《自港综开始的行者》 第1章 劫案 八十年代初期港岛,街面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种繁华喧嚣和浮躁的气氛扑面而来。 此刻李鑫迷茫的看着热闹的街头,矮骡子,时尚靓女,鬼佬等等,他怎么也想不通,仅仅参观了一间隐藏于深山的无名古庙,没想到天降暴雨,古庙年久失倒塌了。 等到他醒来,他已经站在炎炎烈日下,成为了一名正儿八经的军装,和一个名为“罗叔”的中年人组成搭档,正在巡逻着街道。 “鑫仔,你没事吧?我瞧你一天都有些精神恍惚,是不是生病了?”罗叔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打量着一副精神不振的李鑫,不由得关心,道。 李鑫揉着太阳穴,故作虚弱的问道:“昨晚睡觉可能吹了一点邪风,今天感觉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 罗叔闻言眉头一皱,想了想道:“行啦!下工时间到了,先到马记吃点东西。” “如果你下午身体不见好,那我帮你向冯哥请个病假,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休息。” “恩,麻烦罗叔了。” “臭小子,还和我道谢,食饭去喽!” 两人说笑着来到了一间名为雅记茶餐厅,此刻店内已经座无虚席,三名伙计不停的穿梭于大厅和厨房之间。 罗叔冲着店内的一个黄毛伙计,喊道:“小马,老规矩,一份叉烧饭,一杯柠檬水。” “一份猪排饭,一杯橙汁。” “两位阿sir稍等。” 不一会儿,小马端来了一了叉烧饭和猪扒饭,道:“两位阿sir,你们的叉烧饭,猪扒饭,那个饮料马上送来。” 罗叔拿起汤勺吃了起来,笑眯眯的对着李鑫,问道:“鑫仔,加入军装快三个月了,你有什么感想吗?” 李鑫右手微微一顿,感想?他有个屁的想法,刚醒过来就站在烈日底下晒太阳,对于前身的记忆都没有摸清,只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头烤猪了,随口敷衍道:“那什么平平静静过一天,混到下工就是福。” 罗叔一听,面露笑容道:“不错,我们作为军装,每天的任务仅仅是巡逻街道,查抄车牌贴罚单。” “说实话,我在这几条街道巡逻了五年时间了,基本上没有遇到过什么重大事件,仅有几次也就是矮骡子斗殴,可以说难得一见的宝地。” “对于我们这些警署底层的军装来说,平平静静度过每一天,按时下班就是福气。当然,最好从当阿sir那一天,一直混到退休年龄。” 听到罗叔这番毫无志气的话,李鑫淡然一笑,心里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为鬼佬做事,可不至于拼命,混一份工资即可,道。 “罗叔,我看你天庭饱满,红光满面,明显一副大富大贵之相,想要混到退休,对你而言,简直轻而易举。” 哪怕林鑫话仅仅是安慰之言,罗叔听的心中亦是开心不已,笑哈哈的道:“哈哈,承你吉言。” “滋滋……罗阳大街发生金店劫案,收到信息的警员,马上支援。” “滋滋……罗阳大街发生金店劫案,收到信息的警员,马上支援。” “滋滋……罗阳大街发生金店劫案,收到信息的警员,马上支援。” 两人对视了一眼,罗叔按下胸前的对讲机,回道:“警员pc,pc收到。” 话毕,两人丢下碗筷第一时间冲出了茶餐厅,赶往案犯的街道。 街道上的行人惊叫着逃跑,偶尔几个大胆的记者和路人蹲在不远处,拿着手里的照相机对着金铺一顿猛拍。 随后一场“惊心动魄”的抢劫金行的戏码,在李鑫面前实时上演 就见一个戴着头罩,一手拎着ak,一手拎着运动包的土匪从金铺内跑出来,嘴里喊道:“弟兄们快点撤!” 他环视一眼街头,瞬间发现了陆续赶来的军装以及李鑫和罗叔二人,抬起右手的ak对准两人,就是一梭子子弹,嘴里喊道:“条子来了,快点走。” “罗叔,快闪。”眼见对方抬手的那一刻,李鑫便反应过来,一个闪身躲至停于路边的轿车后面,掏出了点三八,双手持枪,对着金铺门口土匪就是两枪。 由于李鑫第一次打枪,他的枪法堪比人体描绘,然而也不知道该说他运气好,还是劫匪的运气差。 李鑫明明瞄准门口的劫匪头目,可射出的子弹却打中了第二个劫匪,将他直接爆头。 “阿伟。”另外两个刚从金铺出来的见状不由得大怒,端起ak,对准李鑫扫射。 “哒哒哒……” 一时间,倒车镜和挡风玻璃被打成碎片,四溅,轿车车身被打的千疮百孔,布满了弹孔,看上去要报废了一般。 劫匪头目坐在副驾驶留意到周围条子赶来,举起扫射,逼停了路面的车流,焦急的喊道:“带上阿伟撤。” 两名劫匪狠狠的瞪眼李鑫的位置,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拖着死尸钻入了面包车。 下一刻,面包车发出一阵尖锐的车轮摩擦声,弹射似的窜入了车流。 眼见劫匪驾车离开了现场,李鑫明显感觉到四肢无力,一屁股瘫坐于地上,心脏如同战鼓一般“嘭嘭”跳动。 缓了十多秒,李鑫感觉到力气恢复了一些,扶着车尾,缓缓的爬站了起来。 随着李鑫目光转移,这才发现罗叔居然中单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全是鲜血,人也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敢忙按下胸口对讲机开关,道:“现场有警员中弹受伤,call白车。” “收到,白车还有五分钟赶到现场。” 旋即李鑫撕下罗叔的衣裳,一边在他大腿伤口上侧绑紧,又用毛巾堵住小腹的伤口,嘴里喊道:“罗叔醒醒,千万不能睡,你的妻儿还在等你回家。” 这时几名军装和便衣快速赶了过来,瞧见躺在地上的罗叔心里一惊,其中一个女子开口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梁小柔,这位伙计怎么样了?” “目前状况不太好,罗叔小腹和大腿各中了一枪,其中小腹的问题最大,还有失血过多的症状。” 梁小柔转头冲着从陆续赶来的军装,风风火火的喊道:“伙计,马上呼叫白车,通知对方快一点。” 李鑫闻言下意识回过头,就见一个熟悉的女性脸庞浮现于眼前,简单的解释一下经过道:“我们在吃午饭的时候,收到对讲机的通知,有一伙劫匪打劫金店,让距离近的警员支援。” “因为我们正好在两条街外的茶餐厅吃饭,丢下饭碗便来支援,刚刚赶到现场,便迎来了一梭子子弹。” “哎……由于罗叔躲闪不及,让劫匪的子弹打中身体。” 说话之间,一辆白车急速驶来,停在了路边,车子后门打开,几名护士和医生抬着担架走下了车。 医生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罗叔的状况,平静的道:“伤者的情况非常不好,子弹打中了小腹,可能伤到了内脏,他需要马上做手术。” 说着,医生指挥着护士和护工将罗叔抬上担架,送上白车,打着车灯直奔医院。 看着一脸疲惫和茫然的李鑫,梁小柔心知暂时无法从李鑫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道:“伙计,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到警署做报告。” 李鑫点点头,道:“好的,madam” 话毕,李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背影里充满了萧瑟感。 第2章 休假 由于前身租住大楼距离劫案发生街道,仅仅半个小时的道路,李鑫也不算坐车,慢悠悠地的逛回了大楼。 这栋大楼已经有了三十多年的历史,它表面已经斑驳不堪,底部的墙皮开始脱落,地面东一块西一块长着青苔。 整栋大楼仅有两个公共电梯,每层有二十几个房间,李鑫的家则在12楼。 回到屋内,李鑫一屁股瘫倒在沙发上,摆出个大字型,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闪过劫匪被爆头的画面。 此刻李鑫心中充满了各种情绪,紧张,恐慌,刺激,兴奋等等,就好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做坏事的感觉,既感到刺激,却害怕别人发现。 或许过了几个小时,或许过了几分钟,李鑫的心情渐渐平复,他长吐一口浊气,想起在射杀劫匪时,脑海里想起先前劫案现场的声音,试探的喊道:“系统?” “嗡…” 随后一本古朴的书籍缓缓浮现,它的封面画着山川河流以及各种异兽,山巅隐隐有一栋木屋飘着炊烟。 紧接着书籍自行翻开第一页,空白的书页仿佛有人提笔书写,一行行文字一笔一画的出现,一丝丝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墨水味飘出。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1(1\/10)街头格斗1(5\/10) 功德:10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1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支线任务:如今你属于一名初出茅庐的菜鸟警官,死亡之前,你的警衔越高,奖励越大。 (评价:战斗力只有1点的弱鸡,你就是芸芸众生一员,影视里的路人甲,背景墙,或许哪天便会倒在意外事件里,充当某个案件的线索。) 看到书页上的评价,李鑫眉头一挑,虽然对方说的是实情,但也太难听了,所谓的气运主角全世界也就那么几个,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芸芸众生。 旋即书页缓缓翻至第二页,瞬间神光和魔光四射,耳畔传来神圣和邪恶的歌谣,听上去充满了诡异。 第二页它分为上下两个部分,以一条星河作为分界线分割两部分,仔细一看星河之内群星璀璨,缓缓流动。 上部以金色为底,中间是一个龙型轮盘和小洞,中心写着“功德”二字,四周印着各种祥瑞动态图案,天女撒花,地涌金莲,紫气东来,白猿献果等等。 下部以黑红色为底,中间是一个虎形轮盘,轮盘中心写着“业力”二字,四周印着各种恐怖地狱动态图,刀山,火海,油锅等等,隐隐可以看到一个个细小的人影,在这些刑具里被处罚。 在书页的最底部一行紫气写着,“以功德\/业力转动轮盘抽奖,10点,可抽黑铁级奖励。100点,可抽青铜级奖励。1000点,可抽白银级奖励。” 想着目前的极限才白银级奖励,李鑫用屁股想都能知道,这转盘的抽奖并非极限,恐怕有很大的升级空间。 看着轮盘的使用规则,李鑫突然想起自己有十点功德,不禁想试试自己的手气,毕竟他才来没有几个小时,相信运气正佳,道:“功德抽奖。” 十个犹如萤火虫光点飘起,落入功德中心,轮盘仿佛有了实体一般,自行的高速转动。 三秒后缓缓停了下来,龙尾指于一个普通的格子,上面画着一举着大鼎的壮汉,看上去充满了力量。 下一刻,龙口里吐出一个泡泡,泡泡飘飘荡荡的飞向李鑫脑门,他下意识用手一戳。 “啵” “天生神力。” 李鑫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股信息,瞬间他感觉自身充满了力量,有种恨天无柄,恨地无环的错觉。 紧接着胃部传来一股饥饿感,就好像有团火在体内燃烧,他的双眼充斥着食欲,仿佛要把理智埋没。 他保持着清醒,飞快的爬了起来,冲进了厨房,找到门边的冰箱打开,就见里面放着几个杯面,几个剩菜和一些袋装面包。 他不假思索的拿出面包,撕开包装,抓出几片面包塞进嘴里,直接狼吞虎咽着吃下肚子里。 转身拿过铁锅放了满满一锅的冷水,打开煤气灶,将杯面通通倒进锅里烹煮,同时又用电饭煲了一锅的饭。 旋即回到客厅用座机拨通茶餐厅,点了十人份的饭菜。 将冰箱内的食物全部清空,又吃了一锅的米饭和十份菜肴,李鑫终于感到胃里不再闹腾,只觉得自己终于清理了过来。 吃饱喝足,李鑫顿时感到疲惫不堪,回到卧室倒床就睡。 …………… 一夜无话。 李鑫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离开了家门,赶往警署。 由于李鑫属于西九龙警署的新人,本身资历最浅,遇到警署内进进出出的警员,只能主动打招,叫声“师兄。” 自更衣室换上军装,又到了枪房领取了点三八,来到军装组,他准备打个签到,便去上街巡逻。 一个年过三旬的警长,从办公桌站了起来,对着李鑫说道:“鑫仔,组长找你。” “好的,马叔。”李鑫点点头,转身走进一旁的办公室。 “咚咚……” “进来。” 李鑫推门而入,打量了一眼内部的督察,喊道:“冯sir” “鑫仔,坐吧!”冯大华微微颔首。“昨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给我们军装组露了一把脸啊!” 李鑫闻言不由得想起,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场面,他前世二十多年都未曾见识过,更不用说亲手打死了一名劫匪,害的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不由得露出一脸不自然,勉强一笑,道:“thank you sir。” 瞧见李鑫脸上的表情,冯大华心中稍微一想,还以为他担心医院的罗杰,安慰道:“放心吧!由于罗叔及时送到医院,他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不过他的腿恐怕无法恢复到原样,今后只能做文职了。” 顿了顿,冯大华又道:“尽管这伙劫匪尚未抓捕归案,不过你击毙一名劫匪的事,署长也知道了,对你的奖励是正式入职,提一级升到高级警员。” “thank you sir。”李鑫一听故意露出一丝喜色,激动的喊道。 冯大华见此面露微笑,现在的李鑫才像一个年轻人的样子,先前总给人一种老成的印象,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因为你打死了一名劫匪的缘故,按照警队的规矩,你要接受心理咨询。” 说罢,冯大华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李鑫,道:“时间帮你预约好了,下周一去见心理医生。” “好的,冯sir。” 虽然李鑫心里不乐意见什么鬼的心理医生,毕竟他的秘密有些多,鬼知道那些心理会不会什么催眠术,让他讲一些不该说的话。 当然,他也明白看心理医生属于正常程序,有些人杀了人会患上战后综合症,轻则神经紧张,脾气暴躁,重责视人命如草芥。 冯大华见此不由得松口气,心中对李鑫升起一丝好感。 他看到过太多警员厌恶见心理医生,哪怕那些人明知道心理调整的重要性,可一个个生怕被催眠,暴露了心底的秘密。 说到此处,冯大华又补充道:“对了,鑫仔,这几天你的职务全部放下,休息两天散散心,等你见过心理医生,再回来干活。” 面对这种带薪休假,李鑫自然万分乐意,反正属于白嫖薪水,正好看看这个时代的港岛。 第3章 心理医生 经过三天短暂的休息,李鑫杀人的后遗症减轻了许多,完全能正常入睡。 在此期间,他找了间健身馆偷偷摸摸的测试自身力量,在用杠铃测试之后,他发现单臂之力在八百斤左右,虽然未曾测试极限力量,但也可以说名副其实得大力士。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并没有到极限,每天都有上涨的空间,只不过吃的也多,原身留下的老本吃了三分之一。 周一上午,九点。 李鑫穿着件体恤,套了一件牛仔服,打了一辆的士,直奔了处于梧桐大街的心理诊室。 心理诊室在一栋写字楼,他顺着电梯上了五楼,走出电梯,看了一眼左右两侧走廊。 就见右侧走廊尽头,有一扇玻璃门,正对大门的墙壁上挂着一面青铜广告牌,“李欣儿心理咨询室”,底下便是接待员。 李鑫当即走了过去,推开玻璃门,冲着接待员,和善的问道:“你好,请问李欣儿小姐在吗?” 方芳当即站了起来,打量了李鑫一番,看他清清爽爽的样子,升起一丝好感,问道:“李小姐正在办公室,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李鑫下意识看了一眼左侧办公室方向,笑道:“我预约了今天过来看心理医生。” “稍等,我查一下预约记录。”方芳拿过桌上的笔记本,翻开了几页,一边查找信息,道:“请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李,我叫李鑫。”李鑫淡淡一笑,道。 “原来是李先生,李欣小姐正在办公室等你。”方芳手指停在李鑫的名字上面,露出如鲜花般的笑容,道。 “咚咚……” “请进。” 看着屋内坐于办公桌后的李欣儿,她一身淡银色女士西装,脸上打了一些淡妆,白皙的脖子上戴着条铂金项链,将身材和气质完美衬托出来。 哪怕看过无数美女的李鑫,这一刻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艳,笑笑道:“李小姐,打扰了,我是李鑫。” 李欣捂嘴一笑,道:“李先生说笑了,你可是我的病人,哪里有什么打扰的话,只不过没想到遇到同名的病人。” 旋即,她站了起来,走至屋子中央一个单人真皮沙发旁,对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李先生请坐。” 李鑫迟疑了一下,缓缓走到单人沙发躺下,一脸的紧张盯着手边的李欣,道:“李小姐,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李先生,别紧张,我们随便聊聊天。”李欣儿留意到李鑫全身肌肉紧绷,温和的安抚道。 “你今天早上吃了吗?” “在茶楼吃了点,一份混沌面,还有几个包子。” “噢…今天天气不错,你有想过到海边钓钓鱼吗?吹吹风吗?” “没有想过。” “平日里你有什么悠闲活动吗?例如踢波,钓鱼,看书等等。” “我比较喜欢看书。” ………… 正午的阳光有些人,穿过玻璃洒落于地板,室内温度骤然上升。 李鑫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扫眼陌生的办公室,不由得伸起懒腰,自言自语道:“这一觉睡的真爽,有种全身活过来的时候。” 话音刚落,李鑫才想起自己来看心理医生的,转头却发现李欣和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在小声的聊着,道:“不好意思,李医生,我睡着了。” 两人迅速结束对话,李欣轻轻一捋长发,微笑道:“没什么,这两天李先生你的情绪绷的太紧了,睡一觉就好了。” 想了一下,又道:“关于你的心理评估,我这两天会发给你们警署,李先生还请放心,你的心理并没有问题。” “当然,我建议你平日里多参加一些集体活动,我发现你内心深处有种孤独感,只要多和朋友们相处,应该会缓解。” “麻烦你了,李医生。”李鑫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欣儿,眸子里划过一丝惊讶,这李欣不愧能出现在无间道里露脸的,单单这一句“孤独感”就能看出她的水平。 旋即李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理咨询室,乘坐电梯下楼。 看着关上的门,李欣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师父秦蓉问道:“师父,那位警官心中藏着一股戾气,一旦出手必会伤人,在我看来他不适合当警察,你为什么不让我在报告上写明呢?” 秦蓉目光中透露出一丝迷离,望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冷笑道:“那些鬼佬面对即将到来的谈判,故意放纵矮骡子破坏秩序,暗地里大肆捞钱,指望他们治理脚下的土地想都不要,他们不带头破坏就算有良心了。” “面对日后越来越动乱的社会,唯有这种戾气十足或者正义感爆棚的警员才能压制矮骡子的嚣张,你也不想今后晚上不敢出门吧?”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是一名合格的差老,倘若没有意外的事情,或许他一辈子都会是差佬。 可他这种戾气重的人,当不成差佬呢?以他心中的戾气,恐怕会走上悍匪的不归路,到时候又会掀起腥风血雨,不如让他老实待在警队,最少还有纪律约束他的从事。” 此话一出,李欣无言可对,她本来想要催眠李鑫,却发现李鑫有着强烈的戒备心,只能进行半催眠。 经过一系列的旁敲侧击提问李鑫的梦境,她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李鑫属于潜在危险人物,不建议他继续当差佬,而是找一些悠闲的工作抒发心中的戾气。 ……………… 李鑫漫步于街头,不知不觉间走到一间报亭,随手拿起两份报纸,丢了十纹,迈步走向小巴站,打算乘坐小巴前往医院探望罗叔。 《赌神高进和赌魔陈金城公海赌斗。》 《金铺劫案再起,究竟人所为?》 《一家四口三人惨遭凶手毒害,唯有一子残留。》 二十分钟后,小巴停在了公交车站,李鑫跟着人流走下了小巴。 瞧见路边的水果摊,李鑫上前,问道:“给我一份,果篮。” 水果摊老板抬头看了一眼李鑫,见他眸子里散发着戾气,心中一惊,以为又是道上的猛人,特意挑选了一个新鲜的果篮,道:“大哥,你看这水果可以吗?” 李鑫拎起果篮打量了一番,外表看上去新鲜,道:“多少钱?” 水果摊老板小心的竖起巴掌,谨慎十足的道:“五十。” 对于水果的好坏,李鑫也无法分辨,一边掏钱,一边淡淡的道:“如果水果有坏的,别怪我砸了你的摊位。” 水果摊老板不怕那些放狠话的矮骡子,独独畏惧这些语气平淡的狠人,他们动手的概率超过九成,连连保证道:“大哥放心,我在这里做了十几年的生意,绝对不会砸了自己的口碑的。” 李鑫付了钱,拎着果篮直奔医院,经过和前台护士打听,找到了罗叔的病房。 “罗叔。”李鑫轻轻一敲房门,走进了病房,将果篮摆放在床头柜上,喊道。 罗叔转过头一瞧李鑫,面露惊喜,道:“鑫仔,你怎么来啦?” 李鑫坐于床沿,笑道:“警署放了我几天假,让我缓缓激动的心情,顺便去看看心理医生。” 旋即李鑫扫了一眼病房内,唯独罗叔没有亲朋好友照顾,不解的问道:“这病房里就你一人吗?” 罗叔笑道:“呵呵,你罗婶回家做饭了,待会儿就会过来送饭,而且医院里有护工和护士照顾我,并没有什么问题。” 随即两人聊了几句关于劫案的消息,又扯了几句警署的变化,李鑫便提出了告辞,临走前强行留下了五百港币,美名其曰“购买补品。” 第4章 扒手 “李sir,吃了吗?来碗鱼丸?” “谢谢,我吃过了。” “鑫仔开工啦!” “是啊!再不开工就要喝西北风了。” “鑫仔早啊!” “张伯早上好。” 李鑫拿手里拿着一杯速溶咖啡,漫步于街头,一双眼睛注视着可疑人员,随时上前盘查身份。 “吱……”一辆轿车停在了路边,就见一个军装走了下来,将车门关上,轿车直接离开了现场。 旋即马军跨过围栏,对着李鑫敬礼,道:“师兄好,我是新来的军装马军,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李鑫打量着马军一眼,见他孔武有力,双手手背满是老茧,分明有一身武艺,长相和前世的甄氏明星有四五分想象,点点头道:“马军是吧?先开工吧!还要签到呢!” 在街头填写了记录,两人并排向另一边街逛去,道:“军装的职能,我想你这段时间应该熟悉了吧?” 马军微微颔首,余光留意着周围,道:“恩,我原先在中区做的军装,前两天打了一个矮骡子,上面嫌我惹事,便把我调到了九龙,来个眼不见为净。” 对于马军的暴脾气和冲动,李鑫隐隐有些印象,好像有一次他直接把某个贩卖港钞的嫌疑人打成了白痴,然后被调职,和那个贩粉的王宝对上了。 李鑫随口说道:“我们两人每天负责四条街道的巡逻,分别是西阳大街,罗胡大街,贝利大街和平川广场。” “其中西阳大街和平川广场属于繁华地段,商铺最多,可以说治安最好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什么事。” “当然,那里一旦发生案件什么的,那就基本上属于大案子,例如前几天发生的金铺劫案。” “而治安最差的属于罗胡大街,那里属于平民区聚集了大量的矮骡子,像什么义兴,兴和等中小社团全部都有插旗。” “平日里我们这些军装只能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预防犯罪,查查车牌,身份证,对于那些扰乱秩序的矮骡子毫无办法。” “干什么,站住。” 马军一边喊着,一边突然窜了出去,冲向不远处两个扒手。 就见前边两个正在行窃的矮骡子,回过头瞧见赶来的马军,当即放弃面前继续搜刮时尚靓女的皮包,拎着个粉色钱包,不爽的骂了一声,道:“晦气,有条子,快闪。” 说罢,两人推开面前的女子,将她推倒在地,撒腿狂奔。 李鑫见此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倒隐隐有些兴奋,连忙上前扶起女子,道:“小姐,你没事吧?” 何敏刚打算摇头,突然脚腕传来一股痛楚,微微鬓眉,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旋即她抬头看着前方的窃贼和马军,注意到其中一人,手中一闪而过的粉色,惊叫道:“我的钱包。” 李鑫顺着何敏的目光看去,就见窃贼钻入了旁边的巷子,马军紧随其后,道:“小姐,我的同事正在帮你追贼,我不放心他的安全,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过去看一眼。” “顺便看看能不能拿回你的钱包。等我和同事一起回来,我再扶你到隔壁的张记跌倒馆检查一下。” 何敏瞥眼浓眉大眼,一副正气的李鑫,微微颔首道:“麻烦警官了。” 李鑫将何敏扶至隔壁的杂货店坐下,当即追了上去。 转道进入了巷子,正对面属于死路,往前跑了十多米,就听一个嚣张的声音,传来道:“阿sir,为了几千块的工作何必把命送了?” “呸,阿sir可不为了那点钱,而是为了维护适合秩序。” “哼哼,兄弟们给这位阿sir松松骨头,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一起给我上。” 李鑫抽出警棍,不紧不慢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条岔道骤然出现于眼前。 就见巷子里五六个身有纹身的矮骡子手里拿着棍棒和蝴蝶刀,慢慢接近马军,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 “艹,又来了一个条子,弟兄们小心。”一个留着长发的矮骡子,猛然抬头注意到李鑫,喊道。 “要帮忙吗?”李鑫掂量着警棍,慢慢的走了过去,笑眯眯的问道。 “不要。” 说着,马军冲了上去,对准长发矮骡子踹了出去,一脚踢中腹部,将他踹成煮熟的大虾一般,顺势转身侧踢。 “嘭” 另一个矮骡子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旁边的墙上,紧接着摔在垃圾堆。 看着马军轻易的收拾了两个扒手,李鑫本打算不帮忙,突然想起自己的“金手指”,不假思索的冲了上去,警棍对准扑向他而来的矮骡子砸去。 “嗙嗙” 警棍狠狠的打一人的肩头,轻微“卡”骨折声响起,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于地上。 紧接着警棍横扫,打在他的嘴巴上,他原地转了半圈,栽倒于垃圾堆,头一歪吐出几颗牙齿。 面对另外一个矮骡子砸来的钢管,李鑫身体一转后退半步避开,左手探出,牢牢的抓住钢管另一头,警棍狠狠的砸在他的脑门。 黄发矮骡子头顶留下一条血线,双眼往上一翻,身体软软的倒下。 “阿sir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我们投降。” “对,我们投降。” 马军推着鼻青脸肿的扒手,嘴里骂骂咧咧的道:“真是一群贱皮子,老老实实进警署多好,何必找揍。” 李鑫取出手铐将两名扒手同伙拷在一起,伸手一拉,将两人拽起,瞥眼脸肿的和馒头一般的两人道:“刚才的钱包呢?” 龅牙苏不甘的从兜里掏出钱包,盯着李鑫,眼眸中充斥着怨毒和畏惧,道:“阿sir,为了一个钱包,你有必要下重手吗?我们可是兴和的人。” 李鑫闻言眼睛一瞪,目露凶光,抓起龅牙苏的头发,狞声道:“兴和的人?阿sir好怕哦,看清楚阿sir的脸,你要是想报复,随时可以来找阿sir,不过那个时候可就不是打一顿了。” 看着李鑫的凶相和眸子里的杀意,龅牙苏心底的报复想法消失的一干二净,从十几岁就在道上混的他,对于看人方面,他自认有一手。 仅仅从李鑫的目光来看,对方属于那种杀人不眨眼的凶徒,真要惹火了对方,自己恐怕必死无疑,讪讪笑道:“阿sir说笑了,你们抓贼属于理所当然的事,我哪敢报复。” 李鑫冷笑一声松开了手,顺手拍下龅牙苏后脑勺,道:“希望你的招子放亮一些,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顿了顿,李鑫露出一脸微笑,眸子里越发的冷漠:“对了,各位大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被人打的吗?要不要阿 sir帮你们报警啊?” 刘一刀察觉到李鑫的恶意,连忙回道:“不用了阿sir,我们身上的是摔的。” “对,对,我们都是不小心摔的。” 李鑫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几位摔的真惨,日后逃跑的时候注意脚下。” 想了想,一本正经得补充道:“看看你们的脸,下一次再从楼梯上踏空,可不一定摔的这么轻了。” 龅牙苏本想忿一句“完全是你们两个混蛋下手太重”,可注意到马军好似不小心的攥拳,吞吞口水,道:“谢谢长官提醒。” 马军瞥眼笑眯眯的李鑫心中多了一丝认同,这位伙计也是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和他的风格相当相似,看来日后有共同语言了,道:“师兄,这几人要押回警署吗?” 李鑫检查了一下皮包,看到里面的钱和证件都在,随口说道:“通知警署来接人,让他们交个保释费滚蛋,我先送那位小姐去看腿。” 尽管才和李鑫接触不久,可马军看出对方是个怕麻烦的人,如今开口送那位小姐看病,只怕动机不纯,会意的笑道:“放心吧!他们交给我就成。” 旋即两人把四个窃贼赶到路边,李鑫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 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停在几人面前,马军将四个小偷赶上警车,他继续巡逻街道。 而李鑫则回到何敏身边,将钱包递了回去,道:“何小姐,这是你的钱包,看看有没有少东西?” “谢谢。”何敏接过钱包检查了一遍,几张港币和身份证件皆在,道。“什么都不少,钱和证件都在。” 李鑫微微点头,道:“既然东西不少,那我送你去跌打馆,检查一下脚腕!” 何敏闻言脸颊微红,道:“麻烦你了,警官。” 随后李鑫扶着何敏来到隔壁街道的跌打馆,进门一股苦涩的中药味扑鼻而来。 “张伯,我朋友脚腕受伤了,你帮忙看看。”李鑫冲着假寐的张毅,喊道。 张毅迷迷糊糊的醒来,瞥了两人一眼,打着哈欠,道:“睡点觉都不安生,来了。” 随即张毅抓起右腿,粗糙的手掌摸了一下脚腕,懒洋洋的道:“这位小姐仅仅是扭伤而已,回家做个冰敷,擦点红花油,这两天休息休息即可。” 听到这话,李鑫丢下两张百元港币,搀扶着何敏出门,道:“你的腿走路困难,我送你回家吧?” 何敏刚想开口拒绝,脚腕传来的痛楚,令她眉宇鬓皱,苦笑道:“看来只能麻烦李先生了。” 第5章 报复 听着周遭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李鑫依靠在路灯上,手里捧着一份报纸,慢慢地翻阅着。 “师兄,昨天和那位美女发展的怎么样啊?”马军的声音在耳边骤然响起,语气里充满了调笑的意味。 李鑫将报纸对折收紧口袋里,瞥了眼马军脸上****,随口敷衍道:“我和她才认识一天,有个屁的发展啊!何敏又不是什么小太妹,今天认识,明天就能滚床单了。” 马军故意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调笑道:“我还以为你昨天那么殷勤的帮助何小姐,可以将她一举拿下,没想到是我想多了。” 李鑫闻言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有这个时间,你不如好好想一想,三个月军装实习期到了下面准备调到哪个部门。” 马军嘿嘿一笑,得意的道:“我已经想好了,三个月军装实习期结束,我便会申请加入cid。” 李鑫惊讶的瞥眼马军,道:“哪个警署准备接受你?” 马军四处看了一眼,坐于栏杆上,附耳说道:“我有个学长在尖沙咀警署当任cid的组长,他那里正好缺人,只要我递交申请,他会帮我调过去的。” 对于马军在警队有靠山,李鑫心里有数,要知道电影里马军日后可是一名督察,这还是他闯了无数祸的情况,要不然他挂上警司,甚至高级警司都有可能,笑道。 “马军恭喜了,虽然cid的任务多了一些,重了一些,平常队员们休息时间少一点,但你们的升职机会也多,说不定下次见面就要叫你警长了。” 马军闻言撇撇嘴,虽然他在警队有靠山,但也要功劳才能晋级,不然仅靠背景根本无法在警队立足,一脸羡慕的目光,道! “师兄,你就不说了,你现在都是高级警员了,说不定你会比我先一步成为警长,甚至是警队督察。” 想起躺在医院的罗叔,李鑫脸上划过一抹落寞,笑笑道:“我这也是用命拼出来的职务,说实话,如果有选择的机会,我绝对不想用点三八,对付四个手持ak的劫匪。” 听到这话,马军无言以对,他也知道点三八和ak之间的威力差距,真的是太大了,哪怕他自视武力超群,也不敢说什么面对ak的话。 要知道一不小心让ak打中,绝对会被打成筛子,到时候能直接能送去火葬场火化了,道:“呵呵,我也不想。” 话音一转,道:“师兄,你想好进入什么部门吗?”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目光注视着来往的行人,道:“我还真没有想过,总之我不会继续待在军装,天天巡逻,我怕得了港岛脚。” 说起港岛脚,马军也是一脸的厌恶,干呕了两声,吐糟道:“好吧!我也不想。” “滋滋,罗阳大街金铺发生劫案,请周边警员迅速支援。” “滋滋,罗阳大街大福金铺发生劫案,请周边警员迅速支援。” “滋滋,罗阳大街大福金铺发生劫案,请周边警员迅速支援。” 听到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李鑫额头一黑,不禁吐糟道:“那个大福金铺风水有问题吗?这才隔了几天啊?它居然又遭人打劫了。” 马军闻言眼珠一瞪,惊讶的道:“师兄,你的意思说,这家被抢金铺和上周被抢的金铺属于同一家吗?” “不错,罗阳大街只有一家金店,反倒广场那边聚了四五家金铺。”李鑫点点头,按下胸口的对讲机,道。“警员pc,pc收到。” 说着,李鑫掏出了点三八,无奈的道:“小心一些,遇到危险记得避开,保护好自己。” 马军持着点三八,郑重的道:“师兄你也是,短时间我还不想换个巡逻的同伴。” 随即两人赶至西阳大街,街道上尽是仓皇逃窜的民众,或是躲在隔壁店铺内凑热闹。 就见金铺门口两名便衣躲于路边轿车后面,举着点三八,嘴里喊着:“警察,屋内的劫匪,你们已经被包围,快点放开人质,出来投降。”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梭子子弹,将两人打的连滚带爬的躲闪。 这时两名戴着头罩的劫匪各自用枪押着一个人质出门,肩头背着黑色运动包。 为首壮硕一些的劫匪,持着黑星顶着一个胖子的后脑勺,冲着便衣笑道:“两位阿sir请你们退后一点,要是靠的太近,容易吓到我们。” 旋即他目露凶光,微微低头,在胖经理耳边小声,道:“死胖子,你竟敢私吞老子的钱,五百万的货,你就给我们五十万,当老子是要饭的吗?” “大哥,不…”胖经理刚要开口解释。 “砰” 劫匪一枪将其爆头,丢掉尸体,拽过旁边的女性,桀骜不训的道:“该死的条子,给我后退,不然我再杀个人质。” “呜呜…不要杀我,我不想死,我只是打工的。”女人质哭诉道。 这时李鑫和马军二人一同感到,马军举着点三八,喊道:“不许动,警察。” “该死的条子是你,还阿伟的命来。”一个劫匪b转头一看,正好看到李鑫,愤怒的举起ak扫射。 两人见此不约而同往两边扑出去,李鑫顺势滚了两圈,躲进音响铺内,然后双手握着点三八紧紧贴着墙边,冲着马军喊道:“马军,你没事吧?” 马军瞥了一眼染红的肩膀,冷静自若地道:“李哥,我没事,就是被子弹擦了一下。” 旋即,听到枪声暂时停止,李鑫身体一转,半个身体移出音响店,面对金铺方向,对准开枪的劫匪,扣动扳机,将单三八的六发子弹全部射出。 或许因为天生神力的关系,或许他走了狗屎运的关系,这一次射击出的子弹并没有飘出太远,基本上笼罩着劫匪b 霎时劫匪b胸前爆出一朵朵血花,他不由自主的后推了两步,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胸膛,右手力气散失,不自觉地松开手掌,ak掉地。 紧接着他嘴里喷血,仰头向后倒去,眼睛里充满了后悔和求生欲。 “阿江。”劫匪头目回头看了一眼同伴,眼眸里划过一丝悲愤,怒吼道。 劫匪头目抬手就是几枪,将李鑫和马军压制回掩体后面,拽着人质重新返回了金铺。 他目光通红扫眼店内的一干人质,怒气冲天,道:“吗的,全都是你们这帮废物按的警铃,故意通知警方的,要不然我的两个兄弟不会惨死,老子要你们偿命。” 说罢,劫匪头目就要杀两个人质,发泻心中的怒火。 另一名劫匪三毛见状,连忙伸手阻拦,道:“老大冷静一些,一旦我们再杀人质,外面的条子肯定不顾一切的冲进来,到时候我们绝对挡不住。” “而且老大不要忘了,我们抢劫金铺是为了发财,只要有这两批黄金在手里,完全可以照顾阿江和阿伟的父母。” 顿了顿,又小声的补充,道:“如果要帮阿阿江和阿伟报仇,我也有办法,我们可以抓两个人质逼那死条子换人。” “等到了安全地方,我们再接解决掉按警铃的职员和那个条子,为阿伟他们报仇。” 大眼雕余光注意到包裹里的黄金,瞬间冷静下来,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届时他们不仅能复仇,还能带上货物远走高飞,道:“三毛,就按你说的办。” 随即两人各押着两名人质走出金铺,他们将人质挡在身前充当人肉盾牌。 大眼雕躲在人质后面,对着李鑫藏着位置,喊道:“死条子,你给我滚出来,你杀了我两个弟兄,要是再不出来,老子杀掉两个人质,带上另外两个远走高飞。” 顿了顿,补充道:“现在老子给你个机会,你可以替换我手里两名人质,只要你有胆量替换人质,老子保证你的安全。” 李鑫余光注意到马军的摇头,他指了指肩头的肩章,给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开口喊道:“若是我出来,你保证不开枪?” “老子保证。” “好,我信你一次,不过你要是敢骗我,我拼着人质性命不要,也会弄死你。” 话毕,李鑫缓缓举起双手,手指头勾着警枪人露面,同时脚下也做好了闪避的准备,毕竟他再傻,也不会真的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劫匪信用上。 “慢点走过来。”大眼雕紧紧顶着李鑫,喊道。 看到李鑫缓缓走来,大眼雕眸子里露出一丝钦佩,放开两名人质,枪口瞄准着李鑫,冷声道:“你不怕死吗?为了这几千块的工资,居然选择自投罗网。” 李鑫冷笑一声,道:“老子当然怕死,不过老子既然穿上了这身皮,自然要有相应的担当。” “小子,你挺狂。”三毛以枪托狠狠的砸在李鑫后背,道。 李鑫并没有感到后背多疼,仅仅像是撞到了柔软的沙发,心思一动,踉跄两步,故作呲牙咧嘴的样子。 旋即大眼雕先一步进入面包车,坐到后排,举着黑星,逼着李鑫和一位名为小雨的人质登上面包车,坐到中间位置。 等到三毛登上汽车,司机大坨猛踩油门,面包车瞬间窜了出去。 而两名便衣见状,转身打开路边一辆轿车车门,跳了进去,刚准备开车。 就见马军跑了过去,一个飞跃从车窗位置跳进车内,陈家驹本想规劝他下车,回头看了一眼马军熟悉的动作片,话到了嘴边变为“坐稳了。” 随后陈家驹猛打方向盘,一脚油门,轿车发动,紧紧追向面包车。 第6章 暴龙 由于面包车一路横冲直撞,根本不在乎什么交通规则,导致马路上发生一起起车祸,严重堵住街头,从周围赶来的冲锋队根本无法追逐。 而陈家驹不愧是有着“破案龙卷风”的称号,眼见马路无法通过,直接驱车从旁边的人行道或者小巷子穿插,它同样是一副横冲直撞的架势,遇货撞货,遇摊撞摊,引得路边鸡飞狗跳,一路谩骂。 另一边面包车上了大眼雕瞧见后面的警车跟不上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冷声道:“老陀,保持速度,到了预定位置,丢下面包车换车。” “没问题,老大。”老陀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道。 三毛一手举枪指着女人质,一手掏出把匕首,对着李鑫比划着,愠怒道:“吗的,你个死条子为什么要多事,你只是拿了一份几千块的工资,何必要用命去拼?” “因为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老子一连失去了两个兄好弟,现在落到我们手里,老子就用刀子给你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面对劫匪小弟三毛的威胁,李鑫只当没有看见,余光一直留意着太阳穴得枪口,当他发现大眼雕一副看戏的样子,注意力有所下降,心知反击的机会来了。 随即李鑫突然出手握住他的手,强行一扭,使枪口对准三毛,压着大眼雕的手指,强行扣动扳机,子弹自三毛脸颊射过,一条血线滴落。 瞧见三毛吓傻了,李鑫同时身体向后倒,左腿抬起,一脚踹出,踹于三毛的脸庞,漆黑的面罩上留下个足印。 “嘭” 三毛不由自主的后仰,双手下意识往上抬高,手指不小心触动ak扳机,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车顶。 同时他的后脑勺撞上了车窗,顿时鼻涕眼泪一大把,整个牙床松动。 听到ak枪膛传来的“卡卡”声,李鑫更加不在意三毛,瞬间坐了起来,右手攥拳,狠狠的砸在大眼雕脑袋。 就见大眼雕惨叫一声,整个额头骨往里凹陷,森森白骨刺破血肉,暴露于空气里,紧接着发出无意识“哼哼”声,持枪的右手失去力量。 李鑫顺势夺过了黑星,对准大眼雕胸口又补了两枪,两个拳头大小的伤口开出血花。 大眼雕不甘的瞪眼李鑫,脑袋一歪,彻底的断了气,倒在座椅上。 旋即李鑫转手用枪口顶着司机的后脑勺,冷声道:“孙子,给老子停车,不要搞什么小动作,不然别怪老子打爆你的脑袋,让你今后上法庭都机会都没有。” 短短五六秒时间,大坨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脑后传来的金属冰冷,令他心底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他慢慢的控制着面包车停在路边。 李鑫挥挥手里的黑星,对着大坨冷声道:“你先下车,双手抱头老实的蹲在路边,千万别想跑,除非你自认为跑的过子弹。” 旋即李鑫余光注意到三毛偷偷的握紧匕首,枪口先一步顶住他的脑门,食指微微发力,沉声道:“丢掉匕首,给我开门。” 三毛见此额头惊出满脑门的冷汗,慌慌张张的丢掉匕首,转身缓缓拉开了车门,讪讪道:“阿sir小心走火。” “闭嘴,下车。”李鑫推搡着三毛滚下了面包车。 而李鑫紧跟着其后,看着爬站起来的三毛,用枪柄对着大头脑袋砸了几下,砸的对方鲜血直流,冷声道:“孙子,还想给老子身上开个口子,若非老子穿着这身皮,老子现在就想开枪崩掉你,省的你日后出狱找我麻烦。” 霎那间三毛怒气冲天,大有放手一博的想法,余光扫眼似笑非笑的李鑫,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泼脚,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条子无比期待自己反抗,只怕有杀人灭口的打算,瞬间无比老实。 李鑫见此眸子里划过一丝失望,说实话他确实有杀人的想法,要知道这些匪徒代表着一个个功德点,不过他心中给自己划下一条底线,让他不要变为杀人狂魔。 随即李鑫拎过一旁的大坨,一脚踹在他的膝盖,扑通他跪倒于地,沉声:“你们两个给我双手抱头,并排跪好。” 看着老实抱头,跪地得的两人,拽掉两人的头上的帽子,打量着两人的长相,似真似假的说道:“说实话,阿sir很期待你们的反抗,那阿sir就有借口,把你们全部干掉了。” 说罢,李鑫也不再管两人,回头看了一眼车内的金铺职员小雨,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小雨面色残留着惊慌表情,微微摇头,苦笑一声道:“警官我没事,自从我出来做工,类似于的打劫金铺,饭馆等地方,我已经碰上了七八次。” “只不过那些劫匪讲究一定的道义,不像这几个劫匪一般不讲规矩,一家店不仅打劫两次,还要报复店里员工。” 听到小雨的嘲讽,李鑫嘴角微微一扯,他也不知道该说,这小雨走背字,还是将港综世界太乱,三天两头就有一场大姐。 李鑫连忙岔开话题,指着不远处的电话亭,吩咐道:“小姐,帮忙报个警,我要看着这俩货,省的他们逃跑。” 小雨或许不敢反抗持枪的劫匪,可打一个电话报警的胆量还有的,点点头道:“我这就去。” “嘭” 霎时一辆银色轿车急速冲来,紧接着对方好像有什么发现似的,突然急打方向盘,猛踩刹车。 紧接着,一阵车轮摩擦着地面的声音响起,马路上留下一条漆黑的车辙,轿车直挺挺的撞于面包车车尾。 瞧见轿车追尾面包车的场面,李鑫一时摸不清头脑,马路这么宽,就算四辆车并排而过,也能勉强通行,这尼马你也能撞到停在路边的面包车。 它撞到面包车也就算了,差一点撞到了自己,他正准备破口大骂。 下一刻,马军打开车门,匆匆的跳出来,急吼吼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李鑫张张嘴,无奈的道:“我确实没事,只不过差点被你们撞死。” 正好下车的陈家驹,听见李鑫的抱怨,瞬间面色通红,尴尬万分的道:“伙计抱歉,我有些心急追劫匪,一时间来不急刹车。” 李鑫瞥眼陈家驹,他的大鼻子异常引人注目,和前世某个龙的明星有七分相似,眉头微皱,道:“你们是谁?” 陈家驹脱口而出道:“我是中区的cid陈家驹,这位是我的同事大嘴。” 大嘴打量了一番李鑫,见他衣裳整齐,面不红,气不喘,明显没有费多大劲,便制服了几个劫匪,暗道这伙计够巴闭,就是不知道拳脚和家驹比起来如何。 大嘴嘿嘿一笑,道:“我叫李武,大家都叫我大嘴,你叫我大嘴就成。” 大嘴撇了一眼面包车内,后排躺了一个劫匪,他胸口中了两枪,最惊人的是他头骨凹陷了下去,明显是人生生用钝物砸出来的,顿时心惊不已。 可他视线范围之内并没有什么铁锤,紧接着他注意到李鑫手背沾上的血肉,一个惊人的想法浮现,不由吞吞口水。 旋即他暗暗拉了下陈家驹的衣袖,对着面包车内的劫匪和李鑫的右手努努嘴。 陈家驹顺着大嘴的目光望去,下意识张开了嘴吧,他自视武力惊人,一拳下去能打断人的肋骨,甚至打死人,可也不敢保证把人的头骨打凹陷进去。 而且对方还是在车厢狭小的空间里动手,那种地方连腰都无法站直,根本无法发挥出全力。 李鑫自然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不过他并未过多阻难,毕竟今天的事情早晚会暴露出去,还不如强大自身,道:“马军,通知警署来接人。” “ok。”马军点头答应了一声,按下胸口的对讲机,和总台联系了一番,通知警署前来领人, 二十分钟后,三四辆轿车停在了路边,以梁小柔为首的重案组队员,接收仅剩的两名劫匪,将几人全部带回了警署做笔录。 经过小雨和两名劫匪的口供,警署中所有人对李鑫惊为天人,随手一击便把匪首的头骨打的凹陷,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时间警署内部对李鑫的态度各不相同,有的人畏惧李鑫的凶残,有的人嫉妒他在警队的名气,有的人对李鑫能力充满怀疑,不相信人那么大力气,有的则感到崇拜,认为他是一头暴龙。 不管警署众人对李鑫的态度如何,可有一样相同,他们认为李鑫就是头食人的暴龙,毕竟没有几人会生生的将人脑袋砸的凹陷,从此以后李鑫多了个花名“暴龙”。 第7章 招揽 “砰砰……” 李鑫双腿微微岔开,右手持着点三八,左手抱着右手,做固定,瞄准着三十米外的圆形靶,慢慢的扣动扳机,子弹凌乱的落于靶纸上。 眼见点三八子弹空响,李鑫先将点三八的弹盘里的子弹壳一一倒出,再摘下脸上的护目镜和耳塞,靶纸正好移动到面前停下。 看着靶纸上的弹孔分布范围,他眉头一皱,尽管知道自己枪法不行,可想不到差到这种程度。 点三八一共可装六发子弹,除了一发正中靶心,剩下四发的全在八环和六环之间打转,最后一个弹孔停在靶纸边缘,几乎飞出了目标。 “师兄不错,噢!第一次打靶,就打出了38环的成绩。”马军一手搂着李鑫的肩膀,一手拽下靶纸,低头数着靶纸上的环数,道。 李鑫没好气的拍开马军的左手,翻起白眼,道:“你小子专门来糗我的吗?就我这种堪比人体描绘的枪法,哪里有资格讲不错?” “不谈什么枪枪十环,最少也要上靶吧?你看清楚一点,靶纸边缘有个弹孔,那是我打的第三发子弹差点飞出了靶纸,无一不在说明我枪法要继续练习。” 马军手指不自然的揉揉鼻尖,尴尬的笑笑,一本正经的道:“那什么师兄,我觉得你有点想多了。” “如今你只是第一次在靶场打枪,有这个成绩就不错了,要知道我第一次打枪,有两发子弹打到隔壁的靶纸上。” 李鑫一边将点三八装进枪套里,一边幽幽的道:“倘若你想借钱的话,那便请免开尊口,我这个月的薪水已经花光了。” 马军一听,立马知道李鑫误会自己来借钱了,连连摆手,道:“不,不。师兄,我并不是打算和你借钱用,而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打算和我一块到尖沙咀任职的想法?” 李鑫瞥了一眼马军,好奇的问道:“什么意思?” 马军快速的扫眼周围练习枪法的同僚,发现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小声道:“师兄,我实话告诉你吧!” “我除了一个学长在尖沙咀,还有个uncle在尖沙咀警署当任高级督察,他有望再踏上一步。” “前几日我和他说了你的战绩,我uncle认为你是个人才,打算招你到尖沙咀当cid。” 此话一出,李鑫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不管别人如何,他反正不打算继续当军装,每天连续不断走八小时,不仅腿都走细了,还会患港岛脚,那种气味足以杀人。 瞧见李鑫思考的表情,马军又补充道:“师兄,只要你答应到尖沙咀警署,我uncle讲了,在同等条件下,他愿意挺你上位。” 李鑫犹豫着道:“关于调职尖沙咀警署的事情,我需要仔细考虑一下,毕竟我目前住在西九龙附近,以前的人脉关系也全在西九龙。” 面对李鑫的这番话,马军无言以对,他不可能直接开口让李鑫放弃西九龙的人脉关系网,马上和他申请一起到尖沙咀警署, 据他所知,西九龙警署一直缺乏人才,因此军装的冯sir暗地里向署长黄sir举荐李鑫,这两天黄sir已经在暗中观察着李鑫,一旦确定他的能力,便会把他调入cid或者重案组。 这时从大门方向高远走了过来,道:“暴龙,冯sir叫你去一趟。” 顿了顿,高远不善的瞥眼马军,笑骂道:“军仔,你个混球在尖沙咀有关系,想到尖沙咀投靠uncle,没关系。可别来我们西九龙挖墙角,小心大sir追到尖沙咀砍你个混蛋。” 马军闻言顿时感到无语,想不到自己都压低声音讲话了,还会让人给偷听到,义正言辞的交换,道:“那什么,我这不是替师兄着急吗?若是让暴龙师兄一直当军装,那可是对人才的浪费。” 高远不由的白了一眼马军,他哪里不清楚马军的小心思,不就是想拉个人过去,日后方便破案升官,没好气的道。 “得了,别以为唯独尖沙咀警署会用人,我们西九龙警署同样重视人才,要是让黄sir听到你的话,小心他用剪刀脚夹暴你的脑袋。” 听见两人言辞里的看重,李鑫表面上不说,心里暗暗高兴,害怕两人为了自己吵架,连忙劝说,道:“行了,大家都是警队伙计,别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伤了和气,我去冯sir了。” …………… 军装组,办公室。 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的李鑫,冯sir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坐。” “thank,you,sir。”李鑫在椅子上一坐,双手摆在膝盖上道。 冯sir揉着太阳穴,脸上划过一抹悲伤,道:“刚刚医院打电话通知,罗叔病情突然发生恶化,由于护工上厕所,未能及时发现,导致抢救失败,去了。” 李鑫闻言先是一愣,紧急着恼怒的摘下帽子,将其捏成一团,忍不住骂道:“艹…我前几天才去医院探望的罗叔,那几天他的伤势明明好转了,怎么会突然间出现恶化?” 冯sir搓了搓脸颊,长吐一口浊气,不甘的道:“这件事警署会追查到底的,倘若真是医院方面的失误,我们会代表罗叔一家向医院追责。” 旋即,他瞥了眼李鑫,怕他对警署心有怨念,又补充道。 “我和署长会尽力为罗哥争取属于他的荣誉,凭借警队的补偿金,加上我们警署的照顾,相信他的妻儿能平安度过今后的日子。” 如今港岛依旧由鬼佬掌权,冯sir和黄sir能做这一步已经不容易,要是那些香蕉人当上司,恐怕他们就要找借口剥夺罗叔应有的荣誉,为他们的主子减少损失。 李鑫若有所思得点点头,道:“冯sir,可知道罗叔什么时候出殡?” 冯sir缓缓道:“我和罗嫂沟通过,她的意思,尽可能摆在这周末,早点让他进香火堂供奉。” 想起和罗叔相处的一天,尽管他有些啰嗦,可人不错,对于他的去世李鑫心里挺惋惜,微微点头,道:“到时候我会出席的。” 冯sir闻言伸头看了一眼玻璃窗,就见一些文职人员悄悄的关注着办公室,上前将窗帘拉上,道:“李鑫,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李鑫收起脸上的怒容,微微点头,道:“冯sir,请说。” 冯sir不好意思的道:“想必你也知道罗哥,靠的时间积累才登当上警长,本身并没有什么功勋,我和黄sir计划,把你第一次射杀的劫匪功劳按到罗哥头上。” 紧接着冯sir又补充,道:“鑫仔,你别误会我和黄sir是为了抢功,而是罗哥有了击毙劫匪的功劳,他的抚恤金可能多一倍!” “当然,这一次你抓获剩下的四名劫匪,不会有人贪墨你的功劳,仅凭剩下的功劳当任警长也绰绰有余。” 李鑫思考片刻,如今自己初入警队,背后没有靠山,那就只能拉拢底层警员,要是有个好名声,日后他上位也容易,道:“没问题,我答应了。” 旋即冯sir紧紧盯着李鑫,话音一转,试探的问道:“距离三个月军装生涯,只有三天时间了,李鑫你想好今后去哪个部门了吗?” 李鑫瞥眼紧张的冯sir,心中一动,随口回道:“我在警队也没有认识的人,只要不是继续穿军装,在街上巡逻就行。” 稍微一顿,想起冯sir属于西九龙军装大sir,急忙补充“当然,并非我讨厌军装,而是不喜欢军装那种日复一日的生活,每天就在几条街道逛着,尽管安逸,却是一成不变。” 随即李鑫故意露出为难的表情,道:“马军,这两天一直建议,我和他一起到尖沙咀警署当cid,说他有个uncle在尖沙咀当督察,到时候让我们两人组成搭档,彼此照应。” 此话一出,冯sir大为紧张,他们西九龙好不容易才出个人才,可不能轻易的让尖沙咀拉拢过去,到时候不但损失个人才,他们还会被尖沙咀的同事笑话,道。 “鑫仔,你别看黄sir一副得过且过的样子,实际上可是很看重你的,只要你愿意留在我们西九龙,他说了,cid,o记这两个部门任你选择。” “而且我告诉你个小道消息,cid的b组缺个组长,只要你能破获几个案子,就让你当组长” 李鑫前世看影片,每次看到某个女差人一手持枪,一手举起身份牌,喊了一句“cid”,心里莫名的感觉超酷。 而且他加入cid遇到的多是刑事案件,更能发挥金手指的作用,毕竟那些凶手,多是死不足惜的家伙。 最关键冯sir属于黄sir的心腹,既然他亲自开口邀请,说明他的表现入了上面的眼,哪怕他心里不愿意承认,可有了上面的支持,他才能走的更顺,道:“冯sir,我愿意加入cid。” 听到李鑫愿意留在西九龙,冯sir大为高兴,拍着桌子,当即决定道:“好,关于你的档案,我会亲手交给黄sir,请黄sir出面帮你调入cid。” 李鑫一听便知,这是他帮找靠山呢!有了靠山才能在cid站稳脚跟,起身道:“thank you sir。” 第8章 父慈子孝 乌云密布,狂风怒号,一场来自大西洋的暴风雨眼看着就要登陆。 此刻,灵堂内,哀乐缓缓流淌其中,几名和尚抛弃你坐于灵柩前,敲着木鱼和铜铃,嘴里念诵着经文,超度着亡魂。 “有客到。”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家属答礼。” 看着一旁哭啼不止的罗婶母子,李鑫心中不由得暗叹一声,幸亏,罗叔两个子女都有十四五岁了,懂事了许多,要不然孤儿寡母更是遭罪。 与此同时,他暗暗打定主意,今后面对任何歹徒都不会手下留情,有了金手指傍身,他日后不说窥探长生之门,最少也要活到寿终正寝。 李鑫穿着件身黑色西装,蹲下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千蚊,塞进罗婶手里,道:“罗婶节哀顺变。” 罗婶抬头打量着李鑫,顿时心中充满了疑惑,她并不认识对方,问道:“你是哪一位?” 这时冯大华走了过来,蹲下身体,介绍道:“学位是鑫仔,那天出事的时候,罗哥便是和他一起巡街的,只不过罗哥运气不好,被歹徒的子弹打中。 而他却是侥幸躲过了一劫,在和歹徒交手之中,幸存了下来。” 旋即冯大华留意到罗婶表情,怨恨,感激,愤恨,纠结等情绪,连忙补充道:“前两天,那群歹徒再次出现抢劫罗阳大街的金铺,当时鑫仔以一人之力将劫匪一网打尽。 那四名劫匪,一共两死两伤,鑫仔的所作所为可以算是说为罗哥报仇了。” 此话一出,罗婶眸子里复杂的情绪通通消失,仅剩下一片感激之情,双手轻轻一推罗月和罗阳的后背,道:“小月,小阳,给恩人磕头。” 说罢,三人就要重新磕头,感谢李鑫帮助罗叔复仇。 李鑫见此连忙伸手拦住,道:“罗婶快起来,要知道罗叔怎么说都算我半个师父,我帮他报仇那是应该的。” “嫂子,你们快快起来,大家份属同僚,面对这种杀警的歹徒,本就该同仇敌忾。”冯大华连拉带拽扶起罗阳和罗月,道。“嫂子,我待会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冯大华留下一份帛金,和李鑫一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灵堂。 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冯大华长吐一口浊气,掏出香烟点上,吐糟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不习惯参加葬礼,那种肃穆庄严且悲伤的气氛,真令人生厌。” 李鑫闻言撇撇嘴,尽说一些无聊的废话,他还真不信有几个人喜欢参加白事,要参加也是红事,道:“冯sir,你先忙着,我回了。” 冯大华随意的摆手,道:“臭小子滚吧,记得下周cid报道。” “知道了。”李鑫走至路牙,冲着马路上的计程车招招手。 一辆计程车停在他面前,李鑫打开车门,钻进了副驾驶,自然的系上安全带,道:“三条街。” “好的,靓仔。”司机轻点油门,计程车顺着车流,缓缓前进。 听到熟悉的声音,李鑫下意识瞥眼司机的容貌,眉头一挑,迟疑地问道:“朋友,你是叫宋子豪吗?” 宋子豪目不转睛的盯着路面,余光瞥眼李鑫,见他面容俊朗,二十出头,看上去就像仙侠世界故事里的主角。 按理来说,长相如此出色的少年,他若是认识对方,自己不会一点映像都没有,只怕他并非自己的熟人,笑笑道:“我是叫宋子豪,朋友你认识我吗?” 李鑫摇摇头,道:“没有,只是听过一些关于豪哥江湖上的传闻,不过我记得豪哥好像在湾湾那边蹲苦窑吧?” 宋子豪闻言,双手青筋凸起,心中如同波涛一样汹涌,倘若他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再也不会踏上那条道路,明面上威风霸气,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唯一的弟弟也对自己充满仇恨,道。 “前两天刚刚出狱,这不,找了一份出租车的工作,养家糊口。” 想了想,宋子豪语重心长的道:“小兄弟,你我能够认识也算有缘,我提醒你一句,不管做什么事,千万别当什么矮骡子,那是一条不归路,一脚踩着鬼门关,一脚踩着监狱。” 李鑫微微靠在椅背,道:“多谢豪哥提醒,我如今是在西九龙当警长,未来前途光明,可不会犯蠢丢掉差佬的身份,跑去当什么矮骡子。” 宋子豪闻言感到无语至极,想不到说教了半天,对方居然是个差佬,自己还傻呼呼的警告对方不要走歪路,恐怕对方心里都笑破了肚皮,顿时不再言语。 二十分钟后,宋子豪将出租车停在了三条街一间菜场门口,瞥眼打表器上的数字,道:“朋友,这次算我的,下回再给吧!” 李鑫瞥了眼计价器上96,并未计较什么,道:“豪哥发话了,兄弟这次承你的请。” 顿了顿,道:“豪哥,提醒你一句,既然你选择退出了江湖,那就退的彻彻底底,最好别和那些什么“兄弟手下”照面,过去的首尾也要清理干净,不然江湖上麻烦始终会缠上你的。” 听见李鑫这番劝解的话,宋子豪眸子里划过一丝异色,他隐隐感觉对方好像知道什么事情,却又不愿意讲的明明白白,有种街头算命的打天机的味道,道:“多谢提醒。” 李鑫打开车门,走下了计程车,迈向十米外的菜市场。 这菜市场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刚开始不过是一些菜贩沿街叫卖,后来一些所谓的议员,为了选票,提议在此建了一座菜市场。 只见菜场之内人头涌动,地面污水横流,每个菜摊前都站满了客人挑挑拣拣,或是讲价,或是争吵。 李鑫顺着一条过道来了处鱼摊,看着摊铺后面忙碌的一对中年夫妻和两个少女,心底凭空升起一股怨气。 这时中年男子抬头正好看到李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直接怒骂道:“衰仔,你还回来干什么?不是说再也不回来吗?” 李鑫脱口而出道:“我回来看你死了没有,要是死的话,准备买些鞭炮庆祝。”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抄起手里的大黄鱼,便要砸向李鑫。 一旁的李母连忙一手拉住男子的手,一手拽着他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怒吼道:“你想干什么?真的要和儿子断绝关系吗?” 李父转头瞪眼李母,怒道:“是我要和他断绝关系吗?分明是他要和我断绝关系。” “舅舅,你们别吵了,表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别人他走了。”表妹周容死死拽着李父的手,劝说道。 “是啊!舅舅,表弟已经回来了,你就别生气了。”表姐周梅也拉着李父,柔声劝说道。 经过三人的劝说,李父心里的火气降低了少许,阴沉着脸,道:“这两年在外面怎么样?” 李鑫本想说一句“挺好”,也不知道是原身怨气发作,到了嘴边,却便成:“自由的很,没有一个老不死的天天骂我。” “你个小畜生,既然外面觉得外面好,你还回来干什么?”李父瞪眼怒骂,道。 李鑫目光一瞪,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回来是看你的吗?我回来是看妈咪,周梅表姐和周容表妹的。” 周梅一听,不由的走至李鑫身边,狠狠的掐了一把李鑫的胳膊,道:“够了,表弟你说的什么话?一家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和舅舅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傲然的道:“哼,表姐给你个面子,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李母立即冲着周围的客人,道:“大家伙来看看我们家的鱼,今个我儿子回来,所有鱼便宜卖了。” “这黄鱼多少钱一斤?” “55,要的话,我直接称了。” “要。” “石斑多少钱一斤?” “仅剩一条,你就给90吧!” “大婶帮忙宰了。” 第9章 铁骨 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蓝白色的闪电自云层里划破苍穹,如同一条海蛇在天空游走。 下一刻,倾盆暴雨“哗”声落下,地面瞬间产生积水,晶莹剔透的雨水敲打在窗户上,结出一朵朵转瞬即逝的水花。 客厅里李家几人相对而坐,李母紧紧抓着李鑫的手,生怕他下一刻再次离开,红着双眼,问道:“鑫仔,这两年你去哪了?” 李鑫余光瞥眼餐桌附近的李父,见他表面上一副漠不关心,抽着香烟,实际上耳朵高高竖起,道:“刚开始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跑船,只不过那段时间海船生意不景气,基本上跑一次船赚的钱还不够油费。” “而我们跑的远一些海域,还会遇到穷凶极恶的海盗,上岸之后我便选择了退出。” “之后我又干了一段时间房产中介,服务员,司机等工作,总感觉不对胃口,最长的一份也就做了三个月。” 李父一听,既有着对李鑫生活的担忧,又对他三天两头换工作充满了鄙夷,忍不住讥讽,道:“你这个废物从来都是眼高手低,怎么可能好好的打一份工。” “哼,看你这次回来,恐怕又是盯上了老子手上的三瓜两枣,老子告诉你,这次我不会给你一个子。” 然而李鑫尚未说话,李母转头瞪了一眼李父,呵斥道:“闭嘴,李大有,老娘告诉你,你要是再把鑫仔逼走,你今后就一个人过吧!” 瞧见李母眼里的坚定,李父郁闷的抽了口香烟,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姿势,无奈的道:“老子闭嘴行了吧!” 李母回过头,安慰道:“鑫仔,既然在外面工作不愉快,不如回家工作吧!” “虽然我们家没有多少钱,但养活你不成问题,到时候妈妈找隔壁的马婶介绍个对象结婚,咱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李鑫闻言顿时头皮发麻,万万想不到穿越之后,他也要面对催婚,赶忙岔开话题,道:“不用了,我如今找到了一份称心如意工作工作,目前要以事业为重。” 周梅眉头一皱,满脸担忧的问道:“小弟,你现在做什么工作?难不成你跑去当矮骡子了吗?” 李鑫撇撇嘴,道:“姐,你不会以为我傻了吧?当矮骡子才一天赚几个大子,我有那个空闲时间,还不如跑去做绑匪,只要随随便便做成一笔马上就能发财。” 周容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兴致勃勃的道:“表哥,这么说你当绑匪了?” 李鑫轻轻推了一下周蓉的脑袋,不爽的道:“瞎说啥呢?给我一边待着去,我要当绑匪,第一个就把你绑了,卖到黑州去。” 周蓉假哭道:“舅妈,你看看表哥,他要把人家卖到黑州。” 周梅没好气的拉下周蓉的胳膊,不满的道:“小妹别闹了,大家正在讲正事呢!” 旋即周梅看向李鑫,问道:“表弟,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李鑫得意洋洋的道:“我现在在西九龙当一名差佬。” “啥,你当差佬了?”李母三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 这时李父忍不住吐糟道:“哼,现在的差佬果然和四大探长时期一样烂,什么垃圾都收。难怪他们无法维护正常秩序,让街面矮骡子横行,省港旗兵乱窜。” 李母转过头瞪了一眼李父,不满道:“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转念想到那些无法无天的省港旗兵,她心里便忍不住担忧,冲着李鑫劝说道:“儿子,要不这个差佬咱们不当了?” “要知道那些省港旗兵和矮骡子可是没有人性的家伙,你稍不注意便会丢了性命。” 李鑫随手拿起个苹果啃了起来,目光中露出一丝坚定,道:“正是因为现在省港旗兵和矮骡子横行,这个差佬我不仅要继续当,而且要永远的当下去。” “要知道现在社会表面繁华,可暗地里无比混乱,类似于打架斗殴,杀人抢劫,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只要生活于这座城市,难免会碰到类似的事情,我可不想日后面对那些人毫无反抗之力,因此还不如当差佬,有资格和他们正面交手。” 同时李鑫心中暗道:“倘若我不当这个差佬,岂不是要跑去当杀手才能发挥金手指的作用。” “真要混成那副鬼样,那我不就是傻子了?明明有机会正大光明的拿杀人执照,为什么要跑去混黑暗世界,当杀手。” “要说为了钱财什么的,他有的是办法弄到手,或许无法成为一等一的大富翁,但是混个寓公不成问题,不提其他,单单一个赌神和陈金城对赌的外围就能赚一笔。” 此话一出,几人想了一下确实如此,普通人面对那些败类人渣毫无反抗之力,可差佬不一样,他们虽然也要直面危险,但身上至少有配枪,真遇到危险,他还有反抗之力。 “好了,小蓉,小梅到厨房帮我做饭,真是欠他们父子的。”李母瞥了一眼李鑫和李父,对周蓉姐妹使了个眼色,故作不满的道。 随着三人的离开,客厅里顿时陷入了安静,李鑫想了一下起身,回到了卧室。 看着从未改变的卧室布置,李鑫心底的怨气消散了些许,他当即倒在了床上,暗道:“命运之书。”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1(2\/10)街头格斗1(5\/10)天生神力 功德:20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2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瞧见面板上的数据,李鑫微微皱眉,首先枪法方面,不算打死大眼雕的两枪,他在靶场上也练过几发子弹,应该也增长经验才对。 然而他细想了一下,如果按照三十米靶,每中靶心的十环算零点五的经验,那么他得到的经验就对了。 警署每个月只发十二枚子弹,在专用靶场练习枪法,而他到目前为止,仅仅打中靶心两次而已。 可那20功德点应当属于谁的?独属于大眼雕一个人,还是包含了三毛和大坨的份,看来想要真正的弄清金手指的规则,还要不断的摸索。 “功德抽奖。” 旋即,命运之书自动翻至第二页,一个个如同萤火虫的光点融入功德轮盘之中,龙形轮盘高速的旋转起来。 三秒后,轮盘缓缓停下,龙尾指向于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白骨。 龙口里吐出一个气泡,李鑫用手指一戳,脑海里冒出“铁骨。” 下一刻,李鑫感觉到全身骨骸充满了酥痒和痛苦,此刻就好像爬满了万千蚂蚁,它们撕咬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 又好似身体之中原本的骨骸集体崩碎,于破碎的骨骇里诞生了一种新的骨头,身体某名的沉重两分。 或许过了一个小时,或许过了三四分钟,李鑫只觉得仿佛浸泡在汗水之中,让他有种重活一次的错觉。 那种发自骨头的钻心疼痛,令他回想起来都还是心有余悸,尽管他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然而脑海里的某种力量,让他一直保持着意识上的清醒,生生承受着全身骨骸替换的痛苦。 李鑫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目光移到命运之书上面,自言自语道:“奶奶的,短时间不能再抽奖了,要不然没有等来寿终正寝,反倒先一步死于金手指的奖励。” 随后李鑫翻身下床,简单的做了几个俯卧撑,相比之前,如今花费的力气多了一点点,可使用出的劲,远远超过从前,就好像发挥出更多的力量。 旋即他轻轻捏了一下拳头,明显感觉到骨头传来的坚硬感。 看着床单上汗渍印出来的人形印记,李鑫思考了一会,决定置之不理,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内衣,进入卫生间简单的冲洗 第10章 cid 西九龙,署长办公室。 黄炳耀坐于办公桌后,一双细小且透露着精明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李鑫,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有我当年的风范。” 对于警署大sir的自恋,李鑫早有耳闻,看着面前和逃学威龙一般的局长,他昧着良心称赞道:“黄sir说笑了,你现在依旧属于帅大叔一枚,只要往酒吧走一圈,那些小妹妹看到你一定会发自肺腑的尖叫。” 这番话说的黄sir心花怒放,嘴里谦虚,道:“哪里,哪里,你小子挺老实的,这种大实话别往外面说,自己知道就好。” “我年纪比你大几轮,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耀叔吧!!” 李鑫一听顿时顺杆儿爬,无比亲切的喊道:“耀叔。” 黄sir闻言微微颔首,道:“关于你的战绩,我已经听华仔讲过了,凭你目前的情况,当任一名cid绰绰有余。” “可你想要在cid上位,单单以你目前的功劳完全不够,你必须拿出更多的成绩给同僚们看,这样我才借口推你上位。” 对此李鑫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以他现在警长的职务,近两年别想有晋升的资格机会,而且原身的学历对督察的要求也有点不足,如今只有中五的水平,明面上鬼佬要求大学学历,道:“我明白了,耀叔。”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准备等过些天,工作上走上正轨,便报个夜大。” 黄sir紧紧盯着李鑫看了一会,见他眼眸中的真诚,心底暗暗点头,他生怕李鑫为人浮躁,听见短时间无法上位便露出不满,那么李鑫再有才华也不能用。 毕竟他可不想花费心血,日后培养出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儿狼,最后不对他感恩就算了,还要反咬他一口,道:“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讲了。” 旋即黄sir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朗声道:“苏珊进来一下。” “咔” 女秘书苏珊推开门,半个身子探进办公室,好奇的道:“署长,你叫我?” 黄sir淡然的道:“你带李鑫到cid报道,唔…先让他到a组,跟梁小柔后面学习办案经验。” “好的,局长。”苏珊点点头道。“鑫仔,跟我来吧!” 随后两人来到二楼的cid办公区域,一干组员瞧见苏珊到来,立即假装忙碌,或是翻看资料,或是打电话,或是作报告。 “沈雄,小柔在吗?”苏珊轻轻一敲桌面,惊醒打瞌睡的沈雄,问道。 沈雄从假寐中惊醒,差点儿摔了个四脚朝天,连忙扶着办公桌,道:“我丢,苏珊你想吓死我啊!” 苏珊眼睛一瞪,没好气的道:“活该,谁叫你上工期间睡觉。” 只听沈雄振振有词的道:“什么叫睡觉,我这明明是趁着有限的时间,尽可能的补充体力而已!” 旋即,沈雄一脸幽怨的眼神盯着苏珊,抱怨道:“每天有那么多人报案,我们cid有多缺人,你身为老总的秘书又不是不知道。” “说实话,这两天日夜不断的查找线索,我们几个人连一点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再不趁机多睡一会,我怕自己年纪轻轻的便早早的猝死。” 苏珊讪讪一笑,一本正经的道:“老总也知道你们cid缺人严重,可你们cid职责重大,属于宁缺毋滥的部门,怎么可能随意的塞人进来。” “当然了,老总考虑到你们缺人的关系,这不,先送给你们补一个伙计,他叫李鑫,军装的伙计称呼他为,‘暴龙’,想必你也听说过她的花名吧!” 沈雄目光投向一旁李鑫,就见他面容俊朗,蜂臂猿腰,深邃的眼睛充满了神秘感,看上去如同武侠小说中的世家公子一般,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好感,道。 “我听说过警署暴龙的名头,不过这位兄弟外表看起来可不像什么暴龙,更像那些娱乐圈里惹得女生尖叫的奶油小生。” “呵呵,沈雄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别看这位伙计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他确实能称得上是人形暴龙。”一个浑厚有力的嗓音突然响起。 “我曾经对歹徒的尸体进行尸检,他脑门的伤口确实是有拳头打出来的,通过伤口痕迹比对,我不得不承认,李sir的力量太过惊人,只用了一拳便打爆了匪徒脑袋。”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高彦博走了过来,冲着李鑫伸手,道:“你好,我是法证科高彦博。” 李鑫上前一步伸手,和高彦博握握手,沉声道:“高sir好,我叫李鑫。” 顿了顿,又道:“对于高sir的大名,我可是闻名久已,只不过以前一直在军装无缘认识,没想到我第一天来cid报道,便有机会看到高sir了。” 高彦博闻言微微一愣,按理来说,他在法证科工作,很少和军装的伙计打交道,对方应该不认识他才对,诧异的瞥眼李鑫,好奇的道:“李sir也知道我吗?” 李鑫嘴角上扬,恭维道:“不错,在我看来高sir简直是一部行走的百科全书,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若非我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认识高sir,我一定会登门拜访,向高sir讨教一下关于神秘学方面的问题。” 面对李鑫的恭维,高(彦)博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笑道:“李sir严重了,我只是看的书多一些,了解的知识相对于博杂一些而已。” “唔……听李sir的口气,你应该是属于神秘学爱好者,如果你哪天有空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坐下来喝杯咖啡,一起聊聊神秘学。” 李鑫哈哈一笑,爽朗的笑道:“只要高sir不嫌弃我不懂装懂,我绝对愿意向高sir学习。” 瞧见两人一副志趣相投的样子,竟然有旁若无人开始闲聊的架势,苏珊眼眸中划过一丝无奈,不由插嘴道:“两位够了啊!等鑫仔报过道,我还要回去忙工作呢!” 高彦博一听顿时反应过来,尴尬的笑笑道:“抱歉苏珊,耽误你时间了,我们一块去见小柔吧!” 随即三人一同来到了梁小柔办公室,高彦博主动伸手轻轻敲门。 “咚咚!” “进来。” 瞧见进门的三人,梁小柔将目光在李鑫身上停留了两秒,最后投向于苏珊身上,惊讶的道:“稀客啊!苏珊你今天怎么想来我们cid了?” 苏珊笑眯眯的道:“原先你一直打报告要人,老总没有合适的人选给你。” “这不,今天老总让我给你们cid送了个伙计过来。” 随即苏珊将李鑫的人事档案递给梁小柔,简单的介绍道:“他叫李鑫,花名暴龙,当军装时期,阻止了数次犯罪,曾经一人抓铺了抢劫金铺的歹徒,可以说我们西九龙难得一见的人才。” “本来o记和nb都抢着要,老总看你们cid人少,决定给你们了,现在人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梁小柔随意的挥挥手道:“谢了,有空,一起吃饭。” “ok,到时候call我。”苏珊潇洒的离开,随意的挥手,道。 李鑫立即上前一步,敬礼道:“madam,好,我是李鑫。” 随即梁小柔将目光投向李鑫,回忆着问道:“呵呵,我们西九龙有名的暴龙,我记得,我们曾见见过一面吧?” 李鑫轻轻一笑,道:“前段时间罗阳大街连续发生两次金铺劫案,第一次劫案的时候,我们在现场见过一面。” 梁小柔恍然的点下头,道:“原来如此,鑫仔,你以前属于军装,对于cid的办案经验并没有,今后在组里多向老队员请教,尽快成为合格的办案人员。” “yes,madam”。李鑫敬礼道。 “对了,彦博,你又有什么事?”梁小温婉一笑,道。 高彦伯将手里的档案夹递给梁小柔,道:“这是有关谭伟升的验势报告,我们发现他背后的伤口有点问题,因此要重新对案发现场展开查验。” “我同意。”梁小柔翻看了一眼报告,点点头,道。 “叮叮……” 办公室内突然一个手机铃响起,高彦博直接掏出手机接通! “喂,你好,哪位?” “什么?阿瑶中毒身亡了?怎么会这样?” “好,好,我马上赶到医院。” 李鑫抢先一步,开口问道:“高sir,出什么事了?” 高彦博阴沉着脸,到:“医院打电话过来说,我妻子在病房中毒身亡了。” “什么?我们一起去看看。”梁小柔当即收起验伤报告和人事档案,说道。 第11章 猜测 医院,病房。 淡淡的花香弥漫于病房,温和的阳光洒于病床上! 看着仿佛沉睡一般的古泽瑶,高彦博表面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眼底深处却露出一股浓郁且无法化开的悲伤。 尽管他自从得知阿瑶患了癌症,他心里便明白阿瑶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可万万想不到这一天来的如此突然,令他完全措手不及。 那个凶手竟然残忍的剥夺了他们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他现在都能够幻想到阿瑶当时的绝望。 恐怕阿瑶在生命最后一刻,她并没有关注自己的性命,而是都在想念着自己和阿泽的未来生活。 李鑫拍着高彦博的肩膀,叹口气道:“高sir,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节哀。” 高sir瞥眼李鑫脸上的关心勉强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苦涩,缓缓点头,道:“谢谢。” 这时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冲进病,从两人之间挤出一条道,扑倒病床边,死死抓着古泽瑶的肩膀,哭喊道:“姐,你醒醒啊!我是阿琛啊!姐,你不要睡啊!姐” 高彦博见此上前一步,拍着古泽琛的肩膀,劝说,道:“阿琛冷静一些,你姐已经走了,让她走的安静一点吧!” 听见高彦博的声音,古泽琛仿佛找到了凶手一般,回过头双目通红的盯着高彦博,冰冷着声音,道:“是你,肯定是你杀了我姐姐。” 话毕,他举起拳头,一拳打向高彦博的脸颊。 李鑫见状急忙挡在高彦博身前,右手握住古泽琛的拳头,左手抵着他肩膀,紧接着右手顺势一扭他的胳膊,轻松的将古泽琛按在病床上,劝说道。 “古医生冷静一点,高sir真要杀你姐姐,绝对不会傻乎乎的直接下毒杀人,毕竟直接下毒破绽百出,稍微一查,他就能露出马脚。”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说实话,单单以高sir掌握的知识要想杀人,他就有千百种方法,暗地里通过意外杀掉任何一个,届时哪怕你一个法医都无法查出来异常,只会觉得是意外事件。” 听到李鑫的“夸奖”,高彦博顿时哭笑不得,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感到憋屈,说的他好像是什么杀人狂魔一般。 明明一句属于夸奖人的话,可从李鑫嘴里出来,怎么听,怎么感到那么别扭。 而古泽琛闻言也冷静了下来,尽管心里依旧有些怀疑高彦博杀了姐姐,可他也承认,高彦博如此聪明的人,不会使用这种破绽百出的杀人手法,喘着粗气道:“放开我。” 眼见古泽琛露出思索的样子,明显把他的话听进心里,李鑫不由的松手放开了古泽琛,只不过他仅仅退了一步,防备古泽琛再次动手。 古泽琛深深的看了一眼高彦博,冷哼一声,道:“阿博,别人我查到是你下毒杀害我姐姐的,不然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说罢,古泽琛头也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寻找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了解古泽瑶身前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食物。 而高彦博环视了一眼病房内的众人,心中却是充满了苦涩,除了刚认识的李鑫相信自己,剩下的人居然个个怀疑自己杀了阿瑶。 梁小柔瞥眼古泽瑶的尸体,道:“沈雄,你带两个伙计查查主治医生和护士,问问他们有什么线索。” “yes,madam。”沈雄答应一声,叫上两人一同走出了病房。 随即梁小柔将目光聚焦于高彦博身上,义正严辞的道:“高sir,由于你的妻子中毒而死,你身上的嫌疑也不少,所以我要对你发出禁出令,这段时间不准离开港岛,随时要到cid报道。” 此刻高彦博也想找出杀害阿瑶的凶手,面对梁小柔提出的要求,面露黯然的道:“我接受。” “走吧!高sir,我们找个地方为你做笔录。”梁小柔不假思索的道。 随后几人借用了医院的办公室,梁小柔当即对高彦博进行审讯,简单的询问了几个时间行程问题,毕竟他的行程有待查验。 “鑫仔,你有什么看法吗?”梁小柔突然发生问道。 李鑫自然知道凶手是谁,只不过他不好直接说出口,想了想,道:“一般杀人的情况,大致包括上几种像什么仇杀,情杀,为财杀人,意外杀人,冲动杀人等等。” “而这次古泽瑶的死亡可以排除不少杀人情况,由于高位截瘫卧床多年,无法招惹仇家,同样兜里揣不了钱,基本上可以排除仇杀,冲动杀人,为财杀人等几种情况。” 梁小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她没想到一句问话,竟然有如此答案,鼓励道:“你继续说说。” 李鑫歉意的瞥眼高彦波,当即侃侃而谈,道:“仇杀,表示两者必须有仇才行,哪怕是言语冲突都行。” “可古泽瑶身体状况,基本上可以说躺在病床上等死,一般人变成这副副生不如死躺了几年,对生死之事差不多看淡了,应该不会和人轻易的发生口角之争。” “假若我是她的仇人,面对她的情况根本不用我动手,我只需要慢慢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死亡就行。” “如果恨意再大一些,完全可以隔三差五跑来医院刺激她,加速她的死亡过程,这样还不用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同时还能报仇。” “第二冲动杀人,既然都说了属于冲动杀人,那凶手便不可能提前预备毒药,而应该动用病房内存有的物品杀人,例如枕头,花瓶等东西。” 说到此处,李鑫听顿了一下,对着高彦博做了一个歉意的笑容,道:“高sir,我下面的话恐怕不好听,还望你不要生气。” 高彦博摇摇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尽管说,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找点破案的思路。” “至于情杀更不可能,不提高sir和古泽瑶的之间的感情,他要真心想杀害古泽瑶,早就能动手,无需等待这么长时间。” “其次,你要说高sir因为古泽瑶卧床多年的关系,他们的之间感情淡了,又或者说,他现在喜欢上了其他女人,面对挡路的古泽瑶痛下杀手非常有可能。” “可我刚刚从护士口中听到了一个令人惋惜的消息,古泽瑶身前已经是肝癌晚期,她的生命只有三五个月,哪怕高sir再着急摆脱古泽瑶,他也等的起,根本不用脏了手。” 此话一出,梁小柔不由的同情的瞥了一眼高彦博,照顾瘫痪的妻子多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恢复健康,还得了癌症,要是一般人恐怕都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同时,梁小柔心里几乎打消了高彦博作案的嫌疑,毕竟这么多年他都走过来了,真要为了什么情人的话,他也不在乎多等三五个月。 到时候非但无人指责高彦博的不是,还会称他有情有义,如今社会为了瘫痪的妻子能做到这一步的几乎没有几个人了,大部分人能照顾三五年,恐怕就受不了了。 梁小柔若有所思的问道:“鑫仔,那么你对于此案有什么想法?” 李鑫一本正经的道:“由于线索不全,我目前认为两种杀人情况可能性的最大,分别意外杀人和连环杀人。” “首先连环杀人,我们要找出类似的案例,不过我认为可能性不大,要想在医院杀病人,最简单的办法,可以利用注射的机会,用空气杀人。 其次也能使用注射一些致命药物,混合在病人的输液瓶里,这种无声无息的杀人方式,还不会引起一点点的怀疑,大部分人会当作意外事件处置。” “因此我个人倾向于意外杀人,毕竟对于一个早已患了重症且生命走到尽头的病人,使用下毒的手法,太过低端。” 梁小柔顺着李鑫的话思索一番,她发现确实如李鑫所言,面对一个身患绝症将死的病人,很少有人会选择此时下毒。 毕竟只要凶手被查出来,为了一个只有几个月病人的生命,赔上几十年的牢狱之灾,怎么算都划不来,道:“高sir,你怎么看?” 高彦博心里想了一下,在他没有杀人的想法前,杀害阿瑶最大可能性便是仇杀,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阿瑶一贯与人为善,唯有自己的工作可能得罪人。 然而别人想要报复,第一目标定会是自己,绝对不会报复在阿瑶身上,毕竟这种行为除了激怒自己和阿琛,根本毫无作用,相反他们两人肯定会全力追查凶手。 在排除了仇杀和情杀两种最大的可能杀人可能性,那么唯有意外杀人和连环杀人才有可能是,阿瑶被害的真相,面色阴沉的道:“我赞同鑫仔的看法。” 梁小柔当即拍板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照着意外杀人和连环杀人两个思路,先查找相关的线索。” 话音一转,望着一脸阴沉的高sir,又道:“目前为止,高sir你仍旧是本案第一嫌疑人,我原则上同意你协助破案,但是我不允许你私自一人行动,包括不限解刨尸体,收集线索等。” 面对梁小柔的要求,高sir心中非常理解,她能允许自己协助破案,都已经算是破坏了纪律,自然无法要求更多,重重的点头道:“ok。” 第12章 凶手 由于李鑫在一旁时不时的给一些提示,短短两天cid和法证科的小伙伴一期便查清了古泽瑶死亡的真相。 关于古泽瑶的死亡众人充满了惋惜,而对凶手玉姐的所作所为,众人对她的愚昧,则感到怒其不争。 尽管她纯属一片好心才跑回乡下,专门找的药方和药材,可办的事却令人感到愤怒不已,导致阿瑶完全成为了一名偏方受害者。 虽然任何人都不能说偏方完全无用,但最少也要确认药物的安全性,保证药方里面不含对人体有害的毒素,在医生的指导下,再给病人服用。 然而玉姐仅仅依靠一些不知真假的传言,便煮了一锅药,当作治病良方,给古泽瑶服下,简直在拿人命开玩笑。 ……………… 谭家。 望着客厅里摆了一些标示牌和用粉笔画出来的人形标志,李鑫清楚的知道,这三个人形标志代表了三条生命的逝去。 就见高sir站于房间和客厅之间的过道,摸着下巴,思索着道:“有件事,我始终没有想通,那就是凶手在杀了谭家三人之后,他为什么要继续留在案发现场?” “正常情况下,这种为财杀人的凶手,在拿到财物之后,他们为了减少暴露的机会,应该第一时间离开现场,抛弃作案工具,” “可这位凶手居然生生待在案发现场,一直等到谭伟升回来,再次发动了袭击,怎么看都违背正常的行为。” 沈雄想了一下,猜测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凶手第一次杀人,当时他也吓傻了,不知不觉间待了一夜?” 李鑫摇摇头道:“雄哥,你讲的可能性确实存在,可对这位凶案的凶手而讲,那就有些不对了。” “要知道一般的凶手或许因为冲动杀人,在案发现场发呆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可发呆时间超过四个小时,那就不可能了。” “尤其这位凶手在发呆之后,他竟然花费时间打扫现场,然后又等谭伟升回来杀他,这不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这时古泽琛接过话茬,道:“还有第二个问题,那就是谭伟升后背的伤口。” 梁小柔双手抱胸,瞥了一眼古泽琛,不解的问道:“谭伟升背后伤口有什么问题吗?” 随即古泽琛拽过高彦博充当受害者,用圆珠笔指着后背偏上位置,道:“谭伟升受伤的位置大概就在这里,经过我的检查,他后背的伤口过于平整。” 说着,他先是正握的圆珠笔,做了一个上捅的动作,给几人看了一遍。 然后又倒握圆珠笔,使了背刺的动作,解释道:“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凶手的身高在七英尺左右,要知道凶手和谭伟升两者身高差距不大,顶多就是小半个脑袋。” “刚才我的示范,想必大家也看清了,由于我们人类手臂发力的关系,根本保证伤口内部平直,一般受害者背后的伤口要么微微偏上,要么微微偏下。” 此话一出,梁小柔等人露出思索的表情,按照古法医的说法,除非凶手和受害者的身高差距过大,且要求手臂尽可能保持不动,要不然岂不是造成的伤口无法平直。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微微扬起下巴,道:“据我了解,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伤口平直,那就是凶手自己弄的。” “什么?”沈雄和梁小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道。 梁小柔劝说道:“鑫仔,你刚刚入职说话要谨慎一些,要是被那些狗仔队听见,恐怕又要在报纸上添油加醋的嘲讽我们警队的能力。” 随即李鑫什么话也没说,拿过阿琛手里的圆珠笔,走至客厅靠近阳台的装饰柜,随后将其中一口柜子往外移到些许,使得两个柜子之间,露出一空档。 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下,李鑫把圆珠笔放于两个柜子中间,重新将柜子移回原位,夹住圆珠笔,只见圆珠笔顿时悬空。 古法医和高sir对视一眼,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如此简单的手法,他们竟然没有转过弯来,同时他们也弄清谭伟升受伤的真相,再稍微一想便能得出凶手的结论。 梁小柔微微扬起下巴,质疑道:“李鑫,虽然你提出的观点,指出伤口平直的手法,但谭伟升背后的伤口假不了,他可是差点死翘翘啊!” 李鑫淡淡的道:“意外,钻石。” 听到此处,高彦博从上衣口袋里取出手套戴上,又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毫不在乎地板上的灰尘趴倒。 他的目光随着手电筒的灯光,游走于客厅内的地板上游走,主要在于鱼缸柜底部和沙发底下。 眼见沙发底下亮起一丝反射之光,高彦博右手抬起,道:“淑媛镊子。” 这时莫淑媛将法证工具盒摆在地板上,从里面取出一个镊子,递给了高彦博。 就见高彦博用镊子从沙发底下夹出了一枚钻石,对着众人展示了一下,装进证物袋里,道。 “或许我们法证科的同事和警员们要接受一段时间培训,如此重要的证物,大家都未能及时发现。” 此话一出,客厅内几人面露尴尬,沈雄连忙岔开话题,道:“既然你们认为凶手是谭伟升,那么钻石藏哪里了?那么贵重的物品,他不可能随意的摆放吧?” 此刻古泽琛站在鱼缸面前,微微探头,打量着鱼缸底部的装饰品,精美的鹅卵石,沙粒,仿生水草,自信的道:“不出意外,钻石应该在鱼缸里。” “几位,麻烦你们将钻石取出来,”梁小柔面露阴沉的道:“既然找到了重要物证,那么我们也该和谭伟升先生好好聊聊了。” ………… 病房内,看到进门的梁小柔几人,谭伟升一副见到亲人的模样,激动的道:“长官,你们抓到凶手了吗?” 瞧见谭伟升的虚伪姿态,梁小柔心里忍不住作呕,冷笑道:“谭伟升,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惺惺作态,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怎么忍心对你父母和妹妹下狠手的。” 谭伟升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惊慌,随之想起自己已经处理了指纹和凶器,不由的镇静下来,故作愤怒的道:“长官,你们这般废物找不到凶手,居然诬陷我杀人?” 李鑫当即开口道:“谭先生,既然我们找到你,自然相当有把握证明你是凶手。” 顿了顿,道:“据我们调查,你的公司财务有严重的问题,距离破产只有一步之遥,没错吧?” “没错。”谭伟升忍不住开口道。“虽然我目前的财务确实存在一定问题,但只要挺过这段时间,以我的公司的能力便会起死回生。” “呵呵,起死回生?我看不见得吧,假如你的公司依旧没有新的资金注入,等待你的公司必然破产。”李鑫嘲讽道。 梁小柔当即开口打断了李鑫的话,道:“鑫仔别和他废话了,直接说结果吧!” 李鑫紧紧盯着谭伟升,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你藏在鱼缸里的钻石,其次你用于自残的匕首,我们也找到了。” 随即李鑫趁着谭伟升心神不定之际,再次开口道:“尽管你做了充足的清理线索,可百密一疏,你并不没有彻底销毁升级。” “第一,在你家客厅的摆设柜上,我们用紫光灯测出了大量的鲜血反应,和你口中受伤站立的位置完全不一样。 第二,我们已经找到了两名目击证人,他们证明你回家的时间并非天亮之际。其中一人,还听到了你和你爸的争吵。 第三,你用来自残的刀,清理的时候也不用心一点,刀柄上残留着你的指纹。” 一连串似真似假的证据确凿,彻底让谭伟升陷入了慌乱,脱口而出道:“不可能,我回家的时候,根本没有看到人,而且我明明把刀柄的指纹清理干净了。” 此话一出,谭伟升下意识捂住嘴巴,一副想要把话塞回嘴里的模样。 梁小柔眼眸中越发鄙夷,亮出逮捕令,道:谭伟升先生,我现在正式宣布你被我们逮捕,你所说的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第13章 友好交流 烈日当空,花草树木一副瘪呀的模样,地面如同烧热的铁板似的,热浪滚滚。 倘若有人在马路上丢个鸡蛋,单凭地面的温度,三两分钟便能把鸡蛋煎熟。 办公室冷风口下方,李鑫双腿翘在办公桌,手里捧着报纸,左手边放了一杯冰咖啡,喃喃自语道:“这才是夏天该过的日子,外面真的要把人煮熟了。” 这时梁小柔风风火火的从办公室走出,她一边披着衣服,一边道:“各位开工,有人报警在罗家坡发现几具尸体。” 顿了顿,指着李鑫说道:“鑫仔,你目前没车,和我一辆。” “ok。”李鑫瞥眼窗外的阳光,眼眸里露出一丝头疼,同时心中对那名凶手充满了不爽,他奶奶的,这种破天气杀人,岂不是想要把阿sir晒死? 千万不要给他抓到机会,要不然一定打爆他的脑袋,让他这辈子再也无法过春夏秋冬。 随后三辆轿车呼啸着驶出了警署,一路上车顶的警铃大作,沿途的车流听到铃声纷纷避让。 罗家坡。 二十多个居民站在坡道外的路边,对着警方的隔离线和坡下隐约可见几具尸体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着,或是露出无所谓的嘴脸,或是一脸的畏惧,或是满脸的好奇等等 三辆轿车缓缓停下,以梁小柔为首的八人从车厢走下,戴上cid的身份牌,跨过了由军装拉起的警戒线。 “师兄,什么情况?”李鑫随意找了一个正在做口供的军装,询问道。 军装对着面前的老头一指,道:“这位老伯来此捡塑料瓶,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女士钱包,她本来以为发笔横财,没想到看到了人头,自己吓得不轻,直接报警了。”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道:“麻烦师兄,顺便问问那些师奶大婶,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陌生出没?唔……同时拿几张死者的照片,询问一下他们有没有见过死者?” 对于这种顺势而为的事情,军装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道:“没问题,我们会帮你们询问的。” 随即李鑫一边戴着手套,一边侧着身子走下有半人高的草坡, 就见几名军装在莫淑媛的指挥下,呼哧呼哧的挖着泥土,发掘着尸体,一股淡淡的尸臭味在鼻尖萦绕。 李鑫挤到高彦博旁边,看着坑内目前发掘出来的尸体,眉头一皱,道:“好家伙,凶手挺狠的啊!杀了足足五人。” 高彦博不置可否德点下头,道:“你讲凶手够狠,这话我赞同,倘若对方不狠的话,这里也不会埋了这么多尸体了。” “然而关于死者的人数,我无法苟同,要知道这些只是我们暂时挖掘出来的,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未曾找到受害者。” 这时梁小柔走了过来,蹲下身体,掀开盖尸布瞥了一眼,淡然的道:“高sir有什么发现吗?他们身上有没有证明身份的证件?” 高彦博一边检查着尸体,一边做着记录,嘴里回道:“根据现场初步调查,这五具尸体,最早的死亡时间在一年前,最近的死亡时间在一个星期前。” 顿了顿,他面色阴沉的道:“其次,从现场遗留下来的布料和仅有的物件来看,这五具尸体有两到三人是从对岸过来的。” 梁小柔不置可否的点下头,道:“死亡原因查出来了吗?” 高彦博道:“暂不清楚,不过那具死亡一个星期的女尸身上有大量的伤口,初步判断死于外伤。” 梁小柔面色划过一抹愠怒,道:“李鑫,沈雄,给你们一个任务,查查那些蛇头,我想这里的死者应该和他们有关联。” “就算和他们无关,那些蛇头应该也知道相关的消息。” “yes,madam。”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鑫仔走了,找人去。”沈雄喊了一句,两人离开了现场。 ………… 陈家村,水果摊 此刻店铺内蹲着三三两两的青年,他们个个打着赤膊,身上纹着各种图案,或是吹水,或是打牌,或是打瞌睡,全都没有做生意的模样。 瞧见走来的李鑫和沈雄,大头起身嚷嚷道:“干什么的?要买水果就在门口拿就行了。” 沈雄掏出cid证,对着一干矮骡子亮了一圈,道:“cid,你们老大傻彪呢?我们找了解点情况。” 这时旁边一个光头,半躺在长凳上,一只腿踩在凳子,手中拎着饮料,耻笑一声,懒洋洋的道:“艹,原来是两条子,我们老大不在,赶紧滚。” 李鑫露出一丝邪笑,走到桌子边,半个屁股搭在桌面,微微俯视着光头,淡淡的道:“秃子,你好嚣张啊!” 光头猛然坐起身,紧紧盯着李鑫,昂着头,手里的玻璃瓶指着李鑫,嚣张的道:“死条子,首先老子不是秃子,老子的发型是故意剪的,其次嚣张不犯法把!” 李鑫闻言不屑的瘪瘪嘴,道:“嚣张当然不犯法,不过阿sir现在怀疑你和一桩连环杀人案有关,请你和阿sir回去协助调查。” “艹,死条子你讲什么?想闹事吗?” “草泥马的,死条子你在找茬吗?” “尼玛的,死条子你想找打吗?” 此话一出,店内六七个矮骡子全部围了上来,嘴里疯狂的叫嚣着,摆出一副准备动手的架势。 李鑫见此眼眸中闪过一丝冷色,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淡淡的道:“死秃子,推我一下!” “老子就推你了。” 在现场狂躁的气氛鼓舞中,光头心中胆气大增,抬手推了李鑫一下。 尽管光头发力推了一下胸口,可带给李鑫感觉却是,他的力气还不如一个满月的宝宝,不过李鑫依旧假装退了一步。 沈雄见状伸手一指,呵斥道:“小子,你干什么?” 李鑫伸出右手拦住有些激动的沈雄,微笑道:“雄哥不要激动,没关系。” 顿了顿,又道:“秃子,有胆量再推一下吗?” 光头闻言冲着身边的小伙伴,哈哈笑道:“弟兄们,你们说这个死条子是不是傻?竟然还要老子推他。” 说罢,光光头的得意的样子,再次出手推了一下李鑫的胸口。 紧接着李鑫脸色一冷,突然出手抓住光头的胳膊,道:“小子,你竟敢袭警。” 话比,李鑫一脚踹了出去,将光头踢飞,撞到两个矮骡子。 此刻鲨鱼只觉得自己的肠子仿佛断了一般,疼的满脸通红,不由的捂着肚子,喊道:“弟兄们给我上。” “死条子竟敢阴光头哥,弟兄们揍他。” “干他。” 面对攥拳冲来的几个矮骡子,李鑫不退反进,一拳一个将其撂倒,仅仅几秒钟将他们全部打到在地,哀嚎着。 另一边光头看着几个小弟全部趴下,他强忍着小腹传来的痛感,拎起一把折叠椅对着李鑫脑袋拍去。 李鑫见此不闪不避,右手伸出抓住椅背,微微一发力便夺过了折叠椅,反手拍回去。 “嘭” 光头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身体砸倒一些水果箱,箱子里的苹果,梨子,火龙果等水果滚了一地。 此刻一干矮骡子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条子是个笑面虎,不仅阴险的狠,而且下手也黑, 李鑫随手将光头拎了起来,笑眯眯的拍打着他的脸颊,嘴里嘲讽道:“小子,咱们说话归说话,你干嘛要袭警,岂不是找打嘛!” 如今光头望向李鑫的目光多了一丝恐惧,想不到面前的死条子这么能打,自己几人根本不是他的一回之手。 而且他看得出死条子有收着力,不然他们几个非死即残,讪讪笑道:“老大,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你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李鑫缓缓颔首,面色缓和了两分,道:“让我放了你们并不是不可以,先说说你们老大呢?” 光头一听胆战心惊得道:“我们老大前两天出门办事,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尽管光头并不想出卖自家老大,可肩膀传来的疼痛,让他明白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雄立马说道:“既然你们老大不在,那你提供一些情报给我们吧!” “要知道这次的连环杀人案,影响太坏了,导致我们大sir很生气。” “如果我们无法按时找到凶手,让阿sir被上司骂,那阿sir只能找你们麻烦,” “艹,阿sir你是在威胁我们喽?”光头不爽的道。 李鑫一脸赞同的表情,道:“恩哼,这不明摆着的嘛!你们若是不给一些有用的消息,那阿sir便天天盯着你们,对阿sir来说都没给人也属于工作,而且阿sir的工资也不会少。” “只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在阿sir眼皮底下开工?或许阿sir稍微花费点精力,只需要日夜不断的监视两三月,估计你们就穷的当裤子了吧!” 面对李鑫的威胁,光头顿时无话可说,无奈的道:“两位阿sir,你们想知道什么?” “最近谁在往对岸跑船,专门做蛇头生意?”沈雄开口问道。 光头瞥了一眼沈雄,歪着头,随口回答道:“我可不会告诉你们,有大田村的阿旺,牛头角的胖宏,大埔的马飞等八人。” 李鑫眉头一挑,质疑道:“你们几个不算人吗?” 光头无奈的道:“大佬,我们一年前就不干人蛇生意了,只要运点电子产品过海,回来拉点水果,赚的比人蛇生意还多,而且还安全。” 对于光头的说法,李鑫和沈雄心底依旧有些怀疑,然而关于傻彪的事情,还要他们慢慢调查。 第14章 报社 由于几名蛇头所在地相去甚远,李鑫和沈雄二人,只能按照顺序赶往最近蛇头的阿旺和肥狗二人所在,了解他们的动向。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他们基本上排除了两名蛇头作案的可能。 根据第五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推理,凶案发生的时候,阿旺和肥狗二人还在海上漂着呢,命案发生之际,他们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对此,不仅他们的小弟可以作证,而且周围的邻居也能帮忙证明,毕竟这帮混蛋在家,每天不是饮酒作乐,就是摇人聚赌。 街头的路灯和霓虹灯逐一点亮,驱散了灯光笼罩范围的黑案,给繁华的城市增添了一份五彩斑斓的色彩。 办公室里,阿美几人正在吃晚饭,聊着娱乐圈和生活上的八卦。 瞧见门口归来的两人,阿美端着饭盒,道:“鑫仔,雄哥你们回来啦!今晚madam大出血,有元朗的烧鹅和卤牛肉,你们快去洗手,一起来吃。” 两人进入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各自挑选了一份盒饭,大口吃了起来。 梁小柔拎着一个塑料袋从门外进来,道:“伙计们,喝水。” “谢madam。”阿美兴奋的接过塑料袋,根据个人的口味,分发给在场所有人。 梁小柔喝着矿泉水,瞥眼沈雄,问道:“沈雄,你们查那边的蛇头有什么线索吗?” 沈雄将嘴里的饭菜咽了下去,喝口冰咖啡润润嗓子,道:“我和鑫仔两人走访了三家蛇头,阿旺和肥狗两人没有作案时间,而傻彪据说在一年前便不干蛇头生意,改为了走私。” 李鑫接过话茬,道:“根据那几位蛇头的交代,他们多少讲究一些道义,只要顾客交了人头钱和船票,他们便负责送上岸,之后各不相关。” “可一年前出现了蛇头威扰乱了市场,那家伙居然两头通吃,过海之前收一笔人头费和船费,上岸之后,他还要强收一笔介绍费。” “如果人蛇没有亲朋好友来接人,蛇头威就会把男的送去黑工厂打工还债,女的便送至马栏。” “而且根据阿旺和肥狗的透露,蛇头威手上沾了人命,只不过无人去查而已。” “吗的,畜生。” “人渣。” “败类。” 以梁小柔为首的组员,听到蛇头威的作为,不由得破口大骂。 随即梁小柔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矿泉水瓶拍在桌面,沉声道:“以前我们cid不知道蛇头威的存在,还可以原谅,如今知道那个家伙犯的事,那就要坚决出手把他打掉,不能让他继续祸害老百姓。” 就听沈雄问道:“madam,那么杀人案怎么办?要知道罗家坪一次挖掘出五具尸体,闹不好明天恐怕要上新闻了。” 阿美一副若有所思的点头,道:“雄哥,这次讲的不错,倘若我们不能尽早侦破罗家坡的命案,那些狗仔队只怕又要开始在报纸上冷嘲热讽了。” 梁小柔随意的摆摆手,道:“你们不用去管那些狗仔队,要知道那些尸体有三人的布料属于北方的,仅有两人的服饰属于港岛。 如果我们想要破案,目前要查清死者的身份,不过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的任务,还需要法证科那边帮忙。” “我们动金沙湾的蛇头威,也相当于在查找命案线索,毕竟那些在道上混的家伙本身消息就比我们差佬灵通,说不定真的能从他们嘴里打听到一些关于案件的消息。” 几人闻言露出一副思索的神情,虽然他们平日里看不起矮骡子,但他们知晓那些在道上混了几年能,依旧能活下来的家伙,个个都是消息灵通之辈。 或许他们不一定有钱,不一能打,但绝对会耳聪目明,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跑的比谁都快。 ……………… 翌日,鸟儿在树冠上叽叽喳喳的叫着,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于李鑫的脸颊上。 不久之后,李鑫便感到一股热意,睁开迷茫的双眼皮,他下意识挡着眼睛,喃喃自语道:“睡的好爽。” 李鑫缓缓坐起身,不由的伸起懒腰,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瞥了眼桌上的闹钟,如今指在九点多一些,连忙翻身下床,进入卫生间梳洗一番。 五分钟后,李鑫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了卫生间,换上了一件t恤和长裤,将警枪扣在腰间,最后拿起桌上一沓书稿,离开了房间。 随即李鑫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报社投稿,打算赚一点房钱。 “先生抱歉,你的书稿不适合我们报社。” “垃圾,什么狗屁不通的书,也想刊登在我们报社。” “对不起,我们报社没有刊登贵作的想法。” …… “先生你的书确实有点意思,可文字方面就是太过于直白,想要刊登在报纸上,最好写那种半古半白的小说。” “王主编,我自然知道报纸上流行的半古文小说,可社会发展快速,人们都讲究行动速度,除非一些顶级小说,大部分人对于小说仅仅一扫而过,全然不曾认真细看。” “而我的书却是不同,尽管比较倾向于白话文,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比加合适,它就想快餐一般,也不用细细品味。” 王旭闻言不由的陷入了沉思,如今他们《星光日报》在港岛只属于二流,每天的份额在三万上下浮动,而且肉眼可见的减少。 然而他若想打破现状,将《星光日报》发展为首屈一指的报纸,要么靠背板支持,要么剑走偏锋,可老板不可能无止尽的付出,毕竟他创建报社仅仅是为了利益 如今背后的老板对他这些年工作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满,要是无法短时间再让报纸销量突破一流,他恐怕要收拾东西走人。 看着桌上书稿《龙蛇演义》四个大字,王主编心头渐渐动摇,如今报社摇摇欲坠,或许能够用它搏一把,哪怕不成功它顶多被炒鱿鱼,万一小说引发报纸畅销,那么他将彻底坐稳主编的位置,道:“由于你属于新人,我只能给你千字五元的价格。” 李鑫一听这话,便明白王主编动摇了,淡然的道:“王主编,对于贵社和新人作者的价格,我在决定投稿前全部了解过,说实话千字五元的价格低了,至少也要千字十元。” 王主编眼眸中划过一丝精明,商人的贪婪,让他不由的还价,道:“先生,或许你应该知道,除了我们星光日报,其他的报纸恐怕看不上你的小说。” 李鑫闻言撇撇嘴,反驳道:“王主编,有一点你说错了,如今是你们报社需要我的小说,而你们却不是我的唯一,要知道目前整个港岛没有五十家,也有三十家报社,我完全可以找时间慢慢的投稿。” “而你却是无法等待了,伴随着星光日报的销量进一步下降,恐怕你要收拾东西走人了。” 此话一出,王主编无言以对,咬牙道:“我答应了,不过我们报社要享有独家刊登权。” 李鑫笑眯眯的道:“可以,不过只限这一本。” 王主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鑫,小狐狸真狡猾,只是那一本书当作敲门砖,道:“如果小说质量和这一本差不多,我可以做主出版。” 随后李鑫留下十万字的书稿,拿着一张填写了五万的支票和合同离开了星光报社,前往老廉报备,打算用它来买房。 第15章 蛇头威 金沙滩,屋暾。 一干cid组员悄悄摸到一处,一间远离村庄的渔民家,众人打量着面前黑漆漆的渔屋! 这房屋外表看上去和普通渔夫家一般,老旧,矮小,屋檐下还挂着一些渔网,船舵等物,实际上却是蛇头威的老巢。 原本这房屋和一般人家一般仅仅开了几面窗户,可蛇头威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以他身上犯的罪,一旦被差佬发现,他绝对会获取一张赤柱进门票。 因此蛇头威为了方便逃跑和观察周边情况,特意多开了几个窗户,稍有不对劲的地方,便能跃窗跑路。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屋子,梁小柔眉头为首,小声的问道:“沈雄这是怎么回事?蛇头威怎么不在家?你不是告诉我,蛇头威今天回来的呢?” 沈雄闻言不由的挠头,满脸困惑的辩解道:“madam,我也不知道啊!我的线人明明告诉我,蛇头威的船今天回来,他应该在家休息才对啊!” 李鑫轻轻“额”了一声,眼眸中充斥着精光,迟疑道:“那蛇头威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基地?要知道他既然做的人蛇生意,那么他便不可能轻易的把偷渡客全部带回家藏着吧?” “倘若被周围的居民或者眼红的人发现偷渡客,将事情捅到警署,岂不是相当于直接钉死他了。” 此话一出,沈雄一拍脑门,尴尬的道:“我想起来了,如果蛇头威现在不在家,那么他一定在海龟崖那边,他的船每次回来都停在那里。” 梁小柔一听不由得瞪眼沈雄,没好气的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你竟然忘了,通知大家赶往海龟崖。” 沈雄掏出对讲机,苦笑道:“喂喂,任务地址改变,全体赶往海龟崖,over。” “二号小队收到,over。” “三号小队收到,over。” 话毕,众人从暗处起身,一边享受着海风的凉爽,一边向着不远处的海龟崖疾步走去。 十分钟后,一干人赶到了海龟崖,就见海岸边停了一艘老旧的渔船,借助船舱内的灯光,可以看到甲板上堆了放了一些捕鱼工具,渔网,水桶等东西 随着李鑫的目光转移,他注意到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同样有灯光,定睛一看,树林中建了一座木屋,闷气隐隐三个人影围坐在一起,吹着海风,喝着啤酒。 李鑫轻轻一碰梁小柔的胳膊,指着木屋方向,道:“madam,你看那里好像有人个” 梁小柔顺着李鑫所指方向望去,瞬间发现了林中的木屋,思索着道:“沈雄,你和心怡两人搜查渔船,看看船舱内有没有偷渡客。” “yes,madam。”沈雄和凌心怡答应一声,借助黑夜的掩护,悄悄的摸向渔船。 梁小柔环视周围的下属一眼,道:“剩下的和我到木屋,争取将蛇头威团伙一网打尽。” 六人掏出警枪慢慢靠近小树林,还未来得及动手抓人,就听木屋里传来了一个充满惶恐的声音女声。 “救命啊!救命。” “快来人,救我。” “混蛋,不要靠近我。” 听见屋内求救声,梁小柔面色急变,率先冲了上去,喊道:“cid,不许动。” 门前三人一听吓得跳了起来,坐于上首的黄大全猛然拎起屁股底下的板凳,朝着梁小柔砸去,嘴里喊道:“老大不好了,条子来了,快跑。” 李鑫的身影瞬间超过梁小柔,面对飞来的板凳,随手就是一巴掌将板凳拍飞。 在李鑫全力狂奔下,五十几米距离的瞬间跨过,追上了三名马仔,他左腿猛踏地面,溅起一些沙子,一跃而起,右腿摆直对着最后一人后背飞踹。 “嘭” 阿俊惨加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摔倒,由于重心不稳,他双手胡乱的抓着,想要找一个力点,结果抓到前面阿辉的衣角,连拉带拽的将他也能成功放倒。 李鑫看也不看摔倒的两人,直接从他们后背踩了过去,追上了最前面的黄大全。 而两人只觉得好像被一辆汽车从后背碾过,全身骨头有种散架的感觉 黄大全听到背后的跑步声,心中阿辉和阿俊两傻子砸了,不着痕迹的掏出匕首,突然驻足,回身对着身后就是一刀。 而李鑫先前注意到黄大全掏东西的动作,便有意识放慢了一点速度,哪怕如此,匕首的刀尖依旧划破了衣裳,几乎擦着体毛而过。 瞬间李鑫面色冷了下来,尽管知道对方有反抗的能力,可只差一点点自己便被开肠破肚,却是他没有预料的事情。 李鑫右手如同闪电一般探出,像老虎钳一般死死的抓住黄大全的手腕,顺势一扭,黄大全“啊”声,不由自住的张开手掌,匕首掉在地上。 旋即李鑫左手攥拳打在黄大全脸上,他顿时眼冒金星,头一歪,嘴里吐出几颗混着牙齿的血水。 面对着和弱鸡一般的黄大全,李鑫并未停手,他一手抓着黄大全的肩膀,一手抓着黄大全的裤带,将他举过头顶,朝着木屋砸去。 “嘭。” 黄大全重重的砸在木屋上,然后在地上滚了一圈。 在他没有回过神之际,李鑫上前又补了一脚,脚尖踢在他的小腹,黄大全顿时感觉肠子好像断了一般,捂着肚子疼苦的哀嚎。 短短几秒钟,三个马仔全部被没有了反抗之力,李鑫目光投向了木屋,他举着枪,一脚踹开门。 只见屋内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躲在墙角,蛇头威蹲在窗口上,正打算跑路,喊道:“cid,不许动,举起手来。” 蛇头威听都不听跳出了窗外,李鑫赶忙冲到窗口,一个飞扑窜出了窗户,在草地上滚了一圈,举天就是一枪,枪口对准蛇头威后背,道:“停下,再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蛇头威可知道自己的档案有多花,更何况自己三个马仔全部被抓了,他可不信小弟能保密,恐怕到了警署就会把他卖了,马上掏出黑枪,回身就要给了李鑫两枪。 而李鑫也不傻,在看到蛇头威掏枪的一刻,他便率先开了两枪,一发子弹射中了树木,一发打中蛇头威左臂。 蛇头威强忍着痛苦寻找着掩体,对着李鑫回了两枪,一枪打在了窗户,一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啊………” 屋内的梁小柔听到枪声,从窗口现身举枪对着蛇头威就是两枪,一枪打中他的胸口,一枪打中了他的大腿。 霎那间蛇头威眼神逐渐溃散,无力的坐到地上,手里的黑星枪口也丢弃。 李鑫见状一手持着点三八冲了上去,将黑星踢飞,低头看眼蛇头威胸前染红的白色t恤,心中冷哼一声。 若非梁小柔一直在窗口盯着,他狠不得现在就暗中把蛇头伟悄悄的弄死,吗的,老子当差佬就是为了拿合法杀人执照,一个在道上混的矮骡子居然对自己动枪,简直是不知死活。 这时两人持着点三八绕过木屋跑来,看着李鑫和他脚边的蛇头威,问道:“李鑫,没事吧?” 李鑫摇摇头,道:“我没事,不过这蛇头威中了几枪。” 罗涛打量着蛇头威身上的伤口,脸上划过一丝憎恨,道:“呸,一个矮骡子死了就死了,省的浪费公众资源。” 李鑫闻言笑笑,拍着罗涛的肩膀,道:“和一个矮骡子置什么气,打电话call白车,哪怕他要死,也要在死之前把口供留下来。” 随后几人押着三名嫌犯和几个偷渡客,一同回到了警署。 审讯室, 李鑫和凌心怡并排坐在一起,看着面前眼熟的港生,李鑫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港生,陈港生。”陈港生的长发遮住颇有姿色的脸庞,双手捧着水杯,眼眸中尽是惶恐不安。 凌心怡眉头一挑,心中暗自琢磨,眼前的女子取这个名字,恐怕和港岛有什么联系,问道:“你是偷渡客吗?” 陈港生立即鼓起勇气,反驳道:“虽然我是偷渡客,但我是在港岛出生的,三姑那里有我的出生资料。” 凌心怡转头瞥了眼李鑫,小声问道:“鑫仔,现在怎么办?她一个女孩子遣返回对岸,恐怕日子不好过啊!” 李鑫把玩着钢笔,随意的说道:“心玲,我们是cid的,只管刑事案件。” “至于偷渡客什么的归移民署管,查身份证的归军装,哪怕她身上有问题,我们没有理由管,也不用管。” 顿了顿,又道:“有些事,我们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要拿到她的口供就行。” “当然,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以帮她拿回出生资料,补一张身份证。” 对于大部分从北边偷袭来的人,李鑫心里存了一份同情,要不是家里真的活不下去,有几个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偷渡,要知道每年死于海里的人,不低于双手之数,道。 “港生,只要你把蛇头威的事情交代清楚即可,至于你本身的问题,我们会当作没有发现。” 而凌心怡对于港生的经历心里也有些同情,柔声道:“港生,把你自己知道蛇头威的事情全部说出来,等我下班之后,陪你到三姑家拿资料,帮你补办身份证。” 面对身份证件的诱惑,港生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知道的蛇头威事情,一五一十的的讲了一遍。 特别强调,蛇头威在威胁她的时候,曾经亲口说过,他杀过人,尸体埋在了哪里。 有了港生口供之后,梁小柔当即决定,用这份口供对三个马仔进行各个击破,钉死蛇头威。 第16章 功德 经过一夜的审讯,众人从马仔的口供以及港生等偷渡客提供的线索,基本上算是钉死了蛇头威。 哪怕他侥幸躲过了鬼门关,也为他预订了一间赤柱免费包间。 然而关于罗家坡的线索却是半点都没有,那些马仔全部一口否认和罗家坡命案有牵扯,他们只承认做偷渡的生意而已。 当然,因为有着港生的口供关系,曾经出了几条人命三人不约而同全部扣到蛇头威头上,说法不外乎,则是 “这是老大的命令。”“我们害怕蛇头威”“仅仅是帮忙弃尸,”等等。 “哎,本来以为这些人蛇口里会有罗家坡的消息或者说本身命案就是他们干的,没想到一点线索都没有。”凌心怡在椅子上一躺,嘟着嘴,看上去一副毫无精气神的姿势,嘴里抱怨道。 梁小柔轻轻一捋头发,安慰道:“心玲,你应该这样想,我们虽然未曾查到罗家坡命案真凶,但在查找线索之际,破获了一桩人蛇集团,抓捕了主犯和帮凶,还从中查出几起杀人案。” 沈雄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眼巴巴的问道:“madam,我们查获了人蛇集团和杀人案,那是不是应该有奖励?” 梁小柔闻言瞥眼门外,小心的道:“当然有奖励,我已经和白sir汇报过了,只要等案子正式送上法庭,届时不敢保证大家升一级半级,但奖金少不了。” 李鑫笑眯眯的道:“那madam岂不是应该出点血,请我们搓一顿吗?” 听见有吃的,凌心怡顿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讨论的道:“对啊!madam今天可是破案了,你不请我们吃点好的吗?” “我知道有家新开业的川菜馆,据说那里物美价廉,我们可以找个机会尝尝看。” 在梁小柔看来,用一些小钱和伙计们打好关系非常值得,破案之后的功劳,基本上她都拿大头,上面也会看重她的能力! 若是和伙计们关系差了,他们或许无法阻止自己被上级看重,可在查案之时拖后腿,阳奉阴违也麻烦,拍拍手,鼓励道。 “我请大家吃饭没问题,不过要等罗家坡命案破了再说,毕竟上面的眼睛全盯着这起案子,现在我们跑出去庆祝,恐怕会给大sir留下不好的映像。” 听到梁小柔的话,众人顿时露出失望的情绪,本来以为破获了人蛇案了,还能犒劳一下五脏六腑,没想到一点好处都没有。 瞧见众人有点灰心丧气的样子,梁小柔心中一乐,道:“这样,这两天下午茶全算我的,等到罗家坡凶杀案破了,我再请大家吃大餐。” “madam万岁。” “我要蛋挞,披萨,橙汁。” “madam爱你。” 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叫着,清新的空气卷走了屋内的废气。 凌心怡打了一个哈欠,强撑着疲惫的眼眸,道:“madam时间不早了,我们能下工了吧?” 梁小柔低头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眼下都已经早上五点多,昨晚大家忙了一宿,又是突击审讯,基本上全都需要休息,也该给大家休息一下,道:“唔…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开工。” 说着,众人起身回到办公桌收拾物品,准备下工。 李鑫转头瞥眼挎上女士包的凌心怡,眼眸闪烁,装作随口的模样,问道:“玲姐,关于港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安排?” 凌心怡闻言一拍额头,恍然道:“我就说好像有什么事遗漏了,原来我把港生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想了想,凌心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皱眉道:“哎呀,麻烦了,我本来打算利用下午上班时间,把港生的手续办一下。 可我和亲爱的约好了,下午先去购物,晚上一起吃饭和看电影。” 听见凌心怡对自己男友的爱称,让李鑫眼角直抽抽,当事人不尴尬。听的人却异常尴尬,不过两人的感情,却让无数人羡慕,道:“你们感情真好。” 这时凌心怡余光留意到李鑫,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道:“鑫仔,你今天有事吗?” 李鑫闻言微微一愣,稍微一想,他便猜到,凌心玲想把港生的事情推给自己,他刚打算找个借口拒绝。 他才不愿意多管闲事,而且他也不是什么种马,见一个上一个。 可突然想起,自己的金手指需要你功德和业力,目前已知的途径,便是杀人,或许可以尝试使用不同的方式获取功德或者业力,例如帮助他人,义工,捐款等等。 想到此处,李鑫心中一动,暗道:“命运之书。” 随即古朴的命运之书,自眉心投射而出,漂浮于半空中,自行翻至第一页。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1(7\/10)街头格斗1(8\/10)天生神力,铁骨。 功德:10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2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来那些未曾上法庭的罪犯,恐怕功德之力无法到账,正好今天三毛和大坨两人要上法庭判刑,届时再看看功德有多少。 尽管李鑫心思变幻无常,可面上却作迟疑的道:“我今天倒是没有事,怎么了?” 凌心怡露出奸计得逞般的笑容,嘿嘿一笑,搓着双手,道:“既然鑫仔今天无事,不如由你跑一趟,先帮港生到她三姑家取资料,然后带她到移民署把证件全办了。” 看着李鑫故作犹豫的模样,凌心玲双手合十,一脸乞求的表情,道:“鑫仔,你也不想看玲姐言而无信吧?” 李鑫面露沉思,故作无奈的道:“行吧,玲姐,我就帮踢你跑一趟,不过你要请我喝饮料。” 凌心怡一听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没问题,你想喝什么饮料,怡姐帮你买。” 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你帮我把港生的身份问题搞定,我就请和你喝一个星期的饮料。” 本来就有帮忙的想法,一听有免费的饮料喝,自然更加愿意,李鑫笑眯眯的道:“怡姐,我明天开工,就等你的冰咖啡了。” “行,明天肯定给你带。”凌心怡看了一眼手机,道。“我先回去睡个美容觉,下午还有约会呢!” “拜。” “拜。” 随后李鑫进入审讯室,就见陈港生趴在桌子上睡觉,轻轻一推港生,道:“喂,港生醒醒,口水都流出来了。” 此话一出,港生连忙坐了起来,擦擦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不由的白了一眼李鑫,道:“喂,你作为差佬居然骗人。” 李鑫不以为意道:“我又没有骗钱骗色,开开玩笑罢了。” “我同事今天临时有约会,拜托帮你把身份好听,我先带你吃早餐,然后找什么三姑。” 顿了顿,又问:“对了,你知道三姑住哪里吗?我可不想陪你在人海中寻找。” 港生回忆着,说道:“听我妈说,三姑一直住在大屿乡下。” “那就好,我们来得及。” 由于港生口中的接生婆“三姑”住在大屿乡下,两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餐,李鑫便找人借了一辆汽车代步。 到了大屿之后,他们才从周围邻居们打探到,三姑两年前遍出国和儿子团聚,如今跟儿子住在澳洲。 然后,李鑫从村里几个年纪大的老人口中得知,三姑在离开之前,把一些孩子出生资料交给了一个梅婶的人,只不过居然是哪个村的人,他们并不知道。 随后两人开着车,将周围几个村子里一通寻找,最后在公屋找到了梅婶,花了一点点所谓的“保管费”从她手里拿到了港生出生资料。 等到两人拿到资料时候,天色已经黑暗,李鑫迫不得己将港生带回家住了一宿,没想到港生居然有着一手的厨艺,自告奋勇的进入厨房烧菜。 而在此期间,李鑫打开了命运之书查看收获,港生的资料提供五点功德,大毛提供了三十点功德,大坨提供了二十点功德,而业力却是半点没涨。 面对击毙犯人和送上法庭之间的不同,命运之书,好像隐隐鼓励李鑫把犯人送上法庭审判,获得更多的功德。 不过在李鑫看来属于蠢事,他才不会放虎归山,毕竟无数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第17章 照片 天花板上装着一根根明亮的日光灯,白色的灯光照射下,地面和墙壁的瓷砖都隐隐有些倒影,使得法证科看上去有些高大上。 除了办公区有少数人在做报告,大部分全都在试验区工作,一排排充满科技感的仪器整齐摆放。 从一面面玻璃墙看去,他们的工作既严谨又琐碎,每个人都忙的不停。 李鑫站在办公区过道上,望着试验区正在拼玻璃的梁小刚,心中不由暗暗乍舌,这对姐弟的名字是不是取反了。 姐姐梁小柔,名为“柔”,实际上比一般的男人性格都要坚毅果敢。 而弟弟梁小刚,虽然名为“刚”,但他不仅外表上看上去有些阴柔,还缺乏一些自信。 “李 sir有没有换份工作的想法?我们法证科掌握了大量的高科技设备,可以说在世界的最前沿。”高彦博的声音在李鑫背后响起,道。 李鑫微微摇头,道:“多谢高sir好意,我在cid待的挺好,而且我的性格虽然不属于开朗活跃的形,但也有些不稳重,因此讨厌琐碎的事情。” “倘若让我连续几个小时蹲在那里拼一块碎玻璃,恐怕物证没有拼出来之前,玻璃先给我扔进垃圾桶,也别指望找什么嫌疑人的指纹了。” 高彦博愕然一笑,无奈的摇摇头,道:“那算了,以你讨厌繁琐的性格,真要进入法证,我们法证科可经不住你折腾,也许几天,我们法证便要关门大吉。” 梁小柔双手插着口袋走来,瞥眼工作中的梁小刚,眼眸中划过一丝温暖,淡淡的问道:“高 sir,你叫我们过来,难不成是凶杀案有线索了吗?” 高彦博微微颔首,淡淡的一笑,道:“你们跟我来,带你们认识个人。” 两人跟着高彦博来到一间实验室,只见实验室内有中年男子,坐于实验桌前,双手满是污泥,正用粘土对头骨进行着人脸修复工作,隐隐可看出身前的模样。 高彦博努努嘴介绍道:“这位是高级法证,刘国明,你们可以叫jeff,他算我们法证方面陶瓷专家,提出一种以头骨为基,粘土修复的办法,如今他正在对受害者做人脸修复工作。” “经过初步的研究,我们虽然无法保证粘土脸型百分之百和受害者的容貌相同,但最少有三四分相似。” 说罢,高彦博从桌上拿过几张照片递给两人,道:“这两人是我们目前修复的受害者人脸模型,你们两位可以看一下。” 两人看了一眼照片,李鑫问道:“高sir,这些照片恐怕不行,一般人看到这些相片,非但不能让辨认出死者,恐怕会模糊了原本的记忆。” “不错,这才是真正的给你们的用的。”高彦博闻言也没有生气,对于那几张照片的情况,他也知道,拿过几张素描递给两人。 看着白纸上面的面孔,梁小柔眼眸中划过一丝心疼,这两女孩子看上去仅有十八九岁,正是花儿般的年纪,却遭遇了不测。 高彦博平静的道:“根据我们对五具尸骨的检查,她们身前全部遭受了严重的殴打或者说虐待,五人身上的骨头各有断裂的痕迹。” “而且从第五具女尸的检查来看,她们或许存在被活埋的可能。” “吗的,畜生。”梁小柔目光露出一丝冷色,右手拍在桌面上,发出“嘭”一声,道。“高 sir,这几份资料,我要带回cid。” “ok。” ………………… cid,小型会议室。 会议室上首摆放这一个用于教学的黑板,黑板上贴着几张受害人的素描,照片下面以“abcde”代替她们各自的名字。 梁小柔站在黑板旁边,环视了一眼众人,道:“各位,根据两个受害人的情况,我有理由怀疑,凶手可能是个连环杀人犯或者一个团伙,他们都属于变态。” 顿了顿,“倘若我们cid不尽快抓住凶手,对方可能再次犯案。” 旋即,梁小柔瞥眼头号下属,问道:“沈雄,这两天在罗家坡你有什么发现?” 沈雄当即说道:“经过我们不懈努力的打探,我们发现这两年里曾经有一辆平治多次进出罗家坡,基本上都是夜晚出现。” “我们从周围居民的口里得到线索,罗家坡当地居民并没有人家能够买的起平治,因此可以确定平治并不是罗家坡居民的。” “之后,我们从周围在村民逐一打听,有几个人透露,他们有几次深夜回来之时,不仅看到平治停在路边,路过时曾听到挖土的声音。” “当时几人还开玩笑说,大晚上跑不过来挖土,莫非跑来埋尸。” 旋即凌心怡接过话茬,道:“madam,我们根据师奶们和老伯提供的平治车牌号,通过交通科找到了当事车辆。” “车主叫徐浩,英文名皮特,他是一间私募基金的高级交易员。” “徐浩看上去一表人材,实际上却是个衣冠禽兽,他有着强烈的家庭暴力倾向,两任妻子为此和他离婚。” “根据我们无意间查到的消息,这徐浩曾经是一个小型俱乐部血鸽的会员,那血鸽每个月都会组织一次派对,邀请众多的佳丽到场,寻欢作乐。” “后来血鸽的组织者吴冬也不停的收到佳丽的投诉,言称徐浩心里有问题,每次对她们身体造成大量的伤害,要是不解决徐浩,她们今后就不去了。” “而吴冬不可能为了徐浩一人,破坏了血鸽的关系网,只能选择将徐浩踢出了俱乐部。” “之后,徐浩便开始留恋风月产所,每个月有超过一半薪水用于找小姐,因此他颇受那些酒吧妈咪欢迎。” 李鑫右手搭在椅背上,道:“我认为徐浩应该便是凶犯,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他具备凶犯的一切要素,残忍,狡猾,冷静,暴力等等,我建议将他列为第一嫌疑人。” 梁小柔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道:“各位有其他意见吗?” 沈雄点点头,道:“我赞同鑫仔的看法,许浩不仅具备杀人的动机和能力,同样也有作案的时间,再加上他的车辆多次出入案发地点,要说他和凶杀案没有关系,我一个字都不信。” 凌心怡想了一下,道:“我们也可以从受害者的身份查起,或许那些酒吧会妈咪有什么线索。” 梁小柔想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由沈雄带队查徐浩。在案发时,他人在哪里,有什么人作证。 另一队,由李鑫带领查酒吧,看看那些妈咪和小姐,有谁认识受害者,最好查清受害者的消息。” “那么大家先动起来,go,go。” …………… 入夜时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这光辉,照亮着街头巷尾,空气里弥漫着燥热。 此刻,各个夜场逐渐开始上人,一撤白领佳丽,职场精英,小太妹,矮骡子三五结队进入酒吧,或是舒缓情绪,或是寻欢作乐,或是消磨时间,或是吊凯子。 李鑫等人来到了徐浩常去几家酒吧,找到那些妈妈桑和小姐,询问关于受害者和徐浩的情报。 刚开始那些妈妈桑和经理还遮遮掩掩,隐瞒关于小姐和徐浩的问题,毕竟他们生怕暴露出去,引起顾客的反感。 可直到李鑫一开口,言称“倘若他们不老实回答问题,便无偿赠送给他们酒吧一个月不间断大检查,保证酒吧安全清静。” 面对李鑫的威胁之语,那几个妈妈桑和经理顿时老老实实的回答,将他们知道徐浩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遍。 之后,那些小姐还认出其中三个受害者,分别名为“阿玉”,“阿美”,“小梅。”三女也算是遇人不淑,扎进了马栏 据她们所说,三女全都自称认识了一个有钱人,要和对方双宿双栖,享受富家太太的生活。 而也有几个小姐和服务员也证明,那所谓的有钱人正是徐浩,她们曾经在街头见过徐浩和三女拍拖,一副即将迈入婚礼殿堂的幸福。 后来三女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都消失不见,听闻偷了徐浩的家当,有的回到了家乡,徐浩还曾来此买醉。 李鑫等人一听,徐浩的嫌疑越发的强烈,基本上可以断定对方就是凶手,不谈对方曾经出入过埋尸现场,单单和三位死者有情侣关系,他的行为便无法解释。 若非众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马上就能对徐浩实施抓捕。 随后李鑫等人又找徐浩的前妻了解情况,却从对方的邻居和同事口中得知,他的两任前妻全部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也有人认为她们全部移民了。 第18章 徐浩 炎炎烈日,热浪逼人。 李鑫双手搭在商场三楼围栏,随意的打量着商城内的行人,表面上在等待友人的模样,余光却紧紧盯着二楼对面的徐浩。 看着徐浩和女友坐在冰饮店,两人吹着冷气,有说有笑的样子,李鑫心中便充满了不爽。 原本这种鬼天气,他也应该在警署吹着冷气,却是因为徐浩那个畜生,大热天都要出来监视对方行动,简直火大的很。 “这里是三号,目标没有异样,over。” “收到,继续监视,over。” “这里是二号,小柔姐,这样监视我们要持续多久啊?我怕还未找到徐浩的犯罪证据,我的皮肤都要晒黑了,over。” “这里五号,心怡别废话了,目前种种证据和线索,全指向徐浩,只待他再次犯案,我们即可实施抓捕,over。” “沈雄多嘴,心怡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法庭不会批搜查令和逮捕令,我们只能等徐浩犯案之际才能正式抓捕他。” “而且从五起命案间隔时间来看,他作案的时间越来越短,恐怕忍不了几天,便会对现任女友夏双双下毒手,只要我们继续监视他,绝对能抓到他的马脚。” “好吧!over。” 众人整整监视了几天,徐浩和夏双双就好像一对普通情侣,吃饭,逛街,看电影,偶尔在一起过夜。 若非所有命案的证据全部指向徐浩,梁小柔都有放弃监视的想法,毕竟他们无意义的监视,看上去有种浪费警力的感觉。 这一日,李鑫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监视着徐浩,不过他们并未像以往一样看过电影回家,而是驱车赶往飞鹅山。 夜色低垂,萤火虫飞舞。 看着马路上逐渐稀少的车流和路灯,梁小柔生怕被徐浩发现跟踪,拿着对讲机,道:“各小组注意,所有车辆放慢速度,不要被对方发现异常。” “沈雄,你们先跟着目标,我们吊在你后面。” “倘若你们被目标发现,那就由我来接替,然后是心怡,over。” “明白,over。” “收到,over。” 由于徐浩再次准备犯案的关系,他变得无比谨慎,并未直奔飞鹅山,而是打着兜风的名义,在公路上不断的兜圈子。 有时候徐浩直线开了几分钟,便突然掉头往回走,有的时候徐浩故意开进岔道,然后通过下一个路口再度折返,有的时候他又特意闯红灯,超速,用各种方法尝试有没有跟踪。 若不是三辆车一直远远的吊在后面,再加上不时利用假车牌掩护,他们几人早就被徐浩发现,导致监视任务失败。 尽管天鹅山山顶无比空旷,冷清,可相对来说,一般情况下也比较阴森可怖,因此除非一些想看日出的情侣,平常无人会登顶过夜。 听着山顶隐隐传来的声音,李鑫坐在引擎盖上,心里莫名有着听墙角的感觉,无聊的打着哈欠。 瞥眼五光十色的城市和公路上的车流,找个话题道:“这里风景不错,正好俯瞰整个城市,很适合情侣来此约合。” 凌心玲烦躁的喷撒驱蚊水,满脸郁闷的道:“哼哼,这里的风景再好,也抵不过蚊虫的杀伤力,我估计真要待上一宿,恐怕就要被蚊子吃了。” 沈雄白了一眼凌心怡,鄙夷道:“哎,心怡你真不懂浪漫?” 紧急着,沈雄装模作样,摆出一副幻想的表情,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在这种夜深人静的地方,看着繁华喧嚣的城市,和心爱之人彼此拥抱,享受着心灵上的宁静,那可是难得的浪漫啊!” 凌心怡一听顿时气急,刚打算破口嘲讽,突然想起沈雄还是个单身贵族,谈屁的浪漫,她故作无谓的样子,修理着指甲盖,嘴里故意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雄哥一直是单身贵族,这浪漫的理论知识一套套的,为什么就是不能找个女朋友呢?” 此话一出,众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凌心玲的话可为扎心之言。 而沈雄闻言顿时有些破防,恼羞成怒的道:“单身怎么了?单身吃你家大米啦!” 本来众人只是偷笑而已,可听到沈雄的话,他们不由笑出了声。 “徐浩,你干什么?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哈哈哈哈,这样才有意思,贱人,你们都是一群贱人,让你们嘲笑我无能。” “啪啪啪……” “别打我,好疼。” “徐浩求求你,你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贱人都该死,贱人都该死。。” 听到山顶传来的求救声,李鑫丢弃手里的饮料,一边向着山顶狂奔,一边喊道:“不好,出事了,快点上去。” 梁小柔等人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赶忙追了上去。 只见一辆平治停在山顶中央,明亮的大灯刺破黑夜,徐浩将夏双双压在车前盖上,一边用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满脸狰狞,犹如地狱走出的恶鬼一般。 “住手,cid。”李鑫冲着徐浩大喊一声,道。 徐浩低头看了一眼双目上翻,有出气无进气的夏双双,冷哼一声,松开双手,拉起裤子拉链,道:“吗的,真扫兴,若非你们这些该死的条子盯着我,老子何必要牺牲双双,早就用一楼一凤替代。” “看来只有你一个条子跟着我,只要把你干掉,恐怕就无人知道我的作为了。”徐浩赤裸着上半身,八块腹肌隐隐可见,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缓缓靠近李鑫,狞笑道:“老子苦练了多年的泰拳,还久未曾使用,今天终于有机会发挥作用了。” 这时梁小柔等人追了过来,举着手里的点三八,枪口瞄准徐浩,道:“徐浩,你的犯罪行为,我们已经看到了,你还不举手投降。” 李鑫瞥眼摆出打斗架势的徐浩,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伸手一拦,道:“madam,让我试试他的身手如何,如果我搞不定对方,你们再动手不迟。” 梁小柔瞥眼李鑫脸上的坚定,后退了一步,道:“小心一些。” 李鑫和徐浩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冲向对方,攥拳打向对方,拳头与拳头互相碰撞。 “嘭。” 李鑫只觉得拳背传来一股火烧般的痛感,却勉强能够承受。 而徐浩却感觉骨头都要断了,强烈的痛苦令他仿佛回到幼年,对着树木练拳的时刻,每一拳砸下去,手背血肉模糊,骨头都好像要断了一般。 徐浩珉着嘴唇,摒弃杂念,全力发挥泰拳的凌厉的攻势,直拳,勾拳,脚踢,肘击,膝撞等等, 而李鑫也不甘示弱,和徐浩对轰,直拳,勾拳,膝顶,脚踢等。 然而李鑫并没有什么打斗经验,同样缺少格斗技巧,面对徐浩的攻势只能勉强支撑,无法做到全面防御。 当然,李鑫也有优点那就是天生神力和铁骨,哪怕挨了徐浩一拳,一脚也没有关系,顶多就是皮肉之苦。 可李鑫每打中徐浩一下,徐浩都感觉像是被钝器敲打一般,轻则瘀血青紫,重则骨头断裂。 短短五分钟时间,两人对攻了数十拳,几乎身上全是青肿。 瞧见昏昏沉沉的徐浩,李鑫目光中划过一丝厉色,一击上勾拳打中了下巴,徐浩顿时承受不住拳头的力量,昏死过去。 李鑫轻轻一吹拳头,摆出一副胜利的造型,淡然的道:“k·o。” 刚巧走来的梁小柔一听,譬眼李鑫脸上的伤势,故意在左脸的肿胀的地方用力一按,听着李鑫倒吸一口冷气,没好气的道:“下一次,你再敢胡来,我就让你缴枪,停职。” 李鑫却是不在意的笑笑,倘若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选择和徐浩对打一此,要知道她不仅抒发了这半个月的心底的不爽,而且街头格斗技巧可能升级了。 就在刚刚的打斗之中,他的街头格斗技巧升到了二级,他恍惚间看到无数街头打斗的经历,有时用折叠板凳,有时拎着砍刀,有时赤手空拳,有时戴着指虎等,可以说他现在精通街头格斗十八武器。 倘若重新给他打斗的机会,他绝对不会像现在一般狼狈,便能轻松的打倒徐浩。 梁小柔瞥眼昏迷的徐浩,心中唾骂一声,人渣,一本正经的道:“雄哥,心怡,你们两个送夏小姐到医院检查一下,剩下的和我回警署,审问徐浩。” 第19章 约合 雷声隆隆,雨声莎莎。 望着干净整齐的客厅,李鑫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虽然他谈不上什么邋遢,但和一尘不染也说不上瓜葛。 这时港生端着汤锅从厨房走了出来,将汤锅摆在桌上,掀起锅盖,一股浓郁的粥香弥漫于空气之中,令人不禁口齿生津。 港生捋捋长发,温婉一笑,一副贤良淑德的表情,道:“李sir,你醒啦,赶紧到卫生间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饭。” 李鑫一脸呆滞的进入卫生间,简单的冲了一把澡。 经过冰冷的自来水冲刷,他的理智终于回到了原点,他才想起哪里不对劲,从港生种种举动可以看出,她明摆着打算在自己屋里常住。 等到李鑫走出了卫生间,就听港生热情的招呼道:“李sir赶紧过来吃早饭,不然你上班要迟到了。” 看着桌上的米粥,油条,包子等物,李鑫随手拿过粥碗,喝了一口浓稠的小米粥,温度适中,应该摆了有一会儿,这会儿喝正适合养胃。 俗话说“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想起着这几天港生准备的伙食,李鑫也不好意思直接开口撵人,婉转的问道。 “港生,如今你的身份证已经下来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港生脸上划过一丝悲伤,语气里充满了坚定,道:“我妈妈临终之前,她一心让我回到港岛,而且我这次回来,也算一波三折,因此不管怎么说,我都要在此立足,以告慰妈妈的在天之灵。” 瞧见港生泪眼婆娑的坦诚之言,李鑫心中升起一丝同情,暗叹一声,该死的同情心,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必管她人闲事,道:“既然你打算在港岛立足,那就要先找一份工作,不求能够发财,起码也要养活自己。” 说着,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几张港纸拍在桌上,朝着港生面前推了过去,道。 “在你没有工作和住处之前,你可以先在我这里借住一段时间,而我的条件是房间卫生和三餐由你负责。” “呐,这一千块钱,五百块属于菜钱,另外五百算是借你的,用于平常花销和买衣服,不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可不会要你,就算给你工作,也会对你的薪水打压。” 港生眼眸中划过一抹感激,珉着嘴唇,道:“李sir,谢谢你。” 随后李鑫吃了五碗粥,五根油条,八个包子,拍着肚皮,满足道:“不错,八分饱正好。” 看着李鑫的食量,港生不由的大感震惊,她原本计划,这些早点里有她的中饭,也多亏做多了,要不然食物还不够吃,感叹道:“李sir,你的胃口真好。” 李鑫笑笑不语,道:“中午,你就自己解决一下吃饭问题吧!要是我晚上不回来吃饭,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好的。” ………………… 随着人流进入了cid办公室,李鑫随手将背包扔回座,拿出一沓旧案资料摆在办公桌上,随意的翻开一页,便开始摸鱼。 “嘭” 李鑫抬头瞥眼撞在门框上的沈雄,嘴角微微上扬,打趣道:“雄哥,你这唱的哪一出?大早上便想不开,用脑袋撞门?” “去,臭小子居然糗我。”沈雄挥着手里的报纸,解释道:“这两天星光日报上面刊登了一部新的武侠小说,虽然不如传统小说一样有种古韵味,但也无比出色。” “由于这本《龙蛇演义》写了一些关于西九龙的地方,它给人一种强烈的代入感。这不,我看的太入迷了,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故作恍然道:“原来如此,雄哥,你觉得这部小说怎么样啊?” 沈雄回到座位,赞扬道:“这龙蛇演义写的相当不错,特别是其中的功夫,看上去似模似样和真的一般。 说实话,我好几年没有看过如此精彩的小说,为了抢到这份报纸,我可是花费了一百块啊!” “鑫仔,你要看看吗?我还有前两期的报纸,上面有龙蛇演义前几章。” 李鑫一听摆摆手,随口道:“雄哥,不用麻烦了,我已经看过了。” 说着,梁小柔等人一一进入办公室,众人假模假样的开始办公,或是写结案报告,或是查找资料,或是翻阅档案。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眼看到了下午四点,李鑫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提前开溜。 ………… 金龙商场。 李鑫捧着一束鲜花坐于阴凉的地方休息,一双眼眸看似茫然无神,实则余光紧紧关注着来往的姑娘。 她们个个一袭短裙或是短裤,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唯有这些美景,才能给盛夏带来一丝清凉。 这时一个身影坐到了李鑫的旁边,一缕淡淡的清香萦绕,李鑫头也不回的道:“抱歉,这里有人了?” 何敏微微一捋头发,簇尔一笑,道:“是吗?既然这里有人了,那你又在等谁啊?” 听到何敏的声音,李鑫才回过头来瞧了一眼,打着哈哈,道:“sorry,何老师,我还以为是什么陌生人呢!” 旋即,李鑫想起手里的鲜花,连忙递了上去,道:“何老师,送给你。” 何敏接过鲜花摆在眼前,闭着眼睛,嗅嗅花香,脸上满是享受的表情,道:“谢谢,我很喜欢。” 旋即,何敏站了起来,温和的道:“上次就讲好了,要请你吃饭当作感谢,最近我们两人都没有时间,今天好不容易约到了一起,我可不想食言。” 顿了顿,问道:“李鑫,你有没有想好,我们去吃什么菜?” 李鑫伸起懒腰,笑道:“我什么菜都吃,也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只不过提醒你一句,我的饭量可不小,小心破产喔!” 何敏白了一眼李鑫,嘴里轻轻“切”了一声,道:“放心,本姑娘带够钱了,哪怕现金不够,也有信用卡能用,保证让你吃饱。” “既然你没有什么忌口的,我们就去尝火锅,我同事说,在商场三楼有家火锅店的口味一级棒,只不过它口味偏辣。” “行啊!” 两人说笑着进入了商场,来到三楼的火锅店。 此刻店内已经有了三三两两的客人,那种火锅独特的味道扑鼻而来,两人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由于李鑫没有忌口的关系,何敏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一份微辣的锅底,又点了一些牛肉,羊肉,鱼丸,冻豆腐,青菜等食材。 两人刚吃了一会儿,十几个穿着外套,右手揣进怀里的青年步入火锅店,他们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李鑫见此眉头一皱,满脸不悦的道:“吗的,吃点饭都不安生。” 何敏放下筷子,不解的问道:“李鑫,出什么事了?” 李鑫对着那些四处张望青年努努嘴,淡淡的道:“那边十几个家伙恐怕劫匪,跑来抢劫的。” 何敏面露担忧,道:“李鑫,那怎么办?我们要报警吗?” 李鑫环视一眼店内的客人,瞬间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初代五福星和维奇,慢悠悠的道:“没关系,店内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差佬和几个江湖人士,对付这些小劫匪问题不大。” 何敏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我们快点吃吧!不然一会儿动起手来,你没有机会吃饭了。” 李鑫闻言点点头,迅速扫荡锅中的食物,省的等下动手之后,没有时间吃饭。 第20章 消息 不一会儿,十几个围在柜台前,将周围的视线挡的严严实实的。 其中一个矮个子头目,从怀里掏出一把枪和塑料袋,他把塑料袋扔给柜台后的老板,淡然的道:“现在开始打劫,请不要做出任何让我误会的动作,不然我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如果听懂了或者你愿意合作,那就请你点点头。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的建议,我不会勉强,只不过拒绝的后果,你恐怕无法承担。” 听到劫匪的恐吓之言,吴老板面露恐慌之色,吞吞口水,勉强保持着镇定,道:“大佬,我知道该怎么做,那个麻烦大佬把枪口移开,要是发生走火,对你我都不太友好。” 瞧见劫匪头目移开了枪口,吴老板立即拉开抽屉,将大把的港纸和零钱全部装进塑料袋里,脸上写满了肉疼,颤颤巍巍的把塑料袋放在柜台,道:“大佬,今天的收银全在这里了。” 看着约莫三五万的港纸,劫匪头目露出满脸得意的笑容,这一票买卖够弟兄们潇洒个两三天,只要他们兄弟继续抢劫商铺,很快就能发家致富,拿回塑料袋,道:“现在千万不要喊,等我们离开了再叫。” 说着,劫匪头目把塑料袋放进怀里,在一干弟兄的护卫下,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时维奇拎起屁股底下的椅子,朝着一干劫匪砸去,嘴里喊道:“cid,所有人蹲下。” “嘭。” 瞬间一名劫匪被砸趴下,劫匪头目见状顿时吓了一跳,环视店内的客人一眼,却发现只有维奇一人站了出来,豪气万丈的道:“艹,就你一个也敢嚣张,弟兄们砍他。” 话音落下,一干劫匪从怀里抽出砍刀,气势如虹的砍向维奇。 李鑫见状想不帮忙也不行,道:“阿敏刀枪无眼,你先到门外避避,顺便打个电话报警,我要把这几个混蛋全部制服。” 何敏从小就听她妈咪讲什么男人办事,女人不要多管的话,心知这属于李鑫的工作,也没有多嘴,仅仅叮嘱了一句:“小心点。” 等到何敏走出火锅店的瞬间,李鑫用餐巾纸裹着铁锅,龙骧虎步的朝着劫匪走去,将锅里的热汤对准劫匪一泼,厉声道:“cid。” 霎时三名劫匪被滚烫的热汤烫的皮开肉绽,发出一声惨叫,李鑫扑了上去,一拳打中一个劫匪的脖子,顺势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扯,左腿膝盖往上一顶,砸中他的面门,随手将他丢掉。 看着剩下两个拎着砍刀杀来的家伙,由于他们速度不一致,李鑫不退反进,右腿横扫而出,踢飞冲在前面的劫匪,他一头撞翻了火锅桌。 紧接着他一个右脚落地,顺势翻身,左腿如同钢鞭摔出甩出,踢在第三名劫匪的脑袋,他瞬间重重的砸倒。 这时劫匪头目掏出把手枪,颤颤巍巍指着李鑫,紧张的道:“死条子把手举起来,不然老子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就见茶壶举着椅子,偷偷劫匪头目后面,当头砸下。 “嘭” 劫匪头目迷迷糊糊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茶壶,什么话都未说,瘫倒在地上。 然后凡士林几人各拎起把椅子,将小妹护在中间,摆出一副自保的架势。 李鑫见此哑然失笑,转头就见维奇借助桌椅板凳等杂物和劫匪打得不相上下,隐隐见还占据上风。 这时店内的伙计一看几名差佬将劫匪打的落花流水,心思活络的家伙为了表现,当即拿起拖把,菜刀等物从旁策应维奇。 不一会儿,维奇也在茶壶和火锅店职工的帮助下,将所有的劫匪制服,打趴下。 维奇驱赶着他们跪成一排,又让火锅店员工找来绳索将他们绑上。 “伙计伸手不错啊!我是总区的cid,维奇。” “西九龙cid,李鑫。” “同时感谢几位朋友的帮忙,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茶壶。” “排气管。” “卷毛。” “兰克斯。” “小妹。” “凡士林。” 李鑫不由打量着茶壶,他看似肥胖,实则全身肌肉不少,一双小眼睛充斥着精明,心中一动道:“茶壶,我能问下,你的姓名吗?” 茶壶瞥眼一脸善意的李鑫,他心中甚是好奇,这李鑫为什么不关注别人姓名,只关心自己名字,道:“额………那个我想不起来,这么多年别人都叫我花名,我自己的名字倒是忘了,有什么事吗?” 李鑫平静的点点头,笑笑道:“那什么,我看你长相有点像忠信社的王宝。” 茶壶一听不由得松口气,道:“原来如此,我之前混的时候,也听人说过,我和王宝长相似的话或者是什么亲兄弟的话。 后来,有一次我和王宝曾经见过,他和我确实有一点相似,估计他手握帮派的关系,有种不怒自威的霸气,而我想对来说,青涩稚嫩一些。”! 说着,茶壶一指脸颊上的指甲盖大小的伤疤,道:“我和他相貌最大的区别,在于我的脸上有一个伤疤,这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饿肚子,从树上摘果子时,不小心掉下来的划伤。” 此话一出,众人露出恍然的神色,要不是李鑫提醒,他们一直认为茶壶和王宝有什么亲戚关系,原来两人仅仅长得像一些。 随着几名军装陆续抵达,他们当即将一干劫匪全部关进运输车,带回警署。 虽说那些劫匪败坏了众人吃饭的兴致,但也算认识了几位新朋友,在小妹的怂恿下,一干人相约游玩庙街,顺便在一起吃了宵夜。 ………… “鑫仔,难得你提前溜号,没想到和美人约会啊!”凌心怡刚进门便听说了李鑫昨天的遭遇,一见到李鑫不由的打趣,道。 李鑫翻起个白眼,倒在办公椅上,嘟嚷道:“凌姐,既然你都知道我昨天的遭遇,何必再提一遍,那岂不是在我心头上扎针嘛!” 沈雄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轻轻一推桌子,屁股下的办公椅,滑至李鑫身边,笑道:“鑫仔,你昨天遇到什么倒霉的事了,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李鑫冷淡的瞥眼沈雄,活动着拳头,道:“雄哥,我最近正计划学习格斗技巧,如果你觉得自己太闲了,正好可以配我练习练习拳脚,省的日后遇到厉害的歹徒,毫无反抗之力。” 听到李鑫要想他练习拳脚,沈雄不由想到了那些劫匪的伤势,轻则断胳膊断腿,重责脑袋被打爆,他可不愿意成为伤员,讪讪笑道:“那什么我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全身都疼,恐怕无法和你联系格斗技巧。” 旋即沈雄岔开话题,道:“各位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有一所私立学校的学生即将来警署参观。” “这事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为了宣传我们警队的威严,减少青少年犯罪。”罗恩接过话茬道。 凌心怡嗤笑一声,道:“上面有给学生们有宣传的时间,还不如打压社会上的渣渣,减少那些学生学习所谓的大哥威风才是正道。” 沈雄撇撇嘴,道:“对于上面的鬼佬来说,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发财,指望他们主动整治治安,还不如指望母猪上树才靠谱。” 李鑫干咳一声,警告道:“雄哥,你的话有点多了,要记得隔墙有耳。” 四人对视一眼,默契的跳过这个话题,随意的开始闲扯。 第21章 找枪 几天之后,一场浩浩荡荡的学生参观团,来到警署。 由于这是学校和警队第一次工作,黄sir为了让学生们知道警员们的辛苦和威风,为此他专门安排人员带学生团体验一些关于警队的工作,例如审讯,查案,巡逻等等。 不求这些学生们全部做个好人,但是只要减少一两个犯罪的,便可以说值得。 只不过在学生参观团才离开之后,他便无比后悔和学校达成合作,因为他发现自己配枪同样消失了。 然而如今后悔已经算迟了,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便是找回警枪,万一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学生用警枪干什么坏事,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黄sir拿起办公室电话,拨通了外面苏珊的电话,道:“苏珊马上让李鑫过来一趟。” 几分钟后,李鑫推开了办公室门,进入到了屋内,道:“黄叔。” 黄sir紧紧盯着李鑫,不容置疑的问道:“鑫仔,你想升职吗?” 李鑫稍微一想便猜到黄sir的配枪依旧和电影里一样,被学生顺手牵羊了,淡然的笑道:“黄叔,我当然想升职,只有升职才能加薪。” “要知道我现在的房子,还是租来的老旧公寓,环境差得很,虽然我不一定要住什么山顶豪宅之类,但也要个两三千尺豪宅的,不然家里人可不够住。” 黄sir嘴角微微上扬,道:“很好,我就喜欢你的坦诚,我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只要办好了,我推荐你升职。” 对于黄 sir所说之事,李鑫并未大包大揽,他谨慎的道:“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一定竭尽全力完成。” 对于李鑫的保证,黄sir并未多说什么,若非李鑫属于新人,且有能力,他根本不会私下来李鑫做事,毕竟他虽然有些摆烂,但不是无人可用。 黄sir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那什么,前几天有一支学生来警署参观的事情,你知道吗?” 李鑫茫然的点下头,道:“黄叔,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你这老是绕弯子干嘛?” 黄sir不由的瞪了一眼李鑫,叹道:“在那些学生离开之后,我们局里发现丢了一支善良之枪。 倘若那只枪无法找回来,届时偷枪的小贼又对人开枪,恐怕会对警署产生负面影响。” 当时看电影李鑫就感到哭笑不得,差佬丢枪虽然不说什么常态,但几万人一年也能发生个七八起,可身为一区署长,在自己的地盘那个学生偷走了配枪,这简直是笑话。 李鑫一本正经的道:“黄叔说的太有道理了,让一支善良之枪沾上人血,将会是对我们的侮辱,唯有早些拿回善良之枪才能让大家安心。” 此刻黄sir对李鑫心中的好感上升了一大截,故作深沉的道:“你要多长时间拿回警枪?” 李鑫本来打算说个两三天,可突然想到,如果他把时间说的太快,岂不是让上级看不到自己的幸苦,道。 “由于我不认识那些学生,因此需要先查查那些学生的底,排查出可能偷枪的学生,然后要找出对方藏枪的地方,再把枪拿回来。 快的话,只用一个星期便能拿回警枪,最迟不超过半个月,毕竟警枪一般不会有人放到黑市交易,只要还在港岛,那就有机会拿回来。” 对于李鑫的说法,黄sir心里挺认同,他原本以为李鑫最少要花费两三个月时间才能拿回警枪,毕竟史密斯学里的学生基本上非富即贵,稍微发生点意外,便会引发社会舆论。 而他也不能动用太多的资源帮助对方,没想到李鑫一开口就是一个星期,最多就是半个月,至于这段时间,他完全能够等的起。 当然,倘若在此期间善良之枪染血,那只能看受害者的身份背景,他才能想办法解决丢枪隐患,最好未曾发生任何枪击案,道:“行,我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内你给我把善良之枪安全的送回来。” 李鑫故作迟疑的道:“黄叔,这半个月时间我应该无法在办公室露面,那madam我该怎么回答?” 黄sir当即说道:“小柔那边我会亲自打招呼,就说你在我的安排下做卧底了,只要几天便能回来。” 李鑫点点头道:“黄叔,我先回办公室,将手上的案件交给同事处理,之后,全力帮你找回善良之枪。” ………… 之后,李鑫在家休息了一天,便来到了何敏工作的学校,爱丁堡中学。 门口的保安瞧见李鑫,一身安酸的打扮,眼眸中充斥着不屑,懒洋洋的道:“小子来干什么的?” 李鑫留意到保安眼眸中的不屑,心里冷笑一声,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自认为在一个私立高中上班,便以为自己属于非富则贵的一员了,面露不虞之色,冷声道。 “小子,在这里上班招子要放亮一些,哪天碰到一些不是你能惹的起的人,小心为填海工程做贡献。” 保卫顿时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鸭子,睁大了眼睛,却又不敢讲什么硬气的话,心虚的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李鑫轻轻拍着保卫的脸,狞笑道:“朋友,你只是打工的,有些事不要瞎打听,那可会死人的。” “小子你只要把三班的庄尼叫出来就行,其他的事情最好别管,要知道管的太宽了,活不久的。” 保卫注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冷芒,心中不寒而栗,若是时间给他重来一次机会,他打死也不会接待这种狠人,额头的冷汗刷刷流下,心惊胆颤的道:“大佬,你别乱来,只要我大喊一声,你想跑都没有地方跑。” 李鑫闻言嘴角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犹如草原上的野狼即将狩猎一样,充满了嗜血感,道:“丢,你吓我啊?老子只是找人而已,哪怕差佬来了也无话可说。” 稍微停顿一下,李鑫故意帮着保安整理衣领,恐吓道:“可你今后出门得多长个眼睛,要不然哪天被人套了麻袋,扔进海里,估计你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 “咕噜。” 听见李鑫的话,保安不由的腿发软,只觉得内裤有点潮湿,吞吞口水,道:“大佬,你别乱来啊!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鑫玩味十足的道:“那好,我重新讲一遍,让这座学校最嚣张的庄尼叫出来,我有点事要问他,ok?” 保安连连点头,满脸惶恐的道:“没问题,我马上帮你叫人。” 此刻,保安的脑中只有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若非庄尼那个滚球在外面惹事,哪里会招惹到这么恐怖的家伙。 李鑫一听便放开了保安,毕竟他并不是真正的悍匪,只不过是拿回警枪而已。 几分钟之后,庄尼和两个小弟走出了校门,他从衣服里掏出香烟点燃,拽拽的道:“喂,就是你这个土鳖找我吗?” 李鑫深深的瞥眼三人,心知他们就是一群未被社会毒打的小屁孩,自认为那些矮骡子就是大晒,左右看了一眼,道:“我们到旁边说话,别扰乱了学校的正常秩序。” 庄尼昂着头,嚣张跋扈道:“呵呵,屁事真多。” 随即四人走进不远处的巷子,李鑫看着三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便气不打一出来,二话不说将三人打了一顿。 当然,李鑫也知道三人本性不坏,他依稀记得在电影最后面,庄尼为了学校里的师生挺身而出,这顿毒打,只不过希望他们改邪归正。 李鑫蹲在庄尼身边,右手一伸,轻笑道:“庄尼同学,那把警枪呢?老老实实的交出来!” 庄尼满脸震惊的望着李鑫,心里充满了懊悔,本来他奇怪对方为什么无缘无故打自己,早知道要是偷拿警枪,会被人逮到殴打一顿,他说什么也不会拿那玩意,捂着肚子,痛苦的道。 “大佬,你想拿回警枪,你就直说啊!为什么要打我?” 李鑫轻笑一声,不怀好意的道:“呵呵,我若是直接和庄尼同学开口,你只怕不愿意老实的合作嘛!” “然而你看看现在,经过我们一番亲密的交流,你我之间不就能有机会友好交流了嘛!” “好了,庄尼同学,你麻烦快一点把警枪交给我,要是它出了任何问题,我的拳头又想和你亲密接触了。” 庄尼脱口而出,道:“别别,警枪就在我书包里,我本来打算送给大飞哥贩卖,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 李鑫笑眯眯的道:“那最好不过,你们去一个人拿警枪,另外两个在这里陪我。” 李鑫随意点了一人瘦高个,道:“就你吧!不想你的两位好朋友出事,那就快去快回,” 不一会儿,瘦高个拿回了警枪,自觉的上交。李鑫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瞥眼三人道:“小子今天我高兴,教你们个乖,江湖不是那么好混的,真要踏上不归路,横死和坐牢才是常态。” 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们不信我的话,那就到坚记车行,找宋子豪问问,他曾经是道上的大佬,如今他父亲横死,兄弟反目,就是想过点平静生活都难。” 说罢,李鑫揣上警枪,也不管三人的想法,便离开了巷子。 第22章 打算 当李鑫笑容满面的离开巷口,打算乘车回家,继续搬运小说,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仅仅盯着自己。 李鑫见此不动声色的余光一瞥,便见一位中年男子假装在学校内扫地,实则躲在角落里窥视着自己。 他仔细一看正是“重案组之虎曹达华”,顿时放弃了离开的打算,迈步走向学校围栏,轻笑道:“达叔。” 曹达华警惕的瞥眼四周,右手一抬指着自己的鼻孔,道:“朋友,你在叫我吗?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李鑫自信的一笑,意味深长的道:“达叔,你真的不知道我?还是不想和我牵上瓜葛呢?” 曹达华闻言面色巨变,下意识避开了李鑫目光,反驳道:“这位先生说什么话,我可不认识你啊!” 李鑫闻言笑笑,并未多说什么,这曹达华明显在外面卧底时间太长了,对任何人都充满了警戒,道:“达叔,关于警枪的事情,你查到了多少?” 此刻曹达华听到“警枪”二字,心里终于确定李鑫便是自己的接头人,不过他为了安全考虑,依旧小声的道:“两只麻雀窗外叫。” 李鑫一听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骂一声,究竟哪个混球想出的暗语,面色不虞的回道:“一支红杏出墙来。” 曹达华左右看了一眼,见有人在附近,面色一正,抬头挺胸的道:“高级警员曹达华见过长官。” 李鑫瞥眼曹达华不停抖动的右手,哪怕明知对方假装的,他都有些怀疑,达叔真的患病了,演得和真的一模一样,忍不住问道:“达叔,你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曹达华嘿嘿一笑,奸诈的道:“当然没有问题了,我只不过是来卧底的,自然想找个轻松的活计,因此我特意装成帕金森患者。” 李鑫微微颔首,故作松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既然你敢伪装为帕金森患者,想必也知道这种病症的难缠。 我曾经认识一位老人,他便患了帕金森,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对方了。” 面对李鑫的关心,曹达华有些躲闪,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李鑫想让他卖命的虚伪,颤颤巍巍的道:“谢谢长官关心。” 就听李鑫补充道:“达叔,那东西我已经安全的拿到手,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要是你想回警署,我可以帮你和黄sir说说情。” 曹达华闻言面色不变,心里确实一惊,他才刚刚打听到谁有嫌疑,没想到李鑫居然都拿到了警枪,难怪黄sir会让他出马,看来他的能力不错,苦涩的一笑,言不由衷的道。 “那什么,我在外面待惯了,短时间不想回警队。” 对于曹达华在外面待惯的屁话,李鑫嗤之以鼻,他更愿意相信曹达华有什么黑色收入之类,怕内务科找麻烦。 毕竟他外面卧底足足有了十八年,然而一个人又有几个十八年?十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呱呱落地的婴儿,成为成年人。 要知道在电影里,曹达华和那位警司莲妹勾搭上了,背后有人罩着才算无事,要不然内务科的那些猎狗可不会放过曹达华。 对他们来说曹达华可是个升职加薪的机会,在外卧底十八年,他或许不曾违反大错误,可小毛病绝对不少,只要挖出来就是一笔送上门的功劳。 李鑫点点头,递出一张名片,道:“达叔,既然你不愿意回警署,那我也不多劝了,有什么麻烦可以call我。” 不管李鑫的动机究竟是什么,面对他这番关心的谈论,曹达华心底终究有些感动和承情,接过名片,嘴唇微动,道:“那就谢谢长官了。” “鑫仔,你怎么来了?”何敏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背后响起,道。 李鑫回过头瞥了眼,就见何敏一袭灰色女士西装,戴着副金丝眼镜,手头上拿着书本,严肃中多了一丝妩媚,顿时心脏猛跳,随口回道:“达叔,原来是我一位朋友的父亲,不过他命不好跑船时遭遇了意外,我代他来探望一下达叔。” “是呀,是呀。”曹达华颤抖着手,道。“鑫仔可是个大好人,要不是他经常来探望我,我的生活更加艰难。” 何敏美眸里泛起一丝光芒,温婉的一笑道:“想不到你居然这般善良啊!还帮着朋友照顾父亲。” 李鑫连连摆手,道:“哪有,达叔的身体强壮似牛,平日里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只要偶尔探望一下就可以了。” 眼见何敏还要说什么,李鑫可不想和美女继续谈论了一个老男人,话音一转,道:“阿敏,你今天还有课吗?” 何敏摇摇头道:“我今天只有两堂课,如今下课了,怎么了?” 李鑫微笑道:“有时候出门在外发现打电话不方便,我打算买一部手机用用。” 何敏捋捋头发,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道:“你是在邀请我吗?” 李鑫笑眯眯的点头,道:“还请何大美女赏光,陪同小人去购物。” 何敏笑意盈盈的瞥眼李鑫,轻轻哼了一声道:“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本小姐就可怜你一次,亲自陪你跑一趟电子街道,不过我要和训导主任打声招呼。” “恩,我等你。”李鑫微微点头道。 不一会儿,何敏肩头挂着挎包走来,笑眯眯的道:“走吧!” “达叔,我们走了。” “达叔,再见。” 两人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却不见一辆出租车到来,只能跑到小巴站,乘坐小巴。 看着窗外的车辆,李鑫不由的眉头紧锁,喃喃自语道:“看来买一辆代步车也要提上日程了。” 何敏转过头问道:“李鑫,你刚才说什么呢?” 李鑫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扬起下巴,道:“我在想买一辆代步车,要不然出门实在太不方便了。” 何敏眉头一皱,犹豫道:“李鑫,你有钱吗?”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现在才升职一个多月,哪怕一辆普通的代步车也要十来万,它好像不是你能负担的起吧?” 想了想,又道:“唔……如果你真的想买车,我还有一点存款,你可以先拿去用。” 李鑫瞥眼何敏轻笑,道:“那敢问何小姐有多少存款啊?” 何敏小声的道:“这两年的工资除了必要的花销,我都存在银行,目前有个九万多,接近十万了。” 李鑫摇摇头,道:“前年我和朋友跑船也赚了一些,买一辆代步车绰绰有余。” 顿了顿,他小心的瞥眼周围的人,小声的道:“我是一名差佬,要是买正规车,给鬼佬交税才是傻子,我完全能够找那些走私分子买水车,它的价格至少便宜了一半。” “而且我用差佬的身份,也能找交通科的同事给水车上拍照,要知道有许多和我一样的差佬,全都买的是水车。” 何敏一副鄙夷的目光,道:“你们差佬真的够狡猾。” 李鑫笑笑不语,他宁愿把钱拿去吃的,也不愿意交给鬼佬。 半个小时后,两人走进了手机店,看着柜台内的手机,何敏瞬间被一个红色翻盖机吸引了目光。 李鑫见此并未多说什么,直接选择了一款黑色的直板机和一款一模一样的翻盖手机,自顾自的缴费,办卡。 随即李鑫拿着手机盒走至何敏旁边,朝她一递,道:“送你的,看看喜欢吗?” “这是什么啊?”何敏满脸疑惑的拆开手机盒,只见一部红色翻盖机躺在盒子里,不舍得地递了回去,道:“这手机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你快点退掉。” 李鑫笑笑道:“我们之间有必要如计较吗?而且你有了手机,日后我们就方便打电话了。” 何敏白了一眼李鑫,一边收起手机,一边嘴里反驳,道:“哼,我才不会和你打电话,肚子饿了,吃饭去。” “听说法国大餐不错,我们去尝尝。” 第23章 酒吧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酒吧内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来回扫射,震耳欲聋的dj轰鸣着。 舞台上男男女女伴随着狂暴的音乐,释放着青春的活力,或是手舞足蹈,或是摇头晃脑等等。 李鑫独自坐于一处卡座,手里拿着啤酒,面前放着果盘,翘着二郎腿,打量着舞台上热舞的美女。 “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一个短发女子坐在李鑫的对面,眨巴着眼睛,做了一个轻吻的动作,诱惑道。 李鑫瞥眼女子的长相,顿时露出一脸的嫌弃,吗的,脸上抹了多少化妆品,那厚厚的一层打底粉都能出门扮鬼了,不咸不淡的道:“抱歉,我在等人。” “丢,那你慢慢等吧!”短发女生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便抬腿走人。 对于女子的态度,李鑫并不在意,虽然他来此是为了抒发体内的荷尔蒙,但却不饥渴,随随便便找个女人凑合就行。 之后,不时有充满自信的女生前来搭讪,只不过李鑫一个都看不上,通通婉言拒绝,美名其曰“等人”。 随即一个熟悉的面孔进入眼眸,李鑫立即起身,挥手道:“喂,李医生。” 李心儿下意识一看,脑海里浮现了关于李鑫的记忆,大大方方坐到李鑫对面,四下看了一眼,笑道:“李sir今天这么凑巧竟然在酒吧遇到你了,你一个人啊!” “如今在cid干活,平常遇到的都是刑事案件,要是不找地方放松放松,我怕自己也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李鑫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道:“李医生,喝杯什么?我请。” 李心儿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道:“服务员,来瓶黑啤。” 李鑫笑眯眯的打听道:“李医生,你也是一个人吗?” 李心儿一听,撇撇嘴,嘴里说道:“原本我约了两个闺蜜一起来happy,结果那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混蛋,一块跑去和男朋友约会,放了我鸽子。” “呵呵,也幸亏你两个闺蜜放李医生鸽子,要不然我还真不一定遇上李医生呢!”李鑫故意捧了一句,道。 “李 sir,你口才挺好,是不是和每个姑娘都是这么说啊?”李心儿闻言心里美滋滋的,嘴里却是故意怀疑道。 “李医生误会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那些认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李鑫性格内向,每次遇到漂亮女孩都不会说话。”李鑫一本正经的说道。 李心儿丢了个卫生眼,满脸鄙夷道:“切,我看你这人一点都不老实,口花花的很!” 李鑫闻言故作委屈的模样,道:“哪有,我可是有名的诚实小郎君,怎么会口花花呢!” 随即一首dj舞曲响起,李心儿牵着李鑫的手,兴奋的道:“走,跳舞去。” 两人混在人群之中,开始跳起舞来,哪怕李鑫不懂什么跳舞,至少也会甩胳膊,扭屁股。 这时李鑫余光突然扫到曹达华和一个男子挥手告别,而男子刚出门便被一群混混架走,他当即拍下李心儿的肩膀,道。 “李医生,你先玩着,我刚才注意到有个同事有麻烦,我去去就来。” 李心儿闻言下意识瞥眼大门方向,隐约见到那人被带出门,道:“有什么要帮忙的说声。” 李鑫想了一下,以他天生神力和铁骨倒是不怕,就算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一番,可那位被带走的只怕有些危险,道:“如果我半小时之内未曾回来,那就请你帮忙报警。” “没问题。”李心儿也知道人命关天,并非闹脾气的时候,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道。 随即李鑫疾步冲出了酒杯,左右看了一眼,瞬间发现了一处巷子,他迟疑的走了进去,就听一个嚣张的声音。 “老王啊!老王,你跟了我也有几年了,想不到你竟然是个鬼。” “吗的,给我狠狠的打,让他知道鬼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嘭嘭……” “艹,你们这帮废柴连打人都不会,让开。” “噗呲。” “啊…” “住手,cid。” 听到李鑫的话,大飞随手丢掉被捅了几刀的老王,歪着脖子,道:“奶奶的,死条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通通给我上,废了他。” 七八名马仔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掏出匕首冲向李鑫。 李鑫见状眉头一挑,余光注意到旁边有个扫把,马上拿起扫把,反向上前,对着一干马仔打去,或砸,或扫,或捅等等。 那些马仔面对李鑫的蛮力根本挡不住,被打的嗷嗷直叫。 大飞将手伸进怀里准备用枪解决李鑫,可他突然发现巷口站了许多凑热闹的人,冷哼一声,道:“弟兄们,闪人。” 李鑫刚打算追上去,却发现老王捂着小腹躺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流淌,他连忙扶起老王,问道:“伙计怎么样?!坚持一下我帮你叫白车。” 老王死死盯着李鑫,嘴里吐出血沫,虚弱无力的道:“我…我不行了,大飞…军火。” 话未说完,老王脑袋自然垂下,便没有了呼吸。 “让开,让开。”曹达华推开人群,挤进了巷子。 瞧见李鑫和满身鲜血的老王,曹达华试探了一下脉搏,惊恐万分的道:“李 sir,这是怎么回事?” 李鑫长吐一口气,平静的瞥眼曹达华,道:“你问我,我问谁去?若非我无意间注意到一群人将他架出门,好奇之下来看了一眼,哪里会碰到他被杀的场面。” 曹达华瞥眼满脸不甘的老王,嘴唇微动,道:“抱歉,李sir。” “老王是我这些年来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没想到我才和他见了一面,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便和他天人永隔了。” 李鑫对此也毫无办法,将老王的遗体递给曹达华,道:“既然他是你的朋友,那老王的遗体就交给你吧!由你送他最后一程。” 曹达华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深的悲伤,苦涩的一笑,道:“谢谢,李sir。” “让开,让开。”两名军警推开人群走进巷子,问道:“你们两个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西九龙cid,李鑫。”李鑫掏出证件对着两人亮了一下,道。 随后李鑫向两名军警讲述了一下案发过程,凶手人数和逃跑方向等等, 由于李鑫属于自己人,眼见天色已到了深夜,军警也未为难他,便让他先离开,明天回到警署补一份口供。 “要一起吃点宵夜吗?”李心儿声音突然响起,道。 “当然。”李鑫笑道。 第24章 交枪 经过一夜的疯狂,李鑫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觉得口干舌燥,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咕噜咕噜”地猛灌。 旋即李鑫才注意到一旁的李心儿,心里不由的感到万分复杂,自家的酒量依旧一塌糊涂,仅仅喝了两瓶啤酒便醉的不省人事, 对于昨晚的策马奔腾,他一点点印象都没有,也不知道该说吃亏,还是幸福。 李心儿轻轻“恩”了一声,幽幽的醒来,一条玉臂探出被窝,梳理着凌乱的头发,打着哈欠,道:“李鑫,你醒啦!” “恩。”李鑫背靠着床头,掏出香烟点上,道。“昨晚我们…” 就见李心儿白了一眼李鑫,打断了他的话,道:“先说好,我还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此话一出,李鑫顿时没有了任何烦恼,真让他和李心儿生活一辈子,他只怕抗不住。 因为李心儿的眼睛仿佛有种莫名的力量,可以看穿心底的秘密,对他来说,属于敬而远之的存在。 想到此处,李鑫也不再烦恼,立即掐灭烟头。 ………… “黄叔,你工作上也太专心了,这警枪都掉在了桌子底下,你也没有注意。”李鑫装模作样的捡起警枪,双手捧着递给了黄 sir,道。 黄 sir拿过警枪,稍微检查了一番,发现善良之枪并未有动过的痕迹,不由的松口气,自然的以枪口挠起后背,道:“鑫仔,多亏你提醒,要不然我还未发现配枪掉到了办公桌底下。” “哎,如今我年纪越来越大,这身为警察的警戒心都差了许多,想当年配枪离开身体一米,马上就能发现。” 李鑫一脸关怀的道:“黄sir可得注意身体,我们西九龙警署唯有在你的带领下才能蒸蒸日上。” 黄 sir笑眯眯的道:“不行喽,人上了年纪,精神不复以往,西九龙还要看你们这些小年轻的。” 两人吹捧了几句,话音一转,李鑫道:“黄 sir,这两天我无意发现那个以高利贷为主的大飞,居然不做高利贷生意,改行贩卖军火了。” 黄 sir一听眸子里划过一丝寒光,沉声道:“你确定吗?” 李鑫连连点头,道:“这是一位卧底临死前告诉我的,只不过我尚未找到大飞藏匿军火的位置。” 此话一出,黄 sir当即想到了昨晚死亡的老王,虽然老王平日里很少传递情报,但也是自己人选定的卧底。 倘若不能帮老王报仇,手底下其他的卧底将会兔死狐悲,杀气腾腾的道。 “鑫仔,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你必须拿到大飞的犯罪证据,打掉他。” “yes,sir。”李鑫立即道。 黄sir思考了一会儿,道:“这件案子不适合梁小柔那个小组办,他们擅长的是查命案。” “唔…这样,由你带领b组的伙计一块行动,只要你能找出大飞军火的藏匿点以及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钉死大飞,我会推荐你参加督察面试。” “当然,目前你资历方面有些短板,哪怕你无法通过督察面试,我也会推你坐稳b组组长的位置。” 李鑫稍微一听,便明白了黄sir的潜意思,如果他找出军火以及钉死大飞,哪怕这一次他无法升职,也会在背后挺他,要不然只能老老实实的小兵了。 黄sir当即拿起电话,淡淡地道:“苏珊进来一趟。” 就见苏珊推门走了进来,黄sir立即道:“苏珊,你带鑫仔去趟cid的b组,告诉b组的伙计们,就说我讲的,任命鑫仔为代理组长,” “yes,sir。”苏珊眼眸中划过一抹诧异,尽管她早就猜到黄sir会重用李鑫,可她万万没想到仅仅几个月时间,黄sir便开始提拔李鑫,道。 随后苏珊带着李鑫赶往了b组,因为两人都属于黄sir的嫡系关系,苏珊路上则提醒他一些关于b组内部的关系。 由于b组一直以来并没有组长,如今b组内部分为三个小团伙,一派属于摆烂混日子,另外两派各有自己的组长支持者,分别为林海和纪少群二人。 原本b组组长应该从两人之中开始选择,只不过两人各有缺陷,导致b组处于摆烂状态,甚至快要裁撤。 林海属于一名西九龙的老人,平日里义气为先,常常为伙计犯一些错误,不过他最大的问题在于,做事瞻前顾后,在行动时很容易引发矛盾和额外的危机。 而纪少群本该属于b组组长最佳人选,为人机智,果敢,可他因为妻子是舞女出身的关系,以及为了妻子得罪过一位鬼佬,导致他的督察升职始终过不去。 哪怕黄sir三番两次的推举他参加督察面试,可他在缺少明显的功劳和影响力的情况下,每次都无法通过面试。 来到b组之后,苏珊简单的宣布了一下李鑫代理b组组长的决定之后,也不管原先b组的反应,留下李鑫独自处理。 李鑫屁股坐于办公桌一角,扫了一眼几名组员,道:“各位伙计好,我叫李鑫,也有人称呼我为暴龙,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想法,今后将由我担任b组的组长。” 李鑫留意到几人脸上的不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们之中有谁不愿意和我共事,那就请你递出调职申请,我保证不会拦着各位的前程。” “唔……或许现在让你们调职,属于为难你们,恐怕暂时找不到接受你的部门,我也可以等你找到接受的部门再调离。 只不过在此期间,你们要听从我的命令,干活。” 等了有几分钟,李鑫瞧见依旧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中暗暗摇头,看来自己头三把火的机会暂时没有了,道:“全体会议室集合,开会。” 一干来到了会议室,各自分列而坐,李鑫瞧见两派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样,心中便充满了无奈,当真是水浅王八多,道:“这次我们要查的一起军火案。” 说着,他贴出了大飞和沙胆群的照片,道:“此人叫大飞,另一个人是他的头马沙胆群,大飞原本经营着一间金融公司,也就是高利贷公司。” ”最近大飞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开始学人做起军火生意,暗地里弄了一货车的军火,四处找买家兜售。” “纪少群,你带领几位伙计寻找军火的藏匿地点,根据我们卧底临死前的情报,军火藏在一处废弃的停车场内,具体位置不清楚。 不过他的势力范围在爱丁堡中学附近,军火的位置不会太远,你以爱丁堡中学为中心查找两个小时车程内所有的停车场内的货车。” “剩下的人和我一起轮流盯着大飞,只要拿到他出货的证据,马上对他进行抓捕。” 一干人懒洋洋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轻蔑的表情道:“yes,sir。” 看着面前几人的表情,李鑫心里充满了不屑,除了纪少群能隐藏自己的心思,林海等人几乎将不满挂在了脸上,只要他们听命办事,他自然无所谓,可要是故意拖后腿,他也有的是办法整他们。 第25章 经过一个星期的暗中调查,李鑫等人挖出了军火藏匿停车场,只不过大飞尚未找到买方,哪怕打掉他,也存在隐患。 在李鑫和黄sir汇报之后,黄sir同意了李鑫暂时按兵不动,等买卖双方同时出现,一网打尽的想法。 倘若他们只打掉货物仅仅属于治标不治本,未曾解决真正的问题。唯有连带解决掉打算买军火的悍匪才算必功途径。 毕竟谁也不敢猜测一群购买军火的悍匪的意图,要是做二道贩子还好一些,就怕他们想着会弄出什么恐怖袭击,那可就麻烦了。 “李sir刚刚收到风,大飞找到了买家。”林海拎着几件塑料袋,窜进了路边一辆面包车内,激动的道。 对于林海激动的理由,李鑫自然心知肚明,天天窝在一个狭小的车厢内,哪怕时常替换,众人也有些吃不消,吐糟道:“这大飞也太废柴了,找了这么长时间才找到买家,要不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大sir早就动手抓人了。” 顿了顿,又道:“各位再坚持两天,只买卖双方全部到场,我们便能收网了。” 几名组员对视一眼,懒洋洋的道:“yes,sir。” 这几天李鑫大致已经摸清了队员们的想法,要说他们坏心思还真没有,只不过对林海和纪少群处境有些打抱不平,因此做事只做分内之事,多一点都不干。 哪怕李鑫为了两人的事不止一次找了黄sir,可面对势大的鬼佬,黄sir也无可奈何,要不是他竭力包着两人,只怕两人都要被踢出了警队。 翌日,李鑫在停车场外布置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大飞等人抵达。 林海举着望远镜望着停车场内随意排水的矮骡子,眉头微皱,道:“李sir,你确定大飞今天就会和买家做交易吗?” 李鑫眸子里泛起寒光,轻笑一声,道:“大飞,那个白痴学人家做军火生意,一股脑儿把所有的现金流投入到军火里。 大飞那个白痴也不想想,如今社团开片都用的是砍刀,唯有大圈帮才用军火打劫,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干一票便远走高飞,根本不管事后的鸡飞狗跳。” “那些鬼佬对于大圈帮毫无办法,却能钉死大大小小的社团,那社团养几个抢手鬼佬会当作看不见,可要是大范围买军火,鬼佬第一个不答应。” “眼下大飞的情况就像踩到了坑里,上不来下不去,他要是不尽快出货,不用别人动手,那些马仔就要造反了。” “因此大飞既然找到了买家,那么他出货的时间就在这两天,毕竟货物积压的时间越长,越不安全。” 几人一听露出恍然之色,难怪李鑫听到大飞找到买家,便直接放弃盯梢大飞的打算,改到停车场布置抓捕现场。 原来大飞的钱全部填进了军火里,他要是不能及时回笼资金,底下的小弟能先把他干掉,毕竟那些矮骡子可没有几个讲义气的。 正说着,几辆汽车驶入了停车场内,大飞率先走下车,瞧见货车里无人,他四处张望了一眼,道:“人呢?他吗的都死哪里去了?” 几秒后,四个矮骡子叼着香烟跑了过来,大飞气呼呼的上前,踹了两脚,怒骂道:“草泥马,你们这帮混蛋全部死哪去了?要是老子的货出现问题,老子把你们全部拉去填海。” “大佬,我们只是躲到那边抽根烟,并没有跑远。”小黑掏出香烟,堆满笑容递了上去,道。 大飞接过香烟叼在嘴上,满脸桀骜的道:“最近这里怎么样,安全吗?买家马上就到,我可不想发生什么意外。” 小黑脱口而出道:“大佬放心吧!这停车场属于鸟不拉屎的地带,根本没有什么人出现。” 大飞满意的点下头,道:“叫兄弟们准备一下,还有二十分钟买家就到了,只要这笔生意完成,今晚我带弟兄们好好潇洒一下。” “大哥,万岁。” “大哥,万岁。” 眼见大飞等人不再离开,一副等人的模样,李鑫立马猜到他们要准备交易,掏出手机拨通黄 sir的电话,请求他立即派人来支援。 二十分钟后,三辆轿车快速的驶入停车场,一伙鬼佬走下了车。 “李sir,买方到了。”马杰突然喊了一声,道。 李鑫闻言转过头看向停车场,正好瞧见买方拿出一个行李箱打开,一沓踏港纸装满了箱子里,掏出对讲机,道:“各单位穿好防弹衣,开始行动,请注意在不危及自身安全前提下,尽可能活捉对方。” “yessir。” 下一刻,一辆辆看似普通的警车拉响警铃,将停车场团团包围,黄sir拿着喇叭,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点出来投降。” 大飞和爱德华闻言面色大变,第一时间举枪对峙,异口同声的道:“混蛋(死鬼佬),你们勾结了条子?” “放屁,老子和差佬一点关系都没有。”两边再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大飞盯着爱德华看了一会,见他脸上未曾露出什么异色,心里渐渐相信了他们的话,缓缓放下手枪,沉声道:“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要想从条子手上活命,就得同心协力杀出一条血路。” 爱德华挥挥手,指挥手下压低枪口,面色阴沉的道:“你想怎么做?” 大飞一脸桀骜的道:“我这里有存了一部分ak子弹和手雷,你们先付一半货款,我拿一部分给你用。 等我们全部杀出去之后,再把尾款和尾货结清。” “当然,如果这一次杀不出去,我们都要被抓,钱和货也都会被条子弄走,到时候大家全部住赤柱。” 爱德华思考了一会儿,对着身后的小弟说了两句,道:“艹,干了。” 大飞咬牙切齿的挥手道:“小黑打开货厢,让弟兄们拿家伙。” 随即大飞等人人手一支长枪短炮,各自跳进车内,驾驶着汽车冲出停车场。 黄sir瞧见极速驶来的汽车,每个车窗都伸出一把枪瞄准着外面,眉头直跳,不假思索的喊道:“开枪。” “砰砰……” 一干差佬纷纷躲在车后开枪,对准几辆轿车内的匪徒猛射。 或许有了枪在手,车内的矮骡子个个胆气大增,面对差佬毫不犹豫的还击。 霎时,只听一串爆胎声响起,大飞等人驾驶的汽车被地钉扎爆车胎,车辆瞬间失去控制,不分先后的撞在路牙,或是树木上,车内的人撞的头破血流。 黄sir见此大喜,当即喊道:“飞虎队在前,其余人逐步推进。” 几名飞虎队立即互相掩护着前进,但凡发现车内匪徒有拿枪的举动,当即一子弹击毙,仅留下七八个活口。 看着货车满满大半箱的军火,ak,黑星,手雷,喷子等,黄sir不由的眉开眼笑,这可是明晃晃的功劳,道:“伙计们押着这群王八蛋,收队。” 第26章 随着军火案的落幕,b组之人也大多申请了调职,李鑫见此也不阻拦,一副好聚好散的模样,全部批复同意。 然而由于b组超过一半人员选择了调离,b组暂时处于停滞的状态,不过李鑫也未曾停歇,他借助招人的空档,每天翻阅着各种刑事案件卷宗,弥补着办案不足的缺陷。 李鑫随手将一起杀人分尸的卷宗合上,摆在一旁,搓搓脸颊,喃喃自语道:“吗的,这几天不能再看任何刑事案件了,再看下去,我都要成为新的连环杀手了。” 虽然李鑫只是看了三天的卷宗,但人性之恶在卷宗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或许普通的口角之争,或许妒忌,或许一点点金钱,便杀人放火。 “命运之书。”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2(13\/100)街头格斗2(9\/50)天生神力,铁骨。 功德:85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10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面板上的功德和业力,李鑫思考了一会儿,如今掌握的能力,对他即将担任小组长来说有些不足。 而且业力也到了十点,他正好可以尝试一下业力抽奖,看看它的奖品和功德有何不同之处。 “功德抽奖。” “50斤装猫牙大米,三袋。” 瞧见递一次抽出的奖励居然是大米,李鑫一时有些傻眼,这玩意太扯蛋了吧!十点功德一次的抽奖,就弄出三袋大米,老子像缺钱买米的人嘛? 转念一想,他却也感到一丝正常,毕竟这只是十点功德的初级抽奖,原来他能连续两次抽到天生神力和铁骨,只能说明鸿运高照,估计大米类的产品才属于常态。 “继续,功德抽奖。” “清风纸巾,一包。” “金龙鱼色拉油,一桶。” “清风纸巾,十包。” “猫牙大米,五袋。” “艹,老子还真不信抽不到好东西,继续。” “二等奖六合彩,金额20万。” “铁砂掌,精通。” 看着功德抽奖的奖品,李鑫也不知道该说这波抽奖算亏了,还是赚了,整整八次抽奖能看进眼里的只有两个,剩下的明显属于浪费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向下方的业力抽奖,按照开门红的理论,这一次应该能够抽到不错的奖品,暗道:“业力抽奖。” 伴随着一点点血红色光点投入轮盘,虎形轮盘在一阵阵鬼哭狼嚎声中缓缓转动,转动的速度给他一种于生锈的感觉。 十来秒之后,指针停于一个黑色的位置,虎口里喷出一个气泡,落于眉心。 “危险感知。” 看到脑海里浮现的能力,李鑫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可以说今天几次抽奖的损失,就凭这项能力就算回本。 要知道港综世界的混乱程度,完全能和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才辈出阿卡姆相提并论。 要是在大白天还安全一些,顶多遇到三四个拎着ak的狂人在打劫金铺,或是抢劫运钞车,可到了晚上便是群魔乱舞,开片,抢地盘,砍人,追杀应有尽有。 如今李鑫有了危险感知的能力,日后他能避开一些黑枪和炸弹陷阱,可以在港综世界活得更久一些。 “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李鑫,他连忙收起“命运之书”,道:“请进。” 苏珊推门而入,急吼吼地道:“李鑫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你没有反应。快点走,老总找你有事。” 李鑫闻言拿起外套,一边好奇的道:“苏珊姐,老总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珊思考着提醒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和一起伪钞案有关。” 两人乘坐电梯来到顶楼的黄sir办公室,苏珊敲了一下门,一手推开门,站在门口,道:“黄 sir,李鑫来了。” 黄sir不着痕迹的收起善良之枪,一本正经的点头,道:“让李鑫进来。” “进去吧!”苏珊回过头说了一句,退出了办公室。 李鑫顺手将办公室门关上,走至办公桌前,道:“黄叔。” “自己找地方坐。”黄sir随口说了一句,道。“鑫仔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李鑫摇摇头,道:“不知道,苏珊姐并没有说。” 这时黄sir从抽屉里拿起几张美钞递过去,道:“你看看。” 李鑫随手把玩了一下美钞,撇撇嘴道:“黄叔有事说事,你给我几张美钞干嘛?虽然我接触过绿油油的富兰克林,但并非专业的验钞人员。” 黄sir闻言郁闷的差点要吐血,他真是一腔热血做给狗看了,没好气的道:“这几张都是伪钞,在市面上属于c货或者低级b货。” “c货?”李鑫一脸不解的问道。“黄叔,什么是c货?” 黄 sir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简述道:“伪钞一般分为abc三个级别,其中a货和真钞差别不大,使用的皆是同一种墨水,纸张,凹印等,完全能当真钞使用。 b货则有一些细微的差别,例如纸张厚度,无痕印刷,凹印等等,非专业人士无法分辨。 c货就这种纸张差,有毛刺感,墨水较浅,只要对美钞稍微熟悉一些,便能摸出问题,” 顿了顿,又道:“最近有一些批受害者报案,有几对鬼佬经常在一些茶餐厅,溜冰场,电影院等地方出没,他们会借口身上没有了港币,用美钞和市民换一些钱。” 李鑫将伪钞摆回桌面,道:“黄sir,你想让我查这起伪钞?” 黄sir缓缓颔首,道:“不错,由于伪钞的门槛较高,一般的社团根本没有踏足的实力,我们港岛仅有几家做伪钞,其中西九龙仅有一个陈超。” “自从陈超出狱之后,市面便开始流通这种c货,基本上可以断定他就是伪钞的幕后主使。” “而且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陈超准备出售手里的电板,估计这批货就是他丢出来,吸引买家的。” 李鑫摇摇头道:“这陈超也算人才,都打算出手伪钞电板,还想到弄出一批货吸引买家。” 黄sir闻言翻起白眼拍着桌面,义正言辞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狗屁人才,既然那个混蛋敢给阿sir找麻烦,那就要坚决打掉。” “正好你们b组处于闲置状态,这起案子就交你处理,到时候我不仅要看到三块母版,还要把陈超那个混蛋抓获归案。” 李鑫故作为难的道:“黄叔,我愿意接受这起案件,可是我们b组人手严重不足啊!” 黄sir自然不会强人所难,顺手拿过几个档案,道:“呐,人手帮你准备好了,希望你要让我失望。” 李鑫接过档案,道:“黄叔放心,三天之内我给你好消息。”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黄sir笑眯眯的说道。 第27章 釜底抽薪 “李哥,你让我查的滑冰大赛,我刚刚查到了,比赛举办地点就在北角,大概九点就开始比赛了。”刘建明沉声说道。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如果现实中的陈超和电影里一样选择,那么他等下将会安排女婿交易电板,只不过现实毕竟是现实,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电影情节上,道。 “建明麻烦你了,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劳你和袁浩云继续监视陈超的别墅。” 刘建明满脸为难的道:“李sir,你能不能别安排我和袁浩云组队,那个混蛋太冲动了,我真怕他脾气上来了,大晚上又孤身一人杀进陈超别墅。” 李鑫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难不成袁浩云惹事了吗?” 看着李鑫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刘建明长叹一声,道:“组长,并非我刘建明在背后打小报告,实在是袁浩云太乱来了。” “明明你下令,让我们监视陈超的举动而已,可他昨晚居然违背命令,孤身一人潜入了别墅里暗查。” “倘若袁浩云能够查到什么线索,我也无话可说,可那个白痴冒冒失失闯进别墅什么线索都没有发现,就被那些马仔发现追杀,要不是我及时救援,他恐怕昨晚就被剁成肉酱了。” 李鑫瞥眼刘建明不由的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一次黄sir补充的五个下手,其中三个属于麻烦。 袁浩云嫉恶如仇,可冲动无谋。刘建明有勇有谋,却是二五仔。梁波小聪明有一些,不过胆小贪财。 “关于袁浩云的问题,我会和他亲自谈谈。如果他不能改正鲁莽冲动的毛病,我不会让他单独出任务,毕竟在任务期间乱来会害人害己。” 顿了顿,道:“马国英,和我跑一趟滑冰大赛现场。” 马国英连忙丢下手里的报告,道:“yes,sir。” 随即两人离开了警署,一路开车直奔到了北角的旱冰大赛现场。 此刻赛场外人山人海,伴随着主持人的抑扬顿挫讲解,狂热的粉丝不断为每一位选手精彩的表演呐喊助威,火热的气氛连路人都为之侧目。 马国英陪着李鑫绕着大会现场转了两圈,见李鑫什么都没做,顿时满肚子的疑问,道:“李 sir,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找人。”李鑫随口回了一句,拍着面前专心致志看比赛的观众肩膀,道。“朋友和你打听一点事?” 白寸衫男回过头瞥一眼李鑫,点点头道:“你问吧!” “我想问下,先前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抢劫案或者盗窃案?”李鑫努努嘴,道。 白寸衫男想了一下,嘿嘿一笑道:“刚才这里确实发生一起抢劫案,有一个穿的西装革履小白脸被两混混抢走了一个箱子。” 这时旁边的夹克男,兴奋的补充道:“朋友,你们刚刚不在场,当时有为正在参赛的选手,直接穿着旱冰鞋从赛场飞了出来,便敢去追贼了。” “好家伙,那位选手一跳之下,足足有八九米远,那才是真正的旱冰技术。” “是啊!自从那位选手放弃比赛去抓贼了,剩下的选手旱冰技巧还行,就是感觉他们滑冰表演缺乏一些刺激。” 李鑫嘴里附和着吹捧道:“呵呵,看你们运气不错,有幸看到高手的表演。” 顿了顿,又道:“不打扰各位继续看比赛的雅兴,我们有事先离开一步。” 话毕,李鑫带着马国英转身离开了旱冰比赛现场,返回停车场。 马国英瞥眼发动汽车的李鑫,问道:“李 sir,我们到这里来究竟是干什么啊?” 李鑫一边开车,一边回道:“我临时收到风,陈超安排自家女婿来此和何文的人交易伪钞电板,我本来想瞧瞧有没有机会人赃俱获,只不过迟了一步。” 余光瞥见马国英脸上的怀疑,又补充道:“据我所知,陈超的女婿,原本是他的私人司机,长得油头粉面,看上去就是个小白脸,属于十足的废物点心。” “这一次陈超安排他做事,就是想试试他能力如何?当然,陈超知道对方有些废物,只不过像利用他的表现掩人耳目而已。” “原来如此,难怪李sir会特意询问有没有发生什么抢劫案。”马国英一副恍然的神情,道。“不过,李sir怎么猜到对方会被抢的?”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国英,估计你没有见过陈超的女婿,那个家伙长得就是一副胆小懦弱的样子,看上去像从小受欺负似的。” 话音一转,李鑫又道:“国英,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等下要去见几个朋友,估计要到下午再回警署。” 马国英自然听出李鑫话里的潜意思,嘴角微微一抽,道:“李sir就在前面小巴站把我放下吧!” 李鑫注意到马国英脸上划过的不满,讪讪一笑,道:“国英,这次是我不对,本来应该送你回警署,可现在我要去查证一件事,只怕无法带你一块前往。 唔…今天就当你休假一天,明天你再回警署上班。” 听见李鑫的道歉,马国英心里的不满削弱了几分,道:“再加两顿早茶。” “ok。” 说着,汽车停在小巴站,马国英打开车门,下车,道:“李sir,一路顺风。” “拜” ……… 随即李鑫开车来到了卷毛家,将车停在门口,踏上台阶。 就见这是一栋老式的三层楼房,外墙虽然有老旧,但依旧显得格外坚固,斑驳的屋檐和屋顶充满岁月沧桑感。 而院子明显经过主人精心的打理,不仅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栽种了一些惹人喜爱的花草,看上去充满了和谐。 “叮咚。”李鑫伸手按了两下门玲,喊道:“有人吗?” “谁啊?”茶壶打开门一瞧,惊讶的道。“李sir是你,快请进。” 茶壶做了一请的手势,道:“李sir随便坐,你喝点什么?” “随便都行!”李鑫在沙发上一坐,扫了一眼二楼,道。“卷毛,他们人呢?” “卷毛,他们出去借礼服了,估计一会儿回来。”茶壶从厨房里取出两罐啤酒,丢给李鑫一罐,道。“李sir,喝水。” 李鑫喝了一口啤酒,随口道:“茶壶,你怎么没去啊?” 茶壶一屁股坐到李鑫对面,满脸笑容的道:“本来我想一块儿去的,只不过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待在家里休息了。”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下头,沉吟片刻,道:“茶壶,我这次来找你们是问一点事,还望你如实回答我。” 茶壶面色一正,道:“李sir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鑫紧紧盯着茶壶的表情,问道:“茶壶,你们五宝清洁公司今天有没有到北角开工?唔……具体一点的说,你们开工的地方是不是在滑冰大赛附近?” 茶壶闻言心里疑惑丛生,面色不变的道:“不错,我们今天开工的地方叫齐云商场,它确实靠近滑冰大赛赛场,有什么问题嘛?” 旋即李鑫斟酌着道:“今天在滑冰大赛现场发生了抢劫案,根据一些目击证人的口供,当时劫匪把赃物丢进了五宝清洁公司的车里,我来此就是为了拿回赃物的。” 说着,李鑫一边比划着行李箱的大小,一边道:“那个赃物是个褐色的行李箱,大概这么大。” 茶壶一拍脑门,道:“我确实发现了一个箱子,我去拿给你。” 几秒之后,茶壶提着行李箱回来,扔给李鑫道:“李sir,这就是你说的箱子,你看看里面东西少没少。” “不用检查了,我相信你。”李鑫摇摇头道。“说实话,这箱子里面的东西,一般拿在手上不但有害无益,还充满了生命危险。” “对了,茶壶我有事先回警署了,日后有人要问起关于箱子的下落,你可以打电话向我求助。” 茶壶闻言眉头一挑,沉声道:“李sir,你不是说这是赃物吗?还有什么人找它?” 李鑫神秘的一笑,解释道:“箱子确实是枪劫匪扔下的赃物,可箱子里的东西同样也是犯罪证据,因此失主可不敢到警署认领,它只能通过枪劫匪找箱子。” 想了想,他故作深沉的道:“茶壶,关于箱子的案件,我不能再透露了,只能提醒你,遇到危险打我电话。”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一次我请你吃饭。” “那行,李sir慢走。” 第28章 求救 月色降临,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视线里,别墅区亮起一盏盏柔和且明亮的灯光,将屋内照得犹如白昼。 伴随着一辆辆汽车缓缓驶进庭院,在服务员的接待下,一位位西装革履男士挽着衣装靓丽的女士踏入了别墅内。 瞧见别墅内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场景,袁浩云表情中充斥着不爽和暴躁,骂骂咧咧的道:“艹,我们阿sir在外面忍冻挨饿,坏人在里面开舞会喝酒,这个世界有没有公平了啊!” 梁波幽幽的道:“呵呵,袁sir你说的完全是废话,这个社会从古至今都未曾改变,一直都是弱肉强食,只不过现在披上了一层文明的外皮。” “就像别墅里的陈超,哪怕我们知道对方是社团大佬,只要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在法律责任上他就是一个好人,当然能吃香的喝辣的。” 李鑫瞥眼抱怨不休的两人,淡然的道:“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过,我们作为执法者便是要维护最后的公正。” “虽然我们都知道陈超是名副其实的坏人,但只要一天没有证据抓他,那他在法律层面就是个好人。” “你们两个有时间聊,这些有的没得,还不如多休息一下,动手抓人的时候,不会软手软脚发生意外。” 袁浩云和梁波对视一眼,老老实实的留下一人监视别墅,剩下的一人则闭目休息,等到后半夜再换人。 半个小时后,梁波突然摇醒李鑫,小声的道:“李sir快起来,出事了。” 李鑫迷迷糊糊醒来,顺着梁波所指的落地窗看去。 就见屋内的家具摆设通通成了打架工具,茶壶等人和陈超的保镖们打成了一团, 虽然茶壶以拳脚挡住了诸多保镖,但卷毛等人打架水平太差,缓缓被围在了餐桌附近。 卷毛等人拆开一瓶瓶酒水倒在餐桌上,随手用打火机点燃,烈火瞬间窜了出来,滚滚热浪,炙热逼人。 李鑫掏出点三八,淡然的道:“做好战斗准备,如果别墅里的那些人能够逃命,我们暂时就不要多管。” “倘若那六人出不来,我们就主动把他们救出来。” 梁波瞥眼副驾驶上的李鑫,又瞧瞧别墅内的几人,他隐隐觉得几人之间好像认识,只不过他不敢多说什么。 瞧见卷毛等人从别墅里全身而退,别墅内却烧了起来,袁浩云差点儿笑出了声,道:“这次陈超那个混蛋亏吃大了,在家里举办宴会,却被几个小人物居然光明正大的扫了老巢,今后在江湖上再也什么颜面了。” 李鑫瞥眼安全离开的卷毛几人,打了一个哈欠,道:“坐稳了,我们该回去找支援了。” 话毕,李鑫发动了汽车回到警署,当即打电话给黄炳耀寻求支援,同时把自己得到伪钞电板,无辜群众遭到牵连讲了一遍。 之后两人在电话里沟通半天,最终决定暂时按兵不动,等到茶壶等人打电话来寻求帮助,再顺水推舟为陈超和何文布置陷阱。 袁浩云掏出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气,道:“李哥,大 sir怎么说啊?” 李鑫掏出点三八检查着子弹,道:“大 sir,让我们做好准备,一旦茶壶等人来电话求救,我们立马出动。” 袁浩云不由的问道:“李 sir,你认识在陈超家打架的那些人吗?” “认识,勉强算朋友吧!”李鑫微微颔首,道,“先前抓一群劫匪的时候,他们曾经出过力,然后和茶壶几人吃了两次饭。” 顿了顿,又道:“各位做好准备,检查一下枪支和子弹,一旦茶壶打电话来求援,我们马上就出发。” “叮叮………” 桌上的手机传来清脆的歌声,李鑫连忙接通,道:“我是李鑫,哪位?” “茶壶啊!是你啊!有什么事?” “你说,上次的箱子?本来那属于警方的机密,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告诉你,箱子里面装的是伪钞电板和伪钞。” “什么?你们被陈超找上门了,小妹也让何文抓去了,还要你们交出伪钞电板?” “没问题,我先给你们送两块电板,然后你们用两块电板把何文引来,救出小妹。” “好的,我马上就赶去。” 李鑫挂断电话,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几人,道:“各位的传呼机和手机全部上交,陈超和何文咬饵了,我们马上出发。” 马国英几人自觉的交出了手机和传呼机,李鑫打电话和黄sir沟通了一声,率队赶往了塑料仓库。 由于担心陈超和何文的人发现警方的大部队,李鑫并未让其他人跟着一块前往,而是延迟五分钟再出发。 ………… 深夜时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角落里凄惨的叫着。 “卷毛跑快点,陈超的人追来了。” “奶奶的腿,这般狗日的追的太紧了,我跑不动了。” “排气管闭嘴吧!快点跑!要是被陈超抓到,你会被砍成肉酱的。” “滋啦”,李鑫一脚刹车,地面留下一条车辙,车子稳稳停在卷毛几人面前,降下车窗,道:“卷毛,你们什么情况?” 茶壶急吼吼的道:“还不是那个破箱子引起的,现在何文和陈超两边都在追杀我们。而小妹也被抓去当人质了。” 李鑫打开车门下车,取出两块电板丢给卷毛,道:“卷毛,你先拿两块电板找何文,将小妹救出来。” 排气管立即道:“那我们怎么办?现在陈超的人还在追杀我们呢!” 李鑫轻蔑的一笑,道:“你们放心吧!我带了大部队赶来救你们了,只不过陈超和何文两个罪魁祸首尚未现身,我的伙计全部藏了起来。” “只要陈超和何文两个人露头,我们警方便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兰克斯目光闪烁,借助黑暗的遮掩,道:“既然你们警方有了准备,那剩下事就和我们无关了吧?” 李鑫摇摇头道:“此言差矣,如今你们五人已经深陷这场漩涡里,要想脱离而出,唯有主动做诱饵勾引陈超和何文两人上当。” 顿了顿,安慰道:“当然,我们警方会保护好你们的,真要遇到危险,你们只要大声呼救就好。” 随即李鑫注意到几人来的方向人影憧憧,急忙道:“陈超的人来了,他们交给你们勾引了,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 说罢,李鑫也不管五人的想法,窜上汽车,挂上倒档,飞速离开现场。 由于有着伪钞电板的吸引,哪怕陈超和何文明知有问题,不过在他们看来属于道上的黑吃黑,因此两人先后踩进了包围圈。 随后李鑫一声令下,二十余辆警车包围了塑料厂仓库,一名名全副武装差佬进入仓库,将陈超和何文的团伙一网打尽,同时拿回了伪钞电板。 第29章 求助 旭日东升,阳光明媚。 办公室里黄炳耀和李鑫相对而坐,手里捧着茶杯,脸上笑开了花。 黄炳耀笑眯眯的打量着李鑫,心中说不出的满意,仅仅半个月时间,对方便破获了伪钞案,连带主犯全部抓获,道:“不错,鑫仔没有辜负我的信任,一次性铲除两个做伪钞的集团,将主犯陈超和何文全部抓捕归案。” “黄叔夸奖了,全都是兄弟们的支持和努力,要不然也无法抓捕罪犯归案。”李鑫谦虚的笑笑,道。 对于李鑫的谦虚,黄炳耀心里满是好感,在他这个年纪的小青年十有八九心比天高,有一点点作为,恨不得对外宣传自己是世界之子。 然而过年之后才会明白,你只是个普通人,世界从不缺少你,嘴里夸奖道:“呵呵,鑫仔不用谦虚了,是你的功劳,那就是你的功劳,至于伙计们的苦劳,我也不会忘记的。” 顿了顿,他瞥眼李鑫试探道:“对了,鑫仔,你知不知道福星之中有个卧底?” 李鑫闻言一愣马上想到了兰克斯,不过脸表面没有异色,故意皱眉说道:“什么?福星里有个卧底存在?黄叔,你确定没有看玩笑吗?就那五个贱人坑蒙拐骗一套一套的怎么可能是卧底。” 黄炳耀深深的瞥眼李鑫,见他面无表情,好像真的没有发现一般,哈哈笑道:“哈哈哈,看来你的眼光差了一点,那位兰克斯属于湾仔警署的高级督察,只不过和对头立下军令状,跑出来充当卧底。” 旋即黄炳耀压低声音,嘲笑道:“原本他要是破获了伪钞案,以他的人脉关系足够坐稳反黑组头目,可现在被你抢先一步破案,他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 不仅下面有人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头上的鬼佬也嫌弃他案件被抢,隐隐针对他,如今他一气之下辞职不干了。” 李鑫眉头微皱,不安的道:“黄叔,真要按你的说法,那岂不是我连累了兰克斯啊!让他无法当成警察了。” 黄炳耀摆摆手道:“这你就想多了,虽然有你的原因,不过只能占一部分,主要在于兰克斯本身和警署全有一些问题,不然兰克斯怎么可能辞职。” 想了想,又道:“鑫仔,你给我看好了袁浩云,那家伙做事太冲动,我可不想西九龙也出现一个破案龙卷风。” “前两天中区的陈家驹为了抓两毛贼,导致公路上发生连环车祸,一连撞了四十多辆汽车,整个中区警署一年的经费全部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这陈家驹的本事见长,仅仅抓了两个毛贼便撞坏了四十多辆汽车,恐怕中区那些警员杀人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那些经费可都是大家的福利,这一次全部用来赔偿车主的损失,相当于下半年整个中区再也没有了福利,道:“黄叔,我会看好袁浩云的。” 黄炳耀满意的点下头,道:“这一次叫你过来,不仅是为了嘉奖你,同时为了提醒你参加一周后的督察考试。” “只有你通过了督察考试,你就能挂见习督察的证件,只要一年之内没有过错,便能真正的升职。” “当然,倘若在审查的这段时间有什么过错,你的督察升职便无法通过,只能担任警长,一年之后才能继续升请升职。” 李鑫不悦的道:“卧槽,那岂不是督察升职的话,全看上面鬼佬的?” 黄炳耀吐糟道:“放屁,你当老子是死人吗?老子才是你的靠山,一个督察考试而已,哪个鬼佬敢卡你,老子就敢翻脸。” “叮叮………”李鑫掏出手机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明显和他的号码相似,道:“黄叔,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嗯,那你去吧!”黄炳耀不用问也猜到,打电话的应该是姑娘,摆摆手道。 随即李鑫走出办公室,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道:“何敏吗?我刚才在办公室和大sir谈事,有什么事吗?” “你姐要找我帮忙?ok,在哪见面?” “森林大厦的咖啡厅吗?我马上到。” 李鑫挂断电话,和马国英等人打了一个招呼,一路风驰电掣的赶往了森林大厦。 随即李鑫来到森林大厦,找了地方停车,来到了岩意咖啡厅 岩意咖啡厅装修风格充满了时尚的色彩,淡金色的天花板挂着盏盏氛围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店内的欧式卡座和沙发坐满了俊男靓女,他们一边享受着悠闲的午后,一边听着潺潺的琴音,心头的浮躁,仿佛在一瞬间得以扫空。 角落里的何敏见到进门的李鑫,起身挥挥手,道:“李鑫这里。” 眼见李鑫到来,何敏介绍道:“李鑫,这位是珍妮,我的表姐。” “你好。” “你好。” 两人握握手,珍妮问道:“请坐,李鑫喝点什么?” “随意。” 珍妮闻言对着服务员打了响指,喊道:“服务员,来杯咖啡。” 不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咖啡,白糖,牛奶等物,道:“先生,请慢用。” “谢谢。” 李鑫往咖啡里倒了一些牛奶和白糖,喝了一口,道:“珍妮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何敏瞥眼欲言又止的珍妮,接过话茬,道:“李鑫是这么回事,前几天我表姐和她男朋友来港岛办事,只不过她男朋友突然失踪了,如今她在港岛人生地不熟,就想到了我,找我帮忙。” “然而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一般的事或许能帮上忙,可找人这种事,我真的无能为力。” “之后我便想到了你,要论专业找人,除了私家侦探之外,就属警方作为擅长。” 李鑫恍然大悟,瞥眼珍妮,道:“珍妮小姐,不知道你男朋友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什么时候失踪的?” 珍妮抿了一口咖啡,道:“我男朋友叫高进,职业赌徒,他……” “等等,你男朋友叫高进,就是那个有着赌神称号的天煞孤星。”李鑫脱口而出,道。 说罢,李鑫注意到两人不悦的目光,下意识捂着嘴,讪讪笑道:“那什么,你们继续说,继续说。” 何敏不由的瞪眼李鑫,好奇的道:“李鑫,你知道表姐夫的事吗?” 李鑫想了想,道:“我知道个高进,他外号赌神,实际上就是天煞孤星,常年混迹于拉斯维加斯,他还有个二五仔堂弟叫高义,女朋友叫珍妮。” 何敏瞥眼面色不善的珍妮,暗地里踢了李鑫一脚,冲着珍妮努努嘴,提醒他闭嘴不要胡说。 珍妮深深的瞥眼李鑫,斟酌着问道:“李鑫,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 李鑫沉吟片刻,认真的道:“关于高进的失踪,我所知不多,可我知道一件事,高义当了二五仔,和陈金城勾结在一起,正在追杀高进。” “当然,如果你现在回别墅,你也非常危险,高义恐怕会忍耐不住对你动手。” 此话一出,何敏脸上充满了担忧,她可不愿意自家表姐出事,对着珍妮劝道:“表姐,既然李鑫说,你的处境很危险,那你就不要回去了,暂时和我住在外面吧!” 李鑫颇为赞同的点下头,道:“我建议在高进回来之前,珍妮老老实实躲进酒店里,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别出门。” 珍妮思索一会儿,道:“我听你们的,不过我要回去拿些贴身衣物。” 李鑫笑笑道:“既然你住酒店的钱都有,何必在乎几套贴身衣物!” “说实话,你在外面活动时间越长,你的处境就越危险,真要缺什么衣服,直接买几套就行了。” “这样,李鑫陪我和表姐买几套衣服,然后送我们到酒店。”何敏当即拍板,道。“之后,你再帮表姐找高进,看看他究竟是死是活。” “ok。”李鑫瞥眼何敏,点头道。 第30章 教训 “那什么花柳成,就是在这里吗?” “老大,根据我查到的消息,整个西九龙放贷的只有这里的叫做花柳成。” “是吗?我们上去看看,就算找错人了,还有大口九垫底。” 李鑫和袁浩云站在一栋老旧的公寓楼前,抬头望着面前的大楼。道。 两人“蹬蹬”上了六楼,来到最手边第一间房间,只见门头上挂着一个塑料铁牌,写着“花式金融投资公司。” 屋内正在打牌的几名马仔,第一时间将注意力集集中在两人身上,其中一个花寸衫马仔嘴里叼着烟,问道:“喂,你们两干什么的?” 袁浩云上前一步,桀骜的道:“你们老大花柳成呢?我们找他有事。” 花寸衫马仔随手丢掉烟蒂,昂着脑袋,道:“你们哪冒出来的小瘪三,找我们老大有什么事?借帐吗?” 李鑫拦住想要爆发的袁浩云,打量着花寸衫,上前拍着脸颊,轻蔑的笑道:“小朋友,身为小弟就有小弟的觉悟,不要知道的太多老大隐秘,要不然你在江湖上混,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瞧见李鑫如此侮辱的动作以及周围小弟嘲笑的目光,花寸衫刚想要硬气一回,可注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寒冷,心中的胆气消散的一干二净,到了嘴边的话变为道:“我们老大在办公室里休息。” 李鑫和袁浩云两人大步走入了办公室,就见花柳成一袭灰色西装,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手里拿着大哥大,目光盯着电视上的赛马,激动的喊道:“10号,10号。” 几秒钟之后,花柳成失望的丢掉马票,嘴里骂骂咧咧地道:“艹他大爷的,这十号跑个飞机,别人能拿第一,就你跑倒数第一。” 旋即花柳成注意到办公室中的李鑫和袁浩云,双腿翘在桌上,道:“艹,你们两个是谁?到我这里是为了借钱的吗?借钱的规矩知道吗?” 李鑫横刀立马的坐在椅子上,掏出香烟点上,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 “艹,原来是死条子。”花柳成本就因为赌马输了憋了一肚子怒火,听到李鑫自称cid,不假思索的嘲讽道。 此话一出,袁浩云猛然冲上前,一把抓住花柳成头发,将他脑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冷笑道:“小瘪三怎么和阿sir说话呢?想死吗?” “来人啊!有人来捣乱了。”花柳成立即开始挣扎起来,嘴里喊道。 门外的马仔听到求救声当即冲来救人,李鑫见此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对准人群砸去,一瞬间砸倒了两个人。 紧接着李鑫大步走向剩下几人,双腿如同钢鞭一般打出,或横踢,或直踹,或膝撞,将剩下几人全部打趴下。 瞧见自己的小弟全部躺在地上装死,花柳成顿时感到欲哭无泪,早知道来的是猛龙,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反抗,如今只希望小弟都是皮外伤,不然光药费就是一场灾难,道。 “阿 sir,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们可是懂法的,你们的行为属于私闯民宅。” 袁浩云闻言不由笑出了声,手背拍打着花柳的脸颊,道:“呦,一群矮骡子说自己懂法,那要不要阿sir帮你报警啊?” 听到袁浩云一副无所谓的话,花柳成哪里不知道遇到了警队老油条,这些人的投诉意见书和他的档案一样厚,无奈的道:“老子认栽,阿sir有什么事尽管说,小弟能帮一定帮。” 李鑫嘴里吐出一团烟气,高傲的道:“你要是早点答应阿sir,哪里会遭罪。” 旋即李鑫对着袁浩云使了一个颜色,袁浩云松开了花柳成,缓缓退到李鑫身后。 李鑫瞥眼无奈的花柳成,道:“阿sir想找个在附近混的小矮骡子,他叫陈小刀,有个小弟叫什么乌鸦,两人以偷鸡摸狗和赌博为生。” 花柳成低头思考了一会儿,道:“阿sir,你讲的人,莫非是陈刀仔?他住在广洲苇,家里有个奶奶,他除了一个小弟乌鸦,还有个女朋友叫阿珍?平日里靠赌博为生,偶尔还会介绍人聚赌。” 李鑫深吸一口气,嘴里吐出烟气,淡淡的道:“应该是他吧!。” 花柳成瞥眼面无表情的李鑫,小心地问道:“阿sir,你找他有什么事吗?他前几天才从我这里借了二十万,我可不想全部打水漂。” 李鑫淡淡的道:“放心,我找陈刀仔只是有点私事,毕竟陈刀仔真要犯了什么事,我也不会通过你花柳成找人。” 花柳成闻言不由松口气,要知道陈刀仔真的犯了什么事,他那二十万即使不算打水漂,但追回来也有些麻烦,道:“原来如此,我写个地址给你们,你们按照地址找吧!” “呵呵,看来花柳成你也挺上道,只不过提醒你一句,今后长点心眼,别被人揍一顿,再提供信息。”袁浩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吐糟道。 “浩云,走了。” 两人离开了花式投资公司,按照纸条上的地址,经过一路打听来到了广洲苇346号。 李鑫刚准备敲门,便见房门打开一个穿着寸衫和牛仔裤的美女走了出来,道:“请问下陈刀仔在吗?” 阿珍打量了一下李鑫,看着李鑫的衣装和长相,并不像那些追债的矮骡子,摇摇头道:“刀仔和乌鸦出门了,你有事么?” 李鑫淡然的一笑,道:“我有个朋友住在后山的别墅,前段时间人无意间失踪了,我在现场附近找到了一点血迹和人为制造的陷阱。” “之后,有人发现陈刀仔和乌鸦曾经在现场出现,同一时间,陈刀仔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阿珍一听满脸的震惊,脱口而出道:“你们是朱古力的朋友吗?” “朱古力?高进的新名字吗?”李鑫淡淡的道:“我和高进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的女朋友喊他表姐夫。” “如果阿珍小姐没意见,还请你把高进叫出来,我要带他离开。” 阿珍有些为难的道:“朱古力和刀仔到大口九的档口耍钱去了,他们并不在家。” 李鑫瞥了一眼阿珍,提醒道:“既然他们到赌档去赌钱了,那麻烦阿珍小姐陪我们跑一趟大口九的档口。 如今高进的仇人和他堂弟联手了,两方人马正在追杀他,一旦让他们先一步找到高进,高进恐怕会被乱刀砍死。” 阿珍一听顿时急了,这段时间和朱古力接触对方的人品她很喜欢,喜欢有些傻乎乎的,却够真实不做作,她不想朱古力被人砍死,道:“我认识大口九的档口,我马上带你去。” 李鑫急忙道:“阿珍上车,你指路。” 等到两人上了车,李鑫马上驱车前往大口九的档口。 第31章 追杀 由于港岛禁赌的关系,大口九的赌档摆在沿街的二楼小屋内,街头巷尾各安排一个马仔巡逻,一旦遇到有人报警或者警方突袭,他能及时消灭证据。 只见三人刚刚踏入客厅,一个黄毛从卫生间匆匆走了出来,挡住三人淡然的道:“抱歉三位,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们离开。” 阿珍上前一步,自信满满地道:“我是陈刀仔的女朋友,我们有事来找他。” 黄毛打量了一眼前凸后翘的阿珍,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艳,心中暗骂一声,艹,陈刀仔那个烂仔都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老子却要找一楼一凤解决问题,嘴里道:“他们两个又是谁?” 袁浩云瞥眼小黄毛,满脸不爽的道:“艹,你只是赌档的小罗喽,还真当自己查户口的差佬啊?那客人今后来你们这里玩,你要不要查什么资产证明?” 面对袁浩云的嘲讽,小黄毛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多了一丝认同,在他心里那些条子可不会这般嚣张,恐怕直接动手抓人了,道:“陈刀仔在二楼正赌着,你们上去吧!” 此刻二楼的房间里挤满了赌客,他们满脸狂热的看着碗里的骰子,嘴里不停的喊着“小,小。” “大,大” 大口九猛然一丢骰子,三个骰子同一面朝上,哈哈大笑道:“三个六豹子,庄家通吃。” 大口九兴奋的将桌上的钱搂进怀里,他这才抬头,余光注意到李鑫三人,招呼道:“朋友,要来玩玩吗?” 此话一出,赌桌附近的客人瞬间冷静不少,转过头瞥眼李鑫三人,一见来人不认识,当即把注意力放回桌上,掏钱开始押大小。 “买定离手。”大口九不停的摇着骰盅,嘴里喊道。 陈刀仔手里握着一把港纸,满不在意的道:“阿珍,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顿了顿,他一脸殷勤的道:“朱古力,这次买什么?只要你买中了,我带你去吃大餐。” 李鑫闻言瞬间注意到了高进,虽然他一身西装革履,但那种痴傻的气质,扑面而来,他搂着高进的肩膀,道:“高进别玩了,我们该走了,不然杀手就要打开了。” 瞧见李鑫居然撬自己的“财神”,陈刀仔顿时勃然大怒,猛然一推李鑫,怒斥道:“臭小子想干什么?有没有个先来后到?他是朱古力,可不是什么高进。” 李鑫虎目一瞪,抓着陈刀仔的手腕一扭,愠怒道:“你大爷的,若非你个白痴暗地里动的手脚,导致高进失踪,老子何必在这个大热天,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找人。” “嘶…疼,疼,轻点,轻点。”陈刀仔躬着身体,背着手,嘴里喊道。 李鑫瞥了一眼不知真傻假傻的高进,对着袁浩云道:“浩云带走高进,我们先送他到半岛酒店,见见他的女朋友j,然后看对方的安排,究竟是高进送到医院,还是先离开港岛避难。” “小子,跟我走吧!”袁浩云拖着高进便离开赌档。 李鑫冷哼一声,放开陈刀仔,警告道:“小子不想吃苦,就老实点。” 眼见李鑫二人离开,陈刀仔,乌鸦和阿珍三人对视一眼,连忙追了上来。 不管怎么说朱古力都是他们带回来的,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朱古力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万一对方是朱古力的仇家,岂不是让朱古力送死。 霎时一阵急刹响起,四辆小巴急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一伙矮骡子持砍刀,气势汹汹的走了下来。 为首的大狗瞬间发现了高进的身影,砍刀遥指着高进,道:“兄弟们,那个穿着西服,梳着大背头的男子,就是任务目标,只要把他砍死,奖励十万。” “杀啊!” “十万块,我来啦!” “滚开,别挡着老子发财。” 一干矮骡子听到砍死高进能拿十万块,个个眼眶通红,提着砍刀奔向几人。 袁浩云见此第一时间掏出点三八,枪口指着矮骡子,道:“全都不许动,cid。”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那些矮骡子嘴上说着不怕,却停下了脚步,互相对视一眼,鼓励着率先动手。 就听大狗拎着砍刀,昂着脖子,沉声道:“你们这些废物怕什么条子,现在大街上全是老头老太和孩子,老子可不信他敢开枪, 要是打中了无辜的群众,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其次他手里只有一把点三八,总共才六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老子可不信他是神枪手,枪枪爆头。” 此话一出,一干矮骡子再也没有了畏惧之心,举着刀就向几人砍杀。 而陈刀仔三人彻底傻眼了,他们平日里仅靠赌博为生,顶多只是和人打架斗殴,第一次见到拿刀杀人的混混。 陈刀仔慌里慌张的拎起板凳砸向矮骡子,拽着乌鸦和阿珍便要夺路而逃,惊慌失措地道:“朋友,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李鑫随手一巴掌,拍飞一名矮骡子,他胸前肋骨顿时断裂,解释道:“这些人应该是高进仇家和他堂弟派来的,对方想要暗地里弄死高进。” 阿珍和乌鸦两人架着高进跑在最前面,李鑫三人跟在后面,对付着来袭的矮骡子,边打边撤。 袁浩云一头撞进一个矮骡子怀里,左手控制着对方持刀的右手,右手狠狠砸在他的脸颊,拉着他挡在左前方的砍刀。 兹拉一声,他背后拉出一个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袁浩云紧接着一脚踢在他的子孙根。顺势夺过对方手里的砍刀。 转身劈在另一人的肩头,刀身瞬间染红,冲着李鑫喊道:“李sir怎么办?敌人太多了。” 李鑫拎着折叠椅砸倒一个矮骡子,一脚踢飞脚边的砍刀,转身一拍倒另一个矮骡子,沉声道:“你带他们上车,我断后。” 尽管李鑫的格斗技巧仅比这些矮骡子强一分,可他凭借着天生神力和铁骨,挥舞着折叠椅犹如古代武将一般,将矮骡子全部挡在椅子范围外。 本来这些矮骡子还眼馋十万花红,可当看到同伴们一个两个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之后,他们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激动的心情全部消失,也不再闷头往前冲。 然而这些矮骡子怕死的举动对于李鑫来说,更加的称心如意,仅有几个敢上前的,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力量,随手一拳一脚便能打的对方骨折或者昏迷 眼见袁浩云发动了汽车,李鑫挥舞着折叠凳一记横扫,再次拍飞了两名爱骡子,转身钻入了副驾驶,道:“开车。” 袁浩云一脚油门,汽车猛然窜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将几人压在座椅上。 “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 “没事,没事。” 袁浩云急忙道:“老大,这是什么情况?只是帮你找个人怎么突然窜出来一群人追杀我们?” 李鑫瞥眼倒车镜,眼见那些矮骡子并未追来,拉着扶手,随口解释道:“后面那个穿西服的混蛋叫高进,被人称为赌神。” “因为他替东瀛一个叫山上的鬼子出头,和陈金城准备在公海进行对赌,因此全世界各个赌场对两人的胜负开出了外围菠菜。” “而陈金城那个老狐狸就是最大的庄家,他只要干掉了高进或者让高进无法按时上场,作为庄家将会通吃。” “正好他的堂弟高义也不想继续当马仔,和陈金城一拍即和,两人约定干掉高进,一个赚外围,一个收获遗产。” “艹,原来我们是被牵连的啊!”袁浩云不禁骂道。 “行了,别废话,先把高进送到半岛酒店。”李鑫没好气的道。 第32章 奖励 蔚蓝的天空,几只海鸥飞翔,它们偶尔相互叫着。偶尔双翅并拢钻入海浪,叼着海鱼大快朵颐。 此刻,一艘游轮从码头出发,缓缓航行于大海之上,面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显得十分渺小和微不足道。 甲板上李鑫三人躺于沙滩椅上,手里端着杯果汁,迎着海风,看着天空中的海鸥,充满了悠闲的感觉。 旁边的袁浩云余光瞥见高进和j居然不来打招呼,而是在周围人的簇拥下,大步进入了游船大厅里面,顿时不爽的道:“李sir,高进那个混蛋明明看到你了,怎么也不来打招呼啊?我们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李鑫喝了一口果汁,悠悠的道:“浩云,你要明白一点,我们来此是为了度假,顺便抓杀人凶犯的。” “至于高进来不来和我们打招呼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来打招呼,我们还能涨工资吗?” 马国英不解的问道:“李sir,你确定这游轮会发生杀人案吗?虽然船上的客人大部分都有黑色背景,但也是非富则贵,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人吗?” 李鑫淡然的一笑,道:“国英,你自己都说了,他们这些人有黑色背景,在公海上杀个人有什么不敢的?” “而且他们在公海杀了人之后,届时只有轮船的注册地才能抓人审判,只要你和注册地的政府关系良好,那边根本不会动手抓人。” 袁浩云闻言不由的瘫倒,有气无力的道:“卧槽,本来还以为出海游玩,我们能抓个杀人犯,没想到到头来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抓人。” 李鑫神秘的笑笑,道:“白痴,我刚才都说了,倘若到了公海海域杀人,那才能由轮船的注册地抓人查案,可要是轮船不曾抵达公海,只是在港岛海域附近游弋呢?” 马国英闻言眼眸一亮,坐起身,紧紧盯着李鑫道:“李sir,你的意思是这艘游轮无法到达公海?” 李鑫把玩着果汁,淡然的一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又道:“对了,我让你们到澳门买外围,你们两个买了吗?要知道这种送上门的发财机会,可不常有。” 袁浩云紧张的道:“说到外围,我全部身家三千块全买了高进赢,李sir,你确定高进能赢吗?万一高进在赌术上赢不了陈金城,那我可就破产了。” 马国英鄙夷的瞥眼袁浩云,道:“哼,我可没有买什么外围,这世界上被黄赌毒所害之人无数,我才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对于两人不同的看法,李鑫并未多说什么,若非他知道这一次高进必赢,他也不会买什么外围,有这个买外围的钱还不如到酒吧认识一些美女划算,道:“呵呵,若非我知道高进必赢,我也不会买外围。” 顿了顿,对着袁浩云道:“浩云,十赌九骗,你可千万不能陷进去,明白吗?” 袁浩云重重的点下头,道:“李sir放心,我可是名副其实的月光族,要不是你说这次外围稳赚,我可不会把钱打水漂。”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进大厅了,看看所谓的赌术高手怎么样出千的。” 随即一场赌术大赛正式开始,高进和陈金城两人不断的用各种手段,打击对方的信心。 最终和电影里的故事一样,高进棋高一筹赢得了赌赛的胜利。 高进转身抱着高义,借助身体遮掩视线,将手枪塞进高义手中,故作惊慌的道:“高义,你拿枪干什么?” 高义低头看了一眼手枪,下意识举起,道:“这不是我……” “砰。” 陈金城干脆立断的掏出枪,毫不犹豫的对着开了高义一枪,枪口缓缓移动瞄准着高进,道:“高进,虽然我赌术上输给你了,但现在我手上有枪,我依旧比你大。” 而马国英和袁浩云见此第一时间掏出警枪,对准陈金城,异口同声道:“不准动,cid。” 面对两人的枪口,陈金城毫不畏惧,瞥眼墙上的挂钟,冷笑一声道:“哼,依照游轮的速度,我们现在应当到了公海海域。” “虽然我现在在船上杀了人,但按照国际法律,你们港岛警方无权抓我,只有本船注册的大马才有资格查我。” 旋即在众人的目光下,李鑫拉开了船厅的窗帘,故作夸张的道:“哇哦,好神奇的公海,我第一次知道公海居然能够看到港岛和狮子山。” 此话一出,赌厅里不少客人拉开了窗帘,看着近在咫尺的港岛,眼眸里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陈金城心底升起一丝不安,道:“闭嘴,你在胡说什么?这里是公海哪里能看到什么狮子山?” 李鑫脸上满是同情,叹息道:“说你蠢,你还真不信,就你这点小心思也好意思和高进对赌,玩盘外招。” “难道你不知道吗?在轮船出发不久,高进的人便暗中逼着船长回航了,可以说轮船从未离开港岛海域。” 高进歉意的对着马林点点头,道:“马伯不好意思,这次高进无礼了,改天高进登门配罪。” 马林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哈哈一笑道:“高进,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这点小事只要打声招呼就行。 倘若早知道你要回航,我直接下令,不让轮船出海了,还节省点柴油。” 对于两人的寒暄,李鑫并不在意,上前一步将陈金城铐上,道:“老陈,别想跑了,下辈子安心住在赤柱吧!” ………… cid,b组办公室。 黄炳耀一袭高级服装,站在过道上,环视着李鑫几人,道:“鑫仔,你们这一次做的不错,趁着休假功夫,不仅抓捕了杀人犯陈金城,还破了一桩赌案,收缴赌资近两百万。” 顿了顿,又道:“对了,这次受害者的堂兄高进先生为了感谢李鑫,袁浩云和马国英三位同僚,帮助他抓获杀害堂弟的凶手,特意为我们警署捐献了三百万和十辆冲锋车!” “我决定以署长名义,嘉奖b组所有组员,本月薪水翻三倍,鼓励你们再接再厉。” “啪啪……” 一干人等听见自己涨薪水,激烈的掌声不断响起,毕竟他们一个月才三千多块,如今这个月有着三倍工资,快赶上了督察的薪水。 “好了,你们忙吧!我有事先离开了。”黄炳耀随口讲了一句,抬腿离开了b组。 等待黄炳耀离开之后,李鑫扫了一眼众人,道:“各位,我离开的这几天b组有什么案件吗?” 刘建明耸耸肩,道:“李哥,这两天并没有案子,唯一件连环杀人强奸案也是a组同僚接手了,我们b组每天就是吹牛打屁。” “叮叮叮……” 梁波接起电话,道:“你好,这里是西九龙cid。” “什么?大谷仓今晚九点有大批量白面交易?” “货主是洪兴靓坤的,敢问你的姓名?” “喂喂……” 梁波挂上电话,对着李鑫兴奋的说道:“李sir,刚才有人打电话爆料,今晚大谷仓九点有白面交易,据说是洪兴靓坤的货,价值超过千万。” 李鑫第一反应便是洪兴大b的消息,毕竟他也听说了,最近靓坤上位洪兴龙头,大b可不爽的很,他有机会绝对不介意给靓坤找麻烦,好为蒋天生复仇,道。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待在办公室,任何人不得外出,不得和外界联系,哪怕上厕所也要两人一起。” 顿了顿,又道:“国英,待会儿打电话联系茶餐厅,给每个组员订餐,大家要吃什么,随便点,我请。” 对于李鑫要求上交通讯设备,众人并不感意外,类似于扫毒等重大任务,每次都要交通讯设备,因此他们更关心晚餐吃什么。 “我要一份猪排饭,一杯橙汁。” “烧鹅饭,冰咖啡。” “叉烧饭,多放叉烧。” “国英,给我点份烧鹅饭,” 第33章 交火 夜幕低垂,几颗昏暗的繁星点缀天际,看上去随时会消散一般。 大谷仓,零星的灯光勉强照亮几条主干道,整个仓库区仅有寥寥几人看守,可以说的上空无一人。 偶尔出来的海风,在仓库区经过散乱的货仓和狭窄的过道,发出一阵“呜呜”声,充满了阴森感。 此刻李鑫等人或是趴在货仓,或是躲在偏僻的过道,或是藏身于吊车内,将仓库区大部分至于眼皮底下。 随着交易时间临近,三辆汽车呼啸而来,停在仓库区中央,十来个马仔从车内走下,为首的黑狼扫了一眼周围的角落,沉声道:“来几个人,把周围查看一遍。” “是,狼哥。” 霎那间四个马仔从怀里掏出手枪,将子弹上膛,两两一组巡查着周边的货仓,驱赶保安和外来人员,保证交易安全。 李鑫见此身体压低几分,小声拿着对讲机道:“卖家尚未现身,所有人注意隐蔽。” “受到。” “明白。” 几分钟后,四名马仔从左右两侧归来,异口同声地道:“狼哥,安全。” 黑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掏出香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上,然后将烟盒随手丢给小弟,幽幽的火星亮起,道:“老大说了,只要这次交易完成,今晚happy老大全包了,每个人还能拿一万。” 听见靓坤难得大方一次机,十几名马仔顿时兴奋的喊道:“老大万岁,狼哥万岁。” 几分钟之后,仓库区又赶来了几辆汽车,几名西装男走下车子,为首的钱宝摘下墨镜,道:“黑狼有日子不见了,最近怎么样啊?” “有劳宝哥关心,最近吃得好,睡得香。”黑狼笑嘻嘻的道。“宝哥,货呢?” “货在这里。”钱宝淡然挥挥手,其中两名小弟拎着行李箱走出,他们一手捧着箱子,一手打开箱子,一包包白面整齐的摞在箱内。 钱宝紧紧盯着黑狼,道:“货,你看了,钱呢?” 黑狼瞥了一眼白面,拍拍手,两个小弟拎着保龄球袋走出,他们不约而同拉开拉链,一沓沓港纸装在袋内。 “验货(验钱)”钱宝和黑狼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狼哥,货没有问题,一级货。” “宝哥,钱的数目都对。”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眼见自家小弟验货成功,黑狼和钱宝二人才放下几分警惕,走到一起握握手。 “全部别动,cid。” “不准动,cid。” 瞧见两方交易达成,李鑫等人立即从暗处站了出来,双手持着警枪对准粉贩,喊道。 黑狼见此面色阴沉无比,吗的,本来就担心有条子,他还特意派人查了一遍,结果依旧被死条子围住了,那几个王八蛋查的什么飞机。 “砰。” 黑狼掏出手枪,对准李鑫就是一枪,嘴里喊道:“看什么?不想在赤柱预定床位,那就杀出去。” “砰…” 钱宝闻言面色阴晴不定,举着手枪对准袁浩云就是一枪,道:“弟兄们杀出去。” 面对着粉贩的激烈反击,李鑫不假思索的扣动扳机,射杀两名躲闪不及粉贩马仔,道:“他们只要不投降,那就不要留手。” 马国英几人对于这些粉佬可没有一点同情心,在他们看来,这些家伙竟然敢反抗,死了也算活该,瞬间将枪膛里子弹倾斜出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弹雨,一些马仔躲闪不及,瞬间中枪倒地,剩下的马仔立即丢了手枪,一哄而散。 李鑫见此立即道:“别让他们跑了,全给留下来。” 话毕,李鑫猛然从货仓顶部跃下,扑倒了一名逃跑的马仔。 旋即李鑫抓着马仔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对着水泥地“碰碰”砸了两下,便看都不看昏迷的马仔,追向前方不远处的黑狼。 “别跑,再跑我开枪了。”李鑫持着警枪紧跟着黑狼钻进了一条阴暗的过道,嘴里故意喊道。 下一刻,一个黑影对着脑袋打来,李鑫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两步,他这才看清是黑狼手里的行李箱,抬手开了两枪。 “砰…” “卡。” 仅剩一发子弹瞬间射穿了行李箱,一些白面顺着弹孔流出。 黑狼缓缓从过道里出来,随手扔掉装有白面的行李箱,双手互相捏了几下,手指骨发出“咔咔”响声,一脸阴沉的道:“死条子,你没子弹了吧?” 李鑫冷笑一声,将点三八装回枪套,不屑的道:“老子不用枪也能解决你。” “给我去死。”黑狼大喝一声,在货仓上踏了两步,身体凭空上升两米,右脚对着李鑫的脑袋侧踢而去。 李鑫见此不闪不避,仅仅把右手举起挡在脑袋前。 黑狼右腿和李鑫右手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砰”声。 黑狼不知道李鑫有什么感觉,他只觉得小腿传来一股钻心疼痛传来,就好像是踢到了石头上。 看着落地之后有些站不稳的黑狼,李鑫瞬间冲了上去,一脚踹向黑狼小腹。 “砰。” 哪怕黑狼竭力躲闪,可依旧被踹中左腹,瞬间身子弯成弓形。 李鑫见状手肘狠狠砸在黑狼的后背,将黑狼砸趴下,然后对着他一顿猛踢。 足足踢了一个分钟,李鑫才停止殴打的动作,拎起全身脚印,鼻青脸肿,嘴角流血的黑狼,嘿嘿一笑,道:“小子,还打吗?” 黑狼眼睛避着李鑫的目光,他在靓坤手底下也算一个大将,一般三五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死条子怎么全身硬的像是装了钢板,而且力气也大的惊人。 他踢对方一脚,对方毫无反应,可对方一脚,自己就像被钝器打中一般,根本吃不消,连连摆手道:“大哥,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眼见黑狼认输,李鑫取出铐子,将他双手和行李箱背铐起来,推着他返回了现场。 “国英,建明,你们几个没事吧?” “李sir,我们没事。”马国英和刘建明异口同声的道。 “没事就好。”李鑫打量着几人,见他们身上确定无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对了,浩云呢?” “李 sir,我在这。”这时袁浩云押着钱宝归来,挥手道。 看着袁浩云身上的脚印和脸上的瘀伤,李鑫眉头微皱,道:“浩云,你没事吧?” 袁浩云揉揉有些发肿的脸,道:“没什么事,就和这小子干了一架,不过这小子也不好受。” 看着软趴趴倒地的钱宝,李鑫也不在乎对方的伤势,从他们开枪反击的那一刻,死了就算活该,道:“全部带回去,连夜突审。” 经过一夜的审讯,这些马仔只承认第一次贩毒,对于背后的老大和过往只字不提,毕竟他们也知道自己等人的罪责,一旦进赤柱就是几十年,还要自家老大给安家费。 第34章 新家 随着黑狼等人送上法庭,李鑫一次性获得了150点功德点,他直接花费了100点青铜抽奖,抽中了天生神力下一阶段,九牛二虎之力。 经过李鑫简单的测试,如今他单臂之力便不下两千斤,双臂之力足有五千斤,他狂奔起来如同一辆人形重卡。 当然,力量的暴增同样带来了不小的麻烦,李鑫仅仅几天损坏了三个茶杯,两个车门,五个自来水龙头,其余一些小东西不计其数。 在破坏了一件水龙头,李鑫突然想起,一个小故事。 说故事的主人公突然力量大增,每次拿取物品都非常不方便破坏了许多家中的用品,最后想出以拿取一块块豆腐锻炼力量训,等到什么时候,他拿取豆腐不会破坏豆腐结构,便将自身的力量控制住了。 李鑫考虑到自身力量的骤变和故事里的主人公类似,便花了千多元买了一大堆的豆腐,躲在屋子里适应力量变化。 等到一千多块的豆腐全部成了豆腐泥,他确实也掌握了自身力道变化,足以正常生活不会无意间破坏物品。 五十点功德则用来抽取初级抽奖,抽中了五箱泡面,三箱老干妈和些许的日常用品,简直亏到了姥姥家,这让李鑫心中暗暗决定,日后没有必要便不再抽取初级奖励。 …………………… 马国英进门便惊呼道:“李sir,这就是你的新家吗?真的太棒了,估计超过千尺了吧?” “肯定超过了千尺,这房子的类型属于五室两厅的大平层,差不多有两千尺了。”刘建明打量着充满前世简装风格客厅,随口回道。 站在阳台,往远处眺望的袁浩云一听好奇的问道:“建明,你第一次来怎么知道李sir的家属于五室两厅的大平层啊?” 刘建明闻言目光闪烁,平静的道:“我之前有买房的想法,曾经收到街头传单,特意来看过景睿的楼盘,只不过这里的价格太高了,哪怕把我卖了也买不起。” 旋即,刘建明话锋一转,道:“李sir,我记得这里的房价在7000多每平方,你这房子价格超过了一百万吧?” “建明,浩云过来,喝茶。”李鑫拎着水壶一边倒水,一边笑道:“看来建明了解的挺多,这房子到手价加上装修什么七七八八的,花了大约180万。” 梁波不禁惊呼道:“卧槽,李sir,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水候啊!随随便便花了180万买了这套房子。” 李鑫笑骂道:“我算个屁的大水喉,为了这栋房子,我现在背了一屁股债。” “叮咚,叮咚……” 李鑫转身走了两步打开门,就见李父,李母,周蓉和周梅四人提着塑料袋站在门外,道:“表弟,表哥,我们来了,舅舅还给你带了不少海产品。” “哇,表哥,你的新家好大,好漂亮啊!”周梅打量着客厅 洁白的的天花板四边打着一排排氛围灯,中间一盏欧式吊灯,米黄色墙面,挂着些许的装饰画。 客厅左侧属于休闲区域,摆放着欧式的沙发,沙发对面则是电视柜,再过去便是落地窗左右各摆了一件植物。 而客厅右侧墙边摆放着一台电冰箱,一张长条桌和几张椅子组成餐厅,在餐桌正上方则三盏小型吊灯 “伯父,伯母。”马国英等人瞧见进门的中年夫妻,稍微一猜,便想到他们是李sir的父母,起身异口同声的喊道。 李母将手里的塑料袋摆在桌上,热情的道:“想必你们都是鑫仔的同僚,大家都坐,喝水。” 顿了顿,又道:“感谢大家平日里对我家鑫仔照顾,他有时候太不着调了。” “呵呵,伯母说笑了,平日里都是李sir照顾我们这些。”刘建明捧着茶杯,笑道。 “伯母,你别小看了李sir,他已经通过可督察考试,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见习督察,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要取消见习二字了。”马国英附和着称赞道。 “李四人可是我们几人的榜样,他从警仅仅大半年时间,便从一个普通的警员走到督察,可以说未来不可限量。”梁波拍着马屁,道。 而李父参观了整个屋子格局之后,神情之中非但没有一丝丝高兴,相反脸色无比阴沉,眸子里充斥着怒火,不满和担忧,冰冷着声音对李鑫说道:“衰仔,跟我来一下。” 李鑫满脸疑惑的跟着李父走到阳台,李父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微微压低声音怒吼,道:“你个扑街仔疯了吗?这才当几天差佬就敢收社团的贿赂,买这么大的房子。” 李鑫闻言顿时满脑子的疑问,他什么时候收了社团的贿赂,以他脑中未来的记忆和能力,或许成为港岛首富有些麻烦,可做到富甲一方却是不难,道:“老家伙,你痴线啊?我什么时候收社团的贿赂了?” 李父怒气冲冲的道:“扑街仔,你还敢狡辩?要是你未曾收社团的贿赂,你哪来的钱买房?还买的是接近两千尺的豪宅?” 李鑫一听恍然,他还奇怪李父为什么突然发病似的,说他说自己收受贿赂,原来问题的关键在于房款上面,没好气的道:“你有病吧?我这买房子的钱来路全部属于正常收入,早就在廉政公署做了报备。” 顿了顿,又道:“老家伙,我发现你挺会幻想的,倘若我真的收了社团的贿赂,我哪里会买这么大的房子,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收入不正常吗?” 这时李母走了过来,道:“你们两父子又发什么神经?今天可是个大喜日子,在阳台吵什么呢?你们两就不怕大家伙看笑话嘛!” 李鑫不爽的吐糟道:“老家伙也不知道发生什么神经,无缘无故讲我收社团贿赂什么的?讲一句不客气的话,我真看不上社团的三瓜两枣。” 旋即,李鑫气呼呼的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沓文件出来,将文件在沙发桌上一摔,道:“老家伙,既然你不信我能有钱,那就睁大眼睛自己看,这些全是廉政公署给我开的资产证明。” 李父尚未有动作,梁波第一个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起来,不禁惊呼道:“卧槽,老大居然是《龙蛇演义》作者,我超喜欢这部小说。” “那什么只杀人,不表演就是国术,写的简直太酷了,看上去就好像我们身边隐藏了一处武林。” “乖乖,我没有看错吧?老大现在的稿费居然涨到了千字五百元?一般的作者都拿不到这么高的稿费。” 作为月光族的代表人物之一,袁浩云心中稍微一计算,便得出了李鑫每个月的稿费,脱口而出道:“那岂不是说,老大每月只要随便写了十万字,就能从报社拿五万港币啊!” 马国英拿起另一张证明,挥了俩下道:“这张才厉害,李sir居然中了二十万六合彩,也不说请我们伙计吃顿大餐庆祝。” 李鑫翻起白眼,吐糟道:“国英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中六合彩的时候,还不认识各位,我请你们吃哪门子饭?当时我也就请a组的伙计吃了顿下午茶。” 刘建明拿着最后一张证明,忍不住惊呼道:“乖乖,李sir,你居然在高进和陈金城的赌赛里买了三十万的外围,而且赌场给出的赔率居然是1:5,他们疯了啊?” 李鑫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轻笑道:“呵呵,赌场怎么可能疯?他们只不过先收到高进失踪,后来又得到高进变傻子的消息,这才调整了关于高进的赔率。” “要不是赌场害怕收到的是假消息或者高进装傻的缘故,他们绝对会把高进的赔率进一步拉高,毕竟赌场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 “等我通知你们外围的时候,赌场已经拉低了赔率,不然你们也能跟着大赚一笔。” 听见众人的议论,李父终于放下心来,只不过面上依旧带着些许不满,嘟嚷道:“哼,十赌九骗,你不会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闭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李母狠狠掐了一把李父,喝斥道。 随即李母热情的道:“我们是做水产品生意的,今天家里带来了一些新鲜海产品,像什么石斑,鲍鱼之类的,给大家尝尝鲜,小蓉,小梅来帮忙。” 马国英一听立即自告奋勇道:“我也来帮忙。” 李鑫摆摆手,道:“国英,你是客人,哪里需要你帮忙,有我妈咪和表姐她们就够了。” “叮咚,叮咚…” 李鑫回身开门,一瞧门口的来人道:“阿敏,你来啦,请进。” 何敏递过手里的礼物盒,道:“阿鑫祝贺你乔迁之喜,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礼物,这是我为你挑选的一套男士手表。” 李鑫接过礼物盒,笑道:“阿敏,只要你送的我都喜欢。” 旋即李鑫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何敏,一位老师,他们都是我的同事。” “大家好,我是何敏。”何敏敏锐的察觉到空气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依旧挥挥手,温婉的道 “何老师好。”袁浩云等人纷纷先后开口,喊道。 随即何敏留意到阳台上独自抽烟的李父,隐隐感觉和他有关,轻轻一碰李鑫,道:“阿鑫,阳台上那位是谁啊?” 李鑫面色不渝的道:“他是我…老豆,脑子有点不好使,你别理他就好。” 听见李鑫的话,何敏敏锐的感觉到他们父子间有些矛盾,笑呵呵的道:“你和浩云几人聊聊,我去和叔叔打个招呼!” 李鑫眼见无法阻止,直接来个眼不见为净,道:“浩云,你们玩什么?我这里只有扑克牌,麻将,象棋等东西。” “打牌吧!” “打大佬二怎么样?” “可以啊!” “我也要来。” “李sir,你这里有啤酒和零食吗?” “都有,我给你们拿。” 第35章 崇阳中学 屋外的连绵细雨下了一整夜,可空气里依旧闷热难耐。 立于墙角的柜式空调不断释放着冷气,维持着卧室里的温度,保证着凉爽。 听着门前过道隐约传来的脚步声,李鑫缓缓睁开了眼睛,不由的伸起懒腰,喃喃自语道:“艹,我只考虑了装修风格和材料的安全,居然忘记了最重要的隔音效果。” 何敏睁着惺忪的双眼,抱住身旁的李鑫,懒洋洋的道:“阿鑫,你在说什么呢?” 李鑫拿起床头上的香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道:“先前我仅考虑到这间房子的装修风格和材料,有些忽视了隔音问题。” 何敏慵懒的一笑,道:“呵呵,这个隔音算是不错的,要知道我家里的隔音更差,在卧室里都能听见厨房的讲话声。” 顿了顿,又道:“阿鑫,昨晚有件事忘了问你,你和unlce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差啊?” 李鑫翻看了一下原身的记忆,随口说道:“回想起来我当时心思跳跃,想一出是一出,总觉得可以在社会上闯出一番事业。 而老家伙思想顽固,认为我太过跳脱,注定一事无成,希望我和他一样,一辈子当个鱼贩子。 然后事情就简单了,两种思想发生冲突,隔三差五便大吵一架,他骂我废物,我讲他老顽固。” “眼见天天和老家伙也不是个事,我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和朋友跑去跑船,这几年都未回去过。” 何敏不禁劝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什么矛盾也应该化解了,再说unlce当年也是为你好,我觉得你还是低头认个错,一家人和和睦睦岂不美哉。” 李鑫翻起个白眼,道:“算了吧!老家伙思想顽固不化,在他心里我依旧是那个没出息的小子,整天惹是生非,哪怕当了差佬,也是个黑警。” “倘若我现在和他低头认错,他指不定心里在怎么想我,或许觉得我在打他多年积蓄的主意,我才不想天天和他争吵,还不如现在这般的的好,隔一段时间见见他们就行。” 何敏眼眸中划过一抹思索,心底暗暗苦笑一声,昨晚伯母还和她说,让她想办法劝和李父和李鑫的矛盾,可看李鑫的态度,只怕困难重重,看来要从长计议,道:“既然醒了,我们快点起床吧!要不然伯父伯母会笑话的。” 李鑫随手掐灭烟头,穿上黑色t恤和长裤,走进房间内的卫生间简单的刷牙洗脸,走出了卧室。 “妈咪,表姐,小梅。”李鑫随手打着招呼,道。 李母瞥眼面无表情的李父和视若无睹的李鑫,心知微微一叹,看来何敏并未劝说成功,不过她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只要有阿敏帮忙劝说,他们父子早晚会解开矛盾。 李母神头张望了一眼,问道:“阿敏呢?她怎么没有出来?” 李鑫拿起筷子,夹过油条,混着米粥吃了起来,回道:“阿敏在化妆,估计还要一会儿。” “叔叔,阿姨,表姐,小蓉。”说着,何敏走出了卧室,淡然的一笑,道。 李父露出一丝微笑,道:“阿敏起来啦,快点过来坐,吃早点。” 眼见何敏在李鑫旁边坐下,李母眉宇之间充满了喜色,急忙道:“阿敏,伯母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些,你自己看着拿吧!” “敏姐,这皮蛋瘦肉粥可好喝了,你尝尝看。”周梅从锅里盛了一碗粥,递给何敏,热情的道。 “谢谢你,小梅。”何敏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眉开眼笑的道:“哇,这粥的味道真不错,伯母这是在哪里买的?” 听见何敏夸奖自己的手艺,李母捂嘴而笑道:“这皮蛋瘦肉粥的我做的,既然阿敏喜欢,那你就多吃一点。” 吃完早点,李鑫拿纸巾擦擦嘴,道:“妈,我开工要迟到了,先走了。” 想了想,又道:“阿敏,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何敏微微摇头,道:“不用了,今天我没有课,不用去学校,而且我和表姐,小梅说好了,待会儿去逛街。” 李鑫瞥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周蓉和周梅两姐妹,什么话都未说,从钱包里掏出五千元拍在桌上,道:“既然你带表姐她们逛街,那就不能让你花钱,顺便帮妈和老家伙也买身衣服。” 何敏一听连忙拒绝道:“阿鑫,我们身上有钱,买两套衣服的钱绰绰有余。” “行了,我先走了。”李鑫也不顾何敏的反对,将钱塞进她的手心里,换上鞋子便出门了。 ………… 办公室里,李鑫习惯性的开始摸鱼,他先是将桌子擦拭了一遍,又泡了一杯浓茶,捧着报纸看起来,美名其曰“查找线索。” 不知不觉间,整个上午的时光便在几份报纸中消磨过去。 李鑫抬头看眼墙上的挂钟,如今正好中午十一点整,他立即放下报纸,招呼着马国英几人一同前往警署一楼的茶餐厅吃饭。 吃完饭之后,几人各自泡了一杯茶,坐在办公室里闲聊着休假的日子。 这时一名军装匆匆走进办公室,瞥眼正吹牛打屁的李鑫,道:“李sir,崇阳学校报警,他们的训导主任被人杀害了。”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放下茶杯,道:“各位发生命案了,我们出发。” “是。” 由于崇阳中学距离警署等人并不远,李鑫等人开车仅仅花了十分钟便赶到了学校。 此刻,案发的教学楼外围满了学校的师生,他们大部分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上去没有拍手叫好,都算有良心了。 李鑫见此心中暗道,看来死者在学校里有些不得人心,他身为训导主任,平日里就是训导学生,大概率会被学生记恨。 可从某些教师的表情来看,这位死者只怕不止训导学生,对同事之间也没有好脾气,不然他们不会露出解恨的模样,道:“梁波,你帮几位师兄录口供。” “yes,sir。”梁波正好不愿意看尸体,连忙凑到军装旁边帮忙录口供。 李鑫几人跨过封锁线,走至三楼的训导主任办公室,门口正有两名军装趴在窗户台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看着死者瞪大着眼睛趴在桌子上,仿佛在控诉不公一般,李鑫淡然的问道:“高sir,有什么发现吗?” 高彦博立即回道:“死者名叫雷盛,花名雷老虎,今年35岁,死亡原因氰化物中毒,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为早上九点左右。” “根据现场查看,凶手应当是学生或者职工,凶手在九点左右来找死者谈什么事,趁着死者不注意的时候,在茶杯里下了一点氰化物,毒杀了死者。” 李鑫沉吟片刻,道:“看来凶手应当是死者的熟人,要不然对方不会没有任何防备。” 顿了顿,又道:“建明,你去问问死者的同事,了解一下死者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这时马立明进门,道:“雷主任今天没有任何的异常,他和往日里一样,八点在学校门口查学生的着装,八点半巡视每个教室,八点五十六分返回的办公室。” 李鑫回过头打量着马立明一眼,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疑惑的道:“这位先生是?” 马立明冲着李鑫微微一点头,道:“我叫马立明,崇阳学校的校长。” 顿了顿,又道:“我本来在外面办事,听到雷主任被害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回来。” 李鑫闻言深深瞥了一眼马立明,装作随意的模样,问道:“马校长,你怎么知道雷主任八点五十六分回到的办公室?” 听见李鑫的问话,马立明哪里不清楚对方在怀疑自己出手杀了雷老虎,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因为我和副校长王冰要出门办事,担心学校有事找不到我们,我们两人一起来见了雷主任,告知了去处。” “当时,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正好是八点五十六分。” 李鑫不由开口问道:“敢问王副校长在何处,我需要两位做个笔录。” 马立明立即回道:“王冰正在见一位打算捐款的朋友,估计下午一点左右就能回来,还请这位警官稍等一会儿。” 听见王冰要下午才回来,李鑫自然不可能答应,要知道马立明和王冰两人在九点左右见的雷盛,他们两人身上的嫌疑不小。 万一王冰便是凶手,在此期间突然跑路,他岂不是自找麻烦,道:“马校长抱歉,此事我不可能答应,你们二人见雷盛的时间,和雷盛死亡时间过于接近,因此你们身上的嫌疑不小,我必须看到王冰才行。” 马立明本想硬忿李鑫一句称,“他们见的人可是大富豪,你一个小小的警长得罪不起。” 可转念一想,他们见雷盛的时间确实有问题,李鑫有所怀疑也属于正常,而且要是这些条子出手抓人,只怕会破坏大富豪对崇阳中学的印象,对接下来的捐款产生负面影响。 马立明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王冰的电话,沉声道:“老王,你和周先生打声招呼,赶紧回来,学校的命案有些麻烦,牵扯到我们两人身上了。” “什么?我和周生讲一下,马上回学校,最多二十分钟就到。” “好的,我等你。” 马立明挂断电话,瞥眼李鑫道:“老王说了,二十分钟就能赶回学校。” 李鑫淡然的道:“既然马校长如此合作,我也就不请你回警署做笔录了,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们需要在学校借一间会议室用用。” 马立明闻言想了一下,与其被带回警署审问,丢尽颜面,还不如在学校做笔录,至少面上好看一些,笑道:“没问题,我们学校有几间小型的会议室,正好借给你们用。” 李鑫当即对着刘建明和马国英使了个眼神,刘建明道:“马校长,还请带路。” 马立明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请跟我来。” 第36章 合格 “死者雷盛,崇阳中学训导主任,已婚,有一子,中午十二点被同事发现死于办公室,死亡时间在九点至九点半之间。” 李鑫手里拿着墨水笔敲着黑板上的照片,简单的写了死者的基本情况,道:“你们有什么发现?刘建明,你先说。” 刘建明立即翻着笔记,道:“李sir,根据马立明和王冰的口供,他们两人在八点五十六分见的雷盛,交流了几句便离开,离开时雷盛还活着。” 袁浩云歪着头瞥眼刘建明,缓缓开口道:“建明,你认为有没有可能是两人合伙作案?之后他们进行串供用来洗脱身上的嫌疑?” 马国英断然否决道:“这应该不可能,据学校的清洁工宋伯所说,他在九点零三分经过雷盛办公室,听见雷盛打电话和人激烈争吵,说明那个点他还活着。” 李鑫一听轻轻“唔”一声,缓缓点头,道:“看来两位校长暂时洗脱了嫌疑,不过我有个疑问,为什么清洁工宋伯会记得时间?” 马国英耸耸肩,转着圆珠笔,道:“按照宋伯的说法,他在学校做清洁工已有十多年时间,早就掌握了每层楼的打扫时间。” “一般情况下,他都在九点零五分左右会打扫到三楼走廊,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三分钟。” 听见口供里宋伯的说法,李鑫不置可否的点下头,道:“继续。” 刘建明合上笔记本,玩味的说道:“根据两位校长的说法,雷盛算是一位合格的训导主任,学校的气氛一直不错,老师尽忠职守,而且学生里并未出现什么矮骡子之类的。” 听到这句略有深意的话,李鑫眸子里放出一丝精光,微微一笑,在桌子上一坐,道:“合格的训导主任?滋滋,这个评价有几分意思啊!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没错,雷盛的平日里的作风有点问题。” 马国英对着李鑫比划个大拇指,道:“李sir猜的不错,从崇阳中学教师口中,我们得知雷盛往日里在学校嚣张跋扈,对一些学生非打即骂,且对那些教师也没有好脾气,隔三差五破口大骂,非常遭人痛恨。” 稍微一顿,又补充道:“在崇阳中学的教师里和雷盛有重大矛盾的有两人,一者为郭恒,一者为赵杰。” “其中郭恒和雷盛有着金钱利益冲突,据说郭恒曾经掏了二十几万给雷盛,两人合伙做生意。 可雷盛并未有什么动作,就称生意失败,几十万全部打水漂了,两人就此势不两立。 “最近郭恒家中出了点意外急需用钱,他向雷盛讨要钱款,两人再次爆发冲突,郭恒说过,要给雷盛一个好看的。” “其次,赵杰和雷盛的冲突最为简单,雷盛自赵杰进入崇阳中学便看不起赵杰,隔三差五就给他安排私活,例如故意整理会议文件,学生档案等等。” “而赵杰也看不惯雷盛的暴力,三番两次阻止他殴打学生,两人说不上势不两立,却也是两看相厌。” 李鑫微微颔首,目光移到梁波身上,道:“梁波,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梁波随意的翻看了笔记本,简述道:“根据我的调查,一般的学生们对于雷盛充满了敬畏之心,基本上抱着敬而远之的想法。” 想了想,又补充道:“这里有一条信息,据那些他们同学的说法,方山四人并非那种混混,虽然成绩中等,但在学生里也是人口皆杯,弄不懂两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矛盾。” 李鑫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道:“看来雷盛也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啊!” “现在我布置任务,梁波,刘建明,你们两个查查死者的人际关系,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这位死者背景恐怕不一般啊!” “yes,sir。”梁波和刘建明齐声说道。 “国英和宋子杰,明天你到电讯公司查查,雷盛最后一个电话打给谁的,他和雷盛有什么关系?同时询问一下对方,在电话里有没有听见雷盛最后见的人。” “yes,sir。”马国英和宋子杰点下头,齐声道。 李鑫想了想,又不补充道:“宋子杰,你在我们cid属于新人,在外面做事多听听madam的话。”” 宋子杰一脸坚毅的说道:“yes,sir。” “由于案发之时,正是学校上课时间,能够帮助我们排除一大部分嫌疑人,袁浩云和方木你们两个查查那几个和雷盛结仇的学生老师。” “yes,sir。”两人齐声说道。 “对了,方木给我盯着点袁浩云,我可不像听到浩云又打人或者破案牵连到无辜群众的话。” 方木余光瞥眼一副听不见的袁浩云,道:“李 sir,我会看好浩云的。” 李鑫瞥眼黑漆漆的窗外,道:“今天没事了,大家早些回去,明天开工。” 袁浩云伸起懒腰,收拾着笔记本和笔,道:“下工喽。” 马国英扫眼新来的宋子杰和方木,不禁提议道:“我们组好长时间没有聚餐了,大家要不要晚上出去聚聚?” 李鑫婉言拒绝道:“抱歉,我家里有点事无法参加。” 想了想,又道:“如果你们没事,可以聚聚,今晚的消费由我报销。” 刘建明当即开口,道:“抱歉,我今晚约了unlce喝酒,改天再约吧!” 眼见李鑫有事不去,宋子杰连忙开口道:“我也约了朋友吃饭,下次吧!” ……………… “叮叮……” 李鑫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接通道:“喂,哪位?” “浩云啊?这么早,你有什么事?” “什么?马立明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死的?一家人全部被杀了?” “行,我马上到。” 看着起床的李鑫,何敏睁开迷茫的眼睛,问道:“阿鑫,出什么事了?” 李鑫坐在床沿上穿着裤子,道:“昨晚发生了一起命案,我现在要赶去现场,你继续睡吧!” 半个小时后,李鑫赶到了马立明的家,门外已经拉上了封锁线,却依旧有人围观,几名军装正在录着周围邻居的口供。 李鑫进门便见马立明一家三口全部趴在餐桌上,地面撒了一些菜肴和汤水,法证的同事正搜集着证据,道:“谁最先发现的命案现场?” 袁浩云立即走到李鑫身边,说道:“是马家保姆发现的,前天保姆请假回家探亲,今天早上回来时,她开门后发现马立明一家全部死了,当时就吓的不清,就打电话报警了。” 李鑫打量着马立明一家三口的死状,他们死前充满了痛苦,瞪着眼睛,问道:“死因是什么?” 古泽琛一边脱着手套,一边道:“初步判断和雷盛一样,他们全部死于氰化物中毒,具体的死亡原因,还要等解刨之后才能决定。” “看来这很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准备并案处理吧!”李鑫闻言眉头紧锁,道:“浩云,你留在这陪法证的同僚们收集有用线索,我马上赶去一趟崇阳中学,查查学校老底。” 袁浩云点头,道:“ok。” 第37章 旧案 崇阳中学,校长办公室。 看着面前一副严肃的李鑫,王冰心中暗暗皱眉,道:“李sir,你们昨天不是确定我和雷主任的死无关,为什么今天又来找我了解情况了?” 李鑫淡淡的道:“王校长,这次来找你并非为了雷盛的命案,你可知道昨晚马立明一家全部死光了?” 听见李鑫一开口就是震天的消息,王冰不由震惊的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道:“什么?这是怎么可能的事?老马一家怎么可能全死了?” 李鑫故作不悦的道:“哼,王校长不会以为我用假消息骗你吧?我想你做到这个位置,应当有不小的人脉。” “倘若王校长不信我的话,你只需往警署打个电话找个熟人问问,便能得到确切的答案。” 此话一出,王冰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喜色,虽然他和马立明共事多年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但马立明始终是崇阳中学的正校长,只要他在崇阳中学一天,他就别想升至,可以说挡住了他上升的道路。 可现在听见马立明一家的死亡,对他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这代表着他即将走马上任为崇阳中学校长。 说不定他凭借崇阳中学校长的职务,日后有机会进入教育署或者成为议员,故作伤感的道:“对于马校长的死亡,我表示深刻的哀悼。” 稍微一顿,反问道:“不过这和我没有关系吧?昨天晚上我和朋友一块吃饭,当时饭店的服务员和我朋友都能为我作证。” 李鑫眼睛一眯,摇一摇头道:“我自然相信王校长和命案毫无瓜葛,可王校长自己不觉得这两起命案发生的有点蹊跷吗?” “要知道一天之内,你们学校的雷盛和马立明全部死了,而且两起命案全部使用的是氰化物,很难说其中没有隐情。” 想了想,又道:“如果单单雷盛的死亡,你们崇阳中学还可以找借口说,那是雷盛脾气暴躁,背景复杂,估计在外面惹得事,因此被人暗中杀害。” “可你们学校校长马立明的背景,相对而言就简单多了,如今他也被凶手毒死,还连累了妻儿,难保凶手不会把目光放到你身上啊!” 本来还处于兴奋状态的王冰,听到这话瞬间感觉后背发凉,干巴巴的说道:“不会吧?我又没有惹到什么人,谁会杀我?”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呵呵,你这话对我讲没用,而是要对凶手说才行,谁知道凶手怎么想的。” 王冰仔细考虑了一会儿,这位李sir说的情况不无可能,如今雷盛和马立明全部中毒死亡,要说两起命案毫无关联,打死他,他都不信。 他现在最头疼的事情,便是害怕凶手同样盯上了自己,他还有大好前途,可不想去陪马立明和雷盛,苦笑道。 “尽管我在崇阳中学待了些年头,可我来到学校的时候,马立明和雷盛两人已经是学校的校长和训导主任了,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内幕啊!” “若非马立明和雷盛两人联合在一起,在学校一手遮天,你以为这些年我会安心辅佐马立明,当个有名无实的副校长吗?” 对于王冰的辩解,李鑫半个字都不信,要说马立明两人的事,或许具体的情况王冰不清楚,可在学校这么长时间,他总得听说过些风言风语,道:“既然王校长不知道内情,我也就不多嘴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眼见李鑫起身欲要离开,王冰心中一急,脱口而出,道:“等等。” 李鑫回首瞥了一眼面露焦急的王冰,心底暗笑,故意板着脸,不咸不淡的道:“王校长还有什么事,我还要去搜集线索,抓紧时间找出凶手。” 王冰一听心里顿时慌了,陪笑道:“李sir别急着走,再坐一会。” 李鑫故作不悦的道:“王校长,既然你不知道马立明和雷盛之间的事情,我们何必多言,有这个功夫不如早点散场,让我去找线索。” 王冰急忙走至门口,打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门外,见无人偷听,这才放下心来,压低声音,道。 “李sir,我在学校听过一个传闻,十多年前马立明在学校当训导主任,而雷盛则是新来的教师,两人合谋在学校找些女学生做马夫的勾当。” “据说后来还闹出过人命,虽然当年这等丑闻轰动一时,但他们背后有人保着,再加上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一大笔钱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李鑫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杀意,冰冷着声音,道:“此事当真?” 王冰察觉到李鑫眸子里的杀意,只觉得全身发寒,有种小时候第一次在动物园见到猛虎的感觉,慌慌张张的道:“李sir,这不关我的事,我从未参与过马立明和雷盛的勾当。” 李鑫压下心底的杀意,冷声道:“既然你知道此事,那么想必参与者有几人,你也知道吧?” 王冰擦着冷汗,道:“李sir,那些参与者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马立明,雷盛和何萍三人。” 顿了顿,王冰瞥见李鑫眸子里的怀疑,急忙辩解,道:“李sir,我都说了,那是我未来崇阳中学之前的事情,实际上我是一些势力安插于此的钉子,保证学校再也无法出现藏污纳垢的现象。” 面对王冰的说法,李鑫心底嗤之以鼻,在他看来鬼佬没几个好东西,恐怕是外界记者和某些差佬议员的眼睛一直盯着崇阳中学,让他们无法再做马夫的勾当。 毕竟那些鬼佬个个贪得无厌,可不会平白无故保护他们,一旦他们手中没有钱财,只怕会被扔出去当替罪羊,冷哼一声,道:“你还知道什么?” 王冰苦笑一声,道:“李sir,关于当年之事我仅仅知道这些,毕竟这属于崇阳中学的丑闻,大家都有意无意默契的将它掩盖了,而且当年的校长也被当成替罪羊抓了起来。” 李鑫紧紧盯着王冰看了一会,见他并未躲闪,心知王冰恐怕真的知道的不多,不过他暂时无法将两起命案和当年之事联系在一起,只能顺便查找线索。 倘若那些充当庇护下者的人员还活着,那就找个机会暗地里弄死他们,帮学生们报仇,道:“王校长,你这两天多注意自身安全,我可不想听到你哪天身死的消息。” 王冰闻言顿时急了,死死拉着李鑫的手,道:“李sir,那暗处的凶手如此凶残,一连杀了四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我要求你们警方派人保护我的安全。” 李鑫看着耍无赖的王冰,眉头一挑,道:“哼,既然你都讲自己和旧案无关,哪怕凶手真的是当年受害者的亲属,他也不会找你复仇的。” “这……”王冰一听顿时无话可说,虽然他未曾参与旧案的实施,但也算个知情人之一,最关键他当年为了自己的前途,同样参与掩盖真相,只当不知道,犹豫着道:“可我现在怕凶手杀疯了,对我同样也会下杀手啊!” 李鑫瞥眼满脸不自然的王冰,心中稍一思索,虽然王冰当年未曾参与,但也算得利者之一,道:“让我派人保护你不可能,不过我可以留一个电话给你,你遇到危险,可以打电话给我。” “当然,按照有来有往的原则,你也有出点力,将当年受害者的名单给我,特别是当年的死者的名单。” 王冰闻言心底有些犹豫不决,眼前的条子明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可要是交出了受害者名单,只怕他会深挖当年旧事,到时候那些麻烦同样不小。 可若是他不交名单,这死条子绝对敢见死不救,咬牙道:“我可以给你名单,不过你得答应我绝对不能翻旧案,毕竟当年庇护者要么早已退休享福,要么就是教育署的高官和议员,他们或许无法对付你,但弄死我却简单。” 李鑫思考了一会儿,艹,老子傻了才会光明正大的翻案,以那些鬼佬的心思,真要有白皮混在里面,他们必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说不定,某些鬼佬会和法庭打招呼,哪怕判个几年,也能找借口弄个保外就医,到时候打蛇不死自遗其害,因此真要查到幕后之人,自然暗地里处决,翻起白眼道:“我对天发誓,只要王冰把受害者名单给我,我绝对不会翻旧案,只当是个查案线索。” 王冰一咬牙一跺脚,道:“你等我半个小时,我现在就到档案室去翻找资料。” 李鑫点点头,道:“可以。” 随即王冰离开了办公室,李鑫这才打量着办公室布置,这办公室大概三十个平方,仅仅摆了几件大气磅礴的红木桌椅。 正面墙上挂着一副《竹图》,左侧则是铁皮资料柜,右侧则是书架,一本本书籍整起的摆在里面,看上去充满了书房的味道。 半个小时后,王冰一身灰尘,拿着几份档案的归来。 李鑫眉头一跳,道:“王校长这是掉尘堆里了?” “原本老资料室早就弃用了,因此里面全是灰尘。”王冰一边拍着灰尘,一边递过资料,道。“因为当年有不少离开了学校了,所以我只拿了几个‘失踪’的学生资料。” 李鑫一听便明白了失踪的含义,拿过六封资料袋,道:“我得号码写在了你办公桌上,有事打电话,先走了。” “等等。”王冰伸手一拦,道。“这里面少了一份学生的资料,也不知道是遗失了,还是被人取走了。” 李鑫闻言眼眸一亮,连忙问道:“谁的?” 王冰回忆着道:“这是一个叫何曦的女学生,主要在于她的父亲是个化学教授,我才对此事有些印象。” “他父亲曾经为了何曦的事来学校闹过,可他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当时学校已经赔偿了何曦的母亲,再加上某些人的陷害,将他弄进了监狱,最终不了了之。” 李鑫微微颔首,道:“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有空一起喝茶。” 第38章 上门 烈日炎炎,地面仿佛被烤熟,花圃里知了趴在树干上有气无力的叫着。 李鑫坐于办公椅,双手翘在办公桌,看着手里的几份学生档案和照片,心中微微叹息,这些女学生全都属于花儿般的年纪,却因为一些畜生的关系,早早的凋谢。 倘若这真是一起关于复仇的案子,他无法做到让凶手逍遥法外,顶多帮忙打打掩护,让他早点报仇,毕竟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然而凶手却不应该牵连无辜,例如马立明的妻儿虽然他们享受了马立明带来的福利,但他们两人罪不致死。 “咚咚…” 听见门外的敲门声,李鑫第一时间将学生资料收进抽屉里,双手交叉摆在桌上,沉声道:“进来。” 马国英和宋子杰走进了办公室,异口同声的道:“李sir。” 李鑫瞥眼两人,随手做个请的手势,淡淡的道:“随便坐。” 两人在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就见马国英开口道:“李sir,我们到电讯公司查过了雷盛的电话记录,原来最后一个打电话给雷盛的,是他前妻许芳芳。” 宋子杰接过话茬,道:“根据许芳芳的说法,她打电话给雷盛是为了讨要抚养费,称雷盛已经欠了她三个月的抚养费。” 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咸不淡地道:“对于所谓的抚养费,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许芳芳有没有在电话里听见,雷盛最后一个见的人究竟是谁?” 马国英无奈的摇摇头,道:“抱歉,李sir,许芳芳并没有听到谁见的雷盛,两人只是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说了不到几句话就挂了。” 尽管李鑫对于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线索早有预料,可当听见那一刻,他心里还是有些失落,道:“既然许芳芳那里没有线索就算了,你们回来的正好,陪我去见一个人。” 马国英不由好奇的问道:“李sir,我们去见谁?” 李鑫起身目光穿过左手边窗户,投向远处的高楼大厦,道:“何萍。” 宋子杰满脸疑惑的道:“何萍?那是谁?难不成她和命案有关系吗?” 李鑫摇摇头,长叹一声,道:“目前暂不清楚她和命案有没有关系,不过我想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马国英闻言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李 si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个何萍也是凶手的目标吗?” 李鑫思索着道:“我只能说,有这种可能性而已。” 随即三人按照地址驱车来到了一栋公寓大楼,这大楼外表陈旧,看上去有二三十年的历史。 李鑫抬头便能看到每户窗外都晾晒了一排排衣物,花花绿绿的衣裳和室外天线重叠在一起,遮蔽视线,有种凌乱无序的感觉,道:“走吧!” 看到三人走进大楼,守在门口的姚伯立即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来做什么的?” 马国英掏出证件对着姚伯一亮,又拿出一张照片,摆在桌上,道:“我们是西九龙cid,来此找个叫何萍的女士,她曾经是崇阳中学的老师。” 姚伯低头看着相片,顿时回忆起何萍的资料,道:“哦,你们要找的是十楼的何姑吧!我记得她好像确实在崇阳中学当过老师,后来好像在学校犯了什么错被开除了。” 想了想,补充道:“只不过你们来的有些迟了,何姑她已经死了有大半年了。” 马国英和宋子杰同时瞥眼李鑫,满脸震惊的说道:“何姑死了?” 本来李鑫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机会来此,没有到真的得到何萍身死的消息,弄不好真的是一场有预谋的复仇事件,道:“老伯,你可知道何姑怎么死的?” 这时两个大婶拎着菜篮回来,正好听到李鑫的话走了过来。 罗兰一脸看笑话的模样,挥舞着手指,激动道:“听说何姑逛街的时候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撞的老惨了,完全看不出人形。” 三人对视一眼,眼眸中充满了怀疑,他们越发的相信,这是一场复仇命案。 宋子杰连忙向两人问道:“大婶,那个肇事司机抓到了吗?” 一旁年纪大一些的赵翠英摇摇头,露出伤感的表情,道:“哪里找到人啊!听说肇事司机好像是醉驾,他都未曾下车查看何姑的伤势,当场逃逸了。” “哎,何姑的老公早些年得病去世,如今何姑也跟着去了,只留下一对孤儿寡女,当真是造孽啊!” 听见赵翠英同情的话,罗兰不禁嗤笑一声,道:“赵姐,你这话就错了,这哪里是什么造孽,分明是报应才对。” 赵翠英听到罗兰的嘲讽,连忙劝阻道:“老罗,这话可不能乱说,何姑如今人都死了,何必要她背上恶名呢!” 罗兰将菜篮摆在柜台上,冷哼一声,不屑的道:“赵姐,你人善心好,在大楼住的时间短一些,因此看不清某些人的嘴脸,实际上我们邻里有几个不知道,那何萍就是条美女蛇,专会害人家女娃子。” 李鑫三人不由互相看了眼,看来何萍当年在崇阳中学做的事,这些邻居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风声,只不过也就在背后默默的骂了两句而已。 宋子杰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这位大婶,你怎么知道何姑的丑事啊?” 罗兰面对着三人,拍着胸脯自豪的炫耀,道:“小伙子,我这么和你说吧!只要是这栋大厦发生的事情,就没有问罗兰不知道的。” 马国英竖起大拇指,奉承道:“大婶好人缘,要不然大家也不会告诉你身边发生的事情,堪称百事通啊!” “哈哈,小姑娘的话,我爱听,这些街坊四邻有谁不讲我罗兰人缘好。”罗兰打量着英姿飒爽的马国英,心中充满了欢喜,抓着她的手柔声道。“小姑娘,你今年多大?有没有男朋友?要不要大婶帮你介绍一个?” 马国英不着痕迹地抽回右手,微笑着敷衍道:“大婶,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是一位律师。” 罗兰闻言轻轻一叹,道:“算了,看样子我家衰仔没福气,没早点儿遇上你这个靓妹。” 李鑫当即出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道:“大婶,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随即三人乘坐类似于电梯来到了十楼何萍家,看着铁栅栏般的防盗门,李鑫对着宋子杰使了一眼。 宋子杰上前“啪啪”敲着防盗门,喊道:“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两分钟后,房门打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黄毛穿着短衫短裤,套着拖鞋,依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扫眼三人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马国英掏出证件,道:“我们是西九龙,cid,有点事想要和你了解一下。” “请进吧!”贾波辨认了一下警员证件,拉开防盗门,率先走进客厅,道。“三位阿sir随便坐喝点什么?” 李鑫三人坐在沙发上,宋子杰掏出笔记本,准备做记录。 李鑫摆摆手,道:“我们来你家,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 贾波拉过一张折叠椅,随意的坐下,烦躁的道:“有什么问题,快说,我还有回去睡觉呢!” 李鑫瞥了一眼左右,并未见到何萍的女儿,贾璐,道:“请问你姐姐在家吗?” 贾波随口问道:“她在医院做护士,今天一早就去开工了。” 随即李鑫以贾波的姓名,学校之类的话题,打开他的心理防线,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然后他故意提及到崇阳中学命案之时,贾波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说是难得的好消息,那两个畜生死了活该。 李鑫见此顺水推舟问及,何萍从崇阳中学离开得原因,贾波对此表示一无所知,只是不停的称,何萍在家不止一次抱怨她是被冤枉的,而真凶是马立明和雷盛。 最后李鑫提及到何萍的死亡,贾波当场翻脸将三人直接敢出了门,就见他嘴里不停的骂着骑警是废物,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抓到肇事司机。 第39章 猜测 牛记茶餐厅。 大厅和包间坐满了宾客,几名伙计忙的和陀螺一般,片刻不得休息,就连地板的卫生,也没有时间打扫,洒满了纸巾。 “那边的伙计,再给我来一份大骨汤。” “好勒,马上就到。” “ctmd,长毛,老子点的菜送什么时候送来。” “辉哥稍等一下,厨房正给你做呢!” “艹,等你老母啊!老子都干坐了半个小时,等个屁啊!” “辉哥见谅,今天客人实在太多了,后厨实在忙不过来。这样,我做主给你们几位打个八折。” “长毛看你上道的份上,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告诉肥牛一声,让他快点把我的菜做好,送上来,不然别怪我翻脸。” “瞧辉哥你说的,你可是我们牛记的老顾客,若非今天人实在太多了,我们哪里会耽误你吃饭。” 对于身后座位传来的吵闹声,三人全部当作没有听见,毕竟那什么辉哥并未闹事,哪怕暂时抓住他,也治不了他的罪,顶多关上四十八小时,最后倒霉的却会是店家。 虽然他们无法动手抓人,但那辉哥也不敢真的掀桌子闹事,要知道这牛记生意如此好,绝对有矮骡子收取保护费。 倘若真有人在此闹事,牛记背后的社团也会出面,那些矮骡子可不会放过送上门的肥肉,不把闹事家伙身上的油水刮干净,他们绝对不会罢休。 李鑫捧着一碗大骨汤,慢慢的品尝着,一股浓郁的清香再口腔扩散,不禁感叹道:“要喝大骨头汤,还是要来牛记才行,唯有这里的口味才正宗。” 马国英夹了一块红烧腊肠放进嘴里,猪肉的醇香和香料之间相辅相成,充满了层次感,轻笑道:“看不出李sir还是个美食家,你居然在众多的餐饮店,找到了这家馆子。” 李鑫谦虚的笑道:“呵呵,国英不用替我遮掩,我仅仅好些口腹之欲而已,这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 就听马国英压低声音,道:“李sir,关于这两起命案,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考虑了一下,坦然说道:“如果是在调查何萍之前,我不敢确定凶手的目的何为?可自从得到何萍车祸死亡那一刻,我基本上可以有五成把握,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复仇案。” “当然,这也有几分可能,凶手不知道从哪里听到崇阳中学旧案,又和雷盛,马立明有仇,借此用来迷惑我们的视线。” 对于李鑫的说法,两人心底也比较赞同,不管是中毒死的雷盛和马立明,还是死于车祸的何萍,他们表面上都与旧案紧紧相关。 可不到真凶浮出水面的那一刻,任何人都无法对案件定性,毕竟这也能是凶手误导他们的视线的办法。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宋子杰将碗里的米饭吃干净,抽出一张面纸,擦着嘴巴,道:“李sir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李鑫抓起大骨啃着,没好气的道:“当然是回警署,将十年前的旧档案翻出来,看看档案是否有有价值的线索。” 眼见宋子杰吃完了饭,两人也不好意思续慢悠悠的吃着,加快速度将桌上的菜肴扫荡一空,李鑫取出钱包,从中拿出两张港纸,拍在桌上,喊道:“伙计,结账。” “三位,你们一共消费了一百五十二,收你一百五。”长毛拿起桌上港纸,从兜里拿出五十递给李鑫,道。“三位慢走。” ……………… 由于西九龙多年的积累,档案众多且重要的关系,整个地下三层有半层全属于档案室的地盘。 穿过长长的走廊,李鑫三人行至尽头的档案室,手指轻轻敲了两下门。 “咚咚。” “请进。” 看着门口办公桌后面的中年军装男子,他一脸的悠闲,李鑫热情的道:“雄哥。” 张雄抬头瞥眼李鑫身后马国英,不着痕迹的用报纸将风月杂志遮挡,道:“原来是cid的暴龙,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我这穷乡僻壤啊?” 李鑫掏出香烟递乐一根给张雄,帮他点上,笑道:“雄哥说笑了,你这哪里是穷乡僻壤?完全属于风水宝地。” “若非大sir不允许,我真想把cid安置于此,独享清静。” 张雄吞吐着烟气,笑笑道:“别打哈哈了,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鑫淡淡的道:“雄哥麻烦你帮我十年前关于崇阳中学的旧档案找出来,这次的杀人案件和它有关联。” 张雄比划了一个“ok”,道:“等我几分钟,我马上找给你。” 话毕,张雄转身一瘸一拐的进入过道,消失于茫茫的书架之中。 十多分钟后,张雄拿着一本档案缓缓走来,他轻轻在纸袋表面一吹,顿时灰尘飘飞,满脸复杂的道:“这份就是崇阳中学的档案,哎,没想到一转眼都十多年了,暴龙你拿回去看看吧!” 听见张雄的感慨,一时间李鑫心思变幻不停,不着痕迹的试探道:“莫非雄哥也知道当年崇阳中学的丑闻?” 张雄自然察觉到李鑫的试探,笑骂道:“臭小子还和我玩这一套,这是老子当年做cid玩剩下的。” 旋即张雄陷入了沉思,如同梦呓般道:“我记得那好像是76年,我刚到西九龙成为一名普通的军装,负责接待报案的受害人以及家属。” “有一天警署来了位报案人,叫何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何群,当年他穿着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读书人。” “他说是自己的女儿在学校失踪了,根据一些学生暗地里透露给他的信息,何曦遭到了老师的迫害,很可能遇害了。” “后来当时的cid组长冯弘带人查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仅仅知道当时崇阳中学校长段嘉和兴和的丧狗被抓判刑,两位涉案老师被开除处理。” “本来案件到此就该结束,可何群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些新的线索,证明训导主任马立明参与其中,而且是主谋之一,要求冯弘抓捕马立明。” “然而在何群提交了收集证据之后,次日冯弘便以证据被人恶意焚毁,残余证据全部由人为伪造缘故,将何群以诬陷罪逮捕,判了五年。” 李鑫面色凝重的道:“雄哥,那位冯sir是不是有问题?” 对此张雄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躺到椅子上,若无其事的说道:“从四大探长那个年代过来的,有几人屁股干净的,只不过冯sir能安稳的混到退休,相比大部分人好多了。” 听见张雄话里的羡慕,宋子杰心里充满了愤慨,在他看来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那什么冯弘就该抓起来,让法庭审判! 李鑫留意到宋子杰脸上的不满,生怕他爆出什么惊世之言,赶忙出言,道:“雄哥,我们还有事,先离开了。” 张雄挥挥手,笑道:“三位慢走,没事来喝茶。” 随即三人离开了档案室,返回楼上的cid,电梯里李鑫仿佛不经意间感叹道:“子杰,对于你的过去,我不了解,也不想评价,我只想告诉你,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鑫率先走出了电梯,马国英看看李鑫坚挺的后背,又瞧瞧脸色变幻无常的宋子杰,道:“子杰别多想了,赶紧走吧!要不然电梯要下去了。” 宋子杰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紧紧跟了上去。 “李sir。” “李sir。” 面对众人的打招呼,李鑫点头作回应,拿着档案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翻阅起来。 第40章 两份档案 李鑫靠着档案的记载和本身猜测,基本上了解十年前的崇阳中学的旧案,和王冰讲的相差不多。 崇阳中学内的教师和矮骡子相互勾结,依靠蒙骗,暴力,让一些女学生进入马栏充当一楼一凤。 之后何群发现了自家女儿的异常,还没有等他了解详情,何曦便在学校失踪,他只能找到警方报案,期望差佬找回女儿。 当时cid冯弘警长调查,何曦属于校外失踪,和学校无关。 可学校里的学生依旧充满了天真和善良,虽然他们无法直接帮助受害者,但提供一些受害者被老师送进马栏的线索还是没有问题,马栏事件终究还是爆露在世人眼中。 哪怕那些鬼佬不在乎港人的看法,可港岛毕竟属于世界有名的都市,这等丑闻也无法彻底掩盖,只能推出几名替罪羊,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经过一番“彻查”段嘉和丧狗两人属于主谋,同年被法庭判终身监禁,三名矮骡子被判了五年和十年不等。 而何萍以及徐文二人被革除教师队伍,终身不得从事教育工作。 李鑫从档案里看出,段嘉虽非什么主谋,但也属于收取部分赃款的帮凶,加上他的校长身份,才人推出来当替罪羊。 或许段嘉进入警署之后良心发现,亦或者想拖更多人下水,他便主动把整件案子原原本本交代出来。 当然,案卷上口供却是充斥着不详细的地方,例如关于马立明和雷盛两个,他们背后之人全都未曾记载。 其中档案里出现的鬼佬仅有一个达力,根据口供记载他十年前仅仅只是教育署一位普通职员。 而且李鑫发现档案里的口供少了几页,虽然读起来勉强通顺,但有些地方牛头不对马嘴,明显有人暗中销毁了口供。 随即李鑫将几名办案差佬和罗伯特几人的名字记下,翻出几人的资料,转身走到门外,冲着袁浩云等人道:“各位会议室开会。” 旋即李鑫把资料递给办公室里唯一的文员,道:“朱迪,将这几份文件打印给我,我马上要用。” 随即一干人来到了专属会议室,众人分列坐于下首,李鑫屁股一角落在上首桌子上,道:“浩云,你那边有什么线索?” 袁浩云双手一摊,无奈的道:“马立明家中指纹,dna,脚印等等通通都没有,唯一的线索,就是有个邻居回家的时候,曾经在大楼入口碰到个拾荒老人,具体长相并未看。” “按照邻居的口供,那人和别的拾荒老人一眼,穿着深色外套和耐脏的休闲裤,只有一条鳄鱼皮带,比较醒目。” 李鑫闻言缓缓点头,转头看向刘建明和梁波,道:“雷盛的背景查的怎么样?” 刘建明当即开口道:“经过我们两人的调查,雷盛的背景有些复杂,这一年多他经常出入酒吧,大肆消费,每隔几天都会带不同的女性回家过夜,。” “其次雷盛的财务近几个月出现问题,好像是炒股亏损了,常常有人堵门找他还钱,不过他没有什么明显的仇家,顶多就是一些口角纠纷。” 李鑫点点头,道:“看来从雷盛那条线查案,只怕有些困难。” “咚咚…李 sir,你要复印的资料。”朱迪抱着一沓资料走进会议室,道。 李鑫瞥眼朱迪一眼,指着面前的众人,道:“麻烦你把资料发下去。” 顿了顿,对着袁浩云等人说道:“这些是十年前旧案的人员资料,包括不限嫌疑人,受害者家属,证人等等,你们先翻看一下。” “沙沙”翻纸声骤然响起,李鑫等了几分钟才道:“袁浩云,刘建明和梁波,你三个继续走访学校,询问学校里的师生有什么可利用的线索。” “倘若学校没有什么收获,那你们将十年前失踪的女学生家里走访一遍。” “yes,sir。” “马国英,方木和宋子杰负责查查那几个办案警员和证人如今如何?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遭到袭击。” “yes,sir。”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一旁的朱迪,道:“朱迪,你帮我找一下何群的档案,他原先被抓捕过,警署应该保留着他入狱的相片。” 想了想,又道:“朱迪这件事不要让外人知道,我希望你暗中把资料拿回来。” “ok。”朱迪微微点头,道:“我待会儿就到资料室取档案,然后放到你的办公室。” ………… 天台。 一盆盆植物靠着墙边摆放,枝繁叶茂,花枝招展,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李鑫,高彦博和古泽琛三人坐于太阳底下,一边眺望着远处的风景,一边喝着咖啡。 李鑫捧着咖啡杯抿了一口,道:“还是法证科的同僚会享受生活,将法证科的天台装饰为一处休闲场所。” “不管是眺望远方的风景,还是坐在沙滩椅子上喝口咖啡放松心情,全都是充满了情趣。” 高彦博微微一笑,对着李鑫举杯,说道:“呵呵,假如淑媛听到你的夸奖,一定会非常高兴,这天台的布置,完全是她的想法。” “当然,如果李sir愿意过来玩耍,我们法证科的同僚举双手欢迎。” 古泽琛放下手里的咖啡杯,问道:“李sir,关于崇阳中学的命案查的怎么样了?” 李鑫余光瞥眼楼梯口紧闭的大门,道:“说实话,按照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这很可能是一起复仇案,凶手应当是十年前崇阳中学的受害者家属。” 高彦博神情严肃,沉声问道:“李sir你口里的崇阳中学旧案?可是当年轰动一时的马栏案?” 李鑫眉头一挑,好奇的道:“高sir也知道当年的马栏案?” 高彦博闻言苦笑一声,无奈的摇头道:“马栏案是我进入法证科参与的第一起命案,我当然记忆犹新。” 古泽琛诧异的瞥眼高彦博,可以说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看到高彦博露出悔恨的表情,顿时来了兴趣,道:“彦博,讲讲吧!” 随即高彦博一副回忆着神情,将案件的经过和他发现的线索讲了一遍,不禁叹息道:“哎,当年我刚入职法证科人言轻微,根本无法阻拦背后人掩盖真相,只能暗中把查找到的线索交给何教授,拜托他向报社揭露背后的真凶,帮那些学生们报仇。” “本来我的想法挺好,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背后的人和某些黑警勾结,此举竟然是害了何教授。” “何教授当日交的证据,晚上黑警便把提交的证据烧毁了,导致何教授同样遭诬栽,称他赃陷害他人,判了几年。” 古泽琛一脸安慰的表情,拍着高彦博的肩膀,意味深长道:“燕博别想太多,那些鬼佬终究属于外人,他们不可能一直一手遮天,因此黑暗终究会烟消云散,光明最终会来临。” 李鑫岔开话题,问道:“高sir,那何教授入狱之后,你可曾探望过他?” 高彦博伤感的道:“因为我感觉是自己害得何教授入狱,头两年我还去看了教授,他落寞苍老的样子,我到现在记载心中。 后来我再去监狱探视教授,何教授便拒绝见我,同时让狱警告诉我,我当时并未做错,不用为此感觉内疚,相反他万分感谢我提供的消息。 若非是我私下里给他的线索,他恐怕还会被幕后主使的手段瞒在鼓里,将替罪羊当作真凶。” “之后,我找了两次机会到监狱探监,可何教授一直避而不见,等我最后一次探监之时,狱警告诉我,何教授在监狱态度良好,提前半年出狱了。” 古泽琛长叹一声,道:“彦博,你不用自责了,你自己也说了,何教授如今都原谅你了,今后你更应该坚持已见,帮助那些受害者尽可能还原真相。” 李鑫闻言迫不及待的耳膜道:“高 sir,你可有当年的档案?我从档案室拿到的档案不能说假,只能说经过了修改,看上去就牛头不对马嘴。” 高彦博点点头道:“有,不过被我藏在办公室抽屉里。” 三人也不再喝咖啡,来到了高彦博办公室,他从抽屉底部拿出档案交给李鑫,道:“李 sir,你慢慢看吧!” 瞧见档案袋上的痕迹和纸张上的折痕,高彦博这些年没有少翻案宗,恐怕也有想翻案的想法。 看着档案基本上李鑫弄清了事实,和王冰的说法一模一样,马立明和雷盛两人才是马栏案主使,不过被当时教育署副署长查理暗中保下了。 第41章 宋伯何群。 经过几天的摸排走访,李鑫等人发现当年参与崇阳中学马栏案的主谋和帮凶,只剩下寥寥几人还活着。 而那些参与的嫌疑人要么死于车祸,要么亡于意外,要么死于社团火拼,要么中毒而死,基本上没有一个属于寿终正寝的。 倘若没有人将命案和马栏案联系在一起,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出,这凶手居然是在唱一出为女复仇的戏码。 望着黑板上贴着三张的何群照片,哪怕一他袭囚装,依旧保持着股一副文质彬彬的风采,只不过眼底深处充斥着仇恨和癫狂之色。 尽管李鑫脑海里没有一丝关于何群的记忆,可看着何群的照片,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何群似的。 “李sir,你在想什么呢?你盯着照片看了足足有两三个小时了。”马国英随手冰咖啡丢给李鑫,问道。 李鑫冲着何群的照片努努嘴,道:“这个应该是下毒案凶手的照片,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可就是想不起来。” 马国英随意的转头看向何群的照片,一丝灵光乍现,脱口而出,道:“宋伯?” 李鑫一听诧异的瞥眼两马国英,迫不及待的道:“你认识何群?” 马国英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微微摇头,带着遗憾的语气,道:“他和崇阳中学清洁工宋伯有几分相似,可要仔细辨认,两人除了脸型,鼻子和眼睛并没有多少相同的地方。” 听见“宋伯”二字,李鑫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感觉何群眼熟了,原来何群和宋伯有些相似,只不过他和何伯仅打过两次照面,因此他才从想不起来宋伯,道:“国英,马栏案幕后主使还有谁没死?” 虽然马国英不理解李鑫为什么突然询问旧案的凶手,但他依旧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目前只有罗伯特和丧狗未死,那什么查理得了癌症死了。” 李鑫拧开瓶盖,一口气将冰咖啡喝光,随手将塑料瓶丢进垃圾桶,道:“通知所有人马上前往崇阳中学。” “是。” 一行人驾驶着汽车赶到了崇阳中学,收到消息的王冰第一时间从办公室赶来,远远打量着踏进学校的李鑫几人,暗骂一句,这些瘟神怎么又来了,满脸讨好的表情,挥手道:“李sir。” 李鑫当即询问道:“王校长,你们学校的清洁工宋伯在吗?” 王冰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回道:“宋伯?他家里有事,这两天请假了。” 这时一旁的陈丽不由说道:“我听宋伯无意间提起过,今天好像是他女儿的忌日,他为自己的女儿准备了一份大礼,让她可以彻底瞑目。” 马国英立即开口道:“陈老师可以具体说说吗?” “没问题。”陈丽愣了一下,点点头道。“就是前天位给二班上课的时候,因为肚子不舒服,去的迟了一点,在路过宣传栏,听见宋伯打电话,说什么还有两天时间,那些渣渣全都就会陪你之类的。” 单凭这一句,几人便相信哪怕宋伯不是凶手,也应该属于策划者之一,李鑫立明说道:“袁浩云,梁波,你们两个马上跑一趟教育署,查查那位罗伯特还在吗?” “yessir。”两人答应一声,转身走出校门,登上汽车,直奔教育署。 李鑫环视着面前几位老师,问道:“各位老师,你们知道宋伯的女儿葬在哪里吗?” 夏雨开口道:“我有一次和宋伯闲聊时,听宋伯提起过,他的女儿好像葬在了青龙山公墓。” “马上赶往青龙山公墓。”李鑫当机立断道。“各位我们有事先离开了,你忙吧!” 一个小时后,李鑫等人赶到了青龙山公墓,青龙山山体并不高大,却有种独特的秀美,仿佛一位温婉的少女。 放眼望去,青龙山树立着一排排墓碑,几颗松柏和青草点缀于墓碑之间,一股股淡淡的烧纸味和檀香扑面而来,肃静且庄重的公墓,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悲伤气氛。 李鑫扫了一眼公墓,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群众在祭拜逝者,道:“两人一组搜索青龙山公墓,以找宋伯为第一目标,其次何曦的墓碑,有事用对讲机联系,明白了吗?” “明白。”几人异口同声的道! 随即李鑫带头进入了公墓,目光投向那些祭拜的居民,却发现那些人里并没有宋伯的身影,他便漫无目的寻找一些最近被祭拜过的墓。 三分钟后,李鑫便找到了何曦的墓,看着墓碑前摆放着的贡品和即将燃尽的檀香,举起对讲机说道。 “各单位注意,我找到了何曦的墓碑,在十点钟方向,现场只有一些贡品和快要烧尽的檀香,估计何群在五分钟前便已经离开。” 旋即李鑫收起对讲机,蹲下身体,打量着墓碑上何曦的遗照,她一袭白色连衣裙,留着长长头发,清澈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笑容里充满了干净甜美,给人一种文文静静的感觉。 李鑫手掌轻轻抚摸着何曦的墓碑,自言自语道:“如果你在天在有灵,那就保佑我迟点找到你的父亲,让他有时间帮你和那些枉死的女学生报仇。” 话音刚落,刘建明几人从周围赶到了何曦墓前,望着地上的贡品,碗里的徐徐燃烧的檀香以及墓碑上“爱女何曦之墓”,何群确实来此祭拜了女儿,只不过他们迟了一步并没有碰上他。 刘建明微微喘着气说道:“李sir,看来你的判断没错,宋伯确实就是何群,不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李鑫摸着下巴,思考着道:“既然何群已经祭拜完何曦,那么下一步就应该是送罗伯特和丧狗下地狱。” “我们现在赶往何群租住的屋子,看看那里有什么线索。” “是。” 一行人匆匆离开公墓,拉响车顶警铃,开车直扑何群租住的居住地。 半个小时后,众人来到了何群的租住屋,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敲了半天没有反应。 李鑫厉声道:“全部让开。” 话毕,李鑫一脚踹开大门,刘建明等人瞬间冲进了屋内,各自寻找了一方向,查找何群。 “报告,厨房没人。”刘建明随意找了一门进入,发现居然是厨房,当即喊道。 马国英朗声道:“报告,侧卧没人。” 宋子杰喊道:“报告,卫生间没人。” 方木惊呼道:“报告,主卧有发现。” 听到这话,众人一块赶到了主卧,就见方木傻乎乎的站在墙边,一副面壁的模样。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对床尾的墙上贴满了大量生活照片,照片里的人全部参与了马栏案,有马立明,何萍,丧狗,罗伯特等等。 此刻除了丧狗和罗伯特二人照片画上红圈,其余的帮凶主谋全部打上了红叉,代表着这些人全部死亡。 “搜搜看,有什么发现?”李鑫拍手,道。 几人连忙翻箱倒柜搜索线索,关于何群的生活用品都没有找到几件,抽屉里衣柜里找到的全是当年嫌疑人的各种资料,可以看出何群为了复仇,准备了多年。 李鑫当即掏出手机拨动了高彦博的电话,道:“高sir,我有急事找你,你可知道何曦当年死在哪里?” “不知道,只是隐隐听闻被埋在了西贡的格瓦塑料厂,可当年我们法证将塑料厂里里外外翻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尸体。” “你确定是格瓦塑料厂吗?” “对,我前段时间办事还从那里路过了,不过塑料厂现在废弃了,到处都是垃圾和枯草。” “高sir谢了,我这边有事要忙了。” “ok,有问题随时联系我!” “拜拜。” “拜拜。” 李鑫收起手机,环视着众人道:“马上赶往西贡格瓦塑料厂。” “yes,sir。” 第42章 抓获 经过两个小时的赶路,一行人终于行至格瓦塑料厂。 原本应该铁将军把门的塑料厂,如今大门敞开,几人顺着大门往院子里望去,只见院内杂草丛生,散落着一些白色垃圾,隐约间还有点人类和流浪猫狗的排泄物。 李鑫随手掏出点三八,发布命令道:“刘建明,方木,宋子杰,你们三个从后门进入,梁波,国英和我从正门进入。” 眼见几人就要行动,他补充道:“倘若嫌疑人的行为威胁到你们的安全,我允许你们率先开枪,有什么后果我担着。” “yes,sir。”几人闻言重重的点头,尽管他们知道了何群复仇的打算,可也不想以身试何群,当即掏出点三八,小心翼翼的避开排泄物,进入塑料厂。 随着李鑫三人将车间一楼和二楼的办公室全部搜查了一遍,并未发现何群的踪迹,三人顺着楼梯悄悄来到了三楼,便听到一阵充满愤怒且杀意的声音,道。 “丧狗,你也有向我下跪求饶的一天?当年我女儿也是如此向你求饶的吧?” 紧接着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痛哭流涕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自从出狱以来,我便开始改过自新,一直在做义工赎罪。” 顿了顿又道:“何群,如今你找我算帐,对此我认,毕竟当年你女儿的事有一份关系。 可我现在只求你饶了我的妻儿,他们和那件事无关,只要你愿意放他们母子一马,我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你。” 何群愤怒的道:“呵呵,丧狗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让我饶了你的妻儿,那么谁饶了我女儿?她才十七岁,就因为你们这群王八蛋,她早早的就去世了。” 丧狗闻言咳了两声,道:“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女儿,可我也因此坐了几年牢,应该可以算赎罪了。” 何群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坐了几年牢就能赎罪?不,我要血债血偿,我要你亲眼看着妻儿,因为你个杂碎,死无葬身之地。” “老公救…呜呜呜呜。”一个女子的声音骤然响起,只不过话未说完,便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 马国英听见女子的求救声,瞬间持枪冲了出去,高喝道:“cid,不准动。” 李鑫二人生怕马国英同样出事,第一时间冲了出去掩护。 整个三楼属于打通状态,散乱的摆着一些的化工原材料,器皿,汽油桶和刑讯工具,看上去像刑堂和实验室的结合体。 此刻丧狗和罗伯特全身血肉模糊的被铁链捆在承重柱上,在两人不远处一名女子被单独绑着,何群手里拿着一卷保鲜袋,用保鲜袋蒙着对方的脸。 何群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打量着李鑫三人,轻笑道:“想不到各位阿sir来的如此快,我还以为你们要再过几天才能查到我。” 看着何群的举动,马国英身为女性不由得大恨,双手持枪瞄准着何群,厉声道:“何群,你的事发了,如今只剩下投降一条路可走。” 何群瞥眼喘不过气来的左玲玲,随手丢掉保鲜袋,冷笑一声,指着一旁的倒地的汽油桶,充满自信的道:“这位madam,你没有发现空气里有什么气味吗?所在在你开枪之前,可得想好了。” 梁波顺着何群的手指看去,就见一个油桶到底,大股大股的汽油从桶里流了出来,将地面打湿,伸头嗅了两下,顿时脸色苍白,双腿发颤,惊慌失措道:“madam不能开枪,那是汽油。” 马国英下意识看了一眼油桶,瞬间面色大变,惊呼道:“何群你想找自杀吗?” 何群满脸冷漠,充满仇恨的道:“自从我女儿死了,我已经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要不是为了替曦曦报仇,我早就跟着去了。” 旋即他眼眸中露出一丝哀求,硬着心肠道:“几位阿sir,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我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你们别多管闲事,让我好完成复仇,到下边去陪女儿。” 自从李鑫根据线索发现这是一起复仇案,他便不想过管,有时候会故意拖时间,只不过何群的作为越发的疯狂,逐渐牵连到无辜之人,道:“何群,如果我们没有找到你,对于你犯下的杀人,自然无话可说,可我们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当面杀人!” 马国英卸下点三八的子弹扔在地上,将枪装回枪套,摆出格斗的架势,沉声道:“何群投降吧!别以为我们不用枪,就无法抓住你。” 何群冷哼一声,瞬间窜向马国英,两人十米远的距离,转瞬即至,他右手带着“呼呼”风声,打向马国英脸颊。 马国英当即把双手挡在面前,一个沉闷的“嘭”声响起,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数步,卸去力气。 “再来。”旋即马国英甩甩生疼的胳膊,大步奔向何群,她右手打向何群的左脸。 而何群见此轻蔑的一笑,左掌不慌不忙的挡住拳头的去路。 “啪” 可下一刻何群面色就变了,他发觉马国英的拳头没有什么力量,余光瞥见马国英真正的招式,居然是向踹自己的小腹,心中一动,左手发力连忙拽了一下马国英的右拳,打乱她的重心。 何群不假思索伸出一只脚故意绊下马国英,见马国英身形不稳,即将摔倒。 紧接着何群再次出手,一手抓住马国英的肩膀,一手抓住裤带,借助马国英的冲势,原地转了一圈,抛向不远处的承重柱。 “咚。”声,马国英的后背重重的砸于承重柱,在地上落了两圈。 马国英感受着后背传来的痛楚,不由自主的摸了一把,顿时疼的倒吸冷气,她恨恨的瞪眼何群,想爬起来再和何群打一场。 李鑫见此沉声道:“国英够了,你不是何群的对手,剩下的交给我吧!”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向何群,道:“何群,虽然你的身手不错,但和我相当大的差距,我劝你老实的投降吧!” 自从在学校见过李鑫等人之后,何群为了知己知彼,暗地里找过私家侦探,调查了几人的信息,自然清楚,李鑫的厉害。 他缓缓脱下白色衬衫,露出一身腱子肉和八块腹肌,冷声道:“我知道你是西九龙有名的暴龙,可我自信不差于你,为了这场复仇,我花了十年时间锻炼身体和练习泰拳,不管是谁,只要挡了我的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毕,何群狂奔着冲向李鑫,左脚在地板上一踏,整个人飞跃而起,右腿膝盖狠狠的撞向李鑫的面门。 李鑫见状,右手划过一丝金属光泽,直直的拍向何群的膝盖。 只听“咔嚓”骨折声响起,何群膝盖肉眼可见的弯曲,他抱着膝盖,强忍着痛苦,死死的瞪着李鑫,怒吼道:“该死,你们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要打断我复仇,既然你们找死,那大家就一起死吧!” 说霸,何群暗中从掏出一颗手雷,欲要往嘴边塞。 李鑫见此眼瞳不由得微缩,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沉声道:“蠢货,若是你女儿在天有灵,我想她可不愿意看到你变成杀人狂魔,不想你为她自杀。” “你应当好好活着,代替她好好看这美丽的世界,不要让她消失在众人的记忆里。” “要知道人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肉体死亡,第二次是葬礼,代表着社会死亡,第三次则是遗忘,世界上最后一个记着你的人死亡,表示那个人在世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看着一副若有所思,放弃抵抗的何群,李鑫沉声道:“梁波,抓起来。” 顿了顿,瞥眼躬着腰的马国英,又道:“国英和我一起救人。” 旋即李鑫快步走到罗伯特面前,看着脑袋垂下的罗伯特,右手试探了一下,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隐隐发现依旧微微跳动,暗道:“当真是祸害遗千年,狗日的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活着。” 李鑫余光瞥眼马国英和梁波,见两人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暗暗以指背在罗伯特咽喉按了一下,喉骨无声无息的戳穿了他的气管,故作遗憾的道:“死了。” 之后,李鑫放下昏死的丧狗,掏出手机call来白车和法证科同事。 第43章 重见天日 格瓦塑料厂。 原本作为原材料储藏室,可伴随着塑料厂迁移,这里只剩下几根承重柱屹立,几个白织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高彦博环视着空荡荡的地下室,小心的避开塑料饭盒和流浪猫狗的排泄物,道:“李sir,你真的确定何曦的尸骨被藏在了这里吗?要知道当年我们法证科的人找了无数遍,也没有找到藏尸处?” 李鑫微微点头,满脸沉重的道:“根据丧狗的口供,当年他们见何曦不愿意出来卖,还说什么要报警什么的,为了立威,只能当着几个女学生的面几人亲手把何曦打死。” “本来他们打算把尸体沉海,可那段时间世面比较乱,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他们杀人的事点炮,正好这里属于他们的秘密基地,然后就把尸体藏在了地下室。” 古泽琛手指轻轻摸着墙壁,低头看眼指尖的灰尘,道:“这地下室可以说一眼看到头,真要把尸体藏在这里,当时的法证科不可能无法发现。” 高彦博赞同的点下头,道:“阿琛说的很对,或许别人无法注意到地下室的端倪,或许有人发现了问题,也会永远咽在肚子里,可我也是检查地下室的人之一,那些人渣要是把尸体藏在这里,以我的眼力不可能无法发现地下室的问题。” 李鑫和古泽琛并肩而站手指敲着墙壁,淡淡的道:“如果那些畜生为了藏尸,他们特意砌了一面墙呢?” 高彦博微微皱眉,上前一步,人趴在墙上,手指不停的敲着墙面听着回声,道:“不会吧?我记得当年也怀疑过,那些畜生会把尸体藏在墙后面,每面墙我都挨个敲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空响啊!” 李鑫随手捡起地上的大铁锤,沉声道:“是真是假,只要把墙砸开即可知道了,几位往后面退退,别被石子和水泥块嘣到脸什么的。” 几人闻言立即后退了几步,躲在承重柱后面,他们可不想被飞溅石子或者水泥块嘣的满脸开花。 李鑫单手持着大铁锤带着呼呼风声,“轰”砸在墙面,一时间灰尘满天飞,水泥块和红砖碎块四射。 “咚,咚……” 李鑫挥舞着铁锤一顿狂轰猛砸,整面墙砸出了一个大洞,一具女性尸骨出现在众人眼中。 她空洞的眼睛盯着众人,双手摆出一副挖墙的姿势,某块碎砖残留着抓痕,可以想象的出,她死前有多么绝望和恐惧。 马国英眼见李鑫要再次挥锤,连忙道:“李sir,等等。” 旋即看着墙后面的干尸,她眼眸中划过一丝怜悯,充满惋惜的叹道:“何曦已经很可怜了,你别一锤子下去,直接毁坏了她的尸体,还是让我们动手,慢慢的拆下墙壁吧!” 李鑫瞥眼一干人的表情,随手放下大铁锤,道:“那你们动手吧!” 此话一出,马国英几人立即拿着电钻和小锤上前,以电钻破开水泥,用小锤砸下砖头,慢慢的将整堵墙壁拆下来。 高彦博走到李鑫身旁,试探性的单手拿起大铁锤,却发现铁锤居然堪堪离地面,双手合力才拿起铁锤,如果真要使用的话,他感觉有些勉强。 “咚” “李sir,这铁锤有多少斤啊?我居然要用双手才能拿动?”高彦博好奇的问道。 李鑫随口回道:“大概八十斤吧!这是我从邻居大叔那里借来的。” 说着,林鑫单手拿起铁锤,在掌心掂量了两下,淡然的道:“他们家祖辈都是做铁匠,这把大铁锤据说是从祖上传下来的。后来他们家不干铁匠了,本来想把铁锤当作废铁卖掉,可想想是祖传遗物,便把它留下来了。” 高彦博借助头顶白织灯的灯光,端详着铁锤表面的花纹,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把铁锤应该是陨铁打造的,在古代绝对属于难得宝物!可惜了,那位铁匠暴遣天物把陨铁打造成铁锤了。” 李鑫盯着铁锤端详了好一会,完全看不出什么花纹,他也不会分辨什么铁,道:“这铁锤真的是陨铁吗?” 高彦博沉吟片刻,犹豫着道:“说实话,我也无法确定,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陨铁,只能说有七成可能吧!” “李sir,这里还有尸体。”刘建明瞧见又有一具尸骨倒了出来,不由得惊呼道。 李鑫见状眼眸中划过一抹杀意,愠怒道:“那帮畜生究竟杀了几人,你们几个动作快一点,将所有的尸骨挖出来。” 经过一番挖掘,刘建明等人挖出了六具女性尸骨。 而李鑫担心地下室其他墙后和地板底下藏着尸体,他挥舞着铁锤将整个地下室通通砸了一遍,包括几根沉重柱也没有放过。 …………… 审讯室。 李鑫打量着充满苍老的何群,幽幽的说道:“我们在塑料厂地下室挖出了六具女性干尸,估计那里面应该有你女儿。” 此话一出,何群老泪纵横,哭了几分钟,他嘶哑着声音,道:“小鑫从小就怕黑,李sir,谢谢你让我女儿有重见天日的机会,再也不用待在阴暗的地下室了。” 李鑫见状心中暗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看来何群和何曦父女两人的感情真的很好,叹道:“待会有人来拿你的dna,等法证那边分辨出你女儿的尸骨,到时候我会让人把何曦葬到青龙山公墓,日后你出狱有地方看她。” 话毕,李鑫起身道:“行了,你在这里等一下吧!阿sir先离开了。” 眼见李鑫毫不犹豫的离去,何群眼底划过一抹惊讶,沉声道:“李sir,你怎么不问问我的行凶过程以及有没有同谋呢?” 李鑫回首瞥眼何群,轻笑一声,道:“老实说,对于你的复仇,我本来不想多管闲事,毕竟在我看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杀马立明的妻儿,他们虽然在一定程度上享受着马立明赚的黑心钱,但马立明的母子确实罪不致死,你的作为在某种程度上,和马立明等人一样属于作恶。” “既然你已经开始枉杀无辜,那么我就不可能置之不理,万一你杀疯了,牵连更多的无辜之人,到时候就算是我也要跟着倒霉。” 稍微停顿片刻,李鑫又补充道:“虽然我这些天不曾查出你到底有几个帮手,但我知道其中就有一个崇阳中学的赵杰。” 听到李鑫口中说出赵杰二字,何群面色微变,他万万想不通,李鑫究竟是怎么查到赵杰头上的。 要知道他为了不暴露出赵杰,他们两人之间表面上也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在学校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李鑫一脸淡然的表情,自信满满的道:“雷盛。” “不可能。”何群矢口否认,道。“按照我的了解,在下毒杀害雷盛之前,你完全不认识雷盛,难不成他死后还能从土里跳出来嘛!” 李鑫微微一笑,道:“不,我的意思是雷盛某些特殊的行为,告诉我的。” 何群闻言想了一下雷盛平日里的作为,露出一脸恍然的神情,他终于想明白了,赵杰暴露的原因。 李鑫注意到何群脸上的恍然,笑道:“不错,根据我们调查,雷盛为人虽然比较苛刻,但他只会针对那些新来的老师,只要在学校待上了两三年,他基本上便不会再刻意对付老师。” “然而赵杰却是个特列,他从入校的那一天便被雷盛敌视且恶意针对,随着时间流逝,那种针对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找茬,打脸,故意打骂等等。” “哪怕学校的老师都有些看不过去,还劝阻过几次以及向马立明投诉,只不过雷盛有马立明保着,投诉什么的最后不了了之了。” “说实话,要是一般人遇到类似的情况,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怒火,出手狠狠打雷盛一顿,然后辞职不干。 可是赵杰竟然生生忍耐了下来,除了两人有生死大仇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赵杰为什么能忍下来。” “然后我顺手查了下赵杰的老底,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赵杰居然有个大一岁的姐姐,曾经也就读于崇阳中学,同样在十年前失踪了。” 听到这话,何群不禁长叹一声,想不到赵杰竟然暴露了,满眼复杂的瞥眼李鑫,略带落幕的道:“李sir,你想怎么样?” 李鑫对此不置可否的笑笑,道:“并非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打算怎么做?毕竟我手上可没有掌握赵杰的犯罪证据,仅仅只是做了一些推理而已。” 何群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鑫,他隐隐感觉到李鑫对他们行动的善意,道:“我明白了。” 第44章 黄竹坑 随着何群主动向cid承认下毒杀人案的罪名,交代犯罪过程以及策谋色复仇计划。 警署正式对外宣布,崇阳中学杀人案结案,抓获凶手一名,解救人质三名。 当然,法证科和cid两个部门的同僚心里都清楚,凶手并非何群一人,他身边暗藏了几名帮凶,正是当年失去亲人的家庭。 然而大家都未暴露出来,心照不宣的替那些参与者隐瞒,一方面那些鬼佬做事不地道,从未把港人当作自己人,另一方面西九龙曾经和马栏案有牵扯,爆出来也只是打自己的脸。 最关键的,他们接到的命令,仅仅只是彻查崇阳中学下毒杀人案,如今凶手已然抓捕归案,自然不会平添事端。 “李sir,你会回来吗?”马国英注视着准备离去的李鑫,关心道。 李鑫背着单肩包,淡然的一笑,道:“我当然还会回来,现在只是回到黄竹坑上督察课而已。” “各位日后再见。” “李sir,早日回来,我们还跟着你。” “李sir,我们会想你的。” 在众人的告别声中,李鑫背着单肩包,走出了办公室。 ………… 黄竹坑。 此刻,李鑫半躺着床上,一手捧着杂志,欣赏着上面的时尚靓女,一手拿着水蜜桃,慢慢的啃着,看上去充满了悠闲。 这时一位穿着军装的男子走进宿舍,望着床上一副专心致志阅读杂志的李鑫,心里暗笑一声,轻轻一拍他的胳膊,道:“李鑫,叶sir叫你到办公室见他。” 李鑫回过神来,瞥眼一旁青涩的姚学琛,将杂志摆在胸口,笑眯眯的道:“琛仔,叶sir有讲什么吗?” 姚学琛闻言耸耸肩,双手一摊,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事,不过我感觉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吧!” 李鑫仅凭腰部发力,身体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将杂志拍在姚泽琛胸口,道。“琛仔,先我保管一下杂志,我先过去见叶sir。” 姚学琛下意识接住杂志,低头看眼杂志,正是一副穿着泳装的靓女,笑骂道:“自从我在警校认识了你,我都被你带坏了。” 李鑫一听,不由得撇撇嘴,道:“什么叫我把你带坏了,实际上我早就看出来你是个闷骚,根本不用任何带你。不和你吹水了,我先去见叶sir了。” 原本李鑫还以为36周的督察学习,将会无聊至极,没想到第一天回到黄竹坑便认识了姚学琛,他如今刚从大学毕业,一进警校便是见习督察。 “咚咚……” “请进。” 李鑫推门而已,便见办公室内除了叶sir之外,那个三年又三年的黄志诚居然也在,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他可不想当什么卧底,更不愿意当黄志诚的卧底。 尽管李鑫心中心思变幻不停,可面上毫无变化,道:“叶sir,见习督察李鑫前来报道。” “恩。”叶sir微微颔首,介绍道:“这位是中区的黄志诚,黄督察。” “你好,黄sir。”李鑫点头,喊道。 “你好。”黄志诚淡淡的道。 叶 sir当即起身,说道:“你们两个闲聊着,我这边临时有事,待会回来。” 眼见叶sir离开办公桌,黄志诚打量着一副英俊洒脱的李鑫,道:“对于如今的港岛,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闻言嗤笑一声,在他看来黄志诚本身便立身不正,完全没有资格评价港岛社会,不仅教唆杀人,还和卖粉的勾结,随口敷衍道:“眼下港岛的情况挺好的,经济蒸蒸日上,社会安稳发展。” 面对李鑫如此虚伪的话,黄志诚只觉得满脑门的黑线,道:“经济到也算是蒸蒸日上,可社会安稳发展却是放屁,到了晚上满大街的矮骡子和小太妹,哪里有什么安稳一说。” 听见黄志诚的话语里的意思,李鑫越发肯定对方想让他当卧底,他才不会上当,断然拒绝道:“黄sir,如果你想让我做卧底,那么请免开尊口。” 黄志诚闻言苦笑一声,干巴巴的道:“你看出我的目的了?” 李鑫淡淡的道:“我要是看不出黄sir此行的目的,那就成了傻子。” “黄sir,你费尽心机通过叶sir找到我,那就说明你和叶sir关系匪浅。可你我之间素不相识,我除了想到卧底,实在不知道黄sir能找我有何事?” 黄志诚闻言心中有些愠怒,同样越发的欣赏李鑫,沉声道:“既然你明白我找你的原因,你就应当知道,港岛社团究竟有多乱,简直可以用‘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来形容。” “而你身为一名警员,明明有能力卧底社团,解决港岛社团问题,为什么固执于体系内的破案,不愿去卧底呢?难不成你也是个官迷吗?” 李鑫嗤笑一声,道:“黄sir看我像傻子吗?如今港岛由鬼佬做主,社团能够做大,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哪怕今天警方打掉一个社团,只要矮骡子肯塞钱,明天便会有两个社团再次成立。” 此话一出,黄志诚无言以对,他也明白鬼佬才是造成社团横行的罪魁祸首,可他现在只是一位高级督察,只能在权利范围内想办法压制社团。 而卧底计划,却是他能想到最便捷的办法,只要找到确凿的证据,就算鬼佬愿意放过那些混乱之源,面对舆论和所谓的鬼佬尊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处理矮骡子。 看着一副摆烂的李鑫,黄志诚张张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李鑫加入卧底计划,他算是看明白了,李鑫不仅对上面的鬼佬充满了怨言,而且胸无大志,有种得过且过的感觉。 这时叶sir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道:“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黄志诚无奈的摇摇头,道:“李鑫并不答应做卧底。” 叶sir微微颔首,却并未开口帮忙劝说,实际上他对于黄志诚等人来选卧底,心底也是颇有微词。 要知道他见过太多有正义感的学员,让某些权利欲重的家伙忽悠着进入社团卧底,最后不但应有的荣誉无法拿到,还被某些官迷暗地里卖掉,成了对方升官发财的踏脚石。 叶sir不禁开口道:“小黄,我看你最好找那些普通的学员充当卧底吧!那些能够升职督察的,个个都属于小狐狸,你想忽悠他们成为卧底,只怕不可能。” 黄志诚思考了一会,眼下这些见习督察,只怕一个也不愿意成为卧底,他也只能从学员那边找人,道:“叶sir,学员那边有什么俊才吗?” 叶sir余光注意到李鑫,干咳一声道:“关于卧底的安全重要无比,你自己可以到学员那边先选择出人选,然后再来找我。” 黄志诚察觉到叶sir的顾虑和李鑫的目光,打哈哈道:“叶sir,我好久没来黄竹坑了,我出门转一圈。” 叶sir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道:“只要你不打扰,我们正常教学秩序就好。” 旋即叶sir将目光投向李鑫,道:“李鑫,这里……” “叮叮……” “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叶sir淡淡的讲了一句,道。 “喂,你好,哪位?” “曹达华,是你阿!你这总警司干得好好的怎么有空打我电话?” “请我吃饭?那算了,你曹达华敢情,我还不敢吃呢!为了吃你一顿,不小心踩到你挖的坑里,那才亏的慌。” “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堂堂中区总警司还要问我借人,那不是笑话嘛!” “原来如此,我到有个人选推荐给你,就是不知道对方愿不愿意。” “好的,我知道了。就这样吧!” 旋即叶sir挂断电话,和颜悦色的望着李鑫,道:“鑫仔,你来黄竹坑有多长时间了?” 李鑫闻言心中升起一丝警惕,面不改色的道:“回李sir的话,我到黄竹坑训练已经有十一周了。” 叶sir感慨万千地道:“十一周,距离你离毕业还有二十几周呢!在这学校和禁闭差不多啊!” 李鑫眼神闪烁,沉声道:“叶sir,你有话直说,我要是能帮上忙,那就帮你一把,可若是帮不上忙,那就免开尊口。” 随后叶sir把曹达华遇到的难题讲了一遍,着重提到,中区,总区,湾仔等几个区警队大部分人员全部被叛徒记住了相貌,一旦出现便会被叛徒识破,因此只能找外人帮忙。 李鑫缓缓颔首,道:“叶sir,我愿意帮忙,不过我在学校的训练怎么办?” 叶sir不怕李鑫要好处,就怕李鑫不答应,笑道:“只要你帮忙把犯人抓回来,属于你的功劳依旧记在档案上,而我破例让你免除培训,直接通过督察考试。” “当然,你只能通过督察考试,荣誉警棍和你无关,不然对那些安心训练的见习督察们不公平。” 李鑫思索了一会儿,虽然获得荣誉警棍能让他在警队上层露脸,但也能引起鬼佬的注意,还不如像现在一样混日子舒坦,道:“我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 叶sir微微一笑,道:“由于曹sir那边急需帮助,你马上回去收拾几件衣裳,赶到西区,九龙东路156号报道。” 李鑫点点头,道:“明白了,我这就去收拾行李。” 第45章 再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靓仔,到了。”出租车司机轻点刹车,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前,朗声道。 李鑫转头从车窗望去,别墅门前停了一辆面包车,别墅内却是灯火通明,隐隐传来说笑声,他掏出钱包付了车费,背着单肩包走下了出粗车,在别墅大门上的门铃一按。 “叮咚,叮咚,叮咚……” “大晚上的谁啊?来了,别按了。”一个略显滑稽的声音,从别墅内传出。 一分钟后,别墅大门打开一条缝隙,罗汉果探出头来,打量着孔武有力的李鑫,笑呵呵的问道:“靓仔,你找谁啊?” 李鑫瞥眼一脸喜气的罗汉果,淡淡的道:“我叫暴龙,来此找霸王花。” “哦,你稍等!”罗汉果回了一句,转过头冲着餐厅方向,喊道:“霸王花,找你的。” 李鑫刚要迈步进屋,只听“砰”声,罗汉果顺手将门关上,他差点撞上大门,恼怒的骂道:“艹,这傻b关门干嘛?害得老子差点撞到门。” 霎时别墅大门再次打开,霸王花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李鑫,迟疑的问道:“请问你是?” 李鑫满脑门黑线的道:“西九龙暴龙,曹达华总警司派来帮你们的。” 霸王花闻言露出惊喜的神色,可想到罗汉果关门的举动,不由尴尬的笑笑,热情的道:“原来你就是暴龙,我下午在电话里听曹sir讲了你的事。” 旋即,她让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本以为你明天才会到,没想到你晚上就赶来了和我们汇合了,你快请进。” 话音一转,霸王花再次问道:“暴龙,你晚饭吃了没有?” 李鑫耸耸肩,道:“我怕你们急着用人,收拾了几件衣服,便赶来了,所以晚饭还未吃。” 随即霸王花领着李鑫走向餐厅,道:“既然你没吃,不如和我们一块吃口吧!” 瞧见餐桌上的几人,李鑫装傻充愣般的惊呼:“茶壶,兰克斯,排气管,凡士林怎么是你们四个?卷毛和小妹呢?” “李鑫怎么是你?” “李sir?” “卧槽,李鑫是你这个混蛋。” “艹,李鑫你怎么来了?” 看着来人熟悉的长相,四人满脸的郁闷和错愕,异口同声的说道。 听着两边的对话,霸王花哪里不知道双方认识,笑呵呵的道:“既然你们都认识,那就不用我介绍了,暴龙你自己坐,我帮你盛饭。” “谢谢。”李鑫随手把单肩包,摆进一旁的装饰柜,他在桌尾的空位一坐,瞥眼不爽的四人,笑眯眯的道:“各位朋友,上次陈超案可不是我引起的,真要说起来,还是我带人救的你们。” 此话一出,四人哪怕心里再不爽,也只能憋在肚子里,毕竟要不是那两个劫匪抢了伪钞印版,引发的一连串反应,他们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尴尬局面。 李鑫瞥眼四人满脸尴尬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兰克斯,卷毛和小妹去哪里了?” 兰克斯撇撇嘴,道:“尽管警方抓捕了陈超和何文,可他们背后的老大和小弟还在,卷毛害怕那些小弟为了上位报复到小妹。 再加上他大伯那边传来消息,年龄太大,快要不行了,喊他们过去继承遗产,卷毛便带着小妹跑路,顺便避风头。” 大生地瞥眼厨房里尚未出来的霸王花,喝着甜汤,一脸无所谓的道:“先前若非小妹压着我们四个做清洁公司,我们几个根本不会做正道。” “如今卷毛和小妹跑路避风头,到他们大伯那边继承遗产,我们四个便决定分道扬镳,各自寻找出路。” 旋即花旗参不爽的瞪眼鹧鸪菜,接过话茬,咬牙切齿的道:“本来我们三个在外面混的风生水起,潇洒自在,可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为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居然出卖了兄弟。” 鹧鸪菜闻言苦笑着举起双手,道:“各位大佬别说了,这次是我鹧鸪菜做的不地道。” “说实话,我鹧鸪菜也不想卖你们的,可谁让我被狐狸坑的不要不要的。” “倘若我不把你们卖掉,那个老混蛋就要给我安上越狱的罪名,到时候我恐怕要坐一辈子牢。” 稍微停顿,鹧鸪菜露出一脸贪财的笑容,道:“虽然这一次我们被曹达华那个老混蛋坑惨了,但那个老家伙出手也大方,只要帮他解决麻烦,抓回人和赃物,我们每个人能拿四十万万。” “四十万啊!要知道如今港岛的薪水平均也才两千块,有了警方给的四十万奖金,足够我们在繁华地段买栋几百尺豪宅。而要是在乡下,买栋别墅都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犀牛皮五人无言以对,要不是为了曹达华答应的四十万奖励,他们才不会坐在这里。 他们这几个月做无本买卖,多了才一两万,少了只有三五百,且并非次次都能得手,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大佬。 稳妥起见,他们每做一次买卖,便要休息个十天半月避避风头,防备黑白两道的追查。 就见鹧鸪菜一副紧张的样子,压低声音道:“李sir,因为上次陈超和何文背后之人的关系,我们几人担心被那些江湖人追杀,顺便把花名全部改了。” “因此我们现在叫鹧鸪菜,大生地,犀牛皮,花旗参,你今后出门千万不要叫错,我们可不想被人追杀。” 李鑫微微颔首,比划了一个“ok”手势,转头冲着罗汉果努努嘴,道:“他是谁?” 鹧鸪菜随口介绍道:“噢,他叫罗汉果,算是和我们四个在一个孤儿院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之一。” “虽然平日里有些傻乎乎的,但他为人非常讲义气。因此这次我们四个有发财的机会,便把他一起带上了。” 李鑫微微颔首,婉转的道:“你们确定带上罗汉果吗?要知道这次任务可不在本土,而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东瀛执行,届时我们将面对整个稻草人俱乐部。” “虽说稻草人在rb仅仅是个二流帮派,但那些帮众少说也有三四百人,并且他们有胆庇护各国的通缉犯,说明他们在官方也有一定的能量。” 尽管李鑫并未明说,可除了罗汉果之外,剩下的四人全都听出,李鑫并不建议带上罗汉果这个累赘。 这时霸王花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走出,正好听见李鑫的话,笑道:“暴龙,对于你的看法,我反对。” “或许罗汉果有种种不足,可你莫非忘了,我们明面上属于抢劫银行的劫匪,要是我们每个人都精明能干,那才是漏洞。” “如今有着罗汉果在前面打掩护,一般人会更加相信我们身份的真实性,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曹sir会派一个低能……咳咳,那什么智商不足的人充当卧底。” 听见霸王花的劝慰,李鑫不由得思索了一番,眼下他们的身份属于银行劫匪。 对于稻草人俱乐部来说,他们几个要是个个都精明悍勇,恐怕今后连觉都睡不安稳,担心他们某一天反客为主,唯有人人有缺点,那才便于掌控,微笑道:“我明白了。” 话锋一转,李鑫又道:“霸王花,酒店预订了吗?现在是深秋初冬时节,正是东瀛的旅游旺季,我可不想到了那里没有地方睡,还要睡马路或者桥洞。” 霸王花闻言轻拍额头,一脸懊悔的表情,道:“该死的,我好久未曾出门旅游,竟然忘记现在是东瀛的旅游旺季,差点儿耽误了正事,我马上打电话预定房间。” 说着,霸王花当即走到客厅拿起电话,通过旅游杂志上提供的酒店电话,预定酒店房间。 只不过连打了两三个酒店预约电话,得知客房全部出租出去,哪怕总统套房也没有剩下,唯独最后一通电话酒店客房称,剩下一间双人客房,她只能预定下来。 霸王花回到餐厅,一脸苦恼的道:“暴龙真让你讲中了,如今东瀛正是旅游高峰期,几家酒店全都没有客房,我只订到一间双人房,恐怕我们所有人都要住一个房间了。” 李鑫喝着甜汤,淡淡的道:“我不习惯和人一起睡,既然酒店没有客房,我有办法解决住宿问题。” 犀牛皮一听颇为好奇,道:“暴龙,难不成你有认识的东瀛朋友?” 李鑫好气的道:“我有个鬼的东瀛朋友,不过住宿问题确实容易解决,例如红灯区,温泉旅馆,酒吧等地方。” 顿了顿,他一本正经的道:“听说东瀛泡温泉,有种混合浴池,我打算实地批判一番。” 听到混合浴池几个字,鹧鸪菜几人眼睛不由得放光,他们也知道温泉浴池的传闻,还未见识过,如今见李鑫打算住在温泉旅馆,顿时有些蠢蠢欲动。 花旗参干咳一声,环视着众人,道:“那什么,作为一名合格的绅士,我打算让出住酒店的床铺,和李鑫一同到外面的温泉馆栖息几天。” 犀牛皮装模作样的擦擦脸,道:“哎,作为队伍里最大的老大哥,我也有照顾弟弟的责任,这样,酒店的床铺留给你们,我到外面住几天。” 罗汉果笑嘻嘻的道:“我是个低能儿,你不能指望我睡地板吧?这样,我也出去找个地方睡觉。” 霸王花不满的瞥眼李鑫,一拍桌子,虎目怒视众人,道:“够了,关于住宿问题,等我们到了东瀛再讲,到时候说不定有客人退房,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吃饭。” 面对发飙的霸王花,六人再也不敢提什么温泉,拿起筷子老老实实的开始吃饭。 第46章 搭讪 蔚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随风飘浮,机翼在云海外穿过,带着些许的风清云散感。 海面的轮船缓缓行驶,看上去好似一个个巴掌大的的模型,只手便能提起。 看着双腿不停抖动的李鑫,霸王花轻轻按着他什么手背,安稳道:“你不用紧张,飞机可以说,实际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它的失事率只有十万分之一。”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心中默默的道,飞机确实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可一旦失事它的死亡率同样最大。 每当有飞机失事,仅有寥寥几人才能逃过一劫,剩下的全部都死亡了。 当然,哪怕他心里再怎么想,也不会傻的在机舱里当众说出来,要不然绝对会被周围的乘客骂的狗血喷头。 李鑫微微闭上了眼睛,深呼吸几次,平复了内心的紧张感,道:“霸王花,我好了。” 旋即,李鑫露出一丝微笑,冲着空姐挥手喊道:“那边的空姐,给我来一杯红酒。” “好的,先生稍等一下。”空姐推着物品车,缓缓走来,她拿起红酒瓶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李鑫,道。“先生慢用。” 李鑫举起酒杯对着空姐一敬,笑道:“谢谢。” 几个小时后,飞机稳稳的停于动机机场,一行七人走出机场乘坐着酒店派来的汽车,在黑夜降临之时,赶往酒店。 夜色朦胧,路灯和霓虹灯点缀着繁华的城市,街头人来人往,或是醉醺醺的社畜,或是穿着短裙的女生,或是拿着地图的游客,或是三五成群的不良等等,组成了一副东京夜游图。 “几位先在休息区坐会,照应着行李,我去办理入住手续。”霸王花打了一声招呼,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酒店前台。 眼见霸王花离开,犀牛皮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你们几个盯着行李,我到那边上个厕所。”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花旗参紧跟着说道。“你们盯好行李啊!” 李鑫随意的在酒店内看了一眼,顿时发现了位靓女,和他的审美观念相符,为了切合劫匪胆大妄为的精神,他决定过去搭讪,道:“你们坐着,我在酒店内转转。” 说罢,李鑫抬腿走至长发美女面前,微笑道:“美女能认识一下吗?” 赵月曦闻言打量着李鑫一眼,见他脸如刀削,深邃迷人的双眼仿蕴含了许多秘密,清澈的目光中仅有一种对美的欣赏,却没有半点yin邪之色,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丝好感,淡淡的道:“你也是国人?” 李鑫微微颔首,道:“当然,我来自港岛,叫李鑫,同事们都叫我暴龙。” 赵月曦一脸好奇的模样审视着李鑫,问道:“他们为什么叫你暴龙啊?” 李鑫摆出一个健美的姿势,双臂肌肉肉眼看得见的凸起,满脸自豪的道:“由于我天生神力,百八十斤的东西随便拿在手上玩,再加上以前学了一点格斗术,一般三五个矮骡子并非我的对手,因此大家亲切的叫一声,暴龙。” 赵月曦看着故意逗她的李鑫,簇尔一笑,道:“看不出来你挺有趣。” 说着,赵月曦伸出右手,微微一笑,道:“我叫赵月曦,港岛人。” 李鑫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指尖,便松开,笑道:“赵月曦?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这时一个短发美女款款而来,她的目光注视着闲聊的两人,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想不到医院里的冰山美人也有如此一幕,拍着赵月曦的肩膀,道:“月曦,这位先生是?” 赵月曦微微一笑,介绍道:“他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李鑫。” 顿了顿,又道:“这是我的闺蜜兼同事,安妮。” “你好。” “你好。” 安妮轻笑一声,道:“靓仔,我们坐了大半天飞机肚子早就饿扁了,打算去吃饭,一起吗?” 李鑫一脸苦恼的道:“抱歉,今天我恐怕没有时间陪两位美女共享晚餐了。” “原本我们一行七人准备预定四到五套包房,可打了几家酒店的电话,就这家酒店剩下最后一间双人房了,为了晚上不露宿街头,待会儿我还要出门找地方住宿。” 安妮闻言扑哧一笑,道:“那们你可真倒霉,现在属于东瀛旅游高峰期,想要在晚上找到合适的住所,恐怕有些困难。” 李鑫苦笑道:“那也没办法,上司动动嘴,下属跑断腿,谁让我们遇到倒霉的差事呢!实在不行只能找个温泉馆凑合一宿,明天再想办法解决住宿问题了。” 赵月曦同情的瞥眼李鑫,笑道:“哎,看来你们今晚只能找一些温泉馆将就了。” “算了,不说这些倒霉的话题了。”李鑫收起脸上的苦笑,后退一步道:“既然你们打算出门吃饭,我也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改天我再请你们一块吃饭。” 安妮轻轻“哼”了一声,不满的道:“你这话也就能骗骗月曦,可无法骗过我。” “说什么改天请客吃饭,你都没有我们的联系方式,怎么可能请我们吃饭?” 李鑫一听顺水推舟的说道:“如果两位美女不介意给我留一个号码,到时候方便请你们吃饭,省的某些人说我言而无信。” 赵月曦鼻子微微耸动,轻轻哼了一声,并未真的生气,打趣道:“你这家伙挺坏的,拐着弯索要我们的电话号码。” 李鑫微微低头,深深盯着赵月曦和安妮,嘴角上扬,道:“那不知道两位可否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啊?” 安妮抱着赵月曦的胳膊,扬起下巴,道:“这得看你的诚意了。” 想了想,又道:“我们住在酒店1716号房间,按照计划在东京玩三天,再到大阪转转,你懂了吗?” 李鑫重重的点头,道:“这样,明天中午请两位吃饭,只不过我不懂东瀛语,对于所谓的料理店并不知道太多,届时要烦请两位当我的翻译如何?” 赵月曦轻笑道:“那就要看你明天的表现了,安妮我们走吧!” “拜。” “拜。” 眼见两女离开酒店,霸王花拿着房卡走来,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道:“暴龙,你挺厉害,短短几分钟就勾搭了两个女孩,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李鑫收回目光,沉声道:“放心,我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要知道我们几个名义上是银行劫匪,要是不弄出一段动静,反倒太假。” “既然我们成功的在银行抢了一票,那就得光明正大花出去,引诱某些人注意,可我这个人不好赌毒,只能在美色上下功夫。” 霸王花冷哼一声,道:“希望你讲的是事实,万一因为你的原因,使我们目的暴露了,这口黑锅你可抗不住。” 对于霸王花的告诫,李鑫心中有数,对于三叔叛变时抢走的一亿美刀珠宝,那些鬼佬豺狼可不会错过这口肥肉,道:“呵呵,这口锅怎么都砸不到我头上,哪怕我们抓到三叔,那些珠宝还有的和东瀛警视厅扯皮呢!” 霸王花自然清楚里面的门道,反正她的任务仅仅是抓三叔,至于那一亿美元的珠宝她管不着,那些贪财的鬼佬会和东瀛人慢慢扯皮,道:“上楼再说。” 随即七人来到了17楼的1720号房间,几人将行礼摆在客厅里,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或是观赏夜景,或是喝水。 就听李鑫拿着矿泉水,对着霸王花,道:“霸王花,你今晚可有任务?如果无事的话,我便先去找地方住了。” 霸王花扫了一眼激动的犀牛皮几人,自然察觉到四人的想法,心中唾骂一句“色胚,没一个好东西。” 若非这几人是大力丸强烈要求的帮手,她真想狠狠的揍他们一顿,再把他们踢出去,深吸一口气,道:“按照原定计划今晚我们要和线人见面,从他那里拿稻草人俱乐部的情报,方便接下来的行动。” 李鑫沉吟片刻,淡淡的道:“人多眼杂,稻草人俱乐部又属于地头蛇,我们去太多人反倒会引人注意。” “这样,鹧鸪菜是线人选定的帮手,他在我们几个当中武力仅比我低,比你强上一筹,由你们两个一块去,安全方面应该没有问题。” 旋即李鑫转头瞥眼鹧鸪菜,道:“鹧鸪菜,你和霸王花住酒店,今晚陪她见线人,可以吗?” 听见李鑫的吹捧,鹧鸪菜心中暗自高兴,偷偷的瞥眼霸王花,落缓缓点头,沉声道:“你放心把霸王花的安全交给我,只要我未死,她一定不会有事。” 瞧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定下人选,霸王花要说不生气才怪,不过她心里明白这条建议不错,眼下他们对稻草人俱乐部一无所知,留着李鑫这张底牌,说不定能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道:“行,就按你们说的办。” 旋即,李鑫扫了一眼犀牛皮几人,道:“你们几个准备打地铺,还是和我一块到外面找地方住。” 犀牛皮装模作样地道:“我还是出去睡吧!年纪大了,腰不好不能打地铺,正好泡温泉,改善体质。” 花旗参义正严辞的道:“既然来东瀛了,我们不趁机泡个温泉,岂不是白来一趟。” 大生地瞥眼左右盯着自己的几人,理直气壮地道:“大家都去泡温泉,我岂能不去。” 罗汉果摆出一副茫然的模样,傻笑道:“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温泉,现在有机会正好见见世面。” 对于犀牛皮四个色狼,霸王花打心底里看不上,还要时时刻刻提防他们吃豆腐,一听他们也要跟着去,不由得感到高兴,道:“那你们在外要注意安全。” 说罢,五人留下行李箱,抬腿走出了房间,赶往郊外的温泉馆。 第47章 祝福 琴声悠扬,流水潺潺。 温泉池墙边栽种了几棵绿竹和绿色的植物,又在池边摆放了几块岩石充当装饰,给一种置身于大自然的感觉。 李鑫泡在炙热的池子内,仅仅留着一颗头在水面,顿时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周身汗毛孔钻入体内,身体里的寒气逐渐消失。 两分钟后,犀牛皮系着一条浴巾走进温泉池内,一脸不善的模样,紧紧盯着李鑫,质问道:“李sir,你不是说要批判岛国的风俗?为什么你没去混浴去泡温泉啊?” 李鑫缓缓坐到台阶上,从池边的托盘里端着酒杯,慢慢品尝了一口,翻起白眼,道:“呵呵,你好意思说我?尼玛,你们几个没有见过女人吗?眼珠子都要飞到那些女人的臀部了。” “吗的,说到这事,我就一肚子火,罗汉果那个混蛋从进门开始就光盯着女人看,撞了我三次,踩我七脚,要不是我们是一起来的,我都要以为他在故意挑衅我了。” “艹他大爷的,老子的脚差点给罗汉果踩肿了,祝罗汉果他们几个在混浴玩的开心。” 听见李鑫满肚子不爽,犀牛皮顿时无话可说,他尴尬的揉着鼻子,连忙岔开话题,道:“那什么,你知道混浴的真实情况吗?” 李鑫闻言眼底深处划过一丝尴尬,他先前借着犀牛皮几人换衣服的时间,找了个机会探究了一下混浴池实际情况。 原本以为池子里泡的会是洋溢青春气息的少女,亦或者身材高挑的美女,可事实告诉他,哪怕一些长相普通的女人都没有,全都是大妈和老奶奶级别的人物。 当时,他便毫不犹豫的放弃在混浴泡温泉的打算,头也不回的跑到男士温泉室,一本正经的道:“混浴有什么问题吗?” 听见李鑫的询问,犀牛皮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笑意,哈哈大笑道:“你是不知道,那混浴里面基本上全是师奶和老奶奶,花旗参他们三个刚进入温泉池,就被那些师奶缠上了。” 李鑫不由得瞥眼犀牛皮,诧异的问道:“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犀牛皮右手在头发上轻轻拂过,得意的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我直接把罗汉果推给了那些师奶,然后跑来这边的温泉室找你。” 听见罗汉果倒霉吃亏,李鑫自然感到开心,对着犀牛皮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干得漂亮。” 犀牛皮洋洋得意的道:“在江湖上混,唯有两点最重要,一者眼力和一者逃跑本领,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顿了顿,犀牛皮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和好笑,道:“就是不知道花旗参几人怎么样了?” 李鑫用毛巾沾了一些水擦拭着身体,满不在乎的道:“在温泉馆能有什么事?最多就是碰撞一下,发生口角之争而已。” “大大哥救命啊!” ……………… 同一时间,花旗参三人终于摆脱了温泉池内的大妈,逃跑的似的出门,却被一群东瀛人挡住了去路。 “艹,你们这些东瀛人干什么?想打架吗?我花旗参可不怕你们。”花旗参愤愤不平的道。“赶紧让开,我们要离开。” 紧接着一个操着别扭的口音,讲道:“抱歉,三位港岛客人你们既然进入了混浴,还需要花一些额外的费用,每位陪你们沐浴的女士3000港币。” 罗汉果一听顿时气炸了,怒道:“艹你大爷的,你们东瀛人和我们玩仙人跳吗?找了一群师奶和老奶奶就想要3000港币。” 此话一出,渡边一郎面色冷了下来,道:“这位先生在污蔑我们野狼组吗?要知道不是我们骗你三人进的混浴池,而是你们自愿进入的泡温泉的。” “现在你们温泉泡了,又和这些女士接触过了,却说不愿意交钱,你们是在挑衅我们野狼组吗?” 罗汉果嚷嚷道:“我就挑衅你们野狼组,怎么着?当老子怕你们啊!” 渡边一郎右手一挥,道:“给这些家伙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野狼组的厉害。” 瞧见气势汹汹的黑衣大汉们,花旗参面色大变,转身就逃,道:“快跑啊!” 大生地毫不犹豫的放倒门口的盆栽,充当阻拦工具,减缓身后野狼组的成员追逐的速度,头也不回的狂奔,道:“罗汉果跑啊!” “大哥大,等等我啊!” “救命啊!” “吗的,罗汉果你个混蛋,没事挑衅他们干嘛!” “别吵了,赶紧跑。” “大大哥救命啊!” “暴龙救命啊!” “暴龙大佬,快来救我们。” 三人一边不停的寻找着李鑫和犀牛皮,一边故意制造混乱,迟滞追兵的速度。 ………… 听到外面罗汉果三人传来的呼救声,李鑫和犀牛皮对视一眼,面色微变,不约而同的道:“出事了。” 话音刚落,花旗参,大生地和罗汉果三人跌跌撞撞的冲进温泉池,或许因为脚滑,也可能速度太快的等关系,三人直接栽进池子里。 “哗啦” 温泉池内溅起朵水花,滚烫的泉水撒的四处都是,李鑫打量着满身灰尘和淤青的三人,一副懵逼的样子,吐糟道:“我去,泡个温泉而已,你们怎么像在垃圾场滚了一圈。” 眼见找到李鑫,花旗参也不用畏惧野狼组的小弟,他从池子里站了起来,气恼的拍了一下罗汉果的后脑勺,道。 “要说起来都怪罗汉果,我还想着这里是别的地盘,如果我能和他们讲讲价,就当花钱消灾。” “结果这个混蛋直接开口挑衅对方,害得我们被人追着打,而我们身上又没有穿衣服,以外面的温度出门只怕就被冻僵了,没办法只能跑到这边,找你们求救。” 李鑫闻言不由的瞥眼罗汉果,他捂着左脸,左脸肉眼可见的浮肿,门牙也掉了一颗,屁股上印着半个脚印,吓了一跳,道:“罗汉果是什么情况?” 罗汉果满脸委屈的道:“在逃跑的时候,也不知道谁踹了我一脚,我脚下打滑,不小心撞到了花盆,结果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瞬间十来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东瀛人持着棒球棍,来到温泉池,他们围着温泉池,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旋即渡边一郎走了进来,阴沉着脸道:“三位客人真是让我一路好找,原来你们躲到了这里。” 顿了顿,他一挥手,道:“把这三个家伙带走,等他们家人过来交赎金,不然全部送去填东京湾。” 此话一出,李鑫面色阴沉,道:“什么玩意,当着老子的面,要带走我的人。” 渡边一郎打量着李鑫,冷笑一声,道:“原来你才是他们的头目,既然找到了正主,那就好办了。” 旋即他狮子大开口,道:“你的小弟砸了不少温泉馆物品,还欠了一些陪浴女士的薪水,只要你们赔偿20万港币此事就算了,不然你们一个别想走。” 李鑫拿起浴巾擦拭着身体,又放进池子里打湿,冷道:“钱,老子有的是。只不过你们红口白牙的想拿一笔,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说罢,李鑫突然将浴巾当作软鞭甩出,浴巾宛如一条白蛇,捆住左手边一个野狼组小弟的脚踝,他猛然一拉,对方瞬间失去重心,摆出个一字马滑进了温泉池。 李鑫见状第一时间夺过棒球棍,他左手在池边一按,“哗”声,他直接从温泉池里跃出,跳到池边。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渡边一郎,他想不到这些人居然敢反抗,紧接着一种怒火从心底暴发,怒道:“给我上,将他们拿下。” 一干野狼组成员刚有动作,李鑫已经光着脚丫,冲向野狼组成员。 尽管他不会什么棒法,可是凭借着一身力气以及合金棒球棍,顿时犹如猛虎扑入羊群一般,这些野狼组成员完全没有一回合之敌,一棍下去,不是骨折,就是头破血流。 短短几个呼吸,一干野狼组成员全部趴下,最轻的也是拿家伙的手被打断,重一些则被砸破了脑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看着如此凶悍的李鑫,渡边一郎吓得半死,满脸恐惧的道:“八嘎,别以为你打败了我们野狼组就了不起了,我堂哥可是稻草人俱乐部的头目,你要不想被我们追杀,那就快点投降。”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他正想打探稻草人俱乐部的消息,没想到对方居然送上了门,在他心里电影里混入稻草人俱乐部的计划漏洞百出。 要知道赶着送上门的东西,稻草人俱乐部可不会珍惜,唯有他们展露一些实力,等别人来请才会得到尊重,故意夸张的道:“哇哦,你堂哥居然是稻草人俱乐部的,吓死爷爷了,爷爷好怕啊!” 旋即李鑫冷着脸,棒球棍指着渡边一郎,道:“什么几把稻草人俱乐部,就凭一个名字就想吓退老子,老子要怕,就不会在港岛抢银行了。” 说着,李鑫毫不犹豫的举起棒球棍打断了渡边一郎双腿。 看着抱着双腿惨叫的渡边一郎,李鑫指着自己的鼻子,嚣张的道:“废物,看清楚老子的长相,老子叫暴龙,来自港岛,想要报仇尽管找人,老子今晚就住在温泉馆等你。” 话毕,李鑫随手丢掉棒球棍,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的道:“晦气,出来洗个澡也能遇到麻烦,弟兄们我们去吃东西。” “是,大哥。”看着李鑫轻松的击败敌人,连一点汗水都没有流下,犀牛皮三人眼眸中划过一丝敬畏,异口同声的喊道。 随即四人在门外看热闹的岛国人畏惧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向餐厅吃饭,留下满地的野狼组成员哀嚎着。 第48章 熟悉地形 翌日清晨,庭院里的树上落下几只麻雀,它们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在歌唱着一般。 犀牛皮睁开双眼,只觉得屋内一片彻亮,当即伸起个懒腰坐了起开,下意识看眼窗外的天气如何。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屋顶,庭院,电线杆等万物皆是堆了一层厚厚积雪,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一片雪白之色,一种宁静和祥和的感觉油然而生。 犀牛皮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走至窗前,趴在窗户上,紧紧地盯着屋外的银装素裹,看了一会,激动的叫道:“哥几个别睡了,快起来,外面下雪了。” “犀牛皮大早上你发什么疯,现在才几点啊?下雪?除非天上下钞票,不然别喊我们。”花旗参眼皮勉强抬起一条缝隙,对着犀牛皮随意的摆手,道。 大生地抱着被窝,迷迷糊糊的道:“犀牛皮你不睡,不要打扰大家睡觉啊!我好困啊!” 罗汉果直接当做没有听见,将脑袋埋进被窝里,隔绝外界的声音。 本来李鑫还打算多睡一会儿,可听到这话还以为敌人来了,瞬间一个鲤鱼打挺,摆出一副格斗的架势,环视着卧室,沉声道:“敌人在哪?” 犀牛皮一听便知道李鑫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敌人,外面下雪了。” “什么下雪了?哇,好大的雪啊!”大生地再次听到“下雪”二字,瞬间清醒过来,瞪大了眼,连滚带爬的跑到窗前,望着满天飞雪,不禁惊呼道。 经过接二连三的吵闹声,花旗参也无法安心入眠,穿着睡衣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雪景,感叹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冬日里的白雪,没想到雪景居然这么美,此次东瀛之行,哪怕任务未完成,也不枉此行啊!” 罗汉果像一个蝉蛹一般,裹着棉被爬到了落地窗前,整张脸贴在窗户上,接过话茬,道:“大哥大,大大哥,大哥大大,我们要不要到外边去玩会雪啊?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雪,还没有玩过雪呢!” 犀牛皮拍着罗汉果的后脑勺,没好气的道:“玩个屁?你都多大人了,还玩雪。” 眼见四人全都起床了,李鑫淡然的道:“既然你们都醒了,那就洗漱一下,我们立即返回酒店找霸王花和鹧鸪菜一块吃早点,顺便打听一下,他们拿到了线索。” 随后五人在温泉馆洗漱了一番,开着租来的汽车返回了酒店,只不过在房间未曾找到霸王花和鹧鸪菜,五人便来到餐厅就餐。 经过和电影里一样啼笑皆非的点餐之后,李鑫几人终于吃上了早餐,唯有罗汉果餐盘里摆了一个蘑菇,气呼呼的坐在一旁,满脸幽怨的瞪着几人。 最后还是李鑫看不过眼,叫来了餐厅服务员,为罗汉果点了一份炭烤羊腿给他吃上。 ……………… 东京游乐场。 过山车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顺着轨道,呼啸着冲向终点,迎面而来的北风,犹如一把把冰刀划过脸颊和耳朵,仿佛被冻僵了一般,尖叫声不绝于耳。 三分钟后,过山车停在了终点,李鑫三人走下了过山车。 安妮一脸兴奋的表情,激动的道:“真的太刺激了,我还是第一次在雪后乘坐过山车,面对那种风驰电掣的速度就好像要飞一般,感觉好爽啊!我还想再坐一次。” 赵月曦冻的脸颊通红,看上去像一个青涩的苹果,她翻起个白眼,一股风情万种的美感散发,道:“你要继续坐过山车,那就自己去,我可不想再陪你吹风了,差点冻死我了。” 李鑫微微一笑,劝道:“安妮,这天气太冷了,风又大,我们短时间吹吹风没什么关系,可是再玩一趟身体恐怕受不了寒气,到时候感冒发热岂不是遭罪。” 想了想,他又故意激道:“真要感冒发烧,你回到港岛恐怕将成为同事和朋友口里的笑柄。” “大家出门旅游就是为了开开心心和痛痛快快的玩,可你因为坐了两趟过山车,剩下的休假时间在医院里渡过,大家只怕都会骂你是个少脑子的人,那你的旅游资金还不如在港岛用,跑到东瀛来送医院。” 听见两人的劝说,安妮沉思片刻,倘若自己真的因为坐过山车住进医院,那她恐怕真的成傻子了,道:“听你们的,这过山车不坐也罢,那我们接下来玩什么?” 瞧见两人的目光全部盯着自己,李鑫想了一下,道:“过山车,海盗船,碰碰车等几个刺激的项目,我觉得该休息一会,玩一些轻松的项目,例如旋转木马,摩天轮什么的,你们觉得怎么样?” 安妮闻言咬着手指,犹豫着道:“可我还想到鬼屋玩玩,之前听我们朋友们说,东瀛游乐场的鬼屋和港岛的属于两种风格,这边的多以东瀛本土诡怪为主。”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其实他今天请两人来游乐场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打探鬼屋的地形,哪怕两人不提议到鬼屋游玩,他也会找个借口一探究竟,道。 “倘若要到鬼屋玩一圈,肯定是晚上才刺激,不如我们在游乐场吃过晚饭,在离开园区之之前,再到鬼屋转一趟。” “一般人对于诡怪之事,好奇又害怕,我想那个时间段人应该不多,你们觉得怎么样?” 赵月曦和安妮对视一眼,缓缓颔首,道:“我们就听你的安排吧!” 三人离开了过山车场地之后,李鑫在园区里买了三份热饮喝了一下,暖暖身体,驱驱寒气。 之后三人有说有笑,行至摩天轮场地,他们刚好赶上了一个摩天轮空位,通过场地管理员检查票,登上了摩天轮。 听着两人的闲聊,他有一搭没一搭,附和着两人,实际上,他一直借助摩天轮缓缓登顶的时间,将整个游乐园的地形记在心里,方便行动不顺之际跑路。 随后三人又玩了旋转木马,迷宫等休闲项目,在夜晚来临之际他们便到园内的舞台,看了几场歌舞和杂技表演,最后三人在离开之前,特意跑了一趟鬼屋。 …………………… 酒店客房。 霸王花扫眼李鑫五人侃侃而谈,道:“根据大力丸提供的线报,稻草人俱乐部应该藏于东京游乐场鬼屋附近。” “上次他和维奇追到游乐场,遭到稻草人俱乐部的阻拦,导致维奇被敌人绑走,大力丸追了半天,就是在鬼屋附近跟丢。” “目前我们唯一掌握的稻草人对外地盘,便是西匍町的一间赌下赌场,从各方面探查的线索,全都指向稻草人俱乐部。” 犀牛皮沉吟片刻,道:“霸王花,你有什么想法吗?” 霸王花竖起三根手指,道:“我们分成三路走,第一大生地,花旗参,犀牛皮和鹧鸪菜你们四个装成赌徒,到西匍町的地下赌场赌博,试探一下稻草人俱乐部的反应。” “倘若稻草人俱乐部要私下接触你们,你们千万不要答应,把事情往暴龙推。” “第二,我,暴龙和罗汉果三人则在温泉馆和银座逛街游玩,营造一副有钱的样子。 最后一路则是大力丸,他将会作为我们的后手和退路。” 李鑫余光瞥眼一脸无所谓样子的鹧鸪菜,沉重道:“鹧鸪菜,我不担心其他的安全,我就怕你出事。” “要知道三哥在警署多年,说不定什么时间便见过你和大力丸接触过,你身上的漏洞有点多。” 听到这番话,屋内瞬间安静无比,几人的目光瞬间注视着鹧鸪菜。 而鹧鸪菜闻言也适时露出一丝苦恼,担忧的道:“那我该怎么办?要知道我和大力丸没有分道扬镳之前,我们两的关系最好,经常在一块玩,那个什么三哥说不准真的见过我。” 李鑫轻笑一声,道:“不管三哥有没有见过你,你可以找个借口暴露出和大力丸的关系,装醉,嘴瓢等等都可以。” “然后添油加醋的把你们闹瓣的原因讲出来,着重说,大力丸当警察都不给你方便,评价大力丸不讲义气。” 鹧鸪菜眉宇之间露出一丝犹豫,缓缓点头,道:“我尽量尝试吧!” 第49章 防空洞 经过几天大手大脚的潇洒,李鑫几人的名声逐渐在东京本土社团之间流传开来,让人戏称为“送财童子。” 咖啡馆内,霸王花拿着汤勺轻轻搅拌着咖啡,愁眉苦脸地道:“我们装作大鱼都在东京潇洒三天了,稻草人俱乐部怎么还不上钩,是不是你的计谋出现问题了?”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霸王花真会来事,明明这个计划是他们一起探讨出来的,她现在却推到了自己身上,安慰道:“霸王花这才几天你就着急了?” 霸王花翻起个白眼,不满的道:“你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着急,要知道维奇还在那些犯罪分子手中,他至今是死是活对都没有半点消息。” 李鑫喝了一口咖啡,淡然的道:要知道稻草人俱乐部作为一家敢于庇护通缉犯的犯罪组织,它的内部一定有严格的审查制度和情报能力。” “倘若他们敢随随便便吸纳接受来历不明的犯罪分子,估计稻草人俱乐部早就被国际刑警或者东瀛警视厅端掉了,毕竟这种送上门的功劳,只有傻子才会拒绝。” 霸王花一听顿时有些心虚,她并非不知道稻草人俱乐部的严格性,可心底始终记挂着维奇的安全,讪讪笑道:“那什么我太过担心维奇的性命安全,有些疏忽稻草人俱乐部的想法。” 话音刚落,一个灵活的身影窜了出来,钻进了卡包,在李鑫身旁一坐,打量一副谈情说爱的两人,愤愤不平的道。 “好家伙,我们几个累死累活的在外面收集线索和情报,你们两个居然在这里喝咖啡,享受生活,这实在太过分了吧!” 李鑫闻言不由瞥眼鹧鸪菜,似笑非笑的道:“我们喝杯咖啡怎么就过分了?要论起来,我们两个的生活还不如你们五个潇洒呢!” “虽说这几天我们七人并没有一块行动,可对于你们五个这些天到什么场所去玩,玩了什么,拜罗汉果那个大嘴巴所赐,我了解的一清二楚,要不要大家聊聊?” 听见李鑫竟然知道他们五人潇洒的生活,鹧鸪菜面色一变,急忙捂着李鑫嘴巴,对着霸王花解释道:“呵呵,李鑫在开玩笑,我们这几天一直在努力的钓稻草人俱乐部的人上钩。” 霸王花满脸疑惑的看着紧张的鹧鸪菜,又瞧瞧轻松自如的李鑫,她总觉得两人好像隐瞒了什么事,只不过她和两人并没有关系,因此不想深究。 话音一转,霸王花问道:“鹧鸪菜,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鹧鸪菜闻言双手放开李鑫,对着霸王花邀功道:“经过我们这几天的努力,昨天稻草人俱乐部终于联系我们了。” 霸王花惊喜的道:“鹧鸪菜说说,怎么回事?” 原来他们五人照常去地下赌场花钱,可刚完了没有几把,便听到一阵警铃,瞬间整个赌场内赌客慌不择路的逃跑。 他们本来也打算跟着赌客一起跑,没想到赌场后面的工作间走出一个女子,带着他们从赌场后门逃离。 之后,他们几人被蒙上眼睛,带到了稻草人俱乐部一行,和对方龙头简单的吃了一顿饭,交流了几句。 鹧鸪菜口干舌燥的道:“那个松本临之前说晚上请你们两位吃饭,我们要答应吗?” 李鑫还未说话,霸王花率先开口,道: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稻草人俱乐部,如今它既然邀请我们上门,当然不能错过。” 李鑫闻言一脸无语的表情,叹道:“就听霸王花的,晚上我们会赴约。” ……… 酒店内灯光如昼,温暖如春,一些住店的旅客仅仅穿着薄毛衣,便和友人坐于休闲区域闲聊。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李鑫一行人七人走出了电梯,行至酒店门口。 这时四辆本田汽车停在几人面前,每一辆汽车副驾驶走下来一位东瀛人。 大岛森上前一步,看着最前面搂着霸王花的李鑫,微微鞠躬,恭敬的道:“阁下晚上好,我叫大岛,奉我们松本组长的命令前来接各位贵客,前往俱乐部。” 李鑫微微颔首,掏出香烟点上,沉声道:“弟兄们上车赴宴。” 鹧鸪菜五人不约而同的低头,说道:“是,龙哥。” 李鑫和霸王花刚坐进后排,大岛森立即掏出两条黑布,递向两人,平静的道:“由于我们稻草人俱乐部在警视厅上了黑名单的关系,因此我们俱乐部的具体位置不能透露,还望两位理解。” 李鑫身体微微后墚,冰冷的眼眸盯着大岛森看了一会,幽幽地道:“朋友搞清楚一件事,现在是你们稻草人俱乐部请我吃饭,并非我暴龙在巴结你们。” 旋即他露出一丝嘲讽,道:“既然要请客,那就摆出请客的态度,让我戴上黑巾蒙住眼睛?呵呵,老子和你们非亲非故,可不敢把身家性命摆在陌生人手里。” “这……”大岛森满脸的犹豫神情,思索了一会儿,道。“阁下稍等,此事我无法做主,我需要向组长请示一下。” 李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煤油打火机,掏出一支细烟叼在嘴里,右手拇指顶开打火机盖子,轻轻一按摩擦轮, “擦”声,打火机表面红灯微微亮起,一缕火苗升起,李鑫将火苗接近香头,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气,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动作。 大岛森从怀里取出大哥大,拨通幕后老大的电话,满脸恭敬的道:“老板,对方怕我们会在路上暗害他们,坚称不会戴上黑巾遮住眼睛。” “如果我们坚持蒙住眼睛,对方便不会答应到俱乐部赴宴,属下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请老板决定?” 过了三四秒,一个声音响起,道:“既然对方老大发话了,那我就给他一个面子,眼睛不用蒙了,从第二通道过来。” “是,老板。”大岛森恭敬的挂断电话,道。“开车。” 由于李鑫几人未蒙住眼睛,大岛森也不敢直接带他们回到鬼屋,便暗示司机故意在街上绕了几圈。 随后汽车来到一处民居区,抬头便能看到游乐场的摩天轮,在大岛森的带领下几人到了最后一排某个普通宅院。 几人进入屋子之后,便来到主卧,大岛森搬开衣柜,露出一个漆黑的大洞,众人顺着楼梯进入了暗道。 这地下通道有点类似于矿洞一般,仅仅有一些实木固定,它足够两人并肩同行,看上去有了几十年的历史,李鑫抽着香烟淡然道:“你们稻草人俱乐部是老鼠吗?有必要藏的这么深?” 大岛森笑眯眯的道:“阁下说笑了,我们稻草人俱乐部在整个东京可是鼎鼎有名的存在,可并非什么小老鼠。” 旋即他自豪的说道:“别人的组织也就一间酒吧或者一栋大厦充当总部,可我们稻草人俱乐部总部在防空洞内,可以说在整个东瀛还没人和我们一样霸气的组织。” 众人走了十来分钟,终于赶到了稻草人俱乐部总部。 尽管稻草人俱乐部真实位置处于地下,可装修的一点不差,不仅有富丽堂皇,且充满了东瀛传统风格,给人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 几分钟后,松本士郎携带着十数名手下迎接李鑫几人,笑道:“几位好汉在港岛的事迹,本人已然听说了,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李鑫搂着霸王花,哈哈大笑,道:“松本先生夸奖了,我们几个兄弟是个粗人,只能做一些无本买卖,至于那英雄好汉之名可担不起,” 松本闻言哈哈笑道:“暴龙先生谦虚了,英雄不问出处,你等的所作所为,在我心里完全当得起英雄之名。” 顿了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本人已经略备薄酒,各位英雄里面请。” 随即几人跟着松本行至客厅,客厅内摆了几张矮案,案上摆了一些食物,寿司,生鱼片,银鱼烧等等。 松本走至上首,扫了一眼李鑫几人,道:“各位请坐。” 眼见李鑫几人分列而坐,山本端起酒杯冲着几人一敬,道:“欢迎各位先生光临稻草人,请。” 李鑫几人端起酒杯回敬,道:“请。”说着,将杯中的烧酒一饮而尽,淡淡的酒味在口腔萦绕,感觉仅比啤酒高个一两度。 松本放下酒杯,冲着门外朗声喊道:“来人,上歌舞。” 旋即几名歌舞伎和琴姬款款而来,对着众人一鞠躬。 就见琴姬坐在门边,怀里抱着琵琶素手轻弹,琴音流淌,五名脸上膜着浓妆的歌舞伎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随即几人欣赏着歌舞表演,边喝边聊,一副其乐融融的氛围, 第50章 条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松本士郎扫了一眼众人,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各位英雄认为,今晚的酒宴如何?” 犀牛皮左右看了一眼,余光盯着歌舞伎,嚷嚷道:“酒菜挺丰盛,可吃饭没有妞陪伴左右,那就如同嚼蜡。” 罗汉果眼眸中划过一抹激动,微微抬起头,附和道:“是啊!我也以为这场酒宴和东瀛歌舞町一样,有美女陪吃陪喝陪睡觉。” 倘若这几人个个安分守己,毫无破绽,松本士郎还有点怀疑他们的身份,可他们几人五毒俱全,心中对李鑫等人的怀疑减弱了几分,拍拍手对着歌舞伎使了一个眼神。 五名歌舞伎顿时起身上前,陪伴在鹧鸪菜左右,顿时嬉笑声传遍剧整个俱乐部。 李鑫把玩着酒杯,笑吟吟的斜视着松本,故意问道:“这美酒佳肴吃了,我们也该讲正事了,不知道松本先生今日为什么要请我们?” 松本士郎眯着眼睛,淡淡的道:“听说几位英雄如今被港岛通缉,由于港岛目前属于大英,因此东瀛和港岛有着引渡条约,一旦各位暴露出去,恐怕警视厅会抓捕各位。” “虽说警视厅的家伙都是一邦废物,但面对几位英雄手里的金钱的诱惑,恐怕也会和打了鸡血一般追捕你们,到时候你们只能亡命天涯了。” 李鑫满脸不屑的表情,嚣张十足的道:“东瀛警视厅?那些猪豚一样的东西,名为警视厅,实际上全是东瀛财阀的打手,你以为老子会怕那些废物?真要惹毛了我们哥几个,老子敢将东京闹个天翻地覆。” 对于李鑫的话,松本心里毫不怀疑,这些银行劫匪,个个都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的主,真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真的敢把东瀛闹的天翻地覆,道。 “我相信暴龙先生有这个实力,只不过你若把东瀛闹的天翻地覆,只怕会被世界各国定为恐怖分子,届时你们将会寸步难行。” 李鑫沉吟片刻,眼皮微抬,缓缓开口道:“松本先生有何建议吗!” 松本士郎眼度深处划过一抹得意,微笑道:“那就要看暴龙先生日后的有什么打算了,倘若你们选择金盆洗手,回家养老,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鹧鸪菜搂着舞女,当即开口道:“松本先生在说什么胡话,这一次我们只抢了两千多万,老大可说了,要带弟兄们发财,要我们都做亿万富豪。” 花旗参一听,故作不爽的瞪眼鹧鸪菜,恼怒的说道:“哼,说起这事我到现在肚子都还有怒火,老大原计划我们连抢两家银行,一次就能抢到三千万。” “若非你个死胖子和中区警署一个条子是朋友,让我们在抢银行的时候被人认了出来,我们的抢劫计划哪里会失败,害得我们被条子通缉,提前跑路。” “吗的,老子最不爽的事,那就是因为你的缘故,弄的那些人蛇的船都不愿意带我们回大陆,只能逃到东瀛来避祸。” “够了,花旗参闭嘴。”李鑫故作勃然大怒,一巴掌将矮案拍的细碎,碗碟撒落一地,怒视着花旗参,道。“关于鹧鸪菜和中区条子结交之事,他在飞机上和我解释过了,今后谁也不要再提了。” “至于我们抢银行暴露之事,那只能说罗汉果太贪心了,在行动之前我三番四次的强调,我们的行动时间只有四分钟,要不是罗汉果多贪一箱子里的钱,我们根本不会暴露。” 说着,李鑫眸子里划过一丝深沉的杀意,瞥了一眼罗汉果,冷漠的道:“倘若再有下次,那就休怪老子不讲情面,将你当做二五仔干掉。” 面对李鑫散发的杀意,罗汉果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白兔,在荒野里让饿狼盯上,顿时后背发凉,四肢僵硬在原地,满连恐惧的说道:“暴龙哥,我今后再也不敢不听命令了。” 李鑫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低头盯着桌面,实则高高竖起耳朵的松本,笑道:“抱歉,让松本先生看笑话了。” 听见几人的对话,松本明白了他们被通缉的缘故,不过对于鹧鸪菜认识港岛的条子,它心里泛起一丝丝嘀咕,莫名觉得几人来的有些太巧,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松本表面上毫无变化,摆摆手,笑道:“暴龙先生言重了,对于那些不听话的小弟确实需要好好教导,不然小弟哪里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或许哪天会无意间坑害到团队。” 旋即李鑫露出一脸赞同的样子,又道:“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几个兄弟尚未成为亿万富翁,因此不打算罢手,不知道松本先生有何建议?” 松本一听嘴角微微上扬,道:“如果暴龙先生不打算罢手,那么几位可以在我们俱乐部挂名,日后我们俱乐部可以对你们提供庇护,情报和武器装备。” 李鑫坐直身体,玩味的问道:“呵呵,我可不信松本先生有这么好心,不知道我们挂名俱乐部的条件是什么?” 松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沉声道:“我们俱乐部既然敢于庇护各国的通缉犯,自然有着相应的实力。” “虽然俱乐部在整个东瀛属于二流势力,但在东京却属于一流的社团,哪怕面对山口组和吉川组也不惧。” “当然,这只是地下实力,最关键我们在官面上扶持了一些议员和官员,而且我们俱乐部和几个财阀家族关系良好,足够保证各位的安全。” 说着,松本话音一转,道:“由于俱乐部要维护关系网和上下打点,因此我们收费标准也高。” “倘若你们要在组织挂名,每次行动收获要上交三分之二。 当你们上交的资金累积或者一次性支付五千万美金,只要俱乐部背后的财阀一天不倒,我们在东京将会永远庇护你们,哪怕得罪各国政府也在所不惜。” 李鑫掏出香烟点上,吸了一口,道:“呵呵,仅仅提供一些庇护就要三分之二的收获,你当我是凯子吗?” “说实话,要是有了五千万美刀在手,你信不信irs会举着双手双脚请我移民,到时候就算是唐宁街也对我无可奈,因此我为什么把钱给你们俱乐部?就凭你所谓的庇护吗?” 假如李鑫不质疑俱乐部的能力,反倒一开口答应他讲的条件,松本心里还要怀疑李鑫用心不良,轻笑一声,道。 “假如你有了五千万美刀,irs的确会无比欢迎你们移民,可你在西方就属于一块块诱人的肥肉,某些豺狼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一旦你们把美刀花光了,届时irs也不会在保护着你们,到时候fbi什么的,恐怕反手就把你们送回港岛换取利益。” “然而我们俱乐部和那些豺狼不一样,不会做什么杀鸡取卵之事,因为我的目标便是把俱乐部打造世界顶级的避难所,迎接世界各国的客人。” “只要你们的费用累计至五千万美刀,日后你们的基础生活和医药费俱乐部全包,同时为你们解决身份问题,让你们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底下。” “倘若是你们在东京遇到了什么麻烦,也会由我们负责解决,保证客人的安全。” 李鑫故作思索的样子,道:“松本先生仅凭嘴上说说,你很难让我信服,不如我们享受一次俱乐部的服务。” 稍微停顿一下,李鑫瞥眼思索的松本,又道:“当然,我们也不会白白享受俱乐部的服务,我会出一百万港币当作报酬。 假如俱乐部的服务让我们满意,大家可以慢慢谈其中的问题。” 松本满脸纠结的神情,缓缓说道:“我同意,不过那一百万港币暴龙先生准备如何支付?” 李鑫见识了几人一眼,目光定格在鹧鸪菜身上当即开口,道:“鹧鸪菜,你回到房间拿钱,钱藏在老地方。” “好的,大哥。”鹧鸪菜缓缓颔首,起身跟着一名小弟离开了客厅。 第51章 暴龙 随着鹧鸪菜的离开,松本找了一个上厕所的借口,来到隔壁房间和三叔探讨几人的身份。 尽管松本心底有几分相信李鑫等人,可当他从三叔口里得知鹧鸪菜和大力丸认识之后,心中的警惕飙升至极点。 或许因为饭桌上李鑫几人毫无避讳的说了,鹧鸪菜和中区条子有交情,松本哪怕心里有所怀疑他们是差佬,也有点动摇。 除了霸王花看上去稍微善良一点,鹧鸪菜六人全都是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家伙,特别是李鑫,他一身杀气可不想什么差佬,更像一名悍匪。 然而松本身为一名社团大佬能够把俱乐部做到如此规模,应有的决断不缺,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性命尝试,当即调来了一支手枪队,将李鑫等人拿下。 当然,真要他弄错了,只要利益够大,他能低下头和李鑫等人道歉,然后再减免一些挂名费用,那就行了。 一夜无话。 俱乐部地牢。 面对着以拇指粗细钢筋打造的地牢,犀牛皮等人脸上写满了绝望,这玩意一般人根本打不破,想逃跑都不行。 本来计划一切顺利,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松本突然翻脸,调来枪手把他们关进地牢喂蚊子。 听着巡逻人员的脚步声,花旗参嘴里叼着香烟,忧愁的道:“不是说东瀛禁枪的吗?那松本从哪里弄来的手枪队啊?” 犀牛皮撇撇嘴道:“小鬼子禁枪的话,你也信吗?哪怕它再怎么禁枪,对于黑市上的军火也禁不掉,那些军火拆家背后谁没有靠山。 “或许因为官方的关系,重型军火无法出现在明面上,仅能作为底牌,但手枪什么的无法杜绝,就算使用枪支,那些小弟也能扛下来。” 大生地百思不得其解的道:“那松本为什么突然翻了抓我们呢?我们之间谈的不挺好的吗?” 霸王花看着疑惑的大生地,苦笑着解释道:“估计三哥提供的消息,暴露了鹧鸪菜和大力丸的关系, 想了想,又道:“事实上,松本心里对我们的身份还有疑虑,要不然他调来的抢手应该将我们乱枪打死,而非把我们关进牢房里。” 罗汉果双手扒拉着充当地牢门的钢筋,却发现钢筋纹丝不动,满脸郁闷的道:“想我们几人在港岛江湖纵横多年,从未被条子抓过,这一次算是在劫难逃了。”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就凭这铁栅栏就想拦住我,那松本就想多了。”李鑫略有深意的说道。 说着,李鑫走至边缘伸头瞧了一眼,外面的巡逻不紧不慢的巡逻着,或许在总部的关系,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旋即李鑫对着霸王花使了个眼神,道:“注意着点外面那个巡逻的。” 说着,李鑫蹲下身体,右手紧紧握住钢筋,猛然发力往后一拽,钢筋大幅度弯曲,乍一看像是要断裂一般。 犀牛皮五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虽然他们对于李鑫能打知道一二,但却不知道他的力气堪比怪物,那拇指粗细的钢筋都能扳弯,看上去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 霸王花下意识捏了捏李鑫的胳膊,若非皮肤有些弹性,她以为自己捏着花岗石,吐糟道:“我去,真的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花名,你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暴龙啊!” 李鑫微微一笑,淡然的道:“倘若我没有实力,又怎么会担任你们的头领。” 旋即李鑫瞥眼花旗参,道:“花旗参,几点了?” 花旗参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暴龙,现在早上七点十分,鹧鸪菜差不多该回来了。” 李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全身筋骨噼里啪啦的响着,道:“既然时间差不多了,那我们也该离开地牢了,让松本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该着点。” 旋即李鑫双指做剪刀夹住钢筋,生生将几根牢门钢筋一一夹断,又把断掉的钢筋递给几人,充当防身武器。 霸王花看着李鑫血肉模糊的手指,紧张的问道:“暴龙,你的手没事吧?” 李鑫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帕,将受伤手指包裹上,闪身走出了监狱,正好迎面碰到巡逻的马仔过来。 川崎看着从牢房出来的李鑫,一时塄在原地,下意识就要问:“你怎么出来了?” 而李鑫不假思索的窜了上去,瞬间接近川崎。左手如同老虎钳一般死死的抓住他的脸,单手将他举起,朝着地板一砸。 “砰。” 川崎的后脑勺砸在地板上,木质顿时裂开一条条裂痕,他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八嘎,川崎让你盯着人质,你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门外的马仔,听见牢房的动静,不禁恼怒地说道。 李鑫学着川崎的声音,用东瀛语模糊不清的说道:“抱歉,我摔了一跤,撞到了脑袋。” “你没事吧?”听见川崎摔倒,门外的马仔倒是没有怀疑,道。 李鑫刚想回一句“没事”,就见到门被拉开,两个脑袋一同伸了进来,他脑中第一印象便是糟糕,要被发现了。 旋即李鑫趁着两人未曾开口叫人之际,大步奔向两人,一手抓住一个脑袋,狠狠的朝对方撞去。 “敌………” “砰,砰…” 霎那间两人撞的头破血流,满脸开花,全身不停的抽搐。 犀牛皮看着倒地不起的三人,心中暗暗评价道,这暴龙的花名当真是名副其实,不光力气大的惊人,一出手就奔着杀人。 辛亏,他选择当了差佬,不然港岛又要多了一位心狠手辣的江湖大佬,到时候警队头都要大了。 表面上犀牛皮堆满了笑容,竖起大拇指,道:“厉害,仅仅几秒钟便解决了三个马仔。” 霸王花拎着钢筋走来,从巡逻小弟身上捡起牢门钥匙,沉声道:“大家小心一点,我们还在敌人老巢之中,万一松本叫来了手枪队,只怕会被乱枪打死。” 李鑫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着,几人鬼鬼祟祟的溜出地牢,刚一出门便看到松本和小弟们押着鹧鸪菜走向监狱,双方一时间全部塄在当场。 霸王花一脸嫌弃的瞥眼李鑫,小声的道:“你今天是什么鬼运气?从牢里出来之后,被人发现了三次了,我觉得你有必要用柚子叶洗洗晦气。”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李鑫没好气的道。“鹧鸪菜,动手。” 霎时鹧鸪菜突然出手,双手死死的勾住两旁马仔的脖子,将他们当作借力工具,双腿踹向松本后背,将他踹个马大哈。 松本趴在地板上,捂着老腰,满脸仇恨的喊道:“你们看什么呢?全部给我上,干掉他们。” 面对一群赤手空拳的马仔,霸王花几人持着钢筋根本不带怕的,气势汹汹的走向马仔们,对着他们一顿狂砸猛打。 这些马仔并非什么军人,仅仅只是一些普通人,完全扛不住殴打,只能落荒而逃,寻找着武器抵抗。 而松本手下仅有的几个高手,也不是李鑫和鹧鸪菜的对手,三拳两脚就被打趴下。 特别是李鑫面对那几个所谓的高手,根本以换伤的做法,对方打他一拳,他毫无反应,可他一拳和一脚下去,对方最轻的也是骨折吐血,重的便是当场暴毙。 这时大力丸一手太刀和一手出现,看着满地的马仔和绝望的松本,惊讶的道:“卧槽,你们都解决啦?” 鹧鸪菜忍不住讽刺道:“呵呵,等你赶到,我们只怕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够了,你们俩别吵了,让外人笑话。”李鑫打断了鹧鸪菜的话,道。 旋即李鑫又对着大力丸和霸王花,说道:“维奇应该还在牢里,你们两个先把他救出来,然后你们将三哥抓起来。” “没问题。”霸王花和大力丸答应一声,当即走向另一边的监狱。 眼见两人背影消失于门后,李鑫对着犀牛皮五人招招手,道:“你几个过来。” 鹧鸪菜好奇的问道:“这些人都没有能力,反抗了,还有什么事?” 李鑫压低声音道:“你们想发财吗?” 此话一出,花旗参双眼放光的问道:“龙哥,你有什么发财的途径吗?” 李鑫竖起耳朵偷听的松本,上前将所有社团成员打晕,道:“要维持这么大的俱乐部,没钱可不行,因此我怀疑俱乐部应该藏有一些现金。趁着东瀛警视厅尚未抵达,你们可以拿一部分揣兜里。” “记住,千万别贪心全拿,要不然反倒会露馅,到时候杯警视厅搜查,把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犀牛皮纠结万分的道:“李鑫,这么做合适吗?” 李鑫的耸耸肩,道:“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这些赃款也会被东瀛人没收,还不如你们拿呢!” 眼见犀牛皮还想说什么,花旗参立马说道:“别说废话了,我们赶紧去找俱乐部的钱,就当松本抓我们的补偿,或者赔罪好了。” 说吧,五人瞬间跑了出去,寻找松本的办公室。 第52章 毕业(祝大家新年快乐) 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经过了几天的休息,李鑫打着出租车携带着礼物回到了西九龙,在将礼物交给袁浩云带回办公室之后,他第一时间面见了署长黄炳耀。 办公室里黄炳耀双手交叉的摆在桌上,打量着眼前的李鑫,相比初见之时的青涩,如今他多了一丝成熟和稳重,道:“这几天你在东瀛的事我听过了,做得很好,没有丢我们西九龙的颜面。” 李鑫谦虚的一笑,道:“若非黄sir你对我的鼎力支持,我恐怕还是一个无名小卒,这种出风头的大案那里轮到我登场。” 黄炳耀闻言露出来一丝温和的笑容,提醒道:“呵呵,你可得小心点曹达华那个老狐狸,他虽然对自己人庇护有加,可坑起来,也是坑死人不偿命。” 顿了顿,提点道:“当然,如今你能和老曹结识,算你的幸运。” “说实话,老曹现在才四十大几,便已经成为警司,在警队可以说前途光明,以他的能力和年纪还能往上爬一步半步。” 对于曹达华的坑人手段和职务,李鑫从电影里也有些了解,那坑人的手段简直层出不穷,稍微不注意就能踩到沟里 其中最令他记忆犹新的便是,在五福星屋里曹达华藏了大批军火和白面,哪怕以黄炳耀如今的地位,想要动用这种违禁物品,也有点束手束脚,道:“多谢黄叔的提点。” 黄炳耀微微颔首,道:“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李鑫沉吟片刻,道:“黄竹坑的叶sir同意我在外面自学,等到考试之时再回学校。” “叶sir同意你自学?”黄炳耀喃喃自语念叨了一句,他身体前倾,紧紧盯着李鑫,道:“李鑫,我一直把你当作子侄看待,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李鑫微微颔首,道:“皇叔你尽管说,我洗耳恭听。” 黄炳耀组织了一下言语,沉声道:“对于你来说,这次黄竹坑的学校恐怕是最后一次,以你的能力有机会拿到荣誉警棍。” “当然,荣誉警棍什么的并不重要,因为我看出你并不是很待见鬼佬,估计你也不想展露真正的本事,不过我依旧建议你将36周督察课上完,那些见习督察可以作为你未来的人脉关系。” “哪怕有些人和你并非一条阵线的,可暗地里志同道合的朋友也多,因此你可以尝试着认识一些朋友,最关键你也可以在那里结识叶sir,他是地道的北方派。” 这番话明显属于黄炳耀的肺腑之言,将他当作自家子侄看待,不然以他的地位不会吐露半个字,道:“多谢黄叔指点,我会回到黄竹坑继续上课的。” 旋即黄炳耀话音一转,道:“说到这里,你有想好从黄竹坑毕业,未来到哪个部门吗?” 从东瀛归来之后,还有点骄傲的李鑫,经过黄炳耀的敲打顿时老实许多,道:“还请黄叔指点迷津。” 黄炳耀满意的点下头,道:“如今你成为见习督察,只要任务是带领队员们破案,可你属于我推上位的,相对他人来说,根基而言有些薄弱。” “我建议你继续在cid磨练个一年半载,然后进入冲锋队锻炼半年,再调入反黑组,现在社团猖獗,反黑组容易混功劳。” 李鑫顺着黄炳耀的思路想了一下,有着这三个部门的经历,他的根基将会无比坚固,哪怕继续上爬也有机会,道:“我明白了,黄叔。” 黄炳耀挥挥手,道:“b组组长的位置,我会留给你,暂时让马国英代替你管理。” “你回去和组员们叙叙感情,明天再继续回去上课。” “yessir。”李鑫起身说道。“黄叔再见。” 随后李鑫来到cid将从东瀛带回的礼物,送给了两个小组组员,闲聊了几句便离开了警署。 …………… 经过36周的督察课学习,一干见习督察们迎来了毕业典礼,最终由叶sir为姚学琛颁发了荣誉警棍。 随后几句简短的讲话和祝福,叶sir便宣布了毕业仪式结束,让众人回宿舍收拾行李,离开学校。 姚学琛,李鑫,马军和李鹰四人拖着行李箱走在出校的马路上, 姚学琛突然驻足,转头盯着李鑫,沉声道:“李鑫明明你能力拿荣誉警棍?为什么你要选择自暴自弃,如今这警棍拿在我手里,这让我心里始终有种侮辱的感觉。” 李鑫拍着姚学琛的肩膀,道:“学琛,你完全不需要有什么耻辱感,这荣誉是你应得的。” 看着姚学琛一副不到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李鑫想了想又道:“第一我在学校的时间,并没有三十六周,只有三十周,缺勤。 第二我在学历方面差你一筹,你可是港大毕业生,而我的学历是中学,哪怕现在上了夜校,也还属于在读生。 第三,你虽然在体能和格斗方面,差我了一些,但枪法和指挥能力比我强一筹,而我们督察关键的能力便是指挥,这方面我还要和你多多学习。” 看着陷入思索的三人,李鑫在心底默默补充道,最关键现在是鬼佬当家作主,我可不愿意充当他们的爪牙,为祸一方。 姚学琛深深看了一眼李鑫,满脸复杂的道:“这些都不是真正的理由,恐怕你更不愿意在鬼佬面前露脸吧!” 李鑫撇撇嘴,道:“既然你们知道了,那还说什么,不过对于你拿荣誉警棍,我心里颇为认同,也心服口服。” “除了在个人武力这一块,我比你强之外,剩下的任何能力都差一些,哪怕真的考试,我也不敢保证就能超过于你,拿到荣誉警棍。” 此话一出,马军和李鹰两人认同的点下头,哪怕他们心里不愿意承认,在枪法和指挥上姚学琛真的是天赋异禀,就算给他几个陌生的警员,他也做到如臂使指。 或许李鑫的指挥能力能和姚学琛相提并论,但在枪法和亲和度上面,姚学琛更出众一些,平日里大多学生愿意和姚学琛较好,有什么心里话也愿意和吐露。 而李鑫不仅充满威严,骨子里还有着莫名的骄傲,总给人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因此大部分人排斥李鑫。 瞧见三人一副认同的嘴脸,姚学琛心里的胜之不武的感觉少了许多,道:“哼,这次就算了,我一定在破案上面超过你。” 李鑫闻言哈哈一笑,竖起中指,道:“学琛,那你可就想多了,在指挥上我或许暂不如你,但在破案上面我做你的老师绰绰有余,要知道我可是从军装一步步爬上来的。” 马军轻轻哼了一声,昂着头,故作不满的道:“这话说的,好像谁不是从军装升上来似的,我可是湾仔首屈一指的破案神探。” 李鹰附和着点头,嚷嚷道:“就是,我在我们警署的破案率也属前列,要不然今天的督察学习,哪里会轮到我。” “呵呵,我李鑫仔军装破过抢劫金铺案,刚入cid破获一家三口灭门案……” “别以为你厉害,我马军也不差,在军装时,和伙计破获了两起贩粉案,一进反黑组,便抓捕了一会军火拆家………” “滋滋,我在军装第一个月就破获了一宗绑架案,然后进入cid便破了一起连环分尸案和一件放火案………” 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述说破过的案件,姚学琛顿时面色黑如墨,恼羞成怒的道:“够了,你们三个混球等着,我一定会在破案数量上面超过你你们的。” 李鑫一脸鼓励的样子,道:“那我可等着了。” 李鹰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道:“我拭目以待。” 马军打击道:“切,我目前破了17起案件,你可得加油了。” 说着,四人出了学校,乘着小巴远离了黄竹坑。 第53章 男朋友 翌日,清晨清新的空气从窗户缝隙钻入室内,窗台上传来鸟儿的叫声。 被窝里李鑫探出了脑袋,一脸怒气的瞪眼窗外惊飞的麻雀,喃喃自语道:“吗的,早晚有一天老子把你们抓起来,全部油炸了。” 李鑫随手拿起桌上的闹钟看了一眼,正显示7点43分,他打着哈欠起床,套上一件体恤,外面添件休闲外套,步入卫生间刷牙洗脸,抬腿离家。 在去警署的路上他买了一份混沌面和几个包子,乘坐着小巴的时间,将早点吃完了。 李鑫到了警署第一件事,先面见了黄炳耀,听他提点了几句,回到了cid。 “李sir。” “李sir回来啦!” “李sir早。” “李sir好。” 瞧见众人热情的围上来迎接自己,李鑫笑笑道:“各位有段时间不见,看来你们过的挺好啊!” 袁浩云哈哈笑道:“李sir,虽然我们在madam带领下破了几宗命案,但做事总有磨磨唧唧的感觉,始终没有在你的手底下干活利索。” 马国英闻言眼眸一瞪,卷起衣袖,大有一副动手的架势,不爽的道:“袁浩云,你对我很不满吗?” 梁波搂着刘建明的肩膀笑嘻嘻的道:“madam,浩云对你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若是你绝对把他打一顿。” “臭小子,你敢供火。”袁浩云作势冲向梁波,摆出一副恶狠狠要打他的架势。 瞬间梁波吓得躲到了刘建明身后,讪讪笑道:“袁哥开玩笑,别生气,别生气。” “好了,你两个别闹了。”李鑫出言打断了两人的嬉闹,道。“各位开工了,国英和我来办公室一趟。” 随后李鑫和马国英两人一同步入了办公室,李鑫拉开抽屉取出杯子,倒了两杯热水,递了一杯给马国英。微笑的道:“国英,坐,喝水。” “谢谢,李sir。”马国英将水杯放在桌面,说道。 李鑫瞥眼马国英的眼眸,见她并未露出什么不满,心里忍不住称赞她的心性,凭借她自身的能力和心性,难怪日后可以接任梁小柔的位置,道。 “关于你的问题,黄叔和我讲过了,如今你的功劳刚刚晋升为警长,要想坐稳cid组长的位置,你的功劳不够。” “说实话,在我们组里最看好的是你和刘建明,浩云鲁莽冲动,梁波胆小,眼皮浅,宋子杰正义感过强,缺少圆滑,方木老实,而刘建明的问题一言难尽,唯有你才算真正的人才。” “按照黄叔所言,我在cid只能待个一年半载,这段时间你必须多多立功,早日晋升为督察,准备接替我的位置。” 马国英眉头微皱,要说她不想升职,哪她先前也不会暂代组长的职务,可她不愿意抢李鑫的职务,道:“李sir,倘若我接了你的位置,那你呢?” 李鑫淡然的一笑,道:“呵呵,放心我的去处已经有了定论,只要你早日晋升为督察即可。” 听到李鑫刚才谈及刘建明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在她心里刘建明除了孤僻一点,并没有什么问题,完全想不通李鑫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好奇的问道:“李sir,刘建明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马国英的询问,李鑫顿时沉默不语,说实话他挺看好刘建明,作为一个卧底居然一路升至到督察,甚至他还能查卧底简直可以说离谱至极。 假如刘建明能够弃暗投明,李鑫绝对很高兴,毕竟刘建明能力不差,只是年少时走错了路,爱上不该爱的女人,要不然就凭他在警署站队脚跟,甚至有往上爬的趋势,未来不可限量,道。 “关于建明的问题,我不好多说,我只能告诉你,目前的建明只能用,不能信。” 顿了顿,又道:“建明的事情,你不用多关心,我会在离开之前解决的。” “咚咚,李鑫在吗?”古泽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奇怪阿琛怎么来找我了?”李鑫立即开口道。“请进。” 古泽琛一进门便注意到马国英也在,笑道:“madam也在啊!” 马国英洒脱的一笑,道:“今天李sir刚回来,和我聊一些关于未来的计划,不过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此啊?” 古泽琛笑道:“我是来替人跑腿,来找李sir的。” 李鑫一听,身体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盯着古泽琛,嘴里打趣道:“难得,我们古法医也有帮人跑腿的一天啊!” 古泽琛迈步至椅子坐下,笑道:“你也好意思说,在法证科的时候,我还经常帮你跑腿买冰咖啡呢!” 李鑫手指点着古泽琛,对着马国英笑骂道:“国英看到吧,这家伙就是小心眼。几个月前让他买几瓶杯咖啡而已,他竟然一直记到了今天,今后你找男朋友,可不能找他这种。” 马国英自然清楚,两人在说笑,一本正经的附和道:“虽然我现在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但以后着男朋友,一定会远离古法医这种类型的。”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大笑起来,原先的隔阂感,此刻一笑而散。 李鑫看向古泽琛,笑道:“古法医,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古泽琛坦然说道:“这一次我是受出版社编辑委托,约你谈关于《龙蛇演义》出版。” 马国英闻言倒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瞥眼李鑫,道:“李sir,我记得你的龙蛇演义好像快要完结了,怎么到现在才有出版社找你,谈论出版。” 古泽琛笑道:“呵呵,李sir的书从报纸刊登便一直处于暴火状态,整个港岛《星光日报》有种洛阳纸贵的趋势。” “若非李sir这段时间在黄竹坑接受培训,港岛大大小小的出版社一直找不到正主,要不然早就找上门了。” “由于出版社的编辑秦蓉知道我和你是同事,这次便是受了她的委托,她打算约你谈谈《龙蛇演义》出版的问题。” 李鑫思索了一会儿,既然古泽琛的找上门,那么表示港岛大大小小的出版社都要派人来和他商谈合作,反正出版之后他也有钱拿,谁出版都一样,还不如找个有关系的,开口道:“什么时间?在哪里谈?关于版税多少?” 古泽琛哪里不知道李鑫把他当作出版社的说客,连忙解释道:“李鑫,我只是帮秦蓉拉线,并非出版社的说客,倘若你心里有合适的选择,千万不要顾虑我。” 李鑫不以为意的我笑笑道:“呵呵,自从你开口之后,这件事便和你有了瓜葛,在同等条件下,我的第一选择只会是你背后的出版社,而且有你牵线搭桥,我也无法狮子大开口。” 古泽琛闻言顿时语噎,他这才察觉秦蓉的想法,心里不禁暗骂一声,她简直是陷自己于不义,道:“这事简单,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赴约。”一般新人的版税在5%,最好一些的在10%。 要是秦蓉不把你的版税提到10%甚至是12%,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李鑫微微一笑,道:“哈哈,真要把版税谈到12%,我请你吃饭。” “那我等着。”古泽琛自信满满的说道。 “叮叮……”看着办公室上响起的座机,李鑫歉意的看向两人,道:“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喂,你好,我是李鑫,哪位?” “小梅有事吗?我刚刚上工。” “表姐找了个男朋友?她年纪也大了,找男朋友也比较正常吧!” “你感觉对方不是好人,害怕表姐被坏蛋骗了,让我查查他的底,行啊!你把他的名字告诉我,稍后我找人查查他。” “郑晓东,刚从自由国留学回来,据说是做金融的。” “行,我知道了。” 李鑫挂断电话,就听古泽琛焦急的问道:“我刚刚听你在电话里讲,你表姐找了个男友,叫郑晓东,对吗?” 李鑫诧异的瞥眼古泽琛,缓缓颔首,道:“不错,确实叫郑晓东,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古泽琛脱口而出道:“小柔,最近正在调查郑晓东,他与一宗连环杀人案有关。” 此话一出,李鑫瞬间想起在哪里听过郑晓东的名字,他分明是法证先锋里的变态杀人犯,行凶对象全是眼角有痣的女性。 而周蓉的眉角恰恰有一颗痣,弄不好她将会是郑晓东的目标,道:“看来我要找madam聊聊了。” 第54章 记的过往 “咚咚……” “请进。” “madam,早。” “李鑫早,请坐。” 看着在办公桌对面坐下的李鑫,梁小柔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你什么时候从黄竹坑回来的?怎么没有听说啊!” 李鑫笑呵呵的解释道:“昨天我才从黄竹坑回来,在家里修整了一天,便回到警署报道了。” 梁小柔眉头一挑,不解的道:“那你今天应该在翻阅资料,了解这段时间b组的工作,怎么有空来我们a组呢?” 李鑫当即问道:“我想打听一下,关于郑晓东的事情。” 梁小柔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如今a组在查郑晓东的事情,办案过程中处于保密状态,整个警署除了cid和法证人员,知道此事的不超过七人。 按理来说,李鑫应当不在这七人之内才对,为什么他会突然询问关于郑晓东上事情?难不成他也在查郑晓东? 当然,她不相信李鑫会抢夺a组的案子,一方面李鑫本身就是从a组走出去的,另一方面李鑫性格高傲,不屑于抢夺自己人的案件。 或许其他的警署的案件抢了也就抢了,可自己警署的案件,他顶多就是搭把手,连功劳都不会分,疑惑的问道:“李鑫,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查郑晓东,我们a组目前对案件还是保密状态。” 李鑫随手指着b组方向,道:“刚才阿琛代替出版社出面约我谈事,正聊的时候,我表妹来了电话,称我表姐在谈男朋友。” “本来这件事和我关系不大,毕竟我表姐只是谈个男朋友,还未步入婚礼的殿堂,只不过我表妹觉得他未来姐夫有些不对劲,让我查查对方的老底。” “然后我表妹把未来姐夫给基本信息一讲,郑晓东,自由国留学人士,如今在德昌金融公司充当ceo。” “当时阿琛就在旁边,听到郑晓东的资料顿时急了,他告诉我,郑晓东身上有很大的问题,你们a组正在调查此事,关于案件具体的信息他不好透露,让我来找你了解。” 梁小柔眉头一挑,道:“你姐的男朋友叫郑晓东?你确定吗?” 李鑫耸耸肩,道:“你也知道我在黄竹坑待了快一年时间,我还没有来得及回估计家,这个消息是我表妹刚刚打电话讲的,我想关于表姐对象的事应该不会错。” 随后梁小柔想了一下,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照片,林乱的丢在桌面上,大约有十多张的照片,道:“李鑫,这些是沈雄几人暗中盯着郑晓东的时候拍的照片,你看看有没有你表姐?” 李鑫拿起照片仔细得看了一下,他发现郑晓东打算暗杀的目标职业简直五花八门,有服务员,有空姐,有舞女,有白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眼角底下有颗痣。 看着最后一张照片里的女人,李鑫嘴角一抽,他本以为表姐的男朋友,仅仅是和郑晓东同名同姓而已,没想到他真的是那个变态杀手,将照片往梁小柔面前一推,道。 “希望我表姐对郑晓东并没有太重的感情,不然就是一桩悲剧,而且在家里我也将告别安生的生活。” 梁小柔拿起照片,看着照片里的女子,她穿着件素色旗袍,披散着长发,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或许并没有什么惊艳之美,可给人一种清秀的感觉,非常耐看。 而她眉角的痣,仿佛天赐点缀一般,大一点则嫌丑,小一点又显得过于平凡,道:“你姐挺漂亮的啊!” 听见梁小柔的夸奖,李鑫微笑道:估计我看习惯了,我觉得你更漂亮一些,多股英姿飒爽的味道。” 梁小柔难得的面颊一红,不由的瞪眼李鑫,故作不快的道:“这话可别乱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要是外人误会可不好。”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讲讲郑晓东的事情。” 随后梁小柔把关于章记和郑晓东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其中讲述了他们这段时间查到的线索。 虽然他们暂时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郑晓东便是凶手,但通过一些零碎的线索和章记的反常,郑晓东有最大的嫌疑。 “叮叮………”桌子上得电话响起,梁小柔歉意的笑笑,道:“李鑫,我接个电话。” “喂,你好,这里是西九龙cid,我是梁小柔。” “哦,你是投诉科的人,有事吗?” “你说什么,章记私自跟踪郑晓东?郑晓东报警投诉他。”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尽管李鑫听见了电话的内容,不过明面上依旧当作不知道,当即开口问道:“madam,出什么事了?” 梁小柔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恼怒的道:“你来西九龙有一年多了,想必也在警署听过章记的大名吧?” “原本我以为他因为无法言语的原因,选择了摆烂而已,谁知他秉性居然是烂泥扶不上墙,如今他更自作主张,私自跟踪嫌疑人,遭到了对方的投诉。” 看着梁小柔打心里表现出的气愤和不满,李鑫总觉得有点点不对劲,她对章记的态度好像过于关注,回忆着电视剧里剧情,隐约听间记得两人之间有过联系,道。 “madam,你和章记有什么关系吗?或者说,你和章记之间早就认识了吗?眼下你对章记的态度,不太符合你往日里的冷静睿智。” 听见李鑫的话,梁小柔瞬间冷静了下来,长吐一口浊气,一脸赞誉的表情,道:“不错,我确实和章记很久之前就认识,或者说,我依旧记得他,而他忘了我。” “当年我们家在乡下开杂货铺,天天都有矮骡子白吃白喝,收保护费,后来当上军警的章记分配到乡下干活,他帮我们赶走了那些闹事的矮骡子。 因此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对章记心存感激,也因为章记,我成为了一名差佬,可他现在这副堕落和散漫的样子,真的不像我心目中的英雄。” 李鑫闻言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任何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堕落,必然存在客观因素,或许自身原因,或许是外界原因。” “既然你说章记曾经是个好警察,那么他堕落便不会是自身的因素,只能是外界原因。” 说着,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精光,坚定不移的道:“或许章记的堕落和郑晓东有关联,你刚刚也讲了,这些年章记就是一滩烂泥,可从他见到郑晓东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那副走火入魔般的样子,令你都感到错愕。” “虽说章记查找线索手段不算规矩,但从种种迹象来看,郑晓东应该是章记的心魔,要想了解章记的过往经历,我觉得你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查看。” 梁小柔闻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明显在忧心章记,点点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要尽快解决章记身上存在的毛病,倘若我继续天天跟在章记后面,给他擦屁股。 沈雄几人心里恐怕不止感到不平衡,恐怕a组人心也尽数丧失,到时候麻烦才真正大了。” 想到此处,梁小柔瞥眼李鑫,歉意的道:“李鑫,我现在要赶去给章记擦屁股,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李鑫淡然的道:“madam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毕竟郑晓东和我表姐有所牵连,我可不想我表姐遭遇无妄之灾。” 梁小柔闻言眉头一皱,细细想了一下,眼下李鑫表姐和郑晓东有所牵扯,最关键有很大的概率是郑晓东下手的目标。 届时李鑫必然会插手此案,与其如此不如让他参与进来,说不定能早些查到郑晓东犯罪证据,道:“可以,不过在办案过程之中,你不准擅自作主,毕竟有了一个章记就够让人头疼,我可不想再多了一个麻烦。” 李鑫一听,比划着“ok”手势,道:“只要郑晓东不主动挑衅我,我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 梁小柔起身翻起白眼,道:“记住你说的话。” 第55章 反转 半个小时后,一行人赶到了公寓大楼,乘坐着电梯上了九楼。 电梯门刚刚打开,便听见楼道传来的激烈争吵声,梁小柔疾步上前,厉声喝道:“全都闭嘴。” 旋即她挡在章记面前,打量着郑晓东和旁边的军警,道:“我是章记头儿,这里是怎么回事?” 郑晓东闻言不由的瞥眼英姿飒爽的梁小柔,气愤的道:“你问我怎么回事?我倒想问问,你手下的阿sir究竟想干什么?他跟踪了我整整三天时间,先前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就当免费雇佣一位保镖。” “可是他今天的行为就过分了,要不是我想起有个东西无意间扔进垃圾袋,还真的发现不了,这个和疯狗一样的阿sir在乱翻我的垃圾袋。” 旋即,郑晓东愤愤不平道:“呵呵,你们警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是对我进行跟踪和监视,这毕竟属于警方的权力,我无话可说。 如今就连我随手丢的垃圾袋也要乱翻,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真想替所有人问问,你们警方就是如此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吗?” 李鑫闻言走了上前,笑眯眯的道:“这位是郑晓东,郑先生吧?” 郑晓东顺着声音转头看去,打量着李鑫,眉头微皱,板着脸孔道:“你又是哪位?” 李鑫淡然一笑,掏出证件挂在衣服上,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 郑晓东眼眸中划过一丝探寻,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告诉他,眼前看似和善的李鑫和他一般实际上隐藏了一头嗜血凶兽,只不过对方完全隐藏在浓浓黑雾里,仅仅露出的冰山一角,却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残忍嗜杀。 郑晓东冷哼一声,嗤笑道:“原来又是个条子,看来你们差佬真的青黄不接,无人可用,如今是人是鬼都能进入纪律部队。” 顿了顿,又道:“这位阿sir不知道有什么要说的?如果要替那条疯狗求情,那你就免开尊口。”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轻蔑,道:“郑晓东,你没有睡醒吗?根据目前早些年的法律规定,我们有权利调查任何与案件有关的嫌疑人和证人,这位章记对你展开跟踪调查,我觉得没有问题啊!” 郑晓东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讥讽,道:“按照这位阿sir的意思,我郑晓东和什么案子有联系?要是你说不出个一二三五六,小心我投诉你。” 李鑫淡淡的一笑,眸子里露出深深的冰色,道:“前几天我翻阅旧档案,其中有两宗案子情况有些特殊,一起连环杀人jian尸案和一起杀妻案。” “本来我以为这两起案件毫无瓜葛,可无意间发现这两宗案子和郑晓东先生都有关联,因此和梁小柔组长商议的过后,上报了大sir决定重启两案,因此章记跟踪你的事,属于正常的查案手续。” 郑晓东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怒火,他以前犯下的命案,由于谨慎的关系,指纹和什么的全都没有,唯有一些dna才算物证。 实际上这么多年过去dna基本让时间摧毁了,哪怕给这些差佬查,他们都找不到证据,证明他的犯罪。 可他不能容忍李鑫打扰母亲的安息,一旦对方重启案件,势必会提出什么尸检等过分的要求,顿时面色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道:“阿sir,你想干什么?我母亲的死亡,你们警方不是早就定论了嘛!” 面对郑晓东的不满和愤怒,李鑫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继续刺激,道:“对于你母亲的死亡,我们警方确实有结果,可凶手尚未抓捕归案,身为一名警务人员,我无法对这种情况坐视不理。” “如今我们警方提出重启案件,抓捕凶手,身为人子,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当年杀妻案唯一死者便是方翠莲,目前只有你一个亲人活着,因此只有抓捕到潜逃在外的凶手,方能告慰你母亲的在天之灵。” 听到这番看似充满正义感,实际上却无情揭他心中伤口的话,郑晓东要是再不清楚,李鑫的阴险,那他也不会逍遥法外多年,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皮笑肉不笑的道:“难不成我要感谢你吗?”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道:“滋滋,我们仅仅拿了一份工资,还要操心十几年前的旧案,难道你不该感谢我们吗?” “当然了,看你衣衫打扮也不像什么有钱人,捐款什么的可以免了,不过你找个乐队送些锦旗,我们不会拒绝的。” 此话一出,马国英几人忍不住扭头偷笑,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李鑫在故意刺激郑晓东,可谁都不无法说什么不对的话来。 毕竟他明面上在实行身为差佬的职责所在,为亡者沉冤昭雪,哪怕内务科也无可奈何,只不过众人有意无意忽略了最主要的杀人jian尸案。 郑晓东阴沉着脸,道:“那位阿sir翻我垃圾箱作何解释?难不成你们怀疑我和凶手勾结,或者说在你们这些差佬眼里,我才是凶手吗?” 李鑫故作一脸茫然的模样,道:“郑先生,你在说什么?谁说你是凶手了?只是我们防止凶手潜逃回来找你报仇而已。” “至于我们伙计翻垃圾好像不犯法吧?目前港岛执行的大英城堡法案,根据活动垃圾出了公民私有领土,那就属于抛弃不要的,属于无主之物,任何人都有权利拿走和翻找。” 旋即李鑫故作恼怒的样子,瞥眼一旁的章记,厉声道:“章记,你在翻找垃圾桶,难道跑到郑先生家里做的吗?” 章记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双手一摊,道:“sir,我可不敢违反规定,我只想近距离保护郑晓东的安全,顺便观察凶手有没有发出什么威胁信。” 稍微一顿,他又道:“话说回来,郑晓东将垃圾扔出了门外,根据规定那已经属于无主之物,我想翻垃圾找一些线索和食物,一方面为破案做准备,另一方面充当狗粮,应该也不违法吧!” 梁小柔缓缓颔首,道:“翻垃圾桶找食物,当狗粮不犯法,不过在工作时间干这些事,有点不务正业,严重批评一顿。” 章记老老实实的道:“madam,我接受批评,下次再也不敢了。” 旋即梁小柔笑吟吟的瞥眼郑晓东,淡淡的道:“郑晓东,我已经批评了自己的组员,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现在军装依旧在这里,你可以向他投诉。” 郑晓东双目通红瞪着几人,他心里清楚,经过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章记的行为被冠上破案查找线索的名义,他所谓的投诉只怕会不了了之,除非他一大笔钱给鬼佬,不然此事只能到此为止。 想在此处,郑晓东深深看了一眼几人,仿佛要把众人的容貌记在心底,冷笑道:“呵呵,这件个‘恩情’我郑晓东心里记下了,日后我会一一‘感谢’你们的。” 话毕,郑晓东转身回家,“砰”声关上大门,徒留下一干人在门外。 眼见投诉的正主离开,江大川收起笔记本和笔,耸耸肩,道:“各位师兄和师姐,既然郑晓东放弃投诉的权利,我也该继续巡逻了,再见。” “拜。” “再见。” “慢走。” 眼见不相干的人离去,梁小柔瞥眼一旁不争气的章记,恼怒的道:“章记,你究竟打算做什么?居然在没有我的命令情况下,私自跟踪和监视郑晓东?” 章记陪笑道:“madam,我这不也是为了破案,所以才来监视郑晓东的嘛!” 沈雄闻言不屑的瞥眼章记,嘲讽道:“章记,就你这般懒散的性子,还会为了破案加班?别开玩笑了,你要是能勤奋工作,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就是。”站在沈雄身旁凌心怡一听,接过话茬道:“自从你来到cid之后,哪天没有迟到早退?每次遇到案件以及抓捕犯人,我们其他组员永远冲锋在前,唯独你要么半道失踪,要么躲在后面。” 看到两人不约而同针对章记,李鑫双手抱胸瞥眼章记,劝阻道:“心怡姐,雄哥,你们别说了,倘若是其他案件,章记或许会摸鱼划水,可关于郑晓东的案子,他绝对会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听见这话,一干人诧异的看着章记,他们实在想不出章记爆发出百分之二百努力的模样,莫非更加堕落?还是开工时间坚持到八小时? 章记收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盯着李鑫,皱眉道:“你知道我?” 李鑫微微颔首,道:“我确实有翻阅旧档案的习惯,不过最近并没有机会看档案。” “然而前几天我在黄竹坑帮忙整理旧报纸,无意间找到了一份许多年前的旧报纸,它上面的头版头条就是你和郑晓东的报道,其中全是批评你的话。” 梁小柔迟疑的道:“莫非章记就是以前查郑晓东的阿sir,却因为让郑晓东逃脱了法网,他才选择的自我放逐。” 李鑫点点头,道:“唔,madam和你讲得差不多,不过他更倒霉一些,几乎落到是人人喊打。” 顿了顿,又道:“madam,既然章记如今没事了,我建议立刻会警署,调出所有关于郑晓东的卷宗,搜集线索。” 梁小柔想了下,与其他们和无头苍蝇乱转,不如从旧案件查找线索,说不定还有突破,道:“我们回去翻出所有关于郑晓东的资料,哪怕连夜查资料,都要找出他的马脚,我还真不信他没有留下一丁点的证据。” “等等,madam我觉得垃圾袋可能有线索,我认为应该扒一下郑晓东的日常垃圾,从他抛弃的杂物垃圾,推算他的活动。”章记闻言连忙指着楼道内堆放的垃圾,积极地说道。 李鑫顺着章记的手指看去,楼道内堆了七八个塑料袋,几乎有半面墙高,拍着他的肩膀,无奈的摇头道。 “伙计,别让怒火和急躁蒙蔽双眼,倘若郑晓东这么好对付,你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抓到他的尾巴。” 章记闻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负面情绪,坚定的信念道:“这位阿头说的对,郑晓东就是一条阴险的毒蛇,一头毒辣的狈,他不会轻易的露出马脚。” “我们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翻垃圾,还不如从旧档案找线索,最起码靠谱一些。” 梁小柔瞥见一副坚毅的章记,和她印象里“大英雄”一般无二,一时间有些欣慰,当即道:“收队。” 第55章 天花板 凌晨一点,大雾笼罩于城市,远处的霓虹灯和路灯散发着微弱的灯光,给人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办公室里,cid两组组员坐在一起吃着宵夜,炒河粉,炒饭,炒饭等等,就着几盒炒菜,大快朵颐。 梁小柔吃着干炒河粉,瞥眼一旁的李鑫,道:“李鑫,你重启郑晓东的旧案宗,属于正常范畴,毕竟案卷上的某些人线索具备一定的共同点。” “可你为什么要重启十几年前的杀妻案?虽然死者是郑晓东的母亲,但郑晓东当时只有十二岁左右,他不可能是杀害项翠莲的凶手啊!” 李鑫咽下嘴里的面条,微微摇头,道:“对于这起杀妻案的事,我了解一二,项翠莲的死亡勉强算是误杀吧!因此我要查找的,并非什么杀妻案,而是想要找出郑晓东第一个杀害的究竟是谁?” “经过这么多年实施的杀人,郑晓东的犯罪经验,可以说无比娴熟,我们能在命案现场找到的物证屈指可数,其中有一部分物证还是没用的。” 梁小柔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着河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道:“你的意思说,如今郑晓东的杀人手法比较娴熟,想要查找线索比较困难,我们需要从头查起?” 李鑫缓缓点头,道:“最好找到郑晓东第一个杀害的死者,从对方的遗体上提取可用物证。” 顿了顿,又道:“哪怕郑晓东施展的杀人手法再如何熟练,第一次杀人时,他也不能清理掉所有线索,遗留的痕迹必定最多。” 章记回忆着命案的点点滴滴,无奈的摇摇头,苦笑道:“李sir,你说的轻巧,实际上寻找郑晓东埋藏的第一具尸体,就凭我们这些人根本不现实。” “从我们警方接到报案一具第一次发现杀人jian尸案和郑晓东有关系之时,当时已经死了三名女性。” “那个时候他的杀人技术基本上算是接近成熟,命案现场一点指纹,脚印和dna都没有,现场仅有死者指甲里残留的少许线头,最多只有一点不属于当地的烂泥以及车辙。” “这些物证根本不足以充当证据,顶多算是佐证而已,无法证明凶手是郑晓东。” 马国英迟疑的问道:“章记,当年你办案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三具尸体,那里面应该有郑晓东第一次杀害的尸体吧?” 章记遗憾的摇摇头,道:“没有,根据我这些年私下调查,当时我们找到的大概率第二具尸体。 当时尸体上的线索少了许多,勒死目标的凶器也消失,仅有的dna也被破坏了。” 此话一出,众人才知道杀人jian尸案居然还有如此内幕,原来当年的前辈从第二具尸体开始查案,恐怕第一具尸体还被藏在什么地方。 李鑫掏出香烟抽了一口,目光投向屋外的雾气,道:“我怀疑第一个死者便是郑晓东父亲的情人,韦艳。” “要知道项翠莲的死亡,虽然是郑豹子一手造成的,但和韦艳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以郑晓东对项翠莲的感情,他一定会替母亲报仇的。” “刚开始郑晓东还算正常,或许在某一天在路上又看到韦艳和男人在一起了,他想起自家残死的母亲,一时间怒火冲天,便找了个机会暗地里弄死了韦艳。” “之后,郑晓东便开始仇恨每个眼角带痣的女人,只要看到类似的女人魅惑男人,他心里便压制不住怒火,估计在他心里,他的所作所为在替天行道。” 沈雄双腿翘在桌上,摆出一副半躺的姿势,疑惑道:“如果郑晓东真的杀了韦艳,那么他把韦艳的尸体藏到哪里了?” 马国英顺着着郑晓东的思路,暗自琢磨了半天,迟疑的道:“两者可能,第一种那就是让韦艳面对自家母亲坟墓永远忏悔,那么他藏尸的附近,必然能够看到坟墓。 第二种,他将人藏在了杀妻案的现场,以韦艳之死,告慰项翠莲的在天之灵。” 刘建明接过话茬,道:“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唯一属于郑晓东的心魔,在他没有把握之前,他不敢对韦艳下杀手,或许韦艳有小概率还活着。” ……………… “砰。” 李鑫撕下封条丢弃,常年禁闭的屋门骤然打开,屋内喷涌出一股灰尘和霉为,宛若灰雾一般。 “咳咳,我去,屋内这么大的灰尘都没有人收拾吗?”梁小柔右手临空挥摆着,满脸不耐烦的道。 瞧见屋内地板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以及数年未曾变动的家具摆设,李鑫不由得眉头一挑,道:“这屋子格局看起来不错,附近交通便利,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卖掉?” 林汀汀一边穿着鞋套,一边解释道:“呵呵,这问题还不简单,有钱的,看不上这间死过人的屋子,觉得这房子晦气。没钱的,就算想买也买不起。” 高彦博没好气的瞪眼林汀汀,提着法证工具箱进入客厅,道:“汀汀,就你话多,干活啦!” 只见林淑媛拿过法证工具箱,摆在沙发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喷壶,对着李鑫,马国英和梁小柔三人展示了一番,道。 “这壶里装的是鲁米洛试剂,一旦和血接触会发生化学反应,产生蓝色荧光的效果。” “按照你们几位的猜测,这里除了项翠莲流的血之外,应该还有其他人的血,那么就下来就是验证猜想的时候了。” 旋即李鑫主动关上门窗,拉上窗帘,莫淑媛举着喷壶将客厅以及窗户全部喷洒了一遍,约莫三四分钟后,沙发桌所在的位置浮现出一块块蓝色荧光。 高彦博瞥了一眼蓝色荧光的位置,淡定的道:“这里除了项翠莲的血,并没有其他受害者的血迹,看来你们的猜想错了。” 梁小柔微微扬起下巴,斩钉截铁的道:“卧室,侧卧,卫生间和厨房。” 莫淑媛闻言下意识看了一眼高彦博,见高彦博点点头,她拿着喷壶走进了卧室,对着卧室里的床,衣柜和桌子全部喷了一遍。 等了几分钟,众人便发现主卧并没有任何血迹,接下来,又在侧卧和厨房喷散了一遍,全都毫无痕迹。 看着狭小的卫生间,莫淑媛晃荡着仅剩半瓶的喷瓶,道:“这里也要喷吗?” 李鑫点点头,道:“喷,我相信这里一定有发现。” “滋……滋……滋…” 随即莫淑媛将卫生间彻底喷散了一遍,就连马桶都没有放过。 两分钟后,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整个卫生间仿佛重新粉刷了一遍,看上去有种星空般的绚丽。 高彦博指着天花板上的大片蓝色荧光,道:“天花板藏了东西。” 李鑫见此上前,踩着马桶,拆掉一大块天花板,将头伸进天花板里,就见一个空洞洞的尸体盯着他,不由得吓了一跳,低头看眼众人,道:“有发现。” 梁小柔闻言激动不已,她本来只是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想法,没想到这里真的藏了东西,道:“李鑫,拿下来。” 旋即李鑫慢慢的取出了天花板中的尸体,她的双臂被凶手恶意砍断,胸膛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好似让人掏空了五脏六腑,双腿摆成了跪着的姿势。 之后凶手用保鲜袋将尸体裹了一层又层,就像木乃伊一般,看上去无比狰狞可怖。 随即几人抬着尸体回到客厅,摆在客厅中央,一干法证立即提取有用的线索。 高彦博稍微检查了一下尸体,从口袋里掏出满是污渍的身份证,道:“死者韦艳,女性,41岁,身上有多处骨折痕迹,初步判断死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旋即,高彦博环视着李鑫几人,又道:“由于尸体成为了干尸,具体的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我们要回到法证做进一步的解刨。” “ok,那么尸体就麻烦法证的同僚了。”梁小柔扬起下巴,风风火火的道。“李鑫打电话通知伙计们,除了监视郑晓东人员,其他的全部过来帮忙收集线索。” 李鑫一听,连忙摇摇头道:“madam,这里有法证同事收集物证,再加上我们几人打下手,足够了。 而盯紧郑晓东才是首要任务,千万不能再给郑晓东犯案的机会,不然他也要行凶犯罪。” 梁小柔闻言想了想,这屋子仅有五十几个平凡,他们八个人足够里里外外搜一遍,大不了辛苦一些,多花点时间。 可郑晓东那个混蛋却是变态杀人狂,一旦无人监视他的行踪,只怕他转头就会对无辜女性痛下杀手,道:“大家将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搜一遍,尽可能找出可用的物证。” “yes,madam。” 说着,众人两两一组对命案现场进行地毯式搜索,确保不会错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第56章 指纹 法证科。 一干法证人员加班加点的解刨尸体,而李鑫等人则在休息区等待着结果。 马国英忧心忡忡的道:“李sir,虽然我们找到韦艳的尸体,但不一定能够提取出关于郑晓的证据,届时该如何是好?” 李鑫淡淡的道:“其实韦艳身上有没有郑晓东留下的线索,我根本不在意,也不在乎。” “什么?”马国英和梁小柔满脸惊愕的表情,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她们费尽心机才找到韦艳的尸体,结果李鑫来了一句“不在意,不在乎。”那她们这些天究竟在干什么,难不成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 高彦博捧着咖啡杯走来,沉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李sir并非是为了连环杀人jian尸案,而是想借助杀妻案,将郑晓东牵扯进来,借此破开他的心理防御。” 李鑫对着高彦博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高sir,一语中的。” “说实话,除非韦艳身上有决定性证据,例如指纹,dna等证据,不然单凭一具尸体,根本不足以抓捕郑晓东。” “可要是重启杀妻案,那么郑晓东便只能任由我们调查,毕竟他作为唯一的人证,有责任有义务帮助我们破案。” “而且杀妻案的凶手是他的亲生父亲郑豹子,作为警方我们为了防止他窝藏凶手,在有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申请搜查令,我真不信郑晓东犯案之后,什么都不会留下。” 旋即,他扫了一眼马国英和梁小柔,解释道:“据我所知,大部分心理有问题的犯人,他们都会留下一部分证据供自己欣赏,或是视频,或是照片,或是残肢等等。” 梁小柔闻言不禁感到恶寒,她从未见过李鑫讲述的变态杀人魔,目瞪口呆的道:“按照你的猜想,郑晓东家里也会留下确凿证据吗?” 高彦博顺着李鑫的思路想了一会儿,犹豫着道:“如果连环杀人jian尸案的凶手,为了欣赏自己的杰作,他非常有可能录制视频或者拍摄照片。” 顿了顿,又道:“我曾经遇到过类似的凶手,他们会把受害人的一部分肢体,例如眼珠,双手或者双脚砍下来,当作收藏品收藏,时不时会拿出来欣赏,把玩。” “对于正常人来说,像什么看分尸视频,照片,或者把玩受害者肢体,那是毛骨悚然的事情。” “可对心理有问题的罪犯来说,就像在欣赏一件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他们的思想和正常人尸体两种情况。” 这时莫淑媛激动的走来,手里拿着一张鉴定结果,道:“高sir有发现,我们在韦艳保鲜袋上找到了一枚残破的指纹,经过和内部保存指纹的比对,和郑晓东留下的指纹一摸一样。” 梁小柔闻言右手一拍桌子,晃动的桌子使水杯内的热水洒出,她激动的站了起来,道:“太好了,我马上申请拘捕令和搜查令,这一次我倒要看看郑晓东还怎么脱罪。” “madam别急,”李鑫转头瞥眼莫淑媛,问道:“淑媛,尸体解刨结果出来了吗?” 莫淑媛立即道:“由于你们要求加急解刨韦艳的尸体,古法医还在解刨室工作,估计再有两个小时出结果。” 听到解刨还有两小时出结果,李鑫不由得皱眉,虽然目前掌握的证据以及他藏的视频,足以钉死郑晓东,但他总觉得有些过于顺利。 霎时他想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郑晓东的指纹留在了哪层? 倘若是指纹属于靠近尸体那一层,郑晓东完全有借口,自称“有过保鲜袋遗失的经历,毕竟那玩意不值钱,他懒得报警而已。” “淑媛,你们在哪一层找到的指纹,千万不要告诉我在最里层。” 莫淑媛自然明白李鑫的担忧之处,万一指纹在里层找到的,郑晓东完全可以借口“保鲜袋遗失”逃过法律。 她低头看了一眼报告,道:“第三层,裹在尸体中间位置的保鲜袋,在靠近脚踝附近找到的指纹,就算郑晓东再如何狡辩,光一个指纹就能钉死他。” 此话一出,顿时掌声雷动,梁小柔当机立断道:“各位我们离开出发,逮捕郑晓东归案。” 顿了顿,又道:“淑媛,麻烦你尸检报告出来,第一时间送到cid。” 莫淑媛点点头,道:“没问题。” ……………… 星光商城。 “madam,出什么事了吗?”沈雄察觉到李鑫几人的到来,第一时间迎接了上来。 梁小柔环视着三楼的大大小小服装店,入眼却是陌生人,急忙问道:“郑晓东呢?他在哪里?” 沈雄瞥眼李鑫微微一愣,下意识指着不远处的服装店,道:“那郑晓东和他女朋友正在买衣服。” 李鑫自然察觉到沈雄的异样,稍微一想,便明白沈雄嘴里郑晓东的女朋友,恐怕是他的表姐,周蓉。 倘若周蓉找了一个普通人当男朋友,就算一个矮骡子,只要对方不走粉,他也能把对方拉回正道。 可现在周蓉找了一个杀人狂魔当男朋友,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万一哪天郑晓东发病把周蓉咔嚓擦,以李母对两人的感情岂不是得天天哭,那他就头大了,冷声道:“抓人。” 话毕,李鑫带头冲入服装店,走至坐在沙发椅休息的郑晓东面前,冷声道:“郑晓东先生,我现在宣布你被捕了,你有权不说话,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话音刚落,周蓉提着一件淡黄色长裙,走出了更衣间,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的塄在当场,道:“鑫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瞧见周蓉从更衣室走出,一干人满脸的看戏表情,他们早就查清了郑晓东表面上的关系网,自然也明白,周蓉和郑晓东的关系。 李鑫淡淡的道:“这位郑晓东先生和一件杀人案有关系,我们需要对他进行传唤审讯。” 周蓉顿时激动的抓住李鑫胳膊,焦急的道:“鑫仔,你们是不是查错了?晓东,他开朗乐观,善良,坚毅,喜欢助人为乐,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李鑫遗憾的摇摇头,道:“表姐,你口里的郑晓东,只是他得伪装而已,实际上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 郑晓东闻言故作气愤的起身,死死盯着李鑫,道:“这位阿sir请注意你的言词,你这完完全全属于污蔑,我郑晓东什么时候杀人的?我会保留对你投诉的权利。” 李鑫闻言转头瞥眼郑晓东,他表面故作气愤,实际上双目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呵呵,看来郑晓东先生贵人多忘事,我给你提醒两句,平安公寓,904房间,卫生间,韦艳。” 骤然听到韦艳之名,郑晓东脸上不由划过一丝慌乱,他仔细思索的一番,距离他弄死韦艳的时间足有五年之久。 尽管他当时冲动之下杀死了韦艳,但也想尽办法摧毁了可能存在的证据,哪怕条子找到韦艳尸体,他们也不可能发现什么物证,就算有遗留的证据也让时间摧毁。 想到此处,郑晓东恢复了平静,冷声道:“抱歉,我并不认识什么韦艳,恐怕你们找错人了。” 看着郑晓东的表情变化,梁小柔自然察觉到他和韦艳之死有关系,冷哼一声,道:“有什么话,等你回到警署再说吧!带走!” “咔咔”,沈雄上前一步,将郑晓东铐上手铐,推着他的肩膀,道:“走吧!” 望着眼前的一幕,周蓉顿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慌乱的道:“鑫仔,这………” 李鑫安慰性的拍着周蓉的手背,道:“表姐,这郑晓东就是个变态杀人魔,你早点认清他的真面目,对你而言,是件好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可不想哪天听到你被人暗害的消息,不然家里人要伤心了。” 对于李鑫的话,周蓉心里非常相信,她不信自家表弟会用谎话骗自己,一想到郑晓东是什么变态杀人狂魔,她便感到后怕,满脸惊慌的道:“表弟,我有点害怕。” 李鑫当即命令道:“马国英,送我表姐回家。” “好的,李 sir。”马国英应了一声,道。 ……………………… 审讯室。 看着一言不发的郑晓东,李鑫也不管,拿着报纸翻阅着。 章记歪着头,打量着郑晓东,道:“郑晓东,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将你抓捕归案,你还不老实交代。” 郑晓东玩味十足的道:“阿sir,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有什么话,等我律师来了再讲。” 李鑫随手把报纸丢在桌面,双脚翘在桌上,笑眯眯的道:“没关系,你愿意等律师,阿sir陪你一起等,正好我的同事们在搜查你的家,到时候看你有什么借口。” 听见李鑫的话,郑晓东瞬间面色大变,以他藏在屋子里的杀人录像带,他进入监狱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怕再高明的律师也没用,冷哼一声,道。 “这次我输了,不过我仅仅输给了自己,要不是我留下了那些录像带,就凭你们这帮废物,根本抓不到我的把柄。” 李鑫一听,摇摇手指道:“no,no,郑晓东,你要说这几年做的连环杀人jian尸案,你未曾留下线索,那我无话可说,毕竟仅有的dna,也被你用漂白剂破坏了。” “可你杀韦艳留下了充足的证据,我们在保鲜袋找到找到了你的指纹。” 郑晓东闻言激动的道:“不可能,我当时戴着手套给她裹尸体的,不可能留下指纹,你别想骗我。” 李鑫收回双腿,身体微微前倾,微微扬起下巴,道:“呵呵,在这种铁证上面,阿sir没有必要骗你,你仔细回想一下吧!” 郑晓东闻言脑海里慢慢回想着杀韦艳的过程,他突然想起一个细节,由于第一次杀人,他在用保鲜袋裹韦艳尸体的时候,不小心把手套磨破了一个小洞。 虽然他及时更换了一副手套,但总有疏忽的时候,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无意间留下一枚指纹?急忙问道:“你们真的找到指纹了?那指纹留在哪里?小腿?脚踝?还是脚底板?” 李鑫嘴角上扬,道:“看来你承认杀害了韦艳,只要你交代作案过程,我就告诉你,法证在哪里提取的指纹。” 章记瞥眼焦急的郑晓东,掏出一沓受害者的照片摆在桌面,正气凛然的道:“看看这些让你杀害的无辜群众,你每天怎么能安稳睡着,还不老实交代。” 郑晓东看了一眼照片,挥手打落到地上,吼道:“我没错,她们都是贱人,贱人都该死,我在为民除害。” 李鑫冷笑一声,道:“这是我听过最愚蠢的舆论,你仅凭那些受害者眼角有痣,就断定她们是贱人?实际上在我看来,你和你爹一样,你们才是真正的废物乐色,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郑晓东拍着桌子,大吼道:“我不是乐色,她们才是贱人,一个个穿着风sao勾引我,还说不是贱人。” 章记打量着歇斯底里的郑晓东,柔声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既然你说她们勾引你,那不如说说,她们怎么勾引你,你会如何杀人的。” 郑晓东闻言恢复少许平静,道:“好,我就说说她们怎么是贱人,我又怎么为民除害的。” 随即郑晓东从韦艳开始说起,将他杀害十余名女性的过程全部讲了一遍,每每说到杀人和处理尸体时,他还会露出得意的表情。 第57章 商谈 随着郑晓东的落网,一时间整个港岛震动不已,各种流言蜚语传遍四方,而大大小小的报刊则或是隐晦,或是直言不讳的发表警方栽赃陷害。 要知道当年郑晓东也曾被章记抓捕过,甚至送上了法庭,可最后因为证据不足,只能当庭无罪释放,当时那些“无冕之王”一股脑的支持郑晓东。 如今郑晓东再次被抓捕,那些报社自然不可能承认错误,反倒在添油加醋的说什么阴谋论。 可当公共科把郑晓东一系列犯案的证据摆出来,记者们却又齐齐调转枪口,把郑晓东老底都挖出来了,说什么衣冠禽兽,披着人皮的恶魔,子承父业等等。 袁浩云随手从报纸架上拿起两份报纸,扫眼报纸上头版头条,愤愤不平的道:“这些记者真太tm不要脸了,先前说什么阴谋轮,我们cid栽赃陷害,现在又讲什么警方无能,让郑晓东逍遥法外多年。” “尼玛,这好话坏话全给那些记者讲了,真他妈的不爽。” 刘建明翻着手里的娱乐周刊,不以为意的道:“那些小报记者全都是一个德性,你不应该习以为常嘛!” 马国英点评道:“这报纸上刊登的新闻,你只能相信大致信息,至于其他的一点都不能信。” 李鑫的从办公室走出,听见几人的对话,拍拍手,道:“关于新闻就别讨论了,那些记者为新闻胡编乱造属于常态,有生气的时间,还不如出门散散心,不然等你们忙起来,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随即马国英注意到一副西装革履的李鑫,满脸诧异的打趣道:“稀奇了,李sir今天怎么穿西服?难不成和何老师约会吗?” 听见马国英的话,众人不由的看向李鑫,一双双眼睛露出好奇的神色。 “除非我和何老师吃所谓的烛光晚餐,不然我从来都不穿西服。”李鑫稍微整理着衣裳,淡淡的道:“你们都知道我不喜欢穿西服,但今天和出版社编辑谈事情,总的穿的得体一些。” 稍微一顿,他义正言辞的道:“你们几个自行商议一下,除了留两个人在办公室值班,剩下的全给出去找线索。”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欢呼雀跃,如今他们b组没有案件,李鑫明显是找借口给他们放假,谁要不愿意出门才是傻瓜。 经过一番讨论,马国英和方木二人留了下来,其他人一股脑的跑出去找线索。 …………… 景瑞咖啡馆。 李鑫打量着面前的高薰儿,她画着淡妆,一袭女士白色西服,好似一朵黑玫瑰,给人一种雷厉风行且高贵的感觉,伸手握握道:“高小姐,你好。” “李sir,你好。”高薰儿一副端庄大方的样子,微笑说道。“两位喝点什么,我请。” 古泽琛打了一个响指,道:“服务员,一杯黑咖啡。” “我要一杯卡布奇洛。” 高薰儿打量着面前的李鑫,不禁称赞道:“看着李sir的身材,和我心里《龙蛇演义》形容简直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李sir会不会功夫?” 李鑫谦虚的笑笑,道:“因为我们cid办的都是刑事案件,那些凶手要么狡猾多端,要么凶毒狠辣,为了自保大家都学了两手。” 高薰儿兴致勃勃的道:“李sir可以演示一下吗?我从小就对国术感兴趣,可家里人不同意我学习。” 李鑫本想拒绝,就听古泽琛也说道:“李sir,说句心里话,我对你的功夫也挺好奇,我曾经解刨过你杀的凶徒,明面上胸膛印着一个普通的掌印,但暗地里筋骨全部断裂了,我也想知道米怎么做到的。” 听见古泽琛的话,李鑫也无法拒绝,伸手右手,一丝金属光泽划过,在桌面一按,“咔”声,桌面印了个掌印。 看着一闪而逝的金属光泽,古泽琛呆住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混过,自然学习了一些格斗术,可从未看过李鑫使出的这般神奇,目瞪口呆的道。 “我说李sir,你这手掌划过金属光泽是怎么做到的?莫非我学的洪拳是假的吗?还是铁砂掌的特殊性?” 李鑫闻言心中升起一丝警惕,难不成这个港综世界没有超凡力量,亦或者超凡人士隐藏起来了?随口解释道。 “这是我当年跑船的时候,在南洋和一个老和尚学的,那老和尚说我天赋异禀,正是学铁沙掌的好苗子,一连教了七天,飘然而去。” “你们也知道二十出头的青年心里都有大侠吗?面对送上门功夫,哪里有不练的。” “说实话,练了这么多年,我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练错。” 听到这话,古泽琛和高薰儿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可不敢学李鑫胡乱的练铁砂掌,要是练错什么的没关系,可要把手练废了,那才亏大了。 随即高薰儿将话题牵扯到了《龙蛇演义》出版,在古泽琛的据理力争之下,高薰儿同意了11%版税的要求,初次出版五千本试水,然后视行情再印刷。 如果李鑫日后继续出书,出版社将有优先权,通知根据第一本书的销售情况,重新调节书本的版费。 高薰儿笑盈盈的举起咖啡杯,道:“为了庆祝合作愉快,以咖啡代酒,大家干一杯如何?” “干杯。” “干杯。” 三人举起杯子碰了一下,道。 高薰儿放下咖啡杯,瞥眼李鑫,道:“李 sir,如果没有问题,那么明天到出版社正式签合同,你看如何?” 李鑫点点头道:“没问题,明天我会带上律师,前往贵社。” “砰。” “啊……死人啦!” 一具尸体从天耳坠,砸落在咖啡馆门口,两名刚打算出门的女子,顿时尖叫起来。 古泽琛和李鑫齐齐回过头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就见咖啡店门口站着一对姐妹花,姐姐虽然满脸的惊恐,但她依旧露出一丝坚强的表情,紧紧抱着尖叫不止的妹妹。 而在两姐妹一步之外,则躺了一具男性尸体,他胸口明明晃晃的插着把刀,身边流了一地的鲜血。 李鑫苦笑着起身,叹道:“看来我明天无法签合同了,只能初步改到下周。” 由于高薰儿和古泽琛合作多年,对于警署内部工作了解一二,一旦发生刑事案件,cid将会忙的团团转,勉强笑道:“既然现在有案件发生,李sir先忙吧!我下周都在出版社,你随时可以过来签合同。” “ok。”李鑫说了一句,转身疾步走向门口,挤开围观的人群,嘴里高呼道。“大家让让,我是cid。” 李鑫蹲在尸体旁边,打量了一番尸体,他脸上错愕的表情,好似不相信凶手会杀他,看样子是熟人犯案,掏出手机,拨通了办公室电话,道。 “国英,你们马上来金竹路的咖啡馆,这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是,李sir,我们马上就到。” 旋即李鑫挂断电话,瞥眼同样打给法证的古泽琛,道:“古法医,你帮忙做个初步尸检。” “好的。”古泽琛闻言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蹲下身体开始进行初步的检查。 李鑫顺着尸体抬头往楼上一瞧,仅有四楼的窗户开着,在风的吹拂下,窗帘似旗帜一般飘舞,隐隐在某处有快红色印记,道:“我估计找到案发现场了。” 旋即两位军装挤开人群气喘吁吁的跑来,郑成看着尸体熟悉的面孔,惊讶的道:“咦,这不四楼是尼雅广告公司的总监,吴浩嘛!” 李鑫猛然转头看向两名军装,瞥眼两人胸前的身份卡,对着说话的郑成,道:“郑哥,你认识死者吗?” 郑成微微点头,道:“我在附近几条街道巡逻了七八年,这里大部分的住户和长期工作的白领,我全都认识。” “死者叫吴浩,在四楼的广告公司上班,前两天还见他一副红光满面,讲什么要发大财了,没想到今天就死了,怪可惜的。”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道:“这样,郑哥你陪我到四楼的广告公司去看看,这位师兄帮忙维持一下现场秩序。” “没问题。”面对送上门的功劳,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随后李鑫和郑成匆匆来到了四楼尼雅广告公司,结果面对的却也是敞开的大门,公司内却是空无一人。 看着办公室的茶杯和残留的血迹,李鑫眉头直皱,只能一边勘察现场,一边等法证人员赶来,同时让郑成走访隔壁的公司,打听消息。 第58章 两份资料,不一样的内容 落日余晖,映红云霞。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寻,命案现场一切可疑和有用的物件,全部让法证人员装进物证保护袋,带回法证逐一检查。 此刻李鑫依靠在窗台,假装在抽烟,目光停留在走廊上出入的员工,眼眸中露出一丝思索。 仅仅一层就有五家公司和一间健身馆,或许他们之中有目击证人,亦或者凶手就隐藏里面。 莫淑媛从广告公司出来,拿着现场报告单走至李鑫面前,道:“李sir,根据我们初步检查,命案现场除了死者之外,应该还有两人,不过我们,,,未曾找到对应的指纹和脚印。” 李鑫目光投向窗外的街道,眼眸中露出一丝怀疑,淡淡的道:“看来凶手有备而来,不然现场不会什么痕迹都未留下。” 紧接着马国英提着一个小的物证袋走来,袋子里装了两根头发,道:“李sir有发现,我们在椅子下面找到几根女子长发,有可能凶手之一便是一名女子。” 李鑫随意的瞥眼几根头发,在办公室里发现了这种所谓的物证,他并不怎么放在心里,除非吴浩办公室十天半月都没有女性进出过,同样保洁员也用心打扫,让办公室一尘不染。 不然单凭几根头发,根本证明不了什么,也无法侦查凶犯方向,只能算一个佐证,道:“国英,你带人查查吴浩的背景,看他的人际关系如何?” 马国英微微点头,道:“yes,sir。”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方木,道。“方木。” 方木抬头道:“李sir。” 李鑫思索着道:“明天你和刘建明查查吴浩的财务,根据军装郑成无意间提供的消息,吴浩自称最近会发大财,我估计他的死和这笔横财有关系。” 方木满脸振奋的说道:“李 sir,我一定会查出吴浩的财务问题。” 看着一脸激动的方木,李鑫嘴角微微抽搐,经过一年多的磨练,如今方木综合能力足以在b组排进前三,只不过他的问题和梁小刚类似,严重缺乏自信心。 日后有机会让他独自破两起案件,相信能有改善,尽管李鑫心里想着关于方木的问题,表面上没有一点异样,道:“方木,我相信你能做好,加油。” 方木重重的点下头,道:“thank,sir。” 只听一阵脚步声,郑成和另一名军装拿着几份口供从对面的健身馆走来,对着李鑫说道:“李sir,根据同一层楼的公司职员讲述,前段时间尼雅广告公司提了一个大单,他们总经理组织了全体员工团建,一块到芭提雅去旅游了。” 马国英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难怪正常上班的时间,这尼雅公司却一个人都没有,原来他们公司组织了团建,道:“既然尼雅广告公司全体团建,那为什么吴浩会留在公司?” 郑成立即回道:“听隔壁健身教练说,由于广告公司的特殊性,他们每次团建都会留一位中高级职员值班,” “这次旅游本该不是吴浩留守,听旁边的贸易公司的员工讲,好像吴浩临时有事和人换的,今天一大早就看到吴浩来到办公室值班了。” 莫淑媛闻言连忙问道:“既然有人在上班的时间见过李sir,那么有没有人看到尼雅广告公司有外人进出?” 郑成耸耸肩,无奈的道:“这尼雅广告公司在业内也算二流顶尖水平,平日里经常有外人进出商谈业务,因此隔壁几家公司职员根本没有留意,今天是否外人进入广告公司。” 想了想,郑成干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对几家公司得员工来说,他们有闲心关注什么外人,还不如忙自己的私事划算。” 听到这话,众人无言以对,倘若将他们放在那些公司员工一个位置,估计几人也不会留意外隔壁的情况,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找新的工作,赚一些外快。 眼见时间来到五点半,四家公司正式下班,一干员工们蜂拥着走出,李鑫粗略的一瞥,不算对面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和健身人士,这些几家白领少说也有百人,他不信没有人注意到广告公司的情况。 他们之中必然有人知道内情,或许因为害怕凶手,或许打某种算盘,不愿意说而已,看来有必要挨个调查一下。 ……………… 经过李鑫等人几天的调查,吴浩的财务和背景全都没有问题,他平日里仅仅三点一线的生活,最多十天半月就去一次酒吧。 由于他生性谨慎,也可能是胆小怕事,每次去的也只是清吧,喝喝酒而已,并未得罪什么人,乍一看好像这是一件随机杀人案。 袁浩云烦躁的搓着头发,嘴里“啊啊……”叫着,道:“好烦啊!这杀人案什么线索都没有,该怎么查啊?” 刘建明见此心里暗笑,虽然他和袁浩云相处了一年多,但平日里两人都看对方不顺眼,有机会看到对方吃瘪,心里就感到高兴。 当然,两人尽管在生活里互相不对付,可经历的案件多了也算生死交情,能为对方挡子弹,一本正经的道:“浩云别急燥,这种随机杀人线索本来就稀少,我们要慢慢调查。” 袁浩云一听怒目而视,不爽的道:“刘贱人,别以为你在安慰我,我就听不出,你在讽刺我。” “够了,你俩天天吵不累吗?”李鑫站了出来,瞪了两人一眼,怒斥道。“倘若你们谁觉得自己精力旺盛,那就陪我到警署的拳击场练练。” 此话一出,整个办公室全部低下脑袋,生怕让李鑫盯上,毕竟除了马国英因为性别的关系,剩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让李鑫找借口拉上过格斗台。 如果说他们能打赢也行,哪怕打伤李鑫也不亏,可几次对练之后,他们知道要想打回去要靠人数。 为了复仇,以袁浩云为首六人对战李鑫一人,结果不仅没有打赢李鑫,反倒让李鑫痛殴一顿,他们再也不自讨没趣,和李鑫上擂台。 马国英瞥眼和鹌鹑一般老实的几人,对着李鑫劝说,道:“李sir别生气,他们也是为了命案着急,毕竟大白天在闹市发生人命案,影响我们西九龙的声望。” 李鑫严厉的表情舒缓了几分,将手里的文件分给众人,道:“我怀疑吴浩的死,和他们广告公司最近接的一件广告方案有关,你们先看一下吧!” 马国英翻开文件夹,一目三行,快速的把资料默读了一遍,合上文件,皱眉道:“李sir,你确定吴浩的死和珠宝有关吗?虽然这些所谓的皇室珠宝价值两亿港币,但距离展出时间还有三个多月。” “哪怕有歹徒想要抢珠宝,也不会在三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吧?他们就不担心珠宝拥有人因为什么意外,在展示期前取消珠宝展示吗?” 宋子杰抿着嘴唇,一脸纠结了模样,道:“madam,我倒觉得这是一个思路,毕竟我们目前对命案毫无头绪,调查起来就像无头苍蝇一样,还不如顺着这个方向查查。” 刘建明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手指敲着大腿,道:“李sir,我支持子杰的想法,既然我们选择对于命案素手无策,何不换个角度去查,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然而袁浩云等人却是沉默不语,从两人的对话之中,他们发现自己手里的资料竟然和宋子杰,刘建明两人的不一样。 虽然资料里也提到关于珠宝展示的消息,但基本上一笔带过,真正的目标却是谭成,一时间众人心里浮想联翩。 李鑫淡然的道:“各位距离珠宝展示还有三个月时间,我们不可能将全部精力放在上面,我打算安排两个人前去调查。”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向宋子杰和刘建明,道:“子杰,建明,这件事我就交给你们负责,你们必须在两个月之内,给我相信。” 两人异口同声的道:“yes,sir。” 李鑫辉挥手,道:“如今尼雅公司的员工回来了,你们马上赶到尼雅公司,打听一下关于珠宝展示的消息。” 两人闻言瞬间拿上衣服和传呼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前往尼雅广告公司。 李鑫扫了一眼马国英等人,道:“所有人来小会议室开会!” 随后众人一同来到会议室分列坐下,李鑫打开录像机,放入一盘录像带,电视上立即播放起影像,顺便按下快进。 不一会儿,李鑫按下暂停键,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穿西服男子抬头看着监控器,他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李鑫站在电视旁说道:“这人叫戴利,花名四眼蛇,目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当任业务经理。” “那天吴浩死的时候,根据大厦一位保洁人员说,他曾经在案发之前见过死者,两人善谈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我调查发现,那间贸易公司属于皮包公司,它的幕后老板叫谭成,花名大哥成,他是一个国际伪钞集团的大佬,暗地里还做着白面生意。” “倘若我的调查发现未错,吴浩所谓的发财,和戴利有关,或者说和伪钞有关,因此让戴利灭口。” 袁浩云举起右手,道:“老大,你怎么知道吴浩的死和伪钞有关系?” 随后李鑫拿出个物证袋丢在桌面,袋子里装了一张残破的美钞,道:“古法医在死者胃里找到的这张伪钞,我怀疑凶手亲手喂死者吃下去的。” 望着桌面上的伪钞,众人也不再怀疑李鑫的话,看来吴浩的死确实和伪钞集团有关系。 李鑫指着谭成的照片,道:“下一步调查对象就是谭成和戴利,明白了吗?” “yessir。”马国英等人齐呼道。 第59章 处理 谭式贸易公司顶楼。 这办公室约莫一百多个平方,装修的古朴典雅,屋内摆放的全是桌椅沙发,要么是真皮,要么是红木,所有办公用品无一不是名牌产品,隐隐透露出一股奢华大气。 此刻谭成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朝着面前的戴利砸去,烟灰缸将他砸的头破血流,怒道:“蠢货,白痴,老子让你办事,你就这样办的吗?” 戴利捂着额头的伤口,一脸畏惧的表情,低着头,道:“大哥,我也不想的,那个吴浩根本不听劝,我只能让他永远闭嘴。” 谭成一听,怒目圆瞪,大手一拍桌面,指着戴利,道:“艹,你个扑街还敢狡辩?你tmd都想到了杀人灭口,为什么不能多等到一点时间,到了晚上吴浩回家再动手?” “现在好了,因为你个蠢货在大白天,且是闹市动手杀人,搞的现在江湖风声鹤唳,就连我们的货都无法出手。” 徐力上前一步,劝说道:“大哥息怒,阿戴办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功劳也有苦劳,如今事情已经发生,还是想想办法平息才对。” 谭成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瞪着戴利,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过了半响,才道:“吗的,戴利要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就凭你捅的篓子,老子就把你拉去填海。” “阿力,今晚安排船给戴利跑路,等到风头过了,再让他回来。” 说到此处,谭成拉开抽屉,取出两沓厚厚的港币,砸在戴利身上,道:“这里是二十万,给你在跑路时候用,记住在风波平息前,给老子低调一点,别到处惹事。” 戴利手忙脚乱地接住港币,连连点头,道:“老大放心,在广告公司的风波平息前,我保证不会惹事。” 谭成不置可否的点下头,道:“行了,我不想听保证,我要看实际行动。” “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大力说点事。” “老大,力哥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瞧见戴利离去的背影,谭成满脸阴沉,道:“大力,派几个机灵点的小弟盯着阿戴,如果阿戴今晚不愿意跑路,那就让他永远开不了口,毕竟他知道我们太多买卖的事情。” 徐力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杀意,心中暗道,戴利希望你聪明一点,不然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请你去死了,道:“大哥放心,兄弟一场,我会派几个小弟送戴利一程。” 听见徐力一语双关的话,谭成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话音一转,道:“前几天我无意间听人讲,豪哥好像回来了。” 徐力闻言心底深处充满了不安,要知道他们原先属于宋子豪和mark的小弟,虽然mark那个混蛋人品不行,骄傲自大,但宋子豪对他们这些小弟却一直不差,平日里小弟家里但凡有什么三灾五难,他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然而一场普通伪钞交易,没想到宋子豪蹲大牢,mark瘸腿,再加上幕后老大捧谭成上位。 他们这个些小弟为了荣华富贵转身投靠了谭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叛徒。 而宋子豪这次无声无息的从弯弯回来,莫非是想拿回自己得东西,顺便干掉他们这群叛徒? 想到这里,徐力杀气腾腾的道:“老大,要不我带人暗中干掉宋子豪吗?” 谭成闻言摆摆手,道:“据我了解,豪哥回港岛快一年了,一直在开出租车,估计打算金盆洗手。” 想了想,谭成意味深长道:“我打算情豪哥回来,继续负责伪钞销售。” 徐力一听不禁大惊失色,急忙道:“老大万万不可,一旦让宋子豪回到公司,凭他往日里的威信,恐怕轻而易举的便能做到鸠占鹊巢,到时候会影响大佬你的威望啊!” 谭成余光瞥眼一副忠心耿耿的徐力,心中暗道,看来自己的钞票攻略确实不错,只要有大把的钞票,下面的小弟个个忠心,嘴角泛起一丝讥讽,道:“哼,现在的社会有几个讲义气的,兄弟们全都看黄金而已。” “倘若宋子豪真的敢鸠占鹊巢,那我高兴还来不及,正好用宋子豪充当我们的替罪羊。” “你也知道,我们在国际伪钞市场利益每年都在下滑,不然我也不会私自决定暗中转行卖白面,可白面的利益虽大,但也容易让条子盯上。” “从我们安插的条子里的线人报料,湾仔的cid隐隐间盯上我们了,让我们最近低调一些,减少出货。” “可你也知道,我们好不容易和国际粉商搭上线,我们这个时候选择停止出货,等于自我斩断了一条出货线,对于我们刚刚起步的白面事业而言,属于重大打击。” 旋即谭成露出一脸阴险的模样,道:“如果宋子豪愿意回到公司,我们能把他竖起来充当靶子,万一生意出现什么变故,或者让条子查获白面,我们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到宋子豪身上,让他给我们背锅。” 徐力闻言心中松口气,现在他们做白面生意,面对的交易对象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真怕谭成对宋子豪讲什么道义的话,那么他只能弃暗投明了,堆起满脸笑容,竖起大拇指,道:“大哥高,真的高啊!” “咚咚…” 一位上半身穿着白色衬衫,下半身穿着西服短裙和黑色丝袜的女子站在门口,恭敬的道:“老板,有几位西九龙的阿sir要见你。” 谭成闻言眉头一挑,他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西九龙那些条子是为了戴利而来,若非看在戴利跟了他几年的份上,他恨不得把戴利沉海,挤出一丝笑容,道:“请他们进来。” “是,老板。”女秘书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谭成随即对着徐力使了一个眼神,徐力立即把地上的烟灰缸捡起来,放回办公室桌上,退到一旁。 两分钟后,李鑫,马国英和袁浩云步入了办公室。 李鑫一眼便注意到地毯上滴落的血液,掏出cid证对着谭成一晾,道:“谭先生,我们是西九龙cid,有件案子要找你们公司的公关经理戴利了解情况。” “戴利,戴利……”谭成嘴里念叨了两声,故作恍然大悟道:“你们讲什么戴利,我一时没有想起来,在公司里同事们一直叫他,亨特。” “这几天戴利家里临时有事,向我请了几天事假,因此他并没有来公司。” 稍微一顿,谭成留意着李鑫等人的表情,试探的问道:“敢问几位阿sir,戴利犯了什么事啊?” 袁浩云目光一瞪,昂起头,嚷嚷道:“闭嘴,命案之事涉及保密关系网,哪里是你们能打听吗?” 谭成闻言眼眸里划过一丝寒光,他当了几年老大,没几个人敢给他摆脸色,本打算发怒,却想起他现在是正当身份,讪讪笑道:“阿sir说的是,是我多嘴了。” “浩云闭嘴。”李鑫不咸不淡的批评了一句,道。“既然戴利请了事假,不在公司,还请谭先生把戴利的家庭住址给我们。” “没问题,各位坐一会,我让人去拿。”谭成点点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阿力,你去人事部拿下戴利的资料,将他的家庭住址抄给阿sir。” 李鑫不着痕迹的对马国英使了个眼色,马国英立即起身道:“谭先生,不介意我一块去吧?” 倘若先前未曾摆平戴利,谭成自然不放心,条子跟着,虽然他们再公司里登记的假信息,但难保不会出现疏漏。 眼下戴利的首尾已经处理干净,除非两边正好撞上,不然戴利肯定不会暴露,笑道:“当然不介意!” 转头瞥眼旁边的徐力,道:“阿力,你带这位madam去趟人事部,将戴利的资料交给madam。” “好的,老大。”徐力微微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道:“madam,这边请,人事部在六楼,” “你先请。”马国英轻笑道。 看着两人的离开,谭成叫来了秘书,帮李鑫二人倒起茶水,聊起闲话。 几分钟后,两人重新归来,马国英举起掌中的资料,道:“李sir,东西拿到手了。” 李鑫当即起身,冲着谭成道:“谭先生,我们有事先走了。” 谭成豪爽大方的笑道:“各位阿sir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不如我们一块吃个便饭。” 李鑫淡然的道:“抱歉,这件命案关系重大,上面着急要破案,我们没时间耽搁,下次再约吧!” 谭成摆出一副失望的模样,微微一叹,道:“既然各位阿sir有事在身,那就不多留诸位了,慢走。” 等到几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谭成面色阴沉的道:“吗的,自从老子上位以来,江湖上谁不喊我一声成哥,这是第一次有人指着老子鼻子骂,这口气老子要是忍下来,今后如何在道上混。” “阿力,等送走戴利,带人给那个死条子一些教训。” 徐力重重的点头,道:“老大,我知道了。” …………… 另一边,李鑫三人走出谭氏贸易公司,迈步走向停车场。 李鑫环视着街头车流,淡然的道:“浩云,最近小心一些,你刚才驳了谭成面子,我担心他对你下黑手。” 袁浩云嗤笑一声,不屑的道:“李sir安心啦!就凭那些臭鱼烂虾,我一个能打十个。” 两人自然相信袁浩云的身手,只不过敌暗我明,倘若对方采用偷袭战术,难保袁浩云不会吃亏。 马国英不满的道:“哼,袁浩云你再能打,有李sir能打吗?我看你不吃亏,恐怕不会长记性。” 袁浩云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道:“啰里八嗦的,我心里有数。” 眼见袁浩云不听劝,马国英不甘的跺跺脚,转头看向李鑫,道:“李sir,你看看这个犟驴,明明为他好,他还不领情。” 李鑫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既然袁浩云觉得自己能行,那他才不会多费口舌,淡淡的道:“等他吃亏了,自然明白,听人劝有饭吃的道理。” 就听袁浩云又道:“刚才我就想说了,那谭成明明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你为什么要如此给他面子?” “按照我的想法,谭成要是不愿意开口,那就打一顿,他自然就老实了。” 李鑫淡淡的瞥眼袁浩云,嘴里吐出了“蠢”,眼看袁浩云要反驳,又道:“首先我们名义上属于调查杀人案,可明面上杀人案和谭成毫无瓜葛。 其次这里并非我们的辖区,我们要是擅自动谭成,那就叫跨区办案。 而我们跨区办案,你以为湾仔伙计会感谢你吗?他们只会认为你在抢功。 最后,我们虽然现在调查谭成,但谭成并不知道我们要查他,只会以为我们对他一无所知,可按你说的,硬逼谭成,那只会打草惊蛇。” 马国英举了举手里的资料,失望的道:“李sir,那这份文件是不是也有问题?” 李鑫翻起一个白眼,道:“戴利,在伪钞集团明显属于核心小弟,要不然谭成也不会命他处理吴浩,这份文件估计除了姓名和性别,其他一个字都不能信。” 第60章 爆发 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昏暗的大厅里扫射,震耳欲聋的dj声咆哮。 此刻,酒吧中央的舞台,挤满了男男女女,他们或是手舞足蹈,或是摇头摆尾,肆无忌惮地挥洒着激情。 听着周围传来的音乐,宋子杰只觉得头脑快要炸开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苦笑道:“李sir,打死我也想不到,你居然喜欢来这里消遣。” 袁浩云随着音乐摇着脑袋,哈哈大笑道:“阿杰,你也太单纯了?你莫非真的以为李哥不识人间烟火吗?单单看李哥熟门熟路的样子,他明显就不是第一次来酒吧。” 李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爽的瞪眼袁浩云,没好气的道:“浩云,我头次发现,你话挺多的,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袁浩云当即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老老实实的闭上嘴巴。 刘建明一副看好戏的心态,乐呵呵的道:“我算是明白了,整个人西九龙要说,谁能稳稳的压住袁浩云,非得是李哥不可。” “建明哥,讲的太有道理了。”方木吃着西瓜,附和的点头,道:“我也注意到了,云哥,这人吃硬不吃软。” “倘若我们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他一般都不带理的。唯有用拳头打服他,他才愿意和我们好好说话。”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平日里方木属于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没想到他只是喝了点酒,竟然会冒出如此惊人之语。 而袁浩云飞扑过去,对着方木头发一顿揉搓,恼羞成怒的道:“哇,衰仔竟敢打趣你云哥。” 方木一边左避右闪,一边求饶道:“云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看着两人嬉闹了一会儿,李鑫单手拎起袁浩云,将他丢回座位,道:“好了,你俩别闹了。” “难得我请你们出来放松心情,你们就不去找个美女认识一下吗?” 袁浩云闻言目光投向人群中,瞬间发现了一个目标,搓搓手,道:“各位,我找到目标了,先去搭讪了。” 说罢,袁浩云整理了一下衣衫,端着酒杯直奔对面。 众人顺着袁浩云前行的方向看去,就见对面卡座,坐了五六个女生,她们个个抹着淡妆,穿着单薄的衣服,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刘建明见状连忙倒了一杯酒,兴致冲冲的道:“几位,我也去凑凑热闹了。” 方木环视着整个酒吧,突然之间,一个丰满娇艳的女子入目,他的眸子里宛若放光一般,紧张道:“那什么,李哥,你们坐着,我在酒吧转转。” 李鑫瞥眼面色通红的方木,微微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就见在吧台附近坐着一个三十大几的女性,她满头卷发,身材颇为丰满,一袭红色长裙,就好像是熟透的蜜桃一般。 李鑫见此心里暗笑,想不到方木居然是个闷sao,居然喜欢成熟型的女人,一本正经的道:“注意安全。” 看着略显拘谨的宋子杰,李鑫喝了一口啤酒,好奇的问道:“杰仔,你去找个目标吗?” 宋子杰摸摸鼻尖,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道:“李哥,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现在jackie怀了我的孩子,我不想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李鑫微微一愣,道:“好家伙,你的速度够快的,就连孩子都要有了,不过你想好什么时候结婚了吗?难不成打算等jackie肚子挺起来,亦或者孩子呱呱落地之后?” 宋子杰老老实实的道:“我和jackie的父母商议过了,眼下jackie的妊娠反应比较强烈,我们打算先把结婚证领了,等12月初,或者圣诞节那天结婚。” 李鑫闻言愣了一下,眼下都10月末了,岂不是说再有一个多月时间便办婚礼了,笑骂道:“好小子,你的保密工作做的够厉害的,若非我多嘴问了一句,你都不算说了啊!” 宋子杰满脸尴尬的道:“李哥说笑了,目前我的婚礼时间都未确定,怎么敢邀请您参加?” 顿了顿,他连忙补充道:“当然,等我和jackie定好时间,我们肯定第一时间给你送上请帖。” 李鑫微微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喝两杯酒,早点回家吧!别让jackie担心。” 本来宋子杰就不算过来玩,只不过盛情难却,再加上袁浩云在一旁不停的劝说,这才松口,道:“李哥,你坐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宋鑫辉挥手,道:“去吧!” 这时一个女子走到李鑫对面坐下,充满自信的道:“我叫美云,靓仔能请我喝一杯吗?” 李鑫随意的瞥眼女子,见她脸上的粉涂抹的和在面缸里扎了过似的,顿时大感到胃口,意懒兴衰,道:“不能。” “哼,吝啬。”女子冷哼一声,抬腿走人。 随后一位身穿黑衣皮衣,短裙的妙龄美女,端着高脚杯缓缓走来,在李鑫对面坐下,掏出一根细烟点上,烈焰红唇吐出一个烟圈,道:“我叫安雅,帅哥能请我喝一杯吗?” 借着酒吧的灯光,李鑫打量着面前的女子,她虽然表现出一副充满诱惑的模样,实际上眼眸里不时划过一丝紧张,心中暗笑一声,看来她就算不是第一次来酒吧放松,也是一次搭讪别人。 旋即李鑫余光扫了一眼四周,注意到右侧卡座两名女子紧紧盯着安雅,一副看戏的样子,暗自猜测,估计她们就是安雅的同伴了。 李鑫举起右手冲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道:“服务员,给这位美女来杯冰川世界,记我账上。”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来了一杯冰川世界,摆在安雅面前,道:“小姐请慢用。” 看着犹豫不决的安雅,李鑫微笑道:“放心,这款是酒精饮料,以雪碧,蜂蜜,矿泉水,冰块等调制的,实际上酒精含量并不高,顶多和啤酒一样,少量饮用不会醉酒。” 安雅端起冰川世界抿了一口,一股冰冷甘甜的味道入口,隐隐中弥漫着股淡淡的花香,那酒精味更像是点缀一般,如同破开寒冬的阳光,惊喜的道:“好酒。” 李鑫喝着啤酒,笑道:“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你喜欢类似于粉红玛丽的鸡尾酒。”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帮我点一杯,粉红玛丽呢?”安雅眨巴着眼睛,微微扬起下巴,轻笑道。 “我……” 霎时嘈杂的酒吧,突然响起一声爆喝,宋子杰怒气冲冲的道:“你们两个将身份证掏出来,阿sir要检查。” mark闻言惊怒不已,起身指着宋子杰,厉声道:“宋子杰,你在干什么?他是你大哥,你现在居然查他?” 宋子杰面如冰霜道:“我再说一遍,身份证拿出来。” 李鑫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宋子杰和mark在对峙,而宋子豪手足无措的看着两人,对他而言一个是他的生死兄弟,一个是他的亲弟弟,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李鑫微微一叹,道:“看来和你聊不成了,我朋友出事了。” 话毕,不等安雅回话,李鑫走到宋子杰身边,充当他的靠山。 李鑫瞥眼手足无措的宋子豪和桀骜不驯的mark,虽然在电影里欣赏mark的霸气,但现实里他对mark只有厌恶。 明明宋子豪打算退出江湖,可mark为了拿回所谓的“尊严”,以“兄弟义气”再次拖着宋子豪下水,导致宋子杰死亡,冷漠的道。 “mark哥,你还真当自己是伪钞集团的大佬,你现在只不过是替谭成擦鞋的小弟,靠着谭成赏给你的三瓜两枣苟活。” 紧接着李鑫耻笑道:“若非谭成忌惮宋子豪的江湖威望,你真以为谭成会留着你mark哥吗?给你卧薪尝胆吗的机会吗?他早就把你干掉了,白痴。” “混蛋,你在说什么?”mark一项自视甚高,听见李鑫的贬低,顿时大怒不易,挥拳对着李鑫眼眶打去。 李鑫骤然出手抓住mark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嘭”声将mark抛在地上,不等mark起身反击。 李鑫抬腿把mark踩在脚下,看着满脸仇恨,努力想移开他的腿的mark,不屑的道:“喊你一声mark哥,你还真当自己是老大了?你们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既然从老大的位置被人掀翻,那就老老实实的认输不好吗?非得没事找事。” 由于mark突然动手,宋子豪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mark已经在李鑫的脚下,见此又气又恼,道:“望李sir给我个面子,放mark一马。” “对于你们几个的事,我不愿意管,不过子杰在履行职责,你虽然是他亲哥哥,但也要配合。” 李鑫闻言转头瞥眼宋子豪,身为伪钞集团曾经的大哥,只要和过去的人事有一丝联系,他就别想退出江湖,不咸不淡的道:“身份证。” 宋子豪压下心底的不舒服和委屈,掏出身份证递给宋子杰,道:“子杰,检查吧!” 宋子杰拿着身份证右手青筋凸起,随意的看了一眼,对着宋子杰质问道:“你们在这里干嘛?是在商议走私军火?还是打算贩卖白面?亦或者做器官买卖?” 听到这些越来越离谱话,李鑫瞪了一眼宋子杰,沉声道:“够了,这些话不应该从你宋子杰嘴里出来,记住我们cid的职责。” 而宋子豪眼眸中充满了苦涩,满脸忏悔的道:“子杰,我不做大佬好多年了。” 这时李鑫放开了mark,mark起身就要再次还手,他单手将其擒拿,死死的压在桌上,淡淡的道:“宋子豪,你可知道自己和mark接触的后果吗?对身为差佬的宋子杰又有多大的影响吗?” 宋子豪心里清楚,他和mark见面对宋子杰得影响,除非宋子杰日后有贵人相助,不然督查,甚至是警长就算到顶了,苦笑着道:“虽然子杰是我亲弟弟,但mark也是我弟弟,我不可能对他坐视不理。” 李鑫不屑的一笑,道:“滋滋,那我要夸你讲义气吗?明知道弟弟是差佬,为了一个不知所谓,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就把弟弟的前途弃之脑后。” mark死命的挣扎着,一脸憋屈和仇恨的表情,大怒道:“你说谁是傻子?有种放开我,我们重新打过。” 李鑫淡淡的道:“当然说你,你以为自己是兰博吗?仅仅靠两个人就想打败谭成和他手下的枪手,我看你嫌宋子豪活的太长,想他早点死。” 就在几人争吵之际,韩宾带着几个小弟二楼下来,穿过人群走来,笑眯眯的道:“这里是我们洪兴的场子,几位朋友来玩,我韩宾欢迎,可你们要是在此闹事,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 李鑫冷哼一声,松开了mark,扫了一眼酒吧,诧异的道:“这酒吧居然是你韩宾的场子?好吧!今天我给你韩宾一个面子,此事到此为止。 不然我就把这个白痴带回去清醒清醒,让他知道,垃圾就该待在垃圾堆里,而不是跑出来碍眼。” “子杰,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们该走了。” 第61章 兄弟情 月色朦胧,星光熠熠。 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街道两侧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地摊,服装,鞋袜,碟片,大排档等等。 看着面色黯然的宋子杰,李鑫拍着他的肩膀,对着不远处的大排档努努嘴,道:“走吧!我正好有点饿了,陪我喝一杯。” 下一刻,刘建明,方木,袁浩云三人从酒吧里挤出来。 瞧见眼眸湿润的宋子杰,袁浩云故意抱怨道:“你们要溜出去吃东西,怎么不叫上我们?在酒吧玩了半天,我肚子早就清空了,我要吃烧鹅和喝啤酒,。” 刘建明深深的看眼宋子杰,心里闪过一丝羡慕,含笑道:“我没有袁浩云起哄的本领,却能做个合格的陪酒角色。” 方木笑道:“让我们把所有烦恼抛之脑后,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随后几人走到一件大排档,点了几份下酒菜和两箱啤酒。 听着几人的说笑,宋子杰默默的拿起啤酒,以牙齿撬开啤酒盖,“咕隆,咕隆”灌着,瞬间满满一瓶啤酒下肚。 眼见宋子杰又要开啤酒,李鑫一把按住他的手,道:“我去,杰仔,你就是想喝醉,也别光顾着自己,我们也要喝啊!” 不久,几人点的菜肴上桌,烧鹅,韭菜炒蛋,烤鱼等等。 李鑫对着袁浩云使了一个眼神,袁浩云顿时抢过宋子杰手里的啤酒,乐呵呵的道:“我来开,我来开。” 旋即袁浩云用啤酒扳将整箱啤酒一一打开,一人分了两瓶,道:“大家先喝着,不够再叫老板上。” “干杯。”李鑫,方木,袁浩云,刘建明和宋子杰五人举起酒杯碰了一下,齐声道! 霎时三辆面包车疾驰而来,停在大排档前,二十几个手持铁棍,钢管的壮汉走下车,一副打架闹事的模样。 下一刻,蹲在周围吹牛打屁的矮骡子们瞬间将几辆面包车围在中间,他们虽然赤手空拳,但气势上毫无畏惧。 陈俊上前一步,双手抱胸,趾高气昂的道:“喂,你们几个干嘛的?不知道这条街是洪兴罩着的吗?” 这时邓勇从兜里掏出一个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道:“大哥,人找到了,在洪兴的地盘。” “好的,我知道了。”邓勇把大哥大递给陈俊,淡然道。“洪兴的蒋先生要和你说话。” 陈俊深深得看眼郑勇,迟疑的接过大哥大,放在耳边,道:“我是洪兴陈俊,你是哪位?” “蒋先生?” “对,我跟宾哥的。” “好的,好的。” “我明白了。” 陈俊随手挂断电话,将大哥大递回,露出一丝憋屈的表情,语气里充斥着不满道:“你们这般混蛋够可以的,直接找到蒋先生头上,让我给你们让路。” 邓勇心里清楚,这里是洪兴的地盘,真要惹毛了眼前的陈俊,除非他们动枪,不然就凭他们二十几个别想逃出洪兴的地盘,咧嘴一笑,道:“哥们别生气,我们只是借你们的场地教训一个人而已。” 当然,郑勇也知道,这些人或许不会出手,可要是暗中扯扯后腿,那也是个麻烦,从口袋里摸出一沓港币,约莫七八千,塞进陈俊掌心,道:“这些钱请弟兄们喝茶,抽烟。” 陈俊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票子,虽然七八千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起码表明对方懂规矩,对着周围的小弟,挥手道:“私人恩怨,我们撤。” 瞬间十多个小弟撤离了大排档,蹲在一旁看热闹。 旋即邓勇好手里的钢管遥指李鑫等人,道:“就是那几个,给我打。” 说着,邓勇第一个冲了上去,手里的钢管舞的“呼呼”作响。 自从李鑫当了差佬,除了面对反抗的矮骡子,第一次遇到主动要打他的家伙,不由的愣了一下,道:“艹,我是cid,你们敢袭警?” “什么袭警?那家伙搞大了我妹妹肚子,我要为妹妹报仇。”邓勇随意的找个借口,举着钢管砸向宋子杰后背。 说着,李鑫拎起桌子对准一干打手砸去,铺天盖地的菜肴和啤酒瓶划过长空,精准的砸入人群内。 一时间冲在前面的几人,要么让汤汁洗脸,要么让酒瓶砸中,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紧接着李鑫窜了上去,一跃而起,双脚蹬于两打手脸上,打手瞬间往后倒地,后脑勺砸在地上,昏死回去。 眼见两根钢管朝着脑门打来,李鑫眸子里划过一丝厉色,硬生生从打手手里抢过钢管,对准大手们劈头盖脸的打砸。 当然,李鑫并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们杀光,因此未使出全身力气,但每一棍下去,轻则破相,重则开瓢。 这时袁浩云等人也拎着折叠椅赶来帮忙,由于宋子杰心底的悲愤痛苦,他直接抢了箭头的位置,袁浩云只能压下不爽和战意,和刘建明,方木两人一起充当保镖,保护宋子杰。 短短几秒钟,李鑫解决了一大半的打手,扫眼现场,一名打手挥舞着钢管,恶狠狠的对着宋子杰后脑勺打去,他刚打算出手救人。 余光留意到宋子豪和mark狂奔而来,只见宋子豪不假思索一个飞扑将宋子杰扑倒,肩头和脸颊被钢管刷中,瞬间肉眼可见的青紫浮肿。 宋子豪紧张的看着状若疯魔的宋子杰,道:“阿杰,你没事吧?” 宋子杰心里对宋子豪自然有感情,不说他以前上学所需的费用,基本上全是赚宋子豪回来的,单单在他心里异常崇拜宋子豪,认为宋子豪充满了人格魅力,想成为他一般的人物。 可每每想到父亲因宋子豪而死,且父亲的葬礼宋子豪都未现身,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恨意,满脸复杂,冷冰冰的道:“我的事,和你毫无关系。” 听见宋子杰无情的话,mark一拳放倒打手,不快的道:“哼,若非你是豪哥的亲弟弟,你以为我们想管你的屁事嘛!” 此话一出,袁浩云等人不由的怒目而视,虽然他们不需要对方帮手,但对方出手相助,那就得承情,因此只能当耳旁风。 李鑫拎着犹如死狗般的郑勇走来,在众人面前一丢,道:“喏,你们谁认识这个家伙?这些打手全是他带来的?” mark一眼认出了郑勇,脱口而出道:“他是郑勇,谭成手下的打手之一。” 听见这话,袁浩云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还没找谭成麻烦,谭成尽敢先找他们的麻烦。 而宋子豪脸上则露出一丝怒气,对着郑勇怒吼,道:“艹,你们有事冲我来,为什么要动阿杰。” 就听李鑫没好气的道:“浩云,以后做事不要太冲动,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打手应该来找你的。” 听见两人的话,众人全都迷茫了,好家伙,这还有人抢锅背。 李鑫注意到众人的表情,解释道:“谭成此人阴狠狡猾,现在他需要宋子豪当背锅侠,在他和宋子豪撕破脸之前,他并不会对宋子杰下手,除非他疯了,不然那属于自找麻烦,平添变数。” “至于找浩云麻烦,完全因为这家伙口无遮拦,白天我们在谭氏贸易大楼调查戴利,浩云一开口就得罪了谭成,以谭成那种阴狠的性子,不报复才怪。” 难怪那郑勇指的是袁浩云,他们刚开始以为是自己办案时不小心得罪人,心里还想着这几天小心些,没想到受到了袁浩云的牵连。 李鑫余光瞥眼宋子杰,见他眉宇之间的郁气减少了几分,心道,看来这次不动枪,打打架挺好,省得宋子杰发疯般地盯着宋子豪或者谭成不撒手,那才是麻烦,道。 “浩云打电话call白车,将那几个开瓢的送到医院治疗,剩下的全带回去喂蚊子。” 旋即李鑫瞥眼宋子豪,淡然的道:“宋子豪能谈谈吗?” 宋子豪留意到宋子杰脸上的怨恨,轻叹一声,道:“我也想和李sir谈谈。” 两人走到旁边的巷口,走进了进去,李鑫靠在墙边,掏出香烟,递了一根,道:“你准备如何解决和谭成的矛盾?要知道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既然盯上了你,便不会罢休。” 宋子豪深深吸了一口,道:“我打算找个机会和谭成谈谈,倘若谭成能听得进劝,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然……” 尽管宋子豪没有明说,可李鑫清楚,要是谈不拢,那就只能打喽,道:“你想要平静的生活,而我要功劳,我们双方的利益一致,不如合作吧!” 眼见宋子豪要拒绝,李鑫连忙补充道:“你可千万别说什么,‘江湖人沾皇气,违背江湖规矩’之类的屁话。” “要知道那些洪兴,东星,和连胜等社团大佬有几个和鬼佬没有联系?”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社团每年都会给鬼佬贡献不少利益,特别是警署的鬼佬,他们基本上拿的是大头,你别和我讲什么不知道。” 瞧见宋子豪脸上的犹豫之色,李鑫又道:“我们先不说,谭成是否愿意放过你当背锅侠?就说说,以mark的脾气,他会不会忍下三年来所受的屈辱?” 宋子豪一听面色黯然,嘴里沉重的吐出“不会。” 旋即宋子豪苦笑道:“若非他等我出狱,以mark的暴脾气,早就找谭成报仇了。” “一旦mark找谭成报仇,以我和他之间的生死交情,我肯定不会对mark坐视不理,到时候我们必然会和谭成生死想搏。” “看来豪哥也是明白人,因此你和mark未来打算,我就不多讲了。”李鑫轻笑一声,道:“你可知假如自己回到公司,届时你要扛什么锅吗?” 宋子豪闻言眼神闪烁,心中琢磨着谭成的目的,按照mark得说法,公司虽然主业依旧是伪钞,但暗地里却是展开了新的业务,不过他未打探出来。 估计走私之类的事情,毕竟他们公司海外有人脉,以谭成的精明恐怕不会放过,试探道:“走私?” 李鑫冷笑一声,打趣道:“你太小看大哥成了,人家哪里看的上走私这种小买卖,他现在私自做白面生意。 说实话,他业务水平挺好,白面生意远销海外。” “虽然在港岛声名不显,但也是首屈一指的粉贩,就是不知道,这伪钞和白面两口黑锅你能否背的动?” 听到谭成暗中犯粉,宋子豪只觉得后脊发冷,越发感觉到谭成的阴毒。 本来伪钞就是各国打击的重点,如今谭成又暗中犯粉,公司简直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般存在,说不定暗地里已经有国际刑警和条子盯着公司头目。 难怪谭成三番五次请他回去,这两口锅他还真的背不动,可让他这个老江湖和差佬合作,他心中始终有点别扭,道:“我要考虑几天。” 李鑫无所谓的耸耸肩,道:“随你,反正我们等得起,毕竟谭成本来就不是我们西九龙的目标,就是不知道你和mark是否等得起。” 旋即李鑫注意到赶来的警车,将烟蒂丢掉,顺便踩了一脚。道:“行了,不和你说了,回家睡觉。” 第62章 仁爱医院 乌云密布,阴雨绵绵。 客厅里,李鑫穿件蓝色t恤,下半身一条沙滩裤,横躺在沙发上,悠闲看着电视剧,享受着周末的时光。 由于世界不同的关系,电视节目和前世完全不一样,此刻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古装剧,讲述的是一名蝶妖化作人形,参加科考当官,为民伸冤。 尽管电视剧主角蝶妖参加科考看上去有些离谱,可整部剧剧情挺出彩,特别是蝶妖在用法术寻找线索时,有种现代破案的味道。 “叮叮……” 李鑫拿起手机,道:“喂,哪位?” “蓉姐,有事吗?” “你说什么,老头子让人打伤了?什么人干的?” “行,我知道了,老头子现在在哪里?” “仁爱医院?好的,我马上来。” 李鑫快速的换上了一件衣服,将配枪挂在后腰,疾步走出了家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仁爱医院。 在医院的问诊台询问过后,李鑫来到了三楼的骨科,正好遇到李父等人从办公室出来。 看着李父头上裹着纱布,右腿打着石膏,李鑫面色阴沉无比,虽然他和李父关系不好,但因为新房的关系,也算缓和了两分,道:“医生怎么说?” 周蓉立即道:“医生讲,舅舅右腿骨折,要恢复三五个月,原本今天就能回家修养,只不过舅舅的头也受了伤,恐怕要观察一天。” 对于李鑫的到来,李父心里很是高兴,只不过多年的争吵,让他面对李鑫有种不自在的感觉,语气生硬的道:“衰仔,你怎么来了?” 李鑫现在不想和李父争吵,直接当做没有听见,冲着周蓉问道:“表姐,住院手续办了吗?费用缴了吗?” 周蓉点点头,道:“全都办好了,我们准备送舅舅去病房。” “我来吧!”李鑫接过轮椅,推着李父进入了电梯。 一行人上到八楼的病房,李鑫随手将李父抱上了床,掏出两张金牛,递给周梅,让她去买一些水和食物回来。 随后留下李母暂时照顾李父,李鑫对着周蓉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同走出病房,行至走廊尽头的阳台。 李鑫靠在围栏上,淡淡的问道:“表姐,老头子市场做了这么多年的鱼贩,可以说是一个老滑头,今天怎么让人打了?” 周蓉苦笑一声,道:“今天我们从九叔那里收到了一条半米长的野生老鼠斑,舅舅怕你上班太累了,本打算今晚熬些汤,等明天让舅妈送你补补。” “可谁知道今天市场来了一伙矮骡子,他们听说了舅舅有老鼠斑,就打算用五十块强卖,舅舅不同意,他们就打了舅舅。”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由于市场靠近码头附近,名义上属于西贡大傻的地盘,实际上真正掌握的是船王赵家,基本上没有什么矮骡子敢闹事,这伙矮骡子又是什么鬼?道:“你知道他们的信息吗?” 周蓉回想了一下,迟疑的道:“我无意间听那些矮骡子讲,他们老大叫什么邓彪,他好像是谭氏什么公司的,庆祝老大上位。” 听到周蓉的话,李鑫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脑海中思索了一下,瞬间想起来,这不就是前几天在打架时遇到的那个家伙好像叫什么邓勇。 两人一个叫邓彪,一个叫郑勇,要说他们两个要没有关系,连鬼都不信,难不成谭成想以此警告自己,让他不要多管闲事?只不过谭成真的这么愚蠢吗?道:“表姐,你现在这里帮忙照顾好他们,我去去就来。” ……… “滋啦…”一声,三辆本田停在了海鸟火锅店门前,李鑫,袁浩云等人下车,气势汹汹的进入火锅店。 看着一副来者不善的李鑫几人,本来嘈杂喧嚣的火锅店安静下来,一些胆小怕事的客人更是做好了,一旦发生什么打架斗殴事件,第一时间逃跑。 邓彪怀里搂着一个娇艳的女子,迷离的打量了李鑫几人一眼,打个酒嗝,举起酒杯,对着同桌子的几名打手小弟,醉醺醺的道:“看什么呢,喝酒啊!今天老子升职,大家不醉不归。” “彪哥海量。” “哈哈哈哈,彪哥干杯。” “祝彪哥钱途无量。” 几名马仔立即举起酒杯,对准邓彪一阵吹捧。 李鑫立即掏出cid证,冲着几个醉鬼一晾,微笑道:“我是西九龙cid,李鑫。” “前几天在安雅广告公司发生一起杀人案,有人提供线报,称邓彪先生,曾经在现场出现过,请邓彪先生和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邓彪醉醺醺的站了起来,随手拍了一下李鑫手背,满嘴酒气的道:“艹,你叫老子去,老子就去吗?拿以后老子还怎么混?” 面对如此轻易上套的邓彪,李鑫差点儿笑出声,故意松开手,cid证直直的掉在桌面,厉声道:“你敢袭警!” 话音未落,李鑫抓着邓彪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塞进滚烫的锅里,一时间所有人都懵了。 下一刻,邓彪剧烈的挣扎,双手不断的挣扎着,想要按着桌面起身,却将碗碟扫落,碎了一地。 “艹,你们找死。” “干他。” “救彪哥。” 同一桌子的打手们瞬间回过神,在酒精的作用下,他们个个胆气大增,拎着酒瓶就要朝给李鑫开瓢,为邓彪报仇。 李鑫见此随手松开烫的惨叫不止的郑彪,顺手抓住两旁的耳钉男和黄毛高举着酒瓶的手腕,控制着两人的手,互相爆头。 旋即李鑫猛然拎起火锅对着右侧的几名打手一泼,锅里的热汤,烫的他们呲牙咧嘴,惨叫不止。 紧急着李鑫抓起左侧得黄毛,对着另外一边的打手们扔去,四人完全扛不住黄毛的体重和冲击力,齐刷刷得被压倒在此。 李鑫又拎起耳钉男,对着右侧的打手丢去,几人再次被压倒。 而此刻邓彪体因为惊出一身冷汗的关系,排出了一部分酒精,神智清醒几分,一边用冷水清洗脸部的火锅油和烫痛,一边狐假虎威的道:“吗的,我们老大可是大佬成,你们敢惹我?想死吗?” 李鑫捡起桌面上的cid证,随手拿过一张抽纸,擦去证件上的油污,不怀好意的道:“哇,大佬成?我好怕噢,有本事你让他去砍我大佬女王。” 邓彪一听哪里不知道对方是条子,面色阴沉的道:“死条子,我要投诉你,投诉你们暴力执法。” 李鑫轻蔑的一笑,指着火锅店的一干客人,服务员和老板,道:“这些民众全都是我的人证,他们可以证明,你邓彪先袭警的,而我只是被迫反击。” 说着,李鑫冰冷的扫眼店内的客人,最后目光定格在火锅店老板身上,意味深长的道:“曹老板,你愿意做我的人证吗?证明这帮混蛋率先袭警的?” 曹平打量着一脸冷漠的李鑫,心中打了一个激灵,相比邓彪那几个小喽啰,他更不愿意得罪眼前的黑警。 虽然他帮助了李鑫几人会得罪邓彪,但他背后也是有人罩着的,在势力上并不惧怕大佬成,可要是得罪了一位不讲规矩的条子,那才是头疼的事。 毕竟四大探长那种黑暗和混乱的时代,对他们来说,还未过去有多久,连连点头道:“阿sir放心,倘若你们有需要,我和伙计们会帮你作证,这几个人先动手袭警的。” 听见曹平愿意充当证人,郑彪瞬间脸色阴沉下来,仿佛从牙缝里挤出似的,道:“老曹,你敢卖老子,等我出来………” “啪。”李鑫一巴掌扇了过去,沉声道:“怎么的,你竟敢在阿sir面前威胁证人,想死吗?” “全部带走。” ……………………… 审讯室。 此刻邓彪满脸的水泡,双手被反铐于椅子后面,因为脸颊和手腕传来的痛疼,不由哼哼唧唧的叫着。 “咔…”声,李鑫,袁浩云和刘建明三人推门而入。 就听邓彪激动的道:“该死的混蛋,我脸好疼,你们快送我去医院治疗,不然我一定要投诉你。” 袁浩云一听大怒,从桌子上拿起本厚厚的书,在掌心掂量了两下,转头瞥眼无动于衷的李鑫,道:“头儿,要不要给他一些教训?我保证检查不出外伤。” 李鑫微微颔首,道:“别闹出人命,教训两下就可以了。” 随即袁浩云一副遗憾的模样收起书本,和刘建明共同将邓彪架起,对着他的小腹一顿猛打,看上去就像在打沙包一般。 邓彪顿时疼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急忙喊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绕过我一回吧!你们要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全部告诉你们,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鑫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对着袁浩云和刘建明,道:“好了,停手吧!” 顿了顿,道:“既然你愿意开口,那就说说吧!” 邓彪闻言不由愣了一下,这死条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什么都不问,让自己怎么讲啊?想了想,他挑选了一些打架斗殴,赌博等小事儿讲了出来。 听见这些鸡毛蒜皮的错误,李鑫不屑的一笑,懒洋洋的道:“今天你的小弟在市场里打了一个鱼贩,他是我老豆,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中谁动的手伤人,但你身为老大,有管教不严的责任,我直接你找就行了。” 顿了顿,李鑫收起笔记本,道:“先关他们48小时,等我回来之后,再决定是否放人。” 袁浩云立即问道:“头儿,伯父没事吧?要不我们下班,一块去探视下?” “不用了!”李鑫摇摇头道:“老家伙头脑挨了一下,医生说,今天要留院观察,不适合探望。” 第63章 买车 经过一天的观察,李父头部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后遗症,医生便批准他回家养伤,当然,每个月要来医院复查一遍,检查腿骨的愈合情况。 李鑫拿着缴费清单回到了病房,面对着收拾整齐,正等着离去的李父等人,道:“我已经结清了药费,可以离开了。” 听到可以离开医院,李父坐于轮椅上,满脸高兴的道:“既然我已经能出院了,那就赶紧回家,我实在受不了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了。” 李母对着李鑫招招手,道:“李鑫,推你老豆下楼,我们回家。” 随即一行人将打包好的东西拿上,李鑫推着李父走出了病房,登上电梯,离开了医院。 汽车顺着车流不断前进,一股股微风从车窗吹进车内。 周梅突发奇想好奇的问道:“表哥,既然你都那么有钱了?为什么你不买一辆代步车呢,而是天天借别人的车?” 李鑫目不转睛的盯着街头的车辆,淡淡的道:“你以为我愿意开这辆破车吗?” “说句心里话,每次这辆车出门,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油门稍微踩重点,汽车便会在路上抛锚,甚至发动机直接报废。” “其实,我早就有开车的想法,刚开始事情太多,后来又回到黄竹坑学习,买了也没用,便搁置了买车计划。” “而我从黄竹坑出来之后,一直在忙着案子,根本腾不出手来买车,只能拿这辆车先顶几天。” 周梅闻言眼眸中一亮,道:“表哥,如果你要买车能带我去吗?对于车行来说内幕,我了解的一清二楚,有我帮你看车,保证你买到便宜且性能完好的汽车。” 眼下李鑫可不敢说什么买水车的话,不然以老头子的脾气,两人只怕又要吵起来,笑嘻嘻的道:“可以。” 看着周围陌生的道路,坐在后排的李父眉头微皱,不满的道:“喂,衰仔,这条路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吧?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眼见十字路口的红灯,李鑫轻点刹车,车子缓缓停下,他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用打火机点上,抽了一口,随意的道:“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也上了年纪,骨折的右腿想要完全恢复,怎么说也要三五个月。” “你现在右腿受伤,老屋那边上厕所什么的都不方便,暂时先住我那里养病,等好了之后,再滚回家吧!” 李父一听急了,拍着座椅背,道:“臭小子,我才不到你那边去养病,我要回家,你赶紧给我掉头。” 瞧见李父拒绝前往李鑫的住处修养,李母眉头一挑,呵斥道:“你闹什么闹,鑫仔孝顺才让你到他那里修养,要是你闹着回家,那就自己跳车,爬回去。” 自从李母认识到结婚生子,两人生活二十多年,对于枕边人的脾气,李父心知肚明,一旦他再敢吵闹,李母绝对敢让他滚下车,一路爬回去,讪讪笑道:“我不说了,不说了。” 二十分钟后,几人回到了景睿公寓,李鑫将李父李母安排住在侧卧,而周蓉和周梅两人则住在客卧。 看着正在厨房忙碌的李母和周蓉,李鑫依靠在厨房门框,啃着苹果,道:“老头子呢?睡下了吗?” 李母不满的哼了一声,冲着卧室方向努努嘴,道:“老家伙在卧室里睡着了,睡的非常香。” “你别看他刚才在车里,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实际上心里美的不行,哪怕睡觉都露出一脸的微笑。” 瞧见李母眉宇之间的高兴,李鑫微微一笑,淡淡的道:“妈咪,你们先做饭,我打算现在去买辆车,毕竟天天借人的车总不是个事儿,而且那车问题不少。” 对于李鑫买车的想法,李母比较支持,毕竟一直借人的车,始终不是个事,道:“鑫仔,你的钱够吗?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家里还有点积蓄,我拿给你先用。” 周蓉放下手里的菜刀,补充道:“表弟,我也有点私房钱,你要是需要,我也能拿出来。” 李鑫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手上还有一些钱,足够买一辆代步车。” 这时周梅从卫生间跑了出来,道:“表哥既然,我也要去。” “行吧!”李鑫点点头,道。 随后李鑫和周梅离开家门,先到附近的银行取了几万港币,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西贡。 ………… 如今的西贡尚未发展,在大部分港人看来,它属于乡下小地方,哪怕普通的矮骡子也不愿意来此厮混。 当然,那些社团大佬也不会傻乎乎的放过西贡,毕竟西贡靠海,只要占据了这里,不管是用来走私,还是做渔获生意都是一门发财的路子。 然而眼下这个年代出海捕鱼等于拿命在搏,而西贡恰恰大部分是捕鱼人,他们每天都在拿命五拼,面对团结一心的本地人,哪怕社团里不怕死的矮骡子也拼不过。 两方在打了几场之后,各个社团认可了西贡渔民的地位,由本地渔民占据了西贡,可那些社团站在一起约定,渔民们不能踏出西贡一步占据地盘,不然两败俱伤也要打。 之后,大傻在本地人的支持下,从西贡本地的矮骡子脱引而出,名义上占据了西贡这块地盘,专门做起走私车生意。 瞧见周围散乱的木屋,家家户户门前晒着渔网和一些渔获,周梅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她小心的避开地面的水坑和排泄物,脸上划过一丝厌恶的表情,道:“表哥,你确定这里有车子卖吗?我怎么感觉回到了乡下啊?” 李鑫淡淡的解释道:“别看西贡落后,它实际上却是港岛最大的走私车市场,如今市面上有超过一半的走私车都是从这里流出的。” 不久之后,两人在有心人的注视下来到了一间杂货铺。 此刻杂货铺门前蹲了十几个矮骡子,他们正围在矮桌前玩骰子,其中坐于主位的正是大傻。 “买定离手。” “买定离手。” “665,17点,大。”大傻掀开碗,看着骰子的点数,惊喜喊道。 “靠,又输了。” “赔钱,陪钱。” “朋友让让,借个位置。”李鑫上前一步,随意的挤开一名花衬衫小弟,横刀立马的在板凳上一坐,道:“大傻。” 大傻收钱的动作一顿,抬头打量着李鑫,不禁眉头一挑,作为一个混了多年的矮骡子,他隐隐感觉到李鑫身上的皇气,心中暗骂一声倒霉,这死条子上门干啥? 哪怕大傻心里有想法,明面上却一副大大咧咧的道:“朋友混哪里的?我好像不认识你吧?找我大傻有事吗?” 李鑫闻言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笑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我跑到西贡这个鬼地方找你,当然是为了买车。” 听见此话,大傻不由感到头疼,他在道上收到过西九龙暴龙的风声,心里清楚对方的心狠手辣,没想到他会找上门买车,一推二五六道:“阿sir,恐怕你找错人了?西贡谁都知道我大傻可是良民,平日里仅靠捕鱼为业,哪里卖什么车啊!”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叹道:“大傻何必要装糊涂呢?如今你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只要稍微留意道上的风声,是个人都知道你大傻的走私车有多火,现在和我哑谜有意思吗?” 别看大傻表面一副傻不拉几的模样,实际上这是他用来迷惑外人的形象,他的心眼完全能和蜂窝相提并论。 倘若大傻真的如同花名一般傻乎乎的,他的坟头早就有了三丈高,岂能彻底坐稳西贡大傻的名头,甚至将走私车生意经营的蒸蒸日上。 李鑫深深的看眼大傻,从钱包里掏出五万港币丢在桌上,道:“大傻,这些算是我的诚意,至于你的生意和cid毫无瓜葛,因此我不愿意多管闲事。” 话锋一转,又道:“倘若你拒绝我的生意,那就是不给我面子,虽说我是cid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无法动你,但我想给你拖后腿,找麻烦,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面对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大傻头疼都大了,他算看出了眼前的死条子就是个无赖,真要让他盯上,今后生意真的要收到影响,哈哈大笑道:“既然阿sir缘故照顾我生意,大傻再拒绝,就是不知好歹了。” 话毕,大傻对着花衬衫男使了一个眼神,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李先生,这边请,我带你去仓库。” 随后几人七拐八绕行至一处维修厂,门口摆放着几部发动机,几名工人正在检修! “大傻哥。” “大哥。” 这时花衬衫男从后面赶来,在大傻耳边,道:“安全。” 大傻不着痕迹的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李sir,我们的货就在后面,请。” 对于大傻的小心,李鑫并未说什么,毕竟他们来货仓之前,他就发现对方在绕路,其中有一条路他们走了整整三遍。 紧急着一行人从维修厂的后门出发,穿过两条街,来到一处废弃的小型造船厂,就见厂房内停满了汽车,上到劳斯莱斯,下到甲壳虫应有尽有。 大傻瞥眼李鑫和周梅,笑眯眯的道:“李哥,你们先看货,看中哪辆车,我们再谈价钱。” 周梅闻言兴奋的跑了过去,围着一辆红色跑车打转,摸着引擎盖,道:“表哥,这款保时捷跑车挺漂亮,不如我们买它把!” 李鑫翻起白眼,道:“艹,我傻了才买跑车,不说买了跑车要到廉政报备,我有时候还要赶现场,说不定要和凶手交火,我可不想哪天开它出门后,让它被凶手打报废。” 由于车型基本上都是四四方方的,李鑫最后选择了一辆勉强顺眼的宝马,目前市场价32万,大傻则报价15万。 旋即李鑫借用试车的机会,在银行行里取了15万,补足了20万的行价,他可不想占那几万块的便宜,最后弄出一堆麻烦事。 “表哥,我们现在就回家吗?不如去兜兜风如何?”副驾驶的周梅左顾右盼,兴奋的道。 李鑫随意的道:“先不回家,我找个朋友查看车况,我可不想花了二十万,结果被人骂冤大头,买了一辆泡水车。” 第64章 合作 坚叔车行。 此刻车行看起来发生车祸现场一般,满地的碎玻璃,零件和维修工具,仅有三辆出租车车身通体残留着摩擦和凹陷的痕迹,前挡风玻璃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李鑫见此嘴角上扬,这才几天谭成便忍不住采取强制手段逼着宋子豪回去,看来马上就有一件功劳送上门了。 这时坚叔以热毛巾敷着眼睛瞥眼门外的李鑫,一脸歉意的表情,苦笑道:“这位靓仔实在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们车行今天发生了点小意外,恐怕无法接待你。” “等等,坚叔,这位朋友恐怕来找我的。”宋子豪下意识转头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门外的李鑫,连忙走了过来。 此话一出,一干伙计以为李鑫也是莱闹事的,纷纷怒目而视,围了上来。 李鑫双手抱胸,道:“咋的,你们这些人不敢反抗谭成的打手,就敢袭警?” 宋子豪盯着李鑫看了一会儿,不悦的道:“李sir,难不成你一直派人暗中盯着我?这边谭成的人捣乱才离开,你就找上门了?” 李鑫嗤笑一声,道:“宋子豪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你现在已经不是呼风唤雨的豪哥了,即使没有你的帮忙,你以为我就抓不到谭成了吗?” 面对着自信满满的李鑫,宋子豪心里有些疑惑,既然对方有把握抓住谭成,那为什么要和自己合作? 算了,反正他尚未决定是否和李鑫合作,暂时还是别想太多,疑惑的问道:“李sir明人不说暗说,你这趟来车行究竟要干什么?” 李鑫指着停在门前的平治,淡然的道:“我今天刚从西贡大傻手里买了一辆新车,只不过我怕大傻把我当作冤大头耍,卖我一辆泡水车或者事故车。” “后来我想起坚叔车行在附近,你们车行应该有维修和保养的能力,就想把车子检查一遍。” “表哥,他是你朋友吗?”周梅从副驾驶下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李鑫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道。 李鑫轻轻一拍周梅的胳膊,道:“这位是我伙计的哥哥宋子豪,叫人。” 周梅甜甜的一笑,道:“豪哥你好,我叫周梅。” 宋子豪下意识瞥眼周美,见她不过十七八岁,皮肤白皙,双手虎口也没有老茧,明显就是刚出校园的小女孩打扮,心中相信了李鑫凑巧路过,毕竟一位差佬出门办案,不会带什么小朋友,道:“小梅妹妹好。” 旋即宋子豪想起李鑫是来检查车况的,虽说车行被人砸了,正常的修理都无法做,但给新车做个简单检查却没问题,转头冲着坚叔,道:“坚叔来生意了,这位阿sir想给新车做个大检查,查看一下车辆是否是什么问题车。” 听到宋子豪的话,坚叔本打算拒绝,毕竟留在车行几名的伙计全都受伤了,有两个伙计还要到医院处理,可外面是条子,又是阿豪的朋友,也不好拒绝,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即宋子豪答应一声,先是掀开引擎盖,查看了一下发动机,线路,油管,电瓶等东西,然后将平治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道:“大傻没有坑你,这是一辆新车!” “多少钱?” “五百吧!” “可以。” 李鑫付了一张金牛,瞥眼四周,漫不经心的问道:“对了,我上次说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原本宋子豪不愿意和差佬合作,也不打算和谭成撕破脸,可这一次的谭成居然牵连到了坚叔等人,这简直是得寸进尺,思索着道:“这件事我要和mark商议一下。” 李鑫耸耸肩,道:“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再不给我答复,我就当你宋子豪拒绝了我的友谊。” ………………… “头儿,邓彪要见你。” “我先把东西放回办公室,你将他带到审讯室,我马上就到。” “yes,sir。” 审讯室,看着邓彪脸上烫伤留下的红肿和水泡,李鑫心里微微满意,这也算替老头报仇了,而且他干得合法合规,哪怕内务科对此都无话可说,道:“说说吧!找我有事吗?” 邓彪眼眸中充斥着怨恨瞪着李鑫,冷冰冰的道:“阿sir马上就要48小时了,时间一到我就能走出警署,这次亏认了,今后我会和你慢慢玩的。” 李鑫闻言眼睛一眯,身体靠在椅背,轻蔑的一笑,道:“邓彪先生,你确定在威胁我吗?” 面对李鑫类似于诱供的话,邓彪断然否决,冷笑道:“阿sir说笑了,我哪里敢威胁你们差佬,只不过人生无常,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谁也不清楚。” “咚咚……” 马国英推开门,扫了一眼审讯室的三人,道:“头儿,邓彪先生的律师来了。” “请他进来。”李鑫玩味的瞥眼邓彪,轻笑道。“邓彪可以啊!连律师都找来了,我们有的玩了。” 霎时黄逡大步走进审讯室,道:“两位阿sir你们好,我是邓彪先生的律师黄逡,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讲。” 顿了顿,黄逡转头冲着邓彪,道:“邓彪先生,如果没有我在场,面对差佬的审讯,你可以一个字都不说。” 刚一说完,黄逡注意到邓彪面容的烫伤,不由得塄住了,结结巴巴地道:“邓彪先生,你的脸什么状况啊?” 邓彪满脸怨恨,犹如恶鬼一般,指着李鑫道:“我的脸就是这个混蛋弄的,他生生把我按在滚烫的火锅里,烫出来的。” 黄逡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李鑫,义正严辞的道:“这位阿sir,我要向内务科投诉你滥用职权,对我的当事人造成严重的伤害。” “请便。”李鑫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这位黄律师是吧?我提醒你一句,这家伙袭警在前,我哪怕动枪打死他都算活该。” “对了,你要证据的话,我有足够多的人证和录像证据!” 黄逡一听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对邓彪充满了怨言,吗的废物,你要是早点说自己袭警在先,他哪里会被死条子戏弄,讪讪笑道:“原来是我弄错了。” 眼下有了黄律师做靠山,邓彪再也不用担心李鑫几人对他下黑手,挑衅的瞥眼李鑫,洋洋得意的表情,倒吸一口冷气,道:“黄律师我什么时候能保释,我在这里都待烦了。” 黄逡自信的一笑,道:“两位阿sir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会替我的当事人选择能够回答的问题。” 邓彪翘着二郎腿,一脸嚣张的道:“黄律师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怎么回答啊!” 黄逡一听心中松口了气,自从他做谭氏贸易公司的律师,因为谭成混黑的关系,尽管拿的钱比较多,可十次有七次遇到奇葩,什么话都敢说,结果哪怕保释出来,也得费大力气。 旋即黄逡笑眯眯的看着李鑫,慷慨激昂道:“李sir,我的当事人已经被你们差佬无故关了40个小时,家里人非常担心他的安全。 倘若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我的当事人和命案有联系,那么请你尽快放人。” “没问题,国英去帮邓彪先生办理保释手续。”李鑫微微一笑,道。“对了,邓彪先生感谢你提供的线报,我会请大sir帮你申请线人费的。” 此话一出,黄逡面色微变,身为谭成的专职律师,他自然清楚,谭成真正做什么买卖的,不善的瞥眼邓彪,压低声音怒吼道:“邓彪先生,你究竟和警方讲了什么?” 此刻邓彪也傻眼了,他这段时间根本和死条子毫无对话,与其说被关了40小时,不如说被这些死条子折磨了40小时。 如今这死条子居然还诬陷自己,邓彪猛然拍桌子,指着李鑫道:“死条子,你诬陷我。”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懊悔,仿佛遗憾自己说错了话一般,连连点头,虚张声势的道:“我就是污蔑你,咋的?你要投诉我吗?我接受。” 黄逡注意到李鑫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懊悔,眉头微皱,余光瞥眼勃然大怒的邓彪,心里总觉得李鑫说漏嘴了,如今两人不过在演戏给他看。 想到此处,黄逡打定主意回去和谭成汇报此事,毕竟他因为赚钱的关系,现在和谭成属于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倘若那边真的翻车,以谭成的阴狠,说不定会拿自己当垫背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请邓彪去死了,道:“李sir,我的当事人什么时候能离开?” 李鑫淡然的一笑,道:“邓彪先生随时能离开。” 等到黄逡和邓彪二人匆匆离开警署,李鑫第一时间找到黄炳耀申请搜查令,趁着谭成未曾搬迁,先一步将伪钞工厂一网打尽。 黄炳耀看着面前的李鑫,不由的轻抚额头,道:“鑫仔,你确定不是在给我找麻烦?你明明查的是安雅广告公司杀人案,你究竟如何查到了湾仔谭成头上?” 李鑫一本正经的道:“根据我们查获的线索以及死者身前留下的照片信息,凶手正是谭成的心腹马仔之一,戴利。” “吴浩平日里虽说是三点一线的生活,但身前有海钓和摄影的习惯,在十号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到虎头口野钓,无意间看到谭成的白面交易,随手便拍下了交易画面。” “或许他最初的想法把照片交给警方,只不过在照片洗出来之后,他认出其中之一是谭成,心里升起贪婪,打算敲谭成一笔。” “然而谭成生怕吴浩以照片为威胁,一次又一次的敲诈他,因此从头到尾不打算和吴浩谈,便派了戴利拿回照片。” “虽然不知道戴利和吴浩究竟怎么谈的,但两人应该发生了冲突,戴利直接干掉了吴浩。” 黄炳耀沉吟片刻,淡淡的道:“这些只是你的猜测,就算我相信你,在法庭上也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李鑫当即从男士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摆在了桌上,道:“黄叔请看,这些应该是吴浩偷拍到的照片。” 黄炳耀拿起照片低头一看,背景在一艘渔船上,一方是谭成,另一方却是不认识的面孔,两边交易的动作全部被拍摄了下来,不解的道:“鑫仔,这些照片从哪里来的?你要是早点拿出来,我直接同意你抓捕谭成的请求了。” 李鑫无奈的耸耸肩,道:“黄叔,你以为我不愿意早点拿出来吗?这些照片昨天有人匿名寄到我办公室的。” 面对李鑫的解释,黄炳耀也未多说什么,只要有铁证,别说什么跨区办案有麻烦,大不了联合办案,分一些功劳给湾仔的同行。 随即黄炳耀拨通了湾仔警署的电话,嘿嘿一笑,道:“老乔最近怎么样?身体好吗?” “哈哈,我身体也好。” “对了,你知道谭成吗?他明面上经营贸贸易公司,暗地里做着伪钞和白面生意。” “原来你们湾仔警署早就盯上他了,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抓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合作一次如何?” “功劳怎么分?当然是我的人拿大头,我们已经有确凿的证据表明谭成犯罪,而且我的人找到了伪钞工厂。” “好,合作愉快。” 黄炳耀挂断电话,对着李鑫说道:“我和湾仔警署的乔大头沟通过了,这次我们两个警署联合办案,他们也会出一部分警力,分一部分功劳。” “yes,sir。” 李鑫刚离开办公室,宋子豪的电话便来了,他同意和警方合作,可要求带上宋子杰一起执行任务,瓜分一些功劳。 对此李鑫一口答应,同时也提出了要求,宋子豪和mark必须听他的命令行事,在必要情况下,充当诱饵。 此刻宋子豪和mark一心向谭成复仇,本来就有同归于尽的打算,听见他们仅仅只需当个诱饵,由警方主攻,他们当场同意。 第65章 伪钞工厂 谭氏贸易公司,一楼仓库。 “啪啪………”mark一副意气风发的姿态,大手拍着铁皮门。 下一刻,铁皮门缓缓打开一条可供一人行走的缝隙,宋伯从门后现身,满脸复杂的打量着来人,心里头说不出什么滋味,叹道:“mark怎么是你啊?” 顿了顿,他劝说道:“mark你现在不是公司大佬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万一让谭成发现你来了,到时候你想走都……” 话未说完,李鑫等人持枪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嘴里喊道:“别动,警察。” 宋伯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和惊恐,一边关着铁门,一边对着mark怒骂道:“草泥马的mark,你竟然当二五仔和警方合作。” 眼见宋伯居然动手关门,马国英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射中了他的肩膀,鲜血喷了mark一脸。 霎那间mark惊醒,一把扶住宋伯,回过神冲着李鑫吼道:“死条子为什么要开枪?宋伯他是无辜的?” 李鑫冷冷的扫眼mark,不满的道:“mark,你以为自己是法官吗?你说他无辜,他就无辜吗?” “倘若他真的无辜,现在就不该在伪钞工厂当上门管理员,而是在家养老,或者在某个大楼当管理员。” mark张张嘴,一时间无话可说,要说宋伯无辜什么的,也就骗骗傻子,他能坐稳伪钞工厂管理员的位置,也算个公司核心。 可若说,宋伯无辜什么的勉勉强强也能算,自从他受伤退出了一线之后,他就在伪钞工厂当了门卫,公司任何事都不再插手,顶多就是知情不报而已。 旋即马军和袁浩云一拥而上,一人拽着一只胳膊拉出宋伯,对着他膝盖踹了一脚,用手铐反手铐上。 “我先上,你们小心一些。”说着,李鑫后退两步,大步一冲,单手持枪,飞扑进伪钞工厂,他人在半空中前行,目光快速的在厂房内扫过。 就见厂房内已经有马仔掏出了手枪,他当机立断队对着离门口最紧,威胁最大的的两名枪手扣动扳机,子弹穿过两人的心脏,将他们击毙。 李鑫落地之后,顺势滚了两圈躲到一堆堆白纸旁边,紧急着他连滚带爬跑到不远处纸板箱后面,余光扫生死箱子里装满了白纸,借助半人高的纸墙躲闪。 霎时枪声如同鞭炮一般响起,或是洞穿铁门,激起一丝火星,或是射中两侧墙壁,掀起一层墙皮,仅有几颗子弹朝着纸堆射去,撕裂出纸屑。 眼见对面打手的枪声暂歇,李鑫突然站了起来,稍微瞄准了一下,连连扣动扳机,对着三个藏身于墨水后面打手射击,子弹穿过墨水,三人惨叫惨叫着倒地,花花绿绿的墨水在地板上描绘出一个诡异的图案。 另一边门外的马军和袁浩云一听黑星的枪声停止,仿佛浑身是胆一般,不做任何战术躲闪大大方方的闯入厂房,一人持着把微冲,对准厂房内打手们扫射。 哪怕那些打手们在伪钞和白面之时,便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可面对冷冰冰的子弹的射击,脑海里依旧充满了畏惧,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不许动。” “不许动。” 随着一名名差佬持枪进来,他们虽然主要武器是点三八,却也有少部分喷子和微冲,面对厂房内依旧反抗的十几名打手和二十多个作工人打扮的马仔,毫不犹豫的开枪。 瞬间四五个打手和七八个马仔死于子弹之下,偶有中弹未死的也是无法反击,只能哼哼唧唧叫唤着。 邓勇见此哪里不知道大势已去,捂着中弹的小腹,满脸汗水的喊道:“别开枪,我们投降了。” 李鑫一个跃起站在半人高的纸墙之上,环视着厂房内的打手们,冷漠的道:“所有人把子弹卸下来,连同武器一块丢在过道,然后双手举过头顶,慢慢的走出来。” “记住,你们的动作慢一些,万一有什么让人误会的动作,不然老子的枪可不长眼睛。” 话音一落,一个个弹夹和手枪从暗处丢在过道上,存活的打手和马仔高举着双手,慢慢的机器设备后面现身。 看着那些受伤的人打手,李鑫淡淡的道:“梁波call白车,送受伤的去医院,剩下的全部带回分别关押,加急审讯。” 霎时又有一队差佬进入厂房,湾仔督察张鹏急忙道:“李sir大事不好,谭成今天有事并不在公司,他的头号大手阿力也不在。” 李鑫不悦的瞥眼张鹏,若非这个傻b做事拖拖拉拉的,他们完全有机会将谭成等人一网打尽,如今谭成和阿力在外,一旦听到风声,恐怕会直接跑路,到时候这场抓捕行动将会功亏一篑。 “别急,这起案子尚未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我们能及时找回谭成即可。”李鑫长吐一口浊气,仿佛要把心里的烦躁尽数吐出一般。 旋即李鑫轻轻踢了邓勇一脚,不爽的道:“邓勇别装死,谭成死哪里去了?” 听到谭成未曾被抓捕,邓勇心里不由松口气,尽管谭成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可他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舍得花钱。 只要谭成人还在外面,他们这些人打手便还有得救,哪怕真的坐监,以谭成的大气也会暗中照顾他们,日后出来,说不定有上位的机会,挤出一丝微笑,有气无力的道。 “你别问我,问我也不知道,要知道大佬去哪里,我们做小弟的可管不到。” 李鑫嗤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呵呵,你对谭成够忠心的啊?假如有人故意在道上放风,谭成的伪钞工厂是让一个叫邓彪的点了,你猜谭成会怎么做?” 邓勇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惊慌,一旦谭成在道上听到什么风声,不管伪钞工厂是不是真的是弟弟点的炮,以谭成的心狠手辣,绝对会是宁杀错不放过。 想到此节,邓勇心里不由感到一阵不安,自从父母离世,他只剩下邓彪一个亲人,倘若邓彪死亡,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父母亲,嘴里干巴巴的道。 “死条子你想唬我?别说邓彪和我毫无瓜葛,就算我和他有关系,以老大的精明也不会上当受骗。”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下头,幽幽的道:“哎,那我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今天在释放邓彪的时候,鄙人无意间讲错了一句话,好像什么‘感谢邓彪先生提供的线报,我会替你申请线人费的。’ 当时除了我们警方人员之外,谭氏公司专用专用律师黄逡在场。” “滋滋,这邓彪刚出警署,转头伪钞工厂就被点了,估计谭成应该会一如既往的信任邓彪,对吧?” 邓勇瞬间面色大变,不顾自身的伤势,猛然站了起来,拎着李鑫的衣领,恶狠狠地道:“混蛋,你说什么?” “邓勇,你在找死吗?” “放肆。” “驻手。” 一众军装和cid纷纷作怒荣,瞬间围了过来,卷起衣袖,一副要教训邓勇的表情。 李鑫见此伸手拦住众人,不慌不忙地道:“邓勇,你不是信任谭成吗?为什么要动怒呢?” 稍微一顿,李鑫注意到他眼眸里的慌乱和担忧,又道:“实际上你也清楚谭成的为人,随着伪钞工厂让我们警方端掉,他对我们警方无可奈何,可谭成能对付一个小小的邓彪。” “有了警署的那番话做铺垫,再加上黄逡在一旁作证,你猜谭成会不会迁怒邓彪,把他当作二五仔处理掉?” “倘若你再不告诉他们谭成的去向,耽搁我们的时间,估计你要好帮邓彪收尸的准备了。” 邓勇气的眼眶欲裂,明知道李鑫故意陷害邓彪,他不仅毫无办法,还要求着他救人,深深的看眼李鑫,仿佛要把他的容貌死死的记在心底,道:“大哥成应该在西环3号码头,今天我们东赢人有场交易。” 李鑫大手一挥道:“我们马上赶往西环三号码头,给谭成来个人赃并获。” 霎时,伪钞工厂除了留下一半警力,轻点伪钞数目,搬运印刷设备,墨水等物和嫌疑人,另一半警力呼啸着赶往西环码头。 第65章 守株待兔 伴随着货轮的汽笛声响彻云霄,一艘千吨货轮缓缓驶离码头,几只海鸥闻声紧随其后,在洁白的浪花中大快朵颐。 此刻码头内热闹朝天,工人们指挥着吊塔搬运着货柜箱,一辆辆叉车和货车穿梭于各个货柜区之间,车鸣声和机械声交织出一副热闹喧嚣的码头景象。 “头儿,我问过那些保安和工人,他们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毕竟码头每天都有外人出入。” “李sir,三,四号区域没有发现。” “李sir,我们恐怕让人骗了。” 马国英几人和军装三三两两陆续从码头各个区域赶回来,微微喘着气说道。 马军小跑着过来,道:“鑫哥,我们估计让邓勇骗了,谭成并不在码头,而且我发现那些湾仔cid的伙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瞥眼马军,原本他们便对瓜分功劳的湾仔警署就感到到不痛快,毕竟他们提供了谭成的犯罪照片和伪钞工厂地址,湾仔仅仅出了一些人,便要分一半的功劳。 之后,两方都说好了汇合行动,对方也故意磨磨蹭蹭耽误时间,与约定时间慢了十分钟,若非李鑫阻拦他们,只怕他们早就单独行动,不理会湾仔警署的支援。 现在这群混蛋更过分,居然在搜找谭成的时候无缘无故的消失,只怕那群混蛋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故意甩开他们。 袁浩云忍不住对着马军讥讽道:“这就是湾仔警署做事风格吗?我袁浩云也算长见识了。” “你们在抢功劳的时候,第一个往前冲。可遇到危险的时候,却缩的比谁都快。” “嘿,我们每个人都在码头拼劲全力搜找谭成,结果湾仔警署的伙计全部失踪了,也不知道某些人准备坐享其成,还是真的有内部消息,丢下同伴去抢功。” 面对袁浩云的嘲讽和众人鄙夷的眼神,马军气的肺都要炸了,本来警署大部分人就对张鹏那个奸诈小人相当不满,只不过他背后有鬼佬撑腰,大家对他无能为力而已。 若非他uncle到英格兰牧场进修,这次合作根本轮不到张鹏,底气不足的辩驳道:“哪个地方都有小人,只不过你们运气不好遇上了一位而已。” 顿了顿,看着众人不善的表情,讪讪笑道:“说实话,这次你们真的是运气不好,本来谭成的案子是我们a组在查,可张鹏仗着有副署长贾斯丁撑腰,生生从a组抢走了案件。” 刘建明眉头一挑,意有所指的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情况?” 马军气急败坏的道:“你以为我愿意帮张鹏那个傻逼吗?要不是我从学长那里得知,这次任务西九龙是鑫哥带队,我才不会插手。” 看着不爽的众人和激动的马军,李鑫开口打断了几人的争吵,道:“够了,你们别吵了,我相信马军。” 想了想,又道:“这次任务是我的失误,若非我不想无缘无故得罪人,也不会提议和湾仔警署合作,今后跨区任务我会注意的。” 宋子杰突然开口道:“头儿,mark也失踪了。” 李鑫环顾着周围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确实没有mark的身影,看样子宋子豪和mark依旧决定和电影里一样私自报仇,只不过相比电影里两人硬杠谭成的人马,他们这次选择借用警方的力量,消减谭成的羽翼。 李鑫眯起眼睛,微微扬起下巴,道:“阿杰打电话,问你哥哥在哪里?” 宋子杰立即掏出手机打到传呼台,道:“你好,请帮我呼叫8468,我是机主的弟弟,宋子杰,让他马上回电话,加急,加急。” 宋子杰当着众人的面,一连呼叫了三次,冲着李鑫,道:“头儿,宋子豪身上只有传呼机,我已经加急催了他,现在我们只能等他电话回来了。” 袁浩云嚷嚷道:“头儿,我们现在不会真的什么事都不做,就在这里傻等宋子豪的电话吧?万一宋子……” “咳咳…倘若让湾仔警署那群家伙先一步抓到谭成,那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 众人闻言不禁瞥眼袁浩云,没想到他也会顾虑宋子杰的想法,要是以前的袁浩云早就脱口而出,说什么宋子豪根本不会回电话,他们在白费时间云云的。 李鑫撇撇嘴,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傻等吗?如今谭成行踪不明,谁也不知道他藏到了什么地方,我到哪里去抓他?” “目前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宋子豪,他和谭成之间的仇恨已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如果连宋子豪都不知道谭成在哪里,那我们这些人也别想找不到谭成。” 听到李鑫如此推崇宋子豪,梁波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道:“头儿,虽然宋子豪在江湖上有些名声,但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吧?他现在无钱无势,那些矮骡子可不会给他面子。” “而我们警方则不同,真要抓捕谭成,只需逼那些社团帮忙就行,到时候面对黑白两道的追捕,谭成哪怕是躲在下水道里,也逃不掉。” 袁浩云面露古怪之色,搂着梁波,笑眯眯的道:“谭成只是个普通的伪钞大佬和粉贩,并非什么恐怖分子,也没有同时得罪鬼佬,警队高层和有钱人,因此黑白两道不可能合作追捕他的。” 梁波一听轻扶额头,道:“奶奶的,让湾仔那群王八蛋人气糊涂了,谭成只是个普通罪犯而已,黑白两道根本不可能为他合作。” “丢!” “去。” “老梁闭嘴吧!” 瞧见众人失望的表情,李鑫拍拍手,朗声道:“大家别急,这次伪钞工厂让我们警方一锅端,伪钞的功劳已经到手,就算抓不到谭成也没有关系,只不过有些虎头蛇尾罢了。” 梁波一脸不甘的道:“哎,这次没有抓住谭成,哪怕端了伪钞工厂,我们的功劳也会大打折扣啊!” 眼见梁波捧了一句,李鑫又道:“呵呵,那倒不至于,我们可以盯着谭成背后的姚山,他也算个功劳。” “虽说谭成目前的主业是白面,或许不在意伪钞工厂的损失,但幕后姚山肯定会向谭成要个交代,因此谭成短时间无法跑路,不然他要面对姓姚的追杀。” “就算宋子豪不回电话也无所谓,我们完全能盯着伪钞集团幕后的姚先生,给谭成来个守株待兔。” 众人一听有机会抓住谭成,顿时露出一丝微笑,马国英迫不及待的道:“头儿,我们赶紧到那姓姚的家里等着,万一等到谭成,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李鑫微微颔首,道:“既然大家等不及了,我们立即出发,给谭成来个守株待兔。” “yessir。”一干人意气风发的喊道。 就在众人整装待发欲要离开之际,一个钓鱼佬满脸惊恐,慌慌张张地跑来,焦急的道:“各位阿sir死人了,那边海面飘来一个死人。” 李鑫几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暗叹一声,运气不佳,这刚准备离开,就有人来报警海面飘来死人,只希望不要是谭成才好,不然他们这些天的努力全部白费了,道:“老哥你带路,我们过去瞧瞧。” 随后在钓鱼佬的带领下,众人从码头出发,顺着崎岖的小路,来到了一片海滩。 阳光明媚,海风吹拂。 “哗哗……”一望无际的海面泛起阵阵浪潮,前赴后继的涌向海滩,仿佛要淹没沙滩,却无能为力,只留下一些贝壳,螃蟹等物。 此刻沙滩上仅有三四名游客,两个钓鱼佬和两个清洁工,他们远远的围观着尸体,生怕惹来麻烦。 “大家配合一下,往后退退。” “让,让。” “各位阿sir尸体就在那边。” 马国英离着尸体还有五米距离,便注意到死者身上奢华的衣裳和手腕上浪琴手表,不禁感叹,道:“我们麻烦了,这死者还是个有钱人。” 袁浩云闻言不屑的撇撇嘴,道:“切,有什么麻烦的?不管他身前有多么显赫尊贵,他死后就是一具躯壳,难不成还能跳出来打人吗?” 李鑫瞥眼四周民众,低声呵斥道:“浩云闭嘴,你吃了那么多投诉怎么还不涨记性?回去把纪律手册抄三遍,下周一交给我。” 说话之间,李鑫等人走到尸体旁边,看着死者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死者,可印象里却又没有关于死者的记忆,莫非是在梦中见过? 随即李鑫甩开脑海里的杂念,从裤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戴在双手,它一边摸着尸体口袋,寻找着有用线索,一边道:“国英通知法证人员,西环码头附近发现一具死尸,让他们马上赶过来。” “是,头儿。”马国英答应一声,道 “咦,这是钱包。”李鑫眼睛一亮,摸着死者外套瞬间一个四四方方且硬硬感觉自掌心传来,他小心的掀起衣服,从内兜里摸出个黑色钱包。 旋即李鑫单手翻开钱包,就见钱包外侧卡槽,一张印着人头的身份证入眼。 “梁兴忠?”李鑫抽出身份证一看,又和死者的容貌比对一番,道。“原来他就是梁兴忠。” 听着李鑫确定的口气,方木眨巴着眼睛,不由得问道:“头儿,你认识死者吗?”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道:“我非但不认识死者,更没有见过死者,不过我对他的名字却有所耳闻。” 想了想,又道:“对了,或许你们都不知道梁兴忠,可你们一定认识他的亲侄子和亲侄女。” 袁浩云站在一旁,嗤笑一声,道:“头儿别开玩了,我认识的都是穷人,哪来的富二代?就看他的衣装打扮少说也会有千万身家,这种有钱人会不拉亲人一把吗?” 李鑫手里动作不停,收集着可用物证,解释道:“这梁兴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利益主义者,不要说什么侄子什么的,就算自己的亲女儿也不在乎,你指望他那就是想多了。” 刘建明默默思考着大都认识的梁的,一道灵光闪过,脱口而出,道:“头儿,莫非梁小柔madam和法证梁小刚就是死者的侄子和侄女吗?” 李鑫赞誉的目光瞥眼刘建明,道:“不错,他就是梁小柔和梁小刚的嫡亲二叔。” ll“哎,不管他们叔侄之间感情如何,他们毕竟属于血亲,眼下梁兴忠人都死了,顺便打电话通知madam一声,让她抓紧时间来一趟吧!” 第66章 人证 伴随着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辆警车快速驶来,马路边停下。 “嘭,嘭……”只听沉闷的车门声响起,以梁小柔和高彦博为首,一干a组成员和法证科人员集体走来。 沈雄瞥见围在尸体附近大快朵颐的李鑫等人,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吐糟道:“鑫仔,你够可以的?仅仅一个电话让我们抛下饭碗赶来现场,你们却在这里吃的正香。” 李鑫闻言从背后拿出两个塑料袋,袋子里装了十份一次性饭盒,随手摆在身前,笑道:“雄哥别气,这里盒饭管够,你们哪位没有吃饱,那就过来拿一份填填五脏庙。” 瞧见众人手里盒饭的菜肴,凌心怡闻着诱人的香味,不由得吞吞口水,她偷偷的瞥眼梁小柔,一步步往李鑫方向移动,哪怕不能大快朵颐,也能弄些菜垫垫肚子。 梁小柔余光注意到沈雄等人的小动作,无奈的一笑,道:“行了,大家轮流吃饭,沈雄和我来。” 高彦博单手插口袋,拎着工具箱,笑道:“难得今天李sir出血请客,淑媛你们也去吃口午饭。” “汀汀,小刚,跟我来。” 梁小柔几人走至身体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死者,不禁惊叹道:“二叔(梁兴忠?)” 高彦博露出一脸的严肃,打开工具箱拿出镊子和手电筒,戴上手套,嘴里说道:“汀汀记录,死者梁兴忠,47岁,兴忠外贸公司董事长。” 旋即他扳开死者的嘴巴,用手电筒照着口腔和鼻腔,顿时发现了一些泥沙,然后检查了一下尸体僵硬程度,平静的道:“初步判断死于溺亡,死亡时间估计在昨天,下午四点半至晚上七点左右。” 之后,梁小柔走到李鑫等人面前,满脸复杂的道:“鑫仔,关于梁兴忠的死亡你们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李鑫咽下嘴里的红烧肉,拿过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的手机,将手机调到已拨号码功能,递给梁小柔,道:“梁兴忠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搏斗痕迹,说明这是熟人作案,你再看看最后一通通话记录。” 梁小柔随意的瞥眼手机号码,顿时瞳孔微缩,脱口而出道:“这是我爸的号码。” 顿了顿,她坚定十足的道:“不可能,我爸这个人老实本分却又重情重义,他不会杀梁兴忠的。” 李鑫对梁小柔的说法颇为认同,一般老实人不到极限,他们绝对不会爆发,用极端手段报复。 而梁兴忠虽然利用梁兴隆充当走私的替罪羊,但对梁兴隆来说,他未曾到真正的绝境,只要找到证据和人证,就能避过牢狱之灾。 真正令梁兴隆感到失望的事情,亲弟弟不仅对他毫无感情,还要用他当替罪羊罢了。 “我当然相信uncle不会杀亲弟弟,可光靠我们讲的没用,外界只会认为madam徇私枉法,因此我们必须要拿出证据确凿的证据才能洗刷uncle身上的嫌疑,堵住悠悠众口。” 梁小柔斩钉截铁的道:“不错,嘴上说的再多也无用,只有证据才能洗去我爸身上的嫌疑。” 梁小刚满脸悲痛的附和道:“我也会帮忙找证据,我相信爸爸不会杀二叔的。” 李鑫微微点头,对着梁小柔说道:“madam,由于你属于当事人的亲属,按道理要对此案避嫌,可目前cid两个组是我们管理,最后查案的必然是我。” “届时我会在名义上负责此案,实际上依旧交给madam你查。” 方木突然插嘴的道:“头儿,我们这是抢案子吧?这西环码头好像并非我们西九龙的辖区吧?” 李鑫对着方木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就你话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马国英微笑着解释道:“方木,我们机缘巧合遇到了尸体和报警人,不管是西环码头归属哪个警署,我们查这起命案都是名正言顺,他们顶多就是有些不爽而已。” 沈雄一边啃着鹅腿,一边瞥眼马国英几人,不解的问道:“我记得你们b组在查谭成,怎么跑来了西环码头啊?” 袁浩云不禁吐糟道:“狗日的谭成和兔子一样,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逃跑,我们追都不追上。” 旋即他满脸怨言的道:“本来我们收到线报,谭成今天在公司正常上班,因此打算将他和伪钞工厂人赃并获。” “由于和湾仔警署合作,考虑到对方功劳较小,面对湾仔cid需抓谭成立功,头儿考虑两个警署的关系答应了。 结果我们在一楼都端了伪钞工厂,而湾仔警署竟然毫无所获,因为谭成并没有在公司上班。” “后来我们才通过一名马仔知道,谭成有个临时交易,而交易地点正是西环码头。” “可等我们赶到西环码头的时候,谭成却先一步离开了,你也看到了我们非但未曾抓到,反倒碰上一宗命案。” 虽说李鑫不介意和a组分享有关谭成案,但在有外人的情况下,袁浩云还敢口无遮拦,那就是愚蠢了,瞪了一眼袁浩云,道:“闭嘴,就你话多。” “madam,这里全权交给你们a组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话毕,李鑫带着b组离开了海滩,直奔姚山的别墅。 ……………… 望着不远处欧式风格的别墅,众人的心中充满了忐忑,生怕谭成不至,那他们的守株待兔计划便彻底失败。 眼见车内的气氛有些低压,梁波打量着街道上稀疏的车流和少许的行人,不禁开口道:“头儿,这里只有我们西九龙的兄弟,那些湾仔的家伙究竟跑哪里去了?难不成那些家伙真的放弃立功了吗” 李鑫目光紧紧盯着二楼的一副大佬做派姚山,随口回道:“既然他们不在姚山的别墅,势必盯上了mark和宋子豪两人。” “要知道宋子豪和mark两人和伪钞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恐怕mark刚失踪跑路,张鹏便看在眼里,跟了上去。” 说到此处,李鑫猛然坐起身,眼眸中划过一丝冷笑,道:“或许张鹏确实和鬼佬有关系,但他本身的能力也不容小觑啊!” 听着这番前后矛盾的话,几人脸上露出一丝茫然,他们想不明白,李鑫究竟在表达什么意思。 而刘建明瞬间理清了前后关系,斟酌着道:“尽管宋子豪和mark曾经是伪钞集团一员,可张鹏也不会傻到在没有证据抓人吧?” “毕竟现在谁都知道伪钞集团的老大是谭成,哪怕张鹏真的咬着宋子豪和mark不放,对他们两人来讲,顶多就是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膈应人而罢了。” 李鑫嘴角上扬,淡淡的道:“你也说了,那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宋子豪和mark有机会安然无恙。” “可现在伪钞工厂才被一网打尽,哪怕让谭成清洗了一遍,那些打手和马仔也有三年前的老人,他们想要减轻自身的罪责,绝对不介意卖掉两人。” “不说伪钞工厂的其他人,单单那位守门的老伯就是一位伪钞集团的核心老人,只要他愿意指证宋子豪和mark,张鹏不仅没有犯错,还有功劳,说不定还能借助双方的仇恨抓到谭成。” 袁浩云闻言满脸郁闷的表情,倘若此案真按照李鑫的想法进行发展,他们就剩下一份伪钞工厂功劳,这还得要分对方一半,那他们真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的傻瓜了,道:“头儿,我们不会那么倒霉吧?” 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控制板,冷漠的道:“一步慢,步步慢,既然张鹏敢暗中跟着mark,那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将宋子豪和mark定罪。” 顿了顿,又道:“自从mark拿我们当枪使用,那么他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毕竟我们不是mark的父母,时时刻刻帮他擦屁股。” 如今他们的功劳已经大幅度缩水,李鑫决定不等谭成,直接把姚山抓走,他身为幕后老板,应该是功德大头才对,道:“下车,抓人。” “等等。”李鑫刚打算下车,却从倒车镜注意到几辆平治驶来,其中一辆正是谭成的座驾,道。“谭成来了。” 话音未落,八辆平治车驶入了姚山别墅,以谭成为首,从车上下来四十个黑衣保镖,他们人人腰间鼓鼓的,明显都是枪手,气势汹汹的迈入别墅内。 看着谭成的背影,李鑫不禁感叹道:“看来谭成和姚山要决裂了,希望姚山能挺过这一关,活个长命百岁。” 话毕,李鑫拿起对讲机,厉声道:“各单位行动,抓人。” 下一刻,李鑫等人走下车,掏出点三八直奔别墅,两辆隐藏的冲锋车刚开到别墅门口。 “砰”,一个枪声从别墅内响起,众人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就见二楼书房里,谭成平举着手枪,而姚山则歪着脑袋。 此刻袁浩云几人眼眸中充满了诡异,盯着李鑫的背影,脑中蹦出“乌鸦嘴”。 “大哥,条子来了。” “撤。” “cid,不准动。”李鑫率先冲进了别墅大厅,对着楼梯口的枪手,喊道。 两名下意识就要向后腰摸去,李鑫豪不犹豫的就是两枪,将他们射杀。 紧急着他和袁浩云快步冲上了二楼,占据了楼梯口,确保有利地形。 霎时别墅二楼成了战场,两边激烈的交火,走廊上摆放的花盆和画像,被子弹撕碎。 “哒哒哒哒………” “砰砰……” 尽管谭成等人火力相比点三八强了一筹,可当冲锋队掏出冲锋枪和喷子等轻武器,他们便已经迎来了失败。 只见李鑫等人以火力压制二楼的枪手,将他们赶回房间,然后冲锋队以防弹盾开路,喷子攻坚,冲锋枪灭敌。 短短两分钟,谭成手下死了一小半,面对下狠手的警方,他们再也没有了侥幸,纷纷举手投降。 毕竟港岛已经没有死刑,可和警方硬抗却是必死无疑。 第67章 霉运三天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天台。 小桌子上的收音机里传来一曲古琴曲,琴音似泉水叮咚,又好似深山鸟语 听着琴曲,李鑫捧着香茗,静静地享受着午后的阳光,有种昏昏欲睡的冲天。 “命运之书。”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3(131\/500)街头格斗3(349\/500)九牛二虎之力,铁骨,铁砂掌,精通,危险预知,警用擒拿术2(34\/50)。 功德:785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105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第一页上的功德和业力点,李鑫实在忍不住抽奖的冲动,道。 “100点功德,抽奖。” “六合彩,十万。” “速写。” “游泳。” “游艇驾驶。” “跑酷。” “鹰眼。” “入门级楷书。” 对于其他几项抽奖,李鑫并不看重,反倒对鹰眼升起好奇,不由得将目光集中于鹰眼技能, “鹰眼:你的眼睛犹如老鹰一般锐利,一千五百米范围内能看清地面的蚂蚁。” 看到鹰眼的能力,李鑫心中思索了一会儿这次抽奖只能说算是略微赚一些,大部分技能都挺有用的。 “领取技能。” 下一刻,李鑫只觉得眼前一黑,隐隐有种淡淡的灼烧的感觉,又好似有异物,一时间种种感觉自眼中诞生,酸涩,隐痛,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不知道过了几秒钟,还是几个小时,一股清凉的气息自眼睛扩散,就好像用眼药水细润后,又睡了几个小时,疲惫,酸涩等等负面感觉尽消除。 等李鑫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整个世界亮丽清晰起来,如果说过去的视力是肉眼,如今有种以高倍望远镜看世界的错觉,盆栽和叶的纹路,墙角缝隙的灰尘,搬运着食物的蚂蚁,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随即李鑫站了起来在天台实验着跑酷技能,虎跃,猫扑,月步等等,配合着一身神力,原本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也能使出,犹如行云流水一般,在天台上下翻腾。 足足玩了半个小时,李鑫坐回沙滩椅上,喝口温茶,自言自语道:“这跑酷来的挺及时,以后再遇到复杂的环境或者室内交火,自己的安全将会得到进一步的保证。” 当然,最大的好处在于,他不经意间发现在融入了跑酷技能后,身体的灵活性和柔韧性上升了一个层次,更能发挥出一身的力量。 之后,李鑫将目光投向业力抽奖,上一次抽中的危险预知,这次用一百点业力抽取青铜奖励,应该能得到更好的技能。 “业力抽奖。” 随着业力轮盘吐出的泡泡在空中炸裂,李鑫脑海里传来的信息,脸色都绿了。 “小霉运三天,诸事不顺。” “艹。” 话音未落,李鑫身下的沙发椅彻底坍塌,他急忙摆出铁板桥,双手在地上一撑,顿时掌心传来一股刺痛。 等他缓缓站稳身体,抬起手一看,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钉插在虎口,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滑落,顺手拔下铁钉,不禁恼怒的道:“大爷的,这业力抽奖竟然还带惩罚兴致?还好只是三天的小霉运,要是什么厄运缠身,那才是麻烦。” 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天台,回家拿上钱包到医院打一针破伤风。 “嘭”声。 大风平地而起,本来打开的天台门,在他的注视下自动关上,不禁骂道:“艹,不会这么背吧!” 说着,李鑫上前一步扭转着门把手,却见铁皮门毫无反应堆,不禁嘴角微微抽搐,这铁门不仅关上了,而且居然还锁死了。 李鑫长叹一声,抬手出拳,“轰”声,拳头轰打在铁皮门,一连三四拳,生生打穿了铁皮门,不过他的手背也被铁皮划破,看上去一副血淋淋的样子, 旋即李鑫从门上的拳洞拉开门闩,拉开铁门,捂着手背的伤口,踱步走下楼梯。 就见顶楼的两层住户拿着凳子和菜刀迟疑走出家门,瞧瞧抬头观察着天台的动静,防备着窃贼。 方有德注意到李鑫右手的殷红,惊讶的道:“咦,你是九楼的李鑫吧?你这的手怎么回事啊?” 李鑫苦笑一声,故意亮出受伤的手背,道:“今天真的是走霉运,本来在天台吹风,没想到椅子坏了,手掌戳到乐铁钉。 这打算下楼的时候,铁门让风吹的自动关了起来,还上了锁,而且手机也没电了,我敲了半天也没有上来帮忙开门,只能砸开大门。” 一旁的颜彬闻言眉头一皱,道:“靓仔,你砸破天台门虽说情有可原,但现在这天台门坏了,对我们顶楼的住户影响很大。” “不说刮风的时候,那破门会有噪音影响我们顶楼休息,一旦外面大风大雨,恐怕雨水顺着门坏的地方打进楼内,造成我们出行不便,严重的话,雨水可能流进我们家里,弄坏了地板家具什么的。” 面对颜彬摊开来讲门坏的影响,李鑫也并未生气,毕竟自己有错在先,诚恳地道:“各位放心,等我将手上的伤口处理好,我会找人解决天台铁门的问题,能修则修,不能修则换。” “唔………为了不影响大家的生活,我会在三天之内解决问题。” 有了李鑫的保证,几名住户也不再说什么抱怨的话,万一不小心激怒了对方,他们可不敢保证自己的脑袋比铁门还要坚硬。 眼见几人归家,李鑫站在电梯口前,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刚抬脚迈了一步,一种汗毛倒立的感觉升起。 他莫名有种在空旷的荒野上,迎面遇到一头嗜血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要将他吞噬。 瞬间他明悟这是危险预知的提醒,一旦他乘坐电梯下楼,恐怕等来的将是电梯坠落的命运,他可不敢拿生命去拼,毫不犹豫收回脚步。 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他不假思索转身离开电梯口,从身后的逃生入口的楼梯回九楼。 一路心惊胆战的回到家,周蓉瞧见李鑫血糊糊的手背,第一时间找来家庭医用箱,从里面拿出医用棉花,医用酒精和红药水帮他抱扎伤口,满脸心疼的埋怨道:“鑫仔,你也太不小心了。” 李鑫叹息道:“我也没办法,今天运气太差了,表姐等下陪我去医院,我要打一针破伤风。” “对了,姐你别和我一起走,我怕霉运牵连到你。” 对此周蓉并不相信,没好气的道:“鑫仔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霉运缠身呢!等下,我拿上钱包和钥匙就去医院。” 随后两人从离开大楼那一刻,周蓉便知道什么叫走霉运,诸事不顺的含义,踩狗屎,天坠花盆,水管爆裂,丢手机等等。 经过一番堪比西天取经的难度,李鑫终于赶至医院,虽然他身体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却是满身污渍,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急诊外科,朱海目瞪口呆的看着李鑫,眼底深处露出一丝嫌弃,忍不住吐糟道:“靓仔,你这是在垃圾堆里打滚儿?还是掉进了下水道?” 听见医生的吐糟,李鑫面色一黑,随手拿起桌上的听装可乐生生捏爆,黑色的可乐流了一地,发出“滋滋”声,满脸阴沉的道:“医生能帮我赶治疗外伤吗?” 朱海见状打了一个激灵,生怕对方恼羞成怒,将他解决,一脸严肃的道:“先生别急,我这就帮你处理伤口。” 旋即朱海揭开满是污水的纱布,重新将伤口包扎了一遍,他又开了饭局,让李鑫拿药打破伤风。 辛亏,李鑫当时多留心一点,检查了一下药物日期,不然一瓶过期的破伤风就姚被注入身体。 哪怕他再怎么小心,也让护士戳了三四针,或是扎错位置,或是针孔阻塞,或是针管爆裂,或是针头断裂。 本来仅仅只是打针破伤风而已,弄到最后他还开了一刀,这才取出断头的针,看个病一分钱没花,赚了五千。 第68章 催眠 两天之后,旭日东升,金光万丈 “先生慢走。” 博文宾馆,大厅里迎宾和服务生满脸公式化的笑容,对着李鑫微微欠身,道。 看着李鑫的身影走出了旋转门,大堂经理瞬间收起笑容,环视着一干迎宾和服务员,满脸后怕道。 “姥姥的,那灾星终于走了,太tmd的吓人了,再让他住下去我怕自己心脏病都要犯了错。” “通知各部门,尤其是门童和前台,给我死死的记住那灾星的样貌。 倘若方才那位客人再来我们酒店入住,你们给我找借口婉拒他,千万别让他住在我们这里,请他去祸害隔壁的菲拉格酒店。” “吗的,哪怕到时候我们酒店掏钱请他去宿都行,只要他别祸害我们就行,不然我真担心哪天酒店让他整倒闭,店里所有人全都失业。” 眼见平日里一股笑嘻嘻的大洋经理如同失去理智一般,破口大骂,前台一名脸上长着雀斑的服务员,轻轻一碰旁边的领班,满脸好奇的道。 “花姐,包经理今天究竟咋了?往日里都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这我还是进酒店以来,第一次见他爆粗口。” 花姐闻言拍着胸脯,心有余悸的道:“小丫头,你是不知道,前天中午的时候,刚才那位灾星住进了我们酒店。” “好家伙,他简直是在瘟神转世,仅仅一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水管爆裂,下水道堵塞,床板塌陷,电视机爆炸,天花板滴水,开关漏电等等。” “要知道我们酒店每年找工人都会检查一次,就算出事也仅仅是一些水管爆裂,下水道堵塞等小毛病,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离谱的问题,一次性出过那么多的事故。” “只要他入住房间或大或小都有问题,单单给那位客人换了五间房,最后我们实在没辙,给和他商量一下,换了一件高级客房,让他打地铺。” “作为补偿,我们非但不收他任何房费,还倒贴了几万块给他,然后派王怡专门伺候他,包括不限冲马桶,关灯什么的,这才平稳度过三夜。” 想了想,又不自然的道:“说句心里话,这灾星人品挺好,第一晚在餐厅吃饭,见饭菜一堆问题,他也没有多说什么,仅仅是让人换了几次。” “之后两天,他为了不给我们添麻烦,基本上都是在房间里啃面包和杯面,可以说减少了不少事端。” 雀斑女孩闻言满脸的同情和畏惧,喃喃自语道:“哎,花姐照你的说的,那他可就太可怜,他能活到这么大真心不容易。” 花姐微微点头,附和道:“小丫头,你讲的确实有道理,不过这种灾星不是我们普通人能惹的起的,哪怕他再可怜,我们也不能招惹。” 然而李鑫却不知道这一切,此刻他心有戚戚且充满欢喜的走到小巴站,距离三天的霉运期只有两个多小时,只要撑过这段时间,他便脱离苦海。 李鑫乘坐着小巴前往警署,一路上遇到堵车,爆胎,发动机熄火等各种各样问题,比平日里迟了两个小时回到警署。 “小心,咖啡。” 李鑫还未进办公室,便听到袁浩云的声音,余光注意到半空中的咖啡和咖啡壶,他瞬间拿下肩头的外套,挡在面前。 “哐当。”咖啡壶先是撞在衣服上,又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李鑫瞥眼湿漉漉的外套,无奈的摇摇头,道:“浩云小心点,辛亏门外的是我,要是烫到别人,你就麻烦了。” 袁浩云注意到李鑫外套上滴落的咖啡,做了个敬礼的手势,一脸歉意的道:“头儿,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当十点半的钟声敲响,李鑫身躯微微一震,冥冥中有种感觉,他头顶的霉运已经悄然离去,打心底里露出一抹微笑,如同阳光般温柔,淡淡的道:“谭成招供了吗?” 马国英瞥眼一旁落寞的宋子杰,心中暗叹一声,这倒霉的娃是不是和mark气运相冲?不仅和他抢哥哥,还把他坑的不要不要的。 由于伪钞案有着宋子豪的神通,哪怕他立功再多也无用,日后的职务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到头了。 虽说马国英心里同情宋子杰的遭遇,但这种污点除非有大sir替他担保,不然他们整个cid联名推荐都没用。 想到此处,马国英将谭成等人的口供递给了李鑫,道。“因为伪钞工厂属于证据确凿的事情,谭成等人全部招供了,只不过关于他们贩卖白面一事,无人承认。” 顿了顿,犹豫着道:“谭成为了减轻罪责,供出了宋子豪和mark二人,说他们在三年之前属于伪钞大佬。” 李鑫眉头一挑,平静的道:“谭成有提供物证吗?要是谭成手里有物证,马上下逮捕令。” 对于宋子杰的遭遇,b组人大多抱有同情,一听李鑫的话,他们自然明白要想解开难题,唯有物证,只不过谭成并未拿出来,他们也不知道真假。 梁波脱口而出,道:“谭成虽然嘴上说有证据表明宋子豪曾是伪钞头目,但没有拿出来。因此我怀疑他骗我们的。” 李鑫闻言轻蔑的一笑,对于谭成所谓的证据,他一个字都不信。 要知道谭成当了二五仔才顶替宋子豪的位置,他为了坐稳老大的宝座自然需要想尽办法尽消减宋子豪的威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剔除关于宋子豪的一切。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那位宋伯什么的,那老家伙才是关键,毕竟他在伪钞集团待得时间太长,谁也不知道他手里握了多少证据,道:“由马国英带队请宋子豪和mark到警署配合调查。” 宋子杰一听当即敬礼,道:“头儿,我也要参加抓捕行动。” 听见宋子杰的毛遂自荐,一干人顿时默然不语,虽然他们内心里相信宋子杰不会徇私枉法,但名义上却要遵守警队条例,上次让他参加行动已经算是过了,如今在强求参加行动就有些不知进退了。 尽管李鑫得黄sir看重,然而有些事可一不可二,上次mark半路失踪,可以说将整个cid推到了悬崖边缘! 若非他们当场人赃并获抓住了谭成,且宋子杰在交火中表现得不错,让他有机会私下里说清保着宋子杰,不然单凭mark和宋子豪以警方为棋子,恐怕他都要背上知情不报的错误。 李鑫板着脸,断然拒绝道:“宋子杰别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想做个真正的差佬,可警队条例也要遵守一二,上次我同意你去已经违反规定,这次再让你参加,那就是对国英等人的不公。” 眼见宋子杰还要开口,李鑫随意的找个借口堵住了他的嘴巴,道:“好了,我现在要去见a组梁小柔,你快点把姚山别墅的报告写好,我要上交。” 说罢,李鑫转身就溜,到了a组一问才知道,梁小柔等人全部出去医院了。 同仁医院。 李鑫提着两份礼盒步入病房,扫了一眼,就见梁小柔等人全都围在病床前,笑眯眯的打招呼道:“各位都在啊!unlce,我来看你了。” 梁兴隆目光穿过人群,看着李鑫满脸的疑惑,伸手指着李鑫的,转头对着梁小柔问道:“小柔,这位是?” 梁小柔捋捋头发,微笑道:“爸,他是我的同僚,李鑫。” “你好,你好。”梁兴隆拍着床沿,高兴的道。“这孩子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呢!快点坐。” 旋即几人让开一个位置,梁小刚搬来凳子,道:“李sir,请坐。” 李鑫顺手把礼盒交给梁小刚,在凳子上一坐,笑眯眯的打听道:“几位说什么呢,带我听听。” 梁小柔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感激,微笑道:“本来二叔的命案应该由你查,可你信任我,把案子交给我处理,我就不好辜负你的信任。” “经过法证科的同僚解刨,我们从尸体上找到了一些线索,足够证明我爸的无辜,不过有鑫仔你在更好,正好在一旁听听案发时间段,我爸在哪里,做了什么。” 李鑫笑笑道:“既然madam请我当人证,那我就洗耳恭听了。” 随后高彦博以类似于催眠的手法,旁敲侧击不断的呼醒着梁兴隆脑海里的记忆,将他在命案发生时间段,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全部一点一滴的掏了出来。 虽说经过法证的侦查,梁兴忠尸体口腔内和指甲里的淤泥全都证明并非溺死于海中,而是在一处有着水源和花朵的位置,但梁小柔和梁小刚姐弟心里依旧有些忐忑。 毕竟他们从公司里查出了二叔和亲爹之间的仇怨由来,从种种线索来看亲的嫌疑最大,真要查出对方冲动杀人,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今从梁兴隆那一点一滴的记忆里得知,他没有任何作案时间,两人瞬间喜极而泣。 梁小柔擦去眼角的泪水,当机立断道:“爸,你放心养病,我一定会挖出幕后凶手,看他还敢把你当替罪羊。” 梁兴隆闻言不由的想起往昔,叹道:“爸,信你。” 第69章 货款 熏衣草出版社,会议室。 李鑫和高薰儿相对而坐,两人慢慢品尝着咖啡,聊着一些关于功夫的话题。 “李先生,请看。”这时许晴捧着合同走到李鑫身前,手指指着合同的条款,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十几条款有些含糊不清,一旦你们双方发生合同纠纷,届时对你的利益非常不利。” 李鑫自然知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既然许晴指出了合同的问题,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转头瞥眼面无异色的高薰儿,喝了一口咖啡,笑道:“高小姐,你看?” 高薰儿簇尔一笑,犹如玫瑰花绽放,道:“既然许律师有异议,那你就和成律师磋商,看看你打算如何更改吧!” 经过两人一番据理力争,许晴和成伟达成了一致,将合同中的条款修改了一些,拿着修改过的合同递给李鑫,道:“李先生(高小姐)请看一下新版的合同。” 李鑫和高薰儿一目三行快速的翻看着合同,同时掏出钢笔签上了姓名,和高薰儿握握手,道。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李鑫好奇的问道:“高小姐,我第一次出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版啊?我打算留几本送人。” 高薰儿轻轻“唔”了一下,道:“每本书因为数量的关系,所以面世时间的不同,一般来说三月时间就能面向大中城市。” “原本我计划这一次刊印5000本,可市场部推算,李sir的《龙蛇演义》有大火的潜质,一致要求出本,因此可能需要三个半月时间,届时我会送李sir几本样书,你收藏也好,送人也行。” “那就谢谢高小姐了。”李鑫笑道。“高小姐,我这边临时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高薰儿闻言急忙道:“李sir,眼看就要吃饭时间了,不如我们一起吃顿便饭吧!” 李鑫露出一丝尴尬的微笑,道:“高小姐,不是我李鑫不给你面子,实在是真的没时间。” “前几日我无意间打坏了天台的铁门,本来和邻居们说好了,三日之内就修好,可你也清楚,我们差佬忙起来不分昼夜。 转眼间三天都过去了,我再不请人修天台门,只怕要让邻居们戳脊梁骨了。” 顿了顿,道:“这样,改天我做东,请各位赏脸参加。” 面对李鑫这诚恳的话,众人也不再勉强,絮叨了几句,各自离开 ………………… “铛铛铛………” “滋滋……” “砰……” 装门师傅试着将新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道:“李先生,新门装好了,你试下吧!” 李鑫试用了一下新门,连续几次开关,挺顺手的,道:“不错。” 说着,李鑫从钱包里取出一张五百的金牛,递给装门师傅,道:“师傅,钱收好。” 装门师傅余光瞥眼地上的破门,这门坏的地方仅有拳头大小,只需焊块铁皮修好,到时候还能卖两个钱,装作随意的样子,问道:“李先生,这扇坏门还要吗?” 李鑫一脸微笑道:“你打算出多少?要知道我就算拿它当废铁卖,它也能值几个大子。” 装门师傅一听便知道自己的打算让李鑫看破了,占便宜的热情消减了几分,尴尬的笑笑道:“李先生,我就赚一些辛苦费,50怎么样?” 李鑫摇摇头,道:“师傅,虽然我也不靠这玩意发财,但50?我还不如卖给收废品的,一口价100,就当是顿下午茶。” 装门师傅闻言心里暗暗琢磨了一会儿,100收回来,弄块铁皮补补,再刷一层漆,怎么着也能卖个2,300,多少也能赚一些,嘴里道:“80?再贵我也不要了,毕竟这玩意属于二手的,也不值钱。” “行吧!”李鑫想了一下,他也不在乎那十块八块,早点儿处理掉最好,道。 装门师傅反手递回几张零钱,李鑫随意的踹进兜里,转身离开天台。 “呜呜呜,我的贝贝啊!………” “哭什么哭?有屁用吗?现在想办法筹钱才对。” “我们每个月都要还房贷,还有日常开销,可那些绑匪一开口就要两百万,我们哪里有余钱啊?” “不管那么多,先救贝儿要紧,家里还有多少存款?” “只有不到三十万。” 听见方有德家传出的声音,李鑫眉头微皱,听上去他的孩子好像被人绑架了,不管是作为差佬,还是邻居,他都不能坐视不理,上前一步,敲敲门。 “咚咚…” “卡。” 方有德满脸憔悴的打开门,看着门外的李鑫,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李先生有事吗?” 李鑫瞥眼客厅里抽噎的黄丽丽,平静的道:“刚才方哥和嫂子的谈话,我不小心听到了,我认为目前只有警方才能帮你。” 黄丽丽闻言冲了过来,对着李鑫怒吼道:“不行,我们不能报警,一旦我们报警那些绑匪会杀害贝儿的。” 李鑫微微一叹,道:“嫂子,我知道你们担心一旦报警,绑匪会对贝儿下杀手,可你们能确保绑匪守信用吗?要是他们拿了赎金,却不放人,届时你们有办法吗?” 对于李鑫的职业,方有德隐隐听那些师奶谈过,他下意识伸头看眼门外,眼见周围无人,道:“我们进来说。” “李sir坐。”方有德伸手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黄丽丽恼怒的道:“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赶紧去倒水。” 李鑫屁股落于沙发上,连忙摆摆手,道:“嫂子不用了,目前贝儿的事要紧,她多在绑匪手里一分钟,危险也增加一分。” “方哥麻烦你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我唯有知道确切消息,才能做进一步的解救准备。” 方有德立即道:“我女儿叫方贝贝,今年16岁,在德育中学就读,周末则会到补习班学习钢琴,她乖巧懂事,从不和不三不四的玩,因此基本上没有仇家。” “而今天正是周末,她每此参加钢琴补习班都是下午两点左右放学,一般到家时间在两点半。 可今天到了三点人都没有回来,当时我们以为她到哪个同学家玩了,她妈也没有在意。” “直到三点半的时候,劫匪打来电话,说我们家贝儿在他手上,要我们付两百万的赎金,不然他就动手撕票。” 李鑫思索着道:“方哥,你有没有尝试和绑匪沟通,让你在电话里听贝儿的声音?确认贝儿是否安全吗?” 方有德下意识譬眼黄丽丽,黄丽丽脱口而出道:“没有。” “从头到尾都是在绑匪在说话,他只让我们准备两百万的赎金,我刚想说要听贝儿的声音,他就挂断电话了。” 李鑫微微点头,道:“方哥,你们打过电话问培训老师,确认贝儿真的离开了吗?她又是什么时候离开培训班的?和什么人一起离开的?唔……贝儿有没有到一些要好的同学家去玩?” 方有德立即道:“我和吕老师联系过了,他说贝儿和以前一样,到了下课时间便和另外一个人离开了。” “之后,我尝试着联系贝儿的同学,他们全都没有见过贝儿。”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道:“方哥,你们夫妻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两百万你能拿出来吗?为了防止他们铤而走险伤害贝儿,我们必须要准备好赎金,摆出一副和对方准备交易的架势。” 方有德和黄丽丽对视一眼,方有德道:“我在兴海贸易当业务经理,年薪才三十万出头,而丽丽则是家庭主妇,负责处理家务。 “如果说一年之前,一百万我随时能拿出来,可现在我手头上只剩下三十万,距离劫匪的赎金要求有不少的差距。” “嫂子,劫匪有没有要求你们多长时间凑够赎金?”李鑫沉吟片刻,道。“方哥,倘若我让你现在凑钱,你什么时间能凑齐?” 黄丽丽回想着劫匪的话,摇摇头,一脸失望的道:“劫匪并没有说给我们多长时间凑钱,他只说明天中午会来电话。” 方有德接过话茬,道:“这两百万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小数目,我要凑齐赎金,最少也要三天时间。” 想了想,犹豫着道:“除非挪用公司货款,不然明天中午之前,我不可能凑齐两百万的赎金。” “货款?什么货款?”李鑫诧异的目光注视着方有德,问道。 方有德心里思索了一下,李鑫是一名差佬,且住在大楼里,应该不会为两百万打什么鬼注意,含糊性着道:“由于我们老板出差的关系,公司留了一笔两百万的货款,用来和客户结账的。”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方哥,不管劫匪有什么打算,你先装出凑赎金的样子,别让劫匪看出破绽。” “其次我马上打电话,让同僚们带上电话定位器过来,尽量让他们掩护差佬的身份,然后再等劫匪的消息。” 方有德紧紧握住李鑫的手,道:“李sir,我家贝儿的安全摆脱你了,求你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啊!” 李鑫自信的道:“我尽力。” 第70章 来电 第74章 来电 一夜无话。 晨雾悄然无息的降临,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隐隐间可以看到鸟儿们从雾中穿过,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咚咚……” “咔…” “李sir,madam,宋sir,你们早,快请进。”方有德顶着黑眼圈,满脸憔悴和疲惫的样子,见到门口的李鑫三人,强行打起精神,热情的招呼道。 李鑫一边进门,一边安慰道:“方哥别担心,劫匪只是求财而已,在没有看到赎金前,贝儿的安全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他昨天琢磨了一晚上,始终觉得劫匪索要的赎金有问题,要知道方有德并非什么有钱人或者工厂老板,它仅仅只是个贸易公司的经理,名义上他靠拿工资过日子! 哪怕方有德一年薪水有三十万,可两百万的赎金,他不吃不喝也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存下来。 而这栋楼属于新楼才卖了两年左右,以方有德的薪水,这几年的收入基本上全部砸进这房子了,因此短短几个小时根本凑不齐两百万。 可劫匪居然提出两百万的赎金,好像他们能确定方有德能拿出两百万,那这事就值得思考了。 方有德热情的道:“李sir,你们吃饭了吗?要不在这里吃一口?虽然我老婆厨艺不怎么样,但勉强能入口。” 李鑫摇摇头,道:“方先生不用了,防止绑匪暗中盯着大楼的住户,我待会要和平常一样出门吃饭。” 看着沙发上合衣而睡的袁浩云和方木,李鑫踢了两人一脚,道:“两位醒醒,吃饭了。” 袁浩云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李鑫,打着哈欠,道:“头儿,你这来的太早了吧!我们两个守到凌晨才睡觉,还没睡了几个小时,现在困的要死。” 听见袁浩云的抱怨,李鑫不屑的撇撇嘴,这家伙昨晚打牌都打到十一点了,守个屁的夜,道:“昨晚绑匪有来电话吗?” 方木搓搓脸颊,伸着懒腰,道:“没有,我们等了一晚上,绑匪一个电话都没来。” 李鑫闻言点下头,道:“我先带你们出去吃个早饭,然后到我家去睡觉。” 随后几人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到茶楼,点了叉烧包,八宝粥,虾饺,凤爪等早点,毫无顾忌的大吃一顿。 …………… “叮叮………” 客厅里,一干人围着沙发桌闲聊着,听到电话响起,马国英立即戴上耳麦,打开电话定位器,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 李鑫心里暗点头,对着一副忐忑不安的方有德,道:“方哥注意保持冷静,一定要让劫匪同意贝儿说话,我们首要任务确保贝儿的安全。” “我明白了。”方有德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忐忑尽数消失,平静的拿起电话,道。“喂,你好,我是方有德。” 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醇厚的嗓音,道:“方先生,赎金准备好了吗?” 方有德扫了一眼几人,不慌不忙的道:“先生,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两百万赎金真的太多了,我东借西凑才凑够一百万,你看够吗?” “呵,方先生以为我是在和你谈生意吗?两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我再给你三个小时,倘若三小时后,你还不能凑够赎金,那就别怪弟兄们辣手摧花了。” “等等,你先让我听听贝儿的声音,要是我的贝儿有什么闪失,你们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手。” “吗的,你破事真多,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阵低吼声道:“你死鬼老爹的电话,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等了几秒钟,听话里传出一个女孩子的哭声,道:“爸,救我,救我,我好害怕。” “贝贝别怕,他们有伤害你吗?” “没有。” 下一刻,男子的声音,再次传来,道:“方先生,听到了吗?你女儿现在还是无好无损,因此你千万别和我们耍什么花样,也别想着报警。” “不然哥几个难保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到时候伤到这漂亮的小美女,那就不好办了。” “我保证不耍花样,三个小时内准备好赎金,你千万别伤害我的贝贝。” “三个小时后,等我电话。” 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方有德满脸茫然的道:“对方挂了。” 李鑫转头瞥眼马国英问道:“国英,怎么样?追查到对方的地址了吗?” 马国英遗憾的摇摇头,道:“头儿,通话时间太短了,只查到大致位置,电话在大屿附近。” 李鑫微微颔首,转头盯着方有德,道:“方先生,你目前凑多少赎金了?” 方有德苦笑道:“我把所有亲朋好友借了一遍,算上我们家原本的积蓄,到现在只凑到80万。” “倘若他们多留给我一些时间,我还能找银行或者高利贷公司将房子抵押出去凑钱,可现在短短三个小时时间根本不够,哪怕我现在找高利贷公司抵押,一旦对方知道我的目的,也会打压价格。”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果在三个小时之内,你凑不够两百万的赎金,那么你会用公司的货款作赎金?” 方有德闻言眼神闪烁不定,微微一叹,满脸失落的道:“哎,不瞒李sir,我昨晚想了一宿,要想在绑匪规定的时间凑够赎金,唯有挪用公司货款才行,不然我真的担心凑不够钱,到时候劫匪会对贝儿痛下杀手。”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精光,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陪你回公司拿货款当作赎金。” “哎,眼下只有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才能勉强凑够使劲。”方有德轻叹一声,道。 说着,方有德拿起电话,就要拨号,嘴里解释道:“我先打个电话和老板汇报一下,毕竟我要是私自挪用公款,也算犯错。” 李鑫闻言按住了方有德的左手,微微摇头,道:“这个电话不能打,关于劫匪的来历,我心底隐隐有些想法,万一你们老板口风不严,恐怕会连累贝儿。” 此话一出,方有德立即放下电话,他可不想拿自家女儿的性命实验老板的人品,道:“我们马上去公司。” 随即两人驱车前往金盛贸易公司,整整三层全都挂着金盛的广告牌。 只见办公室内灯火通明,冷气吹的“呼呼”作响,一干员工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或是打电话,或是做报表,或是写文档等,一副专心工作的架势。 “方经理。” “方经理。” “恩。” 一路上的员工见到方有德立即点头打招呼,方有德却敷衍着点点头。 而李鑫则故意落后方有德几步,一双眼睛趁机打量着办公室室每个人的表情,寻找着可疑人。 两人进了方有德办公室,就见办公室仅有七,八个平方,屋内摆放了一套办公桌椅和一个文件柜,看上去无比狭小。 “二表弟等下,我们拿了东西就走。”方有德匆匆走到文件柜前蹲下身体,拉开底下的柜门,一个老式保险柜进入眼帘。 方有德转了几圈密码锁,打开保险柜,就见一沓沓港币整整齐齐的摞在柜子里,少说也有两百来万。 旋即方有德打开带来的公文包,将保险柜里的港币全部装入包里,再关上保险柜,转了几圈密码锁,道:“表弟,我们走吧!” “恩。” 方有德提着公文包,两人当即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而李鑫依旧用余光观察着众人,表面人任何人都没有异样。 第71章 威胁 第75章 威胁 三个小时后。 “叮叮……” 看着沙发桌上的电话响起,方有德第一时间接通电话,沉声道:“喂,我是方有德。” “呵呵,方先生你竟敢暗中报警?看样子,你很希望我们杀掉方贝贝吗?” 方有德一听顿时无比慌乱,抬头看眼李鑫几人,连连否认,道:“没有,我们没有报警。” “方先生,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吗?实话告诉你,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你,你和那个死条子进公司的时候,我们看的一清二楚。” 听到电话里传出的话,李鑫心中越发感觉自己的猜测正确,这群劫匪明面上盯上了方有德,实际上盯上的确实贸易公司货款。 眼见方有德分寸大失,李鑫生怕方有德口无遮拦爆出猛料,一把夺过电话,道。“喂,你们几个混蛋说的我吧?老子叫暴龙,喂可不是什么死条子,老子混洪兴的,跟的大飞哥,道上的弟兄给面子喊我一声,暴龙哥。” “你们几个混球抓的方贝贝,她是老子表外甥女,平日里老子和他们家接触的较少,就是怕仇家牵连到他们,这一次我表姐夫没办法才找我出头。” “看弟兄们抓贝贝,也是为了发财而已,只要你们能确保贝贝的安全,老子可以做主,这三百万当作赎金。 可你们要敢伤害到贝贝一根头发,这三百万就是花红,我倒要瞧瞧,面对港岛社团的追杀,你们几个能逃到哪里去。” 听见李鑫一连串如同机枪的话,劫匪老大的只记得花红和追杀的话,不由吓得暗自吞吞口水,早知道方有德家有混社团的社团的亲戚,他们才不会参合这批买卖,现如今却是骑虎难下。 然而他心里自动排除了李鑫条子的嫌疑,毕竟条子明面上要讲规矩,他们可不会说什么在道上悬赏花红的话,唯有在社团混的矮骡子才有底气讲。 “呵呵,暴龙哥请放心,弟兄们只是求财而已,只要你们规规矩矩交赎金,我们保证会放人。” 旋即劫匪老大深吸一口气,贪婪的念头压住心底的不快,沉声道:“半个小时后,在红盛广场三号电话亭,交易。” 李鑫挂断电话不由得瞪眼方有德,厉声斥责道:“方哥,我和你讲过几次了,你身为一家之主,面对劫匪必须保持着冷静。” “刚刚要不是我反应的快,阻止你开口,只怕你被劫匪诈出报警的事,到时候抓不到劫匪是小问题,还会连累贝贝的生命安全。” 方有德张张嘴,叹口气道:“哎,关心则乱,幸好有李sir及时阻止,要不然我真不知道嘴里会说什么话。” 李鑫转头瞥眼马国英,道:“国英,怎么样?” 马国英盯着追踪器的显示界面,无奈的摇摇头,道:“根据追踪器显示,劫匪在西九龙,兹尼大街的公共电话亭。” 袁浩云闻言一脸失望的表情,道:“本来以为这电话追踪器能找到劫匪的老巢,没想到找出的却是公共电话亭,就算我们现在赶去,那劫匪也跑路了。” “呵,那些影视剧里曾出现无数绑场景,这群劫匪要是还不懂什么狡兔三窟的道理,那他们一个个早点自首或者改行吧!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鑫没好气的瞪眼袁浩云,解释道。 顿了顿,李鑫瞥眼方有德,道:“方哥拿钱,我们马上赶往红盛广场,毕竟从这里到红盛广场,半个小时有些赶时间。” 想了想,李鑫又扫眼马国英四人,道:“袁浩云,马国英,你们四个两两一组,十分钟后出发,你们千万不要试图开飞车,给劫匪察觉出破绽。” 说着,李鑫犹豫着道:“我估计红盛广场并非真正的交易地点,那里游客什么的太多了,他们有暴露的风险。” “因此我猜那里应当是一处劫匪观察点,他们会在暗处盯着我们,看看方哥你有没有报警,而且我怀疑他们会进一步试探,届时方哥你一定沉住气,要听我的安排。” 听见李鑫的安排,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yes,sir(李sir,我一定听你的)。” 随后两人提着两个行李袋走出家门,开着方有德的丰田,狂飙着赶到了红盛广场。 由于红盛广场地处超级市场附近,且有一座小型音乐喷泉,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吸引了无数情侣和老年人带着孙子来此游玩。 此刻红盛广场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可方有德缺只觉得吵闹,他一副忧心忡忡的环视着四周的游客,想要找出隐藏于其中的劫匪。 “叮叮……” 三号电话亭里的电话响起,方有德第一时间冲了进去,接通电话道:“喂,到了,你们在哪里?” “你们迟到了一分钟,现在交易地点改到清水码头,你们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赶到。” “喂,喂,喂……” 方有德气恼的关上电话,踹了一脚电话亭的柱子,道:“他让我们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清水码头。” 李鑫拍着方有德的肩膀,安慰道:“方哥别生气了,如今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救回贝贝,其他事全都要往回靠。” 随即两人立马驱车前往清水码头,一路上为了赶时间,他们直接无视交通灯,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将大马路当作赛车道一般使用,引发一场场碰撞和塞车,身后的警铃基本上没有停过。 清水码头虽说属于小码头,但生意不差,一眼看去码头停着大量的渔船和游艇,颇有一副门泊东吴万里船的架势。 两人刚刚下车,一个黝黑的渔民走到车前,露出一口黄牙,眼眸中泛起贪婪的眼神,道:“两位,请问你们谁是方有德?” 方有德打量看渔民,满脸警惕着道:“我就是方有德。” 渔民比划个数钱的动作,嘿嘿一笑道:“有人和我说,给你带个口信,说我有一千块拿,你看。” 李鑫深深看眼渔民,将他的面容记在心里,眼前救人之事要紧,等救出人再动手抓他,毕竟他的行为完全能称得上帮凶,无奈的掏出一千拍在渔民掌心,道:“说吧!” 渔民一指不远处的看似要报废的面包车,笑眯眯的道:“那是你们朋友留的车,他让你们开着车继续赶路,具体位置等电话。” 两人对视一眼丢下渔民,不假思索窜上面包车,就见车内放了一部老旧的手机,李鑫扭转车钥匙,缓缓的开着车。 两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方有德第一时间接通,道:“喂。” “方先生,你们速度挺快的嘛?我还以为你们二十分钟赶不到码头呢!” “混蛋别说废话了,我女儿到底在哪?你们还要赎金吗?” “呵呵,看来方先生急了。” “好了,我就不说废话了,下一站灵佘山,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一小时不到我就要杀人了。” 听着手机传来的忙音,方有德立即道:“李sir,劫匪让我们在一个小时内抵达灵佘山,不然他们就杀了贝贝。” 李鑫闻言轻点油门,让面包车快了三分,却又不敢全速前进,生怕车子开到半路散架。 感谢 100起点币打赏 第72章 反射光 第76章 反射光 灵佘山。 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耳边隐隐听着清脆的鸟鸣声,感受着和煦的微风,哪怕心里烦躁不安,面前的青山仿佛有种莫名的力量抚平心灵的疲惫,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油然而生。 此刻李鑫缓缓将面包车停下,目光留意着四周的草丛,马路和山路,却一个人影都没有,心里默默的思考着,这群混蛋不会打算继续遛他们吧? 这时劫匪留下的手机再次响起,方有德立即接通电话,他一边四处寻找着劫匪的身影,一边气愤不已的说道:“该死的混蛋,我们到了灵佘山,你们人在哪?我女儿呢?” 劫匪老大自信满满的说道:“呵呵,方先生别急,你们两位先下车,然后往上山走,我们在山腰等你。” 方有德挂断电话,转头对着李鑫,道:“表弟,劫匪让我们现在上山,他在山腰等我们。” “那就上山,我倒要看看对方是哪路过江龙,敢绑我暴龙的外甥女。”李鑫随口找了个理由拖延着时间,右手借着车门的遮掩,悄悄伸进口袋,摸到手机后,按照记忆,拨通了马国英电话。 李鑫刚走下驾驶室,眼眸扫到远处的公屋传来镜子的反射光,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借助系鞋带的动作,用余光偷偷瞟向公屋方向。 只见在公屋顶楼的某个小房间,一个长相普通,嘴角绿豆大小的黑痣,身材偏胖的男子,趴在窗边一手举着望远镜,一手拿着对讲机,死死盯着他和方有德。 李鑫低着头对着方有德,提醒道:“方哥,你别到处乱看,我好像有点发现。” 顿了顿,又道:“我问你,你们公司员工有没有什么胖子?唔……那个胖子有个特点,他嘴角有颗绿豆大小黑痣?” 方有德闻言脑海里瞬间想到了一个熟悉的老同事,做个伸懒腰的动作,左右两侧扫了一眼,道:“李sir,你认识钱成吗?他和我一起在贸易公司工作了七八年,算是公司的老人。” 紧接着他想到钱成的过去,叹道:“哎,说句心里话,钱成可惜了,他工作努力,待人真诚,本来前途无量。” “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为了赌博将房子和车子全部卖了,弄得现在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如果那家伙及时醒悟,还能挽回妻儿,可他竟然越陷越深,私自挪用二十万货款赌博,在澳岛输个精光。” “本来老板打算送他进赤柱,我看他挺可怜的,又是多年的同事,就帮他向老板求情,饶他一回。” “之后,老板同意给钱成一次机会,只要他在七天内把二十万货款还回去,便饶恕他一回,不然就将他送进监狱。” “这家伙要不是……” 李鑫打断了他的话,道:“钱成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方有德不假思索的道:“我记得很清楚,就是上个星期三,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老板发火,我到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李鑫深深的瞥眼顶楼的胖子,心道,看来他就是钱成了,那么这场绑架案也是他策划的了,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钱成应该就是绑架案的幕后主使,他就在左侧的公屋里监视我们的行动。” 眼见方有德要看过去,李鑫连忙劝阻,道:“别看,我们就当不知道,现在上山。” 顿了顿,李鑫低下头对着口袋,说道:“国英听到了吗?灵佘山两点钟方向的公屋,钱成藏在最后一排公屋顶楼,从左往右数,第六间便是钱成所待得位置。” “头儿,我听到了。”马国英的声音当即响起。 由于这里人迹稀少,崎岖的山路长满了野草,两人花了足足十多分钟才到了山腰。 这时两个劫匪各自拎着把老式猎枪从林子里现身,一个身高体壮,满脸凶相,如同蜈蚣般的刀疤自眼角延伸至左耳,另一个骨瘦如柴,眼眸中充斥着yin欲和癫狂。 刀疤强上前一步,枪口似有似无的指着李鑫,微微一笑,有种狰狞的味道,道:“你就是暴龙哥?” 李鑫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道:“我就是暴龙,兄弟混哪的?” “嘭。”刀疤强随手一枪打在李鑫脚前十公分处,猎枪的子弹在地面崩出十多个弹孔,他本以为李鑫会吓一跳,却发现对方居然真的毫无畏惧,冷笑道:“暴龙哥够胆子,老子叫刀疤强,原来老子混义和的,现在自立门户。” 旋即刀疤强目光落于四个行李袋,一缕贪婪神色从眼底划过,道:“钱呢?” 两人随手把行李袋丢在地上,方有德连忙拉开拉链,就见一沓沓港币将袋子装的严严实实的,慌里慌张的道:“两位老大,三百万全在这里,一分不少,我女儿呢!” 刀疤强对着旁边的田鸡使了一个眼神,道:“田鸡,将钱拿过来。” “慢着。”李鑫闻言一脚踩在行李袋上,歪着头瞥眼刀疤强,道:“兄弟,你们这做事有点不讲规矩了吧?钱,我们带来了,可是我外甥女呢?你不会想什么都不付出,就带走钱吧?” 田鸡闻言大怒不已,如今他们有枪在手,这里由他们说了算,什么暴龙哥?一发子弹下去,那就是死龙,枪口对准李鑫,杀气腾腾的道。 “草泥马的,你以为这里是你做主吗?把钱给我踢过来,不然老子现在让你变成死龙。” “算你狠。”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深沉的杀意,右脚勾着行李袋的背带,朝着田鸡和刀疤强侧后方丢去,刀疤男和田鸡的目光瞬间被行李袋飞出的港币吸引。 “砰,砰。”李鑫趁机从后腰掏出黑星,对准田鸡就是两枪,一枪打中他的腹部,一枪打在他的右腿,枪口对准刀疤男,道:“别动,不然老子认识你,老子的枪不认识你。” 紧接着李鑫歪着头打量着田鸡,满脸邪意和杀意的道:“哼,你以为有枪就是老大了吗?老子要身上是不带短炮,怎么可能独闯龙潭虎穴?乐色永远都是乐色。” 眼见李鑫食指微微弯曲,一副要扣动扳机灭口的架势,刀疤男连忙伸手一拦,焦急的道:“不要开枪,你不想要方贝贝吗?” 李鑫故作沉思的表情,冷声道:“刀疤强,我给你个面子,现在立马将我外甥女带过来,不然我看这里也算风水宝地,足够你们永远安眠了。” 刀疤强忌惮的看眼李鑫,他算是明白了,这暴龙根本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他完全不在乎人命,只不过为什么这暴龙在道上名头不显,难不成洪兴大飞打压他吗? 尽管刀疤强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可表面上没有异样,回过头冲着林子里,学着老鸹“咕咕”叫了几声。 不一会儿,一个满身纹身的家伙,他拿着短刀挟持着方贝贝走来,看着现场的形势,露出错愕的表情,道:“强哥,这样什么情况?” 刀疤强理都不理老三,阴沉着脸道:“暴龙哥,人带来了,你该把枪放下了。” 李鑫不屑的一笑,道:“刀疤强,对于你们的信用,我现在充满了怀疑,唯有你们先把我外甥女释放了,不然别指望我放下枪。” 刀疤强一听严词拒绝道:“哼,暴龙别忘初心了,你外甥女可在我们手上。” 李鑫闻言面色不变,抬手对着刀疤强手腕一枪,子弹射穿了刀疤强的手腕,鲜血直流,隐隐间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道:“我外甥女确实在你们手上,可你们命同样在我手里,因此你们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 面对一副杀人不眨眼的李鑫,刀疤强心里充满了后悔,早知道这家伙如此凶残,他打死也绑架,也不会让田鸡秀什么霸气,从牙缝挤出来,道:“老三,放人。” 此刻,老三哪里不清楚自己等人的处境,当即开口道:“老大不能放,一旦放了肉票,我们的性命将会由对方做住……” “砰。” 李鑫闻言又开了一枪,子弹穿过刀疤强的膝盖,道:“看来你的小弟准备独吞赎金,不然他也不会故意激怒我。” 原本刀疤强能勉强忍住手腕的伤口,可膝盖骨被子弹打穿,他再也忍不住痛苦,抱着膝盖惨叫连连,怒吼道:“草泥马的,老三放人,放人啊!” 出于对刀疤强的畏惧,老三下意识松开了手,方贝贝立即趁机逃向方有德。 等到老三反应过来,如今刀疤强已经废了,他根本无需畏惧,就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苦笑着举起双手,道:“暴龙哥,我投降。” “将匕首扔了,慢慢的走过来,不然老子的枪走火,对你我都不好。”李鑫头也不回的道:“方哥,将那两把短筒捡来。” 方有德小心的捡起两把猎枪,搂着满脸惊慌失措的方贝贝,缓缓的退到李鑫身边。 随即李鑫掏出手铐将老三铐上,一脚将他踹跪倒,道:“cid,现在我宣布你们被捕了,你们所说的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什么?你是死条子?” “招人的鬼佬,我cao你祖宗十八代。” “艹你吗的,死鬼佬。” 三人看着下手无情的李鑫,心里不由得谩骂起来,这哪里是条子,尼玛说他是悍匪都不为过,那些该死的鬼佬收黑钱吗?这种人都能当条子。 第73章 骄阳社 第77章 骄阳社 伴随着金乌跃出海平面,万丈金光遍洒大千世界。 办公室里,李鑫左手夹着香烟,正愁眉苦脸的写着开枪报告,当真是一副开枪一时爽,报告火葬场的场景。 “咚咚咚…” “进。” “头儿,这是老三和钱成两人的口供。”宋子杰拿着两份文件夹走到办公前,将口供摆在李鑫桌上,道。 “这么快就出来了,不错。”李鑫随手拿起钱成的口供翻看着,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四个劫匪盯上的正是贸易公司的货款。 由于钱成嗜赌成性的关系,如今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外债,每天都要面对高利贷的小弟催收,他生怕让那些矮骡子生生打死,整天东躲xz苟且偷生。 之后城市里活不下去,钱成逃到了灵佘山老家伙躲藏,正巧碰上了刚出狱得表弟刀疤强,两人一个胆大包天,一个贪财嗜赌,一拍即合打算改行当绑匪。 不过单单两人根本无法支持绑架,刀疤强又在灵佘山招了好色如命的田鸡和外强中干的老三充当帮手,四人成立一个新的绑匪团伙。 原本刀疤强计划打算一步到位,直接绑架贸易公司的老板卓越,然后向卓越家人勒索两千万,事后每人分五百万,以他们的生活足够潇洒个一年半载。 而充当狗头军师的钱成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认为自己等人刚刚组成团伙,彼此之间默契不足,最好找个目标练练手。 钱成将目光在所有认识的熟人,转了一圈后,他发觉方有德是个很好的目标。 虽说方有德买新房之后,手里的积蓄基本上消耗一空,但他却无意中知道,方有德一直掌管着公司一笔两百万的货款,因此在他看来方有德作为第一个目标人选非常合适。 而且他们绑架方有德的难度非常简单,基本上只要拿枪走一趟就行,届时只要做成了第一票买卖,那两百万不仅可以改善伙食,同时可以更换套全新的装备。 让钱成万万没想到,方有德担心劫匪撕票确实没有报警,只不过他李鑫刚巧住在楼下,又听到了方有德夫妻之间的对话,顺手掺合了一把。 不然以钱成几人的想法,方有德不仅要破财消灾,他们父女也要成为一对孤魂野鬼。 李鑫满意的点下头,道:“这两份口供做得不错,等医院里刀疤强和田鸡恢复一些,将他们的口供也做了。” 宋子杰满脸犹豫的表情,瞥眼李鑫,道:“头儿,那个两点多医院来电话,田鸡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抢救无效,于两点十八分宣布死亡。” 李鑫嘴角微抽,长叹一声,道:“算了,既然田鸡已死,那你就盯好刀疤强,哪怕他即将死了,口供也得给我录出来。” 宋子杰当即敬礼,道:“yes,sir。” 李鑫随手将口供仍在一旁,双手交叉摆在桌上,紧紧盯着宋子杰,道:“子杰,我们来谈谈你的问题吧?” 宋子杰闻言面色一沉,不甘的道:“头儿,我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看着宋子杰言脸上露出的坚定信念,李鑫心中暗叹一声,宋子杰做人做事虽然缺少圆滑,固守警队条例,但实际上尽忠职守,正义感十足,对民众来说属于一个好sir。 只不过他遭到宋子豪社团背景的牵连而已,除非他转到文职还有进步空间,不然他继续在一线部队,日后的警队内部等级提升基本上有了限制,坦诚的道。 “阿杰,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如果你现在转到文职,日后或许还有上升的空间。” “可你要继续留在一线部队,那你的职务撑死到督察一职。当然,你要是立下什么救下港岛的功劳,那就另当别论。” 宋子杰一脸坚定的道:“头儿,你不用劝了,哪怕不能升职,我也要留在一线,用我的后半生为哥哥过去犯的错赎罪。”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相比其他同样罪犯的亲属,我目前处境已经算好结果了,起码我是一名真正的阿sir,我能光明正大的在太阳底下行走。” “可有些人却因为直系血亲的牵连,他们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自暴自弃和父辈一般浑浑噩噩的混迹于社团。 因此我想用自己的亲生经历,告诉那些和我有着相同经历的人,或许我们无法在警队升职,但能走正道,为父母兄弟犯的错,赎罪。” 听到宋子杰这番坚定的言论,李鑫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永仁,或许在他心里同样有赎罪的想法,同时也想洗刷关于倪家的污点,然后回归警队,当一名差佬,没有一丝污点的行走在阳光底下。 只不过他命不好遇到黄志诚那个混蛋,让黄志诚骗的团团转,白白浪费了三年又三年的时间,日后如果有机会,那就顺手帮他一把,毕竟他也是个可怜人,道:“既然你有了决定,那我也不多劝了。” 挥挥手,道:“通知大家一声,今天我们组休息,明天再来开工。” “yes,sir。” ………………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李鑫和何敏牵着手漫步于街头,一人捧着杯奶茶,独享着情侣之间的幸福暧昧时光。 何敏幽怨的瞥眼李鑫,轻轻一捏他的腰,抱怨道:“阿鑫,说起来,我们两个好久没有单独在一起了。” 李鑫只觉得腰部像是老虎钳夹了一下,疼的龇牙咧嘴,赶忙抓住她的手,道:“美女轻点啊!” 他连忙哄道:“倘若每天能和你无忧无虑的待在一起,我睡觉都能笑醒,可你也知道这不现实。” “要知道我不仅是一名差佬,还是cid,负责的刑事案件。只要警署有电话打来,哪怕半夜两点,我都要爬起来,跑命案现场。” “或许一天两天,你对那种情况无所谓,还会感到自豪。可这种状况时间一旦长了,那你对我这种豪无规律的生活,只怕会充满怨言。” “毕竟我和你长期生活在一起,却又随时会离开,你就会产生一种错觉,‘在我的生活中,你的地位并不重要。’届时你就会胡思乱想,认为我会忽视你,不在意你。” 何敏顺着李鑫讲的可能思索了一下,她不由得感觉,如果两人的生活真按照李鑫所说的方向发展,她一定抗不住这种糟糕的状况。 到时候,等待他们两人的将会是无止境地争吵,甚至于感情破裂,最后走到分手一步。 因此他们还不如和现在这般,平日里两人各忙各的,偶尔在周末聚聚,再来一点小惊喜,反倒能增进彼此感情。 何敏抿抿嘴唇,微微颔首道:“好吧!这次算你过关。” 顿了顿,又道:“作为补偿,你今天所有的时间都算我的。” “ok,今天我这一百多斤就就交给何大美女了,不论警署有什么事,我都不管了。”李鑫说着掏出手机,当着何敏的面关机。 看到这一幕,何敏眼底深处划过一抹感动,她可是知道cid任务的重要性,一旦有人向他们报警便意味着杀人,绑架等刑事案件,因此cid需要24小时待命。 然而李鑫为了陪她竟然将手机关机,对cid来说,这属于警队破坏纪律的事情,种种行为足以表明李鑫真的爱她,而她也不能拖后腿。 想到此处,何敏一把夺过李鑫的手机,将手机重新打开,美滋滋的道:“既然你讲了,今天我说的算,那手机先摆在我包里。要是有电话我来接听,到时候本小姐看情况给你安排时间。” 李鑫对着何敏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一本正经的道:“遵命。” 这时一辆汽车缓缓停在两人旁边,伴随着一声“嘀”声,古泽琛从车窗探出头,打趣道:“李sir,你这是在表忠心吗?” 李鑫搂着何敏上前,夸张的道:“哼,我还要对阿敏表示忠诚吗?我对阿敏的感情,那可是苍天可鉴,日月可明啊!” 此话一出,何敏顿时心里感到有些高兴,又有点羞涩,手肘轻轻一捅李鑫,表面上责怪他乱说话,打量着车内的林汀汀,反问道:“阿琛,你和汀汀这是准备去哪里玩啊?” 林汀汀兴奋的说道:“何老师,阿琛今天带我去他朋友那里玩玩,好像叫什么骄阳社。” 古泽琛解释道:“我年轻的时候曾经犯了一些错误,差点成为真正的矮骡子,由于我姐姐的不放弃我的关系,我才能迷途知返,走上正道。” “自从走上社会,我觉得自己有能力,也有精力,应该为社会多做贡献,因此常常做义工,为那些需要老弱病残人士,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而我在义工的日子里认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来而去大家就成了朋友。” “那些朋友里有几人有着和我相似的经历,我们都是差点混成了矮骡子,在亲朋好友以及其他方面的因素,重新走上了正道。” “之后,他们组建了一个骄阳社,骄阳社的主旨便是帮助堕落青年回归社会,这不禁让我想起,姐姐对我的帮助,要不是我姐姐将我从社团边缘拉回来,如今我要么死于街头,要么蹲大牢了。” “对于这种挽救青年的会社,我充满了好感,于是就在骄阳社挂了名,充当一名普通的志愿者,和他们一起拯救那些堕落的青年,重新回归社会。” “这一次我就是准备带汀汀认识一下他们,除了我在大不列颠读书的小弟,那些人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顿了顿,古泽琛又道:“阿鑫,何老师,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骄阳社玩玩?” 李鑫当即瞥眼何敏,开玩笑般的道:“刚刚我和何老师说好了,今天我剩下的时间交给她支配,她说东,我就不能往西,她说撵狗,我就不能赶鸡。” 何敏一听,恼羞成怒的打了一下李鑫,气呼呼的道:“好家伙,经过你一讲,弄得我和母老虎似的。” 看着两人打闹了一会儿,古泽琛再次邀请道:“何老师怎么样?和我们一起去骄阳社转转?” 面对古泽琛的邀请,何敏不由的迟疑几分,她看得出,古泽琛想要带着林汀汀进朋友圈,他们两人参合进去,恐怕不合适。 可她又好奇骄阳社的工作,迟疑道:“这不会打扰你们吧?” 林汀汀见何敏有些意动,连忙开口劝说道:“何老师,你就来吧!” “原本我还担心再骄阳社谁都不认识,我一个人待在那里尴尬,现在有你作陪,我就安心许多了。” “那我们就打扰了。”何敏微微点头,道。“阿鑫,上车。” 眼见何敏和李鑫两人在后排坐好,古泽琛立即发动汽车,顺着车流前行。 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商店和行人,李鑫一副突然想起的样子,开口道:“阿琛,梁兴忠的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 “黄sir,这两天可在盯着我追问案情,毕竟梁兴忠不管人品如何,他也是个富豪,某些人特别关注案情。” 古泽琛头也不回的道:“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较少,只是确定第一案发现场,就是梁兴忠情妇金海潮的游泳池。” “根据法证科的检查,凶手应该是熟人,只不过金海潮和风水先生允天机都没有罪案时间和动机。 而其他人不但没有作案动机,也不知道金海潮的居住地点,导致案件陷入了僵局。”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他印象里梁兴忠的案子好像是一条羊毛衫的丝线爆出了真凶,也就是madam的二婶陈湄,她在游泳池边误杀梁兴忠的。 可听古泽琛的意思,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现羊毛线,那么这起案子搞不好会成为悬案,毕竟在没有物证和人证的情况下,他可能指出陈湄,道:“阿琛,你和madam讲一声,如果a组需要帮忙,我们b组随时可以挺身而出。” 听到这番话,古泽琛心里理解李鑫的难处,倘若李鑫亲自和madam去说,哪怕b组并不打算抢功,沈雄等人明面上会感激,实际上心里会感到不舒服。 这样一来二去,搞不好两个组还会发生矛盾,点点头,道:“我会把这话带给madam的。” 不久之后,汽车在一栋老屋前停下,就见门前挂着块金属牌,一笔一画写着“骄阳社。” “到了,就住这里。”古泽琛带头下车,关上车门,道。 李鑫打量着房子,这老屋属于老式平房,屋顶长着些许野草,白色的墙壁已经起皮和驳落,一副饱经风雨感油然而生,不禁吐糟道:“好家伙,这房子比我老豆年纪都大,骄阳社的朋友就在这里工作嘛!” 古泽琛耸耸肩道:“没办法,骄阳社属于义工组织,没有什么收入来源,平日里全靠社会上爱心的支持,他们能有一块驻地就不错了。” 顿了顿,又道:“这还是屋主看骄阳社的工作性质,减免了一部分资金,不然我们连这屋子都租不起。” 说着,四人走进了骄阳社,它内部空间虽然和一般教室差不多大,但中间摆了几张办公桌,靠墙放了一排排文件柜,整体有种狭小的感觉。 看着屋内写资料的三人,古泽琛介绍道:“这位年纪最大的是朱社长,那个阳光青年是阿华,那个是阿文。” 顿了顿,他又介绍道:“朱伯,这是我女朋友林汀汀。” “这是我好朋友李鑫,旁边的是他女朋友,何老师。” 朱启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们好,赶紧坐,阿华倒水。” “朱社长,你们好。”李鑫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古泽琛注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失望,他以为李鑫嫌弃骄阳社人少,又道:“别看骄阳社驻地不大,我们社员有十几人,只不过大家平日里都在外面工作。” 听见古泽琛的解释,李鑫自然知道古泽琛误会了,他只是没有见到tracy感到失望,要知道她虽然杀人无数,但对古泽琛一往情深,笑眯眯的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替骄阳社的朋友感到辛苦,尽管工作地址简陋,却一心为社会做贡献。” 有着古泽琛的关系,一干人关系拉的比较快,聊的非常开心。 而李鑫在了解骄阳社处境困难,当场以他和何敏的名义捐了两万,作为骄阳社的资金,帮助那些堕落青年,重归社会。 第74章 人情 第78章 人情 苍穹之上,一轮如同玉盘般的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犹如细纱一般铺满大地。 此刻,猫头鹰蹲在树梢上发出“咕咕”得叫声,草丛里传来阵阵虫鸣和田鼠“唧唧”叫声,隐约见猫叫声,动人的声音宛如一场盛大的音乐派对。 平治车顶上李鑫和何敏依偎在一起欣赏着星空的神秘,聆听这大自然的声音,一副温馨浪漫的场景。 就听何敏突然说道:“阿鑫,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最近来了一位转校生,这个人超逗,简直和小丑一样。” “他才来学校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便破了学校违纪记录,每天都要被训导主任罚站在教学楼前,供学校的学生们参观。” “最搞笑的事,那个傻子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仗着口才在神学课信口开河,忿的王牧师哑口无言,下不来台,彻底得罪了王牧师。” “要知道我们学校可是教会学校,那些学生家里基本上都是非富则贵,他们或许敢和校长摆脸色,却也不敢轻易的得罪王牧师,王牧师的社会地位可想而知。” “虽然平日里王牧师很好说话,但对于那些敢于挑衅教会的从不手软,就罚周星星同学背着十字架在学校蛙跳,当时整个学校师生都跑去围观,你没看到他那个衰样,实在太搞笑了。” 听见何敏的话,李鑫脑海里瞬间浮现周星星在逃学威龙电影里经典的狼狈画面,一副脖子上挂着木牌,一次背着十字架,嗤笑道:“那位新学生是傻子,还是脑子不好使?这才来两个星期,剔除第一天报道,岂不是每天就犯了无数的错误?” 话一出口,李鑫就发现了不对劲之处,瞥眼何敏,道:“不对啊!你们史密斯学校哪里有牧师?” 何敏闻言不由瞪眼李鑫,轻轻哼了一声,不满的道:“看来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关心我,我最近一直没在史密斯上课好吧!” 李鑫双手作投降手势,讨好的道:“美女,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何敏不由得翻起个白眼,一种特有的妩媚的气质散发,看上去充满了诱惑。 李鑫顿时看呆了,瞬间他将何敏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道:“说说吧!” 何敏满眼底划过一丝羞涩,躺在李鑫怀里,自豪的道:“由于爱丁堡学校和艾登史密夫学校之间有合作关系,每年都会有一个学期师生交流,这一次学校就是安排我带队,到艾登作交流学习。” 李鑫闻言眉头深锁,突然想起何敏嘴里的学生,试探地问道:“刚刚你说的新学生是不是叫周星星?他长得一副未老先衰的衰样?” 何敏好奇的看着李鑫,不解的道:“你认识他吗?周星星的长相确实和你说的差不多,给人一种未老先衰的感觉,要不是学校里登记的写了他十几岁,我都以为他三十几岁了。” 李鑫一瞬间想到了逃学威龙2的剧情,那些劫持校园的全是恐怖分子,面色阴郁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口中的周星星,和我认识的那位应该同属一人。” “周星星,飞虎队第一高手,枪法,格斗,解救等军事技能全都属于首屈一指,只不过他个人实力太强,队员们跟不上他的战斗节奏,对外表现为不擅长带队。” “哪怕队内展开警匪模式训练,只要由周星星带领一队,十次训练有九次半,以两方队员团灭的结局,剩下的半次以击毙人质为结果。 因此飞虎队的主管对周星星又爱又恨,爱他个人实力突出,恨他没有团队精神。” 何敏一听,担忧的道:“阿鑫,你将周星星在飞虎队的信息告诉我,好像违反警队条例吧!” 李鑫闻言含情脉脉的看着何敏,义正言辞的道:“阿敏,我相信你。” 旋即,李鑫跳过这个话题,忧心忡忡的道:“说句心里话,我现在比较担心你在学校的安全。” “要知道周星星在飞虎队完全可以当兰博使用,可现在飞虎队居然派他到艾登史密夫学校充当卧底,无一不说明,艾登学校的任务比较危险,我怕那些犯罪分子波及到你的安全,到时候我哭都哭不出来。” “唔……要不你请几天假在家休息,等学校的危险过了,再回去上课如何?” 面对李鑫的关心,何敏只觉得心中暖暖的,只不过李鑫都觉得学校危险,她不由得担心起那些学校师生,笑嘻嘻的道:“哎呀,你就别多想了,说不定周星星和你说的飞虎队第一高手不是同一人。” “再说,我在私立学校能有什么危险?顶多就是一些矮骡子收保护费而已,就连省港旗兵都不敢轻易的招惹史密夫学校的师生。” 李鑫犹豫着道:“或许那些地头蛇不敢得罪学校的师生,可恐怖分子不怕他们,恨不得所有港岛官员都在里面最好。” 对于恐怖分子的事,何敏却是一点都不信,在她看来港岛虽乱,矮骡子横行,可还有乱到和战场一般,道:“你别胡说。” “我在港岛生活了多年,最多听到大圈抢劫金铺时,和警方街头枪战,从来没有听到过什么恐怖分子,你当这里是国外某些战乱之地嘛!” 李鑫闻言不由的苦笑一声,若非他知道逃学威龙的剧情,他也不信会有恐怖分子入侵学校。毕竟鬼佬放任社团做大,只是为了和北边讨价还还价,顺便制造麻烦。 恐怕那些鬼佬也想不到因为治安混乱的关系,无意间居然吸引来一批恐怖分子,他们为救处在大不列颠关押的头目,直接袭击了艾登私立学校。 尽管电影里正义赢了反派,可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恐怖分子在刚袭击学校时,曾用冲锋枪对学生们扫射的场景,因此绝对有学生死于非命。 眼见李鑫还要开口劝说,何敏坐起身子,竖起耳朵,四处扫了一样,隐隐看到光亮,满脸迟疑的道:“阿鑫,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怎么感觉好像听到孩子和女人的哭声和呼救声了。” “等等,我看下。”李鑫当即站了起来,环视了一圈四周,就见东北方向两百米外有一些远光灯,隐约间可以看到不少人影,道。“东北方向有几个汽车的远光灯,估计你听到的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 何敏满脸担忧的望着灯光的方向,道:“阿鑫,我们要不要去那边看看?如果真有人需要帮忙,我们也能搭一把手。” 听到这话,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欣赏和爱意,点点头,道:“听你的。” 李鑫瞬间跳下车顶,伸手抱下何敏,两人立即上车,驱车赶往声音传来的地方。 眨眼之间,两人赶到了现场,只见现场停了四五辆汽车和一脸面包车,远光灯将这里得犹如白昼,二十多个矮骡子围成一排,有几人手里还拿铁铲,砍刀等物。 而在矮骡子前面则是一大两小,隐约间可以看到是母子三人,她们身上被捆的和蚕蛹一般,哭喊着叫老公(爸爸)。 李鑫的目光穿过人群,定睛一瞧,不远处靓坤拿着棒球棍殴打着脚下的大b,心中顿时明了,这是靓坤对大b一家灭门的时间,没想到他正好赶上了。 旋即李鑫将车子停在五十米外路边,对着副驾驶的何敏叮嘱,道:“阿敏,你暂时躲在车里,要是情况不对,你先驾车离开,然后打电话报警。” 看着不远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何敏也知道那是社团要杀人的架势,自然清楚轻重缓急,担忧的瞥眼李鑫,郑重的道:“鑫仔,你小心一些。” 话毕,李鑫掏出点三八疾步冲向现场,伴随着沉闷的殴打声,靓坤操着沙哑的声音,怒气冲冲的骂道:“大b你个乐色,成天和我作对,老子刨了你家祖坟了吗?” “吗的,就是因为你这个混蛋派人杀了老子的结拜兄弟巴闭,你可知道他还欠了一千多万,他死了老子找谁去要。” “以前你我尽管不对付,却也没有到生死相搏的局面,可以说那杀巴闭却是你第一次彻底得罪老子。” “看在你这个混球是被蒋天生当枪使份上,老子对你网开一面并没有下手,只是给陈浩南那几个垃圾一点小教训。” “可是你这个混蛋竟然以为我怕你,你还得寸进尺了,自从老子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每次开会都和呛老子一顿,老子给你脸吗?” “好,看在你和老子一直不对付的份上,老子都当龙头了,肚量大不和你计较,可是你tmd竟敢违反社团规矩勾结条子出卖我?” “因为你这个混蛋向警方举报的关系,害得老子前前后后直接损失了几千万的货,全tmd让警方一锅端。” “几千万啊?你tmd在铜锣湾一年也才赚大几百万吧?好,老子就算每年赚一千万,可你一个举报电话,我里里外外损失了你几年的利润,你这不是在逼我杀你嘛!” 此刻大b头破血流,鲜血混着泥土占满了脸颊,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道:“靓坤,江湖事江湖了,你我之间的恩怨,别牵扯到我的妻儿。” 靓坤闻言眼眸里杀机毕露,微微昂起头,右脚狠狠踩在大b后背,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癫狂的道:“哈哈,大b看你现在的吊样,只要你求我,老子就放了你……” 话未说完,李鑫一脚踢飞两个持刀的打手,他们趴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举着枪,道:“别动,cid。” 下一刻,靓坤回过头来,一双眼眸不由得盯紧周遭,生怕还有其他条子赶来,将他们包围。 等了两三秒,眼见李鑫只有一人,毫不畏惧地挺直胸膛,大手一挥,满脸癫狂的道:“艹,我还以为遇到了条子大部队,死条子这里就你一个人,一把手枪几颗子弹?老子兄弟这么多,怕你个蛋。” 李鑫余光瞥见这些矮骡子渐渐围过来,还有两个打手自认为位置隐蔽,偷偷的伸手往外套里摸,当即对准那两人人手腕开枪。 “砰砰。” 霎时,枪口喷出火星,子弹射穿打手的手掌,“啪嗒”两声,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黑星掉在地上,两名打手抱着手惨叫起来。 看到李鑫干脆利落的开枪,一干洪兴矮骡子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们头一次见识到,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条子,心里一阵发寒。 而靓坤注意到点三八枪口若有若无的瞄准自己,心里头更是发虚,可他脸上不敢露出一丝怯色,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露出什么虚弱,不管是手底下的小弟,还是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绝对不介意弄死自己,道。 “死条子,你现在用了两颗子弹,枪里只剩下四颗子弹,我们这么多弟兄,你又能杀几个?” 李鑫枪口直指着靓坤,冷笑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我的枪里只剩下四发子弹,杀不了几人。” 话音一转,又道:“假若你下令,让他们围攻我,我对天发誓,下一枪直接打你的眉心,先把你干掉,然后大家各凭本事。” 看到李鑫威胁自己,靓坤只觉得心里怒火冲天,本打算发作。 可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心里的胆气尽散,只觉得手心冒汗,后背发寒,他好不容易当上洪兴龙头,还没有来得及富贵还乡,不想死的这么快,阴沉着脸道:“死条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听到靓坤的示软,李鑫嘴角上扬,淡淡的道:“以前大b无意间提供了一条破案线索给我,让我坐稳了现在的职务,哪怕我不愿意都欠大b一份人情。” “这次不管你和大b有什么恩怨,既然让我碰到了,那只能我还了当初那份人情,请坤哥高抬贵手放过他们一家一次。” 靓坤愤愤不平地道:“草,你欠大b人情管屁事,这次我放了他,他回头还不得找我麻烦?你当老子是白痴吗?” 李鑫一听,嗤笑一声道:“靓坤,你傻了吗?现在你的命在我手上,还敢和我挑刺。当然,你可以选择的现在死,我马上就开抢。” “对了,我提醒你一句,你们洪兴白纸扇叫陈耀,他一直是蒋天生的人。” “实际上你和大b的之间的斗争,便是蒋天生一手策划的,他想你死,而大b则是弃子。” 听到蒋天生躲在幕后策划着一切,靓坤心中不由得一惊,回想着他成为龙头的过程,确实有些顺利的过头,一时间对蒋天生充满了忌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李鑫淡然一笑,道:“不信你可以回去查查。” 在靓坤心里蒋天生才是最危险的笑面虎,大b就是个莽夫,想要弄他有的是机会,狠狠的踢了一脚大b,道:“死条子,我给你个面子,放大b一命,我们撤。” “呼啦”一声,一干矮骡子窜上车,逃跑似的离开。 看着地上的大b,李鑫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马上拨通电话,让何敏驾车赶来,送大b一家进医院。 第75章 线人费 第79章 线人费 一夜无话。 刺眼的阳光穿过窗户的缝隙,洒落于卧室的李鑫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冷峻。 过了一会儿,李鑫睁开眼便见阳光,瞬间露出一脸的嫌弃,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见现在九点多,不由伸个懒腰,翻身下床。 旋即他转身进入卧室里的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和洗漱了一番。 周蓉抱着抱枕,慵懒的躺在沙发上,转头瞥眼李鑫,道:“鑫仔早,桌上给你留了八宝粥和油条,你要吃就热一下。” “好的。”李鑫走至餐桌前,看着桌上的八宝粥,拿起碗直接往嘴里倒,叼着根油条,一边换着运动鞋,一边说道:“表姐,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周蓉紧紧盯着电视机,随意的摆摆手,道:“我知道了,在外面做事注意安全。” 或许经历过一次全家危机,大b彻底醒悟,在江湖上别指望什么祸不及妻儿的鬼话,在病房门口安排了七八个小弟保护。 瞧见笔直而来的李鑫,大天二立即挡在病房门口,吊儿郎当的道:“抱歉,这间病房只有我们老大,要找人请去别的地方。” 李鑫耻笑一声,道:“好狗不挡道,给我滚一边去。” “什么?” “找死。” 此话一出,几名马仔大怒瞬间就要围上来,对李鑫动手。 “住手。”大b轻轻咳了两声,望着病房门口的即将爆发冲突的几人,道。“大天二,请李sir进来。” 大天二不爽的瞪眼李鑫,让开身体,心不甘情不愿道:“李sir,请进。” 看着全身裹的和木乃伊一般的大b,和电影里的豪爽大气相比,此刻他多了一股落寞的感觉,李鑫差点儿笑出声,嘲讽道:“看来大b哥恢复的挺快,一晚上就这么有精气神了。” 哪怕李鑫的态度不好,可一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的妻儿,大b只能忍下来,翻起白眼,吐糟道:“李sir,你来嘲讽我的吗?” 李鑫嗤笑一声,不屑的道:“搞笑,就你一个混社团的矮骡子,还不致于让我李鑫来嘲讽你。” 顿了顿,他扫眼病房并未见到大b的妻儿,不禁眉头微皱,道:“咦,你妻儿呢?她们不会又出事了吧?” 大b闻言脸上的怒火消散,眼眸中充斥着后怕之色,冲着墙后的病房努努嘴,道:“我老婆昨晚受了不小的惊吓,我让她们在隔壁休息了。” 李鑫微微颔首,沉声道:“这次我找你为两件事。” 大b闻言眉头一挑,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道:“请说。” 李鑫笑道:“第一,看你死了没有,不过看现在你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只能说,你在道上没有白混,挺挨揍的。” “第二,昨晚我为了救你,对靓坤的手下开了两枪,然而我这份开枪报告不好填,因此我要给上面一个交代。” 听到李鑫的话,门外的大天二顿时怒了,指着李鑫说道:“死条子在说什么呢?明明是我大哥全家遭到靓坤的袭击,你不抓靓坤?还和我老大要人,你没睡醒吧?” 李鑫不屑的瞥眼大天二,转头看着大b,面无表情的道:“大b,这是你的意思吗?” 看着李鑫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大b敢对天发誓,只要他敢开口反驳,面前的死条子绝对敢把他从病床拖起来,带回警署,不爽的道:“下午,两个小偷会因为入室盗窃的缘故,自首。” 李鑫突然一指大天二,道:“这小子如此猖狂,看来他的本事不小,算一个。” 大b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不悦得道:“李sir别太过分,对你的要求我已经做了让步,交两个人认罪!” “而大天二如今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会让顶罪的。”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俯视着大b,冷哼一声,道:“大b,不要以为我在和你商量吗?我是在通知你,要么你现在和回去接受调查,要么大天二替你顶罪。” 此刻大b心里只有一种虎落平原被犬欺的屈辱感,他可是洪兴十二位坐管之一,平日里对话的少说也是高级督察。 而现在一个普通的督察也敢挑衅他,依照他以往的脾气早就找人套麻袋,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只能咬牙忍耐,道:“三个人,抢劫罪。” 眼见李鑫默默的掏出手铐,站了起来,走向大b,大天二再也忍不住心底里的不满,冲进病房,按着李鑫的肩膀,恼怒不已的质问道:“死条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鑫见状突然抓住大天二的手腕,稍微发力一捏,道:“你在社团里算合格的打手,可我还有一点差距。” 大天二疼的倒吸凉气,他只觉得李鑫的手好似一把液压钳,紧紧的箍住手腕,骨头好像要被捏碎一般。 本来大天二还准备以膝踢反击,当注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冰冷,内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害怕的情绪,第六感疯狂的提示会死,以右手拍打着李鑫的左手,喊道:“松手,给我松手。” “够了。”大b怒目而视,一拍床沿,猛然坐起身,冷声道:“昨晚李sir救了我全家性命,我大b感激不尽,我也愿意交出几个小弟,让你对内部有说法。” 顿了顿,大b感觉好像无意间牵扯到伤口,顿时疼的冷汗直流,硬着嘴道:“李sir想要大天二替我顶罪,那就请大b恕难从命。” 李鑫随手放倒大天二,将病床上的大b铐上,一脸无所谓的道:“呵,那你就和我回到警署接受调查吧!我正好看看靓坤和蒋天生两人会不会放过你?” 大天二焦急的道:“死条子,你在说什么?这次明明是靓坤对我们老大下杀手,这和蒋先生有屁的关系?” 话音刚落,大天二露出一副看破奸计的表情,得意洋洋的道:“呵,我明白了,你在挑拨大b哥和蒋先生的关系。” “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大b哥可是蒋先生的心腹干将,他们之间的信任,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挑拨。” “你们不愧是一个堂口,全是四肢发达,有头无脑。”李鑫瞥了一眼地上的大天二,讥讽道。“倘若大b是蒋天生的心腹?那你把陈耀至于何地?他能十数年如一日坐稳洪兴白纸扇,要是没有蒋天生的信任,早就让人弄下去了。” 大天二激动的反驳,道:“你胡说,三年一次的龙头大会上,陈耀收了靓坤的黑钱都出卖蒋先生,他怎么可能是蒋先生的心腹?” 听到这番话,李鑫顿时感到无语至极,他发现大b挺会教小弟的,包括陈浩南,山鸡等人,对于蒋家两兄弟可不是一般的忠心,一口一个蒋先生。 有些知情的人明白铜锣湾是大b的堂口,不知情的恐怕以为那里话事人是蒋天生,大b只是一个傀儡而已,道:“行了,赶紧和我走吧!” 或许大天二和大b之间的感情,并没有类似于陈浩南两人快要成为父子,但也比一般的老大和小弟的感情深厚,说是一声叔侄不为过。 眼见李鑫真的要抓走大b顿时急了,爬了起来,道:“住手,我和你去自首。” 稍微一顿,大天二余光扫到面露惭愧的大b,玩笑般的道:“大佬,这一次我替你顶罪,你可得推我上位噢!” 看着故作洒脱的大天二,大b心里挺不是滋味,陈浩南几个人跟了他十多年,现如今走的走,死的死,眼下大天二又要蹲苦牢,道:“大天二放心,这次你进去蹲几个月,我大b保证推你上位。” 李鑫淡淡的道:“看你们兄弟情深,给你们一个面子,下午到西九龙自首。” …………… 西九龙警署。 看着命运之书的功德和业力上涨的点数,李鑫面皮直抽抽,心中暗道:“艹,这次亏大了,早知道让大b死去算了。” 昨晚救了大b一家,他总共只获得47点功德,其中30点还是来源于大b的子女,但却在大b身上收获了两百多点业力,那混蛋简直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本来李鑫还想等大b走投无路的时候,找机会拉大b一把,然后让大b充当自己在江湖上的线人,作为洪兴话事人之一,他的消息来源可谓无比广阔。 如今李鑫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他仅仅救大b一命就获得200多点的业力,万一大b借着他的名头欺男霸女,那岂不是他也要分一半的业力? 与其让大b牵连自己,不如找个机会送大b下地狱,说不定他还能赚一笔。 “咚咚……” “进。” 马国英推开门,站在门口,道:“头儿,刚刚西普木屋区有人报警,一位捡垃圾的阿婆在路边发现一个肥料袋,估计袋子里装着尸块,袋子底部流露出一摊黑色浓血。”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艹,难不成自己又开始走背运,昨晚救了大b,今天就赶上了碎尸案?道:“通知伙计们,马上赶往现场。” 一干人匆匆出警署,第一时间赶往报警忍所在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李鑫等人汽车停在了路边的电话亭,抬头便见远处依山而建的木屋区,看上去一派祥和宁静,实际上那里正是西九龙有名的贫民窟,充斥着三教九流。 这时阿婆背着条麻袋走来,激动的道:“各位阿sir,你们终于来了,前面就是尸体的位置,我带你们去。” 刚走了两步,阿婆回过头冲着李鑫,露出一丝紧张的表情,道:“我听人说,如果为警方提供线索,好像有线人费什么的?这次我报警有钱拿吗?” 李鑫打量了一眼阿婆,见她一身旧衣服,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点点头道:“阿婆放心,假如这真的是一起分尸案,我们警方会给你一些线人费的。” 阿婆重重的点下头,笑呵呵地道:“看你是他们的头儿,在警署一定有地位,阿婆相信你。” 几人往前走了两分钟,顿时一股腐臭味扑鼻而来。 阿婆指着围栏下方,五米左右的草丛,就见草丛里隐隐有个白色袋子,道:“阿sir,就是那里。” “当时我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旧衣服,可打开一瞧,袋子里装了全是尸块和蛆,血唧吧啦的,将老婆子吓个半死。” 李鑫等人顺着阿婆得手指看去,一眼便看到草丛里斜倒着的肥料袋,眉头微皱,道:“我们下去看看。” 说罢,李鑫戴上口罩和手套,一个跨步跃过围栏,侧着身子慢慢的走下斜坡,走到肥料袋旁边。 他先是观察着地面的脚印,除了阿婆的鞋印和半个运动鞋得鞋印,其中隐隐有一些拖拽的痕迹,看起来有人特意的把肥料袋扔在这里。 李鑫打开肥料袋,熏人的气味直冲脑门,呛的他眼泪鼻涕一大把,转头干呕了一会,吐糟道:“卧槽,真尼玛的臭。” 李鑫深呼吸一口气,憋住呼吸,伸手在袋子里的肉块翻找,想要摸出什么手脚或者脑袋,确认尸袋里的肉块成分,却摸出一个猪蹄和猪头,心里不由松口气。 旋即李鑫破口大骂,道:“我丢,哪个混蛋把死猪丢在这里,害的我们白跑一趟,要是让我抓住,我一定那你带回去关48小时。” 李鑫抬头看向站在上风位置的袁浩云和刘建明,见袁浩云一副看戏的表情,不爽的道:“两位大侠别塄着,你们两个将头死猪就地掩埋吧!” 听到李鑫的命令,方木,梁波几人对视一眼,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心中暗道,袁浩云这娃真是记吃不记打,明知道头儿有点腹黑,还敢笑话他。 梁波幸灾乐祸的拍着袁浩云的肩膀,憋着笑道:“袁sir,辛苦两位了,我们先上去了。” 刘建明幽怨的瞥眼袁浩云,吐糟道:“老大,就算我们确实在看戏,你能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吗?你明知道我们头儿非常腹黑,还故意让他坑。” 袁浩云尴尬的摸摸鼻尖,道:“我记下了,记下了。” 瞧见李鑫等人从山坡底下回来,马国英从车内拿出一瓶矿泉水,慢慢倒着给李鑫洗手,道:“头儿,袋子里装的是尸体碎块吗?” 李鑫一听不由想起那股熏人的气味,嘴角微微抽搐,道:“吗的,那袋子里装的并非尸体,也不晓得哪个sb将病死的猪丢弃在这里,那味道能够杀人了。” 听见李鑫和马国英两人的对话,阿婆顿时露出满脸的失落,道:“阿sir,既然那不是尸体,岂不是说的线人费没了?” 李鑫对着马国英使了一个眼色,竖起一根手指,马国英会意的点点头,掏出钱包取出一张百元港币,道:“阿婆,虽然你没有线人费,但这一百港币是我们cid奖励你的。” 阿婆颤颤巍巍的接过钱,连连道:“谢谢madam,谢谢阿sir。” 既然这里不是什么分尸案现场,李鑫也不想在这穷乡僻壤多待,道:“收队。” 第76章 上报 第80章 上报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之际,不远处的木屋区传来了一阵杂乱的“砰砰”声,犹如鞭炮一般,传遍大江南北。 马国英下意识瞥眼木屋区方向,道:“这是谁家办喜事吗?” “不对,你刚才听到的是枪声,其中有点三八,今天哪个部门在木屋区有行动?”李鑫面色微变,惊呼道。 李鑫顺着马国英的目光看去,就见一辆汽车蛮横的在木屋区横冲直撞,一栋木屋直接遭汽车撞塌,它好像是失控一般冲出了马路,飞下了山坡。 “轰隆”一声,汽车撞在了山坡的路栏上,整个车头全都撞瘪了,三四个人抱着皮箱,连滚带爬的逃出来。 紧接着又有一辆汽车直接从山坡往下飞,哐当几声,像跳跳车一般,弹回到马路上,惊险刺激的场面,让李鑫眉角微抽,道:“艹,他们把木屋区当作越野拉力赛赛道吗?” 马国英也注意到木屋区的动静,疑惑的道:“头儿,今天只有我们cid在西普执行任务,没听说其他部门有任务啊。” 既然他们警署今天在木屋没有行动计划,那么对方必然是跨区办案,而且他们竟敢在木屋区开枪和飙车,简直是拿民众的性命开玩笑。 说着,李鑫脑海里划过一个灵光,脱口而出道:“艹,他们一定是中区的人,搞不好后面那个就是陈家驹开的车,马上将我们车子堵到马路中央,逼停他们。” 梁波微微一愣,迟疑道:“头儿,你讲的不会是中区那位有名的破案龙卷风,仅仅抓两个毛贼,撞坏了四十多辆汽车的陈家驹吧?” 李鑫满脸复杂的道:“恩,虽然他破案厉害,但也很能花经费。” 众人想起刚才两车追逐的画面,不由得点点头,哪怕木屋区房屋不值钱,但有名正言顺的赔偿纠纷,那些房主和住户不趁机狮大开口才怪。 几分钟后,一辆红色小巴翻过上坡驶来,在车厢外还挂着一名青年,他正费力的朝着车内翻爬。 李鑫定睛一看,不出意外,小巴车外挂着那人正是陈家驹,不由得叮嘱道:“你们小心一些,中区调派了这么多人,车上的匪徒一定非同小可。” 旋即李鑫举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然后将枪口瞄准驾驶员附近的持枪马仔,恐吓般的喊道:“我们是cid,前面的小巴赶紧停下,不然开枪了。” 眼见小巴非但不减速,车速还提了两分,李鑫再也不迟疑,对着小巴左侧的前胎开了一枪。 霎时车胎应声而爆,高速前进的小巴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的向着山坡撞去。 哪怕司机第一时间减速,猛打方向盘避让,小巴车依然不可避免的“轰”声撞于山坡,驾驶室一方的的车头和前挡风玻璃肉眼可见的碎裂,凹陷。 然后小巴一个甩尾,车尾猛烈的撞击在汽车上,陈家驹也不可避免的被甩下车。 而一旁挟持司机的马仔由于碰撞后冲击力的关系,整个人飞出了车外,一头栽进了山坡,滚了两圈。 袁浩云第一个跑进小巴车,举枪瞄准车内的一干人,厉声喝道:“cid,全都不许动。” 原本车内东倒西歪的乘客连忙坐起身,双手高高举起,目光却注视着过道上的朱涛和他的党羽。 朱涛满脸惊慌和讨好的表情,爬了起来,将手里的皮箱打开,箱子里装满了港币,道:“阿sir,你一个月才几个钱,只要你愿意放我们一马,这里五百万全都是你的。” 李鑫刚好登上车门,看到这一幕,笑道:“朱涛,我宣布逮捕你,罪名袭警,劫持人质,危害公共安全,现在又多了一条贿赂罪。” “等等。”陈家驹一瘸一拐的走来,打断了李鑫的话,道。“我是中区的陈家驹,这朱涛是一位活跃于中区的粉犯,他是我们这次的任务目标,还请你们交给我处理。” 李鑫转过头看眼陈家驹,道:“陈sir,好久不见。” “你是暴龙?”陈家驹打量着李鑫,面露迟疑,紧接着露出一副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李鑫。” “哈哈,我们有一年没有见过面,上次见面还是在东瀛。” 李鑫笑笑道:“陈sir,本来以我们的交情,这个朱涛给你不算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粉犯而已,犯不着破坏我们之间的交情,不过你们中环伙计这次做事有些不地道吧!” “既然来我们西九龙抓人,你们做事前也应该打一声招呼。” “好家伙,你们做事什么招呼都不打,还在木屋区弄出一场枪战和越野拉力赛,却要我们西九龙警署背锅。” “倘若我现在把朱涛给你,那就没有办法交差,回去岂不是要让署长给骂死,因此我只能对你说一句,抱歉。” 听见李鑫这番有理有据的话,陈家驹也感到微微尴尬,当然,他并非是为了什么跨区执法,而是在不应该木屋区和粉犯枪战。 毕竟木屋区环境复杂,而那些走粉的全都没有人性,根本不在乎那些居民的性命,当时他也注意到几个居民死在枪口下,房屋毁于车祸。 想到此处,陈家驹心里不由的将刘健仁骂了一遍,若非他擅离职守,这朱涛根本逃不出木屋区,平白无故多一份麻烦,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鑫淡然的道:“朱涛,先由我带走。你们中环想要人,那就请雷蒙署长和黄sir亲自谈话,商谈一下关于木屋区赔偿的问题。” “浩云,抓人。” “国英call白车,送乘客和司机进医院检查。” ………… 夕阳的余晖消散于天际,黑夜无声无息的步伐降临,街头的灯光逐一点亮。 黄炳耀磕着花生米,兴高采烈地说道:“哈哈,鑫仔干的不错,这一次的闷亏雷蒙吃定了。” 李鑫疑惑的瞥眼黄炳耀,道:“黄sir,你和中环雷署长有仇吗?看他吃亏,你就这般高兴?” 黄炳耀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霾,不爽的道:不错,我和雷蒙在警校就不对付,那个混球就是个阴险小人,在学校里经常打小报告。” “之后,我们曾经在cid一起共事,雷蒙为了抢功,追求破案,他做事不择手段,隔三差五便会一些阿骡子抗罪。” “当然了,在那个比烂的年代,雷蒙也算难得好阿sir,最少他用的全是矮骡子扛罪,不像某些人收黑钱就算了,直接在社团挂名,用无辜群众顶罪。” “我和他最大的分歧,便是在于站队,我们这一系认为北边无法顾及到我们,鬼佬也是最大的动乱之源,倾向于自己人管理港岛”。 “而他认为鬼佬还有在港岛几十年的时间,哪怕时间到了,鬼佬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港岛,于是为了权力主动投靠了鬼佬。” 说着,黄炳耀流露出一脸的唏嘘,叹道:“一转眼如今我和雷蒙也有五十出头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退休了。” 顿了顿,黄炳耀注视着沉卓冷静的李鑫,不由的想起他和雷蒙在cid的时光,他们一样的意气风发。 刚开始他们都抱着为民伸冤的念头,然而面对着犹如泥潭一般的生活,两人渐渐变得和光同尘,最后因为理念关系分道扬镳。 想到此处,黄炳耀心里暗叹一声,看来自己确实老了,不然依照年轻时的脾气直接打电活骂人,哪来那么多的悲风伤月。 李鑫闻言缓缓颔首,难怪黄炳耀听到雷蒙倒霉会那么高兴,原来两人之间属于亦敌亦友的关系,道:“黄sir,那朱涛该怎么办?” 黄炳耀摸着下巴,思索着道:“鑫仔,如果由我们起诉朱涛,他能关多久?” 李鑫沉吟片刻,道:“根据中区陈家驹的说法,朱涛是一位走粉的,只不过他们在抓捕时发生了意外,让朱涛从现场逃脱,因此贩毒的罪名无法成立。” “而由我们警署起诉朱涛危害公共安全罪,他能在监狱里蹲上一年半载,不过这段时间对他的贩毒集团没有任何影响。 以朱涛的掌握的金钱和势力足以影响那些狱警,在监狱中继续操控外面的团伙犯粉,届时再想抓他的马脚便难了。” 黄炳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默默的思索着利弊,虽说他们用危害公共安全罪能送朱涛入狱,但却也无法打溃朱涛的团伙,等于他们所做的是无用功,道。 “先等等中环警署的消息,如果雷蒙打电话来要人,那就把朱涛丢给他们,我们只需坐等着分功劳即可。” “当然,雷蒙要是不愿意打电话向我认输,那么就以维护公共安全罪送朱涛进去,至于朱涛的团伙则由中环自己去头疼。” 李鑫微微颔首,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会我会用袭警的名义将朱涛关48小时,在此期间任何人都不得保释朱涛。” 听到李鑫的答复,黄炳耀心里微微点头,想不到自己在临退休之前居然在警署内挖掘出一名人才。 不管是李鑫的秉性,还是做事风格,全都让他感到合胃口,万分满意。 说实话除非他的职务能再往上走一步,不然他在警队的时间只剩下一两年时间,实在来不及好好培养李鑫,不然港岛将会多出一位杰出的阿sir。 旋即黄炳耀心中一动,虽然他在警队没有多少时间,但他可以把李鑫当作继承人培养,毕竟家里的儿女全都志不在警队,他的人脉岂不是白费了。 人走茶凉,一旦他从警署退下去,那么家里的子女出事,届时有多少人会给他面子帮一把,那就要打个问号了。 可要是李鑫继承了自己在警队的人脉关系,那么他便无法袖手旁观,要知道在警队一个忘恩负义之人,会遭到所有人排斥和鄙夷。 黄炳耀当即笑嘻嘻的说道:“下个星期,我儿子过二十岁生日,家里摆了一桌,你记得来喝杯酒啊!” 尽管李鑫搞不清楚黄炳耀的目的,可顶头上司都邀请自己了,他可不能拒绝,道:“黄叔放心,我一定不会迟到。” 稍微一顿,李鑫面色一正,道:“黄叔,有件事我觉得要和你汇报。” 黄炳耀微微点头,道:“说。” 李鑫当即把何敏的话润色了一遍,添油加醋般的艾登学校的猜测讲了一遍,其中着重提及到转校生和校工增长得反常。 黄炳耀一听大为恼怒,尼玛,他这还未退休,他的剪刀断头脚威名便无法镇吓那些豺狼吗?倘若他真退下去,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踩一脚,面色阴沉的道:“你有什么想法?” 李鑫沉声道:“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我们都必须派人混进学校,实时掌握学校得动态。 届时艾登学校真的出事,我们西九龙也不会因为一无所知,无缘无故的背上黑锅。” 黄炳耀沉吟片刻,道:“你有合适的人选安排进学校吗?” 对于卧底的人炫,李鑫心里早就有了想法,故作思索道:“马国英多谋果决,袁浩云骁勇善战,由他们进入学校卧底,就算有再大的危险,以两人的能力也能等来支援。” 黄炳耀拍板决定,道:“行,就派他们两个去学校卧底,你b组剩余人在外面接应,直到任务结束。” 想了想,又道:“这次任务风险较大,我允许你们提前领取一部分重火力,在任务后归还。” “yessir,”李鑫当即起身敬礼,道。 黄炳耀烦恼的挥挥手,不快的道:“我现在看你就头疼,赶紧滚蛋。” 如今这块烫手山芋丢了出去,李鑫也不想继续留在办公室碍眼,要不然黄炳耀必定会给他穿小鞋,拍拍屁股走人。 回到办公室后,李鑫立即叫来了马国英和袁浩云,将任务和其中的危险讲了一遍,并询问两人的意见。 两人一听恐怖分子可能入侵学校,虽然学校将会和战场一般危险,但身为警察的正义感,让他们无法拒绝此次卧底人物,不假思索的道:“头儿,我袁浩云(马国英)愿意当卧底。” 李鑫看着两人叹口气,道:“本来这种危险的任务,应该由我当头的亲自去。 不过阿敏和部分爱丁堡学生在作交流学习,我倒不怕危险,可要是让那些恐怖分子得知我的身份,以人质逼迫我,届时我出手就会缩手缩脚。” 马国英劝说道:“头儿,哪怕你不能当卧底,却也能在外面提供支援,毕竟有头儿你这个高手在暗处保护,我们得危险将会大大的减少。” 袁浩云附和着道:“头儿,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有我们两人在学校,一定会保证嫂子安全的。” “丢。”李鑫对着袁浩云竖起中指,道。“待会儿,你们两个去枪房换两把好枪,虽然冲锋枪,喷子等武器不适合随身携带,但你们拿两把勃朗宁,黑星,甚至沙漠之鹰都可以,” “然后每人配一件防弹衣,十枚手雷,五枚闪光弹和五枚烟雾弹,相信这些武器足以自保。” 第77章 纸条 第81章 纸条(求订阅) 蔚蓝的天空几朵白云飘浮,太阳害羞似的躲在云后,一群白鸽呼啸着飞过长空。 此刻,庭院里摆放着一盆盆盆栽和花卉点缀着,几朵野菊花在墙角盛开,蜜蜂绕着花朵“嗡嗡”飞舞着。 两名佣人端来了茶水,逐一摆放在众人面前,便退到一旁待命。 陈湄一举一动充满了高贵和典雅,一副豪门太太的模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几位请用茶。” “谢谢。”李鑫几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香气浓郁,入口清香。 而高彦博顿时眼眸一亮,不禁称赞道:“好茶,入口清香,回味无穷,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应该是碧螺春。” 陈湄闻言诧异的瞥眼高彦博,轻轻鼓掌,感叹道:“不愧是法证部的人形百科全书,仅仅尝了一口,便能喝出茶叶的品种,当真是厉害。” 高彦博谦虚的笑笑,道:“湄婶谬赞了,彦博只是比常人了解的知识稍微多一点点而已。” 李鑫不由的打趣道:“高sir,你的这个‘一点’是‘一二三四五’的‘一’,还是‘亿万’的亿’?”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纷纷用打趣的目光瞥眼高彦博。 高彦博无奈的做了一个讨饶的动作,就听梁小柔维护道:“你们别欺负高sir,他知道那么多知识,完全是平日里用功学习积累的结果,你们要是把娱乐的时间,用来看书学习,相信不比彦博知道的少。” “哦……”李鑫故意拖长着声音,目光盯着高彦博和梁小柔瞧了一会儿,一脸玩味的表情,故作大惊小怪的道:“原来高sir平日里把我们休闲的时间用来了读书,难怪掌握的知识比我们多。” 稍微一顿,让众人思索了一会儿,突然又道:“只是我好奇madam怎么如此了解高sir的生活习惯?阿琛,你知道吗?” 古泽琛一听便明白了李鑫的意思,本来他就撮合两人的想法,面对如此好机会,干咳一声,一脸无辜的道:“是吗?我虽然和彦博住在一起,但对他的日常看书习惯并不清楚,反正我没有看到几次。” “既然小柔说彦博把休闲的时间用在看书,我想应该错不了,毕竟她的观察力一直挺细致的。” “哦……”一干人拉长着音调,目光不断的在两人身上移动,一副要看破两人的关系的模样。 看着眼前这些打闹的年轻人,让陈湄沉寂的内心注入了一丝活力,笑呵呵的道:“好了,你们别闹了,让佣人看笑话。” 顿了顿,又道:“对了,小柔,你们今天来有事吗?” 梁小柔眼底深处划过一抹犹豫和踌躇,在她心里梁兴忠就是个人渣败类,反倒陈湄这个二婶更像自家亲人,因此她并不愿意将怀疑的目光放在陈湄身上。 然而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明显对于陈湄有些不利,她露出的嫌疑不小,不好意思的道:“哎,二叔的案子迟迟无法侦破,上面有些急了,催促我们早些破案,我就想来您家里找找有没有二叔的线索。” “老安,你带几位阿sir在屋里转转。”陈湄眉宇微皱,却没有对梁小柔感到不满,反而体谅的道。 等到沈雄几人进屋,陈湄环视着梁小柔四人,道:“来,几位喝茶。” 四人喝了一口,古泽琛旁敲侧击的打听,道:“湄婶,你和梁兴忠的关系好吗?” 陈湄闻言顿时沉默不语,心中思索着办法,片刻后,无奈叹道:“哎,本来家丑不可外扬,不过你们也是为了破案,那我就告诉你们吧!” “自从你二叔和那个风水先生允天机混在一起,我和你二叔关系可以说江河日下,只能说勉强生活在一起。” 说着,陈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想起两人的点点滴滴,她只觉得眼瞎了,道:“说实话,我曾听人说过,你二叔在外面有人,刚开始我是不信的。可三人成虎,在那些人有鼻子有眼的诉说下,我也渐渐起了疑心。” “之后,我曾花钱请了几名私家侦探调查你二叔,可得到的结果却令我愕然,你二叔在外面根本没人。” 众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丝了然,陈湄要是听到风言风语不调查才是怪事。 当听见私家侦探并未调查出什么线索,他们不禁皱眉,梁兴忠和允天机的姐姐暗中在一起,那些私家侦探怎么可能查不到线索。 转念一想,这确实有可能,估计谁也不会预料,允天机在明知道梁兴忠已经结婚的情况下,依旧让自己的姐姐充当情妇。 而且梁兴隆的保密意识挺好,每周除了一两天打着加班的名义在外住宿,剩下的时间全都回家,看上去就像居家好男人一般。 话音一转,陈湄又道:“在兴隆死前一个星期,我在书房无意间听到兴忠和允天机的谈话,他们打算利用你父亲当替罪羊,为此我和他大吵了一架,那段时间我们两基本上没有任何交流。” 说着,陈湄小心的观察着几人的表情,斟酌着道:“哎,那段时间为了你父亲的背锅之事,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小柔你也知道,我在家里的地位。 最后我实在没这,就花钱收买了司机,让他通过工人的口提醒大哥。” 梁小柔眸子里一丝感激转瞬即逝,一脸动容的握住陈湄的双手,坐到陈湄的身边,道:“二婶谢谢你。” 随后梁小柔余光瞥眼古泽琛,见他不着痕迹的点头,随口试探得道:“最近天气转凉了,我和林汀汀各自看中了一件羊毛衫,可是我们两不懂羊毛质量的好坏,我记忆里二婶有一件羊毛衫可以给我参考一下吗?” “没问题。”陈湄转头对着一旁的佣人,道。“田姐把在衣柜房第二个柜子里,羊毛衫拿过来。” 不一会儿,田姐捧来一件蓝色女生羊毛衫,陈湄直接摊开向众人展示着,它表面印着几朵玫瑰花的图案,有种优雅且高贵的感觉。 梁小柔眉宇间露出一丝迟疑,拿起羊毛衫看了一眼,道:“咦,二婶这件羊毛衫怎么是蓝色的?我记得你有件米黄色的呢? 陈湄眼眸中好似无意间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勉强笑道:“那天和你二叔吵架,他不小心用雪茄烫坏了一个洞,也无法穿了,我就丢了。” 梁小柔面容一肃,突然抓住陈湄的手,拉开衣袖,就见胳膊上不止有一处烫伤的痕迹,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淤青,惊呼道:“梁兴忠那个王八蛋竟然打你了?” 陈湄注意到几人脸上的同情,赶忙用衣袖掩盖住手臂,平静的道:“小柔,他再怎么说也是我老公,你嫡亲二叔,你不能骂他,更何况他现在人已经死了。” 高彦博轻轻点头,道:“小柔,人死为大,哪怕你二叔生前有再大的错误,眼下他已经死了,那就不要再讲什么了。” 这时沈雄几人从别墅里归来,微微摇头,道:“madam什么发现都没有。” 高彦博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当即起身,整理着衣衫,道:“湄婶,既然别墅没有关于案情线索,那我们现在也该回去了,还有不少事要处理。” 陈湄连忙坐直身体,劝说道:“各位时间不早了?要不在我这里吃顿粗茶淡饭。” 梁小柔当即拒绝道:“二婶不用了,我们中午随便对付一口,下午还要到案发现场重新做勘查。” “那好吧!你们有空多来玩。”陈湄微笑道。“老安,替我送送他们。” 眼见几人毫不犹豫的起身朝大门走去,陈湄目光停于李鑫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心中充满了不安。 她不由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低头看了一眼,它只有巴掌大小,却用报纸裁剪下来的字体贴满了。 “你已经暴露在cid视线里,目前只剩下两条路可走,第一条以误杀罪自首,估计做个两三年牢便能出狱。 另一条,选择躲避牢狱之灾,那就尽快销毁物证。” “你们究竟有多么吝啬?每个月给司机开了多少的薪水?既然让司机处理羊毛衫,那就彻底处理干净,不要留着。 让司机马上摧毁罪证,同时你重新买两件新的羊毛衫,自己留一件迷惑警方提供视线,另一件送给司机妻子,速速动手处理物证。” “倘若你能避开这一关,那就将遗产捐出三分之一用于儿童心脏病的治疗赎罪。” 看着纸条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掏出打火机点燃,火焰逐渐吞噬着纸条,陈湄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容,心中暗道: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场悲剧,在她杀人之后,一个陌生人出主意帮她脱罪。 而他的老公生前却想尽办法将她扫地出门,甚至不惜陷害她和司机有染,只为了减少夫妻财产的分割。 ………… 另一边,李鑫几人并未前往第一案发现场,而是找了一家冰饮店休息。 高彦博双手摆在桌面,两根大拇指转着圈玩,扫眼三人的表情,是笑呵呵的道:“三位,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梁小柔满脸郁闷和愤怒的道:“尽管我以前就知道梁兴忠不是个东西,可也想不到他会那么狠心,陈湄和他结婚真的是一场噩梦。” 李鑫把玩着玻璃杯,瞥眼梁小柔,笑道:“madam,这一次你却是感情用事了,实际上在我看来陈湄的嫌疑非但没小,反倒变大了,特别是胳膊上的伤口,有点画蛇添足的感觉。” 古泽琛朝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敲着桌面,不顾梁小柔的尴尬,叹道:“我同意李sir的观点,陈湄的伤口明显是近几天才造成的,而非梁兴隆生前打出来的,时间不一致。” 听了三人不同的看法,高彦博耸耸肩,叹息道:“说什么都没用喽,哪怕陈湄身上的嫌疑越来越大,现在最主要的物证羊毛衫已经被摧毁,她只要一口咬定衣服早就扔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梁小柔疑惑的打量着三人,不悦的道:“你们三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都在怀疑陈湄吗?” 三人对视一眼,李鑫对着梁小柔坦然说道:“madam,你今天确实有电不理智?莫非你没有发现陈湄对于我们的到来早就有所预料,每一次回答都是滴水不漏。” 看着李小柔的失落和难过,古泽琛连忙补充道:“当然,陈湄讲的是确实真话,只不过她可能主带凶手是谁,在替凶手遮掩。” 李小柔深吸一口气,拍着桌子,雷厉风行道:“不行,我现在就去找证据,我不信陈湄会杀人。” 高彦博立马道:“正好我有一点疑虑,陪你去查找线索。” 李鑫闻言举起西瓜汁,对准两人一敬,道:“两位,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待会我有点事。” 古泽琛隐隐看出了李鑫的目的,随口附和道:“我和汀汀约好了,今天去逛街。” “那行,我们先走了。”梁小柔和高彦博说了一声,道。 看着两人上了汽车,李鑫转过头对着古泽琛,兴致勃勃的问道:“彦博和madam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 古泽琛瞥眼李鑫不由的笑了出来,道:“你看出来了?” “丢,他们两人那种类似于情侣之间的和谐亲密,我要看不出来岂不是睁眼瞎?不过,也不晓得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彦博有什么顾虑。” “阿鑫,好眼力,虽然彦博心里已经有了小柔影子,但他心底依旧放不下我姐,因此你才会觉得彦博有顾虑。” “只要彦博一天无法正视内心,彻底放下我姐姐,他和小柔便无法走到一起。” “这种媒人的事情,只能靠你和两边家长慢慢劝说了。” “阿鑫,你说的太对了,我马上去找通伯和隆伯聊聊。试探两位老人的想法。” 第78章 提醒 第82章 提醒(求订阅) “伙计们吃午饭了。” “头儿来啦!” “来,让我看看什么好吃的。” “今天伙食不错,烧鸡,排骨,猪排,真香。” “废话真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方木,刘建明,梁波和宋子杰四人当即在矮桌上大口吃起来。 而李鑫迈走到窗边观察着艾登学校,正是午休的时刻,操场,楼道,走廊,花园里到处都是学生。他们有的追逐打闹,有的看漫画,或是品尝午餐,或在阴凉的地方聊天,一副悠闲热闹的样子。 刘建明捧着饭盒大口吃着米饭,道:“头儿,你也来吃点吧!” 李鑫摆摆手,道:“不用了,我中午从茶餐厅吃过饭来的,你们吃吧!” 顿了顿,又道:“从今晚开始,我不能再给你们送饭了,你们四个自己分配任务,留守观察或者下楼吃饭。” “对了,记得吃饭开票,不然别指望苏珊给你们报销费用,或者你们愿意用自己的薪水,为任务买单。” 本来四人有些嫌麻烦不愿意开单,一听到要他们出钱自己买单,那还不如索要票据简单。 宋子杰咽下嘴里的鸡肉,问道:“头儿,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安放在这里监视学校?” 李鑫随意的拿过一张折叠椅在几人旁边坐下,道:“这次任务具体是什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们,只能说危险性很大,甚至于算是小范围战场。 虽说那些人没有战车或者飞机之类的玩意,但不保证有手雷弹,单兵火箭弹,重机枪等武器。” “啪嗒”梁波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道:“头儿,你没有开玩笑吧?我们这里是港岛,可不是什么自由国度。” 而刘建明三人也露出了一脸的慎重,虽说李鑫并未明说,但他们也听出了话里的意思,这一次任务只怕和恐怖分子挂钩。 除了那些恐怖分子之外,他们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凶徒会在港岛动用手雷,单兵火箭弹和重机枪,毕竟大部分过江龙来港岛只是为了发财,一旦他们动用重武器,只会让富豪和鬼佬同仇敌忾全力剿灭。 刘建明苦笑着道:“头儿,这个任务太难了,我能退出吗?” 李鑫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你说呢?真要能退出,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里吗?我老早跑路了。” 想了想,又道:“当然,黄sir也知道光靠我们几个人根本顶不住恐怖分子,因此他只要我们监视学校的情况即可。” “如果你们发现了对方入侵学校,届时只需要呼叫支援即可,剩下的就不需要你们再管了。” 旋即,李鑫余光扫眼欲言又止的宋子杰,又道:“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自己有余力,那么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可能救学校里的师生。” ……………… 一晃三天而过。 餐桌前,李鑫一手报纸,一手牛奶随意的翻看着。 只见次版头条正《洪兴公司吴某某横死于街头,凶手疑为其小弟陈姓男子,死因或为社团纠纷。》,在标题底下配了一副命案现场的彩色图片,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后背插了一把刀。 哪怕对方的容貌不清晰,李鑫依旧认出了正是大b,一想到那两百业力点,他就气的不行,不禁在心里破口大骂,道。 “扑街,既然你都避不开死劫,不会多等两天死在老子手里吗?吗的,救你什么功德都没有,还让老子背了两百的业力。” 看着李鑫面色变幻不停,何敏眉头一瞪问道:“阿鑫发生什么事了?” 李鑫将报纸丢在桌上,不爽的道:“我们前两天救的那个扑街,昨晚让人砍死在了街头,等于白救了。” 对于满身纹身的大b,何敏没有一丝好印象,总觉得他是好人。 可何敏对他儿女小b和淑纹发自内心的喜欢,认为两个小家伙乖巧懂事,紧张的问道:“啊?那小b和纹子呢?”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这报纸上没写,估计小b和纹子大概率没死。” “说实话,只要靓坤智商在线就不会对他们兄妹下杀手,毕竟靓坤只是洪兴的名义上的龙头,真实掌握的势力还不到四分之一,剩下的九人和他并非同一条心。” 想了想,又道:“虽说那些混社团的嘴上常说什么货不及妻儿,实际上他们经常灭敌人满门的事。可大b和靓坤之间的争斗却不同,他们属于洪兴内部争斗。” “不管是大b当二五仔,还是靓坤动辄灭门,两人都属于犯忌讳的事。 倘若靓坤以出卖社团的名义杀大b,洪兴话事人不会说什么。可当靓坤对小b和纹子动手,只会让剩下的人产生兔死狐悲之情,毫不犹豫的卖掉他。” “毕竟他今天能对大b家眷下手,万一哪天得罪了靓坤,岂不是全家遭殃,那些话事人自然会暗暗排斥靓坤。” 何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话音一转,不解的道:“既然如此,那上次靓坤为什么要对大b一家下杀手?” 李鑫喝着咖啡,轻轻“哼”了一声,道:“那时候靓坤膨胀了,真把自己当作洪兴龙头,可以随意的对其他人下手。” “只不过他太过高看自己的能力,想不到自己只是某些人推出来试探蒋天生的工具。” “好了,阿敏你只是个中学老师,这些江湖中的事只需要了解一点,平日里避开他们即可。真要有有什么矮骡子敢打你的注意,告诉我就行,到时候我会处理的。” 说着,李鑫瞥眼墙上的挂钟,道:“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学校。” 何敏闻言点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突然问道:“对了,这两天我在学校里遇到了国英和浩云两人,他们是你派去的吗?” 李鑫缓缓点头,拿着面包吃着,道:“不错,你还记得我上次说的话吗?艾登学校成了恐怖分子的目标,我派他们去就是未雨绸缪。” 听到这话,何敏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不安的道:“难不成恐怖分子真的要袭击学校吗?” 李鑫苦笑一声,认真的盯着何敏,一脸严肃的道:“这种事关人命的事情,我敢拿她开玩笑吗?要不是无法确定恐怖分子动手时间,我们早就派大部队进入学校,给他们来个瓮中捉鳖。” 稍微一顿,给何敏消化的时间,又道:“据我所知,目前cid,政治部和飞虎队三方全部暗中派人进入学校收集情报,因此我怀疑恐怖分子就在这两天动手,你一定要小心。” 何敏一想到学校即将迎来恐怖分子的袭击,她心里便充满了不安,拿着牛奶的手微微颤抖着,满脸忐忑的道:“阿鑫,我能不能把恐怖分子的消息告诉校长?让他给学生们放两天假在家休息,避开那些坏蛋。” 李鑫一脸思索的表情,摇摇头道:“让校长关闭学校,暂时给学生们放假,听上去很好,实际上根本不现实。” “首先,我们无法确定恐怖分子一定会袭击艾登学校,一旦艾登学校暂时关闭,他们再该换目标袭击其他学校,那就等于我们所做的都是无用功。” “而且全港大大小小有数十座学校,我们不可能全部关闭,届时其他学生也会有危险。” “其次艾登学校不可能永远关闭,关几天或者十天半月根本不顶用,那些恐怖分子现在在避风头,他们完全能等到重新开学时再袭击。” “最后,只要警方不一次性派出大部队进驻学校,恐怖分子只会认为袭击的目标未曾暴露。 届时我们和他们之间便调换了角度,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让警方有时间从容布置警力,最大程度减少学生们的伤亡。” 听见这话,何敏顿时无言以对,可让她眼睁睁看着学生们充当诱饵,甚至死于恐怖分子的伤口,她便感到不忍心,满脸忧愁的道。 “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比如说,在恐怖分子没有动手之前,几个团结一心先把他们临时基地挖出来,派遣飞虎队执行斩首战术,不就解决后患了。” “或者派一个联合精锐警力进驻校园,真遇到袭击,你们也能第一时间保护学生们的安全” 李鑫闻言长叹一声,苦笑道:“你这两个办法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却困难。” “除非两个警署大sir关系良好,底下的伙计才有合作的可能,不然就算一件普通的命案,两个警署的cid都无法达到精诚合作,双方不拖后腿都算用良心了。” “更不用说这次还有政治部掺合在里面,他们在内部可是赫赫有名的抢功第一,甩锅第一。” 旋即他压低声音,道:“根据地我从警署听来的小道消息,原本政治部派人打进了对方队伍,不仅找到了那些恐怖分子的临时驻地,还提供了任务目标,可以说首功稳稳的。” “只不过那群混蛋贪心不足,想要独占抓捕恐怖分子的功劳,他们并未通知飞虎队一起行动,导致抓捕行动功亏一篑,让恐怖分子成功逃脱,最后我们所有人还要帮着他擦屁股。” 何敏闻言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道:“阿鑫你在说笑吧?政治部得人都找到了恐怖分子的驻地,还能被恐怖分子跑了?他们是白痴吗?” 李鑫撇撇嘴,不屑的道:“呵呵,政治部里面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他们全靠拍鬼佬马屁和打压港人上位,指望他们对付一伙悍匪,不如指望母猪上树靠谱。” 何敏一时被这个“噩耗”打闷了,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问道:“既然政治部的捅里这么大的娄子,为什么他们还能执行抓捕任务?” 李鑫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道:“没办法,谁让他们是鬼佬的走狗,哪怕犯的错再大,只要主人愿意庇护,自然没事。” 原本何敏大好的心情,如今却是异常糟糕,可怜巴巴的道:“既然学校这么危险,那我该怎么办?你不会打算抛弃我吧?” 李鑫不由得敲下何敏的脑门,道:“我怎么可能抛弃你?叫你请假避避风头,你不肯,我这几天不是一直接送你上下班,贴身保护你嘛!” “如果不是担心那些交流生曝出我的身份,我早就潜伏进学校里,就近保护你了。” 何敏闻言眸子一亮,道:“我爹地和校长是好朋友,我可以帮你说情,在校校伪装电工或者保安。” 李鑫一听,不假思索的道:“只要你能说通校长,我立即打电话和黄叔汇报,亲自进入学校卧底。” 何敏拍着胸脯道:“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今天你就和我到学校报道。” 随后两人吃完早点,和李父打个招呼便一同出门,开车前往学校。 第79章 解救 第83章 解救 风和日丽,阳光灿烂。 此刻,操场上充满了欢乐的笑声和嬉戏声,显得格外美好。 李鑫趴在走廊上的围栏上,望着那些追逐打闹的少男少女们,他第一次为差佬的身份感到自豪,而非用来打击罪犯,赚取功德点,不禁露出一丝会心微笑。 “轰。” 李鑫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就见一辆轻型货车撞倒了大铁门,如同发狂的野牛一般闯入,直奔操场,一些躲闪不及得清洁工和男生生生让车轮战碾压。 霎时,四辆轿车和八辆面包车紧跟着进门,他们自动分成三个小队,将大部分建筑包围在内。 下一刻,一队队拎着长枪短炮,蒙着脸的匪徒从车内走下。 “哒哒哒………” “跑,快给跑,慢一点就吃子弹。” “哇哦,我打中了三个。” “哈哈哈哈,小猫咪们快跑,叔叔来喽。” 他们举着枪肆意的扫射着,嘴里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疯狂得感觉。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不少的人,他们万万没想到,几秒之前还在一起打闹,聊天的朋友,下一刻便倒在血泊里,顿时尖叫连连,不断的哭喊着救命。 李鑫见此,摘下头顶的电工帽挥舞着手中冲着那些愣在原地的家伙,大声的喊道:“别看了,快跑,找地方躲起来。” “你们几个快跑,躲起来。” “快跑,全都别塄着,快跑。” 李鑫的声音不仅让众人听到,同样引起枪手得注意,下一刻两把ak的枪口对准了他,一梭子子弹射向李鑫。 李鑫只觉得眉心刺疼,不假思索的蹲下,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射中身后的木门,在门上和墙壁留下七八个拇指大小的小洞。 李鑫蹲着身体转身回到电工房,先是拨通了黄炳耀的办公室电话,如同机枪般滔滔不绝的道:“黄叔,那些人来了,初步估计人数在五十人,人手一手长枪短炮。” 听到辖区真的来了一伙枪手,黄斌耀心都要凉了,抱着万分之一希望,问道:“那些混蛋没有杀人吧?” 李鑫一边打开电工工具箱,取出中间的隔层,箱子底部摆了两把沙漠之鹰,四个弹夹和两枚手雷,他立即把武器装在身上,一边打碎黄炳耀的幻想,道。 “黄叔别抱什么侥幸了,我看到时死伤了十几人,你赶紧派人支援,顺便通知飞虎队,不然再迟一些,这里死的人更多。” 黄炳耀一听心里顿时急了的直跺脚,那些能够在艾登读书的家里基本上都是非富则贵,就算一哥也扛不住那些家庭的压力,道。 “阿鑫,你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基础上,尽可能救下那些人质,你明白了吗?” 李鑫自然明白黄炳耀的想法,道:“黄叔,我明白。” 刚挂下电话,四女一男五个人慌里慌张的跑进电工房,“砰”声,将门关上,她们仿佛全身脱力一般跌坐下,“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我还年轻不想死。” “丹丹姐,我害怕。” “玉儿不怕,丹丹姐会保护你。” “爹地,妈咪,我好害怕。” “扑街,那群混蛋究竟是什么人?” 李鑫打量着满脸恐慌的五人,突然开口问道:“你们没事吧?外面怎么样?” “啊……”五人顿时被李鑫吓了一跳,缩在一起,抱成一团,惊叫连连。 李鑫捂着耳朵,一脸头疼的表情,厉声道:“安静。” 此话一出,四女像是遏住喉咙的鸭子,光张着嘴巴,发不出声。 而唯一的男生许维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一眼,入眼便是电工服,再一看居然是李鑫,顿时松了口气,道:“张丹丹你们几个别怕,他和那些坏人不是一伙的,他是李哥,何老师的男朋友。” 李鑫冲着许维问道:“外面怎么样?有没有枪手跟着……” “小朋友,你们藏哪里了?我们找到你了。”屋外一个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 “老黑悠着点儿,别阴沟里翻船。”话音刚落,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道。 “嘿,张哥别担心,单凭这里的管理人员,让他们一只手,我都能打十个。” “行了,我左你右,将二楼找一遍,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李鑫缓缓掏出沙漠之鹰,对着身后的工具桌,道:“你们几个藏到那里去。” 看着李鑫手里的枪,五人差点叫出了声,可他们又怕李鑫灭口,纷纷捂紧了嘴巴,一副和胆小的兔子一样,绕着李鑫移到工具桌后躲避。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李鑫右手全力使出,一拳打穿木门,正中老黑面门,就见老黑的面门肉眼可见的塌陷,血肉和碎骨飞溅。 “老黑。” “哒哒哒……” 另一边的张哥回过头见到黑牛身死,一时间悲愤交加,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将枪膛里的子弹打出。 只听门外清脆的“卡”一声,李鑫闪身窜出门,冲着对面的姓张抬手就是两枪,一枪擦着耳朵穿过,一枪正中心脏。 眼见那什么老张短短几秒钟断了气,李鑫捡起老黑手上的枪,拉动枪栓,卸下弹夹看了一眼,子弹还是满满的,插了回去,将枪背于肩头。 随即李鑫将两名匪徒身上的弹药,手枪全部搜了出来,再次回到电工房,看着惊恐不安的五人,掏出cid证,安抚道:“你们别怕,我是cid。” 五人闻言心里不由得松口气,不过依旧保持着警惕的目光,生怕李鑫在骗他们。 李鑫蹲下身体,看着五人问道:“你们五个有人开过枪吗?” 徐维和张丹丹两人缓缓举手,一脸谨慎的道:“我和二叔在枪会学过(我在枪会玩过两次)。” “你们两个过来。”李鑫诧异的瞥眼两人,对两人重新讲解了一下手枪各个部位的作用,把枪递给两人,道。“这两把枪留给你们,再遇到枪手保护自己。” 张丹丹紧紧握着枪柄,鼓起勇气,问道:“李哥,外面那么危险,你…你不如留下和我们在一起。” 李鑫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对我来说,那些人除了人多势众和火力猛之外,他们并不比我强到哪去。” 顿了顿,又道:“等下你们换个房间继续躲着,我还要去救其他人。” “李哥小心一些。” “李哥加油,一定要救出大家。” “李哥,我们等你。” 话毕,李鑫悄悄的走下楼,在楼梯拐弯处看到一部分枪手驱赶着人质们前往食堂,另一部分则在安装着炸弹。 根据电影里的情节,这些枪手袭击学校只是迫使唐宁街释放自家老大,在警方未抵达之前,他们应该会还算安全,不过也不能把希望放在歹徒身上。 想到此处,李鑫返回二楼,从办公室里窗户跳下楼,一路躲躲藏藏的溜到体育馆附近。 此刻体育馆门后站着四个枪手,不由得感到为难,估计他们四人属于真正的战斗人员,乍一看四人充满了懒散的感觉,实际上将大部分道路和建筑区域纳入他们的枪口下。 随后李鑫环视了一眼四周,瞬间眼眸一亮,虽然他无法通过正门进入体育场,却能从旁边的的小树林绕到后山,从顶部进入。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口的守卫,缓缓退了几步,一头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匍匐着爬向后山。 刚登上山顶,李鑫还没有来的及看清周围的情况,五米外巡逻的枪手正好转头,三人同时蒙了。 李鑫抢先一步举起沙漠之鹰扣动扳机,“砰砰”四发子弹射出,击毙两人,上前将两人的枪破坏。 旋即他扯了几条藤蔓,一头捆在树上,另一头系在腰山,慢慢的吊到体育顶部,通过通风管道进入了体育馆三楼卫生间。 就在李鑫准备出门的瞬间,一支黑洞洞的枪管伸了进来,他坏笑着紧紧握住厕所内一拽,同时把枪口往上一扳,生生扳弯了枪管。 霎那间一个肌肉暴起的打手跌跌撞撞进入卫生间,他左手扶着卫生间门框稳固重心,余光扫到李鑫的位置,右手手肘对着李鑫的太阳穴砸去。 而李鑫立马矮身避开手肘,顺势对着他的胳肢窝打出一记上钩拳,只听“咔”一声,一根鲜红色骨头刺穿血肉,仿佛肩膀上长出了骨刺一般。 紧接着李鑫抬腿对着大卫小腿肚子就是一脚,踢断了大卫的小腿。 大卫不由惨叫一声,小腿骨大幅度弯曲,不由自主的单膝下跪! 李鑫见状,右手以全力拍打着他的后脑勺,顿时脑浆混着血肉和碎骨崩的到处都是。 李鑫看也不看尸体走出卫生间,一股心悸和刺痛的感觉涌上心头,毫不犹豫的退回卫生间,尽可能往里躲,缩回通风管道。 顷刻间,“哒哒哒”枪声响起,子弹化作风暴把卫生间的木门和门框撕碎,碎木屑和弹头乱飞。 等到枪声暂停,李鑫摘下一枚手雷,拔掉警栓,心里默默数了几秒,以滚动的方式扔出卫生间。 “轰” 天花板的灰尘“噗噗”落下,李鑫一副灰尘仆仆的模样,小心的移到门口,就见两枪手瞪大着眼睛,全身鲜血的倒地,他双手持枪冲出了卫生间。 这时一支四人的小队从背后跑来,他们以扇形的阵势奔跑而来,每人相隔几步占据了整条过道,枪口喷着咆哮的子弹。 哪怕李鑫有着危险预知,第一时间翻滚着躲避子弹,然后从栏杆跳向对面的过道。 眨眼工夫,李鑫从武术馆“飞”到瑜伽馆,顺势撞进瑜伽馆,可他的左臂依旧被子弹叼走一块血肉,左手里的枪也掉下一楼。 待站稳身体,李鑫强忍着左臂传来类似灼烧般的痛苦转身,右手的沙漠之鹰以甩枪的姿势,开启连环射击模式扣,枪口喷出一团团火星,子弹“嗖嗖”地射出,将四人一一“打爆”。 而一楼的马丁听到体育馆三楼传来的枪声和半空中一闪而过的电工服,顿时感到怒不可遏,大手一挥,道:“你们给我上,将那个电工抓起来,我要把他当众处刑。” 霎时七八个小弟分成两个小队,一个小队乘坐电梯上楼,一支小队从楼梯进攻,看上去颇有一番风范。 瞧见一楼大半枪手离开,隐藏于人质里的马国英,袁浩云和周星星三人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皆看出对方眸子里的反抗之意。 旋即周星星对着两人的悄悄比划几个战术手势,三人默数五秒同时拔出手枪,站了起来,一人负责两个枪手 由于三人突然动手的缘故,仅剩的六名枪手未曾想到还有条子,呼吸间被打成筛子。 “啊…………” “妈咪……” “救命啊!。” “呜呜……” 看着尖叫不止的人质们,周星星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两个保护这些人质从防空洞撤退,我上去帮忙。” 袁浩云不愿意照顾人质,一听急忙道:“伙计等等,我和你一起……” 马国英转头恶狠狠的瞪眼袁浩云,打断他的话,道:“袁浩云执行命令,优先保护人质撤退。” 本来袁浩云准备溜走,可当看到马国英冷若冰霜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却立即变为“yes,madam。” 第80章 飞虎队 第84章 飞虎队 另一边办公楼,杨比利带着几名充斥着煞气和冷漠的部下,押着一些有着金发,碧眼和鹰钩鼻等特征的人质,进入顶层办公室, 杨比利堂而皇之的坐于校长办公椅,当着部下和人质的面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中区总部的电话,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犹如传说中的吸血鬼一般,既充满了嗜血,又充满了绅士风度:“你好,我要报案。” “好的,先生你请说,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马上派遣军装前去帮你。” “现在我的人挟持了西九龙艾登私立高校,我的部下们不仅抓捕了大量的人质,还安装了不少的炸弹……” “先生请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如果你没事的话,我这边就要挂电话了。” “这位小姐不信吗?那你可以听一下外面烟花的声音。” 说着,杨比利一脸随意的拿出遥控器,在一干部下和人质的面,按下“1”键。 “轰”。 窗外不远处的花园里升起一团火光,在爆炸的威力下,一座中式凉亭化为废墟,一些种于周边的花花草草也在火光中焚毁。 杨比利轻笑一声,对着电话道:“小姐听到了吧!我现在给你们阿sir十分钟时间赶到现场,届时我要在现场看到皇家阿sir高层和新闻直播车。” “一旦你们未在规定时间赶到,每迟一分钟我便随机杀1名人质,而艾登足足有几百哥人质,相信够我杀的。” 说罢,杨比利不顾电话那头的呼喊,微笑着关断了电话。 这时两个持枪小弟走进办公室,斐刚面色严峻的道:“boss,我们在后山和电工房门口发现了几个伙计的尸体,估计校园里有条子方面的高手在暗处杀人。” 听到斐刚的话,杨比利大好的心情瞬间破坏一空,瞬间眸子里的泛起丝丝寒光,道:“虽说这次的任务极为艰难,兄弟们全都是抱着九死一生的想法来执行的。 可我们也不能让底下的兄弟们故意送死,那只会让那些枪手奔溃。” 顿了顿,他目光投向靠墙而站的六人,淡然的道:“瑞恩,华莱士。” “boss。”两人上前一步,喊道。 杨比利目光穿过窗户,投向郁郁葱葱的后山,冷漠的道:“那只隐藏在暗处的老鼠,就交给你们两个解决,我不希望他打扰到我们的任务。” 瑞恩举起堪比一般人大腿粗的右手,比划了一个“ok”手势,狞笑道:“boss放心,我会亲手拧下那个老鼠的脑袋,让他无法干扰到我们的行动。” 华莱士默默的拔出m19手枪,吹吹枪口,道:“由我和瑞恩一块动手,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跑不掉。” …………… 李鑫侧着身子,后背紧紧贴着墙,枪口斜指着下方的楼梯,缓缓走到二楼 顷刻间,李鑫和枪手不期而遇,他率先开枪射杀了一名枪手,毫不犹豫的缩回二楼。 而剩下的三名枪手顿时举着ak扫射,密集的子弹如同一张大网,哪怕大部分击中台阶和防护栏,剩下的子弹也似雨点一般覆盖整条楼梯。 此刻,李鑫只觉得心脏“砰砰”跳动,他刚才后退的速度要是慢一秒钟,只怕要被打成了筛子,即是如此,他脸颊和大腿依旧让子弹撕了两个口子。 李鑫当即掏出仅剩的手雷,拔下安全栓,对着墙壁一砸,通过反弹方式,扔进下一层的楼道。 “轰” 眼见手雷爆炸,李鑫立即窜了出去,坐着防护栏往下滑去,将两个两个侥幸生存下来的枪手击毙。 就在李鑫走出楼梯口瞬间,余光瞥见拐角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要举手开枪。 虽然周星星不知道躲在楼梯口里的是什么人,但他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连忙喊道:“对面的兄弟不要开枪,我是飞虎队的周星星,奉命来此卧底的。” 尽管李鑫心里知道周星星的情况,可明面上两人没有一丝瓜葛,自然不能他说什么就信什么,枪口瞄准周星星的位置,道。 “朋友,你要找借口,麻烦要找个像样一点的。” “这里属于西九龙的辖区,你和我这个西九龙cid组长说,你是飞虎队队员被派来艾登卧底?你tm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说着,李鑫故意对着周星星藏位置,偏上方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墙上,飞溅出一朵火星,白色的墙面掉下一块巴掌大的水泥。 而周星星却不知道李鑫故意开枪,只当李鑫以为自己在骗他,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喊道:“伙计悠着点,我真的没骗你。” 旋即周星星想起马国英和袁浩云两人,急忙喊道:“朋友,你应该是李鑫吧?我认识马国英和袁浩云。” 李鑫缓缓走出了楼梯间,枪口瞄准着周星星所在的位置,道:“哼,你以为知道国英和浩云就让我相信你了吗?除非你举着双手走出来,不然别指望信你。” “朋友,我出来了,你别开枪。”周星星举着双手,大拇指挂着点三八,一步一步走出拐角,看着李鑫慢慢垂下枪口,不由得松口气,道。 霎时,李鑫听到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转身对着两个冲下楼的马仔开枪。 “砰砰砰砰” 两名马仔先是小腿中单,在弯腰之际,便让李鑫爆头。 另外两人当即趴在栏杆上举着ak对着李鑫扫射,李鑫见势不妙,扑了出去,子弹打碎了一块块瓷砖。 这时周星星狂奔而来,一个飞跃,身体横在半空中,面对楼梯口,一连两枪,正中最后两名咽喉。 看到周星星在半空中都能将人击毙,李鑫不由得对他竖起大拇指,道:“朋友,枪法不错。” 周星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忘形般的道:“我这人格斗第二,枪法第三,最厉害的当属徒手抓子弹。” 对于周星星的吹水,李鑫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嗤之以鼻,以他现在的实力都无法抓到子弹,就凭周星星也能抓子弹,这话也就忽悠傻子,漫不经心的敷衍道:“你牛逼。” 李鑫想想自己遇到的劫匪,差不多有二十来人,道:“楼上应该没有什么枪手了,我们先去掩护人质撤退。” 周星星对于自己的指挥能力也有数,他可不想在实战里拖累伙计,耸耸肩道:“听你的。” 随即李鑫深深看眼周星星,故意露出一丝防备,问道:“周星星,我想问下,你作为飞虎队一员怎么会来当卧底?” 周星星一听顿时急的跳脚,气急败坏的道:“你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我就来气。” “本来我在飞虎队待得好好的,那天一个姓曹的警司来我们飞虎队基地,说有个特别重要且危险任务,需要一名精英队员协助,结果白兰度那个混球推荐了我。” “原本我以为这次的任务简直手到擒来,谁知道不仅要卧底读书,还tmd这么危险,枪手都有几十人。” 李鑫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先前还奇怪周星星为什么会电影里一样在艾登卧底,原来是曹达华安排的,道:“走吧!” 两人刚走到网球场,就见一部分师生迅速的从门口退了回来,李鑫一眼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何敏,瞬间跑了过去,抱着何敏,道:“阿敏,你没事吧?” 看到李鑫的那一刻,何敏不安的心,瞬间有了底气,连连摇头,温婉一笑,道:“阿鑫,我没事。” 旋即何敏注意到李鑫身上的伤口和鲜血,紧张的问道:“阿鑫,你怎么样?” 李鑫低头瞥了眼身上的伤口,道:“不打紧,只是皮肉伤而已。” 话音一转,李鑫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刚才周星星还讲你们从防空洞撤退的呢?” 何敏捋捋头发苦恼的道:“本来我们都已经快要要出去了,结果遇到了追兵阻难,只能退回来,从长计议了。” 李鑫转头看向一旁羡慕嫉妒的周星星,朗声道:“周sir,该干活了。” 周星星顿时回过神,收起心里的嫉妒和羡慕,道:“没问题。” 随后两人走出体育馆没有几步,正好碰到追来几个枪手,双方也不说话,当即激烈的交火。 一时间子弹乱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短短两分钟,一干追兵只剩下瑞恩和华莱士存活,而李鑫和周星星两人身上各自多了几道枪伤。 此刻四人全部打光了子弹,李鑫紧紧盯着瑞恩,冷笑道:“一人一个。” 周星星下意识瞥眼李鑫让鲜血染红的左臂和小腹,担忧的道:“你行吗?” “哼,我虽然受点伤,但搞定两个垃圾不难。” 说着,李鑫扯下布条扎紧小腹,大步走向瑞恩。 面对“弱小”的李鑫,瑞恩露出一丝不屑,挥舞着如同蒲扇一般的巨掌握拳,对着李鑫脑袋砸去。 李鑫见此上前一步,右手牢牢的抓住瑞恩胳膊,身体顺势往他身上靠去,左肘狠狠的砸在他的胃部,然后借力给他个过肩摔。 “嘭”,瑞恩后背砸在水泥地面,顿时发出一声“啊”的痛呼,他眸子里露出一丝狠色,右手摸出一把军刀,藏于手掌,打算来个向后倒立,顺便给李鑫一记狠手。 李鑫瞥见瑞恩的小动作,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踩着他的右肩,踩碎肩骨,反手一扭,折断了瑞恩的臂膀,然后以蛮力生生的撕了下来。 面对惨叫连连以及破口大骂的瑞恩,李鑫抬起脚踩于瑞恩的脑袋,他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 转头李鑫看向另一边的战场,华莱士倒拎着一把略带弧度的短刀,挥舞之间犹如毒蝎一般,招招阴险诡异。 而周星星身上的衣服都快成布条了,一副险象环生的模样,只能勉强自保。 李鑫双手抱胸,淡淡的道:“周sir,要帮忙?” 周星星一脚踢向华莱士第三条腿,见华莱士向后跳了一步,低头瞥眼隐约可见的小腹,喊道:“要。” “一起上。”李鑫回了一声。 霎时两人一起冲向华莱士,一左一右合力围攻华莱士。 本来华莱士就是依靠短刀才占据上风,面对两人的狂攻猛打,根本支持不了多久,短短几秒钟,便被打死。 此刻,李鑫捂着再次出血的小腹,倒吸了一口凉气,苦笑道:“这隐藏在最后的boss,我恐怕无法和你一起打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李鑫,周星星上前扶着李鑫,冲着一旁刚刚赶来的飞虎队努嘴,道:“呵呵,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那边专业的来了。” 李鑫顺着周星星目光看去,一队蒙着脸,全副武装的飞虎队赶来。 周星星当即冲着一个熟悉的人影,道:“阿华call白车,风少,大兵你们两个警戒,剩下的人到体育馆,掩护撤退。” 飞虎队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敬礼道:“yessir” 李鑫连忙,道:“等等,电工房那还藏了五个学生,我留了两把手枪给他们自卫,叮嘱他们看到敌人就开枪,因此救人的时候,一定要报我的名字,李鑫。” 话音刚落,李鑫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第81章 苏醒 第85章 苏醒 秋风阵阵,细雨绵绵。 李鑫缓缓睁开了双眼,伴随着洁白的天花板和输液瓶进入眼帘,脑海中浮现第一个念头,这是是哪里? 旋即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的福尔马林,瞬间醒悟自己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让人送进医院治疗。 想到这里,李鑫不由得坐起身体,顿时小腹和左臂隐隐传来一阵痛楚,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发现左肩和小腹全裹上了纱布,看上去像白色袈裟一般。 这时何敏提着保温饭盒进门,看到坐起来的李鑫,面露喜色,道:“阿鑫,你醒啦?” “恩。”李鑫微微点头,笑笑道:“我睡了,多久了?” 何敏脱口而出道:“你睡了足足四个小时,要不是医生检查你体内失血过多,他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在睡觉?讲你的体格堪比一头猛虎。” 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李鑫心知肚明,就算失血过多,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打量着一袭休闲装的何敏,反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听见李鑫醒来第一个关心的是自己,何敏心中不由得感到欢喜,连连道:“我很好,没有一点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和周星星刚离开不久,飞虎队就来掩护我们撤退,当时看到你昏迷,被抬上担架,我都急哭了。” 说到此处,何敏气呼呼的道:“以后你再也不许像今天这般鲁莽了,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替我考虑一下。” 李鑫闻言讪讪笑笑,道:“ok,我记下了,以后再也不蛮干了。” 想了想,又辩解道:“说句心里话,今天我也不想冒险和那伙歹徒单打独斗,毕竟他们有大几十号人。可是他们表现的太过凶残,根本不能人命当回事,身为一名差佬,我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瞧见何敏还想要说什么的模样,李鑫连忙岔开话题,道:“阿敏,你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何敏将保温盒摆到床头柜上,道:“这是伯母给你炖的乌鸡红枣汤,红烧排骨,四喜丸子,清炒鱿鱼。” 李鑫打开饭盒顿时一股诱人的香味飘出,瞬间觉得口齿生津,感叹道:“香。” “辛苦你了。”李鑫拉着何敏坐到床沿,又道:“阿敏,你晚上吃了吗?要不我们一起吃吧?” 何敏起身倒杯热水,摆在餐桌上,回道:“不用了,今晚我和伯父伯母他们一块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既然你吃过了,那我就自己吃了。”李鑫夹起一块红烧排骨,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道。“这排骨炖的不错,香,嫩。” 李鑫余光一瞥,就见袁浩云拄着拐棍,一瘸一拐的从病房门口路过,满脸震惊的喊道:“浩云?” 听见李鑫的声音,袁浩云后退了一步,转头对着病房内一看,惊讶的道:“头儿,你也住院了?” “恩。”李鑫缓缓点头,打量了袁浩云一眼,见他头裹纱布,右脚绑着固定板,道。“你咋弄成这样?好家伙,这比我伤的还重。” 袁浩云闻言尴尬的一笑,他才会说自己送走人质后,一时热血上头,拎着手枪和几条ak硬干,干咳一声,道:“那什么,我在掩护人质从防空洞撤退的过程中,不小心踩到劫匪的陷阱,让子弹叼了一口。” 李鑫闻言眼眸中充斥着怀疑,如果袁浩云独自一个人执行任务,以他的鲁莽冲动确实有可能踩中陷阱的。 然而这一次袁浩云和马国英两人一起行动,就算袁浩云会忽视地面的陷阱,可以马国英多年养成的谨慎,她不会轻易的踩中劫匪布置的陷阱,只怕袁浩云断章取义了,意味深长道:“看来你运气不好啊!” 袁浩云自然听出李鑫话里说深意,讪讪笑道:“我也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早早计划出院之后拜拜黄大仙。” 旋即,李鑫话音一转,笑笑道:“吃了吗?要是没吃和我一起吃点。” 袁浩云不着痕迹的瞥眼何敏,这两人明显是在享受二人世界,他要是在此打扰,岂不是当电灯泡了,违心地说道:“头儿,我吃过了。” 话音刚落,袁浩云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顿时露出一丝不好有意思的表情。 何敏见此簇尔一笑,道:“浩云,你也来吃吧!不够的话,我再到底下的餐厅打一些饭菜。” 李鑫当即对着何敏,道:“我和浩云现在是伤员,想要早日恢复健康,必须要多吃一些,阿敏麻烦你再一些吃的来。” 何敏点点头,道:“没问题,我这就去食堂打两份饭来。” 稍微一顿,何敏转头冲着袁浩云说道:“浩云,这里并没有备用碗筷,你稍微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袁浩云一瘸一拐的走到床沿坐下,道:“嫂子麻烦你了。” 几分钟后,何敏拎着几个饭盒回来,摆在床头的餐桌上,道:“餐厅没有什么饭菜了,我只买到红烧肉,红烧猪蹄和几个素菜,你们两个凑合着吃吧!” 李鑫和袁浩云两人早已饥肠辘辘,也不在谦虚,顿时狼吞虎咽,大口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李鑫掏出香烟,丢了一根给袁浩云,嘴里叼了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气,道:“对了,艾登那边怎么样了?恐怖分子抓获了吗?” “阿鑫,在你的伤势彻底恢复前,你不许再抽烟了。”何敏伸手掐灭了香烟,气呼呼的道。 顿了顿,又道:“我看新闻说,这一次警方的解决行动大获全胜,一共击毙以及抓捕恐怖分子七十余人,救出八百多名人质。” 袁浩云四下看了一眼,眼见周围无人,不屑的道:“嫂子别听公共关系科瞎逼逼,虽然这次我们警方抓捕了二十余人,击毙了四十余人,但实际上飞虎队并没有将他们一网打尽。 据说那杨比利在收到飞虎队进校,他便带人提前跑了。” 何敏满脸的怀疑,盯着袁浩云看了一眼,道:“浩云,你没骗我们吧?警方都出动大名鼎鼎的飞虎队,难不成连一个小小的头目都没有抓到?” 袁浩云小声的道:“嫂子,我怎么会骗你们?这件事已经在警队内部传遍了,如今各个区的同僚明面上没有动静,暗地里全都在追捕他们,只不过我们未曾抓到杨比利的尾巴。” “而且我听说几个立法局的委员,议员,大法官和领事的儿子女儿也被剩余的劫匪掳走了,这回港督下了死命令,要求我们在72小时之内破案救出人质。” 李鑫目光中划过一丝思索,道:“看来那杨比利挺不仅勇气可嘉,还挺有头脑,居然从警方的天罗地网里逃跑,只不过他们真实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说要绑票吧? 袁浩云撇撇嘴,道:“根据那些枪手的说法,那群白痴头顶有个大佬,只不过他在大不列颠被捕了。 然后杨比利等白痴也不晓得怎么想的,他们转头跑到港岛打算以艾登的学生为威胁,让唐宁街释放自家老大。”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吐糟道:“这尼玛他们真的是白痴,要知道那边的法律美名其曰,讲人权。 他们完全可以用金钱收买监狱的医生,请医生帮忙弄一份假病历,然后安排一个保外就医,再救人不就简单了。” 袁浩云一脸赞同的道:“所以我才说,那伙歹徒全tm是傻子,他们就连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想不到,还学人家占领学校,威胁唐宁街。” 想了想,袁浩云愤愤不平的道:“每次我们费尽周折才抓到罪犯,结果看到那些本该在监狱蹲大牢的罪犯以保外就医的名义出狱,我都恨不得亲手干掉他们,省的祸害群众。” 听到袁浩云口不择言,何敏不由的瞪眼两人,训斥道:“你们两个多大人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怕遭人投诉。” 面队何敏的训斥,两人讪讪一笑,随口聊了两句,袁浩云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去。 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李鑫瞥眼收拾碗筷的何敏,沉吟不语,道:“阿敏,如今浩云一个人住院治疗,他又没有亲人在世,每天吃饭恐怕属于一个难题。” “唔…你回去后和老妈说一声,让她从明天给我带饭的时候,也能准备袁浩云一份饭菜。” “在西九龙里我毕竟是他的头儿,如果我不清楚袁浩云每天吃饭困难,那也就算了,可我现在知道了,便不能当作没看到。” 听到袁浩云没有亲人在世,何敏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点点头,道:“我回去就和伯母说一声。” 第82章 好消息 第86章 好消息 在家休养了足足半个月,李鑫终于回到了警署。 “李sir,早。” “师兄,早。” “呦,我们的暴龙哥回来啦!” “西瓜皮你糗我。” “李sir恭喜啦!” “恭喜什么?因为受伤在家里躺了一个多月,到现在才回来,简直倒霉透顶。” “哈哈,要是能升个一级半级的,我也愿意在家里待个一月两月的。” “春子说的不错,阿鑫这次表现不错,展现了我们警队的风采,你的见习二字可以提前拿了。” “呵呵,那我呈各位吉言,真要能提前拿掉见习二字,请各位吃午茶。” 随即李鑫第一时间去见了黄炳耀,一脸歉意的道:“黄叔对不起,本来我应该按时参加小风的生日宴会,没想到在医院里住了几天,错过了小风的生日。” 黄炳耀毫不在意的摆摆手,道:“鑫仔不用自责,由于艾登案的舆论和上面压力,最近大家都忙疯了,因此小风的生日宴会并未举办,毕竟我的那些老伙计都没时间参加。” 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小风很喜欢你送的礼物,这几天在家里天天玩那个计算机,每天拉着我还讲什么社区,什么聊天的。” “呵呵,我们这些老人现在和时代已经有些脱钩了,他嘴里高科技东西,我这人听都听不懂。” “黄叔说笑了。”李鑫一听小小的吹捧道:“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你这种经验丰富的老人替我们年轻人指点迷津,不管是我们在办案,还是人情世故方面,都能避免我们走弯路。” 黄炳耀闻言脸上笑开了花,摆摆手,故作谦虚道:“哪里,哪里,我们这些过来人人只能给你一点点建议,真正的做事要靠你们自己。” 话锋一转,李鑫试探的问道:“黄叔,艾登那件案子怎么样了?” 黄炳耀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道:“目前来说,这件案子算破了,除了主使者杨比利和彼得二人,其他的凶犯已经全部抓获归案。” “而他们绑架的几名人质也救了出来,可以说西区cid头头关sir赚大了。” 李鑫眉头一挑,诧异的道:“难不成艾登的案子是西区破的吗?” 黄炳耀脸上划过一丝羡慕和幸灾乐祸道:“与其说是西区cid破的,不如说是,西区的人走狗屎运。” “因为艾登的案子闹的太大,电视上和报纸上发了不少通缉令,正好几个渔民看过杨比利等人的照片,而在村里看到了杨比利等人的身影,将他们点炮了。” “之后,西区的关sir亲自带队去抓人的,虽然有两个人质死于意外,但他们救回来五人,总体来说,上面的鬼佬对关sir很满意,日后跨过警司的门槛基本上没有问题。” “当然,人质里死的两位,家人不会善罢甘休,那两家在立法局和内务科有点人脉,他今后需要难受一段时间。” 李鑫嘴角微微抽搐,道:“原来如此,不过我觉得此刻关sir应该很高兴,虽然这次任务有点瑕疵,得罪了两家人,但也收获了五家的感激。” 黄炳耀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道:“这种事犹如饮水,冷暖自知。” 顿了顿,叮嘱道:“艾登的案子造成的社会影响甚大很不好,世界上无数人在看鬼佬的笑话,因此你最近低调一点,别当了出头鸟。” 李鑫虽然不爽鬼佬,却也知道他们要待上十年,一旦给他们盯上,只怕也是个麻烦,道:“黄叔放心,我为人很稳健,不会轻易的冒头的” 尽管李鑫做事比较高调,可私下里做人却低调,从未给他制造出什么麻烦,顶多就是打伤嫌疑人。 只不过李鑫办事聪明每次都找足了借口,就算内务科都没办法找麻烦,因此黄炳耀心里很满意,道。 “对了,这次你救了大多数人质,上面对你了表现很满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正式督察。” “至于你艾登的功劳和东瀛的功劳全部记录在案,只要你再破几个大案子,你的高级督察就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李鑫起身敬礼,道:“yes,sir。” 黄炳耀随意的挥挥手,到:“行了,我这里还有公务要办,你先回去吧!” …………… 看着方木几人一副散漫摆烂的样子,李鑫干咳一声道:“大清早,你们就这么没有精神,昨晚做做贼去了吗?” 梁伯放下手里的八卦杂志,瞥眼门口的李鑫,惊喜的道:“头儿,你回来啦?” 刘建明喝着浓咖啡,一脸郁闷的道:“头儿,你真会开玩笑,我们哪里有时间做贼。” “自从艾登案发生之后,不仅警队高层感到不满,社会舆论对我们也是大肆批评,因此我们天天往外跑找线人拿资料,也就前两天西区传来了好消息,不然你在署里都看不到我们。” 李鑫轻笑一声,道:“既然艾登案的事情过去了,大家也不要继续纠结了,反正我们的功劳已经到手,想必各位也不亏。” 此话一出,几人不由笑出了声,这次功劳的太大,哪怕他们仅仅瓜分了一点,虽然不足以升官,但给上面留了好印象,可以说打通了督察这道门槛。 “叮叮叮……” 听见桌上的电话响起,李鑫顺手接通,道:“喂,你好,这里是西九龙cid。” “呜呜……你们是西九龙警署吗?这里有死人了,我要报警,到处都是血,我好害怕。” “这位小姐请保持冷静,你现在的位置哪里?” “我…我在昌平岛,我们来昌平岛旅游的,我好怕,我真的好怕,呜呜……” “小姐,你先深呼吸,放松心情,你们在昌平岛哪里?有几个人?” “我们有五个人,在昌平岛烂尾的度假别墅区,我真的好怕。” “小姐,请听我说,你现在要首要任务是保持冷静,然后先找个地方藏起来,防止凶手对你动手,我们马上就赶到昌平岛。” “我知道了,我马上找个对方藏起来,他一定找不到我对不对?” “对的,你现在藏起来,一定不会有危险,有什么问题打电话给我,我把手机号码给你,。” “我重复一遍,我的号码是,小姐记下了吗?” “我记下了。”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我到了昌平岛方便联系你。” “我叫方雯雯。” “ok,我们马上就到,等我。”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面色一肃,拍拍手,吸引众人的目光,道:“各位有案子,我们马上赶往昌平岛。” 梁波闻言忍不住吐糟道:“卧槽,这才休息一天就有命案了,头儿,你真的不是死神转世吗?” 李鑫闻言冷冷的道眼梁波,露出一丝阳光般的笑容,道:“梁波,你先去法证科通知高sir来活了,让他们二十分钟后出发。” 看着李鑫眸子里的冷漠和方木几人幸灾乐祸的表情,此刻梁波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明知道李鑫小心眼腹黑,他竟把心里话说出来,可怜巴巴的道:“头儿,我开玩笑,你信吗?” 李鑫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道:“我作为你的好上司和生死与共的战友,自然相信你了。” 两个小时后,李鑫一行人乘坐着快艇赶到了昌平岛,几颗椰子树长在码头附近,上面挂满了成熟的椰子。 稍微抬头便能看到了临近海边的几栋度假别墅,它们大体上充满了欧式风格,只不过裸露的外墙显示出并未完工。 三叔缓缓的把游艇停在昌平岛的小码头,他从驾驶舱拿起一根钢丝绳捆在码头,转头对着李鑫,道:“鑫仔,昌平岛到了。” 李鑫当即掏出点三八,检查了一下子弹,叮嘱道:“三叔,这岛上可能有个杀人犯,你自己一个人小心些。” 听到李鑫的担忧,三叔右脚勾着渔叉一挑,鱼叉飞到半空,他临空握住,自信满满的道:“鑫仔不必担心三叔,我从十二岁就开始跑船,在海上什么事没有遇到过,凭我手里的鱼叉,七八个人进不了身。” 李鑫打量着三叔身上子弹和利刃留下的的伤疤,点点头,道:“那就好,如果有情况的话,那就喊我们一声。” 三叔笑道:“放心,我可不傻,真遇到打不过对手,那个时候我不仅会叫救命,还会跳海逃走。” 随即刘建明走了过来,扫了一眼码头附近,面色凝重的道:“李 sir,这里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先前报警人打电话说,他们在昌平岛,可是这里一艘船都没有,难不成他们游回港岛的吗?” 三叔回过头瞥眼刘建明,解释道:“虽然昌平岛因为旅游区烂尾的关系属于半废弃状态,但岛上还有二十几户,因此每天早晚各有一班游轮,供大家出行。” 马国英轻轻“咦”了一声,不解的问道:“三叔,你怎么知道昌平岛每天都有游轮的?” 三叔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因为我就是昌平岛的人啊!要不然鑫仔岂会找我送你们过海。” 李鑫当即打断了几人的话,道:“别聊了,检查枪支和子弹,做事,” 刘建明几人一听立即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配枪,异口同声的道:“没有问题。” “出发。” 李鑫第一个跳上码头,朝着不远处的度假别墅狂奔,马国英等人紧随其后。 第83章 sos 第87章 sos 几分钟后,李鑫几人跑到了度假别墅区,面对着十几栋别墅,他正打算下令,两人一组搜索别墅区。 马国英一指右侧的别墅,道:“头儿,你看那里。” 李鑫顺着马国英手指望去,就见第四栋别墅三楼的窗户玻璃上,有人用颜料或者鲜血,写着大大的“sos。” 李鑫见状目光一凝,打量着别墅,道:“所有人赶往四号别墅。。” 几人对视一眼心里默默的提高了警惕,跟着李鑫走到别墅前。 看着别墅禁闭的大门,李鑫抬起脚,踹向大门,“轰隆”一声,大门彻底倒塌,空荡荡的大厅灰尘平地而起,高喊道:“cid。” 眼见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只有回声传来,李鑫立即道:“两人一组将别墅里里外外搜一遍。” “是。” “卫生间,没有发现。” “厨房,没有发现。” “卧室,有发现,有人逗留的痕迹,还有两个女性行李袋。” 下一刻,一干人冲到了卧室,屋内角落整齐的摆放了两个行李袋,一个淡绿色,一个米黄色。 马国英立即开口,道:“方木打开看看,行李袋里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方木闻言立即拉开行李袋的拉链,见袋子里装了几件女士衣物,并没有翻动的痕迹,道:“madam,衣服都在,看来他们没离开。” 李鑫点点头道:“上二楼,继续搜查,同时呼唤方雯雯。” “方雯雯,你还好吗?” “方雯雯,你在吗?我们是cid。” “方雯雯在不在?赶紧回话。” 旋即马国英几人一边高喊着方雯雯的名字,一边搜查着二楼房间。 “呕,头儿,主卧有发现。”刘建明刚进入卧室,便面色看看的退了出来,捂着嘴,跑到窗台大口吐了起来。 李鑫挤开几人走到主卧门口,就见卧室天花板和墙壁上用鲜血描绘着大量的复杂神秘图案,其中掺杂着倒六芒星。 而地板上摆放着大量的腐坏的食物,蛋糕,水饺,烧鸡,蒸鱼等等。这些食物明显腐坏,整个房间爬满里蛆虫,恶臭扑鼻。 而在食物中间躺着一具患了肥胖症的尸体,紧闭着双眼,怀里抱着一头留有齿痕的烤乳猪,嘴唇泛着油光,看上去在吃东西一般。 看着堪比恐怖片现场的命案现场,李鑫面色无比难看,冷声道:“两人一组,将度假村里别墅全都搜了一遍。” 马国英等人异口同声,道:“yessir。” “咯吱” “谁?” 马国英几人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原来是天花板,立即举枪厉声喝道。 “别杀我,呜呜……我不想死。”别墅阁楼里传来一个充满恐惧的哭声。 听着阁楼传来的声音,李鑫脑海中划过一丝灵光,对方即使不是方雯雯,也应该和方雯雯有关系,朗声喊道:“你是方雯雯吗?我们是西九龙cid。” 下一刻,通往阁楼的木板门移开,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生探出头来,泪眼婆娑的望着几人,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俏生生的道:“你们真的是差佬吗?” 李鑫掏出cid证对着女生亮了一下,道:“我是cid的李鑫,你叫什么?” “哇………呜呜呜,你们终于来了,这里好可怕啊!我要回家。”方晓晓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恐惧,哭喊着。 望着大哭不止的方晓晓,李鑫感觉头都大了,苦笑一声,伸出双手递向方晓晓,道:“丫头别哭了,先下来吧!” 方晓晓闻言塄了一下,微微点头,攀爬着转过身,双腿放下通道,一副要跳下阁楼的样子。 李鑫见状上前一步,将方晓晓抱了下来,掏出面纸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和颜悦色地道:“好了,有我们这些阿sir保护你,你安全了。” “现在告诉我们,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晓晓死死抓着李鑫的衣角,一脸无助的道:“我叫方晓晓,今年十六岁,我…我们是来昌平岛旅游的。” “本来我们计划在海滩搭帐篷露营,第二天能看日出,可是到了晚上,这里突然下起大雨,我们搭的帐篷全部倒了,只能找个地方避雨。” “后来小强哥说,原来这里计划建造一处度假别墅区,没想到投资人资金断链跑路了,虽然别墅没有建好,但勉强能遮风避雨,我们就顶着风雨来了。” “然后我们随便找了两栋别墅住下,等我们一觉睡到差不多快天亮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别墅传来电锯声音,那声音实在太吵了。 本来昨晚就因为下雨没睡好,大家心情有些烦躁,现在又被电锯声吵醒,大力威一气之下就要找对方讨说法。” “没想到我们一进门,就看到一个长发男拿着剁骨刀在客厅里杀人,喷涌地鲜血直接染红了天花板和地面,吓得我们落荒而逃。” “之后,那个男的也发现了我们,便拎着剁骨刀就开始追杀我们,结果我们几个人慌乱之下跑散了,我一个人躲到了这栋楼里。” 李鑫一听,连忙问道:“你们一共有几个人?” “我们一起来七个人,我,我姐,小强哥,阿杰,大力威,阿海和珍珍姐。” “你姐?你姐姐是叫方雯雯吗?” 方晓晓迷茫的看着李鑫,见他脸上露出的紧张,她怎么不知道方雯雯认识差佬?急忙问道:“你认识我姐吗?” 李鑫摆摆手,道:“我不认识你姐,只是知道她这个人而已,先前就是她打电话报警的?她人呢?” 方晓晓满脸恐惧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姐躲到哪里,从命案现场逃跑之后,我慌不择路跑到了这栋别墅,然后一直藏到别墅阁楼。” “之后,我在阁楼里找到了一些颜料,就在玻璃上写下了sos,希望有人看到了我的求救信息,报警。” 李鑫回过头对着马国英几人,说道:“两人一组,将整个度假别墅全部搜一遍,尽可能找到方雯雯几人。” “是。”马国英几人瞬间两两一组出发,在别墅区里寻找方雯雯七人。 李鑫转头瞥眼方晓晓,柔声细语道:“晓晓,你们在哪栋别墅发现凶手在杀人的?你能带我去一趟吗?” 听见李鑫要自己带他去凶案现场,方晓晓脸色“刷”一下白了,后退了一步,满脸畏惧的摇头,道:“我不去,那里太可怕了,我不要回去。” 李鑫举起手里的点三八,故意炫耀道:“晓晓别怕,要是现在是晚上,凶手或许借助黑夜和熟悉地形的优势还能搞偷袭。” “然而在白昼的之后,凶手就算再怎么残暴冷血,面对我的枪械也得老老实实的跪下。” 面对李鑫的炫耀,方晓晓看着充满质感的点三八,心里升起一股勇气,重重的点头,道:“李sir,我陪你去。” 随即两人一同来到了七号别墅,方晓晓站在门口的路灯旁,满脸畏惧的指着大门,颤颤巍巍的道:“李sir,我们凌晨的时候,就是在这里看到凶手杀人的!” 李鑫瞥眼好似受惊的兔子一般的方晓晓,心知,她已经到了心理极限,真要喊她一块进门查看现场,只怕她能当场吓晕,叮嘱道:“晓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要是遇到危险就大叫。” 方晓晓抱着路灯,一脸歉意的道:“李sir,我会的,你也小心点。” “恩。” 李鑫上前一步,踹开大门,当他看到客厅里的情况,不禁面色大变。 就见客厅里横七竖八摆放着十几具尸体,有男有女,他们个都是赤条条的,且全部被凶手切掉了性别特征。 旋即他目光注意到一具女尸身下有着一张卡片,他小心的避开地上的尸体走了过去,套上一次性手套,取出让血染红的卡片,上面写着色,欲。 李鑫退回到门口,冲着方晓晓呼唤道:“晓晓过来一下,你看看这里有没有你姐姐?” 方晓晓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慌慌张张的走到李鑫旁边,辨认着尸体,瞬间眼泪直流,嘴里哭喊道:“阿强哥,大力威,珍珍姐。” “我们只是来玩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他们都是好人啊!凶手为什么不放过他们?” 李鑫拍着方晓晓的肩膀,安慰道:“晓晓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帮他们复仇。” 方晓晓一脸哀求的道:“李sir,你一定要帮阿强哥他们报仇,他们死的太冤枉了。” 李鑫点点头,道:“我会的。” 第84章 诛魔传说 第88章 诛魔传说 昌平岛,度假别墅区 “李sir,四号别墅的死者,经过初步检查,他死亡的时间足有一个星期了,凶手在尸体上涂抹了防腐剂,至于死亡原因暂时无法判断,需要做进一步的解刨。” 古泽深一边脱着手套,一边走出了封锁线,对着李鑫,说道。 旋即高彦博从七号别墅走来,扫了一眼从四号别墅里抬出的尸体和大量腐坏的食物,不禁眉头微皱道。 “李sir,经过初步勘查,七号别墅应当是凶手专门挑选的地方,其中整栋别墅的房间凶手应该装修了一遍。 而二楼的主卧改造成了娱乐场所,我们在房间里发现了大量的空酒瓶,饮料瓶和软性违禁品。” “从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凶手应当是邀请那些死者们来昌平岛参加户外聚会,在他们喝醉后下的手。” “至于另外三名死者,阿海,大力威和珍珍,从种种迹象来看好像是被偷袭所杀。” “随后我们找到三人死亡的第一现场,在拖行留下的痕迹里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凶手在搬运尸体时,每次走个四五米便会休息一次。” “然后,我们做了几次实验,一般人哪怕拖行尸体十几米才需要休息,因此推测凶手的体质不好。” 李鑫一听掏出“色,欲”地卡片递给两人,道:“这是我在七号别墅发现的,你两个看一下。” “色,欲?”高彦博低头看了一眼卡片的字,反面则是印着一张恶魔的图片,眉头一挑,道。“这卡片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古泽琛脱口而出道:“这不就是诛魔传说的卡牌嘛!” “我记得上中学的那会儿,特别喜欢收集诛魔传说的卡牌,它分为正邪两方,正方是圣骑士里察,牧师贝拉,精灵射手杰克奥特,矮人罗伯特和魔法师比特朱。 反派角色则是女巫朱丽叶,狼人西莫维奇,吸血鬼西蒙,食人魔汤比,堕落信徒潘达利和恶魔奇瑞, 正方人员集齐牺牲,怜悯,公正等八种美德,可以召唤出大天使给几名角色回血,添加一层神圣buff,攻击邪恶阵营时,攻击力+3。 而邪恶阵营集齐傲慢,贪婪,暴食等七种原罪,它们会召唤出堕落天使,届时会帮使用者实现一个愿望同时增加邪恶阵营攻击力+2。” “而当大天使和堕落天使全部在场,它们两方也会加入战斗。” 当古泽琛说到,堕落天使会实现一个愿望之时,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话音刚落,三人下意识转头的看眼四号别墅和七号别墅,不由的面面相觑。 古泽琛满脸迟疑的表情,结结巴巴道:“这只是一个游戏故事而已,应该没有人会相信这个鬼话吧?哪怕我们从小到大听过不少故事,可从来没有人见过。” 李鑫脑海里两栋别墅里的受害者,面色难看的道:“倘若一般人只会当个故事听听,一笑而过。 可要是凶手患了某种重病或者要救什么亲密的人,就不一定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只要能救命或者挽救亲人的性命,哪怕所谓的想法再离谱,他为了那亿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愿意制造出一起起血腥案件。” 高彦博面色凝重的道:“我以前也见过几起类似的案件,尽管他们不像这种召唤师恶魔的仪式,但结局大多雷同,全部是为了治疗身患绝症的病人。” “对于那些人来说,只要有亿万之一活着的希望,他们绝不吝啬狠辣恶毒的手段。” 古泽琛沉吟片刻,道:“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线索,争取早日破案,抓主凶手,不然凶手在外每多待一天,还不知道有多少受害者。” 李鑫当即开口,道:“尸体和命案凶残的线索便麻烦两位了,而我这边就负责搜集查找凶手的资料,抓捕凶手了。” 高彦博笑笑,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它本来就是我们两人的本职工作。” 随即三人再次分开,李鑫立即下令马国英几人寻找本地人,船运公司和死者家属收集线索。 …………… cid会议室。 李鑫几人各自坐在一起,探讨着关于案情的想法。 这时朱迪拿着四份画像走进会议室,递给李鑫,道:“李sir,这是经过方晓晓四人口述,由画师姜琴描绘出的凶手画像,你看下。” 李鑫接过画像翻看了一下,眉头一挑,吐糟道:“奶奶的,若非她们四个明确的说过见过凶手,我都要怀疑她们的话了?” “按照她们的说法,凶手明明是一个人,可她们竟能口述出四份不同的凶手画像,唯一的共同点只是一双冷漠的眼睛,看来凶手的眼睛给她们留的印象很深啊!” 朱迪主动帮腔道:“李 sir,她们仅仅是个普通人,面对那种犹如屠宰场般的场景,如今能记得凶手的长相就不错了,你别有太多的期望。” 李鑫闻言诧异的瞥眼朱迪,对于方晓晓四人记不清凶手的相貌,他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在那种环境下,很少有人能保证自己的记忆不出错,凶手的画像有四分相似就够了。 只不过他奇怪朱迪的举动,自从朱迪来了cid之后,除了整理文件资料,几乎就是个透明人,难得她开口说情,好奇的道:“朱迪,你认识他们吗?” 朱迪连连摆手,道:“我不认识她们四人,只不过对方晓晓有种打心底的喜欢,忍不住想帮她说话。” 顿了顿,又道:“李sir,这四幅关于凶手的画像,我建议你使用方晓晓的,她虽说没有那种过目不忘的本领,但记忆力不错,勉强能记住凶手四分相貌。” 李鑫单独取出方晓晓描述的画像,重新看了一眼,这凶手长相较为平凡,深邃的眼睛透露出一副冷漠无情,嘴唇略显单薄,在右脸上有个指甲盖大小的三角形疤痕,道:“朱迪谢了。” “既然李sir你们还有事,那我先出去了。”朱迪扫眼会议室几人,连忙说道。 “恩。” 等到朱迪关上门,李鑫将注意力转移到马国英几人身上,道:“国英,昌平岛的居民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马国英把玩着圆珠笔,道:“岛上的居民并没有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我和大部分居民打听过,他们有没有见到过熟面孔,类似于每隔十天半月或者两三个月便到岛上游玩一次的全都没有。 他们称由于昌平岛远离喧嚣的城市,每隔十天半月就会有一些学生,白领和钓客进岛游玩,并没有什么熟面孔,最多就是三五个月去一袭。” “对了,他们曾经提到,在两个月之前有一支装修工打着星璇公司的名义入岛,装修了两间度假别墅。” 说着,马国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道:“然后我亲自跑了一趟星璇公司,从新的董事长贵林口中得主,事实上星星公司半年前就宣布破产重组。” “而昌平岛作为公司的不良资产,使用权暂时抵押给林氏银行,抵押期五年,目前才第三年。” 宋子杰一副思索着表情,斩钉截铁地道:“看来凶手在两个月前,甚至更早的时候,便策划了此案,足以证明对方的狡诈。” 梁波接过话茬,道:“凶手的狡诈是很明显的事情,昌平岛本来就属于人烟稀少的地方,一般登岛的游客也不会前往度假别墅区。” “既然凶手选择那里作为作案地点,肯定经过了多次的实地考察,就是不晓得船运公司有没有线索。” 此话一出,众人将目光聚在了方木身上,方木立即回道:“我和建明哥两人走访了罗玉号的两位船长和水手,除了方晓晓几人,他们并没有见过其他死者。 或许七号别墅的众多死者长相普通,可是四号别墅的死者体型特殊,只要见过死者的就不会有人忘记。” 刘建明接过话茬,补充道:“根据这条信息推断,凶手要么有一艘船或者曾经租过游轮,我们打算下一步走访各个码头,船务公司和游艇公司询问是否有见过死者的。” 李鑫转头看向梁波,道:“梁波,关于死者的资料,你查的如何了?” 梁波无奈的道:“目前我只查到两个死者的资料,他们是七号别墅的死者,项东和刘烨,两人一个是西九龙的,一个是铜锣湾的,我已经联系了死者的家属,他们今天就能来认尸。”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现在重新布置任务,刘建明,梁波,你们两个将全岛的码头和租船公司全部调查一遍,争取通过四号别墅的死者找出凶手的船。” “yessir。”两人起身道。 “马国英,宋子杰你们不仅要负责查死者的资料,联系家属前来认尸,还要查查那些死者的亲朋好友,我不信他们之间毫无联系。 特别是七号别墅十多个死者,他们要是完全不认识,根本玩不到一块儿。” “yessir。” “最后方木和我重回昌平岛一趟,一方面找昌平岛居民看凶手画像,另一方面重新勘查现场,看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线索。” 旋即李鑫低头看眼手表,道:“今天时间不早了,大家接下来几天恐怕没有时间休息,每天都需要在警署开工。” “这样,我批准大家今天提前散工,明天再开工。” “头儿,万岁。” “头儿英明。” “头儿,我爱你。” “丢。” 随即马国英几人匆匆离开了警署,而李鑫则赶往了法证。 第85章 精英卡 第89章 精英卡 法证科。 瞧见古泽琛和高彦博两人穿上白大褂,戴着头罩,套着口罩和手套,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李鑫眉头一挑,道:“这马上都下工了,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高彦博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丢,明明是你为了早日破案,让我们做的解刨加急,现在还问我们做什么?” 旋即高彦博转头对着古泽琛,道:“阿琛,你这个人情白费了。” 古泽琛立即嚷嚷道:“阿鑫,这个人情不认可不行,最少也要请我吃一顿,不然我就去找你们家何老师算账。” “好家伙,我在昌平岛忙了一天,刚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要帮你们cid解刨尸体。 若是你不认这次的人情,今后你们再遇到什么命案,不到任务时间结束之际,我绝不动手帮你解刨受害者尸体。” 李鑫微微一愣,连忙摆出一副认错的样子,道:“认,这个人情我认还不行吗?阿琛只要你开口,哪怕到半岛搓一顿都行。” 高彦博见此微微一笑,趁火打劫道:“阿鑫,那我们法证科的同僚呢?我们法证科的同僚帮你们b组的次数也不少,完全可以说,风里来雨里去的帮忙。” 稍微一顿,高彦博满脸鄙夷的眼神道:“你请客不会只请阿琛一个人,把我们法证科那么多同僚给忽略了吧?” 李鑫对着高彦博竖起中指,道:“我丢,你这是趁火打劫,老子认栽,周六西华大街林记海鲜火锅,所有人都来,可以带家属。” 顿了顿,李鑫打趣道:“彦博,你可以把梁小柔带上。” 高彦博摆摆手,连忙辩解道:“去,我和小柔没什么关系。你们可别乱说,破坏了小柔的名声。” 古泽琛一听帮腔道:“彦博急什么,阿鑫也没有说你和小柔有什么关系,只是讲,你能带上小柔而已。” 李鑫眼眸中充斥着戏虐,一本正经的道:“彦博,我们相信你,你真的和小柔没有关系,只不过我们同事之间一块吃顿饭而已,彦博你想的有点多了。” 古泽琛一本正经的道:“是啊!彦博别多想,我们只是同事之间吃顿饭而已,没人会误会你和小柔的关系。” 面对一唱一和的两人,高彦博恼羞成怒的道:“喂,你两个还解刨尸体吗?不干的话,我回家做饭了。” 古泽琛对着李鑫使了一个眼神,示意李鑫不要再说了,不然高彦博真的耀恼羞成怒了,讪讪笑道:“这就开工。” 随后李鑫换上白大褂,三人一同前往了解刨室。 看着四号别墅的尸体躺在两张尸检床上,李鑫忍不住道:“你们把尸体从昌平岛弄回来也不容易啊!我估计普通的运尸车都装不下。” 高彦博点点头道:“不错,法医内部普通的运尸车装不下死者,我们特意找的一辆卡车运回来的。” “别说了,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古泽琛站在尸体旁边,一脸严肃的道:“现在开始解刨,记录时间,五点二十。” “死者,男性,初步判断为28岁到33岁岁之间。” 旋即古泽琛开始检查死者外表,查看是否有什么伤势,从头顶到脚底板挨个检查,道:“死者指甲里有木屑和皮屑,外表没有明显的致命伤。” 顿了顿,古泽琛瞥眼两人,道:“接下来我要正式解刨了。” 说着,古泽琛拿着手术刀一刀划开胸腔和小腹,瞬间融化的脂肪和淤血顺着伤口流出,他连忙拿起垃圾桶接住! 看到这一幕,李鑫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他可不想晚饭吃不下去,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瞬间溜出解刨室。 四个小时后,古泽琛和高彦博两人从解刨室出来,看着办公室的一边喝着咖啡,吃着饼干,一边看书的李鑫,抱怨道:“阿鑫,你也太不地道了?” 李鑫咽下嘴里的饼干,哈哈一笑,大方的道:“就这点东西填肚子都不够用,今晚我请客。” 话阴一转,冲着古泽琛问道:“阿琛,尸检结果如何?” 高彦博揉着肚皮,道:“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我老早饿了,先去吃饭。” 李鑫一听,连忙讨好着道:“走着,我们去吃饭。” 等到两人换回便装,三人立即驾车赶往了夜市。 此刻,夜市里人声鼎沸,车水马龙,无比的热闹。 “卖衣服,t恤,长裙,西装应有尽有,靓仔,看看这些衣服全都是新款的,你穿上会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靓仔,美女吃饭吗?我们家的面食全是顶呱呱的。” “新鲜的水果,蟠桃,蜜桔,苹果,芒果。” 眼见汽车无法进入,李鑫将车子停在路边,三人走下车找了一家看上去生意红火的大排档坐下。 李鑫立即对着一边收拾桌子的伙计,道:“伙计,点菜。” “来了。”伙计答应一声,赶忙清理掉残羹剩菜,将桌子擦拭干净,转身走来,掏出笔和纸,道。“三位大佬,你们吃什么?” 李鑫拿着桌上的菜单,道:“萝卜烧肉,酱排骨,老鸭煲,韭菜炒蛋,青椒土豆丝。” 顿了顿,将菜单递了过去,对着古泽琛和高彦博问道:“两位,还要点什么?” 高彦博随手拿过菜单,道:“再来个干锅鱿鱼,然后来几瓶啤酒。” “三位稍等,马上就到。”伙计快速的记下菜单,说道。 十来分钟后,伙计先搬来一整箱啤酒,又把三人点的菜肴一一摆上桌,道:“三位慢用,至于啤酒你们看着喝,喝几瓶算几瓶的账。” “麻烦了。”李鑫随手拿起三瓶啤酒,右手泛起金属光泽,以大拇指撬开啤酒盖,分给两人,道。“一人一瓶先喝着,不够再开。” “干杯。” “干杯。” “干杯。” 李鑫喝了一口啤酒,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肉尝起来,道:“还行,虽然稍微有点甜,但影响不大,你们尝尝。” “阿琛,吃啊!”高彦博一边招呼着,一边夹着排骨放进嘴里,道。“我来尝尝排骨的味道,还行,只不过没我做的好吃。” 李鑫故作惊讶的模样瞥眼高彦博,道:“想不到彦博精通厨艺,我什么时候能尝尝彦博的手艺啊?” 高彦博豪爽的道:“没问题,等这起案子结束,我亲自下厨,请你和何老师吃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鑫开口道:“阿琛,今天的尸检有什么发现吗?” 古泽琛放下筷子,压低声音道:“经过尸检,死者的死亡时间正是七天,死因是撑死的。” “我在死者的胃里积攒了大量的不能食用的东西,像什么观音土,树皮,砂石等等。” “第二我们在死者肚子里找到了一张暴食的卡片。”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这两张属于精英卡。当年全港只颁发了一百套精英卡,全部赠送给率先集齐卡牌的学生。” “你们可以到那个玩具公司打听一下,问他们有没有当年的学生记录,那家玩具公司好像还在,叫什么,枫叶玩具工厂。” “第三,死者的双腿生生被凶手打断了,估计是凶手防止他逃跑地措施。” “唔………目前来说,这些就是四号死者留下的证据,至于其他的物证,木屑,皮屑,毛发,还需要法证科化验。” 高彦博当即接过话茬,道:“死者胃里和指甲里的东西太多,哪怕我们加急化验,最少也要三天才能出结果。” 李鑫思索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凶手应该每七天便会以一种原罪施行命案。 今天的色欲才是一天,还有六天时间他才会执行下一场原罪,因此我给法证五天时间,空出一天时间给我们cid抓人。” 高彦博也知道这次的凶手不同以往,凶手为了实现目的根本不在乎什么人命,根本就是个疯子,每让他多逍遥一天,那就是拿更多人命去赌凶手的良心,道:“最多四天,我们法证就给你化验结果。” “好,我就给你们四天时间,等你们的报告。”李鑫立即道。 ………………… 翌日,李鑫和方木二人乘坐着渡船再次赶到昌平岛,只不过他们并未前往度假别墅,而是走向岛民的村落。 “老伯,你见过这个人吗?” “从来没有见过。” “大婶,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有。” “靓仔,你看过这个人吗?” “没有没有。” 李鑫和方木两人拿着凶手的画像,问遍了渔村里的居民,却没有一人见过凶手。 方木抬头看眼烈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口干舌燥,道:“头儿,我真的不行了,再不喝水休息,我就要晒成干尸了。” 李鑫站在台阶上环视一圈,便见不远处有间杂货铺,货架上摆放着油盐酱醋和各种酒水饮料,对着杂货铺努努嘴,道:“前边有间杂货铺,我们到那边买瓶水喝,顺便休息一下。” 方木闻言顿时跳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奔向杂货铺,人未至,声先到,“老板,来两瓶矿泉水,两瓶汽水。” 李鑫见此无奈的笑笑,抬脚跟上,就见杂货铺老板刚好从里屋走出,自货架上起矿泉水和汽水给方木,道:“呈惠30。” “找钱。”方木掏出钱包取出一张五十的摆在柜台上,拿起矿泉水打开,直接朝嘴里倒,“咕噜咕噜”两声,整瓶矿泉水喝的一干二净。“哈,爽啊!头儿,你喝水。” 李鑫随手拿过一瓶汽水,喝了一口,瞥眼杂货铺老板,将凶手画像摆在柜台上,道:“老板,这人见过没?” 萧林低头看着画像,眼眸中划过一丝惊色,故作镇定的摇摇头,道:“没见过。” 李鑫自然注意到萧林的异样,正打算开口追问。 “我能看看吗?”一个五六岁小男孩抱着桌腿,仰望着他,满脸天真的说道。 李鑫将画像递给了小孩子,笑道:“小朋友,那你帮我看下吧!” “哼,我叫萧云,今年六岁了,再也不是什么小朋友,我是大人了。”萧云瞪着李鑫,气呼呼得道。 “我向你道歉。”李鑫见此哄着道:“萧云,请你帮我认下画像吧!” “这是葛三叔,他好坏的,上次还凶我。”萧云看眼画像,脱口而出道。 萧林一听面色大变,连忙推着萧云离开,嘴里呵斥,道:“去去,到后院玩去,别在这里捣乱。” 等到萧云离开之后,李鑫才开口道:“老板,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画像的人就是度假别墅的凶手,你要是再敢隐瞒,我只能帮你当作帮凶带回警署问话。” 面对李鑫的恐吓,萧林不敢赌差佬的良心,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两人,然后叮嘱两人千万不要和岛上的居民透露,是他出卖的葛英。 李鑫闻言眼神闪烁,诚恳的说道:“老板放心,我们不会的告诉别人的,我们就当不知道,等下继续问其他岛民。” 第86章 化验单 第90章 化验单 乌云遮蔽苍穹,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而落,落叶和灰尘随着积水潺潺的流入下水道。 李鑫坐于办公椅后,翻看着汇聚的资料,心中暗道,经过几天的收集线索,凶手的真面目渐渐浮出了水面,不出意外这两天应该就能找到凶手了,对他进行抓捕了。 “嘭…” 方木几乎闯进了办公室,满脸慌乱的表情,气喘吁吁的道:“头儿不好了,葛英死了。” 李鑫闻言猛然抬头,瞪着方木,愠怒道:“你刚才说什么?葛英死了?” 看着瞪眼的李鑫,方木只觉得好像在面对一头嗜血的猛虎,就好像李鑫随时会扑过来撕碎他,心里猛然一跳,胆战心惊的道:“今天早晨我们接到报案,在一间出租屋发生了命案,死了七人,其中就有葛英。”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阴沉着道:“葛英的尸体呢?” 方木吞吞口水,道:“因为madam觉得葛英的死,和度假别墅的安全有关,下令任何人不得动尸体,必须等你和法证科的同事一同赶到后,再进行处理。” 李鑫一听起身,拿起外套,道:“我们马上赶去现场。” 随即李鑫和高彦博等人汇合,五辆车一路疾驰赶往出租屋。 不久之后,众人抵达了命案现场,军装已经在门外拉上了警戒线,正对发现尸体的房东录口供。 几人和军装打个招呼,跨过门口的警戒线,进入出租屋。 就见客厅内躺着七具尸体,他们七人全部瞪大着眼睛,口鼻流血,在他们身前的桌子倒在地上,扑克牌,酒水,饭菜和几摞的港币撒了一地。 而葛英躺在主位上,满脸的贪婪和不甘,怀里鼓鼓囊囊的。 李鑫上前一步,在众人的目光下拉开葛英的衣服,一摞摞港币和金银首饰掉在地上,最上方便是刺眼的“贪婪”,这卡牌仿佛在嘲讽他们警方的无用功。 看着地上的金银首饰,马国英突然想起了什么,捡起一条上斤重的金链子,翻看着链条,羊形吊坠背后刻着一个细小的“张”字入眼,道:“头儿,这是赃物,失主是一家工厂的老板,叫张宇。” “前天失主曾到警署报案,他家里藏的钱和金银首饰全部让小偷盗了,全部加起来共计三百多万,而那件盗窃案是我接手的。” “我记得很清楚,失主有说过,他失窃的财物里有条金链子,吊坠上用的金羊背部刻了张字,那是他打算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 李鑫闻言面色越发的阴沉,他本以为葛英就是凶手,没想到他只是凶手推出来的靶子,他们忙回了几天,几乎等于白用功。 “李sir,我在里屋床底下发现个纸球,打开一瞧,原来是张医院的化验单,这上面的名字并非葛英的,而是一个叫马卫东的人。”刘建明拿着一个揪巴巴的化验单从里屋走了出来,道。 李鑫抢过化验单,低头看着化验单上面的姓名,时间和医院,道:“这是三个月前的化验单。” 旋即李鑫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门外的房东,喊道:“老伯,你这间屋子租出去多久了?” 房东塄了一下,破口大骂回道:“我这屋子已经租给葛英那个扑街两年多了,原本他们说好房租三个月一付。” “然而那个混蛋已经拖欠了我半年的房租。实际上我今天已经联系好了搬家公司,这次他再不交房租便打算赶人。” “万万没想到我打开门之后,就见到客厅里葛英几个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和地板上,每个都是口鼻流血,然后我试了一下鼻息,这几个混蛋全部死了,尸体都凉了。” “当时我就吓傻了,万一让人看到我屋里死了几人,到时候我有几张嘴都说不清,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说着,房东眼睛都红了,怒道:“这几个扑街死就死了,他们为什么要死在我的屋里,以后我这房子还怎么租出去。” 对于房东的怒火,李鑫只当没有看见,再次问道:“老伯,你这个房子有没有租给郭一个叫马卫东的人?” 房东摇摇头,道:“这房子我才买了五年,先前是准备给我儿子当婚房的,不过他人在国外留学还未回来,因此我就把房子租出去,打算收点房租当日常买菜钱。” “目前为止,我这房子仅租给两人,一个女孩叫董玲玲,她回家结婚了,还有一个就是葛英那个扑街。” 李鑫沉吟片刻,道:“刘建明,方木。” “头儿。” “你们两个马上到枫叶玩具厂,给我查一下当年的精品卡有几套,送给了什么人?” “yes,sir。” “宋子杰,梁波。” “头儿。” “你们两个马上去问问大楼管理员,今天有什么陌生人老实说。 其次你们查一下葛英平日里有什么工作,靠什么为生?特别注意他和昌平岛谁玩的最好。” “yessir。” “国英,我们两个立马赶往仁心医院,找主治医生询问化验单的事情,我有种预感,这马卫东,就算不是凶手,也和凶手有密切关系。” “是。” 李鑫转头瞥眼莫淑媛,道:“淑媛,命案现场暂时交给你们勘查,我们需要去找线索。” 莫淑媛比划了“ok”手势,道:“李sir放心的去找线索,这里交给我们没有问题的。” ………………… 仁心医院。 此刻医院大厅里挤满了病患及家属,偶尔有几名护士也是匆匆路过,哭声,说话声,咳嗽声等等,看上去乱糟糟的一片。 李鑫和马国英两人拿着化验单找到了前台的接待的护士,道:“护士小姐,这份化验单是你们医院的吧?” 颜正乐接过化验单,仔细看了一会儿,道:“先生,这就是我们医院的化验单,有什么问题吗?” 李鑫掏出cid证件摆在前台上,微信道:“我是cid,这张化验单和一起连环杀人案有关,我需要找主治医生了解一下病人的情况。” 颜正乐再次看了一眼化验单,道:“赵明医生今天正好上班,你们在六楼的脑科就能找到他。” “谢谢。”李鑫拿回化验单和cid证,道。“国英,上楼。” 两人乘坐着电梯上了六楼,经过打听来到赵明的办公室门口,眼见办公室里有病人在问诊,他们便站在门口等着。 几分钟后,病人从办公室里出来,李鑫二人立即进门,一边掏着cid证,一边说道:“赵医生你好,我们是cid,有起案子需要找你了解情况。” 赵明打量着两人一眼,轻轻一推金丝眼镜,满脸严肃的道:“两位阿sir,请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旋即李鑫掏出了化验单,道:“赵医生,这份化验单是我们在命案现场找到的,我们需要查看病人的资料。” 赵明疑惑的拿过化验单看了一眼,一脸恍然大悟的道:“你们要找的是马卫东?我记得这个小伙子,他长得斯斯文文的,就是有些内向。” “两位稍微等一下,我马上把马卫东的病历取出来。”赵明起身走到旁边的文件柜,一边从柜子里翻找着病历,一边感叹道。“这小伙子涵养不错,挺懂礼貌,可惜患了脑癌,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 说着,赵明翻出了一份文件袋,将袋子上白线解开,取出几张纸递给李鑫,道:“这就是马卫东地病历,你们看下吧!” 李鑫满脸接过病历,一眼便注意到病人的照片,不由得瞳孔微缩,或许他不认识马卫东,但这张脸他却认识。 就听马国英惊愕的说道:“李sir,这人好像三叔啊!” 话音刚落,马国英瞬间想通了他们为什么一直查不到半点船只的信息,搞了半天三叔一直摆在明处,只不过他们并未想到,冷声道:“难怪我们一直找不到凶手的尾巴,原来他在和我们玩灯下黑。” 李鑫满脸思索的表情,摸着下巴道:“单凭这份病历无法确定马卫东喝三叔便是凶手,不过目前来说,他们的嫌疑最大。” “这样,先回警署等刘建明那边的消息,如果马卫东曾经获得降魔传说限量卡牌,那就把他们父子定为第一嫌疑人,全力追查。” “倘若刘建明那边没有消息,我们只需要盯着三叔即可,哪怕他们不是凶手,也会是帮凶。” “我认为可以。”马国英想了想,道。 李鑫当即冲着赵明,道:“赵医生,我们需要把这化验单和病例带回去充当资料,要是没用,再把病例还回来。” 赵明点点头,道:“原则上,我同意你们把病历带回警署,可病人要是回到医院接受治疗,你们必须要把病历第一时间送回来。” 李鑫一口答应,道:“没问题,我们会送回来的。” 随即两人拿上病例立即返回警署,刚坐下喝口水,刘建明和方木二人也赶了回来。 刘建明迫不及待的道:“头儿,我们从枫叶玩具厂查到,他们当年赠送的一百份限量卡,其中有一份正是马卫东。” 李鑫和马国英闻言不由得对视一眼,就听马国英感叹道:“头儿,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三叔的嫌疑越发大了。” 李鑫当机立断,道:“建明,方木,国英,我们马上出发,从现在开始严密监视三叔。” “yessir。”三人立即说道。 话毕,四人立即驾车赶往青石码头,监视三叔的动向。 第87章 日记 第91章 日记 月朗星稀,伴随着浪潮声,一艘艘渔船熄灭了灯火,进入了梦乡。 码头不远处的一处平台,李鑫四人戴着遮阳帽,人手一支钓竿,紧紧盯着希望号渔船。 刘建明假装挥动鱼竿,道:“头儿,我们在这里盯梢了整整一天,三叔一直毫无动作,单纯的等下去不是个事儿啊!” 李鑫收起钓竿,从鱼钩上取下一条海鱼放进水桶里,轻轻唔了一声,道:“你有什么想法吗?难不成打算潜入渔船,收集线索?” 刘建明微微颔首,坦然的道:“头儿,我正是此意。” “此刻三叔还不清楚自己暴露,对我们警方应该没有防备,假如我们暗中能潜入渔船探查,或许无法找到杀人的罪证,但应该能找到他的行凶计划。” “如今三叔为了救子虽说陷入疯魔,但却是有计划的杀人,每个受害者必须对应一种原罪,因此他必须提前寻找目标,要不然等待实施犯罪再找目标,只会耽误祭祀时间。” 稍微一顿,让众人思索了一下,又道:“如果三叔当真是凶手,我猜测船里或许会贴有目标的照片,免得因为成天东跑西跑寻找祭品,错过恶魔祭祀仪式的时间。” 马国英缓缓颔首,道:“头儿,我也赞成建明的看法,仅靠监视三叔父子,我们始终处于下风,不如主动出击。” 听见刘建明和马国英两人都赞成潜入渔船,李鑫心里也蠢蠢欲动,毕竟老待在一个地方等待别人,他也嫌烦闷,道:“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我们就潜入渔船一探究竟。” “我提醒大家一点,由于我们没有搜查令,私自潜入渔船属于违法行为。” “倘若在渔船里让三叔父子看到我们的脸,哪怕我们当场找到了死者照片,只要没有拍到他们的脸,那些照片也无法充当证据。” 旋即李鑫转头瞥眼马国英,道:“国英,你留在这里望风,我们三个潜入渔船查找线索。” 听见要她留守望风,马国英一点意见都没有,正好她也不想半夜游海,道:“没问题,你们注意安全。” 李鑫起身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环视着四周,码头上灯火通明,而周围静悄悄的一片,仅有海风和海浪声,他脱下外套和鞋子,道:“我先下了。” “扑通”一声,李鑫一个猛子扎进海里,溅起一朵浪花,瞬间朝着希望号游去。 刘建明和方木对视一眼,捏着鼻子,往前一蹦,跳入水中。 月色为阴,三人小心翼翼避开各个渔船,缓缓游到希望号附近。 李鑫趴在船身侧耳倾听着船内的声音,眼见船舱内部没有一点声音,道:“上。” 霎时三人全身湿漉漉的爬上了甲板,李鑫瞥眼身上滴落的海水,打湿甲板,皱眉道:“你们找点布料擦擦身上的水渍,不要留下什么马脚。” 方木眼睛在甲板附近一转,瞬间注意到角落里丢了一件旧衣服,赶忙捡起衣服,随意的擦拭两下,便丢给了李鑫和刘建明擦身上的海水。 “走。” 李鑫打头进入了了船舱,船舱内的布置类似客厅,看上去无比的凌乱,桌椅,雨披,碗橱柜,鱼叉,电线等等。 由于希望号属于渔船和渡轮的结合型,它共有两层,第一层分则是冰库,厨房,卫生间,储物间和客厅等地方,二层船长室和卧房。 李鑫蹲在楼梯口瞥眼楼上,压低了道:“你们两个搜查一楼和船舱,我独自上二瞧瞧。” 旋即李鑫赤着脚穿过狭小的楼梯,爬上二楼,左右瞟了一眼,整层的有四间卧室,走廊尽头则是船长室。 李鑫随即选择一扇门,拉开一点缝隙,手电筒照着卧室,就见屋里仅仅摆了两张单人床和床头柜,却没有床铺,看上去无人居住。 然后他拉开对面卧室的小门,屋内墙壁上贴着一些明星的海报,床上空无一人,只有散乱的被子。 李鑫悄悄潜入其中,走至床边,先摸摸床铺,入手冰凉,明显无人睡过。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照片,一位看上去清清爽爽,略带腼腆的少年骑着一匹棕色的马上,笑容里充斥着开心,正是马卫东。 李鑫见此心中一叹,想活不是什么罪,可用别人的性命牺牲,那就是大错特错,他默默的把照片放回原位。 然后在床头柜里翻找着证据,顿时在书桌里找到大量关于神秘学的书籍,《抱朴子》,《黄帝内经》,《圣经》,《金刚经》,《所罗门与72柱神传说》等等。 仅从这些书籍看来,马卫东自知医学无法救命,把唯一的希望放在了神话传说之中。 瞧见马卫东的卧室里没有祭祀计划,李鑫立即将书籍摆回原位,悄悄退出房间。 旋即李鑫进入了三叔的房间,屋内依旧无人,他不由得眉头紧锁,要知道他们整整一天都盯着希望号,而且在傍晚还看到马逊坐在甲板上喝酒,如今床上居然无人,难不成消失了? 转头便看到两面墙上写着七宗罪,傲慢,贪婪,色,欲,暴食,懒惰,嫉妒和暴怒,在罪恶下面贴了大量的照片,每完成一种罪恶便在照片上画出一个倒六芒星的标志。 这照片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马逊父子居然无声无息地完成了七宗罪祭祀,两人手上沾了三十多条人命。 李鑫见此顿时心中焦急,要是找不到他们父子杀人的证据,只怕他们能逃过牢狱之灾,连忙在房间里面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李鑫从垫被底下翻出一本日记,略过马逊对于马卫东患病的日常和絮叨,找到了关于祭祀仪式的记载。 原来他们的召唤仪式除了需要完成七宗罪,还要在月圆之夜,以两名处女为最终祭祀,届时能吸引所谓的堕落天使降临。 李鑫顺间将头伸出船外,看着苍穹之上的明月,暗道:“不好,今天就是月圆之夜,他们今夜就打算施行召唤祭祀。” 李鑫快速翻看着日记,寻找着祭祀地点,从日记里对昌平岛的怀恋,他马上猜到三叔回到了度假别墅杀人,连忙下楼和刘建明与方木两人汇合。 这时刘建明和方木两人刚好各自从一个方向跑来。 方木满脸阴沉和怒火的道:“头儿,我在冰库里发现两具尸体,死者全部被割断了咽喉,衣服里各自揣了张卡牌,一张嫉妒,一张傲慢。” 刘建明又道:“头儿,我在储藏间找到一把带血的菜刀,还找到了一根断指,从目前种种证据显示,他们父子就是凶手。” 李鑫急匆匆的道:“先别管这些,马上找船赶往昌平岛,他们父子今晚将要完成最后的仪式。” 随即李鑫四人在码头租了一艘快艇,全速行驶,乘风破浪般的赶往昌平岛。 四人刚到昌平岛,快艇尚未停稳,李鑫便急不可耐跳上码头,朝着度假别墅区狂奔。 看着灯火通明的一号别墅,李鑫一个飞踹,蹬开铁门,举枪喊到:“cid,不许动。” 而三叔举着鱼叉转头一看来人,满脸复杂的表情,瞬间化为坚定,道:“大侄子,你不该来的。” 李鑫瞥眼地上两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孩,沉声道:“三叔,你别一错再错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超凡力量,还是举手投降吧!” 尽管三叔心里也知道,这场七宗罪祭祀不靠谱,可却是他想到救子的唯一办法,不要说李鑫一个外人,就算真的有仙佛下凡,也别想阻止他救回儿子的性命。 想到此处,三叔掀开衣服,露出一捆捆炸药,昂起头,冷笑道:“对于你们警方的到来,我早就有预料,这些是我特意请老朋友准备的炸弹。” “这炸弹和我的心跳挂钩,只要我的心跳停止,它就会‘轰’声爆炸,以这些炸弹的威力足以将这栋别墅送上天。” “大侄子够胆,你就开枪。” “或许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可是这两个小丫头的性命,我不信你作为一名差人也不在乎。” 听见三叔的威胁,李鑫心里充满了憋屈,可他又不敢真的开枪,万一炸弹真的和三叔心跳相连,他有把握逃过一劫,那两个女孩必死无疑。 李鑫深吸一口气将枪塞回枪套,赤手空拳的走向三叔,道:“听说三叔的覆海叉当年在码头和鱼档也是一绝,曾街头杀道街尾,小侄今日想领教一番。” “哼,那就让做叔叔的教教你。”三叔目光一冷,大步一迈,跨出两米的距离,纯钢鱼叉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李鑫的小腹,喝道。“夜叉分海。” “来得好,三叔看看小侄的铁砂掌。”李鑫见状右手泛起一丝金属光泽,不闪不避的拍向钢叉,冷声道。 “当” 李鑫的掌心拍打在中间的叉尖,就听“吱”声叉尖肉眼可见的弯曲。 紧接着李鑫在三叔震惊的目光下,顺势夺过钢叉,又以叉杆对着三叔腰部一扫。 “碰” 霎时三叔双脚不由自主的离地,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飞,倒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李鑫随手丢弃钢叉,疾步上前,取出手铐将三叔背铐我来,道:“三叔,你输了。” 三叔余光瞥眼李鑫,忍着疼痛,不甘的道:“扑街,你狗日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根本就是个怪物。” 李鑫淡然一笑,道:“小侄别的不行,却是天生神力,力气大的惊人。” 话音刚落,马国英三人持枪冲进门,焦急的道:“头儿,你没事吧?” 李鑫摇摇头,拎起三叔丢到墙角,道:“我没事,你们三个立即把人质送出去,然后打电话通知拆弹专家过来,三叔身上有炸弹!” 此话一出,马国英三人不由得看眼三叔,见他身上捆着的炸药,心里咯噔一下,或是拖着人质出门,或是打电话回署里联系拆弹专家。 而李鑫也跟着走出了别墅,他可没有自信在屋内躲开炸弹。 第88章 婚礼请柬 第92章 婚礼请柬 cid审讯室。 看着一言不发的三叔,李鑫心中微微一叹,道:“三叔,如今证据确凿,你赶紧撂了,届时法庭也能算你个自首,而小侄也能早些回家休息。” 三叔缓缓睁开眼睛,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淡然的道:“既然你们都查清了,那我讲不讲又有什么意义。” 听见三叔的反驳,李鑫拿起桌上的日记本对着三叔亮了一下,淡淡的道:“三叔,这本日记本是你的吧?” 三叔随意的瞥眼日记本,眼眸中划过一丝坦然和轻松,漫不经心地道:“那又怎么样?你们都从床铺找到日记本,想必也翻看过日记本里的内容。” “日记本里清清楚楚的写着我的犯案过程,只要你现在交上去,那就能对上司交差了,何必再审讯我呢!” “啪”声,刘建明拍下桌子,故作不爽的道:“阿sir问你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听懂了吗?” 三叔转头瞥眼刘建明,他什么话都没说,可眸子里充斥着无视和讥讽的眼神, 刘建明见此瞬间火冒三丈,猛然起身,身体前倾,对着三叔怒目而视,愠怒道:“老家伙,你什么意思?要不阿sir给你点厉害的瞧瞧。” 李鑫伸手拉了一把刘建明,劝说道:“建明冷静一点,你和三叔计较什么呢?他下半辈子已经预定了赤柱长期床位,难不成你现在想赔个投诉吗?” 李鑫手指翻动着日记本纸页,一脸严肃的道:“三叔,我在日记里不仅看到了你和卫东的残忍和父子感情,也从字里行间看出你内心里的犹豫,希望有人阻止你继续犯罪。” “眼下你父子的邪恶祭祀算是失败,你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交代罪行,向那些受害人赎罪。” 看着无动于衷的三叔,刘建明一拍桌子,不满的对着李鑫说道:“头儿,你管这个屠夫干什么?要不是港岛没有死刑,我真想现在就崩了他。” “他们父子为了所谓的治病,双手沾满无辜者地鲜血,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们晚上怎么睡得着觉?他们不怕做噩梦吗?” “咚咚……” 宋子杰推门而入,瞥眼三叔露出一丝同情,道:“头儿,刚才医院来电话,由于马卫东抢救无效,十点二十,宣布死亡。” 听见马卫东身死的消息,三叔心里仿佛失去了精神支柱,一瞬间看上去苍老了许多,紧接着两行热泪自眼角滑落。 哪怕李鑫三人对于三叔父子的所作所为充满了痛恨,却不得不承认他父子感情真的远超一般,不然两人也不会为了治病,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生命,道。 “既然卫东已经身死,那你也该为自己今后考虑一下,想必你也不愿意卫东日后没有香火祭祀吧?” 转头对着刘建明,道:“建明,将三叔送回拘留室,让他好好想想!” 刘建明起身拽去起正在伤感的三叔,轻轻一推他的后背,道:“走吧!” 宋子杰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双手递给李鑫,道:“头儿,我和jackie下周在露斯大酒店结婚,希望你能赏脸参加我们的婚礼。” 李鑫翻看了一下请柬,打趣道:“我丢,你小子可以啊!下个星期办结婚宴,到现在才把请柬送给我?” 宋子杰挠挠头,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自从我和jackie商议好结婚日子,便打算把请柬送来,谁知道不凑巧,你那几天刚好住院。” “等头儿你出院了,我们又遇到了三叔的案子,我更不好把请柬送给你,怕耽误你的时间。” 李鑫笑骂一声,道:“笨蛋,港岛每天发生数十起命案和失踪案,其中大半的无头公案,我们做差佬的根本查不过来,只能尽力而为。” 顿了顿,李鑫留意着宋子杰的表情,试探的又道:“那宋子豪呢?你请他吗?” 宋子杰顿时陷入了沉默,过了半天才道:“我还未想好。” 看着一脸茫然的宋子杰,李鑫道:“本来这是你的家事,我不应该多嘴才对,不过有一点要说。” “虽然你父亲的死和宋子豪有几分关系,但你们兄弟也向谭成完成报仇了,可以说,你们最大的矛盾剔除了。 而且宋子豪是你唯一的亲人,他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因此你最好想清楚。” 宋子杰缓缓点头,满脸思索的表情,道:“头儿,我会考虑好的。” 李鑫微笑道:“阿杰,你把我们两人的结案报告写好,下班之前给我,然后从明天开始就不用来了。” “啊?”宋子杰一听李鑫让他明天不用来了,还以为他犯错了,道。“头儿,我没有犯错吧?” 李鑫拍着宋子杰的肩膀,笑骂道:“臭小子乱想什么,我只是找个借口多放你几天假。” “毕竟你和jackie的婚礼,不能全指望jackie一家忙吧!再怎么说,作为新郎也要出把力气,不然外人还以为你入赘呢!” 听到这话,宋子杰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李鑫的意思,连忙道:“谢谢头儿。” 李鑫回到办公室,便拿起笔立即开始写《诛仙》,一时间笔走龙蛇,正写到张小凡和碧瑶获得天书第一卷。 “咚咚。” 马国英步入办公室,在椅子上一坐,瞥眼桌上的内容,惊喜的道:“头儿,你又在写小说啊?还是诛仙?” 李鑫微微一笑,放下圆珠笔,抬头看着马国英道:“我又不会炒股,对做生意也不精通,只能靠写小说赚点零花钱。” 顿了顿,李鑫奇怪的瞥眼马国英,道:“怎么?你也看过诛仙吗?” 马国英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原本我对这些虚幻的读物不感兴趣,自从知道头儿你在写小说,我就找了几本打发时间,不过还是头儿的《龙蛇演义》和《诛仙》有意思。” 听到马国英的夸奖,李鑫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无奈的道:“国英,你不会来找我讨论小说的吧?要是没事的话,我要继续写小说了,星光报社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稿了。” “不是。”马国英摇摇头,一脸笑容道:“大家伙托我来问问,我们该给子杰包多少红包合适?” 李鑫思索了一下,道:“我作为宋子杰的头儿,不提工资这块,我还要小说的收入,因此我的红包太少,那就说不过去。 当然,我也不会包的太大,要是老廉盯上我们也是个麻烦,唔…我大概封个三千的红包,再送一份新婚礼物。” “至于你们的话,作为同生共死的战友,我想封个一千的红包应该差不多了。 “倘若红包低于一千,你们和宋子杰脸上都不好看,而你们红包封个三五千的,就袁浩云那位月光族也掏不出来。” 马国英想了一下,不由得点点头,道:“那行,我们回去再商议一下子。” 这时刘建明匆匆进门,满脸惊慌的道:“头儿不好了,三叔死了!” 李鑫闻言眼睛一瞪,满脸错愕的道:“建明,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才几分钟,他这么快就死了?” 此话一出,马国英和刘建明齐齐转头看向李鑫,脸上写满了愕然的表情。 若非他们两个可以充当时间证人,他们真的怀疑李鑫暗中下手弄死了三叔。 看着两人的表情,李鑫哪里不知道他们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你们别多想,并非我弄死三叔的,我只是看出三叔心有死志,估计他早晚要自杀而已。” 马国英翻起个白眼,无奈的道:“头儿,你今后说话能别这么喘大气吗?简直吓死人了,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你想动手灭口呢!” “丢,我要真想弄死三叔,根本不会把他带回警署,在半路上就找机会干掉他了。”李鑫没好气的道。“建明,说说怎么回事?” 刘建明苦笑道:“我刚才送三叔回拘留室,那边正好吃饭,我就顺手帮他拿了一份盒饭。” “然后我和拘留室老洪聊会天,大概十分钟左右,老洪便开始收饭盒和勺子,谁想到看到拘留室流出一滩血。” “我们两个一看不得了,三叔居然打碎了汤勺,用勺柄当作匕首生生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李鑫轻抚额头,道:“吗的,三叔临死还留给我们一个麻烦,他留下什么遗言了吗?” 刘建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散发着异味的纸张,道:“我在他鞋底找到了一份遗书,估计他在被抓之前,便做好了自杀的打算。” 李鑫和马国英两人的看了一下遗书,大致意思,三叔对于自己的罪过供认不讳,以命抵罪,同时委托李鑫以他一辈子的储蓄和渔船补偿受害者家属,他下辈子做牛做马赔罪。 “行了,此案到此为止,建明等会去做个关于三叔之死的口供,然后把结案报告给我。” 刘建明心里对三叔破口大骂,一脸郁闷的道:“我知道了,头儿。” 第89章 爆炸 第93章 爆炸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街头的店铺门前摆放着一株株圣诞树,欢快的圣诞歌曲流淌于空气中。 “滋……”十多辆轿车缓缓停于富贵大酒楼门前,最前边的劳斯莱斯车后门打开,宋子杰和jackie两人在牵着手,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踩着红地毯步入了酒楼。 看到这一幕,何敏满脸微笑,一边鼓掌,一边小声的问道:“阿鑫,既然子杰和jackie都选择了在教堂宣誓结婚,那他们为什么不顺势将西式婚礼坚持到底,举办一场户外宴席呢?” 李鑫鼓掌回道:“实际上jackie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她不愿意抱着宝宝结婚,又不想挺着大肚子拍婚纱照,可医院又叮嘱,前三个月需要注意休息,然后他们两人商议决定。” “这场婚礼分为上下两场,上半场在教堂举行宣誓,下半场宴席则摆在酒店里,既满足了jackie出生穿婚纱的愿望,也不会让她太累。” 何敏一脸恍然大悟的道:“我先前在教堂时候,看到子杰和伴娘今天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围着jackie打转。 我心里还奇怪jacke也不是什么刁蛮任性的千金小姐,他们那么小心干嘛,原来是jackie怀孕了。” 眼见婚礼宾客蜂涌着进入酒店,李鑫拉着何敏,道:“阿敏,我们也进去找个座位吧!” 李鑫和何敏二人跟着宾客步入酒店,酒店内金碧辉煌,充满了大气感觉。 在服务员的引路下,众人行至一楼的幸福厅,就见包厅内摆了二十几桌,每桌都放着六道冷盘,片鸭,糯米藕片,皮蛋拌豆腐,凉拌黄瓜,酱牛肉和盐水鸭肫。 马国英独自一人占据了张桌子,眼见李鑫和何敏到来,连忙挥手招呼两人,道:“头儿,何老师,这边。” “走吧!”李鑫牵着何敏走了过去,三人坐在一排,李鑫掏出香烟点上,左右看了一眼,道:“浩云和方木呢?” 马国英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不爽的道:“那两个混球留我在这里占位置,他们跑去认识伴娘了。” 两人正说着,梁波夫妻各自牵着一个穿着校服孩子走来。 梁波立即为李淑芳介绍道:“老婆,这位是我们cid头儿李鑫,那个是他女朋友何老师,最后一是马国英。” 顿了顿,又对着李鑫三人道:“头儿,这是我老婆李淑芬,大女儿梁小琪,西瓜头我小儿子,梁建业。” “叫人。” “叔叔,阿姨。”梁小琪和梁建业一副懂事的样子,齐声喊道。 李鑫深深瞥眼两孩子身上的校服,明显比一般布料好一些,看样子他们读的私立学校,难怪梁波平日里显得贪财,私立学校的学费真不是他一个人能承担的,面上热情的招呼道:“来,来,大家坐。” 随着一干宾客纷纷入座,二十几桌几乎坐满了,而宋子豪站在前方角落里指挥着好友和服务员帮忙摆酒,上饮料。 袁浩云和方木二人嘻嘻哈哈的走来,就见袁浩云右手扶着椅子,环视着大厅里坐满地宾客,道:“头儿,客人来的差不多了,阿杰让我们帮忙放鞭炮,你们要一起瞧瞧热闹吗?” 李鑫闻言在椅背上一靠,撇撇嘴道:“倘若现在外面天黑,那烟花还有看头,白天就算了吧!” 马国英附和道:“大白天的烟花有什么看头,还不如晚上看呢!” “头儿,何老师,madam,今天太忙了,招待不周。”宋子杰疾步走来,一边掏着香烟递给众人,一边嘴里道歉道。 李鑫顺手接过香烟,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哪里需要你这位新郎来招待。” 梁波抽着香烟,摆出一副潇洒的姿态道:“阿杰,你去照顾那些亲朋即可,我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旋即,他左右看了一眼,道:“对了,建明呢?你这个新郎等会无法陪酒,我们可不会放过伴郎。” “喏,在那边呢!”宋子杰对着不远处逗着美女的刘建明努嘴,道。“本来我还希望刘建明当伴郎照顾客人,没想到刘建明在教堂认识了那位叫mary的美女之后,一路聊到了现在。” 听到mary这个名字,李鑫不由得看眼刘建明,眸子里划过一丝阴霾,心中暗道,看来刘建明依然忘不了mary,那么刘建明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解决了。 想到此处,李鑫只觉得万分离谱,如今港岛上上下下社团几百个,不包括外围小弟,正式在花名册的成员就有十万人,哪怕他也无法避免有亲朋好友混社团。 因此他可以容忍刘建明和社团表面称兄道弟,却无法容忍刘建明和粉犯勾勾搭搭,故作爽朗地笑到:“看来建明也有目标了。” 宋子杰低头看眼手表,又看看满堂宾客,道:“云哥,方木,客人差不多到齐了,你们两位帮忙放个鞭炮,提醒大家宴席正式开始。” “没问题。” “交给我们两个了。” 袁浩云和方木两人拍着胸脯,一唱一和的道。 说罢,两人一同离开了幸福厅,走向门外放起鞭炮。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嘭…嘭…嘭…”炮竹声自门外传来。 “轰” 下一刻,一个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宛如平地惊雷一般,桌上瓶内的白酒和饮料在音波的震动下,肉眼可见的晃动。 整个包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一干人下意识伸头朝着门外,想要看看究竟什么鞭炮这般大的动静。 李鑫回过头瞥眼宋子杰,满脸震惊道:“我丢,阿杰你用炸弹充当鞭炮吗?这爆炸声听上去威力不小啊!” 宋子杰同样有些傻眼,连连摆手,道:“头儿别开玩笑了,我要是用炸弹当鞭炮使用用,jackie不把撕了才怪。” 说着,方木匆匆跑进包厅,走到李鑫压低声音,道:“头儿不好了,对面的的银河商场让人炸了。” “卧槽,你没有看玩笑吧?谁没事炸商城啊?”李鑫一脸震惊的道。 方木苦笑道:“头儿,这么大的事情,我哪里敢开玩笑,袁浩云已经先一步过去了。” “国英,方木,梁波我们立即赶去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李鑫闻言对着何敏叮嘱一声,道。“阿敏,你待在这里。” 宋子杰一听,便要脱下新郎服,连忙道:“阿头,我也要去。” 李鑫不由得瞪眼宋子杰,喝斥道:“别胡闹,今天是你和jackie大喜日子,除非港岛陷入了战火,不然你就给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办婚宴。” 马国英一脸赞同的道:“头儿说的对,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谁都能走,唯独你不能离开。” “而且你搞错了一件事,银河商场属于中环的辖区,想必如此大的动静,中环警署的人应该全都赶到了,因此我们只是凑凑热闹,搭把手而已。” 随即四人匆匆忙忙的离开包厅,一路小跑着赶到了银河商城。 只见整个商城陷入火海之中,十多名消防员拖着水管,不断对商城的喷洒着水柱进行灭火。 看着爆炸后的狼藉和陷入火海里的商城,方木不由得乍舌,道:“乖乖,这次中环警署倒大霉了,要是他们短时间无法破案,估计从上到下都要坐冷板凳。” 袁浩云正好听到方木的话,道:“屁,虽然银河商城被歹徒炸了,但好在陈家驹提前按下火警,让商城里群众逃过一劫,因此中环的人过错小了许多!” 梁波一听眼底划过一丝失望,急忙劝说道:“头儿,我们插手吗?要破了此案,我们一定会受到上级嘉奖的。” 李鑫深深看眼指挥车旁的雷蒙,道:“这起爆炸案和我们西九龙无关,我们现在露头,恐怕替中环警署背锅。” “这样,大家先回去喝子杰的喜酒,明天回到警署,我问问署长的建议,再决定是否查此案。” 对此几人心里全都没有任何意见,要是背后没人支持他们,就算他们破了银河商城的爆炸案,功劳也拿不到手。 第90章 tnt 第94章 tnt 酒吧内灯光昏暗,三米之外便看不清人脸,噪杂的dj舞曲如同雷声般轰鸣,除了一部分在舞台摇摆,大部分人搂着小姐在卡座里吞云吐雾。 或许见惯了上档次的酒吧,面对着这种乌烟瘴气的酒吧,李鑫不禁眉头一皱,道:“建明,你确定丧狗在这吗?” 看着酒吧内那些吸嗨的家伙,刘建明眼底划过一丝阴沉,道:“头儿,这是我的头号线人提供的消息,绝对不会错的。” 李鑫余光瞥眼自信满满的刘建明,心中了然,他所谓的头号线人不就是韩琛吗?难怪这么有自信确定丧狗的位置,道:“找人问问。” 两人穿过人群,李鑫掏出一张百元港币,摆在吧台上,道:“来,两杯扎啤。” 吧台后小孙拿起两个大号啤酒杯,从啤酒桶里放了满满两杯的扎啤,推给两人,道:“两位慢用。” 李鑫装作漫不经心地地模样,扫眼附近地客人,一口将啤酒饮尽,“啪”声,把啤酒杯摆在吧台上,沉声道:“丧狗,他在哪?” 小孙一边擦着酒杯,一边打量着李鑫一眼,淡淡的道:“我们黑森林酒吧由和联胜大d哥罩着的,你们不会想惹事吧?” 听到和联胜大d哥,李鑫不由得想起那位狂拽搞笑的白毛,差点笑了出来,道:“放心,我们懂规矩,只是来找丧狗买点东西,炸鱼塘而已。” 小孙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我丢,前两天银河商城才被炸,又来了两条过江龙,这世界还让他们普通人活吗? 哪怕他心里充满了不满,也不敢对李鑫二人撒气,冲着旁边的走廊努努嘴,道:“两位,丧狗在三号包间快活呢!” “建明,走。” 李鑫二人推开三号包间的门,就见三狗怀里搂着两个打扮妖艳的小姐,正在喝酒调情。 丧狗余光注意到李鑫两人,一副来者不善地样子,不由的感到头疼,心里跑路避风头的想法越加浓烈,微笑道:“两位朋友,你们走错地方了吧?” “我们找到就是你,丧狗。”李鑫自顾自的坐到沙发上,然后对着两个小姐,冷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出去。” 两名混迹在夜场的小姐,自然非常有眼色,一看包房里的气氛不对,娇艳的一笑,道:“狗哥,你们慢慢聊,我和娇娇先出去了。” 李鑫拿起一些冰块放进矮脚杯,拿起可乐瓶倒了一些可乐,喝了一口,一种冰凉清爽的从喉咙里升起,道:“丧狗,说说吧!银河商城的爆炸谁做的?” 丧狗一听不由的松口气,原本以为是江湖大佬,没想到是两个条子,一脸无辜的道:“阿sir,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鑫眸子里闪过一丝冷色,突然抓住丧狗的脑袋,猛的朝桌上一砸。 “砰砰……” “艹,放开老子。” “死条子有种单挑。” “救命,救命。” 丧狗被撞了一次之后,便死命挣扎着,或是双手按着桌子,或是拍打着李鑫的胳膊,只不过扛不住李鑫的力气 李鑫抓着丧狗的脑袋一连砸了五次,砸的丧狗眼冒金星,满脸开花,方才停止,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道:“丧狗现在听懂了吗?要不老子再帮你想一下。” 本来有些晕晕乎乎的丧狗,一听连忙用手捂着后脑勺,道:“等等,我想起来了。” 丧狗正打算找个名字敷衍了事,余光扫见李鑫眸子里的凶光,脱口而出“北极熊,银河商场的爆炸案是北极熊干的。” 刘建明眼睛里放出一缕精光,急忙问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丧狗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没好气的道:“他们拿炸弹能有什么目的?当然是为了敲诈银河商场的老板喽。” 刘建明冷笑一声,道:“丧狗,你拿我们当傻子耍嘛?只要脑子正常的劫匪哪个不是先摆个假炸弹或者哑弹恐吓目标,有谁一上来就动真家伙的?” 听到刘建明的嘲讽,丧狗心里欲哭无泪,早知道北极熊一伙人做事那么离谱,打死他也不卖北极熊炸药,如今更牵连他,道。 “阿sir,我哪里敢耍你们?最近道上只有北极熊收了一大笔炸药,因此银河商场的爆炸案,除了他们做的,再也没人手里有足够多的货了。” 李鑫冷漠盯着丧狗,道:“你卖了多少炸药?” 面对李鑫森冷的目光,丧狗只觉得仿佛让猛虎盯上了,心里一阵胆寒,结结巴巴的道:“大概三斤,也可能是五斤。” 李鑫眉头一挑,抓着丧狗地脑袋,又对着桌子砸了两下,将他死死的按在桌上,看着他头角狰狞,门牙松动,冷声道:“丧狗现在想清楚了吗?” 丧狗一手捂额头的伤口,晕乎乎的道:“阿sir别动手,我想起来了,我卖了北极熊三百斤tnt。” 听见丧狗卖了三百斤tnt,刘建明眼睛一瞪,道:“卧槽,你疯了?还是北极熊疯了?买那么多tnt想干什么?打战吗?”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真尼玛一个敢卖,一个敢买,三百斤的tnt真的够摧毁几栋建筑了,满脸阴沉的道:“北极熊在哪?” 看着李鑫越发不善的表情,丧狗忍着头疼道:“他们在西街的纸箱厂,北极熊以前在那里开工,原来的老板搬迁了工厂,那里留着当仓库使用。” 听到丧狗抖出北极熊藏身之处,李鑫松开丧狗的脑袋,道:“建明,将丧狗带回去,好好审审他的底细。” 刘建明瞥眼满脸开花的丧狗,露出一丝担忧,道:“头儿,要不先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别死在了警署里。” 李鑫抽出一张面纸擦去手指沾着的酒水,冷漠的道:“不用。” “我并未用多大力气,他顶多就是脑震荡,真想杀他,他第一次撞桌上就死了。” …………… 翌日, 随着五辆汽车和警车停在纸箱厂留下,李鑫一干人匆匆下车。 李鑫抬头看着老旧的居民楼,吗的,北极熊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就不怕手头的炸药爆了,牵连周围的邻居,道:“国英把军装叫来,先把这些街坊四邻赶走。” “yessir。”马国英答应一声,转身找来军装帮忙,一同将街坊全部驱逐家门,免得他们遭遇横祸。 李鑫扫眼周围议论纷纷的街坊四邻,对着马国英几人叮嘱道:“北极熊老巢里藏着大量的炸药,倘若你们枪法稀松,那就用拳头解决对手,千万不要胡乱开枪。” “yessir。” “上楼。” 随即李鑫几人顺着狭小的楼道上楼,就在抵达三楼的纸箱厂时,楼梯间迎面走来两个大汉。 李鑫看着两人的面容,只觉得他们眉宇之间有股匪气,不像好人,伸手挡住他们的去路,淡然的道:“cid,两位把身份证掏出来,我要检查一下。” “麻子快跑。”大山闻言双手扶着两侧墙壁,一脚踹向李鑫,嘴里喊道。 李鑫见此抓住大山的脚腕,右手发力捏碎了他的小腿骨,然后一拉,一拎,举着大山砸向另一个麻子。 “扑通”一声,两人向叠罗汉一般趴在地上,底下的麻子当即对着纸箱厂,大喊道:“哑巴快跑,有条子。” 李鑫不顾两人的叫喊,踩着大山的后背,掏出手铐,将两人双手拷在一起。 霎时纸箱厂的铁门打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扫眼走廊上的几人,顿时目光一缩,故意阿吧阿吧的叫着。 马国英立即举枪点三八,高喊道:“我们是cid,马上出来。” “嘭。”哑巴一听脑袋缩回厂房,顺手铁门关上。 李鑫丢下一句“看着他们。”便奔向了纸箱厂,他拉开铁门,一辆玩具汽车“滋滋”的驶来,瞬间向一旁跳开。 “轰” 玩具汽车刚冲出厂房,便发生了爆炸,威力堪比一枚手雷,只不过并没有手雷的钢珠伤人。 旋即李鑫回到门口,偷偷的瞥眼厂房内,见桌子和地面凌乱的放着炸药,心中一动,扯下铁门,步入厂房。 霎那间找到了哑巴的位置,见他左手捧着一个盒子,右手捻着类似于掼炮的炸药,李鑫狞笑道:“死哑巴,给我死来。” 话音未落,铁门好似飞盘一般,带着“呼呼”风声,扫向哑巴 下一刻,铁门像是高速形似的列车正中哑巴,顿时一口老血喷出,倒飞两米。 李鑫狂奔着上前,拎起虚弱无力的哑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凶残的微笑,道:“吗的,死哑巴敢用炸弹炸我,看你现在这副死样,还嚣张嘛!” 旋即李鑫抽了哑巴几个耳光,问道“北极熊呢?” 哑巴嘴里吐着血沫,面露凶相,眼神迷离的笑道:“阿吧阿吧。” “艹,我也是气糊涂了,问一个哑巴话。”李鑫不爽的道。 看着哑巴半死不活的状态,李鑫也不想弄死他,拖着哑巴行至窗口,低头看眼下方街头的行人和车辆,并没找到北极熊的身影,恼怒的拍着窗台,道:“算你走运。” 第91章 警告或教训 第95章 警告或教训? 细雨绵绵,凉风阵阵。 随着圣诞节的离去,新年一月一日又到来,街头上的人流非但不曾减少,反倒更加热闹。 李鑫一手打着雨伞,一手搂着何敏,迈步于街头,吐糟道:“吗的,要我说,这下雨天还不如在家休息,干嘛要出来逛街?” 何敏闻言翻起个白眼,道:“眼看就要到农历新年,我们总得给伯父伯母准备一身衣服。” “现在你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不早点把新衣服买齐,等你忙起来,我们恐怕连人见不到。” 面对何敏的指责,李鑫不由得尴尬笑笑,虽然他目前的工作挺轻松,但忙起来确实不见人影,道:“呵呵,你说的对,我要是忙起来,不要说买衣服,连人都见不到。” 眼见李鑫低头认错,何敏也不再说什么,话音一转,道:“阿鑫,前几天银河商场的案子破了吗?” 李鑫叹口气道:“那件案子还未坡,如今我们仅仅抓获几个帮凶,主谋北极熊依旧在逃。” 说着,李鑫背后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他毫不犹豫的丢弃雨伞,右手抱起何敏,猛然朝着旁边的服装店窜了过去。 看着服装店紧闭的玻璃门,李鑫左肘作枪挡在身前,狠狠的撞碎了玻璃,一头闯进服装店躲避。 下一刻,一辆轻型货车呼啸着从两人刚才的撞过,速度不减慢一丝,还提升了三分,飞快的离去。 而李鑫刚放下何敏,转身跑出服装店,就见货车的尾灯,呼吸之间消失于街头,眸子里不由露出一抹深沉的杀意,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混蛋千万别让我找到线索,不然老子要把你撕碎了。” 何敏焦急的跑了出来,抓着李鑫的左臂一看,手肘周围插着一些碎玻璃,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流出,紧张得道:“阿鑫,你受伤了,我们赶紧去医院。” 李鑫随意的瞥眼手肘,道:“阿敏不用紧张,只是皮肉伤而已,等下到找个外科医生取出那些碎玻璃就行。” 顿了顿,李鑫上下打量着何敏,反问道:“阿敏,你没事吧?” “我没事。”何敏微微摇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意外吗?” 李鑫目光中充斥着怒火,幽幽的道:“或许吧!不过我更觉得像哪个匪徒报复,或者说警告。”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找到凶手和幕后之人,让他们明白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因为李鑫胳膊仅是皮外伤的关系,两人并未前往医院,而是再附近找了一间具备外科的私人医馆,清理手肘伤口的碎玻璃,敷上一些消炎止血的药物。 随后李鑫将何敏先送回家休息,他转身回到了警署,查找线索。 由于cid特殊性的关系,基本上属于24小时待命,哪怕全员休假也要留人值班,因此办公室里只剩下方木一人。 正在看报纸的方木,突然觉得门口的光线微暗,抬头注意到进门得李鑫,先是一愣,连忙起身,问道:“头儿,今天你休息怎么回来了?” 说着,方木留意到李鑫胳膊的纱布,惊讶的道:“你这手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李鑫满脸阴沉的道:“方木,将那个什么大山带出来,我要审问他。” 听见李鑫要提审大山,方木再一看李鑫的脸色,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道:“我这就去带人。” 不一会儿,方木将大山带到了审讯室,站到前边。 李鑫二话不说,上去也来就是一脚,踹在大山的小腹。 一时间大山彻底懵了,他想不通为什么挨打,紧接着肠子仿佛纠缠成一团,不由得捂着小腹,身体躬成大虾一般。 李鑫见状上前一步,对着大山一阵拳打脚踢,将心中的怒火,撒了一遍。 眼见大山躺在地上抱着脑袋,全身上下都是脚印,方木生怕李鑫将他活活打死,连忙抱着李鑫,劝说道:“头儿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李鑫单手拎起大山,见他一股鼻青脸肿的模样,冷哼一声,道:“小子,北极熊在哪里?” 大山勉强睁开肿胀的双眼,眼底露出一丝恨意,道:“呸,死条子,别说老子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李鑫轻轻拍着大山的脸,冷声的道:“小子够胆,就是不晓得,你身体内的骨头有没有嘴硬?” 大山闻言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昂着脖子道:“死条子有什么招数尽管使,老子皱一个眉头,就不算好汉。” 李鑫目光越发阴冷,轻笑一声道:“有种,我承认你的勇气。来,握个手,就当和你交个朋友。” “呸,老子才不和你这个王八蛋交朋友,只要老子不死,今后一定向你报仇。”大山怒目而视,冷哼一声,道。 听见大山的狠话,李鑫眸中划过一丝厉色,默默的右手握住大山的手掌,摆出一副握手的架势,五指发力捏碎了他的手骨。 “啊………” 面对大山的惨叫声,李鑫松开了如同软泥的一般的手掌,淡淡的道:“切,和你握握手都大惊小叫的,看来你没有运气和能力当我的朋友。” “这样,等你身上的外伤好了,我们再重新认识一遍。” “方木送他回拘留室。” 这时方木终于看明白,李鑫并非来审讯大山的,而是把大山当作出气筒,可这不像是李鑫的风格啊! 旋即方木将大山送拘留室,匆匆赶了回来,打量着李鑫,道:“头儿,你没事吧?” 李鑫转头瞥眼方木,一脸茫然的道:“我有什么事?” 方木闻言心底松了口气,故作轻松的道:“刚才在审讯室见你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真的以为你想杀大山呢!” 李鑫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原来你怕我杀了大山?” 方木微微点头,道:“恩,我确实怕你杀大山,虽然我们掌握了大山的确凿证据,但在他没有接受法庭宣判之前,他依旧享受公民的权利”。 “万一头儿失手杀了他,只怕头儿将背上杀人罪。” 尽管方木的话明显不顺耳,可李鑫依旧察觉到他的关心,沉声道:“我今天和阿敏逛街的时候,你知道我们遇到什么事了?” 方木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问道:“头儿,你们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暗杀。”李鑫沉声道。“我和阿敏差点被一辆货车撞到,对方未停下来看一眼,反倒提速跑了。” 方木眼睛一瞪,焦急的道:“头儿,你和嫂子没事吧?” 李鑫摆摆手,道:“我们没事,不过我怀疑那货车司机应当是在逃的北极熊,因此我便打算重新审讯大山和四眼,挖出他们备用的安全屋。” 方木一听满脸的呆楞,李鑫在审讯室的动作,可不想审讯,完全是奔着要大山的命去的,道:“头儿,那你刚才……” 李鑫笑笑道:“呵呵,先前我确实怀疑北极熊今天暗杀我,可进了审讯室我便冷静下来,北极熊确实有报复行凶的动机。 然而我不认为那人是北极熊,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那辆货车的轨迹速度,更像于警告或者教训。” “要知道我们才从纸箱厂找回两百斤tnt,剔除银河商场使用的火药,北极熊手里最少还捏着三五十斤炸药。” “若是北极熊想暗地里报复我,那么他一定不会这般简单,最少也要动用炸药才对。” 方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既然不是北极熊暗中报复,那头儿怀疑谁对你们下手?” 李新思索着摇摇头,苦笑道:“不知道,我们作为差人,干得就是得罪人的活,谁知道哪个混蛋会买凶复仇。” 话音刚落,李鑫口袋里的手机“叮叮……”响起,他接通电话,道。 “喂,哪位?” “表哥,我是小梅。” “摁,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和表姐今天出门看电影,可从电影院出来后,有几个人一直在背后跟踪我们,我们好害怕。” “小梅冷静点,你和表姐现在在哪里?” “我们躲在枫华电影院附近的洋式快餐店,我借口上厕所,找服务员借的电话。” “我知道了,你们就待在快餐店,哪都别去,我马上就到。” 李鑫挂断手机,站了起来,冷笑道:“看来幕后之人忍不住要露面了,方木和我出去一趟。” 不久之后,两人赶至快餐厅,李鑫将平治停在路边,当即下车,疾步进入快餐厅,目光快速的在餐厅内扫了一圈。 就见快餐厅内七八个矮骡子围在周蓉姐妹,嘴里传来一阵阵污言秽语和恐吓。 “借用一下。”李鑫夺过一盘装满薯条,可乐,炸鸡和汉堡的托盘,朝着一个说的最起劲的矮骡拍去。 一时间,可乐,薯条,汉堡等东西乱飞,将几个矮骡子洗礼一遍。 “tmd,谁啊?” 艹,哪个傻b倒的,眼瞎嘛!” “臭小子找死。” “弟兄们揍他。” 眼见对方手里没有武器,面对几人的围攻,李鑫根本无需躲避,一拳一个轻轻松松的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旋即李鑫拎起沙皮,盯着他眼睛,道:“谁派你们来的。” 沙皮眼中露出一丝慌乱,矢口否认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们只是和这两个小妞认识一下。” “啪……”李鑫闻言瞬间就是一耳光抽上去,平静的道:“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 “啪。” “草泥马…” “啪。” “你…” “啪。” “我…” “啪。” 看到李鑫如此羞辱他,沙皮都要被打哭了,只感到牙床松动,整张脸毫无知觉,双手死死的捂住脸颊,道:“别打了,我说……” 李鑫顺手又是一巴掌抽上去,沙皮附加值吐出几颗牙齿,面无表情,嘴里敷衍着道歉,道:“抱歉,我抽顺手了。” “你……”沙皮刚打算开口谩骂,一见李鑫又要抬手,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吞回去,讪讪笑道:“没事,没事。 李鑫目光盯着沙皮,举着手,道:“现在你能告诉我,谁指使你们的吗?” 沙皮捂着嘴巴,脱口而出道:“朱丹尼,是朱丹尼让我们来的。” 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李鑫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他隐约感觉自己应该在哪里听过,松开沙皮, 旋即李鑫横刀立马的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踩着沙发,指着过道,对着一干矮骡子,道:“全他吗的双手抱头,蹲成一排。” 几名矮骡子留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凶光,一溜烟儿爬到过道,双手抱头蹲下。 李鑫随手掏出香烟点上,嘴里吐出一口烟,眸子里犹如深潭一般,道:“哪位能告诉我,朱丹尼是谁?” 几名矮骡子同样面露疑惑,不约而同的看向沙皮。 看着李鑫不善的目光,沙皮嘴角微微抽出立即道:“朱丹尼,是大水喉朱涛的侄子。” “原本朱涛进了监狱,朱丹尼只能到处瞎混…” 话未说完,朱丹尼和张律师几人步入了快餐厅。 看着那些小弟抱头认输,朱丹尼心里暗骂一声废物,故作夸张的道:“呦,这是咋了?大白天条子在这里欺负人啊!乖乖,那些鬼佬说什么文明执法,难不成所谓的文明是这样吗?” 转头对着张律师问道:“张律师,假如我一个好市民,看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啊?” 张律师一副从容不迫的表情,微笑道:“我们这些好市民遇到条子欺负人,当然要向警署投诉,要求他们给一个说法。” “你说什么?”方木上前一步,怒视着两人,激动的道。 朱丹尼毫不畏惧,和方木对视着,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道:“怎么?你们条子敢做,还不让人说吗?”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歪着头,打量着朱丹尼,道:“你就是朱丹尼?朱涛的侄子?” 朱丹尼像只骄傲的孔雀,昂着头,道:“不错,我叔叔就是朱涛,怎么犯法吗?” 李鑫摇摇手指,道:“no,我只是感觉中环警署废物。” “他们明明抓获了朱涛,却能让朱涛的党羽逃脱法律惩罚,甚至让某些渣渣在市面上乱逛,简直白瞎了纳税人的金钱。” “死条子,你说什么?”朱丹尼瞪了一眼李鑫,狞声道。 李鑫理都不理朱丹尼,对着方木道:“方木打电话回警署叫车,把他们全都带回去接受调查。” 旋即李鑫指着朱丹尼和张律师,谎话随口而来道:“根据线人爆料和证人口供,他们两人和银河商场爆炸案有密切关系,说不定他们才是幕后主使。” “死条子,你想诬陷我们?” “这位阿sir不要信口开河诬陷我们,不然我一定会向内务科投诉你们。” 有李鑫顶着,方木才不在乎投诉威胁,呵斥道:“闭嘴,有什么话回到警署再说。” 第92章 理发师 第96章 “理发师” cid,审讯室。 李鑫双手抱胸,打量着朱丹尼,道:“说说吧!圣诞节那天你在哪里?” 朱丹尼歪着脖子,一副桀骜的模样,道:“圣诞节啊!不记得了,或许和美女约会,也可能在澳岛赌场潇洒。” 顿了顿,朱丹尼挑衅的瞥眼李鑫,道:“啊sir,这好像不犯法吧?” 李鑫微微摇摇头,面色平静的道:“当然不犯法,不过在阿sir的地盘,还敢如此嚣张,看来你的狗胆很大啊!你就不怕阿sir请你喝司法奶茶?” 朱丹尼表面上没有异色,眼底露出一丝畏惧,只要在江湖上混的,有谁不知道司法奶茶的威名?那玩意喝进肚子里,想弄出来就麻烦了,色厉胆薄的道:“死条子别乱来,我可是有律师的。” 李鑫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道:“艹,律师?老子好怕啊!要不我们赌一赌,看看律师先扒了我一身皮,还是老子先弄死你们。” 看着李鑫冰冷的眼神,朱丹尼心里充满了忐忑,若是早知道这死条子毫无底线,傻了才会来得罪他,还不如去调戏陈家驹,不安的盯着李鑫,道:“你想干什么?” 李鑫歪着头,不爽的道:“呵呵,你这话问的挺好笑?明明是你这个王八蛋暗杀老子,现在问我想干什么?” 哪怕他们因为朱涛的命令暗中给李鑫一个深刻的教训,可明面上这事不能承认,不然就是得罪港岛三万多名差佬,朱丹尼装傻充愣的道。 “阿si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和你只是第一次见面啊!” 对于朱丹尼的否认,李鑫不屑的道:“呵呵,或许我不了解你,可对于你叔叔朱涛的为人,我可是了解的很清楚,他自私阴狠,言而无信,报复心重。” “那些矮骡子骚扰我的亲人,要不是朱涛在背后指使,然后你找的人,老子敢把头当皮球给你踢。” 朱丹尼一听连忙狡辩,道:“阿sir别胡说,我叔叔为人大方,豪气,只不过他先前误入歧途,如今患了重病,出来接受治疗,因此他已经改邪归正了。” 李鑫嗤笑一声,“呵呵,你这话也就骗骗鬼,上一个信你叔叔的白痴,如今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好了,老子不想和你废话了,将朱涛交给你们的任务说一遍。” 朱丹尼摇摇头,道:“阿sir,你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啊!我今天只是到快餐厅吃饭而已。” “咔嚓”方木端着一杯咖啡进门,摆在桌上,道:“头儿,你要的咖啡。” 李鑫挥挥手,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出去吧!” 方木余光瞥眼朱丹尼,犹豫着对李鑫,劝说道:“头儿,你下手的时候轻一些,要是像那个大山一样有明显的外伤,我们无法向上级交代。” 李鑫微微颔首,道:“我心里有数,不会闹出什么人命的。” 朱丹尼闻言不由的塄了一下,他立即想起了一些在警局不好的遭遇,急忙道:“喂,你们两个什么意思?什么叫下手轻点?” 而方木理都不理转身走出了审讯室,李鑫起身走向朱丹尼,一拉一压,右手将他死死的按在桌上,冷声道:“孙子想好了吗?要不要把暗杀之事告诉我?” 朱丹尼趴在桌上不断的挣扎着,晃的桌子吱吱作响,叫道:“救命啊!条子打死人啦!救命啊!条子打人拉!” 李鑫闻言脸色一沉,淡然的道:“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那就别怪阿sir下狠手了。” 说着,李鑫拿过滚烫的咖啡,摆在朱丹尼鼻子前,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他脸颊比划了一下,道:“小子,说不说?” 朱丹尼畏惧的瞥眼在脸颊游走的刀锋,刀身传来的凉意刺激着皮肤,让他他心底越发的恐惧,可他更不敢把实话说出来,道:“阿sir,你在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啊!” “既然你愿意替那头肥猪保密,那就不用说了。”李鑫拿着小刀剃着朱丹尼的头发,一簇簇的碎发飘进咖啡杯内。 短短几分钟,朱丹尼脑袋上的头发全被剃光,碎发落了一桌面。 李鑫有意无意的忽略那些划伤,打量着东一块,西一块的头发,乍看犹如狗啃过似的,心满意足地收起小刀,自言自语道:“不错,看来我还有当发型师的水平。” 顿了顿,李鑫端起咖啡,在朱丹尼眼前摇晃着,又道:“孙子想好了吗?这是老子最后一次问你,你要是再不坦白,我只能请你喝司法奶茶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咖啡杯,一股股难闻的气味钻进鼻腔,朱丹尼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恐惧,惊叫道:“我说,我说。” 李鑫故作遗憾的道:“哎,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司法奶茶,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等喝完司法奶茶,再交代嘛!” 随即李鑫冷哼一声松开朱丹尼,回到原位坐下,冲着门外喊道:“方木进来吧!” 方木瞬间让朱丹尼的新发型吸引,那犹如癞皮狗的发型,令他差点笑出声,憋着笑道:“头儿,这家伙的发型?” 李鑫随口回道:“噢,朱丹尼先生觉得他的刘海刺眼睛,我就当做好人好事,帮他修剪了一下。” 旋即,李鑫深深瞥眼朱丹尼,道:“我说的对吗?” 朱丹尼扫眼一丘之貉的两人,心里升起一股仇视和畏惧,连忙点点头,讪讪道:“我的刘海有些长,因此麻烦这位阿sir帮忙修理头发的。” 李鑫轻轻一敲桌面,道:“行了,我也不想和你闲扯了,将暗杀我的事情交代一遍吧!” 朱丹尼心里清楚,有些事能交代,有些事绝对不能承认,要是他真把暗杀的打算说出口,那么就是找不自在,“我们没有暗杀你,只是打算给你一个教训。” 随后朱丹尼故意略过派遣卡车撞死李鑫的计较,仅仅只是坦白了,找了几个人故意骚扰李鑫的家眷,给他叔叔一个交代。 本来记录口供的方木一听,不由的怒目圆瞪,一拍桌子,指着朱丹尼,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好大的狗胆,竟敢骚扰我们头儿的亲属。” 看着震怒的方木和面无表情的李鑫,朱丹尼双手挡在面前,连连道:“阿sir,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是当小弟的,自然要老大的命令。” 李鑫深深的瞥眼朱丹尼,道:“呵呵,这些事沙皮已经交代了,就是你收买的他们,,找我表姐的麻烦。 可我想听的,却是派人暗杀我的事,要我提醒你一下吗?轻型货车?” 朱丹尼眼神乱飘,矢口否认道:“阿sir,我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小混混,哪里敢杀人,你弄错了。” 李鑫冷笑一声,拍着桌子,道:“朱丹尼,你在和我说笑吗?一伙卖粉的马仔,到了你口中,却成了普通的小混混。” “咚咚……” “进来。” 霎时,张律师和许旭二人走进了审讯室,张律师注意到朱丹尼的发型,激动的对许旭道:“许sir,你们差佬就是这般办案的吗?我的当事人明明是无辜的市民,你们竟把他的头发剃光了。” 许旭上前一步,沉声道:“我内务许旭,高级督察。” “我接到张律师的投诉,言称有人对嫌疑人动用私刑,没想到你们真的乱用执法权?” 眼见内务科和张律师到来,朱丹尼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指着李鑫,道:“许sir,张律师恩人啊!这个死条子将我的头发都剃光了,你们要是再来迟一些,我恐怕要被他们屈打成招。” 张律师连忙拱火道:“许sir听到没?这就是你们警方宣称的文明执法吗?不仅把我当事人的头发剃光了,还要殴打我的当事人。” 许旭打量着李鑫一眼,道:“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为什么要对无辜市民采取严刑逼供?” 李鑫打量着许旭,微微扬起下巴,道:“许sir,你可知道他们做的事吗?这群混蛋不仅找人暗杀我,还派人骚扰我的亲属,你确定要插手吗?” 听到李鑫的话,许旭微微心惊,他身为纪律部队人员,自然知道内部一些潜规则,其中第一条,也是最大的禁忌,绝不放过任何暗杀差佬的罪犯。 或许他可以为了前途和那些犯罪嫌疑人合作,可绝对不能庇护那些矮骡子不守规矩,骚扰差佬的亲朋好友,甚至暗杀差佬。 本来内务科和一线部队矛盾重重,一旦他今天庇护了这些对差佬动手的矮骡子,那么明天将会被当弃子抛弃。 许旭不着痕迹的瞥眼张赫,对着李鑫说道:“李sir,你确实吗?” 李鑫深深地瞥眼许旭,他听出了许旭话里的退缩之色,淡然的道:“呵呵,看来许sir什么都不知道就来了,要是外人不晓得,还以为你和这些粉犯勾结谋害cid组员呢!” 听到李鑫的嘲讽,许旭心底升起一股怒火,愠怒道:“李sir,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许旭做事堂堂正正从不和任何罪犯勾结,每一个投诉都是港岛市民的,你休想污蔑我。” 张赫煽风点火的道:“许sir听听,这位阿sir一口一个粉犯,明显是对我的当事人的污蔑,你们内务科还不赶紧抓人。” 李鑫一听诧异的瞥眼许旭,卧槽,这傻子怎么进的内务科?如今朱涛的罪名已经钉死了,他还想洗白吗? 旋即李鑫指着朱丹尼,解释道:“这位朱先生的老大,也是他的叔叔,朱涛,属于经过法庭认定的粉犯,你猜猜他现在的工作是什么?” 张赫一听顿时心里急了,义正严辞的道:“阿sir,你这是污蔑我的当事人的名誉。” “要知道朱涛是朱涛,朱丹尼是朱丹尼,他们叔侄是两个人,请不要把朱涛先生犯的错误,摆到朱丹尼先生身上,那是对我当事人的造谣。” 哪怕张赫嘴上说的再义正严辞,在场几人全都明白,这只是糊弄鬼的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朱丹尼就是一名粉犯,只不过无人将他供出来。 而许旭想的更多,倘若他真的帮张赫把人弄出去,那么他不但会得罪李鑫,还会多了一些污点。 当然,许旭选择了进内务科,他就不怕得罪人,毕竟内务科的工作就是得罪人,可许旭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污点,不然那些得罪过的人不会放归过他。 想到此处,许旭心里立即有了决定,道:“抱歉,看来今天是我误会了,李sir你们继续审问吧!” 说罢,许旭不顾身后张赫的挽留叫喊,逃跑般的离开cid。 而李鑫见状心里不得不感叹,许旭是个聪明人,明知事不可为,马上斩断和案件的瓜葛,毫不犹豫的离开,道。 “方木将张律师送回拘留室关48小时,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准保释。” 方木走到张赫身边,面露微笑,道:“张律师走吧!” 张赫狠狠的看眼李鑫和方木两人,不快的道:“算你们走运,不过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见方木带走张赫,同时把审讯室的门关上,李鑫搬开桌子,猛然一脚踢翻朱丹尼,顺势将他踩在脚下,反手举起椅子,用椅背对他一身打砸。 直到将椅背砸坏,碎了一地,李鑫怒骂一声,道:“艹,什么破塑料椅子,还号称堪比实木椅,连打人都不行。” “救命,差佬打人了。” “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旋即李鑫拿过桌上的咖啡,掐着朱丹尼的嘴巴,将杯子里的咖啡全部灌进塔嘴里,冷声道。 “吗的,你小子够胆啊!要你交代罪行,给老子遮遮掩掩的,而打老子小报告,尼玛的却积极的很,我看你还敢耍滑头了。” 短短几个呼吸,一杯司法咖啡全部倒进了朱丹尼嘴里。 看着咳嗽不止的朱丹尼,李鑫一把将他拽起,按在墙上,抽了几个耳光,厉声道:“小子现在愿意说了吗?” “只要你老实交代朱涛的阴谋,我就送你进医院洗胃。 不然我就以打架斗殴,调戏妇女的名义,让你在拘留室住几天,之后再进医院开刀。” 面对心狠手辣的李鑫,朱丹尼再也不敢耍花样,原原本本的把朱涛的计划说了一遍。 由于李鑫,陈家驹,莎莲娜三人的关系,让朱涛住进了赤柱监狱,因此朱涛深恨三人。 这次朱涛找了个身患绝症的借口,出狱接受治疗,他第一时间就想报复三人,只不过因为莎莲娜失踪,他只能找李鑫和陈家驹报复。 当然,朱涛也不会蠢到刚出狱就杀人,他便安排小弟骚扰李鑫和陈家驹的家人,最好让两人在冲动之下,失手把那些小弟们打成重伤。 然后让张律师和内务科投诉,扒去两人的外皮,再真正的让两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93章 炸弹背心 第97章 炸弹背心 夜深人静,雨水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医院里除了急诊大楼之外,只有零星的灯光照耀,简直称得上伸手不见五指。 此刻,李鑫身一袭黑色运动服,以大兜帽盖住头部,戴着一个黑色口罩遮住脸部,避着医院内部寥寥几个摄像头,如同翻墙走避的盗贼一般穿行于医院。 旋即李鑫乘坐着电梯,抵达了十七楼的重症楼层,小心的躲开值班护士,溜进了医生办公室,披上了一件白大褂,头套和口罩,大大方方的走在走廊上。 根据朱丹尼的说法,本来朱涛应该在监狱服刑,不过他买通了监狱的医生,打着身患绝症的借口,暂时出狱接受治疗,如今就住在重症病房。 “咔嚓……” 李鑫小心的推开病房的门,环视着病房内的布置,电视,冰箱,空调等物一应俱全,心中默道。 吗的,这狗日的和那些收钱的鬼佬就该通通毙掉,老子费尽心思抓来的罪犯,就因为他们一句所谓的人权,便放朱涛出狱,还朱涛自由,你们这些王八蛋真的是死不足惜。 李鑫默默站在床沿边,看着熟睡的朱涛,他原本打算直接将朱涛悄悄弄死,突然想起一个情节。 电影里朱涛虽然名义上打着患病出狱治疗,本来是假的,但他之后检查发现身确实患绝症。最后身上的钱也用光了,那些小弟全都抛下他跑路。 瞬间他醒悟过来人,现在弄死了朱涛,那对躺在病床上等死的朱涛来说,简直等于提前解放,想到此处,便放弃了杀掉朱涛的打算。 随即李鑫默默的掏出一支麻醉剂,打入了针管,从朱涛的胳膊慢慢注射。 等了约莫两分钟药效发作之后,李鑫扶起朱涛,大拇指在他脊椎一通按压,瞬间一阵沉闷的脆响自他体内传来,喃喃自语道:“孙子,我们的账算是清,要是你运气不好瘫痪了,只能说明你活该。” 随后李鑫将朱涛放回病床,盖好被子,抹去一些痕迹,例如纸屑,针管什么的,抽身离去。 这时巡房护士吴艳从隔壁病房走出,正好看到李鑫,注意口袋挂着的身份牌,道:“乔医生,你明后天不是休息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李鑫干咳两声,举着病历扬了扬,故作沙哑的嗓音,道:“哎,今晚和朋友在酒吧喝了两杯,原本我都上床睡觉了,突然想起有资料遗落在办公室,只能连夜跑回来取。” 对此吴艳并没有怀疑,任何人或多或少都有丢三落四的毛病,只不过她总感觉乔医生比往常壮了几分,高了一些。 转念一想,或许灯光造成的错觉,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体型便会大为改变,道:“乔医生你忙着,我这边还要巡房。” 李鑫微微颔首,道:“你去忙吧!我先走了。” 话毕,李鑫匆匆离去,颇有种狼狈而逃的感觉。 随后李鑫驾车驶离医院,来到码头附近,取出提前备好的塑料桶,将白大褂,口罩,手套,内增高,塑料肩,空白的病历,运动服等物丢进桶里,倒上汽油,一把火烧个干净 然后李鑫从后尾箱取出钓竿,折叠凳,鱼桶,靠着火堆旁,摆出一副海钓的样子,静静的等着。 大概十几分钟后,李鑫烈火焚烧后的垃圾全部踹进大海里,来个毁尸灭迹,收拾东西跑路。 …………… 清晨,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天空仿佛被冲刷过似的,犹如碧玺一般。 此刻茶楼内大厅里坐满了客人,或是提着鸟笼的老者,或是背着书包的学生,或是都市白领,或是满身纹身的矮骡子,一副热闹喧嚣的场景。 “强哥,我最近收到风声,北极熊那几个混蛋好像栽了个大跟头啊!” “看不出来你小子耳目挺灵的,你知道圣诞节那天发生于银河商场爆炸案吗?” “这么大的事情,道上有谁没有听说过,要说银河商场背后的安老板可是了血霉,商城建好不到三年,就要重建了。” “呵呵,亏你老杨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一说话就露出没有水准,对于那些大水喉来说,几间商场而已,洒洒水拉,他们要的是平安发财。” “嘶………狗哥,银河商场爆炸案不会是北极熊做的吧?” “呦,看不出你小子脑袋挺灵活,仅从只言片语就能猜到主谋。” “呵呵,狗哥夸奖了,我的头脑再灵活,也不如你的消息灵通,短短几日就收到了风。” “哎,可惜,如今北极熊一伙人,大部分都被条子抓了,唯一的北极熊也躲了起来,不然我们把消息卖给安老板,不说被大老板看中,最少也能发一笔。” “谁说不是呢!要知道北极熊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炸银河商场,我们早就飞黄腾达了。” “不说了,来,哥几个吃东西。” “最近洪兴和东星开始发生冲突了,我们这些小虾米又要被牵连了。” “不管是洪兴,还是东星,在江湖上全都是一流社团,我们这些矮骡子要想混得好,就得眼力劲,知道什么势力不能招惹。” “哥几个忘了,我们狗哥也是个大人物,虽然在和联胜仅仅是四九鞋,但跟着大d哥,平日里吃香的喝辣的,还管着一条街,可比我们潇洒。” “兄弟们吹捧了,大家吃,今天我请客。” “狗哥威武。” “狗哥,喝。” 隔壁桌李鑫听着几人的吹嘘,还以为能收到什么猛料,想不到只是一些拍马屁的废话,打包了几份早点,抬腿离开。 旋即李鑫驱车回到了警署,将早点分给马国英几人,便进入办公室,泡了一杯浓茶,捧着报纸,便开始了摸鱼。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屋外的阳光穿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办公室里一片明亮。 “嘭” 马国英骤然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站在门口,道:“头儿不好了?中环警署让人炸了。” 李鑫闻言嘴里的茶水瞬间喷了出去,目瞪口呆的看着马国英,掏掏耳朵,道:“国英,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望着李鑫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马国英苦笑一声,道:“就在五分钟之前,中环警署让歹徒用炸弹袭击了,如今消息传遍了整个港岛警署。” 李鑫第一想法便是北极熊那个疯子干的,他本来以为随着哑巴等人被抓,北极熊躲起来避风头,想不到短短两天,他便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面容严肃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人员伤亡如何?” 马国英沉声道:“因为有人提前发现了不对劲,所以爆炸并没有发生在办公楼,但整个停车场和大门被炸了,目前死伤仅仅七人。” 李鑫沉吟片刻,急忙说道:“先别管中环那边的情况,它离我们太远了,那属于上面鬼佬和大sir考虑的事情。 国英马上通知一楼工作的伙计加强警备,以防北极熊那个疯子在炸了中环,再趁机袭击我们西九龙。” 听到这话,马国英塄了一下,不解的瞥眼李鑫,问道:“头儿,你为什么会认为中环爆炸是北极熊干的?” 李鑫冷笑一声,道:“国英,你仔细想想,自从艾登事件结束,上面大sir和鬼佬合力敲打港岛的大大小小军火拆家,最近两个月发生了几起枪击案和爆炸案?可以说难得的太平时光。” “而最近的一起爆炸案就属于银河商场,北极熊那个王八蛋属于心狠手辣,冷血之人,他连满是客人的商场都敢炸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此话一出,马国英心里也倾向于北极熊,毕竟歹徒一般只是要钱,不会牵连无辜群众。 可北极熊做事根本毫无底线,哪怕只是睡觉的居民楼,也敢摆大量的炸药,根本不在意周围邻居的死活。 马国英重重的点下头,道:“头儿,我马上就去叮嘱一楼工作的伙计。” “叮叮……” 看着桌上响起的电话,李鑫拿起接通,沉声道:“喂,这里是西九龙cid,我是李鑫。” “李sir,你好啊!” 听着话筒里陌生且充满阴狠和沙哑的嗓音,李鑫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我叫北极熊。” “什么?你是北极熊?” “李sir别激动,我要马上来见我。” “笑话,你让我见你,我就要见你了吗?北极熊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呵呵,李sir别太自信,你听听这是谁?” “表哥救我,表哥救我。” “小梅?” “李sir听到了吗?我只给你半个小时,你马上一个人赶到郊区的塑胶厂来见我,不然我就送你表妹一朵烟花。” “北极熊你够狠,我马上赶去塑胶厂,你要是敢动我表妹一根毫毛,老子就算脱了这身皮,也把你们兄弟几个全部杀了。” “呵呵,想不到堂堂督察也是这般凶残,不过你放心,我们只是求财而已,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表妹的。”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李鑫气愤的挂断了电话,瞬间电话碎了一地,恼怒的骂道:“操你大爷的北极熊,老子要杀了你。” 看着李鑫震怒的表情,马国英迟疑的问道:“李sir出什么事了?” 李鑫一边拿起外套朝门外走去,一边回道:“北极熊抓走了小梅,要我马上去见他。” “什么?北极熊抓了小梅?”马国英一脸震惊的道。“头儿,我也跟你去。” 李鑫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北极熊,让我一个人去郊区塑胶厂见他,以北极熊的警惕估计会在暗处监视,甚至一路跟着我前往塑胶厂。 万一我们去的人多了,我担心他会把小梅当作烟花点了。” 想了想,又道:“这样,你们晚个十分钟再出发,到了塑料厂附近弃车步行,争取把北极熊一举抓获。” 马国英掏出一部红色直板手机,递给李鑫,道:“头儿,这手机你暂时装在身上,等上车后拨通阿杰的电话,和我们保持联系,方便我们追踪你的位置。” 李鑫深深的瞥眼马国英,将手机揣进兜里,道:“我先走了。” 随即李鑫拿出车上的警用灯光铃,安装在车顶,在闪烁的灯光和铃声下,一路狂飙着的赶往郊区的塑料厂。 在半路上李鑫便留意到,有一辆出租车不紧不慢跟在屁股后面,只不过对方并不是北极熊,而是一个普通人,应该是北极熊收买的眼线。 二十七分钟后,李鑫赶到了塑胶厂,将平治停在门口,马不停蹄的冲进厂房。 只见周梅的嘴巴被抹布堵住,身上绑了一圈炸药,捆在椅子上,满脸的恐惧和灰尘,冲着李鑫“呜呜”的叫着。 李鑫环视着厂房内每一个角落,沉声道:“北极熊,我来了,出来吧!” 霎时北极熊一手拎着炸弹背心,一手拿着遥控器从侧门现身,打量着李鑫一眼,冷声道:“本以为李sir见我不在,你应该会急吼吼的救人,没想到还会得意叫我一声。” 李鑫冷冷的注视着北极熊,道:“北极熊,你究竟想干什么?” 北极熊眼底露出一抹残忍,故作爽朗的道:“哼,我现在只想搞钱,不过谁让你们死条子破乱了哥几个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就请李sir帮我们从银河商场拿回我们应得的钱财。” 顿了顿,又道:“现在请李sir丢到手枪,脱掉外套。” 李鑫满脸忌惮的瞥眼北极熊手里的遥控器,缓缓的脱下外套丢在脚边,取下枪套随手丢在一旁,道:“可以了吗?” “原地转一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藏其他的枪?” 李鑫闻言微微一叹,高举着双手,缓缓转身了一圈,无奈的道:“看到了吗?我身上没有藏枪。” 对于李鑫的话,北极熊半个字都不信,可他唯独相信有着遥控器在手,哪怕为了救周梅,李鑫也不得不听话,他在距离李鑫三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冷声道:“举着手,转过去。” 李鑫举着手,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北极熊。 旋即北极熊在李鑫身上摸了一遍,并未发现第二把手枪,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对方没有骗自己,后退了一步,和李鑫保持着两米的距离,道:“转过来。” 眼见李鑫回过身,北极熊将炸弹背心丢向李鑫,嘴里喊道:“接着。” 李鑫眼睁睁的看着炸弹背心砸在身上,反弹着落地,远离二十公分左右,装傻充愣般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北极熊晃着遥控器,冷声道:“要么你穿着炸弹背心帮我拿钱,要么我现在就按下遥控器,让你表妹成为一朵烟花。” 李鑫瞥眼北极熊的右手,见他捏着遥控器的底部外壳,拇指并未放在红色按键上,心里默默的估算了一下时间,他差不多要一秒钟才能按下遥控器按钮,要不要赌一把? 旋即李鑫想着北极熊的资料,从对方种种行为来看,他够狠,够果决,因此不能把希望寄托于他犯错,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愤怒,道:“你别激动,我做。” 说罢,李鑫微微弯腰,脚心在水泥地面一蹬,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窜了出去,瞬间跨过两者之间的距离,左手抓向北极熊拿遥控器的右手,右手泛起金属色化作手刀劈向北极熊的脖子。 而北极熊根本没有预料到,在他占据上风的情况下,李鑫竟敢不顾周梅的安全,选择反抗,而且他的速度如同脱兔一般,仅仅愣了两秒,便感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此刻李鑫只觉得心脏“嘭嘭”的跳动,方才北极熊要不是愣了一下,他便有足够的时间按下遥控器,只能说走了狗屎运。 由于李鑫并不懂炸药,他也不敢随意的放开周梅,只能摘下嘴里的抹布,打电话给马国英,让他叫上拆弹专家一块儿过来。 第94章 高位截瘫 第98章 高位截瘫 温暖的阳光穿过窗户洒落,阳台和落地窗附近的几盆植物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点缀着房屋。 沙发上周蓉和何敏两人一左一右小声安慰着小梅,眼睛却不自由自主的瞟向另一边的“战场”。 自从得知周梅的遭遇,气的李母拿起珍藏多年的鸡毛掸子,追着李鑫要打,嘴里愤愤不平道。 “臭小子,你昏了头啊?那钱是人家的,小梅却是你的嫡亲表妹,为了别人的钱,你连小梅的性命都不顾了嘛!” 尽管李鑫不惧鸡毛掸子,可真要被打一掸子,哪怕他身上也会青一块紫一块的,只能绕着餐桌躲闪,道:“妈,咱能讲点道理吗?要是钱真的能救出小梅,我哪里会冒险啊!” 李母以鸡毛掸子指着李鑫,道:“臭小子,你还想骗我?你刚刚说了,那什么熊只是要钱而已,你把钱给他就行,何必用小梅的性命冒险?” 李鑫扶着桌子,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无奈的苦笑道:“妈,咱能讲点道理吗?究竟是你了解北极熊言的而有信,还是我清楚北极熊的残忍?” “说句心里话,我就算把钱给了北极熊,她也不可能放过小梅的,相反只有拼命才能找救出小梅。” 李母冷不丁用鸡毛掸子抽了李鑫胳膊一下,一条细长的红印浮现,怒气冲冲的道:“老娘才不管那什么北极熊是否讲信用,我就是不能允许你拿小梅的性命去拼。” “妈,咱们说归说,你能不能别动手啊?”李鑫倒吸一口冷气,揉着胳膊的红印,龇牙咧嘴地说道。 李母下意识瞥眼胳膊上鸡毛掸子留下的红印,微微有些心疼,余光扫到周梅瞬间又被怒气掩盖理智,昂着头,一副理所当然的道:“老娘从小到大就喜欢一边动手,一边和人说话,你外公都不管,你管得着嘛!” 此话一出,沙发上的三女顿时笑出了声,心里的阴影消散了许多。 周梅擦去眼角的泪水,柔声劝说道:“舅妈,你就别怪表哥了,这次要不是表哥舍命相救,我只怕真的会横死当场。” 李母手里的鸡毛掸子在桌上重重的一敲,指着李鑫,冷哼一声,道:“今天我给小梅个面子,不然老娘非得好好的揍你一顿。” 说罢,李母随手将鸡毛掸子丢掉,余怒未消的坐于单人沙发上,紧紧抓着周梅的右手,生怕松开手周梅便失踪一般。 而何敏见状连忙跑进厨房,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李母,道:“伯母消消气,喝点水。” 李母接过水杯摆在沙发桌上,心里满意的点点头,道:“哼,还是阿敏善解人意,就我家的臭小子鲁莽冲动的性格,他能把我给气死。” 何敏对着李鑫使了一眼,嘴里严厉的道:“阿鑫,还不过来,从头到尾交代一下事情的始末。” 随即李鑫和说书的一般,抑扬顿挫的从中环警署被爆说起,到怎么解救的周梅等等。 当然,他也不会傻乎乎的说什么赌一把的话,而是一副信誓旦旦的自称有把握,要不然他不会突然出手。 听到李鑫讲述的经过,四人一时呆楞当场,什么叫中环警署被炸了? 尼码,这还是号称和平繁荣的港岛吗?先有暴徒袭击学校,后有歹徒炸警署,估计那些战乱地带也就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吧! 周蓉满脸震惊的表情,紧紧盯着李鑫,问道:“阿鑫,是我们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中环警署怎么可能被人炸了?” 李鑫撇撇嘴,道:“既不是你们听错,也不是我说错了,北极熊确实派了替死鬼把中环给炸了!” “哪怕只是炸掉了大门和停车场,对于整个差佬而言都是打脸的行为,估计这条丑闻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中环的雷署长几乎沦为笑柄,下台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何敏闻言心中一动,敏锐的察觉到李鑫话里的信息,中环雷署长即将下台,看来差佬内部也要发生一番波折,关心道:“阿鑫,中环的事情会不会牵扯到你身上?” “不会。”李鑫微微一笑,道。“说实话,中环被炸的影响太恶劣,就算上面有‘分歧和矛盾’,他们也会鼎力协助将余波压下去,毕竟这件事影响的是整个港岛的安全。” 稍微一顿,瞥见四人脸上的表情,补充道:“说实话,我这次沾了小梅的福气,勉强算是因祸得福。” “由于我在中环爆炸后,仅仅在一小时不到的时间,便抓获了北极熊,因此算挽回了中环声誉,日后不管是谁继任了中环署长的位置,他都要捏着鼻子欠我一份人情。” 话毕,李鑫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如今才十一点多,道:“时间还早,我先回警一趟,处理收尾工作。” 李母一听李鑫连饭都不吃,顿时有些心疼,连忙道:“臭小子,现在都吃午饭了,我马上给你下碗面条,你就在家吃一口,” 李鑫摇摇头,婉拒道:“不了,今天中环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们署里应该挺忙的,我回去对付一口就行。” 顿了顿,又对着李母三人道:“今天小梅受到不小的惊吓,你们就在家陪陪她,或者出门散散心。” 而何敏像是赶苍蝇一般挥着手,一脸不耐烦的道:“行了,你署里有工作,赶紧去忙吧!小梅有我们陪着,她不会有事的。” 话毕,李鑫拿上车钥匙,离开了家门,返回警署。 “头儿,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北极熊高位截瘫,下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袁浩云屁股搭在桌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说道。 听见北极熊仅仅是高位截瘫,李鑫心里隐隐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以那记手刀的威力,就算打不死北极熊,也该让他成为植物人,没想到北极居然侥幸逃过一劫,仅仅只落了个高位瘫痪了,恼怒的道。 “吗的,这次算他运气好,从我手里活了下来。” “倘若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当时我会再补上两脚,让他下辈子都住在坛子里,省的继续浪费公共资源。” 话音刚落,李鑫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瞥眼袁浩云,笑眯眯的打趣道:“浩云,你什么时候消息这般灵通?我都不知道医院那边的情况,你竟然比我一步知道。” 袁浩云避开李鑫的眼神,尴尬的笑道:“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这人最喜欢结交朋友,难免在医院有几个好朋友。” 李鑫双腿翘在桌上,枕着双手,撇撇嘴,道:“我看你并非什么喜欢结交朋友,你只是贪图她们身子,你简直无耻下贱至极。” 袁浩云闻言翻起个白眼,一拍桌子,义正严辞的道:“头儿,你怎么能凭白污蔑我?我袁浩云堂堂八尺男儿岂会做出那种有辱斯文的事?” “我只是在寂寞孤独的夜里,给她们一点小小的安慰。” 李鑫一副敷衍的表情,眸子里充斥着鄙夷,道:“是,是,你只是给她们一点安慰,并非贪图人家的身体。” “如果你闲的发慌,那就请你去一楼的餐厅为伙计们打几份饭菜,或者你帮我写银河商城的结案报告。” 眼见李鑫开口撵人,袁浩云连忙道:“头儿,还有件事,那个毒贩朱涛,你还记得吗?” 李鑫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废话,我昨天才把他侄子教训了一顿,现在朱丹尼还关在了拘留室,我怎么能可能忘记朱涛。” 袁浩云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原本朱涛身体没有问题,只不过他花钱收买了医生,找了一个借口出狱治病,没想到他这次真的在医院里瘫痪了。” 李鑫眉头一挑,眼眸中故意露出惊讶,道:“你小子没开玩笑吧?朱涛真的瘫痪了?” 袁浩云一直注意着李鑫表情,看到李鑫目光中的惊讶,原本他内心里还怀疑李鑫暗中动的手,可从现在来看好像和李鑫无关,道:“恩。” “从我得到的消息来看,朱涛确实瘫痪了,现在连排泄都无法控制,据说那幅场面都无法看。” 李鑫故作思索的表情,叮嘱道:“这件事和我们无关,你千万不要去掺合,别没吃不到狐狸,惹来一身sao。” 袁浩云缓缓点头,道:“我不傻,这种破事我才不会乱掺合,我只是担心头儿你会牵连进去。” 李鑫脸上露出自信的笑起来,略有深意的道:“朱涛瘫痪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哪怕就是内务科来查,我也半点不惧。” ……………… 时光流逝,转瞬间过去了半个月时间。 此刻马国英等人一副闲鱼的模样,或是一杯清茶,一份报纸,或是两两对弈,或是研究着杂志封面女郎,或是听着音乐。 袁浩云手肘摆在桌面,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戳着地球仪,道:“好无聊啊!我真的好无聊啊!” 听着袁浩云如同苍蝇般的抱怨声,马国英放下报纸,瞪了一眼,呵斥道:“袁浩云,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吗?成天唧唧歪歪说个不停,简直和娘们一样。” 面对马国英的呵斥,袁浩云讪讪的一笑,这位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真要惹到她,转头阿头便会要找个理由揍自己一顿,那才亏大发了。 下一刻,宋子杰背着一个旅行包,拎着一个服装袋迈步进门,站在门口,兴奋的道:“madam,浩云哥,建明哥……我回来啦!” 袁浩云坐直身体,顺着声音看去,激动的道:“我丢,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你的假期不应该还有几天嘛?” 宋子杰挠着头,嘿嘿一笑道:“在外面玩了二十多天,我和jackie都感到倦了,商议了一下,我们便决定提前回来。” 刘建明随手抛下棋子,附和道:“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哪怕外面再繁华,美丽,那也不是自己的家。” 宋子杰对着刘建明竖起大拇指,道:“还是建明哥讲的实在,外面再怎么好,也不如自家舒适。” “对了,这次结婚旅行,我给大家带了不少礼物。” 说着,宋子杰将旅行包摆在桌上打开,取出一罐咖啡豆丢给刘建明,道:“建明哥,你喜欢喝咖啡,这是我从大不列颠带回来的黑咖啡,我也不晓得真假,你自己尝尝看。” “谢了,阿杰。”刘建明接过咖啡罐,打量着罐子里咖啡豆,它们颗粒饱满,色泽均匀,一看就是上好的品种。 宋子杰掏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表面上印着一颗美人松,道:“浩云哥,我看你平日里抽烟,这部打火机送你了,镀银的。” “啪啪…”袁浩云试了两下打火机,道:“好小子会选礼物,看上去够档次,我喜欢。” “madam,这是jackie帮你挑的香水,按她说法,香水属于清香型,很适合你的气质。” “谢谢。” “呐,方木你的国际围棋,它不仅是精品版的,上面有上届国际围棋大赛冠军,梅丽莎女士地签名。” “阿杰,我爱死你了。我拜托了好几位朋友帮我要梅丽莎女士的签名,他们都没有弄到,没想到你帮我拿到了。” “梁哥,这是蟒蛇皮制作的皮夹克,望你喜欢。” “谢谢。” 这时李鑫从办公室走出,一眼便看到宋子杰,愣了一下,道:“阿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子杰连忙道:“头儿,我刚回来。” 说着,宋子杰递过服装袋,道:“头儿,这是我和jackie在艺术之都玩的时候,按你的尺码,请人制作的西装。” “谢谢。”李鑫随意的瞥眼西装,摆在桌上,道。 顿了顿,他干咳一声,沉声道:“刚才有军装打电话,有命案,我们马上出发。” “是。” 阳光明媚, 天台上狂风拂过,吹的衣裳猎猎作响,不远处刘建明,袁浩云和两名工人用扶梯爬到水箱顶部,以竹勾打捞着尸体。 李鑫站在围栏附近,抽着香烟,冲着一旁的军装韩平问道:“师兄,什么情况?” 韩平摘下帽子,摸着头发,一脸恶心的道:“最近大楼里的住户抱怨水里有股臭味,他们认为水箱长期没有清理造成的,于是打电话找净水厂投诉。” “这不,净水厂拖了两天派工人前来处理水箱的异味。” “然后两名工人今天过来清理水箱,谁知道在水箱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差点儿没有吓死……” “出来了。” 袁浩云大喊一声,几人合力从水箱里拉出一具穿着女尸西服的女尸和一具童尸,转手交给底下的人。 望着两具略显浮肿和腐烂的尸体,李鑫依稀能辩出相似之处,她们明显是母子,道:“淑媛,汀汀,国英,阿杰,你们几个负责搜证。” “方木,建明你马上联系大楼管理员,询问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或者可疑人出没?” “yes,sir。” “浩云,梁波,你们两个挨家挨户的打听,谁家妻儿出门或者失踪几天未归的。” “yes,sir。” “大家行动。”李鑫拍着手,道。 第95章 三叔 第99章 三叔 “左明明,今年三十五岁,离异,大福珠宝店的门店经理,有名的交际花,死亡原因钝器锤杀,她的后脑勺有钝器打击的痕迹。” “卢仲,今年八岁,就读于白云精英小学,死于窒息,脖子处有明显的掐痕。” “根据邻居们的说法,她们母子在五天前便不见踪影,原本认为左明明母子外出旅游,没想到她们会遭到毒手。” “依照管理员张安和潘平的记载,在案发时间段,除了大楼本身的住户,总有七个陌生人出入,其中三人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另外四人则有一定的嫌疑。” “其次对门的李萍一家,提供了一条证据,曾在门口听到左明明屋内有争吵的声音,隐隐约约听到好像为了卢仲的抚养权。” “最后则是楼盘管理处提供的几盘录像带,他们在地下停车场,出入口各自安装了一部摄像头。” 李鑫把屁股随意的搭在桌上,道:“现在分配任务,方木,刘建明,你们两个负责调查一下左明明人际关系,像她这样的交际花,估计背后有不少嫉妒者和仇家,因此你们要排查掉没有作案时间的,剩下的全部带回来问话。” 方木和刘建明点点头,道:“yessir。” “国英,子杰,你们两个主要调查卢有义,他作为死者的前夫,在案发当天曾和死者有争吵,因此他具备作案时间,也有充足的犯案动机,先把他带回来问问话。” “然后将管理处提供的名单,查清四个探访者来历,作案时间。” “滴滴滴………” 霎时一个传呼机的声音在会议室骤然响起,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刘建明低头看了一眼传呼机内容,不动声色的笑笑道:“抱歉,抱歉,我三叔发来的信息,他约今晚一块儿去吃火锅。” 此话一出,袁浩云等人的顿时“切”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他们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八卦信息,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老男人。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对着刘建明说道:“看来你三叔和你关系挺好,每隔一段时间便喊你聚餐啊。” 听到李鑫的话,刘建明心底充满了苦涩,要有选择他才不需要狗屁‘三叔’,他只要那位‘三婶’,只不过三婶眼里心里永远只有那位三叔,微笑道。 “因为我童年的时候除了周围的朋友,基本上都是跟着三叔玩,所以从小到大我和三叔的关系最好,哪怕如今长大成人,平日里也会和三叔一起聚聚餐。” 李鑫略有深意的瞥眼刘建明,随口道:“原来如此,哪天把你三叔叫出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听到李鑫打算约三叔出来喝酒,刘建明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他的三叔在道上大小也是个人物,要是让李鑫几人和三叔见面,岂不是会暴露出自己二五仔的事实,讪讪一笑道。 “头儿,算了吧!三叔比我们大了十几岁,和我们有着代沟,玩不到一起的。” 李鑫深深的瞥眼刘建明,拍拍手道:“好了,回到案件本身。” 转头看向梁波,道:“梁波,你负责把几部录像带从头到尾全部看一遍,哪怕一个老鼠,只要它有嫌疑,你都要把它挖出来。” “yes,sir。” 李鑫道:“好了,各位伙计动起来吧!早点解决命案,为死者沉冤昭雪。” 随后马国英几人陆续出门挑查目标,李鑫拿起电活拨通茶餐厅的号码,订了几份下午茶送来警署。 等到茶餐厅的伙计把下午茶送来,李鑫立即拎着下午茶,前往了法证科。 看着办公室里忙碌的莫淑媛,林汀汀等人,李鑫举起手里的塑快袋,道:“各位别忙了,我来给你们送下午茶了。” 林汀汀满脸欢喜的接过塑料袋,摆在桌上打开,看着袋子里热腾腾的蛋挞,披萨,可乐等东西,口水直流,道:“李sir,你来的太及时了,我肚子正好饿了。” 旋即林汀汀取出一个蛋挞放进嘴里,招呼着周围的伙计,道:“哇,太好吃了,小刚,淑媛姐,周哥,你们快点来吃啊!” 莫淑媛走来拿了一份披萨,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道:“不错,非常棒的洋葱牛肉味披萨。” 顿了顿,又道:“李sir,你来的正好,我们在卢仲的嘴里有些发现。” 说着,莫淑媛递来了一个物证袋,袋子里装了几根蓝色的线头,道:“经过我们化验,这几根是尼龙材料,一般用于服装。 而且在其中一根线头沾了些许的污渍,我们在里面检测出化学成分,从结果来看,对方应该是占到了油漆之类的东西。” 李鑫一脸若有所思的道:“那么凶手要么是装修工人,要么在哪里碰到了油漆。” 莫淑媛将物证放回了桌上,道:“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凶手应该是你说的这两种可能。” 李鑫摸着下巴,思索着说道:“看来我们有必要重新勘查现场了。” “阿琛,你下班之后打算干嘛去?要去喝一杯吗?” “不了,我和汀汀约好了,今晚一块吃饭,然后再看一场电影。” “丢,祝你玩的愉快。” 说着,两人从办公室出来,林汀汀立即拿了一个菠萝包送给古泽琛,道:“阿琛,这菠萝包味道非常棒,你尝尝。” 古泽琛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一亮,道:“确实不错,香脆松软。” 高彦博扫眼正吃下午茶的几人,道:“李sir,看来今天出血了啊!” 李鑫坐在林汀汀的位置上,喝了一口冰咖啡,微微一笑道:“这算什么出血,只是一顿普通的下午茶。” 高彦博笑道:“李sir来的正好,我和阿琛正准备去一趟死者家里。” 李鑫瞥眼两人,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们有什么疑惑吗?” 古泽琛点点头道:“恩,我们有不少的疑惑,例如凶器究竟是什么,凶手怎么进门的,等等。”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第一案发现场在家里,而凶器又属于钝器,一般来说是榔头或者扳手吧?这有什么疑问吗?” 高彦博笑道:“李sir,难道你忘了吗?左明明虽然是一位母亲,但也属于女性,而一般女性家庭不会备榔头,扳手等工具。 假如家里的水管什么的损坏,她们多数情况下都是请朋友或者同事帮忙,最不济也是找大楼管理处的水电工维修。” 想了想,又道:“当然,我想说的是并非什么女性家庭没有钝器,而是死者后脑勺留下的痕迹有些特殊,看上去有点不规则。” 李鑫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一块儿赶去现场转一圈吧!” 三人来到死者家,就见左明明家门口蹲着一位中年男子正在烧纸祭祀,嘴里念念有词的“明明,儿子,你们在地下过的好一点。” “明明,儿子,你们死的好惨啊!” 李鑫拍着中年男子的肩膀,道:“喂,朋友你是谁?和左明明母子有什么关系?” 卢有义吓了一跳,抬头看眼三人,迟疑的道:“我是左明明的前夫,卢有义。” 李鑫闻言眼眸不由得亮起,当真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即视感,拽起卢有义道:“原来你是左明明的前夫,刚好我们cid打算找你问话,没想到你送上门了。” 卢有义不由得愣了一下,打量着李鑫,不悦的道:“这位阿sir,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李鑫微微一笑,道:“根据证人提供的线索,你在左明明母子丧命的那一天,曾经来到过左明明家里,还和左明明发生了争吵。” 听见李鑫的话,卢有义哪里不清楚,眼前的条子怀疑自己杀了左明明,不禁破口大骂,道:“放屁,我怎么会杀左明明?你们别想诬陷我。” “好,假如像阿sir说的,是我卢有义杀了左明明,要知道我和明明的分歧就是抚养权,那为什么还要杀自己的儿子?莫非你们以为我是神经病吗?” 话音刚落,卢有义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模样,急忙道:“等等,你刚才讲有人给你们阿sir提供线索,说我在明明死的那一天和她有争吵?是不是隔壁的李萍说的?” 李鑫表面上没有异样,心中顿时感到奇怪,没想到卢有义猜的挺准,嘴里不咸不淡的道:“抱歉,出于证人保护计划,我不可能告诉你,谁向我们警方提出的消息。” 尽管李鑫嘴里并未承认,可他也没有否认,卢有义顿时气急败坏的道:“阿sir,李萍那个老东西的话不能信,她儿子花仔青一直对明明虎视眈眈。” “有一次我来探视仲仔,正好看到花仔青对对明明动手动脚,还是我出手把他赶走的。” 此话一出,三人不由得对视一眼,没想到回案发现场找线索,他们还真能挖出一个隐藏的人物。 李鑫紧紧盯着卢有义,道:“你确定李萍的儿子,花仔青欺负过左明明吗?” 卢有义连忙点头,道:“我非常确定,花仔青是李萍的小儿子,花仔青从小便不学无术,读到中五便辍学,在外面和社团的人鬼混。” “要说花仔青要胆量,没胆量,要脑子,没脑子,唯一有的优点便是长相,平日里除了偶尔做一些偷骗的活,便是当小白脸,靠着一张脸让女的养着他。” “谢卢先生提供的线索,对我们来说,很有价值。”李鑫从后腰掏出手铐,将他拷在防盗门上,道。“然而这只是卢先生的一面之词,因此你暂时得待在这里,等下和回署里问话。” 卢有义低头看眼手铐,心里顿时急了,道:“阿sir,我和明明母子的死真的毫无关系,你就把我放了吧!” 李鑫淡然的道:“卢先生别着急,把你拷在防盗门上,只是不想你离开,等到我们忙完,我会把你放开的。” 随即三人走进了左明明的家中,阳光穿过窗户,倒映在洁白的地板,客厅看上去无比的明亮, 古泽琛打量客厅里的布局,心里微微点头,道:“这客厅挺大的,采光也不错。” 高彦博无奈的道:“阿琛别管客厅了,我们赶紧开工吧!” 三人各自分开搜找着凶器,卫生间,厨房,天花板,冰箱等等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李鑫走到阳台眺望着窗外的风景,突然注意到阳台一排的盆栽,每个盆栽里都有一些压土的碎石子,盯着碎石子看了一会,道:“两位来一下,我可能找到凶器了。” 高彦博和古泽琛一同走来,古泽琛问道:“李sir,凶器在哪?” 李鑫从取出一张面纸,从盆栽里捻出一枚沾了血的碎石子,道:“这应该就是凶器。” 高彦博摸着下巴,道:“看来凶手用布或着塑料袋裹着这些石子击打左明明的头部,将左明明杀死的。” 古泽琛掏出手套戴上,将碎石子用抹布裹着,然后转了几圈抹布,使碎石子固定住,对着墙壁做了几个击打的动作,道:“如果用它作为凶器,确实可以杀人。” 李鑫靠着阳台,思索着道:“如此说的话,这应该是一起熟人作案, 毕竟一般的小偷身上都会带有武器,哪怕什么都不带,他们也会顺手拿东西当行凶工具,不会特意的寻找碎石子充当武器。” 这是门外的卢有义突然喊道:“阿sir,花仔青回来了,你赶紧抓他。” “你们两个在这,我去看看。”李鑫打了一声招呼,便奔向门外。 “我也来帮忙。” 两人出门,便见走廊上一个穿着花寸衫,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男子走来, 李鑫立即指着花仔青,道:“花仔青,cid。” 花仔青一听毫不犹豫的转身夺路而逃,李鑫和古泽琛见此立即追了上去,嘴里喊道:“花仔青别来,站住。” 花仔青跑到电梯门,拍了两下按钮,见电梯门死活不打开,当即从楼梯间逃跑。 旋即李鑫和古泽琛两人追进楼梯间,看着下了两层楼的花仔青,两人下了几个台阶便从栏杆跳到下一层。 短短几个呼吸,两人便追上了花仔青,一前一后将他夹在楼层转弯处。 李鑫瞬间一巴掌拍在花仔青的后脑勺,呵斥道:“尼玛的,小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花仔青一脸委屈的样子,心道老子要是能跑掉,我傻了才会停下来,道:“阿sir,我最近一没有偷东西,二没有卖软药,你们找我干嘛?” 李鑫闻言咧嘴一笑,道:“好小子,看来你还卖软药。” 此话一出,花仔青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让你多嘴,苦着脸,道:“阿sir,我要说口误了,你信吗?” 李鑫举起拳头在花仔青眼前晃晃,道:“我信,就是不知道它信吗?” “老实点,走吧!” 话毕,李鑫和古泽琛一左一右搂着花仔青上楼,咋看像是三个好朋友一样。 第96章 无能狂怒 第100章 无能狂怒 经过一番突审,卢有义和花仔青二人,勉强算是摆脱了嫌疑。 其中卢有义具备作案动机,不具备作案的时间,他整晚和朋友在喝酒,几名酒友可以确定卢有义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才回家睡觉。 而花仔青自称一个人在家睡觉,他具备作案时间,却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最后李鑫拘留了花仔青,释放了卢有义,只不过给他下了离开港岛的命令,有需要随时前来警署报道。 ………………… 伴随着一阵枪声响起,人型靶微微晃动,一股硝烟的味道弥漫开来。 看着靶子上的弹痕,五发正中头部,四发九环命中心脏,一发八环击中小腹,李鑫心道,枪法训练确实比较便捷,只需浪费大量的子弹就能见到成效。 如今枪法等级已经四级过了小半,只要把剩下的六百多发打完,估计一年内就能升到五级了。 李鑫冥冥中有种感觉,一旦枪法升到五级,枪法就会发生变化。 想带此处,李鑫摘下护目镜和耳罩,缓缓退掉弹夹里的子弹,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阿鑫,最近你的枪法提升了不少啊!一般枪会的成员根本无法和你相比。”苗志瞬拎着一瓶矿泉水,随意的瞥眼靶子,开口称赞,道。 李鑫一边装着子弹,一边谦虚道:“苗sir夸奖了,以我的枪法只能打打固定靶,和你这位内部有名的枪王相比,简直是天与地的差别。” 吴兆英踱步走来,道:“你小子挺有眼色,今后和老苗多学点,说不定也能在ipsc拿个名次。” 苗志瞬转头对着吴兆英笑骂说道:“我丢,老吴不要糗我了,你也不看多大了?三十出头了,基本上没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了,而李sir却不一样,天资不凡,却肯努力。” “要知道李sir是从当了差佬之后才摸枪,单单以李sir的枪法,目前在枪会都能算是中上水准。” “然而这仅仅是他两年的成果,要算他真正玩枪的时间,我估计不超过三个月。” 面对苗志瞬的称赞,李鑫淡然的道:“呵呵,我可没有和苗sir一样的射击天赋,只能靠勤能补拙,平日里花钱买些伙计的训练弹药,在警队的靶场练习。” 说着,李鑫露出一脸憧憬的模样,道:“以前我听过那些真正的枪法天赋出众者,第一次玩枪,百米靶,轻轻松松上一百环。” “还有一些真正的高手,他们能使用八百米的狙击枪,却能打中1000米的气球。” 吴兆英闻言深深的看眼李鑫,仿佛要看出他是不是在吹牛,可看了半天,却找不出半点破绽。 苗志瞬眼眸中露出一丝狂热和遗憾,身为一名神枪手,他也想见识用枪高手,最好和他们比试一番取长补短,道:“阿鑫,你有认识的神枪手吗?什么时候介绍几位给我认识?我想和他们比比枪法?” 李鑫低头思索了一下,道:“要说神枪手,我倒是认识一位,他叫周星星,原本是飞虎队第一高手,枪法,格斗,相当出众,如今在某个地区当交通警。” 苗志瞬塄了一下,飞虎队第一高手,怎么跑去当交通警了,什么时候警队这么浪费人才了,满脸怀疑的道:“你确定吗?” 李鑫想起周星星如今的遭遇,虽然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能勉强接受,吞吞吐吐的道:“唔……怎么说呢?他算是咎由自取吧!” 旋即李鑫看着天空漂浮的云朵,回忆道:“原先一伙歹徒打算袭击某个地方,当时上面已经收到了风,可因为内部抢功的关系,好几个部门明暗派了几组人马。” “然后某位大sir一看觉得这样不行,几个部门各自做事就像一盘散沙,本来很容易成为互相拖后腿,更何况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部门, “于是出于安全考虑,大sir安排周星星去卧底,本意让他充当领路挡和保险,没想到那家伙光顾着泡妞,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结果在遇到歹徒袭击的时候,周星星在和人一块打球,也沦为了一名人质,搞砸了任务。” “要不是上面的大sir看他没功劳,也有苦劳,打了一声招呼保着他,单凭卧底犯下的重大失误,再加上某个部门落井下石,他现在都要脱掉那一身皮。” 此话一出,苗志瞬顿时无话可说,要是周星星仅仅搞砸了任务,他还能想办法,将周星星他调到麾下做事。 可现在明显上面有人利用周星星卧底期间的失误,让他背上任务失败的锅,因此就算要将他收入麾下,也得等风波平息才能做到。 苗志瞬眉宇间露出一丝恍然,道:“我算是明白了,李sir也看上了周星星?” 李鑫耸耸肩,道:“当然,要不是没有机会,我早就想把周星星调入麾下。” 想了想,又道:“由于周星星自身实力强悍,做事风格偏向于单打独斗,不善于团队,可作为一名冲锋陷阵的勇将,他非常合格。” “我们cid处理的正是大案子,要是碰上什么亡命之徒,有两名不惧危险的勇将破局,那就是如同定海针一般让人安心。” 听着李鑫的话,苗志瞬心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默默的思索了一会儿,一股灵光乍现,指着李鑫笑骂道。 “李sir,你够奸诈的,一方面的把周星星介绍给我,还我推荐你进入枪会的人情,另一方面却断掉我对周星星的念想。”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笑意,故作茫然地样子,道:“苗si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刚才是你说的,让我介绍个神枪手给你,我不就把周星星推荐给你了。” 苗志瞬轻轻哼一声,不爽的道:“如果我没有想错,周星星现在在我们总区作交通警,你担心我把周星星招到总区cid做事,顺水推舟打消我招揽他的想法。” 李鑫义正严辞的道:“苗sir,怎么能这么想我?整个西九龙谁不知道,我李鑫一项忠厚老实。” 苗志瞬闻言嗤之以鼻,他心里越发的怀疑,李鑫准备挖他们总区的墙角,同时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就查查交通队,交通队真要有周星星这人,就把他收进cid,断绝李鑫的小心思,道:“看来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顿了顿,他抬头看着日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去吃饭,李sir要一起吗?” 李鑫摇摇头道:“不了,我再玩一会。” “那行,我和阿英吃饭去了,改天再约。”苗志瞬挥挥手,两人一同离开了靶场。 看着离去的两人,李鑫心中默默的道,这次把周星星推荐给总区的cid,就当还他上次的人情了,要是再被人踢出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想到此处,李鑫拿起弹夹装上枪膛,对着五十米外的靶子扣动扳机,子弹纷纷落在靶心附近,道:“漂亮,97环。” 旋即李鑫将桌上的枪械,弹药,矿泉水,护目镜等东西收了起来,便打算离开靶场。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面容俊朗,留着短碎,一袭深黑色运动衫,本该阳光自信的年纪,看上去充满了阴霾。 只见他走到一块射击台,举起手枪对准着人型靶疯狂的射击,仅仅一分钟便都射出了三十多发子弹,宛如靶子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发泄着心底的怒火和恨意。 李鑫一边喝着水,一边走了上去,看着靶子上的环数17环,忍不住吐糟道:“厉害,原本我还以为来了位高手,没想到让人大失所望,三十发子弹,只有十多发子弹上靶。” 关祖冷冷的横了一眼李鑫,明亮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抗拒,犹如幼小的猛虎,对着敌人张牙舞爪,一副虚张声势的模样,道:“滚开,我的事不用你管。” 对于关祖的抗拒,李鑫视而不见,笑笑道:“既然我们能够相遇,说明我们两人有缘,不如一块儿聊聊呗!” “哎,靓仔心里有什么苦闷和不爽,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关祖理都不理李鑫,将子弹重新上膛,瞄准着靶子,眸子里流露出一股疯狂和恨意,拼命的扣动扳机。 李鑫扫眼靶子上的弹孔,这次有八发上靶子,枪枪命中头部和心脏,道:“靓仔,你这射击天赋真的挺棒,不过你无法做到心静如水,那么你的枪法终究有极限。” 面对如同苍蝇烦人的李鑫,关祖心里再也无法忍受,“啪”声,将枪械拍在桌上,怒气冲冲的道:“混蛋,给我滚,别再像苍蝇一样围着我。” 李鑫双手抱胸,打趣道:“我丢,现在的小鬼脾气真的不行,随随便便说了两句,便发火了。” “混蛋,我要杀了你。” 面对李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关祖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右拳狠狠打向李鑫的鼻梁。 李鑫见状左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漫不经心的拍开关祖的右手,道:“准度足够,力量和速度不足。” 左勾拳! 右勾拳! 肘击! 侧踢! 飞膝撞! ………………… 短短五分钟时间,关祖一招都未打中李鑫,全部让李鑫成功的挡了下来,最后累的瘫坐在地上。 看着满头大汗的关祖,李鑫笑眯眯的递过矿泉水,道:“喝一口?” 关祖喘着粗气,冷冷的瞪了一眼李鑫,夺过矿泉水,一口喝个干净,将塑料瓶捏成一团,气呼呼的丢掉。 李鑫不顾地面的灰尘,坐在关祖身边,道:“怎么样?心里好受一点吗?” 关祖咬牙切齿的道:“不好受,我现在恨不得好好的打你一顿。” 李鑫想了下,微微一笑道:“既然你还想打我,走,带你去个地方,让你发泄一下。” 旋即李鑫故作鄙夷的目光,又道:“对了,你不会不敢去吧?” 关祖冷哼一声,道:“走就走,当我关祖怕你不成。” 听见关祖的名字,李鑫心中微微一笑,看来自己没有认错人,他就是年轻版的关祖,那位被自家老子生生逼成杀人狂的家伙,如今他正年轻,未尝不能把他改造好。 随后李鑫开车带着关祖,来到一间大型的健身房,从工作人员那里借了一套拳击练习防具穿在身上,跳上拳击台。 李鑫活动了一下身体,对着换上拳击套和保护头罩的关祖,喊道:“上来,接着打。” 关祖冷冷的爬上擂台,大喊一声,冲着李鑫挥拳。 “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这一拳有力气,速度呢?” “继续打,将我当做你的仇人,把你全身的力气用出来。” “卧槽,让你踢一脚还挺疼的。” 整整打了十多分钟,关祖将全身的怒气和力气,全部发泄了出来,整个人躺在擂台上,喘着粗气。 李鑫脱下拳靶,伸手拽起关祖,道:“起来。” “如果你不想明天全身上下酸疼躺在床上起不来,那就不要继续躺着。” 关祖复杂的看了一眼李鑫,抓住李鑫的手站了起来,满脸不自在的道:“谢了。” “我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正好走走,找间饭馆对付一口。” 两人走出健身房,顺着街头的人流,找了一间茶餐厅坐下,点了两份猪排饭和两杯柠檬汁。 李鑫拿起几张面纸擦拭着桌面,留意到关祖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嫌弃,轻笑道:“像你这种富家子弟,恐怕是第一次来这种街头茶餐厅吧?” 关祖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紧紧盯着李鑫,沉声道:“你认识我?”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开玩笑道:“要说认识你,那就有些假了,不过我听过你的名字,毕竟你这个名字有点不同凡响,关祖,关氏之祖。” 听到这话,关祖放下了心里的防备,冷哼一声,并未说什么话,从他读书之后,有不少人用关氏之祖逗过他。 李鑫喝了一口柠檬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如果你想发发牢骚和抱怨,我今天愿意当回垃圾桶,听听你的事。” “当然,你若不愿意说也没有关系,我们毕竟只是萍水相逢,说不定今后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此话一出,关祖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才吞吞吐吐的把从小到大受到的委屈和挨打讲了一遍,红着眼睛,低吼道:“我恨差佬,我恨死差佬了。” 李鑫嗤笑一声,讥讽道:“无能狂怒,难怪你爹看不上你,连直面自己的内心真正的想法都做不到。” “虽然我也承认差佬里有混蛋,但大部分人就可以说没有问题,平日里也在维持和平的秩序,因此别把你对你爹的不满和仇恨,甩到整个港岛三万多差佬身上。” 或许李鑫点出了关祖心底里的秘密,他死死的瞪着李鑫,却说不出话来,右手青筋凸起,仿佛要捏碎筷子。 李鑫撇撇嘴,道:“别这么瞪着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要想解决问题,还要你看你的决心。” 过了一会儿,关祖阴沉着脸,道:“你有办法吗?” 李鑫接过猪扒饭大口吃了起来,道:“先吃饭,吃过饭再说。” “好。” 第97章 天然保鲜层 第101章 天然保鲜层 山顶。 李鑫眺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和大海,一股豪情壮志涌上心头,双手做喇叭,喊道。 “我是李鑫,我是历史的见证者,我要创造属于我的历史。” “我是李鑫,我是历史的见证者,我要创造属于我的历史。” “我是李鑫,我是历史的见证者,我要创造属于我的历史。” 话毕,李鑫转过身对着关祖,笑呵呵的说道:“来,骂你爹两句。” 听见李鑫竟然让他对着山下大喊,关祖塄了下,他才不要这么幼稚,万一让什么熟人听见,岂不是很糗,那他还要面子吗? 关祖连连摆手道:“我既不是八岁的小孩,也不是什么小女孩,我才不会这么幼稚。” 李鑫故意露出鄙夷的眼神,轻笑一声,道:“连你骂你爹的都不敢,你还想说什么反抗你爹的暴权??” 面对李鑫的讥讽,关祖心中怒气大发,冷哼一声,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关祖上前几步,站在山顶边缘,双手做喇叭,竭力的嘶喊道:“关傲,你就是个老混蛋,老不死的,蠢猪,笨驴,我恨你。” “关傲,你就是个老混蛋,老不死的,蠢猪,笨驴,我恨你。” “关傲,你就是个老混蛋,老不死的,蠢猪,笨驴,我恨你。” … 关祖一连喊了七八通,仿佛要把多年积累在心底的怨气通通吐出来,转身看向李鑫,心满意足的道:“好了吧?” 李鑫打量着关祖,相比再枪会初见面之时,他身上的阴沉气息少了些许,掏出香烟丢了一根给关祖帮他点上,自己点了一支,道:“抽。” 关祖学着李鑫抽了一口,顿时被烟呛了一口,咳了几声,道:“你现在能说了吗?” 李鑫坐在引擎盖上,淡淡的道:“这要看你怎么做?你打算报复你爹,或者只是出口怨气?亦或是和关家再无瓜葛?” 关祖沉吟片刻,道:“这其中有什么区别吗?” 李鑫沉声道:“假如你选择和关家再无瓜葛,这个方法最简单。” “你只要对外发个断绝父子关系的声明,然后打包所有的行李离家出走,终身不再和父母有任何联系即可。 世界那么大,你随意的找个地方一藏,想找都不容易。” 尽管关祖对关傲充满了怨恨和畏惧,可心底深处依旧存了一色幻想,斩钉截铁的道:“哼,我关祖并非什么懦弱无能之辈,想要我不战而逃,那是不可能的。” 李鑫看得出关祖对父母依旧有情,微微颔首,道:“第二个报复关傲,你准备报复到什么程度?要他身败名裂,还是杀他呢?” 哪怕关祖心里有报复差佬的念头,却也从未升起杀关傲的想法,一时间内心深处充满了犹豫,嘴唇微动。 看到这一幕,李鑫岔开话题,道:“对于关傲身上的缺点,你了解多少?” 关祖一脸痛恨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来,道:“自大,暴力,虚伪………。” 听着关祖嘴里蹦出一连串的词语,李鑫面色怪异,若非知道他们是父子,只怕他都要怀疑两人有杀父之仇,道:“那你准备让他身败名裂吗?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栽赃陷害,例如美人计,受贿等等。” 关祖面露纠结和犹豫,想了一会儿,长吐浊气,摇摇头,道:“倘若让关傲身败名裂,恐怕会连累我关家的名声,这个方法不可取。”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这借口简直无比的扯蛋,一旦关祖和关傲正面决裂,关家便会成为笑柄,届时哪里来的名声,道:“那你究竟有什么打算?” 关祖满脸的落幕,抽着香烟,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 李鑫沉吟片刻,犹豫着道:“那就第三个办法便是获得足够高的地位,最好踩到关傲头上,指着他们大骂,将你心中的怨恨发泄。” 关祖眸子里露出一抹希望之光,激动的道:“这个办法好,哥,你说。” 李鑫遥望着下方的西九龙,车水马龙一一入眼,淡淡的道:“我先讲好,一旦你用了我的计策,你和关傲之间基本上就是决裂了,除非你低头认错,不然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友好相处。” 此话一出,关祖深吸一口气,促使自己冷静下来,回忆着家中他们父子的点点滴滴,尽管有美好的记忆,更多的是他痛苦的经历,下定决心,道:“只要不亲手杀他和影响我关家的名声,我不怕和他决裂。” 李鑫深深的看眼关祖,见他眼眸中的坚定,道:“第一步你实名举报关傲是个虐待狂,打压他完美的名声。 最好的时机,便是关傲在动手打你之后,在你身上留下足够的伤痕,向警署投诉,对报纸爆料,引起舆论。”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以前受伤,做过什么验伤报告或者医院留下的病历,效果更好。” 关祖思索着这些年的遭遇,道:“我以前曾被关傲打进过医院,当时关傲用木棍把我胳膊打断了,之后留了一份医院的病历,那可以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可以,只要能证明你是被人打伤的就可以了。” “其次,你自身的学历也不能放弃,只有大学毕业,你才有较好的发展,不管在商业,还是其他领域。 例如你考入差佬,起步就能是督察级,仅比你爹目前的职位低了一级,只要升职快一些,就能压过你爹。” “最后你要多结交一些的朋友,不管是在学校里,还是和你个阶层的,用他们壮声势,做羽翼,推动自己上位。” “当然,你还有另一条路,那就进老廉或者内务科,每天都盯着关傲,一旦他犯错,你就能把他拉下马。” 关祖一听顿时感到茅塞顿开,只觉得李鑫是指路明灯,兴奋的道:“我需要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炮制关傲。” 李鑫瞥眼即将落下的太阳,道:“恩,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 办公室里,李鑫翻着左明明母子命案的的资料,他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问题,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咚咚,李sir。” 李鑫抬头一看,就见高彦博和古泽琛二人站在门口,笑道:“两位大佛今天怎么有空一起登门,坐吧!” 古泽琛二人落坐,高彦博对着古泽琛试了一个眼神,道:“阿琛,你先说吧!” 古泽琛立即开口,道:“阿鑫,这次左明明的尸检报告,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一个错误。” 李鑫从桌上的资料里,翻出左明明的尸检报告,翻看了一遍,上面记录的死亡时间是上午七点到到点,死于钝器打击,不解的道:“阿琛,你犯了什么错误?我看尸检报告没有问题啊!” 古泽琛挠挠头,尴尬的道:“我弄错了,左明明母子的死亡时间,她们的死亡时间不应该是十二点,而是凌晨三点到五点。” 李鑫闻言眼睛一瞪,一脸惊讶的道:“阿琛,你在说笑吗?这死亡时间足足差了几个小时啊!” 高彦博双手拇指互相转着,接过话茬道:“一般情况下,左明明的死亡时间是上午九点左右,不过我们下意识忽略了水箱内的自来水影响。” “虽然它无法做到和冰块一样,大幅度影响死亡时间,但具备一定条件的保鲜功能,减少了尸体腐化的程度。” 李鑫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若有所思的道:“咦,那你们两个如何突然发现了这个消息啊?” 高彦博摸摸鼻尖,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前天我在市场买了一份牛肉回家,本打算做一份红烧牛肉,只不过晚上临时有约,将水池里泡的牛肉忘的一干二净。” “然后昨天收工回家,看到水池里的牛肉才想起来,顺手做了一份红烧肉牛,我们在吃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口感并不差。” “然后我们两个突然醒悟,流动的水源相当于一个天然的冰箱保鲜层,那么左明明母子的死亡时间就对不上,需要往前推一点。” 李鑫摸着下巴,道:“既然左明明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五点,那么卢有义便进具备了作案时间。” “根据几名酒吧服务员和他朋友的口供,卢有义几人散场的时间,在凌晨二点五十分。 而大楼的管理员口供称,卢有义是将近四点回到家的,在此期间一直未曾出门,直到中午才出门吃饭。” “如果左明明的死亡时间更改,那么中间一个小时足够卢有义作案。” 高彦博赞同的点点头,道:“对了,昨天林汀汀在卢仲睡衣上提取到一枚指纹,经过与资料库里保存的指纹对比,证实那是卢有义留下的。” 李鑫轻轻一拍桌子,冷声道:“这个狗日的东西,他还挺能装,说句心里话,我真以为他有情有义,应该是无辜的,没想到一切是假象。”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竟然对唯一的儿子下杀手,我马上申请拘捕令,将他逮捕归案。” 随后李鑫向法庭申请了拘捕令,带上马国英等人,马不停蹄的赶至的素丽服装公司。 看着一楼大厅正在撤离的装修队,李鑫拦住几名装修工人,道:“你们几个等等。” 身为装修公司监工大头一见差佬拦路,心里暗骂一句晦气,满脸笑容的道:“阿sir你好,我们是金光装修公司的人员,请问你有什么事啊?” 李鑫打量了眼大头,见他满脸的微笑,身材偏胖,看上去充满了和善,给人一种如玉春风般的感觉,道:“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来这栋大楼装修的?装修的哪里?” 大头眼眸中划过一丝探寻,嘴里道:“业主委托我们改了造一楼的卫生间和对大厅重新粉刷,我们工作了二十天,今天正好最后一天收尾。” 话一出口,他还以为李鑫等人来找麻烦的,紧张的的道:“阿sir,我们装修公司可是合法企业,一直按章办事。” 对于装修公司内部的龌龊,李鑫自认为了解一二,摆摆手,道:“放心,我们是cid的,哪怕你们公司偷税漏税也不归我管,不过你要老实的回答问题,不然我只能把你当帮凶带回去调查。” 旋即李鑫意味深长的瞥眼大头,道:“第二个问题,卫生间和大厅里的刷墙的油漆,你们使用的是统一的‘标准’和‘产品’吗?” 听见对方在标准和产品特意加重了音量,大头心里确信,眼前的阿sir确实懂得装修公司的内幕,干咳一声,一本正经道。 “大楼的业主和我们公司有着长期合作关系,我们不会做什么杀鸡取卵的事情,一直使用的最好的材料和工人,每桶油漆都属于高级货。” 李鑫听出了对方的话里的潜意思,他们并未在装修里做手脚,道:“国英,从油桶里弄点剩余的油漆,等我们回去送到法证科化验。” 马国英从包包里拿出个物证袋,然后从滚轮刷和油桶里各自弄了点油漆,冲着李鑫点点头,道:“好了,头儿。” 之后,李鑫等人从服装公司里押着卢有义返回警署,第一时间对他进行审讯。 “卢有义上次你和我说,你和朋友在酒吧玩到三点散场,可大楼管理员却称,你到家时间在四点。 那么你能告诉我,在此期间你去哪了吗?”李鑫双手抱着胸,紧紧盯着卢有义的表情,说道。 卢有义满脸无奈的道:“阿sir,我那个时候喝的醉醺醺的,哪里记得那么多啊?我可能在车里睡觉或者在街上醒酒吧!” 李鑫瞬间露出一丝凶狠的眼神,道:“哼,我看你并非睡觉和醒酒,而是跑到左明明家,杀了她们母子吧!” 卢有义瞬间大怒,拍着桌子,指着李鑫,怒斥道:“喂,死条子你们抓不到凶手,就想污蔑我杀了明明和小仲吗?” 李鑫冷笑一声,道:“卢先生,我提醒你一句,法医重新对左明明母子做了一遍尸检。 经过三位法医证明,她们母子的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你有着充足的作案时间。” 此话一出,卢有义顿时愣住,道:“不对啊!你们先说的杀人时间不是上午吗?” 李鑫耸耸肩,道:“那就不归你管了,现在你说说,自己在凌晨四点那个时间段在做什么?” 卢有义揉着头,道:“阿sir,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你让我说什么啊?” 看着满脸无辜和迷茫的卢有义,李鑫心里泛起一阵嘀咕,难不成真的不是他作案的?可是现在的线索全都指向卢有义,他也具备作案时间和动机,还想狡辩不成?随意收起桌上的资料,道。 “我出去喝杯水,你给我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交代?” 卢有义一言不发,脑中回忆着当晚的经历,却全无印象。 第98章 青山医院 第102章 青山医院 办公室内,众人瞧见李鑫归来,迫不及待的问道:“头儿怎么样?卢有义交代了吗?” 李鑫微微摇头,道:“没有,他依旧否认杀了左明明母子。” 由于jackie怀孕的关系,宋子杰心中蕴含了一股特殊的感情,对于未出世的孩子充满了幻想,每每想到卢有义杀子,便感到打心底愤怒,愤愤不平的道。 “我看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要不我们给他一点颜色瞧瞧,省的他以为我们全都是无害的宠物猫。” 马国英不由得拿文件袋拍了一下宋子杰,没好气道:“去,别捣乱。” 转头冲着李鑫问道:“头儿,你有什么办法能敲开他的嘴吗?” 李鑫低头思索着了一下,道:“如今只是等法证那边的消息,只要油漆材料的比对相同,再加上卢仲身上提取的指纹,基本上就能盯死了卢有义。” 说着,林汀汀拎着一份文件袋,小跑着进门,将文件袋递给李鑫,道:“李sir,这是油漆材料的化验单,从我们的检测结果来看,它和那几根毛线沾上的油漆一模一样!” 李鑫取出文件袋里的材料,撇去那些专业的学术名,目光停留在材料最后一行,“经化验对比,本此所化验的油漆,和卢仲指甲里提取的油漆包含的化学成分有九成九相同,化验人梁小刚,签字人高彦博。” 李鑫收起化验单,道:“以目前掌握的证据,我们能够钉死了卢有义,不过物证越多越好。” “国英,你马上申请一张搜查令,我们到卢有义家转转?” “是。” 随即一干人迅速的赶至卢有义出租屋,屋内的布置和一般的咸湿老差不多,除了电视,冰箱等家用电器能看,剩下的简直无法直视。 只见沙发上几本翻开的杂志和脏衣服凌乱的堆放在一起,一群苍蝇围着桌面散发异味的杯面飞舞着,垃圾桶里外堆满了纸巾,看上去和猪窝一般。 马国英眉头微锁,捂着鼻孔,一脸厌恶的表情,道:“我丢,这屋子和垃圾堆有什么差别?你们男的就不能爱干净啊!” 方木一听嚷嚷道:“madam别一杆子打翻,要知道我也是独自一人居住,家里干净的很。” 李鑫翻起白眼,道:“别废话了,大家赶紧干活,争取早点收工。” 说罢,李鑫走到沙发前,憋着气一件一件翻找着脏衣服,有的褐色外套沾着油渍,有的白衬衫衣领成了灰色,有的裤子黑的发亮等等。 “头儿,这是我在床底下找到的,它应该是卢有义行凶之时穿的。”宋子杰拎着个黑色塑料袋走来,从袋子里拿出一件带血的蓝色西服,在衣袖处明显沾着一块白色的油漆。 李鑫细细打量着西服,不出意外它正是卢有义行凶之时穿的衣服,只不过他总觉得事情好像太顺利了。 而且他有一点想不通,那就是卢有义为什么死活不承认杀人,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除非卢有义的演技和那些影帝有的一拼,不然他自信以目前的眼力,一定能看出对方的破绽。 李鑫转头看眼马国英,问道:“国英,你对卢有义杀人的事情有什么看法吗?” 马国英对着李鑫手上的衣服努努嘴,道:“头儿,这事情不明摆着,凶手就是卢有义啊!他连行凶时衣服都藏在了家里,还能不是凶手吗?” 尽管李鑫心里承认马国英的说法,可对卢有义杀人一事始终抱有一丝怀疑,总觉得有些事说不通的地方。 例如卢有义杀了左明明,可以说是因为感情的关系,那他为什么要对卢仲下毒手?其次第一命案现场在左明明家中,他把现场都清理了一遍,为什么要把作案的衣服留在家里,等等。 一行人再次回到审讯室,李鑫将装有血衣的塑料袋扔在了桌上,紧紧盯着卢有义,道。 “卢有义,你看看吧!这件血衣在你家床底找到的,就算你不承认杀人,凭借指纹,血衣等物证,我们足够把你定罪。” 卢有义闻言慌乱的打开塑料袋,从袋子里拿出蓝色西服,看着胸口附件大片大片的血迹,他一时之间愣在原地,道:“这………” 马国英一拍桌子,呵斥:“这什么这?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老实交代吗?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卢有义失魂落魄的道:“这件西装确实是我的,可我真的没杀明明和小仲啊!” “头儿,我刚刚从箱子底部找到了一份旧病历,你可能要看下。”宋子杰推门而入,复杂的瞥眼卢有义,将病历递给马国英。 马国英瞥眼病历封面“青山医院”和卢有义的名字,不禁眉头一跳,她翻开病历本,快速的扫了一眼,精神分裂。 旋即马国英不着痕迹的交给李鑫,一脸无奈的道:“头儿,你看看。” 李鑫低头看眼病历,卧槽,这家伙有精神病?不对啊,他现在情况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模一样,会哭,会笑,会懊恼,他怎么都不像得病的样子,道:“卢有义,你有精神病吗?” 卢有义瘫在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如同梦呓一般的,道:“因为家母去世的时候,我正在考大学,邻居和亲戚们怕我受到影响,便隐瞒了这个消息,我一时间受不了刺激,精神奔溃了。 之后,我接受了三年治疗,我的精神分裂基本上治好了,医生讲过,只要我今后不受到什么大一些的刺激,再也不会复发。” 李鑫深深的瞥眼卢有义,心中突然想起一个想法,既然卢有义一生不能受刺激,那么离婚和抚养权算刺激吗?弄不好,他真的是精神病复发了,道:“国英,阿杰,你们继续审问,我出去打个电话。” 话毕,李鑫走出了审讯室,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李心儿电话,道:“心儿,你今天有病人要见吗?” “我今天的日程表上没有病人,只有下午两点有位客户,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我今天抓捕了一位凶手,他过去曾患精神分裂症,我怀疑他的病情严重了或者说复发了,因此我想请你帮帮忙,对他进行测试。” “你确定是精神分裂吗?如果凶手仅仅是精神分裂,我或许可以帮上忙,可其他的精神疾病我恐怕无能为力。” “目前为止,我们只是查出他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他的病症并没有,因此我才到请你出山帮忙测试真假。” “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 “唔……越快越好,这起命案有些舆论压力,凶手将死者母子丢进了水台,不早点解决,恐怕麻烦不小。” “我现在在吃饭,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麻烦了” 旋即李鑫关断了电话,又让梁波跑去订了一些一楼的餐厅打些盒饭,几人中午就在办公室解决午饭。 不久之后,梁波和方木二人提着盒饭归来,一时间办公室里飘满了饭菜香,猪油拌饭,干炒河粉,猪扒饭等等。 众人吃过饭,将垃圾清理了一遍,一杯清茶,坐下闲聊,静静等着李心儿。 二十分钟后,李心儿满头汗水,挎着女式包包,一身黑色西装进门,冲着众人点头:“各位朋友好,我是李心儿,心理医生。” 顿了顿,又道:“阿鑫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李鑫耸耸肩,连忙迎了上去,道:“老样子,身为cid,我们忙的时候,忙的天昏地黑,闲的时候,无聊的要死。” 话音一转,李鑫反问道:“你呢?最近怎么样?” 李心儿满脸自豪的道:“挺好的,如今我的心理室算是走上了正轨,每个星期都有十几位客户。” 说到这里,李心儿抱怨道:“李鑫,下次有这种麻烦,你能早点儿打电话吗?害得我从办公室匆匆忙忙的赶来。” 李鑫摸摸鼻尖,讪讪一笑道:“抱歉,我也不想的,下次有什么病人,我一定会提前打电话预约。” “哎,说实话我也不想麻烦你的,原先我只是以为凶手有所隐瞒,没想到他竟然患有精神分裂症。 而我在整个港岛,唯一心理医生只有你,说实话不找你帮忙,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 李心儿翻起个白眼,吐糟道:“你也说了,我是心理医生,下次再有什么精神分裂症的患者,还望你别联系我,你直接打电给给青山医院,他们才是专业人士。” 李鑫闻言讪讪的一笑,当即招呼上马国英,李心儿三人一块进入审讯室,对着卢有义做心理评估。 不管能否证明卢有义有问题,只要确定他在犯案之际,有没有发病即可。 眼见李鑫和李心儿两人几乎肩并肩走在一排,梁波磕着瓜子,小声的道:“哎,你们说头儿和那位美女医生有关系不?我赌一百,头儿和那美女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 “哼,我这个人和赌毒誓不与共,一百赌了,我认为两人没有其他关系,仅仅只是朋友。”宋子杰义正言辞的道。 刘建明淡然的道:“我赌两人有关系,他们比一般朋友,看上去更加亲密。” 转头看向方木,问道:“方木,你呢?支持哪边?” 方木吃着薯片,犹豫的道:“我觉得阿头和李医生关系非浅。” “要知道普通朋友之间会保持一定的私人距离,可他们两个基本上肩并肩走在一排,要说没有关系才怪。” 眼见刘建明三人全部认为,李鑫和李心儿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宋子杰不由得感到忐忑,硬着嘴道:“哼,你们别把何老师忘的一干二净,以头儿和何老师的感情,我觉得任何人都无法插足。” 梁波一脸贱笑的道:“那我们拭目以待,看看头儿和李医生究竟有没有什么亲密关系。” 另一边,经过李心儿的催眠术,卢有义瞬间像是变了一个人,满脸的冷漠和狰狞,仿佛是一位刽子手似的。 之后,自称为卢浩的人格,嘴里诉说着,左明明的无情和对卢仲的怨恨,对于杀害两人的过程供认不讳,最后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等到李心儿压回了卢浩的人格,对着李鑫和马国英使了一个眼神,三人留下沉睡的卢有义,走出审讯室。 就听李心儿感叹,道:“李鑫,根据我的初步分析,卢有义心底隐藏了一位恶魔,我有七成的把握证明,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唔……可是我并非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无法对卢有义下诊断证书,我建议你和青山医院联系,由他们派专业医生出诊,对卢有义做更加准确的判断。” 李鑫点点头,道:“多谢提醒,稍后我就打电向和青山医院联系,让他们派医生,给卢有义做个更准确的病情判断。” 李心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阿鑫,你继续忙吧!时间不早了,下午约了一位客户,我先回去心理室了。” 马国英一听连忙劝道:“李医生再坐一会儿吧!你能来我们cid帮忙,如今连口热水都没有喝上,真要让外人知道,岂不是说我们不懂礼数。” 李心儿婉拒道:“真的不用了,我真的约了一位客户,要是不早点赶回去,我就要迟到了。” 李鑫立即开口道:“这样吧!国英,这起命案基本上宣告破案了,剩下的一点事情交给你处理,第一联系青山医院,第二尽快做结案报告,而我则送李医生回心理室。” 马国英扫了一眼两人,微微点头,道:“头儿,那你去送李医生吧!路上小心一些。” 李心儿摆摆手,道:“madam,那我先走了。” “走吧!” 两人走到警署的停车场,李鑫拿出车钥匙,发动汽车,一路将李心儿送到了梧桐大街的心理室所在的大楼。 李心儿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开玩笑似的道:“阿鑫,这次我帮了你一个小忙,你就不说什么吗?” 李鑫双手扶着方向盘,轻笑道:“放心,我不会忘记的,如果李医生本周末有空余的时间,我想邀你共进晚餐。” 李心儿轻轻“哼”了一声,鼻尖微耸,故作不满的道:“没诚意,还要本姑娘亲自开口。” 对于李心儿儿露出的不满,李鑫毫不在意的笑笑道:“那我向心儿小姐检讨,今后一定会提前开口的。” 李心儿迟疑了一下,问道:“阿鑫,要不上楼喝杯咖啡?” 李鑫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算了,你也看到了,今天警署挺忙的,我还要回去处理结案报告,下次再约吧!” 听见李鑫开口拒绝,李心儿也不再多说什么,叹道:“既然你没时间就算了,那我先上去了。” 眼见李心儿开门下车,李鑫连忙道:“不要忘了周末一块吃晚饭,届时我是直接来找心理室找你吗?” 李心儿点点头,道:“我周末正常在心理室工作,你直接来心理室吧!” 李鑫又补充道:“对了,假如周末的时候,我们遇到案件,届时我会提前打电话告诉你的,改天再给你赔罪。” 听见如此大煞风景的话,李心儿差点儿气炸了,这还没到周末,李鑫居然提前打招呼,可能放鸽子,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狠狠跺了两下脚,气呼呼的道:“随你。” 看着李心儿气呼呼的进入大楼,李鑫哑然失笑,心知方才嘴瞟惹怒了她,当即发动汽车,返回警署。 第99章 傻子 第103章 傻子 “大新闻,伙计们有大新闻啊!”沈雄举着报纸,奔进了办公室,激动的喊道。 霎时整个a组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一干人等齐齐盯着沈雄,一脸激动的道:“是不是警队加薪啊?” 沈雄闻言不屑的撇撇嘴,吐糟道:“我丢,你们想啥好事呢?那些鬼佬会给你们加薪,做梦吧!” 凌心怡对着沈雄竖起中指,道:“切,既然不是加薪,还能有什么大新闻吗?难不成又有歹徒进攻学校了?” 沈雄摇摇头,道:“不是,你们还记得上次抓到恐怖分子的关sir,这次的新闻出在他身上。” “想不到他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却是虐待狂。 他儿子关祖居然向法庭,警署和媒体实名举报,关傲对他进行虐待,从小到大随时都会遭受对方的毒打,他不仅用身上的伤疤充当证据,还有以前留下的病历。” “随着这篇新闻出来,整个港岛舆论哗然,不少议员和各界人士纷纷发言,称对差佬能力充满了担忧,一不能破案,二无法保护民众,只能以暴力手段对待平民 某些人更是讽刺,我们差佬和那段特殊的时期相比,依旧没有一点点改变,只不过披上了一层所谓人权的皮,实际上大多数破案的第一手段,永远靠严刑逼供的手段。” 梁小柔夺过沈雄手里的报纸摆在桌上摊开,第一眼便注意到关祖的长相,居然有几分帅气,只不过他身上的鞭痕破坏了形象。 一旁的凌心怡瞥眼照片,不由得双目一亮,啧啧称奇道:“这小子长得真帅,称得上一个靓仔。” 章记枕着双手,双腿翘在桌上,道:“帅有什么用,遇上这么一位虐待狂的亲爹,每天都要被毒打一顿,哪怕再好的人也会充满怨恨。” 想了想,又补充道:“搞不好他们之间并不是真正的父子,要不然谁家亲爹天天打儿子,也不怕在吃饭或者睡觉的时候,让自家儿子找机会弄死他。” 梁小柔对着章记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章记别胡说,要是让外人听去了,说你破坏内部团结。” “行了,虽然这条新闻和我们西九龙关系不大,但这几天所有人都给我低调一点,别让那些狗仔盯上,不然你们将会被媒体当出头鸟打。” ……………… 另一边b组同样在讨论着关祖的新闻,梁波满脸嘲讽的道:“尼玛,这对父子简直是一对仇人,他们能生活在一起多年,真的不容易啊!” 刘建明打趣道:“估计关祖是捡来的,世上有几个亲手父亲会对儿子如此下毒手,而且每天都要他打一顿,难不成真应了那一句,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李鑫把玩着打火机,幽幽的道:“关祖和关傲两人确实是亲父子,只不过关傲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属于心理疾病的一种。 或许他在警队里为了形象会稍有克制,可回到家里稍微有不如意的地方,便会怒火发泄在儿子身上。” 马国英闻言诧异的瞥眼李鑫,道:“头儿,你怎么知道关傲头心理疾病?你又不认识关傲。” 李鑫捧起保温茶杯,轻轻吹口气,几片茶叶向着杯沿飘去,抿了一口,道:“我虽然不认识关傲,但我见过关祖一面。” “说实话,关傲的格斗能力和枪械天赋都算不错,还有股天生的领头人气质,倘若他日后稍微踏错一步,港岛将会成为一名穷凶极恶的悍匪。” “当然,如果有人指引他走上正确的方向,他必能成为一名精英差佬,届时以他的实力,哪怕在飞虎队里也能排上前列。” 说着,李鑫微微一叹,道:“由于他长期以来被关傲殴打的关系,内心里充满了怨恨,隐隐将这种怨恨牵连到了所有的差佬,再不解决他的心理问题,日后对我们就是一件麻烦了。”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李鑫的眸子里有种古怪的味道,他们隐隐有种感觉,如今关祖所做的一切,有一位高人在背后默默的指点他,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李鑫。 梁波眼珠一转,旁敲侧击的问道:“头儿,你觉得关家父子接下来会怎么做?对簿公堂?断绝父子关系?还是两人不死不休呢?” 李鑫不经意间瞥眼梁波,心中升起一丝防备,虽然他对关祖提出几个解决的办法,但要是外人知道,那也是个麻烦,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多嘴,撇撇嘴,道。 “我又不是关祖或者关傲,他们父子俩今后相处,我哪里知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关傲的心理问题一日不解决,他们父子一天不会和好,或许关系会进一步恶化。” 方木翻着报纸,幸灾乐祸的道:“我本以为那些有钱人家里会好一点,没想到他们也和我们这些老百姓一样家里有本难念的经。” 梁波一听面露好奇,道:“木仔,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关家是有钱人吗?” 方木微微颔首,道:“唔……关家并非什么有钱人,而是一个差佬世家,他们父辈就在差佬干活,可以说人脉关系遍及港岛。 这一代的关傲娶的了一位大亨的独女,家里主要做房地产生意和玻璃生意的,实际上有多少资产不清楚,明面上少说也有五六亿。” 马国英不解的问道:“阿木,你这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难不成你家里也是大亨?” 方木面不红,气不喘的道:“我家才不是什么大亨,我父母是做些五金生意,在港岛勉强混一份温饱。” “以前关家举办宴会,我家作为供应商之一,我有幸参加了一次宴会,他们家的别墅都比我家资产更高。” 宋子杰一听,故作不满和肉疼的样子,道:“好家伙,想不到我们之中还隐藏了一位富家公子。” 旋即,宋子杰用胳膊勒着方木,狞笑道:“阿木平日里不请客就算了,还用各种剥削我们的劳动成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马国英附和着点点头,一脸赞同的道:“阿木,别怪madam不帮你,以往我们都把你当弟弟看待,可是你居然瞒着我们,说什么也要请客赔罪。” 方木举起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道:“各位大佬我认输。” “我知道一家新开业的海鲜馆,今晚我做东,请各位大佬搓一顿。” 李鑫一听摆摆手手,连忙说道:“先说好,今晚我没时间,我要请李心儿吃饭。” 听见这话,梁波指着李鑫,一脸坏笑的道:“头儿,你不对劲?” 李鑫拿起桌上的书本砸向梁波,翻起个白眼,道:“我有个屁的不对劲,前两天我们请李心儿帮忙诊病,当然要请客作为感谢了。” “行了,不和你们吹了,我进办公室睡一会儿,有事叫我。” 话毕,李鑫回到办公室,双腿翘在桌上,光明正大的睡起觉。 一觉醒来,此刻花园里飘起细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宛如演奏一起盛大的音乐会。 李鑫用力的搓搓脸颊,喃喃自语道:“艹,这天气预报报个鬼啊!没有一天是准的,还说什么大晴天,这雨下的哗哗的。” 旋即李鑫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脸,看着外面办公室的几人,道:“国英,我有事先走了,如果警署里有什么事,打电话call我。” “ok。”马国英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道。“对了,经过我们和方木一番激烈的讨论,双方最终达成协议,他决定明晚请客吃海鲜。” “没问题,”李鑫点点头,抬腿走出了办公室。 或许下雨天车祸多发,亦或者周末全家旅行的关系,马路上出奇的拥堵,此起彼伏的车鸣声和叫骂声,响彻云霄。 看着半天才能往前挪动一下的车流,李鑫不由得发现,他提前翘班的确是一个机智的决定,不然鬼知道马路要堵多久。 两个小时后,李鑫将车子停在心理室楼下,下车,上楼。 瞧见进门的李鑫,前台的方芳惊讶的问道:“李sir,你又来看心理医生啦?” 李鑫摇摇手指,道:“no,前两天李心儿了我一个小忙,作为感谢,约好了晚上请她吃饭。” 说着,他扫了一眼接待室,道:“李心儿呢?她人在忙吗?” 方芳手里的圆珠笔指着大门方向,道:“下午临时来了一位客人,他正接受李医生的心理辅导,估计快要出来了。” 顿了顿,方芳站了起来,小声的提醒道:“李sir,我告诉你,刚才的客人有点小帅,你有了竞争对手了。”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什么叫竞争对手?他又不是在追求李心儿,说句心里话,就算没有何敏,他也不会主动追求李心儿。 因为李心儿压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两人可以玩一玩,却无法生活在一起,没好气的道:“人小鬼大。” “咔嚓”一声,一名满脸疲惫的青年,微微低着头,从办公室里走出,紧接着就听李心儿的声音传来,道:“陈永仁先生,你的钱包落下了。” 陈永仁摸了一下干瘪瘪口袋,转身从李心儿手中接过钱包,道:“谢谢。” 眼见陈永仁从他身边路过,即将要出门,李鑫突然开口,道:“等等。” 陈永仁闻言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眉头微皱,转过头看眼李鑫,不悦的道:“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我应该不认识你,这么盯着我看,好像有些不礼貌吧!” 旋即,李鑫打量着陈永仁,他一袭矮骡子的打扮,眉宇之间有股正气,可整体看上去充满了颓废感,微微扬起下巴,问道:“这位先生,你叫陈永仁?” 陈永仁心里升起一丝戒备,语气里透露出一股疏离感,淡淡的道:“我确实叫陈永仁,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鑫背靠在前台桌上,扬起下巴道:“朋友,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不是曾经在警校就读过?还有个女朋友叫may?” 听见警校和may,陈永仁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怀念,面无表情的道:“不错,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在警校就读,不过因为家庭的原因,被警校扫地出门。” “而且我过去有个女朋友叫may,不过我和她现在已经分手了。” 稍微一顿,陈永仁深深的看眼李鑫,心里充满了防备,道:“可是我的记忆里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因此我并不认识,敢问阁下又是谁啊?” 李鑫笑眯眯的道:“西九龙cid,李鑫。” 此话一出,陈永仁心中升起一股股杂念,面色不变,故意摆出一副嚣张的嘴脸,挑衅道:“哦,原来是阿sir啊!我还以为自己在道上的仇家呢!” 李鑫嗤笑一声,道:“我要是你仇家,还和你废话吗?我早就把你按在地上打一顿了。” 陈永仁面色一冷,道:“这位阿sir有事吗?要是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尽管李鑫心里对陈永仁的经历有些同情,可面对防备心甚重的陈永仁,他也不会想引起某些人注意,挥挥手,道:“滚吧!” 陈永仁轻轻“切”了一声,一副拽拽的样子,抬脚离开。 看着进门的李鑫,李心儿露出一抹笑容,道:“阿鑫,喝点什么?” 李鑫走到办公桌前一坐,道:“来杯咖啡,提提神。” 李心儿一边倒着咖啡,一边问道:“我听你的口气,你好像认识陈永仁?” 李鑫微微点头,道:“恩,我认识他,一个可悲,可怜,可敬且又充满希望的傻子。” 李心儿将咖啡放在李鑫面前,微微一笑,道:“可以说说吗?我对他的遭遇挺感兴趣。” 李鑫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咖啡混合着牛奶的芬芳弥漫在口腔,道:“味道不错。” 旋即,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一个渴望走在阳光底下的傻子,遇到了一位偏执的疯魔,然后傻子为了一丝丝的希望,让疯魔耍的团团转,深入无间地狱。” 李心儿余光盯着李鑫,长叹一声,道:“那傻子看起来挺可怜的,难道就没人拉他一把吗?”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如今傻子被疯魔忽悠瘸了,对于其他人保持着怀疑和戒备,只能在深渊里踉跄前行。” 想了想,又道:“如果那傻子遇到的不是坑货,或许他还会有一点希望,现在他只能祈祷疯魔放手,然后重新找个人拽他脱离苦海,不然他只会慢慢的沉沦。” 李鑫想了一下,道:“心儿,假如傻子下次再来看病,你借机问下他的前女友住哪里,我打算替他慰问一下。” 李心儿微微点头,道:“我试试吧!不能保证成功。” 话音一转,道:“傻子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吗?” 李鑫耸耸肩,神秘的一笑,道:“保密。” 感谢的100起点币打赏。 第100章 调戏 第104章 调戏 街头的霓虹灯散发着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装饰着城市,如同一颗颗充满希望的星星,点亮着夜幕。 “哇塞,那个丹哥好酷,仅靠一把铁锥,从那些矮骡子是杀个七进七出。” “阿霞好可怜,她只想和超仔永远生活在一起,却被马三先jian后杀。” “哼,要怪就怪超仔,他既然选择混社团,那就应该知道矮骡子一只脚踩监狱,一只脚踩鬼门关,没几个人会有侥幸的。” 伴随着一阵讨论声,人群从电影里蜂拥着走了出来,显得格外火热。 李鑫目光投向不远处红红火火的大排档,道:“时间还早,我们一块吃点夜宵?” “好啊!我正好有点饿了。”李心儿点点头,笑道。 随即两人来人前行了几步,走至一处大排档,点了两份混沌面吃着。 这时几个浑身纹龙的矮骡子推开行人和饭客横行霸道般的的走来,为首的龅牙驹瞥见李兴儿顿时眼眸一亮,道:“弟兄们,那边有美女,我们去认识一下。” 旋即龅牙驹走到李鑫两人的座位,他一脚踩在凳子上,歪着头打量着李心儿和桌上的混沌面,眸子里露出一股yin光,嘴里喷出一团酒气,醉醺醺的道。 “滋滋,美女你就吃这玩意啊?认识一下,哥哥混和联胜的,只要你跟着哥哥混,不说吃什么山珍海味,哥哥保证你天天吃鲍鱼鱼翅。” “嗝……小子还不快滚,我们老大看上你女朋友了。” “美女还不快点甩了这个傻缺,今后和我们老大在一起你有福了,他可是很持久的。” “我们老大可是龅牙驹,附近几条街全是我们罩着的,只要你和我们大佬在一起,日后有想不完的福气。”一干小弟醉醺醺的吆喝道。 “闭嘴,别吓到你们大嫂。”龅牙驹详怒着呵斥道。 说罢,龅牙驹伸手就要摸向李心儿的脸颊,一脸yin笑,道:“小妞,哥哥不像这个废物,持久的很,保证你有享不尽的幸福。” “哐啷”一声,李鑫抽出面纸擦擦嘴,拿起混沌面直接扣在龅牙驹头上,怒骂道:“享尼玛b的福,全给给我滚蛋。” “小子混哪里的,你敢打我们大哥。” “大哥,你不要紧吧?” “大哥怎么样?” “艹,你们这帮王八蛋看什么呢?还不给我上。”龅牙驹烫的哇哇叫,擦着头上的汤水,瞬间一抹鲜红入眼,气急败坏的道。 不等几个矮骡子动手,李鑫瞬间窜向矮骡子们,挥拳打中一个短衫男的肩膀。 只听“咔嚓”一声,短衫男的肩骨破碎,左臂无力的垂下,紧急着右脚脚把他踹飞,连带拉倒后面的两个小弟。 然后李鑫右手顺势回抽,一巴掌扇飞打算偷袭的小弟,他的左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嘴一张吐出几颗牙齿。 霎时一个满脸烧伤的汉子冲了过来,李鑫本以为他是龅牙驹的小弟,余光却注意到他一脚踹飞了一个打算挟持李心儿的矮骡子,顿时仅留了一丝防备,再度出手。 随后两人如同打小孩一般,轻轻松松将龅牙驹七人全部放倒在地。 说实话,面对几人调戏李心儿的举动,李鑫心中怒火冲天,有种将他们全部弄死的想法。 然而李鑫心里明白,倘若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些废物杀了,哪怕他背后有黄炳耀撑腰,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可让他仅仅教训龅牙驹一顿,他又不甘心,因此接着光线不好的关系,表面一副不小心,暗地里故意将他们手脚一一踩断。 李鑫拎起龅牙驹,看着他眼里的怨恨和恐惧交杂,邪魅一笑,道:“和联胜?好大的威名,真的吓死阿sir了。” “幸好,老子现在和女王混的,背后有西九龙警署黄sir撑腰。” 听见李鑫自曝条子的身份,龅牙驹心里充满了懊悔,要是早知道眼前的狠角色是条子,他打死也不会招惹对方。 毕竟以对方差佬的身份,除非惹怒了邓伯或者社团,大佬们安排抽生死签,不然绝对不会容许他对差佬报仇。 龅牙驹狠狠的瞪眼李鑫,硬着嘴道:“死条子,你想怎么样?” 李鑫轻轻拍着龅牙驹的脸,不爽的道:“狗东西,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明明是你这个王八蛋先来招惹我的,你纯粹属于找打。” “哼,本来老子可以当看不到你们这些渣渣,可你们一个两个非要冒头找阿sir麻烦,看来我要给大sir提个建议。 在春节来临之际,给社团的地盘一些警告,不准在此期间生事,让你们清楚,港岛究竟谁做主。” 此话一出,龅牙驹不由的面露恐惧,一旦让其他人知道差佬即将扫荡社团的场所,完全是因为他调戏女人引发的,只怕会被人沉海,“咕隆”一声吞吞口水,道。 “死条子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在新年之前组织扫场子,大家不会放过你的。” 李鑫不屑的道:“小子,那我们就试试,看看那些社团究竟是不放过你,还是不放过我。” 旋即,李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龅牙驹的面拨通警署电话,自称在夜市吃东西,遭到社团成员报复袭击,请求出动牢车抓人。 李鑫走至danny身前,伸手做个握手的动作,一脸平静的道:“朋友,刚才谢谢你了,我叫李鑫。” 瞧见李鑫对他的面容没有一丝畏惧和怜悯,danny心里不由得升起好感,和李鑫握握手,道:“danny。” 说着,danny露出一丝不好意思,道:“说起来,哪怕没有我出手,以朋友的格斗能力也不会输掉。” 尽管李鑫心里有这想法,嘴上也不会说,微微一笑,道:“呵呵,虽然我不会输给这几个矮骡子,但双拳难敌四手,难免顾及不到我的朋友。” 话音一转,道:“danny,听你的口音,你好像不是港岛人吧?” “no,我在港岛出生的,只不过近些年在澳洲生活,前几天和朋友刚回来访友。” 话音刚落,一位长相甜美,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的女孩走来,她紧紧抓住danny的胳膊,打量着danny的衣裳,满脸担忧的道:“danny,你没事吧?” danny轻轻拍着景天思的手背,道:“tarcy放心,我没事。” 旋即danny对着李鑫介绍道:“这是我朋友景天思,英文名tarcy。” 然后又对着tarcy解释,道:“tracy,这位是李鑫。” “你好,我叫tarcy。” “你好,我叫李鑫。” 看着一副柔柔弱弱的景天思,李鑫莫名的觉得有些眼熟,只不过一时间想不起,估计在街头上曾经看过。 这时李心儿一脸后怕的走来,担忧的瞥眼地上的矮骡子,道:“阿鑫,你没事吧?” 李鑫微微摇头,道:“没事,就这些矮骡子还不够我一个人打的,不过你等再下,要等到警署派车过来抓人,我才能送你回去。” 李心儿笑笑道:“没关系,我们不差这一会儿。” 李鑫想了想,对着danny道:“danny,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不过明天还得麻烦你来一趟警署,帮我做个人证,顺便录个口供。” “ok。”danny点点头,道。 说着,三辆警车闪烁着红蓝色的警灯,缓缓驶来。 高远一袭警服,从警车上走下来,轻轻锤了李鑫肩膀一下,道:“好小子,本来我都睡觉了,却因为你一个电话,大晚上还让我专门加班。” 李鑫嘿嘿一笑,道:“高哥,你可是值夜班,还敢偷懒睡觉,你就不怕我向许sir打小报告,说你晚上偷懒嘛!” 高远竖起一根中指,道:“我丢,当真是学好难,学坏就三天,现在你小子都会打小报告了。” 想了想,又道:“我们几个弟兄刚才准备吃宵夜,眼下因为你的关系吃不成了,你小子自己看着办吧!” 李鑫没好气的瞪眼高远,道:“远哥,我突然发现你敲竹杠的水平又上涨了,今晚哥几个的夜宵算我的。” 稍微一顿,李鑫故意露出肉疼的表情,问道:“今晚警署一共有多少军装值班?” 高远笑眯眯的道:“警署加上我们这些的伙计,一共23人。” “你够狠。”李鑫对着高远竖起中指,转头冲着一旁的大排档老板喊道:“老板,给我订12份干炒河粉和11份炒饭,再给炒几个菜,烧鹅,韭菜鸡蛋,红烧肉,咕咾肉等,一共多少钱?” 大排档老板拿着计算器走来,当着李鑫的面,噼里啪啦的按了一通,道:“大佬,一共三百六十。” 李鑫当即掏出钱包付钱,转头对着高远,道:“高哥,这里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了。” 高远不着痕迹的扫眼四人,其中还有两名女性朋友,拍着李鑫肩膀,道:“早点回去休息,只要明天记得录口供就行。” 李鑫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 伴随着一阵翅膀挥舞声,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哗啦”,一阵冲水声响起,瞬间窗台上的麻雀们惊飞,李鑫神清气爽的走出卫生间。 看着卧室里一片漆黑,他顺手拉开窗帘,只见窗外的入目尽是白茫茫的一片,浓雾封锁了整条街道,马路上闪烁着车尾灯,隐隐传来车笛声。 顷刻间李鑫穿上了衣裳,瞥眼依旧熟睡的李心儿,从抽屉里拿出圆珠笔和白纸,“莎莎”的写了一张便条,迈着步伐出门。 旋即李鑫来到酒店餐厅,简单的吃了一份早点,又打包了一份三明治和牛奶送回房间,放在床头柜上,再次离开。 宋子杰提着水壶走出了李鑫办公室,正好看到进门的李鑫,举着水壶,道:“头儿早,我帮你泡了茶,就放在你的办公桌上。” 李鑫一听,对着宋子杰点下头,笑道:“谢了,阿杰。” 方木递来两个包子,热情道:“头儿吃早点嘛?我今天买的有点多?” 李鑫摆摆手,道:“不用了,我来之前吃过了。” 梁波坐着椅子滑到李鑫身边,一脸神秘兮兮的道:“头儿,昨晚怎么样啊?你和李医生有没有策马奔腾啊?” 李鑫没好气的踢了梁波一脚,不爽的道:“我策你妹,你要是闲的无聊,那就把办公室打扫一遍。” 下一刻,马国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道:“头儿,刚才我遇到军装的高sir,他让我转告你一声,龅牙驹几人已经被保释出去了。” 李鑫微微点头,轻笑道:“看来那什么龅牙驹在和联胜挺有地位,仅仅一晚就被人保释了。” 就听马国英歪着头,好奇的问道:“头儿,你昨天不是和李医生吃晚饭的吗?那怎么会和龅牙驹产生了冲突啊?” 李鑫耸耸肩,一脸无奈的道:“倒霉呗!吃个宵夜都不安生。” 旋即李鑫解释道:“昨晚我和李医生两个边吃边聊,等到吃完饭都已经九点多了,本便打算散场或者到酒吧喝一杯。” “然后李心儿突然说,最近上映了一部爱情片叫什么《甜品店的爱恋》特别感人,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提议一块去看电影。” “我想着那么早回家也没事,不如就去看电影,等到一部电影结束,当时都已经十二点了,我便建议吃个宵夜。” “我们两个刚坐下不久,便遇到龅牙驹几个混蛋跑来调戏李心儿,我便教训了他们一顿,顺便把他们送回警署过夜。” 马国英无奈的笑笑,道:“头儿,你的夜生活也丰富,只不过每次都会遇到找茬的。” 听到这话,李鑫不由得愣了一下,虽然他去酒吧等夜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次在外面玩好像都会出事,莫非他真的和夜生活天生相克? 李鑫思索着摇头,一推二五六道:“关我屁事,我只是在享受着私人时间玩而已,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些矮骡子,他们太嚣张了。” 说吧,李鑫环视几人,拍拍手道:“行了,大家开工吧!” “叮叮叮………” 看着桌上响动的电话,众人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这尼玛才刚开工便有人报警,简直太倒霉了。 马国英长叹一声,上前拿起电话,严肃的道:“喂,你好,这里是西九龙cid。” “你们是青山医院?哦,有事吗?” “什么?卢有义自杀了?” “他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哦,好的,好的。” “谢谢了。” 说罢,马国英挂掉电话,露出一脸头疼的表情,惋惜道:“头儿,刚才青山医院报警,卢有义昨晚自杀了。” 李鑫眉头一皱,问道:“他怎么死的?以青山医院的管理制度,卢有义应该没有自杀的机会吧!” 马国英沉声道:“按照医院的说法,由于新来的护工在送餐过程中疏忽大意,他随身的钥匙被卢有义暗中偷走。 之后,卢有义在医院宵禁时间,暗中吞钥匙自杀,结果自杀时发生意外,导致他被钥匙刺穿了气管。”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这样…国英,梁波,你们两个再叫上几个法证科的同事去趟青山医院,对卢有义的死做个现场勘察。” “倘若卢有义真的死于自杀,那命案就到此为止。” “当然,要是查出卢有义死于谋杀,便将青山医院的医护人员带回来协助调查。” “yes,sir。”两人立即道。 第101章 骗保 第105章 骗保 “头儿,死者为江韵琴母子二人,从现场勘查来看,他们属于烧炭自杀,我们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安眠药,精神类药物和一炉子的煤炭” 李鑫目光环视了一圈,客厅看似狭小,却显得干净,看得出主人曾经精心打扫过。 桌子上摆了三副碗筷,饭菜足有七八道菜肴,全部都都被吃过,唯独有一副筷碗整齐的摆着,应该是什么客人未来,微微颔首,道:“恩。” 宋子杰满脸平静的走来,沉声道:“头儿,我从社工口中得知几个线索,第一江韵琴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无业。” “因此母子二人生活艰辛,平日里连照顾自己都无法做好,一般只是在家里做饭,而社工们偶尔会来照顾她们生活起居,打扫卫生。” “另外有个护工还提供了一条线索,前几天她们打算帮小杰过生日,结果江韵琴拒绝了,据说有什么人同意参加儿子的生日,只不过想吃一道猪耳朵,她那几天一直在学做菜。” 李鑫眯着眼睛,摸着下巴道:“你有没有问护宫,江韵琴打算招待谁?要知道一个严重抑郁症患者,她时时刻刻都会产生厌世的念头,除非那个人很特殊,不然她不会改变自己。” 宋子杰遗憾的摇摇头,道:“江韵琴没说,不过根据护工的猜测,那位客人应当是江韵琴的前夫。” 李鑫捡起一块烧过的煤炭,冷笑道:“只是有一点我比较疑虑,那就是江韵琴如何学会烧炭自杀的?要知道她连日常生活都无法处理,还能想到用毛巾塞住门缝,再点燃煤炭吗?” 袁浩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道:“看来这起命案不像表面一样简单,我觉得她们母子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 “毕竟江韵琴要选择自杀,岂会用如此复杂的手段自杀,还不如服用安眠药或者跳楼,这种方便的法子。” 李鑫沉思一会儿,道:“国英,你和建明跑一趟那些保险公司,从保险公司那边调查一下,有没有人帮助江韵琴母子买了意外身亡保险,再查查受益人是谁?” 此话一出,马国英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道:“头儿,我马上就去。” 转头看着在鞋柜翻找的刘建明,喊道:“建明有任务,我们走。” 两人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前往保险公司调查报单一事。 就在两人离开十多分钟,门外瞬间传来一阵争吵。 “让开,让我进去。” “你们通通让开,这里是我前妻的家,我要进去。” “先生请你不要捣乱,这间屋子作为命案现场,任何无关人员都不得进入。” “放屁,屋里死的是我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听着门外传来的吵闹声,李鑫回过头一看,就见一位穿着西服的,身材偏胖的男子正在和门口的军装争执着,当即走了过来,道:“师兄,怎么回事?” 陈海对着林少聪努努嘴,平静的道:“这人自陈林少聪,屋内的死者是他的前妻和儿子,因此想要进屋认尸,我拦着没有让他进。” 尽管林少聪表面上一副焦急的模样,可李鑫从他眼底看出冷静和喜悦,瞬间对他充满了怀疑,既然他如此关心儿子的死活,为什么他的眼神里会露出喜悦? 哼,恐怕这家伙并非关心死者,反倒有点像在打听消息,或许屋内母子便是他暗害的,问道:“你叫什么?做什么职业的?” 林少聪故作悲伤的表情,沉声道:“我叫林少聪,股票经纪人,屋内的死者是我的前妻和独子。” 听到林少聪这熟悉的名字,李鑫回过头看了一卧室里仿佛沉睡一般母子二人,脑中一道灵光乍现,第一个浮现的便是柔柔弱弱的tracy和面容恐怖的jonny。 先前还奇怪为什么觉得tracy有些眼熟,原来江韵琴母子自杀案件,便是引起模仿杀人案的起因,一脸恍然的道:“哦,原来你是死者的前夫。” 稍微一顿,李鑫故作不解的看着林少聪,道:“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林先生,谁告诉你,江韵琴母子死亡的?” 话毕,李鑫的目光扫眼周围围观的邻居,差佬和报警人,一时间所有人下意识摇头。 林少聪深吸一口气,平静的道:“刚才我在附近逛街,有朋友正好看到我,便告诉韵琴和阿杰自杀的事情了。” 李鑫微微颔首,道:“哦,原来你在附近逛街的,那么告诉你妻儿死亡的朋友是何人?他做什么工作的?” “要知道我们cid才来现场半个小时不到,现场尚未勘查结束,你怎么能确定江韵琴母子自杀?” 林少聪冷哼一声,不满的道:“阿sir,你是把我林少聪当作嫌疑人了吗?这些年我一直关注着江韵琴母子的生活,尤其江韵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我始终担心她会拉着儿子自杀。” 或许有两人会被林少聪蒙蔽双眼,可大多数邻居和差佬根本不信这番话,从他们获得的消息来看,那些护工登门看望江韵琴母子的次数,都超过了林少聪。 李鑫冷冷地盯着林少聪,呵斥道:“林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我再问你一遍,那个告诉你江韵琴母子死亡的究竟是谁?” 面对李鑫接二连三的追问,林少聪面色冷了下来,道:“无可奉告。”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请林先生回警署协助调查了。”李鑫挥挥手,道。“袁浩云,方木,你们两个带林先生回去吧!” “yes,sir。”袁浩云和方木走至林少聪身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林少聪瞪了一眼李鑫,心中暗道,马德,死条子真尼玛的讨厌,既然江韵琴都死了,你不会快点结案,为什么还要纠缠此事。 想到此处,林少聪清楚终究还是自己着急了,没想到露出了一点马脚,现在应该想办法堵住漏洞,道:“哼,有什么话,等我律师再多。” 就在三人刚乘坐电梯离开,高彦博等人也赶到了现场。 看着门外的李鑫,高彦博不由得打趣道:“想不到李sir今天在门外欢迎我们啊?” 李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开玩笑道:“没办法,这命案还要法证的伙计们支持,不捧着不行啊!” 宋子杰一听,附和着道:“假如没有法证科同僚到场助阵,对于现场搜集线索这一块,我们cid始终差了一筹,在查证时心里只会感到忐忑不安,永远没底气!” 高彦博闻言,无奈的摇摇头,微微一笑,道:“两位过奖了,侦破案件主要靠你们,我们法证科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不开玩笑了。”随即李鑫开口道:“报案人是学校的老师,听她说,昨天江韵琴为他儿子请一天假,可今天一直未在学校看到人。 那位女老师对林杰家里的情况有所了解,眼见小杰今天未来上课,心里感到担忧,便做一次家访。” “谁知,她敲了半天门都无人应,只能找到管理员撬开门,进来之后便发现江韵琴母子躺在床上没有了生命迹象。” 说话之间,一行人进入了现场,高彦博站在卧室门口扫了一眼卧室里躺在床上的江韵琴母子,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神经科药物以及床边的煤炭,门后的毛巾,心中初步判断,这是一场经典的自杀案。 “阿琛怎么样?” 古泽城用镊子将一枚颗粒放进物证袋,头也不回的道:“根据死者身上的尸斑判断,她们死亡的时间在前晚的八点到十点。” 高彦博转头问向李鑫,道:“李sir,你们cid有什么线索吗?” 李鑫靠在门框上,眼眸中露出一股惋惜,道:“死者江韵琴属于重度抑郁症患者,她的思想稍微有点悲伤的变化,便会诞生自杀的念头。” “最大的问题便是,江韵琴自杀的方法,据我了解,重度抑郁症患者,他们生活都无法料理,她绝对想不到如此精妙的复杂方法。” “假如那些患者真要自杀,他们一般都是跳楼,服药或者割腕,不会使用烧炭等复杂的自杀办法。” 听到这话,高彦博露出一脸思索的表情,道:“德安,小刚,你们两个负责卧室的线索收集一遍。” 顿了顿,又道:“其他人在客厅,衣橱等对方找找线索。” 旋即高彦博走进了厨房,几秒钟他从厨房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道:“李sir,你来看下,我找到一张全家福,这女人正是死者江韵琴和林杰。” 顿了顿,高彦博指着照片上的男子,满脸不自然的道:“你看下这个男子,他叫林少聪,应该是江韵琴的前夫。” 李鑫并未说送林少聪回警署接受调查,而是故意瞥眼高彦博,问道:“高sir,你认识这林少聪?” 高彦博眼眸中露一丝异色,平静的道:“不错,他和国英是同学,因此我和他曾经见过一面。” “既然林少聪和死者存在关系,我建议你们请他过来认尸。” 李鑫坦然的道:“不用了,我已经让浩云和方木将林少聪带回警署问话了。” 高彦博闻言不解的瞥眼李鑫,道:“李sir,你怎么将林少聪抓回去了。” 李鑫冷笑道:“刚才林少聪在门口闹事,我就多嘴问了一句,谁告诉他,江韵琴母子死亡的,他半天没说出来,我便让人带他回警署接受调查。” 想了一下,道:“尤其有趣的事情,便是我们警方尚未确定这是一起自杀案,可是林少聪一口咬定,江韵琴的死属于自杀,听上去简直比我们还要专业。” 高彦博心中一动,意有所指的道:“你的意思是……” 李鑫坚定不移的道:“我怀疑这是一起教唆自杀兼杀人案,甚至骗保案。” “按照一般凶杀案原则,谁收获的利益最大,那么他便是幕后操纵者嫌疑最大。” “叮叮……” 李鑫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道:“喂,国英,你查的怎么样了?” “头儿,我和建明跑了附近五家保险公司,经过保险公司内部网络调查,其中两家各有一份属于江韵琴母子意外身亡的大额的保单,受益人则是林少聪。”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让保险公司的员工把保单复制一份,然后你们再去查林少聪的朋友。” “好的,头儿。” 看着李鑫挂断了电话,高彦博急忙问道:“阿鑫,国英那边怎么说?” 李鑫耸耸肩道:“和我猜测的一样,他们查了五家保险公司,其中有两家保险公司有江韵琴母子意外身亡保险,受益人全是林少聪。” 高彦博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担忧,要是梁小柔和林少聪真的在一起,岂不是每天都像在闯鬼门关,她指不定什么时候便回遭到林少聪的毒手,面色不变感叹道。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可林少聪为了骗取保费居然蛊惑江韵琴自杀,甚至连累儿子,他真的够狠啊!” 李鑫注意到高彦博眸子里的担忧,最近一段时间,他听说了,高彦博和梁小柔之间断绝关系的事情,而现在看来,梁小柔对林少聪有了一点好感,不屑的道。 “即使江韵琴母子真的自杀了又如何?你以为那些保险公司会第一时间便进行赔偿吗?” “只要他们收到江韵琴有被蛊惑自杀的风声,绝对不介意找借口拖着赔偿费,等到我们警方查清真相,甚至他们会派人重新调查真相。” “直到保险公司确定江韵琴属于正常自杀,他们才会决定赔付,不然它们能拖一天就是一天。” 李鑫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差佬和法证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提取指纹,有的在翻找线索,唯独他和高彦博,看上去一副碍事的样子,道。 “高sir,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先回警署旁观审讯,听听林少聪怎么解释,他究竟如何知道江韵琴母子自杀的,你要一起吗?” 此刻,高彦博也想彻底看清林少聪的为人,听听录口供,道:“一起去看看!” 两人刚刚上楼,梁小柔迎面而来,她急忙问道:“阿鑫,我听说你们b组把林少聪带回来协助调查了?” “是的,madam。”李鑫点点头,道:“从目前我们找的线索来看,林少聪具有蛊惑前妻江韵琴烧炭自杀,骗取赔偿的嫌疑。” “可惜了,他儿子也死于这场灾祸,希望他下辈子被再遇到这种坑货父母了。” 梁小柔并未纠结江韵琴的自杀,却对林杰充满了震惊,道:“你说什么?林少聪有儿子?” 李鑫面露古怪,反问道:“madam你和林少聪是同学关系,难不成你不知道林少聪有儿子吗?” 梁小柔眼神黯淡,微微一叹道:“我只知道林少聪离婚了,并不知道他有儿子。” 高彦博开口安慰道:“估计林少聪故意隐瞒你的,你现在能认清林少聪的真面目,不也是好事嘛!” 对于高彦博的劝说,梁小柔不满的哼了一声,道:“阿鑫,我想和你们一起去听听林少聪的问话。” 李鑫点点头,道:“没问题,我走吧!” 第102章 教唆自杀故意杀人 第106章 教唆自杀?故意杀人 二号监控室。 方木轻轻一敲桌面,吸引着林少聪的目光,懒洋洋的道:“小子,想好怎么回答了吗?你东拉西扯已经浪费阿sir十分钟了。” 林少聪嗤笑一声,道:“什么叫我浪费了你们的时间,分明是你们在浪费我这个纳税人的时间。” 袁浩云一拍桌面,虎目怒视,厉声道:“草泥马,你还敢和老子在装傻吗?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还不老实交代。” 面对震怒的袁浩云,林少聪心里一跳,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对方的脾气暴躁,说不准对方真敢动手打他,底气不足的道:“哼,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交代什么。” 袁浩云双手互相捏着,手指骨发出“噼里啪啦”相声,狞笑道:“小子,你千万别把老子惹火了,不然到时候怪我对你动用暴力。” 林少聪注意到袁浩云如同沙包一般大的拳头,顿时瞳孔微缩,吞吞口水,慌乱的道:“艹,你别乱来,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保证会投诉你。” “艹你大爷的,你还敢威胁我。”袁浩云一听大怒不已,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对着林少聪砸去。 “浩云冷静一点,人家也不是不愿说,你别急啊。”方木见状,假模假样的拉住袁浩云,劝说了一句,道。 转头又对着林少聪说道:“还有你也给老实点,袁哥真要打你一顿,我也拦不住,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想了想,方木眼眸中露出一丝不屑,讥讽道:“至于你要向内务科投诉我们,说句不好听的,只要当差佬,谁身上没有几个投诉,像我们0记,cid本身就是投诉的重灾区 “倘若我们这些人身上一个投诉都没有,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说话。” 此话一出,林少聪顿时气的牙痒痒,眼前这两人纯粹是老油条,连投诉都不怕,那他威胁个屁,到时候自己挨了一顿打,他们却是不疼不痒的挨骂。 看来只能压下心底的不满,想办法和对方虚以委蛇,拖延时间,等律师到来再说。 袁浩云双手按着桌面,冷声道:“小子,还不说吗?你怎么知道江韵琴母子死亡的消息,他们是不是你杀的?” 听见对方的质问,林少聪瞬间冷静下来,沉声道:“阿sir,你们别想吧锅甩到我头上,江韵琴自杀分明是她的问题,还连累我儿子死于非命。” 袁浩云闻言嗤笑一声,道:“小子,你还敢说江韵琴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那好我问你,你是怎么知道江韵琴自杀的?” 稍微一顿,袁浩云紧盯着林少聪道:“要知道我们警方都没有证据表明江韵琴属于自杀,可你怎么一口咬定江韵琴自杀的。” 林少聪一听顿时知道说漏嘴了,他不该说江韵琴自杀,而是咬死江韵琴母子死亡即可,当即硬着嘴。 “阿sir究竟是你了解江韵琴,还是我熟悉江韵琴?自从阿杰出生之后,她一直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时时刻刻都有自杀的想法,因此对她的死,我毫不意外。” 听到这话,袁浩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吗的,人家为你生儿育女,你却想办法教唆对方自杀,简直是一头畜生,瞬间一脚踹在审讯桌。 霎那间审讯桌狠狠的撞在林少聪身上,“嘭”,椅背抵在墙上,和桌子形成一个枷锁,死死的夹住林少聪。 袁浩云右脚蹬在桌边,指着林少聪,冷声道:“王八蛋,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吗?你还不给我老实交代。” 林少聪眼眸中划过一丝愤怒,双手推着桌子,却因为坐姿不好发力,导致桌子纹丝不动,咬牙道:“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方木双手抱胸,一脸不满和无奈的的道:“林少聪,你到现在还想隐瞒吗?只要稍微有点见识之人,便明白江韵琴之死充满了疑点,可你却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江韵琴属于自杀,搞的好像你亲眼目睹一般。” “我看根本就是你在幕后指使江韵琴的,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肯定。” 林少聪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慌乱,马德,真不该乱说哈,这么快就让死条子察觉到他话里的漏洞,他可不想为江韵琴那个黄脸婆赔上后半生。 转念一想,现在并没有知道他暗中做的一切,只要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那么等到自杀案彻底结案,他就能发财,道:“我不知道。” 听见林少聪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袁浩云心中怒气冲天,当即一脚将桌子踢到一旁,对着林少聪小腹就是几拳,抓着他的头发,怒斥道:“马德,单凭你的演技还想在老子面前装无辜,你当老子是白痴吗?” “老子现在给你个机会,赶紧江韵琴的死亡原因交代清楚,不然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沙包大的拳头。” 瞧见袁浩云又殴打嫌疑人,方木无奈的摇摇头,赶忙上前抱住袁浩云,苦苦劝说,道:“浩云哥冷静啊!这人渣不值得你动手,你可别把他送进医院了,不然又要停职了!” 袁浩云满脸桀骜的表情,大手拍着林少聪的脸,道:“怕什么,老子又不是没停过职,大不了当成放假罢了。” 稍微一顿,袁浩云歪着头,狞笑道:“说实话,对像林少聪这样的人渣畜生就不能太客气,不然他们真的以为世上没人能管着他了。” 另一边,李鑫三人透过单面玻璃,注视着审讯室内三人的表演,一时间全都默然不语,毕竟以他们见过无数罪犯的的眼力,自然看出来林少聪身上全都是疑点。 梁小柔满脸复杂的表情,长叹一声,道:“想不到林少聪表面憨厚朴实,实际上却是一个十足的人渣败类。” 李鑫安慰道:“madam别多想,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和林少聪才重新联系几天,连他的家庭状况都不了解,又怎么会了解他的为人。” 高彦博瞥眼审讯室内袁浩云殴打林少聪,心里不由得感到舒爽,只不过他清楚,这种事情不能闹大,不然李鑫和袁浩云都有责任,连忙道:“阿鑫,你赶紧去拦一下吧!再让浩云打下去,恐怕会出问题。” 对于审讯室内打斗的情况,李鑫自然乐的看笑话,毕竟他可是知道林少聪不仅蛊惑江韵琴自杀,还一步一步教导江韵琴自杀步骤,像这种人渣死了才好。 可是高彦博有一点说的很对,为了一个林少聪,赔上林少聪不值得,对着高彦博使了一个眼神,道:“燕博,你劝劝madam别多想,我去拦下袁浩云。” 随即李鑫转身走进审讯室,就见袁浩云将林少聪当作沙包一样殴打,而方木拉都拉不住,沉声道:“够了,浩云你真想把他打死吗?” 袁浩云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瞥眼捂着肚子的林少聪,冷哼一声,道:“头儿,这家伙就是死鸭子嘴硬,要是不教训他,他才不会老实。” 李鑫白了一个眼袁浩云,道:“放屁,我看你只是手痒了,想找个沙包用用,根本就没打算好好的问话。” 听见他心底里的秘密,让李鑫揭露,袁浩云嘿嘿一笑,振振有词的道:“头儿,我没有找沙包,只是为了他能交代案情。” 对于袁浩云的辩解,李鑫半个字都不相信,尼玛,一共问了二十几分钟,两人前十分钟在闲扯套话,中间八分钟在表演红白脸,剩下的时间全在教训林少聪,结果一个有用的线索都未套出来,挥挥手道。 “行了,别和我扯蛋了,你马上把林少聪送进拘留室,关上四十八小时,在此期间不准他和任何人见面。” 旋即,李鑫深深看眼林少聪,好似无意间道:“之后,你们两个去调查林少聪的朋友以及他的前女友录口供。 如果江韵琴母子的死亡和林少聪有关,我不信所有人都对他的事一点不知情,说不定他们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此话一出,林少聪不由得脸色大变,或许普通的亲朋好友不知情,可前女友美妮对他的计划,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暗骂一声,早知道先把那个贱人灭口,搞的如今机会出现纰漏。 尽管林少聪心中暗暗焦急,表面上故作愤怒的嚷嚷道:“阿sir,你们什么意思?我明明是无辜的,你们的警员不仅对我严刑逼供,如今还要骚扰我的朋友。”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向内务科投诉你们,向媒体曝光你们西九龙滥用职权。” “随你。”李鑫满不在乎的道:“不管是向媒体爆料我们警方严刑逼供也好,还是向内务科投诉也罢,反正你暂时别打算出去,在这四十八小时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拘留室。” 话毕,李鑫便让袁浩云和方木一块,将林少聪送进拘留室。 就见古泽琛对着梁小柔劝说道:“小柔,林少聪和你只是普通朋友,要不是江韵琴母子的事,谁也无法发现他的真面目。” “如今你就能看清林少聪的真面目,却是再也不用担心被他蒙骗了。” 高彦博扶着栏杆,颔首说道:“小柔,要是为了林少聪那种人渣伤心,完全不值得,有这个时间不如吃顿大餐。” 梁小柔轻抚头,脸上露出一丝伤感,“你们多虑了,我现在对林少聪仅仅有一丝好感,还不至于到伤心难过的地步,只是……算了,没什么。” 看着走廊上闲聊的三人,李鑫笑眯眯的道:“阿琛,你什么来了?你们三位在聊什么呢!” 梁小柔轻轻一捋秀发,洒脱的一笑,道:“我们在聊林少聪的事情,阿鑫,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瞥眼梁小柔脸上的迟疑,沉思片刻,道:“从目前种种线索来看,林少聪故意教唆江韵琴自杀,骗取保险赔偿金。” 听见林少聪是为了骗取保险金,古泽琛顿时愤怒难平,他踢了一下墙壁,恼怒的道:“人渣败类,为什么世上总有如此狠心的家伙,为了金钱出卖自己的妻儿。” 高彦博无奈的一叹,道:“阿琛,在法证这么多年你还未看透吗?要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既有像林少聪一样无情无义的家伙,也有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 古泽琛微微摇头,道:“正是知道这种金钱至上,无情无义的人太多,我才选择帮助那些误入歧途的人走上正道,希望弘扬真善美。” 话音刚落,古泽琛眉头深锁,迟疑的道:“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算林少聪教唆江韵琴自杀,他的行为也不算犯法吧!” 高彦博闻言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道:“目前法律上并未对教唆自杀立法,哪怕我们查清了真相,林少聪也不用受到法律的惩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只能算不道德的行为。” “马德,那岂不是便宜他了。”古泽琛拍打着栏杆,气呼呼的道。 梁小柔闻言脸上也划过一丝愤怒,想起江韵琴母子的死,不满道:“该死的立法局,如此巨大的漏洞他们都无能无视嘛!” 对于教唆自杀未曾立法,高彦博稍微有点理解,叹道:“先不说一年有几起教唆自杀案,要不是江韵琴的行为逻辑反常,在有着遗书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分辨出主动自杀和教唆自杀之间的区别。” 看着三人一副憋屈不甘的模样,李鑫微笑道:“三位,我发现你们陷入了一个误区,虽然教唆自杀不犯法,可是指使他人杀人却犯法,而且属于故意杀人的一种。” 三人闻言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地道:“林杰之死。” 李鑫缓缓颔首,道:“对,或许江韵琴之死,只能算林少聪道德败坏,可是他指使江韵琴杀害了林杰,那就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古泽琛右拳砸在手心,惊喜的道:“太好了,我们只要找到林少聪教唆杀人的证据,我们以杀人罪逮捕他。” 李鑫点点头,道:“我估计最多几天,我们就能找到林少聪指使江韵琴杀人的证据,这两天先让林少聪在拘留室醒醒脑子。” 马国英立即开口道:“阿鑫,如果你们缺少人手,我们a组愿意帮忙,像林少聪这种人渣根本活着。” 李鑫笑笑道:“那就麻烦雄哥,他们了。” 话音一转,李鑫瞥眼古泽琛,问道:“还没有来得及问,阿琛,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古泽琛兴高采烈的道:“我有个朋友刚从澳洲回来,我准备今晚给她举办一场接风宴,想邀请你们一块参加。” 李鑫眉头一挑,故作迟疑的道:“我们去参加接风宴合适吗?” “合适啊!你们也是我朋友啊!”古泽琛笑呵呵的道。 梁小柔眉宇微颦,婉拒道:“今天我有点不舒服,我就不去了。” 李鑫想起骄阳社的那位tracy,轻笑道:“那我要去凑凑热闹。彦博,你呢?” 高彦博耸耸肩,无奈的道:“我倒想参加,不过通伯今天回来,我恐怕没时间了。” “那行,阿鑫晚上一起走。”对于两人的拒绝,古泽琛并未说什么,转头看着李鑫道。 第103章 春雨 第107章 春雨 骄阳社。 “朱社长。” “阿华。” “小敏。” …… 随着人群让开一条通道,看着轮椅上的女孩,古泽琛眸子里划过一抹惋惜,露出温和的笑容,打着招呼道,“tracy好久不见了。” 原本坐在轮椅上装瘸的tracy刚要起身,向古泽琛传达好消息,却注意到古泽琛身旁的林汀汀,瞬间面色微变,勉强笑道:“阿琛,好久不见。” 顿了顿,tracy对着林汀汀看去,露出一丝紧张的情绪,道:“阿琛,她是?” 古泽琛拉过林汀汀,道:“tracy,她是我的女朋友,林汀汀。” 林汀汀伸手向tracy握去,一脸阳光般的笑容,道:“tracy你好,还请多多指教。” tracy注意到林汀汀的眼眸里透露出的尊重和友好,心中蕴含的芥蒂和疙瘩,瞬间消散许多,或许这是如此心地善良且阳光般的女孩才能打动阿琛,微微一笑,道:“你好,请多多关照。” 瞧见林汀汀和tracy两人关系和睦,古泽琛不由得松口气,在他心里一直把tracy当作妹妹,不然他也不会到处找关系,想办法将tracy送到澳洲治病,不会看样子tracy的腿依旧没有好清。 古泽琛目光扫眼tracy的双腿,欲言又止,到了嘴边话却变为:“tracy,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方便去接机。” tracy闻言眼底深处划过一丝落寞,笑笑道:“琛哥,平日里你在法证部门工作很忙,我就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先给我一个惊…喜。” 这时李鑫上前一步,笑眯眯的看着tracy,挥着手,道:“tracy好啊!” 看着李鑫熟悉的面孔,tracy微微一愣,她想不到李鑫也会到来,本来她还准备暂时隐瞒双腿复原,吸引一些古泽琛的关注。 可当有一个知道真相的熟人出现,那么她的所作所为只怕是个笑话,干巴巴的道:“李sir。” 听到李鑫和tracy打招呼,古泽琛下意识看了两人一眼,好奇的问道:“阿鑫,你认识tracy吗?” 李鑫微微颔首,道:“前几天我和朋友在外面吃夜宵,遇到一群找麻烦的矮骡子,当时就是tracy和她的朋友jonny帮我的。” 对于李鑫口中的帮忙,古泽琛一点不比信,他可是清楚李鑫的实力,那一身神力简直是恨天无拔,恨地无环,堪比故事里的李元霸,打趣道:“看来你们挺有缘的啊!” 随即古泽琛环视了一眼办公室,朗声道:“伙计们,我在饭店订下了两桌为tracy举办接风宴,大家收拾下一些东西,我们马上出发。” 朱社长拍着手,道:“大家听到了,还不快点收拾东西,我们准备吃大户了。” “哈哈哈哈…”随即一行人简单的收拾了下私人物品,乘车前往饭店, 由于众人大部分属于青年,酒桌上的气氛无比的热闹,或是拼酒,或是说笑话,一时间包间里满是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鑫瞥眼饭桌上和林汀汀聊的热火朝天的tracy,心中一动,脚下轻轻踢了一脚古泽琛,对他使了一个眼神,放下碗筷,道:“大家吃着,我去上个厕所。” 古泽琛连忙咽下嘴里的咕咾肉,道:“阿鑫等下,我也去。” 两人走出包间,并未前往卫生间,而是走到了楼梯口。 李鑫抬出香烟,递向古泽琛问道:“要来一根吗?” 古泽琛摆摆手,道:“不了,阿鑫,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李鑫随手点燃香烟,狠狠吸了一口,道:“那个tracy的小姑娘看上你,你知道吗?” 古泽琛微微点头,道:“我知道tracy喜欢我,只不过我一直把她当作妹妹,你放心,我不会对不起汀汀的。”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道:“阿琛,你想多了,我不是插手你和汀汀的感情,而是想提醒你一句。” “在tracy心里,你是一位完美无缺的圣人,他把你当作神一般的崇拜,为了让你高兴,她愿意化为恶魔,守护你的笑容。” “如果她对你的态度一直无法改变,不能走出对你的感情,说不定会走向极端,甚至毁灭。” 古泽琛身为法医,自然见识过无数类似的例子,他们因为感情的原因,造成了诸多遗憾,最终走向极端,酿造出一场场血淋淋的命案,心有戚戚的道。 “阿鑫,多谢你提醒我,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在tracy心里的地位如此重要,说不定真的弄出许多悲剧。” 李鑫余光扫到拐角处偷窥的tracy,微微一笑,道:“你和tracy私下里好好谈一谈,说不定还会有个惊喜。” 古泽琛闻言愣了一下,惊喜?tracy身上还有什么惊喜?将信将疑道:“是嘛?” 李鑫神秘的一笑,道:“这是属于tracy身上的小秘密,本来她打算第一时间便告诉你的,不过你也给了她一个‘惊喜’,她便未曾说出口。” 古泽琛眉头一挑,一脸不耐烦的道:“挑,你这家伙就不能直接说吗?还学街头那些算命的,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说话尽是打哑谜。”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道:“阿琛,惊喜之所以叫惊喜,那就是因为没有四处透露的关系,不然哪里称得上惊喜,只叫好消息。” 说着,李鑫丢掉香烟顺便踩一脚,拍着古泽琛的肩膀道:“行了,我还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吧!” 古泽琛连忙劝说道:“哎哎,阿鑫,刚才我们说好了,等下我们要去酒吧玩,你也一块去吧!” 李鑫摆摆手,道:“算了,下次吧!” 随后李鑫和朱社长等人打了一个招呼,便率先离开了饭店。 ……………… 一夜无话。 李鑫从睡梦中醒来,换上一套新衣服,步入卫生间梳洗了一番。 “表姐,早上吃什么?” “茶叶蛋,鸡汤粥,油条和包子,要吃吗?” “吃。” “那我帮你盛粥。” 李鑫拿起一个茶叶蛋剥开,两口便吃进肚子里,接过粥碗,道:“我记得老头子今天要回医院复查,要我送你们?” 李母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等下打车去就行了,省的耽误你的工作。” 李鑫抓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吃着,道:“没事,我们cid只要不发生那种特大型的连环杀人案,一般命案只要慢慢即可。” 想了想,又道:“你们和医院预约的什么时间?” 周蓉和李母对视一眼,道:“我们和医院约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估计快一点的话,我们十点就能回来。” 李鑫抬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现在才八点,不由得感到挠头,道:“等下我先送你们去医院,然后我十点再去接你们!” 李母想了下,在家里也是等时间,到医院也是等时间,还不如早一些过去,还免了排队,点点头道:“行吧!” 李鑫大口吃起早饭,两碗海鲜粥,四个茶叶蛋,五根油条和三个包子,才将肚子填满。 之后,李鑫想尽办法磨蹭了一会儿,一直到八点半才出发,将人送到医院已经将近九点整,将李父送到楼上骨科候诊室,便先一步离开。 刚进cid办公室,马国英便起身道:“头儿,林少聪被保释了。” 李鑫顿时驻足,转头看向马国英,问道:“谁允许他保释的,他什么时间保释的?” 马国英面露犹豫的道:“林少聪请律师出面,找的许sir保释的。” 李鑫闻言眉头一皱,道:“艹,许sir怎么会同意林少聪保释的?他基本上将心思放在进入总部,哪里有闲功夫插手cid的事情?” 马国英讪讪一笑,道:“听说那个律师是许 sir的同学,他实在抹不开颜面,只能打招呼,同意林少聪保释。 当然,许sir也安排了后手,他派了刘建明和宋子杰暗中监视林少聪,防止林少聪狗急跳墙。”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你马上打电话给刘建明,让他们死死盯着林少聪,绝对不能让他脱离视线。” “yes,sir。”马国英立即道。 旋即,林汀汀走进了办公室,正好看到李鑫在场,急忙道:“李sir,高sir请你去一趟法证。” 李鑫回过头瞥眼林汀汀,好奇的道:“汀汀,高sir有说什么事情吗?” 林汀汀思索着道:“我估计和昨晚有人祭拜江韵琴有关。” “有人祭拜江韵琴?不对啊!根据我们的调查,由于江韵琴患了严重抑郁症的关系,她以前的社交基本上断绝了,哪里有人会去祭拜她。”马国英满脸怀疑的说道。 话毕,马国英转头看向李鑫,劝说道:“头儿,我觉得这位来祭拜江韵琴的神秘人身上有问题,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李鑫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马上赶去法证科。” 旋即李鑫疾步赶至法证科,就见高彦博闭着眼睛,手里拿着一张卡片,不停的摆在鼻子前闻着,问道:“高sir,你这是干什么呢?” 高彦博睁开眼睛,看眼哀悼卡片,道:“这卡片上面有一些化妆品的香味,我在化妆品里闻到了一丝中草药的味道。” “港岛虽然有无数化妆产品,但是材料里具备中草药成分的比较稀少,估计这种化妆品在女性市场很有名。” 李鑫打量着高彦博的一眼,心中蹦出一个狗鼻子的想法,本身化妆品里就包含了特殊的香味,他竟然还能从香味里分辨出中草药的味道,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 如果高彦博是什么老中医,他能分辨出中草药的气味,还能说的通,可他却是一位法证人员,简直就是离谱之极的存在,道:“彦博,你知道化妆品的牌子吗?” “这个问题不该问我,而是问那边的美女们。”高彦博笑笑,对着莫淑媛扬起手中卡片,道:“淑媛,李sir在问你话呢!” 莫淑媛想了一下,一脸自信的侃侃而谈,道:“整个港岛化妆品产品包括外国货,大大小小有数百个品牌。 据我了解,使用中药成分的只有十几个的牌子,基本上都是港岛,其中最着名的当属百花牌。” “它们的口号是,让皮肤免除工业的危害,贴近大自然之美。因此它们的产品大部分成分都是草药和花朵,不仅具备保养肌肤,还能减缓衰老,唯独价格昂贵。” 莫淑媛拿过卡片,轻轻闻了一下,一股幽香钻入鼻孔,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卡片上面正是花语今年主打,四大美人,春雨。” 李鑫立即问道:“淑媛,你确定没有认错吗?这卡片的香味真的花语的春雨吗?” 莫淑媛扬起下巴,自信满满的道:“当然,因为我就抢到了一盒春雨。” 顿了顿,莫淑媛露出一丝肉疼,道:“仅仅一盒春雨就花了我一万港币,而它只能用一个月时间,你说我对它的气味会忘记嘛!” “谢了。淑媛。”李鑫向着淑媛挥手,道。“你们忙着,我马上安排人去化妆品的店员。” 高彦博想了想,道:“我陪你一块去,再把小柔叫上。” “ok” 随即李鑫将两个小组的组员全部撒出去,通过化妆品店或者美容店寻找那位祭奠江韵琴的神秘人,而他,高彦博和梁小柔三人组成了一个小组。 三人跑了一间又一间的化妆品或者美容店,却一无所获。 李鑫喝着矿泉水,走向化妆品专柜,嘴里说道:“倘若这间店依旧没有收获,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下午再找吧!” 梁小柔点点头,道:“可以。” 李鑫瞬间掏出cid,对着花语店员出示了一下,道:“朱小姐你好,cid,我想请问下,你们认识一位叫江韵琴的女士吗?” 朱艳和王玲对视一眼,同时摇摇头,道:“抱歉,我们不认识什么江韵琴。” 李鑫再次问道:“请你们把客户名单拿给我做个记录,如今有一起凶杀案,昨天有个神秘人祭拜过死者,我们需要找出对方询问下线索!” 朱艳从柜台底下拿出客户名单,道:“阿sir,这是我们店的客户名单,你看下。” 李鑫翻开名单,一眼便看到员工栏上,美妮的签名,道:“咦,你们还有一位叫美妮的员工吗?” 朱敏指着楼梯口方向,道:“刚才来个男的,把美妮叫到楼梯间说话去了。” 王玲接过话茬,满脸疑惑和不满的道:“说起来,美妮去了足有七八分钟了,怎么还不回来。” “什么?”李鑫迅速的跑向楼梯间,就见美妮倒在血珀咯,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试探下鼻息,喊道:“madam,快点call医院,准备抢救。” 说着,李鑫一把抱起美妮,朝着门外狂奔,开车赶往医院。 第104章 植物人 第108章 植物人 由于为了救命的关系,李鑫拉响了警铃,将油门踩到底,仅仅几分钟便赶到了医院。 李鑫抱着浑身是血的美妮匆匆下车,冲进了医院急诊大楼,四处张望着,朗声喊道:“医生,医生,有没有人?救命啊!” 话音刚落,急诊科医生和护士拉着平成赶来,唐倩留意到小腹殷红的美妮,瞳孔一缩,嘴里不慌不忙的道:“将患者放在平车。” 旋即唐倩戴着听诊器,迅速的检查一下美妮的脉搏和心跳,道:“通知三号手术室,准备手术,另外给她的血型做检测,做好输血准备,至少100血包。” 说罢,李鑫三人合力帮着把平车推进了手术室,护士当即把三人拦在门外,“嘭”上关上门。 望着紧闭的手术室,三人一时间百感交集,神秘人尚未找到,却找到了一名伤者。 梁小柔轻轻咬着手指,一脸不安的问道:“你们说,美妮会是我们要找的神秘人吗?” 高彦博双手插着裤子口袋,淡淡的道:“不出意外,美妮就是我们要找的神秘人。” “第一尽管血腥味掩盖了一部分气味,可我仔细一闻,发现美妮身上化妆品的气味和卡片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它们应该是同一种化妆品。 第二美妮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妆品售卖员,即使在外面得罪人,也应该不会有人大张旗鼓的下杀手,顶多就是教训一顿,然后请人摆酒赔罪。 倘若单单一种情况还能说巧合,可是两种情况放在一起,再谈巧合就说不过去了。” 李鑫微微点头,道:“我赞同彦博的说法,而且这美妮被捅的时间也太凑巧了,正好是我们在找她的时候,这件事要是没有鬼才怪。” 梁小柔担忧的瞥眼手术室,叹道:“就是不知道美妮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旋即她看眼李鑫衣服上的鲜血,手指一点腹部的血迹,道:“阿鑫,我觉得你最好把衣服洗下,不然你看起来太吓人了。”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衣衫,灰褐色的休闲外套仅仅沾了几处指甲盖大小的血迹,而穿在里面的卫衣却是染了一大摊鲜血,就好像小腹大量流血一般,眉头微皱道:“你们两位稍等一下,我到卫生间去冲一下。” 高彦博瞥眼李鑫的衣衫上的血迹,不禁摇摇头,道:“你这衣服仅仅用自来水冲洗恐怕不行,大概率要换一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估计手术时间还要持续一两个小时,我先到卫生间冲洗一下,然后趁着有时间回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我看行。”梁小柔微微颔首,道:“美妮有我和彦博两人的保护,短时间在医院不会有问题的,就算凶手真的再次来袭,我自信也能坚持到支援。” 李鑫笑笑道:“那你们小心一些,有问题打电话call我。” 李鑫刚走了两步,就见周蓉拎着几小包药品从药房走来,她看到李鑫身上的鲜血,顿时满脸的惊慌,道:“阿鑫,你这是受伤了吗?怎么衣服上全都是血啊!” “咦,表姐你们还在医院等我啊!这衣服上的血不是我的,而是一个女营业员。”李鑫掀起血衣露出光滑且整齐有序的腹肌,淡然的道。 周蓉见状不由得松口气,不禁埋怨道:“阿鑫,你想吓死人啊!弄的衣服上全是血” 李鑫尴尬的笑笑,道:“我这不是也怕吓到人,正准备到卫生间冲一下嘛!” 顿了顿,又道:“表姐等下再说,我先进卫生间简单的冲一下。” 不等周蓉的回应,李鑫转身走进旁边的卫生间,毫不犹豫的脱下外套和卫衣,在衣服上血倒了一些洗手液,打开水龙头,自来水“哗哗”流下,慢慢的搓洗衣服上的血迹。 尽管李鑫搓洗的很认真,不过洗手液的效果差了一些,衣服上的血迹依旧未曾洗干净,仅仅看上去淡了一些,自言自语道:“奶奶的,看来只能把它先穿上,再回家换衣服了。” 李鑫重新穿上外套,拎着潮湿的卫衣,走出卫生间,道:“表姐,你们怎么还没有回家?” 周蓉耸耸肩,道:“本来舅舅的复查早就结束了,不过就在我们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舅妈正好遇到了一位老友,两人在挂号大厅聊到了现在。” 稍微停顿下,对着李鑫的衣服努努嘴,道:“阿鑫,你这衣服上的血什么状况啊?要是让舅妈他们看见,恐怕得吓个半死。” 李鑫叹了一声,道:“倒霉呗!” 旋即李鑫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道:“昨天遇到了一起教唆自杀,本来大家正一筹莫展之际,今天法证人员开工发现有人在停尸间祭拜过死者。” “然后我们推论出,大概下班之后神秘人在停尸间祭拜死者,因此我们就想找出祭拜死者的神秘人,询问一些线索。” “根据现场留下的卡片残留的化妆品气味,我们上午跑了十几家化妆品,全都没有对号的目标人物。” “我们准备询问完最后一家化妆品,便收工去吃饭,没想到遇到了伤者,眼见对方对方被人捅了,我和同事便将她送到医院接受抢救。” 周蓉一听不禁感叹,道:“这港岛也太危险了,三天两头就出事。” 面对周蓉的话,李鑫实在无话可说,哪怕到了后世那种天眼遍布全国,也无法阻止某些穷凶极恶的家伙,只能起到镇吓的作用,道:“呵呵,虽然现在港岛混乱,但未来会越快越好的。” “走吧!我先把你们送回家,我也顺便回去换一身衣服。” “恩。” 两人顺着通道,行至挂号大厅,就见李母和一位身材肥胖的女士热火朝天的聊着,道:“妈,这位是……” 李母顺着声音看去,见到李鑫走来,连忙对着骠婶说道:“骠婶,这是我家的衰仔李鑫,如今在西九龙当差佬。” 然后冲着李鑫使了一个眼色,喝斥道:“衰仔塄着干嘛?还不快点叫人,骠婶可是我从小到大的好姐妹,当年差点儿成为你的契妈的人。” 李鑫打量了一下骠婶,瞬间想到了一部富贵逼人的电影,微微点头,道:“骠婶。” 骠婶瞥眼李鑫,满意的点点头,露出一丝笑容,道:“这就是鑫仔吧!果然一表人才,我记的上次见面,还是他十岁庆生吧!” 李母闻言对着骠婶竖起大拇指,道:“骠婶记性真好,一晃眼便过去十几年了。” 骠婶感叹道:“是啊!这时间和流水一样,想当年我们还是石尾桥双花,如今却是几个孩子妈了。” 看着两人越聊越投机,李鑫连忙打断两人,道:“妈,既然你们重新见面了,你和骠婶互相留个地址或者电话,改天一起出来喝茶吃饭。” 想了想,又道:“我这边有个伤者在手术室做急救,现在不送你们回家,等她出了手术室,届时你们只能打车回去了。” 李母一听遗憾的道:“哎,阿霞本来还打算和你好好聊聊,没想到这孩子身上有事,看来只能下次了。” “对了,阿霞,你现在要回去吗?不如我们顺道送一程吧!” 骠婶每天在家都是打麻雀,好不容易和当年的姐妹联系上,自然想多聊几句,眼眸中露出一丝异动,嘴里却说道:“这不好吧?” 李鑫笑笑毫不介意道:“骠婶没关系的,只是一脚油门的事情。” 随即一行四人走到停车场,骠婶注意到李鑫的车子,不禁赞叹道:“阿丽,你家鑫仔真的出息了,现在出口都开上平治了,日后你们夫妻就等着享福吧!” 听到骠婶的衷心的称赞,李母一时间眉开眼笑,嘴里谦虚道:“哈哈,骠婶夸奖了,这个衰仔当不起你的称赞,哪天不惹我生气,我就烧高香了。” “妈,骠婶,上车吧。”李鑫打开车门,将李父搀扶着送上副驾驶,坐回驾驶室,道。 眼见李母三人在后排坐好,李鑫挂上档,轻轻一点油门,缓缓驶出了停车场,顺着车流远离医院。 随即李鑫把骠婶先送回家,在一串“再见”“感谢”声,一打方向盘,直奔回家的道路。 不久之后,李鑫将车开回公寓楼,暂时停在大楼门口,搀扶着李父进入电梯,按下九楼。 “叮” 几秒钟之后,电梯到了九楼,李鑫扶着李父坐至沙发上,顺手播放起电视,道:“老头,你自己看电视吧!” 李父故作不耐烦的挥手,道:“你忙去吧!我还没老的动弹不得。” 李鑫撇撇嘴转身回到卧室中,脱下沾满血的脏衣服,从衣柜里取出两件干净的衣服穿上,把脏衣服丢进卫生间,对着厨房的李母和周蓉,“妈,我先走了。” 李母一听,从厨房伸出头来,嚷嚷道:“衰仔你不吃一口吗?家里的饭菜都是现成的,稍微热一下就行。” 李鑫闻言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知道家里的饭菜现成的,只是医院我还有两个同事留在那里,现在他们也未吃饭,家里的饭菜可不够六人吃的。” “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在茶餐厅对付一口,顺便打包一份,反正我们cid能报销。” 听到李鑫的解释,周蓉笑呵呵的劝说,道:“舅妈,你就别管阿鑫了,他都是大人了,可不会饿到自己。” 旋即李鑫来到附近一间荣记茶餐厅,点了一大份鸭腿饭,加了一份猪排和叉烧,在空桌坐下吃起来。 李鑫一边拿着汤勺吃饭,一边掏出手机拨通刘建明的电话,等了约莫十秒钟,电话瞬间接通。 “喂,哪位?” “我李鑫。” “原来是头儿啊!” “林少聪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 “从昨天他被保释出来后,除了在街边的便利店买了一些啤酒和卤菜,一直老老实实的在家未曾出门。” “你们确定林少聪从昨晚开始,到现在为止,一整天都在家里待着吗?” “唔……我和子杰一直盯着公寓和他家窗户,除非他化妆出门,不然我们一定能够看到林少聪。” 听到林少聪一直没出门,李鑫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丝疑惑,难不成要杀美妮的并非林少聪吗?可是对方为什么会在美妮祭拜之后动手呢? 假如美妮真的得罪了什么社团之人,只要对方不是白痴,根本不会在白天出手,不然便是犯了忌讳,这辈子只有跑路了,道:“等等,你们今天没有没有看到在体型上和林少聪相似的人出门?” 刘建明回忆了一下,今天上午从大楼里出来的住户的体型,道:“上午倒是有两个人和林少聪体型相似的出门,一个发须灰白的老人,还有一个光头,身上有纹身。” 此刻李鑫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林少聪一定是经过精心伪妆偷溜出门的,要么化妆成了老人,要么化妆成了社团之人,恼怒的道。 “该死,你们两个家伙上当了,那个和老人和纹身男必定有一个是林少聪。他甩开你们两个人的跟踪,独自窜到花语化妆品店,将一名人证捅伤了。” “从现在开始,只要有和林少聪体型相似的回公寓,你们别管对方是男是女,全部给我抓起来,我还不信他能爬墙回家。” 听见他们两人居然让林少聪耍了,刘建明心里也是无比的憋屈,道:“头儿,你放心,我保证林少聪跑不掉。” “记住你的话,我等你的好消息,千万不要给我说什么林少聪跑路了,不然你们两个,一人一万字检讨书,挂了。” 话毕,李鑫挂断电话,三口并作两口吃完了午饭,又打包了两份鸭腿饭和橙汁,返回医院。 “小柔,彦博,我给你们带了鸭腿饭,你们吃口吧!”李鑫把饭菜递给梁小柔,对着病床上的美妮努努嘴,道。“美妮怎么样了?” 梁小柔微微一叹,脸上露出一丝庆幸,道:“大出血,摘除一颗脾脏,不过她的命算是保住了。” 高彦博拿起筷子夹了一些土豆丝放进嘴里,道:“唐医生说了,从美妮当时的情况来看,只要她再来医院的速度慢三十秒,她可以直接拉到火葬场了。” 李鑫不由得松口气,只要人没死就好,不然对林少聪真的只能用私刑了,道:“唐医生有没有说,美妮大概什么时候清醒?” 梁小柔轻轻“唔”了一声,道:“最快也要到三个小时之后,慢的话,估计得到明天。” 顿了顿,她一脸纠结和无奈的道:“还有一种最糟糕的可能,那便是美妮永远醒不过来,沦为植物人。” 第105章 砸车 第109章 砸车 夜色朦胧,皎洁的明月悬挂九天,群星布满苍穹。 李鑫拎着盒饭独自漫步于繁华的街头,看着周围的行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心中充满了躁动,有种想找个地方潇洒的感觉。 大概走了两分钟左右,即将走到平治停在的位置,李鑫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由得塄在当场,然后擦擦眼睛,却发现并非自己眼花。 就见十几名矮骡子拿着钢管砸着他的汽车,李鑫瞬间感到一股怒火打心底升气。 旋即李鑫将盒饭拴在马路边的栏杆上,平静的走了回去,突然抓住一个马仔的衣服,将他朝着一旁的墙壁砸去。 “嘭” “啊!” 面对犹如鬼哭狼嚎的叫声,剩下的十几名矮骡子顿时吓了一个哆嗦,转头一看李鑫和地上的排骨强,宋大力以钢管指着李鑫,趾高气昂的道:“小子,和联胜办事,赶紧滚开。” 李鑫立即掏出点三八,指着几人,厉声道:“cid,tmd的将钢管放下,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然老子开枪了。” 尽管宋大力心里清楚李鑫应该不敢在大街上开枪,可他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余光扫眼周围的小弟,心中顿时有了注意,嘴角微微上扬,暗暗鼓动道。 “阿sir,我们这里足有十几个兄弟,你一把枪才几发子弹,和我们斗,你想多了吧!” 听见宋大力的话,一干矮骡子默默走到他的身旁,或许有宋大力在前面挡子弹,他们顿时恢复了一副嚣张的样子! 李鑫见此眸子里划过一丝寒光,对准宋大力的膝盖扣动扳机,“砰”,枪口冒出一丝火光,子弹洞穿了他的膝盖。 “啊……我的腿。”宋大力惨叫一声,丢掉手中的钢管,抱着膝盖单膝跪地。 而剩下的矮骡子万万没想到李鑫真的敢开枪,下意识退了一步,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动。 眼见有几人打算偷偷的溜掉,李鑫将枪口瞄准后面的人群,冷声道:“全都不许动,丢掉钢管,双手抱头蹲下,不然下一枪就是打你们的脑袋了。” “铛啷”几声,一根根钢管丢在地上,矮骡子们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下。 李鑫缓缓走了过去,右脚踩在宋大力的受伤的膝盖上,阴沉着脸,道:“混蛋,谁让你砸这辆车的?” “啊……”宋大力顿时发出一声惨叫着,双手死命怕打着李鑫的小腿,道:“阿sir,我的腿要断了,放开我。” “还不老实。”李鑫闻言眉头一挑,右脚暗暗加了两分力气。 原本宋大力只是感到疼而已,可当李鑫加了一些力气,他有种膝盖遭到压路机碾压的感觉,隐隐之间听到膝盖骨发出的“吱吱”声,好像随时会断裂一般,大喊道:“我说,我说。” 李鑫顿时收了两分力气,淡然的道:“说吧!谁让你们砸车的?” 鱼佬明突显然开口道:“力哥不能说啊!要是背叛大佬,你要被三刀六洞的。” 李鑫横了一眼鱼佬明,右脚踩着宋大力,转身左脚回旋踢,脚背踢向鱼佬强的脸颊,他顿时翻滚着飞了出三米,重重的落地,当场昏死回去,左脸肉眼可见的肿胀。 “阿明。”宋大力看到这一幕,不禁眼瞳微缩,惊恐的喊道。 李鑫淡淡的瞥眼一干畏缩的矮骡子,道:“放心,死不了,撑死了下半辈子用假牙。” 宋大力充满怨恨的瞪眼李鑫,愠怒道:“你好残忍。” 李鑫露出一脸的怒容,右脚一踩一跺宋大力的膝盖,怒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居然好意思怪老子残忍,草泥马的,老子好好的一辆平治都给你们砸了,” 此话一出,一干矮骡子愕然的看着李鑫,难怪死条子手段如此残忍,原来他们砸的就是对方的汽车。 宋大力结结巴巴的道:“艹,死条子你贪污了吗?就凭你的工资哪里买的起平治?” “老子是否买的起平治管你们这些矮骡子屁事,就算老子贪污,也有老廉盯着我。”李鑫不满的说道。“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别怪老子让你们下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面对堪比悍匪一般的差佬,宋大力哪里不知道,他让自家老大坑了,每每想到此处,心中便气愤和伤心,道:“我们老大龅牙驹指使我们砸你车的。” 看着李鑫阴沉的脸色,宋大力连忙补充道:“我们老大说了,这辆车的主人曾经的得罪他,只要把他的车砸了,每人奖励三千。” 李鑫眸子里放出一丝厉色,不爽的道:“tmd,老子好心放龅牙驹一马,他竟敢再次惹老子。” 说着,李鑫环视一周,周围虽然有一些看热闹的游客和矮骡子,但并没有龅牙驹的身影,冷声问道:“龅牙驹人呢?” 宋大力听出李鑫话里的怒气,急忙道:“我们老大并没有来。” “先前他在海牙夜总会收数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你的车附近,便打电话叫我们过来砸你的车。”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开口问道:“龅牙驹现在在哪?” 宋大力立即道:“龅牙驹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会在三里街的麻雀馆坐镇,然后再去酒吧或者澡堂休闲。”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右脚不自觉的加了两分力气,淡淡的道:“小子竟敢骗我?既然你说龅牙驹每天都在麻雀馆坐镇,那他跑到海牙夜总会岂不是在耍我吗?” 宋大力古怪的瞥眼李鑫,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道:“阿sir,难道你不晓得,我们每个星期都要收数吗?不然每个月给社团交数出了问题,那可是要死人的。”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道:“看来你们每周四收数啊?一般情况下都是小弟收数,为什么龅牙驹耀亲自收海牙夜总会的数?” 宋大力急忙解释道:“原本海牙夜总会是大d管理的场子,后来我们老…龅牙驹帮大d哥解决了一个麻烦,大d哥便把夜总会给了龅牙驹。” “说实话,海牙夜总会便是龅牙驹最大的场子,要不是龅牙驹名下的麻雀馆最多,且又是社团的资产,他每天都会待在夜总会。” 几分钟后。两名军装赶来了现场,看着李鑫和一干抱头蹲下的矮骡子,毛三哥道:“这位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李鑫对着一旁的平治努努嘴,随口扣黑锅道:“最近我们cid正在查一件教唆杀人案,有一个证人被凶手捅伤正在医院抢救。 而这些王八蛋将我的车给砸了,估计他们和幕后凶手有联系,阻拦我前往医院保护人证。” 此话一出,宋大力等人瞬间傻眼了,他们万万想不到李鑫这么狠,本来仅仅只是一场小冲突,他竟然把他们扣上杀人犯的罪名。 倘若他们真的是帮凶或者杀人犯还无话可说,可他们真的不是啊! 毛三叔自然也看出了李鑫在说笑,不过同为警署的伙计,面对矮骡子的威胁,他们天然站在一方,按下胸口的对讲机,道:“总台,有矮骡子文林大街袭击了cid李sir,将他的汽车打砸,初步判断,他们属于歹徒。” “总台收到,你们是否需要支援?” “如今他们已经被李sir抓住,只要派两辆囚车拉人。” “ok,五分钟之后,囚车抵达现场。” 三分钟之后,两辆交通警开道,两辆囚车停到路边,几名军装从车上走下,将一干矮骡子驱赶进囚车带回警署。 随后李鑫从栏杆上取回盒饭,和军装们说了一声,拦了一辆出租车,飞速的赶到医院。 很快,李鑫走到了病房所在楼层,走廊上的梁波和方木二人正在下着象棋,递过盒饭,道:“两位吃饭了。”, “梁波你要的意面和咖啡,方木,你的猪扒饭和柳丁汁。” 梁波打开饭盒,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鼻而来,顿时感觉到口水直流,道:“头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差点儿没饿死我们两个。” 李鑫闻言顿时露出一脸的怒容,道:“艹,就为了帮你们买晚餐,老子的车让人砸了。” 此话一出,梁波和方木顿时傻眼了,他们可是知道,李鑫有多么爱惜那辆平治,稍微有点危险的案子,他便不会开自己的车。 如今竟然有人砸了李鑫的平治,要是找不到凶手,他们两人恐怕会被迁怒, 梁波撸起衣袖,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道:“头儿究竟是什么人敢砸你的车,伙计们帮你报仇。” 李鑫长吐一口浊气,将心里的郁闷和怒火尽数吐出,道:“不用了,我把那些砸车的矮骡子全部抓了,只有幕后指使者在外面潇洒,等手头上的事了结,我再找他算帐。” 转头通过门上的小窗瞥眼病房内的美妮,问道:“那美妮怎么样了,醒了吗?” 方木一边吃着晚饭,一边摇摇头,道:“从手术室出来,她都睡了快八个小时,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梁波又补充道:“我们先前问过唐医生,她说美妮的生命特征恢复了许多,估计美妮今晚就能苏醒。” 李鑫微微点头,道:“那行,你们先吃着,我到病房里看看!” 话毕,李鑫转身走入了病房,在床沿坐下,目光投向美妮。 见她苍白的面色多了一抹红润,呼吸平缓,心中不由得松口气,她可是江韵琴母子自杀案最大的人证,基本上只要她能醒来,那么林少聪基本上就会被钉死。 “水…水…” 病房内突然响起一个犹如蚊子飞舞的声音,犹如安静的地方一根针掉在了地上。 瞧见美妮手指微动,紧急着睁开眼睛,李鑫连忙站了起来,压低声音,一副怕她吵死的模样,柔声道:“小姐,你醒啦?” 美妮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和李鑫,一股股消毒水的味道转入鼻孔,她下意识环视着屋内的布置,沙哑着声音,道:“我这是在哪?” “美妮小姐,你现在医院?你不记得吗?白天的时候,在楼梯间让人捅了一刀,我把你送到的医院。”李鑫柔声道。“你等等,我先帮你叫医生。” 不等美妮开口,李鑫便跑出了病房,道:“美妮苏醒了,梁波把值班医生叫来,为美妮检查一下。” 梁波放下手里的意面,快步走至值班室,叫来了唐倩。 唐倩风风火火的步入病房,检查了一遍美妮的身体状况,转头对着李鑫,道:“病人,目前身体状况良好,不过她刚刚醒来依旧不能操劳,你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谢谢唐医生。”李鑫点点头,道。 唐倩摆摆手,道:“不用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记住,你们只有十五分钟。” 等到唐琴离开病房,李鑫坐在床沿,紧紧盯着美妮,道:“美妮小姐,若非我把你及时送到医院,你现在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美妮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感激,道:“李sir,谢谢你救了我。” “恩。”李鑫对着方木使了一个眼神,方木会意地拿出笔记本和圆珠笔准备录口供,道。“美妮小姐,我们现在录口供,你认识那个要杀你的人吗?” 美妮眼眸中划过一丝深刻的恨意,咬牙切齿的道:“认识,就是林少聪要杀我的,当时他化成了一个老头,将我叫到楼梯间讲有事要谈,然后他突然掏出短刀,捅了我两刀。” 李鑫翘起二郎腿,淡淡的问道:“我想问下,他为什么要杀你吗?” 美妮满脸复杂的表情,低下头道:“因为我知道林少聪唆使江韵琴自杀的全部计划,所以他想把我灭口。” 李鑫故作疑问的道:“美妮小姐,你和林少聪是怎么认识的?” 美妮眼底流露出一丝懊悔,道:“我和江韵琴是同学关系,通过江韵琴我才认识的林少聪。” “我们曾经背着江韵琴好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林少聪以股票投资的名义,还骗了我几十万,当时我便认清了他贪婪无情的嘴脸,和他断绝了关系。” 说着,美妮叹口气道:“说实话,我感觉自己挺不起江韵琴的,没脸见她,便和她渐渐断了联系。” “直到前天我听说江韵琴母子自杀了,怀着愧疚的心里跑到警署祭拜她们母子送他们一程。”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倘若我认你认人,你能认出林少聪吗?” 美妮当即说道:“能,哪怕他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来。” 李鑫转头瞥眼方木,见他点头,道:“美妮小姐,请你在笔录上签个名字。” 美妮接过口供本和圆珠笔,签上姓名,道:“两位阿sir,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抓捕林少聪?” 李鑫沉声道:“天一亮,我们便会对林少聪实施抓捕,你大可放心休息,我们警方会保护你的。” 第106章 赔偿 第110章 赔偿 火红的太阳从海面跳出来,万道金光划破长空,驱散了无边黑夜。 “扑通”一声,一个类似于物品摔在地面的沉闷的声音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李鑫打着哈欠睁开眼睛,就见梁波揉着屁股爬站起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打趣道:“你小子可以啊!大清早就给我逗闷子,这么大人睡个觉都能从床上摔下来。” 梁波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满脸郁闷的抱怨道:“艹,我刚才做梦在家睡觉,没想到翻个身,竟然掉到了床下。” 李鑫无奈的笑笑,道:“行了,你先到卫生间把脸洗了,等下方木和袁浩云来了换班,今天回家好好歇歇。” 听到自己能够休息一天,梁波顿时喜笑颜开,道:“好嘞。头儿,我去洗把脸了。” 下一刻,方木和袁浩云二人提着四个塑料袋踏入了病房,异口同声道:“头儿,早。” “你们早。” 就见方木提起手里的塑料袋,道::“头儿我给你们带了早点,混沌面,油条,叉烧包,海鲜粥等。” 李鑫微微颔首,道:“恩,不过我让你带些滋补的老母鸡汤或者红枣猪肝粥,带了吗?” 袁浩云提起手里的塑料袋,道:“头儿,在我这呢!” 方木四处张望了一眼,轻轻“咦”了一声,道:“梁波呢?” 李鑫对着厕所方向指了一下,道:“我让他到厕所洗把脸了,差不多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梁波回到了病房,瞥眼方木和袁浩云,道:“呦,你们两来的挺早啊!” 袁浩云撇撇嘴,不爽的道:“你以为我们想来的这么早吗?若非头儿的命令,我现在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李鑫吃着混沌面,道:“你有这个时间抱怨起的太早,还不如打些一些热水,找几份报纸过来,消磨时间。” “要是美妮小姐在被你保护的时间段,让杀手干掉,我会一脚把你踢去守水塘。” 听到美妮死了,自己要去守水塘,袁浩云面容一肃,拍着胸脯道:“头儿,你尽管放一万个心,就算我出事了,我也会保证美妮的安全。” 对于袁浩云的保证,三人只当是放屁,真要碰上什么杀手,发生枪战,他第一时间便会把保护任务和场所抛之脑后,提着点三八和对方拼命。 哪怕对方拿着的全是ak等轻武器,他也没有半分畏惧,要不是袁浩云的运气好,只怕这个扑街早就盖白布了。 方木重重的点头,道:“头儿,我会盯着浩云哥,不给他任何乱来的机会。” 李鑫深深的瞥眼方木,见他脸上写满了坚定,点点头,道:“我相信你。” 两人吃完了早饭,便拍拍屁股走人,梁波直接返家休息,而李鑫则回到了警署。 瞧见办公室里几人翻着报纸,李鑫将目光投向刘建明,道:“建明,林少聪抓到了吗?” 刘建明微微点头,道:“抓到了。” “昨夜林少聪伪装成老人,想趁者夜色溜回家,却不知道我和子杰装成了电工检查线路,正好将他抓捕。” 李鑫轻笑一声,道:“将他带到一号审讯室,马上对他进行审问。” “yessir。” 话毕,刘建明立即前往拘留室,将林少聪押往审讯室。 李鑫一副懒散的样子,把玩着假头套,打趣道:“看不出来林先生的爱好挺特殊,别人都喜欢往年轻的时候打扮,唯独你喜欢扮演老人啊!” 林少聪瞥眼一旁的刘建明,一抹寒光转瞬即逝,阴沉着脸道:“李sir,这是我的个人爱好,好像和你们警方没有关系吧!” 李鑫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当然,你的喜好再特殊和我们警方也没有半点瓜葛,不要说什么化妆成老人,就算把自己打扮成美女满大街乱逛,那也是你的权力。” 顿了顿,又道:“只不过我有点好奇,林先生昨天去哪里了?你在消失的那段时间又做了什么?” 因为甩掉了刘建明二人,林少聪自信在杀美妮的时候,楼梯间无人发现他的动作,而且他为了防止在商场暴露身份的关系,他随意选了一个路人帮忙叫的美妮,可以说更加保险。 如今唯一一个知道他唆使江韵琴自杀的人,也被他灭口了,日后完全可以安然无恙,一时间心中充满了得意,表面上故作悲伤的道。 “哎,想起小杰的惨死,我心里满是悲伤,因此我昨天跑去爬山了,散散心。” 眼见林少聪满口谎言,梁小柔只觉得她瞎了眼才对他产生了好感,沉声:“林少聪,昨天你和谁一起爬山?有什么人能证明你爬山吗?” 林少聪一脸温柔的瞥眼梁小柔,双手一摊,道:“由于我临时决定的爬山,哪里有什么人证明?” 旋即,林少聪突然一拍脑门,道:“对了,我曾经在山顶帮几对情侣免费拍照,那些底片我送到了照相馆冲洗了,我想照片应该能当证据吧!” 李鑫笑笑道:“当然可以,那些照片足够充当证据,可我有个问题,要请林先生解释一下,你几点去爬山的,又是几点前往的照相馆冲洗照片?” 林少聪故作沉思的样子,心中暗暗复盘着全部的计划,瞬间发现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漏洞,除非美妮复活,不然他绝对不会暴露,坦然得道。 “我八点摆脱两个跟屁虫,八点半爬的青峰山,在山顶待了三个小时,十一点才下山。 然后我十二点左右在中环的洋快餐厅吃的午饭,在中环逛了几圈,大概一点前往了新人生照相馆,冲洗的照片。” 听见林少聪称他们为跟屁虫,刘建明心里升起一丝不爽,若非梁小柔也参加了审讯,他现在就想用拳头警告林少聪,什么叫祸从口出,一拍桌子,冷声道。 “林少聪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温柔了?还是你认为骨头痒,要我帮你松松筋骨。” 林少聪眼眸中划过一抹讥讽,满不在乎的说道:“有本事尽管来,我林少聪要是皱一个眉头,便是苟酿养的。” 顿了顿,林少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瞪着刘建明,道:“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上次你们欺负我不懂法律,在审讯室让我被那个姓袁的混蛋打了一顿,结果出于畏惧你们的报复,没敢投诉。” “可是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白白遭受你们的暴力,我已经和律师签订了雇佣合同,同样也拍下照片充当留存。 一旦我在警署身上有任何伤痕,我都会把你们告的倾家荡产,然后扒下你们身上的苟皮,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得意的地方。” 刘建明猛然站了起来,指着林少聪,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狞笑道:“小子有种继续挑衅我,你信不信老子这差佬不干了,也要收拾你?” “至于你说打官司就赔偿,老子更不怕,不说老子能找律师和你拖延判决时间,大不了赔你一些医药费,只不过你今后出门就要多带几双眼睛,万一发生什么交通意外,那就追悔莫及了。” 正所谓“横的怕塄的,塄的怕不要命的,”面对刘建明这番耍无赖的举措,林少聪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安。 如果刘建明真的拼着不做差佬的想法,将他按在地上毒打一顿,他还真的毫无办法,毕竟他所有的想法,全都建立在对方不敢舍弃差佬的身份上,可对方舍弃差佬身份,那么他们只能说是“打架斗殴”。 林少聪指着刘建明,对着李鑫和梁小柔发泄着不满的道:“两位,你们差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对我们威胁恐吓,甚至殴打我。” “建明不要冲动。”梁小柔拉着刘建明坐下,转头对着林少聪隐隐威胁道。“林少聪别说什么纳税人,只要你犯法,就算你再纳税,我们也会照照抓不误。” 林少聪闻言气极而笑,道:“我要求见律师,在见到律师之前,我拒绝回答你们任何问题。” “要知道,我现在只是协助你们警方调查而已,最多只是一名嫌疑人,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犯罪,因此我可以拒绝回话。”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玩味的道:“唔…没关系,那什么拒绝回话,要求见律师都是你的权力。 不过以你目前的交代的情况,对我们警方来说足够了。” 想了想,又道:“抱歉,我有件事忘记说了,那什么美妮没死,她正好好的躺在医院,随时能够指认你。” 听见美妮未死,林少聪如同遭到了重击,一时间满脸的呆滞状态,滑倒在地板上,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美妮未死,美妮未死”。 紧接着,林少聪爬了起来,压住心里的恐慌和不安,双手按着桌子,一脸愤怒和激动的喊道:“死条子,你休想骗我,我是不会上当的,美妮一定死了,我亲眼看到的她倒在血泊里的。” 话一出口,林少聪便发现自己嘴瓢了,急忙改口道:“不对,你说什么美妮,我根本不认得叫美妮的人,你们别想随便找个名字忽悠我。” 梁小柔失望的瞥眼林少聪,冷声道:“林少聪,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继续和我们装糊涂吗?要是我们手里没有证据,哪里会重新把你抓回来。” “而且阿鑫并没有骗你,你确实没有捅死美妮,她如今被我们警方保护在医院里,因此你最好老实的交代。” 相比于李鑫,林少聪心里更相信梁小柔,从梁小柔嘴里听到美妮没死,他顿时陷入了绝望之中,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的道:“贱人,该死的贱人,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的去死啊!为什么要活下来。” 瞧见林少聪一副绝望和恐惧的样子,三人充满了鄙夷和舒畅,道:“建明,将他送回拘留室。” 顿了顿,又道:“madam,你们a组申请两份搜查令,将林少聪家和美妮家搜查一遍,看看还有其他线索。” 梁小柔点点头,道:“没问题。” “咚咚…” “请进。” “李sir,这位田律师想要见你。” 李鑫放下笔杆,抬头一看朱迪身后的田律师,他看上去四十出头,深邃的眼神充满了狡诈和精明,一脸的严肃,黑色西装搭配着白色衬衫和红色领带,给人种不苟言笑的感觉。 “朱迪,帮忙倒杯茶。”看着田律师,李鑫心里清楚对方是为了自己的车而来,淡然的道。“田律师,请坐。” 田铭接过茶杯,顺势坐在椅子上,道:“谢谢。” “李sir,我先出去了。”说着,朱迪走出办公室,顺势将门关上。 田铭严肃的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田铭,和联胜的法律顾问,这次代表和联胜和李sir洽谈车辆赔偿的问题。” “由于有几名伙计自作主张砸坏了李sir的车辆,对此我们深感抱歉,这是我们小小的心意,还望李sir收下。”田铭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摆在桌上,朝着李鑫一推。 李鑫拿起支票看了一眼,扬着支票,满脸嘲笑的表情,道:“呦,一百万啊!不愧是港岛第一大社团和联胜,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旋即李鑫眸子里冰冷,详怒道:“不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打一棍子再给一颗枣吗?” 田铭注意到李鑫眸子里的冰冷,心里咯噔一下,只感到一种无言的恐惧遍布全身,仿佛第一次看到社团杀人的场景,四肢僵硬,后背发凉,勉强一笑,道。 “李sir不要多想,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们和联胜也会给警署和你一个交代。” “而这一百万只是单纯的赔偿,一方面赔偿你的车辆损失,另一方面想和李sir交个朋友,也可以说是你的精神补偿费。” 李鑫闻言不禁思考起来,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将支票推了回去,道:“你们的赔偿我接受,不过一百万我拿的烫手。” “据交通科的伙计,我那辆车需要大修,我不要了,你们赔个三十万买新车,再加上精神损失费五万,一共赔我三十五万即可。” “至于和和联胜交朋友,那就算了,本人胆小怕事可不敢和你们牵上瓜葛。” 田铭拿回支票,起身道:“既然如此,那田某就先回去,和邓伯如实禀报了。” 李鑫淡淡的道:“慢走不送。” 看着田铭离去的背景,李鑫心里冷笑一声,艹,当老子是傻子吗?估计那一百万还不知道怎么来的,真要不知死活拿了赔偿,今后要被你们和联胜永远控制了。 第107章 黄金和拳头 第111章 黄金和拳头 大御别墅。 邓伯端坐于庭院内,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身前摆放着一张茶几,一套充满古风的紫砂壶摆满了桌面,慢慢的享受着摆弄茶水的乐趣。 章启东大步走来,微微欠身道:“邓伯,田律师来了。” 邓伯拎着茶壶的左手动作一顿,一副专心致志伺候茶具,道:“请田律师过来续话。” “是。” “田律师这边请。” “邓伯。”田铭微微欠身,道。 邓伯轻笑一声,做个请的手势,道:“田律师请坐。” 旋即,邓伯拿起一个新的杯子放在田铭面前,倒了第一杯热茶,道:“田律师请用茶。” 田铭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满脸品味的表情,道:“好茶,入口甘甜,回味无穷,” 邓伯闻言心里颇为自得和高兴,满意的点点头,道:“田律师要是喜欢,回去的时候可以带一些。” 田铭微微一笑,放下茶杯,道:“那就多谢邓伯破费了。” 邓伯在太师椅子上一靠,对着旁边的保镖招招手,接过一根雪茄点上,抽了一口,淡淡的道:“田律师,赔偿的事情谈的如何?” 听到邓伯的询问,田铭立即从公文包里取出支票,双手持着支票摆在桌上,一脸平静的道:“邓伯抱歉。” 邓伯随意的瞥眼桌上的支票,便收回目光,沉声道:“怎么回事?对方没收?” 对于和联胜幕后老大邓伯,田铭心里隐隐有点惧怕,道:“对方嫌弃支票烫手,只要三十万买辆新车,再赔五万的精神损失费。” 邓伯闻言嗤笑一声,不咸不淡的点评,道:“这年头还有条子嫌钱烫手,看来对方要么所图甚大,要么胆小怕事,活该当个炮灰。” “算了,这本来就是一步闲棋盘,要是对方真的贪心拿了这一百万支票,他日后便任由我摆布了。” “既然对方不肯拿,那就说明和我们和联胜不是一路人。” 想了想,又道:“田律师,你觉得那位李sir怎么样?” 田铭沉吟片刻,开口道:“那位李sir不想表面那么简单,虽然不是什么毒蛇,但我看他像一头嗜血的恶虎。 或许他处在纪律部队的关系,外表披上了一层山羊的外皮,哪怕他没有露出凶残的本性,实际上也有一定的杀伤力。” “倘若我们和李鑫为敌,那么定要一棍子打死,不然后患无穷,届时就算我们取得了胜利,恐怕也会是一场惨胜。” 邓伯眉头一挑,不悦的道:“田律师你是不是有些高估李鑫了?他真有你讲的那么厉害吗?要知道我们和联胜兄弟数万,佼佼者无数,单凭一个死条子能带给我们如此大的伤亡吗?” 田铭轻轻“唔”了一声,道:“邓伯,不是我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你并没有亲眼看到过李鑫,只要你和他见过一面,你便会知道,他有多么可怕。” “一旦他皱眉和摆脸色,我心里就会产生一种某名的感觉,好像面对随时会吃人的老虎,不断的提醒你逃跑。” 旋即,田铭倒了一杯茶,喝下肚,侃侃而谈道:“邓伯,说句心里话,自从我成为了和联胜专属律师。 这么多年来,除了我第一次见你亲手用烟灰缸砸死老酒,当时有种害怕的感觉,再也没有真正的害怕过任何人。” 想着李鑫的眼眸,田铭眸子里划过一丝恐惧,“可这一次却不相同,看到李鑫面露寒光,我打心底感到恐惧,仿佛小白兔在野外面对老虎一般,全身上下肌肉感到僵硬。” 邓伯留意到田铭得恐惧,心底不禁泛起嘀咕,莫非那李鑫真就那么厉害吗?两人仅仅只是见了一面,便让田铭对李鑫打心底产生恐惧。 要知道当年为了拉田铭充当和联胜的专属律师,他不但花大价钱养着田铭,还故意做局让田铭杀了两人,彻底将他拉下了水。 经过这么年的锻炼,他基本上已经算是老江湖了,一般情况,他根本不会畏惧,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件事不用田律师管了。” 想了想,邓伯道:“阿超,给田律师一笔茶水费,再拿一盒龙井送给田律师。” 阿超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田律师,这边请。” 田铭放下茶杯起身,对着邓伯微微点头,道:“邓伯,我先走了。” 邓伯微微一笑,道:“有空常来喝茶。” 等到田铭离开花园之后,邓伯的脸色阴沉下来,手里的铁胆不断的转动着。 就听章启东一脸平静的道:“邓伯,要让那个李鑫消失吗?” 邓伯思索了一下,断然拒绝道:“不,虽然警队里的鬼佬不在乎李鑫的性命,只要用钱就能堵住他们的嘴巴。 但警队里还有一批大sir不会看着我们动李鑫,一旦我们破坏了黑白两道的规矩,那些大sir就敢掀桌子。” 章启东下意识说道:“既然我们动条子不合适,可当李鑫不是条子之日,那我们就能动他了。” 邓伯闻言心里充满了失望,要不是阿东有几分武力,他真的想让章启东滚远一点,吗的,田铭都讲了,对方当差佬等于自愿用铁链绑上了手脚,做事还有规矩可讲。 可扒掉对方的差佬皮,那就是他们解开了李鑫身上的铁链,便等同恶虎归山,龙入大海,届时港岛…不,只有和联胜将会引来一场腥风血雨,而其他的社团势必会落井下石,道:“将龅牙驹到来。” 瞧见面色不悦邓伯,龅牙驹心里充满了攻击,揣揣不安的道:“邓伯。” “恩。”邓伯拄着一根紫檀镀银的手杖绕着龅牙驹转了两圈,道。“龅牙驹,你很威啊!” “虽然社团需要有人报复条子,但大家都会找快遮羞布,用来堵着各方面的嘴巴,或是借刀杀人,或是抽生死签,或是布局暗杀等等,可从未像你一般大胆,头脑发热想一出是一出的的报复。” “假如你真的要把差佬做掉,我不但不会怪罪你,还会夸奖你能做事。” “可你tmd干的什么事,仅仅派人砸差佬的车,那些砸车的小弟还被差佬一网打尽,丢尽了我们和联胜的脸。” 邓伯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抄起紫檀手杖对着龅牙驹一顿狂砸,打他的龅牙驹头破血流,全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一块完好的肌肤都没有,喘着粗气。 “阿超,拍一张龅牙驹的照片,再加上一张三十五万的支票送到西九龙,告诉李鑫,这是什么和联胜的赔罪。” 章启东不禁皱眉,道:“邓伯有必要如此示弱吗?只是一个条子而已,只有你一声令下,我立马取下他的脑袋。” 邓伯愤恨的瞪眼趴在地上“哼哼”的龅牙驹,摇摇头道:“倘若没有这个蠢货自作主张,我们暗中杀了一个条子也没关系。 可现在警队上上下下全盯着我们和联胜接下来的动作,一旦我们动手杀了李鑫,我们和联胜将会引来差佬的打压。” “因此我们就算想杀了李鑫,也要等个一年半载,让大众遗忘了这件事,那个时候再杀李鑫也不迟。” 章启东不由得露出一丝犹豫,道:“邓伯,真要等个一年半载再杀李鑫,那我们和联胜在江湖上的名声,岂不是丢光了。” 邓伯目光投向天际的云朵,叹道:“阿东,这个世界什么名声和面子都是假的,唯有拳头和黄金才是真的。” “只要我们和联胜手里始终握着这两样东西,江湖上谁敢笑话我们,只会称赞我们讲规矩。” 章启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算了,这种伤脑筋的事情,还是邓伯你做主吧!我就负责打人。” ……………… 另一边,李鑫收到了来自和联胜的赔偿,看着照片上头破血流的龅牙驹,他并没有一丝动容,在他心里龅牙驹已经是个死人,他不会和死人计较。 李鑫随手将支票和照片赛回了信封,对着章启东,沉声道:“你们和联胜的诚意,我收到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章启东见此露出一丝笑容,道:“呵呵,既然李sir同意和解,那我就先回去了,欢迎李sir日后用空到珍珠楼喝茶。” 李鑫闻言撇撇嘴,将信封丢在一旁,道:“算了,我可不想和你们和联胜有什么牵扯。” 眼见章启东走出大门,马国英几人立即围到李鑫身边,道:“头儿,那个矮骡子找你有什么事啊?” 李鑫对着桌上的信封努努嘴,道:“和联胜送赔偿来了。” 梁波急忙拿过信封,取出信封里的支票,几张照片同时掉在地上,低头一看支票上填的数字,惊呼道:“哇,和联胜居然赔了头儿三十五万。” 李鑫满不在乎的道:“三十五万多么?你们别忘了,我那辆平治虽然是水车,但它也花了二十万,实际上平治的市场价就在三十万左右。” “而和联胜的赔偿只够我买一辆新车,说不定我还要添一些钱才能买到顺眼的车。” 马国英一脸担忧的道:“头儿,我建议你把和联胜的赔偿尽快送到老廉报备,不然我担心和联胜用赔偿做借口,举报你收受贿赂。” 刘建明点点头,道:“头儿,我也建议你向老廉报备,那些矮骡子的话根本不能信,他们言而无信,出尔反尔简直属于本能,不得不防。” 宋子杰捡起地上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龅牙驹头破血流,一副破相的模样,问道:“乖乖,这谁啊?被打的好惨。” “哪呢?我看看。”方木夺过照片看了一眼,道。“吗的,这家伙长得好丑,嘴里的龅牙和兔子一般,他晚上出门不用化妆就能扮鬼了,” 眼见几人全都看过了照片和支票,李鑫拿回支票和照片塞进了信封,道:“照片上的就是龅牙驹,那个让马仔砸我车的家伙,估计是被和联胜执行的家法。” “行了,你们几个先忙着,我去趟老廉,将这笔钱报备一下。” 随后李鑫先跑到了交通科打印一份车辆报废证明,然后拿着赔偿金和和解证明,开着车前往了老廉。 看着办公室里忙碌的陆志廉,李鑫笑眯眯的打招呼道:“老陆在忙着呢?” 而陆志廉看到李鑫的那一刻,只觉得太阳穴疯狂的跳动,满脸无奈的道:“李sir,你又中奖了?” 李鑫耸耸肩,无奈的道:“哎,我倒想继续中六合彩,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收获,反倒买赔了一千。” 陆志廉闻言眉头一挑,不解的道:“那你来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我们老廉当成你的私人会计事务所了?” “切,不就是找你帮忙清了一次财务嘛,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嘛!”李鑫一脸的鄙夷,将手里的材料丢在桌上,道。“呐,我这是来报备的。” 陆志廉瞥眼李鑫,拿起桌上的材料,道:“你又没有中奖?报备什么啊?难不成你的小说合同也更换了?” “估计我的小说合同要等到下本书,才会换新合同。”李鑫一听,解释道:“想必你也听说,我的平治让人砸的事情,这是对方给我的赔偿。” 由于李鑫经常来老廉报备收入,一来二去两人也认识了,勉强算个普通朋友,陆志廉自然也听过李鑫车让矮骡子打砸的事,打趣道:“看来和联胜认栽了啊!” 李鑫嗤笑一声,道:“若非我差佬的身份,让和联胜的人感到忌惮,以那些矮骡子的嚣张,他们赔了屁,说不定还会向我要要一笔车马费。” 陆志廉抽出信封里的支票一瞧,眉头微皱,道:“这赔的不少,整整三十五万。” 听见陆志廉的惊呼,李鑫冷笑一声,解释道:“三十五万多么?要不是我身为一名差佬,不好敲竹杠,不然就凭对方砸车的举动,我就算不要他们一百万,也要八十万。” “要知道我那辆平治市场价三十二万,我开了四个半月,刚刚完成磨合,勉强算是九成九新,哪怕送到二手市场也能卖二十七八万。” “然而我的平治才开几天,要是在路上撞坏了,对方该赔多少就赔多少,我无话可说,毕竟人家并非故意的。” “可现在平治却让一帮王八蛋当着我的面砸了,整辆车包括发动机全部需要大修,那种事故车我可不开,不叫他们赔三十万,买一辆新车才怪。” “毕竟我开大修过的车,在路上发生了事故,到底算是谁的?难不成要我替别人的错误买单吗?” “至于那多出来的五万则是精神损失费,我和律师询问过了,精神损失费可没有上限,我要五万已经很克制了。” 说罢,李鑫流露出一丝无奈,感叹道:“要不是担心你们老廉找麻烦,五十万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此话一出,陆志廉无话可说,随着李鑫两本书暴火,他每个月的收入便有几十万,这三十五万也就他真的看不上。 旋即陆志廉看着交通科开具的车损证明和照片,又看了看章启东和李鑫签的和解协议,道:“没问题,我帮你录入档案里。” 第108章 搁置 第112章 搁置 月黑风高,街头空无一人,唯有一盏盏昏黄的路灯,诉说着夜的孤寂。 这时道路尽头走来十来个矮骡子,最前面正是龅牙驹和长毛二人,他们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搂着肩膀前行。 龅牙驹抽着香烟,骂骂咧咧的道:“艹,邓伯那个老不死的算什么老顶,老子被条子欺负了,他不帮忙就算了,还把我打一顿,说是给条子一个交代。” 长毛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精光,虚情假意的道:“呵呵,龅牙哥,我原先便提醒你了,转到大d哥门下发财,你在吹鸡手底下根本混不出头, 别看吹鸡整日里吆五喝六,实际上他只是假把式,他不过是邓伯养的一条狗而已,平日里养活自己都难,哪里会顾及你。” 顿了顿,长毛故意挑事道:“而邓伯更是高高在上,连吹鸡在他心里都尽是个小瘪三任他拿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估计在邓伯心里,你就是个乐色,非但不能做事,还会给社团惹麻烦,他没把你弄死,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这番话说到了龅牙驹心里,顿时感到无名之火升起,愤愤不平的道:“tmd,那个老不死的平日里只会对我们指手画脚,却一毛不拔,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干掉。” 稍微一顿,龅牙驹吹捧道:“长毛兄弟,大d哥最近有什么发财门路吗?小弟赔了那死条子五十万,如今可以说身无分文,想找个发财的路子。” 长毛闻言心中满是得意,扫了一眼周围,见并没有外人,小声的道:“过几天从大d哥有一批货从海上过来,你若是想发财,那就得早做准备好票子,到时候货一出手,至少就能翻个两三翻。” 想了想,又道:“如果龅牙哥手头上资金不足,你也可以把场子拿出来租给大d哥,大d哥许诺每个月给一成干股。” 龅牙驹砸吧着嘴唇,道:“长毛兄弟,这件事我要想一下,如果这几天我能够凑出足够的金牛,我想直接从大d哥手里拿货,当个下线。 不然我会把场子拿出来充当本钱,供大d哥作为出货的地点。” 下一刻,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骤然发动,远照灯犹如太阳一般刺破黑夜,龅牙驹下意识遮住眼睛,嘴里怒骂道:“艹,哪个扑街仔用远光灯照老子,想死吗?” 长毛怒气冲冲的道:“尼玛的,现在是人是鬼都敢招惹我们和联胜,兄弟们我们走,将司机佬拽下来打一顿。” 话音刚落,他们便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前方的卡车如同脱缰野马杀来,几人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体内的酒精从汗毛孔排出。 就听长毛大喊一声“快闪。”不假思索的向着路边飞扑躲闪。 只不过除了寥寥几人及时避开,剩下的矮骡子却因为酒精麻痹神经的关系,未能躲闪,一个个保龄球一般,被卡车轻易的撞飞,然后在空中划过一个个弧线,砸在地上。 “咔”卡车驾驶室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运动帽,平面镜和口罩的男子从卡车上跳下来,平静的走向远处几人。 长毛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匕首,气势汹汹的走来,怒道:“草泥马的,你眼瞎,还是想死?老子今天就要给你来一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李鑫闻言平静的看眼长毛,瞬间窜了上去,一记侧踢,右腿踢于长毛右腰附近。 霎时长毛双脚离地飞出三米远,后背撞在路牙上,他只觉得腰好像断了一般,一股股钻心的痛从后背传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鑫瞥眼旁边几个装死的矮骡子,沙哑着声音,道:“晦气,金主只花了一份钱,却让老子解决了两个家伙,必须打电话要乐…金主补偿一部分佣金。” 说完之后,李鑫将所有矮骡子弄昏迷,扔到路边的巷子,暂时藏了起来。 然后他一手拎着长毛,一手拎着拎着龅牙驹,拖着两人扔进货车的货厢里,再次发动汽车,第一时间驶离现场。 不久之后,李鑫驾车行至一处工地,将车子停在水泥搅拌机前。 此刻工地上黑漆漆的一片,一栋孤零零的大楼屹立于工地,灯光所及之处堆满了建筑材料和设备,水泥,钢筋,砖头,沙子等等。 然后从车厢里拖出了长毛和龅牙驹两人,将他们随意的丢在地上。 看着周围的环境,龅牙驹两人哪里不猜到对方的目的,以前他们也经常为港岛填海工业出一份力气,想不到有一天轮到了自己。 长毛捂着腰,挣扎着起来,嘴里恐吓道:“兄弟,别乱来,我们可是和联胜的人,要是你敢动我们兄弟两人,我们老大可不会放过你的。” 李鑫轻笑一声,上前几步,打开了水泥搅拌机,将一些碎石子和清水丢进搅拌机里,搅拌成水泥,道:“呵呵,你以为我会害怕和联胜吗?我要是怕各位的报复,我也不会接暗杀任务,对你们两个动手了。” 龅牙驹勉强睁大眼睛,嘴里吐着血沫,虚弱无力的道:“混蛋,你究竟是谁?你要是敢动我们,我们老顶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鑫哈哈大笑,故意道:“大d和邓伯那两个老不死的天天对着欺负我们洪泰,太子哥早就对你们感到不爽了。” “这一次太子哥让我做事,就是要给你们和联胜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我们洪泰并非好惹的。” 长毛闻言心里明白,他们两人这一次灾劫难逃,眼眸中划过一丝寒光和畏惧,左手手指暗地里写下“洪泰太子”四个字,道。 “朋友,你想清楚,我们可是和联胜的,我是大d哥的头马,龅牙哥是吹鸡哥的头马,单凭洪泰那个夕阳帮派可得罪不起和联胜,你真要做掉我们,说不定来日会被太子做掉灭口的。” 李鑫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那就不是你们两个关心的问题了,既然我敢从太子哥手里接过这份工作,那就有把握拿到自己应得的东西。” 说罢,李鑫将两人手脚打断,装入了汽油桶内里,在两人的求饶声中灌入了泥浆,封好铁皮,重新装上车,开到海边,将汽油桶丢进大海里。 ……………… “噗”李鑫将嘴里茶水喷了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马国英,道:“国英,究竟是你没有说错吗?还是我听错了,堂堂港岛第一社团和联胜居然报警了?” 马国英一脸苦笑的点头,道:“头儿,我真没有开玩笑,昨晚和联胜的龅牙驹和长毛两人失踪。” “江湖上有传闻称,他们两人是和联胜林怀乐动的手,和联胜差点没有闹出内杠。”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本以为他只是随便扯一个名字,糊弄一下剩下的矮骡子,没想到大d和吹鸡两个真的信了,在交数大会上向阿乐开炮,不解的道:“那他们怎么又会报警?按照江湖规矩,和联胜应该自己查才对。” 马国英无奈的说道:“根据线人的说法,大d担心某些人不守规矩,只差指名道姓地说邓伯暗中庇护阿乐,这才找的我们差佬调查。” “当然,大d暗地里也会找私家侦探调查龅牙驹和长毛的失踪,报警更像是一条备选。” 李鑫回忆了一下昨晚灭口的动作,从选车到动手,他足足筹谋了半个月,所有细节方面全部考虑到了,同样也扫清了所有痕迹, 倘若他的身份再暴露,那就只能送大d等人和龅牙驹去团聚了,道:“那么和联胜有提供什么线索吗?要是没有线索的失踪案查个屁。” “要知道西九龙每年都有七八起失踪案,我们能破失踪案的最多两三起,剩下的全属于无头公案。” “哪怕我们清楚,那些案件有问题,要么是人贩子,要么是走私器官犯罪,可我们对此却毫无办法,一没有人证,二没有物证,三没有视频,根本抓不到对方的马脚。” 马国英闻言心中微微一叹,收拾了一番心情道:“头儿,和联胜提供了一个车牌号,交通科的伙计在金沙湾找到了那辆货车。” 李鑫眨巴着眼睛,叹了一口气道:“吗的,既然交通科伙计有线索,那我们就去趟现场吧!” 想了想,他又吐糟道:“有一点我想不通,和联胜的那群傻狗为什么要找我,明知道我和龅牙驹有仇,难不成他们以为赔偿了几块钱,我们之间的仇恨就消失了吗?” 马国英紧紧盯着李鑫,迟疑的道:“我估计和联胜在试探头儿,他们也怀疑是头儿你动的手。” 李鑫心里不停的暗示着并非他杀的龅牙驹,和马国英对视着,眼眸中难掩高兴,故坐平静道:“要是我动手杀人,我保证龅牙驹无声无息的消失,最少三天内无人发现异常!” 随即一行人赶至金沙湾,面对停在路边的火车,李鑫第一个钻进驾驶室之中,将每一处角落都查了一遍。 仅仅发现了一根白色的线头,明显不是他昨晚动手留下的,剩下屁的线索都没有。 “头儿,货厢里找到了一些血迹,人类活动的痕迹和水泥,估计龅牙驹和长毛曾被关在货厢之中。”马国英仿佛松了口气,沉声说道。 “对了,方木在货厢里门上找到了一个‘乐’字,就是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或许是凶手故布疑章,也可能是龅牙驹两人写的。” 李鑫微微颔首,转头瞥眼蹲在车胎前,从车轮上刮沙子的宋子杰,道:“阿杰,你有什么发现吗?” 宋子杰立即举起物证袋,说道:“头儿,我怀疑这里属于抛车和弃尸的地方,我在车轮上提取到一些砂石,初步判断,它曾经进入过工地。” 马国英转头冲着军装谢伟,问道:“以抛车地点一小时路程为半径,周围有几处工地?” 谢伟思考了一下,道:“倘若以一小时路程为半径,附近一共有三处工地。 其中李家和何家的工地为了抢工期,他们日夜不停施工,要是有外来车辆进入,工地的工人会对车辆严加盘查,防备盗窃工地材料。” “唯有黄氏地产的楼盘,因为拖欠薪水的关系,整个工地罢工了,假如我是凶手,那一定选择黄氏的工地。” 李鑫想了一下,道:“伙计,你带我们去一趟黄氏工地。” 谢伟毫不犹豫的点头,道:“ok。” “方木,刘建明,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继续搜集线索,剩下的伙计和我前往黄氏工地。” 顷刻间,一行赶到了工地,由于工人罢工的关系,工地上显得无比杂乱,放眼望去堆满了杂物和枯草。 几人分开了寻找一会儿,袁浩云站在水泥搅拌机前,挥手喊道:“各位过来,我这里有发现。” 李鑫等人闻言第一时间赶到水泥搅拌机的位置,看着地面的痕迹和血迹,满脸平静的的道:“不错,看来这是第一案发现场,龅牙驹和长毛应该在这里被凶手灌上水泥,沉海了。” 马国英好奇的问道:“头儿,你怎么知道龅牙驹两人被沉海了?”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道:“这种为填海工程做贡献的事情,那些社团矮骡子经常做,一般都是用来对付卧底和执行家规。” 袁浩云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拨开一片野草,道:“两位别说了,你们看看这里。” 李鑫回过头看了一眼,地面上“洪泰太子”四个字,心中暗笑,本来只是转移视线的动作,没想到那两个傻子真的信了,还留下了字迹,这一次和联胜不和洪泰发生大规模冲突,那才是丢脸,道。 “行了,这次案件到此为止,剩下的凶手不用查了。” 马国英一听顿时急了,道:“头儿,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凶手是洪泰的人,为什么不查了?” 袁浩云拍去手上的灰尘,道:“madam,不管是和联胜,还是洪泰,对差佬和港岛居民来说,他们全属于社会上的渣渣败类,全死光了最好。” “最关键,港岛社团每天都有矮骡子发生冲突,虽然不能说天天死人,十天半月死几人属于常态,倘若我们真要管他们的破事,那我们就不用保护市民了。” “就算我们找到了凶手,届时不论是和联胜,还是洪泰都不会感激我们,反倒嫌弃我们多管闲事,因此还不如我们主动把案子搁置,让洪泰交人即可。” 李鑫对着袁浩云竖起大拇指,冲着马国英道:“说到这里,不得不提o记,虽然看上去就是一帮废物,天天摆烂,但他们有时候做事挺有智慧。 一般不会管社团的矛盾,有什么麻烦就让社团交人顶罪,看上去像洗地的,可将矛盾压在社团之间,不会牵连无辜。” “然而案件涉及到普通居民,他们便不会善罢甘休,除非混日子的和收黑钱的,基本上都会抓到主使者,斩断矮骡子的踏过红线的爪子。” 马国英一听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懂了,难怪阿头会说交人。” 第109章 团建 第113章 团建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天台上摆放了一张圆桌和几张休闲椅,李鑫几人围坐着在一起,桌面摆了几份点心,一副悠闲的样子。 马国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头儿,最近我们b组破了不少案子,而且伙计们好久都未曾真正的休息过,你就不准备举办一次团建,犒劳一下大家们?” 梁波一听有潇洒的机会,内心里满是激动,他最喜欢团建,只一起不用他腰包即可,赶忙道:“是啊,头儿!我们最近几个月忙的要死,可以说好久没有正常休息。” “偶尔我们放个一两天的短假,大家要么处理家务事,要么一觉睡了过去,根本没有时间享受休假的乐趣,也应该让我们好好休息一下了。” 面对团建的诱惑。刘建明心里也是蠢蠢欲动,赞同的点头,道:“我们这些人里,唯有子杰在今年真正的休了一次长假,虽然他休的仅仅是婚假,但其他人根本没有一天属于真正的休假。”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道:“大家说的有道理,看来我确实应该举办一场团建了。” “如果这两天没有命案发生,我们周末一块去团建,找个地方度假,玩个三四天,你们看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拍手叫好,他们本来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李鑫真的同意举办团建,一时间心底对周末的到来充满了期待。 李鑫摸着下巴,思索着道:“倘若我们出去团建,大家想玩什么呢?千万别说什么出国旅游的傻话,我们最多在外面玩个三四天。” 马国英扫了一眼众人,悠悠的道:“我听说在隔壁的阳泉岛,每年都会举办一场冬祭活动,届时他们不仅会举办宴会,还有各种表演,舞狮,舞龙,杂技等等。” “正好今年的冬祭之日,便是在这周周末,我们可以去那里玩几天,顺便看看表演,据说今年阳泉的乡绅打算请几名歌手献唱。” 刘建明连忙摇摇头,反对道:“madam,我觉得不如租一条游轮,我们大家一块出海钓鱼,然后看看日出,再举办烧烤大会,不比到阳泉有意义嘛!” 方木点点头,附和道:“我支持建明哥的主意,从我参加过的庙会和各种活动来看,每次那种活动现场都是人挤人,我们只能看脑袋。” 宋子杰当即开口道:“我支持madam的想法,既然大家要放松心情,那就该找像冬祭活动热闹的地方玩,要知道我们平日里面对太多的悲剧,唯有开心的地方才能抒发心中的负面情绪。” 看着争论不休的两派,梁波轻轻“额”了一声,道:“那什么,我觉得折中一下你们的建议就行了,大家完全可以租一条游艇出海。” “要想参加冬祭大会也行,白天在岛上游玩,晚上困了会游艇睡觉,睡醒了能看到大海上的日出。 而且阳泉岛的冬祭活动顶多就一两天,正好最后一两天天,我们能出海钓鱼潜水。 这样,既不影响大家参加冬祭大会,也不妨碍大家出海钓鱼,潜水。” 马国英思索着点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只不过租条游轮的花销不菲,特别是我们要租上三四天。” 刘建明余光瞥眼李鑫,笑眯眯的道:“上次我们查案,顺便问了租游艇的价格,一般七人使用的游艇每天租金在三千,其中不包括船长的费用。” “当然了,游艇越大价格越昂贵,如果我们不带家属的话,仅仅一艘七人使用的游艇足够了,可我们带上家属参加,仅仅租金每天就要两三万。” 李鑫扬起下巴,道:“倘若你们这帮的打算租船游玩,这笔船费费用我可以掏,其他的费用能报销就报销,不能报销那就各自承担。” 听见这话,几人当即鼓掌,道:“头儿,万岁(头儿,我们爱你)” “头儿,打起来了,和联胜和洪泰打起来了。” 伴随着一个惊呼声,一道黑色的身影携带着微风,狂奔着跑到天台。 瞧见袁浩云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李鑫满脸无奈的道:“浩云,和联胜和洪泰之间打起来,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那么激动干啥?” “额……”袁浩云原本以为这个江湖上轰动一时的消息会引起众人的关注,没想到他才一开口,就被李鑫堵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 就见刘建明扬起手里的三流小报,打击道:“你这条新闻已经过时了,人家报纸今天早晨已经刊登了。” 说罢,刘建明展开报纸,满脸笑容的朗读,道:“港岛社团再起冲突,血流成河。” “昨夜十点左右,港岛大型社团和联胜以大d和林怀乐为首的话事人和洪泰老顶在有骨气谈判失败,两方当场发生大规模冲突,近两千余人参与械斗,十余家麻雀馆,酒吧和大拍档被烧毁。” 袁浩云闻言眼珠都要瞪出来了,惊讶的道:“乖乖,这是谁家报纸,它竟敢光明正大的刊登两个社团火拼?不怕和联胜或者洪泰将他们报社烧了吗?” 刘建明轻笑道:“听说江湖报社背后的大佬,曾经是一位在四大探长时期的老江湖,只要它不曝出社团内幕,各个社团都会给它个面子,不去动它。” “毕竟这份报纸本身就是一种曝光度,许多矮骡子和混江湖的小弟会看,要是有哪位社团话事人收小弟,他们也会帮忙刊登。” “至于报社背后的大佬,那就是众说纷纭了,有人说是兴和的白头佬,有人说是洪men的胜伯,有人是和联胜龙根背后支持等等。” “到现在为止,除了寥寥几人知道报社后面的老板,大部分人并不清楚是谁。” “行了。”李鑫笑着打断两人的话,道:“江湖报背后是谁,和我们cid无关,除非他们走粉,杀人,拐卖等犯罪,不然它内部有什么问题有老廉盯着呢。” “当然,它要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是报社,实际上是一个社团或者犯罪集团,那也有o记呢!” 话音刚落,梁小柔踏上了天台,看着李鑫等人人手一杯咖啡,欣赏着城市里的风光,一副悠闲的姿态,嘴里羡慕道:“难怪在办公室找不到你们,你们居然跑来天台喝咖啡了。” 李鑫满脸微笑,打趣道:“我们也是和你家高sir学的,我第一次到法证科天台,乖乖,那场面和咖啡馆一般,不仅有咖啡,还有各种零食。” “浩云,搬张椅子过来,方木为小柔倒一杯咖啡,尝尝你的手艺。” 马国英见此拿起桌上的碟子,转身递向梁小柔,道:“小柔姐,这是我妈咪做的饼干,你尝尝。” 面对众人的热情,梁小柔也不好意思拒绝,拿起一块饼干放进嘴里,一股奶油的醇厚和巧克力的细腻,混合着脆甜的口感在口腔里扩散,顿时眼睛一亮,道:“这饼干好好吃。” 听见梁小柔的称赞,马国英心里非常高兴,热情的道:“小柔,你喜欢吃,那就多吃两块。” 梁小柔犹豫着又拿了两块饼干,婉拒道:“我吃两块就够了,你们自己吃吧!” 李鑫喝口咖啡,笑呵呵的问道:“madam,你有什么事吗?今天还特意跑到了b组办公室找我们?” 梁小柔闻言才想起还有正事要办,连忙将手里的饼干吃掉,道:“我特意来喊你们出现场,有人打电话,翠罗街有命案?” 此话一出,梁波等人立即面露失落和丝丝不满,他们心里明白,只要b组接手了这起命案,那么就意味着要和团建告别了。 趁着李鑫尚未开口答应接手命案,方木急忙说道:“madam,我们b组伙计最近忙了好久,一直不曾休息,不如这起案子就交给a组的伙计吧!” 梁波一脸讨好的笑容,道:“madam,行行好吧!这起命案请你们a组的兄弟侦查吧!给我们b组的人留一点私人时间吧!” 由于袁浩云并不知道团建的事情,听到方木和梁波二人拒绝查案,一副义愤填膺的道:“你们两个笨蛋在想什么呢?” “前天龅牙驹的案子,我们仅仅走了一个过场,好不容易有一起案件送上门,岂有往外推的道理。” 想了想,道:“madam,这件命案……” 话未说完,方木和梁波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动手,一人抱住袁浩云往后拖,一人死死捂着袁浩云的嘴巴。 刘建明一本正经地道:“madam别介意,这家伙脑子不好使,最近忘了吃药,不理他。” 看着几人打闹的场面,梁小柔满脸好奇,疑惑问道:“阿鑫,这几个家伙什么情况啊?” 马国英闻言叹了一声,道:“本来阿头说好了,这几天没有案子,周末便私人掏腰包举办一次团建,请我们大家出去玩一趟,没想到小柔你找上门送了一件命案了。” 听到这话,梁小柔哪里不知道,她为什么惹人讨厌了,扫眼李鑫几人,微微一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破坏了你们团建的计划。” 李鑫耸耸肩,笑笑道:“不不,在我心里madam来的简直太及时了,堪比及时雨。 “倘若你不来或者晚点来送案件,那我就得大出血,要知道他们几个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竟要我包一艘游艇出去玩,单单游艇租金每天就要三千往上走。” 梁小柔扬起下巴,轻笑道:“我有个办法解决问题,只不过你们也得付出一点代价,不能让我光出主意吧!” “madam喝咖啡。”方木连忙拎起咖啡壶倒了满满一杯咖啡,兑上牛奶和绵糖,用汤勺搅拌均匀,又拿起报纸充当扇子,为梁小柔煽风。 方木满脸讨好的道:“madam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们能满足的,尽可能办成。” 梁小柔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瞥眼李鑫,一脸优雅的道:“我的条件很简单,这次你们b组的团建,我们a组伙计要参加,还要带上家属。” 听见梁小柔的条件,马国英等人顿时眼睛一亮,由于李鑫从a组里走出来的关系,两组人并非和其他警署内部一般敌对竞争,相反他们玩的比较好。 平日里他们也会合作破案,偶尔李鑫和梁小柔两人还会轮流请大家聚餐,可以说大家算得上朋友,因此马国英几人纷纷开口道:“没问题。” “热烈欢迎你们参加我们b组的团建。” “同意,人多热闹。” “这次我们要玩的痛快,头儿可说了,我们要玩三天三夜。” 而李鑫顿时傻眼了,将口里的咖啡喷了出来,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梁小柔,道:“madam,你竟然趁火打劫?” 梁小柔笑嘻嘻的道:“不可以吗?说句心里话,自从你的小说出版开始,我就想让你出血,请大家伙出去玩,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 如今你都开口邀请b组伙计出海玩了,我们要是不参加团建,岂不是不给你面子。” 李鑫一边擦去嘴边的咖啡,一脸无语的道:“说句心里话,我宁愿madam你不给我面子,不然我心疼钱包。”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不过他们心里清楚,李鑫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对于自己人,李鑫从不吝啬,如果有谁家里困难,他还会慷慨解囊。 梁小柔自然也知道李鑫的大方,不会在意玩笑话,道:“那你同意吗?” 李鑫长叹一声,道:“madam都开口了,我们做小弟的能不同意吗?” 说着,李鑫心里瞬间有了一个主意,笑眯眯的打量着梁小柔,道:“我也有一个要求,madam必须要答应,不然的话,我大不了取消团建,所有人一块查案。” 梁小柔眨巴着眼睛,双手交叉摆在胸前,一脸防备的神情,道:“先说好,我可不是你这种大水喉,别指望我出钱,要知道我每个月薪水才一万出头,加上破案补贴和福利,仅仅两万不到。” “倘若你希望我分担出游费用,那就别开口,我一个月的薪水,仅能租一艘小游艇,可出不起团建费用。” 李鑫摇摇手指,道:“no,no,我不要你出钱,我不仅可以包游艇,还包三餐,大家也能带家属,唯一的条件是,团建三天所有伙食必须由高sir主厨,你同意吗?” 梁小柔闻言顿时傻眼了,瞪眼李鑫,一副咬牙切齿的道:“阿鑫,你真够狠,为了拖彦博下水,你居然不怕出血?” 李鑫得意洋洋的道:“madam,你可得想好了,我们两组共有十几人,再加上伙计家属,估计得二十多人,一旦你同意我的条件,彦博基本上只能待在厨房。” 看着马国英几人哀求的目光,梁小柔狠下心来,道:“一言为定,大不了我天天陪彦博做饭。” 话毕,梁小柔一口将咖啡喝光,站了起来,不甘的道:“各位该活动了,马上前往现场,由两个组合作,尽快在两天内破案,周末团建。” “没问题。” “大家动起来收拾桌椅。” “出发。” 第110章 离岛 第114章 离岛 客厅里吊扇系着一根绳索,绳索另一端套于死者脖子。 而死者一袭吸血鬼长袍,双腿跪在地上,脚边放着一个木制十字架,一副忏悔赎罪的样子。 看着如此熟悉又陌生的场面,李鑫摸着下巴,一脸思索着道:“我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似的。” 梁小柔轻抚额头,满脸无奈的道:“当然熟悉了,这应该是阿琛侦探小说《吸血大公复仇记》里的杀人桥段,现场和书里图片内容一模一样。”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莫非古泽琛并未和tracy有过交谈,使她心里依旧以守护古泽琛的笑容为荣誉吗? 倘若他不曾和tarcy有过交集,抓人也就抓了,可为了一些堪比社会渣渣的家伙抓捕tarcy,他还真的无法硬下心肠,叹道:“阿琛来了吗?” 梁小柔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我们出发前就打了电话,当时他正在外面买东西,差不多要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古泽琛的声音,道:“借过,借过,我是法医。” 当古泽琛进门的那一瞬间,瞧见客厅里命案现场,他顿时满脸的懵逼,惊呼道:“我丢,这是什么状况?” 李鑫对着尸体努努嘴,道:“这不是明摆着了嘛!凶手模仿你书里的情节杀人。” 顿了顿,问道:“老兄现在有什么感想吗?凶手帮你实现了杀人情节。” 古泽琛只觉得心底郁闷得紧,好好的写书,没想到一口黑锅扣在了头上,吐糟道:“我有个屁的想法,我现在恨不得把凶手找出来撕碎了,tmd杀人就杀人,为什么要用我的小说情节。” “艹,要是让那些狗仔发现凶案现场,以那群无底线的家伙一定对我的书百般诋毁,说什么教坏社会青年。” 梁小柔没好气的道:“阿琛别卖惨了,赶紧检查尸体,以那些狗仔队的速度,他们应该快来了,你要是不想上头条,吗快点把尸体身上线索的找出来,送回停尸间。” 古泽琛撇撇嘴,上前一步,扶起死着的脑袋一看,满脸错愕,道:“他是斌仔?” 李鑫疑惑的瞥眼古泽琛,本以为他只是想多了,tarcy并非凶手,没想到古泽琛真的认识死者,问道:“你认识死者吗?” 古泽琛沉重的点点头,叹道:“不错,他算是骄阳社老大难之一,我们对他扶持了多次,可依旧没用。” “原本他是个有梦想的人,第一次出来做工,也不知道在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没干几天便辞职回家了,同时整个人彻底堕落了,天天赖在家里不再做工。 之后,我又给他介绍了几份工作,他根本不去,平日里花销全找花婆婆要钱,有时候花婆婆掏不出什么钱,他便会对花婆婆动手。” 想了想,又道:“哎…要说花婆婆也有些溺爱阿杰,她年轻的时候还好一些,能打工为生,如今上了年纪,只能靠捡废品和乞讨生活。” “可她和过去一样,对于阿斌的要求从来不曾拒绝,也不强制阿斌出门工作。” 稍微一顿,古泽琛满脸黯然的道:“前天阿斌又和花婆婆要钱花,她只能拖着病体出门乞讨,没想到终究出了意外,而导致这一切的就是这个废物。” 梁小柔拍着古泽琛的肩膀,安慰道:“别多想了,只要对方并没有犯罪,危害社会秩序,那便属于对方的家务事,我们差佬管不了的,不过对杀人犯却是不能放过,免得有更多人遭受毒手。” 或许梁小柔的安慰有些效果,古泽琛深吸一口气,收拾了一番心情,检查着死着表面的痕迹,道:“从尸体体温和瞳孔扩散程度来看,初步判断死于凌晨3点到5点。” “死者身上酒气未曾散发,他死前应该有大量饮酒。” “咦,这是……”说着,古泽琛注意到鼻子里有一些白色的丝线,他立即取出一把镊子,从鼻孔里夹出了几根线头和棉絮,道。 “死者应该死于窒息,鼻孔里有一些棉絮,估计凶手用枕头捂死的,而他脖子上的勒痕,则属于死后造成的。” 经过一番简短的搜查,众人并未发现到有用的线索,仅仅找到一个可疑的杯子,剩下的连一根头发都没有。 而作案用的枕头,则在卫生间火盆里,基本上烧光了,只剩下一堆烧焦后的残渣,哪怕明知道所谓的凶器不会有任何线索,众人也带回了法证科。 此刻,袁浩云瘫倒在椅子上,双腿翘在桌上,叹息道:“吗的,老子最讨厌这些无头命案,什么线索都没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案。” 马国英捧着茶杯,踢了一脚袁浩云,没好气的道:“不会说话就闭嘴,虽然我们手头上没有什么线索,但也并非毫无所获。 从命案现场来看,这起案子初步判断是古法医的小说迷做的,我们先要找出凶手的杀人动机,仇杀,情杀等等。只要肯努力,我们一定会破案的。” 梁波拿着报纸遮住脸颊,无奈的道:“madam,你在开玩笑吧?这种无线索,无录像,无人证的命案,想要查出凶手,恐怕只能等凶手自首或者再次犯案了。” 李鑫瞥了一眼几人,道:“行了,老规矩,两人一组查查死者的关系网,账户,仇家等等。 对了,最关键要查清死者昨天的活动轨迹,他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明白了吗?” “yessir。” 话毕,马国英几人全部出门查找凶杀案线索,李鑫转身来到了法证科。 瞧见法证科办公室仅有几人在忙碌,莫淑媛等人都不在,他走到梁小刚身边,道:“小刚,阿琛呢?” “李sir。”梁小刚冲着验尸室方向努努嘴,道:“琛哥在里面解刨尸体。” 李鑫顺着梁小刚努嘴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道:“阿琛什么时候进的解刨室?大概什么时间能出来?” 梁小刚闻言轻轻唔了一声,道:“琛哥刚进解刨室不到五分钟,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他最少要忙两个小时。 毕竟他不仅要解刨尸体,查找致命伤和死者生前的线索,还要把解刨后的尸体重新缝合。” “如果李sir有急事,你完全可以到解刨室找琛哥。” 李鑫想了一下,关于tarcy的事情不合适太多知晓,而且tarcy只是有嫌疑,并无法确定为真凶,道:“唔…我到天台等一会儿,等古医生忙完了,你让他上天台找我。” 梁小刚见此点点头,道:“没问题,琛哥出来了,我会和他说的。” 随即李鑫搬张沙滩椅上了天台,躺在椅子上,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在和煦的阳光下,温暖的风里,渐渐熟睡了过去。 “喂,阿鑫醒醒,阿鑫。” 李鑫迷迷糊糊中听到耳旁传来一阵吵闹声,不耐烦地道:“谁啊?想死吗?竟敢打扰我睡觉。” “卧槽,阿鑫轻点,我的手要断了。” “阿鑫快起来,你要把阿琛的手弄断了。” 在两个惊呼声,李鑫缓缓睁开眼,便见自己正抓着古泽琛的手腕,连忙松开手,讪讪笑道:“阿琛抱歉,我睡迷糊了,做梦自己在抓贼,出手重了一点。” 林汀汀盯着古泽琛手腕上的红印,满脸的心痛,气呼呼的踢了一脚李鑫,道:“阿鑫,你看看把阿琛手捏成什么样了?手腕上都有一个红彤彤的爪印,你吃猪饲料长大的吗?怎么力气那么大。” 而李鑫自知理亏,被林汀汀踢了一脚,也不好说什么,冲着古泽琛打趣道:“阿琛看到没?你家汀汀在护着你呢!” 古泽琛揉着手腕,一脸得意的道:“切,你都说了,‘我家汀汀’,她不护着我,还能护你嘛!” 话音一转,古泽琛吐糟道:“本来以为你找我有急事,我连口水都没喝,便匆匆赶了过来。 结果你却在天台睡着了,害得我以为有什么事呢!” 李鑫闻言并未说话,而是看了一旁的林汀汀的一眼。 林汀汀见此瞬间明白了李鑫的意思,对着古泽琛说道:“阿琛,你和李sir聊着,我帮你倒水去,你在停尸间忙碌几个小时,我想你应该渴了吧!” 古泽琛右手一把拉住林汀汀,对着李鑫道:“汀汀是我的爱人,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秘密,你放心的说吧!” 李鑫思索了一下,古泽琛和tarcy并没有爱情,顶多就是兄妹关系,确实不用隐瞒林汀汀,道:“我上次让你和tarcy谈谈,你谈了吗?” 古泽琛露出一丝庆幸的表情,道:“上次真的多亏你提醒,我和tarcy聊过之后才发现,原来她的腿已经治好了,只不过她想体会我的关心和注意,故意坐着轮椅装病而已。” “之后,我和她说开了,不管她未来和过去怎么样,在我心里一直都把她当成妹妹,从未有过一丝爱意。” “tarcy听到我的心里话,她才坦诚告诉我,她一直把我当成了偶像,甚至毫无缺陷的圣人。” 说着,古泽琛露出一丝苦笑,道:“然后我把自己的过往告诉她,我并非什么圣人,只是个普通人,曾经自己也走错路,差点儿陷入无边深渊。 最后是我姐姐以命相救,将我拉出泥潭,让我领悟这个世界除了深远,还有着光明大道。” “而我出来工作之后,有许多人和我年轻时一样误入歧途,既然我有了余力,那应该为社会出一份力,将他们拉回正道。” 李鑫瞥眼侃侃而谈的古泽琛,他不并在古泽琛和tarcy谈话结果,只想知道tracy现在的选择,打断他的话道:“那现在tarcy怎么样了?” 古泽琛闻言脸上多了一丝黯然和失落,长叹一声,张张嘴。 就听林汀汀补充道:“tarcy前天离开港岛了,和她朋友junny一同回澳洲了,她说以后会回来看我们的。”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艹,原本他以为是tarcy杀人的,没想到tarcy已经回到了澳洲,那么这次命案又是谁干的?还有高彦博和梁小柔能走到一起吗,道:“你们确定吗?” 尽管古泽琛不清楚李鑫的想法,可他隐隐察觉到李鑫心里怀疑tarcy杀死的阿斌,道。 “当然确定,因为我和汀汀两人亲自把tarcy和junny送到的机场,看着他们登机的离开港岛的,所以我们十分确信tarcy离开了港岛。” 顿了顿,又道:“阿鑫,你为什么会怀疑tsrcy,我感觉她的嫌疑并不大啊!” 李鑫沉吟片刻,道:“tarcy看似柔弱,实则属于外柔内刚,且容易陷入牛角尖。 以她对你的感情,想必你和她的谈话中应当感受到,可以说,为了你,她可以付出一切,包括她的生命。” “以我对偏执狂的了解,假如她听到你对什么人感到失望,为了让你感到开心,说不定会动用极端手段清除掉目标。” 听到这话,古泽琛心里不禁有些动容,以他对tarcy多年的了解,李鑫所言确实有可能发生,tarcy真的做出杀人的事情,斩钉截铁道。 “我可以确定她们离开港岛了,因此这次的命案绝对不是她做下的,应该其他人模仿我的小说杀人。” “嗯,这是一种可能。”李鑫轻轻“唔”了一声,话音一转,道:“阿琛,你上次见死者是什么时候?” 古泽琛不假思索地说道:“上周末,也就是花婆婆去世的那一天,我和死者见过一面。” “当时他和狐朋狗友彻夜未归,回来便向花婆婆讨钱花。” “听到花婆婆去世的消息,阿斌不伤心难过也就罢了,竟然还破口大骂,说什么花婆婆死了活该,死之前都不知道留遗产给他之类恶心人的话。” “当时,看着阿斌那副恶心的嘴脸,我实在听不下去,还和他在楼道里大吵了一架,为此差点动手。”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那天和你一去阿斌家有谁?” 古泽琛眉头一皱,道:“当时除了我,还有汀汀,阿敏,骄阳社的阿明,朱社长几人,难不成你怀疑他们?” 李鑫微微摇头,道:“如今整个命案没有一丁点线索,我怀疑包括你在内,见过死者的任何人。” 想了想,又道:“要知道案发现场基本上模仿你的小说情节布置的,可以说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要不是知道你的为人,我第一个怀疑你。” 第111章 鑫敏号 第115章 鑫敏号 经过几天的调查,小说模仿杀人案却没有一丝线索,而凶手也未再次犯案,整个案子陷入了僵局。 李鑫见状当即宣布,搁置小说杀人案,全部出去游玩几天,全当是放松心情,转换思路。 夜晚,李鑫收拾了两套换洗衣物,装进行李包里,转身躺回床上,余光扫到屋外的万家灯火,想起最近一直未曾抽奖,便打算试试手气。 “命运之书。” 霎时,命运之书漂浮在空中,自动翻到第一页。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4(732\/1000)街头格斗3(454\/500)九牛二虎之力,铁骨,铁砂掌,精通,危险预知,警用擒拿术2(47\/50),跑酷……。 功德:885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667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无。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书页上功德点和业力,李鑫突然发现一个特点,只要人没死,他就不会增加业力,参考人物为北极熊和朱丹尼二人。 转眼间,他将杂念抛之脑后,搓搓手道:“功德抽奖,连抽。” “超级市场购物卷,三张,价值三十万。” “四级游艇驾驶技术(可驾驶任何中小型船只包括不限,渔船,快艇,摩托艇等等。” “三级潜水技能。” “纯牛奶十箱。” “野外宿营设备一套(含太阳节能灯,帐篷,睡袋,防水毯,防风火柴十盒等等。)” “金条,五根。” “二十世纪高级游艇一艘,含有八个房间,以及一间会客厅和酒吧结合成的娱乐室(全船核载20人,包括一名船长,两名水手。)” “中级五禽戏。(长期修炼可延年益寿,减少疾病)” 看着这次的功德抽奖,李鑫琢磨了一下,应该算小赚,其中高级游艇来的最及时,省的他们这次出海游玩还要租船,道:“领取五禽戏。” 下一刻,李鑫只觉得全身肌肉开始自动拉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修炼过程画面,鸟伸,鹿戏等等,仿佛他修炼多年了五禽戏一般。 几分钟后,五禽戏的记忆传输结束,李鑫突然发现,自己一身神力能发挥的上限又提升了许多。 如果说过去他只能发挥六成力量,如今却提升到八成,甚至十成,且不会出现那种肌肉拉伤等毛病。 之后李鑫又领取了潜水技能,或许五禽戏包含了潜水改造,他身体未曾发生任何变化。 旋即李鑫将野外露营装备和金条全部塞入了衣柜内,而牛奶则丢掉到角落里,等几天再拿出来。 “业力抽奖,六连发。” “大嘤名菜一道,‘仰望天空’。” “随身空间,三立方。” “发毛的臭豆腐,十盘。” “五百年野山参。” “一尊药鼎。” “腹泻一小时。” 看到腹泻一小时,李鑫脸色都绿了,他只觉得肚子里突然之间翻江倒海一般,瞬间像弹簧一般跳起,窜入卫生间。 一个小时后,李鑫扶着墙移出了卫生间,躺倒在了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吗的,业力抽奖好处很大,坏处同样不小,他感觉自己差点儿把肠子拉出来了。 此刻,李鑫连玩耍随身空间的心情都没有,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清晨,红日初升,一群白鸽“咕咕”叫着,挥舞着翅膀穿梭于高楼大厦之间, 一望无际的大海泛起阵阵波浪,朵朵浪花转瞬即逝。 何敏站在围栏前张开怀抱,一副拥抱着大海的样子,满脸幸福的笑容,道:“好久没来海边了,每次看到大海都有种身心辽阔的感觉。” 李鑫从背后抱着何敏,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如果你喜欢,我随时陪你来看海。” 何敏微微摇头,笑笑道:“偶尔来一次会有新鲜感,可来海边的次数太多,反倒会感到无趣。” “两位,你们有必要这么高调秀恩爱吗?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伴随着一阵关门声,马国英四人从一辆汽车上走下,就听马国英,开口打趣道。 何敏闻言脸颊微红,挣脱了李鑫的双手,回头看眼马国英,嘴里不饶人道:“羡慕吧!那你还快点找个男朋友。” 马国英轻轻“哼”了一声,故作骄傲的道:“我才不羡慕,想追本小姐的男人,从这里能排到转换中环。” 袁浩云挥手对着何敏,道:“嗨,何老师好久不见。” 何敏打量了一眼袁浩云,评价道:“浩云,你有点胖啦!” 袁浩云低头看了一眼小肚腩,拍了两下,嘿嘿一笑,道:“没办法,前段时间受伤在家躺了足足两个多月,每天大鱼大肉我不胖才怪。” 李鑫转头看向刘建明,道:“建明,子杰他们什么时候到?” 刘建明抬起手表看了一眼,道:“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和子杰通过电话,子杰说他们已经接到梁波一家,目前在来的路上,估计还有五分钟就抵达码头了。” 方木将平治锁好,四处张望了一眼,道:“咦,a组的人没到吗?” 话音刚落,四辆汽车快速驶来,一个转弯在平治旁边一字排开停下,紧急着高彦博,沈雄,凌心怡,梁小柔等十人齐刷刷的下车。 高彦博摘下墨镜,扫眼现场众人,开玩笑道:“我们这么多人出海游玩,李sir,看来你要破费了啊!” 李鑫搂着何敏,笑笑道:“哈哈,大家能来是给我面子,而且人多也热闹,既然要玩,那就得玩的痛快。” 梁小柔轻轻一捋长发,道:“阿鑫,还有谁没到?” 李鑫刚想开口,余光瞥见马路一辆灰色本田缓缓驶来,努努嘴道:“来了。” 说着,本田驶进停车场,梁波一家和宋子杰夫妻下车来。 “何老师。” “madam梁。” “高sir。”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李鑫清点了一下人数,cid两组包括家属共来了23人,大手一挥,道:“伙计们,出发,目标游艇码头。” 随即众人顺着停车场的道路走向游艇码头,瞬间上百艘大大小小的游艇入眼,其中一艘名为“鑫敏号”的游艇最为显眼。 它目测长有80米,宽40米,通体呈亮白色,共有三层,船沿挂着几具游泳圈,一行以红色防弹玻璃拼成的“鑫敏号”。 这时码头上一个鬼佬疾步走来,抱了一下李鑫,嘴里抱怨道:“李,你终于来码头领的你游艇了,要是你再不来,我就得回国了。” 李鑫闻着汤姆身上那股恶心的体味,面色一僵,勉强笑道:“抱歉,我来迟了。” 汤姆闻言松开李鑫,将手里的文件夹翻开,递向李鑫,道:“李,你来的正好,在这几份移交手续和文件签一下名字,你就能开走鑫敏号了。” 梁波不禁脱口而出,道:“卧槽,头儿,那艘鑫敏号居然是你买的?乖乖,它最少值两三百万吧!” 汤姆哈哈一笑,道:“朋友你真有趣,那鑫敏号长30米,宽10米,高8米,共有三层,内部有8个房间,一个小型娱乐室和会议室。 同时它配了两台柴油发电机,四台发动机组,其中两个属于备用机组,它少说也要三千多万港币。”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鑫,道。 “卧槽,游艇这么值钱。” “阿鑫你抢银行啦!” “头儿,你发财啦!买这么一艘游艇?” “不要说三千万?就连五百万,我都没有见过。” 看着众人大呼小叫的样子,汤姆连忙解释道:“各位误会了,我们未来船务公司为了回馈客户,举办了一场抽奖,那艘鑫敏号便是奖品之一。 而李抽奖了大奖,可以说数万人中唯一的辛运儿。” 李鑫故作一脸得意的嘴脸,哈哈大笑,道:“过奖,过奖。” 汤姆检查了一下签名,取出鑫敏号相关证件和公文,连带着钥匙,交给李鑫,笑道:“李,这艘鑫敏号从现在开始属于你了,希望你好好对它。” “谢谢。”李鑫接过钥匙和文件,轻笑道。“伙计们登船。” 随即一干人登上了鑫敏号,看着游艇内部布置,众人不禁发出一声声称赞。 “卧槽,这船居然有一个小型吧台,还摆了不少酒完全能当酒吧使用。” “艹,这船真大,你要说它是个小号的游轮都行。” “妈咪你看,那是海鸥。” 随即李鑫和何敏霸占了游艇上最大的房间,其他人各自商量分配客房或者水手室,要么打地铺。 旋即李鑫转身走入驾驶室,把钥匙插入控制台一转,控制台上一盏盏表示系统正常运转的绿灯逐一亮起,他拿起驾驶台的广播,喊道:“各位乘客请入坐,本船正式出发。” 话毕,李鑫按下点火键,船尾的两组发动机“轰鸣”着转动,两个螺旋桨排开海水,推动鑫敏号破开海浪,缓缓前进。 阳光下,鑫敏号如同一头金属鲸鱼正式起航,渐渐远离游艇码头。 蓝天白云,海风吹拂,一群海鸥盘旋着鸣叫,充满了安逸的气息。 高彦博,马国英和刘建明三人各自拎着一瓶啤酒,走进驾驶仓,看着控制台的液晶显示屏,卫星电话,雷达等东西,心中直呼“高级货”。 就听高彦博喝了一口啤酒,道:“想不到西九龙的暴龙竟会开船,简直令人眼界大开!” 马国英递过手里的可乐,道:“阿鑫,喝水。” “谢谢。”李鑫接过可乐,“咕噜咕噜”喝了一口,紧紧盯着海面,拨动着船舵,道。 “在当差佬之前,我曾经和朋友跑过两年船,一般中小型的渔船和游艇,简直手到擒来。” 高彦博站到李鑫旁边,注视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惊讶道:“我听说跑船的收入不菲,既然你曾经跑船,那你怎么跑来干差佬了?” 李鑫不禁吐糟道:“外面的世道太乱了,好多猴子和猩猩无以为生,便拿着获得的枪械出海当海盗。” “你能想象吗?在海上漂个五天时间,你能便遭遇了三伙不同海盗。” “奶奶的,虽然大部分海盗拿的都是ak,一些机枪等垃圾,但有一部分海盗拥有巴祖卡火箭弹,狙击枪等重武器,可以说他们的火力贼猛。 而我们正规货船因为各个国家的法律,我们只能用一些短枪和高压水炮自保。 每次面对穷凶极恶的海盗乘坐快艇,使用狼群战士追杀,我们的跑船实在太吃亏,只能被动挨打。” 话音一转,道:“而我在最后一次回港的时候,无意间射杀了一个海盗头目,没想到他是什么一个大海盗独眼鳄的独子,那个独眼鳄居然不讲武德在海盗通缉我,没辙我只能退回陆地了。” 刘建明竖起大拇指,道:“头儿,你够犀利,在路地是一头嗜血的暴龙。下海也是搅动风云的蛟龙啊!” 李鑫闻言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建明说笑了,我离海中蛟龙可差远了,要不然岂会被海盗赶回陆地,勉勉强强的说,凭我的水平在海上能混一口饭吃。” 几人说笑之中,鑫敏号抵达了阳泉岛,整个岛屿类似贝壳,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遍布整座阳泉岛。 就见阳泉岛上码头停着一艘渡轮,乘客不断的下船,或是归来的岛民,或是一家几口,或是情侣,或是学生团队,亦有武馆弟子搬运着狮头等等。 随即李鑫将鑫敏号停在了码头,来到甲板上,躺在沙滩椅上休息。 “头儿,我们先去岛上转转,马上就回来啊!”方木几人说道。 李鑫挥挥手,懒洋洋的道:“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话音落下,方木,刘建明,mary,宋子杰夫妻等一干人全部跳上码头,前往岛上参观。 何敏喝着果汁,目光投向码头上的人群,感叹道:“好多人啊!” 马国英搂着何敏的胳膊,扬起下巴,自豪的道:“游客确实不少,不过人多才热闹。” “等到中午冬祭正式开始,那才最好玩,届时阳泉岛几千岛民会分成四个队伍,一东一西各舞条火龙围绕群岛跑圈,俗称双龙捧日,然后祭拜祖先,祭祀妈祖。” “这么一通忙碌差不多到了晚上,然后村长会宣布举办篝火晚会,大家载歌载舞。” 李鑫好奇的问道:“国英,你怎么对于阳泉岛的祭祀,这么了解啊?” 马国英摸着鼻尖,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有个同学就是阳泉岛的岛民,她以前一直请我来玩,我却没有时间,这不找到了机会嘛!” 李鑫一脸恍然的点头,道:“原来你有朋友在阳泉岛,那你和同学联系一下,请她帮我们安排游玩路线。” 马国英嘿嘿一笑,道:“我昨晚就和安妮联系过了,她大概十点会来接我们。” 顿了顿,她看眼手表,道:“现在才九点,安妮大概还在村里帮忙,还要一个小时才能来。” 李鑫点点头,道:“那我们等一会儿吧!” 第112章 冬祭 第116章 冬祭 伴随着“哐哐……”几声,清脆的铜锣声传遍整个岛屿,一个苍老且有力的嗓音,朗声喊道:“我宣布,冬祭开始。” 霎时几个穿着红色马褂的大汉举起手里的鼓槌落下,“咚咚咚”,震耳欲聋得鼓声有节奏的响起,响彻九天。 紧接着,几名村民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沿街炸响,烟雾升腾。 一众岛民齐声高喊道:“赶龙,喽。” 话音刚落,祠堂里的大门打开,两个持着竹竿,竹竿上插着一颗火红的龙珠走了出来,他们头也不回的沿着长街前奔。 随即两支舞龙队缓缓奔跑,看上去半空中的火龙在追逐龙珠,或是腾空,或是摆尾,或是蜿蜒。 “追龙喽!” “妈姆,我也要赶龙。” “追啊!” “冲啊!” 李鑫见此不由得鼓掌,道:“乖乖,这个龙舞的不错,看上去活灵活现的,和传说中的真龙一样。” 贾佳嘻嘻一笑,得意的道:“那是,要知道这两支舞龙队在村里传承了一百多年,每位队员都是我们村里精挑细选的,在整个港岛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说罢,贾佳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火龙来的方向,激动的道:“哎,来了,花车来了。” “什么来了?”马国英顺着贾佳目光看去,就见三辆打扮成鲤鱼型皮卡花车缓缓驶来,花车上站着几名男女,他们人手两把滋水枪,对着两侧路人不断的喷洒着柚子水。 犹如细雨一般的水珠抛洒在空气里,在和煦阳光下,形成一道道彩虹。 “卧槽,你们这还有泼水的节目?”李鑫不由得惊呼道。 话未说完,几道细长的水流如同雨幕当头淋下,李鑫不爽的擦去头发和脸上的清水。 贾佳一边擦去脸上的水渍,一边哈哈大笑道:“这些水枪里装的柚子水,专门扫除晦气的,只要被水洒中,一年到头都会走运的。” 由于何敏躲避的及时,她只是头发淋湿了一点,瞥眼湿漉漉的李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呢?去追舞龙队吗?” 贾贾立即道:“我们不用追舞龙队了,舞龙队需要绕着整个村子跑一遍,哪怕速度再快也要半个小时。 实际上每年帮村内的每户人家驱邪,少说也要一个小时才会走完。” “之后,他们回到祠堂跨火圈,祭拜陶,王,吴,贾四家的先祖,然后全村大会餐,不过并不会邀请外人,只有等到晚上才行。” “现在祠堂那边开始唱大戏,我们先回去听一场,说不定还有皮影戏。” 李鑫低头拍打着湿漉漉的衣服,道:“算了,眼看着要中午了,我先回游艇冲把澡,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下午再来转转吧!” 马国英一听,立即道:“阿头,你一个人回去洗澡吧!阿敏和我们在村里逛逛。” 李鑫一听转头看向何敏,就听何敏笑眯眯的道:“我和国英她们玩一会,我还未看过皮影戏呢!” 李鑫耸耸肩,无奈的道:“那行你们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随即李鑫独自回到了鑫敏号,就见甲板上已经架好餐桌,桌面上摆放着一些菜肴,爆炒牛肉,清蒸石斑,炭烤生蚝等等。 李鑫鼻尖微微耸动,闻着诱人的菜香,口水大量分泌,忍不住诱惑拿起一个生蚝放进嘴里。 瞬间他只觉得蒜蓉的香味完美的和生蚝的鲜味融合,富含着一种层次感,称赞道:“歪瑞古德。” 高彦博端出一盘金黄脆皮的烤鸡来到甲板上,笑道:“哈哈,夸奖了,你们喜欢就好。” 梁小柔端着大虾跟在后面,不满的瞪眼李鑫,道:“他们当然喜欢,又不需要他们做饭,可你一个人可是要做二十人份的饭菜。” 对于梁小柔的不满,李鑫只当没有看到,继续说道:“以高sir的厨艺,足够当任任何一家酒店的大厨了。” 高彦博摆摆手,谦虚的道:“哪里,我只擅长家常菜,和酒店大厨名厨相比,我的厨艺那就差远了。” 话音一转,道:“沈雄,他们人呢?还在阳泉岛游玩吗?” 李鑫点点头,道:“刚才祭祀活动开始的时候,我们一群人走散了,按照他们爱看热闹的性子搞不好跟着舞龙队后面追龙!” 梁小柔打量了一番李鑫,脸色划过一丝嫌弃,仿佛李鑫打扰到她和高彦博的二人世界,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回来了,不多玩一会儿?” 李鑫自然察觉到了她的不满,举起湿漉漉的衣袖,叹口气:“你以为我想回来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吗?谁想到冬祭活动居然有泼水的节目,我这一身衣服全部湿了。” 哪怕一向要强的梁小柔,面对李鑫如此直白的打趣,也不禁感到微微脸红,瞥眼一旁面不改色的高彦博,心中微微一叹,强行压住心里的慌乱,道:“那你还不回房间换件衣服,省的待会伤风感冒。” 李鑫一脸玩味的表情,扫眼几乎肩并肩的两人,一股暧昧的气息油然而生,心中暗笑一声,看来两人只差捅穿那层窗户纸便能走到一起了,道:“那好我先去换衣服。” 由于方木等人并未回到游艇上吃饭,因此游艇上只有李鑫,梁波一家,梁小柔和高彦博七人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大餐。 吃完饭之后,众人将残羹剩饭全部清理干净,李鑫婉拒了众人继续游玩的邀请,回到卧室打算午休。 听着犹如摇篮曲一般的海浪声,李鑫缓缓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床头柜响起一阵好似泉水“叮咚”的音乐声,李鑫迷迷糊糊的接通手机,就听电话那头传来:“喂,头儿不好了,阳泉岛的村长,刚刚让人杀了。” 听到这话,李鑫脑中的睡意瞬间消退,整个人彻底清醒,他用力搓搓脸,冷静的道:“你重新说一遍?” “我陪安妮来找村长商量晚上篝火晚会的事情,却发现村长死在了卧室里,命案现场和阿琛的第一部小说《珊瑚礁的秘密》情节一模一样。” “艹,我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该死的凶手都不让人安生。” “这样,你们马上封锁现场,不准任何人出入,同时打电话通知伙计们在案发现场集会,我马上就到。” “好,我马上打电话给其他人。” 随即李鑫穿好衣服,换上鞋子出门,登上码头,顺着水泥路一直走到了村长家。 看着欧式别墅门前拉起的封锁线,一干村民和游客小声议论着。 “本来只是岛上参加冬祭大会,没想到还碰上了命案,真特么的晦气。” “扑街仔闭嘴吧!死者为大,给自己积点口德吧!” “老家伙关你屁事,老子喜欢说。” “吗的,懒得和你这种傻b说话,先看看自己在哪里吧!” “哎,陶村长人那么好,我们村子能发展起来,全靠村长带我们发财,究竟是什么哪个王八蛋下的杀手啊!” “我看一定是吴老六干的,他不满意陶村长连任成功,暗地里动的手。” “放尼玛的屁,我还说是王琦的动手,前段时间王琦违背村规私自带人开……就被村长在祠堂里当众训斥过,扣除了你们王氏三分之一的分成。” “你tmd才是放屁,我们王家对村长的处罚认可,毕竟安全和稳定我们也懂,要想将村子壮大,那就不能乱来。” “艹,那是谁杀了村长,一般村长根本不会出村子,除了为村子处罚别人,他也没有和人结怨的机。” “不管是什么人杀了村长,我们都不能放过凶手,要不然别人恐怕会以为我们阳泉岛好欺负。” “这话有道理,我们去找各族族长过来,那些差佬要是被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让让。”李鑫默默的瞥眼村民,抬出证件挂在胸口上,推开众人步入了村长家。 袁浩云几人正好抬着死者的尸体从卧室里出来,就见死者被一层层的保鲜膜包裹着,乍一看犹如木乃伊一般。 李鑫环视着众人一眼,道:“你们在现场发生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此话一出,众人将目光投向了马国英,马国英耸耸肩,一脸郁闷的,道:“命案现场太干净了,我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顿了顿,马国英对着八仙桌上的玻璃杯努努嘴,道:“要说唯一价值的线索,就应该是那个茶杯了,一般人在家都有专属的茶杯,不会拿待客的玻璃杯使用。” “按照我的猜测,凶手应该和陶禹相熟,或者说认识,陶禹见到凶手心里很高兴,泡茶招待了凶手,然后凶手突然出手击杀了陶禹。” 袁浩云思索着开口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凶手为什么要在白天入室杀人,他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要知道今天阳泉岛举办冬祭活动,可以说人多眼杂,说不定就有游客或者村民会注意到凶手出入。” “其次凶手是如何保证死者不会反抗的,且阻止死者喊救命的?以今天岛上的热闹情况,死者只要大喊一声,凶手便插翅难逃。” 这时宋子杰拎着一个巴掌大的塑料袋,袋子里装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匆匆下楼,道:“阿头,你看下,这是我在二楼的抽水马桶里找到的,这么一小袋全是白面。” 李鑫闻言面色一冷,白面?就是不知道这属于凶手留下的,还是死者保存的? 想起刚才门口村民的议论,阳泉岛应该有一些隐藏的秘密,说不准和白面有关,看来小小的阳泉岛内部也是龙蛇混杂,冷声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白面的事情吗?” 尽管过去李鑫会生气,可众人第一次发现李鑫如此的陌生的一面,他就好像一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似的,吞吞口水,道。 “头儿,目前白面的事情只有我们在场之知情。” 李鑫余光瞥眼门口的村民和游客,对着众人,冷声道:“我怀疑阳泉岛有间白面加工厂,从现在开始你们留心周围的一切,同时防备所有岛民。” “假如那些岛民里真混了一伙粉贩,他们必定是一群凶恶的家伙,以我们手里的家伙,在不占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恐怕会有危险。” 此话一出,几人心有默契的点点头,他们虽然对罪犯充满了敌视,但也不愿意在没有证据,没有后援的情况下,和阳泉岛所有居民开战,那真的属于拼命。 “让开,你们给我让开,我们要进去。” “康伯,齐哥,你们两个死差佬马上给我让开。” “平日里你们作为阳泉岛仅有的差佬,大家伙乐意给你们面子,不管是抓贼,还是找到东西,只要你们开口请求帮助,大家伙哪回不答应。” “可是今天村长让外人无辜杀害,我们必须要凶手偿命,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阳泉岛全都是好欺负的。” 听见门外的吵闹声,李鑫对着宋子杰使了一个眼神,后者会意的掏出物证袋,将白面收进袋子里,装进口袋。 旋即李鑫转身走出大厅,注视着门口正在闹事的岛民,他们拿着鱼叉,铁锹,铁铲等东西,一副群情激愤的样子。 而在岛民们最前面则站着三位中年人,一位浓眉大眼,大背头,手里把玩着铁蛋,看上去霸气侧漏,正是王氏一族族长,王阳。 一位满脸笑容,身材矮胖,持着根手杖,犹如笑面虎一般,正是吴氏一族族长,吴峰。 一位三角眼,瘦瘦高高的,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贾氏一族族长贾建业,三人全做一副民国乡绅打扮。 李鑫上前几步走到封锁线前,冷声道:“我是西九龙cid李鑫,你们这么多围在这里想做什么?闹事?亦或者替凶手遮掩?” 吴峰笑眯眯的道:“阿sir别误会,我们阳泉岛全是守法居民,可不会闹事,不过我们村村长如今死的不明不白,要是警方不给个说法,大家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不答应。” 面对一干村民的怒吼,李鑫并未生气,平静的道:“你们想要什么说法?倘若想让警方交出凶手吗?那你们还失望了。 我们警方也就比你们提前几分钟抵达现场,如今命案现场都未搜索,哪里有凶手的情报。” 听到这番话,一干人哑口无言,互相对视了一眼。 就见王阳沉声道:“阿sir,我们想要知道警方多长时间能破案?”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破案,毕竟我们警方连死者的死亡时间和死因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不敢胡乱开口。”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们希望我们警方早些破案,那就得请你们全力支持我们,不然我们只能慢慢查。” 贾建业眼睛一眯,冷声道:“你们警方要什么支持?” 李鑫轻笑一声,斩钉截铁的道:“目击证人。” “我想在村长死亡之前,有人曾来别墅见过村长,大概率目击证人看到什么人出入了别墅,我需要那些人自动站出来。” 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倘若证人惧怕凶手报复,你可以私下联系我,这两天我不会离开。” 王阳深深的看眼李鑫,沉声道:“大家伙听到阿sir的话了吧,村长不能白死,你们之中谁要看到过嫌疑人可以找警方报告。” “今晚我们王家所有族人必须待在家里,给目击证人提供线索的机会。” “吴家一样。” “贾家附议。” “陶家同样。” 随即王阳扫了一眼众人,道:“现在各家族之人现在全部回家,四族长辈来祠堂开会!” 第113章 迟疑 第117章 迟疑 宁静的夜晚,岸边的灯塔似北极星一般巍然耸立,塔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指引着归来的船只。 “感谢大婶透露的消息,对我们侦破案件很有帮助。”李鑫堆满笑容,道。“浩云,你将大婶送到村子里,看着她回家,再回来。” “好的,头儿。”袁浩云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吴婶这边请,你小心一点。” 瞧见两人搀扶着踏上码头,一同消失于进村的小路上,马国英一脸欢喜的道:“好家伙,没想到有这么多的目击证人,单单提供的名单便有八人。” 刘建明背靠着吧台,拎着啤酒喝了一口,淡淡的道:“哪怕剔除掉两个错误的名单,依照可以证明六人曾经进出了陶禹家。” 这时何敏和梁小柔二人端着托盘走来,美哥托盘上摆放着三四热腾腾的面条,笑道:“各位想必饿了,高sir为大家准备了夜宵,你们快来端面吧!” 沈雄注意到碗里大块的牛肉,瞬间露出一脸的笑容,连忙上前想要托盘抢过一碗,道:“哈,我肚子正好饿了,madam你们来的太及时了。” 梁小柔微微转身避开沈雄的双手,嘴里说道:“沈雄注意点素质,让b组的伙计先吃。” 何敏微笑着将托盘递香沈雄,道:“雄哥,你从我这端吧!高sir还在厨房煮面,每个人都有份,因此不用着急。” 宋子杰对着方木使了一个眼神,道:“方木,我们直接去厨房。” 不一会儿,众人坐在长条桌前,各自端了一碗牛肉面大口吃了起来。 李鑫一边吃面,一边看着口供,喃喃自语道:“朱启明,吴耀华,陶林,这三个名字怎么和骄阳社的人一模一样?而且村民水他们全都是在外面工作,几乎一年才回来一趟。” “什么?给我看看。”古泽琛闻言面色微变,夺过李鑫手里的口供,道。 古泽琛看着几份口供,第一份口供写着,大概下午两点二十分,朱启明三人进入村长家,待了一会儿便说笑着离开。 第二份口供写着,大概两三点左右,朱启明三人提着礼物盒进入村长家,待了十多分钟,三人面色阴沉的拿着礼物盒匆匆离开。 第三份口供,大约三点左右,曾见到三人提着礼物盒离开村长家,其中两人神色慌乱。 约莫五分钟后,又有两个浑身匪气的男人进入了村长家,他们待了几分钟才离开,两人一身t恤和皮夹克,手腕上上有纹身,看上去不像好人。 古泽琛深吸一口气,压住颤抖的右手,不安的道:“单凭这些目击证人的口供,我认为无法说明陶禹的死亡和朱社长三人有关系,只能证明他们曾经拜访过陶禹。” “其次,根据吴婶和游客c的两份口供,在朱社长三人离开之后,还有两个身份可疑之人进入陶禹家,他们同样待了一段时间,有可能当时陶禹尚未死亡。” 面对古泽琛的辩解,众人全部都是默然不语,就听梁小柔道:“我觉得阿琛说的有道理,仅凭目前的口供,只能证明朱社长三人进入过命案现场,还无法证实他们和陶禹的死亡有关联。” “当然,这也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沈雄,建明,你们两个今天早晨找朱社长谈谈。” 古泽琛不假思索的道:“我也要去,我不相信朱社长会杀人。” 李鑫闻言瞥眼古泽琛道:“我同意,以阿琛和朱社长熟悉的程度,一旦朱社长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他能第一时间察觉,不过问话期间,阿琛只能旁观,不能插嘴。” “要知道朱社长三人原先只是普通人,并非冷血屠夫或者杀人狂魔,哪怕外表伪装的再镇定,面对差佬盘查,也会露出破绽。” 听见这番话,众人心中非常赞同,他们过去做军装在外盘查矮骡子时,只要对方做了坏事,哪怕对方内心里表现的再镇定,也会无意间流露出一些小动作,或是恐慌的眼神,或是不安的双手,或是眼神乱转等等。 可以说,只要对方并非什么久经风雨的老狐狸,在面对差佬之时,他们必然会露出破绽来,而朱启明三人终究是个普通人,最多就是年长一些而已。 李鑫沉吟片刻,道:“心怡姐,国英,你们两个装成普通游客,明天继续在村里转悠,找机会暗地里打探一下村里有没有什么禁地。” 想了想,又道:“章记和鹏哥你们两个充当明面的靶子,大张旗鼓的村里乱逛调查,掩护心怡姐和国英两人。” “madam梁和我明天找那四家族长聊聊,一方面试探村里的秘密,另一方面拖住他们的脚步,让村里某些人处于群龙无首状态,露出更多的马脚。” 高彦博捧着茶杯,缓缓点头,道:“这个办法不错,一旦村里的人发现各族族长失联,我们又在大张旗鼓的寻找线索,某些人就会产生疑惑,进而导致恐惧,最后说不定会进入极端。” 梁小柔微微颔首,道:“虽然李鑫的计划挺好,但大家要多注意自身安全,防备村里某些人狗急跳墙,一旦稍有不对,准许撤退。” “yas,madam。” “明白了。” 李鑫当即拍板决定,道:“行了,今天会议到此为止,明天大家见机行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以命案为主。” “yessir。” ………………… 清晨,鸟儿们扑腾着翅膀,在林子周围翱翔,“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如同音乐会一般,充满了趣味。 李鑫瞥眼身旁的何敏,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或许长期的陆地生活,第一次在游艇上过夜,觉得走路有些飘飘的感觉。 他进入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把,走到了一楼的餐厅,笑眯眯的道:“各位早上好啊!” 梁小柔举着牛奶杯一敬,微笑道:“阿鑫早,快点来吃早餐。” “早啊!” “头儿,早。” “阿鑫早。” “早上好。” 李鑫当仁不让的坐于主位,拿过两片面包,在面包之间夹了一些生菜,煎鸡蛋,火腿肉和黄瓜,充当三明治,大口吃起来。 只见梁小柔三口两口吃完早餐,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道:“各位快点吃,我们要干活了。” 此话一出,方木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加快了干饭的速度,他们可不想饿着肚子,在阳泉岛上调查案件。 几人吃完早餐,将碗筷收拾干净,各自开始行动,调查案件。 李鑫和梁小柔来到阳泉岛唯一的警署,看着门前的槐树拴着的水牛和院子里散养的鸡鸭,嘴角微微抽搐。 若非门框上挂着西九龙分署的牌匾,两人真以为到了普通岛民家里。 虽然对于这种偏远地区的警署摆烂想法,警队上下早就习以为常,一般只当不知道,但两人万万想不到没有最烂的警署,只有更烂。 这时康伯端着一盆鸡饲料,满脸笑容从警署里出来,一见李鑫和梁小柔,顿时心里一惊,敬礼道:“sir,madam。” 李鑫和梁小柔见状同时回礼,道:“康伯,你好”。 看着略显尴尬的康伯,李鑫转移注意力,笑道:“康伯,这是准备喂鸡啊!” 康伯尴尬的点点头,解释道:“阳泉岛平日里也没有像样的集市,偶尔有几个村民会在村口卖些自家种的蔬菜和捕的鱼。 仅有的一两个肉档,因为村里有养鸡鸭的习惯,他们每天卖的肉都有数量限制,有时候稍微晚一些,便被村民们提前买光了。 所以我们几个伙计只能借着一亩三分地养些鸡鸭,偶尔用来改善伙食,不然天天吃鱼类和蔬菜,看谁眼睛都发绿。” 听见康伯的解释,梁小柔心中不舒服的感觉,消散了一些,毕竟在她心里警署属于神圣的地方,容不得半点瑕疵。 而康伯等人并非故意在警署里养鸡鸭,只是生活上的窘迫,逼的他们只能自养自足,笑笑道:“康伯,我们需要借用警署的审讯室。” 康伯嘴角微微一抽,不自然的道:“那什么madam,我们警署从建立之初便没有审讯室,一般村民有什么纠纷,我们就在公用办公室调解。” 李鑫满不在乎的道:“没关系,我们只要有一个地方问话即可,不用在乎是不是审讯室。”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打算和四位族长了解一些死者的情况,因此在哪里聊天都一样。” 康伯闻言眼神闪烁,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李sir和madam先到警署坐一会儿,我和齐浩帮你们跑一趟,去村里请人。” 李鑫轻笑道:“那就麻烦康伯了,正好我们也不熟悉村里的情况。” 康伯快速的把鸡鸭喂了一遍,将鸡食盆摆在窗口,回过头冲着屋内喊道:“齐浩出来。” 话音刚落,齐浩,许飞二人一脸疑惑的出门,第一时间注意到李鑫和梁小柔,道:“sir,madam。” 两人微微点头,露出一脸和善的笑容,道:“你们好。” 就听康伯对着齐浩和许飞,说道:“李sir,他们需要借用警署和王阳四位族长问话,阿浩你和我去村里叫人,许飞,你烧些水招待李sir两人。” “好的,康伯。” “康伯,我马上烧水了。” 眼见康伯和齐浩二人骑着自行车前往村子,李鑫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眼神中露出一抹探究,道:“小柔,你觉得康伯三人会知道村里的秘密吗?” 听见李鑫的问话,梁小柔心中一沉,不安的道:“你怀疑康伯三人吗?” 李鑫眯着眼睛,打量着炊烟袅袅的村庄,淡然的道:“难道他们三个不值得被怀疑吗?” “要知道一个村子想要发扬壮大,那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归根到底是金钱,可你看阳泉岛比一般的岛繁华了许多,他们哪来的钱发展村子?” “假如阳泉岛如同我们怀疑的那样,在某个地方有一座白面加工厂,身为岛上仅有的三名差佬,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异样。” “或许你没有发现,康伯和齐浩的态度有问题吗?他们在说话时或多或少的在保护村子,谈及四大家族基本上一笔带过,从头到尾都属于废话。” 梁小柔轻轻“额”了一下,回想着康伯三人昨天交代的消息,听上去提供了很多的有价值的线索,例如陶氏和王氏两族实力最强,吴家和王家不对付,吴家和贾家联姻较多等等 然而细细品味却又发现,那些话全属于家长里短和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和命案以及白面加工厂毫无瓜葛,道:“阿鑫,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不好说,如今我们掌握的线索,只能证明陶禹的死属于谋杀,而有嫌疑的人却不在少数。” 稍微一顿,犹豫着道:“实际上我们都无法确定,那袋白面是否真的和陶禹,甚至和村子有关,毕竟它也有可能凶手故意栽赃陷害。” “最关键一点,昨晚四大家族表现的太平静了点,他们竟然完全没有一丝异动,看上去真的相信我们警方能力一般。” 梁小柔刚想附和一声,突然察觉到李鑫话里有话,听上去他好像安排了人监视村里的一举一动,不善的瞪眼李鑫,压着声音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李鑫闻言尴尬的一笑,小声的回道:“什么叫瞒着,由于梁波昨天并未在案发现场露面,我便以公费让他租了间民屋监视死者家。” “本以为有老鼠迫不及待的消灭线索,没想到他监视了一晚上,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梁小柔若有所思的点下头,难怪昨晚没有看到梁波一家,原来李鑫安排梁波当狗仔队了,道:“哦,那你觉得阳泉岛究竟有没有白面?或者说四大家族是否靠白面起家的?” 李鑫沉吟片刻,迟疑的道:“这玩意不好评价,我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管是做事,还是查案必须要慎重,千万不能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只不过我有一点敢肯定,那便是村子里确实藏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具体是什么就不好说。” 想了想,又道:“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在港岛周边某个村子那里人吃喝不愁,家家有钱花。 岛上的差佬怀疑村里居民暗地里走私贩粉,可从查到的结果来看,实际上他们祖上是海盗出身,打劫了一批进贡辫子朝的供品。” 梁小柔一脸恍然的点头,道:“难怪你今天有些迟疑了,不过我估计阳泉岛并没有这种福气,他们搞不好真的靠贩粉起家。” 李鑫正打算说些什么,余光注意到康伯等人归来,急忙道:“别说了,他们回来了。” 说着,几人走至近前,王阳立即开口道:“李sir,康伯和我们说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几人一定配合。” 经过一番简短的问话,王阳几人并未露出什么马脚,同时关于陶禹的事情也不曾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是一再强调陶禹没有仇家,多年未曾出岛等等。 第114章 阳泉岛历史 第118章 阳泉岛历史 乌云密布,绵绵细雨从天而降,整个岛屿一片泥泞不堪。 阳泉岛唯一的茶楼,李鑫坐于屋檐下的座位,怔怔地看着,如珠如线的雨水,心中思考着阿杰和陶禹两起命案。 按道理,他们之间应该毫无关系,可当这两起案件都和古泽琛的小说有关,且和骄阳社联系在一起,那么朱启明三人的嫌疑便比较醒目。 只不过他想不通,朱启明三人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从他们往日里的作为来看,他们皆是心有大爱之人,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建立骄阳社帮助迷途那些青年。 说实话,他心里不愿意怀疑朱启明三人行凶作案,毕竟有着类似骄阳社等组织的存在,是对社会的一种帮助,可以减少那些青年因无业,导致堕落成为一名矮骡子。 霎时袁浩云顶着风雨狂奔而来,喘着粗气,道:“头儿,贾家族长贾建业死了,有人发现他死在小树林里。” 李鑫闻言满脸的惊愕,艹,贾建业怎么死了,本来阳泉岛便是暗流涌动,他的死等于彻底打破了表面的平静,以四大家族的态度,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起身道:“我们马上去现场。” 两人一路狂奔着赶到小树林,此刻高彦博等人已经到场,正将贾建业脖子的绳索解下,把尸体放于地上。 李鑫瞥眼贾建业脖子上清晰的绳印,冷声道:“现在怎么样?” 古泽琛满脸阴沉的掏出遗书,递给李鑫,道:“这是我从贾建业裤兜里掏出的遗书。” 李鑫接过遗书,念道:“致阳泉岛各位:自从我杀了陶禹和阿杰两人,便天天做噩梦,那种情况简直糟糕透了,我实在无法忍受那种生活,可我却也没有做自首的勇气,我不愿意一辈子坐牢,因此我决定以命相偿。” 听见遗书的内容,众人一时间默然不语,心里感到万分的不屑,这份遗书太假了,明显属于伪造。 古泽琛指着鞋子和石头,道:“你们看他鞋底沾满了泥水,垫脚用的石头,表面上看贾建业确实属于自杀。” 话音一转,古泽琛指着地面遗留的脚印,道:“你们再看这个脚印,我估计贾建业体重顶多一百二十斤左右,可这个脚印明显比沈雄留下的脚印,还要到深。” 顿了顿,对着沈雄问道:“沈雄,你多少斤?” 沈雄一听略带尴尬的表情,摸着鼻尖道:“我才70公斤。” 对于沈雄的真实体重,古泽琛并未涉及,指着沈雄留下的脚印,又道:“你们仔细看两个脚印深浅。 按照正常情况说,体重轻的贾建业留下的脚印应该比沈雄的浅,可现场残留的鞋印明显深一些。 而且它的重心在前脚掌,用小脚穿大鞋的痕迹,因此我推测凶手背着死者来到现场,伪装成自杀。” 话音刚落,王阳等人携带数百阳泉居民站在林子外,他们人手持着鱼叉,木棍,铁铲等工具,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 王阳上前一步,面色阴沉,道:“李sir,上次在村长家门前,你讲警方一定会破案,查到真凶是何人,给我们一个交代,对吧?” 面对王阳的质问,李鑫微微颔首,道:“对,这话是我讲的,我确实说过会抓到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看来你算个人物,不像那些政客,上一秒说的话,下一秒便不承认,说话和放屁一样。” 王阳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道:“这两天我们阳泉岛居民对你们查案也算全力配合吧?” “不说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但只要你开口,我们尽可能照办,哪怕你们没有搜查证,为了查案,我们连祠堂都……” “等等。”李鑫一听伸手拦住王阳,道。“祠堂?什么祠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王阳闻言微微一愣,指着祠堂方向,面露不悦,道:“刚才有个差佬来找我们,讲你们怀疑祠堂里藏了和村长死相关的证据,没想到你们翻脸便不认了。” 李鑫顿时破口大骂,道:“放你娘的屁,先前有人报警在林子里发现一具尸体,我们这次来旅游的伙计基本上全在这里,勘查现场,谁也功夫跑去祠堂。” “而且阳泉岛遍布游客,我傻了才会在没有搜查令的时候,跑去祠堂搜查证据,难道我不怕事后被人举报吗?” 听见李鑫否认派人去祠堂,王阳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到了这个时候,他哪里想不到自己让人忽悠了,说不定是凶手的计划,急忙道:“马上和我去祠堂!” 李鑫闻言心中一动,看来阳泉岛祠堂有猫腻,不然凶手也不会用调虎离山的招式,不动声色的道:“madam,你们留在这里搜集证据。” “浩云,雄哥,国英,你们三人和我一块去祠堂一趟究竟。” “yessir。” 随即一干人又风风火火赶到了祠堂,只见祠堂大门敞开,黑漆漆的大堂供奉着一排排牌位,香炉里堆满了积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出。 王阳一把拎着陶辙的衣领,厉声道:“陶六刚才的条子呢?” 看着一副要吃人的王阳,陶喆心里一慌,连忙指着门外的马路,道:“那个条子刚走不久,他仅仅在祠堂里转了一圈,然后说什么没有找到证据,要和汇报上级了。” 李鑫上前一步,按下王阳的手,劝说道:“王族长稍安勿躁,我们先进祠堂,看看凶手究竟搞什么名堂,其他事待会再说。” 王阳刚想一口说“全部进去”,突然想起祠堂属于重地,一般他们只有在祭祀和族会才能进入,其他时间村民们全部不允许进去。 可现在他们要求着警方帮忙搜查线索,一个不进也不现实,道:“你们只能来两个人。” “不行。”李鑫摇摇头,道。“为了防止我们警方故意栽赃嫁祸,鬼佬的法律规定必须要两人一块行动,不然就算在凶手家里找到罪证,在法庭上它也不算证据。” “当然,若是你们不在意破案,只为了挖出凶手,那我无话可说,可我们的伙计绝对不会进祠堂搜查物证。” 听到李鑫的拒绝,王阳只觉得心里无比憋屈,要知道他在阳泉岛也是说一不二的主,一声令下,王家便会全员出动。 可他同样明白,倘若没有这些条子帮忙查案,单凭岛上的居民根本抓不到凶手,毕竟专业不口,深吸一口气,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王阳回头对着身后的居民,道:“吴磊,陶斌,贾永胜和我,我四个进祠堂。” 话毕,八人步入了祠堂,面对黑漆漆的大堂,王阳立即走到墙边,拉着绳子,“啪”声,两盏白炽灯大放光明,将祠堂照的一片明亮。 旋即王阳对着李鑫四人说道:“我们祠堂平常都是关着,除非有重大事件才会开启,例如冬祭,村会等等,因此稍微有些乱,请你们见谅。” “没关系,我们当差佬的,为了在破案,寻找线索,再乱,再恶心的地方也会去。 像什么垃圾场,下水道之类的地方,你可以问问做差佬的有几个没去过,我不相信祠堂会比那些地方更差。” 说着,李鑫余光瞬间注意到桌腿附近有个类似徽章的东西,心里不由得感到好奇,莫非是凶手遗留的。 想了想,李鑫一本正经的道:“两人一组马上四处看看,那个假货在祠堂究竟干了什么。” 霎那间几人在祠堂里四处查看了起来,李鑫装作系鞋带的样子,不着痕迹的捡起地上的徽章,与其说它是一枚徽章,不如说是帽徽。 眼见周围无人注意,李鑫便把帽徽悄悄地收进口袋,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打量着桌上供奉的牌位。 紧接着李鑫骤然看到靠边的牌位底下压着几颗色彩不一的颗粒状的药丸,他立即戴上手套,捡起药丸,细看了一会儿,冷淡的道:“王阳,请你来一趟。” “李 sir有什么事吗?”王阳闻声从祠堂后院连忙回来,焦急的道。 李鑫摊开手掌,七八颗药丸停在手心,紧紧盯着王阳的表情,道:“如果我未猜错,这些类似于药丸的东西全是软毒,不知道王族长可否解释一下,它们为什么会在你们的祠堂?” 王阳低头看着药丸,一脸疑惑和茫然的表情,道:“李sir,如果你说什么白面和四号,我倒是听那些从外归来的族人提起过,可那什么软毒,我真的一无所知。” 瞧见李鑫一脸怀疑的目光,王阳苦笑解释着道:“不管李sir是否相信我,我都不会在白面的问题上骗你。” 顿了顿,王阳眸子里划过出一惆怅,道:“实话告诉李sir,当年鬼佬在辫子朝兜售福寿膏,我们家族某些长辈沾上了那玩意,差点儿将族产偷偷卖光,为此当时一些刚强的长老直接将那些长辈当众处决。” “之后,某些长老更是带着族人上战场,和那些开烟馆的鬼佬干了一战,虽然我们损失了一些族人,但也烧了好几家烟馆,抢劫了一大笔白银。 然后先祖为了逃出辫子朝和鬼佬的追捕,便抛弃了家业,一路逃到了阳泉岛重建家族。” “自那一战之后,我们四大家族便立了一条族规,任何人…不管是族长,还是族人,只要敢碰福寿膏相关的东西,全部执行家法。 要是参与制造或者贩卖的福寿膏,一律处死,任何人都不例外,包括当初制定族规的族长及其子嗣,全族上下一道监视。” 对于王阳的这番话,李鑫心中隐隐有些怀疑,虽然他未曾经历四大探长的时期,但也听说那个时代港岛可是光明正大的开fen档,他不信阳泉岛有人不动心,道。 “为了破案,下面的话,我单纯以私人身份询问,不作为呈堂口供,日后就算别人询讯,你也可以矢口否认。” 旋即,李鑫一字一顿的道:“我想知道,你们阳泉岛如何起家的?最近一次处置违反族规的族人又是何时?” 王阳心中思索犹豫了一下,如今阳泉岛不太平,如果他们再不鼎力合作,还不知道什么才能抓到凶手,安抚人心,别真的把族人们的惹火,将事情闹大,那才麻烦。 而且他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还不如坦诚相对,早点解决问题,才能恢复阳泉岛的平静,淡然的道:“接下来从我口出的话,入你耳中,一旦出了这个门,我不会承认半个字。” “没问题。”李鑫也好奇阳泉岛的发家史,当即点头,答应道。 “当年我们四家来到阳泉岛,虽然先祖抢的金银和家族以往底蕴摆在那里,但大家不好坐吃山空,便想找条出路。” “之后,四位族长和各族旁系长老一商量,在港岛人生地不熟,目前不适合做生意,也不适合做官。 而且他们四家已经和鬼佬交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得罪到底,向那位郑三炮的传奇人物学习,做一些无本买卖。” “当然,那些族人也知道无本买卖并非长久事,一旦鬼佬反应过来,那就得吃亏,因此全看风向行事,隔上三五个月才干一票。” “自从那个郑三炮被马如龙打掉之后,我们也在阳泉岛站稳了脚跟,渐渐抛弃了无本买卖,改行捕鱼为业。” 李鑫可不相信阳泉岛的岛民做惯了无本买卖,便会轻易的改行捕鱼为生,或许有些厌倦杀戮的族人退出,大部分人野惯了,铁定反对。 他心里更愿意相信,阳泉岛祖辈面对鬼佬的打压,不得不改行做其他无本买卖,例如走私,偷渡等等,道:“那你们最后执行家法是在什么时候?” 王阳长叹一声,道:“二十年多前,我们村里有小青年在港岛见识过世面,便开始嫌弃工作太苦,赚的又少,便打起了白面的注意。” “刚开始村里人并未察觉,直到有一个村民在打牌时炫耀,正好被陶禹遇上了,他便向族里举报,当时的村长立即宣布严查村子,吸食的人强制戒粉,制作白面的家伙全部执行家法。” 李鑫紧紧盯着王阳,见他眸子里只有惋惜和痛恨,心中仅仅信了一分,不过在他们未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对阳泉岛居民依旧要保持防备,嘴里说道:“原来如此,我能看下你们记载的档案吗?” 王阳思索了一下,不确定的道:“我也不知道,族里有没有记载那件事,不过村里有记载,我稍后可以拿给你。” “可以。” 话毕,马国英几人走来,纷纷摇头,摊手,表示没有发现。 李鑫当即宣布“收队”,返回游艇商讨案件。 第115章 隐秘疑点。 第119章 隐秘?疑点。 “阿琛,你见过这玩意吗?”李鑫对着古泽琛亮出帽徽,问道。 古泽琛仔细端详着帽徽,它外形类似于闪电,刻画着一副双手捧日图像,顿时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霾。 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帽徽应该属于骄阳社义工帽子的标识,而且帽徽的原型还是tarcy在前往澳洲治病前设计的,除了骄阳社几名老员工,根本无人获得,毕竟他们后面义工基本上发的是徽章。 古泽琛眯着眼睛,反问道:“阿鑫,你从哪里捡到的这帽徽的?” 李鑫瞥见古泽琛的神态变化,心知,他得确认得帽徽的出处,淡然的道:“看来我猜的不错,阿琛,你的确认识帽徽?” 古泽琛眼见隐瞒不了,只能老实交代,道:“倘若我没有记错,这帽徽应该属于骄阳社的骄阳帽。” “当年骄阳社建社之初,大家认为最好有个东西充当标志,一方面当作对外宣传的工具,另一方面庆祝骄阳社的成立。 然后朱社长提议制作帽子,然后用帽徽当作标志,一方面可以遮阳保暖,另一方面足够醒目,外人能够看到。” “当时我们一共做了十八顶帽子,赠送给骄阳社十八位最初的义工,每顶帽子的帽徽都是双手捧日之像。 而帽徽还是tarcy设计的,她认为我们骄阳社就是双手,捧出一轮轮骄阳重新升起,以此表达骄阳社的本义。” 想了想,又补充道:“后来骄阳社人员壮大,朱社长觉得制作帽子不合算,便将后来者的标识统一改为了徽章,因此骄阳社的帽子仅有建设之初制作的十八顶帽子。”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话音一转,道:“阿鑫,骄阳社有哪几人有帽子?” 听到李鑫的话,古泽琛心里越发的不安,面色黯淡的道:“我,朱社长,阿华,tarcy……” 李鑫自然清楚古泽琛表情黯淡的原因,如今阳泉岛仅有四位骄阳社的义工,而有资格配骄阳社建立的时的帽子更是只有古泽琛,朱社长和阿华。 由于古泽琛未带帽子出门,那么留下帽徽的不是朱社长,便是阿华,从目前的人证和物证来看,他们要么是合伙作案,要么一个主谋,两个打掩护,反正和朱社长几人脱不了关系,道。 “我在祠堂供桌底下找到的帽徽,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出处,却感觉它并非阳泉岛本地的,所以我并未对外透露。” 听见李鑫在祠堂里发现的帽徽,古泽琛心底的侥幸消失的一干二净,苦笑着道:“阿鑫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拿的帽徽,用来转移我们的视线。”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同情,一脸淡然的道:“先不谈凶手为何挑选骄阳社作为替死鬼,单单一个帽徽又有几人知晓,还不如用钱包充当替代更佳。” 古泽琛听出了李鑫话里的潜意思,心中微微一叹,看来朱社长三人的嫌疑真的越发严重,难不成他们真的杀人了,可为什么呢?杀人总要有理由的,他们又不是什么神经病,一发疯便要打打杀杀的,道:“你觉得他们杀人动机是什么?” 对于古泽琛的人品,李鑫还是相信的,瞥眼码头上的渔夫和游客,压低声音道:“估计和阳泉岛一件陈年旧事有关。” “按照王阳的说法,他们村子有条族规禁粉,对于一切敢碰粉的将会处于族规,轻则鞭挞,重则处死。” “而二十年前岛上有人私自制作白面贩卖,据说有人在打牌时炫耀吸食,结果被陶禹举报,结果那些吸食和制作的全部被村子里处罚。” 古泽琛眉头一挑,满脸疑惑的道:“你的意思,朱社长三人这次回来是为了复仇?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杀范杰?要知道范杰今年才二十五岁,二十年前还是个穿开裆裤的小屁孩,难不成他也算敌人吗?” “不知道。”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只想告诉你,如今朱社长三人的嫌疑最大。” “假如他们真的杀死了陶禹和贾建业,我建议你赶紧找到他们,劝说朱社长自首,不然以阳泉岛的家族势力可不会讲什么法律,在这种偏远地区,他们更愿意相信族规。” 古泽琛无奈的摇摇头,如果真是朱社长三人犯案,他挺愿意劝说他们自首,但如今朱社长三人隐隐将他排斥在外,表面上和他亲近,实则将他拒于千里之外,无奈的道:“我做不到。” “这两天朱社长对我的态度挺好,可一谈到命案,他们便会岔开话题,根本不给搭话的机会。” 正说着一辆摩托车的“轰轰”声,由远及近,康伯把摩托车停在码头上,小跑着走至游艇。 看着甲板上的李鑫和古泽琛,康伯持着一本线装书册疾步走来,他一个跨步跳上游艇,道:“李 sir,王族长拜托我把村史送来。” 李鑫几乎抢过村史,快递的翻找着记载,1963年,5月,族中子弟朱启良,王雄,吴世荣三人于海边木屋私自制作白面,贩卖世人,祸害乡里。 检举人陶禹,贾建业,吴峰,范闲四人,经查实三人所犯族规证据确凿,众族长和村长裁定,判处杖毙。 李鑫一边将村册递给古泽琛,一边说道:“看来朱社长三人属于复仇的,只不过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以前不复仇,而是在二十年后复仇呢?” 古泽琛看着村册上的记载,顿时急的满脑门汗水,下意识翻了七八页,本来打空白的村史,在最后几页再次出现文字。 “经过一个多月的思索,本人始终觉得朱启明制粉一事有些不明之处,不过村长和众族长震怒,再加上当时人证物证确凿,因此只当趣事记载,往后辈不要误会。” “第一虽然王雄和吴世荣并非好人,平日里靠坑蒙拐骗为生,在村里属于人憎狗厌的无赖,要说,他们两人贩粉还算正常。 但朱启良为人义薄云天,豪爽大气,在村里颇有美名,属于青年一代头领,乃是村长第一候选人,只要不犯错几乎预定村长的位置,他为何要犯村规?” “第二,朱启良平日里生活在岛上和渔船上,尽管在港岛至交好友遍地,可他见过无数被粉祸害成家破人亡的家伙,生平最恨卖粉的庄家,为此还和一些江湖人结怨。” “据吾侄所言,若非港岛几名朋友出言庇佑朱启良,他在港岛已经被人乱枪打死,哪怕他当时逃过一劫。 可当日港岛各大社团放话,朱启良终生不得踏足港岛半步,不然必杀之,因此他要制粉卖往何处?又能卖到何处?” “第三,自从朱启良从外面回到阳泉,他便一直靠捕鱼为业,和港岛朋友几乎断绝来往,在村里也仅有几分土地,何来原料制作白面?” “第四,朱启良从小便看不起王雄和吴世雄,曾对两人偷鸡摸狗的举动,进行过处罚,因此他们之间本身有着间隙,双方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综合上述,本人心里怀疑朱启良并非白面加工厂的主人。 当然,这也有可能朱启良从港岛回来之后性情大变的缘故。” “要知道陶禹和朱启良两人属于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平日里好的几乎可以说,穿一条裤子。” “当日,陶禹都大义灭亲站出来指认曾经朱启亮购买制粉工具和原料,又有贾建业提交采买清单当证据,足以说明朱启明确实是背后操纵者。” 古泽琛连忙将记录递给李鑫,道:“李sir,你看后面的记载,上面写了一些作者的怀疑。” 李鑫快速的阅读了一遍,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倘若二十年之前的阳泉岛执行族法一事,确实如同作者怀疑的一般,幕后操纵并非朱启良,而另有他人呢? 按照得利最大者,嫌疑最大的理论,那么当年的真凶便应该是陶禹才对,他故意把朱启良推出来当替罪羊。 毕竟,不管当时有多少人竞争村长,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都是朱启良。 估计陶禹凭借着大义灭亲的举动和举报的功劳,不仅扫除了最大竞争对手,还成功接替了村长的位置,可以说在阳泉岛属于土皇帝的存在。 而这些年陶禹又对朱启明照顾有加,全当是亲弟弟照顾,弥补了不讲义气的举动,更加容易让村里人信任亲近。 想到此处,李鑫不由得想起那两个曾经进过陶禹家里的神秘人,从村史的记载来看那么他们的身份便值得琢磨了。 自从两人离开陶禹家之后,他们在阳泉岛居然失踪了。 要不是他通过船运公司工作人员了解,并没有两人过海的记录,恐怕他以为两人早就回到了港岛,掂量着村史,道:“康伯,敢问这本村史是什么人写的?” 康伯瞥眼村史,不假思索的道:“我二叔是村里上一代族史编纂人,这本村册便是他编写的。” “你确定?”李鑫紧紧盯着康伯的表情,再次问道。 听见李鑫的质疑,康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道:“不信,你们到村里随便去问,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骗你们。” 古泽琛和李鑫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当真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只要找到康伯的二叔,肯定能解开命案的一些谜团。 古泽琛急忙问道:“康伯,你二叔在什么地方,我们有些问题想要问问他。” 康伯闻言面露伤感之色,长叹一声,道:“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我二叔在上个月去世了。” 此话一出,两人顿时感到无奈和憋屈,本以为他们能找到破案的关键线索,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却是希望破灭。 古泽琛思索了一下,犹豫着问道:“康伯,你二叔死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吗?” 康伯撇撇嘴,一脸不爽的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二叔死之前见的最后一人是启明,要什么遗言也应该和他说了,对于我什么交代都没有。” “等等。”李鑫第一时间发现了康伯话里的重点,急忙问道:“康伯,你说你二叔最后见的是谁?” 面对李鑫的问话,康伯先是愣了一秒,指着朱启明家的方向,道:“启明啊!哦…你们平时都称呼全名,难怪没听出来。” “启明便是你们口中的朱启明,他之前在港岛建什么骄阳社的,帮助那些迷途青年。” 想了想,又指着古泽琛,对着李鑫说道:“这位阿sir和朱启明好像是好友,你应该都知道才对啊!” 本来李鑫只以为是巧合,没想到绕了一大圈,依旧和朱启明有关,看来朱启明必定是凶手无疑,莫非这一次朱启明回来便是为了复仇? 想到此处,李鑫再次翻开村史,手指在书页上画着,当年的证人有四人陶禹,贾建业,范闲和吴峰四人,如今三人皆已经死亡,只剩下吴峰一人独活,恐怕朱启明三人的下一个目标便是吴峰了。 李鑫抬头看向古泽琛,急忙问道:“朱启明,他们住在哪里?快带我去。” 古泽琛不假思索地道:“他住在村东,你跟我来。” “康伯,摩托车借用一下。” 李鑫丢下这句话,和古泽琛窜上码头,两人直接骑上摩托车,风驰电掣般的赶向朱启明家里,一路上不停的按着喇叭,嘴里高喊着“前面的闪开”,依旧引得村子里鸡飞狗跳。 本来十分钟的路程,两人用了短短五分钟便赶到了朱启明老家,一栋自带院落的二层小楼。 面对着紧闭的大铁门,李鑫一脚踹开了铁门,两人疾步进屋。 就见屋内大堂摆放了一张供桌,上面供奉着朱启良的牌位,香炉里的三根檀香烧了一半。 古泽琛环视了一眼大堂,道:“阿鑫,你上楼找找,我在一楼找找。” “没问题。”李鑫点头答应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二楼。 眼见三间卧室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屋内却空无一人,李鑫“蹬蹬”再次下楼。 两人同时摇摇头,异口同声的道:“卧室(楼下)没人。” 就在两人出门的那一刻,王阳匆匆赶来,阴沉着脸道:“李sir,你们在搞什么飞机?当我们村子是摩托车比赛现场吗?竟然骑着摩托车在村子里横冲直撞?你就不怕撞到人吗?” 李鑫眉头微皱,四处看了一眼,道:“王阳先别说废话,我问你吴峰呢?他去哪里了?” 本来还想质问的王阳,面对皱眉的李鑫,只觉得后背发凉,道:“因为游客太多的关系,村里的物资有点不足,王阳今天早上带人去港岛补充物资了,差不多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李鑫转头看向古泽琛,问道:“阿琛,你怎么看?” 古泽琛苦笑着道:“还能怎么办,我们只能等吴峰回来了,要知道这阳泉岛说法不大,说小不小,堪比港岛一个区,朱社长三人随意的找个地方一躲,我们想找都找不到。” 李鑫无奈的点头,道:“看来只能等了。” 第116章 鲸吼崖 第120章 鲸吼崖 “滴…”伴随着一声汽笛声,一艘小型货船缓缓从远方驶来,便见它甲板上堆放了两个集装箱,大部分船身陷入海水之中,有种即将沉没的即视感。 不久之后,货船停靠在码头,一个全身古铜色皮肤的汉子跳上岸,扫眼岸上的众人,心中泛起嘀咕,奇怪了,今儿个怎么来这么多人接物资?莫非村子里又出事了? 陶轩面上堆出满脸笑容,道:“王族长,你们怎么都来了?” 王阳面色阴沉的道:“吴峰呢?叫他马上出来见我?” 陶轩闻言微微一愣,原以为王阳等人来帮忙卸货的,没想到是来找吴峰的,顿时兴致缺缺的道:“吴族长在半个小时前接到岛上的电话,他和我们打了个招呼,便提前回来了。” 话一出口,他骤然反应过来,要是吴峰回岛,王阳等人也不会在码头干等他们,面色难看的道:“岛上出了什么事?” 王阳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暗叹一声,即然吴峰已经提前回岛,却又未曾现身,恐怕他现在凶多吉少,道。 “中午,贾建业在小树林上吊,经过几位阿sir实地调查的结果,他并非什么自杀,而是被凶手伪装成自杀的样子。” “根据阿sir的说法,凶手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吴峰,因此我们这些人特意在码头等你们归来,第一时间将吴峰保护起来,没想到他却提前回来了。” 听见这话,陶轩心中一动,既然王阳等人查到了凶手的目标,岂不是说明他们已经查到了凶手的身份,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道:“凶手是谁?”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沉默不语,要是那些差佬所话的便是事实,对于阳泉岛来说便是一等一丑闻,甚至搞不好会使村子彻底分解。 然而隐瞒真相更不现实,随着陶禹和贾建业的死亡,村里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是暗流涌动,如同一口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将他们炸上天。 王阳心中长叹一声,吐露道:“倘若我们没有查错,凶手应当是朱启明。” 听见这话,货船上几名老一辈瞬间眉头一皱,他们之中有人和朱启明交好,有人把朱启明当作弟弟,因此对朱启明的事业相当了解,他们可不信对方会杀人。 可看到其他人一个反对的都没有,一时间心里无法接受,在他们看来朱启明是个好人,怎么会杀人呢! 这时一个满身疤痕的壮汉现身,他一身腱子肉如同古代将军,开口道:“老大究竟怎么回事?” 王阳打量着王晨一眼,自家二房长老和朱启良是生死兄弟,整个岛上唯有他相信朱启良被诬陷的,不过当年人证物证确凿,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启良被执行村规。 尽管这些年他对陶禹百般不满,却对朱启明抱有一定的愧疚之心,暗地里一直照顾有加,一旦他得知朱启明复仇杀人,恐怕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铁定会要求重新彻查此事。 然而只要朱启明复仇一事暴露出来,当年朱启良的问题也无法隐瞒,还不如早早说出来,大家商议着解决,便原原本本把他们的发现说了一遍。 当听到朱启良有可能属于替罪羊,朱启明为兄复仇之事,王晨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右手猛然拍打着围栏,气道。 “吗的,说起来都怪那些老家伙,我就说朱启良不可能贩卖和制作白面,只要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查清现实,他们死活不同意。” “现在好了吧!仅仅因为那些老家伙的不作为,弄的多年之后岛上再爆出一场复仇的戏码,当年他们要愿意查清事实,哪里会有这些屁事。” 李鑫闻言打断了王晨的话,道:“王晨,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了,我们必须马上找回朱启明。” “如果再让他继续杀人作案,以他多年拯救青年的理念,恐怕无法接受成为杀人犯的事实,说不定会自杀赎罪。” 听到朱启明可能自杀,王晨心里顿时急了,他可是答应临死前的朱启良,一定会帮他照顾好弟弟。 眼下他让朱启明沦为一名杀人犯,算是对不起好兄弟的拜托了,要是让朱启明再自杀谢罪,那他死后真的无言面对朱启良,道:“那你们还不带人去找?” 古泽琛立即道:“这阳泉岛太大了,单凭我们几人根本找不过来,所以我们想问问你知不知道阳泉岛有什么藏身之处?” 王晨低头思索了一下,一道灵光乍现,突然道:“即然你们说阿明在为启良复仇,或许他会去当年的白面加工地。” 李鑫闻言感觉非常有道理,毕竟朱启明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蒙冤而死的哥哥复仇,先前三人并未用来祭祀,说不准他会用吴峰的命祭奠朱启良,道:“那个白面加工厂在哪里?” “在后村那边,你们和我来。”王阳脱口而出道。 话毕,一干人迅速的赶往后村,一时间尘土飞扬,犹如赛跑一般。 不久之后,在后村靠近山岗一栋孤零零的铁皮房耸立,屋顶零散的飘着落叶和枯草,外表爬满了锈迹和藤蔓,一副饱经风雨的样子。 王阳指着山脚的铁皮房,道:“那里就是白面加工厂,以前我们受命抓到朱启良之时,他正在屋里破坏那些制作白面的设备,掩埋罪证。” 王晨没好气的道:“老大,你说个屁啊!不要忘了,刚刚可是你们说,启良蒙冤而死的。那他当年便不是掩盖罪证,而是破坏某些家伙的犯罪工具。” “你们有功夫吵架,不如跑快点。”李鑫闻言白了几眼一眼,脚下再次快了两分,跑到铁皮房前。 眼见唯一的铁皮门微微打开,李鑫推门而入,就见屋内空无一人,杂草丛生,在墙角散落的堆放了一些垃圾,塑料桶,软管,烧杯等物。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王晨不由得感到傻眼,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没人?” 李鑫面色淡漠的道:“看来朱启明未选择这里复仇?那么他们会在哪里?” 想了想,他回过头瞥眼王阳几人,问道:“除了这里,你们村里还有什么禁地吗?或者说吴峰,贾建业,陶禹几人常去的地方?” 众人低头思考了起来,阳泉岛有什么禁地,又或者陶禹几人常去的地方。 在人群后面的陶轩当即举起手道:“鲸吼崖。” 面对着众人的灼热的目光,陶轩不由得吞吞口水,一脸心虚的道:“我以前经常偷偷跑到风吼崖钓鱼和游泳,有几次看到过贾族长带着贾凯和贾俊两人到鲸吼崖那边。” 王阳闻言面色无比难看,道:“看在你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这一次便算了,日后你再敢到鲸吼崖半步,老子就把你的腿敲断。” 袁浩云好奇的问道:“王族长,鲸吼崖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王阳余光瞥见李鑫几人全都露出好奇,心中暗暗叫苦,吗的,那帮王八蛋为什么要把秘密基地选在鲸吼崖,他们不知道那里属于祖产所在地吗? 那可是他们阳泉岛真正的底蕴,一旦他们日后遭灾,有了它还能翻盘,勉强一笑,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说实话,我们整个阳泉岛所有地方,唯有鲸后崖的风景最好,那里海面蔚蓝的如同一块碧玺,运气好还能看到鲸鱼和海豚。” 顿了顿,又道:“只不过那里同样属于危险地带,最浅的地方都有两三米,海底还充斥着无数暗流,哪怕世界游泳冠军在那里游泳,一个不小心也会折在那里。” “最关键,先祖曾得风水先生指点,鲸吼崖算是一处福地宝穴,因此我们村的族坟便建在鲸吼崖,这么多年有无数长辈葬在那里。” 与此同时,王阳心中默默的道,最重要我们阳泉岛祖辈在外面抢的金银全部藏在那里,一旦被外人得知,只怕祸乱不小,看来要找个机会把它们转移到祖祠里。 说话之间,众人走至鲸吼崖,只见远处碧海蓝天,有着海豚雀跃。近处怪石嶙峋,巨浪排空, 岸边无数海鸟栖息,或是落于礁石上,或是捕猎,或是喂食幼鸟,看上去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砰” “哪里打枪?” “小心。” “隐蔽。” 霎时几个枪声骤然响起,王阳等人第一时间趴在地上,或是寻找掩体,熟练的操作让李鑫等人看的都感到惭愧。 马国英掏出点三八,目光四处游走,寻找着枪声源头,道:“阿头,听枪声好像是黑星。” “不错。”李鑫微微颔首,目光投向枪声传来的方向,瞬间在一处岩洞入口发现了张纸巾,它好似一面白旗随风摇拽,道。“找到了,你们和我来。” 话毕,李鑫一边掏出配枪,一边狂奔着冲进岩洞,初时洞口勉强供一个人进出,往里走了三五步之后,一种豁然开阔的感觉油然而生。 只见洞里灯光如昼,左侧的岩壁角落里堆放着全套的制毒工具,桌上码着一块块如同板砖的白面。 另一边吴峰和两个小弟持枪而立,朱启明三胸口中了一枪靠在墙上,眸子里充满了仇恨和怒火。 而阿华和陶林两人也是肩头中弹,哪怕他们满脸畏惧,双腿打颤,却坚定的挡在朱启明身前。 吴峰满脸不屑的表情,枪口指着三人,道:“朱启明,你和你那个傻bi老哥一样,简直就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要知道你们能够在岛上生活,完全是我们可怜你家。” “本来我们之间毫无仇怨,你当你的好人,我发我的财,你们为什么非要碰我们的秘密,我只能讲你们这些蠢货真的活腻了,想留你们一命都不可能了。” 朱启明捂着胸前的伤口,怒目而视,咬牙切齿的道:“你们这帮王八蛋违反了村规,还拿我哥当替罪羊,你也好意思和我说没有仇怨?” 吴峰闻言面色一冷,对着朱启明再次开了一枪,子弹穿过小腿,怒道:“要怪就怪你那死鬼哥哥,那个混蛋发现了我们私下制毒的秘密,还要向村里报告,他那是想要我们的命啊!” “呵呵,那天我,贾建业和范闲三人都已经向他求饶,只要他答应保密,我们愿意分他一份,大家一起发财。” “那个混蛋非但不答应,还骂我们三个畜生,赚黑心钱,祸害港岛。 那个混球也不想想,我们无权无势能找到一条发财的门路有多么不容易,只要我们能够发财,谁不仰望我们。” 稍微一顿,吴峰得意的道:“说实话,当年还真要谢谢你找来了陶禹。” “假如不有你傻乎乎的自投罗网充当人质,逼得朱启良只能承认是粉贩,那天便是我们四人要被村里处以极刑了。” 朱启明听见因为他的关系,导致哥哥蒙冤而死,再也无法忍受怒火,推开阿华和陶林二人,道:“吴峰,我要你为我哥哥偿命。” 吴峰哈哈大笑,目光一冷,道:“今天,我就送你和你拿死鬼哥哥团聚。” 李鑫闻言当即现身,持枪瞄准三人,开口道:“不准动,cid。” 听到李鑫的话,吴峰瞬间愣在原地,呆愣愣的转头瞥眼李鑫,他想不通如此隐秘的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找到,心中默默打定主意,今后在船上做粉,不信还有人能找到。 吴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并未听到其他脚步声,不由得放下心来,道:“阿sir,只要你愿意闭嘴,当作没有看见,我可以做主分你一份,大家一块儿发财。” 李鑫冷漠的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全部举起手来投降。” 吴峰装作一副放弃抵抗的样子,长叹一声,慢慢的垂下枪口,骤然转身,便准备对着李鑫开枪,嘴里高呼道:“干掉……” 而李鑫心里对三人一直未放松警惕,一见吴峰突然转身,他便抢先一步对三人开枪。 “砰砰……” 前三枪射中三人胸口,后三枪将他们全部爆头。 下一刻,袁浩云冲进了岩洞,扫了一眼洞内的情况,瞥眼倒地的三人,阿头现在越来越狠了,基本上都照着头打,道:“阿头,你没事吧?” 李鑫摇摇头,道:“我没事,不过朱社长他们中弹了,你到外边找几根粗点的棍子做几幅担架,把他们送到村医院。” “ok。”袁浩云收起枪,转身走出岩洞,道。 随后袁浩云抱着几根婴儿拳头粗细的木棍回来,然后几人脱下外衣,把衣服绑于木棍,制作成简陋的担架。 李鑫留下宋子杰和马国英把守岩洞,一干人抬着朱启明三人送进村医院。 第117章 补课 第121章 补课 狂风呼啸,巨浪滔天。 李鑫等人穿着黑色西装,微微低头,一脸肃穆,站在崭新的墓地前,墓碑上书“弟朱启明之墓,兄王晨立。” 三分钟后,阳泉岛居民默默的离开,对他们来说,朱启明仅仅只是个熟人,在村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能送一程就不错了,没拒绝他葬入祖坟,还是看在陶禹几人有错在先, 古泽琛蹲在墓碑前,烧着草纸,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怀念,叹道:“社长,我在你心里便如此不值得信任吗?为什么你不把复仇的事情告诉我呢?” 陶林林眼眶通红的道:“阿琛别怪社长,他不想你感到为难,一旦让你知道社长的复仇计划,担心你会千方百计的阻止他复仇。” 听见陶林的理由,古泽琛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怒气,猛然起身,一拳打在陶林的右脸,将他打倒在地。 紧急着古泽琛骑到了陶林身上,拳头对准他的脸疯狂的揍,眼眸中充斥着疯狂之色,仿佛面对杀父仇人一般。 袁浩云和刘建明二人见状,连忙拉开古泽琛,嘴里劝说道。 “古医生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啊!” “陶林还年轻,不会说话,你多担待一点。” “朱社长已经去世了,你也别怪他们了。” 古泽琛推开两人,指着墓碑,怒吼道:“陶林有本事看着社长的墓碑,再把这话重新讲一遍?” “仅仅因为你们两个的愚蠢,导致社长永远的离开了,要是早点把社长复仇的想法告诉我,社长哪里会死。” 本来陶林和阿华便心有愧疚,听到古泽琛的指责,顿时两行眼泪滑落。 李鑫上前一步拍着古泽琛的肩膀,劝说道:“我相信他们两个现在也后悔了,毕竟他们两人也把朱社长当作了亲人。” 想了想,他感叹道:“朱社长死前也算笑着离开的,恐怕在他心里更愿意用亲手杀人的方式,为他哥哥复仇。” 这时王阳走了回来,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账册,道:“李sir,这本账册在村里账房找出来的,上面的交易全部使用的暗语书写,我们估计它是陶禹几人白面的交易记录,不知道对你们警方有用吗?” 李鑫接过账册翻了一下,便面上记载的全是物资采购和消耗,只不过数目和价格不对劲,例如,五月初七,收杨老头十斤萝卜,出三百港币。 五月二十,出五十斤猪肉,收马老三十块港币等等。 旋即李鑫收起了账册,道:“王族长,如果这本账册真的关于白面交易,还得破解上面的暗语才有用,不然只能算一本垃圾。” 王阳可不在乎什么暗语,他只要知道账册有用即可,毕竟他们村子死了好几人,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可那些粉佬没有一点点损失,让村子里大为不满。 经过村里的商议,他们计划利用账册的方式,将那些人渣全部拖下水,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 当然,王阳也知道这种教训属于不痛不痒,因此村里做好了沉船计划,准备送下一批登船来岛的粉贩下海喂鱼。 笑眯眯的道:“既然对你们有用便好,我先回村了,这几天还有事情要忙呢!” “慢走。” 旋即李鑫转手把账册丢给古泽琛,道:“阿琛,我不想费头脑琢磨暗语,它就交给你翻译了,我相信你能弄出它的记录。” 古泽琛紧紧抓着账册,眼眸中划过一丝深刻恨意,若非因为该死的白面,朱社长也不会死,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会破解账册的秘密,将那些粉贩送进赤柱捡肥皂,沉声道:“没问题。” 李鑫看了一眼手表的时间,拍拍手道:“今日时间还早,我们大家出海钓会鱼,然后回港岛,如何?” “太棒了。” “我要钓鲨鱼。” “哈哈,别是鲨鱼吊你。” “走了!” 一行人离开了阳泉岛,乘坐着鑫敏号,来到处无人的海域,各自拿着一杆钓竿,坐于甲板上,钓着鱼。 “阿鑫,接着。”高彦博拿了一瓶啤酒丢给李鑫,他趴在围栏上打量着泛起涟漪的海面,问道:“你觉得阳泉岛的白面集团能查到吗?” 李鑫拽开易开罐拉环,灌了一口啤酒,冷笑道:“查个屁。” “我估计阳泉岛的命案已经上了报纸,只要对方聪明一些,他们肯定第一时间切断阳泉岛这条线,以防引火烧身。” “而唯二两个和粉贩有联系的小弟,大概率也被朱社长三人挖个坑埋了或者沉海,除了贾建业留下的一本账册,我们对于粉贩集团毫无所知,哪里能查到。” 梁小柔不解的问道:“阿鑫,你怎么知道那两个小弟被杀了?” 李鑫撇撇嘴,不屑的道:“那两个小弟没有乘船记录,而除了昨天阳泉岛有一艘物资船外出,阳泉岛并没有船只出海,除非他们打算游回港岛,不然他们肯定无法离开阳泉岛。” “如今他们两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真不想到他们除了被杀,还能去哪?” “而且他们现在阳泉岛的地位,简直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哪怕他们还活着,只是找了地方藏了起来,可只要两人在岛上露面,王阳便敢让他们永远失踪。” 对于两个粉贩的死活,高彦博心里并不在乎,他做法证之后,见过太多的惨剧,可自家小舅子的心理状况不可能不关心,对着船首的古泽琛努努嘴,道:“阿鑫,你都知道粉贩查不到,为什么要给古泽琛希望?” 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当时你没看到阿鑫那副疯魔的样子吗?要是不用账本转移注意力,他能活生生打死阿华和陶林。” 梁小柔突然想起阿华和陶林两人的事情没有解决,道:“你觉得阿华和陶林该怎么处理?” 李鑫喝了一口啤酒,淡淡的道:“还能怎么办?等游艇回到港岛,便让他们两个混蛋,难不成带回警署。” 梁小柔眉头微皱,犹豫的道:“他们两个分明是朱启明的帮凶,手上沾着人命,我们作为cid直接放了他们,真的可以吗?” 李鑫微微一笑,右手对着梁小柔一伸,道:“madam,有证据呢?你总不能空口白话就说他们是杀人帮凶吧?” 想了想,又道:“哪怕我们这些人对两人的帮凶身份心知肚明,可法庭讲究的是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便是无辜的。” “而且我也不想为了几个垃圾,深挖陶林两人在阳泉岛犯的错误,要知道他们能几年如一日在骄阳社工作,说明他们属于好人。 最关键的,在我看来,卖粉的就没有一个人值得同情的,他们身上的罪恶比那些矮骡子还要深,就算枪毙都应该。” 高彦博闻言警惕的瞥眼四周,压低声音,道:“这些话在我们面前讲讲就好,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说,要不然那些矮骡子肯定会有投诉你的。” 李鑫瞥眼两人,淡淡的笑道:“放心,我不傻,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可说,” 旋即李鑫拿过一根钓竿递给高彦博,道:“高sir,这几天的伙食全靠你忙,今天你就歇歇吧!” 梁小柔见此轻轻推了一把,道:“彦博,你今天休息一下吧!中午的饭菜交给我们几个女生就可以了。” “那好吧!” 看着周围人都在钓鱼,高彦博也有些手痒,拿过钓竿和马扎,便坐在李鑫旁边钓起鱼来。 伴随着太阳西落,游艇正式结束了旅程,在夜幕降临之前,回到了港岛。 之后,李鑫找到码头经理,在码头上租了一年的船舶位,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码头。 回到港岛安稳了几天,李鑫越发的感觉没车不方便,便打算重新买一辆汽车作为代步, ……………… 随着春节的临近,各个商铺上越发的热闹,放眼看去尽是一家几口出门买年货的。 李鑫和周蓉姐妹三人步入了一家车行,瞧见大厅内停放的一辆辆崭新的汽车,周梅仿佛进入了游乐场一般,这辆车转转,那辆车看看。 周梅打量着一款宝蓝色的跑车,眼眸中满是欣赏,抚摸着一辆引擎盖,好奇的道:“表哥,你这回怎么不买水车了?” 李鑫不爽得道:“前段时间得罪了一个内务科的家伙,我怕那条鬣狗还在暗地里盯着我,我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买正规车,省的给他借口找我麻烦。” 周蓉闻言不由得关心道:“阿鑫,那你没事吧?我听朋友讲过,那些内务科的某些人做事好像有点不择手段。” 李鑫微笑道:“表姐不用担心,只要我本身没有破绽,他们便不敢对我下黑手,毕竟我身后也有人挺的。” 因为李鑫先前住院的原因,她们也看到过黄炳耀前来探视,所以听李鑫谈起过,他认黄炳耀为叔的事,心里踏实了许多。 只不过想起内务科的难缠,周蓉依旧叮嘱道:“表弟,今后你做事要注意一点,千万不要给那些人抓到把柄。” 李鑫笑笑道:“表姐放心,我可不会那么傻,我做事稳当的很。” 周梅不满的瞪眼李鑫,道:“表哥,你叫我们出来陪你买车,结果你却在这里和阿姐闲聊。” 李鑫闻言哑然失笑,无奈的摇摇头,道:“我的错,还望周大小姐海涵,待会请你吃晚茶。” 周梅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大佬的姿态,满意的点点头,道:“不错,挺懂事。” 下一刻,周梅便露出了原形,笑嘻嘻的道:“表哥,这次你打算买什么车?还想买之前的平治吗?” 尽管那些矮骡子赔偿了平治的钱,可李鑫一想到不砸坏的车辆,内心里便感到心疼,毕竟那是穿越之后第一辆车,道:“这次就不买平治了,买个三十万左右的代步就行。” 想了想,又道:“正好表姐现在有驾照,再给表姐买一辆二十万的代步,平时你们外出也方便。” 周蓉一听连忙摆手,道:“阿鑫,我就不要买了,你有一辆车就够了,真有事我们可以打车或者乘坐小巴。” 本来李鑫心里还有些犹豫为周蓉买车的事情,再怎么说她也是新手,刚刚考完驾照没有多久,在拥挤的城市内,开车上路出事故的概率较大。 可当听到周蓉说打车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午夜屠夫的事情,那位凶手好像是出租车司机。 虽然午夜屠夫的事还没有任何风声,但难保那个好像姓林的疯子会突然动手杀人,真要波及到周蓉两姐妹,他哭都没有地方哭。 自从穿越之后,周蓉两姐妹一直把他当作弟弟照顾,有什么好吃的,好事的全想着他,他心里也渐渐的把她们当作了亲人,要是两人出事,他一定会后悔,斩钉截铁的道:“买,表姐继续买。” 周梅一听不由得露出羡慕的眼神,挤到李鑫身边,嘿嘿笑道:“表哥,那我的呢?” 李鑫轻轻一弹周梅的脑门,道:“放心,少不了你的,只不过要等你中五毕业,考上大学才行。” “当然,要是没有考上大学,你就别指望什么新车。届时我会帮你买一辆普通的二手车,只要能开就行,至于其他的就不要幻想了。” 周梅闻言顿时露出苦瓜脸,愤愤不平的道:“表哥,你就会欺负我,就我们那个破学校,想要考上大学简直是地狱级难度。” 旋即周梅冷哼了一声,扬起下巴,狐假虎威的道:“我要告诉何敏嫂子,让她好好的修理你。” 李鑫微笑道:“是吗?我倒觉得何敏会支持我的决定。” “上次何敏和我谈过,说你人聪明,成绩不差,唯一的缺陷平日里就是贪玩了一些,只要这半年稍微努努力,用用功,还有机会考上大学。” “对了,何敏还说了,过完春节,她便会帮你补课,尽可能把成绩提高一点,” 此话一出,周梅顿时傻眼了,结结巴巴道:“表哥,你确定没开玩笑吗?” 李鑫拍着周梅的肩膀,一副看笑话的表情,道:“阿梅,我保证没有骗你,说实话我本来打算把你转到私立中学。 后来阿敏劝我,你只剩下半年了,换到新的环境会不适应,还不如就在原来的学校,她帮你补课。” 对于周梅的学业,周蓉心里也颇为重视,只不过以前没有能力改变,如今有机会改善,她一定不会放过,连忙道:“阿鑫,我觉得不用等到春节后,你和阿敏说说,看看她能不能从现在就补课?” 周梅一听急了,道:“姐,你……” 李鑫毫不犹豫的打断道:“我看行,正好晚上我约了阿敏吃饭,到时候我和她说声。” 随后两人不理会周梅的“痛苦”,在车行里挑了一辆宝马和本田,欢欢喜喜的驾车离开,唯有周梅从头到尾一脸的绝望。 第118章 拉外援 第122章 拉外援 随着大楼顶部一个矮小的身影纵身跳下,“砰”声重重的砸于充气床垫,剧组人员立马一拥而上,一方面掩护替身,一方面检查对方身体状况,防备出事。 同一时间,街道上疯狂的影迷和少女发出一阵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七嘴八舌的喊道。 “啊………龙威太帅了。” “卧槽,你们看到了吗?十八楼啊!龙威身上什么防护都没有,直接跳下来了。” “龙威,我爱你。” “龙威,龙威……” “龙威哥,你是最棒的。” 面着拥挤的街头和前后传来的鸣笛声,周梅伸头探脑的看了一眼,茫然的问道:“表哥,前面怎么了?出事了吗?” 李鑫锐利的目光穿过人群,瞬间看到了一台架高的摄影机,一脸不屑的的道:“前面有剧组在拍戏,他们暂时封路了。” 周梅闻言露出失望的神色,嘟着嘴轻轻“切”了一声,道:“我还以为前边有枪战呢!原来只是剧组拍戏而已,那有什么看头。” 李鑫白了一眼周梅,道:“小丫头,你也不盼点好事,这里真要有枪战,我也得去支援。” 霎时,两名少女手拉着手从车旁路过,她们一脸兴奋的表情,嘴里却互相埋怨道。 “娜娜都怪你,非要在书店买《诛仙》,耽误了我看龙威拍戏。” “哼,末末你也好意思提,我们两也不知道是谁进了书店,拿起《诛仙》看了一眼,结果看入迷了,死活都不愿意离开。” “呵呵,娜娜,我错了。我也没想到《诛仙》太好看嘛!” “真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像陆雪琪一样,掌驭仙剑,纵横九天。” “哎,要说《诛仙》什么都好,就是作者蓝星人更新太慢了。 他以前还能做到每周更新三章,自从《龙蛇演义》火了之后,他如今都成了周更,每周只更新一章。” “倘若我们联合所有读者,发动联名,要求作者或者报社,多更新一点内容,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明天我们开始找人,联名向报社发出建议。” “别说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剧组附近的人越来越多了,我还想要张龙威的签名呢!” 听见两女的对话,周梅一脸的恍然大悟,道:“原来前面是功夫巨星龙威在拍戏,难怪有这么多粉丝围观。” 说着,周梅露出一丝失望,道:“听说龙威在影视圈里唯一一个拍戏不要替身的演员,哪怕电影里有再危险的动作,他也会亲自上阵演戏,早知道前面是龙威,我也下去要张签名。” 李鑫闻言嗤笑一声,悠悠的道:“要说,早了两三年,龙威确实佩得上功夫的名头,没用替身。” “如今他的身体已经让酒色摧毁了,可以说一身功夫十去七八,基本上恢复到普通人水准,只能靠替身做那些危险动作。” “什么?龙威用替身?”周梅震惊的瞥眼李鑫,道:“表哥,你怎么知道的?那些记者和剧组人员不都是宣传,龙威拍戏从来不用替身的嘛!”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道:“你也说了,那是宣传而已。” “对于某些人来说,只要利益足够大,他们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得说成死的。” 周梅自然相信李鑫所言,心里大为失望,本来她以为龙威拍戏真的不用替身,没想到只是一种人设而已,吐糟道:“那些狗仔队的报道真的是半个字都不能信。” 话音一转,周梅瞥眼李鑫,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打趣道:“表哥,刚才那两个女孩的话,相信你也听到了,从明天开始你的读者们便要催稿了,恐怕你要有麻烦了。” 李鑫闻言表面上一副平静的样子,心中默默想着,切,不就是催稿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要知道目前我写到了碧瑶之死,短时间都不敢放出去,只能拖延时间。 本来还打算再写个几章一块放出去,尽量平息读者的怒火,既然他们选择催稿,那就大家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道。 “催稿而已,有什么麻烦的?等你看到最新章节,你才会明白什么叫麻烦,什么叫怒火。” 自从得知李鑫写小说,周梅也开始关注他的书,每一本都看,她心里最喜欢的当属于《诛仙》中的碧瑶。 此刻听见李鑫若有所指的话,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担忧,急忙道:“表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李鑫便有些后悔自己嘴快了,她竟然忘记了周梅喜欢的是碧瑶,一旦他真的讲出碧瑶身死的剧情,搞不好她能当场大闹起来,讪讪笑道:“没什么,我说路通了。” 看着前方的车辆缓缓前进,李鑫轻轻踩了一下油门,汽车刚刚向前移动一短点距离,顷刻间一个女孩从车流空隙窜了出来,他下意识踩下刹车,车头差点儿撞人。 李鑫摇下车窗,伸头对着女孩,怒道:“扑街,你想死吗?马路上到处的都是车辆,你竟敢横穿马路?” 乐珍慧本人也吓了一跳,虽然刚才的车速并不快,但真被车头撞到,哪怕不会伤筋动骨,最少也要在家躺两天,讪讪一笑,道:“抱歉,我是记者,在赶新闻呢!” 话音刚落,胖宏扛着摄像机狂奔而来,一脸紧张的打量着乐珍慧,这位姑奶奶可是老板打招呼照顾的人,只要他想升职加薪,那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乐珍慧, 若非担心被乐珍慧骂色狼,他都想上手检查乐珍慧的身体有没有问题,微微气喘地道:“乐大小姐,你跑得太快了,刚才没事吧!” 乐珍慧不耐烦的挥挥手,道:“不要紧张,我没事。” 胖洪一听,不由得放下心来,转头拍着引擎盖,指着李鑫质问道:“扑街仔,你怎么开车的?差点儿撞到人!” 看到胖洪怕打新车的引擎盖,李鑫眼眸中划过一缕寒光,瞪着眼睛,冷声道:“死胖子,你眼瞎吗?没看到她先横穿马路的吗?你要是再敢碰老子的车一下,老子不把你的皮扒了,老子和你姓。” 看到李鑫眸子里的寒光,胖洪心里一紧,就好像有人攥住心脏一般,下意识扭头避开李鑫的眼眸,心虚的道:“乐小姐,我们别和这种没素质的争吵,赶紧去采访群众吧!” 乐珍慧歉意的对着李鑫点点头,道:“先生,这次事情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横穿马路。不过我现在要去赶新闻,下回请你喝茶,拜拜了。” 旋即乐珍慧转头对着胖洪,道:“胖洪,我们走,这次我一定要揭穿龙威的面具,让世人知道真相。” 胖洪一听不禁感到头疼,若非老板打招呼照顾乐珍慧,且能升职加薪,他才不愿意天天追着龙威屁股后面,还不如拍一些八卦新闻,笑道:“乐小姐,我听你的。” 话毕,两人撒腿就跑,生怕慢一些,便无法揭穿龙威的真面目。 瞧见两人消失于人群之中,周梅不禁吐糟,道:“港岛的狗仔队真的太疯狂了,为了所谓的新闻,他们连命都不要,哪里危险,哪里冲。” “呵呵,你在嘲笑狗仔队疯狂,可人狗仔队却鄙夷你受穷。” “虽然他们平时的工资和普通人一样,但只要拍一次所谓的独家新闻,卖给报社少说拿几万,多了甚至是几十万。”李鑫余光扫被乐珍慧纠缠住的大胆,随口回道。 周梅闻言不由的傻眼,忍不住惊呼道:“乖乖,狗仔队这么赚钱吗?” 李鑫目光扫着车外的靓妹,随口道:“一般独家新闻仅值个几万,可他们要是拍到什么大水喉或者明星的新闻才值钱,随随便便卖给原主,少说二三十万。” “当然,高收益自然等于高风险,要是新闻的主角属于心狠手辣的大佬,那些狗仔队敢敲诈,便会有生命危险。” 说着,封锁的道路正式通车,李鑫踩下油门顺着车流离开,返回家中。 ………………… 清晨,公园里百鸟争鸣,清新的空气流通于四周。 梧桐树下,李鑫里缓缓打着五禽戏,似鹤舒展,似熊笨拙等。 李鑫舒缓了一下全身筋骨,然后踱步离开了公园,在街边顺便买了一些豆腐脑,油条,包子等早点。 回到家中,李鑫将早点摆在桌上,拿着干净衣物步入卫生间,简单的的洗了一把热水澡。 “哐哐……” 这时卧室传来了一阵踹门声,就听门外周梅暴怒的喊道:“李鑫你个混蛋,杀人凶手,快点给我出来。” 李鑫满脸疑惑的擦去身上的水珠,换上了一套休闲服,打开房间门。 就见周梅毫无顾忌的扑来,他右手按着周梅的脑袋,一脸无奈的道:“阿梅,大早上你发生什么疯啊?” 周梅泪眼婆娑的瞪着李鑫,手脚并用着打向李鑫,气呼呼的道:“你才发疯呢!你这个杀人凶手,你竟然狠心的杀了碧瑶,我要和你拼了。” 此话一出,李母三人闻风赶来,看着两人的情况,差点笑出声。 就见李鑫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身体靠在门框,右手按着周梅的额头。 而周梅死死的顶着李鑫的胳膊,不停的挥手踢腿,却毫无反抗能力,就好像大人欺负小孩子。 李母故意板起脸,道:“大早晨的,你们两兄妹又在吵什么呢!” 稍微一顿,对着李鑫呵斥道:“阿鑫不准欺负小梅,还不放开她。” 李鑫满脸幽怨的道:“妈,什么叫我欺负她,明明是阿梅在发疯。” 周梅凶巴巴的瞪着李鑫,怒火冲冲的道:“舅妈,就是表哥欺负我,他把碧瑶杀了,你们快点帮我报仇。” 周蓉听的满头雾水,周梅的朋友和同学,她不说全都认识,却也认识十之八九,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叫什么碧瑶的。 可当听到李鑫杀人的消息,她一时间手足无措,道:“阿梅,碧瑶是谁?” “还有阿鑫你干嘛要杀人啊!不行,你快跑吧!” 李父瞥了一眼李鑫,以前他对游手好闲的李鑫,仅仅是怒其不争而已,可自从李鑫当了差佬以后,一步步成督查,他便打心底自豪。 然而李鑫才好了两年时间,便固态萌发,甚至达到杀人的地步。 此刻李父只感觉一肚子的火气,可想到这是老李家的独苗苗,只能压下愤怒,先把收尾处理干净,沉声道。 “阿鑫,你什么时候啥的人?尸体处理好了吗?哎,我终究没把你交好,实在不行,我这把老骨头去自首,替你顶罪。” “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着周蓉和李父的话,李鑫一时间哭笑不得,翻起白眼,解释道。“那个碧瑶是我小说里的人物,我只是把她写死了。” 转头李鑫故作恶狠狠的样子,道:“小丫头,你竟敢翻我的稿子。” 周梅气呼呼的道:“哼,我翻了咋滴,我要是不翻书稿,还不知道你竟然狠心‘杀’了碧瑶。 姓李的,我告诉你,你今天不把碧瑶的结局改了,这个事我和你没完。” 李鑫轻轻“哼”了一声,昂起头道:“小丫头,我还就告诉你,我不会改碧瑶的死,你有什么招数竟敢使。” “啊啊啊…你要是敢不该碧瑶的结局,我就把你的住址暴露出去,让所有读者砸你家玻璃,堵你家的门。”周梅一脸抓狂的样子,威胁道。 李鑫嗤笑一声,道:“笨蛋,你也住在这里,要是读者来捣乱,你也得倒霉。” 此刻,李母三人终于听明白了两人之间的矛盾,原来李鑫把某个书中的角色写死了,让周梅暴怒了。 李鑫随手推开周梅,淡然的道:“不和你闹了,我上班去了。” 看着李鑫拿着早点潇洒的离开家们,周梅暗暗思考,她究竟该怎样做才能修改碧瑶的结局,瞬间注意到一旁的李母和周蓉,心里顿时有了注意,满脸献媚的笑容,道。 “舅妈,姐,你们应该从未没看过表哥的小说吧!我这里正好多了两本,可以借给你们消磨时间。” 周蓉深深看了一眼周梅,一副想看破她内心想法的样子,警惕的道:“死丫头,你想打什么主意?我提醒你,补课的事,免谈。” 周梅装傻充愣是道:“我只是怕你们无聊,推荐你们翻翻表哥的小说。” “有时间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李母和周蓉二人坐于沙发上,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小说,舍不得放下。 周蓉哭哭啼啼的道:“阿鑫太残忍了,碧瑶的人生都那么惨了,还把她写死了。” 李母当即开口道:“不行,我一定要阿鑫修改碧瑶结局,不然他再也别想进门。” 周梅见此心里暗笑,有了这两个外援存在,她们一定可以让李鑫修改结局,声讨道:“表哥就是个大坏蛋,我们一定要打到他,让他改剧情。” “不错,碧瑶的剧情不改,我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同意。” 第119章 地雷(暂勿订阅,未写完) 第123章 地雷(暂勿订阅,未写完) “现在是马赛第三场,所有骑手都准备好了。” “比赛开始。” “现在领先的是8号火云。” “紧跟其后的是1号何塞大帝。” “3号可汗开始发力了,它追上了何塞大帝。” “哎……现在落在最后是7号啄木鸟,希望它能快一些。” “9号飞影发力了,它追了上1号何塞大帝。漂亮,飞影眨眼间便超过了何塞大帝,赶上了3号可汗,它现在超过了可汗。” “乖乖,飞影的名字当真是名副其实,连影子都好像在飞一般。” 听着广播里传来的马赛现场直播,梁波捏着马票,嘴里紧张的喊道:“七号,七号。” “漂亮,飞影以半个头的优势率先冲到终点。” “艹,该死的七号,它就不能跑快一点。”听到广播里传来的消息,梁波气呼呼的扔掉了手里的马票,大骂一声。道。 袁浩云余光瞥眼梁博,打开茶杯喝了一口,笑嘻嘻的问道:“波哥,中了吗?” 梁波毫无精神的躺在椅子上,双目怔怔的盯着天花板,吐槽道:“艹,我今天买了三场,一场没中。” 刘建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波哥,从和你同事开始,我便见你开始赌马,这么多期都没有中过一场,亏了大几千了,你这在做慈善吗?” 方木接过话茬,道:“波哥,我劝你不要再买马票,赶紧收手吧!省一些钱给家里添两件衣物。” 梁波一听顿时激动的坐了起来,叹了一声,道:“现在你们还未结婚,不懂婚后生活的艰难,或许以后你们才会明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在港岛想发家太难了,唯一的可能便是靠赛马。” 马国英满脸不屑的道:“放屁,说得好听,那叫赛马,难听一点那就是赌博,你指望靠赌博发家,那只能说痴心妄想。” 李鑫点点头道:“梁波,如果你偶尔买两场马票当作娱乐,便情有可原。可你把它当成发家致富的法门,那就别想了,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工作现实。” 尽管马国英几人的话不好听,可梁波清楚,他们是为了自己好,可当听见李鑫也如此说,他就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满脸愕然的道。 “头儿,这话他们说就算了,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你中的六合彩,恐怕都快有一百万多万了吧!” 李鑫心中默道,要不是抽中的奖励,我傻了才买六合彩,有这钱还不如投到对岸办理工厂,就算做什么蔬菜和水果走私,它也能发家致富,笑笑道。 “你也有我的运气吗?虽然我头奖我一次都不曾中过,但二等奖,三等奖中的次数不在少数。” 顿了顿,他再次打击道:“赛马本身就有一种赌博行为,在它背后幕后有着庄家控制成本,不会真的有人以为,它会保证公平公正吧?” 听到这话,梁波顿时无话可说,他赌马这么多年,最多一次就中了两千,剩下的全打了水漂,可在李鑫的指引下,买一次就中了二十万,忍不住怒骂道。 “要说全怪老廉多管闲事,若非他们阻拦阿头帮我们买彩票,哪怕我们不是百万富翁,也有了几十万存款。” 此话一出,戳中了他们心里的痛苦,袁浩云附和道:“不错,老廉真的多管闲事,我们跟着头儿买六合彩有什么事,他们竟然不准头儿带我们买彩票,每次想到那些奖金和新房离我而去,我心里就隐隐作痛。” 宋子杰几人一听,不由得跟着吐糟老廉,毕竟钱谁不喜欢,他们难得有正大光明发财的机会,却被老廉阻止了。 马国英拍拍手,道:“好了,大家别说了,老廉那边也担心阿头用代买六合彩的方式,贿赂上面的大sir,只能从源头掐断贿赂的可能性。” “叮叮……” 李鑫随手拿起桌上的电话,道:“喂,你好,这里是西九龙重案组!” “我要报警。” “好的,你说。” “我是雷霆悍警的导演周自强,我们在拍戏的时候,有人在现场放置两颗地雷,其中有一枚让演员踩中,炸了。” “卧槽,你们有人受伤吗?” “没人受伤,不过大家都吓得不轻,” “那就好,你们剧组在哪里拍戏?” “我们在贝格道附近的影棚拍戏的,还请你们快点过来。” “ok,我们马上赶到现场。” 李鑫挂断电话,环视了一眼几人,道:“有人打电话报警,他们在拍戏的时候,有人在剧组按了两颗地雷,其中一颗已经炸了,还剩下一颗。” “国英,你打电话给拆弹专家,让他们派人处理。” “yessir。” 随即李鑫等人飞快的赶至贝格街的影棚,就见一干剧组人员全部老实的待在院子里,看着影棚脸上写满了恐惧。 李鑫戴上cid证,带头走了过去,扫了一眼众人,道:“谁是报案人?” 周自强举着手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道:阿sir,我是报案人周自强。” 李鑫打量了一眼周自强,他体型微胖,戴着眼镜,浑身透露着一股猥琐的气质,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本来我们今天在这里好好的拍戏,突然来了一个长发的疯子,他要找龙威打一场……”周自强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尽管李鑫清楚那人属于医生团伙的一员,可明面上只能当不知道,道:“龙威呢?” “啊……因为今天的事比较大,龙先生暂时还在房车里休息,并未离开。”周自强指着一旁的平治房车道。 “国英,和我来。”李鑫闻言立即走到房车前,拍拍门道。“有人吗?” 下一刻,房车门打开,大胆打量着门口的李鑫和马国英二人,不由的面露迟疑表情,道:“请问你们是?” 李鑫取下cid证,对着大胆出示了一下,道:“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的李鑫,这起爆炸案由我负责。” 大胆瞥眼证件,后退了一步,做了请的手势道:“两们请进。” 原本龙威一副懒散的模样,躺在航空座椅上,并没有招待李鑫两人的的意思。 可当龙威微微抬起眼睑,瞥见马国英的长相,瞬间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道:“两位阿sir你们好,我叫龙威,港岛有名的功夫巨星,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李鑫见状眸子里划过一丝不屑,什么功夫巨星,如今身上的功夫都丢光了,只剩下一些花架子,偏偏外人,嘴上不咸不淡的道:“李鑫,马国英。” 龙威直勾勾的盯着马国英,一甩头,顺手摸着头发,罢了一副自认为帅气的姿势,道:“马国英,好名字。它真配得上madam的英姿飒爽。” 马国英岂会听不出龙威话里挑逗的意思,脸上一丝不屑转瞬即逝,板着脸道:“别嘻嘻哈哈,老实点。” 听到马国英假装“发怒”,龙威越发感兴趣,吹着口哨,笑笑道:“madam别生气,我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 李鑫面色冷了下来,轻轻“哼”了一声,犹如惊雷咋响,讥讽道:“龙威先生听说你很很打,要不要和我练练?试试所谓的功夫巨星名头” 龙威闻言下意识打量了一眼李鑫的体魄,看上去颇为匀称,一副虎背熊腰的样子,心中微微感到吃惊。 虽然他的武功基本上因为酒色缘故十去七八,但长年累月的积累和眼力还在,哪怕他武功在身,难保也不会是对手,摆出一副傲慢的脸态道。 “呵呵,你也算哪根葱,想和我龙威比武,最少也要有点名气才行。” 想了想,又道:“当然,你要是有名气也不够,要知道我可是功夫巨星,那些想踩着我往上爬的从这里能排到中环,因此在挑战我之前,至少要打赢我的保镖。” 对于龙威的拒绝,李鑫早就预料到了,眼下龙威只有靠保持神秘或者收买对手,再加上那些资本和记者的维护,他才能勉强留下功夫巨星的名头,不然人设早就塌崩了。 “龙威先生,请你想清楚再说话,对于你真实情况,只要稍微注意一点都知道怎么回事,要是你不想新闻上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那就不要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 听见李鑫的威胁,龙威身为巨星,在港岛娱乐圈可谓是呼风唤雨的存在,心里产生一丝不满,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旦被外界知道他的武功丢失,只怕会成为丑闻,不满的道。 “阿sir,你够可以的,要知道我们剧组请你来为了破案,可不是来审问我的,信不信我投诉你。” 李鑫不屑的笑笑,道:“信,只不过你敢投诉,那就得小心那些记者,要是新闻上出现龙威有替身,龙威的武功属于人设,那就别怪我言之不预。” 龙威气的站了起来,指着李鑫,道:“你………” 李鑫撇开龙威,转头看向大胆,道:“这位先生,请你说说本名以及案发经过。” “我叫李杰,绰号大胆。” “原本我们在拍戏休息的时候,来了一个长毛……”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们认识对方吗?” 李杰摇摇头,道:“我们并不认识对方,他第一次来剧组。” 李鑫闻言瞥眼龙威,忍不住打趣道:“看来龙威先生功夫巨星名头真是威震四海,就连歹徒都要找你比试。” 本来龙威听见李鑫的调侃还有些怒火,可想到那个长发的心狠手辣,心里只剩下一阵后怕,要不是有大胆胆大心细打飞了地雷,他现在便是一堆碎尸了,不禁指责道。 “哼,这都怪你们差佬不用心,要是你们能努力抓贼,全力保护港岛,哪里会三天两头便爆发一场枪战,又怎么可能三五个月便有一场爆炸案?” 顿了顿,又在:“在我看来,如今港岛发生的事全是条子的错,你们无法抓贼,却对威胁我们普通人却无比擅长,当真是在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金钱?” 李鑫歪着头看着龙威,一副看傻子的神情,不爽的道:“什么叫我们差佬的错?先不提目前港岛暗地里究竟有多少矮骡子,单单我们警力不足就是个问题。” “而且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要不是某些人放纵的结果,港岛治安早就能恢复了。” 马国英干咳一声,出声道:“阿sir,关于安全的问题,可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讨论的,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 李鑫轻轻“恩”了一声,面不改色的道:“我知道了。” 旋即李鑫紧紧盯着李杰,故作疑惑的问道:“李先生,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懂炸弹或者说地雷?” “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哪怕踩中了地雷,也只会当个玩具而已,可你第一时间认出了那是地雷,并且非常确定地雷。” 李杰闻言不由的陷入了沉思,回忆着过往种种,有开心,有怀念,有苦涩,有美好,最后在一场爆炸之中化为灰烬,如今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意。 李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苦涩和深沉的杀意,叹道:“我曾经是名爆破专家,拆除过的爆破物简直数不胜数,因此任何炸弹摆在我面前,哪怕我不用眼睛去看,仅凭鼻子闻闻,便能知道真假。” 马国英注意到李杰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杀意,心中不由得起疑,或许他看上去不像普通的爆破专家,更像一个复仇者,试探道:“看来李杰先生很精通爆炸物,就是不知道你来了该岛多久了?” 李杰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马国英怀疑他和歹徒里应外合,随口道:“我成为龙威私人保镖的时间已经一年多了。” 马国英哪里听不出李杰的话里的潜意思,他当龙威保镖一年多了,要真想杀龙威,有无数的机会,道:“原来如此。” 李鑫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根据你们的形容,我想起来一个名为医生的抢劫团伙,他们一般在东南亚地区疯狂的作案,最喜欢动用炸弹。”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长发乃是核心人物之一丧邦,其人以好武出名。” 正当龙威和李杰好奇他为什么说这些话,就听李鑫又道:“我听说,那医生有一句口头禅,叫什么‘人一定要靠自己’,” “医生的口头禅是什么?”李杰目光一凝,脱口而出,质问道。 李鑫自然清楚李杰震惊的理由,一字一顿的重新说道:“人一定要靠自己。” 李杰瞬间眼眶通红,就这么一句话,让他做了两年的噩梦,每每想到惨死的妻儿,便感觉心如刀割,喃喃自语道:“是他,一定是他。” 李鑫装傻充愣般的问道:“李先生,你说的是谁?” 李杰咬牙切齿地道:“我的仇人,当年我的妻儿便死在他手上。” 顿了顿,迫不及待地道:“李sir,医生的犯罪团伙擅长炸弹,而我会拆弹,因此我能以私人身份加入你们的重案组吗?我保证不会添乱,我只想复仇。” 李鑫思考了一下,道:“这种顾问的事情,我要问下大sir。” 想了想又补充道:“哪怕你无法成为外聘人员,我也愿意你和你合作,毕竟要让拆弹专家和我们cid随行查案根本不可能,反倒你这个外人却有充足的时间。” 为了报仇,李杰早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自然不在乎什么身份,重重的点头道:“可以,我随叫随到。” 第120章 军火拆家 第124章 军火拆家 “阿头,你认识李杰吗?”副驾驶上马国英歪着头,打听道。 李鑫目不转睛的盯着路面来往的车辆,不解的问道:“怎么说?” 马国英轻轻“唔”了一声,迟疑的道:“我感觉你对李杰的态度有点过于奇怪,看上去挺友善的。” “虽然你和李杰第一次见面,但我莫名感觉你好像之前便认识他,而且特别欣赏李杰的能力。” 李鑫自然不会说从电影上看过,只能推到跑船的经历,笑道:“国英,你的感觉挺敏锐,我确实知道李杰这个人,只不过他并不认识我。” “我以前跑船的时候,有个同事便是从对岸游过来的,因为船上并没有什么娱乐节目,所以大家主要喝酒,然后吹嘘过往见识。” “那位同事曾经无意间提起过李杰,宣称李杰在当地属于赫赫有名的爆破专家,没有他拆不掉的炸弹。” 旋即李鑫故作惋惜的道:“李杰爆破生涯唯一一次失手,导致一辆校车被劫匪炸掉,而他的妻儿也死于爆炸现场。” “作为差佬一员,你们也清楚现在追凶的难度,在没有照片和录像,且各个区域信息传递不便的情况下,只要凶手脱离爆炸现场,随便找个地方一藏,根本无法抓捕。” “因此李杰为了报仇便辞掉工职,来到了港岛寻找凶手的线索,也不知道他怎么兜兜转转和龙威搭上了关系,便当了龙威的保镖。” 说完之后,李鑫为了防备某些人瞎打听,又补充:“后来我那个同事酒醒了,对于李杰的事矢口否认,因此我以为只是对方吹牛而已。” 马国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难怪你看李杰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你真的听过李杰,却不认识他。” 袁浩云嘴里抽着香烟,忍不住称赞道:“李杰当的起一句,‘大丈夫’,为了给妻儿报仇,不惜千里奔走。” “说实话,如果我们不是在回警署的路上,我真想和李杰认识一下,喝一杯,这种有情有义的汉子,在港岛可不多见。” 李鑫笑笑道:“好了,有什么事回到警署再说。” 不久之后,李鑫等人回到警署,他立即宣布前往会议室开会。 李鑫将一张素描贴在黑板上,紧接着坐到桌子上,扫眼众人,道:“这张素描由剧组的摄像师口述,由美术师樊一清描绘出的。” “根据剧组工作人员的说法,它和嫌疑人有七成相同。” 几人打量一眼素描,就听袁浩云道:“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人,估计他以前有犯罪记录,我提议,从旧档案里找找看,说不定警署内部有他的档案记录。” 马国英拿着圆珠笔敲打着嘴唇,思索着说道:“我估计港岛的犯罪分子档案应该没有他,要是真有他的档案,他没胆量在街上大摇大摆的露面,甚至跑到剧组用地雷袭击龙威。” 说着,她看向李鑫,道:“我建议向国际刑警寻求帮助,或许他在港岛未曾犯案,但他应该别的国家地区有犯罪记录。” 刘建明微微摇头,道:“说实话,我并不建议寻求国际刑警的帮助,一方面国际刑警只是名义好用,实际上它本身的权限范围很小,所有地区差佬都排斥他们进入查案。 另一方面我们无法确定对方的目标便是港岛,一旦我们闹的动静太大,却无法破案,恐怕某些人会给我们扯后腿。” 李鑫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最近一年他们b组可不仅在艾登案立功,还查获银河爆炸案,其他大大小小的命案和绑架案也破了一堆,可谓是风光无限。 当然,他们在露头的同时也引来了部分人的嫉妒,要不是黄炳耀在上面顶着,他们早就被鬼佬打压了。 上次内务科明面上来保朱丹尼,实际上便是某些人试探的动作,只不过他们恐怕未曾想到,李鑫对于朱涛的情况心知肚明,他们尚未来得及出手,便被打了回去,闹出些许笑话。 李鑫盯着宋子杰几人看了一眼,道:“还有别的看法吗?” 方木珉着嘴唇,道:“我觉得大家想多了,虽然我们西九龙有繁华的地段,但是距离中环差了两个层次,他的目标并不一定是我们。” 李鑫转头看了一眼方木,一脸鼓励的表情,道:“方木,说说你的想法?” 方木微微扬起下巴,道:“按照剧组工作人员的口供,长发男口音并非港岛本地的,而且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找龙威比试的。” “我们先不提对方的目标就究竟是什么,单凭长发男那种武痴的性子,我们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是港岛人,不然在座各位在岛上不会未听过长发的名声。” “其次在龙威拒绝了他比武的建议,他毫无顾忌的动用地雷报复,从这里可以看出他报复心极强,根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以此推论,这种过江龙,要么不轻易的动手,要么动手就是大手笔,不然他们宁愿躲在角落里等待着机会,也不会轻易的出手。”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赞扬,仅凭一点点的蛛丝马迹,方木便能推测出如此多的线索,足以说明他真的成才了,道:“关于这起爆炸案,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宋子杰想了一会儿,不确定的说道:“你们说,长发男的目标会不会是珠宝?上一次尼雅公司案子,其中有一条珠宝广告,如今时间正好有三个月之久。”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眼眸一亮,他们越想越有可能,若非宋子杰提醒,他们差不多忘记尼雅广告公司的事。 旋即马国英打开女士包,从包里翻出一本时尚杂志,翻了几页,对着众人展示,道:“这是我前几天买的珠宝杂志,上面说君度酒店在三天后展示珠宝。” “其中有一个信息,着名的珠宝设计师美琳宣称,这批珠宝初步估计价值一亿五千万港币,倘若珠宝的主人现在愿意出售,价格恐怕还要翻上一番。” 袁浩云一听顿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叹道:“艹,弄了半天我们居然在白忙活,不说君度酒店属于中环警署的地盘,我们西九龙根本无法插手。” “单以珠宝的价值,在君度酒店展出前后两天,它的安防必然属于港岛一流水平,安保人员全部配枪都不奇怪。” “倘若珠宝展示会再有什么重要人物出席,它的安防还会提升一个级别,哪怕他们是过江龙,面对如此严密的安防,恐怕也无计可施。” 旋即,刘建明接过话茬,道:“何况君度酒店距离中环警署直线路程仅有一千米,哪怕跑步赶去也仅需几分钟,真要有什么劫匪抢劫酒店,他们分分钟便能赶到现场。” “艹,那我们讨论了半天,岂不是真的白忙活了。” “没办法,长发男的目标真的是君度酒店,我们可不好跨区域查案。” 李鑫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道:“各位,我们对于君度酒店事情只需稍微关注一点即可,现在主要任务,那就是挖出长发男。” 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宣布任务,方木,建明。” “你们两个这两天幸苦一些,将港岛的军火拆家跑一遍,查下最近他们有没有大规模出货?” “按照我们的猜测,长发男属于过江龙一员,因此他们就算携带一部分武器,顶多就是一些短枪,至于其他武器还得靠本地的军火拆家。” “明白。” “袁浩云,宋子杰。” “头儿。” “你们两个暗地里和线人收收风,打听一下道上可有什么动静,还有什么过江龙露头。” “yessir。” “梁波,马国英,你们两个查下君度酒店,第一最近两个月可招收了新员工,第二留意君度酒店周围的熟面孔,特别是那种逗留时间较长的。” “倘若长发男的团伙真的打算对君度酒店下手,他们一定会提前踩点,确保撤退的安全。” 马国英和梁波齐声,道:“头儿,交给我们吧!” 稍微一顿,李鑫环视着众人,道:“不管君度酒店是否会发生劫案,我提醒各位一点,这两天你们要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随身携带配枪。” “我不希望有任务时,你们一个个联系不到,或者手无寸铁的赶到现场。” “yessir。” ……………… 两天后。 厚厚的云层遍布苍穹,丝丝缕缕的阳光穿过白云的间隙,投于大地。 街道上人潮拥挤,各个商场围满了新老客户,或是全家出游,或是三三两两的靓妹提着购物袋进出商场,或是鬼佬闲逛,或是大发横财的矮骡子。 李鑫坐于咖啡馆门前的座位,捏着汤勺拨动着卡布奇洛,目光注意着周围的道路,烂熟于心。 由于君度酒店坐落于中环繁华地段,经过李鑫的观察,每隔八分钟左右便会有一对军装自四周的街道现身,然后擦着酒店巡逻。 而每隔四十五分钟便会有辆冲锋车露面,或是警署返回修整,或是恰巧路过,或是巡逻等等,看上去外围保护措施,无比的严密。 霎时刘建明和方木两人从路边下了出租车,小跑着走到咖啡馆,各自拉出一条藤椅坐下。 刘建明对着咖啡馆内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道:“麻烦,一杯黑咖啡。” 方木举起手,大喊道:“我来一杯卡布奇洛。” 片刻之后,服务员端着咖啡和卡布奇诺走来,将杯子摆在两人身前,道:“两位请慢用。” “谢谢。”刘建明和方木微微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刘建明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充斥着口腔,流进胃里,只觉得精神一震,本来有些瞌睡的念头,瞬间消失一空,道:“头儿,我们两个发现了。” 原本李鑫只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子的想法,没想到两人真的有收获,目光露出一丝凝重,道:“说说看。” 方木瞥眼四周的客人和路人,压低声音道:“经过两天的调查,最近二十天港岛大大小小的军火拆家陆续出手了一批军火。” “最小的仅卖了两把短枪,其他的则是三五条长枪,有一部分客户最为特殊,他们采买的全是白头鹰的货,半自动武器,配上两三枚手雷。” “而且传言,有个大客户向海叔买了一些炸药,关键买的炸药足有几十斤,虽然它无法炸塌君度酒店,可拆毁两三层绰绰有余。” 李鑫喝了一口卡布奇洛,不着痕迹的问道:“这个消息怎么来的?” “听说是某个军火拆家的小弟喝醉了,在吹水的时候,无意间被人听到,然后暴露出来的,不过大部分人并不相信而已。”刘建明压低声音道。 李鑫微微颔首,轻轻“唔”了一声,道:“建明,你怎么看?” 刘建明思考了一会儿,道:“由于去年两起爆炸案,将鬼佬弄的灰头土脸,军火行业引来了打压。” “而且眼看着过两天便要过春节,万一港岛再发生什么轰动一时的案件,恐怕黑白两道谁都不好过,因此我推测,这条消息本身便是海叔或者军火拆家放出来的。” 李鑫并未直接回答,话题一转,问道:“关于军火出售的消息,道上有没有传的沸沸扬扬的?” 方木回忆着寻找线人收料的情况,微微摇头,道:“没有。” “倘若不是鸡骨强无意间提起昨天隔壁桌饭后吹水,我们完全查不到出售的军火数目,只能查到确实有人购买军火。” 李鑫感叹一声,悠悠的道:“看来你们猜的没错,这条消息确实是军火拆家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在于提醒我们。” 刘建明不解的问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相当于破坏了对方的信誉啊!” “呵。”李鑫不屑的一笑,道:“你别以为他们好心。” “如果仅仅卖掉两条短枪,哪怕是几把ak,那些军火拆家都会守口如瓶,毕竟那些武器对他们毫无影响,最多就是金铺倒霉。” “可自从艾登案和银河商场案爆发,那些疯子让军火拆家们知道,卖出的货威力太大,有可能引火烧身。” “当然,我们警方要是查不到,军火拆家只会当作毫无此事,可我们查到了线索,他们也不介意卖个好,尽快平息影响。” “届时除了买家倒霉,我们双方双赢,一个卖了货,一个破案立功。” 说到此处,李鑫不由得长叹一声道:“现在就看袁浩云那边的情况,如果他们真的查到劫匪的线索,我们说不定能在案发前解决掉劫匪。” 方木笑笑道:“阿头放心,云哥一定能查到线索的。” 第121章 君度酒店 第125章 君度酒店 由于袁浩云并未找到医生的等人的线索,李鑫等人也只能选择暂时放弃,将目光聚焦于珠宝展览会。 翌日,君度酒店斜对面咖啡馆,袁浩云瞥眼墙上“滴答滴答”走的挂钟,百无聊奈的说道:“距离君度酒店的珠宝展示会开始,仅剩下二十分钟了吧!” 李鑫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淡然的道:“那又如何?你可不要忘记了,进度酒店属于中环的地盘,我们却是西九龙的人,要是不打声招呼行动,恐怕会得罪中环。” “当然,我们也不惧怕中环的伙计,可是没有必要彻底得罪死,等到行动之前,我们打个招呼即可。” 说着,李鑫一口将咖啡饮尽,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君度酒店了。” 刘建明忍俊不禁得道:“真要论起来,还是阿头有办法,打着办生日宴会的名义,在君度酒店订了一桌酒席。” 李鑫闻言微微摇头,道:“我有个屁办法,再怎么说君度酒店也属于五星级酒店,酒店包房长期有人预定。” “更何况因为展览会的关系,整栋酒店被人包下了,因此我请黄sir出面的。” “假如我们在吃饭途中,碰到劫匪抢劫君度酒店,对他来说那可是大功一件,说不定黄sir借此机会升个一级半级。” “而君度酒店要是没有劫匪抢劫,对黄sir而言,仅仅只是浪费一个小人情,并没有任何损失。” 马国英打趣着道:“还是黄sir会做生意,横竖他都没有损失,” 李鑫一听便明白马国英在抱怨着黄斌耀不靠谱,没给他们任何支持,让他们用点三八和劫匪拼命,神秘的笑笑,道:“你们马上就知道了。” 随即李鑫几人步入君度酒店,一楼大堂内全身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腰部鼓鼓的,呈现出枪柄的外形。 而在转动门后则是两个拿着金属探测器安保人员,对着进出的客人用金属探测器搜查着有没有携带金属物品。 潘磊持着金属探测器向李鑫几人走来,微微欠身,话里充斥着一种不同拒绝的坚定,道。 “各位先生,小姐,今天顶楼有一场展览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需要对每位进出的客人进行检查,还请见谅。” “等等。”黄炳耀的声音骤然响起,众人回过头一瞧,黄炳耀和姚嵩二人联觉从一辆宾利车下来。 “黄叔(sir)。”李鑫几人微微点头,异口同声的喊道。 黄炳耀堆着满脸的笑容,对着旁边的姚博,介绍道:“这几位俊男靓女全是我手下,领头的则是我侄子,李鑫。” 旋即他对着李鑫介绍,道:“阿鑫叫人,姚博是我多年的好友,人家可是港岛的亿万富豪,君度酒店便是他的产业之一。” 李鑫一听便明白黄炳耀在给他介绍人脉,规规矩矩的喊道:“姚叔。” 姚博打量了一眼李鑫,见他虎背蜂腰,一表人材,心中暗暗点头,哈哈大笑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我姚某人在港岛一分三亩地有几分薄面,今后有什么麻烦事尽管开口。” 对于姚博的话,李鑫半个字都不信,若非他是黄炳耀介绍的,估计两人在马路上相遇,姚博都不会带正眼看他一眼。 当然,哪怕李鑫心里这般想姚博,他嘴上也不会傻乎乎的说出口,笑道。 “姚叔,那我今后不恐怕少不得打扰你,还希望你别赶我出门啊!” 姚博闻言哈哈一笑,手指点着李鑫,对着黄炳耀说道:“老黄,看来这侄子和你一样,顺杆儿爬的本事简直天生的。” 黄炳耀满脸得意的道:“这个社会就要厚脸皮,要是连顺杆爬的本领都没有,一辈子也就能看到头了。” 顿了顿,又道:“阿鑫,和我们来一下,我们有话和你说。” 旋即三人走到一旁的空地上,姚博掏出雪茄分给两人,取出打火机点上,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道:“阿鑫,你和我说一句实话,今天有劫匪抢劫的几率有多大?” 李鑫余光瞥眼黄炳耀,见他不着痕迹的点下头,道:“我有七成把握。” 想了想,又道:“先前我们将君度酒店最近两月的新进员工查了一遍,其中有三人比较有嫌疑,只不过我们查到的时间太短,来不及做任何措施。” 黄炳耀严肃的道:“老姚,你怎么看?要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既然劫匪盯上了展览会上的珠宝,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君度酒店。” 姚博留意到两人脸上的严肃之色,心中不由感到万分苦涩,本来珠宝展览会是个大好一场宣传活动,没想到会碰上一伙劫匪。 虽然这次展览会的安保工作由珠宝公司联系的,但有劫匪成功抢劫到珠宝,也会影响到酒店的名声,毕竟对港岛那些权贵而来说,除了隐蔽性,便是安全最重要。 一旦酒店遭到劫匪的攻击,那些权贵只会人为酒店安全有问题,今后再也不会光临他们君度酒店,道:“阿鑫,可有办法在动手之前,你们无声无息的抓住劫匪?” 李鑫微微摇头,道:“单凭我们几人并无法悄无声息的抓捕所有匪徒,毕竟我们并不知道劫匪的具体人数。只要有一个漏网之鱼,他们便能威胁酒店所有客人的安全。” 想了想,又补充道:“根据我们查获的线索,这伙劫匪手上有数十斤的炸药,以它的威力足以摧毁几层楼。” “当然,姚叔要是能说动珠宝商暂停展出珠宝,之后换一个时间,或者重新选择个新的酒店展出珠宝,那么这次的麻烦便不会牵扯到你。” 姚博闻言只觉得口舌发干,酒店被炸无所谓,由于港岛隔三差五的枪战和爆炸案,他早早让人买了大额保险,就算今天被劫匪炸毁了,明天也有保险公司负责赔偿。 可要让劫匪伤害到那些富豪和鬼佬,凭那些人背后的关系,哪怕他能扛住一个两个压力,当所有人联合,他这个亿万富豪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他们临时取消珠宝展示会也来不及了,因为有一些客人已经到了,还有客人在赶来的路上,恐怕无法通知到每一儿客人。 最关键珠宝商周勇可不会轻易的放弃展览会,两人合作多年,他太清楚周勇心里的骄傲和自大。 估计在周勇心里,酒店内有着严密的安保措施以及大量的配枪安保人员,就算遇到飞虎队,凭他们也能碰上一碰,道:“看来我只能靠你们了。” 姚博深吸一口气,露出坚定的眼神,道:“阿鑫,我会全力支持你们行动,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不过唯一的要求尽量避免死人,唯有如此,我才能把负面影响压下去。” 对于死人的问题,李鑫可不敢保证,他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医生和几名手下混进了展览会,为了打开珠宝的保险柜以及控制现场,当时便杀了两个人质。 更别说那个叫菲菲的女劫匪,为了抢夺酒店的监控,在监控室射杀了三四个保安,道:“我们会竭尽全力保护人质的安全,可要是和劫匪在酒店内发生枪战,难保不会有意外。” 既然姚博心里决定支持李鑫等人的行动,他当即展示出身为亿万富豪的魄力,沉声道。 “只要你们全力以赴抓捕劫匪,哪怕酒店内真出现死人,那也只怪他们运气不好,事后有什么麻烦,我和老黄一块承担。” “可以。”黄炳耀微微点头,道:“阿鑫,你们放心做事,我唯一的要求,劫匪开始行动的时候,你必须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让我不会手忙脚乱。” “yesir” 话毕,黄炳耀转身走至宾利车后排,拎出两个大型的运动包,“砰”声丢在李鑫脚下,笑眯眯道。 “阿鑫,这两个运动包里装了一些武器装备,是我从警署枪房取出来的,算是为你们提供的帮助,不过现在人多眼杂,等你们进了酒店再拿出来。” 李鑫捡起地上的运动包,掂量了一下感觉它们加起来有两百来斤,他轻轻松松的背在身后,笑道:“ok。” 随即三人重新回到酒店,姚博扫了一眼大厅内的安保人员,沉声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在四楼订了一桌,他们身上便不需要查了,有什么后果,一律由我承担。” 这时安保队长史敏走来,扫眼李鑫几人,道:“既然姚先生开口,我们不能不给面子,不过在展露会举办期间,这几位客人只能待在四楼,不然别怪我们这些弟兄做事粗鲁。” 李鑫笑眯眯的道:“没问题,你们要是愿意,还可以派人护送我们上楼。” 史敏闻言深深看了一眼李鑫,身为一名退出的飞虎队队员,他能察觉到李鑫身上传来的危险感,因此就算李鑫不说,他也打算派人在四楼时时刻刻盯着几人,道。 “阿飞,阿亮,你们送这几位朋友到四楼的包厢。” 下一刻,两个黑衣人走了出来,阿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几位客人,这边请。” 几人乘坐着电梯,来到四楼的吉祥厅,包间距离酒店的监控室只隔了三个房间。 旋即李鑫将运动包摆在桌上,拉开拉链,就见右手包内装着七件防弹背心和十四个手雷,另一个包里装了两把雷明顿m870,五把微冲和七把五四式手枪以及几盒弹药。 李鑫当即将防弹背心取出分给马国英等人,道:“先把防弹背心穿上。” 然后把雷明顿m870和手枪丢给袁浩云,剩下的枪分给马国英几人,道:“浩云和我用雷明顿,其他人用微冲,每人分两个手雷和一把手枪。” “yessir。” 就在几人换好装备的瞬间,李鑫的手机响了起来,刚一接通,便听到李杰焦急的声音。 “李sir,我在君度酒店发现了医生团伙,你们赶紧过来支援。” “你有报警吗?” “我有打电话报警,不过警务平台不相信我的话,我只好找你帮忙。” “原来如此,我们今天收到风,有劫匪打算抢劫君度酒店,我和伙计们已经提前埋伏在了四楼。” “什么?你们已经在君度店了,那实在太好了,我马上就到。” “ok,医生团伙异常危险,你一定要小心,有机会到四楼来和我们汇合。” 正说着,菲菲持着一把手枪推门而入,看到包厢内全副装备的李鑫等人以及黑洞洞的枪口,本来一副冷漠无情地脸,瞬间僵住了,讪讪地笑道:“我要说误会,你们信吗?” 李鑫见此轻笑一声,道:“我们相信,只不过我手里的枪不信。” 菲菲装作无比老实的样子,丢掉手枪,高高举起双手,抱着脑袋,道:“我投降。” 或许别人会被菲菲一副柔弱的形象骗过可李鑫清楚,她就是个黑寡妇,要是不早点做掉她,谁也不知道她会弄出什么动静,装作未曾看穿的样子,掏出手铐,便要把她铐上。 菲菲见此眼眸中划过一丝寒光,以高跟鞋鞋钉踹向李鑫的老二,见李鑫侧身避开。 紧接着她立即从头发上拔出一根寒光闪闪的短簪,欺身上前,打算趁机挟持李鑫。 面对菲菲如此恶毒的攻击,李鑫只觉得心中杀意暴增,一招空手夺白刃枪过发簪,左手手肘狠狠的打爆了她脑袋,就好像熟透的西瓜一般爆开,红的,白的,人体组织喷洒的到处都是。 马国英不禁吐糟,道:“头儿,你杀人就杀人,可不可以不要这般粗暴,将人头都打爆,简直太恶心了。” “我今后会注意的,尽量不会如此暴力。”李鑫讪讪一笑,道。 旋即李鑫面容一肃,道:“因为珠宝展览会的关系,整个酒店并未对外营业,我们只要保护顶楼的客人即可,出发。” 几人刚走出包厢,便看到阿飞和阿亮背靠着强,坐于地板上,歪着脖子! 马国英上前试探了两人的鼻息,黯然的摇摇头,道:“没救了。” 李鑫微微一叹,道:“算了,我们马上拿下监控室。” “叮…” 霎时电梯停于四楼,两名持枪劫匪走出电梯,迎面撞上李鑫一行人,不由得塄了两秒,下意识以为自己人。 李鑫第一时间拉动枪栓,扣下板机,雷明顿发出一声怒吼,劫匪瞬间被子弹击飞,打成筛子,道:“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保持警戒,面对敌人允许先开枪。” “yesir” “走,到监控室。” 几人来到监控室,便见原本的保安已经被枪杀,李鑫立即道:“国英,梁波,你们两个负责监控室的安全,只要监控室带我们手中,我们便能掌控所有劫匪的位置。” “建明,方木,宋子杰,你们三个前往二楼,守住一条通道,掩护敢来的伙计。” “还有医生团伙善用炸弹,在没有拆掉一楼的炸弹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必要情况下可以选择撤退和我们汇合。” “yessir。” “浩云和我去顶楼,保护人质从天台撤退。” 第122章 大菠萝 第126章 大菠萝 “阿头,60层发现五个劫匪守住了走廊,建议你们在下两层走出电梯。” “ok。” 听人劝吃饱饭,李鑫可不想出电梯,便面对几把冲锋枪,毫不犹豫的按下电梯的58层。 两分钟后,电梯停于58层,马国英的的声音再次传来,道:“阿头,走廊上有三名劫匪在清理58楼的幸存者,左边两个,右边一个,十秒之后,你们会在电梯口相遇。” 李鑫转头瞥眼满脸轻松的袁浩云,道:“你负责右边的,我解决左边的。” “没问题。”袁浩云掏出一个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着,拉动雷明顿的枪栓,道。 话毕,李鑫一手握着雷明顿,一手持着手枪,袁浩云双手持着雷明顿,同时窜出了电梯,背对背对着走来的劫匪开枪。 “砰,砰,砰……” 伴随着枪声的响起,三名劫匪惨叫一声,倒地毙命。 随即李鑫将手枪插回后背,掏出雪茄,叼在嘴里,双手持着雷明顿,一股法外狂徒的气质油然而生,道:“浩云,走。” 两人顺着走廊行至尽头进入逃生楼梯,慢慢的向着楼上走去。 下一刻,四名劫匪在楼梯口匆匆现身,两边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 因为李鑫和袁浩云二人清楚,如今整个酒店内劫匪占领,除了他们几人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友方,持枪的必然是敌人,雷明顿喷出一团子弹,打飞两人,重新跳回下层楼梯。 而四名劫匪由于并未想到酒店内还有反抗力量,等到枪声响起,前边的两人被死,剩下两名劫匪才反应过来,一连串的子弹,扫向二人。 炙热的子弹打在墙上,轻轻松松的打出一个个拇指大小的弹孔,崩裂的水泥块和跳弹乱飞。 在劫匪枪膛传来空响的那一刻,李鑫猛然以鹿跃原地跳起一米高,雷明顿几乎要戳到劫匪的胸膛,子弹瞬间轰堂而出,将劫匪轰飞。 另一名劫匪见状眼眸中划过一丝惊慌,调转枪口便要开枪,李鑫滞空了一秒,落地前左手抓住枪口,往上一扳,枪管微微弯出一条弧线。 霎时劫匪扣下扳机,子弹出膛,却因为枪管弯曲的关系,射中上层的楼道,四发子弹之后,炸膛,破碎的枪管崩的他满脸开花。 袁浩云立即闪身而出,抬起雷明顿散弹枪,一枪将其爆头。 旋即,李鑫的耳机传来沙沙声,“头儿,60楼有五名劫匪摆出战斗阵型,前三后二,不过现在摄像头被打爆,具体人数不清楚,你们小心一点。” “我知道了,你们也要小心一点,估计医生已经发现了占领监控室失败,有需要立即和建明他们请求支援,最少保证监控室在手。” “明白了,阿头。” 李鑫拎着一具尸体,搓手搓脚的上到顶楼,他竖起耳朵贴着墙,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却没有任何发现,心中一动,将尸体丢了出去。 “哒哒哒…” 趁着劫匪开枪的机会,掏出手雷,拔掉警栓,故意等了两秒,扔出了走廊。 “轰。” 霎时李鑫冲出了楼梯间,却见走廊上空无一人,旁边的包厢却突然窜出一名劫匪,他抢先一步调转枪口,扣下扳机,将其击毙。 紧接着,两侧包厢各自窜出佬一个劫匪,两柄m14形成交叉火力,对着李鑫便是一梭子子弹。 “艹。”李鑫眼睛一瞪,话都未说完,便跳回了楼梯间,金属风暴随着枪口转移,逃生门被生生撕碎,木屑和水泥块崩溅。 “卡卡。”卡膛声从走廊传来,袁浩云迫不及待的窜了出去,还未开枪,再次扑了回来,跌了个狗啃泥。 下一刻,子弹风暴重新刮起,整个走廊在“风暴”威力下,化为一堆建筑垃圾,灰尘四气。 袁浩云一边爬了起来,一边忍不住吐糟道:“这群王八蛋太阴险了,他们居然躲在包厢里,拿着冲锋枪开火。” 话毕,袁浩云掏出一枚手雷,拔掉警栓,扔向走廊,喊道:“孙子,吃大菠萝了。” “轰。” “冲。”李鑫大喊一声,两人瞬间冲了出去,宛如迈入无人之地,雷明顿开始发威,一枪下去,整面墙全部稀烂。 两人你一枪我一枪弥补着火力间隙,短短几秒钟之内,四位让手雷震的手脚发软歹徒被点名。 或许走廊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医生等人,以兔子为首,一共七八名劫匪走出来,狂暴的金属风暴,扫向李鑫两人。 李鑫举着雷明顿对着走廊开了一枪,嘴里骂骂咧咧的道:“艹,光想着散弹枪近距离威力大,却忘记它的发射频率较低了。” 袁浩云哈哈大笑,抽身就是一枪,道:“这才是真正的好男儿玩的武器,一枪下去,生死两分。” 话音刚落,一困点燃的炸药扔到走廊,距离包厢仅有一步之遥,李鑫眼睛都瞪了出来,道:“闪。” 他一个飞身扑倒圆桌,滑向地面,顺势以右手翻倒圆桌,借用桌子,消弱爆炸的冲击波。 “轰。” 走廊上爆出一阵火光,天花板的灰尘“噗噗”落下,整栋大楼都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 李鑫拍去头上的灰尘,骂道:“艹,这是tnt炸弹吗?大楼都跟着晃动。” 听着脚步声传来,李鑫立即举起雷明顿,一枪打飞准备偷袭的劫匪,然后他跑到窗户,伸头一看。 两边包厢窗户距离并不远,中间还有两个用来安置空调外机的平台,可以作为立足点,只要小心一些足以通过。 李鑫不假思索的翻到窗外,一只手勾着窗台,小心的朝着空调外机位置攀爬。 “上,全给我上,谁干掉他们,奖励一百万。”兔子看着惨死的小弟,气急败坏地喊道。 几名劫匪互相对视了一眼,瞬间窜到包厢,举着冲锋枪,对着包厢一顿扫射,凌厉的子弹撕碎了包厢内的一切,地板,天花板,灯具,空调等物全部化作垃圾。 李鑫顺利的跳到了另一边的包厢,趁着劫匪未曾发现,双手持枪枪光明正大的冲了出去,雷明顿对准走廊上的劫匪开了一枪,将他们压制回去。 而手枪则对进攻包厢得劫匪,来了一个捅菊花,将他们一一爆头。 李鑫随手扔掉打完子弹的雷明顿,左手摸出一个弹夹抛在空中,右手按下卸弹夹的安全钮,单手临空换了一副弹夹,对准展览会方向把身子藏了起来,却把脚露在外面的劫匪开枪。 面对脚背被子弹射穿,劫匪下意识弯腰捂脚,“砰”子弹将其爆头。 李鑫见此大喊一声,道:“浩云,你怎么样?” “阿头,我没事。”袁浩云晕乎乎的扶着墙,现身,摇着头,喊道。“你先让我缓一会儿,我有点晕。” “ok。”李鑫余光瞥眼袁浩云,他仿佛刚从工地收工,全身灰尘仆仆的,看上去异常狼狈。“你小心一些,有什么的事,呼叫支援。” “哒哒哒……” 兔子听到两人居然在闲聊,顿时心头怒火中烧,端着冲锋枪从包厢里跳了出来,食指死死的扣着扳机未曾松开,子弹不要钱似的狂射。 而李鑫在看到兔子的影子有跳跃的动作,便前扑出去,后发先至,五四式手枪开了两枪,一枪射中眉心,一枪射中了胸膛。 看着倒地抽搐的兔子,李鑫摸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心中暗暗庆幸,倘若他快个一秒左右,那么子弹便不是擦着脸颊而过,而是射中心脏了。 “叮” 两部电梯一前一后的抵达顶楼,一辆跑车冲了出来,撞开了展览会的大门,紧接着李杰跳出跑车,翻滚两圈,抬手便是两枪,将两名背对着他的劫匪击毙。 下一刻,李杰余光注意到走廊上有个人影,迅速的转身调转枪口,正打算开枪,这才发现居然是李鑫,不由垂下枪口,惊喜的道:“李sir。” 李鑫微微颔首,道:“下面战况如何?警方攻进来了吗?” 李杰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他第一次见识到如此傻b的指挥官,他们都提前告诉了对方一楼大厅装了定时类炸弹,最好先安排拆弹专家进入,排掉炸弹。 想不到那傻b竟然固执己见,指挥冲锋队和军装冲进酒店,当场十几人被炸死炸伤,叹道:“一言难尽,这么年来我第一次见识到如此蠢的指挥官,明知道有炸弹,还让手下送死的。” 李鑫闻言眼角微微一抽,道:“看来又是个想抢功以及拍鬼佬马屁的蠢货,只不过这回拍到马蹄子了。” 旋即李鑫突然想到,要是那个蠢货现在还是前线指挥官,他为了将功补过,说不定会凭着级别强行指挥马国英等人进攻劫匪,按下耳麦,道:“喂,喂,各位单位注意,听见请回话。” “马国英收到。” “袁海云收到。” “刘建明收到。” “宋子杰收到。” “梁波收到。” “方木收到。” “你们听着除了提供消息支持,对于前线指挥官的命令一概不理,对方要是闹脾气,让他和黄sir沟通。” “明白了,头儿。” “yessir。” 李鑫,袁海云和李杰三人当即冲进展览会,就见一名劫匪以枪口顶着人质的脑袋,而所谓的人质便是医生,冷笑道:“我手上有人质,你们三个立即把枪放下。” 李鑫轻笑一声,说道:“李杰,人质便是医生。” 听见人质便是医生,李杰心里毫不怀疑李鑫的话,毕竟他们两人无冤无仇,又没有利益冲突,李鑫没必要骗他,不假思索的对着医生开了两枪。 而医生听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第一时间便挣脱了小弟的束缚,可依旧被一发子弹射中胳膊,另一枪则射杀了他身后的小弟。 医生从口袋里掏出手枪,抓住一名鬼佬挡在身前,面色阴沉瞥眼李鑫,道:“小子,你怎么知道的身份?” 李鑫不屑的一笑,道:“蠢货,你早就让国际刑警通缉了,只要找张关于你的通缉令,看看照片就行。” 此话一出,医生顿时无话可说,他在东南亚算是赫赫有名的劫匪,以他的罪行早就登上了国际刑警的通缉令,死条子知道他不足为奇。 医生转头看向李杰,不解的道:“你又是谁?为什么要干涉我们的事?” 李杰看着一脸茫然的医生,心中杀意滔天,自从妻儿无辜惨死,他追杀了医生两年多,今天终于有机会和他了解恩怨,他却忘记了自己,从牙缝里挤出道。 “看来你忘了我,我叫李杰,我永远的记得你和我说的那句,‘人一定要靠自己’。” 医生回忆着李杰的名字,露出一脸恍然的表情,笑道:“原来是你,看来这两年你过得挺不错的……” “砰。” “啊………” 随着枪声响起,医生眉心中弹,他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不甘和不解,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李鑫会如此干脆开抢。 而展览会内一干富豪和鬼佬除了少数人能保持镇静,大部分吓得连连后退,还有一些所谓的名媛和富家太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不止。 看着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富豪和鬼佬,如此不堪入眼的一幕,李鑫心里充满了不屑,喊道:“闭嘴,我是差佬。” 史密斯夫妻面不改色的上前,指着房间内的炸弹,道:“先生们,感谢你们相救,不过展览会不便久留,那些劫匪在展览会装了定时炸弹。” 李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见炸弹倒计时已经启动,距离爆炸仅有十五分钟,道:“浩云通知底下的伙计,马上安排直升机救援,我们从天台撤退。” 史密斯愣了一下,道:“先生,为什么不安排我们从楼下走呢?” 李鑫立即道:“那些劫匪从来没有打算从大门离开,因此他们在酒店一楼和二楼安装大量的炸弹,谁也无法爆炸这么多人撤离,炸弹不会爆炸。” 转头对着李杰道:“大胆,你看看这些炸弹能否拆除?” 稍微想了一下,又提示道:“对了,我听说医生特别喜欢用金属线作为引爆线,然后把金属线藏于普通铜线后面。” “各位和我来。”李鑫立即说道。“浩云,你断后。” “ok。” 眼见所有人质离开,李杰小心拆开炸弹的外壳,摸出一根金属线,不由的回想起当年的那场失误,要是他那个时候专心一点,说不定就能发现金属线,而自己的妻儿也不会横死。 另一边,李鑫踹开了天台门,率先冲了出去,天台上两个劫匪,瞬间被击毙,看着地上的翼装飞行器,心中一动,医生那个扑街仔真的打算从天台逃生。 霎时三辆直升机穿过高楼大厦,笔直的飞来,轮流停在天台,接应人质撤退。 第123章 新年 第127章 新年 伴随着一连串的“砰砰”声,五颜六色得烟火在夜幕中绽放,璀璨夺目,惊艳四座。 “姐快看,那个烟花好像茉莉花,太漂亮。” “那个游龙才漂亮,看上去像一条光龙在空中游走。” “我感觉看上去差不多。” “切,你不懂得欣赏。” “哇,太美了。” 阳台上李鑫,周梅和周蓉三人看着窗外的烟花,不禁的感叹道。 “两位少爷,小姐别看烟花了,赶紧帮忙端菜吧!今天可是除夕,外面的人估计都吃吃团圆饭。”周蓉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招呼着两人前往厨房帮忙。 由于一家人全部准备的关系,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端上桌,鲍鱼,佛跳墙,清蒸石斑,烧鹅,卤牛肉,飞龙汤等等,看的众人口水直流。 李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茅台和拉菲,对着李母四人举起,道:“今天除夕,大家都喝一点吧!” 周蓉抿着嘴唇点下头,道:“我们可以喝一些酒,不过小梅就算了,让他她一人喝饮料。” 听到大过年全家喝酒,唯独自己喝饮料,周梅顿时露出不满的表情,道:“不行,我也要喝酒。” 瞧见两姐妹的争论,李母笑笑道:“好了,今天大过年的,小梅喝一杯也没有什么关系。” 话毕,李母面容一肃,又冲着周梅叮嘱道:“小梅,今天除夕我允许你喝一杯,不过今后…特别是一个人出门在外,绝对不允许尼喝酒!” 周梅心里清楚什么是好坏,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道:“yesmadam” 旋即周梅上前搂住李母,撒娇般的:“舅妈放心,我只想尝尝酒的味道,绝对不会多喝。” 随后一家五人围着桌子而坐,李鑫为每人倒了一杯酒。 周蓉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淡淡的酒香钻入鼻腔,露出一丝享受和迷恋,笑嘻嘻的道:“表弟,今天可是除夕夜,你不说两句吗?” 李鑫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说的,吃吧!” 李母举起酒杯,道:“来,让我们大家干杯,新的一年越来越好。” “干杯。” “干杯。” 几人碰了一下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拿起筷子吃菜! “哇,这水晶削肉味道好棒,舅舅,舅妈,你们也尝尝。” “好,好。” “阿蓉,你喜欢的大虾。” “谢谢舅妈。” “对了,难忘今宵的节目应该开始了,我来开电视。”周梅风风火火的打开电视,道。 电视机刚跳出画面,一段优美的旋律便传了出来,一位长相甜美的明星登场,歌声如同流水潺潺充满了感情。 “妈,老头子,我敬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李鑫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冲着李父和李母一敬,道。 “呵呵,儿子,喝。”李母满脸笑意的瞥眼李鑫,心里充满了感慨,原本以为儿子也会和他们夫妻一般,一辈子只能和鱼档打交道,或许无法发大财,但温饱有余。 然而谁也想不到他无意间进入警队,却一路青云直上,哪怕日后无法继续升至,就凭督查的身份变能活的潇洒, “喝。” “舅舅,舅妈,我们两姐妹敬你,祝你们新年快乐,健康长寿。” “好,好。” “干杯。” 随即李鑫手机便开始收到一条条祝福短信,他也只能靠着转发回复。 一家人吃过晚饭之后,便坐在沙发上吃着瓜子,花生等干果,一边打着几毛钱的扑克牌,一边看着难忘今宵节目,而它在港岛相当于前世的春晚。 几人一直玩到十二点,眼看时间到了,李鑫输了两百块钱,便下楼放了两个鞭炮,回到卧室睡觉。 翌日,外面的世界还是一片漆黑,喧嚣的炮竹声,便此起彼伏的响起。 李鑫睁着惺忪的双眼,心里充满了抱怨,爬起床,进入卫生间,简单的梳洗了一番,换上一件西装和皮鞋,走出卧室。 霎时周梅一身淡粉色的衣服,跳了出来,拱手一拜,嘴里道:“表哥,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李鑫闻言从口袋里掏出红包,拍在周梅手上,打趣道:“好家伙,你够现实啊!拜个年,还光明正大的讨要红红包” 对于李鑫的打趣,周梅只当没有听见,兴致冲冲拆开红包,红包里装了张百元港币,露出失落的表情,对着李鑫挥着,道:“表哥,你也太小气了,只有一百啊!” 李鑫翻起个白眼,伸手就要拿回红包,嘴里说道:“既然你不想要红包,那就把一百元还我,正好我还能省点钱,给车子加油。” 听见李鑫居然想拿回红包,周梅哪里愿意,急忙避开李鑫的手,不满的“哼”了一声,道:“哪有人给了红包,还带收回去的道理。” 看着打闹的两人,李母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你们两不要闹了,赶紧过来吃早点,我们等下要去拜年呢!” 随后几人吃完早餐,拎着一盒盒的礼物,走出了家门,前去拜年。 由于第一年李鑫在警校学习,每天都要训练,那段时间便没有拜年,而是利用仅有的两天假期,躲在家里休息。 直到拜年才知道里家亲戚真是不少,虽然李父仅有兄妹二人,但是上一代却有三位爷爷,每一位家至少说有两位子女,因此整整跑了一天。 次日,李母满脸欢喜的催促着众人出门,赶回婆家。 “阿鑫,还不叫人。” “舅舅。” 罗大彬打量着李鑫,露出一丝喜色,拍着李鑫的肩膀,道:“阿鑫,你出去几年,现在终于回来啦!” “不错,高了也壮了。” 说想和,罗大彬让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们快进来坐。” 几人步入公屋,李母扫了一眼客厅,好奇的问道:“哥,嫂子和阿耀呢?” “阿耀那个臭小子出玩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罗大彬指着厨房,道:“你嫂子正在厨房忙着呢!你们坐着,看会儿电视,我也去帮忙。” 不久之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鼻亲脸肿的归来,看到来人,李母满脸的惊讶,道:“阿耀,你这脸怎么回事了?” 罗耀下意识扭开头,避开众人的目光,道:“没什么,我不小心跌得。” 罗大彬闻言从厨房走出,瞬间注意到手哦罗耀脸上的伤势,心里升起一丝怒火,道:“扑街仔,大过年你和人打架,你真的不想好了?想一辈子当矮骡子吗?” 听见罗大彬的指责,罗耀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怒气冲冲地道:“哼,什么叫我和人打架,你没看到他们先找我麻烦的吗?我才是被欺负的人” 李鑫见此连忙劝说道:“舅舅别生气,阿耀他们都是小年轻,火气一上来,动手打架很正常的。” “那什么,我好几年没来了,阿耀带我出门转转。” 旋即李鑫上前拉着罗耀出了家门,两人走到了楼下,随意找了两辆自行车坐在上面。 李鑫掏出一支香烟点上,然后故意把烟盒递向罗耀,道:“臭小子,抽吗?” 眼见罗耀伸手就要抓向香烟,李鑫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笑骂道:“扑街仔,我给你,你就接啊!你才几岁,竟学人家抽烟?” 罗耀闻言不由尴尬的笑笑,和小伙伴偷偷抽烟,拿烟抽习惯了,没想到有一天竟会被李鑫套路,两人之间的陌生感也消散了许多,耍宝的道。 “艹,表哥你不讲武德,竟然和我玩钓鱼执法。” “错,我是为了让你认清社会的险恶。”李鑫得意的笑笑,将香烟装回口袋,道:“说说吧!你脸上的伤咋回事?千万别说什么摔伤,老子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摔伤。” 罗耀满脸落幕的神情,道:“我脸上的伤是乔治打的,他向和我们几个朋友收保护费,我们没给他,便和他打了一架。” 李鑫眉头微皱,不悦的道:“乔治什么鬼?他是哪个社团的吗?” 罗耀不禁吐糟道:“混个屁的社团,他们就是一群小混混,连矮骡子都算不上,平日里主要靠收取学生保护费,偶尔卖点软性药品。” 李鑫瞥眼罗耀,他一袭白色运动服,看上去阳光活泼,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会招惹的他们?如果你是个老实的好学生,被坏学生欺负了,我无话可说,可你想能看上去就不像好学生啊!” 罗耀愤愤不平的道:“什么叫我不是好学生,除了成绩门门e而已,我一不偷,二不抢,还会帮助同学,哪里不是好学生了。” 看着罗耀激动的样子,李鑫随意的摆摆手,敷衍的道:“行了,带我去找那什么乔治,看他究竟是什么玩意。” 罗耀一副怀疑的目光投向李鑫,道:“哥。你行吗?别没给我报仇反倒被人打了一顿?” 李鑫一拍罗耀的后脑勺,没好气的道:“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走着。” 随即罗耀带着李鑫走至一个足球场,场上十几个头发染的花花绿绿少年正在踢球,而一旁观众席同样坐了七八个不良,人手一支香烟和饮料,说笑着。 正在踢球的乔治余光瞥见李鑫和罗耀二人,单脚停下足球,脚下一勾,颠起足球,接在手上,扫眼一干懵圈的朋友,道:“罗耀那个废柴又来了,我们去和他玩玩。” 乔治胳膊窝里夹着足球,模仿着江湖大佬的气势,走在最前面,歪着头打趣道:“呦,这不是罗少吗?我本以为罗少会摇人来找我们报仇了,没想到你跑回家告家长了。” 此话一出,一干不良哈哈大笑,眼眸中充满了戏虐,仿佛在看长不大的娃娃一般。 而罗耀气的双手紧紧捏拳,恨不得一拳打掉乔治嘴里的牙齿。 若非他们两人来之前李鑫曾经叮嘱他,没有李鑫的允许,不准他胡乱的说话和动手,他早就忍不住和他们拼了。 李鑫笑眯眯的道:“小朋友,你们家大人有没有教你,在外面胡乱说话,那是会得罪人的。” 乔治上前一步,昂起头和李鑫对视着,一脸桀骜不驯的表情,道:“我家大人只告诉我,在外面混要靠讲义气以及兄弟多。” 说着,乔治歪着头打量着李鑫,右手一伸道:“刚才我只打算和罗少要个几百块,请弟兄们喝杯奶茶。可你这个死扑街的话,让劳资不爽,要是不赔个三五千的,这件事不断玩。”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轻蔑,漫不经心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掌心里掂量了两下,道:“小朋友,我有钱,可你拿吗?” 乔治注意到钱包的厚度,包里少说装了万儿八千,心里闪过一丝贪婪,突然出手抓住钱包,得意洋洋地,道:“小爷不仅敢拿,还敢抢。” 看到乔治抢过钱包,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这么蠢,你们怎么敢当矮骡子的?” 话毕,李鑫一脚踹飞乔治,瞬间他撞到三人,四人整齐的摔到,嘴里发出一声惨叫,剩下的青年看眼乔治,大喊着挥拳打向两人。 李鑫见此抓起两个少年的胳膊,将他们拎起当作武器,挥舞着打向前面的不良青年,短短几秒钟,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只“哼哼”。 而观众席上的胡强见此扔下玻璃瓶,气势汹汹的走来,大手一挥,道:“艹,敢来我们洪泰的地盘捣乱,全给我上。” 李鑫狞笑着将手里的少年,朝着他们砸了过去。 “快闪。” 胡强几人全未躲开,瞬间被黄毛二人砸趴下,后背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他们立即有顿时种骨头断了的感觉。 眼见李鑫将两个百八十斤的人当作玩具玩,他们哪里不清楚惹到高手了,毫不犹豫的躺在地上装死,默默的祈祷别找他们麻烦。 旋即李鑫单独拎过乔治和胡强二人,左一下,右一下抽着两人耳光,两人的脸瞬间肿的和面包一般,嘴里骂道。 “艹,小小年纪不好好念书,还学人家混社团,欺负同学,收保护费,真tmd找打。” 此刻,胡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升起,眼眸中露出一丝恨意,道:“混蛋有种留下姓名,我们宏泰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李鑫再次一巴掌抽了上去,他们简直活腻了,道:“你们全是宏泰的小弟?” 胡强咬牙切齿的道:“不错,怕了吧?只要你给老子嗑几个响头,赔上五十万,摆桌合头酒,老子就放你一马,不然老子今后让你家宅不宁。” 李鑫闻言鼓鼓掌,大拇指一指鼻尖,道:“老子西九龙cid李鑫,够胆你们来找我,我倒要看看港岛究竟是差佬说了算,还是你们洪泰话事。” 旋即李鑫掏出纸巾夹起钱包,冷声道:“老子现在告你袭jing,抢劫,参与三合会,这次你要是不在里面过上两年,老子和你姓。” 说完之后,李鑫当着几人的面,拨打了警署电话,派车拉人。 第124章 线人 第128章 线人 审讯室。 李鑫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道:“小子,还不开口吗?” 胡强坐在椅子上,双手摆在桌面,眼神飘忽不定,压下心头的惊慌,撇撇嘴道:“死条子,你要我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鑫随手拿起桌上厚厚的文件夹,对着胡强展示了一眼,淡然的道:“我手上有八份口供,经过他们供述,你是他们的老大。” “你们尽管没有杀人放火等大罪,可小罪颇多,打架斗殴,小偷小摸,抢劫等等。” “当然,凭借这些罪名,你最多坐监一年半载而已,只不过你的兄弟里暗地里有人举报,你小子竟然会走粉,还敢把货藏在家里,当真不知死活。” 胡强一听顿时急了,如果只是敲诈勒索等小罪名,他还有翻身的机会,哪怕真的坐个两年监。出来之后,凭借坐牢的威名,完全能在道上立足插旗。 可要是贩毒被抓住把柄,哪怕鬼佬再不要脸,明面上也有块遮羞布,对于贩毒之罪,一定会严肃处理,底气不足道:“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我贩粉?” 李鑫嗤笑一声,道:“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尽管我们没有你贩粉的证据,可我有你抢劫的证据,自然能搜你家。” “在搜证的过程中,我们发现了其他罪证,完全属于正常的事情。” 此话一出,胡强顿时无言以对,心里对乔治几个马仔充满了怨恨,若非为了那几个王八胆,他哪里会被条子抄了老窝,哪怕家里藏的白面仅仅值十几万,可那也是证据。 看着胡强眼眸里的怨恨和憋屈,李鑫轻笑一声,故意说道:“小子,以你贩粉的罪名,真要进入赤柱,那可就不是一年两年了,说不定你会被关个十年八年,再出来外面早已经物是人非,想出头恐怕千难万难。” 旋即,李鑫见胡强要说话,又故意恐吓,道:“当然,你也可以说自己买来吸的,我保证马上放你出门,不过道上要是传什么关于太子的流言蜚语,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听到李鑫赤裸裸的恐吓,胡强心中万分胆寒,作为一个十几岁就在社团里混的矮骡子,他对于社团各种规矩,可以说了然于胸。 别看那些大佬天天嘴上念着爱兄弟,不爱黄金,实际上却是一句屁话,但凡有人动了他们的黄金,爹娘老大都敢杀。 或许太子为了社团名声,明面上对他照顾有加,暗地里却会把他当作二五仔处理,面色一冷,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李鑫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微笑道:“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打算交代什么。” “提醒你一句,我知道太子手上有一间工厂,明面上做着正道行业,暗地里做的白面加工。” 此话一出,胡强脸上只剩下惊恐,他万万想不到条子居然查到了服装厂,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那他便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届时以太子的阴狠,必定会对他下手。 胡强惊恐万分的道:“死条子,你这是栽赃?太子哥不会信你的。” 李鑫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道:“既然太子不会信你的话,那你在怕什么呢?假如你从警署毫无异样的出去,或许陈湄还会给你扎职呢!” “咚咚……” “请进。” 就见福叔带着一男一女站在门口,道:“暴龙,这位是胡强的朋友韦吉祥,和胡强的律师sandy,他们来为胡强保释。” 李鑫瞥眼韦吉祥和马丽,身体在椅背上靠着,道:“福叔麻烦你了,这里交给我了。” “ok。”福叔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李鑫扬起下巴,道:“韦吉祥,洪泰高级打手,目前唯一的门面,只不过混了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对社团忠心耿耿,天天巴结太子,希望他有朝一日挺你上位。” sandy扳着脸,义正严辞的道:“这位阿sir,请不要胡说,我的朋友韦吉祥是个良好市民,并非什么三合会成员,倘若你再说什么让人误会的话,我有权向警署投诉你。”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对着韦吉祥道:“看好你的朋友,别以为她是名律师就能吃定我了,投诉而已,我又不是身上没有。” 韦吉祥毫不在意的笑笑,道:“阿sir,你也讲了她是我的朋友,不管她想做什么事,我作为她的朋友,唯一的能做的事情便是给予支持。” 李鑫闻言冷笑一声,作为韦吉祥得朋友,简直算是倒霉的事情,屁本事没有,惹祸的能力一流,更加无能的地方的是,他只能惹事却不能平息祸端。 而且他最傻的地方在于,认为在社团里出人头地必须要靠忠心和能打,实际上却不懂在社团里忠心和能打完全没用,唯有头脑和钞票才是真正的能力。 可以说他们父子的死和女朋友ruby被太子弄,全是他一手造成的悲剧,在社团里混了这么多年,手底下无人可用,又没有钞票,还不懂功高盖主的道理,他不死谁死,道。 “韦吉祥,看来多年的社团经历,让你学会了能言善辩,只不过我想知道,你能用嘴劝动,道上那些仇家吗?他们会听你废话吗?” 韦吉祥面色一冷,不悦的道:“阿sir,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在威胁我吗?我还就告诉你,我韦吉祥可不是吓大的,要知道我背后也有人撑腰。” 此刻,李鑫真想把韦吉祥的脑子拆开,看看他脑子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洪泰明显拿他夜壶使,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不需要的时候恨不得扔进粪坑里。 说实话,若非看在韦吉祥的儿子份上,他真心不愿意和韦吉祥废话,毕竟他在道上混了多年,什么样的惨剧没有见过,道。 “哼,小子长点心吧!你以前的仇家丧彪,还是丧波的,他快要出狱了,你猜他出狱之后会不会对你展开报复?” 听见丧波即将出狱,韦吉祥只觉得冷汗直流,或许大部分社团成员讲究祸不及妻儿,可绝不包括丧波,那个混蛋属于没有人性的畜生,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感激,道。 “多谢阿sir提醒,我韦吉祥欠你一个人情!今后只要你开口,我愿意认。” 虽然sandy从李鑫的话里听出,丧波和韦吉祥有仇怨,但她几乎忘了那个什么丧波,要不是审讯室不适合说话,她真想问问丧波是谁,听上去有些耳熟,就是想不起来。 想到此处,sandy心中暗暗决定,快点保释胡强,等他们离开警署之后,再好好询问打一下,韦吉祥和丧波之间有什么矛盾,如果他们的仇怨能化解,那就尽量化解。不行的话,那就劝韦吉祥出去避几天, sandy干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话,道:“李sir,闲话休提,我在要为我的当事人胡强先生保释。” 李鑫指着胡强,笑眯眯的道:“我同意让你保释胡强,只不过他恐怕不愿意离开。” 胡强目瞪口呆的看着sandy,在他心里对方并非准备保释他,而是将弄出警署处理掉,顿时吓得面色苍白,连连摇头,道:“我不要保释,我不要保释。” 说着,胡强扑通一下跪到在地,惊慌失色的道:“李sir,我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他们保释我,我要交代。”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故作无奈的道:“两位也看到了吧!并非我不同意保释,而是你的当事人不愿意接受保释。” sandy见此眉头紧皱,余光瞥眼胡强,一副懦弱怕死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反感,要不是看在韦吉祥的面子,她才懒的管这些渣渣的事。 然而她现在是胡强的代理律师,必须要履行身为律师的职责,哪怕对他的懦弱举动再不满,也不能忽视背后存在的以权压人的问题,冷声道。 “胡强先生是不是李sir威胁你不准保释,你大可以放心,在港岛仅仅一个督查,还不能做到一手遮天。” 胡强一听顿时傻眼了,在他看来在警署认罪还有一条活路,可要是出了警署,第一个想弄死他的便会是太子。 哪怕太子没有证据证明他当了二五仔,可只要服装厂内的秘密在江湖上暴露,然后死条子再故意放些似真似假的流言,他的处境绝对无比糟糕。 以太子那种对外唯唯诺诺,对内重拳出击的性格不合,就算明知道他不是二五仔,为了杀鸡儆猴也会干掉他,连连摇头。 “阿sir并没有威胁我,是我自己有感这些年做了太多错事,打算进监狱赎罪。” 此话一出,韦吉祥和sandy瞬间懵逼了,两人自然清楚胡强的为人,好人算不上,只能说有底线的矮骡子,他要真的有赎罪认错的念头,岂会在外面逍遥无数年,直到今天才想起认罪伏法。 想到此处,两人下意识瞥眼李鑫,看着他一副胸有成竹地样子,他们相信李鑫手里捏了一份胡强的把柄,那份把柄足以致命,让胡强不得不认罪逃避。 李鑫笑笑道:“两位也听见了,我并未威胁胡强,而是他自愿认罪伏法的。” 韦吉祥见此眼眸中划过一丝暗淡,看来矮骡子真的不是人能混的,不光要对躲避周围的明枪暗箭,还要面临官府的压力,心中退出社团的想法越加浓烈,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误会了。” “既然胡强愿意改邪归正,那我也无话可说,毕竟作为兄弟,我能做的都做了。” sandy不禁叹口气,道:“李sir,我们就不打扰你问话了,下次请你喝茶。” “等等。”眼见两人打算离开,李鑫突然伸手一拦,道。“韦吉祥,我有话和你说,方便私下聊两句吗?” 韦吉祥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微微点头,道:“可以。” “浩云,看着胡强,我和韦吉祥说两句话。”李鑫转头和袁浩云打声招呼,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这边请。” 随即李鑫带着韦吉祥走出一号审讯室,来到隔壁的二号审讯室,两人相对而坐。 李鑫瞥眼略显紧张的韦吉祥,笑笑道:“要喝水吗?”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安的情绪,摇摇头道:“不用了,李sir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李鑫深深瞥眼韦吉祥,轻笑一声道:“我打算让你做我的线人?” “什么?不可能。”韦吉祥听到李鑫要让他做二五仔,先是一愣,紧接着便是后怕,他看到过太多二五仔被干掉的例子,他可不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惊叫道。 旋即韦吉祥不满的道:“李sir,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韦吉祥有家有室,或许我不是好人,但却不会当二五仔,一旦让人知道我当了二五仔,恐怕我全家都要死。” 李鑫嗤笑一声,脸上充斥着鄙夷,道:“韦吉祥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不是看在你有儿子的份上,就凭你还不值得我拉拢,当我的线人。” 听见李鑫的贬低,韦吉祥非但没有不快,反倒感到高兴,他真的希望李鑫能无视自己,做线人的话,做好永远别提,道:“如此就好,今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当我们没有见过。” 话毕,韦吉祥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拉开门便要离开。 李李鑫见此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慢悠悠的道:“呵,韦吉祥你可想清楚,只要你刚踏出了这个门一步,今后你的儿子和女朋友跟着你倒霉,惨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韦吉祥闻言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下,除了丧波一个仇人,他并没有什么生死大敌,一脸不善的瞪眼李鑫,冷声:“李sir,你什么意思?” 李鑫对着座椅努努嘴,一副随意的样子道:“想知道你就坐回去,不想知道,那就请便。” 事关家人的安全,韦吉祥不可能不在意,坐回椅子,道:“李sir现在可以说了?” 李鑫笑笑道:“有个问题,我要问你,你究竟想要什么?出人头地?退出江湖?亦或者社团大佬?” 韦吉祥想起以前的心愿,一定要在社团里出人头地,可随着妻子的意外死亡,他只剩下得过且过,照顾好儿子,坚定不移的道:“退出江湖,照顾儿子。” 李鑫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无奈的摇头,道:“我头一次想退出社团,名声打得越发响亮,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实话,如果你想退出社团,那就应该彻底摆烂,遇事能躲则躲,能推则推,实在推不了那就故意扯后腿。” “三五次之后,你看看谁还喊你做事,可你呢?心里喊着退出社团,实际行动上越发出彩。” “你在道上被称为洪泰唯一的红花双棍,风头完全盖过了太子的名头,直追洪泰老顶湄叔。” “滋滋,你现在要说退出社团,谁又敢信,谁又会信?好,就算相信你要退出洪泰又如何?” “陈湄希望你为太子上位,保驾护航,可太子对你只剩下嫉恨,毕竟你曾经见过他倒霉的场面。” “每当他看到你就会想起,他被人踩在脚下的画面,最后感恩不再,只剩下无尽的恨意,恨你不早点出手,恨你让他出丑。” 韦吉祥顿时沉默不语,难怪太子最初几天对他很友好,几天一过,对他的态度变为平淡,冷漠,甚至是敌视,原来他在恨自己出面的时间晚了,道:“有烟吗?” 李鑫掏出烟盒丢给韦吉祥,道:“你仔细考虑一下,一旦丧波出狱,再加上陈湄父子默许,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你儿子和rubl考虑一下。” 韦吉祥点起香烟抽了起来,直到烟头烫手,才惊醒,顿时下定决心,既然他们要自己死,那先弄死他们,道:“我要做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平日里你和正常一样,洪泰有什么行动,你告诉我一声即可,而你能得到退出江湖的机会,日后由我罩着你。”李鑫的不假思索的道。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道:“我要回去和rubl商议一下,毕竟这件事牵扯到她的安全。” 李鑫竖起一根手指,道:“我只给你一天时间,一天之后没有答复,我便当你拒绝了我的好意。” 第125章 退出江湖 第129章 退出江湖 “啪。” 灯光骤然亮起,驱散卧室里的黑暗,看着卧室里飘起犹如实质化的烟雾和一副颓废的样子,坐于床沿的韦吉祥,rubl右手在鼻尖前扇扇,埋怨道。 “阿祥,你在搞什么鬼?这屋里还能待吗?全是烟雾。” 说着,rubl走到窗台,打开窗子,屋内的烟雾顺着风飘了出去,外面隐隐传来烟花爆竹声和欢声笑语。 rubl瞥眼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心知韦吉祥一定遇到了事,要不然烟灰缸里不会堆满了如此多的烟头,轻轻拥抱着韦吉祥,柔声道:“祥弟出什么事了?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和说说。” 韦吉祥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眸子里散发着一缕危险的寒芒和思索,犹豫的问道:“你觉得湄叔和太子如何?” rubl闻言心中不由的一惊,韦吉祥今天只是到警署保释胡强,回来之后却一副颓废的样子难不成在警署玉带刁难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提湄叔和太子,思索着道:“这要看你怎么想了?” “如果站在你的角度考虑,湄叔对你挺不错的,毕竟他帮你扎职,捧你上位。 可真要论起来,你只是驴粪蛋表面光而已,地盘,小弟什么都没有。” 顿了顿,rubl微微一叹,忧心重重的道:“至于太子,那我就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对太子应该保持警惕和小心,他对你相当的厌恶,或者说怀恨在心。” “别看他嘴上祥弟长,祥弟短,实际上他只是拿你当狗使唤,高兴了扔两根骨头,不高兴了,骂你两句,踢你两脚,恨不得你死远点。” 韦吉祥转头看向rubl怒气冲冲的道:“太子为什么这么对我,当年要不是我将他从丧波手底下救出来,他早就让丧波砍死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对他们父子忠心耿耿,只要他们父子吩咐做事,我半点折扣都不打,哪次不是办的妥妥当当的,任何人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看着如此天真的韦吉祥,rubl心中暗叹一声,或许她在夜场见识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客人,有油嘴滑舌的,有冲动易怒的,有奸滑贪婪的等,她正是让韦吉祥这份天真和重情重义所吸引,道。 “阿祥,我有个问题问你,你觉得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韦吉祥低头思考了一下,不假思索的道:“太子,他嚣张跋扈,心胸狭窄,头脑简单,爱面子想。唔……实际上和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经常像一出是一出。” 难得韦吉祥看的如此明白,rubl心中不由得松口气,生怕他真的把太子当个好人,那她说什么都是废话。 如今正好接着这个机会,让韦吉祥不要对湄叔父子抱有任何幻想,对她和洪仔的未来早做打算,笑眯眯的打趣道。 “看看你也挺清醒的,你自己也说了,太子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嚣张跋扈,爱面子,因此对这种人来说,除了死亡之外,他们最怕的事,丢脸。” “确实,你曾经救过太子,可你同样看到太子丢脸的场面,或许太子心里嫉恨丧波,可现在丧波住赤柱,他只能迁怒于你。” “要知道当时冰室在场的小弟全部被打趴下,唯有你一人毫发无伤,还把丧波几人全部敢跑了。 这么一来,你和太子的亲信对比,弄的就好像只有你祥弟才是高手,其他人都是废柴,无能之辈。” “之后的事情,不用我多嘴,你应该都能想到,或许太子刚开始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可架不住那些亲信小弟在太子面前抹黑你。” “要知道三人成虎,更何况十几个亲信小弟说你坏话,哪怕你再清白,也经不住如此诋毁。” “时间一长,太子非但不会对你有什么感谢之情,反倒埋怨你让他丢了面子,甚至于怀疑你用心不良,故意让他吃亏。” 韦吉祥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太子对他的态度变化,灰心丧气的道:“你的意思,当年我不应该救太子吗?” 听到这话,rubl心里微微摇头,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阿祥还未想明白,只能说他真的不适合吃社团这碗饭,还不如早点退出江湖,找个工作养家糊口,无奈的道。 “傻子,我要怎么说你才听得懂?从源头上来说,你救太子属于正确的选项,不然湄叔哪里会你在社团上位?你真正的错误在于,你救人时,选错了时间。” 韦吉祥脸上露出无助的表情,道:“那你觉得,我当时该怎么办?” rubl坐到韦吉祥身边,一脸认真的道:“要么在刚开始,双方大打出手时候,你出手助拳,和太子几人一同挨揍。” “届时虽然你没有成功救回太子,但看在大家同样挨打的份,包括太子在内,那些亲信小弟也会把你当作自己人。” “要么在太子真正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再露面救人,例如丧波要亲手杀了太子,你替太子挡刀,而且导致自砍伤,这样才算是救命之恩。” “可你救人之时,属于不上不下的,那些小弟还未被打趴下,还在和丧波的人反抗,哪怕没有打赢,却也显示出了忠心。” “按照你的说法,冰室里只有太子被打趴下,让丧波踩在脚下,因此你的出现,在太子当时看来是救命。” “可回过头一想,他就会觉得自己并没有生命危险,丧波不敢对他下杀手,而你的所作所为,根本为了看他笑话,让他丢脸。” “或许你认为自己对太子有救命之恩,实际上太子在心里他根本不会有危险,反倒因为丢脸,对你产生怨恨。” “再说太子的亲信小弟则对你充满嫉妒,毕竟他们属于太子的保镖,冰室一战只有你打赢了,他们都输了。 假如你花点小钱收买人心,他们自然睁一眼闭一眼,把你当个普通朋友,偶尔在太子面前说两句好话。” “可你直接把他们忽略了,他们怎么可能称赞你有本事,那不就显得他们无能嘛!自然也不会把你当作自己人看待,只认为你是抢功的。” 经过rubl的讲述,韦吉祥才知道整件事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从表面上来看,他在冰室确实救了太子,实际上他却在不经意得罪了,包括太子在内的所有人。 就听rubl又道:“还有,你以为湄叔推你上位真的因为湄叔和太子看重你的能力吗?” “不,他推你上位,一方面在堵住别人的嘴,表达一个意思,只要对社团有功劳,湄叔会有功必赏。 另一方面算是他还了你救太子的人情,不然湄叔岂会连块地盘都不给你,仅仅扔了两间麻将馆给你,敷衍了事。” 韦吉祥目瞪口呆的道:“卧槽,湄叔那个老狐狸,原来在敷衍我?” rubl白了一眼韦吉祥,没好气的道:“这几年湄叔和太子对你的态度,相信社团上上下下都看到了,完全没有一丝重用的想法,唯有百般刁难和打压。” “假如你真的对太子有救命之恩,哪怕太子只是口头上的不尊重,社团里的那些大佬和小弟也会对湄叔父子产生隔阂。” “毕竟湄叔和太子连救命恩人都能打压,其他人更惨。” “可实际上呢?社团里所有弟兄都在看你的笑话,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只是太子的一条狗,靠着拍马屁才上位的。” “而所谓的救命之恩,也只是你的算计,根本属于无稽之谈。” “别看社团里的人嘴里祥哥长,祥弟短的,他们只是口头上交好,心底对你相当的警惕,生怕被你算计。” “如果你现在要做事?你看看社团里有几人会帮你?” 尽管韦吉祥脑子里不愿意相信ubl的话,坚持自己一旦做事,社团的弟兄必会鼎力相助,可心里却隐隐明白rubl说的是实情。 “吗的,渴死我了。”rubl痛痛快快的将心底话全部吐出,只觉得口干舌燥,拿起水壶倒了杯温水,“咕噜咕噜”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光。 韦吉祥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苦笑道:“原来我在大家眼里只是靠拍马屁上位的小人,枉我心里一直以为对太子有救命之恩,没想到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做多情。” rubl脱下高跟鞋,躺到床上,依偎于韦吉祥怀中,柔声道:“实际上这番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可平日里你对湄叔和太子忠心耿耿,我怕话一出口,你会误会我,破坏你和社团关系。” 韦吉祥点起香烟抽了一口,苦涩的道:“哎,当年我真的昏了头才想着救太子,争取上位的机会。” “从这五年开始点点滴滴来看,我还没有你看的明白,不仅没有得到湄叔看重,还无意间得罪了所有人,让自己如今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方。” rub轻轻捋一捋头发,好奇的问道:“吉祥,你今天怎么想到,关于自己在洪泰的问题的?” 韦吉祥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嘴里吐出烟气,道:“我今天去警署保释胡强,一个差佬告诉我的,他讲我现在犹如走在悬崖边缘,稍不注意便跌入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 rubl闻言坐起身体,紧紧盯着韦吉祥,担忧道:“吉祥,你把那个差佬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随后韦吉祥将他和李鑫的交谈全部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他在洪泰的处境和让他当二五仔的事。 而rubl也想不到韦吉祥的处境如此堪忧,虽然不至于人人喊打,但几乎等于陷入了绝境。 一旦丧波出狱之后,以他的狠毒必定会对韦吉祥和太子展开报复。 而陈湄作为一名老奸巨猾的老江湖,为了平息丧波的愤怒,说不定真的会默许韦吉祥当替罪羊。 至于太子本身就看不惯韦吉祥,丧波真的干掉韦吉祥,他只会躲在角落里拍手叫好。 假如太子想要找丧波报仇,他还能打着为韦吉祥复仇的名义,干掉丧波,挽回昔日丢的颜面,最后道上的人知道了此事,他们也只会称赞太子有情有义。 届时整件事只有韦吉祥一人倒霉,却能衬托出太子和丧波威名,毕竟丧波可不像韦吉祥那么单纯,狠毒和凶恶才是他的座右铭。 说实话让韦吉祥当二五仔,rubl心里也不愿意,万一他哪天喝多了,稍微露出一点口风,在洪泰便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可现在韦吉祥的情况,已经岌岌可危,稍不注意便有生命之忧,弄不好当线人才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rubl皱眉问道:“那个条子可有说,当线人给你什么好处吗?难不成他空口白话便你让当二五仔?” 韦吉祥满脸担忧的道:“李sir话,只要我愿意当他的线人,他可以让我全须全尾的退出江湖,日后他也会罩着我。” 听见这个条件,rubl心里微微松口气,在她看来韦吉祥实在不是个混社团的料,他真的太天真了。 若非两人认识的时间比较迟,她绝对会千方百计拦着韦吉祥加入社团,如今有机会退出江湖,那必须的抓紧了,不然他只会越陷越深,道:“吉祥,你可想清楚了吗?” “假如你答应条子当二五仔,而条子同样言而有信,帮你渡过此劫,让你退出江湖,你今后依旧不轻松。” “要知道凭借如此大的恩情,恐怕你就算成功的退出社团,你也得继续给条子当线人。” 韦吉祥微微一叹,道:“说实话,我从出来混社团的那天开始,为了出人头地便把生死置之度外。” “可现在我心里始终放不下洪仔和你,我不想江湖上的恩恩怨怨牵连你们,希望你们一辈子平平安安。”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真的当了二五仔,哪一天暴露出来,我们一家恐怕会被道上人追杀。” 听见我们一家几个字,rubl心里只剩下欣喜和感动,这么多年她为了韦吉祥父子所做的一切没有白费,道:“吉祥,我认为你想多了,如今道上警方的线人,没有五千,也有三千,大家根本不用在乎。” “而且我们要是躲不开丧波和太子二人的报复,恐怕没有今后可言了。” 此刻,韦吉祥心里对丧波和太子充满了恨意,可以说他现在的处境,全都因为两人造成的。 若非丧波那个王八蛋吃霸王餐,他岂会顺水推舟的争取上位机会。 而太子更是可恨,明明救了他,却对自己百般刁难和打压,要不是考虑到洪仔和rubl,他恨不得马上手刃两人,无意识的道:“你说,我要是找机会做掉丧波和太子,如何?” 眼见韦吉祥又开始扯淡,rubl心里不由得感到无奈,吐糟道:“我就问一个问题,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杀过人吗?千万别说什么砍人,要知道砍人和杀人属于两个概念。” 韦吉祥张张嘴巴,顿时说出话来,如果说砍人什么的,在道上混的十个有五个干过,可要是杀人,大部分人都未做过,他自然也不敢。 看到韦吉祥的表情,rubl瞬间明白韦吉祥只是头脑一热,道:“先不说你能不能的做掉丧波和太子。” “我就想问你,你怎么能保证在干掉太子不露出风声?要知道太子每此出门,他都会带十几个小弟保护自己,那些人谁不认识你。” 此话一出,韦吉祥心里瞬间没了主意,灰心丧气地道:“难不成我真的只能成为线人,才能有一线生机吗?” runl叹了一声,道:“吉祥,听我的,你真不是混社团的料,我们早点退出江湖,踏踏实实找个工作,安分守己的过日子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韦吉祥收拾了一下沮丧心情,搂着rubl道:“听你的,等摆平丧波的事情,我便退出江湖。” 第126章 接头 第130章 接头 茶楼打扫的一尘不染,每面墙壁都贴着大大小小的“福”字,天花板和悬梁挂着一盏盏大红的红灯笼,看上去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此刻,茶楼得伙计和来往的宾客们全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穿红着绿,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互相问好。 在二楼角落的座位,李鑫独自而坐,仿佛一处禁地似的,周围并无任何客人落坐。 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早餐,西湖龙井,叉烧包,菠萝包,八宝粥等,李鑫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 不久之后,韦吉祥顺着楼梯踏上二楼,环视着二楼的大小雅间和座位,第一时间注意到角落里的独自而坐着李鑫,大步走了过去,笑眯眯的道:“朋友,我看二楼都坐满了?你这位置有人?可否容我拼桌?” 李鑫眼帘微抬瞥眼韦吉祥,见他神情略显紧张,缓缓开口,道:“我这里没人,坐吧!” “谢谢。”韦吉祥抽出椅子坐下,冲着二楼的伙计,挥手喊道。“伙计,给我一份碧螺春,一份叉烧包,一份虾饺和一份牛角包。” “好嘞。”伙计推着早点车走来,从车上取下一屉虾饺,叉烧包和牛角包摆在韦吉祥面前,道。“客官慢用,马上就到。” 旋即,伙计从二楼的厨房,提了一壶碧螺春出来,放在韦吉祥身边,道:“客官,你点的东西,齐了。” “恩,麻烦了。”韦吉祥微微点头,道。“这里没你事了,忙去吧!” 李鑫将桌上的食物消灭了大半,这才趁着喝茶喘气的功夫,开口道:“和你女朋友商议的怎么样了?” 韦吉祥眼眸中划过一丝精光,试探道:“我们商量过了,当线人太危险,不知道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和你合作,由我们为你提供关于洪泰的消息,铲除陈湄父子的势力,而李sir帮我退出江湖。” 李鑫深深的瞥眼韦吉祥,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道:“小子,你想的挺美,居然还想和我玩空手套白狼?” “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算你不愿意当线人,我也有七成把握打掉陈湄父子,因此我为什么要帮你退出江湖?就凭你长得丑想的花吗?” 韦吉祥闻言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黯然,尽管他早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可当李鑫毫不犹豫的拒绝他的条件,依旧升起一丝失落,道:“那你要做什么?” 李鑫夹起水晶虾饺放进嘴里,淡淡的道:“首先你要明白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你以为退出了社团,便能退出江湖?” “那你只怕想多了,除非你躲进那些毫无人烟的荒山野岭,余生再也不出来,不然迟早会遇到是是非非。” “因此我只是帮你退出洪泰,退出的社团而已,而你则充当我在道上那些耳目,日后在道上听到什么风声,及时汇报给我即可。” 韦吉祥眉头紧锁,筷子无意识的戳着叉烧包,道:“那岂不是我要做你一辈的线人?” 李鑫微微一笑,道:“你退出了社团之后,又能得到多少社团里的情报?顶多就是从那些口无遮拦的矮骡子听到只言片语而已,因此你完全可以当成一个兼职,反正撸鬼佬的羊毛,不撸白不撸。” 韦吉祥仔细想了一下,倘若他成功退出社团,便和原先的朋友有些隔阂,哪怕矮骡子口风再松,顶多谈论了一些大众的情报,不可能对他毫无防备,什么话都说,笑笑道。 “你说的有道理,那些鬼佬没几个好人,有机会从他们撸羊毛,为什么不干呢?” 顿了顿,反问道:“那么我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李鑫喝了一口茶,沉声道:“我听说太子手上有间私人工厂,根据线人提供的线索,它明面上做的是盗版的生意,暗地里却是白面工厂,你要做的就是,挖出工厂的位置,以及太子每此进入工厂的时间。” 韦吉祥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关于盗版工厂,我好想曾经听太子提起一次。” “在西郊一带,太子好像建一个工厂,明面上做服装生意和盗版录像带的,先前和他聊的时候,他打算带我发财,他说把工厂挂在我名下的意思,届时利润分我……” 话未说完,韦吉祥身上冷汗刷刷的流下,这才想通太子为什么要把工厂挂到他的名下,还要把工厂的利润分他一半,根本原因在于太子要把他韦吉祥当作替死鬼。 尽管他在社团这些年一事无成,可也知道社会上各种潜规则,就算鬼佬暗地里放纵他们社团扰乱秩序,明面上一副大公无私的维护秩序,因此对白面一直严厉打压。 假如警方端掉盗版工厂,挖出了内部的白面工厂,届时以他工厂老板娘的身份,恐怕真的要牢底坐穿了。 毕竟任何人都不会信他身为工厂老板,对工厂内部的事情一无所知,只会以为他建立的盗版工厂,就是帮白面工厂打掩护。 而太子只要不承认工厂内部情况,称自己只是投资,完全能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他韦吉祥身上,就算上了法庭,太子也会无罪释放。 就算明眼人都知道太子是工厂的实际所有人,可从表面证据来看,他才是工厂老板,因此他要承担大部分罪责。 想到此处,韦吉祥心中暗叹,看来太子真的对自己心怀怨恨,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周折挖这么大的坑,等着他钻,道。 “我只知道太子的工厂在西郊,具体位置并不清楚,我会找个机会摸清工厂所在,包括它内部有多少人。” “不过,我要是弄清了工厂的情况,该怎么联系你?要知道现在的电话可不安全,稍微不注意,便会让人发现我的异常,我可不想被人追杀。” 李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纸条,悄无声息的塞进韦吉祥手心,道:“这是我的隐秘手机号码,一般情况下,我都会24小时开机。” “你记住,每次打我电话,响上三声便挂断电话,连续打三次。” “之后,我会找机会call你,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发到你传呼机上。” 稍微一顿,又道:“当然,你要是有急事找我,在第三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等上一分钟再挂断,然后重新打一次,我会立即接听。” 韦吉祥嘴上重复了几次暗号,牢牢的把暗号记在心底,毕竟这手机号可是救命的东西,他真要遇到危险,还需靠它求救,重重的点头,道:“我记下了。” 想了想,韦吉祥宇光扫眼四周的客人,眸子里划过丝丝警惕,压低声音,道:“李sir,我们下次见面能不能别选这些热闹的地方?万一碰到什么熟人,我可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鑫闻言嗤笑一声,道:“白痴,见面的地点不选这种闹市,难不成选天台吗?虽然天台清净无人,可逃跑不便。” “万一矮骡子监视楼道入口,稍微留意每张出入的脸孔,仅仅只需要几次遇到同一张相似的面孔,你不就暴露了。” “而且我们的在天台街头,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在闹市碰面却不相同,一方面有利于大家逃跑,另一方面方便接头,不会引起怀疑。” 眼见韦吉祥露出一丝不服的表情,叹道:“要知道港岛的矮骡子太多了,除非我们跑到下乡或者山里接头,不然我们迟早会被人发现异常。” “你一个矮骡子天天进夜场和赌场属于正常行为,可你以前没有下乡和爬山的习惯,现在隔三差五下乡,对那些长期盯着你的人来说,这种行为本身就属于异常。” 韦吉祥心中暗暗后悔,总觉得和李鑫合作的风险太大,心不在焉道:“难到在闹市见面就没有危险了吗?我坐在这里简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好像每个人都可能是社团的耳目,他们在暗地里盯着我,” 面对韦吉祥露出担忧,李鑫出言安抚道:“港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繁华的区域也就那么几处。” “除非你我永远不上街,不然我们自然有巧遇的机会,只要并非隔三差五的碰头,那危险系数便会大大的降低。” 旋即李鑫拿起一个叉烧包装作吃东西的样子,遮住嘴唇,小声道:“例如我们今天在茶楼会面,看似你的处境比较危险,实际上新一代的矮骡子并不喜欢茶楼,他们更多的是茶餐厅和冰室。” “而老一辈坐馆或许喜欢茶楼气氛,可你和他们之间的地位差距,大部分人根本不会认识你,更不用说认识我这个cid了。” “就算有那么一两个坐馆认出我们两人的,他也不会多想,毕竟一楼和二楼坐满是事实,你后来吃早饭的只能靠拼桌。” 韦吉祥闻言心里顿时无语至及,李鑫身为差佬,当然不用害怕矮骡子,哪怕社团坐馆再不满李鑫碍事,他们也只会安排抽生死签,再动手杀人。 可他韦吉祥却不同,他是一个名副其实得矮骡子。 对那些社团坐馆来说,完全不用讲什么证据,只要他有当二五仔的嫌疑,他们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韦吉祥现在已经上了李鑫的贼船,只能一条路走到黑,痛苦的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多聊了,我和儿子讲好了,今天准备陪他去游乐场玩。” 李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道:“你先走吧!我再吃一会儿。” 韦吉祥下意识看眼李鑫面前的笼屉和空盘,心中暗骂一声饭桶,他一顿早饭足够三个人吃,居然还要在吃,吐糟道:“那行,你老慢慢吃吧!我先闪了” “伙计结帐。”韦吉祥大喊一声,拿出一张五十的钞票,压在笼屉底下,抽身而退。 旋即李鑫又要了一份叉烧包,三口做两口吃完,等了几分钟才买单走人。 …………… 黄大仙庙前。 港岛的居民和外地游客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将黄大仙庙附近堵的严严实实,当真是挥汗如雨挥袖如云。 而路边全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摊贩,或是卖糖葫芦,或是卖臭豆腐,云或是吞面等等,还有一些杂技表演,踩高跷,跳火圈,耍猴的等等。 “各位让让,开炮了。” “砰”声。 一股爆米花的香味飘满空气中,周梅鼻尖抽动,嘴里吃着糖葫芦,指着前方炸爆米花的摊位,激动道:“嫂子,你们看前面有卖爆米花的,我们快去瞧瞧吧!” 李鑫吃着臭豆腐,瞥眼大呼小叫周梅,无奈的道:“阿梅,你这一路走来看到卖吃的,便走不动道,你还没有吃够吗?” 周梅挑衅的白眼李鑫,道:“我可是想好了,今天一定要把庙会的小吃,从头到尾吃一遍。” 李鑫竖起大拇指,嘴里却打趣道:“厉害,有志气,不过庙会这么多小吃摊,你真的吃得完吗?别为了一口吃的,最后进了医院。” 周梅眉头一挑,得意洋洋的道:“切,一年一次的庙会我可不想错过,为了把天南海北的小吃,吃一遍,我宁愿在医院待两天。” 何敏挽着李鑫,一脸严肃的道:“阿梅,你可别乱来,偶尔吃一些当作缓缓口味,要是你敢为了多吃点小吃,导致住进医院,我一定要伯父伯母停掉你的零用钱。” 周蓉同样瞪眼周梅,沉声道:“阿敏说的不错,你可以趁着庙会的机会换个口味,可要是吃进医院,那可就过犹不及,届时我保证停掉你三个月的零花钱。” 面对何敏和周蓉的镇压,周梅胡吃海喝的小心思瞬间丢掉角落里,沮丧的道:“好啦,我每样只尝一点,吃到饱就不吃了。” 旋即周梅立即恢复了精神,道:“姐,嫂子,我们快点去买爆米花,庙会的人太多了,去迟了就没有的卖了。” 三人对视一眼,无奈的笑笑,挤开人群走到卖爆米花的摊位。 几人买了一些爆米花,顺着人流进入了黄大仙庙,上了几柱清香。 许愿树下,何敏从兜里掏出一个护身符,笑呵呵的摆在李鑫掌心,道:“这是我刚才在庙里求的平安符,它能保佑你的平安,你记得装好,我不想你出事。”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平安符,将何敏拥抱在怀里,亲昵的道:“阿敏谢谢你,我会贴身携带的。” 何敏羞涩的推开李鑫,话里带着一股欣喜,婉拒道:“这里人多,别抱了。” “咦,那是刘建明吧?他怎么和一个男的来黄大仙庙?” 李鑫回过头一看,就见刘建明落后韩琛半个身后,两人从主殿右侧的长廊,朝着后院走去,顿时眼眸中划过一丝阴沉。 本来他还打算在前往cpu之前,将刘建明的事情解决,可现在看来不提前不行了,道:“这件事你暂时不要对人说,我会亲自处理的。” 听见这话,何敏稍微一猜,便联想到李鑫早就清楚刘建明有问题,道:“那人是谁?” 李鑫淡淡的道:“倪家五位话事人之一的韩琛,可以说港岛隐藏最深的大鳄鱼,只不过现在伪装成木头,表现的人畜无害。” 何敏担忧的看眼李鑫,道:“那你不会有危险吧?” 李鑫轻笑道:“不会的,你放心吧!” 第127章 卧底 第131章 卧底 犹如一块块面包的乌云笼罩着苍穹,丝丝缕缕的阳光穿过云层,撒于大千世界。 在鞭炮声和欢庆声中,李鑫重新回到警署开工,便见马国英几人提前到了,正围在一起吹水,挥手笑道:“几位早啊!” “阿头新年好。” “头儿好啊!” “头儿新年快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袁浩云挥着报纸,道。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过年不就老一套嘛,从除夕之后,每天和亲朋好友喝酒吃饭,可以说,不是在酒桌在喝着,就在去酒桌的路上。” 好家伙,那几天我都有种住在酒坛里的感觉,身上天天散发着酒气,让我现在闻到酒精的味都有种想吐的冲动。” 梁波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接过话茬道:“而且过年你不喝,还不行。” “不然那些亲朋好友都得说,这人看不起亲戚,不给面子什么的。 吗的,这酒喝的我过年几天,连白天黑夜都不分清,我家那两祖宗天天批评我喝多了,可不喝却又不行。” 袁浩云嘿嘿一笑,道:“按你们的说法,还是我这个孤家寡人舒服,放假几天,我每天在家吃了睡,睡醒了吃。” “寂寞了,就叫上两个狐朋狗友去夜场潇洒,玩累了回家睡觉。” 李鑫见此不由得瞪眼袁浩云,故作恶狠狠的道:“你小子也好意思讲?” “我们放假之前,便让你到我家过节,你个臭小子竟然没去的就算了。 可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老子好心好意跑上门去叫你,结果还吃一顿闭门羹。” 袁浩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如果那是一般的节日,他二话不说一定去,可除夕节的团圆饭,他一个外人哪里好意思厚着脸皮参加,打着哈哈,道。 “阿头,那只是不凑巧,我二十九那天和两个朋友约好了到隔壁的澳岛玩去了,因此我当时并不在家。” 李鑫自然清楚袁浩云的想法,也不再纠结,话音一转,扫眼办公室,道:“建明呢?他未到吗?” 马国英瞥眼墙上的挂钟,道:“估计还有几分钟才能到,阿头有什么事吗?” 李鑫沉吟片刻,道:“建明到了,让他马上来办公室见我。” 话毕,李鑫大步迈入了办公室,倒了一杯热茶,翻看着前几日的胡强抢劫案报告。 “咚咚。” “进。” 刘建明推门而入,好奇的道:“阿头,你找我?” 李鑫收起脸上的笑容,冷漠的道:“将门关上,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看着李鑫一脸不善的表情,刘建明心中升起股疑惑和不详的预兆,难不成自己二五仔的身份暴露了?可他真要暴露出卧底的身份,李鑫早就派人抓他了,哪里会等他。 可如果他未曾暴露,李鑫何必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要知道他一直以来表现的安分守己和普通差佬一般,就连除夕节休假全在家里过节,或是走亲访友。 莫非昨天和韩琛在黄大仙庙见了一面,李鑫发现了什么端倪,不然他基本上没有暴露身份的机会。 转念一想,刘建明又绝对不对劲,昨天是一年一度的庙会时间,黄大仙庙堪称人山人海。 先不说他们相遇的机会极低,哪怕两人真在庙会的碰上了,以他的警觉,也应该发现李鑫才对,实际上他连一个熟人的面孔都没有看到。 刘建明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一坐,翘起二郎腿,一脸笑容的试探道:“阿头,你这是怎么了?这才第一天上班便阴沉着脸,哪个不长眼的又招惹到你了?” 李鑫深深看眼刘建明,叹道:“说实话,我们b组所有人当中,我最看好的人便是你,方木和国英三人,只不过国英属于女性,在我们内部始终存在一定的障碍。” “而方木由于家庭原因,将他保护的太好,不仅有些天真,还缺乏一定的自信心,日后还需要锻炼。” 这时刘建明忍不住插嘴,道:“我觉得宋子杰就不错,阿头为什么不看好他?” 李鑫淡淡的道:“我们先不谈宋子杰背景的复杂,他看似性格温和,实际上和袁浩云一样,冲动易怒,特别是涉及亲人的事情,他常常会被怒火蒙蔽双眼。” “因此他虽有一颗正义之心,容不得见半点瑕疵,但因为比较容易情绪化的缘故,说不准他哪天便会罪犯的妻女,捅出纰漏。” 说到此处,心中不由想起,好像英雄本色第二部,警方便安排宋子杰去卧底。 虽然这里面有一部分排斥和利用他的关系,但他确实和罪犯头子的女儿产生了感情,可以说,自绝于在警方的内部发展。 实际上他要是能克制住感情,老老实实的完成任务,摆出一副和江湖势不两立的态度,哪怕内部嫌弃宋子杰身上的污点,却也能获得大部分人的认同。 届时他再立几个功劳,往上升个一两级问题不大,只不过他最后也没有把握住,反倒迎来了死亡。 李鑫摆摆手,道:“关于宋子杰的事情,我们就别说了,谈谈你的问题吧!” 刘建明闻言眼底深处露出一抹担忧和阴霾,面不改色的道:“阿头,我有什么问题?” 眼见刘建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想要隐瞒,李鑫冰冷的道:“韩琛或者mary的小弟。” 此话一出,刘建明大惊失色,他虽然从进入警校当卧底的那一刻起,便清楚随时会有暴露的风险,可万万想不到仅仅一年时间,他心底最大的秘密便会被揭穿。 刘建明下意识就要掏枪灭口,可他的手刚碰到冰冷的枪柄,瞬间清醒过来,他面对的并非什么普通差佬,而是西九龙的李鑫,花名暴龙的存在。 这个世界从来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绰号,暴龙一词,一方面形容李鑫力大无穷,另一面则形容他手段残暴,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便要人命。 倘若在李鑫面前掏枪,那和自杀没有区别,或许偷袭有机会,可是面对面动手,真的只是自寻死路,双手平举,低下头,灰心丧气的道:“阿头,我认栽,你抓我吧!” 李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拔枪?说不定你能有灭口的机会。” 刘建明抬起头,瞥眼神情轻松的李鑫,苦笑一声,道:“阿头别开玩笑了,别说我身上仅仅是把点三八,就算我拿着一把ak,恐怕也做不到灭口。” “或许出现场的时候,我从背后偷袭有一分机会,可面对面我一分把握都没有。” 李鑫撇撇嘴,道:“看来你还有一分自知之明,刚才你要是想拔枪灭口,我便会打爆你的脑袋。” 旋即,李鑫拿过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丢在桌面,道:“你自己看看吧!” 刘建明下意识瞥眼李鑫,既然李鑫发现自己卧底的身份,为什么一直东拉西扯,不抓他,不过他能多享受一分钟自由,那就赚一分钟,拿过信封拆开,一倒。 就见信封内装着一沓照片,每一张都是他和韩琛二人,唯一不同的便是地景,大部分是在酒吧,其中两人的合照最少,却也有几张。 看着照片,刘建明只觉得背后冷汗直冒,本以为他隐瞒的挺好,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李鑫眼里,不解的问道:“阿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鑫在椅背一靠,双手交叉摆在扶手上,道:“从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我便知道你是韩琛的卧底,还是他老婆mary的小弟。” 刘建明闻言眉头一皱,艹,那他做个鬼的卧底,既然李鑫从一开始便知道他是韩琛的人,估计真有什么关于韩琛情报,他也不会得到,道:“那头儿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抓我呢?或者说,头儿你想将计就计。将我和韩琛一网打尽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微微颔首道:“我确实存了一分将韩琛一网打尽的心思,可对你却确实有一点挽救的心思,要不然我不会一直等你坦白。” “在我看来,整个西九龙你刘建明都算个人才,能文能武,谋而后定,最关键性格坚韧,当断则断。” “若非你年轻时走错路,爱上了不该爱的女人,不论走正道,还是走邪道,你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刘建明无奈的摇摇头,满脸悔恨的道:“阿头夸奖了,倘若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完美无缺,我哪里会踏上歧途。” 李鑫瞥眼刘建明脸上的懊悔和不甘表情,道:“呵,这与是否走上邪路毫无关系,而是你自甘堕落而已。” “每年港岛都有许多青年辍学跑去混社团,可同样也有一部分青年选择做工为生,他们白天上工,晚上上夜校,哪怕生活贫困也不曾放弃上进的机会。” 听到李鑫的话,刘建明心里隐隐有些认同,曾经在公共屋邨便有一位邻居姐姐!虽然她为了生活,迫不得已在酒吧当一名啤酒妹。 但她从未放弃过学习的想法,夜里回来便会用功苦读,最后凭借学识,成功跳出了公屋那个烂泥塘。 或许他真的如李鑫所说,并非走上了歧途,而是自甘堕落,叹道:“阿头,你打算准备如何处理我?” 李鑫扬起下巴,轻蔑的一笑,道:“呵呵,这个问题在于你,而非是我。” 刘建明闻言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只不过他每每想到心目中的白月光,便无法忍心下手,试叹道:“阿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微微一叹道:“建明,你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自从昨天我在黄大仙庙看到你和韩琛会面,我便下定决心,彻底解决你身上的问题,再留着你就是对其他同僚的不负责任。” “然而你我毕竟同僚一场,且一直以来对我较为忠心,我心里不忍你一步步滑向无间地狱,最终落得个身死或者坐监,才想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今你卧底的身份都被我揭穿了,还在和我装糊涂,这有意思吗?” 眼见话讲到了这个份上,刘建明哪里不清楚,李鑫的目的,要么他认罪伏法,要么他和过去划清界限,道:“阿头,你想我怎么做?” 李鑫面无表情的道:“刘建明,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在蹬鼻子上脸,要知道并非我想你怎么做,而是你该如何做。” “看在你一直未曾透露警队的情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认罪伏法,坐上两年的监,第二你和韩琛夫妻彻底决裂。” 听见这话,刘建明心里明白,李鑫心中对他顾虑那一丝同僚之情,如果他依旧不识好歹,李鑫绝对会狠下心送他坐牢。 想起在警队的点点滴滴和现在的女友may,他不由露出一丝温馨的笑容,虽然他被李鑫揭穿了身份,但他心里第一次感到轻松。 自从他进入警队当卧底开始,睡觉他都得睁一眼闭一眼,生怕夜里说梦话,暴露出二五仔的秘密。 有时候夜里听到窗外传来的警铃声,他还会从梦中惊醒,生怕睁眼便看到床边抓他的差佬,当真是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此刻面对揭穿身份的李鑫,他心里只有坦然,看来他真的该做决断了,道:“倘若我选择第二个建议,该怎么做?” 李鑫坚定不移的道:“你不但要斩断和过往的联系,还要交一份投名状。” 刘建明眼眸中划过一抹黯淡,勉强笑道:“阿 mary姐和韩琛吗?” 对于刘建明的黯然神伤,李鑫并不在乎,要是刘建明不交投名状,那么他只能挥泪斩马谡,不假思索的道。 “虽然我不喜欢韩琛那个矮冬瓜,但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富有远见的聪明人,我相信警署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二五仔,你要把他们也从警队里都挖出来。” 听见这话,刘建明瞳孔微缩,不由回想起当年天后庙的一幕,那一天拜神的场面他一生一世也忘不了,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能让你和我一起枯,道。 “不错,韩琛确实派了不少小弟当卧底,哪怕在训练初期淘汰了一部分,至少也有两三人成功混入了军装。” 话锋一转,又道:“只不过要让阿头失望了,我根本不认识韩琛小弟,因为当年我和阿mary姐混的。” “我知道,你以前和mary混的,因此你的投名状便是他们夫妻。”李鑫点点头,道。 话毕,李鑫从抽屉里掏出一份卧底文件丢在桌上,道:“从今天开始,你便去倪家卧底,只要铲除倪家贩份集团和韩琛,并且在案件里立上足够大的功劳,我才会对你网开一面,既往不咎。” “不然你就别怪我不讲颜面,送你进监狱待两年。” 刘建明自知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拿过文件,满脸真诚的道:“阿头,谢谢你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第128章 投名状 第132章 投名状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李鑫心里充满了踌躇, 按理来说,刘建明是韩琛卧底,他应该把刘建明抓捕归案才对,不然对不起那些在犯罪集团卧底的同僚们以及为了正义牺牲的伙计。 不管他们因为什么原因卧底,或是正义,或是升职加薪,可他们时时刻刻面对来自罪犯危险却是实情, 可这一年多以来刘建明跟着他出生入死,从未动退缩过,让他抓刘建明心里始终感到一丝不忍和犹豫 要知道刘建明一直待在cid,做的工作,主要是命案,抢劫等刑事大案,并未有机会给韩琛透露警方的行动部署,因此他的罪责并不大,还有挽救的可能。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李鑫的思路,淡然的道:“请进。” 霎时办公室房门打开,马国英几人蜂拥着进门,道。 “阿头出什么事了?我们怎么看建明在收拾东西离开了?” “阿头,你让建明哥停职了,还是调职了?他好像在收拾私人物品。” “阿头,你说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刘建明好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发自内心有种轻松自在的样子,就好似摘下了沉重的负担一般。” 面对几人七嘴八舌的样子,李鑫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如同一群苍蝇围在身边大叫,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他奶奶的,通通给我闭嘴,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嘛?” 此话一出,几人好似扼住喉咙的鸡鸭,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李鑫手指轻轻揉着额头,叹道:“你们有什么事,一个一个说,袁浩云从你开始说。” 袁浩云脑袋一缩,讪讪笑道:“阿头,我们不是在关心你吗?怕那个刘建明老阴人惹你生气。” 说着,他用手肘轻轻一捅马国英,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为刘建明说情。 马国英会意的点下头,故作疑惑的道:“阿头,如果建明犯的错误并不重,我们肯求你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过完年第一天上班,你便让刘建明打包私人物品离开,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我们cid的同僚,做事不讲颜面,从里到外透露着冷漠无情。” “而且最近我们有些风头正劲,某些人甚至会讲什么暴龙小肚鸡肠的话。” 李鑫身体靠在椅背,扫眼几人慢悠悠的说道:“我在你们眼里就如此记仇吗?仅仅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把刘建明赶走?” 马国英几人闻言心里默默腹诽,你确实不记仇,基本上谁敢招惹你,你当场便会报复对方。 运气好一些的,还有活命的机会,倒霉一些的却永远的在港岛失踪了。 若非内务科找不到证据,他们恐怕第一时间以杀人罪抓你了。 李鑫扫了一眼几人,见他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冷声道:“倘若你们想打听刘建明的事情,或者为刘建明求情,你们可以把嘴巴闭上了,我不想听,也不会听。” “我只能告诉你们,刘建明犯的错,在座各位任何人都兜不住,因此我只能独自处理。” 看着马国英几人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李鑫又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那就出去吧!” 面对李鑫严厉的目光,马国英几人只能失望的离开。 “等等,国英留下。”李鑫突然开口又道。“国英你坐,要喝水的话,那里杯子自己倒。” 马国英当即走到办公桌前坐下,随意的摆摆手,道:“头儿,我不渴。” 李鑫对着马国英做了个“嘘”的手势,故意等了两分钟,然后上前开门。 霎那间袁浩云几人跌跌撞撞的冲进办公室,摔倒在地,叠罗汉,眼眸中划过一抹笑意,冷声道:“你们在干什么?好玩吗!” 袁浩云闻言愣在当场,瞬间掏出手帕,一边擦着地板,一边讪讪一笑道:“那什么阿头,我看你的地板和门没擦干净,打算帮你清理灰尘。” “梁胖子,你快点起来,你要压死我了。” “对,对,这地板的灰尘太多了,要好好擦一擦。” “那边还有一块泥垢,一定要擦干净。” 瞧见袁浩云几人或是衣袖,或是手帕,或是纸巾,一副专心致志的擦着地板和大门,李鑫翻起个白眼,笑骂道。 “赶紧滚蛋,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再留下来偷听,我让你们去陪刘建明。” 此话一出,袁浩云几人连滚带爬的逃离,生怕慢了一步,便和刘建明一样调离cid。 随着他们b组如今破案率大幅度提高,升职加薪基本上属于指日可待的事情,可以说无数伙计羡慕的对象。 若非b组人员早就满了,上面也无法增派组员,而且李鑫也不同意调离组员,那些关系户恐怕早就想尽办法,千方百计的加入b组,跟着他们混功劳。 要是在这种升职之前,让李鑫踢出cid,那他们哭都没有地方哭,毕竟这种刷功劳的机会,一辈子也没有几次。 随即李鑫坐回原位,将桌上信封丢给马国英,道:“国英,你先看一下照片。” 马国英疑惑的倒出信封里的照片,拿起照片挨个翻看,便见照片全是刘建明和韩琛二人,每两张两人出现的地点一模一样,偶尔还有几张坐在一起吃饭喝酒的照片。 看着这些照片,马国英瞬间面如寒霜,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刘建明和韩琛关系匪浅,甚至于刘建明很可能是二五仔,沉声道。 “阿头,这些照片哪里来的?难不成建明是二五仔?” “这些照片我找私家侦探孟辉拍的,花了我足足二十万。” 李鑫稍微解释了一下照片的来历,叹道:“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刘建明确实是韩琛派到警队的卧底之一。” 马国英愣了一下,道:“什么叫之一?难不成警队有很多韩琛派的卧底吗?” 李鑫微微颔首,道:“根据刘建明的资料,韩琛派了十几个卧底进入警队,他只是其中一个。” “由于刘建明并非和韩琛混的,因此那些卧底他并不认识。” 霎时马国英心底升起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倘若刘建明依旧在此,她恐怕无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当场拔枪干掉刘建明。 尽管李鑫以前隐晦的提醒过刘建明有问题,可刘建明每次抓捕犯人以及和罪犯交火,她从未有过退缩,完全可以说身先士卒,因此她一直怀疑李鑫看错了。 原本她准备接替了李鑫的位置,便拿刘建明当作头马使用,可万万想不到她看好的人,居然会是个卧底,咬牙切齿的道:“阿头,你为什么不把刘建明抓起来?” 李鑫掏出香烟抽了一口。苦笑一声,道:“哎,我真的不忍心抓捕建明。” “倘若刘建明在我们cid毫无功劳,而且有谋害同僚的举措,我根本不会放过他。” “可他进入cid以来,一直本分做事,又跟着我们出生入死。 最关键刘建明没有机会,也未曾向韩琛吐露任何警方的行动计划,因此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坐牢或者死亡。” 听见这话,马国英不由回想起,他们一同办的案件,特别是君度酒店一案。 要不是刘建明独自堵住三楼的逃生通道,以一马当关万夫莫开的之势拦住拦住劫匪,他们很可能丢掉监控室。 届时他们和劫匪的交火,将会是胜负难料,就算最后打赢了,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想到此处,马国英也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满脸惋惜的道:“刘建明为什么要当卧底呢?以他的才华和能力在警队不说青云直上,保底也是一个高级督察的料。” 李鑫长叹一声,道:“哎,只能说命运弄人,让他爱上不该爱的人,导致一步踏错,终身踏错。” 马国英眉头一挑,好奇的道:“阿头,这话什么意思?他爱上了谁?” 李嘴闻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说出来你不信,刘建明爱上了韩琛的老婆mary,自甘堕落当了mary的小弟。” “然后他被韩琛选中,送到警方来卧底,或者说送死。” 马国英满脸惊愕的表情,道:“头儿,你没开玩笑吧?虽然我不是专业反黑组的,但也知道一点mary的信息,她比建明大了十岁不止,建明怎么可能爱上他?” 李鑫无奈的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大概刘建明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让爱情冲破了头脑,但感情来了,想挡都挡不住。” “因为mary,他加入了社团,为了mary,他进了警队当卧底。” 马国英一时间无话可说,沉吟良久,缓缓开口道:“那刘建明该怎么处理?我们不可能真的放过他吧?” 李鑫沉声道:“我给了刘建明两个选择,一是认罪伏法,第二个交投名状。” “投名状?”马国英眉头一挑,不解的道。“你让刘建明交什么投名状?”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道:“既然韩琛敢我们cid塞卧底,我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他还当我是hello kitty。” “我刚才以刘建明违返警队规矩为由头,将他无限期停职。” “然后让他自己想办法回到倪家卧底,什么时候能把韩琛,mary和警队其他卧底抓捕归案,他什么时候才能以差佬的身份回来。” “不然我们只能和他割袍断脚,删除刘建明的档案,让他一辈子在外面当矮骡子。” 马国英思考了一会儿,这个办法看似给刘建明一个机会,实际上李鑫相当于自己承担了责任。 万一刘建明彻底摆烂,选择回到mary身边,李鑫不仅要惹祸上身,还为他们添了一位对手,不满的道:“阿头,你就不担心刘建明一去不回吗?” 李鑫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郁闷尽数吐出,道:“倘若刘建明真的一去不回,那就一去不回吧! 就当还了我们之间的战友之情,日后我们再有什么冲突,我也不用手下留情了。” 马国英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假如他处于李鑫这个位置,估计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刘建明虽然是卧底,但和他们的战友之情做不得假,道:“头儿,你有把刘建明的事情汇报给大sir吗?” “没有,我算是先斩后奏吧!”李鑫摇摇头,道:“因为刘建明和韩琛昨天在黄大仙庙见面的关系,我再也忍不了,刘建明在我眼皮底下和韩琛勾勾搭搭,只能和刘建早点挑明。” 马国英点点头,话音一转道:“阿头,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刘建明的事情?难不成你打算让我做接头人?” “两个原因。”李鑫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初三我到黄sir家拜年的时候,他和我提过,我大概四月份便会调离cid,到ptu进行为期半年的轮值。 届时由你接任我的位置,因此刘建明的事,中途可能要你接手。” “第二,为了刘建明的安全考虑?” “假如他选择迷途知返,那么他的真实身份便会是卧底。因此他的档案最好由两人知晓,哪怕我出现意外,你也能将他拉回来。” 马国英自然不相信李鑫会有意外,唯一一次住进医院,还是属于被手雷炸的,看似严重,实际上还属于皮外伤。 自从她在君度酒店监控室,看到李鑫近距离躲子弹和炸弹一刻起,她明白李鑫发生意外的概率极低,道:“阿头,我明白了。” 想了想,又道:“那我要不要和袁浩云几人说一声,以他们几个家伙磨人的功夫,恐怕会千方百计打听刘建明的事。” 李鑫思考了一会儿,要是提醒袁浩云几人,刘建明的身份有问题,虽然有一定的好处,但坏处更大,说不定以袁浩云和宋子杰的鲁莽,他们会亲自找到刘建明对质,道。 “算了,我觉得还是别说了,最多就隐晦的提点一句。” 马国英点点头,道:“我明白了,头儿,你要是没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恩。” 看着桌上的茶杯,一缕缕水汽徐徐升起,李鑫瞬间陷入了沉思,或许正是他的犹豫不决和将计就计的想法,导致他们b组现在人心浮动。 早知如此,还不如他们第一次见面,便和刘建明挑明卧底之事,省的他对刘建明的处理方法,充满了纠结。 “嗡嗡……” 瞬间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三下,打断了李鑫的沉思,他刚掏出手机,对方便已经挂机,然后手机又重复震动两次。 李鑫当场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传呼台的号码,道:“你好,请帮我呼7564,祥弟,哥今天发了一笔财,今晚8点凤天剧院一起看电影,然后吃夜宵,不见不散。” “请帮我呼7564,祥弟,哥今天发了一笔财,今晚8点凤天剧院一起看电影,然后吃宵夜,不见不散。” 第129章 生日 第133章 生日 “咔” 放映室内的灯光全部关闭,只剩下一道光柱投射于大银幕。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哗哗”波涛声,荧幕上呈现画面,两只海豚跃起,带出的水花化作“海洋影视公司”几个大字。 “英雄。”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电影悄然放了一半,李鑫轻轻一拍前排的韦吉祥,小声的道:“上厕所了。” 韦吉祥听到熟悉的声音,默默的回过头看眼黑暗之中的李鑫,心里松了口气道:“恩。” 旋即李鑫先一步离开播放厅,来到男厕所,从杂物间翻出一块“厕所维修,暂停使用”的警示牌挂在男厕所门上。 看着到来的韦吉祥点点头,两人前后脚步入了厕所放水。 韦吉祥将每个蹲坑查看了一眼,见厕所无人,神情紧张的道:“李sir,我有重要情报汇报。” 李鑫随意的瞥眼韦吉祥,沉声道:这男厕所挂上了维修的牌子,一时半会,不会有人进来上厕所。 而且我们两个并非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因此你完全不必紧张和害怕,给我挺直腰板,好好的说话。”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道:“李sir,上次我就和你汇报过,太子想把西郊的工厂挂到我头上。” 李鑫微微颔首,道:“不错,我记得很清楚,要不是我挡住提醒你,那间工厂的真实情况,你现在还被太子耍的团团转,不知不觉替太子背上了一口大黑锅。” 顿了顿,故意装傻反问道:“怎么了?莫非你拿到了工厂的确切情报?” 韦吉祥轻轻“唔”了一声,道:“为了我挂名做准备,今天太子特意邀请我到工厂巡视。” “工厂全名为陈氏文化有限公司,表面上它经营的盗版产品,主要以服装和录像带为主。” “我为了刺探工厂的真实情况,打着了解工厂运作模式的名义,故意在工厂内部乱逛,寻找白面工厂。” “然后,我在工厂仓库发现了端倪,它表面上管理特别严格,名义上是杜绝外来人员,不允许有火源,方便原材料管理。” “实际上它的管理方式更像一处禁地,不仅有几个马仔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仓库来往人员,而且仓库并不对外开放,哪怕工厂本身的工人提取材料,他们也会被挡在门外,等人送出来。” “单单只是这些问题也没有什么,可仓库一方面宣严格管理,另一方面管理仓库的马仔人人抽烟,布料,线头等原材料随意的摆放,一点都不重视。” “最关键,我发现仓库居然会排放污水,那污水不仅散发着异味,颜色也不对,水面全是泡泡,看上去就像工业废水。 “假如盗版工厂里藏了白面工厂,那么它一定会藏在仓库。” “恩,这算一条重要情报,还有吗?”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思索,看来白面工厂就藏在仓库,只不过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他也无法申请搜查令,暂时不能动它。 韦吉祥摇摇头,道:“我只在工厂里发现了仓库一处不正常的地方,其他车间和办公楼并没有异常。” 李鑫想了下,道:“祥弟,你提供的情报很有用,只不过在没有白面工厂确切位置,我们警方无法申请搜查令。” “就算我现在带队扫了盗版工厂,挖出仓库里藏的白面工厂,可因为程序不正义的关系,它根本充当不了证据,就是送到法庭,法官也不会承认。” “因此我希望你想办法进入仓库一探究竟,搞清楚白面加工厂的具体情况,包括不限制毒人员有几位,每个月出产多少货等等。” “当然,倘若你能策反一位制作白面的马仔更好,只要他愿意站出来指证太子和工厂的所属人,那就不需要你以身犯险。” 韦吉祥一听不由得感到头疼,李鑫说的简单,做起来却是相当的麻烦,先不说仓库对他严防死守,就是那些能进入白面加工厂的马仔,基本上属于太子的亲信。 毕竟在道上混的矮骡子,有谁不知道鬼佬对白面的态度,暗地里他们或许会了捞钱,采取睁一眼闭一眼的政策。 明面上鬼佬却不能反抗禁粉的大势,只能不断的打击白面庄家,一旦抓到了主使者基本上要牢底坐穿。 韦吉祥苦恼得道:“李sir,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你也知道太子对我的态度,他和那些亲信小弟不一定会让我进入仓库。” 想了想,又道:“至于策反制毒的马仔,让他们站出来充当污点证人指认太子,估计希望并不大。” “要知道他们能进白面工厂工作,绝对属于太子的心腹小弟,一般的小弟恐怕都不知道太子手里捏着一座白面工作。” 李鑫自然清楚韦吉祥的困境,因此他打算找个机会,亲自摸到仓库看一眼,缓缓点头,道:“韦吉祥,你的安全属于第一要务,尽可能避免暴露线人的身份。” “而探查仓库和策反小弟的任务,你只要尽力就好,哪怕做不成,我也不会责怪你。” 稍微一顿,安慰道:“实在不行,我会另派人探查仓库的情况,你继续在洪泰潜伏,只要帮我收风以及拖住太子即可。” 尽管韦吉祥心里清楚,李鑫对他的关心仅仅为了收集线索,可他心中升起一丝暖流,毕竟李鑫将一切事情都摆在明面上,不像陈湄父子嘴上喊他兄弟,手上却对他百般打压和刁难,道。 “李鑫放心,我心里有数!” 说着,韦吉祥露出一丝惆怅,道:“现在我并非和刚出来混的时候,完完全全是一个孤家寡人,如今我在外面有家有室,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家人。” 李鑫缓缓颔首,道:“那就好,我还真怕你头脑不清醒,毛毛躁躁的跑去仓库探查。” “行了,我们两个出来的时间有点长了,我先回去继续看电影了,你在蹲坑再躲两分钟。” 话毕,李鑫留下韦吉祥一人,大步走出了卫生间。 这时厕所外一个男子捂着肚子,正打算离开,看着从厕所出来的李鑫,愣了一下,道:“朋友,这厕所不是在维修吗?” 李鑫扬起下巴,一副傻子的模样,不屑的道:“哥们,你痴线啊!厕所在维修,关我屁事?你不会找没坏的蹲坑用嘛!” “艹,兄弟你说的对,吗的,我能找好的坑位上厕所。”男子捂着肚子立即窜进了厕所。 李鑫见此立即摘下门口维修牌,随手丢进杂物间,走向播放厅,继续看电影。 一个小时后,电影正式结束,李鑫顺着人流走出了电影院。 “叮叮叮………” 听着口袋里传来的铃儿,李鑫拿出手机接通了,道:“你好,哪位?” “李哥,还记得我吗?我是关祖啊?” 听到关祖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李鑫不由得眉头一挑,自从关祖上次在报纸上爆料关傲之后,他再也没有听过关祖的消息。 若非他清楚,关傲虽然爱惜羽翼且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但对关祖多多少少有一份父子情,他真的以为关祖已经被灭口了。 原本在他看来关祖在和关傲宣布断绝关系之后,应该出国留学或者打工挣钱,没想到关祖竟然会给他打电话,道:“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今天我开心,打算请你喝酒。” “哪里?” “铜锣湾,魅影酒吧。” “魅影酒吧?好家伙,那可是上档次的夜场,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的,就是会玩。” “哎,李哥你这叫什么话,再这样说,我生气了。” “哈哈哈,好,我不打趣你了,你们几个人?” “连我在内一共四个,另外全都是我的死党。” “行,我在凤天剧院这边,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走到路边停车位,开着汽车,直奔铜锣湾的魅影酒吧。 半个小时后,李鑫抵达了魅影酒吧,将车子停在酒吧门前下车即,顺手把钥匙丢给泊车小弟,大步进入了酒吧。 或许魅影酒吧属于高档次的夜场,音响,灯光,装修什么尽显欧美豪华风格,看上去高贵,神秘且大气。 而酒吧内明显没有什么卖粉的以及不三不四的人矮骡子存在,更像是一处放松娱乐的场所。 这时王峰胳膊里夹着酒托走来,恭敬的道:“欢迎光临。” 李鑫扫眼酒吧内的公主和客人,淡然的道:“关祖在哪个卡座或者包间?” 王峰诧异的瞥眼李鑫,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会找关祖?莫非堂堂关家少爷竟然会认识个普通人,看他的衣着价值,还比不上他一套工作服的价格。 尽管王峰心里对李鑫充满了怀疑,可常年在酒吧的经验告诉他,不要轻视魅影酒吧任何一个客人,谁也不知道客人的真实背景有多么吓人。 万一给酒吧招来祸端,龙哥一定会把他丢出去赔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先生这边请。” 旋即王峰领着李鑫行至888号包间,还未进包间隐隐听到门内传来鬼哭狼嚎。 下一刻,就见关祖一手抱着丰满的美女,一手拿着话筒,正在放声高歌。 而关祖余光注意到包间门开了,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情况,哈哈笑道:“李哥,你来迟了,要罚酒三杯。”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我去,你小子也好意思说要我罚酒?” “请我喝酒,你不早点说,要不是我和朋友在凤天剧院看电影,想用二十分钟赶来,除非开飞机。” 关祖得意洋洋地道:“那我管不着,今天我最大,我说你罚酒就罚酒。” “火爆,倒酒。” 一副不良少年打扮的火爆闻言,拆开一瓶人头马,混合着冰块和雪碧,连倒三个杯子,哈哈大笑道:“李哥,请。” “喝。” “帅哥,喝啊!” “帅哥看你的了。” 看着关祖三人的的架势,李鑫心里明白,与其说喝罚酒,不如说测试他的态度,是否真的愿意和他们玩到一起。 旋即李鑫坐到沙发上,端起酒杯,看了一眼关祖,道。 “臭小子,今天给你个面子,下次再喊我喝酒,要么提前叫我,要么就别喊我。” “吗的,哪有和你一样的已经开喝了,才想起来打电话喊我喝酒,你这不是故意罚酒嘛!” 说完之后,李鑫将三杯“罚酒”一饮而尽,从桌上拿起块西瓜放进嘴里。 眼见李鑫一口气将三杯酒喝完,关祖几人嘴里吹着口哨,拍着手掌。 “啪啪啪……” “李哥海量。” “漂亮。” “李哥帅气。” “干得好。” 霎时关祖眼底划过一抹敬意,当即倒了一杯酒,对着李鑫一敬,道:“李哥,感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 李鑫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关祖会突然喊他喝酒,原来今天是关祖的生日,他拿起人头马倒一杯酒。 然后李鑫端着走到关祖面前,故意对着关祖屁股踢了一脚,骂道:“臭小子,你真的欠踹,要是提前你告诉我,哪怕只是两个小时说句‘你今天过生日’,我岂会空手来参加你的生日派对,你小子存心让我出糗吗?” 顿了顿,李鑫满脸严肃举起酒杯,对着关祖一敬,道:“关祖,生日快乐。” 旋即火爆,梁迈斯,刘天以及一干酒吧公主闻言,同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关祖,生日快乐。” 看着几名死党和李鑫,关祖眼框湿润,举起酒杯,掩饰泪水,高喊道:“干杯。” “干。” “干。” 看着点歌机跳出的歌曲《风》,梁迈斯立即拿起话筒,道:“我的歌,这是我的歌。” 随后李鑫和关祖并排而坐,李鑫小声的问道:“阿祖,最近怎么样?你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关祖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道:“前段时间我妈怕我和那人再发生矛盾,便将我送到了祖家读书,要不是我爷爷让我回来过年,我还在祖家。” 李鑫微微点头,道:“原来如此,和我想的差不多,我也猜你出国读书了。” “只不过提醒你一句,在祖家读书没关系,你一定要记住,自己华夏人的身份,别学某些香蕉ren,让人恶心。” 虽然关祖不明白什么是香蕉ren,但他知道一点,李鑫对他很好,真的把他当弟弟看待,郑重的道:“恩,我明白了。” 李鑫倒了两杯酒,道:“今天你生日,我也不说那些不开心的话题了,来,我们喝酒。” “干杯。” 旋即关祖看眼包间内的几女,道:“阿玲,把妈妈桑叫来,给我哥叫个美女作陪。” 阿玲点点头道:“好的,关少。” 不一会儿,妈妈桑带来几名美女,李鑫挑了一位名叫ching的公主。 然后在火爆的起哄下,一干人玩起骰子,输了喝酒。 第130章 一夜春风 第134章 一夜春风 翌日。 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雨水从天而降,点点滴滴的拍打着万物,犹如一场天籁之音,洗漱世间的污秽。 李鑫猛然坐起身体,只觉得头疼欲裂,口干舌燥,挣扎着起床,走到桌前,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噜咕噜”的痛饮。 ching轻轻“嗯嘤”一声,脸上带着泪痕坐了起来,感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撕裂感,顿时蹙眉,一股楚楚动人的气质,油然而升。 这时李鑫才注意到床上一丝不挂的ching,顿时有些懵逼,隐隐约约回忆起,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下意识道:“这尼玛什么情况?我依稀记得好像喝醉了,然后好像………” 顿了顿,李鑫余光瞥见床单的一丝殷红,干咳一声,又道:“那什么,你没事吧!” ching想起昨晚李鑫的疯狂,一种羞耻和怒火打心底升起,抄起枕头对着李鑫砸去,怒吼道:“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 面对怒火冲天的ching,李鑫有些心虚,也不敢狡辩,逃跑般的离开房间。 霎时关祖刚好从对门出来,一脸坏笑道:“李哥,昨晚怎么样?我在门口都能听到屋内一夜春风的声音。” 李鑫不由得瞪眼关祖,气恼的道:“艹,要说起来,全怪你们几个臭小子,你们竟然合起伙灌我酒。” 火爆从隔壁走出,打趣道:“李哥瞧你这话说的,我们作为弟弟哪里敢灌你酒,只不过出于对你的尊重才敬酒的。” 李鑫闻言翻起个白眼,道:“我本以为你只是擅长拳脚,没想到你的口舌也很了得。” 火爆下意识瞥眼关祖,还以为关祖透露的消息,却见关祖不着痕迹的摇摇头,心里一惊。 以他对关祖的了解,性格高傲的关祖并不屑说假话,因此这只能是李鑫依靠自己眼力判断出来的。 虽然他并未隐瞒擅长拳脚之事,但李鑫能看出他会武,只能说明,李鑫也是个高手,顿时一脸火热的道:“李哥,什么时候我们交流一下拳脚?”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不屑,不要说现在的火爆,哪怕未来的火爆,他格斗能力也就和陈国荣一个的水平。 而他现在完全有资格说站在人间顶级,和火爆交流拳脚,简直属于大人欺负小孩,随意的敷衍道:“下次吧!” 听出李鑫话里的敷衍和鄙视,火爆不由得感到愠怒,便要出手挑战李鑫。 李鑫余光注意到火爆眼眸中怒气,哪里想不到他想干什么,右手落于火爆肩头,轻轻将他提溜起来,摆到关祖旁边,解释道。 “火爆,我的格斗水平只属于中等偏下,可配合我的天生神力,就算所谓的天下第一也能一较高下。” 火爆彻底傻眼了,虽然他的体重并不出格,但也有130斤,算得上正常水平,没想到有一天让人当作小鸡仔领起来。 而且李鑫看上去完全没有费力,就好像随手拿起筷子一样轻松,顿时惊为天人。 此刻火爆心里也明白,哪怕李鑫不会格斗术,他们之间的差距也犹如天与地的距离。 倘若两人比试拳脚,他打李鑫十拳八拳,李鑫都并不一定受伤。 可李鑫只要打中他一拳,他就得趴下,不禁吐糟道:“李哥,你吃饲料长大的吗?力气也太大了。” 李鑫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道:“没办法,我这是天生的。” 关祖笑道:“两位别说了,我肚子都饿了,下楼吃早点了。” 李鑫看了看左右的房间,问道:“刘天和梁迈斯呢?我们不喊他们一起吃早饭吗?” 火爆撇撇嘴道:“不用管他们,那两个混蛋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的,我们去吃早饭就行。” 说着,三人立乘坐着电梯下至一楼,然后来到了酒店餐厅,各自点了一份早餐,或是三明治,或是意大利面,或是面包牛奶等食物。 李鑫吃着三明治,扫眼关祖两人,道:“你们两个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关祖抿着嘴唇,道:“我有段时间没有回来了,今天打算见几个老朋友。” 火爆一边拿着面包大口吃着,一边若无其事的道:“我家里估计又没人,回去也只是看房子,大概找个拳馆打一天的拳。” 听到两人的日常安排,李鑫微微颔首道:“等我把楼上ching的事情处理完,然后我看时间,有时间的话,我带你们去见识港岛差佬的另一面。” 关祖闻言吃面的动作一顿,他心里明白,李鑫这话是对他说的,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切,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港岛差佬,有什么另一面。” 想了想,又道:“我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便能结束拜访,之后就有时间了。” 虽说火爆听不懂两人的交流,但隐隐有种直觉,李鑫所作的一切完全是为了关祖好,笑道:“我ok啦!只要李哥打电话,我随时能赶来。” 顿了顿,对着李鑫,打趣道:“只不过我没想到李哥还有一颗怜香惜玉之心,连一个酒吧公主都放不下。” 此话一出,关祖“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嘴里的面条喷的满桌面都是,咳了几声,戏虐的道:“此言差矣,李哥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ching那种我见尤怜的模样,看的我们李哥心疼不已啊!” “哈哈哈哈哈……” 面对两人的嘲笑,李鑫食指微微一弯,两个毛栗子敲在关祖和火爆头上,恼羞成怒的道:“你们两个混蛋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灌老子的酒,老子岂会糊里糊涂的留情。” 看着两人一副恶作剧成功的嘴脸,李鑫三口并作两口吃完三明治,气呼呼的道:“吗的,不吃了,让你们两个混球都气饱了,我先回去收拾昨晚的烂摊子。” 旋即李鑫招来服务员,又打包了一份三明治和牛奶,转身返回楼上的客房。 看着李鑫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关祖和火爆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肆意张扬的笑声,引的餐厅口一干客人频频注视。 另一边李鑫悄悄的回到了客房,打量着床上默默流泪的ching,心里一软,大步走至床沿坐下,将三明治和牛奶摆在她面前,道:“吃点东西吧!” ching闻言擦去眼泪,抬头打量着李鑫,心里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愤怒,种种情绪会何在一起,充满纠结,轻轻撕咬着嘴唇,缓缓开口道:“混蛋,你不是走了吗?” 李鑫看着ching眼角的泪痕,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拭着眼角,柔声道:“不管怎么说,昨晚都是我的错,我怎么会扔下你逃跑。” “我怕你饿了,所以到楼下给你打包了一份早点。” 说着,李鑫拆开了纸袋,取出里面的三明治和牛奶,道:“从昨晚到现在你应该一口都没有吃过,你先垫补一下吧!” 原本ching还想表现出硬气的一面,大声拒绝李鑫买回来的早点,紧接着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顿时脸颊通红。 看着ching一副傲娇的样子,李鑫嘴角微微上扬,道:“听话,赶紧吃一口。毕竟你要和我斗气,何必亏待自己的胃,那不是你吃亏嘛!” ching闻言越想越吃亏,冷哼一声,几乎以“抢”方式过了三明治和牛奶,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一时间,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种尴尬和暧昧的气氛。 李鑫不由得开口道:“你知道一个化骨龙的矮骡子吗?” ching手里的动作一停,一脸诧异的眼神,问道:“你认识我哥?” 话一出口,ching默默的摇头,道:“不对,以化骨龙那种堪比师奶的心态,真要认识你们这些公子哥,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听到这话,李鑫顿时无言以对,忍不住吐糟道:“你们可真是亲兄妹,挺了解对方的。” 稍微一顿,解释道:“我以前听人提起过关于化骨龙的资料,有次在警署见过你去保释化骨龙。” ching下意识瞥眼李鑫,既然对方知道她哥哥是化骨龙,他们又在警署曾经见过面,脱口而出道:“你是差佬?” 李鑫耸耸肩,道:“不像吗?” ching回想起昨晚李鑫的疯狂,摇摇头道:“不像,要是每个差佬都像你一样,那港岛就没救了。” 对此李鑫笑笑不语,岔开话题,好奇的打听道:“只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凭你的长相,要想找个有钱人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到酒吧…” 尽管李鑫的话未曾说完,可ching依旧明白他的意思,自嘲的笑笑,道:“你以为港岛每个人都是有钱人吗?我一没有学历,二没有工作经验,哪个公司会要我。” 顿了顿,又道:“我ching虽然没有什么学识,但我不会也不愿意用身体去卖钱,哪怕我在酒吧做公主,依旧会保持洁身自好。” 话音刚落,ching便注意到面前的李鑫,眸子里划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幽怨的道:“若非你昨晚对我用qiang,我哪里会丢掉清白之躯。” 听到ching充满幽怨的话,李鑫也感到一丝歉意,虽然他对于昨晚的记忆所剩无几,但看到ching白皙的肌肤一些淤青,也能猜到昨晚的疯狂举动。 李鑫闻言心中叹了一口气,吗的,酒多误事,早知道会惹出如此麻烦,他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下意识握住ching的芊芊素手,叹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ching一听,心中升起一股羞涩和感动,李鑫能和那些公子哥玩到一起,说明他的背景绝对不低,如今他能不在意她酒吧公主的身份,打算给她一个交代实属难得。 只不过她心里明白,哪怕两人以这场“误会”走到一起,以她在酒吧当公主的经历,李鑫的家人也不会同意她嫁入李家。 转念又想到在外国留学的男朋友,她在做酒吧做公主仅仅为了供raymond上学。 不管昨晚她是否主动都已经背叛了raymond一次,要是再和raymond分手,她日后真的无言面对raymond,不由得硬下心肠,想要拽回自己的手,勉强笑道。 “傻子别开玩笑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正在美利坚读书,等他毕业之后,我们就会结婚,组建家庭。” 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们都是大人了,一夜情而已,你还想和我永远在一起,你幼稚不幼稚?” 听见ching的话,李鑫瞬间想到了电影里那位小白脸,嗤笑一声,吐糟道:“你有男朋友?你在开什么玩笑,有哪个男的会容忍女朋友到酒吧做公主,让其他男人揩油占便宜?” ching不满的哼了一声,道:“你又并非我的谁,我干嘛要骗你,我男朋友叫raymond,他去年刚刚考入了美利坚大学。” “raymond,raymond…”李鑫嘴里轻轻念叨几声,故作眼睛一亮的样子,好奇的问道。“你男朋友raymond,他是不是瘦瘦高高的,头发比一般人长点,一副文弱的样子,给人一种小白脸的感觉。” 尽管ching有时候也觉得raymond有种小白脸的气质,可在她心里,raymond更像那种古代书生文弱的气质,忍不住反驳道。 “胡说,raymond才不是什么小白脸,他只是用功过度,有些营养不良,伤到了身体而已。” 李鑫轻轻一笑,道:“看来我们说的一人,按照你的说法,raymond在美利坚读书,可我认识那个raymond,他是个小白脸,平日里靠骗女人的钱生活。” ching一听不由得大怒,拿起枕头砸向李鑫,道:“哼,你别想用这种假消息骗我,破坏我和raymond的感情,我是不会信你的。” 李鑫轻蔑的一笑,道:“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只是不希望你当傻子而已。” “在之前我和你素不相识,要不是昨天我们一夜欢好,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 看着ching准备开口,李鑫又补充道:“你虽然长得漂亮,让我动心,但我不瞒你,我有了女朋友,因此我不希望你继续被那个小白脸欺骗。” 面对李鑫这一连串的话,ching顿时愣在当场,一脸呆滞的目光,道:“你真的没有骗我?raymond是个小白脸?” 李鑫伸手抚摸着ching细腻的脸庞,叹道:“我真的没有骗你。” “倘若我想追求你,一定会查你家人的消息,也不会放过你男朋友的资料,哪里会用这种一查就查到的假话骗你。” “而且我先前没有追你的想法,也不知道你在魅影酒吧工作,因此我们相遇完全属于巧合,我知道你男朋友的资料,只能说明他的问题。” 想了想,又道:“我想你在魅影酒吧工作了一段时间,你仔细有没有在酒吧见过我?如果你还怀疑我骗你,你也可以回到酒吧问妈妈桑和那些公主。” ching心里明白,李鑫能和富家大少玩在一起,他们这种人什么女人得不到,两人的身份差几不小,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一名酒吧公主,完全不值得李鑫欺骗。 ching一时间心如刀割,抓住李鑫的手,激动的道:“爱我。” “什么?” “爱我。” 话毕,ching掀开被子,扑倒李鑫怀里送上热吻………… 第131章 烟火味 第135章 烟火味 “raymond真的骗了我吗?ching躺在李鑫怀里,一脸哀怨的问道。 李鑫点起一根香烟,搂着ching,手掌不断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沉声道:“虽然我李鑫称不上好人,但还不至于拿你前男友当小白脸的事骗你。” “要知道谎话编的再真,它也无法当作真相,因此你只要请人查一下raymond入学资料,便能知道他根本不是什么美利坚的学生。” “实际上raymond一直在港岛,周旋于各种女子身边骗财骗色。” 此刻ching的心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杀心,原本以为李鑫仅仅因为想上她,一直在骗她而已,她都做好在李鑫放松警惕的情况,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可没有想到,他们两人表面已经深入交流过了,李鑫依旧坚持raymond是骗子,内心深处不由得动摇。 李鑫轻轻吻了一下ching的额头,淡然的道:“如果你心里依然不相信raymond是个小白脸,我建议你找位私家侦探打探raymond的事,届时我的话是真是假,你便一目了然。”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身上的钱不够请私家侦探,这笔费用我可以出。” 此话一出,ching心里彻底冰凉冰凉的,就仿佛被冰块冻住了,既然李鑫敢一而再再而三提醒,她请私家侦探调查raymond,无一不说明raymond经不住调查。 一时间ching眼眸中充斥着黯淡,泪光闪烁,叹道:“ching只是我在酒吧用的假名,王晴晴,这才是我真正的名字,你也可以叫我晴晴。” 李鑫余光瞥眼王晴晴,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不用哭了,那个小白脸脑子不好使,抛弃你这位有情有义的大美人,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王晴晴眼眸划过一丝复杂,嗤笑道:“呵呵,我真的该高兴吗?先是被小白脸欺骗,又被你这个王八蛋夺去了清白之躯。” 面对王晴晴的指责,李鑫也有些心虚,硬着嘴,道:“那什么,要怪就怪你漂亮,我又喝了许多酒,把持不住属于正常的事!” 想了想,李鑫淡淡的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难不成还回酒吧工作?” 王晴晴白了一眼李鑫,道:“如果我不回酒吧工作赚钱,难不成你准备养我吗?你可不要忘了,你也是有女朋友的。” 稍微一顿,王晴晴眸子里散发出希望的光芒,道:“而且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我需要攒钱。” 李鑫笑道:“你有愿望?是那个到欧洲旅游的愿望吗?” 王晴晴闻言眉头一皱,不悦的道:“你还说什么没有调查我,要不然怎么知道我的愿望是到欧洲旅游?” 面对王晴晴的怀疑,李鑫淡定从容地道:“我想问下,有几个人知道你的愿望?” 王晴晴一听顿时无话可说,要知道她的愿望根本没有和任何人提过,唯一说过便是化骨龙,可那混蛋只会调侃她做白日梦,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的?要知道我的愿望还没有告诉过别人。” 李鑫自然不会说从电影上看到的,随口回道:“估计我们心有灵犀吧!” 王晴晴捏了一下李鑫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道:“你猜我信不信?” 李鑫可不想玩什么“你猜我猜不猜”的游戏,岔开话题,道:“行了,不和你继续吹水了,我下午有点事要办,你今天就在酒店好好的休息吧!”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喊客房服务,待会我会把房费,加到后天。” 听见李鑫要离开,王晴晴心里升起一丝失落和苦涩,带着一丝不爽的语气,道:“哼,我才不用管你闲事。” “死色狼,你赶紧滚蛋吧!”说着,王晴晴推了李鑫一下,道。 听出王晴晴话里的言不由衷和不满,李鑫抓着手掌,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看着王晴晴眼中露出的委屈,李鑫解释道:“关祖,那几个臭小子心里隐含了一股暴戾,我要是不把他们引会正道,他们迟早会走上悍匪的道路。” 王晴晴对此嗤之以鼻,她可信有人会放弃好日子不过,跑去玩命,不屑的撇撇嘴,道:“你继续吹吧!” “我可不信,关祖几个放着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当,一个两个竟会傻乎乎的跑去当什么悍匪。你要想编瞎话,麻烦你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可以不?” 李鑫哑然失笑,心中暗叹一声,估计谁也想不到,要是没有他的引导,关祖会在怨恨差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成为一名杀警的匪徒,也不多加解释,道:“你不信就算了,我先走了。” “晚上我再来找你。” 话毕,李鑫穿上衣服,在厕所简单的梳洗一番,大步离开了房间。 …………… “罗婶,今后家里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会帮你们的。” “阿鑫,你平日里已经帮了我们孤儿寡母不少了,哪里还需要你帮我们,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李哥,我长大后,也要和爹地一样成为差佬,保护港岛的安全。” “好,我在警队等你,到时候我会亲自带你。” “李哥放心,我一定会继承爹地的遗志考进警校,当一名督查。” “我相信你,加油。” 说着,李鑫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罗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罗婶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道:“哎,你cid真的太忙了,每次来探望我们一家,你都没有时间吃饭,下次一定要留在这里吃饭,” “哈哈,罗婶放心,今后吃饭的时间多的很,只要你到时候别嫌切我们打扰就行。”李鑫哈哈大笑,道。 罗婶自然清楚李鑫只是嘴上说说,绝对不会真的留下来吃饭,微微摇头,道:“你也算我们家那位半个徒弟,我岂会嫌弃你打扰。” “哈哈,罗婶那就说定了。”李鑫打着哈哈,说道。“关祖,火爆,走了。” 看着李鑫三人离去的背影,罗婶眸子里划过一丝欣赏和感动,俗话说人走茶凉。 哪怕老罗生前在警队里有无数至交好友,可随着他身死,大部分人早就和罗家断了联系,而警队里一直和罗家有联系,照顾罗家,目前仅有那么三四位。 难得老罗在去世之前,遇到这么一位有情有义的搭档,或许她应该把阿鑫介绍给老罗的朋友,不说在警队里照顾阿鑫,只希望在阿鑫有困难的时候,他们能看在老罗的面子拉阿鑫一把。 另一边,李鑫三人走到了楼下,看着周围的大楼逐渐亮起的灯光,犹如群星密布一般,充满着烟火气和温馨感。 火爆拍拍饥肠辘辘的肚子,笑眯眯的对着李鑫道:“李哥,我们陪你跑了几个小时,你就不准备请我们搓一顿?” 李鑫轻轻一笑,道:“没问题,不过先说好,我的钱包可没有你们厚,像什么那种星级大酒店就不去了,我可不想打肿脸充胖子,不然下个月就要啃面包了。” 关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开口道:“算了,还是我请你们吃饭吧!真要让李哥啃一个月的面包,那就有些过份了。” 李鑫拍着关祖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小子,你能别把我的玩笑话当真吗?说实话,每个月到那种星级酒店吃个一两顿,我李鑫还能承受的起!” “只不过,我有些讨厌酒店那种无形的束缚和那些鬼佬以及有钱人鄙夷的目光,看上去给人一种欠揍的感觉,弄的他们才是所谓的上流社会的人一般!” “实际上只是强盗套上一层光鲜亮丽的衣服,装出一副所谓的绅士风度,可依旧改变不了他们强盗的本质。” “走,我带你们去体验一下烟火之气,省的你们天天面对那些戴面具的家伙,不知不觉自己也戴起了虚伪的面具。” 火爆闻言不由得想起,家里举办宴会的场面,每个客人脸上都戴着虚假的面具,有时候面对商场仇敌,哪怕恨不得对方全家去死,也会摆出一副虚伪的笑脸,互相问好,道。 “李哥,我倒想见识一下,你口中的烟火之气是什么。” “哈哈,那就走着,上车,我带你们去品尝人间烟火。”李鑫大笑一声,率先走向路边的汽车,道。 不久之后,李鑫领着两人来到一处老住宅区,名为“韦氏餐厅”的苍蝇馆。 此刻,餐厅上人的高峰期,店内坐满了街坊四邻和客人,或是矮骡子,或是普通打工仔,或是写作业的学生,或是手持蒲扇的老大爷,诉说着家长里短,工作上的烦心事,看上去像一个大家庭似的。 三人刚一进门,韦欣欣立即热情的迎了上来,道:“李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李鑫笑眯眯的道:“这不是想你们家的卤肉了吗?” 顿了顿,对着关祖和火爆,介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关祖,火爆。” “她叫韦欣欣,你叫她欣欣姐就行,这家苍蝇馆就是她们家开的,其中她们店的卤肉属于一绝,深受街坊四邻喜爱。” 关祖和火爆互相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欣欣姐。” 韦欣欣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关祖二人,以她多年在餐厅当服务员练出的眼力,瞬间便看出两人属于世家大少,和他们并非一路人,只不过来者客,她不好赶人,哈哈笑道。 “欢迎你们光临小店,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姐,今天我请客。” 李鑫摇摇头,道:“欣欣,你们家为了照顾街坊,本身便属于薄利多销,一旦让你请客,那就是让你亏本经营。 而且我来之前,说好了今天我请客,你要是愿意的话,他们下次自己来吃饭,你再请他们不迟。” 韦欣欣心里明白李鑫在照顾自己,点点头,道:“那行,李哥听你的。” 说着,韦欣欣掏出抹布,简单的擦了一下桌面,道:“你们吃些什么?” “老样子,再加一份酱牛肉和牛杂,”李鑫从筷笼里拿出三双筷子,用茶水烫了一遍,道。“关祖和火爆,一人打卤饭,加一份卤蛋,酱牛肉和牛杂。” “唔………每人再来一瓶啤酒。” “好的。李哥稍等。” 不一会儿,韦欣欣端来了几人的饭菜,摆在桌上。 看着色香味聚俱全的打卤饭,火爆顿时觉得香气扑鼻,口舌生津,忍不住开口,道:“这打卤饭闻着挺好,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关祖夹起卤蛋放进嘴里,一股醇厚酱香味,伴随着鸡蛋的清香,充斥着口腔,却又没有鸡蛋腥味,顿时眼睛一亮,道:“这老卤味道不错,只是煮鸡蛋的时间有些过了。” 李鑫微笑道:“韦叔的手艺只算平常,不过他们家使用的老卤配方,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可以说那才是这家店的看家本事。” 吃了几口饭,李鑫才道:“阿祖,今天有什么感想吗?” 关祖回想起那些差佬家庭,他们有的人和劫匪交火中牺牲了,有的人在救人的时候,落下了残疾,有的维护安全,却被匪徒报复,满脸复杂得道。 “他们的生活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本以为差佬们会在家耀武扬威,没想到他们也只是普通人,会死,会受伤。” 眼见关祖将他们的事记在了心里,李鑫不由得松口气,虽说关祖嘴上放下了报复差佬的想法,但他心里如何想的,谁也不清楚,一脸严肃的道。 “阿祖,你要知道各行各业都有好人和坏人,就算街头那些惹是生非的矮骡子,你也无法否认,他们里面有好人存在。” “哪怕矮骡子里的好人数量,相比整个搞岛社团矮骡子,他们只是九牛一毛。” 关祖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要是没有今天的事情,他恐怕也无法看到警方的另一面,或许正如李鑫所说,矮骡子里也有好人。 就听李鑫又道:“或许大部分警员,仅仅把差佬当作一份工作,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们并不介意帮助港岛市民。” “要知道一样米养百样人,可大部分差佬只是普通人出身,并非什么超级警察,你不能指望他们每个人都有大无畏的精神,愿意自我牺牲。 可他们也不会吃干饭,抓捕小偷,驱逐矮骡子,保护市民的财产等事一样没少干。 或许他们相对港岛做的不多,不过每个人努力贡献一份微薄的力量,这才保证港岛的秩序,可以说他们才是港岛治安的基石。” 关祖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心中想着关傲和他今天见过的那些差佬区别,关傲骄傲自大,内心自卑,只能靠不断的指责他,赢得一点点信心。 而今天见的几位残疾的差佬,虽然他们生活不如意,但他们抗起了家庭的责任和港岛的安全,微微点头,道:“李哥,我明白了。” 第132章 潜入 第136章 潜入 璀璨的灯光洞穿黑夜,一辆汽车在黑暗的遮掩下,行驶于马路上。 不久之后,汽车停于路边的空地上,放眼看去,远处灯火通明的工厂和门口耍着橡胶棍,一副无所事事的安保人员进入眼帘。 火爆打量着远处的工厂,眼底深处划过一丝不屑,在他看来这哪里算什么工厂,只能说一处家庭作坊。 哪怕他家最小的工厂,也比前边的工厂大上一倍,只不过他对潜入游戏感兴趣,兴致勃勃的道:“李哥,前面的工厂就是你的目标吗?” 李鑫微微颔首道:“不错,它就是我今晚行动的目标。” “它叫陈氏文化公司,属于洪泰的产业,表面上做盗版生意,实际上暗地里是一处白面工厂。” 火爆和关祖一听眉头深锁,哪怕他们再不成器,却也知道白面的危害性,可以说没人痛恨那玩意。 一旦沾上了白面,就算那些是所谓的英雄好汉,用不了几天也会变得不人不鬼。 看着略显简陋的工厂,关祖心中涌起一股破坏的冲动,他虽然对差佬还有一丝怨恨,但不代表对社团的矮骡子就有好感,特别是卖粉的庄家,将他们千刀万剐都不为过,道:“李哥,要我们帮忙吗?” 原本李鑫没有想要两人搭手,只需两人别碍事就行。 拒接的话到刚到了嘴边,他突然觉得,让关祖见识差佬工作上的危险和艰难,也应当是件好事。 毕竟关祖心里对差佬的积累来兑换的恨意并非一朝一夕便能消除,只能靠着日月累积的磨灭,迟疑的道:“你真的想帮忙?” 经过下午对差佬的家庭探访,关祖觉得今天心里憋了一团火,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发泄出来,如今有机会发泄,他再也不想忍了,重重的点头,道:“李哥,我想帮忙。” 李鑫想了想,连忙补充道:“要帮忙可以,不过我们得约法三章。” “说说。”关祖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迟疑道。 “第一,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我说撤。你就不能进,我说左,你就能往右。” “可以。” “第二,我们的任务仅仅是查清白面工厂的位置,为日后铲除整个工厂和幕后老板做准备,因此千万不能节外生枝,做一些不相干的事。” “可以。”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绝对不能在工厂里杀人,除非对方使用枪,不然我们一旦杀人,那等于整个动计划便是失败了。” 关祖一听,不由得皱眉,道:“李哥,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我们三人的格斗技术,不说以一敌敌十,可也能打穿白面工厂。”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你再能打有用吗?除非你拥有硬抗核弹的能力,要不然就算一国首相也要遵守规则, 而我们差佬作为法律的维护者,也必须遵守相应的规矩,偷偷探查本身属于办案的潜规则,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行动。” 火爆一听不禁吐糟道:“李哥,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你口口声声说要遵守规则,那你没有搜查令,还偷偷的溜进工厂查找白面工厂?” 李鑫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翻起白眼回道:“要是有确凿的人证和物质,我岂会偷偷摸摸的溜进工厂查验线报,早就带上大部队把它一锅端了。” “因为我只掌握了一点点似是而非的线报,所以我今晚才要偷偷的探查工厂,只要没人看到我的长相,抓到我的把柄,就算洪泰的矮骡子投诉我也没用。” “当然,洪泰的矮骡子真要发现我,他们也不会在警署投诉我,大概率私下报复。” 看着火爆还想说什么,李鑫立即开口道:“火爆有什么事,等我们回来再讨论,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上嘴巴,好好看着车。” “万一我们在工厂里发生危险,你将会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听见李鑫第一次便赋予他如此重要任务,火爆面容一肃,道:“李哥放心,我保证车在人在,车毁人亡。” 李鑫闻言哑然失笑,道:“火爆别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一辆车而已,就算坏了也没有关系,你们的安全才重要。” 随即李鑫和关祖两人走下车,一边盯着门口的保安,一边快递放人移到围墙底下。 李鑫抬头看眼两米半左右的围墙,顶部倒印着清冷的光芒,仔细一看围墙顶端插着一块块碎玻璃充当防御设备。 转头对着关祖,说道:“阿祖小心点,围墙顶部铺满了碎玻璃,爬的时候注意点。” “等下,我先爬上围墙清理一小块的碎玻璃,然后你再上。” 关祖一听,迟疑的道:“李哥,那些碎玻太危险了,稍微划一下便是伤口。要不我先上,你作为后援。” “别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 话毕,李鑫后退了两步,全力冲刺,在墙上蹬了两脚,借力一跃,双手泛起金属光泽,一手扒着围墙顶部,一手清理玻璃。 然后李鑫微微弯腰,伸手递向关祖,道:“阿祖上来。” 关祖同样后退两步一个冲刺,紧紧抓住李鑫的手,被拽了上去。 “嘭。” 两人的从围墙跃下,李鑫扫眼整个厂区,它内部呈现梅花形,仓库的位置在中间,前后左右各有厂房,办公楼,食堂,宿舍等地方包围。 旋即李鑫目光注视着最近的厂房,透过窗户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制衣车间,有不少女工正在裁剪衣服,道:“阿祖,厂区内人多眼杂,小心点不要被别人看到,暴露了身份。” “ok。”第一次玩这种潜入游戏,关祖心里只觉得异常刺激,好像热血在沸腾,自然不愿意让人破坏。 两人一路躲躲藏藏,避开工人和保安的视线,行至仓库。 仓库门口有三个矮骡子,他们面对面坐在一起喝着啤酒,吃着烧烤,看上去一副潇洒自在的样子。 关祖打量着仓库和面前的矮骡子,不禁感到头疼,道:“李哥,这仓库只有一个出入口,现在让那两个矮骡子堵住了大门,我们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只怕有点困难吧!” 李鑫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瓶,对着关祖晃了晃,道:“呵呵,我这不是准备了秘密武器嘛!只要他们中有一个离开,便可以趁机动手。” 关祖目光投向玻璃瓶,一脸疑惑的问道:“李哥,这玻璃瓶装的是什么玩意啊?” 李鑫掂量着玻璃瓶,笑眯眯的问道:“猜猜看。” 关祖瞥眼李鑫故作神秘的样子,脸上划过一丝好奇,撇撇嘴,道:“切,我可不是什么三岁小孩,还喜欢玩猜谜游戏。” 李鑫见此不由得轻笑一声,回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乙mi。” 关祖闻言满脸的震惊,打量了一眼李鑫,脱口而出,道:“我去,李哥,你从哪里搞来的乙mi,这玩意好像属于违禁品吧?” 李鑫不屑的一笑,道:“违禁品?只要它能帮助我抓坏人,那就是好东西。” 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实话,别看鬼佬嘴上说着,港岛严厉打击的违禁品,实际上许多违禁品都在他们默许中在流通的,不然为什么我们警方越打压,冒出来违禁品也越多。” 关祖低头思索了一下,李鑫确实说的有道理,就像警方打击社团,今天打掉一个社团,明天冒出来两个,要说这里面没鬼,那才是怪事。 正说着,林豪起身,打了一个饱嗝,道:“卫哥,阿文,你们两个先喝着,我去放个水。” 卫兵喝了一口啤酒,挥挥手,道:“快去快回。” 说着,林豪一副醉醺醺的朝着厕所走去,看上去脚步飘忽,有种东倒西歪的感觉。 李鑫对着林豪努努嘴,道:“阿祖,他交给你了,打晕就成。” 关祖露出一丝火热,跃跃欲试的道:“没问题。” “等等,这个给你。”李鑫将乙醇和手帕丢给关祖,道。 关祖低头看了一眼乙mi,不解的问道:“李哥,你怎么把这个乙醚给我了?你怎么办?仓库门口可是有两个矮骡子啊!” 尽管李鑫心里担心关祖失手杀人,可明面上不会说出来,道:“我估计你不懂致人昏迷的手法,还不如把乙醚留给你使用,省的你闹出什么大动静,引起别人注意。” 顿了顿,李鑫又道:“至于那两个矮骡子,我自有办法解决。” 旋即关祖后退了几步,转身从黑暗地带,躬着腰,小跑着追向林豪。 紧接着,李鑫趁着一干女工未曾注意的时候,从制衣间偷了一顶太阳帽,戴在头顶,伪装成提货工人,缓缓接近仓库。 李鑫微微压低帽沿,余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见他们一副没有防备的样子,低着头吃扇贝,故意装着沙哑的声音,道:“卫哥,我来取布料了。” 卫兵一脸不耐烦地挥手,道:“滚蛋,你自己进去提货,别打扰老子吃东西。” 旋即李鑫装作惧怕的样子,绕着两人走向仓库,余光注意到两人再次低头吃东西,大步冲了上去,两记手刀敲在他们的脖子上。 两人只觉得脖子一疼,双眼一翻,瞬间软趴趴的倒在桌上,啤酒撒了一地。 关祖从厕所方向走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道:“李哥厉害,一招便放到了两个矮骡子。” “没什么。”李鑫笑笑道。“若非我只准备将他们打昏,实际上还能更轻松一点,毕竟杀人,可比活捉简单。” 旋即李鑫戴上手套,用啤酒扳将一瓶瓶啤酒打开,道:“来,帮忙把这些啤酒拆开,全部倒了,掩饰现场。” “好的。”关祖拿过一瓶啤酒,灌进卫兵嘴里,道。 不一会儿,两人将一箱多的啤酒全部倒在地上,完全打湿了地面,一股啤酒香弥漫于空气里。 随后两人转身走进了仓库里,就见仓库里随意堆放着大捆的包裹,看上去毫无规律仅留了两天蜿蜒的过道。 顺着过道走了一会儿,一面木板墙和侧门呈现于两人眼中。 李鑫上前一步,把木门打开一条缝隙,趴在门上,偷偷看着门后的情况。 原来工厂的仓库一分为二,前面大部分空间当作正常库房使用,用来掩人耳目。 可仓库后半段留下一处教室大小的地方,充当白面工厂。 只见房间内无一人,在正面墙边摆放了一套简陋的化学设备,大量的塑料桶和尚未处理的麻草。 而旁边的桌面堆着一些白面,它们全部用塑料袋装好,每个袋子少说也有1斤重。 关祖轻轻一拍李鑫,道:“李哥,找到了吗?” 李鑫回过头瞥了一眼伸头探脑的关祖,心里暗笑一声,虽然关祖平日里装作一副成熟的样子,但终究是少年,道:“今天的事,你也算有功劳,就让你看一眼吧!” 话着,李鑫将门缝位置让开,又道:“为了预防,洪泰的人在房间里装了摄像头,我们最好不要把门打开,留一条缝隙看。” 关祖趴在门上,透过缝隙看清了房间里白面,瞬间气的全身发抖,右拳砸在门框上,愠怒道:“工厂的老板真的该死,为了赚钱,他们连灵魂都卖了。” 眼见关祖就要推门进去,李鑫拍着关祖的肩膀,沉声道:“阿祖冷静一点,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简单的捣毁白面工厂,而是要抓获幕后老板。” “不然我们今天查获了白面工厂,幕后老板还能再建两处工厂,对于幕后之人来说,他除了损失一些时间和金钱,根本没有大碍。” 关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杀意,退了一步,缓缓开口道:“李哥,这间工厂是谁的?” 李鑫取出一个小型相机,对准白面工厂一顿猛拍,留下充足的证据,道:“洪泰太子建的,根据目前我收到的风,这白面工厂建了有一段时间了。” “由于我们没有查到白面工厂的具体位置,再加上害怕打草惊蛇,一直未曾摸排调查,直到最近我们才弄清白面作坊藏于仓库里,找个机会取证。” 关祖微微颔首,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对太子下手,却又担心李鑫失望,嘴里敷衍道:“原来如此。” 说着,李鑫小心的关上门,拆下相机,拿出胶卷看了一下,道:“任务完成,撤。” 随后两人疾步走出仓库,从来的那一段围墙翻了出去,三人立即驾车返回港岛! 第133章 废柴 第137章 废柴 旭日冉冉升起,光芒照耀大千。 伴随着一阵警铃声狂飙,七八辆警车如同风驰电掣般的驶来,在地面留下一条条车辙,如同漂移般的停于工厂门前。 霎时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下车,枪口似有似无的对准工厂保安,将工厂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门口的保安看到荷枪实弹的差佬,作为普通人,他们只觉得双腿发颤,生怕被一枪干掉。 可一想到工厂背后的老板残暴,哪怕心中畏惧,也只能压下恐慌,上前盘问,不然倒霉就并非他们一人,就连家人都会遭到牵连,道。 “各位阿sir请止步,这里属于私人地盘,倘若你们没有搜查令,禁止入内。” 李鑫拿出搜查令,道:“我们接到线报,陈氏文化公司内有一间白面工厂,依照律法对你们工厂进行搜查。” 想了想,又道:“为了防止你们通风报信,还请两位老实的待在传达室,稍后和我们一块到警署录口供,” 话音刚落,两名军装上前将他们暂时撵回传达室。 而李鑫一干人瞬间狂奔进工厂之内,直扑仓库所在地区。 仓库门口林豪和文仔抽着香烟,看到赶来的差佬顿时惊的跳脚,毫不犹豫的朝着后边的仓库跑去,嘴里喊道:“有条子,有条子。” “洪哥快跑,有条子” 李鑫见此当场掏点三八,大喊一声道,道:“cid,不准跑,再跑开枪了。” 林豪和文仔对此只当未曾听见,要是后面作坊内的罪证无法消灭,作为帮凶之一,他们恐怕得牢底坐穿。 看着周围装有的棉布和涤纶面料的麻包,林豪瞬间有了主意,他不假思索的推到一包包的布料,堵住过道,为后边的同伴摧毁证据争取时间。 “砰…” 看着两人非但不停下脚步,还故意通风报信以及用麻袋阻路,袁浩云再也忍不住脾气,抬手就是两枪。 伴随着枪声响起,文仔背后中了一枪,而林豪肩膀也有一朵血花绽放,仿佛刹不住身形般,一头撞到了麻包里,顿时灰尘四起。 “将他们铐上。” “call白车。” 李鑫扫眼不知死活的文仔和受伤的林豪,冷漠的道。 说话之间,李鑫等人赶到后面的加工间,就见三四个小弟把白面倒入洗水池内,想要毁灭证据,还有三个人已经爬上窗台,便要跳窗逃走。 “cid,不许动。” “cid,不许动。” 李鑫开了一枪打中最近的跛脚中年人,紧接着他又便盯上了一个秃顶男子,三步并两步追了上去,右脚踩在椅子上,纵身跃起,飞出窗户,稳稳地落地。 同一时间,一个铝制饭盒掉地的“当啷”声,传来。 旋即李鑫转身对着逃跑的嫌犯举枪,脸上划过一丝愕然,便见洪宇在短短几秒里挟持了人质,喝道:“该死的混蛋举起手来,,不然我开枪了。” 洪宇左手死死的抱着港生,右手拎着匕首,架在她脖子上,将脑袋隐于港生脑后,一脸冷漠的道:“死条子有种你就开枪?我倒要试试,我和她谁先死?” 看着一副冷酷无情的洪宇和面露惊慌的港生,李鑫眉头微微一皱,自从知道仓库处于车间和食堂,他特意挑选了一个上班的时间,就是为了不给粉贩挟持人质的机会。 万万没想到,嫌犯在逃跑的时候,居然还能挟持到人质,而且还是老熟人港生,不由的感到头疼。 李鑫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脚下一点点前移,向着洪宇靠近,嘴里沉声道。 “小子,如今整个厂区全都让我们警方包围,你绝对跑不了的,还不如放开人质,老老实实的自首为妙,届时我还能在法庭上帮你说情。” 洪宇注意到李鑫脚下的小动作,什么话都不说,匕首在脖子表面肌肤一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刀身滑落,冷声道:“死条子不准再靠近,不然休怪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李鑫见状连忙停下脚步,左掌挡在面前,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道:“ok,ok,我不可以过去,请你也不要伤害人质。” 顿了顿,又道:“朋友,你并非白面工厂的主人,哪怕被我们警方抓了,顶多就被判了七八年就能出来,要是再找个好一些的律师,估计三五年便能重获自由。” “可你要是杀人,就算你在港岛有再大的背景,今后你也要把赤柱坐穿,何不放了人质,向我们警方举手投降,我可以算你自首。” 洪宇对此嗤之以鼻,他以前就在港岛杀过人,目前还被警方通缉,一旦被抓到,只有牢底坐穿一个结果,因此在没有陷入绝境之前,他绝对不会放弃抵抗。 旋即洪宇目光盯上了李鑫手里的点三八,朗声道:“死条子,将你的枪扔过来。” 李鑫心中一动,顿时有了注意,不过脸上故意露出一丝不满,道:“小子,别得寸进尺。” 洪宇闻言目光一冷,做出一副要割喉的样子,道:“死条子,我手上可有人质,难不成你要逼我杀了人质吗?” 面对洪宇的威胁,李鑫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杀意,用随身空间暗暗取出点三八里的子弹,一副不爽的模样,道:“算你狠,老子认栽,不过你必须释放人质。” 洪宇瞥眼窗户边的警察,道:“死条子,别废话,按我说的做。” 眼见洪宇依旧不松口,李鑫只能做好抢人的准备,将点三八丢向洪森面前一米位置,道:“我已经把枪扔了,你该释放人质了。” 洪宇只当作没有听见,推着港生朝着点三八慢慢移动,然后他用右脚点三八勾到身后,在港生耳边说道:“贱人别耍花样,等我离开之后,我会放了你,现在给我慢慢蹲下。” 港生强压着心底的恐慌,按照洪宇的命令,缓缓蹲下身体,余光使劲的寻找着点三八得位置,做好夺枪的准备,可点三八处于她的视线盲区,根本看不到。 而洪宇始终贴着港生,同样蹲下了身体,他第一时间把手里的匕首丢的远远的,捡起点三八,枪口对准李鑫,一脸得意洋洋的道:“死条子,我现在有枪,你这混蛋没用了,给我去死吧!” 洪宇毫不犹豫的对着李鑫开了两枪,却听枪口传来“卡卡”声,他脸上的得意顿时僵住,下意识看了一眼点三八,怒道:“混蛋,你阴我。” 说着,洪宇一把将港生推向李鑫,转身朝着匕首跑去。 而李鑫早在他开枪的瞬间便冲了过去,他下意识扶住港生的双肩,待她站稳脚跟,再次追向洪宇。 眼见洪宇距离他不足两米远,李鑫飞身而起,一记飞踢,狠狠的踹向洪宇的后背。 由许李鑫判断错了距离,提前下落,右脚并未踹到他的后背,而是蹬在他的尾椎骨。 伴随着一个沉闷的“嘭”声,隐隐传来一阵“咔哒”声的骨折声,盆骨肉眼可见的弯曲。 霎那间洪宇摔了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不断的惨叫着,带着一丝惊慌,道:“啊…我的腰,我怎么动不了?我的骨头断了吗?” 李鑫蹲下身体,拇指默默的停在他的脊骨,压低声音,道:“孙子,你竟敢威胁老子,老子让你下辈子永远的坐轮椅。” 话音刚落,李鑫的用力一按,压断了他的脊椎骨,他再次惨叫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当场昏死过去。 旋即李鑫拖着洪宇,走到港生身边,问道:“港生,你怎么在这里?” 港生惊魂未定的道:“我在是来给陈氏工厂送货的,没想到还会遇到劫匪。” 李鑫不由得打量了一眼港生,相比于以前的衣着老土和瘦弱,如今看上去和白领佳丽一般,见她脖子上的依旧在渗血,转头对着马国英,道:“国英,先送港生去处理伤口,然后再带到警署录口供。” 袁浩云跳窗而来,道:“头儿,白面作坊一共抓了九个粉仔,有两个受伤。” 方木走来,道:“头儿,宿舍里几个粉仔抓到了,” 李鑫点点头,道:“梁波,你带一队人,将这些马仔带回警署突审。” “其他人,和我去金沙湾一趟,将陈幕抓回警署调查。” “yessir。” 随即李鑫等人匆匆撤离工厂,登上警车,按照韦吉祥提供的地址,赶往金沙湾的别墅。 十五分钟后,李鑫等人赶到了陈幕家,他敲开了门。 一名菲佣从屋内出来,打量着李鑫几人,操着半生不熟的口音,道:“几位先生,你们有事吗?” 李鑫亮出逮捕令,厉声道:“陈湄父子在家吗?” 菲佣看了一眼逮捕令,下意识指着二楼,道:“少爷在二楼卧室休息呢!老爷有事出去了。” 袁浩云一听推开菲佣,带头冲进别墅,便要往二楼跑去。 这时客厅里几名矮骡子见此还以为是其他社团的小弟来报仇,当即起身围了上来。 卫兵昂着头指着李鑫几人,道:“你们这帮王八蛋混哪里的,看你们不像活腻的样子?竟敢来我们洪泰坐馆湄叔的家捣乱,还不快点滚出去。” 袁浩云闻言面色一冷,一脚踹翻卫兵,掏出点三八戳进他的嘴里,厉声道:“尼玛的,一个矮骡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想死吗?” 卫兵感受着口腔里的冰凉感以及扑鼻而来的火药味,瞬间吓得冷汗直流,心中不禁暗暗后悔。 尼玛的,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愣头青,大家不应该说两句说场面话,然后我们稍微打一场,便举手投降。 谁他妈和这个傻b一样做事,一言不合就直接掏枪,这不是想要挑起事端嘛! “浩云注意点形象,这里有好多人看着呢!”李鑫不咸不淡的批评道。 看着卫兵眼眸中恐惧和求饶,袁浩云将枪口从他的嘴巴里拔出来,在他的衣服上擦去口水,一副看死人的表情,道。 “扑街,日后给我招子放亮一些,千万别胡乱开口说话,要知道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不起的,到时候你就不是吃什么枪管,而是吃枪子了。” 卫兵余光注意到周围小弟的鄙夷,本打算硬气一些,挽回一点颜面,可当看到袁浩云冰冷的眼神,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讪讪笑道。 “阿sir教训的对,小人记下了,今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袁浩云从后腰摘下手铐,丢给卫兵,冷声道:“老实点,自己铐上。” 卫兵苦着脸将他右手和旁边的马仔左手拷在一起,然后两人老实地蹲在地上,熟练的双手抱头。 “留两个看着他们,其他人和我上。” 随后李鑫几人迅速的跑到二楼,一脚踹开了房门。 顷刻间一个女子的惊叫声响起,还在熟睡中的人陈幕毫不犹豫的坐起身子,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手枪,对准门外。 然而当他看清门口那一个个黑洞洞的点三八,瞬间吓出一身冷汗,脑子里的睡意消退,不假思索的举起双手,沉声道:“各位阿sir,你们是否找错人了?我是洪泰太子陈幕。” 李鑫上前夺过手枪,将陈幕从床上拽起,扔在地板上,冷声道:“抱歉,我们找的就是你,洪泰太子陈幕。” 陈幕一脸疑惑的道:“哼,这位阿sir你唬我啊?谁不知道我太子可是个良好市民,从不违法乱纪。” 李鑫把点三八塞回枪套,同时摘下手铐,将陈幕双手背铐起来,道:“你洪泰太子要是良好市民,整个港岛就没有一个人坏人了。” 陈幕只感觉手腕有种勒的生疼,疼的他眼角直抽抽,嘴里大叫道:“死条子轻点,轻点,疼啊!” 李鑫不屑的嘲讽道:“就你还称太子,连一点点的疼都忍不了,我看不如改名叫废柴妥当,你简直白瞎了太子的名头。” 听见李鑫的讥讽,陈幕怒从心头起,道:“死条子你给地等着,只要我从警署出来,我一定给你了教训,让你知道我们洪泰的厉害。” 听到陈幕的威胁,李鑫不动声色的踢断了他的小腿骨,他不禁惨叫一声,右腿瞬间浮肿,单膝跪地,道:“tmd,你现在是阶下囚,还敢和老子嚣张?我看你想死了。” 眼见陈幕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宋子杰不禁开口劝道:“头儿,我们还要他的口供,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回到警署慢慢的问。” 微微一顿,宋子杰意味深长的道:“我相信凭借我们警方的手段,到时候陈幕一定会坦诚交代的。” 李鑫心里也清楚,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并不能灭口,顶多就是教训一下陈幕,还不如把他弄回警署慢慢的折磨,一脚把陈幕踢到宋子杰脚边,道:“将他带回去突审。” 袁浩云对着一旁睡衣女努努嘴,道:“头儿,她怎么办?” 李鑫想了想,道:“既然能和陈幕混在一起,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带回去审一下。” 霎时两名军装走出,一左一右的将睡衣女夹在中间,道:“小姐,走吧!” 第134章 父子情深 第138章 父子情深 “咚咚。” “请进。” 凌心怡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办公室,一脸笑容的样子,娇滴滴的道:“阿鑫,我来啦!” 眼见凌心怡一副献媚的表情,李鑫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连忙道:“心怡姐,有话好好说,我可受不了你的献媚,你这种讨好的方式,还是给磊哥吧!” 凌心怡不屑的撇撇嘴,道:“你这人真没意思,一点都不想我家的阿华,每次我撒撒娇,他都会好好的爱惜我。” 面对凌心怡肆无忌惮的开车,李鑫只觉得满脑门的黑线,道:“心怡姐有事说事,我这边还有不少事情呢!” 凌心怡在沙发椅上一坐,翘着二郎腿,道:“我听说港生被你抓了?” 李鑫微微一笑,道:“心怡姐,你在我们b组安插了奸细吗?我们才把港生带回来几分钟,你就知道了。” 凌心怡没好气的,道:“臭小子,别和我逗闷子了,老实的回答为什么要抓港生妹妹?” 李鑫诧异的目光投向凌心怡,道:“等等,港生妹妹?你什么时候和港生的关系那么好了?” 凌心怡笑笑道:“本来我以为和港生再无交集,可是一年多之前,你从出租屋刚搬走的,港生无以为生,只能上街打短工。 我有一次逛街的时候,遇到发传单的港生,看到她自力更生,我越发同情港生的遭遇,便让阿华给她介绍了一份工作。” “一来二去,我就和港生有了交情,有一次我们喝醉酒,拜了关二爷,结拜为姐妹。”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两也是够无聊的,喝醉了竟然会结拜。” 凌心怡闻言尴尬的笑笑,每每想起那次醉酒的经历,她都会感到万分的心虚,和港生结拜也就算了,她还想拉着阿华三人一块结拜。 岔开话题,道:“不说这些题外话了,港生究竟怎么回事?” 李鑫撇撇嘴,叹道:“港生没什么问题,她属于遭了无妄之灾,我们在抓捕一伙粉佬的时候,她让其中一个嫌犯挟持了,然后被我救了下来。” “只不过她毕竟是当事人,等她的口供录好,便随时可以离开。” 凌心怡一听不由得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我以为港生被人欺骗,然后走上了歪门邪道,没想到她是受害者。” 李鑫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白兔外形的闹钟,十一点多,道:“时间差不多了,估计方木应该已经为港生做好了笔录,你可以带她离开了。” 凌心怡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注意到桌上的闹钟外形,簇尔一笑,打趣道:“想不到堂堂的暴龙竟然也有一颗少女心,居然会选择如此可爱的闹钟。” 稍微一顿,道:“你这闹钟在哪里买的?改天我也想买一个。” 李鑫闻言眼角直抽,道:“心怡姐,你要是闲的无聊,那就回去和阿华哥约合,别在这里打扰我办正事。” 看着李鑫如此不经逗,凌心怡顿时没有了兴趣,兴致缺缺的道:“行了,你带我去接港生吧!” 两人当即起身前往审讯室提人,刚一出门便看到马国英和港生坐在一起喝茶。 凌心怡一瞬间便注意到港生脖子上的纱布,心中一惊,连忙走了过去,蹲下身体,观察着她的脖子的伤口,目中露出一丝心疼,焦急的问道:“港生,你没事吧?” 港生下意识摸摸纱布,一丝刺疼感传来,微微摇头,道:“心怡姐,我并没有大碍,医生说我,只要休息几天,伤口便会复原,而且不会留下疤痕。” 凌心怡一听松口气,拍着胸脯,道:“那就好,你要是出事,我真的会伤心的。” 面对凌心怡的关心,港生心里一暖,自从她的母亲去世之后,她见惯了人情冷暖,就算她的嫡亲三姨也只是把她当作累赘。 唯有凌心怡自始至终把她当作亲妹妹对待,让她冰封的内心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日后一定要报答凌心怡的恩情,甜甜一笑道:“姐,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凌心怡回过头看了一眼李鑫,道:“阿鑫,既然这次案子和港生没有关系,那我就带港生回去了。” 李鑫点点头,道:“可以。” “港生今天被吓得不轻,你带回去好好安慰一下吧!” 这时四个人一同步入cid,为首的正是陈湄,他穿着淡蓝色西装,嘴里叼着雪茄,一副拽拽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欠揍,道:“哪位是李鑫,李sir?” 李鑫扫了一眼四人心中升起一股不爽,扬起下巴,道:“我就是李鑫,你们是谁啊?有事吗?” 陈湄手指夹着雪茄放下,嘴里吐出一团烟气,一脸高傲的道:“我听朋友说,你们一大早就抓了我儿子陈幕,他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我唯一的仔,因此我特意来警署打听下。” “不知道他究竟犯了什么罪?李sir,你们又准备什么时候能放人?我还等他回家一起喝汤呢!” 李鑫深深瞥眼陈湄,微笑一声,道:“想陈幕和你回家喝汤,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在没有洗刷他的嫌疑之前,他只能老实的待在警署。” 稍微一顿,又道:“而且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陈幕属于此案的主犯,搞不好他下半辈子都得住进赤柱。” 此话一出,陈湄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面色一冷,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于陈湄的恐吓,李鑫嗤笑一声,道:“看来你对自家儿子好像不太了解,据我了解你们洪泰没有几个人敢走粉,就算走粉也是偷偷摸摸的进行。” “让人想不到你儿子陈幕可谓是胆大包天的主,他不仅敢亲自走粉,还在他的工厂内开了一间白面作坊,专门用来生产白面。” 陈湄顿时懵逼了,他在来警署之前,曾经猜想过陈幕的罪名,或许开外围,或许打架斗殴,甚至考虑到杀人的情况,可是贩粉并不在他的预料的情况里。 港岛大大小小社团有数百个,以贩粉为主的社团屈指可数,可就算是东星和忠义社两大社团的老大骆驼和王宝也不会亲自下场走粉。 想不到自家的傻仔开了先例,身为洪泰的继承人居然贩粉,而且还敢在他自己挂名的工厂生产白面,这尼玛真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 陈湄一想到陈幕的愚蠢举动,他就有种后悔生下陈幕,早知道当年把陈幕射到墙上,省的给他丢人现眼。 “李sir,据我了解陈幕仅仅在工厂挂名,对于工厂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我认为他被工厂厂长蒙蔽了。” 李鑫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道:“呵呵,你猜我信不信呢?” 陈湄闻言顿时沉默不语,哪怕他心里清楚,这番话连鬼都无法糊弄,可为了唯一的仔,他也只能如此说,长叹一口气,道:“李sir,你要如何才同意放了陈幕?” 李鑫冷笑一声,道:“你别想救陈幕了,以他这次的罪名,基本上预定了赤柱的套房。”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们没有其他事情,那就请离开吧!我作为差佬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 听见这番话,陈湄心知要想救陈湄,他不仅要把工厂的法人更换,还得让卫兵等人改口,最好主动背锅,不然他只能用极端手段救人,当即给了翁北一个眼神。 翁北上前一步,自信慢慢的道:“李sir,我叫翁北,陈幕的律师,我需要见我的当事人。” 李鑫一听律师两个字,心里感到一阵腻味,这尼玛的是人是鬼都知道找律师,他现在看到这些法律流氓就感到头疼,嘴里挤出道:“国英,带他去见陈幕。” 马国英心里也不待见律师,冷哼一声道:“走吧!” “madam先请。”翁北也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不过他赚的就是这份钱,自然不在乎马国英和李鑫的看法,笑笑道。 旋即办公室内陷入了沉静,陈湄忧心怎么样才能救出陈幕,而李鑫则在考虑如何将陈湄拉进此案,争取将他们父子一网打尽。 霎那间李鑫想到了,在金沙湾别墅书房里里搜出的枪支,心中顿时有了主意,道:“陈湄先生,你喝茶吗?” 不提还好,一提陈湄立马感到口干舌燥,原本他在坨地和几名话事人谈事,收到陈幕的被抓的消息,第一时间找人打听和求情,却没有什么收获,只知道犯事了,因此一口水都没有喝。 陈湄揉着着喉咙,干咳一声,道:“李sir,请给我一杯茶,谢谢。” 李鑫转身走到饮水机前,取出一个纸杯,倒了一杯温水,却故意未用手指触碰杯身,道:“请慢用。” “谢谢。”陈湄接过水杯,一饮而尽,将纸杯摆在桌上,道:“李sir,不知道我可否看下我那个衰仔?” 李鑫本想找借个口弄走陈湄,然后拿水杯去法证科采集指纹,如今陈湄主动把借口给他,那他不用岂不是蠢了,笑眯眯道:“可以。” 顿了顿,转头看向凌心怡,道:“心怡姐,请你带这三位前往审讯室,见一下陈幕。” 凌心怡诧异的瞥眼李鑫,她可知道李鑫骨子里对矮骡子充满了鄙夷和不满,可以说对矮骡子不会讲任何情面。 可是他今天的作为实在太反常了,居然会如此照顾陈湄,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眼见李鑫对着她使了一个眼神,余光扫到桌上的纸杯,心中恍然,好家伙够阴险,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热情的道:“三位请跟我来。” 陈湄见此微微一笑,对着李鑫点点头,道:“多谢李sir了。” 等到四人离开之后,李鑫立即对着港生道:“港生,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要是觉得无聊,那边有报纸和杂志你可以看,我去去就来。” 话毕,李鑫戴上手套拿起纸杯,狂奔出门,直奔法证科。 正在整理资料的梁小刚听到跑步声,回过头一看急奔而来的李鑫,好奇的问道:“李sir,你有什么急事吗?” 李鑫将纸杯摆在桌上,沉声道:“小刚,我们先前送来的几把枪,你们在枪上提取指纹了吗?” 梁小刚楞了一下,连忙道:“四把枪,我们一共提取了三个人的指纹。 其中有两柄朗勃宁属于陈幕的指纹,一把黑星是卫兵的指纹,最后一把枪则没有记录。” 李鑫当即将纸杯往前一送,道:“小刚,这上面有洪泰陈湄的指纹,你马上采集他的指纹,和那个未找出身份的指纹比对一下,看他们是否一样。” 梁小刚拿过纸杯,细看了一下,道:“没问题,十分钟之内搞定。” 随即梁小刚拿出玻璃,喷雾瓶,几件化学药水等东西。 紧接着他把化学药水混合着倒进喷雾瓶里,晃了几下,用喷雾瓶喷于纸杯,摆在托盘上静置。 这时高彦博走来,注意到梁小刚面前的工具,好奇的问道:“李sir,又送证物来了?” 顿了顿,高彦博看着杯子剩下的水滴,道:“好家伙,这是哪个傻子自己送上门了?” 李鑫闻言嘴角上扬,调侃道:“人家属于父子情深,不忍看儿子一人进入监狱,想陪儿子进去度假深造。” 旋即李鑫面容一肃,解释道:“如今我们抓了洪泰太子陈幕,基本上不出意外,凭他制毒走粉的罪名会被我们警方钉死了。 只不过他老子同样不是好人,在江湖上有着洪泰的湄叔的名头,因此我打算送他们父子进入牢里团聚。” 高彦博皱眉道:“洪泰陈湄?我听说过他,单凭私藏枪支罪,他最多就会被关三四个多月,你这一招完全没用啊!” 李鑫眸子里泛起一抹冷意思,淡然的道:“如果他仅仅是一个话事人,被关个三四个月还能通过亲信小弟掌握底下的地盘。 可陈湄作为社团的坐馆,几个月不能现身,就算底下的话事人不造他的反,港岛社团便会把洪泰分食。” 高彦博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根本不是想抓陈湄,而是希望通过关押他的方式,让洪泰话事人主动把陈湄踢出局。” “倘若洪泰的话事人不动陈湄,其他的社团绝对会群起而攻,在洪泰身上咬过一口,里外你的不亏。” 顿了顿,高彦博故作惋惜的表情,道:“好一招釜底抽薪之计,陈湄碰到你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 “所以我要你们尽快出指纹对比资料,趁着陈湄未曾注意指纹,一举做成定局。”李鑫点点头,道。 “我也来帮忙。”高彦博立即道。 十分钟后,枪支和纸杯的指纹对比完全吻合,李鑫立即拿着资料赶回cid。 正好碰到打算离开的陈湄,李鑫当场以私藏枪支的罪名,将他扣下。 哪怕翁北找了无数理由,在没有持枪证和物证确凿的情况下,面对李鑫的的私藏枪支也只能败北。 而他想办法给陈湄保释,却被李鑫以未曾录口供的理由严词拒绝,然后将陈湄暂时关押进拘留室。 第135章 饵 第139章 饵 金阳商场三楼。 李鑫嘴里叼着吸管,喝着可乐,趴在栏杆上,目光聚焦于商场内的顾客,故意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这时韦吉祥一身清洁工打扮,一边假装着打扫卫生,一边缓缓靠近李鑫! 旋即他左右环视一眼三楼的顾客,见无人注意到他动作,凑到李鑫旁边,调侃道:“李sir,我混江湖多年,第一次发现你们警方也有行动迅速的一面啊!” “这难道不出应该的吗?”李鑫晃着可乐瓶,悠悠的道:“说句实话,并非我们警方不想以雷霆扫穴之势清理港岛的污秽,而是我们内部问题太多,既有鬼佬压着,又有一些香蕉拖后腿,一旦真正的做事,那就困难重重。” 说到此处,李鑫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好了,言归正传。眼下你们洪内部怎么样?” 韦吉祥瞥眼四周,压低声音,道:“目前大家都没有什么异动,但不过是假象。” “而豹荣等话事人对外则摆出忠诚的嘴脸,暗地里则在观望风向,开了一下午的话实际上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全都在说废话,例如请律师,交保释金什么的。” “而且在他们心里私藏枪支并非什么大罪,只要交够保释金,很快就能出来,因此并不着急。” 李鑫眼睛一眯,道:“看来那些老狐狸挺能忍。” 韦吉祥将拖把摆进桶里沾湿,道:“就算你们警方追究到底,湄叔蹲上三五月就能出来,除非你们能找到那把枪杀人的证据,不然短短几个月时间,并不能改变什么。” 李鑫嘴角轻蔑的一笑,道:“确实,以私藏枪支罪,湄叔哪怕坐监也就是三五个月时间,凭他多年的威望,足以压服社团内的不服。” “但是,这一切前提在于没有外患,要知道洪泰地盘可和众多社团接壤,以那些矮骡子的贪婪,一旦见到洪泰的软弱,他们会选择对洪泰群起而攻。” “到时候你认为在没有坐馆的指挥,洪泰还能安稳的度过此劫吗?” “而且太子为人嚣张,隔三差五欺负那些小社团的矮骡子,以前洪泰势力强,周围的社团敢怒不敢言。” “可现在洪泰的坐馆进去了,哪怕他仅仅消失一个月时间,也足够周围的社团将洪泰趁机报复,按照每个社团只需对付一个话事人的办法,群龙无首的洪泰面对七八个敌人还不得给揍趴下啊!” 韦吉祥漫不经心的拿拖着地板,脑海里按照李鑫所说的话思索了一下,万一在湄叔坐监期间,那些社团统一对洪泰动手,以洪泰如今的实力还真的扛不住。 “李sir,我觉得你恐怕想多了?就算湄叔进去了,外面还有豹荣,三哥等五位话事人,真要遇到紧急情况,完全可以从他们之间选一个临时坐馆,主持社团大局啊!” 李鑫回过身看着韦吉祥,笑道:“阿祥,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豹荣发生某种意外,然后大家选你接手他的地盘,当任三个月的临时话事人。 等到三个月期满,再让你放弃话事人的地位,让豹荣回来当话事人,你愿意吗?” 韦吉祥低头想了一下,微微摇头,道:“我愿意,毕竟我现在背叛了社团,要是不能及时退出,迟早得出事。” 顿了顿,满脸怀念的又道:“当然,如果你在半个月之前问我这个问题,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愿意下台。” “有三个月时间,我大可以在岛上招兵买马,收买人心,哪怕所谓的豹荣,我也不会让他挡我的路。” “豹荣要是老老实实的,我就当养个吉祥物,可他要敢扎刺,他就是我亲娘老子也不会放过。” 话一出口,韦吉祥愣住了,他才突然发现,要是豹荣几个任何当任坐馆,哪怕以前对湄叔忠心不二,可面对空荡荡坐馆的诱惑,届时他(她)心里也不会希望湄叔回来。 韦吉祥迟疑的问道:“李sir,你所谓的计划建立于那些社团围攻洪泰之上,可是你怎么保证,他们会听你的?” 李鑫闻言拍着韦吉祥的肩膀,道:“那就要看你的了。” “如果你不小心喝醉了酒,将湄叔即将坐监的消息透露出去。 然后又不注意嘴瓢了,说了什么围攻的想法,那我这个打压洪泰的计划,应该就会毫无悬念。” 听见李鑫的话,韦吉祥心里不禁有些退缩,他只想安安稳稳退出江湖,可不想找死。 要是被那些社团发现了算计,只怕他出门便会被人乱刀砍死,苦笑道:“李sir,你就别玩了,我手下根本无人,怎么好对外放风?” 李鑫瞪眼不争气的韦吉祥,道:“你真蠢,你女朋友在酒吧当妈妈桑,你完全可以在找她聊天的时候,不经意间透露出去。 假如让你个过路的矮骡子正好听见,为了抢功,他一定会把你忘记了,然后独自向自家社团老大汇报,届时谁会想到你居然一手策划的群狼噬虎。” 想了想,又道:“那些社团坐馆稍微有点脑子,他们会率先串联在一起,不会轻易的动手,在此期间,你出去避几天,等到打起来,谁也不会去关心你的位置。” 韦吉祥闻言心里充满了犹豫,这所谓的群狼噬虎,简直像在走钢丝,稍微不注意他便会掉入万丈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可这确实属于退出社团的大好机会,一旦洪泰和义兴,飞车党等社团打起来,恐怕除了李鑫,再没人能顾及到他,道:“我试试吧!” …………… 喧嚣的dj如同雷霆般咆哮,缤纷的射灯好似激光扫射,酒吧内充满了激情和酒水的感觉。 韦吉祥坐于角落里,手里拿着啤酒,双目无神的投向舞台的俊男美女,不时的抿一口,心中充满了纠结。 “老大,你想什么呢?又和洪仔闹矛盾了吗?”老鼠拎着啤酒走到韦吉祥身旁,随着音乐舞动着身躯,开心的问道。 韦吉祥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郁,勉强一笑,道:“是啊!他觉得我混社团丢脸,可我什么都不会,要是退出江湖,靠什么吃饭啊!” 老鼠闻言沉吟不语,过了一会儿,一脸真诚的道:“老大,说句心里话,我觉得洪仔讲得挺有道理,如今你并非什么孤家寡人,真要有个闪失,你让大嫂和洪仔今后该怎么活啊!” 韦吉祥拿块菠萝扔进嘴里,心里默默想着,退出江湖的事,一时间充满了烦躁,目光凝重的道:“这混社团可不是什么过家家,你想进就进,想退就退的。” 听到韦吉祥的反驳,老鼠心里默然不语,他虽然没有什么头脑,但也清楚想要退出社团非常麻烦,要么一死了之,要么坐几年监,和原先的朋友全部脱离关系,道:“好吧!退出社团确实挺麻烦的。” “不说了,今朝有酒,今什么乐,老大喝酒。”老鼠举起手里的啤酒,开心的道。 韦吉祥翻起个白眼,拿起啤酒和老鼠碰了一下,吐糟:“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让你多点书,多学点知识,你偏不听,一说话就露怯。” 老鼠喝了一口脾气,打着饱嗝,叫了一声道。“爽啊!” 然后他又乐呵呵得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从上学开始,我一看那些字就头晕,不超过三秒就能睡着,我学了屁的知识和啊!” 韦吉祥闻言哑然失笑,无奈的摇头,道:“扑街,你还好意思说,我第一次见人能把书本当作安眠药,只看两眼就能睡着。” 老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脸得意地道:“我这是天赋,别人学不来的。” 刀疤权一袭黑色短衫,双臂纹着过肩龙,戴着金链子,狂拽霸气在韦吉祥对面一坐,随手拿起啤酒喝起来,道:“祥弟有日子没见了,最近在哪里发财呢?” 看着一副来者不善的刀疤权,韦吉祥只觉得眉角直跳,堆起满脸的笑容,道:“权哥说笑了,小弟哪有发财的机会,家里穷的都要吃土了。” 刀疤权随手用牙签插起块苹果放进嘴里,嘴里邪笑道:“不对吧!我可听朋友说,太子准备送你一间完整的盗版工厂,那可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你还想骗我?” 此刻,韦吉祥岂会不清楚,刀疤权在打盗版工厂的注意,眼神闪烁,笑道:“权哥,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盗版工厂的事,那我也不难瞒你了。” “太子哥确实说过,要送我三成的干股,可不凑巧,盗版工厂今天踩了雷,被cid一锅端了。” 刀疤权闻言紧紧盯着韦吉祥的表情,嘴里故意说道:“祥弟,看来你不把哥哥当作自己人看待啊!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拿谎话蒙我?” “港岛上下谁不知道cid根本无权过问盗版,唯有商业调查科才有权利查盗版。” “而太子的盗版工厂对商业调查科来说,顶多就是一间小作坊,除非他能占据港岛一半的盗版市场,不然那些眼高于顶的差佬不会碰一些。” 韦吉祥故意左右看了一眼,将头一伸,道:“权哥,别说弟弟忽悠你,实话告诉你,太子偷偷的在工厂里搞了一个白面作坊,没想到让人点了雷,将他炸死了。” 刀疤权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恍然,难怪他收到风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毕竟太子对韦吉祥的态度有目共睹,从来不把韦吉祥当人看,为什么一改往日,平白无故送韦吉祥一份大礼。 原来太子想用韦吉祥顶雷,只不过他运气不好,背锅计划还未执行,便让人点了雷,闪烁其词的道:“祥弟,你这回可算走了大运,要不是太子被人摆了一道,恐怕你要顶雷了。” 韦吉祥闻言心里一叹,一种世事无常的感觉涌上心头,说实话他对陈湄父子可谓是忠心耿耿,而他们却是一直拿他当傻子戏耍,更想让他背锅去死,苦涩的道。 “权哥说对,这一次确定算走运,要是真签下那份赠于合同,恐怕我余生要在赤柱度过了。” 刀疤权嘿嘿一笑,道:“吉人自有天相,看你现在不是没事嘛!说不定马上要否极泰来了。” 面对刀疤权的吹捧,韦吉祥心中冷笑不已,往日里刀疤权对他各种看不起,什么时候会如此友好,同时越发好奇刀疤权的目的,半真半假道。 “经过太子差点坑我的事情,我已经对社团也已经产生上了厌恶感,哪敢奢望什么否极泰来,只想平平安安的退休了。” 眼见韦吉祥隐隐露出丝后悔的表情,刀疤权心里相信了他的话,颇有一种惆怅的模样,叹道:“一入江湖深似海,想要退出江湖,可并非那么轻松的。” “例如,你韦吉祥!虽然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声,但这些捻也得罪了几名仇家,如今你在洪泰,那些仇家不敢动你。” “一旦你退出社团之后,他们对你的态度将会无所顾忌,届时就算乱刀砍死你,也不会有替你复仇。” 稍微一顿,故意挑拨,道:“而且你现在最大的麻烦来自于湄叔,即使太子并非没因你的关系坐监,可当湄叔找不到仇家,说不定会迁怒于你。” 韦吉祥把玩着玻璃杯,如同梦呓一般道:“警方准备以私藏枪支罪控告湄叔,因此湄叔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出狱。” 刀疤权眼眸中划过一丝喜色,忙活了半天,终于弄到了一条有价值的消息,脱口而出道:“祥仔下次请你还喝酒。” 看着匆匆离开的刀疤权,老鼠松了一口气,差点瘫在沙发上,道:“老大,刀疤权云山雾绕的讲了一堆话,究竟有什么目的啊?” 韦吉祥余光扫眼隔壁阴暗处的黄大炮,心中暗道,看来他不用找rubl帮忙了,装作不经意间的样子,问道:“你知道社团今天发生的大事吗?” 老鼠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道:“当然,当我收到太子那个傻逼被条子抓的消息时,我特意多吃了一碗饭庆祝。” 韦吉祥满脸凝重的道:“我听凯子说,湄叔也被警方抓了,至少要被判三月,因此豹荣几人就怕飞车党等社团联合,对我们洪泰攻击。” 听黄大炮眼睛一亮,没想到喝个酒,还能得到如此珍贵的消息,当真不枉此行,瞬间低着头,朝着门外方向前进,回到飞车党汇报消息。 第136章 试探 第140章 试探 夜深人静,唯有夜场和夜市依旧热闹非凡,不时可以看到成双成对的男女一副醉醺醺的样子,搀扶着离去。 “嗡嗡……” 伴随着灯光扫射,一阵发动机的狂响,四十多辆机车一字排开极速驶来,在酒吧门前停下。 为首的赤面枭一袭皮夹克翻身下车,他从机车上拽起一根拇指粗细的铁链,链头挂着一枚铜锁,分明是流星锁,他一脚踹翻门口的泊车台,冷笑道:“兄弟们干活。” 霎时八十多个小弟一拥而上,拿着钢管,片刀,西瓜刀,铁链等物,将门口仅有的三个泊车小弟打翻。 旋即赤面枭一马当先进入酒吧,扫眼酒吧内或是打波的男女,或是吞云吐雾的矮骡子,或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客人,掀翻几张桌子,朗声:“飞车党办事,不相干的滚开。” 此话一出,瞬间酒吧内安静了下来,一干顾客下意识看向赤面枭等人,用屁股想也清楚对方来者不善,纷纷朝着门外逃跑,生怕慢一步便会遭到飞车党的牵连。 而洪泰看场子的小弟见势不妙,第一时间跑到二楼,叫来自家老大。 “四平,开灯。” 霎时酒吧内的日光灯打开,整个酒吧亮如白昼。 七八个人从二楼缓缓下来,为首之人,长相平庸,右侧眼角有一条细长的伤疤,乍一看犹如蛇眸似的,他冰冷着声音,道:“赤面枭,你们飞车党想干什么?不知道这场子是我洪泰罩的吗?难不成你们要和我们洪泰开战不成?” 赤面枭把玩着流星锁,一脸冷容道:“我自然知道这是洪泰罩着的,我找的就是你们洪泰。” “上次老子在你们场子玩,不过喝多,和美女调情而已,你们洪泰太子仗着人多势众,将老子按在地上打了一顿,每次想到吃的亏,老子心里就不爽,今天老子就要找回场子。” “弟兄们,随我上。” 话毕,赤面枭持着流星锁大步奔向毒蛇成,面对两个挺身而出的酒吧打手,流星锁直接砸到两人脑袋,将其撂倒, “你们不是赤面枭的对手,全部让开。”毒车蛇见此眼瞳微缩,反手从后腰抽出砍刀,屁股落在栏杆上,顺着扶手滑落,砍刀对着赤面枭胸口劈砍。 赤面枭不闪不避右手一抖一转,流星锁宛如乌龙一般缠住砍刀,紧急着顺手猛然发力拉扯,本身就未站稳的毒蛇成,不由得一个踉跄。 旋即赤面枭右腿狠狠的踹向毒蛇成小腿,一记左勾拳砸向面颊。 毒蛇成当即抛弃砍刀,弯腰低头,往前翻滚,趁机从小腿摸出两把匕首,倒持着匕首,扑向赤面枭,匕首交叉,对着他的胸膛抹去。 赤面枭余光瞥见寒光乍闪,弯腰侧身,匕首刀锋擦着肚皮划过。 旋即赤面枭连忙后退两步,低头一瞧,皮夹克和内里的卫衣被划了一个细长的口子,殷红的血自肚皮浮现,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方才慢了一步便会被开肠破肚。 赤面枭对着毒蛇成狞笑道:“不愧是毒蛇成,没想到你的刀只是对外的伪装,真正的底牌居然是匕首。” 毒蛇成舌尖轻轻一舔匕首,感受着舌尖传来的冰凉,邪笑道:“在江湖上混,最重要的便是底牌,倘若哪一天底牌被人研究透了,那就距离身死不远了。” 话音刚落,毒蛇成瞬间窜向赤面枭,右手匕首犹如毒蝎尾刺,刁钻,阴毒,扎向小腹,而左手匕首却似毒蛇一般蓄势待发,让人不敢忽视。 赤面枭见此冷哼一声,右手一抖一抽,流星锁随心而动,在半空中划过个弧形,对着毒蛇成后脑勺砸去。 毒蛇成见此心道不好,强行扭转身体,歪头,只听一个沉闷的“嘭”声,左肩依旧被铜锁重重的砸中,瞬间左手不自觉地张开,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赤面枭不禁露出得意的一笑,流星锁化作毒龙直扑面门,仿佛要把他爆头。 而毒蛇成脚下仿佛装了滑轮一般,向后滑了几米,退到楼梯处。 这时毒蛇成快速的扫了一眼酒吧内,才发现他的小弟全部被打趴下,而飞车党的小弟掂量着武器逐渐围了过来,心知大势已去,只能退去,道。 “赤面枭这次算你们狠,老子认栽,日后我们洪泰会找你们飞车党逃回场子的。” 说罢,毒蛇成转身朝着二楼跑去,从跳窗逃跑。 眼见毒蛇成毫不犹豫的逃跑,瘦骨强眼眸中划过阴毒,冷声道,道:“枭哥,要不要派兄弟们追上去将他斩草除根?” 赤面枭一边收起流星锁,一边摇头道:“不用了,老大安排我们扫洪泰的场子,不过是为了试探洪泰的反应能力,毕竟要和洪泰结死仇,兴和他们要笑死。” 稍微一顿,他瞥见瘦骨强的不爽和杀心,又道:“我知道你上次被毒蛇成派人砍伤,对毒蛇成充满怨恨,想把他做掉。 可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他的个人实力比我弱上一筹,两把匕首耍的好似毒蛇,真要在后巷等复杂的环境和他遭遇,就算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而且这次我们五大社团统一合作试探洪泰湄叔,假如他真的入狱了,你有的是机会找毒蛇成报仇,因此不必急于一时。” 排骨强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不忿和杀意道:“枭哥,我知道了。” 旋即他扫了一眼酒吧内站着的小弟,道:“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赤面枭趁着大胜的气势,意气风发的道:“弟兄们,将这条街所有洪泰的小弟清理出去。” “是。” 话毕,一干飞车党小弟气势汹汹的从酒吧出来,从街头打到街尾,将洪泰场子全部砸了,所有洪泰小弟全部赶出了街道。 同一时间,洪泰各个堂口所在的边缘街道,全部遭到飞车党,兴和,十三鹰,小刀会和义同五个社团扫荡。 哪怕洪泰第一时间组织人手反击,可没有陈湄主持大局,面对五个社团的进攻,他们也只能抛弃一部分地盘,收缩势力,固守待援。 而在酒吧所在的路口停了七八辆警车,第一辆警车上,反黑组组长陈雷见此,一脸笑容的道:“李sir多亏了你釜底抽薪的计划,这次洪泰就算不死,也要势力大减了。” 李鑫淡然的一笑,道:“陈sir说笑了,若非你们反黑组给予我的支持,哪怕我的计划再完美,恐怕也无法达到预期效果。” 陈雷微微摇头,满脸严肃的道:“李sir,我并非说笑,我们进入反黑组就是为了铲除社团,保护市民的财产安全。 可它们背后不仅有大水喉支持,而且大sir面临退休,主张求稳。面对社团力量的壮大,只能采取睁一眼闭一眼的方针,顶多就是敲打一番各个社团老大,让他们低调点。” “幸好有李sir你横空出世,破获了几桩轰动港岛的大案子,让黄sir有机会延迟退休的时间,在警队有再进一步的希望,不然西九龙真的会是群魔乱舞的场面。” 李鑫谦虚的笑笑,道:“陈sir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是警署的伙计支持,就算我能力再大也无用。” 看着飞车党对着四郎街一通打砸,李鑫眉头一皱,道:“陈sir,飞车党打砸商铺,我们要不要阻止?” 陈雷闻言哑然失笑,道:“看来李sir确实不了解社团,社团争夺地盘也有潜规矩,第一占据的要守住七天,其他社团才承认那块地盘是你的 其次,哪怕双方为抢夺地盘,将狗脑子打出来了,也不准对商户出手,一方面获胜的一方要靠商户收取保护费,另一方面怕引起公愤。” “要知道一旦社团严重的损害了那些商户的利益,港岛所有的商会可不会坐视不理,说不定会集资铲除违反规矩的社团。” 李鑫嗤笑一声,道:“陈sir,如果是那些打水喉,我或许会相信你的话,可那些小商户只能忍气吞声,根本无法反击。” 对于李鑫的怀疑,陈雷心里有数,若非他凑巧知道一件旧事,恐怕也不会相信,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你知道号码帮吗?” 李鑫撇撇嘴,道:“只要是港岛人有谁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号码帮,若非他们内部不合,堪称一盘散沙,港岛最大的社团非它莫属。” 陈雷神秘笑笑,道:“那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号码帮会分裂成如今的样子?” 听到这话,李鑫心中一动,意有所指的道:“你的意思是……” 陈雷微微颔首,道:“不错,如今号码帮的分裂,正是那些小商户的所为。” “在三十年之前,有了叫吴雄的商户,他靠着跑船赚了点钱,因为知道每次跑船都是在拿命拼,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死于大海,于是他拿着钱回到陆地,和未婚妻潘瑜一起开了间干货店。” “而那个时期正是社团做大,群魔乱舞的年代,因此他每个月都要给三家社团交保护费,所赚的钱仅够糊口。” “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吴雄要么卖掉干货店,重新跑海赚钱,要么继续开干货店,半死不活混下去。” “可谓是天有不测风云,潘瑜患了重病,急需大笔钱治病,吴雄便打算卖掉干货店,筹钱为她治病。” “然而有天潘瑜从医院复查后,回到干货铺看店,碰到号码帮的小弟前来收数。 当时号码帮话事人郝东为了展露威风,带着几个小弟不仅在店里侮辱了潘瑜,还把她杀了,同时也把干货店也砸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吴雄并没有像普通人一样哭喊伸冤,或是喊打喊杀,而是和无事人一样帮潘瑜举行了葬礼,就此消失于港岛。” “本来大家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谁也没想到三年之后,吴雄居然带着十几个人重新归来。” “这时大家才知道,原来吴雄为了报仇,跑到南越当了一名军人和叛军打了三年的战,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找号码帮报仇。” “只不过吴雄也知道号码帮在港岛属于最大的帮派,就算他用暗杀的方式,恐怕也杀不掉成为坐馆的郝东,哪怕杀了郝东,他也自身难保。” “于是吴雄一面挑起号码帮和其他社团的争斗,然后挑拨离间制造号码帮内斗,另一边通过串联的方式,私下里联系商户里有名有望的老人,打着自保的口号,成立商会。” “如此这般,吴雄花费了两年时间,掌握了商会的大权,然后以商户名义要求各个社团不准重复收取保护费。” “而那些社团自然不可能答应,毕竟社团有大有小,其中大社团占地多,小社团占地少,他们全靠命去拼,可不在乎什么商会,更不愿意自身利益受损。” “趁着社团故意找商会麻烦,吴雄在商会内部提出杀猴儆鸡的计划,大大小小的商户,纷纷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他们通过各种方式打压号码帮,包括不限暗杀,收买,栽赃等手段,瓦解号码帮的根基。 最后终于给吴雄找到一个机会,一举将郝东几人全部干掉,复仇成功。” “随着号码帮名存实亡的分裂,让港岛社团对商会产生警惕,可面对大势已成的商会,他们又不能和商户鱼死网破,只能采取和谈。” “最后社团和商会达成协议,第一商户需要向社团交保护费,但保护费只会交占据地盘的社团。 第二,社团不准故意涨保护费,也不准重复,多次对一家商户收保护费。 第三,社团之间争夺地盘,不准牵连普通商家,要是无意间砸坏商铺,需要对应的赔偿。”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后来吴雄怎么样了?我可不相信利益受损的矮骡子会放过他。” 陈雷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据说吴雄在组织和社团谈判之后,便卸去商会会长的职务,同时在港岛消失了。” “因此有人说吴雄跑到大马发财,也有说吴雄被社团暗杀了,也有说吴雄回到老家隐居了,至于真相如何,无人知晓。” 稍微一顿,叹道:“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约法三章,只剩下一条半还在执行,那就是占据地盘才能收保护费,社团的恩怨不准牵连商户。” “自从商会被大水喉掌控,作为社团的实际掌控人,当年的约法三章基本上给他们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看着李鑫脸上的阴沉,陈雷勉强笑笑道:“算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你只要了解一点即可。” 眼见飞车党的人员大部队撤离,陈雷当即掏出对讲机,道:“各单位行动,白车上场救人,冲锋车拉人。” 霎时早已经准备好的警车和白车从角落里开出来,将洪泰的伤者和飞车党交的人,全部拉走。 第137章 污点证人 第141章 污点证人 洪泰总舵。 “tmd,十三鹰那帮混蛋太不讲江湖规矩了,三更半夜对我动手,老子还未没有反应过来,便丢了一条街。” “艹,大胡子你还算好的,老子才倒霉,刚找了一个美女友好交流,我裤子都脱了,便收到飞车党攻打我的场子,差点把我吓得萎了。” “虽然老子第一时间组织人手防守,但依旧丢了三分之一的地盘。” “飞车党他们疯了吗?怎么会突然大范围进攻我们洪泰,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报复吗?” “报复?他们五个社团合在一起比两个洪泰都强,我们怎么报复?我们能坚守住现在的地盘,不被对方打趴下就不错了。” “要我说,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怪太子,要不是他平日里尽招惹是非,又私自走粉,让条子抓捕,连累湄叔坐监,哪里会有今天的事。” 看着平日里一副听话老实的话事人,如今面对他却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豹荣心里充满了不满,沉声道:“请茶。” 听到这话,一干话事人就算有再多的不满,面对一脸严肃的豹荣,也闭上嘴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豹荣放下茶杯,语重心长道:“这次面对飞车党等人的围攻,大家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渡过难关,不然等待我们洪涛的将会是灰飞烟灭,到时候你们也讨不了好。” 对于豹荣的话,众人心里嗤之以鼻,他们之中大部分人早就找好了退路,若非不想过档之后低人一等,他们早就抛弃了洪泰的牌子。 肥叔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在座众人,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不以为意,用屁股想都明白他们找好了退路,只不过他不会傻乎乎的说出来。 毕竟这说出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哪怕是陈湄在此,也只会当不知道,道:“各位,要知道有人有地盘才会得到其他势力的尊重,不然只有当狗的份。” 此话一出,几名话事人瞬间色变,他们出生入死多年才爬到如今的地位,可不想继续给人当狗。 秃鹫一脸凶相的道:“我认为豹叔和肥叔讲的有道理,一旦洪涛现在玩完,那我们这些扛着洪泰名头混的人,恐怕要被豺狼胡闹吃光血肉。” 张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们说的有道理,可道理有个屁用吗?要知道那五家联合起来,完全能压着我们打,如今我们能守住剩下的地盘,还是他们之间存在龌龊都想保存实力,不然我们的地盘早就丢了。” “要知道我本来有三十多条街道,仅仅一晚上丢掉了十多条,搞得下面小弟人心惶惶,根本无法组织有力的反击。” 大胡子一拍桌子,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要等死吗?” 豹荣给了肥叔一个眼神,肥叔会意的点点头,开口道:“现在主要问题在于,湄叔坐监,我们洪泰相当于群龙无首,因此要想团结一心渡过难关,必须推举出一位领头人,带领大家反击。” 此话一出,张川等人瞬间眼眸闪烁,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心里和明镜似的,只怕豹荣和肥叔二人提前商议好了,在湄叔从警署出来之前,推荐一名临时坐馆掌控洪泰,唯一不知道的是两人准备毛遂自荐,还是推荐他们之中的一位。 因此他们暗暗决定在形势落定之前,先不说话,看看豹荣两人打的算盘,要是两人选择毛遂自荐,就算翻脸也不答应。 就听大胡子立即嚷嚷道:“我同意豹叔的意见,要知道死条子将湄叔抓了起来,他们不答应湄叔保释,真要等湄叔从警署回来主持大局,洪泰恐怕早都被打散了。” 肥叔看着心思各异的张川几人,心里冷笑一声,一群见利忘义的王八蛋,社团有事的时候,个个选择保存实力,当缩头乌龟,可一听要选坐馆,马上就起了心思。 肥叔淡淡的道:“因此我和阿豹商议,不能光等湄叔主持大局,最好从你们之中选一位临时坐馆带大家度过此次的难关,毕竟社团越是危险关头,越是能看清一个人的能力。。” 此话一出,张川等人联合反对的想法瞬间消失,不由自主将其他人当做对手防备,哪怕他们明知道这个临时坐馆只能当三五月时间,可心里自信,三个月时间足以掌控洪泰,届时陈湄归来也只能退休。 秃鹫心里默默计算着,剔除豹荣和肥叔两位社团老人,剩下的五人里鱼蛋东势力罪小,梅姐手下全是鸡精,打手不足,两人完全不足为虑。 那么临时坐馆必然在他,大胡子和张川三人中选择,他们始终大胡子最能打,却属于一根筋。当打手还行,让他当坐馆,估计洪泰坚持不了一天。 而剩下有机会当临时坐馆的只有他和张川,可张川的地盘面临三个社团的攻击范围,仅仅昨晚便丢了三分之一的地盘,今晚能不能守住还是个问题。 而他秃鹫手下最多,钞票最多,同样地盘最大,若非狗日的陈湄一心推太子上位,以他的资格足以当任洪泰坐馆。 眼下洪涛遭遇危机,整个社团唯有他才能带大家渡过劫难,心里更是坦然,笑眯眯的看着众人等待推荐他上位。 而张川只觉得吃了苍蝇屎一般恶心,如今他的地盘损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地盘还要面对飞车党,十三鹰和兴和三个社团的凯觎。 就算他现在想当坐馆,其他人也不会同意,毕竟他当坐馆非但不能支持别人,还需要靠其他人求救,不然地盘就危险了。 玫瑰姐一副温婉优雅的气质,淡淡的一笑,道:“豹叔,你们可有合适的人选?先说好,我玫瑰无法胜任坐馆,毕竟我连几个拿得出手的人都没有,底下全是一些可怜的姐妹。” 豹荣闻言忌惮的瞥眼玫瑰姐,要说社团里能让他忌惮黑玫瑰算一个,虽然她手底下打手最少,可养了一队枪手和美女杀手,属于吃人不眨眼的母老虎。 既然玫瑰不凯觎坐馆的位置更合适,那他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道:“我觉得大胡子合适,你们觉得如何?” 张川一听不由得感到惊喜,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秃鹫担任临时坐馆,任何人都可以当坐馆。 毕竟在没有湄叔的情况下,社团里秃鹫势力最大,真要给他当了坐馆,到时候他可不会再让座。 而且大胡子属于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就算他现在勉强当任坐馆,也属于充当靶子,三个月之后必然会下台。 想到此处,张川立即道:“我同意,胡子哥在社团里出了名讲义气,哪次帮里有事,他都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不说其他,两年前忠义社带人捞过界,胡子哥第一个带人打回去。 一年前,隔壁的黄老狗欠了我一千多万,也是胡子哥帮忙讨要的。 还有一年前玫瑰姐的场子让人扫了,当时胡子哥帮玫瑰姐站台,讨回公道的。” 黑玫瑰瞥眼一副急公好义的张川,心里充满了不屑,要不是张川如今没有机会,又担心秃鹫上位拦路,他可不会支持大胡子。 不过大胡子确实比秃鹫合适过渡,毕竟她可记得秃鹫上次打算插手她的生意,簇尔一笑,道:“我也同意胡子兄弟,相信有他坐镇指挥,我们洪泰能取得胜利。” 鱼蛋东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随意啦!只要临时坐馆能帮助我渡过危机就行,不然大家还不如早点投降的好。” 大胡子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如今有了豹叔等人的支持,坐馆非他莫属。 不过唯一担忧的是秃鹫,明面上他的势力在社团里排第二,且以前就对坐馆的位置虎视眈眈,因此他不可能轻易的露出凯觎坐馆的想法,故作忠厚的样子,道。 “各位老大说笑了,我胡子哪里有资格当临时坐馆,让我胡子打人还行,可要我坐馆,我岂是那块料,要我说还是秃鹫哥合适。” “目前我们社团唯有秃鹫哥和玫瑰姐有余力帮助各位大佬,因此我提议由秃鹫哥当任临时坐馆。” 肥叔笑眯眯的秃鹫,问道:“秃鹫,你有什么想法吗?” 此刻,秃鹫哪里不明白,这次所谓的推举坐馆,大家心有默契的将他排除在外,看来他要早做打算,实在不行,只能抛弃洪泰这艘破船,一脸无所谓的道:“大家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在座众人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个个都属于人精,不然和韦吉祥一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豹荣一听当即拍板道:“那就大胡子当临时坐馆,他要是不行,我们再举手表决。” “可以。” “同意。” “胡子哥发令吧。” “听听胡子哥的想法。” 就听大胡子道:“秃鹫哥,你的势力仅和十三鹰接盘,守住现有的地盘绰绰有余,让你出三百人支援张川兄弟,可以吗?” 秃鹫本来打算一口拒回绝,可突然发现,对别人是危机,对他来说却是机遇,只要打赢了这一战,完全可以凭借大胜的威望登上坐馆的宝位,不假思索的道:“可以。” 转头看向肥叔,道:“肥叔麻烦从太子的堂口,抽调两百人支援张川哥,相信有五百人足够他守住目前的地盘。” “没问题。” “豹叔,如今湄叔不在,我希望从你手下挑三百人支援玫瑰姐,不要求能打赢,但要当个钉子,作为反攻前沿。” “鱼蛋佬,你的地盘最小,我支援你两百人,不求打退他们,只求你守住现有的地盘。” 鱼蛋佬开心得道:“有胡子哥支援的人手,我再守不住地盘,那可就没有脸当坐馆了。” “这样,肥叔再从社团公帐上支两千万,五百万向号码帮借兵,另外五百万收买和联社的大d向他借兵,打飞车党。 最后一千万给弟兄们包个红包,不能让大家吃不起饭。”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大胡子的眼睛充满了惊讶,仿佛他变了一个似的,轻轻松松的安排了社团的事务。 当然,他们心里并不清楚,过去是胡子的伪装,而是怀疑胡子请到了什么厉害的白纸扇,猜测到社团的计划。 肥叔微微点头,道:“ok,我稍后就会到银行提钱。” 大胡子扫了一眼众人,道:“接下来几天,是我们洪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只要渡过了这几天,我们便会缓过气来,今后有机会一个个算帐。” “散会。” …………… 另一边西九龙警署。 袁浩云转着圆珠笔,一脸兴奋的道:“乖乖,我第一次见识社团火拼,没想到他们打的这么激烈。” 虽然宋子杰和宋子豪和好如初,但心里对矮骡子依旧看不惯,脸上露出一丝愤恨的表情,愤愤不平的道:“那些矮骡子活着只会破坏港岛的秩序,最好全部死了才好。” 马国英闻言不由的瞪眼宋子杰,呵斥道:“子杰,今后这些话不要在警署讲,要是让人听到,你迟早要吃亏的。” 宋子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道:“爱听不听,反正也不会因为言语辞退我,大不了去守水塘而已。” 李鑫无奈的笑笑,道:“阿杰,你还是太年轻了。” “这些话和自己人说没关系,可要是被那些社团大佬听到,不仅投诉你,恐怕还会告你,到时候你吃不到狐狸,反惹一身骚。” 这时方木进门,道:“阿头,那个洪泰的卫兵有事找你。” 李鑫闻言眼眸划过一丝思索,道:“将他带到审讯室。” “子杰,和我一起见见卫兵,看看他有什么想说的?” 旋即李鑫和宋子杰刚进审讯室,卫兵激动的喊道:“阿sir,我要做污点证人。” 李鑫打量着卫兵脸上的淤青和肿胀,看上去就像只有猪头一般,愣了一下,强忍着笑意,道:“我去,你被谁打成这样?” 卫兵一脸恨意的道:“我脸上的伤是陈幕,让人打的,他要我把所有的措扛下来,我不愿意,他就让人把我成这幅鬼样。” 李鑫和宋子杰对视一眼,这尼玛是傻子吗?如今都被拘留了,他还不收买人心,还威逼小弟扛罪,真以为所有人都是他爹,要惯着他? 李鑫干咳一声,道:“如今我们掌握了太子的罪证,哪怕没有污点证人,太子这次也在醉难逃,因此你要想做转作污点证人,那就要体现出你身上的价值,不然阿sir可不会同意。” “我知道太子的账本藏在哪里,只要你们同意我做污点证人,我就可以账本的位置。”卫兵脱口而出,道。 如今整齐案子,他们已经大致查清,唯有账本未曾找到,只要拿到账册即可结案,道:“你把账册位置告诉我,我就让你作污点证人。” 卫兵立即道:“太子把账册藏于办公桌的飞马雕塑里,有一次我找他,无意间看到他把账册塞进雕塑底座。” 李鑫点点头,道:“只要我们在雕塑底座找到账册,我就让你当污点证人。” 顿了顿,对着宋子杰,道:“子杰,你把卫兵送回拘留室,重新一个单间给他。” “是,头儿。”宋子杰无奈的答应道。“还坐着干什么,请吧!” 第138章 命运双子 第142章 命运双子 随即李鑫带着宋子杰和马国英二人立马重返盗版工厂,撕下门上的封条,大步迈入办公室。 三人一眼便看到了桌上骏马的雕塑,它通体棕红色,鬓须张扬,前蹄凌空,炯炯有神的双目直视前方,仿佛在冲锋一般。 宋子杰立即拿起雕塑,在底座摸索了一番,移开一块木板,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递给李鑫,道:“头儿。” 李鑫随意的翻开账册看了几眼,好家伙,太子最早的走粉纪录居然在五年前,只不过开始都比较谨慎,两三月才出一次货。 之后,和阳泉岛陶禹等人搅和在一起,太子的出货量和次数渐渐增大,同时尝试自制白面,近两年的出货量,可以说在港岛都算占据一隅之地。 虽然他们挖出了白面做坊,但并未做到真正的人赃并获,因此先前面对警方的指证,太子嘴里始终喊着冤枉,宣称工厂厂长背着他偷偷制造白面,如今有了走粉账册在手,太子可以说真正的在劫难逃。 李鑫小心的吧账册装进公文包里,道:“收队。” 话毕,三人立即驱车返回警署,汽车缓缓行驶于马路上,相比来的时候,李鑫三人心里隐隐有种焦急,害怕账册让人暗中摧毁。 返回之时,便悠闲了许多,全当在欣赏沿途的风景。 伴随着红灯亮起,李鑫缓缓放慢车速,停在路口。 “阿头,那好像是刘健明吧?”马国英突然指着路边的小吃铺,说道。 李鑫顺着马国英的手指看去,就见刘建明和陈永仁两人坐于同一张桌子,吃着云吞面,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认识许久的好兄弟一般。 看着两人和谐的画面,李鑫心里莫名的感觉有点好笑,在电影里两人犹如黑白两面双生子,本该是天生敌人,斗智斗勇,如今却安然坐在一起吃云吞面,简直属于奇迹。 宋子杰伸头张望着,好奇的问道:“咦,建明哥对面的是谁,他朋友吗?” 李鑫收回目光,不动声色的道:“估计又是个矮骡子,和我们关系不大。” “砰,砰,砰……” “杀人啦!” “救命啊!” “救命啊!杀人啦!” 伴随着一阵惊叫声,瞬间街头尽是狼狈而逃的市民,马路上或是倒车躲避,或是狂踩油门等等。 看着拥堵的马路和逃跑的路人,马国英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会儿,迟疑的道:“这是有在喊救命?” “好像是的。”李鑫目光穿过人群,见到一把手枪挥舞,立即解下安全带,道:“我们下去看看,小心一些。” 说着,三人不约而同拔出点三八,小跑着赶到事发地点。 就见两位戴着摩托帽,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手拎着枪,一手拎着行李包匆匆忙忙地从金铺里跑出来,跳上一辆机车,准备驾车逃跑。 而行李包的拉链明显未曾栓好,一些黄金首饰拖拽在宝外面,阳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砰砰…”李鑫当即对天鸣枪,怒喊道:“cid停车。” 而劫匪慌乱的目光注意到李鑫三人,眼眸中划过一丝凶厉,不假思索的对着李鑫开了几枪,枪法犹如人体描绘一般,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 李鑫沉心静气,对着轮胎开了两枪,由于对方不规则的行车的关系,一枪打于地面,一枪射中排气管。 眼见对方的速度逐渐提升,朝路边人行道开来,李鑫目光迅速的在周围找了一圈,瞬间看到巷子入口堆放一堆竹棍,毫不犹豫的抄起木棍,将它当作标枪对着摩托车投掷 “嗖” 木棍犹如闪电一般划破长空,精准的插入摩托车前轮。 只听“咔咔…”两声,车轱辘立即让木棍卡坏, 霎那间摩托车失去控制,车头笔直的撞于路边的垃圾桶,两名劫匪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 “冬冬”两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手里的枪也不知道丢掉了哪里,只能拎着行李包继续逃跑。 “站住,别跑。”眼见两人被甩下摩托车,马国英第一时间追了上去,面对马路上的行人,却不敢胡乱开枪,只能紧追不休。 短短几秒她便追上其中一名劫匪,飞身而起,双腿犹如剪刀一般,夹着一名劫匪的脖子,腰部发力一扭,当场将他放到。 “疯子。”前面的劫匪的回头看了眼,就见同伙被抓住了,刚打算回身救人,注意到李鑫喝宋子杰追了上来,咬咬牙,放弃了同伙。 而李鑫和宋子杰立即赶了上来,看着马国英制服的劫匪,冷声道:“你们两个将他铐上,我把另外一个带回来。” “yessir。” 说罢,李鑫狂奔着追向前面仓皇而逃的劫匪,那劫匪拎着行李包不断怕打,推搡着驱赶挡路的行人。 “让开,让开。” “不想死的,通通让开” “cid,站住,不准跑。” 旋即,两人一追一赶,很快跑到了馄炖摊附近。 就见刘建明余光瞥眼劫匪的位置,心里估算了距离,假装着吃东西,不着痕迹的把腿伸了出来,对着劫匪下绊子, 劫匪只觉得脚下一绊,身体失去重心,“扑通”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面门重重的砸于地面的污水坑内。 陈永仁见状端起馄炖面立即当头砸了下去,然后对着劫匪一阵猛踹,嘴里怒骂道:“扑街仔,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罩着的,跑到这里来抢劫金铺?你tm活腻了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殴打,劫匪瞬间懵逼了,还以为招惹到社团大佬,抱着脑袋,求饶道:“大佬,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这一回吧!” 刘建明见此也不说话,默默的坐在凳子上看着陈永仁的表演,脸上划过一丝回忆之情。 旋即李鑫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着一副义愤填膺的陈永仁,拍着他的肩膀,劝说道:“好了,别把人打死了,我还要带回去录口供呢!” 陈永仁踢了一脚劫匪的屁股,转过头看了一眼李鑫,嬉皮笑脸的道:“呦,这不是李sir吗?” 李鑫闻言平静的看着陈永仁,嘴角上扬道:“陈永仁,好久不见了。” 陈永仁眼神里露出一丝羡慕,故意撇撇嘴,不屑的道:“切,每次看到你尽没有好事。” 李鑫对此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想不到你陈永仁也会帮忙抓贼,要是让倪家的人看到,估计得惊掉下巴。” 听到这话,陈永仁不由深深的看眼李鑫,自从在心理医生李欣儿那里和李鑫见过之后,每每回想着对方的眼神,心中总会有有种莫名的感觉,李鑫好像知道他卧底的身份一般。 可他的身份只有一人知道,外人根本不清楚,又觉得自己多虑了,嘴里打趣道:“阿sir,我今天帮你们警方抓到了劫匪,你是不是要给我颁布良好市民啊?” 李鑫略有深意的道:“只要你陈永仁敢收良好市民的证书,我李鑫就敢给你颁发荣誉证书。” “到时候我不仅会邀请你的亲朋好友参加颁发证书,还专门为你举办一场记者会,让你陈永仁的大名响彻港岛。” 顿了顿,又道:“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敢参加吗?” 听见李鑫想拿他做宣传,陈永仁顿时无话可说,他真实身份可是卧底警察,一旦所谓的“荣誉市民”称号传遍整个港岛,那还卧个屁的底啊!讪讪地笑道:“李sir,我开玩笑的!” “要知道见义勇为是我们当代青年应该做的事情,你要给我颁发荣誉证书,那就是打我的脸了,毕竟我们现在讲究,做好事不留名。” 李鑫翻起个白眼,轻轻一叹,故意调侃道:“唉,我本想把你陈永仁打造成港岛新一代青年代表,没想到你却不给我机会啊!” 陈永仁闻言越发感觉李鑫憋坏,真要把他打造成什么新一代青年代表,除非他放弃警队的身份。 不然别说什么卧底,估计他倪家私生子的身份都被能被港岛狗仔队挖出来,今后他恐怕会黑白两道踢出圈子,再也无法为自己正名,只能活在霓虹灯下了,道:“李sir,别开玩笑了,我错了。” 李鑫转头瞥眼低下头的刘建明,道:“建明,陈永仁,你们帮忙将劫匪押回警署,正好我也话要和你们谈谈,录口供。” “yes,sir。”刘建明条件反射般的起身,说道。 旋即一辆冲锋车打着警铃缓缓驶来,李鑫和车长林海打了一声招呼,几人将劫匪塞进后车厢,驾车返回了警署。 看着沉默不语的刘建明,李鑫双手交叉摆在桌上一脸严肃的道:“最近过得怎么样?” 刘建明满脸疲惫的道:“还行,吃了睡,睡了吃,我都胖了两斤了。” 李鑫微微颔首,道:“经过几天的考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刘建明闻言心里充满了苦涩,悲哀的一笑道:“本来我肚子里有千言万语,打算和头儿逍遥,自己有多么潇洒自在,再也不用担心晚上睡不着觉什么的。 可当我坐在罪犯的座位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对警服充满了不舍,对当年的选择,心里充斥着后悔。” 李鑫微微一叹,心里同样充满了伤感,毕竟两人合作了一年多,也有不少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道:“关于你是韩琛卧底的事,我和黄sir讲过了。” 刘建明环视着周围一切熟悉的环境,勉强一笑,道:“我早就想到了,感谢阿头几年的照顾,待会儿我会向内务科自首的。” 想了想,又道:“今后只有阿mary的小弟,明仔。再也没有了cid,刘建明。” 李鑫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对着刘建明砸去,翻起个白眼,道:“你想到个鬼,什么都不知道尽瞎说。” “黄sir说了,不管你刘建明以前和韩琛有什么瓜葛,可你在警队的表现有目共睹,不惧危险,奋勇争先,可以说难得一见的优秀警员。” “最关键,你一直以来你经受住韩琛的压力,并未出卖警队的消息,不然就算你爹是港督,我们也会弄你。” 刘建明心里顿时感到轻松许多,有了黄sir的许可,等于有人给他站台,只要他能彻底斩断和过去的联系,说不定还能回到警署,道:“那我要做什么?” 李鑫紧紧盯着刘建明,道:“你有没有收韩琛的黑钱?” “收了。”刘建明闻言惭愧的低下头,道:“从我正式当了差佬以后,韩琛前后给了我三次黑钱,整整二十万,用来买衣服和社交的。” 顿了顿,刘建明猛然抬起头,举起三根手指道:“阿头,我对天发誓,那二十万我一分没动,一直藏在家里的花盆底下。” 李鑫深深的盯着刘建明看了一会,淡淡的道:“我最后相信你一次,只不过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让你绝望。” “第一,那二十万原封不动的交上来,同时你收钱的时间和地点,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刘建明闻言眼眸中闪过希望的光泽,微微点头,道:“没问题。” “第二,我原本打算让你回到韩琛身边卧底,那个任务取消,以韩琛的精明谨慎,他根本不会相信你,你回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第三,你要是愿意回到警署,以你当俺卧底的污点,哪怕未曾透露关于警队消息,你今后也不会有升职空间,基本上警长就算到顶。” “第四今后必须用行动表明和社团断绝关系,也就说,遇到关于社团的案子,你要么避嫌,要么身先士卒。” “实际上,你真要回来,唯有身先士卒一条路可走。 毕竟你曾当卧底的消息,早晚会外泄,一次二次避嫌,伙计们看在你过去的表现不会说什么。 可你对社团避嫌的次数一多,或者抓捕失败的机会变多,大家依旧会对你产生怀疑。” 面对李鑫的真诚和照顾,刘建明心中清楚,若非有李鑫帮他说请,黄sir才不会在乎他一个小人物的事情,要么捉拿归案,要么踢出警队,迟疑的道。 “阿头,我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发展?如果真的不行,我可以从警队退出,毕竟你能放我一马,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李鑫一听,笑笑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单凭你刘建明还无法影响到我,而且第五条,我还没说呢,你要把条第四和第五条两个条件,联系在一起。” “第五,你要帮助西九龙挖出韩琛埋的暗子,每挖出一人,你身上的嫌疑也就小一分。” “倘若你能将他们全部挖出来,警队内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你。” 刘建明沉吟半晌,认真的道:“头儿,我不想骗你,韩琛安排的几个卧底,我真的不甚了解,他们现在在哪个区都不知道,我不敢保证能从警队里把他们挖出来。”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道:“不错,刚才你要是一口答应找出警队的卧底,我只会怀疑你别有用心,可听到你的答案,我反倒相信你两分了。” “因此,我希望你从韩琛那边查,他也不知道什么坏毛病,和见人面居然喜欢录像,录音。” 第139章 挽救 第143章 挽救 “碰,碰,碰……” “扑街仔,在警署还敢嚣张,我看你真的欠揍。” “梁波把书本垫好,让我来打两拳,消消气。” 李鑫听到审讯室的动静,当即推门走了进去,瞬间看到陈永仁双手被吊在空中,踮着脚尖,一副受刑的模样。 而梁波拿着一本杂志垫在陈永仁小腹前,袁浩云摆出拳击的架势,一副跃跃欲试练习拳击的样子。 李鑫见此面色一沉,对着两人的屁股踹了一脚,冷声道:“你们两个混蛋在干什么?我要你们好好招待陈永仁,你们就是这样招待的?” 袁浩云和梁波对视一眼,满脸的懵逼,难不成李鑫的招待,并非这种“招待”。 就听袁浩云讪讪而笑,道:“头儿,以前我们不都是这样招待矮骡子的吗?” 听见袁浩云的狡辩,李鑫眼睛一瞪,再次踢了一脚,不爽的道:“臭小子,你还敢和我狡辩?我看你拳击水平挺好,准备和我上拳击擂台玩玩吗?” “没有,那什么立即放人。”袁浩云一听立即拿出钥匙,解开了手铐,将陈永仁放了下来,心里骂着陈永仁混蛋,明明和头儿认识,却不说,让他们挨骂。 旋即袁浩云满脸讨好的笑容,道:“朋友不好意思,这次是我们两误会了,我们对你道歉。” 看着袁浩云假模假式的道歉,陈永仁眼眸中划过一抹落幕,心知,对方依旧把他当作扰乱秩序的矮骡子,并非真心道歉。 倘若他再次犯到袁浩云手里,袁浩云依旧会选择折磨自己,搓着手腕,活络着手腕的气血,不满的道:“我可不敢要阿sir道歉,老子见义勇为,还要被阿sir吊起来打。” 李鑫闻言心里充满了无奈,虽然这个年代已经开始讲文明执法,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文明执法根本无法做到,特别是面对如同老油条的矮骡子。 他们平日里敲诈勒索,打架斗殴,案底足有三尺高,可却又不触及市民和差佬的底线,只能用暴力手段敲打,让他们不要忘乎所以,冷声道:“袁浩云,梁波,你们出去吧!” 袁浩云和梁波二人不爽的瞪眼陈永仁,在他们看来,陈永仁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出息,属实就是老油条,别看他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罪过,可打架斗殴的情况不在少数,给他一些教训完全属于正常范围。 可现在陈永仁竟敢打小报告,等于在故意挑事,也就李鑫对于自己人比较庇护,一般人生怕被投诉牵连,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再给陈永仁一次深刻的教训,省得他自以为是聪明人,其他人都是笨蛋。 “坐吧!” 陈永仁冷哼了一声,坐到椅子上,一脸不快的道:“李sir,明明我帮你们条子抓人,结果你手底下人居然教训我,搞得我好像是主谋似的,你们差佬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李鑫摇摇头,道:“你错了,我们伙计只是针对矮骡子,而你就是一个混了多年矮骡子。” “要知道矮骡子是港岛混乱的源头,像什么敲诈勒索,打架斗殴,惹是生非等,或许他们罪不致死,但判个十年八年一点都不为过。” 陈永仁顿时沉默不语,过了片刻,道:“李sir,你听上去说的头头是道,可你别忘了,我这次可未犯事,真要说起来,我算见义勇为。” 李鑫深深的看眼陈永仁,道:“陈sir,你在和我说什么玩笑,身为差佬抓贼属于天经地义的事,什么时候能说是见义勇为了?大不了这次的抢劫案算你一部分功劳。” 听到他心里的秘密泄露,陈永仁只觉得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炸的他晕乎乎的,勉强保持着震惊,干巴巴的道:“呵呵,李sir,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要是让我们老大知道,那可是会死人的。”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李sir,道上谁不知道我陈永仁和倪家混的,你说我是卧底,简直在打倪家的脸,讲他们全是有眼无珠。” 看着李鑫似笑非笑的表情,陈永仁灵光一闪,刻意露出一脸愤恨,道:“哼,虽然我以前读过一段时间警校,但因为家庭背景的关系,被警校开除了,你喊我陈sir,简直就是在故意污蔑我。” 李鑫闻言嗤笑一声,道:“要是对岸的话,以你家庭背景确实无法当差佬,可现在鬼佬当家作主,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才不在乎什么家庭出身。” “当然,鬼佬也是要脸的,以你们背景污点,只能当一名差佬,升职什么的基本上算是没有了。” 顿了顿,李鑫低头看着桌面,仿佛自言自语的道:“我手下有位叫宋子杰的伙计,他哥哥在江湖上也是一位大佬,他不照样当差佬。” 面对李鑫左一句陈sir,右一句差佬,陈永仁只觉得如坐针毡,恼怒的道:“李sir,你究竟要表达什么,别老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道:“别紧张,关于你的事情,我也是无意间猜到的,因此不用担心我泄露你的事情。” 眼见李鑫不管他如何反驳,一心认定他就是差佬,陈永仁只觉得脑壳疼,他想不通李鑫究竟如何发现自己卧底身份的,沉声道:“李sir,你怎么发现我的?” 李鑫闻言露出一丝微笑,道:“你现在承认差佬的身份了?” 陈永仁扶着额头,一脸无奈的表情,苦笑道:“我承不承认有用吗?你现在一心认定我是差佬,不管我说什么否认的话,你估计都不会听,那我还多嘴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嘛?” 顿了顿,陈永仁不甘的问道:“李sir,我能不能问下,我到底是如何暴露的吗?” 李鑫双手抱胸,心里默默的道,当然是从电影里看到的,整个电影里唯一被当傻子耍,可一颗向往光明和正义的心,比任何人都要纯粹。 或许正因为他的遭遇,李鑫才会对陈永仁多了一丝同情,叹道。 “陈sir,你可知道,心儿是警方指定的心理医生之一,我第一次开枪杀人,便在她那里查的心理问题。” 说着,李鑫似笑非笑的道:“而你一个矮骡子找心理医生看病,这尼玛确定不是在搞笑嘛!” 此话一出,陈永仁嘴角直抽抽,早知道会是在李心儿那里暴露的,他打死也不会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或者找一间值得信赖的心理室,反问道:“你想做什么?把我的身份暴露出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李鑫冷笑一声,不爽的道:“若非看你陈永仁可怜,不想你被人当猴耍的团团转,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毕竟我们cid的事情多得很。” 陈永仁闻言深深的看眼李鑫,仿佛要把他心里想法看清李鑫的真实想法,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李鑫思考了一会儿,道:“只是对于某些人的做法,我看不惯而已。” “身为差佬一员,为了对付罪犯,我可以理解他的不择手段,毕竟那些罪犯并非傻子,他们愿意老老实实的被捕,因此我们作为警方可以用些特别的手段。” “但做事要有一点的底线,不能为了把粉老送进去,而违背原则和另一个粉犯合作,对此我就不敢苟同了。” “特别是,两方合作的前提,居然是帮助粉犯上位,那可就值得深思了。” 陈永仁闻言面色一冷,心底想到了某种可能,道:“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李鑫意有所指的道:“现在你听不懂,以后你就会懂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点,对于你的接头人要保持警戒。”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永仁哪里不清楚,李鑫话里话外提醒他小心黄志诚,可是他并不觉得黄志诚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能看出真心实意想要瓦解倪家,道:“呵呵,相比我的上司,我认为你更值得警惕。” 李鑫毫不在意的点点头,道:“身为一名卧底,你的怀疑精神很好,哪怕警队里也并非任何人值得相信,毕竟警队内部存在问题。” “不过我还得提醒你一句,那就是自己的档案千万不能只有一个人知道,最好通知你上级的上级。 万一你的上司发生意外,你不会因为没有档案的关系,和警队彻底失去联系,再也回不来了。” 陈永仁心里只觉得万分烦躁,要不是他能察觉到李鑫友善的态度,他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和李鑫翻脸,身为一名cid不去办刑事案,非得把他的老底扒出来。 幸亏,李鑫还知道规矩,只是和他单对单对话,要不然他马上跑去向黄志诚投诉李鑫,道:“李sir,你究竟有事没事?再不说,我就走了。”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道:“你前女友家庭住址给我。” 听见李鑫他前女友的家庭住址,彻底触怒了陈永仁,他一把翻桌子,拽着李鑫的衣领,死死盯着李鑫的眼睛,道:“你要是骚扰她,我拼着不当差佬,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袁浩云和梁波一直守在门外,听到桌子到底的声音,第一时间冲了进来,便看到陈永仁拎着李鑫的衣领,愠怒道:“陈永仁,你在干什么?想死吗?” 李鑫转头看眼两人,厉声喝道:“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袁浩云不甘的瞪眼陈永仁,道:“小子从今天开始我盯上你了,你以后小心一点,千万别犯我到手上。” “出去。”李鑫虎目圆瞪,厉声道。“审讯室三米之内不准有人,不然我把你们两个踢去守水塘。” 守水塘对两个想升职加薪的来说,简直属于大杀器,他们顿时垂头丧气的出门,道:“yessir。”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李鑫才开口道:“我有个朋友认识你,据他说以前和你打过一架,只不过他并没有记恨你,反倒认为你和一般的矮骡子不一样。” “后来,他退出了江湖,回家做鱼档,有一次看到你前女友带着一个婴儿,从她口中得知你们分手了,不过我怀疑那是你的孩子。” “什么?李sir,你没有在骗我吗?”陈永仁一时间悲喜交加,道。 看着激动不能自己的陈永仁,李鑫将他按回椅子上,沉声道:“陈永仁,冷静点。” “你别忘了,你当年为什么和女友分手,如今你对外的身份依旧是矮骡子身份,为了不让江湖上的恩怨,牵扯到孩子,你前女友只怕不会承认你。” “其次,倪家上下全都是心狠手辣的粉佬,一旦他们知道你前女友和孩子的事,你认为他们不会抓住这个把柄吗?到时候你就不是一家团聚了,而是一家送死了。” 此话一出,陈永仁心里一阵后怕,要是让倪家之人知道may母子的时候,恐怕真的会牵连到他们的安全。 李鑫见此微微点头,道:“实际上,就算你不说前女友家的地址,我也能查到你前女友家的位置。” “要知道你在外面打架斗殴,不可能每次都是社团捞你,总有你前女友帮你保释的记录,只要按照档案纪录,我花费一点力气,总会查到的。” “只不过出于对你的尊重,我才想让你亲口说出来,也算是为你过去的错误赎罪。” 听见这话,陈永仁也明白李鑫的好意,道:“湾仔,潭山东路,八号。” 李鑫点点头,道:“有些事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次我会帮你查证孩子的信息,如果真的是你孩子,届时我私下里会帮你照料她们母女,只希望你不要忘记警队的职责。” 陈永仁一听,眼眸中闪烁着熊熊火焰,道:“我誓死也不会忘记警队的职责,必定和罪犯势不两立。” 李鑫紧紧盯着陈永仁看了一会,微微颔首,冷声道:“尽管我同情你的遭遇,对你另眼相看,可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顿了顿,又道:“关于我和你的谈话,你就不用告诉黄志诚了,我现在看到他就烦,因此不想和他打交代。” “你可以走了。” 当黄志诚的名字从李鑫口中出来,陈永仁瞬间傻眼了。 霎时陈永仁反过来,李鑫根本在耍他玩,什么猜的,什么警方指定心理医生,全都是谎话。 恐怕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李鑫就知道自己卧底身份了,只不过他一直故意装傻充愣,在玩他而已,当即对着李鑫竖起中指,道:“我丢,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第140章 洪仔失踪 第144章 洪仔失踪 湾仔,潭山公园。 绿树成荫,百花齐放,茂密的枝桠之间传来一声声清脆悦耳的鸟鸣。 此刻公园内东南角,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儿童游乐设施,滑滑梯,跷跷板,独木桥等等,一群小朋友正在在玩耍着,欢声笑语一片,充斥着淡淡的欢乐的气氛。 李鑫抱着一个毛绒绒的大白熊,走到了may身边,打量了她和怀里的的小女孩一眼,道:“你好,请问你是may吗?” may打量了一番李鑫,见他浓眉星目,一脸正气,虎背蜂腰,却又充满了协调,看上去给人一种安全感,心中不由升起一丝好感,道:“我就是may,请问你是谁?” 李鑫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 顿了顿,伸手逗都她怀里的孩子,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几岁了?” 陶念仁害羞的看眼李鑫,抱着may的脖子,道:“我叫陶念仁,今年三岁了。” 李鑫故作夸张的道:“哇,念仁好厉害,竟然记得自己三岁了。” 而may闻言眉头微颦,她第一反应便是李鑫为陈永仁而来。 下一刻他内心便否决了这个想法,她和陈永仁已经有三年不曾联系,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她,就算有认识她的,也因为和陈永仁分手的关系,并不会找她,迟疑的道:“阿sir,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鑫扫了一眼附近的父母和孩子,笑道:“这里并非说话的地方,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聊两句吗?” may思索了一下,对着不远处的遮阳伞努努嘴,道:“前面有一个冷饮铺,我们到那里喝一杯饮料吧!” 三人走到茶饮店分列坐下,各自点了一杯热饮。 旋即李鑫将怀里的毛绒熊递向陶念仁,道:“念仁喜欢玩具熊吗?这是uncle送给你。” 陶念仁立即被半人高的玩具熊吸引眼球,可她并未伸手接住,而转头看向may,就见may微微点头,她欢喜的接过堪比半人高的玩具熊,甜甜的一笑道:“谢谢uncle。” 旋即may放下怀里陶念仁,道:“念仁,就在这里玩,不准乱跑,妈咪和uncle说两句话。” “我知道了,妈咪。”陶念仁乖巧的点点头,抱着玩具熊,走到一旁的小凳子,玩办家家。 紧接着may目光投向李鑫,不解的问道:“李sir,请问你找我有何贵干?我想我应该没有犯事吧?” 李鑫微微摇头,深深的看眼may,沉声道:“我是为了陈永仁来的。” may眼眸中划过一抹惊愕和怀念,故作轻松的道:“呵呵,如果李sir要找陈永仁的话,那恐怕找错人了,我和他早已经断绝关系,我们两个如今毫无瓜葛了。” 李鑫闻言转头瞥眼抱着白熊赵念仁,略有深意的道:“如果你真对他毫无念想,那孩子就不该叫念仁了。” 随后李鑫注意到may要翻脸的架势,连忙安抚,道:“may小姐,别误会,我并非想和你为了陈永仁的事争辩,而是想告诉你,陈永仁混江湖苦衷。” may闻言心中一动,一种猜想涌上心头,压低声音,嗤笑道:“你不会想告诉我,陈永仁是卧底吧?” 话音刚落,may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 过了片刻,may露出一脸嘲笑的道:“李sir,你若想骗我,希望你找个像样的理由,别和我讲什么陈永仁是卧底,这种谎话估计连狗都不信。” 稍微一顿,may眼眸中划过一丝哀怨,悲凉的一笑:“自从和他认识开始,他每天不是在砍人,就是在砍人的路上。 他每个月去警署的时间,比回家的次数都多,假如他是警方的卧底,恐怕港岛街面上就没有矮骡子了。” 听见may堪比实话的理由,李鑫颇为头疼,哪怕想解释都不知道怎么说。 说实话,倘若他手上陈永仁的档案,那就简单多了,他只需要将陈永仁的档案丢在may面前,那比什么言语都有用。 可谁让黄志诚捏着陈永仁的档案,而且他手里的是唯一的一份档案。 那个白痴为了打掉倪家已经执念入魔,不仅和粉老开始合作,就连安插卧底都瞒着顶头上司。 搞得黄志诚日后被枪手干掉,导致刘建明接替他的位置的时候,暗地里删除了陈永仁档案,整个警署居然没人知道陈永仁的信息,结果陈永仁死的时候,还顶着矮骡子的名头,可以说整件事最大问题的就是出在黄志诚身上。 李鑫沉思了一会儿,一脸诚恳的道:“may,关于陈永仁卧底的身份,我没有他的档案,也不敢找证据说服你。” “现在我已经把陈永仁的事能告诉你的,全都告诉你了,从警队方面来说,我已经违反了警队规矩。 至于你信不信陈永仁是卧底,那属于你的事情,我李鑫问心无愧。” 想了想,又道:“有件事我得叮嘱你一声,他在的案子办完之前,你们最好别见面,和现在一样两相安好,不然那些心狠手辣的罪犯知道你们母女,他们一定会用你和念仁的性命,威胁陈永仁。” 旋即李鑫取出一张银行卡摆在桌上,朝着may身边一推,道:“这是陈永仁的工资卡,每个月警署的工资都会打进账户里,他让我转交给你,算是对你的补偿。” may装作漫不经心拿起桌上的银行卡,眼眸中划过一丝怀念和惆怅,余光紧紧盯着李鑫,沉声道:“李sir,你刚才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陈永仁真的是卧底吗?” 李鑫长叹一声,道:“关于陈永仁的事,我知道一学,如果你愿意听,我可以说给你听,让你明白陈永仁心中的苦楚。” may转头瞥眼一旁的赵念仁,心中升起一丝幸福感,或许她和陈永仁真的有缘,她原本决定在今天念仁生日过后,彻底放下和陈永仁的感情,没想到会来了一位阿sir,居然打算帮他们再续前缘。 may收回目光,认真的点点头,道:“请说。” 随即李鑫以旁观人的身份,将陈永仁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包括他私生子的身份以及他堕入无间地狱的无奈等等,通通说了一遍。 霎时,may顿时泪眼婆娑,捂着嘴默默的流泪,她想不到陈永仁心里如此的苦,而她却在陈永仁最需要她的时候,一走了之。 “妈咪,你哭了?”陶念仁小跑着过来,仰着头,俏生生的说道。 may连忙擦去眼泪,挤出一丝笑容,拍着陶念仁的小脑袋,道:“念仁乖,妈咪没哭,只是让沙子迷住了眼睛。” 陶念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妈咪,念仁帮你呼呼。” “好啊!那就麻烦小宝贝了。”may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抱起陶念仁。 紧接着陶念仁立即鼓起嘴吧,对着她的眼睛吹了两下,欢喜道:“妈咪,还有沙子吗?” “没有喽,谢谢小宝贝。”may亲了一下陶念仁的脸颊,再次放下陶念仁,道。“小宝贝,去玩吧!” “嗯。”陶念仁害羞的一笑,抱着玩具熊,回到旁边去玩。 看着乖巧懂事的陶念仁,may心里涌出一股幸福感,若非她当年为了留个念想,在亲朋好友的反对声中生下了念仁,恐怕她今生再也无颜面对陈永仁。 旋即may收拾了一番心情,沉声道:“李sir,你可否安排我和陈永仁见一面,我想亲口听他说一遍自己的经历,哪怕他存心骗我,我也认了,大不了日后和他再无联系。” 李鑫沉吟半晌,道:“如果may小姐愿意等,我可以安排你和陈永仁见一面,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不行。” 稍微一顿,李鑫露出一脸坏笑,道:“昨天陈永仁才见义勇为,我把他送进拘留室关了一天。” “啊……你没开玩笑吧?陈永仁居然也会见义勇为?”may张目结舌的说道。“你要说,陈永仁因为砍人打架等犯的事的进入警署,我愿意相信,可见义勇为和他不相干吧!” 李鑫笑笑道:“今天我和你说了太多的事情,估计你现在的心情还未能平静,我们改天再联系吧!” 说罢,李鑫掏出一张名片递给may,道:“这是我的名片,等你心情平复下来,再和我联系吧!” 想了想,又道:“当然,你也可以到西九龙警署找我,到时候在警署里随便找个差佬问声,就说你找暴龙即可。” 话毕,李鑫丢下一张百元大钞,抬脚离开了公园。 “叮叮……” “喂,哪位?” “韦吉祥?有什么事吗?” “洪仔从学校里不见了?你查清楚了吗?” “等等,丧波那家伙可出来了?” “你不知道?艹,我先前就和你说过了,让你派人到监狱蹲着丧波,只要他出狱,你第一时间躲起来,你为什么不听?” “这段时间洪泰和飞车党等人打的不亦热乎,我早前让你离开避避风头,哪怕在港岛也低调一点,没想到你还打出了飞龙的威名,韦吉祥你到底想干什么?” “吗的,你给我老实的待在家里,我这就打电话叫人,然后到你家汇合。” 李鑫气呼呼的挂断电话,反手拨通了办公室号码。 “喂,我是李鑫。” “你是子杰?国英,浩云,他们在吗?” “在?那就好,你让国英他们马上赶到晋阳街8号,702室。” “你们带上警枪,穿便衣,不要放警铃,我待会就到。” “就这样挂了。”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疾步走到路边,掏出钥匙打开车门,迅速的坐进驾驶室,驱车赶往韦吉祥家。 二十分钟后,李鑫便赶到了韦吉祥家里,就见马国英等人此刻全部到场,坐于沙发和椅子,小声聊着。 朱莉强忍着心里的悲伤和担忧,在一旁招呼着马国英几人。 而韦吉祥愁眉苦脸坐在折叠椅上默默的抽香烟,烟头丢了一地。 看着韦吉祥一副不争气模样,李鑫上前一步,将他踹翻在地,指着韦吉祥骂道:“艹,你这个废物摆出死人脸给谁看呢?” “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丧波一旦出狱必然会找你报仇,因此你最好出门避避风头,为什么不听?” 韦吉祥将手里香烟一扔,红着眼睛,怒道:“你以为我不想出门避风头吗?太子那个混蛋天天点我的名,我哪里走得开?” 李鑫瞪眼韦吉祥,冷笑道:“别他妈的说什么走不开,我看你习惯当狗了,太子稍微扔一根骨头,你就走不动道。” “好,我就当先前有太子压着,你怕背上二五仔的名头无法走开,现在我们把陈湄父子抓起来之后,你为什么不出门避风头?” “别说什么走不掉,如今洪泰被飞车党五个社团围殴,洪泰内部可以说乱成一锅粥,他们根本顾不上你,你所谓的走不掉,根本不成立。” 韦吉祥嘴角微动,本想用兄弟义气的反驳李鑫的话,可他骤然发现,这些话简直说到他心里痛处一般,原来他心里依旧存了一份出人头地的想法。 就听李鑫又道:“虽然你在陈湄父子眼里只是一条狗,他们从未信你,但在外人眼里你属于太子的头马,如今陈湄父子进入监狱,在太子一系就属于你最大,因此你韦吉祥想要借此机会出人头地,我说的对吗?” 韦吉祥痛苦的抱着脑袋,痛哭流涕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一直抱着侥幸心态,又想着从洪泰脱颖而出,洪仔不会失踪的。” 眼见韦吉祥一副痛苦的模样,朱莉心里也隐隐作痛,上前搂住韦吉祥,对着李鑫求情道。 “李sir别说了,我相信有了这次教训,祥仔再也不会生出什么侥幸心理,只希望你看在祥仔帮你挖出太子的罪证,将洪仔救出来。” 李鑫故意沉吟不语,过了半响道:“身为警察,我们不会对犯罪置之不理,这一次看在你和洪仔的份上,我放过他一马,倘若再有下回,别怪我见死不救。” “谢谢李sir,谢谢李sir。”朱莉连连感谢道。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马国英,道:“国英,我让你和监狱沟通,那边怎么说?” 马国英立即道:“根据监狱方面的消息,丧波三天之前出狱。” “然后我派了军装去丧波的家探查,丧波如今并未回家,至于他躲到哪里,谁也不知道。” 李鑫点点头,思考着道:“倘若丧波一心想藏,谁也找不到他。我们只能等他的消息。”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在于,丧波的两个目标太子在警署,剩下的韦吉祥在外面,因此在韦吉祥未曾出现之前,丧波不会对洪仔下毒手,他还要洪仔用威胁韦吉祥现身。” 第141章 急救 第145章 急救 “哔,哔……” 传呼机的声音骤然在客厅内响起,犹如平地惊雷,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韦吉祥慌乱的掏出传呼机,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看着上面的信息,小声的念道:“我是洪仔,祥弟收到立即回消息,。” 韦吉祥抬头看了一眼李鑫,激动的道:“这应该是丧波从洪仔口里取得我的传呼机号码,发来的信息。” 李鑫对此不以为然,在未曾救出人质之前,再多的信息都没用,微微颔首道:“祥仔,你家附近哪里有公共电话亭,我们立马过去回电话。” 韦吉祥脱口而出,道:“马路对面便是公共电话亭。” 李鑫转头对着马国英几人叮嘱了一声,道:“国英,你们几个在这里等着,我和韦吉祥下楼回个电话,然后回来再安排具体任务。” “头儿,去吧!” “我们知道了。” “头儿,注意安全。” 随即李鑫和韦吉祥二人匆匆下楼,跑到马路对面的公共电话亭。 韦吉祥拿起电话,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硬币,投入投币口,拨通传呼机上的电话。 等了几秒钟,那边电话接通,韦吉祥神情紧张的开口道。 “喂?丧波吗?我是韦吉祥。” “呦,原来是祥弟啊!如今你飞龙在道上的大名,我也算是耳熟能详啊!” “废话休提,丧波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儿子?” “呵呵,为什么你儿子,韦吉祥不会不清楚吗?我丧波因为你这个王八蛋蹲了几年的大狱,如此大的恩情,我还不知道该如何还给你,这不,我就小侄子过来玩玩喽!” “丧波你个混蛋,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别动我的仔。” “既然祥弟都开口了,我丧波要是不给你面子,那就有点过份了,我要你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石塘的公共屋邨。” “记住,只能你一个人来,要是有第二个人到场,那就别怪我这个做叔叔的残忍,卸下洪仔身上多余的零件。” “草泥马的丧波,你要是敢动洪仔一根毫毛,我tmd死也不会放过你。” 眼见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声,韦吉祥气愤的将电话砸在拨号键上,心里划过一抹担忧和不知所措,满脸怒气的道。 “丧波,让我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石塘坳公共屋邨,不然就把洪仔身上的零件卸下来。” 李鑫拍着韦吉祥的肩膀,劝说道:“冷静一点,焦急无法解决问题,还会让你也失去清醒的头脑,到时候非但不能救出洪仔,反倒让你们父子俩一同陷入危机。” 韦吉祥闻言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心底的焦急的心情,重重的点头,道:“李sir,我听你的。” 旋即两人快速的返回家中,由于时间有限,李鑫直接也不耽搁,跳过废话程序,第一时间发布任务,道:“国英,梁波。” 马国英和梁波两人当即起身,异口同声的道:“头儿。” 李鑫立即道:“你们两个留在这里保护朱莉,以防丧波使用调虎离山的招数,派小弟来干掉朱莉。” 尽管两人也想和李鑫等人一同捉拿丧波,可心里不得不警戒丧波的调虎离山之计,倘若让丧波暗中杀害或者绑走朱莉,那他们西九龙的脸就要丢光了,无奈的点头,道:“yessir。” 李鑫转头看向袁浩云几人,道:“浩云,你们几个马上驱车,抄近路前往石塘的公共屋邨,然后就地隐藏,观察丧波一行人的位置,等候命令。” “yes,sir。”说着,袁浩云检查了一下枪支弹药,纷纷出门。 最后李鑫的目光投向韦吉祥,道:“祥弟,这次救援计划主要在你身上,因为洪仔尚被丧波掌握,所以我们需要你吸引丧波的目光,为救援洪仔争取时间。” “届时你难免受一些皮肉之苦,只不过为了洪仔,你一定要坚持住。” 韦吉祥心里明白,只要洪仔依旧握在丧波手里,他们所有人都得投鼠忌器,唯有把洪仔救出来之后,方才能腾出手对付丧波那个混蛋,重重的点头,道:“只要能救出洪仔,一点点皮肉之苦我完全能承受得住。” 顿了顿,挤出一丝笑容,道:“要知道我在道上混了多年,经常和其他社团的小弟打架斗殴,难免会有受伤的情况,早就练出了我现在的皮糙肉厚。” 李鑫对此笑笑不语,相反他乐的见韦吉祥吃点苦头,省得他心中暗自琢磨如何在社团里出人头地,真要永远的打消他混社团的想法,还算功德一件,道:“我们走吧!” 随即两人当即下楼,来到路边一辆出租车旁,李鑫取出钥匙打车门,坐到驾驶室,等到韦吉祥上车,马上发动汽车赶路。 虽然韦吉祥内心里焦急,时刻担忧着洪仔的安慰,但也知道路程遥远,只能想办法转移注意力,道:“李sir,你从哪里找来的出租车?难不成你们条子出门办案,全靠借车吗?” 李鑫一听便明白韦吉祥的想法,哑然失笑,道:“你想多了?我们警方虽然缺少经费,但几辆代步车还能买得起,只不过遇到类似于绑架案,我们使用出租车比较方便打掩护,不至于让劫匪的看出破绽。” 话音一转,叮嘱道:“祥仔在你没露面之前,洪仔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丧波的目标由始至终是你。 而你到了丧波老巢之后,那时候洪仔才是最危险的,因此你一定要想办法拖延时间,让丧波把怒火撒在你身上,明白了吗?” 韦吉祥看着繁华喧嚣的街头,渐渐的陷入恍惚,耳边仿佛传来妻子虚弱且坚定的声音,“祥弟,我快不行了,你一定要照顾好洪仔和自己,今后你别再混社团了,我不想看到洪仔和你出事。” 韦吉祥下意识道:“老婆,我答应你,这次救出洪仔,我便会退出江湖,和洪仔,朱莉过普通人的生活。” 听到韦吉祥的话,李鑫微微点头,脚下轻点油门,出粗车的速度再次提升三分,在车流内左闪右避,超越一辆辆私家车。 二十分钟后,李鑫将出粗车停于公共屋邨楼,一双堪比鹰眼难得眼眸,随意在街头一扫而过,瞬间找到袁浩云几人的身影,对着韦吉祥道道:“小心一些,注意拖延时间。” 韦吉祥点点头,道:“李sir放心,我韦吉祥还没有出人头地,就算阎王爷也别想收走我的性命。” 话毕,韦吉祥打开车门,瞬间跳下了出粗车,朝着屋邨跑去。 李鑫假装开车寻客,目光随意的扫眼屋邨视线范围内的房间。 顷刻间他注意到三楼中间的房间,在窗台附近有个染了黄毛的家伙死死的关注着韦吉祥,见韦吉祥进楼,他便悄悄的退去,心中明悟,那里便是丧波所在地。 “司机,走不?”这时一个时尚靓女打开车门,董招娣一边准备坐进副驾驶,一边问道。 李鑫可不是真的出粗车司机,一听对方要打车,不假思索的拒绝,道:“靓女抱歉了,我这辆车让人包了,客人上楼见朋友了,我马上吃口饭等他下来。” 董招娣一听气呼呼的下车,嘴里不满的“切”了一声,道:“该死的有钱佬,有钱不会买私家车,坐什么出租车,竟是和我们普通人作对。” 听到董招娣的话,李鑫转头瞥了一眼董招娣,认出她是骠婶的女儿,具体是哪个女儿,他却是忘的一干二净。 随后李鑫重新打量着熟悉又陌生的人街道,这才想起上次好像是把骠婶送到附近的,原来骠婶家和丧波藏的地方,在一栋楼里。 只不过现在救人要紧,并非叙旧的时候,李鑫随口叮嘱了一句道:“这里马上有危险,赶紧离开。” 说完之后,李鑫也不用再多关注董招娣,将出粗车往前开了一截,停于路边下车。 袁浩云几人小跑着赶来,李鑫立即道:“根据我刚才的观察,丧波一伙人很可能藏于三楼的中间的房间。” “这样,袁浩云,宋子杰,你们两个从电梯上楼,盯着房间门,不要轻举妄动。” “然后等刘建明和方木从楼梯上去,你们两方听到我的命令或者枪声,便从正门杀进去,尽量以制服为主,保证将丧波及他的小弟一网打尽。”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们听到其他枪声或者韦吉祥的求救声,那你们就不顾一切冲进去,对韦吉祥父子进行救援,届时我允许你们率先开枪,争取一击必杀。” 袁浩云立即问道:“阿头,您呢?你怎么上去?” 李鑫对着路边的摊铺屋顶努努嘴,道:“我从外墙爬上去,尝试找机会先救出洪仔,然后我们里应外合,将丧波一伙人抓住。” “头儿,小心。” “阿头,注意安全。” “小心。” 说罢,在花店老板和袁浩云惊诧的目光下,李鑫后退几步,一个冲刺跳起,宛如灵活的猿猴一般,借助排水管“蹬蹬”爬上了商铺屋顶。 然后李鑫走至三楼下方,通过外墙的天线,水管,阳台等物,快速的爬到三楼窗口。 只见卧室内两个矮骡子正对床上的韦大洪施加毒手,他们一人按住洪仔的双手双脚,另一人拿着枕头捂着洪仔口鼻。 李鑫见此心知不能耽搁,要不然洪仔必然被捂死,毫不犹豫撞开窗户。 “哗啦”一声,碎玻璃飞溅,李鑫余势不减撞向拿枕头的矮骡子,他顿时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到,整个人抛飞出去。 “碰”沉闷的一声砸在墙上,反弹到地水泥地上,脑袋一歪,不知死活。 另一名矮骡子看着突然飞出去的同伙和李鑫,不由得愣住了,下意识道:“艹,这是什么鬼?扑街,你又是谁啊?” 李鑫双目划过一丝冷意,道:“李鑫,西九龙cid。” 话音未落,李鑫一脚踢向矮骡子的脑袋,就见他脸颊肉眼可见的塌陷,身体随着脑袋旋转着飞了出去。 对于自己一脚的威力,李鑫心知肚明,虽然不曾使用全力,但也用了三分力气,他活下来问题不大,大概左脸今后废了。 “草泥马的,你们两个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吗?动作轻一点,别引起街坊四邻的注意。”客厅里的丧波以为两人无意间弄坏了窗户,也没有多想,随口骂了一句,便过去了。 旋即李鑫挪开枕头,看着面色苍白的韦大洪,心中一惊,连忙试探的鼻息,见他没有了呼吸,不假思索的展开急救。 李鑫抬起韦大洪的下巴对他进行人工呼吸,以及心肺复苏。 “咳咳……” 李鑫用了整整一分钟时间,终于将韦大洪的心跳按了出来,听着虚弱的咳嗽声,他急忙扶起韦大洪,道:“我是cid,洪仔,你怎么样?” 韦大洪抬起眼球注视着李鑫,虚弱且小声的道:“谢谢叔叔,我没事了。” 李鑫长舒一口气,道:“洪仔,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把你爸爸也给救出来。” 原本韦大洪还有些害怕,想要拉住李鑫,不让李鑫离开,一听他要救韦吉祥,瞬间想起了经过,强忍着害怕,故作坚强,道:“叔叔,你去吧!” 眼见韦大洪眸子里的惧色,李鑫鼓励的一笑,道:“洪仔没事的,我去去就回,就那几个矮骡子很快的。” 随后,李鑫拿着点三八走出了卧室,就见丧波几个小弟,或是在吃饭,或是监视门口,或是充当哼哈二将护着丧波。 而丧波满脸凶邪的表情,拎着钢管不断殴打着韦吉祥,仿佛要把多年的委屈,尽数发泄出来。 此刻,韦吉祥颇为狼狈,他光着膀子被电线绑在承重柱上,额头,脸庞和身上全是棍棒留下的伤痕,隐隐有着鲜血和汗水滴落。 李鑫当即举枪喊道:“不许动,cid,你们通通举起手来。” 看着从卧室出现的李鑫,丧波先是一愣,紧接着冷静下来,把钢管抵于韦吉祥的咽喉,不慌不忙的道:“呵,死条子你只有一人,岂能抓住我们这么多兄弟?何况我手里还有人质。” 旋即丧波舔着嘴唇,邪气森森的道:“阿sir,我劝你放下枪,不然别怪我杀了人质。” “是吗?”李鑫意味深长的说道。“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人的。” 霎时袁浩云和刘建明二人踹开门,四人持枪冲进房间,对准客厅里的马仔,冷声道:“cid,全部举起手来。” 眼见这么多差佬,丧波心知大势已去,这次进去,只怕下半生再也没有机会出狱,因此下定决心弄死韦吉祥,拉他垫背,再向警方投降。 丧波眼眸中顿时划过一丝厉色,右不着痕迹用力,韦吉祥只感觉咽喉刺疼,还未开口求救。 “砰!砰!” 李鑫留意到丧波眼睛里的杀意,毫不犹豫的对着丧波扣动扳机,一枪打中右手手腕,一枪射向胸口。 “call白车,通知伙计们支援封锁现场,将他们带回警署。” 第142章 陷马坑 第146章 陷马坑 随着丧波一伙人全部抓捕归案,韦大洪绑架案算是告一段落。 “蹬蹬”梁波怀里抱着杂志和报纸小跑进办公室,看着正在吃早饭的马国英等人,神秘兮兮的道:“各位各位,你们知道吗?我们头儿,昨天弄出了大动静了。” 袁浩云吃着豆腐脑,头也不抬的问道:“不可能吧?从昨天我们出现场抓回丧波一伙人,大家一直在收集证据,录口供,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想了想,又道:“特别是头儿,他基本上和我们在一起在忙着,到天亮之后才缓口气,有时间休息,吃嘴热饭,他哪里有时间弄出什么动静呢?” 马国英充满怀疑的瞥眼梁波,赞同的点点头,道:“肥波,你小子不会又造谣生事吧?我看你属实皮痒痒了?” 梁波先分类吧杂志和报纸全部摆到报纸架上,然后远离马国英和袁浩云二人,坐到宋子杰身旁,道:“madam,我可没有造谣生事,你们昨天抓贼的时候,头儿是不是从卧室窗户撞进去的?” 袁浩云几人对视一眼,顿时满脑子雾水,想不通这和大动静有什么关系。 刘建明默默的开口道:“根据现场来看,头儿当时应该是从窗户撞进卧室,然后从马仔手里救回的韦大洪。” 梁波一拍大腿,道:“那就对了,我刚才从扫黄组经过,听到八卦妹说,其中有一个在卧室行凶的马仔好像被汽车撞了一般,全身有多处骨折迹象。” 此话一出,袁浩云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思索着道:“这还真有可能,当时那两个马仔被抬出来的时候,一个半边脸塌陷,另一个全身和软泥一般,那些医务人员还议论纷纷,说他们怎么想车子碾过似的。” 方木一副呆滞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卧槽,头儿的力气越发恐怖了,所谓的恨天无柄,恨地无环大概也就这个水平吧?” 想起李鑫一身堪比四象之力的力气,马国英苦笑道:“倘若把头儿扔到古代,恐怕又是一位李元霸或者李孝存般的人物,纵横沙场无敌手。” 宋子杰满脸担忧的表情,不禁说道:“乖乖,假如头儿像以前一样找我们练习格斗,我们岂不是会竖着上去,横着下来!” 此话一出,袁浩云等人发自内心的胆寒,一想到和李鑫练习格斗术的后果,以前他们还有机会走下擂台,现在只能进医院养伤了。 袁浩云看了眼马国英几人,率先开口道:“艹,今后打死也不能和头儿练拳,我们和其他伙计对练,那能提升格斗水平,可和头儿比试,那纯粹属于找死。” 梁波干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道:“那什么,大家都属于文明人,讲究动口不动手。 就算出任务抓贼,我们手里也有手枪自卫,我建议今后少点格斗练习,多多锻炼枪法。” 随即宋子杰转头瞥眼梁波,打趣道:“波哥,自从你来到我们cid之后,你第一次提出了一条具有建设性的建议。” 稍微一顿,宋子杰叹道:“说实话,我们哪怕再怎么锻炼格斗,格斗技术也无法达到头儿的水平,头儿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一拳下去,没有几人能扛得住。” “依我看,大家今后不如主练枪法,虽然点三八威力和射程摆在那里,但我们也算有拿出手的能力,不然每次要头儿出手擒贼,弄的我们就像吃干饭的。” 袁浩云接过话茬,道:“我们的擒拿格斗能力,最好不要放弃,今后找一些不相上下的伙计练习,不求能独当一面,足够用来自保即可。” 马国英露出一脸思索的表情,道:“我看行,假如在办案过程中遇到动手的环节,只要我们能保护自己,有头儿那个怪物在,任何罪犯恐怕都并非对手。” 这时苏珊一袭西服裙,踩着恨天高,“蹬蹬”走来,看着闲聊的马国英几人,笑道:“madam马,你们在聊什么呢?” 马国英对着李鑫办公室方向努努嘴,调侃道:“我们在聊那里面的怪物。” 苏珊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感叹道:“你们昨天的事,我早上也听说了,暴龙一词当之无愧!” 想了想,她流出遗憾的神奇,道:“说实话,李sir生错了年代,如今的世界属于火药的时代,要不然就凭他一身恐怖的力气,在古代必然能成为一方猛将,扬名万里。” 马国英等人笑笑不语,在他们看来,眼下的港岛也不算埋没了李鑫的本事,毕竟作为警方使用枪械有太多制约,一旦他们用枪械造成太多的死伤,那些媒体议员又要唧唧歪歪。 话说回来,港岛本地的社团以冷兵器为主,他们办案的时候有李鑫压阵,倘若遇到什么罪犯的袭击,只要他们不动用枪械,特别在复杂的环境,等闲三五十人根本遭不住李鑫打的。 马国英意味深长地道:“苏珊,虽然头儿大部分时间不能全力出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威吓,假如让头儿出手压服某个太跳的社团,分分钟就能解决。” 苏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们都小觑李sir的本事,我有必要建议黄叔派出李鑫,早些解决西九龙社团最近一段时间的混乱。” 顿了顿,看向马国英,道:“madam马,李sir在办公室吗?” “在,你自己去找他吧!”马国英点点头,说道。 旋即苏珊走向办公室,却注意到办公室门未曾关紧,留了一条缝隙,轻轻一推,不禁捂嘴笑了起来。 只见李鑫躺在办公室里呼呼大睡,他身上盖了一件衣服,双腿翘在桌子上,最关键嘴角流下一条晶莹剔透的口水,阳光下如同蛛丝一般,看上去甚是有趣。 “咚咚……”苏珊见此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 下一刻,李鑫一个翻身“嘭”声摔倒,他坐在地板上,满脸茫然的环视四周,这才想起他并非在温暖的被窝里,而是在办公室小憩。 旋即李鑫抬头看向门口的苏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讪讪笑道:“苏珊,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快请进。” 想起刚才摔倒的囧事儿,他急忙解释道:“昨天忙的太晚,本来只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苏珊瞥见李鑫嘴角依旧未曾滴落的口水,憋着笑,手指点点嘴角,道:“李sir,我建议你擦擦嘴,再说话。” “艹。”李鑫随手擦了一下嘴角,顿时掌心沾满口水,满脸嫌弃的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拭着手掌,道:“苏珊,你随便坐,我到卫生间洗把脸。” 说完之后,李鑫疾步走至卫生间,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哗哗”水流直落,他简单的冲洗了一把脸,用纸巾擦去脸上的水渍。 回到办公室,李鑫屁股刚一落座,开口问道:“苏珊,你这种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珊立即道:“黄sir,让你去一趟,他找你有事。” “黄sir有事找我?那我们赶紧去吧!”李鑫眉头一挑,起身说道。“苏珊,你可知道黄sir找我做什么?” “不知道。”苏珊微微摇头,道:“先前总部的曹达华总警司打来电话找黄sir,之后黄sir就派我来找你,估计和曹警司有关。” 说着,两人来到了顶楼,一同步入了黄炳耀的办公室。 看着批改文件的黄炳耀,苏珊立即开口道:“黄sir,李鑫来了。” 黄炳耀瞥眼李鑫点点头,对着苏珊挥挥手,道:“苏珊,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黄sir,我先离开了。”苏珊心里明白黄炳耀有话要对李鑫说,干脆的答应一声,走出办公室。 随后黄炳耀对着面前的椅子努努嘴,笑道:“臭小子,到了我这里还装模作样守规矩,自己坐吧!” 李鑫拉出椅子坐下,笑嘻嘻的道:“黄叔,你有什么事直接打电话叫我就行,何必要麻烦苏珊跑去叫我。” 黄炳耀无奈的一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我身为警署大sir,也得注意警署内的影响。” 顿了顿,黄炳耀不着痕迹的看眼李鑫,道:“阿鑫,你认识总部的曹达华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我们也不能算认识,我和他仅仅只是一面之缘。” “之前,我在警校上督查课时,他曾经请求叶校长找学员协助抓捕叛徒,然后叶校长推荐我过去帮忙。” 黄炳耀一副恍然的样子,点点头,道:“难怪那个坑货单单找你,原来你们之间早就有过接触。” 李鑫疑惑的目光投向黄炳耀,道:“黄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黄炳耀撇撇嘴道:“你现在年轻,不知道中环骠叔和总部的曹达华,在我们那一届合称陷马坑,只要他们看重某个的手下,经常用套路的手段设法引部下自动钻入口袋,给他们充当牛马,出生入死。” 李鑫轻轻“额”了一声,回想着电影里骠叔和曹达华的做法,尤其是陈家驹和五福星,他们被那两位神坑套路的欲仙欲死,不得不被两人遭受驱使,赞同的点点头,道。“确实。” “中环的骠叔和总部曹达华套路自己人的手段,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想了想,反问道:“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在中环或者总部工作,他们不可能坑到我吧?” 黄炳耀对着桌上的电话努努嘴,笑道:“这不,总部的曹达华打电话找我,请你出手,协助他办案。” 李鑫闻言微微一愣,不解道:“什么案子?居然要曹达华出手?” 黄炳耀笑笑道:“你有听过米面大王冯耀华吗?” 李鑫脑海里过滤了一下港岛社团的大佬,摇摇头道:“没听过,他是谁啊?” 黄炳耀喝了一口茶水,侃侃而谈,道:“冯耀华,港岛着名的亿万富商,以十七家米面铺起家,创办了冯氏粮食公司,港岛有十分之一米面生意属于他的。” “传闻,他在太国很有人脉关系,和很多军政人士相熟,大部分米面来自那边。 当然,他生意做得很大,难免触碰了某些人的利益,同时引起凯觎,只不过他一直做正当生意,因此并未有动他。” “前段时间,他有位商界朋友拿到一份白面证据,港岛某个富商和太国某位军阀走私白面,对方便把证据寄放在冯耀华那里,希望通过他转交给港岛警方。” “本来计划一切顺利,谁知道他位朋友失踪了,大概率被粉犯案害,因此冯耀华也暴露在粉犯眼里,再加上他曾经拒绝过粉犯运粉的理由,这一次冯耀华恐怕有危险。” 李鑫思索着道:“黄叔,说实话我有些不相信冯耀华,毕竟作为一名商人,他屁股底下绝对有问题,面对白面的利益,恐怕无法做到彻底无视。” 黄炳耀赞许的点点头,道:“不错,由于冯父当年吸食白面,导致家毁人亡,因此他生平厌恶白面。” “然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然他厌恶白面,但也不招惹粉犯,他们基本上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这次情况不同,冯耀华因为朋友的关系,已经深陷其中,根本无法摆脱瓜葛。 可他表面上又不愿意和粉犯合作,也不想和粉犯交恶,因此希望我们和罪犯比拼速度,谁先找到他拿证据,他便会把证据交给谁。” 李鑫冷笑一声,道:“愚蠢,除非冯耀华拿到证据的那一刻便交回粉犯,并且和粉犯合作,不然以粉犯的心狠手辣必然会对他灭口,确保证据不会被警方拿到。” 黄炳耀笑笑,道:“不错,这一次要你过去就是保护他的安全,顺便拿回证据。” 李鑫一听露出诧异的眼神,不由的反问道:“黄叔同意我参加行动?” 黄炳耀呵呵一笑,道:“我和曹达华一又没有利益冲突,二为了港岛秩序,为什么不同意?而且我们作为警方,打击罪犯本身属于职责所在。” 尽管黄炳耀有不少缺点,可对于脚下的土地充满热爱,李鑫对他的认同感提高了不少,道:“黄叔,什么时候出发?任务地点在哪?” “芭提雅。”黄炳耀立即道:“时间紧迫,明天你和旅行团一起出发,以最快速度拿到证据,送回港岛。” 李鑫立即起身道:“黄叔,我先回去收拾几件衣物。” 黄炳耀挥挥手,道:“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毕竟芭提雅不属于我们执法范围,那些粉犯可不会守规矩。”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凝重,道:“我知道了。” 第143章 祝福 第147章 “祝福” “各位先生女士们,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芭提雅,还有两个小时时间,为了不使各位感到无聊,我再次献歌一首。” 车厢内导游杨升拿着麦克风,激情的诉说着,一副要打破大巴车内沉闷的气氛的气概。 而坐于后排的李鑫感受着泥土路的颠簸,本来心里就感到不爽,他究竟发什么疯才答应曹达华,跑来芭提雅协助办案的想法? 或许芭提雅声名在外,环境稍微好一些,可其他地方和对岸差不多,甚至马路还不如对岸,到处都是泥土路,坑坑洼洼的,坐车还不如双腿走路 此刻听着导游一刻不停的唧唧歪歪,李鑫忍不住吐糟道:“导游,你能闭嘴吗?大家伙为了赶芭提雅的飞机,从昨晚到现在,我们都应该没有睡好,你就歇一会儿,让我们耳根子清静清静。”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车厢内游客的共鸣,七嘴八舌的道。 “说得太有道理了,你是导游,又不是主持人或者歌神,从上车开始就听一路唧歪和唱歌,你真该把嘴巴闭紧,让它休息一会了。” “虽然我们大家伙光坐车,确实感到无聊,但更不想听见你的声音。吗的,简直和那些女人有的一拼,从上车之后便嘎嘎说个不停。吵死人了。” “扑街,你什么意思?瞧不起女人吗?老娘从上车开始便没有说过一句话,再敢贬低我们女人,别怪老娘一屁股坐死你。” “阿茹别胡说八道,大家伙出门旅游,就是为了开心,不是找架吵的。” “你们两个游客吵吵什么呢?现在说导游的事,要么请导游闭嘴,要么把麦克风给我们,让大家伙来唱歌。” “对啊!光听导游一个说唱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大家一块来唱歌,那就有趣多了。” “我可以先来,要知道我可是庙街歌神,经常在街头的歌摊放声高歌,人人爱听。” 面对群情激愤的游客,杨升下意识握紧麦克风,他不怕游客们自娱自乐,就怕他们一拥而上抢他的麦克风,万一弄坏了车上的音响设备,到时候公司要找他赔钱,讪讪笑道。 “大家放心,我从现在开始保持沉默,让大家恢复精神,等到了芭提雅,让你们可以尽情happy。” 犀牛皮回过头透过座椅之间的空隙,看了一眼后排,瞬间发现在靠窗位置,压低帽沿,抱胸休息的李鑫,试探的喊道:“暴龙?” 听着熟悉的声音,李鑫下意识抬起头,瞬间注意到犀牛皮,眉头一挑,道:“卧槽,犀牛皮?你怎么在这里啊?” 这时罗汉果几人也回过头,瞧见后排的李鑫,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出门旅游也能遇到李鑫,不得不感叹世界真的太小了。 鹧鸪菜先是看看李鑫,又瞥眼霸王花,心里升起一丝疑惑,道:“我们和霸王花一块来芭提雅旅游,你怎么也在这里?” 李鑫这才留意到鹧鸪菜旁边的的霸王花,心里明白,说不定这旅游计划又是曹警司的安排,借助五福星的遮掩,他和霸王花暗地里找冯耀华拿回证据,顺便保护他的安全,嘴里笑道。 “前几天我刚破获了一起绑票案,只是我在解救人质的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暴力,有两个劫匪过于倒霉,上面便放我几天假,用来堵住媒体们的嘴。” 话音一转,他随口问道:“最近一段时间没见,你们几位现在在哪发财啊?” 犀牛皮不禁吐糟道:“发个屁财,去年从赚的几百万,我们几个弟兄合伙在元朗买了一套房老屋,去了五分之一,剩下仅够我们平常潇洒。“ “最近我们成立了一间信息咨询中心,平日里帮人提供信息,解决小麻烦为主,每月赚个几万块,勉强养家糊口,还不够我们在外面玩一场呢!” 李鑫深深的看眼犀牛皮,对于犀牛皮口中所谓的信息咨询中心,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哪怕属实,他们几人的行当,更像是贩卖一些虚假信息。 而且以李鑫对五福星的了解,他们五人根本不是做生意的料,除非做一些灰色的买卖,不然以他们捣乱的性格,不故意给自己人下绊子,那就算是有良心了。 说实话,在李鑫心里,他们更可能走回老路,平日里靠坑蒙拐骗生活,不由自主的用说教的口吻,语重心长的道:“犀牛皮,我们几个也算老熟人了,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罗汉果一听立即嚷嚷道:“暴龙哥,你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听的。” 李鑫心中无奈的摇摇头,目光扫了一眼犀牛皮四人,见他们眼神闪避,道:“我想你们也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我可不愿见到,哪天你们犯事,落到我手里,到时候别怪我铁面无情啊!” 此话一出,犀牛皮四人只觉得万分心虚,每每想起李鑫将一百多斤的汉子,当作兵器挥舞对敌,他们就感觉自己和李鑫属于两个物种。 真要有一天面临李鑫的抓捕,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举手投降,不然他们五个加在一块儿,还不够李鑫一只手打的。 而花塔饼闻言心里不乐意了,在他看来五福星,除了罗汉果蠢笨一些之外,其他四位大佬个个都属于港岛的精英。 而且他们每人都有一个绝技,例如花旗参的爆破,大生地的机械制造,鹧鸪菜的格斗等等,只要他们五人混在一起,一般的小社团都不带怕的。 花塔饼仗着有鹧鸪菜四人撑腰,嚷嚷道:“小子,你谁啊?别以为是条子就了不起,这里可不是港岛,你竟敢批评我几位大哥,小心我们找机会修理你。” 此话一出,鹧鸪菜五人懵逼了,一副望着英勇就义的壮士的模样,注视着花茶饼,鼓着手掌。 犀牛皮似笑非笑对着华塔饼竖起大拇指,感叹道:“哎,我们这些人都老了,还是小老弟犀利,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罗汉果满脸悲伤的表情,伸手抱着花塔饼,嘴里叮嘱,道:“花塔饼,你有什么遗愿尽管放吩咐,只要在我们几人的能力范围,我们作为大佬尽量帮你实现。” 前排的大生地回身,用力的拍着花塔饼肩膀,一脸赞誉的眼神,道:“不错,花塔饼是位汉子,他暴龙有什么可怕的,你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鹧鸪菜叹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打趣道:“花塔饼,作为老大,我们本该挺你,不过暴龙势大,拳头硬,哥几个并非他的一手之敌,只能牺牲你了。” “这样,你有什么想吃的和穿的,尽管大胆的说,明年的今天,我们几位哥哥一定会烧给你的。” 面对几人一副惋惜和悲痛的表情,花塔饼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哭丧着脸道:“几位老大别吓我好吗?我比较胆小,不禁吓的。” 犀牛皮对着李鑫努努嘴,道:“我刚才喊他暴龙,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关于暴龙的事情,要知道我们之前和你讲过的。” 花塔饼回想了一下,犀牛皮几人吹水时的故事,瞬间想到了暴龙的些许信息,欲哭无泪的对李鑫道:“暴龙哥,我们都是文明人,能不能不要动手?” 李鑫微微一笑,道:“别担心,大家都是熟人,我可不会对你动手的,只希望你在芭提雅玩的愉快。” 花塔饼听到这话,瞬间将心放回肚子,对着李鑫抱拳,道:“还是暴龙哥大度,到了芭提雅之后,我请暴龙哥吃顿大餐。” 而听到李鑫对花塔饼的祝福,犀牛皮四人嘴角只抽,一脸同情的目光投向灾祸临头毫不自知的花塔饼,他们可知道李鑫“祝福”威力,简直堪比传说中的乌鸦嘴。 然而四人不会提醒花塔饼,一方面乐意看花塔饼的笑话,另一方面他们也怕李鑫祝福,与其大家倒霉,不如花塔饼一人吃点苦头。 旋即,李鑫不由得看了一眼鹧鸪菜的衣服,眼眸中划过一抹异色,他要是没有记错,电影里今天早晨大生地拿鹧鸪菜的衣柜当作马桶,直接在里面放水的,他那些衣服还能穿吗? 鹧鸪菜注意到李鑫的目光,低头看了眼圆领长袖,见上面并没有脏污,不解的问道:“暴龙,你看什么呢?我衣服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李鑫摇摇头,道。“只不过,我看你打扮的花枝招展,是不是有好事啊?” 鹧鸪菜羞涩的瞥眼霸王花,干咳一声道:“没什么,我这身穿扮只是为了显年轻,大家都认为挺好的。” 李鑫留意到鹧鸪菜的目光,心里暗笑一声,霸王花心高气傲,她怎么可能看上你,只不过拿你当作工具人使用罢了,道:“原来如此,我看你这身搭配挺合适,继续保持。” 两个小时后,旅游大巴停在了一处星级酒店,它既有一般的高楼客房,又有类似于农家乐形式的庄园。 此刻,杨升一手拿着麦克风,一手举着导游旗,站在过道上,朗声道:“各位我们到了目的地,白象酒店。” “这次我们旅行社为大家提供的是四星级酒店,不管你们想住普通的标准间,还是想体验太国村寨,等下要和我讲清楚,不然我全部安排住标准间。” “现在大家跟我下车,我先带各位到酒店登记,安排你们入住客房,然后带大家吃一顿太国大餐。” 随即李鑫顺着人流下车,看着岸边一排挺拔的椰子树,果实累累,看上去甚是诱人。 而远处的沙滩上早就有了数以百计的游客,或是堆着沙堡,或是晒着日光浴,或是在海边嬉水,或是冲浪等等。 听着海浪声和欢声笑语,李鑫一时间心情大好,伸气懒腰,道:“吗的,三个多小时的车,让我全身骨头都酥了。” 犀牛皮站在李鑫旁边,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入目尽是泳装美女,摸着下巴,道:“暴龙别看了,我们先办理入住手续,然后到沙滩转转。” “扑通”,花塔饼一脚踩空,从大巴车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沙。 罗汉果憋着笑上前,扶起花塔饼,一副大惊小怪道:“花塔饼,你这么大人了,走路都走不稳,不会看着点啊!” 花塔饼连忙拍去花衬衫上的灰尘,没好气的道:“艹,我太激动了,因此不小心而已。” 鹧鸪菜拎着四人的行李包,道:“行了,人没事就好,我们先进酒店。” “走走,我肚子饿了。” “花塔饼带路。” “花塔饼作为小弟,你要学会开路。” 犀牛皮几人为了看花塔饼的笑话,故意落后花塔饼几步,紧紧盯着花塔饼后背,嘴里敷衍着点评酒店周围的环境。 而花塔饼却不知道内情,毫不犹豫的走在前面,朝着酒店走去。 此刻白象酒店门口,左右各有一名名清洁工站在人字梯上,拿着抹布,拎着水桶,擦拭着玻璃墙。 就在花塔饼走到人字梯瞬间,一名工人拎起水桶准备爬下梯子,却突然之间手滑,满满大半桶污水,全部倒在花塔饼身上,从头淋到脚。 面对突如其来的污水洗刷,花塔饼瞬间懵逼了,旋即看着身上的灰黑污水,恼怒的道:“卧槽,你怎么干事的?把污水全倒在身上了。” 清洁工瞬间下了梯子,对着花茶饼连连鞠躬道歉,用着土着语道:“先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还请你见谅。” 看到这一幕,犀牛皮四人顿时笑作一团,他们等了半天,就是为了见到花塔饼倒霉的场面,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同时心里对李鑫的“祝福”效果,充满忌惮,打定主意,日后再也不敢给他说什么祝福的话,不然每次要吃苦头。 听到门口的吵闹,酒店的大堂经理和导游第一时间跑了出来,拉开了双方,劝说了几句。 等大堂经理了解误会的前因后果,当即做出了赔偿,第一将花茶饼的衣物免费洗干净,第二赠送一顿海洋大餐和水果大全,解决了纠纷。 李鑫上前一步,满脸笑容瞥眼花茶饼,他身上只是普通的灰尘污水,并没有其他大碍,道:“花塔饼,大家出来旅游是为了开心的,既然人家都赔罪了,到此为止吧!” 花塔饼骂了几句,心中的怒火也抒发出来,听到李鑫的劝慰,也不再过多抱怨,只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道。 “看在暴龙哥的面子,这次就算了,不然我一定要讨个说法,作为清洁工干活时候,居然不看人。” 犀牛皮憋着笑,道:“好了,人家酒店都赠送一顿海鲜大餐了,那就别再计较了,不然让太国佬看笑话。” 随即李鑫几人的劝说下,花塔饼也放弃了追究,然后几人订了一间太国村寨住宿。 第144章 超凡之论 第148章 超凡之论 尽管李鑫心里想要体会太国的风俗文化,可他也知道轻重缓急,如今他首要目标拿到白面证据,之后想怎么玩都可以。 想到此处,李鑫将行李摆进衣柜锁上,点三八揣进后腰,大步走向酒店前台。 两名正在闲聊的接待人员,余光瞧见李鑫到来,瞬间站了起来。 芭莎堆满公式化笑容,微微欠身,用英语说道:“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吗?” 李鑫双手搭在吧台上,淡淡的道:“你们酒店有位来自港岛的冯耀华先生入住吗?我是他的朋友,找他有点事。” 芭莎打量了一眼李鑫,见他衣装朴素,笑容亲和,不过目光中隐隐散发着一股煞气,好似那些军阀的士官,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 如今的太国可以说混乱之极,芭莎可不想为了所谓的客人,牵连到自己,心里按耐住恐慌,吞吞口水,道:“先生,我可以帮你查下,只不过并不一定能查到。” 李鑫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哪怕他现在尚未入住,这两天也会入住的。” 芭莎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调取出入住信息,道:“先生,酒店记录确实有位冯耀华先生入住信息,他在我们酒店包了一间海边别墅,住宿时间为期九天。” 李鑫微微颔首,笑道:“请你帮我联系一下冯耀华先生,我现在要和他见上一面。” 假如只是帮帮忙查一下入住记录,芭莎或许会愿意,让她直接联系客人,她心里便有点不愿意,两人要是朋友还好,可他们要不是什么朋友,那只会影响她的工作。 芭莎摆出一副婉拒的笑容,道:“先生,既然你们属于朋友,那你应该有冯先生的联系方式吧?为什么不直接联系他?” 李鑫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美金,摆在吧台上朝着芭莎推去,微微一笑,道:“我从港岛来这里旅游的,因此并没有耀华在太国的联系方式,才想通过酒店帮我联系冯耀华。” 顿了顿,又道:“假如在港岛我都不需要你们酒店,我就能找到他。” 瞧见李鑫眸子里的真诚,芭莎毫不犹豫的将美金装了起来,甜甜的一笑,道:“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冯先生,只不过我无法保证冯先生愿意见你。” 李鑫心里嗤笑一声,他从不在乎什么冯耀华,要不是为了拿到证据,估计两人一辈子都属于两条平行线,道:“只要你愿意帮我联系对方,我就感激不尽。 “至于冯耀华愿不愿意见我,那就和你无关,哪怕不见我,我也不会责怪于你。” 顿了顿,又道:“对了,你打电话的时候,麻烦和对方说一声,我是从港岛来,按照约定找冯耀华取东西了。” 芭莎闻言感觉两人并不想什么熟人,更像素未平生的陌生人,一时间对李鑫的目的充满了猜测,仇人?讨债的?亦或者有把柄落到冯耀华手里? 虽然芭莎心里对于李鑫的目的充满了好奇,但在太国从小的经历教导她,不要知道太多的东西,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因为秘密,让人埋在土里。 旋即芭莎拿起电话通过内部路线,拨通了冯耀华租住的别墅电话,用泰语说了一堆话 经过一番交流,芭莎无奈的挂断了电话,一脸歉意道:“先生,刚才我打电话和别墅管家说了,你要约见冯先生的事情。” “可是别墅的管家朗布先生说,冯先生从昨天便离开了酒店,回到曼谷,归期未定。” 李鑫闻言心里也谈上失望,既然冯耀华不老老实实的待在酒店等待支援,选择四处瞎浪,那冯耀华就算被杀了,也和他无关,点点头道:“谢谢你了。” 芭莎笑笑的道:“先生慢走。” 旋即就在李鑫走出大门瞬间,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扑通一下跪下,死死的抱着李鑫的大腿,激动的道:“暴龙哥,大佬,爷爷,我求你收了神通吧!我快要被折磨死了。” 面对突然窜出来的人影,李鑫吓得差点儿一脚踢出去,可当听到花塔饼的声音,他生生忍住踢腿的动作。 旋即李鑫低头看眼花塔饼,见他原本潮流的发型,如今和鸟窝一般,发丝之间隐隐散落着白色的鸟屎,一丝丝臭味在鼻尖萦绕。 而他脸上和洁白的t恤上满是灰尘和沙子,就好像在地面打滚似的,膝盖和手肘等部位,隐隐有些破皮出血,不禁感叹的道。 “花塔饼,你这是什么情况?学习幼儿园小朋友,满地打滚?还是遇到了仇家,和人干了一架?你这也太狼狈了吧!” 听到李鑫的话,花塔饼差点哭了出来,绝望的道:“大哥,仅仅一个小时,我就已经摔了五跤,三次腿抽筋,八次鸟粪袭击,我真的受不了,求求你收了神通吧!” 看着花塔饼倒霉的样子,李鑫嘴角微微上扬,义正言辞道:“什么神通不神通的,现在都二十世纪了,你还和大生地一样相信迷信,你是不是蠢?” 眼见李鑫失口否决,花塔饼只觉得欲哭无泪,苦苦哀求道:“暴龙哥,你别玩我了,再倒霉下去,我恐怕再也回不了港岛,要提前住进陶瓷盒里了。” 李鑫故作茫然的表情,打量着花塔饼,道:“你到底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花塔饼闻言心里顿时急了,他还以为李鑫真的一无所知,道:“暴龙哥,你的祝福诅咒啊!只要被你祝福过的人,每个人都会走霉运。” 听见花塔饼的理由,李鑫嘴角微微抽搐,或许他刚开始没有察觉,可随着他说了几次祝福之后,他也默默的察觉到自己乌鸦嘴的事实。 然而李鑫心里对于所谓的乌鸦嘴性质存了一丝怀疑,只不过他也不敢拿亲近的人实验,基本上对那些得罪他的人祝福。 尽管每次被祝福过的的人,都会经历一场场意外,可他心里始终不愿意相信这一点,底气不足的道:“那什么,你误会了吧?我西九龙暴龙怎么可能会是乌鸦嘴?” 花塔饼立即的道:“大佬,你就别晚我了,关于你的祝福之事,我和听犀牛皮几人讲过了。” “上次进去东瀛办事,罗汉果也被你祝福过,他整整倒霉了一天,甚至被东瀛的极道组织追杀,他差点住进了医院。” 李鑫一听也想到了罗汉果的事,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兄弟,你运气不好也别怪我吧?估计你走背字了或者碰到了禁忌,我建议你还是找见寺庙拜拜神吧!” 此话一出,花塔饼也隐隐怀疑自己是否走了背字,毕竟乌鸦嘴什么的,只是犀牛皮几人的说词,而那几个家伙经常戏弄自己,难免会是在忽悠他。 不过,最关键还是李鑫的建议,花塔饼愿意相信,毕竟他和李鑫第一次见面,也不至于耍他玩,连忙道:“幸好,这里是太国到处有大量的寺庙,我马上去拜神。” 说完之后,花塔饼站了起来,朝着酒店外的马路走去,一步一个脚印,生怕又踩到香蕉皮,或者踩空台阶,瞬间一股孤寂悲壮的气质油然而生。 这时犀牛皮,大生地两人走了过来,看着花塔饼的背影,问道:“暴龙,花塔饼没事吧?” 李鑫眼眸里划过一丝笑意,道:“没事,他只是走了背字,现在去找寺庙拜神,估计到了晚上就没事了。” 大生地对着李鑫一顿左看右瞧,眼眸中露出一股崇拜的神情,讨好道:“暴龙,你真的会诅咒吗?我可以和你学吗?” 李鑫翻起白眼,道:“大生地,你别傻了,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超凡力量,我顶多就是体格强壮而已。” 大生地闻言不满的“哼”了一声,在他看来李鑫一定有超凡能力,不说那一身怪力,单单那乌鸦嘴就解释不通,道。 “暴龙,你要是不愿意教我超凡知识就直说,何必要否认世上存在超凡呢?不说你的力量,就凭你乌鸦嘴的威力,我们都是切身体会过的。” 瞧见大生地心里认定有超凡存在,李鑫也不再劝说,毕竟他还有一个随身空间,敷衍的回道:“随你吧!反正我不会什么超凡知识,真要会什么超凡力量,我何必当差佬,完全可以开设神秘事务公司,为富豪解决麻烦。” 然而大生地心里也产生了疑惑,他怎么看李鑫都会超凡力量,可就像李鑫所说的一样,有几人能免除权势和金钱的诱惑。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李鑫仅仅不愿意教自己,可他也不会死缠烂打纠缠李鑫学习,要知道这里是太国,本来有太多的传说故事,特别是神秘恐怖的降头师。 大生地疑惑的瞥眼李鑫,满不在乎的道:“哼,不教就不教,这世界上也并非只有你一个超凡人士。” “我刚才找了服务员,让他帮忙搜集酒店附近降头师的资料,等找到那些愿意收钱教学的降头师,我就去学下降。” “相信以我大生地的资质,用不了多久就能学会下降,到时候让你们这些凡人知道什么叫厉害。” 面对一心寻求超凡力量的大生地,李鑫只能说佩服,哪怕大生地学习超凡的初心不良,可他能够数十年如一日追寻超凡,无一不说明他内心的坚定,一脸真诚的道:“祝你早日达成心愿。” 犀牛皮瞥眼一副得意忘形的大生地,心中对于超凡力量不禁打了一个问号。 按理说他在道上混了多年,虽然没有混出什么名堂,但也算小有名气,如果港岛真有什么超凡,他应该听说过才对。 可这些年和道上的狐朋狗友吹嘘,最多听过一些恐怖故事和超凡传说,排除掉李鑫那个怪物,他从未亲眼见证什么超凡力量。 而他又想李鑫一身恐怖的力量和乌鸦嘴,单单以他的这两个本事,恐怕在传说里也算一个人物,难不成真存在什么超凡?或者说,这一切都是巧合? 犀牛皮凑到李鑫旁边,小声的问道:“暴龙,你和我说实话,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超凡力量?” 李鑫本打算一口否决,可当他看到犀牛皮和大生地两人,突然之间想起五福星系列电影,其中最后一部便是五福星撞诡。 在他印象里,那部电影好像有两个诡,其中一个男诡还帮五福星赌钱发财。 转念一想,如果真要有什么超凡力量,他也不会查不到半点信息,哪怕全部被人封存,也应该有只言片语,犹豫着道:“我只能说不知道。” “对于超凡我也好奇,因此以前特意在警署查过相关的档案,特别是那些所谓的诡魅杀人案,然而基本上都属于人为做案。” “偶尔遗留的几起无头公案,根据我查到的残碎证据以及警署的资料,在不排除谋杀的情况,只能说一场意外。” 听见李鑫的答案,犀牛皮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难保世界某个角落存在超凡人士,只不过他们并未暴露在世人眼中。 而大生地听到李鑫的话,只认为李鑫在骗他,心里越发的坚定学习超凡,一想到学会超凡力量之后的美妙时光,不禁露出一副色眯眯的笑容, 李鑫手指戳戳犀牛皮,对着大生地努努嘴,道:“这家伙想什么坏事呢?这一脸yindang的笑容,简直和那些痴汉一模一样。” 看着大生地脸上熟悉的笑容,犀牛皮也露出无奈表情,若非酒店门口无人,他一定会远离大生地八丈远,摆出互不相识的样子,叹道。 “这家伙一定陷入了幻想,估计心里想着学会降头之后,对着美女下降,吸引到美女们的爱慕,然后过上三妻四妾的美妙生活。”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好家伙,大生地连降头都没有学,就已经想好了施咒对象,简直离谱之极。 当然,他对于大生地学习超凡力量的情况也不看好。 假如世界上真的有除了他以外的超凡,除非他们属于旁门左道,不然稍微正派一点的都不会收大生地,毕竟大生地学习超凡的目的很纯粹,只是为了美色而已。 第145章 见冯耀华 第149章 见冯耀华 蔚蓝的海面充斥大量戏水的游客,他们或是游泳,或是冲浪,或是驾驶摩托艇游戈,或是乘坐快艇冲锋等等,欢笑声和惊叫声此起彼伏。 此刻沙滩上李鑫戴着墨镜,上衣t恤,下身穿着沙滩裤,躺于凉椅上,一副晒着日光浴的模样。 然而倘若有人走近细看,便能注意到李鑫脸上的墨镜仅仅挂在鼻梁,仅仅属于遮掩,实际上视线一直随着各种泳装美女游走。 这时霸王花拎着两杯橙汁款款而来,递向李鑫道:“暴龙,喝饮料吗?” “谢谢。”李鑫连忙坐了起来,接过杯子,用吸管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配上冰块的凉意,心底升起一种爽快的的心情。 海风徐徐而来,吹乱了霸王花的柔顺短发,她轻轻一捋头发,转身望着波澜壮阔大海和戏耍的游客们,一时间只觉得心胸开阔,轻笑道。 “暴龙,你为什么突然来芭提雅了?你可千万别和我说什么旅游的鬼话,它只能糊弄五福星那几个傻子。” 想了想,又补充道:“说实话,从小到大我都没有见过任何男人,在有了女朋友之后,他居然还会选择独自出门旅行的,而且连一个其他朋友都没有。” 李鑫闻言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一点疏忽暴露了自己,对着霸王花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霸王花,一眼看出了破绽。” 旋即李鑫压低声音,道:“这次我明面上来芭堤雅旅游,实际上曹警司派我过来办事的。” 霸王花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精光,脱口而出道:“难不成你也是为了冯耀华来的?” 李鑫一听不由得深深看眼霸王花,惊讶的道:“霸王花你也是为冯耀华来的吗?” 话音刚落,李鑫才想通霸王花为什么会和五福星出门旅游,不禁感叹道:“说实话,我还奇怪你明明看不上鹧鸪菜,为什么要故意对鹧鸪菜若即若离,而且还和他们一块出来旅游,原来你把五福星当作挡箭牌。” 霸王花下意识撇开无聊的话语,余光瞥眼李鑫,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看出我对鹧鸪菜不感兴趣的?” “要知道犀牛皮那四个傻蛋还天真的以为我和鹧鸪菜谈恋爱,每次和他们见面还故意给我和鹧鸪菜制造私人空间?” 李鑫喝着饮料,悠悠的道:“主要在于你们两个价值观和想法不同,你霸王花心高气傲,一心想在警队里闯出一片天地,打响女子不弱于男的名号。 而鹧鸪菜则属于随遇而安的类型,或许他有发财致富的想法,不过他更愿意靠着歪门邪道。” “假如你们两个真的走到一起,刚开始靠着鹧鸪菜的浪漫,两人会是如胶似漆。” “可过了甜蜜的恋爱阶段,面对生活上的油盐酱醋,你们之间便会产生巨大的分歧,届时你会希望鹧鸪菜找个本份的工作,奋斗上进。” “而鹧鸪菜的想法不同,由于他自小是孤儿,见惯了人情冷暖,他内心里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无法面对职场的勾心斗角,一定会选择创业。” “假如鹧鸪菜在创业过程中能够一帆风顺,他不会有任何歪门邪道的念头,可一旦遭遇挫折或者赚钱太慢,他一定会回到老路。” 面对鹧鸪菜平日里的嘘寒问暖,要说霸王花心里没有想法根本不可能,只不过她太过理性,一早便看出他们不会有好结果,因此内心深处便掐灭对鹧鸪菜的好感苗头,感叹一声,道。 霸王花大大方方的坐到沙子上,望着大海,目光中充斥着惆怅,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有这方面的担忧,因此才不愿意接受鹧鸪菜。” “与其日后,我们吵到最后,弄出老死不相往来的情况,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掐断感情。” 顿了顿,霸王花如同梦呓一般说道:“说实话,若非曹警司一次又一次的安排我和五福星做任务,我心里根本不愿意和鹧鸪菜产生太多联系,顶多就当个普通朋友处着,以此打消他的念想。” 面对霸王花这番肺腑之言,李鑫心里不禁微微点头,若非三叔叛逃案,那些大sir不愿在警队内部造成动荡,引起负面影响,霸王花和鹧鸪菜两人二人并不会产生联系。 哪怕他们两人在街上见面,他们最多也仅是警匪的关系,根本不会出现什么任何感情瓜葛,叹道。 “既然你心里不愿意和鹧鸪菜在一起,我建议你早些和鹧鸪菜说清,一旦鹧鸪菜情根深种,那才是麻烦。” 霸王花勉强笑道:“这次来芭提雅之前,我心里便想好了,一定会和鹧鸪菜说清楚,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他,但我更不想为我耽误一生。” 对于霸王花和鹧鸪菜的私事,李鑫才不愿意多管闲事,岔开话题,道:“曹警司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拿回证据,还是保护冯耀华。” 霸王花眼神阴郁,抚摸着额头,满脸头疼的模样,道:“两者都有,只是芭提雅终究并非港岛,我们在这里并没有执法权,因此关于保护冯耀华的任务,只要尽力就好。” 正说着,查朗快步走到李鑫面前,微微欠身道:“请问你是李鑫先生吗?” 李鑫随意的瞥眼查朗,他一袭黑色马甲,衣领扎着黑色蝴蝶结,内里穿件白色衬衫,明显是酒店服务员,微微点头,道:“不错,你是谁,找有什么事?” 查朗脸上堆满了公式化的笑容,道:“李先生你好,我姐姐在酒店前台当接待员,叫芭莎。 她刚才找到我,让我告诉你一声,冯耀华先生回来了。” 李鑫和霸王花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眸里的喜色,本来他们还以为多等几天,没想到冯耀华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消息对他们来说,简直来的太及时了,只要他们拿到证据,剩下的时间完全能在芭提雅痛快的玩一场。 李鑫急忙起身,穿上拖鞋,道:“你现在就带我去冯耀华的别墅,我们去见他。” 查朗一听,连忙让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这边请!” 随即三人一同前往别墅区,别墅区只有三十六栋别墅,它们的租金从每天一万美金到三十万美金不等,排名越靠后价格越高。 他们通过酒店员工内部通道,行至休闲别墅区,这里不仅栽种了大量的热带植物,还在一些岔路口布置了假山和流水,看上去花团锦簇,清静优美。 不久之后,李鑫三人行至20号别墅,它犹如一个小型的宫殿,它通体洁白,墙壁和柱子装饰着浮雕,门窗皆有镀金,看上去充满威严,而圆弧形的墙角却又透露着一股柔和。 查朗堆起满脸献媚的笑容,上前一步,对着指挥工人打扫卫生的管家,恭敬道:“迪亚大人,这边有两位从港岛来的客人,要见冯耀华先生,还请你通报一声。” 迪亚眯着眼睛,打量着李鑫和霸王花二人,见他们穿扮随意,心中一动,唯有朋友之间见面才不注意衣着打扮,恐怕他们真的属于朋友,微微点头道:“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顿了顿,又道:“还请两位尊敬的客人留个姓名,不然冯老爷问起来,小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只见李鑫龙骧虎步的上前,哪怕他穿着随意,依旧散发出一股无形的霸气,淡然的道:“你就告诉冯耀华,我们是从港岛来的,按照约定和他拿东西,他自然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迪亚微微躬身,道:“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就去通报。” 话毕,迪亚微微后退了两步,转身步入了宫殿。 不一会儿,迪亚从宫殿内出来,站在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请进。” 迪亚落后李鑫和霸王花两人半步,引领着行至会客厅。 只见会客厅全部采用镀金装修,摆放着全是本地紫檀家具,看上去无比的奢华高贵。 此刻冯耀华一袭泰式衣裳,躺在一张卧发上,身旁围着七八位妙龄女仆伺候,她们或是举着蒲扇煽风,或是翘腿捶背,或是端茶倒水,或是跪在地上喂着他吃水果,看上去一副泰式贵族的生活。 冯耀华挥手摒退一干女仆,随意的瞥眼李鑫二人,起身倒了两杯茶,道:“两位阿sir请坐,喝茶。” “谢谢。”李鑫两人接过茶杯,并未直接饮用,而是摆在面前。 冯耀华见此也不说什么,身体在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淡淡的道:“两位,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表明你们是从港岛来的差佬呢?” 李鑫想了想掏出cid证,对着冯耀华亮了一下,道:“不知道我的cid可以吗?当然,如果你依旧怀疑我的身份,那你也能打电话回港岛,和曹达华警司联系一下。” 看着李鑫手里的的cid证,冯耀华心里微微点头,倘若他们真的是粉犯,可不会费尽心机制造一张假证,而是直接开口索要证据,道:“两位,你们来迟了。” 此话一出,霸王花激动的站了起来,质问道:“冯先生,你说什么?你怎么能把犯罪证据交给粉犯?你可知道我们每年有多少伙计为了打击粉犯,牺牲在一线吗?” 冯耀华闻言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悦,不管在港岛,还是太国,他都属于有钱人,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差佬,就算一位总督察也没资格指责他。 只不过他在商海浮多年,早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而且对方既然从港岛赶来,那么也会保护他的安全,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得罪差佬,道。 “madam,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把证据交给粉犯,而是把证据寄回了港岛。” 听到这番话,霸王花心里不由得感到无奈,早知道冯耀华把证据寄了回去,他们哪里会来芭提雅。 当然,相比冯耀华和粉犯合作,起码他把证据寄回港岛他们的危险程度大大减少,虽然冯耀华心里大概存了一份左右通吃的想法,但至少没有选择和粉犯合作。 李鑫当即开口,道:“冯先生,既然你已经回到酒店,我们不如提前回港岛,毕竟这边的粉犯基本上全属于军阀,哪怕再小的粉犯也能随随便便拿出百八十条长枪。” 冯耀华一听无奈的摇摇头,道:“李sir,我暂时无法离开太国,一方面我正在和人谈一笔大生意,另一方面我的产业根基在这里。” 顿了顿,冯耀华犹豫着道:“尽管我和某位粉犯有些龌龊,但他并不能做到只手遮天,只要对方还要在太国混,那就要守规矩,因此我想请人尽量说和。” 对于冯耀华的话,李鑫心里嗤之以鼻,什么大生意,什么根基,全他吗的属于扯蛋,恐怕唯有最后一句说和属于真心话。 他可不信冯耀华在太国没有支配的力量,要不然冯耀华拿到罪证之后,恐怕第一时间便逃回了港岛,而非继续在芭提雅旅游,和人谈生意。 只不过冯耀华根本没料到,太国的粉犯并不想和他和谈,而是打源头消灭证据,笑道:“冯先生,你要明白,我们属于港岛差佬,在芭提雅并没有执法权,根本无法保护你。” “倘若那些犯罪分子对你下手,我们二人完全帮不上忙,最多就能对付几个打手。” 冯耀华闻言心里充满了不屑,他从未想过在太国还需要靠港岛方面保护,真要说起来,他在太国农场也能抽出三五十位枪手,比港岛差佬能派出的力量更强。 若非这次的事情关乎港岛某位富豪,他根本不会和曹警司合作,毕竟太国的粉犯或许不会破坏规矩动他,可那位富豪不介意吞并他的产业,道:“两位尽管放心,这座酒店有我一股,只要我待在这里,短期内并不会有危险的。” 顿了顿,又道:“当然,两位能来我很感谢。这样,你们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内我会把太国的事情处理完毕,届时和两们一块回港岛。” 李鑫和霸王花两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眼眸中的无奈,这冯耀华的打算简直想在悬崖绝壁走钢丝,稍微有点闪失便会掉入万丈深渊,可他自己都不怕,两人也不好把他捆回港岛。 霸王花簇尔一笑,道:“既然冯先生心里有了决定,那我们就在芭提雅等你三天,时间一到,不管冯先生是否回去,我们都要回到港岛交差。” 冯耀华故作大方的道:“两位尽管玩,这三天的消费我全包了。” “那就让冯先生破费了。”李鑫笑道。“冯先生,我们还有朋友在酒店,先告辞了。” “那我送送你们。”冯耀华假装起身,嘴里故意说道。 “你留步,留步。”李鑫淡然的道。 第146章 小腿 第150章 小腿 夜幕低垂,繁星璀璨。 酒店花园餐厅摆了一条长桌,桌面上放着各式各样的海鲜,帝王蟹,龙虾,黄尺鱼,蒜蓉扇贝等等。 犀牛皮坐于左边上首,伸头对着桌上的海鲜大餐一嗅,满脸的享受,笑眯眯的道:“这次我们真的要感谢花塔饼,他为我们赚了一份免费的海鲜大餐,自己却无法品尝。” “哈哈哈。”几人想起花塔饼可怜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李鑫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口椰汁,左右一看才注意到花塔饼并不在场,不解的问道:“花塔饼去哪了?按理说他去寺庙拜神,早就该回来了阿!” 罗汉果满脸笑意的道:“那家伙在隔壁的菩提寺吃了一顿素斋,然后就在庙里厕所里蹲了一下午,整各个都拉虚了,现在躺在房间里休息呢!” 犀牛皮余光瞥眼李鑫,打趣道:“暴龙,看来你乌鸦嘴效果威力越来越大的,我记得上次罗汉果只倒霉了三个小时,最倒霉的不过是连摔了八跤。” “可花塔饼都倒霉了五个小时,而且什么都经过一遍,腹泻,摔跤,高空坠物,塞车等等, 滋滋,要不是看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和出血,我估计他这辈子要就此结束了。” 李鑫嘴里的椰汁顿时喷了出来,他也想到自己的“祝福”威力会如此的大,看来花塔饼糟了大罪。 李鑫一本正经的道:“胡说,你们别污蔑我,这个世界并没有超凡力量,花塔饼今天遭遇的一切纯属巧合,你们不要误会。” 瞧见李鑫一副说谎不眨眼的样子,犀牛皮四人脸上满满的讥讽和不信,倘若李鑫的祝福仅仅只有一次,那遭遇的倒霉事,或许是巧合。 可当接二连三的祝福之后,被祝福的对象全部发生倒霉之事,那就不能说什么巧合,而是实打实的乌鸦嘴。 尽管犀牛皮心里认定李鑫是乌鸦嘴,可当着李鑫的面,他们没有一个人感傻乎乎的反驳。 要不然惹火了李鑫,李鑫当场对他们来几句“玩得开心。”“玩的愉快”,他们岂不是得去陪花塔饼? 倘若往常陪陪花塔饼也无所谓,可是他们攒了局,邀请几位美女一块吃大餐,说不定有解决单身的机会,因此只能对不起花塔饼了 大生地干咳一声,连忙岔开话题,道:“暴龙,下午我看你和霸王花到别墅区去溜达,那便环境怎么样?是不是和流言中的一样,每个别墅都配了大量的女仆,贴身伺候住户。” 此话一出,犀牛皮三人全部眼巴巴的看着李鑫,他们在酒店和沙滩附近溜达的时候,或多或少听过关于度假别墅的传说。 据说别墅的租住费用虽然比较高昂,但非常的划算,不仅有专门的管家,还有一大堆女仆伺候,对他们几个来说,别墅的好坏不重要,美女才是关键。 罗汉果露出色眯眯的眼神,道:“暴龙哥,那些女仆长相怎么样?身材好不好?” 李鑫余光瞥见鹧鸪菜一脸紧张的神情,恐怕他心里担忧自己撩霸王花,笑笑道:“我和霸王花去见一位港岛的富商,在他租住的别墅里曾看到的女仆,她们身材苗条,长相还行。” 鹧鸪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思索,李鑫和霸王花在酒店见港岛来的富商,难不成他们这次来芭提雅并非是旅游,而是为了办案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试探道:“你和霸王花在这里有熟人吗?” 李鑫喝了一口椰汁,淡淡的道:“我和对方可不算熟人,只不过上面的大sir派我过来拿件东西,顺便保护对方。” “至于霸王花则属于陪同,你们几位警署的常客也知道,我们港岛警方办案的程序,不管案件大小,每次必须出动两人,以防栽赃陷害。” 犀牛皮不禁瞥眼李鑫,身为卧底差佬,他对霸王花旅游动机产生一丝怀疑,这霸王花真的是邀请他们旅游,还是用他们的五福星的身份打掩护。 当然,就算他猜出霸王花目的不纯,身为警方一员,他也不会拆穿霸王花的举动,相反会帮忙掩饰一二,左右看了一眼,道:“那该死的导有还没有把美女邀请来吗?” 话音刚落,杨升带着五位女游客走来,犀牛皮四人为了表达绅士风度,连忙起身上前迎接,或是帮忙准备餐具,邀请入座等等。 看着犀牛皮几人献殷勤的样子,李鑫无奈的摇摇头,这群家伙究竟什么毛病?一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跟他们混在一起,他真的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旋即李鑫在鑫牛皮几人占便宜的时候,大快朵颐,等他将肚子填饱之后,随便找了个借口,提前闪人。 夜深人静,晚风徐徐。 皎洁的月光如同细纱一般,铺满大地,唯有海浪“哗哗”响着。 霎时两名男子借着黑夜的遮掩,悄悄地来到村寨,直奔李鑫房间门前。 这时迪卡掏出一把细长的匕首,插入门缝,轻轻拨了两下,推开木门。 就见屋内李鑫仅仅穿了条沙滩裤,打着赤膊,摆出一个大字型,睡在地铺上,不时还咂巴着嘴巴。 迪诺和萨特两人对视了一眼,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指指衣柜和行李包。 两人放轻脚步进入卧室,他们一边留意着李鑫,一边朝着衣柜和行李包移动。 下一刻,李鑫睁开了眼睛,慢慢的坐了起来,看着两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两位朋友不请自来,就没有话和我这个主人说说吗?” 安静的夜晚,不要说李鑫的声音,就是一针掉在地上都能有动静,因此迪诺和萨特二人心脏都要吓得跳出嗓子,不约而同齐转身看着李鑫。 迪诺看着坐起身的李鑫,脸上露出一丝凶厉,用着泰语,道:“干掉他。” 话音刚落,迪诺大步朝着李鑫捅去,月光从窗户投射进屋内,正好落于匕首刀身,顿时寒光闪闪。 “找死。”李鑫一瞧两人非但不投降,还打算行凶,不禁目露寒光,右手在地板上一按,顺势一个扫腿。 “扑通。” 两条小腿碰撞在一起,迪诺发现小腿仿佛撞到了一根水泥柱,仿佛失去知觉似的。 紧接着迪诺身体瞬间失去重心,不由自主的摔倒 眼见迪诺摔倒在地,李鑫不假思索再次补了一脚,踹中他的胸膛。 霎时迪诺双眼一翻直接痛晕过去,而身体直直的向着墙壁滑去,“嘭”声,后背生生将竹墙撞破,大半个内部卡在竹墙。 旋即李鑫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面对刺来的匕首,右手如同闪电一般探出,擒住萨特的手腕,五指发力好似老虎钳一样捏碎了他的骨头。 “当啷” 萨特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手掌不自觉的张开,匕首掉落。 李鑫立即踢开匕首,随手一个过肩摔,将拉重重的摔在地上。 “碰” 旋即李鑫翻身一扭,折断了他的胳膊,抓着萨特的脑袋,对着地板一顿猛砸,生生将其踢晕。 霎时,四周的房间灯光亮起,鹧鸪菜几人衣衫不整的走出,互相看了一眼,顺着声音走向李鑫房间,嘴里纷纷讨论道。 “鹧鸪菜什么情况?谁大晚上拆家?” “我也不知道,听动静像是暴龙房间传来的。” “走去看看。” 说着,鹧鸪菜几人来到了李鑫的房间,看着如同拆迁现场,匕首和屋内昏死过去的窃贼,不禁感到后怕。 今晚他们四个喝了不少酒,如今头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要是这两个持刀歹徒闯进他们屋里,哪怕以鹧鸪菜的身手,恐怕也得吃点亏。 鹧鸪菜检查了一下歹徒的情况,见他们仅仅是受了点伤,昏死过去,不由的松口气,毕竟这里并非他们的主场,就算李鑫身为差佬,在芭提雅杀了人,恐怕也讨不了好,道。 “这两个窃贼没死,暂时只是昏过去了,不过那个撞墙的家伙胸骨断了两根,如果不马上送到医院,恐怕有危险。” “罗汉果,你马上用客房电话,联系酒店前台,通知他们派人过来处理,顺便让酒店叫一辆救护车。”犀牛皮眉头紧锁,不假思索的道。 旋即犀牛皮深深的看眼李鑫,道:“暴龙,他们是什么人?窃贼,还是抢劫犯?” 李鑫一听便明白犀牛皮有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他心里怀疑这两人应该是芭提雅粉犯派来窃取罪证的,不过真要是粉犯派来的,他们两个也太没用,除非外面有杀手。 要知道他们几人之中有几个累赘,一旦和粉犯正面硬碰,在没有情报和武器的情况下,就算以五福星的能力也得吃亏,微微摇头,道:“不知道,大概是窃贼吧!” 想了想,又道:“他们两个一进屋子,就奔向衣柜和我的行李包。” 此话一出,几人也认同了窃贼的说法。 看着惨遭破坏的房间,大生地挠挠头,道:“李鑫,这房间坏成这样,今晚你怎么睡啊?” 李鑫耸耸肩,道:“只能等酒店人员过来,让他们重新给我安排一个房间,” 三分钟后,酒店经理巴鲁带着七八个保安,骑着摩托车赶到了现场。 巴鲁看着房间里的昏死的歹徒,心里恨的牙痒痒,也就是他们昏死,不然他一定会让两人知道白象酒店,可不是两人能得罪的。 巴鲁对着李鑫连连鞠躬,道:“先生抱歉,是我们酒店的工作失误,让两个小偷惊扰到你,还望你能够见谅。” 尽管李鑫心里不愿意牵连酒店,可某些姿态还是摆出来,详怒道:“这就是你们酒店的安保工作?大晚上竟然有两个窃贼闯进我屋子,也就是我身手好,要是他们进入女士房间,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一出,巴鲁冷汗刷刷的流下,要知道他们酒店在东南亚也算薄小有名气,特别是旅游别墅,因为别墅女仆都是经过女官专门培训,深受富豪和权贵青睐,因此每个人都愿意来此享受国王的待遇。 一旦酒店暴露出安全问题,对于酒店的名声影响很大,甚至会导致权贵人士望而却步,而且那些同行可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狠狠瞪眼窃贼,咬牙切齿地道。 “先生请放心,我们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不会影响到你。” 想了想,又道:“先生,现在太晚了,我们先为换一间房,明天再讨论赔偿问题。” “可以。”李鑫微微颔首,指着地上昏死的小偷,道。“那他们两个怎么办?我要不要向芭提雅警方报案,?” 巴鲁瞥了一眼屋内的两名小偷,眼眸中划过一抹冷漠,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道:“不用先生报警了,他们两个会由酒店交给官方,届时不需要你作证,不然你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 对于芭提雅官方黑暗程度,李鑫也有略有所闻,点点头道:“既然你开口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麻烦给我换间房,我想休息了。” 巴鲁闻言立即指挥保安,道。“你们几个将这两混蛋送到酒店医务部,让莎菲女士给他们治伤,只要不死就行。” 转头对着李鑫说道:“先生这边请,我带你去客房。” ……………… 阳光明媚,海风徐徐 此刻犀牛皮和李鑫两人趴在栏杆上,欣赏着海天一色。 犀牛皮拿着啤酒,目光四处游走,淡淡的道:“暴龙,昨晚究竟什么情况?我不相信你不不知情?” 李鑫沉吟片刻,道:“他们应该是幕后老板派来盗取罪证的。” 犀牛皮眉头一挑,伸手一拦,道:“等会,盗取罪证?你有什么罪证?你不是来拿东西的吗?” 话音未落,犀牛皮想到了什么,面露惊恐,压低声音,道:“卧槽,这里是芭提雅,靠近三角……嘶,不会是那群军阀有关吧!” 李鑫叹了一口气,道:“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清楚,那证据我并没有拿到,让人给寄回港岛了。” “真要是我拿了,我早就回港岛了,毕竟这里太乱了。” 犀牛皮对此并不怀疑,要知道这边的情况复杂程度,堪比四大探长时期,李鑫要是拿到证据,只怕第一时间便离开,道:“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能帮一定帮!” 李鑫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倘若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们帮忙的。” 旋即李鑫注意到海边的冯耀华穿上救生衣,背上降落伞,目光闪烁,道:“你在这里继续看风景,我去去就回。” 第147章 rpg 第151章 rpg 海风夹杂着水珠拍打着脸庞,一股潮湿又冰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此刻李鑫驾驶着摩托艇狂飙于海面,丈许高的水流如同喷泉似的,自摩托艇尾部喷涌而出。 当李鑫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超过一艘艘摩托艇和游艇,他心里瞬间有种天大地大任我逍遥的感觉,仿佛再大的困难,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而半空中的冯耀华第一时间留意到了李鑫的到来,对着李鑫挥挥手,喊道:“李sir,你也出来玩啦!” 李鑫刚打算回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好似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下意识朝着危机感传来的方向看去,瞬间吓得汗毛竖起。 只见不远处礁石滩附近停着艘快艇,在礁石滩上两个鬼佬站成一排,看上去像是在游玩,其中一人扛着把rpg,不紧不慢的瞄准着冯耀华租借的快艇。 李鑫将摩托艇的速度拉到极限,大声喊道:“快闪,有rpg。” 在周围嘈杂的声音里,冯耀华隐隐听到什么“pg”,满脸的疑惑,双手作喇叭道:“李sir,你说什么?” 李鑫见此哪里不知道对方听不见,瞬间指向礁石的方向,通时嘴里大喊道:“躲避,火箭弹。” 此刻冯耀华听清了李鑫的话,只不过他心里认为李鑫在逗他。 当他下意识顺着李鑫所指的方向看去,当即看到扛着火箭弹的杀手,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毫不犹豫对着快艇打着左转的手势,喊道:“有火箭弹,丽丽快闪。” 而快艇上的丽丽看到这一幕,还以为冯耀华在和她打招呼,兴奋的挥着手回应。 话音未落,一枚火箭弹划过长空,直扑快艇。 “轰” 霎时快艇化作一团火海,冯耀华见此瞬间又急又怕,慌乱的解着身上的降落伞,可一时半会无法脱下背包,反倒让降落伞的绳索把他越缠越紧。 李鑫驾驶着摩托艇靠了上去,见状立即抬出点三八,瞄准着冯耀华背后降落伞的绳索,扣动扳机。 “砰!” 霎那间,子弹破膛而出,洞穿长空,将连成一条线的降落伞绳索裁剪。 “扑通”一声,冯耀华从天而坠掉入海里,由于他穿着救生衣的关系,仅仅沉底三四秒,便浮出水面。 李鑫当即驾驶着摩托艇接近冯耀华,随手将冯耀华拎出海面,丢在身后,道:“坐稳了。”一扭把手,全速逃回海岸。 两名杀手见此不由得丢掉火箭筒,驾驶着快艇追了上来。 马丁咀嚼着口香糖,拎着ak,冷笑道:“查理,快一点,我要狩猎那两个黄皮猴子。” “e,baby,让我们狂欢起来。”查理哈哈一笑,右手拨动档位杆,脚下猛踩油门,快艇速度再次快了两分。 马丁双手端着ak,狞笑着对准李鑫二人扣动扳机,“哒哒………”,枪口冒出一串的火光,子弹若流星雨一般呼啸。 眼见冷酷无情的杀手追了上来,冯耀华吓得脸色惨白,不断的拍打着李鑫的肩膀,焦急的喊道:“快点,你快点,他们要追上来了。” “闭嘴,你再敢叫一声,老子先帮你扔下去。”面对着冯耀华的大喊大叫,李鑫只觉得心浮气躁,冷声道。 由于担心杀手动用火箭弹,李鑫也不敢走直线,尽量驾驶着摩托艇走“s”型和“z”型路线。 实际上每当杀手枪口指向于李鑫,他心里都会得到提醒,因此那些子弹一发都未打中,最危险的情况下不过是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趴下。”李鑫余光瞥见快艇进入到点三八的射程范围,对着冯耀华交代了一句,从后腰抬出点三八,回身对着鬼佬就是两枪。 由于李鑫并未来得及瞄准且海面不稳的关系,子弹仅仅射中船沿和挡风玻璃。 即使如此,两名杀手也下意识放慢了一点速度,不敢过于接近摩托艇,毕竟他们只是拿钱杀人,还不想把命搭进去。 “哒哒哒……” “砰,砰……” 两边一逃一追,很快赶到了岸边,海滩近在咫尺。 “快逃,有杀手。”此刻李鑫顾不上海滩和海边玩耍的游客,只能嘴里大喊着,提醒他们快点离开。 而查理二人也知道白象酒店在芭提雅的地位,不然他们岂会等到冯耀华外出之际,才敢对他下手,沉声道:“最后一次机会,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走。” 眼见李鑫和冯耀华即将逃离追杀,马丁眼里划过一丝愠怒,倘若让如此简单的任务失败,将会影响他们三人的收入,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话毕,马丁随手换了一副弹夹,也不再强求精准,压着枪口,扣动扳机,对着李鑫二人一扫而过,子弹“嗖嗖”的飞出。 霎时惨叫声和尖叫声响起,鲜血将海面染红,一众存活下来的游客们,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吓傻了。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第一时间向着岸边逃去,生怕慢一些,便被追杀。 “救救我,我受伤了。” “妈妈,你在哪?我好害怕。” “大家快跑啊!” 看着周遭狼狈逃窜的游客们,李鑫升起一团无名之火,估算了一下海滩的距离,反手拎起冯耀华,道:“上岸之后,让酒店保护你,我现在没时间管你。” “什么?你……”冯耀华还未听懂李鑫的意思,嘴里刚说了两个字,便发现自己居然腾空而起,而且距离摩托艇越来越远,脱口而出道。“李鑫,我艹你二大爷。” 下一刻,冯耀华重重的落于沙滩上,翻滚了几圈,卸去那股劲儿。 等他满身沙子的爬了起来,便看到李鑫竟然翻身朝着杀手追去,不禁喊道:“李sir,小心一些。” 另一边李鑫调转摩托艇方向,和快艇面对面冲去。 顷刻间,快艇进入了射程,他当即对着两名杀手就是三枪,将弹夹打空,然后心中一动,通过随身空间,将子弹换了一遍。 马丁见此不禁哈哈大笑,端起ak,喊道:“死条子,你还敢回来?现在你枪里没有子弹了吧?这下看你怎么死!” “是吗?”李鑫冷声回了一句,再次扣动扳机着。 “砰。” 子弹瞬间穿透马丁的眉心,他残存的思想里满是惊愕,明明对方已经打了六发子弹,为什么枪里还有子弹,眼眸里流露出不甘,身体坠入海里。 而查理同样也感到傻眼,由于他们属于一名职业杀手,不可能每次都能轻易的完成刺杀任务,自然而然会有记下对手枪里子弹的习惯。 要说马丁一人就错了,可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全都记错,怎么讲李鑫枪里不应该有子弹才对。 而且对方穿着t恤和沙滩裤,使用的是点三八,且并没有换子弹的动作,打死他都想不通,明明弹巢只能装六发子弹,对方为什么能打七发?或者说他什么时候换的弹巢。 就这么短短一两秒钟恍惚的时间,等查理清醒过来,李鑫都已经冲到了眼前,他下意识一打方向盘躲闪,让快艇转弯避开。 就见李鑫猛然拎起摩托艇,让摩托艇生生压着快艇的船身,当作飞行板,腾空而起,从头顶飞过。 看着摩托艇底部和黑洞洞的枪口,查理疯狂地喊道:“不要开枪,我…” “砰。” 李鑫居高临下对着查理头顶就是一枪,子弹穿过颅骨,打穿他的脑袋,他身体抽搐着倒进海里。 眼见摩托艇即将冲入海中的一刻,李鑫翻身从摩托艇跃下,跳上快艇船尾,匍匐着进到驾驶室。 然后李鑫放缓油门,驾驶着快艇返回了海滩。 这时酒店经理巴鲁带着一干持枪保安和医护人员赶到海滩,尽力救助住客,减少酒店的影响。 看着从快艇上跳下的李鑫,没想到这次的枪战起因居然又是他,巴鲁对此不禁感到头疼,同时心里升起一丝不满。 李鑫一行人简直和酒店气运相冲,自从他们几人入住酒店之后,他们酒店简直多灾多难,不快的道。 “李先生,你可否给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些杀手为什么追杀你吗?” “巴鲁,这不关李sir的事情,那些杀手是追杀我的。”冯耀华满身沙土,挣扎着走来。 巴鲁顺着声音看去,就见冯耀华充满了狼狈,完全不像往日里的意气风发,赶忙上前一步,扶着冯耀华,道:“冯先生,你没事吧?” 冯耀华面色惨白,一副余惊未消的样子,微微摇头,道:“巴经理不用担心,我没事。” 稍微一顿,冯耀华眼眸中划过一抹凶厉,沉声道:“由于杀手刺杀我的关系,造成酒店有不少客人的死伤,他们的赔偿全部算我的。” “至于这次的事情,我也会给酒店一个交代。” 正说着,霸王花快步跑了过来,道:“暴龙,这酒店不安全,我们必须要马上离开芭提雅,返回港岛,就在刚才有一队杀手持刀来杀我。” 此话一出,李鑫和冯耀华不约而同直勾勾的看向巴鲁,不再说话。 而巴鲁脸色顿时绿了,如果说冯耀华刚才出海游玩被刺杀,牵连到海滩的游客,那属于他的问题。 可当霸王花在酒店被人刺杀,杀手的黑锅就扔到了酒店头上,这属于酒店安保不力, 而冯耀华脑子里瞬间找到一条理由,将锅扔回给了酒店,冷声道:“好,好,本来我被刺杀还以为是意外,没想到酒店内也有杀手。” 说着,冯耀华露出一丝恨色,道:“等等,我要是未曾记错,这片海域属于酒店管理,因为附近有深海区域和鲨鱼出没,酒店好像用铁丝网隔开了,外部船只根本进不来。 “而且我这次出海完全是临时决定,昨晚才打的电话租借的快艇,先前我还奇怪为什么杀手会在礁石滩等我,还带着rpg,原来酒店内有人和杀手有勾结。” 看着准备要辩解的巴鲁,冯耀华立即补充道:“究竟是酒店内部不干净,还是有人打算清理我们这些股东呢?” “看来我应该发起股东会,向所有酒店股东提醒一声,别哪一天被人里应外合干掉,收回了股份。” 听到这话,巴鲁心顿时沉到了底,他现在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毕竟这口黑锅他细小的双肩完全扛不起。咬牙道, “冯先生,你别着急,我马上向董事长汇报此事,酒店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这次冯耀华险死还生,让他心中充斥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若非他现在无人可用,他恨不得当场找个目标发泄出来,不满的道:“哼,我可不希望酒店内再次出现杀手,而且还拿着rpg。” 面对冯耀华隐隐的指责,巴鲁心中同样恨意滔天,要是冯耀华刚才被杀手干掉,那些股东才不会关心内外勾结,只当他运气不好。 可现在冯耀华活了下来,那酒店就得给他和股东们一个交代,毕竟谁也不会想入住酒店之后,却被工作人员出卖,让仇家找上门。 倘若让他查处酒店内部人员泄露顾客的信息,他一定会把对付对方剁碎了喂狗。 眼下最重要的保护冯耀华的安全,不能再让他出现意外,不然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旋即巴鲁当即点了两人,道:“阿日,大象,你们护送冯先生回别墅休息。” “是。”两人齐声答应了一声,大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冯先生,这边请。” 当冯耀华转身瞬间,几人立即看到他背后一片殷红,不禁眼角一挑。 “冯先生,你受伤了。” 巴鲁心里顿时叫苦不迭,要是冯耀华现在死了,酒店真的跳进大海里也说不请了,连忙道。“阿日,愣着干嘛,赶紧找个担架过来。” 本来冯耀华没有感觉,经过几人的提醒,瞬间感觉到身体的虚弱,眼前也有微微发黑的迹象,惊慌失措道:“救我,我不想死。” 说着,医护人员抬来了担架,几名保安合力把冯耀华搬上担架,抬起担架向着救护车赶去。 而霸王花见此眉头一皱,道:“暴龙,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毕竟曹警司叮嘱过,要保护冯耀华安全的。” 李鑫白了一眼霸王花,道:“你痴线吗?这里可不是港岛,芭提雅官方可不会允许我们持枪,到时候在医院我有自保的能力,你呢?” 哪怕霸王花一心超越男人,可也知道和李鑫有着天与地的差距,如今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无奈道:“那我们收拾东西回去?” “恩。”李鑫点点头,道:“只要我抢在粉犯之前拿到证据,冯耀华这边的危险不会太大,毕竟对方的目标始终是证据。” 第148章 野心初燃 第152章 野心初燃 相比西九龙警署古板,老旧,总部不仅充满了霸气和严肃,而且隐隐透露出一股时尚感。 看着停车场进进出出的鬼佬对一独霸方的一号车有种莫名的敬畏,李鑫心里猛然想起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 看着微微愣神的李鑫,霸王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停车场中间停着一号车,儿四面的停车位无人敢用,簇尔一笑道:“阿鑫别看了,那是处长的车子,我们港岛第一张车牌号,。” 李鑫深深看了一眼宝马收回目光,心底升起一丝野心的火苗,邪魅的一笑道:“走吧!我们该去见曹警司。” 随后霸王花带着李鑫进入总部,乘坐电梯到了十二楼,曹达华办公室。 “咚咚咚咚…” “请进。” 两人立即推门而入,异口同声的喊道:“曹警司。” 曹警司看着李鑫和霸王花露出热情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霸王花,霸龙你们回来啦,快进来,随便坐。” 李鑫闻言随手关上门,和霸王花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一坐。 曹警司从饮水机倒了两杯温水,摆在两人面前,道:“这次的任务怎么样了?” 霸王花闻言心里充满了郁闷,本来一个简简单单的任务,却因为冯耀华的自作主张,现在搞得大家有些被动。 要是让曹警司知道自己居然未曾拿回证据,岂不是破坏了自己在他内心里的形象,要知道她一直希望在警队哪打出一片天,证明女子不弱于男子。 想到此处,霸王花余光瞥见李鑫顿时有了注意,李鑫仅仅属于帮忙的,哪怕他亲手破坏了任务,曹警司也不会明面上怪罪,瞬间递给李鑫一个眼神。 李鑫注意到霸王花的眼神,会意的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原本他还不知道怎么讲,毕竟名义上他属于协助办案的,并非此案的负责人。 如今霸王花让他回答曹sir的话,看似他要背锅,实际上却无意间交出了此案的主使,斟酌着开口道:“曹sir,我们这次任务属于不好不坏,勉强算是完成了。” 曹警司自然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心里不禁对霸王花产生微微的失望,她究竟是女人,缺少一定的大局观。要知道在警署并不仅需要敢于敢打敢拼,还要具备背锅的勇气。 毕竟他们差佬始终只是一个人而已,而非什么神,不可能什么案子都能破获,如果一个差佬连背锅的勇气都没有,上级怎么敢指望你破案。 哪怕你明面上的履历再漂亮,一旦得知你遇到困难的案子和锅便推卸,他再怎么看重你,也不敢给你升职机会,谁知道你哪天会捅出什么篓子,到时候指望上级帮你背锅嘛! 一时间曹警司心里千思百转,明面上的笑容不变,温和的道:“阿鑫,说说看怎么回事?” 李鑫立即开口道:“曹sir,我们到了芭提雅之后,第一时间便赶去见冯耀华,这才从他口里得知,他提前把证据寄回了港岛的友人,自己在芭提雅吸引罪犯的注意力,因此并没有拿到证据。” 曹警司轻轻“唔”了一声,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怪不到你们头上,那冯耀华呢?他怎么样了?” 李鑫故作苦恼的表情,道:“冯耀华如今躺在芭提雅医院,我们两个人接触不到只能回来了。” 听见冯耀华住进医院,曹警司不由得愣了一下,面色严肃的道:“阿鑫,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保护好他的吗?”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无奈的道:“曹警司,我也没办法啊!在和他谈话的过程中,我已经隐晦的提醒过他了,那些粉老会找杀手让他永远的闭嘴。” “可冯耀华半个字都不信,还振振有词地说,他在那边的势力不小,一个普通的粉老根本不足为虑。” 顿了顿,李鑫一脸无语的道:“那个白痴第二天便跑到海边玩水上降落伞,然后也不知道什么人出卖了他,杀手直接动用rpg灭口。” “若非我当时在海上骑摩托艇游玩,及时救了他一命,恐怕他现在只剩下一堆碎肉了。” “虽然我成功干掉杀手,救出冯耀华,但他背后被打一了枪,只能送进医院抢救。” “现在医院里不仅有芭提雅警方,还有酒店派出的安保人员和他自身保镖护驾,可以说有三重保护线。 倘若在如此严密的情况下,他依旧被粉犯派人干掉,那只说是天意了!” 霸王花一听连忙补充道:“曹警司,并非我们俩不愿意保护冯耀华,只不过我们身为港岛差佬,在芭提雅并没有执法权,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动枪。” “可你也清楚,太过到底有多乱,那些粉犯后面基本上全是军阀,要是我们在医院里保护冯耀华,在不能动枪的情况下,不过是多了两个累赘。” 听见这话,曹警司心里嗤之以鼻,要说霸王花没有枪,单凭格斗术对杀手,或许勉强算半个累赘。 可李鑫却是不同,就凭他那一身恐怖的力气,随随便便一把飞刀,都能发挥出堪比子弹的威力,因此他绝对不算什么累赘,只有他想不想的问题。 曹警司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鑫,见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稍微一想,便明白李鑫的想法,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的好,如今他救了冯耀华一命,冯耀华心里对他充满了感激。 然而李鑫再去医院保护冯耀华,届时冯耀华对李鑫的感激便会减少,反倒会感谢港岛警方对他的关心,狗东西明显是个小狐狸,拿到利益之后,再也不多管闲事,叹道。 “罢了,冯耀华在芭提雅也算有权有势,也不怕粉犯,而你你们在那边办事,总会有点束手束脚,他的事情到此为止。” 想了想,又道:“这样,你们马上去找冯耀华在港岛的友人,从他手里拿回证据,那么此案就能破了。” 霸王花傻乎乎的说道:“曹警司,国际邮件的速度,简直和乌龟速度有的一拼,假如证据还没到怎么办?” 曹警司翻起个白眼,道:“霸王花,你痴线啊?如果证据还未没寄来,你们不会假扮对方,替他拿信啊!” 李鑫看着一脸无语的曹警司,悄悄拉了一把霸王花,道:“曹sir,我们先走了。” 随后两人匆匆离开了警署,按照冯耀华提供的地址,来到了嘉乐大厦。 “叮咚,叮咚。” “卡。” “卷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听说,你和小妹到加拿大去继承遗产了呢!”李鑫看着开门的冬虫草,不禁惊呼道。 冬虫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讥讽道:“朋友,你这个搭讪方式太老套了,我八岁之后就不玩了,而且我叫冬虫草,可不是什么卷毛。” 霸王花见此悄悄一碰李鑫,小声的问道:“暴龙,你认识他吗?” 李鑫打量着冬虫草,眼眸中露出一抹思考的神情,迟疑的道:“我确实认识一个叫卷毛的,他和这家伙几乎一模一样,唯独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五福星一样改过花名,然后装作不认识我。” “当然,他们两个也可能真的是两个人,只不过长相相像。” 霸王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掏出cid证,道:“这位先生,我们两人是警察,请问一下,王依青小姐住在这里吗!” 冬虫草扶着墙,转身对着卧室方向,温和的喊道:“依青,找你的。” “稍等一下,我马上来。”王依青的声音,从卧室传来,道。 说着,王依青疾步走至门口,看着霸王花和李鑫二人,脸上露出一丝迟疑,道:“你们是?” “我们是警察,想找王依青小姐了解一点事。”霸王花坦诚的道。“请问方便,我们进去说话吗?” “请进。” 随即霸王花和王依青简单的沟通了一下,拿到了冯耀华所有的信件,只不过并没有找到证据,霸王花便和电影里的情节一样,把两人送到了五福星那边,让他们保护两人。 …………… 客厅里,李鑫半躺在沙发上,双腿翘在桌子上,一手翻着杂志,一手喝着罐装啤酒,摆出一副房子主人似的。 这时霸王花走了过来,踢了李鑫一脚,不满的道:“暴龙,你看看自己像差佬吗?坐没有坐相,站没有站相,简直和市面上的那些咸湿佬一模一样。” 李鑫一听,不屑的撇撇嘴,叹道:“小姐,莫非你忘了,我们两个扮演的角色吗?有谁在家里会一本正经的样子,不都是怎么轻松,怎么来吗?” 此话一出,霸王花无言以对,她在家里放松的状态,比李鑫现在还不像话,强行转移话题,道:“暴龙,你说杀手会出现吗?” 李鑫沉吟片刻,道:“大概率会来,要知道芭提雅粉犯在港岛的下线被我们警方打掉,对他们来说,不仅损失时间和金钱,还有最关键的渠道。” “要知道市面上敢做白面的家伙,基本上都是狠人,和他们做生意,碰到不守规矩的人,非但要担心被卖,还要考虑黑吃黑的问题,因此在尚有希望的情况下,他们不会轻言放弃合作伙伴。” “叮咚,叮咚。” 听见门铃声,霸王花和李鑫不进对视一眼,心里默默的提高了警惕,道:“来了。” 说着,霸王花走到门口开门,一副随意的样子瞥眼邮差,道:“有什么事情吗?” “请问是王依青小姐吗?这里有两份你的信。”汤尼一脸微笑的递过信件和签字表,余光瞄着客厅的摆设和李鑫,这屋子只有两人生活的痕迹,看来目标人物正确。 霸王花签完收信表,递了回去,道:“麻烦你了。” 说罢,霸王花顺手把门关上,掂量着信件,道:“没事,刚才的是邮差。” 李鑫轻轻一笑,略有深意的道:“是吗?做好准备吧!杀手就要来了。” 霸王花一愣,满脸震惊的道:“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人不是邮差,而是杀手前来探路的!” “恩。”李鑫微微颔首,道。 听到这话,霸王花转身就要追出去,李鑫立即开口阻拦,道:“别急,别人自愿把人证送来,我们要是不收,岂不是对不住对方的谋划嘛!” 旋即冲着霸王花招招手,道:“过来喝杯茶,慢慢等,不急。” 十分钟后,门铃声再次响起,李鑫站在阳台,大喊一声道:“来了。” 尽管李鑫嘴里回了一声,实际上非但没有开门,还掏出手枪躲在拐角。 “biu!biu!” “嘭” “biu!biu!……” 杀手踹开门,带着七八个枪手一同冲进门,看也不看,对着客厅里一顿射击,将客厅里打的一片狼籍,犹如垃圾场死的。 “cid。”李鑫嘴里大喊了一声,瞬间现身,对着枪手们扣动扳机。 “砰,砰…”四枪,除了第一个进门的杀手及时扑出去避开,后面两人当场中弹。 下一刻霸王花从厨房里出来,同样开了四枪,放到三人。 “艹,干掉他们。”汤尼心里明白,既然这里是差佬,那么他们对方必然最好了十足的准备,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唯有杀掉两人,再挟持人质离开。 剩下四名有些慌乱的枪手,一听骤然冷静下来,当即还击,压制李鑫二人, 而汤尼持着枪匍匐着靠近阳台,打算先干掉李鑫,然后他有机会从窗户翻墙逃跑。 李鑫通过玻璃的反射,注意到了汤尼的动作,眼见枪手暂停开火压制,拿起一件冬虫草晾晒的衣衫,系在花盆上,随意朝对面丢出去。 汤尼余光余光瞥见一个黑影飞出,还有白色衬衫,不假思索的对着“差佬”飞扑到轨迹清空弹夹,等到看清是花盆和衣裳,不禁暗呼一声。 “不好,中计了。” 霎时李鑫从阳台窜出,对着汤尼开了三枪,一枪封锁走位,一枪射向脑袋,一枪射中后背。 瞬间汤尼额头和后背各自中了一枪,带着不甘的眼神,没有了呼吸。 旋即李鑫顺势抬手对着门口的枪手,连开三枪,枪枪命中三人胸膛。 下一刻霸王花举着枪冲了出来,嘴里喊道:“不准动,举起来。” 只听“叮”一声,电梯门打开,陈家驹和韦奇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走廊上损坏的门锁和残留的弹壳,第一时间掏出枪,堵住大门道:“不准动,警察。” 面对警方三面包围,唯一个未曾受伤的枪手,毫不犹豫的丢掉手枪,高高举起手,蹲下身子道:“各位阿sir不要激动,我投降。” 李鑫当即开口道:“韦奇打给曹警司电话,让他拉人,同时call白车,能救回一个是一个,他们可是送上门的人证。” “是。” 第149章 太子之死 第153章 太子之死 深夜,皎洁的明月挂于九天,群星布满苍穹,大海犹如一面镜子倒映着满天星河。 伴随着一阵的轰鸣声,几道耀眼的光柱划破黑夜,由远及近。 不久之后,六辆轿车停在路边,二十几名西装革履,腰间鼓鼓的男子,满脸严肃的走下车,他们打量着四周的漆黑的树林和公路,见空无一人,当即排成两排护着中间的车辆。 这时一位看似温和且长相普通的老者缓缓下车,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铁血和霸道气质,他虎目扫了一眼平静的马路,道:“三宝,肥龙什么时候能到?” 三宝借住远照灯灯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转头望着平静的海面,眉头一皱,不安的道:“秦叔,现在九点,按照约定肥龙应该已经提到了才对,可现在还海面平静……” 秦雄余光注视着周围的树林,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木,此刻在他眼中犹如张牙舞爪的鬼怪一般,让他心里不由自主感到恐惧,仿佛林子里有无数恐怖。 旋即秦雄压下不安的心理,微微颔首,带着一丝焦急声音,道:“狂人,打信号。” 狂人立即掏出手电筒,上前一步,对着海面打开,关闭,连亮三次。 霎时黑漆漆的海面突然亮起一盏白炽灯,紧接着“哒哒”的马达声响起,一艘看上去无比老旧的渔船,缓缓朝着海边驶来。 不一会儿,渔船停靠于浅海区,一位身材肥胖,满身暴戾气质的壮汉从船舱内走出,他立足于船首,朗声道:“秦叔还请上船,我们马上出发。” “我们走。”看到渔船如约而至,秦雄心底唯一的担忧彻底消散,连忙说道。 而树林里曹达华看到秦雄即将跑路,第一时间拿着对讲机喊道:“各单位行动。” 霎时寂静的马路警铃大作,十几部闪烁着红蓝两色灯光的警灯从马路两侧极速而来,横停于马路上汽车旁边。 下一刻警车内,五十多位警察迈着整齐的步伐下车,或是躲在车门后面,或是躲在警车旁边,不约而同的举枪指着秦雄等人 而海面上也响起警铃声,五六艘舰艇的探照灯亮起,将渔船包围的严严实实。 这时曹达华跑到一辆冲锋车附近,拿起车上的话筒,通过警车喇叭,喊道:“秦雄,你已经被我们警方包围,还不赶紧投降。” 看着警方严密的包围圈,一干粉犯彻底慌了,三宝不禁吞吞口水,慌乱的道:“秦叔,现在怎么办?我们投降吧!” 秦雄每每想到他杀人和贩粉的证据,让人偷偷录了下来,就感到一肚子怒火,一旦他坐牢,只怕终生没有出狱的机会,冷声道:“如果你想一辈子待在监狱里,那你就投降吧!!” 三宝闻言不由闭紧嘴巴,眼神透露出一股挣扎,他既不愿意坐牢,也不想死,那么是否可以转为污点证人。 这时肥龙从渔船上跳了下来,疾步走到秦雄身旁,一双细小的眼睛警惕着岸上的警察,随时做好搏杀的准备,要是有机会则逃跑,不行再投降,道:“秦叔,现在怎么办?” 秦雄目光注视着一干荷枪实弹的警察,沉声道:“从正面杀出去,三宝,狂人和肥龙你们三个带头冲,一步不要停。” 曹达华看着秦雄几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再次说道:“秦雄我倒数三声,你再不投降,我们就开枪了。” “三。” “二。” “冲。” 秦雄大喊一声,一干保镖和小弟立即掏枪,对着警方开火,子弹狂飞,打的警方下意识躲藏,然后他们犹如一窝蜂似的冲着树林方向狂奔。 眼见秦雄率先开火,曹达华瞬间大怒不已,冷声道:“干掉他们。” 一干警方瞬间开枪反击,哪怕枪法有所疏漏,面对毫无遮掩的匪徒,两轮射击也干掉了七八个人。 “狂人,肥龙,开路。”秦雄手里的手枪,仿佛张了眼睛一般,瞬间射伤两名差佬。 狂人和肥龙二人犹如猛虎出山一样,携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到了马路上,四把手枪压制着附近的差佬动弹不得。 李鑫见此躲在一棵美人松后面,点三八瞄准着偷偷打黑枪的三宝,扣动扳机。 “砰。” 三宝应声捂着心脏位置,低头看着潺潺流动的鲜血,带着后悔的念头,缓缓倒地。 “三宝。”肥龙余光瞥见三宝惨死,又惊又怒,大喊一声道。 秦雄随手三枪射穿挡风玻璃,压制住左侧的差佬,怒吼道:“肥龙别停,快走。” 说罢,秦雄再也不多管肥龙,埋头冲进对面的小树林。 曹达华见此不由得大怒,倘若让秦雄逃跑,哪怕是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道:“该死的,开枪别让让他们跑了。” 一时间,点三八,雷明顿等枪支再次怒吼,仅剩的十来名保镖和小弟瞬间倒地,唯有两三人跟着秦雄和肥龙冲进树林里。 曹达华举枪射中一名小弟后背,看着冲进树林里的秦雄和肥龙,咬牙切齿的喊道:“call白车,留一半人打扫战场,其他人给我追,不要放跑了肥龙和秦雄。” 顿了顿,又道:“在树林里不要轻易的开枪,防止伤到伙计。” 当听到曹达华追踪的命令,李鑫如同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追向逃出包围圈的四名匪徒。 因为李鑫本来就在此案里拿下了不少功劳,且并非总部之人,所以他打心里也不想太过出头,引发总部伙计的嫉恨。 这次抓捕任务他本打算划水,让其他伙计赚取功劳,因此他自从到达抓捕现场之后,便躲在树林附近蹲着,没想到如此严密的包围圈,还能放跑几人,心里不得感到无奈, 假如真让秦雄四人树林里逃跑了,不仅总部会大丢颜面,他也会成为笑话之一,不禁使出全力狂奔。 短短十秒钟,李鑫便追上了四名劫匪,抬手开枪,放到落后的两名小弟。 秦雄慌乱的跑路中,回头一看,便见追过来的只有李鑫一人,警方大部队还落后三四十米,道:“肥龙,干掉这个死条子,不然我们跑不掉。” “好。”肥龙一个急刹车,回身对准李鑫就是三枪,子弹或是射到地面,或是击中树干,带着一块树皮。 而李鑫看到肥龙回身的霎那,便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危机感,不假思索飞扑出去,一个翻滚躲到杨树后面,依旧让跳弹擦中。 当听到肥龙的“咔”空膛声,李鑫慢慢的走了出来,道:“既然你们已经没子弹了,还不快点投降。” “废话真多,给我去死。”肥龙丢掉手枪,大步冲向李鑫,道。 旋即肥龙一记鞭腿踢出,李鑫立即腰部一缩,一弯,他的右腿擦着衣服带着“呼呼”风声,踢中杨树,树身微微晃动,几颗枯叶飘落。 肥龙见此心中一紧,对方绝对是高手,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自信能收腹避开,当即也不敢停手,毫不犹豫的进攻,一套连环腿法,舞的风生水起, 面对肥龙的进攻,李鑫或是撤步避开,或是伸手格挡,或是收力反击,自身格斗水平有种快速的提升错觉。 瞧见肥龙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以及秦雄即将融入黑暗的背影,李鑫心里恼怒之下,欺身上前,双手抱住肥龙的右腿,将他举了起来,道:“起。” 而肥龙看到右腿被抓住,本能的左脚在地面一蹬,然后腰部一扭,对着李鑫的脑袋踢去。 “找死。”李鑫冷哼了一声,将肥龙当作棍子,朝着旁边的杨树砸去。 “嘭!” “啊。”后背和杨树碰撞之后,他感觉就像撞到了汽车一般,背部立即传来一股剧烈的的疼痛,令肥龙的力气不由得回收,左腿自主的下落。 “嘭!” “嘭!” 一连砸了三次,砸的肥龙整张脸都纠在一起,紧接着李鑫双手一折,只听“咔喳”一声,她生生撇断了肥龙的右腿,森白的骨头刺穿血肉,又声道:“死肥猪,你踢了我那么多脚,我也还你一脚。” 说着,李鑫丢掉肥龙的右腿,大步上前朝着肥龙胸膛踢了一脚。 “嘭” 顷刻间肥龙胸膛肉眼可见的塌陷,身体不由自主得向后滑去,后背撞于树上,嘴里不禁呕出几口血,躺在地上,一副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 “废物。”李鑫见此再不管肥龙,大步朝着远处的秦雄追去。 由于秦雄身体老迈,哪怕他平日里经常锻炼,可慌乱的逃跑,让他无法控制体力消耗,跑出二十多米远,便扶着树干喘着粗气。 瞧见追来的李鑫以及尚未追来的警察,秦雄倚靠在树干,对着李鑫道:“阿sir,只要你睁一眼闭一眼,我给你五百万。” 李鑫不屑的一笑,取出手铐,缓缓走向秦雄,道:“不用了,阿sir嫌你的钱烫手,老老实实的投降吧!” 秦雄一听不听顿时急了,道:“阿sir,有事好商量,五百万不行,就一千万,两千万也行。” 想了想,连忙蛊惑道:“只要你有了两千万,到哪里不能潇洒,何必当个苦哈哈的差佬。” “我现在多控告你一条贿赂警务人员。”李鑫瞥眼蠢蠢欲动的秦雄,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道。“当然,你也可以尝试反抗,只要你自认为比刚才的死胖子厉害就行。” 此话一出,彻底打消了秦雄反抗的念头,毕竟港岛明面上有死刑,实际上基本上算声废除了。 最关键他在瑞士银行还有几个秘密账户,哪怕现在被警方送进监狱。他也能找机会保外就医,到时候依然潇洒。 可要是现在被死条子弄死,就算到法庭对方也无罪,反倒有功。 而他那可就真的死了,到时候他的钱岂不是全部要打水漂了,抬起双手,无奈的道:“死条子,算你狠,我认栽。” 旋即李鑫将秦雄铐上,推着他往回走,道:“别磨磨蹭蹭的,我还想回家睡觉呢!” “李鑫。” “暴龙。” “李鑫。” 看着前方的闪烁的灯光以及曹达华和霸王花的呼唤音,李鑫当即挥手回道:“曹sir,我在这里。” “那边,声音从那边传来的。” “伙计们快点。” 不一会儿,搜寻逃犯的队伍和李鑫汇合,霸王花用手电筒照着李鑫,打量了一番他的身体,长舒一口气,道:“暴龙,你没受伤吧?” 李鑫一脸不屑的道:“就凭这几个歪瓜裂枣也想伤到我,除非他们动用手雷和冲锋枪,不然他们想的有点多了。” “人没事就好,通知各单位收队。”曹达华喘着气走来,道。 旋即曹达华将目光投向秦雄,冷声道:“秦雄,这次要是不让你在监狱待一辈子,我和你姓。” 秦雄冷哼一声,道:“曹sir,我们两个也斗了几年,你以为我就没有底牌了吗?今后我们有机会慢慢玩。” “就你个小瘪三还想和我斗,我等着。”曹达华一脸严肃的表情,大手一挥道。“收队。” …………………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李鑫提着一个纸质袋回到西九龙,看着正在吹水的马国英等人,充满激情的道:“伙计们,我回来了,给你们带了礼物。” 马国英转头瞥眼李鑫点点头,露出甜甜的笑容,道:“阿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芭提雅那边怎么样啊!” “前天下午回来的,只不过曹sir那里还有点尾巴没有处理好,直到昨天才忙完。”李鑫满脸晦气的表情,道。“芭提雅的环境不错,挺适合放松心情,就是危险性太高。” 想了想,吐糟道:“尼玛,第一天有小偷闯空门,第二天有杀手动用rpg。” 袁浩云闻言眼眸一亮,道:“rpg?我在港岛还没有见识过那玩意,有机会我倒想玩玩!” 李鑫对着袁浩云竖起中指,没好气的道:“你用它杀敌,当然爽了。可歹徒拿着他轰你,那就不好玩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哈哈大笑,看向袁浩云露出一丝打趣的眼神。 “国英,你来分。”李鑫把礼物袋递给马国英,她从袋子里取出礼物盒,按照盒子上面的姓名标签,分发给伙计们。 “礼物,我来啦!” “谢谢阿头。” “thank,头儿。” 袁浩云突然走到李鑫面前,满脸尴尬的道:“阿头,有件事要和你汇报一下。” 李鑫眉头一皱,道:“和我到办公室里再说。” 随即两人进入办公室,李鑫在椅子上一坐,道:“说吧!什么事?” 袁浩云小心翼翼的道:“阿头,洪泰太子死了。” “什么?”李鑫猛然站了起来,激动的道。“他怎么死的?” “让丧波和他的小弟在拘留室打死的。”袁浩云一本正经的道。 李鑫听了这话,不禁看眼袁浩云,道:“等等,是不是你故意把陈幕和丧波一伙关在一起的?” 袁浩云当即拿出粉资料递给李鑫,道:“头儿,你先看看再说。” 李鑫翻开了资料,上面全部是陈幕的罪名,杀人,强jian,放火等等简直是无恶不作的存在,要不是洪泰保着,早就让人乱刀砍死了,瞬间冷下脸,道:“吗的,这种人渣死了活该。” 想了想,又道:“下不为例。” 袁浩云一听立即敬礼道:“保证,没有下次。” 第150章 交代(五一快乐) 第154章 交代(五一快乐) “咚咚。” “阿头,陈湄想要见你面。”一马国英站在门口,手指微微弯曲敲着门道。 李鑫闻声抬头看眼两人,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头转着钢笔,道:“他想见我,为什么?” 马国英倚靠在门框上,无奈的一叹,道:“估计是为了太子之死,毕竟太子还未送上法庭,从程序上来说,他算是良好市民。” 李鑫随手拿起桌上一沓厚厚的档案,冷笑道:“这上面全是关于陈幕的罪行,其中大部分具备充足的物证和人证,剩下的哪怕虽然只有口供而已,没有相应的证据,但也足够证明陈幕是个十足的人渣败类。” 稍微一顿,李鑫露出讥讽的表情,道:“你现在和我说,陈幕在程序上是良好市民,那整个港岛还有坏人吗?如今港岛的律法简直属于笑话。” 马国英无奈的瞪眼李鑫,苦笑道:“阿头,伙计们知道你心里对鬼佬充斥着不满,可是你平日里能不能稍微遮掩一点,毕竟距离他们滚蛋还有几年功夫呢!” 想了想,又补充道:“尽管凭你现在的风头,鬼佬们找不到借口让你混蛋,但可以让你一直坐冷板凳,到时候不再也无法为市民出力了。” 李鑫心里一叹,如今有鬼佬在,他做事束手束脚的,特别是有关鬼佬的案子,吗的,哪怕证据确凿,对方也会打回去道:“吗的,死鬼佬真烦人。” 李鑫思索了一下,如今陈湄还有用处,该见还得见,道:“国英,你安排一下,我到要看陈湄有什么要说的。” 几分钟后,李鑫和陈湄二人相对而坐,一股无形的对峙油然而生。 看着略显苍老的陈湄,李鑫双手抱胸,悠哉悠哉地道:“湄叔,你找我干什么?要知道我身为cid组长,可不想你们这些矮骡子成天无事,惹是生非,我手头上还有不少命案要查呢!” 陈湄平静的注视着李鑫,眼底浮现一抹怨毒和恨意,仿佛游荡在人间的怨魂,对人世间一切充满了怨恨,冰冷着声音,道:“我的仔死了,我唯一的仔死在你们警署,你们差佬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李鑫闻言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有道:“呵,让阿sir给你交代?你算老几?说好听是洪泰龙头,难听一点就是矮骡子。”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四大探长时期,有着雷洛等人的挺你们,让你们这群渣光明正大的街面上活动。现在你们只能和老鼠一样在夜里出没,谁敢冒头就要被打的绝望。” “说实话,若非鬼佬故意放纵社团扰乱秩序,让我们差佬有力使不上,就你这个渣渣也想和我谈话,老子早把你们扫进阴沟里。” 顿了顿,李鑫随意的举着手里的案卷,冷声道:“至于说,你儿子的命就是命,那别人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我手里拿的全是关于陈幕的犯罪记录,他杀人放火,绑架强jian,简直是无恶不作。” “自从陈幕被抓捕归案,每天都有受害者前来报案,看看这么厚厚的一沓资料,全是关于你儿子犯的事。” 陈湄随意的瞥眼档案,不屑的一笑,道:“那又如何?他们又不是我儿子,哪怕遭到再多不公待遇也和我无关,我只需要关心自己的仔就好。” “最关键,这个世界一直是弱肉强食,他们既然属于弱者,那就要承担被强者欺负的后果。” “呵。”李鑫眼眸子划过一丝杀意。不屑的一笑,冷声道。“既然你说弱者就要受欺负,那老子现在比你强,你就活该受欺负,儿子死了就死了,你要尼玛的交代啊!” 陈湄闻言眼睛一眯,做了一个掐的动作,淡然的道:“阿sir,或许你们差佬在港岛确实势力最大,可是你们西九龙的cid,对我们洪泰来说,伸根手指轻轻的便能掐死。” “你当然可以不给我任何交代,可等我从警署走出去后,那我就我亲手拿回一个说法。” 李鑫鼓鼓手掌,对着陈湄竖起一根大拇指,道:“不愧是洪泰的龙头说话就是霸气。” “确实相对于洪泰的小弟,我们西九龙cid人数的确少了许多。” 话题一转,冷下脸来又道:“可你大概混江湖,混成老糊涂了,似乎忘记了,我们差佬才是真正的暴力机关,你们洪泰在差佬眼里算个屁啊!” “往日里不愿意动你,并非我们警方怕了你们,而是不愿意扰乱正常的秩序,一旦我们选择动社团,哪怕你们联合起来,也不顶用。” 陈湄眸子里释放了一丝阴冷,道:“呵呵,我洪泰小弟多如牛毛,只要能为我儿子讨回公道,我才不在乎今后洪泰如何。”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原来洪泰在湄叔眼里只是个工具,难怪你看到太子整天惹事生非,胡作非为,也不加以约束。” “根本原因在于你把洪泰当作了一次性工具,只是用它来保护财富和太子,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便会抛弃洪泰,带着陈幕远走高飞。” “只不过湄叔好像有点忽视了江湖上的信息,据我所知洪泰最近被小刀会,飞车党四个社团群殴,在庙街,湾仔,元朗等地方的地盘全部丢掉,如今退回了飞鹅山一带了。” 此话一出,陈湄心底惊恐交加,他和警方要交代的底气便是来源于洪泰三千多小弟,可当现在洪泰失势,那他对李鑫的威胁,简直属于笑话。 看着面露恐慌的陈湄,李鑫撇撇嘴,道:“老家伙,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要活得久一点,那就得当个缩头乌龟,不然你上午走出警署,晚上便会被人乱刀砍死。” 到了此刻,陈湄彻底冷静下来,他想通了一些问题,为什么仅仅私藏枪械,警方便不依不饶,非要关他三个半月。 原来他的入狱就是一场阴谋,是警方为了打压洪泰特意制造的契机。 要知道小刀会,飞车党几个社团之间的关系从不和睦,尽管他们以前不敢全力火拼,可是在小范围的冲突从不间断。只是面对洪泰的威胁,隐约有点同心协力的感觉。 如今他们能联合起来围攻洪泰,恐怕不会给洪泰短时间复仇机会,哪怕他现在从警署出去,也无法挽回局面,只能断尾自保。 想到此处,陈湄脑子彻底冷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洪泰还能存在,他还有机会找丧波和李鑫几人复仇。 一旦洪泰在小刀会等社团的打压下分崩离散,那他就是再有钱,也只是小儿持金过街,随随便便一个矮骡子便能干掉他,深吸一口气,道。 “你们差佬够厉害,这一套连环计使下来,我们洪泰再也不是威胁,看来我只能认栽了,不然恐怕连警署走出去。” 李鑫微微一笑,道:“明智的选择,只要你能安分守己,还有走出警署的机会,不然就在这里蹲一辈子吧!” 顿了顿,道:“来人,送湄叔回拘留室休息。” 随即审讯室房门打开,方木和袁浩云两人一同站在门口,方木对着陈湄道:“老家伙走吧!难不成还要阿sir请你。” 陈湄随意的瞥眼方木,心底的杀意和怒火,如同火山一般蕴酿着,平静的道:“是。” 看着陈湄苍老的容颜,袁浩云走进审讯室,道:“头儿,那个老家伙怎么说?” 李鑫眼眸划过一抹精光,扬起下巴,道:“还能怎么说?他没有了洪泰做靠山,只是普通的有钱人,自然开口放弃报仇的想法。” 袁浩云闻言微微一愣,道:“头儿,你不会真信他的鬼话吧?他能接任洪泰龙头的位置,甚至一步步把洪泰势力范围扩大到如此地步,完全可以说明陈湄的能力。” “哪怕近两年因为陈幕自处惹祸的关系,造成洪泰一副夕阳社团的景象,却也不是一般社团能比的,以陈湄的老奸巨猾和狠毒,一旦让他和洪泰缓过气来,绝对会找我们麻袋。” 李鑫直勾勾的盯着袁浩云,不爽的道:“那你让我怎么办?在警署里把陈湄干掉吗?” “要知道陈湄和陈幕那个废物不一样,陈幕虽然绰号是太子,实际上在洪泰内部的地位根本不咋滴,他名义上只是四九鞋而已。” “说句心里话,洪泰那些坐馆没一个人能看的起陈幕,全把他当成傻仔,且对他不满的却是大有人在。 若非他亲爹是湄叔,就凭他的嚣张跋扈,洪泰内部早就教训他。” 说到此处,李鑫不满的瞪眼袁浩云,道:“实际上,丧波把陈幕干掉,对某些志在龙头的坐馆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信不信若非那四个社团在围攻洪泰,洪泰之中某些野心家已经开patty庆祝了,毕竟妨碍他们接任洪泰龙头最大的障碍消失不见,还不需要他们暗自动手解决障碍。” 袁浩云轻轻“额”了一声,露出思索的表情。 瞧见袁浩云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李鑫又道:“可陈湄不一样,他再怎么混蛋和垃圾,名义上依旧是洪泰的龙头。” “倘若陈湄在警署发生任何意外,哪怕大胡子心里不愿意,洪泰也必须做出一副讨要说法姿态,让警方给个交代。” “届时小刀会几个帮派也会放弃攻势,用行动支持洪泰讨说法,毕竟身为道上混的矮骡子,他们也怕有天被带回来喝茶,警方会撕毁底线,暗地里下杀手。” “因此这对于我们打压洪泰的计划完全不符,只要陈湄在警署一天,他就不能死亡。” “当然,受伤什么的在所难免,不能打可怪不到我们头上。” 袁浩云一听顿时露出失望的神情,道:“阿头,难不成我们就这样放过陈湄吗?那个老混蛋阴毒的很,一旦让他找到机会,铁定会报复我们的。” “要说我们这些伙计自从加入cid那天开始,便把生死置之度外,自然不会怕一个矮骡子,可我担心陈湄对我们亲朋好友出手。” 听见袁浩云的担忧,李鑫眸子里的划过一丝冷芒,嗤笑一声道:“既然你都清楚陈湄的危险性,难不成以为我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吗?” “说实话,陈湄刚才要是大吵大闹,我还不至于和他一般见识,毕竟人家死了儿子,伤心一些情有可原。” “然而他太冷静了,冷静的好似条毒蛇一样,我可不愿意今往后一直防备着他,说不定他什么时候便会跳出来咬一口。” 袁浩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阿头那陈湄如合处理啊?” 李鑫邪魅的一笑,自言自语的道:“只要陈湄不在警署出事或者请求我们警方保护人身安全,他出了警署那一刻,我们便没必要保护他! 届时陈湄发什么意外,就和我们警方毫无关系了,毕竟我们从不管江湖恩怨。” 袁浩云一听恍然大悟,道:“阿头,你这招借刀杀人实在太妙了,哪怕洪泰知道这一切计划,也只会冤有头债有主找对应的社团。” “叮叮叮……” “行了,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多嘴。”李鑫拿出手机,接通电话,道。“喂,哪位?” “暴龙哥,我风仔啊!” “风仔,好家伙,你小子可有日子没有联系我了,今天怎么有空找我啊?” “暴龙哥,我有急事找你求救。” “什么事,你说说看!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一定会帮你,可要是超出我的范围别怪我拒绝。” “是这么回事,我有个好朋友失踪了,我想请你帮我把人找回来。” “失踪?你确定吗?说不定他只是出门旅游了。” “我非常确定,他失踪了。” “他在失踪之前,还说什么最近有人盯上他了,要是他两天不出现,就让我找人救他,而且不能报警。” “这样,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找个地方闲谈,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在家呢!” “唔……那等会到东方商城汇合,我请你吃甜点。” “好的,暴龙哥。”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对着袁浩云,道:“和我出去一趟。” 袁浩云疑惑的问道:“阿头,刚才那谁啊?有什么事吗?” 李鑫笑笑道:“黄sir的仔,阿风。他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失踪了,我们现在过去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好的。”袁浩云点点头,道 第151章 交人 第155章 交人 东方商城,甜点店。 “阿风,来啦!” “暴龙哥。” “恩,” “他叫袁浩云,是我手下的伙计,你叫声浩云哥。” “浩云哥。” “风仔,坐。” 袁浩云打量着黄子风,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给人一种无比的纯粹的感觉,嘴角微微上扬,透露着一股温和,搭配着一袭休闲服,看上去充满了阳光自信的魅力。 “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哥请客。”李鑫瞥眼黄子风眼底的担忧,故意找个话题舒缓他的情绪道。 黄子风随口回道:“一份草莓芝士蛋糕,一杯卡布奇诺。” 李鑫当即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道:“美女,一份草莓芝士蛋糕,一杯卡布奇诺。” “先生,你要的草莓芝士蛋糕和卡布奇洛,请慢用。”服务员将两人东西放在桌上,微微欠身,转身退去。 李鑫淡淡的道:“风仔,将你朋友的事情说说吧!” 黄子风喝一口卡布奇诺,道:“我的朋友叫欧阳明日,尽管他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可他天资聪颖,凭借一已之力考上了港岛大学信息专业。” 袁浩云嘴角微微一抽,打断了黄子风的话,道:“阿风,你能不能直接进入主题?我们身上还有事情呢!” 黄子风话音一转,道:“前几天欧阳明日找到我,告诉我,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不过好像也惹到了一点点的麻烦。” “本来我想问他究竟惹了什么人,如果并非太大的麻烦,可以请我爹地出面解决,要是大麻烦,也能说和一二。 毕竟我老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总警司,在港岛这块一亩三分地还有点面子,可他并不告诉我。自己能解决。” “然而前天我突然收到欧阳明日的一条留言,按照他所说得信箱,取得了一份信,这才知道明日身上的麻烦不小。” 说着,黄子风将信件递给李鑫,又道:“根据我对明日的习惯和笔迹了解,这封信是他亲手所写。” 李鑫翻看了一遍,眉头不禁微皱,难怪对方会惹到麻烦,他居然查到了靓坤犯粉的证据,这j对于靓坤来说,这也算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道:“对了,你说他发了一笔横财?我能问下发的什么横财?” 黄子风立即解释道:“李哥别误会,他之前买六合彩中了二十万,然后投入到了股市,翻了两倍。” 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着整件事,道:“倘若你在事发之际,第一时间告诉你爹地,欧阳明日还有救回来的可能,如今他失踪整整两天时间,我只能尽力帮你把人救回来。” 黄子风哪怕心里对矮骡子充满了鄙夷,却也清楚,那些混蛋全都是无法无天的主,只要有利可图,他们才不在乎杀人放火,道。 “李哥,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责怪你的。” 李鑫微微颔首,道:“按照信上所说,自从他进入过韩宾的场子之后,便感觉有人盯上他了。” “而且他最后也留言,重新找机会潜入韩宾场子弄清楚究竟什么人盯上他,那我们直接从源头找韩宾要人吧!” 袁浩云附和道:“此事宜早不宜迟,如果找一些找到韩宾,说不定欧阳明日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黄子风不解的问道:“李哥,那我为什么不找靓坤呢?毕竟欧阳明日明显在揭靓坤的底啊!” 李鑫目光闪烁,沉声道:“傻小子,别看靓坤坐上了洪兴龙头的位置,实际上他和韩宾,恐龙,十三妹几人并非一条心。” “若非他从上台之后,便大撒钞票收买那些坐馆,以他嚣张跋扈的性子,根本坐不了几天龙头。” “不管以前洪兴在港岛的名声如何,可它们有一样做的比较好,那就是他们禁粉。 而靓坤作为新任的龙头老大,他带头暗地里贩粉,可以说和大部分洪兴坐馆的立场和利益相冲,毕竟是个人都知道,我们警方首打社团目标便是犯粉。” 想了想,又道:“若不是我上次横插一脚,救下了大b的妻儿,就凭靓坤对自家兄弟灭门,便会人心尽散,让人掀下台了。” 黄子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呀,脱口而出道:“乖乖,靓坤好蠢啊!他对自己人都杀全家,他就不怕别人兔死狐悲吗?” 袁浩云不屑的一笑,道:“矮骡子始终是矮骡子,他们根本没有脑子,只知道杀人。实际上靓坤根本不明白,有时候杀人并不难解决问题,反倒会使其他人抱成一团。”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批评,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们真是一对人才,一个半知不解,一个不懂装懂。” “在道上的人看来,靓坤杀大b并没有问题,不管靓坤是不是走粉,他都是洪兴龙头,而身为洪兴坐馆大b不应该和警方合作,出卖自家兄弟,更何况还让靓坤抓个正着。” “哪怕社团大部分的门规都是摆设,可有两条属于禁忌不能沾,第一个出卖社团,第二个沾惹皇气。” “而靓坤同样犯了一条禁忌,只不过被我阻止,那就是他打算将大b的妻儿干掉。对于其他社团还不算什么,可在一干洪兴坐馆看来靓坤威胁太大。” “毕竟谁没有几个亲朋好友,他们可不敢保证哪天得罪了靓坤,那家伙让yinyu烧坏了脑子,对自家的亲朋好友下毒手。” 两人闻言顿时满脸愕然,他们仔细思索了一下,大b和靓坤好像对社团的人来说,简直属于半斤八两,谁也不算好东西。 黄子风犹豫着道:“李哥,韩宾和靓坤的关系并不好,我们和韩宾能要到人吗?” 袁浩云眯着眼睛,笑道:“风仔,就因为韩宾和靓坤关系不好,我们才能找到他要到人啊!你想想,倘若你有个表面朋友去你家,在你家里打了你的工人,你会是什么反应?” 黄子风闻言瞬间恍然大悟,道:“那并非打工人,而是打我的脸。” 袁浩云点点头,道:“不错,道理就是一个道理。” “对韩宾来说,不管他的场子里客人犯了什么错误,那也该他的负责处理,该怎么处理,由他说了算。” “别人,哪怕洪兴是龙头,也不能插手他场子的事情。” 随即三人将结完帐,驾车前往了韩宾的场子。 酒吧内正在搬运酒水和水果的员工们,看到突然进门的三人,不禁愣了一下,大口英走了过来,堆满笑容的道:“三位,我们酒吧还没到营业时间,还请到日落之后再来。” 李鑫冷冷的道:“我们今天不是找乐子了,你们老大韩宾呢?让他马上过来见我。” 大口英闻言眼眸里划过一抹寒光,皮笑肉不笑地道:“朋友,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还让我们老大来见你,你们tmd算老几。” “小子,我建议你们来找麻烦之前,先把你们的招子擦亮,今天爷给你们点教训,让你们知道什么人不能惹,给我上。” 霎时,几个小弟放下怀里的酒水,便气势汹汹的冲上来,一副要把三人打一顿的模样。 袁浩云余光瞥见撸起衣袖的李鑫,伸手一拦,兴致勃勃的道:“阿头,我有一段时间没有活动手脚了,让我活动活动筋骨。” 话毕,袁浩云大步冲了上去,歪头下肩避开对方的拳头,右手如蛇缠般擒住他的胳膊,左勾拳砸在小弟a脸上,然后脚下一绊,一拽胳膊一推后背,放倒。 紧接着面对小弟b的侧踢,袁浩云右手立即抱住他的大腿,故意后撤了两步,逗着小弟b单腿跳着,他往后一拽。 见小弟b重心不稳,袁浩云连忙上前,一脚踹在下阴部位。 看到这一幕,酒吧内一干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夹紧双腿。 眼见最后两名小弟不敢过来,袁浩云大步上前,三拳两脚将他们打趴下。 大口英瞥见四名小弟被打趴下,只觉得脸丢光了,冷声道:“看来你们的实力不错,就是不知道你们能打几个?” 此话一出,酒吧厨房的侧门走出十几个身穿马甲和白衬衫的小弟,他们人手拿着拖把,菜刀和木棍。 袁浩云见此毫不犹豫的掏出点三八和cid证,枪口指向大口英几人,道:“cid,放下你们得武器。”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点三八,大口英眼角直抽,暗骂一声,晦气!吗的,他们今天还没有开门营业,便遇到了差佬,看来要找机会拜拜神,去去霉运了! 大口英只当没有看到点三八,挥挥手屏退一干小弟,哈哈一笑,道:“原来三位是阿sir,欢迎三sir光临惠顾,你们的到来使我们酒吧增添不少色彩。” 顿了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三位这边请。” 这一趟他们过来是为了救人,李鑫也不想和韩宾彻底闹翻,有了袁浩云的下马威暂时足够了,目光微微低睑,道:“我们可不是来闹事的,浩云把枪收起来。” “三位阿sir,喝点什么?”大口英心里琢磨着李鑫三人的目的,明面上一副热情的样子。 李鑫掏出香烟点上,烟雾中显得有些高深莫测,淡然的道:“一杯威士忌,加冰。” 袁浩云立即道:“一杯干啤。” 眼见李鑫喝袁浩云各自点了一杯酒,黄子风跟着道:“一瓶可乐。” 见到三人各自点了一杯酒水和饮料,大口英本来以为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可他现在才发现三人接受了他的好意,看样子并非找茬的,不由得松口气,道:“三位找我大佬有什么事吗?” 李鑫深深的瞥眼大口英,不屑的道:“你确定自己能做主吗?我建议你还是把韩宾叫来,和我们谈话。” 面对李鑫的质疑,大口英并未感到生气,她刚才看到袁浩云的cid证,单凭小弟就是位警长,那么领头的李鑫最少也是督查,道:“阿 sir,这间海角天崖由我管理,酒吧内大大小小的事我说了算。” 听到大口英大包大揽的样子,李鑫哑然失笑,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前两天我有个弟弟欧阳明日在你们场子玩,如今他失踪了,我来找你要人了。” 大口英一听顿时蒙了,他们这里属于正正经经的酒吧,挺多就是某些项目部打一点擦边球,可并非什么龙潭虎穴,怎么可能会让客人无缘无故的失踪,小心翼翼的道:“阿sir,你弟弟会不会在其他地方走丢的?” 李鑫将威士忌一口闷掉,道:“大口英,我们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或者说韩宾。 根据我查的消息,我弟弟欧阳明日最后出现在你的场子里,不管我弟弟失踪和你们是否有关,我只找你们要人,毕竟你们作为老板有责任保护客人。 倘若你们交不出人,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对韩宾名下所有的场子进行搜查。” 大口英闻言只觉得一口黑祸从天降,砸的他双眼发黑,要是让社团内其他弟兄们知道,因为某个差佬弟弟在酒吧失踪,然后引起警方大规模巡检什么的,他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道。 “那什么,阿sir这件事我无法做主,我要和老大说一声。” 李鑫心里清楚,大口英明面上是个小头目,实际上只能管一个酒吧,根本解决不了欧阳明日的事,说给他听,仅仅是为了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道:“可以,你通知韩宾吧!” 二十分钟后,韩宾匆匆赶到了酒吧,对着李鑫哈哈笑道:“李sir好久不见啊!” 李鑫略有深意的瞥眼韩宾,嘴角泛起一丝不屑,道:“是啊!我们没有在你们洪兴得场子被人砍死,也算运气好了。” 韩宾一听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霾,心里便忍不住埋怨陈俊,要不是那个傻b自作主张,他现在和李鑫不说打好关系,也算个点头之交了,如今差点儿弄成仇人,打着哈哈道。 “李sir放心,那些不守规矩的小弟,早就扑街了。” 话音一转,道:“李sir,这次来所谓何事阿?” 大口英附耳说道:“这位李sir有个弟弟叫什么欧阳明日,在我们酒吧玩过,现在人失踪,他们现在找上门来要人了。” 韩宾眸子里划过一丝异色,小声的回道:“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是不是哪个不受规矩的小弟干的?” 大口英苦笑道:“老大,你也知道那些小弟德行,稍微喝了一点马尿,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韩宾一听嘴角微微抽搐,除了那几个核心小弟,剩下的心里都有本小九九,说不定哪天能给他捅个篓子,道, “李sir,关于你弟弟的事情,我现在还是一头雾水,只要人真的在我们酒吧失踪,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李鑫微微颔首,道:“我弟弟失踪两天了,家里老人对于他的去向非常关心,我给你24个小时。” “时间一到,你无法交人,那我就用自己的手段讨说法。” 听见李鑫的威胁,韩宾哪怕心里充斥着愤怒,也不敢当面和差佬发生冲突,毕竟社团天生底白道一头,道:“可以,二十四小时内,我就交人。” 第152章 巧合 第156章 巧合 “嗡,嗡,嗡,嗡……”排气管声轰鸣,几辆机车仿佛在追风一般驶来,嬉笑声和喧嚣声。 下一刻,一名绿毛青年注意到路边的两位身穿西服裙得女子的粉色手提包,一时间目光尽显贪婪之色,哪怕以他的见识,也知道那两包包,每个售价十万以上。 “嘘……”绿毛立即对着伙伴们吹个口哨,对着路边女子的手提包使了一个眼神,其他三辆机车马仔会意的点下头。 只见几人好似打闹一般,慢悠悠靠近路边的女子,吹着口哨,道:“美女,要哥哥陪你们玩玩吗?” 安妮目光一瞪,看上去像是在撒娇一般,气呼呼的说道:“给老娘滚,就你们想和老娘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长相。” “哈哈,毛哥好逊。” “我丢,毛哥这女的骂你。” “我来我来。” 波比骑着机车绕着安妮和赵月曦二人转着,哈哈一笑,道:“美女,我不会滚?要不你趴在地上滚个瞧瞧,让哥几个知道该怎么滚?” 赵月曦面色一沉,板着脸孔道:“你们再敢骚扰我们,我就要报警了。” “动手。”绿毛大喊一声,两名马仔瞬间出手,抢过安妮和赵月曦的挎包。 几人一瞧包包到手,毫不犹豫的拉紧油门,夺路而逃。 而安妮和赵月曦二人愣了一下,不禁冲着周围的人,大喊道:“抢劫啊!抢劫!” 这时李鑫三人驾车路过,正好看到抢劫的一幕,他取出警铃挂在车顶,尖锐洪亮的警铃声传遍街头,嘴里叮嘱道:“坐稳了。” 李鑫右脚轻轻一点油门,速度表表立即转动,两侧的风景迅速倒退,呼吸之间追上了四辆摩托车,他目光紧紧盯着飞车小鬼,道:“浩云。” 袁浩云降下车窗,持着手枪,大半个身体探出窗外,瞄准着几名飞车党小弟,故意恐吓道:“cid,马上熄火停车,不然我便开枪了。” 听到袁浩云的威胁,一干机车小弟非但没有害怕,反倒回身对着他竖起中指,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道:“死条子,慢慢追吧!爷爷们,走喽!” 话毕,四辆摩托车齐刷刷的右转弯,全部选进入旁边狭小的巷子里。 李鑫将车子停于巷口,转头一看,就见几名抢劫犯顺着巷子行驶了一段路程,然后拐进左边的通道。 他脑海中回忆着附近的地图,心中一动,马上猜到了出口所在。 旋即李鑫重新发动汽车,回到右车道,全速前进,超过一辆辆汽车,然后右转弯,终于赶到了另一边舔家巷的出口处。 霎时只听一阵欢呼雀跃声,几辆摩托车缓缓从港子里现身。 就听绿毛得意洋洋地声音远远的传来,道:“那死条子估计现在犯傻呢!没想到我们会从巷子咯逃出来。” 波比哈哈一笑,道:“还是毛哥有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那包包价格不菲,哪怕包里什么都没有,单凭一个二手包,我们也能赚个三五万。” 就在几人说笑的功夫,出口近在咫尺,可当他们抬一看,不由得傻眼了,下意识放慢车速。 就只见出口的马路上停了一辆汽车,李鑫和袁浩倚靠在两边墙壁上,他们一手点三八,一手手铐,看上去在等愿者上钩似的。 绿毛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道:“弟兄们冲,现在看我们的机车水平了,只要冲过去就能美酒佳肴,闯不过去,只能蹲大牢了。” “冲啊!” “上啊!” 几人一听顿时不约而同,拎起车头,将油门把手一扭到底,以独轮的姿态向着出口冲去。 李鑫手指拨动着点三八的击锤,枪口对准着冲在前面的波比,沉声道:“熄火停车,不然开枪了。” “虾米。”绿毛紧紧盯着李鑫的动作,他只觉得心跳加快,一种强烈的刺激感油然而生,红着眼睛大喊了一声,道。 “明白。”虾米随手抄起一根竹竿,猛然加大油门,将他当作一名骑士,哈哈大笑道。“杀啊!” “砰。” 袁浩云抢先开出一枪,射穿了前轮,虾米的摩托车瞬间失去控制,左转右晃。 “咚”声撞在墙上,他和身后的大虾落地翻滚几圈,好似叠罗汉一般趴在垃圾堆里,而摩托车滑行几米,堵在巷口。 而绿毛三个驾驶者非但没有减速,反倒加快了速度,将虾米的机车当作跳板,腾空而起。 李鑫见此抬手就是四枪,子弹“嗖嗖”的飞出,射穿了对方输油管和前车车轮。 “哐当,哐当,哐当”。 两辆摩托车提前下落,撞于警车上,绿毛,波比四人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摔在马路上,引起一阵拥堵。 最后一辆摩托车则撞于旁边刚停下的本田,将车门撞的凹陷, 而那辆本田车门刚开,副驾驶的曹思诚正打算下车,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扔掉手里的行李包,黑色的行李包直接甩在出去。 紧急着摩托车的倒车镜损坏,一块碎玻璃旋转着划过行李包里,两支勃朗宁和m16散发着金属的寒光掉在在窨井盖上,包内的枪支弹药明晃晃的呈现在街头。 袁浩云转过头看着地上的枪支弹药,再瞧瞧车内傻眼的马仔,好家伙,他们仅仅追捕几个抢劫犯,没想到还钓到一条大鱼,毫不犹豫的的调转枪口,厉声道:“cid,不准动。” “快跑。”孔林和曹思诚二人打死也想不到,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军火交易,他们居然会撞上条子执法现场。 霎时车轮高速转动,便要向后倒退逃跑,李鑫目光一凝扣动扳机,“砰砰”就是两枪,子弹穿过挡风玻璃,射中孔林的双臂 “碰。” 本田立即失去控制,车尾撞上后面的货车,李鑫双手举着枪,再次喊道:“熄火停车,慢慢的走下来,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不然下一发子弹就不是打胳膊了,而是打穿你们的脑袋。”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孔林和曹思诚心里暗骂声,这次彻底栽了,作为常年贩卖军火马仔,对于港岛的律法相当了解,他们上法庭一定不会死。 可在案发现场敢反抗条子,那就必死无疑,因此两人不敢再有任何妄动,不然条子绝对敢当场把他们当场击毙,还不用付任何责任,只能满脸苦涩的举起手。 然后袁浩云上前走到车门,一手持着枪,一手打开车门,挥着枪,冷声道:“你们两个立即下车,双手抱头蹲好。” 两人满脸苦涩举着手,缓缓从车内走下来,到路边老老实实的蹲着。 看着蹲在地上排成一排八位的抢劫犯和孔林两人,袁浩云不由得笑道:“今天运气真不错,不仅抓到几个小毛贼,还逮到两条大鱼。” 李鑫捡起地上的女士包,翻看着皮包里的物品,化妆品,钱包以及一些私人用品,他查看了一下钱包内的证件,喃喃自语道:“没想到还是熟人。” 这时两名军装小跑着赶来,勇叔扶着电线杆,气喘吁吁的道:“艹,如今这年纪上来,体力完全跟不上,想当年我刚入职追着矮骡子连跑五条街,也不带喘气的。” 李鑫闻言瞥眼勇叔的啤酒肚,打趣道:“勇叔,你这身体要锻炼了,不然别说什么抓贼,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都来不及啊!” 听着熟悉的声音,勇叔打量着李鑫和袁浩云二人,道:“咦,阿鑫,浩云,我们接到报案,有人在这里开枪,没想到是你们两个臭小子啊!” 袁浩云笑呵呵的解释道:“我们本来在办事,刚出门就碰到这几个小鬼抢劫,追了半天在这个巷子出口堵到他们。” 说着,袁浩云对着绿毛龟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绿毛顿时露出一脸的委屈和恼怒之色,补充道。 “没想到这几个小鬼居然准备强行冲过我们二人组成的防线,直接栽了跟头,而且最后这位好汉又‘帮’我们挖出了条大鱼。” 孔林二人一听不由得瞪眼旁边的小毛贼,要不是这几个王八蛋惹出的麻烦,他们早就和客户完成交易,回到老巢潇洒。 然而如今交易还未开始,便被警方一举抓获,简直出师不利,只要心里一想起倒霉的经历,他们就感到无比憋屈,恨不得将这几个混蛋揍一顿。 李鑫笑眯眯的道:“勇叔,麻烦联系上面,叫一辆冲锋车过来接人。” “没问题。”面对送上门的功劳,勇叔脸上笑开了花,按着胸前的对讲机,道。“这里是pc,西九龙李鑫和袁浩云抓捕抢劫犯一伙八人和军火拆家两个,请求派遣两辆冲锋车,赶来湖滨大道接受嫌疑人。” ……………… “我们两个正在逛街,就来了几个飞车仔调戏我们,刚和他们讲了几句,威胁他们要报警,谁曾想那几个混蛋居然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抢了皮包就跑了。”安妮气呼呼的做着笔录,道。 吕国宾一边记录着案发经过,一边继续问道:“小姐,请问你记得对方的容貌吗?例如有什么特征之类的。” 安妮回想着摇摇头,道:“要是让我形容具体的长相,我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不过我看到人,就能把他们认出来。” 想了想,又吐糟道:“我记得那些飞车党里其中有一个绿毛,估计家里的女人全部喜欢野食,他才把自己染成草原。” 听到安妮的吐糟,一干警员“扑哧”笑出了声,他们万万想不到安妮长相甜美,嘴里会说出如此粗鲁的话。 “安妮?” 从门外经过的李鑫,听到安妮的声音,不由得转头一看,正好看到安妮的身影,停下脚步,喊道。 “李鑫(暴龙)”安妮和赵月曦顺着声音看去,不禁异口同声的喊道。 李鑫抬脚走进警务接待室,对着吕国宾说道:“师兄,这两位小姐是我的朋友,她们交给我吧!” 吕国宾整理了警帽,笑道:“那行,正好我想去厕所方便,这里交给你处理了。”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向赵月曦和安妮二人,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来警署了?” 赵月曦眉头微颦,苦笑道:“今天我休假,安妮便约我逛街,没想到遇到一伙飞车党,他们不仅开口调戏我们,还当街抢走了我们的包包。” 此刻安妮也是满脸的委屈和不爽,冷哼了一下,道:“千万别让我查到那群家伙是什么人,不然我一定会告诉我爹地,让他给我报仇。” 李鑫古怪的瞥眼安妮,好奇的问道:“不知令尊做什么的?” 赵月曦微微一笑,道:“uncle是我们华人首位大法官,安妮则是他的小女儿。” 李鑫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故作崇拜的样子,道:“想不到安妮小姐还有如此家世,失敬失敬。” 安妮瞥眼一副虚假的李鑫,撇撇嘴,道:“哼,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个家伙就是大混蛋,居然糗我。” 旋即安妮抱着赵月曦的胳膊,对着李鑫努努嘴,道:“阿曦,你可是长点心,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赵月曦闻言拍着安妮的手背,笑笑不语,她明显看出两人在开玩笑,她才会跟着安妮胡闹,最后落个不讨好。 经过一番说笑,三人之间许久未见的隔阂感尽消,李鑫假装好奇的问道:“对了,你们两人在哪里被抢的?我今天在也抓了一伙飞车抢劫犯,不知道是不是抢你们的家伙。” 安妮闻言面露惊喜之色,道:“我们在湖滨南路交叉口附近让飞车党抢的。” 李鑫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们运气挺好,我就在那边抓到的抢劫犯。” 想了想,又道:“你们丢的可是两个包包,一个粉红色的,一个银白色的。” 赵月曦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连连点头,道:“不错,我的包包是银白色的,安妮得包包是粉红色的。” “走,我带你们去取回包包。”李鑫站了起来,笑道。 随即三人来到李鑫的办公室,他从办公桌拿过包包还给两人,道:“你们清点一下,看看包内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赵月曦和安妮翻看了一下包包,查看着包内物品,不禁松口气,异口同声的道:“我们的东西一样不少,阿鑫谢谢你了。” “东西不少就好,看来那群小鬼没有来得及拿走。”李鑫微微颔首,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们。” 赵月曦脸上划过一抹疑惑,坚定不移回道:“阿鑫,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帮忙一定帮!” 李鑫笑笑道:“月曦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请你们认人而已。” “虽然我们抓住了抢劫犯,但并未在案发现场抓获,从程序上来说,他们只能勉强算是嫌疑人,因此只有你们认人之后,警方才能把他们的抢劫办成铁证。” 安妮拍着胸脯,道:“没问题,认人的事,交给我吧!” 第153章 边缘人 第157章 边缘人 “阿头,那两个军火拆家两口风甚严,关于买家的身份和军火来历,到现在都没有吐露一个字。” “他们只承认无意间在公园里捡到到一包军火,原本打算上交给警方,后来想着没玩过枪械,因此私自决定留下来自己玩几天,根本不知道什么军火交易。” 刘建明走到近前,递过孔林和曹思诚两人的口供,道。 李鑫刚打算翻看一下口供,一听这话随手就把口供扔在桌面,撇撇嘴道:“哼,不见棺材不落泪。” 旋即李鑫扫眼袁浩云和宋子杰,道:“那两个家伙的来历查清了吗?” 宋子杰立马说道:“孔林,绰号花衫林,无业游民,平日里靠搭桥牵线为生,偶尔也卖一些消息,骗取点生活费。” “曹思诚,绰号大九成,明面上有一份正当工作,在四海船厂充当电焊工,从不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在工友和朋友口里风评算是不错。” “他们两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可以说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 袁浩云立即接过话茬,道:“根据线人传递的信息,这次有楠越猴子过来讨食,他们四处找人打听军火拆家,经人指点找上了孔林。” “而孔林在和那伙过江龙商讨之后,便联合曹思诚做这一票生意,只不过他们出师未捷,还未开始交易,便被阿头撞个正着。” 马国英咬着圆珠笔,不解的道:“就算他们两个便是军火拆家两,他的军火从哪里来的,从外边购买的,还是有上家?总不可能偷的吧?” 袁浩云眸子里散发出一缕精光,沉声道:“据我所知四海船厂的老板,海叔是港岛军火大拆家之一,不过他一般出售的属于万国牌军火,主要在于对岸仿品和老苏。” 话音一转,又道:“可这一次大九成的货不一般,他们运动包装的全是美式武器,哪怕勃朗宁也属于白头鹰的生产工艺。” 刘建明思索着说道:“看来在我们没有发觉的时候,港岛又冒出来一位军火拆家了,而且专门做美式军火。” 听见几人的话,李鑫回忆起一点点的线索,那部以袁浩云为主的电影,其中有一个军火大拆家海叔,好像在什么船厂工作,后来他为了退休养老。 被另一个残暴癫狂的家伙干掉,他依昔记得大结局时,医院的恐怖,整整一太平间的美式军火,足够打上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想到这里,李鑫心中立即多了一点想法,如今他有随身空间,除了摆放着紧急物品,还有相当一部分空余的地方,完全能储存一批未曾登记的枪支弹药。 虽然李鑫暂时不需要动用军火,但不代表他日后也不使用,说不定哪天需要清除某些肮脏的苍蝇,难不成他到时候再现找,还不如提前预备。 尽管李鑫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想法,可表面上没有一丝异样道:“这样,我们分成两组来查,军火交易案。” “a组由国英带队,浩云,方木,梁波,你们四个查买家的线,一方面弄清楚那些猴子买军火的目的,另一方面争取把下次交易的买卖双方一网打尽。” 顿了顿,瞥眼满脸懵逼的袁浩云,解释道:“这次军火交易无意间被我们破坏,那些猴子如果还想做事,他们一定会再找卖家购买军火,因此我们要提前把危险消灭在萌芽里。” 马国英,袁浩云,方木,梁波四人异口同声的道:“yes,sir。” 旋即,李鑫又道:“刘建明,宋子杰,你们两个和我查曹思诚这条线,我们要挖出他背后的军火拆家或者说军火的来历。” 刘建明和宋子杰一听,异口同声的道:“yes,sir。” ………………… 乌云密布,微风夹杂着淡淡的水汽轻轻吹拂着面颊,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阴暗的巷子里堆满了垃圾,或是竹竿,或是砖头,或是一些针管和污水,看上去和垃圾场一般。 此刻一个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男子被堵在垃圾桶附近,他一脸的的讨好笑容,道:“三位大佬,我不跑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宋子杰闻言眼眸一瞪,一巴掌拍于瘦猴的脑袋,不爽的道:“大爷的,现在有话好好说了,你他奶奶的不挺能跑的吗?让我们整整追了两条街” 瘦猴缩着脑袋,嘿嘿一笑,道:“宋sir,小弟不是担心你们为了上次的错误情报,找小弟的麻烦嘛!” 听见这话,宋子杰气恼的踹了一脚瘦猴,恼怒的道:“混蛋,你还好意思提,说什么西贡渔村一伙有人蛇,害的我们喂了一晚上的蚊子,结果屁的收获都没有。” 李鑫伸手拦了一下宋子杰,道:“阿杰,打两下行了,难不成你真的想把他干掉吗?” 想了想,满不在乎的道:“倘若你觉得心里还有火,那就把瘦猴带回去关几天,请他吃几顿免费牢饭。” “我觉得瘦猴挺喜欢拘留室的氛围,那里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对吧?” 瘦猴闻言尴尬的笑笑,讨饶道:“李sir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住到拘留室去,那里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道:“呵呵,你下次再敢给我们假消息,让我们一组人在海边喂蚊子,我就让你免费入住单人酒店,享受全身按摩服务。” 在说到“按摩服务”时,李鑫故意加重了声音。 听到李鑫的威胁,瘦猴眼神中划过一抹心虚,勉强笑道:“李sir,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为了混一口饭吃嘛!” “若非看你提供了两次有价值的线索,我就把你送进去待几天,醒醒脑子了。”李鑫轻轻“哼”了一声,道。“瘦猴,最近道上有什么风声,例如什么过江龙来港岛发财,或者有什么军火拆家之类的?” 瘦猴眼底泛起一丝犹豫,做了一个点钞的手势,道:“李sir,你看?” 刘建明见此立即掏出钱包,取出两张钞票夹在手指,递向瘦猴,道:“老实回答。” 瘦猴立即夺过钞票,塞进裤裆里,满脸笑容的道:“我听说,北边有几位猴子过海,打算在抢银行做买卖,他们最近正四处找人买枪。” 刘建明眉头一挑,伸手就是一巴掌,道:“小子,你耍我们呢?谁tmd抢银行还弄的人尽皆知,你编谎话也要过下脑子啊!” “哎呦。”瘦猴揉着脑袋怪叫了一声,满脸委屈的道:“明哥,我哪敢骗你们,不信你们去道上打听打听。” “前几天在红玫瑰酒吧,有一个叫什么鸡的喝高了,然后找的刘大嘴询问军火拆家的消息。” 此话一出,李鑫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想到有人买军火居然找的是刘大嘴,哪怕他们在警署也听过刘大嘴的一些传言。 传闻刘大嘴在江湖上消息灵通,而且和各个社团,做偏门生意的家伙交好,但一般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直接找他搭桥牵线,只会从他那里买一份联系资料。 因为刘大嘴这个人清醒的时候,还能做到为买卖双方保密,可他恰恰喜欢收取完中介费后喝酒,每次都会喝高了之后,便会把双方的交易当众吐露。 由于他醉酒的关系,导致坑害的客户简直数不胜数,因此现在道上的人顶多找他拿点消息,从不让他掺合进交易! 当然,有些人需要坑害竞争对手,于是就会故意把某人送到张大嘴身边,让他做中间商。 说实话,若非刘大嘴有着堪比幸运女神眷顾版的运气,早就让人当街砍死,哪里会让他在道上逍遥了多年。 刘建明嘴角微微一抽,道:“看来那什么抢劫案不用我们管了,以刘大嘴那张嘴巴,恐怕道上差不多全知道这起未发生的劫案了。” 李鑫干咳了一声,朗声道:“行了,瘦猴别和我们花招了。” “今天上午湖滨大道有一起军火交易,只不过卖方被我们无意间抓了,那个买方是什么人?” 瘦猴连连摇摇头,道:“李sir,关于湖滨大道的军火交易,我真的一无所知啊!” 看着李鑫面色阴沉下来,瘦猴连忙解释道:“李sir,我真没有骗你们,毕竟我在道上就是个小瘪三,平日里靠偷鸡摸狗为生,我能收到类似于军火交易的事,还是靠交友广阔的关系。” 眼见宋子杰和刘建明默默的撸起衣袖,一副准备动手的样子,瘦猴脱口而出地道:“虽然我不知道军火交易的事,但是我知道一个军火拆家的消息。” 李鑫面无表情的拦下两人,道:“说说看,倘若你再敢耍我玩,我就请你回去喝一杯司法奶茶。” 瘦猴余光留意到李鑫不像开玩笑的模样,吞吞口水,略有心虚的道:“李sir,这个消息两百可不够。” 李鑫对着刘建明使了一个眼神,刘建明会意的点点头,再次掏出三百港币,道:“你要是敢骗我们,我保证让你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瘦猴拿过港币塞进鞋底,道:“这两年港岛有个叫尊尼汪的军火拆家正慢慢崛起,那家伙以心狠手辣和诡计多端,掌控了港岛五分之一的军火交易。” 此话一出,三人不由得对视一眼,刘建明拎起瘦猴,一边拍去他身上的泥土,一边和颜悦色地道:“尊尼汪?我们为什么没有听过他的名声?” 瘦猴扬起下巴,嘿嘿一笑道:“尊尼汪那个家伙虽然平日里做人就比较高调和张扬,但做生意却无比低调,特别前几年他在港岛仅仅只是小拆家,卖一点点短枪,根本毫无影响力。” “直到近两年,尊尼汪搭上白头鹰的线,他在港岛的势力范围犹如气球一般膨胀,可以和老牌军火商海叔相提并论,如今才算是真正的扬名。” 宋子杰若有所思的问道:“那尊尼汪的军火生意如何?” 瘦猴舔舔嘴唇,搓搓手掌道:“李sir,来根烟。” 李鑫无奈的瞥眼瘦猴,掏出香烟分给三人,道:“瘦猴,你要再耍滑头,不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我真的修理你了。” 瘦猴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一脸陶醉的样子,吐出一嘴的烟气,侃侃而谈道:“由于尊尼汪主要做的美式军火,除了价格稍微贵点,像什么威力和射程比较出众,深受某些人喜爱。” 刘建明余光瞥眼李鑫,见他一脸思索的表情,道:“阿头,我觉得尊尼汪大概率就是那批军火的卖家,毕竟港岛大大小小的军火商,大部分做的是苏货和北边货,剩下的做的几乎是万国牌。” “我估计港岛除了尊尼汪之外,其他人很少能一次性拿出大笔美式军火,不过大九成怎么会和尊尼汪拿货,他可是海叔的小弟啊!” 对于这个说法,李鑫心里比较赞同,从电影里可以看出尊尼汪不仅足够桀骜癫狂,还足够贪心,明明实力和海叔不相上下,他还想吞并海叔的军火集团。 尊尼汪也不用装满水的脑子想想,倘若他占据了港岛军火半壁江山,那些住在鬼佬还能睡的稳吗?甚至是驻扎在石岗的鬼佬想法 一旦让尊尼汪大批量出售军火,鬼佬无法掌握港岛军火实际数字和具体武器,他们恐怕会日不能安,夜不能寐,生怕某些极端人士拿着鬼佬们不知道的重武器暗中干掉他们。 而石岗的某些鬼佬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在他们眼里尊尼汪就是抢生意的,更不可能让尊尼汪逍遥快活。 “我不管大九成为什么和尊尼汪有联系,我只想打掉尊尼汪。”李鑫冷声道。“你有没有尊尼汪的相片或者他常出没的场所地址?” 瘦猴翻起个白眼,吐糟道:“老大,你开什么玩笑,我仅仅只是个边缘人,靠贩卖消息吃饭的小混混,哪里会有尊尼汪的相片。” “假如我要是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例如偷拍,窃听什么的,恐怕早就被那家江湖大佬当街砍死了。” 想了想,又道:“虽然我没有尊尼汪的照片,但我听说他经常去一家名为魅影的酒吧,每次消费都会在大几万块,可以说在酒吧里颇有名气。” 李鑫看了一眼刘建明和宋子杰,笑道:“看来我们要去魅影酒吧转转了。” 对于在哪里查案,宋子杰心里一点在意,如今升职无望,他只想为港岛秩序出一份力,笑笑道:“阿头看你的了,要知道我和建明哥可是穷人,以魅影酒吧的消费水平,进那酒吧玩一趟,出门大概要卖屁,顾了。” 李鑫翻起个白眼,道:“废话真多,该走了,找个地方吃饭,晚上去魅影酒吧转转,看看能不能见到尊尼汪。”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划过苍穹,磅礴大雨从天而降,瞬间淋湿四人。 第154章 魅影酒吧 第158章 魅影酒吧 酒吧内,舒缓的音乐流淌于空气中,天花板的灯球缓缓旋转,投放下五颜六色的光芒,将大厅渲染出一副神秘高贵的氛围。 宋子杰拎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目光投向四周的客人,道:“这间酒吧的环境真不错,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上去就比较高档次。” 刘建明抿着杯中的波本,笑眯眯的道:“当然了,我要是这间酒吧得老板也不准任何人胡搞,不然杀人的心都有了。” 旋即,刘建明拍个桌面,道:“其实你只要仔细观察这些桌椅板凳全是高档货,随随便便一件至少大几百块,上千块,普通人一个月的薪水能买两件椅子就不错了。” “而且酒吧的装修明显也请了专门的设计师做设计,看上去便属于豪装,估计装修费就不低于三四百万。” 对于两人的点评,李鑫只当没有听见,一双深邃的眼眸随意打量着买醉的客人,大部分是那种白领精英,少部分混迹社团的矮骡子也属于一方话事人,看上去衣冠楚楚,淡淡的道:“喝归喝,别喝醉了,耽误正事。” 这时晴晴一袭黑色长裙,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坐于李鑫身旁,微微转头看向李鑫眼底划过一抹复杂和怨念,笑语盈盈的道:“你怎么来了?” 李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旁若无人的道:“看你最近怎么样,准备办案。” 哪怕明知道李鑫这番话在骗自己,晴晴听了心里依旧感到一丝甜蜜,轻轻“哼”了一声,道:“你这话也就偏偏未出校园的女学生们,想要骗我还差点儿道行。” 李鑫瞥见晴晴嘴角的弧度,心中感叹一声,这女人真的叫言不由衷,明明心里喜欢的很,嘴上却讲什么厌恶,笑呵呵地道:“哪有,我这是真心话。” 晴晴羞涩避开李鑫的目光,对着刘建明和宋子杰二人努努嘴,道:“这两位是?” 刘建明和宋子杰对视一眼,不由得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要不是他们意外撞见,还真没想到李鑫在外面还有一位红颜知己,异口同声的道:“嫂子好,我叫刘建明(宋子杰)。” 晴晴一眼便看出了两人的想法,却并未说什么,簇尔一笑,道:“你们好,我叫ching,你们也可以叫晴晴。” 当着李鑫的面,刘建明和宋子杰可不敢叫什么晴晴,太过亲密的称呼,以李鑫的脾气说不定会打人。 晴晴自然注意到两人的异样,笑笑道:“别理他,我们各交各的。” 宋子杰偷偷的瞥眼一脸笑容的李鑫,吞吞口水,干巴巴的道:“我们还是称呼你晴晴姐吧!” 晴晴温婉的一笑,道:“既然你们喊一声晴晴姐,这次我请你们喝酒。” 说着,晴晴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个响指,喊道:“乔治过来一下。” 乔治看到晴晴的招呼立即走了过来,摆着兰花指,娇滴滴的道:“晴晴姐,怎么了?” 晴晴冲着刘建明金和宋子杰努努嘴,道:“他们两个是我朋友,今天喝的酒,算我账上。” 乔治下意识看眼李鑫,迟疑得道:“那这位先生呢?不挂你的帐吗?” 晴晴余光瞥了一眼李鑫故作满不在乎样子,口不对心的道:“我和他又不认识,关我什么事。” 乔治闻言心里暗笑一声,他刚才可看到了晴晴爱慕的眼神以及和李鑫有说有笑的样子,要说两人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相信,一本正经地道。 “原来晴晴姐和这位先生没有关系,那太好了,刚才隔壁桌的几位美女还请想他喝一杯,我以为晴晴姐认识他,便帮你回绝了。” 顿了顿,乔治打趣道:“既然你们两个不认识,那我就帮那边的两位美女介绍一下,顺便我能赚点酒费。” “你敢!”晴晴一听气急,站了起来说道。“你要是敢给李鑫介绍给其他女人,我们两个就割袍断义。” 话一出口,晴晴看着乔治似笑非笑的表情,干咳一声,满脸通红的道:“李鑫的事和我无关,我才懒得管他呢!” 李鑫伸手搂着晴晴,笑道:“好了,你没看人家乔治和你开玩笑,有你在旁边陪伴,什么美女都不会放在心里眼里。” 晴晴闻言白了一眼李鑫,昂起头道:“德性,我才不管你呢!” 李鑫转头对着乔治道:“我想酒吧的工作人员和晴晴的关系都挺不错的吧,应该算是晴晴的朋友。” 乔治想起晴晴和某些人之间的龌龊,迟疑的点点头,讪讪笑道:“大家关系应该不错吧!” 瞧见乔治脸上的不自然,李鑫稍微一想便明白,那此晴晴关系不好的恐怕和财路有关,只不过他相信晴晴能够把握分寸,道:“这样,既然你们和晴晴的关系不错,我请你们每个人喝一杯。” 乔治闻言露出一丝惊喜,他不在乎什么酒水,只希望晴晴别再被小白脸欺骗,最好能找到真正的爱情,看到李鑫在意晴晴,心里大为高兴,对着晴晴眨咋眼睛,笑笑道:“李鑫,那我替大家伙谢谢你了。” 稍微一顿,又道:“你们四位聊吧!我还有事,先去工作了,你们有需要的话,尽管招呼我。” 李鑫三人端起酒杯,冲着乔治一敬,道:“麻烦了。”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晴晴,眉头微皱道:“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你又做……” 看着李鑫吃醋的模样,晴晴心里微甜且恼怒,伸手掐了下李鑫的腰部,没好气的道:“你说什么呢?” 顿了顿,解释道:“自从跟你之后,你那个叫关祖的朋友买下了这间酒吧,打算送给我赔罪,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真正重视的是你,因此我一口回绝了他。” “于是关祖便让我在这里当负责人,给我三成股份,一方面说是赔罪,另一方面则是送给我们的礼物。” 话毕,晴晴小心的瞥眼李鑫,小声的道:“倘若你介意关祖的这份豪礼或者影响到你,我愿意把股份还给他。” 李鑫思索了一下,最终摇摇头道:“不用了,仅仅一间几百万的酒吧,还不至于影响到我。” “既然你已经收下酒吧的股份,那就用心经营,不是把酒吧壮大,起码把你欧洲旅游的费用全部捞出来。” 晴晴闻言含情脉脉瞥眼李鑫,柔声道:“你还记得呢?” 李鑫笑笑点点头,道:“我不会忘的。” 旋即李鑫注意到刘建明和宋子杰一副听八卦的嘴里,岔开话题,道:“对了,有件事儿问你,酒吧里有个叫尊尼汪的家伙在吗?” “尊尼汪?”晴晴想了一下,道。“哦,我想起来了,那个永远一副桀骜不驯的家伙,特别是性格方面和洪兴的靓坤有的一拼,他一般周五过来,今天周四,他应该没来。”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看来我们来的不巧。” 想了想,对着宋子杰和刘建明,道:“等到十二点,尊尼汪还不来,我们就撤。” 宋子杰和刘建明对此自然没有意见,齐齐点点头道:“没问题。” 第153章 照面 第159章 照面 当时间来到十二点整,李鑫心里暗叹一声放弃了守株待兔的想法,毕竟到了这个点不见尊尼汪,恐怕他不会再来酒吧喝酒了,哪怕身为矮骡子整天日夜颠倒,深夜时分也会找个地方猫着了。 李鑫一口闷掉杯中的香槟,对着刘建明和宋子杰,道:“看来尊尼汪今天不会现身了,我们今晚再过来吧!” 宋子杰打了一个哈欠,忍不住抱怨道:“李sir,你真觉得尊尼汪会来这里潇洒吗?我怎么有种让瘦猴耍了的感觉,以这里的消费水平,哪怕是一名军火商长期也兜不住吧!” 刘建明瞥眼面带春风的李鑫,笑道:“如果只是瘦猴一人说尊尼汪会出现在魅影酒吧,那估计他忽悠我们地概率论较高。” “然而刚才晴晴嫂子也说了,每周五尊尼汪都会来酒吧喝酒,有了晴晴嫂子的证词足以证明尊尼汪确实属于这里的常客,毕竟酒店经理为了揽客,可不会认错客人。” 顿了顿,又道:“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蹲尊尼汪,哪怕他是军火拆家,也不值得我们付出如此的热情啊!” 听到刘建明的疑问,李鑫心里默默的道,难不成我会告诉你,来此只是为了看眼晴晴,虽说有部分见色起意的原因,但他对晴晴来说却是第一个亲密的男人,因此能不放弃还是不要放过。 至于盯尊尼汪那就是个顺便的事情,尽管他忘记了尊尼汪的长相,可尊尼汪藏军火的地方却一清二楚,只要有合适的机会,随时可以端掉他的货。 要说唯一的麻烦在于,尊尼汪把军火藏在地下太平间里,而楼上则是住院部,一旦军火库有任何闪失,那些住院部的医护人员,病人及家属便要玩乌鸦坐飞机了。 “呵呵,如果我们连嫌疑人的长相都不知道,那我们别想破案抓人,到时候抓个小弟充当军火集团大佬才是笑话。” 此话一出,两人瞬间无言以对,一想到抓个小弟当老大可怕后果,他们就感到某名的心虚,一旦真发生如此离谱的事情,恐怕西九龙警署今后再也没脸见人。 宋子杰耸耸肩,无奈的叹道:“谁叫你是阿头,我们听你的。” 话毕,三人收拾着各自物品,便打算离开酒吧。 “让,让。” “吗的,死酒鬼别堵路,赶紧滚蛋。” “扑街仔,你欠k啊!竟敢挡我们老大的路。” “行了,和一个死酒鬼吵什么,把他给我扔出去。” 霎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位身着淡黄色西服,满脸桀骜神情的男子,带着五六个小弟走进酒吧。 这时原本正在收拾酒桌的乔治,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脸上堆满笑容,疾步迎接了上去,道:“呦,尊尼哥你来啦!” 尊尼汪微微昂起下巴,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目光在大堂内的客人转了一圈,并未看到阿浪,傲气十足的道:“乔治,我和朋友约好在这里见面,那人叫阿浪,现在他在哪个包间?” 乔治眼眸中划过一抹恍然,哈哈一笑道:“原来尊尼哥便是阿浪先生所说的贵客,他正在清月厅等你。” 旋即,乔治后退一步,让开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满脸笑容道:“尊尼哥这边请,注意脚下。” 随即尊尼汪一干人呼啦啦的略过大堂,通过旁边的小道,前往二楼的包间。 三人注视着尊尼汪嚣张的背影,心里便忍不住感到一阵不爽,一个军火拆家比他们差佬还要嚣张,他不死谁死。 宋子杰眉宇之间露出一丝不爽,道:“阿头,刚才那个穿黄色衣服的就是尊尼汪吧?那家伙好臭屁啊!” 刘建明眼眸冰冷,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道:“人家作为港岛新晋军火拆家之一,自然有骄傲的资格,恐怕他连我们警方都不放在眼里,毕竟身为军火拆家,谁也不清楚,他能掏出什么样的军火。” 李鑫深深的看眼尊尼汪一行人,轻蔑的一笑,道:“哼,在港岛我们警方才是最大的势力,我们低调不说话,却不是废物,有谁敢在我们面前炸刺,那就坚定不移把他打掉。” 想了想,又道:“既然你们两个看到尊尼汪的脸,那你们白天就不要回警署了,抓紧时间查案尊尼汪的信息以及他手下有什么马仔。” 宋子杰和刘建明齐齐点头,道:“阿头,这件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保证查清尊尼汪的一切,哪怕他每天穿的nei裤颜色,我们也会想办法摸清。” 听到两人的保证,李鑫只觉得眉头直跳,连忙道:“想不到你们的口味如此重,我和你们先讲一声,我可不想知道尊尼汪穿的什么nei裤,我只要他尊尼汪和他底下几位头马的消息。” 此话一出,宋子杰和刘建明不由哈哈大笑,心里的不爽尽数而去,只剩下自信和骄傲。 话音刚落,晴晴盛装打扮,挎着深红色包包,踩着恨天高匆匆走来,附耳道:“阿鑫,刚才进门的便是一伙人,其中穿黄色西服的就是尊尼汪。” 稍微一顿,喘口气又到:“紧跟再尊尼汪身后,穿牛仔服的是阿龙,另一个肩膀纹着过肩龙的则是疯狗,他们两个算是尊尼汪的头马。” 李鑫轻轻一拍晴晴的手背,道:“晴晴不用着急,刚才尊尼汪从我们卡座经过的时候,我们已经看清了他的脸,算是和他打了一个照面。” “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你就当个普通的客人招待就行,要不了几天我们就会把他打掉。” 虽然晴晴心里想为李鑫多做一些事情,但她有自知之明,对于不懂的事情绝不胡乱插手,更何况一间酒吧便耗费她大半精力,顶多就是打打边鼓,想了想,道:“要不要我派人到包间偷听他们的谈话,或许能帮你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李鑫微微摇头,笑道:“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许多,我还至于对付一个小小的军火拆家便需打破魅影酒吧的保密制度。” 看着李鑫一脸真诚的模样,晴晴会心一笑,恍如自言自语道:“倘若为了你,我愿意打破魅影酒吧的规矩!” 李鑫注意到晴晴走神,在她眼前挥挥手,道:“晴晴想什么呢?” 晴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道:“阿鑫,你刚刚说什么?” 李鑫笑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宵夜吧!” 晴晴甜甜的一笑,道:“好啊!” 旋即,她转过头冲着刘建明和宋子杰两人,道:“你们也一起来吧!” 刘建明见李鑫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笑道:“那我们就打扰两位的独处时光了!” 李鑫笑骂道:“就你话多,走吧!” 随即四人走出了酒吧,看着人迹寥寥的街头,说说笑笑的开着车子,前往夜市吃宵夜。 第154章 戴罪立功 第160章 戴罪立功 蓝天白云,阳光明媚。 本来李鑫高高兴兴地来开工,可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晴天霹雳。 “噗”声,李鑫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喷的袁浩云满脸湿都是的,他抽出纸巾擦去嘴角的水渍,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盯着马国英,道。 “国英,你重新讲一遍,我刚才好像听错了,什么叫你们误伤了伙计?” 马国英苦笑一声,道:“阿头,你没有听错,我们确实误伤一名卧底。” 李鑫强忍着心底郁闷和恼怒,咬牙切齿地道:“这究竟叫什么事?我明明记得,让你们打探那些家伙的目的以及为下次交易抓捕做准备,为什么你们会突然执行抓捕行动?” 马国英不满的瞥眼袁浩云,若非他不听命令,见到南越猴子购买几把仿五四式手枪,便擅自行动,哪里会有这么多破事,道, “阿头,是我没有管理好伙计们,在对方购买军火时暴露了身影,不得不提前抓捕嫌疑人。” 瞧见马国英居然主动背上指挥不理的锅,李鑫心中并未有任何动容,毕竟马国英作为负责人,在办案过程之中不能约束手下伙计本身就属于错误,冷声道。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我只想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面对李鑫的质询,马国英心中暗叹一声,只能原原本本地将办案经过诉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通过边缘人的情报,找到了那批买军火的楠越猴子老巢,这次他们来港岛本打算坐两票无本买卖,不过在过海的时候,遇到了海关巡逻舰,无奈抛弃随带的武器。 然后他们一路东躲xz躲过海关上岸,因为没有武器的关系,原先计划的无本买卖只能暂歇,然后越楠帮的马仔介绍,找到中间人孔林打算购买军火。 交易当天,他们便提前赶到约定现场的街道,一方面查看地形,一方面预防孔林和曹思诚二人黑吃黑。 万万没想到孔林和曹思诚两个蠢货抵达之时,正好撞上警方抓贼,本来和他们也没关系,就当看戏即可。 结果曹思诚那个废物因为手抖的关系,将装有军火的行李包丢了出去,平白为警方送上一份功劳。 之后,那些楠越人只当不认识孔林二人,转头离开了现场,可没了曹思诚的军火,他们只能四处找人购买武器。 转头他们又找上了四海集团的秃鹫,由于双方互不熟悉,于是计划在昨晚先进行一笔小交易,试试对方的实力。 而马国英收到风,第一时间就带队布控监视,趁机弄清双方的来历和目的。 可让她没想到袁浩云见到双方进行军火交易,心里完全没忍住,擅自违反命令,对犯罪分子展开抓捕。 由于袁浩云的突然行动,其他人并未反应过来,导致动作上慢了一步,仅仅击毙一人,击伤一人,而且都是卖方的马仔。 倘若袁浩云真要把买卖双方一网打尽,勉强算是大功一件。 可坏就坏在他非但没把楠越人和军火拆家全部抓住,反倒在混战的击伤了一名卧底,导致卧底如今住进icu。 因此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袁浩云都属于有过无功,特别是他还要面对东九龙警署的投诉。 李鑫转头瞥眼袁浩云,淡淡的道:“你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袁浩云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憋屈,低着头道:“对于这次抓捕行动失败,导致卧底住进医院,责任在我,我袁浩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推卸责任。” “可我希望阿头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弥补昨晚的过失,为那位卧底伙计赎罪。” 李鑫闻言叹了一声,忍不出愠怒道:“自从你进入cid之后,我和你讲过多少次了,不管做人,还是破案,千万别鲁莽行事,不然会伤人又伤己。” “可你什么时候听进去的?每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更是因为你鲁莽不听指挥,导致我们一位卧底伙计住进icu。” “到现在为止,你依旧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想着继续抓贼?” 稍微一顿,对着马国英说道:“国英,你告诉袁浩云,他现在该做什么?” 马国英宇光瞥眼满脸茫然的袁浩云,眼眸里充斥着复杂,心中暗叹一声,这家伙疾恶如仇,对朋友极有义气,唯一的缺点便是行事火爆。 特别是对他们警方来说,最重要的是克制鲁莽行事,因为他们只要有一次失误,便会引发难以预计的后果,道。 “浩云,实际上你现在不应该把抓贼放到第一要位,而是在医院守着受伤的伙计,直到他渡过生命之危。” 听见马国英指出的重点,袁浩云张张嘴,想要说一些反驳的话,却发现他无话可说,毕竟案子随时能破,可伙计的性命只有一条,特别是对方还是被他所伤。 “叮叮……” 李鑫抓起电话,沉声道:“喂,我是李鑫,哪位?” “我是黄炳耀。” “黄sir,有什么事吗?我正在和伙计开会呢!” “我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放下你手头上的事情,来我办公室一趟。” “yes,sir。” 李鑫挂断电话,手指点点袁浩云,愠怒道:“你现在给我好好的反思一下,等会我再回来说你。” 话毕,李鑫起身离开办公室,快步赶去见黄炳耀。 只见黄炳耀一脸阴沉,道:“阿鑫,昨晚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一大早就接到东九龙警署的指责和投诉?说我们伙计为了抢功,故意破坏他们的计划,最后还杀了他们的卧底。” 李鑫闻言愣了一下,道:“不对啊!我刚才还听国英汇报,那名中枪的卧底目前住进icu,他什么时间牺牲的?” “就在十分钟,卧底因为术后感染的关系,导致心脏衰竭,牺牲于医院。”黄炳耀冷声道。 “阿鑫,你现在给我老实回答,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没有抓到犯罪分子,反倒杀了卧底。” 眼见黄炳耀都知道了误杀的事,李鑫也不再隐瞒,苦笑着将昨晚的行动经过讲了一遍,只不过他并未讲袁浩云违反命令,私自行动导致功亏一篑。 而是说,从天降功劳中抓到了楠越人的马脚,然后通过边缘人的消息,得知楠越人准备进行军火交易。 由于楠越人和军火拆家提前交易,他们来不及请求支援,无奈之下,只能以打草惊蛇的方式,抓捕几名马仔,然后顺藤摸瓜抓住其他罪犯。 然而战斗打起来,他们瞬间傻眼了,面对警方的威胁,买卖双方居然默契的联手,硬生生的用火力压制住马国英几人。 要不是东九龙救援及时,恐怕马国英几人有全军覆灭的风险,而罪犯也趁机逃跑。 之后,枪战现场唯独留下的两名罪犯,一个楠越佬当场毙命,一个军火拆家两马仔重伤,这时才知道重伤的那人,原来是东九龙的卧底。 黄炳耀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说,我们的人在和犯罪分子交火时,东九龙的伙计才姗姗来迟。 而非西九龙伙计提前埋伏在现场,我们伙计为了抢功,无意间破坏了对方钓鱼的计划?” “恩。”李鑫微微颔首,道:“黄叔,如果你不信可以亲自去问国英,昨晚的行动由她带队的。” 黄炳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了一下,道:“我们和东九龙之间信息传递有问题,导致昨晚军火案产生严重的失误,未能毕其功于一役。” “虽说双方都有过错,但东九龙毕竟死了一位伙计,还是我们伙计误杀的,因此我们有必要给它一个交代。” 顿了顿,沉声道:“按照我的想法,让袁浩云交枪,回家休息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开工。” 说实话,原本李鑫有让袁浩云交枪的想法,可当他看到袁浩云眼里的忏悔,心里清楚,一旦真的如此做,等于毁了他,不禁开口劝说,道。 “黄叔,你也知道袁浩云那个家伙是死脑筋,一旦现在令他交枪,严令他不准插手军火案,那这辈子基本上就毁了。” 黄炳耀闻言顿时陷入了沉思,袁浩云也算个人才,可同样的缺点太过明显,除非他纠正冲动的性格,要不然日后还会再次惹祸,道:“你能保证他在查案过程中不会故态复萌吗?” 李鑫想起往日里的生死交情,咬牙道:“我保证。” 黄炳耀深深看眼李鑫,缓缓开口道:“看在你的面子,我给袁浩云一次机会,可要是因为他冲动的关系,让军火案再出现任何波折,你得负连带责任,两人全部交枪休息。” 李鑫当即起身,敬礼道:“yes,sir。” 第155章 合作 第161章 合作 “李sir你好,我是东九龙的重案组组长彭兴东。” 李鑫打量了一眼彭兴东,他正是电影里袁浩云的顶头上司,就见他一袭银灰色西装,满脸正气,看上去就让人心生好感,伸手同彭兴东握握,笑呵呵的道:“东九龙彭sir?” “我李鑫对彭sir可是闻名久已,传闻彭sir是东九龙的定海神针,有你在坐镇重案组,才使东九龙才稳如泰山,任何歹徒不敢冒犯。” 尽管彭兴东心里清楚,这番话仅仅属于吹捧,可是听到李鑫的话,他依然感到一种自豪和荣耀,嘴里谦虚的道。 “李sir过誉了,我彭兴东何德何能被称为东九龙的定海神针,只不过是尽忠职守而已。” 李鑫见此笑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彭sir,请坐。” 顿了顿,对着袁浩云使了一个眼神,冷声道:“浩云,倒茶。” 彭兴东满脸复杂的瞥眼规规矩矩的袁浩云,嘴里阴阳怪气地道:“哼,我哪敢要袁sir帮我倒茶,人家脾气大得很,说不定一杯水直接倒我头上了。” 袁浩云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温水,满脸讨好和尴尬的笑容,道:“学长说笑了,你可是我的好兄长,甚至比亲哥哥还要亲的存在,我岂敢对你有一丝不敬。” 彭兴东懒洋洋的瞥眼袁浩云,见他一副埋头做小,低头认错的样子,拿过茶杯抿了一口,便摆在桌上, 而李鑫瞧见袁浩云和彭兴东二人相处之道,眼眸里划过一抹了然的神情,难怪电影里袁浩云面对彭兴东会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哪怕彭兴东强行命令让袁浩云交枪,不准查案,他也有胆量敢不听命令,私自行动继续查军火案。 原来他们两人的关系竟然是从同一个学校走出来的同学,或许在没有进入警队之前便已经认识,两人的感情哪怕比不上亲兄弟,也和一般的至交好友差不多。 或许正因为彭兴东睁一眼闭一眼的关系,心中默认给袁浩云将功赎罪在机会,他才有底气不听命令,不然任何一位普通的组员误杀了卧底,哪怕为了给卧底伙计们一个交代,短期内也别想起复,道。 “彭sir,对于那名牺牲的伙计,我们西九龙深表遗憾,为了向他和东九龙表达我们的歉意,我愿意拿出军火案的首功,补偿对方。” 彭兴东闻言目光一冷,语调里带着不满的道:“李sir,你以为我东九龙的伙计是为了功劳,便把伙计们性命弃之不顾吗?还是你觉得单凭一件军火案,就能取得东九龙的原谅?” 李鑫微微摇头,坦然自若的道:“彭sir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李鑫并非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可以踩着伙计们骸骨上位的枭雄,因此我不会有什么利益交换的想法。” 稍微一顿,看着彭兴东的脸色缓和了两分,又道:“而且彭sir要明白一点,我这是对牺牲伙计的补偿,并非对你们东九龙的道歉,实际上我并认为自己欠东九龙什么。” 看着李鑫一脸严肃的表情,彭兴东心中不由得感到深深的震撼,本以为对方花名暴龙,便是一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没想到他心思如此细腻。 尽管所谓的军火案首功,目前来看仅仅属于空头支票,可足够体现出李鑫的心意,哪怕卧底们知道这件事来龙去脉,却不会怪罪他,顶多就是一些不满,可只要有实打实的功劳,不满也会慢慢平复。 其次他这一手算是收买人心,看似庇护住袁浩云,就算袁浩云不感恩戴德,西九龙其他伙计心里怕是对他有些认同感。 最后他提出所谓的首功并非如此对东九龙的补偿,听上去感觉得到有些不近人情,还有点强硬,同样也维护住西九龙的颜面,更会吸引一部分人地好感。 一时间彭兴东心中对李鑫重视了两分,缓缓开口道:“李sir,你们的伙计坏了我们的计划,难道你就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李鑫脸上故作疑惑地表情,微微一笑,道:“彭sir此话何解?” 彭兴东紧紧的盯着李鑫,朗声道:“这次我们东九龙做了万全准备,就要将秃鹫和他的马仔一网打尽,甚至顺藤摸瓜擒获四海集团的海叔。” “结果你们西九龙的伙计为了抢功,不仅打乱了我们计划,还让买卖双飞全部成功逃跑,令我们东九龙功亏一篑,难不成不该道歉。” 李鑫闻言哑然失笑,无奈的摇摇头,道:“彭sir,你这么说就有些强词夺理了,说实话我们并没有准备抓捕军火拆家,而是盯上了买军火的楠越人,那些人才是我们的目标,只不过正好和东九龙的伙计撞在一起。” 稍微一顿,李鑫注意到彭兴东打心底露出的不信,随手拿过桌上的档案,丢向彭兴东,道:“倘若彭sir不信,你可以看下这些档案,这上面原原本本的记载着我们西九龙对楠越人调查的顺序。” 彭兴东疑惑的拿过档案,一目十行快速的翻看了一下案件,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难怪李鑫一直不承认西九龙的错误,搞了半天并非西九龙伙计抢功,而是他们本来查的是楠越人。 那些楠越人第一次购买军火,无意间被李鑫和袁浩云破坏,十分巧合的抓捕了卖方曹思诚,然后西九龙cid顺势盯上了楠越人和那些军火来历。 恰恰这时楠越人并未放弃购买军火,还在江湖上到处打听军火拆家,简直是逮着老虎屁股一顿猛摸,自寻死路。 然后马国英几人查到交易地点,不管是立功心切,还是正义感爆棚,他们先一步对秃鹫和楠越人执行抓捕。 不过秃鹫和楠越人也不会束手待擒,他们的反抗力度超乎了马国英几人的想象,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跑了,导致误杀了卧底。 或许由于两个警署未曾互通消息,因为各自的案子撞到了一起,弄的抓捕现场一地鸡毛,差点儿搞出警队内部矛盾。 彭兴东苦笑着挠挠头,道:“奶奶个熊,要不是档案上详细写着你们的办案经过,我真的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李鑫轻笑一声,道:“彭sir,为什么不觉得我在用假档案欺骗你呢?” 彭兴东闻言心中不屑的一笑,自从他得知卧底惨死,第一时间便赶来西九龙讨说法,要是李鑫能在短时间之内编造如此离谱的档案资料,还要能自圆其说,他彻底认栽。 虽然这些档案能作假,但孔林和曹思诚无法作假,只要他愿意就能有办法把孔林二人拉回东九龙审训,因此他自然不相信,李鑫会弄出如此拆穿的讲话,道。 “我不觉得你们会如此傻,或许档案可以作假,但是人证还在拘留室,只要稍稍审问一下,便能戳穿谎话。” 李鑫鼓鼓掌,称赞道:“不愧是彭sir,当真是目光如炬,一眼看穿了我的用心。” 话音一转,又道:“这次我们双方虽然有点误会,但也算不打不相识,只要彭sir愿意,我们双方可以合伙办案。” 这番话一出,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惊的马国英和袁浩云两人满脸错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李鑫会说出合作的话? 不管怎么说,他们和东九龙之间的矛盾属于实实在在的,更何况有误杀卧底的错误。 而且就算李鑫愿意和彭兴东合作,那也得东九龙的伙计愿意才行。 哪怕彭兴东师重案组组织,他也不可能罔顾东九龙伙计们的想法,尤其是那条卧底的性夹在他们之间,就算他们双方能合作,恐怕也做不到同心协力。 彭兴东沉吟片刻,道:“李sir,如果我们两方合作,那以谁为主?又该怎么查?” 李鑫闻言轻笑一声,不怕彭兴东搭话,就怕彭兴东不说话,那他想要化解双方矛盾的想法,便无法完成,道:“按照我的猜测,你们的目标应该是四海集团的海叔吧?” 听到李鑫的话,彭兴东面色微变,转念一想,港岛的军火拆家就那么几位,其中海叔活跃的时间最长,更何况还有秃鹫曾在交易现场露面。 要是李鑫等人查不出东九龙的目标,那西九龙重案组上下真的可以卷铺盖走人了,道。 “那又如何?为了将四海集团连根拔起,我们东九龙布局了数年,怎么可能因为你一句话,我们便要放弃原本的计划,还和你们西九龙合作?” 李鑫深深的瞥眼彭兴东,淡淡的一笑,道:“实话告诉彭sir,我们的目标从始至终就不是四海集团,说句不好听的话,海叔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 “如今四海集团看似蒸蒸日上,实际上却在走下坡路,要知道那位海叔年纪大了,胆子也小了,因此他打算退到幕后,从那些话事人里推出一位接任老大的位置。” “倘若新任老大无法满足下面小弟的利益,四海集团分崩离析就在眼前。” 彭兴东闻言深深的看眼李鑫,心中升起一丝波澜,若非他把阿浪安插在四海集团充当卧底,恐怕还不知道海叔的老底。 而李鑫居然凭一点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便能弄清海叔的打算,难怪他能坐稳重案组分组长的位置,道:“既然李sir的目标不是四海集团,敢问你们想要动谁?” “尊尼汪。” 眼见李鑫嘴里轻飘飘的吐出“尊尼汪”三字,彭兴东不由得面露惊色,若非他长期关注港岛军火拆家,根本不会知道尊尼汪这个人。 而马国英和袁浩云面露茫然,道:“阿头,这尊尼汪是什么人?” 看到两人如此配合,李鑫给了他们一个赞誉的眼神,立即道。 “尊尼汪是港岛新冒头的军火拆家,主要经营美式军火,由于他的产品质量和威力相当不凡,备受歹徒好评。” “这几年他的势力膨胀的速度超快,如今势力和海叔不相上下,而且他为人癫狂,胃口极大,正打算吞并四海集团,占据港岛军火半壁江山。” 马国英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道:“尊尼汪是傻子吗?他怎么想不开要拿下港岛军火半壁江山,先不说鬼佬无法容忍这种事,就是那些大水喉也不会允许的啊!” 李鑫笑眯眯的解释道:“利益动人心,面对军火的暴利,尊尼汪让贪婪蒙蔽了双眼,因此想要吞下四海集团,在港岛军火圈子呼风唤雨。” 彭兴东沉声道:“据我了解,尊尼汪虽然癫狂嚣张,但他心思缜密,根本不曾露出任何马脚,李sir打算怎么办他?” 李鑫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尊尼汪的军火藏在哪,只要端掉他的军火库,他的势力基本上废了。” 彭兴东惊呼道:“此话当真?你真的知道尊尼汪的军火库为主?” 李鑫坚定的点点头,道:“不错。” 彭兴东一想到这次不仅能打掉四海集团,还能端掉尊尼汪,心中正义之火瞬间燃了起来,道:“只要李sir没有骗我,我愿意和你们合作。”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第157章 踩点 第162章 踩点 明心医院。 瞧见医院里进进出出的病患,家属以及医护人员,彭兴东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恐惧,结结巴巴地道。 “李sir,你在和我开玩笑吧?这里怎么可能是尊尼汪的军火库,它在港岛也算一家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啊!” 说着,彭兴东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李鑫,心情就像过山车一般,一瞬间沉到谷底,欲哭无泪的道:“李sir,你可以当我不知道这件事吗?我现在想下车。” 李鑫自然明白彭兴东在开玩笑,他虽然为人圆滑低调,但同样正直勇敢,不要说一间医院,就算警署内部也敢查,嘴角微微上扬,略有深意的道:“你猜?” 彭兴东闻言无奈的一笑,叹道:“算我倒霉,早知道便不找你们讨要说法,没想到好处还没有看到,反倒拿了个烫手山芋!” 李鑫一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一边笑道:“你有时间抱怨,还不如抓紧时间行动,早点儿确定军火库的位置。” 彭兴东撇撇嘴,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和你合作,简直到处都是坑。” 随即两人混迹于人群中步入了医院,面对着医院内人来人往和摄像头,一副大大方方的四处查看。 彭兴东落后李鑫半个身为,见他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过道,走廊等地方,时不时翻动着消防器械,眸子注意着周围的病人家属,忍不住问道。 “李sir,你搞什么鬼?不是说找到了尊尼汪的军火库吗?你怎么带着我在医院检查消防器材?” “人多口杂,你小声点。”李鑫呵斥了一声,目光瞥眼头顶的摄像头,道。 “根据线人提供的情报,尊尼汪的军火库隐藏于医院的太平间里,可这么多年无人过问,无人知晓,你认为医院里有多少保安或者医护人员是他的人?” 稍微一顿,李鑫拿起灭火器装模作样的检查着,道:“既然这医院太平间,让尊尼汪找到机会打造成军火库,那么它就相当于老巢。 倘若那些小弟遇到危险或者说我们警方查抄军火的情况,你猜尊尼汪会不会以引爆军火库威胁我们,届时不算我们警方人员,就说医护人员和病患有多少会遭到无妄之灾?” 此话一出,彭兴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发凉,倘若李鑫不提醒他,他还未想起来这种后果,以尊尼汪的癫狂,一旦真的遇到警察查抄军火库,那个混蛋绝对敢拉着整栋内所有的人陪葬, 彭兴东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道:“李sir,看来我们要解决军火库的问题,还要慎重一点啊!要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千古罪人。” 李鑫白了一眼彭兴东,一脸无语的道:“老彭,若非担心尊尼汪来一个同归于尽,你觉得我会采取踩点的方式偷偷摸摸的进入医院吗?老子早就带队抄了军火库。” 这时两名穿着保安服的马仔走来,叶东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手里的警棍一指,道:“喂,说你们两?在医院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想偷东西吗?” 李鑫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上前一步,掏出消防署证件,道:“我们是消防署的人,奉上面的要求,对你们明心医院进行全面的消防检查。” 叶东深深的看眼李鑫,心中充满了疑惑,这消防署好像每年五月只来一次查消防安全,为什么这两个突然跑来调查消防安全,难不成这两个家伙私下过来敲一笔! 哪怕心里感到怀疑,他面上也为露出异样,拿过证件翻看了一下,见证件并非假的,眉头一皱,道。 “两位,按理来说,你们应该五月份才开始查医院的消防设施,为什么这次会提前过来检查消防?” 李鑫将证件揣进兜里,随口回道:“上面怎么吩咐,我们下面怎么做呗!至于为什么提前查消防器材,你一个小保安够资格完全问我吗?想打听,找我们署长去问。” 看着李鑫一副嚣张跋扈的嘴脸,叶东心中火气直冒,恨不得一拳打的李鑫满脸开花,可他明白一旦这么做,自家老大会把他活生生撕了。 想到此处,叶东挤出一丝笑容,强忍住心里怒火,掏出几张票子,塞进李鑫掌心,道:“还请兄弟指点一二。”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钞票,嘿嘿一笑,道:“我只能提醒一句,医院里有人得罪了我们消防署上面的大sir,这次派我们过来就是找麻烦的,说不定会要求医院暂时关闭几天。” 叶东闻言不由的长舒口气,他不怕什么消防署暂时查封医院,只担心警方会察觉到明心医院的异常,只要不牵连到军火库,他才不管懒的管其他的事情,故作焦虑的道。 “老兄,你们不会真的查封医院吧?那我们岂不是要喝西北风了。” 李鑫轻笑一声,道:“那我做的小弟就不知道了,这属于上面考虑的问题。” “你们与其和我们纠结,还不如想医院领导汇报,让他们赶紧找人疏通关系。” 叶东和段斌对视一眼,满脸的无语,他们又不医院真正的员工,哪怕医院被封了,和他们也没有关系。 就听李鑫又道:“就算不查封医院,你们恐怕也得关几天门,不然上面老大弄出如此大的动静,结果屁都没放一个,那今后就无法见人。” 叶东故作恍然的点点头,道:“多谢兄弟提点,我们兄弟懂了。” 旋即叶东试探道:“两位接下来查什么地方,需要我们陪着转转吗?” 听见这话,李鑫心知对方还未打消怀疑,咧嘴一笑,道:“若是你愿意陪我们走走,我们当然没有意见,接下来会把太平间,住院部,婴儿房等部门全部转一遍。” 段斌闻言眉头一挑,道:“艹,你们还要查太平间,那种鬼地方正常人都不会去,你们查那里做什么?” 彭兴东笑眯眯的接过话茬,道:“老李都说了,我们就是来找茬的,正因为太平间无人关注才要查那里,毕竟谁没事给太平间配置大量的消防器材。” 此话一出,叶东和段斌两人满脸的无语,他们想不到对方真的会查太平间,看来消防署确实有人搞医院,不然谁吃饱了撑的慌,到太平间查消防器材。 “走吧!去太平间。”李鑫不顾叶东两人的脸色,对着身旁的彭兴东说道。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叶东不假思索的道:“阿斌,马上用对讲机通知太平间的弟兄,别露出什么破绽,引起那两个混蛋的怀疑。” 段斌点点头,好奇地问道:“那你呢?陪那两个家伙去太平间吗?” 叶东翻起个白眼,道:“丢,我要去报告老大,一旦医院真的封锁,那可是会影响我们生意的。” 随后李鑫两人光明正大的走到太平间,他们穿过寂静的长廊,一阵清风吹来,宛若阴风一般,充满了阴冷感觉。 彭兴东不动声色的瞥眼摄像头,心中越发相信李鑫的话,尊尼汪将军火库暗藏于太平间,要不然哪个医院会用摄像头严密监控这里,查鬼吗? 想到此处,彭兴东悄悄一碰李鑫,对着拐角的摄像头努努嘴,李鑫立即回瞪了一眼,小声的提醒道:“注意点。” 两人装模作样的检查了一遍太平间的消防器材,又把婴儿室,病房,监控室等地方转了一遍,这才抽身离开。 彭兴东掏出香烟点上,愁眉苦脸得道:“吗的,尊尼汪太狡猾了,他竟把军火库设立在底层的太平间。” “每每想起病房里病人,医护人员,家属以及婴儿们住在军火库上面,就好像住在火山口一样,万一那些军火有任何闪失,他们全部要飞天。” 李鑫发动汽车返回警署,道:“既然你害怕军火爆炸危机市民安全,那我们就尽快端掉军火库。” “刚才用的身份就是最好的借口,以消防署的名义强行查封医院几天,然后将尊尼汪的太平间一锅端了。” 彭兴东深吸一口气,道:“你打算怎么做?我们东九龙全力配合。” 李鑫笑道:“我们要消防署配合,还需要请上面大佬出面找消防署,不然别人可不会听我们这些小喽啰的话,说不定还没开口便会赶人。” “听你的,我们先去西九龙。”彭兴东心里清楚,李鑫能分给他们一块蛋糕就不错了,指望拿下大头,想都不别想,还不如混点功,总比什么都捞不到的好。 第158章 拆门 第163章 拆门 此刻,办公室里李鑫和彭兴东相对而坐,品尝着雨前龙井,他们看似一副悠然自在,可抖动的双腿,诉说着内心的焦急。 “咚咚……” 霎时短暂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李鑫和彭兴东对视一眼,稍微整理一下衣装,干咳一声,道:“进来。” 这时方木和梁波二人推门而入,敬礼道:“阿头,彭sir。” 彭兴东见此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别弄这些虚礼八歪的事了,赶紧说事情怎么样了。” 方木闻言立即道:“我们已经借助消防署的名义,对明心医院发布整改的命令,限令他们一个星期内停止营业,对医院消防设施全面整改。” “我们在现场的时候,明心已经找了几辆巴士车,将病房里一些轻症患者转移到仁爱医院和圣玛丽医院。” 听到这话,彭兴东不由长舒一口气,露出一脸轻松和惊喜的样子,拍着大腿,道:“太好了。” “如今明心医院开始转移患者,那就说明他们已经中计了,并未对消防署的查封令产生怀疑。” 顿了顿,彭兴东叹道:“不怕你们笑话,自从得知尊尼汪的军火库建立在病房楼底下,而且住院部楼上还有一层婴儿房和孕妇病房。 这两天我真的是日不能安,夜不能寐,生怕一觉醒来,便听到尊尼汪那个王八蛋引爆军火库的消息。 到时候我们这些人就是千古罪人,港岛警方也将会钉在耻辱柱上。” 听见彭兴东这番发自肺腑之声,李鑫,方木和梁波三人不由得对他多了一丝认同,或许他们并不属于一个警署的伙计,但在维护港岛市民安全的问题上,他们却属于志同道合的朋友。 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思索着道:“方木让留在医院附近监视伙计,重点关注医院每一辆进出的救护车,我可不想在收网之前,听到什么军火转移的坏消息。” 听见这话,彭兴东眼眸中划过一丝恍然,说实话他心里一直奇怪,尊尼汪究竟怎么运军火的? 即使尊尼汪能收买医院一部分医护人员,但他不可能收买所有医护人员,不然他还做什么军火,直接改行做私人医院得了,那比走私军火赚的也不差,还安全。 原来那个混蛋玩灯下黑,利用救护车作为掩护运输军火,难怪所有人都无法发现他的军火运输渠道。 这时方木立即道:“阿头放心吧!经过madam马的提醒,我们已经确实救护车便是运输军火的工具,因此派了几辆汽车暗地里追踪救护车,保证它不会脱离我们的视线,悄悄运走军火。” 李鑫微微颔首,道:“你们做得很好,等病房里的病人全部转移走之后,我们立即行动捣毁军火库,省的夜长梦多。” “yes,sir。”方木和梁波异口同声的齐呼,道。 ……………… 黎明时分,群星隐退,唯独一轮残月仿佛镶嵌于苍穹,释放着如纱似水的月光。 此刻明心医院一片漆黑,住院部仅有零星的房间闪烁着灯光。 李鑫目光停留在二楼人影憧憧的监控室,眼眸中划过一丝深思,指着住院部大楼,道:“经过我和彭sir的实地观察,这栋楼里应该有明暗两处监控室,全都掌握在尊尼汪手里,因此我们需要避开医院的监控。” 旋即,李鑫的目光扫眼一干警员,目光停留在方木身上,道:“方木,刘建明。” 方木和刘建明二人立即上前一步,道:“头儿。” 这时李鑫拿出明心医院的建筑图放在座椅上,手指指着电源房,道:“等下你们两个进入医院,将医院的总电源关闭。” 方木和刘建明两人死死的盯着看了两分钟,将各个通往电房的通道牢记于心,齐声道:“头儿,交给我们吧!” 李鑫点点头,又道:“你们两个将总电闸关闭之后,便一起守着电房,要是有保安或者电工靠近电房,允许你们暂时将其羁押。” “倘若有什么特殊情况,我允许你们率先开枪。” “yes,sir。”方木和刘建明对视一眼,露出一抹兴奋的神情,点点头,道。 紧接着,李鑫对着面前的一干警员,道:“医院的总电闸关闭后,五分钟之后将会自动启用备用电源,所以说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进入军火库。” “一旦医院电源恢复,那些摄像头重新工作,面对军火库内的马仔,我们将会彻底陷入被动,因此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现在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由袁浩云带队直扑二楼的监控室,将监控室的保安以及医院值班的保安控制住。” “另一队由我和彭sir带队前往太平间,端掉军火库。” “yes,sir。”一干警员朗声,喊道。 眼见任务分发完毕,方木和刘建明立即翻过铁栅栏,弯着腰融入黑暗之中,一路小跑,顺着住逃生通道,溜进医院大楼。 不多时,整栋大楼的灯火逐一熄灭,陷入黑暗之中,李鑫见此拔出点三八高举,喊道:“各位跟我上。” 话毕,李鑫狂奔着冲向医院大楼,身后跟着以彭兴东为首的东九龙重案组成员,袁浩云几人,防爆军警以及拆弹专家。 “啪,啪,啪……” 三分钟后,李鑫一行人跑到了太平间,清脆的脚步声,在黑暗的世界里充满了诡异。 “什么…什么人?” 守在太平间的马仔听到散乱的脚步声,脑海里不由浮现某些恐怖故事片段,心中充满了恐惧。 旋即马仔的慌手慌脚的找到手电筒打开,一道璀璨的光束射出,紧紧盯着大门方向。 下一刻,李鑫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灯光下,马仔顿时吓的将手电筒扔掉,嘴里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声,仿佛真的见诡一般。 李鑫狞笑一声,大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记侧踢。 “砰” 马仔瞬间翻滚着飞了出去,身体撞在墙上,反弹到地上,残留的意识,让他感觉全身骨头断了,却又像是喝醉一般,有种飘飘忽忽的感觉。 呼吸之间,他闭上双眼,头一歪,昏死过去。 李鑫见马仔昏倒,转头看向一旁的停尸柜,上前随意的选择一个柜子拉开,看着里面的女尸,嘴念了一声:“多有得罪。” 彭兴东见此立即喊道:“我们只剩下两分钟时间,快来帮忙找军火库的门。” 瞬间以陈国忠为首的东九龙cid立即走出,帮忙拉出停尸柜。 “彭sir,李sir,这个停尸柜有问题,拉不出来。”陈国忠拉着柜子把手,一脸吃力表情,喊道。 “让我来。”李鑫走了过去,接替陈国忠的位置,伸手拉了一下把手,顿时一种固定焊死的感觉从掌心传来。 然后他又试了附近几个停尸柜,却发现它们好像都焊死了一般,拍着停尸柜,道:“这里应该就是军火库的门,你们所有人都推后,随时准备开火。” 一干警员闻言飞速后退,贴墙而站,默默的举起手里的点三八,对准着李鑫身前的停尸柜。 李鑫当即卷起衣服,扎下马步,“喝呀”一声,出拳,打在停尸柜。 “duang。” “duang。” “duang。” 一连七八拳下去,铁皮表面上印着几个拳印,却未曾打穿军火库的铁门。 彭兴东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焦急的道:“李sir来不及了,医院的备用电源还有一分钟启动,吗的,早知道带把电锯过来。” 李鑫面色不改的道:“不用什么电锯,就凭一扇破门还拦不下我的脚步,等下我会开门,你们必须第一时间制服里面的马仔,不能给他们引爆军火的机会。” 彭兴东一听,斩钉截铁地道:“李sir,只要你能开门,我们会第一时间冲进去,不给门后马仔任何机会引爆军火库。” “好,我信你们!那我就开门了。”说着,李鑫双手紧握住停尸柜把手,全身肌肉如同磐石一般隆起,喝道。“给我开。” 只听“吱,吱…”几声,铁皮柜摩擦声和弯曲声,一丝丝亮光从缝隙里透射出来。 紧急着“轰”声,模仿停尸柜打造成的铁门,让李鑫生生的拽了下来,他不由踉跄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看着有十公分厚的铁门以及门后的铁削,一干警员顿时惊为天人,光是一扇铁门少说有两三百斤,这得要多大力气才能拽下铁门,估计鲁智胜倒拔垂杨柳也不过如此吧! “伙计们,跟我冲。”彭兴东心里顾不上吃惊,大喊一声,率先冲进军火库。 就见三个马仔正好伸头看门,彭兴东,陈国忠二人不假思索扣动扳机,“砰砰…”几声,将他们三人击毙,嘴里同时喊道:“cid。” 旋即两人越过马仔的尸体,进入军火库,看着堆满墙边的一箱箱军火以及墙上挂着一些武器,rpg,心里直呼卧槽。 彭兴东目瞪口呆的道:“妈妈咪呀,尊尼汪那个混蛋将港岛当作沙漠战场了吗?就凭这里的武器弹药,完全足够打一场小规模战争。” “呵呵,港岛大大小小的军火拆家,唯有尊尼汪最为疯狂。” “那家伙才不在乎这么多军火是否会引起港岛动荡,只要能够发财,他不惜将港岛变为战场。” 李鑫进入军火库,随手掀开一件军火箱,就见箱子里摆放着数十颗美式手雷,掌心轻轻拂过,十余枚手雷不着痕迹的收进随身空间里面,道。 陈国忠拿起撬棍,随意的拆开一口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崭新的m16把玩着,冷声道:“好家伙,清一色的美式军火,看来尊尼汪的路子挺野啊!” 旋即李鑫注意到墙上安装的遥控炸弹,尽管他不知道那里面装的什么炸药,但有一点清楚,它的威力绝对不小,恐怕炸塌整栋楼没问题,当即道:“所有人不得擅自动这些军火,从军火库里退出去,让爆破专家进场!” 话音落下,一干警员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离开医院大楼。 这时章在山穿着厚厚的防爆服走进军火库,看着琳琅满目的军火,哪怕他身为一名专业的爆破专家,也暗暗感到心惊,道:“李sir。” 李鑫对着墙角类似于cf里的定时炸弹努努嘴,道:“章sir麻烦看一下,这些炸弹。” 章在山从面前的口袋取出一把小型螺丝刀,拆下炸弹外壳,伸头辨认了一下,道:“李sir,这应该属于遥控和触发一体式炸弹,不管用遥控器,还是人为引爆,全都会触发它的爆炸装置。” 李鑫深吸一口气,道:“章sir,你能拆掉吗?” 章在山扫了一眼军火库,瞬间在四面墙上看到各自装了一枚遥控炸弹,盯着面前遥控炸弹内部布线,思索着道:“假如给我二十分钟时间,我能拆下它们。” 李鑫闻言眉头紧锁,道:“章sir,我们恐怕无法给你二十分钟时间拆除炸弹,毕竟军火主人还在外面,我无法保证他会不会突然来医院。” 章在山轻轻“唔”了一声,摆摆手道:“没事,我可以暂时屏蔽它的遥控装置,为我们争取时间。” 李鑫一听,不由得松口气,道:“那就请章sir先帮忙屏蔽掉遥控装置,为我们争取时间将军火搬运出去。” “ok。”章在山答应一声,拿出工具鼓捣了几下,道。“好了,这枚遥控装置已经被我屏蔽掉了,就算有遥控器也无法引爆。” 随即章在山以同样的手段屏蔽掉剩下的三枚炸弹,李鑫立即将人叫了回来,帮忙搬运军火。 短短十来分钟,整整一军火库的军火全部搬运到花园里清点。 而李鑫趁着搬运过程中,偷偷私藏了两把m16和一把m14以及相应的弹药。 不久之后,章在山捧着四枚遥控炸弹归来,将它们运到医院前的停车场就地引爆,爆炸的火光附近几条街道都能看见。 第159章 第六感 第164章 第六感 翌日,阳光肆意挥洒,窗外鸟儿们叽叽喳喳的叫着,却不见其踪影,仅闻其声。 李鑫打着哈欠慢慢坐了起来,伸起懒腰,全身骨头“咔咔”响着,转身步入卫生间,简单的冲了一把澡。 看着从卧室里走出的李鑫,周蓉立即招呼,道:“阿鑫饿了吧!快来吃饭。” 说着,周蓉起身从桌上拿起空碗,盛了满满一碗的饭递给李鑫。 旋即周梅将手里的星光日报丢向李鑫,激动的道:“表哥,你们昨天真的端了一个军火库,那里面的军火足以打仗了吗?” 李鑫心道凌晨的行动,这么快就上了报纸了吗?疑惑的接过报纸,翻开。 就见头版头条正是他们行动的缴获,其中还有一门迫击炮以及相应的炮弹,不禁感叹道。 “这些军火只是放出来安抚人心的,实际上还有大量的rpg和反步兵地雷,用来打仗绰绰有余。” 此话一出,一家人倒吸凉气,他们本以为在没有了那些恐怖分子,港岛将迎来繁荣稳定,没想到底下依旧有人在暗处拱火,生怕港岛不乱似的,弄来这么多军火。 周梅好奇的问道:“表哥,那个军火拆家抓住了吗?单凭这些军火足以将他送进赤柱,让他享受终生牢饭了。” 李鑫喝了一口鱼汤,淡淡的道:“那个犯罪头目目前尚未抓捕,我们警方只是端掉了对方的军火库,毕竟他藏军火的地方太过危险,一旦有任何闪失,那将会是轰动港岛,甚至全世界的大新闻。” 周梅闻言不屑的撇撇嘴,道:“一个军火库能有什么新闻,难不成他能把军火库的位置放在医院或者政府大楼吗?” 李鑫一听不由得瞥眼周梅,对着她竖起大拇指,道:“厉害,没想到小妹还有侦探意识,你猜的真准。” 听到这话,李父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 李父满脸凝重的道:“那扑街仔真的把军火藏到医院里面了?” 李鑫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就好像说着中午吃什么似的随意,道:“不错,我们就是明心医院的太平间挖出的这批军火。” “说实话,自从得知军火库位置的消息,我们每个人都感到胆战心惊,毕竟谁都有个生病的时候,万一进了明心医院看病,正好遇到底下的军火发生意外爆炸,那岂不是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此我们警署内部商议决定,哪怕暂时放过尊尼汪那个扑街仔,也一定要将他的军火库打掉,绝不能给他祸害港岛的机会。” 周梅一听好奇的问道:“表哥,那个尊尼汪是什么人?莫非他就是军火的主人吗?” 李父三人不由得露出好奇的表情,同样竖起耳朵。 就听李鑫淡淡的道:“关于尊尼汪的事,我不好告诉你们,只能说,他被我们警方盯上了,这次绝对跑不掉。” 李母眼眸中划过一丝担扰,提醒道:“鑫仔,如今你也大了,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希望你在外面开工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们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李鑫郑重的点点头,道:“妈,放心吧!我对自己的小命无比珍惜,真要遇到危险情况,可不会头铁硬拼。” 旋即李鑫一副狼吞虎咽般的将饭吃完,丢下碗筷,道:“你们吃吧!今天警署还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过去坐镇。” “路上注意安全。” “表哥,小心点。” “表弟慢走。” 李鑫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换了一双运动鞋,乘坐着电梯下到一楼,迈步走到了宝马前。 就在李鑫掏出钥匙,准备插入车门之际,心中立即感到一种淡淡的危险感,就好像面对一条阴险的毒蛇,虽然他能够一棍子打死,但天生有种莫名的畏惧。 李鑫退了两步,绕着车子转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当即趴下身体往车底下一看,就见一捆炸弹安装在车底,不禁怒骂道。 “艹你大爷,这哪个王八蛋装的炸弹,千万别给我逮到,不然老子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李鑫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马国英的电话,等了几秒,电话通了,道:“喂,我是李鑫。” 顷刻间马国英的声音传来,声音里充斥着一种疲惫,道:“阿头。” “国英,你现在在哪里呢?” “当然在警署工作,昨晚我们将明心医院管理层全部带了回来,黄sir就催我们连夜审讯。 我们可不像你,抄完尊尼汪的军火库,便独自一人溜回家睡大觉。” “嘿嘿,那什么重案组不是有你嘛,我自然可以放心的回家睡觉。” “国英,别扯这些闲话了,你马上通知拆弹专家,我的车被人安装了炸弹。” “什么,你得车又被装了炸弹?阿头你没事吧?” “我要有事哪里还能和你说话,你马上请拆弹专家过来,帮我拆除炸弹。” “好的,头儿你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来。” 半个小时后,三辆警车停在李鑫面前,马国英第一个下车,关心道:“阿头,你没事吧?” 李鑫摇摇头,道:“没事,我在即将开车门的时候,冥冥之中感到一种危险,因此并未上车,检查后发现车底的炸弹。” 此话一出,除了马国英和章在山两人,其他人看向李鑫的目光充满了怪异,这尼玛科学世界,还冒出了神秘学,他们更相信李鑫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得知自己的车被人做了手脚。 章在山笑道:“看来是第六感提醒的李sir,我以前拆弹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体验,本来在剪一根红线时,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危机感,最后剪了旁边的黄线,成功拆除了炸弹。” “事后,我曾经向朋友询问过,他们说这叫第六感,人类原本便拥有得一种预感,只不过我们现在长期生活在和平地带,遗忘了这种本能。” “当然,尽管它属于我们人类遗忘的本能,可并非彻底抛弃了,每个人有机会重新拾回来,像什么战场老兵,荒野猎人等人最容易重新掌握这种感觉。” 听到章在山的解释,一干人恍然大悟,原来人类还有这种第六感,只不过大部分人让和平生活磨灭了,可依旧有人掌握着这种神奇的能力。 旋即章在山一拍额头,略带尴尬的道:“光顾着说话,把正事都给忘记了。” 顿了顿,道:“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话毕,章在山提着工具箱,走到车前,取出工具摆在地上,然后将一个小型手电筒叼在嘴里,钻进车底检查着炸弹。 几分钟后,章在山从彻底拆下炸弹,走到李鑫面前,道:“看来李sir得罪了人,这炸弹和发动机捆绑在一起,只要你一发动汽车它就能送你上天。” 李鑫闻言眉头紧缩,作为一名cid,要想不得罪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只是想不到,谁会对他动用炸弹。 要知道大部分和他有冲突的都被处理掉了,哪怕活着的也是瘫痪,道:“章sir,你能否依据这枚炸弹找到来源?” 章在山耸耸肩,道:“这炸弹里装的只是最普通的无烟火药,可以说港岛所有军火拆家都有的卖,根本找不到源头。” 想了想,又道:“只不过这个炸弹安装的手法,比较特别,有点像是老象的手法。” 李鑫眉头一挑,急忙问道:“老象?他是谁?” 章在山思索着道:“老象,他在三年前靠卖炸药为生,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他丢掉乐三根手指,便直接改行了,如今在鸭寮街经营着一家仿枪铺。” “或许老象对于火药真的充满天赋,哪怕他断了三根手指,也成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枪械改造专家,” 李鑫嘴里念叨了一声“大象,鸭寮街”,道:“多谢章sir,我会找他了解情况的。” 眼见拆弹拆除,李鑫立即下达了收队的命令,一干人飞快的回到了警署。 刘建明和袁浩云两人抱着一堆资料进入办公室,摆在桌面,道:“阿头,这些明心医院管理层是口供,其中包括副院长王冰,保安部部长胡宁等人,他们承认和尊尼汪勾结在一起,将太平间当作军火库使用。” 李鑫身体靠在椅背,双手交叉摆在桌面,道:“明心院长吴志良有问题吗?” 袁浩云一脸失望的摇摇头,道:“那个老家伙只知道收钱看病,对军火库的事一无所知。” “由于军火案事关重大,我曾经对他们使了一点手段,那几个家伙全属于软骨头,仅仅几秒钟便全部撂了,可以确定吴志良确实没有和尊尼汪勾结。” 李鑫轻轻“唔”一声,道:“既然吴志良不曾和尊尼汪勾结,那就把他放了。” 话音一转,道:“尊尼汪呢?有他的消息吗?” 刘建明无奈的摇摇头,道:“目前我们没有一点尊尼汪的消息,就好像失踪了一般,不过尊尼汪隐藏不了多久。” “根据彭sir的消息,他先前在筹谋吞并四海集团,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军火库便被我们警方已过端掉。 虽然尊尼汪损失了一部分人手,可只要他有渠道,再吞并四海集团,马上就能重新崛起。” “因此他现在更不能放过四海集团,唯有如此才能最快速度东山再起,不然他只能从头开始,甚至会被其他军火拆家吞并。” 李鑫想了想,又道:“吩咐下去,让伙计们盯着四海集团,一旦有尊尼汪的消息,我们马上将其抓捕归案。” 这时宋子杰匆匆进门,道:“阿头,刚才瘦猴传来消息,据他所说,那几个楠越人今天晚上和人在云来茶楼交易军火。” 袁浩云听到这话,脱口而出道:“头儿,这件事交给我处理,我保证把他们一网打尽。” 李鑫闻言不由得瞪眼袁浩云,冷声道:“谁去都行,唯独你不准行动,老子怕你将茶楼直接变成战场,万一伤到市民生命安全,我们所有人就吃不了兜着走!” 想了想,故作语重心长地道:“而且你们上次照过面,倘若让那群猴子认出来,岂不是破坏了抓捕计划。” 袁浩云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一旦真让他看到那群猴子购买军火,他绝对忍不了暴脾气,云来茶楼百分之百会变为战场。 而且他也无法确定,那些猴子会不会认识他,万一像李鑫说的,那些人认出了他,不仅抓捕会再次失败,搞不好会他们被挟持人质逃跑,届时西九龙真的会沦为笑柄。 李鑫思考了一会儿,道:“这样,这次抓捕行动由我亲自带队,浩云和国英守在马路上,以防他们逃跑。” 袁浩云听见自己能参加行动,不由得感动高兴,表面上却撇撇嘴,道:“你是头儿,你说了算。” 李鑫注意到袁浩云眸子里的兴奋,无奈的摇摇头,道:“浩云,你别给我乱来,不然我一定让你交枪休息,到时候谁来劝说都没用。” 看着李鑫一副不善的眼神,袁浩云心知李鑫这次动真格的,不由绷紧了神经,连连点头,道:“我保证不会乱来。” 第160章 事不过三 第165章 事不过三 云来茶楼。 尽管现在已经日落西山,可茶楼依然人声鼎沸,座无虚席。 “这次明心医院惨了,好好的一间小有名气的私人医院,居然成为了别人的军火库,估计短时间内无人敢上门看病喽!” “什么上门看病,那明心已经已经暂时被警方查封了,听说还一部分管理层被抓起来了,短时间恐怕都别想营业了。” “看样子,最近我们看病,要去其他医院了。” “切,你这个消息落伍了,如今可不是什么明心医院一家倒霉,而是整个港岛医院都收到了牵连。” “我今天到仁爱医院办事,你们是没有看到,相比以前医院大厅那种人头攒动的场面,今天明显稀少了许多,完全能够数的过来。” “哼哼,现在只是人少而已,要是哪个医院再爆发问题,恐怕就得倒闭了。” “老张,这话就不对了,对于那些医院来说,顶多就是几天病人少一些,要不了几天又会回复到过往水平,他们根本不用着急。” “老刘讲的有道理,要知道那些大水喉各个都有私人医生,就算他们需要住院,医院里也有豪华单间或者国外医院可供选择。 而只有我们穷人别无选择,小病小痛还只能在街头跌打馆接受治疗,可大病只能住进公立医院和私人医院,因此那些医院根本不着急。” 面对这番伤人的话,几个五十多的汉子顿时露出一丝不满,道。 “算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了,我听说老罗添了一个大胖孙子了。” “老罗算是享福了,辛辛苦苦一辈子,将两个儿女拉扯大,如今两个儿女对他甚是孝顺,平日里在门口打打牌,下棋,没事还能兜兜孙子。” “老孙,你这话也好意思说,你两个姑娘对你以十分孝顺,隔三差五就买一大堆东西回来看你,帮你打扫卫生。” “哪里,哪里。” “不像我家那两个扑街仔,一个整天不好学习,幻想着和那些矮骡子一样在所谓的江湖上出人头地,另一个半天打不出一个屁来。” “老吴,你大儿子就算了,他虽然比较沉默,但明显属于心有主见,只要好好的努力,日后自然会有一番前程。 可你那个小儿子必须要好好管教,不然他哪天加入社团成为矮骡子,你就后悔莫及了。” “哎,张哥,你以为我不想管吗?那个小畜生不听我的啊!” “老吴,实在不行,我建议把你小儿子送到工厂学门技术,不求他大富大贵,保证一日三餐即可。” “唔……这个办法确实挺好,我考虑一下,不指望他发财,只要别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就好。” “客人,你点的绿豆糕,请慢用。” “撞着!邵佬,你老要的三泡高沫和桂花酥。” “唔,不错,这老刑得手艺越来越好了,闻着就感觉香味扑鼻。” “邵老,这回你可就说错了,这杯茶是我们小姐亲手泡的。” “呦,原来是小雅的手艺,那我得好好尝尝,要是喝到嘴里不行,可别怪我骂人。” “邵老尽管点评,我们老板说了,要想守住这间茶楼,自家泡茶的手艺一定不能差,哪怕日后生意走下坡路,也能东山再起。” 听着周围桌的家长里短,李鑫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借住茶杯的遮掩,对着承重柱旁边桌子的家伙努努嘴,道:“那几个坐在柱子附近的家伙,就是我们的任务目标吧??” “李哥,不就欠一顿烤串吗?你有必要喊我出来陪你喝茶吗?像我们这些新时代的青年,夜场才是该去的地方。”梁波嚷嚷了一声,顺势朝着承重柱看去。 就见几个面相冷漠,皮肤黝黑的家伙坐在一张桌子,面前桌子上摆着一壶茶水和几屉叉烧包,糕点等茶食,看上去属于茶客,实际上一身凶悍的气质和茶楼格格不入。 梁波一瞬间认出了几人,不着痕迹点点头,压低头,道:“就是那五个家伙,为首的叫丁山,人称三哥。” 李鑫低头掩饰眸子里的厉色,拿起绿豆糕吃了一嘴,顿是满嘴绿豆的清香,沉声道:“事不过三,这次再让他们从我们眼皮底下逃了,所有人包括我在内,一年之内不得休假。” 听到李鑫的话,梁波几人目光一凝,本来想着阿头出马,他们能有机会划水,只要帮忙压阵即可。 此刻他们立即收起轻慢之心,他们可不想一年到头都在查案,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瞬间换了一个容易发力的坐姿,全神警戒,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个满脸笑容,两手里各自拎着个鸟笼的汉子走上二楼,他目光随意的在二楼一扫,瞬间找到了楠越人的身影,挥手打招呼,道。“三哥。” 刘建明故作好奇的样子,回头看了眼来人,压低声音,道:“来了,他叫龅牙炳,一个专做短枪的小拆家。” 李鑫闻言全身肌肉紧绷,余光紧紧盯着龅牙炳和楠越人的动作,只待他们正式交易,便动手抓人。 只见几人胡乱的扯了几句,龅牙炳递过手里的鸟笼,隐隐可以看到鸟笼底下各藏了两把短枪,他顺势从楠越人手里接过一个信封。 眼见双方完成交易,李鑫双手抄起实木圆桌,举过头顶,嘴里喊道:“cid,不准动。” 话音未落,李鑫就见三哥从鸟笼底下摸出一把仿五四式手枪,为了防止误伤市民,他不假思索将实木圆桌砸了过去。 “快闪。” 三哥刚掏出手枪,还没有来得及发挥作用,瞬间让带着“呼呼”风声的圆桌砸个结结实实,紧接着让圆桌压倒在地,只觉得全身都疼。 梁波四人害怕开枪会误伤茶客,也不掏枪,直接拎起圆凳,朝着楠越人冲去。 而龅牙炳本来准备离开,看到砸来的圆桌及时后退避开! 看着二楼唯一的楼梯,龅牙炳心知只有不让警方人赃并获,哪怕在大街上抓到也没有关系,只不过需要经过李鑫等人的位置,因此唯有挟持人质才能成功逃跑。 想到此处,龅牙炳第一时间把右手摸向后背,朝着墙角的老头们移动。 李鑫余光注意到龅牙炳的动作,用屁股想都能猜到他要掏枪,右脚勾起圆凳,朝着龅牙炳踢去。 “嘭。” 龅牙炳下意识往左侧一躲,没想到未曾躲开,反倒正好被凳子重重的砸中面门,一时间他满脸开花,眼泪鼻涕不自觉的落下,他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 李鑫狞笑着扑了过去,对着龅牙炳就是一拳,几颗含着血的牙齿从嘴里吐出,紧接着抓住龅牙炳的右肩一捏,捏断了他的肩骨。 “当啷”一声,充满金属质感的黑星从他掌心坠地,李鑫冷冷的脚踹了他一脚,顺势将他举起,对着梁波四人,道:“躲开。” 梁波四人一听连忙避让,顷刻间一个人影擦着他们的脑袋飞过,将三名楠越人砸趴下,他们刚掏出手铐准备上前,将他们铐起来。 下一刻,最后一名楠越人操着怪异的声音响起,“不准动,放开他们。” 李鑫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最后一名楠越人刚好从承重柱后面抓出一位老伯,他满脸冷漠,持着军刀架在张伯的咽喉。 李鑫缓缓靠了过去,冷笑道:“小子,只要你扔掉军刀,放了那位老伯。老子算你自首,不然我让你后悔出现在港岛。” 阮青的右手轻轻一划,刀刃划开张伯的脖子匹肤,一丝丝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溢出,顺着刀背滴落,狞笑道:“死条子,我手上有人质,现在我说了才算,你们快点给我放人。” 张伯感受着脖子的刺痛和冰凉感,不由吓的脚软,嘴里喊道:“求求你放了我吧!不关我的事啊!我年纪大了,经不住吓啊!” 张伯发现身后的阮青手劲非但没有放松,还加重了一点,不由得感到呼吸困难,当即把目光投向李鑫,急忙道:“阿sir,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阿sir,你就听他的话,把他们放了吧!” 听到张伯的呼救,阮青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眼眸里充斥着得意,对着李鑫,道:“阿sir,听到了吗?这位老伯在想你求救呢!你再不放了我的兄弟们,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手滑,伤到这位老伯。” 面对阮青的威胁,梁波四人一时间感到手足无措,不由得看向李鑫。 而李鑫对歹徒的话半个字都不信,一旦他现在选择松口,不仅无法救下人质,甚至还会给其他人造成威胁,他踱步走到另外几个楠越人身边,笑道:“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死条子,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吗?”阮青面色一冷,军刀插进张伯的肩膀。 只听张伯一声惨叫,鲜血顺着伤口直流,将衣服全部染红,道:“阿sir,你们快放人啊!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们快点放人吧!” 面对阮青的威胁和张伯的求救声,李鑫面对不变,突然对着三名楠越人小腿的一踹。 “啊啊啊……” “咔咔”几声,三名楠越人小腿大幅度弯曲,森白的小腿骨刺出体外,血流遍地,他们虽然疼的满脸冷汗,但死死咬住牙关,不曾发出一丝声音,生怕影响阮青。 看到三名同乡老弟兼战友遭到如此重创,阮青顿时眼眶通红,恨意满满的瞪着李鑫,咬牙切齿的道:“死条子,你当我真的不敢杀人吗?” 李鑫随手抓着一个楠越人的头发,冷漠的道:“呵呵,杀人?你们哪里有不敢的,难不成你们三番五次的购买枪支,仅仅是为了打鸟吗?” “实话告诉你们,我们早就想就抓人,只不过因为一场场意外并没有抓到你们,这次你们别指望再有机会跑了。” “而且你别以为自己有人质就了不起,我手上也有人质,顶多牺牲那位老伯,到时候我有借口送你们所有人下去团聚。 “大不了事后,我帮老伯申请一个见义勇为的奖状,我想他能安息了。” 听见李鑫居然要牺牲他,张伯瞬间都忘记了肩膀上的伤口,激动地道:“死条子,你要牺牲,就牺牲自己,老子现在才五十出头,还没有活够呢!” 李鑫目光紧紧盯着阮青,故作随意的样子,说道:“老伯,你活了这么多年,想必也不差十年八年的。” “可要让这些歹徒逃了出去,他们对港岛威胁太大了,谁知道他们拿到枪会做出什么事,到时候连累其他人就不好了,还不如你牺牲一回,帮我们抓贼。” 听到这话,张伯顿时急了,脱口而出道:“放屁,老子才不管他们祸害港岛,我为什么要替港岛牺牲,你怎么不牺牲其他人。” 眼见人质和条子吵了起来,阮青面色不变,心中暗笑,有着人质说话,还能替他省几分功夫,毕竟别人不关心人质的小命,他自己还是要在意的,右手的军刀不由离开的脖子两公分。 看到军刀离开张伯的气管位置,李鑫瞬间掏出点三八,对着阮算清空弹巢,除了第一枪将其包头,剩下五发子弹全部射中他的右臂,彻底杜绝他找垫背的想法。 而张伯彻底吓尿了,他差点儿以为李鑫要杀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阿青。” “老三。” “三哥。” “死条子,我要你偿命。” 三名楠越人看到阮青身死,顿时状若疯魔,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不断的挣扎,想要和李鑫拼命。 看着这些楠越人眼眸中的恨意,李鑫不由想到早晨的炸弹,一时间杀心暗起,冷漠的道:“收队,呼叫白车。” 第163章 老象 第166章 老象 鸭寮街,老象仿枪馆。 李鑫迈步踏入其中,打量着店内琳琅满目的仿真枪,暗暗乍舌,m16,m14,m41,ak系列等应有尽有,堪称一个枪械超市。 若非这些全是仿真枪,他真的有种禁入白头鹰枪铺的即视感,铺子里摆的全是充满质感的枪支和bb弹。 此刻老象躺于柜台后面的凉椅,手里捧着一本报纸,津津有味的看着,余光瞥见有人进门,漫不经心地道:“先生你自己慢慢看,看中了哪把枪,找我付账即可。”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不屑,上前一步,走至柜台,手指不轻不重的敲着柜台,道:“老象?” 老象疑惑的抬起头,瞥了一眼李鑫,眼底深处划过一丝慌乱,堆起满脸笑容,道:“你好,这位先生看上什么了?” 李鑫注意到老象眼眸中一闪而逝的慌乱,心中越发确定,恐怕就是他在车底安装的炸弹,面无表情的道:“老象,再怎么说你也算个老江湖,既然我作为受害者都已经找上门了,你还瞒着有意义吗?” 老象闻言心中越发的感到不安,讪讪笑道:“这位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李鑫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一拍桌子,沉声道:“老象,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若非我看在你和章sir相熟,给他一点面子,你以为现在能有机会,跟我和颜悦色的说话吗?” 听出李鑫的威胁和高傲,老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故作不满的道:“阿sir,你以为我是吓大了吗?现在港岛是法制社会,小心我告你诽谤。” “等着。”李鑫轻蔑的一笑,转身走到门口,默默无言的拉上卷帘门。 而老象看到这一幕,心中升起一丝不安,面色微变,急忙伸手阻拦,道:“喂,你干什么关门,我还要做生意呢!” 李鑫冷笑一声,道:“做生意?你还没有睡醒吗?你竟敢招惹老子,那就应该承受后果。” 老象见此瞬间抄起一把仿真枪,枪口对准李鑫,忐忑不安的道:“你别过来,我已经退出江湖,如今道上的恩恩怨怨和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该找谁就找谁去。” 李鑫见此不屑的笑声,道:“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 旋即他伸手握住枪管,稍微有点力便夺过仿真枪,反手对着老象劈头盖脸一顿猛打,嘴里怒骂道:“艹你大爷的,你现在和老子说退出江湖了?你tmd在老子车上装炸弹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自己退出江湖了?” 老象本想着反抗或者夺回仿真枪,没想到每挣扎一次,李鑫殴打他的力量便加大一分。 面对一面倒的殴打,老象只能用双手护住脑袋,最后他都感觉双手被打的隐隐失去知觉,只剩下麻木和疼,哭爹喊娘般的求饶道。 “阿sir,我知道错了,别打了,我的手要断了。” 李鑫注意到老象的双臂青紫和肿胀,将仿真枪丢在柜台上,骂骂咧咧的道:“吗的,老子还以为你多厉害,原来也只是个软骨头,有本事别求饶啊!” 老象闻言苦笑一声,他如今也不在道上混了,哪里需要装什么硬汉,与其继续挨打,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认怂,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过一劫,道:“阿sir,有话好好说,别打了。” 揍了一顿老象,李鑫心中的火气少了许多,平静的道:“说吧!谁让你在我车上安装炸弹的?” 老象刚想说什么江湖规矩,不能出卖顾主,可到他留意到李鑫眼里的犹如寒冰般的冷漠,瞬间打消了念头,不假思索的道:“尊尼汪,是尊尼汪让我干的。” 李鑫眉头一挑,不解的道:“尊尼汪?你怎么会和尊尼汪扯上关系?” “按照章sir所说,你早几年便退出江湖了,再也不问江湖上的是是非非,为什么要重出江湖,帮尊尼汪暗杀我?” 老象一边揉着双臂,一边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旋即,他一边思索着逃跑的办法,一边想办法拖延时间,补充道:“当年我卖炸…和人做买卖,没想到对方竟然黑吃黑,我一时不慎着了道,差点儿没死在交易现场。” “后来我被尊尼汪救了,由于他当时刚刚出道,一心想赚大钱,而我想着军火交易风险太大,便以感谢他救命之恩的借口,将自己的军火渠道全部交给他。” “等到尊尼汪彻底掌握了军火交易规则以及帮我报仇,我便以受伤为理由,顺势退出江湖,并且在口头承诺欠了他一个人情。” “说实话,因为我看透了尊尼汪的为人,原本也不打算继续和他有瓜葛。” “没想到昨天早晨五点左右,我家来了一个中年汉子,他自称是尊尼汪的小弟,要我还尊尼汪的人情。” 听到这里,李鑫面色一黑,不爽的道:“尊尼汪的人请,不会是在我的宝马车上安装炸弹吧?” 老象尴尬的笑笑,又道:“原本我不打算答应,可一想到近几年尊尼汪的霸道和癫狂,不得不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只当作和江湖彻底告别。” 说着,老象注意到李鑫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急忙补救道:“当然我也不傻,既然决定退隐江湖,岂会自惹麻烦。” “于是我把火药改装了一遍,它只是看上去有威力,实际上并不会伤到车内的乘客,撑死破坏了车子。” 李鑫闻言再也无法忍受怒火,当即奉上一巴掌,冷声道:“这么说,老子还要感谢你吗?” 面对李鑫如此羞辱,老象先是一怒,可看到李鑫眸子里的冷意,瞬间像是被冷水从头浇到脚,咕噜一声,讪讪笑道。 “老大,你今天来我店里有无数人看到,你千万别激动,要不然你只能跑路了。” 李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心,冷冷的道:“尊尼汪在哪?” 老象一听暗自头疼,倘若早知道和遇到如此狠人,他就不插手这件事了,随随便便装了假炸药蒙混过关就好,搞得现在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苦笑着道。 “阿sir,我和尊尼汪好多年不曾联系了,要不是他昨天派人找我帮忙,我几乎都忘记他了,因此他在哪里,我真的豪不知情啊!” 李鑫闻言右手攥拳,在柜台一锤,“哐当”一声,以实木打造的柜台轰然倒塌,碎成两半,平静的道:“麻烦你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 老象看着李鑫毫发无伤的右手,又瞥眼坍塌的实木柜台,不由得吞吞口水,这尼玛还是人吗?哪怕柜台只是用松木所造的,一般人用拳头也无法破坏,相反会疼的叫妈。 或许用锤子砸才能破坏柜台,可李鑫的手也不是锤子,而是血肉之躯啊!脱口出道。 “虽然我不知道尊尼汪眼下藏在什么地方?但我知道,尊尼汪今晚打算对四海集团的海叔动手,彻底吞并四海集团。” 李鑫单手拎起老象,将他朝墙上扔去,淡淡的道:“老混蛋,你确定不是在耍吗?”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和尊尼汪没有联系,不知道尊尼汪藏在哪里。 然而你现在又告诉我,尊尼汪今晚会对海叔动手,你嘴里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是假的?” 老象倒吸着凉气,捂着胸口,挣扎着坐起身,咳嗽了几声,道:“这消息是我以前一个小弟告诉我的,他叫小东,如今跟在尊尼汪身边充当个跑腿小弟。” 顿了顿,又道:“听大东说,尊尼汪最近有一批货从东瀛那边过来,他急需一个地方暂时放军火。 可由于明心医院军火库被端的关系,那些仓库和码头对于陌生人充满警惕,尊尼汪只能吞并海叔的军火集团,充当他的军火库。” 李鑫闻言眼睛不由得一亮,原本他来此只是想找出安装炸弹的凶手算帐,没想到搂草打兔子得到了尊尼汪的情报。 只不过李鑫心里心里依旧有几个问题,目光停在老象身上,道。 “那小东为什么告诉你尊尼汪的消息,难不成他是你摆在尊尼汪身边的钉子?” 老象可不愿意李鑫误会自己是军火集团的幕后老大,急忙辩解道:“由于尊尼汪损失了将近几百万米金的军火,他最近有些喜怒无常。 小东害怕我因为没有炸死你,触怒尊尼汪,惹上麻烦,便让我低调一点,最好今后避开海叔的势力范围。”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疑惑,他可不想矮骡子如此讲义气,道:“看在你为我提供一个有价值的情报份上,我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条自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自己到监狱里面待个一年半载,别让再看到你在外面逍遥。” “第二条,你日后为我做三件事,包括不限,救人,保护,百手套等等。” “不管你选择哪一条路,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老象深深的看眼李鑫,咳了两声,道:“你就不当心我不守信用吗?”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讥讽,冷笑道:“我叫李鑫,西九龙cid,你可以打听一下我的名声和过往事迹,再考虑违约的后果。” 旋即,李鑫转身走到门前,将卷帘门送上去,道:“除非你打算永远离开港岛,不然我希望在中午十一点听到你的回话。” 望着李鑫冷漠且孤傲的背影,老象心里只觉得欲哭无泪,要是他知道李鑫如此恐怖,打死他也不会装什么炸弹,结果非但不能还了尊尼汪先生人情,还招惹了一个厉害的狠角色。 旋即老象挣扎着爬了起来,看着肿胀的双臂,跌跌撞撞朝着对门的跌打馆走去。 ……… 另一边,李鑫一路狂飙回到警署,第一时间召集马国英等人来到会议室开会。 李鑫屁股搭在讲台,“国英,这两天你们有收到尊尼汪的消息吗?” “没有。”马国英双手一摊,道:“以尊尼汪的狡猾,他一旦真的躲起来,可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不然这么多年军火库岂会一直安稳的建在明心医院。” 袁浩云举起手来,接过话茬道:“虽然我们没有掌握尊尼汪的线索,但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我们发现四海军火集团人员频繁调动,我猜侧尊尼汪即将对他们动手。” “很好。”李鑫缓缓点头,道:“我刚才去鸭寮街找老象算帐,经过我们一番友好交流,他告诉我,尊尼汪今晚对海叔动手。” 宋子杰闻言思索着道:“阿头,你不会被骗了吧?那什么老象早就退出江湖,眼下只是经营着仿真枪馆度日,他哪里有什么情报来源。” 李鑫沉声道:“不管老象的消息是真是假,我们作为警方必须要看一眼,今晚所有人配上武器和防弹衣,秘密前往四海地船厂。” 第162章 两败俱伤 第167章 两败俱伤 明月高悬,月华如水。 伴随着偶尔传来猫叫,“哗哗”的海浪声在寂静的夜晚,犹如催眠曲一般,充满静谧和宁静。 宋子杰和梁波各自提着四个满满当当的大塑料袋穿过一片灌木丛,来到处隐藏的空地,空地上停了五辆汽车,四辆本田汽车,一辆冲锋车。 “各位吃饭了,快点吃吧!待会开工,可没有吃饭的功夫,”两人配合着从副驾驶车窗位置,将塑料袋递给车内的伙计们。 旋即宋子杰提着最后两个塑料袋,走到最右边的车上,坐进后排,然后取出一个饭盒递给旁边的袁浩云,道:“浩云哥,你要的抄河柳。” “建明哥,你要的抄面。” “彭sir,你的牛肉炒饭。” “头儿,你的海鲜炒饭。” 几人接过饭盒和一次性筷子,就在车内埋头吃饭,大快朵颐。 彭兴东吃了几口,拿起望远镜,打量着船厂的情况,灯火通明的船厂,看上去无比的老旧,一副饱经风霜的样子,充满岁月洗刷的痕迹, 伴随着镜头缓缓转移,透过墙上的窗户,可以看到厂房海叔指着几人激动的说着什么,一副怒发冲冠的样子,道:“李sir,你觉得他们在说什么?” 李鑫随意瞥一眼船厂内的情况,轻蔑的一笑,道:“他们还能说什么,如今海叔年纪老迈,早就没有以往的冲劲,他现在只求安安稳稳的退休,因此没有扩大生意的想法。” “对他来说,只要保证如今的军火份额即可,毕竟势力范围再大,他便无法约束下面的小地了。” 顿了顿,调侃道:“只不过海叔却忘记了,四条和猛子两人还年轻,他们两人又没有继承军火集团的资格,自然不愿意错过市场份额空缺的好机会,他们两人合力狠狠的咬一块蛋糕。” 想了想,又补充道:“以前尊尼汪财大势粗完全属于大鳄,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对港岛大大小小的军火拆家充满威胁,特别对海叔来说威胁最大,毕竟两方地盘靠近。” “当时有着外部威胁,四条和猛子只能收起野心,选择和海叔同仇敌忾,摇旗呐喊。 可伴随着尊尼汪势力大减,再也没有吞并的四海的实力,他们自然不愿意继续低阿浪一头,说不定两人打着分裂四海的想法,自立山头。” 刘建明闻言眸子里放出一丝精光,道:“阿头,你的意思四海会爆发内乱?” 李鑫微微一笑,道:“倘若尊尼汪不把目光放在四海,他们早晚会爆发内乱,毕竟出来混的,有几个不想当老大,不想在街面上耀武扬威的。” 正说着,几辆汽车疾驰而来,在船厂门口停下,几名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掏出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二话不说干掉了门口的守卫。 下一刻,尊尼汪从容的下车,打量着老旧的船厂,目光中充斥着贪婪和一股深深的嫌弃,道:“让我们见见海叔!” 话音落下,尊尼汪在四名小弟的拱卫下,迈步踏入船厂,剩下的小弟们怀里揣着喷子或是m14,面无表情地跟着。 “尊尼汪,你来干什么?” 瞧见突然出现的尊尼汪及他一干小弟们,海叔突然心中升起一丝不详,底气不足地质问道。 面对着四海小弟黑洞洞的枪口,尊尼汪毫无畏惧,嘴角泛起一丝邪笑,道:“老家伙,我看你真的糊涂了,你觉得老子来干什么?难不成找你喝茶吗?” 尽管早就知道尊尼汪狂妄自大,可当看到尊尼汪嚣张跋扈的嘴脸,海叔心里依旧感到不爽,阴沉着脸,道。 “尊尼汪,你太嚣张了吧?如今你的军火库让条子一锅端了,可以说除了小弟,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敢撸我们四海的虎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尊尼汪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老家伙,你痴线吗?虽然这次老子损失了几千万的货,但只要我还有进货的渠道和小弟在,今后还能在港岛东山再起。” 旋即,尊尼汪流露出一副凶狠的眼神。道:“再看看你的这个老不死的,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死抓着权力不放手,你不死谁死。” 听到尊尼汪的辱骂,阿浪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是卧底,但海叔待他亲如子侄,因此他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冷声道:“哪怕海叔已然年迈,至少我四海一直平稳发展,不像你们连老巢都让条子一锅端了。” 此话一出,尊尼汪脸色都绿了,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阿浪的话简直在他心口插刀。 尽管他这几天一直安慰自己,“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每每想到损失上千万的货,他就感到无比的心疼。 本来尊尼汪觉得阿浪算个人才,准备将他招揽到麾下做个头马,现在他只剩下杀人的心情,强压着心里滔天的怒火,阴沉着脸,挤出一抹笑容。 “我尊尼汪能有今天,全靠着兄弟和票子,虽然我暂时遭受一点点挫折,但我手上还有大把的票子,而且过两天还有一批货过来,可以说除了损失一笔军火,实际上对我根本没有一点影响。” “等到货一到手,到时候只要我将军火在港岛抛售,我尊尼汪马上就能回血,东山再起便仅仅属于时间问题。” 听见这话,四海小弟们顿时人心浮动,他们目前没有上位的机会,那自然愿意跟一个霸气的老大,往后出门完全可以借住老大的威风,拉老虎皮扯大旗,在街面上耀武扬威。 就听四条闻言嗤笑一声,道:“尊尼汪,老子没发现你还有唱戏的天赋,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当港岛是白头鹰,还是把军火当tmd小孩玩具,是个人都敢拿买军火。” “要知道港岛就这么屁大点地方,买军火的过江龙和地头蛇屈指可数,你要是能大量倾销军火,何至于军火被条子查抄,早就销售一空了。” 这话一出,一干四海小弟瞬间冷静下来,如今尊尼汪无货可卖,要想东山再起只怕困难重重。 毕竟港岛大大小小的拆家可不会放过新出现的市场,一旦瓜分可市场等于和尊尼汪结仇,他们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尊尼汪重新崛起。 至于尊尼汪口中有货过海,他们更加不会相信,原本他仓库里就存了大量的军火,短期内岂会再次进货。 就算尊尼汪让上家立即发货过来救急,算他这批军火来自楠越,按照正常的速度也要十天,加急也得要七天时间,毕竟那种东西哪怕上下打点,查的也比较紧。 听着小弟们的维护,海叔心情大好,嘴角微微上扬,道:“尊尼汪别说了,以目前的军火行情,就算你运来再多的货也无用,毕竟港岛的市场就那么大,你还不如退出了江湖算了。” 尊尼汪闻言微微低头,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狞笑道:“老子能从一介三流拆家发展到独霸美式军火的大拆家,不比你这个老不死的要了解行情,因此我已经想到办法,重新拿回市场……” 说着,尊尼汪假装掏烟,从怀里掏出一把伯莱塔,昂着脑袋,对着海叔扣板板机,道:“开枪。” “海叔。” “草泥马的,尊尼汪你找死。” “弟兄们给我打,干掉尊尼汪。” “哈哈,四海的杂碎给我去死。” 下一刻,尊尼汪的小弟们齐齐掏枪,对着四海的小弟开火,或是喷子,或是m14,或是短枪! 而四海的人早就提防着尊尼汪等人,在看到对方掏枪的瞬间,纷纷寻找掩体,同时掏枪还击。 只见四条摸出一个手雷,拔掉警拴,丢向人群之中尊尼汪,道:“尊尼汪去死吧!” “艹。”看到飞来的手雷,尊尼汪只觉得后背发凉,不假思索地飞扑向桌子,顺势将着桌面放倒抵挡手雷弹碎片。 “轰” 纷飞得钢珠将三个马仔打成筛子,尊尼汪抬头看眼四条,杀心暴起,心有余悸的怒吼,道:“给我干死他们,杀掉四条,猛子和阿浪任何一人,我奖励五十万。” “嘭…” “嘭…” “啪…啪…” “轰。” “哒哒哒……” “王八蛋,给我去死。” “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杀一个尊尼汪小弟,我出十万。” “哈哈哈,弟兄们发财的机会来啦!给我去死。” “四海的弟兄们还击,只要杀了尊尼汪,我和猛子各出五十万。” “想发财的,给我杀。” 看着犹如战场一般的船厂,袁浩云激动的不能自己,拎着点三八,双目通红的道:“头儿,我们什么时候能上,我有点忍不住了。” 面对热血沸腾的袁浩云,李鑫真的满脸无语,这家伙若非当了cid,恐怕也是个唯恐不乱的歹徒,没好气的道。 “你给我安分一点,难不成你想让伙计们拿点三八和他们火拼吗?等他们消耗一波,我们再上。” 听到这话,彭兴东眼眸中划过一丝忧虑,不安的道:“李sir,我的卧底在里面,倘若我们不能及时出现,他恐怕会有危险。” 李鑫目光紧紧盯着枪法犀利的阿浪和张牙舞爪的尊尼汪,淡然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彭sir的卧底应当是四海的阿浪吧?” 彭兴东心里一惊,一脸不善的瞪着李鑫,质问道:“李sir,你怎么知道阿浪是我的卧底?” 李鑫对着船厂努努嘴,哭笑不得的道:“这不明摆着呢!面对如此危险的境地,阿浪那家伙只是防守反击,根本没有主动攻击尊尼汪和他的小弟们。” 彭兴东拿起望远镜一看,就见阿浪明显有留手,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他根本没有杀人,不禁怒骂道:“扑街仔真是死脑筋,难道不知道活着才最重要,贼是抓不完的。” 尽管彭兴东心里明白阿浪情况危急,可他也不曾开口催促,毕竟让点三八和自动步枪对拼,有点脑子的都做不来,只能暗暗为阿浪祈祷。 等了几分钟,船厂内的枪声稀疏许多,四海和尊尼汪两方算是两败俱伤,李鑫立即拿起车载对讲机的话筒,道:“各单位行动。” 霎时空地上红蓝两色的警灯闪烁,尖锐的警铃响彻云霄,马路左右两侧的灌木丛和小树林,各自窜出五辆汽车,整整十辆警车飞速的驶上公路,扑向百米外的船厂。 紧急着一干真枪实弹的警员飞速下车,冲进船厂内,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维修车间内所有马仔,异口同声的道:“我们是警察,所有人放下武器,举手投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这时李鑫拿出逮捕令,挤开人群上前,笑眯眯的打量着尊尼汪,道:“尊尼汪先生,你被逮捕了。” 尊尼汪余光瞥眼己方伤亡惨重的马仔,又看着突然出现的警方,心知这次罪责难逃,无奈的举起手投降,道:“艹,老子认栽。” 第163章 正式版命运之书 第168章 正式版命运之书 经过连夜的审讯和侦查,明心医院军火案彻底宣告终结。 “头儿,这些全是尊尼汪的罪证,其中包含了杀人,走私军火等等。”马国英抱着一摞资料,递向李鑫,声音带着一丝欢喜,说道。 “恩,做的很好。”李鑫随意的翻看了一下资料,摆在桌上,道:“如今人证物证齐全,稍后你联系法庭,将罪证全部移交,尽快让他入狱服刑。” 对于尊尼汪所作所为没有几个人不恨的,吗的,将军火库建在医院,这是人干的事嘛!马国英一脸严肃的道:“我等会出去,就和法庭联系。” 旋即李鑫双手交叉摆在桌面上,一脸微笑的样子道:“国英,我这里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马国英闻言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道:“头儿,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你要请我们吃大餐?” “没问题,今天晚上我请,不过你也要出血了。”李鑫轻笑道。“关于你的督察申请,上面已经正式通过,让你下周三前去面试。” “真的吗?阿头,你没有骗我吗?我真的要参加督察面试了吗?”马国英一脸惊喜和意外的表情,道。 看着马国英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李鑫微微点头,道:“我还不至于拿这个消息开玩笑,不出意外,你只要走一个过场,便能挂上督察衔。” 听到李鑫的确认,马国英一脸喜悦的表情,加入警队仅仅两年多时间,她便能跨过高级警长的门槛,想想还有点做梦的感觉,毕竟许多和她同期的伙计才是高级警员,哪怕是杰出之辈,估计也才是高级警长,真诚万分道:“多谢阿头。” 李鑫摆摆手,道:“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奖励,不用谢我。” “要知道你在cid的表现早就进入上面的视线,即使没有我的推荐,你这次升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马国英闻言笑笑不语,她又属于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傻书生,别看每年各个警署推荐数十人参加督察考试,实际上通过者屈指可数。 更何况想要真正晋级督查级,还有一年的考察期,只要上面看不到顺眼,随便就能找个借口打回高级警长。 可现在有了李鑫推荐,等于黄sir也会关注她的督查面试和考察期,或许无法给她开什么后门,但足以保证公平性,不会因为某些小人的嫉妒或者找茬,剥夺升职机会。 想到此处,马国英不由把目光递向李鑫,迟疑的道:“头儿,那你岂不是要离开cid了?” 李鑫微微点头,毫不在意的道:“不错,黄sir早晨和我谈过,今年的ptu的轮换制即将开始,我将在下个星期到ptu轮值,充当副车长。” 听到李鑫即将离开cid,马国英眼底顿时流露出一股浓浓的不舍,勉强一笑,道:“看来要恭喜阿头了,想必你在ptu轮换之后,应该要往上升个一级半级吧!” 尽管黄炳耀隐晦的提了一句,在轮换之后便给他升职,可在升职文件未下来之前,还属于不确定的结果,说不定发生什么意外,便会打乱升职计划,李鑫哈哈一笑,谦虚的道:“没有,没有。” 对于李鑫的否决,马国英心里才不信,他们组里谁不知道黄sir把李鑫当作警队的接班人,隔三差五便会带他见一些朋友,扩展人脉,从某方面来说,对他比亲儿子还亲。 而且短短一年时间李鑫破了如此多的大案要案,或许在资历上存在一点的问题,可凭那些实打实的功劳,往上升一级半级绰绰有余,任何人都无法说什么反对的话,顶多针对年纪说一些坏话。 眼见李鑫嘴里不承认,马国英也不纠结,怀着喜悦和伤感复杂之情,道:“阿头,如果你没有事吩咐了,我就先出去了。” 李鑫点点头,道:“恩,你去吧!” 等到马国英离开之后,李鑫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没有关注抽奖,不由得想试试手气,心中暗道:“命运之书。” 霎时古色古香的命运之书浮现在眼前,自动翻开第一页。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4(986\/1000)街头格斗3(497\/500)九牛二虎之力,铁骨,铁砂掌,精通,危险预知,警用擒拿术4(6\/50),跑酷,游艇驾驶技术4(120\/1000)……。 功德:2105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1007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随身空间。 法宝:无。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超过四位数的功德点和业力点,李鑫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尼玛的,这功德和业力究竟怎么算的,以前每次都是十几点几十点往上涨,可这段时间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 难不成破案影响的人越多或者造成的社会影响力越大,功德上涨的越快吗? 这也不对啊!要知道那两个学校的恐,怖,袭击,不仅是震动社会,还引发全球关注,那为什么功德和业力上涨幅度却没有多少? 或者他直接改了某些剧情,导致一部分的人命运线大幅度改变,因此才获得了如此多的功德? 想了半天,李鑫始终没有琢磨透其中的原理,只能暂时搁置疑惑,日后找机会试试修改某些剧的剧情,看下会不会大幅度提高功德或者业力点。 旋即李鑫搓搓手,摆出一副期待已久的样子,道:“功德抽奖,白银级一次。” 霎那间一缕缕功德点注入金龙体内,犹如绿宝石般的瞳孔,看上去多了一丝生机,仿佛给人一种活了的感觉,隐隐之间透露出股无形的威严和高贵。 紧急着金龙嘴里吐出一颗龙珠,替代原本的轮盘,这轮盘仅有四个格子,分别为龙象般若功,重瞳,全真大道歌,四象之力。 “咔咔”一声,轮盘缓缓转动,两秒之后,只能看到一个个金色的圆圈,最终指针定格于重瞳。 下一刻,两颗类似于眼瞳得黑点直直射入李鑫眼眸,他顿时世感觉双眼剧痛无比,就好像有人用漏勺挖出眼睛一般,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滑落。 几分钟后,李鑫再次睁开眼睛,目光投向办公室里的桌椅板凳,看什么东西有种重合的感觉,足足适应了半个小时,勉强脱离重影的状态, 然后李鑫在屋内活动了一番,也不知道重瞳的威力未曾发挥,还是缺少使用重瞳的必要条件,除了看东西有重影之外,其他什么能力都没有发现。 只不过李鑫相信金手指不会做无用功,便将念头转移到抽奖,“白银抽奖,一次。” 轮盘上重新出现四个奖励,黑马,葫芦,药师笔记,秋风未东蝉先知。 不一会儿,轮盘上的指针停在“葫芦”,紧急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葫芦飞出,稳稳地落在桌,。 李鑫拿起葫芦把玩了一番,它看上去像是个普通的葫芦,摸上去却有种玉石的圆润感,底部可有“酒剑仙”三繁体字,飘逸灵动,却隐含一种锋利感,宛如直面剑锋。 旋即李鑫下意识把拔掉葫芦顶部的木塞,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见此他不由自主想到了仙剑里的酒剑仙。 看着小葫芦李鑫心里冒出一个法宝的念头,目光注意到笔筒里的割纸刀,思索着拿起割纸刀,划开手指,将一滴血滴在葫芦上。 霎时鲜红色的血融入葫芦,就好似冰溶于水,紧急着葫芦放出淡淡的毫光,如梦如幻,璀璨夺目。 这时李鑫立即查觉到,他和葫芦之间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仿佛葫芦本来就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同时李鑫脑海里也多出一条葫芦的信息,这葫芦名为酒葫芦,原先为某个仙侠世界的法宝,看似不大,内有乾坤,葫芦内含十个立方米的空间,唯一的缺点只能存放液体。 倘若将酒水装入其中,葫芦得灵气会自发的将其温养,使酒水味道越发的淳厚,香浓,甚至会进化为药酒。 对于李鑫两项白银级抽奖,不说什么大赚特赚,感觉挺满足,虽然重瞳的威力暂时不得而知,但一个酒葫芦基本上惊喜不断。 于是将目光投向于功德之气和业火,自从他穿越之后,抽了许多此的奖,却还未曾兑换过堪称神话传说里的顶级宝物功德之气和业力,心里顿时蠢蠢欲动,暗道:“兑换一缕功德之气和业火。” 话音刚落,命运之书翻至第三页,就见上部分刻画着无数仙佛,或是慈悲,或是怒目而视,或是充满威严,人人背后有一面金轮高悬。 而下半部分则是一副地狱图,罗刹,恶鬼,阴差应有尽有,每位手里都提着一个散发着青红色的灯笼,他们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对于灯笼充满了警卫。 紧急着金轮飘出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细上十倍的功德之气,灯笼里射出一缕堪比火星还要小三倍的暗红色火苗,两者全体投入李鑫体内,一个融入脑后,一个落入脚底板。 只听一阵龙吟虎啸,第二页的金龙和黑虎狂奔而出,围着命运之书追逐打闹,一时间流光四溢,神光绚丽。 这时仿佛有支无形的大手翻动着书页,原本的人物页,抽奖页什么的全部消失,而现在每一页都刻画着一个世界,或是神兽大世界,或是诡异世界,或是儒家世界,充满了无限的神秘和奥妙。 转瞬间,命运之书回到了第一页,就见人物栏和任务栏基本上没变,只是久久未曾出现的评价,再次浮现。 “经过两年的锻炼和抽奖,你已自身的能力立足于战斗力天花板,或许可称为电影里的主角老爷爷,游戏人间的大boss,现实里的港岛队长!” “然而在我看来,你更像是一个无能的废柴,有着命运之书作为金手指,你居然花了两年时间才立于战斗力天花板,说实话没有人比你更垃圾。” 看着命运之书刻薄的评价,李鑫嘴角直抽抽,心道,艹,你以为我不愿意早点成为战斗力天花板吗?可支线任务限定为差佬,我要是胡乱杀人,只能跑去混社团了,到最后绝对会成为人人喊打的杀人狂魔。 对于李鑫的抱怨,命运之书只当没有听见,书页上的字体化为墨水自动组合,仿佛有人书写一般。 “由于宿主成功兑换功德之气和业火,默认为渡过新手期,剔除黑铁级抽奖,青铜级抽奖恢复至1000功德点每次,白银级抽奖功德每次,业力抽奖同上。” “其次,功德之气兑换为功德点每次,业火兑唤业力点每次,每年限制兑换一次。” “最后,补充处罚规则,当业力超过功德将会收到一定的处罚! 大于10点,小于100点,诸事不顺。大于等于100点,小于1000点霉运缠身。大于等于1000点,小于5000点,雷罚击之,大于等于5000点,杀劫临身。” 看着新出的规则,李鑫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悔意,为什么要想着兑换功德之气和业火,好好苟着发育不好吗?现在不仅冒出个惩罚规则,抽奖耗费也变大了。 倘若抽到什么泡面,仰望星空,岂不是想死心的都有了。 第164章 ptu 第169章 ptu 时光飞逝。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李鑫也正式离开cid,调入ptu轮值。 在面见过ptu课的总督察,方舟之后,李鑫拿着入职文件,来到了警署停车场,等候一干ptu分队的小队长。 望着不远处停放的几辆冲锋车,它们仿佛一头金属巨兽,一股冷傲以及霸气感油然而生, 这时三男一女说笑着迎面而来,打头之人肩膀上挂着督察的肩章,看上去面带微笑,眉宇之间却透露出股严肃,一副不好相处的模样 李鑫见此眼眸中划过一丝异色,心里瞬间明悟眼前四人恐怕便属于几辆冲锋车的分队长,想必他将会加入其中一辆车,敬礼道:“原cid李鑫,奉命前来报道,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何展文打量着李鑫,见他面色冷峻,深邃的目光如同蕴藏着无数秘密,一身威严和霸道的气质,心中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回礼道:“我叫何展文,ptu一号车队长。” 紧接着唯一的女警官,吕素素轻笑道:“原来你就是李鑫,我们西九龙有名的暴龙,没想到今年你第一个来ptu轮值,相信有了你的帮助,我们的工作能更顺利了。” 顿了顿,和李鑫握握手,道:“我叫吕素素,英文名kat,二号车队长。” 朱华标面无表情的瞥眼李鑫,冷冷的道:“我叫朱华标,三号车队长。” “李sir别见怪,老朱就是这个脾气,对谁都是一副爱搭不搭的样子,不过他人却是不错,嫉恶如仇,义气为重。”方豪豪爽的一笑,打着哈哈,道。“我是四号车队长,方豪。” 顿了顿,又道:“说实话,我对你可谓久仰大名,听说你一身神力无双,而我自认为有一把子力气,要不是一直没有时间,我们早就想找个机会和你比试比试力气。” 李鑫深深的瞥了一眼朱华标,尽管他弄不清为什么朱华标对他有种淡淡的敌视,可他却也不是喜欢拿热脸贴冷屁股,对着放豪微笑道。 “方sir,如果有兴趣和我比试谁的力量大,我随时愿意奉陪。” 随即李鑫不好痕迹的打探,道:“我记得警署一共有十辆冲锋车,为什么只有几位啊?” “呵呵,我们冲锋队虽然有十辆冲锋车,但施行三班倒,因此你才看到四人。”何展文不以为意的道:“李sir,你分到了哪号冲锋车啊?要是放sir并未给你分组,不如来一号车,怎么样啊?” 吕素素转头瞥眼何展文,没好气的道:“老何别想抢人了,李sir已经分到我们二号车。” “现在我们也有一位高手坐镇了,省得你们几个家伙一个个笑话我二号车属于打酱油的,连一位高手都没有。” 旋即吕素素拉着李鑫朝着二号走去,嘴里看似压低声音,实际上音量刚好几人能听到又道:“李鑫,你对那几个家伙要多注意一点,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成天喜欢挖别人墙角。” 随后两人来到了二号冲锋车,就见车上已经坐着四名身穿警装的巡逻组员,正小声聊着天。 四人一瞧吕素素和立新到来,立马下车,站成一排,敬礼道:“madam吕,sir,早。” “各位早。”吕素素伸手一指李鑫,解释道。“这位是新来的李sir,李鑫,作为我们警队有名的暴龙,相信你们也应该听说过。” “由于上面要求的关系,不出意外,接下来半年时间他都会是二号车的副车长。” 然后吕素素又对着四人一一介绍,道:“这位年纪最大的是牧师,这位美女是我们的电子专家珠珠,然后大年和苍蝇。” 李鑫点点头,道:“几位好,接下来的日子,还望各位多多指教。” 就见珠珠腼腆的一笑和苍蝇,异口同声的喊道:“李sir好。” 瞧见珠珠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大年眼里划过一丝妒忌,撇撇嘴,道:“李sir说笑了,以你的本事哪里需要我们指点,自己就能上了。” 牧师一听便明白大年吃醋了,心里暗叹一声,大年终究太年轻了,哪怕对珠珠有感情,也不该乱吃飞醋,非但不会引起珠珠的欢心,反倒会得罪顶头上司。 尽管牧师心里有想法,可也不会傻乎乎的当众说出口,顶多私下里指点两句,暗暗拉了一下大年的衣袖,道:“李sir,你有什么问题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对于大年和牧师的小动作,吕素素自然看在眼里,只不过在她看来,只要不耽误工作,他们之间属于私事,拍拍手,道:“各位,好了,我们该开工了,有什么话在车上闲聊。” 话毕,几人一一上车,最后面的大年关上车门,司机苍蝇立即发动冲锋车,几辆冲锋车前后脚缓缓驶离总部,踏上不同的反向。 看着繁华的街头和神色匆匆的行人,李鑫掏出香烟,散给旁边的牧师,苍蝇和大年三人,悠悠的对着牧师,道:“我们冲锋队就是开着车子四处巡逻,或者在某个区域站岗吗?” 听到李鑫的询问,牧师吸了一口香烟,解释道:“巡逻只是我们的任务之一,还有什么支援军装,武装支援,防备暴乱,落水救援,破门等等,看似简单,实际上我们的任务不比cid轻。”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关于冲锋队的情况,他仅在内部听过一些只言片语的传闻以及看过两三部港片,具体情况却不清楚,经过牧师提点,这才感觉到冲锋队有点类似于低配武警。 要知道冲锋队不仅配置了大量用于各种场合的急救工具,而且车上的武器也是不凡,雷明顿,警用冲锋枪,防刺服,生化防护服,防弹盾牌等等,可以说武装到了牙齿。 “滋滋…这里是总台,罗宾大道附近有矮骡子打架,需要支援。” “这里是总台,罗宾大道附近有矮骡子打架,需要支援。” “这里是总台,罗宾大道附近有矮骡子打架,需要支援。” “二号冲锋车,收到。”吕素素拿起车载对讲机,回了一声,道。“阿鑫,牧师别吹水了,赶紧上车。” 两人狠狠的吸了一口,丢掉烟蒂,前后脚窜上冲锋车,关上车门,苍蝇瞬间启动冲锋车,赶往罗宾大道。 不多时,冲锋车赶到了罗宾大道,此时罗宾大道围满了看热闹的市民,对着打架的几人,指指点点,嘴里小声议论着什么,隐隐可以听到什么打情夫,或是欠债不还,或是本身有仇之类的废话。 李鑫第一个跳下冲锋车,推开围观的人群,就见四五个矮罗子对着一个抱头蹲在墙角的家伙拳打脚踢,沉声道:“住手。” 马尾闻言回过头瞥眼李鑫,装傻充愣般的道:“原来是阿sir啊!你有什么事吗?” 李鑫平视着马尾,冷声道:“你们几个混蛋竟敢当街打人,还问我有什么事,我看你们真的有些无法无天了。” 马尾不屑的撇撇嘴,掏出烟盒,拿出香烟点上,歪着头道:“阿sir,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打人了?我们这是在闹着玩呢!” 说着,马尾踢了一脚蹲在地上挨打的家伙,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厉色,道:“化骨龙,给各位阿sir解释一下啊!我们在闹着玩,还是打架?” 化骨龙捂着血流不止的额头和鼻子,满身脚印的站起来,余光瞥眼马尾,眸子里划过一丝恨意。 旋即他好像想到什么,深吸一口气压住愤怒,露出勉强笑道:“阿sir,我们确实在闹着玩呢!” “额…化骨龙?”李鑫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第一次见化骨龙,他居然处于被打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感到有意思。 旋即李鑫打量着化骨龙一眼,见他额头被打破,左眼浮肿,鼻子出血,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脚印,看上去全是皮外伤,冷声。 “阿sir叫李鑫,请你想清楚再说话,尤其你身上的伤像是闹着玩吗?我建议你到医院做个伤势鉴定,到时候该怎么赔偿就如何赔偿,该蹲监狱,就坐大牢。” 马尾一听心里顿时急了,倘若化骨龙按照死条子的说法,跑到医院去验伤,搞不好他真得进去带个一年半载,微微气急得道:“喂,死条子,你瞎讲什么呢!别破坏我和化骨龙兄弟的感情,我们就是在闹着玩。” “第一次警告。”李鑫目光一瞪,指着马尾的鼻尖,冷声道:“小子,说话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别给社团招惹麻烦。” 平日里马尾嚣张惯了,一听李鑫的警告,便要发作,可当看到李鑫犹如看死人的眼神,心中的勇气瞬间消散,故作不屑的撇撇嘴,色厉胆薄的道:“哼,别以为老子怕你,老子只是不想给社团麻烦。” 李鑫对此嗤之以鼻,说实话,他挺希望马尾继续辱骂自己,届时就给他个教训,当作给晴晴一个交代,可这混蛋居然不上当,道:“牧师,现在怎么办?” 牧师闻言心里对李鑫升起一丝认同,原本他以为李鑫属于那种刚愎自用的家伙,想不到李鑫居然会听取他的意见,笑笑道:“关于他们之间究竟是打闹,还是打架,我们完全管不着。” “而我们只需按照平台所说的,将他们当作打架斗殴事件带回就行,后面的事情有其他组伙计处理。” “原来如此。”李鑫微微点头,道。“那么几位和我们去一趟警署吧!” 马尾不屑的一笑,道:“丢,不就是到警署喝茶,老子又不是没有去过,怕个毛啊!” 第165章 劫囚车 第170章 劫囚车 经过一天的磨合和熟悉,李鑫大致弄清楚了ptu的责任,他们主要在于武装支援和救灾而已。 ptu专属更衣室,方豪从衣柜里拿出警服一边穿着,一边对旁边的李鑫开口问道:“阿鑫,昨天在巡逻队的感觉怎么样?” 李鑫坐在长椅上,嘴里抽着香烟,穿着黑色长裤,笑笑道:“唔…挺充实的,不仅阻止了一场夫妻之间的情杀,还救了一位落水的女孩,可以说完美的一天。” 牧师闻言神色有些不自然,看似自言自语,实在隐晦地提醒,道:“说到救人,我本不应该多嘴,只不过我觉得吧!不管是下水救人,还是破门而入,一定要量力而行,哪怕有能力,也要按照规章制度。” 面对牧师隐晦的指责,李鑫心知昨天下水救人让牧师感到不满,想想也对,冲锋车刚桥面停稳,他不管不顾直接从桥面跃下救人。 虽然他成功的将落水者救回岸,但在施救却过程中充斥着各种风险,单单一个水深和水底暗石便是隐藏的危险! 稍有不慎,他非但无法救人,还会让自身陷入危机,到时候只会拖累一车伙计,牧师几人心有微词也属正常。 当然,李鑫心里有数而已,自信那些石头和水深什么的伤不到自己,最多就是皮肉之伤,因此才敢跳河救人,不过他也明白那种举动不值得提倡,笑道:“我以后会注意的,再也不会鲁莽行事。” 牧师余光瞥见李鑫脸上不但没有怒火,还一脸认错态度,心底仅有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嘴里故意说道:“李sir,只要不怪我多嘴就成。” 朱华标对李鑫昨日跳河救人之事也有所耳闻,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乐意做个顺水人情,岔开话题,道:“各位马上要开工了,还聊什么。” 此话一出,本来正闲聊的一干巡逻组组员连忙加快穿衣服得速度,三三两两的疾步离开休息室。 而李鑫和牧师二人一同离开休息室,赶到冲锋车前,和大年三人并排站好,静静地等待着吕素素。 不一会儿,吕素素英姿飒爽的走来,扫眼五人,朗声道:“我重申一遍,冲锋队以任务和安全为主,关于昨天某些人不听命令,跳桥救人,我希望下不为例,不然从哪里回哪里去。” 此话一出,牧师,大年,苍蝇和珠珠不由的瞥眼李鑫,脸上或是幸灾乐祸,或是看笑话,或是一本正经。 紧急着,五人异口同声的喊道:“yes,madam。” 吕素素紧紧盯着李鑫看了一会儿,淡淡的道:“刚才方sir临时下命令,我们今天巡逻任务推迟一个小时。” 牧师不禁好奇的问道:“madam,出什么事了,方sir竟然让我们推迟巡逻时间。” 吕素素面色一冷,道:“昨天重案组的伙计和国际刑警破获了一起劫案,不仅缴获大量的美金,还抓住一名匪首,现在上面要把人转交给国际刑警那边,我们组作为护送队伍之一。” 顿了顿,又道:“匪首杨海,绰号博士,属于七国通缉犯,弄不好在半道上会有同伙前来劫囚,因此我们要万分小心。” “yes,madam。” 伴随着一声令下,几人纷纷转身朝着巡逻队的专属停车位走去,登上冲锋车,跟着押囚车,缓缓前行。 看着李鑫拿起车内唯一的雷明顿,装上子弹,顺势拉了一下枪栓,大年满脸懵逼的表情,耻笑道:“我去,你这也太夸张了吧?madam只是按照程序警告一遍,这青天白日的谁敢来劫囚车,你当我们港岛伙计们吃干饭的吗?” 李鑫随意的瞥眼大年,眸子里划过一抹不屑和嘲讽,淡淡的问道:“请问下,你在进入ptu之前是在哪个部门的工作?” 大年留意到李鑫眼眸中的不屑,只觉得心中升起一团无名之火,冷哼一声,道:“我可没有李sir的运气,可以从军装直接坐到cid组长的位置。” “我和齐叔两人皆是普通军装出身,然后调至交通队,一步一步爬上警长,最后才进入ptu工作。” 听到大年的话里浓浓的嘲讽,牧师差点儿没有急的跳起来,尼玛的,哪怕李鑫的眼神有问题,充斥着一股不屑和讥讽,可他也没有说不出口闹什么矛盾,你这话说出来,不是故意制造纷争嘛! 想到此处,牧师暗暗拉下大年的衣袖,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尴尬的笑道:“李sir别见怪,大年嘴臭并非一天两天了,他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我们确实不懂你为什么要拿枪。” 对于牧师嘴里的意思,几人心知肚明,不就是说李鑫靠着溜须拍马上位,实际上真本事一点都没有。 而吕素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或许对于李鑫昨天不听命令有些不满,可她却认同李鑫作为cid组长的出色表现,当即冷声道! “大年,类似的话我希望听到一次。今后你再敢胡说八道,那就给我滚出二号车,我可不想小队里有个嫉贤妒能的小人。” 想了想,又道:“大年,没事少听一些八卦传闻,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李sir自从进入警队以来,不算什么破案,光死在他手里的各种悍匪歹徒没有一百,也有三五十了。” 霎时一阵冷风从窗口吹进车内,牧师四人只觉得发自内心的胆寒,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和平年代,还有李鑫这种双手沾满血的霹雳神探。 当然,他们心里清楚,就算将李鑫手上的人命再打个折扣,也不是他们几个仅沾过两三条人命的小角色可相提并论的。 吕素素回过头看向李鑫,道:“李sir,你真的认为教授的同伙会来救人吗?” 李鑫微微颔首,道:“madam,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在cid待了足足两年时间,从普通杀人犯到恐怖,分,子,全都遇到过,交过手,因此我可以拍着胸脯说,在座各位全都没有我了解国际悍匪。” “说实话,只要能被称为国际悍匪的家伙,他们必定属于狠角色,不要说什么劫囚车之类的小事,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就是攻打警署和市政大lou都敢干,因此我们必须保持充足的防备,或许会显得比较麻烦,但安全最重要。” 吕素素低头沉吟片刻,猛然抬头看着几人道:“所有人立即穿上防弹衣,子弹上膛,保持警惕。” “倘若我们路上没有遇到悍匪,自然万事顺休,到时候任务完成,我们重新脱下防弹衣,卸下子弹即可。 可要是在半道上遇到劫囚车的歹徒,这些武器装备就是我们保命的本钱。” 牧师闻言第一个拿过防弹衣穿在身上,对着大年三人,道:“madam说得不错,现在穿上防弹衣,我们顶多就是麻烦一些,可真要命碰到危险却能保命,我觉得一时的麻烦,和自身安全相比,完全能忽略不计。” 就在几人刚刚穿上防弹衣,苍蝇一脚踩下了刹车,车内牧师几人差点儿撞在一起。 “苍蝇,你能开车吗?不能开车,就让我来。” “死苍蝇注意点,我差点儿撞到头。” “苍蝇,你怎么停车了?” 苍蝇将头伸出窗外看了一眼,隐约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路口,道:“前面好像有临时……” “嘭…” 突如其来的喷子的枪声,打断了苍蝇的话,车内众人不禁陷入了迷茫,他们本以为李鑫在故意炫耀战绩,可这一枪打破了心中的幻想。 眼见吕素素盯着他看,李鑫立即吼道:“愣着干什么,那些悍匪来劫囚车了,通知周围的伙计赶来支援,所有人立即下车固守待援。” 旋即吕素素反应过来,拿起车载对讲机,道:“我们是二号巡逻车,正在执行押送任务,在查理街遇到罪犯团伙劫囚车需要支援,over。” “收到,over。” 这时李鑫拿着雷明顿已经跳下了车,对着一名身穿警服的悍匪,扣动扳机。 “嘭” 枪口顿时喷出数以百计的子弹,将其击飞,打成筛子。 而小鸟见状不禁怒目而视,调转枪口,拉动枪栓,扣动扳机,怒吼道:“死条子,老子艹尼姥姥。” “嘭。” 李鑫预感到危机,第一时间窜到车顶,反手就是一枪,将小鸟压制,余光瞥见倒车镜和车门全是弹孔,喊道:“苍蝇,没事吧?” 苍蝇躲在车门后,举着点三八,奋力的还击,嘴里喊道:“李sir不用担心,我们冲锋车经过改装,整车和车门全部加装了钢板,足以挡住喷子。” “哒哒哒………” “嘭,嘭,嘭…” “砰,砰,砰…” 大年端着警用冲锋枪,和歹徒们对射着,他一脸不爽的扫眼大出风头的李鑫,嘴里难道:“李鑫,你可有胆子和我冲上去,救回前面的伙计。” 吕素素一边对着悍匪小弟开了两枪,一边说道:“大年别胡来,前面的伙计应该已经遇难了我们要注意的是固守待援,不要让匪首趁机跑掉。” 话音刚落,前方囚车一个戴着警帽得脑袋撞破玻璃,吕素素不进大吃一惊,急忙喊道:“李sir。” “来了。”李鑫一枪打向小鸟,只不过他及时后退避开大部分子弹,仅有一部分子弹撕掉他胳膊的血肉。 旋即李鑫从车顶跳了下来,准备打开囚车的后车门。 没想到囚车车门居然是从里面反锁的,瞬间胳膊肌肉的暴涨,只听“吱吱”几声,车门大幅度变形,仿佛随时会被拽下来一般。 车内的博士看着车门即将被拽掉,缝隙隐隐有阳光进来,焦急的吼道:“小鸟,直接将车开走,等到安全位置,再换车逃跑。” 车内博士的话,点醒了一干劫匪埋头抢人的打算,他们瞬间不再纠结李鑫等人,直接从挡风玻璃窜到驾驶室,踢开尸体,发动引擎。 “死条子,吃大菠萝了。”火鸡拽下手雷的安全栓,通过滚动的方式,丢到冲锋车前。 这时李鑫刚拽下了车门,余光瞥见脚下的手雷,对着囚车内的两尸和一匪就是一枪,也不管有没有打中人,然后朝着一旁的马路飞扑出去,尽可能将身体缩成一团,并用车门抵挡爆炸的威力和钢珠。 “轰。” 手雷爆炸,钢珠四飞。 尽管李鑫已经竭力躲闪,并用车门充当盾牌,可他依旧感到些许钢珠穿过车门,进入双腿里面,不禁闷哼一声。 望着飞速逃离匪徒们,吕素素本打算继续追击,可当她看到冲锋车干瘪的前轮,不禁放下追上去的念头,道:“大家怎么样?” 李鑫低头看眼腿上的血迹,坐下马路上,无奈的道:“我腿受伤了。” 苍蝇坐在地上,只觉得双腿火辣辣的疼,满脸后怕的道:“madam,我也受伤了。” 大年捂着肩膀,郁闷的道:“madam,我也受伤了。” 珠珠面色苍白和牧师齐声说道:“kat姐,我没事。” 吕素素心中暗骂一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国歹徒们驾车离开,拿起车载对讲机,呼叫白车支援。 第166章 愈合 第171章 愈合 圣玛丽医院! 此刻李鑫坐在病床上,裤桶卷到膝盖位置,就见小腿上缠着绷带,原本火辣辣的痛感逐渐消失,隐隐传来一种伤口愈合的酥痒感。 外科医生刘婷婷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白大褂,脚上踩着平日鞋,双手揣在口袋里,对着李鑫打趣道:“阿sir,你挺幸运的!近距离挨了一记手雷,仅仅只是皮外伤。” 李鑫不禁翻起以前白眼,没好气的道:“幸运个屁,若非我看到手雷第一时间飞闪避开,又用车门挡在身前,且全力将身体蜷成一团,我恐怕就不是伤到腿那么简单,而是要大面积动刀子了。” 刘婷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喃喃自语道:“原来你用车门抵挡了一波爆炸的伤害,同时大幅度消弱钢珠的威力,难怪那些钢珠仅仅镶嵌于小腿的皮肉之上,并未伤到骨头。” 听到刘婷婷的嘀咕,李鑫翻翻白眼,立即问道:“医生,我那两位同事怎么样?” 刘婷婷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黯然,叹道:“你两个同事的情况,有点一言难尽。” “那位伤到胳膊的阿sir属于穿透伤,只要休养个三五月,基本上没有大碍。 可那位和你一样伤到双腿的同事,恐怕下半辈子要靠拐棍走路了,就算他恢复情况较好,也仅仅只能走路,再也不能跑动了。” 面对如此噩耗,李鑫不由得叹口气,道:“相比那些牺牲的伙计们,苍蝇能保住性命已经算非常幸运的事,直希望他能挺过这一关吧!” 刘婷婷抬头看了一眼吊瓶里的药水,叮嘱道:“这两天伤口最好不要沾水,记得按时吃药,要不然伤口容易感染发炎,到时候你便麻烦了。” 交代完医嘱,刘婷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道:“行了,我还有其他的事,要是药瓶得水挂完了,你喊护士唤药水。” “麻烦医生了。”李鑫对着刘婷婷点点头,道。 这时吕素素走进了病房,她收起脸上的愁容,挤出一丝微笑,道:“李sir,抱歉,我到现在才来看你。” 李鑫摇摇头,道:“没事,我的伤并没有大碍,等到两瓶消炎水挂完,便能出院回家。” 顿了顿,故作迟疑地问道:“苍蝇和大年怎么样了?” 本来还强装坚强的吕素素,顿时露出一脸的苦涩与忧伤,道:“大年挺幸运,子弹并未留在胳膊里面,属于贯穿伤,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又能活蹦乱跳的。” 稍微一顿,吕素素脸上满是愁容,道:“不过苍蝇的情况不太好,由于手雷在他脚边不远的地方爆炸,有十多枚钢珠打进他的小腿里。” “虽然通过手术取出了他身体里大部分钢珠,但还有两枚钢珠钉死在骨头里,医生说还要进行二次手术。” “而且最麻烦的事情,哪怕苍蝇体内的钢珠能取出来,他下半辈子走路也是个问题!” 尽管刚才听刘婷婷讲了一遍,可当李鑫再次听到苍蝇的伤情,心中依旧充满惋惜,挺好一小伙子,下半辈子只能拄拐棍,可以说老天不佑道:“哎,苍蝇可惜了。” 话音一转,又道:“kat,那会儿歹徒可有什么消息?” 吕素素一听眼眸里划过一丝恨意,咬牙切齿地道:“那帮王八蛋自从救了人之后,也不知道躲到哪里了,如今整个警队正在刮地三尺搜查他们。” 李鑫沉吟不语,道:“我觉得有两个方面要查,第一个港岛的黑医院,那伙悍匪里有人收了枪伤,他们无法前往正规医院治疗,那就只能前往地下医院治疗。” “第二警署内部,要知道我们运送囚犯的路线从不固定,可那些悍匪竟然能够在准确的道路和时间设下临检关卡,无一不说明,我们内部有内鬼。” 吕素素刚要指责李鑫破坏团结,可仔细想想,李鑫的话不无道理,若非警署里有内鬼,那些歹徒怎么可能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蹲守到运囚车。 而且从当时悍匪的武器来看,他们明显知晓有冲锋车随行,不然哪里会带手雷,雷明顿等武器。 想到此处,吕素素阴沉着脸道:“看来我要和方sir汇报一下,倘若他们无法抓住警署里的内鬼,岂能告慰那些亡魂。” 顿了顿,吕素素站了起来,叮嘱道:“阿鑫,你好好养伤,我先回警署一趟。” “喂,喂,madam吕别走啊!我话还未说完呢!”看着吕素素宛若小跑着离开病房,李鑫伸手想拦都拦不住。 …………… 翌日,清晨 蓝蓝的天空,挂着一轮火红的太阳,几朵好似一般的白云,随着微风飘荡,不时“调皮”的遮住阳光。 而白云之下,一群鸽子“咕咕”叫着,自由的翱翔。 “李sir,你怎么回来了?”看着突然归来的李鑫,吕素素一脸震惊的道。“等等,我记得昨天医生不是让你在家多休息两天,你不用急着回来开工啊?” 李鑫一袭黑色警服,戴着警帽,缓缓走到牧师身旁,笑笑道:“我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哪里需要什么休息。” 说着,李鑫原地蹦哒两下,又用手在伤口位置轻轻锤了两下。 看着李鑫又蹦又跳,还故意捶打伤口,牧师一脸呆滞的表情,要不是他亲眼见到李鑫裤子和腿上那种血迹模糊的场面,还真的以为李鑫双腿没有受伤,不得不感叹道。 “到底是年轻人恢复快,仅仅一晚上腿上的伤便恢复的差不多了,要搁我身上,起码也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正常。” 李鑫对此笑而不语,心里默道,我能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好的那么快吗?要知道之前他受过几次伤,虽然那时的伤口愈合也比较快,但明显尚处于正常范畴。 这回却完全不一样,他这次受伤虽轻,但因为要取出进入体内的钢珠关系,在腿上拉了几条口子,哪怕伤口经过缝合,可怎么也得三五天才能勉强好清, 然而他一觉醒来,就感到双腿格外的痒,本以为伤口过敏,等他拆开绷带打算上药之时才发现,小腿上的伤口竟然完全愈合,还长出粉嫩的新肉,简直和灵异故事一般。 “牧师说笑了,你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哪里称得上什么上年纪了。” 尽管牧师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奉承之语,可心里依旧感到开心,摸着下巴,道:“看来我确实还年轻啊!” 眼见李鑫和牧师两人一副有说有笑的样子,吕素素心底的阴霾散去不少,拍拍手道:“由于大年和苍蝇两人一同住院,我们组暂时缺少人手,因此这段时间我们会和朱华标的三号车一块儿在街面巡逻。” 珠珠犹豫着问道:“madam吕,大年和苍蝇还能回来吗?” 吕素素闻言瞬间陷入沉默,过了半响,打起精神道:“大年的伤势并不重,估计三五个月便能归队,而苍蝇今后大概只能转到文职工作。” 牧师眼眸里流露出一丝伤感,在他心里一直将苍蝇和大年当作子侄,相比大年悍勇,苍蝇虽然有点胆小,但心有一根底线,真面对危险他,从不后退半步,可以说和一个普通市民一样,勉强笑笑,道。 “苍蝇在后方做文职也挺好,那小子一直胆小怕事,如今正的能如他的心意了。” 对于苍蝇的遭遇,珠珠心里充满同情,打定主意下班后探望他。 旋即珠珠留意到吕素素脸上的自责,岔开话题,道:“madam吕,方sir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给我们增派人手啊?” 吕素素闻言收拾了一番心情,笑道:“就在这两天,方sir会为我们补充一位人手。” 牧师微微颔首,打着哈哈道:“那就好,我可不想一个人干两份活。” “行了,我们该出发了,跟着三号车一块巡逻。”吕素素拍着手,说道。“阿鑫,你能开冲锋车吗?” 李鑫思索着道:“我可以试试。” “那行,各位上车。” 随即李鑫开着车缓缓跟在三号冲锋车后面,离开了警署。 第167章 中餐厅 第172章 中餐厅 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二号车和三号车各停于两边街头,维护着街面的秩序。 牧师背靠在墙上,嘴里叼着香烟,苍老的容颜上略带一丝疲惫,不禁叹道:“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仅仅站了一个多小时,就感到腿酸软,脚底板痛。” 李鑫闻言心中莫名的感到心酸,或许类似牧师这种老油条,他们一辈子在警队里面并没有多大功劳,可却将大半生交给了港岛治安。 哪怕过去的混乱有他们一份责任,却不能否认在保护市民工作的贡献,毕竟真正维护底层的市民安全,全是军装和巡逻队,笑道。 “牧师,你要是觉得累了,就到冲锋车里休息一会儿,这里的巡逻交给我一人就可以了。” 虽说牧师心里也愿意休息一会儿,但他不想惹麻烦,迟疑着问道:“你一个人可以吗?毕竟你昨天才受的伤?” 李鑫一双锐利的眼眸四处游走,巡视着街道上每一位行人,特别是那些鬼鬼祟祟和奇装异服的家伙,哈哈一笑,道:“牧师,你也太小看我了?在cid受伤那属于家常便饭之事,第二天起床还不照样办案。” 牧师闻言心中并未怀疑李鑫的话,毕竟cid对付的皆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单独拎出来枪毙都是应该的,自然受伤也属于家常便饭,道:“李sir,那你辛苦了,我先到车上休息一会儿。” 就在牧师上车的瞬间,吕素素一身武装的走来,道:“我陪你站一会儿岗。” 对于吕素素的到来,李鑫并未感到诧异,毕竟港岛讲究双人执法,哪怕仅仅只是巡街站岗,也得两人一起,互相监督。 旋即李鑫把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中餐厅一个熟悉的背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敌意,道:“madam吕,我好想看到昨天的劫犯了。” 吕素素闻言微微一愣,焦急的道:“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李鑫右手不自觉的摸着点三八,面无表情地道:“如果那人不是什么歹徒,我会向他道歉,可对方真要是当街劫囚的歹徒之一,那就正好替昨日牺牲的伙计们复仇。” 听到这话,吕素素不禁点头,如果他们认错人,大不了道个歉就行,可对方真的是歹徒,那就不能容忍他们像无事人一样在街头乱晃,微微颔首,道:“我同意。” 旋即李鑫大步走向冲锋车,从车内取出雷明顿揣进衣服内。 吕素素见状,目瞪口呆地道:“李sir,我们现在只是认人,你有必要如此夸张吗?还把雷明顿带上,那我要不要拿冲锋枪?” 李鑫一边朝着咖啡馆走去,一边冷笑,道:“madam吕,你也经历了昨日的抢战,那帮混蛋可以说心狠手辣毫无人性,一旦刚才进中餐厅的真的是歹徒,你不会以为我们能和平拿人吧?” “如果你抱着和平捉贼的念头,我建议你最好别去,毕竟那些歹徒可不会束手就擒,因此中餐厅大概率发生枪战,到时候只怕你会有性命危险。” 此话一出,吕素素收起心底的侥幸,沉声道:“你说得对,我不该对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抱有什么友好的念头,不然吃亏的就是我自己了。” 话毕,吕素素右手按在枪柄上,一副奔赴战场的模样。 随即两人推开玻璃门,迈步进入中餐厅厅,只见大厅里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股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 吕素素目光在大堂里内划过,手肘轻轻一捅李鑫,对着正中间一张桌子几人怒怒嘴,道:“你看那人好好像是国际刑警里的richard,我曾见过他一面。” 李鑫顺着吕素素的目光看去,瞬间注意到richard对面的小鸟背影,冷声道:“这群狗东西真的挺嚣张,大白天不躲在阴沟里,还敢跑出来复仇。” 旋即,李鑫从怀里掏出雷明顿,在一干宾客诧异和恐惧的目光中,走到了小鸟身后,单手拎着雷明顿,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的后脑勺,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顿了顿,沉声道:“我们是ptu,将你们的手举过头顶。” 小鸟下意识回过头看了一眼,目光中划过一抹惊愕,露出一丝嚣张的笑容,道:“阿sir,你在干什么?我们只是和朋友闲聊,这好像不犯法吧?” 稍微一顿,又补充道:“而且据我了解,你们ptu好像没有抓人的权利吧?”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道:“看来你们这群混蛋,对我们港岛警方表示职能挺熟悉的,只不过你好像忘了一点,ptu本身就有反罪恶巡逻,你们两个纯粹属于自投罗网。” “看来我们只能…”小鸟突然出手抓住枪管,往一旁移送,嘴里喊道。“小七。” 可小鸟却未曾想到,哪怕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移动枪口,那雷明顿居然纹丝不动。 旋即李鑫余光注意到,小七提起喷子转身,他轻松松调转枪口,在小鸟,理查德,吕素素等人的目光下,扣下扳机。 “嘭” 霎那间子弹正中小七,蛮横的子弹将其轰飞,他手里的喷子无意识摔了出去,在地板上滑行几米。 “啊……” “杀人啦!” “死人啦!” 面对李鑫突然开枪,一干餐厅客人瞬间乱成一团,或是尖叫着,或是就地躲避,或是藏在桌子底下,或是弯着腰逃出餐厅。 “各位不要紧张,我们是差佬,正在执法,还请你们待在原地,不要做出什么误会的举动。”李鑫一边将枪口对准小鸟,一边冲着餐厅里的客人安抚道! 眼见餐厅内的客人冷静下来,李鑫才对着小鸟,冷声道:“孙子,你现在愿意老老实实的投降了吧?” 小鸟深深看了一眼李鑫,仿佛要把他的容貌记在心里,抬起双手,一副束手就擒就样子,满脸傲意的道:“老子认栽,只不过我倒想看看,凭你们这些死条子能关我几天?” 李鑫微微低头,眼眸中划过一抹冷意,要不是众目睽睽,他哪里会逮捕小鸟,早就就送小鸟陪什么小七上路了,掏出手铐就要将小鸟铐上。 “砰,砰,砰…” “哒哒哒……” 霎那间餐厅外响起一阵枪声,李鑫面色微变,道:“狗东西,你们在外面还有接应的,而且还敢在街头开火。” 不等小鸟回话,李鑫便将小鸟双手拷上,然后突兀的出手在小鸟臂膀一捏,生生捏碎整条臂膀的骨头,又踢断他的两条小腿骨,冷声。 “昨天你们劫囚车的时候,你们那位老大被铐上双手,还能在正面格杀了两位伙计,我现在打断你的四肢,看你还能不能再次杀人逃跑。” 此话一出,一干食客看向小鸟的目光充满畏缩,他们想不到这个男的竟然会是劫囚车的要犯之一,心中不禁暗骂几句,真是流年不利,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毕竟相比于不待见差佬,这些连囚车都敢劫的歹徒更加危险,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疯乱杀一通。 而小鸟因为四肢骨头被捏断的关系,疼的冷汗直流,可他居然一声不吭,反倒死死的瞪着李鑫,眸子里的狠毒和怨恨,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李鑫自然察觉到小鸟得恨意,只不过并未放在心里,指着鼻尖,讥讽道:“看清楚了吗?要报仇不要找错人,老子叫李鑫。” 话音落下,李鑫在小鸟身上搜了一捅,摸出一把手枪,两副弹夹,两颗手雷和一把军刀,不禁吐糟道:“没想到你身上带了不少东西,恐怕你们这群混蛋早就想好了在街上开火杀人吧!” 李鑫瞥眼一旁被吓不轻的阮玲玲,对着richard,道:“陶sir,外面有劫匪杀人,可店里的顾客需要有人保护,而我们三个只有你属于国际刑警,如今只能麻烦你保护他们,顺便暂时看押这名歹徒。” “我和madam吕去支援外面的伙计,无法分心留意市们。” richard本想一同前往支援,可看着死死抓着他衣袖不放的阮玲玲,又狠狠的瞪眼小鸟,沉声:“两位尽管放心,我保证这个畜生逃不掉。” 随后李鑫和吕素素提着喷子转身出门,正好迎面碰到一名持枪的歹徒,看他的方向好像正准备进门。 李鑫不假思索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武崖的面门,“嘭”,数以百计的子弹轰打在他的脸上,瞬间他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一般爆开。 而躲在车尾的博士看到这一幕,不禁暗骂一声,心知他们想要抢夺指纹的机会失败,眼下只能先逃跑,再想办法从国际刑警那里拿回钱! 想到此处,博士毫不犹豫对着路人开了两枪,顿时引发街头的混乱,趁机混在人群里溜走, “madam呼叫白车,我去追人。”李鑫见状连忙推开人群,举着雷明顿,狂奔着追向博士,只不过周围人多,却不敢胡乱开枪。 另一边朱华标也不顾不上饭焦,举枪紧紧跟了上来。 由于博士在前,不时开枪引发混乱,李鑫和朱华标的速度始终提不上来。 不一会儿,三人你追我赶,跑到了隔壁的步行街,博士瞬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朱华标气喘吁吁的停在李鑫身旁,茫然的打量着人山人海,道:“李自然找到那个混蛋了吗?” “没有。”李鑫锐利的目光不停的游走于行人之间,可看了半天,不要说什么相似的背影,就连颜色类似的寸衫都没有,不禁吐糟道。“吗的,那混蛋属兔子的吗?溜得这么快。” 听到李鑫的话,朱华标脸上划过一丝失落,长叹一声,道:“算他运气好,只能下次再抓吧!” 旋即,朱华标满脸严肃和真诚的看向李鑫,伸手右手,道:“李sir,以前我听过你在西九龙的名声,只不过我原先一直认为你是靠着溜须拍马才能上位,因此我对你心有成见,还希望你海涵。”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不嫌弃我朱华标为人糊涂,冲动,我想和你交个朋友。” 李鑫见朱华标脸上的真诚,不由放下心里的芥蒂,和他握握手,笑道:“上次的事,你要是不说我都已经忘记了,如今我们可以在同一个部门工作,算是一种缘分,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第168章 陷阱 第173章 陷阱 翌日。 巡逻组公共休息室。 由于尚未到上班巡逻时间,一干巡逻组成员借着换衣服的空档,胡天侃地交换着各自的信息,例如哪间大厦发生命案,什么酒吧美女多,哪个商场有折扣优惠等等。 这时许旭和潘阳二人西装革履进门,笔直的走向李鑫,一脸严肃的道:“李sir,我们是内务科的潘阳,许旭,关于昨天中餐厅的案子,有一些问题要和你了解情况。” 听到两人自曝内务科的身份,休息室好似按下暂停键,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动作,闭口不言,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响。 李鑫毫不在意的穿着鞋子,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 潘阳面无表情的道:“据某些市民投诉,你在抓捕嫌疑人之后,又将他的四肢打断,不知此事当真与否?” 瞧见许旭眼眸里一闪而逝的敌意,李鑫心中骤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们真的是内务科派来的,岂会在休息室和他交谈,恐怕现在把他带回内务科问话了。 想到此处,李鑫心里瞬间明悟,估计这次所谓的问话,要么是许旭存心报复,要么是潘阳暗中拱火,可不管什么情况,皆是两人私下行为,道。 “呵呵,那你们可知道有些人锁住手脚,他也能造成巨大的伤亡,就像前天押运的匪首,他被关进囚车里,还凭借着军中格斗术杀了两名伙计。 而且当时在餐厅外还有三名持枪劫匪接应,在那种状况下,你觉得该怎么做才好?” 许旭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即使店外有匪徒接应,那你也不应该私自对匪徒使用暴力,将嫌疑人的四肢打断了啊!” 李鑫深深瞥眼许旭,嘴角上扬,道:“许sir,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打断了嫌疑人的四肢,你可别污蔑我啊?要不然我一定向上级投诉,你们内务科故意诬陷我。” 一众巡逻组组员原本看向许旭和潘阳的目光充斥着鄙夷和嫌弃,就好像面对一块臭狗屎。 可听到李鑫一推二五六,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们并未亲眼所见,但从大丹和牧师口中听说了,李鑫打断罪犯四肢的事。 说实话,若非他们不在现场,要不然他们一定会帮李鑫一起教训罪犯。 要知道作为差佬一员,特别他们巡逻组和军装相似处在一线,每隔十天半月便要武装支援,面对的全是形形色色的歹徒,劫匪,难免会受伤,牺牲,可以说打心底痛恨那些罪犯。 旋即方豪当即帮腔,道:“两位,你们这好像叫诱供吧?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听见李sir打断了罪犯的四肢啊!他只说,手铐无法彻底控制歹徒。” 眼见方豪开口帮忙,一干巡逻组人员纷纷开口,道:“就这水平也能当内务科,原来你们办案全靠诱供和诬陷。” “切,你们不知道吗?内务科就是一群小人,对着那些鬼佬唯唯诺诺,面对自己人则重拳出击。” “内务科就是鬼佬养的一群走狗,让他们正经办案,全tmd是废物,可说到栽赃陷害个个属于能手。” 面对一干巡逻组组员的指责,潘阳面色铁路,怒视着休息室众人,咬牙切齿地道:“那个混蛋说我们是走狗,有种给我站出来。” 方豪故作茫然的模样,四处看了一看,道:“喂,你痴线啊?哪里有说话啊!” 大丹躲在人群里,捏着喉咙,附和道:“这人年纪轻轻便已经幻听,还说什么自己是走狗,估计他看清楚自己的本质了。” 此话一出,一干巡逻组成员忍不住哈哈大笑,看向许旭和潘阳的眸子里充满戏虐,仿佛在看两个小丑一般。 瞧见这些警员的嘲讽,许旭心里怒火冲天,恨不得将他们全部带回去审讯,好好的折磨一番。 可是残存的理智提醒他,一旦真这么干了,等于得罪警队所有警员,届时这些巡逻组队员在休息室将他们揍一顿,上面也不会为他们出头,而是选择息事宁人,道。 “李鑫,你究竟承认不承认打断了劫匪的四肢?” 李鑫站了起来,轻蔑的一笑,直视着狐假虎威的许旭,淡淡的道:“我能陪你聊几句,算是看在大家都属于警队一员,你要是有证据,那就请掏出来,不然我要开工干活了。” 潘阳一脸不善的道:“李鑫,你想清楚再说话?我们既然赶来找你,那就有确凿的证据,现在让你交代,完全是看在大家都是伙计的份上,不然我们只能请你回内务科喝茶了。” 李鑫嗤笑一声,道:“小子,你这套忽悠人的话术,我在cid基本上隔三差五就用一次,你要是有证据,我现在和你们回内务科协助调查,可指望我承认错误,那就别痴心妄想了。” 看到李鑫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许旭差点儿气炸了,本以为好不容易抓到李鑫的把柄,没想到李鑫居然会睁眼说瞎话,对于打断嫌疑人四肢,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一味的让他们出示证据。 若是他握有李鑫打断嫌疑人四肢的证据,他哪里会想办法套话,早就把李鑫带回内务科了,顿时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道。 “李鑫算你狠,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希望你以后不要犯在我手上。” 李鑫闻言并没有一丝惧色,冷声道:“你要是想玩,老子陪你玩到底,只希望你屁股底下的屎嚓干净了,不然别怪老子反过来弄你。” 听话李鑫的威胁,许旭眼底划过一抹惊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倘若他屁股底下真的干净,哪里会和那种粉犯律师认识。 尼玛的,这次真属于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找到李鑫的罪证,反倒让他盯上了,色厉胆薄的道。 “哼,你想着盯着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可是内务科的人,只有我们内务科管你们,你们这些人可不管我们头上。” 李鑫不屑的一笑,道:“你有时间和我掰扯指责的问题,还不如抓紧时间把屁股擦干净,不然等我发现你的问题,那你可就倒霉了。” 许旭不满的“哼”了一声,底气不足的道:“我许旭一项严于律己,遵纪守法,有胆量你就去查,当我怕你不成。” 说罢,许旭和潘阳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巡逻组公共休息室。 可落在一干巡逻组成员里却是狼狈而逃,顿时像打胜仗一般,或是欢呼雀跃,或是抽口哨庆祝,或是鼓掌等等。 这时方豪移到李鑫身边,提醒道:“李sir,那个叫什么许旭的家伙一副小人的嘴脸,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做事一定得小心,千万别给他找到什么把柄。”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抹厉色,本来他都忘记和许旭之间那点小冲突,可现实却告诉他,对于某些人来说,再小的矛盾也会铭记于心,笑笑道。 “方sir,谢谢你提醒,我心里有数,对于毒蛇,只有一棍子打死才是最好的选择。” “行了,大家开工了。” “开工了。” 随后一干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休息室,各自登上冲锋车,按照平常路线开始巡逻。 ………… 朱华标一袭警装,脚踩着路边的消防栓,捧着咖啡目光投向街头的行人,道:“听说内务科今天找你麻烦了?” 李鑫平静的点点头,道:“不错,以前和那家伙有过一次冲突,没想到他一直牢记于心,看到我犯了错,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 朱华标沉吟片刻,道:“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李鑫心里已经想到办法,只不过暂时没时间解决,婉拒道:“朱sir谢了,此事不用麻烦你,我已经有办法了。” 这时一个捡垃圾的阿婆慌里慌张的跑来,指着来的方向巷子,说道:“阿sir,你们快去那边看看吧!巷子里躺了个死人,他死相好恐怖的,连手臂都让人砍了。” 朱华标闻言面色微变,一口喝光咖啡,随手把纸杯丢在垃圾箱,道:“阿婆,你带我们去看看。” 随即两人又叫上吕素素,三人跟着阿婆走向对面的巷子。 “阿婆,在哪里啊?我们走了五分钟了。”朱华标回头看眼面露惊慌的阿婆,道。 “就在前面,拐一个弯就到。”阿婆指着前面的拐角道。 眼看还未到目的地,朱华标顿时急了,喊道:“阿婆,怎么还没有到啊?” 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阿婆,吕素素顿时懵住了,道:“人呢?方才人还在我旁边的。” “阿婆,阿婆,阿…” 朱华标闻言回过头一看,原来跟在他们身后阿婆突然消失了,道:“madam,阿鑫,刚才那位阿婆呢?” 李鑫茫然的道:“我不知道啊,刚才她跟在我们后面……” “小心,这是陷阱。”到了此时,李鑫哪里不知道他们中了陷阱,当场拔出点三八,对着两人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支ak的枪管从拐角处伸了出来,李鑫见状一边嘴里喊道“我们是阿sir,举起手来。”一边开枪。 “砰” 下一刻,劫匪刚走出拐角,子弹正好穿过他的眼睛,将他击毙。 紧急着李鑫三人毫不犹豫贴着两边墙站,由于房屋扩建的关系,墙体凸出来一部分,正好够三人藏着,可从表面上根本毫无破绽,完全是一条线。 李鑫立即对吕素素两人,道:“你们两个注意后边,前面交给我。” “毛哥。” “弟兄们杀阿!” 霎那间前后各出现五名端着ak的歹徒跳了出来,十人看也不看,枪口微微压低,对着巷子一阵扫射。 “哒哒哒……” 一时间弹雨将地面,墙壁和垃圾桶全部覆盖,现场狼藉一片,和垃圾场有的一拼。 “咦,人呢?怎么不见了?” “不可能啊!我刚才亲眼看到他们进的巷子,这才通知你…” “上。”李鑫大喊一声,和朱华标,吕素素二人背靠背一同跳了出来,对着一干匪徒将弹巢清空。 “砰砰……” 等到子弹打光,三人再次缩回狭小的墙体后。 “死条子,给我出来。” “给我去死吧!” “哈哈哈哈,杀啊!” 伴随着“哒哒哒…”声,弹雨再次将临,墙体里的水泥肉眼可见的剥离。 李鑫趁机对着两人道:“我杀了三个。” “我两个。” “我一个。” 旋即三人换了一副弹巢,单手举着点三八,默默等着歹徒们更换弹夹。 眼见子弹暂停,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度,李鑫见朱华标二人有些蠢蠢欲动连忙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脱下外套丢了出去。 ak枪声再次响起,半空中的衣服和骰子一般,全都是弹孔。 “别开枪,这是诱饵。” 眼见对方在此停止射击,李鑫对着朱华标何吕素素使了一个眼神,三人再次跳了出去。 可他们刚开了一枪,却发现对方居然全部跑了,仅剩下中弹的几个家伙躺在地上,一副有出气没进气的模样。 李鑫愣了一会,连忙追到拐角,却只看到那些人骑着摩托车离去的背影,还有两辆损坏的摩托车。 旋即李鑫回到吕素素和朱华标二人面前,失望的摇摇头,道:“跑了。” “没关系,这还有两个活口,我相信他们会说的。”朱华标拎起腹部中弹的劫匪,冷声道:“说,谁派你们的?” 夏雨眼眸中划过一丝嘲讽,一副生无可恋之样子瞪着朱华标,捂着小腹的伤口,虚弱的道:“不知道。” 朱华标闻言心中的杀意暴起,毫不犹豫地用点三八顶着他的脑袋,一脸冷漠的表情,道:“不说是吧?那老子就送你一呈!” 眼见朱华标杀机必露,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夏雨心底顿时害怕了,急忙道:“博士要杀你们的。” “博士?那是谁?”吕素素一脸疑问地说道。 此刻夏雨只觉得全身发寒,呼吸渐渐开始困难,如同蚊子飞舞声,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听老大叫他博士,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 吕素素转头对着李鑫,道:“李sir,帮忙呼叫白车,这两个家伙还有用。” “ok。” 说罢,李鑫拿起胸前的对讲机,呼叫999平台。 第169章 总部 第174章 总部 看着梁小柔几人一副雄心壮志的大步而来,李鑫挥着手,打招呼道。 “小柔,雄哥,你们来啦?” “恩。”梁小柔目光投向担架的尸体,忍不住问道:“阿鑫,这些抢手是怎么回事?”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叹道:“这些枪手全是一个叫博士的家伙派来暗杀我们的,只不过他们付出六个人的代价,剩下的全骑摩托车溜了。” 沈雄搂着李鑫的肩膀,不禁打趣,道:“好小子,你挺厉害,刚进ptu不足四天,你和歹徒就干了三仗,简直可以说,快乐ptu枪战每一天啊!” 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愿意天天战场,还不是那帮国际悍匪太过嚣张,我进ptu第二天就碰上他们劫囚车,第三天在餐厅报复一名国际刑警,第四天他们就敢报复到我头上了。” 此刻梁小柔对于博士的凶残和心胸狭窄有了一定的认识,只不过她想不通博士的目的是什么。 要知道一般歹徒越狱之后,就算想要打击报复,他们也只会对抓捕的某个部门的组长报复,可不会对旁人报复。 其次,那些歹徒不管报复是否成功,他们都会第一时间逃跑,可不会接二连三的进行大规模报复,就好像故意引起别人的注意。 最后,既然他们属于一群在国际上横行的悍匪,就算再讲究什么战友情义,他们之间的组合也绝对是以利益为主,不可能把所谓的感情摆在利益前面。 梁小柔目光紧紧盯着李鑫三人,道:“你们真的不知道博士吗?” 李鑫和吕素素对视一眼,齐齐摇头,异口同声道:“我们真的不认识什么博士。” 旋即梁小柔注意到朱华标的异样,紧紧盯着朱华标,问道:“这位师兄,我看你好像认识博士?” 朱华标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道:“阿鑫,madam吕,你们应该也认识博士,或者说和他有过一面之缘。” 稍微一顿,看着两人疑惑的面庞,道:“博士就是被悍匪从囚车救出来的家伙。” “博士,原名马丁,三十岁,白头鹰籍国人,曾在白头鹰的陆战队服役八年,参加过对越战争,沙漠战争等等。 由于他靠着头脑灵活,身手敏捷且出手大方,退伍之后拉拢了一大批白头鹰籍国人充当雇佣兵,之后靠着无本买卖来财快,发展为一支全新的犯罪团伙。” “根据国际刑警的情报,短短五年时间,在美洲大陆有多起犯罪案件和他们有关,包括不限,绑架,走私,谋杀和抢劫等等。” 说着,朱华标一叹,道:“前段时间,他们和对岸太国在港岛进行一场四号交易,毒资多达九千万美金。 然后nb和国际刑警同时收到风声,两方以此展开合作,在交易现场提前设下重重埋伏,一举抓获匪首博士,同时缴获全部毒资和大量四号。” 此话一出,梁小柔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凝重,沉声道:“看来这一次我们掉到了一条大鱼啊!” “叮叮……” 话音未落,梁小柔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第一时间掏出电话接通,道:“喂,我是李小柔。” “小柔,我是彦博。” “彦博有事吗?我现在在枪案现场,二十分钟前,有一伙枪手在巷子里袭击李鑫三人,我们正在做记录。” “是吗?等你将那边的事处理好,马上赶来尖沙咀的和平大厦,这里死了人。” “根据邻居的说法,死者叫richard,生前曾是一名国际刑警,而且有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凶手将死者的胳膊砍了,可我们在现场附近并未找手臂。” “行,我知道了,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马上赶过去。” 梁小柔刚挂断电话,突然想起李鑫说过,他进入ptu第三天,在餐厅救过一名国际刑警,急忙问道:“阿鑫,先前你说,昨天那伙国际悍匪曾打算在餐厅报复一位国际刑警,你可知道那位国际刑警叫什么??” 李鑫刚刚也听到了电话里高彦博的声音,满脸阴沉的道:“他叫陶烨,英文名叫richard,身材看上去偏壮,不出意外,和平大厦的死者便是他。” 尽管梁小柔心里有了准备,可当听到李鑫的话那一刻,心里依旧充满了愤怒,那个什么博士太不把港岛警方放在眼里,不仅连续报复警方,还玩起兵法两路出击,道:“看来博士的好日子过惯了,他真的在找死。” 眼见现场的尸体和物证搜索齐全,梁小柔立即道:“收队,马上赶往和平大厦。” ……………… 夜色降临,街头巷尾亮起五光十色的灯光,犹如繁星布满黑夜。 瞧见李鑫一副心不在焉得模样,手里的筷子无意识拨弄着米饭,盘中的饭粒撒得满桌面,,朱华标大口吃着叉烧,不解的问道。 “阿鑫整整一天,你都一直心不在焉的,你到底想什么呢?” 李鑫叹了一声,放下筷子,一脸思索的表情,道:“我在想那伙悍匪为什么盯上了richard?” “倘若是为了复仇,他们第一次失败,导致行踪都已经泄露,如今更是被我们警方通缉,为什么不抓紧时间跑路,还留在港岛,反倒继续追杀richard。” “最关键有个问题我想不通,高彦博在电话里说,凶手将richard的手剁下来了,而在现场以及附近并未找到richard的手。” “既然他们已经杀了人,为什么要带走richard的手,难不成他的手有什么价值吗?除非有指纹锁。” 此话一出,朱华标脸色微变,脱口而出道:“我听说,国际刑警总部的赃物库使用了新型指纹门,现在仓库里面摆放这九千万美金的毒资,说不准richard的手便是仓库开门的钥匙之一。” 吕素素眉头一皱,道:“朱sir,你怎么知道国际刑警总部有指纹锁?” 朱华标露出一丝不自然的表情,道:“我调到ptu之前,便在nb工作,因为粉犯的关系,我们经常需要和国际刑警合作,所以对它们内部的一些细节有所了解。” 李鑫闻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朱华标几人,道:“如果richard能开启国际刑警总部的赃物库的大门,那么国际悍匪的目标应该就是那九千万美金。 不然一群悍匪岂会锲而不舍的找richard的麻烦,那与他们的利益不符。” 听到这话,吕素素心里一惊,连忙丢下碗筷,冷声道:“我觉得休息时间提前结束了,该去巡逻了。” 虽然吕素素没有明说,但李鑫和朱华标全都懂她的意思,借助巡逻的名义,前往国际刑警总部查看究竟。 随即两组队员匆匆放下碗筷,小跑着登上冲锋车,一路疾驰,直奔国际刑警总部。 只见冲锋车刚刚停下,便听到大楼里传来一阵机枪声和爆炸声,紧接着一些职员捂着耳朵,慌慌张张的逃了出来。 “我先上,你们呼叫支援,疏导那些文职人员撤离。”李鑫见此提着冲锋枪率先下车,穿过人群进入大楼,瞬间注意到二楼两名桀骜的悍匪,枪口往上抬起,便进行点射。 “哒,哒。” 随着枪声响起,两个刚露面的悍匪瞬间被击毙,身体不由自主的翻过栏杆从二楼摔倒一楼。 后面的一干悍匪每人提着两个钱袋从大楼内往外走,正好看到同伙坠楼,不由提高警惕。 博士伸头一瞧,第一时间注意到李鑫,狞笑道:“死条子命真硬,杀了两次都给他们逃过一劫,给我干掉他。” 下一刻,十多把冲锋枪枪口对准李鑫,扣动扳机,枪口喷出火华,瞬间将楼梯撕成碎片。 而李鑫站在楼梯上,在对方弹出枪口的瞬间,他便感到强烈的危机感,不假思索以一个前空翻的姿势,翻过扶手,跳到一楼。 然后一个豹扑落地,一路滑行至墙角,抬手对着枪声传来的位置开火。 “哒哒哒……” 子弹击碎了钢化玻璃,“哗啦”一声,充当地板的玻璃破碎,碎玻璃洒了一地。 而三名悍匪同样失去重心的关系,重重的摔到一楼,钱袋里美金洒落一地。 旋即李鑫躲在墙角,调转枪口,子弹将三人全部射杀。 博士见此大怒不已,道:“你们这帮混蛋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干掉他,两个人火力压制,两个跳下去偷袭。” 就在两名悍匪持着冲锋枪压制李鑫,另外两名悍匪准备跳到一楼时,朱华标几人举着两面防弹盾牌进门。 眼见走廊口的四名悍匪露出大半的身体,两杆雷明顿同时开火,将他们四人全部打成筛子。 看到巡逻组的支援感到,博士瞬间面色铁青,心知不能再耽搁,一旦警方的支援抵达,他们真的走不掉了,满脸杀意的扫眼几人,道:“退回去,从其他地方撤退。” 说着,博士掏出一颗手雷,拔掉安全栓丢向朱华标几人,后退着撤回走廊。 “卧倒。”朱华标大喊一声,几人瞬间飞扑着避开。 “轰。” 看到爆炸的火光,李鑫转头对着朱华标几人喊道:“你们没事吧?” 朱华标爬了起来,摇摇脑袋,灰头土脸的道:“没事。” “艹你娘的,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吕素素恨恨的看眼二楼走廊,道:“别愣着,我们追,别放跑了那群混蛋。” 饭焦苦笑道:“madam,别开玩笑了,我们还是找逃生通道或者梯子吧!不然我们恐怕连二楼都上不去。” “谁说的。”李鑫摇摇头,朝着对面墙冲刺,在墙上踩了几步,双手抓住承接玻璃的铁栏杆,用力将身体拽了上去,道。“你们绕道,我先去追了。” “ok。”朱华标可不觉得自己能空手爬上去,答应道。 李鑫一手冲锋枪,一手点三八顺着走廊缓缓前行,将每间办公室和会议室都大概寻找一遍,防备悍匪的偷袭。 霎时,李鑫感觉到两名门后传来一股淡淡的威胁感,他用屁股想都能猜到是断后的悍匪,抢先一步对着办公室和审讯室的门开了两枪, “砰,砰。” 两名悍匪不由自主低头的顶开门,看着中弹的胸膛,软软得滑坐下,嘴角微微流血,全身有种抽搐的感觉。 这时走廊尽头走来一个身材肥胖的鬼佬,他满头白发,一脸得惊慌表情,看到李鑫就像看到亲人一般,道:“oh,my god,那群混蛋真的太凶残了,我有好多同事死在悍匪手里。” 尽管布鲁斯表现出一股和善热情态度,可李鑫却敏锐的察觉到他隐藏在背后的敌意和杀心,冷声:“蠢货,你连自己杀意都隐藏不住,还想骗我?” 布鲁斯闻言面露凶光和惊慌,手挽一抖,一把袖珍手枪滑落,抬手就要朝着李鑫开枪。 而李鑫抢先一步,猛然朝着布鲁斯踹了一脚,他胸骨肉眼可见的塌陷,双脚立即离地,朝着后方飞去。 “嘭”布鲁斯后背结实的砸在地板上,立新的冲锋枪立即对着他补了两枪,在他胸口开了两血洞。 紧急着一阵枪声响起,李鑫神色凝重,瞥眼死不瞑目的布鲁斯,朝着声音方向狂奔而去。 只见两个悍匪在对外扔钱袋,三个悍匪在博士的率领下守着窗口,采取轮流射击的方式,压制着朱华标几人。 “博士,去死吧!”李鑫从另一条出口现身,单手持着冲锋冲着歹徒枪扫射。 看着李鑫和枪口,博士眼瞳微缩,毫不犹豫的拉过一名扔钱的小弟挡在身前,然后卧倒在地,举枪反击。 在杀了几人之后,李鑫第一时间缩回了墙角,同一时间墙上多了几个弹孔。 “轰” 旋即李鑫听到手雷的爆炸声,丢掉没子弹的冲锋枪,再次窜了出去,正好看到博士朝窗外跳去,连忙对着他开了两枪。 可是博士依旧从窗口跳了下去,李鑫大步跑到窗前低头一看,就见博士后脑勺有个弹孔,鲜血和脑浆潺潺流出,一副死不甘心的样子。 李鑫注意到底下的两劫匪吃力地拎着钱袋朝着路边的走去,他立即用脚尖挑起起冲锋枪,端着手上,讥讽道:“要钱不要命。” 说罢,李鑫毫不犹豫选择对着两人扫射,“嗖嗖”的子弹穿过后背的钱袋,将他们一一击毙。 第170章 丢枪 第175章 丢枪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 转眼间李鑫在ptu快半年时间,每天面对的就是巡逻,安保等工作,如今他不仅对冲锋队的职责了然于胸,也彻底融入巡逻组内部。 平日里和巡逻组伙计们吹水打屁,偷懒摸鱼,活脱脱混成老油条。 此刻冲锋车内,李鑫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戴着墨镜,目光投向于行人道上的时尚佳丽,看上去充满悠闲自在。 望着马路上的行人和商铺,大年目光涣散,隐隐透露出一股犹豫,小声的道:“李sir,谢谢你!” “额……”李鑫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一脸不自然的大年,眨巴着眼睛道。“刚才你说什么?” 原本大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李鑫道歉,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听见,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不爽的道:“对不起!” “谢谢。” 想了想,又冷“哼”了一声,不自然的道:“虽然我感谢你帮苍蝇报了仇,但我不会把珠珠让给你,最多和你公平竞争。” 对于大年的感谢和道歉,李鑫心里有所了解,可他什么时候看上了珠珠?连忙伸手一拦,道:“等等,什么叫把珠珠让给我,什么我和你公平竞争?我和你竞争个鬼啊!老子有女朋友的。” 听见李鑫有了女朋友,大年一时间呆弱木鸡,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惊喜,结结巴巴地道:“李sir,你真的有女朋友了?” 李鑫没好气的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你真的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看上了珠珠吗?不说我有女朋友,就算没有,珠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大年一听顿时喜从心来,本以为李鑫和会他抢珠珠,搞了半天只是他自以为是,欣喜万分的道:“李哥,等周末休息,我请你吃饭陪罪,到时候你把嫂子也叫上,然后我喊上madam他们,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对于大年的目的,李鑫心知肚明,什么吃饭赔罪,只不过看看他有没有女朋友,道:“好啊!我随时有时间。” 顿了顿,李鑫靠在车门,开玩笑的般的道:“先说好了,伙食不行,别怪我掀桌子骂人。” 大年拍着胸脯,道:“放心,我表哥开了一家餐厅,别看它外表其貌不扬,那手艺可以说呱呱叫,每天都是座无虚席。” 李鑫瞥眼大年脸上划过的肉疼,笑笑道:“那我等着了。” 这时吕素素和牧师二人立即上车,关上车门,道:“阿鑫开车,隔壁街发生一起凶杀案,我们要过去维持秩序。” “yes,madam。”李鑫扭转车钥匙,拨动挡位,右脚轻点油门,冲锋车缓缓离开停车位,驶上马路。 不久之后,冲锋车赶到命案现场,此刻已经有两名军装在对报案人做笔录,而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尸体周围形成一个血泊。 吕素素立即道:“牧师,大年拿上黄线,布制隔离带。” 说着,库存几人下了冲锋车,从车后拿出几个路障摆在四角,用黄线系上,人为设置了一条隔离带。 看着躺在地上的死者熟悉的面庞,吕素素吃惊的道:“咦,这不是马尾吗?” 李鑫歪着头辨认了一下,微笑道:“还真是马尾,看来江湖上又有热闹可看了。” 吕素素拍了一下李鑫,没好气的道:“你这家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生怕江湖太过平静吗?” 李鑫撇撇嘴道:“废话,倘若让那些矮骡子太过平静,以他们惹是生非的本性,恐怕会把精力放在欺负小市民身上,还不如让几个社团之间打一阵,正好给我们少添点堵。” 吕素素心里想想也是,要是那些矮骡子哪天不惹事,港岛真的就天下太平了。 与其让矮骡子欺负普通市民,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人打打杀杀,反正真正混社团的也没有几个好人,死了也属于活该,警告道。 “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可以,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提,不然社会舆论又要闹翻天了。” 李鑫微微颔首,笑道:“这些话全是我从反黑组那里听来的,我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瞎宣传,到时候不是得罪人嘛!” 正说着,两辆轿车疾驰而来,停于隔离带之外,以袁浩云为首,五男一女走下了车,越过隔离带,道:“阿头。” 李鑫打量着袁浩云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相比以往的冲动鲁莽,如今他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沉稳大气,看上去多了一种不怒自威得大气感,道:“不错,相比过去,你现在沉稳许多。” 梁波嘿嘿一笑,道:“我就知道,浩云这身打扮准能骗过阿头,没想到阿头还真的上当了。” 袁浩云闻言气恼的踹了梁波一脚,骂骂咧咧的道:“梁胖子就你话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李鑫见此不由得翻起白眼,本以为袁浩云当了代理组长,他能够收敛一点脾气,没想到却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道:“袁浩云,我真的懒得说你了,你小子好自为之吧!” 袁浩云嘿嘿一笑,岔开话题,介绍道:“阿头,她叫张丽雅,我们组新来的伙计。” 自从张丽雅进入cid之后,她没有少听说关于李鑫的故事,其中讲的最多的就是李鑫一身神力,因此她对李鑫多多少少有些好奇,冲着李鑫警力,道:“李sir好,我是张丽雅。” 李鑫打量了一番张丽雅,见她面容姣好,眼眸中透露出一股锐利,一袭米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看上去有种雷厉风行的气质,不禁满意的点点头,道:“你好,madam张。” 顿了顿,又道:“行了,叙旧到此为止,你们快点查案吧!” 袁浩云一听立即凑到李鑫身旁,掏出香烟递向李鑫,满脸献媚的道:“阿头有什么线索吗?” 李鑫接过香烟,道:“从现场来看,这是一场精心设计针对马尾的暗杀,大概率属于社团之间的仇杀,我建议你们朝这个方向去查。” 话音刚落,一名军装带着火锅店的伙计走来,就见汪林指着邓小安道:“袁sir,小安有一个重要线索汇报。” 袁浩云瞥了一眼邓小安,见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颇为不喜,只不过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朗声道:“你有什么线索说说吧?” 邓小安露出一副胆小的表情,搓搓手指,道:“阿sir,你看。” 袁浩云看着邓小安熟练的动作,心里充满了无奈,拍着他手道:“放心,假如你的情报有用,线人费少不了你的。” 邓小安嘿嘿一笑,道:“阿sir,先前马尾和反黑组的肥沙在我们火锅店因为抢座位的关系,两人发生了一点矛盾。” “随后肥沙还未吃饭便接到一则传呼机消息,饭都没吃便离开火锅店,而马尾派人悄悄跟上肥沙,暗地里教训了一顿肥沙。” “然后,我们就听到马尾被人暗杀了,当时还有看到肥沙在原地……” 尽管邓小安没有一个字讲肥沙杀人,但他的意思无一不透露出凶手便是肥沙,特别是两人之间刚刚结怨。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哪怕他们不愿意怀疑肥沙,可肥沙不管是作案动机,还是作案时间,统统具备。 袁浩云不着痕迹的瞥眼李鑫,问道:“阿头,你怎么看?” 李鑫耸耸肩,小声的回道:“还能怎么样,如今邓小安在这举报肥沙有杀人嫌疑,你就算应付舆论,也得把肥沙带回来问话。” 旋即李鑫注意到袁浩云脸上的犹豫,苦笑道:“虽然我们不愿意怀疑同僚,但你也不想因为cid庇护凶手的话题,登上明天头版头条吧?” 袁浩云余光扫眼马路上不时亮起的闪光灯,心里暗骂不已,港岛的狗仔队鼻子太灵了,这边刚发生命案,转头他们就得到消息,因此他还真的无法太过徇私,道。 “建明,子杰,你们两个跑一趟反黑组,和反黑组长蔡sir打个招呼,他手下的肥沙和一起凶杀案有关系,让肥沙立即来我们cid交代清楚,他的活动轨迹。” 正说着,又有两辆汽车停了下来,一辆运尸车,一辆法证的车。 莫淑媛,林汀汀和梁小刚三人穿过封锁线,对着李鑫和袁浩云,齐声道:“李sir,袁sir。” 李鑫对着三人点点头,道:“三位好久不见了。” 莫淑媛白了一眼李鑫,撇撇嘴道:“李sir,你这人也‘实在’了,以前恨不得一天跑我们法证八趟,如今调到ptu之后,从未在法证科出现过,还好意思说什么好久不见,估计你在街上看到我们也装作不认识。” 李鑫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淑媛别胡说,我怎么可能装作不认识各位,我顶多就是当作看不见。” 此话一出,众人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长时间不联系的陌生感,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旋即李鑫摆摆手,道:“不开玩笑了,现在我在ptu每天都要巡逻,哪里像在cid一样,有充足的自由时间,可以四处乱跑。” 顿了顿,又道:“这样,我改天做东,请你们吃火锅,到时候允许你们带家属,可以了吧?” 林汀汀满意的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淑媛姐,我们该干活了,我还想回家美美的睡上一觉呢!” “李sir,那我们先忙了。”莫淑媛对着李鑫打了一声招呼,道。“小刚,开工了。” 吕素素见李鑫和cid以及法证的同僚叙旧完,走了过来,开口道:“阿鑫,我们该继续巡逻了。” 看着外围维持秩序的军装和cid,李鑫点点头,道:“浩云,淑媛,你们忙吧!我们该走了。” 旋即几人登上巡逻车,沿着马路在规定区域巡逻,防备可能发生于黑暗中的罪恶,维护市民安全。 三分钟之后,李鑫注意到一辆冲锋车停在路边,就见何展文在巷口和肥沙说着什么,看他一脸怒其不争的样子,颇有种老子教训儿子的即视感,对着何展文努努嘴道:“madam,那是肥沙吧?” 吕素素顺着李鑫所指方向看去,面色一凝,道:“阿鑫停车。” 旋即李鑫停车,几人一同走了过去,还没等何展文和肥沙开口,李鑫第一时间注意到肥沙腰间枪套空荡荡的,面色一沉,道:“肥沙,你的配枪呢?” 听到这话,几人的目光下意识投向肥沙的眼见,牧师目瞪口呆地道:“卧槽,肥沙你的配枪怎么丢了啊?” “什么,我马上上报总部。”吕素素不假思索的按着对讲机,就要汇报,肥沙丢枪。 何展文见状心里一急,伸手抓住吕素素的手腕,面色冷酷的道:“madam吕等等。” “madam吕,我明白丢枪的严重性,可我请你暂时不要上报肥沙丢枪一事,给肥沙一个机会将功赎罪,我们保证在天明之前找回配枪。” 看到这一幕,李鑫心里顿时对何展文多了一丝不满,伸手“拿开”何展文的手,道:“何sir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何展文低头注意到手腕的红印,目中划过一丝忌惮,冷峻的神情缓和了几分,几乎哀求道:“madam吕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只不过我真的请你好好考虑一下,一旦你将肥沙的配枪丢失上报,他真辈子就完了。” 李鑫忍不住开口道:“丢枪的问题好解决,看在何sir的面子,我们可以给肥沙一晚上时间找回配枪。” “可现在肥沙还陷入了一场杀人案里,就在刚才光头的儿子马尾当街被人捅死,火锅店的伙计提供了一条线索,肥沙和马尾两人刚刚发生矛盾。” “而且在马尾死的时候,有人看到肥沙在命案现场鬼鬼祟祟的,因此肥沙目前是凶杀案第一嫌疑人,目前cid的伙计到处找他问话,这你怎么帮啊?” 何展文闻言一脸怀疑的转过头看着肥沙,肥沙脸上露出一丝惊慌,连连摆手,焦急的道:“各位,我真的没有杀马尾啊!” 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我被人套了麻袋打了一顿,配枪也在那个时间遗失了,最关键我还不知道是被人拿走了,还是无意间丢了,因此从那之后我一直在找配枪,哪有时间找马尾算账啊!” 对于肥沙的这番话,李鑫几人心里还是相信的,要知道肥沙怎么说也属于反黑组一员,本身的职责就是针对社团。 倘若肥沙真的想报复马尾以后有的是时间和精力,相比之下,他的配枪更加重要,一方面关乎他日后的升职和工作,另一方面要是有人用他的配枪杀人,他也得负连带责任。 何展文思考了一下,满脸真诚的道:“这样,madam吕,你给我们一晚上时间,先让我陪肥沙找回配枪。 明天天一亮,我就亲自送肥沙到cid录口供,你们看如何?” 说着,何展文瞥眼李鑫,他心里明白,别看吕素素是巡逻组组长,可她始终只是一个女人,因此稍微强势一些便能解决。 然而李鑫便不好说服,最关键他们两人警衔一样,而武力说服又行不通,还不能动枪,只能。他看在同为伙计的份上,放肥沙一马。 吕素素转头看向李鑫,微微松口道:“阿鑫,你觉得怎么样?” 李鑫沉吟半晌,道:“何sir,别说我不给你面子,我留在这里陪你们,明天和你们一块去趟cid。” 听见这话,何展文自然清楚李鑫的目的,怕暗地里他放泡肥沙,只不过他能够答应下来就不错了,哪能强求更多,连连点头。道:“我同意。” 吕素素迟疑的点点头,道:“阿鑫麻烦你了。” 第171章 肥沙之死 第176章 肥沙之死 漆黑的巷子里,几束手电筒的灯光,在每处地砖和角落划过,将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照了一遍,简直可以说一句,地毯式搜索。 眼见他们找了足足两个小时,一点收获都没有,李鑫不由眉头紧皱,故意打着哈欠,道:“肥沙,你的配枪究竟什么时候丢的,按照目前这种找法,我估计就是找到明年也找不到。” 此刻肥沙急的满头大汗,自从发现身上配枪丢了之后,他便开始寻找配枪多虑,整整四五个小时滴水未进,简直疲惫不堪,他揉着腰部,苦着脸地道。 “李sir,我不想骗你们,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警枪,唯一能确定的便是,我进火锅店之前,配枪还在身上,当时我还摸了一下。” 何展文一听面色无比的难看,这尼玛就等于一句废话嘛,还不如直接说,在被人套了口袋之后,配枪让矮骡子拿走了。 想到此处,何展文不由瞥眼李鑫,道:“你们说,肥沙的配枪会不会让大波那四个混球顺手牵羊了?” 李鑫思索着摇摇头,叹道:“你看大波他们像傻子吗?” “倘若大波四个刚刚出来混,或许有胆子摸走肥沙的配枪,可他们在江湖上混了多年心里清楚我们警方的禁忌,一旦警枪丢失,当事人虽然会收到责罚,但整个警队却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只要我们了解肥沙和马尾冲突的经过,一定会对大波几人产生怀疑,因此他们不会私藏的。” 听到这话,何展文等人不由得点点头,道:“那你的意思是?” 李鑫竖起三根手指,严肃的道:“三种可能性,第一种,肥沙自己遗失了警枪,然后被某个路人顺手捡走了,或许可以向值班人员旁敲侧击询问,是否有市民上交警枪。” “第二种可能,肥沙在追人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枪,只不过他不记得在哪丢的,毕竟正常人被打了,第一反应是找凶手。 而且我认为这可能性最大,找起来同样最麻烦,谁也不知道枪丢在哪个角落或者垃圾堆。” “至于最后一可能,那便是大波几人确实顺走了配枪,只不过他们并未带离现场,而是在附近随便找个垃圾桶将它扔了。”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总有种感觉李鑫说了半天等于没说,纯粹是一堆废话。 何展文长叹一声,道:“李sir,你能别绕弯子,直接说结果吗?” 李鑫转头看向肥沙,满脸严肃的道:“肥沙,自从你发现丢枪之后,有没有在巷子里的垃圾箱找过?” “要知道除非有人故意顺走警枪,不然十有八九能在垃圾箱找到,毕竟那玩意对一般人没用,还会引起麻烦缠身,因此只会就近扔掉或者上交警署。” 此话一出,对于肥沙来说犹如平地惊雷,将他震得不轻,他突然想到巷子里那个装满厨房垃圾的垃圾桶,二话不说朝着巷子深处狂奔。 众人看到这一幕,哪里不知道肥沙这个混球光顾着找枪,却不曾寻找垃圾桶,连忙驾车跟了上去。 不多时,一行人赶到距离马尾毙命的现场附近的巷子。 就见肥沙站在垃圾桶前,脚边堆放着几个黑色塑料袋,满脸激动的抱着点三八亲吻着,点三八隐约可见挂着一颗葱,让人看的大感倒胃口。 何展文见此气愤得道:“肥沙,你大爷的,你就是这么找枪的吗?连垃圾桶这么明显的目标,都不知道翻找一遍,害我们几个兄弟陪你在附近几条街跑了四五个小时。” 由于找回了配枪,肥沙现在满脑门的喜悦,面对生气的何展文,他毫不在意,欣喜的道:“这也不怪我,当时我被人敲了一顿闷棍,等我缓过神,第一时间发现配枪丢失就不错了,哪里想得起来,在垃圾桶里找枪。” “说实话,在垃圾桶里找到我的枪之前,我心里一直认为是马尾派人拿走的,要不是李sir有意无意的劝解,我老早就想大波那几个混球算账。” 听到这话。何展文也不再纠结,毕竟警枪已经找回来了,长吐一口浊气,道:“既然你的枪已经找了回来,那我们现在该到cid跑一趟,将你和马尾的冲突讲一遍,不然长时间背上杀人嫌犯,对你的影响不好。” 肥沙虽然属于一名警队的老油条,但也不愿意替凶手背上杀人犯的罪名,不禁点点头,笑嘻嘻道:“没问题,我们马上回警署。” 话音刚落,巷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狭长的影子投置于墙上,隐隐可见几个类似长枪的外形。 下一刻,五六个大汉人手一把ak,提着几个公文箱跑了出来,不假思索的驻足。 两边第一时间注意到对方,瞬间愣在当场,脸上写满了错愕的神情。 顷刻间李鑫掏出了警枪,指着几名持枪的不明人士,嘴里喊道:“警察,放下你们的枪。” “艹,死条子,干掉他们。”同一时间大兵目光一瞪,手里的ak枪口下落,对着李鑫等人扫射。 “哒哒哒……” 李鑫缩身躲到三个装满垃圾的垃圾箱后面,举起点三八开枪,射杀了匪首大兵和另一名歹徒。 另一边何展文,肥沙等人同样举起手枪,对着歹徒射击,只不过因为枪法关系,仅仅是打中一人。 而因为歹徒们的反击颇为激烈,ak的弹雨劈头盖脸的洒落,身处在最前面的肥沙立即中了两枪,身体软软的倒地。 李鑫余光瞥见何展文及下属,除了一名女警,剩下的哪怕枪法不行,依旧敢真刀真枪的和歹徒干仗,只不过那枪口从墙角探出来,不见半个身体咋回事,尼玛的,不会打我黑枪吧! 想到此处,李鑫将身体再次朝墙靠近两分,再次瞥见何展文不时的冲到巷口开两枪,再缩回去,难怪他深得人心,有危险带头上。 眼见最后两名歹徒逃出了点三八的射程,李鑫目光在巷口转了一圈,注意到地上的垃圾桶盖,拿起盖子朝着歹徒扔去 “呼呼…”两个铁质垃圾桶盖旋转着飞了出去,微微划了一个弧形。 “哐当”两声,垃圾桶盖先后砸中两名歹徒的脑袋,他们跑步的动作停了一下,回过头看眼李鑫,双眼一翻,摇摇晃晃的倒地不起,双双口吐白沫。 何展文迅速的跑到肥沙身边,见他的白色地衬衫让血染红,目露焦急,喊道:“肥沙,肥沙。” 肥沙努力睁开迷茫的双眼,瞥眼何展文焦急的表情,嘴里吐着血,挤出一丝笑容虚弱的道:“老何,平日里我肥沙喜欢吃拿卡要,但我今天晚上,没有丢了身上这身警服的脸吧!” 何展文闻言目光湿润,勉强笑道:“没丢,你肥沙好样的。” 听见何展文赞扬,肥沙面露一丝自豪的微笑,声如蚊虫一般的道:“那就好,那就好。老何,我好冷,好困,我先睡一会儿了。” “肥沙千万不能睡,肥沙你给我醒醒。”何展文激动的拍着肥沙的脸颊,呼喊道。“大林,马上联系平台,呼叫白车。” 李林立即按下胸口的对话机,向报警平台联系了白车支援,道:“何哥,白车八分钟之后便能赶到。” 何展文连忙对着肥沙喊道:“肥沙听见吗?白车马上就到了,你再坚持一下,千万别睡啊!” 肥沙嘴里喷着血,勉强笑笑,道:“老何,我一定坚持…” 话未说完,肥沙的瞳孔扩散,右手自然的垂落,再也没有了呼吸。 何展文见此迟疑的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肥沙的呼吸,一脸失魂落魄的放下肥沙的尸体,沙哑着嗓子道:“该死的混蛋,你就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嘛!白车马上就要来了。” 李鑫拎着昏迷的两名歹徒归来,安慰的拍着何展文的肩膀,叹道:“说实话,我对肥沙的第一影响并不满意,身为反黑组的一员居然如此没有警惕,不仅被矮骡子套了麻袋打一顿,还丢了陪枪。” “可他刚才和歹徒交火的场面,让我刮目相看,肥沙没有丢我们警方的脸,面对凶残无情的的歹徒,他并未后退半步,勇于和罪犯作斗争,现在让他好好的休息吧!” 顿了顿,李鑫一脸厉色得道:“而我们活人要做的事,将这伙歹徒一网打尽,告慰肥沙的在天之灵。” 旋即李鑫将目光停在唯一的女警身上,道:“刚刚的枪战有谁没有开火或者没用打中人,那么自觉点去开两枪,不然回去大家报告不好写。” 马丽面露一丝犹豫,带着丝丝惊慌的神情,不安的道:“李sir,这不是弄虚作假吗?” 何展文看着肥沙的尸体,再听马丽的话,怒从心起,道:“你现在知道弄虚作假?那我们和歹徒拼命的时候,为什么有人一枪不发,害得弟兄惨死?” 面对何展文的指责,马丽瞬间眼泪汪汪,一副要哭的样子,道:“不管我的事,我真的害怕。” 而李鑫无奈的摇摇头,就刚才几人开枪的情况,他都不好意思说,尼玛,除了他和何展文注意歹徒的位置开枪,剩下的只见枪口不见人,差点儿让他以为有人要打黑枪。道。 “行了,大家都是从新人过来的,一个小姑娘第一次面对悍匪担惊害怕纯粹正常!今后多教教就行。” “不管是没开枪的,还是开枪没有打中歹徒的,自觉的去补枪,再把公文箱拿过来。” 旋即李鑫踢了踢脚边的歹徒,对着何展文,道:“何sir,你看下这几个混蛋是什么人,过江龙?还是坐地虎?” 何展文用电筒一照,打量着两人陌生的脸庞,摇摇头道:“不认识?他们应该属于过江龙。” 李林补完枪走了过来,歪头看眼两名歹徒,瞬间有种熟悉感,思索了一下,道:“我想起来了,我在新闻节目上见过他们五个,这五个混球好像昨天抢金铺的劫匪,如今被我们警队通缉。” 李鑫闻言拿国一个公文包打开,就见包里凌乱的装着一些金饰,金项链,金手镯,金戒指等,道:“看来我们算是破获了金铺案了。” 就听何展文迟疑的道:“李sir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李鑫点点头,道:“你说,我听着。” 何展文瞥眼肥沙的尸体目露悲伤,叹道:“我想把今晚的头功给肥沙,不说让他死后升一级,最少让他的妻儿多拿一点补偿金。” 李鑫不假思索的道:“没问题,你看着安排吧!” 第172章 第177章 艳阳高照,大地被阳光晒的如同热锅一般,倘若现在将一颗鸡蛋丢在马路上,说不定都能煎熟。 此刻李鑫驾驶着冲锋车缓缓行驶于公路上,车速仅比步行快一点,他一双锐利的眼眸穿过挡风玻璃,停留于街面的行人。 后排牧师吹着冷风,嘴里叼着吸管,偷偷关注着着街头的短裙美女们,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道:“这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啊!简直能热死人了。” “这些小姑娘也是,为了秀身材,大热天也不知道躲一躲,真的太不好了,就是裙子长了一点。” 吕素素没好气的道:“牧师劳驾你在说这番话前,把脸上的幸灾乐祸和色眯眯表情给我收起来,要是别人看到了,恐怕忍不住揍你一顿。” 牧师嘿嘿一笑,喝着冰可乐,道:“我不就是在伙计们面前讲讲,不会傻乎乎的当着其他人的面开口。” 随着冲锋车前行,李鑫心中突然涌起一副危机感,越往前越感到强烈的危险,就好像朝着无底深渊行走一般,再往前便会坠入其中,不假思索的踩下刹车。 这时吕素素注意到这一幕,探头问道:“阿鑫,你怎么停车了?” 李鑫眼眸在路边的车辆徘徊了一下,根据心中危机感的提醒,目光最后落在一辆灰色丰田房车上,道:“前面的丰田车有危险,我们最好找拆弹专家过来。” 牧师扒着椅背,左右看了一眼,目瞪口呆地道:“李sir,你没有开玩笑吧?这里不像有爆炸物的样子啊!我们有必要找拆弹专家吗?” 说着,李鑫一打方向盘,将冲锋车横在马路中央,率先下车,道:“我可不会拿炸弹开玩笑,那玩意一爆照足以引发轰动,更何况狼来的故事,我还只听说过的的。” 这时李鑫余光突然注意到,梁小柔和林汀汀二人挽着手从对面马路小跑着窜了出来,朝着丰田车过去,急忙喊道:“小柔,汀汀,别靠近那辆银灰色丰田车,快点离开。” 梁小柔和林汀汀脚步不停,依旧朝着丰田车走去,顺着声音看去,道:“那是阿鑫…” “轰。” 银灰色丰田房车突然原地爆炸,火光冲天,爆炸的冲击波直接掀翻梁小柔和林汀汀二人,她们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的砸在路沿。 李鑫见此一边朝着梁小柔和林汀汀跑去,一边喊道:“牧师呼叫白车!” 下一刻,高彦博和古泽琛二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狂奔着从李鑫身旁跑过,他们各自扶起一人,嘴里呼唤着“汀汀(小柔)。” 李鑫站在高彦博两人身旁,弯着着腰,打量着昏迷不醒的二女,道:“古医生,她们怎么样了?” 古泽琛满脸悲伤的表情,焦急的道:“外伤还好,只是普通的皮外伤,顶多就是骨折,可她们两个因为面对爆炸的冲击,恐怕伤到了内脏。” 李鑫心里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这场爆炸终究属于两人的劫数,他明明提醒两人远离丰田房车,可她们依旧被爆炸波及,叹道:“我让伙计呼叫了白车,它马上就到。” 五分钟后,一辆救护车拉着警铃赶到爆炸现场,两名女护士,护工和医生从车后门下车,拉着两架单人床走到梁小柔和林汀汀身旁。 旋即李鑫几人抬头抬脚合力将两女抬上担架,一边进行简单的急救和检查,一边紧急的朝医院赶去。 随即李鑫几人在爆炸现场周围拉上隔离,拿起车上的灭火筒,将明火扑灭,然后等待法证人员的工具到来,对爆炸残留物进行检测,找出爆炸原料以及查找证据。 …………… ptu高级督察,办公室。 方舟打量着面前一丝不苟的李鑫,心里异常的满意,虽然李鑫仅仅来ptu半年时间,但他半年立的功劳比他们以前一年还要多。 而且最近他隐隐听到一点风声,只要他再立几个大功劳,便能往上升个半级或者调到某个小地区充满一名分署署长,届时他算是半只脚踏入警队高层,可以说李鑫便是他的福星。 可他还未享受到足够的功劳,对方便要提前离开了,一时间心里充满不舍,缓缓开口道:“听说昨天在魔都街发生了一起爆炸案?那两名受害者其中之一是cid的梁小柔?” “是的。”李鑫微微颔首道:“目前从医院传来的消息很不理想,虽然梁小柔不至于当不了警察,但今后只能调至文职人员。” 方舟长叹一声,道:“这段时间你在ptu的表现,真的令人感到惊讶,说实话我真的很看好你的未来,要不是大sir坚持,我真的不愿意让你离开,还打算今后带着你。” “要知道有你这样杰出的下属,非但可以省下不少事情,还能有功劳可以领,可以说认识我的朋友没有不羡慕的。” 李鑫闻言心中一动,道:“多谢方sir看重,实际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顶多就是力气大点。 据我所知ptu可谓是藏龙卧虎,比我强的人也不再少数,例如一号车何sir,二号车的madam吕等等,他们在警队也属于一等一的人才,只不过一直以来并没有多少表现机会。” 旋即,李鑫话音一转,道:“方sir,是不是我要离开ptu了?” 方舟轻轻“唔”了一声,微微颔首道:“不错,至于原因相信你也了解,由于madam梁今后再也无法担任cid组长。 而西九龙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要么在黄竹坑学习,唯有你李鑫自从调任ptu轮换,时间有半年,又有相关经验,所以经过上面决定调你回cid充当a组组长。” 想了想,又道:“实际上,黄sir让我提醒你,他本意打算调你到反黑组任职,只不过梁小柔的事来的太过突然,只能让你回到cid过度个两三年,再找机会将你调到反黑组。” 李鑫点点头,心中暗道,原来如此,难怪他会突然调回cid,只不过在他看来两者并无差别,或许反黑组在短时间属于大趋所向,但cid才是永远不变的重要岗位,道:“我明白了,感谢方sir提醒。” 方舟看着李鑫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叹,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只要自身有能力,根本不怕别人的打压。 而且有着功劳在身,日后步步高升不再是话下,叹道:“李sir,回去和madam吕打个招呼,收拾下私人物品,便去cid报道吧!” “thack,sir。”李鑫起身敬礼,道。“方sir,我先走了。” “恩。”看着如此好的工具人离开,方舟心里说不出的肉疼,若非顶头上司强烈要求放人,打死他,他也不愿意放过李鑫。 随即李鑫先是回到公共休息室收拾了一下私人物品,然后特意赶到停车场和牧师几人打了一个招呼告别,便抱着一大摞的私人物品前往cid。 不一会儿,李鑫赶到a组门外,便听凌心怡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道。 “如今小柔姐躺在医院,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打算下班之后,便去探望小柔姐,你们一起去吗?” “肯定要去,你们不去,我都得去。” “就是,madam对我们那么好,我们要是不去探望她,我们还算人嘛!” “一起吧!别人不去看madam,我们也要去。” 旋即,沈雄无奈的一叹,道:“从我听到的消息来看,madam的情况不容乐观,今后恐怕再也不能回到cid了。” 程永胜一听不安的道:“假如madam不能回来,那将会由谁带我们?” 章记撇撇嘴,道:“不管来的是谁,我都不认可,反正我只认madam一人……唔,暴龙算半个,毕竟那家伙的拳头并非吃素的,我可不想挨上一记,然后在家里再躺十天半月。” 听到这话,沈雄不由想起,章记以前在李鑫背后讲坏话,正好让李鑫的听到,被拉上训练场切磋,要不是梁小柔去的及时,章记得在医院住上一年半载,笑道。 “呵呵,那是你活该,谁让你喜欢讲八卦,还将一些有的无的套到李鑫头上,他不打你,打谁。” 门外李鑫故意干咳一声,抱着私人物品进入办公室,道:“几位在聊什么呢?” 凌心怡头也不回的道:“我们在说,谁会接替…”, 话未说完,沈雄回过一看来人,惊喜的道:“阿鑫,你怎么来了?” 旋即沈雄注意到李鑫怀里的私人物品,震惊得道:“这是……” 李鑫微微点头,道:“不错,从今天开始,由我接手a组,负责刑事案。” 顿了顿,又道:“各位我先到办公室整理一下私人物品,半个小时后,全部到会议室开会。” “yes,sir。”沈雄几人齐齐起身,异口同声的喊道。 二十分钟后,李鑫赶到了会议室,就见沈雄等人早就各自就坐,手里拿着圆珠笔和笔记本,在等他到来。 李鑫扫了一眼几人,沉声道:“各位,和你们认识几年了,我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我对各位唯一的要求便是,在出现场时必须听命行事。” 稍微一顿,留意到章记脸上的不置可否,又道:“要知道我们面对的家伙要么凶残无比,要么变态杀人狂,一旦组里某个人有什么脑残行为,那便会害人害己。” “yes,sir。”不管沈雄几人心里的真实想法如何,面对李鑫第一条命令,明面上无人反对,异口同声的喊道。 话音一转,李鑫又道:“关于房车爆炸案,你们掌握了什么线索,车主又是谁?” 沈雄立即开口,道:“那辆爆炸的房车车主叫戴贵,最近我们正在调查他走私毒品。” “而且他和另一名粉犯艇仔东有严重的冲突,两个势力三天两头交战,最近都动用了爆炸物。” “因此我们怀疑炸伤madam的炸弹,就是艇仔东的手笔。” 李鑫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凌心怡几人,道:“还有吗?例如什么人装的炸弹?” 凌心怡几人下意识摇摇头,李鑫见此哪里不知道,他们先前根本没有心思查案,估计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梁小柔身上,道。 “要知道老大和老二打架,说不定就是老三的机会,他绝对放过什么煽风点火的机会。” “现在我下发任务,心怡,小莫,你们两个走访魔都街,一查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第二将周边所有录像带带回来,逐一查找凶手。” “yes,sir。” “雄哥,胜仔和章记,你三个调查石头勇,我怀疑此案和他有关,作为第三方势力他太低调了。” “yes,sir。” 随即李鑫拍拍手掌,道:“各位快点行动,下午我们去探望小柔和汀汀。” 第173章 手机 第178章 手机 法证科,公共实验室。 座位上梁小刚神情恍惚的把玩着手机,李鑫走了上去,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小刚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你姐一定会没事的。” “谢谢。”梁小刚这才注意到李鑫的到来,满脸失落的神情瞥眼李鑫,勉强一笑,道:“李sir,你不是在ptu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们法证坐坐。” 李鑫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无奈的道:“我刚刚调回了cid,当任a组组长。” 听见李鑫不仅回到cid,还进入a组,梁小刚不禁面露复杂之色,虽说他早就预料到梁小柔的位置会被人取代,但他没想到上面的动作居然如此的快,略显不快的道:“李sir恭喜你啊!” 看着梁小刚眸子里的悲伤,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恭喜个屁。” “本来说好了,我在ptu轮职结束,便调到反黑组刷功劳,没想到转了一圈又回到cid,早知如此,我还不如就待在b组算了。” 梁小刚低头细细一想,以李鑫的能力进入反黑组真的是在刷功劳,毕竟反黑组一般情况下,对付矮骡子动拳脚的机会比较多,反倒很少动枪很少。 可现在李鑫却因为自家老姐的关系重新回到了cid,相当于要多花几年的时间才能打好根基,真要论起来,他还算是吃亏的一方,道:“李sir抱歉,是我想差了。” “没事。”李鑫摇摇头道:“你的姐情况怎么样?” 梁小刚微微一叹,道:“按照医院的检查报告显示,由于林汀汀挡在我姐前面,她的伤并不重,只不过摔倒的时候右手神经损伤,今后再也不能拿重物,只能拿筷子。” “相比之下汀汀的伤势就比较重了,不仅胸骨刺穿了肺部,还摘除一颗肾脏,而且她的双腿粉碎性骨折,今后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最关键人还未度过危险期,还躺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 听到梁小柔和林汀汀的病情,李鑫深深的一叹却不好多说什么,相比原剧里林汀汀直接横死,她现在虽然属于重症患者,起码还留有一命,只不过今后的生活就不好说了。 想到此处,李鑫骤然发现这应该算是破坏了剧情,毕竟他不仅救回了必死的林汀汀,还导致肥沙意外死亡,心中默默的道:“命运之书。”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5(13\/)街头格斗4(97\/1000)九牛二虎之力,铁骨,铁砂掌,精通,危险预知,警用擒拿术2(6\/50),跑酷,游艇驾驶技术4(120\/1000)……。 功德:1230点。(每1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850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随身空间,重瞳。 法宝:酒仙葫芦。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李鑫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他这半年时间虽然抓了不少人,但大部分属于小偷小摸或者飞车党,每次都只有个位数功德,唯有肥沙案和劫囚两起大案子,才算大收获。 哪怕以平均30功德点计算,他顶多也就是五六百的功德点,可因为他的提醒,让林汀汀从爆炸案里活了下来,一次性最少获得了三五百的功德。 而肥沙的意外死亡,恐怕也算一种破坏剧情,只不过他偏向于老油条黑警一方,虽然有一部分功德,但同样也有业力。 不管怎么样,他初步得出了一部分结论,改变剧情主角和重要配角的宿命,可以得到功德和业力,只不过他必须注意,别让业力超过功德,不然那就是讨苦头吃了。 旋即,李鑫环视着空旷感觉的办公室,眼见只有梁小刚一人,问道:“淑媛,他们呢?” 梁小刚对着旁边的实验室努努嘴,道:“为了给我姐和汀汀报仇,同时查明爆炸案真凶,所有人都在实验室里忙碌。” “行,你在这忙着,我去看看。”李鑫本来还想问梁小刚为什么不去帮忙,可一想到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打消了念头,真让他去帮忙只怕会帮倒忙,话到了嘴边一变,道。 随后李鑫踱步走进实验室,就见朱德安戴着口罩,一身白大褂,身前摆放着一台显微镜,透过凸透镜认真的检查着,一根淡蓝色丝线。 身后则是tina和莫淑媛二人,她们两个弯着腰,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按着桌面,观察着结果。 李鑫凑到跟前,伸头张望了一眼,好奇的问道:“有什么发现?” “啊……” 霎时tina和莫淑媛吓得惊叫起来,莫淑媛气呼呼的拍打了李鑫一下,恼羞成怒的道:“要死啊!李鑫,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嘛!” 李鑫只觉得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不禁吐糟道:“我哪知道你们沉醉于试验,居然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tina不满的“哼”了一声,狡辩道:“那是我们专心工作的表现,谁让你的脚步声太轻了,简直和鬼魅一般。” 莫淑媛打着哈哈道:“不谈这个了,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法证,不用开冲锋车上街巡逻吗?” 李鑫笑笑道:“从今天开始,我调回cid暂时任a组组长,同时代管b组,直到马国英归来接手b组。” 莫淑媛和tina二人不由深深看眼李鑫,明面上只是代管两个小组,实际上却是掌管了cid,等同于掌握了一个核心部门,看来上面真的很信任李鑫,道:“李sir,恭喜你了,不仅升职,还要加薪了。” 李鑫微微一叹,道:“倘若所谓的升职,要牺牲梁小柔的未来,我宁愿不升职。” 听见李鑫的真心话,三人对视一眼无声的一叹,她们心底对于敢打敢拼的梁小柔充满好感,隐隐之间还有点崇拜,每每想到梁小柔的伤便感到万分惋惜以及对凶手的痛恨。 若非凶手制造的爆炸,以梁小柔的拼劲和能力,或许最顶层宪级无法想象,可总督察却是触手可及,道:“李sir,你是来询问线索的吗?” “不错。”李鑫微微颔首,道。“我想知道,你们法证查到了什么线索?” 朱德安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随手将两份检查报告递给李鑫,道:“经过我们对爆炸后的残留物化验,我们判断凶手使用的是tnt炸药。” 李鑫沉吟片刻,道:“不对吧?我在现场只听到一声巨响,按理说tnt作为稳定性极佳的炸药,它需要另一个爆炸点吧?” “你说的不错,只不过凶手并未使用常规的方法,这是凶手采取的引爆装置。”朱德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物件袋,袋子里装有一个焦黑的手机。” “手机?”李鑫接过物证袋看了一眼,它整个机身大半焦黑,显示屏四分五裂,按键也掉了几枚,电池也发生变形,道。 随即李鑫思索道:“当时我的确听到手机铃声,本以为哪个路人的电话响了,没想到竟然是凶手通过电话引爆的炸药。” tina接过话茬,道:“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在逸华的帮助下弄懂了爆炸原理,凶手曾经对手机电池板动了手脚,只要拨通电话,便会引起电池极速升温,然后发生爆炸,电池爆炸的威力足以引爆tnt。” 李鑫对着tina竖起大拇指,道:“厉害,短短半天时间,你们便找出了引爆装置和爆炸物,当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看来凶手遇到你们,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们还有其他线索吗?这手机虽然属于昂贵产品,但港岛使用的人却不在少数。” 朱德安指着桌上的毛绒熊,它表面焦黑,断胳膊断腿,内里的棉花都露了出来,看上去无比的凄惨,道。 “这是我们在爆炸现场发现的玩具,从爆炸痕迹来看,手机当时从玩具背后装进去的,而我们在玩具熊上面提取到一枚指纹,大概率便是凶手遗留的的。” 李鑫急忙问道:“那指纹比对的结果出来了吗?不管指纹的匹配者是谁,只要把人拉回来审审,一定有个结果。” 莫淑媛笑道:“放心吧!自从我们提取到指纹,便第一时间让杨逸华开始进行比对,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李鑫故作迟疑的道:“你们左一句逸华,右一句逸华,他究竟是什么人?我好想没在你们法证见过?” 朱德安笑道:“哈哈,逸华是我们法证新来的小伙子,人挺不错,开朗大方,在大不列颠是一名拆弹专家,精通血迹学,由高sir亲自出面邀请的人才。”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那我倒要见识一下。” 不久之后,杨逸华拿着指纹比对报告匆匆进门,激动的道:“淑媛姐,指纹比对有结果了,它是王彪的。” 李鑫“抢”过指纹对比报告,翻看了一眼,道:“狗日的,有了这份铁证,我看王彪那个混蛋怎么跑。” 顿了顿,瞥眼几人,道:“各位你们先忙着,要是查到什么线索通知我一声,我现在去申请拘捕令,抓人。” 莫淑媛点点头,道:“阿鑫,你们小心一点,说不定王彪家里还藏有炸药。” 李鑫比划了“ok”的手势,道:“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 第174章 急救 第179章 急救 烈日当空,路边的花草树木皆是一副瘪丫丫的,给人一种半死不活的感觉。 公寓楼下程伟胜差点儿撞上停步的李鑫,挠挠头,不解的问道:“头儿,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我差点就撞到你了。” 李鑫的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个背影,那人头戴遮阳帽,穿着灰褐色外套,藏青色裤子,一双运动鞋,一副神色匆匆的离去,摸着下巴,道:“胜仔,你有没有感觉那人有点问题吗?大热天他居然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程伟胜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眼见对方朝东着路边的丰田车走去,迟疑的道:“阿头,你有点神经过敏了吧?那人不就是个普通的钓鱼佬,哪里有问题。” “你仔细想想,那些钓鱼佬的着装是不是和他的一模一样,遮阳帽,防晒服等,基本上属于出门钓鱼的装备。” 稍微一顿,又道:“哎呀,头儿,我们快点行动吧!万一让王彪得到消息,提前溜了,我们先前的努力基本上等与白费了。” 李鑫深深看了一眼本田车的车牌号,将它记在心里,沉声道:“上楼。” 随即两人乘坐着公共电梯上楼,按照警署登记的地址,行至768室。 面对着紧锁的防盗门,程伟胜上前一步,拍打着防盗门的铁栏,“哐哐哐”,嘴里喊道:“王彪,开门。” “有人在家吗?” “王彪,王彪。” “人呢?开门啊!” 这时对面门打开,一个老伯走了出来,看着李鑫二人,道:“你们这是找谁啊?” 李鑫立即道:“老伯,王彪在家吗?” 老伯疑惑的瞥眼紧闭的门窗,不解的道:“阿彪应该在家啊!刚才我回家的时候,还听到他在屋内和人争吵,我还好奇看一眼,之后也没见他出门啊!” “让开。”李鑫闻言对着程永伟胜说了一句,双手抓住防盗门,一拉一拽,生生将防盗门拽了下来,然后一脚踹开大门,冲进屋内。 旋即李鑫听见卫生间传来流水声,毫不犹豫的走向卫生间,就见浴池的水龙头“哗哗”流着,卫生间地面全是水,而王彪口鼻全部淹没在水里,右手挂在浴池外。 “准备救人。” 李鑫大喊了一句,拎着王彪出了卫生间,将他平放在客厅地板上,然后把他头部微微抬起,对着程伟胜,道:“胜仔,我给他做心肺复苏,你帮他做人工呼吸,等下我说去吹气,你就对着他的嘴吹气。” 程伟胜瞥眼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王彪,眸子里划过一抹嫌弃,指着鼻尖,道:“头儿,你让我为王彪做人工呼吸?” 李鑫白了一眼程伟胜,没好气的道:“废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不给他做人工呼吸,难不成指望给他做人工呼吸吗?” 眼见程伟胜还要说什么,李鑫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道:“别争了,要知道对于溺水人员的救援,只有那么寥寥两分钟时间。 超过时间,就算我们把人救活,他也会因为缺氧的关系,伤害到大脑。” 说着,李鑫双手交叠对着王彪肺部位置胸骨按下,瞬间嘴角微微抽搐,他发现自己力气好像用的稍微大了一点,仅仅一下,便按断了他的胸骨。 旋即李鑫不动声色的收了两分力气,继续按了几下,厉声道:“吹气。” 程伟胜俯下身体,双手捏着王彪的抠鼻,满脸厌恶的表情,对着他吹了一口气。 “咳咳…”两人就这般折腾了三五分钟,骤然一声虚弱的咳嗽声响起,王彪嘴里涌出一点浴池水。 紧急着网吧睁开眼睛,翻身一趴,嘴里呕出几口水,有气无力的瘫在地上,眼神迷离,看上去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李鑫见状拍打着王彪的脸颊,竖起两根手指,道:“王彪,这是几?” 王彪微微抬头瞥眼手指,虚弱的道:“二,这位先生我不傻。” “既然不傻就好办,我们是西九龙cid的,这次过来找你了解点事情。”李鑫掏出证件,道。 旋即,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说说吧!谁对你动的手?居然要把你溺死?” 王彪闻言露出一脸怒气和恨意,咬牙切齿地道:“是石勇那个王八蛋,枉我把他当作兄弟,他竟然要杀我。” 稍微一顿,王彪满脸怨气的道:“那个混蛋自从出狱以来,吃我的,住我的,现在他不仅勾引二嫂,还要杀我,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王八蛋。” 对于王彪和石勇之间的恩怨,李鑫没有一点兴趣,在他看来,两人都属于社会上的渣渣,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最好为港岛填海工程做贡献,自觉的去填海,道。 “你们之间的仇恨,我不感兴趣,我只问你,昨天魔都街发生的爆炸案知道吗?” 听到魔都街爆炸案,王彪面色微僵,支支吾吾的道:“我好像听过,戴贵的车让人炸了,具体情况我并不知道,我昨天一整天都未出门。” 李鑫闻言面色一冷,“刷”声一个大嘴巴子抽上去,道:“我没有听清。” “我…” “啪。” “你…” “啪。” “别打了,别打了。” 王彪死死的捂住脸颊,看向李鑫的眼神充斥着恐惧,嘴里不甘示弱的道:“阿sir,你就不怕我投诉你吗?” 李鑫冷哼一声,道:“老子当然不怕,说句不好听,我们cid的哪个身上不背个十几份投诉,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王彪闻言嘴角直抽,尼玛的,他算明白为什么那些老家伙们总是讲条子才是最黑的,原来条子不讲规矩,他们才是最狠的。 要是和条子一比,矮骡子简直纯洁的和小白兔一样,恐怕所谓的投诉,也只不过是糊弄人的,除非要针对某个人,要不然还不如擦屁股纸,道:“算你狠,我认栽,不过我要求先去医院治伤,不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李鑫闻言眸子里划过一抹寒光,面无表情地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我让你一辈子躺在病床上。” 王彪本想放两句狠话,可当注意到李鑫的眼眸厉色,瞬间打消了念头,嘟嚷道:“哼,既然石勇先忘恩负义,那就别怪我王彪不讲规矩和条子合作了。” 不多时,救护车的声音传来,两名护工拉着单人床到了门口,王彪一瘸一拐的爬上床,被他们推着离开。 随后李鑫挤进救护车,看着王彪,而程伟胜驾驶公车,一行人快速的赶至医院。 经过医生的一番检查,王彪除了胸骨骨折和脸上被打痕迹,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不过他毕竟被人按在水里许久,还因此导致窒息,按照规定,他依旧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上。 此刻,王彪后背靠在床头,瞥眼将他右手和床沿相连的手铐,下意识动了两下,满脸无奈得道:“阿sir,我都答应和你们警方合作,老实交代问题,你何必把我拷起来呢?” 程伟胜手里的圆珠笔指着王彪,呵斥道:“你嚷嚷什么呢?若非看在你合作的态度,我们岂会让你在医院观察,早就把你拉回去审讯了。” 李鑫大腿翘着二郎腿,皮笑肉不笑的道:“王彪,你有功夫和我们东拉西扯,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问题,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招,我只能请你回去喝茶了。” “别,别,我说。”王彪一瞧李鑫动真格的,也不敢再拖延时间,只能老实交代。 当然王彪不傻,为了减轻身上的责任,便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石勇身上。 按照王彪的的说法,石勇自从出狱之后,他对艇仔东和戴贵二人一直耿耿于怀,认为两人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白面市场。 现在艇仔东和戴贵瓜分了广州苇,这里再也没有石勇的立足之地,为了活下去,石勇只能老老实实对戴贵二人低头,保证不再掺和白面市场。 只不过任谁也没有想到,艇仔东和戴贵之间突然爆发大战,而且两人还动用了爆炸物。 而石勇原本就是炸鱼转行的,一见戴贵他们动用炸弹,他便忍不住复仇的想法,在暗中掺故意拱火,例如今天帮帮戴贵,明天助力艇仔东,使得两边打得越来越离谱,动静闹的也越来越大。 昨天魔都街的爆炸便是石勇一手策划,他觉得戴贵现在势力大减,只要戴贵一死,他就有机会吞并戴贵的人马,重新崛起。 或许老天保佑的关系,让戴贵逃过一劫,石勇见此心有不甘,因为炸药全靠王彪的渠道购买的,他便找到王彪准备重新策划个阴阴谋,再找个机会弄死戴贵。 这时王彪居然发现了石勇勾引二嫂,便打算和石勇要个说法,没想到石勇一不做二不休先一步弄他,因此李鑫和程伟胜来的时候,王彪便躺在浴池里,距离死亡仅一步之遥。 李鑫站了起来,俯视着王彪,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沉声道:“昨天戴贵的房车真的不是你安装的炸药?” 王彪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道:“要是我有一句假话,出门就让车撞死。” 李鑫收回锐利的眼神,淡然的道:“石勇现在藏在哪里?他手上还有炸药吗?” 王彪立即道:“石勇现在藏于我在广州苇的公共屋邨,604室。” 想了想,摇摇头,道:“至于炸药,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毕竟石勇并没有真正的信任我,那种致命武器不会告诉我的。” 李鑫微微颔首,道:“胜仔,你在医院盯着他,有什么事打电话call我,我先回去申请搜查令和拘捕令。” “头儿,小心一点。”程伟胜对着李鑫点点头道。 李鑫笑道:“ok。” 第175章 杀人放火 第180章 杀人放火 就在李鑫申请搜查令和拘捕令,叫上沈雄等人扑向广州苇抓人之际。 一伙目露凶光的黑衣大汉步入了公共屋邨,他们个个胳膊上左青龙右白虎的,看上去就不是好人,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社团中人感觉。 只见一行人乘坐着简陋的电梯登上7楼,一路直奔到786室门前,他们堵住整条楼道,将大门团团围住。 几人对视一眼,胡峰立即抬出消音手枪,对准门锁就是一枪,“biu”声,子弹击击穿钥匙孔,摧毁了门锁,瞬间紧闭的房门开了一条缝隙。 几名小弟持枪一拥风冲进屋内,两两一组搜查整间屋子。 “biu,biu…”伴随着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卧室里传来一阵物品碰撞声。 不多时,几名马仔押着衣衫不整的石勇和罗玉娇从卧室里走出来,然后齐齐踹在膝盖,让两人跪在地上。 旋即门口的一干马仔让开条通道,戴贵嘴里叼着雪茄,穿着黑色西装,脚下踩着皮鞋,“哒哒”地步入屋内,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低头打量了一眼石勇,皮笑肉不笑地道:“勇哥,好久不见啊!” 石勇抬头瞧见来人居然是戴贵,眼底划过一抹惊慌,明面上却是一脸桀骜的模样,故作恼怒的道, “戴贵,你想干什么?我都已经在道上朋友面前发誓退出江湖,你现在还想要赶尽杀绝吗?” 戴贵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对着石勇劈头盖脸的打去,将他打得头破血流,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冷哼一声道。 “喊你一声勇哥,你还真tmd把自己当老大了?你tmd都已经宣布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还敢在暗处煽风点火,让老子和艇仔东哪个大打出手,真当老子白痴吗?” 石勇头上血流不止,喘着粗气,一脸不服气的表情,他心中明白,关于在暗处煽风点火的事情,绝对不能吐露半个字,届时不要说眼前的石勇,就是艇仔东也不会放过他,硬着嘴道。 “贵哥,你在说什么,小弟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自从宣布退出江湖之后,我早就不问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每天只是散散步,偶尔找两个一楼一凤调情,其他事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贵哥你是不是让人忽悠了,这才指责兄弟在四处煽风点火,你身为一方大佬,就不怕江湖弟兄说你,就是个飞机,任人耍着玩,惹人耻笑嘛!” 戴贵不屑的一笑,对着傻彪使了一个眼神,傻彪立即抬过桌子,然后将石勇的右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旋即,戴贵慢悠悠的朝着胡峰伸手,胡峰立即从口袋里掏出取出一把蝴蝶刀,展开刀身,将刀柄摆在戴贵掌心。 下一刻,戴贵反手一刀扎穿了石勇的手掌,却见石勇仅仅闷“哼”一声,哪怕疼的冷汗直流,也不曾开口求饶,他心里即升起一丝欣赏,也感到忌惮。 要知道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而石勇能如此隐忍,只能说明他所图甚大。 倘若两人之间没有恩怨,他还有一份把石勇收为己用得心思,如今只剩下滔天的杀心,冷声道。 “石勇,你把我当傻子吗?老子既然能找到你,那就有十足的把握,你在暗地里煽风点火,到现在还想抵赖,看来你真的把老子当作白痴了。” “再说了,我们可不是条子,做什么事都要讲究真凭实据,要知道在外面混的,只要一点点的怀疑便能下死手,更何况混我们这行的,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此话一出,石勇再也没有了侥幸心理,收起脸上畏惧的表情,咬牙切齿地道:“戴贵,你tmd不讲江湖道义,老子都退出江湖了,你还要对我赶尽杀绝。” 戴贵闻言心里冷笑一声,他从一个小混混混到如今一方大佬,和艇仔东瓜分广州苇,便把所谓的江湖规矩看透了,如今这个时代只讲两样东西,黄金和兄弟。 只要他手里有大量的黄金和兄弟,道上没人会说他,不讲江湖道义,只会称赞他霸气侧漏,不愧是大佬贵。 旋即,戴贵手腕一动,蝴蝶刀如同切豆腐一般,割下石勇的半个手掌,沉声道:“石勇,你也配和我提江湖道义?在我房车底下装炸弹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所谓的江湖规矩呢?” 听到戴贵的话,石勇心里一惊,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房车底装了炸弹?” “啊…” 戴贵冷笑一声,一刀割下石勇的右耳,道:“做我们这一行,除了黄金和兄弟,最重要的便是情报,老子要想发大财,不成为条子的功劳,那就只能在条子里收买内应。” “而你在我彻底安装炸弹的事情,自然是有人暗中告诉我的。想不到你石勇居然是个野心勃勃之辈,趁着我和艇仔东开战,不仅在暗中煽风点火不说,还亲自下场,打算送我一程。” 戴贵一想到要不是死条子替他挡灾,眼下住进医院的就是他了,到时候不仅自身势力会灰飞烟灭,说不定全家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对着石勇的脑袋,一顿拳打脚踢,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 石勇头脑昏昏沉沉的,心中越发清醒,心知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他并不后悔对戴贵动手,毕竟从他出来混的第一天开始,他就做好了一脚踩着棺材,一只脚踩在监狱的准备。 他唯一后悔算错了时间,让戴贵逃过一劫,不然他就能趁机吞并戴贵的残余势力,再度在港岛江湖崛起,叫喧道。 “吗的,要不是那些死条子碍事,你现在已经被老子炸上天了,哪里资格和老子唧唧歪歪的。” “说实话,让你和艇仔东占据广州苇,对老子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就你们两个废物有什么能力和老子平起平坐,要不是老子被条子送进去坐监,我一只手就能掐死你们两个混球。” 看着石勇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戴贵心中微微有些失望,本以为石勇真的有大勇气,不惧死亡,没想到只是外强中干,面对死亡,还不如一个普通的矮骡子,失望的道:“阿峰,送他一程。” 霎时石勇激烈的挣扎起来,甩开马仔的手,左手朝着蝴蝶刀抓去,他心里明白,如今唯一的生机便是戴贵,只要他用刀能挟持戴贵,到时候还有机会逃生。 而戴贵自然注意到这一幕,只不过他相信胡峰的枪法,只当没有看到石勇地行至,不急不慢的掏出手帕擦去,手掌的鲜血。 一时间,戴贵给人种彬彬有礼,充满绅士风度,可配上他手上染的血,只剩下一种残忍无情的感觉。 另一边胡峰确实不负戴贵所望,抬手就是两枪,子弹正中石勇地心脏。 看着近在咫尺却触不可及的蝴蝶刀,石勇只觉得全身脱力,低头瞥眼胸口的弹孔,嘴里吐出一丝鲜血,道:“好枪法。” “噗通”一声,石勇倒在水泥地上,望着客厅里一双双鞋子,他临死前心里充满懊悔,他不后悔在暗中煽风点火,而后悔处事不密,非但让条子发现端倪,还抱有侥幸之心,留在这间屋子。 “老大,死了。”胡峰蹲下身体在大动脉摸了一把,对着戴贵点点头,道。 旋即胡峰将目光放到罗玉娇身上,道:“老大,她怎么办?” 面对着戴贵冷漠的眼眸,罗玉娇吓得失禁,惊叫着求饶,道:“求求你们放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戴贵淡淡的道:“既然她和石勇混在一起,那就让她和石勇做个同命鸳鸯!” “不要…” 话未说完,胡峰对着罗玉娇就是两枪,一枪爆头,一枪射中心脏,确保她不会开口。 “撤。” 戴贵淡淡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霎时一干马仔陆续退出房间,仅留下两个小弟拿出两桶汽油,泼倒在屋内每一处角落,然后在门口处,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打着,丢在汽油上。 “轰” 整个房子瞬间化作火海,熊熊大火如同浪潮直扑面颊,一股灼烧感油然而生。 旋即一伙人随手关上门,毫不犹豫的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管屋内的大火会不会牵连到其他住户。 第176章 人质 第181章 人质 “阿鑫,楼上好像失火了。”沈雄抬头仰望着十几层高的公共屋邨,只见七楼某间窗户口隐隐有着火光闪烁,浓郁的黑烟直窜天空。 李鑫默默的观察一会儿,骤然发现失火的竟是王彪的老家,眼角微微一抽,连忙冲向电梯,喊道:“心怡姐通知消防署,让他们派三辆车过来灭火,同时呼叫白车,随时准备救人。” 凌心怡闻言驻足不前,原地掏出手机拨通消防署的电话,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广州苇公共屋邨发生火情的事情,让他们立即派消防车过来灭火。 另一边,李鑫等人乘坐着公共电梯上楼,一出电梯正好迎面撞上戴贵一行人。 沈雄打量着戴贵,眼眸中划过一抹疑惑,不解的道:“戴贵?你怎么在这里?” 戴贵见到李鑫几人,不禁眉头深锁,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裳,一副绅士的样子,微微一笑,道。 “这位阿sir讲话好奇怪,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难不成我到哪里还要向你们这些条子汇报吗?” 顿了顿,戴贵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道:“阿sir,倘若你想管我去哪里,那就麻烦拿出法庭开出的限行令,不然就算那些鬼老都没有资格管老子的去处。” 这时李鑫留意到戴贵衣袖沾着的几滴鲜血,他一把举起戴贵的右手,盯着他衣袖的血,沉声道:“戴贵,请你解释一下你衣袖的血从哪里来的?” 戴贵低头瞥眼衣袖上指甲盖大小的血,眼底划过一抹阴霾,吗的,他光顾着拿石勇出气,居然忘记了清理衣袖的血,不快的甩开李鑫的手,怒气冲冲的道:“老子杀鹅的不行吗?” 李鑫装作随意的瞥眼戴贵和他身后的马仔,见他们目露凶光,冷笑道:“戴贵,你tmd开什么玩笑?就你一个粉佬也会杀鹅,就算你要杀鹅,还会跑到这破地方来杀?” “而且你衣袖上的血都还没干呢,身上也没有什么鹅毛和鹅味,还杀鹅,我看你杀个大头诡!” 戴贵闻言心里升起一丝烦躁,虽然这些条子没有任何他杀人的证据,但按照鬼老的法律可以把他带回警署关上48小时。 万一在此期间,这些条子查到相应的证据,他杀石勇的事情必然会暴露,届时衣袖上沾上的血就是铁证。 哪怕条子没有搜查令拿他的衣服去化验,可只要想找理由,就算他也能随随便便着百八十个借口,将衣服拿走化验,道。 “如果各位阿sir没有事别挡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些条子整天无所事事,我一分钟几万上下呢!” 眼见戴贵急着离开,李鑫心中越发对戴贵的举动有所怀疑,再联想到石勇住在这一层以及失火的房间,他很难不把两者联系在一起,淡淡的道。 “戴贵,你暂时不能离开,我理由怀疑你和一起爆炸案有关,请你和我们到警署接受调查。” 戴贵闻言脸色阴沉如水,不满的道:“阿sir,别给脸不要脸,我戴贵怎么说也是一号人物,你说请我回去喝茶,我就去吗?” “而且想请我协助调查可以,请你们出示拘捕令,不然请恕我拒绝。” 沈雄嗤笑一声,道:“戴贵,枉你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我们cid有权力将任何嫌疑人带回警署关上48小时吗?” 面对李鑫几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戴贵心里越发的感到压力,看来这次真的无法善了,毕竟衣袖上的人血真的属于铁证,一旦他进了警署等于自投罗网,微微低下头,掩盖着眼里的寒芒和杀意,道。 “各位阿sir,我可以按照要求陪你们回警署协助调查,不过我只是协助调查,不算嫌疑人,因此我有权力要求先回家换一身衣服。” “要知道刚才看朋友杀鹅在衣袖上溅了一点血,我作为港岛有名的富豪,就这样和你们进警署有损我的名声,万一被什么生意伙伴看到,日后会影响我的生意。” 李鑫一听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戴贵,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老子在和你和协商吗?我们在行驶cid的权力。” “好吧!看来我只能和你们一起回警署协助……”戴贵长叹一口气,故作无奈的表情,看似向前,实际上不着痕迹的后退,突然暴喝道:“干掉他们。” 霎时身为头号马仔得胡峰和傻彪二人第一时间从怀里掏出消音手枪,其他的马仔也陆续掏出手枪,便要对李鑫等人开火。 而李鑫同一时间余光瞥见人群里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黑星,瞳孔不禁微缩,倘若在这种狭小的空间让敌人先开枪,就算他一身铁骨,恐怕也会被打成筛子。 旋即李鑫不退反进,欺身上前抓起面前两马仔的衣领,全力朝着人群里扔过去。 “啊……” “嘭,嘭”两声,两马仔好似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飞了出去,撞倒四名小弟。 霎那间六人人仰马翻,像叠罗汉一样趴在地上,肉眼可见身上的骨头断裂的痕迹,他们趴在地上不禁呻吟着。 面眼见李鑫仅仅一回合就废了一半的枪手,戴贵心里一乱,急忙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开枪。” 胡峰手腕微动,黑洞洞的枪口随之而转,瞬间对着李鑫扣动扳机,顷刻间他便露出呆滞的表情。 只见李鑫一边掏出点三八,射中最前面的两个马仔,一边仿佛如履平地,在墙上蹬了几步,整个身体横在半空,顺势来了一个倒挂金钩,稳稳的落地。 戴贵见此面色一沉,道:“艹,这死条子挺能打,弟兄们只要干掉他,我掏十万。” 想了想,又道:“各位弟兄别和死条子硬拼,这栋大楼属于屋邨全都是人,我们只要挟持两个人质便能离开。” 话音落下,几名马仔立即开火逼退李鑫,然后护着戴贵后撤。 而傻彪瞥眼受伤的弟兄,怒从心头起,掏出一名手雷,拔掉安全栓,丢向缓缓关门的电梯,道:“死条子,老子请你们吃大菠萝。” 看着飞来的手雷,李鑫有把握自己不死,可沈雄等人必然团灭,瞬间飞身而起抓住半空中的手雷,反手朝着傻彪位置丢了回去,手雷在墙上弹了一下,消失于楼道里。 “轰” 霎时天花板的灰尘“噗噗”落下,墙上老旧的自来水管爆炸震的裂开,一股股水流涌喷出,在充满霉斑的楼道里形成一滩滩积水。 李鑫回头一看电梯方向,顿时眼角微微一抽,原本他打算和沈雄几人交代几句,然后分配任务,留一人帮忙安抚居民,让其他人下楼堵住逃生楼梯,没想到他们已经乘坐电梯下楼了,如今七楼只剩下他一个人。 旋即李鑫贴着墙走到拐角,举枪窜入楼道,就见傻彪右脑和后背全是钢珠穿过身体留下的痕迹,他瞪大眼睛,歪着脑袋,趴在地上,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而戴贵带着五名手下一路逃跑,一路敲着各家的门,指望哪家开门,他们好挟持人质。 李鑫见状不假思索的开枪,射杀了两名马仔,再次缩回拐角。 下一刻,一阵弹雨穿过楼道,射在墙上揭下几块水泥,打断两根水管和电线。 李鑫见对方的火力暂歇,再次窜了出去,却没想到戴贵几人消失了,他不由得眉头紧锁,明明刚才那几个混蛋还在,怎么会突然之间消失。 旋即他一边盯着楼道的动静,一边捡起两把黑星,紧接着后退几步把那六个一直趴在地上得小弟手脚打断,彻底杜绝他们逃跑的可能。 眼见戴贵几人躲了起来,李鑫也不好原地守株待兔,双手持枪顺着楼道一步一步的缓缓前进,随时防备着左右房间随时会冒出来的戴贵几人打黑枪,嘴里故意喊道:“戴贵,别躲了,我看到你们了。” 眼见楼道静悄悄的,唯有滚滚黑烟从房间里窜出来,逐渐占据视线,李鑫心里不由的产生疑问,这几个混蛋到底躲哪里去了,难不成从楼梯下楼了。 “着火啦!着火啦!大家快逃啊!” “哪里着火啦?” “什么?着火了!” 伴随着一声“着火啦!”整个七层的住户瞬间躁动起来,眼下他们可不会管楼道有什么危险,再怎么危险也比躲在家里让火烧死的强。 话音刚落,家家户户开门伸头查看,一瞧楼道里浓烟滚滚,再也不怀疑失火的准确性,或是撒着拖鞋,或是穿着沙滩裤,夺路而逃。 一时间住户们瞬间挤满楼道,虽然他们之中没有多少年轻人,但大部分是老人和小孩,一旦发生踩踏事故,那便是一场惨剧。 面对眼前拥挤的场面,李鑫再不知道戴贵的计划就是傻子了,可明知道是戴贵的诡计,他也只能把手枪插进后腰,免得误伤到这些老人和孩子。 不多时,一对夫妻穿着睡衣,低着头,捂着口鼻,互相搀扶着走来,隐约可见女子挺着大肚子,看上去和孕妇一般。 两人在跨过李鑫身旁时,默契从抽出一把蝴蝶刀,转身对着李鑫后腰捅去。 霎时李鑫转身抓住两人的手,盯着“孕妇”的喉结,狞笑道:“老子第一次见到孕妇居然有喉结的,而且四肢居然一点不显胖,还壮实的不像话,走路的姿势看似慢,实际上比小孩还要敏捷。” 话毕,李鑫控制着两人的手往后一捅,蝴蝶刀狠狠的扎进咽喉,然后拎着两人手,朝他们墙上一砸。 紧急着李鑫感到后脑传来的冰冷感,却毫无危险的感觉,就听胡峰开口道:“阿sir,看来你输了。” “是吗?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李鑫冷笑一声,缓缓转身,面对着额头的黑星,露出满脸的不屑道。 胡峰眼底划过一抹无奈,自家知道自家事,黑星总共只能装八发子弹,算上刚才短暂的交火以及杀石勇和罗玉矫之时的子弹,他的弹夹里确实一发子弹都没有了。 可若是他不能吓住李鑫,那就等于死定了,恶狠狠的用枪口顶着李鑫,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开枪吗?” 李鑫伸手抓住枪管,一副凶戾的目光瞪着胡峰,道:“那你就开枪给我看,老子都不怕,你还不敢开枪吗?” “你,你……”眼见李鑫一副吃硬不吃软的架势,胡峰顿时傻眼了,他本来还想骗过李鑫手里的枪,没想到李鑫根本不上当。 随后在胡峰震惊的目光中,李鑫五指发力将枪管捏成麻花,右脚狠狠踹在胡峰两腿之间,一个dan碎的声音响起,他不由痛的跪在地上,捂着痛苦位置,痛哭流涕,嘴里发出一阵哀嚎声。 紧接着,李鑫一脚踢在胡峰的下巴,他下巴瞬间破碎,身体离地而起,一个后空翻摔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别开枪,别开枪!” “阿sir救我,我不想死,我肚子里还有baby,他还未亲眼看过这个世界。” 这时戴贵一手手雷,一手蝴蝶刀挟持着孕妇从浓烟中现身,他瞥眼倒底的胡峰和小弟,脸上露出一丝厉色和不屑,三个废物混在人群里都解决不掉一个条子,还要他出手,厉声道:“阿sir,我现在手里有人质,我命令你放下枪。” 李鑫举着点黑星试图瞄准着戴贵,他却将整个身体藏在孕妇后面,然后余光注意着手雷,不由的松口气,因为手雷顶部的警栓尚在,意味着无法爆炸,道。 “戴贵,你现在跑不掉了,我劝你还不如老老实实放掉人质,向我投降,日后上了法庭,还能帮你求情。” 戴贵手中的蝴蝶刀在孕妇脖子上一割,一道伤口浮现,丝丝鲜血渗出,满脸厉色的道:“死条子别想耍花招,我最后说一遍,不想她死,那就把枪给我放下。” 李鑫故作无奈的样子,缓缓枪口放下,心中却估算了一下角度,骤然开枪,乍一看像走火似的。 子弹“嗖”的擦中水管,通过折射的方式,正中戴贵的太阳穴,开了一个大洞。 戴贵猛然睁大眼睛,目露茫然和震惊,嘴里“额额…”两声,向后倒去。 李鑫瞬间如同猎豹一般冲了上去,紧紧盯着下落的手雷,顿时有种子弹时间的既视感,手雷在他眸子里缓缓坠地,他弯腰抓住即将落地的手雷,然后抱住吓得腿软的孕妇,道:“你没事吧?” 霎时项姝只觉得肚子传来一股疼感,疼得她冷汗直流,死死抓着李鑫的手,满脸痛苦的表情,道:“阿sir,我肚子好疼,我好像要生了。” 李鑫低头一瞧,有大出血的症状,立即道:“深呼吸,保持冷静,救护车马上就到了,我打电话给催催。” 旋即他脱下外套铺在地上,让项姝坐在上面,掏出手机,拨通了医院的电话,让他们赶快派救护车。 这时李鑫瞧见沈雄几人归来,他当即拆下一间门充当担架,把孕妇抱到担架上。 然后李鑫举着门板在前,沈雄几人在后面抬着,一行人合力把孕妇安全的抬到一楼,送上救护车。 第177章 折射射击 第182章 折射射击 半个小时后,一干法证人员和法医全部赶到现场,对着命案和枪战现场做现场勘查。 高彦博戴着白色手套,蹲在戴贵的尸体旁,查看他太阳穴的致命伤,转头朝着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不禁眉头微微一皱,脸上写满了思索的表情。 朱德安拿着相机对着尸体和周围的附近一顿猛拍,当他放下相机,余光注意到高彦博的异样,问道:“高sir,你在想什么呢?” 高彦博目光投向不远处的水管,摸着下巴,思索着道:“根据沈雄几人的说法,当时这里只有李鑫一位cid,而且他时在正面和戴贵对峙地吧!” 稍微一顿,高彦博模拟着戴贵的身高,指着子弹射来的位置,道:“然而从子弹射来的角度和戴贵头上的致命伤分析,那里是应该还有蹲着一个人才对,不然子弹不会射中太阳穴。” “可从戴贵残留的震惊和现场痕迹来看,那里并没有人,要不然戴贵不会毫无防备让子弹命中,因此我有点想不通,那枚子弹究竟如何射中戴贵的太阳穴的?” 话毕,高彦博走到水管处,弯下腰在水管里查找了一会儿,瞬间在差不多膝盖高度位置管找到一个斜斜的凹痕,他用法指摸着水管的凹痕,喃喃自语道。 “原来是跳弹?难怪戴贵会毫无防备,毕竟这常人都不可能想到跳弹会杀自己,只不过李鑫到底怎么做到的,他是故意的?还是碰巧?” 朱德安走到高彦博身旁,注意着他的举动,好奇的问道:“高sir有什么发现吗?” 高彦博指着水管上肉眼看见的弹痕,感叹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李sir子弹应该打到这个位置,然后利用反弹的效果,以跳弹命中戴贵。” 朱德安见此立即举起相机,“咔咔”两声,拍了两张照片,留作证据,小声的问道:“高sir,你觉得这枚跳弹究竟属于巧合,还是李sir的本领?” 高彦博轻轻“唔”了一声,微微摇头,道:“不好说,按照常理来说,这一枪十之八九属于巧合,可我对李鑫始终看不透,总觉得他有些神秘。” 想了想,又道:“说实话,若非这个世界并没有超凡力量,我有时候都怀疑李鑫是个超凡人士,不算他那一身无可匹敌的神力,单单他的运气就让无数人为之羡慕。” 说到此处,高彦博不禁吐糟道:“尼玛,不说谈事业爱情双丰收,就说别人买什么六合彩,马票,那是十次九不中,偶尔中一此也只是一瓶饮料的钱。” “可他却能隔三差五中奖,最少都是保本,大多数却是二等奖,而且最离谱的事,他随意参加个活动居然抽中一艘价值过亿的游艇,简直是老天爷怕他一无所有,追着喂饭吃。” 看着一副无言以对的朱德安,高彦博无奈的摇摇头,哑然失笑道:“说实话,见过李鑫太多离谱的操作,我有时候真的无法把他当作正常人看待。” 旋即莫淑媛拿着一份资料走了过来,道:“高sir,经过现场初步勘察,那间失火的房间,有两名死者,他们应当是石勇和他的情人罗玉娇,死亡原因全都是中弹身亡。” “而且我们在他们身上检查发现,两人死之前都曾遭受过折磨,身上明显残留着伤痕,其中石勇死前手掌被人切断,因此判断这是一起经典的仇杀案。” 这时李鑫大步走了过来,正好听到莫淑媛的话,接过话茬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石勇的手掌应该是被戴贵削断的。” “先前我们在戴贵衣袖上发现的血迹,本打算将他带回警署调查,可他千方百计地想要离开,引起我们注意怀疑对他动机。” “最后导致我们之间的交火,我建议你们把戴贵衣服上的血进行化验,然后和石勇的dna进行比对,说不定有所发现。” “李sir。” “李sir。” “各位好。” 朱德安急忙指着水管上的枪痕,道:“李sir,你一枪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巧合啊?” 李鑫瞥眼水管的弹痕,莫非我要告诉你,自从他的枪法到达5级,便自动领悟一冲折射的技巧。 折射技巧:宿主可以通过硬物包括不限硬木,水泥墙,水管等物,一定程度上控制子弹的落处,命中掩体后的目标。 说实话,在他心中折射技能简直可以称为盗版的弧线射击,虽然在射击时需要硬物充当角度工具,但在如今的钢铁丛林,只要有心就能找到无数落点。 想到此处有,李鑫神秘的笑笑,敷衍道:“你们就当巧合吧!” 高彦博深深看了一眼李鑫,本来他心底就怀疑李鑫掌握了一种流弹射击技术,听见这番话越发的坚信李鑫那一枪并非什么巧合,而属于实实在在的预谋,道:“看来你真的掌握了跳弹的技巧,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子弹的落处。” 李鑫闻言笑笑不语,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开口反驳,道:“各位现场交给你们了,我现在要回去审问犯人了。” …………… 乌云密布,细雨绵绵。 客厅里,李鑫一手拿着菠萝包,一手端着海鲜粥,摆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架势,仿佛三天没有吃饭一般。 周梅捧着海鲜粥喝了一口,忍不住打趣,道:“说句心里话,每次看到表哥大快朵颐,我都有种表哥三天三夜没吃饭的感觉。” 李鑫白了一眼周梅,没好气的道:“就你话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你也不想想我在外面抓贼的时候,哪里有时间吃饭,要是吃饭不积极,那就只能挨饿。” 就见李母轻轻一拍额头,满脸恍然的样子,道:“阿鑫,你还记得朱婉芳吗?就是那个老混混猪肉文的女儿?” 李鑫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微微颔首,笑道:“记得,那个好学生小芳芳吗?每次猪肉文看到我出海回来,就会赶我走,生怕带坏了小芳芳。” 顿了顿,不解的道:“她怎么了?难不成想找我帮忙转学?” 李母微微摇头道:“婉芳,前两天放学的时候遇到了麻烦,有一个叫刀疤的矮骡子和一个比利的不良学生为了追求她,两人当街打架,没想到那个比利学生在逃跑时遇到车祸,当街死亡。” “然后警方要求婉芳认人,这一认人认出了……” 李鑫伸手一拦,不解的道:“妈,等等什么叫认人?” “你的意思说,两人为一个女生打架斗殴,那个学生逃跑过程中遇到车祸,然后警方叫婉芳认人?” 李母迟疑的点点头,道:“恩,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微微扬起下巴道:“这件事不对啊!” “那打架的爱骡子虽然要付一部分责任,但主要责任在司机身上。要知道汽车从学校附近经过,按照港岛律法应该减速慢行。” “既然汽车撞死了人,那么表示车速一定超过了限速,司机负主要责任,哪里需要认人啊!” 李母忍不住“啊”了一声,满脸不可置信的道:“既然责任在司机身上,那为什么警方要婉芳认人啊?” 李鑫思索着道:“我估计那个矮骡子有问题,他应该跟了什么大佬,警方盯上了那位大佬,因此想通过矮骡子,拉他下水。” 此话一出,李父和李母不禁面露担忧和不舒服,没想到这么多年港岛差佬还是没有变化,他们为了功劳,依旧会牵扯到无辜市民。 转念一想,他们不管怎么说,和猪肉文在一起摆摊多年,几乎可以说看着朱婉芳长大的,自然不愿意见到朱婉芳收到矮骡子伤害。 李父忍不住劝说道:“阿鑫,朱婉芳那个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她收到矮骡子的欺负啊!” 至于差佬违规操作的事情,李父并未说出口,毕竟他也知道李鑫身为差佬一员,一旦插手或者投诉对方,等于背叛了整个团队。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行了,这件事你们就别管了,就当作不知情,我会将朱婉芳身上的麻烦处理干净的。” 吃完饭之后,李鑫开着车前往了东南中学,在学校附近的冰饮店,花了一百请几个学生通知朱婉芳,来此见他, 不多时,朱婉芳和郭小珍牵着手一同进入冰饮室,环视着冰饮室,一瞬间看待待在角落的李鑫,当即走了过去,激动的喊道:“鑫哥。” 郭小珍瞥眼朱婉芳,跟着迟疑的喊道:“鑫哥。” “坐吧!”李鑫微微一笑,对着面前的座位努努嘴,道。“你们喝点什么?” “橙汁。” “汽水。” 李鑫当即对着伙计打了一个响指,道:“伙计,一杯橙汁,一杯汽水。” “好嘞,你稍等。”伙计答应一声,拿着柳丁汁和汽水摆在朱婉芳和郭小珍身前,道。“先生,你要的橙汁,汽水。” “谢谢。”朱婉芳和郭小珍异口同声的,说道。 朱婉芳通过吸管喝了一口橙汁,勉强的一笑,道:“鑫哥,我听说你进了警队,只不过你今天不开工吗?怎么有空来找我啊?” 李鑫笑笑道:“我现在是西九龙cid的组长,处,每天待在警署基本上都是摸鱼,而要是出门在外,则美名其曰,收集线索。” 顿了顿,李鑫沉声道:“婉芳,关于你的事情,我已经听我爸妈说过了,这次过来就是帮你解除后顾之忧。” 郭小珍一听愤愤不平地道:“还是鑫哥靠谱,不像那位林sir,嘴里一套套的,可从行动上完全没有保障,根本不管婉芳的死活。” 李鑫不禁叹道:“对于这边警署的事情,作为一名同行,我不好多加评论,只能说,他们再婉芳的问题上,处理的确实不够妥当。” 眼见郭小珍还要说些什么,朱婉芳暗地里拉拉她的衣袖,不安的道:“鑫哥,倘若你插手这件事,那会不会影响到你啊?” 李鑫撇撇嘴,意味深长地道:“港岛是个讲法律的地方,一伙矮骡子的话根本不足以采信,或许法庭上会相信几分,可警署内没人会在意。” “好了,关于我的事,那就不用你管,我们还是说说你吧!” “我给你两种选择,第一我帮你警告一下,潇洒,只不过对那种嚣张跋扈的货色并不太管用,最多只能让他安分个一年半载。” “第二个办法,那便是一劳永逸,让他今后再也没有机会招惹你。” 郭小珍脱口而出道:“鑫哥,要知道打蛇不死自遗其害,眼下婉芳就是因为指认刀疤,这才一直遭到矮骡子的骚扰,我们当然选择一劳永逸的办法,再也不想被那些人欺负了。” 李鑫并未开口答应,而是看向朱婉芳,毕竟朱婉芳才是当事人。 朱婉芳回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她几乎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渡过,生怕一觉醒来便被矮骡子掳走,永远的消失于世界上,坚定的道:“鑫哥,我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那些矮骡子。” 李鑫闻言不由的瞥了一眼郭小珍,却什么话都未说。 虽说朱婉芳比较单纯,但心理瞬间明白接下来的话不适合郭小珍听,不然就是把他牵扯其中,心中一动,道:“小珍,你到门外帮我们见识着,防止那些矮骡子打扰我们谈话。” 郭小珍看了看李鑫和朱婉芳立即答应一声,拿着汽水站到门外,一副站岗放哨的样子,监视着街头。 李鑫当即开口道:“婉芳,既然你想一劳永逸地解决掉身上的麻烦,那就得作出一点牺牲。” 俗语云“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朱婉芳一个大活人,她早就受够了矮骡子的欺负,只不过顾忌父母和胆小不敢反抗而已,如今有李鑫在背后撑腰,对于矮骡子再也没有了畏惧,鼓起勇气道。 “鑫哥,我不怕危险,只有担心会连累亲朋好友。” 李鑫瞥眼一脸真诚的朱婉芳,心中满意的点点头,毕竟他这种私下帮忙可以说违规,要是对方无法保密,他也得倒霉,道。 “放心,只要不出现什么意外,不要说你的亲朋好友,就连你也不会有危险。” 朱婉芳深吸一口气,心底涌起一股叫希望是的东西,道:“鑫哥,我该怎么做?” 李鑫拿起橙汁喝了一口,侃侃而谈道:“那些矮骡子个个都属于豺狼,只要闻到一点血腥便会一拥而上。” “虽然你这次认人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伤害,但对矮骡子来说却是丢了脸面,因此为了讨回颜面,必定会继续找你麻烦。” “他们大概率会把你绑走,一方面索要赔偿,一方面震撼人心。” 听到矮骡子会绑票,朱婉芳不可避免感到畏惧,下意识抓住李鑫的手,紧张地道:“鑫哥,那我该怎么办?” 看着一副惊恐的朱婉芳,李鑫拍着她的手,柔声安抚道:“婉芳别急,听我说完。” 朱婉芳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恐惧,道:“鑫哥,你说。”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厉色,道:“稍后我会联系几个同事,由我们暗中保护你,你就算被矮骡子绑走也不要畏惧,等到了他们老巢,只要大喊救命就成。” 眼见朱婉芳欲言又止的样子,李鑫笑道:“婉芳放心,这次行动我也会参加,一旦你真的遇到危险,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朱婉芳低头思考了一下,或许其他差佬不值得信任,可李鑫一家和他们家是多年的朋友,要是他再不值得信任,她真的走投无路了,重重的点头,道:“鑫哥,我愿意当诱饵。” 第178章 杀鸡儆猴 第183章 杀鸡儆猴 “叮叮……” 放学铃声响起,校园里陷入喧嚣之中,学生们如同潮水一般走出教室,放眼望去,如同白色海洋一般。 看着从校门口走出的学生们,袁浩云眸子里划过一丝追忆和惆怅,感叹道:“看到这些无忧无虑的学生仔,我现在真的有种上了年纪的感觉。” 刘建明嘴角上扬,道:“浩云哥,你这才三十出头正直壮年,要是你算上了年纪,那大sir算什么?半个身子进入了土里。” 李鑫闻言不禁打趣,道:“前两天我才和大sir闲聊,他自觉身体比小年轻还好,每天都锻炼半个小时,说什么一手剪刀脚能剪暴你的狗头,这话是要是被大sir听去,以他的小心眼,只怕会把你调去守水塘。” 此话一出,三人不禁哄堂大笑,毕竟黄炳耀的小心眼在西九龙那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从不加掩饰,或许正是他的一种处事之道。 “出来了。”袁浩云目光注意到校门口出来的朱婉芳和郭小珍努努嘴,道。 李鑫顺着袁浩云的目光看去,只见朱婉芳和郭小珍挽着手走出校门,相比昨日的多愁善感,今日她多了一抹少年的阳光自信,看上去美如花儿似得,道:“马上跟上去。” 随即袁浩云立即发动汽车,缓缓吊在朱婉芳两人身后二十米外,暗中保护她们。 霎时一辆面包车横冲直撞而来,冲到朱婉芳身旁停下,就见车门拉开,车内窜下两名矮骡子,在一干路人和学生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拖拽着朱婉芳上车,一溜烟的逃窜。 袁浩云见状不禁踩下油门,追了上去,只不过仅仅跟在后面,不使他脱离视线,毕竟李鑫在行动便叮嘱过,这次他们是为了敲山震虎,警告那些社团不要把手伸向校园,冷声道。 “看来头儿说的确实没错,港岛的社团真得要接受教训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敢绑架学生,说不得过些日子就敢挑衅警方了。” 听到这话,李鑫不禁想到日后的王宝,或他许占据大部分湾仔势力,便在马屁声之中忘乎所以,敢喊出“夜里十二点之前归警方管,十二点之后归他管。”道。 “只怕这次杀鸡儆猴作用并不大,还无法约束那些矮骡子们,顶多起到些许警告,让一小部分矮骡子不敢太过分。” 刘建明闻言脑海里浮想联翩,若非李鑫不肯放弃他,他恐怕也是其中之一,心中暗暗发誓,尽快和mary做个了断,嘴里道:“哪怕一百个矮骡子中有一个感到畏惧,我们的所作所为便值得了。” 经过十多分钟的追踪,三人跟着面包车来到了处平民窟,这里大部分只是普通的平房或者两层小楼以及一些违规搭建的铁皮房,给人一种无比的拥挤。 “阿头,要不要开车进去?”袁浩云瞥见面包车驶入狭小的道路,问道。 “跟上去,只是不要太过靠近,毕竟这里属于潇洒的老巢所在,难免会有有什么眼线。”李鑫思索着道。 随即车子往里开了两分钟,便见面包车停在一栋小楼前,它左右尽是一些简陋的铁皮房,看上去不仅属于易守难攻的地段,而且因为四通八达的关系,及其方便逃跑,估计不熟悉的人跑了几圈,便会彻底迷路。 李鑫默默的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淡然的道:“浩云,建明,这伙矮骡子争取一个不留,省的他们今后继续祸害学生仔。” 袁浩云和刘建明齐齐点头,异口同声的道:“明白。” 话毕,三人走下车,表面上一副晃悠晃悠闲逛的模样,实际上却是目光一直停留于潇洒的老巢。 这时李鑫蹲下身子,假装系鞋带,压低声音道:“建明,路口抽烟的两个家伙应该是潇洒的眼线,他们就交给你了。” 刘建明不着痕迹的瞥眼路口的矮骡子,或许他们三人属于陌生脸孔,那两人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点点头,道:“ok。” 旋即刘建明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嘴里,又摸了一下仿佛没有找到火机,随口对着李鑫二人嘀咕了两句,迈步走到矮骡子处的笑眯眯的道:“朋友,借个火。” 雷九闻言深深看眼刘建明,眼底深处透露出一丝警惕,顺手递过打火机,漫不经心的试探道:“朋友,你们是做什么的,我好像在刘家湾第一次见你们啊!” 刘建明接过打火机,装作点烟的样子,道:“我们是和联胜的…cid。” 话未说完,刘建明借助还打火机的动作,瞬间一记下勾拳重重的打在雷九的下巴,顺势手肘砸在张大头的心窝。 面对刘建明的攻击,两人先是感到身体传来的巨烈的痛感,紧接着便是头晕目眩,最后眼睛一黑,软软的倒地。 刘建明瞬间扶住两人,摆出一副说悄悄话的姿态,悄悄的对着李鑫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李鑫微微点头,对着袁浩云道:“该我们两上了。” 话毕,两人快步走到面包车旁,狭小的过道尽头便是一栋老旧的小楼房,三四个矮骡子站在门口,伸头探脑看着屋内,仿佛有什么精彩的演出一般。 这时就听一声声“救命,救命…”响起,李鑫仔细一听,正是朱婉芳的声音,一掏枪,道:“浩云,上。” 霎时李鑫犹如狂风一般冲了上去,嘴里喊道:“cid。” 说着,对着门口的矮骡子就是三枪,将他们从背后击毙。 屋内的潇洒听到枪声,瞬间脸色大变,对着一干小弟,怒吼道:“草泥马的,条子怎么会来的?” 旋即,潇洒站了起来,从窗口眺望,正好看到李鑫和袁浩云二人,等了十几秒却再也没有其他差佬冒头,心里不由松口气,下意识以为,李鑫两人正好过来办事,不过是碰巧遇到呼喊“救命”而已。 想到此处,潇洒眼眸里划过一丝厉色,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黑星,道:“抄家伙,将两个条子干掉。” 霎时一干小弟从各个角落里摸出钢管,片刀等武器气势汹汹的冲出门,可当看到李鑫和袁浩云手里的点三八,瞬间感到傻眼,纷纷驻足不前。 他们作为底层的小弟作为最重要的便是眼力劲,或许刚开始凭着勇气和人多势众,有胆量和李鑫两人碰一碰,可真正面对两把点三八,像是被一桶冷水从头浇到腿,瞬间感到畏惧。 眼见一干马仔毫无动作,李鑫可不会停下,当即就是三枪,击毙最前面的三个矮骡子。 潇洒见此一脚踹在龙仔屁股上,怒吼道:“草泥马的,你们这帮废物怕什么呢?这个死条子子弹打光了,那个就有六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此话一出,一干矮骡子提着武器杀向两人,袁浩云不假思索的对着最前面的小弟开火,两枪一个,瞬间干掉三人。 “杀。” “砍死他们。” “跟我上。” 剩下的马仔一看,李鑫两人竟然打光了子弹,心底再也没有了对枪械的畏惧,嗷嗷叫着杀向两人。 “浩云,小心点。”李鑫随口叮嘱了一声,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杀入人群,毕竟他心里本就抱着把这伙矮骡子彻底解决的想法,因此根本没有留力。 李鑫的拳脚好似一对沉重的钝器,轻轻一锤脑袋,便是头骨塌陷,随意一踢便是骨头破碎,伤及内脏,当真是挨着就死,碰到便伤。 瞧见伤亡惨重的小弟们,潇洒心中非但没有感到畏惧,反到杀心更甚,一旦让这两个死条子完好无损的离开,他今后再也不用在港岛混了,暗自摸出黑星,瞄准着李鑫。 “砰” 下一刻,潇洒眉心中弹,仰头倒地。 李鑫和袁浩云顺着墙声看去,就见刘建明站在屋顶上,模仿着马仔的姿势,对着枪口吹口气,道:“头儿,怎么样,我来得及是吧?” 李鑫闻言对着刘建明竖起大拇指,夸奖道:“不错,干的漂亮。” 李鑫回过头瞥眼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的袁浩云,道:“浩云,没事吧?” 袁浩云随手丢弃砍刀,笑笑道:“有头儿你顶在前面,我根本没有打几个,只不过让一个装死的混蛋趁乱砍了一刀,要不然都不会受伤。” 旋即袁浩云打量着地上仅剩的三两个马仔,冷声道:“头儿,那三个混蛋要干掉吗?” 李鑫思考了一下,微微摇头,道:“算了,刚才的枪声惊动了周围的街坊四邻,估计他们已经报警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到。 而且眼下死了这么多人,总得给边伙计分点蛋糕,才能赌住他们的嘴巴。” 话毕,李鑫迈步走进屋内,就见朱婉芳外套被扒光,现在仅穿着内衣,连忙脱下外套,给她披上,道:“婉芳没事了,潇洒的势力已经被我连根拔除,仅剩的两三个活口,他们也不敢再报复你了。” 听见李鑫的话,朱婉芳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慌和绝望,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朱婉芳情绪渐渐缓和,破涕而笑道:“鑫哥,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了,若非是你在我即将步入绝望中拉我一把,我恐怕会永远沉沦黑暗,直至堕落其中。” 李鑫笑笑道:“这是我身为差佬应该做的,我希望你日后好好读书,不要被这段经历影响。” “倘若你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到时候你直接找我,我会帮你出头的。” 朱婉芳微微点头,道:“好的,鑫哥。” 第179章 底线 第184章 底线 西九龙警署。 黄炳耀满脸无奈的瞪着李鑫,越想越来火,按着桌面,怒气冲冲的道:“扑街仔,你搞什么鬼?这才回到cid没几天便搞出这么大的新闻。 仅仅一个连三流社团都算不上的矮骡子,你们三混球竟然就杀了二十几个,你们当什么阿sir,去当兰博吧!” “尼玛,要不是你挂着差佬的牌,就是说你是杀人狂魔也有人信,最关键你这个混蛋杀人就杀人,还tmd故意将人头给打爆,你是在显示你暴龙的力气大嘛!” “你大爷的,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个扑街仔,干活是好样的,捅篓子也是专业的。 好家伙,你老小问题几乎没有,一出问题直接给我捅破天,我都能想到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 “这究竟是港岛差佬,还是新一代爆头悍匪?一战打爆八颗脑袋。” 面对黄炳耀的狂喷,李鑫不慌不忙的擦去脸上的唾沫,讪讪笑道:“黄叔别急啊!说实话我不想采取极端手段,可那些矮骡子一个都不肯投降,我只能用武力制服他们,只不过中间出了一点点差错,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经打。” 稍微一顿,李鑫余光注意到黄炳耀又要开喷,急忙补充道:“黄叔,我觉得你也不急,那伙人可不是什么矮骡子,而是一群绑匪。” “要知道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们三位阿sir,学生和一大堆路人的面绑走了一位女学生,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悍匪行为。” 黄炳耀闻言脸上的怒容缓和两分,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瓜子嗑着,淡淡的:“还有呢?你不会以为就凭这点事,就能蒙混过关吧?” 眼见黄炳耀松口,李鑫心里不由的松口气,他不后悔杀光潇洒一伙人,只不过隐隐后悔把现场弄的太过血腥,导致那些记者在现场便胡说八道。 旋即李鑫一本正经的道:“当然不是,我们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扭转不利的形象,只要打着‘保护校园安全’名义即可。 即使我们作为差佬下手狠一些又如何,为了港岛未来的健康成长,我们警方不介意化身屠夫,铲除那些伸向校园的爪牙” “由于我们对社团的不作为,早已让大部分市民感到失望了,虽然这次我们手段残忍,但也算是亮眼了。 您正好趁机提出,‘底线计划’,对外表示一旦有任何违法势力敢触碰学校,那我们阿sir会坚决打掉对方。” 黄炳耀闻言不禁思索起来,虽然底线计划听上去不错,但那些鬼佬恐怕不会通过,他们心里可不愿意看到港岛太平,毕竟在他们眼中黄种人属于下等人。 李鑫瞥见黄炳耀脸上的思索,轻轻一笑,道:“黄叔,鬼佬不会阻止的,毕竟去年的kongbu分子袭击学校的依旧历历在目,最关键那位主事者尚未抓捕归案呢!再加上昨天的绑架事件,就算鬼佬都不能不注意舆论影响。” 黄炳耀沉思了一会儿,道:“这件事我要考虑一下,原则上我同意,只不过单凭我一人的力量只怕无法通过计划。” 顿了顿,又道:“或许我要和几个老朋友沟通一下,推行我的底线计划,毕竟学校应该是港岛最后一块净土,不该被其他颜色污染。” 听见黄炳耀的松口,李鑫暗暗擦去冷汗,也不再继续开口劝说,道:“黄叔,如果你没事了,我先回去工作了。” 黄炳耀微微颔首,叮嘱道:“这几天你这个扑街仔最好给我低调一点,不然就算我也无法保着你,届时你只能交枪停职了。” “yes,sir。”李鑫立即敬礼,道。 …………… 瞧见一副惊魂未定的朱婉芳,李鑫心里不由产生一点点愧疚,他并不在乎杀了潇洒一伙人,不过杀人的手段应该再委婉一点,不该“铺就”出一条尸骸血肉之路,关心地道:“婉芳,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此刻朱婉芳看向李鑫多了一丝畏惧和躲闪,她实在无法把眼前凶残的李鑫,和以往亲切大方的邻居哥哥联系在一起。 每每想到李鑫单凭一双铁拳消灭潇洒一伙人以及那血肉铺满道路的场面,她始终感到心有余悸,不由的想要避开李鑫关怀的目光,勉强一笑道:“鑫哥,我没事。” 话一出口,朱婉芳便感觉她太过虚伪,连忙补充道:“我只是第一次见那种血腥的场面,如今还有一点点不适应,让我再休息一会就好了。” 瞧见朱婉芳犹如受一只惊吓的小兔子,李鑫心中微微一叹,看来先前留给她的阴影有点大了,早知道动手的稍微收敛一点,万一给朱婉芳造成心理阴影,那他的罪过便大了。 旋即李鑫干咳一声,道:“婉芳,你的笔录做好了吗?” “做好了,鑫哥。”朱婉芳连连点头,小声的道:“那个我们的计划没有告诉那位女警官,我只讲了,放学途中,我被矮骡子当街绑走,然后你们犹如天兵下凡救了我。” 李鑫满意的颔首,虽然他不介意朱婉芳透露他们两人的计划,但朱婉芳真的要告诉别人,他心里只会感到不快,同时在朱婉芳身上打上不可深交的标签,日后顶多当个熟人,道。 “婉芳,那个计划你谁都不能说,哪怕你爸问起来,你也不能说,就当是我们的秘密。” 旋即,李鑫想起朱婉芳只是个学生,恐怕并非某些擅长口舌家伙的对手,又道:“倘若有人追问,你就说遭到潇洒的威胁,迫不得已请我出面,找潇洒和谈。” 朱婉芳一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放心鑫哥,我谁都不会说的。” 想了想,朱婉芳一脸认真的道:“我知道警队内部有个内务科,平日里专门会盯着差佬犯错,只要你们犯了一点点错误,它便会像鬣狗一样咬着你们不放,作为他们升官的功劳。” 李鑫闻言嘴角直抽,他才不担心什么内务科,虽然一线部队和内务科不对付,可内务科不会直接对他进行审讯,除非有人写投诉信,不然他们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然而以那几个吓破胆的矮骡子,他们可没有勇气面对自己,说句不好听的,就算现在借给他们三个胆子,那几个废物也不敢投诉自己,不然便是自寻死路。 实际上,李鑫真正担心的是那些唯恐不乱的记者,他们才不在乎什么差佬,只要有新闻和卖点豪不介意夸大其词。 要是让记者知道他和朱婉芳曾经密探过,说不定还能扯上什么阴谋诡计,栽赃陷害等离谱的新闻,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不多说了。” 话音刚落,凌心怡站在门口,敲了两下门,道:“李sir,有位叫朱文雄的先生要见你,他自称是婉芳的父亲。” 李鑫瞥眼目露惊喜的朱婉芳,微微点头,平静的道:“让他进来。” 霎时,朱文雄怒冲进办公室,满脸心疼的抱住朱婉芳,瞪着李鑫怒吼道:“全怪你们这些死条子,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家婉芳哪里会吃如此多的苦头。” 凌心怡一听顿时怒了,不满的道:“老混蛋,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李sir救了你女儿,你女儿现在生死难料。” 朱文雄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我应该感谢你们?若非你们这帮混蛋非要逼我女儿认人,事后又不保护她,她哪里会有这些破事。” “说来说去,这件事的起因全怪你们条子,要不是你们多管闲事,我早就摆平了这件事了。” 李鑫闻言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眸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瞥眼朱文雄,讥讽道:“猪肉文,你吃错药了吗?竟敢跑到我办公室吼我?要知道这件事不管从哪里说,全都无法怪到我们警方头上,要说最大的责任在你。” “确实,油麻地分署在认人之事存在不妥之处,并未隐藏好婉芳的身份,可他们的目的却是将那什么刀疤送进去,避免婉芳今后再被sao扰。” “然而你在此期间又做了什么呢?非但不领情,还学人摆和头酒讲和。” “假如你和潇洒和谈成功,让他放过婉芳,我还高看你,可你竟把那个过气老大文椒拉出来谈判,这简直是最大笑话。” 说着,李鑫提高了音量:“猪肉文,你还以为这是当年四大探长时期,整个港岛社团都在雷洛的规则体系下玩吗? 现在社团矮骡子全讲黄金,没钱,别说什么过气老大,就是亲娘老子都滚一边去。” “说实话,别怪我看不起你,就你也自称曾是社团的一员,我看你那么多年真的白混了。” “而且别人不清楚,难道你混社团的不知道吗?说句不好听的,有几个矮骡子出来混并非为了钱和女人?说什么义气之类的话,全是忽悠你这种傻子当炮灰的。” 面对李鑫的冷嘲热讽,朱文雄心底也感到后怕,他本以为潇洒就算再嚣张也会给文椒面子,没想到仅仅隔了一晚上,潇洒便当众绑走了婉芳,顿时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着朱文雄脸上的悔意,李鑫叹道:“以婉芳妹妹的长相,在那种鱼龙混杂的中学读书,迟早有天还会遇到类似的麻烦,或是西洒,新洒之类,因此最好的办法便是敲山震虎,解决出问题的人,震撼其他不轨之徒。” 不管朱文雄有什么想法,李鑫根本不在乎,若非李母让他出手帮忙,除非朱婉芳来此报案,他顶多派人处理,顿时意懒兴衰,道。 “行了,你也算个老江湖了,我懒得继续说你,你和心怡姐办个手续,带婉芳离开吧!” 朱文雄满脸复杂的瞥眼李鑫,尽管他心里隐隐赞同李鑫的话,可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更认同江湖的做法,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任何矛盾都能通过摆和头酒讲和,不自然的道:“鑫仔谢谢你。” “行了,婉芳今天收到不小的惊吓,你带她回去早点儿休息吧!”李鑫挥挥手,道。“对了,我建议你最好带她去看心理医生,省的婉芳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鑫哥,再见。” “拜。” 就在三人走后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正埋头写报告的李鑫不耐烦的道:“猪肉文,你还有…” 说着,李鑫抬头一看,原来门口的是沈雄,不好意思的笑笑道:“雄哥抱歉,我还以为是证人家属呢!你有什么事吗?” 沈雄满脸严肃的道:“刚才有人报警,在水库发现一具人类骸骨。”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当即放下纸笔,按着桌面起身道:“让a组所有伙计动起来,马上赶往现场。” 不久之后,一行人赶至配水库,步入绿树成荫的小树林,周围的温度好似都下降了几分。 李鑫蹲在土坑边上,打量着坑里的骸骨,他看去惨白的,外面挂着一些布料,仔细一看明显可以发现骨头上有些裂痕,扬起下巴道:“报案人是谁?” 沈雄立即道:“是这里的工头报警的,他们在这里施工,没想到挖出了一具骸骨。” 李鑫站了起来,环视四周,道:“古医生和法证人员什么时候能赶到?” “来了。” 正说着,古泽琛和高彦博几人提着工具箱,满脸严肃的走来。 “高sir,古医生。” 高彦博微微点头,道:“李sir,这里交给我们吧!” 这时朱德安拿起照相机对于着土坑一顿拍摄,留作证据,然后莫淑媛进入土坑,收集坑里的物证,像什么碎布条,腰带扣等东西,一一小心的收起来。 最后古泽琛跳进土坑,对骸骨进行检查,瞥见物证袋里的腰带扣和右腿腿骨的裂痕,不禁惊呼道:“丧狗。”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故作诧异道:“古法医,你认识死者?还有你怎么认出来的,这里可就剩下一具骸骨了” 古泽琛满脸慎重点点头,道:“不仅我认识死者,逸升也认识死者。说起来,当年我们还和他有仇,而且就在这里我们打了一架。” 此话一出,众人看向古泽琛和杨逸升的目光充满古怪,他们心里相信古泽琛的为人,可却也不可避免埋下怀疑的种子。 李鑫沉吟片刻,手指敲着下巴,不自然的道:“古法医,我相信你和逸升没有杀人,只不过你也懂警队的规矩,等到勘察现场,恐怕要和我们回去问话。” 古泽琛点点头,道:“没问题,我愿意协助你们调查。” 第180章 邮件 第185章 邮件 经过一番简短的审讯,沈雄和李鑫四人回到了办公室。 程伟胜好奇的问道:“雄哥,难不成古法医真的是凶手?” “不好说,如今离丧狗的死亡时间足有十年,只能说明古医生和杨逸升有作案嫌疑,还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便是凶手。” 旋即沈雄瘫倒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的道:“说实话,我真看不出古医生年轻时候居然是在道上混的,而且还会收了一个小弟!” 章记眉宇之间露出一丝思索,语气里带着坚定,道:“难不成他的小弟便是杨逸升吗?” “不错。”凌心怡微微点头,道:“原本杨逸升是丧狗的小弟,每天对杨逸升不是打,就是骂,根本不把杨逸升当人看。 之后两人在一次帮人站场充人头,他们两机缘巧合的认识,杨逸升有感古医生有勇有谋,重情重义自愿做他的小弟。” “本来按照江湖规矩,杨逸升转投古医生名下,古医生应该封个红包给丧狗。 结果杨逸升不愿意,认为丧狗那种人不值得封红包给他,两人一商量便和丧狗约在水库谈判。” “后来的事情很明显,他们三人没有谈成,于是古医生和杨逸升当场在水库打了丧狗一顿,便离开了水库。” 沈雄接过话茬,又道:“根据两人的说法,自从他们打了丧狗之后,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丧狗。” “刚开始他们两个还天天提防丧狗找他们报仇,可过了一段时间没见丧狗,两人还以为丧狗怕了他们,便渐渐把丧狗抛之脑后。” “直到他们两人一个跑到大嘤留学,一个浪子回头,可以说和江湖断绝来往,要不是水库发现骸骨,他们几乎忘记了丧狗。” 章记摸着下巴,思索着道:“倘若我们找不到第三人在场的证明,那岂不是说,古医生和杨逸升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沈雄叹了一声,道:“从目前的发展来看,古医生和杨逸升两人的嫌疑最大,不单单三人之间有矛盾,还是他们主动把丧狗约到水库见面的。” 旋即,章记对着李鑫问道:“阿头,你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没好气的道:“我有个屁的看法。” “按照古医生的说法,丧狗属于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渣,要不是关系到古医生和杨逸升两人的名誉和未来,我才懒得管他的死活。” “当然,真要给我遇上了丧狗似的渣渣,说不定我会给他一拳,让他重新做人。” 此话一出,众人满脸的愕然,他们细细一想以李鑫的脾气还真的干的出来。 这时莫正康拿着一份尸检报告进门,递向李鑫,道:“李sir,这是法证出具的尸检报告,根据白骨的风化程度推测,丧狗死亡时间在十年前,致命伤在后脑勺。” 李鑫翻看了一眼尸检报告,不禁眉头紧锁,道:“好家伙,这丧狗全身多处骨折,明显生前曾招人多次殴打,他这得是有多么招人恨,才被人不断的殴打啊!” 凌心怡闻言倒吸一口气,吐糟道:“看来古医生,这次真的倒霉了。他们想不让人怀疑不是凶手都不行,毕竟先是他们约丧狗在水库谈判,又和丧狗大打出手。” 想了想,又补充道:“倘若我们找不到第三人在场的证据,他们只能背下杀人的黑锅,连翻案都做不到。” 沈雄无奈的道:“这起凶杀案距离现在足有十年时间,哪怕当年有线索,如今也被时间摧毁,要想找出其他证据为古医生翻案,只怕难喽!” 李鑫翻看着报告,眉头微皱,道:“等等,我得古医生的说,当年丧狗仗着一股狠劲和暴虐,在西贡一代算是位小有名气的矮骡子头目吧?” 凌心怡点点头,道:“杨逸升也是这么说的,他就是被丧狗的名气欺骗,要不然不会自愿当丧狗的小弟。” 李鑫扬扬手里的报告,道:“不管丧狗再怎么名不副实,他大小也是个小头目,以那个时代的风气,他身为矮骡子应该随身携着带钱和金饰,方便随时跑路,可为什么我们并未找到丧狗的财物?” 听到这话,一干人心里也感到奇怪,以十年前的金价,就算丧狗混的再差,他也能弄一条金链子戴在身上衬托名气,可他们为什么在土坑里什么财物都没有找到? 沈雄脱口而出道:“要么丧狗的财物还在土坑附近,我们没有挖出来,要么钱包和金饰被凶手拿走了。” 李鑫手指一点沈雄道:“说得不错,雄哥麻烦你带章记和胜仔回一趟水库,将土坑以及周边仔仔细细的找一遍,看看到底有没有丧狗的财物,特别是钱包,一般人不会捡走。” “没问题。”沈雄瞬间从椅子上起身,道。“章记,胜仔,我们走。” 随即沈雄三人转身离去,李鑫思索着道:“心怡姐,康仔,你们两个走访一下丧狗当年的亲朋好友,打探一下丧狗当时有多少仇家以及他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凌心怡闻言眼角一抽,道:“阿鑫,你在开玩笑吧?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丧狗就是一泡臭狗shi。” “估计那些亲朋好友对他的态度,那绝对是能离多远就有多远,根本不会和他过多接触,又哪里能知道丧狗有什么仇家。” “而且十多年的时间,除非那种过目不忘的人,正常人差不多忘掉十年前大部分事情,最多就就记得一些影响深刻的事情,我到哪里去问话啊!” 李鑫白了一眼凌心怡,没好气的道:“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正常人的记忆力,我明明是让你们出门……。” “咳咳,既然心怡姐不领情,那我和康仔一块出门找丧狗的亲朋好友聊聊,正好我也好久没有逛街了,顺便去买点东西。” 面对李鑫近乎明示,凌心怡瞬间醒悟,干咳一声,道:“李sir,不用劳烦你外出走访了,这种小事交给我和康仔就行。” 随后凌心怡生怕李鑫改口,急急忙忙的拿起女士包,道:“贤仔愣着干嘛,我们赶紧走啊!” 而莫正康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凌心怡拉着出门。 ……… 翌日。 办公室里的冷气“呼呼”吹着,李鑫躺在椅子上,脸上盖着报纸,双腿翘在桌子上,安静的沉睡着。 “咚咚” 听见敲门声,睡梦中的李鑫双腿从桌面滑下,差点儿摔了一跤,双手扶着桌子,一副作势要扔的模样。 旋即李鑫抬头一看门口的古泽琛,满脸懵逼的道:“我去,古医生你吓我一挑,我刚才做梦和人枪战,差点把桌子当作武器砸了出去,到时候你只能进医院待着了。” 古泽琛闻言嘴角微微一抽,道:“看来我运气真的挺好,不然就要吃苦头了。” 稍微一顿,道:“李sir,我有重要线索向你汇报。” 李鑫擦去眼角的污垢,打了一个哈欠,道:“古医生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话毕,李鑫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脑中的睡意瞬间消退,拿着纸巾擦去脸上的水渍。 回到办公室,李鑫掏出香烟点上,吞云吐雾般的道:“古医生,你想去了什么线索吗?” 古泽琛立即道:“李sir,我可以借你的电脑用用嘛?” “请便。”李鑫不解的瞥眼古泽琛,让开座位道。 随即古泽琛登上打开个人网页,打开私人邮箱,点开一份邮件,就见一张张古泽琛和杨逸升合伙打人的照片,道:“这是我中午收到的email,上面全是我和逸升打丧狗的照片。” 李鑫滑动着鼠标,将每张照片都仔细看了一遍,道:“看来当年水库确实有第三人,这确实是条重要的线索,你们身上的杀人嫌疑减轻了许多。” 旋即李鑫注意到有张照片显示,丧狗脖子上挂了一条金链子,而他们在现场并未找到,估计就当即被对方拿走了,道:“古医生,你有联系他吗?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 古泽成耸耸肩,双手一摊,道:“我和他联系过了,不过他暂时没有回我。” 李鑫目光一凝,沉声道:“古医生,我觉得对方应该是为财而来,毕竟你在港岛也是个出色的推理小说家,就凭这几张照片,他或许能吃你一辈子。” 古泽琛微微颔首,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为了洗清我和逸升身上的线索,我第一时间就来和你汇报了。” “做得很好。”李鑫点点头,道:“只要找出对方,我们就能知道,你们走后发生了什么事。” “这样…你用我的电脑继续联系他,就说买回所有相片。” 想了想,又道:“唔…你最好营造出一副焦急的样子,隐晦的表达出,不想身败名裂,只要能拿回照片,不介意多出一点钱。” 古泽琛心里以为李鑫依旧在怀疑他杀人,也不在推辞,当即开始回邮件,一份接一份,故意营造出气急败坏的样子。 第181章 新闻 第186章 新闻 深夜,皎洁的玉盘挂悬于九天,仿佛一尊恒古不变的神明,漠视着整个世界。 此刻马路上空无一人,唯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隐隐可以看到几只萤火虫穿梭于黑暗之中。 漆黑的巷里停着一辆丰田车,沈雄坐于驾驶位,手里捧着黑咖啡,打量着街对面长椅上的古泽琛,道:“李sir,我怎么有点感觉被忽悠了?对方明明说晚上十二点交易,马上都要1点了,结果他还未出现。” 李鑫低头看了眼手表,如今都已经12:47,看来那位记者却是不打算出现了,拿起对讲机,道:“各小组注意,再等五分钟,倘若目标依旧不现身,我们便撤退。” “b组,收到。” “c组,等等,我们这边有发现。” “什么?” “有一位老伯来了。” 正说着,一位老伯背着麻袋从黑暗中缓缓现身,他的目标很明确,朝着古泽琛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开始交谈起来,古泽琛一边套着话,一边打了几个隐蔽的手势。 李鑫关注着古泽琛的动作,道:“各单位注意,这位阿伯很可能是目标扔出来的饵,目标很可能在暗处观察,你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b组汇报,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c组未发现目标。” “各单位继续监视。” 话音刚落,就见古泽琛将钱袋交给了阿伯,而阿伯拿着钱袋也没有打开的意思,毫不犹豫的转身,脚步匆匆的向着李鑫所在的巷子走来。 李鑫瞥眼走到马路中央的阿伯,拿起对讲机道:“各小组注意,由我和雄哥两人先跟上诱饵,你们等三分钟再出发。” “收到。” “ok。” 看着阿伯从丰田车旁路过,身影步入走到黑暗之中,李鑫立即对着沈雄使了一个眼神,沈雄会意的点点头,两人悄悄的打开车门,下车,慢慢跟在阿伯后面。 穿过两条街道,阿伯行至一处公园门口,便站在街头静静地等着。 而沈雄和李鑫则落后于十米开外的黑影里,死死盯着阿伯的背影。 沈雄蹲在树荫里,不由的感叹道:“卧槽,那照片的主人挺谨慎的,他到现在都能忍住不露头。” 李鑫深邃的眼神四处游走,寻找着可能藏身之处,淡然的道:“哼,他再谨慎又如何,当他选择贪财的那一刻,便已经步入了我们的陷阱,要不了多久便会上钩” 不多时,一辆摩托车从对面的便利店驶到阿伯身前,他和阿伯交谈了几句,当场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金牛和纸袋交换。 李鑫见状掏出对讲机,道:“各单位行动,抓人。” 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璀璨的光柱刺穿黑暗,两辆汽车极速而来,他们不约而同一个急刹,车尾一甩摆成八字,斜斜地堵住摩托车去路。 下一刻,凌心怡,章记,莫正康和程伟胜四人下车,齐齐对着冯添和阿伯举枪,喊道:“cid,不准动。” 异口同声的喊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冯添看着黑洞洞的枪口,顿时满脸的愕然,他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条子埋伏,难不成古泽琛真的不怕他把照片曝光吗?暗暗吞吞口水,道。 “各位阿sir,你们搞错了吧?我们可是良好市民,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枪。” 李鑫掏出一副白色手套戴上,龙骧虎步走到冯添面前,拿过纸袋打开,伸手从底部掏出一沓散发着荧光的港币,拍打着冯添的脸颊,道。 “就你们也好意思自称,良好市民?那为什么我们差佬特意准备给歹徒钱会在你的手上?你可别告诉我,这些钱都是你碰巧捡到的?” 听到李鑫说她是歹徒,阿伯彻底慌了,在他的观念里警署和龙潭虎穴一般,一旦被抓进警署,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连忙解释道:“阿sir不关我的事,我真的是无辜的。” 旋即阿伯瞬间反应过来,现在只有指认冯添,他才有脱罪的可能,道。 “是他,他刚才雇用的我,他说,只要我在一点前梧桐街第三个长椅找位年轻人拿个东西,然后我把东西转交给他,他就给五百的劳务费。” 李鑫笑眯眯的瞥眼冯添,道:“小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为了抓到你,我们已经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了。” 冯添打量着一副虎背蜂腰的李鑫,心中一惊,这不就是前几天新闻报道,在平民窟制造出一场堪称屠杀的条子吗?奶奶的,我只是想从古采尼那里敲一笔钱花,怎么把这位大佬惹出来了? 看着着擦拳摩掌的李鑫,冯添心底逃跑和反抗的想法,瞬间消烟云散,不假思索的举起双手合十,道:“李sir,我投降。” 面对一副低头认罪的冯添,李鑫故作失望的表情,道:“切,没意思,我以为你会反抗,让我有理由教训你,你怎么就投降了?” 冯添闻言只觉得心里充满惊喜,该死的条子真够阴的,幸亏他认出了李鑫的身份,不然他刚才要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举动,他下辈子要么在轮椅上渡过,要么就住进小盒子里里了。 当然,冯添也不敢刺激李鑫,摆出一副任打任罚的嘴脸,老老实实的道:“阿sir别开玩了,你可是西九龙着名的爆头神探,我岂敢在你面前耍花招。” 李鑫挥挥手,道:“将他带回去,我们连夜审讯。” “yes,sir。”程伟胜和莫正康二人上前一步,将冯添双手铐上, 审讯室。 瞧见一言不发的冯添,李鑫故意将手里的咖啡杯砸在桌上,一脸不耐烦的道:“小子,你还想耽误我多少时间?吗的,你再不说话,老子让你下辈子也开不了口。” 冯添余光瞥见咖啡杯的裂痕和晃动的桌子,心里一跳,差点儿吓得跌倒,一脸委屈的道:“阿sir,你倒是问啊!” 李鑫转头看向沈雄,眼神里充斥着疑惑,道:“我没问吗?” 沈雄微微颔首,一本正经的道:“阿头,你确实没问。” 李鑫一拍额头,眼眸里露出歉意的神情,道:“原来我是还没有问,看来我错怪你了,那要不要阿sir向你道歉啊?” 冯添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 李鑫轻轻一敲桌面,道:“那我们正式进入主题吧!” “姓名?” “冯添。” “年龄?” “35岁。” “职业?” “四海日报,记者。” 李鑫拿起一叠古泽琛和杨逸升打丧狗的照片,对着冯添挥挥,道:“这些照片哪里来的?你可得想清楚再回答,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那就别怪我教训你。” 冯添一听老老实实的回道:“这些照片全是我拍的。” “两位阿sir也知道,四海日报属于三流江湖小报,一直定位于江湖新闻,而这些照片则是我无意的收获。” “十年前四海日报刚刚成立,我凑巧加入它的新闻部,当时我们想要弄个轰动一时的大新闻,彻底在港岛报业打出一片天地。 因此报社便给每个人分配一个江湖目标,等目标搞事,我们摆设便刊登报纸,借机宣传四海日报。” “而我运气不好抽中小有名气的丧狗,本来以为丧狗够疯狂和狠辣,要不了几天就能弄出个大新闻,例如抢劫金铺,绑架之类的事。” “可没想到我才盯上丧狗两天,他被古医生和杨逸升两人约到水库谈判。” “原本在我看来,丧狗会教训古医生一顿,甚至杀人,到时候也是个小新闻。 没想到丧狗在水库非但没有打赢两人,居然还被两人打了顿,当时我便对丧狗失望,抛弃从他那里挖新闻的想法。” 顿了顿,又道:“按理来说,这件事应该到此结束了。 可前天我无意间看到报纸,警方在水库发现一具骸骨,死者很可能是个叫丧狗之人,警方便正在寻找家属认尸。” “然后我就想起当时偷拍的照片,打算找古泽琛敲诈一笔钱,没想到他不讲规矩,竟然选择了报警。” 沈雄小声的对李鑫道:“阿鑫,你怎么看?以他对你的畏惧程度,我觉得他不像撒谎的样子。” “虽然他说的挺像真话,但我们不能靠对方的话判断,而是要用证据说话,我决定明天一早去他家搜查,”李鑫微微颔首,突然开口问道:“丧狗是你杀的吗?” 冯添连连摇头,急忙道:“不是我,我没有杀丧狗。” “不怕两位阿sir笑话,我长这么大,连一只鸡都没有宰过。” 李鑫深深的瞥眼冯添,尽管冯添面露畏惧,却没有避开他的视线,道:“先送他回拘留室休息,明天再审问吧!” 第182章 牙齿 第187章 牙齿 翌日。 “李sir,我们在冯添家中有重要发现。”沈雄和凌心怡兴致勃勃地迈入办公室,喊道。 听到沈雄的声音,李鑫从单人床上满脸睡意和懵逼的爬坐起来,打着哈欠,道:“你们两位稍等一会儿,我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说罢,李鑫从抽屉里拿出洗漱工具,迈步进入卫生间简单的梳洗了一把,返回办公室,端正的坐在办公椅上。 李鑫打量着沈雄和凌心怡二人,道:“两位,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沈雄从包里取出一叠照片和一根项链,满脸严肃的道:“两个。” “第一冯添此人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不单单那些照片显示他曾在水库停留,我们还找到了一根金链。” “经过和相片里丧狗的金链比对,我们发现他的金链和丧狗生前的金链相似度超过九成,因此我们怀疑他见财起意,在古医生两人离开之后,杀了丧狗夺财。” 李鑫思索着道:“以目前的线索来看,冯添的确有很大的作案动机,但对于判刑来说,他的证据明显不足。” “要知道古医生和杨逸升两人打人在先,他完全可以以此推脱古医生他们先杀的人,然后他一时贪念抢走项链。” “至于埋尸什么的更简单,他也能推脱成,等到金链拿到手,便从贪念中清醒,只不过现场被他弄的乱七八糟,还到处都是他的指纹,本想报警,却担心阿sir栽赃嫁祸,便只能埋尸了。” 沈雄深深的瞥眼李鑫,迟疑的道:“李sir,你认为冯添并不是真正的凶手吗?” 李鑫自然清楚沈雄的想法,一般他们对凶手查到如此地步,便能在私下里上一些不能讲的手段,可他却故意略过这一点,明显不符合逻辑,道:“不。” “说实话,在我看来这起凶杀案的凶手是谁根本无关紧要,毕竟死者仅仅只是一位矮骡子,他死了,还能少祸害世间,我没有拍掌叫好,那就说明我有职业精神了。” “至于冯添本身就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我们完全不需要盘外招,只要找到完整的证据链,便能给他定罪。” 想了想,又补充道:“实际上这起凶杀案事关法证和法医两个部门,一旦他在法庭上口不择言,爆出什么官官相护和屈打成招的话,那对我我们真的有点麻烦。” “要知道前段时间,我,浩云和刘建明办的绑架案,在解救人质过程中过于血腥,报纸对他们横加批判,因此我们要注意点社会上的声音。” 沈雄了然的点点头,虽然他们cid并不在乎什么屈打成招的屁话,但要是案件送到法庭,说不定会引起媒体的报道,那就有必要注意事后影响。 特别是此案牵扯到法医和法证两个部门,一旦冯添说什么警方配合法医和法证屈打成招,制造伪证,那就让人头大了,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我们先围绕着冯添继续追查,其次就是法证科的事,我待会去看看丧狗骸骨还有其他线索吗?我怀疑这起案子并非一人所为,还有其他的隐情。” 顿了顿,又道:“你们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这时凌心怡露出一脸的厌恶,道:“我们发现冯添还是个偷窥犯,在他电脑d盘里藏了许多女性的照片。” “之后,我们在调查他的银行账户时,发现他的账户转账有很大的问题,经常有陌生账户对他转账少则万儿八千块,多则十大几万,因此怀疑他以那些隐私照片对受害者进行敲诈勒索。” 李鑫手指敲着桌面,思索着道:“看来冯添也不像表面那样老实,这样…我们先查凶杀案,如果确定杀丧狗的凶手是冯添,那么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将两罪并交。” “假如凶手并非冯添,那也简单,单独控告他偷窥和敲诈罪,以他这么多年的敲诈金额数字,想必也能到监狱里进修个五年十年的。” “只不过我们需要找到那些受害者,请她们出庭作证,不然我们只能以偷窥罪送他上法庭,可这种无伤大雅的罪名,顶多就判个一年半载。” 凌心怡沉吟片刻,道:“如果李sir同意,我愿意亲自出面,请那些受害者出庭作证。” 李鑫点点头,道:“可以,只不过我希望你主要精力还得放在凶杀案上面,毕竟冯添如今已经被抓住,我们随时能送他进去吃免费大餐。” 凌心怡点点头,道:“没问题,要不是这种人渣令人恶心,我也不会过多关注。” “那行,我们就照这两步走,如果你们没事了,那就继续深挖丧狗的关系网。”李鑫随口说道。 如今有了李鑫的保证,两人也不再纠结冯添的罪名,一旦他的杀人罪成立,那就牢底坐穿的命。 倘若无法证明冯添是凶手,他们也能以敲诈和偷拍罪送他进监狱,到时候一样吃免费牢饭。 随后李鑫独自一人来到了法证科实验室,就见高彦博等人一袭白大褂,在办公室有说有笑的,看上去甚是兴奋,道:“各位,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们这么开心?” 高彦博笑呵呵的回过身从桌上递过一份dna鉴定报告,道:“阿鑫,你来得正好,我还打算去找你呢!” 旋即高彦博解释道:“我们之前在土坑里发现一颗牙齿,本以为是丧狗留下的,可经过dna比对,我们发现牙齿的主人属于另外一个人,而且他和丧狗有着父子关系。” “哦,是吗?”李鑫拿过dna鉴定看了一眼,不禁感叹道:“看来丧狗真的死的不冤,他亲儿子都到了现场参加杀他了。” 说着,李鑫瞥见托盘里一颗颗参差不齐的牙齿,忍不住摇头道:“幸亏你没有让我进入法证,不然以我的性格可做不到耐下心来,对每一块牙齿做鉴定,搞不好做了一半就将这些牙齿归案,说是做完了。” 如今破案便在眼前,高彦博自然不介意和李鑫开开玩笑,哈哈一笑道:“说实话,我上次后悔邀请你加入我们法证,我现在越发确信你就该在一线部队。” 稍微一顿,高彦博一脸真诚的道:“以你暴龙嗜血的性格,倘若真把你留在我们法证做事,那就是对正义的一种亵渎,还不如让你留在警队,以铁血手段制裁那些罪犯,维护港岛安全。” 李鑫笑笑道:“高sir夸奖了,或许我可以凭借力气趁一时威风,但现在属于科技时代,哪怕拳脚再厉害,也抵不过热武器。” 想了想,又道:“各位你们先忙着,我先去拉人回来审问了,相信这起命案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式告破。” 说实话,李鑫脑海里关于法证先锋第二部电的记忆稀少的可怜,印象最深的便是最后的明星连环凶杀案,那位习武出生的卓岚,她一脚便把沉重的实木桌子踹出几米远。 若非这次的凶杀案和古泽琛年轻的经历有关,他根本对水库案毫无映像,虽然他不记得凶手具体是谁,但只记得凶手和丧狗有父子关系。 如今有了dna鉴定报告,他要做的就是从茫茫人海里找出凶手,哪怕他心里不愿意管丧狗的死活,可为了警队的名声,只能撕开那些受害者心里的疤痕。 第183章 dna 第188章 dna 四季拳馆,占地五百多平的大厅四周摆放着众多的健身器材,跑步机,动感单车,沙包等等。 此刻一个个身材魁梧的汉子和靓女,正在器材上锻炼着体颇,或是卧推,或是跑步,或是跳绳,看上去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而在拳馆中间位置是一座小型拳台,两名全副拳击装备的男子,正在进行训练一对一的训练,不时能听到“出拳要用力”,“脚步要快。”“身影不停”等等。 这时吴婉清拿着毛巾擦拭着汗水,踱步走了过来,晶莹剔透的眼睛打量着李鑫和沈雄,道:“两位我看你们不像是来拳馆训练的,你们干什么的??” “小姐你好。”沈雄立即掏出cid证,道:“我们是重案组的沈雄和李鑫,有件凶杀案要和傅正基先生了解一下。” “原来是阿sir,我还以为来找麻烦的。”吴婉清满不在乎的笑笑。 说着,吴婉清回过头一看,刚好看到傅正基从更衣室走出来,挥手喊道:“正基,这里有人找你。” 不多时,傅正基来到近前,瞥了一眼李鑫和沈雄,对着吴婉清道:“婉晴姐什么事啊?” 吴婉清冲着李鑫两人怒努嘴,道:“两位阿sir找你。” “好了,你们三位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毕,吴婉清留下三人在场,头也不回的离开拳馆, “婉清姐,再见。” “拜。” 李鑫打量着面前的傅正基,见他五官端正,碎发,穿着件银灰色西装,看上去一副斯文的样子。 又或许他常年打拳的关系,隐隐之间又透露着一股干练和蛮横的气息,道:“傅正基?” 傅正基微微点头,道:“我就是傅正基,不知道两位阿sir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鑫从随身包里掏出丧狗的照片,对着傅正基一亮,淡淡的道:“傅先生,你认识丧狗吗?” 傅正基拿过照片,装模作样的辨认了一会儿,茫然的摇摇头,撇撇嘴道:“看上去有点面熟,可仔细想想,我好像并不认识。” 沈雄紧紧盯着傅正基的表情,沉声道:“傅先生,你看仔细一点,这丧狗当年在西贡可是人尽皆知的人渣,而且我们还了解到,丧狗还曾经sao扰过你母亲。” 傅正基闻言微微低头,借助调整眼镜架的机会,遮住眼底划过的一抹阴冷,不快的道:“阿sir港岛是法制社会,你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不然我有权向你们警方投诉,警务人员随意污蔑市民。” 对于傅正基口里投诉,沈雄心里嗤之以鼻,他又并非第一次出来寻找证据,只要有确凿的证据,哪怕他的话稍微有一点点伤人,也无伤大雅,何况这本就是实话。 “雄哥,够了。”李鑫拦住张口欲言的沈雄,道:“我看得出傅先生很尊重他的母亲,只不过这事关一起人命案,我们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傅正基听出李鑫后半句话是对他说的,可他心里并未感到畏惧,他自信当年干掉丧狗之时,周围并没有人,或许刚开始他害怕暴露,如今时隔多年,他可不信条子能找到证据,道。 “阿sir,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们没事的话,我还有约会,要离开了。” “抱歉。”李鑫微微一笑,道:“傅先生,恐怕你暂时还不能离开,我们需要请你回警署喝杯茶。” 傅正基深深的瞥眼李鑫,见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心知,这西九龙警署他非去不可,抬起双手,露出轻蔑的笑容,道:“阿sir,要不要戴手铐?” 看着表面上一副真诚合作,实则暗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傅正基,李鑫心里微微摇头,微笑道:“既然傅先生愿意和阿sir合作,那我们自然给你一分面子,不用上手铐了。” 随即三人一同回到了警署,李鑫第一时间派人找来法证人员,为傅正基做牙模实验。 瞧见梁小刚手里的牙模,傅正基眼底划过一丝慌乱和抗拒,或许别人不清楚,他自己难道不知道为了帮母亲报仇缺了一颗牙嘛! 要知道最初几年,他每天晚上都做噩梦,生怕一觉睡醒,便戴上银手镯。 虽然他事后用打拳为借口,重新种了一颗新牙,但假牙始终是假牙,无法当真的,一旦拓印牙模,那等于将把犯罪证据送到警方手上。 想到此处,傅正基故作不快的道:“李sir,你们cid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说配合你们的调查,可没有习惯当试验品。” 梁小刚举着牙模,面不改色的道:“傅先生不用紧张,我们只是取你的牙模做一个简单的对比,它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的。” 听到梁小刚的安慰,傅正基差点没忍住对梁小刚破口大骂,他是怕受伤吗?要是担心受伤,他岂会学习拳击? 要知道在擂台上稍不注意被对手打中,轻一点鼻青脸肿,稍微重一些就是脑震荡,可以说这么多年受伤使用的红花油,哪怕烧水做饭也能用一个月。 旋即傅正基转头看向李鑫,故作不满的道:“李sir,这是你的意思吗?” 李鑫余光注意到傅正基脸上划过的的不自然,非凡没有感到惭愧,还露出一副自豪的嘴脸,一本正经的道:“不错,我将傅先生从拳馆带回警署,就是为了取的你牙模和dna,与凶手留在现场的牙齿进行比对。” 傅正基闻言眉头一皱,道:“李sir,我有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取我的牙模?” 李鑫摇摇手指,道:“傅先生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专门取你的牙模和dna,而是那些被丧狗欺负过的女性,她们的孩子全部取了相应的证据。” 想了想,又道:“在你之前,我们已经请回两个人协助侦查,至于他们真实姓名就不告诉你了,只能说,他们两人的dna全部没有问题。” 听到李鑫左一句牙模,右一句dna,傅正基心底顿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不安的瞥眼李鑫,问道:“刚才你说,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枚凶手的牙齿,因此我理解你们取牙模。” “可你们一直在说什么dna,这牙齿和dna有什么关系吗?难不成凶杀案现场还有dna不成?” 李鑫怜悯的瞥眼傅正基,道:“牙齿也是有dna的,经过法证的化验,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牙齿并非丧狗的,而是和丧狗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留下的。” 此话一出,傅正基犹如遭到晴天霹雳,他先是愣了几秒,紧接着打心底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这股怒火仿佛能焚烧万物,猛然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李鑫,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就丧狗那种畜生不如的狗东西,他怎么可能有孩子,他就是断子绝孙的命。” 面对突然爆发的傅正基,高彦博等人全部默不作声,一脸怪异的注视着他,明显这副反应太过奇怪。 话一出口,傅正基环视着众人的表情,心里明白他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敏,明显超过了正常人的状态。 转念又想到,那枚吐在坑里的牙齿,长吐一口浊气,满脸落寞的道:“是我杀的丧狗,只不过你们讲什么,我和丧狗有父子关系,那就别怪我翻脸。” 莫淑媛一脸怜悯的道:“傅先生,我们并没有骗你,经过实验对比,你和丧狗确实属于父子。” 傅正基一听再次爆发,道:“不可能,你们别骗我,我怎么可能是丧狗那个王八蛋的儿子。” “那个畜生只会欺负女人,我身上岂会流那种肮脏的鲜血,你们要是在胡说八道,我就向记者曝光你们法证的无能。” 看着如此激动的傅正基,李鑫心中无奈的一叹,道:“傅先生,你冷静一下,有什么话待会再聊。” 说罢,李鑫对着高彦博几人给了一个眼神,一干人默默的退出审讯室。 第184章 放人 第189章 放人 cid公共办公室。 凌心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双腿,同情的道:“哎,我怎么感觉傅正基有点可怜啊?明明是为了保护母亲,没想到失手杀的却是亲生父亲。” 沈雄一听顿时急了,急忙劝阻道:“等等!心怡,你为什么说是误杀啊?这可不能乱说的,要是让狗仔队听到,他们又得乱写了。” 凌心怡撇撇嘴,满脸不服气的道:“哎,雄哥别大惊小怪的,这里不都是自己人嘛!有啥不能说的。” 高彦博附和的点点头,温和的笑道:“心怡隔墙有耳,虽然我们不会对外乱说,但难保其他人路过cid不会听到,因此有时候某些话,最好别再乱说。” 想了想,又道:“从目前傅正基的反应来看,杀害丧狗的凶手就是他,不然他也不会接受不了是丧狗儿子的事实。” 沈雄微微一叹,道:“可怜的孩子,他日后不仅要背上杀人犯的罪名,还属于父子相残。” 李鑫目光穿过大门,投向外面的蓝天白云,幽幽的道:“与其担心傅正基的名声,我更加担忧傅正基受不了自己是丧狗儿子的事实,最后导致钻进牛角尖自杀。” 说实话,李鑫心里对于傅正基的印象挺不错,尽管他杀了丧狗,可他的目的自始至终确是保护母亲。 毕竟十年前正是acic和阿sir冲突高峰期,几乎所有警署摆烂,自然不会有人管矮骡子。 听见李鑫的,凌心怡和沈雄二人顿时急了,他们也不想看到傅正基被判杀人罪,更不愿意见他自杀,道:“阿sir,我们有什么办法帮帮他吗?” 高彦博喝了一口咖啡,悠悠的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傅正基现在才25岁,十年前他还未成年,因此我怀疑这是一起误杀案。” 听到这话,沈雄几人才忽然想起来,别看傅正基现在人高马大的,可十年前还是个小屁孩,就算对方杀了人,也不可能按照现在的年龄计算,唯一麻烦之处在于埋尸,或许误杀一罪,可以帮助他。 下一刻,一个身材稍矮,大鼻子,脸上挂着和善笑容的男人迈步走进办公室,环视着众人,道:“请问哪一位是cid李sir,我叫纪龙,是一名律师,来为傅正基先生保释的。” 说实话,李鑫在港岛最头疼的就是和律师打交道,相比icac和内务科两个讲规则的部门,这些律师才是披着文明外衣的流氓。 别看前几次他轻易的摆平律师,实际上完全是因为证据确凿,可丧狗的案子却非常棘手,毕竟他们未曾找到凶器,唯一的线索只是牙齿而已。 哪怕李鑫心里再不爽律师,只要没有撕破脸皮,也得露出一点和善,起身迎接了上去,笑眯眯的道:“你好,我是李鑫。” 顿了顿,李鑫打量着纪龙,迟疑的道:“请问你和中区的陈家驹认识吗?我看你们两个长得有点像啊!” 纪龙眼眸中划过一丝嘲讽,不屑的撇撇嘴道:“那个混蛋是我堂弟,只不过他光有武力,却没长脑子,若非我那离世的老豆让我照顾他,我真的恨不得和他断绝关系。” “奶奶的,每次办案都会弄出一大堆的麻烦,要不是我帮他在法庭擦屁股,就算警方不追究他的责任,就凭他在办案过程当中的违规操作,那些罪犯就能告的他扒了一身皮。” 李鑫闻言心中暗道,难怪陈家驹一直闯祸,却能在警队安稳如山,原来不止他在警队有靠山,在法庭方面也有背景,道:“呵呵,我和家驹也是朋友,哪天一块喝茶。” 纪龙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严肃的道:“还请李sir现在带我去见当事人,傅正基先生。” “ok。”眼见纪龙一副公私分明的架势,李鑫心中暗笑,看来他真的被陈家驹搞得头大,道。 瞧见一副心如死灰的傅正基,纪龙不禁眉头一跳,心中暗暗叫苦,这会案子恐怕有麻烦了,早知道就不接了。 纪龙转头瞥眼李鑫,淡淡的道:“李sir,要是你不介意,我想和傅先生单独聊聊。” 听见纪龙的请求,李鑫想了一下,或许让他劝劝能让傅正基摆脱自杀的念头,笑笑道:“请便,不过我只能给你半个小时。” 十多分钟后,纪龙一副死了娘的表情走出拘留室,勉强挤出一分微笑,道:“李sir,我想保释傅先生。” 李鑫毫不客气的婉,道:“纪律师并非我不给你面子,只不过我们在埋尸现场发现一个重要线索,因此我们需要等傅先生的dna出来,才能决定他的去留!” 纪龙闻言面色一黑,倘若他早知道这起案子如此棘手,他才不会接手案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向前冲,道:“我想请问下,你们在现场发现了什么证据?” 李鑫对着纪龙露出温和笑容,嘴里却冷冷的道:“抱歉,如今凶杀案还在调查之中,那些物证还属于保密阶段,我们暂时无法对外公布。” 纪龙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不爽,挤出一丝微笑,道:“既然如此,我想和当事人再讲两句。” “ok。”李鑫微微一笑,点头道。 随后纪龙反身回到拘留室,再次和傅正基交流,或许傅正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刺激到了纪龙,门外都能听到他的低吼声什么“为你父母着想”,“你母亲在家以泪洗面”等等。 过了一会儿,纪龙一脸轻松的来到李鑫面前,他整理着衣裳,道:“李sir,从今以后,你们的审讯在没有我陪同的情况下,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一切问题。” “当然,你们也可以尝试避开我私下向我当事人询问,可是我将对你们的口供,保持充分的怀疑,并会向法庭申诉,取消你们口供的合法性。” 李鑫眉头微微一挑,尼玛,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狗日的看上去人模狗样,实际上也是一位讼棍,撇撇嘴道:“呵呵,随你申诉,我们阿sir没有理由通知你前来陪同问话。” “当然,你要是愿意可以在这里二十四小时陪着傅正基,看在陈家驹的面子,我可以提供一间单人房。” 看着李鑫脸上的不屑,纪灵心里自然明白,对方并不会按照他的说话去做,要不然差佬也别办案了,每天就打电话联系律师吧! 实际上,他这番话说给傅正基听的,只希望傅正基稍微长点脑子,别让人一忽悠,便把什么事情的都撂了,然后认罪伏法,到时候影响自己的胜率,笑道:“明天再来看当我的事人。” …………… 经过几天的等待,李鑫一干人拿到了dna鉴定报告和牙模对比结果,只不过傅正基的口供却未曾拿到,导致整个案件陷入僵局。 面对低头装死的傅正基,沈雄心中充满憋屈和愤慨,本来他有点同情对方父子相残的结果,可现在只剩下一肚子的怒火,道:“傅正基,你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傅正基平静的瞥眼沈雄,单单道:“阿sir,我早就说过了,我并没有杀人,假如你们有证据那就拿出来,然后上交法庭,大家早点结束不好嘛!” 或许想到前几天留的漏洞,傅正基又补充道:“至于先前说,不认识丧狗的话,我承认对你们隐瞒了。” “毕竟那个混蛋在我记忆里曾多次欺负我母亲,好不容易等丧狗失踪,母亲才过上几天安生的生活,我当然不想提起他,影响我们家庭的和睦。” “你……”眼见傅正基失口否决前几日的口,还对杀人的事情百般抵赖,沈雄气的抬起手,就要想给他一点教训。 而对于傅正基的态度,李鑫心里却充满疑惑,别人不知情,他难道不知道吗?这起凶杀案的凶手明明就是傅正基。 可为什么他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像傅正基心里有把握能脱罪一般,试探道:“傅先生,经过我们对你牙模和dna检验,我们确信埋尸坑里的牙齿就是你的。” “倘若你能向我们坦诚作案经过,我们可以在法庭上帮你求情,要不然我们就照正常程序走了,到时候可不会帮你求情。” 傅正基漠然的瞥眼李鑫,皮笑肉不笑的道:“阿sir,我不需要你们替我求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你们说的什么牙齿,我不知道其他行当什么情况,可作为一名拳击手,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们每年掉的牙齿足够装满一货车。” “倘若我们拳击手的牙齿能作为重要证据,估计大部分拳击手都有可能被人陷害的经历,因为我们无法说清牙齿的去处。” 想了想,又补充道:“假如我和哪个和拳击手有仇,只需慢慢的在他比赛场地蹲点,一旦哪天对方的牙齿被打落,我完全可以捡起牙齿朝着某个犯罪现场一丢,到时候对方恐怕不是黄泥掉裤裆不是shi也是shi。” 听到这话,李鑫和沈雄表情微变,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们哪里猜不到傅正基的打算,只希望纪龙没有任何收获。 正想着,纪龙在凌心怡的陪同下,迈步走来笑眯眯的道:“两位阿sir好啊!” 李鑫转头看着纪龙,眉头一皱,道:“纪律师今天怎么有空来的?” 纪龙微微一笑,道:“李sir,我们怎么说也是个熟人,你何必要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呢!” 李鑫翻起了白眼,道:“我可不像律师计时收费,有事说事,我还忙着呢!” 纪龙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一份十年前的旧报和一份拳击手调查报告摆在桌上,他将报纸推向李鑫,道:“两位阿sir,这份十年前的汇报,刊登着当年青少年杯的拳击大赛获胜照片。” “从这张照片上明显能看出我当事人受伤有多重,说句鼻青眼肿不为过吧?而且嘴角明显有血。” “经过我和当事人了解,他当年在总决赛被人打掉了牙齿,至于牙齿被什么人拿走了,他并不知情。” “这第二份是港岛拳击协会出具的调查报告,根据资料显示,每位拳击手会平均掉四颗半牙齿。” 听到这话,李鑫哪里还不知道纪龙的打算,这混球居然想废掉所谓的铁证。 尽管他心底不信纪龙拿出的证据,可法庭会相信这些似是而非的证明,特别是拳击协会的报告,道:“你够厉害啊!一招打在我的七寸位置。” 纪龙谦虚的笑笑,道:“李sir过奖了,我只是尽最大努力,为我的当事人提供服务。” 李鑫紧紧的瞥眼纪龙,见他摆出一副低三下四的姿态,不由深一口气,簇然一笑,道:“有趣,纪律师我记住你了,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交到。” 转头对着沈雄,道:“雄哥,放人,送傅先生出去。” 听见李鑫要释放傅正基,沈雄心里顿时急了,脱口而出道:“阿鑫,我们…” 李鑫平静的盯着沈雄,一脸不容置疑的道:“沈雄,我说放人。” 沈雄本打算争取一段时间,重新查傅正基,可面对李鑫的命令,张张嘴,无奈的叹口气,道:“yes,sir。” 第185章 二人世界 第190章 二人世界 一干人眼睁睁的看着从西九龙警署离开的傅正基和纪龙,要不是长久以来的信任,他们此刻已经彻底爆发,当面否决李鑫的决定。 说实话,他们打破脑袋想不通明明在土坑里发现一个无可取代的铁证,为什么李鑫会同意傅正基离开,简直在暗示无罪释放。 沈雄不甘得道:“李sir,傅正基完全具备杀人动机和杀人时间,而且我们取得傅正基牙模和dna经过化验,与凶案现场牙齿比对完全吻合,这些东西足以说明傅正基就是凶手,你为什么还要他释放呢?” 凌心怡连连点头道:“我们如今的证据全部指向傅正基,就算无法将他订罪,我们也可以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可你现在放过傅正基,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一旦他畏罪潜逃,我们再想抓捕他,只怕是千难万难。” 程伟胜面露狠色道:“阿头,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找个借口,将傅正基拉回来重新审讯,相信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李鑫扫眼一副不甘的沈雄几人,淡淡的道:“你们以为我愿意放过傅正基吗?说句不客气的话,从案发现场的牙齿和傅正基听到丧狗是他亲爹的反应,我有九成把握傅正基便是凶手。” “可你们不好奇为什么纪龙拿出拳击手赛场新闻和协会出具的证明,我便默许傅正基离开吗?” 沈雄深深的看眼李鑫,迟疑的道:“阿鑫,难不成你还见过其他证据吗?” 李鑫当即从抽屉里掏出一沓照片丢在桌上,道:“你们看下,第九张照片。” 凌心怡疑惑的瞥眼桌面上的照片,拿了起来,道:“这不都是冯添的照片吗?我们都看过了,没有……” 说着,凌心怡翻到了第九张照片,看着照片的背景和人物顿时露出一脸的懵逼,道:“这是…怎么可能?” “心怡,你这结巴了,说话都不会说了。”沈雄夺过照片一看,同样傻眼了。 只见照片背景在某个拳击馆,丧狗站着擂台附近,手里拿着拳票,满脸狂热的表情,张大了嘴巴仿佛高喊着什么。 单单只是这样没有什么,可镜头居然拍到了擂台上倒地的两名拳手,其中之一正是年轻时的傅正基,看他面容不超过十五六岁。 然而,照片中的傅正基的脸看上去有点不对称,鼻子还留了点血,明显遭到了对手的攻击。 等到几人传看了照片之后,李鑫才叹了口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幅照片应该是十年前青少年拳击大赛的决赛现场。” 莫正康将照片捏在手里,不解的道:“头儿,这照片和凶杀案有什么关系吗?它只能证明,丧狗曾经去看过拳击比赛,可也无法说明,傅正基不是凶手啊!” 沈雄转头瞥眼莫正康,无奈的苦笑道:“傻小子,你忘了吗?我们港岛执行的大嘤律法,也就说疑点归于被告。” “如今有了丧狗进入拳场的照片和拳击协会出示拳击手牙齿报告,再加上那张报纸,几乎宣布傅正基的牙齿不能充当证据。” “一旦我们上了法庭,提出现场发现的牙齿作为证物,对方律师完全可以凭借类似的照片和协会牙齿报告否认证据的可靠性。 只要律师并非傻子,他完全可以对法官说,‘在青少年拳击大赛傅正基被对手打掉一颗牙齿,然后丧狗从拳赛现场拿走傅正基的牙齿。” “到时候所谓的铁证将毫无作用,除非我们能再出具一份证据证明,丧狗并没有拿牙齿或者傅正基并未被对手打掉牙齿。” 就听程伟胜不假思索的道:“假如我们尝试找傅正基当年的对手了解情况,是否能证明牙齿的问题?” 莫正康翻起个白眼,道:“胜仔,我突然发现你傻的可爱,倘若只是普通打架斗殴,有机会看到对方吐出被打掉的牙齿。” “可是拳击比赛却不一样,基本上每个拳击手在比赛前都会在嘴里放个运动型护齿,用来保护牙齿的。” “哪怕被对手打掉了牙齿,只要不吐出护齿,外人根本无法发现有没有掉牙,因此你所说的人证根本没用。” “啊,那岂不是我们最近做的全是无用功。”章记满脸失落的道。 瞧见一干人失落的神情,李鑫也感到深深的无奈,如今他们要凶器没有凶器,要人证没有人证,唯一的物证还得存疑,等于此案彻底成了悬案。 此刻就算李鑫知道凶手便是傅正基也无用,除非他主动自首,不然他也无法将其抓捕归案。 当然,李鑫心里不愿意为了一个渣渣,导致一个普通人入狱,不然他绝不介意动用一些小手段,包括不限司法奶茶,垫沙包等等。 李鑫轻轻一敲桌面,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淡淡的道:“这起案子慢慢查吧!如果真的找不到凶手,那就搁置,等以后再说。” 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这几天胜仔和康仔辛苦一点,由你们两个盯着傅正基的一举一动确保周围人的安全,特别是他的母亲安全。” 听到这话,程伟胜和莫正康露出古怪的表情,原来李鑫真的认定傅正基是凶手,只不过不想深究而已,道:“yes,sir。” ……………… “轰” 伴随着一个震耳欲聋的雷声,闪电划过苍穹,豆大的雨点好似从天空倾泻一般,“哗哗”地落下。 此刻李鑫和何敏相对而坐,听着身旁的小提琴演奏,脸上写满了享受。 几分钟后,柳馨手里的动作嘎然而止,余音绕梁,李鑫和何敏相视一笑,立即鼓掌。 柳馨放下小提琴,微微欠身道:“李先生,你点的曲子《爱的礼赞》已经演奏完,感谢你们的欣赏。” 李鑫从怀里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金牛递给柳馨,微笑道:“柳小姐,非常感谢你带给我们的音乐,让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就好像亲眼目睹了一对深情告白的夫妻。” 柳馨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后退一步,微微欠身道:“谢谢李先生。” “两位请慢用,我先告退了。” 旋即李鑫拿起红酒,帮何敏倒了小半杯,又为自己倒了一点,两人轻轻碰杯,道:“chess” 李鑫抿了一口红酒,拿起刀叉切开牛排放进嘴里,伴随着浓郁的酱汁奶香,隐隐还有一股淡淡的红酒芳香充斥着口腔,顿时有种胃口大开的感觉,满意的点点头,道。 “这道红酒牛排味道不错,挺符合我的口味。” 何敏一听开心的道:“你喜欢就好,不枉我和同事打听了好几次。” 瞧见何敏开心的样子,李鑫心里不由的感到一丝丝内疚,叹道:“阿敏抱歉,这段时间我有点忽略你了。” 何敏闻言心里的酸楚瞬间消散,抓着李鑫的手,露出温和的笑容,道:“阿鑫你不用内疚。” “俗话说,‘人命关天’,你身为cid的组长,在西九龙管的全是刑事案件,而且那些刑事案其中大部分都是命案,作为阿sir你有责任为他们沉冤昭雪。” “而我们两个现在还年轻,今后相处的时间足足有几十年,只希望你别嫌弃我年老色衰哦!!” 李鑫详怒道:“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嫌弃你,就怕你嫌弃我,满头皱子,胡子邋遢。” 何敏下意识幻想起,李鑫年老的场面,满脸的皱纹和胡须,不由捂嘴偷笑。 这时李鑫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礼物盒子,摆在何敏手心,道:“阿敏,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礼物,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这是什么?”何敏迟疑的打开礼物盒,就见盒子里摆了一条红宝石项链,犹如红石榴般的宝石,给人一种绚丽的感觉,笑道,“哇,好漂亮!帮我戴上。” 旋即李鑫帮何敏戴上项链,何敏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李鑫打量了一番,在宝石的衬托下,何敏越发显得娇艳妩媚,点点头道:“漂亮,非常漂亮。” 何敏脸颊微微一红,道:“谢谢。” 李鑫笑笑道:“我们之间还要说什么谢谢嘛!” “我……” “轰” “哒哒哒……” 在一阵冲撞声中,一辆黑色越野车横冲直撞而来,就见两把ak从车窗伸出,对着身后一阵扫射,或是扔下手雷。 紧接着李鑫余光瞥见一辆轿车歪歪斜斜的朝着餐厅撞来,他瞬间单手搂着何敏朝着里边避开。 “轰” 银色雪铁龙直接撞开玻璃墙,大半个车身卡在墙缝。 李鑫将何敏放下,道:“阿敏,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把车里的人救出来。” 话毕,李鑫拎起一张凳子,跳上引擎盖,敲碎挡风玻璃,将车内的两名伙计救了出来,平放在过道上,帮忙叫个救护车,然后回到何敏身边。 何敏见状眼眸中划过一丝担忧,轻轻一推李鑫,笑道:“我一个人能行,你去支援那些伙计吧!” 李鑫微微摇头,反手握住何敏的手,郑重的道:“你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些贼交给其他人吧!” 何敏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还是去支援吧!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何敏不顾大局。” 面对何敏的支持,李鑫也不好再拒绝,道:“等电话吧!有电话我就去支援,不然就在这保护你。” 第186章 中区上门 第191章 中区上门 “听说昨天中区昨天又上演了一幕警匪追逐的大场面啊!” “那是,最近一年中区可真是多灾多难,三天两头就会有大圈的人逛一逛,偶尔还有一些国际悍匪活动。” “话说回来,虽然在中区当差比较危险,但好像立功的机会也多,只要在战场上转两圈,就能拿到一个功劳。” “呵呵,面对那些没人性的歹徒,我就怕你没来得及立功,先盖嘤旗了。” 听着沈雄几人小声的争论,李鑫步入了办公室,冷声道:“雄哥,我看你们几位够清闲的,大早上聚在一起聊天,要不要我找点事给你们忙?” 此话一出,沈雄几人一哄而散,回到各自座位假装忙碌,毕竟他们可不想一大早就被李鑫以盯梢或者收集线索为由头,派出门晒太阳。 “叮叮叮叮…” 看着办公桌上电话响起,李鑫第一时间接听,道:“你好,哪位?” “我,黄斌耀,阿鑫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要和你说。” “黄叔,我马上就到。” 不多时,李鑫乘坐着电梯上到顶楼,一路疾走赶到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咚咚咚…” “进。” 李鑫推门而入,就见骠叔和陈家驹两人也在场,眼眸中不由划过一丝异色,敬礼道:“黄sir。” 转头对着骠叔和陈家驹点点头,打招呼道:“骠叔,家驹。” “鑫仔。” “阿鑫。” 黄炳耀微微颔首,随手指着一旁的椅子,道:“阿鑫,坐。” 等到李鑫坐下,黄炳耀才开口道:“阿鑫,我听说你昨天和何敏在中区吃饭,当时救了两位伙计对吧?” 虽然李鑫不清楚黄炳耀为什么特意提起,他昨晚救人的事情,但这再怎么说也属于功劳和人情,自然不需要隐瞒,点点头道。 “经过我的检查,那两位伙计的车胎中弹,导致车辆失控一头撞进了餐厅,我担心他们因为车祸关系有危险,便用椅子砸碎了挡风玻璃,将他们从车厢里拖了出来,进行抢救。” 听到这里,骠叔不禁开口道:“阿鑫,说到那两名伙计,我们中区真得好好的谢谢你,若非你急时把他们从车内拉出来,阿冰只怕因为内出血而死了。” 李鑫一听摆摆手,道:“骠叔这讲的什么话,不要说大家都是伙计,就是普通市民,我身为一名cid都无法坐视不理。” 话音一转,道:“骠叔,你和家驹今天怎么用空来西九龙?倘若为了感谢我救人,那你们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好,可你们今天突然到来,我感觉不像为了救人之事。” 陈家驹嘿嘿一笑,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道:“阿鑫,你猜的真准,我们是来寻求合作的。” 听见陈家驹的话,骠叔无奈的轻抚额头,本来他还想在合作过程中占据主动,没想到陈家驹一句话就撂了,早知道他还不如私下行动,到时候在抓人途中惹出什么,然后由西九龙背锅。 骠叔余光瞥见黄炳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充满后悔,这陈家驹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来一场功劳能拿大头的机会,如今也能他让了出去。 旋即骠叔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道:“老黄啊!说实话每次看到李鑫,我都由衷感到羡慕,不想某个臭小子虽然破案率不错,但每次都犹如台风过境,伙计们的福利款,全给他用来赔偿了。” 陈家驹闻言尴尬的揉揉鼻尖,心里暗骂一声,尼玛的,骠叔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他也不想想,那些歹徒岂会束手就擒,不拼命能抓到人嘛!至于在抓贼过程之中损坏一些物品,那只能说明质量问题,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黄炳耀拿过茶杯喝了一口,道:“阿骠别说,兄弟不照顾你,如果你们今后遇到什么棘手的犯人,你打个电话过来,我立马就派阿鑫过去帮忙。” 旋即黄炳耀注意到骠叔有顺杆爬的想法,急忙又道:“阿骠,你这次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我可不像你这个白纸扇,顶多出出主意,我们西九龙事务繁多忙得很。” 面对李鑫这个能文能武的人才,骠叔要说不心痒痒才怪,可他也清楚,李鑫几乎属于西九龙的宝贝,除非黄炳耀升职离开现在的位置,要不然谁也别想碰李鑫。 随后他想到前段时间,隐隐听到的风声,由于黄炳耀最近一年多的工作表现,上面要升他个半级,正式进入警队核心层。 只不过现在每个位置都有人占着,唯有一个属于文职范畴的鬼佬面临退休。因此黄炳耀一旦上去,根本不可能带走李鑫。 到时候他们中环能趁机抢人,大不了多付出一点筹码,只要人到手,那立功的机会便如同潮水一般滚滚而来。 想到此处,骠叔也不再故弄玄虚,道:“你们知道大东吗?” 李鑫思索了一下大东的信息,道:“大东,男,年龄未知,目前大圈帮第一悍匪,主要从事抢劫金铺以及杀人。” “据说两年前大东刚刚初入江湖,便在西环大福金店抢了一百万金物,然后他便开始疯狂作案,短短一年时间作案金额超过五百万。” “之后,他停止抢劫作业约莫大半年的时间,再次在港岛现身,刚上岸便杀害了一名军装,然后五个月的时间再次抢了八家金铺,一共抢了价值两百万的金饰。” “可以说大东在整个港岛属于首屈一指的过江龙,好像有传闻,港岛抢金铺的传统,由他带头掀起的。” 顿了顿,又道:“难不成昨晚的劫匪便是大东吗?” 骠叔故意露出一脸惭愧的表情,道:“哎,不瞒你们说,昨晚我们中区伙计追捕的正是大东一伙人,只不过功亏一篑,仅打死了一名劫匪,剩下的全跑了。” 黄炳耀注意到李鑫露出的犹豫,轻轻一敲桌面,道:“贱人骠,你不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你一脱裤子,我就你拉的什么shi,还不如老实的坦白。” 本来骠叔还想引起李鑫的同情,没想到让黄炳耀轻而易举地揭穿他的阴谋,干咳一声道。 “实际上,我们派了一位伙计潜入大东团伙卧底,由于他刚刚进入团队,不受大东等人信任,好不容易取信目标,在抢劫之前三个小时获得金铺位置,通过手机信息暗地里发送给我们伙计。” “当我们收到消息便在金铺外布置了天罗地网,只等大东一伙人踩入陷阱,可是现场某个蠢货为了抢功,不顾卧底和伙计们的部署,私自行动,导致大东发现异常,夺路而逃。” “之后的事情,你们清楚了,由于当时正属于下班高峰期,马路上严重堵塞,因为大东一伙人毫无顾忌的乱开枪,所以能杀出一条生路。 而我们伙计却因为顾虑周围市民的安全,一直不敢胡乱开枪,只能跟在他们车后,等到偏僻地带再动手。” “然而大东一伙人的残暴,超乎我们的想象,面对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路人和车辆无差别扫射,我们只能放弃追捕。” 听着骠叔的讲述,黄炳耀无奈的翻起白眼,这狗东西到了现在还不进入正题,故意拖拖拉拉的摆出可怜的架势,难不成他们还打算让西九龙无偿帮忙,不分功劳吗?当即开口打断骠叔的话,道。 “贱人骠,倘若你不想分润功劳,那你就趁早打消让李鑫帮忙的想法,我们西九龙可并非工具,任你使用。” 面对蛮横霸道地黄炳耀,骠叔心里有苦说不出,自从他们进了黄炳耀的地盘,他便清楚蛋糕必须分一块给西九龙。 原本他只想分一小口给西九龙,可因为陈家驹的插嘴,他现在少说要分出一半功劳,一本正经的道:“耀哥,你也太小看小弟了,这功劳怎么也得和西九龙对半分。” 黄炳耀对此嗤之以鼻,要不是陈家驹在开头露了底,关于大圈帮大东的案子,贱人骠要是会拿出一半功劳分给西九龙伙计,他敢把头拿下来给贱人骠当球踢,道:“行了,我信你这一回,说事吧!” 对于黄炳耀眼下的态度,骠叔根本不在乎,他心里清楚,如今中区并没有多少交易的筹码,要不是内线还活着,他们连大东藏在哪都不知道。 如今好不容易等来内线的消息,大东藏在西九龙吴杨屋村,他们差点儿没哭出来,这尼玛那混蛋怎么藏到那里去了,哪怕躲在总区,也比西九龙安全啊! 若是他们今天不找上门,一旦中区暴露出在西九龙抓人的消息,以黄炳耀的脾气,到时候不管是大东一伙人,还是前来抓人的中区伙计,全都别想离开西九龙半步,笑笑道。 “昨天我们内线通过紧急联络,他告诉我们大东藏在吴杨屋村,我们考虑到西九龙属于耀哥的地盘,只能来找你们合作。” 黄炳耀深深的看眼骠叔,他用脚趾头想都猜到中区为什么找他们合作的理由,一方面屋村地形复杂,到处是三教九流,另一方面大东几人无法无天以及火力强大 而中区只能来一干cid伙计,相对于火力弱小几分,稍不注意便会引起整个屋村动乱,因此贱人骠只能硬着头皮寻求合作,道。“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骠叔迫不及待的道:“我们打算白天派人踩点,等到天黑就行动,争取将大东一伙人一网打尽。” 黄炳耀把玩着茶杯,思索着道:“我同意合作,我会派阿鑫带队一同前往,只不过我要指挥权。” 骠叔对此心里当然同意,他更怕黄炳耀在知道大东的消息之后,暗示西九龙伙计私自行动,将他们中区排斥在外。 实际上他打定主意,在收网之前就跟在黄炳耀身边,不给黄炳耀任何可乘之机,嘴上却讨价还价,道:“有暴龙坐镇指挥,伙计们的安全会得到保证,可是指挥权不能给你们,我们要确保卧底的安全。” 就听李鑫若有所指的道:“骠叔,这次行动不会又有蠢货抢功吧?” 面对这记犹如打在七寸的杀招,骠叔只觉得面色一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深吸口气,道:“虽然那个蠢货属于鬼佬的人,但造成的影响太大,被踢去守水塘了,短时间不会再出现。” 想了想,故作犹豫的模样,咬牙道:“至于有没有其他蠢货,我也无法保证。 不过我可以把临时指挥权交给你,倘若真的有蠢货不顾伙计们和市民抢功,我允许你动用一点特殊手段,打断他的野心。” 李鑫瞬间听懂了骠叔的意思,默许他使用一定程度的暴力,轻笑道:“骠叔放心,就算有蠢货打算抢功,我也会让他老实的。” 第187章 回马枪 第192章 回马枪 吴杨屋村,从上空俯视屋村,它整体犹如一个“y”字形,而整体四十层楼的高度,让外部密密麻麻的窗户好似蜂巢一般。 此刻,屋村外一群小孩在玩耍,树荫下亦有一些老人在择菜,下棋和打牌,亦有一些奇装异服的矮骡子们三三两两蹲在路边吹水打屁,和谐的场面看上去一副其乐融融的。 霎时一辆丰田汽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李鑫,袁浩云和陈家驹三人,戴着墨镜,一袭黑色短衫,胳膊上贴着一些纸画,或龙,或鹰,看上去和纹身的矮骡子一般。 这时路边的几个矮骡子一瞧李鑫三人胳膊上的纹身,还以为哪个社团过来插旗的,瞬间大摇大摆地走来。 火柴嘴里叼着香烟,歪着头,右手按着小弟的肩膀,一副拽拽的样子,道:“老子长乐,火柴,你们几个混哪里的?不知道这里是长乐的地盘吗?” 李鑫轻轻一推墨镜,故作深沉的道:“我们混洪兴的,上面大佬发话,让我们来找人。” 火柴闻言心里对李鑫三人充满不屑,别看他们一副人模狗样,还有着车开,可被派到这种荒山野岭,只怕在洪兴内部属于跑腿的小喽啰,嘴里吐出一口烟雾,道:“原来你们是洪兴的小弟,难怪柴哥在这片没有见过你们。” 顿了顿,火柴摆出一副大哥气派,手指头点着李鑫的肩膀,高傲的道:“老子不管你们是洪兴的,还是东星的,这里属于我们长乐的地盘,你们可以找人,但是不能在这里捣乱。” 眼见火柴对李鑫不恭敬,袁浩云心底愠怒,双拳紧握,欲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晓什么叫祸从口出。 李鑫余光瞥见袁浩云的动作,不着痕迹的摇摇头,露出满脸笑容,上前搂住火柴,右手暗暗在他肩膀一捏,犹如老虎钳般的扣着肩骨,笑道:“火柴哥不介意到旁边聊聊吧?” 而火柴感觉得肩膀好像断掉一半,刚想大声呼救,给李鑫三人一点教训,让他们认清现实,在长乐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窝着。 可当火柴不经意间瞥见李鑫眸子里的冷漠,心中不禁叫苦不迭,狗日的,本以为他们只是洪兴的小喽啰,没想到却是一伙狠人,唯有杀过人的家伙看人的眼睛和死猪似的,挤出一丝微笑,道。 “当然,朋友想和我聊聊,那是我火柴的荣幸。” 随即几人方向一拐走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李鑫对着袁浩云和陈家驹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会意的点点头,默默落后两步,堵住巷子的出口。 火柴的几名小弟见状顿时感到不对劲,回过头看着袁浩云和陈家驹,不悦的道:“两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李鑫随手拎起火柴朝着墙上砸去,回身鞭腿抽飞另一名小弟,紧接着抓起另一名矮骡子脑袋朝墙上撞了几下。 最后两名小弟瞬间吓得双腿发抖,咬牙掏出蝴蝶刀,色厉内荏的喊道:“混蛋,你们几个敢得罪我们长乐,不怕走不出吴杨村屋嘛!” 旋即李鑫不紧不慢的走向两人,嘴里不屑的道:“哼,你们长乐只能在港岛乡下欺负普通老百姓,有种到尖沙咀,铜锣湾,苗街等地方插旗。” 其中一个矮骡子忍不住压力,持刀捅向李鑫小腹,道:“艹,给我去去死。” 李鑫后发先至,揣向他的小腹,见他躬起身体,手肘在后背猛砸,将他砸趴下。 旋即李鑫左手捏住最后一名小弟偷袭的手腕,随意的一扭,他右手不自觉的张开匕首坠地,右手对着他脖子一敲,将其打昏。 李鑫余光瞥见火柴爬起来,低头看眼地上的蝴蝶刀,脚尖挑起,反手握住刀柄,走至刚刚爬起的火柴身边的,刀刃在脖子上一架,故作叹息道:“火柴哥,你在江湖上混,难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吗?” 火柴扫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几名小弟,心中欲哭无泪,他只是按照江湖规矩盘道,可这三人却不讲规矩居然以力压人,感受着脖子传来的冰凉感,吞吞口水,道。 “大佬,刀枪无眼,倘若你敢伤害我的性命,那你们别想走出长乐的地盘,我老大飞鸿一定会帮我们报仇的。” 李鑫手里的蝴蝶刀故意在火柴眼前比划着,顺手在他肩头插了一刀,冷笑道:“火柴哥,要不要我们试试?” 火柴只觉得话肩膀一阵刺疼,余光瞥见殷红的鲜血从肩膀流出,心里咯噔一下,同时越发的感觉李鑫三人的凶狠,急忙道:“别,别,兄弟我是开玩笑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李鑫随手拔出蝴蝶刀,淡淡的道:“火柴哥,既然这里属于你们长乐的地盘,我正好向你打听一点事,想必火柴哥一定不吝赐教。” 火柴现在只想远离李鑫,不要说什么打听一点事,就算问他老母穿的什么,他也不敢隐瞒,道:“大佬,你问,小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鑫用蝴蝶刀拍着火柴的脸颊,似笑非笑的道:“看不出你挺识时务,可你早干嘛去了,何必要招惹我们呢?现在后悔不?” 火柴下意识点点头,紧接着反应过来做了什么事,这简直是在向李鑫认怂嘛!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无奈的道:“大佬,有话你就问,别糗小弟了。” 眼见火柴认怂,李鑫心中只觉得无趣,叹道:“大东住在哪个房间?他们有几个人?有什么武器?” 听到大东二字,火柴眼眸里划过一丝畏惧,对他来说,大东不仅是个狠人,还是亡命徒,一旦让大东得知自己出卖了他,以大东的脾气必定会把他大卸八块,求饶道:“大佬,我要是泄露了大东的底,他会把我撕成碎片的。” 李鑫闻言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故作不快的道:“火柴哥,难不成我太给你面子了,让你错以为只有大东敢杀人,我暴龙就不是吃素的?” 看到李鑫目露杀气,火柴脱口而出道:“大东住在二楼,206室,原来有七个人,可昨天被条子干掉了两个,现在还有五人。” “根据我们观察,大东的武器有ak和黑星,还有几枚手雷自保。”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又道:“大东,现在还在屋里吗?” 火柴连忙摇头,道:“不在了,大概十分钟前,大东带着三个小弟才出门,只有一个小弟留在老巢。” 李鑫闻言松开火柴,冷声叮嘱道:“哼,记住,你今天没有见过我们三个,最好闭紧嘴巴,不然到时候发生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火柴在嘴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道:“大佬,我们保证会守口如瓶的。” 李鑫转头瞪眼故意叫喊的的矮骡子们,掂量着蝴蝶刀,给人一种要见血的感觉,没有感情的道:“你们呢?” “大哥,我们会闭嘴的,不会对外乱说。” “我今天一直在待在家里没有出门。”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陌生人。” 眼见一干矮骡子低头,李鑫也不再继续关注他们,对着陈家驹和袁浩云,道:“走吧!” 随后三人留下一干矮骡子,缓缓走出巷子,道:“家驹,刚才你也听到了,大东现在离开了,我们现在要么在外面守株待兔,要么先解决屋内的矮骡子,从他那里敲开嘴,打听大东的去向?” 对于陈家驹来说,抓贼最重要,其次才是升官发财,立即道:“阿鑫,既然骠叔把这次任务指挥权交给你,我们中区自然听你的。” 听到这话,李鑫默默的点头道:“那好,我们先对屋内的小弟动手,倘若能在敲开他的嘴,那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大东。” “哪怕无法敲开他嘴,我们也能在屋里埋伏大东一伙人” 话毕,三人一路疾走进入屋村大楼,乘着电梯上到二楼,阴暗的走廊上空无一人,顺着门牌号找到206室, 面对着紧闭的大门,李鑫对着两人使了一个眼神,陈家驹和袁浩云默默掏出点三八,站在门口两侧。 霎时李鑫一脚踹开门,袁浩云和陈家驹一同冲进屋内,手里的点三八胡乱的指着,嘴里喊道:“cid。” 眼见客厅一片狼籍,却毫无一人,两人一个奔向卧室,一个走向卫生间,寻找最后的小弟。 “卫生间,没人。” “卧室有发现。”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李鑫和袁浩云一同进入卧室,就见陈家驹站在床边,手里的点三八对着木板床,而床底下伸出一条人脚。 李鑫见此心中一动,不假思索趴下身体,朝着床底下看去,对方瞪大着眼睛,脖子上明显有一条深深的印痕,起身拍去手掌的灰尘,道:“死了。” 陈家驹闻言同样趴下,伸手摸了一下对方的鼻息,却感觉不到半点气息,怒骂道:“王八蛋,大东好狠,连自己小弟都杀。” 袁浩云迟疑的问道:“这位受害者是我们的伙计吗?” “不知道。”李鑫摇摇头道。“不管怎么说,房间出现死人,我们身为阿sir都无法置之不理,通知法证和法医。” 随后李鑫又对着陈家驹,道:“等下法证来了拍张照片,问骠叔,这位是不是伙计?” 陈家驹一听面色微变,带着一丝不安的道:“我知道了。” 袁浩云打完电话回到卧室,不解的道:“阿头,你说大东杀人之后会去哪里?换一个新的安全屋吗?” 李鑫沉吟不语,思考了一会道:“昨天因为中区的布置,大东并未抢到金铺,你们说大东会不会杀个回马枪?” 陈家驹目瞪口呆地道:“不会吧?大东不会真的如此做吧?那真的是和中区结死仇啊!” 李鑫思索着道:“大东都杀警了,他哪里会在乎是不是和中区结死仇,而且这种杀回马枪的事情,以大东狡猾安全能做的出来。” “唔……这样通知伙计们赶往金铺附近蹲守,这里的命案交给a组负责。” 第188章 追逐 第193章 追逐 石板街。 繁华的街道哪怕是正常上班时间,这里也是一副车来车往,川流不息的样子,偶尔一个红灯也还会造成一点点交通堵塞。 街道两侧几乎全是悠闲逛街的行人们,她们或是捧着冰饮,或是拎着购物袋,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看上去甚是悠闲和快乐。 “哒哒哒哒……” “杀人啦!” “有人抢金铺啊!” “快跑。” “报警。” 伴随着一阵ak的枪声响起,整个金铺周围彻底陷入了混乱,行人满脸慌乱地寻找地方躲避,有些机灵的或是原地蹲下,或是钻进商铺内。 而稍微胆大的一点的躲在路边消防栓或者路灯柱附近,远远的观察着,根据劫匪的逃跑方向,选择相反位置逃跑。 同时马路上则陷入了拥堵,一些路过的车辆想要避开金铺,可是人心各异有的倒退,有的前冲,再加上后面不管不顾的前进,一时间马路上堵的严严实实的。 这时李鑫几人驾车赶到现场,面对着拥挤的道路,他第一时间解开安全带,拿起车载对讲机,不假思索的道:“所有人弃车,跑步赶往劫案现场。” “记住,大东一伙人以凶狠称雄,因此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保护市民,拖延时间等待支援。” “明白。” “收到。” “yes,sir。” 话毕,一干cid抛下汽车,掏出点三八,迎着人流,逆行冲向事发地点。 不多时,李鑫第一个狂奔着赶到现场,就见金铺门口站着一个劫匪,他戴着头套,手里端着ak,时不时冲着街头的车辆和行人放两枪,驱逐着行人。 “cid,放下枪。”尽管李鑫嘴里发出警告,可实际上他手里的点三八却第一时间开火。 “砰砰”,两发子弹,一发射碎玻璃门,一发子弹擦着生鸡的耳朵穿过。 “死条子给我去死。”生鸡感受着耳朵传来的灼烧感,只觉得心脏剧烈的跳动,毫不犹豫调转枪口,扣动扳机,子弹“嗖嗖”地射出,怒吼道。“大哥,条子来了,快撤。” 而李鑫在看到子弹不曾击毙生鸡,脚下一转,身体窜进一旁的成衣店,紧接着ak的子弹瞬间撕碎了门口广告牌以及摆在外面模型。 这时袁浩云,大头,陈家驹三人一同赶了过来,或是躲在电线杆后面,或是躲在车尾,或是藏进店铺内,抬手对着生鸡射击。 尽管三人的枪法堪比人体描绘,可三把枪,十八发子弹,又从不同的位置射击,哪怕枪法再差,也能瞎猫碰上死耗子,顿时一发流弹射中生鸡的左腿。 只见生鸡左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看着越来越多的条子,举起ak狂扫,怒吼道:“给我去死。” 眨眼工夫,生鸡的弹夹便打光了,可腿上传来的灼烧感和撕裂痛苦,让他忍不住拄着枪,准备撤回金铺。 “生鸡。”金铺内的大东拿起行动包,听到门口ak的枪声停止,回头一看,就见生鸡左腿大腿位置中弹,以枪口拄地,跪在人行道上。 下一刻,就听一个警枪响起,生鸡不由自主的仰头,眉心处一个弹孔,丝丝鲜血和脑浆顺着弹孔流出。 看到生鸡惨死,大东顿时怒火冲天,将运动包背在身后,一梭子子弹打死店内的经理和保安,简单的发泄怒火,道:“八中,苍蝇头,打靶仔不要抢了,撤。” 话毕,大东三人提着运动包和ak气势汹汹的走出金铺。 另一边,李鑫射杀了生鸡之后,疾步接近金铺,第一时间注意到金铺内有根枪管伸出,心里默数了两秒,微微抬手,扣动扳机。 这时打靶仔侧着身子走出金铺,他仿佛故意用脑袋接子弹一般,点三八的子弹贯穿他的眼球,从后脑勺射出。 “打靶仔。”眼见短短两分钟就有两个弟兄死在面前,大东顿时双目通红,状若疯魔,跳了出去,手里的ak冒火,子弹“嗖嗖”的射出。 而李鑫在察觉到危险之前,便第一时间卧倒,顺势滚进一旁的眼镜店,趴在门口,反手对着大东就是两枪,一枪打中他的小腹,一枪射中衣服。 下一刻,八中和苍蝇头单手拎着ak,各自挟持着两名女营业员走出了金铺,对着李鑫等人,喊道:“死条子,你们给我往后退,不然我就把她们干掉。” 顿了顿,瞥眼受伤的大东,紧张的道:“东哥,你怎么样?” 大东抬手对准陈家驹几人就是一梭子,阴沉着脸道:“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看着面露恐慌,默默流泪的人质,李鑫不禁感到头疼,对着陈家驹等人挥挥手,道:“往后退一点。” 陈家驹几人不甘的后退两步放开一条通道,毕竟人质在劫匪手里,他们始终要顾及一点。 而大东从车头绕上副驾驶,苍蝇头和八中立即按着人质,登上接应的汽车。 “开车。” “开车。” 只听车轮高速旋转声,汽车“嗖”地一声窜了出去,生生从堵塞的马路上,撞出一条生路。 “砰砰。” 看着劫匪的车辆从身旁路过,一干人等立即开火阻击,或是攻击车轮,或是司机以及后爬的劫匪。 李鑫见状立即冲向警车方向,对着陈家驹几人喊道:“所有人上车给我追,一定不要让大东跑了。” 随即一干人纷纷上车,狠狠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死死的追向大东等人的车。 面对条子的紧追不舍,大东换了一个弹夹,目露狠色,道:“八中,苍蝇头,死条子不让我们安稳的离开,那就给他们一点教训。” 八中残忍的一笑,道:“大东哥,那我们就比比,看谁干掉的条子多。” “好。” 说罢,大东,苍蝇头和八中半个身子从车窗探了出去,单手举着ak,对着后方的车辆一顿扫射。 看着子弹落在引擎盖和挡风玻璃,大头瞬间慌了神,下意识一打方向盘,“轰隆”一声,汽车撞进旁边的商店里。 “家驹,浩云。”李鑫见此猛踩油门追了上去,同时拿起对讲机,道:“有伙计出车祸,最后一辆车救人。” 虽然李鑫并未说什么任务,但陈家驹和袁浩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同时钻出车窗,纷纷对着大东,苍蝇头和八中开火,亦或者没人之时,便专门打车胎。 下一刻,八中拿着一枚手雷钻出车窗,满脸癫狂的道:“死条子,老子请你们吃大菠萝。” 话音刚落,八中拔掉手雷的安全栓,随手丢在马路上。 李鑫见状瞳孔微缩,忙踩油门,不假思索的朝逆行道打方向盘,同时抬起点三八对着手雷一顿猛射。 “轰。” 子弹命中手雷,手雷应声立即爆炸,纷飞的钢珠如同天女散花四射,将车头和引擎盖打出一个个小洞。 旋即弯道超车追上了前面的雪弗兰,狠狠的对着车尾一撞。 “嘭” 霎那间雪弗兰失去一定的控制,在马路上玩起蛇皮走位 眼见条子紧追不舍,大东抓着扶手,余光瞥见身后的人质,冷漠的道:“苍蝇头将一名人质扔下去,警告那些条子。” “不要。” “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艹,东哥,苍蝇头中弹了。”八中瞥见苍蝇头身上的血,当场掏出黑星,就要给旁边的人质一枪。“死港女,我杀了你们。” 李鑫透过车窗见到这一幕,抬起手对着八中的脑袋开火,瞬间将他爆头。 “八中。”大东顿时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将身上仅有的两枚手雷,拔出警栓丢出窗外,一枚丢向身后,一枚丢向逆行道。 “轰,” “轰。” 三秒过后,两枚手雷间隔两秒在路中央的爆炸,瞬间造成整个马路的混乱,一时间各个车辆大有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架势,纷纷想办法避开爆炸点。 而李鑫的车也因为对面闪避而来的货车,不得不放弃追逐,朝右侧人行道猛打方向盘,却依旧被货车撞到车尾, 霎时车头不受控制的朝着小货车车尾撞去,李鑫只能以蛮力控制方向,尽可能避开货车后轮,免得遭到碾压。 眨眼工夫,丰田车和货车车尾以毫厘之差错开,可李鑫却再也不避不开后面的出租车,和它迎头相撞,整辆丰田大半个车身,在两次撞击中报废。 随即李鑫阴沉着脸踹开凹瘪的车门,揭开安全带下车,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尾灯,不禁喃喃自语道:“大东,这次算你走运,不过你休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我们要不了多久会再次见面的。” 旋即李鑫注意到车内的袁浩云和陈家驹满身是血,一脸痛苦的样子,当即当起人工液压钳,将车门和座椅等东西拆下,抱着两人下车,问道:“你们两个怎么样?” 陈家驹捂着脑袋,道:“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撞到脑袋了,有点昏昏沉沉的,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好,我们还能追。” 而袁浩云在地上一坐也摇摇头,道:“我也没事,刚刚撞击时,我及时避开了,仅仅只是一些皮外伤。” 想了想,又道:“阿头,你去追吧!我们两在这没问题的。” 瞧见两人身上的破衣烂衫和血迹,李鑫沉声道:“够了,如今大东一伙人已经死了大半,只剩下那几个跑不掉的,因此我先把你们送到医院检查。” 第189章 小道消息 第194章 小道消息 经过一番检查,李鑫并没有收到内伤,仅仅被一些玻璃渣划破了脸颊和双臂,基本上算是皮外伤。 等医护人员将碎玻璃从伤口里清理掉,敷上消炎止血的药物,又包裹上纱布,便处理好伤势。 赵月曦一身白大褂,收拾着医用纱布,酒精等东西,不禁好奇道:“你们阿sir的日常都是如此刺激吗?我听说,大白天就有劫匪抢劫金铺,造成石板街三十多辆汽车相撞,而死伤的阿sir和市民加在一起足有二十几人。” 李鑫翻起个白眼,道:“屁,要是港岛每天都如此疯狂,那就是整座城市化为了战场。” 旋即,他长叹一声,道:“说实话,像大东一般杀人如麻的劫匪终究属于少数,大部分只是仗着人多势众和恐吓抢劫,他们顶多造成一定的治安问题,却不会真正的伤害无辜。” 赵月曦低头想了一下,如今港岛虽然称不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但大体也算得上和平,哪怕那些大大小小的社团也不敢白天捣乱,道:“或许你说的对吧!” 想了想,无奈一叹道:“然而一旦港岛发生什么劫案,倒霉的全是普通老百姓,那些鬼佬和大水吼却是毫发无伤。” 李鑫瞥眼门外路过的病人和护工,若有所指的道:“月曦有些话不要乱说,那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只要你今后在医院低调的干活,不胡乱插嘴,不做多余的事情,基本上会远离危险。” 眼见赵月曦还想打听消息,李鑫岔开话题,道:“月曦,我的那些伙计情况如何?” 赵月曦闻言微微一叹,道:“大部分人的伤势并不重,撑死了也就是掉了一块肉,不过有两个叫大头和刘建明的人比较倒霉,他们两个一人在车祸时让铁皮划破左腿上的动脉,导致大出血,另一人被跳弹命中,子弹距离肺部仅有一线距离。” 李鑫眉头一挑,道:“月曦,他们现在怎么样?” 赵月曦对着病房努努嘴,没好气的道:“还能怎么样,他们全在病房里躺着,只要没有术后感染,基本上没有危险。” 说到这里,赵月曦感觉语气有点重,淡淡的道:“接下来几个月,他们要好好的修养,再也不能上一线拼命,不然伤势恶化,那就是神仙难救。” 李鑫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轻松,尽管两人还躺在病房里,但总归是活下来了,相比之下有些伙计永远闭上了眼睛或者残疾,可以说幸运之极,道。 “我知道了,既然他们两个受伤颇重,那就让他们在医院里继续躺着,我们现在该去办事了。” 说罢,李鑫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赵月曦见状连忙伸手一拦,呵斥道:“不行,你才遭遇车祸不久,虽然从刚才的检查结果看没有毛病,但最好在医院观察一晚,明天再出院。” 李鑫摇摇头,沉声道:“月曦,假如是其他时间,不要说我留在医院观察一天,就是住上十天半月都行。” “可我们先前抓人时,在现场射杀了大东几个同伙,而剩下的劫匪还在外面逍遥,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迁怒普通市民,因此我无法在医院多待。” 听到这话,赵月曦心里找不出拒绝的理由,说实话,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她,除非事关鬼佬或者那些大水喉,不然港岛大部分阿sir都是摆设,哪怕管事多数也只是劝阻,真正做事的屈指可数。 然而她想不到偶然认识的朋友,却是一位负责的阿sir,明明刚刚遭到车祸,按照惯例应该留院观察,可他为了早日抓捕流落在外的劫匪,却一分钟都不愿意等,叹道。 “算了,我也不劝你了,只是作为朋友,希望你抓贼的时候注意安全,我可不想余生少了一位好朋友。” 听见赵月曦松口,李鑫自信的笑道:“或许哪天我会死,但一般人根本没有能力杀我,所以你不用担心。” 话毕,李鑫头也不回的离开外科办公室,以陈家驹和袁浩云为首的一干cid,立即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道:“头儿(阿鑫)。” 李鑫微微颔首,目露担忧的道:“伙计们还好吗?” 陈家驹一听,不禁苦笑道:“除了我们几个倒霉蛋,大部分伙计并未受伤,毕竟当时他们的车速并不快。” 袁浩云接过话茬,道:“我们六个受伤的人里,唯有大头和建明受伤最重,按照医院的说法,他们两个想要完全康复,最少也要养三五个月。”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这样,方木,钱宾,马浩,你们三个配合军装留在医院保护建明和大头,以大东的狠毒,说不定会找个机会溜进医院杀人复仇。” “yes,sir。”方木三人顿时面露失望,有气无力的点头,道。 旋即李鑫话一转,又道:“你们谁认识一个叫肥狗的伙计?” 袁浩云思考着说道:“头儿,你说的是不是反黑组的肥狗,体型稍微有点胖,平日里一副拽拽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揍他。” 李鑫闻言面色怪异,干咳一声道:“虽然我不喜欢随意在背后评价他人,但肥狗确实长了张欠揍的脸。” 袁浩云回忆着肥狗的长相,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转念想起肥狗怎么说的都算自己人,不应该嘲笑他,瞬间收起来笑容,目露笑意,一本正经的道:“那就对了,他正是我们西九龙的伙计,不过为人有些刻薄,好赌。” “走,我们现在去找肥狗。”李鑫大手一挥,道。 陈家驹急忙问道:“阿鑫,难不成那什么肥狗便是大东安插在警队的二五仔?” 此话一出,一干人立即停下脚步,纷纷注视着李鑫,相比于一般的罪犯,对他们来说那些二五仔才真的招人痛恨,要是肥狗是二五仔,他们绝对会找关系肥狗弄进去。 李鑫无奈的一笑,道:“你们想多了,我只是以前听过一个小道消息,江湖上有个叫阿泰的家伙,他是大东的上家,还是警队肥狗的线人。” “只不过以前我一直当作是流言,可这次我们未能将大东团伙一网打尽,那就不能当做流言,而是一条线索试试了。” 不多时,一干人来到西九龙反黑组,李鑫安排他们回办公室吃饭休息,而他跑去见陈雷。 李鑫步入反黑组办公室,就见陈雷等一干组员正在吃饭,笑眯眯的打招呼道:“陈sir,我又来打扰你了。” 陈雷将嘴里的饭咽进喉咙,连忙道:“原来是李sir,你吃了吗?没吃一块儿吃点。” 李鑫摆摆手,道:“我等会回去吃,我有急事找你们反黑组的肥狗。” 陈雷眉头一皱,道:“李sir并非我不愿意帮忙,肥狗今天并未来开工,先前打他电话也不接,估计那个混蛋应该是又过海去玩了。” 李鑫心里无奈的摇头,肥狗如今没有消息,哪里是过海去玩,八成是被大东干掉了,道:“既然肥狗不在,那只能向陈sir打听了。” “陈sir,你可知道一个叫阿泰的家伙,他表面做金铺的买卖,暗地里专门收黑货。” 陈雷低头想了一下,道:“我知道这个人,他在尖沙咀开了一家小型金铺,叫泰和金铺,他好像是肥狗的线人。” 李鑫闻言心里松口气,本来还担心肥狗死了,没人知道阿泰,到时候再想从茫茫人海中找出大东,那就基本上就不可能了,道:“陈sir谢了,下次请你吃饭。” 说罢,李鑫不顾陈雷的挽留,回到cid,简单的吃口热饭,一干人立即敢往庙街。 泰和金铺,它占地三十平左右,门口摆着一块广告牌,写着“高价回收黄金,免费清洗黄金饰品。” 而屋内则摆着一个柜台,柜台里装着金手镯,金项链,金戒指等东西。 霎时门口的光线暗淡下来,阿泰抬头一看,就见李鑫等人将大门堵的严严实实,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莫非他和大东私下有联系的事暴露了,还是肥狗的死,引起警方的怀疑。 尽管阿泰心里充满忐忑,可表面上不露出一丝破绽,一边起身迎向众人,一边掏出香烟,道:“欢迎各位阿sir光临,来抽烟,抽烟。” 李鑫推开阿泰的手,一脸冷漠的道:“我们还未出示证件,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阿sir?” 阿泰打着哈哈道:“暴龙哥,我们这些开商店的,每天都和那些三教九流的打交道,难免会遇到一些手脚不干净的矮骡子。 因此我们除了要和社团联系,还要对各位长官进行了解,以防出了事情,我们能第一时间找阿sir报警。” 听着阿泰嘴里的谎话,李鑫只觉得可笑至极,不耐烦的道:“行了,别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问你,大东在哪?” 阿泰脸上慌乱的神情一闪而逝,故作镇定的道:“暴龙哥,你在说什么,这条街上谁不知道我阿泰做生意最讲究规矩,不要说什么大东,就连一般的矮骡子也不太亲近。” “啪。” 李鑫当即一巴掌抽向阿泰,道:“大东在哪?” 阿泰顿时右脸浮肿,嘴里吐出一颗牙齿,怨恨十足的瞪眼李鑫,不满的道:“我要向警队投诉你,滥用职权。” “啪。” 李鑫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再次抽了一巴掌,道:“大东在哪?” “混…” “啪。” “艹…” “啪!” “我…” “啪。” 看着阿泰被李鑫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抽打,依旧不老实,袁浩云对于李鑫“温和”做法感到微微不满,掏出点三八顶着阿泰的脑袋,杀气腾腾的道:“我只问一遍,大东在哪?你不说,老子就将你毙了。” 旋即袁浩云狞笑道:“放心,阿sir不会有事的,事后我们会对外宣布,你在接受调查时,试图强抢警枪反抗。” 眼见袁浩云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阿泰再也不敢隐瞒大东的消息,毕竟港岛明面上有死刑,实际上却是废除了,道:“苍蝇头中弹了,我把他们藏在雀仔街老黑诊所。” 李鑫深深看眼阿泰,冷声道:“希望你没有骗我们,不然我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带走。” 第190章 雀仔街 第195章 雀仔街 雀仔街,港岛有名的鸟类市场,一条街上十家店面有七家属于鸟类宠物店。 每家店铺门前全摆放着几个装有鸟儿的笼子吸引客人,八哥,黄鹂,杜鹃,鹦鹉等等,应有尽有,简直和鸟类研究所似的 “叽叽喳喳”清脆悦耳的鸣叫声,配合上店铺装饰用的盆栽和路边的梧桐树,给人一种置身于原始森林的感觉。 这时四辆汽车远远的驶来,在路边停下,伴随着“砰”的关门声,以李鑫为首的一干cid满脸杀气的下车。 李鑫的目光仿佛随意似的,在街道上的路人身上划过,眼见并没有什么盯梢的存在,暗暗松口气,毕竟要让大东再次逃跑,他们今后抓人只怕会困难重重,道:“宋子杰,阿辉,你们两个留下看车。” 想了想,又道:“另外大东有可能外出吃饭,一旦你们发现对方回来,你们两个不要擅自行动,让他进诊所。” “至于你们两个到时候跟在大东后面,将他后路堵住。” “yes,sir。”宋子杰和乔辉闻言顿时面露失望,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道。 “浩云,你带几人蹲诊所后门,其他人和我走正门,记住大东几人凶残无情,别一个个傻乎乎管程序,报什么cid或者重案组,只要能抓到大东一伙人就行。” “明白。”袁浩云等人齐齐点头,毕竟事关自家小命,哪怕缺少一点的程序,在场众人也会默契的隐瞒,毕竟程序问题也得上法庭才能算一回事,在那之前先谈活下去才行,要是自己死了,再多的程序也没有屁用。 随即李鑫几人按照阿泰的交代,从百鸟轩旁边的巷子进入,往里走了约莫三分钟,一股淡淡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李鑫抬头一看,在拐角处的院子门前斜挂着一块残破的牌匾“阿杰诊所”。 李鑫对着陈家驹几人使了一个眼色,几人分成两队手里举着点三八,贴着墙站好,转头盯着房门方向,随时准备冲进屋内。 “咚咚” 李鑫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一敲门,嘴里喊道:“有人吗?” “谁啊?”诊所内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看病的,洪兴基哥介绍来的。”李鑫想也不想随口找了一个理由,喊道。 霎时屋内一阵脚步声传来,大门微微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脑袋伸出来,他还未来得及开口。 李鑫便伸出手掌,如同单手抓篮一般,抓住他的脸,将他从屋内拖了出来,按在门框上低吼道:“不想死,就闭嘴。” 吕杰看着李鑫凶神恶煞的样子,眼眸里充满恐慌,下意识点点头,却发现脑袋就像固定住一样,“唔唔”叫了两声。 李鑫瞪着吕杰,缓缓松开手掌,保证他在开口大叫之前,将他嘴巴堵上,淡淡的道:“大东在哪?” 吕杰一听不由松口气,本以为哪路人找茬,没想到自己是被大东牵连的,吞吞口水,道:“大东出去吃饭了,这里只有他一个小弟叫什么苍蝇头,刚刚做的手术,打了麻药,还在昏睡。”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大东去多久了?” 吕杰余光瞥见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他只是黑医生,混口饭吃而已,可不愿意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客人赔上性命,老老实实的道:“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了,估计快回来了。” 李鑫转头瞥眼入口方向,眼见无人带来,道:“全部进屋。” 说着,李鑫单手抓着吕杰的脖子,将他赶回诊所。 这诊所大堂和普通的中医馆差不多,摆放着一个药柜和柜台以及一些秤干之类的东西。 实际上诊所内有乾坤,穿过侧门,左手边便是一间小型的手术室,摆放着心肺监视器,照明灯等一应手术工具,看上去虽然简陋,但一般的外科手术都能左。 而八中则躺在后面的病房里,如今还吊着消炎水,苍白的脸庞,带着一丝微笑,看上去充满了安详。 李鑫瞥眼昏迷的八中,冷笑一声,道:“大刘,家驹,将他铐上。” 两人一听立即拿出手铐,将昏迷中的八中拷在病床上。 看着陈家驹和刘星的动作,吕杰不禁惊呼道:“你们居然是条子?” 李鑫冷冷的瞥眼吕杰,道:“小子,大东今天在石板街抢劫杀伤不少人,其中有几位我们伙计,现在老子火大,你再唧唧歪歪的,老子就当你是大东的团伙处理了。” 此话一出,吕杰毫不犹豫的闭上了嘴巴,作为一名游走在灰色道路上的无照医生,他心里清楚一旦港岛的阿sir认真起来,他们究竟有多狠,哪怕最嚣张最恨的矮骡子都不上这些有牌混蛋,栽赃嫁祸,杀人灭口全都是他们玩剩下的。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大东朗声喊道:“老黑开门,我回来了。” 李鑫立即给了两名伙计一个眼神,大刘和梁波立即将吕杰夹在中间,手里的点三八指着他的脑袋。 梁波笑眯眯的道:“老黑医生希望我们能够有好的合作,倘若你不愿意老实的话,那对我们双方就有点不好了。” 顿了顿,又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们提醒你吧?” 听着门外再次传来的叫喊声,吕杰慌乱的地点点头,扯着嗓子喊道:“催什么催,拉屎呢!马上就来。” 旋即李鑫,陈家驹两人一同小跑着走到前门。 等到陈家驹贴着门边找好,两人对视一眼,李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大东,冷声道:“大东。” 而大东看到开门的并非吕杰先是愣了一下,再一看熟悉的脸庞,瞬间想到之前金铺前的条子,心里不禁蹦出“条子” “艹,”大东脱口而出,不假思索抄起手里的盒饭对着李鑫脑袋砸去。 看着飞来的包裹,李鑫立即闭上了眼睛,抬脚踹了出去,没想到大东转身就逃,直接踹空了。 霎时一次性饭盒里的饭菜全部浇在李鑫头上,他随手擦去脸上的米粥,追出门,看着陈家驹紧跟在大东身后,举起手枪对天,喊道:“站住,我开枪了。” 话音未落,陈家驹对着大东放了一枪,子弹穿过膝盖,大东扑通一声跌了一个狗啃泥,他踩着大东后背,冷声道:“王八蛋,你跑啊!再跑给老子看看。” 大东抱着腿,疼的冷汗直冒,抬头看着李鑫和陈家驹二人,咬牙切齿地道:“老子认栽,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你们这些死条子怎么找到我的?等等…阿泰出卖了我吗?” 李鑫蹲下身体,冷冷的注视着大东,道:“不错,确实是阿泰出卖的。” 旋即李鑫露出嘲讽的笑容,道:“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们在港岛一个熟人都没有,哪怕抢到金饰也得卖给那些收黑货的。 而对我们阿sir来说,港岛那些收黑货的家伙基本上心知肚明,以前不想查他们,完全是因为抓了那些人,还会有其他新手冒出来,因此我们才留着他们在外面,一方面当猪养,一方面方便我们找人。” 大东闻言眼眸中划过狠色,说实话他并不恨条子,毕竟从他做无本买卖开始,便清楚的知道,他和条子属于敌人,可他万万没想到阿泰会出卖他们,怒骂道:“阿泰,老子草你祖宗十八代。” 旋即李鑫拎起阿东,掏出手铐,冷声道:“既然你踏入了劫匪一行,那就该做好随时被人出卖的准备。” 大东右手不着痕迹的摸向口袋,昂着头,道:“哼,想抓我大东的人还没有出…” 李鑫余光瞥见大东的动作,瞬间一拳打向他的胃部。 霎时遭到重击的大东,只觉得全身失去力气,不由自主的跪地,低头弯腰,大口地呕吐,右手刚刚摸出来的手雷,也掉在地上,滚到一旁。 陈家驹见状顿时下出一身冷汗,用枪柄对着大东的脑袋一顿猛砸,道:“艹你大爷的,到了这时候,你还敢玩阴的。” 眼见陈家驹将大东砸的头破血流,几乎看不出原样,李鑫才伸手拦了一下,道:“家驹行了,别把人打死了,我们还要大东回去交差,要知道一个活人,可比死人有用。” 陈家驹闻言将大东推到在地,又补了一脚,道:“艹,算你小子走运,等回到警署,看老子怎么炮制你。” 第191章 黑钱 第196章 黑钱 “啪啪……” 当李鑫踏入办公室里的瞬间,以袁浩云,沈雄为首的众人份份鼓起手掌。 “恭喜阿鑫升职,这是我们所有伙计为你准备的礼物。”这时凌心怡捧着礼物盒从人群里走出,满脸笑容的道。 李鑫扫眼一干满脸祝福的众人,微笑道:“乖乖,你们消息挺灵通的,黄sir才刚刚告诉我,你们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袁浩云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哈哈,看来阿头还不知道,今天警队内网公示栏贴出了的升职名单,一共有十八人升职为高级督察。 而这次我们西九龙有四人升职成功,一人升职为警司,两人升职高级督察,而升高级督察的其中之一便是阿头。” 一干人闻言再次鼓起手掌,异口同声地道:“恭喜阿头从督察升职为高级督察。” 凌心怡上前一步,将礼物盒往李鑫递送,道:“阿头,这是大家伙的一片心意,你还是拆开来看看吧!” 李鑫笑呵呵的接过礼物盒,微微点头,道:“谢谢大家了。” 说着,李鑫拆开礼物盒,就见盒子里摆放着条裤带,镀金的锁扣外形如同金印,整条皮带散发着金属光泽,笑道:“不错,看上去挺有帅气的。” 宋子杰对着裤带努努嘴,道:“阿头,你可别看裤带不起眼,它可是花了我们大价钱买的,正宗意货。” 袁浩云又补充道:“阿头,尤其是裤带的锁扣够坚硬,实打实的镀金铁,它完全能当软鞭使用,要是遇到什么矮骡子袭击,你可以用它防身。” 李鑫眉头一挑,就见袁浩云掀起衣服露出一根相似的裤带,只不过它属于银色,道:“我身上这根裤带,和礼物是一个牌子的产品,原先我和矮骡子大家的时候用过一次,效果非常的棒。” 看着袁浩云的裤带,李鑫眼角直抽,要说这礼物不是袁浩云这个混蛋挑选的,打死他他都不信,好好的送礼,弄的好像送武器一样。 李鑫拿着礼物盒心里异常膈应,可毕竟这是袁浩云等人的心意,他也不好说什么不快的话,只能将礼物盒夹在腰间,客气的道:“既然是大家的心意,我就收下了。” 想了想,又道:“这样…这周的下午茶,全算我的,而且今晚聚福酒楼,我做东,大家可以带家属参加。”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高呼,道:“阿头万岁。” 等了片刻,李鑫压压手,道:“好了,大家赶快开工,我出去一趟。” 袁浩云凑上前好奇的问道:“阿头又有什么任务吗?” 李鑫闻言翻起白眼,不爽的推开袁浩云,没好气的道:“你这家伙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才刚歇了两天就想出任务了。” 沈雄瞥眼袁浩云嘿嘿一笑,打趣道:“阿鑫,我前两天在街上看到浩云和一个女孩子打波,估计他现在满脑子想升职加薪,然后买房和人家结婚。” “哈哈哈。”众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笑的袁浩云只感尴尬万分。 这时梁波凑到袁浩云身边,搂着袁浩云,一副坏笑的模样,问道:“浩云哥,那个美女我们认识吗?她的嘴唇味道如何?” 本来袁浩云就感到尴尬,一听梁波的话,顿时恼羞成怒,忍不住踢了梁波两脚,道:“你以为那是谁,她本来就是我女朋友,琳达。” 李鑫嘴里拉长声音,轻轻“噢”了一声,道:“原来是琳达啊!只不过我记得,你之前的女朋友好像是护士吧?叫什么美芬的?” 袁浩云眼神闪烁,摸摸鼻尖,一脸不好意思的道:“美芬嫌弃我差佬的工作太危险,又没有多余的时间陪她,便和我分手了。” 李鑫闻言随意的瞥眼袁浩云,眼眸中划过一丝戏谑,这和他之前听到的说法完全不一样,据说某人每次到医院都会和小护士打情骂俏,惹得女朋友将家里的醋都吃光了,一生气直接来个分手。 当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哥不说二哥罢了,因此也不再这件事上多扯,道:“行了,大家赶紧开工,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争取早点下工。” 说完之后,李鑫将礼物盒放回办公室,拿上车钥匙,驾车赶到了医院探视刘建明。 病房内mary看到李鑫的带来,连忙起身道:“李sir。” 李鑫微微颔首,轻笑一声,道:“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mary微微低头脸上划过一丝羞涩,道:“李sir就爱开玩笑,我只是看建明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住院,怪无聊的,特意过来陪聊聊天而已。” 稍微一顿,mary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壶,又道:“李sir,这热水壶没水了,你们慢慢聊,我去水房打点热水。” 话音落下,mary提着热水壶匆匆离开了病房,刘建明拍着床沿,道:“头儿,你坐。” “恩。”李鑫坐到凳子上,余光瞥眼mary的背影,意有所指的道:“建明别怪我多嘴,你的某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该放弃了,好好珍惜眼前人。” 刘建明闻言眼底露出一丝黯然,尽管mary为人很好,可他心底始终有着大嫂的身影,勉强一笑,道:“虽然我不敢说彻底放下过去的感情,但我已经努力遗忘过去,将心思移到了mary身上。” 对于刘建明的辩解,李鑫心底不置可否的笑笑,他又不是不知道男人对初恋的感情,说实话,要是没有看过电影,他或许会相信刘建明的鬼话,可实际上刘建明结婚之后,那位mary在他心底依旧占据重要位置,道。 “随你吧!我只希望你收好分寸,不然哪天你再跌回无间地狱,别指望再拉你上岸了。” 刘建明闻言心里苦笑一声,或许他真的应该放弃mary了,不然他一旦忍不住对mary的感情,到时候只怕真的永远会堕落于无间地狱,慎重的点点头,道:“阿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罢,刘建明从床铺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李鑫面前,解释道:“韩琛听说了我住院的消息,昨晚来医院探望我,和我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然后把这个给我,让我好好的修养。” 李鑫对手拿起信封,打开一看,就见信封内装了有十万块,失望的摇摇头,道:“哎,这韩琛好歹是倪家五位话事人之一,每次运粉贩粉对是百万起步,可到出手也太小气了,只给十万营养费。” 刘建明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估计在他们cid也就李鑫有底气说十万太少,要知道一名普通督察剔除各种福利,明面上的年薪也才十万左右,道:“李sir,我想西九龙警署只有你有资格说这番话,大部分人一年不吃不喝还存不到十万。” 李鑫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虽然目前警队这两年的工资有点涨幅,但一般人拿的也就比普通文员高一些,从信封里拿出两万丢给刘建明,道。 “这两万你自己拿去买些补品,至于剩下的八万我会打份报告,然后留作我们cid的活动经费。” 如今有了李鑫的话,刘建明心安理得的收下两万港币,挥着钞票,道:“阿头,那我收下了。” 李鑫将信封装在身上,起身对着刘建明,道:“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病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刘建明点点头,道:“阿头,那我就不送你了。” 说罢,李鑫转身走出了病房,mary迎面走来,道:“李sir,你这是要走了?不喝杯水吗?” 李鑫整理了一下衣裳,笑笑道:“警署里还有不少事,需要我亲自管理,我不好离开太久。” 顿了顿,又道:“等建明出院的时候,我再来看你们。” mary了然的点点头,后退了一步让开身后的通道,道:“原来如此,那你慢一点,路上注意安全。” “拜。” 第192章 冲突 第197章 冲突 望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李鑫扫眼一干人笑道:“大家吃好了吗?” 袁浩云拿着牙签剔着牙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道:“头儿,我们是吃好了,只不过那什么澳龙和鱼翅燕窝太少了,最好是让我们敞开肚皮无限量吃,我就喜欢那种吃一份丢一份的豪气。” 李鑫不禁竖起一根中指,道:“丢,你还想吃一份丢一份,你真当我是大水喉吗?哪怕那些大水喉也不会如此奢侈和浪费,要知道对那些白手起家的家伙而言,每一分每一厘皆是来之不易,绝对不会如此浪费。” 听见李鑫的话,两桌人顿时哈哈大笑,就听宋子杰打趣道:“浩云哥,以阿头的‘小气’一定不会让我们如此浪费,不如浩云哥大方一次,请伙计们大吃一顿。说实话,我也想体验吃一份丢一份的豪气。” “哈哈哈,说的对,浩云什么时候请弟兄们享受享受?我们要求不高,不要什么吃一份丢一份,只要吃到饱就够了。” “浩云别听沈雄的,什么叫吃到饱?他真的太贪婪了,我就不一样,你只要每样弄五份,让我有机会仔细品尝它们的美味。” “对,我们不贪,每样五份足够开开胃就够了,只不过浩云你打算什么时候请大家吃啊?” 面对众人的打趣,袁浩云气急败坏地道:“去去,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群混蛋全都不是好人,我在为大家谋取福利,你们一个个却打我钱包的注意。”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欢乐。 这时何敏一手提着手提包,一手拿着账单缓缓进门,扫眼大笑的众人,道:“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袁浩云一脸委屈的模样,对着何敏说道:“嫂子,他们都不是好人,我只是想让头儿请我们奢侈一回,可他们居然想敲我竹竿,这不是为难我这个月光族嘛!” 何敏坐到李鑫身边,一本正经地道:“恩,我也觉得是为难你,不过你也没有请我吃过饭,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请我们吃一回啊?” “哈哈,嫂子干得漂亮!” “浩云哥听到了没,嫂子发话了,你什么时间请伙计们吃顿啊?” 袁浩云捂着心口,一副心痛的样子,道:“嫂子,没想到你不帮我,还落井下石,你太让我失伤心了。” 何敏拿起面前的橙汁喝了一口,撇撇嘴道:“什么叫你伤心?我才失望呢!自从认识你之后,到现在你都没有请大家伙吃一顿,因此我认为你有必要请大家伙吃顿大餐。” “嫂子说得好,浩云该请客了。” “浩云哥,你可不能让嫂子失望啊!该请伙计们吃顿了。” 面对起哄的伙计们,袁浩云轻抚额头,满脸无奈的表情,道:“各位别说了,我认栽。这样…下个月发薪,我请大家到我家吃饭。” “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浩云哥,我们等着你下个月请客了。” “不容易啊!有生之年终于看到浩云请客了。” “哈哈哈……” 看着热闹的场面,李鑫会心一笑,道:“行了,大家别闹了,我们该走了!明天还要开工呢!” “大家注意清点一下各自物品,别回家才发现东西丢了。” 正说着,只听包厢门“嘭”声让人踹开,三名打着赤膊,双臂纹着花纹的矮骡子闯进了门,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满嘴黄牙的家伙指着何敏,眼眸中散发着yin邪之光,道:“老大,你看这个女人是极品吧?我都说,我黑猫这双招子错不了。” 肥佬黎伸头打量着何敏,眼底充满了yin欲,一副恨不得把她连骨带肉吃进嘴里的样子,然后余光又注意到琳达,凌心怡几女,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这尼玛难道是否极泰来了吗?这几天自己倒了几次霉,上天让我的涩情周刊壮大嘛! 肥佬黎搓着手掌道:“嗨,美女你好漂亮,我是洪兴肥佬黎,不如和哥哥认识一下如何?” 想了想,又道:“对了,美女你对影视圈感兴趣吗?只要你们愿意跟我,我肥佬黎保证把你们捧为女星。” “来啊!黑猫,大眼仔还不快点把这位美女带走。” 下一刻,李鑫冷冷的扫眼肥佬黎三人,摸出点三八和手铐“啪”声摆在桌面上。 紧急着袁浩云等人同样掏出点三八拍在桌面,冷冷的注视着肥佬黎。 说实话,他们万万没想到便衣聚会,几个矮骡子竟敢上门找麻烦,尼玛,这真是太对头上摸土,活腻歪了。 此刻,肥佬黎只觉得欲哭无泪,原本以为运气来了,让他找到了几位美女,可以让他的杂志社风靡港岛,没想到却是撞进警窝,碰上了一群便衣。 若非身为他身上扛着洪兴的招牌,他现在已经磕头服软,挤出一丝笑容,干巴巴的道:“各位阿sir,倘若我说,我只是和你们开个玩笑的,你们信吗?” 李鑫目光凶光,微微点头,道:“我信,你黎胖子是谁啊?洪兴十二位话事人之一,当然敢在我们阿sir面前开玩笑。” 说罢,李鑫站了起来,猛然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朝着肥佬黎砸了过去。 “嘭” “艹…”肥佬黎连忙弯腰躲闪,却迟了一步,被椅子砸个正着,顿时感到头上有故温热的液体流下。 霎那间李鑫大步冲到门口,一脚踹向肥佬黎小腹,他顿时向沙包一般飞了出去,撞开对包厢门。 “咦,肥佬黎你唱的哪一出?” “艹,什么人敢动我们洪兴的弟兄?” “吗的,赶紧帮忙。” 话音落下,包厢里洪兴基哥,韩斌,十三妹和恐龙各自带着两个小弟全部挤到门口。 基哥和韩斌弯腰扶起肥佬黎,正想问下“什么人打他的”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走廊上面带怒容的李鑫等人,心里咯噔一下。 此刻,基哥有种想哭的冲动,别人不知道李鑫的凶残和霸道,他身为洪兴在西九龙的话事人却一清二楚,每次听说李鑫又杀了谁谁,他便感到万分的胆寒,生怕哪一天直面李鑫的枪口。 说实话,他曾心里计算了一遍,洪兴一年干掉的对手,恐怕还没有他一人沾的血多,因此他为了不引起李鑫的注意,在外活动都低调了三分,不禁微微弯腰,挤出一丝笑容,道。 “这不是李sir吗?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会碰到你。” 说着,基哥掏出香烟,急忙上前递给李鑫,道:“来,李sir抽烟,抽…” 李鑫冷漠的推开基哥的手,淡漠的道:“看来你们洪兴真的是大晒了,竟敢当着我们一干cid的面抢人,而且抢的对象还是连我的女人和女同事。” 听到这话,一旁的韩斌心里顿时急了,虽然他们洪兴不惧怕一般的条子,但还不至于光明正大的和一帮cid冲突,急忙道:“李sir,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哪里敢抢人啊?” 而基哥只觉得真是横祸飞来,倘若他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打死也不会把肥佬黎找来西九龙谈合作,这混蛋真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合作还没有谈成功,他就把西九龙最冷血的条子惹火了。 艹,和黎胖子合作,他还要担心有命赚没命花,堆起笑脸道:“是啊!李sir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啊?他肥佬黎虽然贪得无厌,但应该没胆子抢人。” 话一出口,基哥,韩斌,十三妹,恐龙四人不由自主的瞥眼肥佬黎,心中突然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感,这种抢人的蠢事他好像并非第一次干了,以前他绑过大佬b的小姨子,拍了相片。 李鑫冷笑一声,道:“误会?屁的误会,你们两个当我们一群眼瞎,还是耳聋?” “tmd,老子今天刚刚升职,在这里摆个升职宴请伙计们喝一杯,这混蛋跑来我们包厢当着我的面,要抢我的女人。” “艹,这狗日的把我西九龙差佬当成什么了?一群无害的小猫咪吗?我看他是反了天了。” 韩斌和基哥不约而同的瞥眼趴在地上“哼哼”的肥佬黎,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怒火,尼玛,跑到一堆差佬面前说抢人,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啊! 李鑫冷冷的扫眼韩斌,道:“韩斌,看在你上次帮过我一个小忙,这件事劝你别管,不然别怪我翻脸,把你们几个全部带回去喝司法奶茶。” 此话一出,韩斌和基哥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立即暗自决定放弃肥佬黎,毕竟他们现在不想和李鑫对上,更何况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旋即李鑫低头看着抱着肚子打滚的肥佬黎,杀气腾腾的道:“袁浩云,梁波,你们两个将肥佬黎三人带回警署,给我好好的‘招待’一晚,让他亲身体验一番我们阿sir的热情好客。” “yes,sir。”袁浩云和沈雄两人拎起一副死猪模样的肥佬黎,拍着肥佬黎的脸,狞笑道。“死胖子,刚才不是挺嚣张吗?现在又开始装死了?放心吧!阿sir,今晚一定会陪你们好好玩的,让你们在警署乐不思蜀。” 本来韩斌还想开口求个情,可当看到李鑫眸子里的冷意,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自打认识了李鑫之后,他曾私下打听过李鑫的底细,要不是确认李鑫是西九龙cid身份,他很怀疑李鑫是个刽子手投胎,奶奶的,杀人不带眨眼的,道:“李sir,没我们什么事了吧?” 李鑫淡淡的道:“洪兴还欠我们一个交代,我希望明天在办公室看到,不然我们会自己亲手讨回来的。” 韩斌闻言眉头一皱,心中暗骂晦气,若非肥佬黎这个王八蛋惹出的祸,他们哪里会如此被动,道:“我会将这话带给靓坤的。” 听到“靓坤”名字,李鑫不禁眉头一挑,有段时间没有关注洪兴的消息,这靓坤还没有被蒋天生布局弄死?道:“我等着。” 第193章 关禁闭 第198章 关禁闭 翌日。 望着审讯室的肥佬黎三人,就见他们三人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痛苦,手腕拷着手铐,手铐另一头挂在排气窗,努力垫着脚尖才能不使手腕被手铐拉伤。 肥佬黎见到李鑫和袁浩云到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焦急得道:“阿sir,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李鑫闻言冷笑一声,道:“呵,你肥佬黎也会知错?我看你昨晚在酒楼不是挺嚣张的吗?不仅当着我们一干重案组的面口出狂言,还敢公然在我们面前抢人。” 眼见李鑫不肯放他,肥佬黎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不禁出口威胁道:“死条子,你有种将我关一辈子,不然我出去之后一定杀你全家。” “你们可别忘了,我肥佬黎再怎么说也是洪兴北角话事人,一声号令,有的无数小弟愿意为我出生入死。” 眼见肥佬黎到了这个份上还开口威胁他们,袁浩云脸上露出怒容,道:“狗东西,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袁浩云上前对着肥佬黎的肚子一顿输出,打得肥佬黎哭爹喊娘,死命的吵门外大喊“救命”“差佬打人了。” 等了约莫一分多钟,李鑫才伸手拦住了袁浩云,淡淡的道:“浩云,他们今天上过厕所了吗?” 听见这话,袁浩云立马明白李鑫的心思,打算对肥佬黎几人下点狠手,笑笑道:“阿头放心,他们三位全部上过厕所了。” 随后李鑫便利用肥佬黎展开对针灸和电击治疗的学习,将三人折磨的痛哭流涕,屎尿乱窜。 之后李鑫又找了一个肥佬黎不讲卫生的借口,将他单人关进地下室的废弃办公室,断掉电源,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和声音,当作做一间关禁闭室。 看着紧闭的铁门,袁浩云满脸凶狠的眼神,道:“阿头,这所谓的关禁闭真的有用吗?我看不如找个机会暗地里干掉他,省的他出去之后,祸害到我们的家人。” 李鑫心里暗笑一声,对于关禁闭到底有没有用,他一点不知情,只是听说过,有人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直接疯了,意味深长的道:“浩云,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我们可是差佬,搞得和一般的杀手似的。” “至于所谓的关禁闭有没有用,你可以等肥佬黎从里面出来之后,亲自到里面体验一回,到时候便会明白禁闭室的效果究竟有多棒。” 尽管袁浩云心里对禁闭室的效果有些怀疑,可想起李鑫某些腹黑的手段,心中升起一丝防备,他可不想成为无辜的试验品,下意识后退半步,道:“那什么不用了,这种福利还是留给肥佬黎一个人享受吧!” 话锋一转,袁浩云又指着房间,小声的到:“阿头,单凭昨晚的事情,我们无法证明肥佬黎有绑架罪,他完全可以在法庭上说,自己当时喝多了,信口胡说的。”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冷笑道:“呵,从他昨晚的嚣张态度来看,这个混蛋并非第一次强抢女性,或许他的醉酒说法忽悠法庭,可无法蒙蔽我们的双眼。 倘若让这次从警署里安然无恙的出去,还不知道有多少女性会遭到毒手,因此我们要彻底解决他,让他走不出警署。” 顿了顿,又道:“唔……这样,你马上将警署有关失踪案的案卷全部拿给我,然后你和宋子杰对那个黑猫展开调查,看看能否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 袁浩云迟疑的道:“那个黑猫能被肥佬黎待在身边,毕竟属于亲信一系,他会交代肥佬黎的问题吗?” 李鑫嗤笑一声,不屑的道:“如今混社团的哪有讲义气的,全是谈黄金,就说洪兴风头最盛的陈浩南,外界对他的评价‘讲义气重情义’,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所谓的义气,只不过是对外摆出的人设。” 袁浩云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阿头不可能吧?我听说陈浩南挺讲义气的,本来他都已经退出洪兴了,为了帮大佬b复仇又重新进入江湖了。” 李鑫轻笑一声,道:“你都说了,他是帮大佬b复仇才重入江湖的,关屁的兄弟义气?只能讲,他和大佬b父子情深。” “父子情深?”袁浩云歪着头打量着李鑫,好奇的道。“阿头,你确定没有说错?” “呵呵,我有必要骗你吗?”李鑫撇撇嘴,没好气的道:“自从在陈浩南跟了大佬b当小弟,那大佬b一直把陈浩南当亲儿子来养,而陈浩南也因为父亲早逝的关系,也把大佬b当作亲爹。” “若非两人之间的父子关系,以陈浩南的资历哪里有机会出头,要知道在他前面还有个叫大头的矮骡子,他为了大佬b坐牢,要上位也是他上位。” “而我为什么要说陈浩南没有义气呢,实际上你只要查个和他从小玩到大叫焦皮的矮骡子,然后再根据事发和结局,便能看透陈浩南的真面目。” “至于说陈浩南重出江湖为大佬b报仇,一方面有蒋天生背后布局的结果,另一方面还是陈山河在支持,不然他还窝在西贡开酒吧呢!” 听见陈浩南重出江湖有蒋天生的布局,袁浩云心里升起一丝好奇,连忙问道:“阿头,难不成大佬b的死有什么问题?怎么还有蒋天生的布局?” 李鑫笑笑道:“呵呵,你现在作为cid暂时不需要管社团的事,等你以后调职到反黑组,自然有机会了解。” “倘若你能参悟出大佬b的死因,那你今后也不用担心在警署里被人阴了,而且一般人想抓你把柄也不容易。” 袁浩云挠挠道:“算了,让我听故事,我有兴趣,可让我去思考阴谋诡计,还不如找几个矮骡子打架有趣。” 说着,两人到了四楼,袁浩云会大哭办公室立即叫上宋子杰一起审问黑猫,而李鑫则回到a组坐镇。 办公室里李鑫翻看着近三年西九龙的失踪案的案卷,这里足足有二十多份,相当于每个月便有一人西九龙在失踪,这还是有人报警的情况下,要是算是暗中失踪的数目还要再上一层楼。 经过几个小时的初步翻阅,李鑫并未在这些失踪人口之间找到什么联系,唯有几份曾经在出事之前有过同一家的体检记录。 可根据原先cid组长高泰和沈雄留下的笔录,那仁心医院和失踪案无关,纯粹算是一种巧合。 当然,可能之前的组长会收黑钱,属于一名黑警,替仁心医院隐瞒了罪行。 不过李鑫不相信沈雄会抛弃良心,倘若仁心医院和失踪案有关,就算沈雄昧着良心签字,也会想办法在卷宗上留下痕迹,方便日后接任的组长调查。 “咚咚…” 沈雄敲了两下门,迈步走进办公室,瞥眼桌上的案宗,道:“阿鑫,你在看失踪案?” 李鑫平静的点点头,道:“恩,昨天肥佬黎当着我们的面开口就要掳人,我怀疑他和某些失踪案有关,因此特意翻看西九龙的案宗,打算从旧案里找点相关的线索。” 沈雄好奇的伸头一看,道:“那你有没有找到和肥佬黎有关系的案子?” 李鑫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你当我是神吗?虽然这三年只有二十多起案子,但相关的人员口供却不在少数,因此我到现在才看了十三份案综,仅仅对失踪案有个初步的影响。” 听见李鑫的话,沈雄眼眸中划过一丝失望,要知道他自从进入cid以来,一项忠于职守,不管对什么人,他都敢拍着胸脯说出“问心无愧”。 然而他唯一感到内疚的便在于失踪案,除了几个迷路或者故意玩失踪的,大部分失踪人口再也找不到,简直能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要不是他有心慢慢调查,早就让这些失踪案折磨的睡不安稳。 随即李鑫从众多案宗里拿出四份文件丢向沈雄,道:“我发现这四份失踪案,报案人全部提到失踪的亲人曾在仁心医院进行体检,你们之前在办理这几起失踪案,可曾查过那些医护人员?” 沈雄闻言面露失望,坦言道:“当时我们也以为和仁心医院有关系,可将那些医护人员带回警署一一盘问,发现他们和失踪案毫无关系。 而这四名失踪人员相互之间也没有联系,大概率属于巧合而已,我们又没有其他证据,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看来是我想多了。” 旋即凌心怡匆匆走进办公室,道:“头儿,刚才有人打电话报警,说他儿子马国宏被人绑架了,凶手向他勒索一千万。” “马国宏?”李鑫低声念叨了一声,急忙问道:“报案人是不是叫马锦涛?” 凌心怡愣了下一下,反问道:“阿头,你怎么知道的?” 李鑫闻言大手一拍桌子,详怒道:“吗的,看来我们西九龙警署低调过头了,是人是鬼都敢招惹我们阿sir了。” 顿了顿,对两人解释道:“国英和马国宏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弟,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矛盾,但这属于马国英的家事,我们管不着。 而现在绑匪把手伸到马国宏身上,那就是打我们西九龙的脸。” 沈雄想起昨晚的遭遇,脸上也露出怒容,道:“阿鑫,你说怎么办?我们听你的。” 李鑫想了一会儿,道:“这次的案子关系到国英,这样…由我们三个再加上袁…不,袁浩云暂时不能离开。” “这样,由a组的伙计,再加上方米和梁波,一起办案,争取在72小时之内找回人质抓到凶手。” “通知伙计们立即出发,前往马家。” “yes,sir。” 第194章 通话记录 第199章 通话记录 马家别墅。 李鑫等人尚未进门,便听到郭绮芬野蛮的咆哮声,道:“滚,你们母女都给我滚的远远的,就是因为你们这对扫把星,我家国宏才被人绑架的。” “如今你们两个害人精还来假惺惺的关心我,我告诉你们,我郭绮芬不需要,麻烦你们这对扫把星狐狸精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听见郭绮芬的辱骂,马国英心里怒火中烧,若非看在自家母亲的颜面,她才懒得管的马国宏的死活,毕竟那个小混蛋从小就不尊重她们母女。 说句心里话,若非她身为一名合格的阿sir,她恨不得对马国宏的遭遇鼓掌叫好,毕竟他们之间只有仇恨,没有感情,她不假思索拉起郑丽玲,道:“妈,既然人家不需要我们帮忙,那我们现在就走,省的拿热脸贴冷屁股。” 而郑丽玲同样心底对郭绮芬充斥着不满和愤怒,但马国宏再怎么说也是马锦涛的儿子,因此她心里始终把马国宏当作子侄看待。 若是她们母女没有能力帮忙,她顶多劝说两句马锦涛,陪在他身边,可她女儿在西九龙是一名相当出色阿sir,那她便不能置之不理。 想在此处,郑丽玲暗暗拉住马国英的衣角,眼眸中露出哀求的神色,不着痕迹的摇头,示意马国英不要和郭绮芬计较,放弃帮助马国宏或者说帮马锦涛。 倘若是马锦涛开口求助,马国英也能硬下心肠拒绝,可面对和她相依为命的母亲,她万万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哪怕帮助郭绮芬这个八婆,带着不爽的道:“妈…。” 这时李鑫一行人走进客厅,看着喋喋不休的郭绮芬,眉头紧锁,道:“死肥猪,你吃屎的吗?一张破嘴尽是喷粪,你再唧唧歪歪的侮辱国英,老子就把你按进抽水马桶,洗洗你的口臭。” 平日里只有她郭绮芬骂人,没想到今天被一个差佬的指着鼻子谩骂,她先是愣了下一下,紧接着回过神来,指着李鑫的鼻子,道。 “你算什么东西?敢骂我,让你们头头来和我说话,我还真不信了,一个死差佬也敢这么嚣张?” 瞧见李鑫帮自己出气,而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郭绮芬却不无能为力,马国英只觉得好像是三伏天吃冰棍,心里万分畅快,嘴角微微上扬,道。 “这位阿sir叫李鑫,西九龙cid的头头,换句话说,你要找他的上级,只能去找西九龙警署署长。” 李鑫注视着一副气急败坏,却又不敢说出话来的投诉郭绮芬,故意阴沉着脸道:“怎么样?要不要去找西九龙署长投诉我?我可以等你投诉之后,再来查案。” 而一旁的马锦涛心里感到万分恼火,这个死婆娘每天只会吆五喝六,看不起这个,瞧不上那个,要是有本事他还无话可说,却偏偏是个十足的草包,只会和那些富家太太搭关系。 他再也忍不住愤怒的情绪,一拍桌子道:“郭绮芬你闹够了吗?你心里到底想不想把儿子救回来?” 或许郭绮芬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好,可她对马锦涛的感情却堪比金坚,面对发怒的马锦涛,也不再胡搅蛮缠,嘟嚷着嘴,道:“不说就不说,我才不是怕死条子,而是为了儿子的安全才放过他的。” 李鑫对着马锦涛点点头,转头瞥眼马国英,道:“国英,今天也不是周末,你怎么从警校出来的?” 马国英冷冷的瞥眼郭绮芬,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道:“我妈听某人的儿子被绑票了,按耐不住心里的担忧,打电话给我的。 “然后我只好向叶sir请假,特意过来看看有什么地方能帮忙的。” “原来是伯母叫你来的。”李鑫对着郑丽玲微微一笑,道。 “既然这件绑架案和你有一定的关联,那你暂时协助我们一起办案吧!至于警校那边,我会和叶sir打个招呼。” 旋即李鑫对着马锦涛手边的李志伟努努嘴,道:“那家伙是谁?” 马国英随意的瞥眼表面上一副严肃中带有担忧的李志伟,眸子里充划过一丝不屑,撇撇嘴道:“他叫李志伟,一位股票经纪人,是马国宏的狐朋狗友。” 李鑫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志伟,轻笑一声:“国英,关于此案的经过,你知道吗?” 马国英微微点头,道:“刚才我爸和我讲了一遍,大概半小时前有人打电话给他,宣称他们绑架了马国宏,为了使我爸相信,他们不仅让马国宏在电话里说了两句话,还有一根手指。” 然后她又瞥眼郭绮芬,道:“经过郭绮芬的辨认,那根手指头确实属于马国宏的。” 而李鑫目光停留在坐立不安的李志伟身上,笑道:“原来如此,你带沈雄他们为你爸,郭绮芬两人做个笔录,我去找李志伟聊聊。” 马国英下意识打量了一眼李志伟,他除了有些忐忑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毕竟因为历史原因的关系,大部分普通市民面对阿sir都有种天然的畏惧和抗拒,道:“阿头,你去吧!” 随后李鑫走到李志伟旁边坐下,顺着李志伟的目光打量着整个客厅。 就见李志伟所处的位置正好将大厅包括各个出入口纳入视线,而身后便是花园的窗户,算是一等一心理安全位置,瞥眼道:“你叫李志伟?马国宏的朋友?” 李志伟瞥眼身旁的李鑫心中升起一丝担忧,生怕他哪里露出破绽,引起李鑫的话怀疑,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斟酌着道:“对,我和国宏是大学同学,我们认识的时间足有五六年了。” 就见李鑫一副恍然的模样点点头,突然紧紧盯着李志伟,质问道:“李志伟,我们认识吗?或者说我得罪过你吗?” 李志伟一听不由得目露惊慌,他刚才只是稍微露出一丝敌意,没想到便被李鑫察觉到了,这死条子的感觉真的太敏锐了,干咳一声,微笑道。 “李sir说笑了,我和你素未平生,哪里来的得罪一说。” 李鑫留意到李志伟眼眸里划过的惊慌,心中泛起一丝不屑,就你这种胆量还做绑匪,还自告奋勇的充当内应,结果在阿sir面前连自身的情绪都无法隐瞒,简直是绑匪界的耻辱,意味深长道。 “噢,是嘛!原来我们两个没有见过面,我还以为和你见过面呢!” 顿了顿,李鑫突然暴喝一声,犹如狮子吼一般,道:“那你为什么要对我们露出敌意?难不成是你绑架了马国宏?” 面对李鑫突然的发话,李志伟不由得面露慌乱,结结巴巴的道:“不…我没…没有敌意,不是我绑架的国宏。” 然而不管是身经百案的马国英几人,还是纵横商城的马锦涛,全部看出了李志伟的慌乱和隐瞒,哪怕他并非绑匪之一,也和绑匪有关系。 马锦涛一听眼眸中划过一抹怀疑,若非这些人是马国英的同事,他都要怀疑这些人的专业性,毕竟在他看来李志伟是国宏最好的朋友,他不可能是绑匪。 只不过为了自家孩子生命着想,马锦涛也只能试探一二,哪怕猜测错误,也能向李志伟道歉,语重心长地道。 “志伟,你是个好孩子,而且和国宏是好朋友,我心里相信你这次绑架国宏必然事出有因,只要你愿意放了国宏,我一定对你既往不咎。” 而郭绮芬却是一副蛮不讲理的嘴脸,趾高气昂地道:“李志伟你这个混蛋快点把我儿子放出来,不然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李志伟心里已经有一些动摇,可听到郭绮芬的话,不由想起前两天餐厅的事情,就因为这个死八婆的关系,导致他以及父母多年的积蓄全部打水漂,顿时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 当然,李志伟没有对马锦涛和郭绮芬发难,而是故作气急而笑的模样,满脸怒火的对着李鑫发泄,道。 “呵呵,我算是长见识了,莫非我们港岛差佬都是如此办案的吗?非但在办案时不查找证据和线索,还能随便拉个人当罪犯?” 李鑫深深的看眼李志伟,他看似一副被诬陷后震怒,实则却是被人拆穿心思后,恐慌的表现,风轻云淡得道。 “李先生不用感到生气,这起绑架案究竟有没有你,我们只要慢慢调查便会有结果。” 顿了顿,李鑫对李志伟伸出右手,道:“李先生麻烦你把手机给我,我想查下,你最近的通话记录。” 李志伟立即露出防备之色,下意识用右手捂着口袋,道:“你想干什么?我不会把手机给你的。” 众人注意到李志伟的小动作,越发的肯定他有问题,毕竟一般人只会在口头上拒绝拿电话,岂会用手捂口袋。 马国英大步走来,右手一伸,道:“我命令你将手机拿出来,不然休怪我们动用强制手段了。” 李志伟死死的捂着口袋,一脸警惕的道:“我的手机里保存有商业机密,你们没有权利翻看我的手机,倘若你们要想拿我的手机,请出示搜查令。” 李鑫闻言嗤笑一声,笑眯眯的打趣道:“李先生挺了解我们阿sir的办案程序?” “只不过你有一点不知道,港岛暂时未曾颁布有关手机方面的律法,因此我们阿sir可以翻看你的手机,哪怕当着caia的面也不怕。” 话音刚落,马国英上前抓住李志伟的右手,反手一扭,膝盖顶着后背,把他身体死死的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丢给李鑫,道:“头儿。” 李鑫接过手机对,着沈雄和宋子杰两人使了一个眼神,他们立即上前帮助马国英控制李志伟,同时把他的嘴堵上。 随即李鑫翻看着手机的通话记录,以近日拨打次数最频繁和最少的号码为主,尝试拨通劫匪同伙的电话。 然后模仿着李志伟的声音和腔调,慢慢试探劫匪,例如“人怎么样了?”“对方的姐姐是差佬,无奈报警了。”等等 在拨打过三个电话之后,李鑫终于打通了劫匪的电话,然后以马家报警,让他们电话提高赎金以及盯着警方等为理由,打消了对方的怀疑 眼见李鑫挂断电话,郭绮芬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和悲愤,冲到李志伟面前,对着他又抓又挠,嘴里谩骂道。 “小畜生,我家国宏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你竟然还要绑架他,让人砍掉他的手指,你究竟有没有人性啊?” 面对又开始捣乱的郭绮芬,李鑫只觉得异常恼火,若非看在她是人质的亲妈,他真想一拳将其打昏丢出门或者以妨碍公务,带回警署关起来,恼怒地道。 “心怡姐,国英,把这个八婆给拉走,别妨碍我们破案。” “倘若郭绮芬再敢当着我们的面胡闹,那就把她当作团伙带回去协助调查。” 旋即李鑫对着沈雄挥挥手,注意他们放开李志伟的嘴,露出笑眯眯的道:“李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李志伟转过头充满怨恨的瞪着郭绮芬,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咬牙切齿的道。 “哼,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弄死这个死八婆,要不是她弄坏了我的手机,让我无法接电话,致使我全部身家打水漂,我岂会绑架国宏。” 听见李志伟的话,郭绮芬顿时愣在原地,万万没想到绑架的源头竟然出在她身上,可心中身为富贵家庭的傲气,让她不会低头,硬着嘴,道。 “放屁,一定是你这个小畜生见财眼开,嫉妒我们家国宏,你才绑架了他。” 马锦涛捂着胸口,怒吼一声,道:“郭绮芬,你现在给我老实的闭嘴。” “这些年因为你的嘴惹的祸不够多?眼下儿子又因为你的关系让人绑架,你还不知道悔改,还在犟嘴?” 转头马锦涛转头看向李志伟,沉声道:“志伟,只要你现在告诉我们,国宏被你同伙藏到什么地方,日后我愿意向法庭帮你求情。” 看着李志伟依旧不肯吭声,马国英适时接过话茬,道:“李志伟,我们阿sir要想查出马国宏的位置,实际上非常简单。 我猜你曾经去过现场,而我们只需从交通科查你汽车最近的行驶路线即可找到人,所以我们是给你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把握住机会。” 不管马国英和马锦涛怎么劝说,李志伟都是一言不发,他心里清楚,一旦承认参与绑架,他得在赤柱免费单间住上二三十年。 然而他要否认参于绑票,那就逃脱被捕的可能。 至于所谓的电话以及录音,在法庭上只是算间接证据,没有相关的人证和物证,根本定罪。 第195章 投降 第200章 投降 牛角山。 李鑫一行人押着李志伟顺着蜿蜒的山路,行至山腰,在目的地三百米外的草丛藏着,几人打量着不远处的铁皮房。 它外表看上去异常残破,墙面和屋顶全部严重磨损以及生锈,两扇窗户也仅有两块碎玻璃坚持着,看上去距离彻底废弃仅有一步之遥,如今勉强能遮挡风雨。 此刻正是的盛夏季节,这栋残破的铁皮房却是最佳地隐蔽场所,就见屋顶长了些许的杂草,外墙表面缠着爬墙虎,在周围绿荫的掩饰下,一般人无人带领,根本无法找到正确的位置。 沈雄拍着李志伟的肩膀,指着铁皮房,沉声道:“你确定那些人就是把马国宏藏在这里吗?” 看着夕阳下的铁皮房和空地,李志伟神情一阵恍惚,迷茫中好似回到童年的时代,几名少年在此追逐打闹,欢笑声在耳畔回响。 先前他组织人手绑架马国宏,可以说是为了报复郭绮芬致使他的家当全部在股市里打水漂。 可现在还要背叛从小到大的兄弟吗?虽然他们几个兄弟确实存了赚一笔的想法,但主要原因在于对他的信任以及讲义气才参与绑架,毕竟他们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哪怕狠一点,也只是为了生活需要。 想到此处,李志伟心中顿时有了决定,突然站了起来,一边朝着铁皮房狂奔,一边大声的道:“刀子有条子,快跑。” “有条子,快呜呜……” 眼见李志伟突然逃跑,马国英右腿猛然一蹬地面,鞋底带着草根,追了几步,飞身跃起,一记飞踢,踹于李志伟的后背,将他踹趴下。 紧接着,马国英抓起李志伟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脑袋,对着地面一顿猛砸,品尝泥土的芬芳。 而沈雄和梁波二人顿时面如死灰,尼玛,这混蛋就是赤luoluo的坑货,原来他们看李志伟一路上有问必答,一副将功赎罪的样子,两人才放松了警惕。 想不到即将抓捕之前,李志伟一反常态突然给劫匪报信,倘若解救人质任务失败,且人质被害,他们两人绝对要背最大地锅。 李鑫冷冷的扫眼两人,气极而笑道:“倘若李志伟是什么国际悍匪或者杀手,我不会怪你们两个看守不利,毕竟你们只是属于普通阿sir的范畴。” “可你们两位,一位督察,一位高级探长居然守不住一名普通的绑架犯,还是长期做办公室的犯人,你们真给西九龙警署长脸。” 面对李鑫的冷嘲热讽,沈雄和梁波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眸子里的苦涩和郁闷,本以为是一场瓜分功劳的机会,没想到却是祸从天降。 说句心里话,他们真的没有预料到李志伟会想不开逃跑,提醒同伙,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已经算越狱了。 而现在两人心里只能暗暗祈祷人质没事,不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恐怕要缴枪休息,或者调职到普通部门了。 与此同时,铁皮房里的劫匪也听到了李志伟的声音,丁小刀持着黑星走到窗边,透过窗户偷偷的查看屋外的情况,正好看到李志伟被马国英单人放倒,不禁眉头一皱,道:“不好,志伟被条子抓了。” 秋仔一听拎起桌上的猎枪,走到另一侧窗前,观察着屋外的情况,大概一扫便找到三处有人隐藏的痕迹,道:“小刀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去救志伟吗?” 丁小刀不假思索的道:“我们带上人质马上撤退。” “至于志伟则不需要用我们救,只要条子没有找到人质,那么他身上的绑架罪便无法成立,撑死了就是所谓的嫌疑罢了。” 卢安满脸厉色的道:“吗的,要是这一关躲不过去,老子就拿马国宏当垫背的。” 说罢,卢安转身走进身后的主卧,就见马国宏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对着马国宏便狠狠的踢了几脚,将他从睡梦中提醒,道:“吗的,小兔崽子你还睡,给老子起来。” 旋即马国宏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着怒气冲天的卢安,本来还有点起床气,可当看清人脸,瞬间烟消云散,将身体蜷缩成一团,求饶道:“大佬,我不睡了,求求你别打了。” 看着一副懦弱无能的马国宏,卢安更觉得恼怒,拽着他的头发,掏出匕首拍打在他的脸颊,道:“小王八蛋,你爹竟敢报警,看来你父母真的想你死了。” 马国宏余光注意到卢安眼眸划过的杀机,连忙抱着卢安的大腿,解释道:“大佬,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叫马国英,她是西九龙的督察,我爸一定通知她了,或许是她报警的。” 此话一出,卢安彻底傻眼了,搞了半天,他们连马国宏还有个姐姐是差佬都没有摸清,居然摸到了老虎屁股,从牙缝里挤出道:“艹,你个王八蛋为什么不早点说啊?” 马国宏眨巴着无辜的眼神,道:“我和马国英从小就不对付,本来就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而你们又没有问,我何必自找麻烦。” “你给我……” “砰。” “屋里面的人听着,我是西九龙马国英,你们现在被我们警方包围了,我命令你们马上出来投降,不然我们就要攻进去了。” 这时卢按押着马国宏走到客厅,紧张的道:“小刀哥,外面的女条子应该是马国宏的姐姐。” 丁小刀闻言愣了下,转头将马国宏拽到窗户边,冷声道:“你给我过来,看看哪个是你姐姐?” 马国宏站在窗前,看着屋外的李鑫等人,特别是躲在树后,持着点三八,一副英姿飒爽的马国英,他第一次感到对马国英有种亲切和喜欢,嘴里道:“就是领头的那个。” 看着屋外一副目露凶光的条子,秋仔不由吞吞口水,拿着猎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道:“小刀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想了想,迟疑的道:“要不向警方投降吧?毕竟外面那么多把枪,就凭我们的两枪和一砍刀根本打不过条子啊!” 听到这话,卢安和丁小刀心里微微有些动摇,说实话在他们四人做绑匪之前,也只是个普通的工人和渔民,唯一违法的事情就是和矮骡子打架。 倘若让他们和条子硬碰硬,两人心里也没有底,毕竟一旦发生枪战,外面的条子可不会心慈手软。 卢安神情紧张的瞥眼丁小刀,一咬牙道:“小刀哥,我听你的,你要说打,我们就和条子拼了。你要是同意投降,我们就出门自首。” 面对卢安和秋仔的信任,丁小刀只感觉心里异常沉重,倘若只是他一人大不了和条子拼,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他不能罔顾两位弟兄的性命,毕竟大家都有父母,长叹一声,道。 “算了,志伟都已经被条子抓了,若非他出卖我们,那些条子哪里会找到我们老巢,除非我们能突破重围,不然剩下投降一条路了。” 顿了顿,叹息道:“我们投降吧!” “里面的人听着,我数三声,你们再不…”” 马国英的话还未说完,“我们投降,希望你们别开枪。”丁小刀大喊一声,三人双手举着刀枪,让马国宏在前一同走出了铁皮房。 眼见剩下的三名绑匪和鼻青脸肿的马国宏出来,李鑫心里微微点头,只要人质没死,那就是功劳,而且办案途中的错误,也能掩盖,大手一挥道:“拷起来,全部带回。” 随即凌心怡,章记几人上前将丁小刀三人拷上,押往山下。 而马国英走到马国宏面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脸上残留着惊恐,顿时觉得没有教训的想法,道:“行了,你没事就好。” 想了想,又道:“今后长点心,别再和什么狐朋狗友玩了,省的老家伙担心。” 马国宏张张嘴,小声的道:“国英姐…谢谢你来救我。” 马国英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板着脸道:“我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救你,日后你出门小心一点吧!” 第196章 医生or屠夫(端午节快乐) 第201章 医生or屠夫(端午节快乐) 此刻,审讯室内的李志伟再也没有了癫狂之举,只剩下惶惶不可终日,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都交代了案发经过,却又在抓捕现场犯傻提醒小刀三人,恨不得一巴掌拍醒自己。 倘若小刀三人未曾被抓捕归案,那他就当为自己的错误赎罪,可当三人自首,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个笑话。 “咔嚓。” 审讯室的门轻响,李鑫和沈雄一同进门,在李志伟对面落坐,道:“先前我们给了你半个小时的反省,现在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吧?” 李志伟垂着头,失魂落魄地道:“整件事的经过,你们在马家已经从我嘴里问清了,我现在无话可说。” 沈雄闻言眉宇之间露出一丝怒色,敲敲桌子,道:“无话可说?本来你都已经交代了犯罪经过,可我们这些阿sir即将在抓捕你同伙的时候,为什么要出声提醒他们?” 李志伟面露苦涩的道:“或许因为我对郭绮芬的嫉恨和贪心将他们引上歧路,当时心里愧疚,不想看到他们和我一样被你们抓起来。” 顿了顿,斟酌着道:“哪怕我的通知无用,我亦做过一番尝试,算是回报了他们的兄弟之情,也能感到心安。” 沈雄一边记录者口供,一遍讥讽道:“按你这么说,丁小刀三人还要感谢你,一边带他们踏上劫匪的道路,另一边告知我们他们藏匿的位置,然后在抓捕之前,再提醒他们逃跑?” 此话说的李志伟羞愧难当,他张张嘴,无话可说,转头瞥眼李鑫道:“李sir,我想请问一下,倘若我们四人上法庭,凭借我们的绑架罪名会判多少年?”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整个绑架是你一手策划,再加上你是匪首,本来凭借自首和供出团伙的功劳,应当判个二十年。” “然而你在牛角山的作为,我就说你越狱逃跑都行,因此我们不会为你向法官求情,以你绑架的罪名少说要被判三十年。” “而你那三个团伙,他们会按罪名的轻重,分别判十年到二十年不等。” 此刻李志伟心里的悔恨如同一条毒蛇撕咬,要不是他自作聪明充当内应,哪里会被条子识破伪装,也不会连累三名好兄弟入狱。 一时间李志伟面色变换不停,如同川剧变脸一般,瞬间心中划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道:“李sir,假如我能提案件的线索,你们是不是能帮我们向法官求情?” 李鑫注意到李志伟眼眸里的兴奋,心中一动,这起绑架案基本上定死了,就算鬼佬亲自插手也无法改变结局,那么他所说的线索,恐怕是什么新案子,道。 “倘若你的线索有用,我愿意帮你在法官面前求情,可你要有胆量骗我,哪怕你进了监狱,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明白。”李志伟点点头,道:“既然我想请各位阿sir帮我减刑,自然不会用假话骗你们。” 旋即李志伟露出一脸回忆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道:“大概一年之前,我刚刚当上白银投资组长,为了庆祝升职,便请几个同事到酒吧喝酒。” “因为投资公司需要吸引客户的资金,唯有掌握资金才能实现价值,因此我们便经常在酒吧里吹水,一方面大家互相学习,另一方面吸引客户出钱投资,哪怕酒吧客人里一百人有一人出钱,对于我们来说也是赚的。” “那天有一位医生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和我讨教投资的事,我看他衣着不凡,出手大方,正好我因为升职的关系,便透露了一些关于股票的看法。” “就这般一来二次我们两个成为了朋友,有时候我会帮他解答一些投资上的问题,而他投桃报李也为我拉几个客户。” 稍微一顿,李志伟眼眸中划过一丝羡慕和畏惧,道:“说实话,我对他挺羡慕的,不仅职业受人尊敬,而且身家不菲,哪怕他隔三差五在股市里‘打水漂’,他也仅仅发一顿脾气,找个地方大喝一顿,过段时间又能从头再起。” 听着这些废话,沈雄一脸不耐烦的道:“李志伟,麻烦你早点进入正题,我们身为cid有许多事情,可没有功夫讲一些废话。” 面对沈雄的呵斥,李志伟不敢反驳,连忙道:“阿sir,我知道了,马上就说到关键地方了。” “就在过年之前,傅立华在股市里又亏了几十万,他一时气愤便将请到他家喝酒看球,或许他平日里工作压力太大,一不小心喝醉了。” 旋即李志伟笑着道:“说实话,看他的千尺豪宅和家里的奢侈品,我突然有点羡慕他随意挥霍的生活,当时我有点喝多了,便随口打听他的收入。” 说着,李志伟目露惶恐,道:“据傅立华所说,每个医院的医生收入不等,少了几千块,多了年薪能达上三四百万,像他这样优秀的外科医生,每月薪水只有七八万。” “当时我就起疑了,不谈他的千尺豪宅和家里摆的奢侈品,仅仅我知道的,他就在股市里亏了就超过三百多万,很明显他的收入和支出非常不匹配,看上去分明是有外财。” “我看他醉的不成样子,于是悄悄打听他有什么发门开路,结果傅立华醉醺醺的告诉我,他才不是靠医院的薪水生活,而是和一票狠人在外面做器官买卖,他作为外科医生负责取器官。” “他每个月都会有一两起手术,然后按照不同器(官)拿钱,最少一次能拿五万手术费,要是遇到什么加急的单子,一场手术费能达到二三十万。” “听到他在外面的兼职,当时我就吓得一身冷汗,直接酒醒了。 说真的,我根本想不到一个有着大好前途的外科医生,居然会是贩卖器(官)组织的一员,搞不好每个月都会沾上人命。” “本来我曾想从他那里敲一笔,可因为傅立华一直以来平安无事,我怀疑他背后还有人, 我担心用他赚“外快”手段敲诈,那些暗处的人会盯上我的身体,便把这个秘密憋在肚子里从未曾告诉任何人。” 沈雄闻言眉头一挑,故意露出一丝质疑道:“那你有什么证据傅立华是犯罪团伙一员?莫非你以为就凭这些话,便能让我们相信吧?” 面对沈雄的怀疑,李志伟顿时陷入了沉默,苦笑着摇摇头,道:“阿sir,我不想骗你们,我手上没有一点证据。” 沈雄身体靠在椅背,嗤笑一声,道:“我就说,你是胡编乱造的,编谎话都不会,就这点水平还想骗过阿sir的眼睛。” 李志伟瞬间就感到不爽了,明明他给警方提供破案的消息,他们不信就算了,还说自己自己是骗子,气呼呼的道:“阿sir,你们要是不信,完全可以自己查,看看我究竟有没有在傅立华的事情上骗你们。” 李鑫紧紧盯着李志伟看了一会儿,见他不像骗人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动摇,道:“这件案子我们会去调查,只不过你所说的傅立华,他在哪个医院工作?” 李志伟满脸惊讶的瞥眼李鑫,道:“你相信我?” “我不信你,我相信证据。”李鑫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冰冷道:“倘若那个傅立华没有问题,我最多就是浪费一些时间,可他真的是恶贯满盈的刽子手,我的任务就是送他去见上帝。” 听见李鑫这番杀气腾腾的话,李志伟心中暗暗嘀咕,尼玛,他究竟是差佬,还是杀手?估计一般的歹徒都没有他狠,不假思索的道:“傅立华是宝华医院的医生,今年二十八岁,嘴角有颗黑痣。” 李鑫点点头,道:“你还知道其他什么线索吗?” 李志伟轻轻“唔”了一声,道:“我曾经听傅立华提起过,他们和一个叫肥佬黎的矮骡子有联系,至于对方是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 听到肥佬黎的名字,李鑫眼眸里划过一丝精光,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沈雄,你先送他回去休息。” “走吧!”沈雄放下笔,起身走到李志伟身后,淡淡的道。 第197章 钓鱼 第202章 钓鱼 黄炳耀掏出香烟点上,淡淡的烟雾中,面庞有些阴晴不定,道:“你能确定这是一起器官走私案吗?” 李鑫思索着摇头,叹道:“不好说,毕竟这属于李志伟的一面之词。” 稍微一顿,李鑫又补充道:“倘若李志伟提供那些关于傅立华的消息属实,那说明这支器官走私团伙在港岛隐藏的极深,而且有人替它们打掩护。”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便是它们内部有着严密的管理模式,另一方面在掳人和手术地点够小心隐蔽,不然以这种器官规模的走私犯罪集团早就在道上露出了马脚。” “或许某些社团会成为帮凶,但我不相信所有社团都会和这伙人有联系,为它们隐瞒犯罪行为,要不然我们的线人不会未曾收到风。” 黄炳耀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里充斥着犹豫的眼神,嘴里吐出一团烟雾,道:“你有什么想法?” 李鑫面露坚定,斩钉截铁道:“我觉得应该查查,而且必须尽快查,越是早点打掉它们,对港岛市民来说,越安全。” 说着,李鑫瞥见黄炳耀脸上的思索,道:“倘若这个器官走私团伙属于李志伟胡编乱造的案子,我们重案组顶多就是浪费点时间,然后再给李志伟加一条罪名即可。 可若是真的有这么一支危险性极大的犯罪团伙乱窜,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祸及到我们的亲朋好友。” 本来黄炳耀就有查器官走私的想法,一听李鑫的话,他顿时下定决心调查这伙犯罪集团。 要知道就算他是西九龙署长,警队内部算一方大佬,也不敢保证那些暗处的老鼠会不会把爪牙伸到自家亲朋好友身上,一旦真发生那种事,他也感到心惊胆战,道。 “这样,你先暗地里调查,等有一定进展,我们警署再全力支持。” 话音刚落,他又觉得对李鑫不够公平,道:“如果这会犯罪集团背后有什么幕后大人物,你们也不用感到畏惧,万事有我顶着,就算我一个人挡不住,到时候我也会拉上其他伙计一起扛着。” 李鑫打量着一副义正严辞的黄炳耀,心道,不愧是能坐到署长位置,哪怕对犯罪集团幕后之人有些忌惮,也能说的如此坦然,道:“黄叔放心,我不会打无把握之仗。” “倘若那些人势力滔天,我会让他们无声无息的失踪,不会影响大局的。” 听见这话,黄炳耀嘴角微微抽搐,他第一次发觉捧李鑫是个错误,尼玛,动不动就让人失踪,搞得他们阿sir和杀手似的。 当然,对他这种从混乱时代过来的老油条来说,所谓的“失踪”并非第一次使用,警告道:“你说话小心点,这并非你家,隔墙有耳。” 顿了顿,又道:“这起案子你带领b组私下里调查,整个警署除了我之外,任何人不得接触卷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反问道:“假如我们需要发证的帮助呢?毕竟有些细微的线索和物证,只有他们才有技术和能力找出来。” 黄炳耀眯着眼睛,道:“你小子别得寸进尺,法证那边最多只能有四人帮你,而且你必须亲自劝说。” 李鑫撇撇嘴,故作失望的样子,道:“好吧!” ………………… 深夜时分,街面上空无一人,唯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伴随着晚风吹过长街,人行道上易拉罐“哗啦啦”滚动着。 霎时街头的出现一个人影,李鑫戴着黑色眼镜,背着单肩包,戴着耳机,一副老实程序员的打扮,漫步于孤静的街头。 “阿头,我们是不是被李志伟骗了,你在街上整整都钓了两晚上鱼了,可现在却没有一点动静?”耳机里响起一阵“滋啦”声,袁浩云的声音骤然传来,道。 李鑫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回道:“说实话,我还没有想通他们绑人的方式,它们属于随机掳人,还是通过某个医院或者体检中心的资料暗中掳人。” “如果它们并非随机掳人,那这几天就当散步,下一步,对医院和体检中心暗中调查。” “至于其他的案子暂时全部交给a组,我们全力盯着此案。” 旋即李鑫反问道:“对了,傅立华那边怎么样?” “艹,那家伙的生活简直比那些富二代还要潇洒快活,每天下班之后便出入各种娱乐场所,或者和不同的靓妹约会,仅仅这两天他明面上的消费就在十几二十几万了。” “阿头,我这边有电话打进来,等下再和你说。” 听见耳麦的声音消失,李鑫又开始朝着前方迈步,继续勾引可能在暗夜里掳人的器(官)走私集团的人上勾。 “嗡嗡…” 伴随着一阵排气管的轰鸣声,几道灯光划破黑夜,七八辆飞车仔嬉笑打闹着驶来。 鸡骨草注意到前方的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兴奋,对着身旁的老大,道。 “龙哥,你看前面有个傻小子,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街道上溜达,我们要不要耍耍他?让那小子知道,‘港岛的夜晚可不平静’。” 本来飞龙就感到无聊,还打算回家睡觉,一听顿时来了兴趣,毕竟难得有送上门的乐子,他自然不愿意错过此事,道:“弟兄们走,和他耍耍去。” 说罢,几人拉动油门窜了上去,对着李鑫吹起口哨,然后几辆摩托车围着李鑫转圈,不时轰响排气管。 飞龙笑嘻嘻的打趣道:“弟兄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这小子的造型像不像一个书呆子?” 鸡骨草接过话茬,道:“哈哈,我看挺像的,他和上学时好学生那个四眼仔一模一样,整天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吹水森嘲笑,道:“哈哈哈哈,人家可是老师们的宝,你鸡骨草只不过是别人眼中的渣渣。” 鸡骨草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得意洋洋的道:“嘿,你别说,我现在就算是社会上渣渣,那些所谓的老师和好学生现在见到我也得喊一声,哥。” 旋即飞龙使了一个眼神,几人一同捏起刹车,缓缓停下摩托车,他们一只脚踩着马路,一只脚蹬着脚踏,双手扶着车把。 飞龙扬起下巴,道:“喂,小子,哥几个大晚上送了你这么远的路,你就不表示表示?” 李鑫一听只觉得心头火气大增,他大晚上不睡觉,在马路上晃悠,就是为了吸引那票器官走私团伙的注意。 可没想到大鱼还未钓上来,竟然引来一群苍蝇,目光透露出一股不爽,阴沉着脸道:“在老子没发飙之前,你们几个全tmd给我滚蛋,不然老子让你们几个混蛋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飞龙闻言眉头不禁一挑,尼玛,老子都还未开口威胁你,结果一个乖乖仔还敢威胁我?这尼玛真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了,不爽的道。 “弟兄们给这小子松松筋骨,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好勒。” “哈哈,一个乖乖仔也感和我们嚣张,真尼玛的找死。” 说着,一干人将摩托车停稳,摘下摩托帽挂在后视镜上,搓着拳头,脸上挂着戏耍的表情,慢慢接近李鑫,营造出一副凶狠的气势。 “上。”飞龙搂着马子,屁股靠着摩托上,大手一挥,道。 霎时鸡骨草和吹水森一左一右冲向李鑫,挥拳,出腿。 面对赤手空拳冲上来的鸡骨草和吹水森,李鑫不退反进,“嘭,嘭”两声,一记重拳放到鸡骨草,一肘打趴下吹水森。 瞧见动作敏捷,出手干脆的李鑫,飞龙眉头一挑,冷声道:“原来你小子是个练家子,难怪有胆量挑衅我飞龙,弟兄们,抄家伙。” 此话一出,剩下的几名马仔面露凶厉,或是从机车上抽出钢管,或掏出随身匕首,缓缓逼近李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找死。”说着,李鑫踩着鸡骨草和吹水森冲出包围圈,然后抄起鸡骨草和口水森的座驾,一辆铃木轻型机车,一辆三菱重型机车。 旋即李鑫拎着两辆机车,转身面对着飞龙几人,露出残忍的笑容,道:“既然你们这群王八蛋想挨揍,老子今天就免费帮你们松松骨头。” 看着李鑫随手拎起几百斤的摩托车,飞龙眼皮直跳,心中涌起撒腿就跑的冲动,只不过身为头目的面子强撑着,一旦他今天不战而逃,明天这些小弟将会离他而去。 想到此处,飞龙不由深呼吸,松开马子,抽出机车上的钢管,捏紧钢管,试探的上前,道:“朋友,你混哪条道的?现在只要你低头认错,这件事就算了。” 李鑫歪着头,不屑的道:“就凭你们这帮废物也能打听我的底细,除非你们打赢我。” 飞龙一听便知此事无法善了,道:““弟兄们,跟我上。” 有着飞龙打头阵,一干小弟们也纷纷紧随其后,特别是有上位想法的,更是打定主意在飞龙面前露脸! 然而面对李鑫手里的摩托车,他们根本就没有一回之敌,简直说碰着就伤,挨下便骨折。 短短几个呼吸,飞龙等人便全部被打趴在地上,他们或是捂着脑袋,或是抱着胳膊,嘴里痛苦的哀嚎着。 此刻飞龙等人心里充满了后悔,早知道李鑫身手如此厉害,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找李鑫的乐子,如今却是打人不成反被操。 李鑫随手扔掉摩托车,“轰”声,倒车镜,排气管等零件乱飞,吐口唾沫,道:“吗的,让你们滚蛋不听,非要和老子闹一下,真特么的是贱骨头,欠揍。” 这时三辆轿车从暗处驶出来,停在李鑫旁边。 袁浩云匆忙的跳下车,注意地上的矮骡子,惊讶的道:“头儿,这是什么情况?” 李鑫对着脚边的飞龙踢了一脚,道:“吗的,这几个混蛋竟然想对我劫道,” 听到这话,袁浩云等人怜悯的瞥眼飞龙几人,你们要说手里有两把枪护身,还有机会抢李鑫一波,就凭一堆钢管和匕首抢劫李鑫,那不是茅坑里上吊,自寻死路。 旋即袁浩云也不再关注飞龙,对着李鑫小声道:“阿头,傅立华死了?” “什么?傅立华死了?”听到傅立华的死讯,李鑫不禁惊呼道。 话刚说出口,李鑫就感觉此事有蹊跷,为什么傅立华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他们重案组才刚刚着手调查器官案对方就死了,愠怒道:“不是,宋子杰和梁波怎么盯梢的,一个大活人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死了?” 对于傅立华的突然死亡,袁浩云同样感到十足的震惊,只不过他并不清楚具体事情,不好胡乱开口,只能强行岔开话题,道。 “阿头,现在傅立华之死已经成了定局,我们再怎么责备子杰和梁波波也没用了,不如尽快赶到现场看看具体情况,说不定案发现场有什么线索呢!” 李鑫闻言压下心底的气愤,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叹道:“吗的,传我命令,所有人立即出发,赶往傅立华死亡的现场。” 这时方木对着飞龙几人努努嘴,道:“阿头,这几个家伙咋办啊?放了吗?” 李鑫恨恨的瞪眼飞龙几人,在他心中这几个家伙就是灾星,不仅破坏了他的钓鱼计划,还导致目标死亡,冷冷的道:“将他们这些混蛋全部带回警署关起来。” “这几个狗东西胆子太大了,现在抢劫都抢到cid组长头上,不给他们一点教训,还真的以为港岛现在是社团话事了。” 听见这话,袁浩云几人不由同情的瞥眼飞龙等人,倘若没有傅立华的死,他们几个或许会被关个48小时,到时候就能拍拍屁股滚蛋,可现在不蹲监狱,也得交上大把的保释费,道:“yes,sir。” 而飞龙只觉得欲哭无泪,他万万没想到重案组组长都开始不讲规矩,大晚上玩钓鱼(执)法,早知道他们会碰上李鑫,还不如老老实实在家里睡觉或者到酒吧嗨皮,哪里会跑出来找什么乐子。 如今非但没有找到什么乐子,反倒栽倒李鑫手里,可以说倒霉至极,只希望上面老大来保释他,不然他恐怕得蹲苦窑。 第198章 寻求外援 第203章 寻求外援 不多时,三辆汽车轰鸣而来,在马路上留下一条车胎印痕,停于冲锋车旁边,李鑫几人第一时间跳下下车。 随即李鑫打量了一番现场,就见两辆冲锋车停于路边,红蓝两色警灯在黑夜之中闪烁着,几名军装正对肇事司机和目击证人正在录口供。 而在旁边的右车道上躺着一具尸体,身上盖着白色帆布,身旁隐隐可见一些血渍。 李鑫满脸阴沉的走了过去,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吕素素几人,打招呼道:“madan吕,牧师……” 吕素素严厉的表情露出一抹微笑,道:“阿鑫,你怎么来了?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车祸啊!” 李鑫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倘若别人询问,他绝对只字不提,可和吕素素相处了半年,他对吕素素的为人充满自信,或许日后会变化,目前却值得信赖,道。 “madam吕,我们目前在查一起案子,死者属于重要嫌疑人之一,只不过现在还是保密阶段,没想到他居然突然发生车祸了。” 吕素素一听不由得皱眉,余光瞥眼不远处站都站不稳的肇事司机,小声的道:“你怀疑车祸并非什么意外,而是一次精心准备的杀人灭口?” 李鑫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蹲下身体,揭开白布,就见傅立华脸上残留着惊恐和不甘,道:“不错,我们有两个伙计一直盯着死者,没想到他今天刚刚走出酒吧便遭遇了车祸,抢救都救不回来。” 吕素素诧异的打量着李鑫一眼,心底微微升起防备,要知道不管是重案组,还是扫毒组,他们在查案过程中一般会对外严格保密,可现在李鑫却轻而易举的对她透露案件,那就绝对有问题,沉声道。 “你小子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可不信你这个重案组组长会连办案过程中,最重要的保密工作都忘了。” 李鑫盖上白布,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尖,嘿嘿一笑,道:“看来我的演技却是不佳,无法瞒过madam吕的火眼金睛,我确实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们。” 吕素素闻言心里的防备放松了两分,迟疑的道:“你先说说什么事?如果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帮你。 万一你的要求超过我的能力界限,那最好请你免开尊口,省的影响你我之间的友好关系。” 李鑫瞥眼四周的伙计和路人,拉着吕素素走到一旁,道:“madam吕,我们最近在查一起器官走私案。根据一名证人提供的线索,死者傅立华是犯罪团伙里重要组成的医生,专门负责摘取受害者器官。” 此话一出,吕素素吓了一跳,她万万没想到一副彬彬有礼的傅立华,竟然会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当真是人不可貌相,道:“你们确定吗?他真是犯罪嫌疑人?” 李鑫不禁苦笑道:“madam吕,我不骗你,我们也不确定,傅立华的线索是真是假,只是抱着希望调查。” 稍微一顿,又补充道:“假如傅立华真的有问题,我们计划着顺藤摸瓜,一旦对方启动傅立华实行手术,正好挖出手术室以及其他同伙。” 吕素素怜悯的瞥眼李鑫,道:“那你们麻烦了,看来要从头查起了。” 李鑫无奈的叹道:“那也没办法,随着傅立华的死亡,这条线基本上算是彻底断掉了。” “除非傅立华在生前留下了十足的证据,例如手术室位置,同伙资料等等,不然我们要挖出这伙隐藏在港岛的犯罪团伙,只能靠着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尽管吕素素并非重案组阿sir,可她多年的警队生涯,让她对一般的犯罪团伙有些许了解,不禁眉头一皱,思索着道。 “按照你的说法,傅立华虽然属于取器官的血手医生,但他不一定是犯罪集团的核心成员。 你我心里都清楚,越是大型犯罪集团,他们组织内部越严密,上下线几乎是单线联系,一旦发生什么意外,完全有机会断尾求生。” 说完之后,吕素素不解的道:“既然你们这条线断掉了,再想挖出其他犯罪分子的资料,只怕是千难万难。 而我属于冲锋队,更是无法帮助到你啊!难不成你指望帮你们调查或者查找线索,我觉得你还不如暂时搁置此案。” 李鑫满脸严肃的摇摇头,道:“或许别人无法帮到我们,可你们冲锋队却不一样,毕竟你们每晚都要上街巡逻。” 听见这话,吕素素脑中划过一道灵光,脱口而出道:“你怀疑犯罪分子趁着黑夜在港岛掳人?” 旋即吕素素喃喃自语道:“对,唯有在夜里掳人,这伙犯罪分子才能这么久不被人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说到这里,吕素素顿时明白了李鑫的目的,问道:“阿鑫,你是不是希望我们冲锋车在夜间巡逻的时候,为你留意街面上的车辆,最好是那种毫无目的四处乱窜的车子?” “不错。”李鑫微微颔首道:“尽管从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这伙犯罪集团每个月只是罪案两三起,不过那只是港岛本地居民报案的数据,不包括北边来的人。” “以此推断,我有理由怀疑,这伙犯罪集团就算不是每天取人器官,他们也是隔三差五在暗处犯罪,因此我需要冲锋队充当眼睛,留意长时间在夜里出没,四处乱窜的汽车。” 吕素素想了一下,道:“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我认为你忽视了一点,以那犯罪份子的谨慎,他们一般只会出现在偏远地方,不可能选择那些繁华的街道。 要知道在那些普遍繁华的地段,哪怕是深夜,也随时都可能有人冒出来,一旦让人看到他们的动作,等于自动暴露了。” 李鑫轻笑一声,不愧是成为冲锋车车长的存在,就算本身不怎么精通刑事案件,可多年的巡逻经历能第一时间领悟犯罪分子的作案工具和地点,道。 “刚开始我也是这个想法,可当我想起,这是器官走私案,而不是普通的绑架案,并感到理解。 要知道器官移植并非嘴上说移植便能移植,还要病人和器官能够匹配的上,毕竟对那些罪犯来说,死了一个‘货物’没什么关系,可要是波及到客户,将会影响他们的生意。” “因此我断定,他们一旦发现合适的猎物,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弄走,最好的办法以约会的名义把人骗出门,其次偷偷摸摸的掳人,这样可以减少他们被外人发现的概率。” 吕素素若有所思的道:“你是意思是说,让我重点关注,那些白天毫无踪影,经常在夜间出没却又毫无规律的车子?” 李鑫微微点头,道:“对,根据我的猜测,他们作案用的车,一定会选择低调宽敞的车辆,类似于小巴或者面包车的车子。” 吕素素心里暗暗松口气,倘若李鑫没有明确目标,那么她就算帮忙恐怕也无能为力,毕竟夜里的车辆虽然比较少,但每晚总会遇到三五十辆,道。 “这样,我会帮你们留意的,只不过我们要是找不到类似的车辆,那你可别怪我。” 对于吕素素的话,李鑫心里笑笑不语,一位从事多年的巡逻的车长,以前或许不曾留意车辆,一旦认真调查,什么车有问题,几乎一眼能看出来,道:“madam吕这话说的,只要你能答应帮忙,我就感激不尽了,哪里会责怪你。 倘若你们真的无法发现类似的车辆,只能说明我们的运气不好。” “恩,我明白了。”吕素素微微点头,道:““你放心,有消息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没事了,我们现在该回去了,这场车祸案的搜证差不多结束了。” 随即两人回到车祸现场,看到军装初步录完口供,李鑫便让袁浩云和方木将肇事司机,目击证人和尸体全部带回警署。 然后对肇事司机进行突击审讯,搞清楚他究竟是装醉,还是喝多了。 而李鑫等人直奔傅立华的家,哪怕他心里清楚,傅立华家里并不会有任何关于器官案的线索,却依旧抱有一丝幻想。 由于深夜的关系,马路上行人和车辆并不多,他们仅仅用了二十分钟赶到金竹大厦。 在向大楼管理员出示了证件和傅立华的死亡照片,他一口答应帮忙,然后几人成功进入了傅立华家 本该是尽显低调奢华的装修,可在琳琅满目地奢侈品以及金饰衬托下,凭空多出一股暴发户的品味。 李鑫站在门口,环视着客厅,淡然的道:“将这里搜一遍,任何可疑的线索都不要遗漏。” “yes,sir。”宋子杰等人答应一声,马上戴上手套,穿上鞋套进入屋子开始搜查。 经过一番翻箱倒柜般的搜查,众人依旧毫无所获,仅有几份账单诉说着傅立华的薪水和支出完全不平衡。 李鑫看着手头的薪水条和账单,不禁眉头紧锁,道:“你们确定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宋子杰面露愧疚,低着头,道:“阿头,我们每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就差将屋子里的地板和瓷砖拆开来了。” 李鑫面无表情的道:“留两个人在此保护屋子,明天重新对屋子搜查,我要你们对每一块瓷砖和天花板都查。” 宋子杰和梁波二人异口同声的道:“阿头,我们留下。” 李鑫深深看了两人一眼,道:“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第199章 联合执法 第204章 联合执法 中区警署,约莫有九层,饱经风霜的外墙,隐隐残留着些许战火遗留的创伤,看上去充满威严,因此相比西九龙警署,它明显多了一股历史沧桑感,却又比总区警署少了一丝高贵。 此刻警署内一片忙碌,入目尽是形色匆忙的伙计,他们身后仿佛有东西在驱赶一般,居然无人偷懒聊天。 “师兄借过,师姐借过,我要迟到了。”陈家驹撒开脚丫子狂奔而来,或推开挡路的人,或从两人之间挤开,一路紧赶慢赶跑到电梯口。 旋即陈家驹刚停下脚步喘口气,一扭头注意到李鑫和袁浩云,惊喜的道:“阿鑫,浩云,你们两个大忙人难得有空来我们中区?” 李鑫打量着气喘吁吁的陈家驹,笑眯眯的的打趣道:“家驹,你有必要跑的如此着急吗?你作为cid上班的时间稍微迟一点,应该属于正常的事情啊!” 陈家驹闻言笑容一僵,不自然的道:“那什么,虽然我们作为cid迟到算是平常的事情,但我作为组长还需要以身作则,如果时间充裕能不迟到,还是尽量不要迟到的好。” 此话一出,一干中区警员纷纷捂嘴偷笑,别看陈家驹嘴上讲的敞亮,实际上这混蛋为了抓贼,导致警署又赔了一大笔钱! 若非署长和骠叔看重陈家驹,弥补伙计们的损失,罚他每次迟到早退都扣工资,然后用他扣除的薪水请伙计们吃下午茶,他们早就联名申请让陈家驹滚蛋了。 当然,如果李鑫和袁浩云是中区的伙计,他们不介意戳穿陈家驹的谎话,打击一下陈家驹的雄心壮志。 可从两边的对话里,他们听出李鑫两人并非中区“自己人”,于是一干人心有默契的保持沉默,没有拆穿陈家驹的鬼话,让外人看笑话。 陈家驹自然看出周围伙计们的想法,连忙岔开话题,道:“阿鑫,你还没说呢?你们两位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来中区?只要我能帮上忙,你尽管开口。” 李鑫和袁浩云对视一笑,本来他们觉得直接骠叔或许会有麻烦,没想到陈家驹自动上门,笑道:“我们有点小麻烦需要中区伙计帮忙,这不特意赶来求助的。” 陈家驹一听拍着胸脯,道:“阿鑫,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而且你们在西九龙也帮过我们不少忙,现在你们来求助,有什么事全包在我身上。” 袁浩云眼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对着陈家驹竖起大拇指,道:“家驹够朋友,那我们这次来任务,就得麻烦你了。” 而李鑫心里对陈家驹默哀一秒,要知道以骠叔那个老狐狸的狡诈,一旦得知他们查器官走私案,他说什么也会参加行动,事后想尽办法拿走一半功劳。 可现在因为陈家驹的这句话,中区顶多分一杯羹,再多就指望不上了,看来他日后有得受了,嘴里吹捧道, “不愧是陈家驹,中区一等一的好汉,够朋友,讲义气。” 听见李鑫的吹捧,袁浩云也跟着赞扬道:“原本我不信什么有情有义之类的话,现在看来这个词语就是形容陈家驹的!” 被李鑫和袁浩云两人左一句吹捧,右一句赞扬,陈家驹一时间心里飘飘然,整个人被吹的忘乎所以,然后不停的向两人之间保证劝说,还说什么“骠叔不答应,他就罢工’之类的话。 随后三人乘坐电梯上了顶楼,在陈家驹到带领下来到骠叔办公室。 旋即陈家驹敲了一下门,便堂皇推开办公室门进去,眼见骠叔并不在办公室里,他立即招呼呼着两人坐下,从饮水机倒了两杯水递给两人的,道:“你们先坐着,我帮你们去喊骠叔。” 说罢,陈家驹留下两人在办公室里,独自一人去找骠叔。 袁浩云不禁打趣,道:“看来陈家驹和骠叔关系真好,进他办公室就和回家一样。” 李鑫抿了一口水,将水杯放回桌上道:“我听说陈家驹刚进警队就跟着骠叔了,两人的关系和叔侄差不多。” 眼见袁浩云还想说什么,李鑫低声道:“行了,这里是中区,并非我们的地盘,注意点影响。” 不多时,骠叔和陈家驹两人一同归来,李鑫和袁浩云立即起身,异口同声的喊道:“骠叔。” 骠叔见状笑呵呵的点点头,走回座位坐下,对着两人的座椅指指,道:“坐,坐,” 两人一听重新落坐,就听骠叔对着李鑫说道:“我说今天出门的时候怎么听到喜鹊叫,原来有贵客临门啊!” 李鑫微微低头,谦虚的道:“骠叔客气了,我们在您面前尽是小辈,说什么贵客,真的抬举我两了。” 骠叔闻言心底升起一丝狐疑,这个小狐狸平日里对我只是嘴上尊重,没想到今天一开口就奉承,恐怕是有求于我,就是不晓得有没有机会掺合一手,哈哈一笑,道:“老喽不中用了,未来还得看你们啊!” 李鑫微微一笑道:“骠叔说笑了,对警队来说,我们这些年轻人还不够成熟,属于刚刚出巢的雏鸟,还得靠你们这些前辈帮扶啊!” 面对如同在嘴唇抹了蜜般的李鑫,骠叔心里非但没有飘乎,相反越加警惕,道:“呵呵,我们这些人已经老了,属于日落西山,而你们却是艳阳当空,哪里需要指点啊!” “不说骠叔刚刚壮年,就算再过十几二十年,你也属于‘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典范,还能为港岛市民发光发热。”李鑫一本正经的道。 听见两人不停的吹捧,陈家驹心里一阵腻歪,忍不住开口,道:“两位,你们能别再互相吹嘘吗?听你们说话简直浪费生命,快点进入主题吧!” 稍微一顿,陈家驹想起先前的保证,满脸自豪的嚷嚷道:“骠叔,这次阿鑫来中区特意向我们求助,我刚才在电梯口已经答应了。 毕竟西九龙以前帮过我们许多次,我们不能当白眼狼,对他们袖手旁观。” 听见陈家驹的话,骠叔眼角直抽抽,若非顾及李鑫和袁浩云还在场,他恨不得立即就脱下鞋子,用鞋底将他打醒。 吗的,西九龙确实在案子上面帮过他们中区几回,他自然不会忘记对方的人情,可他更忘不了黄炳耀每次都会趁火打劫,什么事都不干坐等分功劳。 如今西九龙向他们求助,他本有机会狮子大开口瓜分功劳,却被陈家驹破坏了,要不是多年的涵养,他真的忍不住当着李鑫两人的面,对陈家驹破口大骂。 骠叔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李鑫,露出一抹微笑道:“阿鑫,你怎么看?” 李鑫心里清楚,别看陈家驹一口答应他们,实际上真正的决定权还在骠叔手里,倘若他想吃独食,根本不可能,因此必须分点功劳给中区,堵住中区伙计们的嘴,道。 “骠叔,我能容许中区两人参加行动,不过他们必须听命行事,不然别怪我在办案时,将他们排除在外。” 骠叔眼眸中划过一丝赞誉,假如李鑫这次不打算分功劳给他们,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会给予一定的助力。 但今后却再也不敢和李鑫来往,要知道没人愿意和吃独食的家伙合作,唯有利益共同友谊才能长久,缓缓开口道。 “阿鑫,说说吧!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会给予你们最大的支持。” 李鑫干咳一声,满脸严肃的道:“骠叔,我需要中区近三年的失踪资料,而且我希望,除了屋内的我们几人,短时间再也没人知道谈话内容。” 骠叔闻言眉头一挑,深深瞥眼林鑫,看来这小子查到关于失踪案的蛛丝马迹,而且案子背后的凶手有背景,就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破案,道。 “家驹听到了吧?你马上将中区近五年的失踪案所有卷宗拿来给李鑫带走,而且会对外要严格保密。” “yes,sir。”陈家驹重重的点头,道:“骠叔,我会守口如瓶的。” 一个小时后,陈家驹抱着一大摞的档案袋归来,道:“骠叔,中区近五年所有的失踪案案卷全部在此了。” 骠叔冲着陈家驹努努嘴,对李鑫说道:“阿鑫,你看下这些卷宗或者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李鑫连忙摆摆手,道:“骠叔,关于失踪案我们才刚刚查,有这几年的案卷就够了,我们只是想比对一下失踪人口的资料。” 顿了顿,又道:“骠叔,我们还要去一趟东九龙,现在……” 骠叔一听便明白李鑫不甘两个警署的档案做比对,想要更多的资料,道:“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想了想,转头对着陈家驹道:“家驹,这次外派支援任务,我们中区由你一人去吧!” 陈家驹一听不由得大喜,在他心里只要能查案比什么娱乐活动都好,激动的道:“yes,sir。” 随后三人驱车赶到了东九龙警署,找到彭兴东拿东九龙失踪案的案卷。 哪怕李鑫和彭兴东提前沟通了一遍,可在拿案卷时,依旧被一些cid组员刁难,毕竟他们和东九龙始终有点矛盾,哪怕先前合作一回,可在那些人眼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然后,经过彭兴东一番“强硬”劝说,仅有几位心怀芥蒂的伙计不得不低头同意,只不过他们又要求东九龙和中区一样的待遇参加行动,一同瓜分功劳。 对此李鑫一口答应,毕竟在他打其他区失踪案卷宗,尝试从卷宗里寻找突破口,便有了联合执法的想法。 只不过李鑫心里清楚上赶子买卖并非好买卖,唯有他们“自愿”提出参与查案行动,他才能掌握指挥权,管理那些骄兵悍将。 第200章 器官捐献 第205章 器官捐献 此刻,西九龙cid办公室静悄悄的,只剩下翻纸声“沙沙”响着,每个人都捧着一本案卷,身前放着一摞或是看完,或者未曾打开的资料袋,一副用心苦读的模样。 这时彭学东提着满满四个塑料袋步入办公室,扫眼用心苦读的伙计,心里非常满意,朗声道:“大家暂时休息一会儿,我在茶餐厅为买了下午茶,你们吃点东西吧!” 梁波闻言第一个放下手里的案卷,“嗖”的窜到彭学东旁边,口水直流的道:“彭sir,你买的什么啊?” 彭兴东随手拿出一杯冰咖啡,道:“喝的有咖啡,橙汁和可乐三种,吃的则是蛋挞,菠萝包之类的小玩意。” 梁波闻言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蛋挞,取出一块放进嘴巴里,又拿了一杯可乐,招呼众人,道:“来,来,大家过来吃东西。” “谢谢彭sir。” “彭sir破费了。” “我要可乐,蛋挞。” “别抢,别抢,大家都有。” 眼见伙计们坐在一起大快朵颐,彭兴东心里充斥着一种满足感,他喝了一口冰咖啡,扫眼了众人,却见李鑫并不在,道:“咦,李sir呢?” 袁浩云手里的咖啡指向办公室,道:“阿头在办公室里,估计整理资料吧?” 话音刚落,李鑫提着一份文件夹走了出来,瞧见众人在吃下午茶,到了嘴边的话,变为“给你们十分钟解决手里的东西,然后到会议室开会。” 此话一出,一干人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就听彭兴东热情的招呼,道:“阿鑫,你来吃点吧!” 李鑫本来想拒绝,可想到这次行动由三个警署合作,他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必须和他们打好关系,要是给人高高在上的感觉,某些人故意消极怠工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李鑫上前从塑料袋里拿起一罐冰咖啡,对着彭兴东亮亮,道:“我就喝杯咖啡吧!” 稍微一顿,又道:“你们慢慢吃着,我先到办公室布置一下,等下开会要用。” 说完之后,李鑫率先进入了会议室,翻开文件夹取出十多张照片,用磁铁固定在黑板上,然在每张照片底下写着姓名,年龄以及失踪时间。 几分钟后,袁浩云等人蜂拥而至拥,各自找了座位坐下。 而李鑫将文件夹摆在桌面,身体倚在讲台,扫眼会议室里人头,道:“还有没到的吗?” “阿头,全到了。” “没有了。” “人齐了。” “现在开始,开会。”李鑫满意的点点头,道:“关于这起器官走私案的起因和经过,相信各位加入联合调查组之后,和浩云几人初步解过了,对此我就不再重新讲了。” 话音一转,道:“我先说说,目前为止我们警方的发现,三个警署共100多起的失踪案,其中共有23人有相同之处,他们在失踪前全部在医院和体检中心进行过体检。” 尽管李鑫并未提及,这些失踪人口现在结局如何,可在场众人心里一清二楚。 除了寥寥几人或是躲债,或避仇,故意藏起来之外,剩下的失踪人员,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失踪人员和现在查的器官走私案有关,那他们的结局也可想而知。 说句实话,他们无法想象,这些受害者临死前会在罪犯手里遭遇多么残忍的折磨,特别还有两个十三四岁的学生。 此刻袁浩云心里就感到一团火熊熊燃烧,猛的一拍桌子,道。 “这些该杀的人渣败类,他们最好祈祷别落在我身上,不然我一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没错,对于这类反人类罪犯,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一哥,就该让他们在地狱里忏悔。” “对,绝对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下地狱。” 看着黑板上那些自信和笑容的照片,众人顿时义愤填膺,毕竟谁也不想哪天被那些罪犯在暗处掳走,然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充当某人的器官供应体。 而东九龙的吴斌痴痴的盯着黑板上的某张女子照片,脸上写满了悲痛,默默的流下两行眼泪。 下一刻,吴斌站了起来,悲愤交加道:“李sir,你确实宁晶晶也是受害者吗?” 李鑫瞥了一眼吴斌,又回过头看眼黑板上唯一位叫宁晶晶的女子照片。 就见照片背景在游乐场的摩天轮前,她披散着秀发,一袭牛仔服,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隐隐可见眼睛投向另一个方向,眸子里充斥着浓浓的爱意,看上去仿佛在和情人说话一般,迟疑道。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这位宁晶晶小姐也是遭了毒手。” 旋即李鑫留意到朱斌脸上的仇恨和痛苦,扭过头,一本正经的道:“当然,这也可能是我们查的方向不对劲,她或许留恋于某个青山碧水的地方,一直没有现身。” 顿了顿,他不禁问道:“吴斌,你认识宁晶晶吗?” 吴斌红着眼睛,满脸痛苦的表情,道:“她是我女朋友,我们本来已经准备订婚了,可她突然在去年8月7号晚上神秘失踪了,我和她父母找了一年时间,到现在没有一点点线索。”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哪怕他们清楚,这伙歹徒在港岛属于罪大恶极的罪犯,可心底始终感到对方离他们很远,万万没想到他们之中已经有了一位受害者,原来器官走私真的离他们近在咫尺。 李鑫轻轻一敲桌面,道:“各位安静,我的话加未说完。” 此刻,一干东九龙的伙计再也没有磨洋工和拖后腿的想法,一个个正襟危坐,静静听着李鑫说话。 李鑫转头看向梁波和方木,道:“梁波,我让你们调查那位肇事司机怎么样了?他的那些亲朋好友或者他的账户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大额汇款?” 梁波连连摇头,失望的道:“我们追踪了他和他的亲朋好友的账户全都未曾收到汇款,从现场来看,这却是一场酒驾和意外。” 李鑫手指敲敲桌面,思索着道:“你们两个继续盯着那些账户和他的妻儿,一旦有人收到大额金钱,将他们带回来。” “yes,sir。”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梁波迟疑的问道:“阿头,我们要盯多久啊?难不成他们账户一直没有问题,我们要盯永远的?”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丁家辉还有三天就上法庭,以他的肇事罪,恐怕要判一年多。 这样…你们两个再盯一个月时间,只要在一个月之内那些人的账户或者他的妻儿没有大额汇款,便能撤回来。” 听到再盯一个月账户,梁波心里松口气,虽然他想摸鱼,但不愿意天天浪费时间盯着别人银行账户,点点头,道:“头儿,我们明白了。” 旋即李鑫又道:“根据案卷上的线索,这26人全部在仁心医院和乔治体检中心有过体检,我怀疑这两个地方有嫌疑。 唔…由家驹,洪俊和宋子杰三人调查乔治体检中心的员工。 而彭sir,钟硕和徐霜三人调查仁心医院的员工,记住,你们着重调查那些收入和支出不平衡的人。” “yes,sir。”众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旋即李鑫又掏出一张仅有九龙和中区的港岛地图贴在黑板上,就见地图上有着各色彩笔画着的线条,同时每条线条上方标记着1,2,3……26,意味着这些失踪人士的行动路线。 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人,道:“吴斌,浩云,田雄,大嘴,你们四个人的任务最重。 我需要你们将我标志的这些路线位置所有的录像带拿回来,如果交通科并未删除三年之内的录像带,你们必须把录像带全部看一遍,找出其中出现最多的车辆。” 四人一听不由得感到傻眼,尼玛,不要说三年之内所有录像带,哪怕仅仅今年的录像带也能看死人。 袁浩云立即举起手,道:“阿头,我觉得你该慎重一点,这么多条街道,而且还要看近三年的录像带,我觉得就凭我们四人,哪怕看上三月都不一定能看完。” 李鑫翻起白眼道:“我发现你有点蠢,除了少数几位失踪人员,他们家属并不知道对方的失踪时间,剩下的人他们有明确的失踪时期,你只要翻找那段时间之内的录像带即可。” 若非袁浩云心里清楚,哪怕他们四人也打不赢李鑫,他现在真的想把李鑫按在地上捶一顿。奶奶的腿,说得简单。 实际上他们依旧得傻了,要知道以鬼佬的吝啬,交通科的录像带通常使用一个月,换句说,他们基本上每盒录像带都得看。 眼见袁浩云四人露出绝望的表情,李鑫心里也有些不忍,无奈的摇摇头,道:“行了,我会让沈雄和心怡姐帮你们,如果建明提前回来,他也会进入你们小组。” 听见沈雄和凌心怡加入联合小组,袁浩云心里松口气,也不再抱怨,他可不想趁一时嘴快,最后让他们四人天天抱着录像机看,道:“阿头,你早该让他们加入我们了。” 对此李鑫笑笑不语,又道:“各位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吗?如果没有了,那么大家该开工了。” 这时吴斌突然起身,朗声道:“李sir,我想起来一件关于晶晶的事,就是不知道它算不算线索?” 李鑫对着吴斌做了“鼓励”的眼神,笑笑道:“我这里又不是什么一言堂,你尽管说,哪怕说错了也没关系。” 吴斌目光中划过一缕哀伤,挤出一丝微笑,道:“晶晶,她很善良,我曾经听说过,她打算在死后,将自己能用的器官全部捐献,用来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 李鑫眉头微皱,沉声道:“宁晶晶,在失踪之前,她可曾在签下器官捐献协议?” 吴斌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叹道:“我永远记得晶晶去年生日的那天,我亲自陪她前往医院,做得器官捐献登记。” 面对沉默无声的会议室,彭兴东接过话茬,道:“看来我们有个新的调查方向了,我觉得这条线也该查查了。” 李鑫翻开关于宁晶晶的资料,手指快速的纸张上划过,却未找到一条器官捐献相关的信息,皱眉道:“咦,宁晶晶的父母不知道她曾有捐赠器官的想法?为什么报案之时并未说?” 吴斌惊呼道:“什么?不可能,是不是资料上记错了?” 李鑫又翻到其他受害者的资料,全都没有记载关于器官捐献登记的线索,道:“不仅宁晶晶的没有,其他的受害者的资料同样没有。” 话毕,李鑫看向梁波和方木二人,道:“梁波,方木,你们两个将这一百多位失踪人口家庭走一遍,询问他们的亲朋好友,那些人失踪前有没有签了器官捐献协议?” 梁波二人心里明白,如今他们人手不足,只能靠他们两人走访那些受害者亲属,苦着脸喊道:“有明白。” “行了,大家立即行动。”李鑫拍拍手,道。“浩云留一下,和我一起提审肥佬黎,相信经过这几天的拘留,他应该愿意交代了。” 袁浩云咬牙切齿的道:“哪怕他现在依旧不愿意开口,我也会让他老实交代的。” 第201章 手术室 第206章 手术室 “嘭。” 地下办公室的铁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色的身影瞬间逃了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地,死死抱着李鑫的大腿,满脸惊慌的道:“阿sir,我交代,我自首,你们千万不要再把我关进办公室,那里太可怕了。” 霎时,李鑫低头一看,见肥佬黎蓬头垢面,一身油污和泥垢,隐隐有股汗嗖味和臭味扑鼻而来,不禁心生厌恶,抬起右脚,一脚将他给踢飞。 “嘭” 肥佬黎倒飞着重重的撞于门框,反弹到地板上,五体投地般的趴在地上,嘴里发出一阵“哼哼”声,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我回去换条裤子。”李鑫瞥眼裤子上的污渍,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冷声道。“浩云,你先带肥佬黎去洗洗,再把他带到审讯室,等我过来问话。” 说完之后,李鑫转身回到办公室,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迈步前往审讯室。 李鑫后背靠着椅背,随意的瞥眼老实的和鹌鹑一般的肥佬黎,打趣道:“肥佬黎,我还是喜欢你在酒楼里,那种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霸气,说带走谁就敢带走谁。” 肥佬黎闻言目光中划过一丝恼怒,可当触及李鑫和袁浩云目光时,不由自主的想起,这几天在地下办公室的可怕经历,心头只剩下一片惶恐,自抽了两耳光,讪讪道。 “当着两位阿sir面前,小弟哪里有资格嚣张,我这次深刻的认识到错误,往日里的我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于肥佬黎的反省,李鑫心中嗤之以鼻,他相信只要有机会,肥佬黎绝对会对他下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故作不耐烦的道:“行了,别和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自己交代一下你的问题吧!” 面对李鑫的审讯,肥佬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顿时张口就来,只不过有些避重就轻,尽是一些打架斗殴,收保护费,高利贷等小毛病。 看到肥佬黎依旧在耍滑头,袁浩云顿时面色一冷,道:“肥佬黎,你觉得有意思吗?你那几位小弟早就把你的老底全部揭了,还想和我们打掩护,你当我们傻吗?” 说着,袁浩云似模似样的抄起桌上的两份口供,对着肥佬黎扬了扬,道:“这上面清楚的记载,你肥佬黎在北角杀人放火,逼良为昌的事,要不要给你看看?” 肥佬黎瞥眼袁浩云手里的口供,暗暗吞吞口水,眼下他被李鑫几人逮捕了足有五天时间,社团方面依然没有动静,估计蒋天生已经暗地里把他放弃了。 而那些“义气为重”的马仔们,见他肥佬黎现在的名号不顶用,恐怕会第一时间就把他卖了,用来减轻自己的罪责,以此推断那些口供必然是真的。 想到此处,肥佬黎心中暗暗叫糟,这下玩蛋了,以他平日里杀人放火,绑架勒索的罪行,只怕这次要牢底坐穿,只不过心中依旧有一丝侥幸,便开口交代了一些绑架拍照的事,希望能蒙混过关。 而李鑫冷笑一声,道:“肥佬黎,我看你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觉得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审讯了,你等着上法庭吧!” 说着,李鑫故意站了起来,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 瞧见李鑫不像演得,肥佬黎心里开始摇摆不定,因为他这几天一直未曾收到外面的消息,他也不知道,那几个王八蛋究竟吐了多少事情。 万一他不小心交代多了,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得多蹲几年苦牢,可坦白的少了,这些死条子又不答应,试探道:“阿sir,我每天干的事不少,你指的哪一件?” 李鑫双手交叉摆在桌面,似笑非笑的道:“例如,你和东星雷耀扬合作的事?” 听见和雷耀扬合作的话,肥佬黎只觉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虽然他和雷耀扬暗中多次喝酒,但上个月才真正的第一次合作。 而且他自认为保密得当,就连蒋天生都不知道,没想到那些小弟直接把这件事也说了,顿时不再隐瞒,老老实实开始交代。 二十分钟后,肥佬黎将大部分犯的事情全部交代,包括不限放火,勒索,放高利贷等等,至于杀人和器官走私却只字不提,全当没有这回事。 话音落下,肥佬黎添添嘴唇,口干舌燥的道:“阿sir,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李鑫给了袁浩云一个眼神,袁浩云放下圆珠笔,道:“等着。” 说罢,袁浩云出门倒了一杯水,摆在肥佬黎面前,道:“喝吧!” 肥佬黎拿起水杯“咕隆咕隆”喝个光,巴巴的看着袁浩云,道:“阿sir能再给我倒一杯吗?” “屁事真多。”面对肥佬黎的请求,袁浩云吐糟了一句,拿起空杯子再次离开,又倒了一杯水摆在肥佬黎面前。 李鑫瞥眼神情轻松,却隐隐防备的肥佬黎,淡淡的道:“肥佬黎继续说啊!你不会以为仅仅交代这点事便过去了吧?” 肥佬黎装傻充愣般的道:“阿sir,我已经全部交代了,再也没有隐瞒了。” 李鑫紧紧盯着肥佬黎,淡淡的道:“我再提醒你一个人名,傅立华。” 肥佬黎闻言顿时傻眼了,如果说雷耀扬还属于暗地里的事,哪怕被人爆料,他有机会和社团缓解,可和傅立华牵上关系,那就等于人人喊打了,连连摇头,道:“阿sir,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我根本不认识傅立华” 李鑫故作惋惜的模样,长叹一声道:“看来你还没待够小黑屋,要不我再送你回去住两天。” 听见小黑屋三字,肥佬黎顿时吓的浑身颤抖,如今在他心里,那间地下办公室简直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 虽然在小黑屋不会遭到条子的“招待”,但那里黑漆漆的一片,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比坐监还可怕,他担心再待两天真自己的得发疯,迫不及待的道:“我交代,我交代。” 李鑫微微颔首,笑道:“愿意交代就好,我还以为你真的留恋小黑屋的清幽静谧,想在那里多住两天。” 此刻,在肥佬黎眼中李鑫就是一位堪比恶魔的存在,看似和善可亲,实际上却是辣手无情,心中不禁暗骂几句,道:“唔……我和傅立华并不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而已。撑死算酒肉朋友。” 袁浩云冷哼一声,拍着桌子,道:“肥佬黎,你把阿sir当傻子么?我们既然能说出,你和傅立华的关系,那就证明我们已经掌握了你们之间的龌龊。” 肥佬黎见此也不再隐瞒,叹道:“好吧!我交代,我和傅立华在前年认识的。” “当时我刚坐上北角话事人不久,傅立华和几个朋友到我的场子去玩,我看他们几人出手大方,便打着招揽生意的想法,亲自陪下场和他们喝了两杯,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之后,傅立华几人又来我的场子潇洒了几次,每次出手就是十几二十几万,还不算找小妹的费用,简直和那些公子哥有的一拼。 说实话,我那会刚做话事人,兜里没有几个大子,看他们每次来都消费,要不是顾忌影响不好以及让别的客户有兔死狐悲的想法,我真的连绑票的心都有了。” 旋即,肥佬黎抿口水,道:“大概在八月份的某天,他们几个人里有个姓卞的找到我,问我想不想和他们一块发财,他愿意带带我。” 说到此处,肥佬黎突然闭上嘴巴,冲着李鑫伸出手指,道:“阿sir有烟吗?” 李鑫从裤兜里掏出香烟,丢了一支给肥佬黎,顺手帮他点上。 肥佬黎深深吸了一口,露出享受的模样,吐出一团烟气,道:“尽管北角地理位置十分差,但我肥佬黎再怎么说也是洪星话事人,自然不怕卞喜骗我,我就问他做什么买卖。” “卞喜便告诉我,他们属于一个中介,专门服务于富豪,然后说什么有些人看起来表面光鲜,暗地里有些简直不堪入目,有的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倘若我愿意和他们一块发财,由我负责对目标盯梢,传递消息,每次干活收钱,一次最少拿十万,如果有加急的单子,那就能拿三五十万。” “说句心里话,我虽然手头上没钱,但那十万八万的根本不在意,毕竟我作为北角话事人,哪怕弄钱手段再少,每个月能拿百八十万。” “后来卞喜见我对十万八万不在意,他又说如果我愿意给在北角他们一些方便,对他们的事睁一眼闭一眼,每个月能给我半成干干股,到手能拿五十万上下。” “本来我想多要一点干股,可卞喜称,他们需要上下打点,若非我是北角话事人,我连干股都拿不到,只能干一次拿一次钱。”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来傅立华属于外围,淡淡的道:“那你知道他们几个人究竟是做什么的吗?” 肥佬黎避开李鑫的眼眸,讪讪一笑,道:“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还担心他们是细b排来的,因此我还特意派人查了几人的底。 最后我的小弟发现他们五人,其中三人有表面身份,杂货铺老板,外科医生和鱼档老板。” 旋即,肥佬黎回忆着道:“后来,我有次帮社团做事的时候,在油麻地某个废弃工地无意间遇到卞喜五人,我一时好奇跟了上去,这才知道,他们竟然是给人做黑手术的。” 李鑫一听有手术室消息,心里颇为惊喜,连忙道:“那个手术室还在吗?在哪里?” “在吧!?”肥佬黎不假思索的道:“因为我当时并没有露面,他们五个或许并不知道我发现了手术室位置,估计手术室尚未从油麻地搬迁。” 顿了顿,肥佬黎目光里露出一丝精明,义正言辞道:“阿sir,我交代如此重要的线索,我能否戴罪立功?” 袁浩云一听大怒,吗的,现在肥佬黎都是一名阶下囚,还敢和他们讨价还价。哼,他到底子就是矮骡子,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指着肥佬黎,骂道:“肥佬黎,你想死吗?” 李鑫见此拦住袁浩云,漫不经心的道:“浩云不值得为他生气,既然黎胖子不愿意交代,那我们别审了,正好节省点时间出去转转。” 顿了顿,李鑫又笑眯眯的对着肥佬黎,道:“我看这起器官走私案直接扣到你头上,反正你身为北角话事人,本来黑料就能堆满一家屋子属于债多不愁。” “话说回来,你本身就和这起案子有瓜葛,还拿着器官犯罪集团的的干股,也不算冤枉你。” 听见这话,肥佬黎眼眸里划过一丝慌乱,本来他的问题就比较严重,属于蹲上十几年都不冤枉的,一旦他再背上器官走私的罪名,只怕下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道:“我说,我说。那间手术室在油麻地的北郊。” 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我只是无意间发现手术室,之后他们有没有把手术室搬离油麻地,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就算威胁他们,也不必用手术室。” 李鑫了然点点头,道:“只要你老实交代,哪怕出错了,我们也不会算你的头上,可你要有隐瞒,那你就做好背锅的准备。” 稍微一顿,又道:“你把和傅立华混在一起的那几人姓名,家庭住所和表面职业说下。” 肥佬黎回想着道:“唔…傅立华,外科医生。麻三,油麻地尖头的杂货铺老板。黑头勇,九龙鱼档老板, 至于卞喜和沈乐二人做什么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只能看出他们才是某后之人的亲信,一个能文,一个武。” “让人把肥佬黎送去拘留室。”李鑫不假思索的道。“然后通知家驹和彭sir两人各自带着小组成员,赶到油麻地北郊。” 第202章 提货单 第207章 提货单 油麻地,北郊。 伴随着一阵鸣笛声,三四辆警车疾驰而来,飞快的驶入工地。 下一刻,以李鑫,陈家驹,彭兴东三人为首的,一干cid立即从车内走下,目光投向整个工地。 工地里耸立着三四栋高楼,它们全部未曾完工,或是墙体都未彻底封上,整层楼处于打通的样子。有的外墙现在连水泥都没有耍上,墙壁内的红砖和钢筋隐隐可见。有的刚好建成,却未来得及封顶。 李鑫目光泛起一丝坚决,随手取出点三八,道:“根据肥佬黎提供的线索,第二栋楼,一楼左边屋子便是手术室的位置,不过他毕竟属于嫌疑人之一,我们要对他的话打个折扣。” 彭兴东立即接过话茬,道:“既然如此,由我带领几个伙计,到其他三栋转转,你们直接去二栋。” 李鑫不由冲着彭兴东歉意的点点头,道:“有劳彭sir了。” 顿了顿,他又环视着周围伙计一眼,朗声道:“伙计们,跟我上。” 说完之后,李鑫一马当先冲向面前的二栋,就见一楼左边房屋安装了扇门,而右边的屋子却被水泥封死。 陈家驹上前试探着开了一下门把手,却见大门纹丝不动,对着李鑫道:“不知道是卡死了,还是被人故意锁上了。” 李鑫面色不变,沉声道:“所有人退开,让我来。” 陈家驹几人迟疑的后退几步,李鑫抬起脚踹在铁门“嘭”声,楼板的灰尘“噗噗”落下,铁门瞬间印出个清晰的脚印。 “嘭” “嘭。” “轰。” 一连三脚,整扇铁门彻底倒地,溅起一阵灰尘。 陈家驹瞥眼差点儿被踹穿得的铁门,忍不住感叹道:“阿鑫,虽然我不止一次见过你的一身神力,可每次看到都会感到吃惊,简直和披着人皮怪物一般。” 李鑫白了一眼陈家驹,没好气的道:“家驹,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会拿你当哑巴看的。” 说罢,李鑫带头步入了房间,面对空无一物的屋子,他蹲下身体,手指头在客厅地面划过,手指头蒙上了一层灰尘,道:“看来这屋子已经有一段时间无人居住或者说无人使用了。” 话音刚落,陈家驹从主卧里走出,摇摇头,道:“阿鑫,这里不要说什么手术台,就连一块纱布或者针头都不见,我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李鑫无奈的瞥眼陈家驹,踢着脚边的铁门道:“家驹,你的脑子是摆设吗?倘若这间屋子不是手术室,谁吃饱了撑的在这装门窗?” 陈家驹轻轻“额”了一声,瞥眼脚下的铁门,尴尬的笑笑,道:哈哈,那什么我疏忽了。” 顿了顿,连忙岔开话题,道:“阿鑫,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鑫单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高彦博的电话,道:“喂,高sir,我是李鑫。” “阿鑫,怎么了?你那件案子有线索了吗?” “恩,我现在油麻地北郊一处废弃工地,请你们法证的伙计来一趟,记得带上鲁米诺试剂。” “好的,我们马上就到,半个小时后见。” 李鑫挂断电话,对着众人说道:“在法证来之前,两人一组将所有大楼巡查一遍,包括地下室等地方。” “yes,sir。” 话毕,一干人员两人一组离开屋子,巡查各个大楼,屋内仅留下陈家驹和李鑫二人充当后备队。 望着窗外的建筑垃圾和蓝天白云,陈家驹心里一时间充满了茫然,尽管他破了无数大案要案,可面对这个隐藏极深且毫无线索的器官走私团伙,颇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叹道:“阿鑫,你说我们能抓到那些团伙吗?” “不知道。”李鑫淡淡的道:“不过我知道一点,倘若我们不调查器官走私案,一定抓不住那些人渣。 而只要我们查了,哪怕现在没有线索,没有证据,却能为日后重启案件打下契机。” 陈家驹闻言只觉得心头的阴暗,恍若在阳光下消散,就算他们现在无法侦破这起器官案,可却能留下重启案件的基础,只要对方日后再露头,他们一定能将其全部逮捕,道:“你说的对,可我不想等以后,我们这次一定能铲除这伙毒瘤。” 半个小时后,高彦博几人拎着工具箱抵达了现场。 瞧见屋内的灰尘和脚印,高彦博眉头微皱,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出现场曾经被人处理过,不由提前打个预防针,道:“李sir,你最好一个心理准备,这屋子估计被人离开之前打扫过了,故计很多线索已经不存在了。” 李鑫微微点头,道:“高sir放心,实际上在来油麻地之前,我就想到了,这间手术室被罪犯转移的可能。毕竟他们能在港岛藏这么多年,一定非常小心谨慎,绝不会轻易留下任何线索。” “说句心里话,这屋子哪怕只残留了一张纸片或者一根针,对我来说,那都属于意外惊喜。” 高彦博闻言不由松口气,他本来担心李鑫对屋子里所谓的“线索”抱有太大的希望,最后要是一无所获定会让他大失所望,没想到他心理提前有了防备,道:“既然你有了心理准备,那我就不多说了。” 顿了顿,对着莫淑媛几人拍拍手,道:“伙计们开工了。” 霎时,高彦博几人带上手套和脚套,人手拿着一支装有鲁米诺试剂喷壶,或是步入主卧,或是进入厨房,或是走进卫生间,对着墙壁和地面一阵喷撒。 不多时,杨逸升惊喜地喊道:“高sir,李sir,主卧有发现。” 李鑫和高彦博立即赶至主卧,两人第一时间注意到墙角的三个蓝色光点,最大的光点仅仅有半个指甲盖大小,最小的和米粒差不多, 高彦博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盯着墙角的蓝点看了一会儿,道:“李sir,虽然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手术室,但它肯定是一种血迹现场。” “从血迹的分布和扩散角度来看,血迹应该是无意间喷洒至这墙角,之后曾有人使用消毒水之类的化学液体对血迹进行清洗,只不过遗漏了一点点。” 李鑫闻言目光中划过一丝失望,叹道:“虽然我早就知道那伙人挺小心的,可想不到他们连地上的血迹都不放过。” 顿了顿,忍不住吐糟道:“尼玛,他们有必要这么谨慎嘛!” 高彦博哈哈一笑,道:“若是这伙歹徒没有谨慎之心,他们早就被警方抓住了,哪里会在港岛逍遥多年。” 这时莫淑媛和梁小刚各自拿了一个巴掌大的物证袋走来,道:“高sir,李sir,我们有发现。” 李鑫几乎抢夺过物证袋,仔细一看,就见一个莫淑媛手中的袋中装着烧了大半的提货单,在右侧最底下还有时间。 而另一个袋里装有注射用的针推,惊喜的道:“好家伙,有了这两东西,我这一趟就不算白跑。” 顿了顿,又道:“淑媛,你们在哪找到提货单和针头的?” 莫淑媛和梁小刚对视一眼,心中暗暗替袁浩云几人祈祷,这回他们真的要倒霉了,如此重要的线索,他们竟然连一条都没有找到。 看着面色逐渐阴沉的李鑫,梁小刚小声的道:“提款单在厨房水池底下墙缝里找到的,而注射针头在排水口掏出来的。” 李鑫眼眸里划过一丝怒火,尼玛,这就是三个警署的cid联合?别面上是个精英团队,实际上却是一群乌合之众,或许是某些人太废物,如此重要的线索都没有发现,道。 “谢谢两位,若非你们法证伙计帮忙重新搜证,恐怕这两个重要的线索,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重见天日。” 高彦博瞥眼愠怒的李鑫,干咳一声,拿过物证看了一眼,道:“阿鑫,既然我们现在找到了线索,我建议快点回法证对物证鉴定,特别是这张提货单,或许它是我们抓到凶手的关键。” 李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满,道:“彦博听你的,我们马上返回警署,对这两个物证进行鉴定和检查,还有血迹也要做dna鉴定。” 第203章 胡搅蛮缠 第208章 胡搅蛮缠 艳阳高照,仿佛要融化大地一般,就连花园里的知了也受不了高温,躲在树荫里有气无力的叫着。 警署训练场,李鑫站在擂台中间,面对陈家驹等人的围攻,他不闪不避,宛如踏入无人之地,犹如蒲扇一般的手掌,随手挥拍或是一推,便有一人当场飞了出去,不禁给人一种所向披靡的感觉。 而此刻袁浩云等人却是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样子,他们的拳头打到李鑫,只觉得好像和打在石头上面一般,手背红彤彤的一片,手指骨差点儿都要断了。 可当李鑫的拳脚落在身上,虽不伤骨头和内脏,但却痛到骨子里,好像骨折似的,挨巴掌地方更是肉眼可见的肿胀。 “嘭,嘭,嘭…” “上啊!” “他大爷的,老子真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打不赢一个人。” “浩云,你左我右。” “你们快上,我抱住李自然了。” “卧槽,救命啊!” “哎呦,好疼。” “梁波,你太重了。” 李鑫随意的瞥眼四周倒地痛呼的袁浩云等人,走到靠墙摆放的长椅,拿起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淡淡的道:“我希望这是联合办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失误。 倘若再有下回,我觉得某些废物该从哪来,就该回哪里去,别挡着其他伙计立功。” 此话一出,袁浩云,吴斌,大嘴等人羞愧的低下头,由于他们粗心大意的关系,在现场遗漏了两条重要线索,如今还连累伙计们进行一场“挨打训练”。 幸亏,这次法证人员在现场找出了隐藏极深的物证,万一因为缺少这两条关键线索,导致这起案件无法告破,恐怕他们余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 眼见李鑫抬脚离开,陈家驹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跟上李鑫,不禁抱怨道:“阿鑫,你下手也太狠了,我感觉屁股都要被踹成两半了。” 李回过头鑫狠狠的瞪眼陈家驹,不爽的道:“你小子还好意思和我抱怨?说实话,我恨不得再踹你两脚。” “奶奶的,弟兄们因为经验不足,对现场搜证有所疏忽,实属正常之事! 可你陈家驹呢?不管是从警时间,还是办案经验,在我们一干人里都是首屈一指的老前辈,而你却不能发现两条线索,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陈家驹闻言尴尬的摸摸鼻尖,他也想不到那一眼能看到头的屋子,竟然真的有线索遗漏,看来先入为主的观念确实要不得,嘿嘿一笑,道:“那什么我确实大意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犯类似的低级错误。” 李鑫闻言见状眼睛一瞪,道:“你还希望有下次?” 彭兴东伸手拉拉李鑫摇摇头,示意他少说一点,紧接着瞥眼尴尬的陈家驹,语重心长道:“家驹,别怪李鑫说你,作为重案组一员,我们大多数情况面对的全是凶狠狡诈之辈,因此我们在办案过程中一定要细心再细心。 这次有法证兜底,那还算好了,可我们不会每次都会如此幸运,要知道我们在办案过程中稍有疏忽便会导致案件再无昭雪之日,甚至会拖累伙计们。” 倘若没有今天的一幕,对于彭兴东的说教,陈家驹会和以前面对骠叔一般左耳进右耳出,可今天因为他的疏忽大意,差点儿让两条线索在眼皮底下遗漏,不由得记在心底,缓缓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 说着,三人走出了训练场,顺着走廊一路前往电梯口。 这时“叮”声,电梯门打开,一个戴着黑色遮阳帽,穿着身黑色t恤和长裤的男子现身,他微微压低帽沿,匆匆从电梯走出, 就在男子路过李鑫身旁之际,李鑫注意到他右手虎口纹了一支蝎子,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以及脚上的鞋子,心头不禁萦绕着淡淡的疑惑,回过头盯着男子看了一眼,突然开口,道:“喂,你等等。” 董杰闻言不由停下脚步,回过身看了一眼李鑫三人,故作忐忑不安的模样,道:“阿sir,你在叫我吗?” 李鑫上前两步,走到董杰面前,那股淡淡的鱼腥味疯狂的钻入鼻孔,问道:“你是什么人?做什么的?” 董杰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惊慌,紧急着想起今天的伪装,瞬间心里有了底,沉声道:“阿sir,我是陈记茶餐厅的伙计,专门负责给餐厅送外卖的,你们可以叫杰仔。” 旋即,他故作讨好的样子,道:“阿sir,如果你们肚子饿了想买什么吃的,现在可以在我这里下单,我待会就帮你们送来。” 陈家驹一听眼睛对方光了,揉着肚子,激动的道:“你不说,我还没有感觉,一说,我真觉得饿了。” 眼见陈家驹真的打算向董杰下单点餐,李鑫翻着白眼推开陈家驹,呵斥道:“一边待着去,我问话呢!” 随后李鑫盯着董杰,问道:“陈记茶餐厅伙计?不对啊!那我为什么没有看过你,要知道我们警署有一半外卖是从陈记茶餐厅订的,莫非你是新来的吗?” 董杰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道:“阿sir猜的真准,我刚来茶餐厅不到一个星期,现在还什么东西都不会,正在和洛哥学习。” 此刻,陈家驹和彭兴东两人已经看出,李鑫怀疑上了董杰,尽管他们心里不清楚,李鑫为什么觉得董杰有问题,可出于对李鑫的信任,两人不着痕迹移动几步,一左一右的堵住出口方向。 李鑫察觉到两人的小动作,并未说什么,而是对着董杰问道:“对了,我看你从电梯下来,你给楼上谁送的盒饭?” 董杰一听眸子里划过一丝异色,故作不满的嚷嚷道:“阿sir,你是不是怀疑我有问题?我告诉你,我阿杰做人一直清清白白的,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违法的事,你再胡搅蛮缠,小心我投诉你。” 李鑫皮笑肉不笑的道:“朋友,你也别急啊!你就当是满足一位阿sir的好奇心,说说盒饭谁定的?” 此刻,董杰心里渐渐感到一丝不安,他死活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露出了马脚,让面前的死条子如此怀疑他,要不是这里是西九龙总部,他真想掏出枪,将这三个条子干掉。 然而他也不好说是送给肥佬黎的,毕竟现在肥佬黎应该还未享用最后的午餐,随口敷衍道:“那些盒饭是重案组组长李sir订的,。” 李鑫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精光,心里越发的确信董杰有问题,故意露出一丝震惊和畏惧,结结巴巴的道:“你…说盒饭谁定的?” 本来董杰还以为一句重案组组长的名头吓住了李鑫,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目露得意,道:“那些饭菜时西九龙重案组组长订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陪你上楼去问他。” 李鑫瞬间收起脸上的畏惧,面无表情的道:“不用问了,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今天并没有向陈记茶餐厅订盒饭。” 董杰一听面色大变,此刻他再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暴露了,那就别当杀手了,右脚一蹬地面,皮鞋鞋头伸出尖刀,对着李鑫一记侧踢。 而李鑫余光瞥见尖刀,不假思索的挺胸收腹,只见锋利的刀尖擦着肌肤划过,外面的t恤被划出一个大口子,八块腹肌隐隐可见。 旋即李鑫左手如同鹰爪探出,紧紧握住董杰的右腿脚腕,右手握拳,如同铁锤高高举起,便要对着他膝盖砸去。 董杰作为一名杀手也是不凡,面对李鑫的拳头,他面露恨色居然毫无闪避,翻身而起,左脚对着李鑫的太阳穴踢去,大有一副以伤换命的架势。 李鑫见此冷哼一声,左手对着脚腕猛的一拉,紧接着欺身上前,趁着董杰身体失去重心的机会,右拳狠狠的打在董杰小腹。 “嘭。” 下一刻,董杰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又在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瞬间他疼的眉头冷汗直冒,趴在倒吸着凉气。 缓了两秒,董杰强忍着腹痛,右手伸向后腰,摸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格洛克17。 董杰还未来得及抬手,陈家驹便飞扑了上去,如同蟒蛇一搬,缠住他的右手使用再着关节技擒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 而彭兴东紧跟着也扑了上去,掏出手铐,将他反手铐上,道:“小子,你被捕了。” 随即陈家驹和彭兴东一左一右拎起董杰,一脸好奇的样子,对着李鑫问道:“阿鑫,你怎么知道这家伙有问题的?” 李鑫对着董杰的皮鞋努努嘴,解释道:“现在正是三伏天,酷热难挡,我还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餐厅伙计出门送餐,他还会穿皮鞋,这是生怕不焐脚吗?” “其次,他身上的鱼腥味太重了,而陈记茶餐厅却以平价和美味出名,因此它很少会做海鲜,一般都是套餐。” 话音刚落,李鑫猛然惊醒,大叫一声,“不好,肥佬黎可能有危险。” 随后李鑫一路狂奔至拘留室,就见肥佬黎拿着装满米饭的汤匙往嘴里送,急忙阻拦道:“别吃,饭里可能有毒。” 听见这话,肥佬黎吓的一哆嗦盒饭和汤匙全部扔了出去,米饭撒了一地,道:“李sir,你没有看玩笑吧?” 李鑫冷冷的瞥眼肥佬黎,淡淡的道:“不信?你可以把盒饭捡起来继续吃,可万一死了,那别怪我没提醒你!” 肥佬黎一听要用他的小命儿试毒,想都不想的摇头,讪讪笑道:“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随后李鑫让打开拘留室门,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将米饭全部捡起来,装回饭盒里,道:“你的午饭,我稍后派那天和我一同审你的伙计送来,而我现在去请人化验这些米饭,看看它究竟有没有毒。” 肥佬黎一脸讨好的笑容,道:“李sir,你先忙,我不急吃饭,毕竟你的事情最重要。” 第204章 大鱼露头 第209章 大鱼露头 法证部。 瞧见李鑫提着盒饭匆匆忙忙赶来的,高彦博坐在椅子上,捧着咖啡杯一敬,道:“阿鑫吃过了吗?你要来一杯咖啡吗?” 李鑫面色沉重的把盒饭放到桌上,道:“彦博,你帮看看这份盒饭有没有问题?” 高彦博第一时间接过饭盒,疑惑的摆到鼻子下方,右手在米饭上方微微扇了几下,浓郁的卤汁味之中,隐隐带着一丝淡淡的杏仁味,不禁感到心惊。 旋即高彦博面色阴沉,紧紧盯着李鑫,开口道:“阿鑫,这饭里有一股杏仁味,不排除是氰化物的可能,要不是你提醒这饭菜有问题,哪怕我都可能会忽略其中的气味,当作一种调料。” 顿了顿,他忍不住反问道:“阿鑫,这盒饭哪里来的?难不成有人对你们cid下毒吗?” 李鑫微微摇头,轻笑道:“这盒饭是杀手给肥佬黎准备的,我想应该是某些人打算让他永远闭嘴。” 高彦博闻言倒吸一口气,看来那些暗地里的老鼠开始急了,要不然他们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道:“阿鑫,那你们日后对于食物和水得注意一点,小心着了别人的道。” 李鑫闻言深以为然,狗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一群心狠手辣的歹徒,道:“就算你不提,我也会注意的,毕竟我还没有活够。” 这时杨逸升和莫淑媛一同从门外有说有笑走了过来,他们手里各自拿着饭盒,上面沾着一些水珠,明显是刚吃过午餐。 看着桌上的饭菜,莫淑媛不禁开玩笑道:“咦,阿鑫,你大中午怎么跑来我们法证了?这还自带盒饭,难不成我们法证连一顿饭都请不起?” 高彦博一听哑然失笑,打趣道:“呵呵,倘若阿鑫吃了这份饭,人都不用往医院送,直接可以送到殡仪馆了。” 听到这番富含深意的话,莫淑媛两人脸色微变,不约而同看眼盒饭,眼眸里升起一丝防备。 杨逸升上前几步,拿起盒饭,狠狠的一嗅,淡淡的杏仁味钻入鼻孔,皱眉道:“高sir,这盒饭的卤味不对劲,怎么有股杏仁味?难不成是氰化物?” 李鑫对着杨逸升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拆弹专家出身,你对气味和声音真的太敏感,按照彦博的猜测,盒饭里确实可能让人下了氰化物。” “这不,我第一时间找你们法证化验一,看看饭里到底有没有毒?又是什么毒?” 高彦博立即对着得力助手莫淑媛,道:“疏媛,马上准备化验。” “ok。”莫淑媛将盒饭塞入抽屉,从座位上拿起白大褂披上,戴上白色塑料手套,从饭盒里取出一团米饭,摆入不锈钢盆里,然后拿入实验室化验。 霎时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杨逸升忍不住开口,道:“李sir,我能问下,那盒饭哪里来的吗?” 李鑫瞥眼高彦博,见他微微点头,道:“如果你想知道盒饭的来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只不过按照规定,你必须要加入联合办案小组,在破案之前,一不能退出联合小组,二是对外保密。” 杨逸升下意识瞥眼高彦博,见他什么话都不说,只是面带微笑,想了想,沉声道:“我愿意加入联合小组。” 随即李鑫原原本本将器官走私案的发现和经过,通通告诉了杨逸升,让他清楚,即将面临的困难和危险。 片刻后,杨逸升才彻底消化了这番话,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港岛繁荣的表面,还隐藏着如此深的黑暗,吗的,某些矮骡子都比那些畜生强,一脸严肃的道。 “李sir,我杨逸升虽然曾经误入歧途,但至少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我既然遇到了,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愿意加入联合小组,我感到高兴。”李鑫闻言哈哈一笑,道:“那什么破案冒险自有我们联合小组的伙计来做,而我对你的要求便是,这起器官案相关物证,全部要加急处理以及对外保密。” 杨逸升重重的点头,道:“没问题,倘若你们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招呼我,我一定不会推辞。” 看着自告奋勇的杨逸升,李鑫微微点头,道:“好,若是我们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一定会和你开口的。” 就听高彦博笑呵呵的开口道:“逸升,看你这么有激情,我交给你个任务。” “趁着大家伙还没有回来,你马上从提货单提取一部分纸片,化验纸张的原料和墨水的用的化学物质,帮助阿鑫他们找到造纸厂。 届时我们可以通过造纸厂的以前出货单,找到订购这种提货单的制药厂。” 杨逸升一听立即道:“李sir,高sir,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工作了。” 李鑫对着杨逸升点点头,道:“有劳了,等到这起案子忙完,我再请你们吃饭。” 杨逸升笑嘻嘻的道:“李sir,那我等着了你的大餐了。” “没问题。” 等到杨逸升离开之后,李鑫才开口道:“彦博,就凭那张提货单能找出对应的造纸厂了吗?” 高彦博笑笑道:“阿鑫,你放心吧!我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一者让杨逸升通过油墨和纸张调查源头。 不过考虑到大部分纸张和油墨和化验单的材质相同,因此我先前派了小刚,德安两人跑一趟港岛所有的造纸厂和制药厂,询问关于提货单的事情。” 李鑫恍然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还是彦博你思虑周全!” “说实话要不是你提起,我都未想起从造纸厂和制药厂调查,不过你们有消息就尽快通知我。” 高彦博笑道:“放心,我们这边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一个小时后,莫淑媛拿着化验结果回到办公室,递给李鑫,沉声道:“李sir,根据我的化验结果,那盒饭里确实含有氰化物。” 李鑫接过化验报告,快速的看了一眼,结论上写着“氰化物”,道:“淑媛,谢了。” 顿了顿,又道:“你们忙吧!我就先回去,看看家驹他们对杀手的审讯结果怎么样了。” “行,那你去吧!” “李sir,再见。” 随后李鑫回到cid办公室,就见陈家驹和彭兴东两人正在大快朵颐,拿过一份盒饭,坐在两人身边吃了起来,问道:“怎么样,杀手交代了吗?” 想起杀手的扯淡,彭兴东嘴角露出一丝讥讽,道:“本来他还忽悠我,说什么洪兴派他来将肥佬黎灭口的,他也不想想,洪兴哪里会用毒杀人,那不是触怒鬼佬嘛!” 李鑫淡淡的道:“不错,洪兴最多抽生死签派几个矮骡子,以打架的名义送进来,再找机会将肥佬黎偷偷的干掉。 可他们要是在警署动用毒药,那就属于挑衅我们警方,自寻死路。” 顿了顿,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杀手应该是器官集团派来的。” 陈家驹不由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道:“阿鑫,你猜得真准,那个杀手确实是水手勇派来的。” 顿了顿,又道:“刚开始他还想拒不交代,可当我说,将他和肥佬黎以及他的小弟关在一起,他便将过去所有事都交代了,包括水手勇让他杀人的事。” 李鑫伸手拦住陈家驹,疑惑的道:“水手勇?他和肥佬黎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肥佬黎?” 陈家驹一听沉默不语,思索着道:“具体情况董杰也不知道,他只是曾听水手勇无意间提起过,肥佬黎以前欠了水手勇一笔血债,便让他帮忙讨回来。” “按照董杰的说法,水手勇表面上打渔为业,实际上替人干一些脏活或者清道夫。” 李鑫手里的筷子无意识戳着米饭,喃喃自语道道:“水手勇?黑头勇?倘若他们是一个人,那整件事就对了,毕竟唯有如此,才能说明他和肥佬黎恩怨。” 彭兴东竖起耳朵听了一回会,却没有听清李鑫讲的话,茫然的问道:“阿鑫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 李鑫下意识的回道:“我在想,水手勇和黑头勇是不是一个人?” 陈家驹一脸随意地道:“水手勇就是黑头勇啊!只不过那是水手勇三年之前的名号,他现在不用了。” “什么?你确定?”李鑫激动的站了起来,伸头看着陈家驹,道。 陈家驹吓了一跳,茫然的点点头,道:“董杰确实提了一句,不过我认为没什么意义,便没讲。” 李鑫瞪了一眼陈家驹,“啪”声放下筷子,不满的道:“家驹,你差点儿误了大事了,那黑头勇是器官集团明面五位核心之一,只要抓到他就能顺藤摸瓜,抓到其他人。” 顿了顿,环视着办公室里摸鱼的众人,道:“马上出发,抓人。” 话毕,李鑫拿起钱包和车钥匙装进口袋,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 彭兴东和陈家驹对视一眼,同时放下筷子快速的跟了上去。 第205章 人道主义 第210章 人道主义 由于天气炎热的关系,马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辆和行人,几辆轿车那是以堪比赛车的速度,如同闪电疾驰而来。 “滋……” 只听一阵急刹声,六辆汽车在地面留下一条漆黑的胎痕印,停于“鱼档”一条街。 霎时,李鑫等人齐齐下车,踩着略显潮湿的地面,目光在面前一排的鱼档铺划过,就见大部分店铺门前支着小摊,摆放着少许的鱼货,而店内仅仅留有一两个人看着,道:“家驹,黑头勇的鱼档铺哪间?” 陈家驹满脸愕然的看着面前铁将军把门的“破浪鱼档”,惊讶的道:“阿鑫,这间破浪鱼档便是水手勇的,可它现在好像关门了。” 李鑫目光投向面前的破浪鱼档,瞬间注意到门前的台阶附近还有一点点水渍,从炎热的天气来看,哪怕水手勇就是现在趁机逃跑,也没有跑多远。 想到此处,李鑫转身走进旁边的杂货铺,掏出一支香烟,递给躺在凉椅上,听着广播的大骨东,道:“大哥,我和你打听一个事,隔壁的水手勇去哪里了?” 大骨东睁开眼睛,看到面前身材魁梧高大的李鑫,差点儿没有吓的叫救命,紧接着注意到香烟,接过香烟,苦笑道:“哥们,你太强壮了吧?我差点儿吓的喊救命。” 李鑫对此笑笑不语,也不知道是重瞳的作用,还是铁骨带来的影响,他仿佛二次生长,如今快有两米高了。 大骨东见李鑫不为所动,也怕惹怒李鑫,连忙岔开话题,道:“哥们,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李鑫对着旁边的店铺努努嘴,道:“我想问下,水手勇去哪里了?” 大骨东下意识伸头对着店外张望了一眼,道:“水手勇不在吗?我刚才还看他还在店里,应该没有出去啊!” 旋即,大骨东挠挠后脑勺,道:“唔…你可以到街尾的麻将馆找找看,要是他没在那里打麻将的话,估计就是回家了。” “谢了,朋友。”李鑫随口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杂货铺。 随即李鑫回到车上,让陈家驹几人继续往前开,一直赶到街尾的麻将馆停下。 李鑫还未进门,便听到店内传来的“哗哗”声洗麻将声,推开塑料门帘,一股犹如实质化的灰烟飘出。 只见麻将馆大厅摆着十几张桌子,依旧是座无虚席,一众麻友或是眉开眼笑,或是愁眉苦脸,或是怒容满面,或是面无表情,堪比变脸一般。 李鑫目光在人群之中转了一遍,并未找到水手勇,随手拉住送茶水的伙计,问道:“水手勇来了嘛?” 大马猴下意识瞥眼李鑫,见他魁梧高大,一副煞气十足的样子,不由吞吞口水,然后看向角落的麻将桌,如今那里只有三人,却没有水手勇的身影,道:“刚才还在的,大概上厕所…” 话未说完,大马猴瞥见水手勇从厕所出来,对着水手勇努努嘴,道:“他不在那里嘛!” 李鑫顺着大马猴的目光看去,就见水手勇站在厕所门口擦着手上的水渍,他光头锃亮,满脸赘肉,脖子上戴着金项链,五大三粗,穿着件黑色t恤,看上去匪气十足的模样,盯着他突然开口道:“水手勇。” “哎。”水手勇答应一声,下意识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就见李鑫一副暴戾十足的样子,心中一紧,以为是什么仇家上门,不禁思索推开旁边的客人,向着后门方向逃跑。 “扑街仔,你干什么?” “艹,有人捣乱。” “吗的,扑街仔你想死啊!” 眼见水手勇逃跑,李鑫纵身而起跳上麻将桌,在喝骂声中,他踩着麻将桌追了上去,很快便追上水手勇,飞起一脚踹向水手勇后背。 水手勇余光瞥见飞腿,缩身一蹲避开,顺手抄起圆凳,不假思索的对着李鑫拍打。 “啪” 看着圆凳砸在李鑫大腿上,水手勇感觉圆凳好像砸到墙一般,双手震的发麻,不由的愣了一会儿。 旋即水手勇松开双手丢弃圆凳,反手对着李鑫使出绝招“偷桃” 李鑫见此目光一瞪,艹,水手勇竟敢对他使出如此狠毒的招数,下意识伸手一挡,然后右腿膝盖猛的顶出,撞于水手勇面门。 “嘭” 水手勇不由自主的后仰,鼻血喷射而出,他顿时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昏昏沉沉的,可依旧未曾放弃反抗,抬起右脚踢向李鑫档部。 面对水手勇一而再的攻击核心部位,李鑫心底升起一团火气,右脚对着水手勇右脚踹去。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声,水手勇右腿肉眼可见的弯曲。 旋即李鑫拽了一下水手勇左手,他顿时失去重心,扑通跪在地上,然后李鑫攥拳对着水手勇手肘重砸,“咔”,森白的骨头刺穿了皮肉,裸露在空气之中。 “啊………” 水手勇再忍不住痛苦惨叫起来,他死死瞪着李鑫,满脸恨意的道:“王八蛋,你有种报上名号,老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李鑫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冷色,要不是麻将馆里人多眼杂且还未得到口供,他现在就想暗地里弄死水手勇,从腰后掏出手铐,将他双手背拷上,道。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子就是西九龙暴龙,今后你想报仇尽管来,千万别找错人。” 顿了顿,对着刚进门的伙计们,冷声道:“带走。” 陈家驹和袁浩云上前,一左一右搀着水手勇,几乎拖着他离开。 这时麻将馆的火牛带着两个小弟走了过来,对着李鑫不慌不忙的道:“阿sir,你们抓人归抓人,可这扰乱了我的生意,不给我一个说法,有点说不过去吧?” 本来抓到水手勇,李鑫心里正高兴,可听到火牛的话,顿时感觉像吃了苍蝇屎一般。 吗的,往日里别人只说投诉他,可他第一次在抓人现场发现有矮骡子和警方要说法的,尼玛,这是嗨高了,还是自寻死路,冷冷瞥眼火牛,道:“你在和阿sir要说法?可以,来人。” 方木和吴斌二人立即走了过来,道:“头儿。” 李鑫不爽的道:“我怀疑这间麻将馆内所有人都和水手勇有关,说不定是他的团伙,将他们全部带回去,挨个审问。” “yes,sir。” “阿sir,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和水手勇只是普通邻居。” “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水手勇。” “火牛,你搞什么飞机?阿sir抓人,你插什么嘴。” “喂,火牛,你赶紧解释解释啊!我可不想玩个麻将,还进一趟警署啊!” “火牛,你如果搞不定各位阿sir,我们今后再也不来了。” “吗的,你个扑街仔惹出的事,却要我们这些街坊背锅。” 面对群情激愤的街坊四邻,火牛心里感到异常的憋屈,本来他还打算和条子争辩两句,出出风头,日后好和人吹嘘本事,没想到死条子如此不讲规矩,竟然想把所有客人带回警署调查! 倘若让这些客人被带到警署调查,今后他们恐怕再也不会上门打麻将了,毕竟大家来麻将馆是为了消遣,而并非是自找麻烦,更何况这件事还是他引起的,因此只能低头,勉强笑道。 “阿sir,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我哪里敢和你们要说法。” 李鑫面如寒霜的盯着火牛看了几秒,见他脸上露出退缩的表情,冷哼一声,道:“这次阿sir有事就算了,下次再敢胡言乱语,老子天天带队扫你的场子。” 听见李鑫的威胁,火牛只觉得心里恼怒不已,可真让他明火持杖的和条子对着干,他又不敢,只能忍下怒气,挤出一丝笑容道:“阿sir,我这人嘴臭,还希望你大人有大量。” 李鑫闻言心里对火牛多了一丝防备,不愧是能在江湖上出头的,有点能屈能伸的意思,只不过两人只是口头冲突,不然他绝对不会放过火牛,毕竟一旦结仇,那就得一棍子打死,大手一挥道:“收队。” 随即一干人撤出麻将馆,纷纷登上警车,而李鑫走到第一辆警车,坐于水手勇身边,淡淡的道:“水手勇,你那几个同伙在哪里?” 此刻水手勇疼的冷汗直冒,他捂着胳膊,抱着腿,咬牙道:“死条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听不懂。” 顿了顿,水手勇满脸恨意的瞪眼李鑫,又道:“哼,死条子,你叫我等着,我一定要投诉你们这些死条子滥用职权,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我打成重伤。” 听到水手勇的话,李鑫心里冷笑一声,虽然他在抓捕程序上有所疏漏,但勉强属于正当防卫,就这还想投诉我,真尼玛找死,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都找到你了,你还想着隐瞒,当我们是白痴吗?” 说着,李鑫拍着前排梁波的肩膀,旁若无人的道:“梁波,你开慢一点!” “虽然港岛法律,要求我们对嫌疑人实行人道主义,但并未规定什么时间抵达医院,我觉得今天天气正好,适合看风景,你没事多转两圈。” 梁波闻言从倒车镜瞥见水手勇脸上的愕然,故意放慢了车速,道:“阿头,你放心我可是老司机了,保证在三个小时之内无法抵达医院,说不定我们在路上还会碰到车祸。 当然,迷路也有可能,毕竟港岛发展太快了,而且每条道路几乎都一样,哪怕我这个土生土长的港人也有不认识的路。” 眼见梁波听明白他的意思,李鑫暗暗点头,余光瞥眼水手勇,见他满腔恨意的样子,随口说道。 “如今港岛没有死刑,哪怕再重的罪名,基本上在牢里待个几十年也能出狱。而若是转做污点证人,说不定出来的更早。” 想了想,李鑫故作嘲讽道:“呵呵,我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港岛矮骡子讲义气。”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混江湖的有几个讲义气,看在弟兄残了或者进苦牢,有良心的,扔个万儿八千安家费。 没良心的,艹,你谁啊?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而水手勇感受着身体传来的虚弱感和阵痛,低头看眼血流不止的手肘和右腿,心知再不接受治疗,他下辈子只能拄拐杖了。 一想到他残疾之后,还要蹲苦牢,那绝对会被那些欺软怕硬的矮骡子欺负,以那些矮骡子的秉性,他不禁替自己的未来感到胆寒。 而且他还想向李鑫报仇,因此绝对不能接受残疾,道:“我说,我说。” 话一出口,水手勇心里再也没有扛下所有罪名的念头,只有快点进医院治伤的想法,急忙道:“麻雀在庙街经营一家成人用品店,名字叫嬷嬷成人用品店。” 顿了顿,又道:“麻雀就是麻三,我想你们应该从肥佬黎口中听过。” 李鑫一听立即追问道:“卞喜呢?他在哪里?” 水手勇越发的感觉身体的虚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微微喘气道:“我不知道卞喜在哪,每次要开工的时候,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我们并没有联系他的方式。” 李鑫拎起水手勇的衣领,呵斥道:“艹,你个王八蛋到现在还敢骗我,我看你真的觉得手脚有点多余了!” 看着凶相毕露的李鑫,水手勇焦急的道:“我没有骗你们,我主要负责武力绑人这一块,其他的事情并不会插手。” 想了想,又道:“或许麻三有卞喜的传呼机号码,我曾经无意间看到他打电话联系卞喜的。” “算你识相,不然老子就慢慢看你残疾。”李鑫缓缓松开水手勇的衣领,道。“梁波,停车。” 霎时梁波踩下刹车,车子直接停下,李鑫立即对着几人,道:“你们几个将水手勇送去医院治疗,我现在立即带队去抓麻三。” 陈家驹一听,迫不及待得道:“我也要去抓麻三。” 李鑫闻言瞥眼彭兴东,就见彭兴东点点头,道:“既然你们两都想去抓麻三,那我送水手勇去医院,治疗伤势。” “彭sir,麻烦了。” “谢了,彭sir。” 说罢,李鑫和陈家驹下了车,又让宋子杰和吴斌登上第一车,护送水手勇去医院,然后两人带队前往庙街。 第206章 净街虎 第211章 净街虎 庙街。 相对于夜晚的繁华喧嚣,白日里显得冷清许多,唯有无数广告牌和商铺显示出不同。 看着嬷嬷成人用品店卷帘门落下,陈家驹满脸纠结的表情,道:“我们这算什么运气,怎么每到抓人的时候,对方就是关门呢?” 这时一旁的方木接过话茬道:“陈sir误会了,这些成人用品店对标的是那些一楼一凤,它们基本上晚上才会开门,白天几乎不营业。” 陈家驹闻言笑眯眯的瞥眼方木,不禁打趣道:“想不到方木你对用品店的营业时间那么清楚,小子你是不是常去购物啊?”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哈哈大笑,眼眸中充斥着轻松,一种如释重负的心情油然而生。 说实话,在几天前他们对于器官走私案还是一筹莫展,要不是水手勇自作聪明派杀手,打算在警署解决肥佬黎,他们哪里能这么快能挖出器官集团的线索,简直可以说破案就在眼前。 面对陈家驹的打趣,方木非但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反倒一副骄傲的样子,道:“家驹哥,我可不像你长相普通,作为西九龙有名的靓仔,每天有那么多靓妹需要慰问,我能不多照顾一下成人用品店的生意!” 听到方木说他丑,陈家驹顿时感到破防,踢了方木一脚,笑骂道:“扑街仔,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连你家驹哥的玩笑也敢开了。” 随即李鑫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他揉着肚子,道:“好了,你们别闹了。” “我肚子饿了,走,我请大家吃下午茶。” 想了想,又对陈家驹道:“这样,家驹打电话给彭sir,让他问下水手勇知不知道麻三的家庭住址,毕竟我们在这里傻等也不是个事,谁知道那家伙今天会不会开门?” 说罢,一干人走到对面的茶餐厅,八人分了两张桌子坐下,李鑫叫来了伙计,点了几份蛋挞,鱼丸,小蛋糕以及绿豆汤等食物。 不一会儿,伙计便将众人点的食物端上桌,李鑫毫不客气的端过一碗绿豆汤,拿着汤勺,大口吃起来,顿时感到惊喜,招呼道:“大家不用客气,这店里的绿豆汤味道不错,甜丝丝的,正适合消解暑气。” 袁浩云见状同样拿过一碗绿豆汤,一边吃着一边笑呵呵的道:“阿头好不容易才愿意出血,大家赶紧吃,多吃一些,那才算够回本。” “好吃,好吃。” “这绿豆汤滋味确实不错,一碗下肚,感觉整个人都清凉了几分。” 就在众人说着,陈家驹提着电话进门,在李鑫对面坐下,随手拿起蛋挞放进嘴里,道。 “水手勇并不知道麻三的住址和电话,而那个嬷嬷成人用品,便是麻三和他们联系的地点。” 稍微一顿,又道:“根据水手勇的说法,他们几人对各自的信息非常保密,不要说家庭住址,连家里有几口人对方都不知道。 在合作之前,他们几个根本互不相识,而他们几人能达成合作,全是卞喜搭桥牵线的关系,” “唔,或许可以说,卞喜才是真正的核心人物,他不仅负责整个手术室的运转,还和幕后老板单线联系。” 听到这话,李鑫眸子里划过一丝忧愁,他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自从查这件案子以来,他就察觉到幕后之人的异常谨慎。 虽然每个月会做一到三起案子,但他们的行动却毫无规律,不单单是每次作案地点,还包括他们的作案时间和手法。 而且从他们和肥佬黎的相交之事就可以看出,他们明明有花名,实际上除了傅立华之外,其他人全部使用的是假代号,一般矮骡子和歹徒,根本不会这么麻烦,唯有他们才如此的谨慎。 最关键他现在怀疑除了联络地点之外,不仅麻三和卞喜两人的名字是假的,就连他们之间的所谓的联系也是假的。 李鑫沉吟片刻,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先把麻三抓了,那个叫卞喜的只能看情况再说了。 不然我担心水手勇被抓的消息泄露,卞喜和麻三两个人就此隐姓埋名,到时候别说抓人,想找都找不到。” 正说着,茶餐厅大门骤然打开,十三妹率着一群小太妹进门,她环视了一眼茶餐厅的客人,目光停留在李鑫身上,大步走来。 旋即一个小太妹搬来一张凳子,十三妹大大方方地坐下,道:“李sir,好有缘啊!没想到会在庙街遇见你。” 对于十三妹能认出自己,李鑫并不会感到奇怪,估计他在抓了肥佬黎之后,他的部分信息就摆在了洪兴各位话事人桌上,只不过他奇怪的是十三妹怎么会找上门。 想到此处,李鑫的目光投向一位穿着皮衣,皮裙的小太妹身上,顿时恍然。 就在他们刚下车之时,她就在路边一直盯着自己看,本以为是她认识哪个伙计,没想到是洪兴的小太妹,而且认识他,打趣道。 “不愧是洪兴十三妹,港岛有名的女性话事人之一,在庙街居然布了这么多眼线,我才前脚刚来,你就到了。” 听见李鑫在“眼线”上面加重音量,十三妹眼底划过一丝吃惊,虽然她在打手方面的实力在整个洪兴属于倒数水平,但情报网在港岛所有社团中却是顶级,哪怕是将天生都比不上她。 要知道女人本来就容易获得情报,何况她掌握了大量的小姐,某些喝高了或者喜欢吹嘘的客人总会不经意间泄露了很多信息,可以说她每天都会收获无数情报。 然而认识她的人都不清楚这件事,只是羡慕她有大笔抽水的机会以及手下小妹漂亮,心中一紧,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道:“李sir,你讲在什么话,小妹根本听不懂。” 李鑫深深的看眼十三妹,意味深长的道:“十三妹,你真的不清楚吗?难不成非要我明说不可?” 十三妹闻言嘿嘿一笑,装傻充愣般的道:“小妹从小在庙街长大,因此对于庙街的街坊比较熟悉,在这里混口饭吃,顺便给这些可怜的姐妹们一点庇护。” 顿了顿,十三妹露出坚定的眼神,一副不容置可的道:“要知道小妹手下全是女人,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根本不在行,平日里只能靠着小心谨慎,谁也不得罪,在庙街苟且偷生而已。” 对于十三妹的说法,李鑫心中嗤之以鼻,这话也就能忽悠外行,完全无法骗过他。 说实话,在发现十三妹握着的情报网之前,李鑫还奇怪十三妹一个女人凭什么能在庙街打出一片天地,别说韩宾和恐龙两兄弟的支持,就算整个洪兴支持也没用,毕竟这可是港片世界,各个社团真的可以说藏龙卧虎。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一方面十三妹本身就是庙街本地人,有着街坊四邻的支持,另一方面在于手底下小姐组成的情报网。 以男人面对女人喜欢吹嘘的性格,估计这边老大刚计划对十三妹动手,转头小弟们就把消息无意间泄露给她,到时候那不是打地盘了,而是一脚踩陷阱了。 当然,虽说李鑫知道了十三妹的底牌,但他准备在这个话题多聊,毕竟从他听到的那些关于十三妹的风风雨雨,在港岛众多话事人之中,她勉强算个好人。 自从十三妹成为庙街话事人之后,确实庇护了不少女性,最关键她从不逼良为昌,还会为一些有需要的女性介绍工作,哪怕手下的小姐遭到客人的伤害,她也会替对方出头,随口解释道。 “你放心,我这次并非来找你们洪兴麻烦的,而是找嬷嬷成人用品店的老板。” 听到李鑫并非来找她的,十三妹心里不由松口气,自从上次遇到李鑫之后,她不仅从基哥和韩宾两人那里详细的打听了关于李鑫的事情,还暗地里调查了一遍。 说实话,十三妹第一次感觉鬼佬做事有些离谱,明明嘴里喊着“人权,自由”,可警队居然有着李鑫这样杀人不眨眼的狂徒,不说将他送进监狱,那也该踢出警队吧!结果李鑫依旧在外面扛着警队的旗号,故作松口气的样子,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李sir带这么多伙计来庙街,是为了找我麻烦的呢!原来是我误会了。” 李鑫瞥见十三妹脸上轻松表情,心里暗笑,看来以他的威名足以成为一名“净街虎”,现在连洪兴十三妹面对他都感到莫名的畏惧和压力了,笑道。 “本来我没想找你,既然十三妹你上门了,我正好向你打听一点事情。” 十三妹表面上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心里却升起防备,她可不敢保证李鑫会不会唱一出假道乏虢的戏码,道:“李sir尽管说,只要关于庙街这一亩三分地的事情,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这时李鑫冲着对门的嬷嬷成人用品店努努嘴,道:“十三妹,你知道对门那个用品老板的情况吗?” 十三妹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面色难看,轻轻“噢”了一声,道:“原来你们找臭屁成那个死变态啊!” 听到老板变成了“臭屁成”,李鑫和陈家驹不由对视一眼,他们彻底算是明白了,这帮狗日的,真尼玛的太谨慎了,在外全用小号,没一个真名,道:“臭屁成?他不是叫麻三吗?” 十三妹好奇的瞥眼陈家驹,道:“麻三?我以前听过有人喊他麻三,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表弟花名,对方认错人了,因此我们大家一般叫他臭屁成。” 李鑫闻言顿时感到棘手,没想到麻三和臭屁竟然成了两个人,可他们只有一次抓捕机会,一旦这次行动抓错目标,真正的“麻三”必定会趁机逃跑,到时候再想在港岛抓人,恐怕便麻烦了。 就听陈家驹开口道:“十三妹,臭屁成或者说麻三和一起器官买卖案有关,所以请你仔细回想一下,臭屁成到底是不是麻三?” 听到臭屁成和器官买卖案有关,十三妹心里不禁愤怒和胆寒,虽然她手上沾了不少人血,但双方属于你死我活的敌人,毕竟踏上了江湖不归路,本身便踩着骸骨往上爬。 可让她拿同类当作货物,甚至是某些人的“供应体”,那就简直打破了她从小到大的观念。 而且这种心狠手辣的变态比李鑫还要危险,如果不把他早日解决,说不定他哪天会把魔爪伸到这帮姐妹身上,回过头冲着小雯道:“小雯,你和臭屁成接触的最多,由你臭屁成的事情,讲给各位阿sir听。” 这时小雯上前两步,露出一脸的厌恶,辩解道:“十三姐,你可千万别瞎说,什么叫我和臭屁成接触的比较多,说实话,要不是他出手大方,我才不想接待那个变态。” 十三妹闻言好气又好笑,这丫头居然如此不给她面子,让她在李鑫面前丢脸,回去必须好好治她,道:“行了,你别瞎扯了,赶紧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各位阿sir。” 随即小雯便把自己知道的臭屁成事情大概讲了一遍,紧接着,她补充道:“至于麻三这个名字,我听过一次,看过一次。” “第一次是在传呼机看到的,他在“办完事”之后,便累的睡着了。 之后他口袋里的传呼机响了,我好奇就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什么,麻三老地方集合,老板需要一对猪腰子,加急。” “当时,我以为是对方呼叫错了,也就没当一回事,后来渐渐忘了。” “大概两个之后,我送走一位客人的时候,正好路过旅馆前台,碰到臭屁成在和人打电话,从听筒里听见对方称他为麻三。” “那个时候,我心里还奇怪,明明麻三是臭屁成的表弟,为什么常常有喊他麻三,难不成替他表弟背锅了。” 陈家驹一听急忙道:“小雯,你确定吗?这两个人不能弄错啊!” 小雯立即举起三根手指,道:“倘若你们不信,我现在敢对天发誓。” “小雯小姐不用发誓,我们信你。”李鑫连忙打断了小雯的话,道。“十三妹,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趟臭屁成的家?” 原本十三妹还准备拒绝和警方合作,可突然想起这是个送人情的机会,说不定能和李鑫打好关系,道:“我可以带你们去找臭屁成,不过你们必须保密。” “可以。”李鑫缓缓点头,道。 第207章 原则 第212章 原则 “kuang,kuang,kuang…” “臭屁成,臭屁成,臭屁成,老娘知道你在里面,快给我出来。”十三妹拍着防盗门,对着屋内大声的喊道。 霎时三人身后的大门打开,一位身材丰满,黑色卷发,穿着红色睡衣的女人倚靠在门框,她漫不经心的瞥眼三人,打着哈欠,道:“老娘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十三妹啊!你还让不让睡觉了?” 十三妹回过头瞥眼吴丽,道:“丽姐,臭屁成呢?” 吴丽嘴里叼着香烟,冲着身卧室方方努努嘴,道:“那个混蛋和我玩了一晚上,还在屋里睡觉呢,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李鑫和陈家驹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惊喜,本以为麻三会玩什么狡兔三窟,没想到他竟然会睡在对门。 转念一想,麻三睡在对门也有好处,一方面可以监视着自家屋子,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能随时逃跑,另一方面他有什么事也方便回家。 李鑫立即推开吴丽,冲入了屋内,就见麻三穿着沙滩裤,正要翻窗逃跑,大声道:“cid,麻三你的事发了,还不老实投降。” 麻三本以为是十三妹看他不爽,带人来教训他,可当听到李鑫cid的身份,哪里不知道,他以前的事暴露了,毫不犹豫的松开手,跳下楼 李鑫冲到窗前一看,麻三跳到楼下的阳台顶部,顺着水管正在往下慢慢的爬着。 旋即李鑫将警枪塞回枪套,伸手抓住窗外凌乱的室外天线,试了试它的承重能力,见它能够承重,一手虚握着天线,跳了下去。 约莫两秒之后,李鑫握紧天线,只听一阵“吱呀”声,抬头瞥见一根根信号线大幅度弯曲,心知,这些室外天线承受不了多久,当即抓住一旁的水管,慢慢的往下爬。 而麻三看到李鑫跳楼,心里只有一句“卧槽”,吗的,当差佬一个月才个叼钱,这死条子居然如此玩命。 紧接着他反应过来,对方是为了抓他,他在不跑就逃不掉了 麻三低头瞥眼底下的马路,虽然距离地面仅有三层楼,但足有八米左右,稍不注意就能摔死,可他更不想蹲苦牢,一咬牙,松开抓住水管的双手。 “嘭”声,麻三直接跳下了去,落在人行道上,顺势滚了几圈,然后第一时间爬起来,一瘸一拐冲向马路,打算拦辆汽车逃跑。 而李鑫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屑的一笑,若非他刚才担心跳下楼,麻三又趁机窗户钻回屋内,他哪里会慢吞吞的爬水管 一旦麻三回到屋里,不管易容伪装,跟着居民逃跑,还是找个地方随便一藏,到时候众人再想在屋邨内抓人就困难了。 旋即李鑫松开双手,直挺挺的跟着跳了下去,“嘭”,他双腿微微屈膝,稳稳的落地,大步走向麻三。 眼见李鑫追了过来,麻三却未拦截到汽车,心知,倘若无法将李鑫打退,以他目前的状态,哪怕有车也跑不掉。 麻三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着李鑫,激动的道:“阿sir,你当差佬每月才几个钱,只要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将全身当给你,那可是足有五百万。” 李鑫不屑的一笑,慢慢的走了过去,道:“麻三,你搞的阿sir好像没有见过钱一样,而且你的钱太脏,上面沾满无辜者鲜血,老子不稀罕。” 麻三一听顿时气炸了,他费尽心思才赚了五百万,没想到居然被人看不起,还嫌弃钱脏。 此刻在他心里李鑫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如今的世界一切以票子为主,只要有了钱才有资格作为人上人,至于所谓的过程根本不重要,除了一些所谓正义人士之外,没人在意他们脚下的尸骨,只会称赞他为大水喉。 麻三冷冷的注视着李鑫,压下心头的不爽,笑道:“阿sir,你要知道港岛是金钱社会,只要有了钱便有了一切,其他人根本不会在乎你钱从哪里来的,他们只会羡慕你是有钱人。” “而且你现在从茫茫人海里能找到我,想必也应该为那件事,不如你加入我们团队如何?倘若日后你有亲朋好友患病,有更换零件的需求,我们可以优先安排。” 李鑫闻言眼里露出浓浓的厌恶,在他心中,麻三等人的作为比一般的杀人犯还要让人愤恨,他们简直拿普通人当作器官供应体,就算千刀万剐都不为过,掏出手铐对着麻三,淡淡的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和我回警署喝杯咖啡。” 麻三阴沉着脸,双拳架在身前,缓缓的靠近李鑫,道:“死条子,老子学了十年的泰拳,真当我怕你吗?” 看着麻三的举动,李鑫心里无奈的摇摇头,老老实实的投降不好吗?为什么找揍。上去一记重拳正中面门,他鼻子肉眼可见的塌陷。 而麻三只觉得拳头越来越近,下一刻鼻子传来一股痛楚,眼前一黑,软软的倒地。 这时陈家驹从水管跳下,小跑着走来,低头看着昏迷的麻三,见他鼻子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迟疑的道:“他不会死了吧?” 李鑫摇摇头,道:“我下手有数,这混蛋顶多就是脑震荡,毕竟他还有用,我们需要他的口供。” ……………… 天花板安装的日光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验尸房照的犹如白昼,却依旧无法消弭空气里的那股阴冷。 此刻麻三双目紧闭躺在停尸床上,一条条束缚带牢牢的将他捆着,乍一看好似蚕虫一般。 古泽琛脸上戴着口罩,一袭白大褂,右手拿着把镊子,夹住一团打湿的棉花,擦着麻三胸膛和腹部皮肤,沉声的道。 “阿鑫,真的要把这名嫌疑人体内的器官取出来,捐赠给医院的病人吗?” 李鑫瞥眼逐渐醒来的麻三,心中暗笑,淡淡的道:“当然,如今这个杂种已经死了,就当为他生前赎罪。” 顿了顿,故意说道:“古医生,我坦白告诉你,这个杂碎是一个器官走私集团的核心罪犯,他手底下沾了不知道多少无辜者的鲜血,与其把他送入火葬场火花,还不如废物利用。” 尽管李鑫先前便和他说了麻三的罪行,可古泽琛再次听到,心中依旧感到怒火冲天,要不是他现在浪子回头,真的想把麻三砍了,道。 “既然你不惜违反纪律,坚持取出麻三体内的器官捐献给那些患病的孩子,那我古医生也不是怕事的人。 这次的黑医生,我当定了,一定帮他做个器官摘取手术,毕竟这种混蛋确实死不足惜。” 想了想,又道:“至于他遗体的问题,李sir也不用担心,以我多年验尸的手艺,保证没人能发现他器官缺少。” 此话一出,麻三再也不敢假装昏迷,睁开眼睛,连忙喊道:“两位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我没死。” 古泽琛故作吓了一跳的样子,抬头看着李鑫,满脸震惊的道:“李sir,这是什么状况?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他现在怎么还活着呢?” 李鑫闻言耸耸肩,双手一摊,道:“大概我看错了吧!我还以为打的太重,一拳将他死了。” 古泽琛低头看着刚刚拿起的手术刀,又瞥眼不断挣扎的麻三,道:“那现在怎么办?他还活着呢?”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扬起下巴,道:“虽然麻三没死,但这次器官摘取手术所有准备工作都弄好了,要是我们现在取消手术,岂不是浪费了时间和精力,我看不如直接活体取器官吧!” 古泽琛眼眸中露出一丝挣扎,迟疑的道:“阿鑫,这样不好吧?虽然我内心深处想帮助病人做手术,但让我活体取器官,我始终觉得有违‘医生的准则’。” 李鑫思考了一下,右手朝着古泽琛一伸,沉声道:“古医生,你把手术刀给我,然后亲自指导我从他身体开一条口。” “以我的刀法,绝对能保证他一刀毙命,到时候再由你摘取器官。 这样,我想就不违背你做医生的准则吧?毕竟杀人的罪名,由我承担。” 古泽琛似模似样的想了一会儿,倒抓着手术刀递向李鑫,扭过头,一副不忍心看的样子,道:“那什么我就不指导你了,随便给他来一刀,至于所谓的刀口走向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别伤害到器官就行。” 听见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开刀过程以及李鑫一副要主刀的样子,麻三心底终于急了,一边挣扎着,一边喊道:“等等,阿sir别动手,我愿意交代罪行,我也会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们。” 李鑫和古泽琛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看来他们的表演骗过了麻三,只不过两人心里明白,像麻三这种多疑小心之人肯定不会老实交代。 随即李鑫持着手术刀抵在麻三胸口,一丝殷红的鲜血流出,沉声道:“你只有一次机会交代犯罪事实,倘若你胆敢骗我,那就免开尊口了。” 麻三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冰凉感和刺痛,努力坐起,抬头看到手术刀划破了皮肤,再也不敢乱动,尖叫道:“我说,我说。” 随后麻三将他们的犯罪事实通通说了出来,包括他们如何确定目标,怎么绑架人质以及交易过程等等。 听着麻三等人的犯罪过程,李鑫只觉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当场给他开肠破肚,只不过他清楚最关键的卞喜还没有抓住,现在得留他一命,道:“卞喜在哪里?你有没有藏什么账本或者录像带?” 麻三本想利用卞喜和幕后老板信息的和李鑫讨价还价,最好能成为污点证人,可当他再次感到一丝刺痛,瞬间明白如今的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李鑫宰割,苦笑着道。 “卞喜,作为老板的管家,除了在有任务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在老板身边听候差遣。” 看着李鑫又要下刀子,急忙补充道:“以前我为了保命,偷偷在手术室录了一场手术,没想到老板正好来巡查,因此上面记载着老板的相貌和讲话,之后我把它藏在家里关公像里。” “你们老板叫什么?” “洪文刚,我们老板叫洪文刚,他在西贡开了间小型的医疗器械制造厂,名称叫洪氏医疗器械生产公司。” 李鑫缓缓点头,道:“古医生,请你暂时看着麻三,等我拿回录像带,再把他给放下来。” 古泽琛比划了一个“ok”的收拾,道:“没问题,我保证他跑不掉。” 第208章 断尾求生 第213章 断尾求生 夕阳余晖洒落,仿佛为蓝天白云渲染上色一般,恍若色彩绚丽的油画一般, 阳光穿过窗户,散落于别墅书房里,非但没有一丝温暖,反而给人一种寒冬来临,万物寂灭似的。 只见洪文刚满脸阴沉,冷冷扫眼面前的一字排开的小弟们,道:“各位说说吧?油麻地的秘密手术室为什么会暴露在条子的视线范围里?若非我们的合作伙伴通知我,我还不知道这件事。” 面对着洪文刚森冷的声音,一干小弟不由的打个颤抖,虽说洪文刚从小体弱多病,看上去随时会死,但他为人阴狠,手段毒辣,众小弟无一不对他感到畏惧。 这时洪文标鼓起勇气,上前一步道:“大哥,我从朋友那里打听到,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先前有个马家的富豪儿子被人绑票,其中贼首叫李志伟,他和华仔是好朋友,估计他将华仔的老弟泄露给警方的。” “华仔?”洪文刚嘴里念叨了一声,转头漠然的瞥眼陆元良,面无表情的道:“良仔,我记得是你亲口告诉我,华仔的死属于意外事故,那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面对洪文刚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陆元良后背冷汗直冒,微微低头,道:“洪先生,我真的调查过华仔的死因,他确确实实是死于意外,并非我们的人对他灭口啊。” 洪文刚反身坐回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淡淡的道:“呵,既然你讲华仔死于意外事件,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条子会调查我们?难不成我冤枉了你?” 这时洪文标小心翼翼的道:“大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最初西九龙的条子将我们的‘事业’当作江湖上的小道消息,只不过他们作为条子,一旦收到消息和内幕就要展开调查。 结果他们刚打算暗中调查的时候,没想到却发现华仔却车祸身亡,届时引发了条子怀疑,认为我们暗中灭口?” 洪文刚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思索的表情,倘若如标仔所说一般,那些条子本打算随便查查,可因为华仔突然车祸死亡,让条子认定这里面有猫腻,甚至怀疑他们杀人灭口。 说句心里话,洪文刚第一次觉得无比冤枉,他明明什么都没干,结果引来了条子的注意,要是有后悔药吃,打死他也不会选华仔作为医生。 吗的,人都死了,还能给他们添麻烦,倘若他现在无法及时处理人证和物证,届时以他的罪行,哪怕港岛无法判处死刑,也要判终生监禁。 而以他的身体状况,一旦坐牢,在牢里根本活不了两天。 想到此处,洪文刚眸子里充满阴翳,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好好的活着,不管什么人,只要妨碍他活命,不要说条子,哪怕是亲弟弟,他也能狠下心干掉。 旋即洪文刚长吐一口浊气,冷声道:“我有个在警署的朋友刚刚透露我一个消息,麻三家里有一份重要的物证,让我们务必摧毁它,不然会惹祸上身。” 稍微一顿,他的目光落在陆元良身上,冷声道:“良仔,我不论你用什么办法,坚决不能让条子拿到物证,不然你以后仔不用回来了。” 听见洪文刚的话,陆元良心里顿时一紧,倘若和其他犯罪集团混饭吃,所谓的“不用回来,”顶多一死而已,十八年之后,他又是一条好汉。 可按照洪先生的意思,他只会成为器官供应体一员,到时候便是生死不由自己。 每每想到那种可怕的结果,他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哪怕就是身死,也不要成为某些人的货物,沉声道:“洪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办。” 话毕,陆元良默默的退出书房,洪文刚见状给了头号马仔楚军一个眼神,楚军会意点点头,当即跟了上去。 旋即洪文刚目光落在肖海身上,道:“阿海,水手勇现在躺在仁心医院,今晚你带人将他解决掉,让他今后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 肖海闻言露出一脸残忍的笑容,狞笑道:“洪先生放心,我会让水手勇永远闭嘴的。” 洪文刚微微颔首,道:“我相信你的能力,只不过我唯一要求,你别闹出太大的动静,我可不想明天早上在新闻上看到,‘仁心医院被恐怖分子袭击。’” 肖海眸子里的兴奋突然消失,划过一丝失望,微微一叹道:“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克制一点的。” 霎时,洪文刚弯腰从办公桌柜子里取出一个旅行袋丢在桌上,他拉开拉链,掏出五十沓厚厚的钞票随手丢在桌面,对着洪文标道。 “阿标,这包里装有150万,待会你分成两份,一份100万,一份50万。然后你把100万送到油麻地天虹保龄球馆,它在二楼有个储物柜,将钱装进第8号柜子里。” “另外50万你送到东九龙泰和商场的储物柜,36号柜子,明白吗?” 听到洪文刚冰冷的声音,洪文标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脑海里的贪欲瞬间消失,连连点头,道:“大哥,我明白了。” 洪文刚捧起茶杯喝一口水,一脸深沉的道:“各位该干活了,我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是,洪先生(大哥)”几人答应一声,默默的退出了书房。 看着庭院里的悄然凋零的水仙花,洪文刚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就好像面对黑云压城似的,喃喃自语道:“会好的,一切会好的。” ……………… 这时两辆丰田轿车极速驶到庙街,停于老式福楼前,陆元良第一个下车,他下意识摸着后腰的格洛克17,心中稍安,朗声道:“上楼。” 随即一干人乘坐着老旧的电梯上至五楼,急匆匆来到麻三家门前,陆元良试探的拉了下防盗门,见它毫无反应,道:“艹,防盗门锁上了。” 楚军见此暗骂一声“废物”,一边掏出加装了消音器的黑星,一边道:“全部退开,让我来。” 陆元良不假思索的退到一旁,楚军的枪口瞄准着锁芯位置,扣动扳机。 “biu。” 枪口喷射出一枚子弹,命中锁芯,只听“铛”声,门锁损坏。 楚军随手拉开防盗门,又对着大门开了一枪,踹开门,率先进屋,道:“搜。” 一干小弟立即鱼涌进屋,翻箱倒柜的寻找所谓的“物证”。 霎时,李鑫带队赶至麻三家,看着一群西装马仔在屋里“抄家”,不由的愣了一下,道:“cid,你们是谁?哪个部门的?” 楚军双手交叉摆在身前,遮挡住掌心里的黑星,转身直面着李鑫,随口笑道:“原来是阿sir啊!我们是双林金融公司的,麻三欠了我们一笔款子,上面老板催的急,让我们过来要债。” 李鑫一听哪里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拿他当二百五对待。 要知道麻三在庙街使用的绰号一直是“臭屁成”,因此在庙街一带讨生活的街坊四邻和矮骡子只会喊麻三为“臭屁成”。 唯有器官走私集团的团伙才清楚“麻三”这个马甲,他立即掏出点三八,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把你们身份证拿出来。” 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楚军故作害怕的样子,沉声道:“阿sir千万别开枪,我这就拿身份证。” 说着,他微微低头,瞬间抬起手对着李鑫开了两枪,紧接着从八仙桌桌面翻过,翻到桌子,藏到桌后 “biu,biu!” 两枚子弹划过长空,一发正中大门旁边的神龛,瞬间关公神像在晃动中坠地,摔得稀巴烂,一旁录像带掉了出来,另一发子弹从李鑫胳膊穿过,射中身后的大嘴。 而李鑫见状立即对着桌子开了两枪,也不管是否射中楚军,便调转枪口,对着那些黑衣小弟开枪,命中四人胸口,然后躲到过道上。 “砰砰……” “biubiu……” 一时间,双方隔着大门激烈的交火,子弹乱飞。 虽然陆元良等人占据地利,但李鑫一干人则占着人数优势,只不过除了寥寥几人,大部分的枪法都属于人体描绘,仅仅是浪费子弹。 眼见屋子里的枪声停止,陈家驹对着李鑫小声的道:“阿鑫,我只有三发子弹了,你们呢?” “两颗,你们呢?” “打光了。” “两发。” “一发。” 李鑫闻言眼角直抽,从屋内的枪声判断,除了他和陈家驹联手击毙七人,剩下的一个没有射中,吗的,说他们是人体描绘,简直在夸奖他们,道:“你们将子弹分给我和家驹,由我们两人破阵。” 虽然众人有心杀贼,但却不愿意傻乎乎的送死,一听李鑫的命令,当即卸下子弹,交给两人。 李鑫将子弹装上弹巢,后退了两步,深呼吸一下,然后一个飞扑冲进屋子,瞬间注意到藏在沙发后仅露出脑袋和右手的楚军。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枪对射,李鑫一枪射穿过沙发,射中楚军肩头,第二枪将其爆头。 而楚军同样开了两枪,只不过慢了一丝,子弹先射中肩膀,他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手,枪口偏移,一枪射到门框上。另一枪命中李鑫的右肩。 然后他便感到眉心一疼,脸上流露出一股无辜和茫然的表情,仰头倒地。 霎那间,陈家驹第一个冲进屋子,扶起趴在地上的李鑫,余光注意到他肩膀上的枪伤,鲜血打湿了衣服,惊呼道:“阿鑫,你受伤了?” 李鑫瞥眼肩膀的伤口,瞬间感到右手脱力,咬牙将点三八交到左手,呲牙咧嘴的道:“没事,只是让子弹叼了一口。” 顿了顿,又道:“别管我,先把录像带收起来,只要那东西还在,我们这次任务才算真正的成功。” 话音刚落,袁浩云押着陆元良从厨房里走出来,狠狠的拍着他后脑勺,道:“阿头,我们有麻烦了,刚才这个混蛋在厨房用火烧录像带。” 李鑫一听眼皮直跳,艹,难不成他遭了这么大的罪,结果录像带全部被烧了吧?不安的道:“录像带怎么样?” 大嘴举起焦黑的录像带,哭丧着脸道:“这个录像带被已经烧了大半,剩下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李鑫气愤的瞪眼陆元良,咬牙切齿的道:“给我狠狠的打,打死了算我的。” 此话一出,袁浩云,大嘴两人立即将陆元良按在地上打了一顿,出心中的恶气。 ………… 另一边,肖海三人伪装成医护人员摸进了医院,行至骨科楼层。 面对守在门外的梁波和宋子杰,肖海淡淡的来了一句“查房”,便顺利混进了病房。 肖海打量着昏迷中的水手勇,露出嗜血的笑容,旁若无人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管,扎在吊瓶的软塞里,将针管里装有氰化物的液体输入瓶内,淡淡的道:“撤。” 看到肖海三人刚进门,便离开,梁波下意识问道:“医生,这就查完房啦?” 肖海平静的瞥眼梁波点点头,道:“我主要看下患者有没有术后感染或者大出血,其他的问题,例如血压,心扉等等会有护士监视。” 宋子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医生慢走。” 肖海三人笑着点点头,混在来往的人群之中,消失在楼道。 不一会儿,护士前来换药,却发现水手勇已经死了,不禁发出了撕裂耳膜的尖叫。 听到叫声宋子杰和梁波冲进门一看水手勇的死状,脱口而出道:“那三个医生有问题,快点追。” 然而肖海三人早就驾车离开,宋子杰两人追了半天,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第209章 内鬼 第214章 内鬼 “当啷”一声,子弹从肩骨上取下,放入托盘里。 旋即医生又拿起针线,缓缓将肩膀上的伤口缝合,余光瞥眼一副面色如常的李鑫,心中暗暗佩服不已,哪怕他在书中读过不用麻药开刀的勇士,可第一次面对这种狠人,真的感到无比的震惊。 要知道,这种不打麻药直接动手术,简直堪比古代的大刑了。 短短两分钟时间,医生却感觉度日如年,他第一次感觉缝合伤口居然如此累人,急的满脑门大汗。 旋即医生收好针线,敷上药物,将伤口包扎道:“阿sir好了。” “最近不要沾水,以免伤口感染,同时不要太用力,以防伤口重新崩裂。” 顿了顿,医生打印出一份药品单递给李鑫,道:“阿sir,按照上面的单子,到药房拿药。” 李鑫随意的扫了一眼药单,便揣进兜里,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这时陈家驹和彭兴东一同走了过来,异口同声的问道:“阿鑫,你怎么样?没事吧?” 李鑫瞥眼右肩的纱布,他明显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酥痒感,明显是伤口在愈合的现象,淡淡的道:“问题不大,子弹卡在骨头上了,并没有伤到内脏,稍微养个把月就行。” 顿了顿,又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正好我心里有些疑惑,和你们说说。” 随即三人驾车离开医院,在庙街找了一个大排档,点了几样酒菜,沉默的吃着。 李鑫将杯中的啤酒一口饮尽,“啪”声,将玻璃杯砸在桌面,阴沉着脸道:“我们之中有内鬼。” 此话一出,彭兴东和陈家驹两人面色一僵,手里的筷子,顿时停在半空中。 陈家驹死死盯着李鑫,森冷的道:“我可以对天发誓,倘若我和大嘴有人是内鬼,出门让车撞死。” 而彭兴东也露出些许的不满,道:“阿鑫,我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东九龙绝对没有内鬼。” 对于陈家驹和彭兴东两人的反应,李鑫自然感到正常,倘若他们不为底下的伙计辩解,那才让伙计们感到悲哀,道:“呵呵,我知道彭sir相信底下的伙计,可是傍晚我们两边遇到的情况,无一不是说明了,内鬼的存在。” 听见这话,彭兴东顿时陷入沉默,不管是医院的暗杀,还是麻三家的枪战,全都指向内鬼的存在,他忍不住辩解道:“阿鑫有没有可能是幕后之人自己猜到的?” 李鑫微微一叹,道:“如果幕后之人猜到水手勇所住的医院,那有几分可能,可他连住的保密病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就并非靠猜了。” “何况,他还派人前往麻三家搜寻物证,要知道麻三家里藏着录像带,连你们两人在内,也属于屈指可数。” 陈家驹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啤酒,一口喝下肚,压下肚子里的紧张,干巴巴的道:“阿鑫,按照你说法,麻三家中的情况,底下的伙计并不知道,那你的意思,高层里有内鬼?” 李鑫目光中划过一抹阴霾,他也不想怀疑上面的人,可他搜查麻三家,必须要法庭的搜查令,不然某些人少不了唧唧歪歪的,毕竟鬼佬哪怕再不要脸,也得注意舆论形象。 彭兴东思索着道:“阿鑫,你有怀疑的目标吗?” “没有。”李鑫摇摇头,道:“当时我和黄叔汇报,麻三家藏有重要物证之时,办公室之内仅有我们两人,因此我怀疑要么是有人偷听,要么就是从法庭那边得到的消息。” 对于黄炳耀和李鑫两人,他们心底是相信的,毕竟这件案子说到底,是西九龙最早发起调查的。 与其查案过程中泄露情报,让自己内鬼的身份暴露,还不如一开始将整件案子压下去,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看着两人思索的表情,李鑫又补充道:“关于高层里的内鬼,黄叔会亲自调查,一旦找出那个混蛋,我们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陈家驹和彭兴东心里有数,以他们两人的地位,还不足以让一区署长给交代,明显是为了安抚东九龙和中环,道:“我会和骠叔(署长)汇报的。” 旋即,李鑫盯着彭兴东,又道:“而医院那边的卧底我怀疑是吴斌,至于什么原因,我想彭 sir应该不用我多讲吧?” 彭兴东闻言苦笑一声,苦闷的将杯中的啤酒灌进肚子里,他们一伙人四人护送水手勇去医院,除非宋子杰和梁波两人属于互知根底的内鬼,不然绝对不是他们二人泄露的情报。 毕竟他在水手勇死后,第一时间就调查了宋子杰和梁波,根据来往医护人员和病人的说法,两人一直守在病房门口,未曾离开过。 剩下的人谁是内鬼,基本上就是明摆着的,除了他,就是吴斌。 而本该是他守在病床边,却因为内急去上厕所,要说他是内鬼也行,可他自己知道,他并非内鬼。 唯有吴斌一人跑出去打饭,有机会,也有时间向幕后之人提供情报,艰难的开口道:“我已经暗中派了花衍和黄茂四个伙计盯着吴斌,假如他真的有问题,我不会手软的。” 听到这话,李鑫和陈家驹两人皆是默然不语,他们心里清楚,吴斌跟了彭兴东足足五六年。 在这段时间经历过多次的枪林弹雨,两人的感情不说比上亲兄弟,但也属于生死战友,一旦吴斌有问题,对他的打击巨大。 陈家驹忍不住开口劝说道:“我想你们两个可能想多了,我记得第一次开会是吴斌对器官罪犯发怒的迹象,看上去并不像假的,他明显和器官走私集团有着深仇大恨。 要说其他重大案件,吴斌或许存在内鬼的可能性,可在这件器官案上,他不像是内鬼。” 听到陈家驹的理由,李鑫两人暗暗赞点头,从吴斌的表现来看,他确实不太像内鬼,亦或者他无意间泄露了情报? “叮叮…” 李鑫正欲开口,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掏出手机接通,道:“喂,我是李鑫,哪位?” “阿鑫,我彦博啊!” “彦博有事吗?我正和家驹,彭sir在外面吃饭。” “傍晚的时候,浩云送来一盘烧焦的录像带请我们修复,经过我的修复,那盘带子能放了。” “虽然缺少了一部分的的内容,但手术过程和幕后老板讲话全部保存了下来,足够给他定罪了。” 李鑫闻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尽管他猜想剩下的录像带能看,可只要一天没消息,他心里始终感到担忧,如今有了高彦博的好消息,他们就能对幕后之人动手,道。 “彦博,你让浩云查清楚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同时申请拘捕令,我们马上赶回去。” “没问题,交给我吧!” “行,我挂了,拜。” “拜。”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对着陈家驹和彭兴东说道:“不吃了,法证那边来消息了,它们修复了录像带,再加上麻三作为证人,以目前的证据足够钉死罪魁祸首。” “太好了,我们马上回警署,只要拘捕令到手,马上对幕后之人动手。”彭兴东激动的拍着桌子道。 话音刚落,彭兴东的手机同样响起,他接通电话,道:“喂,哪位?” “彭sir,我是黄茂。” “阿茂有消息了吗?是吴斌吗?” “目前来看不是,我们跟着吴斌回到东九龙,发现他并未回家,而是独自去见了反黑组的王志康。” “因为两人不知道说什么,大吵了一架,差点儿家里动枪了。我和花衍四人只能冲上楼阻止他们的冲突。 眼下我们将两人全部控制了起来,而且我们在王sir家里发现五十万现金。” 听到黄茂的话,彭兴东脸色无比的阴沉,从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水手勇的消息确实是吴斌泄露的。 只不过他是将消息告诉了其他人,还是真正的内鬼,暂时无法查清,不过吴斌的所作所为必然违反了警队的纪律,冰冷着声音道。 “你们几个将他们带回警署看押,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再回去处理。” 顿了顿,彭兴东不给黄茂说话的机会,斩钉截铁的道:“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彭兴东不顾黄茂的反应,瞬间挂断了电话。 看着面色铁青的彭兴东,李鑫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道:“我们先把幕后之人抓住,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随即三人拿上各自东西,结帐走人,返回警署拿拘捕令。 第210章 内鬼2 第215章 内鬼2 “让开,统统让开。” “警察办案,你们全给我让开。” “抱歉,这里是死人地方,倘若你们没有搜查令,不能进入。” “睁大你的眼睛看好,这可是刚刚出炉的搜查令。” “你们全部不许动,靠墙蹲下,蹲下。” 李鑫等人推开佣人和保镖,大步闯入了别墅,直奔二楼的书房。 只见书房里除了故作深沉的洪文刚,还有一名身穿西服裙,身材高挑的女人,她见李鑫等人毫无顾忌的闯入,瞬间起身,严辞呵斥道:“这里是洪先生的书房,私人地方,请你们立即出去。” 李鑫目光死死盯着洪文刚,如同看死人的样子,本来他还未想起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可当看到他那张脸,瞬间回忆起,原来是那位打算杀弟换心的“纠结”狠人。 李鑫随手取出逮捕令,对着玛丽一亮,道:“这是法庭签署的逮捕令,我想这位小姐应该认识吧?” 稍微一顿,不等玛丽回话,李鑫轻轻一招手,道:“来人,将洪文刚拷走。” 玛丽一听连忙上前挡住众人,阻止道:“等等,我是洪先生的律师,洪先生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你们不能让他戴手铐。” 袁浩云蛮横的推开玛丽,不满的道:“废话,给我让开,这种反人类的败类哪里需要什么人权,要不是身为差佬的职责所在,老子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说罢,袁浩云将洪文刚推倒在桌上,掏出手铐,将他反手铐上。 面对袁浩云粗暴的行为,洪文刚目中露出一抹杀意和阴翳,只不过他心里清楚,他现在身体状况犹如筛子一般,基本上每天都在苟活着,稍不注意年会踏入鬼门关。 而且他在放弃逃跑的机会,便已经想到了这一幕,更何况这里有太多的条子,一旦他敢反抗,以眼前的条子脾气,等他的将是暴打。 随即洪文刚盯着李鑫,沉声道:“阿sir,我有严重的心脏病,你们有必要对我采用暴力控制吗?我将对你们保留投诉的权利。” 李鑫冰冷的眼眸瞥眼洪文刚,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道:“呵呵,要想投诉阿sir,那是你的权力。” 旋即话峰一转,道:“可作为一名重案组探员,我们面对你这样残忍狡诈的歹徒,为了自身安全必须保持足够的预防,因此铐手铐属于我们的权利,哪怕内务科也无可说。” 一旁的玛丽听到这番“无耻”的话,不禁感到愤怒,道:“这位阿sir,你要知道洪先生心脏一直不好,他哪里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李鑫瞥眼一副义正言辞的玛丽,眼眸中划过一丝不屑,不愧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只要有利当事人的,她才不管当事人是不是有问题,随口敷衍道:“那可说不准,虽然洪文刚身体不佳,但不妨碍他对我们下毒,诅咒等等。” 玛丽一听顿时气急,要说洪文刚下毒还有一分可能,这尼玛诅咒都冒出来了,他是在忽悠傻子吗? 还不玛丽反驳,李鑫便让人将洪文刚带走,同时对他的别墅进行搜查,哪怕他明知这栋别墅里没有线索,也想恶心一下洪文刚。 眼见伙计们在翻箱倒柜寻找罪证,李鑫不由转头看向窗外几栋大楼,自从他踏入书房,始终感到冥冥中有股目光窥视着自己,不过却毫无威胁,更像是盯梢,因此一直未曾放在身上。 然而他随意的一看,居然发现了七八处窥视的人家,他们或是望远镜,或是用照相机,或是伸头张望,只当是普通市民凑热闹,便抛之脑后。 ………… 同一时间,距离别墅两条街的一栋大楼顶楼,洪文标通过望远镜注意到别墅的书房情况,气的双拳紧握,那些死条子居然敢这么对他哥哥,要不是他们现在需要潜伏,他真的想把条子打成筛子。 转过身看着沙发上不紧不慢擦拭着枪械的肖海,焦急的道:“阿海,弟兄们都回来了?” 肖海将弹夹装回枪膛,瞄准着电视机,道:“自从我们暴露在条子的视线里,洪先生便安排他们从太国陆续赶回来了,最迟今晚所有人便能到齐。” 洪文标心里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丝不安,犹豫的道:“如果我们真的攻打西九龙警署,那岂不是和鬼佬彻底翻脸?恐怕今后我们永远断绝回到港岛的希望了。” 肖海闻言眼底划过一丝不屑,他有时候真的搞不懂,明明洪文刚和洪文标两人是亲兄弟,为什么两人之间的差距会那么大,一个可以说是枭雄,另一个连狗熊都不如,道。 “你要明白一点,我们并不是进攻西九龙警署,而是将物证房里的录像带处理掉,只要没了录像带,哪怕上了法庭,洪先生也会安然无恙的。” 听到这话,洪文标心里越发的不安,担忧的道:“那麻三和良仔呢?只要他们还在差佬手里,条子还不是照样能指证大哥。” 肖海眼底划过一丝杀意,淡淡的道:“放心,倘若他们不闭嘴,有人会替我们搞定他们的。” 这时,门锁“啪嗒”一声响起,大门骤然打开,肖海第一时间将枪口对准大门方向,只见八个皮肤黝黑的男子堵在门口,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其中五人不假思索的从怀里掏枪,指着肖海。 为首的高晋余光瞥见枪口从身旁伸过,缓缓地推开枪口,淡淡的道:“安仔,你们把枪收起来。” 顿了顿,对着肖海和洪文标努努嘴,道:“叫人,海哥,标哥。” 一干小弟立即将枪收进怀里,恭恭敬敬的喊道:“海哥,标哥。” 肖海看到来人是高晋同样放下枪,起身立即招呼道:“高晋,你终于回来了。” 顿了顿,又道:“来,来,各位弟兄们进来坐,喝口水,休息一下。” 高晋走进屋子,在肖海旁边坐下,道:“海哥,洪先生怎么样了?” 肖海拿起啤酒喝了一口,长叹一声,故作为难的道:“洪先生刚刚被条子抓走了,短时间他待在警署没什么问题。可时间一长,以洪先生的身体状况只怕支撑不了多久。” 顿了顿,又补充道:“目前警方掌握了大量洪先生的罪证和人证,要是无法让那些物证消失,恐怕洪先生下半辈子只能蹲苦牢了” 高晋一听默然不语,过了片刻开口道:“洪先生有没有交代的话?或者布置了什么任务?” 肖海转头看向洪文标,道:“标哥,你带着兄弟们下楼吃口饭,然后再找个洗浴中心洗把热水澡,去去乏。” 洪文标见状心里有些不满,肖海明显是想把他排除在外,可想到自家大哥的交代,只能压下不爽,道:“海哥,晋哥,你们聊,我带弟兄们出去吃饭。” 等到洪文标带着一干小弟出门,肖海才谨慎的从沙发底下拿出警署内部地图摊在桌上,道:“这次我们需要潜入警署的物证房,将那里面的物证一把火烧了。” 高晋低头看了一眼警署内部地图,目光定格在物证房,不禁眉头微皱,道。 “这物证房在警署大楼的地下室,我们要对它动手,不仅要穿过交通科办公室,还得想办法打开地下室的铁门,要想混进物证房,以我们的人手只怕有些麻烦啊! 肖海自信的一笑,道:“晋哥放心吧!洪先生的朋友已经安排好了,今晚1点西九龙交通科将会一个人都没有,因此我们有十分时间干活。” “至于地下室那扇铁门,我已经联系上道上一位三只手,到时候由他负责开门。” 高晋微微颔首,沉声道:“既然海哥有了计划,行动的时候我们就听你的指挥。” “我这一票兄弟各个都算是好手,或许找东西不行,杀人放火却不在话下” …………… 另一边,李鑫等人刚回到警署,他便被黄炳耀喊道了办公室。 黄炳耀坐在办公桌后,满脸阴沉的道:“我已经查到内鬼了,他是反黑队总督察,罗恩。” 李鑫脑海里瞬间浮现罗恩的形象,浓眉大眼,满脸严肃,给人一种威严感,眉头一挑,道:“怎么会是他?我和他接触过几次,他人不错啊!” 黄炳耀无奈的摇摇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罗恩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赌瘾,平日里的开销越来越大,以警队的薪水还不够他在澳岛半天的消费。” “为了有更多的钱财挥霍,他便开始从那些社团收取黑金!” “当然,罗恩也只敢对那些小社团收钱,毕竟那些人一般只是放高利贷,泊车仔等,哪怕帮他们平事,基本也仅仅是打架斗殴。” 说到此处,黄炳耀深深的一叹,道:“一年前,罗恩有天在外吃饭的时候,见到有矮骡子故意为难洪文刚,顺手帮他解决了一点小麻烦,两人就此认识了。 “下面的事,估计你也能想到了,他们两个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正好互补,一拍即合,两人联手合作发财。” 李鑫露出一副不可知信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道:“我本以为是鬼佬泄的密,没想到居然会是罗恩。” 黄炳耀闻言嗤笑一声,道:“倘若洪文刚的总资产过亿,有着罗恩作中间人,他还有机会和鬼佬勾结。 可他现在的身价勉强才过三千万,对于鬼佬来说,还不够资格入眼,哪里能攀上鬼佬的高枝。” 顿了顿,又道:“对了,罗恩还交代了一个重要消息,洪文刚计划一把火烧了物证室,彻底解决掉物证。 因此我顺水推舟,让罗恩把他们安排在夜里一点开始行动,到时候夜深人静,也不会误伤。”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吗的,这帮狗日的居然接二连三的触虎须,老虎不发威,真当拿他当病猫了,微微点头,道:“黄叔,我保证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你办事,我放心。”黄炳耀轻笑道:“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只要敢撩虎须的,一个都绝对不许跑掉,第二不准闹出太大的动静。” 李鑫立即起身道:“yes,sir。” 第211章 掏心 第216章 掏心 夜深人静,昏黄的灯光坚持着职责,照亮着几处街道,虫儿在角落里低声鸣叫,仿佛害怕惊醒梦中的城市。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时间很快来到了夜里1点整。 交通科,常崖余光瞥眼时间,署长规定的时间到了,不禁伸起个拦腰,对着章胜和项东,笑眯眯的道:“胜哥,东仔,肚子饿了吗?我们到警署餐厅弄点东西吃。” 章胜和项东对视一眼,默契的道:“好啊!大家一块去,看看老柳那里留了什么吃的。” 说罢,三人一同起身离开办公室,前往了警署内部餐厅。 两分钟后,十来个身穿黑色外套,脸上戴着面具的男子,一手持着长枪短炮,一手拎着塑料桶桶从交通科门口过道穿过,行至楼梯的铁门。 肖海让开半步,手里的枪口若有若无的对着一个戴着猴子面具的人,道:“老鼠看你的了。” 此刻,老鼠心里说不出的后悔,本以为是一场简单的“买卖”,只需要开两扇“破”门,便有十万蚊拿,万万没想到这钱居然如此烫手,他们竟然要开的是警署的门。 然而老鼠现在骑虎难下,不说这些人将他围在中间,枪口对准着他,单单对方能一路直达铁门,却没有遇上一位差佬,要是警署里没有内鬼,他敢把脑袋拿下来当球踢。 身后的高晋将枪口抵着老鼠的后背,阴沉着声音道:“朋友,到了眼下这个地步,你不会不想合作吧?” 老鼠一听心中打个激灵,这伙狠人既然敢打条子的注意,他们自然不介意手底下添条亡魂,连忙取出一条铜丝,讪讪的道:“各位大佬别介意,我只是被你们的大手笔吓到了。” 说罢,老鼠上前一步,将铜丝插入钥匙空,鼓捣了几下,“咔哒”,他推开了铁门,站在旁边,一副唯唯诺诺的道:“几位大佬,门开了。” 肖海对着楼梯挥挥的手枪,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我们第一次来警署做客,有劳你在前面带路。” 老鼠露出一副快哭的笑容,道:“没问题,那是小弟的荣幸。” “哒哒……” 随着脚步声响起,打破了长廊的宁静,在夜晚里有种瘆人的感觉。 “运动室。” “杂物室。” …… “物证室。” “卧槽,终于到地方了。” 肖海看着面前挂着“物证室”的大门,不禁感叹一声,由于港岛曾经遭受过鬼子的空袭,与其说这里是地下室,不如说是防空洞,比较恰当。 尽管他们有着警署内部地图,可在这里依旧走错了道,特别是领路的老鼠故意走岔道,他深深的瞥眼老鼠背影,一抹杀意转瞬即逝,道。“朋友该你了。” 本来老鼠故意走了条老路,期待着警方能早点发现异常,可等来的却是希望破灭,现如今只能破罐子破摔帮开门,他现在也不指望拿钱了,只希望这些人能信守承诺放他一条生路。 “咔咔”两声,老鼠捅开了物证房的大门,肖海一把推开老鼠进门,顺手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 霎时,一盏盏日光灯依次打开,琳琅满目的物品摆满了由三四间房间组成的物证房。 然而肖海等人全来不及顾及周围的物证,便看到一个个全副武装的条子从架子后面走出来,他们头戴防弹盔,身穿防弹衣,要么拿着m41,要么持着雷鸣顿。 洪文标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傻傻的说道:“各位阿sir,我们要是说走错了地方,你们信吗?” “你当我是傻子吗?”李鑫单手持着雷鸣顿,枪口对准着肖海等人,道。“现在你们只有弃械投降一条路。” 听到这番话,一干人不由得握紧枪柄,却无人敢触摸板机。 “杀。” 高晋突然举起手里的手枪,对着李鑫几人所在连连开枪,子弹命中铁架子,冒出一串火星,嘴里大喊一声,道。 “嘭…嘭…” “哒…哒……” “砰…砰” 一时间双方齐齐开火,旧档案室枪声大作,子弹纷飞,喊杀声不绝于耳。 看着门口的退到门外的一干马仔,李鑫立即对着伙计们喊道:“大家怎么样?” 袁浩云第一个开口,道:“没事,我还打死了一个小崽子。” “没事。” “没问题。” 唯有陈家驹捂着大腿,满脸郁闷的道:“艹,我被跳弹叼了一口。” 李鑫瞥眼陈家驹的左腿,鲜血顺着手掌直流,关心的道:“怎么样,还能坚持住吗?白车还有一会儿才能到。” 陈家驹一手捂着腿,一手扶着铁架子,苦笑道:“我还能坚持,只不过我无法陪你们继续作战了。” 李欣拍着陈家驹的肩膀,哈哈一笑,道:“家驹,如今枪声响了,彭sir应该带人堵住了他们的后路,那群王八蛋现在已经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飞了。” 稍微一顿,李鑫目露杀气,道:“好了,我们该干活了,这次不把他们一网打尽,老子李字倒过来写。” “对了,心怡姐留下来照顾家驹。” 话毕,以李鑫为首,两个cid小组交替着前行,避免被对方偷袭。 刚走了一分钟左右,李鑫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汽油味,面色微变,道:“你们有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汽油。” “这是汽油。” 霎时一干人面色大变,低头看眼水泥地,肉眼可见的潮湿,哪里想不到,那帮王八蛋故意在地上泼了汽油。 下一刻,高晋五人举着打火机缓缓从拐角处退了出来,他摘下脸上的面具,一脸平静的道:“各位阿sir,请将你们的枪放下,不然我就点燃汽油,到时候大家一块完蛋。” 听见高晋的威胁,众人不由的感到心惊,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虽然他们自从成为重案组一员,便有了死亡的心理准备,毕竟他们面对的全是凶残的歹徒,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意外。 可他们能坦然接受死亡的威胁,却无法忍受在大火中被烧死,毕竟他们听过或者见过烧死的痛苦。 李鑫将雷鸣顿递给袁浩云,掏出一把格洛克手枪指向高晋,淡然的道:“你可以试试,我保证你的打火机无法落地。” 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你能点燃汽油,但火却烧不到我们身上,而且我有把握将所有伙计带走,顶多损失掉一部分老旧的物证,你要不要试试?” 此话一出,除了高晋带来的小弟没有反应,剩下的肖海,洪文标和老鼠三人便感觉受不了了,他们三人两人仅仅是为了钱而来,另一个虽然想救出自家大哥,但不愿意赔上性命。 就听洪文标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晋哥,你千万不要乱来,这次我们虽然栽了,但只要活着便还有希望,我大哥全指望你呢!” 肖海瞥眼高晋拳头里的打火机,不由吞吞口水,自从他出来混那天开始,他就做好进鬼门关的想法,可当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他心底说不出的畏惧,不由附和道。 “晋哥,这次我们遭到背叛,不过港岛基本上没有死刑,日后我们还有机会东山再起,而且洪先生身体不佳,倘若没有我们的保护,以洪先生的状况在牢里活不了几天。” 听见肖海和洪文标一左一右的劝说,高晋心里相当的看不起,可听到被抓起来的洪文刚的时候,他内心深处不禁有些动摇。 要知道这次火烧物证房任务失败,以警方掌握的证据,洪文刚今后必定会坐牢,届时的确会如两人所说,要是没人在牢里护着他,洪文刚根本活不了几天。 然而就这么投降,他心里又不愿意,转头看向李鑫,冷声道:“死条子有种和我打一场,你要是打赢了,我就老老实实的投降,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阿头,如今我们占据优势完全不用理会他。” “对,李sir不用理他,大不了就给烧了地下室,反正他们也跑不掉。” “李sir不要答应他,我还真不信,他们所有人都不怕死,而且是最痛苦的死亡之一烧死。” 听见众人的劝说,李鑫摆摆手,道:“不用说了,他愿意找死,我就送他一程。” 说完之后,李鑫将格洛克插回后腰,上前几步,招招手指,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底气。” 高晋将打火机交给小弟,瞬间大步跑了过去,对着李鑫一记侧踢。 就见李鑫脚下一滑,后退半步,高晋右脚狠狠的踢于墙上,只听一个沉闷的“咚”声,水泥墙踢出一个浅浅的脚印。 旋即高晋面色不变,双腿犹如两条大蟒,对着李鑫一顿抢攻,或踢,或踹,或蹬,或踩等等,看上去狂暴且阴毒。 面对高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李鑫第一次感觉到格斗技巧的重要性,以往他仗着九牛二虎之力和罪犯对敌,可以说无往不利。 然而这次对付高晋,他却开始吃亏,不说高晋格斗能力如何高超,他腿上的力气也不小,或许无法开碑裂石,但一脚下去踢断几块砖头却不在话下。 因此就算他被高晋踢上一脚,也要呲牙咧嘴缓上几个呼吸,特别是高晋打的全是致命位置,例如下阴,咽喉,腋下等等,更是得避退。 眼见高晋连续进攻三分钟,速度和力道终于慢了一丝,李鑫目光一冷,欺身上前,攥拳对着他的心口打去。 “砰。” 顷刻间,右拳破体而过,拳背沾着些许的心脏碎块,血肉和碎骨,看上去无比的恐怖。 就见李鑫直视着高晋的眼睛,冷冷的道:“你输了,连命都输了。” 高晋低头看眼,就见李鑫小肘留在身体外,拳头和手腕从心口穿过,他忍不住嘴里吐出一团血沫,虚弱的道:“我输了,不过你的格斗技巧不怎么样,但你的力量…” 话未说完,高晋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李鑫推开他的尸体,掏出右手,瞪着肖海几人,道:“你们呢?” 如今最能打的高晋都死了,肖海再也没有侥幸心理,丢掉手枪,苦笑道:“所有人投降吧!” 瞬间剩下的几人将枪支全部丢弃,双手抱头,老实的蹲在地上,一脸惶恐不安的盯着李鑫,生怕对他们也来一记“掏心”。 随即彭兴东和袁浩云几人立即冲上去,将他们按在地上,全部拷起来。 第212章 催婚 第217章 催婚 《爆头神探,在线掏心。》 《神探?还是杀人狂魔?》 《警方破货特大器官贩卖案,罪魁祸首是他…》 《三大警署联手只为了它!》 “表哥,你又上新闻嘞,这次说你是掏心狂魔。”周梅穿着一身粉红色睡衣,倚靠在墙上,扬了扬手里的报纸,幸灾乐祸的道。 李鑫一边擦着脸上的水渍,一边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对着周梅翻个白眼,无奈的叹道:“看来你挺无聊的,我是不是应该和阿敏打个招呼,让她给你多布置点作业,省的你天天无所事事。” 听到李鑫的威胁,周梅眼角直抽抽,自从她放假以来,除了开头三天享受了愉快的假期生活,剩下的时间全都在和作业做“斗争”,有时候连做梦都在写作业,写试卷。 如今她好不容易从何敏求来了两天休息时间,让自己缓缓脑子,可不想这么快再陷入作业的包围之中,嘟着嘴道:“你这人真的不经逗,不和你玩了。” 说完之后,周梅“蹬蹬”的跑回房间,生怕慢了一步,李鑫便会打电话给何敏,让何敏多布置一点作业给她。 客厅里的李母看到这一幕顿时哭笑不得,这周梅不管是在武力上,还是口才上都比不过李鑫,却又乐此不彼的故意挑衅,简直是自找苦吃,对着李鑫招招手,道:“阿鑫过来一下,我有点事和你说。” 李鑫疑惑的走了过去,在沙发上一坐,顺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道:“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李母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小声的问道:“衰仔,你和阿敏现在怎么样了?” 李鑫随口回道:“挺好的,基本上一个星期有四五天在一块吃饭,看电影,偶尔有休息的时间,还会一同去逛逛街。” 听到李鑫的答案,李母一阵气急,这可是她要的说法,忍不住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李鑫脑袋,没好气的道:“扑街仔,你和我装什么傻?我的意思是说,你和阿敏在一起两年多了,还不算给人家一个交代吗?” 李鑫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李母在催婚,说实话,先前他并未升起过结婚的念头,可现在一听李母的话,他心中升起一丝波澜,好像确实该给何敏一个交代,只不过他又不想这么早结婚,只能含糊的道。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暂时不需要你们管了,我先去开工了。” 李母见李鑫居然要开溜,急忙说道:“扑街仔别跑,我还没有说完呢!” 而李鑫只当没有听见,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穿上皮鞋,头也不回的跑出门。 尽管李鑫暂时摆脱了李母的催婚,可心里却一直在思考着李母说的话,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阿头,阿头…” “呃……”李鑫愣了一下,抬头看到面前的袁浩云,差点儿吓得跳起来,不爽的道:“你把脸贴这么近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听见李鑫的埋怨,袁浩云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阿头,什么叫我吓人?我在这里叫你半天了,你一直神不守舍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旋即袁浩云好奇的问道:“阿头,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居然连一点防备都没有?” 李鑫可不想将他考虑结婚的事告诉袁浩云,不然整个西九龙警署恐怕会人尽皆知,连忙岔开话题,道:“行了,你有什么事?” 袁浩云把档案递向李鑫,道:“阿头,这是器官走私案结案报告。” 李鑫毫不犹豫的接过结案报告,快速的扫了一眼,随手递了回去,道:“就按照报告,上交法庭,早点送洪文刚那个狗东西进监狱。” 袁浩云一听不由得犹豫的道:“阿头,按照洪文刚的身体状况,他应该不会坐牢,而是判保外就医。” 李鑫闻言心里冷笑一声,若非他们抓捕洪文刚之时,洪文刚未曾反抗,他早就找个机会暗地里弄死他,如今还想保外就医,那也得看他给不给机会,道:“放心,他不会有机会保外就医的。” 袁浩云自然清楚李鑫暗地里的手段有多狠,别看李鑫表面上和谁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一旦触及到他的底线,哪怕所谓的穷凶极恶的歹徒也比不上他,面露严肃的道:“我明白了。” 这是苏珊推门走了进来,打量了一眼李鑫,道:“袁sir也在啊!” 袁浩云扬了扬手里的结案报告,道:“我来向阿头送报告的。” 苏珊微微点头,对着李鑫说道:“李sir,黄sir让你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李鑫点点头,道:“我马上就去,你先回去忙吧!”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袁浩云,道:“受害者的遗体挖出来了吗?还有旺角手术室查封了没有以及体检中心和医院的马仔抓了吗?” 袁浩云立即道:“阿头放心吧!像手术室和体检中间的马仔,我们已经全部搞定了。” “眼下唯有受害者的遗体还未全部找齐,一方面时日已久,洪文标和肖海记不清有多少受害者,另一方面埋尸的地方有好几处,为了防止出错,我们只能慢慢的搜寻。” 李鑫微微颔首,道:“让彭sir等人加把劲,尽快把所有受害者尸体找到。” 想了想,又道:“你回去之后马上联系家属,让他们到警署来认尸。” 两人聊了几句,李鑫起身前往了黄炳耀的办公室, 刚进门,李鑫就看到一团报纸砸了过来,他下意识伸手接住,就听黄炳耀怒气冲冲的道:“扑街仔,送上门的功劳,你也往外推,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李鑫故作为难的道:“黄叔,并非我疏忽大意,实则是没想他们居然带了汽油,更是放言,‘我不和他比试,他就点燃汽油,一把火烧了西九龙警署,和我们在场所有人同归于尽,’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和他比试拳脚了。” 黄炳耀破口大骂道:“放屁,倘若说陈家驹,彭兴东等人没有办法,我还真的相信,可以你藏着掖着的习惯,我真不信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还有你杀人的手段,不是爆头,就是掏心。 奶奶的,要记得你是差佬,并非什么杀人狂魔,你能不能注意点外在形像?你就究竟想不想升职了?一旦外面的舆论影响到你的名声,那些鬼佬绝对不介意把你踢去守水塘。” 面对黄炳耀的肺腑之言,李鑫也并非不知好歹,低头认错道:“黄叔,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尽量不会用什么残暴的手段。” 就听黄炳耀语重心长的道:“阿鑫,我清楚你们重案组的危险性,因此我并非不让你杀人,而是注意点影响,别给人冠上什么掏心狂魔的匪号。” “我明白了。”李鑫嘴上答应着,心中却在想着,究竟是哪个混蛋向记者透露的消息,要是他查到,一定把他的脑袋打成猪头。 黄炳耀微微一叹,道:“为了我们警署的形象,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避避风头。” 李鑫心里暗暗撇撇嘴,只是打杀了一个歹徒,居然要停职,愤愤不平的掏出枪套,道:“这是我的配枪。” 黄炳耀一听不由得瞪眼李鑫,不满的道:“你搞什么飞机,我只是让你避风头,可没有让你交枪。” “要知道我让你避风头,就算是给鬼佬和舆论一个说法了,还交枪?他们真当我痴线吗?” 旋即黄炳耀对着李鑫挥挥手,道:“赶紧滚蛋,我现在看到你就烦神!” 李鑫有气无力的敬个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第213章 熊孩子 第218章 熊孩子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梁波捧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打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以及游泳池里的杨倩儿,不禁感叹道:“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简直太朴实无华了!”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桌上的橘子,对着梁波后背一砸,没好气的道:“梁波能不能把你脸上露出的色眯眯给我收一收,简直丢尽了我的脸了。” “吗的,老子怎么想的,竟然带你出来干活,还不如袁浩云老实。” 对于他没有袁浩云的地位高,梁波心里一点都不在意,嘿嘿一笑,道:“阿头,我现在都结婚了,不能和年轻时候一样在外面乱玩,你还不让我过过眼瘾啊!” 想了想,又道:“你什么时候买栋别墅,带弟兄们一块爽爽啊?”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短时间还没有这个想法,毕竟你也知道我那房子才买了一年多,单单家里的几口人完全够住了。” 此刻李鑫心里充满了苦恼,原以为黄炳耀让他休息真的是避风头,没想到竟然是让干私活。 一想到保护目标杨倩儿和即将面对的杀手集团,他就感到无尽的头疼。 单单对于那些杀手,有他和许正阳只要小心一点足以应对,可有着坑神杨倩儿和熊孩子billy在侧,那就属于游戏平白添加难度。 “小心。”梁波突然注意鬼鬼祟祟的billy,拿着一个足球,对着李鑫的后脑勺,不假思索的喊道。 “看球。”billy兴奋的大喊一声,将手里的足球踢向李鑫。 而李鑫头也不回的右手往后一伸一抓,抓住足球,站了起来,瞥眼调皮捣蛋的billy,微笑道:“看来你挺喜欢足球,那叔叔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罢,李鑫将足球对着billy一砸,足球仿佛加装了定位一般,正中足球billy的面门,反弹着回到李鑫面前,他单脚一踩足球。 霎时,billy顿时“哇”声叫了起来,再看着李鑫一副坏笑的样子,不假思索朝着门外撒腿狂奔,嘴里喊道:“姐,救我。” “别跑啊!游戏才刚刚开始。”李鑫打趣着说道。 旋即,李鑫再次一脚踢飞足球,足球旋转着打中billy的屁股,他立即跌了一个狗吃屎。 “不要啊!” “大叔,我错了,放过我吧!” “姐,快来救我啊!” “大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胡闹了。” “嘭。” “嘭。” “嘭。” 看着趴在地板上,抱着脑袋求饶的billy,李鑫只当没有听见,将他当作球门,不断的踢球,毕竟未来几天,随时会有杀手上门,他可没有时间慢慢调教熊孩子。 与其让他再出现电影里偷警枪的一幕,不如一劳永逸,彻底让他老实,因此李鑫非但没有停止踢球,反倒加了两分力气。 “哇………姐,快来救我,我要被人杀了。”billy对着门外的杨倩儿哭喊道。 听见billy的哭喊声,泳池里的杨倩儿抬头一看,就见一个足球飞向billy的屁股,“嘭”声,反弹着滚回客厅。 一瞬间她看的都感觉到屁股疼,虽然她内心里有时间也挺愿意见到billy吃苦头,但真正到了billy被人欺负的时候,她反倒觉得心里不忍。 想到这里,她游到池边,顺着爬梯上岸,拿起浴巾简单的擦试着身体,披在身上,迈着轻快步伐进门,喊道:“住手。” “嘭”足球再次打中billy,杨倩儿一把抱起billy,将他护在怀里,像是发怒的母狮子一般,对着李鑫怒吼道:“喂,你这么大人了,还欺负一个小孩子,你还要脸吗?” 李鑫单脚踩着足球,歪着头,故作疑惑的道:“什么叫欺负小孩子,他不是要和我玩球吗?我陪他玩玩足球啊!” 杨倩儿一听顿时感到气急,她本来就对李鑫三人没有好印象,他们三个自从来了她家,便和鸠占鹊巢一般,对她的事情指手画脚,这不准,那不行,眼下更是欺负她弟弟,怒道。 “有你这么踢球的吗?故意把球往人身上踢?” 李鑫嗤笑一声,露出惊讶的表情道:“你弟弟不就喜欢这么踢球吗?” “刚才我坐在沙发上休息,这小鬼用足球对我后脑勺踢。” “既然他如此喜欢对人身体踢球,那我当然要陪他好好玩玩,让他知道,什么叫球神。” billy一听李鑫居然打小报告,连忙狡辩道:“姐,你别被他骗了,我只是喊他们一起玩球,那个傻大个便用球朝身上踢,你看我身上都给他红了。” 旋即billy掀开衣服,就见他后背留着一个个六角形红印,看上去像是惨遭毒打一般,满脸委屈的道:“姐,你看看像是踢球吗?他就是在打我,你赶快帮我报仇。” 梁波瞥眼billy背后的伤势,心中暗笑,这熊孩子就应该好好教训,省的他长大之后成为混世魔王,祸害港岛市民,嘴里劝说道。 “杨小姐,你可别信那小鬼的话,他真的是一屁三谎,刚才分明是这小鬼拿球踢我们阿头的,如今被阿头教训一顿,马上就讲我们欺负他了。” 杨倩儿一听便明白李鑫二人并没有说谎,毕竟小表弟billy那可是出了名的淘气,她一点都不怀疑billy能干得出仗着年轻小用足球砸人,只不过她正好可以用这个借口赶走李鑫二人,她真的不习惯人别人天天跟着他,还约束她的行动。 旋即杨倩儿故意板着脸孔,一本正经的道:“你们别胡说,我们家billy可是出了名的乖巧懂事,他才不会用球砸人,一定是你们故意诬陷他。” 顿了顿,杨倩儿故作震怒的样子,手指着门外,呵斥道:“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们的保护。” “哼,我不知道那些杀手会不会来,但我知道你们两个并非好差佬。不仅在我家里混吃混喝,还明目张胆欺负我弟弟,你们真当我杨倩儿好好欺负的吗?” 听到这话,李鑫哪里不懂杨倩儿的心思,明显借口赶人,他在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冷笑道。 “呵,若非看在黄叔的面子,你真当我愿意保护你这个刁蛮任性的富家千金吗?吗的,搞得老子和赖皮狗似的,天天要跟在你后面。” “说实话,老子宁愿保护普通市民都不想保护你!吗的,明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还tmd不让人省心,整天想到处乱跑,你也不怕出门之后,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后李鑫一指桌上的固定电话,对着杨倩儿道:“这样,你打电话给黄叔,只要你能说服他,我们马上撤离,绝对不在你家多待一秒,你看如何?” 听见李鑫的辱骂,杨倩儿顿时火冒三丈,以往她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里皆是受尽宠爱,第一次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而且还是她看不上的臭条子,气呼呼的道:“打就打,当我怕你似的。” 杨倩儿走到电话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黄炳耀的电话,瞬间脸上的怒容变成委屈的表情,道:“uncle,我是杨倩儿。” 黄炳耀醇厚低沉的声音立即响起,道:“哦!倩儿,你还好吗?” 本来杨倩儿还是假装委屈,可想到这两天李鑫对她的管控,顿时真觉得伤心,抽噎着道:“我不好,很不好,你派来的两个伙计非但没有保护我,反倒在我家作威作福,更可恶的是那个头头还欺负我表弟。” 黄炳耀一听便明白杨倩儿千金小姐的脾气犯了,往日里家中对她千依百顺,如今碰到了吃软不吃硬得得主,自然感到万分不自在,道。 “倩儿别胡闹了,别人我不清楚,可我了解阿鑫,他虽然偶尔会按脾气做傻事,但绝不会肆意妄为。” “而你讲的什么语威作福?我就从来没有见过阿鑫犯过类似的错误,那些受保护的人质最多投诉阿鑫平日里比较闲鱼。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以阿鑫的身价估计和你爹地差不多了,哪怕他现在赚的钱少一些,凭他的年纪要不了多久便能赚够,和你爹地一辈子赚的钱,因此他不需要,也不会在你家作威作福。” 顿了顿,苦口婆心道:“倩儿,你现在真的很危险,要知道你之前报警说的杀人凶手赵国明,他已经暗地里杀了另外两名证人,眼下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活着。 眼下只要他杀了你,那就再也没人指证赵国明杀人了,因此你最要紧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uncle和你说句心里话,要不是我和你爹地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你又是看着长大的,我根本不会派李鑫去保护你,因为他是我手下头号大将,我们警署还有许多案子等他调查。” 眼见杨倩儿不再抱怨,黄炳耀立即说道:“好了,我这边还有一点事,先挂了。” 听着听筒的“嘟嘟”声,杨倩儿满脸的郁闷,本以为她能赶走李鑫,没想到却被黄炳耀说教了一顿,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委屈,狠狠的瞪眼李鑫道。 “算你狠,让黄叔都给你撑腰,billy我们别理他们了,我们上楼去。” 说完之后,杨倩儿牵着billy逃跑似的上楼,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梁波见此不屑的撇撇嘴,道:“整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真的当世界是一座象牙塔,只有好人,没有坏人。” 李鑫笑笑道:“人家基本上生活在蜜罐里,并没有见识过人性之恶,只要她不给我们添麻烦,这次任务之后,我们和她再也不会见面了,” 第213章 协商 第219章 协商 不多时,方木拎着一大堆的食物归来,他下意识在客厅里寻找杨倩儿的倩影,没想到却连billy的身影都没有,不禁感到微微失落,勉强笑道:“阿头,波哥,吃饭了。” 李鑫二人自然注意到方木的异样,心中不禁感到头疼,以他们的眼力哪里看不出他对杨倩儿产生了爱慕之情。 假如在平常的时候,他们才不会多管闲事,可这种保护任务,最重要的便是警员和保护目标不能产生任何感情纠纷,要不然会给任务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就听李鑫淡淡的瞥眼方木,沉声道:“方木,我不管你心里对杨倩儿有什么想法,这段时间你给斩掉那些小心思,不然我只能换人了。” 方木闻言心里一紧,他自觉对杨倩儿的感情隐藏的极好,没想到依旧让李鑫差觉到了,虽然他感觉自己追不到杨倩儿,但有机会和杨倩儿朝夕相处便足够了,不禁唯唯诺诺的道:“阿头,我不会让自己影响任务的。” 李鑫深深瞥了一眼方木,不管方木心里究竟如何想的,他心里暗自做好决定,一旦方木在这段时间犯任何错误,他都会换人。 毕竟他不光得为方木的安全和未来考虑,还得对其他的安全负责,因此他绝不允许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道:“你好自为之吧!” 话毕,李鑫从袋子里拿出一堆的泡面,火腿肠,面包,饼干等食品。 梁波看着桌上的速食品,脸色瞬间挂了下来,抱怨道:“阿头,难不成我们就吃这些东西吗?它们根本不顶饿啊!” 李鑫拆开一袋面包,大口吃着,解释道:“此案里的另外两名人证,他们一个坐电梯坠落,另一个被电死,你们觉得我该小心吗?倘若你们谁想吃个饭被毒死,那就尽管吃熟食,喝来历不明的水。” 听到人证的死因,梁波讪讪一笑,道:“那什么,我开玩笑的,我非常喜欢速食品。” “先生请止步,这里是私人地方,外人不得擅入。” “先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麻烦你出去。” “先生,倘若你再不听警告,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听到外面传来的吵闹声,李鑫心中一动,看来是许正阳来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学上几手匕首格杀术,可明面上他要装作不知情,道:“梁波,方木,你们两个去看看什么情况。” 随即梁波和方木两人放下叉子,一同起身走向了别墅外。 “喂,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地方,你要是没有邀请的话,请你现在离开。” “我叫许正阳,奉命前来保护杨倩儿小姐,你们要有问题,请联系宋世昌先生和西九龙警署的黄炳耀总警司,他们两人知道我的情况。” “不好意思,这里是港岛,你们……” “闭嘴。”李鑫站在门口位置,听到方木不满,不禁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道。“方木,你忘了吗?作为一名重案组,不仅要做到谨言慎行,更不要让情绪左右你。” 听见李鑫冷漠的声音,方木感觉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来,心中的焦躁和忧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回过头担忧的瞥眼李鑫,道:“阿头,我知道错了。” 李鑫不咸不淡的敲打道:“木仔,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将你从任务里踢出去。” 方木深吸一口气,冷静的道:“阿头,我明白了,我保证接下来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旋即李鑫将目光转移到许正阳身上,故作皱眉,道:“咦,大胆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我们怎么也算个朋友吧?” 许正阳闻言眉头一皱,打量着李鑫,见他一副欢迎的态度,严肃的道:“这位先生你好,我不是大胆,我叫许正阳。” 顿了顿,问道:“敢问这位先生,你口里的大胆是谁?” 李鑫故作失落的摇摇头,笑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大胆呢!他和你一样是北边的,曾经是一名拆弹专家。 至于名字什么的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只能说你们两个长得有八分相似。” 许正阳心思一动,试探道:“大胆是不是李杰?” 李鑫心里不禁感叹,看来在这个世界许正阳和李杰应该是亲戚,点点头道:“你还说自己不是大胆,连他的名字都知道。” 许正阳立即解释道:“李杰是我的表弟,他之前失踪了三年,因此在来港岛之前,我特意和我见过一面。 然后他把整件事告诉了我,而且还说过,他曾受过一位港岛警官帮助,要是我没有猜错,大胆口中的警官应该就是你吧?西九龙暴龙,李鑫。” 李鑫打量了一下许正阳,见他锐利的眼睛犹如鹰眼,余光不停的关注着周围环境,看似松松垮垮站着,实际上保持着全身肌肉紧绷,一旦遇到袭击,不管来自哪个方向,他都能第一时间反击,故意说道。 “虽然你是李杰的表哥,但这次保护任务,由我们西九龙警署接手了,因此我不同意你插手的。” “另一方面你在港岛并没有执法权,以赵国明的身价雇上三五十个枪手不成问题,到时候你空手对敌,恐怕非但不能保护人质,而且连累自身陷入危险。” 听到李鑫的话,许正阳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中英双语版文件,道:“这是鬼佬为我特意开的执法证明,在杨倩儿小姐正式上法庭之前,我在港岛具备开枪的权力。” 稍微一顿,又道:“至于你们西九龙警署,我想电话应该来了。” 话音刚落,李鑫的兜里的手机“叮叮叮”的响起,他掏出手机接听,道:“喂。” “阿鑫,我黄炳耀。” “黄叔怎么了?” “我刚想起一件事,稍后会有一位从北边过来的同行,他也会参与保护杨倩儿小姐的任务。到时候你检查一下对方实力如何。 倘若对方实力不行,就当一个拉拉队,分他一点功劳,当交个朋友,毕竟任务之后,你们便会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如果对方是专业人士,你们多听取对方的意见,以杨倩儿小姐的安全为主。” “黄叔,对方到了,仅从对方的行动和站立的角度,我看得出他属于专业保卫人员出身。” “而他实力这一块我们不曾比试就不清楚了,估计空手搏斗和手枪,大概率我强,但冷兵器和长枪,他比我强。” “这样…那你们就合作吧!假如对方不肯合作,那你就让对方出头,毕竟杨倩儿的男朋友都不信我们,我们也不需要热脸贴冷屁股。” “ok,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挂了。” 随即李鑫挂断电话,直视着面前的许正阳,道:“许兄,你是专业的保卫人员出身吗?” 许正阳本想说“需要保密”,可想到李鑫毕竟是自家表弟的恩人,稍微透露一点却没有问题,面色一正,沉声道:“我所在的单位需要保密,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确实出身于专业保卫人员。” 李鑫微微颔首,道:“关于北边的事情,我一直比较关注,经常会有保密单位,你不讲我也理解。” “既然你出身于专业的保卫部队,那这次保护任务就以你为首,毕竟我们重案组以查案为第一,抓贼为第二,保护人质根本不属于我们专业” “对了,我得提醒你一声,杨倩儿刁蛮任性,她弟弟billy属于熊孩子,有这两位神坑,你的任务我估计够头疼。” 尽管许正阳不清楚什么叫熊孩子,可他能听出李鑫的幸灾乐祸,心中暗暗头疼,身为保卫人员最怕任务目标不要计划乱来,可面对一个孩子,他还真不能把人绑起来,沉声道:“不管任务有多么艰难,我一定会完成的。” 李鑫一脸幸灾乐祸的点点头,道:“那你自求多福吧!” 随后四人一同回到别墅,许正阳立即将所有佣人和保镖全部撵走,然后从箱子里取出一个个摄像头,将别墅内外全部装满了摄像头,又打开信号屏蔽器,预防遥控炸弹。 不久之后,杨倩儿牵着billy走下楼,朗声喊道:“吴妈,饭好了吗?我肚子饿了。” “别喊了,别墅里的佣人和保镖拳全被我赶走了。”许正阳从杂物室走出来,指着桌上的速食品,道:“你们要是肚子饿了,那就吃桌上的东西。” 杨倩儿闻言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好家伙,本来三个条子都够让人受不了了,如今又来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他竟然自作主张撵走了家里的佣人和保镖,愤愤不平得道, “该死的混蛋,你是谁?为什么要赶走我家的佣人和保镖?” 许正阳立即道:“我叫许正阳,来自对面,是你男朋友宋世昌请来的保镖,从今天开始,直到开庭之前,你的行动范围只在别墅里。” “什么?”杨倩儿一听惊呼道。“不可能,我是一名老师,我还要上课呢!” 许正阳淡淡的道:“说到上课,这段时间你不用去学校了,在来你家之前,我已经帮你和学校请过半个月的假了。” 杨倩儿满脸不忿的道:“喂,谁叫你帮我请假的,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不保护。” 对此许正阳只当没有听见,旁若无人的回道:“这是上级安排的任务,还轮不到你命令我。” 杨倩儿一听气炸了,道:“我这就给打电话宋世昌,告诉他我不需要人保护。” 而billy注意到桌子上的零食,第一时间跑到桌前,准备拿起个火腿肠吃,可当看到李鑫漠然的表情,瞬间老实的站在桌前,满脸馋相,却不敢伸手。 李鑫平静的看了眼billy,心道这熊孩子也不知道能老实几分钟,只希望未来几天别惹事,不然只能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残酷了,随手拿起一份面包丢给billy,道:“吃吧!” “谢谢。”billy接过面包,老老实实的开口说道。 “混蛋宋世昌,等你回来,我再和你算账。”杨倩儿挂断电话,气呼呼的走到桌前,拆开一盒饼干吃着,仿佛嘴里的是仇人的血肉。 这时朱彼德夹着皮包,迟疑的走进门,嘴里问道:“请问这里是杨倩儿小姐家吗?” 杨倩儿站了起来,打量了一番朱彼德,道:“我就是杨倩儿,你是谁?” 朱彼德掏出名片递给杨倩儿,一脸笑眯眯的道:“杨小姐,我是赵先生的代理律师,这次过来是想和你协商一下,希望你撤案。” 杨倩儿义正言辞的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赵国明杀人,我不会隐瞒事实的。” 朱彼德转头瞥眼李鑫四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问道:“四位,你们可以暂时离开一下吗?我有点事要和杨小姐私下谈谈?” 李鑫当即掏出cid证摆在桌面,淡淡的道:“你想和杨倩儿谈话可以,不过只能在这里谈。” 看着桌上的证件,朱彼德眼皮一跳,艹,原来是死条子,看来警方队杨倩儿进行严密的保护了,当即一本正经的开口道:“杨小姐,赵先生身为港岛着名商人,他岂会杀人,那是你误会了。” “赵先生讲了,你们都是上流人士,平日里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些事完全可以当成误会。” “当然了,赵先生也知道会委屈你,因此给你准备了一点小礼物,期望能照顾你的情绪。” 说着,朱彼德取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递向杨倩儿。 杨倩儿推开支票,满脸坚定的道:“你别想了,我不会做伪证的,我一定会把赵国明杀人的事情,当庭说出来。” 有着李鑫几人在场,朱彼德不好对油盐不进的杨倩儿讲什么威胁的话,深深的瞥眼杨倩儿,道:“杨小姐,希望你好自为之。” 话毕,朱彼德转身就走,生怕慢了一步,嘴里蹦出什么威胁的话,把自己送到警署住上四十八小时。 就听李鑫环视着几人,道:“如今杨小姐拒绝了赵国明的好意,那么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应对随时会现身的杀手。” “yes,sir。” “明白。” 第214章 杀手来袭 第220章 杀手来袭 十分钟后,两名餐厅伙计提着塑料袋走进别墅,道:“各位,你们点的外卖到了。” 杨倩儿不由自主的瞥眼塑料袋里的盒饭,诱人的饭菜香和隐约可见的烧鹅,令她口水直流,急不可耐的道:“伙计,这就是我们订的外卖。” 李鑫见状伸手按住杨倩儿的肩膀,将她按在原地,一脸平静的道:“抱歉,这小妞睡傻了,我们这里没人订外卖,你送错地方了。” 卫城闻言一脸不满的道:“怎么可能送错了?这上面留着地址呢!浅水湾16号。” 而一旁的高峰从口袋里掏出订单,对着几人一亮,道:“你们看看这些全是你们订的,有叉烧饭,烧鹅,卤猪肉等等。 这些东西加起来足有五百块,你们现在来一句不要了,岂不是要我们填坑。” 李鑫留意到两人表面激动,实际上眼神平静,看上去就像戴了一层面具似的,掏出钱包,拿出五百蚊塞进两人手心,道:“东西留下,赶紧滚蛋。” 高峰和卫城连忙将手里的塑料袋塞到李鑫掌心,头也不回的离开,一副生怕慢了一步,钱便会被抢走一般。 billy一瞧当即放下手里的面包,“蹬蹬”的跑到李鑫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塑料袋隐约可见的烧鹅,下意识舔舔嘴唇,伸出双手便要抢夺,一脸真诚的道:“叔叔累了吧?我帮你拿。” “小鬼,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实待着,不然我让你好看。”李鑫随手拎起billy的后颈,丢向一旁的杨倩儿。 杨倩儿下意识伸手接住billy,不由自主退了两步,跌坐在沙发上,不爽的:“billy起来,你太重了,压倒我了。” 顿了顿,不甘的瞪眼李鑫,小声的嘀咕道:“该死的混蛋,等我爹地回来,我一定会赵黄叔投诉你们。” 二李鑫并未多管杨倩儿两人,转头对着梁波说道:“梁波,方木,你们两个去找一条小狗来。” 此话一出,除了杨倩儿和billy懵懂的两人,剩下的三人立即明白,李鑫这是要试毒。 “好的,头儿。” “我们就去。” 几分钟后,梁波和方木两人牵着一条灰色小土狗归来,道:“阿头,你看它可以吗?” “你都想到了试毒,大小不一样嘛!”李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取出一部分饭菜倒在地上。 随即众人便眼睁睁的看着小灰狗摇着尾巴上前,对着地上的饭菜大快朵颐,一副吃的欢快的样子。 等了约莫一分钟,小灰狗依旧毫无异样,杨倩儿气呼呼的道:“你们自己看这些饭菜哪里有问题,小狗狗吃的不挺欢快的吗?世界上哪有多少坏人,我看你们几个就是大惊小怪的。” 面对杨倩儿的抱怨,李鑫等人只当没有听见,静静地看着小狗。 下一刻,小狗突然像喝醉了一样,一副东倒西歪的状态,紧接着它卧倒在地板上,有气无力地“呜呜”叫着,短短几个秒钟,便彻底没有了呼吸。 看着小土狗短短时间便没有气了,方木忍不住惊呼道:“好厉害的毒药。” 想了想,又道:“那岂不是说刚才的两人是杀手吗?头儿,我们马上去追。” 李鑫白了一眼方木,没好气的道:“追个屁,人早没影了。” 转头对着杨倩儿和billy说道:“倘若你们不想死,从现在开始你们的饮食和用水全部要经过我和许正阳的检查。” 想了想,又补充道:“一切来历不明的东西,绝对,绝对不能轻易入口,哪怕是熟人给的也能吃。” 杨倩儿本想反驳李鑫,可看着地板上的死不瞑目的狗狗,瞬间打消了勇气,嘟嚷着嘴道:“不吃就不吃。” …………… 夜色朦胧,一轮月牙悬挂于天际,几颗星辰点缀其间。 伴随着蛙鸣声在花园里传来,角落里的虫鸣声瞬间消失。 “醒醒,李sir醒醒。” 睡梦中,李鑫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他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黑暗中却无法看清来人的面容,瞬间抽出枕头底下的警枪。 “啪。” 许正阳注意到李鑫的动作,毫不犹豫的打着打火机,蚕豆般大的火焰勉强照两他的脸,小声的道:“李sir,别紧张,是我。” 李鑫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脸睡眠不足的模样,对着许正阳道:“许兄,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休息啊?” 许正阳面色严肃,道:“李sir,我不是开玩笑,杀手来了!” 此话一出,李鑫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用力的搓搓脸颊,翻身走到窗台,掀开窗帘一角,余光打量着别墅后院的围墙和泳池,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沉声道:“来了几人,有枪吗? 许正阳立即回道:“我只从监视器里看到四人,具体有几人不清楚,不过他们人人戴枪,分成两队行动。” 李鑫低头思考一下,仅仅看到四人,那可以按照七八人计算,而且分成两队,也就表示一人仅需要对付四人左右,道。 “这样,我马上把梁波和方木叫醒,让他们两个贴身保护杨倩儿,而我们两个出手干掉来袭的杀手,最好不要动枪,免得引起周围邻居恐慌。” 许正阳心里也不信梁波和方木的实力,要是白天他们还能当个人肉防弹衣,可晚上两人仅能自保。 不过让两人短时间保护任务目标,却是问题不大,毕竟哪怕正面打不过,还能在别墅里躲猫猫,而这段时间足够他和李鑫解决掉杀手了,当即点头,道:“就按你说的,我们赶紧动手吧!” 随后李鑫叫醒了方木和梁波,小声的吩咐他们保护杨倩儿,然后和许正阳一同摸黑走下楼,在客厅分开,各自对付一队杀手。 然而李鑫并未大大咧咧的从后门走出去,而是从保姆房的窗户翻出门,贴着墙壁慢慢的绕路, 此刻李鑫蹲于角落里盆景后面,他一双深邃的眼神看着整个后花园,瞬间找到了三处不自然的地方,隐隐之间像是多了一点东西。 其中有一处正好处于别墅外的梧桐树树梢,相比白天,平白无故多出一截枝桠。 看着梧桐树,李鑫心中暗自猜测,尼玛,杀手不会躲在树梢上动用狙击枪吧?他们是不是真打算做一票就跑路?不然就不怕等来鬼佬无休止的追杀吗? 旋即李鑫甩开杂念,借助黑暗的遮盖,一个冲刺翻过围墙,轻轻的跃下墙头,弯着腰顺着雨花石小道,疾走至梧桐树后方。 树荫底下,李鑫当即抬头仰望树冠,虽然杀手经过一定的伪装,但他的双腿依旧露在外面,一副全神投入的模样,死死盯着黑漆漆的别墅。 霎时李鑫四肢配合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似的,轻轻松松爬上梧桐树,小心避开杀手的身体,爬到杀手上方,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右手似龙爪探出,扼住杀手的颈脖,五指合拢一捏。 只听“咔嚓”声,杀手脑袋不自然的垂落,手掌张开,狙击枪坠落。 李鑫见状双腿夹住树身,倒挂金钩,左手一抄抓住狙击枪,背在后背。 随后李鑫抽出杀手的裤带,将他绑在树梢上,防止他掉下去,惊醒另外两名杀手。 当李鑫处理好杀手的尸体,抬头再一看后院,就见两名杀手以游泳池为分界线,一左一右接近别墅,看他们的路线一人打算从厨房潜入,另一人准备从后门进入。 随即李鑫直接踩着杀手后背一跃,跳上围墙,翻过墙头,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正打算翻窗的杀手,一手捂住嘴巴将他从窗户上拽下来,一手抱着脑袋,一扭。 “咔嚓”一声,杀手的脑袋瞬间挂了下来,李鑫将尸体靠墙放下,从后门追上最后一名杀手。 看着杀手用铜丝戳着保姆的房间门,李鑫站在他背后,突然开口道:“哥们,你会的挺多啊?就连溜门撬锁都精通。” 杀手还以为是同伙,下意识回道:“哎,年轻时候不懂事,经常和一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学了…” 话未说完,杀手反应过来,这并非同伙的声音,转身举枪便要开火。 而李鑫抢先一步握住手枪,将其捏成一团废铁,他一拳打中杀手腹部,杀手立即躬成虾状,紧接着一记膝顶正中杀手面门,杀手只觉得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随后李鑫将杀手捆了起来,打开灯一看,他正是白天的外卖员之一高峰,心中暗道看来他们上门是来踩点的,不过没想到踩进了深坑里,淹死了自己。 李鑫立即掏出手机拨通警署电话,通知值班的伙计来拉尸体和杀手。 这时许正阳从正门回来,随意瞥眼地上的杀手,问道:“李sir,解决了吗?” 李鑫踢着脚边昏迷的杀手,道:“后院来了三个杀手,我干掉了两人,留下一人,待会让同事拉回警署,看看能不能撬开他的嘴。” 对于李鑫的想法,许正阳心里不置可否,既然这些人能出来做杀手,先不说雇主基本上都是和经纪人直接联系,就算他们知道雇主的信息,大概率也不会透露出去,毕竟透露雇主的信息,等于破坏信誉,道。 “随你吧!只不过我建议你别抱多大希望,毕竟港岛不像我们那里有死刑,因此杀手不会吐露雇主的情报,另外你最好把他捆紧一点,不然他们能有机会的逃脱。” “恩,我懂了。”说着,李鑫蹲下身体,将高峰的四肢全部卸掉,道。“你那边怎么样?” 许正阳淡然的道:“前门有四个杀手,全部被我割喉了,尸体暂时堆在停车场。” 想了想,又道:“本来我想找他们在外面接应的同伙,没想到他看我出门,第一时间就溜了。” 李鑫闻言叹口气道:“算了,只要赵国明不放弃暗杀杨倩儿,剩下的杀手早晚会被我们抓到。” 之后,两人就坐在沙发上闲聊起来,李鑫本想向许正阳打听学习格斗术,突然觉得他可以继续走一力降十会的道路,不过可以询问一些步伐方面的技巧。 第215章 充当诱饵 第221章 充当诱饵 烈日当空,万里云云。 知了趴在梧桐树上,撕心裂肺的叫着,仿佛在抱怨炎热的天气。 客厅里,梁波成大字型躺在沙发上,拿着冰镇可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不禁打了一个饱嗝,感叹道:“乖乖,这鬼天气真的太热了,幸好屋子里有冷气,不然真尼玛活不下去了。” 许正阳结束俯卧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笑道:“梁波,心静自然凉,你看我们即使没有冷气,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梁波翻起个白眼,吐糟道:“许先生,你简直就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麻烦你看看我这个体积,和你能比吗?” “在我看来,要是没有空调冷气,这过夏天简直和受刑差不多,稍微一动,全身都是汗水。” 许正阳瞥眼梁波那犹如十月怀胎的肚子,顿时哑口无言,心里不得不感叹,倘若屋子里没有冷气,以梁波这类人的体型,过夏天确实如同受刑,这岂是稍微一动便全身汗水,他哪怕不动也是汗流浃背,而且中暑的概率也比较大。 这时李鑫一身水渍的走出卫生间,好奇的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许正阳连忙解释道。“对了,今天便是开庭的日子,李sir你有什么计划吗?” 李鑫随手将毛巾挂在肩头,道:“先前我便讲了,这次保护计划由阿阳你来安排部署,那我就不会胡乱插手。” 哪怕许正阳心中有策划行动的想法,也不禁松口气,要知道执行保护任务,最怕的内部有两个负责人发布命令,轻则影响团队,重则导致全员阵亡。 “既然如此,正阳便得罪了。”许正阳自信满满的道。 “李sir,梁波,我需要你们两位作为诱饵,在前方开道,尽可能吸引杀手的注意。” “而我和杨倩儿在第二辆车,护送她前往法庭。” “最后方木负责第三辆车,你就带着billy出门转一圈,在开庭之前,千万不能停留,以防杀手将目标对准billy。” 方木闻言愣了下,道:“那开庭之后呢?我总不能带着billy一直在外面吹风吧?” 许正阳心中暗暗思索,留方木一人保护billy确实不大安全,特别是那娃淘气的很,稍不注意,便会捅出个篓子,道:“唔…在开庭之时你找个热闹繁华的商城,趁机换一身行头,然后带着billy打车离开。” “之后,你可以带他去游乐园也好,还是找个快餐厅大吃一顿也罢,反正必须在十点半之前回来。” “可以。” “没问题。” 随后李鑫和梁波二人换上衣服,检查了一下配枪,便拎着一个塑料模特走向停车场。 眼见李鑫将塑料模特当成真人一般,摆坐在后排,梁波站在副驾驶不解的问道:“阿头,单凭这个塑料假人真的能骗过杀手吗?” 李鑫整理着塑料模特的发饰和眼镜,轻笑道:“只要那些杀手心有贪欲,哪怕没有塑料模特,他们也会上当。” 顿了顿,对着梁波一脸严肃的叮嘱道:“梁波,虽然从浅水湾到法庭仅有三十分钟路程,但其中蕴含的危险不比以往遇到的差,因此你一定要小心。” 听到李鑫的叮嘱,梁波重重的点下头,道:“阿头放心,我在你手下多年,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有经历过,绝对不会对任何敌人产生轻视的。” “更何况这次面对的全是杀手,他们某方面可比恐bu分子还要危险,我更回小心了。” 随即两人登上汽车,李鑫一脚油门踩下,红色的雪铁龙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尘土,咆哮着驶出别墅。 五分钟后,雪铁龙穿过罗天街,就见两辆摩托车不约而同现身,凑到后排,死死的观察着后排的“杨倩儿”,不由对视一眼默默的点头,他们当即按下胸前的耳麦,异口同声的道:“目标出现了。” 旋即,停在两侧路边的几辆轿车缓缓启动,慢慢的追向李鑫两人。 这时李鑫通过倒车镜注意到后面追来的车辆和摩托车,不假思索道:“那些杀手来了,坐稳了。” 话毕,李鑫刚刚加速,就见马路尽头两辆丰田并排驶来,它们同时急刹,方向盘一打,两辆车横在车道中间,将两条车道堵的严严实实。 紧接着两名杀手立即下车,藏到车后,搬出ak对着李鑫两人开火。 “哒哒哒……” 或许因为连射的关系,ak的子弹毫无规律可言,和流弹似的,或是飞向马路边的车辆,或是命中引擎盖,或是打中挡风玻璃。 “吗的,就以为堵住路吗?梁波抓紧了。”李鑫俯下身体,仅仅露出半个脑袋,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不规则走位,一手拨动挡位,脚下将油门踩到底。 “轰” 下一刻,雪弗兰从两车之间的间隙撞开,冲出包围圈,引擎盖微微翘起,整个车头肉眼可见的严重变形,两侧的车窗玻璃全部崩裂。 而李鑫脑袋撞在驾驶台上,撞出一个大洞,他和没事人一般,转头瞥眼副驾驶的梁波,喊道:“梁波怎么样?” 梁波死死抓着车门上的固定扶手,摇摇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吼道:“阿头,我也没事。” “那我们该反击了,你来开车。”李鑫从倒车镜瞥眼追上来的摩托车,抄起插在车门的雷明顿,道。 “没问题。”梁波摸着额头青肿,咬牙切齿的道。 随即梁波右手扶着方向盘,李鑫接住此机会爬到后排。 然而因为油门松开的缘故,雪弗兰速度突然骤减,后面骑摩托车的杀手根本躲避不及,他们生生撞在车尾。 “嘭,嘭。”几声,两名杀手直接飞了出去,一人从车顶滚过,摔在地上,被雪弗兰车轮碾压, 而另一个杀手正好趴在后车厢上,双手慌乱的抓住车架。 李鑫见状单人举起雷明顿,枪口瞄准杀手的面门,残忍地笑道:“王八蛋,去死吧!” “嘭。” 霎那间子弹轰碎玻璃,将摩托头盔轰烂,顺势把杀手爆头,隐隐之间可以看到血糊糊的头骨上印着一些黑色的弹壳,同时杀手的尸体瞬间坠落。 紧接着李鑫用枪柄将破碎的玻璃彻底砸掉,趴在座椅上,将枪管伸出车厢,对着后面紧追不舍的杀手就是一枪。 “嘭” 伴随着枪声响起,数以百计的子弹成扇形射出,子弹或是射中驾驶员,或是引擎盖,或是车胎,汽车几乎原地打转,撞到后面的车辆。 “哒哒哒” 下一刻,又有一辆车穿插而来,副驾驶的杀手大半个身子伸出车窗,单身拎着ak,疯狂的扫射。 子弹如同雨水一般射来,或是射中车架,或是射中座椅等等, 若非梁波一直以“s”走位,而且两人又趴着只怕已经被子弹扫中,成为活生生的骰子。 “小心撞击。”李鑫回手就是一枪,打退了一辆杀手,却被另一辆追上来的汽车撞到车尾,瞬间雪弗兰失去控制似的,往前一冲。 瞧见驾驶位杀手露出得意的大笑,副驾驶的杀手踹开挡风玻璃,举着手枪打算干掉李鑫和梁波。 李鑫神情冷漠,偷偷的瞥眼杀手,雷明顿穿过座椅,朝着两名杀手中间位置,扣动扳机。 “嘭” 雷明顿子弹击中两人胸口,瞬间鲜血似喷泉般涌出,汽车也跟着失去控制,一头撞进路边的大楼。 “嘟嘟嘟…” 伴随着尖锐嘹亮的警铃声响起,两辆冲锋车从前方缓缓驶来,剩余的杀手见到警方赶来,只能不甘的放弃任务,一打方向盘夺路而逃。 梁波瘫在座椅上,打量着堪比报废车辆的雪弗兰,哈哈大笑,道:“艹,我们港岛阿sir终于当回人了,仅仅三分钟便及时抵达现场,没到枪战彻底结束,才姗姗赶来,打扫现场。”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尽管他理解梁波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可听见梁波把港岛阿sir说成打扫现场的“清洁工”,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旋即李鑫甩开杂念,拍着梁波的肩膀,道:“梁波,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梁波低头看了一眼身体,除了一些擦伤和撞伤之外,他并未被子弹打中,暗暗松口气,道:“阿头,我没事,只是一些擦伤。” 李鑫打量了一眼梁波,道:“那就好,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就早点去医院检查。” 话音刚落,四名冲锋车组员全副装备从冲锋车下来,就见三人持着雷明顿,冲锋枪和警枪站在冲锋车车门后面,唯一的警长一手举着盾牌,一手持着警枪缓缓靠近车门,朗声道。 “我是二号冲锋车车长董成,我命令你们车内的人。马上出来。” 李鑫掏出cid证从窗户伸出去,给董成看了一眼,嘴里喊道:“自己人,各位师兄别开枪。” 话毕,李鑫打开车门,一手举着cid证,一手空着走下了车。 董成迟疑的上前夺过cid证,对着李鑫辨认了一下,回过头冲着万庆三人,挥挥手喊道:“不用紧张,自己人。” 随后董成将证件还给李鑫,打量着几乎报废的雪铁龙,问道:“李sir,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在我们中环打战吗?”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故意露出一脸倒霉的笑容,叹道:“若是打战就好了,战场上不会只有我们俩个倒霉蛋。” 旋即李鑫又补充道:“实际上我们遇到大批杀手,他们就在街上埋伏我们两人。” 虽然李鑫二人并非和他们一个警署的,但对于那些胆敢袭击警方的,所有阿sir都会同仇敌忾,董成气愤的道:“李sir,你记得那些杀手的车牌号码?” 李鑫拍着千疮百孔的车顶,苦笑道:“刚才我们在被追杀,哪里有时间记杀手们的车牌号,如果你们要调查,只能查附近的监控了。” 董成扫眼街头的车祸现场,心里想想也对,仅仅面前就有坏了三辆车,还不知道有几辆车刚才溜了,他们哪里有时间记车牌号,道:“那你们有什么要帮助地方吗?” 李鑫余光注意到一辆平平无奇的奔驰驶过,车内的正是许正阳,不假思索的道:“这里拜托你们了,我们得赶去一个地方。” 董成听出李鑫讲的是实话,若非街头的市民需要安抚,他不介意陪李鑫走一趟,毕竟这里不是西九龙的执法区,微微点头,道:“那行,你们走吧!” “只不过等你们办完事,记得到我们警署做个笔录。” “ok。” 说完之后,李鑫和梁波在街头拦了一辆出租车,飞快的赶往法庭。 然而和电影里一样,赵国明以身体不好为借口,向法庭申请了延期审理,因此他们只是白白打了一场。 第216章 筹备武器 第222章 筹备武器 袁浩云拖着行李箱放在桌面,转头对着李鑫,道:“阿头,这些全是你申请的装备,黄sir特意批的,同时他还讲了,如果你这次任务完不成,让杨小姐出事,那你也不用回去见他了,直接到交通科报道。” 顿了顿,又道:“阿头,你自己检查一遍箱子里装备。没问题的话,那就签个回执单给我,我还要交到枪房。” 梁波一听颇为好奇的凑了上去,伸手就要拿过行李箱,打开瞧瞧里面装了什么装备。 “啪”声,袁浩云一巴掌拍在梁波的手背,怒目而视,道:“肥波,你这手欠的毛病又犯了吗?上次我们办的抢劫案,就因为你手欠,差点儿让人跑了。” 梁波脑袋微微一缩,讪讪一笑,道:“不碰就不碰,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鑫将签好的回执单递给袁浩云,顺手打开行李箱,就见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了四件防弹衣,六枚手雷,四把格洛克17,十副弹夹和两盒雷明顿子弹。 看着箱子里的武器装备,李鑫眉头紧锁,转头看向袁浩云,道:“我要的冲锋枪呢?” 袁浩云耸耸肩,双手一摊,道:“黄sir没批,他认为你有把雷明顿就够用了,要不是看在你们今天遇到袭击的份上,这些东西都不会批。” “按黄sir的说法,本来只是一桩简单的保护任务,结果给你个扑街仔弄的和打战似的,还想要什么冲锋枪,你就用用格洛克就好了。” “而且从黄sir今天的心情来看,要不是你在身边,他一定会踢爆你的狗头。”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他心里明白,黄炳耀并非为了今天和杀手在马路开战的事情恼火,而是因为他被中环警署的人救了,让他在骠叔面前打丢颜面,叹道:“算了,只能将就着用了。” 话毕,李鑫从行李箱里取出防弹衣,丢给方木,梁波几人。 许正阳掂量了一下防弹衣,道:“我就不用防弹衣了,将它留给杨倩儿,另一方面防弹衣会影响我的行动能力。” “随你吧!”李鑫摇摇头,道:“可我要提醒你一句,眼下接连两次暗杀失败,赵国明恐怕要孤注一掷了,一旦我们四个主战力受损,到时候杨倩儿有防弹衣也没用。” 然而在许正阳心里任务最重要,既然上级派他保护目标,哪怕牺牲性命也要完成任务,因此他什么话都未说,将防弹衣丢给了杨倩儿, “轰” 厨房突然传来的爆炸声,让神经紧绷的众人吓了一跳,李鑫几人不约而同从行李箱里抄起一把格洛克,杀向厨房。 就见柜台上的微波炉只剩下主框架完好,内部一团火焰燃烧,透过原本的玻璃位置,隐隐可以看到一个可乐瓶躺在微波炉内,顿时一股烧焦味扑鼻而来。 而billy惊魂未定站在水池旁,满脸懵懂的看着微波炉,完全想不通微波炉为什么会爆照。 看到这幕,李鑫哪里不知道billy做了什么,急忙让方木断开电闸,一盆水扑灭了火焰,然后他对着billy竖起大拇指,道:“人才,尽玩一些欠揍的游戏” “说实话,幸亏你并不是我的儿子,不然我真担心哪天忍不住怒火把你活活打死,省的你祸害他人。” 望着面前燃烧的微波炉和惊魂未定的billy,众人心中也是默默摇头,要是自家倒霉孩子,他们早就一顿胖揍,可对于billy只能当作没有看到,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 旋即李鑫拎着一副低头认错的billy走出厨房,朝着杨倩儿身旁一丢,满脸不爽的道:“你这宝贝弟弟将微波炉炸了。” 听见billy将微波炉炸了,杨倩儿心里火冒三丈,此刻她也说不出什么孩子小不懂事的话,毕竟这次只是炸了微波炉,下一次还不知道会炸了什么,到时候伤到人该怎么办。 想到此处,杨倩儿一揪billy的耳朵,恼怒的道:“臭小子,你想找死吗?就连家里的微波炉都给你弄爆炸了。” billy顿时露出满脸痛苦的表情,立即求饶道:“姐,美丽的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你就饶我这一次吧!我耳朵好痛啊!要掉了。” 本来杨倩儿还想着教训一下billy,可听到他好疼求饶,瞬间心软了,右手松了两分力气,道:“你给听好了,再敢在家里乱来,我就把你送到乡下去。” 看到杨倩儿管billy的方式,李鑫心里不禁感到可笑,他现在只愿早点结束任务,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省的面对billy,哪天忍不住把他揍了,道。 “杨小姐,如今赵国明的案子,只剩下你一个证人,只要你不再开口,他便能逍遥法外,因此下次开庭之前,他一定会想办法杀掉你。” 杨倩儿眉头一皱,不悦的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鑫紧紧盯着杨倩儿,一字一顿地道:“杨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这几人并非是你雇来的保镖队,因此我们不需要对你百依百顺。” “如今赵国明的凶狠你也只见识到了,我不希望在对付杀手的同时,还要监视某个熊孩子,防止他给我们添乱。” “如果我们和杀手在交火的时候,而billy在屋子里弄出什么爆炸,搞不好我们会把他当作杀手,进门就开枪,到时候误杀了他,你千万不要哭天抹泪的。” 听见李鑫的指责,杨倩儿张张嘴,却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毕境这次billy做的事情的确有点过火。 倘若李鑫四人在和杀手交手之时,恐怕真的会把不小心把billy当作杀手,无可奈何的道:“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把billy捆起来吧?” 李鑫瞥眼billy露出一抹笑容,淡淡的道:“你不是天天抱怨无法给学生上课吗?那正好教教billy。” “billy现在受你牵连无法上学,那你就在家里帮他补习功课吧!像什么国文,数学,历史等等全都可以教,然后安排一些作业,也不要太多写到晚上十一点就够了。 到时候我还真不信billy有时间,有精力,在家里捣乱。” 而这番话落在billy耳中,那是李鑫这个恶魔再次向他发出了毁灭之言,忍不住尖叫声,转身便要逃跑。 许正阳见此单手抱住billy,说实话他心里也挺讨厌billy的,要是他儿子敢如此胡闹,他早就抽出裤带,请他吃皮带炒肉丝,对着杨倩儿说道。 “我觉得李sir这个主意不错,billy如今真的太淘气了,你再不管教他,日后恐怕改不过来了。而且与其给我们制造麻烦,不如让他读书,多学一些有用的知识。” 杨倩儿的目光在众人划过,见他们全部一脸不待见billy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叹,道:“好吧!在下次开庭之前,我会一直给billy补课的,不让他有时间出来捣乱。” 说罢,杨倩儿牵着billy挣扎不断的手,拖着他上二楼,道:“小子,谁叫你惹了众怒,和我上楼补课吧!” “啊…表姐,你玩真的啊?我不要上课,我要玩,我要看动漫。”billy瞬间吵闹了起来,道。 看着billy的耍赖的背影,袁浩云心里微微摇头,转头对着李鑫立即道:“阿头,我看你们人手不足,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们?” 李鑫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们谁也不知道那些杀手什么时候来,时间长了耽误事,毕竟我这几天不在,b组还需要你坐镇。” 想到枪战和他远去,袁浩云心里顿时微微失望,叹道:“好吧!那你们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会亲自帮忙。” 说完之后,袁浩云也离开了别墅,客厅里只剩下李鑫四人。 随即李鑫对着许正阳道:“原先我想申请两把冲锋枪,再加上雷明顿和手雷,足以应付一场小范围的攻防战。 可是上面没有同意我的请求,因此我们只能提前自备一些武器。” 想了想,他怕许正阳不同意,又道:“我估计那些杀手下次动手便是决战之时,届时他们肯定不会再轻视我们,一定会把所有家伙和本事掏出来,到时候凭我们四人的力量以及这些武器难免有所力竭。” “如果你不同意提前准备一些秘密武器,那我将保留在绝境时,放弃任务的权利。” 听到李鑫在“秘密”两字加重了音量,许正阳心知那至少是炸弹什么的,可他也知晓杀手们的疯狂,单凭他们四人和几把枪勉强自保,万一对方一拥而上,就算他也扛不住,道。 “我先前看到杂物房有几辆遥控玩具车,我可以将它稍微改造一下,说不定能当个小东西玩玩。” 李鑫淡淡的道:“我记得酒柜里有几瓶高度白酒,再加上车里的汽油,想必能做一些鸡尾酒。”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承包了武器,梁波连忙问道:“阿头,那我和方木呢?” “你们两个看着杨倩儿和billy,千万别给billy任何捣蛋的机会。”李鑫面色阴沉的道。“老子不想还没等来杀手,就被billy干掉了。” 众人想着billy的破坏力,心里深以为然,那小屁孩绝对放在眼皮底下,不然谁也想不到他会干什么,就算现在有人说billy会故意制造煤气泄漏,他们也十分相信。 第217章 红外成像仪 第223章 红外成像仪 月黑风高,空气无比的闷热潮湿,一场暴雨即将降临。 由于这几天杀手一直未曾现身,几人非但没有松懈,反倒越发的保持着警惕,可生活中却越发的放松。 “一对j。” “不要。” “过。” “一对k。” “要不起。” “不要。” “顺子,10,j,q,k,a。” “只剩最后一张了。” “过。” “不要。” “不要。” “一张3。” “我晕,你们都没炸啊!” “阿头你真的没出千吗?今晚就你一个人赢钱。” “别废话掏钱,一张一块。” “靠。” 梁波一脸肉疼的掏出十元纸币丢给李鑫,抢过桌上的扑克牌洗起来,道:“艹,这把我来洗,我还真不信,老会输。” 方木喝了一口水,润润嘴唇,对着李鑫问道:“阿头,你觉得那些杀手今晚会来吗?” “不知道。”李鑫点上一根香烟,思索着道:“倘若今晚杀手再不行动,那明天基本上赵国明蹲定苦牢了。” 杨倩儿一听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呢?难道你就不怕杀手们和上次一样,在半道上劫杀我们吗?” 李鑫嘴里吐出一团烟雾,不屑的笑道:“你们要知道,不管港岛私底下究竟有多么混乱,明面上一定是和平繁荣的。” “上次赵国明的杀手在中环袭击我们,已经算犯了忌讳,要是他再来一次,不用我们动手,那些生活在中环的权贵,恐怕要先把他给弄死了。” 此话一出,三人不由恍然,那些生活在附近的打水吼和鬼佬有几个不是从混乱年代闯过来的,或许他们表面上双手干净,可私底下铁定有一双白手套。 想了想,李鑫略有深意的道:“有件事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实际上第一次开庭之前,赵国明的银行账户并未冻结,可现在他的银行账户全部冻结了。” 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想到赵国明的案子还有内幕,那混蛋都被列为嫌疑人也没有冻结账户。 看来第一次半道劫杀失败,某些人事后曾经向赵国明施压,估计要是再次发生劫杀事件,赵国明等于和中环所有的权贵撕开脸面,毕竟子弹不长眼,对那些人来说危险大增。 “小心。” 李鑫突然感到一股危险,大喝一声,右脚踹向杨倩儿屁股底下的椅子,她顿时尖叫着远离面前的桌子。 霎时,一枚灼热的子弹从李鑫鬓发划过,打爆水杯,洞穿桌面,在地板上留有个小洞。 “趴下,有狙击手。”看着地板上的弹孔,许正阳只觉得眼皮直跳,大喊一声,扑向杨倩儿,抱着她,滚了几圈,脱离原来的位置。 而李鑫不假思索的往后仰,一边掏出格洛克对着天花板的欧式古典灯就是一枪,打爆了头顶的灯具,顿时晶莹剔透的玻璃碎片如同仙女撒花一般洒落,然后顺势一个后翻,尽量躲到墙角。 下一刻,李鑫突然感觉到强烈的危机感,毫不犹豫的朝着旁边的饮水机翻滚,紧接着一发子弹从窗外飞来顿时打碎地板。 眼见整个客厅一片黑漆漆的,对方子弹依旧能找到他的准确位置,李鑫脑中顿时崩出“红外热像仪”,不禁对着许正阳四人喊道。 “杀手有红外热像仪,正阳马上带着杨倩儿到厨房打开冰箱,借助冰箱释放的冷气隐藏身影。” 许正阳身为保密单位一员,自然听过红外热像仪,可他现在和杨倩儿暂时藏在楼梯底下,距离厨房足有七八米。 当然,许正阳有把握跑到厨房暂躲外面的狙击手,不过带着杨倩儿这个累赘,只怕会被外面的杀手双杀,道:“不行啊!杨倩儿跑不过去。” “嘭。” “嘭。” “嘭。” “啊,我的腿中弹了。” “阿头,梁波中弹了。” 由于没有光线的关系,李鑫无法看到梁波两人的具体情况,因此也无法帮助两人,看来他只能主动杀出去找杀手了,道:“我出去吸引杀手注意力,你们四个尽量找地方躲。” 话毕,李鑫爬了起来,大步奔出大门,一双目光始终盯着子弹射来的方向。 下一刻,李鑫脑门传来危机感,瞬间歪头,就见一百米外别墅顶部亮起一抹短暂的焰光,子弹擦着头皮飞过,他目露凶光,道:“找到你了。” 旋即李鑫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一阵阵疾驰声而来,紧接着余光瞥见一辆黑色雪弗兰“嘭”声撞开了铁门,方向盘一打,停在院落里,二十多名孔武有力的杀手从车上走下。 为首的王建军注意到李鑫速度不变在狙击手的阻击下,或是歪头,或是侧身,或是翻滚,躲开一枪枪子弹,如同兔子一般“逃”了出去,不由的心升忌惮,感叹道:“小弟,你这次找的目标不凡啊!” 而王建国顿时感到无语至极,早知道这次的任务如此棘手,他傻了才会接这个破任务。 眼下他们牺牲了好几位兄弟,他骑虎难下,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完成任务,不然光是安家费,就能让他破产,道。 “大哥,我们的目标对那个女人,那就不用了管那个条子了。” “蠢货。”王建军恶狠狠的瞪眼王建国,从牙缝里挤出,道。“如今他被外面的杀手吸引过去,一旦南越猴子被干掉,你以为他会放了我们吗?” 顿了顿,转头看向身后的杀手,道:“老狼,大狗,安迪,斯特林,你们四个跟上去,帮那猴子干掉条子。” “ok。” 另一边,李鑫刚翻过围墙,本打算一股作气杀向狙击手的位置,没想到突然窜出来两个拦路的,端着冲锋枪便冲着他扫射。 要不是他及时扑到土地庙后面,此刻他现在就成了骰子。 听着“哒哒哒”的枪声,李鑫蜷缩在半人高的土地庙后面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希望那两个杀手早点用完子弹。 随后李鑫余光注意到围墙上伸出个白人脑袋,不假思索的抬枪便射,“砰。”一枪爆头。 李鑫当即掏出手雷,拔掉警栓,心中默数三声,将手雷抛过围墙。 “轰。” 伴随着围墙上的积灰“噗噗”落下,三个惨叫声同时响起。 尽管李鑫不知道围墙后面是什么动静,可他知道对方分不出多少人手来,因此四人算是最多的了。 随后李鑫注意到身后传来的细微脚步声,他翻身下蹲,做了一个往左冲的姿势,实际上他却直接跃过土地庙,抬手就是两枪。 “砰,砰。” “哒哒哒…” “砰。” 杀手们一共开了七枪,全部打中左边的花坛,草地都被掀翻了一块。 看着满脸愕然倒地的两人,李鑫吐糟了一句“蠢货,真以为我不知道红外热像仪和对讲机嘛!” 说完之后,李鑫看着对面别墅楼顶的杀手,露出洁白的牙齿,无声的说道:“我来找你了。” 眼镜蛇见此目光中露出一丝恼火,红外热像仪确实比较适合寻找目标,但这玩意体积比较大,有点妨碍他的射击。 若非他第一次使用红外热像仪狙杀敌人,以他的枪法,自信独自一人就能干掉所有目标。 瞧见李鑫竟敢如此无视他,眼镜蛇下定决心哪怕杀不掉任务目标,也要干掉李鑫雪耻,当即暂时抛弃狙击枪和红外热像仪,转身从天窗返回别墅。 同一时间,李鑫快速的翻过铁门,进入18号别墅,便见院子里躺着两具尸体,心中暗暗摇头,他们全是遭了无妄之灾。 想到此处,李鑫轻手轻脚的进入客厅,目光快速的楼梯方向划过,缓缓接近楼梯口。 “砰。” 李鑫还未看到人影,身体先一步卧倒,子弹打爆了电视机。 顺着子弹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人影快速的缩回窗外,李鑫抬手就是两枪,却什么都未打中,当即追了上去。 “砰。” “砰。” 霎时两人隔着一扇窗户对射一会儿,李鑫默默的记住眼镜蛇躲藏的位置,每次都会微微便向左侧。 眼见眼镜蛇再次弯腰掩藏身体,李鑫顿时对着窗户上部扣动扳机,子弹撞在金属框架上,反弹着射入杀手后背,眼镜蛇不由得闷哼一声。 听到眼镜蛇细微的闷哼声,李鑫秉承着痛打落水狗的想法,大步流星走向窗户,在离窗户还有两步,突然感觉到窗外强烈的危机感,毫不犹豫地飞退。 “轰。” 看着爆炸的火光闪耀,无数的钢珠崩飞,李鑫眼角直抽,心道:“够狠。” 旋即李鑫从正门绕至停车场,就见眼镜蛇一边帮后背抱扎,一边吃力的朝着不远处的宝马走去,冷声道:“一路走好。” 听见李鑫的声音,眼镜蛇转过头一脸的惊讶,他还以为李鑫会从窗口追杀,特意在窗台上方了一枚手雷,没想到李鑫居然绕路,当即举起双手,道:“我…” “砰。” 杀完狙眼镜蛇,李鑫第一时间返回别墅,在路上顺手捡了一把m41补充火力。 看着残破的土地庙以及内部的小石碑,李鑫躬身一拜,道:“土地公,刚刚你保佑了我,回头我帮你修缮庙宇,供上三牲。” 此刻许正阳几人占据地利优势,依靠着遥控车炸弹和莫洛托夫鸡尾酒,死死的杀手挡在门外。 而别墅后方却是火光冲天,也不知道是许正阳等人放的,还是杀手点的。 李鑫站在停车场观望了一下门外的杀手们,端起冲锋枪一顿扫射,大门外还活着的八名杀手瞬间抽搐着倒地。 旋即李鑫趟过尸体冲进屋内,就见梁波四人藏在楼梯底下,喊道:“梁波,方木,你们没事把?” 方木伸头探脑看了一眼,见李鑫回来的,大为惊喜,立即回道:“阿头,我们问题不大,你赶紧去帮许正阳,” 听着厨房传来的喊打声,李鑫立即赶了过去。 就见许正阳拿着一把军刀和王建军两兄弟的三菱军刺拼杀,只不过许正阳明显处于下风,他已经被逼到水池附近,身上还带着一些划伤。 李鑫倚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格洛克,笑道:“正阳,要帮忙吗?” 许正阳歪头躲开王建国的偷袭,反手一脚,将其踹开,然后膝盖顶向王建军的小腹,见王建军后退半步,朝后一跳,跳到水池,喊道:“李sir别看了,快帮忙啊!” “砰”,李鑫闻言当即对天放了一枪,对着王建军两兄弟,道:“外面的杀手全死光了,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位了,赶紧投降吧!” 王建国犹豫不决瞥眼王建军,王建军盯着李鑫沉声道:“自从我们参军之后,再也没有什么投降的话。” 李鑫面色顿时冷了下来,举枪对准两人道:“我看你们兄弟算个人才,可你别不识好歹。” 王建军见状立即挡在王建国身前,神色凝重的道:“我不会投降的,只希望你放我弟弟一命。” 在李鑫心里王建军才算高手,而王建国只是附赠品,若是没有王建军,王建国送他,他都不要,思考者道:“你们两个,我都要。” 话音落下,李鑫取出点三八对着两人的小腿开了一枪,两人当即左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地,李鑫立即将他们铐上。 看着李鑫收复两人的想法,许正阳忍不住提醒道:“阿鑫,我看他们两人都是从战场走下来的狠人,你小心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李鑫闻言目光深处冷漠,笑笑解释道:“我原本就开一家保全公司的想法,只不过一直找不到看上眼的高手。 如果他们两人愿意改过自新,加入我即将成立的保全公司当然好,省的我再物色高手和教官。” “然而他们不愿意浪子回头,我也不在乎,毕竟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走路人多的是。” 眼见李鑫心里有数,许正阳也不再多说什么,感受着空气越来越热,火焰扑面而来,道:“我们快走,别墅要烧起来了。” 一行人押着王建军兄弟刚走到门外,一道闪电划过苍穹,豆大的雨点落下,暴雨倾盆而下。 第218章 分别 第224章 分别 “全体起立。” 一位戴着白色假发的法官,从侧门缓缓进入法庭,走到审判台上,他露出温和的笑容,道:“我宣布,赵公明杀人一案,正式开庭,请坐。” “哗”声,一干陪审团,检方律师,辩方律师和观看庭审的市民全体入坐。 李鑫瞥眼站在笼子里的赵国明,此刻他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子,好像在忧愁日后的生活一般,心中默道,奶奶的,你这个混蛋派了三波杀手,杀老子,现在还想坐牢,别想了,道。 “方木,正阳,你们两个慢慢看庭审吧!我出去透口气。” 许正阳瞥眼身旁的杨倩儿,微微点头,道:“没问题,你有事记得叫我们。” 随后李鑫离开了法庭,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周围的建筑,将目光投向一座两百米外的商场,大步走了过去。 商场楼顶呼啸的风从海面吹来,仿佛带走炎热的温度,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李鑫寻找了一个狙击点,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把狙击枪,试着瞄准了一下,便回商城三楼的茶饮店,点了一杯柠檬汁,静静地等候着庭审结束。 半个小时后,人潮从法庭涌出,看着三三两两议论纷纷的市民,李鑫拿起狙击枪静静地瞄准着门口,等待着赵国明出现。 约莫等了一分种,四名狱警押着赵国明匆匆从法庭出来。 当赵国明的身影进入准星内,李鑫当即扣动扳机。 “砰。” 7.62毫米的子弹瞬间穿过赵国明的脑袋,他的头像熟透的西瓜一般爆开,血浆和脑浆崩射到周围的狱警身上,顿时引得周围市民尖叫,逃跑。 随后李鑫半蹲着简单的清理了一下现场,弹壳,指纹和脚印,转身走入楼梯间。 他屁股搭坐着楼梯扶手,快速的滑倒三楼,悠悠然的回到冰饮店,不紧不慢的喝着柠檬汁。 “叮叮……” “喂,谁啊?” “我许正阳,阿鑫你在哪?” “哦,我在法庭对面的海鸥商城三楼的冰饮店,喝冰饮呢!怎么了,有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马上就到商城,来了再和你说吧!” 不久之后,许正阳几人一同来到三楼,他们环视着三楼的店铺,瞬间找到李鑫的位置,马上赶了过来。 方木在李鑫对面一坐,道:“阿头,赵国明刚才被人枪杀了。” 李鑫闻言故意露出一丝惊喜的表情,转瞬即逝,干咳一声,眉头微皱,故作愠怒的道:“什么人干的?凶手找到了吗?” 原本许正阳心里对李鑫有所怀疑,可当他留意到李鑫的表情时,心中打消了几分念头,道。 “由于凶手当时只开了一枪,而且大家也未想到有人会杀赵国明,因此并没有任何发现。”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你们说会不会是赵国明身后的人灭口?要知道赵国明能把公司发展为国际集团一定有有人支持,更何况他做的是偏门行业。” “当然,也有可能是仇杀,毕竟赵国明能走到今天,要说他双手干净,估计在座各位不会相信吧!” 此话一出,众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只不过不管暗杀赵国明的究竟是什么人,那都和他们几人无关,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杨倩儿。 而许正阳喝了一口矿泉水,道:“既然赵国明已经死了,相信也不再有人追杀杨倩儿小姐,因此这次的保护任务基本上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了。” 李鑫闻言眉头一皱,道:“正阳,你好不容易才来港岛一次,前些日子全在执行任务,你现在有空闲时间,就不算逛逛港岛吗?” 许正阳笑笑道:“我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够久了,北边还有事要办,无法再待了。” 方木一听立马道:“许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到时候我们一块送你过海。” 杨倩儿一副赞同的点点头,道:“这几天多亏了你的保护,我才能安然无恙。既然你要回到对岸,我们该送你一程。” 听到两人的话,许正阳心里微微有点感触,尽管他们几人认识的时间不足一个月,可经历过多次的烽火硝烟,完全能说一句“生死之交”,洒脱一点一笑,道。 “不用了,我不喜欢离别的伤感,假如你们有机会到北边游玩,到时候我请你们吃涮羊肉和烤鸭。” 李鑫笑呵呵的点点头,道:“没问题,等到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玩的。” 随后杨倩儿主动请了几人就在商场里的饭店大吃一顿,一来感谢几人,二来当作为许正阳践行。 ……… 时光飞逝,转眼间又到了深秋时节,丰硕的果实挂满了枝头,花园里一些野菊花悄悄的绽放。 “阿头。”马国英站在办公室前,轻轻的喊道。 李鑫抬头看着面前的马国英,露出欣喜的微笑,道:“国英,你什么时候从警校回来的?我记得你还有几个月才能毕业呢?” 马国英微微一叹,道:“警校那边出了点小状况,我们这批督察和学员提前毕业了。 而且我们剩余的课程基本学完了,只剩下一段时间的实习,上面商议直接打回原警署,由各个署长自行安排。” 听到警校出现小变故,李鑫心里充满了好奇,不由得问道:“警校有叶sir坐镇,以他得人脉和威望,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啊!” 马国英无奈的摇摇头道:“阿头,这次你就说错了,这次警校里有两位高级教官被人杀了。” “现在警校乱成了一锅粥,要不是上面叶sir压着,恐怕那些教官就要拎枪上街寻找凶手了。” 李鑫一脸若有所思的道:“看来这次叶sir真的要怒了,毕竟凶手的行为不仅是在打警队的脸,更是打叶sir的脸啊!” 马国英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道:“在回道西九龙来之前,听madam安说,叶sir已经联系东九龙,西九龙以及小狗队,要求他们全力配合警校搜捕凶手,尽快将凶手抓捕归案。” 对于警校校长叶sir的能耐,李鑫心知肚明,别看他一直遭到鬼佬得打压,只能再警校扎根,但凭他的警龄和人脉关系,依旧能波澜不惊的坐到助理处长的位置,就能看出他的实力,微微一笑,道。 “呵呵,看样子那凶手惨了,除非他连夜逃出了港岛,不然他就算是插翅难飞。” 顿了顿,又道:“国英,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就正式接任b组组长吧!” 马国英先是露出一丝笑容,紧接着迟疑的道:“阿头,如果由我管理b组,那袁浩云怎么办?这一年几乎都是在他管理b组啊!” 听到这话,李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道:“你别和我提那个混蛋了,先不说我调回到重案组之后,袁浩云几乎处于摆烂的状态,导致两个小组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在管。” “而最让人恼火的便是,袁浩云虽然在办案过程中稍微克制了一点鲁莽冲动,但投诉他打人的次数直线上升,要不是苏珊帮忙压着,他已经被停职了。” 马国英眨巴着眼睛露出一丝探寻的神情,若有所指的道:“苏珊帮袁浩云压着外人的投诉?” 李鑫给了马国英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干咳一声,道:“那是属于他们的私事,我们就不要管了。” 想了想,又问道:“好了,国英,你现在报过道了吗?” 马国英轻笑道:“我的档案已经移交回了西九龙警署,那边的意思是由阿头安排我的去处,如果你不同意我回重案组,他们就打算把调去反黑组。” 李鑫翻起个白眼,道:“你可是我的得力助手,除非我突然痴线,不然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国英你自己去b组吧!毕境你也和大家伙有段时间没见了。” “阿头,那我先过去了。” “恩。” 马国英刚离开办公室,沈雄匆匆进门,急忙道:“阿鑫不好了,刚才有人打电话报案,沙滩废屋里发现一命死者。” 李鑫面色一凝,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椅子上外套道:“通知伙计们立即赶往现场。” “yes,sir。” 随即一干人飞速赶到现场,此刻原本人烟稀少的废屋,瞬间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围观。 李鑫穿过人群,步入废屋,看着一具遮盖白布的尸体斜放在屋子中间,打量了一眼尸体周围的杂物,问道:“高sir有什么发现吗?” 高彦博拿过几个物证袋,其中一个装着钱包和身份证,道:“死者叫王妙娥,今年25岁,残疾人士。” 旋即,高彦博蹲下身体,掀开白布,指着胳膊,颈部等几处裸露在外的皮肤,道:“我发现死者在之前曾遭受过虐打,初步判断是凶手作为。” 李鑫突然插嘴道:“彦博,死者生前有没有遭受过侵犯?” 高彦博闻言愣了下,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干咳一声,道:“那什么我并未做这方面的检查,稍后我会让淑媛帮她检查一下子。” 话音一转,又道:“而且我还在死者发梢和衣服上发现了一些香灰以及草纸灰,不知道是死者烧香拜神沾上的,还是凶手无意间留下的。” 听着熟悉的名字,李鑫依稀记得此案的凶手是个变态杀人魔,好像是为了妻女意外死亡的关系,迁怒到那些残疾人身上,心不在焉的道:“希望别是什么三叔之流,要不然就让人头疼了。” 高彦博嘴角轻轻一扯,道:“大概率不是,哪有那么多的‘三叔’啊?我看像是普通的烧香祈福留下的吧!” 李鑫微微颔首,道:“看来要查查这条线索了。” 之后,众人将屋内所有的垃圾全部打包带走,等到法证逐一检查。 而李鑫则带上沈雄前往王妙娥的家,寻找可用的线索。 第219章 求婚 第225章 求婚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李鑫和何敏面对面坐在咖啡馆里,静静地聆听着钢琴曲。 就听何敏微微抱怨道:“你好久没有陪出来吃饭,逛街了。” 李鑫尴尬的陪笑道:“阿敏,抱歉了,我今后一定尽量多抽时间陪陪你。” 顿了顿,又道:“前段时间黄叔明明让我休息,结果私下里要帮他保护一位证人,导致我一直无法抽身。这不,那边的事情结束,我第一时间来找你了。” 何敏白了一眼李鑫,没好气的道:“就你理由多。” “对了,我爸妈让你这个星期到我家吃饭,他们有话要和你说。” 李鑫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何敏父母一定是想谈结婚的事,当即从盒子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盒子,神神秘秘的道:“阿敏,送给你的。” 何敏好奇的拿过盒子打开一看,满脸惊喜的表情,吃惊的看着李鑫。 李鑫捧着戒指盒,阳光下晶莹剔透的钻石戒指散发着迷人光芒,单膝下跪,道:“阿敏,嫁给我吧!” 何敏闻言瞬间双目红润,激动的连连点头,道:“我愿意。” 李鑫起身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套在何敏的手指上,笑道:“这算是盖章了吗?” 何敏主动献上热吻,温婉一笑,道:“这才算是盖章。” 旋即李鑫一脸平静的道:“阿敏,我想和你商量一个事。” 何敏摸着钻石戒指,微微点头,道:“你说,我听着呢!” 李鑫干咳一声道:“阿敏,想必你也清楚,名义上我是a组组长,实际上整个重案组由我在管,因此平日里一点都不清闲。” 何敏眉头一挑,紧紧盯着李鑫,紧张的道:“阿鑫,你想说什么?” 李鑫拍拍何敏的手背,安抚道:“阿敏别紧张,按我的想法,我们暂时先订婚,而结婚起码要等上一年半年的。” 何敏闻言顿时松口气,她还以为李鑫后悔了,没想到她想多了。 旋即何敏心里对李鑫的话思考了一番,这段时间确实比以往忙碌了许多,有时候和她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道:“可以,不过我要和爸妈沟通一下。” 李鑫轻笑道:“阿敏,既然是我提出的推迟婚礼,等到周末的时候我亲自和叔叔阿姨说。” 何敏摸着手指上的戒指,道:“那行,听你的。” “对了,我和汀汀约好了,今天去探望她,我们早点过去吧!” “那走吧!” 李鑫掏出一张港币拍在桌上,两人一同离开咖啡馆,走到路边的宝马,驱车赶往林家。 看着古泽琛推着轮椅慢慢穿行在树荫下,李鑫不禁开玩笑道:“阿琛,汀汀,我怎么看你们两人都不像是来接我们的,而是来故意来秀恩爱的啊!” 古泽琛理直气壮的道:“难道就准你和阿敏两个花前月下,就不许我和汀汀一起你侬我侬吗?” 林汀汀昂起头,一副夫唱妇随得道:“就是,我和阿琛只是压马路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李鑫不禁打趣道:“看看这还是我认识的汀汀吗?居然变得如此的尖牙利斯。” 顿了顿,又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和阿琛这家伙学坏了,果真是学好三年难,学坏就三天啊!” 转头冲着古泽琛一本正经的道:“阿琛快把以前那个聪明活泼的汀汀还给我,这个喜欢夫唱妇随的汀汀,不是我认识的。” 古泽琛轻轻“哼”了一声,扬起下巴,道:“你就羡慕吧!只要她是我的汀汀,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呕……”李鑫故作干呕的样子,道:“变了,一切都变了,这哪里是以前古道心肠的古医生,这完全是一个新世界的三从男人。” 何敏掐了一下李鑫手背,没好气的道:“阿鑫,你说话注意点。” 旋即何敏对着林汀汀,道:“汀汀别理阿鑫,我发现他现在越来越不着调了,有时候气的人想打他。” “我刚才来的时候,注意到那边野菊花开的非常漂亮,我推你过去看看,让这两个臭男人自己聊吧!” “阿敏,麻烦你了。”林汀汀轻声说道。 说完之后,何敏推着轮椅,朝着不远处的花坛走去。 看着轮椅上的林汀汀,李鑫心里微微一叹,道:“阿琛,汀汀的腿怎么样了?” 古泽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黯然,长叹一声,道:“根据港岛医生的说法,以现在的医疗状况,汀汀短时间无法正常行走。” “之后,我又和其他地区的医生聊了很多,唯有澳洲和白头鹰那边对于汀汀的腿有过相似的治疗经验,只不过目前治愈的成功率较低,仅有不到一成成功率。” 李鑫转头瞥眼满面忧愁的古泽琛,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古泽琛苦笑一声,无奈的道:“我能有什么想法,原本我计划再等等看,等到有新的医疗技术或者设备面世,到时候再治疗汀汀的腿。” “可汀汀等不及了,别看汀汀表面柔弱,实际上内里刚强,她愿意为了双腿康复拼一把,哪怕最后结果不理想,也只是从半瘫变为全瘫。” 听到这话,李鑫默默的点点头,瞥眼为难的古泽琛,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古泽琛苦笑道:“汀汀都说出这种话了,我还能拒绝吗?我计划年后先带汀汀去一趟澳洲,毕竟澳洲那里我有几个学医的朋友。 如果澳洲医院的技术不行,再到老美那边看看,总不能拿汀汀的双腿开玩笑吧?” 对于林汀汀的想法,李鑫心里难有体会,他也不知道当时提醒汀汀究竟是对是错,或许她宁愿身死,也不愿意失去双腿,叹道。 “阿琛,我在医院方面没有人脉关系,不过手头上还有点余钱,倘若你和汀汀有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阿琛心中流过一丝暖流,笑笑道:“阿鑫,多谢你的好意。可是不需要了,我手上也有一点小钱,足够帮汀汀治腿。” “喂,你这人走路都不看路的吗?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这里赏花,你都看不到。” “放屁,我这好好的走路,还没怪你们堵路,你们先倒打一耙了。” “而且你这个朋友既然双腿瘸了,那就该死在家里,别出门给其他人添乱。” “你混蛋。” “死三八,我看你真的欠收拾,今个便让老子教训教训你们什么叫礼貌。” 听到何敏气恼的声音,李鑫和古泽琛对视一眼,瞬间启动,顺着声音方向狂奔。 就见一个穿着淡蓝色衣服的男子高举右手,对着何敏的脸抡去。 李鑫飞起一脚踹了过去,右脚踹于张耀忠的左臂,他瞬间飞出三米远,“嘭”声,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生死不知。 何敏打量着毫无动静的张耀忠,不由的张大嘴巴,道:“阿鑫,你不会把他踹死了吧?” “呸。”李鑫吐了口吐沫,不爽的道:“吗的,一脚踹死了最好,这种垃圾连你都敢打,我看他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阿敏别紧张,阿鑫收着力气呢!他只是因为胳膊断了,受不住痛楚,痛昏过去了。”古泽琛拎起张耀忠的左手,伸手一捏胳膊,发现他的小臂软软的和肉泥似的,苦笑道。 “阿鑫call个白车吧!不管怎么说,这家伙都罪不致死。” 眼见李鑫无动于衷,何敏一听立即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叫了一辆白车。 挂断电话,何敏立即对李鑫说道:“阿鑫,你今后出手轻点,万一把人打死了,你也得惹火烧身。” 李鑫打量着张耀忠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只不过他一时间想不起来,双手插口袋,淡淡的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看着古泽琛依旧未起身,李鑫不解的问道:“阿琛,你干啥呢?” 古泽琛下意识捡起一根落叶,又在指甲盖里刮出一点泥土,道:“我感觉这个人有点奇怪,你看他衣衫整齐,衣领却有些污渍,明显没有妻子或者女朋友帮忙打理。 可他的无名指却戴着戒指,说明他已经结婚了,这和他的生活不符。 而且你看他脸上黑眼圈,好像许久没有休息好,可身上却又遗留着落叶和泥土,莫非家庭不和,他被赶出了家门?” 李鑫撇撇嘴,道:“你这明显是职业病犯了,” 古泽琛毫不在意的笑笑,道:“大概吧!要知道我曾经把一条法式长棍当作人手,因此说有职业病也很正常。” “啊……死人啦!”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两人的话,李鑫立即说道:“阿敏,你和汀汀在这里等白车,我和阿琛过去看看,有事就大叫。” 虽说何敏心里不愿意李鑫离开,但她心里清楚,这是李鑫的工作,勉强一笑,道:“你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之后,李鑫和古泽琛一同赶到了现场,一个中年妇女站在路边,满脸惊恐的看着花坛里,仿佛花坛里有妖魔鬼怪一般。 古泽琛立即对着关琴问道:“大姐,死者在哪?” 关琴指着枣树,道:“在那棵枣树后面,他面色惨白惨白的,睁着眼睛。” 李鑫穿过灌木丛,踩着落叶走到枣树后面,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躺在落叶上,他满身棍棒殴打的伤痕,最关键他却少右腿。 古泽琛蹲在尸体旁,检查着尸体,道:“死了有几个小时了,死者应该是凶手活活用棍棒打死的,致命伤在后脑勺。” 旋即古泽琛四处看了一眼,却见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植物,拐杖却不见踪影,道:“按理说死者是残疾人,出门应该带着拐杖,他的拐杖呢?” 李鑫一边掏出手机摇人,一边对着古泽琛道:“我估计被凶手拿走了,我还是找找看,说不定还在。” 古泽琛点点头,道:“也行,我先搜集线索,看看尸体上有什么发现。” 第220章 泥土分析报告 第226章 泥土分析报告 西九龙警署,会议室。 李鑫站在上首,扫了一眼沈雄几人,道:“各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凌心怡第一个开口,道:“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凶手是一名男性,年龄在28岁至25岁之间,独居,性格沉默,或许因为身世关系,对残疾人怀有强烈的恨意。” 章记嘴里叼着圆珠笔,道:“我发现一个问题,虽然三名死者的死亡现场相距甚远,但他们居住的地方全在天水围一代。” “因此我推测凶手应该也住在天水围附近,哪怕他并非不是常住居民,也有可能在此工作。” “或许他在出行的时候,不经意间遇到了受害者,然后两人发生矛盾,他内心深处对残疾人的恨意上涌,突然对三名死者下杀手。” 沈雄右手搭在椅背上,道:“章记,先不说凶手是否真的住在天水围,仅仅一个天水围足足生活了十几万人。” “倘若我们想在这么多市民里找出一位变态杀人,那效果简直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最关键我们只能肯定对方在天水围出没,无法判断凶手究竟是居住,还是工作。” 稍微一顿,沈雄留意到众人思索的表情,“因此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把目光盯在凶手身上,而是把目光重新放回案子本身。” “首先我们要弄明白死者和凶手究竟有没有恩怨?而他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思在行凶?为什么在杀人之前,还要对死者进行一系列的折磨?” “其次我们应该调查三位死者的人际关系,最重要的一条,他们三人之间有没有联系?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总觉得死者身上的线索被我们忽略了,因此我提议从着重调查那些物证,例如王妙娥身上的香灰来历,李美琪衣服上的碎发以及赵广深的拐棍。” 程伟胜想了想开口道:“这三名死者全是残疾人,他们出行相当不便。” “根据我们调查,除了二号死者陈美琪,因为听不见声音,喜欢外出之外,剩下的两人平日里并不出门,基本上在家门附近转转。可以确定三人并没有联系。” 顿了顿,又道:“而且一号死者王妙娥,在出事之前,曾经和人发生过冲突,被人推倒在地。 按照小巴司机和乘客的口供,我们已经把当事人邓吉带回来问话了。” “说到这里,我要特意说一点,据邓吉透露,当日他将王妙娥推倒在地,并没有闻到什么檀香味,因此我怀疑王妙娥不曾烧香拜佛,而她身上的香灰大概率是凶手留下的。” 李鑫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道:“我记得,王妙娥家的那条石岩路有一座小型寺庙。 由于当时我和沈雄路过前往王妙娥家里的时候,看寺庙正在重修,便未放在心头!” “从如今的角度来想,说不定凶手当时便在那里上香祈福的。 这样,伟仔和章记你们两个跑一趟寺庙,找庙里的主持或者管理者,询问当日有什么看上去就一副颓废垂丧模样的香客上香。” “没问题(李sir交给我们吧!)。”程伟胜和章记不约而同的点头,道。 “咚咚…” 听到突然想起的敲门声,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道:“进来。” 这时古泽琛一手拿着几份文件夹出来,一手推开会议室的门,目光环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不由的愣了下,迟疑的道:“阿鑫,没打扰你们吧?” 李鑫耸耸肩,笑笑道:“没有,我们正在说连环杀人案,你身为法医全程都在参与,哪怕你想旁听我们的开会过程都可以。” “说笑了,我顶多在案子上给你们点建议,岂有资格旁听会议。”古泽琛大步进门,将手里最上面的文件夹递给李鑫,道:“阿鑫,你先看看这份报告。” 李鑫翻看了一眼文件,上面记载着泥土中充斥的物质,其中含有些许的枣汁成分,迟疑的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古泽琛满脸严肃的又递过一个文件夹,道:“你再看看这份文件,和上一份有什么不同。” 李鑫看着第二份泥土样本的分析结果,轻轻“咦”了一声,抬头瞥眼古泽琛,道:“这哪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份相同的泥土分析结果吗?” 古泽琛微微颔首,满脸严肃的道:“这两份泥土样本出处确实来源同一个地方,可是我提取的地点却不同。” “第一份泥土样本,是我从命案现场随机取的。 而第二份泥土样本,却来自那个被你打伤的家伙指甲里。” 此话一出,李鑫面色一沉,再次翻开落叶的资料,道:“枫叶?” 古泽琛叹道:“恩,如果我没有记错,杨康死亡现场正好有一棵枫树。” 李鑫转过头对着众人道:“沈雄,心怡姐,你们两个马上跑一趟杨康的命案现场,采摘几片枫叶,同时在枫树注意勘查有没有挖掘的痕迹。” “yes,sir。” “刘俊硕,莫正康,你们两个陪我去趟医院,赔礼道歉。”李鑫目光冷漠,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道。 古泽琛一听不假思索的道:“李sir,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医院。” “那走吧!” 望着空无一人的病榻,李鑫不禁眉头紧锁,转身走到护士台,找到管房护士,问道:“护士小姐,请问27床的病人在哪里?” 王晓燕闻言愣了下,打量着李鑫四人一眼,不解地问道:“请问你们和病人有什么关系?” 李鑫掏出cid证对王小燕一亮,道:“我们是cid,至于那位病人,不仅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嫌疑人,而且是我将他误伤的。” 王晓燕了然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位叫张耀忠的病人,在十分钟之前出院了,我们想拦没有拦住。” 这时就听旁边的祖欣开口,道:“晓燕姐,护士台怎么少了一把手术刀啊?” 王晓燕一听,回过头蹙眉道:“不可能吧!谁没事会偷手术刀啊?你再数数看。” 祖欣一脸无奈的的道:“晓燕姐,我没有开玩笑,我已经数了三遍,真的少了把手术刀。” 王晓燕立即对着李鑫四人,歉意的笑笑,道:“几位抱歉,我这里有事要处理,恐怕无法再帮你们了。” 古泽琛笑笑道:“是我们打扰了你才对,你先忙吧!” 李鑫急忙伸手拦下王晓燕,道:“护士小姐等等。” 王晓燕迟疑的瞥眼李鑫问道:“阿sir还有什么事吗?” 李鑫紧紧盯着王晓燕,不解的问道:“小姐,你们怎么知道27床的病人叫张耀忠的?” 王晓燕随意的说道:“他口袋里有身份证啊!你没看到吗?” 话音刚落,古泽琛余光瞥见李鑫脸上的阴沉,道:“阿鑫出什么事了?” “我怀疑张耀忠便是凶手。”李鑫一边掏出手机翻出何敏的号码,一边疾步朝着电梯口走去,道:“假如张耀忠真的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以他对残疾人的仇恨和对我我的恨意,我估计他要对阿敏和汀汀下杀手。” “而何敏住在尖沙咀那边,张耀忠短时间恐怕找不到何敏。 不过汀汀的家对他来说,只要稍微一查就能打听到,我们必须马上赶往到汀汀那里。” 古泽琛一听顿时急了,道:“那等什么,我们赶紧去救汀汀。” 随后四人在车顶挂上警铃,直接将马路化作赛车道,一路如同低飞般赶至林家。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李鑫生生用了十分钟便赶到。 看着被劈散的大门,四人都顾不上锁车,冲入大堂,就听传来梁小柔和林汀汀争执的声音,道。 “小柔姐,你就别管我这个废人了,你自己先逃吧!” “不行,我不会放弃你的。而且阿鑫他们快要赶到了,我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 李鑫四人顺着声音转头一看,张耀忠满脸冷漠,站在卧室门外,持着一把斧头“嘭嘭”劈砍着房门,喊道:“贱人,快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我的妻女才惨死于火场,现在更连累我和你们一样成了残废,贱人,死三八给我出来!” “不准动,cid。”不等李鑫发话,莫正康和刘俊硕同时举起点三八对准张耀忠,异口同声的道。 张耀忠扭头一看,第一时间看到李鑫,瞬间脸上布满的怒容和恨意,道:“是你,就是因为你这个这个王八蛋,我才成了废物,你给我去死。” 话毕,张耀忠对着李鑫将手里的斧头投出。 看着半空中旋转着飞来的斧头,莫正康和刘俊硕下意识避开一步。 而李鑫不屑的一笑,突然伸手一把握住斧柄,看上去就好像斧头故意落在李鑫手掌一般,冷声道:“张耀忠,你的事发了,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认罪伏法把!” 张耀忠见状目光中露出一抹癫狂和杀意,衣袖一抖,掏出手术刀,奔向李鑫四人,嘴里怒道:“我认你吗。” 面对张耀忠一而再的顽抗,莫正康和刘俊硕二人不约而同的开枪,双双打中张耀忠的胸膛, 张耀忠又前冲了两步,低头看眼胸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重重的栽倒在地板上,瞪大着绝望的眼睛,一脸有出气没有进气的样子。 瞧见张耀忠中弹倒地,古泽琛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从张耀忠身边跨过,跑进卧室安慰林汀汀。 而李鑫打量着张耀忠一眼,当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或许对他来说,这也算是一家团圆了,随口说道:“康仔,call白车。” “硕仔,你再打个电话给心怡姐,让他们申请拘捕令和搜查令。” “是。” 第221章 胡老八 第227章 胡老八 经过几天的忙碌,众人终于将连环杀人案的结案报告完成。 李鑫翻看着关于连环杀人案的报告,微微一叹,尽管张耀忠身上的变故令人惋惜,可他的所作所为更令人唾弃,道:“张耀忠妻女的尸体火化了吗?” 凌心怡微微点头,道:“我们在搜查张耀忠家之后,便电话联系了殡仪馆,让他们派车将两具尸体拖去火化。”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们和张耀忠的亲友沟通过了,经过他们签字同意,将骨灰盒寄存在荣耀堂。” 李鑫沉默片刻,道:“这样也好,虽然张耀忠满身罪行,但人死罪消,不能迁怒死人。” 凌心怡微微颔首,道:“放心,我不会对外透露张耀忠妻女骨灰盒位置的。” 这时章记匆匆跑进办公室,一脸严肃的道:“李sir不好了,大明星郭晓琳被人杀了。” 李鑫目瞪口呆地看着章记,惊呼道:“艹,让不让缓口气了,这才安稳了几天怎么又有人被杀了?尼玛的,这些凶手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面对李鑫的抱怨,章记连忙道:“阿头别说了,我们现在赶紧去现场,那些军装说,有些娱乐周刊的记者收到消息已经赶到现场了。” 李鑫闻言眼角一抽,吐嘈道:“艹,我有时候真的怀疑记者是不是和凶手有联系?吗的,我们重案组人都未到场,他们都已经拿到了第一手新闻了。” 凌心怡开着玩笑,道:“倘若那帮记者真的属于凶杀案的帮凶,那我们警察肯定能省不少事。每次查案照着记者抓,绝对一抓一个准。” 李鑫笑笑道:“说得太对了,叫伙伴们行动吧!” “请问李sir对于大明星郭晓琳的死亡,你有什么看法?” “请问李sir港岛的治安究竟什么时间能恢复正常,如今连大明星郭晓琳都被凶手杀害,我们普通市民该如何保护自己?” “你们警方目前对凶杀案掌握了什么线索?可以对市民透露一些吗?” “李sir……” 面对一涌而来的记者和堵住视线的话筒,李鑫差点儿产生过激反应,将他们全部踢飞,强忍着动手的念头,冷冷的道:“抱歉各位,无可奉告。” 穿过人群,跨过警戒线,李鑫龙骧虎步的踏入洋房,只见郭晓琳横尸于沙发上,睁大着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错愕,仿佛不相信凶手会杀她一般。 “太可惜了,她都快要成为顶流女歌星了,居然这么早就死了。”莫正康惋惜的摇摇头,叹道。 李鑫闻言瞥眼莫正康,虽然莫正康属于潮流男士,但他关注的多是电子和游戏行业,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娱乐圈了,道:“康仔,你知道郭晓琳?” 莫正康耸耸肩,道:“以前我也没有听过关于郭晓琳的事,不过我最近认识一个新的朋友,她是郭晓琳的歌迷,所以我花时间稍微了解关于郭晓琳的新闻和歌曲。” “尽管我过去不喜欢娱乐圈,可我发现《黎明之光》,《梦幻的城堡》等几首歌确实好听。” 李鑫笑笑道:“看来你的朋友是为靓妹,要不然我们康仔可不会关注什么娱乐圈。” 莫正康闻言脸颊一红,干咳一声,逃跑似的道:“那什么,阿头我先工作了。” 莫淑媛从李鑫面前走过,一脸严肃的道:“我去,李sir,你还有时间开玩笑了,这次你们重案组有难了?” 李鑫双手抱胸环视着正收集物证的一干人员,道:“怎么说?” 就见高彦博蹲在一旁指挥着梁小刚将地毯上的印痕拍摄,起身对着李鑫道:“从凶案现场痕迹来看,昨晚在郭晓琳家进出过客人的不低于五人,有两次斗殴的痕迹。” “而且我怀疑不仅有小偷出没过洋房,保安还提过,看到郭晓琳和经纪人发生争执。” 李鑫闻言顿时满脸懵逼的表情,问道:“彦博,你确定没有开玩笑?昨晚郭晓琳开patty的吗?家里来了那么多的陌生人?” 高彦博缓缓道:“我也希望是开玩笑,可现场的种种痕迹告诉我,郭晓琳的死问题并不简单。” “乍一看只是普通入室抢劫凶杀案,但我们发现郭晓琳脸上的表情来看,她好似认识凶手一般,不相信对方会下杀手。” 古泽琛接过话茬,道:“表面上郭晓琳被人用刀正面捅死,可我们发现她根本没有任何一点反抗,一刀毙命。” 说着,高彦博拿出一块酒瓶碎片,指着地毯一角的污渍,道:“先看这里,这是红酒打翻留下的酒液,还有我在沙发底下发现的酒瓶碎片。” “假如不是用力过度的关系,一般的掉落无法损坏红酒瓶,更何况有层地毯铺垫。” 旋即高彦博走到一旁的酒柜前,指着柜子上的豁口,又道:“阿鑫过来,你看下这里的损坏,分明是用利器劈砍留下的。” “从这两处线索来看,昨晚郭晓琳和人曾经动过手。” 李鑫顺着高彦博的手指看去,酒柜上留下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豁口,木刺傲然矗立,道:“这是什么劈出来的?” 莫淑媛站在一旁拍照存档,接过话茬道:“根据我们找到的线索,有人用水果刀劈砍到酒柜留下的,刀口上依旧残留的些许木屑。” 李鑫目光一凝,沉声道:“那你们得快点做指纹鉴定,我需要知道刀柄上留下是谁的指纹。” 想了想,又道:“彦博,你刚才说有小偷进入什么意思?难不成在有着客人和主人的前提下,还有小偷敢进门盗窃。” 高彦博无奈的摇摇头,道:“枉你作为重案组组长呢!你也不看看港岛的治安究竟怎么样?虽然没有发展到进入高档住宅入室抢劫,但盗窃却无法制止。” 说着,高彦博对着窗台努努嘴,道:“说句实话,我对那小偷的行为有点哭笑不得,他在来郭晓琳家盗窃之后,也不知道打扫痕迹,居然在阳台上留下大半个鞋印。” 李鑫走到窗户前,打量着窗台上的半只鞋印,不禁感叹道:“这贼也太粗心大意了,他尽然留了一个如此大的线索,也不怕我们警方找上门。” 转头看向高彦博和古泽琛,道:“彦博,你们找到了凶器吗?” “没有。”高彦博微微摇头,笑道:“说实话,现在凶手都变狡猾了,以前还能在案发现场附近找到凶器。 而如今凶器基本上很难在命案现场附近找到,聪明的直接沉海,次一点的找个地方埋了,最傻的带回家处理。” 李鑫无奈的一笑,道:“不管凶手有多么狡猾,绝对逃不过彦博你的火眼金睛。” 顿了顿,又道:“这样,你们在现场先查着,我找这边的贼头胡老八了解情况,看看昨晚哪位大侠对郭晓琳家出手的。” 高彦博想了想,道:“也好,说不定能帮你排除一位嫌疑人。” “伟仔,跟我走一趟。” “来喽。” 随后两人来到了胡老八的家,一栋建造了数十年的的老旧房子,周围遍地的污水,散发着令人掩鼻的恶臭,隐隐可见一些排泄物。 “咚咚。” “谁啊!” “咚咚咚。” “艹,敲你吗啊!我倒要看看……”胡老八打开门一看来人,脸上怒容一收,堆起满脸献媚的笑容,道。“呦,这不是李sir嘛!你老今天怎么有空登门啊!” 看着李鑫冷漠的眼神,胡老八自觉的抽了两下耳光,道:“李sir别见怪,我这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李鑫面容缓和了几分,大步走进房间,坐到折叠椅上,道:“胡老八,昨晚大明星郭晓琳死了,在她家里有盗贼出没的痕迹。” 此话一出,胡老八顿时要哭了,他只觉得祸从天降,干他们这行,最重要的便是眼力劲,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碰,必须要牢记于心。 例如像郭晓琳那样的大明星,一旦入室盗窃,那么很容易被条子盯上,毕竟作为灯光下的人物,只要对媒体说一句“被偷了”,哪怕条子再不作为,面对舆论压力也会把小偷刮出来,哭丧着脸道:“李sir,我真的不知情啊!” 面对胡老八的辩解,李鑫只当没有听见,竖起一根手指,道:“一天,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在警署见到人,不然别怪我砸了你的买卖。” 胡老八留意到李鑫的眼眸里充斥着不容置疑,瞬间打消了拖延时间的想法,擦着头上的冷汗道:“我尽量,尽量。” 李鑫面无表情的瞥眼胡老八,道:“胡老八,我不想听什么尽量,可能之类的词语,明天见不到人,那你就给我洗干净,准备进去过年吧!” 胡老八一听急忙道:“我保证人明天之前,一定到警署报道。” 李鑫冷哼一声,道:“那样最好,伟仔我们走。” 第222章 九天经纪公司 第228章 九天经纪公司 “你叫什么?” “阿兆,刑有兆。” “知道阿sir找你有什么事吗?” “知道,昨…哦,不…前晚在大明星郭晓琳家盗窃的事。” 李鑫紧紧盯着面前一副尖嘴猴腮的刑有兆,故意恐吓道:“说说吧?你是怎么杀的郭晓琳?” 刑有兆顿时吓得站了起来,激动的道:“喂,阿sir别胡说啊!我要是有胆量杀人,岂会当一个三只手。” 沈雄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道:“阿兆,假如你被郭晓琳发现了盗窃呢?以我对你们这些三只手的了解,大部人会直接转变为为入室抢劫,杀人,强jian等等。” 听到沈雄的话,刑有兆急的满脑门冷,要知道盗窃和杀人可不一样,前者最多关个一年半载,可后者最少得蹲二三十年,嚷嚷道:“喂,这位阿sir,你们抓不到人不要往我身上栽赃,我根本没有杀人。” “当时我在郭晓琳家盗窃的时候,郭晓琳还活着呢!我便在屋里顺了点东西就跑路了,那哪里会多带啊!”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你怎么知道当时郭晓琳还活着?” 刑有兆长叹一声,低着头道:“本来那晚我并没有想偷窃,因为睡不着便准备四处转转,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郭晓琳家门口。” “看到郭晓琳家里灯火通明,我心想郭晓琳作为一个大明星,哪怕她家里没放钱,也该有些私人物品,到时候卖给那些粉丝也能大赚一笔。” “之后,我决定躲在窗户观察了一会儿,要是郭晓琳不在家或者睡了,那就动手,赚一票。” “等了大概两分钟吧!我就看到郭晓琳穿着浴袍进了浴室,我心想机会来了,便从窗户潜入屋内,在客厅的皮包和柜子里拿了几千块钱以及几样首饰,便匆匆离开了。” “而且我离开的时候,浴室里还有水声,因此郭晓琳绝对还活着呢!” 李鑫身体在椅背一靠,淡淡的道:“有谁给你证明吗?倘若没人证明未曾杀人,以你的过往档案,哪怕我把你当作杀人犯,看法庭究竟信你,还是信我?” 此刻刑有兆只觉得万分冤枉,早知道当晚郭晓琳被人捅死,他才不选择郭晓琳作为盗窃对象,搞得他现在被当作杀人嫌疑犯对待。 想到这里,刑有兆突然双目放光,激动的道:“阿sir,我虽然没人直接人证,但我有个间接证人,那晚我离开郭晓琳家之时,碰到两个物业的管理员。” “那两个管理员看不我像住户,要求我停下接受问话,我随口以走亲戚忽悠了几句,便把他们骗走了。” “假如真的是我杀了郭晓琳,那我身上应该沾着血,哪怕我在郭晓琳家里把血迹洗干净,衣服也会湿漉漉的,他们必然能看出来。” 李鑫微微点头,道:“对于你口中的管理员,我们要找来询问的。” 顿了顿,道:“沈雄,先送他到拘留室待着,然后打电话通知那晚巡逻的管理员,到警署来问话。” 话毕,李鑫率先离开审讯室,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几本郭晓琳家里的相册,逐一翻看。 不一会儿,李鑫翻找到郭晓琳和谭家乐的合影,看着微微泛黄的照片,他会心的一笑,有了这张照片就能有借口找谭家乐问话了。 旋即李鑫拿起照片来到二号审讯室推门而入,凌心怡和程伟胜异口同声的道:“李sir。” “恩。”李鑫微微点头,将照片拍在桌面,对着潘浚华一推,道:“照片中的男子是谁?” 潘浚华疑惑的拿起照片,盯着照片上的男子,辨认了一会儿,道:“哦,我想起来了,他叫什么谭家乐,曾和郭晓琳组过一个双人组合,参加过艺康的音乐比赛。” “对了,当年我就是那场比赛的嘉宾之一,我也是在那场预选赛里看中郭晓琳,花了多年的时间和精力将她一步步从素人捧为二线顶级歌星。” 说到此处,潘浚华一肚子的气愤,道:“可没想到郭晓琳那女人居然忘恩负义,这两年我才刚刚把她捧红,她就要急着和我解约,独自高飞。” 李鑫敲着桌面,打断了潘浚华的话,不爽的道:“你和郭晓琳之间的恩恩怨怨,我这两位伙计会听的,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有没有谭家乐的电话或者家庭住址?” 潘浚华想了一下,道:“我没有谭家乐的电话,不过我记得他的家庭住址,他住在尖沙咀双子大厦7栋501室。” 凌心怡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记得谭家乐的家庭住址?” 潘浚华长叹一声,道:“以前谭家乐和郭晓琳一对情侣,可娱乐圈实际情况,想必在坐各位也清楚,对于有男女朋友的素人的来说,想在千圈子里出头上位究竟有多么困难,因此我只能棒打鸳鸯。” “刚开始两人确实没有来往,可我后来发现谭家乐私底下密会郭晓琳,我以为谭家乐贼心不死打算复合,因此偷偷跟着他回家,将郭晓琳的前途,当面和他讲清,打消他的想法。” 李鑫微微颔首,道:“心怡姐,你们继续审吧!我去找谭家乐了解情况。” “恩,你注意安全。”凌心怡点点头,道。 “咚咚……” “有人在家吗?谭家乐?” “咚咚…” 这时对面的房门打开,李欣儿走了出来,看着李鑫和沈雄,道:“李鑫?你们怎么在这里?” 李鑫轻轻“咦”了一声,道:“欣儿,你也住在这里?” “恩。”李欣儿点点头,随口解释道。“这是我外公房子,他去世之后,便把房子留给我了。” 顿了顿,反问道:“对了,你们还没说怎么来这儿?” 李鑫指着紧闭的房门,道:“我来找谭家乐的。” 李欣儿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来找家乐的?那你们来的不凑巧,他今天有事不在家,出门了。” 李鑫连忙问道:“欣儿,你知道谭家乐去哪里吗?” 李欣儿想了一下,道:“我听家乐说,他好像今天和湾湾一家经纪公司签约。” “对了,那个人公司在长兴路有个办事处,叫什么九天经纪公司。” “欣儿谢了,该天请你吃饭,我们先去找谭家乐了。” 随后两人一路问人,来到了九天经纪公司,在公司秘书的带领下,进入经理办公室。 “火经理,这两位是西九龙的阿sir,他们来找谭先生了解点事情。”艾薇儿站在门口,瞥眼谭家乐,对着办公桌后火凤皇,道。 “艾薇儿,你先出去吧。”火凤皇挥挥手,道。 等到艾薇儿走后,火凤皇才对李鑫两人,道:“两位阿sir你好,我现在是谭家乐的经纪人,请问你们找家乐有什么事吗?” 李鑫立即上前一步,开口道:“我们找谭先生了解一点关于郭晓琳的事。” 此话一出,火凤皇不由的瞥眼谭家乐,谭家乐起身道:“火先生,我愿意配合警方调查。” 顿了顿,又道:“两位阿sir,我要不要和你们去一趟警署接受调查?” 瞧见谭家乐如此配合,李鑫也不愿意为难他,道:“火先生,我们能借用你公司的会议室吗?” “可以。”火凤皇一听便明白李鑫的打算,当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这边请。” 会议室里三人相对而坐,李鑫对着谭家乐道:“谭先生,请你把和郭晓琳的事说一遍。” 随即谭家乐原原本本把他和郭晓琳之间的关系讲了一遍,包括将自己的歌给郭晓琳用以及郭晓琳答应拉他一把,可却一直借口故意拖延等等。 李鑫盯着谭家乐的表情,淡淡的道:“对于郭晓琳口头答应拉你进娱乐圈,却一直拖延时间,你心里有没有产生怨恨?” 谭家乐满脸纠结,微微一叹,道:“阿sir,要说我对郭晓琳没有一丝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她和我毕竟是多年的恋人关系,我们有着七八年的感情,而且我清楚晓琳的本性。 她现在只是让娱乐圈的浮华掩盖本心,我相信她早晚会浪子回头,因此我一直把那丝怨恨掩埋在心底!” 沈雄一边记着口供,一边问道:“郭晓琳死的那晚你在哪里?有谁能够证明。” 谭家乐眼底划过一丝悲痛,勉强一笑道:“晓琳去世的那晚,我一直和火先生在天御餐厅吃饭谈事,饭局结束差不多十点了,之后我便回家着手改歌词。” 想了想,谭家乐一拍脑门,道:“对了,当时我正好碰到对门的欣姐丢垃圾,我想她应该能当我的时间证人。” “倘若我要是出门的话,她应该能听到我关门的声音。” 说着,谭家乐脸上流露出一丝黯然,又道:“说实话,本来我打算第二天就和晓琳摊牌,她如果再不拉我进港岛音乐圈,我便和她彻底一刀两断,远走湾湾找出路,没想到现在却是阴阳相隔。” 看着谭家乐脸上悲伤的表情,李鑫相信谭家乐说的实话,想了想道:“谭先生,关于你和郭晓琳的事,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在未结案之前,你不能离开港岛。” 哪怕谭家乐心里对郭晓琳有一怨恨,可多年的感情并非作假,他也想抓到凶手,让郭晓琳可以瞑目,道:“没问题,我愿意配合你们重案组的工作。” 李鑫闻言当即起身,和谭家乐握握手,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了,有事会联系你的。” 谭家乐一听马上掏出名片递给李鑫,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你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 李鑫双手接过名片,道:“打扰了,雄哥,我们走。” 第223章 隐瞒真相 第229章 隐瞒真相 斑驳的树影投于墙面,微风轻轻吹拂中,几片树叶微微摇拽。 李鑫右手撑着脑袋,坐在真皮椅上,看着桌面排成三行的照片,谭家乐,潘浚华,刑有兆,物业管理员孙有义和陆涛五人,心中默默思考着,他们五人之中到底是谁杀了郭晓琳,亦或者合谋杀掉了郭晓琳? “咚咚。” “请进。” “阿鑫。”沈雄和凌心怡二人大步流星的进门。 “坐。”李鑫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那两个管理员怎么说?” 沈雄撇撇嘴,一脸不甘的道:“卢有义和陆涛两人在郭晓琳死的当晚确实在小区巡逻,他们物业规定,每两个小时就要在小区里巡逻一遍,只不过他们两个否认看到刑有兆。” 就听凌心怡补充道:“尽管他们嘴上说什么未曾见到刑有兆,我们却能看出两人隐藏着一些秘密。” “估计他们在来到警署之前,两人便已经串联了口供,否认曾经和刑有兆碰面的情况。” 李鑫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你认为他们为什么要否认碰到刑有兆,要知道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沈雄斟酌着道:“我觉得他们要么为了保住工作,要么和金钱有关,可能性最低的他们两人便是凶手。” 听到沈雄的话,凌心怡立即反驳,道:“不对,我感觉他们隐瞒见到刑有兆的事情的内幕绝对不简单。” “虽然在工作期间发生命案和盗窃,但对于管理员来说,他们仅仅属于失职,顶多算盗窃的问题,无意间私放了窃贼,最多扣除两个月工资。” 沈雄转头瞥眼凌心怡,道:“你这么说不对吧?如果只是单纯的发生一起盗窃案,他们只会两个月扣工资,可中间还夹杂着郭晓琳被杀,那两人就属于严重的失职,辞退完全不为过。” 凌心怡耐心的解释道:“雄哥,这你就错了,你把我们警方的责任加到了管理员头上。” “要知道管理员的职责在于保证水电安全,哪怕巡逻小区,也只能对付一般的窃贼。” “实际上那些管理员并没有进屋的权力,除非户主向他们求助,不然他们私自踏入业主家,就算是犯法,因此对于郭晓琳的死,他们并不算失职。”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轻轻“唔”了一声,道:“心怡姐,那你有什么看法?” 凌心怡脱口而出道:“我看他们两个就算和杀人案毫无瓜葛,恐怕也在那晚得到了一笔不义之财,要不然他们不会否认见到刑有兆。” “而且按照我的想法,他们获得横财的时机,应该就在见过刑有兆之后。” 李鑫默默的思考起来,凌心怡的话确实有一分道理,倘若在没有什么利益关系的情况下,一般人不大会对警方说假话,可为了自身利益着想却会说谎,因此从目前来看,卢有义两人的话不能做准。 而且关于郭晓琳的死,李鑫怀疑卢有义两人知道一些隐秘,甚至他们可能是帮凶之一。 “雄哥,你带着俊仔查查两人的账户以及他们家有没有来路不明的财物。” 沈雄微微颔首,道:“倘若他们真的私藏了一批来历不明的财物,哪怕把东西放到厕所里,我也能找出来。” 顿了顿,又道:“阿鑫,我下午需要请半天假。” “请假?我批了。”李鑫不解的瞥眼沈雄,道。“不过雄哥,你请假干什么?” 沈雄眼眸中划过一丝忐忑,面色不自然的道:“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起,好久没到医院做体检,打算到医院做个检查。” 李鑫深深看了一眼沈雄,心中一动,突然想起原剧中出现的一幕,沈雄不会这么倒霉吧?他都提前把沈雄从命案现场拉走,沈雄依旧让占有艾滋病毒的玻璃碎片划伤了,面色不变的道:“原来如此,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转头瞥眼凌心怡,拿起桌上的照片扬了扬,道:“心怡姐,我们目前只找到五位嫌疑人,却没有郭晓琳的助理,你将他给我带回来问话。” “ok。” 看着面前白衬衫打底,外面套着件休闲长袖,下面一条宽松的黑色直筒裤的莫淑媛,李鑫打趣道:“淑媛,你今天穿的这么漂亮有约会吗?” 莫淑媛闻言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什么约合?我这是陪沈雄到医院做检查,那个笨蛋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眼见李鑫还想说什么,莫淑媛想起要帮沈雄保密,连忙打断他的话,道:“哎呀,不和你说了,我快要迟到了。” 李鑫深深看眼神色有异的莫淑媛,道:“好吧!麻烦你代我告诉雄哥,不管有什么事,弟兄们都会帮他扛着的。” 这时高彦博走了过来,笑眯眯的道:“阿鑫,你说沈雄会不会在和淑媛拍拖啊?” 李鑫轻笑一声,道:“虽然我承认淑媛和雄哥两人比较合适,但他们现在明显未曾走到一起,有机会我们可以帮忙推一把。” 高彦博瞬间一拍脑门,道:“阿鑫,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找你呢!” 李鑫好奇的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跟起来。” “坐。” 高彦博从抽屉里拿出两份报告,在桌上一丢,道:“这份是门把手的指纹报告,我们发现上面没有任何人的指纹,包括郭晓琳。” “另一份则是水果刀的指纹,经过对比后,我们发现刀柄上的是郭晓琳的指纹。” 李鑫不解的问道:“这说明什么?难不成能帮我排除凶手吗?” “不错。”高彦博微微颔首,拿起第二份指纹鉴定报告,道:“阿鑫,你还记得潘浚华的口供吗?”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你的意思是潘浚华并非凶手?” 高彦博摇摇头,道:“不,按照潘浚华的口供以及从现场痕迹来看,潘浚华他都是第一个见的郭晓琳,然后两人因为合同之事产生了冲突大打出手。” “当时郭晓琳不仅打烂了红酒,还拿水果刀胡乱的挥舞,一时手滑砍中了客厅里的酒柜,将潘浚华吓走。” “因此除非潘浚华回去之后,越想越气,两三个小时之后,他重新回到现场找郭晓琳报复,不然潘浚华是凶手的机会最低。” 李鑫思考了一下,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潘浚华和谭家乐两人的嫌疑最低,只不过他心里还有点怀疑,毕竟两人都有充足的杀人动机。 而他对于郭晓琳的脸上的表情历历在目,她明显认识凶手,因此想不到凶手会对突然她下杀手,道:“恩,还有吗?例如郭晓琳的死亡时间?” 高彦博尴尬的一笑,道:“你不说我都忘了,因为屋内的开冷气的关系,我们确定郭晓琳的死亡时间在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李鑫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谭家乐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饭局散场都已经十点了,算上打车到上楼,十点半属于正常时间,毕竟单单路程就要花费十五分钟! 而他要是半路转到去找郭晓琳,哪怕二话不说干掉对方,也要多花十分钟的路程,到家最少要十点四十左右,时间上来不及。 高彦博又补充道:“我们在沙发上发现半枚指纹,只不过还未找到对应的人,看样子是陌生人的。”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彦博,我觉得可以采集卢有义和卢涛两人的指纹对比一下。” 高彦博一听,点头道:“我马上派小刚去采集指纹。” 第224章 血衣 第230章 血衣 何敏轻轻按摩着李鑫的脑袋,温柔的说道:“阿鑫,你这两天压力太大了,脸上都有黑眼圈了。” 李鑫闭着眼睛,一脸充满享受的样子,淡淡的道:“本来查这种无头凶杀案就有些麻烦,何况死的第一位明星,再加上那些记者在报纸上唧唧歪歪的,再加上上面的大sir天天催促我们破案,我们重案组压力山大啊!” 何敏闻言蹙眉,安慰道:“阿鑫你别理会那些报纸新闻,这两天的报纸我也看了,那帮狗仔队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为了销量尽是信口雌黄。” 李鑫微微一笑,淡然的道:“阿敏大可放心,我一直当那些记者是耳旁风。” “当然,如果有什么夸奖我的新闻,兴趣来了,我还会看两眼。可对于贬低和嘲讽的话,我只当看不见。” 听见这番话,何敏只觉得哭笑不得,没好气的道:“看你这副无耻的德性,你还挺自豪的啊!” 李鑫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骄傲地道:“那是。” 想了想,他不禁感叹道:“如今港岛除了寥寥几人之外,大部分记者都无师自通‘胡编乱造’,稍微有点底线的人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添油加醋,剩下的人指鹿为马,牵强附会一个玩的比一个顺溜。” “例如说郭晓琳的案子,新闻上各种消息都有,有人说是她的竞争对手作案,有说职业杀手,还有说是自杀的,尼玛,要不是我们在查案,还真能被那些花边新闻蒙骗,” 何敏轻轻一点李鑫的鼻尖,道:“你呀!就会胡说八道,真要被什么小报记者听见,还不知道怎么埋汰你呢!” 李鑫毫不在意的说道:“呵呵,那不是没人听见嘛!” “叮叮……” 李鑫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接通电话,道:“喂,哪位?” “阿鑫,是我,彦博。” “彦博啊,怎么了?我在阿敏家呢!” “郭晓琳家中沙发上的半枚指纹,我们已经验出来了。” 听到高彦博的话,李鑫猛然坐起身,沉声道:“彦博,你说什么?” “那半枚主人找到了,正是郭晓琳的助理,邹乔坚的。” “按照潘浚华所言,由于郭晓琳平日里狂妄自大,因此心高气傲受不得旁人职责。 而在不久前歌迷见面会受气,迁怒于邹乔坚,两人在后台化妆室发生激烈的争吵,最后郭晓琳一气之下便将邹乔坚开除了,因此邹乔坚没有理由进郭晓琳才对,可沙发上留下的却是邹乔坚的指纹。” “至于邹乔坚为什么在案发当晚进入郭晓琳的家,我就不清楚了,那需要你们警方自己去查了,我只能把法证科的指纹对比结果告诉你。” “彦博,不管怎么样,还要谢谢你,有了你们的指纹结果,可以说郭晓琳案找到一个新的突破口了。” “哈哈,这是我们该做的,不用谢。” “行了,我这边又来活了,先挂了。” “拜。” “拜。” 瞧见李鑫挂断电话,何敏眼眸中划过一丝失落,勉强一笑,道:“阿鑫,你该回警署了!” 李鑫余光瞥见何敏一闪而逝的失落,轻轻握住她的手,笑道:“这起案子已经发生了两天多了,也不差那一时半会,既然答应陪你吃饭,我自然会信守诺言。” 何敏一听面露喜色,故作姿态道:“哼,那算你有口福了,我妈咪今天做了一锅西洋参乌鸡汤,它不仅滋补,味道还超赞。” 李鑫微微一笑。道:“那我倒要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了,看它究竟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完美。” “阿鑫,阿敏吃饭了。” 伴随着一声喊话,两人立即从卧室走出,看着桌面琳琅满目的菜肴,烧鹅,红烧狮子头,九转大肠等等,李鑫不禁暗暗乍舌,道:“阿姨你们破费了,弄这么多好吃的啊!” 吴婉莹微微一笑,道:“呵呵,只要你们喜欢就好,赶紧入座吧!” 四人当即入坐,何鸿国瞥了一眼桌上的白酒,吞吞口水,对着李鑫道:“阿鑫,陪我喝一杯。” 何敏一听立即按住白酒,毫不客气的道:“不行,阿鑫下午警署还有事,不能喝酒。” “没事,我陪叔叔少喝一点不碍事的。”李鑫移开何敏的手,拿起酒瓶,帮何鸿国倒了满满一杯,笑眯眯的道。 何鸿国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笑道:“那行,既然阿信下午有事,你自己看着喝,千万别耽误事。” 李鑫端起酒杯对着何父何母一敬,道:“来,叔叔,阿姨,我敬你们,干。” “干。” 吃完饭之后,何父本想和李鑫喝一杯茶,聊聊订婚的事,结果何敏理都不理何父,直接把李鑫送下楼,让他早些回警署办事。 李鑫双手抱胸,扬扬下巴,道:“喂,邹先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邹乔坚瞥眼李鑫和凌心怡两人,脸上写满了无奈的表情,长叹一声,道:“阿sir,我没什么好说的。” 李鑫瞥见邹乔坚脸上的不以为意,故作惊讶的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杀了郭晓琳。” 听到这话,邹乔坚吓得跳了起来,指着李鑫,道:“喂,阿鑫别瞎说,我只是承认偷了东西而已?什么时候杀人了?” “话说回来,虽然在工作上我和郭晓琳有不少的冲突矛盾,但我们两人的恩怨还不至于要杀人,毕竟我还有大好年华,可不想为一个贱人浪费人生。” 凌心怡不爽的拍着桌子,指着邹乔坚道:“既然不是你杀的人,我上门去请你回来调查,你为什么要跑啊?” 邹乔坚轻蔑的瞥眼凌心怡,一本正经的道:“我怎么知道madam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还以为是这两天偷东西被人举报,我当然要逃跑啊!” 看着邹乔坚的表演,李鑫心里感觉非常好笑,沉声道:“首先你要明白一点,我们重案组除非碰到你正在实施盗窃,不然这些小事,重案组不会插手,毕竟那是反扒组的活。” “其次你这个逃跑理由太扯了,一般的盗贼就算抓警方到了,只要交出盗窃的财务,仅仅关十天半月,除非你盗窃的金额超过三千块才会判刑。” “最后,你现在已经被我们抓回来了,还不如老老实实交代罪行,还能减免一些被判的年限。” 邹乔坚双手挠挠头发,一副冤枉的样子,叫屈道:“阿sir,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李鑫一拍桌面,冷哼一声,道:“邹乔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郭晓琳死的那晚你在哪里?” 邹乔坚闻言心里一沉,他就知道警方会为凶杀案找他,故作回忆的模样,偷偷的瞥眼两人,道:“大概在家里睡觉吧?亦或者在酒吧喝酒。” 顿了顿,邹乔坚为难的道:“阿sir时间下来好几天了,我给忘记了。” 李鑫一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既然你忘了,那我提醒你一句,28号晚上,你有没有去过郭晓琳家?” 邹乔坚连连摇头,道:“阿sir,你在开什么玩笑,别说我已经被郭晓琳开除了,就算我没被开除的时候,一般都很少在郭晓琳家出入,除非郭晓琳打电话让我送东西。” 话一出口,邹乔坚就感到无比的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奶奶的,没事他提什么去郭晓琳家次数较少。 李鑫略有深意的瞥眼邹乔坚,道:“邹乔坚,既然你说很少去郭晓琳家,那我为什么会在案发现场发现你了的指纹?” 眼见邹乔坚想要辩解,李鑫连忙补充道:“你可千万别说什么,案发之前几天,曾经去过郭晓琳的家,潘浚华可说了,最近一个月你都没有去过郭晓琳家。” 听到条子和潘浚华验证了路程行动,邹乔坚张张嘴,长叹一声,道:“阿sir,我实话实说,郭晓琳死的那晚,我确实去过她家,只不过我不是要杀她,而是找郭晓琳要补偿费。” “然而我到郭晓琳家的时候,她已经被人刺死在沙发上,只不过凶手在她身上进行了一定的伪装,让我以为她睡着了,就喊了两声。” “没想到我的脚无意间拽下外面披着的衣服,就看到郭晓琳浑身是血,躺在沙发上。” “当时我被吓个半死,第一时间打算逃跑,我刚逃了两步,想起脚印,我怕你们警方当作杀人凶手,一不做二不休拿起那件血衣,擦掉我留下的指纹和脚印,然后就跑出去,找了一间酒吧喝酒压惊。” 凌心怡一听,迫不及待的道:“那件血衣呢?” 邹乔坚回忆着当晚的情节,道:“本来我打算把血衣丢进垃圾桶,可想到电视剧和新闻上了不少凶手把凶器丢进垃圾桶,却被清洁工的发现的例子,因此我就把血衣藏在花圃里,打算过两天再处理。” 看着邹乔坚不像说假话,李鑫当即决定,道:“口供暂停,我们去现场找血衣。” 随后一干人陪同着邹乔坚回到现场,在花圃石板底下,拿出了血衣。 李鑫戴着手套翻看着大红呢子大衣,就见后背位置一摊紫黑色的血迹,要是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道:“收队。” 第225章 冷气 第231章 冷气 法证科 此刻高彦博指挥着莫淑媛几人,对血衣展开检测,包括不限指纹,血液,灰尘,毛发等方面。 旋即高彦博余光瞥眼充当柱子的李鑫,道:“阿鑫别急,哪怕最快的血液检测也要半个小时,我们先到天台喝杯茶,吃点小饼干。” 李鑫扫了一眼实验室全部在运行的机器设备,不由的点点头,道:“走吧!” 高彦博娴熟的泡了一壶茶,倒了一杯,道:“这是北边的碧螺春,你尝尝味道如何?” 李鑫端起紫砂壶茶杯珉了一口,一股淡淡的清香充斥着口腔,清香中夹杂着一丝丝甘甜,道:“不错,我喜欢。” “这茶香味浓郁,没有半点儿苦涩。”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最讨厌那种苦茶,虽然有苦尽甘来的意味,但就是喜欢不来。” 高彦博嘿嘿一笑,打趣道:“看来你并非专业的茶客,要不然一定会喜欢那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李鑫闻言不由的撇撇嘴,道:“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茶客,我喝茶只是不喜欢白开水的平淡无味,就喜欢在水里多一点味道而已。” 高彦博失望的摇摇头,道:“我丢,我这碧螺春给你喝真的属于浪费,早知道还不如让你喝英式红茶,一勺白糖就能满足你的要求。” 李鑫哈哈一笑,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道:“你现在后悔也迟了,我可不会让你把茶拿走。” 旋即高彦博话锋一转,迟疑的道:“阿鑫,有件关于沈雄的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讲。” 李鑫沉吟片刻,道:“是不是沈雄可能感染了艾滋病毒?” 此话一出,高彦博不由露出震惊的表情,脱口而出,道:“你知道了?” 李鑫闻言沉默下来,叹道:“不,这是我猜的,如果我不曾记错,潘浚华便是艾滋病毒的携带者,只是有一点想我不通,沈雄怎么会有可能感染到的病毒?” 高彦博闻言面色一黑,嘴角微微抽搐,道:“本来那天淑媛在采集酒瓶碎片上的体液,没想到沈雄正好过来找她拿资料。 当时,淑媛一时手滑把酒瓶碎片掉在地上,而沈雄不假思索的帮忙去捡,因为他空手捡碎片的关系,不慎被碎片划了一个小口子。” 李鑫不禁吐糟道:“沈雄真的是瞎搞,非但没能帮忙,还给人添乱。” 顿了顿,又道:“第一次体检报告怎么样了?” 高彦博听出李鑫的言不由衷和关心,玩笑道:“初次检查为阴性,不过三十天之后有一场复查,届时才是最终决定命运的时刻,这段时间尼最好不要让沈雄太劳累,保持身心愉快。” 李鑫微微一叹,道:“我现在担心沈雄不会接受我们的好意,说实话,若非我察觉到沈雄的异样,恐怕对他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高彦博想想沈雄平日里的作风,看似温和,容易打交道,实际上内心高傲,一般人如果得不到他认可,哪怕是顶头上司照样不鸟,一脸认真的道。 “我觉得你最好和沈雄开诚布公的谈,哪怕为了他的健康,这段时间他也不能太累,真要给他忙,不如等过了三十天的复查再说。”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我尽量试着劝说沈雄,只怕他不答应啊!” 稍微一顿,开着玩笑道:“别看沈雄表面一副无所谓,实则内心里还不知道有多么忐忑。” 高彦博无奈的一笑,道:“看你这话讲的,世界上有几个能坦然面对死亡,大部分人对死亡的态度,不是歇斯底里,就是自暴自弃。 相比之下,沈雄仅仅表现出紧张和和忐忑,算是一种良好心理状态了。” 李鑫思考着前世死亡的景象,脸上露出一抹平静,道:“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一般人根本扛不住死亡的恐怖。” 同时,他望着远处的云卷云舒,心里暗道,为了长命百岁,他一定会赚取更多的功德点和业力点,他不想再经历那种无助的痛苦。 倘若有机会打破超凡的界限,他也想看看那各神奇的世界,说不定能踏上长生不死的道路,看看所谓仙佛所处的高度。风景有多么精彩。 这时杨逸升拿着两份报告疾步走来,满脸的笑容的道:“高sir,李sir,呢子大衣的血经过化验,证明是死者郭晓琳的,而且我们在大衣口袋处找到两个人陌生人的指纹,其中一个是邹乔坚,另一个卢有义的。” 李鑫几乎夺过了报告,目光在报告上快速划过,最重定格在底部的姓名栏,拍着桌子,哈哈大笑道:“狗日的,和老子玩灯下黑,难怪他们不承认见过刑有兆,原来他们是凶手。” 转头看向一旁的高彦博,道:“彦博,我恐怕不能陪你喝茶了,我要去抓凶手了。” 高彦博举起茶杯,道:“今后我们有的是时间喝茶,如今还是抓贼要紧。” ………… 眼见卢有义和卢涛两人一身管理员打扮,巡逻着街道,李鑫想和老朋友一样打招呼道:“卢有义,陆涛,在巡逻啊!” 看着直奔他们而来的李鑫三人,卢有义心底一阵慌乱,表面却露出一脸的笑容道:“三位阿sir又来勘查现场了?” “唉,真苦了你们了。以前我和大部分人一样对各位充满误解,真的以为你们如同记者说的一样,平日里根本不会查案,只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金钱。” “然而这些天的接触我才明白警方的忙碌,每天都是连轴转,吃饭的时间都要挤出来。” 李鑫笑眯眯的道:“说完了吗?说完了,那就和我们会警署喝杯咖啡。” 旋即陆涛故作不满的上前,嚷嚷道:“阿sir,为什么又要去警署?我们都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见过小偷。” 李鑫锐利的目光盯着陆涛,沉声道:“你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面对李鑫犹如宝剑一般的眼神,陆涛下意识避开,不满的道:“阿sir,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究竟想怎么样?非得逼我们承认见过小偷吗?” 卢有义瞥眼无动于衷的李鑫,故意呵斥道:“阿涛闭嘴,别瞎说。” 顿了顿,又道:“李sir,虽然阿涛有点无理,但我们上次的失职,已经被领导批评一顿,倘若再擅离职守,恐怕要被开除了。” 李鑫淡淡的道:“放心,我已经帮你们请过假了,而且你们这一次能不能回来还得两说呢!” 卢有义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详怒道:“李sir,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进去,出不来了?” 李鑫亮出拘捕令,伸手按住卢有义的肩膀,不耐烦的道:“你的话太多了,和我们到警署在慢慢说。” 而陆涛见状哪里不知道秘密暴露了,毫不犹豫转身就跑,结果刚跑出两步,便被莫正康和程伟胜二人合力按倒在地。 随即李鑫三人将两人装进警车,一路押回警署,直接送入审讯室。 李鑫随意的瞥眼卢有义,淡淡的道:“郭晓琳死的那晚,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卢有义神情紧张的道:“阿sir,我说了八百遍了,当晚十点左右,我和陆涛一直在小区巡逻了,然后回到管理处休息,一直到夜里十二点才再次巡逻。” “在此期间,我们除了见过几位业主之外,根本没有见过其他外人。” 程伟胜怜悯的看眼卢有义,道:“既然你们没有见过其他人,那有没有看到郭晓琳?” 卢有义关注着李鑫二人的表情,一脸不安的道:“我们确实见过郭晓琳,不过是从窗户看到的,并未和她直接照面。” 李鑫紧紧盯着卢有义,轻笑道:“你确定并没有和郭晓琳照面?” 卢有义连连点头,“确定,非常确定。” 李村咧嘴一笑,目光中露出一丝寒芒,道:“那请你解释一下,郭晓琳的呢子大衣为什么有你的指纹。” 此刻,李鑫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卢有义震的神智不清,脱口而出道:“不可能,我明明戴手套的。而且我们亲眼看到大衣被人带走了,你们不可能找到的。” 话一出口,卢有义便感到后悔莫及,急忙补充道:“不对,你们在诱供,我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程伟胜玩味的道:“卢有义,你想清楚再说话,要知道我们的伙计同样在审问陆涛,一旦他交代了,你再想交代就晚了。” 想了想,补充道:“对了,李sir并未骗你,呢子大衣的确有你的指纹!” 此话一出,慌乱中卢有义不由想起第一次在口袋里摸财物的时候,他因为紧张忘记了戴手套,虽然后来陆涛提醒他擦掉指纹,但想来应该没有擦干净。 想到此处,卢有义一脸失魂落魄的道:“这一切都是郭晓琳的错,她要是不骂我,不炫耀财富,我不会杀她的。” 原来当晚卢有义和陆涛两人盘问过刑有兆,见他表面没问题,便让他走了 当他们路过郭晓琳之时,听到郭晓琳在家里叫骂声,两人秉承着职责的想法,便上门问郭晓琳需不需要帮助,没想到郭晓琳家里被偷了。 本来这种盗窃案,如果能抓到小偷,直接处理即可,而没有抓到小偷,那他们管理员只能报警,等待警方处理即可。 然而郭晓琳根本听不进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着两人无休止的谩骂,左一句“穷鬼,”又一句“废物。”还说什么他们做管理员连小偷都抓不到,简直浪费业主的钱,还不如养条狗。 本来陆涛一时气不过争辩了几句,结果郭晓琳居然得寸进尺侮辱他们的家人,卢有义本身为了妻子的病情忧心,一时怒从心头起,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捅了郭晓琳一刀。 而陆涛却以为卢有义为他出头,为了表达义气同样拿刀捅了两刀。 之后,两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郭晓琳家里财物洗劫一空,顺手把黑锅推到刑有兆身上,本打算避过风头再平分财务,没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李鑫歪着头,颇为好奇的道:“有一点我想不通,既然你们已经准备把杀人和抢劫的罪名推到刑有兆身上,为什么要在郭晓琳盖衣服呢?” 卢有义心想既然交代了,还不如全说,说不定还能减少罪责,道:“我给郭晓琳盖呢子大衣,只是为了假装她在睡觉,顺便制造一点不在场证据,没想到让人破坏了。” “什么意思?”程伟胜问道。 卢有义一脸不屑的瞥眼程伟胜,道:“据我所知,尸温在不同的温度下降的速度不一样,而杀郭晓琳的那晚室温足有30度,尸温每小时会降低0.4度。” “因此我将冷气温度调至十六度,只要过上一个小时,尸温相当于降低了两个小时,皆是我再把冷气调回25度,到时候不管是谁都不会发现我们有作案时间。” 李鑫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你还知道尸温的概念。” 卢有义自豪的道:“以前我喜欢古采尼的推理小说,他在小说里曾提过一句,我好奇之下,特意去查的。” 李鑫嘴角微微一抽,道:“你还挺自豪,古医生遇到你这种粉丝,真的快哭了。” 第226章 船票 第232章 船票 半公室里,李鑫打量着神不守舍的沈雄,迟疑的问道:“雄哥,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沈雄闻言微微一愣,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自然,勉强道:“我身体挺好的,吃嘛嘛香。” 想了想,又道:“阿鑫别想多了,这几天我估计因为案子太忙的关系,晚上没有休息好,过两天就能缓过来。” 李鑫沉吟半晌,缓缓开口道:“关于那件事我听说,艾…” 听到这话,沈雄脸上的平静垮了下来,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失落的情绪,嘴唇嚅动:“阿鑫,你知道了?” 李鑫小心的瞥眼沈雄,生怕戳穿了他的勇气,斟酌着道:“雄哥,哪怕别不用人告诉我,单凭你这两天工作上的丢三落四,以及整天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无一不是提醒我们,你心里藏着事。” 顿了顿,又补充道:“实际上,不仅我看出你有心事,心怡姐,俊仔几人也全部察觉出你的不对劲。 “而且雄哥,你真的没注意到吗?大家这两天在工作上一直有意无意的照顾你,减轻你的负担。” 沈雄苦涩的一笑,道:“我本以为自己隐瞒很好,没想到大家早就发现了,看来我真的不适合保密。” 李鑫连忙安慰道:“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你可是我们重案组赫赫有名的好警察,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沈雄神情落寞,喃喃自语道:“希望吧!老天怎么就让我糟了这番罪呢!” 望着沈雄一副失落的神情,李鑫心里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尽管原剧里沈雄并未患上艾滋,可现在却是现实世界,稍微有一点点偏差,沈雄便会中招,道。 “雄哥,假如你有什么金钱方面的需求,多了不敢说,百八十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沈雄一听摇摇头,婉拒道:“阿鑫谢谢你了,不过我暂时不需要。” “要知道我在警队多年,既没有结婚生子,又不用买房买车,因此家里还有点积蓄,哪怕真的得病了,也足够应付第一阶段治疗。” 稍微一顿,沈雄的故作洒脱的道:“之前初次体检,我检处隐性,相信二十天之后的复查,我依旧能平稳度过。” 面对沈雄的推辞,李鑫也不再坚持,等到她确诊患了艾滋,他再帮助一二也不迟,道:“行吧,雄哥只要你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能帮则帮。” 此刻,沈雄不想再提起他的伤心事,话音一转,又道:“阿鑫,我听说小柔打算前往大不列颠留学?” “恩。”对于沈雄的消息,李鑫予以确认,道:“听彦博讲,因为上次爆炸的关系,小柔的右手到现在为止都不曾完全恢复。 本来情绪比较低落,再加上她调到文职的关系,对于生性好强的梁小柔来说,不亚于否定她前半生努力,因此平日里做什么事都打不起精神。” “直到上次的王妙娥案,小柔突然发觉还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例如拯救一些濒临绝望的人,因此她和彦博商议之后,准备到大不列颠学习心理学。” “当然,具体她学的是专业的犯罪心理学,还是什么情绪心理学,那我就不清楚了。” 沈雄闻言眼眸中露出一抹光芒,既然梁小柔都能走出旧日阴霾,他沈雄一个男子汉岂会被一场疾病打到,何况他现在还未确诊,自信满满的道。 “既然小柔都找到了人生目标,那我也得振作起来了,别说目前尚未确诊,哪怕是真得了艾滋,只要配合治疗即可,大不了一死而已。” “咚咚…” “请进。” “阿头,雄哥。”程伟胜将手里的信件递向李鑫,道。“阿头,这是出版社给你寄了一份信,难不成你的新书出版了?。” 李鑫届过信件一看,一边拆开信封,一边好奇的道:“奇怪啊!我最近《盗墓》依旧在更新,出版社怎么给我寄信啊?” 说着,李鑫从信封里倒出一张类似于贺卡的船票,正面以繁体和英文写着“富贵丸号邮轮船票”。 程伟胜瞬间拿起船票一看,惊讶的道:“哇塞,这居然是富贵丸的船票,全亚洲首屈一指的赌船,那船上的乘客基本上全是有权有势的,哪怕最低级的船票也要一万啊!” 沈雄回过头瞥了一眼程伟胜,道:“你知道富贵丸号?” 程伟胜连连点头,脸上写满了惊喜,道:“当然,我听说富贵丸属于一艘豪华邮轮,满载600余人。” “据说船上什么娱乐设施都有,游泳池,舞厅等等,特别是赌,厅最为出名,每次它都将乘客载到公海,届时客人游玩个七天到半个月,然后返航。” “当然,它偶尔也会有直通欧美的长途旅游,那种旅游最为舒爽自在,在船上便能体会吃喝玩乐,唯一让人失望的地方在于,它并非长期停靠港岛,或许这才越发显得富贵丸船票的尊贵。” 沈雄轻轻“噢”了一声,对着李鑫打趣,道:“阿鑫,看来出版社这次算是大出血了,仅仅一张三等船票就值万八千钱了,何况你这种属于二等船票。” 相比沈雄和程伟胜两人的羡慕,李鑫只觉得头疼,倘若其他的轮船,他还有兴趣转一趟,可大名鼎鼎的富贵丸,那他真的得好好思考。 估计这次航行,它十有八九会遭遇绑匪洗劫,到时候就不是什么游玩了,而是要经历腥风血雨了。 “叮叮……” 李欣拿起电话接通,道:“喂,你好,这里是西九龙重案组。” “阿鑫,我是高熏儿。” “熏儿小姐,你不会又来催稿的吧?” “放心,我今天不向你催稿。” “那个阿鑫,我寄给你的船票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还想打电话问你呢?出版社怎么想起来寄一张船票给我?” “是这样,富贵丸的公司送了几张船票给我爹地,只不过他身体不好,我便拿了过来,当作各位作者的奖励。” “原来如此,谢谢你啊!” “不用谢。” “对了,三天之后富贵丸会在九龙码头停靠,它的登船时间在上午九点到下午两点,本次航行时间为五天,你别忘了带换洗衣物。” “ok,我知道了。”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了。” “拜。” “拜。” 李鑫瞥眼面前的沈雄和程伟胜,脸上划过一丝震惊。道:“你们两个还没走?” 沈雄闻言对着李鑫竖起个中指,道:“我丢,你这家伙真的是无情,刚才还安慰我,现在便翻脸赶人了。” 说完之后,沈雄搂着程伟胜朝门外走去,道:“胜仔,我们走,雄哥今天请你和下午茶,不带阿鑫的。” 对于沈雄的话,李鑫只当没有听见,目光投向桌面的船票,心中却思考着要不要登船,毕竟好不容易一场休假,他可不想浪费在劫匪身上。 转头一想,如果他能救下一些必死之人,岂不是能再次赚一票功德和业力。 “命运之书。” 姓名:李鑫。 年龄:25 性别:男 技能:枪法5(折射),综合格斗术5(卸顾)…… 功德:2705点。(每1000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1815点。(每1000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随身空间。 法宝:酒神葫芦。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如今的人物栏,李鑫想了一下除了留些功德在必要时刻抽奖和垫底,其他的用来抽奖。 “业力,白银抽奖,三次。” “过目不忘。” “仰望星空,五盘。” “辟谷丹,十颗。” “功德抽奖,三次。” “六合彩一等奖,奖金1900万。” “制图技能四级。” “黑客技术,六级。” 李鑫当即把目光投在辟谷丹上面,每枚辟谷丹足够满足三天人体需求,十枚丹药则是一个月的消耗。 第227章 登船 第233章 登船 阳光明媚,伴随着湿漉漉的海风,一股淡淡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此刻九龙码头停靠着一艘大型游轮,目测它超过百米长,最少有十二层高,传身以玻璃材料书写着英文名“fujimaru” “乖乖,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富贵丸吗?这尼玛太大了,单单造价恐怕就要上亿吧?” “造价只是一方面,不要忘记,还有船舱和娱乐场所的软装呢!估计装修这块就不低于造价,不然它哪里能配得上那些权贵的身份。” “吗的,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上船享受,到时候我不住个一年半载绝不下船。” “倘若现在有人邀请我上船就好了,说不定还能钓个金龟婿。” “花痴,你就发sao吧!那些个有钱人怎么会看上你,小心他们把你连皮带肉都吞了。” “嘻嘻,我才不怕,大不了我拖你一块下水。” 李鑫拎着一个旅行包,走至登船口,马丁微微点头,道:“先生,请出示你的登船卡。” 李鑫打量着一身船长服的马丁,恐怕谁也无法想到,这家伙虽然长着忠善的面孔底下,竟然会是一片黑心,笑眯眯的将船票递给了马丁道:“麻烦了。” 马丁将船卡摆在读卡器上,只听“嘀”一声,红灯亮起,他目光投向李鑫,仿佛在看什么稀世之宝,微笑道:“欢迎先生乘坐我们富贵丸号,祝你在船上玩的开心!” 李鑫略有深意的瞥眼马丁,淡淡的道:“我会的。” 话毕,李鑫穿过板桥,登上富贵丸,在船上的服务员指引下,来到五层的客房。 这客房和一般酒店的套房差不多大小,房间里摆放着双人床,电视机,橱柜等物,以及一间卫生间。 “叮叮……” 李鑫在床上一坐,掏出手机接通,就听电话那边传来何敏的声音,道:“阿鑫,你上船了吗?” “刚刚上船,正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唉,我看了今天的新闻,豪华游轮富贵丸到港了,可惜没有机会上船享受生活啊!” 听着何敏隐含的抱怨,李鑫哑然失笑,道:“呵呵,若非这次收到风赌船可能会有劫匪,我岂会将你一人丢在家里,早就带你上船享受生活了。” “这样,等我们订婚之后,我带你到北边旅游,逛故宫,登长城,看兵马俑,如何?” “好吧!” 何敏停了三四秒,又道:“阿鑫注意安全,我还在等你。”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一旦抵挡不住劫匪的武力,我会弃船逃生的。” “恩,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ok。” 挂断电话,李鑫换上一身t恤和短裤,打着熟悉游轮的名义,在船上四处逛着,驾驶舱,电影院,游戏厅,赌厅,酒吧,餐厅等等。 “呜……” 伴随着低沉,浑厚的汽笛长鸣,富贵丸正式启航,缓缓地远离九龙码头,踏上前往公海的旅途, 此刻李鑫躺在游泳池边上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果汁,目光游走于池中的泳装美女身上,她们或是清纯可爱,或是妩媚性感,或是前凸后翘,纷纷吸引着众多的眼球,留下一种无限的遐想。 下一刻,一个大鼻子的脸从水里探出来,李鑫心中大惊,不假思索一脚踹了上去。 “艹。”孟波还未看清池边的情况,顿时就看到鞋底越来越近,道。 “嘭。” 看着孟波后仰着沉进池底,李鑫喃喃自语道:“奶奶的,好像踹错人了。” 话毕,李鑫坐起身,蹲在池边,右手似狂蟒入海,缠住孟波胳膊,五指紧扣他的肩膀,将他从游泳池里“拔”了出来,丢在一旁。 过了半分钟,孟波悠悠的从昏迷中醒来,他揉着脸颊,自言自语的道:“我记得刚出水面,就看到一个…” 话未说完,孟波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右脚在前虚立,左脚微微屈膝落后半步,双手架在身前,摆出一副防备的架势,环视着周围的乘客和服务员喝道。 “刚才谁踹我的,赶紧站出来,我已经发现你了。” 李鑫瞥眼的孟波翻起个白眼,右脚轻轻踢了孟波小腿肚子两下,道:“白痴看哪了呢?我在这呢!” 孟波转头一看李鑫,见他非但没有感到愧疚,还是满脸笑容的样子,顿时气不一处来,不悦的道:“喂,你这个混蛋刚才踹了我,不知道道歉吗?” 李鑫闻言冷漠的瞥眼孟波,淡淡的道:“道个屁的歉,老子还未怪你突然从泳池冒出来吓到老子,最关键你那张丑脸影响到我看美女的心请,踹你一脚算轻的了。” 听到李鑫骂他丑,孟波立即不答应了,指着他的脸,道:“嘿,我这暴脾气,麻烦兄弟瞪大你的狗睛看清楚,就我这张帅气逼人的帅脸,怎么说也是全亚洲第三。” 李鑫嘴角微微抽搐,不禁感叹道:“孟波,你这无耻的风格,简直和传闻中的一模一样。” 孟波闻言不由的一愣,重新打量着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狐疑,道:“你认识我?” 李鑫拿起果汁抿了一口,道:“不认识,不过我以前见过你的照片,而且听过你再圈子里的的名声,好色,狡猾,武力不凡等等。” 孟波尴尬的摸着鼻子,这尼玛听上去像夸奖,可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瞬间发现了词汇的错误,义正严辞的道。 “什么叫好色?我只是用宽厚的胸膛,给予那些失落的美女们一个温暖的港湾。” 李鑫嘴角微微一抽,一脸坦诚的道:“不错,够无耻,看来传闻中对你的评价,半分错误都没有。” 孟波刚想说什么,肚子率先“咕咕”叫了起来。 李鑫满脸怪异的瞥眼孟波,道:“我没听人说你的侦探社倒闭啊?你这是几天没有吃饭了?饿成这样?” 孟波尴尬的笑笑,连忙解释道:“昨天我忙着查找资料,本来打算晚上过生日,到时候好好吃一顿。 临了却遇到几个‘杀手’找上门复仇,然后我在制服她们的时候,让我的美女助手产生误会,她以为我和杀手有不正当关系,结果她气呼呼的离开了,我只能在警署渡过。” “而今天为了寻找一位保护目标,整整追了她一天的时间,搞得我到现在为止,差不多两天没有吃饭了。” 想了想,孟波一脸期待的道:“朋友,你有吃的吗?给我弄点吃的垫垫肚子,我现在饿的两眼发绿。” 李鑫拍着沙滩裤口袋,道:“你看向我像是装了吃的吗?” 说着,李鑫余光瞥见旁边服务员正在为人送饮料,对着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道:“伙计过来一下。” 陶安立即走来,微微欠身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 李鑫对着浑身湿漉漉的孟波努努嘴,道:“我和朋友两人为了赶时间,中午饭还没吃,你帮送两份大份的三明治过来。” 陶安点点头,道:“先生稍等,我马上去帮你拿。” 孟波见状连忙道:“再给我来一杯苏打水。” 不一会儿,陶安端来了三明治和苏打水,躬身道:“两位先生请慢用。” 李鑫立即拿起一份三明治放进嘴里叼着,顺手从钱包里取出张五十元港币丢给陶安,道:“麻烦了。” 孟波狼吞虎咽般的吃完三明治,一口喝掉苏打水,一脸满足的拍着肚皮道:“终于活过来的。” 转头看向李鑫,认证的道:“虽然你刚才踹了我一脚,但还得谢谢你请我吃饭,要不然我真得饿死了。” “重新认识一下,孟波,私家侦探。” “李鑫,西九龙重案组组长!” 孟波和李鑫两人握握手,道。 瞧见孟波突然走神,李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大脚板围着惠香转悠,而惠香却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道:“既然你的助手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相聚了,有缘再会。” 孟波连忙道:“朋友,下次请你吃饭。” 话毕,孟波疾步走向惠香,留下李鑫站在原地。 随即李鑫踱步来到赌厅,一位前凸后翘的兔女郎带着甜美的笑容,迎了上来,娇滴滴的道:“先生你好,我叫菲儿,请问需要帮助吗?” 李鑫掏出一万港币,笑眯眯的道:“帮我兑换一万的筹码,全要五百的。” “好的。”菲尔眸子里划过一丝鄙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道! 不一时,菲尔端着托盘走来,上面摆放着十20枚500的筹码,道:“先生你的筹码。” “走吧!”李鑫淡淡的道 李鑫并不会赌博,可他会找风向标,于是在赌场转了一圈,找到玩百家乐的高达,跟着高达后面下注。 一时间他在赌桌上有输有赢,不过属于赢多输少,短短半个小时时间便赢了七八十万。 而高达也注意到李鑫的动作,把玩着筹码,不由的试探道:“这位先生认识我吗?” 李鑫微微摇头,道:“不认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想了想,又补充道:“而我这个人直觉很好,它告诉我跟你下注能赢,那就和你下注了。” 高达深深的看眼李鑫,随手丢出一万块的筹码扔于闲字上,道:“呵呵,看来先生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啊!” 李鑫跟着丢出一块千员筹码,自豪的道:“那是,要不是我的直觉,我早死了无数次了。” 高达看了一眼所以我,放到再桌子,道:“五点。” “闲家,五点。” “庄家,八点。” “庄家,胜。”荷官了一句,收走了闲和中的筹码,拨给庄家。 对于输牌,高达只当没有看见,笑眯眯的对着李鑫道:“先生,你还跟吗?”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不跟了,你既然开始故意输给别人,我再跟有什么意思。” 话毕,李鑫抓起几个筹码放进菲儿胸口,顺手摸了一把,转身兑换筹码离开,来到游戏厅回味童年。 第228章 夺回驾驶室 第234章 夺回驾驶室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来到五点,几只海鸥挥舞着翅膀,窜入滚滚浪潮之中,叼着鲜美的海鱼,返回巢穴。 此刻,餐厅之中只有寥寥几名乘客在享用着晚餐,大部分人在卧室里更换着光鲜靓丽的衣物,等待七点钟游轮举办的宴会。 “阿鑫,我听说个你胃口比较大,可这太夸张了吧?简直像三天没吃饭了一般。”高熏儿盯着桌面的意大利面,牛排,清蒸大黄鱼,蔬菜沙拉等食物,惊呼连连。 李鑫将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抬头看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搭配着红宝石项链的高熏儿,满脸懵逼的表情,道:“高熏儿,你怎么也在船上?” 高熏儿不满的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道:“哼,想不到你这家伙年纪轻轻,居然会有健忘的人?要知道你的船票,还是我送的。” 李鑫闻言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感,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若是我没有记错,你昨天电话里还说不来的呢?” 高熏儿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得意的道:“我不喜欢赌博,原本也确实不打算来玩的,可我爹地建议,抛弃对富贵丸的负面报道,将它当成一处结交人脉的平台。” “后来我一想也对,那些有资格住在一等舱的人,他们基本上非富则贵,只要我能从数十人之中和几个人搭上关系,对于我的事业,也是大有益处。” 尽管高熏儿想的挺美好,可那一切幻想建立在富贵丸安全的基础上,如今富贵丸的危机即将来临,到时候船上大部分人恐怕连命都无法控制,谈个屁的事业,道。 “吃了吗?一起吃点?吃完了,我有点隐秘的话和你说。” 高熏儿一听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挥挥手,道:“服务员,点餐。” 这时服务员快步走来,恭敬的递过菜单,道:“小姐,这是我们的菜单,你看下。” 高熏儿推开菜单,道:“不用看了,我要一份红酒牛排,七分熟,一份蔬菜沙拉,一小份奶油蛋糕,再来一杯西瓜汁。” “好的,我马上给你上菜。”服务员微微躬身,退了一步,转身通知厨房。 李鑫不禁打趣道:“看来你的饭量也不小啊!” 高熏儿白了一眼李鑫,道:“切,我只是正常饭量好不,而且我每天都坚持锻炼身体。” “若非今晚船上将会举办一场晚宴,正是结交人脉的好机会,我基本上完饭休息一会,便去健身房锻炼了。” 这时服务员将牛排,蔬菜沙拉,蛋糕和西瓜汁一一摆在桌上,道:“小姐,请慢用。” 说完之后,服务员缓缓离去,李鑫这才隐晦的提醒道:“快点吃,不然待会儿没有时间补充体力了。” 高熏儿微微一愣,不解的看向李鑫,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鑫一脸严肃的道:“行了,你暂时别多想了,赶紧吃饭,等会和我回房间,我再告诉你。” 两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大口消灭着桌上的食物。 高熏儿目光打量着房间,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房间不差,有一般的酒店套间大小了。” 李鑫从电视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丢给高熏儿,道:“我这里不像一等套房,只有矿泉水,你将就着喝吧!” 高熏儿床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打开矿泉水抿了一口,道:“说吧!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李鑫悠悠的道:“据说富贵丸上可能有劫匪,而且是那种既劫财,又要命的悍匪。” 此话一出,高熏儿顿时把嘴里的水喷了出来,她擦着嘴唇上的水渍,抬头盯着李鑫,满脸震惊的道。 “你没开玩笑吧?这艘赌船在全亚洲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一旦被抢了,恐怕会引起亚洲的轰动。 而且它背后不仅有东瀛,白头鹰和澳岛官方背景,还和一些国际社团有瓜葛,什么人有胆量抢它啊?”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具体的我不知道,毕竟我只是隐隐听到一些风声,正好你送了一张船票给我,我就顺道上船来转转。” “倘若没有劫匪最好,就当我在放假旅行休息几天,可要是真的出现劫匪。那我就尽可能救人。” 高熏儿嘴角微微扯动,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道:“阿鑫,你在和我开心吧?” 李鑫叹口气道:“我也希望自己在开玩笑,最好游轮平平安安在公海渡过几天,然后顺顺利利返港。” 高熏儿苦恼的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去船长举报船上有劫匪,让他立即调头回港或者打电话报警。” 李鑫不禁翻起个白眼,道:“就凭一点点所谓的劫匪传言,便让赌船往回开,你觉得现实吗?”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做赌船生意基本上每天受到威胁,要是听到一点点风声,便不做生意,恐怕……” “咚咚……” “谁啊?”听到敲门声,李鑫下意识问了一句,道。 “客房服务。” “不对啊!我没有叫客房服务啊!” “先生没有错,306送餐服务。” 高熏儿刚想讲“他们吃过了。”却见李鑫立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又道:“不好意思,我在上厕所,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说罢,李鑫对着卫生间指指,高熏儿会意得点下头,躲进卫生间。 李鑫滑倒到门口,左手平举蓄力,右手握紧把手放,打开一条缝隙。 便见门外摆放着一辆餐车,餐车旁边儿站着一个黑人,他右手踹在怀里,衣服上一个拇指大小的圆柱形凸了出来 黑人伸头瞥眼房间,见仅有李鑫一人,露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黄皮猴子,goodb…” “轰。” 李鑫左手瞬间打穿门板,拳头穿过胸骨,将心脏打成肉泥,右手骤然探出捏住他的嘴巴,故意喊道:“该死的贱种黑鬼,小心一点。” 说着,李鑫将尸体和餐车拖进了屋内,掀开他的衣服一看,就见他怀里藏了一把加装消音器的m19手枪,身后背着把m16a2卡宾枪, “迈克解决了嘛?快点,我们还要解决楼下两层的穷gui。”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 “sorry,马上就好。”李鑫一边捡起m16,滑步靠近门外,偷偷窥视着走廊,就见三个黑鬼摆出三三战术走来,一边模仿着迈克的声音,回道。 “迈克,你的声音…” 霎那间李鑫大步横移了出去,扣动扳机,一梭子子弹射出,打爆三人脑袋。 “高熏儿快点出来,这里不安全。” 高熏儿探出脑袋,正好看到躺在地上的黑人,见他心口大洞还冒着血,吓得脚都软了,扶着墙,颤颤巍巍的道:“我这就来。” 趁着这个时间,李鑫从三人身上捡起m16的弹夹和三把手枪,递给高熏儿一把,道:“你拿一把手枪防身。” 高熏儿感受着枪支传来的冰冷感,顿时打个激灵,紧张又害怕的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鑫神情淡定的盯着梁ce过道,道:“既然劫匪已经开始行动,那他们一定会控制驾驶室,我们先去把驾驶室抢回来,然后让巡轮返航。” “好,听你的。”高熏儿哪怕心里害怕,想把李鑫留在身边,却也清楚李鑫讲的才有道理,毕竟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以他们火力只能勉强自保。 一旦劫匪将整艘船洗劫一空,他们为了掩盖真相,恐怕会把船炸掉,到时候找个地方一躲,想找都困难。 “biu。” “biu!” 瞧见杀了一个又一个劫匪,高熏儿心中越发的忐忑,小声的问道:“阿鑫,这里有多少劫匪啊?” 李鑫看着近在咫尺的驾驶室,头也不回的道:“估计不下五六十人吧!要不然他们无法将整艘船控制住。” 说着,李鑫一脚踹开驾驶室的大门,目光快速的在整个驾驶舱划过,对着仅有拿枪的三人“biubiu”开火,其中正好有马丁。 面对心狠手辣的李鑫,驾驶室里的船员熟练的举起手来,毕竟他们也不知道李鑫是不是劫匪一员。 李鑫挥挥手道:“你们放松一点,我不是劫匪,而是港岛差佬,来船是度假的。” 眼见几人迟疑的放下双手,李鑫又道:“谁是船长,大副?马上站出来。” “船长去了赌厅。”高洛右手指着船舵旁边的尸体,道:“那就是大副,不过被二…马丁杀了,而马丁让你杀了。” 李鑫眉头一皱,瞥眼几人道:“那三副是谁?” 高洛连忙指着自己,道:“我就是三副,高洛。” 李鑫立即对着高洛道:“如今赌船已经被劫匪劫持,你马上安排返航。” 高洛闻言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道:“那个航海图被马丁毁了,我们不知道航线,再加上马上要入夜,恐怕无法保证游轮安全的回到港岛。” 李鑫闻言微微一叹,道:“倘若我们无法回到港岛,那你能把船开到炎黄吗?” 高洛连连点头,道:“我可以把船开到炎黄,可是我们未曾向对方报备,到时候只怕会炎黄海军被当作走私,一旦被劫匪察觉不对劲,他们搞不好会炸船。” 李鑫无奈的轻抚额头,道:“船上有卫星电话吧?我联系个朋友,请他帮忙协调。” 高洛转身指着驾驶台一部用玻璃罩盖住的红色固定电话,道:“那就是卫星电话,你用。” 随即李鑫卫星电话和许正阳取得联系,将富贵丸被挟持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向上面请求帮助。 之后,李鑫挂断电话,对着高洛道:“炎黄已经同意我们登陆,你马上带他们把船开过去。” 转头看向高熏儿,道:“高熏儿,你留在驾驶室,我找机会削弱劫匪的实力。” 高熏儿点点头,道:“阿熏,小心点。” 第229章 神兵天降 第235章 神兵天降 夜幕之上,恒古未变的圆月如同神明之眼冷漠的注视着大千世界,群星不敢释放光芒与之相比。 此刻海面浪声滔滔和呼啸的海风,好似冤魂哭啼一般“呜呜”作响,在寂静的游轮上给一人中毛骨悚然的感觉。 李鑫端着m19放缓脚步行走在钢铁过道上,正待转弯。 这时一个人影骤然现身,他左手抓住枪管,把枪口朝甲板方向推动,右手攥拳对着李鑫面门砸去。 而李鑫意识未到,身体先行,右脚便踹了上去,霎那间他看清了来人居然是孟波,赶忙收了几分力气。 可孟波却未想到枪管居然纹丝不动,仿佛焊在墙上一般,只能硬着头皮,以加大两分力气砸向李鑫。 “嘭。” 下一刻,孟波感觉拳头碰到李鑫鼻梁的汗毛,双腿便离开地面,倒飞出去,撞在铁栏栅上,反弹着跪地。 此刻,孟波疼得只觉得肠子好像断了,捂着小腹,跪在地上大声的干呕着。 “砰,砰…” “铛,铛…” 身后的清子看到孟波吃亏的一幕,咬牙对着李鑫开枪。 李鑫见此一个后撤缩回拐角,瞧见子弹射中栏杆和墙壁嘣出一簇簇火星,他朗声喊道:“孟波不要开枪,我是李鑫。” 听到李鑫熟悉的声音,孟波强忍着痛苦,咬牙喊道:“清子不要开枪,自己人。” 等了两秒左右,见清子并没有再胡乱的开枪,李鑫这才从拐角处走出,一脸平静的注视着孟波,道:“没事吧?” 孟波扶着栏杆缓缓站了起来,满脸冷汗的抱怨道:“艹,什么叫没事?我刚才差点儿以为自己被你一脚踹死了。” 对于孟波的抱怨,李鑫什么话也没说,右手搭在栏杆上,稍微一用力将其扳弯,淡淡的道:“若非我刚才认出了你,你就不是差点儿死了,而是已经死了。” 看着弯缺的铁栏杆,又瞧瞧一副虎背熊腰的李鑫,孟波不由吞吞口水,他现在只觉得后背冷汗直冒,原来刚才他真的和死亡仅有一步之遥,尼玛,难怪叫暴龙。 这时今村清子眨巴着眼睛,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道:“孟波,他是谁啊?” 孟波转头对着清子,道:“他是李鑫,花名暴龙,在西九龙一代,属于赫赫有名的暴力差佬,素有‘再世猛将’的称呼。” “这位是今村清子,东瀛报业大王今村社长的独女。” 李鑫深深的看眼孟波,不愧是亚洲有名的私家侦探,短短几个小时便摸清了他的底细,对着今村清子点点头,道:“你好。” “你好。” 孟波轻拍额头,一副想起什么的样子,急忙道:“李鑫,大事不好了,船上有劫匪,如今赌船被挟持了。” 李鑫掂量着手里的m19,漫不经心的道:“我已经知道,要不然你以为我的枪从哪里来的?” 孟波低头看眼m19顿时语噎,毕竟李鑫只是普通的重案组组长,并非飞虎队或者悍匪出身,怎么可能随身带着卡宾枪,连忙岔开话题,道:“李sir,我们现在要夺回驾驶舱,让游轮尽快返航。”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今劫匪人多势众,他们不仅控制了赌船,还在船上四处安装炸药,我怀疑他们一旦从人质身上拿到赎金,便会炸毁赌船,彻底掩埋真相。” 李鑫淡淡的道:“我在发现劫匪出没之后,第一时间便赶到驾驶舱,夺回了游轮的控制权,我们现在已经返航了。” 话毕,李鑫余光注意到几名持枪的人影,一边调整枪口,一边喊道:“趴下。” 孟波不假思索的将清子拽倒,两人在趴下的瞬间,李鑫骤然扣动扳机,卡宾枪枪口冒出一簇簇火光。 “哒哒哒……” 伴随着“铛铛铛”的碰撞声,三名劫匪不由自主的“手舞足蹈”,惨叫了几声从围栏跌倒,摔至底下的甲板。 李鑫随手丢掉空枪,拉起清子,道:“这里不安全,我们马上离开。” 想了想,又道:“眼下劫匪正在搜捕我们,清子与其跟着我们冒风险,不如跑到驾驶舱躲避,那里可以说船上唯一的安全地方。” 孟波思考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清子一个人行吗?犹豫着道:“如果嚷清子独自前往驾驶舱,恐怕会有危险。” 李鑫轻笑一声道:“倘若她只有一人确实存在一定的危险,可我们两个能制造噪音吸引劫匪的注意,只要她注意隐藏身形悄悄的前进,并没有多少危险。” 而今村清子有自知自明,让她和劫匪厮杀,她不但是个拖累,还属于送人头,还不如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待事情结束,坚定的道:“我愿意去驾驶舱。” 既然今村清子愿意去驾驶舱躲避,孟波心里也感到一阵轻松,毕竟清子在旁边,确实是个累赘,道:“那我们赶快行动。” 旋即今村清子独自前往驾驶舱,李鑫和孟波一路敲着栏杆,走进游轮五层。 “他们在进餐厅了,快追。” “分头包围,不要让他们跑了。” “快,快,速度快点。” 由于李鑫和孟波二人故意露出身影,很快就被劫匪们追上。 听着过道尽头传来的脚步声,李鑫沉声道:“来了,准备。” 话音刚落,一个黑人持枪从拐角现身,李鑫和孟波不约而同的开枪。 “砰砰……” 顷刻间,冲在最前面开路的三名劫匪顿时中弹。 旋即五六根枪管从拐角探出,劫匪们看都不敢看一眼,躲在拐角便开枪。 “趴下。”孟波暴喝一声,飞快的卧倒,顺势往墙边翻滚。 而李鑫原地跃起,左手打穿了天花板,抓住后面的钢筋,吊在半空中,紧接着腰部发力,身体几乎贴在天花板上。 霎那间交叉火力如同雨幕般袭来,过道上的消防柜,广告牌,玻璃门等东西瞬间化为碎片,铺满地面。 “杰森,你去看看他们死了没?”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杰森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瞬间看到挂在天花板上的李鑫,“他们…” “砰。” 李鑫面无表情的举起枪,枪口微微向下,将杰森爆头。 “该死的,杰森死了,那两个黄皮猴子还活着。”罗伯特低吼一声,道。“伙计们,用手雷。” 两名劫匪拿着手雷一副投掷的状态,刚一现身,李鑫和孟波便对着他们清空手枪弹夹。 霎时两人身体抖动了两下,软软的倒底,手雷最终没有扔出手,“咕咚”声,从掌心滚落。 “快闪。” “轰。” “轰。” 爆炸的威力直接摧毁了走廊,墙壁开出一个大洞,隐隐可以看到一轮月亮在海面漂浮。 李鑫松手“嘭”声落地,迈着矫健的步伐,走到尽头,见剩下两个劫匪趴在地上摇头晃脑的样子,“安息吧!” 话毕,李鑫对着他们两人的后脑勺各自开了一枪。 这时李鑫突然有种锋芒在背感觉,脚尖挑起两把m19,双手凌空抓住,转身看向他们来的过道位置,就见一队七八人的劫匪快速跑来。 “哒哒哒……” 面对毫无遮掩的劫匪,子弹轻松的破开他们的躯体,撕碎内脏。 看着劫匪全部死亡,李鑫丢掉空枪,捡起两把m16手枪,对着孟波道:“孟波,外面的劫匪差不多都被我们杀光了,因此我打算去赌厅看看,你呢。” 孟波思考了一下,终究抵不过良心发现,道:“我也去吧!要是有机会就帮忙救人。” “滋滋……罗伯特,罗伯特,听到请你回话。” 孟波顺着声音看去,拿起尸体底下的的对讲机,道:“什么罗伯特?现在只是死伯特了。” “你是谁?” “孟波。” “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老鼠。” “呵呵,麦当奴先生,如今你的狗全部被我打死了,等着吧!下一个就是你了。” “孟波,你不愧是东瀛有名的私家侦探,只不过你忘记了,现在我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我限你在五分钟内赶来赌场。” “倘若你在五分钟内未曾现身,我每过两分钟就随机杀一个人质。” “麦当奴先生,你尽管杀,反正他们和我毫无关系。” “混蛋孟波,我要杀了你。” 听着对讲机传来的声音,李鑫和孟波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分头行动,悄悄的摸向赌场。 就见赌场门口蹲着一名女子,她趴在门框上悄悄窥视着赌厅的情况,李鑫一眼认出她正是芽子,只不过他们两人毫不相识,因此他必须装作一副陌生人的样子。 想到此处,李鑫手枪抵在她的后脑勺,在她耳畔小声的道:“不准叫,慢慢转过身,千万不要有什么让我引起误会的动作,不然我就杀了你。” 此刻芽子心底一沉,没想到仅仅只是想探查赌场的情况,居然被劫匪碰上,连连点头,道:“我不会叫的。” 说着,芽子缓缓转过身,看着李鑫那张熟悉的面孔,压低声音,惊喜的道:“李sir居然是你。” 李鑫故意愣了一下,打量着芽子一眼,道:“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的?” 芽子满脸欣喜的道:“我叫芽子,是总部情报组的成员,我们组之前收到风,称有劫匪将会登上富贵丸号进行劫掠和绑票,因此上面派我来调查。” 李鑫缓缓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吐糟道:“就你一个人来调查富贵丸?究竟是你们上级疯了亦或者他和你有仇?” 芽子尴尬的咳了两声,苦笑道:“我们本以为这是个假消息,再加上我带足了武器装备,就算面对小型的海盗团伙也能自保,因此就当度假兼调查。” “可我万万没想到来实施抢劫的居然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悍匪团队,而且公海远离港岛,我的手机没有信号,无法呼叫支援,只能被打的四处逃窜。” 李鑫故意眉头一皱,余光小心的注意着赌场大门,道:“现在赌厅还有多少劫匪?多少人质?” “赌厅里人质超过两百多。”芽子立即道:“而劫匪大概还有五六个左右,不过他们在赌场里装了遥控炸弹。” “我们过去看看。”李鑫带头靠近赌厅,淡淡的道。 两人偷偷溜到赌场门口,正好赶上大脚板为孟波打掩护得场景,引得两名劫匪殴打他,吓得周围一干人质抱头逃跑,空出一大块无人的地方。 李鑫见此意识到机会来了,瞬间站在赌场门口,双枪连连怒吼,将两名劫匪射杀。 而人群之中的高达借助劫匪愣神的机会,突然甩出几张扑克牌,高速旋转的扑克牌犹如一把把飞刀,割开另外两名劫匪的气管! 看着四名得力手下惨死当场,麦当奴黑着立案举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轰” 霎时火光四射,整个筹码兑换台被炸的粉碎,冲击波似狂风过境卷起一阵灰尘,吓得人质连滚带爬的逃跑。 麦当奴站在高台上,微微扬起头,眼眸中充斥着高傲,俯视着李鑫几人,道:“哼,虽然我不清楚船上还有几个手下存活,可只要我一天捏着遥控器,我永远就是赢家。” “是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赢了吗?”李鑫余光深深瞥眼麦当奴,意味深长的道。 话音未落,只听“砰”一声枪响,赌厅的窗户瞬间破碎,狙击子弹自麦当奴的右手手腕处穿过,他右手顿时其根断开,遥控器同时抛了出去。 “砰”。 李鑫趁机抬手对着遥控器开了一枪,临空将遥控器打爆。 霎那间几台大功率探照灯灯光刺穿赌厅,落在墙上。 紧接着几条绳索落下,一位位持着八一杠,身穿迷彩服的军人顺着绳索从天而降,异口同声的朗声喊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李鑫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麦当奴先生,你输了。” 麦当奴一边撕下衣服为手腕包扎,一边对李鑫怒目而视,咬牙道:“这里属于公海,为什么会有炎黄军人?” 李鑫卸下弹夹,将手枪扔在地上,老老实实的举起手,笑眯眯的回道:“我发现有劫匪劫掠的时候,第一时间便赶到驾驶舱,从内鬼手里夺回游轮的船舵,让游轮回航了。” “虽说我们没有拿到航海图,但我可以让水手们把船开到炎黄海域,谁让炎黄海岸线比较长。容易找到地方靠岸的码头。” 此刻麦当奴恨不得咬死李鑫和孟波,就因为他们两个混蛋,他的发财退休梦彻底破碎了,咬牙切齿的道:“贱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李鑫冷笑一声,道:“等你出来再说吧!” 第230章 返回 第236章 返回 清晨,薄雾缭绕于整个城市,一群喜鹊和麻雀落在枝头打量着空旷的军营,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在询问那群两脚兽怎么没有出现。 下一刻,伴随着一阵洪亮尖锐的起床号,军营里瞬间沸腾起来。 “1,2,3………10。” “全体都有,跑步走。” “1,2,1,2…” 整齐的步伐踩踏着地面,如同千军万马之势,洪亮的口号声充满了阳刚炙热的感觉,令人热血沸腾。 睡梦中李鑫听到屋外的跑操声,满脸懵逼的表情坐起身,他这才想起,由于他太过“危险”,一人被进了军营宿舍,透过窗户看着一个个矫健的身影,打着哈欠,自言自语道。 “不愧是人民子弟兵,或许单个实力不如他,可他们合在一起的气势,仿佛刀山火海亦能踏平。” “咚咚……” 外面的铁门缓缓推开,两名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为首之人,目露精光,脸如刀削,看上去一副正气凛然。 另一人相比消瘦许多,目光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给人种如玉春风一样感觉,好像是良师益友一般。 朱团长对着李鑫关切的道:“我姓朱,是a师xxx团团长,李先生休息的可好?” 李鑫瞥眼单人床,笑笑道:“呵呵,挺好,只是有一段时间没有睡硬板床,稍稍有点不习惯。” 宋政委温和的道:“看来李先生平日里享受惯了,只不过我们这里是军营,要求一切从简,论舒适程度无法确实和家中相提并论。” 李鑫微微摇头,道:“哪里能说享受惯了,我父母只是一队普通的鱼贩,而我在当警察之前,也不过是跑船的,家境只能算普通。” “而在我当了警察之后,那才是否极泰来,我家短短时间发展了起来。” 朱团长和宋政委两人昨晚看到过李鑫的信息,当时,他们颇有一种看小说里故事的感觉,自从李鑫当了警察之后,不仅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就连在财运和爱情上也收获颇丰。 说实话,哪怕他们对李鑫的运气也产生一丝羡慕,只不过他们两人从战场上杀出来的,心智无比坚定,瞬间斩灭了心头的所谓的羡慕。 “那就好,我还怕你不习惯呢!”朱团长点点头道。“李先生,倘若你不介意,就在我们军营里食堂吃一顿便饭,虽然比不上港岛的美食丰盛多样,但也算美味可口。” 李鑫哈哈一笑道:“那是我的荣幸,只不过听我先解决一下个人问他。” 听到这话,宋政委摆摆手道:“李先生不用急,我们看眼等你。” 随即李鑫先拍到公厕解决了一下个人问题,又在水房简单的梳洗了一把,跟着两人一同来到了食堂。 此刻,食堂摆满了丰盛的早餐,米粥,炒面,炒河粉,包子,馒头,花卷,油条等等。 宋政委随手葱塑料筐里拿起一个餐盘和一副碗筷递给李鑫,道:“李先生想吃什么随便吃,我们这里有食堂虽然没有港岛早餐的丰富,但不限制供应,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浪费。” 李鑫接过餐盘,对着两人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毕,李鑫掏了一碗米汤,盛了一些炒面和蛋炒饭,又拿了两个馒头,两个花卷和四个肉包。 看着李鑫餐盘的食物,朱团长笑笑道:“李…我还是叫你,李鑫吧!这些够了吗?不够,再拿一些。” 李鑫连连点头,道:“够了,够了。” 随即三人坐在一起各自端着餐盘来到一张桌子吃了起来,彼此之间说着一些见闻或者谈一些武器装备发展。 当然,主要是李鑫在讲,或许他不知道具体的信息,但前世听闻的一些消息可以说,例如信息化,无人机,作战平台等等,至于朱团长两人以及后面的大佬是否相信,他就管不到了。 毕竟他如今的根基在港岛,就算现在回归了,炎黄的发展也轮不到他指手画脚,何况他前世仅仅只是个普通人,顶多就是知道一点点消息。 而那些消息仅仅只是明面上放出来的的,暗地里的客户却一无所知,因此他很有自知之明,绝不多嘴。 吃完饭之后,朱团长故意带着李鑫来到了操场,就见操场上战士们正训练四百米障碍,他们个个身手矫健,迅猛非凡。 这时三连连长小跑了过来,敬礼道:“团长同志,三连正在训练,请指示。” 朱团长回礼,目光停留在战士们划过,道:“训练继续。” “是。” 旋即朱团长瞥眼一副好奇宝宝的李鑫,道:“李鑫,要不要玩一玩?” 李鑫故作为难的道:“这不会耽误各位训练吧?” 朱团长摆摆手,大气的道:“没事,正好让战士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省的他们抱有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们老三的想法。” 旋即朱团长对着三连长,朗声喊道:“三连长训练暂停,让我们客人玩玩。” “嘀……”三连长一听吹起口哨,朗声喊道:“全体都有,归队。” 朱团长上前一步,朗声道:“这位是港岛来的客人,李鑫。” “他并非军人出身,而是港岛普通的重案组组长,相当于我们警察队长,今天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高手,大家鼓掌欢迎。” 此话一出,一干军人看向李鑫的目光充满了敌视,若非团长和连长在场,他们已经上前要和李鑫真正的较量一番,因此怀着不爽的心情,鼓起掌来。 “开始。” 霎时李鑫狂奔了出去,百米冲刺,五步桩,跃深坑,飞矮板等。 “一分四十七秒。” 朱团长鼓着手掌,走到李鑫面前,道:“厉害,第一次玩就能跑到两分钟之内。” 李鑫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摸着后背被铁丝网割开的衣服,无奈的摇头,道:“我这算啥,真正说起来,刚才的四百米障碍根本不及格,你看这衣服在钻铁丝网的时候,全部铁丝撕坏了。” 听见李鑫的话,朱团长笑笑不语,在他看来,李鑫能跑进1分47秒已经算是厉害了,毕竟他这只是第一次跑,非但不熟悉路线,而且身高也在那摆着。 说实话,李鑫还未开始跑,朱团长便猜到,他在钻铁丝网的时候会出现问题,因为他的身高和体型比一般人高出不少,稍不注意便会挂钩。 只不过朱团长故意不提醒李鑫,便是为了这一幕,毕竟他只是想敲打一下战士们,让他们不要骄傲自满,可不是想打击他们的自信心。 这时许正阳走了过来,打趣道:“阿鑫,看来你在老班长的地盘里玩的挺欢快,早知道我就不来接你了。” 话毕,许正阳对着朱团长敬了个礼,目光停留在肚子上,打趣道:“老班长,你的日子越发滋润了,如今小肚子都出来了。” 朱团长敬完礼,瞬间爆粗口道:“放屁,虽然我现在成了团长,但每天都会锻炼两个小时保持身体素质。” 顿了顿,他故意挑衅道:“反倒是你,你莫非在京城疏于锻炼,军事技能忘了吧!” 许正阳微微扬起下巴,道:“那我们要不要比比?” 对此朱团长心里明白,真要和许正阳比试,他绝对会出丑,轻轻“哼”了一声,道:“我今天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可没有时间和你比试,浪费体力。” 许正阳自然清楚这是老班长的借口,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刺激老班长,不然他们两个非但没有比赛,还挨上一脚就吃亏了! 转头看向李鑫,道:“李sir,你的手续已经全部走完了,我们可以走了,” 李鑫当即对着朱团长说道:“朱团长,那我就先告辞了。” 朱团长微微颔首,道:“以后有时间来找我玩,到时候我请你真正的吃顿大餐。” 李鑫笑道:“没问题,如果朱团长今后来港岛,我坐东,请你尝尝港岛的美味!” 之后,李鑫独自在花城玩了几天,买了一点点特产,和一干富贵丸号的幸存者返回了港岛。 第231章 独立派 第237章 独立派 “阿鑫,这次富贵丸好不好玩啊?” “阿头,听说你们在富贵丸被劫匪挟持了,你单枪匹马杀个七进七出?” “阿头,北边到底怎么样?新闻上说,那边连衣服都穿不起,那是真的吗?” ……… 面对沈雄几人如同鸭子一般“嘎嘎”的乱叫,李鑫脑子嗡嗡作响,冷漠的扫了众人一眼,冷声:“说够了吗?继续说啊?” 袁浩云尴尬的笑笑:“我们说够了,你说,你说。” 看着嬉皮笑脸就几人,李鑫心头升起一股无奈感,翻起个白眼,道:“首先富贵丸号确实遭遇了劫匪,估计今后再也没有富贵丸这艘赌船了。” “唔………或者说,短时间内赌船将处于停摆状态。” 程伟胜傻乎乎的道:“阿头,那艘富贵丸不是还在吗?为什么你说今会再也没有了?” 凌心怡拿过一份报纸,卷起来充当棍子,在程伟胜脑袋一敲,恼怒的道:“笨蛋,对那些有钱大晒来说,他们从来不怕花钱,但就怕有钱的没命花。” “要知道这次富贵丸爆出来的危机,足够那些权贵和富门对赌船望而却步,因为他们那些人最看重的是安全,其次才是服务和质量。” “因此这次爆发的劫匪危机,对赌船行业属于严重的信任打击,要是那些赌船背后的公司无法挽回信誉,赌船日后将会一蹶不振。” 程伟胜一拍脑门,露出尴尬的笑容,道:“那什么我忘了,阿头继续说,继续说。” 李鑫顺势坐到章记的椅子上,道:“之后的事情,你们知道了。” “由于船上航海图被人为毁坏的关系,水手们无法找到港岛的航线,再加上船上被劫匪们安装了炸弹,我们找不到帮手,只能前往对面求助。” 沈雄好奇的问道:“阿头,对面是不是真的会剥夺家产啊?以前我就一直听人说,对面会抄家。” 李鑫没好气的道:“你讲的哪国话,如果对面真的抄家,那些大水喉会巴巴的跑对面投资吗?” 想了想,又道:“雄哥,或许你在查案的天赋超过那些大水喉,可说到做生意这一块,你觉得自己和他们比较,谁强?” 此话一出,沈雄顿时语噎,他要是有做生意的天赋,哪里会住什么八百尺的屋子,早就睡大平层和别墅了。 瞧见沈雄尴尬得样子,梁波心中暗笑,搓着手,露出一连不好意思的表情,道:“阿头,既然你去了对面,那有没有带特产啊?” 而沈雄闻言不由感激的看眼梁波,虽然他有点贪财,但叶山给他个台阶下。 对此李鑫并未多纠结,拿起地上的两口箱子摆在桌上打开,就见箱子里摆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盒子,盒子全部用红纸包裹着,道:“这里面全是小玩意,每件东西价值都不一样,看你们自己运气抽!”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来了兴趣,围着箱子打转,或是拿起盒子在耳边摇摇,一副想听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马国英一脸好奇的问道:“阿头,我能不能问下,盒子里价值最高的是什么啊?” 李鑫淡淡的道:“一支钢笔,别看它平平无奇,实际上内有乾坤。” “来,来,分礼物了。”袁浩云立即拿起一个长盒,拆开一看,盒子里装的是折扇,他拿出折扇摇了两下,苦笑道。“阿头,我这算不算张飞绣花,假装斯文啊!” 瞧见袁浩云装模作样的摇扇子,众人不禁哈哈大笑,他现在的举动看上去确实有种张飞绣花的即视感,毕竟他外在形象一直是能动手,绝不多逼逼。 “哈哈,我拿到钢笔了。”凌心怡举着黑色钢笔,惊喜的喊道。 梁波见此眼眸中划过一丝羡慕,凑了上去,激动的道:“心怡,看看钢笔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凌心怡拔下笔帽,众人顺着笔芯看去,就见它是金黄色的,他们瞬间认出那是黄金,不禁惊呼道:“我去,这居然是一支金笔。” “心怡,你这运气可以啊!你把就抽中了金笔。” “我看心怡今天能买六合彩了,说不定还能中一注。” “心怡,这不得请伙计们吃一顿啊!” 面对众人的羡慕和祝福,凌心怡心中充满了犹疑,一咬牙满脸不舍的,将钢笔推向李鑫,严肃的道:“阿头,这支钢笔太贵重了,至少值一两万,我不能要。” 李鑫一听摆摆手,笑道:“心怡姐,你安心收下吧!这玩意并没有多过重。” “实际上,它并非全金的,在对面只卖大几百块钱,哪怕在港岛也最多几千块而已。” “好了,你们自己看礼物吧!我还要到署长那里汇报一声。” 话毕,李鑫不等众人回话,自顾自的出了重案组,来到黄炳耀的办公室。 “黄叔。” “坐吧!” 看着嬉皮笑脸的李鑫,黄炳耀气不打一处来,大手一拍桌子,道:“混蛋,你还笑?你知不知道若非我保着你,你现在已经被调到守水塘了。” 李鑫耸耸肩,双手一摊,道:“黄叔,我也很无奈的。” “以当时船上的情况,我只能想办法寻找外援,要知道那些劫匪已经决定炸掉游轮了,到时候除了寥寥几人能活,剩下的一个都跑不掉啊!” 听到李鑫这番坦诚出演,黄炳耀冷哼一声,而脸上的怒容也缓和两分,沉声道:“屁,我是说你注意点影响。” “我知道你看不惯鬼老,心里偏向于北边,可你必须牢记,如今港岛依旧是鬼佬做主,哪怕他们最终会从这片土地滚蛋,可距离滚蛋还有几年时间,因此你给我低调点。” 面对黄炳耀这番苦口婆心,李鑫重重的点头,沉声道:“黄叔,我以后会注意影响的。” 对于李鑫的保证,黄炳耀心里还是相信的,毕竟除了在这件事之前,他每次保证都严格遵守,点点头道:“那就好,希望你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 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你这次也因祸得福,船上不少幸存者帮你说话,上面不得不让你升了一级。” 对于这次升级背后的博弈,李鑫一无所知,但他却明白黄炳耀同样出了大力气,微笑道:“总的来说,还要谢黄叔,若非你在背后挺我,估计我想升这一级恐怕还要时间磨。” 黄炳耀嘴角微微上扬,岔开话题道:“对了,我的事情也定了,从下个月开始,我就要到总部工作了。” 李鑫闻言目光中露出一抹亮光,满脸笑容的道:“这次真的要恭喜黄叔了,从一年前就有风声讲要升你上去,可迟迟不见动静,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黄炳耀摘下头顶的帽子,摸着头发,哈哈大笑道:“真要说起来,我算运气好,在即将退休的年纪遇到了你这个得力助手,不然我只能在如今的位置上退休了。” 李鑫谦虚的道:“黄叔过奖了,即使没有我的存在,以你的多年的功劳和苦劳,依旧能在警队继续往上走,因此我顶多有些微不足道的助力。” 顿了顿,又道:“黄叔,你这次升上去,基本上属于核心层了,不知道你管哪个部门啊?” 黄斌耀面带笑意的道:“支援。” 看着李鑫欲言又止的表情,黄斌耀自然感觉到他的不舒服,轻笑一声道:“支援处算我们派系的保留地,先前那位因病退了下去,自然有我来接手。” “当然,这些事距离你还有一点距离,你现在稍微了解点即可,等你坐到警司位置或者成为一位署长,我会把关系通通告诉你。” 李鑫默默点头,话音一转道:“黄叔,那接你位置的是谁啊?” 黄炳耀眼眸中划过一丝头疼,道:“那是一位老姑婆,她虽然在功劳有所不足,但是独立派的头头,警队里的女子合力硬生生的把她推到了署长的位置。” “独立派?”李鑫好奇的道。“黄叔,什么是独立派?” 黄炳耀干咳一声,道:“与其说独立派,不如将是女子自强派,她们都口号是,女子不比男子差。” 李鑫闻言眉角直抽,乖乖,那待在独立派的主岂不是全和霸王花一样,擦着不存在的冷汗道:“没想到警队还有这种派系?” 黄炳耀一听,心里不由苦笑一声,哪怕当年曾目睹独立派成立,可谁能想到那群姑奶奶居然一支未曾解散,还壮大起来,道:“算了,你日后别管那群姑奶奶,一旦被她们缠上,你有的头疼呢!” 想了想,又道:“既然你现在升为总督察,那重案组就交给你管了。” “yes,sir。” 这时李鑫一副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拿起礼盒,摆在桌上,恭敬的道:“黄叔,这是我从北面带回来的雨前龙井和一学特产糕点,你带回家尝尝看。” 黄炳耀瞥眼桌上的礼盒,挥挥手道:“有心了,你先回去吧工作!等下我还个会议要开。” 第232章 黄子风被绑架 第238章 黄子风被绑架 蔚蓝的天空,漂浮着洁白的云彩,它们看上去无比的慵懒悠闲,或像山羊,或如屋子,或似华盖等等,随风飘舞。 此刻,李鑫手里捧着一份报纸,半躺在办公室里,一副神情淡然的心态。 “惊爆:洪兴龙头蒋天生在荷蓝被人枪杀,凶手或为其手下陈姓小弟。” “洪兴龙头被其小弟枪杀,洪兴社恐会迎来惊变。” “东兴社和洪兴社联合发布寻人启事,若是有人提供陈姓男子下落,必然会重金酬谢。” 李鑫随手将报纸丢在桌上,心中暗道,原来古惑仔的剧情不知不觉已经发展到了洪兴和东兴蜜月期结束,看样子距离开战不远了。 想到此处,李鑫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倘若他找机会插手,例如将骆驼葬礼上那盘录音带替换掉,或者暗地里解决掉方婷,洪兴和东兴恐怕会彻底开战,到时候街道上应能少些杂碎。 “咚咚咚咚………” “进。” 马国英抱着文件迈着轻盈的步伐进门,瞥眼桌上的报纸,道:“阿头,你也在看报啊?” 李鑫露出一脸忧愁的模样,道:“眼下蒋天生死于荷蓝,港岛地下势力恐怕要出大事了。” 马国英无奈的摇摇头,道:“阿头,别太多了,我们又不是反黑组的同僚,只要管好我们的一亩三分地解决。” 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要我说,那些矮骡子全死干净最好,省的他们天天惹是生非。” 李鑫微微一叹,道:“国英,虽然我也不待见矮骡子,但不得不承认其中有一部分人属于自保才加入的社团。” 马国英不满的哼了一声,却并未说话,实际上她心里清楚,矮骡子里确实有一部分人是为了躲避被人欺负的命运加入的社团,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是自陷泥潭,道:“阿头,蒋天生真的是被陈浩南杀的吗?” 李鑫撇撇嘴道:“现在是不是陈浩南杀的蒋天生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所有人认定了是陈浩南动的手,除非他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翻身,不然他必死无疑。” 马国英若有所思的点下头,毕竟那些矮骡子已经用无数事实证明,他们可不会讲什么证据证人,只会看重眼前的利益。 倘若有足够的钞票,哪怕是假的,他们也会当成真的。 旋即马国英将手里的报告递给李鑫,道:“阿头,这是尖沙咀马夫杀人案的结案报告,你看一下。” 李鑫资料袋离抽出其中的报告,快速的翻看了一眼,道:“不错,本来我还以为你们有一段时间才能查到真相,没想到短短三天便破案了。” 顿了顿,又道:“凶手抓到了吗?” 马国英一脸平静的道:“抓到了,凶手是一名叫乔羽的客人,他听见死者嘀咕他时间短,一时怀恨在心,暗地里把杀了。”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尼玛,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杀人动机,看来所谓的祸从口出确实非常有道理,道:“那就按照正常程序,你稍后将结案报告,凶手和物证全部移交给法庭。” “叮叮………” “你好,哪位?” “我,黄炳耀。” “黄叔怎么了?” “你马上来我办公室,我在办公室等你。” 李鑫挂断电话,对着马国英道:“国英,署长叫过我去一趟,你把结案报告放桌上,我回来之后,看一遍就签字。” 马国英微微点头,道:“好的,阿头。” 随后李鑫匆匆赶到署长办公室,就见办公室里黄炳耀满脸阴沉,脸色黑的和水似的,若非顾忌形象,他恐怕就在警署彻底爆发了,道:“黄叔。” 黄炳耀冰冷着声音,道:“阿鑫,将门关上。” 李鑫瞬间把门关上,同时还把门反销上,走到办公桌前,沉声道:“黄叔出什么事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黄炳耀身体靠在椅背,沙发“吱吱”作响,他目光中划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淡淡的道:“风仔被人绑票了。” “啥?”李鑫闻言满脸懵逼的表情,下意识道。“风仔是我认识的那位?” 黄炳耀目光中划过一抹羞怒,想他堂堂西九龙警署警长,眼瞅着就要成为助理处长,儿子居然被人绑票了,说出去恐怕要笑死人,微微颔首,道:“就是我的仔,黄子风。”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这伙绑匪究竟有多么想不开,连警队高层的仔都敢绑票,找死也不是这般找的啊,皱眉道:“黄叔,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要钱,还是和你们家有仇?” 听着这话,黄炳耀揉着太阳穴,愠怒道:“按照对方的说法,风仔昨晚在酒吧欺负了他的女朋友,让我在十点前拿五十万,送到蓝色海洋酒吧。” “而且他还警告我,如果我不给钱,选择报警的话,他就让我下半辈子再也看不到风仔。” 李鑫干咳一声,不自然的道:“这伙绑匪昏了头吗?他们连肉票家庭背景都不打听,便直接就把人绑了。” 黄炳耀一拍桌子,满脸怒容的道:“我不管绑匪怎么想的,这次你必须让他们明白港岛是谁做主,什么叫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yes,sir。”李鑫挺直腰板,朗声喊道。 旋即黄炳耀想起自家的仔还在绑匪手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担忧和怒火,沉声道:“尽可能保证风仔的安全。” 顿了顿,黄炳耀从桌底下拿起一个旅行包丢给李鑫,道:“对了,这是我准备的五十万钞票,你将它带到酒吧去赎人。” 李鑫拎起旅行包,一脸严肃的道:“黄叔放心,稍后我会把人和钱全部安全的带回来。” 随后李鑫驱车赶到了蓝色海洋酒吧,推开酒吧门大步走了进去,就见吧台上一个矮骡子正在打着瞌睡,上前一步,敲着桌面,道:“喂,醒醒。” 胡超睁开惺忪的双眼,到了嘴边的骂人话还未出口,看清李鑫的体型,瞬间变为“大哥有什么事,我们这里晚上才开门。” 李鑫环视着空荡荡的酒吧,淡然的道:“赎人。” 顿了顿,又道:“我弟弟风仔被你们扣下了,现在我已经把钱带来了,他人呢?” 胡超一听顿时惊醒,对着楼上喊道:“狗哥,黄子风家里人来赎人了。” 不一会儿,几个矮骡子从二楼走了下来,豺狗走到李鑫对面坐下,他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打量着人高马大的李鑫一眼,目光中划过一丝探究,笑眯眯的道:“兄弟混哪条道的?” 李鑫剔着指甲缝,漫不经心的道:“你们是矮骡子,还是条子,我来赎人还要探老底吗?反正和你不是一个路子的。” 豺狗闻言目露凶光,要不是他还没有看到钱,他非得教训李鑫一顿,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不爽的道:“钱呢?” 李鑫将旅行包摆在桌面,拉开拉链,就见一沓沓港币堆在一起,道:“全在这了。” 豺狗看着包里的钞票,目光中充斥着贪婪,伸手就要抓向旅行包。 “啪。” 李鑫一巴掌拍开豺狗的手掌,淡然的道:“人呢?在我没有看到人之前,这钱你们动不了。” 本来还打算发火的豺狗,冷着脸对着小弟使了一个眼神,小弟默默的退了出去。 约莫两分钟后,两名矮骡子押着鼻青脸肿的黄子风走来,黄子风第一时间注意到李鑫,带着哭腔喊道:“暴龙哥。” 李鑫瞥眼鼻青脸肿的黄子风,淡然的问道:“没事吧?” 看到熟悉的人出现,黄子风一时间眼眶湿润,微微摇摇头,道:“暴龙哥,我没事。” 随即李鑫将旅行包丢给豺狗,淡淡的道:“我们能走了吗?” 豺狗从包里拿着一沓港币,摆在鼻尖轻轻的嗅着,一副享受着金钱美味的样子,道:“他能走,你不能走。” 李鑫对着黄子风使了一个眼神,悠悠的道:“阿风,你先出去,我和他们谈谈。” 黄子风见此会意的点点头,意有所指的道:“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和他们谈谈,最好让他们终生难忘。” 话毕,黄子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酒吧,李鑫右手抚摸着桌面,淡淡的道:“你想说什么?” 豺狗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道:“你刚才打了我一巴掌,要么留下右手,要么再掏二十万,不然你今天别想出门。” 此话一出,李鑫当即抄起桌子,“呼”声,拍在豺狗身上。 下一刻,豺狗被桌子拍飞了出去,躺在地上,他现在感觉全身仿佛散架一般,动弹不得。 “艹,帮狗哥报仇。” “弟兄们一块上。” 转头李鑫提着桌子冲向剩下的矮骡子,像拍苍蝇一般,将他们全部拍飞。 旋即李鑫扔掉桌子,拎着豺狗的衣领,将他拽起,不轻不重的拍着他的脸颊,道:“狗东西,你tm真牛b连西九龙警署署长独子都敢绑架。” 听到这话,豺狗恨不得立马晕过去,别看他们矮骡子嘴上讲什么不鸟条子,实际上他们清楚豺佬的狠毒,远的不说,单单老社团洪泰的衰败遍没有过去多久, 之后,李鑫以“他们凶残和危险性较大”为理由打断了他们四肢,又叫来冲锋车将几名矮骡子全部带回警署。 经过一番调查,和李鑫估计的一样,黄子风中了仙人跳,被豺狗等人抓了起来,向家里勒索。 第233章 新官上任 第239章 新官上任 岁月如梭,转瞬间半个月时间无声无息的过去,黄炳耀在一片欢送中,前往了总部任职。 此刻,西九龙警署会议室,一干西九龙的主管坐于长桌两侧,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他们之中最低的也是总督察。 而总警司于素秋端坐于上首位置,精明的目光扫过面前警署管理层,一脸自信的样子,朗声道。 “各位同僚好,我姓于名素秋,从今天正式担任西九龙警署署长,希望在今后的日子,大家合作愉快,更好的为港岛市民服务,让西九龙的破案率再创新高。” “啪啪啪……” 看着一副自信满满的于素秋,众人表面上满脸真诚笑容鼓掌,实际上心里对她有些不服,只不过在坐都是聪明人,就算心里不认可也不会第一次在会议上,便光明正大的反驳于素秋。 要不然非但无法打击于素秋的威望,还会暴露出他们心底争权的想法, 旋即于素秋双手按着桌面,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道:“尽管我已经看过各位的资料,可我还想认识一下各位同僚,请你们来个自我介绍吧!” 面对于素秋的要求,众人心里不由产生疑惑,她究竟在耍什么花招,为什么突然弄出个自我介绍。 这时反黑组任家豪第一个起身,对着于素秋敬礼,道:“madam好,我叫任家豪,目前是反黑组主管,警司。” 于素秋瞥眼大肚便便的任家豪,脑海里浮现出他的资料,表面上看花团锦簇,履历异常漂亮,就连一个投诉都没有,可正因为太过完美的资料,她总觉得太假。 而且据她了解,自从任家豪当任反黑组主管以来,仗着背后有鬼佬撑腰,反黑组几乎处于摆烂状态。 平日里根本不顶用,哪怕有时候动用,也只是当作清洁工,负责打扫战场,因此她心中不由升起替换掉任家豪的想法,表面上却越发温和的道。 “如今反黑组有任sir坐镇,我心里真的感到非常的安心,只望你日后能继续保持,减少矮骡子在西九龙捣乱的现象。” 听到于素秋的夸奖,任家豪环视着一干同僚眼眸中充斥着得意,面无表情的沉声道:“yes,madam。” 紧接着右手第一张座位的满永起身,敬礼道:“madam,我叫满永,是扫毒组主管,警司。” 于素秋转头瞥眼满永,他戴着眼镜,短发,古铜色皮肤,配上警服,看上去就一派正气,笑道, “我在湾仔便对满sir闻名久已,仅仅今年上半年时间,你们扫毒组便缴获了几十公斤的毒品,希望你们在接下来的时间再接再厉。” 满永朗声道:“我们扫毒组并不会辜负署长失望,日后定会再接再厉,再创新高。” 这时李鑫第三个站了起来,敬礼道:“madam,我是重案组主管李鑫,总督察。” 于素秋闻言打量着李鑫,眸子里充满了诧异,在她看来,李鑫除了身材魁梧以外,他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唯一引人注目便是深邃的眼神,仿佛隐含了许多秘密似的。 然而她在上任之前,便从好几位朋友口中听说过李鑫的厉害,或是力大无穷,或是枪法惊人,或是爱逞英雄主义,或是运气惊人等等,其中以霸王花最为推崇李鑫的能力。 而且她隐隐听一位朋友讲过,黄炳耀正是有着李鑫辅助,他才能在事业上开启第二春,踏入警队真正的核心层,而不是在总警司位置黯然退休。 于素秋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点头,道:“很好,英雄出少年,希望你能在重案组再创辉煌。” 李鑫一脸严肃的道:“yes,madam。” 之后,扫huang组,情报队,冲锋队,军装等部门主管陆续起身自我介绍。 就见于素秋鼓着手掌,感叹道:“原本我以为西九龙署只有重案组算是实至名归,可今天看到在坐各位警队精英,这才明白西九龙警署人才济济。” 此话一出,李鑫眼角一跳,不由深深的瞥眼于素秋,她这话的意思是挑拨离间,还是敲打自己,看来这位主真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 而任家豪几人表面上没有异样,余光瞥眼李鑫,有几个自视老资格的心中更感到不舒服。 在他们看来,李鑫只是一名小辈,或许有一点点功劳,可他们这些警队前辈对比却是相距甚远,现在的他完全没有资格和他们平起平坐。 若非黄炳耀一直在背后支持他,就凭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被踢去坐冷板凳,心中暗暗对他产生了一点防备。 而于素秋看着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隐隐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只不过以她内心的骄傲却不愿意改口,瞬间拍拍手,打断众人的目光,朗声道:“今天只是和各位见上一面,日后我们有打交道的机会,现在散会。” 随即一干人拿到笔记本和钢笔,默默的离开了会议室,只不过在离去之前,他们视线有意无意的在李鑫和于素秋身上暗暗划过。 这时军装组的冯sir轻轻捅了一下李鑫,给了他一个眼神,暗指着身上的衣服。 李鑫会意的点点头,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离开走廊,进入卫生间,装作解决了个人卫生,转身来到军装组。 “咚咚……” “请进。” 冯sir摘下帽子摆在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阿鑫坐,喝点什么?” 李鑫瞥眼桌上的差距,随口道:“来杯茶吧!” 冯sir拎起桌上的大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李鑫,道:“这是朋友送我的大麦茶,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李鑫喝了一口大麦茶,浓郁的麦香充斥口腔,细细回味,一股甘甜回味无穷,道:“好茶,香,醇,甜,可口,一味不缺。” 冯sir在沙发椅上一坐,道:“呵呵,你喜欢就好,朋友送了我四罐,你走的时候带一罐回去喝。” 听到这话,李鑫哈哈一笑道:“冯sir,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旋即就见冯sir话音一转,道:“阿鑫,这次madam于上位,恐怕警署内部要起波澜了。” 李鑫想起于素秋刚刚在会议上说的那番话,不管她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之为,等同于打破了各部门和谐,除非她有把握一举夺得大权,不然日后西九龙恐怕要多事矣。 而且现在最麻烦的是在于,因为于素秋的一番话,让他站在风口浪尖,搞不好某些人要针对他了,道。 “虽然有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是说法,但不管madam于究竟有什么想法,我们还得打铁还需自身硬,为由我们保持本心,做到秉公执法,哪怕她拿我们也无可奈何。” 冯sir满脸头疼的道:“说实话,如果明刀明枪的互斗,我对她毫无畏惧,就怕madam于耍性子,不按规矩来,给我们难堪啊!” 李鑫哈哈一笑,道:“冯sir多虑了,倘若madam于按照规矩来,我们听命行事又何妨?届时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将我们弄走。 可假如她不讲规矩乱来,我们也无需怕她,大不了和她斗上一场,看看谁的手段高明,就算输了,到时候调离即可。” “而且我们背后又不是没有靠山,黄sir只是到总部任职,并非永远的退休,他不会冷眼旁观的。” “倘若madam于真敢在西九龙乱来,就算上面的大sir不干预,黄sir也不会善罢甘休。” 听到这番不甘示弱的话,冯sir心里安定了许多,别看他作为军装组的主管,听出去威风凛凛,实际上在警署基本上属于边缘人。 而且他现在懒得继续往上爬,准备慢慢磨时间,到时候自然有机会坐到某个地区署长位置,再之后等到退休即可。 旋即冯sir想起任家豪两人,迟疑“阿鑫,倘若任sir几人打算和madam于相斗,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鑫思索着道:“暂且看着吧!只要他们之间的斗争不过分,我们就当看不见。” “要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看madam第一把烧的怎么样,如果她这把火烧的正好,那我们就当看戏,或者隐晦的提供些许帮助。” “可万一她的三把火玩过了,那我们便能正大光明的稳固局势,到时候就算得罪了她,别人也无话可说。” 冯sir未曾想到李鑫年纪轻轻,居然能说出如此老成之言,微微颔首,道:“可以,那我们听你的,暂时观望一阵。” 随后两人又聊了几句,李鑫便返回了重案组。 马国英和沈雄第一时间赶到了办公室,急忙的道:“阿头,新来的署长怎么样?” 李鑫落座,满脸头疼的表情,苦笑道:“我仅仅和她见过一面,不好妄加评论。” “我只能说,她今天开会讲错了话,日后我们西九龙多事了。” 沈雄一听顿时感到无语至极,道:“阿头,你没开玩笑吧?以署长的身份,她岂能在会议上讲错话?” 李鑫没好气道:“这种事情我有理由编吗?估计明天她的话便会传遍警署,到时候我们重案组将会成为风口浪尖。” 马国英闻言愣了一下,道:“阿头,你的意思是?” 李鑫叹道:“不错,她开口称赞的我们,可话里的意思有意无意的贬低其他部门伙计,搞不好我们会引起众怒。” 马国英和沈雄轻轻“啊”了一声,万万没想到,他们什么事都没干,居然会飞来横祸,还是署长引来的。 李鑫满脸不爽的道:“啊什么啊?这样…让梁波和心怡姐给我在全警署里放流言,例如署长故意捧杀重案组,署长信任sir有望提拔他等等。” 想了想,又补充道:“让伙计们最近低调一些,特别是浩云,让他别在审讯室殴打嫌疑人了,一旦被人投诉,哪怕我也护不住他。” “明白。”两人重重的点头,道。 看着两人还未离开,李鑫挥挥手,道:“赶紧去传流言,我可不想明天之后,我们重案组就被孤立了。” 第234章 流言蜚语 第240章 流言蜚语 翌日。 乌云密布,寒风萧瑟,绵绵细雨从天而坠,犹如一串串珠链,点点滴滴的拍打着万物。 警署内却是一片火热,一干便衣或者军装围在一起,小声讨论着昨日会议的消息。 这时穿着军装的黑头,神秘兮兮的道:“听说了吗?昨天新来的署长当众夸奖重案组,还讲我们其他部门是吃干饭的!” 大爪一听翻起白眼,吐糟道:“放屁,看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那就别丢人现眼了。” 旋即大爪一脸得意的道:“哼,我告诉你们吧!实际上新来的署长根本不喜欢李sir,昨天在会议上讲的那番话,那是故意在捧杀重案组。” 黑头闻言凑了上来,惊讶的问道:“大爪哥,这是真的吗?” 大鸟起哄道:“是啊!大爪哥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大爪随意的瞥眼几人,故作为难道:“我就说你们这群家伙都喜欢不懂装懂吧!那什么我有点口渴了。” 大鸟从桌上拿起椰汁,递给大爪,堆着笑容道:“来,大爪哥喝水,我新买的椰汁,你尝尝味道好不好。” 大爪喝了一大口,道:“嗯,爽。” 旋即他又道:“我昨天和梁胖子吃午饭的时候,听他讲,‘那位李sir回到办公室气的将桌上的什么资料,报告全部扔地上了’。” “真的?假的?”几人眼眸中闪着好奇的眼神,异口同声的问道。 大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昂起头:“嘿,你还当我骗你们?” “假如新署长真的重视重案组,她岂会在第一场会议上便吹捧李sir?” “要知道李sir虽然已经成为总督察,但在众部门主管之中,他的级别和资历最低,一旦过于出头,可会引起某位警司的嫉妒啊!” 大鸟倒吸凉气,震惊的道:“嘶……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以前李sir有大sir撑腰,再加上他并不喜欢多管闲事,因此某人未曾针对他,可这次搞不好会针对李sir了。” 贵叔不禁感叹道:“哎,看来暴风雨要来了!” 大爪嗤笑一声,道:“别管什么暴风雨,反正刮不到我们头上,全是上面人的事,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彻底撕破脸皮?” 贵叔闻言给了大爪一个警告的眼神,干咳一声,道:“别多嘴,小心祸从口出。” 这时黑头突然插口道:“对了,按照爪哥的说法,既然新署长不信任李sir,你们觉得她看重哪位主管啊?” 大爪一听连忙喊道:“开盘,开盘,以新署长信任的主管为局。” “压反黑组任sir,1赔1,压扫毒组满sir,1赔1,压扫黄组,军装等主管,1赔1.5,压重案组李sir,1赔2。每人上限一百。” “大爪,我压满sir一百。” “哟,这不是张哥嘛?看来你们扫毒组有内幕交易啊!” “呵呵,我有个屁的内幕,只不过作为扫毒组一员,当然得支持满sir了。” “那我岂不是要支持冯sir?这样我压冯sir10块,压满sir100块。” “我压任sir,100块。” ………… “叮叮叮……” “响铃了,该开工了。” “开工了,现在收盘。” 看着公共休息室众人的赌局,李鑫无奈的摇摇头,这群家伙简直是找骂,不管哪位部门阿头听到被手下当作赌局,恐怕都不会高兴。 “各位早啊!” “阿头,早。” “头儿吃了吗?我今早买的早点有点多了。” “谢了,我吃过了。” 这时凌心怡对着李鑫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道:“阿鑫,昨天你安排的任务,我和梁波已经做好了。”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喜色,如今有了这两波流言助力,相信他身上的麻烦能够少点,只不过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毕业那些全是老狐狸,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耍阴招,道。 “最近大家低调一点,尽量别和其他部门发生什么矛盾,等过段时间再说。” 稍微一顿,李鑫注意到众人脸上的不舒服,心里瞬间明悟他们的想法,又补充道:“当然,我们虽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真要有人故意挑衅,那就给我狠狠的打回去,届时我替你们撑腰。” “yes,sir。”听见这话,众人一副意气风发的表情,异口同声的喊道。 “叮叮叮………” 听到桌上的电话响起,沈雄顺手接通电话,道:“喂,你好,这里是重案组。” “什么?油麻地公园发现一具尸体?” “好的,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沈雄挂断电话,当即对着李鑫说道:“阿头,油麻地公园的湖泊里发现一具浮尸。” 李鑫本打算坐镇重案组,让a组自由行动,可突然发现目前a组无人能带领。 尽管沈雄各方面表现出色,可他性格上有些优柔寡断,一旦触及到生死危急关头,届时他无法做出决断。 想到此处,李鑫立即改口道:“这次我带队,马上出发。” 不多时,警车来到了油麻地公园,此刻一些居民和游客站在隔离带外,伸头张望着湖中的情景,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李鑫等人穿过隔离带,往前走了几米,就见在一处洼沟趴着具男性尸体,穿件淡蓝色春秋衫,他手背隐隐有着纹身,全身浮肿发白,看上去泡了有一段时间。 李鑫戴上手套上前一步,对死者的口袋摸了一遍,眉头一皱,道:“艹,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难不成被凶手拿走了。” 话音刚落,高彦博等人拎着工具箱走来,道:“李sir有什么发现吗?” 看到发证科人员赶到,李鑫立即退回到岸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任处理,摇摇头,道:“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其他的还要麻烦你们调查。” 高彦博回头对着莫淑媛几人,道:“伙计们开工。” 此话一出,梁小刚立即拿出照相机,从各个角度对着尸体一顿猛拍,留下足够多的照片资料。 然后李鑫一人用担架将尸体从水里搬上岸,莫淑媛,杨逸升等人立即围上去采集物证,包括不限死者指纹,衣服沾的水草,指甲缝里的污渍等东西。 最后古泽琛上场,对尸体进行检验,他掀开死者的口鼻,用手电筒照着口鼻,道:“死亡原因,初步判断为溺亡,而且他胸口有半截脚印,生前曾和人搏…好吧!单方面挨打!” “至于其他的,我回去需要慢慢地解刨,看看什么更多的发现。” 对此李鑫心里有数,毕竟有的伤痕几天后才会浮现,默默的点头,道:“古医生,那就麻烦你了。” 旋即李鑫转身走到报案人王冰面前,他拿过军装口供翻看了一会儿,目光偷偷关系着王冰的表情,除了有点郁闷和后怕哦,并没有什么异常。 而他衣装打扮也没有问题,一副钓鱼佬的打扮,衣裤未曾明显沾到大面积的水渍,唯独登山鞋沾点烂泥,掏出香烟递给他,道:“这位大哥抽烟吗?” 王冰下意识看眼李鑫接过香烟,李鑫拿着打火机帮他点上,故意道:“看大哥的钓鱼装备,你恐怕是位垂钓老手了吧?” 王冰深吸一口香烟,吐出淡淡的烟气,道:“是啊!我从开始玩钓鱼,到现在为止足有八个年头了。” 说着,王冰拍着鱼竿和水桶,自豪的道:“你别看我这些东西简陋,它们加起来足有四五万。” 李鑫对着王冰竖起大拇指,道:“厉害,我想一般人哪怕喜欢钓鱼,大概不会耗费如此大的金钱,用来更新装备。” 话音一转,李鑫突然喝问道:“王冰,死者是你杀的吗?你和什么关系?” 王冰脑中还未反应过来,脱口而出道:“我没杀人,我都不认识他。” 话音未落,王冰满脸怒容的丢掉香烟,恶狠狠的盯着李鑫,不爽的道:“阿sir,你什么意思?这是在怀疑我是凶手?” 瞧见王冰的不满,李鑫只当没有看到,心里微微一笑,面无表情道:“王先生,你别怪我,我们见过太多凶手伪装成无辜的路人,假装第一发现尸体的证人,打电话报警。” 王冰一听顿时感到无话可说,而且他还无法责怪李鑫,不爽的冷哼一声。 就听李鑫又问道:“王先生,请问下你一个人发现的尸体了吗?” 王冰对着一旁的升叔努努嘴,道:“我和升叔一同发现的尸体,本来还想钓鱼,没想到碰上这种晦气事。” 两人也讲了几句,王冰的不爽也平复。 李鑫目光注意到周围草木翻身,却有生火的迹象,摸着下巴,思索着道:“王先生,我看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夜钓,你们会在这里夜钓吗?” 面对钓鱼的话题,王冰异常兴奋,道:“因为花园在管理比较疏松,经常会有人来夜钓,例如健哥,马伯,柴叔,曾老师等等。” “一般情况下,我们会组队夜钓,万一要出了什么事,互相之间有个照应。” 李鑫当即伸手道:“请把他们的联系方式给我一份,我想和他们咨询点事情。” 王冰点点头,道:“没问题,我写给你。” 第235章 录音带 第241章 录音带 “阿头,我们和那位曾老师联系了,他自称昨晚在油麻地公园夜钓。” 伴随着沈雄和程伟胜二人的脚步声响起,两人快速步入办公室,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李鑫闻言露出一脸惊喜的表情,拍着桌子,道:“太好了,他那里有什么线索?” 沈雄轻轻“额”了一声,挠挠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道:“那什么?我让他来警署一趟。” 李鑫闻言气的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向沈雄,没好气的道:“丢,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有线索了,原来人都没到。” 话一出口,李鑫瞬间反应过来,沈雄两人好像没门,恼怒的道:“你们两就不会亲自跑一趟,和曾老师面对面交流或者直接把人带回来?” 程伟胜一听转身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阿头,我们现在就去见曾老师,把他回来问话。” “回来。”李鑫不爽的道。“你现在去有屁用?他都说来警署了,你上哪里去找人?” 半个小时后,曾老师便赶到警署,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穿淡蓝色西服,踩着锃亮的皮鞋,给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李鑫打量着曾毅,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钓鱼佬,反倒更像一名社会精英,迟疑的道:“你就是曾老师?” 曾毅手指轻轻一推眼镜架,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道:“这位阿sir,我就是曾老师。” 顿了顿,又道:“我叫曾毅,今年26岁,富安公立中学的国学老师。” 李鑫闻言微微颔首,不解的问道:“曾老师别怪我多嘴,我这横看竖看,怎么瞧你都不像钓鱼佬啊!” 曾毅搓着脸颊,无奈的一笑,道:“两位阿sir,你们作为cid想必心里明白,如今港岛公立初中内部问题有多么严重。” “面对那些自甘堕落的学生,有时候我真的感觉火冒三丈,恨不得拿刀劈人。” 说到这里,曾毅不禁露出一抹追忆和恼怒的微笑道:“说句心里话,我要是不找个娱乐活动发泄负面情绪,我真怕哪天被那些小王八蛋气的忍不住怒火,暗地里给他们下药,提前帮他们轮回转世。” 李鑫闻言嘴角一抽,不得不承认曾毅的脾气好,忍耐心十足。 假如将他摆在教师的位置,虽然他不一定会动手杀人,但难免不会对学生三天揍一场,五天送一群住进医院,感叹道:“曾老师真是好人啊!” 曾毅苦笑着摇摇头,道:“我哪里算什么好人,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说句实话,每次见到那些自甘堕落的学生,我心里充满愧疚,恨自己力量不足,无法将他们拉出泥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步入不归路。” “没办法,面对那些社团的威胁,我仅仅是个普通的教师,还有一家人要养活,只能来个眼不见为净。” “之后,我接触到了钓鱼,原来看似枯燥无味的活动,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触,让我的内心彻底平静下来。” 李鑫不由深深瞥眼一副释怀笑容的曾毅,从他的眼眸里激动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确实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顺势将话题推到钓鱼,道:“曾老师,听说你昨晚在油麻地公园夜钓对吗?” “不错。”曾毅叹了口气,似抱怨似吐糟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因为心情不好的关系,只能跑去夜钓,散散心。” 这时沈雄盯着曾毅问道:“曾老师,你确实昨晚就你一个人去夜钓吗?” 曾毅一听便明白沈雄的意思,解释道:“以往我们夜钓,基本上会组成两到三个人的小队伍,彼此之间有个照应,保证安全。” “可这次因为我是临时决定的,再加上当时已经入夜,本着没必要麻烦其他人的念头,我便独自去钓鱼。” 听到这里,李鑫目光闪烁着光芒,试探道:“既然如此,曾老师可知道今天早上有人在公园里发现一具浮尸?” 听见李鑫的问题,曾毅心里有些不解,却依旧点头,道:“公园浮尸之事,我在家里听街坊说了,要不然你们打电话给我,我也不会承认昨晚在公园里夜钓。” 李鑫若有所思的问道:“曾老师,昨晚你在公园里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曾毅低头回忆着道:“昨晚我从八点半一直钓到凌晨两点左右,眼见无鱼上勾,再加上我白天忙了一天,感觉困了,便跑到吊床睡觉。” “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左右,我迷迷糊糊之间听到远处传来争吵声,然后便是一个‘咕咚‘入水声,就像是大鱼跳跃湖面的声音。” “当时我睡得正香,还以为自己做梦,也就没有多管。” “直到今天归家之后的时候,听见几位师奶议论,我才清楚,原来早晨在公园里有人发现了一具浮尸。” 李鑫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水,瞥眼一副毫无变化的曾毅,斟酌着道:“曾老师,我们需要采集你的指纹。” 曾毅眉头微皱,不满的道:“阿sir,你们当我是凶手吗?为什么我作为人证也要采集指纹?” 李鑫连连摆手,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曾老师千万不要误会,这是我们的办案程序。” “一般关于凶杀案,我们都会要求证人留下指纹,一方面是为了减少冤案错案,另一方面留作档案。” 曾毅闻言脸上的不满缓和了下来,本以来李鑫在针对自己,没想到这是重案组的程序,脸色微红的道:“没问题,你们尽管采集,” 旋即李鑫对着沈雄使了个眼神,沈雄会意的点点头,赶忙叫来法证科的人,帮曾毅做了一个简单的指纹采集。 眼见梁小刚和杨逸升采集完指纹,就听李鑫又道:“曾老师可以带我们伙计去你昨晚钓鱼的地方吗?我们想知道那附近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吧?” 听见李鑫的问话,曾毅隐隐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道:“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这时李鑫心里想了想,这次只是简单的重复搜查,不需要他亲自带队,转头对着沈雄,道:“沈雄,这次回案发现场由你带队。” “唔……逸升,你打个电…算了,还是我自己来打电话吧!” 说完之后,李鑫拨通了高彦博的电话,道:“彦博,我这边有个新的线索。” “恩,然后呢?” “我这边找到一位证人,根据他提供的信息,第一现场恐怕并非发现尸体的位置,我们需要马上返回现场,重新寻找第一案发现场,因此我需要你再派两个人来帮忙。” “没问题!” “我马上派德安和志华去帮你们,你们在停车场稍微等一会儿。” “彦博麻烦了。” “对了,阿鑫你过来一趟,阿琛那里有点新发现。” “ok,我马上就到。” 说罢,李鑫收起电话,对着沈雄几人,道:“你们几个先到停车场等会儿,德安和志华会在那里和你们汇合。” “阿头(李sir)那我们先去了。”几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去吧!” 随后李鑫第一时间赶到高彦博的办公室,就见古泽琛和高彦博喝着咖啡,一副有说有笑的模样,笑眯眯的道:“两位聊什么呢?” 古泽琛和高彦博对视一眼,随口回道:“刚才我们在说,你和何老师的速度已经慢了我们一步,我们两个都求婚成功了。” 李鑫立即对着古泽琛竖起中指,道:“我丢,我现在烦心的很,你还要戳我的伤疤!” 高彦博喝了一口咖啡,余光紧紧盯着李鑫,打趣道:“西九龙暴龙难不成会恐婚吗?” 李鑫愣了一下,脸上划过尴尬的表情,干咳一声,振振有词的道:“什么叫恐婚,我只是想到,为了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终归有点遗憾。” 对于李鑫的辩解,古泽琛和高彦博相视而笑,他们两人自然听出李鑫的言不由衷。只不过这属于李鑫的私事,调笑两句就够了。 假如他们两个说教的太多,到时候连朋友都没的做! 看到两人略带打趣的笑容,李鑫恨不得将两人打个满脸开花,嚷嚷道:“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们喊我过来有嘛事?没事,我就先出门找线索了?” 古泽琛见此无奈的摇摇头,将桌面的托盘递向李鑫,就见物证袋里装了一个纸条,隐隐之间可以看到一些字迹。 李鑫拿起物证袋低头一看,纸条上写着“银河,23,705。”,眉头微皱,对着两人道:“这纸条是哪来的?” 古泽琛满脸严肃的道:“这是在死者胃里找到的。” “我推测,死者应该是在生前吞进肚子,打算躲过凶手,再找机会拉出来,没想到凶手不讲规矩,直接把他杀了。” 紧接着高彦博接过话茬,道:“我倾向于一种可能,或许死者心里清楚,这趟公园之行,他必死无疑,因此在死前留下这条线索,让我们警方为他报仇。” 李鑫思索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不管死者的想法是什么,我先把死者藏的秘密找出来,说不定他的秘密便是真相。” 旋即李鑫将物证袋装进口袋对着两人,道:“这纸条我先拿走了。” “等等。”古泽琛连忙伸手拦住李鑫,问道:“阿鑫,你觉得纸条上面的银河,它指的哪里?” 李鑫自信满满的道:“我看到‘银河’二字,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银河商场,估计死者把东xz于商城的储物柜。” 高彦博微笑道:“李sir,我和彦博刚才讨论了港岛有几家以‘银河’二字起名的店铺,除了中环银河商场之外,在尖沙咀有家银河保龄球馆,在庙街有家银河图书馆。” 稍微一顿,又道:“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以‘银河’开头的店铺,那就得你自己调查了。” “谢了。” 随后李鑫驱车赶至银河商场,将宝马停于路边的公共停车位,下车,疾步进入商场,直奔储物柜。 按照纸条的信息,从储物柜找到对应的柜子号码,用密码打开,就见柜子里摆了一个旅行包。 李鑫拉开拉链一看,包里装了约莫四五十万港币和一盘录音带,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拎起旅行包立即返回警署。 回到办公室,李鑫立即让人找来了一部录音机,播放录音带。 霎时乌鸦的声音从音箱传出:“艹,骆驼那个老不死的算什么老大?吗的,不就是蒋天生死了,搞得和他死了亲爹一样,居然指着老子鼻子谩骂,当老子是他养的嘛!” 紧接着笑面虎的声音响起:“乌鸦别激动,蒋天生毕竟死于我们地盘,老大总得给洪兴一个说法,大概骂你两句就过去了。” “不行,我忍不下这口气,我打算找个机会把骆驼那个老不死的干掉。” “乌鸦,你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我们眼下还未准备好呢!一旦现在干掉骆驼,到时候恐怕司徒浩南和雷耀阳会攥取胜利果实。” “不,我觉得这个机会刚刚好,虽然我们两个没有准备好,同样司徒浩南和雷耀阳也未准备好,我们提前动手干掉骆驼,等于抢到了先机。” “而且现在夺位还有个好处,如今蒋天生身死,洪兴正处于人心惶惶。而和联胜距离大举也只剩下几个月,大d等人正在全力拉票,因此它们现在并没有时间插手东兴事务的机会。” “乌鸦…” “老吴别说了,我不想听那些废话,我现在就问你帮我吗?” “好吧!我帮你。” “那你打算怎么做?难不成找人干掉老大吗?” “哼,我乌鸦只是嚣张,而不蠢。” “我和鲁医生打听过了,老大现在身体大不如前,特别是有高血压,平日里不能受气,我们作为小弟一定要多关心关心她。” “呵呵,乌鸦真有你的,我看你不如用我的外号吧!” “咔……滋滋……” 瞧见录音带播完,李鑫便关掉录音机,目光中露出一丝思索,本来他还犹豫是否要插手洪兴和东兴之间的斗争,眼下却有录音带送上门,看来老天想他出手挑起两个社团的战斗。 想到此处,李鑫暗暗琢磨着该如何插手,才能让东兴和洪兴扯到开战,或是隐藏录音带,还是想办法重新录一盘。 感谢wx900,100起点币打赏 第236章 争锋 第242章 争锋 转瞬间一个星期过去了,a组人员依旧未曾摸清死者的身份,仅仅知道他是一名社团人员,连哪个社团的都没有查清楚。 “咚咚……” “请进。” 陈雷持着一份文件大步走了进来,露出一抹和善的笑脸,道:“李sir,在忙着呢!” “额…”李鑫抬头一瞧来人,起身招呼道:“原来是陈sir,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重案组?坐坐,喝点什么?” 陈雷心中这次过来是当恶人的,可不敢太过放肆,站在办公桌前,老老实实的道:“李sir不用麻烦你了。” 看着陈雷脸上露出的不自然,李鑫心中一动,瞬间想到了公园里的尸体,恐怕陈雷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接手案件,毕竟对方是社团一员,算反黑组职权范围。 原本他应该秉着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的想法,直接把尸体和资料移交给陈雷。 可反黑组主管一声不吭,仅仅一个小组长来拿材料,他要是这么“软弱”的交出去,岂不是丢了整个重案组的颜面。 想到此处,李鑫走到饮水机面前,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陈雷,淡然的道:“陈sir,你今天来的目的,我已经猜到了。” 陈雷闻言心中一惊,手上的纸杯没拿稳,些许温水泼洒到地板上,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向李鑫,惊讶的道:“李sir,你猜到我来干什么了?” 话一出口,陈雷便感到不妙,在他心里李鑫一直是个莽夫形象,那种能动手绝不逼逼的典范人物,至于他所破的大案要案,全是靠运气而已。 看到陈雷脸上的惊愕,李鑫心里充满了不屑,估计警署里大部分人都以为他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可他们这些人也不用脑子想想,他李鑫真的要只会动拳头和枪,哪里能从一个军装爬到重案组主管的位置。 或许他每次破案确实有一分运气,可仅靠运气,他早就给内务科的人当作功劳拿了下去,怎么可能一路青云直上,短短几年时间便坐到了总督察的位置。 就听李鑫淡淡的道:“陈sir,本来以你我之间的关系,这起凶杀案可以交到你手上,就当送你一份人情。” 旋即,李鑫话锋一转:“最近警署内的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说什么我李鑫就是个傻子,全靠黄sir支持才走到这一步,或者任sir即将管理重案组和反黑组两个部门等等。” 此话一出,陈雷满脑门子的冷汗,他这才醒悟原来李鑫仅仅看似莽冲动,实际上心里门清,警署里的风吹草动,根本没有逃过他的耳目,只是并未追究。 而现在李鑫特意提起来,只怕并非在针对反黑组,恐怕是在暗暗指责任sir的手伸的有点长了。 陈雷不着痕迹的擦擦汗水,他自然清楚,这件些流言虽然是后勤保障人里传出来的,但真正的主谋却是任sir,他的目的便是用来打击李鑫在警署的威望。 “李sir,你说的小道消息,我并没有在警署听过,估计是有什么人在暗地里挑拨反黑组和重案组的友好关系。”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我看也是,这样…陈sir,你想要的资了只怕得走正常程序,不然别人还以为任sir喜欢倚老卖老,仗势欺人呢!” “虽然我李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却不能枉顾任sir的名声,因此我只能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陈雷闻言苦笑一声,这次任sir不走正常程序,让他来重案组提尸体和资料,本身故意存着敲打李鑫的想法。 可经过李鑫嘴这么一说,分明是为了任sir的名声着想,哪怕任sir听见这些话,明面上也无法发怒,还得夸奖李鑫够义气,尊重前辈。 “既然如此,那我等会儿,再上来拿资料了。”尽管陈雷心里清楚,这是李鑫装腔作势的把戏,一方面提醒任sir别太过分,另一方面表示不想掺合权力争斗。 可这不代表李鑫害怕,要不然他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反对自己拿资料,恐怕更像是对外发出信号,“他不惹事,同样也不怕事。” 谁要是拿他当软柿子捏,那就不是什么装腔作势,而是恶虎出笼了。 “李sir,那我先回反黑组和任sir讲一声,让他打电话和你沟通。” 李鑫微微颔首,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语重心长地道:“陈sir回去之后,一定要和任sir讲清楚,我的为难之处,别到时候引起我们两家的误会啊!” “要知道现在我不把资料给你,仅仅是不希望有人误会任sir在警署内嚣张跋扈惯了,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稍微一顿,李鑫露出一脸真诚的表情,道:“说句心里话,任sir在我心里,那绝对是良师益友。” 看着李鑫一脸真诚的模样,陈雷心里充满了忌惮,以后谁要是再和他说李鑫是个莽夫,他绝对大耳巴子扇上去。 奶奶的,那些笑面虎估计都没有李鑫阴险,明面上一副莽夫人设,实际上心眼多的能当渔网使用,估计某些人被李鑫挖坑埋了之后,恐怕还以为自己运气不好,误中副车呢! 想到此处,陈雷心中打定主意,今后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李鑫,假如真和李鑫结仇,那就彻底踩死李鑫,坚决不给他一丝一毫反击的机会,道。 “李sir,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好好解释的,绝不让任sir误会你。” “恩。”李鑫平静的点点头,挥挥手道。“那陈sir先回去汇报吧!” 不久之后,桌上的电话响起,李鑫立即接通,沉声道:“我是李鑫,哪位?” “鑫仔,我是任家豪啊!” 听到任家豪电话里对他的称呼,李鑫心里冷笑一声,看来任家豪已经习惯摆资格了,依旧未把他放在心里,仅仅将他当作普通的小警员使唤。 不过李鑫心里乐得如此,一方面两人的级别有点差距,真要相互争斗,他属于吃亏的一方。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伙计们的看法,虽然他心里一点不在乎名声大义,但有时候一个好名声确实好办事。 “原来是任sir啊!抱歉,我刚才在做事没有听出你的声音。” “对了,刚才陈sir来找我取资料,只不过他手头上没有你开的证明,为了您的名声着想,我只能婉拒了他的请求。” 电话那头,任家豪气的面色通红,若非他长久以来锻炼出的城府,早就忍不住皮对李鑫破口大骂。 奶奶的,话里话外全是为他好,实际上一个小小的总督察居然不把他这位警司放在眼里,可想到两人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他只能强忍着不满,道。 “鑫仔,听说你们前几天在油麻地公园找到一具尸体?” “对,目前为止,我们还未弄清楚他的身份,只是从初步判断,他很可能是一名社团人员。” “鑫仔,实际上那位死在公园里的受害者,是我们安插在东兴的卧底。” “原本我们只是打算用他收集些情报,没想到他被乌鸦发现,暗中将他杀害了。” “啊?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确实误会陈sir了,弄的我还以为反黑组伙计是来抢功的,” “而且任sir,你也是的!既然受害者是我们的伙计,你早就该和我说声,哪怕打个电话也成。” “现在小弟拒绝了陈sir索要案件的想法,万一有不知情的,还以我李鑫不给任sir面子。” “这样,任sir你让陈sir再过来一趟,我马上将油麻地公园凶杀案所有的资料和物证,全部移交给反黑组。” “好的,我会安排陈雷去拿资料的。” 话毕,任家豪挂断电话,一脸平静的对着陈雷,道:“看来我确实有点小瞧李鑫了,他能坐稳重案组主管,确实有一分机智。只不过对我来说,却差点意思。” 陈雷眼眸里划过一抹迟疑,试探道:“任sir,你的意思是…我们重新找个机会敲打他?” 任家豪闻言摆摆手,故作大度道:“不,这次敲打的机会已经没了,我们短时间不能动手了,不然等于犯忌讳。” “而且新来的署长究竟是什么性子,我们还没有摸清楚,真要是弄出大动静,搞不好第一把火便烧到我们头上了。” “行了,你也别委屈了,赶紧去找李鑫拿凶杀案资料,今后收拾他的机会多的是,到时候我会让你出气的。” 瞧见陈雷轻轻松松拿走公园凶杀案的资料,沈雄若非顾及大家是同一栋楼的伙计,他早就忍不住脾气,对他破口大骂。 转身气呼呼的冲进办公室,对着李鑫不满的道:“李sir,我想不通你为什么把命案交给反黑组?” 李鑫平静的瞥眼沈雄,淡淡的道:“这能怪谁?我已经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查案,可你们到目前为止连死者的身份都没弄清,唯一查到的社团线索,还是古医生提供的。” 沈雄张张嘴,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心虚不已的道:“那也不该把案子移交给反黑组啊?” 李鑫冷哼一声,拍着桌面,道:“这能怪我吗?你们查不出真凶,而死者又是反黑组安排在东兴的卧底,你讲讲我该不该移交案子?” 听到这里,沈雄顿时无话可说,就听李鑫又劝说道:“雄哥,你别急嘛!这次凶杀案可部简单,到时候还有好戏供你看。” 沈雄迟疑的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就等着了。” 尽管沈雄心里怀疑李鑫在忽悠自己,可他也不好意思继续和李鑫纠缠。 毕竟李鑫给他机会带队查案,结果他忙了几天功夫,连死者的身份都没有查出来,简直丢尽了重案组颜面。 想到此节,沈雄有些后悔闯进李鑫办公室要说法,而李鑫一看便明白了沈雄的想法,挥挥手道:“出去吧!” 第237章 大乱斗 第243章 大乱斗 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于城市上空,伴随着瑟瑟寒风,冰冷刺骨的雨水连绵不绝。 《东兴骆驼暴毙,或许东兴迎来新的变化。》 《昨晚东兴龙头死于医院,传闻其小弟乌鸦下的黑手。》 《今日东兴龙头于湾仔举行遗体告别仪式,港岛大小社团集体参加了》 《继洪兴蒋天生在荷蓝被人枪杀,东兴骆驼中风而死,下一个将会是谁?》 《短短一月两位大佬死亡,社团三煞位简直是大佬克星。》 看着标题不一,内容大体相同的报纸,李鑫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本来还以为乌鸦能忍几天,没想到那个扑街这么快就动手了,” “而且这么快就进入了大决战阶段,就是不知道那盘录音带会不会起作用?” 说到这里,李鑫匆匆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门,就见沈雄几人围在一起,拿着报纸小声讨论着骆驼的事。 瞧见从办公室出来的李鑫,沈雄下意识喊道:“阿头,你怎么出来了?” 李鑫微笑道:“走,带你们去看戏,一场大戏。” 凌心怡一听露出好奇的表情,道:“看戏?看什么戏啊?我怎么没有听说港岛有唱大戏的?” 李鑫神秘的笑笑,道:“非常有意思的的大戏。” 沈雄想了想,起身道:“既然如此,我们一块去看看吧!” 听着远处传来的哀乐,门口一辆辆冲锋车以及一波波吊儿郎当的矮骡子,沈雄整个人都不好了,吐糟道:“阿鑫,你搞什么飞机?说带我们来看戏,结果却来了骆驼葬礼现场,而且是tmd白粉佬的葬礼。”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略有深意的道:“正是矮骡子的葬礼才算有意思,要不然我一个总督察岂会跑来这里看戏。” 话毕,李鑫踩下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率先下车,翻过栏杆。 这时陈雷注意到李鑫的到来,阴晴不定的迎了上去,笑眯眯的打探道:“李sir,你怎么来啦?这里可没有什么刑事案件啊!” 李鑫伸头看眼露天灵堂,此刻灵堂中间摆放着一口棺材,右边一群和尚念诵着经文,左侧东兴五虎中的三人乌鸦,笑面虎和司徒浩南披麻戴孝跪在棺材旁边充当家属。 而观众席上坐了十几个社团的坐官和话事人,他们个个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生怕引起东兴的不满。 旋即李鑫屁股搭在路边的栏杆上,笑眯眯的道:“听说东兴骆驼死了,我就想来看看他和蒋天生的关系究竟有多么亲密?” “那蒋天生才走了没几天,骆驼就迫不及待的下去陪蒋天生。” 陈雷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李sir别开玩笑了,骆驼和蒋天生两人的关系哪里好了,他们虽然没有达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但也属于两看生厌,两个社团基本上三五个月就要干一架。” 话音刚落,三联帮的全部一袭黑衣缓缓走来,最前方的正是山鸡表哥,看上去充满了冷酷霸气。 李鑫轻轻一碰陈雷,对着三联帮众人努努嘴,道:“陈sir,他们是什么人?” 陈雷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脸色一变,道:“他们是弯岛三联帮的,为首的叫柯志华,自从他们过来之后,和本地社团发生好几次大规模械斗,可以说是一条过江龙。” 李鑫目光在人头中穿过,找到了陈浩南,山鸡和林淑芬的身影,在三人路过面前的瞬间,他右手不着痕迹的甩甩,替换林淑芬身上的录音带,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下一刻,大飞带着一帮洪兴马仔,一副拽五拽六的走来,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路边的李鑫,心底暗暗叫苦,靠,这个死条子怎么来了?真尼玛闯见鬼了。 尽管大飞心里对李鑫有一丝敬畏,可表面上却不露任何异样,走到李鑫面前,右手搭在大天二肩膀,一手掏着鼻屎,一副吊儿郎当的道:“呦,这不是李sir嘛!好久不见啊!” 李鑫歪着头瞥眼大飞,看上去一脸严肃,道:“大飞,这里是骆驼的葬礼,你们不会来搞事吧?” 大飞闻言干咳一声,不自然的道:“李sir放心,我们虽然和东兴不对付,却也知道死者为大的道理,绝对不会在灵堂上乱来的。” 李鑫略有深意的瞥眼大飞,道:“说句心里话,和东兴那堆乐色一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反倒挺喜欢你们洪兴的人,虽然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最起码不碰白面。” 大飞眼眸中划过一丝不悦,表面上却满脸笑容道:“那就多谢李sir夸奖了。” 顿了顿,大飞打手一招,意气风发的道:“弟兄们走,我们去祭拜死骆驼。” “吗的,死条子真嚣张,要不是蒋先生约束,老子真想让你知道洪兴的厉害。” 听见大飞的嘀咕,陈雷心里暗暗好笑,明面上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道:“李sir别介意,这些矮骡子从来都是口无遮拦的。” 李鑫深深的看眼陈雷和大飞的背影,意有所指道:“放心,我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乱来的,我办事从来都是讲规矩的。” 话音落下,大飞等人大摇大摆的的进入灵堂,伴随着一阵哄闹叫嚣声,广播里响起一个类似乌鸦的声音。 “虎哥,你说陈浩南为什么要杀蒋天生,我看蒋天生挺信任他的啊?”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倘若蒋天生不信任陈浩南,岂会把他当保镖带到荷蓝见世面,要知道那可是只有亲信心腹才有的待遇,一般的小弟可无法成为保镖的。” “至于陈浩南为什么要做掉蒋天生,那就和我们无关了,估计和大b有关系吧!反正我们和陈浩南之间只是一场交易,日后能不能和平相处两说呢!” “乌鸦,虽然我们现在和陈浩南达成初步合作,只不过我有点担心,万一陈浩南不守承诺,那我们岂不是吃亏了。” “哈哈哈哈,虎哥尽管放心,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放我乌鸦的鸽子。” “只要我们先在荷蓝帮陈浩南暗中搞定蒋天生,等他回到港岛会帮我们解决掉老不死的。 而且他还向我保证,他会把铜锣湾的场子给我们做面粉生意,我们里外里都不亏。” “乌鸦,我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我看让陈浩南交个投名状,不然我们帮他干掉蒋天生,他却过河拆桥,那我们岂不是亏大了。” “我看也行,正好我对蒋天生的马子有点兴趣………” 随着音箱传出的声音,整个灵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于陈浩南和乌鸦,笑面虎三眼,只剩下火焰燃烧声和雨水声怕打万物的声音。 司徒浩南起身踢飞草垫,一脸阴沉的盯着陈浩南,乌鸦和笑面虎三人,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三个混蛋够可以啊?” “原以为老大是中风死的,难怪我派人调查老大的死因却一无所获,没想到你三居然暗中合作干掉了老大。” 稍微一顿,司徒浩南转头瞥眼大飞,狞笑道:“大飞,你们洪兴有什么想说的吗?” 大飞现在也彻底傻眼了,这盘录音带和他以前听到的完全不一样,他现在没时间纠结谁暗中换了录音带,而是想办法保住陈浩南的性命,道。 “鱼头泡,牛屎达,你几个将陈浩南带回坨地,我号召所有话事人开会,审判陈浩南。” 司徒浩南大手一挥,数十小弟将大飞等人围在中间,道:“大飞你们可以走,不过陈浩南他们几个现在走不了。” 大飞面色瞬间阴沉下来,昂起脖子,道:“倘若我坚持要把他们带走呢?” 这时雷耀扬率着数十小弟赶来,接过话茬,道:“那你也别走了,上。” 大飞一看东兴人多势众,心知再不走,真的逃不掉了,立即喊道:“艹,东兴的混蛋阴我们,所有人和我杀出去。” “陈浩南,给我死来。” 何勇第一个冲向陈浩南,一双铁拳打的陈浩南双臂发麻,勉强抵抗。 “艹,东兴的人敢打我们三联帮的,弟兄们给我上。”柯志华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飞的皮鞋,砸到他身上,不假思索将锅扔到东兴头上,大喊一声,道。 霎时以东兴为主三帮人瞬间打了起来,或是折叠凳,或长椅,或是拖把,或是匕首,或是蝴蝶刀。 一时间整个灵堂乱做一团,衣鞋乱飞,人仰马翻。 而灵堂外的沈雄等人看到这一幕,惊的下巴都掉了,同时心里对李鑫产生了点怀疑,他为什么能猜到这里会发生大战,难不成录音带和李鑫有关? “阿鑫,你怎么知道今天洪兴和东兴会在灵堂开战的?” 李鑫抽着香烟,淡然的一笑,道:“东兴在荷蓝乃是华人第一帮,蒋天生在那里被枪杀,要说和东兴没有关系,你们觉得可能吗?”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本以为东兴在港岛算是一个大型社团,没想到他们在荷蓝的实力同样不小。 就听李鑫又道:“而且我们上次发现的死者正是乌鸦的小弟,就是不知道他被谁干掉的。” 旋即李鑫瞥眼一旁竖耳偷听的陈雷,道:“陈sir,你就不管管吗?这大白天发生械斗事件,要是上新闻对你们反黑组的影响可不好啊!” 陈雷闻言撇撇嘴,道:“一群矮骡子死了活该。” 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现在大白天,他们虽然大乱斗,却会下意识留情,不会杀人的,顶多断手断脚残废而已。” 话音刚落,大飞和柯正华带着一干小弟从灵堂撤退,生怕慢一些,便被东兴大部队围杀, 第239章 认尸 第244章 认尸 此刻,整个重案组全部出动,暗地里摸排王百万的女人,尽可能剔除掉没有作案时间的嫌疑人。 清凉的冷气拂过脸颊,李鑫坐在冰饮店里,目光穿过玻璃门,盯着街头上汤朱迪和程文静二人。 就见两人手挽手,一个穿着大红长裙,肩头挂着一朵妖艳的红花,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妩媚。 另一个穿着银白色西服装,踩着低帮鞋,给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章记摸着下巴,思索着道:“阿头,你说王百万会不会是汤朱迪杀的?我看报纸上经常讲,王百万流连风月场所,在酒吧豪掷千金,和某某女星出游什么的。” “从种种线索来看,他和汤朱迪明显感情不合,汤朱迪有非常大的动机。” “假如…我是说假如,汤朱迪暗中买凶杀了王百万,岂不能够夺得全部家产?” 李鑫拿起冰咖啡喝了一口,默默的跟了上去,道:“章记,一般女人确实会为财和感情会杀夫,只不过汤朱迪并非普通的女人。” “首先她不仅掌握了房地产公司的一半股份,还拥有属于她的公司,可以说港岛女富豪之中前三的存在。” “其次,她现在和王百万如今的结合,更像是两个利益集团的联姻,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 “而且不管王百万私生活如何混乱,作为一个白手起家,且能掌控着超过十数亿资产得大富豪,他怎么可能不对枕边人做防备,因此汤朱迪杀人的机会最低。” “最关键一点,汤朱迪想要杀王百万并不麻烦,只需在他平日使用的助兴的药物里添加一点点化学物质,届时王百万绝对会暴毙于女人肚皮上,而且明面上不会和她牵连上一点瓜葛。” 章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阿头,既然你认为汤朱迪作案的嫌疑并不太高,那为什么还要跟踪她呢?” 李鑫对着程文静的后背努努嘴,道:“与其讲,我在跟踪汤朱迪,不如说是我在盯着她的私人秘书程文静。” 看着汤朱迪两人钻入一旁的白藜服饰店,章记身体靠在路灯上,双手捧着报纸,余光瞥眼身材修长的程文静,不解的道。 “阿头,你为什么关注一个秘书?如果她和汤朱迪两人都有杀人的嫌疑,那么应该是汤朱迪的嫌疑最大。” 李鑫瞥眼在服装店试衣的两人,淡然的道:“呵呵,那你可知道。。。。。” 章记一听顿时愣了,惊讶的道:“额…阿头,你没有开玩笑吧?” 李鑫撇撇嘴道:“自从汤朱迪和王百万之间同床异梦,宣布各玩个的开始。” 章记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不禁吐糟道:“艹,港岛美女本来就属于稀有资源,居然还和我们男人争夺美女。” 话一出口,章记便感到不妥当,干咳一声,有张有弛道:“那什么,我不是为自己,而只是为了港岛广大男同胞抱怨不平。” 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行,行,我就当你是为了港岛男士抱不平。” 这时一辆丰田车停于两人身边,沈雄和程伟胜两人匆匆下车,道:“阿鑫,我们走访过王百万手机上所有女人,王百万和那些女人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旋即程伟胜补充道:“虽然王百万为人花心,但他出手大方,和那些女子在一起时,最少也会在对方花上三四十万,因此她们对王百万并没有多少怨恨,只是有几个嫌弃赚的少。” 李鑫故意沉吟片刻,道:“看来王百万确实是他身边亲近之人杀害的,那我们就没必要隐瞒了,马上将汤朱迪和程文静带回去问话了。” 沈雄一听立即道:“阿头,你不是说,短时间最好不要外泄王百万死亡的消息吗?” 李鑫叹口气,道:“假如我们在72小时之内破案,以汤朱迪的智谋和手腕足以维持住王氏集团。 可现在已经过了48小时,一旦王百万再没有露面,到时候流言蜚语便会传遍大江南了,哪怕是我们都无法封锁消息。” 旋即李鑫带头走到汤朱迪和程文静二人面前,亮出身份证件,道:“汤朱迪女士,我们是西九龙重案组,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 汤朱迪打量了一眼李鑫,见他面容刚毅,犹如刀削,心中顿时产生一点好感。 旋即她眼眸中划过一丝戏谑之意,白皙细腻的手指在他脸颊划过,香唇轻吐,笑盈盈地道。 “阿sir,你找我怎么协助?不会打算请我喝一杯吧?” “有机会再说。”李鑫眼睛看似盯着汤朱迪,余光却紧紧盯着程文静,道:“请问你老公王百万先生在哪里。” 听到“王百万”三字,程文静眼眸中划过一抹着怨恨和震惊,在她心里王百万应该已经死了,可从死条子的语气里,仿佛只是失踪似的。 而汤朱迪心里感到烦躁不安,表面上他们夫妻没有多少感情,可她心里清楚对王百万依旧存了一份爱意,眸子里露出一丝冰冷,道, “不知道,我和他从来都是各玩各的,怎么?他又犯了啥事?例如在酒吧和人抢女人被打破了脑袋,还是喝多了学人飙车?” 李鑫双手插在口袋,冰冷无情的到:“他死了。” 此话一出,汤朱迪神情一阵恍惚,手里的服饰袋全部从掌心滑落,眼前仿佛划过无数景象,初识,甜蜜,结婚,争吵等等。 说实话,她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例如打架,玩女人,飙车等等,万万没想到从李鑫口中得到王百万死亡的消息。 按理来说,她应该感到高兴和解脱,可她心底深处却觉得空捞捞的,就好像是少了块东西似的,让人酸涩。 旋即汤朱迪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抓出李鑫的衣领,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李鑫轻轻拍着汤朱迪的肩膀,安慰道:“汤朱迪女士还请你节哀,我们这次来就是找你,就是请你和我们回去认尸。” 说着,李鑫察觉到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杀意,余光瞥眼满脸阴沉的程文静,这女的真尼玛有神经病,轻轻拍了两下汤朱迪的肩膀,她便对自己产生了杀意。 汤朱迪不着痕迹擦去眼眶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充满酸涩的微笑,故作坚强的道:“没问题,我和你们去认尸,顺便送送王百万那个死鬼一程。” 李鑫对着路边的丰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汤朱迪女士请上车。” 汤朱迪顺着李鑫的手看去,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吐糟道:“你们条子就开这种车吗?它可配不上我的身份。” 顿了顿,又道:“文静,电话!” 程文静从女士包里取出电话,递给了汤朱迪,她拨通司机电话,道:“老刘,我在白藜服装店门口,你过来接我。” 两分钟后,一辆宾利停在几人面前,老刘从驾驶室下来,打开后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汤女士,程小姐请上车。” “几位阿sir,西九龙警署见。”汤朱迪和程文静迈着沉重且慌乱的步伐,坐到宾利后排,瞬间两行清泪,从汤朱迪眼角滴落。 “上车。”李鑫注意到这一幕,只当没有看到,大步朝着丰田车驾驶室走去。 旋即两辆车缓缓穿行于马路上,望着前方车速看似缓慢,实际飞快的宾利,沈雄不解的问道。 “报纸上不是说汤朱迪和王百万的夫妻关系,几乎相当于名存实亡,为什么我觉得汤朱迪真的伤心啊?” 李鑫轻轻一笑,道:“如果你们了解过汤朱迪和王百万的感情便会发现,他们两个实际上是青梅竹马,只不过王百万被花花世界迷惑了双眼,抛弃了汤朱迪。” “然而汤朱迪对王百万依旧余情未了,不然她的八卦新闻主角怎么会全是女人,而没有一个小白脸。” 听到汤朱迪和王百万居然是一对青梅竹马,众人才恍然大悟,难怪汤朱迪在外面玩的花,却没有多少和小白脸的绯闻。 旋即李鑫沉声道:“对了,你们几个接下来注意点程文静,我觉得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我刚才安慰汤朱迪的时候,顺便拍了她两下肩膀,那程文静对我产生了杀意。” 章记闻言古怪的瞥眼李鑫,若非他知道李鑫和程文静并无仇怨,他都怀疑李鑫在对程文静打击报复了,迟疑问道:“阿头,你确定吗?” 李鑫轻轻“呵”了一声,满脸不爽的道:“自从我在重案组当差,经历过多次的枪林弹雨,却一直未曾被歹徒打死,靠的就是这手敏锐的直觉。” 听到这话,沈雄几人顿时不再怀疑,毕竟他们曾见过一次李鑫的神奇,当枪口指向他的时候,他便会如同未卜先知一般提前避开,“阿头,我们一定会盯紧程文静。” 上章被封了,还未解禁 第240章 做空 第245章 做空 警署停尸间。 “吱……” 淡淡的寒气喷涌着从停尸柜里流出,肉眼可见的扩散开来,瞬间皮肤紧缩,令人感到一阵彻心的寒意。 看着脸上挂着丝丝白霜,浑身上下微微有些发紫的王百万,汤朱迪不禁默默垂泪。 她本以为心里对王百万再无任何感情,没想到她心里终究有他一席之地,轻轻抚摸着王百万的脸颊,露出苦涩一笑,柔声道。 “自从我们发家之后,我们两个多年未有独自相处的时间,想不到再次能够平静相处的时候,居然会在你死了之后。” 李鑫注意到汤朱迪眼眸里的伤感,开口劝说道:“汤朱迪女士,逝者如斯,你还请节哀。” 汤朱迪抬头瞥眼李鑫,神情淡漠且伤感的道:“李sir,我可以将我先生的遗体带走吗?”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按照规定,汤朱迪女士有权带走你先生的遗体,不过我们需要对你进行问讯。” 汤朱迪心里明白,所谓的“问讯”不过是审讯的另类说词。 转念一想,她和王百万之间名存实亡的婚姻关系,不要说李鑫,任何一个人难免都会多想,微微点头,道:“李sir,我愿意配合你们警方调查。” 眼见汤朱迪愿意配合调查,李鑫心里松口气,毕竟明面上汤朱迪不仅是位大富豪,还有充足的嫌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汤朱迪小姐,这边请。” “姓名?” “汤朱迪。” “职业?” “大王集团副董事长,荣光集团董事长。” “请问汤朱迪女士,请问大前天晚上你在哪里?有什么人能够证明吗?” “大前天我和一位新认识的朋友在一起,我们白天在中环的商场逛街,晚上在四海酒楼吃饭。 吃完饭之后,我们在凤凰大戏院包场,看了两场电影,大概凌晨一点左右,一同回我到家休息。” “汤朱迪女士,你们晚上看的两场电影分别叫什么?” “《雾都爱情》,《欢天喜地俏冤家》。” “汤朱迪女士麻烦说下,你朋友的名字和职业,我们需要和她对峙。” “何敏,圣育强中学的英文老师。” 此话一出,沈雄手里的圆珠笔骤然一顿,转头诧异的瞥眼李鑫,眸子里充满戏虐之色,而李鑫那番拉拉的话,依稀回荡在耳边。 就见李鑫微微抽搐,干咳一声,满脸不自然的道:“那什么何敏是我的女朋友,看来我暂时需要回避。” 话毕,李鑫起身走出了审讯室,让凌心怡替换自己接着给汤朱迪做笔录,然后打电话让何敏来警署接受问讯。 日落西山,万丈光芒仿佛彩带一般披裹狮子山,映照着长空。 这时程伟胜和章记二人护着何敏走来,笑眯眯的打趣道:“阿头,现在嫂子安然无恙的还给你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我丢,你小子竟敢糗我!”李鑫踢了程伟胜屁股一脚,笑骂道。“臭小子,你今天晚上连夜给我整理卷宗,明天早上我开工就要看。” “啊……”程伟胜顿时露出苦瓜脸,转头对着何敏双手合十,求饶道:“嫂子救命啊!阿头太残忍了,他居然要让我整理一晚上的案卷,你明天再也看不到我人了,只能遗憾的见到我的遗体了。” “看得出你们的关系挺好啊!”何敏闻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对着李鑫劝道:“阿鑫别为难胜仔了,人家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李鑫摆摆手,没好气的道:“你两天还不滚蛋,我明天下午要看卷宗,到时候卷宗送不来,你们等死吧!” “阿头,你等着吧!明天下午一定准时送来。”两人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生怕慢一步,被李鑫抓壮丁,连夜处理文件。 何敏抱着李鑫,一脸担忧的问道:“阿鑫,我和汤朱迪交朋友的事不会影响你吧?” 李鑫拍着何敏的后背,安慰道:“怕个屁,你愿意和谁交朋友,那是你的权力,哪怕法庭都管不着。” “而且从目前的线索来看,汤朱迪不具备作案时间和动机,因此她的嫌疑并不大,我们只是做例行调查。” 何敏面露轻松之色,道:“我还以为自己误交损友,届时会连累到你在警队的发展。” 李鑫闻言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担心的,你一不是帮凶,二未曾替她打掩护,就算到了法庭上,也不会牵连到我的。” 顿了顿,又道:“行了,我们该回家吃饭了,我妈弄了你爱吃的四喜丸子。” “恩。” 正说着,汤朱迪和程文静一同走进办公室,汤朱迪同李鑫握握手,道:“李sir,多谢你了,若非你愿意替我担保,我要拿回我先生的遗体,恐怕还有点困难。” 李鑫一副舍不得松开汤朱迪的模样,露出色眯眯的猪哥脸,笑道:“说笑了,以你汤朱迪女士的人脉,轻轻松松的便能拿回王百万的遗体。” 说着,李鑫再次感受到程文静杀人的目光,若非程文静手头上没有武器,恐怕她现在已经把李鑫弄死了。 汤朱迪瞥眼一副吃醋的何敏,微微一笑,道:“两位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为我先生准备葬礼了。” 等到汤朱迪两人离开之后,何敏气呼呼的捏了一下李鑫的腰,不爽的道:“汤朱迪的手软吗?” “阿敏别闹了,我可不是什么jing虫上脑的蠢货。”李鑫面色严肃,一脸认真的道。 何敏疑惑的问道:“你刚刚不是讲,汤朱迪没有嫌疑吗?” 话音刚落,何敏脑中划过一道灵光,道:“你认为凶手程文静?” 李鑫给了何敏一个赞许和眼神,一本正经的道:“别胡说,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能随便指认某人为凶手。” 想了想,又补充道:“在我们抓到凶手之前,你不得随意和程文静私下接触。” 听见李鑫在凶手二字加重了读音,何敏心里清楚,他认定程文静便是凶手,连连点头,道:“我知道了。” 酒足饭饱,李鑫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计算着订婚宴两家客人的数量,烟酒要准备多少等等。 就听李母突然开口,道:“阿鑫,这周末你有时间吗?” 李鑫愣了一下,好奇的道:“我应该有时间,怎么了?” 李母笑道:“那个你还记得骠婶吗?我们在医院曾经见过一面,她家买六合彩中了一等奖,打算请我们吃饭。” 李鑫一听心中警惕起来,连忙问道:“妈,我们家有买股票吗?” 尽管李母心中不懂李鑫为什么提起股票的事,可她依旧点点头,道:“我们家确实买了一些股票,大概有二三十万,怎么了?” 李鑫不假思索的道:“最近行情不行,要是你们不想被套牢,明天把股票全抛了,一分都不能留。” 看着李父为难的样子,何敏不禁劝说道:“阿鑫,如今世界经济发展状况大好,哪怕股票市场有波动,也不用抛弃股票吧?” 李鑫摇摇头,道:“不止,我估计这是一次大范围的股灾,搞不好你们能到无数人排队玩自由落体。”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曾经见识过股灾肆虐的恐怖,当时股市崩盘之前,港岛人人鲍鱼泡饭,那是吃一碗丢一碗。 可当股市崩盘之际,那些借高利贷炒股的,卖房炒股的等等,像下饺子一样,排队从大楼跳下来。 此刻,李父再也不敢奢望股票继续上涨,只要他能包住老本即可,急忙道:“阿鑫,我们待会把股票给你,你明天一早就帮我全部抛了。” 李鑫微微点头,道:“我知道了。” 翌日,李鑫驱车来到了股票交易中心,关友博堆满笑容迎了上来,紧紧握住李鑫的手,道:“李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啦?” 李鑫扫眼人满为患的交易中心,淡然的道:“包间还有吗?” “有,有,你楼上请。”关友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两人来到二楼的包间,关友博顺手关上门,大厅里嘈杂的声音瞬间低若蚊虫。 李鑫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道:“友博,我这次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你马上把我的股票全部抛了。” 听见李鑫要抛股票,关友博瞬间大惊失色,连忙劝阻道:“李生,如今港岛股市大家都在看涨,明显还有上涨的空间,你现在把股票全部抛了,等于将钱往外面拒。” 李鑫淡淡的瞥眼关友博,道:“友博,我们两个第一次签约的时候,我便和你讲了。 我不懂股票,平日里你可以替我提些意见,可我一旦决定的事,你必须一丝不苟的完成,不然我随时能换人。” 关友博闻言苦笑一声,这位李生虽然出手大方,但是注意极为坚定,属于九头牛拉不回来的类型,道:“李生,为了你的利益着想,我建议你的股票分批出手,大概在上午收盘之前便能清仓。” “可以。”李鑫微微点头,道。“第二件事,等到所有股票清仓,转头给我做空,第一次做空,帮我操作五倍杠杆试水。” 关友博小心翼翼的道:“李生,你是不是要考虑考虑,如今港岛的经济没有任何问题,股市明显还有上涨空间呢!” 李鑫摆摆手,道:“不用考虑了,就按我说的办。” 实际上他心里默道,奶奶的,若非想起骠婶将钱存进银行,银行却倒闭了,我傻了才学人做空,而现在属于送上门的发财机会,不做空,都对不起脑海里的记忆。 面对李鑫的坚持,关友博也不用再多说什么,当即出门叫来两名操作员,帮忙清仓以及做空股市。 第241章 钓鱼 第246章 钓鱼 “现在开会。” “康仔,林大岳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莫正康翻开笔记,道:“表面上林大岳和王百万之间依旧属于好友,实际上两人因为集团业务重合,几乎达到了死敌的地步。” “经过我们的调查,林大岳曾经雇佣一伙闲散人员打算烧掉王百万在尖沙咀的高级楼盘,却被建筑工人阻止。” “而后他疑似找过杀手,打算干掉王百万,不过被王百万察觉到暗杀的迹象,他只能放弃暗杀计划。” “不久之后,林大岳在天水围一处楼盘被人放火,同时集团被人举报税务署,一时间损失超过数几千万。” 沈雄不禁感叹,道:“乖乖,若非种种线索显示,王百万和林大岳属于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仅凭康仔查的线索,我真的以为他们都商场上的死敌,为了打垮对方,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就听莫正康又补充道:“根据我们查的资料,林大岳最近一段时间找了几名侦探,暗中偷拍汤朱迪的照片。”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依稀记得好像林大岳就是因为偷拍汤朱迪和程文静的照片,然后打算威胁她们,没想到程文静心狠手辣直接干掉他了,道。 “林大岳算是一条线索,从他以前买凶杀人的经历可以看出,他和王百万基本上算是仇敌,他有杀人动机和时间。” “康仔,胜仔,你们两个继续盯着他,一旦他有任何异动,将他带回来审讯。” “yes,sir。”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章记,问道:“章记,程文静有什么动静吗?” 章记闻言右手挠挠脑袋,一脸不自然的神情,道:“昨晚程文静和汤朱迪大吵了一架,从屋内传出的只言片语,好像和你有关系。”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沈雄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李鑫,一脸调侃和疑惑的表情。 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什么叫和我有关?你究竟听到她们两人在屋里说了什么,不要讲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眼见李鑫并没有上当,章记瞬间像没有乐子似的,百无聊赖的叹道:“好吧!程文静大概认为你是个危险的人物,想要让汤朱迪离你远一点。” 凌心怡接过话茬,打趣道:“这话倒是不假,阿鑫在我们西九龙确实属于危险人物,他可是被某些人称为嗜血暴龙的。” 众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李鑫不由的瞪眼章记,没好气的道:“严肃点,我们在开会,没事别说什么笑话。” “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朱迪推门而入,道:“李sir,有人报警称,林岳地产董事长林大岳在君度酒店被人杀害。” 李鑫闻言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道:“所有人马上赶往君度酒店。” 话毕,一干人迅速的起身,将笔记本装在身上,小跑到停车场,登上警车,拉响警铃,飞驰着奔向林岳地产公司。 此刻林大岳穿着睡衣,眼神迷离的倒在血泊之中,身上足足有二十几处刀伤。 沈雄检查着尸体上的伤口,忍不住感叹道:“这凶手和林大岳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明明能一刀了结死者,却偏偏捅了二十多刀,” 李鑫翻着林大岳的裤兜,不以为意的道:“俗话说得好,商场如战场,像他们这样的生意人得罪的人简直数不胜数,更何况林大岳并非那种正正当当的商人,夜路走多了,早晚会遇见诡的。” 想了想,又道:“唯一让我想不通的事情,林大岳身为亿万富翁应该有保镖,他到底在酒店见什么人竟然连保镖都不带?” “熟人,唯有熟人,而且对方的实力不会威胁到他的安全,林大岳才不会带保镖出门。”凌心怡脑海里转悠了一遍,瞬间得到答案,抢先说道。 李鑫眼眸低垂,注视着林大岳的尸体,道:“不错,唯有熟人才能让林大岳毫无防备,最好林大岳还捏着对方的把柄,自以为能掌控对方。” 众人闻言不由对视一眼,脑海里浮现出汤朱迪和程文静两人的身影,只有她们这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才会让林大岳产生轻松拿捏的念头。 李鑫沉声道:“沈雄,章记,你们两个盯着程文静。” “康仔,胜仔,你们两个顺着林大岳的线继续调查,还有我要知道林大岳找私家侦探调查什么。” “yes,sir。” 旋即李鑫注意到客房里并没有外人,他仿佛自言自语地道:“那什么,你们之中谁买了股票,倘若不想被套牢,那就赶紧抛了。” 随即李鑫也不管几人的想法,抬腿离开命案现场,转身来到荣光集团楼下的餐厅。 “先生,你吃点什么?”服务员走了上来,道。 “有菜单吗?”李鑫目光在餐厅的客人身上扫过,个个衣冠楚楚,一副精英人士都打扮。 服务员递过菜单,李鑫翻看了一下,道:“来两瓶啤酒,咖喱土豆牛肉,口水鸡,清炒西兰花。” “先生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三盘菜和两啤酒摆在桌上,李鑫正准备大快朵颐。 这时程文静站在桌前,温婉的一笑,道:“这不是李sir吗?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突然出现的程文静,李鑫眼底划过一丝异色,她究竟是碰巧遇到自己,还是她的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笑道:“原来是程小姐,我听人说这间餐厅味道不错,特意跑来尝尝鲜。” 顿了顿,李鑫故意看了一遍周围,反问道:“程小姐一个人吗?” 程文静笑笑,道:“朱迪今天有约会,因此我就一个让人来这里吃饭,它不仅味道挺好,而且环境不错。” 李鑫随意的瞥眼餐厅,入目之处有太多的盆景,或是窗台,或是隔层墙,或是悬于半空,或是挂在墙上,给一人种置身丛林的感觉,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就和我一起吃点。” 程文静眼底划过一抹深沉的杀意,脸上的笑容越发柔和,捋捋头发,道:“李sir,那就打扰了。” 李鑫自然注意到程文静眼里的杀意,只不过当作没有看到,如今她自愿上钩,要是不趁机抓她,岂不是浪费生命,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道:“服务员,再加一套餐具。” 顿了顿,又道:“程小姐,你再点两个菜吧!” 程文静想了一下,道:“唔…服务员,再给我们上个红烧狮子头,凉拌豆腐。” 两人吃完饭,程文静面颊微红,右手撑着脑袋,舌尖轻舔嘴唇,充满诱惑的道:“李sir,我家就在附近,你要不要上去喝杯茶醒酒?” 李鑫心中的防备升到顶点,面上却笑道:“那我就打扰了。” 随后两人来到公寓,程文静假装翻找了一下茶叶,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故作遗憾的道:“李sir,家里的茶叶喝光了,要是不介意的话,喝杯红酒?尝尝我的收藏。” 李鑫深深的看眼程文静,明显能感觉出她身上的恶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不过他并没有一丝畏惧,微笑道:“好啊!” 旋即程文静用开瓶器打开酒瓶,倒了两杯红酒,趁机丢了一颗药丸,端起高脚杯晃晃,当作醒酒。 程文静递过装有安眠药的红酒,一副深情款款地道:“cheers。” “cheers。” 既然看到程文静下药,李鑫自然不回傻乎乎的入口,红酒刚一入口,便转移到随身空间里。 约莫等了几秒,李鑫轻抚额头,装作昏昏沉沉的样子,道:“我的头好晕啊!” 程文静立马换上关切的表情,搀扶着李鑫,道:“李sir,看来你喝多了,卧室在那边,你过去休息会儿吧!” 李鑫刚一倒在床上,呼噜声瞬间响起,程文集故意推了两下,喊道:“李sir,李sir。” 眼见李鑫睡的和死猪一般,程文静立即找来两副“银手环”,将他双手拷在床头,举起冰锥,对着李鑫戳去。 霎时李鑫睁开锐利的双眼,一脚踢飞程文静。 程文静身体不由自主直愣愣的撞在墙上,反弹到地板上,满脸痛苦窒息的表情,就听李鑫又道:“看来才你杀的王百万和林大岳。” 程文静强忍着痛楚,爬了起来,眼眸充斥着恨意,道:“哼,你们这些臭男人都该死,我不会允许你们伤害朱迪,给我去死。” 话毕,程文静持着冰锥,再此扑向李鑫,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李鑫右脚再次踹中半空中程文静的小腹,她顿时倒飞回去,紧接着李鑫双臂猛然用力,拉断了“银手环”,一个鲤鱼打挺起身。 面对程文静手里再次捅来的冰锥,李鑫一手抓住程文静的手腕一捏,“咔咔”声,她右手手腕折断,不由自主的张开手掌,冰锥落地。 紧接着李鑫将程文静按在地板上,将她双臂反扣,拷在一起。 看着床底的冰锥,李鑫一眼辨认出,它便是杀害王百万的凶器,戴着手套,将冰锥从床底捡起,暂时放回冰箱保存。 然后又把红酒倒回酒杯,坐在床沿,打电话让沈雄几人来此抓人。 第242章 调职湾仔 第247章 调职湾仔 “阿鑫,王百万的案子破的真不错,不仅短时间内抓到凶手,还未引起社会舆论,处长特意发来对我们西九龙的嘉奖!” “thank,you,madam。” 看着面前虎背猿腰的李鑫的,于素秋越看越喜欢,一想到如此得力的工具人即将调离,心里越发的感到不舍,道:“阿鑫,你知道王宝吗?” 李鑫沉吟不语,瞥眼面含微笑的于素秋,试探的道:“忠信社的王宝?” 于素秋微微颔首,道:“对,就是他。” 李鑫闻言眉头紧锁,道:“如果是他的话,那我听过,忠信社的地盘大部分在弯仔,跑马地等繁华的地方,或许它在每块区域占据的街道稀少,但因为有钱的关系,整个社团实力不俗。” “而忠信社老大王宝靠着一双铁拳和狠劲在湾仔打出一片天地,或许习惯用拳头说话,为人嚣张霸道,但同样不缺阴狠狡诈。” 于素秋闻言轻笑一声,略有深意的道:“看来你挺了解王宝的吗?” 李鑫一本正经的道:“madam,我有个朋友叫鹧鸪菜,他长得和王宝有五分相似,因此我曾经特意调查了一下王宝的资料,就怕哪天在路上认错人。” 对此于素秋心里并没有怀疑李鑫的想法,毕竟他现在都总督察了,在整个警队也属于中级管理层。 只需再熬个几年或者破两起类似于君度酒店的大案要案,他踏上高层属于板上钉钉的事,何苦自降身份跑去混社团,道。 “既然你了解忠信社就好,大概王宝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他竟然开始挑衅我们警方,因此上面要我们尽快打掉它。” 李鑫眉头一挑,不解的问道:“madam,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先不说,西九龙仅仅只是名义上拥有管理湾仔警署的权力。 单单o记和重案组就是分属两个部门,而我这个重案组主管根本没有插手o记案子的权力。” 于素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丢给李鑫,道:“这是总部的调职通知,从今天开始,你正式调到湾仔o记,接替原先o记主管汤姆的工作。” 李鑫疑惑的拿起资料袋拆开,取出袋子里的文件快速的扫了一眼,好奇的道:“madam为什么我会被突然调到湾仔工作啊?” 于素秋沉吟片刻,开口道:“最近港岛地下社团有点过于猖狂,短短一个月时间制造了二十多场大规模械斗。” “本来一群阴沟里的老鼠死了最好,可因为他们抢地盘的关系,波及到数十名无辜市民,因此上面计划来个杀鸡儆猴,而忠信社则是哪只鸡。” “另一方面则是你老上级黄sir的极力推荐,他认为以你的能力,打垮一个小小的忠信社绰绰有余。”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说实话,在他心里打垮社团从来不是困难的事情,不过社团容易瓦解,可那些底层的矮骡子却不好安排。 要知道除了核心马仔之外,大部分矮骡子根本没有积蓄,同样也没有正式工作,一旦无法安置他们,根本屁用没有。 那些家伙顶多就是跳槽到另一个社团继续当矮骡子,等于变相的壮大其他社团,还会引发新一轮的地盘争夺战。 当然,他心里清楚,哪怕他不愿意接手王宝的案子,同样会有其他伙计接手,万一他们无法做到一劳永逸解决忠信社,届时会发生更多的冲突。 李鑫低头瞥眼于素秋,试探的道:“madam,我对湾仔警署的情况不甚了解,一名词必须要带几个伙计过去帮忙。” 于素秋闻言琢磨了一下,李鑫在湾仔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上面要求尽快打掉忠信社,确实应该批两个帮手,道:“我只能给你一个名额。” 想了想,又补充道:“要知道重案组的人全是精英,假如让你带走太多伙计,恐怕重案组就要散架了。” 李鑫连连摇头,道:“madam一个人太少了,要知道王宝那家伙没人性的,而且弄不好湾仔的伙计还会排斥我,届时想要打掉忠信社只怕会平生波澜,因此我最少要五个人才能顺利查案。” 于素秋问题上面顿时傻眼了,好家伙,这一开口要五人,那重案组干脆原地解散吧!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可能,五个太多,我最多只能让你带三个人走。” 本来李鑫只想讨价还价,能带走两人就不错了,没想到于素秋居然给他三个人,瞬间敬礼道:“thank,you,madam。” 看着李鑫一脸喜色,于素秋哪里不知道上当了,可她一个署长也是要脸的,自然不能出尔反尔,没好气的道:“看在你立功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算计老娘,老娘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顿了顿,又道:“既然你已经确定调职,那么a组彻底没人能管理了,你觉得谁能替代你管理a组?” 李鑫下意识回道:“madam,你不打算调新人吗?” 于素秋一拍额头,满脸头疼的道:“tmd,你不说还好,你一说,老娘一肚子怒火。” “上面那些sd竟然说最近市面不太平,先将人手全部调到冲锋队轮值,等度过这段闹事期,再帮我们把各个警署的缺口补齐。” 李鑫轻轻“额”了一声,话音一转道:“madam,如果你打算从a组里挑选小队长,我建议选择章记。” “章记虽然看上去有点不着调,但作为一名小队长完全合格,只不过他因为先前摆烂的关系,如今身体素质勉强及格,因此a组最好再添一位武力专家。” 由于重案组的特殊性,于素秋心底对每位核心成员的资料早就了然于胸,说实话,对队本该有大好前途的章记,却因为钻入牛角尖,在警署摆烂多年,充满了惋惜。 如今章记的心魔消散,可以说恢复到了原先那种专业水准,唯有身体素质尚在回到平均水平,以他的资历喝经验确实能当小队长,犹豫着道:“你的建议,我会慎重考虑的。” 想了想,又道:“对了,你把带走的三人名单给我,我稍后要报上去,还要和其他部门协调调人到重案组。” “宋子杰,刘建明和袁浩云。”李鑫不假思索的道。 听到三人的名字,于素秋眉头微皱,在她看来宋子杰和袁浩云的缺陷太过明显,一个家庭背景涉hei,一个性格莽撞,唯独刘建明算个人才。 转念一想,李鑫即将面对嚣张霸道的忠信社,这三人的能力正好合适,宋子杰负责情报,袁浩云负责战斗,刘建明负责带队,再加上李鑫坐镇指挥,完全能互补。道:“可以,你什么时候能到湾仔报道?” 李鑫淡淡的道:“madam,我现在对湾仔的情况一无所知,我计划先查清楚忠信社的资料以及o记伙计的资料,毕竟知彼知己方能百战不殆。” 听见李鑫的答案,于素秋心里异常满意,不管什么事只有做到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特别是对那些社会的渣渣,要是连他们的资料都不知道,抓人时出错,那才是笑话。 每每想到李鑫要调走,于素秋心底便充感动抽搐的痛,若非黄炳耀不在身边,她真想打爆黄炳耀的狗头,吗的,从来只有她于素秋抢人,第一次有人从她虎口里夺食。 想到此处,于素秋顿时没有了交谈的想法,挥挥手,道:“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会让人忠信社和o记的资料摆到你桌上,下周一你必须到湾仔报道。” “yes,madam。” 随即李鑫走出警署,驱车赶到了股票交易中心,大厅里人头攒动,个个一副狂热的模样,挥舞着钞票,进行股票交易。 “五万块,买嘉麟木业。” “三万块,买瀚海专业。” “该死的菲林金业,别人都在涨,只有你纹丝不动,抛了,全给我抛了。” “草泥马的大东药业,所有人都在往上涨,唯独你下跌。” 看着一个个陷入疯狂的股民们,李鑫心中不由摇摇头,股灾近在眼前,一个个不想着逃跑,反倒自愿当韭菜。 “李生,你来了。”关友博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道。 李鑫随意的瞥眼显示屏,一眼望去整个股市一片绿色,道:“友博,我要你做的怎么样了?” 关友博忍不住道:“李生,你真的要考虑一下,今天涨了三十多点,一旦再涨个十点,银行会强行把你平仓的。” 李鑫摆摆手打算可他的花,道:“友博,我坚持自己的看法,股市一定会塌…” “不好了,沙漠那边传来信息,正式和隔壁开战,同时封锁石油出口。” “白头鹰外交官发布声明,他们将派出英勇的大军维护和平。” 伴随着几个吼叫声,整个交易中心一片哗然,糟杂的抛售和卖喊声传过隔音墙,进入耳中。 关友博看着一片红色的显示屏,脸上写不出的惊喜,要知道这是他从业以来第一次和富豪合作,要是李鑫被清仓,将会对他的股票事业带来前所未有的打击,届时所有人都不会信任他的能力。 因此股市崩盘对别人来说是灾难,对他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好消息,激动万分的道:“哈哈,李生跌了,终于跌了。” 李鑫双手抱胸,目露笑意,道:“不错,等到这次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们份一个大红包的。” “现在你们给我继续盯着股市,随时等我的命令,清仓。” 第243章 拜访黄家 第248章 拜访黄家 “阿鑫,这是我亲手熬的乌鸡汤,汤里面加了红枣,枸杞和西洋参,它不仅滋阴补血,还能益气健脾,最适合你们这些昼夜不分的差佬滋补养生。”方露露端着汤碗,一脸亲切得笑容。 “谢谢,黄婶。”李鑫接过汤碗,慢慢的喝下肚,顿时感到胃里传来一股热流,仿佛寒冬喝了一倍热水,整个人都暖暖的,笑道。“这汤只有一个词能形容,真的太赞了。” 方露露闻言双眼笑成了月牙,捂着嘴唇,道:“你这孩子就喜欢说一些好听的哄我,喜欢就多喝一点,包姐你再给阿鑫盛一碗乌鸡汤。” 一旁的黄炳耀吹胡子瞪眼的道:“喂,臭小子不要过分啦!这靓汤是我老婆专门为我煲的,你喝一碗就差不多了,竟还敢再添一碗?” 瞧见黄炳耀吃醋的样子,李鑫心里暗乐,笑嘻嘻的道:“黄叔你也太吝啬了,我好久没有尝到黄婶的手艺,眼下有机会喝口靓汤,还不得让我多尝一点。” 方露露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道:“鑫仔,既然你喜欢婶婶的手艺,那今晚就被别走了,就在家里吃饭,我给你露一手。” 话毕,方露露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厨房方向走了,看上去便是一副欢喜的模样。 黄炳耀转头瞥眼李鑫,沉声道:“想必你是为了今天调职的事来的吧?走,我们到书房去谈。” 随即两人进了二楼书房,李鑫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籍,或是英文,或是医书,或是道经等等,忍不住感叹道:“黄叔,看不出来你竟然爱好阅读,书房里摆放了这么多的书籍。” 黄炳耀瞪着眼睛,没好气的道:“放屁,老子纯粹附庸风雅,真有翻阅书籍的时间,还不如多看两本类似于泳装等美女周刊。” 稍微停顿片刻,他脸色微微黯然,又道:“当然了,我黄家身为传武家族,一般的古代书籍像什么道经,医书等还要翻翻的,毕竟它可以用来修身养性。” 李鑫闻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打趣道:“黄叔,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就你老还好意思谈什么修身养性,也不看看谁天天喊着,用剪刀脚一脚夹你的脑袋?” 面对李鑫的打趣,黄炳耀恼羞成怒地摆摆手,道:“去,去,你个衰仔就会糗我,老子真要能修身养性,哪里会当差佬。” 想了想,不禁叹道:“虽然我做不到修身养性,但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丢,每年我都会和风仔翻两本书,哪怕看不下去,也硬着头皮看,我们不能埋没老祖宗的心血。” 李鑫闻言隐隐生出一丝佩服,哪怕他也不耐烦古籍,偶尔翻两本,也只能当作安眠作用,这么多年他看过的古代书籍,简直屈指可数。 旋即黄炳耀觉得书房里的气氛有点沉重,话锋一转,道:“衰仔,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为了调职的事情?” 李鑫面色严肃的点点头,道:“黄叔,我在重案组待得好好的,你为什么非要把我调到湾仔o记呢?” 黄炳耀沉声道:“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以前和你讲过了,你想要在警队往上爬,必须打牢基础,不说其他,o记,重案组和扫毒三个部门必须要熟悉。” “第二,那些鬼佬有意放任社团扰乱港岛治安,可我们本地派和对岸派虽然有些意见不合,但我们不会任由港岛混乱,毕竟这块儿土地,属于我们国人的根,因此一致推动了杀鸡儆猴计划。 第三,如今湾仔的忠信社对你来说是个展露自己的机会,不仅可以加深上面对你的影响,还能增加你的资历。 另一方面这是你最好接触o记的机会,不然依照你在西九龙警署的资历以及任家豪对o记的掌控力,这辈子你别想任职o记主管。” 此刻,李鑫哪里不清楚,黄炳耀找着机会捧他上位,心里顿时暖暖的,道:“黄叔放心,我不会丢你脸的。” 说到此处,黄炳耀露出一脸的笑容,不禁感叹道:“对了,阿鑫你的股票怎么样了?若非有你的提醒,这次我可亏大了。” 瞧见黄炳耀脸上的容光焕发,李鑫不禁笑道:“黄叔,看来你这次没亏啊?说不准还赚不一点啊!” 黄炳耀摸着头发,哈哈一笑,道:“有你这个财神指点迷津,我要是在股市出现亏损岂不是棒槌了。 再说我也没有赚多少,只是挣了点养老钱。” “说实话,有你提供的股市消息,我不仅在支援处彻底站稳脚跟,还和其他派系的伙计有了良好的关系。” “虽然那些人脉对我这个老人并没用,但对你来说,那就是一种资本,特别在关健之际,不要求他们雪中送炭,只要保持中立,便等于一种胜利。” 面对黄炳耀的指点,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尼玛,没想到一个股票消息居然蕴含着如此多的弯弯绕绕。 若非命运之书让他尽可能往上爬,他真的想找个警署养老,省的天天和这帮老狐狸打交道,讲点话和猜谜一样,搞不好会未老先衰。 黄炳耀瞥眼一脸沉思的李鑫,道:“别想太多,如今你才总督察,最重要的在于对小组的指挥,其他的有我在后面指点你,你可以慢慢学习。” “对了,湾仔的署长赵永胜属于我们人,副署长路易斯则天然是鬼佬,不过因为他自幼生活在港岛,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不错,勉强算半个自己人。” “至于最后一位副署长常羽则是心向对面的,或许日后你们工作上会有分歧,但这次任务属于我们两方鼎力合作,他会是你的助力。” 顿了顿,又道:“你的老朋友马军和他的表哥,全都属于常羽的人。” 李鑫点点头,道:“若非黄叔的提点,我就是正式到了湾仔警署,恐怕还要一段时间才能摸清门路。” 听见李鑫的吹捧,黄炳耀心里异常满足,嘴上谦虚道:“算了吧!有马军那个混小子在,你用不了两天也能摸清湾仔的情况。” 话毕,黄炳耀瞥眼桌上小闹钟,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随即李鑫和黄炳耀一家吃了顿大餐,饭后喝了一杯茶,拍拍屁股走人。 ………… 湾仔警署。 面见过署长赵永盛之后,李鑫在秘书朱丽叶的带领下,来到了o记。 就听朱丽叶对着陈国忠,道:“陈sir,这位是从西九龙调来的李鑫,李sir。他从今天开始他便接替汤姆的职务,正式担任o记主管,也就是你们的顶头上司。” 陈国忠几人立即起身,脸上写满了抗拒,审视,不满等表情,对着李鑫敬礼,懒洋洋的道:“李sir。” 李鑫面带微笑的回礼道:“各位好,我是李鑫,o记主管,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大家能合作愉快。” 看着办公室里陈国忠几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排斥,李鑫心里暗暗摇头。 这才第一天上岗,以陈国忠为首的几人便给他摆脸色,难怪他们在湾仔并不得上面重视,只能利用有限的资源针对王宝。 毕竟是个人都不喜欢热力贴冷屁股,更何况这些人名义上还是自己的手下。 说实话如果陈国忠等人的能力足够,主管或许能放下脸面拉拢他们,可他们仅仅抓个王宝,抓了这么多年,依旧未能把王宝抓捕归案,再有耐心的上级也只会让他们自生自灭。 这时马军端着水杯从茶水房走出,瞬间注意到进门的李鑫,惊喜的走到李鑫面前,道:“鑫哥,你怎么有空来我们湾仔的啊?” 李鑫拍着马军的肩膀,笑道:“不错,结实了不少。” 旋即又道:“我现在从西九龙调到湾仔,从今天开始我便是o记主管了。” 话毕,李鑫故意眉头一皱,打量了一眼马军道:“马军,你不是湾仔在重案组的吗?怎么会到o记来了?” 马军揉揉鼻尖,一脸尴尬的道:“那什么我犯点小错误,上面为了给外面市民一个交代,将我发配到了o记。” 李鑫闻言脸色一沉,盯着马军,道:“说实话。” 马军扰扰头,苦笑着道:“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顿了顿,迟疑的问道:“鑫哥,你还记得张鹏那个家伙吗?” 李鑫略有深意的道:“当然记得,而且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日后有机会我愿意再和他合作一次。” 瞧见李鑫在“合作”上加重音量,马军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面色黯然的道:“暴龙哥不用了,那个笨蛋为了救我被粉老一枪打中肺部,当场牺牲。” “而我因为帮他复仇的关系,将凶手打成了白痴,因此上面为了保护我,江我调到了o记。” “抱歉。”李鑫真想不到张鹏看上去不得人心,又喜欢抢功劳的家伙,居然能为别人牺牲性命,不禁感叹,人不可貌相,惋惜道。 马军摇摇头,道:“鑫哥不用抱歉,我想张sir死得其所,他并不会后悔。” 第244章 魔鬼筋肉人 第249章 魔鬼筋肉人 “阿头,我们调查到王宝今晚在鼎丰酒楼帮他的仔举办周岁宴。”袁浩云匆匆忙忙闯入办公室,气喘吁吁的道。 宋子杰擦去额头的汗水,补充道:“根据我们两的调查,王宝现在已经五十多岁,外面的情人有一堆,可膝下仅有一个刚满月的儿子,他算是老来得子,因此对母子二人恩宠有加。” 李鑫双手交叉摆在扶手上,轻笑一声,道:“看来王宝越活越回去了,还以为现在是二十年前,我们差佬几乎和他们是一条阵线,顺便充当裁判员。” “如今像他这种嚣张惯了,却看不懂形式的蠢货确实不多了,前段时间才挑衅的我们阿sir,眼下不低调点避避风头,还大张旗鼓为私生子庆生,简直是在逼我们对他动手啊!” 袁浩云掏出香烟分给几人,掏出打火机点上,冷笑一声,道:“估计在王宝想法里,他们忠信社在湾仔一家独大,其他势力都应该对他应该俯首称臣,而我们差佬更应该退避三舍。” 李鑫目光穿透淡淡的烟雾,仿佛看到面前站着鬓发斑白的王宝,他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站在街头,和o记伙计对峙,冷冷的道。 “既然人家儿子过寿,那我们作为有素质的差佬,怎么也得送上一份大礼,今晚在开宴的时候,你们将王宝拉回来关上48小时。” 刘建明闻言眉头一皱,道:“阿头,这种处罚对王宝好像不痛不痒吧?就算我们把他拉回来也没用啊!” 李鑫嗤笑一声,冷声道:“我从来没有想从这方面为难王宝,我拉他回来,只是为了断绝王宝和外面人的联系。” “毕竟王宝作为一位社团大佬,一般的小罪根本按不到他头上,底下有的是小弟愿意替他顶缸。 我拉他回来关四十八小时就是故意羞辱他,让他明白在港岛,我们警方才是真正的老大。” 稍微一顿,李鑫又补充道:“然而对于我来说,关他48小时足够我打散忠信社,毕竟我已经查到他们藏白面的地方,虽然不足以给王宝定罪,但也算间接证据。” “而且你们要知道忠信社并没有分堂,它能发展起来,全靠王宝一人的能力。 这种制度好处就只整个忠信社是他的一言堂,所有小弟对他唯命是从,一声令人,哪怕是警署也敢冲撞。” “可坏处在于一旦忠信社失去王宝,它就是一盘散沙,对我们来说便无足挂齿。” 袁浩云一听当即拍着胸脯,道:“阿头放心,今晚我一定会把王宝那个王八蛋知道,这港岛由我们差佬说的算。” 瞧见袁浩云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李鑫立即开口道:“浩云,你别小看王宝,虽然他看上去胖乎乎的,但他一身肌肉,武力非凡,哪怕在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红棍里单凭个人实力也能排前三十。” “若非他现在年纪大了,估计排进前十没有问题,最关键他擅长用棍棒,有句话叫做棍怕老狼,说的是使棍的人越老,棍法越妖。” 袁浩云闻言嗤笑一声,比划着手枪的姿势,道:“阿头,你吹的太过了吧?现在属于枪的天下,就算王宝能打又如何?他还能比枪厉害吗?” 对于袁浩云的想法,李鑫前世便听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笑笑道:“浩云,我要是你就不会小看武术,或许枪械确实很强,但武术作用不小,特别是近距离搏杀。” 说到此处,李鑫无奈的一叹,道:“哎,现在武术已经落幕了,真正的武术高手并没有多少了,更多的是打着传武的旗号,招摇撞骗的武骗子!” 马军忍不住开口问道:“鑫哥,港岛现在还有真正的武术高手吗?” 李鑫斩钉截铁地道:“有,据我所知港岛有好几人,其中有一个叫魔鬼筋肉人的家伙,应该算是最厉害的,同样也是最弱的。” 刘建明一脸好奇的道:“阿头,为什么那个魔鬼筋肉人最强也最弱,而且我们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魔鬼筋肉人,你不会随便编了一个姓名骗我们吧?” 李鑫淡淡的瞥眼刘建明,嗤笑道:“骗你?我还还没有那个闲功夫,至于你们为什么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一方面他出道时间在十多年前,另一方面他主要和东瀛人打得多。” “只不过因为魔鬼筋肉人最后一场擂台上输了,当场被东瀛断水流的人废了手脚,因此所有的鲜花和荣誉远他而去,只能便回到港岛隐居。” 说着,李鑫不由想到断水流大师兄的功夫,或许他有资格和他交手,道:“这十多年里魔鬼筋肉人一直在环球体育馆摆烂,可以说一身实力十去八九。”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难怪他们没有听过魔鬼筋肉人的故事,原来对方被人废了,而且还隐居了十多年,要是他们听过这个人那才有鬼。 李鑫转头看向马军,道:“马军,陈国忠那几个货怎么样了?” 马军耸耸肩,双手一摊,道:“鑫哥,我真对那几头倔驴没辙了,不管我讲什么,他们都满口答应,转头依旧是当作耳旁风。” 李鑫闻言眼睛一眯,本来他还打算给陈国忠留一分颜面,可看来他有些不上道了,道:“你们几个先回去准备一下,今晚我要在警署请王宝吃叉烧饭,我想你们不会让我失望的。” 刘建明微微低头,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道:“阿头,我们会让王宝知道酒楼都宴席再丰盛,依旧不如我们警署的司法奶茶香。” 袁浩云双手搓着拳头,狞笑道:“今晚我们会让王宝怀念一辈子的,就在他衰仔的周岁宴上,他住进了警署豪华单间。” 马军微微一笑,略有深意道:“期望王宝和传说中一样嚣张,不然我会感到无聊的。” 瞧见三人一脸轻视的模样,李鑫面色一冷,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倘若你们无法收起轻视之心,那抓人我只能亲自出马了。” 袁浩云可不想在o记第一场案子,他就当个看客,连忙举起三根手指,保证道:“阿头,如此简单的抓捕行动,就不用麻烦你了,我们几个保证能够完成。” 宋子杰沉声道:“阿头,既然你把任务交给我们,八九请多给我们一点信任。” “对,鑫哥仅仅只是带王宝回来暂时关押,还不需要你出马,以我们四人的能力足够了。”马军附和着说道。 刘建明不着痕迹瞥眼冲动鲁莽的马军和袁浩云,道:“阿头,我会看好他们的。” 李鑫微微点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王宝手下有个叫阿积的马仔,他绰号白衣阿积,名义上为忠信社红花双棍,实则是更像是古老的杀手,格外擅长短刀。” “倘若在狭小的空间里遇到阿积,除了马军略胜一筹,你们三人并非他的对手,因此你们独自面对阿积的时候必须提高警惕,明白了吗?” “明白。”四人异口同声的喊道。 “好了,你们几个出去吧!”李鑫对着四人挥挥手,道。“马军,你把陈国忠喊进来。” 不一会儿,陈国忠迈步进门,停在办公会前三米距离,一副看似恭敬,实则疏远的道:“李sir。” 李鑫打量着一身便装的陈国忠,见他深邃的目光仿佛有无数秘密,刚毅的脸庞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笑容里充满排斥和不屑,心里颇为头疼,叹道, “我已经让马军告诉你暂时取消所有对王宝的行动,你为什么不听呢?” 陈国忠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悲哀,面无表情的道:“报告李sir,我已经盯了王宝有十来年,整个湾仔再也没有人比我了解他,我因此不用多少时间便能把他抓捕归案。”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讽刺道:“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你盯了王宝十多年,非但没能把他送进赤柱,还能让忠信社在你眼皮底下成为湾仔最大的社团,导致它现在有种尾大不掉的趋势。” “若非赵sir亲自开口替你担保,我早就把你踢出o记,送去廉政接受调查。” 听到这番看似不近人情的“实话”,陈国忠心里充满了憋屈,说实话,他比任何人都想把王宝抓捕归案,可王宝狡猾多端,每次交易都不留一点点线索痕迹,因此在他无法违背规定的情况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忠信社日益壮大。 李鑫沉吟片刻,一脸淡漠的道:“陈sir,我对你的身体状况略有耳闻,你若是想病退之前看到王宝落网,那就请你听我的命令行动,不然我只能挥泪斩马谡。” 听到这话,陈国忠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他万万没想到有人把他的病捅了出去,说句心里话,他并不在乎什么生死,因此他唯二的心愿便是在有生之年看到王宝落网以及帮契女找个归宿。 原本陈国忠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可看到李鑫脸上一副不答应就让他提前休假的嘴脸,最终低下头,道:“李sir,我愿意配合你。”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你若是不想再送走一位伙计,最好马上让卧底撤出来,因为王宝已经怀疑他的身份了,再不走,那就永远在走不了了。” 此话一出,陈国忠吓得一身冷汗,他没想到阿伟居然暴露了,幸亏李鑫提醒他一声,不然他又得永远失去一位伙计,重重的点头,道:“李sir,我马上去通知伟仔放弃任务。” 话毕,陈国忠转身小跑着离开,生怕慢一点点,便会导致阿伟死亡。 第245章 大礼 第250章 大礼 夜色低垂,霓虹灯的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点缀着大街小巷,将港岛装饰成一座不夜城。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声声“xiuxiu”声,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夜幕绽放。 “太子,韩宾代表洪兴送一座送子观音。” “欢迎两位前来参加小儿的满月酒。” “恭喜王老大后继有人啊!” “同喜同喜,两位里面请。” “林怀乐送代表和联盛送龙凤金镯一对。” “感谢林兄弟参加小儿的满月酒。” “哈哈,王宝兄弟恭喜了。” “恭喜同喜。” 此刻鼎丰酒楼门口王宝一袭唐装,脸上挂着如浴春风般的笑容,迎接着来往的客人。 而酒楼附近入目尽是忠信社的马仔,人手一支汽水瓶,看似招摇过市,实则关注着街头的安全,防备有人趁机捣乱。 这时几辆丰田车飞驰而来,在酒楼门口停下,以袁浩云为首的一干o记人员,龙骧虎步走向酒楼。 霎时几名矮骡子挡住了几人的去路,李强嘴里叼着吸管,一副吊儿郎当的道:“喂,你们几个眼瞎吗?没看到我们忠信社包下了酒楼,赶紧滚蛋,别自找麻烦。” 袁浩云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从裤兜里掏出o记证件,对着李强一亮,道:“o记,你们几个麻溜的赶紧滚开,别挡道。” 李强仔细的看眼证件,心道:尼玛,来者不善啊!表面上玩味的嚷嚷道:“艹,我还以为是什么货色这么没有眼力劲,原来是几个死条子啊!” 旋即李强一脸鄙夷的目光,道:“我说你们几个没看到我大佬今晚摆满月酒吗?今天鼎丰酒楼我们老大包了,赶紧滚一边去。” 袁浩云面色顿时冷了下来,将证件戴在胸口上,道:“我再说一遍让开,不然阿sir要控告你妨碍公务了。” 李强闻言手里的玻璃瓶一丢,“啪”声,玻璃洒了一地,道:“艹,你当老子吓大的吗?” 听见玻璃瓶落地的声音,一干忠信社马子瞬间围了上来,他们什么话都不说,摆出人多势众的样子,视图逼退袁浩云几人。 袁浩云脸色越发冰冷,将手摸向后腰的点三八,狞笑道:“孙子,你究竟让不让?” 李强余光注意到了袁浩云的动作,可他心里不相信死条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掏枪,严格来说,他并未违法,毕竟袁浩云没有掏出逮捕令,搜查令等证件。 刘建明轻轻按住袁浩云的肩膀,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一旦他现在掏出配枪,这件事便无法善了,要是王宝趁乱逃走,那就丢脸了。 袁浩云会意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第二次警告,马上退开。” 李强见此心中微微松口气,要说不怕枪,那纯粹是假话,只不过他清楚死条子一般情况下会讲规矩,不敢随意开枪,嗤笑道:“死条子,有种掏枪啊!当老子是吓大了吗?” 下一刻,一道人影迅速冲了上来,一脚将李强踹飞,连带身后的两名矮骡子全部撞退。 就见马军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衣领,慢条斯理地道:“小子,阿sir愿意和你们和颜悦色的讲话,那是你们的福气,并非你在我们面前嚣张的资本。” “死条子别嚣张,湾仔是我们忠信社的地盘,信不信我们让你们走不出湾仔!” “艹,条子就能随便打人啊!” “死条子,你们找死嘛!” 瞧见忠信社的矮骡子们全是嘴上逞凶,却无一人上前,袁浩云几人终于明白,为什么李鑫会讲忠信社是王宝的一言堂,因为这些马仔有一个算一个全属于色厉胆薄之辈,根本顶不上大用。 正说着,忠信社的矮骡子们让开条道路,王宝霸气十足的走来,他冷冷的扫眼袁浩云几人,沉声道:“几位阿sir来此有何贵干?莫非不知道我王宝今晚在摆满月酒吗?” 袁浩云闻言上前一步,平视着王宝,冷笑道:“阿sir就是因为知道你今晚摆满月酒,特意赶来请你和我们到警署喝杯茶。” “艹,你说什么?” “死条子,你们真的想找死嘛!” “tmd,你们活腻了吗?连小太子满月宴都敢捣乱。” ……… 而王宝闻言猛然将手里的汽水瓶砸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一脸阴沉的道:“老子今天要给儿子摆酒,你看看能不能把我带回警署?” 紧接着一众忠信社马仔齐齐把手里的汽水瓶砸碎,死死盯着袁浩云几人,身上散发出股众志成城的气势。 “喂,你们干什么,赶紧退开。”这时两名军装注意到酒楼前的异样,哪怕心里感到畏惧,依旧赶了过来。 旋即十几名矮骡子上前,将两名军装围了起来。 宋子杰立即指着王宝,愠怒道:“你们想造反吗?” 王宝完全不将宋子杰放在眼里,对着袁浩云冷声道:“如果你今晚坚持把我带回警署,我可以先你保证,从今天开始,湾仔再也不会太平,说不定会街上立即有各种犯罪活动,甚至回发生大规模的械斗。” 刘建明深深瞥眼王宝,这家伙确实嚣张的不像话,难怪上面决定要把他打掉,他真当自己是湾仔之王了,不屑的道:“王宝,有胆量试试,我倒要看看港岛究竟是谁的天下。” 伴随着警铃声,红蓝两色的光芒划破夜空,两辆冲锋车,七八辆运囚车和些许警车一同驶来,缓缓停在路边。 紧接着所有警车车门打开,一名名全副武装的军警持着盾牌和警棍从警车走下来,明摆者将忠信社的矮骡子半包围。 就见李鑫大步走了下来,行至袁浩云几人身前,打量了一眼王宝,相比鹧鸪菜那种圆滑世故的气质,他身上不仅有着沉稳,还多了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道:“王宝?” 此刻王宝算看明白了,这次找他麻烦的袁浩云几人并非正主,而李鑫才是幕后的主使者,道:“不错,你又是谁?” 李鑫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湾仔o记新任主管,李鑫。” 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那我们赶紧上车吧!阿sir还未吃饭呢!赶回去正好吃饭。” 王宝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芒,微微低下头,沉声道:“李sir,今天是我家仔的满月宴,真的无法善了吗?” 李鑫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道:“呵呵,你现在想善了?迟了。” “原本阿sir希望在警署和你好好说话,可是你不上道啊!如今阿sir带了这么多辆警车到来,要是不把他们装满,岂不是浪费汽油吗?” 旋即李鑫大手一挥道:“伙计们上,将他们全部带走。” 话毕,一干军装举着盾牌,挥舞着警棍齐齐走向矮骡子们,嘴里喊道:“所有人抱头蹲下。” “抱头蹲下。” “抱头蹲下。” 眼见矮骡子们非但没有抱头蹲下,还摆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他们立即挥着警棍劈头盖脸打去。 “死条子,你干什么?” “条子打人了,条子打人了。” “弟兄们一块上,让死条子尝尝厉害。” ……… 而王宝看到这一幕,心里憋屈的不行,哪怕以他的嚣张也不敢明火执仗和差佬开战,不然等来的将会是全警队组成的报复,甚至于鬼佬也会对他下手,从牙缝里挤出,道:“所有人不准动手,抱头蹲下。” 旋即王宝死死瞪着李鑫,冷声道:“死条子,这次算你狠,我认栽。不过你别高兴太早,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李鑫闻言眼底划过一抹深处的杀意,真尼玛的棒槌,我早就知道你这个hujdan毫无人性,既然已经将你得罪死,岂会让你竖着从警署走出来,微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 说着,一干矮骡子全部被装车带走,现场只剩下一地的玻璃渣。 而楼的客人看着主人被抓走,陆续拍拍屁股离开,毕竟在他们全是看在王宝面子才来参加的满月酒,就凭眼下青黄不解的忠信社,根本不够资格。 万一不小心惹到它,弄不好吃不到狐狸,反惹上一身sao。 最关键他们打算回家调查王宝的案子前因后果,假如王宝真的在短时间无法走出监狱,为了兄弟义气,他只能帮忙管理湾仔, 第246章 示敌以弱 第251章 示敌以弱 审讯室内,王宝一脸阴沉的瞪着李鑫,眸子里凶光毕露,道:“李sir,你以为这样就能抓到我吗?” 李鑫把玩着打火机,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一下警署那种家的温暖,哪里会依靠这种办法抓你?毕竟警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顶多关你48小时。” 顿了顿,他又笑眯眯的道:“这次抓你的主要目的,就是听说王宝先生在湾仔有点嚣张,作为o记主管日后难免和你打交道,因此想提前和你认识一下。” 听到这话,王宝瞬间冷静下来,他心里明白,李鑫嘴上讲认识,实际上是打压的他风头,阴沉着脸道:“既然李sir想要认识我,完全可以来参加我儿的满月酒,为什么还要带我回警署呢?” 李鑫咧嘴一笑,道:“呵呵,王宝先生说笑了,让我去参加一位粉老的宴席,我怕生儿子没屁眼,因此不如请你到警署坐坐。” 面对李鑫的讥讽,王宝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决堤,若非他现在在警署以及头顶的监视器,他真想将李鑫活活打死,下意思捏捏拳头,冷笑道:“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呢?!” 李鑫摆摆手,一副谦虚的模样,道:“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 王宝闻言差点没气死,既然他无法对李鑫出手,那就先拿陈国忠那些废物出气,等日后查清李鑫的底细以及家庭背景,再报复不迟,深吸一口气,右手一伸,冷声道:“电话拿来,我要打电话。” 李鑫掏出手机,在掌心掂量了两下,悠悠道:“手机就在这里,只不过我不想给你,有胆子你就抢。” 平日里只有王宝嚣张的份,哪有在他面前嚣张,面对李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伸手抓向手机,厉声道:“把手机交出来。” 李鑫看着王宝的手指落在手机上,顿时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原本还想找个借口,废掉王宝,没想到王宝居然如此“厚道”,自动把把柄送到他手里,道:“松手。” “啪。” 话毕,李鑫随手一巴掌拍于王宝手背,拍开王宝的手掌,将手机攥在掌心。 王宝见状冷哼一声,左手按着桌角,右手化掌作拳头,带着怒火打向李鑫鼻子。 就见李鑫连带着椅子往后倾倒,右脚脚尖勾住桌子,身体成四十五度角,以毫厘之差避开拳头。 而王宝双手按着桌子借力,整个人腾空,双脚横扫如同一根铁柱撞来。 李鑫本想反身一脚直接将他的腿踢折,可突然想起,如果这么快便下狠手,必定会引起内务科对他举动的怀疑,不如假装挨两下打。 霎那间李鑫克制住身体下意识还手的冲动,勉强竖起胳膊抵挡。 “嘭” 瞬间李鑫一副失去重心的模样,跄踉着撞在墙上,故作愤怒的道:“王宝,你找死。” 说罢,李鑫大步一迈,一记直拳恶狠狠的打向王宝的胸口,看似威力惊人,实则根本没有多大力气。 而王宝见状眼中露出一丝讥讽,这死条子真的傻了,不掏枪,不感支援,就这样还敢反抗,纯粹是自讨苦吃,抬手一拳对着李鑫的拳头轰去。 “嘭。” 李鑫露出一副吃痛的模样,再次退了两步,故意喊道:“王宝,你敢袭警?” 看着李鑫龇牙咧嘴的退了两步,王宝二话不说右脚高举,如同战斧一般,携带着“呼呼”风声,对着李鑫肩膀劈落。 李鑫见此瞳孔微缩,不假思索的侧身避开,王宝的右腿擦身而过。 旋即李鑫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嚷嚷道:“王宝,我怒了。” 话毕,李鑫突然伸出双手抱住王宝的小腿,往外猛然拉扯,王宝不由自主的来一个劈叉,然后他对着右腿用力一扭,生生折断了小腿骨。 “啊…”王宝不禁大喊一声,怒道。“死条子,松手。” “好啊!” 旋即李鑫松开双手,右手内屈,一个肘击砸向王宝面门。 王宝只觉得眼前一黑,死死瞪着眼睛,毫不犹豫把双掌挡在脸前。 只听一个“啪。”声,王宝的双手手背打在面门,紧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掌心传来,手掌仿佛被铁锥洞穿似的。 王宝再次瞥李鑫,眸子里露出一丝骇然,这死条子的力气怎么突然变大了,刚才还在挨打呢! 顷刻间他脑海里蹦出一个念头,死条子在“阴”他,先前一切都是装的,包括愤怒,挨打等等。 下一刻,李鑫背对着摄像头,满脸狞笑的样子,右手顺势拍在王宝的头顶,他顿时感到脑袋晕乎乎的,本已经到了嘴边“投降认输”的话,始终无法说出口。 李鑫眼睛都不眨一下,单手死死的将王宝身体按下,使他脑袋悬于半空中,一副即将斩首受刑,接着他左肘重重的砸在王宝的后背。 只听“咔嚓”声,王宝感觉到脊椎骨仿佛断了,身体不禁软绵绵的趴在桌面,好似全身肌肉再也骨头没有支撑似的。 王宝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在临昏迷之前,双眼死死的瞪着李鑫,眸子里充斥着凶光和愤怒,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他伤势好了之后,一定会派人杀光李鑫全家,届时连一个蟑螂都不放过。 “咔”声,审讯室的大门打开,两名军装慌慌张张的冲进来。 看着审讯室的乱样,夏斌捂着警帽,惊慌的道:“李sir出什么事了?” 李鑫阴沉着脸,当着两人的面拍去衣袖上的灰尘,愠怒道:“tmd,我本来在此监视他,不给他对外联系的机会,没想到这个混蛋居然抢我的手机。” “原本我对他一忍再忍,可他居然蹬鼻子上脸,居然动手强抢,我只能出手将他打趴下。” 就见潘宁把手指摆在王宝鼻孔下方,等了几秒左右,对着夏斌点点头,道:“夏哥,他还有呼吸。” 夏斌闻言松口气,尽管他心里恨不得王宝马上去死,但他同样明白,审讯室只有李鑫和王宝两人,一旦王宝不明不白的死在审讯室,到时候就算李鑫是o记主管,他身上的麻烦依旧不会小。 想到此处,夏斌不着痕迹的瞥眼头顶的摄像头,一本正经的道:“李sir,我们要不要帮他叫白车?” 李鑫瞥眼桌上的王宝,他或许不会死,只不过下半辈子,最好也是高位截瘫,最差要当个植物人了,深吸一口气,淡淡的道:“虽然他袭警,抢劫,但我们警方也要讲人道主义风格,帮他叫一辆白车吧!” “yes,sir。”两人目光透露出一股看戏的神情,齐齐敬礼,道。 不多时,两名护工,两名护士以及一位医生拉着担架床疾步进入审讯室,医生上前检查了一下王宝,见他双手手掌骨断裂,右脚小腿折断,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呼吸持续减弱,不禁面色古怪的道。 “这位伤者刚才是否和人搏斗过吗?他的手掌好像被小锤敲打断了?” 李鑫耸耸肩,像没事人一样,随口解释道:“这家伙想要我手机和外面的矮骡子联系,我不答应,他便上手强抢。” “身为o记主管,我本不想和他纠缠,便一再避让,可这家伙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我,没奈何我只能把他强行制服。” 杜嘉一听不禁微微抽搐,尼玛,王宝身上的伤虽少,但全是骨折,看上去简直和遭到刑讯逼供一般,还说什么“强行制服”,这话也就能骗骗外面的那些傻子,可无法骗他。 哪怕杜嘉心底感觉发现了真相,他依旧不敢说出来,不然就等于得罪了差佬,万一李鑫找个借口,将他关进警署狠狠的收拾一顿,岂不是自找苦吃,面色不变的道。 “几位搭把手,我们将人抬上担架床,马上送到医院抢救。” 旋即几人合力把王宝抬上担架床,推着担架车,登上停在门外的白车,一路畅通无阻的送至医院抢救。 经过一番紧急强求,几名医生不得不宣布,抢救失败,王宝有大概率成为植物人。 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李鑫抱着“赔罪”的想法,亲自照料王宝。 看着病床上安然入眠的王宝,李鑫喃喃自语的道:“死胖子千万别醒,我可不想再找借口送你下地狱,毕竟那太麻烦了,你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当个植物人。” 第247章 抢人 第252章 抢人 “叮叮……” “喂,哪位?” “阿头是我,刘建明。” “恩,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头儿,我们在你提供的地址,发现了大量的四号,总价值约莫超过三千万。” 听着电话里的传来的消息,李鑫眉头一挑,尽管他提前知道别墅里藏有一批白面,可没想到居然价值三千万,难不成王宝把所有的货都藏到哪里了? 想到此处,李鑫不由的看言依旧昏睡的王宝,道:“我马上赶过去,你们一定要防备着忠信社的反扑。” “yes,sir。” 说着,李鑫挂断电话,走出病房,对着病房门口两名军装,道:“两位,你们看着点王宝,一旦他醒了,第一时间打电话和我汇报。” 一旁的夏斌立即道:“李sir放心吧!只要王宝有苏醒的迹象,我们会马上通知你。” 李鑫微微颔首,道:“另外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忠信社在王宝的带领下,个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蠢货,难保他们不会犯蠢前来抢人。” 夏斌两人不由的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眸里的惊惧,作为湾仔出身的军装,他们自然知道忠信社矮骡子的难缠。 平日里巡逻,除非看到忠信社的矮骡子欺负普通市民,不然他们有多远避多远,省的惹上一麻烦。 “李sir,我们知道了,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十分钟后,一位戴着运动帽的保洁员缓缓而来,他一边推着保洁车,一边拎着湿漉漉的拖把将拖着地板,看上去一副认真负责的样子。 潘宁注意到保洁员的到来,当积走上前,左手一拦,道:“伙计别往前走了,那里暂时不用你拖地了。” 阿积闻言低着头,拖着地板,回道:“老兄别开玩了,如果这条走廊不用消毒水拖一遍,医院可会扣我薪水的,我还要靠它养家糊口呢!” 潘宁随口届时道:“前面的病房关押着一名重要疑犯,因此闲杂人等不得接近。” 想了想,又补充道:“莫非你没有收到医院的通知吗?医院高层应该会通知你们不要…” “听说那人是忠信社王宝,对吗?”阿积突然打断了潘宁的话,抬起头,帽沿遮着脸道。 “你怎么…”潘宁下意识回了一句,可话还未说完,便感到不对劲,要知道王宝的情报属于保密信息,除了几名白车人员和两名医院高层,其他人比不知道。 下一刻,潘宁只觉得一道亮丽的银光划过,脖子顿时感到凉飕飕的,他下意识伸手一摸,顿时掌心尽是鲜红色,急忙捂住咽喉。 潘宁刚想大声呼救,却发现自己喘不上气来,只能张大嘴巴呼吸空气,却愈发的感觉呼吸困难。 而不远处的夏斌注意到潘宁的异状,一边伸手摸向腰间的枪套,一边警告喊道:“阿sir,不准动,举起手来。” 就见阿积邪魅的一笑,大步冲向夏斌,犹如猎豹捕食般,迅猛,矫健,他右手挥舞,银光乍现。 “啊…” 夏斌刚拔出点三八,瞥见一道银色匹练袭啦来,下意识以胳膊抵挡。 只见白光闪过,夏斌的胳膊紧跟着掉落,一股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他强忍着右手传来的巨痛,抬脚踹向阿积的下阴。 阿积双腿夹住夏斌的右腿,右手的短刀对着夏斌咽喉一扎,一拔,顿时捅出个血窟窿,隐隐有气泡诞生。 夏斌眼里露出一丝绝望和眷恋,只能用仅剩的左手捂着伤口,延迟生命的倒计时。 看到夏斌的自救,阿积心里不屑的一笑,左手推倒夏斌,大步流星的朝病房走起。 而夏斌见状,不禁放弃了自救,临死之前,用满是鲜血的左手突然抓住阿积的脚腕,闭上了双眼,停止呼吸。 阿积回过头瞥眼脚腕上的手掌,他们虽然黑白不两立,但对方能到底都坚持原则,他不禁心生佩服,只不过他们终究属于对立,冷笑一声,蹲下身体,短刀削断了他的手指,干脆利落的进入病房。 看着病房里的王宝,阿积心头蒙了一层阴影,同时又升起一团怒火,恨不得把刚才的条子重新杀一遍。 因为在他看来,以王宝的武艺在港岛能排进前十,若非那些死条子暗地里耍花招,他岂会如同那些孤寡老人一般尽显老迈之像,无力的躺在病床上。 尽管阿积心中杂念丛生,却也知道医院并非久留之地,一旦有什么医护人员来到这一层楼,他必然会暴露身份,到时候整个港岛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旋即阿积出门将警员的尸体扔到逃生间,又找到主治医生,打着上级担心矮骡子抢人的名义,要求他安排王宝转院。 不一会儿,杜嘉几人赶到病房,留意到陌生面孔的阿积,他们也没有多想,仅仅以为换了人。 随即一行人推着担架车,进入电梯,吓到地下停车库。 然而杜嘉几人推着王宝刚进入地下停车库,几名枪手便从黑暗地方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他们的脑袋。 就见阿积脱下外面的警装,露出一件白衣,笑眯眯的道:“各位千万别喊,要知道小命是自己的,犯人是警署的,别为了几千块的工作丢掉小命。” 或许杜嘉等人第一次面对枪口,但由于他们经常出没各种现场的关系,依旧能够保持着沉着冷静。 杜嘉举着双手,缓缓后退一步,表面上对着所有枪手说话,实际上看着阿积道:“各位大佬,我想这位大哥便是你们要的人,他人现在就在这里,你们可以直接带走,只求放过我们几个。” 阿积邪魅的一笑,上前搂着杜嘉,道:“看不出你小子挺上道,可我们大佬依旧在昏睡,而我们这些弟兄全是一群粗人并不会照顾人,只能请你们送我们一程。” 杜嘉余光瞟眼阿积,小心翼翼的道:“我们能不去吗?” 不见阿积右手有任何动作,一柄小臂长的短刀握于掌心,架在杜嘉的脖子上,毫不在乎的笑道:“你说呢?” 杜嘉低头看眼寒光闪闪的短刀,苦笑一声,装作一副迫不及待地道:“我作为一名救护车急症医生,有机会送这位先生转院,是我的荣幸。” 阿积对着手下马仔使了一眼神,大头立即打开救护车后门,对着护士和护工道:“请四位送我们老大先上车。” 王晶晶四人压住心中的惶恐不安,齐齐上前推着担架车,他们也不敢叫苦叫累,硬生生把担架抬上车,用车内的固定卡扣,将担架床固定在车厢里。 旋即六名枪手押着五人一同钻入车厢,而阿积则跑到了驾驶室,对着被枪手控制的司机,道:“朋友奉劝你一句,不想死就别耍花招,只要到了目的地,我便会放了你们,明白了吗?” 司机胆战心惊的连连点头,道:“我明白了,明白了。” 阿积满意的点点头,道:“明白了就好,开车。” 霎时白车畅通无阻的离开了医院,在阿积的指挥下,朝着忠信社专属医院驶去。 与此同时,“啊……”医院里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和害怕。 两名巡逻的保安闻声抽出橡胶警棍和几名医生,护工一同赶往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哪里传来的叫声?” “好像是逃生通道。” “出什么事了?” “不清楚,一块儿去看看。” 旋即几人便看到逃生通道前有一位护士摔倒在地,陆之元上前扶起护士,注意到她脸上的恐惧之色,道:“你没事?这里出什么事儿?” 侯小娟扑进陆之元怀里,指着逃生通道,颤颤巍巍地道:“死人,那里有死人。” 众人闻言不由得鄙夷的瞥眼侯小娟,作为一名护士居然会怕尸体,简直是一个笑话,真不知道她怎么进的医院。 陆之元推开侯小娟,小心的推开逃生通道的门扉,看着隐藏于楼梯间的尸体以及他们喉咙上的伤口,眉头一跳,心道,艹,麻烦大了,死的居然是差佬,而且还死了两人。 陆之元生怕破坏了现场,并未进门,回过头对着一干人,连忙道:“通知院长,同时打电话报警,这里死了两位阿sir。” “我马上去叫院长。”一名医生说了一声,立马赶往院长办公室。 不多时,医院院长到来,他查看了一下尸体状况,对着陆之元表扬了一句,马上安排保安封锁现场,维持现场秩序,打电话通知警署。 ……………… 另一边,阿积等人赶至忠信社的医院,第一时间安排人对王宝进行体检。 这时王宝幽幽的醒来,歪着头瞥眼周围的仪器,虚弱的道:“我这是在哪?” 阿积立即上前道:“宝哥,你现在在仁爱医院。” 王宝闻言顿时想起昨晚的耻辱,狞声道:“阿积,你马上带上社团里所有枪手,将o记条子给我全部干掉。” “是。”阿积也不询问缘由,一口答应下来,转身走出病房,前去召集人手。 这时王宝本打算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不禁愠怒道:“老田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 田尧吉推推金丝眼睛,淡然的道:“大概麻醉药的药效还未过,再等几个小时,要是你还不能动,那只能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哪怕王宝心中对李鑫的恨意滔天,也只能暂时忍耐,道:“那我先睡会。” 话毕,王宝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248章 半路遇袭 第253章 半路遇袭 乌云密布,细雨绵绵。 路沿的积水泛起涟漪,一阵子车轮碾压声响起,两辆冲锋车一前一后护着两辆挂着警铃的普通汽车穿行于雨幕之中。 霎那间,两辆重型泥头车骤然从两侧车道现身,疯狂的撞向冲锋车。 “轰” 瞬间冲锋车犹如螳臂当车一般,不受控制的朝着路边滑去,车轮撞于路牙,整辆车失去重心,侧翻在地。 “有敌人,各小组注意安全,允许你们直接开枪。”看着突然出现的泥头车撞到冲锋车,李鑫拿起对讲机喊道。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情况不对,各小组可以分散逃窜,回到警署集合。” 话音刚落,有两辆轻型货车堵住去路,李鑫顿时感到车厢内传来一种若若无的威胁,拿着车载对讲机,喊道:“有敌人,准许开枪。” 霎时后车厢门打开,二十名枪手端着ak现身,他们还未对着几辆汽车扫射,李鑫等人边将胳膊伸出窗外,抢先一步对着敌人开枪。 “砰,砰,砰,砰……” 尽管点三八的射程只有五十米,最佳射程仅在三十米,可对付这种不超过二十米的敌人,绰绰有余。 瞬间有四五人中弹,或是胳膊,或是大腿,严重的当场嗝屁,而剩下的枪手当即卧倒,或是跳下车厢,躲到车门后,端着ak疯狂的扫射。 “哒哒哒……” 狂暴的金属子弹化作索命修罗,对着轿车杀去,挡风玻璃,引擎盖,倒车镜等物,瞬间在弹雨中化为一地的垃圾! 就见李鑫挂上倒档,方向盘往左打死,一脚油门踩下,呲溜一声,汽车瞬间消失于主干道,钻入道路旁的野草丛之中。 旋即李鑫踩下刹车,车尾差一点点撞在白桦树上,他立即解开安全带,一边开门,一边叮嘱道:“陈国忠,你们几个先撤,我去救人。” 陈国忠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我们也去。” 面对几人的请求,李鑫想了想,摇摇头,道:“不用了,并非我小瞧你们,这种大场面枪战并非你们能参与的,搞不好会把自身陷入绝境。” 顿了顿,又道:“假若你们真想帮忙,那就呼叫支援吧!” 陈国忠几人闻言顿时沉默不语,虽然他们并不怕死,可也不想死的毫无价值,更何况忠信社尚未打掉。 陈国忠眼眸中划过犹豫之色,咬牙道:“李sir,还是我陪你去吧!毕竟我也剩不了几天了,然后让阿强两人呼叫支援。” 李鑫深深瞥眼陈国忠,缓缓点头,道:“小心点,跟我来。” 随即两人连奔带跑的赶回现场,借助草丛的遮掩,伸头一看,袁浩云几人已经驾车逃离,仅剩下两辆冲锋车倒在路边。 而那些枪手也不敢靠近冲锋车,生怕车内的ptu伙计突然开门反击,只能分散着待在远处,对着油箱扫射,希望引爆冲锋车。 “国忠,掩护ptu的伙计。”李鑫抬手就随即两枪,放倒两名枪手。 陈国忠闻言同样的开枪,只不过他的枪法比较糟糕,六发子弹,仅仅打中一人。 “死条子还没跑,干掉了他们。”头戴黑色防冻帽的枪手头子,大喊一声,掉转枪口,对着草丛一顿扫射。 “哒哒哒……” 一时间,路边的野草被子弹折断,子弹落在地上,一块块泥土纷飞,将两人身上覆盖上一层薄土,地面留下几颗大小不一的弹孔。 李鑫趴在地上,等到他们换弹夹,将手枪探出草丛,清空弹巢,再次击毙四人,顺势更换弹巢,又朝着一旁翻滚。 “哒哒哒…”子弹再次覆盖李鑫先前的位置,留下一股股淡淡的硝烟。 这时就见两辆冲锋车车门同时打开,四名ptu队员集体现身,或是端着雷明顿,或是拿着冲锋枪,对着枪手们背后齐齐开火。 “嘭,嘭,嘭,” “哒哒哒………” 仅仅两轮射击,仅剩的9位枪手又倒了一半,剩下的几人看情况不对劲,他们竟然被条子两面夹击,大喊一声:“撤。” 话毕,他们轮流开火压制着李鑫几人,窜上轻卡,一溜烟儿的逃窜, 李鑫看到这一幕顿时感到无可奈何,毕竟现场仅有的冲锋车还翻到在地,而他现在还是凡人阶段,想靠两条腿追上全速离开的轻卡,只是妄想。 旋即李鑫扭头看向一旁的陈国忠,正想问他有没有事,却发现陈国忠倒在血泊之中,背上还有几根野草从。 他急忙冲了上去,扶起陈国忠,轻轻拍了两下脸颊,道:“国忠醒醒,陈国忠醒醒。” 陈国忠睁开疲惫的眼睛,嘴里吐出一丝鲜血,虚弱无力的道:“李sir,我恐怕不行了。” 李鑫低头瞥眼陈国忠胸前的血洞,挤出一丝微笑道:“陈sir,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忘了,忠信社还未被你打垮呢!” 陈国忠轻轻咳了两声,嘴里吐出一团血沫,道:“李sir不必骗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次恐怕真的要不行了。” 顿了顿,又道:“李sir,我只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打掉忠信社,如今有你亲自出手,我相信它用不了几天便会打掉。” “而我第二个心愿便是放不下契女,海儿…咳咳…她父亲原本是我的卧底,没想到在任务中被王宝发现了卧底身份,至此不见踪影。” 李鑫一听连忙道:“国忠,你的契女你自己去照顾,我可不想…” 话未说完,陈国忠脑袋一歪,右手滑落,再也可没有了呼吸。 “艹!”李鑫悲愤之下,右拳重重的砸在地面,砸出个两三厘米的拳印。 “叮叮叮……” 李鑫瞥眼陈国忠的尸体,掏出手机,不耐烦的道:“喂,哪位?” 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稳健且温和的声音,道:“是我,赵永胜!” 顿了顿,赵永胜开玩笑般的道:“阿鑫啊!你的声音怎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劲?怎么,发脾气了?” 李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憋屈和怒火,沉声道:“原来是署长啊!署长抱歉,我们刚才遭到了枪手的袭杀,心情有点不好。” 此话一出,赵永胜顿时陷入了沉默,原本他只以为忠信社仅仅嚣张一点,只要他们阿sir稍微认真一点,便能打掉对方。 可从今天收到的医院消息以及李鑫嘴里的袭击来看,忠信社岂是嚣张跋扈,他们是彻头彻尾无法无天的狂徒。 就听赵永胜深深叹息,道:“方才医院打来电话,病房里的王宝被人劫走,同时看押他的两名军装惨遭不测。” 听见王宝被救走,李鑫再也按耐不住怒火,对着脚边的路牙踢了一脚,顿时砂石崩飞,怒吼道:“狗曰得忠信社,老子要灭了你们。” 赵永胜淡淡的道:“阿鑫,我现在给你最大的支持,要武器给武器,要人给人,不过我要三天之内听到忠信社覆灭的消息,你能做到吗?” 李鑫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不甘道:“署长,虽说我们刚刚从忠信社仓库里找到三千万的白面,可若要讲王宝钉死,三天时间不够,至少要五天。” “而且在这期间保证王宝不会潜逃,不然我就算有确凿的证据,只怕也无法将他缉拿归案。” 听到这话,赵永胜沉默了几秒,道:“可以,我给你五天时间,哪怕抓不到王宝,也得把忠信社打掉,绝对不能再让忠信社祸害港岛市民。” “yes,sir。” “ok,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这边有个会议,先挂了。” 不多时,一辆冲锋车,几辆警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一干伙计立即下车里对着现场的受伤的同僚进行抢救。 李鑫抱着陈国忠的尸体走了过去,将他放在地上,帮忙救人,然后他召集一队人马护送白面和嫌疑人返回警署,剩下的伙计将伤者全部送往医院。 第249章 珊瑚酒吧 第254章 珊瑚酒吧 “嘭,嘭,嘭。” 李鑫抓着花衫明的脑袋,重重的砸在桌面,一下,两下,三下。 “阿sir,别打了,别打了,我愿意交代。”花衫明感受着脑中带来的昏沉感和阵阵疼痛,含糊不清的喊道。 看着花衫明鼻青脸肿,额头一大块红印,仿佛长有犄角一般,李鑫狞笑道:“我还没有玩够呢!你交代什么东西啊?” 此刻花衫明眼里划过一抹惊恐,在他心里只觉得李鑫是癫的,哪有条子审讯,什么话都不问,只是一个劲的打人,就算他们矮骡子也没有这般凶残,他简直是往死里打啊! 花衫明双手死死挡在脸前,带着畏惧的道:“阿sir不能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阴翳,要不是他希望撬开这些矮骡子的嘴,哪里会和花柳明纠缠不清,早就想办法弄死他了。 哎,可惜陈国忠,若非为了查忠信社,他还有几年的寿命,说不定还能够亲眼目睹忠信社的败亡,表面上李鑫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道。 “死了?那正好,让你为我的伙计当垫背的,毕竟因为你们这帮杂碎,导致我们一位伙计被枪手射杀,还有几位伙计不同程度受伤住院。” 尽管王宝残忍的形象,令花衫明打心底感到畏惧,可李鑫一脸癫疯的模样,同样让他感到害怕。 如果他透露忠信社的消息,日后会被人弄死,不过隐瞒王宝的情报,只怕现在就得死,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多活一段时间,忐忑不安的道:“阿sir,只要你问我,我一定老实回答。” 李鑫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好像并非在意答案一样,问道:“花园别墅的白面是谁的?” 花衫明不假思索的道:“王宝的,那里是我们忠信社的一号仓库。” “不过别墅明面上和王宝没有任何关系,房主挂的是小刀的名字。” 对于仓库和王宝毫无瓜葛,李鑫心知肚明,毕竟以王宝的谨慎可不会留如此大的纰漏,遗憾的道:“你没有几个仓库,厨房位置在哪?” 花衫明擦着鼻血,道:“厨房作为核心部门,我们这些小马仔并不知道在哪,每次都会由王宝打电话,让我们到某个地方取货,然后送到仓库。” 顿了顿,又补充道:“因为我们的货来自金san教,那边纯度太高,道友吸了之后致死率太高,我们一般会在厨房重新调整比例,然后分批运到五个仓库。” 李鑫冷笑一声,道:“俗话说‘狡兔三窟’,看来你们忠信社比狡兔还要狡猾,竟然挖了五个洞啊!” 面对李鑫的调侃笑,花柳明也不敢反驳,支支吾吾说什么“老大的命令”,“混口饭吃”。 李鑫瞥眼一副唯唯诺诺的花衫明,沉声道:“既然你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想必清楚那另外四个仓库在什么地方吧?” “我也不知道?” “嗯?” 花衫明一脸害怕的样子,急忙道:“阿sir,我真得不知道,你别看大…王宝平日里比较霸道嚣张,可性格里也多疑。” “每个仓库全部是专人装管,除了运货的脚夫,其他人包括厨师,全都不知道各个仓库的具体位置。” “那各个仓库由谁管的?” “不知道。” “你每次在哪散货?” “不知道。” “嘭” 李鑫一掌拍下桌子的一角,不快的道:“你一不知道仓库的位置,二不清楚在什么地方散货,三不知道厨房在哪?草泥马,你在和阿sir玩一问三不知的游戏嘛!” 花衫明低头看眼断裂的桌面,不由的吞吞口水,这桌子虽然是用硬塑料制造的,但一般人拿菜刀砍,顶多砍出一条刀痕。 然而面前的死条子居然用肉掌随手便拍下桌角,尼玛,他是吃饲料长大的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急忙道。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白面仓库和厨房的位置,但是我知道王宝养的枪手在哪,他们平常都待在珊瑚酒吧。” 李鑫深深看眼花衫明,沉声道:“孙子,你没有骗我吧?” 花衫明连连摆手,道:“阿sir,借我一个胆子,我都不敢骗你,那些枪手一般在珊瑚酒吧三楼活动,除非有杀人任务,不然他们每天都在那里待命。” 看着李鑫不善的目光,连忙补充道:“据我所知,王宝为了让那些枪手能够卖命,不仅高薪养着他们,还特意把三楼装修成豪华客房,当作他们的家。 在那里枪手们要美女有美女,要美食有美食,想要玩牌,出门便是赌档,哪怕养儿子都没有这样养的。”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冷声反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枪手待在珊瑚酒吧?” 花衫明一听吓得冷汗直冒,解释道:“我有个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鸡尾仔,原本他和我一起加入的忠信社,跟着火柴哥后面混饭吃,后来他因为敢打敢拼的关系,被火柴推荐给王宝。” “于是王宝派人考验了他的胆量和能力,便安排他成为一名枪手。” “之后,我和他喝过两次酒,他曾私底下告诉我,他们枪手基本上都在珊瑚酒吧常驻,让我哪天去珊瑚酒吧玩的时候找他,到时候他包我在酒吧一条龙。” 李鑫抓着花衫明的头发,恶狠狠的瞪着他,冷声道:“扑街仔,你没骗我吧?” 花衫明痛的满脸扭曲,却不敢挣扎,顺着李鑫的手,脑袋后仰,道:“阿sir,我真的没骗你,你不信去珊瑚酒吧三楼看看,他们一定在那里。”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思索,皱眉问道:“忠信社有多少枪手?” 花衫明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迟疑的道:“我记得鸡尾仔无意间提过一嘴,他们好像有二十多人,平常分成两个小组,轮流干脏活,除了稍微危险点,收入非常不错。” 李鑫松口花衫明乱糟糟的头发,帮他整理着衣领,一脸冷漠的眼神,笑眯眯的道:“扑街仔,如果我发现你敢骗我,我向关二爷保证,你活不过今晚。” 花衫明一听,“咕隆”一声吞吞口水,畏畏缩缩的点头,道:“阿sir,我真的没骗你,我要是有一句假话,出门就让车撞死。” 话毕,李鑫头也不回的离开,和宋子杰几人交流了一下线索,结果发现除了花衫明,其他的马仔全是一问三不知的货色,只能教训一顿了事。 随即李鑫怡花衫明提供的信息找到赵永胜,请他想办法弄出搜查令和逮捕令,然后召集人马赶往珊瑚酒吧。 宝石街路边一辆货车内,李鑫,ptu莫正雄总督察以及支援组总督察侯星三人围坐在一起研究着酒吧平面图。 就听李鑫道:“两位,根据犯人的口供,忠信社的枪手大概在二十多人,不过犯人的线索有些不清不楚,故此我们最好按照酒吧里枪手三十五人来布置任务。” 莫正雄做了请的手势,道:“李sir,请继续。” 随即李鑫又道:“因为他们今天的截杀我们警方,我们消灭了一部分枪手,所以我估计现在酒吧最多剩下十几个枪手,其中还包括伤员在内。” 看着两人沉思的样子,李鑫补充道:“当然,他们人数虽少,但他们的火力不差,而且个个敢打敢拼,所以大家行动的时候必须格外小心。” 侯星沉着的道:“李sir,这点你将心放进肚子里吧!我们支援组的伙计绝对不会轻视任何匪徒的,哪怕对方仅是一位手无寸铁的阿婆。” 想了想,又补充道:“尽管战绩上我们支援组比不过飞虎队,可我们遇到的匪徒不比飞虎队少,而且大部分千奇百怪,因此我们心里清楚,在战场上骄傲自大等于拿命在开玩笑。” 就听莫正雄微微颔首,道:“老猴子说的不错,我们不会对任何人掉以轻心的,所以李sir,你大胆的安排任务吧!” 旋即李鑫扫眼两人,道:“第一小组,由我的伙计宋子杰带领支援组b队守住后门,不管是什么人,一旦从那里出逃,全部拿下。” “可以。” “第二小组我亲自带队,以o记和支援组a队,o记伙计负责控制酒吧内所有人包括客户,服务员以及公主等等。 而a队的伙计作为生面孔,和我一道突袭三楼。” “最重要的属于第三组,由你们两位亲自带领,一旦听到酒吧里传来枪声,你们必须第一时间攻入酒吧,对我们展开支援。” 莫正雄和侯星闻言对视一眼,李鑫的布置听上去中规中矩,可是对于处在闹市之中的酒吧,他们要的就是这份保险,毕竟一旦抓捕行动中出现任何意外,明天铁定会上头版头条,不约而同的道。 “同意。” “没问题。” “那好,我们立即行动。” 话毕,李鑫等人分散着进入酒吧,酒吧流淌着抒情的旋律,配合着淡蓝色旋转灯以及米黄色壁灯灯光,给人种安详静怡的感觉,仿佛身心得到放松。 李鑫随意的瞥眼酒吧内的大致情况,估计刚刚入夜的,又或许这是清吧的关系,里面的客人并不多。 此刻,刘建明站在贝斯手位置,充当一位贝斯手,掌控全局。 而阿强和螳螂坐于右手边的卫生间和逃生通道边的座位,两人一左一右,方便封锁出口。 冯霆和大波看似在卡座闲聊,实际上是主要武力,负责控制所有人。 最后是假装靠在墙角座位喝闷酒的雷全,则是武力支援,负责解决意外。 李鑫不着痕迹的对着几人点头,一副闲逛转悠的样子,顺着楼梯上楼。 “先生,这里是员工休息区域,闲杂人员不准进入。” 李鑫还未登上三楼,刚出楼梯口,门口两名一身西装的安保人员伸手便挡住了他的去路,淡淡的道。 “哦,原来三楼是员工休息区域,那我能看一眼吗?”李鑫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指着楼下,随口解释道。“刚才我和朋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由于我输了游戏的关系,他们命令我,进入三楼看一眼。” 丁海微微一叹,摇头道:“先生别为难我们了,一旦放你进三楼,老板会炒我们鱿鱼的。” “那好吧!看来我只能喝酒了。”李鑫闻言露出失望的表情,打量着两人身后的房门,竖起耳朵倾听一下,并未听到什么脚步声,便假装准备下楼。 霎时李鑫突然回身,双拳齐出轰打在两人的小腹,他们两人的身体躬成虾状,不待他们开口喊人叫救命,再次抓着他们的彼此对撞。 “嘭” 两人双眼一翻,如同一摊烂泥似的,软软的倒下。 旋即李鑫推开三楼的房门,就见一条长长的走廊和红地毯进入眼帘,转头对着楼梯拐角,小声的道:“a队跟上,留两个看门。” 话音落下,六位支援组的伙计一身西装走出来,他们留下两人充当安保人员,另外四人将昏迷的马仔带进三楼走廊,顺手关上门 第250章 全歼 第255章 全歼 三楼的长廊,壁灯撒下充满迷离的灯光,两侧墙壁以厚厚的吸音材料制作的浮雕,哪怕大声喧哗房间内也无人可闻。 李鑫往前走了几步,一手持枪,一手握住把手,推开房门,就见房间内黑乎乎的,他摸索着打开墙边的电灯开关。 “啪” 这是一间装修奢华的单人卧室,头顶欧式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地面洁白的瓷砖反射着光芒,将卧室照的犹如白昼,四周墙壁贴着朴素大气的壁纸。 最里层的墙上贴着一些前凸后翘的海报,海报下方摆放着一张双人床,被子乱糟糟的丢在一边,床头的垃圾桶堆满了卫生纸和小套,诉说着主人甚是邋遢。 眼见房间主人暂时不在,李鑫当即回过头对着张浩四人,道:“你们将那两个马仔丢进去,我先去探路。” 张浩四名支援组的伙计点点头,抬着昏迷的马仔步入房间,扔进卫生间。 下一刻,不远处的一扇房门打开,屋内的喧哗声传到走廊上。 “哥几个喝,今朝有酒今朝醉。” “干。” “哈哈,华女香一个。” “讨厌。” “现在讨厌了,昨晚你不是喊着还要的嘛!” 这时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不经意间转头看到李鑫,正要开口发问:“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就见李鑫举着点三八瞄准着潘小芬,同时做了一个“嘘”手势,接着对她招招手,示意她走过来。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潘小芬满脸畏惧,心里只觉得祸从天降,以前她听说珊瑚酒吧三楼收入惊人,仅仅一个星期的薪水,足以抵她在外面三个月的工资。 然而她才来这里第四天,还未赚够薪水,仅仅出门上个厕所,便见到如此刺激的场面,差点儿没有吓得失禁。 眼见李鑫让她走过去,潘小芬心中的惶恐达到了巅峰,感觉双腿重如千金,想动都动不了。 这时屋内的豹荣注意到潘小芬的异样,醉熏熏的走了上来,拦腰抱住潘小芬,嘿嘿一笑,道:“小芬姐,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旋即豹荣注意到潘小芬并没有反应,反倒浑身僵硬,心中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顺着她的目光向入口方向看去,瞬间认出了持枪的李鑫。 豹荣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体内的酒精化作冷汗排出体外,他不假思索的将潘小芬往身前推,另一边伸手从怀里掏枪,嘴里喊道:“有条子。” “砰。” 李鑫当即扣下扳机,点三八的子弹脱膛而出,穿过潘小芬的柔顺的秀发,钻入豹荣的口腔从脑后钻出。 “艹,弟兄们抄家伙。” 听到豹荣的警告和枪声,坐在上首的尤三掀翻大圆桌,大喊一声,道。 原本屋内的枪手们因为酒精上头,乱作一团,听见尤三的命令,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纷纷掏出枪。 看着面前持枪的十二位弟兄,尤三心中豪气大增,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非但没有撤退和挟持人质的想法,反倒想和条子碰碰,脸红耳热的道:“弟兄们干掉死条子,和老大领赏。” 话音落下,五名枪手激动的冲出房间,还未等他们站稳脚跟,杂乱的枪声便响起,子弹旋转着钻入人体,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尤三见状不禁暗骂一声,艹,死条子真阴险,居然故意把他们堵在屋里,若非这里没有其他通道,他一定会绕后杀人,道:“兄弟们不用怕,听条子的枪声,他们拿的是点三八,仅有四五人的样子。” “而我们这么多人,用的又是伯莱塔,哪怕用子弹堆,也能把他们堆死。” 此话一出,一干枪手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个个热血沸腾,只不过想到门外有条子盯着,心中依旧有点忐忑,毕竟他们居然拿钱卖命,当然不怕死,却不想无故送死。 徐东转头不经意间扫到躲在椅子后面的公主,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手里的伯莱塔指向其中的殷红,邪笑道:“阿红劳驾你送我一程,相信有你挡在前面,死条子不敢胡乱开枪。” “啊……”面对这些无情的枪手,一干公主们吓得花容失色,尖叫不止。 华女谨慎的瞥眼门外,一手拍着殷红的后备安抚着她,鼓起勇气,勇敢的站了出来,道:“我自愿当人质,你们放了其他人,可以吗?” 尤三打量着华女一眼,见她脸上虽然有畏惧之色,但依旧表现的勇敢,心中充满不屑,一个表,子而已,还假装讲什么义气,简直就是个笑话,道:“不够。” 顿了顿,尤三手里的伯莱塔指着另外几人,道:“你,你,你,你们六个一字排开走出包间。” 看到尤三选择她们充当挡箭牌,殷红几女吓得哭出来,可是她们心里清楚,如今生死不能由己,老老实实的作肉盾,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旦逃跑或者装死,以这些悍匪表现出的手段,必死无疑。 “阿sir别开枪,我们是好人。” “华姐,我害怕。”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还年轻呢!” “姐妹们别怕,只要我们老老实实的充当挡箭牌,那些枪手不会杀我们的。” 只听包间传来的哭声,紧接着一排人影投射到走廊,一名名小姐缓缓从门里移了出来,她们目露恐惧,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脸上的妆容全部被泪水弄花,犹如女诡显世。 看到从包间里出来的全是小姐,李鑫急忙把董成的枪口按下,道:“所有人不得开枪。” 下一刻,尤三鬼鬼祟祟的溜到门口,伸头张望着走廊,得意洋洋的道:“死条子有种开枪啊!老子这里有的是人质,就是死了几个也不打紧。” 李鑫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头的愤慨,冷声回道:“孙子,你想怎么样?” 尤三下巴搭在殷红肩膀上,嘿嘿一笑,道:“阿sir,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几个把枪丢出来,然后挨个走到走廊。” 李鑫瞥眼门框边半个脑袋,他有把握干掉尤三,可屋里的枪手只怕会拿那些小姐泄愤,到时候哪怕取最后的得胜利,也只是惨胜,说不定还会遭到某些人的投诉。 说实话,他不在乎什么投诉,大不了一口咬死,这些女人的本来就是忠信社枪手一员,只不过他们之间发生内讧,被其他人推出来当替死鬼。 当然,若是他能救下众小姐,那就就多救一人。实在不行,只能把暗地里放弃她们,因为他不可能为一群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用追随他的同僚作牺牲。 毕竟他头上现在挂着“皇家”二字,那些鬼佬的传承从不讲究什么奉献精神,道。 “孙子,如果你指望依靠一群小姐,让我们束手就擒,那就闭嘴吧!大不了,我用你们的性命告慰她们的亡魂。” 眼见李鑫软硬不吃,尤三心里感到无边的愤怒,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越发的迷糊,不禁怒道:“弟兄们,既然死条子不愿意放过我们,我们和他们拼了。” 说罢,尤三带着小弟推开众女,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举起伯莱塔,对着李鑫等人躲藏的房间一顿射击。 “砰,砰,砰,砰,”凌乱的枪声犹如鞭炮声一般连绵不绝,令走廊喧嚣热闹。 “董成把枪给我。”李鑫夺过董成手里的点三八,默默等着门外的枪声暂歇。 约莫等了十秒时间,走廊上的枪声停止,李鑫瞬间大步踏出,左右开弓,对准一干枪手就是猛射。 “砰砰……” 双枪犹如加装了自动瞄准镜,又好像死神收割性命,枪枪命中目标。 短短两个呼吸,走廊上只剩下一地的尸体,而那些小姐早在双方撕破脸皮的瞬间,便逃到斜对门的卫生间里躲了起来。 “嘭”声,身后的大门被刘建明几人撞开,他们纷纷举着点三八,异口同声的喊道:“全都不许动,警察。” 李鑫回过头看着刘建明等人,心头蓦然产生一个怪异的想法,难怪电影里阿sir都是事后才出现,原来他们现实里便是最后才出场,道。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敌人了,你们将三楼所有房间搜一遍,稍微留意点那些小姐,不要伤到无辜。” “yes,sir。”一干队员们持枪两两搜寻敌人,打算将威胁消灭于萌芽。 ………… 与此同时,信义医院。 王宝阴沉着脸的躺在病床上,对着身旁的田尧吉,愠怒道:“田医生,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能动?” 田尧吉摘下眼镜,满脸遗憾的道:“王先生,经过我的检查,你的脊椎神经损坏,今后只能永远的躺在床上了。” 王宝闻言瞪大了眼睛,犹如要吃人一般,怒吼道:“田医生,你说什么?想死吗” 面对王宝的威胁,田尧吉只当没有听见,长叹一声,道:“王先生,我遗憾的告诉你,你被人打的高度瘫痪。” “该死,艹,死条子,我要杀你了。”王宝癫狂的吼道,看上去充满了无助,且虚张声势的样子。 旋即王宝想起自己的身体重要,急忙道:“田医生,你有什么办法治疗我吗?我有钱,五百万不行,就一千万,一亿…只要能治好我的瘫痪,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田尧吉迟疑的道:“王先生,实话告诉你,哪怕是白头鹰暂时对脊椎神经损伤也是束手无策,或许日后科技发展起来,你有些希…” 王宝打断了田尧吉的话,道:“不行,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如今忠信社没我坐镇,要不了多久便会衰败,到时候我的仇家会和恶狼一样扑上来撕咬。” 听到王宝的话,田尧吉沉吟片刻,道:“王先生,我知道一家私人实验室,他们暗地里做一些超级士兵的项目,目前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只不过死亡率依旧达到百分九十,或许它们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王宝闻言心中犹豫不定,与其一辈子像蛆虫似的苟活着,他宁愿死在实验台上,想到这里,他终于下定决心,道:“田医生帮我联系他们,只要能把治好,我愿意资助一亿美刀。” 顿了顿,又道:“只要你帮我做好这件事,我不会亏待你的。” 听见这话,田尧吉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激动,连忙道:“王先生,我这去联系罗恩教授。” 王宝沉声道:“麻烦你了,田医生。” 田尧吉拍着胸脯道:“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先生你注意休息。” 话毕,田尧吉几乎小跑着赶回办公室,联系罗恩教授。 第251章 拖延时间 第256章 拖延时间 望着门头上的挂着牌匾,上书“信义医院”四个飘逸的繁体字,李鑫唾了一口老痰,不屑的道:“狗屁的信义,拿着白面佬的钱,也不怕天打雷劈。” 顿了顿,大手一挥,道:“进去,将王宝带回警署。” 霎时刘建明等人推开玻璃门,如同潮水般的涌入。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所有人不准动,警察。” “条子?” “大家安心待在原地,我们不找你们。” 这时田尧吉戴着金丝眼镜,穿着一袭白大褂,下身搭配着黑色长裤,脚下踩着大头皮鞋匆匆而来,远远看上去犹如一只白蝙蝠飘来。 田尧吉轻轻推下鼻梁的眼镜架,扫眼李鑫等人,笑道:“各位阿sir,我们这里是私人诊所,基本上是周围的街坊或者医护人员,可以说全是守法市民,因此不知道各位有何贵干啊?” 李鑫上前一步,盯着田尧吉看了一会儿,他心虚的撇过头避开视线,方才道:“是不是守法市民,你说的不算,我讲的也不算,要看证据,给我搜。” “等等。”田尧吉张开双臂拉住众人,对着李鑫冷声道:“这位阿sir,我这里虽然是私人医院,但依旧有许多大老板捐赠的仪器设备,你们直接搜查不合规矩吧!万一弄坏了医疗设备,就凭你们的薪水根本赔不起。” 李鑫亮出搜查令,道:“这样合规矩了吧!给我搜。” “等…”田尧吉伸手还想阻拦一会儿,为王宝等人争取时间,可还未说完,便被宋子杰和阿强两人按倒。 李鑫见状心里对田尧吉产生了一丝怀疑,他明面上和忠信社毫无瓜葛,为什么会想方设法的拖延时间,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王宝还未来得及逃跑,顿时眼睛一亮,急忙道:“所有人跟我来。” 话毕,李鑫狂奔向后门,他刚抵达门口,正好看到一辆救护车缓缓踏上马路,当即举起手枪,喊道:“停车。” 就见阿积伸出头来,对着李鑫不屑的一笑,竖起中指,无声的说道:“死条子,你们来迟了。” 这时刘建明追了上来,正好看到救护车融入车流,慢悠悠的前进,微微喘气的道:“阿头?” 李鑫注意到阿积的手势,脸色无比的阴沉,不快的道:“你们愣着干嘛,全部给我上车,继续追,绝对不能让王宝了。” 想了想,又道:“另外留几个伙计在医院里继续搜查,防止王宝给我们玩调虎离山。” “yes,sir。” 随即一干人冲到马路上,拦下两辆汽车,道:“cid,帮我们追前面的救护车。” 原本司机还想找借口拒绝,毕竟他们只是普通市民,可不想为差佬,招惹上什么麻烦,可当注意李鑫等人一副欲要杀人的模样,嘴角微微一扯,一本正经的道:“呵呵,没问题,警民合作。” 旋即李鑫不管司机的意愿,强行把他拽下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对着司机道:“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那就最好不要胡乱掺合,记得明天到湾仔警署去取车。” 顿了顿,又补充道:“哪怕车子彻底报废,警署也会为你报销,所以你不用担心自家车子,最好祈祷车子彻底坏了,警署好赔你一辆新的。” 本来司机还有些不舍借给差佬,结果听到李鑫的话,一门心思希望歹徒将他的车子弄报废。 由于正是晚高峰时期,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哪怕李鑫有着高级驾驶技术,迫不及待的欲要将阿积和王宝两人抓捕归案,可面对拥堵的交通,他也只能一路见缝插针终慢慢追踪。 眼见救护车转到条偏僻的路段,周围路上的车流量骤然下降,李鑫毫不犹豫一脚油门下去,车子从背后窜了上去,斜插着挡到救护车前,生生的逼停救护车。 旋即李鑫打开车门,迎着救护车远光灯,龙骧虎步走到车前,朗声道:“王宝呢?出来。” 霎时阿积从救护车副驾车跳下来,他仿佛踩着舞步,充满节奏的走到李鑫面前,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得意洋洋的道。 “喂,你这个混蛋搞什么飞机?我们车上哪有什么王宝啊!赶紧把路让开,我们要送病人转院呢!” 李鑫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阴翳,他们从珊瑚酒吧那些公主口中得知,王宝可能藏在信义医院治疗,便一路上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抓人,没想到依旧是来迟了一步。 不管王宝使用的是调虎离山,还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此刻他绝对不在信义医院了,除非王宝露面,不然今后抓捕他的概率几乎为零,冷声道:“王宝呢?” 阿积假装掏着耳朵,脸上露出一副嚣张中透露出一丝嘲笑的表情,道:“阿si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王宝,李宝的,我们根本不认识。” 听见阿积的诡辩,李鑫眼眸中透露出冷色,一脚踹向阿积肚子,他顿时倒飞着,撞到救护车车头。 “嘭” 阿积身体反弹着跪在地上,低着头,一手扶着地面干呕了几声,一手捂着小腹,微微抬起头,露出残忍且疯狂的笑容,道。 “原来这就是你们条子办案手段?根本不用什么证据,全靠老一套,‘屈打成招’又或者司法奶茶?我阿积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条子问话的手段了。” 稍微一顿,阿积扶着车头,动作缓慢的爬了起来,他死死盯着李鑫,目光中充斥着杀意和恨色,狞笑道。 “嘿嘿,你要打就打,我阿积要说一句求饶的话,那就是狗娘养的。” “倘若你今天不把我打死,我这辈子就和你杠上了,要是不能扒掉你的狗,皮,我阿积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你说什么?找死嘛!”刘建明一听指着阿积,怒道。 李鑫伸手拦住刘建明,慢步走到阿积面前,拎着阿积的衣服,道:“呵呵,忠信社阿积?你以为这些话能唬住我吗?” 旋即,他在阿积耳边小声道:“倘若你能扒掉我身上的皮,老子就陪你在道上好好玩,毕竟作为一名阿sir要守规矩,有些事和手段不能用,例如严刑逼供,威逼利诱等等。” “可当一位古惑仔,那等于松开了我的手铐,届时我做事便可以百无禁忌了,你猜猜我会怎么做?绑架,下毒……” 顿了顿,李鑫整理着阿积的衣服陂皱,道:“还有一点,既然你选择自投罗网,你还以为能够从警署出去吗?你似乎把医院里干的事忘记了?” “对了,我提醒你一句,那两位军装,一位叫潘宁,一位叫夏斌。” 听见李鑫提起医院的条子,阿积瞳孔微缩,心中骇然,要知道他在动手时候,医院走廊上明明空无一人,仅有两个条子而已。 如今他们两人也躺进了停尸间,应该无人知道他作案才对,为什么死条子会突然提起医院的事情。 转念一想,他立即想到他在道上名号,‘无情刀阿积’,或许他的绰号引起了差佬们的怀疑,毕竟那两人身上伤口明显属于刀伤,要是法医查不出来,基本上早就被开除了。 想到此处,阿积心中顿时有了底,露出从容的笑容,昂着头道:“阿si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听不懂?别以为你岔开话题,就能蒙混过关。” “我明白告诉你,我不会忘记被你殴打的事情,我一定会向内务科投诉你的。” 李鑫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自言自语道:“作为矮骡子,我想你应该不知道摄像机吧?为了钓出湾仔警署的内鬼,我暗地里在病房装了一部摄像机。” “原本我以为会一无所获,没想到拍到某个人杀警的行为,你说那个人是谁?” 此话一出,阿积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回忆着病房的布置,完全想不出摄像机的位置,心中一阵发虚,这条子讲的究竟是真是假,难不成他杀人的过程真的被拍下来了?色厉内荏的道。 “死条子你唬我啊?我根本没有做过,别想栽赃我。” 李鑫心里嗤笑一声,看来阿积的心里防线差不多要攻破了,只不过以他对王宝的忠心,绝对不会出卖忠信社的情报,从公文包里取出拘捕令,。 “阿积,我正式通知你,你被捕了,你现在可以不说话,不过你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顿了顿,李鑫微微低头盯着阿积,蛊惑道:“阿积,我知道你身上藏了一把刀,要拘捕吗?说不定你有机会逃走噢!” 阿积余光瞥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差佬,心里感到可笑至极,他傻了才会拘捕,拖延了这么长时间,大佬应该已经离开港岛。 哪怕现在差佬被抓了又如何,港岛基本上放弃死刑,他顶多坐几年牢,到时候办个保外jiu医又是一条好汉。 旋即阿积抬起双手,一副得意的道:“阿sir来吧!我投降。” 看到这一幕,李鑫心里无奈的摇摇头,本来他想用拘捕的借口弄死阿积的,没想到阿积根本不给机会,反手将阿积铐上,道:“将所有人带走。” “是。”刘建明几人一拥而上,将救护车里的医护人员和司机全部铐上,连带救护车拖回警署。 第252章 疲劳轰炸 第257章 疲劳轰炸 “头儿。” “阿头。” 看着刘建明和宋子杰二人抱着一堆问卷进门,李鑫随意的摆摆手,道:“坐。” 话毕,他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两瓶矿泉水丢给两人,开口问道:“我最近几天没有时间去医院,浩云怎么样了?” 宋子杰长叹一声,道:“目前为止,他已经渡过危险期。 只不过他胸骨里卡了一颗子弹,按照医生的说法,唯有等他身体进一步康复,方能二次手术取出子弹。” 李鑫嘴角微微一抽,无奈的叹道:“浩云是不是霉运缠身?这几次我们一块出任务,怎么单单就他一人三番五次的中弹。” 此话一出,刘建明和宋子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们总不好说,自己应该中弹吧?毕竟只要脑子正常,可不会想吃枪子。 转念想想,袁浩云确实挺倒霉的,最近一年他都快要将病房当家了,因此他们也不好吐糟袁浩云的运气。 宋子杰犹豫的道:“或许浩云哥真的撞邪了?” “说起浩云哥,他挺让人纠结的,倘若他和匪徒正面硬刚,就算对面清一色ak或者冲锋枪,他顶多就是皮外伤,养个三五天又能活蹦乱跳的。” “然而一旦袁浩云哥有躲闪的念头,哪怕对方用的是普通格洛克,他藏在车底,依旧会中弹。” 面对宋子杰的吐糟,李鑫和刘建明面面相觑,他们心底细细琢磨一会儿,心中不得不承认这种说法。 每每冲锋陷阵,袁浩云必定毫发无伤,可一旦有任何胆怯,他绝对第一个遭殃。 有时候想想,袁浩云的运气真的比较诡异,看来确实应该让他去拜拜黄大仙了。 李鑫故作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一声,道:“看来我今后只能拿袁浩云当猛将使唤,不然他办一次案住一次院,别人受不受的了我不知道,我的心脏真的抗不住。” “奶奶的,那医院病房都快成他家了,那天医生还和我开玩笑,问我要不要专门给袁浩云留张床位,省的他需要和别人抢床位,到时候直接可以入住。” 听到这话,刘建明和宋子杰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他们仔细想想,最近一年的时间,袁浩云确实有大半年在医院渡过的,可以说,他回家都没有这么勤快。 “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我们转回正题吧!” 话音一转,李鑫盯着两人的表情,沉声道:“信义医院的人的口供录的怎么样了?” 刘建明面色不渝得道:“那几个马仔一问三不知,只是强调他们是在作社工服务,专门去帮助医院送病人转院的。” “可我查了那几人的底,他们全都是忠信社的核心马仔,七个人的黑料摞起来能装两个个资料柜。” 李鑫闻言沉吟不语,想了一下,道:“先把他们关几天,等到忠信社的问题平息,再看情况决定是不是放人。” 旋即,李鑫转头看向宋子杰,道:“阿积怎么样?撂了吗?” 宋子杰满脸的头疼,道:“阿积?哎,那家伙的性格和mark有的一拼,简直属于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他要么就一个劲的喊,要找律师,要么一问三不知。” 尽管李鑫早就清楚,以阿积对王宝的忠心绝对不会出卖王宝,可当真正听到的那一刻,他心中依旧感到微微失望,道:“那个田尧吉怎么说?我有种感觉,他应该清楚王宝的下路。” 刘建明苦笑一声,道:“那医生看上去斯文有礼貌,实则也是个老油条,问什么,他都老实交代。” “然而一旦涉及王宝或者忠信社,他要么就是一问三不知,要么就顾左言右。” “而且最让人无语的地方在于,他还能振振有词地说什么,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 不管病人以前是做什么的,作为医生都负责救治,哪怕对方是一名无恶不做的凶徒,只要在港岛也拥有接受治疗的权力。” 李鑫不屑的撇撇嘴,讽刺道:“那姓田的要真具备职业精神,我敢把头拿下来,给他当球踢,搞不好那间医院便是忠信社的产业。” 宋子杰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接过话茬,笑道:“阿头,你猜的挺准。” “根据我从医务署调查的情况来看,信义医院注册人叫徐倩倩,正是那个帮王宝生儿子的情人。” 李鑫一听,玩味的道:“看来王宝挺‘大方’,出手便是一间医院。” 刘建明摇摇头,道:“不止,据我了解,王宝赠送给徐倩倩不少产业,例如铜锣湾两处女士服装店,美容院等等,而且还有帮她老家父母,建了一栋别墅。” 李鑫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以王宝对儿子的重视程度,说不准徐倩倩会有线索,看来应该把徐倩倩带到警署协助调查,甚至得排几个生面孔监视她,面色一肃,道:“医院的护士和病人有什么情报吗?” 刘建明立即将手里的口供递给李鑫,道:“阿头,有个叫阿艳的护士提供了一条线索。” “她曾在vip病房照顾过一位病人,从他的体型和发型来看,那人应该是王宝。只不过她照顾了半个小时左右,便被护士长吴亚梅找了个借口撵走。” “之后,田尧吉对所有的医护人员下达了禁令,所有的人不准接近vip病房,而病房所有的事情由护士长吴亚梅和田尧吉接手。” 想了想,又道:“医院的清洁工,李峰同样提供了一条线索。” “在王宝住院的那天上午,他打扫后门的时候,无意间见过一辆仁爱医院的救护车。 按照常理,病人转院应该由专业的医护人员负责接送,保证病人在半道上的安全,然而他却看到一群精壮的黑衣大汉,推着王宝近的医院。” “当然,一般遇到医院忙碌的情况下,有些病人转院会由普通的护工负责,可他当时看到车上有医护人员,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下车。” “由于李峰担心那些黑衣人找他麻烦,他躲在厕所里并没有露面,同时也把这件事咽进肚子里了。” 李鑫眉头一挑,不解的道:“那为什么他现在原因开口?” 刘建明耸耸肩道:“自从隐瞒这件事,他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每天做梦都看到一群七窍流血的诡魅要找他报仇,因此他才决定吐露出来。” 李鑫思索片刻,道:“建明,你安排两个人到仁爱医院去调查,询问医院有没有少救护车以及医院工作人员有什么人失踪了。” “yes,sir。” 旋即李鑫转头对着宋子杰,道:“既然田尧吉不愿意老实,那我们就帮他老实,给我对他进行疲劳轰炸,我还真不信挖不出王宝的去向。” 想了想,又补充道:“对那个吴什么梅采取同样的审问手段,一天抓不到王宝,我心里就感到不安。” “yes,sir。” 随即就听刘建明平静的道:“阿头,我有事要汇报。” 李鑫闻言心中一动,对着宋子杰挥挥手,道:“阿杰,你先出去,我和建明说点事情。” 宋子杰看了两人一眼,起身道:“阿头,那我先去工作了。” 等到宋子杰离开之后,刘建明面色凝重的道:“阿头,韩琛联系我了。” 李鑫眯起眼睛,微微扬起下巴,道:“他有没有说,让你做什么?” 刘建明迟疑的摇摇头,道:“没有,他只是说好久没聚聚了,喊我一起到酒吧喝一杯。” 想了想,又道:“我估计和倪家的事有关,因为我隐隐听到一些风声,倪永孝已经彻底解决倪家内部矛盾,想必下一步便是扩大市场。” 李鑫眉头一皱,不对啊!以倪永孝的眼界,他哪能看不出白面市场的衰败,要不然原剧里他岂会积极的向zheng界靠拢,争取洗白上岸。 说实话,若非韩琛棋高一招,绑了倪永孝全家,逼他自杀,他真有可能洗白,道。 “你先别管倪家的问题,今晚你和韩琛见面,记得暗中拍摄录像,同时做一份详细的报告。” 刘建明重重的点头,道:“头儿,我明白了。” 第253章 解决内部矛盾 第258章 解决内部矛盾 蔚蓝的天空犹如碧玉,一轮金黄色的火球悬于苍穹,万丈光芒普照着大地。 商场中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客人穿行,就见徐倩倩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踩着运动鞋,怀里抱着一个baby走在前,四周紧跟着保镖和女佣拎着大包小包的袋子,一副前拥后簇的架势。 三楼,刘建明趴在栏杆上,打量着对面过道上的徐倩倩,小声的吐糟,道:“这就是富婆的生活吗?确实有点朴实无华。” 宋子杰无声的笑笑,一副贱兮兮的样子,打趣道:“建明哥,倘若你想体验徐倩倩的生活,以你的长相完全可以傍个富婆,只希望你苟富贵勿相忘。” 马军一听哑然失笑,跟着打趣道:“哈哈,阿杰说的好,建明,苟富贵勿相忘。” 刘建明气急败坏的道:“我丢,你们几个混蛋,现在连我也敢开玩笑了,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一定给你们机会穿小鞋。” “你们几个混蛋闲聊别占用公共频道,各小组汇报情况。”听见几人的话,李鑫沉声道。 “一组,周围正常,并未发现王宝。ovre。” “二组,正常,没有王宝的身影,over。” “三组,正常,未曾发现王宝,over。” “四组,正常,没有王宝,over。” “艹,看样子王宝确实逃离港岛了,要不然徐倩倩一定会暗中去探视他,毕竟她富裕的生活全来自于王宝,一旦王宝发生意外,她将会永远告别富家太太的生活。” “阿头,那我们现在该咋办?继续监视徐倩倩吗?” “一组,二组留下,其他人全部收队。” 随即一干人顺着人流默默的从商场撤离,登上汽车返回湾仔警署。 o记会议室,李鑫等人各自捧着一杯冰饮,慵懒的坐在椅子上。 李鑫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轻轻“唔”了一声,道:“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种种线索来看,王宝应该依靠偷渡的方式,离开了港岛,而且属于短时间不回来的那种。” 李伟乐气愤的踢了一脚桌子,道:“艹,忠哥死前还想抓王宝,没想到那个王八蛋居然跑了,要不是你的布置…” 霎时众人的目光全部李伟乐动作吸引,陆冠华连忙堵着李伟乐的嘴巴,对着他的后脑勺气恼的拍了几下,详怒道:“你个扑街仔发什么疯?王宝的逃跑属于意外情况,你能保证自己做事不会出现意外吗?” 旋即陆冠华对着李鑫微微欠身,道:“李sir,你别介意,这扑街仔脑子不好使,但他的本性并不坏。” 李鑫深深看眼陆冠华,他表面上对他们四个外来者亲近有加,实际上内心深处竖起高高的围墙,从未把他们当作自己人,仅仅当作雕像供着,淡然的道。 “我不管他的本性是什么,固执,痴线等等,请你们在我手底下守好规矩,再有下次,别怪我把他踢去捡牛粪。” 看着陆冠华几人一副面露复杂,李鑫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们最好给我听清楚,我内心并不愿意调来湾仔,毕竟这里被你们弄的一团糟。” “说句笑话,你们这群人查了忠信社无数年,非但没能成功抓获王宝,打压忠信社的扩张趋势,反倒间接性帮它成为湾仔最大的社团。” 此话一出,陆冠华几人顿时感到脸红,他们有时候晚上睡觉想起这些年的行动也感到憋屈。 明明他们作为差佬,目标是抓捕王宝,将他送进赤柱,顺便打垮湾仔毒瘤忠信社,可每次展开对忠信社的行动,他们距离预定结果却越来越遥远,甚至可以说见证了忠信社的崛起。 眼见陆冠华几人并非无药可救,还未彻底钻入牛角尖,李鑫伸手指着刘建明,宋子杰二人,道:“他,他,全是我从西九龙带过来的伙计,或许他们便并不是最出色的伙计,可综合实力足以排进前十。 “他们三人在西九龙cid可以说破了无数大案要案,哪怕下辈子他们躺在功绩簿上吃老本,凭借先前的功劳,只等年限一到,最低也能爬上督察的位置。” “然而我们为了帮你们这些废物擦屁股,迫不得已被调到了湾仔o记,专门处理势大不掉的忠信社,可以说,简直扰乱了他们未来发展。” 李伟乐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不满,愤怒的道:“假如你们这么有能力,为什么没能抓住王宝?” 刘建明耻笑一声,道:“这算是败犬的无能狂怒?亦或者废物的阿q精神?” “阿头,看上去毫无动作,可我们哪次出手没有收获?” “第一次出手,他将王宝带回了警署,顺便送他进医院。第二次,挖出了忠信社的白面仓库,连带价值三千万的白面。第四次捣毁了忠信社枪手基地,第五次抓回了王宝的亲信马仔,忠信社二号人物,阿积。” “要说,真正的问题在于你们的能力,如果你们能够打垮忠信社,根本不需要调我们过来帮忙。” “扑街仔,你说什么?” “草泥马的,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竟然看不起我们。” “混蛋,你竟敢小瞧我们。” “够了。” 面对李伟乐几人的嘴硬,陆冠华大手一拍桌子,怒吼道。 旋即,陆冠华失落的跌坐回椅子上,他满脸痛苦的表情,苦涩的道:“乐仔,强仔,尽管我们心里不愿意承认,可事实证明我们就是废物。” 听到这话,李伟乐三人无助的跌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留下眼泪。 与其说,李伟乐几人诋毁李鑫,不如说,他们内心里无法承认自己的无能,倘若他们再厉害一些,那么陈国忠便不会死,亦或着陈国忠有机会见证忠信社的衰败。 这时李鑫对着马军使了一个眼神,马军会意点点头,劝说道:“华哥,虽然你们的破案能力有点点那什么,但论对忠信社的了解,你们却比湾仔所有伙计都要深刻,正是有你们提供的资料,我们才能一步步摧毁忠信社的羽翼。” 听到马军的话,陆冠华脸上露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祈求,问道:“真的吗?” 瞧见陆冠华恢复了精神,李鑫心里松口气,他只想解决内部分歧,将所有人团结一致在,并不是真正的打击几人的自信心,道。 “不错,以前你们虽然有消灭忠信社的想法,但缺少武力担当和指挥头脑,如今有了我们四人的加入,等于补齐了短板。” “尽管我们尚未抓捕王宝,可你仔细想想,如今忠信社的核心武力基本上全部被我们摧毁,仅剩下的地盘和矮骡子,对我们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说到这里,李鑫走到黑板之前,环视着众人,朗声道:“经过几天的努力,忠信社的核心力量基本上已经被抓获,我们决定乘胜追击,彻底消灭忠信社。” “这样,哪怕王宝重新归来,他也只能躲在阴沟里当个老鼠,不然等待他的将会是免费的赤柱单间。” 众人顺着李鑫的话想下去,不由打心底感到激动,哪怕王宝距离归案还是遥遥无期,可是忠信社的破灭却是近在眼前。 看着激动的几人,李鑫又补充道:“我们可以打垮忠信社,将核心马仔全部抓回来,但是不准动徐倩倩母子以及她身边的人。” 马军不解的问道:“老大,为什么不能抓徐倩倩?就她那种jian人岂配花费市民的血汗钱。” 李鑫微微一叹,道:“我这是在保护你们啊!” “要知道王宝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估计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一旦那孩子发生任何意外,王宝绝对会发疯,到时候在座各位,除了我之外,你们有谁能承受住他的报复。” 听到这话,众人心里没有了意见,毕竟他们清楚王宝的残忍,自然不愿意看到一个发疯的王宝,到时候说不定会牵连家人。 旋即李鑫拍拍手,道:“今晚我亲自带队,扫掉忠信社所有的场子,争取一鼓作气打垮忠信社。” 想了想,又道:“从现在不准你们离开办公室一步,同时把你们的通讯设备全部上交。” “如果有人想去上厕所,必须两人一组互相监督,明白了吗?” “yes,sir。” 随即李鑫收缴完几人的通讯设备全部摆进抽屉里,然后他前往署长办公室,和赵永胜请求援兵,用来岛忠信社的场子。 第254章 临检 第259章 临检 梦缘酒吧。 天花板的旋转灯缓缓转动着,投射下五色斑斓的光芒,或蓝,或红,或黄,或白,仿佛一颗颗星星印在四周墙壁以及地板上。 墙边高台的dj小妹,挥舞着手臂,扭转着小蛮腰,播放轰鸣的dj,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回荡在耳边,让人不禁感到热血沸腾,忍不住释放着原初的欲望。 舞台上的一干穿着皮裤或皮裙的靓妹与其说在跳舞,不如说是展露傲人的身材,看上去充满魅力,激发着男性荷尔蒙。 “警察临检,马上将灯打开,关闭音乐,所有人掏出身份证。” 李鑫一马当先进入酒吧,身旁的刘建明朗声,喊道。 下一刻,灯光如昼,酒吧内的正玩的开心的客人瞬间吵闹了起来。 有的脾气火爆张口骂骂咧咧,有人小声抱怨兴致被打断,有的心中有鬼,面对临检躲躲闪闪等等。 李鑫的目光如同一把刀子扫过,瞬间酒吧内的客人,啤酒妹,服务员以及矮骡子等等全部好似掐住脖子的鸭子,光嘴不出声。 面对灯光下有如实质化的黑灰色烟雾,李鑫右手在鼻尖轻轻扇了两下,道:“一组搜索违禁品,二组查证件。” “yes,sir。” “快点,快点,主动把身份证拿出来。” “靠,小姑娘一个未成年怎么进来的,谁带你来的,马上给我回家。” “你的。” “马大同。” ……… 这时酒吧老板约翰疾步走来,他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的掏出香烟,递向李鑫,道:“阿sir抽烟,抽烟。” “不抽,谢谢。”李鑫推开他的手,瞥眼一副西装革履的约翰,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什么人?身份证。” “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约翰讪讪笑着收起香烟,连忙取出身份证,双手递向李鑫,道:“我叫张林,英文名约翰,阿sir叫我约翰就行。” 李鑫低头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看约翰一名,打趣道:“你这酒吧生意挺好,没有违禁药品吧?” 听见李鑫的话,约翰脑门上的汗水瞬间流了下来,他虽然自己并没有贩卖,可对忠信社的矮骡子却睁一眼闭一眼,不然他的生意岂会如此的好,吞吞吐吐的道。 “阿sir,我们诚信经营,哪里会弄一些乱七八糟的违禁品…” 话未说完,刘建明提着十多枚软性药丸和约莫二三十克的白面走来,森冷的道:“阿头有发现。” 李鑫拿过药丸和白面在掌心掂量了两下,对着约翰道:“约翰先生,对此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约翰掏出手绢擦着头上的汗水,支支吾吾的道:“那什么阿sir,我真的不知道啊!估计,大概,可能是那些不讲规矩的客人暗中带来的,毕竟我们开门做生意,不可能检查客人的私人物品。” 李鑫面无表情的收起物证,朗声道:“将人铐上带走,酒吧暂时查封。” “yes,sir。” 约翰张张嘴想说些求情的话,可看到李鑫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以及他手里的铁证,顿时默不作声,只能暗暗骂娘,那些废物平日里喝酒,玩女人一个比一个强,可tmd连销毁证据都不行。 旋即李鑫等人按照忠信社的势力范围随机抽查夜场,结果一晚上查了十八家夜总会,酒吧,舞厅等娱乐场所,其中十二家全部藏有违禁品,光贩卖违禁品的便有三十多人。 ………………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李鑫坐于椅子上,嘴里啃着苹果,双目充斥着迷茫的眼神,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宋子杰的汇报。 看到李鑫心不在焉的表情以及他手里的果核,宋子杰无奈的合上资料夹,道:“阿头,阿头。” “咚” 眼见李鑫还是毫无反应,手指弯曲重重的敲了下桌面,宋子杰带着不爽道:“阿头,你的苹果吃完了。” 李鑫闻言骤然惊醒,这才注意到苹果吃完了,仅剩下一颗果核,准备放进嘴里,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将果核丢进垃圾桶,干咳一声道:“说得很好,就这么办吧!” 宋子杰只觉得满脑门的黑线,强忍着档案拍在李鑫脸上的冲动,咬牙切齿的道:“阿头,你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啊?” 李鑫心虚的避开宋子杰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解释道:“那什么,我在思考关于忠信社的问题,如今我们抓了阿积,飞机头,瞎炳和鸭蛋四位核心马仔以及他们的心腹小弟们。” “倘若不出意外,接下来只要将严佟和大海抓捕,那么忠信社的高层除了在外逃跑的王宝,基本上算是全部落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等同于打散了忠信社。” 宋子杰闻言点点头,不解的反问道:“阿头,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岂不是提前完成了预定任务吗?” 李鑫摇摇手指,道:“阿杰,你莫非忘了我曾经说的话吗?忠信社乃是王宝以一己之力打出来的,可以说忠信社少了任何人都无所谓,只要王宝还活着,它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宋子杰思索着忠信社的发展史,哪怕他们双方是敌对关系,他依旧不可避免隐隐的对王宝的能力生出一丝佩服。 虽然王宝出道的年代,正是他们和老廉爆发冲突的特殊时期,可王宝能赤手空拳,打下第一块地盘,便能说明他武力不俗。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王宝能在o记的针对以及周边对湾仔虎视眈眈的社团打压下,不仅让忠信社崛起,甚至能达到在湾仔一家独大的地步,足以证明他谋略和手腕方面,同样属于上上之选。 旋即宋子杰宽慰道:“阿头,根据医生的说法,王宝大概率会高度瘫痪,就算他能重新现身又如何?难不成他还打算上演王者归来的戏码吗?” “先不说我们o记不会放任王宝在湾仔重新崛起,单单这几日那些趁着忠信社倒霉,暗中抢夺地盘的社团,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王宝再次竖旗。” 稍微一顿,宋子杰不屑的道:“毕竟那些人矮骡子全是要财不要命的主,他们可不会把吃进嘴的肥肉,再吐出来还给王宝。” 李鑫思索着摇摇头,道:“阿杰,你误会了一件事?我不担心王宝。” “对于我来说,就算王宝带着雇佣军站在我面前,我都敢拍着胸脯说,‘不怕’。” “可是你们这些伙计不同,我担心王宝不讲规矩,直接对你们动手。” 宋子杰一听,面容严肃的道:“阿头,别人我管不到,我要是害怕就不会当差人了。” “说实话,以我宋子杰的学识能力,大富大贵不好讲,可活得比当差人滋润,却不话下。” 对于宋子杰的背后故事,李鑫自然心知肚明,坦然的道:“我心底有种某名的感觉,当王宝再次露面之时,他将会有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宋子杰第一次瞧见李鑫有种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不禁感叹道:“阿头,难不成你会怕王宝吗?” 李鑫翻起个白眼,冷笑一声,道:“我会怕王宝?你在开什么玩笑,哪怕王宝变成蜘蛛侠站在我面前,我也有自信捏死他。” 与此同时,他心中默道:艹,别说这个世界并没有超凡力量,就算是在超凡世界又如何,难不成他一个开挂的会怕王宝。 稍微一顿,李鑫淡淡的道:“我只是想叮嘱你们几个出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别到时候把命送了。” 宋子杰微微点头,道:“阿头放心吧!虽然我们不惧忠信社的报复,但为了让家人放心,我们最近一段时间都是同进同出。” 旋即李鑫不着痕迹的把话题拉回到汇报工作,故作思考的样子,道:“对了,阿杰,你先前说什么的?拘留室怎么了?” 宋子杰面容一肃,道:“阿头,昨晚我们带回来三百多人,拘留室不够用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啊!” 李鑫拿起茶杯喝口,道:“按照老规矩来,该罚款罚款,该交保释金的交保释。” 宋子杰长叹一声,道:“阿头,哪怕清理掉大部分人,还有三十多个足够定罪的矮骡子,而且你预定的计划,连续一周无差别扫荡忠信社的场子,我估计最多两晚拘留室就满了。” 李鑫没好气的道:“子杰,你又说呆话了,既然他们已经足够定罪,那就嫌疑人转移给法庭,不要把人留在警署浪费经费。” 宋子杰一听便懂了,看来李鑫打定主意,一鼓作气拿下忠信社,道:“阿头,我明白了。” “我马上回去整理资料,保证那些矮骡子最短享受一年的‘欢乐’时光。” 李鑫打个响指,点着宋子杰,道:“聪明,我看好你,去干活吧!” 第255章 杀局 第260章 杀局 清晨,公园里绿荫环绕,百花齐放,隐隐传来鸟人们清脆的歌唱声,偶尔还能到一个个小松鼠,从枝桠中穿过。 迎着徐徐清风,李鑫脖子上挂着毛巾,顺着一条羊肠小道,缓缓小跑着。 “呜呜呜……” 突然一阵女人的哭声穿入耳中,李鑫不禁停下脚步,他站在原地,张头四处看了一眼,不远处虽然有几个男的,但并无女人。 旋即李鑫怀着好奇的念头,顺着声音,穿过台阶旁的灌木丛,行至一处由红衫和枫叶树形成的小树林。 就见林子靠里蹲着一个人,从背影看像是学生,她扎着双马尾,穿着套脏兮兮的校服,头发和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落叶,抱着双腿,低着头好似在哭啼。 李鑫走了过去,距离她后背三米停下脚步,淡然的道:“喂,小丫头哭什么呢?失恋了?” 然而眼前的学生仿佛没有听见一般,还是抱头痛哭,李鑫又上前两步,伸手拍着她的肩膀,道:“小姑娘别哭了,我是阿sir,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霎时,她突兀的转过身,手里攥着一把黝黑色匕首对着李鑫腹部捅去,阴险,毒辣,角度却又诡异多变。 瞧见杀手的动作,李鑫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他在靠近对方外之时,便察觉到杀手身上蕴含的那种浓浓的恶意和冰冷的杀意,心里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他出手 只不过当他看清杀手的长相,却感到天大的恶意,这“学生妹”不仅是个侏儒男,还长着一副鞋拔子脸,朝天鼻,给人一种“又丑又老”的感觉。 李鑫顿时感到一股浓浓的愤怒,原本他以为杀手就算不是位学生妹,起码也应该是靓女,他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老男人,左手顺势滑落,欲要行空手夺白刃,而右手作掌对着他头顶拍下。 只见杀手身体一缩,凭空矮了一节,匕首以毫厘之差躲开李鑫的手掌,然后右脚在地面一蹬,身体扑向李鑫,刀尖笔直的扎向胃部。 李鑫见状眼瞳微缩,飞速后退半步,避开开膛破肚的风险,然后他一手抓着杀手的胳膊,一手拎着杀手的衣服,低吼道:“给我起。” 在杀手震惊的目光中,李鑫将轻松的他举过头顶,刚打算给他后背来一记“膝顶”,结束杀手的性命。 就听杀手突然喊道:“这是高手,你们混蛋快一点动手,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着,杀手腰部强行发力,下半身几乎倒立起来,顺势脱下外套,左拳对着李鑫太阳穴砸去, 李鑫见习冷哼一声,左手拎着他的右臂,身体半转,将杀手当作沙包,对着旁边的杨树砸去。 “嘭”声,一片片枯黄的树叶“噗噗”地落下,杀手身体瞬间僵硬,左手擦着李鑫鼻尖划过。 旋即李鑫余光注意到七八个黑衣大汉持着伯莱塔从周围赶了过来,顿时再也没有玩闹之心。 下一刻,李鑫左手发力生生的捏碎了杀手手腕,任由匕首掉落,然后不顾杀手的反击,单手将杀手按在树上。 “嘭”李鑫右拳打在杀手的面颊,他仿佛被铁锤砸中,瞬间整张脸塌陷,隐隐可以看到一枚拳印。 “砰,砰,砰,砰……” 几名杀手见状顿时举起伯莱塔,对准李鑫扣下扳机,纷飞的子弹,大部分射中树干,撕下一块块树皮,而少部分则扑向了李鑫 而李鑫按照危险预知提供的信息,提前做着各种闪避动作,或是低头,或是扭腰,或是下蹲,躲开了所有子弹,颇有种子弹时间的即视感和从容。 旋即李鑫从后腰掏出点三八还击,只不过林子里树木众多,哪怕以他的枪法直线射击,子弹也无法射中杀手,反倒会为树皮做手术。 就见李鑫手腕一转,点三八横举,对着前面的树木扣下扳机,子弹击打于树身侧面,通过弹射的方式,命中一位位敌人。 等到所有杀手全部倒地,李鑫长舒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永胜电话。 “赵sir,我刚才遭遇一群杀手暗杀。” “你说什么?” “我刚才晨跑的时候,听到林子里有女学生的哭声,本以为有人遇到了困难,没想到是杀手布下的陷阱,对我进行报复性暗杀。” “混账,看来那些社团好日子过够了,连一名总督察都敢杀,他们是想造反嘛!” “对了,阿鑫,你没事吧?” “赵sir。我没事,不过杀手全部让我放倒了,现在还有两个活口。” “你没事就好,我马上派伙计去支援你。” “为了防止还有杀手,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好的,我明白了。” 李鑫挂断电话,反手又给o记伙计群发了一条短信,“所有人注意,我刚刚被杀手暗杀,不排除幕后之人会针对你们,马上就地寻找安全位置躲藏,收到消息,表示平安回复1,遇到危险回复2。” “1。” “1。” “1。” …… 李鑫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要知道他对马军,袁浩云,宋子杰和刘建明四人相当看重,不论少了谁,他都会感到心疼。 然而李鑫刚刚放松心情,不禁再次看眼手机短信,顿时感到一肚子怒火和不爽,艹,原来只有自己遭到了暗杀,这尼玛幕后之人拿他当软柿子捏,还是看不起他李鑫?难不成他在西九龙留下的的爆头狂魔称号,并没有形成威慑力吗? 想到此处,李鑫对幕后之人恨的牙痒痒,尼玛,千万别给老子找到你,要不然不送你一套轮回转世套餐,简直对不起老子身上的外挂。 约莫二十分钟时间,一干军装,便衣,医护人员和法证人员全部赶至现场。 “李sir,厉害。”周果环视着杀手的尸体和他们的武器,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这些人目标并非自己,不然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不禁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道。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谦虚的道:“周sir过誉了,这几个家伙并非专业人士,要不然我就算想打赢,至少也要吃点亏。” 然而地上活着的两名杀手听到这话,不禁委屈的想哭,尼玛,若非碰到你这个怪物,就凭他们七八支枪和伪装的杀手,就算目标是飞虎队成员,他也必定会栽在他们连环杀招之下。 这时法证诸葛修拿着一台录音机走来,对着李鑫和周果两人,感叹道:“这些杀手为了干掉李sir准备的够充分的,你们听。” 说着,诸葛修按下了播放键,顿时录音机播放起一个女性“呜呜……”哭声,听上去便充满了委屈和伤心。 “一般人只要心底有同情心,面对如此柔弱的女性哭声,天然会放下心底的警惕,到时候杀手便能做到对目标的一击必杀。” 听着录音机的哭声和诸葛修的解释,周果不由的瞥眼旁边伪装成学生妹的杀手,心中充满了感慨,不愧是西九龙暴龙,面对如此阴险的杀局,一眼便看破。 同时,他心底暗暗庆幸,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不然别说枪手,他连第一关陷阱都没有信心闯过,何况是连环杀局,隐晦的提醒道。 “李sir,看来你在湾仔的作为,引起了某些人的恨意或者戒备啊!” 李鑫眼神闪烁着光芒,心中却在推敲着某后之人的身份,从表面情况来看,这次暗杀行动大概率是王宝的报复手笔。 可他心里对此感到存疑,以王宝的狡猾和果断,他要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会是杀招。 就像上次的劫杀案,他先以重型泥头车清理掉ptu的火力支援,再以货车堵住前后退路,最后动用枪手一举定乾坤,可以说整个行动计划充分到了极点。 然而这一次的暗杀却充满滑稽,唯一的亮点便是伪装成学生妹的杀手,剩下的杀手连普通的退伍兵都不如,更别说和王建军那样的高手相提并论。 说实话,若非李鑫有足够把握将他们全部干掉,他完全能在杀手现身的那一刻便转身逃跑,杀手们想追都困难。 到时候,他大可以利用对公园的熟悉,和杀手们玩游击战,就算打不赢杀手,他也方便逃跑。 尽管李鑫心里暂时并没有怀疑的目标,可他认定这次的杀手一定有社团背景,因为他的仇家几乎全部栽了,哪怕活着的最次也属于高位截瘫,再也没有任何威胁 想到这里,李鑫嗤笑一声,道:“既然我们选择了当一位警察,心里早就做好了得罪人的想法。 假如当差人依旧害怕遭人嫉恨,还不如早点辞职换份工作,届时不说发大财,起码能混温饱。” 周果赞同的点点头,道:“说的不错,别说什么怕得罪人,在这个世界上你就算做一份普通工作,说不定也会不小心得罪人,更何况还有那些惹是生非的矮骡子,想要平静的生活,恐怕并不容易。” 顿了顿,他又道:“李sir,这两个活下来的杀手怎么处理?” 李鑫低头看眼半死不活的两名杀手,冷声道:“他们既然敢来暗杀我,要是不把他背后之人挖出来,我担心迟早会牵连家人。” 本来周果还有抢案子的想法,可面听见李鑫的这番话,瞬间打消了念头。 毕竟周果作为赵永胜的心腹自然清楚李鑫在湾仔相当于镀金,以他背后的靠山力量,眼下的总督察并非他从业经历的终点,至少总警司有窥视的资格。 倘若李鑫运气好或者有其他贵人扶持,说不定有机会踏上核心层。 与其为了一起杀手案让他心里有疙瘩,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将案子交给他,道:“哈哈,那这起案子就由o记接手吧!弄不好他们正是那些社团派来的。” 李鑫一听便明白了周果的想法,笑笑道:“呵呵,那就谢周sir想让了,改天请你吃饭。” 周果爽朗的一笑,道:“那我等着了。” 第256章 经纪人 第261章 经纪人 “嘭。” “嘭。” “嘭。” 马军拎着真皮裤带,避开胸口的枪伤,对在吊在通风口半的杀手一顿猛打,打的对方皮开肉绽。 李鑫双腿翘在桌上,打个一个哈欠,道:“马军行了,别把人打死了,到时候多少有些麻烦,过来喝口水。” 马军对着地面唾口痰,骂骂咧咧地道:“吗的,这个家伙真得是贱骨头,一身皮糙肉厚打的我手都累了。” 话毕,马军走到桌子前,端起茶杯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顺势作到李鑫身边,道:“阿头,这家伙明显嘴硬的很,省的他浪费纳税人的钱,不如找个由头,将他弄死吧!” 高淮听到这话,不由努力瞪大着肿胀的眼睛,惊愕的投向马军,草泥马,你们还是条子吗?怎么一开口说话就要杀人,简直是在草菅人命吧? 当然,他清楚自己的罪行,真要按照杀人罪判刑,死上几回都没有问题。可如今港岛的死刑基本上算是废除了,哪怕上了法庭,他也不会死,顶多就是终身监禁,因此他不想死,也不愿意死。 李鑫留意到高淮目中一闪而逝的恐惧,心中冷笑一声,到底只是拿钱卖命的货色,根本做不到和死士一般无视死亡的本领,轻轻唔了一声道。 “这杀手进来的时候,有许多伙计和市民看到,如今想要干掉他,还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和时间啊!” 顿了顿,李鑫故作思考的表情,道:“这样,等个两天再放他走,然后以越狱的名义,名正言顺的干掉,到时候任何人都说不出什么话。” 听见李鑫和马军旁若无人的商谈着干掉自己,高淮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特别是那种等待死亡的恐惧感如同毒蛇撕咬一般令人窒息,虚弱无力的喊道:“别…别杀我,我愿意交代,我愿意交代。” 马军闻言心中充满不屑,尼玛,同样做杀手的,他就这点胆量也敢做杀手,还不如袁浩云口中王建军的那些同伙,虽然实力比较差,但个个悍不畏死,真正的拿钱卖命,道。 “阿头,我觉得这家伙在放屁,他若是想交代,老早就开口了,现在才讲,估计是想找借口拖延时间。” 李鑫拍着马军的肩膀,安抚了一下暴躁的袁浩云,双手枕着后脑,盯着杀手,轻笑道。 “马军别急,我们先听听他怎么说,哪怕他满口谎言也没有什么关系,就当听一场单人笑话,反正我们有的时间慢慢耗,最多到点去吃饭。” 高淮满脸痛苦的表情,深度一口气,努力的垫起脚尖,减轻手腕的疼痛,微微喘气道:“两位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马军不由的转头瞥眼李鑫,李鑫把玩着打火机,微微颔首,道:“马军,放他下来。” 马军搬了一张椅子摆到高淮旁边,站在椅子上,用钥匙打开手kao,将他的手从通风窗放下。 高淮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不停的揉搓着双手,缓解手腕的疼痛。 马军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对着高淮后背踢了一脚,冷声道:“孙子别装死,赶紧起来。” 面对马军的威胁,高淮内心一跳,不顾身上的伤势,连忙扶着地板爬站了起来,坐回椅子上,生怕慢一步又被马军抓住机会殴打。 马军在桌面上一坐,顺手拿起茶杯,把玩着,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道:“说吧!谁指使你们杀阿头的。” 高淮小心的瞥眼李鑫和马军,小声的道:“我不知道。” “恩…?你玩我?”马军目光一瞪,举起茶杯作势欲砸。 高淮见状连忙将双手挡在脸前,大喊道:“大佬,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说。” 顿了顿,又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人挂单暗杀李sir的,但是我的经纪人应该知道,他需要和老板洽谈业务,收取尾款。” 马军打量着有些躲闪的高淮,掏出香烟点上,露出讥讽的笑容,道:“看不出你平日里的业务挺好,居然还有经纪人啊!” 高淮闻言苦笑一声,道:“阿sir别开玩笑了,我在这个行当只能算小喽啰,接一单才几千块。” “说实话,不管在这个圈子里属于什么级别,每个人都有专属的经纪人,就算地下世界顶流的杀手也有经纪人。” “当然了,经纪人并非只有一个杀手,他靠的是抽成,握着的杀手越多,赚的越多。” 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大部分杀手只是精通杀人技术,对其他事情一窍不通,例如接单,收尾,情报等等。 而且毕竟并非每一个杀手都像那位‘o’,属于精神有问题的,根本不管什么场合,只要为了爽以及干掉任务目标,能闹多大就闹多大,恨不得轰动全球。”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杀手o?难不成就是未来那位为了干掉目标,接二连三进攻警署的神经病??看来有必要留意杀手圈了,他可不想哪天工作的时候,遭到爆炸袭击。 马军头一次知道杀手还有经纪人,本以来他们全部是自己扒活的,不禁问道:“问你一句,你们的经纪人是干嘛的?” 高淮思索着道:“唔…这得看经纪人的水平和能力,一个专业的经纪人更像是后勤保障,他不但能帮杀手接单,而且还会提供各种周到的服务,例如武器,情报,行动计划,接应等等。” “当然,要是新人倒霉遇到差的经纪人,那就惨了,不仅酬劳会被严重抽水,搞不好随时会被对方当作炮灰或者出卖。” 李鑫轻轻敲着桌面打断了他的话,不耐烦的道:“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讲讲你背后的经纪人,他叫什么?多大年纪了?表面上是什么工作?平日里在哪活动?” 高淮瞥眼桌上的水杯,不由舔舔舌尖,小声的问道:“可以给我一杯水吗?” “马军。” 李鑫对着马军使了一个眼神,马军会意的点点头,抬腿走出审讯室,倒了一杯温水回来,递给高淮,不满的道:“喝吧!别耍花样。” 高淮捧起水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光,拿着空杯眼巴巴的看着马军,希望再来一杯。 李鑫随意的扫眼高淮,冷声道:“孙子,不要得寸进尺,我能给你一杯水够意思了,再不说,你就永远不要讲了。” 高淮畏惧的点点头,再也敢和李鑫讨价还价,立即道:“我现在名义上的经纪人叫安叔,他大概四十岁出头,东源集团辖下仓管公司的员工。” “东源集团?”李鑫喃喃自语,念叨了一声,道。 “不错,就是港岛的东源集团。”高淮点点头,面色坦然的道。“按照安叔的说法,东源集团的仓管公司属于杀手公司,只有我们完成了入职任务,届时便会是真正的成为自己人。” “而安叔在东源集团名义上是仓库新人培训师,负责培训新人。 实际上他是东源集团新人杀手的考核员兼职经纪人,一般负责招募新人和发布任务。 因此他基本上很少前往公司,大部分时间在楼下的茶餐厅喝茶,看报纸以及管理我们新入行的杀手。” 马军扬起下巴,道:“喂,你一个杀手怎么这么清楚安叔和东源集团的事?” “我听来的。”高淮解释道:“那安叔赚够了养老钱,便把他侄子找来当接班人,由于安叔并不知道我和他们属于老乡,因此安叔在教导全仔完全没有避开我。”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抹深沉的杀意,吗的,一帮只能躲在暗处的狗东西,连我的单子都敢接,活腻歪了,轻笑道。 “想不到我们眼皮底下还藏了一窝老鼠,对于东源集团你了解多少?” “李sir,我对东源集团一无所知,只知道在港岛属于大型企业。”高淮微微摇头,道:“而且我现在还不算东源集团的杀手,只有完成三次暗杀任务,我们这些新人才能转型为正式杀手。” “算了,看来你们也是一群傻货。”马军努努嘴,道:“继续说,你们怎么会接我们阿头的暗杀任务?” 高淮思考着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大概三天前,安叔找到我们这些完成两次暗杀任务的新手,称集团派下了一件新任务,要求干掉李…咳咳…李sir。” “只要完成这一单任务,我们便能顺利通过考核,正式成为东源集团的正式杀手,日后接单能拿三成的酬劳。” 此刻,李鑫对于他的暗红颇为好奇的问道:“你们干掉我能拿多少酬劳?” 高淮不假思索的道:“三千,每人三千大金牛。” 听到这话,李鑫和马军不由面面相觑,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 马军捂着嘴,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心里默道:尼玛,那位经纪人安叔和杀手有仇?单单花上三千便想杀掉李鑫,他究竟是看不起李鑫,还是看不起港岛社团? 而李鑫心里却充满后悔,早知道还不如不问,艹,要说他被悬赏个百八十万,他还没话可说,可九个杀手连三万都不到,究竟有多么看不起他。 想到此处,李鑫连忙掐断话题,淡淡的道:“你有安叔的照片吗?” 看着两人的表情,高淮心里后悔说出酬劳,急忙摇摇头,道:“没有,我们作为杀手最重要的便是隐藏身份,一旦暴露在聚光灯下,基本上等于送死了。” “而安叔作为一个混在杀手圈的老人,更清楚隐藏的身份重要性,因此他从不出现在照相机和摄像机的镜头里。” 想来这安叔也是个老油条,一旦发现事情不对,岂不是很快就会潜逃,李鑫当机立断的道:“你现在带我们去抓安叔。” 高淮听见李鑫要抓安叔,若非身上不仅有鞭伤,还有枪伤,恨不得蹦起来拍手称好,尼玛,仅仅三千块就骗我们对付一位高手,狗日的安叔在往死了坑他们,道:“没问题!” 话毕,李鑫和马军来人一左一右夹着高淮,叫上一干o记伙计,前往深水埗。 第257章 攻破杀手宿舍 第262章 攻破杀手宿舍 “呐,坐在靠后门位置的便是安叔。”高淮坐在车里,指着餐厅里,一位看上去充满忠厚的中年人,道。 李鑫,宋子杰,李伟乐和陆冠华四人顺着他的手看去,就见餐厅靠后门位置端坐着一位中年男子,他身材微微发福,穿着一件淡蓝色花衬衫,手里捧着一份《星辰日报》,表面看上去忠厚老实,可眼眸里透露出一丝阴狠和狡诈。 陆冠华见状不禁感叹道:“这家伙难怪能做杀手经纪人,若非高淮亲手指认对方,哪怕他站在我面前,我都只会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良好市民。” 宋子杰轻笑一声,道:“华哥别在意,要知道坏人可不会在脑门上刻字。” “像我们之前在重案组的时候,遇到过许许多多的凶手,他们有的外表忠厚老实,有的长相斯文儒雅,有的更是美丽动人,可他们一个个不是秉性残暴,就是杀人手段异常残忍,说他们是披着人皮的恶魔,都是对恶魔的辱骂。” “之后我们见识多了,现在办案再不会以貌取人,而是按照对方的行为判断有罪无罪,他们或许能隐藏秉性,可无法隐藏日常习惯中的异常举动。” “例如眼前的安叔,他表面上属于仓储公司员工,按照常理来说,这个点他应该在公司工作,他现在却坐在茶餐厅消磨时间。” “倘若他受了工伤的原因,公司给予他优待,但起码应该在公司待着,然而他却在外面消磨时间,这不就是一种异常行为嘛!” 听到宋子杰的解释,陆冠华和李伟乐两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毕竟因为湾仔的特殊情况,他们二人当差的时间虽长,但实际办案经验上远远少许宋子杰。 李鑫见状拍拍手道:“各位别聊了,我们该行动了。” 话毕,李鑫打开车门下车,大步朝着安叔笔直而去。 而安叔因为生性谨慎的关系,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他不着痕迹的扫眼李鑫几人,心中一紧,那不是任务目标嘛!奶奶的,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表面上不慌不忙的丢下报纸,装作打算上厕所的模样,起身进入侧门。 李鑫见状不由的加快了步伐,急忙道:“我们跟上他,尽量别刺激他,最好将他逼回到杀手宿舍,到时候可以人赃并获。” “明白。” 在茶餐厅的老客人和服务员的注视下,李鑫四人追出了侧门,刚好注意到安叔从相反方向狂奔。 这时刘建明和马军二人从另一侧出口小跑过来,道:“阿头,我们和附近的军装询问过,这条巷子除了这边的出口之外,还有一个出口旁边便是杀手宿舍。” “追。”李鑫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带头追向安叔。 尽管安叔熟悉地形且经常锻炼,可相比之下依旧并非李鑫几人可比,只不过为了驱赶安叔回到老巢,有意无意的控制着速度,落后几米吊在他身后。 “别跑,再跑我们开枪了。”李鑫举起点三八对空开了一枪,似模似样的恐吓道。 听见背后传来的枪声,安叔非但不敢停留,反到加快了步伐,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等到快要逃出巷子,安叔注意到堆放的杂物,不假思索的把垃圾桶,竹竿,损坏的竹筐等东西全部推倒阻挡身后的李鑫等人。 一分钟后,几人追赶着安叔进了隔壁的三层高楼,李鑫站在门口立即对几人,道:“我从正面吸引攻击,你们几个从窗户爬上去包抄。” “yes,sir。” 随即马军四人分成两队,从前后门的防盗窗往二楼攀爬。 与此同时,就听楼上的安叔疯狂的喊道:“快来人,有敌人。” 此话一出,二楼几个房间里瞬间走出一群杀手,约莫有十几人,他们人手拎着把黑星手枪,将走廊堵的严严实实。 眼见救星出现,安叔心里松了口气,警惕着楼道,一边往人群后方退,一边道:“只要干掉外面的敌人,我不仅推荐你们进公司,每个人再给你们一万块的酬劳。” 对于这些刚入行的杀手来说,哪怕是三五百块打人的单子都接,一万块足够他们卖命了,更何况有进入公司的机会,顿时个个激动的红起眼睛,打算给来人一个巨大的惊喜。 “安叔,你等着推荐我们进公司吧!” “艹,有了这一万块,我就能把老家的母亲和妹妹接来港岛了。” “弟兄们,这次是我们在杀手圈扬名立万的机会,大家一定要齐心合力干掉敌人。” 话音刚落,李鑫从楼梯拐角处露面,正处于激动中的一干杀人并未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下意识以为他也是杀手一员。 而李鑫看着走廊上众多的杀手,不禁瞳孔微缩,虽然他有心将杀手一网打尽,但没想到居然有十几人,抬手便射击,嘴里喊道:“警察,不许动。” “砰,砰……” 前面的三人瞬间中弹,李鑫不假思索的缩回楼梯。 “艹,是条子。” “干掉他。” “杀啊!” 霎那间凌乱的弹雨覆盖了李鑫原本的位置,墙面被子弹打出一个个拇指大小的坑洞,水泥块和灰尘四处崩射。 两秒之后枪声停止,楼上的杀手蜂拥着下楼,希望干掉李鑫。 当大狗刚冲过楼道拐角,便发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在面门,而他持枪的右手居然被对方举过头顶。 “拜拜。”李鑫无声的说了一句,扣动扳机,点三八的子弹脱膛而出,将大狗的脑袋打爆,鲜血喷乐他一脸。 “艹,他们没走。”后面的杀手注意到,大狗后脑勺崩裂的伤口以及喷射而出的血肉,惊呼道。 下一刻,李鑫调转枪口,将点三八伸出拐角,对着楼道的杀手盲射。 “砰,砰,砰…” “啊,啊…” 或许运气好,伴随着两声惨叫声,又有两名杀手中弹倒地。 “艹,现在怎么办?死条子堵在楼梯口,我们冲不出去,一旦他们的支援到了,不要说拿悬赏,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面对着李鑫堵着楼道,一干杀手顿时有些慌神。 如果换个宽敞空间,他们为了未来前途,大不了一拥而上,拼拼各自运气,届时绝对能冲破防线。 可在这种侧身才能勉强两人通过的楼道,除非他们用性命去填,逼得李鑫用光子弹,不然对拐角另一边的李鑫毫无办法。 只不过他们做杀手就是为了赚钱,谁也不会存在舍己为人的念头。 最关键他们全是刚入行的杀手,不要说什么大威力一点的武器,唯一的黑星还是从安叔那里赊钱买的,因此面对如今尴尬的局面,令所有杀手都感到棘手。 这时被李鑫几人追了几条街,心里正感到无比憋屈的安叔,提着一把伯莱塔和几颗手雷疾步走来,喊道:“让开。我来。” 说着,安叔拔下手雷的警栓,朝着楼道扔了出去。 “当啷” 李鑫顿时看到一颗手雷飞来,心里暗骂一声,“艹,只能拼运气了。” 他不假思索抓住手雷,反手将手雷扔了回去,同时转身朝着楼下跃去。 “轰。” 伴随着爆炸声骤然响起,一股灰尘扬起,顿时楼上传来一阵惨叫。 而处于半空中的李鑫,由于有着墙壁抵挡爆炸威力,仅仅被冲击波震的全身酸麻,双耳“嗡嗡”作响。 “噗通。”李鑫摔在地上,用力摇摇有些昏眩的脑袋,呼吸间恢复了清醒,他心中默默计算了一下,马军几人从外面爬上二楼的速度,连忙爬了起来,准备返回楼道。 便见两名杀手持着枪,扶着墙一副东倒西歪的表情跑下楼,李鑫抬手两枪将他们击毙。 听着楼道里传来的枪声,安叔心中顿时感到不安,慌乱的喊道:“你们快点上,只要干掉那个条子,我出五十万。” 话音刚落,李鑫再次从楼道现身,抬手就是两枪又干掉两名杀手,又开一枪射中安叔的手腕,他手里的伯莱塔立即掉在地上。 而最后的四位杀手正欲开枪,两侧的卧室几乎同时响起点三八枪声,纷飞的子弹瞬间将他们射成筛子。 瞧见十几个杀手短短两分钟全死光了,安叔再也不敢抱有幻想,转身就跑。 李鑫当即抬手对着他的小腿就是一枪,他“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他再也忍不住痛苦,抱着腿,躺在地上翻滚,嘴里大声的惨叫起来。 马军从卧室里出来,打量着灰头土脸的李鑫,紧张的的问道:“头儿,你没事吧?” 李鑫低头看眼衣服上的灰尘以及些许的擦伤,微微摇头,道:“我没事,你们马上打电话叫白车和支援。” “是。” 话音刚落,屋外隐隐约约传来警铃声,就见两名军装持着点三八,颤颤巍巍的现身。 李鑫当即对着他们掏出证件,道:“湾仔o记,我是总督察李鑫,正在此处捉拿凶犯。” 邓森拿过证件,辨认了一眼,联系上警务平台,确认了总督察证的真假,敬礼道:“李sir。” “这里暂时没事了,还得麻烦你们安抚周围的街坊。”李鑫一边收起证件,一边道:“关于这起案子还处于保密,因此请你们封锁外围,不要让任何人接近,顺便call白车。” “yes,sir。”邓森立马道。 第258章 宴请 第263章 宴请 “阿头,这是汪广安的口供,你看下。”刘建明将手里的资料夹,双手递给李鑫,道。 李鑫接过资料夹,翻看着口供,就听刘建明在一旁解说道:“东源公司表面上做的码头,运输以及房地产等项目,实际上真正的核心一直是杀手业务,做的全是无本买卖。” “而杀手公司分为内外两个部门,内务部门对外叫1号维修部,主要负责接单,为客户解决烦恼。 而杀手部则为2号运输队,负责送目标进地狱。” “而类似于汪广安之流属于外围成员,他们负责新手杀手考核员兼职经纪人。他们明面上挂的业务员身份,哪怕长期在外东奔西跑,一般人不会怀疑他们的行为模式。” “按照汪广安的说法,你的单子属于总部接的,他并不知道幕后挂单的是什么人。 当然,因为阿头你是差佬的关系,他曾私下和老朋友打听过,挂单的姓名?只不过他朋友只说是生面孔。” “原来如此,看来我最近出行依旧要小心了。”李鑫看完了口供,不禁眉头一皱,气愤的将资料拍在桌上,道。 “吗的,汪广安那个老混蛋究竟是怎么混的?他在杀手公司干了这么多年,手头上居然连一点点关于东源集团从事杀手行业的证据都没有?难不成他就不怕哪天无意间撞到什么秘密,被人给灭口了?” 刘建明斟酌着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汪广安和汪广源两叔侄属于宗族关系,要不然他岂能有资格作为杀手考核师。 因此他只要不犯什么重大错误,顶多就是坐冷板凳,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 李鑫手指敲着桌面,思索着说道:“这起杀手案暂时搁置,等我们掌握了其他的线索和人证,届时再重启案件。” 宋子杰一听,忍不住反驳道:“阿头,东源集团可是杀手公司,说他们属于恐bu主义者都不为过。” “倘若我们不趁早将它从港岛铲除,还不知道在这段时间会有多少受害者。” 看着一脸正气的宋子杰,李鑫微微一叹,道:“阿杰,你讲的道理,我岂会不懂?” “说句不客气的话,我心里比你还想铲除东源集团,毕竟他们可是派了杀手暗杀我,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继续派人执行暗杀任务。” 稍微一顿,等他思考片刻,又补充道:“然而我们必须要明白一件事,单凭汪广安一人无法掀翻东源集团,一方面他只是处于底层的小喽啰,手里连份像样的物证都没有,单凭他的口供显得太过薄弱。” “另一方面东源集团乃是上市公司,不说它得背景和人脉关系如何,单单它的律师部门就不是什么摆设,那些律师完全可以控告汪广安诬陷。” 宋子杰焦急的道:“阿头,这怎么会是诬陷?汪广安可是东源集团一员,只要他愿意做污点证人,我们必定能抓捕汪广源叔侄的。” 李鑫瞥见一旁看戏的刘建明,对着他使了一个眼神,道:“建明,你帮宋子杰解惑。” 刘建明干咳一声,组织着语言,方才开口,道:“汪广安表面上在东源集团挂职,可他大部分时间并未工作,而是在外面乱逛,等于违反了公司规定。” “那些律师都不需要找借口,只要提起公司规定,矿工三日便属于自动离职。” 眼见宋子杰还要说什么,刘建明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想说薪水。” “那些律师同样能打着照顾族人的理由,虽然公司暗地里将他开除了,但每个月照常会打一笔薪水,就当作集团养一个闲人。 毕竟汪广源和汪广安属于亲族兄弟,他得考虑在家族的名声,不能留下苛刻族人的名头。” 此话一出,宋子杰顿时无话可说,毕竟港岛十分注重亲族关系,不要说什么养个闲人,就是免费为宗族提供教育和医疗都不足为其。 而以那些讼棍平日里的作为,他们一定会用这种借口摆脱案子,甚至能找出一大汪广洪安和汪广源叔侄有仇的证据,证明所谓的杀手公司属于诬陷。 想到此处,宋子杰不甘的道:“阿头,莫非我们真的要放过汪广源叔侄吗?要知道那杀手公司存在一天,便会有无数无辜市民惨遭毒手。” 李鑫闻言长叹一声,道:“阿杰,我心里也不仅想抓住汪广源叔侄,更像弄死他们。 可是弄死那两个活色简单,可他们控制的杀手恐怕会第一时间潜藏,到时候在暗处搞暗杀,那更麻烦。” 听见这话,宋子杰心里仔细想想,倘若汪广源叔侄管理着杀手,他们基本上很少波及到普通市民。 然而一旦汪广源叔侄身死,搞不好四散奔逃的杀手会被社团收买,到时候恐怕会发生大规模暗杀事件,甚至会牵连无辜市民,不甘的道, “阿头,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看着汪广源叔侄逍遥吗?像他们这种双手沾满血的屠夫就该蹲家监。” 刘建明闻言哑然失笑,道:“子杰,你在开什么玩笑,别说我们作为阿sir本身职责就是打击罪犯,单单他们敢接阿头的暗花,那就属于找死的行为。” “而且你要明白一点,阿头只是暂时搁置此案,并不代表放过汪广源叔侄。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耐心等待,等他们露出马脚,到时候便是我们彻底剿灭整个杀手集团的机会。” 宋子杰微微一叹,满脸失落的表情,道:“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李鑫见状岔开话题,道:“严冬和大海有消息了吗?” 刘建明犹豫着道:“阿头,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来看,他们两人很可能陪王宝离开港岛了,不然他们不会这么长时间未曾露面。”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看来他们确实陪同王宝离开港岛了,要不然作为王宝的亲信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忠信社的人心散掉。 如此说的话,忠信社基本算是完蛋了,接下来就等王宝几人回来,将他们抓捕归案,道:“最近湾仔怎么样?” 宋子杰脸色难看的道:“如今湾仔的秩序相当混乱,一旦到了晚上,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开片的。” “按照线人的说法,从忠信社瓦解至今,明面上伤者人数便超过五百多,死了二十多人,各个社团支出的费用足有上千万。” “而且道上流传了一些小道消息,说是最近死伤的人多了,各家社团有些扛不住安家费和和出功费,他们有打算和谈。” 李鑫闻言不禁皱眉,说实话他有心继续扩大打击规模,可他明白只能想想,要是无法解决十多万底层矮骡子的就业问题,哪怕摧毁现在的社团,明天还会有更多的社团成立,到时候港岛更加混乱,道:“如今湾仔有几个社团站住跟脚了?” 刘建明淡淡的道:“如今有约莫有十来个社团打进了湾仔,其中洪兴太子,联和四姐,和联胜的吉米,飞车党傻波和斧头帮的大眼鳄五人算是站稳了脚跟。” “只不过阿头你也清楚,那些社团和豺狼一般贪心,有了地盘的想要更多地盘,没有地盘的更愿意拿命去拼。” 李鑫皮笑肉不笑地道:“呵,先前我们在处理杀手案,无法腾出手,只能放任湾仔夜晚的混乱,让警署接到不少投诉。 如今我们o记有空余时间,那就该让矮骡子明白,湾仔究竟谁是老大。” 稍微一顿,淡淡的道:“建明,今晚帮我请太子,四姐,吉米,傻波和大眼鳄五人,就说我要许记鱼馆请他们吃饭。” 宋子杰闻言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什么?阿头,你要邀请社团的渣渣吃饭?” 刘建明心中一动,瞬间想到了什么,坏笑道:“阿头,这是鸿门宴吗?” 李鑫冷笑一声,道:“怎么能叫鸿门宴?我可不是霸王,而且就那些矮骡子哪有资格做汉王。” “我只是计划给打算在湾仔混的社团立两条规矩,顺便敲打敲打他们。 我让矮骡子明白,在湾仔唯有听话才能在这里立足,要不然湾仔一乱,那我的心情就会不好。” “倘若他们有胆子让我感到不开心,那我便有必要用银手镯和点三八教训他们。” 刘建明重重的点头,道:“阿头,我马上就和太子等人联系。” “恩,你们两个去忙吧!”李鑫微微点头,道。“对了,你们加加班,尽快把忠信社的结案报告发给我,我要交给上面。” “yes,sir。”刘建明和宋子杰二人同时起身,返回公共办公室。 第259章 条件 第264章 条件 徐记鱼馆 此刻,正是饭馆上人之际,大厅里人头攒动,淡淡的鱼香混合着诱人的麻辣味扑鼻而来,令人不禁口腔生津。 李鑫带着马军和刘建明二人刚踏入鱼馆,鱼馆的伙计曹三便迎了上来,道:“三位有预订位置吗?若是你们没有预定座位,恐怕要等一会儿了。” 刘建明环视着即将坐满的大堂,当即开口,道:“我叫刘建明,先前打过电话和你们预定了包间。” 曹三打量着刘建明一眼,堆着满脸笑容道:“三位先生稍等,我去前台问声。” 几秒钟后,曹三从柜台归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三位,你们订的是梅花厅,请跟我来。” 几人穿过大堂,从楼梯上楼,来到二楼的梅花厅。 梅花厅属于大型包间,四面墙壁贴着印有梅花的壁纸,给人一种素雅宁静的感觉。 而在包间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圆桌以及一张张椅子,足够二十人落座。 李鑫毫不客气的坐于上首,转头对着刘建明,道:“建明,你通知太子五人什么时候开宴的吗?” “六点。”刘建明不假思索的道。“我们来的早了一点,现在才五点半。” 本来马军对李鑫宴请矮骡子便颇有微词,听到距离正式开席还有半个小时,顿时忍不住心里的恼火,嚷嚷道:“阿头,那些人只是矮骡子,你作为o记主管能请客,就算给他们面子了,还来的如此早,岂不是有点过于看的起矮骡子了。” 李鑫闻言淡笑一声,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满满一杯大麦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滋润着喉咙,道。 “呵,说实话除了粉佬,没人性的和欺软怕硬的矮骡子,我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恶感,毕竟大部分人都为了混口饭吃。” “可那一小部分为了所谓的出人头地和威风,净喜欢欺负小市民,挑起事端的渣渣,则是我打击的对象。” 说完之后,李鑫见马军露出不解的表情,又道:“我这次来得早,就是想分辨出谁愿意和我们湾仔警署交好,守规矩,至于不愿意和我们交朋友的……呵呵。” 听到这略含深意的话,马军和刘建明秒懂,如果愿意守警方的规矩,大家自然勉强算朋友。 而剩下的不是朋友,明显就是敌人,届时他们必然全力以赴对敌人打压,到时候也不会引起所有社团抱团反抗。 毕竟湾仔o记已经给了交好的机会,你自己非但把握不住,还和我们作对,那故意打压便合情合理,谁也说不出什么o记霸道的话。 三人闲聊了一会儿,李鑫低头看眼手表,时间到了四十八分,距离六点仅有十二分钟,道:“建明到门口去迎客,超过六点,哪怕仅仅超了一秒钟,那些没来的就不用来了。” “阿头,我明白了。” 刘建明刚开门,便看到太子携带着五名身材精壮,花臂小弟站在门口。 太子的目光穿过刘建明,落在李鑫身上,心里既感到激动,又感到一阵憋屈以及头疼,激动在于他们同在湾仔,日后有机会和李鑫较量拳脚,头疼的地方便是死条子做事太阴毒。 想想当日的黎胖子,他仅仅只是口花花而已,便被死条子弄进警署关起来,然后牵扯上器官走私案,被判终身监禁,最后在出工的时候发生意外命丧黄泉, 而且根据他们洪兴的调查,黎胖子之死隐隐有他的身影,只不过当时洪兴正常于群龙无首的状况,所有人对此只当一无所知。 如今蒋天养虽然接受龙头位置,但他了解了李鑫手段的情况,便和蒋天生一般放弃了复仇的念头,毕竟大家出来混是为了票子,可不是为死人。 太子眼眸中划过一丝精光,哈哈一笑,对着李鑫挥着手,爽朗的道:“李sir,我这没来迟吧?” 李鑫微微摇头,道:“我和你们约定时间在六点,你都提前十分钟到场,哪里有迟到的话,先入座吧!” 说着,李鑫对着旁边的座位努努嘴,道:“你第一个来的,先坐会儿,等人齐了再说。” 眼见太子在左手位置入座,马军不满的拎起水壶倒了一杯茶,道:“请用茶。” “谢谢。”太子微微点头,道:“那我就等会吧!” 紧接着吉米,四姐,大眼鳄三人陆续到场,他们和李鑫,太子打了一个招呼,便各自找了座位落座。 此刻包厢里太子四人脸上充满了玩味的表情,用眼神交流着。 原来他们五人在接到刘建明电话之后,便私下让小弟打听湾仔有谁接到o记的电话,得知是全是在湾仔站稳脚跟的社团,便明白了湾仔警署的计划,利用他们掌控湾仔的地下秩序。 之后,五人便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商谈,大家嘴上喊着“不和差人合作,不去赴约看他们怎么办!”,实际上心里却想着,听听条子的条件。 然而现在太子四人全部到场,唯有傻波迟迟未到,估计真把所谓的结盟话当真了,他们心中看飞车党的笑话,顺便减少一个势力瓜分利益。 这时守在门口的刘建明看了一眼时间,进门,对着李鑫道:“阿头,六点了。” 李鑫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色,狗日的飞车党吃了熊心豹子胆,以为抢了洪泰一部分地盘,便以为在港岛算是名人,连他的面子都敢扫,笑笑道:“建明,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关门吧!” “是,阿头。”刘建明瞬间将门关上,默默的走到李鑫身后站好。 而太子四人一直留意着李鑫的表情,注意到那一闪而逝的厉色,心中暗笑,傻波真是傻的可爱,居然相信所谓的结盟话,连o记主管的面子都敢扫,这下飞车党有麻烦了。 李鑫扫了一眼四人,朗声道:“在吃饭之前,我有些话要和各位讲,你们在……” “嘭。” 霎时包间门骤然打开,傻波匆忙而入,看着早已入座的太子四人,眼眸里闪过一抹怒色,吗的,这四个混蛋玩意居然耍老子,还说什么不接受o记的邀请,结果全tmd的偷偷过来赴会,果真是矮骡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满脸尴尬的道:“各位抱歉,我家里有事,来迟了。” 说着,傻波便要朝着椅子走去,李鑫目光一瞪,冷声道:“你是谁?我不记得邀请你的?” 傻波看着主位上的李鑫,连忙道:“李sir,我是傻波,先前收到刘sir的邀请,前来赴宴的。” 李鑫冷笑一声,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邀请你的。” 说着,他指着门外,又道:“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傻波闻言冷冷的瞪着李鑫,他能来赴宴就是给李鑫面子,要是不给面子直接砸场子,如今他居然还敢给自己摆脸色,瞬间勾引起心中的不爽,阴沉着脸,道。 “李sir确定要我滚出去?一旦我走出了这个门,我保证湾仔从今晚开始便不会太平。” 面对傻波的威胁,李鑫非但没有动怒,反倒感到可笑至极,tmd,他是嗑药把脑子嗑坏了吗?竟然敢当面威胁o记主管,深深看眼傻波,道:“我等着。” 傻波怒气冲冲的离开包间,好似发泄心中的怒火,将包间门重重的关上。 李鑫环视着太子四人,淡淡的一笑,道:“恶客离开了,不知道你们有想走的吗?” 吉米笑笑道:“李sir别多想,我们和他不熟,连个酒肉朋友都算不上。” “对,对,我们和他不认识。” “傻波那狗家伙痴线的,我和他只有仇。” “傻逼是谁?一个小喽啰什么时候能和我太子平起平坐了。” 看着四人极力撇清和傻波的关系,李鑫不置可否的笑笑,他才不在乎他们和傻波是不是好朋友,反正今天这顿饭之后,他们便会为利益断交。 旋即李鑫面带微笑的道:“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们o记打散湾仔的忠信社之时,你们四位能抢先在湾仔的混乱局面站稳脚跟,足以说明你们的果决。” “当然,我不管你们是有高人指点,还是自身有远见,你们打入湾仔便是为了利益。 而我作为o记主管先前因为有案子,无法顾及湾仔,眼下我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因此不可能放任湾仔继续混乱,为了尽管恢复秩序,挑选你们几位出来解决问题。” 稍微一顿,李鑫注意到四人激动的眼神,又道:“倘若你们决定在我的地盘混,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次湾仔不准卖粉,谁敢卖我就打谁,只要你们自认比忠信社强,甚至强过警队,那我无话可说。” 吉米本身便对白面不感兴趣,他更愿意做生意,虽然他做的是灰色生意,但再怎么说也是生意,自然不喜欢混乱和那些磕坏脑子的蠢货,激动的道:“李sir,我答应。” 太子耸耸肩,道:“我们洪兴本来就不做这门生儿子没屁眼的生意。” 四姐掏出香烟点上,充满享受的表情,“咯咯”一笑,道:“李sir,我们联和一直做的女人生意,可不会掺合白面市场。” 大眼鳄见此哪里不清楚,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鸿门宴,倘若他不答应李鑫的条件,恐怕事后便会和飞车党一样遭到o记的打压,无奈的道:“我同意。” 李鑫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道:“第二条件,我要在三天内看到湾仔恢复秩序,不然等我下场,那就是无差别打压,到时候别说什么牵连无辜。” “可以。” “同意。” “没问题。” “好。” 倘若李鑫不提解决湾仔的混乱,他们也承受不了每天的兵马费,要不是背后社团撑着,早就退出去了,如今有了o记插手,反倒能更快的恢复秩序。 看着四人或是高兴,或是不甘心,或是平静,或是不满的神情,李鑫拿起茶杯朝着四人一敬,淡淡的道:“合作愉快。” 听到李鑫只有两个条件,或者说只有禁售白面的条件,四人顿时松口气,举起茶杯,道:“合作愉快。” 旋即李鑫转头对着刘建明,道:“建明,让服务员上菜。” 不一会儿,四道以鱼为主的菜肴摆上桌,几人伴着白米饭吃完,直接各回各家。 第260章 清场 第265章 清场 夜深人静,万家灯火犹如繁星点点,点缀着漆黑的世界。 “嗡嗡……” 三十多辆机车迎着夜风呼啸而来,机车头远光灯恍如探照灯刺穿黑夜,排气筒传来暴躁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不久,所有机车停在烽火酒吧门口,门前的泊车小弟立即点头,喊道:“波哥,” “波哥。” “波哥。” 傻波摘下头盔,将车子交给泊车小弟里机车技术最好的长毛,冷声道:“长毛悠着点,千万别把我的宝贝磕着碰着,要不然老子扒你的皮。” 长毛拍着胸脯,一脸严肃的道:“波哥放心,以我长毛的技术,闭着眼睛开都不会磕磕碰碰,保证你的车完好无损。” “恩。”傻波满意的点点头,大步朝着酒吧走去。 “波哥。” “波哥。” “波哥。” 傻波在卡座沙发一坐,双腿翘在桌上,掏出香烟点上,对着隔壁的服务员喊道:“黄仔,上酒。” 不久,黄仔搬着一扎扎啤酒摆上桌,顺势用啤酒扳一一打开,道:“波哥慢用。” “去忙吧!”傻波挥挥手,拿起一瓶啤酒灌下肚,擦去嘴角的啤酒。 旋即他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徐记鱼馆里李鑫对他的羞辱,心里越想越气,将酒瓶重重的砸在桌上,阴沉着脸,道:“东仔。” 正喝酒的赵东上闻言,身体坐到傻波身边,瞥见傻波脸上的怒色,小心的试探道:“波哥发生什么事了?” 傻波又拿起一瓶啤酒灌进嘴里,盯着赵东冷声道:“东仔,今晚我们有多少兄弟在湾仔?” 听见这话,赵东隐隐约约感到傻波要搞事,不敢隐瞒,迫不及待的道:“东哥,按照道上的规矩,这三条街道我们唯有占足七天才算我们飞车党的地盘,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所以大佬留了八百人给我们。” 傻波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精芒,别看他花名叫傻波,实际上他非但不傻,相反精明的很,只不过容易怒火上头,要不然光凭狠劲,他岂能在湾仔这块肥肉要下一大口。 此刻傻波虽然心底还有余怒,但头脑面前冷静下来,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洪兴,联和,和联胜以及斧头帮已经结成四大联盟,估计今晚,最迟明晚便会清场。” 赵东轻轻“啊”了一声,满脸担忧的道:“波哥以我们的实力扛不住这四家的联盟,要不要向老顶申请支援?” 傻波刚准备答应,可想起他恶了李鑫之事,不禁打消了念头。 要知道李鑫作为o记主管可不会容忍他拉人支援,搞不好对方会趁机将他们一锅端,届时单单小弟们的保释费便能让他大哭,难保社团里某些敌人也会落井下石,咬着牙摇头道:“不行,我们不能向老大求援。” 旋即傻波摸着下巴,面露思索道:“这样,你现在帮我联系倪家的黑鬼,东星的蚱蜢,请他们来此喝一杯。” 赵东闻言不禁露出一丝迟疑,道:“波哥这不好吧?黑鬼和蚱蜢两人的势力范围就在我们隔壁,本来他们两人对我们的地盘便虎视眈眈,一旦和他们展开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啊!” 傻波长叹一声,为难的道:“东仔,我岂会不明白和他们合作充满了风险,可我们现在已经几乎处于绝境,倘若无法和蚱蜢,黑鬼达成合作,只怕我们又要退回新界。” 顿了顿,他一脸不甘的道:“难不成你想回新界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喝西北风?” 如果赵东未曾见过湾仔的繁华,他对于返回新界并没有什么感触,毕竟对于他们一个矮骡子来讲,在哪混不是混。 可他现在看到过湾仔的生活,要是让他重新回新界那破地方,内心里真的有些不甘,渐渐点头道:“老大,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李鑫带着大队人马步入了酒吧,他环视了一眼酒吧内的客人,目光穿过人影憧憧,投在卡座的傻波身上,冷笑一声,看来来的正巧,朗声道:“通通把音乐关掉,打开灯,o记临检。” 霎时音乐关闭,四周的太阳能灯亮起,整个酒吧亮如白昼。 而傻波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大变,他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临检,没想到居然会是李鑫带队,恐怕对方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旋即傻波阴沉着脸走到李鑫面前,皮笑肉不笑的道:“李sir,我们才分别四五个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李鑫冷冷的瞥眼傻波,不屑的道:“呵呵,和我刚见过面又如何?不说我在警署每天会见无数嫌疑人,随便上趟便能看到无数矮骡子,难不成我还要一个个认识嘛!” 话毕,李鑫不顾傻波的反应,大手一挥,淡淡的道:“伙计们行动。” 随即一干军装和o记的伙计两两一组,对酒吧内的所有人展开搜查,身份证,违禁药物等等。 几分钟后,马军押着两名矮骡子,阴沉着脸回到大厅,愠怒道:“阿头,因为刚才我慢了一步,没有来得及阻止矮骡子销毁证据。” 对此李鑫并不感到意外,毕竟矮骡子并非痴线,只要有脑子的人绝对会第一时间摧毁证据。 而他们上次能查到忠信社的证据,完全是对方嚣张惯了,还以为o记依旧和以前一样敷衍了事,货带的太多,来不及销毁,结果一头栽进坑里,道:“没关系,我们今后有的是机会。” 旋即李鑫将目光锁定于面前的傻波身上,心中一动,随身空间里一小份约莫50克白面转移到傻波的裤兜里,故作好奇的冲着傻波裤兜努努嘴,道:“傻波,你兜里装的是什么?拿出来。” “你在什么鬼话?我裤兜里根本没装……”傻波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掏仙口袋,瞬间摸到那熟悉的巴掌大塑料袋,瞬间额头冷汗刷的流下来。 明明记得今天裤兜里什么都未装,为什么他的口袋中会如此致命的玩意,莫非有人暗地里陷害他,究竟是谁?东仔,大狗亦或者刚仔? 一时间傻波心里如同波涛汹涌,看谁都像是二五仔,只不过他清楚还有眼前的一关要过,不然别说找内鬼,恐怕要坐监,脸上保持着沉稳的表情,道:“我口袋里没什么,只是卫生纸而已。” 李鑫心里默默翻起白眼,屁的卫生纸,你兜里的白面都是我放的,你还想找借口蒙混过关,厉声道:“我再说一遍,将你兜里的东西掏出来。” 眼见傻波迟迟不动,马军和刘建明对视一眼,不紧不慢的朝着傻波走去。 下一刻,傻波转身推开人群就打算跑,马军二人瞬间扑了上去,将他死死的按倒在地板上! 尽管傻波有胆量逃跑,可他却没胆量在众多差人面前还手,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他敢明目张胆的还手,这些死条子就敢下黑手。 紧接着刘建明从傻波口袋里一掏,拿出熟悉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白色粉末,对着周围众人展示了一圈,走到李鑫面前,道:“阿头应该是白面。” 李鑫接过白面在掌心掂量两下,对着傻波冷笑道:“傻波,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而傻波闻言恶狠狠的瞪着几名亲信小弟,要不是他现在被马军控制,他恨不得立即找出隐藏的二五仔把他乱刀将其砍成肉酱。 旋即傻波转头冷冷瞥眼李鑫,狞笑道,“吗的,你以为是你赢得我吗?就算我将要坐监,我大佬飞龙依旧会推其他人来接我的位置。” 听到傻波的话,李鑫嗤笑一声,道:“那又如何?你认为自己今天进去了,飞车党在湾仔的地盘还会存在吗?” “倘若港岛社团不懂的落井下石的道理,他们也就别混了,全部可以出家当高僧了。” 话着,李鑫后退一步,大手一挥道:“将所有人带回去接受调查,把酒吧贴上封条。” 随后一干军装将所有客人全部带离酒吧,并在门上贴上封条。 而街道上乱逛的矮骡子看到傻波被条子带走,第一时间赶回各自社团,将这条消息告知老大。 二十分钟后,黑鬼和蚱蜢第一时间带领小弟抢占飞车党的地盘,一时间如同猛虎下山,打得飞车党节节败退。 而飞车党由于失去坐馆指挥,除了刚开始顶住两方社团的兵力,不过当他们收到傻波私藏白面被抓的消息,瞬间军心涣散,所有人夺路而逃。 就在夜里十二点,太子四人联合出兵对整个湾仔进行清场,还未来得及享受胜利果实的黑鬼和蚱蜢被太子第一时间扫出场。 第261章 离间计 第266章 离间计 伴随着李鑫有意无意的偏向太子四人,偶尔在马路上拉路障或许直接抓支援,然后面对四大社团的集体出击,湾仔大部分社员势力被清出场,仅留下洪兴四个社团。 目前洪兴在湾仔占据三分之一的地盘,紧接着是斧头帮,联和以及和联胜三方平均瓜分剩余的三分之二地盘,每个势力都赚的盆满钵满。 本来对四个社团来说就是额外的惊喜,甚是欢喜,可在李鑫的暗中操作下,洪兴的有几个零星的地盘,插入和联胜,联和和斧头帮的势力范围,乍一看犹如钉子扎在他们心口。 除了吉米对社团不感兴趣,并不在乎地盘有洪兴的钉子,然而大眼鳄和四姐却不行,他们就算明知道这是o记阴谋,心中也忍不住对洪兴充满记恨和妒忌。 当然,洪兴太子心里也明白李鑫的盘算,倘若有选择的余地,他一定会放弃那几块犹如鸡肋般的地盘。 可这种放弃地盘的行为,他只能心里想想,一方面有损洪兴和他太子的威名,搞不好会人别人以为洪兴衰落,引起某些虎视眈眈的社团群起攻之。 另一方面李鑫不会允许他们四个社团真正的结盟,一旦他们抱团等于另一个忠信社,届时李鑫绝对会再使用手段离间他们的关系,甚至会引进新的社团打破他们的平衡,免得湾仔回到忠信社霸占时期。 此刻李鑫正在署长办公室,向赵永胜汇报着湾仔基本的情况,包括王宝失踪,打散忠信社以及扶持洪兴四个社团。 面对李鑫的汇报,赵永胜满意的点点头,面带微笑道:“阿鑫,你不愧是耀哥的得力助手,刚一出马便解决尾大不掉的忠信社。” 李鑫面露谦虚的笑容道:“赵sir严重了,若非你和湾仔伙计们的鼎力支持,我只怕还没有摸清忠信社的基础信息,哪里有机会将它打散。” 赵永胜闻言摆摆手,道:“阿鑫不用谦虚了。” “你的努力和功劳,我的全看在眼里,可以说忠信社完全是你赢一己之力打散的,因此这起案子的主要功劳非你莫属。” “要知道我原本挺看好陈国忠的,为了让他成功打掉忠信社,我给他无数机会和支持,然而他一次次回馈我的是失望,甚至让忠信社做到一家独大。” “若非我清楚陈国忠对忠信社的恨意,我都怀疑他是王宝安插的二五仔,明面上在打压忠信社的发展,暗地里支持忠信社的势力扩张。” 李鑫一听急忙解释道:“赵sir,我确定陈sir并……” 赵永胜摆摆手打断了李鑫的话,道:“阿鑫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虽然陈国忠并未有功劳,但他的苦劳却不少,我已经向上面对他申请了阵亡的待遇,算是补偿他多年的辛苦,我只是惋惜又一位熟人永远的离开了,” 说罢,赵永胜感觉气氛有点凝重,洒脱的一笑,道:“算了,不讲他了。” 顿了顿,赵永胜紧紧盯着李鑫,坦诚的道:“阿鑫,虽然忠信社现在已经成为历史,但你我对此心知肚明,王宝才是忠信社唯一的核心。” “一旦王宝未曾放弃野心,到时候再回湾仔,他只需振臂一呼,忠信社将会从废墟中重新建立,因此我想知道王宝什么时候能够归案?我无法容忍忠信社重新出现。” 听见赵永胜的话,李鑫心里长叹一声,迟疑的道:“赵sir,我也想给你一个确定的时间,可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便是,王宝离开港岛去外面治病了。” “至于他究竟去了哪个国家治病,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真的一无所知,不过我唯一可以肯定,不管他的伤好没好,他一定会回来。” 赵永胜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王宝一定会回来?虽然忠信社被打散了,但以他的狡猾必定会留够雄厚的资金,说不定会留在外面重建势力,届时以新的身份回到港岛。” “两个原因。”李鑫沉声道。“第一个原因在于孩子,如今王宝已经年过五十,想要再生个孩子只怕有点困难,所以徐倩倩之子王俊大概率是他唯一的仔。” “第二个原因在我。以往王宝在湾仔一家独大,故此比较嚣张,平日里不要说得罪他的人,就连大声和他说话的没有,可我一来就便把他打伤送进医院,还把忠信社瓦解。 倘若他日后不报复我,不仅丢面子,还会引起底下小弟的异心,认为他老了,没有雄心壮志。” 赵永胜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忠信社垮台了,但让王宝流落在外,他心里总觉得有点疙瘩。 如今有李鑫了保证,那他就不用担心王宝如同癞蛤蟆趴脚,不咬人膈应人。 稍微一顿,赵永胜如同说笑一般道:“阿鑫,既然你扶持了洪兴四个社团,那你一定要注意压制他们的发展。 我可不想这边才驱赶了猛虎,又引来四头饿狼,到时候你别怪我不给耀哥面子,迁怒到你身上。” 面对赵永胜这番看似玩笑,实际却是敲打的话,李鑫心中充满沉重,看来并非每个人都像黄炳耀,对他信任有加。 或许他就不应该实行扶持社团在湾仔立足,间接控制地下秩序,只不过赵永胜的不满究竟是什么?是他先斩后奏,还是他的计划脱离了赵永胜的掌控,沉声道。 “赵sir,我知道了,日后我一定会对湾仔的社团严密关注,绝对不给它们扩大的机会。” 赵永胜闻言不由的瞥眼李鑫,隐隐察觉到李鑫对他有了一丝隔阂,可他心底并不在意,因为忠信社的拖累,再加上缺乏足够的功劳,他基本上日后没有任何上升空间。 如今他唯一的愿望便在湾仔干到退休,因此这里只能是他的湾仔,不管是谁想要抢他的位置,哪怕是所谓的自己人一样。 辛亏,这次鬼佬派想用忠信社打压他,而o记明面上属于路易斯的管辖范围,不然哪怕是他也得脱层皮。 至于现在只能对不起李鑫,要是他愿意听话,那就能继续待在o记当主管,自己继续在背后撑他。 可李鑫如果不接受自己的指挥,日后只能找个机会送走。 要知道以前因为鬼佬势大,他署长的权利被侵占了一部分,如今o记好不容易回到手上,他无法容忍自己的权利再次消弱,要不然还不如找个地方养老,道:“阿鑫,你先回去工作,记住一点,湾仔不能再乱。” “yes,sir。” 回到办公室,李鑫半躺在座椅上,思索着赵永胜的目的。 按照常理来说,他们分属一个派系算是自己人,哪怕赵永胜不支持他,也不该摆出一副过河拆桥的态度。莫非是因为他先斩后奏的缘故? 这也不对啊!他刚来的时候便和赵永胜提过一嘴,用其他社团替代忠信社的位置,毕竟港岛的社团杀之不尽,灭之不绝。 而且当时赵永胜已经答应了,那他为什么要摆出过河拆桥的态度呢? 随即李鑫思维渐渐扩散,瞬间想到了“权力”二字,或许赵永胜隐隐感到了威胁,要不然不会在案子尚未结束说出敲打的话。 想到这里,李鑫又感到不对,俗话说“过河拆桥”,如今赵永胜还未过河,哪里会拆桥?要知道赵永胜能成为湾仔署长,可不是什么傻子,要是傻子无法做到忠信社在湾仔一家独大,依旧坐稳署长的位置。 莫非上面的风向有变?假如有人以他打散忠信社为题,针对赵永胜,那倒会引起赵永胜的芥蒂,或许这就是唯一的答案。 看来下班之后,有必要到黄家走一趟,看看上面又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许他应该注重发展些人脉,不然光凭黄炳耀那边的消息,他始终会慢人一步。 第262章 订婚 第267章 订婚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嘭,嘭,嘭……”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阿头恭喜,何老师恭喜。” “谢谢,马军带着伙计们里面请。” “阿头恭喜,何老师恭喜。” “哈哈,高sir你终于来了,快里面请。” j李鑫擦去额头的虚汗,瞥眼身旁何敏,轻声道:“阿敏怎么样,累了吗?” 何敏脸上的笑容如同鲜花绽放,微微摇头道:“不累。” 李鑫轻轻握住何敏的手,叹息道:“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办什么订婚宴,直接办婚宴,弄得日后还要累一次。” 何敏眼眸中充斥着笑意,微微摇头道:“不怪你,毕竟我也同意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今天人来的挺多。” 李鑫笑笑道:“这不算什么,因为我们仅仅只是订婚,还有许多朋友和长辈并未邀请,等到结婚的时候,我估计得包下一整栋酒楼。” 这时马军疾步走来,沉声道:“阿头,你们家亲戚在里面组了两个普通麻雀局,可现场来一个面生的家伙,摆了一个堵局,如今他坐庄连赢了十三把,我怀疑他是千门之人。”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虽然他对牌局毫无兴趣,可酒楼本身自带一些“玩”桌,再加上有些亲朋好友喜欢小堵两把,他只能睁一眼闭一眼,顶多就是在对方上头的时候拉下桌,道:“我去看看。” 话毕,李鑫和马军二人一同行至娱乐室,就见房间内摆了七八张麻将桌,如今坐满了亲朋好友,有说有笑的搓麻将。 而在正中间的桌子,围了一群人正在玩牌,透过间隙可见桌面摆着大几千块,随着庄家发牌,输家唉声叹气,赢家眉开眼笑。 李鑫对着玩牌的桌子努努嘴,道:“他们在玩什么呢?” 马军平静的道:“叫射什么龙门,一种新兴起的菠菜游戏,我太清楚具体玩法,只是听说过。” “走,我们去看看。” “三婶让让。” “借过,借过。” 旋即李鑫挤开人群,踱步走到桌前,看到庄家的居然是陌生面孔,他脸色顿时阴沉下,道:来,“我下注,一万。”掏出钱包,从中取出几张大金牛拍在桌面。 余好低头瞥眼桌上得大金牛,眼底划过一丝深深的贪婪,露出欢迎的笑容,道:“还有下注的吗?” “快点,我要发牌了。” “一百。” “三百。” “五百。” 一干或被贪婪蒙蔽双眼,或是抱着翻本的想法街坊四邻亲朋好友,纷纷掏钱拍在桌上。 “发牌啦。”余好大喊一声,从牌中抽出一张拍在桌上。 待他看清牌面,瞳孔微缩,脸上的笑脸微微僵硬,他明明抽出原先备好的“诡”牌,为什么翻开摆在桌面却直接变为门柱。 “赔钱。” “赔钱。” 看着正处于门柱之内的数字,一干人陷入了疯狂,七嘴八舌的喊道。 尽管余好心里奇怪为什么牌会变,可他只当是手法出错把牌抽错了,他并未察觉李鑫暗中动了手脚,反倒暗暗提醒自己再厉害的高手也有失误的时候,一定要沉着冷静,可心底只能肉疼的赔钱给众人。 “洗牌啊!你玩不玩啊?” “你还愣着干嘛?发牌啊!” 听见周围众人催促他洗脾,余好心里只能眼不见为净,将刚才输掉的钱当作钓鱼用的“饵”,热情的蛊惑,道:“压zhu。” “我两百。” “五百。” “我博一把!” “两万。”李鑫不慌不忙的把本钱,连带着赔款重新压了上去,冷冷的盯着余好,道。 …… 看着桌面又堆满票子,余好眼眸中露出贪婪,再次抽出一张牌,摆在龙门阵之间,瞬间傻眼了,本应该是3,结果却又成为另一个门柱,牌局重启,压一赔三。 如果刚才抽的牌属于手法造成的失误,他保证这次出千并没有问题,因此唯一的可能便是遇到了高手。 面对周围人“赔钱”的口号,余好心不在焉的将钱赔给众人,打量着李鑫和马军二人,琢磨着他们究竟谁是高手。 可是他想了半天,对方使用的什么手法,他们两人不仅距离桌子足有一拳的距离,还是他亲手发牌,然而他们却能神出鬼没般的偷换掉扑克牌,或许说明对方属于高手中的高手。 “朋友,我们只是混口饭吃,你这有点砸饭碗了。”余乐露出微笑,伸头在李鑫耳边小声的道。 李鑫故作茫然的道:“朋友,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快点重启牌局啊!” “不急,慢慢来。” 余好闻言心里恼怒不已,哪怕他再想捞鱼,却也明白再玩下去,别说骗人了,就该轮他当裤子了,目光投向对不远处同伙,故作摸头, 张博瞧见余好打出“有危险,马上撤退”的手势,面色不变,不着痕迹的点点头,以快走的方式朝着门外走去。 而李鑫顺着余好的目光看去,就见他的同伙丢掉香烟离开,不着痕迹的对着马军戳了一下,对着门外努努嘴,示意他将另外几个团伙带回来。 马军会意的点点头,目光转了一圈,瞬间发现一个匆匆朝门外走去的身影,八成是骗子的同伙,不假思索的追了上去。 下一刻,余好腰上的call机响了起来,他取下传呼机,假装低头看看一眼,满脸歉意的道:“各位抱歉,我临时有事,要先走了,我们下次再玩。” “不行,不准走,我们才玩几分钟,你就要离开。” “对,输家不说话,任何人都不得离桌。” 看着群情激愤的“大鱼”,余好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容,双手合十,赔罪道:“各位叔伯兄弟,靓妹大婶,大家都是新人的亲朋,若非我实在有事,哪里会提前离开。” “这样…下次我一定陪各位叔伯兄弟,嫂嫂大婶玩两把。” 面对余好这番言辞恳切的话,一干人哪怕心里不愿意放人走,可也不得不给李鑫面子,不甘的让开身体,露出一条通道。 眼见余好就要收拾离开,李鑫当即开口,道:“等等。” 余好回过身打量着一身威严气质的李鑫,心里微微一沉,笑道:“朋友,还有事吗?” 李鑫嘴角微微上扬,略有深意的道:“你自称新人的亲朋好友?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究竟是男方的亲朋好友,还是女方的亲朋好友?” 余好瞥眼李鑫脸上的笑容,本打算说“男方”,当即改口,不假思索的道:“女方,我是女方的亲戚。” 李鑫转过头对着旁边的三婶,道:“三婶,麻烦你跑一趟,将阿敏叫来。” 此刻三婶等人贪欲消退,头脑恢复了几分神智,注意到李鑫对余好的态度,心里渐渐对余好的身份产生了一丝怀疑。 “好,我马上去。”三婶答应一声,朝着何敏的位置跑去。 不一会儿,何敏跟着三婶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阿鑫出什么事了?” 李鑫对着余好努努嘴,道:“阿敏,这人是谁啊?” 何敏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她辨认了余好一眼,满脸迟疑的摇摇头,道:“阿鑫,我不认识他啊!” 李鑫笑眯眯的道:“朋友,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顿了顿,他搂着何敏,对着余乐微笑道:“你要想清楚再说哦!要是再说错了,我可不会放过你的。” 到了这个时候,余乐哪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被对方看穿了,老老实实的掏出赢的钱摆在桌上,道:“大哥,我错了,还请你给个机会。” 李鑫闻言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冷声道:“你的狗胆挺大,不仅在我的订婚宴摆杀猪局,还敢做鬼骗人,我看你真的找死。” 余乐眼眸乱瞟寻找着逃生路线,表面苦着脸,道:“大哥,你饶了我吧!我只是和大家玩玩而已。” “揍他。” 鱼佬权大喊一声,从余乐背后冲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趴下。 霎时一干叔伯大婶围了上去,对着余乐一阵拳打脚踢,嘴里骂骂咧咧的道。 “小王八蛋,你竟敢出qian骗我们血汗钱。” “吗的,本来以为我运气不好,没想到你个混蛋居然捣鬼。” “扑街仔,你连我一个老人都骗,你有没有人性啊?” 李鑫故意等了几秒钟,让余乐挨了一会儿揍,这才朗声,喊道:“诸位够了。” 听见李鑫的话,一干街坊四邻只能悻悻地摆手后退。 “呸,活该。” “真尼玛的贱种,玩牌捣鬼,按照老规矩,就该把他手剁了。” 看着余乐抱着脑袋依旧在求饶,李鑫轻轻踢了一脚,不耐烦的道:“别叫了,你混哪的?” 余乐这才反应过来,无人打他了,转身坐在地上,环视着一干街坊四邻,狐假虎威般的恐吓,道:“艹,你们这帮老不死的干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看你们简直找死。” 说着,余乐一指李鑫,故作气愤的道:“你个扑街仔,要不是因为你拆穿了老子的动作,老子岂会挨打? 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洪乐的小弟,余乐,你今天不封个十万八万红包,这件事不算玩。” 此话一出,众人充满怪异的眼神看着余乐,虽然他们平日里见惯了嚣张跋扈的矮骡子,但第一次看到威胁o记主管的家伙,心中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李鑫蹲下身体打量着虚张声势的余乐,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哇哦,你居然是洪乐的小弟,我好怕怕噢!” 三婶接过话茬,道:“扑街仔,你面前的人是湾仔o记主管,难不成你痴线才会用社团威胁他?” “哈哈,我第一次看到社团矮骡子威胁o记成员,还要o记主管封红包。” “阿鑫,人家要你封红包,你还不赶快摆酒赔罪啊!” “哈哈哈哈。” 听到周围宾客的嘲笑,余乐心底欲哭无泪,本来看酒楼办订婚宴,他还想着浑水摸鱼捞一笔,没想到却是自投罗网,哭丧着脸道:“阿sir,我刚刚开玩笑的,你信吗?” 李鑫转头对着袁浩云喊道:“浩云,你拿一瓶老白干过来。” “好嘞!”袁浩云兴致勃勃的拿来一瓶老白干,递给李鑫,道。“阿头。” 李鑫打开瓶盖,递向余好,道:“今天我订婚,不像扫兴,将你身上赢得钱全部留下,再把老白干喝了,你就可以走了。” 余好心知这会算是栽了,幸亏,他未曾报真名,king,不然想走都难,掏出口袋里的钱摆在地上,拿起老白干一口闷。 霎那间,余好只觉得酒精上头,眼前人影憧憧,紧接着酒气逼的胃部往上漫,醉醺醺的道:“阿sir,可以了吗?” 李鑫收下钱,冷声道:“滚吧!下次你不会有这种好运了。” 余好摇摇晃晃的爬站了起来,东倒西歪的朝门外走去。 李鑫转头对着袁浩云,道:“浩云,通知马军放了他的同伙,让他们一块滚蛋。” 袁浩云忍不住道:“阿头,就这样放了他们几个骗子吗?他们可是在你的订婚宴上闹事啊!” 李鑫翻起白眼,没好气的道:“你也说了,今天是我订婚的大喜日子,何必闹的上警署,就当看小丑表演吧!” 他深深看着余好的背影,不屑的一笑,狗屁的洪乐余好,不愧是千门中人一屁九谎,若非今天是订婚大喜日子,老子一定要你尝尝骗我的下场。 阿king,我们下次会有再见的机会,到时候老子一定会好好的“招待”你。 想到此处,李鑫扫眼周围的亲朋好友,道:“这次我帮你们把钱拿回来了,下次骗子恐怕早就逃之夭夭,我希望大家记住十赌九骗的道理,不要再傻乎乎的当冤大头了。” 说着,李鑫将从king那里拿回的钱,包括他刚才两把赢的钞票,全部丢给鱼佬权,道:“权叔,这是各位叔伯兄弟的钱,劳驾你还给各位。” 鱼佬权下意识接过钱,急忙取出一万块递了回去,道:“阿鑫,你能帮大家伙拿回本钱,我们心里便满足了,怎么好要你的钱。” 就见何敏将鱼佬权的手推了回去,婉拒道:“权叔,我们做主人非但没能照顾好大家,还让骗子混进来,差点儿让大家损失金钱,这一万就当我们家给各位长辈赔罪,请大家吃个茶。” 面对两人的真挚的赔罪,众人心里的疙瘩瞬间消失,就听鱼佬权举起一万块,道:“既然阿鑫两口子如此说,这一万块就当今天的下午茶钱,到时候我负责定外卖。” “同意” “好。” “可以。” 李鑫笑道:“权叔,到时候你为每位来的客人订下午茶,钱不够,由我补上。” 顿了顿,又道:“时间差不多了,请大家尽快入席,开宴了。” 话毕,李鑫牵着何敏往主桌走去。 第263章 提点 第268章 提点 清晨时分,阳光穿过窗帘洒在李鑫脸上,他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他伸起个懒腰,全身筋骨“噼里啪啦”响着。 这时房门打开,何敏走了进来,站在门口,道:“大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赶紧起床,伯…妈,他们已经做好早餐,就等你吃饭了。” 李鑫打着哈欠,对着何敏道:“你们先吃,我解决个人卫生,马上就来。” 旋即李鑫冲进房间里的卫生间,简直的洗漱了一把,换上一件便衣,走出了卧室。 “老头子。” “妈。” “蓉姐早。” “小梅。” “阿鑫快来坐,我帮你盛了一碗皮蛋廋肉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谢谢,蓉姐。”李鑫在餐桌上一坐,拿起桌上的叉烧包,就着皮蛋瘦肉粥,大口吃起来。 李母思索着道:“阿鑫,你上次不是说,有位伙计请求你照顾他的女儿,你怎么还未把人带回来啊?” 李鑫眼底划过一丝心虚,平静的道:“因为先前案子的关系,我暂时把她放在一位朋友那里,本打算这周末便去把她领回来。” “既然妈你开口了,我抽空跑一趟,将她从朋友那里带回来。” 何敏轻轻“唔”了一声,道:“阿鑫,你打算怎么安排那个小姑娘?还有我们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李鑫嘴里咀嚼着包子,思索着道:“家里还有两个空房间,就让海儿住在周梅旁边的客房。” 想了想,又对着周梅叮嘱道:“阿梅,海儿父亲因为工作关系被矮骡子暗杀了,如今她的契父也跟着去了,因此平日生活里你照顾点海儿,特别是注意点她的情绪。” 此话一出,李母几人面露同情之色,作为李鑫的亲属,她们自然清楚当差佬有多么危险,每每想到海儿的亲生父亲和契父全部死于非命,心里便说不出的同情。 何敏脸上露出母爱之前,问道:“阿鑫,我们能为海儿做点什么?” 李鑫想了一下,组织着语言道:“你们尽量别对海儿露出什么同情的心理,就当她是自家孩子,该打就打,该说就说。” 周蓉一听满头疑惑,眉头微皱,道:“阿鑫,这样不好吧?海儿如今失去了亲人,要是对她严厉,岂不是会令她感到不安。” 李鑫笑笑道:“蓉姐,你要知道外人住在别人家里,心中会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感觉哪哪不舒服,说话做事都会小心翼翼的。” “而如果我们对她一视同仁,该夸奖则夸奖,该处罚则处罚,反到能消灭她那种敏感,她更容易融入家庭。”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样,你们女人心细,今天去商场买些海儿的洗漱用品,像什么枕头套,床单等东西。” “唔…颜色方面,以粉色为主,一般女孩子差不多会喜欢粉色,到时候再买几个毛绒玩具,估计差不多了。” 周梅闻言双眼放光,干咳一声,不假思索的问道:“还得买衣服和鞋子,正好快换季了,也的给舅舅和舅妈添两件衣物。” 李鑫翻起个白眼,吐糟道:“周梅,什么叫帮老头子两人添两件衣服?别把自己的小心思,说的那么高大上,我看你眼馋新衣服了。” 周梅嘿嘿一笑,装傻充愣般的道:“表哥,你看?” 李鑫故作叹口气的样子,道:“谁让被你这个财迷盯上,我认栽。” “这样,周末活动经费,五万,保证每人一套衣服,其中海儿最少要三套衣服,包括鞋子在内。” 周梅闻言顿时眉开眼笑,右手一伸,道:“哥,经费。” 李鑫立即拍开周梅的右手,没好气的道:“距离周末还有几天,到周五再说,现在把钱给你,相当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说罢,李鑫三口作两口吃掉早餐,对着何敏和周梅,道:“你们吃好了吗?要我送你们去学校吗?” 周梅连忙端起粥碗,“咕隆咕隆”的喝光,拿起桌面的纸巾擦去嘴角的污渍,道:“我吃饱了。” 何敏咽下嘴里的面包,微笑道:“我也吃饱了。” 随后李鑫刚把两人送到学校,手机便响了起来,看着陌生的号码,好像是街头公共电话亭的电话,他接通电话,道:“喂,你好,哪位?” “我,陈永仁。” 听到这通电话居然是陈永仁打来的,李鑫脑海里浮现出各种念头,合作,退路,求救等等,道:“阿仁有什么事吗?” 陈永仁沉默许久,迟疑的道:“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喝一杯。” “什么时间?在哪?” “现在,贝吉大街,红森公寓楼顶。” “ok,我最多半个小时就到。” 旋即李鑫挂断电话,一边驱车赶往贝吉大街,一边打电话回到警署,告诉马军,他今天需要见线人,就不过去了。 不久之后,李鑫赶到贝吉大街,目光迅速的在街道上的行人面庞划过,见并未有人留意红森公寓,当即心里松口气。 旋即李鑫微微低头,仿佛回家一般,从容的进入公寓,步入电梯,一路直达顶楼,然后通过逃生梯,上到了天台。 蓝蓝的天空,漂浮着大片大片的白云,将太阳的光辉遮蔽, 就见陈永仁独自一人坐在围栏上,手边摆放着一箱啤酒和卤菜,浑身上下洋溢着一种高兴的情绪,仿佛遇到了什么喜事。 看到李鑫的到来,陈永仁拍着身旁的位置,道:“李sir,这里没有凳子,你凑合着坐吧!” 李鑫走到另一边坐下,顺手拿起一罐啤酒拆开,喝了一口,打听道:“阿仁,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陈永仁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兴奋,激动难耐的道:“经过我这一年多的努力,may看到了我的诚意,她终于松口,允许我和孩子相认。” 瞧见陈永仁打心底里露出的兴奋,尽管李鑫不喜欢做“棒打鸳鸯”的事情,却不得不给他浇盆冷水,道:“阿仁,你确定以你现在的身份,真的适合和女儿相认吗?” 稍微一顿,李鑫看着动作停顿的陈永仁,又道:“先不说卧底的处境如何?单单你表面上粉佬的小弟身份,便会和给may一家带来风险。” 说着,他走到陈永仁面前,看着他眼眶布满红丝,脸色充满疲惫和兴奋,沉声道:“何况,你已经打入他们内部,逐渐开始替人尝货,一旦染上了那玩意,你就是个祸害。” 此话一出,陈永仁顿时陷入沉默,想想如今的处境,说句“四面楚歌”都不为过,可他却无法改变,因为他卧底的身份目前只有黄志诚,李鑫和叶sir三人知道。 而李鑫和叶sir哪怕知道他的身份,对于陈永仁来说,实际上并没有帮助,毕竟李鑫纯粹靠猜到的,而叶sir仅仅只是隐约知道点内幕。 最关键他在警署的档案掌握在黄志诚手里,一旦黄志诚否认自己的身份,就算他说破嘴,他也解释不清真实身份,到时候只能当一辈子的矮骡子。 陈永仁满脸落幕的道:“李sir,你说该怎么办?” 想了想,他略显激动的拍着围栏道:“说句心里话,我真的不愿意当卧底了,我已经卧底三年。 这三年里没人知晓我的差佬的身份,相反认识我的全当我是矮骡子,表面恭维我,暗地里对我指指点点和无尽的谩骂。” 李鑫慢悠悠的喝着啤酒,眼睛平静的盯着陈永仁。 过了片刻,陈永仁终于恢复了冷静,他用力的搓搓脸颊,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激动的心情,道:“抱歉李sir,我有点激动了。” 李鑫绕过陈永仁,站在围栏前,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和货轮,迎着海风,淡淡的道:“冷静了?” 陈永仁长吐一口浊气,仿佛把心底的憋屈和郁闷尽数吐清,道:“冷静了。” 李鑫趴在围栏上,道:“现在你只有三条露能走,第一条,和黄志诚直接摊牌,让他恢复你差人的身份。” “第二条,你继续卧底,将倪家送上法庭,充当投名状。” “当然,你还有第三条路,带上may一家远走高飞,今后再不回港岛,届时不管是白道,还是黑道都不会管你了。” “毕竟你在社团里顶多算草鞋,这还是看在你和倪家有关系,不然只能算外围小弟。” 陈永仁闻言低头思索着未来的道路,倘若让他放弃现在的生活,到一个人生都不熟的地方苟且偷生,他心里始终不是滋味,毕竟为了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他已经耗费了几年的青春。 然而让他和黄志诚摊牌,则属于下下之策,万一黄志诚恼羞成怒,将他的档案删除,甚至公布出来,到时候他只能一辈子当矮骡子了,甚至于被追杀。 难不成他只有当卧底,将倪家一网打尽才能回到阳光底下生活吗? 李鑫瞥见陈永仁变幻无常的脸色,又道:“第一条选择,你的希望不大,倪家几乎成了黄志诚的心魔,他绝对不会容许你退出。” 实际上,他心里暗道,虽然他不喜欢黄志诚的为人和手段,但他不得不承认对那些毫无人性的粉佬就得不择手段,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说实话,黄志诚最让人看不惯的就是两点一点忽悠自己的卧底,另一点就是为了消灭原来的粉佬,却和另一个粉佬合作。 其中忽悠卧底,本身就属于正常,因为卧底也是人,面对所谓的“兄弟义气”,难免会动摇,与其说忽悠,不如说帮卧底坚固内心思想。 实际上,黄志诚真正的错误在于和粉佬合作。 或许差佬带来的威风和权利,让他把自己的地位摆得太高,因此他并不明白一点,不管粉佬是大是小,只要为了金钱进入粉圈,他们全都是毫无人性的畜生,与佬合作,简直和与虎谋皮一个道理。 旋即李鑫又道:“至于第三个选择,则属于中策,如今你在道上小有名气,除非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然终究会被人找到。” “换句话说,现在倪家的势力在保护你,一旦倪家日后出事,赢家为了斩草除根,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把你干掉。” 陈永仁闻言苦涩的道:“难不成我只有当卧底一条路吗?” 李鑫微微点头,道:“有,最后有一条路,破罐子破摔。” “你找机会从黄志诚手里拿到自己的档案,然后一把火烧掉档案,余生就混社团,不过你愿意吗?” 陈永仁默默摇头,如果他愿意自甘堕落,那他就不会答应黄志诚的条件,回到倪家充当卧底,长吐一口浊气,道:“李sir,我该怎么做?” 李鑫淡淡的道:“按照我说的继续做卧底,只不过别表现的太高调,和倪家的人也别太亲近,就当个普通的矮骡子讨生活。” “有一点你要牢记,你曾经就读警校的经历,让那些粉佬很难信任,哪怕名义上你和倪家有关系也一样。 因此与其引起频繁的表现别人怀疑,招来杀身之祸,不如安分守己做自己的事,等到彻底融入团伙里,再谈情报消息。” “对了,我提醒你一句,每个粉佬都只信自己,心里很难相信其他人,哪怕是他亲密的爱人以及救命恩人。” “而真正信任的小弟,他必然有把柄攥在手心,也就是说,唯有交了投名状的,例如杀人,放火等等才能获得三分信任。” “还有,就算被粉佬吸入核心团队,他也会千方百计的试探你,因此你必须确切的了解信息,分辨出对方真实的目的,最后才能决定是否汇报上级。” “不然你在卧底工作稍有疏忽,等待你将会是一步踏错,悔恨终生。” 说罢,李鑫故意低头看眼手表,拍着陈永仁的肩膀道:“今天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我就不和你多待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看着李鑫离去的背影,陈永仁喊道:“李sir,谢谢你。” 李鑫闻言随意的拜拜手,整个人消失于黑暗之中。 第264章 接人 第269章 接人 “海儿。” “李叔叔。” 街边正和化骨龙吃饭的海儿,听见李鑫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正好看到李鑫下车。 旋即海儿兴奋的丢下汤勺,迈着小短腿,跑到鑫面前,一把抱着李鑫的大腿,四下看看,仰头对着李鑫道:“李叔叔,契爷呢?他怎么不来接海儿?” 李鑫弯腰抱起海儿,见她思念的眼睛和稚嫩的脸庞,本打算告诉她实情,此刻不禁打消了念头,坚强笑道。 “你契爷生病了,现在他去国外治病,短时间无法赶回来,所以他没办法接海儿,请我照顾海儿几年。” 顿了顿,又补充道:“他让我告诉海儿,只要海儿乖乖的听话,过几年,他病好了,就会回来看海儿。” 海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满脸认真的道:“李叔叔,海儿一定会听话,那你让契爷早点康复,回来看海儿好不好?” 李鑫按下心里的不忍,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没问题,哪怕你契爷回不来,叔叔想办法让海儿和契爷打电话。” “好,那我们拉钩。”海儿微微点头,举起右手,竖起小拇指,道。 “拉勾。”李鑫同样伸出小拇指和海儿的小拇指勾在一起,大拇指互相一顶。 旋即李鑫抱着海儿回到茶楼,将她放回座位,道:“海儿不能浪费粮食,快点把早餐吃完。” “恩。”海儿一听,连忙拿起汤勺,埋头吃着云吞面。 看着红光满面的李鑫,要不是化骨龙心知自己并非李鑫的对手,他真的想把李鑫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好为自家妹妹晴儿出恶气,一脸不快的嘲讽道。 “李sir怎么有空来这种小地方,这里可没有什么老师。” 面对化骨龙的讥讽,李鑫并未多说什么,他清楚,化骨龙只是单纯的想帮晴儿打抱不平,道:“晴儿呢?” 化骨龙露出嘲讽的笑容,道:“晴儿在哪和你有关系吗?你可别忘记,现在你已经订婚了。” 李鑫面无表情的盯着化骨龙,再次问道:“我再问你,晴儿呢?” 化骨龙昂着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岛:“不知道。” 李鑫见此心中无奈的摇摇头,化骨龙看上去一副吊儿郎当的混社会模样,实际上对晴儿却是关爱有加,要不是看在他是亲哥哥的份上,他真的想揍化骨龙一顿。 吗的,一个矮骡子也敢对自己摆脸色,简直属于厕所里上吊,自寻死路。 想到此处,他心里叹口气,看来化骨龙并不清楚自己和晴儿复杂的关系,叹道:“既然你不愿意我见晴儿,那请你帮海儿的行李拿回来,稍后我会带海儿回家居住。” 化骨龙闻言颇为惊喜,他并非不喜欢孩子,只不过他现在不想提前过奶爸的生活。 要知道他化骨龙现在才22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每天带着一个小女孩出门,弄的那些靓妹每次对他退避三舍,搞得他现在连泡马子都不行。 倘若海儿不是ching带回家,他早就丢下孩子,自个独自去潇洒,现在李鑫肯带走拖油瓶,他恨不得拍手叫好,不假思索的丢下碗筷,道:“我马上去拿海儿的行李,你们就在茶楼等着我。” 望着一副得以解脱的化骨龙,李鑫满脸无语,尼玛有这么夸张吗?他感觉海儿并非什么熊孩子,挺听话的,为什么他如此高兴。 不多时,化骨龙满脸苦恼的表情,一步一顿,拖着一个小号的行李箱走来,而他身后跟着冷若冰霜的王晴晴。 这时王晴晴站在餐桌前,看着李鑫瞬间眼眶红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强忍着心底的委屈,冰冷的道:“你就如此不愿意见我吗?连拿海儿的行李都要化骨龙去拿。” “哎……”李鑫起身,轻轻握住王晴晴的右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点,叹道:“我倒想见你,只不过化骨龙不愿意我和你相处,与其让你左右为难,还不如我退一步。” 此话一出,王晴晴心中的怒火冲天,转头一副咬牙切齿的瞪着化骨龙,若非她有心顾及形象,她恨不得咬死他,奶奶的,好事做不了,坏事一做一个准,不满的道:“化骨龙,我的事不用你管。” 化骨龙本想辩解两句,可当他注意到王晴晴眼眸里果决和坚定,心底无奈的一叹,自家这妹子真是死心眼,她本身长得也不差,追她的人能从南丫岛排到港岛,为什么会看上这死条子。 如果死条子是单身,他也不反对两人相处,可李鑫都已经订婚,你还赶着往上贴,简直连脸都不要了,烦躁的摆摆手,道:“算了,我懒得管你,你爱咋的咋的。” 话毕,化骨龙气鼓鼓的坐到凳子上,表面上对王晴晴漠不关心,实际上却竖起耳朵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王晴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轻声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李鑫闻言心里颇为头疼,为什么小说里主角三妻四妾都能摆平,到了他这里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老老实实的道:“对不起。” 王晴晴带着一丝幽怨的摇摇头,道:“你应该明白,我想听的并非对不起。” “虽然你我第一次的事情是个错误,但从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便告诉我了实情,并未对我隐瞒,说明你心底尊重我。” “因此我也从未后悔自己的决定,只不过我有点感到不甘。” 顿了顿,她紧紧盯着李鑫,坚定不移的问道:“我只想问你,你心底究竟有没有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李鑫斩钉截铁的道:“有,我心里有你的位置。” “对你的欧洲之约,我也一直牢记在心,不曾忘记。” 王晴晴眼角两行清泪滴流,簇尔一笑,心底顿时有了决断,坚定道:“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面对王晴晴的深情,李鑫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掌,仿佛怕她失踪一般,拉着她坐到身旁,淡淡的问道:“吃了吗?” 王晴晴还未开口,肚子“咕咕”响了起来,顿时满脸的羞红。 李鑫嘴角上扬当即举起手来,对着不远处的推着餐车的伙计招手,喊道:“伙计,点餐。” 黄三推着餐车疾步走来,对着明显能做主的李鑫,道:“先生,我们这里有虾饺,叉烧包,八宝粥,五味海鲜粥等等,你需要什么?” 李鑫淡淡的道:“一份八宝粥,三屉虾饺,一份五味海鲜粥。” “好嘞,你等着。”黄三说着,从餐车上取出三屉虾饺,一份八宝粥和一份五味海鲜粥摆在桌上,道。“几位慢用。” 李鑫端起八宝粥摆在晴儿面前,又拿了一个汤勺放进碗里,沉声道:“你最少一天多没吃了,先和点八碗粥,养养胃。” “剩下的五味海鲜粥和虾饺半个小时后再吃,不然以你的身体容易伤胃。” 面对体贴温柔的李鑫,王晴晴目光如水一般温和,露出淡淡的微笑,拿起汤勺,慢慢舀起八宝粥吃起来,只觉得心底甜滋滋的。 而化骨龙看到王晴晴这么快便对李鑫妥协,心里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先前她被小白脸骗,后来两人分手,他原以为晴儿和李鑫好上,算是浪子回头。 可从前天听到李鑫订婚的消息,他才知道李鑫一直脚踩两条船,要不是王晴晴一直拦着他,他早就带人大闹订婚宴,吗的,真当他化骨龙的妹妹好欺负嘛! 想到此处,化骨龙一副恨铁不钢的瞪着王晴晴,也不知道她脑子怎么想的,明明外面有那么多的英年才俊追求她,她怎么就看上李鑫这个混蛋,还甘愿伏低做小。 化骨龙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却因为心不静,几次三番滑落,气呼呼的将筷子拍在桌上,道:“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对于化骨龙激烈的反应,李鑫并未多讲,他虽然是矮骡子,但他的表现足以说明关心自家妹妹,因此作为有问题的一方,他没有对化骨龙横加指责,只能当耳旁风。 而王晴晴刚好李鑫相反,却见到化骨龙摆出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心里便忍不住恼怒,张口就要呵斥。 李鑫见状暗地里拉了拉王晴晴的手,微微摇摇头,拒绝她的好意,毕竟化骨龙有千般不好万般不是,对她王晴晴却是无话可说,她不能做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 话音一转,就听李鑫问道:“最近一段时间,酒吧的生意如何?” 晴儿笑笑道:“和以前一样,说不上太好,却比一般场子更有人气,毕竟你朋友送我的那间酒吧,可是难得的高级酒吧。” 此话一出,化骨龙不禁傻眼,心里暗道,卧槽,这是什么情况?他一直以为王晴晴因为能力出色,被老板提升为酒吧经理,没想到她才是酒吧真正的所有人。 转念一想,他怎么就没有这种好朋友,一出手就赠送间价值几百万的酒吧,急忙问道:“晴晴,你们说什么?魅影酒吧是李鑫的朋友送你的?” 王晴晴余光瞥眼李鑫表情,见他并未生气,暗暗松口气,对着化骨龙翻起个白眼,呵斥道:“我告诉你,酒吧的事情和你无关,你一人在酒吧白吃白喝没关系,但不准你拿它请些狐朋狗友。” 李鑫安抚性拍打着晴儿的手背,道:“化骨龙也是关心你,你别多想了。” 顿了顿,又道:“晴儿,如今的酒吧已经算是一种夕阳产业,哪怕所谓的高级酒吧,生意也会急转直下,我建议你直接转型。” “现在港岛的夜场大多数以酒吧和舞厅为主,只要你可以趁机将酒吧改为ktv,每个包间都装点歌机,主打唱歌,让客人可以隐私空间纵情歌唱,到时候酒吧生意一定会蒸蒸日上。” 王晴晴不怕酒吧生意衰落,却担心转型失败,连累李鑫在朋友面前丢脸,迟疑的问道:“阿鑫,这种生意行吗?” 李鑫搂着晴儿笑道:“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 “而且就算我出错了,导致酒吧破产。到时候我帮你开一家国际旅游公司,方便你随时出门旅游。” “恩,我回去好好想想。”王晴晴迟疑的点点头,因为魅影酒吧对她有种特殊的意义,所以她心底深处有些不愿改变。 李鑫瞥眼半天未曾回神的化骨龙,也不再刺激他,道:“晴儿,你今天有事吗?我打算带海儿去游乐场转转,要一起吗?” 晴儿眼眸一亮,连连点头,道:“我今天正好没事,陪你一起去逛逛游乐场吧!” 想了想,又道:“让化骨龙一起,帮我们看着点海儿。” 李鑫自然也想和王晴晴过过二人世界,因此不介意带上化骨龙照顾海儿,点点头,道:“没问题。” 随手李鑫四人一同驾车前往游乐场,由化骨龙照顾海儿,他则和王晴晴享受片刻的温暖。 第265章 托付 第270章 托付 “头儿。” “阿头。” “李sir。” “各位早。” 李鑫穿过走廊,回到办公室,将西服挂在椅子后面,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拿起报纸翻看着。 只见报纸首页便是《黄氏地产董事长因拖欠工资,被人套麻袋打进医院》,《金杯大厦正式竣工》,《环球体育中心公共招生》等等,不禁喃喃自语道:“风平浪静啊!” “叮叮……”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李鑫接通电话,道:“喂,这里是湾仔警署o记,我是李鑫。” “李sir你好,我是大胆的好朋友,巩伟。” “原来是巩先生,你好。” “李sir,请问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我刚刚才到警事,一个人在办公室喝茶呢!” “李sir,你还记得上次在北边旅游之时,有位老先生和你谈过关于古董之事吗?” “保护国宝,人人有责。” “我现在需要帮助。” “没问题,你需要什么?武器,情报,支援,安全屋等等?” “不,这些我暂时都不需要,我想请你把我儿子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等等,我好想幻听了?你刚才说,让我把谁藏起来?” “这起案子明面上由我和港岛总部双方的合作调查,而你作为我们的好朋友,本不该麻烦你了,可没想到那位女督察的居然不讲规矩,竟把我儿子偷偷的带来港岛了。” “卧槽,她痴线啊?竟然把一个不相干的孩子拉进案子的?” “现在讲这些也没用了,我只能请你帮我把人藏起来,等到案子办完,我再带他回来。” “唔……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见一面,人海茫茫,而我又不知道你儿子的长相,只怕有点困难。” “没问题,今天下午我有空,我们三点在银河商场见面。” “可以,那我们就在三楼的饮品店,那里视野开阔,也不会引起怀疑。” “巩伟,你记得到时候我会穿套西服,右手边放着墨镜,手里捧着《星光日报》。” “至于接头暗号,朋友,借个火。” “没问题。” 李鑫挂断电话,静静地回忆着北边的时光,原本只是一场普通的交流,然后对方向他吐露一点点关于走私的秘密。 实际上对方并不用他插手,只是麻烦他在必要情况下,为卧底提供一点点帮助。 “叮叮……” 看着再次响起的固定电话以及来电显示,李鑫目光一凝,这是刚才的号码,他心知作为卧底绝对不会用相同的号码,所以对方不会是巩伟,只能是甫光的试探。 想到此处,李鑫拿起电话,学着京城的口音,道:“巩爷又咋了?我不是答应下个月月底回内地,就帮你把钱和礼品带回去给啦!你还有什么事吗?” 眼见那边不说话,只传来沉重的鼻音,又道:“巩爷,你不会没钱吧?那你可别指望我,你以前从我这里借了几百块钱去耍牌,到现在还未还给我,我可没钱继续借你。” “要知道我在港岛只是经营一家粮油店,如今连一间公寓都买不起,我还想把妻儿……” “嘟嘟嘟……”听着话筒传来的忙音,李鑫心里暗道:“就是不知道巩伟能不能渡过难关?我也算尽力了。” 另一边,尖沙咀公共电话亭。 甫光瞥眼被小弟按在挡风板上的巩伟,冰冷的表情,瞬间化为笑脸,挥挥手,道:“放开他。” 两名小弟迟疑的放开巩伟,巩伟故作不爽的瞪眼甫光,心中暗暗松口气,幸亏,李sir没有漏嘴,要不然这次的任务必然会失败。 看到巩伟的眼神,哪怕甫光心中只是把小弟当作工具人,他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丝后悔,毕竟这两场交易还未完成,他还需要小弟们卖命,不能让人心散了。 旋即甫光上前搂住巩伟,一脸热情的样子,指着繁华的街头,道:“兄弟,咱们来港岛就是为了发财,最多下个月就能回去了,何必找什么老乡带礼品回家。” 说着,甫光取出钱包,拿起几张金牛塞进巩伟上衣口袋,道:“呐,别说做大哥的不照顾你,这几张金牛拿着,到商场里转转,然后把债还了,省的外人说,和甫光混的小弟还欠债。” “谢谢老大。”巩伟故意露出贪婪的表情,拍着胸口的口袋,道。 ………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李鑫如约来到了银河商场,顺着人流来到三楼饮品店。 旋即李鑫点了一杯柠檬茶,紧接着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摘下墨镜放在桌面,从包里取出报纸,私模似样的捧着报纸报道,假装消磨时间。 倘若此刻有人注意到李鑫的眼眸,便能发现他眼神茫然,余光紧紧留意着三楼的每个角落,包括停留在二楼到三楼楼梯的客人,而某些行迹可疑的人员紧紧记在心里, 这时巩伟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进门,他目光在饮品店快速的划过,瞬间找到三步之外的李鑫,急步走了过去,微微欠身道:“朋友,有火吗?借个火。” 李鑫低下头假装从西服内的口袋掏着打火机,小声的提醒道:“你被人跟上了,三个。” 说着,他将打火机递给巩伟机会,小拇指将三人的位置点出来,一个穿着白色t恤,一个穿套牛仔服以及一个穿着黄色短袖。 巩伟借助遮掩打火机火苗的机会,同样小声的回道:“我知道。” 想了想,又道:“如今的老大还不信我,那三个家伙就是他派出来盯我的,以防我出卖了他们。” 李鑫瞥眼脸上露出不屑的巩伟,笑笑:“要不要我把你帮他们解决掉?” 巩伟淡淡的道:“不用了,暂时留着他们的性命,我更加安全。”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只希望你尽快将我儿子巩固找回来,然后藏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 “毕竟我现在的处境相当复杂,稍有不慎便会有危险,一旦巩固见到我,难免会平添波澜,搞不好整个抓捕计划会发生意外。” “我明白了。”李鑫平静的道。“你有其他线索吗?” “我的上线告诉我,我儿子应该被港岛总部方逸华督察带来的,他很可能和方逸华在一起。”巩伟借助还打火机的空档,勾动衣袖上的橡皮筋,一张彩色照片顺着袖口射出,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入李鑫掌心,道。 巩伟眼眸中露出一股无奈和痛苦,沉声道:“拜托了。” “没问题。”李鑫瞥眼掌心的照片,他穿着一件武术服,手里提着把齐眉棍,看上去英武不凡,将它和打火机全部塞入西服内衣口袋。 “巩伟,如果你遇到麻烦记得前往西九龙,东门路的洪记茶餐厅,那里的老板是我的线人,到时候我会在下个吃饭点过去。” 随即巩伟叼着香烟深吸一口气,顿时露出沉醉的神情,一语双关的道:“朋友,谢了。” 话毕,巩伟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一副只是借用打火机的样子。 这时三名矮骡子慢慢追了上去,他们站在门口转头看眼李鑫,见他毫无反应依旧捧着报纸阅读,心里真的以为巩伟只是接打火机的。 旋即三人立即跟上巩伟,在他屁股后面将整个银河商场里逛了一遍。 而李鑫脑海里思索着总部方逸华的情报,难不成是警队世家方家的人,倘若这样的话,他私自把巩固带走,还得和她打个招呼,要不然事后麻烦少不了。 想到此处,李鑫掏出手机拨通了曹sir的电话,道:“曹sir,我李鑫。” “扑街仔是你啊!以你平日里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做法,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曹sir,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好久没有和你联系,打算今晚请你喝一杯!” “你算了吧!倘若我吃你一回,老黄那个贱人非得从我这里找补三回,我傻了才去吃饭。” “行了,你有什么事情?倘若你没事,那我就挂电话了。” “别,别,曹sir千万别挂。” “那什么曹sir,我想和你打用点总部方逸华督查的事情。” “方逸华?你说的是,总部cid的方逸华?” “恩。” “喂,扑街仔,你千万别乱来。” “方逸华虽然只是一位督察,但她是方家人,一旦你和她发生冲突,今后你的麻烦绝对少不了。” “曹sir,你当我是痴线吗?喜欢没事找事,挑衅别人?” “是,这样。龙威以前有位保镖叫大胆,他和算我一个朋友! 刚才他打电话给我,宣称方逸华私自将他的亲侄子带来了港岛,然后请我帮忙把孩子带走,别给方逸华祸害的机会,他过两天来港岛接孩子。” “原来如此,我先和方逸华询问一声,如果她真的将人家孩子带到港岛,那我就帮你一把,” “ok,那就麻烦曹sir了。” “恩,孩子叫什么?” “巩固。” “那你等我消息吧!” 第266章 巩固 第271章 巩固 入夜时分,街面上摆满了小吃摊,鱼丸,卤菜,云吞面等等,诱人的香味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下一刻,一辆宝马车穿过人群,停留于一间大排档前的路边,就见李鑫从驾驶室走下,他看眼几张桌子的客人,大步朝着第三张桌子走去,在空位上坐下,道:“madam方?” 方逸华夹菜的手微微于顿,抬头打量了一眼李鑫,眸子里划过一道思索,斩钉截铁的道:“西九龙暴龙?” 李鑫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惊讶,本以为方逸华仅仅靠着背后方家才坐上督察的位置,没想到她有两分本身,果然不能小觑任何人,谦虚的道。 “方督察叫我李鑫即可,至于所谓的暴龙,那只是朋友的吹捧。” 方逸华作为方家人自然了解警队内部的精英,不论对方是盟友,敌人亦或者中立,哪怕无法知己知彼,起码了解基本信息,心里清楚李鑫的厉害,面露忌惮的道:“敢问李sir来此何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倘若是为了巩固而来,那就免开尊口。” 李鑫什么话都不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巩固的照片,摆在桌面,朝着两人推去,道:“巩固,这张照片你应该记得吧!” 巩固闻言低头看眼照片,眸子里划过一抹惊喜,他自然记得照片来历,那是他参加京都武术表演赛获得冠军后,教练特意为他拍的一张,好让他妈妈看的。 原本它应该挂在家中,作为他的荣誉,可是他父亲离开家之后,这张照片跟着失踪,依照妈妈的说法,照片被父亲带走了,作为平日里的纪念,因此这照片应该在巩伟手里才对。 巩固紧紧盯着李鑫,语气中怀有一丝激动和愤恨,道:“他在哪?为什么不来见我?” 看着巩固脸上露出的思恋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李鑫内心里不禁叹口气,这便是他内心里尊重我卧底,却不原因当卧底的原因。 那些卧底全是无名英雄,他们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人民,但因为任务的关系,他们只能忽略了自己的父母妻儿,所以他不愿意成为其中的一员,对着巩固沉声道:“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只能自己去问他。” “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父亲并非什么矮骡子,而是一位幕后英雄,正是有像他一般千千万万的无名英雄,方才能保证我们国家的安全。” 看着李鑫脸上的敬重,巩固心底对巩伟的怨恨少了几分,多了一些担忧,毕竟在他的印象之中巩伟一直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可没想到他却是一位无名英雄,迟疑的道:“你没有骗我?” 李鑫闻言哑然失笑,没好气的道:“你一个小鬼在港岛无钱无势,而我身为o记主管,有必要骗你吗?你又有什么值得我骗的?难不成你认为我会拐卖吗?” 面对李鑫这番听似不屑的话,巩固顿时无话可说,仔细想想,他确实无钱无势,不说在京城他们家便属于贫困家庭,单单在港岛的生活,还是方逸华照顾他,要不然他只能流落街头。 要说唯一值钱的便是他自己,可一位o记主管哪怕底子再黑,明面上也是羽翼光鲜,一尘不染。 旋即李鑫转头瞥眼若有所思的方逸华,沉声道:“madam方,这次我必须把巩固给带走,哪怕你本意属于好心,但你的所作所为有些违反规矩了。” 听到此处,方逸华哪里不清楚,巩伟的身份并非明面上的混混,而是一名卧底警察,尽管她想不通,明明是总部和北边合作,身为湾仔o记的李鑫为什么会知道巩伟真实的身份,可却明白她确实好心办坏事。 万一让那些罪犯发现巩固踪迹,进一步查出巩伟的身份,那她真的百死难以赎罪。 由于先前的过失,关于巩固的事情,她不好继续擅自作主,毕竟她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不然会引起家人的意见,转头看眼巩固,问道:“小固,你有什么想法?” 巩固明亮剔透的眼眸紧紧盯着李鑫,忐忑的问道:“李叔叔,我想问你,如果我和你走能不能见到爸爸?” 李鑫连连摇头,毫不犹豫的道:“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你父亲办完事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见他的机会。” 想了想,又道:“哪怕在路上你们父子碰面,我也不会给你机会和他相认,因为这不仅是在保护你,同样也在保护你父亲。” 此话一出,巩固再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卧底,他就是傻子了,心中思索了一下,道:“李叔叔,我愿意和你离开。” 方逸华闻言心中黯然,尽管她挺喜欢巩固,可却也明白这次真的属于好心办坏事。 如今巩伟没有和她算账已经算是好说话,她要是继续将巩固绑在身边,等到合作之后,对方就得抗议了,沉声道。 “李sir,我同意你带走巩固,不过他要是有任何闪失,我方逸华绝对和你势不两立。” 对于方逸华的威胁,李鑫心里嗤之以鼻,虽然方家在警队算一个不小势力,但他背后的黄炳耀也并非一尊摆设,真要两方斗起来,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当然,如果没有并要,李鑫也不想和方家撕破脸,毕竟有这个勾心斗角的时间,还不如找个地方睡大觉,最少能多活几年,道。 “呵,madam方,你当我李鑫是什么人?我要想插手案子,还至于利用一个孩子充当工具。” 方逸华深深看眼李鑫,见他脸上充满严肃,心知,他讲的是真话,岔开话题道:“李sir,要不要一起吃点?” 李鑫本来打算拒绝方逸华的邀请,可想到回家吃饭,届时只能要把巩固丢在一边,不如垫补两口,回家就不吃了,省的巩固觉得不自在,道:“那就麻烦了。” 方逸华见状又添了两道菜,三人便大快朵颐,不过谁也没提巩伟之事,仅仅聊一些有的没的。 吃完饭,李鑫主动结账,先将方逸华送回家中,然后把巩固带回家,让他和海儿做两天玩伴,打消两个孩子的心底的恐惧和不安。 翌日,阳光明媚,秋风瑟瑟。 花园中梧桐树的枯叶随风飘落,朵朵菊花在暗处悄然绽放,好一副晚秋景色图。 “阿头。” 袁浩云和刘建明二人推门而入,异口同声的喊道。 窗前捧着咖啡杯欣赏着风景的李鑫闻言,转过身来,他打量了一眼袁浩云,眉头微皱,道:“浩云,你身体尚未复原,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工作?” 袁浩云拍着胸脯,自豪的道:“阿头,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按照医生的说法,只要不进行剧烈运动,基本上就没有大碍了。” 李鑫闻言目光中充斥着怀疑,道:“你小子没有骗我吧?” 瞧见袁浩云一副要辩解的样子,李鑫又道:“要知道你可是有前例的,万一你再弄的一身伤,苏珊估计又得要找我抱怨了。我可不想听她唠叨。” 袁浩云尴尬的摸摸鼻尖,一本正经的道:“阿头放心,我今后尽量不会莽撞行事。” 李鑫撇撇嘴道:“我信你个诡,你个扑街仔每次看到罪犯,就跟狗看到米田共一样,恨不得直接扑上去。” 想了想,摆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事了,你们两找我有什么事?” 刘建明当即开口,道:“阿头,那个人提供昨晚一条信息给我,鬣狗甫光和白手套打算在港岛交易一批古董。” 李鑫瞬间听懂了刘建明口中那个人是韩琛,目光闪烁,迟疑的问道:“他有没有说甫光在哪交易?” 刘建明摇摇头,道:“他只告诉我,甫光和白手套就在这几天交易,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不曾透露。”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甫光第一次居然和白手套交易,不过他确定胆大包天,明知道白手套属于国际犯罪集团,居然还敢抱有黑吃黑的心思。 转念一想,甫光以在海上举办“古董拍卖会”名义,计划将所有登船的客人绑票,仅仅对白手套使用黑吃黑的手段,好像算是克制了。 袁浩云一听,拍着大腿道:“卧槽,我想起来甫光是谁了。” 旋即袁浩云瞧见李鑫和刘建明两人一脸的懵逼,道:“甫光,绰号鬣狗,主要以走私古董为业,为人冷血凶残且黑心,传闻他做生意从不讲规矩,特别喜欢黑吃黑,可以说在道上名声属于恶名在外的。” “若非甫光有点理智并未招惹到港岛社团,他早就被人装麻袋沉海,因此在港岛他属于人憎狗厌之辈,一般人不会和他打交道。” 李鑫嘴角微微一抽,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甫光的客户,甫光在港岛留下的全是恶名,还有傻子和他做生意,莫非他们真的活腻了?道。 “你们两个派人查查甫光的交易地点和时间,要是在湾仔范围,那我们就顺手打死他。” “倘若不在湾仔附近,我们暂时不要插手,免得引起别的警署嫉恨。” “yes,sir。”两人转身出门,前去找线人收风。 第267章 投鼠忌器 第272章 投鼠忌器 枫叶商场。 李鑫戴着一副金丝眼睛,嘴角粘着八字胡,坐于一楼的咖啡馆,听着商场内室内流水潺潺,目光看似投于街头的时尚靓女,实际上在寻找甫光等人的身影。 袁浩云低头看眼手表,见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不禁在对讲机,焦急的道:“刘建明,你的情报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甫光和白手套的人还未出现?” 刘建明忍不住辩驳道:“胡说八道,要知道我那位线人在道上也算小有名气,倘若连他的消息都出错,估计港岛也没有几个人知道甫光交易时间和地点了。” 李鑫瞪眼对面桌的袁浩云,没好气的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管甫光是不是今天在此交易,我们作为猎人都要有耐心,这次逮不到他,今后有的是机会将他抓捕归案。” 这时宋子杰突然开口打断了几人的话,道:“头儿,我在二楼看到b组的李鹰几人,其中老曺几人埋伏在广场周围,而李鹰和白姐两个进来了。” 话音未落,李鑫便看到李鹰和白丹丹二人扮作情侣进门,不假思索起身挥手喊道:“老鹰,小白,这边。” 李鹰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陌生人对着他们招手,他仔细辨认了一下,认出正是李鑫,心里不禁闪过一丝疑问,为什么李sir会在这里?难不成a组有任务? 想到此处,他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咖啡馆的客人,瞬间在角落里发现了华哥和刘建明的身影,在白丹丹耳边,道:“白姐,那是李sir,而且我发现a组的伙计也在。” 白丹丹装作捋捋头发的样子,快速的扫了一眼咖啡馆,注意到二楼栏杆前的宋子杰长,小声的道:“宋子杰在二楼。” 说着,李鹰搂着白丹丹走了过去,在李鑫对面的桌子又认出了袁浩云,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道:“老兄,今天人挺多的啊!” 听着李鹰一语双关的话,李鑫努努嘴道:“坐下说。” 稍微一顿,李鑫端起咖啡杯,压低声音的问道:“李鹰,你们怎么会来枫叶商场?” 李鹰谨慎的扫眼周围,小声道:“李sir,我们收到风,鬣狗甫光和一群鬼佬在此交易,我们准备趁机将两伙人一网打尽。” 李鑫闻言眼皮一跳,吐糟道:“我去,你们就如此莽撞的来抓人?你们知道甫光的特点吗?他在港岛可是有名喜欢黑吃黑。” “如今甫光又钓了一条鱼上钩,你们猜,他这次会不会有黑吃黑的想法?届时他如何能安全的收货,又不把钱交出去?” 听到李鑫的问题,李鹰心中一紧,他们只顾着立功,好打破a组的成绩,所有人居然下意识忽略了甫光的贪婪和狠毒。 从他们在道上听到关于甫光只言片语传言,那家伙就是一头鬣狗,绝对不会放弃任何发财的机会,哪怕交易对象背景深厚,因此他有相当大的概率对白手套动手。 倘若只是普通的枪战,他们还有办法压下去,就怕甫光那个混蛋动用炸弹,届时真的会伤亡惨重,搞不好没抓到人,反而会沦为牺牲品。 就听李鑫又道:“李鹰,通知老曹几人作为预备队,主要以保护市民和拖延时间。” “yes,sir。”李鹰哪怕心里自认为b组伙计不弱于a组的同僚,可面对顶头上司李鑫的命令,他只能服从,按下耳麦的通话键,道:“所有人注意,任务变更未支援,以保护市民和拖延时间,over。” “收到,over。” “明白,over。” “收到,over。” “甫光来了。”李鑫目光注意到从车上下来的甫光,沉声道。 话音刚落,甫光迈着狂拽却又给人种疯癫的步伐闯入咖啡馆,直奔室内喷泉前的座位,他摘下墨镜,挥着手道:“hai,布鲁斯。” 布鲁斯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西服,伸手同甫光握握手,道:“甫光先生,你来迟了。” 甫光邪笑一声,意味深长的道:“布鲁斯,我的朋友,你得明白,赚钱永远不会嫌迟的。” 布鲁斯闻言深以为然,对着座椅扬扬下巴,道:“请坐。” 眼见甫光落座,布鲁斯双手摆在桌面,面容严肃的道:“亲爱的甫,钱呢?” 甫光手指一招示意小弟拿钱,身后的小黑提着箱子上前摆在桌面,然后打开箱子,就见箱子里摆了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了一堆百元港币,看上去至少有百万。 甫光随手拿起一沓钞票,手指快速的点了一遍钞票,然后把钞票摆在鼻尖猛嗅,露出一脸沉醉的表情,道:“money的味道,永远让人感到沉迷。” 看着箱子里装满的港币,布鲁斯只觉得满意,哪怕他打心里看不起黄种人,也认为这些钱相当的惹人喜爱,不禁感叹道:“哇偶,它们太讨喜了,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它摆进卧室里,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它。” 顿了顿,对着身旁的贝蒂,道:“e,贝蒂该干活了。” 贝蒂从箱子里取出一沓钱辨认一下真假,对着布鲁斯点点头,道:“布鲁斯先生,没问题,这些全是真钞,而且属于旧钞。” 布鲁斯闻言打了一个响指,身后的保镖立即奉上银色行李箱,他顺手打开箱子,就见箱子里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个个看上去充满科技感的塑胶炸弹。 甫光瞧见那些科技感十足的塑胶炸弹,心里有种用面前的军火商试试威力的想法,站了起来,右手伸向西服内,嘴里说道:“布鲁斯,让我们来一支胜利雪茄。” 布鲁斯下意识以为这是甫光的特殊癖好,就像是一般企业家签合同后,开瓶酒庆祝。 然而等他看清甫光从怀里掏出黑星,不禁瞳孔微缩,下意识便拽向贝蒂,想利用贝蒂挡子弹,心里疯狂的怒骂,该死的黄皮猴子,你不讲规矩,我要杀…… “砰,砰,砰…” 甫光满脸残忍的模样,毫不犹豫对准布鲁斯胸膛开了三枪,狞笑道:“布鲁斯我的朋友,货,我要。钱,我不想给,只能送你去见上帝了”。 而布鲁斯的保镖们仅仅愣了一秒,便全部抄出伯莱塔,便要和甫光一伙人进行对射。 下一刻,两辆轿车横行无忌的从门外撞进商场,毫不顾忌的把几名鬼佬直接撞飞。 紧接着几名戴着面罩的小弟打开车门下车,提着黑星对着残存的保镖扣动扳机。 一时间枪声,尖叫声等声音,在一楼大厅此起彼伏的响起。 “趴下,cid。”角落里的李鑫当即掏出点三八,喊了一声,便对着甫光开了一枪,却没想到他正好一个侧身躲开了,子弹射中轿车的倒车镜。 “cid。” 同一时间袁浩云,刘建明,李鹰等人齐齐掏枪,对着甫光和白手套两伙人开枪,室内喷泉的玻璃,花盆,桌椅等,全部在弹雨中破碎,水流携带着垃圾冲刷着大厅。 对于警方的埋伏,甫光早就有心里准备,毕竟他清楚自己的恶名远扬,更何况为了寻找客户或者说下手目标,他曾经故意在道上放出风声“交易古董”,因此警方不出现,那才有鬼。 旋即甫光躲在车门后面歪着脑袋瞥眼李鑫,掏出手雷,拔出安全栓,等了两秒,丢向李鑫等人,喊道:“死条子,老子请你吃大菠萝。” 而李鑫看到甫光掏手雷,便拎起面前的咖啡桌,对着甫光砸去,希望能把手雷拍回去,同时一左一右拎着白丹丹和李鹰,扭头撞碎了玻璃门掏出商场。 “轰。” 手雷爆炸撕毁了桌子,迸射的钢珠,将头顶的灯具全部毁于一旦,同时打碎了后车厢和玻璃。 “头儿。” “阿头。” 袁浩云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眼眶欲裂,纷纷对着甫光扣动扳机,一副要把他打成骰子的模样。 尽管甫光百般躲闪,依旧被流弹和小腿射中左肩,怒吼道:“巩伟。” “老大。”就见巩伟从驾驶室跳下来,突然解开衣裳,露出身上披的炸弹,手里持着遥控器,环视着众人,威胁道。“我看谁敢开枪,大不了同归于尽。” 看着巩伟身上的炸弹,一时间袁浩云等人投鼠忌器,生怕一不小心打爆了炸弹,导致整个商场内毁于一旦以及让市民全部死于非命。 甫光不屑的扫眼袁浩云等人,疯狂的笑一声,得意的道:“弟兄们带上货和钱,我们撤。” 顿了顿,又道:“巩伟断后。” 话毕,甫光等人抛下巩伟,钻入轿车,驾车直接逃离现场。 而巩伟举着遥控器,慢慢跟着轿车跑了两步,趁机从大门位置逃了出去,在一片尖叫声中跑到大街上。 李鑫等人见状立即追了上去,他有意无意的挡着众人,嘴里道:“不准开枪,小心引爆炸弹,尽量活追。” 整整追了两分钟,就在众人把巩伟逼上高架桥,即将完成包围之时,巩伟突然从高架桥跳了下去,正好落在一辆货车后车厢上,一溜烟的逃了。 袁浩云气恼的踢了一下护栏,气愤地道:“艹,这样都能给他们要了。” 李鑫拍着袁浩云的肩膀,道:“行了,先收队,有事回去再说。” 第268章 移交案件 第273章 移交案件 刘建明紧紧盯着李鑫的表情,试探的问道:“阿头,那个身上装了炸弹的马仔是我们的卧底吧?”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刘建明严肃的道:“阿头,或许外人只关注你那身恐怖的力量,可我们这些老兄弟却了解你的枪法特准,尤其是那手堪比电影里才能出现的折射枪法。” “然而我们在今天的商战交火之中,你从头到尾不曾动用一次折射枪法。” “倘若在枪战刚刚发生之时,商场内的游客到处乱跑,你担心流弹会伤及无辜市民,我们能理解。” “可在甫光等人拿着货和钱驾车逃逸后,现场仅留下当时那位身穿炸弹的马仔,以你当时所在的位置,利用折射枪法,再加上出其不意,绝对能偷偷的将他干掉。” 听到刘建明的话,李鑫心里暗骂一声,原本他以为自己真的隐瞒了巩伟真实身份,搞了半天有这么多漏洞,一脸平静的问道:“你们有谁猜出了那人的身份?” 刘建明低头细想了一下,迟疑的道:“我估计子杰应该认出那人卧底身份,他后期追贼的时候,并未全力以赴,仅仅跑了几步。” “至于袁浩云那个家伙大概没有看出来,不然他不会在街上死命狂追,差点被车子撞到。” 李鑫闻言心中暗暗松口,只要袁浩云没有认出巩伟卧底身份就好,不然那个鲁莽的家伙搞不好会直接跑去和巩伟接头,道。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要知道我们港岛方面只属于协助,那边才是真正的主力,” 刘建明注意到李鑫手指的方向,心中顿时恍然,难怪李鑫对甫光的案子表现并不积极,原来这起案子是那边主导的,他们顶多只能算打杂的,道:“阿头,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鑫思索了一下,如今甫光弄到了塑胶炸弹,想必下一步便是举办海上拍卖会。 以甫光的狡猾绝对不会在港岛和北边海域,再加上他计划绑架上船的富豪,那么唯一的选择便是公海,因此轻轻“唔”了一声,道。 “这样,你们继续调查甫光的下落,只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介入案子,顺便打探一下,最近有谁在租船出海。” “yes,sir。” 李鑫挥挥手道:“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出去吧!记得嘴巴闭紧一些,不要让我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是,阿头。” “咚咚咚咚……” “请进。” 下一刻,办公室门突然打开,一个看上去威严的男子迈步走了进来,他面带微笑道:“李sir你好,我是总部重案组警司吴正平。” 李鑫打量着吴正平,瞬间回忆起,他便是原剧里那位为了抢功,打算利用巩固威胁巩伟的警司,马上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原来是吴警司,请坐。” 顿了顿,转头对着刘建明,道:“建明愣着干嘛,还不快帮吴警司倒茶。” 吴正平摆摆手,道:“不用麻烦伙计了,我待一下就走。” 稍微一顿,吴正平故作为难的样子,迟疑的问道:“李sir,听说你们湾仔警署在调查甫光?” 李鑫闻言心中一动,难不成吴正平这次来访打算抢案子?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一方面甫光案属于鬼佬和北边的重要合作,另一方面他和吴正平从未有过交集,吴正平岂会拜访他,淡然的道。 “吴sir抱歉,在枫叶商场案件未曾结案之前,我无可奉告。” 面对李鑫的拒绝,吴正平眼底划过一丝阴翳,作为总部重案组的主管,不管他到哪个警署打听案件消息,就算对方即使因为保密关系不能,把所有消息全部公开,却也会透露基础部分内容。 可面前的扑街仔竟敢一口回绝他,简直不把他堂堂的警司放在眼里,要不是李鑫并不在总部,他真的想找机会整整李鑫,皮笑肉不笑的道:“李sir别多想,我并非故意打探案情发展。” “而是关于甫光的自私案由我们总部和对岸共同合作侦察的,刚刚查到一点线索,还未来得及布置对甫光进行抓捕,没想到你们湾仔会在其中插一手。” “如今因为你们湾仔打草惊蛇的关系,导致我们重案组查案的苦难度提高了好几个级别,因此我现在要求你们湾仔警署交出全部关于甫光的卷宗,同时不得再插手此案。” 听到吴正平的要求,李鑫心里不屑的一笑,别说什么这起案件属于总部的,既然甫光在湾仔掀起枪战,那他就有权力插手案件。 说实话,眼下他把案件交出去也没有关系,毕竟甫光接下来的活动围绕着拍卖会行动,根本不在陆地上。 可是李鑫刚刚留意到吴正平眼神里的阴翳,心里明白这家伙明显并非什么宽容大度之辈,既然得罪了他,何必继续交好,淡淡的道。 “吴sir,你确定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吗?你红口白牙这么一说,便让我把湾仔的案子交给你处理?那我怎么带手下?” 吴正平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道:“我管不着李sir怎么带手下,只不过今天我一定会带走卷宗。” “叮叮………”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吴正平露出一脸的得意对着电话努努嘴,道:“李sir,电话来了,还不接电话。” 听到这话,李鑫岂会不明白,电话那头便是吴正平请的援军,阴沉着脸,接通电话道:“喂,你好哪位?” “阿鑫,我是赵永胜。” “哦,署长啊!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身边有没有一位总部来的吴警司?” “有。” “这样,你马上把今天发生在枫叶商场的枪战案以及甫光卷宗全部移交给吴警司。” “署长你在开玩笑吗?弟兄们冒着生命危险才调查到一点点线索,你竟然要把案子移交给总部重案组?” “李鑫,你怎么和说话呢?难道我不知道枫叶商场的案子详细情况吗?伙计们虽然有伤亡,但这起案子是我们对岸第一次正式合作,因此我们不能有丝毫差错,必须要全力配合总部的工作。” “而且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将甫光所有的卷宗移交给吴警司。” “yes,sir。” 李鑫满脸不甘愿的挂断电话,瞥眼一脸得意的吴正平,心中冷笑一声,孙子别得意的太早,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以为有案宗就能破案了,有等你哭的时候,道:“建明,将所有甫光的卷宗拿给他。” 刘建明惊道:“阿头……” “快去。”李鑫打断了刘建明的话,厉声喝道。 五分钟之后,袁浩云,李鹰,马军三人怒气冲冲的闯进门。 就听袁浩云怒道:“阿头,我们湾仔的案子为什么要给总部的人?” 紧接着李鹰满脸怨气的道:“李sir,为了拦截甫光等人,老曹都被子弹打中,如今人还在医院躺着,可现在案子不仅不让我们查,还被总部的狗抢走,你究竟是怎么做人家阿头的?” 马军愠怒道:“鑫哥别怪我不帮你,你这次真的错了,作为o记主管,你应该据理力争,怎么能让总部的人抢案子,简直丢尽我们湾仔警署的脸面了。” 本来李鑫心里就不爽,面对三人的指责,心里的怒火“噌”下点燃,他“啪”声拍打着办公桌,直接打穿了桌面,怒道:“艹,你们三个胆子够大竟敢跑来指责我?当老子愿意把案子移交吗?” “若非署长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把关于枫叶商场的案卷移交给总部的人,老子理他个鸡。” “吗的,说起来就让人火大,这还是老子从警以来第一次让人抢案子,还是被顶头上司强压着的。” 听到这番话,三人顿时面面相觑,搞了半天居然是署长下的命令,难怪李鑫火气也大的无比,连办公桌都拍碎了。 袁浩云讪讪一笑,道:“阿头,你不要生气,兄弟们不都是为了案子嘛!” “对,对,对,鑫哥,你以前没被人抢过案子,可我被人抢过案子,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马军急忙道。 李鹰脸上怒容收敛几分,一脸愧疚的道:“李sir抱歉,我误会你了。” 看着三人低头认错,李鑫顺势熄火,沉声道:“我实话告诉你们,甫光的案子并不简单,就凭刚才那位吴警司的水平,总部重案组想短时间侦破简直痴心妄想。” 旋即,他刚打算透露甫光的计划,到了嘴边却变为“过两天我准备出海钓鱼,你们谁想去?” 李鹰想起刚刚冤枉了李鑫,干咳一声道:“李sir,我也好久没有钓鱼了,算我一个。” “你们去吧!我和女朋友约好周末一起看电影。”袁浩云郁闷的道。 马军尴尬的道:“鑫哥,我也去,正好看看你的游艇。” 李鑫扫眼面色不自然的三人,没好气的道:“赶紧滚蛋,别在碍眼了。” 稍微一顿,低头看眼损坏的办公桌,李鑫淡淡的道:“去,把我的办公桌换新的,赔桌子的钱从你们薪水里扣。” 第269章 海上大本营 第274章 海上大本营 波澜壮阔的大海上,几只海鸥“嗷嗷”叫着,盘旋于上空。 只见下方一艘充满科技感的游艇乘风破浪,向着公海一路前进。 甲板上马军,李鹰等人坐着小马扎,人手一支钓竿,脚边放着装有海水的鱼桶,一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架势。 白丹丹端着一杯咖啡迈步进入驾驶室,瞬间有种进入未来世界的感觉,控制台上安装着雷达探测器,液晶显示屏,卫星电话等尽显科技感,道:“李sir,喝咖啡。” 李鑫随手拿过咖啡抿了一口,目不转睛的盯着海面的状况,道:“谢谢。” “李sir,我能问下,你这游艇花了多少钱买的?看上去就显得格外的值钱?” “呵呵,一分钱没花,中奖得来的。” “额…”白丹丹一听顿时感到无语,本来她还计划,日后有能力买一艘玩玩,没想到李鑫居然是中奖抽来的。 插开话题,白丹丹透过挡风玻璃,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道:“阿头,我们还有多久到公海?” 李鑫低头瞥眼海图显示屏,道:“大概还有十来分钟就能赶到公海,通知伙计们做好准备。” 白丹丹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是钓鱼或者潜水的准备,道:“我这去通知大家,提前将潜水服和桌椅拿出来,摆到甲板上。” 听到白丹丹的回答,李鑫不禁感到傻眼,艹,难不成他们真的当成团建了?真要是o记团建,他岂会不让众人携带家属。 旋即李鑫回过头诧异的瞥眼白丹丹,见她一副面带欢喜的样子,心知,她真的误会这是团建了?苦笑道:“丹丹,我是让你通知伙计们检查弹药和武器,做好迎战的准备。” 这下轮到白丹丹傻眼了,搞了半天,他们并非是团建,而是出海抓贼,迟疑的道:“李sir,我们好像没有海外执法权吧?” 李鑫神秘的一笑,道:“我们确实没有海外执法权,可是我们作为一名正义的差佬,瞧见一群傻子被歹徒绑架,那应该出手吧!” 白丹丹恍然的点点头,道:“李sir,我马上去通知大家检查武器装备。” 几分钟之后,游艇驶入公海海域,一艘看上去无比老旧的货轮进入众人视野,它长度超过百米,宽度在二十米左右,就见船身印着“黎明号”三个大字,看上去一头钢铁鲸鱼,横在海面。 旋即李鑫将游艇停于货船百米外的海面,然后捡查了一下子弹和枪械,大步走出了驾驶舱,在甲板上的沙滩椅一躺,晒着太阳,打趣道:“各位有什么收获?” 马军拿起啤酒灌了一口,随口回道:“鑫哥,你当我们是专业的钓鱼佬吗?哪怕船在航行也会有所收获。” 李鹰凑到李鑫身旁,余光瞥眼一旁的货轮,小心的问道:“阿头,那艘货轮就是甫光所藏身的地方吗?” 李鑫嘴里叼着吸管喝了一口可乐,大大方方望着轮船上的伪装成哨卡,道:“你有点说错了,那货轮并非甫光藏身之处。” “而是甫光背后老板租下来的,除了那些宾客和卧底之外,全是甫光的人,可以说是海上大本营。” 说到此处,李鑫心中不禁思索着,尽管甫光为人冷血无情,癫狂且经常拿小弟当工具人使唤,可相比背后老板的吝啬,他无疑出手大方。 在货轮上光明正大的干掉背后老板,甫光毫不客气的用钞票收买船上所有的保镖和马仔。 因为背后老板被他干掉,那就表示他不用继续上供老板,日后能拿走私古董的大头,哪怕分出两三成养小弟,他也属于大赚特赚。 宋子杰随手拿起个橘子剥开,一边吃着,一边问道:“阿头,我们什么时候登船抓人?” 李鑫闻言眼睛一眯,一缕杀意转瞬即逝,悠悠的道:“别急,等船上什么时候响起枪声,发生混乱,我们再动手不迟。” 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日登船购买走私的家伙,除了寥寥几人会心怀感恩之心,大部分都属于黑心手狠之辈,因此不到危及生命关头,他们非但不会有感恩的想法,反倒会埋怨我们来的太迟。” “因此我们有必要让他们在货轮上吃点亏,让那些侥幸生存下来的富豪明白,我们差佬同样非易与之辈,任由他们呼来喝去。” 听见这话,众人不由得瞥眼李鑫,心中充满怪异的感觉,原本简简单单一场救援以及抓捕行动,经过李鑫随手调转,变成对船上那票家伙的救命之恩。 倘若那些登船的富豪侥幸活了下来,相当于欠了李鑫一条命,日后李鑫有事找到他们头上,他们根本拒绝不得,不然等于自毁商业前程。 毕竟对于大部分生意人来说,和一个连救命之恩都能忘却的商人做买卖,谁敢保证对方会不会突然在背后捅刀,到时候哭都没有地方哭,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日断了联系。 看着几人思索的表情,李鑫打了一个哈欠,道:“如今戏台才刚刚搭好,还未到我们登场的问时间,我先眯一会儿,有事叫我。” 瞧见李鑫闭目假寐,一干人心中紧张的情绪,缓解了几分,各自找了一个活动迷惑轮船上的马仔,或是钓鱼,或是晒日光浴,或是游泳等等。 “阿头,醒醒。” 李鑫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便被宋子杰摇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用力的搓搓脸颊,问道:“甫光开始行动了吗?” 宋子杰点点头,道:“恩,刚刚对面货船传来了几声枪声,同时我们通过望远镜发现对方好像在船上安装了塑料炸弹。” 李鑫目光投向甲板上脱着潜水服的刘建明和华哥二人,心中顿时有了注意,转头瞥眼李鹰和马军,道:“马军,李鹰你们两个体力如何?要是让你们通过潜水方式游到对面,你们能做到吗?” 马军自信满满地道:“鑫哥,这百米距离,我们两个游过去绰绰有余。” 李鹰亦是点点头,道:“李sir,我也没有问题!” 李鑫想了想,如今袁浩云不在,不如由马军作为武力担当,他和李鹰一同潜入货轮,道:“这样,李鹰和我一道潜水靠近货轮。” “唔…游艇尾舱有两艘摩托艇,马军,刘建明你们两个驾驶摩托艇,带上华哥和琛仔两人明面上查看货轮情况,实际上为我和李鹰掩护。” “等到我们干掉了甲板上的马仔,你们再登船。” “最后宋子杰,白丹丹和曾爷三人留下保护游艇,充当我们的退路,一旦事情发生转变,立即撤退。” “yes,sir。” 旋即李鑫和李鹰两人穿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坐在围栏上以倒栽葱的姿势,潜入海底,借助阳光的照射,互相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便朝着货轮游去。 只见李鑫如同浪里白条,迅速的从海底接近货船,然后通过船锚,爬上了货轮。 李鑫伸头查看着甲板,就见甲板上堆满了物品,木箱,水桶,防雨布等等,看似一片凌乱,却又有一种某名的秩序。 而在往前两个马甲握着黑星,站在船沿围栏上盯着游艇,看上去一副严阵以待的驾驶,就等摩托艇靠近偷袭。 这时李鑫悄悄的爬上甲板,脱下脚蹼,一路弯着腰靠近两人,突然亮出双手抓住马仔的颈脖扭断,顺手把尸体丢入大海。 旋即李鑫注意到船舱过道传来脚步声,他瞬间捡起地上的黑星,瞄准着过道方向,一看来人惊呼,道:“巩伟?” 巩伟闻言面露轻松之色,急步走到李鑫面前,道:“李sir,大事不好。” “甫光那个混蛋将抢来的塑胶炸弹全部装在了货轮上,他计划先对登船的富豪进行绑架勒索,然后造成‘沉船’真相,再改头换面,回到老家重启炉灶。” 李鑫沉声道:“阿伟不要着急,你知道炸弹安装在哪里?你会拆吗?” 巩伟顿时冷静下来,道:“我知道一部分炸弹埋的位置,我也会拆除。” 李鑫不假思索的道:“这样,我带了五位伙计过来,你教他们拆除炸弹的办法,然后他们负责拆炸弹,你和我先抓住甫光那个混蛋。” 巩伟心里犹豫了一下,可想到他并不知晓所有炸弹的位置,恐怕无法在定时器关闭之前拆完炸弹。 就见李鑫指着不远处的鑫敏号,道:“阿伟,你看那边的艘游艇,如果我们不能把所有炸弹拆除,它就能作为退路。” 巩伟顺着李鑫的手势看去,就见一艘豪华且科技感十足的游艇停于海面,目测足有六七十米,或许它无法装下所有的古董,但装下人质却绰绰有余,道:“没问题。” 说着,刘建明五人纷纷爬上了货船,齐齐来到李鑫身边。 旋即李鑫便把塑胶炸弹之事讲了一遍,五人当即点头答应,毕竟抓捕甫光重要,但船上的古董更重要,不管他们心里是否接受对岸,却一直认为不能让古董外流。 随后巩伟从货轮的逃生船摘下一枚塑胶炸弹,将炸弹小心的翻过来,从背后整齐有序的电线上,拔下一根蓝色的电线炸弹,定时器立即停止计时,道:“你们看就是这么简单。” 李鹰立即道:“巩先生,我们已经学会了拆解炸弹,还请告诉我们,剩下的炸弹位置。” 巩伟尴尬的道:“我只装了三个,一个在船身,另外两个在船尾仓和船员舱,不过他们并未启动,并不需要拆除。” “至于剩下的炸弹,我并不知道在哪里,还得麻烦各位亲自寻找拆除。” 瞧见面露迟疑的五人,李鑫稍微一想便明白他们的想法,道:“你们几个尽力去做,届时就算没有把炸弹拆除,我们也不会怪你。” “yes,sir。” “小心点。”李鑫叮嘱了一句,对着巩伟道。“巩伟,我们该行动了。” “恩。” 第270章 狗屎运 第275章 狗屎运 此刻以货舱充当的临时拍卖会,一干登船的富豪或者代理人坐于塑料凳子,不时举起手里的报价牌,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 “五十万。” “五十万第一次。” “五十万第二次。” “还有人出价吗?这可是郑板桥的竹林图!”拍卖师扫了一眼面前的富豪们,希望能再次哄抬价格,见他们无动于衷,不甘的敲下木槌,喊道。“五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37号的朋友,以五十万买到郑板桥的竹林图。” 一时间整个拍卖场掌声雷动,37号的杨雨起身,双手合十,对着周围的众人微微欠身表示感谢。 高台上甫光瞧见仅仅三个在他看来和垃圾差不多的“古董”,拍卖价格超过一百万港币,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贪婪,抬脚走上拍卖台,一把推开拍卖师,道:“滚开。” 旋即甫光面向众人,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朗声道:“拍卖继续,接下来由我甫光为大家主持。” 说着,甫光狞笑着掏出黑星,指着前排一个微胖的家伙,道:“小子,这次拍卖的是你的命,你打算出多少钱?” 眼见甫光突然冒出来敲诈他们,一干人充满了不悦,他们可不信举办拍卖会的老板会让甫光耍横。 这时杨雨站了出来,不满的道:“你算老几,拿把玩具就想吓唬我们?” “砰,砰。” 甫光邪魅一笑,歪着脑袋,抬手对着杨雨就是两枪,杨雨顿时到地身亡,扫眼众人,掂量着手枪,道:“还有认为我这是玩具吗?” 霎时一干人吓得人仰马翻,连滚带爬的后退了几步,远离甫光,生怕甫光把自己当作下一个目标。 就听甫光掂着手里的黑星枪口瞄准着一干富豪,冷声道:“老子明确的告诉你们,老子在船上装满了炸药,因此船上的古董,我要。你们的钱,我也要。” “倘若有谁牙缝里蹦出半个‘不’字,老子免费送你们下海和鲨鱼一块游泳。” “砰。” 说着,甫光又开了一枪,将一名打算偷偷躲起来的富豪干掉。 看着一副杀人不眨眼犹如疯子般的甫光,他们心里感到无比的憋屈,作为身家千万的富豪,在港岛虽然说不能跺跺脚,便让港岛震三分,但也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一旦他们所有人联合起来,就算是港岛的经济都能影响,因此平日里周围全是吹捧,第一次发现对甫光这种亡命徒毫无作用。 甫光冷笑道:“现在还有人觉得自己有资格质问我吗?” 看着甫光脸上的杀意和疯癫,一干人质只觉得万分胆寒,他们可不想钱未花完人却死了,大不了今天先认栽,日后有机会再报复回来。 下一刻,李鑫和巩伟举着手枪冲了进来,异口同声的喊道:“不准动,警察。” 甫光看着来人眼眸中划过一丝怒气,对于李鑫,他并没有什么你去,毕竟他们双方本身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本身就是无所不用极其,只要能干掉对方就是好办法。 可他万万没想到,如今最看重的小弟巩伟居然是卧底,不禁怒极而笑道:“好,好,算我甫光有眼无珠,竟然把你巩伟当作看重的小弟,你够可以的。” 顿了顿,冷笑道:“只不过两位好像忘记了,这里属于公海,可不是港岛以及北方,你们两位好像没有执法权吧!” 李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不错,我们确实没有执法权,可我们在生命受到威胁有权利自卫啊!何况你这个混蛋居然在船上埋了炸弹。” 此话一出,甫光心中对巩伟的恨意更深,一定是他透露的消息,不然这死条子才刚上船,又怎么会知道船上装有炸弹? 想到这里,甫光左手掏出遥控器,森然的道:“既然你们知道我在船上炸弹,还敢和我如此说话?这些人质的命也不要了吗?” 巩伟举着枪,不屑的一笑,道:“甫光别白日做梦了,我们已经把炸弹全部拆了。” “是吗?要不要试试?”甫光嘴上这么说,手头上却毫不犹豫的按下控制开关。 “轰” 伴随着一个爆炸声,货船突然之间激烈的摇晃,临时拍卖场里的众人纷纷站立不稳,一副东倒西歪的样子。 而巩伟却一副目瞪口呆痴傻的样子,本来按照李鑫的想法,他们先逮捕甫光,然后再拆除炸弹。 可他坚持认为应该拆除炸弹,不然有炸弹作为威胁,他们会被时间限制,行动上也会束手束脚。 面对巩伟的坚持,李鑫无奈只能答应,几人在船上一通忙活将炸弹全部拆除,至少明面上的炸弹全部拆了。 看着巩伟呆若木鸡的样子,甫光心里充满得意,冷声道:“巩伟,世人都说我甫光狠毒,喜欢黑吃黑,这点我承认。 然而你们也不脑子好好想想,为什么我喜欢黑吃黑,依旧每次都有收获,那是因为我甫光做事从来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虽然我安排你们在船上装炸弹,但我同样瞒着你们装了几个炸弹,因此你们不可能找出全部的炸弹。” 听到这话,巩伟急的冷汗直冒,小声的问道:“李sir,现在怎么办?” 李鑫目光在船仓转了一圈,瞬间注意到一根铁管横在甫光头上,沉声道:“我有一定的把握击毙甫光,可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出现失误,那么难道他不会狗急跳墙。” 巩伟心里清楚,他们不能受制于人,万一甫光突发奇想,让他们弃枪投降,岂不是完蛋了,咬牙道:“李sir,动手吧!有什么后果,我们两一块抗。” 李鑫闻言手腕微动,调转枪口,对着甫光头顶的铁管扣下扳机,子弹击打在铁管,反弹着射向甫光头顶。 然而甫光一个习惯性的抖肩和扭头动作,让他脑袋刚好避开致命一枪,不过子弹依旧射中左肩,他痛呼一声,掌心不自觉的张开,炸弹遥控器跌落,滚到拍卖台底下。 甫光强忍着痛苦,反手对着李鑫和巩伟位置就是两枪,嘴里喊道:“干掉他们。” 一干货舱里的小弟瞬间掏枪,对着巩伟和李鑫二人开火,枪声大作犹如鞭炮回荡于狭小的空间,令人震耳欲聋。 面对四面八方袭来的弹雨,李鑫顾不上一旁的巩伟,猛然一跃,从台阶上跃下,直接跳到底下的拍卖场,瞬间吓得一干富豪远离李鑫。 旋即李鑫抬手就是两枪,将两名居高临下的马仔点射,转身对着拍卖台上的甫光开了一枪枪。 只不过李鑫的动作迟了一步,甫光已经从拍卖台上跃下,正提弯腰捡炸弹遥控器,子弹完全打偏了。 “砰砰砰……” 因为甫光见鬼的运气,李鑫也不敢期望再次一枪命中,便将弹夹里的子弹全部对着甫光清空。 下一刻,让李鑫章目结舌之事再次发生,就见一个满头灰发的家伙不知道脚滑,还是被人推搡,正好跌跌撞撞走到本来无人的通道,帮甫光挡下子弹。 见此李鑫暗骂一声“老不死的,不会躲远一点。” 旋即他不假思索将手里的黑星直接砸向甫光脑袋,狂奔上去,猛然跃起,对着他便是一记飞踹。 甫光余光瞥见这一幕,不假思索摆出一字马,弯腰俯身,顺势摸向炸弹娱乐圈。 “嘭” 李鑫一脚将半个拍卖台踹碎,紧接着他反身一记横扫,右脚带着“呼呼”风声踢向甫光腰部。 原本甫光还想调转枪口干掉李鑫,可当他余光注意到踹塌的拍卖台,心中一紧,真要被李鑫踢中,不死也残,瞬间打消以血肉之躯尝试李鑫右脚力量的想法。 甫光强忍着左肩伤势,左掌按着地面,上半身随之向右倒,然后整个人倒立起来,双腿如同风车似的扫向李鑫脑袋。 而李鑫双手如同两扇门分开,挡住甫光的双腿,顺势抓住他的脚腕,左脚踹向甫光胸膛。 甫光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左脚和双手碰撞,只听“咔”声,他的双手仿佛失去了知觉,手枪掉了也没有感觉,紧接着一股巨痛从小臂传来,疼的他额头冷汗直流。 旋即李鑫拎着甫光的双腿,猛然往两侧撇折,生生折断他的小腿骨。 尽管甫光疼的恨不得马上昏死过去,可心底的狠劲,让他不愿意放弃希望,他拼命控制着双手缠住李鑫的大腿,用脑袋砸向李鑫老二,哪怕打不赢李鑫,也要出口恶气。 李鑫见状面色一冷,左膝不顾他的手,狠狠的撞向甫光的脑袋。 “嘭” 甫光瞬间整张脸塌陷,血肉喷洒一地,隐隐可见的森白的碎骨。 旋即李鑫丢下甫光的尸体,刚准备建起地上的黑星,却见马军四人举着枪冲了进来,将剩下的马仔全部击毙。 随后巩伟通过卫星电话,联系上内地,将货船的古董全部带走,独留下货船,运送那些蠢货回港岛。 第271章 永生研究所 第276章 永生研究所 “儿子。” “爸爸。” 看着站在儿童广场边的巩伟,巩固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悲伤和高兴之情,激动的奔了过去,一把抱住巩伟,泪水从眼角滑落。 然而巩伟心里也是一阵感慨,在他卧底期间,妻子骤然离世,儿子却因为特殊原因流落他乡。 若非抵达港岛之后,他特意留了一个传呼机号码,恐怕他至今都不知道巩固意外来到港岛,万一巩固在港岛发生意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亡妻交代。 想到此处,巩伟满脸感激的对着李鑫说道:“李sir,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帮助,小固的处境只怕难以预料。” “呵呵,我们也算生死之交,这种话就不必多说了。”李鑫摆摆手,道。“说起来,小固为人礼貌懂事,在我们家也帮了许多忙。” “特别是我有个伙计的契女,因为她的家庭情况,性格有点内向,可这两天在小固的陪伴下,开朗了许多。” 想了想,又道:“而且我因为工作关系,基本上是我母亲带他们,你要谢就谢她吧!” 话音刚落,李母牵着海儿走了过来,她迟打量了一眼巩伟和巩固,见他们父子两人全是眼眶湿润,迟疑的道:“阿鑫,他是?” 巩伟对着李母微微鞠躬,道:“伯母,我是小固的父亲巩伟,这段时间多谢你对小固的照顾。” 李母手忙脚乱的扶起巩伟,道:“孩子,你说什么胡话,不要说你和阿鑫是好朋友,单凭像你和阿鑫一样的正义警官,便值得我们普通市民感激和帮助。” “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人不辞辛苦,不惧危险,日复一日的铲除罪犯,我们小市民才能得享平安的生活,帮你照顾几天孩子是我的荣幸” 顿了顿,又道:“我听阿鑫说,你们是北方人,这是第一次来港岛。这样,中午就不要走了,在家里吃口便饭。” 转头对着李鑫叮嘱道:“阿鑫,你看着点海儿,我去买菜,味小固父子接风洗尘。” 不待巩伟拒绝,李母急匆匆的朝着小区外的超市走去。 这时海儿上前一步,瞥眼一副凌厉冷峻的巩伟,露出一丝畏惧的神情,小声的对着巩固问道:“巩固哥哥,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尽管巩固心里也有玩耍的想法,可想到巩伟在身边以及平日里的要求,不由得抬头瞥眼巩伟。 巩伟见此露出温和的笑容,摸着巩固的脑袋,轻轻一推,道:“小固陪妹妹去玩吧!” 巩固一副大哥哥的模样上前,牵着海儿的小手,道:“海儿妹妹,我们一块去玩滑滑梯。” “恩。” 说着,巩固和海儿一蹦一跳的朝着广场中心的滑滑梯走去。 ………………… 永生研究所。 “咔。”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打开,一位满头灰发,面带微笑的老人步入了病房,他注视着病床上的王宝,道:“王先生,最近休息的怎么样?” 看着面前一副和善可亲的罗恩教授,王宝心里充满忌惮,以前别人叫他,恶棍,坏人等称号,他非但没有惭愧,还莫名感到自豪,说明对方畏惧自己的权势。 可等到他进了这所永生研究所之后,他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或者说传说中的恶魔估计都没有他残忍,简直是从地狱归来的罪魂,一生为杀戮。 在这位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罗恩教授眼里,世界上所有东西全部属于实验品,哪怕renle也仅仅属于一堆消耗品,用来证明他猜想的实验品。 短短几周的时间,他便亲眼目睹,至少数十ren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于罗恩教授实验中,可以说,哪怕是他们卖粉的,也没有他这种冷血恶魔残忍。 尽管王宝心里对罗恩教授充满忌惮,可他同样明白,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救他,唯有眼前的罗恩教授,笑道:“罗恩教授,最近修养挺好的,感觉身体都长胖了一点。” 罗恩教授闻言微微颔首,下意识捏捏王宝的胳膊和大腿,心中充满了欢喜,看来对王宝进行实验的想法,终于能够实现,道。 “那就好,毕竟一场脊椎神经手术,不管对病人,还是我们研究员来说,那可是个超级大难题。” “一旦病人的身体素质跟不上,搞不好会永远的倒在手术台上,到时候你便会追悔莫及。” 听到这话,王宝脸上露出一丝恨意,冷声道:“罗恩教授放心,在我还未报仇之前,我可不会轻易的死去。” “别说区区一场普通的手术,哪怕走到鬼门关前,为了报仇,我也会重新回来人间。” 对此罗恩教授越发满意王宝的态度,只要第一次试验成功,他日后必能成为基因战士之父点点头,道。 “很好,王宝先生。如果你一直保持着这颗复仇的心态,哪怕手术发生意外失败,你至少也有三成的希望活下来。” 旋即罗恩教授似模似样的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了王宝,微笑道:“王宝先生,由于你出资五千万美元支持研究所的事业,算我们研究所的投资人,作为给你以及其他投资人一个交代。” “这是我的秘书,莉莉小姐亲自写的一份手术通知书,其中包括告知手术存在的风险,自愿承担手术的后果等等。” 想了想,罗恩教授一脸真诚的道:“王宝先生,你来研究所有两周时间了,相信你也清楚,脊椎神经手术的成功率。” “哪怕我们永生研究所有着多次的成功经验,可死亡率也超过九成,一旦你在手术台上发生意外,我们将不承担任何责任。” 对此王宝心里明白,这场手术几乎在和命运抗争,只要在手术过程中有一点点意外,他或许不一定必死,但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当然,倘若他愿意永远躺在病床,以他的财产足够他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可他王宝宁愿倒在手术台上,也不要成为永远的靠着别人照顾的废物,道。 “罗恩先生,我现在无法签字,请你帮我签名,然后用我的拇指画押。” 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场手术是我坚持的,哪怕有意外我也不怪你们的。” “既然王宝先生坚持,那我就帮你签名了。”罗恩教授取下白大褂口袋挂着的钢笔,又掏出印泥摆在床边。 随后罗恩用钢笔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下王宝的姓名,然后拿起王宝的大拇指,沾了一些印记,在通知书印上指纹。“好了,王宝先生。” 顿了顿,罗恩教授又道。“唔……那边的实验室还在一些手术的准备,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的学生们便会过来,送你进入实验室,接受手术。” “麻烦你们了,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会再给研究所投资五千万美刀。”哪怕王宝心里对研究所充满防备,可他现在属于残废,只能任由罗恩教授摆弄,只希望对方看在自己属于投资人的份上,不用他当作实验材料。 罗恩教授故意露出一丝高兴的样子,道:“王宝先生,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手术,争取让你早日康复。” 顿了顿,又补充道:“王宝先生,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实验室准备的如何了!” “麻烦了。”王宝闭目养神,为接下来的手术做准备。 随即罗恩教授离开病房,到了走廊上瞬间换上冷漠的表情,早已守候在门外的助手立即迎了上来,恭敬的道:“教授。” 罗恩教授轻轻“恩”了一声,他警惕的瞥眼身后的病房,淡淡的道:“有什么事,我们到前面说。” 随即两人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比利才满脸不忿的道:“罗恩教授,我们花费了大量精力和物力,至今才从二十多头孟加拉虎的基因之中提取一瓶基因药剂,难不成真的要用在那个黄皮猴子身上吗?” 罗恩教授闻言眼底越发的冷漠道:“有什么问题吗?要知道先前我用了灰狼,鳄鱼等基因药剂,始终无法和那些实验体融为一体。” “原本我百思不得其解其中的问题,直到看到王宝之后,我才知道问题的答案,那就是因为他们缺乏足够的勇气。” 稍微一顿,他狂热的道:“我的研究方向没错,只不过我们发现不能只关注身体素质,还要研究意志方面,唯有意志坚定才能扛过基因药剂的副作用。” “你等着看吧!这次实验一定不会出错,我会向世人证明,我罗恩才是真正的生物基因学家,其他人只配亲吻我的靴子。” 话毕,罗恩冷静了下来,森冷的道:“比利,通知工作人员,将王宝送进实验室,进行手术。” 比利本想再劝说两句,可注意到罗恩眸子里透露出的冷漠,他心里顿时一紧,他可不想和之前学长因为违背罗恩教授的意志,沦为研究所的素材,低下头,道:“教授,你的意志便是我前进的方向。” 随后比利叫来几名研究员,几人一同进入病房,解除王宝身上装着的身体检查设备,推着病床进入了实验室。 “注射麻药,准备为王先生作脊椎神经接驳手术。”罗恩教授站在病床之前,看着床上王宝健硕的身材,一股散发出狂热的气质,恨不得马上用他做实验。 “是。” 几个小时之后,实验室大门再次打开,一干研究员走出。 就见罗恩教授冷漠的瞥眼依旧昏睡的王宝,对着一干研究员命令,道:“这次实验在此一举,稍后你们将王先生转入培育仓,注入高品质营养液,然后24小时严密监控他的身体状况,并做记录。” “明白。”比利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浑身肌肉如同虬龙盘结的黑人走来,道:“教授,那两个黄皮猴子已经解决了。” 罗恩教授满意的摇摇头,道:“很好,比利将两人的尸体送到实验室,你将他们解刨一遍,并对每一块内脏和肌肉记录数据,我要分析人种不同之处。” “是,教授。”比利闻言不由打了一个寒颤,每次罗恩教授下达类似的命令,便代表着有无数人为之死亡,因此越发不敢怠慢,道。 第272章 毁灭研究所 三日之后。 罗恩教授趴在培育仓,紧紧盯着王宝,眼眸中露出狂喜和激动,嘴里喃喃自语道:“我没错,我的计算公式没错,我终于成功了。” 只见王宝如今浑身布满虎纹般的毛发,眉宇之间毛发隐隐呈现“王”字,而他的四肢犹如猛虎一般健壮充满力量感,长着锋锐的指甲,整体一看像一头老虎多过像人。 比利盯着罗恩教授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冷色,堆着满脸笑容,急忙拍着马屁,道。 “罗恩教授,你真是二十世界最伟大的生物学家和基因学家,等到你向世界公布了实验成果,届时你在科学界的名气之大,恐怕能和爱因斯坦相提并论。” “对,对,以罗恩教授的研究成果,简直就是生物界的爱因斯坦。” “什么叫生物界的爱因斯坦,应该说罗恩教授便是基因战士之父,甚至能超过爱因斯坦的伟大科学家。” 面对一干学生们的吹捧,哪怕罗恩教授冷漠无情,心里依旧充满一阵惬意,他打量着王宝,淡然的道:“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实验室24小时不得离人,我要知道王宝究竟何时醒来?他在醒来的过程中有什么变化?” “另外通知试验场,我随时需要使用,检测王宝的战斗力。” “明白,教授。”比利等人看着培育仓内的王宝,眼眸中同样充斥着狂热,或许他们的名声无法和罗恩相提并论,可有了这份资历,哪怕日后重新找工作,也是轻而易举。 随即罗恩教授带着一干研究员离开了实验室,独留下培育仓内的王宝一人。 下一刻,王宝骤然睁开眼睛,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如今却呈琥珀色,乍一看好似虎目一般,狭长威武,给人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尽管王宝现在感觉全身充满力量,哪怕一座小山都能推倒,本该感到高兴才对,可当他看到双手的异变,尖锐的利爪和旺盛的毛发,心里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本来王宝对永生研究所投资,便是希望罗恩教授好好的手术,别在他身上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他万万没想到罗恩教授依旧违背了约定,拿他做基因实验,将他变为不人不兽的怪物。 想到此处,王宝心中升起一团火焰,毁灭的欲望瞬间摧毁了他的理智,他不由自主的挥起右拳,无可匹敌的力量拍碎了培育仓的防弹玻璃,营养液狂涌而出,抬脚走出了培育仓。 “啊……培育仓内的怪物跑出来了。”这时一名女性研究员抱着文件走进实验室,抬头看到从培育仓内走出的王宝,见他犹如直立老虎,浑身散发着一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煞气,顿时吓得脚软,跌倒在地,忍不住恐慌尖叫,道。 王宝闻声猛然扭头,冰冷的虎眸盯着艾琳,瞬间吓得她的失禁,喃喃自语道:“人蠢不可怕,就怕不仅蠢又无知,希望你下辈子谨记这一点。” 话毕,王宝右腿在地板上一蹬,留下半枚足印,宛如猛虎扑食一般,看上去轻柔,却有种别样的霸道,扑向艾琳。 两者之间的距离,对王宝来说好似不存在,仅仅一跃便抵达,他右掌落在艾琳头顶,将她的脑袋拍碎。 霎时两名黑人保安狂奔而来,或许实验室长久未曾遭遇反抗,亦或者他们心里有骄傲自大的心里,他们并未拿枪,而是持着橡胶警棍。 等到两人看清实验室门口王宝的模样,瞬间吓的脑袋一片空白,哪怕他们属于研究所的老员工,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同怪物一般的实验体,急忙抛弃手里的塑胶警棍,朝着腰间的配枪模去。 然而两人的掏枪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就见王宝身影一闪,锐利的尖爪捅穿了两人的心房,鲜血如同喷泉般喷出。 紧接着,听“叮”声,电梯抵达楼道,两个说话声在走廊响起,王宝用屁股猜都能明白,来人要么是研究所的保安,要么是研究员。 他弯腰捡起枪套里的伯莱塔,打开保险开关,瞄准着电梯口位置,两名研究员刚一露面,“砰砰”两声,两人立即倒地不起。 原本王宝计划先找到罗恩教授报仇血恨,然后一路杀出研究所,如今突然想起,他在病疗养之时,曾经无意间听到研究员提过,在这层实验室有个秘密监牢,其中关了一批经过实验的雇佣兵。 想到此处,王宝便不急着上楼报仇,而是对寻找些可靠的帮手,一路顺着静悄悄的走廊,慢慢寻找着隐藏于实验室附近的秘密牢房。 “嘭。” 当王宝暗中又放到两名黑人保安,一扇类似于栏杆的铁门出现眼中,他打量着门上的铁锁,转头看着尸体腰上挂着的钥匙,捡起钥匙打开门,走进了监狱, 只见牢房之中关了十几人,他们有男有女,虽然看上去有些营养不良,衣裳邋遢,可个个透露出一股悍气和冷漠。 熊菊盘膝而坐打量着和怪物一般的王宝,眼眸中划过一丝震惊,心中默默发愁,如今研究所的基因技术再次大幅度提高,他们逃跑的计划,只怕越发困难,沉声道:“你是谁?” 王宝作为社团大佬,还能让忠信社独霸湾仔,自然具备些许的识人之能,他一眼看出这些人全是高手,大部分人估计能和他瘫痪前的实力相提并论。 而其中说话的熊菊,就连他现在都能感到丝丝威胁感,不过他有十足信心压住对方。 看着这些人,王宝心中稍微一想便猜到,这些人恐怕便是先前的实验体,顿时升起招揽之心,只不过他同样明白,只要研究所一天不毁,他们今后永无宁日,因此如今最要紧的事,便是摧毁研究所,道。 “我叫王宝,是被研究所暗中抓来实验的,刚刚从实验室逃出来。” “原本我打算独自逃走,可每每想到在实验室遭的罪,我心里就有一团怒火在烧,因此我要把研究所彻底毁了,打算找些帮手。” 稍微一顿,对着熊菊等人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我猜你们也是被研究所抓来实验的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起灭掉研究所?” 听到王宝打算释放他们,哪怕熊菊等人的情绪变化相比正常人少许多,依旧感到无比的激动。 就听熊菊淡淡的道:“你敢放我们?就不怕丢下你逃跑亦或者和研究所的人联合在一起,先把你干掉吗?” 王宝目光露出一丝精光,森然的道:“如果你们都是无胆之辈或者贪生怕死的废物,那就当我王宝遇人不淑,大不了我独自报仇。” “可你们之中要是有血性的汉子,哪怕不提,你们会自愿报复研究所。” 话毕,王宝拿着钥匙,上前将四间牢房铁门打开,将熊菊等人全部释放。 熊菊大步走出牢房,对着王宝伸手,面色冷峻的道:“有枪吗?” 王宝递过一把伯莱塔,摆在熊菊掌心,道:“我刚刚逃出来,只抢到两把伯莱塔,我自己留一把,这把给你!” 熊菊拆开弹夹看了一眼,足足八发子弹,虽然不能让他的爽,但勉强够用了,将弹夹装回弹仓,冷笑道:“伙计们,让这位兄弟见识一下我们的厉害。” “是。” “没问题。” 随即熊菊等人犹如群狼围猎一样杀入研究所,圆珠笔,裁纸刀,领带等平平无奇的物品,统统成了杀人利器。 尽管研究所的安保人员竭力抵挡,可面对一群经过实验活下来的雇佣兵,杀手和社团大佬,被杀的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一路杀到了罗恩教授办公室,王宝一脚踹开办公室的大门,狞笑道:“罗恩教授,我们又见面了。” 此刻罗恩教授表面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惶恐不安,冷静的道:“王宝,你们跑不掉的,要知道永生研究所背后靠山,可不是你们这些社团大佬和杀手能够抵抗的。” “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回到实验室和牢房,我做主,不与追究你们的责任。” 王宝冷笑一声,道:“老家伙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妄自尊大?” “哼,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未发生,可我们无法当作什么都未发生,既然你敢拿我们当实验品,那就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顿了顿,又道:“说实话,若非我们的时间不足,我真的很想用你做人体实验,让你尝尝我们吃的苦头。” 熊菊淡漠的瞥眼罗恩,心里的杀意沸腾,道:“王宝先生,别浪费时间了,早点儿干掉他,我们该撤离了。” 王宝闻言立即对着罗恩清空弹夹,将心底的怒火发泄一空,道:“各位赶紧撤,一旦被研究所背后的人发现我们要逃跑,要不了多久我们便会成为过街老鼠。” “明白。” 由于王宝清楚路线的关系,一行人飞快的离开研究所,在停车场找了几辆汽车飞速的驶离。 “轰。” 伴随着爆炸声响起,一团从火焰冲天而起,激烈的冲击波如同台风过境,研究所只剩下一片狼籍。 而就在王宝等人消失在道路尽头,比利缓缓从马路边的小树林现身,他默默看着熊熊燃烧的研究所,眼眸中透露出兴奋的样子,喃喃自语道。 “罗恩教授,你安心的去吧!我会继承你的遗志,将基因战士计划发扬光大。” 旋即比利掏出一个漆黑卫星电视,默默拨通了一个号码,道:“boss,我是罗恩教授的助手比利。” “恩,罗恩教授有什么事?” “刚刚研究所的实验品集体反叛,他们攻陷了研究所,杀死了罗恩教授。” “什么,罗恩教授死了?那实验数据和资料还在吗?” “boss,作为罗恩教授的第一助手,我掌握了所有的资料和实验数据,我有五成把握,复刻实验成果。” “很好,从今天开始,你顶替罗恩教授成为永生研究所第一博士,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没问题,boss,只不过如今研究所被实验品炸毁,那我们怎么办?” “放心,稍后我会派人收尾,你暂时待在原地不要走动,防止那些实验品杀个回马枪。” “是,boss。” 第273章 港综世界2.0版 就在王宝等人逃出生天的那一刻,命运之书自动浮现在李鑫面前,他心中暗自奇怪,却清楚并非查看的时间,暗道:“隐匿。” 话毕,命运之书再次消失,只不过李鑫表面平静,实际上有些心不在焉,毕竟命运之书居然第一次违反常规,自动出现在他面前,只怕有问题了。 望着会议室侃侃而谈的众人,李鑫只能按下心中焦急的想法,将心思转回会议上,淡淡的道:“各位讲了这么多话,我听的都嫌烦,说来说去,你们没有一个人说到重点。” “我就想知道死于魅影酒吧的大鸟,他究竟是什么原因被杀手干掉?他的死属于社团之间仇杀,情杀,灭口亦或者为财杀人。” “要知道我们o记才盯上他几天,他就在酒吧被人枪杀,我很难不怀疑其中有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惶恐不安,生怕被按上串联社团的罪名。 刘建明沉吟片刻,道:“阿头,虽然我们目前尚未查到大鸟被杀的原因,但根据我们在东源集团线人汇报,在大鸟被人枪杀的前一天,曾经有人挂了大鸟的花红。” “据说是一名绰号四哥的经纪人接的单,他原本是杀手出身,后来因伤转职成为杀手经纪人,旗下有好几名用枪好手。” “我们怀疑当晚,便是四哥手下的杀手,在酒吧包厢干掉的大鸟。” “由于凶手并未隐藏痕迹,而且杀了人之后,被门外的保镖发现,所以曾在酒吧内展开枪战误杀一名客人和歌女珍妮。”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轻笑道:“看来我们和东源集团挺有缘份,前段时间才端掉他的杀手培养基地,后脚便给我们了厉害尝尝。” 听到李鑫这番自嘲的话,几人心里一紧,他们不怕李鑫明面上发火,就怕李鑫现在这般毫不生气,实际上却是怒火冲天。 顿了顿,李鑫又道:“既然如此,我们分成两个部分,a组继续追查大鸟背后的天兴,既然他们敢不遵守我立的规矩,那我绝对不能容许他们在湾仔活动。” “yes,sir。” 李鑫转头对着李鹰,说道:“至于b组则调查东源集团。” “先前我担心给港岛经济带来严重的影响,不打算对东源集团下手,眼下股市遭到重创,港岛这两年经济需要缓慢恢复,哪怕现在东源集团彻底垮台,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毕竟港岛刚刚经历过股灾,经济已经算是跌倒谷底,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打掉东源集团,说不定还能挽回一部分损失。” 李鹰低头想了一下,开口道:“目前我们对于杀手一无所知,要想牵扯到东源集团,恐怕还得从源头查起。” 李鑫心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实际上他有个合适的人选,只要他们盯死歌女珍妮,便能找到小庄,然后顺藤摸瓜挖出四哥,最后将目标牵上东源集团的汪海,不过他嘴上故意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鹰思索着道:“两个方面,第一调查酒吧。” “杀手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大鸟的保镖枪战,我想应该有部分客人和工作人员在现场见过他的容貌,我打算将那些人带回来,然后请画师,通过描述,画出杀手的相貌。” 顿了顿,他扫眼刘建明几人,道:“第二调查四哥,这方面要a组伙计给予支持。” “根据阿头的说法,四哥,不仅和东源集团关系极深,还和魅影酒吧的杀手有上下级关系,因此只要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我们便能打开杀手集团的局面。” 顺着李鹰的话,众人思索了一下发现,那四哥确实属于关键人物,有种承上启下的作用,一旦从四哥那里打开局面,所谓的杀手集团,根本属于手到擒来,届时还能顺带破掉酒吧是杀人案。 李鑫淡淡的道:“可以,稍后子杰让线人想办法弄一张照片,唔…实在不行,那就弄张画像。” 宋子杰点点头,道:“ok,等会,我就去和五号联系,让他想办法弄张四哥的照片或者画像,确保老鹰能找对人。” 随即李鑫扫了一眼众人,拍着手,沉声道:“大家还有事吗?如果没事了,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赶紧开工干活。” 话毕,李鑫拿起笔记本起身,转身急步返回办公室。 “命运之书。” 霎那间命运之书浮现在面前,书面投射出一道道金光,它们如同波浪般肉眼可见的朝着外面扩散,紧接着它自动翻至第五页。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页面,仿佛水潭里中投入石子,泛起圈圈涟漪,一行行龙飞凤舞般的字浮现。 “无知者无畏,伴随着世界的发展,人类终究魔爪伸向神的领域,与之相对,便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或一飞冲天,或沉沦地狱。” “嘀……由于反派人物王宝,成功渡过基因冲突,自身实力步入超凡世界,正式开启港综世界2.0版,本世界将加载气功,阴气,道术,基因等超凡因素。” “评价:看那些消失的邪恶即将从阴影和地狱里归来了,而人类终将是它们的奴隶。” 看着命运之书所谓的港综2.0版简介,李鑫脸色瞬间阴沉如水,艹,扑街仔,你tmd就不能老老实实的去死吗?为什么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连累其他人和你一起倒霉。 说实话,李鑫并不畏惧什么超凡世界,单单以他目前的实力,哪怕把他丢进美漫,他都有把握成为一名街头英雄,不说成为传奇人物,却也能自保。 然而这不代表他不怕什么诡魅,毕竟从前世的影视剧和传说故事里,一般人碰上那玩意,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就算有高人镇压,那死亡率也大的吓人,搞不好高人也损失惨重。 与其靠所谓的高人指点,还不如靠自己能力努力存活下去。 随即李鑫心意一动,命运之书自动翻至第一页。 姓名:李鑫。 年龄:26 性别:男 技能:枪法5(321\/)(衍生技能,折射射击,每天可用六次),街头格斗4(12\/1000),九牛二虎之力,铁骨,铁砂掌精通,危险预知,警用擒拿术4(6\/50),跑酷,游艇驾驶技术4(120\/1000)……。 功德:3245点。(每点功德点可兑换一丝功德之气) 业力:3244点。(每业力点可兑换一丝业火) 神通:随身空间,重瞳。 法宝:酒神葫芦。 当前世界:港综大世界2.0版。 唯一任务:存活。 看着突然暴增的业力点,李鑫差点儿没有吓死,自从添加了处罚规则,他便一直留意着业力的增长,不给它任何超过功德的机会。 然而他发现自己升职坐上重案组主管之后,每名伙计都会提供一定比例的功德和业力,因此他便开始有意无意的约束袁浩云等人的行为,让业力始终无法超过功德的一半,留下突发意外的空间。 此刻李鑫心里充满庆幸,若非留下一半的业力飙升空间,单单因王宝产生的影响,便能把他一波送走。 想到这里,李鑫不敢继续积累功德点和业力点用来抽白银轮盘,万一不小心让业力点超过功德点,就该轮到他哭了,毫不犹豫的道:“业力,青铜级抽奖,三次。” “百宝汤,一份。” “百年人瑞童子尿,五斤。” “冥钞,五十沓。” 如果这个世界还像之前一样,毫无超凡力量,那三次抽奖不仅亏到姥姥家,还恶心到家,如今却让他有了一些应对诡魅的能力。 随即李鑫目光投到了功德点上,他本想连抽三次,可想到王宝之前带来的连锁反应,顿时打消了念头,万一再有什么意外,说不定会再次导致业力点激增,他的心脏可受不了那种刺激,道:“功德抽奖一次。” “十三太保横练功,小成。” 十三太保横练功:仙侠世界,李孝存所练功法,他一生纵横沙场无敌手,最后因为被诬陷抛弃,心如死灰,让五匹龙马分尸而死。 初练可聚自身煞气敌诡魅,入门刀枪不入,小成水火不侵,大成可担山,圆满堪比坐地罗汉。 看到十三太保横练功的介绍,李鑫心中有种某名的感觉,好像命运之书在有意识提升他的实力,好应对接下来的大变,暗道:“提取。” 下一刻,李鑫只觉得全身上下传来一股剧痛,仿佛全身肌肉,筋骨乃至内脏遭到铁锤反复锻打,又好像被压土车来回碾压,令人痛不欲生,却又昏不过去。 短短五分钟时间,李鑫却感觉在十八层地狱走了一遭,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没有不酸痛的地方,可是那种饥饿如同噬心的毒蛇,令他理智都快要消失。 他挣扎着跑出办公室,狂奔到一楼的餐厅,红着双眼,道:“勇哥,餐厅有什么吃的赶紧给我上,吃完了,我再结账。” 看着李鑫一副欲要吃人的样子,勇哥感觉想被猛虎盯上,全身颤栗不止,僵硬着身体搬来一托盘的炸鸡排,摆在柜台上,道:“李sir。” 李鑫再也克制不住饥饿的欲望,抓起鸡排便往嘴巴塞,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 整整吃了足够五十人食用的食物,李鑫才感到一丝丝饱腹,拍着肚皮,一脸轻松的表情,道:“乖乖,终于活过来了,差点儿没给饿死。” 而勇哥看到李鑫的食量,却是惊为天人,擦着头上的冷汗,小心的寻问道:“李sir,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遍?” 李鑫慢慢喝着橙汁。缓解着口腔里的油腻感,长吐一口浊气,脸不红气不喘的解释道:“没事,我刚才练功突破,身体里的能量跟不上消耗,只能通过大量进食补充能量。” 顿了顿,又道:“勇哥,再给上五份猪扒饭。” 勇哥打量着非但没有撑破肚皮,还精瘦了一圈的李鑫,满脸懵逼的点点头,道:“李sir稍等,我马上给你送来。” 随即李鑫走到不远处的座位一坐,慢慢咀嚼着猪扒饭,缓解腮帮子的压力。 第273章 三昧真火 翌日,听着窗边传来的“叽叽喳喳”悦耳的鸟鸣,在和煦的阳光中李鑫缓缓醒来,他不由得伸起个懒腰,只觉得浑身通透,好像泄去沉重的束缚。 霎时李鑫想起一件怪异的事情,原本他下工只需要半个小时便能到家,可昨晚他用了足足有五十分钟时间。 倘若堵车的话,还属于正常情况,可他除了等两个红灯,基本上一路通畅。 而且停车场距离回家的路也从五分钟,变为八分钟,就好像港岛无意间扩大了一般,心里不禁有一种某名的奇怪感觉萦绕。 霎时李鑫心中骤然醒悟,难不成港岛面积扩大了?那么究竟是港岛一方面扩大了,还是整个世界增大了。 尽管李鑫心里隐隐有了一些猜测,只不过家中并没有什么地图和历史书,他只能暂时放弃寻找答案的想法,回到警署再去了解。 随即李鑫进入卫生间简单的冲个冷水澡,换上一套衣服走出卧室,还未和李母等人大招呼。 就听电视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伴随着一段搬运尸体的视频,一个女声旁白响起。 “昨晚湾仔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死伤人数超过十几人,侥幸活下来的人,也属于疯癫状况。” “张sir,关于这起凶杀案,你有什么能透露的吗?” “我只能告诉市民朋友们,这次的凶手十分凶残,大家晚上在家一定要紧闭门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要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求助。” “当然,如果有谁知道关于此案凶手的线索,请到警署举报,我们将奖励五万港币,同时会替线人隐瞒信息。” 李母忍不住吐槽道:“阿鑫,这世道究竟怎么了?我们才过上几天安生日子,如今又冒出个杀人狂魔,仅仅一晚上便杀了十几人,还有几个疯了,真太惨了。” 李鑫收回看向电视的目光,淡淡的道:“妈,一样米养百样人,因此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 说实话,就算圣人降世,他能看透人心,也无法使人人向善。” 旋即李鑫拿了塑料袋装了几个大肉包,又拿了一瓶牛奶,道:“因为昨晚凶杀案的关系,我今天警署恐怕忙得很,我就不在家吃了,先走一步。” 想了想,又道:“蓉姐,稍后你送一下阿敏和小梅去学校,我今天实在没时间了。” 周蓉微微点头。道:“没问题,既然你有事,那你先去忙吧!” 话毕,李鑫匆匆出门,驾车一路飞快的赶到警署。 就见往日里热闹非凡的警署,今日看上去明显压抑许多,大部分人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偶尔有两伙计聊天,他们也是窃窃私语,好似生怕引起失眠注意,心中不禁感到异常怪异。 “阿头。” “头儿,” “恩,建明,华哥,老鹰,子杰,你们四个来一下。” 随即李鑫脱下西服,挂在椅背,在办公椅上落座,对着几人努努嘴,道:“你们随便坐。” 等到几人坐下,李鑫才开口问道:“今天警署怎么了?以往开工之前,大家伙不都聊的热火朝天,今个儿怎么全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难不成见诡了吗?” 宋子杰一听急忙做个“嘘”的动作,压低声音的道:“阿头,这话千万不要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李鑫闻言眉头一挑,心中越发的好奇,一本正经的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以为有诡嘛?要知道现在可是讲究科学。” 刘建明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干咳一声,一脸不自在的道:“阿头,你知道最晚发生在泉舟旅馆的凶杀案吗?” 李鑫微微点头,道:“我看了今天的早间新闻,为了它,我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急赶慢赶的来开工了。” 宋子杰接过话茬,道:“阿头你所有不知,那些死于泉舟旅馆的家伙死状真的难以言喻,说实话,就算我们以前在重案组都未曾见过如此残忍的死状。” 说着,刘建明对着宋子杰使了一个眼神,宋子杰会意的从口袋里掏出十几张死者照片,摆在桌面,道:“阿头,估计有件事你不知道,昨晚死的正是天兴的老大柴胡以及他的亲信小弟。” 李鑫拿过照片一张一张看着,就算他有心里准备,同样吓了一跳,这些死者简直像是遭到了野兽的袭击,不仅全身有挠伤的痕迹,还有明显的齿痕,分明被人咬过。 最后两张照片更离谱,死者居然是掐着自己的咽喉,他将照片丢回桌面,道:“尸检报告出来吗?” 刘建明耸耸肩,道:“没有,法证那边还在做,不过以阿头和高sir几人的关系,你完全能私下催催他们。” “咚咚。” “请进。” 这时一名便衣走了进来,他掏出证件在五人面前亮了一下,冷冷的道:“李sir,我叫chiu,隶属于西九龙的2002,关于天兴的命案从现在开始由我全权负责,还请你把柴胡等人的案卷全部移交给我。” 李鑫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chiu旁的sam,他面色惨白,嘴唇呈紫红色,上身外面套着藏青色马甲,内面穿着牛仔服,底下穿着黑色休闲裤,整个人飘在空中,看上去给人种吓人的感觉。 尽管李鑫如今有了应对诡魅的能力,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诡魅,他依旧感到毛骨悚然,毕竟他前世从小听到大听过相关的故事,因此一直当传说故事。 当本该属于传说故事里的角色出现在现实,而且站在他面前,他不由打心底感到发怵,不假思索的道。 “建明,你们把所有的关于正兴的卷宗交给chiu,马上,立刻。” 刘建明和宋子杰一听顿时感到心里不舒服,先不说他们还无法确定chiu的是不是警署一员,就说那什么2002,他们在西九龙听都不没听过,以鬼佬的叫法岂会弄这种代号。 宋子杰不禁开口道:“阿头,我并非不相信这位伙计,可我们a组伙计盯上天兴足足有一个多星期,现在你就如此轻易的把案子移交出去,岂不是看不起伙计们的能力。” 就听chiu面无表情的道:“这位宋sir误会了,并非我看不起你们,只不过以你们的能力真的无法插手泉舟旅馆的凶杀案。” “要知道这次的凶手很是不凡,一般人对它只会束手无策,更别提抓人了。” 李鹰一听不满的道:“chiu,你这话明显看不起我们o记,别说凶手是神经病,就算是杀手,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也能把他制服。” chiu眼眸中划过一丝嘲笑,凶手要是人就简单了,除非是那种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不然几名军装就能抓凶手,毕竟双手难四拳,淡淡的道:“如果凶手不是人呢?那你有把握抓住吗?” 李鹰嗤笑一声,道:“除非凶手是猛虎,不然哪怕是一头狼,我也能干掉。” chiu略有深意的瞥眼李鹰,嘴角微微上扬的道:“李sir,你要明白,我们的世界并不像表面简单,除了一般人生活的表世界,还有无法触及的里世界。” 眼见李鹰等人还想说什么,李鑫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道:“好了,既然有人愿意接过命案,我们还能省点功夫。” 顿了顿,李鑫随意的扫了一眼sam,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我提醒在场的某位朋友,不要胡乱的对人耳朵吹气,那可是破坏别人阳气和运气,万一对方一时枉死,你可得背一份罪孽。” 此话一出,刘建明四人满脸懵逼的互相看看,还以为李鑫说的是他们,可他们并没人对着对人的耳朵风,毕竟大家又不是小孩子和女生,哪会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而chiu和sam一人一诡则不由自主的看向李鑫,他们两人心里明白,李鑫说的是sam,因为刚刚sam在李鹰耳边吹着气。 这时他们才察觉李鑫的不同,看似只是普通的强壮,实际上仿佛披着人皮的熊罴,漂浮在双肩和头顶三团火焰好似火炬一般,照亮了半个办公室。 本来sam以为是阳光的关系,他才像烤火似的,有一丝丝灼烧感。 如今他才看的明白,那是因为他靠近李鑫的关系,倘若他和李鑫距离再靠近一点,那就不是灼烧感,而是必然会李鑫身上的三昧真火被烫伤,甚至烧死。 霎那间sam一脸惊恐的飘回chiu身旁,生怕慢一步被李鑫的三昧真火烧死,同时心里产生一丝疑惑,李鑫又不是阴阳眼,为什么能看到他。 就听chiu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淡淡的道:“李sir,今后我们不会再开这种小玩笑了。” 李鑫微微颔首,转头对着刘建明,道:“建明,你带chiu去拿案卷吧!” “yes,sir。”尽管刘建明并不清楚,李鑫和chiu有什么问题,可隐隐察觉到李鑫先前的话,是对chiu说的,急忙起身道。“chiu,请跟我来。” 等到两人一诡离开之后,李鑫对着李鹰叮嘱道:“老鹰,这段时间晚上别出门,白天多晒晒太阳。” 李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阿头,我知道了,只不过为什么要多晒太阳,而且晚上不能出门。” 李鑫一脸自然地回道:“我看你气色不好,为了避免碰到脏东西,改避还是要避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出门,记得拜拜关二爷。” 虽然李鹰心里并不相信什么脏东西,但生活在风水学说流行的港岛,那就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点点头。道:“我现在就去拜拜二爷。” 第274章 恩怨分明 华灯初上,群星降临。 o记办公室,天花板的日光灯释放着乳白色光芒,将办公室照的犹如白昼。 电脑上显示着港岛地图和世界地图,以及面积的比例数字,李鑫不禁挠挠头,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就是命运之书的厉害吗?整个世界悄无声息的扩大三分之一,竟然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算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那些麻烦事不找上门,我就当不知道,反正和光同尘也是一种生活技巧。” 话毕,李鑫关掉电脑,拿起西服穿上,顺手灯掉办公室的日光灯,准备出门回家。 刚走到电梯口,还未来得及按下按钮,只听“哗啦”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满脸铁青的诡魅飘在电梯里,他死死的盯着李鑫,眸子里的怨毒好似流水一般将要溢出来。 李鑫见状心中暗叹一声,尼玛,昨天才更新版本,今天警署就有诡魅进出,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他记得,传说府衙有皇气庇护的说法,如今这么大的诡魅进门乱逛,咋就没有人或者神出来管管。 李鑫心中长叹一声,只当作没有看见,从容的迈步进入电梯,站在电梯门边,按下“1”键,等候着下楼,。 尽管李鑫不想注意身后的诡魅,可对方身上散发着的污秽和阴冷,让有种锋芒在背的感觉,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只能强忍着动手的冲动,心里默默的念道:“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 而躲在电梯里的诡魅对活人充满怨恨,看到李鑫进入电梯,本来计划以幻术消磨李鑫的胆量,一点点吹散三昧真火,然后慢慢折磨死他。 可当李鑫进入电梯之后,它脑海里的怨念在如同火炉一般的炙热三昧真火勉强消减了两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种凶人并非他能惹的起的。 因此面对炙热的三昧真火,他只能一退再退,最后缩到电梯角落里蹲着,避免三昧真火的灼伤。 “叮。” 紧接着电梯继续往上升,一直抵达八楼,电梯门刚一打开。 就见chiu持着一把点三八仿真水枪站在门口,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 旁边som飘在空中耍着双节棍,模仿着陈真的架势,同样也是一副请君入瓮的样子。 望着电梯里的李鑫和诡魅,两人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他们心里知道李鑫具备阴阳眼,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对电梯里的诡魅视若无睹。 然而chiu现在管不到李鑫的想法,二话不说调转枪口,扣动扳机,枪口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正中角落里的诡魅,隐隐有股尿sao味。 当液体洒在诡魅身上,他顿时像是被浇了浓硫酸一般,诡躯不仅大范围的腐蚀,还冒着丝丝缕缕白烟。 痛的厉诡忍不住疯狂尖叫,声音里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诡魅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声音如同回声一般却无空灵飘渺,充斥着暴躁和怨恨,喊道:“该死的2002,你们竟敢伤害我,我要把你们全部吞了。” 话毕,诡魅飞跃而起,乌黑的双手做爪,扑向chiu,一副欲要把他掐死的架势。 “退远点。”面对厉诡爆发的怨气,李鑫心底深处升起一团怒火,表面上般的对着chiu说了一声,实际上却是对着som说道。。 听到李鑫的话,门外的som眼瞳微缩,不假思索的飞速后退,直接退进扫huang组办公室。 下一刻,李鑫运转十三太保横练功,全身肌肤泛起一丝青铜色金属的光泽,如同裹了一层铜,看上去金灿灿的,恍若传说中的黄巾力士下凡。 只见他双肩及头顶的三昧真火好似浇了助燃剂,瞬间膨胀了起来,好似三颗火焰篮球,释放着无尽的光芒,霸道的阳气充斥于整个电梯内。 一时间电梯里污秽之气被焚烧一空,而刚刚飞到电梯口的诡魅,只感到一阵“热浪”袭来,身体好似泼了汽油一般,瞬间被三昧真火点燃,呼吸间化作一团乌黑的灰尘。 看到这一幕,chiu和som不由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尽管他们猜到李鑫的厉害,可打死也想不到,他只凭借身上的三昧真火便能烧死厉诡。 从他们过往的经历中来看,不管是道家真人,还是佛教高僧,他们的三昧真火面对诡魅只能勉强自保,稍微厉害一点的凶恶的家伙都能吹灭,基本上不堪大用。 一旦他们要对付诡怪,真正依靠的永远是修炼出来的法力或者法宝,还从未有人用“三昧真火”杀诡。 若非他们亲眼目睹李鑫以三昧真火杀诡,哪怕今后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两人也只会当作笑话来听,毕竟那属于不可能的发生的事情,现在却是差点儿把下巴震掉了下来。 chiu瞥眼随风飘逝的黑灰,干巴巴的问道:“李sir,那个你怎么做到的?人体的三昧真火好像做不到杀诡吧!” 李鑫故作茫然的摇摇头,心里却对于自身的变化有所察觉,冥冥中他便有种感觉,一般的冤魂和厉诡挡不住他的三昧真火,嘴里却道:“你在讲什么胡话,我根本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瞧见李鑫茫然的模样,chiu心中不禁泛起嘀咕,看来他也不清楚自身的变化,那他为什么叫som后退,难不成他另有手段打鬼,可是和三昧真火无关啊! 旋即chiu想起李鑫那恨天无柄,恨地无环的力量,再加上身体强壮之人少有诡魅侵害的传闻,他隐隐怀疑身体素质和三昧真火力量大小有关。 话音一转,chiu不解的问道:“李sir,你拥有阴阳眼,明明早就看到那个恶诡,为什么不将他干掉?” 李鑫闻言撇撇嘴,灭好气的道:“我即不是道家真人,又并非佛教高僧,只要恶诡并未牵连无辜,我何必多管闲事。” “据我了解,恶诡的诞生一般都有大执念,除了一部分本身作恶多端,大部分被害而亡,导致怨气缠身,因此他们找仇家报仇,在我看来属于理所当然的事情。” chiu紧紧盯着李鑫看了一会儿,见他并没有躲避自己目光的念头,听得出这是他的心里话,不禁感到头疼,眉头一挑,道。 “李sir,那你知道吗?一旦恶诡手上沾了人命,日后到了阴司可会收到处罚的,搞不好要下油锅,毕竟人间和阴间互不干涉属于千古铁律。” 想了想,又补充道:“哪怕冤魂复仇成功,侥幸逃过阴差的追捕,留在阳间,可他们会被煞气蒙蔽灵智,彻底堕落为杀人如麻的恶灵,届时便属于后患无穷。” “例如方才那个恶诡,他原本是吸白面死的,结果成了恶诡也死性不改,到处捉弄人。” “本来以他的罪行,完全罪不致死,届时等到阴寿来临,即可去除身上的怨念,转世投胎。”, “然而他前段时间粘上人命之后,怨恨充斥头脑,今后再也没有投胎的机会,反倒会祸害阳间,就像他对你…我出手。” 面对chiu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自己,李鑫不屑的撇撇嘴,不爽的道:“恩,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不接受。” “因为我永远信奉‘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理念,所以只要那些恶诡并未残害无辜,哪怕他们当着我的面报仇,我也只会当作没有看到。” 看着油盐不进的李鑫,chiu顿时感到无语至极,要不是他有感打不过李鑫,真想用拳头改变李鑫的理念。 想到此处,chiu心里顿时有了注意,要是把李鑫拉到2002,他们不仅多了个帮手,还能通过日常案件转变李鑫的想法,道。 “李sir,你要不要加入我们2002?要知道我们2002福利超赞。 例如我,虽然只是挂着督察衔,但我的薪水和高级警司持平,最关键权力相当的大,相当于警署署长,甚至随时能调动一支飞虎队小分队。” 听见chiu的邀请,李鑫整个人都傻了,让他进2002?真当他脑子不好使吗?要知道他们o记针对的是人,平日里他只需要小心点,基本上没有危险。 可进了2002面对的是奇奇怪怪的超凡力量,南洋降tou,蛊术,厉诡等等,就算他有危险预知的能力,也无法应对那层出不穷的邪恶手段,搞不好哪天便会淹死,不假思索的道:“不用了,我在o记待得挺好。”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你真想请高手帮忙,那你就去清平洲,唔…也可能是东平州的,那边有位叫风老四的差人,他是正宗茅山后裔,对付里世界的诡魅最拿手。” 眼见chiu还要开口劝说,李鑫立即岔开话题道:“喂,你走不走,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说着,李鑫伸手就要按上关门键,一副你不走,我就下楼的架势。 chiu见此心中无奈的叹口气,道:“som走了。” 随即两人一诡乘坐着电梯下到一楼,出了电梯,李鑫立即远离两人,生怕他们将他拉进2002。 李鑫开着车子行驶在路上,他不经意间发现,在主干道或者人流量大的地方,基本上没有诡魅,全被旺盛的人气驱逐。 而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或者阴暗的巷子,却有诡魅流窜,看上去颇有种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势。 第275章 离奇的死亡时间 第281章 离奇的死亡时间 “咚咚,头儿。” 听见敲门声,正在做次年o记经费预算的李鑫茫然的抬头一看,原来是袁浩云,刘建明和李鹰三人,道:“进来。” 说着,李鑫放下手里的圆珠笔,双手交叉摆在桌面,不解的问道:“你们三位今天怎么有空一起来见我了?” 就见袁浩云欲要开口,刘建明急忙暗地里捅了一下袁浩云,对他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道:“阿头,我们的案子有点麻烦,不如让老鹰先说吧!” 这时袁浩云才反应过来,办公室除了他们三人,还有李鹰在旁,讪讪笑道:“对,让李鹰先说,我们不急。” 李鹰闻言下意识瞥眼两人,要说刘建明具备相当的城府,因此性子不急,可袁浩云脾气火爆,着名的急性子,怎么可能有耐性,看来他们这次遇到的案子,要么很复杂,要么幕后之人背景不俗。 李鹰开玩笑般的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先说,那我就说了。” 转头看向李鑫,道:“阿头,经过我们几天的调查,初步掌握了四哥的基本资料,下一步我们计划对他进行抓捕。” 顿了顿,又道:“现在唯一的麻烦,我们还未找到杀手的踪迹,因此担心抓了四哥之后,会打草惊蛇。” 李鑫调整了一下坐姿,翘起二郎腿,思索着道:“老鹰,相比于杀手集团,单单一个杀手不足为虑,哪怕他是兰博二号,也必须要屈服于我们o记正义的铁拳之下。” 李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相比一个至少三十人的专业杀手集团,单独的杀手确实容易对付,而且两者造成的伤亡和影响,在舆论上便有天与地的差别,道:“我明白了。” 这时李鑫突然想起自己的折射枪法,进而想到弧线射击,连忙补充道:“对了,我听说在杀手界有名名为‘甩枪术’的枪法,它射出的子弹弹道会有一定的弧度,因此你们查案时要注意一点,防备杀手掌握了那种枪法。” 袁浩云震惊的道:“阿头,你没喝多吧?这个世界有类似你的折射枪法已经够离谱了,再冒出个甩枪术,我们普通人还要不要活啊?” 李鑫没好气的瞪眼袁浩云,道:“那你要不要去自杀?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工具,我可以免费提供,枪,绳子,水果刀等等。” 此话一出,刘建明和李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真是找骂,而袁浩云尴尬笑笑,不再言语。 李鑫淡淡的道:“好了,李鹰的事情处理完了,说说你们的发现吧!” 刘建明为难的瞥眼李鹰,故意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并非不愿意和李鹰透露案件资料,而是他们这次的案子,太过怪异,担心被人当作精神病。 李鑫见状对着李鹰挥挥手,道:“老鹰,你们现在去申请拘捕令和搜查令,将四哥带回来审讯,必须撬开他的嘴。” “届时不管他交代杀手集团的秘密,还是卖掉杀手自保,对我们来说都是赚大了。” “如果四哥撂了,那你记得告诉我一声,届时我去帮你们b组压阵,当然,主要抓捕任务还在你们身上。” “yes,sir。” “goodbye,sir。” 尽管李鹰心底认为不需要李鑫出马,可对于李鑫的关心,他却感到泛起一丝丝波澜。 说句心里话,和袁浩云四人相比,他们原本湾仔o记的组员总觉得和李鑫存在着一定的隔阂,仿佛没有真正的融入圈子,属于外人一般。 眼见李鹰刚刚出门,袁浩云便迫不及待的道:“阿头,我们今天得到消息,在宏良有一批白面交易,当时便埋伏在交易地点,坐等交易双方上钩。” 顿了顿,他露出一脸的不自然道:“大概等了十来分钟时间,交易双方便赶到现场,我们先是抓获了买方,可轮到卖方之时,便发生极为离普的事情。” “那个卖家对我们简直视若无睹,直接打算从现场逃离,我们只能按照程序开枪对其警告。 然而她依旧无动于衷选择离开,我们迫不得已为了逼停她,只能向她开枪。” 听到这里,刘建明脸上划过一抹惊慌,道:“我们对她连开了三枪,其中两枪打中她的膝盖,一枪射中后背,不管子弹打中什么地方,她都像没事人一样。” “最后没办法,我们一拥而上将她按倒在地,才算是把她给制伏。” “之后,我们发现她身上一片冰凉,且居然没有流多少血,要不是看她能跑能跳,我们真的以为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此话一出,李鑫脸色微变,真尼玛的离谱,前两天他才帮chiu介绍了风老四,今天他就碰到了驱魔警察的开端,沉声道:“你们两个和我去一趟法证部,我心里有个疑问,需要去证实一下。” 三人驾车赶到了西九龙法证部,就见高彦博正在指导着杨逸升和梁小刚做着实验提取衣物上的化学成分,道:“彦博,逸升,小刚。” 高彦博抬头一看,笑道:“阿鑫,有段日子没见了,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鑫面色凝重的道:“今天浩云几人抓捕粉佬,其中有一名罪犯被击毙,不久前她的尸体运来了法证,我需要你们帮忙做个加急。” 高彦博闻言眉头一挑,心底泛起一丝疑惑,李鑫以前遇到连环杀人案都不曾着急,如今只是一场普通的白面案,他便急不可耐的赶来法证,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面色不变的道:“我马上带你去找阿琛。” 顿了顿,扭头对着杨逸升和梁小刚二人道:“逸升,小刚,你们继续检测衣物上污渍的化学成分,我去去就来。” 随后几人一同行至法医办公室,古泽琛一袭白大褂,端坐于电脑桌前,双手连动“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一副神情严肃的样子。 高彦博拍着古泽琛的肩膀,道:“阿琛,李sir,来找你帮忙了。” 古泽琛轻轻“额…”了一一声,挥手打招呼道:“阿鑫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古医生。”李鑫点点头,道。“古医生,今天浩云送来的尸体还在吗?我需要你马上对她进行解刨。” 古泽琛奇怪的瞥眼李鑫,打趣道:“阿鑫,你今天怎么如此着急,难不成你认识死者,想要替她出头?” 李鑫微微摇头,道:“我不认识死者,我只是怀疑她的死亡时间比较可疑,因此请你们马上做个尸检,查出她真正的死亡时间。” 古泽琛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什么叫死亡时间有问题,难不成尸体还能跑能跳吗?算了,帮你先解刨吧!” 随即一干换上白大褂,戴着帽子,手套和鞋套,推着尸体行至进入手术室。 “现在下午14:04分,解刨正式开始。” “鞠躬。” 几人鞠躬之后,古泽琛又道:“检查表面伤痕。” 旋即古泽琛对着珠珠的尸体进行检验,却未发现明显的致命伤,仅有的枪伤,还是警方造成的。 然而正是这三处子弹留下的枪口,令古泽琛对尸体产生了疑惑,道:“不对,这尸体太不正常了,绝对有问题。” 袁浩云好奇的问道:“古医生,这尸体有什么问题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古泽琛指着尸体膝盖上的尸体,道:“你们看这伤口,首先她的流血量较少,血微微呈紫黑色,明显属于淤血范畴,一般只有人死了之后,体内血液停止流动,过上一段时间鲜血颜色才会变化。” “其次,你们也知道活人和死人的伤口痕迹完全不一样,因为皮肤具备弹性,所以活人的在遭到暴力创伤,伤口会有一定的收缩。” “而这具尸体完全没有一丝变化,从以上两种证据来看,足以说明,她在中枪之前,人便已经死了。” “不可能。”袁浩云激动的反驳,道。“我们今天抓她的时候,她还是活蹦乱跳的,怎么可能会是死人?” “浩云闭嘴,古法医的专业并不是你能质疑的。”李鑫呵斥了袁浩云一句,转头对着古泽琛歉意的道。“古医生,请你别见怪,你也知道袁浩云说话不过脑子,并非故意的。” 古泽琛摆摆手,笑道:“没事,我知道浩云的性格。” 说着,古泽琛围着尸体开始打转,眼眸里露出一丝研究和狂热的眼神,如同和电影里的科学狂人,道:“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的离奇的情况,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会以为自己的专业错了。” 就见高彦博双手抱胸,满脸凝重的道:“阿琛取出死者的肝,通过肝温对比死亡时间。” 古泽琛划开珠珠的肌肤,从胸膛内取出肝,用体温计测量了肝温,面露骇然道:“彦博,这怎么可能?她死了足有三天。” 高彦博眸子里划过一丝了然,和他心里的答案相同,对着李鑫严肃的道:“李sir,我不得不警告你们一声,这起白面案非同小可,恐怕并非湾仔o记能处理的。” “我建议你最好找专业人士帮忙,例如保密部门2002。” 李鑫注意到高彦博脸上的认真,微微一笑,自信的道:“彦博,这起案件还难不倒我唯一让我顾虑的便是,幕后之人恐怕会些旁门左道,那方面我并都不精通,只能请一位高手帮忙。” 顿了顿,李鑫略有深意的道:“彦博,看来你心里也知道某些事情啊!” 高彦博打量着李鑫的表情,见他打心底里露出的自信,心里明白,他只怕掌握了一些里世界的手段,想想也对,要不然他哪有胆量插手里世界的案件,同样意味深长的回道。 “呵呵,人在江湖飘,难免会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这见识多了,自然懂得一部分相关的知识。” 听着李鑫和高彦博堪比谜语人得对话,刘建明几人隐隐感觉到其中有个震惊世人的秘密,只不过从两人的口气来看,他们目前还没有资格触及。 刘建明打断了两人的话,道:“阿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鑫转头看向古泽琛,道:“阿琛,麻烦你继续解刨尸体,查出她的真实死因,至于如何保管尸体,你可以问彦博,尸体一定不能烧或者下葬。” “而我们三人稍后去一趟东平州,邀请一位高人出山,只要他肯答应帮忙,除非背后之人躲到天涯海角,不然等待她得将会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高彦博一脸赞许的点点头,道:“风叔确实是合适的人选,相信有了他的帮忙,幕后之人难逃法网。” 李鑫诧异的看着高彦博,道:“没想到你居然认识风叔。” 高彦博露出一脸尊敬和回忆的表情,道:“我当年刚入行,风叔教导了许多知识,可以说是我的老师。” 稍微一顿,高彦博惋惜道:“说实话,风叔太有原则了,要不然他哪里会窝在东平州,以他的功劳少说也应该是高级警司。” 李鑫点点头,道:“或许这就是道家真人的操守,要不然他岂会受人尊敬。” 顿了顿,又道:“不和你们说了,我们时间紧,先走一步。” 第276章 东平州 阳光明媚,海风柔和。 东平州,岛屿上阡陌纵横,红瓦白墙,颇似回到北方八十年代农村,看上去科技落后,但有种特别的田园风光。 刘建明面向大海双手张开,仿佛拥抱着整个海洋,道:“这东平州环境挺不错,空气清新,比较适合养老。” 袁浩云一脸便秘的模样,右脚踩着野草丛,擦去脚底的牛粪,吐糟道:“艹,就是东平州的人太不讲卫生,牛粪居然随意的丢弃。” “哈哈……”李鑫和刘建明对视一眼忍不住大笑起来,袁浩云也算背霉,只是想找个地方放水,没想到一脚中招,踩中牛粪。 眼见袁浩云清理完脚底的牛粪,李鑫笑道:“好了,我们该进村了。” 话毕,三人顺着青石板地面前行,一路前行,步入了风家村。 就见村口的银杏树底下蹲着十几名老者,他们有的下象棋,有的打牌,有的听粤曲,看上去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李鑫上前一步,走到两位闲聊的老伯面前,道:“两位老伯,请问风叔住在这村子里吗?” 吴华和张彦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满脸的疑惑,迟疑的道:“你说的风叔是谁啊?我们村里好像没有叫风叔的吧?”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说实话,我不知道风叔的原名,只知道他有个花名叫风老四。” 吴华一听猛拍大腿,恍然大悟的道:“原来你找老四啊!难怪我总是想不起来,我们邨里什么时候有个叫风叔的家伙了。” 顿了顿,对着李鑫解释道:“我们这帮老伙计平常喊风老四,一般叫他老四,而小辈喊他,要么四叔,要么就是叔,基本上没人喊的吗风叔,因此你说了半天,我都没想到谁是风叔” 说着,吴华左侧的道路,道:“你们顺着这条道往一直前,大概百米左右有条岔路,右拐,倒数第三家便是老四的家。” “谢谢了,老伯。”李鑫说了一声,挥手招呼上袁浩云和刘建明进村。 不久之后,三人行至风叔家,它属于典型的民国建筑,入门便是大堂,顿时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只见大堂内一尘不染,里侧摆了一张长条供桌,上面供奉着三茅祖师以及风叔一脉的祖师排位,一种庄重严肃的气势油然而生。 李鑫在大堂里伸头张望了一眼,见屋里好似无人,不禁对着侧门方向,喊道:“请问有人吗?” “来啦!”一个充满活泼开朗声音自后院传来,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阿莲掀开门帘从偏门走出,看着李鑫三人,脸上划过一抹疑惑,问道:“你们是谁?” 李鑫瞥眼阿莲,她长发披散在脑后,穿着淡绿色长衫,搭配着黑色休闲裤,虽然没有那种惊艳的美,但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娇羞感,微笑道。 “这位小姐你好,我们三人隶属于湾仔o记,我叫李鑫,他们是袁浩云和刘建明,今天特意前来拜访风叔。” “浩云。” 旋即袁浩云上前一步,将手里的礼品递给阿莲,道:“这位妹妹请收下。” 阿莲手忙脚乱的接过礼盒,转身摆在供桌上,道:“我叫阿莲,我叔叔这个点还在警署工作,恐怕还要过一会儿才能下班。” “这样…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趟警署,把他叫他回来。” 李鑫笑眯眯的点头,道:“麻烦,阿莲妹妹了。” 不久之后,阿莲和风叔匆匆过来,就见风叔浓眉大眼,头戴警帽,穿着军装,隐隐透露出一股正气和古板的气质。 “风叔。”李鑫三人起身,起身喊道。 风叔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李鑫三人,心头升起一丝疑惑,他不认识三人,为什么他们要拜访自己,问道:“你们是谁?” 李鑫上前一步,道:“风叔,我们是湾仔o记的,之前有幸听过你的传闻,故此这番前来,便是请你协助调查一起白面案。” 这时风叔感受到李鑫体内传来的热浪,有种站在火炉前的感觉,心中一动,暗中掐了一个印抉,眼底深处不由泛起一抹银光,重新打量着李鑫一眼。 只见他双目炯炯有神,筋骨犹如精钢铸就,行卧之间好似猛虎出巡,携带着一股煞气和威严,当真一副立地太岁之像,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这位阿sir,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要知道我是个普通的军装” “建明。”李鑫朝着刘建明一伸手,接过有关陈珠珠的尸检资料,转手递给风叔,道。“风叔,这些全是陈珠珠的尸检资料。” “根据法医的鉴定,她三天前便已经死亡,可她今天上午却生龙活虎的进行白面交易。 当时,我们七八个伙计强行把她压在地上,直到她脑袋撞到台阶,才勉强制服她。” “然后我们通过警队内部资料查找,发现珠珠是东平州三姑的独女,原本我们打算请三姑前往湾仔认尸,可考虑到你这位老前辈在此,便决定亲自前来拜访。” 风叔闻言并未接过尸检报告,心里确定珠珠死后被人制作成了活尸,即便他想替天行道,可想到这么多年在警队受得委屈,便感到一阵的不爽,随口敷衍道。 ”这件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顶多只能帮三姑认尸。” 看着风叔言不由衷的样子,李鑫心里暗笑,道:“风叔,倘若你愿意出山帮我们查这起案子,我可以做主,珠珠案由你全权负责。” 尽管风叔心底有着守正辟邪的想法,可想到某些人过河拆桥的习惯,便有种不快的感觉,撇撇嘴,道:“你们这些人说的比唱的好听,事后翻脸同样比谁都快。” 李鑫闻言越发确定风叔不会袖手旁观,有了他帮忙,幕后那个东瀛小妞必死无疑,嘴角微微一笑,道。 “风叔尽管放心,在o记一亩三分地,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绝对有任何人对你作出过河拆桥的事情。” 顿了顿,李鑫故意激将道:“当然,倘若风叔只想在东平州享受生活,那我们只能把陈珠珠的尸体火化或者下葬。 毕竟操纵陈珠珠的术士,可不是一般的警务人员能够招惹的的,搞不好还未见到正主,便被阴死。” “与其为了一个外人牺牲伙计们的性命,还不如暂时搁置行尸贩粉案,或许等个十年八年,大家伙有把握,我们再重新调查此案。” 对于李鑫的激将法,风叔心里充满不屑,和老曺一比简直太青涩了,但是想要凶手逍遥法外,他又觉得不凡,道。 “o记不是还有你这位伙计嘛!单凭你的身体素质,别说一般的诡魅,就算幕后术士站在你面前,对你进行施咒。 他拿你也没辙,以你现在的状况简直可以说,诸邪不侵。” 李鑫哑然失笑,道:“风叔说笑了,倘若是一般的诡魅和尸体,我一双拳头便能杀个七出七进。” “可是对那种喜欢在使用巫蛊之术的术士,那我便无能为力了,毕竟他只要在阴沟里一躲,我找都找不到人,何谈抓捕归案。” “何况o记除了我之外,基本上都是普通人,他们不要说和术士交手,就是面对一般的诡魅,那都够呛。” “如果能够在稀奇古怪的案子里保命,都算是老天保佑。” 听到这里,刘建明和袁浩云哪里不清楚,眼前的风叔便是位高人,就算他们心底对所谓的诡魅和术士,一个字都不信,可长年累月生活在港岛,在传统的风气感染下,也有种半信半疑的态度。 当然,哪怕他们心底不信也没关系,重要的是认识了一位高人,万一真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至少能找对人救命。 袁浩云急忙道:“风叔,哪怕你喜欢警队某些人的作风,可市民们属于无辜的,你也不想看到再有类似于陈珠珠小姐的事情发生吧!” 刘建明赞同的点点头,道:“风叔,我们阿头冷血的很,假如你不帮我们查案,他绝对会对珠珠的案子袖手旁观,甚至将她钉为罪犯,就此结案。” 想了想,又道:“风叔,估计陈珠珠小姐算你从小看大的孩子,我想你不希望,她死后还要背上莫须有的冤屈吧!” 就听阿莲劝说道:“叔叔,阿莲是我的好朋友,我无法看到她蒙冤而死,你就帮帮他们吧!” 本来风叔便不准备袖手旁观,有了三人的劝说,终于松口,对着李鑫道:“我可以帮忙,不过你必须出手。” 李鑫正好想见识一下道术,哪怕风叔不提,他也会想办法加入其中,道:“可以。” 风叔轻轻“唔”了一声,道:“这样…东平州今天已经没船了,我明天一早再出发,你们今晚就在家里凑合一晚吧!” 李鑫毫不犹豫的道:“夜长梦多,我有艘游艇,我们随时便能过海。” “这样…风叔,你带上吃饭的家伙,今晚过海,我做东请大家吃顿大餐。” “好吧!”风叔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转头对着阿莲叮嘱道。“阿莲,你留在家里看门。” 阿莲连连摇头道:“叔叔,我才不要看门,我也想去港岛转转,最好能在港岛找个工作,日后有钱帮你养老。” 李鑫见此帮忙劝说了一句,道:“让阿莲一起去吧!她已经是大人了,你不可能照顾她一辈子,还不如在有能力情况下,适当的放手。” 风叔思索片刻,道:“阿莲,帮我准备家伙事,我们马上过海。” 阿莲闻言感激的看眼李鑫,急忙跟上风叔,帮他准备东西。 第277章 兵家传承 月黑风高。 原本医院停尸间便属于阴冷的,到了夜晚,更渗人的紧,仿佛隐藏着无数诡魅一般。 随着一阵晚风刮起,走廊上响起“呜呜”的回声,如哭似涕,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袁浩云紧紧衣领,四下打量了一眼,干巴巴的道:“风叔,阿头,那什么我们不如明天白天再来吧!这大晚上待在停尸间,我始终觉得暗地里有许多脏东西在盯着我们,背后一阵阵发凉。” 风叔瞥眼浑身打颤的袁浩云,一脸的鄙夷道:“这里有我和李鑫在,有什么诡魅敢冒头,看你这么大的人,真是白长这么高的个子,论胆量还不如一个小姑娘。” 袁浩云一听,欲哭无泪的道:“风叔,你真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若是有你的本事,别说停尸间,就连诡屋凶宅都敢闯。” 话一出口,袁浩云觉得有点过于贬低自己,补充道:“以前不知道世界的真相,有时候我为了抓贼,不要说什么凶宅,连乱葬岗都敢一个人睡觉。” 说到此处,袁浩云颤抖着声音,小声道:“自从知道有诡魅的存在,我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在鬼门关前玩耍,稍不注意便会引一群大爷回家。” “说实话,我宁愿和雇佣兵交战,也不想面对传说中的诡魅和术士,那真不属于我的专业,而且警校也未曾教过。” 李鑫搂着袁浩云的肩膀,没好气的道:“就你屁话多,这里有我和风叔两人在场,有什么妖魔鬼怪敢冒头,我们两个不介意免费帮他们超度。” 说着,三人走进停尸间,看着贴墙而放的停尸柜,李鑫淡然的道:“浩云。” 旋即袁浩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拉着停尸箱握柄,眼睛一闭,将存尸柜往外拉动。 “吱”声,伴随着氤氲的寒气,停尸箱被拽了出来,就见陈珠珠面容安然的躺在其中,仿佛睡着似的,脸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冰霜。 风叔上前打量着陈珠珠的遗体,心中微微一叹,他们两人属于多年的老邻居,他基本上可以说看着陈珠珠长大的。 没想到她仅仅外出打工,便会在港岛惨遭凶手杀害,徒留下三姑一人。 想起陈珠珠对他一口一个“风叔”,他心底便升起熊熊怒火,他没有能力复活陈珠珠,唯一能做的便是替她找出杀人凶手,帮她报仇雪恨。 想到此处,风叔上手检查着尸体,却见她身体都没有驱尸符存在的痕迹,不由的感到一丝丝疑虑,莫非他猜错了,凶手用其他办法控制的尸体。 旋即风叔余光瞥见脑袋,当即将她上半身扶起,扒拉着头发,发现一条两指长的细线般的伤口,手掌在她头顶一拍,一枚纯色的薄冰自伤口处缓缓上浮。 看着薄冰上刻画的符箓,风叔不禁惊叫道:“冰符?” 袁浩云好奇的问道:“风叔,什么叫冰符啊?”一旁的李鑫同样竖起耳朵, 就听风叔解释道:“一般的道士用的全是黄纸符,以黄裱纸为主,毕竟那玩意不仅看上去尊贵,且承载法力的效果较好。” “而杀害珠珠的术士则属于剑走偏锋,他利用薄冰作符箓的载体,普通人哪怕尸体里的发现冰符,也只会认为死者生前曾被冰冻。” “最关键,隐蔽性极佳,倘若气温较高,尸体里的冰符会融化,届时想找都没有地方找。” 话毕,风叔将停尸柜推了回去,冷声道:“今天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李鑫立即追上风叔,道:“风叔,我已经帮你在维利亚酒店订了两间高级房间,你和阿莲妹妹一人一间。” “麻烦了。”尽管风叔并不在乎住在哪里,可面对李鑫如此热情,他心底依旧感到高兴,说明对方并未拿他当工具人,有用留下,没用便抛到一边,笑道。 话音刚落,风叔脸色微变,神情严肃的盯着走廊道:“等等,这走廊有些不对劲,我们刚才进来只用了两分钟。” “然而从出停尸间为止,我们已经走了一分钟,虽然没有到头,但连逃生梯和电梯都毫不见踪影,那才就是有问题。” 这时李鑫和袁浩云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廊里充斥着淡淡的雾气,若是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来。 李鑫神情凝重的道:“鬼打墙?还是幕后之人出手了?” 风哥警戒的瞥眼四周,鼻尖微微抽动,嗅到一丝属于阴气,道:“看情况应该是幕后之人出手,只不过我更倾向于试探。” 话音落下,几个诡影飘忽而来,有的满身剑刺刀砍的伤口,有的脖子吊着一条绳索,有的全身漆黑,留着烧伤的痕迹等等,一时间怨气和阴气充斥着走廊。 李鑫眼睛一眯,微微昂起下巴,道:“风叔,劳驾你帮我压阵,我想试试他们的手段,日后办案之时再面对类似的东西,便有足够的了解。” “小心点。”风叔后退一步,挡在袁浩云身前对着李鑫叮嘱,道。 话毕,李鑫眼眸里眼珠呈“”型浮现,一缕血光划过,目光穿过走廊上的迷雾,投于群诡身上,默默数着“一,二…五。” 旋即李鑫大步上前,同时暗自运转十三太保横练功,就见他凭空暴涨一圈,瞬间超过两米高,全身肌肉如同虬龙扎结,身上的衣物直接被肌肉挤爆。 就见最近的水诡吐出一口水气,充斥着怨恨的水汽混在雾气之中,涌向李鑫。 霎时李鑫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看到无数暗流涌动,一股水草味和河水的味道钻入鼻腔,令他有种沉入湖底的窒息感。 “哼。” 李鑫保持着冷静的心态,嘴里冷哼一声,一股搏龙斗虎的战意自胸腔爆发,青铜色的双臂缠着如同火焰般的煞气,挣脱水诡的幻境, 旋即李鑫大步一迈,仿佛踩着河水之中,隐隐有股阻力,右拳打在水诡胸膛。“轰”,犹如爆炸般的声音响起,水诡直接四分五裂。 一干式神见状集体出手,吊死诡的绳索飞出勾中李鑫颈脖。 冰诡双手按地放出寒气,冻结地板雾气,寒冰顺势冻住李鑫双腿。 火诡嗷脚着全身喷射火焰,充塞走廊,热浪袭人。 最后的战诡隐匿身形,贴着天花板飞向李鑫,双手直直插向李鑫的脑袋,它们隐隐之间有着配合默契的感觉 “杀。” 李鑫扬起脖子大喊一声,音波挟着煞气崩灭了绳索,冰块和火焰,走廊里的雾气也退了几分。 面对战诡的双爪不退反进,他双手握住其手腕,猛然对着墙壁一砸,显出实体的战诡哪怕不疼,身体也僵直了两秒时间。 趁此机会,李鑫将战诡双臂交叉扣在一起,然后左手抓住战诡的两个手腕,右拳打爆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李鑫抓出吊死诡再次扔来的绳索,将它拽到身前,一脚踹在小腹,它下半身顿时显得无比虚幻飘忽,好似要消失一般。 李鑫面色不变左掌盖在吊死诡的头顶,它再也坚持不住,魂体直接化为灰烬。 “哼,垃圾。”李鑫瞥眼飘落的火花和碎冰,拍了拍胸膛的灰尘,歪了歪脑袋,迈着虎步,五米距离,仅仅跨了两步,双手握住火诡和冻死诡的脑袋一捏,将其捏爆。 “啪啪啪。”风叔鼓着掌走至李鑫身边,眼眸中带着一丝探寻,带着坚定的语气好奇的道:“阿鑫,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属于兵家手段,御煞吧!” 李鑫闻言眉角一挑,诧异的瞥眼风叔,不解的道:“兵家传承如今所剩无几,风叔你怎么看出来的啊?” 风叔微微颔首道:“有一点你说错了,兵家传承并非所剩无几,实际上现今传承下来的的武者便属于兵家分支之一。 像一些专攻对敌厮杀的武功,像太祖长拳,岳家拳,八极拳等等,全是华夏老祖宗们在战场厮杀用的手段,通过各自的理解加以整合的。” 李鑫一听恍然大悟得点点头,道:“我以前就听过说,有众多拳种从战场杀伐之中演化而来的,只是没想到它们有部分属于兵家传承。” 风叔微微颔首道:“这算什么,一般人只是忽视了这一点,其实只需要仔细想想,便会发现武者属于兵家传承之一。” “要知道武术从创造出来,便是为了杀敌,直到后来有人才在杀敌的基础上延续了养生等理念。” 顿了顿,又道:“说实话,我先前看出你的不凡,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掌握了兵家核心法门,御煞和战意。” 虽然袁浩云好奇什么是御煞和战意,但他隐隐感觉到那属于李鑫的核心秘密,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询问,道:“风叔,那你怎么知道阿头是兵家传人,一般人不都会以为那是武功吗?” 听见袁浩云的疑惑,风叔笑咪咪的解释道:“我这一脉传承了足有一千多年,上面祖师曾和一些兵家之人认识,便在笔记里提了几句兵家传承。” 说到这里,风叔满脸严肃的对着李鑫道:“阿鑫,你得到兵家传承属于你的运气,只不过有一点要记牢,千万不能胡乱的吸取煞气。” “根据我派祖师的记载,煞气对人危害极大,特别是战场上的煞气,其中蕴含着死者的怨恨。” “你稍微翻看史书便会知道,有许许多多名将猛将属于英年早逝,他们死亡的原因不外乎是煞气缠身。” 李鑫闻言郑重的点点头,道:“多谢风叔提醒,我记下了。” “风叔,还请你出手破开鬼打墙。” “恩。” 风叔摘下脖子的太极吊坠,右手临空比划了两下,嘴里念叨道:“吊坠为引,破开迷雾,急急如律令。” 就见吊坠浮于半空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牵引一般,笔直的朝着墙壁撞去。 风叔拉着红绳跟在吊坠后面,李鑫和袁浩云紧随其后,走出了鬼打墙。 这时三人才发现,他们刚出停尸间,便被对方暗中施法蒙蔽了双眼和感知,一直在原地打转。 如今没有了幕后之人的鬼蜮伎俩,三人轻松的回到地面,前往酒店。 第278章 养尸地 随后几人调查到陈珠珠的男友艾迪身上,发现他曾经因为私藏白粉罪,判处几个月的监禁,怀疑他便是帮凶之一。 然而他们为了故意抓获幕后术士,选择了打草惊蛇的办法,在艾迪工作的健身中心故意抓他,然后磨蹭半天,给他逃跑的机会。 袁浩云瞥见艾迪坐上出租车,极速逃离,不禁眉头微皱,道:“阿头,艾迪都溜了,我们怎么还不去追啊?” 李鑫和风叔对视一眼,笑笑道:“放长线钓大鱼,如今这鱼线才放出去,要等上大鱼上钩。” 旋即,李鑫右手伸出摊开,掌心摆在几根短发,对着风叔道:“风叔,你看这些艾迪头发够吗?” 风叔拿过头发,笑笑道:“看来李sir对于茅山法术有一定的了解,不动声色的便取得了艾迪德头发。” 说着,风叔掏出张黄符纸,将头发放进纸中,随意的折叠几下,撕开,一只活灵活现的纸人出现双指之间。 然后风叔在脖子上系条红绳,临空对着纸人比划了几下,仿佛画了一道符箓,道:“纸人纸人,快快显灵,去。” 瞬间纸人自风叔掌心缓缓立起,转身面向艾迪离开的方向,上半身朝着那一个方向弯腰,恍如指南针一般,实时指着艾迪德位置。 随即李鑫三人上车,风叔坐在副驾驶,淡然的道:“先前。” “左转。” “右转。” “向前。” “右转。” “向前。” 不久之后,李鑫三人到了西郊的一栋别墅前,旁边便是大海,波澜壮阔的海洋尽收眼底。 看着刚刚进门的艾迪,袁浩云满脸的羡慕嫉妒恨,道:“奶奶的,难怪我们找不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原来他们藏到了西郊,我记得这里还属于富人区啊!” 风叔不屑的一笑,道:“这有什么,说句不好听的,这些富人有几个起家干净的,全是沾满鲜血。” 三人打量着庭院里树立着一块石碑,院子里铺满泥土却寸草不生,而别墅属于中式风格,外圆内方。 风叔辨认了一下别墅的布局,目光一凝,脱口而出道:“养尸地。” 袁浩云心中泛起一阵好奇,这地还有着养尸地一说吗?难不成这地面能养尸体?道:“风叔,什么是养尸地?” 而李鑫听过一些关于养尸地的知识,解释道:“养尸地,顾名思义,便是能养尸体的。” 想了想,又道:“一般人重视风水宝地,先人在风水宝地下葬之后,地脉可以福泽后人。” “而养尸地却恰恰相反,它属于聚阴地,将先人葬在此处,非但先人死后不得安宁,还会遗祸家庭,轻则破财招灾,重则家破人亡。” 顿了顿,转头看向一旁的风叔,道:“风叔,这里便是聚阴地吗?” 风叔微微颔首,道:“你们不懂相地,一旦懂的话,一眼便可以看出,这里充斥着各种邪气,例如怨气,煞气,霉气,晦气等等。” “一般人别说住在这里,哪怕在此地下先人葬,不出三天功夫,便能养出一具行尸,到时候家破人亡不在话下。” 李鑫闻言不自觉的开启重瞳,重新打量着别墅。 此刻别墅在眼里形象大变,门前的门柱和铁门似檀香火烛,庭院犹如乱葬岗,充斥着各种污秽,别墅则似一口坟墓,喷出大量的阴气滋养着镇尸地。 只见整个别墅上方的阴煞之气凝聚,好似一张漆黑华盖笼罩庭院,风吹不散,雨打不消,当真是穷凶极恶之地。 风叔后退两步,一个小冲刺,在围墙上连踏几步,轻松至极的翻进庭院。 看着风叔违反规定的举动,李鑫和袁浩云对视一眼,颇有种遇到同道之人的感觉,道:“注意点。” 两人先后翻过围墙,小心的跳进庭院里,打量着静悄悄的别墅,有种进入无人的凶宅一般,阴森,诡异。 袁浩云不由的打个寒颤,搓着双臂,压低声音道:“风叔,阿头,你们有没有觉得冷啊?我怎么觉得一墙之隔,就好像两个世界一样啊!好冷啊。” 风叔闻言转头瞥眼袁浩云,这才注意到他因为旧伤未愈,导致他体内阳气不足,面对阴邪之气的侵袭,感到寒冷,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了几句,右手作剑指在袁浩云眉心一点。 霎时袁浩云只觉得眉心有股热意,紧接着热意四面百花,遍布全身各处,驱散了那种无孔不入的寒意,令他有种泡温泉的感觉,温暖,舒适,轻松,忍不住喊道:“爽啊!” “什么人?”一个冰冷且妖媚的女声从屋内传来。 话音刚落,四五个武士打扮的东瀛人,腰间挎着木刀,踩着木屐从屋内走出,为首的小犬松二,注视庭院里的三人,厉声问道:“你们的,什么人,来此做什么?” 李鑫不着痕迹的移到风叔身旁,道:“风叔,你看是打,是走?” “眼下正是大白天,周围又住着众多的富豪,我们身上一没有搜查令,二没有拘捕令,一旦对别墅主人采取措施,到时候内务科的鬣狗又要对我们咬着不放了。” “现在最麻烦事在于,我们手头上没有证据,而且这里又不是什么案发现场,哪怕我们在别墅里找到杀人证据,法庭也不会承认的。” 风叔面不改色的道:“你怕了?” 李鑫闻言撇撇嘴,笑话,我会怕小鬼子?奶奶的,若非现在是大白天,就凭他们高人一等的口气,老子早就一手一个拍死他们,为港岛填海事业献身了,哪里会想撤,苦笑着回道。 “风叔,别开玩笑了,就这些三寸丁哪里值得我怕,只不过现在是白天,我们又没有证据,因此还得小心外界看法。” 旋即他又道:“风叔,我和你说句实话,哪怕这栋别墅里只有一克白面或者一个小偷,我都敢杀他个人仰马翻。” 听到李鑫的话,风叔眼眸里划过一丝怪异,他算是看明白了,李鑫属于无法无天的主,幸亏有着警队规矩约束,不然这世上有多个杀人狂魔,道:“既然如此,我给你送上一个证据。” 说着,风叔以法术催动手上的纸人,别墅里的艾迪顿时受到傀儡术控制,通过艾迪的眼眸,看到茶桌旁的千岛惠子。 只见她眼眸犹如黑宝石,红唇似火,穿着一袭黑色长裙,两侧露出白皙的锁骨,赤着小巧的脚丫跪坐在木质地板,隐隐透露出一股妩媚动人的气质,好似妖艳的妖精一般,道:“妖孽受死。” 艾迪僵硬着身体大步迈向千岛惠子,举拳对着她的脑袋砸下去,仿佛要帮她爆头一般。 千岛惠子横眉一扫,不闪不避,端起茶杯朝着艾迪泼去,杯中一朵菊花滴溜溜转着印于眉心,艾迪的动作瞬间停顿。 紧接着她诵念咒语,双手捏着菊花印,眼眸深处升起一朵菊花,通过艾迪看到庭院里的风叔,露出微笑,和风叔展开控制权。 而小犬松儿身为九菊派的护教武士,他虽然不会使用法术,但耳濡目染之下也能看出一点门道,道:“那是傀儡术,干掉他们,抢回纸人。” “嗨。”四名东瀛武士拔出木刀,将木刀举过头顶,哇哇叫着冲向李鑫三人。 李鑫随口对着袁浩云叮嘱了一句,“别动枪”,大步流星向前,面对木刀躲都不带躲,双拳印在两名东瀛武士身上,他们瞬间倒飞回去。 小犬松儿见此眼皮直跳,连忙退回别墅,顺手按下按钮,别墅里的铁门和各种铁扇极速的落下,让别墅成为一座钢铁堡垒。 “轰。” 李鑫右脚踹向铁门,瞬间铁门凹陷出一个脚印,不假思索继续对着它连踹,直到踹倒铁门,他逃出点三八大步进入别墅,在别墅里寻找了一圈,却见别墅里空无一人,唯有艾迪死在书房。 这时风叔和袁浩云赶至书房,看着窗前的李鑫,问道:“李sir,人呢?” 李鑫对着海面上的快艇努努嘴,道:“逃了。” 两人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就见海面上一艘快艇极速远去,千岛惠子还颇有兴致的对着三人挥挥手告别。 袁浩云不解的问道:“不对啊!你只比他们迟了十来秒,他们的速度怎么那么快?难不成用飞的吗?” 风叔闻言环视了一眼书房,注意到茶几的位置有点不对劲,疑惑的走了过去,轻轻移开茶几,瞬间发现一块活动地板,伸手掀起。 霎那间一条深邃的地洞显现在眼中,伴随湿xing的海风,隐隐传来海浪声,感叹道:“不愧是做偏门生意的,逃生方式准备的挺充足,稍有不对劲,便能轻松逃跑。” 李鑫伸头看着地洞,目测便超过十米,且直通大海,难怪他们能快速逃跑,道:“哼,我不信他们每次都能逃跑。” 旋即李鑫瞥眼艾迪的尸体,道:“浩云,通知法医来验尸。” 袁浩云点点头,道:“yes,sir。” 第279章 祭舞 夜深人静。 睡梦中的李鑫骤然感到锋芒在背上猛然惊醒,竖耳一听听见家中多出几个心跳声,它们跳动次数虽然比较少,但落在他的耳里犹如战鼓一般轰鸣。 旋即李鑫瞥眼旁边的何敏,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门边,扭动门把手开门。 下一刻,两把漆黑如墨的武士刀无声无息的出现,一左一右扎向李鑫腹部。 李鑫平视着忍者冷漠的眼神,心中不禁感到头疼,这九菊派是不是有病啊?大晚上派人暗杀他这位湾仔o记主管,先不说他是不是那么轻易便会被干掉。 一旦他真的暗杀,警队绝对敢彻底爆炸,哪怕掀翻港岛也要找出幕后操纵者,毕竟今天能杀调李鑫,明天就能杀他们! 不说为李鑫复仇,就算为了自己的安全,那些鬼佬也不会放过九菊派,毕竟这属于犯禁的事情。 面对来袭的倭刀,李鑫只当没有看到,双手握拳,中指指节从拳头里探出,挥打于忍者的咽喉。 “砰。” “铛。” 眼见武士刀仅仅刺穿睡衣,并未伤李鑫分毫,小犬松二不由的眼珠一瞪,用东瀛语惊呼道:“刀枪不入?” “退,用忍者镖。” 此话一出,剩下的两名忍者各自掏出两把忍者镖,对准李鑫的眼睛,咽喉或是下阴射了出去。 李鑫见状下意识闭上眼睛,同时脚下仿佛装了滑轮,滑向三名忍者,抬腿侧踢。 忍者镖击打在李鑫眼皮,咽喉等部位,如同打在金属器物,发出“叮叮当当”充满金属感声音。 与此同时,小犬松二三人一个后空翻,避开李鑫霸道至极的侧踢。 当李鑫再次睁开眼睛,小犬松二三人已经快要回客厅,他虎目怒瞪,无形中的煞气透体而出,低吼一声,“杀!” 三人注意到那充满霸道和杀意的眼眸,顿时被煞气夺去心神,全身处于僵硬状态,面对滑步追来的李鑫,毫无反应,生生被捏碎咽喉。 下一刻,房门缓缓打开,灯光投射于走廊,迷迷糊糊的周梅不小心踢到走廊的尸体,低头一看,不禁尖叫起来。 “啊……”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梅,你没事吧?” “这什么啊?啊…尸体。” 下一刻,房间里的灯光全部亮起,李父,李母等人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慌慌张张的从卧室里出来,看到地上躺的尸体和倭刀,七嘴八舌的,道。 看到这一幕,李鑫一脸头疼的打开客厅的电灯,回过头对着李父等人,道:“没事了,只是几个杀手,你们先回房睡觉,我打电话通知警署来拉尸体。” 何敏一脸担忧的道:“阿鑫,真的没事吗?这杀手现在都敢打到家里了。” 李鑫不屑的瞥眼地上的五具尸体,上前搂着何敏,安慰道:“真的没事。”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仔细想想,要真的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提醒你们。” “说实话,若非小梅正好起夜,估计你们都不知道有杀手进门,我便把尸体处理干净了。” “行了,你们先睡吧!我让人过来收尸。” 然而李父几人经过惊吓,此刻哪里有困意,一想到家里莫名其妙多了几具尸体,他们再也没有了睡觉的想法,生怕有跑出几波杀手。 周梅抱着周蓉的胳膊撇撇嘴,胆战心惊道:“表哥,你真傻,还是假傻?让我们现在去睡觉,谁睡的着啊!” 李母闻言赞同的点点头,道:“就是,阿鑫,你故意为难我们吗?以现在的状况,我们有谁能睡的着。” 想了想,李母扫眼众人,又道:“我看哪天有空,我们全家去黄大仙庙拜拜,不然再来几次类似的事情,就算我没心脏病,也会给吓出心脏病。” 周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表弟,别说我不帮你,这次我也赞同舅妈的看法。” 何敏歉意的瞥眼李鑫,转头对着李母,一脸奉承的道:“妈,我周末都有空,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可以陪你去拜神。” 听着几人旁若无人的讨论着拜神的事宜,李鑫也没有多管,转身进入卧室,拿出手机,通知风叔几人小心杀手的偷袭,然后又打回警署,让军装来人搬尸体。 不久之后,袁浩云,风叔,阿莲和一干军装赶到了李鑫家中,拍照,收集物证等等。 对李鑫一家简单的做了一场笔录,十多名军装和ptu队员便把尸体用装尸袋装上抬走,留下屋内几人。 李鑫扫眼众人,目光落于风叔身上,沉声道:“风叔,千岛惠子不讲规矩派人暗杀我,我李鑫并非光挨打不还手的主,还请你想办法找出对方的踪迹。” 风叔双手一摊,苦笑道:“李sir,并非我不愿意找出千岛惠子,而是对方属于术士之流,哪怕我起坛动用茅山寻人术,她也能用法术干扰,到时候非但找不到人,反倒有可能会一脚踩进陷阱。” 李鑫眼眸里充斥着杀意。轻笑一声,道:“风叔,我想你忘记了一点,今晚是千岛的人主动来暗杀我,估计他们正等着忍者么么回去复命。” “要我说,他们并没有时间和机会重新布置陷阱,只要我们速度快一些,千岛惠子等人便属于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我们宰割。” 风叔低头思考了会儿,李鑫说的确实有道理,估计千岛等人现在正等着忍者回去复命,他们绝对想不到李鑫会先一步打上门,道:“我没有千岛等人的贴身之物,恐怕无法施展寻人术。” 李鑫想了想起身,拿起公文包,从包内取出一个物证袋,袋子里装着一把紫檀木梳,它整体呈波浪状,表面刻着菊花图案,看上去朴素自然,有种历史的美感。 “这把木梳应该是千岛惠子的私人物品,我记得在几年前曾在拍卖会上出现,本打算通过买家,寻找千岛惠子的消息,你看这可以吗?” 风叔拿过木梳,掌心传来种圆润感,明显有人长期使用把玩,然后他把木梳摆在鼻尖嗅嗅,一股淡淡的菊花钻入鼻腔,心知,它属于千岛惠子的贴之物,点点头,道:“这把木梳可以作为寻人术的媒介。” 顿了顿,道:“李sir,夜长梦多,我们立即布置法坛吧!” 李父急忙问道:“风道长,请问需要一些什么东西,我们马上准备。” 风叔不假思索的道:“事从权急,供桌,一碗白米,香炉,水盆……” 随后众人想办法凑级东西,在客厅布置出一个简陋的法坛。 风叔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换上道袍以木梳为引,施展了寻踪术。 霎时水盆里的浮现出一处乱葬岗的景象,镜头转移乱葬岗前摆了一处法坛,充满东瀛的风格,妖异多过于庄重。 就见千岛惠子穿着东瀛传统神官服,手里拿着把有职扇,在坟前跳着祭舞,看上去神圣之中带有一丝妩媚,妩媚之中充斥着古老,有种说不出的美感,宛若天魔舞,又似天女下凡。 千岛惠子踩着舞点,来到法坛前,抓起一沓符箓扔出,纷飞的符箓如同雪花般飘舞,飘飘洒洒的落满坟头,她嘴巴无声动着,狂风大作,鬼哭狼嚎。 坟头里钻出一个个诡魂,有男有女,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朝着法坛前进,距离法坛一米停下脚步,伸头满脸贪婪的吸取着香火。 旋即千岛惠子抓起一把菊花花瓣,对着群诡抛出,花瓣儿落于诡魅身上,激发他们对活人的妒忌以及阳气的渴望,瞬间原本平静的诡魅,仿佛蜕变为厉诡,脸上写满了怨恨。 下一刻,千岛惠子突然回过头,好似能看到李鑫等人一般,无声的说道:“我在青衣岛等你们。” 话毕,千岛惠子手里的有职扇合拢,反手对着几人一劈,顿时水盆爆炸,盆中的水泼洒出来,将众人吓了一跳。 风叔低头看眼衣服上的水渍,面不改色的瞥眼李鑫,迟疑的问道:“李sir,你看?” 李鑫气急而笑,冷声道:“妈的,一个小鬼子还敢在我们土地上乱跳,要是不把她捏死,日后还不知道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瓷警方。” 原本李鑫想马上去青衣岛干掉千岛惠子,可想到如今群魔乱舞的世道,万一将游艇能坏了,哭都没有地方哭,话到了嘴边,改为。 “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两三小时,天一亮我们就去青衣岛抓人,倘若不把她打的魂飞魄散,我李字倒过来写。” 第280章 替身 旭日缓缓跃出海面,阳光驱散黑暗,给世间带来无数光明。 此刻,李鑫几人吃完早饭,全副武装的赶到码头,静静地等候着渡轮。 “喂,毕彼得,我们今天约了几个美女一起游玩,你可不要掉链子啊!” “放心吧!阿ken,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帐篷,食材,木炭,饮用水和急救包。” “差不多了,我们只是玩一天,明天就回来了,这些东西应该够了。但是食物必须多带点,我可想美女抱怨我们吝啬。” “对了,大b,你说的美女呢?怎么还没来?” “估计她们还得有一会儿,毕竟你知道女孩子出门的情况,她们要是不仔细打扮,指望她们出门,那基本上属于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李鑫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暗乍舌,尼玛,这几人好像是阴阳路里的角色,怎么连那么渗人的片子都冒出来了。 前世他看了几部阴阳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不寒而栗,对着风叔道:“风叔,你看那三人的面相如何?” 风叔闻言回头看眼,就见三人额头黑气缓缓凝聚,一副乌云盖顶之相,不禁倒吸凉气,道:“好家伙,这四人小年轻究竟干了什么?怎么个个全是乌云盖顶,将死之相。” 不管作为警察,还是道家高人,风叔的良心都无法做到见死不救,走到阿ken几人面前,劝道:“几位小朋友,作为前辈给你们一个建议,最近几天不要出门,尤其不要近近有水的地方。” 稍微一顿,又补充道:“唔…如果你们认识什么得道高人,最好赶紧去找他求救,不然以你们的面相,恐怕会不过三天。” 听到风叔讲他们活不过三天,大b心中一怒,气呼呼的道:“喂,阿伯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活不过三天,有你这么大早上的诅咒别的人嘛!” 阿ken打量风叔一眼,见他浓眉大眼,一副正气的样子,心中暗暗打鼓,难不成这位阿伯说的真的?他们面相真的不好? 想到此处,阿ken急忙拦住大b,对着风叔,道:“这位…uncle,我朋友不会说话,你千万别在意。” 顿了顿,小心的问道:“敢问uncle,你说的什么意思?” 风叔严肃的道:“我虽然是一名差佬,但也会一些相术,从你们三人的面相看出,你们三个全是大凶之兆,搞不好会危及生命,我劝你们赶紧离开,最后拜神去去晦气。” 说完之后,风叔也不再管几人,回到队伍里。 只听一阵“嘟嘟”的发动机,一艘小型渡轮缓缓驶来,停靠在码头上。 这时一位阿婆从船舱里出来,眯着眼睛扫眼李鑫六人,道:“几位要渡海吗?” “恩。”李鑫微微颔首,头也不回的道:“上船。” 几人登上渡轮之后,顺着过道,进入船舱的休息区,各自找了个塑料座椅坐下,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这时李鑫取下背后的单肩包,从包里取出六把水枪,分给众人,道:“这些水枪里装了百年人瑞的童子尿,现在留给你们防身。” 原本还不在意的风叔,听到百年人瑞的童子尿,几乎夺过水枪,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对于风叔来说,童子尿本身便属于辟邪之物,百年人瑞的童子尿的驱邪效果基本上不比一些祖师传承下来的法器差,只不过它一次性的消耗品,问道。 “阿鑫,你哪来的这玩意?百年人瑞本身就很难得了,何况还是童子身。” 李鑫随口回道:“以前跑船的时候,一个老前辈给我的。” “唔…想必你们也清楚,南洋那边有多么的混乱和诡异,在那边难免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而童子尿属于廉价的驱邪宝物,特别在某些时期能够保命。” “自从我上岸之后,本来都打算将它丢了,结果忘记放在哪了。没想到上次搬家的时候,不知道我妈怎么翻了出来。” “之后,我妈认为这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不允许我丢进垃圾桶,便把它留在地下室,正好这次的对手能用上,我就用水枪装了些带上了。” 马军本来还觉得奇怪这枪怎么这么轻,一听李鑫的话,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毫不犹豫的丢在旁边座椅上,生怕脏了手,讪讪道:“头儿,我觉得不用这玩意了,我们有点三八和拳头便够了。” 李鑫摇摇头,意味深长的道:“阿军,别闹。” “说实话,非但你们嫌弃童子尿,而且我本身也不待见它,可这次我们的目标,并不止人类,有时候童子尿的作用远远大于枪支和拳头。” 顿了顿,又补充道:“说到点三八,所有人拆下第一发子弹,不然我担心你们在动手的时候,会被对方的幻术迷惑,误伤自己人。” 刘建明闻言撇撇嘴,不满的道:“阿头,你当我们是新手吗?虽然我们枪法稀疏,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打中自己人。” 风叔盯着刘建明严肃的道:“建明,李sir并没有开玩笑,我们这次的对手难缠的紧,如果你们谁抱有侥幸的心理,搞不好真的会有危险。” 马军一边拆着子弹,装进口袋,一边抱怨道:“这次任务目标仅仅是粉佬,她们那些人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不说旁人,单单我在o记便抓过二十几人。” “刚开始他们确实势如猛虎,可枪声一响便是软脚虾,有的甚至能吓尿。” 李鑫扫眼四人脸上的不以为意,不得不严厉警告道:“这次我们的目标,表面上是位粉佬,暗地里却是术士,因此她掌握了一点点旁门左道的手段,例如幻术,媚术,邪术等等。” “如果你们抱有轻视的想法,我建议你们最好别去,马上回家,省的害人害己。” 华哥闻言眉头紧缩,心底划过一丝不安,小心翼翼的问道:“阿头,你真的确定对方是术士吗?” 李鑫不解的瞥眼华哥,重重的点头,道:“不错,华哥听说或者见过术士?” 华哥面露畏惧的表情,道:“那还是我刚刚进入o记的时候,有一次我们抓捕的目标便是一位术士。” “当时我们一共八人抓捕犯人,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没想到对方使用了一门请神术,整个人变得奇奇怪怪的,不仅力大无穷,还刀枪不入。” “哎…我还记得,我们牺牲了两名伙计,耗尽了对方体力才成功拿下他,后来上面担心案件引起市民恐慌,特意下了封口令。” 看到马军三人紧张又害怕的神情,李鑫微微一笑,笑骂道:“你们怕个屁。” “华哥以前遇到术士,他们完全是吃了准备不足的亏,要是带上黑狗血,童子尿等物,可以破开对方的法术。” “而且我们这次准备充分,还有着茅山传人风叔压阵,别说是什么术士,哪怕遇到百诡夜行,不说杀敌,却也足够自保。”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股水腥味扑鼻而来,一股冲天的怨气和运气笼罩于渡轮,配着水腥之气袭来,李鑫顺着怨气看去。 就见阿ken七人说说笑笑的走来,看上去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大b注意到李鑫的目光,不满的哼了一声,选了一个远离李鑫等人的区域,热情的对着jojo,道:“美女坐这边。” 旋即大b小声的对着jojo叮嘱道:“jojo千万别理那边的几人,他们看似长的人五人六,实际上全是骗子。” 而阿ken听见大b的话,你又歉意的对着李鑫几人笑笑,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们能好心提醒自己几人,他无法当做没有发生过 而李鑫听见大b的话,心里感到可笑,既然有人上赶着送死,他何必多管闲事,省的找骂。 李鑫的目光留意到阿ken裤脚不合时宜的潮湿,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海水好似有问题。 想到此处,李鑫忍不住以重瞳扫他眼裤脚,顿时发现那根本不是海水,分明是水诡留下的印记。 旋即他歪着头对着风叔,小声的道:“风叔,这是找替身吧?” 风叔不着痕迹的点下头,道:“恩,那个四个小年轻全被盯上了,其中那个叫阿ken的死气最重,倘若他没有外力相救,只怕这一趟必死无疑。” 想了想,转头满脸严肃对着李鑫道:“李sir,我们茅山第一戒,正邪不两立。” “若是我还在东平州,没有遇到诡怪,那自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我现在见到,便无法容忍它在我面前害人。” 李鑫思考了一会儿,组织着于言道:“我听过一点茅山的戒律,风叔愿意替天行道,我自然不会劝阻。” “可我希望你先把重心放在千岛惠子身上,毕竟她昨晚召唤了大批诡魂,但凡她起了什么坏心或者杀心,搞不好就是一场百诡夜行,到时候港岛只怕会死伤无数。” 听见李鑫的话,风叔心里不禁感到为难,最终,术士的重量压过厉诡,叹道:“好吧!我先帮你抓千岛惠子,相比一个普通的水诡,一个毫无人性的术士对市民的危害更大。” 话音一转,风叔又道:“虽然我们没时间救他,但我希望给他把水枪。” 李鑫思考了一下,以他和风叔的实力,并不需要水枪,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道:“风叔,你自便吧!” 说罢,风叔起身提着水枪,在大b几人反感的目光中走向阿ken。 随后两人交谈了一会儿,也不知道风叔怎么劝服的阿ken,他看了一眼李鑫几人,默默的收起水枪。 第281章 措手不及 “各位,青叶岛到了,准备上岸。” 听到王婆婆说出“青叶岛”三个字,李鑫嘴角无声的抽抽,对着风叔道:“风叔,wojidew那个千岛惠子讲的好像是青衣岛吧?” 风叔目光充斥着愕然,微微点头,道:“虽然我不会什么唇语,但我可以确定千岛惠子讲的是青衣岛。” 想了想,风叔从百宝囊里取出罗盘,就见罗盘的指针指着前方的青叶岛,道:“然而从罗盘上来看,千岛惠子停留在青叶岛。” “要么千岛惠子在青叶岛准备着诡魅,然后再在青衣岛布置陷阱,等我们自投罗网。” “要么她故意让我们去青衣岛,等我们到了那里一无所获,然后再通知我们去其他地方,一步步牵着我们的鼻子走。 只要磨灭我们的耐性,疲惫精神,最后引我们来青叶岛,到时候他们想打想逃,将会占据主动地位。” 望着海浪拍打着岛屿礁石,李鑫沉吟片刻,道:“不管她引我们前往青衣岛有究竟什么阴谋,我只问一句,如今千岛惠子在青叶岛的可能性有多大?” 风叔自信满满地道:“如果千岛惠子只是昨夜展露出的实力,我有七成把握,她现在藏于青叶岛。” “好。”听见风叔的答案,李鑫当即拍板,道。“既然千岛惠子依旧在青叶岛,那我们就不必在乎她在青衣岛的布局,说不定还能打她个措手不及。” 稍微一顿,解释道:“要知道我们的任务只是抓住千岛惠子,至于青衣岛的陷阱,与我何干?” “顶多此案结束,请风叔走一趟。不管青衣岛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没有千岛惠子主持,威胁将会大大的降低,届时该摧毁就摧毁,该封印便封印。” 说罢,李鑫转头瞥眼风叔,风叔点点头,道:“没问题,等到此案结束之后,我会前往青衣岛一趟。” “如果我一个人解决不了那的问题,届时会请师兄出马。” “那就有劳风叔了。”李鑫笑笑道。 有了风叔的保证,华哥几人安心了不少,哪怕他们并未见过风叔出手,心里却相信李鑫专门请出的高人,绝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说话之间,青叶岛岛码头出现在众人眼前,渡轮的速度骤然下降了一筹,缓缓的挺在码头上。 风叔站在码头,背着呼呼海风,抬头观察着青叶岛上空的气,便见除了岛上屋邨升起一团华盖般的生气,只不过它一副千疮百孔的样子,勉强维持着村民的安全。 而剩下地方大部分充斥着怨气,特别是乱葬岗位置,那边的阴气和怨气,犹如黑云压城一般,看上去便有些骇人。 华哥四处打量了一眼,入目尽是绿荫环绕,道:“风叔,我们已经上岸,干脆不作休整,直捣黄龙,杀千岛惠子一个措手不及。” 风叔瞥眼华哥,长叹一声,道:“哎,迟了,恐怕我们无法执行直捣黄龙的计划。” 旋即对着众人解释道:“我观青叶岛的形式危如累卵,大有覆灭之像,搞不好就是千岛惠子在暗中捣鬼。” 马军伸头看着周围郁郁葱葱的植被,挠挠后脑勺,不解的道:“风叔,你从哪里看出青叶岛危如累卵?我看这里青山绿水,气场挺不错的啊!” 想了想,马军对着风叔努努嘴,道:“而且你不是有罗盘吗?将那个罗盘拿出来,我们直接锁定她的位置,哪怕她有阴谋也来不及施展啊!” 风叔苦笑着取出罗盘,对着几人道:“你们看罗盘现在有用吗?” 众人好奇的围上来,低头一看,就见罗盘中间的指针高速旋转着,仿佛遇到强磁场之地。 刘建明满脸懵逼的道:“没听说青叶岛有强磁场,这罗盘指针怎么如此混乱,莫非风叔你的罗盘坏了?” 李鑫闻言打断了刘建明的话,道:“建明别胡说八道,罗盘乃是道家法器,它的指针会指向阴气。” “说实话,一般的强磁场,根本不会影响道家罗盘,尤其是风叔手里的罗盘,绝对属于法器,更不会轻易的被磁场影响。” 旋即李鑫目光投向阴气最重的乱葬岗,它好似一团乌云,既像酝酿着灾劫,又好像毒蛇盘旋,一副随时对着村庄发动袭击的架势,道。 “风叔,估计从我们等岛的那一刻千岛惠子便知道了,不如就将战场布置在村子里。” 稍微一顿,补充道:“倘若我们把战场放在其他地方,搞不好千岛惠子会拿村民的性命用来增添邪术的威力。” 听到李鑫的话,风叔不由点点头,道:“可以。” ………… 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此刻村口布置了一座法坛,风叔头戴道冠,身穿黄色道袍,手持桃木剑,脚踩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抓起把白米洒在火烛上,瞬间蜡烛似火焰喷射器,吐出一团火焰。 紧急着风叔抓起三清铃,急速摇晃着,“叮叮…”清脆的铃音传便四方,“啪”声,扣在法坛之上,目光一瞪,喝道:“千岛惠子,来战。” 霎那间风叔的声音仿佛经过扩音器加持,传遍了整个岛屿。 而在村子五百米外的坟墓,千岛惠子听到风叔的声音,目光里划过一丝阴沉,取下腰间的引魂铃,急速的摇起,嘴里念道:“黄泉凄苦,幽冥惨淡,奉我为主,予尔血食,急急如律令。” “起。” 霎时一干坟墓炸裂,露出一个个大洞,伴随着鬼哭狼嚎之声,墓中阴气升腾,一口口棺材仿佛被无形的牛马拖拉出来。 下一刻,一阵阴风刮来,掀翻棺材板,棺材里的尸体睁开或猩红,或纯白的眼眸,直挺挺的站起来,迈着沉重脚步走出棺材,自动聚在一起,对着千岛惠子弯腰臣服。 千岛惠子摇着引魂铃,指向屋邨方向,喝道:“尔等血食在那,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去。” 一干活尸嘶吼着,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屋邨方向前进,一路上遇到的野猫,野狗,老鼠等小动物,尽数沦为食物。 看着活尸们消失在道路尽头,朝着灯火通明的屋村走去,新城正三满脸担忧的开口道:“惠子…。” 千岛惠子目露凶气,沉声道:“正三,这一次的战斗全看你了,我要和那个牛鼻子斗一斗,届时恐怕无法腾出手来。” 新城正三到了嘴边“撤退”的话,不由的吞了回去,重重的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我没死,你就不会出事的。” 话毕,两人匆匆追向了尸群,控制着它们杀向李鑫等人。 “什么人?”看着村外人影憧憧,马军举着点三八对着人影,喝道。 伴随着一声充满嗜血的嘶吼声,群尸跌跌撞撞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他们举着双手,一副癫狂状态扑向众人。 李鑫目光一凝,道:“他们是活尸,用童子尿。” “砰。” 马军下意识开了一枪,却见目标毫无反应,暗骂一声,艹,又是这些术士的手段,瞬间换上水枪,对着活尸射去。 “滋…” 一股股细小的水流从枪口喷出,落入尸群之中,顿时像泼了硫酸一般,活尸全身灼烧,体内的诡魂尖叫着脱离躯壳。 不曾想,它们刚从尸体里逃出来,便遭遇童子尿洗脸,轻则魂体不稳,重则魂飞魄散。 这时千岛惠子和新桥正三赶到现场,看着他们好不容易才组建的尸群覆灭一半,心中说不出的惊慌。 原本他们计划将群诡带至青衣岛,借助曾经的集中营怨气,制造一场百跪夜行,甚至是阴兵过境,然后一举坑杀李鑫等人。 结果他们没想到李鑫几人突然来了青叶岛,完全打乱了部署,只能勉强制造尸群,尝试干掉李鑫等人。 而李鑫的重瞳配合着鹰目,瞬间找到刚刚隐于丛林里千岛惠子和新桥正三,道:“风叔,看好马军几人,我去了。” 说罢,李鑫大步流星穿过尸群,面对挡路的活尸,抬手就是一拳,或是爆头,或是击穿脊椎,或是洞穿胸膛等等,煞气将活尸连带着体内的诡魅,全部一击必杀。 瞧见李鑫一副横行无忌的样子,千岛惠子默默的掏出个类似于晴天娃娃的布娃娃,怨恨的瞪着李鑫,一副把他记在心里,嘴里念了一阵咒语,咬破手指,在布娃娃眼睛上一抹,喝道:“闭眼塞听。” 转头对着新城正三,道:“新城,上。” 同一时间,李鑫发现眼前充满了红光,仿佛蒙上了红布,他冷哼一声,重瞳释放出一抹豪光,破开了法术。 就见新桥正三飞身而起,右脚对着他的脑袋重重的踢去,倘若一般人被踢中,届时不死也残。 李鑫见状欺身上前,左手张开,五指微微弯曲作爪,对着新桥正三的大腿狠狠抓去,手指洞穿血肉,握紧大腿骨,右拳洞穿了他的心脏。 旋即李鑫余光瞥见千岛惠子再次施咒,拎起新桥正三的尸体对着她砸去,打断了她的施法。 趁着千岛惠子躲避的机会,李鑫三步并作两步靠近了她,以虎目怒瞪夺去她的心神,紧急着一把握住她的脸颊,用后脑袋朝着树木撞去。 “嘭”声,千岛惠子爆头而死,血骨铺满了树杆。 第282章 舍身祭神诀 当千岛惠子身死瞬间,她心脏的位置泛起一阵阵乌光,紧接着一道血光混合着残魂激射而出,投向远处的海滩。 瞬间海边传来个巨大的爆炸声,一股水柱冲天而起, 紧接着一个古装女子自海中慢慢浮起,宛如凌波仙子,她目光清澈,却蕴含着无与伦比的怨毒,身上淡淡的幽香,闻上去好似沁人心脾,实际上充斥着蛊惑人心的气息。 瞧见如此诡异的情况,李鑫不禁眉头紧缩,小声的问道:“风叔,这是什么状况?” 风叔思考了一会儿,瞬间脸色大变,一脸紧张的盯着海面方向,道:“不好,我以前曾听闻东瀛九菊派有门禁术,名为舍身祭神决,需以神主之命邪祭式神。” “据说神主死之前的恨意和怨念越发,对于式神的提升也最大,厉诡可为红衣厉诡,红衣厉诡堪比百年凶诡,百年凶诡能进化成诡王。” 说到这里,风叔露出不解的神情,道:“按理来说,九菊派的舍身祭神诀早已失传,她为什么还学会了?” 李鑫竖起耳朵听到海浪声越来越大,雾气隐隐弥漫开来,布满屋邨周围,道:“风叔,我觉得现在并非说闲话的时候,不然对方的力量会越来越大。” 风叔面色沉重的道:“从海边穿来的怨气来看,那里最少是一位百年凶鬼,甚至是诡王,一旦它凶性大发,恐怕青叶岛将会沦为诡窟。” 原本马军只觉得今天一行,打破了他的世界观,可当听见风叔的话,他才明白后面还有更大的危机,哭丧着脸道:“风叔,我现在选择退出还来得及吗?” 李鑫翻起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现在退出个试试,搞不好才从法坛附近离开,便会诡魅撕碎。” 华哥神情紧张的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要知道我们只是普通人,真和诡怪发生冲突,只怕必死无疑啊!” 风叔闻言心里瞬间有了注意,“你们所有人脱下衣服,这次要拼命了。” 说着,风叔一边以公鸡血,朱砂,墨水等物混合倒进碗里,一边无声念着咒语,提笔在四人躯干写下“请神咒。” 旋即风叔将目光投向李鑫,迟疑的道:“李sir,你要不要身上画一道请神符?” 李鑫摇摇头,道:“不必了,我掌握的十三太保横练功足够自保,唔……我建议趁着还有时间,弄点公鸡血,黑狗血或者武器。” 稍微一顿,李鑫扫眼屋邨的建筑,道:“白天我在青叶岛转了一圈,发现几处战斗的痕迹,从,明显属于战乱遗留的,因此我打算找人问问有没有流传下来的屠刀。” 风叔盯着海面的怨气看了一会,道:“估计它十分钟后便能彻底出世,因此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寻找黑狗血,公鸡血等东西。” 话毕,一干人冲进屋邨挨家挨户敲门,将诡魅即将出世告知村民,然后提及他们需要帮助。 由于青叶岛的村民祖辈生活在此地,自然清楚一点岛中诡魅的情况,听见厉诡即将出世,不用李鑫等人多说,纷纷慷慨解囊。 五分钟后,李鑫五人拿着村民准备好的黑狗血,公鸡血等物归来,一副鬼子进村扫荡的架势。 风叔瞥眼李鑫手头上锈迹斑斑的鬼头刀心中暗惊,好家伙,没想到青叶岛还有如此凶器,它看似残破,对付诡魅确实一等一的好用,道:“走吧!” 李鑫对着法坛努努嘴,道:“风叔,法坛不带着吗?” 风叔苦笑一声,道:“我倒想带着,可我们无法全部拿,只能拿一部分。” “切,看我的。”李鑫一手抬起法坛,道。“走。” 说罢,几人迅速朝着海边跑去,抓紧时间阻止厉诡出世。 “救命啊!” “有诡!快逃。” “奶茶妹快点。” “阿ken。” 只见阿ken三人身上留着细小的伤口,连滚带爬的跑了起来,仿佛诡魅在背后追着他们。 “站住。”风叔上前一步,挡在三人面前,冷声道。 看着风叔一袭道袍,阿ken几人哪里不知道,对方就是传说中的高人,脑海里划过渡轮上的画面,瞬间跪倒在地,死死的抱着风叔大腿,哭喊道。 “大叔有诡,海里有诡!” “道长救命啊!” “道长还请发发慈悲心,救救我们吧!” 李鑫一眼看出他们三人诡气缠身,要是无人解决,不出三日便会死亡,道:“风叔。” 风叔会意的点点头,掏出几张驱邪符,贴在三人身上。 顷刻间,诡气和符箓携带的灵气激烈的碰撞,一连几张符箓化为灰烬,才将三人体内的诡气全部驱散,他们顿叔双眼一翻就此昏死过去。 风叔见状不由愣了一下,他本想打听诡魅的情报,没想到三人直接昏过去,下意识瞥眼李鑫,问道:“阿鑫,现在怎么办?” 李鑫沉吟片刻,道:“风叔留几张驱邪符,剩下的看三人的运气,不然等会大战,无法顾及到他们。” 风叔闻言点点头,道:“看来只能这么办了。” 话毕,风叔将驱邪符揣进三人兜里,几人继续赶路。 不一会儿,五人赶到了海边,就见一位古装美人飘在水面,她柳叶眉,瓜子脸,眼角有颗泪痕,蛇腰,身穿蓝色百皱裙,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气质,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安慰。 “乖乖,没想到青叶岛居然有一个红衣女诡,如今都进化成了凶诡。”风叔喃喃自语,道。 “美人,我来了。” “美女别怕,我来救你了。” “你们给我让开,别挡着我救美人。” 瞧见马军,刘建明和华哥三人陷入幻术,身形坚硬的走向大海,李鑫不禁大喊道:“风叔。” 话音未落,风叔作剑指和眉心齐平,原地踏了几步,心中默念咒语,然后闪身挡到几人身前,在他们眉心处轻轻一点,破开幻术。 看着五米外的海浪和海腥味,刘建明瞬间吓得一身冷汗,不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尽管从风叔口里得知诡魅的厉害,可他万万没想到,仅仅只是一面而已,便被对方蒙蔽双眼,差点儿投入水里自杀。 下一刻,一股滔天的怨气冲天而起,恍如形成乌云,遮蔽天空的皎月。 虽说女诡此刻完全被怨恨蒙蔽神智,但千岛惠子的残魂,临死之前将李鑫的长相传入了她的脑海,因此她第一时间盯上几人,无声的尖叫了一声,扑向几人。 风叔快速的踩了一个七星步,嘴里剑指,桃木剑指向马军,道:“恭请三坛海会大神下凡。” 马军挑起一根竹竿,轻轻一抖,耍了一个枪花,冲向女诡,竹竿对准女诡挑去。 “嘭。” 只见竹竿泛起一缕头发丝的金光,仿佛化作了长枪,捅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伤口。 女诡怒吼一声,挥手拍断竹竿,顺势拍向马军。 “住手。” 话音未落,马军顿时被拍飞,落地滚了几圈,胸口留下一道掌印,请神咒的效果随之消失。 霎时李鑫如同一辆泥土车冲向女诡,脚下激起无数海沙,右拳好似流星划过长空。 而女诡冷冷的扫眼李鑫,飘了上去,右爪带着丝丝阴风和寒气,挥向拳头。 “轰。”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女诡惨叫一声,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右手肉眼可见变得虚幻。 下一刻,风叔持着桃木剑从侧面窜了上来,朝着女诡背部狠狠砍了一下。 哪怕女诡属于百年厉诡,硬吃一记插着驱邪符的桃木剑,也被打的狼狈不堪,不仅后背留下条剑痕,身体前倒。 李鑫见状拎起鬼头刀,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冰冷迟钝的刀锋自肩膀砍下,她右臂直接被剁下,大量的怨气和诡气从伤口喷出。 “啊,我要你死。” 女诡恨意十足的瞪着李鑫,爆发出全身诡气,长袖有如皮鞭拍打,将李鑫直接拍飞,鬼头刀直接化作碎片。 随后女诡吼叫一声“回来”,掉在沙滩的断臂自动复位,只不过她的诡躯明显虚弱了几分,凶诡境隐隐有下跌趋势。 “杀。” 这时李鑫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大喊一声,他身体凭空大了一圈,胳膊有一般人大腿差不多,使出全部能力发动攻击,直拳,归拳,肘击,侧踢等等。 而女诡或许因为怨恨大增的关系,同样不闪不避,和李鑫站桩般的对攻。 “轰,轰…” 一人一诡的战斗余波堪比小型炸弹,一般人根本无法靠近,只能在外围旁观。 由于李鑫有着横练功法,最终仗着防御惊人,以伤换伤的方式,凭借着煞气和战意生生打爆了女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