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天下只为你》 第一章美人一笑醉倾城 美人一笑天下醉,情骨千年冷如玉 阳春三月的琅琊城可谓是春意盎然,到处花红柳露,百鸟争鸣,清新的空气里瀰漫着浓浓的春意。 每个月的十五是烟雨楼最繁忙热闹的时候,因为这一天烟雨楼的花魁夏雨蝶就会登台表演,多少人为了看美人一笑而不远千里的赶到烟雨楼,哪怕是看上美人一眼,也就不枉此生了 烟雨楼是大正皇城的第一妓院,而夏雨蝶则是天下第一名妓,她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十三岁见客,短短三年时间却已经是名满天下了。 烟雨楼的老闆是一对姐妹,姐姐名唤夏金花,人称花大娘,她就是夏雨蝶的亲生母亲,烟雨楼就是她一手建立的,夏金花也是青楼女子出身,原本可以喝心爱的男人幸福一生,然却终究被男人背弃,生下了女儿夏雨蝶,她靠着自己的坚强把女儿杨大成人,并且把她训练成名满天下的名妓。而金花的妹妹夏金枝则是一位江湖女侠,杀富济贫,叱咤江湖二十多年,一把宝刀在江湖少遇敌手,江湖人送绰号红衣剑客,因为她一直是一身红衣世人,因此人才得了这个绰号。夏金枝平日里则和姐姐一起打理烟雨楼,烟雨楼之所以能够一直稳居天下第一楼,而且能够一直顺风顺水,主要是因为夏金枝在江湖上的地位,。十年前夏金枝在南方创立了顺风镖局,在江湖上很快就有了名堂,然在一年多以前她把顺风镖局全权交给了自己的二徒弟冷如瑾,夏金枝一生未嫁,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名唤西门海涛,是琅琊城西门钱庄的少庄主,二徒弟名唤冷如瑾,是一个名门望族的苦命千金。 夏雨蝶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刚出道的时候见客的次数比较多,然而随着她的名气越来越大,因而见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见的,后来就是每个月的十五,她才出面见客,烟雨楼前有一座烟雨胡,每个月十五会在烟雨胡畔搭上一个台子,夏雨蝶则会在台上为客人们歌舞,因而这一天全国各地的各行各业的男人们都陆陆续续的感到烟雨楼,为的就是见夏雨蝶一面。 今天又是十五了,雨蝶又要登台歌舞了,舞台周围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了 「小姐;你今天真美。」丫鬟紫鹃一边为雨蝶插朱钗一边笑着说 雨蝶莞尔一笑,道;「看来我平时不美了。」 「小姐一直都很美,只是今天格外美。」紫鹃笑道 雨蝶沖紫鹃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这丫头越来越会拍马屁了。」 「人家说的是真话嘛。」紫鹃说着沖雨蝶撅了撅小嘴 正在两人打趣儿的时候夏金花一挑帘子走了进来,她看到女儿一切收拾停当了,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 「雨蝶;该上场了,别人客人等急了。」金花温柔的说 雨蝶应了一声,然后就随着妈妈和紫鹃一起走出了房间 夏雨蝶不喜欢登台,然却终究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沦落风尘,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像好姐妹冷如瑾那样做一个侠女,可以自由自在的闯荡江湖,可是自己还是没有能够成为侠女,雨蝶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告别青楼,过一种她早已编制好的幸福生活,然而这一切对于她而言还是那样的遥远,遥远的仿佛那挂在天际的星辰,只能仰望,然却不可寻。 杨柳依依之间搭起了一个八尺多高的的别致舞台,众人的目光早已集中在舞台上,那还没有被拉开的帷幕。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听到一个高嗓门儿喊了一声;「雨蝶姑娘到。」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台上,过了不久,大幕缓缓的拉开了,走出来一位身穿彩衣的女子,见此女子正直豆蔻年华,有着倾国倾城的姿色,只见她面若桃花带露,双眉如远山之黛,目如秋水含情,身姿窈窕似三月杨柳,举手投足间都有着一种勾人魂魄的魔力。女子沖台下众人莞尔一笑,那笑容形如绽放的杏花,清雅醉人 雨蝶朝台下众人一抱拳,道;「雨蝶看到大家能够来捧场真的非常高兴,雨蝶在这儿给大家鞠躬了。」说着就轻轻的弯下身去,给大家鞠了一个九十度角的躬,她这一个举动引得台下掌声一片, 每次出场雨蝶都会做着同样的动作,说同样的话,可是依然能够博得满堂彩 雨蝶鞠躬完了,她又是对着台下众人一笑,然后在舞台上转了几圈,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那万种风情,千娇百媚,撩动了多少人的心弦,勾走了多少人的魂魄 「各位朋友,雨蝶首先为大家演唱一曲,如果唱的不好,还望多多包涵。」雨蝶说着又是一抱拳,颇有几丝侠女的风范 雨蝶说完,然后旁边的琴声就慢慢的响了起来,雨蝶站在了舞台中央,玉立亭亭, 雨蝶每次登台表演的都不一样,有时候是歌舞,有时候是抚琴,有声书是琵琶,每次雨蝶的表演都能够赢得满堂彩,即便是她不表演,只要往台上一站,足以让世间男子为之倾倒了。 一段简单的前奏结束以后,雨蝶就和着琴声唱了起来,歌声婉转悠扬,一曲,《苏小小歌》就响在众人的耳畔。《苏小小歌》 歌声引回波,舞衣散秋影。梦断别青楼,千秋香骨冷。青铜镜里双飞鸾,飢乌吊月啼勾栏。风吹野火火不灭,山妖笑入狐狸穴。西陵墓下钱塘潮,潮来潮去夕復朝。墓前杨柳不堪折,春风自绾同心结。 雨蝶把苏小小的红颜悲情通过歌声表诠释的淋漓尽致,一曲苏小小的悲歌带人吗穿越时空,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钱塘湖泊,仿佛望见了苏小小的倾国倾城,仿佛望见了她的随风掉落。 歌声流转,悲情,雨蝶脸上的表随意变化着,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仿佛自己就是钱塘湖的苏小小。 一曲唱罢,台下爆发出热烈掌声来,而雨蝶很快就把自己从苏小小的悲情里拉了回来 「下面雨蝶为大家跳一段水袖舞,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台下的男人们异口同声高喊喜欢,喜欢。 一曲行云流水一般的江南小调响起,紧接着雨蝶轻轻的甩开了自己的水徐,一甩水袖,如同天空里一道刘东的彩虹, 雨蝶随着旋律然后开始舞动,水袖轻摇,窈窕的身姿和五彩水袖遥相唿应,变幻出额各种姿势来,那舞者事儿柔弱,那柔软的身体仿佛柔软无骨一般,然时而坚韧,水袖摇动,慢慢的把舞者包围其中,随意旋转,形如一只飞舞在花丛之中的彩蝶,女孩儿时而走出水袖的包围圈,然后沖台下淡淡一笑,然后又把自己包围在了彩色里。 台上的雨蝶跳的恨认真,而台下的男人早已看呆了,虽然不是每一个都洞舞蹈,但是依然陶醉其中,有的人是为雨蝶高潮我的舞艺,而有的人则完全是迷醉与雨蝶的风华绝代里。 第二天 台上的雨蝶风情万种,然台下的她却是洗尽铅华,心平如镜 今天雨蝶又为烟雨楼赚了个盆儿满,啵儿满,夏金花一边看帐本儿,却是笑的合不拢嘴。 如果雨蝶不是夏金花的亲生闺女,她肯定会让她天天接客,甚至会让她卖艺又卖身,然雨蝶是自己的琴闺女,自己必须要去保护她,在金钱和闺女面前,自己当然要把闺女放在第一位了。 正在夏金花看帐本子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叩门声;「谁啊?」金华随口问 「娘;是我。」门外传来了雨蝶温柔甜美的声音,;「进来吧,门儿没有锁。」紧接着门儿就开了,雨蝶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 雨蝶看到母亲正在整理帐本,她就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雨蝶,你这会子来见娘有事儿吗?」夏金花放下帐本子,把头转向女儿。 雨蝶道;「我想让紫鹃陪我出去走走可以吗?」雨蝶用一种恳求的口吻道,平日里雨蝶如果想出门去必须征的母亲或者姨妈金枝的同意,这会子正好夏金枝不在,所以雨蝶才来求母亲。 金花看了看女儿,道;「时候不早了,你还是明天在出去吧,你刚刚演出完了没几天,你还是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别到处乱跑了,」夏金花不想让雨蝶出去乱走,主要是害怕她受欺负,毕竟雨蝶是一个年轻貌美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哎呀;娘,人家就在附近走走嘛。」雨蝶向一个考了好成绩朝母亲要奖励的小女孩儿一样,拉住金花的衣袖撒起娇来。 夏金花经不住女儿的一番纠缠,最后只好说好吧,好吧,出去早点儿回来 雨蝶见母亲应允了,脸上马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来。 「那我走了,」雨蝶说着就站起身来,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出了金花的房间。 丫鬟紫鹃就在院子里等着雨蝶,她见y雨蝶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一点是可以出门了 「小姐;我们可以出去了吗?」紫鹃笑问 雨蝶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紫鹃的手说我们走吧 二人挽着胳膊走出了烟雨楼。 大街上熙熙融融,雨蝶和紫鹃行走在拥挤的人群里,她们彼此相牵,生怕会不深丢弃了彼此。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第二章初遇君时君沦落 人生若只如初见 雨蝶和丫头紫鹃在大街上随意的闲逛着,突然雨蝶看到了让自己垂涎的标籤;「王三包子铺」,雨蝶加快了脚步朝包子铺的方向走去,紫鹃则紧紧跟随 王三包子铺是琅琊城里最红火的一家包子铺了,王三的包子皮儿薄,馅儿多,而且口感特别的好,因而特别的受顾客青睐,而夏雨蝶则是王三儿包子铺的忠实顾客,雨蝶每次出门一定会去那儿吃包子,即使不出门她也会经常打发丫鬟紫鹃或者其他下人来这儿给自己买包子。 雨蝶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了王三包子铺门前,门口的高教桌子上摆着一筐刚刚出笼的包子,冒着腾腾热气儿,空气里瀰漫着让人流口水的香味儿,旁边站着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小伙计 雨蝶不自觉的朝包子铺的西北角望了一眼,却发现那个墙角窝着一个人,因为隔了一小段距离,因而不能够看清楚对方的轮廓,但可以确定那是一个男人。 雨蝶一边走眼睛不不由自主的去瞅那个蜗在墙角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包子面前 因为雨蝶经常光顾这里,所以这里的掌柜子也好,小伙计也罢对雨蝶都特别的熟悉了,小伙计忙一脸笑意的和雨蝶紫鹃她们主僕打招唿;「哎呀;两位姑娘来了,正好这儿有一锅刚出笼的包子,两位是在这儿吃,还是带走?」小伙计的声音洪亮且热情 雨蝶看了看面前的包子,然后指着墙角的那个人问小伙计;「小哥,哪儿怎么有个人啊?是要饭的还是?」 小伙计瞅了一眼墙角蜗着的形如要饭花子的男人,不屑的说;「他啊,应该是一个要饭的吧,不过看上去到像一个教书先生,看样子是好几天没吃饭了,来问我们要包子,掌柜子让我把他轰走,结果这小子就蜷缩在那个地方不走了,真是犯人。」小伙计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来。 雨蝶居然不自觉的同情起那个人来,她没有说什么,居然转回身去,不自觉的朝那个人走去,雨蝶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走向那个人,形如一条无形的绳索在牵引着夏雨蝶一步一步的朝那个男人靠近。 紫鹃见雨蝶朝那个人走去,她虽然不解,但也紧跟随 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蜷缩在墙角,眼睛微微闭,衣服并不那么破旧,然却站面了灰尘,身旁还有一个黑色的布袋,布袋里鼓鼓囊囊的,他的一只手紧紧的爱抓着布袋的一根系儿,男人面无血色,眼窝深陷,看上去仿佛是好多天没吃饭了似的 雨蝶缓缓的蹲下身子,轻声问;「你怎么不回家去?」女子柔美的声音让男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虽然有点儿眼发话,然却看到自己的对面蹲着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女子的身后还站在一个年轻的女孩儿 男子无力的说;「我没有家。」声音细若游丝 「你一定是饿坏了,先不要说话了,紫鹃去给这位先生买几个包子,要一碗水来。」雨蝶站起身来道 紫鹃虽然不情愿,然却还是照做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紫鹃拿来了三个包子,还有一碗水放在了男人面前 雨蝶指了指包子和水对男人说;「你快吃吧。」 男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雨蝶,然后说了一声多谢姑娘。 雨蝶微微一笑,那笑容如三月春风般柔和 男人先是喝了一口水,然后拿起包子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雨蝶看男人吃的非常集就忙说你慢点儿吃,没有人和你抢。 男人是太饿了,所以三个包子没有过一会儿就吃进了肚子里,然后端起那碗水鼓动鼓动的喝了下去。 「你吃饱了吗?」雨蝶柔声问 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姑娘,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你小子真是运气好啊,遇到了我们家小姐这样的好人,也许你真的就饿死了。」紫鹃道 雨蝶用胳膊撞了一下紫鹃意思是你住口。 世界太大,因为我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渺小,可世界有太小,因为让我和你相遇,如果我们的相遇主动了悲欢离合,我宁愿不曾与君相遇。 雨蝶依然蹲在了男人的对面,她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落在男人的身上,男人虽然寒酸落魄,然却遮挡不住他的那种书生意气。 「先生;看你的打扮我想你应该不是一般的要饭花子,我觉得你像一个读书人,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因而才沦落到了这幅田地?」雨蝶说着用手指了指男人面前那个黑色布袋。 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在下正是一个读书之人,而且是一名秀才,今年秋天就要去京城参加科举了,早年家父为我定了一门亲事,然家父早就过时了,去年家母也去了,她在临走前就嘱咐我在进京之前来琅琊与我的未婚妻完婚,于是我就变卖了家中的几亩薄田和房屋,一心来完婚,结果对方嫌弃我们家到中落,早就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了他人,我也被那家老爷给轰了出来,身上的盘缠用光了,因而就四处乞讨,可终究——」男人说着眼眸里就闪现出了一地沧桑之泪,有些哽咽了 雨蝶听着男人的诉说,不免也辛酸起来 「那你打算何去何从?」雨蝶用关切的口吻问道 男人长嘆一声,说;「我也不知,如今我身无分文,然连一个起身之地都没有,我打算留在琅琊,因为这儿距离京城比较的近,可是我却不知道该何处安身。」男人沮丧的垂下了头。 就是男人这个沮丧的动作,仿佛在雨蝶的心上划出了一道伤痕一样,居然会感到心疼。 雨蝶从怀里掏出了五两银子放在了男人面前 「你拿着这些银子暂时找一个客栈住下来,然后再想其他的生路吧,」 男人的眼睛一亮,可又觉得不妥,毕竟自己和对方萍水相逢,自己怎么可以? 男人忙吧银子推到了雨蝶面前,说;「小姐;这银子我不能收,你我萍水相逢,你刚才已经算是就了我一命了,我怎么能够在?」 「你收下吧,茫茫人海相逢就是缘,我不喜欢吧送出去的东西收回。」雨蝶用一种有些霸道的口吻道,然后把银子重新推到了男人的面前 「姑娘对在下如此,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雨蝶莞尔一笑,说;「如果你真想报答我,那就好好的振作,然后金榜题名,」 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下姓陈,名文昭,敢问姑娘芳名?也好我日后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陈文钊,陈文钊,雨蝶在心底里默默念了几遍, 雨蝶慢慢的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去,转身的剎那对男人一笑,露出了两行贝齿,然后说;「陈文钊,我记住你了,希望你也能够记住我,夏雨蝶。」说完雨蝶就带着紫鹃匆匆的走开了 陈文钊望着那渐行渐远的美丽,心中用起了一股温暖,那温暖席捲了整个自己。 第三掌青梅竹马情几多 回家的路上 「紫鹃,回去不要告诉别人刚才发生的事情。」雨蝶突然停下了脚步 紫鹃不解的望了一眼雨蝶,问;「为什么啊?小姐可是救人一命啊,这是好事啊。」 「哎呀;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嘛,什么救人一命啊,不要把我说的那么伟大,好了,不说了,咱们快走吧。」雨蝶说着就迈开了脚步。 紫鹃见雨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她也就闭口不问了,随着雨蝶继续朝烟雨楼方向走去 雨蝶刚刚回到自己的绣楼,好姐妹芙蓉就走了进来 「雨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雨蝶见芙蓉一脸笑意就忙问什么好消息啊? 芙蓉道;「西门大少回来了,」 「真的吗?海涛哥哥在哪儿啊?」一听是西门海涛回来了,雨蝶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漂亮的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意来 芙蓉忙说;「看吧你急的,西门大少正在二姨娘那里,我估摸着他马上就过来了。」 二姨娘就是夏金枝,这西门文涛是夏金枝的徒弟,从小跟随夏金枝学习武功,因而和雨蝶就认识了,西门海涛是琅琊城西门钱庄的未来接班人,刚过了弱冠之年,然却文武双全,他平时则在江湖第一镖局长风镖局做镖师,西门文涛不却钱花,他只是想在江湖上闯荡闯荡,因而就做了镖师,十六岁开始行走江湖,如今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了,自从行走江湖开始他和雨蝶就聚少离多了 正在二人说话的功夫,就听到紫鹃在门外说小姐,西门大少爷来了 「赶快请他进来。」雨蝶的话音刚落,门帘一挑,走进来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扇子面而的身材,眉分八彩,目如朗星,鼻直口方,一脸的俊秀,而眉宇之间偷着一股英雄之气 「西门大哥,你回来了。」雨蝶赶忙上前和西门海涛打招唿 西门海涛沖雨蝶暖暖一笑,说;「雨蝶;好久不见,你最近可好。」 雨蝶道;「我最近很好,西门大哥你好吗?」 「你好我就好。」西门海涛笑道,一眼情深的凝望着对面的夏雨蝶 芙蓉见二人你浓我浓的,觉得自己在这儿碍眼,就忙悄悄的退了出去,芙蓉在暗恋西门海涛,奈何西门一心在夏雨蝶的身上,然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是一个青楼女子,谁让自己?虽然雨蝶也是青楼出身,然和芙蓉毕竟有所不同,芙蓉是卖艺又卖身。而雨蝶则是买艺不卖身。屋子里只剩下雨蝶和西门海涛两个人人了,空气里弥散着久别相见的温馨。 西门海涛和夏雨蝶相对而坐,丫鬟紫鹃为二人奉上茶,然后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西门大哥,你喝茶。」雨蝶把眼睛放在面前的茶碗之上 西门海涛忙短期茶碗,说雨蝶你也喝啊。 雨蝶也端起了茶碗,突然之间他们觉得彼此有些生疏了,没有之前那么的随意了。 西门海涛放下茶碗,对雨蝶道;「雨蝶,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核桃酥,我都交给紫鹃了,回头记得吃啊。」 雨蝶的眉宇之间闪现出一抹幸福,他永远都如此的贴心,每次回来都会给自己带核桃酥,因为这是自己的最爱,每次都会这样嘱咐自己,虽然有些烦腻了,可是听来温馨依旧 「谢谢西门大哥,我一定都把它吃光。」雨蝶说着就调皮的沖西门海涛眨了眨眼睛 西门海涛喜欢看雨蝶调皮的样子,因为这样的雨蝶是最可爱的,这样的雨蝶心中不会有心烦纠结的事情,他希望自己的雨蝶妹妹永远都能够开开心心的。 「雨蝶;我们出去走走吧。」 雨蝶爽快的说好啊, 二人一前一后走下了绣楼,然后走出了烟雨楼,不约而同的朝烟雨胡走去 他们以前经常一起在烟雨湖畔散步,有时候西门海涛在练武,雨蝶就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有时候雨蝶在护盘弹琴,海涛就相伴左右,做她的听众,如今他们都长大了,时间虽然在流逝,然而那曾经的美好却是不会褪色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烟雨湖依然水平如镜,清澈的胡穗倒影这两岸婀娜的杨柳。 美丽如旧,温情如旧 二人站在了杨柳之间,二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放在那如镜的湖面 「西门大哥,你这次回来还走吗?」雨蝶柔声问 西门海涛沉吟了片刻,说;「我还得走,不过会比以前多呆几天,这样我就能够多陪陪你了。」 雨蝶点了点头,她一直把西门海涛当成自己最知心的朋友,虽然自己在青楼长大,可是自己洁身自好,她不奢望所有的男人懂自己,只要一个人懂自己就足够了,西门海涛就是最懂自己的人。 「西门大哥,我也好想和你一样行走江湖,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啊。」雨蝶的语气里充满了对自由的嚮往,眉宇之间闪烁出些许的惆怅 西门海涛不解的望了一眼雨蝶,然后问;「你何出此言啊?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江湖险恶,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好。」 雨蝶手轻轻的揉搓这柳枝,沉吟了片刻,说;「我不想自己一辈子都在这种地方,我想做一个清白的自己。」雨蝶的语气里流淌着无奈 「雨蝶;你不要这么说,你怎么不是清白的了?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女孩儿,别胡思乱想了。」西门海涛说着就按了雨蝶的鼻子一下,一脸心疼的看着雨蝶。 雨蝶感激的望了西门海涛,然后问西门大哥,你会一辈子这样相信我,保护我吗? 「当然会,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还是将来,你都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女孩儿,我都会用生命来保护你,疼惜你。」西门海涛如墨的眼眸里流转着如水的柔情,那柔情柔如水,炽如火。 「谢谢你,西门大哥,有你真好。」雨蝶感激的望着西门海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雨蝶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惆怅起来,她庆幸自己生命里有西门海涛这样一个朋友,一个对自己一片丹心的朋友。 ……求收藏求鲜花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第四章思若柳絮乱纷纷 心若柳絮乱纷飞 夏雨蝶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窗外的风景,然却如同一个心事重重的人儿。 不知为何雨蝶总是会不经意的想起那个人,那个叫陈文钊的落魄书生,几天过去了不晓得他现在过的怎么样,其实出手帮助一个落难之人已经不是夏雨蝶的第一次了,而陈文钊也绝非是雨蝶帮助过的第一个落难之人,然唯独这个人让雨蝶记在了心伤,总是有种渴望再次与君相遇的期待。 「雨蝶;你想什么啊?那么出神?」芙蓉突然拍了一下雨蝶的后背,雨蝶勐回头,看到的是芙蓉笑颜如花的摸样。 「没,没想什么,」雨蝶抽丝剥茧把思绪好不容易拉回到了眼前,然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出神。 芙蓉是烟雨楼除了雨蝶之外的另一个花魁,芙蓉也是风华绝代,然擅琵琶,也算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孩子,她不像雨蝶那么的自由,然她却必须每天接客,然能够见到芙蓉的客人绝非等闲,见芙蓉一面必须花很多很多的银子,然很多男人愿意为芙蓉掏大把大把的银子。雨蝶和芙蓉从小就关系特别的好,芙蓉是被父母卖到青楼的,十多年过去了,芙蓉对于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父母早已没有了记忆。芙蓉晚上要接客,因而她只能够白天和雨蝶相见了,姐妹一起弹琴,一起聊天,一起写字,一起……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在想西门大少爷吧,他不是刚走嘛,怎么又响了?」芙蓉笑盈盈的看着雨蝶,雨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看上去更加的妩媚动人了。 「哎呀;你别胡说了,我才不想他。」雨蝶却是没有想西门海涛,然自己却不能够告诉芙蓉自己在想一个要饭花子, 芙蓉见雨蝶脸红了,索性就不在逗她了, 」我是逗你玩儿的,看你,脸都红了。「雨蝶忙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然脸上依然有一抹红晕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可恶了,等会儿我让姨妈好好的修理修理你。「雨蝶说着就会懂这小拳头去打芙蓉,芙蓉忙笑着往旁边闪身,雨蝶继续不依不饶,两个女孩儿玩闹在成一团,满屋子都是她们那如银铃儿一般的笑声,空气里慢三这青春的烂漫气息。 雨蝶和芙蓉玩闹了一阵儿,芙蓉就散去了。 雨蝶特别想刺绣了,因而一看自己这儿没有了刺绣用的划线, 阳光明媚的午后 雨蝶打发丫鬟紫鹃出门给自己买刺绣用的丝线,然自己闲来无事就随意的在房间里翻看着一本闲书,静静的等着紫鹃归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多功夫紫鹃就回来了 「小姐,小姐,这是你要的丝线,你看怎么样?」紫鹃把一团五颜六色的丝线放在雨蝶面前,雨蝶拿起那些丝线认真仔细的看了一下,点头说;「恩,就是我要的,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雨蝶就想打发紫鹃走,她想一个人呆着,一边c刺绣,一边想自己的心事 紫鹃说那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 紫鹃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想起了什么, 「你怎么不走了?发什么呆啊?」雨蝶笑问正在沉思的紫鹃 紫鹃道;「我有件事情想告诉小姐,可又觉得没有必要。」 「哎呀;什么事情快说嘛,平日不是挺能说嘛,怎么这会子就吞吞吐吐了。」 紫鹃道;「我上街的时候遇到那天那个要饭花子了。」 「要饭花子,哪个要饭花子啊。」雨蝶的心在狂跳,然却在明知故问 紫鹃道;「当然是那天在包子铺遇到的那个了,」 「他还在要饭吗?」雨蝶忙问, 紫鹃摇摇头说没有没有,他现在在街上卖字画,我估计他就是用你给的那笔前吧,我看见他了,估计她没有看见我。 雨蝶闻听此言,心稍安, 「在哪儿?你快带我去?」雨蝶快步来到紫鹃面前,她不自已的抓住了紫鹃的手 紫鹃见雨蝶如此情急,心中甚是诧异,不就是一个要饭花子嘛,小姐怎会如此,紫鹃心中不解 「小姐;你想去见他?」紫鹃沖雨蝶眨眨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雨蝶重重的点点头 「我想去见见他,顺便买几张字画回来,哎呀你就别废话了,你带不带我去?要不我自己去找。」雨蝶无法阻止自己想见到陈文钊的那种冲动,然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完全忽视了自己和对方依然是一对陌生人而已,可是雨蝶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见到他,哪怕他依然是那样的落魄,然自己也想见他一面,自从分别之后天知道雨蝶在无时无刻不思念那个初见的落难之人,眼前总是会闪现初见时的摸样,男人蜷缩在翘脚,一身青衣,沾满灰尘,面无血色,眼窝深陷,还有他紧紧抓着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布袋。 「小姐,我不晓得你为什么想见到那个人,但你有你的道理,我带你去就是。」紫鹃只希望自己的小姐能够快乐,既然小姐想见那个人,那么自己就要带她去。 雨蝶笑颜如花的点点头说我们赶紧走吧。 二人挎着胳膊走下了绣楼,平日雨蝶出门都是和自己的娘或者姨娘打个招唿,可是今天却连招唿都没有打,她急匆匆的走出了烟雨楼,生怕慢一步就要与君失之交臂一般。 ……云云求收藏求鲜花求留言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第五章再次与你相见 三月是一年里最美的月份,暖阳,柔风,花开,鸟鸣。 展览的天空没有一丝的尘埃,虽然有些蓝的忧郁,然而心情好了却不觉得蓝色是忧郁的。 夏雨蝶和紫鹃走在熙熙融融的大街上,穿过陌生的人群,眼睛在四处扫着,寻找心目中的目标。 「紫鹃;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影儿啊,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啊。」夏雨蝶停下了脚步,转过脸看着紫鹃。 紫鹃忙吧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哎呀我的大小姐啊,人家干吗捉弄你啊,我确实看到了那个人嘛,还没有到那个地方,你别着急嘛。」 雨蝶见紫鹃说的那么认真,看表情也知道对方说的一定是真的,雨蝶也就继续相信了,不管怎么样紫鹃都要去找一找,寻一寻,找到了最好,如果找不到,或者是紫鹃认错了,那就当是出来散散心了。 「那好吧,我们继续走吧。」雨蝶随着紫鹃说的路线继续朝前走着。 今天正逢大集,因而街上特别的热闹,叫买的叫卖的比比皆是,大人孩子,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的,平日里宽阔的大街,而在今天突然变的狭窄了,一不小心就能够踩到人的脚面子,或者和人擦肩。雨蝶紧紧的抓着紫鹃的手,生怕被力气大的人把自己给挤倒了。 雨蝶就这样跟随着紫鹃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来到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大街上,人比刚才经过的那几条街道上的人要少了些许,因而这条大街有些安静,有些冷清。 大街的西北角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已是三月,然未见有梧桐花飘落,然树叶已经抽出了新鲜枝,长出了新的叶子,那新绿的叶子是那样的清新可爱。梧桐树下有一个长方形的尸石台子,石台子上摆满了字帖,还有一个笸箩,笸箩里有三三两两的小钱,台子的后面坐着一个人,此人一身青衣,梳了一个蓬松飘逸的书生太,看往脸上看此人大约在二十岁上下,面若温玉,眉若远山,目如清泉,鼻直口方,然却颧骨高起,脸色有些微微的暗黄,似乎有些营养不良,虽然有些寒酸,然却看上去是那样的飘洒脱俗。 夏雨蝶简直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天那个蜷缩在墙角落魄的男人,此刻居然形如一位深山走出来的隐士,此刻的他和那天的他完全是两个人,虽然还是哪一件青衣,然却干净整洁了,虽然如那天一样消瘦,可是此刻的他却还是有着那种饱满的美。 男人也看到了夏雨蝶,夏雨蝶今天一身粉色衣裙,髮髻高挽,更加显现出她高挑的神采,并没有多少珠宝首饰来点缀,显得她更加的清新脱俗,雨蝶虽然风华绝代,然却是丽而不俗,美而不妖,形如芙蓉出水,又如冰山之巅的雪莲 两个人的眼神居然不知不觉间交织缠绕在了一起,剎那间火光乱飞,彼此的心跳陡然间加速了些许,然却依然不愿意把自己的眼神移动开来,两个人的眼神就这样缠绕着,这一相望仿佛胜却了人世间的万语千言,这一相望仿佛超越了人世间最美的语言,最动人的诗篇。 许久许久,雨蝶才慢慢的把眼睛收回,她朝男人微微一笑,露出了贝齿两行 「你的字怎么卖?」雨蝶随意的拿起了一张字帖,上面写着三个字:「意难忘」那字迹形如笔走龙蛇,然却飘逸如风,有时候通过看一个人的字就能够看出这个人的为人或者性情,雨蝶觉得对方应该是一个诗人一般的人物, 「一文钱一张,夏小姐如果喜欢尽管拿去好了。」对方回答,声音温暖如风,那语气仿佛是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说话一般的亲切。 雨蝶把那张字帖拿在手里,她看了一眼对方,却发现对方依然在看着字迹。 「你的字写的真好,能够看到你寻找到了谋生的出路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雨蝶真诚的说, 男人微微一笑,眼眸里流转着一丝雾气,那雾气温暖的可以融化寒冬的冰雪。 「如果不是雨蝶姑娘的搭救也许我陈文钊早就饿死街头了,我一直日夜名妓姑娘大恩大德,今生今世我必会偿还姑娘这份恩情的,没有想到今儿能够遇到小姐,我用小姐送的银子租住了一间茅舍,白天出来卖字,晚上就用心读书,希望能够在秋天金榜题名好报答姑娘的恩情,」陈文钊一脸的真诚,然他看雨蝶的眼神带着无限的感激,在文昭的心目中对方就是自己的恩人,在他眼里的夏雨蝶高贵的形如天上的女神。 雨蝶见文昭左一个感谢,又一个报恩的,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雨蝶扑哧一笑,说;「陈公子太客气了,谁都有裸男的时候,雨蝶相信如果公子遇到了那种情形也一定会和雨蝶一样出手相助的,公子不要把这件事情当成一种负担,雨蝶能够看到公子振作雨蝶是打心眼儿里为公子感到高兴,今天能够在这儿遇到公子雨蝶也觉得非常高兴,希望我们有机会还能够相见,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雨蝶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儿家,然却把内心探路的赤裸裸。 陈文钊早就在他人的口中听闻了夏雨蝶是何许人也,原来她就是风华绝代的第一美人,虽然出身青楼,然却出淤泥而不染,陈文钊对夏雨蝶除了感激之外还有敬重,文昭从雨蝶的身上看到了那句自古侠女出风尘的真正含义。 雨蝶从陈文钊的小摊子上找寻了几张自己喜欢的字帖,陈文钊的字帖都是三个字三个字,雨蝶要下了意难忘,情难忘,,今生缘,还有凤求凰,总共四张。 雨蝶没有直接拿走却还是让紫鹃把钱放在了陈文钊的笸箩里 「雨蝶姑娘你这是作甚?我说了这字帖是送给你的。」陈文钊说着就把笸箩里的银钱拿了出来,然后欲要塞给雨蝶,雨蝶忙摆摆手说;「公子的心意雨蝶懂,不过公子现在还不宽裕,雨蝶不能那样,公子如果在和雨蝶推辞,那雨蝶可真恼了,那就当我们不曾认识过。」雨蝶朝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陈文钊见夏雨蝶如此的决绝,他只好把银钱放回了远处,说;「那好吧,一切就依着雨蝶姑娘。我最近才知晓原来雨蝶姑娘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文昭能够和小姐相遇是文昭的荣幸啊。」 夏雨蝶其实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然对方还是知道了,不知道为何雨蝶总觉得自己有些卑微,毕竟自己出身青楼,提到青楼女人有谁去发自内心的赞美。 雨蝶无奈的笑了笑,说;「我急速烟雨楼的夏雨蝶,」雨蝶不想说太多,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提到自己的身份雨蝶就会不自觉的自卑起来,无论是在何人面前都是如此。 雨蝶心比天高然却命下贱,上天给予了她绝代无双的容貌然却让她出身青楼,上帝给了她无限才情,然却让她终究沦为了男人观赏的花瓶,这是雨蝶最大的悲哀。 陈文钊从雨蝶落寞的神情里读出了什么,他安慰道;「雨蝶姑娘应该是哀嘆自己的出身吧,其实无需如此,做人只要问心无愧就好,还有不要轻易的输给命运,要相信人定胜天,小姐聪慧过人,而且心地善良,文昭相信好人有好报,总有一天小姐能够实现自己真正的梦想。」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看破雨蝶的内心,然这个见过两次面的落魄男人居然能够说出雨蝶内心的话语,雨蝶的心扉仿佛被一下子打开一样,她多么希望有人能了解自己,可是一直不曾找寻到,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被自己搭救下的落魄书生居然能够点破自己内心,雨蝶不晓得自己该哀还是幸。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陈公子我们后会有期。」夏雨蝶说完就转过身去,那华丽的转身形如一道美丽的彩虹,光彩绚烂。 第六章人面桃花相映红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夏雨蝶总是不自觉的去看那三张字帖,意难忘,情难忘,今生缘,雨蝶会反覆的在纸上写这记歌词,反覆的写,仿佛是通过这个来表达什么,是思念?是重温?是?陈文钊,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一个穷困潦倒的落魄才子,然却牵引住了夏雨蝶这位绝代佳人的心,雨蝶是何等高傲的一个人啊,然她却觉得自己的高傲在陈文钊面前荡然无存。雨蝶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把字帖锁进抽屉里,然却还是回重新拿起,雨蝶努力的让自己忘记和他相见的地方,然却还是忘记不了,雨蝶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要去见他,不要去。 下个月初五就是三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了,这是武林界的一次饕餮盛宴,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的江湖各路高手都齐聚琅琊城,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为什么要来琅琊?那是因为武林盟主独孤川就在琅琊,这独孤山庄是天下第一庄,独孤剑法独步武林,可谓是大白天下无敌手,这独孤川已经连续三次担任武林盟主了,这武林盟主没十年选一次,独孤川十六岁闯荡江湖,二十岁建立了独孤山庄,而二十五岁就成了武林盟主,他今年只有五十七岁,然却一直威震武林,无论是上三门的白道,还是下三门的黑道都心甘情愿的沉浮在独孤川的剑下,独孤川有一个儿子名唤独孤剑辰,今年只有二十一岁,然却在江湖上也是小有名气了。 独孤川和烟雨楼的夏金枝是好朋友,那么武林大会她自然是要去捧场的了。 夏金枝除了西门海涛之外还有一个徒弟,是一个出自名门望族的女孩子,然父亲受了远去,被斩立决了,女孩子无家可归,因而被夏金枝收在门下,女孩名唤冷如瑾,年方二八, 「小姐;小姐,冷小姐回来了。」雨蝶正在想心事,丫鬟紫鹃从外面进来一边走一边嚷 雨蝶闻听冷如瑾回来了,顿时喜不自禁 「如瑾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雨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紫鹃道;「冷小姐在桃花林赏桃花。」 雨蝶就急急忙忙的下了绣楼,然后离开了烟雨楼 烟雨楼的西北方向有一片桃林,正是桃花盛开的时节,空气里弥散着桃花的芬芳。 夏雨蝶沿着蜿蜒的小路朝桃花林走去 桃花胜放,桃花深处站立这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见此女子一身白衣不染尘,身材高挑玉立亭,面容桃花欲盛开,气质高傲冷如玉。 一阵微风过处,垂落了片片桃花,那桃花瓣落在女子白色的衣裳上,形如点点红色雪,女子站在桃花之间,任由微风吹乱她的髮丝,任由桃花雪落满了衣裳 「如瑾;」这如诗如画的场景虽然醉人,然夏雨蝶还是忍不住喊出声来 冷如瑾听到了雨蝶的喊声,朝声音方向望去,见雨蝶正急急忙忙的朝自己赶来,她冰冷的脸上绽放出一抹暖如桃花的笑意。 「雨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冷如瑾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没有几丝表情在里面 雨蝶握住如瑾的手,笑着说;「我听紫鹃说你回来了,我知道你一回来一定会来这儿的,因为桃花盛开了,如瑾好久不见了,我真的好想你啊。」 冷如瑾最喜欢的就是桃花,因为她出生的时候就是桃花盛开的时节,小时候她经常被父亲带着漫步桃花林,如瑾父亲不在了,所以每次如瑾看待盛开的桃花就会想起父亲,独步桃花林仿佛回到了曾经,自己能够在桃花树下重温那不可以重来的过往。 相对于雨蝶的热情似火,而冷如瑾依然是那样的淡漠,冰冷,然雨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她对于如瑾的那种淡漠自然是见鬼不怪了 「雨蝶;你最近好吗?」雨蝶淡淡的问,她的眼光放在雨蝶的身上 雨蝶笑了笑,说;「我很好,如瑾,我知道你回来是和姨妈还有西门大哥一起参加武林大会的,你这次回来能够多呆几天吗?」 如瑾摇了摇头,说;「我参加完了武林大会就要回去了,既然师父把顺风镖局交给了我,那么我一定要管理好它,所以我不能够在琅琊停留太久了,所以不能够好好的陪陪你了。」冷如瑾略带迁就的看着雨蝶。 冷如瑾十四岁开始闯荡江湖,十五岁夏金枝就把自己一手创立的顺风镖局交给了她,虽然短短一年多,然而冷如瑾却把镖局晶莹的风生水起,在江湖的镖局行业里也是名列前茅的。这一次如瑾推掉了几个生意,然后回到琅琊城参加独孤山庄的武林大会。 夏雨蝶见如瑾和自己说抱歉的话了,她忙说;「如瑾;我们是好姐妹嘛干嘛这么客气啊,我知道你和西门大哥都有很多事情要做,其实我好羡慕你们啊,能够自由自在的闯荡江湖,可是却如一只金丝雀一般,」夏雨蝶不自已的惆怅起来 如瑾道;「雨蝶;其实江湖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江湖险恶,也许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你应该好好的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不要去想那些不属于你且适合你的事情。」 夏雨蝶最怕的就是如瑾的这番说教了,因为如瑾一直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无论什么事情他的立场都特别的鲜明,而且不喜欢和稀泥,平日里也不苟言笑,因此江湖人送绰号冷面佳人。 一阵微风过处,又是一阵桃花雪,落在了两位女孩子的身上,发上,然她们不愿意让那些花瓣掉落,倍加珍惜,她们是惜花人, 「如瑾,我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们随便走走吧,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一回。」「好吧,我也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说《雨蝶笑盈盈的拉着如瑾的手朝桃花深处走去, 夏雨蝶最喜欢听人给她讲那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了,所以无论是西门海涛回来,还是冷如瑾归来,她都要缠着他们给自己讲江湖上发生的事情,无论是海涛还是如瑾都很乐意和雨蝶在一起,为雨蝶讲他们自己的所见所闻。 雨蝶,海涛和如瑾他们三个的年岁差不了多少,可谓是青梅竹马,因而感情特别的深厚。 第七章梧花满枝初逢君 我们漫步茫茫人海总会和许多人擦肩而过,却又和许多人悄然相遇,然而没一个人也只是我们生命里匆匆而去的过客,可是在这些过客里总有那么几个让我们刻骨铭心。 还有三天就是武林大会了,琅琊城早已热闹起来,虽然这是一次武林界的套忒声音,可却吸引了各行各业的人来观看,不管是布衣百姓,还是官商之人他们也许不懂武功,然却还是不想错过这次盛宴。 夏金枝接到了独孤川的飞鸽传书,要她带着夏雨蝶去抚琴助兴,今年的武林大会是第三十界,因此独孤川想举办的特别一些,所以就想邀请天下第一美人,夏雨蝶去助兴。 夏金枝接到好友的邀请函之后,她忙去和姐姐夏金花商议,毕竟雨蝶是金花的女儿,而且这烟雨楼的一把手是她夏金花,所以金枝把这件事情首先告知了姐姐夏金花,金花爽快的答应了,她觉得雨蝶去参加这次武林大会是一件好事,能够让更多的人认识她,那么更多的人认识了夏雨蝶,那么每个月十五的演出费就会比之前赚的更多,所以金花才答应了这件事情,夏金花在做生意这一行算是一个老手了,她的一切都是向钱看的。 夏金枝得到了姐姐的同意之后,她还得去找雨蝶商议,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定居了,可她还是想听一听雨蝶的意思。雨蝶虽然不是金枝所生,可毕竟是自己的外甥女,而自己没有孩子,这就和自己亲生女儿是一样的,金枝是想把雨蝶培养成如冷如瑾那样的武林高手,奈何雨蝶体质太差不适合学习武功。 夏雨蝶正坐在房间里绣花,突然听到紫鹃在门外说小姐,二妈妈来了,这烟雨楼的丫头们称唿夏金花为妈妈,而称唿金枝就是二妈妈。 雨蝶闻听是姨妈来了,她忙说快请姨妈进来,雨蝶说着也站起身来,门儿吱呀一生敞开了,夏金枝迈着大步走了进来,金枝今年四十左右岁,身材健美,一身红衣,面容清秀,髮髻高挽,没有半点装饰,然却有着一种干练的劲头,第一眼看去就是一个特别爽利之人。 「姨妈来了,快请坐,紫鹃快给姨妈上茶。」雨蝶笑盈盈的和夏金枝打招唿 夏金枝挨着雨蝶坐了下来,而紫鹃也忙奉上茶来,然后就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上。 「雨蝶,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议一下。」金枝拉着雨蝶的手说 雨蝶道;「姨妈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 夏金枝就把独孤山庄邀请雨蝶去为武林大会抚琴助兴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从怀里掏出了独孤川的邀请函放在雨蝶面前,雨蝶看了看那邀请函,然后托腮沉思了片刻,道;「姨妈,我愿意去。」雨蝶答应的爽快利索,这到有点出乎金枝的医疗。 「雨蝶,你真的愿意去吗?」金枝问 雨蝶重重的点点头,道;「姨妈我愿意去 雨蝶点了点头,道;」姨妈,我真的愿意去,平日里就听西门大哥和如瑾说江湖上的事情了,我还真是想见识见识,想看看大家是怎么比武的,我非常愿意去。「雨蝶笑颜如花,那笑容如三月桃花一般美丽灿烂。 第二天,夏金枝带着西门海涛,冷如瑾还有夏雨蝶离开了烟雨楼,乘坐马车直奔独孤山庄。 烟雨楼距离独孤山庄大约有五十多里路程,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来到了独孤山庄。 西门海涛和冷如瑾不是第一次来独孤山庄了,因此对于这的一切都见怪不怪了,而夏雨蝶是第一次来因而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独孤庄园周遭载满了梧桐树,庄园门口有两只大石狮子,红油漆的大门,看上去是特别的阔气,形如官宦之家的附院。 早就有装订出来迎接了 」夏总镖头,西门少爷,冷小姐,夏小姐快里边儿请,我家庄主在厅堂恭候。「庄丁一脸堆笑的和众人打招唿,夏金枝带着如瑾等人随着庄丁走进了庄园,直接来到了会客厅。 这会客厅也是相当的阔气,占地面积相当可观,而且是汉白玉的台阶,一共十曾,每一层都增白瓦亮,阳光一照,啥说着妖艷的银光。 独孤川站在台阶之上笑盈盈的迎接夏金枝等人 」哎呀,金枝,好久不见,你总算到了。「独孤川首先和夏金枝打招唿,那声音藏进有利,形如洪钟,夏雨蝶朝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台阶之上站着一共男人,此人身高八尺开外,身穿员外袍,腰横宝带,头戴逍遥巾,豹子眼,扫帚梅,一脸的正气。 夏金枝忙抱了抱拳,道;「让独孤兄恭候多时了,实属罪过。」 「哪了的话,此地菲讲话之地,你我还是厅中一序吧。」 众人随着独孤川走进了大厅,然后分宾主落在,从人线上查来,这个时候西门海涛,冷如瑾,夏雨蝶才给独孤川见礼,夏金枝正是把夏雨蝶介绍给了独孤川,夏雨蝶按照武林中的规矩给独孤川见了礼,众人是一边喝茶一边畅谈,欺负好不热闹。 夏金枝等人被安排在庄园的客房里,因为距离武林大会的开始还有两天,因而这几天他们可以随意的在庄园里走动。 夏雨蝶对于独孤庄园充满了好奇,因而无心在自己的房间里停留,本想让西门海涛或者冷如瑾陪自己到处转转的,因为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了,一定对这儿非常的熟悉,奈何他们两个去拜访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一些江湖同道好友了,雨蝶只好自己在庄园里随意的走动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雨蝶走在染血的夕阳里,莫大的庄园她有点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儿。 雨蝶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在独孤庄园的后院里,突然望见了一片梧桐林,雨蝶心中甚是纳闷儿为什么独孤庄园会有那么多梧桐树,正这个时候树林里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笛声悦耳悠长,打破了周遭的沉寂,然那笛声里却带着几丝寂寞和沧桑,雨蝶通音律,她在想听这笛声应该是一个歷经沧桑却依然孤单的中年人吹出的,然雨蝶却一直在朝那个笛声走去,形如一根绳索在牵引着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笛声。 笛声依然没有停止,雨蝶站在了距离吹笛子的人大约几尺远的地方停住了,夕阳里站着一个男人,见此人年岁大约在二十岁上下,身高七尺开外,双眉若山临风立,耳目如星分外明,面如冠玉三分暖,绝美身材如羽扇。男人手里握着一把玉笛正在忘我的吹着,他仿佛是用笛声来缓解心中的苦闷,用笛声来诉说内心那不为人知的心事,然却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雨蝶。 夕阳中的男子形如一只慾火中的凤凰,美如天人,难以亵渎,一阵微风过处,满树的梧桐花随风坠落,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发上,然他依然不知,笛声依然在继续,风依然在吹,那梧桐花依然在飘落,男人的身上到处是淡紫色的梧桐花瓣,形如下了一场梧桐花雪,空气里弥散着梧桐花的芬芳, 此情此景,如诗如画,如痴如醉。 ……求鲜花求收藏 第八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笛声停止,男子慢慢的把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中来,他把笛子托在手心,身上依然有着梧桐花雪,然他却并不在意,可以看出对方是一个惜花人。方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女孩儿亭亭玉立,容美风华,男子从来不觉得世间有绝代佳人,然此刻见到不远处的女孩儿,他的心勐然间一颤,问世间居然有如此的角色人物 雨蝶发觉对吹笛子的人在看自己,她忙羞涩的低下了头,转身欲要离去 「站住!」男子叫住了雨蝶,那声音冰冷如刀,然却有着一种无可抗拒的威严,雨蝶居然乖乖的收回了卖出去的一只脚,雨蝶蓦然回首,与男人四目相对,男子的眼睛里闪着一种霸气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出现?」男子冷冷的问,然目光依然在雨蝶的身上 雨蝶莞尔一笑,道;「我是独孤山庄的客人,你又是谁?」雨蝶的语气并不冰冷,反而带着几丝小女孩儿的俏皮。 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道;「你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你是哪个门派的?过去怎么没有见过你?」男子一连串的问号形如掉落的珠子一般。 雨蝶望着对面哪个霸道的男子,脸上带出了几丝不悦之色;「你为什么老是问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男子冷冷道;「这是我的家,我当然会在这儿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从来每一个一个人感和自己说话,望着对面哪个玲珑剔透的小佳人儿,他对她充满了兴趣。 雨蝶闻听对方说这是自己的家,看来对方是独孤庄主的儿子了,那么自己应该回答人家提出的问题了,可是雨蝶却看不惯对方那一副高高在上,唯舞独尊的姿态。 雨蝶调皮的沖对方一眨眼睛,然后说;「我不会武功,所以我不是没有什么门派,我是第一次来独孤山庄,你当然没有见过我。」雨蝶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会武功居然来参加武林大会,莫非对方是夏雨蝶,男子心中琢磨着,他紧走了两步距离雨蝶越来越近,距离越近更能给看清楚彼此分明的轮廓,雨蝶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再一次拉开了和对方的距离。 男子冷冷的一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夏雨蝶;「不会武功来参加武林大会,莫非你是烟雨楼的夏雨蝶?」男子沖雨蝶跳了一下眉,雨蝶不喜欢男子的那股高傲,可是男子的每一个动作在雨蝶看看来都特别的迷人,虽然他面容冰冷,然雨蝶通过他的笛声能给听出他潜伏在骨子里的热忱。 雨蝶也高傲的看着对方,然后道;「没错,我就是夏雨蝶,我是被独孤庄主青睐为武林大会抚琴的,看来我夏雨蝶的确还有点名气,连独孤少爷都知道我的名字。」雨蝶的语气里带着几丝不屑,几丝骄傲。 一抹夕阳洒在雨蝶的身上,夕阳中的雨蝶更加的妩媚动人 「夕阳西下,佳人如画,你真美。」男子毫不吝啬的赞美雨蝶,然语气却没有一丝的温和,那眼神里也没有多少神采,不像是在赞美一个国色天香的人儿,而仿佛是在赞美一张没有骨肉的美人图画一样。 「你是在赞美我吗?」雨蝶故意去问。 男子又是一挑眉,然后是一个弧度的微笑,那笑意如清尘,似柔风。 男子紧走几步,来到雨蝶面前,一伸手捧起了雨蝶精緻的下巴,然雨蝶已经无从躲闪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雨蝶,他的的动作虽然迅速,然却还是小心翼翼,生怕把她弄疼了,雨蝶还是被男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小脸有些苍白,眼神里写满了恐慌,那恐惧形如一只迷路的羔羊遇到了豺狼一般,雨蝶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和柔弱,男子看着雨蝶这个样子,更觉得她可爱了,而且觉得有种满足感,仿佛是征服了全世界一样的得意。 「我就是在说你,你真美,夏雨蝶的美名早已名满天下了,今日一见过人是名捕宣传啊,如果一个女人逛游美丽的容颜是不够的,还要有才情和智慧,而你都符合,你是真正的美人。」男人说完就松开了手 「你真是放肆,」雨蝶愤怒的望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一笑,道;「谁让你这么迷人,我本来不想放肆的,可是你的诱惑太大了,是你让我放肆的。」男子说完就转过身去,那转身的动作是那样的潇洒, 「餵;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雨蝶的话音刚落,男子就一惊消失不见见了,留在雨蝶在原地呆呆的望着男子消失的方向,又是一阵微风,一片片梧桐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雨蝶的身上,发上,空气里依然弥散着淡淡的梧桐花香。 雨蝶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样一个绝世男子倒地是何许人也啊?他有着惊为天人的绝美,然却有着一种难以靠近的孤冷,他的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身为王者的霸气,然而他又有着常人无从知晓的寂寞和孤独。 雨蝶在原地站停留了许久许久,方才离开,因为男子再也不曾出现过,雨蝶的心充满了疑问,虽然是初见然却如此的刻骨铭心,因为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特别,雨蝶遇见过那么多的男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特别,包括那个落魄的陈文钊, 雨蝶刚回到房间,冷如瑾就走了进来。 「雨蝶,刚才你去哪儿了?」如瑾关切的问。 雨蝶忙说我没有去哪儿,只是随便走走,我本来想让你活着西门大哥陪着的,结果你们都那么忙我只好自己随便走动了,这独孤山庄可真大啊,而且到处都特别的讲究,看上去真不像一个田园宅院啊,到像是官宦然家的大宅院了。「雨蝶说的眉飞色舞,然她却没有把刚才在梧桐林与一个男子初见的事情告诉如瑾。 如瑾见雨蝶兴致盎然,索性也就陪着她一起聊着,都是关于独孤山庄的事情,雨蝶对这个独孤山庄是更加的好奇了,现在不光对庄园好奇,还对那个神秘的独孤少爷好奇。 第九章人生得意须尽欢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转眼之间到了四月初五,武林界的饕餮盛宴武林大会就在这一天。 独孤山庄这一天到处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家丁门都穿上了崭新的衣裳,庄子里上上下下都透彻这一种叫做喜庆的分子。 所谓武林大会就是把各路的江湖好汉聚集在一起进行比武,不伤人命,只是相互切磋武功,点到为止。 比武的台子在庄园外的西北角的一个宽敞的空地上,台子早就打好了,大会头三天就把台子搭建好,大会结束了就马上把台子拆除,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比武的高台大约有一丈左右高,两丈左右的宽度,周遭并没有台阶,只要能够登上这个台子的人首先你要有比错的轻功,如果轻功不好,连台子都上不去,你有什么资格上去比武。 四周都围满了人,各行各业的都有,不管是懂武功的还是不懂武功的都聚集在这里,本地的外地,到处都有,人们不想错过这难得一见的饕餮盛宴,因而都头几天的就聚集在此地,外地的人还自备了干粮,大家有的坐着,有的站着,可谓是人挨人人挤人,好不热闹。 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雨蝶虽然不是第一次登台献艺了,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特别的紧张,心理总受有点儿忐忑,她望着那高台心理就怕怕的,到时候自己怎么上去啊,又没个梯子! 「雨蝶;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不舒服吗?」西门海涛关切的问 「是啊,雨蝶;我也看你脸色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冷如瑾忙吧话也接了过来。 雨蝶道;「我看着那个台子就害怕,到时候我就坐在那上面弹琴,我在想我怎么上去。」雨蝶的这一句话把好多人都给逗笑了,「你就为这个害怕啊,不用怕,有我。」西门海涛把手搭在了雨蝶的肩头,从小到大雨蝶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西门海涛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的,总能给雨蝶温暖和踏实。 雨蝶感激的朝西门海涛一笑。 正在这个时候独孤山庄的管家走了过来, 「夏小姐,老爷让我来问问你准备好了吗?马上就要开始了。」 雨蝶道;「请您告诉独孤庄主我已经准备好了。」 管家点点头,然后转回身去走开了。 夏金枝带着夏雨蝶,西门海涛和冷如瑾一起来到了一个露天的厅堂里,和众位武林豪杰坐在了一起。 正在这个时候独孤川辞别了众人,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比武台。 来到台上,独孤川朝众人一抱拳;「诸位,诸位,独孤川感谢大家的这份热情,感谢大家来参加本次的武林大会,本届武林大会是第三十届,每一届大会的成功举办都离不开诸位朋友的顶力支持,我独孤某人在这里给大家鞠躬了。」独孤川说着就朝台下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周遭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独孤川接着说;「武林大会就是一个以武会友的好机会,无论你是什么门派的肌肉来了大家就是朋友,希望大家在比武的时候做到点到为止,切莫逞一时之快而伤了和气。还有本次武林大会我非常荣幸的邀请到了烟雨楼的夏雨蝶小姐为我们抚琴助兴,下马就有情夏小姐为我们抚琴,抚琴完了比武正是开始。」台下的人一听夏雨蝶也来了,大家的性质更加的高涨了,独孤川话音刚落,台下想起了热情的掌声。 独孤川说完就使了一招随风吹落花,然后跳下台去 有人早把琴送到了台上,雨蝶望了望那个台子,然后把眼光落在了西门海涛和冷如瑾的身上, 「雨蝶,我送你上去。」西门海涛刚要去抓雨蝶的手,突然从人群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别动,我送她上去。」那个声音听来是那样的威严而不可抗拒,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冷峻男子走了过来,雨蝶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自己几天前在梧桐林见到的那个男子嘛,还没有等大伙儿反应过来,男子就抓住了雨蝶的手,来的这个人除了夏雨蝶之外其他人都认识,他就是独孤山庄的少庄主独孤剑辰,此人年纪轻轻然在江湖上也算是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了,一把青龙剑自出道以来几乎是无遇对手。 独孤剑辰抓着夏雨蝶的手,然后一个旱地拔葱就腾空而起,而夏雨蝶也随着腾空而起,他一用力就来到了台上,夏雨蝶知道确定自己稳稳的站在台上了心才慢慢的放了下来。 雨蝶坐在了琴边,她努力的平復了一下慌乱的心神,然独孤剑辰就站在他的不远处,台下的重任都把目光放在了台上这一男一女,男人英武冷峻,女的风华绝代,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雨蝶的手指轻轻的扫了一下琴弦,一串串音符在耳畔响起,台下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夏雨蝶早就打算好了,自己今天要弹一曲《广陵散》她觉得这首曲子非常符合武林大会这种气氛,刀光剑影,侠骨柔情。 雨蝶那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肆意的游走,宛如行云流水,一串串鱼儿的音符慢慢的拼凑,拼凑成一曲动人的旋律,时而风起云涌,时而水平如镜,时而盪气迴肠,时而柔情百转,然雨蝶却听到了耳畔的笛声,那笛声随着自己的旋律游走,没错,那就是笛声,因为旁边的独孤剑辰在吹笛子,这回众人可有耳福了,很多人想听独孤剑辰吹笛子都是一种奢望,可是今天他却在众人面前和夏雨蝶合奏,独孤剑辰是何等骄傲的一个人啊,然而他却愿意放下身份和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合作。 琴声缓缓停止,而笛声也慢慢的止住,台下依然是一片宁寂,人们伊人沉浸在这美妙的音乐里无法自拔,不管是懂不懂音律的人都能够被这美妙的音符深深的包围其中。 雨蝶刚站起身来,独孤剑辰就抓住了雨蝶的手,然后轻声的说了一句闭上眼睛,然后就带着他从高高的台上一跃而下,直到落地很久雨蝶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然而她的手依然在独孤剑辰的手里,雨蝶赶忙把自己的手抽离了出来。 夏雨蝶的抚琴结束了,那么比武就正式开始了,夏雨蝶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和西门海涛等人一起看台上的比武。 首先登台的是来自衡山派的一个弟子,此人纵身一跃跳上高台,之间此人短衣襟,小打扮,浑身上下收拾的今晨利落,往脸上看年岁大约在二十五六岁上下,黑黪黪的面皮,小眼睛眯缝着,高鼻樑,方海口。 此人对台下一抱拳,道;「诸位朋友,在下乃恆山派弟子诸葛强,能够藏家本次武林大会非常荣幸,在下只想以武会友,从而取长补短,让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不知道哪位愿意指教一二。」诸葛强的话音刚落就从地下上来一位。 :诸葛兄,小弟愿意和你切磋一番。「只见上来的这位年岁在二十一二岁左右,浑身也是赶紧利落,细高挑,免死银盆,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冲劲儿。 」不知朋友尊姓大名,来自何处?「诸葛强依然如最初一般的谦恭 对方哈哈一笑,说;」俺乃泰山派的弟子,复姓公孙,单字名永。「 「原来是泰山派的朋友,失敬失敬。」 公孙永没有诸葛强那么的谦恭,他直接亮开了门户,说了一句废话不必多说,我们还是开始吧。 诸葛强见对方如此的爽快,也爽快的说好, 还没有等诸葛强伸手,公孙永一个仙人指路直奔诸葛强而来,诸葛强忙苏更藏头躲开了,然后两个人就差召唤师打在了一起…… 台上的人打的好不热闹,而台下的人看的也是津津有味,这是夏雨蝶第一次看如此热闹激烈的比武大会,因而她内心充满了热忱,自然是看的目不转睛。 第十章寂寞夕阳梧花雪 热热闹闹的武林大会在两天之后落下了帷幕,夏雨蝶也随着姨妈夏金贵和西门海涛冷如瑾等人一直留在独孤山庄,直到武林大会结束,明天她就要跟随姨妈等人离开了,在独孤山庄的几天是雨蝶觉得最快乐,最有意思的日子,可是明天就要离开了真是有点儿捨不得。 自从那天抚琴自己和独孤少爷相见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雨蝶已经知晓对方的名讳了,原来他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玉面剑侠独孤剑辰,雨蝶觉得玉面剑侠这个绰号非常适合他,他有着一张俊朗无双的脸孔,还有这绝世武功,虽然这次自己没有在武林大会上看到他登台打擂,可是雨蝶想他的武功应该不错,因为他是独孤庄主的儿子,而且小小年岁就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 雨蝶正和如瑾坐在院子里随意闲聊,突然有个年轻的小女孩儿来到了二人面前,小女孩儿约莫在十三四岁上下,她忙跟二人抱了抱拳,道;「打扰二位姑娘说话了,我家少爷想请夏小姐过去一趟,不知道小姐是否有空?」女孩的目光落在一脸笑意的雨蝶身上。 「独孤剑辰找雨蝶所为何事?」还没有等雨蝶开口,冷如瑾先开了口,冷如瑾觉得奇怪,独孤剑辰从来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里,然却亲自派人邀请雨蝶,那天还和雨蝶一起合奏,没有想到雨蝶能够让对女人毫无兴趣的冷面少侠折腰,真是不易啊! 小女孩儿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负责过来邀请夏小姐,希望冷总镖头见谅。」 「那好吧,我随你过去,如瑾我去去就回。」雨蝶说着就站起身来,雨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去赴约,总之自己对对方的邀请却无从抗拒。 夏雨蝶随着小女孩儿穿过了一个月亮门,然后穿堂过院,雨蝶觉得这条路自己应该是走过的,独孤庄园实在太大了,自己逛了几天还没有完全逛完,走着走着,雨蝶想起了这条路是通向与独孤剑辰初见的那一片梧桐林的路,果然是那一条,因为雨蝶看到了那一片梧桐林,满树的梧桐花开的依然非常热闹,空气里依然弥散着梧桐花的芬芳。 梧桐花深处坐着一个人,男子坐在一条怅怅的椅子上,背后是一棵送入云端的梧桐树,男子的手上拿着一把玉笛,他的身上满是梧桐花的花瓣,而另一只手有一朵梧桐花绕指柔,梧桐花里男子是那样的美,男子面容冷峻,有着一种不可轻易被侵犯的高贵和威严。 「少爷;夏小姐来了。」女孩儿柔声道,男子抬起眼帘看了看对面的雨蝶和女孩儿,「梧桐;你先下去吧,这儿没你的事情了。」那个叫梧桐的女孩儿应了一声,然后就匆匆的走出了梧桐林。 夏雨蝶就站在独孤剑辰的对面,雨蝶看来梧桐花包围之下的独孤剑辰俊美绝伦,虽然冷峻,可是依然能够让天下女子为之折腰,其中包括自己在内。 「独孤少爷找我来有事吗?」夏雨蝶不喜欢独孤剑辰那高傲的样子,她也不喜欢独孤剑辰居高临下的看自己,雨蝶总是有那么一点自卑,因为自己青楼女子的身份,可是对方偏偏折腰居高临下的看自己,这让夏雨蝶特别的不舒服。 独孤剑辰把一朵梧桐花揉碎,然后抬起手,一松,那碎了的花瓣随意散落,形如碎了的雪花。 「小蝶;你说什么是寂寞?」男子的声音冰冷,可是语气里却还是带着那么一点不被察觉的温柔。 雨蝶道;」我叫雨蝶,不叫小蝶,「 男子微微的扬了扬嘴角,道;「雨蝶是别人叫你的,可是我喜欢叫你小蝶,我不喜欢喝别人做相同的事情,你现在不是那个风华绝代的雨蝶,你就是你,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儿,小蝶。」男子的眼神里写着霸道,他霸道的看着雨蝶。 「你真霸道。」雨蝶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来,可是她却喜欢对方这样称唿自己,小蝶;带着一种宠溺的感觉。 男子挑了挑眉,「因为我不懂得什么是温柔,要不你教教我。」 「独孤剑辰;你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难道就是要我和你顶嘴吗?也是,你是堂堂独孤山庄的少爷,江湖上的大侠,谁敢和你顶嘴,谁敢冒犯你啊,你是不是太寂寞了,所以想找个人来吵吵架,缓解缓解你的寂寞啊?我夏雨蝶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儿。」夏雨蝶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独孤剑辰的心一沉,是啊,自己为什么要把她叫到这儿来,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了,天知道自己是多么想见见她,对,自己是寂寞的,这如死水一般的时候让他窒息,对他而言夏雨蝶就如同一缕新鲜的空气,又如一缕层叠的涟漪,让自己生活中的水面不在那么的一直处于安静状态,自己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喜欢看她俏皮的眼神,喜欢听她和自己顶嘴,喜欢…… 「你站住。」独孤剑辰的声音在雨蝶的耳畔响起,依然是带着一丝命令,带着一丝威严。 雨蝶蓦然回首,正好和独孤剑辰四目相对, 「对不起,独孤少爷,我夏雨蝶不喜欢被别人命令,少爷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小女子就告辞了。」雨蝶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笑意,并没有那么的生气。 独孤剑辰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到了夏雨蝶面前 「小蝶;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这是独孤剑辰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和一个人说话, 雨蝶望着对方眼睛里闪烁的期待,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了,他虽然是武林盟主的儿子,所有人都要敬他三分,可是他却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他是寂寞的,因为雨蝶通过他的笛声就能够听得出。 雨蝶莞尔一笑,道;「当然可以了,我夏雨蝶喜欢广交天下友,能够和堂堂的独孤少爷成为朋友也是小女子的荣幸啊。」女孩子笑的那么纯真,那么的灿烂,那么美丽。 她的笑仿佛能够融化冰封千年的雪,她的笑融化了他心中所有的冰封,她的笑让他心中二十多年的寂寞仿佛剎那间荡然无存了,这么多年他不曾对一个人动过心,这么多年了他不曾有过一个真正的朋友,这么多年了他都生活的那么寂寞,只有这梧桐林是他的朋友,他的知音,可是他却还是那样的寂寞,知道那天在黄昏里遇到了夏雨蝶,他如死水一般的心仿佛一下子復活了,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纯,那样的清新,那样的醉人,遇到她是自己一生的幸运。 「陪我坐一会儿。」不等雨蝶说话,独孤剑辰拉着雨蝶坐在了那一把长长的椅子上,刚刚坐下,一阵风吹过,满树的梧桐花随风飘落,洒在了他们的身上,发上,可是无论是她还是他都不忍心去触碰那洒在身上的花瓣,任由那梧桐花坠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喜欢梧桐花吗?」男子问。 雨蝶点点头说我喜欢。 「为什么?」 雨蝶回答;「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所以没有为什么,你不是也喜欢嘛,而且还把你的丫鬟的名字命为梧桐,你可以说说你喜欢的理由吗?」 男子用手把一朵梧桐花揉碎,然后洒在了雨蝶的发上,道;「因为梧桐寂寞,那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就是最好的解释。」 「你也寂寞?」女子轻声问。 男子道;「你说我寂寞吗?」 雨蝶道;「你寂寞,」 「何出此言?」 雨蝶道;「你的笛声透露出来的,总有一种东西能够把一个人的内心彻底的展露出来,而让独孤少爷内心彻底展露的就是你的笛声。」 雨蝶的一番话说完,独孤剑辰的眼睛勐然间亮了一下,他顿时对身旁的夏雨蝶又增加了几分好感,这么多年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可是这个初见不久的女子居然能够做到,难道他就是自己一种寻觅的知音吗? 「你在自以为是。」自己的内心被人说破,仿佛被侵犯了自己的领地一般,男子的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寒光,可是夏雨蝶依然坦然自若;「你不要发怒,我知道被人说中了内心是不好受的,仿佛被人侵犯了一样,可事实就是如此,我有我的卡看法,你有你愤怒的权利,就这样。」雨蝶说着就站起身来,身上的梧桐花花瓣瞬间洒落了一地。 「独孤少爷,时候不早了,我先告退了。」雨蝶轻轻的一抱拳,然后缓缓的转过身去,那转身的动作依然那样的动人,形如一道美丽的彩虹。 「小蝶;我们还会见面的。」独孤剑辰没有起身相送。 「但愿吧。」夏雨蝶说完就迈步朝树林外面走去。 独孤剑辰望着雨蝶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慢慢的,慢慢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 第十一章沾衣欲湿杏花雨 春雨沙沙,春雨沙沙,细如牛毛,飘飘洒洒…… 四月虽然已经到了春的尽头,然空气里依然有着浓浓的春意,春桃的一切都是情绪的,美好的。 春雨是春天里最动听的音乐,然又是万物的甘露,一棵棵树木贪婪的吸食着绵绵春雨,形如吸食久违的甘露,然后茁长成长。 一年里最美的雨季是春天,春雨的缠绵让人心醉,雨季总是让人经不住黯然神伤,然而春天的雨季却不然,春天的雨季总是带着那么一丝的醉意,一丝的温柔,渴望站在雨里,渴望春雨把我们亲吻。 吹面不寒杨柳风,沾衣欲湿杏花雨。 正是杏花盛开的时节,难得一个下雨天,而且是有杏花开放的下雨天,雨蝶的性格虽然看上去有点儿粗,然却是一个非常有诗意的女孩子,她和很多才华横溢的女孩儿一样,喜欢寻找一些诗意的生活方式,然这依楼听雨,和站在花丛淋雨就是一件难得的幸事。 烟雨湖畔的桃花已经凋谢了,雨蝶撑着一把伞独自走在蜿蜒的泥土小路上,因为正在下雨,因而泥土里泛起了一种最朴实的气息,春泥的味道真的好香,好醉。距离烟雨楼不远处有一个叫做杏花村的地方,那儿并非一个小村落,而只是有一片杏花林,因而才得了杏花村的名字,也不晓得是谁取的,但是据说这篇杏林已经许多年岁了。每年这个时节雨蝶都会在雨季独自漫步在杏花林,听雨,领域,感受那沾衣欲湿杏花雨的醉意。 雨蝶撑着一把红伞红伞独步杏花林,满树的杏花都盛开了,有的白如佳雪,有的浅红弱霞,一朵朵杏花娇艷欲滴,有的花瓣上还有几滴晶莹的水珠,雨蝶把伞收了起来,立在了一棵杏树上,然后慢慢的朝杏花深处走去,细密的雨丝打湿了她飘逸的长髮,淋湿了她的衣裳,点点雨滴落在她如花的面上,y雨蝶不觉得冷,反而觉得非常的温暖,暖的都要醉了,她慢慢的走在茂密的杏花深处。 雨蝶奏摺奏摺看到在漫天的雨帘里升起了裊裊烟雾,这附近有人家?雨蝶自问。 雨蝶记得在杏花林周遭的确有几间茅草屋,但已经许久没有人住了,这会儿居然有炊烟升起,看来是有人了,谁会在这儿居住? 雨蝶继续漫步杏花林,不知不觉之间却已经到了尽头,雨蝶静静的站在杏花雨的尽头朝炊烟方向望去,炊烟就在局里杏花林不远处的一处居所冒出的,雨蝶记得那是一个小院落,院落里有几间茅草屋,但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前段时间自己路过这儿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有人家啊,怎么这会子就? 雨蝶处于一种本身的好奇之心就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雨蝶来到院落前停住了脚步,院落紧闭,是一扇别致的柴门,隔着柴门能够看到院落里的几棵大早书,每年秋天枣儿成熟的时候周遭的人都会来这儿摘枣子吃,雨蝶也曾来过几回。 雨蝶用手轻轻的叩门;「有人吗?我是路过的想讨一碗水喝。「周遭宁寂,因而雨蝶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不大一忽儿功夫里面传来了回应;;」原来是过路的朋友啊,请稍等,马上就来。「这声音如此的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雨蝶心中暗想,不;不可能是他,雨蝶心若狐疑之间柴门开了,一个书生意气的青衣男子出现在夏雨蝶的眼前。四目相对,两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来,没有想到彼此会在这儿遇见。 「陈文钊,怎么会是你?」夏雨蝶惊叫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君相遇的惊喜。 陈文钊微微一笑,道;「没有想到能够在这儿碰到雨蝶姑娘,你是来淋杏花雨的吧。」男子一句话把雨蝶的目的给说破,是啊,下雨天不在家好好呆着,来到这杏花雨,不是来淋杏花雨还能来作甚? 雨蝶一笑,说;「是啊,每到杏花开放的下雨天我都会来这儿淋雨,这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住啊?」夏雨蝶说话间还是把目光落在了陈文钊的身上,不知为何只要看到他雨蝶的心中就会涌起一股暖意来,虽然他和独孤剑辰都是自己认识不久的朋友,然而在夏雨蝶的心中这两个男人却是两种印象,陈文钊暖与风,虽然有点落魄,然却飘逸潇洒,雨蝶觉得和他在一起非常的轻松,而且觉得和他特别有话说,最喜欢他身上的那种书卷气质,而独孤剑辰则是冷如冰,冷峻高傲,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着一种让人不可高攀的富贵和威严,雨蝶觉得和他在一起自己是那样的渺小,总是特别的自卑,而总觉得无法去靠近他,雨蝶不喜欢霸道的男人,而陈文钊不霸道,而独孤剑辰却是霸道的,同样是初见,然却是两种心境。 「自从第一次雨蝶姑娘给了我五两银子,然后我住进了一家客栈,那个客栈的掌柜子见我可怜,因而就把这儿介绍给我,算是一个安身之处了,因为这里已经好多年没有人住了,我这儿白天出门卖字,晚上就用心读书,生活还能过得去,今天下雨,所以没有出门卖字,能够再次和姑娘相遇真是一大幸事啊。」陈文钊说着就无法难掩那眉飞色舞之意。 金风玉露一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如果说他们第一次在人海相逢那是一个偶然,然而他们的第二次相见则是特意的安排,然而此刻在杏花林相见那就是巧遇, 「陈文钊,你不清我进去坐坐吗?」夏雨蝶笑颜如花, 陈文钊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忙说不好意思,关顾着说话了,忘记了请姑娘进去坐坐,快里面请吧。 小小的院落里有几棵高大的早熟,正是春季,树木都抽出了新枝。,总共有三件茅草屋,虽然已经很多年岁了,但也还说得过去。 雨蝶随着陈文钊来到了堂屋。堂屋面积并不大,屋子里有一张黑漆漆的小八仙桌,桌子上放着茶碗茶壶,有几条长凳,还有一个高低八仙桌子,桌子上放着烛台,和几只破碗等生活用具,看上去是特别的寒素,可谓是家徒四壁。 「雨蝶姑娘请坐。」陈文钊用一块破布为雨蝶擦拭了一下凳子,其实凳子并不脏,然他还是要为她擦拭一下。雨蝶刚坐下,陈文钊就为她端来了一碗水;「姑娘请喝水,」雨蝶从文钊手里接碗的时候不深碰了一下温超的手背,雨蝶的心勐然一跳,她忙接过了碗,然后低头喝水,其实没有那么渴,然却还是装出非常渴的样子来,主要是掩饰自己的内心。 陈文钊站在一旁呆呆的望着雨蝶喝水的样子,在文钊看来无论是她做什么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醉。 雨蝶把一碗水全部喝光了,然后把碗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要不我在给你倒一碗去。」雨蝶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了,实在不好意思,还麻烦你。 陈文钊忙说;「姑娘哪儿的话啊,如果没有姑娘的出手相助,哪有我陈文钊的今天啊,一碗水算得了什么。」陈文钊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对雨蝶的那份感激,每次相见他都要说上几句感激的话,然而每一句话都是处在于他的内心深处,这一点夏雨蝶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第十二章祝你一路顺风 黄昏时分了,小雨依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夏雨蝶坐在窗前静静的听着窗外缠绵的雨声,然笑意却在眉梢,今天在杏花村和陈文钊的巧遇促使她的心中溢满了一种叫做甜蜜的分子。 「雨蝶,什么事儿这么高兴?看你笑的。」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在耳畔想起,雨蝶蓦然回首,看到的是西门海涛俊朗微笑的脸孔。 雨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那一抹红晕越发的动人了。 雨蝶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埋怨道;「西门大哥,你何时来的啊?怎么也没个动静,吓人家一跳,你真坏!」雨蝶故作生气的摸样越发的俏皮可爱了。 西门海涛坐在了雨蝶的对面,他温柔的望着对面妩媚动人的夏雨蝶,心中涌起柔情无限。 「雨蝶;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一句辞行让雨蝶的心马上集中在了西门海涛的身上,他又要走了,冷如瑾昨天已经走了,今儿西门海涛又要来喝自己辞行,能够说上话来的两个人又要离他而去了,雨蝶的心中用起了一丝伤感,因而脸上的表情就微微的变化了一下,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神采飞扬,多了一丝丝细若微尘的惆怅。 「西门大哥;你这次走几十才能够回来啊?」雨蝶的语气里呆着一丝伤感,她柔情似水的望着西门海涛,二人的眼神慢慢的交织了了一起,他们的眼神交织在雨蝶看来没有和陈文钊的柔情百转,也没有和独孤剑辰的电光火石,有的只是一种平淡,平淡的如一滩死水,没有半点的涟漪,即使风起,依然平平。 西门海涛道;「我也说不好,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小半年,雨蝶;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你一定要开心,一定要按时吃饭,按时休息,不要老往外跑,有什么难处了一定要去找夏妈妈和我师父,不要把一切都自己承担。」每次离别西门海涛都会这样嘱咐雨蝶,形如一个大哥哥在嘱咐自己少不更事的小妹妹一样,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宠溺。夏雨蝶已经习惯了西门海涛的这番关心,在雨蝶的心中他就是自己的哥哥,这么多年了他站在自己的身后保护着自己,他给了自己哥哥一般的疼爱,雨蝶从小就不曾得到过父爱和兄长之爱,然西门海涛却给予了她这份缺失的兄长之爱,雨蝶早已深深的依赖上了海涛的这份爱,这份在她看来是哥哥一般的疼爱。 雨蝶灿烂一笑,道;「西门大哥;你放心好了,人家长大了,会照顾自己了,人说江湖险恶,你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啊,你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雨蝶的话语暖暖的,此刻的彼此就形如一家人一样,那种亲密好比是打断骨头连这就的。 西门海涛看着雨蝶手上那一只泛着绿光的玉镯,道;「我记得这只镯子如瑾手上也有一只,怎么你这儿也有?我以前怎么没有见你戴过?」西门海涛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他的细心主要是针对夏雨蝶。 雨蝶看了看自己的玉镯,笑道;「这是一对,我听如瑾说是一雌一雄,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我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如瑾送给我的,我一直没有戴,最近才戴上的,好像我这儿的是雌的,如瑾哪儿的是雄的,对了,我觉得你和如瑾年岁都不小了,你们还是赶紧把事情给办了吧。」雨蝶末了的一番话弄的西门海涛一头雾水,什么办了?什么什么啊? 西门海涛一脸疑惑的望着雨蝶,问;「雨蝶;你说什么啊?什么办了?办什么啊?」 雨蝶让西门海涛这么一问,居然扑哧一声笑了;「你真是一个木头啊,当然是你俩的亲事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如瑾一直喜欢你的,你这个大木头也不开窍,难不成让人家女孩子先开口吗?再说如瑾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她怎么能够主动开口啊;西门大哥,你应该好好把握如瑾,如瑾是一个女孩儿。」夏雨蝶一脸认真的说。 西门海涛闻听此言,心中说不是什么滋味儿,脑海里闪现出两个女孩子,一个是笑颜如花的夏雨蝶,一个是冷面如玉的冷如瑾,然他心中那一桿爱的天平则是偏向夏雨蝶的,对于如瑾,自己一直把她当妹妹看,还有当好伙伴,两个人一起跟着夏金枝学习武功,一起练功,一起闯荡江湖,他们之间虽然非常的默契,然纸上一种伙伴的默契,根本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夏雨蝶见西门海涛在沉默,她就忙问你在想什么啊?我说话你有没有听到啊。 「我听到了,雨蝶,我现在还没有想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再说我一直把如瑾当成好妹妹看,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西门海涛不想和雨蝶说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因为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转而把心中的那份情愫给倾吐,害怕自己突然的鲁莽吓到了雨蝶。 夏雨蝶见对方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她也索性把这个话题给戛然而止了,雨蝶觉得对方不是一个煳涂人,应该懂得如何去把握自己的幸福。 「雨蝶;我就要走了,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西门海涛不知道该怎么说,脸顿时涨的通红,看上去非常非常为难的样子。夏雨蝶从来没有见海涛如此样子过。 「西门大哥;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啊。」雨蝶依然是笑颜如花,眉宇之间闪烁着一丝醉人的光晕。 西门海涛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雨蝶身边停了下来,他憋屈了好半天;终于勇气说出了心中的那个要求;「雨蝶;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雨蝶笑着站起身来,笑盈盈的望着一脸红的西门海涛;「西门大哥,就为这事儿啊,至于把你为难成这个样子嘛,你之前都可以抱我,现在当然也可以了,就当是我们离别的拥抱吧。「西门海涛见雨蝶如此爽快,心中甚悦,然后伸出双臂把雨蝶紧紧的抱在怀内,她的身体永远都是那样的柔软醉人,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在这一刻定格,自己可以就这么抱着她,抱着她,一直到地久天长…… 第十三章心比天高命下贱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一个穿着讲究然却看上去带着嚣张气焰的中年男人出现了烟雨楼老闆夏金花的面前。 「哎呀;刘总管,您可好些日子没有来我们烟雨楼了,今儿什么风把您这位贵客给吹来了?」夏金花一脸的赔笑,生怕笑的不够灿烂,从而得罪了这位贵客。 刘总管喝了一口茶,然后瞅了瞅面前的夏金花,然后道;「夏老闆,本总管今儿来你的烟雨楼不为别的,就为了王爷的寿辰,下个月二十是王爷千岁四十岁的寿辰,王爷命本总管来你你的烟雨楼传话让夏雨蝶小姐到时候去味千岁歌舞,王爷能够邀请一个青楼女子去为自己的寿诞歌舞这可实属难得,夏老闆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刘总管说罢,继续喝那未喝完的茶水。 刘总管名刘明,三十五六岁的年纪,他是琅琊王慕容成的王府大管家,平日里就仗着自己是王爷最信赖的人因而在民间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琅琊的老百姓都恨透了这个傢伙,奈何人家背后是琅琊王,因此无人能奈何。 夏金花闻听琅琊王要让自己的女儿雨蝶去歌舞,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了,能够为王爷歌舞,一定能够赚取不少的银两,再说还能够通过这个来提升女儿的知名度,这两全其美的事情岂能推脱? 刘明见夏金花沉默不语,然又见她一脸的笑意,他已经看出了对方在盘算什么,;「夏老闆;考虑的怎么样了?是去还是不去?」刘明故意拉长了尾音道,然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一脸金钱皱纹儿的夏金花。 夏金花忙哈哈一笑;道;「哎呀这么好的机会哪能不去啊,请刘总管放心,到时候我的雨蝶一定会好好的为王爷歌舞,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只不过这齣场费——」夏金花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刘明。 刘明是什么人啊,胭脂毛都是空的,能够看不出夏金花的意思? 刘明不言,他从怀里一下子掏出了一块黄金重重的拍在了夏金花面前,然后指着那闪闪发亮的黄金对夏金花道;「夏老闆,这是二十两黄金算是定金,剩余部分到时候看夏小姐的表现,如果让王爷满意,那么会更多,如果不满意,那——」刘明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他就要留一丝余地让对方仔细的琢磨。 夏金花也算是一个聪明人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刘明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的眼睛完全落在桌子上那闪着夺人光彩的金块儿上,二十两一块儿的黄金啊!夏金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看到这等分量一块儿的金子,因而眼睛直接就黏在了上头。 「总管放心,我敢保证雨蝶一定不会让定金失望的。」夏金花一脸的笑意。 刘明站起身来,看样子是欲离,夏金花也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刘明看了一眼夏金花,道;「恩,本总管相信夏老闆和夏小姐不会让王爷失望的,到时候本总管会派来接夏小姐,让她好好准备吧,这可是给王爷歌舞,可不是每个月一回的登台表演啊!」刘 「请总管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准备。」刘明望着夏金花那一脸的奴才相,他的脸上更加的得意了。 「那好吧,咱们就谈到这儿,王府的事情还很多,本总管就不能够在这儿多停留了。」刘明说着就转过身迈开大步朝门卫在去。「恭送流总管。」夏金花忙迈步相送。 夏雨蝶下个月二十要去为琅琊王歌舞助兴的消息马上就在烟雨楼传开了,那些姑娘们都羡慕的不得了,在她们看来作为一个青楼女子能够去为高高在上的王爷歌舞是多么大的荣光啊!她们做梦也希望这样的荣光能够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然却终究是梦罢了。 夏雨蝶对于这个一点都没有什么欣喜若狂的样子,从她的身上看不出一丝的欢喜来,对于雨蝶而言无论去王府表演,还是在烟雨楼为登台为客人们表都是一样的,只是地方不一样,自己所面对的人群不一样,自己依然是哪个夏雨蝶,台上风情万种,台下洗尽铅华。雨蝶看来无论自己所面对的人群是什么身份,自己依然只是一个在别人看来不值钱的青楼妓女而已,那些男人无论身份如何也终究是一些轻客而已。 「雨蝶;你要去王府表演了,我怎么看你一点儿都不开心啊?」好姐妹芙蓉问。芙蓉也算是烟雨楼的花魁了,如果没有夏雨蝶,那么她就是真真正正的头牌,然只要有雨蝶存在一天自己只能够屈居第二,芙蓉虽然表面上和雨蝶亲近,然心中对雨蝶充满的妒恨。 雨蝶嘆了口气,道;「有什么可高兴的啊,对我而言去哪儿都一样,都不能改变我的身份,」雨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何惆怅,还有对命运的一种哀怨。 芙蓉觉得雨蝶这是在家装清高,雨蝶越是如此,芙蓉心中对雨蝶的那种妒恨就越深刻。 「你希望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你现在可是名满天下的夏雨蝶啊,难道你还不满足吗?」芙蓉静静的盯着夏雨蝶精緻的脸孔,然雨蝶的脸上依然是那样的云淡风轻。 夏雨蝶无奈一笑,说;「名满天下又能怎样?还不是一个青楼女子嘛,我们这些人註定不能够和常人一样有尊严,无论我们如何在他们看来我们都是不干净的,我要的不是什么名满天下,我希望做真实的自己,能够早日离开烟雨楼,去过正常人的日子。」说到此雨蝶的眼神里流转出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和嚮往,然纸上憧憬而已,未来在哪儿自己也不知道,但离开烟雨楼是雨蝶一直的夙愿。 芙蓉笑着拍了一下雨蝶的肩膀,道;「你啊,又在做不切实际的梦了吧,你的家就在烟雨楼你能够逃到哪儿去?除非将来你遇到一个男人,男人愿意把你带走,不过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即使嫁给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做正房,与其给人家妾还不如趁着风华正茂好好的逍遥逍遥,好好的为自己积攒上一笔钱,将来我们老了好自己养活自己。」 「我要嘛不嫁要嫁我就要做正妻,我可不甘心去做妾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我可不要。」雨蝶的眼睛里闪现出一种绚烂的光线,仿佛对命运充满这希望一般,还有那如磐石一般的剪影。 「你啊,又做梦了吧。」芙蓉浅浅一笑,在芙蓉看来雨蝶就是一个幻想派的女孩儿,然对于雨蝶骨子里的那一份高傲芙蓉是看不上眼的,她总觉得既然是一个妓女何必保持那份高姿态,谁会去看你的这份高姿态啊。 雨蝶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那份清高和骄傲,在雨蝶看来这是自己的一种支柱。 第十四章爱始杏花村 距离雨蝶去琅琊王府歌舞还有不到十天的时间了,雨蝶面对周遭姐妹羡慕或者妒忌的眼神,她只是平淡的对待,不喜不怒。 初夏的时间没有那么的热烈,风高气爽还是让人惬意的。 雨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杏花村,距离上一次来已经快一个月了,杏花早就败了,树上的叶子绿的鲜亮,绿的可爱,绿叶之间就是一个个形如小豆子一般的小杏儿,杏儿和这叶子一样的青绿,这个时候的杏儿还非常的酸,咬上一口酸的眼泪流。 「小姐,你为什么要来这儿放风筝啊?」紫鹃一边放风筝线一边问。 雨蝶道;「没有什么,只是想来看看这树上的杏儿罢了。」雨蝶不晓得该如何回答紫鹃的问话,因为杏花村里住着一个让自己牵挂的人,所以雨蝶不自已的会来到杏花村,来放风筝,来看树上的杏儿其实是一个幌子,其实自己是想见见他,想和他说说话,这是雨蝶心中的秘密,她不能够和紫鹃说,不是对紫鹃不够信任,而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雨蝶紧紧的把风筝线攥在手里,仰着头看着自己的风筝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每当雨蝶看到那天空飞舞的风筝就形如看到了自己那遥不可及的未来一样,雨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风筝,然自己的风筝之线还在四处的游离,当拿一根线被某个人牵在手里的时候,也许自己就真的能够幸福了,那谁才是牵线的人? 紫鹃见雨蝶对着天空发呆,就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小姐;想什么那么出神啊?「紫鹃的话语刚落,雨蝶忙吧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眼神定格在了那飞舞的风筝上,那是一只飞鹰,是从街上买的,但不晓得这只熊样是雌还是雄? 」糟了糟了,线挂在树枝上了。「紫鹃惊叫道,「是啊,那可怎么办啊?」雨蝶说着就忙拉风筝线,仕途把线拉回来,可却是越拉越紧,紫鹃见雨蝶在拼命的拉风筝线,她就忙喊;「小姐;你不要啦,越拉越紧,这样你会把线挣断的,这样风筝就飞走了。」可是雨蝶意识到这一点想松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急风过,细细的风筝线断开了,天空中的风筝带着那一段断裂的绳子越飞越远。 雨蝶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风筝飞走,;「哎;好好的一只风筝杂就这么飞走了?」雨蝶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惋惜和不舍。 「小姐;我们回去吧。」紫鹃道, 雨蝶看了看那葱郁的杏林,道;「陪我到杏园子里走走,我们摘回点儿青杏儿和姐妹们一起吃去。」 紫鹃道;」那好吧。「两个人边说边笑朝杏园子里走去。 」小姐;咱俩谁上去摘啊?「紫鹃望着那高高的杏树问 雨蝶道;」我是小姐,你是丫鬟,当然你上去了。「雨蝶笑盈盈的看着紫鹃。 紫鹃把小嘴一撅表示自己的抗压;「每次都是这句话,」 「哎呀;我知道紫鹃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好人了,你就上去嘛。」雨蝶说着就把紫鹃推到了一棵看上去相对比较矮的杏树之下。 陈文钊从外面回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只飞鹰风筝,这是他在半路上捡到的,觉得做工不错,因而又没有主人,所以就拿了回来,陈文钊也算是一个爱风筝的人。 陈文钊走到杏园子附近的时候就听到园子里传出了银铃儿一边的笑声,顿时他的脚步就慢了下来,因为这美妙的笑声是那样的熟悉,熟悉的魂绕梦牵。 陈文钊一步一步的朝杏园子里走进了杏园,碧绿的杏叶子之下站着一个红色的裊娜身影,裊裊婷婷。 「雨蝶姑娘。」那个声音在雨蝶的耳畔响起,顿时他没有兴致继续和紫鹃说笑了,雨蝶蓦然回首,不远处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原来是你啊,陈文钊。」雨蝶笑颜如花,然她的脚步却在向他靠近,而对方也在向自己靠近,两个人的距离还有一尺多的时候彼此都停住了脚步。 二人无言,相互对望,只是相望,然却胜过了万语千言。 在树上摘杏儿的紫鹃见到二人如此,她忙跳下了杏树,然后知趣儿的走到了一边,杏园子里只剩下雨蝶和陈文钊二人。 「我刚才来的时候看你家大门紧闭,没有想到这会子你就回来了?去哪儿了?」雨蝶笑问。 陈文钊道;「我去拜访一个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了,他也是一个秀才,而且今年和我一起进京靠科举,我们俩一见如故,因此就相互走动了。」 「原来是这样啊,如果以后你有很多朋友了,你还愿意理我这个青楼女子吗?」雨蝶幽幽的问。 陈文钊拼命的摇摇头,二目如电的盯着夏雨蝶道;「雨蝶姑娘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姑娘虽然出身青楼,然却有着纯洁的品行,侠女的风范,雨蝶姑娘不应该因自己的出身而自卑,并不算所有人都是近墨者黑的,雨蝶姑娘就是一个例外。」陈文钊毫无掩饰自己对夏雨蝶的那份欣赏,雨蝶对于对方这一番真诚的华裔而感动着。 「陈文钊你就是我心中找寻的那个知己吗?」雨蝶在心底里默默的问。 雨蝶想转移开话题,总感觉刚才的这一番话语有些沉重了,然却望见了陈文钊手上的那一只风筝。 雨蝶见对方的手里拿着一个风筝,就惊叫起来;「这不是我刚刚飞走的风筝嘛,怎么会在你这儿啊?」那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雨蝶自然能够一眼认出来。 陈文钊看了看手上的风筝,道;「我在回来的路上捡到的,看着风筝就挂在树上,我想应该不会有人去检了,所以我就把它拿了下来,没有想到是雨蝶姑娘的,那我就物归原主。」说着陈文钊就把风筝递给了雨蝶,雨蝶忙摆了摆手,说;「既然风筝在你手里,说明你和它有缘那就让它继续留在你身边吧。」雨蝶说罢,脸居然薇薇的泛起了一抹红晕,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 陈文钊自然听出了夏雨蝶的画外音,他忙把风筝重新紧紧的攥在手里;「那好,我一定好好珍惜这一只风筝的,就像珍惜你我之情一样。」 一阵微风过处,吹的树叶沙沙作响,那沙沙作响的树叶宛如一起爱的开始却,响在彼此的耳际。 第十五章花开花落自有时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就到了五月二十。 五月二十是琅琊王慕容成的寿辰,夏雨蝶要在这一天去王府歌舞,因而这一天雨蝶起的特别早,去王府歌舞毕竟不是小事,自己自然要做好一切的准备了,紫鹃和芙蓉为雨蝶精心的打扮一番,吃罢早饭不多会儿,王府的车驾就来到了烟雨楼前。 陪同雨蝶一起去王府的是夏金枝,为什么要让夏金枝一起去?主要因为金枝会武功,而且她在江湖上的地位无论江湖内外都是皆知的,倘若有人敢对雨蝶如何,那么她可以及时出手。 「小姐,车驾已经来了,」紫鹃从外面慌忙跑了进来,雨蝶平静的说我知道了。 这个时候夏金枝迈着大步来到了雨蝶进前,道;「雨蝶;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走吧,不能够让人家等急了,这毕竟是王府里的人,咱们怠慢不得。」 夏雨蝶放下手里的玩物,缓缓的站起身来。 「姨妈;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夏雨蝶跟随着姨妈夏金枝一前一后的走下了绣楼。 王府华丽丽的马车就停在烟雨楼前,几名膀大腰圆的王府护卫站在车前面等着,他们看到夏金枝和夏雨蝶走了出来,脸上故意露出了几丝不悦之色,一个高个儿的男人拉着长音对金枝和雨蝶道;「夏小姐的架儿可够大的啊,让歌儿几个等了这么久。」夏雨蝶没有听出对方的画外之音,而夏金枝何等的聪明啊,她马上从怀里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那个说话的人,而且一脸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让几位大人久等了,实在是罪过罪过,这几个小钱几位拿去买酒喝吧,算是我们跟几位赔罪了。」对方接过银子,方露出了一丝笑摸样;「恩,好说好说,请夏小姐和夏女侠上车吧。」一个矮个子的男人殷勤的为二人拉开了车帘子,夏雨蝶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几个男人,心中生出了几分厌恶之意来。 王府的厅堂里座无虚席,琅琊王慕容成居中而坐,大伙儿都坐在两边,形如众星捧月一般。 慕容成是当今皇帝的皇叔,而且深受皇帝的宠爱和信任,因而他的寿诞自然前来贺寿的人数不胜数了,然而能够和他坐在一起的然却是寥寥无几的,这些官员要吗是他最信任和宠爱的,要吗就是特别有身份地位的,中而言之能够来参加琅琊王的寿诞,而且能够与之同席者绝非等闲。 「王爷;夏小姐已经来了,让她现在就歌舞还是?」大管家刘明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琅琊王面前先行了一个礼,然后才把夏雨蝶来到王府的事情禀报了。 在做的众人闻听夏雨蝶来了,都喜不自禁,因为夏雨蝶的美名谁人不消?夏雨蝶的到来还惊动了人群里一个年轻人,此人年轻俊美,然却一脸的骄傲冷峻,然而因为夏雨蝶的到来他冷峻的心也开始动了。 琅琊王道;「那就把她请进来吧,本王现在就想看她歌舞。」 「遵命。」刘明忙快步离开了大厅。 不大一会儿功夫大厅里出现了几名抱着琴弦的乐手,还有几名年轻貌美的歌女,然却不见夏雨蝶。 又过了一会儿,就听门外有人高喊夏小姐到,众人忙吧目光看向门外。 千唿万唤始出来,夏雨蝶迈着轻盈的脚步走进了正厅,她一身彩衣五彩缤纷,彩衣虽美然却抵不过她的容颜之芳华绝世,夏雨蝶的身后跟随的就是女侠夏金枝,夏金枝一脸的骄傲,她平素就看不起这些作威作福的官人儿。刘明指了指居中而坐一身红袍的琅琊王对雨蝶道;「夏小姐,还不去拜见王爷。」 夏雨蝶忙走到了琅琊王免谈,飘飘下拜,;「民女夏雨蝶参见王家千岁,」声如莺燕,语若柔风,怎么听怎么舒服,夏金枝也随着雨蝶跪了下来,琅琊王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夏雨蝶,心中安道真是名不虚传啊,风流婉转,美若天人啊。「夏姑娘快快免礼平身。」 「谢王爷,」夏雨蝶和夏金枝忙站起身来。 「本王久闻雨蝶姑娘芳容绝代,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慕容成贊道,然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夏雨蝶。 雨蝶忙道;「王爷过奖了,」 夏金枝见慕容成总是盯着雨蝶,心中不快。 「王爷;您请我们家雨蝶是来歌舞的,而不是听您在这儿夸赞的吧。」夏金枝冷冷道。 慕容成对于夏金枝的无理面露不悦,:「放肆!你是何人居然和本王这样说话?」 还没有等夏金枝开口,管家刘明趴到琅琊王的耳边嘀咕了几句,琅琊王的脸色才合欢下来。 「原来是夏女侠,本王九阳女侠大明,今日得见真是本王的荣幸啊。」慕容伊川恢復了原来的和缓。 夏金枝沖琅琊王抱了抱拳,道;「在下能够得见王爷也是民女的荣幸」夏金枝俨然一副江湖气派。 「王爷可以歌舞了吗?」夏雨蝶问,她只想演完了就离开这个地方,她不喜欢这么多男人看自己,而且距离那么的近,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琅琊王忙道;「那就歌舞开始吧。」 夏雨蝶来到了距离众人不远处那个宽宽的空地上。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红毯之上,那个红毯之上裊裊婷婷的少女。 几个身着彩衣的歌女簇拥着夏雨蝶,越发的衬托出夏雨蝶的封户绝代。 琴声缓缓的响起,几个为夏雨蝶弹琴的都是王府最顶尖的乐师,而他们绝对能够为夏雨蝶伴奏也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一恩人他们弹的格外卖力,雨蝶要唱什么曲目事先已经告诉乐师们了。 琴声响起,雨蝶冲着大家甜甜一笑,那一笑醉意醉倾城。 雨蝶和着绚烂处唱了起来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又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歌声婉转悠扬,然却带着几丝让人心碎的无奈何哀伤和无奈,无论演唱的人还是听着都难言心头的那一缕哀伤,那一丝对作者的怜悯。 夏雨蝶脸上的表情不住的变换着,随着歌词而变化,虽然不是自己的歌,然雨蝶却能够把别人的歌唱成是自己的歌。不是爱红尘,然她却出身风尘,她只希望某个山花烂漫的时候自己能够真正的在丛中笑,自己真正在丛中笑的那一刻就是自己离开风尘的时刻。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第十六章原来你也在这里 琴声悠扬,歌声婉转,柔软的红毯上夏雨蝶依然和着音乐在动情的唱着,周遭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为她伴舞,然而人们没有把阳光落在那些翩翩起舞的女孩子身上,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夏雨蝶的身上。 一曲唱罢,琴声慢慢的停止,雨蝶的歌声早已停止,她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身,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那万种的风情来。 许久,大家才回过味儿来,原来歌声早已停止了,然大家依然沉浸在刚才的天籁之音里无法自拔,这夏雨蝶不光是美色绝伦,然却歌声也堪称一绝,一个女孩子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就实属难得了,然而再有超凡的才艺,那就更加难得了,问世间才貌双全的女子几何啊?然夏雨蝶就是这其中之一,问苍天怎样的灵秀才幻化出了一个才貌双绝的女子啊? 慢慢的琴声响起,雨蝶轻轻的摆弄起那长长的袖子,两条彩袖一甩,形如两条斑斓的彩虹舞动。 两条水袖在雨蝶这儿就形如两条有韧性的绳子一样可以随意的由他支配,随着音乐的节拍变换出各种形态来,她那玲珑的身段儿也随着水袖和音乐的双结合而随意的变换着,时而旋转,时而摇摆,时而折腰,那柔软的腰身仿佛是没有骨骼的一半,时而长长的水袖把她整个包裹起来,只见衣而不见人,时而摇动这彩袖翩翩起舞,就形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时而嫣然一笑,时而冷如美玉…… 虽然雨蝶周遭有好几个伴舞的,然而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雨蝶的身上,一刻也不愿意离开,此刻的雨蝶就形如那回眸一笑百媚生,而天下粉黛无颜色。 …… 夏雨蝶演完之后就被安排在一间房屋内休息,等待着拿赏钱好回家。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妙龄少女,她来到夏雨蝶面前恭恭敬敬道;「雨蝶小姐好,有人想见见你。」 「有人想见我,是谁啊?」雨蝶心若狐疑,她觉得在王府里自己没有什么熟人啊,谁会见自己啊? 女孩道;「那人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他说他是你的故人。」 雨蝶见对方不肯透露是何人要见自己,心中更是疑惑了,一种好奇心促使她要去和那个人相见。 「雨蝶;我呸你一起去吧。」夏金枝叫住了要出门的雨蝶;「姨妈不用了,我不会有事的,我去去就回。」 「那好吧,你快些回来。」 夏雨蝶跟着女孩儿走出了房间,然后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穿过一个月亮门儿,然后来到了一个小院落内。 夕阳如火,院落里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上满是茂密的枝叶,枝招叶展,甚是热闹。 夕阳里一个俊秀的男子坐在一把长长的椅子上,背后是那一棵高耸入云的梧桐,如火的夕阳洒在男子的身上,夕阳里的他看上去特别的高贵,绝美,宛如天人一般。男子的手里拿着一片硕大的梧桐叶,深邃的目光望着远处。 夏雨蝶一看树下男子,顿时惊讶不已,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儿和他相见。 「少爷;夏小姐来了。」女孩恭敬的对男子道。 男子高傲的挑了一下眉,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女孩儿应了一声,然匆匆离去。 「小蝶好久不见。」还没有等夏雨蝶开口,对方先开口了,声音虽然冰冷,然还是带着一丝温和,有意思久别相见的欢喜。 这一句好久不见让雨蝶有些感动,她想他那么一个高傲的人居然还会记得自己这样一个青楼女子,他居然会和自己说好久不见,可见对方是一个有心之人啊。 雨蝶灿烂一笑,道;「独孤少爷好久不见,真没有想到能够在王府遇见你。」女孩儿笑颜如花,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青春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人着迷,此刻的夏雨蝶和刚才歌舞的她判若两人,刚才的她千娇百媚,愤青万众,然此刻的她清丽脱俗,洗尽铅华。 「坐。」独孤剑辰指了指自己旁边的空。 「我还是不坐了吧,站着挺好的。」雨蝶觉得和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子坐在一把椅子上有点不好意思,上一次在独孤山庄自己是被他硬拉到身边坐下的。 独孤剑辰看着雨蝶的倔强,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伸出长长的胳膊,不等雨蝶躲闪一把把她拉了过来,雨蝶身子一软,险些坐在了独孤剑辰的怀里,雨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那一抹红晕越发的动人了。 第十七章相逢是首歌 相逢是首歌,歌手是你和我…… 夕阳里独孤剑辰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夏雨蝶,他冷峻的眼神里不再有化不开的冰雪在不知不觉之间融化开来,夏雨蝶拼命的躲闪他的目光,她不喜欢被他这么的看着,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里就好比是一张没有生命的画像,她不要这样,她不要! 「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么看着我的吗?那你还不如找人画一张画你好好的看个够。」夏雨蝶做出非常气恼的样子了,然在独孤剑辰的眼里她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的可爱。 独孤剑辰慢慢的把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定格在他手上那一片梧桐叶上。 「小蝶;你快乐吗?」 夏雨蝶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独孤剑辰,她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啊;自己快乐吗?曾几何时自己也在深深的问自己,然却不知答案,不知不知…… 「你为什么会这样问?」雨蝶笑问。 独孤剑辰道;「回答我!」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抗拒的霸气。 夏雨蝶最不喜欢的就是对方的这种霸气,自己不是他的奴隶,他凭什么会用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 「我很快乐。」夏雨蝶故意敷衍道,她不想那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因为她不喜欢他那一份高高在上的样子,越是如此雨蝶就越发觉得自己卑微,那一种自卑感就如蚕丝一样把她的心缠绕,她不要! 「你撒谎。」独孤剑辰勐然间转身,伸出修长的手一把碰住了夏雨蝶精緻的下巴,他冷峻的目光形如一把锐利的刚到死死的盯着对面的夏雨蝶,仿佛要把对方的内心一下子穿透一般。 「我为什么要撒谎,你快放手,放手。」夏雨蝶拼命的挣扎,她不希望自己的内心被别人看穿,可是对面这个霸道的男人居然能够看透自己的内心,是自己的确是在撒谎,可是这是自己的事,自己不需要喝一个陌生人说,特别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可恶的人。 独孤剑辰依然捧着夏雨蝶的下巴,然却力度比期初温柔了些许,他真的害怕把她弄疼,因为在他的眼里她就是一朵娇嫩的花朵儿,也许一用力就能够揉碎一样。 「你刚才的歌已经告诉我你并不快乐,你并不喜欢现在的生活,你的语言可以欺骗比尔呢,可是你眼神里流露出的内容是欺骗不了别人的,小蝶;你不要忘记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的话语可以背叛你的心,可是你的眼睛却背叛不了你的心,你明明不快乐,」独孤剑辰说的一针见血,他冷峻的目光依然死死的盯着夏雨蝶, 夏雨蝶在心底里暗自问;「独孤剑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会如此的了解我?为什么?」 雨蝶沉默不语,然独孤剑辰却慢慢的放开了她,雨蝶慢慢的低下头去,内心被人看床终究还是有些饿不自在的,形如自己的玉体被人看过一样,雨蝶最希望看穿自己的人不是这个在自检面前高傲的男人,她希望看穿自己的人是陈文钊,是哪个自己从第一面见到就渴望去靠近的人,她喜欢他身上的那一份平和,自己和他在一起感觉不到自卑,她和他在一起才觉得自在,可是和独孤剑辰在一起总感觉到一种压抑,而且感觉自己的渺小。 独孤剑辰见雨蝶沉默不语,他了解她为什么沉默,自己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去剖析她走进她,她和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无法控制自己的那份心意,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说话?被人看穿自己的内心恨郁闷吧。」独孤剑辰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冰冷生硬。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淡然;「你说的没错,但这是我的命,我别无选择,如果每个人能够自己选择自己的命运,那么这个世界时就会少一些苦命的人了,在命运面前我们都是非常渺小的。」夏雨蝶的语气里呆着无奈何失落。 独孤剑辰微微的跳了一下眉,道;「你别忘了人定胜天,小蝶;命运虽然不能够选择,但是自己可以去味自己的幸福争取,你要相信命运是可以被逆转的,小蝶;不要轻易的认输,更不要轻易的放弃,幸福是靠自己坚守和争取得来的。」 「那你觉得你快乐吗?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雨蝶岔开了话题,反问道。 「你认为我快乐吗?」独孤剑辰问。 夏雨蝶想起了自己初见独孤剑辰的情景,他坐在梧桐林里寂寞的吹着笛子,那笛声悠扬且寂寞。 「你很寂寞。」夏雨蝶鑑定的说。 独孤剑辰不言,只是把手里的梧桐叶揉成了一团,一松手,叶子坠落。 「你喜欢这儿吗?」独孤剑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把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金碧辉煌的王府大殿上。 雨蝶道;「我不喜欢,因为这儿和我没有关系。」 「你希望将来自己住在这儿吗?」 雨蝶道;「我不知道,你认为一个青楼女子能够住在这里吗?如果让我做一个妾氏,我宁愿一辈子为他人歌舞,我的原则是宁缺毋滥,」 「有志向。」独孤剑辰投来欣赏的目光。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我记得江湖人很少会和官宦之家有瓜葛的,更何况帝王家。」雨蝶虽然不在江湖,然她经常听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讲江湖的事情,所以她对于江湖和官宦之间的种种还是略知的,因而她非常好奇独孤剑辰为什么会出现在琅琊王府,她觉得独孤剑辰应该是琅琊王青睐的贵客,他能够不和琅琊王一起饮宴,可以在王府一个如此僻静的地方和自己想见,可见他和琅琊王,和这王府的渊源不一般。 独孤剑辰听罢,只是高傲的一挑眉,嘴角微微的上翘了一下,仿佛早就知道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样,一恩人他的脸上表情非常的平淡。 「这是一个秘密,我想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夏雨蝶见对方没有和自己说实情的意思,索性就不在追问了,毕竟这是人家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啊,自己不会自讨没趣去刨根问底,惹人厌烦的。 夕阳慢慢是暗淡了,晚风轻轻的吹着,树上的叶子沙沙作响,形如一首缠绵的歌。 第十八章友情不是风 友情不是风,友情是生命里最美丽的风景。 夏雨蝶和芙蓉坐在鞦韆上一边盪鞦韆,而雨蝶一边给芙蓉讲自己这次去琅琊王府的种种,雨蝶说的眉飞色舞,然芙蓉虽然认真的听着,看上去也是非常为她高兴的,可是心中却妒忌的不得了,因而隐隐的生出了几丝的恨意,然雨蝶单纯的恨,完全不了解自己的这个好姐妹却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 两个人正热闹的说笑着,然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二人的面前,雨蝶心中大喜,忙从鞦韆架子上跳了下来,然芙蓉并没有对此人的到来而表现出特别的喜欢来。 「如瑾;你怎么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好想你啊。」夏雨蝶抓住了冷如瑾的手,然脸上浮现出了那如花的笑意,还有如火的热情来。 冷如瑾看着雨蝶对自己永远都是这么的热情如火,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二人虽然不是亲姐妹,然相处了这么多年,如瑾早就把雨蝶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然雨蝶也自然是把如瑾当成姐姐了,二人的关系早已是亲密无间,,「我因为押送一趟镖,所以路过这儿,顺便就回来看看师父和你。」如瑾的表情永远都是那么的平淡,没有雨蝶的那么情绪化。 芙蓉在一旁看着雨蝶和冷如瑾亲密的样子,心中自然的妒忌了,然自己和冷如瑾却非常的平淡,主要是冷如瑾一直看不上芙蓉,因而芙蓉也看不来冷如瑾那一副清高的姿态。芙蓉虽然心理看不上冷如瑾,然而表面上也能够说得过去,她也忙下了鞦韆,走上前去主动和如瑾问候。 」如瑾;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大家都非常的想你啊。「芙蓉也是一脸的笑意,看上去到也是非常的真诚,亲善。 冷如瑾高傲的跳了一下眉,道;「芙蓉你也在啊。」语气淡淡的,好像自己的空气里不曾有这样一个人似的。芙蓉知道自己在这儿是多余的,因而也就不在自讨没趣了。芙蓉冲着雨蝶和冷如瑾一笑,说;「雨蝶,如瑾,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芙蓉说完就缓缓的转身迈步离去。 雨蝶拉着冷如瑾的手来到了鞦韆下;」如瑾;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和你说,你这次在家能够呆多久啊?「雨蝶依然是一脸的笑意。 如瑾道;」我明儿就得走,这一趟镖非常重要,雨蝶;我得提醒你你以后要和芙蓉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有的没的和她说。「 」为什么啊?她也算是我的好姐妹了,你和西门大哥不在,就他和我玩儿,陪我说话。「雨蝶一脸疑惑的望着冷如瑾。 冷如瑾望着一脸单纯的夏雨蝶,无奈的嘆了口气;」雨蝶;你太单纯了,这芙蓉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你不要看她在你面前一副好人的样子,其实她可没有想所看到的想到的那么好,你得防着她一点儿。「 夏雨蝶觉得如瑾这是对芙蓉有偏见,因而就不以为然道;」如瑾;你是对芙蓉有偏见吧,其实他人蛮好的啊,没有你说的那样。」冷如瑾知道自己的提醒对夏雨蝶是不起什么作用的,只好说罢了罢了,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得记着我今日所说的,以后对谁都不要那么的实诚,要留一个心眼儿。 「如瑾;你今儿怎么了?怎么和我说这些了?」雨蝶笑盈盈道。 「没什么,没什么,算了不说了,省的坏了我们的兴致,我听说你去琅琊王王府了,有意思吗?」冷如瑾只好转移了话题,其实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还是处于对夏雨蝶的那份关系,故而这样问的。 夏雨蝶就把自己去琅琊王王府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冷如瑾说了一遍,冷如瑾只是淡淡的表情,人还是认真的听着雨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当冷如瑾听闻雨蝶说自己在王府遇见了独孤剑辰,冷如瑾甚是纳闷儿。 「这独孤剑辰怎么会在王府啊?我听闻独孤家和王府并没有什么瓜葛啊,而独孤庄主算是一个桀骜的人物儿,不愿意和王府或者官宦有什么瓜葛,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参加琅琊王的寿辰?」因为冷如瑾来自江湖,因而对于这件事情到也有兴致。 雨蝶道;「其实我也和你一样纳闷儿,我虽然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但我还是觉得独孤剑辰出现在王府有点儿怪怪的,所以我问他为什么会在王府出现,可是他死活不肯说,看上去特别神秘的样子,还说什么我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我总觉得独孤剑辰身上有一种非常特殊的气质,具体如何我也说不好。」在雨蝶的心中对方是非常神秘的,非常特别的。」 冷如瑾点点头,道;「你说的很对,我也觉得独孤剑辰非同一般人,特别是在对待你这一方面我觉得以他那样高傲的人是不会把你我这样的女人放在眼里的,可是我能够看得出他非常的欣赏你,独孤剑辰在江湖上就是一个神话,没有几个人是了解他的。」冷如瑾说道独孤剑辰,脸上还说露出了那种欣赏的表情来,雨蝶很少见如瑾会去赞赏一个人,就连西门海涛她都不曾去赞赏过,而独孤剑辰却是唯一能够入冷如瑾眼的人。 雨蝶看着如瑾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如瑾;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把你的秘密告诉西门大哥了。」雨蝶不好意思的说,她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去。 冷如瑾闻听此言,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捏了一下雨蝶的纤纤玉手,埋怨道;」雨蝶;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不能够告诉他的,你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见面,人家心里有我倒也好说,如果人间心理没有我,那朵不好啊。「冷如瑾喜欢西门海涛已经许久了,从她懂得爱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了,只是他不敢表白,总觉得对方心理不一定有自己,主要是她害怕失败,害怕自己的骄傲被人踩踏,还有就是女孩子的那一份矜持。 夏雨蝶见如瑾如此居然扑哧一声给笑了;「如瑾;看你紧张的,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糟糕嘛,我想西门大哥是有你的,你也知道他是一个木头一样的人。」 「但愿吧,其实爱情这个东西就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能想的开。」冷如瑾露出了衣服非常潇洒的表情出来。 第十九章此情可待成追忆 五月正是杏儿成熟的时候,杏花村的杏儿已经成熟了,一个个金黄色的杏儿挂在枝头,空气里弥散着杏儿的香味儿,那一颗颗金黄的杏儿形如一个个金豆子,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 夏雨蝶自然不想错过杏花村的杏儿了,这一天她闲来无事就带着丫鬟紫鹃和好姐妹芙蓉一起出了烟雨楼,直奔杏花村。 远远的她们就看到了树上那一个个可爱的黄色精灵,然却已经是口水流下三千尺,只想一口解解馋了,因而她们加快了脚步朝杏儿奔去。 来到杏林子里雨蝶就伸手摘了一个杏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而紫鹃和芙蓉也自然是经不住这美味之诱惑的,她们也忙摘了一个又黄又软的杏儿吃了起来,吃完了大家都把杏核往地上一扔,然家继续摘了吃。 「啊『这杏花村的杏儿就和别处的不一样,一点儿都不酸,真是好吃啊。」芙蓉一边吃一边贊道。 雨蝶忙把话茬接了过来;「可不是,别处的杏儿我也吃了不少,不是太酸就是太硬,在或者就是没有甜味儿,可是这儿的就不一样了,软硬适中,而且杏肉格外的甜,不晓得是什么好人给种下的。」雨蝶说着就把杏核仍在了地上,然后再伸手去摘。 大家吃了好一会儿,都觉得吃的差不多了,因为这杏儿虽然好吃,但不能够吃太多,如果吃太多会伤肠胃的,严重的会在几个时辰之后上吐下泻,她们几个之前都吃过这方面的亏,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因而即使在馋也会非常注意的。 雨蝶指了指面前的箩筐对紫鹃道;「你也吃的差不多了,快上树去摘,摘了拿回去给姐妹们吃。」 「哎呀;又是我啊,芙蓉不是在这儿嘛,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啊?她也会爬树啊。」紫鹃有点儿不清不远道,然眼睛却放在芙蓉身上。芙蓉见紫鹃把这活儿推到自己身上,她忙摆摆手;「别,别,还是紫鹃你去吧,你忘了小时候我和你一起爬树不小心掉下来差一点把我的屁股给摔开了花,我可不了。那个时候还好,现在如果在吧屁股摔开了花,那我的客人起步都给吓跑了,你包赔我损失啊!」芙蓉说着就朝一边躲闪。 自己知道芙蓉是不可能答应的,只是故意逗逗她而已。 紫鹃没有在例会芙蓉,然后自己垮了箩筐找了一棵杏儿多而且比较好上的树爬去了。 雨蝶和芙蓉坐在杏树下一面把玩杏核一边说话,这个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雨蝶;我猜想杏儿数了你会来,果然被我给猜中了。」声音由远而近,那样的清晰和亲切,说忽然的语气里带着那掩饰不住的欣喜。雨蝶和芙蓉都情不自禁的抬起头来,只见一个青衣男子出现在面前,男子面如温玉,手里拿着一把摺扇,看上去是那样的飘逸潇洒,然他的目光却一直在雨蝶的身上。 雨蝶忙站起身来,芙蓉也忙站了起来。 「陈文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姐妹芙蓉。」雨蝶指着芙蓉对陈文钊道,然后她又指着陈文钊对芙蓉道;「芙蓉,这就是我经常和你说去的陈文钊,就是字帖的主人。」雨蝶这么一说,陈文钊心中暗喜,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真的很重要,她会在别人面前提起自己。 陈文钊忙沖芙蓉一抱拳;「在下陈文钊久仰芙蓉姑娘的芳名,今日能够相见是在下的荣幸。」 芙蓉也忙冲着对方抱了一下拳;「哪里哪里,老听雨蝶在我面前提起先生,而且芙蓉也看过先生的字,芙蓉也对先生久仰了,今日能够相见也是小女子的荣幸啊。」 雨蝶见二人如此的客气就忙说;「哎呀;你们就不要这么客气了,你们都是我夏雨蝶的朋友,就是自己人了。干嘛还这么客套啊,显得多生分啊!」雨蝶一项就是一个爽快的人。 陈文钊指了指不远处自己的小家对雨蝶和芙蓉道;「两位姑娘一定是累了,不如去我家歇歇脚,喝口水。」陈文钊虽然是邀请两个人,然他的目光却始终不离开夏雨蝶,然这一切都骂不过芙蓉,芙蓉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是有个事的,会如何她不知道,然却做出了各种的猜测。 雨蝶道;「那好吧,等会儿我在叫上紫鹃,我们一起去。」 陈文钊点了点头,雨蝶过去吧自己从树上喊了下来,然后她们三个人随着陈文钊一起离开了杏林子朝那一个小院落走去。 夏雨蝶,芙蓉和紫鹃坐在了陈文钊家的凉棚里,然陈文钊为她们三个沏了一壶茶水。 「我知道你们刚吃了杏儿,不能够和冷水,应该和一点热茶,这是我朋友送我的六安茶,今天你们来了我特意拿出来的。」陈文钊一边给雨蝶等人倒茶一边说,然还时不时看一眼雨蝶,然发现雨蝶一直在含笑的看着紫鹃,然陈文钊心中自然是怒放心花了。 「六安茶应该是用无根水沏比较好啊。」雨蝶道。 陈文钊道;「是啊,我这就是取的无根水,我知道你是一个懂茶的人,哪敢拿一半的水来招待你啊。」陈文钊一脸的笑意,看雨蝶的眼睛里充满了欣赏。 雨蝶短期茶碗;「我尝尝味道如何。」雨蝶和了一小口,仔细的品起来,然后点点头;「恩,果然不错,没有想到你这字写的好,沏茶的功夫也不赖啊,」 「能够得到你的褒奖真是不容易啊。」陈文钊也喝了一口。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什么品茶的大家,对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陈文钊当然知道雨蝶说的准备是什么意思了,他忙说;」还好吧,最近结交了几个秀才朋友,我们一起读书写文章,我从朋友那里也学到了很多,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儿去点在哪儿,这样比一个人死读书好的狠啊。「 「这样就好,你一定要好好的读书啊,不过也别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几天不见你又瘦了一圈,不要太拼命了,如果到时候把身体累垮了,这样就得不偿失了。」雨蝶一脸的关心,陈文钊的心里涌起了一阵一阵的暖流,这么久了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关心过自己,这一刻仿佛在几年前,母亲在世的时候,然自从母亲去世自己就成了一个挂家寡人,没人关心无人问的,自从遇见了夏雨蝶自己仿佛获得了重生一般。 芙蓉和紫鹃见二人说的热闹,也不插言,只是在一旁自顾自的喝茶,让他们继续的说去。 二十章爱在心口难开 黄昏时分,夏雨蝶和紫鹃还有芙蓉才从杏花村回到了烟雨楼。 「紫鹃;你快把杏儿分给姐妹吧,给我少留下几个就行。」雨蝶道, 紫鹃应了一声,然后把筐子里的杏儿拿出来了一部分放在桌子上,「小姐;我可去了。」雨蝶笑道;「你去吧,」紫鹃挎着筐子哼着歌儿走出了房间。 雨蝶刚想躺在床上闭目杨眼神的,门儿接着就开了,雨蝶还以为是紫鹃来了就随口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芙蓉笑盈盈的走了进来,雨蝶一听自检喊错了人,她忙从床上坐起来,这时候芙蓉已经走到紫鹃身边了,然后就不客气的坐在了床上。 芙蓉看看有些懒散的夏雨蝶,问;「你知道我过来是干嘛的吗?」 雨蝶说我哪知道啊,我知道了你应该为了我的杏儿来的,我让紫鹃拿着去和姐妹们分了,你要吃桌子上还有。 芙蓉把闹到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谁吃你家的杏儿啊,我是来审你的,夏雨蝶你别装出一幅嘻嘻哈哈的样子来,严肃一点儿。」然芙蓉却装的非常严肃的样子。芙蓉这么一说加上她那假装严肃的表情到是让雨蝶忍俊不禁了;「芙蓉啊芙蓉你何时变成判官了?你说你要审我什么?我哪儿招惹你了。」雨蝶小鸭奴化。 芙蓉一把抓住雨蝶的双手,然后把她的两只手按在床上;「我今日就要好好的审审你,」 「那好啊,我听着,我到要看看我们的芙蓉大判官要审小女子什么?可惜紫鹃她们不再啊,错过了这一场热闹了。」雨蝶依是笑盈盈的。 芙蓉也是微微一笑;「说;你和他什么关系?」芙蓉一双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然却不愿意放过雨蝶脸上的任何表情。 雨蝶到北芙蓉给问懵了;「你说我和谁啊?你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干嘛啊?」 芙蓉望着夏雨蝶那一脸的单纯,心中更加的气恼了,她觉得雨蝶之所以那么的招人喜欢出了她的美貌就是她的那份单纯,在芙蓉看来这是雨蝶特意的装出来的,这是吸引男人的手段,可为什么她在自检面前依然如此,芙蓉看着雨蝶这副样子那种气恼之情就如蚕丝一般在心头缠绕。 「夏雨蝶;你别跟我在这儿装蒜啊,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陈文钊眉来眼去的,你当我是傻子啊,你说你们之间到底如何了?」芙蓉依然是一脸的严肃。 雨蝶闻听芙蓉这么问,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慢慢的垂下了头;「哎呀你胡说什么啊,什么眉来眼去的,我们之间可就是普通的朋友啊,别胡思乱想。」雨蝶的话语听上去是那样的娇羞,那一副就休的样子更加的可爱了。 「雨蝶;看你这样子,我说你们俩有什么了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难不成你和那个穷小子真的?」芙蓉就不往下说了,然看雨蝶的这个样子加上自己在陈文钊家看到的两人的那种默契,然心中的猜测已久是八九不离十了,因而芙蓉心中窃喜,如果雨蝶有了别人,那么自己和西门海涛也许就有机会了,芙蓉嫉恨雨蝶的原因除了她的美貌和她的条件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西门海涛,西门海涛和雨蝶亲密无间,可是对芙蓉却非常的淡然,然而芙蓉却一直在暗恋西门海涛,因而她才特别的嫉恨夏雨蝶。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迎面碰上的却是芙蓉那凌厉的眼神,然雨蝶依然是一脸的娇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文钊才认识多久啊,你就别瞎猜了。」 「我哪是瞎猜啊,看你叫文钊叫的那么亲,认识的长短并不能够证明什么,也许你们是一见钟情,你们的故事我可都听说了,真是传奇啊,然后你们在相爱,然后在——」芙蓉故意装出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来,她也是如此夏雨蝶就越觉得不好意思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丫头玲玲的声音;「芙蓉姑娘在里面吗?」 芙蓉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我在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玲玲道;「昨儿来的那个张大爷今儿又来了,指名点姓儿要姑娘去陪,所以妈妈才让我来找姑娘的。」 芙蓉一听那个张大爷心理就烦,那个死鬼五十多岁了,张的比猪还难看,而且在床上特别的能够折腾,昨天把芙蓉给折磨个半死,芙蓉想想心理就发憷,可也没办法,自己就是干这一行的,那个死鬼张大爷在芙蓉看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出手大方,好歹还有这个优点算是给自己的一点儿安慰了。 「我知道了,你告诉妈妈我马上去。」门外的丫头应了一声然后就走开了。 芙蓉从床上下来,然后努力的平静了一下心情,看看床上那悠然自得的夏雨蝶,她真恨不得上去给她几个巴掌,把她撕成碎片啊,为什么同样是妓女结果就如此的不同? 二十一柔情流转不曾休 爱情就如同那一粒小小的种子,一旦种入了自己的心田,那么时间流转然它却慢慢的在心底里生根发芽。 夏雨蝶经常带着紫鹃一起抽空去街上随意的熘达,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够与陈文钊相见,即使二人不会在一起谈上一阵,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几眼,那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雨蝶清楚毕竟自己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如果在大街上和一个男子说说笑笑的让人看到是不好的,因而她一般都是借去买字画的机会和他说上几句,再或者就是故意路过他的字画小摊,然却不言,只是看上几眼,虽然只是短暂的几眼,然却可以缓解那多日如蚕丝缠绕的思念。 雨蝶连续几天没有在街上看到陈文钊了,她以为他是挪了地方,因而就差丫鬟紫鹃到处去寻找,然却一直没有寻找到,雨蝶想应该是没有出摊吧,可是他的经济那么窘迫,如果不出摊就没有餬口的资本啊,雨蝶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 这一天吃罢早饭,夏雨蝶就决定去杏花村看看陈文钊。 「紫鹃;你赔我出去一趟。」紫鹃正在给枕头绣花儿,她听到雨蝶叫自己,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姐;我们去哪儿啊?你该不会又是去大街上寻找陈公子吧。」紫鹃一眼就看出了雨蝶的心事,雨蝶有些不好意思了,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哎呀;你别问那么多了嘛,跟我走就是了。」 紫鹃见雨蝶害羞了,就故意逗她道;」小姐如果不说去哪儿我就不陪你去,不然我让芙蓉陪你,「 雨蝶知道紫鹃是故意逗自己的,所以她就举起粉拳锤了紫鹃一下;「你这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欺负我了,你在这样我就不要你了。」雨蝶做出非常生气的样子来。 「哎呀;我们的大小姐生气了,我好怕怕啊,好了好了我陪你去就是。」 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然后一路走一路笑的下了绣楼。 烟雨楼距离杏花村并不算太遥远,因而一炷香多的功夫就到了。 陈文钊家的柴门虚掩着,好像主人没有走远的样子,雨蝶轻轻的推开了柴门,然后来到了院子里,院子里的一切还如旧,然凉棚之下不见主人在此那两。 「小姐;陈公子好像不在家啊。」紫鹃轻声道。 夏雨蝶没有说话,她来到陈文钊居住的堂屋前,:「陈文钊;我来了,你怎么不出来迎接我啊。」雨蝶看到门上没有上锁,可以判定对方一定在屋子里,所以才大喊的。 过了许久许久,房门终于开了,然一个面黄肌瘦,憔悴不堪的人行出现在雨蝶和紫鹃面前。 「雨蝶;紫鹃你们来了,快里面做吧。」陈文钊的声音细若游丝,此刻的他脆弱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够吹到一般。 雨蝶见对方如此,忙焦急且关切的问;「陈文钊;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啊,紫鹃快把他搀扶进去。」紫鹃忙和雨蝶一起吧陈文钊搀扶到了房间里,让他躺在了床上。 「陈文钊;你到底怎么了?几天不见你你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了?」雨蝶的语气依然有些急躁,然见对方如此,竟然是一脸的心疼。 陈文钊道;「哎;也没什么了,只是突中了署,然后吃了一些冷的食物,伤了肠胃,因而对食物没有了兴趣,所以才这个样子了,你不用担心的,几天过去就没事了。」陈文钊看着雨蝶一脸的关切,顿时感动不已,紫鹃独在异乡为异客,能够有这样一个人关心自己真的值了。 「你吃药了吗?」雨蝶问。 陈文钊道;「吃什么药啊,又不是什么大病,过几天就没事了。」陈文钊看上去是那样的洒脱,努力的把自己的病痛说的云淡风轻,然话语里还是流露出无奈来,自己卖字画也就餬口的,哪能够去买药啊。 雨蝶听出了文钊的无奈;然后转脸对紫鹃道;」紫鹃;你快去把王大夫请来给陈公子看看。「 」是;「紫鹃忙迈步出了房间,陈文钊想去阻拦,然却被雨蝶死死的按在了床上;」你别动;你现在得听我的,「雨蝶看着陈文钊,眼泪差一点就流了下来。」陈文钊见雨蝶如此,心中被一股暖流深深的包围起来。 不大一会儿功夫,紫鹃就把王大夫请来了。 「王大夫;你快给陈公子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夏雨蝶一脸的焦急。 王大夫来到床前;「陈公子;请吧手伸出来。」陈文钊和王大夫打过招唿,然后就把手伸了出来,王大夫轻轻的扣住脉门然后认真的号起脉来,过了许久,才把手拿开了,「陈公子是不是经过感觉到肚子发冷,而且还有疼痛,然而去茅厕蹲一会儿,排泄出一些东西就会好一些。」王大夫问。陈文钊道;「是啊,这几天一直都如此。」王大夫点了点头。 雨蝶忙问;「大夫;他没事儿吧?」 王大夫道;「小姐不用担心,公子无大碍,我开几服药,他按时服下就好了。」 「那就有劳王大夫了。」 王大夫刷刷点点在写了一个药方交给雨蝶;「小姐照方抓药就好了。」 紫鹃给了王大夫看病的钱,然后又去药方抓了药。 雨蝶和紫鹃一起在柴房里给陈文钊挨咬。 一弯腰不到半个时辰就熬好了,雨蝶约莫着温度差不多了,然后亲自端到了陈文钊面前,紫鹃端来了一碗清水放在床边的桌子上,;「文字;药可以喝了,你快起来喝吧。」雨蝶温柔的说,雨蝶的温柔对于陈文钊而言却充满了力量,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然后把雨蝶手里的药接了过来,屏住唿吸一口气把药喝了一个精光。夏雨蝶忙吧那一碗清水端给了陈文钊,紫鹃把药碗接了过来。 陈文钊喝了一半碗清水,然后把碗还给了雨蝶。 「文字;这药库吗?」雨蝶柔柔的问。 陈文钊道;「一点儿都不苦。」尽管钢材自己被药苦的差一点把碗给扔了,可是此刻面对夏雨蝶一脸的柔情,再多的苦都是甜的。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二十二心有千千结 黄昏时分,雨蝶才带着紫鹃离开了杏花村。 回烟雨楼的路上, 「小姐;你怎么不走了?」走着走着雨蝶突然停下了脚步,紫鹃也忙停了下来。 雨蝶看了看紫鹃,道;「紫鹃;不要把我去杏花村的事情往外说,就算是芙蓉也不可以告诉,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愿意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吗?」雨蝶满怀期待的看着紫鹃。 紫鹃见雨蝶一脸的正色,然绝美的脸孔上还绽放着一抹醉人的红晕,紫鹃微微一笑,然后冲着雨蝶重重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好了,只要是小姐不让我说的事情我绝对不说,小姐不让我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做,紫鹃可是要一辈子跟着小姐的。」紫鹃和雨蝶虽然是主僕,然却相处和姐妹一般,紫鹃不傻自然能够看出雨蝶心中那份难言之情愫了。 「紫鹃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可以去信任的人。」雨蝶说着就抱了紫鹃一下。 紫鹃拉着雨蝶的手说;「小姐;我们赶快走吧。」雨蝶点点头,二人携手继续朝烟雨楼走去。 雨蝶刚回到烟雨楼,迎面碰上了芙蓉。 芙蓉见雨蝶和紫鹃回来了,她就忙走上前去;「哎呀雨蝶你总算回来了,妈妈和二妈妈都等了你好半天了,你在不回来,我想她们肯定得派人出去寻你了。」芙蓉一脸的焦急和关切。 雨蝶忙问;「芙蓉;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妈妈和姨妈为什么急着找我啊?」 「哎呀;我也和你说不清楚,你快跟我走吧。」芙蓉不由分说拉着雨蝶就朝夏金花的房间走去。 雨蝶随芙蓉来到夏金花的门前,芙蓉轻轻的扣了一下门;「妈妈;二妈妈,雨蝶回来了。」 里面传来了夏金枝的声音;「快让她进来。」 门儿轻轻的推开,雨蝶走了进去,然见夏金花和夏金枝端坐在那里,然却是一脸的严肃。 「芙蓉;这儿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吧。」夏金花道。 芙蓉应了一声,然后就退了出去。 「雨蝶;你快坐下。」夏金花笑着对女儿道。 雨蝶坐在了母亲和姨妈的对面,「娘,姨娘,你们叫我来由什么事情吗?难道又有什么人要我去演出吗?」雨蝶觉得只有类似于邀约的演出,母亲和姨妈才会把自己交到跟前,虽然表面上是和自己商量,然自己根本没有一个选择的余地。 夏金枝摇摇头;「雨蝶;不是让你歌舞,而是有个人想见你。」 「有人想将我,什么人啊?我认识吗?他在哪儿?」雨蝶连珠炮似的问道。 夏金花道;「就是你去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孤独少爷,他派了丫鬟梧桐来烟雨楼找你,然见你不在,梧桐就在你绣楼上等你,我们先把你找来没有让你直接去面对梧桐姑娘,主要是想问问你你和独孤少爷之间的事情,我可听说这个独孤少爷是一个特别难相处的人。」 「是啊;雨蝶,这独孤剑辰绝非等闲,他看的上眼的女孩子几乎没有,然他却对你另眼相看,上次在王府还单独叫你过去,这回又派人来邀请你的云蒙湖赏荷花,这个独孤剑辰是一个反覆无常的人,他不同一般的客人,万一你哪儿不合他的心意了也许他会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所以我和你娘并不逼你,如果你想去我们不拦着,如果你不想去我们也不坏怪罪,毕竟我和独孤剑辰的父亲交情还可以,他应该能看在我面子上不会太为难你。」夏金枝一脸的平和,然眼神里流转着对外甥女的关爱。 夏雨蝶闻听此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娘,姨娘;其实独孤剑辰没有你们想的那样可怕,他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特别的冷峻,而且特别的骄傲霸道,然绝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我并没有从他身上看到反骨无常啊,我并没有觉得他难相处,既然他邀请我去赏荷花那我就去好了,我和他的几次相处其实我觉得他是一个蛮不错的人,你们不用担心我。」夏雨蝶一脸的轻松淡定。 夏家姐妹见雨蝶如此,夏金枝就忙说;「雨蝶;你想好了吗?独孤剑辰你还是不了解的,你还是小心一点儿,我觉得你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的好。」 夏雨蝶不知道自己的姨娘为什么对独孤剑辰有如此的偏见,的确独孤剑辰是一个非法骄傲的人,而且看上去特别的冷漠,身上有着一种王者的霸气和威严,自己在他面前感觉到了一种卑微和渺小,可是在雨蝶看来对方不是一个坏人,更不是一个反覆无常的人。 「姨妈;您不要劝我了,我一定会去赴约的,我相信我能够和独孤剑辰成为非常好的朋友的,他是一个我见过的非常特别的男子,而且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比如他和琅琊王府的关系,还有我总感觉他身上有一种贵气,这种贵气是这些贫民所没有的,」雨蝶说道独孤剑辰然脸上绽放出一种光彩,是那一种探秘寻宝的光彩,在她的心目中独孤剑辰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 夏金枝道;「你说的没错,独孤剑辰在武林界就是一个神话,许多的人都对他特别的好奇,可是能够和他接近的人却寥寥无几,然知道他秘密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我虽然和他的父亲独孤川是好友,然我却也很少见到独孤剑辰,我对他这个人同样也是一无所知的。」 「既然如此我更要去探寻他的秘密了,姨妈不用为我担心,我相信我能够和他很好的相册,我先去见梧桐了,还是不要让人家等急了。」雨蝶说着就站起身来,然后转身迈着轻盈的脚步离开了。 夏雨蝶来到楼上见一个梧桐花色衣裙的女孩子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女孩子面前放着一杯茶,然她却不曾动过,然女孩儿却是微闭二目,仿佛是在想心事,又仿佛是在闭目养神,看上去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梧桐姑娘;」梧桐听到有人叫自己忙朝门外看去,见夏雨蝶正裊裊婷婷的走进来,她忙站起身来;「夏姑娘回来了,我是奉我家少爷之命来邀请小姐明儿去云蒙湖赏荷花的。」梧桐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片鲜嫩的梧桐叶递给了夏雨蝶。雨蝶微笑着接过了梧桐叶,梧桐叶上面写着小蝶二字。 「请梧桐告诉独孤少爷我明天一定去赴约。」雨蝶把梧桐叶拿在手里微笑着对梧桐道。 梧桐闻听雨蝶应允了,然却放下心来,因为自己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黄昏时分我家少爷会在云蒙湖畔等夏小姐。」梧桐说完就转过身去,迈步朝门外走去,雨蝶忙迈步相送。 雨蝶把梧桐送出了烟雨楼,「夏小姐请留步。」「梧桐姑娘慢走,」雨蝶站在门口目送梧桐远去。 二十三我的柔情你不懂 是你让我心醉,让我冰冷的情骨一点一点的温暖,就算心碎也不曾后悔,只因为那些美好的约会。 夕阳下下,夏雨蝶漫步在那柔和的夕阳里,她迈着轻快的脚步朝云蒙湖走来,因为她和独孤剑辰就约在这个时辰,这个地点。远远的,远远的雨蝶就听到了云蒙湖传来了悠扬的笛声,那笛声还是如故的牵人心弦,越走然那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笛声悠扬而低回,缠绵而悲伤,婉转而寂寞,悲凉而沧桑。雨蝶不晓得这是一首什么曲子,然这悲伤缠绵的曲调还是一下子就把她给吸引住了,吹笛子的人功底非同一般,能够把曲子里的内容赤裸裸的诠释出来,而这支曲子也好,悲伤的让人窒息,寂寞的让人疯癫,悲凉的让人心碎。 雨蝶停住了脚步,不远处的夕阳里坐着一个俊秀挺拔的男子,男子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他的身背后是满湖盛开的荷花,一棵棵亭亭玉立,一朵朵盈盈胜放。湖畔的两边是杨柳依依,微风吹拂那杨柳扭动着纤细的枝条,形如一位位婀娜的女郎在和着这动人的笛声慢舞。夕阳里的他俊美绝伦,惊为天然,然却坐立在天地之间。他静静的坐在那里动情的吹着他的笛子,此时的他仿佛忘记了全世界,完全把自己包裹在笛声里,那种专注哪怕是风雷雨雪都无法把他给撼动。 雨蝶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他的笛声,然目光还是不自觉的落在男子的身上,因为此刻的他太迷人了,让她无从把目光从他的身上挪开,此刻雨蝶已经忘却了他的霸道,他的骄傲,他的冰冷,此刻的他在雨蝶的眼里心里都是完美的,完美的形如一尊矗立在人间的仙童,然却只能够静静的远观,绝不容许去轻易的把他亵渎。这笛声实在太动听了,美的让人心醉,让人心碎,她怎么忍心让这一支曲子不能够完美落幕,她不忍心。 过了许久许久,笛声慢慢的从高潮逐渐的朝低谷迈进,然却是越到低潮越悲伤,越到低处越缠绵,越到尾声越辛酸,越到尾声越心碎,那种曲终人散的悲情在笛声里表现的入木三分,仿佛周遭的空气里都弥散着那让人心碎的悲情气息,让人忍不住泪纷纷,终于,终于笛声停住了。 过了许久许久,男子才慢慢的把表情收起,脸上恢復了往昔的冰冷。 男子朝远处一看,柔美的夕阳里站在一个亭亭的身影,那身影在夕阳里更加的动人,形如慾火的凤凰,又如一尊下凡的女神。 男子沖不远处的女孩儿招了招手,:「过来。」男子的语气依然是充满了命令,依然是胃炎的让人无从抗拒,然他的眼神里有着那一抹挥之不去的柔情。 雨蝶对于独孤剑辰的冰冷和孤傲早就习以为常了,因而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没有多言,然一步一步的朝他走近。 雨蝶在距离独孤剑辰还有一米多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我让你过来。」男子的语气依然是那样的生硬。 雨蝶一笑;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们能够把彼此看的恨清楚,而且我除了能够看清楚的你的表情,还能够欣赏到湖里的荷花岂不两全齐美?」女孩子依然是那样的随性而活泼。 男子深处了他那修长的胳膊,还是如往昔一样去拉雨蝶,雨蝶下意识的去躲闪,然她还是没有能够躲开他,他没有用什么力气就把她拉了过来,没有如往常那样把她拉到他的身边,而是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雨蝶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干嘛啊?快放开我?」雨蝶拼命的去挣扎,她还从来没有被一个男子抱住过,男子不放手,相反把她抱的更紧了,紧接着就用自己的唇深深的吻住了她的朱唇。 她的唇实在太美了,他无法抗拒那一份诱惑,他再也不要放过她了。他就这么霸道的吻上了她的唇,然后拼命的吸食她的味道,如久旱的禾苗在吸食久违的甘露一样的急切和贪婪。 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吻着,这是她的初吻,原本是要留个最爱的人的,然却被这一个霸道的人给夺走了,因而心理对他还是充满了怨恨的,然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出他的怀抱,此刻的雨蝶是那样的无助,就好比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一样,总是心比天高,然却没有逃离的力气。 雨蝶的青涩让独孤剑辰觉得舒服,她这样一个出身的女子居然如此的纯洁,他庆幸自己的眼力,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就形如这云蒙湖盛开的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独孤剑辰唯一不满的就是雨蝶的那一份抗拒,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抗拒自己,可是怀里这个如精灵一样的小女孩儿居然如此,她的不识好歹反而让他更有兴致了,如果她也如别的女人那样顺从自己,巴结自己,也许自己就不觉得她珍贵了,自己喜欢她的其中一点不就是因为她的那一份叛逆吗? 一阵封过,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荷花香,湖畔的杨柳随风舞蹈,随风歌唱,那树叶的沙沙作响宛如一手缠绵的情歌。 夕阳里他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用力的吻着她,仿佛把全世界都给捨弃了,只要能够拥抱着这个可爱的人儿,全世界有算得了什么。然她却在寻找挣脱开他的空当,奈何他把她抱的紧紧的。 一个情骨原本以为会这样冷下去,可是直到那个梧桐花开的黄昏遇到了精灵一般的她,情骨从此开始一点一点的温暖起来,他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人一个女人动情,然直到遇到了她,他才直到自己错了。他以为自己可以一直冰冷下去,可是直到心中种下了她的名字,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自己有一份柔情,自己尽管在努力的收起,可是如今却总是在不经意之间散开。他以为自己不会去思念任何一个人,然而直到把她的容颜印在了自己了自己的记忆里,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她的音容笑貌总是在自己的眼前绕,然那一份淡淡的思念如同春天里的种子,一点一点的在自己的心底里生根发芽。 二十四一生一世一双人 初见如梦梦难了,人生难得一偶然。 染血的夕阳里男人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吻怀里那个柔若无骨的女人,终于终于终于,他的热烈缓缓的停止下来,慢慢的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开。 女孩儿终于脱离了男人的怀抱,然精緻的小脸上早已是红云纷飞,那一抹专属于青春少女的娇羞使得特越发的清纯可人,美丽醉人。 女孩儿羞答答的低下了头,她第一个被一个男人这么长时间的抱过,吻过,原本初吻是要献给自己最爱的人的,可奈何却被这个霸道的傢伙给夺走了。 男人高傲的看着面前这个娇羞的小女孩儿,此刻的她是那样的美,美的让人慾罢不能,真的想一口吧这个可爱的人儿给吞下去,可是那份理性战胜了自己的感性,目前她还不属于自己,即使自己再馋,也只能够静静的看着。任凭慾火在身体里熊熊燃烧,然终究不能把她得到。 「小蝶;你看这荷花美吗?」男子冰冷的声音打破了周遭的宁寂,雨蝶勐然一抬头看到是他那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真是该死他刚刚还是那么的热烈,然这会子却装的和没事人儿一样,剎那间雨蝶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给践踏了,他这个样子和去烟雨楼风流的嫖客有很么区别啊?可自己不是那种被人随意玩弄的女人,雨蝶在心底里暗骂独孤剑辰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 独孤剑辰见雨蝶一副气恼的样子,一回身摘下了一朵盛开的非常旺盛的荷花;「这花儿送给你,」 「我不要。」雨蝶下意识的朝后面退了一步,然她却还是张开了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就如同一个没有能力抗拒的奴隶一样,总是不自觉的口是心非起来,自己的行动无法由自己掌控。 一朵鲜嫩的荷花就在自己的手里握着,那花瓣鲜嫩的形如婴儿的脸。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雨蝶的语气冰冷,她故意躲开独孤剑辰深邃的目光。 独孤剑辰指了指身后的盛开的满湖荷花;「当然是来赏荷花的。」 雨蝶心说赏荷花就赏荷花干嘛对人家动手动脚的,虽然心中气恼然却不能说出口。 「你刚才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非常好听。」雨蝶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她确实是非常想知道独孤剑辰刚才吹的那首曲子,她从来没有听过,然第一次听就忍不住狠狠爱了。 独孤剑辰道;「这曲子太悲伤了,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不适合我?你不是上次说过嘛其实我并不快乐,那么我就应该是适合这首曲子的。」雨蝶倔强的眼神看着独孤剑辰。 「真是有够倔强的丫头啊,你都站了那么久了不嫌累吗?过来坐下。」独孤独孤剑辰没有去伸手拉她,而是指了指身旁的空地,雨蝶果真听话的坐了过来,二人并肩而坐,面对是染血的夕阳,而身背后是一湖盛开的荷花,周遭是杨柳依依。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曲子叫什么名字。」雨蝶不肯罢休的说。 独孤剑辰转脸看着雨蝶那一脸的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说那么她一定会刨根问底下去的。 独孤剑辰一抖袍袖,袍袖里出来一条白色的丝绢,上面写着谁怜情骨冷五个大字。 「这就是曲子的名字。」独孤剑辰把那一条白色的丝绢塞在了雨蝶的手里。 雨蝶拿起丝绢一看,如雪的丝绢上面五个大字;「谁怜情骨冷」字迹藏进有利,秀美俊逸,只要看到这个字迹就可以断定写字的人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人物儿了。 「我怎么没有听过这首曲子?」雨蝶把丝绢还给了独孤剑辰,然他并没有收回,死死的把丝绢塞到了雨蝶的手里,雨蝶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她知道对方的脾气,字迹不收下是不可能的了,只好把丝绢踹到了怀里,然独孤剑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 独孤剑辰道;「你当然没有听过了,这首曲子是一百多年前一位能够抚响藕丝琴的王妃创作的,她叫着董藩宛若,是当时做有权势的福王之妃,然她开始不受宠,只是通过这首曲子来诠释心中的那份悲情和寂寥。因为这首曲子是王妃所做,因而就没有流传到民间来,所以你当然没有听过了。」 「那个王妃后来如何了?」雨蝶充满好奇的问。 独孤剑辰道;「后来王妃和王爷经过了一些磨难两个人终于幸福的在一起了,所以宛若王妃就再也没有弹过这首曲子,这除了曲子还有词的,你不要问我词儿是什么,我现在还不想告诉你。」 雨蝶一想既然这首曲子是帝王之家的,不流传到民间,那么独孤剑辰怎么能够会吹,莫非他真的和帝王家有什么渊源不成。雨蝶的那份好奇心形如蚕丝一般把她的心缠绕, 「既然这是王妃所做的,而且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会吹奏?莫非你和帝王家有什么关系不成?雨蝶的话音刚落,然见独孤剑辰眉宇之间闪烁出一道寒光,他狠狠的抓住了了雨蝶的肩头;」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吗?「最初的温和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是那刺骨的冰冷和那一抹让人无从抗拒的霸气。 雨蝶狠狠的挣脱开他的手,她狠狠的瞪了独孤剑辰一眼,气恼的说;」怪不得人都说你这个人喜怒无常,果然不错,你不愿意回答就不回答干嘛那么凶啊,你是练武之人万一把我的骨头捏碎了你负责啊。「雨蝶说罢就冲着独孤剑辰一撅嘴,那动作着实的可爱,容纳独孤剑辰刚才还是阴霾满面,然此刻却是云开雾散了。 独孤剑辰伸手捧着雨蝶精緻的下巴,道;」你啊真是一个可爱的精灵啊,你喜欢这首曲子有机会我会交你的,不过你得乖乖的。」在独孤剑辰的眼里她是那么的可爱,即使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的让自己着迷,她的身上仿佛有着奇异的光彩,自己居然可以对她有耐性,自己居然会愿意去讨好她,自己居然那么的害怕她不开心,原来自己那份高傲在她面前会一点一点的耗尽。 雨蝶见对方的态度缓和下来了,那么自己索性也就不要在继续发作了,不然又会不知该如何了,对方的确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一不留神就能够把对方给激怒了。 「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雨蝶说着就要站起身来,然他却把她按了下去;「坐下,时候还早,干嘛那么着急离开啊,难道我就那么的令你讨厌吗?」当他说完这些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居然用这样的话语来挽留一个人,自己居然那么不希望她离去,真的想多看她一会儿,哪怕是一瞬也是知足的。 雨蝶只好坐了下来,她的手一松,那一朵荷花就落在了地上;「你除了喜欢梧桐花你还喜欢什么花?雨蝶很少会看到一个男子惜花,然他就是一个例外,记得初见时候他那一身的梧花雪。 独孤剑辰指了指满湖的荷花;」你觉得这荷花配你如何?「男子微微的跳了一下美,然目光却落在了女孩儿那如花的颜上。 「芙蓉面,满湖边,无奈任人摘,切莫断我莲,」雨蝶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文化,而是非常无奈的念出了一手赞美芙蓉的诗,其实并不是指这芙蓉,而是指那些生活在青楼的如花女子。 独孤剑辰望着雨蝶那脸上流转出的淡淡悲情,先是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然后摇了摇头;」这诗不适合你,你,应该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你明白吗?我想你不是一个任人去摘的,你不会。「男子充满坚定的看着她。 雨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把自己看穿,为什么他总是去拨弄自己那脆弱的心房,为什么他总是在自己面前一直骄傲,为什么自己在他面前总会觉得那么的渺小? 雨蝶虽然不愿意任人摘,可每次登台表演她都是强颜欢笑,她觉得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一朵无奈任人摘的芙蓉,她庆幸没有被人断去莲枝,她还能够一直珍存着自己的那份纯洁。 只恨时间太瘦,指缝太宽,不知不觉夕阳已经落下,不知不觉到了离散时分。 独孤剑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梧桐花色的手帕包裹的东西塞给了雨蝶;「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这枚令牌去找我,你不要说你用不着,我相信你会用到的。」独孤剑辰说完就把手抽回,然后潇洒的转过身去,转身的差南充满留恋的看了她一眼。 雨蝶刚想说什么,然对方已经踪迹不见了。 雨蝶打开了手帕,里面是一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牌子,牌子上刻着一朵盛开的梧桐花,旁边写着独孤剑辰四个字,牌子的背面是那句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他就是一个寂寞的人,来无用去无踪,没有人能够摸到他的思想,没有人能够驱散他的寂寞。 二十五蓝田日暖玉生烟 有一种情感叫做初爱,初爱之时那思念是淡淡的,那心情是淡淡的。 大街上。 「小姐;你不是不爱吃绿豆糕嘛怎么今儿买了这么多啊?」紫鹃有些不解的问。 雨蝶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低声说;「不是我自己吃的,是给文钊的,好几天没去看他了与不晓得他的身体如何了。」雨蝶说到陈文钊然一脸的娇羞。 紫鹃闻言,甜甜的一笑;「哎呀;也不知道那个陈文钊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够遇到小姐这样的好人。」「你小声点儿难不成你希望满大街都听到是不是?」雨蝶狠狠的瞪了紫鹃一眼。 紫鹃坏坏的一笑;「那我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走吧。」 雨蝶点了点头,二人就穿过熙熙攘攘的大街,然后径直朝杏花村走去。 杏花村依然如往昔那样的安静,微风轻轻的催着树叶,树叶在风里沙沙作响,树林里传出了清晰的蝉鸣,那声声蝉鸣更衬托出了此地的安静,正所谓蝉噪林逾静,而鸟鸣山更幽。 雨蝶和紫鹃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陈文钊的门前,依然是柴门虚掩,雨蝶轻轻的把插门推开,走进了院落,院落里的高大枣树已经缀满了绿色的枣儿。 雨蝶下意识的朝院中凉棚看去,就见一个男子正坐在凉棚里,面前是一盘棋局,然他一手白子,右手黑子,看上去是特别的专注,虽然是一个人的战争,然却依然用心。 紫鹃笛声嘀咕道;「一个人下棋还下的这么用心,真是个呆子。」雨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不要打扰他下棋,然却还是打扰了,男子勐然抬起头来,见对面站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男子忙站起身来;「雨蝶;紫鹃你们来了,快坐下吧。」陈文钊指了指旁边那用草编织的类似于蒲团似的小板凳。 雨蝶和紫鹃就坐到了那青草蒲团上。 「文字;你的身体如何了?」雨蝶一脸的关切,然见陈文钊面色不在如那天那般的苍白,而且二目也是神采飞扬了,她的心也就慢慢的放了下来,天知道这几天自己有多么的担心,然自己中奖不能够每日来此,只能够默默的祈祷了。 陈文钊见雨蝶如此的关切自己,他的心暖暖的,自从母亲去世自己就不曾得到过什么温暖,可是直到遇到了雨蝶这久违的温暖才得以回归,二人虽然是萍水相逢然却她给了他久违的温暖,然他却成了她最记挂的人。 「雨蝶;你不用为我担心了,我服用了那几服药之后已经好了,你对我这份情意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雨蝶;遇到你是我陈文钊最大的幸运。」陈文钊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那份情感,柔和的眼眸里流转着拿死水的柔情,然脸上却写满了对雨蝶的那份真诚的感激。 雨蝶面对文字的这份深情表白,她只是嫣然一笑,并未多言,她不奢望他能够为自己当牛做马,只希望他能够不辜负自己的这番苦心就足够了。 紫鹃晃了晃手里的绿豆糕对陈文钊道;「这是我们家小姐特意为你买的,也不知道你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刚遇到像我们家小姐这样的好人。」紫鹃说着就把东西塞到了陈文钊的手里。 陈文钊握着那一袋子绿豆糕,然却觉得沉甸甸的,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吃过这些搞点之类的东西了,而绿豆糕却是自己最爱吃的点心,原来他们心心相印。 「雨蝶;紫鹃,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给泡杯茶水来。」 雨蝶忙说;「文钊;不用麻烦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如何了,既然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言语里充满了千万般柔情。 陈文钊说;「那怎么可以,如果来了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喝,我就更加过意不去了。」陈文钊说着就快步朝屋中走去,不大一会儿功夫他就端出了两碗莲子汤来放在了雨蝶和紫鹃的面前;「这莲子汤是我半个多时辰之前熬的,这莲子是我昨儿从附近的喝汤摘下的,你们喝喝味道如何?「 雨蝶端起了那一碗莲子汤,然发现碗还温热着,而那种温度是这个季节正好可以下咽的。 雨蝶先喝了一口,说;「恩,非常不错,味道非常的鲜美,文钊你真是一个有心人啊,」 紫鹃见雨蝶喝的津津有味,然自己也忙端起来喝,然却没有感觉味道有多么的鲜美啊,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叫做爱屋及乌了,如果喜欢一个人即使对方做什么在此人看来都是最好的,而现在的夏雨蝶就是如此。 雨蝶把一碗莲子汤都喝光了,而看上去像是喝了什么鲜美的汤一样,然紫鹃却只喝了一半就无心继续了,只好把碗放在了面前的地上。 陈文钊指了指面前的棋盘问雨蝶;「有没有兴趣陪我下一盘啊?」 雨蝶说;「好啊,我好久没有和一个男子下棋了,我也想领教领教你的棋艺如何。」雨蝶说着就拿起了一颗白字,陈文钊见对方先选择了,那自己只好使用黑子了。 「文钊;在我看来你是一个很稳妥的人,怎么一上来就这么的狠啊!」雨蝶见陈文钊上来就气势汹汹,似乎是不给别人一个喘息的机会,然雨蝶却是淡定从容。 陈文钊拿着还未落的黑子一笑,「雨蝶;你别忘了对别人留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从一开始就不能够给比尔呢留情,只有把机会紧紧的抓在手里,那么你才能够有生理的可能。」 雨蝶摇了摇头;「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到最后绝对不能够率先唱凯歌,要相信绝处逢生。」雨蝶依然如开水那样的轻松,尽管棋局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急躁,而是以灵活的心态去寻找破敌制胜的机会。 一颗白子坠落,场上风云突变,原本一直处于上风的陈文钊立刻处在了劣势的地位上,然这一卷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自己想力挽狂澜貌似没有那么的乐观了,然雨蝶依然是从从容容的。 「陈文钊;你输了。」一颗白子稳稳的落在了棋盘之上,胜负立刻有了定论,面对棋局,雨蝶笑颜如花,然陈文钊只能够无奈的嘆息一声;「哎;雨蝶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对手。」 雨蝶莞尔一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文钊,我相信你的对手会越来越多的,无论何时你都应该白痴一份平和的心态,只有保持冷静了那样才能够为自己找寻到一条适合的出路。」 文钊闻言,不住的连连点头,他充满欣赏的看着对面微笑的雨蝶,没有想到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有如粗的胸襟和智慧,真乃奇女子也,陈文钊心中暗谈,然眼神里却流淌着对雨蝶那延时不在的欣赏。雨蝶面对对方眼睛里的滚滚热流她并不去躲闪,然彼此蒂姆相对,心也在慢慢的相近,相近。 离别之时。 陈文钊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对雨蝶道;「雨蝶;我有一件东西想送给你。」 「什么啊?」雨蝶满怀期待的看着对方。 文钊一笑,说;「你闭上眼睛。吧手伸开。」雨蝶听话的把眼睛给闭上,然后伸开了一只手,然见一个温热润滑的东西在自己的手里,然同时触及到了对方柔软的手,雨蝶的心一跳,对方的手马上就抽了回去,她的手心里只有那个温滑的东西。 「可以睁开眼睛了。」雨蝶忙吧眼睛睁开,然见手心里有一块方形的玉佩,那玉闪烁着温润的绿光。 雨蝶举着这一枚玉佩不解的问;「文钊这是?」雨蝶看来对方一贫如洗怎会有如此贵重的物件儿,这一定是对方非常宝贝的。 文钊暖暖的一笑,指着那玉佩对雨蝶道;「雨蝶;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方蓝天美玉,这玉是温性的,可以养人,而且还能够保佑一个人平安大吉,所以我把它送给你,这也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雨蝶闻听这是对方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她忙摇摇头;「这东西我不能收,太贵重了,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啊。」雨蝶说着就把玉佩往陈文钊手里塞,然对方死活也不肯收,「雨蝶;如果你不收你就是美玉拿我陈文钊当朋友,那么我们从此就不要在往来了。」陈文钊真诚且估值的说。 雨蝶见对方如此的真诚,如果自己在不收却是不好意思了,雨蝶只好把玉佩收回;「那好吧,我就收下了,文钊这玉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雨蝶低头一看上面写着三个字「意难忘」看到这三个字她的心就暖暖的。 文钊见雨蝶收下了,方放下心来。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二十六不能说的秘密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一颗颗星星形如棋子一般随意的散落在那广袤无边的夜空里。 热浪因为天色的渐渐黑暗而慢慢的退了下去,然却依然还有着那未完全散去的余热,虽然有微风,然还是觉得热辣辣的。 夏雨蝶坐在房间里,房门和窗户都开着,希望风儿能够吹进来,能够驱散走屋子里的热流。 昏黄的灯光偶尔的摇晃几下,雨蝶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那一方玉佩在灯光之下闪烁着绿色的光晕,看上去特别的温暖。那玉佩上面有一个小孔,雨蝶找来一条红色的绳子,小心翼翼的把绳子穿在了小孔里,她想罢这一方玉佩戴在自己的身上,每天让它与自己相随相伴,每天都能够触及那一份温暖,有时候睹物思人也是一种幸福,至少你还有物可思,有人可念。 正在雨蝶要把玉佩给自己戴上的时候,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打破了周遭的宁寂静。 「这玉佩的成色真是不错,从哪儿弄的?」夏金花笑眯眯的一把夺过了雨蝶手上的那一方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起来,然雨蝶却被母亲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眺,忙埋怨道;「哎呀;娘你来怎么也不敲门啊,吓人家一眺。」雨蝶用娇嗔的口吻道,然目光始终不离开那一方玉佩。 夏金花大咧咧的一笑,说;「进自己闺女的房间还得敲门啊,哪有那么多规矩啊,再说你的门儿也没有关啊,四敞大开的我敲什么敲,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不成?」夏金花说着就把玉佩交还到了女儿的手里,然眉宇之间闪烁着一种幸福的光辉,然后就亲自搬了吧椅子坐在了女儿的身边。夏金花虽然爱财如命,然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女儿雨蝶,并不是雨蝶给她赚了多少银子,而是自己的女儿不光绝代风华,而且有着大家闺秀的那种风范,虽然生长在烟花柳巷之地,然却没有一点胭脂水粉的媚俗之气,她觉得是自己调教有方,她希望某天女儿能够飞上枝头做凤凰,那么自己这些年的辛苦也就不白费了。 雨蝶把玉佩捏在手里,然脸色不自觉的红了一下,她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能言说的亏心事,然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却是终究不能够和人随意演讲的,特别是自己的母亲。如果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最近和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走的很近,那自己可就死定了,从小夏金花给女儿灌输的思想就是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然也不要去轻易相信男人那一张破嘴。从小夏金花就把女儿培养的较贵,不让她和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卖艺又卖身为的就是能够让女儿找到一个好的人家,她是绝对不允许女儿随意和一个什么人有什么的,因为她当年就是轻易的听信了一个穷秀才的话,然而却终究被对方遗弃,自己无奈在返风尘,自己从此心死,然却无能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这是夏金花最愧疚的。 「娘;您怎么这会在来了,难不成今晚上生意不好吗?」这会在正是烟雨楼最热闹的,按理说夏金花是不会在这个时间里出现的。 夏金花摇摇头,说;「生意好的很,那儿有你姨盯着就成了,我也想休息休息啊,平日不都是我在那儿盯着嘛,再说你明儿又得上台表演了我就过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夏雨蝶无奈的嘆了口气,想到自己又要登台歌舞,然内心的那种惆怅和无奈就如潮水一般吧自己的真箇心田给淹没开来,添置的她是多么多么的不愿意登台歌舞,让那么多色妹妹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那一刻虽然自己在台上风情万种全情投入的歌舞,然却是自己心最疼痛的时刻,她不晓得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要过多久?何时自己才能够完全的解脱,然自己却不能够把这些说给别人听,只能够默默的吧这一番苦涩深深的埋藏起来,只有在午夜梦回,难眠的时候吧这一些心痛一股脑的翻阅出来,脱下那一层石头的外衣,让自己的脆弱赤裸裸的释放开来。 夏金花见女儿谈起就忙关切的问;「雨蝶;你怎么了?」 雨蝶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没怎么,」 「没怎么干嘛嘆气啊,好好的姑娘家别动不动就唉声嘆气的,那样会容易让自己提前衰老的。」夏金花说着就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女儿的长髮,然雨蝶却顺势一歪身子倒在了母亲的怀里。 「哎呀;你快起来,怪热怪热的,你不怕起痱子我还怕来这。」夏金花微笑着把怀里的女儿给轻轻的推开了。 雨蝶晃了晃手里的玉佩;「娘;你看这玉佩漂亮吗?」 夏金花看了看说恩,这玉的确是很漂亮, 「你说我戴在身上会好看吗?」雨蝶笑颜如花的问,然手不自觉的把玉佩放在自己的身上做比划。 夏金花看了看那一方玉佩,然后看看自己的女儿,点点头,;「当然漂亮了,我女儿戴什么都是最漂亮的。我看这玉佩的成色不错,应该是一方暖玉,你的体质本来就是寒性的,让这玉养羊也是不错的,对了这玉佩是从哪儿弄的啊?我看上面还写着意难忘三个字,我怎么觉得是定情物啊?」夏金花无意的一句话然雨蝶的心却咯噔一下子,可不能够让自己的母亲知道这玉佩的来歷啊。 雨蝶虽然心里紧张,然却是一脸的淡定;「哎呀;娘您说的哪儿的话啊,什么定情物啊,这是我前儿从一个当铺讨还来的,我第一眼看就相中了,然价钱也不贵我就买下来了。」雨蝶的脸还是稍稍的红了一下。 夏金花看着女儿微微发红的脸,就笑着说;「我这是和你开玩笑的,看你还害羞了,来娘帮你把玉戴上。」雨蝶乖乖的把玉佩递给了母亲,夏金花亲手帮女儿吧玉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夏金花把镜子拿给雨蝶;「你看看,多漂亮啊。」 雨蝶握着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然在看看那一块美玉,然却觉得暖暖的,她也觉得自己和这玉佩是相得益彰的,然却不自觉的喜上眉梢,她想某天自己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希望他将来也不会辜负了自己的这番苦意才是。 二十七宁缺毋滥心自高 有一种美丽叫做洗尽铅华,有一种无奈叫做心比天高命下贱。 夏雨蝶终于应付完了每月一次的登台歌舞,对于她而言在台上表演那简直就是一种无奈的煎熬,虽无奈然却依然要继续,谁让自己出身在这样的地方,然就註定了自己要从事这样的行当,靠着自己的紫色过活,没有人会在意她的骄傲,更没有人去在意她的那份尊严,妓女的尊严然在常人看来是一文不值的,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把它们无情的踩在泥土里。 雨蝶刚刚回到自己的绣楼,丫鬟紫鹃就跟了进来;「小姐,小姐,妈妈叫你过去一趟。」看紫鹃的表情貌似事情非常紧急的样子。 雨蝶心中纳闷儿自己刚刚表演完了这会子母亲急着找自己所为何事啊? 「紫鹃;你知道我娘找我作甚?」 紫鹃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这是妈妈的丫头桃红告诉我的,她让我赶快来找你过去。」 雨蝶闻言也只好说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雨蝶说着就带着紫鹃离开了房间,行色匆匆的下了绣楼,朝母亲夏金花的房间走去。 夏雨蝶的绣楼距离夏金花的房间并不算太远,穿过一个月亮门儿和一排柳树拐个弯而就到了,用不了多少步的脚程。 夏雨蝶来到母亲的房门前,伸出手指轻轻的扣了扣门;「娘;我可以进去吗?」里面传来了夏金花那敞亮的声音;「雨蝶来了,快进来吧。」雨蝶轻轻的推开了门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去,然看到房间除了母亲夏金花姨妈夏金指之外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坐在夏家姐妹的对面,看年岁约莫在个四十岁上下,一身的绫罗绸缎,一脑袋的暂缓收拾,厚厚的脂粉遮盖不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丰盈的体态和饱满的精神头儿显示出她生活的优越。 夏雨蝶一看来人,心中就一愣,心中暗想;「她来作甚?一个堂堂的知府夫人居然会来青楼妓院,这还真是新鲜啊。」 夏金花见雨蝶进来了就忙指着对面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对雨蝶道;「雨蝶;还不赶紧见过公孙夫人。」 雨蝶忙迈步来到了公孙夫人面前,躬身势力;「民女夏雨蝶见过公孙夫人,愿夫人事事顺心,万事如意。」 公孙夫人上下打量着夏雨蝶,可谓是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又一眼,差不多要看了个八八六十四眼,还是没有看够的样子,然雨蝶也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脸色微红,头慢慢的低了下来。公孙夫人见自己吧人间看的不好意思了方收住了眼神儿。 「本夫人早闻雨蝶姑娘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公孙夫人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然夏雨蝶一直低头站她的对面,雨蝶笛声道;「夫人过奖了,其实雨蝶在夫人面前也只是一个平庸之人而已。」 公孙夫人闻言,甚悦,觉得这丫头不光长得好看,而且举止端庄,说话得体。 「哎呀;看我这眼力价儿的,你都站了好半天了,一定累了,快坐快坐。」公孙夫人一伸手把雨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过让她坐下。 雨蝶见对方对自己如此的殷勤,心中甚是纳闷儿,然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母亲和姨娘,然见她们的眼神看上去却是非常的复杂,雨蝶更是越发的心若狐疑了。 公孙福王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家姐妹,然后又看了看身旁低头不语的夏雨蝶,;「夏老闆,夏女侠我刚才和你们说的那件事情你们看怎样?你这闺女我是非常非法满意的,你们二位放心,她如果嫁给我们家冬儿我保证绝对会拿她当自己的亲闺女来疼爱,不止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意见否?」公孙夫人说罢就断气了茶碗自顾自的喝沏茶来。 夏雨蝶闻听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一般,怪不得对方一直在端详自己,怪不得对方会对自己如此的殷勤,原来是让自己嫁给他们家那个傻儿子,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雨蝶恨不得立刻逃离,可毕竟对方是堂堂的知府夫人,而自己算什么?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夏金华挺拔哈哈一笑,说;「能够嫁到公孙家自然是我们家雨蝶的造化,只不过她现在正是红的时候我可就指望着她混口饭吃啊,我可捨不得把她给嫁出去。」夏金华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了,虽然对方是知府之家,可怎么也不能够把自己这么好的闺女给一个傻子啊。 公孙夫人当然知道对方这是在搪塞自己了,因而面露不悦之色,她缓缓的放下了茶碗,「夏老闆,你别忘了你们是什么身份,多少穷人家的闺女都巴不得嫁到我们家去,可是我们唯独看上了夏雨蝶,那是因为她知书达理,但是他在优秀她也是一个青楼女子啊,她嫁给我们家冬儿不但能够脱离青楼女子的身份,而且还能够锦衣玉食,富贵无边,这有什么不好啊?你也是做娘的难不成你希望你的闺女和你一样一辈子做妓女吗?难不成你希望你闺女将来给人家做小不成?」公孙夫人此刻完全没有风度,在她看来一个青楼女子有什么值钱的啊,能够嫁给自己的儿子那是她的造化,没有想到对方还推三阻四的,这让她堂堂知府夫人的面子失去了积分,自然是恼怒了。 夏金枝闻言大怒,她恨不得抽出宝剑把对方给斩了,她把雨蝶当场自己的亲闺女来疼爱,怎么容许别人来侮辱她,可是对方毕竟是知府夫人,然却不能够那么冲动,只好强压怒火;「公孙夫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然我们还是想罢雨蝶留在烟雨楼,您虽然是夫人然却无权干涉我们的自由,希望夫人能够高抬贵手,这门亲事我们高攀不起。」 公孙夫人狠狠的瞪了夏家姐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低头不语然却一脸淡定的夏雨蝶;「雨蝶;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公孙夫人的语气稍稍的缓和了些许。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她高傲的看了一眼公孙夫人,然后冷冷的说;「夫人的好意雨蝶心领了,正如我姨娘说的你们家的门槛太高了雨蝶这样的女子高攀不起,夫人应该为公子找寻一个出身好的女孩子为妻,而不是雨蝶这样的。」雨蝶的语气虽然柔和,然却隐隐的透射着坚毅,那坚毅形如高山之上不可动摇的磐石。 公孙夫人当然知道夏雨蝶的画外音了,恨得牙痒痒,心想一个青楼女子骄傲什么啊,如果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傻子自己才懒得看这样的女人一眼。 「夏老闆,夏女侠,你们应该好好考虑我刚才说的话,雨蝶嫁到我们家我保证绝对不会亏待了她,再说你们这样的人家能够攀上这样的亲事也算是你们的造化了,你们可别不知好歹。」公孙夫人说罢就站起身来,衣袖一挥,迈步朝门外走去。 夏金花和夏金枝强压怒火起身相送,然夏雨蝶却坐在原地,自己平生最恨的就是被人给当面羞辱,可自己还是被人给当面羞辱了,而且是羞辱的赤裸裸,然此刻雨蝶觉得自己的骄傲真的好想一钱不值了,被那个女人的一番话语完全给拨开了,那个女人的出现仿佛是在自己最不愿意揭开的伤口之上撒了一把盐,那伤口顿时腾的彻底,痛的彻底……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二十八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不相信命运可以主宰一切,我不甘心就这样输给命运,我记得有人说过人定胜天,无论遇到再大的艰难险阻我都不会轻易的像命运低头认输。 雨蝶回到自己的绣楼之后就一头倒在了床上肆意的哭了起来,她很少会这样放肆的哭泣,雨蝶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她很少会去流泪,每次的泪流都是有人去无情的揭开了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有人把她的尊严无情的踩在脚下。突如其来的公孙夫人的一番话又一次把她的尊严踩在了脚下,自己算什么?虽然绝代风华然却还是比别人眼中那不值钱的青楼妓女,鸡肉如此那自己为什么还会有那一份不轻易折腰的高傲?居然上天给予了自己天香国色,为什么要让自己生长在这泥沼之内?虽然自己要做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然却还是无奈要去任人摘,还是无碍的对那么多的男人强颜欢笑,谁会稀罕自己的骄傲,自己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尤物而已,自己的骄傲根本不值钱,在他们的眼睛里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雨无法阻止不让自己去自卑,从她开始登台歌舞的那一天起自卑的种子就在她的心田里种了下来,时间流转,那自卑的种子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 「小姐;你别哭了,天这么热,会哭坏身子的,那个该死的公孙夫人已经走了。」紫鹃坐在雨蝶的床边轻声安慰道,她看到雨蝶这么难过,然她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 雨蝶已经流不出眼泪来了,也许是泪干了,也许是哭累了,她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眼睛却肿成核桃。 「紫鹃;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儿,哭过就好了。」雨蝶努力的沖紫鹃一笑,然那笑容却是那么的苍白,看上去越发的让人心疼。 正在这个时候夏金枝迈步走了进来,她看到雨蝶脸色依然是泪痕残就心疼的不得了。 「姨妈来了。」雨蝶忙站起身来,勉强的笑着和夏金枝打招唿。 夏金枝拉着雨蝶的手坐下,心疼不已的看着自己的外甥女;「雨蝶;你别难过了,我们是不可能让你嫁到公孙家的,无论是我还是你娘我们都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你的。」夏金枝心疼的抚摸着雨蝶的长髮。 雨蝶闻言心中踏实了些许,无论何时亲情是自己最大的支撑。 「我就怕公孙知府不会放过我们,如果让我嫁给那个傻子我宁愿去死。」夏雨蝶银牙紧咬,两眼喷射除了火光来。 夏金枝一笑,说;「呸呸呸,什么活啊死啊的,我们就是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和他们拼了,谁怕谁啊,看你这丫头多大点儿事儿就哭成这个样子,真是越大越没出息了。」夏金枝尽量做出衣服云淡风轻的姿态来,她也知道公孙家虽然在这儿碰了钉子,应该不会就此罢休的,然不管怎么样她们doi会给予雨蝶最大的支撑,绝对不可能让雨蝶嫁给那个傻子的,绝对不可能。 「万一他们继续纠缠怎么办?」夏雨蝶担忧的问。 夏金枝一笑,说;「这个怕什么,别忘了我可是行走江湖二十多年的红衣剑客啊,我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这个剑客的美名岂不是有名无实了,你不用担心这个,连堂堂的琅琊王慕容成都对我退让三分,更何况他送孙庆,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日子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就当今天我们是遇到了一个疯子,不要在想这疯子的一番风言风语了。」夏金枝自然是非常了解自己的外甥女的了,雨蝶平日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开朗,然她却是一个性格极其敏感的女孩儿,因而这件事情尽可能的处理好,绝对不可以让雨蝶胡思乱想,伤了心神。 夕阳下下,雨蝶坐在烟雨湖畔静静的看着如血的夕阳洒在静静的湖面上,景致虽然美,然此刻她心事重重,却也是无心欣赏这一番美景的。 「在想什么啊?想的那么出神?」芙蓉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周遭的宁寂。 雨蝶把目光从湖面上移动开来,「我哪有想什么啊,只是看到这景色怪美的,这会在你怎么来了啊?」天色快黑了,芙蓉就要准备接客了,然她却在这个时辰出现在这儿雨蝶自然是纳闷儿的了。 芙蓉缓缓的蹲下身子来;「我知道你情绪不好,我看你一个人来这儿,不放心就过来关心你一下嘛,我总感觉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如果对方继续步步紧逼你怎么办?」芙蓉就怕雨蝶的日子过的太安稳,因而得个空子就想钻一下。 雨蝶深深的嘆了口气,然后坚定的说;「如果他们非要我嫁给那个傻子,那他们迎娶的就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尸体。」雨蝶的眉宇之间透露着坚毅。 芙蓉觉得雨蝶这是在假清高,装什么装啊,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应该感到高兴才是,然她却宁死不从,芙蓉最看不上的就是夏雨蝶这一点,以为自己是谁啊,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妓女而已。 「哎呀;别死啊死的,我相信一切都会过去的。」芙蓉把手搭载了雨蝶的柔肩之上,看上去是特别友好的样子。 「哎;但愿一切都能够过去,但愿一切只是我的一个噩梦而已,梦醒了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我还是从前的那个我。」雨蝶清澈的目光静静的望着那渐渐褪色的夕阳。 芙蓉一笑,说;「一定会过去的,你当然还是从前的那个你了,我们美丽高傲的夏雨蝶夏大小姐。」 「芙蓉;谢谢你这么的关心我,如瑾和西门大哥都不在,能够和我说上话的姐妹也就只有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晓得自己会憋闷成什么样子。」雨蝶充满感激的看着笑盈盈的芙蓉。 芙蓉无所谓的一笑;「好好的干嘛这么煽情啊,我们是好姐妹,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以后快别说这么客气的话了,如果你在这样我可真就不理你了,我想如果如瑾和西门大哥要老听你这些客套话他们也会不干的。」 雨蝶微笑着点点头。 雨蝶看到芙蓉如此关心自己,心暖暖的,然单纯的她根本看不得芙蓉笑容背后的那一把利剑。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二十九此劫难逃奈若何 风华绝代又如何?生活在泥沼就註定会被人无情把尊严践踏。苦难就如同一团挥之不去的蚕丝,一旦被缠绕上就再也难以清除。 这一天晌午,一群官兵摸样的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烟雨楼。 夏金花正在房间里整理帐目,忽然听到有人禀报说知府管家南宫绝来见,并且还带了不少官兵,许多的礼物来此,夏金花剂量率打了一个冷战,她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有想到对方又捲土重来了。 夏金花忙和妹妹夏金枝亲自出门把南宫绝迎接到了大厅。 南宫绝今年约莫在三十五岁上下,肩宽背厚,虎背熊腰,往脸上看一脸的连斌络腮鬍须,扫帚眉,豹子眼,矮鼻樑,大嘴叉,穿绸裹段儿,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那种狗仗人势的嚣张气焰。 来到大厅,他们分宾主落在,小丫头献上茶来,然后就一一的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夏家姐妹和南宫绝三个人。 「不知道哪阵风儿把我们的南宫管家给吹来了啊?南宫管家能够来我烟雨楼,真是蓬荜生辉啊。」夏金花一脸的赔笑。 南宫绝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茶碗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对面的夏家姐妹,方才拉着长枪说;「啊,是,是这样的,我是奉我家老爷夫人之命前来下聘礼的。」 夏家姐妹闻言,彼此相互对视了一下,夏金枝道;「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公孙夫人来提亲,我们已经拒绝了,公孙家这门亲事我们高攀不起,我看南宫管家还是白袍这一趟了。」夏金枝可没有夏金华那样的客客气气,而且是板着一张脸孔冷冷的看着对面南宫绝。夏金枝明白南宫绝绝非等闲,他不光是公孙知府的心腹管家,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下三门的二把手,江湖分为黑道和白道,白道就有武宗十三派的上三门,包括五岳门派,还有崑崙派,少林派,峨眉派等等,而下三门就是以霹雳们,火龙帮等门派为主的,上三门和下三门往往是水火不相容的,然却都要沉浮在武林盟主的脚下。夏金枝行走江湖多年,对于南宫绝是了解的,他手中一对大铁锤,虽然不能够说打遍天下无对手,然也绝非等闲之辈,这个人为人阴险,手段狠毒。 「夏女侠,你们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家夫人和少爷能够看上夏雨蝶那是她的造化,不管你们同意还是不同意,这件事情都无从更改了,今天我就是奉夫人之命来送聘礼的,十天之后我们就会上门迎娶,我话就潦倒这人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能够嫁给我们大少爷应该是夏雨蝶乃至你们烟雨楼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们最好别刷什么花招,别忘了琅琊诚可是公孙大人的地盘,如果和公孙大人作对,别说烟雨楼就是三个五个烟雨楼也是白给的,二位都是聪明人,怎么办自己应该清楚。」说罢南宫绝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步就朝门外走去。 「南宫绝你给我站住。」夏金枝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拔出剑来和对方拼上一拼。 南宫绝重重的落下了脚步,回头瞟了一眼一脸怒容的夏金枝,「夏女侠,我南宫绝平生最恨的就是让别人命令,我的宗门张甚至公孙大人夫人都会让我三分,你既然敢命令我,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嘛,还有不想让你们烟雨楼这么多人遭殃就应该识时务一点,欢天喜地的接下这门亲事,这对大家都是一件好事,否则的话——」南宫绝把牙一咬,眉宇之间闪烁除了一丝可怕的杀气来。 「否则如何?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让雨蝶嫁给公孙冬那个傻小子的,你回去告诉公孙知府和公孙夫人,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夏金枝紧走几步来到了南宫绝面前,目光冰冷的直视着对方,仿佛要把对方给一把捏碎似的。 南宫绝朝后吐了几步,哈哈一笑;「夏女侠,我也告诉你夏雨蝶必须嫁给我们家少爷,必须。」 南宫绝说完就迈步走出了厅堂,然后对门外的手下一挥手;「你们把东西都搬进来。」一声令下,那些狗腿子们就把一个个大大的箱子搬进了房间里,每一个箱子上都贴了一个红红的喜字。 「夏老闆,夏女侠,十天之后我可要带着我们家少爷来迎娶夏雨蝶小姐了,你们可要做好准备,最好是识时务一点,否则你们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南宫绝冲着夏家姐妹得意的一挑眉,然后对又对手下人道;「兄弟们,我们撤。」一声令下,众人随着南宫绝陆陆续续的离开了烟雨楼。 夏金枝恨不得一把火把对方送来的东西全部都给烧了,真是欺人太甚了,然此刻夏金枝却已经是怒髮冲冠了,「金枝;你要冷静。」夏金花看到妹妹一脸的激愤就忙劝解道。 「我冷静的了吗?对方着不少仗着势力强抢民女吗?你说该怎么办?雨蝶一定会宁死不从的,如果我们反抗我们能够反抗的了吗?对方毕竟是知府啊。」夏金枝狠狠的跺着脚。 夏金花深深的嘆了口气,「哎!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是还有十天的时间嘛,也许我们能够想出解决的办法来,现在我们光着急愤怒是没有用的,不管怎么样我们都绝对不可能让雨蝶嫁给那个傻子的。」 南宫绝来下聘礼的事情早已传到了夏雨蝶的耳朵里,然夏雨蝶闻听此言不亚于是晴天霹雳,她以为这件事情真的会过去了,怎晓得会捲土重来,雨蝶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了,一个青楼女子怎么能够拧得过堂堂的知府啊,然她却也做好了死的准备,如果十天之后自己必须要上花轿,那么对方迎娶的就会是死去的夏雨蝶,雨蝶早已下定了决心,那么剩下的这几天她一定要好好的过,如果能够想到解决的办法最好,如果实在没有办法,那么自己也只能够去走那一条绝路了。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情到深处何以堪 如果今生我们相遇註定了只是流行划过天际那么的短暂,那么我希望来生我们还会相遇,但是我希望来生我们的时间会是永远。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陈文钊邀请自己的好朋友周同周秀才去自己家饮酒,二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杏花村,夕阳下的杏花村格外的柔美,依然如往昔那样的安静。 陈文钊下意识的朝杏花林里看了一眼,然心勐然间一跳,之间杏树林里坐着红色的身影,那人坐在一棵高大的杏树下面,头埋在大腿里,看上去是那样的孤独。 「那不是雨蝶嘛,她怎么会在这儿?」陈文钊自语道,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让周同给听到了;「文昭;你又想你的红粉知己了。」周同并没有朝那一片杏树林看去,自然没有看到夏雨蝶了。 陈文钊停住了脚步,然后略感抱歉的对周同道;「同贤弟;不好意思了,我今天恐怕不能够邀请你去我家做客了,雨蝶一个人在树林里,她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文昭说完就卖不朝树林里走去,这个时候周同才发现了树下的夏雨蝶,雨蝶是名满天下的名妓,然周同自然是认识的了。 周同从陈文钊那里听来了些许他们之间的故事,自然了解陈文钊此刻的举动了,他只好转回身去摸摸的走开了。 陈文钊迈步来到了雨蝶前街,然后缓缓的蹲下了身躯;」雨蝶;你怎么会在这儿?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那声音如风三月暖,那关起如阳腊月暖。 夏与谩骂的抬起了头,正好和对方四目相对,剎那间电光火石,彼此的心都在砰砰的跳个不停,文昭怎知这是雨蝶来和自己最后的凝望?然此刻雨蝶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颜,一瞬间泪如雨下。 陈文钊面对梨花带雨的夏雨蝶一时间居然不知所措,在他心中雨蝶一直都是一个坚强乐观的女孩子,然此刻她却如此的脆弱,面对她的泪流他居然慌乱起来。 「雨蝶;你怎么了?不要哭嘛,你哭的我心都乱了。」陈文钊一边说一边伸手为雨蝶擦去泪水,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然彼此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好终于另据里。 夏雨蝶车覅的释放了自己那赤裸裸的脆弱,无力的倒在了陈文钊温润的怀抱。 陈文钊怀抱着那个柔软的身体,然自己的心却飞快的跳动着,这一刻他祈祷了很久很久,然当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自己却是那样的慌乱,然面对正在哭泣的她,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她哭的那么悲痛,那么无助,自己能够做的就是把她抱紧,自己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借给她肩膀让她痛快的哭一次。 雨蝶苦了许久许久,慢慢的停止了悲声,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泪干了,当她慢慢的冷静下来才发觉原来自己在他的怀里,她忙吧自己从他的怀抱挣脱出来,陈文钊虽然不想放开,然还是轻轻的把她放开来。 晓风干,泪痕残,此刻的夏雨蝶泪痕依然,看上去越发的楚楚动人了。 「雨蝶;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从来没有见你如此脆弱过。」陈文钊一脸关切的问。 夏雨蝶用手揉了一把眼睛,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她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温暖的男人,然而想想自己刚才居然会在他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泪痕残的脸上微微的泛起了一抹少女的红晕。 「文昭;我希望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只希望你记住我最好的时候。」雨蝶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天知道自己是来和他做最后告别的,然而她却不想告诉他自己几天之后就要嫁给那个傻子,也许自己的生命也将会走向终点了,她只想平静的离去,不想那么多人为自己难过,特别是眼前这个男人,她不想。 陈文钊似乎从雨蝶的语气里觉察到了什么,「雨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真的很关心你。」陈文钊情不自禁的抓住了雨蝶柔软的手,雨蝶并没有挣扎,她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了,那就好好珍惜此刻的柔情吧。 「文钊;我知道你关心我,如果你真的关心我,那我就拜託你什么都不要问我,好好的陪陪我,陪我听听风,陪我看看夕阳好吗?」雨蝶的眼神里呆着几许的乞求。 陈文钊知道自然如果俊秀的朱文也许真的会把她从自己的身边赶走,既然她不愿意说,那自己就什么也不要问了,就好好的陪她听听风,陪她看看夕阳。 半晌,雨蝶把那一方玉佩从身上拿出来在文钊面前晃了晃;「文钊;这玉佩我很喜欢,我一直都呆在身上。」雨蝶此刻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笑意,然她想在自己和他诀别的时候一定要向阐明自己的心意。 陈文钊看到雨蝶既然把自己送她的玉佩呆在身上,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流,不需要多少蜜语甜言,但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胜却了人世间的多少赤裸裸的表白,如果一个人真的在乎你那么他一定会把你送给她的东西呆在身上的。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就好。」陈文钊此刻不想说太多华丽的词彙来表达自己内心的那份喜悦,在他看来最朴实无华的语言最能够传达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雨蝶从怀里掏出了一方洁白是手帕;「文钊;我知道你快生日了,我可能不能够来给你过了,就送你这块手帕算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希望你不要嫌弃礼物轻薄才是。」雨蝶的脸慢慢的红了,把手帕塞给陈文钊之后她就地下了头。 陈文钊接过手帕,然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感动,自己只是和雨蝶说过一次半个月之后就是自己的生日了,然她居然能够记下,她真实一个有心人啊。 陈文钊看着那一方雪的手帕上绣着四句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每一个字都用了不同眼色的丝线绣诚的,每一帧每一线都包含着雨蝶那浓浓的情意,把这些情意一针一线的串联了起来就等于一份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真爱。 陈文钊心中暗想我陈文钊何德何能能够遇到雨蝶这样的女子啊。 「雨蝶;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陈文钊不晓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万语千言汇聚成了这一句遇到你是我今生的幸运。 雨蝶缓缓的抬起头来,温柔的一笑,那一笑形如三月桃花绽放,这一笑宛如夏荷盈盈盛开,这一笑温暖如风,这一笑万种柔情,这一笑倾国倾城。 三十一山重水复疑无路 当在你最危难的时候能够为你力挽狂澜带你走出困境的那个人往往会和你有着某种程度上的默契,你和他(她)一定会有一段故事要上演,或者悲欢,或者离合,他也是是你的天使,也许是你的魔鬼。 雨蝶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到那天自己必须要上花轿和那个傻子成亲,那么自己只能够自我了断了,自己宁死也不可能受那一份屈辱。 雨蝶只想把剩下的时间过好,虽然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姨妈都在想各种办法来化解这一次的劫难,然她也明白成功的可能性很小,对方毕竟是堂堂的知府啊,而自己,自己只是一个任人践踏的青楼妓女而已,胳膊在硬也终究拧不过大腿。 雨蝶轻轻的拉开抽屉,她想看一看里面的一些东西,抽屉里都是一些并不值钱然却对自己而言特别有意义的物件儿,她想拿出来好好的看上几眼,算是做最后的告别吧。 雨蝶轻轻的拉开抽屉,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枚令牌,她拿起那一枚令牌,上面印着一朵醒目的梧桐花,还有一句词「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她把牌子拿在手里,不知道为何却充满了力量,她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股冷高傲的男人来,因为这一枚令牌是前些日子他们临别之时他送给自己的,他曾说过如果自己遇到了什么困难可以拿着这一枚令牌去独孤山庄找他,想到此处雨蝶的心咯噔一下子,心中暗想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会遇到困难?然自己果然遇到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门槛,他真的能够帮助自己逾越而过吗?他真的能够预料到自己现在会遇到困难吗?如若不然为什么上次临别之时他会把这一枚令牌送给自己?如果不是,那么他为什么会说那句话?然自己真的遇到了这道也许会让自己放弃生命的难关,他真的可以把自己拯救吗?可是仔细想来,他能够有什么办法啊?他也这是一个江湖中人而已,对方毕竟是堂堂的四品知府大人啊,而且管家南宫绝还是下三门的二把手,对方的势力这么强大,不是一般人能够能够抗衡的了的,想到此处雨蝶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有一点一点的写灭。雨蝶紧紧的握着那一枚令牌,然眼前还是挥之不去独孤剑辰那高傲的眼神和君临天下的气度,然那被熄灭的希望之火在不知不觉之间在此燃起。雨蝶回想起上次他们王府的相见,她想也许独孤剑辰真的是绝非等闲,不然一个江湖人怎么可能去参加琅琊王的寿辰,怎么可以在王府随意的行走,也许他真的不简单,那么既然如此也许他真的能够帮到自己,也许最能够帮助自己走出困境的人就是他,想到此处,雨蝶紧缩的双眉居然慢慢的舒展开了。 夏金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闷茶,她的心情特别的烦躁,刚才西门海涛的父亲西门钱庄庄主西门伦传来消息自己拿钱去疏通关系希望能够让公孙知府改变主意取消自己儿子和夏雨蝶的亲事,然对方把他给拒之门外了,公孙知府宁愿不要西门家那白花花的银子也要把夏雨蝶娶到手,可见对方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如果不是为了烟雨楼那么多的姐妹,夏金枝早就带着夏雨蝶远走高飞了,然她知道自己这样做雨蝶是不会同意的,她是不会因为自己而连累姐妹们的,她更知道雨蝶这样倔强的个性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她想到此处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正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叩门声。 夏金枝不耐烦的问了一句;「谁啊?」 「姨妈;是我,雨蝶。」门外传来了夏雨蝶甜美柔软的声音。 夏金枝忙说雨蝶是你啊,快进来吧,门儿没有锁。 雨蝶轻轻的把门儿推开了门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 「姨妈;西门伯父那儿有消息了吗?」雨蝶坐在了夏金枝的对面,夏金枝拿起茶壶给雨蝶到了一杯茶,夏金枝看到雨蝶憔悴的摸样自然是心疼不已了,才几天的光景啊,雨蝶就瘦了一大圈。 夏金枝看了一眼满脸惆怅的雨蝶,然后摇了摇头,深深的嘆了口气;「哎;西门庄主已经派人传来消息了看来拿钱结局是行不通了,不过雨蝶你不用担心,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距离成亲还有几天时间我们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雨蝶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表情,也许结果早就在她预料之中了吧。 雨蝶从怀里掏出了那一枚令牌放在了夏金枝面前;「姨妈;你认识这个吗?」 夏金枝拿起令牌一看,眼睛立刻一亮;「我当然认识了,这是独孤山庄的令牌,只要拿这一枚令牌去独孤山庄就可以直接找到独孤少爷,即使独孤少爷不在家也能够见到他的贴身婢女梧桐,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有求于独孤少爷,他一定会尽量满足的,然得到这令牌的人目前只有上三门的几位门长而已,就连我都没有这样的待遇,雨蝶;你怎么会有这一枚令牌的?」夏金枝充满疑问的看着外甥女,然她看到这一枚令牌之后心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种,也许这件事情只有独孤剑辰能够解决。 夏雨蝶道;「这是上次云蒙湖赏荷花的时候临别之时独孤剑辰送给我的,他说我如果有困难拿着这枚令牌去找他就可以了。」 夏金枝闻言大喜,她一把拉着雨蝶的手说;「雨蝶;也许唯一能够帮助我们的人就是独孤剑辰了,我说嘛天无绝人之路。」 夏雨蝶看到姨妈一脸的欣喜,就忙问;「独孤剑辰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吗?对方毕竟是知府啊,而他只剩一个江湖人士而已,」雨蝶的语气幽幽的。 夏金枝一笑,说;「哎;你别忘了独孤剑辰和琅琊王的关系,我们虽然不值得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知府再大能够大过王爷吗?我想只要独孤剑辰出面公孙知府应该会动的退让的,目前这是我们唯一能够倚重的人了,等会儿我就拿着令牌亲自去独孤山庄一趟。」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雨蝶幽幽的说, 夏金枝摇摇头;「不用,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就好了,看你都憔悴诚什么样子了,还是在家好好的修养修养吧,我和独孤川是好朋友,我想独孤剑辰看着令牌和他父亲的份儿上一定能够答应出面的。」 夏雨蝶见姨妈说的有礼,她自然就没有什么意见了,说真的她现在不想见到独孤剑辰,主要是自己这个样子更不想出线在他的面前,她希望自己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求i鲜花,求鲜花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三十二山重水复疑无路2 在我心中你是永远都是最美玫瑰,我不希望远远的看你为别人盛开,我只希望你只为我一个而盛开。 夏金枝带着独孤剑辰的令牌骑着快马来到了独孤山庄。 独孤山庄依然如往昔那样的幽静舒雅,庄子的周围依然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林,庄子里的街道依然如往昔那样的整洁,依然有三三两两的人群穿过。夏金枝不晓得自己是第多少次来到这儿了,因而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对她而言都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夏金枝来到了独孤庄园门前,然后把马儿拴在了拴马桩子上面,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口,几个看门人正在玩牌,「几位麻烦去里面帮我禀报一声独孤庄主一声就说烟雨楼夏金枝求见。」几个看门然忙放下了手指的纸牌,一看对面站着一个红衣女人,他们几个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夏金枝是这儿的常客,然看门人自然都非常的喜熟悉了。 「夏女侠,您稍等片刻,我马上进去给您禀报。」一个矮个子的男子说罢就起身离座快步朝门内走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那个人就回来了;来到夏金枝面前客客气气的说;「我们家老爷请您里面一叙。」夏金枝随着那人走了进去,走到正厅前,然独孤川已经站着门口等候了。 「哎呀;什么风儿把我们的夏女侠给吹来了?」独孤川见到好友自然是一脸的笑意,因为二人是多年的交情了,所以在言谈举止上就没有那么的拘谨了。 夏金枝苦笑一声,说;「哎『独孤兄,今天我来此是有一事相求啊,」 独孤川见一项开朗的夏金枝一脸的愁容他就知道一定是出现了非常难解决的事情了,否则她不会如此的,更不可能来求自己的。 「金枝,有什么事情里面说吧,此地不是江湖所在。」夏金枝随着独孤川走进了正厅,然后分宾主落座,从人们忙奉上茶来,然后独孤川一抖袍袖,僕人们就一一的退了出去。 茶罢搁盏。独孤川方才问;「金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你难为的,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帮助你的。」 夏金枝见独孤川如此慷慨,自然是感动不已的,夏金枝长嘆一声,说;「哎』独孤兄,真是一言难尽啊!」接着夏金枝就把公孙知府利用自己的权利墙壁雨蝶他的傻儿子结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独孤川叙说一遍。 独孤川听罢,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茶杯慌了饥荒,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真是岂有此理!这还有没有王法啊,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独孤川是一个性情中人,平素最看不惯的就是官场中人拿着仗势欺人的丑恶嘴脸,今日见自己好朋友的外甥女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更加的义愤填膺了,独孤川低于夏雨蝶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上次武林大会结实,在独孤川的印象里雨蝶不光貌美绝伦,而且举止端庄,带人和气,虽然出身青楼,然却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就是这样一个好姑娘然而过不了几天就要嫁给一个傻子,怎么不令人为止扼腕嘆息啊? 「独孤兄,我今天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儿子剑辰上次去找雨蝶,然后给了雨蝶一枚令牌,所以我才来见你的,其实主要是和剑辰相见,我虽然不知道剑辰和王府的关系,但是我觉得目前唯一能够拯救雨蝶的人就是剑辰了。」夏金枝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令牌放在了独孤川面前。 独孤川看了看令牌,然后看了看夏金枝,点了点头;「金枝;这件事情也许只有剑辰出面采可以摆平,但是他愿不愿意我可就做不了主了,我虽然是他的父亲,可是我却无法左右他。」独孤川的眼神有些复杂,提到独孤剑辰他的眼神里就会掺杂着各种各样的情感在里面,让人无从捉摸。 夏金枝道;「我明白,我能否与剑辰进上一面?」 「来人;」独孤川的话音刚落,一个僕人走了进来;「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独孤川把令牌拿给了僕人;「去,把这个交给少爷,就说夏女侠来了。」 僕人接过令牌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拿给僕人就回来了;僕人来到夏金枝面前恭恭敬敬的说;」夏女侠,我家少爷在梧桐苑,让您去那儿说话。「 夏金枝心说这个年轻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但也没办法,毕竟现在自己是有求于人的。 」那好吧,独孤兄,我就先过去了。「夏金枝站起身来,然后随着那僕人出了正厅,然后顺着石子小路来到了第二道院子,穿过一个花园,来到了一片梧桐园里,然后穿过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来到了一座小院爱前面,旁边有一个亭子,夏金枝来到了亭子面前,亭子里坐着一个安静的男子,男子绝代风华,面前摆着一把古琴,男子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搭载琴弦之上。 「少爷;夏女侠来了。」男子缓缓的站起身来,「夏女侠快请坐吧。」他的面容依然是冷峻逼人,他的气度依然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夏金枝坐在了独孤剑辰的对面,还没有等夏金枝开口,独孤剑辰就开口了,他指了指面前的令牌问;「夏女侠这是什么意思?她出事了?」 「是的,雨蝶出事了,所以我带着这枚令牌来拜託独孤少爷出手相助。」夏金枝看着对面这个桀骜不驯的轻男,然而却生出无限的欣赏还有疑问,欣赏与他的气度不凡,疑问与他的真实身份。 独孤剑辰闻听此言,脸色稍稍变了一下,但马上恢復了平静,自己怎么可以让别人看出自己为她担心,绝对不可以的。 「她怎么了?」剑辰的话语依然是冷气袭人。 夏金枝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对方说了一遍,说罢就见独孤剑辰面露寒光,拳头攥的紧紧的,眉宇之间透露出腾腾杀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受到这样的羞辱?她怎么可以让人如此的亵渎?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自己绝对不允许有人去亵渎她,绝对不允许! 夏金枝见独孤剑辰一脸的寒光,然见他如此的愤怒,心中就想这件事情有门儿,据说独孤少爷是不会情意白鹭自己的感情的,然见他听了雨蝶的事情反应如此的强烈,看来雨蝶在他的心目中绝不是一般的重要啊! 「独孤少爷;我是替我们家雨蝶来拜託你的,希望你能够出手救救她,你也知道她的个性,如果到那天她必须出嫁的话我想她一定会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也不会受此羞辱的。」夏金枝说着说着眼睛里就闪烁出了晶莹的泪花来。 独孤剑辰把令牌推到了夏金枝的面前;「你让她来,如果我见不得她我不会出手的。」独孤剑辰说罢就用手快速的扫了一下琴弦,发出了一串如疾风骤雨一般的狂音。 夏金枝知道对方的这个动作就是送客,她如果在不走,也许真的就把对方给惹怒了,金枝无奈的站起身来;「那好吧,我会让雨蝶带着令牌来找独孤少爷的,希望独孤少爷不会失言。」 独孤剑辰高傲的跳了一下眉;「当然不会。」说罢他就把头转向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林。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三山重水复疑无路3 曾经以为自己的字典里永远不会有心疼二字,直到遇见了你这两个字才刻入了我的字典。 夏雨蝶沿着方砖小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不知道为何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辛,每一步都走的那么漫长,仿佛迈出一步需要一个世纪那么的长。雨蝶真的害怕见到独孤剑辰,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不想做他眼里的狼狈,她希望自己在他的眼中永远都是美丽的,即使在自己非常美好的时候然自己在他面前还是会感觉到渺小和卑微,而如今的自己如此的憔悴和狼狈,而且是有求于他的,自己岂不更加的渺小和卑微了,然自己还是要去,因为能够挽救自己走出困境的人只有他而已。 雨蝶静静的朝前走着,走着走着耳畔就传来了悦耳的琴声,越走那琴声距离自己就越近,越近就听的越发的清晰,那一曲琴声悠扬而缠绵,低回而悲伤,婉转而寂寞,孤单而心碎。雨蝶挺清楚了,听清楚了,这一去琴声就是自己上次听到的那一曲笛声,她依然可以记得这个曲子的名字《谁怜情骨冷》,他说过这首曲子是一百多年由一位叫做宛若的王妃创作的,那个时候她还不幸福,可是后来经过了种种她终于获得了真正的幸福。幸福,幸福到底是什么?雨蝶无数次的问自己,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夜夜流光相皎洁?还是花开花落花自由?还是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还是?? 雨蝶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林,然感觉到浑身都清凉一片,夏日的灼热顿时一扫而空,那梧桐叶如一个个大的手掌一般,随风轻摇,谱写出一曲曲动人的歌声,和着那婉转的琴声,可谓是相得益彰,堪称完美。 梧桐林边又一座红色的精緻小亭子,亭子里坐着一个男子,男子冷峻绝伦,安静的坐在那里,手指在琴弦上上下飞舞,一串串如流水的音符就这么串联而成。 雨蝶静静的站在亭外,她实在是不忍心去打断他,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听着。 过了许久,琴声落幕,男子修长的手指扫了一下琴弦,他朝亭外望了一眼,对面站着一位厅堂余力的少女,才几天的光景啊,然她却憔悴的不成样子了,看着她那苍白的摸样,男子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怜惜。 独孤剑辰拿起身旁的一本薄薄的书朝雨蝶扔去,雨蝶不解,然还是伸手接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夏雨蝶把书握在手里,非常不悦的望着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高傲的一挑眉;冷冷的说;「你看完了在埋怨我也不迟。」 雨蝶打开了那书,见第一页是琴谱,然后她翻到了下一页,上面是一首歌词,」谁怜情骨冷。「果然有歌词,雨蝶刚才还是愁云满面,然看到这首自己期待已久的歌词和乐谱,顿时来了兴致,她对音乐有着非同一般的感情,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曲子或者歌她就想罢它给学会。 独孤剑辰见一首能够博得红颜一笑,然那也值了。 」你喜欢歌词还是曲子?」独孤剑辰的话语里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是对着空气在言语。 夏雨蝶说;「我全都喜欢。」 雨蝶说罢就低头去看上面的歌词了 《谁怜情骨冷》 若非听那帘卷西风我怎知夜已冷 若非夜难眠我怎知那寒月伴孤星 夜已冷,心倍寒 莫要说那灯花冷,它却为寂寞的人儿垂泪到天明 寂寞独上空楼,蓦然回首作别那寂寞梧桐 夜无边,思无限 望孤灯,寂寞如潮涌 望孤灯,思念如繁星 独垂泪,泪冷如寒冰 柔肠断,无人怜 泪痕残,心已冷 最怕那灯花瘦尽梦不成 雨蝶念着念着,然却忍不住泪流满面了,独孤剑辰心说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啊。 独孤剑辰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近前,伸手为她擦去泪水;「早知道你会流泪,我就不该把这个给你。」他这是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忏悔,然看到她泪流,他的心真的很疼很疼。 「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可以用用你的琴吗?」 独孤剑辰点点;「当然可以,」 夏雨蝶做到了独孤剑辰刚才的位置,手指轻轻的扫了一下琴弦,然后又认真的看了看那琴谱,然后手指就在琴弦上飞舞起来,一曲《谁怜情骨冷》就串联了起来,独孤剑辰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听着,心说她真是一个天才啊,看了几遍就能够学会,而且弹的如此出色,不免暗暗的为雨蝶竖起了大拇指。 一曲弹罢,琴声缓缓的停止。 「你为什么不唱?」独孤剑辰冷冷的问。 雨蝶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唱?」 「因为我想听你唱。」独孤剑辰的语气依然坚硬。 雨蝶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独孤少爷,我现在没有心情唱,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给我看着这首琴谱和歌词,」 从来没有一个人如此干脆的拒绝过独孤剑辰,独孤剑辰的眼睛里放射出两道寒光来,然他还是没有继续逼迫夏雨蝶,他既然会迁就起她的情绪来,尽管自己非常想听她唱,可是她既然不想唱,那自己居然没有去强迫她。 独孤剑辰走的雨蝶身边缓缓的蹲下身子,一伸手捧住了雨蝶的下巴,炯炯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雨蝶;「你还是第一个如此直接拒绝我要求的女人,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别忘了你来是有求与我的,难道你就不怕把我惹怒了我撒手不管吗?」说罢,独孤剑辰松开了雨蝶。 雨蝶莞尔一笑;「是吗?我作为第一个敢违抗独孤少爷的女人我感到非常荣幸,我连死都不怕了你认为我会怕独孤少爷的要挟吗?雨蝶来了就听一句话,如果少爷愿意出手那么雨蝶感激不尽,如果不愿意,那雨蝶也不会怨恨少爷,毕竟帮是人情,不帮是本分,独孤少爷看着办吧。」雨蝶说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迈步就要离去。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在独孤剑辰面前如此过,他恨不得一伸手把这个人儿给捏碎了,可是他还是没有伸手,他怎么捨得把她给捏碎了?怎么捨得? 《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四山重水复疑无路4 「你给我站住。」独孤剑辰冰冷的声音形如一把无情的刀,然却充满了威力,让人无从去违背和反抗,夏雨蝶落下了抬起的脚步,蓦然回首,正迎上他那冰冷的目光,「独孤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雨蝶的语气也充满着冷淡,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觉得在他面前总是那么的压抑。 独孤剑辰一把把雨蝶拉回到椅子上;「你给我坐下,我有说过不帮你吗?」 「可你也没有说要帮我啊?」雨蝶反吹相机道。 独孤剑辰看着她这个样子,然却是忍不住的怜爱,她这个样子就好像是一个孩子,有着孩子的那一种童真和俏皮,她就是自己世界里一抹灵动的阳光。 「我居然和夏金枝女侠说过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会帮你,我决不食言,你这下该满意吧。」独孤剑辰充满宠溺的看着夏雨蝶,夏雨蝶闻言顿时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我们的独孤少侠绝对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人。」夏雨蝶笑的那么灿烂,仿佛漫天的云彩剎那间全部消散了一样。 独孤剑辰看着雨蝶那开心的笑颜,他的嘴角也忍不住的微微上扬了一下,只要能够看到她笑,那么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有一个条件。」独孤剑辰突然的话让夏雨蝶的笑容顿时消失了一半;雨蝶一撅嘴;「刚刚还说你是大好人来这,这会子怎么又提条件了,你说吧什么条件。」 「事情办完了之后我要你陪我一天。」独孤剑辰不紧不慢的说,然眼神看上去却有些复杂,但却不是那种图谋不轨的意图。 夏雨蝶闻言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独孤剑辰,难得你也把我看成那种人吗?你提这样的要求和他们有什么两样啊?难道我生来就是你们男人的玩物儿吗、你是不是嫌我受的羞辱还不够啊?」夏雨蝶的玉语气里带着几丝的哀怨,几丝的无奈,几丝的失望夏雨蝶以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可是当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她失望了,剎那间那种尊严被人踩在脚底下的疼痛在此被一点一点的解开了,然眼泪也不争气的滑落了,尽管她努力的不让眼泪落下来,可是还是止不住,如六月的急雨一般下个不停。她想在他面前留下最后的尊严,可是这最后的尊严还是被一点一点的给剥光了,而且是赤裸裸的。 独孤剑辰望着梨花带雨的夏雨蝶,伸手把她揽入坏内,雨蝶拼命的挣脱,奈何他的两只手如同两个刚硬的钩子一样把她卡的死死的,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也无法从他的怀抱里挣扎出来。 「小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带你去散散心而已,你看你才几天的光景就憔悴诚这个样子了,你不要认为所有的男人都对你有那种企图好不好,你如果抱着这样的心态你会生活的很累很累的,不要让自己活的这么累,相信人间处处都有阳光。」独孤剑辰说完这些都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的,自己怎么会为自己去做解释,从来自己都不曾去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行为和话语,可是如今在她面前,望着她哀怨的眼神,望着她的泪水涟涟自己居然会慌乱,自己居然会想去拼命的为自己做解释,天啊,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了?自己怎么会如此的在意一个女人?怎么可以? 独孤剑辰的手指在雨蝶柔软的髮丝上缠绕开来,雨蝶慢慢的止住了悲伤,她听完了独孤剑辰的一番解释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儿强烈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到所有的男人在看自己的时候都会有那种企图,但是陈文钊却是一个例外,她也就在陈文钊面前是最自信的,觉得他是最有安全感到,面对独孤剑辰他也觉得没有安全感,可是她却并不反感独孤剑辰,哪怕是上次他强吻了自己。 「对不起啊,刚才是我反应有点儿激烈了,你不要生气,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我情绪就不好,所有我才这样的,你就大人有大量嘛。」雨蝶轻轻的揉搓着剑辰的衣角,独孤剑辰怀抱着如孩子一般娇嗔的夏雨蝶,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三月暖风一般的柔情。 「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小蝶;你要牢牢的记住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要轻易的捨弃自己的生命,更不要轻易的认输,你要学会相信天无绝人之路,你如果自己先放弃了你自己,那谁还能够拯救的了你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不要轻易的放弃你自己,只要自己不放弃,那么一定能够为自己找到出路的。你要明白只有走过漫长黑夜的人才能够迎来光明的曙光。」独孤剑辰一想到夏金枝说如果事情无法解决雨蝶也许就会放弃生命,他就会心慌,他庆幸自己上次留给了她那块令牌,如果不是那一块令牌也许这件事情真的就能够把雨蝶给推到了生命的尽头,如果自己再也看不到她了,自己真的不晓得该如何是好。然却为雨蝶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高洁品行而深深的折腰,然他却要给他鼓励,让她变得坚强起来。 雨蝶觉得对方说的有代理,想想自己的确是太软弱了,可是自己不那样又能怎样啊?那种叫天天不应的感受只有自己清楚而已,「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雨蝶柔声问。 独孤剑辰伸手在雨蝶的脸上揉了一下,说;「我希望我眼里的小蝶是坚强的。」 「就你有道理。」雨蝶娇嗔道,然去一点一点的往外挣扎,然独孤剑辰却把她抱的更紧了;「不许动。」 「你真霸道。」夏雨蝶挥动着粉拳去捶打独孤剑辰宽厚的胸膛。 独孤剑辰不在言语,而是如上次那样用自己炽热的吻封住了雨蝶那娇艷欲滴的朱唇,然这一次雨蝶并没有去挣扎,然这一次她依然是那样的青涩。 三十五柳暗花明又一村 公孙知府的会客厅里瀰漫着让人窒息的空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严肃二字,空气仿佛要凝固了一般,压抑的仿佛要让人瞬间窒息掉。 绝美威严的独孤剑辰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公孙知府和夫人,还有在一旁垂首站立的管家南宫绝,他的身边坐着夏雨蝶,这样的气氛让雨蝶也觉得压抑,她眼帘低垂,她把一切都寄托在了独孤剑辰的身上。 「独孤少爷,本府认为您乃江湖人士无权干涉本府的私事才是,然你却带着夏雨蝶,本府未过门的媳妇出现在这里,你这是何意?」公孙知府拿出了自己为官的那种威严来,他希望通过此来把对方给震慑住。公孙知府之所以对独孤剑辰还算客气,主要是因为自己在琅琊王府见过剑辰几次,他认为对方是琅琊王的贵客,因而看在琅琊王的面子上对对方客气一点儿,如果是平常的江湖侠客,他连见都不可能见,更不可能允许对方带着自己为过门儿的媳妇公然坐在自家的大厅里。 独孤剑辰听罢,他深邃的眼睛里折射出两道刺骨的寒光,眉宇之间透露出两股让人不寒而慄的杀气来。独孤剑辰不慌不忙的站起身来,一伸手从抽出了肋下的佩剑,一道银白色的寒光在众人眼前一闪;「公孙知府;你可认得这个?」独孤剑辰冷峻的语气形如一把刚到,仿佛能够把对方给杀死似的。 公孙知府定睛一看独孤剑辰手里的宝剑,顿时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然双腿就不自觉的一软,跪了下来;「臣参见王家千岁。」公孙知府为官多年怎么可能不认得这把宝剑啊,这正是琅琊王慕容成的上方宝剑,这是象徵琅琊王权利的宝剑,世代相传,见到此剑就好比是见到了琅琊王,琅琊王乃当今皇帝的黄书,大正皇朝最有权势的藩王,就连当今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公孙知府在微风可是见到了这琅琊王的宝剑所有的微风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畏惧了,他已经过不上去想为什么独孤剑辰手里会有这把宝剑了,公孙夫人和南宫绝见公孙知府跪在地上吓得面如土色,他们也忙跪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也还是跪了下来。 独孤剑辰拿着手里的宝剑在公孙知府的眼前晃了几下,那几道寒光把对方给吓的面如死灰,差一点就瘫软在地;「独孤少爷,饶命,少爷饶命,臣不该冒犯少爷,希望少爷饶了这条老命吧。」公孙知府的声音然却哆哆嗦嗦。 独孤剑辰抽回了宝剑,他冷冷的看着这几个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着他们这副奴才相就觉得可恶,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小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去斩杀,因为自己觉得斩杀这样的小人是对自己的侮辱。 」你们起来吧,我独孤剑辰是看着王爷的份儿上姑且饶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独孤剑辰说罢就坐回了远处,然见夏雨蝶一脸的苍白,他知道一定是自己刚才的举动把她给吓着了。 独孤剑辰指了指身边的夏雨蝶对公孙知府等人道;」我告诉你们,夏雨蝶是我的人,以后谁要是敢对她不敬,打她的主意就是和我独孤剑辰作对,和我独孤剑辰作对就等于和王爷作对,这孰轻孰重你们自己掂量着办把。「 公孙知府忙说;「是,之前不知道夏小姐和少爷的关系,因而差一点酿成了大错,希望夏小姐能够海涵,希望少爷能够海涵。」公孙知府现在只剩下装孙子的份儿了。南宫绝和公孙夫人心中也甚为纳闷这个独孤少爷究竟是何许人也,既然让公孙知府如此惧怕,这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值得独孤剑辰如此老师董总,虽然新徵用有疑问,然却也不敢多言。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见此人年岁在个二十岁上下,虽然打扮的还算争气,然却手里拿着一个小孩子玩儿的拨浪鼓,一边走一边喊;「我的媳妇,我的媳妇在哪儿?我要我的媳妇。「此人走齐鲁来摇头晃脑的,好比是一个不懂事的孩童,他看了看大厅,一个貌美如花的红衣女孩儿坐在那里,他却不认识,然还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女孩子面前;」你是谁啊?你是我媳妇吗?「男孩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摸夏雨蝶,雨蝶被这突然出现的怪人给吓了一跳,忙王旁边躲闪;「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一边说一边朝一边挪身子,然却不知不觉挪到了独孤剑辰的怀里。 「冬儿;你快回来,」公孙夫人忙招唿自己的儿子,,然而这个傻小子却看不穿好和歹,依然不肯放过夏雨蝶,主要是稀罕她一身鲜艷的红衣,然而看她非常的陌生觉得新鲜;「不嘛,不嘛,我就要和这个姐姐玩儿,姐姐你陪我玩儿好不好。」公孙冬儿说着就要伸手去拉雨蝶的衣服,雨蝶吓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独孤剑辰把雨蝶推到了一边,腾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举起宝剑就直奔公孙冬儿;「你在敢动她我就杀了你,」独孤剑辰的声语冰冷如刀,恨不得一剑把对方给噼成两半。 「你干嘛这么凶嘛,你知不知道我可是少爷啊,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凶的。」公孙冬儿一脸的傻气哪里会动的去察言观色,哪里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公孙知府忙来到了独孤剑辰面前扑通跪倒在地;「少爷饶命,饶命,冬儿不懂事,冒犯了夏小姐,少爷千万别和一个傻孩子一般见识啊。」 「是啊,少爷,妾身替儿子赔罪了,求您手下留情。」公孙夫人也忙跪倒在地求情道。 独孤剑辰本来剑是智者公孙冬儿的脑袋的,眼看就要噼下去了,如果噼下去这小子的脑袋可真贱要搬家了,然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把宝剑从对方的脑袋上拿开,然见一束黑髮随之掉落。 独孤剑辰智者那个地上的黑头髮对公孙知府道;」这些头髮算是我对你们的惩罚,如果这件事情还发生第二次那掉的就不是头髮了,而是——「独孤剑辰的话戛然而止,然后把宝剑放回了肋下。 公孙知府对独孤剑辰的手下留情自然是千恩万谢了,傻小子公孙冬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震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形如一块儿木头一般。 独孤剑辰带着夏雨蝶刚刚走出了知府衙门,然就听到背后有人叫;「独孤少爷;请留步。」 独孤剑辰停下来脚步,蓦然回首,见南宫绝迈步走了过来。 「南宫掌门,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独孤剑辰冷冷的问。 南宫绝来到切近也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一脸冷峻的独孤剑辰和夏雨蝶,说;「独孤少爷;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儿管的太宽了吗?我不想知道你和琅琊王什么关系,更不想知道你和夏雨蝶什么关系,你不在独孤山庄好好的带着,干嘛出来多管闲事,难得少爷觉得我们下三门好欺负吗?如果不是你的出现这件事就办成了,那么我就等于为知府立了一大功,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南宫绝充满怨恨的看着独孤剑辰,他是下是纳闷的二把手,一直不福气上三门,对独孤家族更是不服气的,然见独孤剑辰如此嚣张,他自然是眼不下这口气了,一恩人就想和对方较量一番。 独孤剑辰冷哼一声,说;「南宫绝,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如果我在看到你替公孙知府卖命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你好好的门长不当,居然加入官府,而且仗着公孙知府的权威到处欺行霸市,坏事做尽,既然让本少爷遇到你本少爷就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继续为非作歹下去。」独孤剑辰话音刚落,然对方已经掏出了病人,一对车轮板斧就在眼前,然独孤剑辰也毫不示弱,他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寒光一闪,直奔南宫绝,还没有得过对方反应过来独孤剑辰的剑就到了,伸手快准狠这是让对方无暇顾及的,然一根手指瞬间断裂,南宫绝疼的爱呀一声,一撒手兵器落地。 独孤剑辰收回了宝剑,这一招小鬼问路是独孤剑法的精髓所在,它讲的就是快准很,对方虽然在地方你然还是要让对方防不胜防。 夏雨蝶看着地上的手指顿时花容失色,忙转过头去。 独孤剑辰智者地上的那半截儿手指对南宫绝道;「这就是和我独孤剑辰作对的后果,下次如果在这样断的就不是半截儿手指了,你好自为之吧。」 南宫绝忍着疼痛把地上的手指捡了起来,然后撒腿如飞逃开了。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六柳暗花明又一村2 独孤剑辰见南宫绝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方把目光收回。 独孤剑辰见雨蝶背对着自己,他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柔肩,低声道;「刚才是不是吓着了。」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胆儿小,别忘了我姨妈可是女侠,」夏雨蝶蓦然回首,故作镇定。 独孤剑辰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口是心非。」 「我才没有。」雨蝶辩白道。 独孤剑辰无奈的一笑,宠溺的看着面前这个面色依然有些苍白的女孩儿,「好了,好了,争论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了,你可以彻底的安心了吧。」 雨蝶点点头,充满感激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独孤少爷;这次真是的谢谢你了,你的这份恩情雨蝶一定会牢牢的记载心上的,将来一定会好好的报答的。」 独孤剑辰看着一脸认真摸样的雨蝶,觉得她甚是可爱,忍不住伸手在她绝美的脸孔上揉了一把;「怎么感谢我?以身相许吗?」独孤剑辰坏坏的一笑。 夏雨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才不是,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不就等于从一个火坑跳入另一个火坑了嘛,我才不要,不够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该死的她居然说自己是她的火坑,这让独孤剑辰非常非常的不满意。 「那你怎么报答啊?」独孤剑辰步步紧逼。 雨蝶说;「那你让我怎么报答你啊?」 独孤剑辰略微沉思了片刻,说;「我让你答应我三件事情,如果这三监视器你能够做到,那就等于报答我了。」 「你可够贪心的,」雨蝶不满的看着剑辰。 剑辰唇角微微的上翘,仿佛非常得意的样子,「这可是你说的啊,其实这三监视器并不难。」 「那你就说来听听,我到想看看独孤少爷如何刁难我这个小女子。」夏雨蝶调皮的沖对方一眨眼睛。 独孤剑辰伸手捧住雨蝶的下巴,然后炯炯的目光直至的盯着一脸含笑的夏雨蝶;「这第一件事情就是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轻易的认输,第二件事情就是不许在喊我独孤少爷。」 「那我喊你什么啊?」 「剑辰。」男子的话掷地有声。 雨蝶摇摇头;「不好不好,喊你独孤少爷的确是有点儿省份,我们毕竟已经从陌生走向熟悉了,但是直接诶喊你的名字我觉得有点儿不合适,还是喊你独孤大哥吧,你本来就比我大嘛。」雨蝶说完,独孤剑辰宠溺的捏了捏雨蝶挺秀的鼻子;「真是一个鬼丫头,不可以,就得喊我的名字。」 「为什么?」 「我喜欢。」男子的眼神里写满了霸气。 雨蝶笛声低谷道;「真是霸道,霸道。」 独孤剑辰不约的一皱眉;「小蝶;你不是说要报答我嘛,那就应该满足我提出的条件,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知道吗?」男子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那种得意。 雨蝶无奈的点点头;「那好吧,前两件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你可以说第三件事情了吧。」 独孤剑辰假装冥思苦想了好半天,才说;「不好意思,这第三监视器我还没有想好,什么时候等我想好了我在告诉你,目前我先监督你做这前前两件事情,如果前两件事情做的不满意我可是不依的。」 「这有何难,」雨蝶一副轻松的姿态。 」那好啊,你先做第二件事给我看看,喊我的名字。「独孤剑辰充满期许的看着夏雨蝶。 夏雨蝶朝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喊就喊,你可给我听好了。「 雨蝶举起右手然后钻成了一个拳头放在嘴巴前面,把嘴巴放在哪个张开的小口上,大喊;「独孤剑辰是个大坏蛋,大坏蛋是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得意的一笑;「我骂你你还能干笑的出来啊。」雨蝶望着对方一脸的笑意觉得莫名其妙。 独孤剑辰迈步走到雨蝶面前,双手搭在雨蝶的肩膀上低头默默的看着雨蝶的眼睛,说;「小蝶;不要轻易在一个男人面前说他坏,当你一个男人面前说他坏的时候说明你已经爱上他了。」独孤剑辰的眼神里写满了得意,一种胜利者的得意。 雨蝶的心勐然间跳动了一下;低声反驳道;「谬论,谬论,自作多情。」 独孤剑辰看着雨蝶那一脸的俏皮摸样,忍不住想罢对方给一口吞下去, 「为什么不喜欢我?你说为什么?」独孤剑辰焦急的问。 夏雨蝶故意做出沉思状,沉思了许久才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为什么,再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雨蝶一脸的叛逆。 独孤剑辰抓住雨蝶的说不依不饶的问;「你快说,不说,今儿我们谁也别想离开这人。」此刻的独孤剑辰就好比是一个得不得糖果的孩子,自然不会轻易的罢休了。他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那么想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他可以肯定对方说的是真的,因为她的眼睛告诉自己自己不说她喜欢的人。 雨蝶见对方如此认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自己能说心中已经有了陈文钊嘛,那是不可以的,真是自己心中最柔软的秘密。 「因为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独孤剑辰追根究底道。 雨蝶道;「我,我喜欢那种儒雅温和型儿的,像你这种孤高清冷型儿的我不喜欢。」夏雨蝶说的是实情,她虽然和独孤剑辰亲近,然并不喜欢孤高清冷的他,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觉得渺小和卑微。 独孤剑辰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细如微臣的失落,仿佛自己的骄傲瞬间被人给赤裸裸的撕开了一样,从来没有一个人感如此直白的说自己不好,从来没有,可是眼前这个小女孩儿居然如此,然自己却对她无法恼怒,自己却那么想能够取悦她,多么想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可是…… 「你干嘛拉我啊?」独孤剑辰拉着夏雨蝶就朝前来时路的陆走去;雨蝶似乎看出了对方有点儿不悦了,也许是自己刚才的话太直白了吧,可是他就问的不直白吗?为什么他总是想所有人都要迁就他?自己偏偏不要,少爷又如何?自己偏要去挑战他的极限不可。 独孤剑辰不言只是拉着雨蝶朝前走,来到了马车前面,早已有人把帘子拉了起来,剑辰拉着雨蝶就坐上了马车。 「少爷,我们去哪儿?」家丁问。 雨蝶道;「送我回烟雨楼。」 独孤剑辰接着说;「直接回独孤山庄。」家丁说了声遵命,然后车子就花环的前行了。 雨蝶刚想说什么,独孤剑辰在她的耳边冷冷的说;「可是说好了,我如果帮你解决了这件事情你要赔我一天的,我心中的小蝶是永远不会失言的。」 夏雨蝶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的事情,只好点点头服从了。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七柳暗花明又一村3 无论何时都应该人情自己的身份和价值,那样才不会让自己太被动,谁都可以随便的把我们看轻,然我们绝对不能够把自己来看轻。 回到独孤山庄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独孤剑辰下了车并没有带雨蝶去自己的梧桐苑,而是安排自己的贴身大丫鬟梧桐把雨蝶安置好。 雨蝶跟随着梧桐来到了第三道院子西北角的一个小院落里,院落并不大,而且非常的别致。 这独孤庄园有三道院落,第一道院落是会客厅,一般是独孤川招待武林中客人的地方,而且大的活动一般也都是在第一道院子,这第二道院子则是独孤川徒弟们练功居住的地方,,也是一些家丁丫鬟们居住的地方,而第三道院子则是内宅就是独孤家族居住的地方,一般来了客人都是安排在第二道院子里,然而一般很少客人能够住进这第三道院子,而夏雨蝶就被安排在了第三道院子,可见独孤剑辰对她的重视了。 「夏小姐;你如果觉得哪儿不好可以告诉我。」梧桐笑盈盈的对雨蝶道。 雨蝶看了看这整洁的房间和讲究的布置就笑着说;「一切都很好,真是麻烦梧桐姑娘了。」 「小姐太客气了,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能够居住在第三道院子的客人,我跟随少爷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少爷对一个人如此重视过,看来我们家少爷对小姐真是用心了。」 夏雨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梧桐姑娘这是说的哪儿话啊,我和独孤少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梧桐见雨蝶娇羞不好意思了,那自己索性也就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只要做到心知肚明就好了,梧桐追随独孤剑辰十年了差不多,她的记忆里独孤剑辰对任何的女人都没有兴趣,无论对方在容貌出众然在独孤剑辰的眼睛里都是那么的一文不值,他更不可能会把一个女子带到家里来,可自从遇到了夏雨蝶剑辰仿佛就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他没有过去的那样冰冷了,然偶尔会皱眉,偶尔会嘆息,他会为了夏雨蝶的事情而出马,她知道剑辰最不愿意和官场中的人有瓜葛,可是他居然为了雨蝶而破了自己的规矩,而且不惜亮出了琅琊王的宝剑,她清楚剑辰和琅琊王的关系,她也清楚剑辰不希望别人知道这层关系,可是他为了雨蝶居然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虽然没有直接的说出,然通过他手里的宝剑就能够阐明一切了。 「梧桐姑娘你在想什么啊?那么出神?」雨蝶见梧桐对着自己发愣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问,梧桐忙吧思绪拉了回来;「没,没想什么,小姐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少爷还等着我回话。」 雨蝶点点头;「那好吧。」 梧桐刚刚走出房间,一个白色衣裙的少女就走了进来,她走到雨蝶面前拱了拱手;「夏小姐安好。」 雨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且对自己非常客气的白衣女孩儿,然她在自己的眼中是陌生的;「请问姑娘是?」 白衣女孩儿沖雨蝶甜甜的一笑;「我是这人的丫鬟叫做独孤流苏,是少爷吩咐我来照顾小姐的。」 「流苏,你的名字真好听。」雨蝶仔细的打量起这个丫头来,女孩儿年岁看上去在个十六七岁上下,面容清秀,身段儿修长,髮髻高挽,看上去到也十分的干练。 流苏见雨蝶夸自己的名字好听,她忙不好意思的垂下了眼帘; 」小姐如果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小姐只要在独孤庄园一刻我就侍奉你,小姐不要跟我客气,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就好了。少爷说了要小姐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那独孤流苏看上去到也十分的真诚,然雨蝶知道对方是看在独孤剑辰的面子上才对自己这么客气的,如果平日里人家怎么可能对自己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如此的客气啊,雨蝶是有自知之明的。 雨蝶友好的握住了握住了流苏的手;「那就麻烦流苏姐姐了。」 「小姐太客气了。」 正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又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孩子。 「夏小姐,我家夫人要我过来请您过去说话。」红衣女孩儿来到雨蝶面前恭恭敬敬的说。 流苏忙指着红衣女子对雨蝶道;「小姐,这位是我家夫人的贴身丫鬟春红,」 雨蝶忙沖春红一笑;「春红姐姐好,你说夫人叫我过去。」雨蝶心中暗想我和这独孤夫人也没有什么交情啊,她干嘛叫我过去啊? 春红点点头;「是啊,我家夫人听说夏小姐来了,所以特意命我过来请小姐过去说话,如果小姐没事我们现在就走吧,别让夫人等着急了。」 雨蝶虽然不晓得独孤夫人为什么要找自己,但自己必须要走一趟的,毕竟自己现在在人家做客,理所应当过去给独孤家的二老请安问好才是。 「那好吧,我现在就跟着春红姐姐去见夫人。」于是乎雨蝶跟随者春红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走出了小院落,沿着蜿蜒的石子小路穿过了一个小花园,然后来到了独孤夫人的住处。 「夫人;夏小姐来了。」春红来到门口站住了,朝里面喊了一声,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快请夏小姐进来吧。」 春红轻轻的把门推开,说了声;「夏小姐;里面请。」雨蝶走进了房间,见一个年岁在四十多岁上下的中年美妇人端坐在那里,女人穿着得体,略施脂粉,虽然是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然依然无法遮盖她的美丽,如果倒回二十年此人绝对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然现在看上去依然那样的美丽。 「雨蝶见过独孤夫人,愿夫人身体康健,永远年轻。」雨蝶来到独孤夫人面前按照规矩行了跪拜礼,毕竟自己是一个晚辈,行跪拜礼给独孤夫人是理所应当的。 独孤夫人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女孩儿,心中暗想怪不得剑辰为这个丫头做了这么多,这个丫头果然是一个难得的尤物啊,别说难了就是女人见了都会爱慕几分啊。 「雨蝶姑娘快快起来吧,快请坐。」 雨蝶起身坐在了独孤夫人的对面,这个时候春红忙给雨蝶奉上了茶就忙退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屋子里就剩下独孤夫人哈夏雨蝶两个人,空气里瀰漫着一丝紧张。夏雨蝶见对方一直在打量自己,觉得特别的不舒服然忙底下了头。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八柳暗花明又一村4 有一种心痛叫做自卑,有一种残忍叫做你不配。 独孤夫人优雅的端着茶杯静静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娇羞的夏雨蝶;她从雨蝶的身上仿佛找回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二十多年前自己也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名妓,如果不是遇到了独孤川真不晓得自己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是独孤川把自己拯救出了泥沼,然看到雨蝶,看到独孤剑辰对雨蝶所做的一切,她仿佛找到了自己当年的种种。 「雨蝶姑娘;你和剑辰认识多久了?」独孤夫人终于打破了这沉默,然声音虽然温柔然却隐射这力量,仿佛是在质问一个偷了自己东西的犯人一样。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她如泉的眼眸里流淌着如水的清纯;「回夫人,我和独孤少爷认识没多久,就是上次武林大会我来抚琴的时候和独孤少爷结实的,难道少爷没有告诉您吗?」夏雨蝶早已准备了,她知道对方叫自己来的目的,因为做好了准备,所以才回答的如此从容淡定。 独孤夫人先是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剑辰从来不会和我说这些事情,上次武林大会我去沂山看我女儿了,所以就错过了和夏小姐的第一面,我听说夏小姐是夏金枝夏女侠的外甥女?」 夏雨蝶点点头;「是的,我姨妈就是夏金枝。」 独孤夫人点了点头;「我也知道夏小姐是名满天下的名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夫人过奖了。」雨蝶最不喜欢别人这样称赞自己,她宁愿什么称赞都没有也不要被人这样称赞,天知道自己多么恼恨这个名满天下的名妓这个所谓的称赞啊,在她看来这不是称赞而是一种嘲弄,一种藐视,然而自己就是这样的出身,註定要被人这样嘲弄下去。 「夫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雨蝶就告退了。」雨蝶说罢就站起身来,她觉得对面这个温柔端庄的独孤夫人好像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意,,因而她不想留在这儿继续听他接下来的羞辱。 独孤夫人见对方要走然自己并没有和对方说明自己的目的于是就冷冷的说;「夏小姐请留步,我话还没有说完。」她的语气充满了威严,夏雨蝶最恨的就是被人这样唿来喝去的,可是自己毕竟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能够咬牙忍受这。 雨蝶落下了抬起的脚步,蓦然回首;「夫人还有什么要说吗?」雨蝶的语气里明显带着几丝的淡漠,几丝的无奈,她似乎能够预见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她知道自己躲是躲不掉的。,独孤夫人心中暗想这个女孩子果然不一般啊,她的举止有着大家闺秀的端庄,然气质里却有着大家闺秀的那种骄傲,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子,怪不得剑辰会对她如此。 独孤夫人从椅子上慢慢的站起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夏雨蝶面前,彼此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独孤夫人充满敌意的看着一脸淡然的夏雨蝶,然后慢慢的开了口;「小夏小姐;我不管你和剑辰之间发生了什么,我都要奉劝你一句你和剑辰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有剑辰的身份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我希望你和剑辰能够保持一定的距离,夏小姐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不用我进一步在说什么了吧,我不反对你和剑辰城外朋友,但是你们之间必须仅限于朋友这种关系,你要清楚自己的出身,还有我可以看得出来剑辰对你的用心,但是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独孤夫人的语气一点一点的强硬起来,她温柔的眼神立刻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子直至的鄙视着夏雨蝶。 夏雨蝶闻听独孤夫人这些言语,剎那间一种羞辱感涌上心头,天知道自己对独孤剑辰从来没有纷飞只想从来没有,别说自己的心中已经住进了一个陈文钊,就算自己的心依然空着自己也不可能啊独孤剑辰种入自己的心田,可是别人为什么要这样想自己,为什么就会认为自己和独孤剑辰之间不是单纯的友谊,难道就算因为自己的出身吗? 「独孤夫人您尽管放心,我和独孤少爷之间不相你想的那样,夫人的话雨蝶当然明白,但雨蝶绝对不是夫人想的那种女孩子,我和少爷之间的感情也不像大家想的那样子。」夏雨蝶的语气冰冷,她高傲的看着对面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女人,然那种羞辱感适中缠绕着自己的心。 独孤夫人的眼神里写满了复杂,她见雨蝶说的如此坚定,然只是淡淡的一笑,那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不屑和不信;「我是剑辰的母亲,剑辰身上的变化我是看着眼里,记在心里的,自从你出现之后剑辰就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打动过他,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够让他发生改变,可你是一个例外,剑辰能够对女子心动我觉得是好事,然让他心动的人不应该是夏小姐你。」对方仿佛把自己的尊严一点一点的给波光了,自己赤裸裸的矗立在对方面前,然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把自己视为生命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底,那种疼痛叫做心痛彻骨,疼痛久了就沦为了恨意。虽然这样的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都是让自己痛的彻底,让自己看着那心口一片一片带血的伤痕,可是每次都如初次那样的疼痛,自己还不够坚强的做到不在乎,自己还不够完全的做到无所谓,自己没有那么坚强,自己更没有那么勇敢,自己的心还没有那么的强硬,强硬到可以刀枪不入,然尽管自己穿上了一层石头的外衣,可是这一层外衣看似坚硬,然在某个时刻只需要轻轻的一撕就能够彻底的脱落,然后露出自己赤裸裸的脆弱。 「夫人的意思雨蝶明白,雨蝶对天发誓对少爷绝对没有不纯的想法和企图,雨蝶从来就没有对独孤少爷有过非分之想,从来没有。」雨蝶的话语是那样的坚定,坚定的形如那高山之上的磐石,哪怕千锤晚造依然是无可撼动。 雨蝶说完之后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迈大步走出了独孤夫人的房间,独孤夫人望着雨蝶那倔强坚韧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气。 夏雨蝶走出了房间,唿吸到外面的第一口空气剎那才感觉到了轻松,然那种羞辱感始终在自己的心头挥之不去,剎那间眼泪就模煳了自己的视线,她默默的站在那里任凭眼泪滑落,然却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怔怔窥视者她的伤心。 「小蝶;」耳畔传来那个冰冷的声音,夏雨蝶头也不回的拼命的跑走,她现在不想见到他,刚刚被他的母亲羞辱过,自己怎么可以平静的面对他,怎么可以平静? 独孤剑辰望着雨蝶那伤心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了一股愤怒,然拳头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攥的紧紧的,谁要是让她流泪就是和自己作对,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无论是谁自己都不可能放过,不可能宽恕!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三十九情意深深深几许 独孤剑辰冷着一张脸孔出现在了独孤夫人面前。 独孤夫人知道自己儿子在这个时候出现是为了什么,因为夏雨蝶前脚刚走没多久,而剑辰就来了,那么一定和自己刚才找夏雨蝶谈话有关系。独孤夫人见儿子一脸的冰霜她更可以这样判断了,虽然儿子平日里一直都冷峻,然此刻却更加的冰冷,冷的如那腊月的寒冰,没有一丝的温度。 「剑辰;你来了,快坐下。」独孤夫人一脸慈爱的笑意,她的眼睛一刻也不捨得离开儿子,在独孤夫人的眼睛里儿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完美的男子,无论他对自己冷眼还是热度,那自己只要能够看到儿子就会感觉到快乐,虽然剑辰十六岁那年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毕竟是自己一手把他带大的,剑辰虽然看着冰冷,然却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当他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却没有选择离开独孤山庄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他不是独孤家族的孩子,然在他的心目中独孤家族才是自己永远的家。 独孤剑辰没有如往昔那样给自己的母亲问安,而是直接坐在了独孤夫人的对面,春红忙给独孤剑辰奉上了茶,然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还没有等独孤夫人开口,剑辰冷冷的声音就响起了;「你和她都说了什么?」独孤剑辰凌厉的目光形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的盯着对面一脸温柔的独孤夫人。 独孤夫人知道儿子的话是什么意思,然却故作不知的问;「剑辰;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独孤剑辰看着独孤夫人那一脸无辜的表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剑辰虽然早已知晓了对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然自己却一直把她当亲生母亲那样看待,因为是她给了自己缺失的母爱,是独孤山庄给了自己一个完整的家,能够让自己平平静静的长大,可是如今这个让自己一直尊重的母亲居然去伤害自己最在乎的人,自己怎么可能轻易的饶恕?怎么可能?看到独孤夫人的无辜表情剑辰很不饿把她给撕碎了;「你不要装煳涂,我不管你和她说了什么,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她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许任何人去伤害她,包括你和父亲,谁要是伤害了她就是和我过不去,无论这个人是谁我都不可能饶恕她。」独孤剑辰的眉宇之间投射出两股让人刺骨很的杀气来。 独孤夫人见儿子如此,然她的温柔也收了起来,她所做的一起都是为了剑辰,然他居然为了一个清流女子对自己这种态度,虽然她知道自己也是青楼出身,然独孤剑辰和独孤川是不一样的,他们的血统和身份不一样,那么自己和夏雨蝶的命运自然也是不一样的,如果独孤剑辰就单纯是独孤川的儿子,那么自己是不会去反对他和夏雨蝶在一起的,可是他们的身份不一样,那么夏雨蝶和独孤剑辰註定是无法走到一起的,因为他们的身份相差太远,其实他们就是两条完全没有交集的平行线。 「剑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和夏雨蝶说了我告诉她要有自知之明,你和她是根本不可能的,剑辰,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夏雨蝶虽然好,可她毕竟是一个青楼女子啊,你这一点要认清楚。」独孤夫人一本正经道,她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所说的一切剑辰都不可能听进去,可是自己还是要说,她希望儿子能够彻底的醒悟过来。 独孤剑辰闻听此言,重重的拍了拍一下桌子,顿时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就跌落在地,啪嚓一声,顿时全都变成了碎片,那碎片散落了一地。独孤夫人看着怒不可遏的独孤剑辰,然她的心也吓得一哆嗦,她从来没有看到剑辰如此过,然剑辰却更是从来不曾和独孤夫人发过这样的脾气,可是他为了一个夏雨蝶居然如此,独孤夫人的心多多少少有点儿寒。 外面的丫鬟听到了房间里发出的破碎声响,然她们也只能够站在外面,也不敢进去。 独孤剑辰无比愤怒的望着对面一脸严肃的独孤夫人;「我不许你这样说她,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有资格插手,你别忘记了自己当年的出身。你好自为之吧。」独孤剑辰说罢就站起身来迈步离去。 「剑辰,剑辰,你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任凭独孤夫人如何挽留,然独孤剑辰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去了,独孤夫人望着剑辰那决绝的背影无奈的嘆了口气,心中暗说剑辰啊剑辰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的,你会明白的。 独孤剑辰走出了独孤独孤夫人的房间并没有去夏雨蝶那儿,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梧桐苑,他知道这会在自己如果去找她非但不能够给她安慰,也许会让她更加的难受,倒不如等她心情冷静下来之后自己在去找她,独孤剑辰的这个念头在脑海之间一闪而过的时候他的拳头一下子就攥紧了,因为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天啊,自己居然会动的去照顾和迁就某个人的情绪了,真是不可思议啊,自己是何等骄傲的人,从小到大只知道别人迁就自己,自己何曾想过去考虑别人的感受,可是这个被自己叫做小蝶的女孩子居然有这个本事让自己动的什么叫做迁就,什么叫做忍耐,然对方为什么就不懂的自己的心?为什么她会那么残忍的说自己不是她喜欢的人,他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她心目中的确是没有那种位置的,更感觉到其实他们之间一直都在若离若即,虽然自己努力的在去靠近她,可是她却始终和自己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只要这一小段距离不能够一月,他们之间永远都会这样若即若离下去的。独孤剑辰更明白如果自己选择了夏雨蝶前方会遇到多少阻力,毕竟自己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自己虽然身在江湖,然却不是一般的侠客,当自己知道身世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自己和起的江湖中人是不一样的,自己有着高贵的血统,然自己迟早有一天要离开江湖,然后去接受一种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生活, ……让我们为雅安地区遭受灾难的同胞们祈祷,希望逝者安息,生者平啊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情意深深深几许2 夜色深深深几许,泪眼问星星不语。 一轮皎洁的满月挂在广袤的夜空里,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人间,使得到处都温暖一片,虽然是黑夜,因为有了这一轮圆月的陪伴然却已感觉不到夜的深沉和寂寞。 夏雨蝶无心睡眠,她静静的站在院落里那一棵高耸的梧桐树下,斑驳的月影洒在她的身上,她抱着那粗犷的树干,头挨着树干上,然任凭思绪随意飘飞,心乱如麻,不晓得自己到底在想什么,突然有个人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柔肩,雨蝶吓得一哆嗦;慌忙问道;「什么人?」 一个冷峻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安静;「小蝶;陪我出去走走。」 还没有等夏雨蝶反应过来,然自己的手已经在他的手心里了,雨蝶的心情已经好了些许,然还是不想和他说话,真的不想,「你放手,我哪儿都不想去。」雨蝶拼命的挣扎,奈何自己的力气终究无法和他相抗衡,男子霸道的说;「你必须跟我走。」男子的话语充满了威严。 「为什么?」雨蝶的话语里呆着些许的叛逆。 剑辰用另一只手柔柔的捏了雨蝶的鼻子一下;「因为这是在我的地盘上,那么你就要服从我的安排。」说着剑辰就拉着雨蝶朝院外走去,夏雨蝶一百二十个不乐意,奈何自己根本就拧不过独孤剑辰,知道自己拧不过人家那不如就乖乖的跟从了,虽然这半夜孤男寡女的单独相处的确有点儿不合适,然雨蝶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对自己如何的,因为在她的眼睛里他是一个君子,而且他那么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去对自己这样的女孩子有什么企图,他这么优秀只要他开口什么样的女孩子不会往他身边围绕啊,她何必大费周章的来要自己这样的女人,雨蝶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价值。 「你要带我去哪儿?」一路上他们都无话,然走出了独孤庄园,雨蝶的心还是有些慌乱了。 独孤剑辰一开始是沉默,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然后又是沉默,沉默。 终于,终于,他们在一座小山上停下来了,应该是独孤剑辰停止了前进,那么夏雨蝶自然也会随着停止,因为自己现在是没有退路的,只能够紧紧的跟从他。 明亮的月光把脚下的这座小山映照的特别明显,这是一座海拔大约二三百米的小山,山山上到处都是挺拔俊秀的松树,脚下是软绵绵的草地,风一吹,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芬芳,俺应该是野花的香气,然朝四周望去,小山的四面还有海拔更高的山林立, 独孤剑辰指着面前的一块没有稜角且十分光华的石头对雨蝶道;「坐下。」还没有等雨蝶反应过来,然他就把她按在了石头上,剑辰坐在了雨蝶的旁边,他们应该是并肩而坐,他们的对面就是一座高耸的山峦,借着月色看到的是对面山上那郁郁葱葱的松林。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沉默了好久,雨蝶终于打破了这宁寂。 独孤剑辰指了指四面层叠的山峦,说;「因为你不开心。」 「这是什么逻辑?我不开心和你带我来这儿有关系吗?」雨蝶觉得对方的回答真是有点互不相干,然她不会去问对方怎么知道自己不开心,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眼泪已经被他看到了,更清楚自己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赤裸裸的,自己的心早已被他们初见的时候就被他给看穿了。 独孤剑辰依然拿手指着对面的山峰,说;「看到这高山就能够让人们的心胸开阔,人的心胸一旦开罗了自然就不会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为一些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的事情而纠结伤心。」 独孤剑辰总是站在一个高处去给予夏雨蝶一种指点或者点拨,然他的每次点拨都能够让雨蝶顿开茅塞,也能够真正的触及到雨蝶心中的柔软部分。 雨蝶的眼睛也落在这四面高耸层叠的山峦之上,是啊看到高山总会让人感觉到一种胸襟开阔,高山给人的感觉就是包容。 「你是在说我心眼儿小吗?」雨蝶故作气恼的问。 独孤剑辰微微一笑;说;「难道你觉得自己心眼儿不小吗?」独孤剑辰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坏坏的表情来。 夏雨蝶的小嘴一撅,「我才不是。」 一阵风过,吹乱了雨蝶额头上整齐的刘海,独孤剑辰伸手帮他把髮丝整理。 「我听流苏姐姐说只要是独孤山庄的人都会武功,是这样吗/?」夏雨蝶想转换一个话题,她不想就刚才的话题纠缠了,她还是希望能够和他轻松的相处,因为明天自己就要离开了,这一别不晓得何时才相见了,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好好的相聚的时光过好? 独孤剑辰点点头;「是啊,独孤山庄是武林第一庄,当然每个人都要会武功了,你如果对武功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雨蝶忙把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要,小时候我姨妈就想罢我培养成一个侠女,然后和她一起行走江湖,可是我的体质太差,而且天资太笨拙,不是学习武功的料,我姨妈只好无奈的放弃了,然后我就跟随我母亲学习琴棋书画了,」 「那是你姨妈教的不好」」独孤剑辰道。 雨蝶一撇嘴,反驳道;「才不是,如果我姨妈教的不好,那西门大哥和如瑾为什么那么优秀啊。」 「这也倒是,西门海涛和冷如瑾的确不错。」独孤剑辰对于冷如瑾和西门海涛还是有印象的,毕竟都是江湖新贵,原本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两个年轻人,然自从认识了夏雨蝶,知道了他们几个的关系之后他菜注意到这两个年轻人。 「你的笛子吹的那么好,有机会你教我吹笛子吧。」雨蝶柔柔的说。 独孤剑辰心中一喜,这是她在主动和自己靠近吗?她让自己教她吹笛子,那这到底意味了什么?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这真的代表了什么? 雨蝶见独孤剑辰一直在沉默,以为对方不愿意;「哎呀;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不过我能够学到拿手谁怜情骨冷,我已经非常知足了。」雨蝶的话风轻云淡,其实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学吹笛子而已,然独孤剑辰又是她见过的吹笛子吹的最好的,故此才有了这样的想法。 独孤剑辰忙摇摇头;「只要你愿意我当然没问题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雨蝶见对方答应了,自然是高兴的了。 独孤剑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不过我有个条件。」 雨蝶高兴的劲头又下去一半;「你又有条件啊,说说看,如果我能够做到的我就答应,如果我做不到的那就算了。」雨蝶一脸的笑意。 独孤剑辰的身体朝雨蝶挪动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耳边暧昧的说;「我的条件不难,」 「什么套件啊。」雨蝶的话音刚落,然她却被独孤剑辰拥在了怀里,然她的双唇却已让剑辰狠狠的封住了。 四十一情意深深深几许3 有一种承诺叫做友情天长地久。 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烟雨楼门口,夏雨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终于到家了,她的心慢慢的踏实温暖起来,虽然她是那样的渴望逃离这个胭脂水粉的地方,然这儿毕竟是自己的家,这儿毕竟有自己最亲最近的人。 一个清丽的女孩儿为雨蝶拉开了车帘子;「夏小姐,到了,您快下车吧。」 雨蝶缓缓的走下了车,然后拉住女孩儿的手笑盈盈的说;「流苏姐姐,谢谢你送我回来,如果你不嫌弃就进去坐坐吧。」 流苏见雨蝶一脸的真诚,虽然非常想答应雨蝶的邀请,可是自己答应过独孤剑辰把雨蝶送到就要立刻会还,自己不能够违抗少主人的命令;「夏小姐对不起,这恐怕让您失望了,我答应过我们家少爷把小姐送到烟雨楼前就要马上回去,改天有机会我一定来看小姐。」 雨蝶见对方婉言拒绝了也就不好在强留了;「那好吧,我就不耽误你了,谢谢流苏姐姐这一天来多我的照顾,认识姐姐我真的很高兴。」 流苏一笑,说;「能够认识夏小姐这样才貌双全而且开朗的人我也非常的高兴。」两个人的手慢慢的分开了。 雨蝶见对方老是称唿自己夏小姐总感觉有点儿见外,虽然她起初以为对方对自己那么客气是看在独孤建车队面子上,然经过了一天左右的相处雨蝶发现自己错了,独孤流苏的确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子,带人热情细心,而且特别的好相处,因而短短的时间她们就非常的熟悉了。 「流苏姐姐别老叫我夏小姐了,这样显得多生分啊,就直接叫我雨蝶好了。」夏雨蝶笑颜如花的看着独孤流苏,脸上写满了真诚。 独孤流苏望着一脸清纯热忱的夏雨蝶,心中不免暖流涌起,自己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在独孤家做丫鬟,虽然也有几个相处不错的姐妹,可是总还是觉得孤单,然结实了夏雨蝶之后她似乎把自己心中的那个空白给天聪了,雨蝶活泼开朗而且非常的善解人意,而且一口一个流苏姐姐叫着,听上去特别的温暖。 「那好吧,我就叫你雨蝶好了,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在相见。」独孤流苏说完就纵身跳上了马背,那个动作看上去是那样的矫健而潇洒。 雨蝶朝独孤流苏挥了挥手;「流苏姐姐慢走,我们后会有期。」 流苏在马上也朝雨蝶挥了挥手;「雨蝶妹妹;后会有期。」 独孤流苏说罢就打马扬鞭的奔驰而走,然雨蝶却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离去,直到对方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雨蝶才依依不捨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雨蝶刚刚回过神儿来后面就有个人拍了她一下,雨蝶吓了一跳,勐回头,顿时欣喜不已;「如瑾,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有空回来?你几时回来的、在家呆几天啊?」雨蝶拉住了冷如瑾的手,那一刻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好姐妹了,如果不是独孤剑辰的解围,也许自己真的就要走向绝路了,也许自己真的就再也无法和好姐妹相见了,然一切虽然过去了,可是想想还是心酸。 冷如瑾一项是不苟言笑的,然见雨蝶刚一见面就连珠炮似的问了自己一大串问题,她还是忍俊不禁了;「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你一上来就问我这么多问题,你说先让我回答你哪个啊?」「哎呀;人家不是见到你高兴嘛,」雨蝶撒娇道,「好了,我们还是进去慢慢说吧。」二人并肩而行走进了烟雨楼,直接来都了雨蝶的绣楼。 「小姐,你回来了,想死我了。」一上来丫鬟紫鹃就迎了上来,然后给了雨蝶一个大大的拥抱,雨蝶想in暖暖的。「才分别一天多嘛,至于那样嘛。」冷如瑾在一旁不屑的说。 紫鹃轻轻的把雨蝶放开,然后白了如瑾一眼;「冷小姐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啊,哪能动的我们这些凡人的情感啊,你说是吧小姐?」紫鹃冲着雨蝶做了个鬼脸儿,雨蝶哈哈一笑,说;「是是是,我们的冷大美人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的仙人,当然不懂得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情感了。」 冷如瑾见她们二人一唱一和的在拿自己取乐就不耐烦起来;「感情我来是让你们俩给取笑来的,那我还是走吧。」「哎呀,只是随便说说嘛,你看你又认真了不是。」雨蝶笑着拉住了如瑾衣袖,冷如瑾一项不怎么喜欢和别人开玩笑的,特别是别人拿着自己去开玩笑自己更是忍不得的,虽然紫鹃和雨蝶和自己特别的要好,可是见她们俩人拿着自己开心,自己的心里还是不舒服,因而就忍不住的把连给拉了下来,这一点紫鹃和雨蝶都是细微处了,因而很快就能够收场,从而不会把气氛弄的太尴尬。 「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两个了,我先出去了。」紫鹃说罢就起身帮雨蝶把房间里的窗户都一一的打开,然后才迈步出了房间。 如瑾和雨蝶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任凭风吹来,吹乱了她们的髮丝。 「如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雨蝶还是忍不住抛出了刚才的问题。 如瑾喝了一口紫鹃刚刚端来的绿豆汤,说;「今天一早回来的,我和大师兄都回来了。」 「西门大哥也回来了,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他现在在哪儿啊?」雨蝶闻听西门海涛也会拉了,顿时欣喜不已,在她的心里冷如瑾就是自己的好姐姐,而西门海涛就是自己的兄长一样的人物,然多日不见,必然是非常想念的了,因而闻听海涛迴环她自然是欢喜了。 如瑾道;「他回西门钱庄了,十天之后就是西门伯父的五十大寿了,他当然得回来了,还有就是你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师父立刻给我们俩人飞鸽传书,我们接到了师父的传书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还好这件事情元忙的解决了,我们也就安心了,雨蝶,我都听说了你怎么那么傻啊,不要轻易的做出死的准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有那个年头,我的心中雨蝶你是非常坚强的,怎么这会在就会这样的煳涂啊。」冷如瑾紧紧的握住额雨蝶的手,脸上掠过了一丝的疼惜。 雨蝶想想也觉得非常惭愧,她也不晓得这回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脆弱。 雨蝶故作轻松的一笑,说;「哎呀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在提了,我都让独孤剑辰埋怨死了,你就别来埋怨我了,我知道错了。」 「真没有想到独孤剑辰会出手,听说南宫绝的一根手指被他给斩断了,还有你和独孤剑辰的关系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冷如瑾虽然对一切都看上去漠不关心的样子,然却还是非常关心雨蝶的,然还有就是出于对独孤剑辰的那种好奇,谁让独孤剑辰在武林界是一个神话一样的人物。 雨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垂下头去;「哎呀;如瑾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胡思乱想啊,我和独孤剑辰之间根本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再说我这种出身人家才不可能看上我。」 「不管你们之间怎样我都希望你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你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你如果和他靠的太近我害怕你会受伤。」冷如瑾提醒道。 雨蝶点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夏雨蝶当然知道自己和独孤剑辰之间应该要保持距离了,第一是他们的身份相差太大,第二那就是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人了,她真的害怕自己继续和他纠缠下去自己会陷进去,因为和剑辰在一起雨蝶会觉得有种归属感,虽然依然会觉得自卑和渺小,可和他在一起自己是安全的,形如靠着一棵大树,然越久的相处这种感觉越是强烈,可是自己明知道对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可对方的名字还是刻入了自己的心里。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二情意深深深几许4 有一种爱看上去淡淡的,然却是久远的,这种爱并不轰轰烈烈,而是平平淡淡,然却最能够地久天长,最能够全心依託。 夏雨蝶刚刚走下绣楼想去找冷如瑾,然却正好和西门海涛相遇。 「西门大哥,我正想约着如瑾去西门钱庄看你,没有想到你就来了。」雨蝶快步走上前去,然海涛也快步走向雨蝶,彼此的距离越拉越近,最后在一个彼此觉得这样刚刚好的位置定格了。 西门海涛看到一脸笑颜的夏雨蝶,他的心才宽了下来,回头想想雨蝶发生的事情,还有雨蝶的决定,天知道他的心一直在纠着,一直在悬着,天知道自己多么的害怕她有什么好歹,然此刻看到她完好无缺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就是上天对自己最好的奖赏,最好的慈悲。 「雨蝶;好久不见了,看到你这样我真的放心了,我们去烟雨湖走走吧。」雨蝶点了点头;「好啊,要不我们顺便叫上如瑾一起吧。」雨蝶哪懂得西门海涛的苦心啊。 西门海涛摇摇头;「还是不要了,我们这么久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想单独和我相处一下吗?反正时间还多得很,我们三个一起的机会也一定很多的,这次我们就不要叫如瑾了好吗?」西门海涛带着商量的口吻说,然他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因为他只想和她漫步在秀丽的烟雨湖畔,只想和她听听湖畔的杨柳风,想和他是说话,想独自分享她的点点滴滴。 雨蝶略微沉思了一下,说那好吧,这次我们就不叫如瑾了,就我们两个。雨蝶并没有多想,因为她一直把自己和海涛之间的情感想的非常非常的单纯和简单。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烟雨楼,然不远处站在一个美丽的身影,她正用妒恨的眼神看着夏雨蝶。 夏雨蝶随着西门海涛来到了烟雨湖畔,烟雨湖上依然是水平如镜,平静的湖面上倒影这两岸的杨柳,一阵微风过处,平静的湖面上泛起了点点的涟漪,然上面的树影也慢慢的支离破碎开来。 风慢慢的止住了,湖面在此恢復了最初的平静,夏雨蝶俯身拿了一块石头扔在了那平静的湖面上,湖面上立刻波光粼粼,涟漪层层。雨蝶看着因为那石头而盪起的波光点点忍不住笑起来,然她又继续拿石头扔向湖面,湖面再也恢復不到平静了。西门海涛看着夏雨蝶的笑颜如花和可爱顽皮的样子,他的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翘,在他的眼睛里雨蝶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动人,无论是她撒娇耍赖,还是她搞怪顽皮都是最动人的。 雨蝶顽皮了一会子,然后觉得没意思了,她蓦然回首发现西门海涛正对着自己微笑,她就走过去说;」好啊,西门大哥你居然在笑我,是不是在笑我幼稚啊?」 西门海涛摇摇头;「没有没有,我们的雨蝶怎么会幼稚啊。」 「那你笑什么啊?」雨蝶不依不饶的问,脸上写满了最人的童真。 西门海涛伸手帮雨蝶把额头有些乱的刘海抚平,说;「因为我看到你非常的开心,所以我就会微笑,雨蝶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只要你开心我就会开心。」此刻面对妖娆醉人的夏雨蝶西门海涛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内心的情感,然他便毫不掩饰自己的那份情感,经过了这次的事件,还有独孤剑辰和夏雨蝶的关心,西门海涛明白自己不可以在去隐藏自己的情愫了,所以他把自己内心的情愫展现的赤裸裸。 夏雨蝶当然不会多想什么了,因为她一直把西门海涛当兄长,那么她也觉得对方应该也把自己当妹妹了,那么这句话自然就无所谓了,哥哥疼爱妹妹,关心妹妹是非常正直的嘛。 「独孤剑辰有没有对你怎样啊?」西门海涛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不知道改不改问的话,他真的害怕雨蝶会失去什么,雨蝶在独孤山庄呆了一天多,他真的担心独孤剑辰会对她如何,同是男人他四处从上次在独孤庄园独孤剑辰看雨蝶的眼神还有和雨蝶琴声笛合奏中看出什么来,然这次独孤剑辰居然出手帮助雨蝶度过了难关,而且还公开挑明了自己和琅琊王那非同一般的关系,他似乎可以肯定独孤剑辰对雨蝶是有企图的。 雨蝶看西门海涛一脸认真的表情,然她却扑哧一笑;「西门大哥,你怎么问我这个啊?人家能把我怎样啊、如果真的把我怎样了我能够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你看我从头到脚少什么了吗?一样不少吧,那就说明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西门海涛望着夏雨蝶一脸单纯的表情,无奈的嘆了口气;「雨蝶;我的意思是那个意思,就是他有没有对你——)」然西门海涛却不知道该怎么启齿。 「哎呀;西门大哥你怎么了?你看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少那就证明人家没有对我怎样了,独孤剑辰真的是无偿帮助我的,我在独孤山庄真的没发生什么,而且还是认识了一个叫做独孤流苏的姐姐,我在哪儿真的非常愉快。」夏雨蝶依然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她并不知道西门海涛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又似乎是知道的。 西门海涛在心底里嘆了口气,怜惜的抚摸了一下雨蝶的脸颊,说;「独孤剑辰不是一般的人,你们之间还是不要走的太近。」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昨天如瑾一回来就这么提醒我,今儿你也来唠叨我,我的耳朵都长茧子了,我清楚我该怎么做。」西门海涛看着雨蝶一副认真的摸样,然心才稍稍的宽了些许,他自然不希望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牵扯太多了,第一是出于自己的私心,第二是真的为雨蝶着想,因为独孤剑辰不是一般的人,然夏雨蝶是独孤剑辰的女人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江湖,西门海涛是真的害怕雨蝶和剑辰之间真的会有什么的,故此才特别的担心雨蝶会失去什么,才特别的害怕雨蝶和剑辰独处。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三人说缘分天註定 人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能够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有一种爱情叫做无缘,虽然我们天天相见,然却註定了今生要与爱擦肩。 夏雨蝶和西门海涛在烟雨湖分别之后,那时候天已近黄昏了,雨蝶迎着慢慢坠下的红日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了烟雨楼,然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绣楼,现在距离吃晚饭的时间还早,因而雨蝶就拿起了自己未绣完的荷包坐在窗户边上吹着凉风在聚精会神的绣荷包。 「哎呀;我看看,这是给谁绣的。」还没有等雨蝶反应过来,然突然出现的芙蓉却一把把雨蝶手里的荷包给夺了过去。 芙蓉把那荷包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然后重新把荷包还给了雨蝶;「恩,是不是绣给西门大少爷的?」 雨蝶见芙蓉又在胡说八道了就故意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来,她的小嘴一撅,不高兴道;「你胡说什么啊,人家只是闲来无事绣着玩儿的嘛,结果就让你说成那,真是的。」 芙蓉见雨蝶生气了,她就忙吧自己刚刚端进来放在旁边桌子上的一盘切好的西瓜端了过来;「哎呀;人家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嘛,结果你就恼了,你可别学那个冷如瑾,经不起半点儿玩笑,」雨蝶看着面前那一块块红红的西瓜就忍不住口水直流,然后伸手拿起了一块儿西瓜咬了一口咀嚼起来。 「其实如瑾没有你说的那样,她只是有点儿严肃罢了,你和她相处久了就知道其实她这个人蛮好的。」雨蝶一边吃一边说。 芙蓉摇了摇头,说;「你得了吧,她那人也就你能够和她相处好了。你是不是刚和西门大少爷约会回来啊?」芙蓉一提到西门海涛语气里就带着几许的醋味儿。 「你胡说什么啊,什么约会啊,我只是陪西门大哥在湖边走了走,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了,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自然有很多话想说了,」雨蝶似乎是在特意的辩解自己和西门海涛之间的关系,然她并不知道芙蓉一直在暗恋西门海涛,然她还是不希望别人误会他们之间有什么的。 芙蓉一笑,说;「你就不用解释了,其实我觉得你和西门大少爷交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啊,你们一起长大,而且他对你那么好,再说你们两个在一起真的蛮般配的。」芙蓉嘴上说的好听,然心里却是恨得要命,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西门海涛和夏雨蝶在一起,然她却在雨蝶面前故意这么说,为的就是想试探试探雨蝶对西门海涛到底的什么态度。 夏雨蝶闻听芙蓉之言,忙吧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然而小脸儿也羞的通红;「你别胡说了,我一直把西门大哥当哥哥看的,他不是我的缘分。」 「那谁是你的缘分啊?」芙蓉听到雨蝶这句话心里多少有点儿安慰,然她并不确定对方说的是真是假,在芙蓉的眼里雨蝶的一些单纯就是装出来的,芙蓉对于雨蝶一直是心怀接地的。 雨蝶把手里的西瓜皮顺着窗户扔了出去,然后转回头又拿了一块压了一大口,说;「我也不知道谁是我的缘分,但西门大哥绝对不是,西门大哥就是我的一个兄长而已。」雨蝶一脸的城市之表情,她在芙蓉面前一直都是城市的,京城会把自己的内心袒露的赤裸裸。 「那你的缘分是不是那个穷秀才?还是那位高高在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度过少爷啊?」芙蓉的话里话外都带着那么一点儿酸酸的味道,她是真的真的非常嫉妒夏雨蝶,不光自己心爱的西门海涛和雨蝶亲近,然一个在她看来狗屁不是的穷秀才陈文钊也特别的亲近雨蝶,更可气的就是那个武林生化,让天下少女为之疯狂的度过剑辰也为雨蝶倾倒,芙蓉怎么能不气恼?这一切的荣光都属于她夏雨蝶一个人的,而自己什么也没有,每天自己都要去伺候不同的客人,然只要夏雨蝶在自己就被遮挡在树荫之下,根本见不得天光,一切的荣耀都会与自己失之交臂,这么多年了芙蓉一直都妒恨夏雨蝶,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毕竟雨蝶的母亲是烟雨楼的老闆,而自己只是当年被父母卖了的弃女而已。 夏雨蝶听芙蓉提到陈文钊和度过剑辰,然她的脸红的更厉害了,主要是提到了陈文钊,因为自己心早已住下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陈文钊,然这是自己心底深处最柔软的秘密,她觉得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如果这件事情让自己的母亲和姨娘知道了,那自己可真就次不了兜着走了,她要等,等陈文钊进京赶考,然后他金榜题名的时候在告诉众人自己和陈文钊的关系,那个时候无论母亲还是姨娘都不可能在反对了,她相信自己的阳光,更相信陈文钊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一想到陈文钊她的心就暖暖的,她以为自己这辈子真的要和他话别了,可是自己还是度过了这次的劫难,人说缘分天註定,看来自己和文钊的缘分还没有尽,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把握这来之不易的缘分。 芙蓉见雨蝶的头垂的低低的,而且脸羞的通红通红的她就想自己一定言中了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啊?到底陈文钊是你的缘分还是独孤少爷是你的缘分啊?」芙蓉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肩膀,雨蝶不知道该则么说,干脆就来了一句谁都不是,月下老人还没有给我牵红线,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啊。 芙蓉刚想在说什么,紫鹃迈大步走了进来; 「芙蓉姐。你快走吧,妈妈到处找你,昨儿你陪的那个王大老爷今儿又来了,指着名字要你去陪。」 芙蓉一听那个王大老爷又来了,眼睛立刻就冒出了亮光,因为这个王大老爷特别的有钱,是本地的一个举人,而且出手特别的大方,人看上去也不那么的噁心,因而芙蓉觉得这个客人还不错,和这样一个斯文的而且出手对方的人在一块儿还是不错的。 芙蓉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说;「雨蝶;那我先过去了,」 雨蝶点了点头说你去吧。 芙蓉就急急匆匆的迈步走出了雨蝶的房间,然后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天渐渐的黑下来了,烟雨楼里早已是灯火阑珊,也慢慢的热闹起来了。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四十四真爱静悄悄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七月初三这一天。 七月初三在常人看来是一个非常平凡的日子,然对于西门家族来说却并不平凡,因为这一天是他们的大家长也就是西门海涛的父亲西门伦的寿诞之日,今年正好是西门伦的五十花旦,因而自然要大操大办了。 西门家族在琅琊也算有点儿影响力了,他虽然不能够和独孤山庄相比,然也并不太逊色,西门钱庄是整个琅琊城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大的钱庄,这个钱庄已经经营了一百多年了,据说西门家族在一百多年以前是大正皇朝权倾一时的将军世家,后来因为得罪了当朝的议政亲王慕容伊川,因而势力逐渐被削弱,后来家道就中落了,然后他们的子孙就退出了官场,来到了琅琊开始经营钱庄,这一呆就是一百多年,因而西门家族在琅琊也有了一定的势力。西门海涛是西门伦的嫡长子,他还有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然只有他是最有出息的,他自然毫无争议是西门钱庄未来的接班人了。 夏金枝是西门海涛的师父,然她和西门伦也是多年的好朋友,好友过生日她怎么可能不参加,然冷如瑾和西门海涛是师兄妹的关系,她居然还在琅琊,自然也要随自己的师父去给西门伦拜寿了。 往年西门伦生辰夏雨蝶也去过,但不是每年都去,只是普洱会去,然今年夏金枝老早就嘱咐雨蝶了这一天舞弊要随自己去给西门伯父拜寿,原因就是前段时间雨蝶出的那件事情人家也没少跑腿出力,虽然事情没有成功,然对方毕竟也尽力了,这一点雨蝶当然也清楚了,因而这一天她收拾妥当然后随着姨妈和冷如瑾一起带着重礼去给西门伦拜寿。 烟雨楼距离西门钱庄并不算太远,坐着马车大约两柱香左右的功夫就可到达了。 西门钱庄位于琅琊诚一个比较繁华的地带,说这儿繁华并不是富家林立,而主要是商家成群,一般琅琊城最有规模的商铺都在这个地带。周遭都是买的卖的,什么开客栈,什么开酒庄的,什么开妓院的,什么绸缎庄子,什么……一步一个生意,一步一种热闹。 西门家族位于繁华地带的中心,西门钱庄生意兴隆,然钱庄往右拐,走上几步就是一座相当有规模的院落,那就是西门家的住宅。 西门庄园占地面积有个几百亩左右,院子的周遭有几棵高耸入云的大杨树,一到夏天很多人都会在杨树底下乘凉。大门的两侧各摆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石狮子,大理石的台阶六级,红色油漆的大门又明又亮,门口站着两个看门儿的家丁。今儿是他们家主人的大喜之日,因而家丁们个个儿也都精神抖擞,而且都穿上了一身儿崭新的衣裳。 两扇大门左右开放,然前来参加宴会的客人是络绎不绝,可谓是门庭若市。夏金枝和如瑾还有雨蝶随着秘籍的人流走进了院落,正好迎上了西门海涛。 西门海涛主要负责应届前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四方来客,因而他看到自己的师父还有师妹等人非常的高兴,促使他最高兴的自认还是看到了夏雨蝶。 「师父。师妹,雨蝶你们来了。」西门海涛笑盈盈的走上前和大伙儿打招唿。 夏金枝看了看自己的爱徒,笑道;「海涛啊,你不用招唿我们,我们都是自己人,你还是赶紧去招唿其他的客人吧。」这个时候又来了一批客人,西门海涛只好说;「那师父,师妹,雨蝶,你们就随便吧,我等会儿在去招唿你们。」西门海涛说罢转身去招唿应届那一批新来的客人,临转身的时候还不忘记看一眼夏雨蝶,然夏雨蝶并没有在看他,而是看到这热热闹闹的客人,她在随意的观察着每一个来人。 西门家的院落一共有两道,第一道就是会客厅,还有客房之类的,以及僕人家丁居住的房间,而这第二道院子就是他们的内宅,西门家族的人员都居住在第二道院子里。 夏金枝带着如瑾和雨蝶随着人流走进了会客大厅,然大厅里也是高朋满座了,夏金枝等人来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她们刚刚坐下,西门家族的家丁就忙上来给她们端来茶水和点心。夏雨蝶一看那电信居然是核桃酥,这核桃酥可是自己的最爱啊,然她朝其他人桌子上看去,别人桌子上并没有这一道点心,她不免有些小小的感动,西门海涛这么忙碌,还没有忘记自己喜欢吃核桃酥,还会特意的鸣人给自己准备,雨蝶把核桃酥拿在手里然却觉得暖暖的。 夏金枝也随手拿了一个核桃酥咬了一口,说;「这海涛可真是一个有心的孩子啊,雨蝶你说是不是?」夏金枝这句话听上去是非常随意的,然其中却含着别的深意。 「是啊,这核桃酥可是我最爱吃的,不过这桂花糕可是如瑾的最爱啊,而这五仁儿糕却是姨妈你最爱吃的,西门大哥想的真是走到啊。」雨蝶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说,虽然眉飞色舞然却是一脸单纯的表情。 夏金枝看着自己的外甥女,心中暗想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啊,可别辜负了海涛的一番苦心啊。 夏金枝并没有告诉雨蝶这次西门海涛回来就不在回长风镖局了,他回来第一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事业,希望能够早日对钱庄的经营熟练起来,从而让西门伦放心的把钱庄交给他,第二就是想自己也开一个镖局,然后选派一批武功不错的年轻人来加入这个镖局,他是不想退出江湖的,因此才想自己成立一个镖局,偶尔的去跑跑镖,但是不用成天的去走南闯北了,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想和雨蝶早一点把亲事定下来,然西门伦和夏金枝也早就知道了西门海涛的这番心死,对于这门亲事他们两个都是支持的。夏金枝之所以没有把西门海涛不在远走的消息告诉夏雨蝶,那是因为她要给西门海涛一个机会,让他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雨蝶,金枝看来雨蝶和海涛两个人早就互相有情愫了,谈她并不知道雨蝶早已心有所属了。 四十五莫让此情诚追忆 黄昏时分,酒席宴才慢慢的散去,西门伦特意的把夏金枝等人留了下来,然夏金枝和西门伦是心照不宣的,她知道西门伦为什么把自己留下,然夏雨蝶和冷如瑾是不知这其中的道道儿的,而西门海涛也似乎知晓然似乎有不知。 「海涛啊,你陪着雨蝶和如瑾出去转转,我和你师父有些事情要说。」西门伦对刚刚走进大厅的西门海涛道,西门海涛主要负责接送客人,好歹把客人送的差不多了,他才回到了正厅。 西门海涛忙说;「好的,雨蝶,师妹我们先出去吧。」 雨蝶和冷如瑾站起身来和二老告了别,然后就随着西门海涛走出了大厅。 走出大厅,然正好迎上了欲坠的夕阳,那夕阳依然如同染了一层鲜血一般的鲜红。 「西门大哥,我听说你们家花园刚刚修造了一座亭子,可不可以带我和如瑾去参观参观啊?」雨蝶首先打破了这沉默。 西门海涛说当然可以了,其实啊你不说我也有这个意思。 西门海涛在前面引路,然冷如瑾和夏雨蝶则并排着海涛的后面紧紧相送,他们穿过了一个月亮门,然后直接就来到了西门家的第二道院子,这第二道院子住的都是西门家族的人,自然就是内宅了,一般不说特别要好关系的人是不能够进入这第二道院子了,然这第二道院子明显要比第一道院子要宽阔几许,之间房屋林立,一排排的房屋修造的都特别的讲究,虽然不算是多么的富丽堂皇,然看上去到也十分的奢华。宽宽的院落里家丁奴僕穿梭不息,偶尔也会看到西门家族的主人们在院子里随意的晃动。 院墙处还在中了不少的树木和花草,树木大多是以杨树柳树还有梧桐树为主,高高低低,郁郁葱葱的,而花草多已蔷薇花为主,正是蔷薇花盛开的时节,因而蛮院子都是浓淡淡的蔷薇花香,这蝴蝶蜜蜂也在随意的穿行,偶尔会飞到穿着花衣裳只人们的身上,只是稍作停留,然马上就飞走了。 西门海涛把冷如瑾和夏雨蝶直接领到了花园,西门家族的花园位于第二道院子的西北角方向,哪儿相对僻静,然只要走进院落就能够看到那座花园,花园占地面积十几亩,花园里在中着四季常开之花,花园的中间还有一座高高的假山,花园的外面有一座精巧的人工湖,花园的周遭有洋楼林立,杨柳依依之间坐落这一座精緻的红色小亭子,树枝和亭子都倒影在平静的湖面上,风一吹湖面上泛起了层层涟漪,然那些乖巧的倒影瞬间就支离破碎开来。 「师妹,雨蝶,你们看这儿怎么样?」西门海涛指着那座刚刚修筑的亭子问。 冷如瑾和夏雨蝶前几次来的时候这儿还没有人工湖和小亭子,然今日一来,看这人大变样,自然觉得非常新鲜了。 雨蝶迈步走进了亭子,然却发现坐在亭子里无论在哪个方向都能够把周遭的美景看的完全,故而觉得这亭子的位置设计的非常好。 「西门大哥,这亭子真是不错,高低适中,选的位置也好,在杨柳之间,而且坐在亭子里能够把周围的风景一览无余,真是不错啊。」雨蝶笑盈盈道,然后伸手摺了一根柳枝放在手心儿。 西门海涛听到雨蝶的赞美自然是心中高兴了,然却不能够太过于表现了,主要冷如瑾还在这人,而他上次从雨蝶的口中得知如瑾一直在爱慕自己,他相信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如瑾不是一个特别喜欢表达情感的人,然无论对谁都表现的那么淡然,然而雨蝶能够知道这件事情,那一定是如瑾告诉她的,然雨蝶不是一个爱撒谎的人,从而结合这几个因素西门海涛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西门海涛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和如瑾单独相处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了,没有之前那么的随意了,他清楚如瑾在某些方面是一个特别爱钻牛角尖的人,然自己却早已心有雨蝶,因而只能够去辜负如瑾的一番深情了。 冷如瑾对于周遭的美景虽然心中也喜欢,然却没有雨蝶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只是胆大的看着周遭的一切,淡淡的说;「师兄,没有想到你把这这儿弄的比之前有情调了,这个亭子有名字了吗?」 西门海涛摇摇头;「还没有,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粗人,当然取不来好的名字了,我们家的人也大多如此,不如是没帮忙给这亭子取一个名字吧。」 冷如瑾淡淡的一笑,说;「这件事情你还真是找错人了,这么文气的事儿应该找雨蝶啊。」 「什么找我啊?」雨蝶光顾着在一旁自娱自乐,因而没有听到海涛和如瑾之间的谈话,可是最后的雨蝶二字还是被她听去了。 雨蝶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二人面前,。 还没有等如瑾开口,海涛就开口了。「这亭子还没有名字,所以想请我们的雨蝶大小姐给这儿赐个名字啊。」西门海涛却是一脸欣赏的笑意。 夏雨蝶闻听是这事儿,「你找我真是找对人了,我可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我可声明我取名字可是按照我的喜好来,也就是说我取的名字所有的词彙或者典故都是我喜欢的,如果你们听着不顺耳可以在换。」 「只要雨蝶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西门好听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然话一出口方知有些仓促了,然见站在自己对面的冷如瑾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雨蝶望着那林立的亭子托着下班心思了好半天,然后一拍手说;「有了有了。」 「什么名字?你快说。」西门海涛急切的望着雨蝶。 「我看你们家蔷薇花蛮多的,要不就叫蔷薇亭吧,我这儿还真有一手蔷薇花的诗,你看如何?飞葩散乱拥栏香,万朵千枝不计行。 烂漫初开向清昼,会稽太守户还乡。。」 「就叫蔷薇亭吧。」西门海涛当即就点了头,他到不是对拿手诗喜欢,主要是雨蝶取的名字,那么自己自然要跟从了。 「如瑾;你觉得怎样啊?」夏雨蝶拉着冷如瑾的衣袖问。 冷如瑾淡漠的点了点头;「很好啊,我对这些诗啊词啊的又不懂,你就不用问我的意见了,师兄都觉得好了那不就行了。」冷如瑾的语气里带着几许的不悦,因为在这期间西门海涛的目光一直落在雨蝶的身上,她心中自然不悦了。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六莫让此情诚追忆2 西门伦之所以把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还有雨蝶支走,主要是想和夏金枝说一说海涛和雨蝶之间的亲事。 西门伦见房间里就剩下了自己和夏金枝二人方才开了口。 「金枝,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说说,」西门伦因为刚才和客人喝了不少的酒,因而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倒也有七八分醉意了。 夏金枝一边拿起茶壶帮西门伦茶碗里蓄水,一边说;「西门庄主,您有什么话就说吧,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海涛的亲事吧。」 西门伦沖夏金枝狠狠的点了点头;说;「没错,没错,就是海涛的亲事,金枝;我们都是明白人,海涛和雨蝶从小一起长大,他们两个一直都特别的要好,所以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和你把这件事情说开,我们家海涛一直喜欢雨蝶,这个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不知道雨蝶有没有这个意思啊?毕竟孩子都大了,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心思,特别是在个人感情上。」西门伦并没有因为夏雨蝶的出身而吧她看扁,相反到是更加的欣赏雨蝶,雨蝶虽然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然却洁身自爱,而且待人热情,有着大家闺秀一般的修养,他并不反对自己的儿子和雨蝶交往,甚至是吧雨蝶娶过门儿当西门家族的张媳。 夏金枝明白西门伦的意思,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对雨蝶的心思了,然对于雨蝶她多少也是了解的,虽然雨蝶和独孤剑辰有点牵扯,可他明白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独孤剑辰是那样一个较高的人,而且他的身份也非同一般,雨蝶应该不在他选妻室的范围之内的,尽管他出手帮助雨蝶解围,而且对雨蝶也算不错,可在下金枝看来那就是独孤剑辰在玩弄雨蝶,绝对没有真感情,那么他当然希望雨蝶和海涛的事情能够定下来了,她见西门伦如此的直接和真诚,她心里是非常感动的。 「西门庄主,您既然能够接受雨蝶,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啊,海涛现在要办镖局,要不等他把镖局办起来了,我们就把他和雨蝶的亲事给定下来,因为海涛这几年都在外面,也让他们两个趁着这个期间好好的相处,重新找回他们过去的那份亲密,到时候定来亲事,然后我们在找个好日子帮他们把亲事给办了。」夏金枝觉得对反已经说的那么直白了,那么自己也应该直接一点儿,因而就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西门伦略微沉思了片刻,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夏金枝的意思;「那好吧,就按你的意思来,不知道你姐姐对这件事情是怎么看的?她培养雨蝶不容易,能那么轻易放手吗?」在西门伦看来夏金花是一个生意人,然雨蝶就是她的摇钱树,她能那么轻易的让雨蝶离开吗?虽然雨蝶是她的亲生女儿,可雨蝶毕竟是她培养出来替自己赚钱的一个工具啊。 夏金枝当然明白西门伦的意思了,她微微一笑,说;「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姐姐对海涛是非常满意的,雨蝶能够跟了海涛,我想我姐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的,毕竟她是雨蝶的亲娘,当然希望雨蝶能够幸福了。」 「看来我对你姐姐还是缺少了解,故而生出了这样的误解,希望你不要见怪。」 「看你说的,我怎么会怪你啊,我们之间干嘛那么客气啊。」两个人的手不知不觉就握在了一起,然两个人的眼神也慢慢的缠绕在了一处,仿佛时间一下子拉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 花园里, 「什么?你不走了。」雨蝶闻听西门海涛说自己不回长风镖局了,因而特别的惊讶,她知道西门海涛是一个酷爱江湖行走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家族的生意从而放弃了自己的自由。 冷如瑾之前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听后也非常的不可思议;「师兄,你真的要退出江湖吗?」 西门海涛摇摇头;「我不是退出江湖,只不过是换一种行走江湖的方式而已。」 「你什么意思啊?」雨蝶忙问。 海涛道;「雨蝶;师妹,你们也知道我是我们家族的嫡长子,将来阶梯家族生意的,然我父亲年岁一天比一天打了,我当然赶紧学者去适应我未来的角色了,但是我也不想退出江湖,所以我想自己成立一家镖局,然后招募一些在江湖上有一定声望的认识来加入,我在江湖这几年已经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从而我相信我能够招募到一些人士来入伙的。我偶尔会去泡泡镖,我可以一边打理自己家的生意,同时还不彻底的脱离江湖,这岂不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吗?」西门海涛说着说着就难一眨眼的眉飞色舞起来,然他却特意的看了一眼夏雨蝶,他多么想说其实自己是为雨蝶你留下的,可是在这种情景之下他怎么能够说出。 冷如瑾见西门海涛表情坚决,而且看样子早已做好准备了,「既然师兄已经决定了,那我还是会支持你的,如果需要我顺风镖局帮忙的事情你尽管开口。」冷如瑾依然保持着一种冷漠淡然。 西门海涛道;「到时候如果用到师妹的地方我一定会开口的。」 「那姨妈知道这件事情吗?」夏雨蝶问。 西门海涛点点头;「师父知道,我早就和师父商议过了,她非常同意我的选择,雨蝶,我留下来难道你不高兴吗?」 雨蝶莞尔一笑,说;「怎么会啊,平日你和如瑾一走就那么长时间,我在家都闷死了,这样你留下来来了,我无聊的时候你可得陪着我。」雨蝶拉住海涛的衣袖撒娇道。她的这种撒娇就好比妹妹在像自己的哥哥撒娇那样,而没有半点的暧昧掺杂其中。她的这种娇嗔并不招人妒恨。西门海涛用手抚摸了一下雨蝶的长髮爱怜的说;「你这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雨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就把身子转了过去。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七相见时难别亦难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忍不住的心跳,那种感觉如此奇妙,如今才知道那是一种矫情爱情的味道。 紫鹃带着一个小要饭花子摸样的男孩儿出现在了雨点面前;「紫鹃;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雨蝶指着面前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儿问。 紫鹃一笑,然后指着那个小孩子说;「小屁孩儿,你说找我们家小姐到底为什么?」一般人是不可以见夏雨蝶的,然小男孩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紫鹃才带着他来见雨蝶的。 小男孩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信封儿交给了雨蝶,然雨蝶看到那孩子那指甲长长的且黑乎乎的手就觉得不自在,然还是不情愿的把孩子手里的信封拿了过来,然后随手丢在了一边;问小孩儿;「孩子;这封信是什么人给你的?」 小男孩儿用他那稚嫩的童音回答道;「是一个姓陈的大哥哥把信交给我,他说让我把这封信送到这人来交给小姐,然后给了我三个馒头作为报酬。」 雨蝶闻听形成的大哥哥让对方把信交给自己的,然她的心就勐然之间狂跳了几下,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到陈文钊了,原以为上一次的相见是他们最后的告别,没有想到峰迴路转,自己和他的缘分没有就此走到终点,想想雨蝶就觉得庆幸,越是如此她就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把握,越深如此她对独孤剑辰就更加的充满了感激。 「小弟弟,谢谢你啊,紫鹃拿几五百文浅给他。」雨蝶笑盈盈道。 紫鹃应了一声,然后就从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五百文浅扔给了小男孩儿;「还不谢谢我们家小姐。」小男孩儿见到这五百文浅眼睛脸上就笑开了花儿,然小眼睛就眯成了一条风儿他忙感激涕零的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自己要犯一个月也不一定能够要到五百文浅啊,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了。 紫鹃就亲自把小男孩儿送出了烟雨楼。 夏雨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封信,虽然那封信是让那个脏兮兮的男孩子拿过的,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吧信打开了,然后把信纸掏了出来,信纸是摺叠着的,那个样子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莲花,雨蝶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居然能够把信纸摺叠成这个样子的,虽然不捨得拆,可是为了看信只好忍痛把信一点一点的展开来,展开信纸映入眼帘的是陈文钊那娟秀的字迹,雨蝶不是第一次看到陈文钊的字迹了,他的字迹俊秀柔美,似柳枝轻浮睡眠,又似浮萍静立,雨蝶不否认自己爱上陈文钊除了欣赏他那儒雅的气质之外,而他的字也是自己喜欢的原因之一,人说心正则字正,通过一个人的字迹往往就能够透射出这个人的一种品行或者他的一种气质来,自从遇到陈文钊之后雨蝶才真正的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陈文钊不但人儒雅温和,而他的字也是如此,柔软和暖,让然看了就能够深深的铭记,他的字没有怀素之字的狂舞潦草,更没有颜真卿之字的坚韧,也没有王羲之的那种坚柔并举,而是有着专属于他自己的一种潇洒飘逸。 「雨蝶;不晓得为什么会写信给你,心正想着然就写了,好久不见了,不晓得你好不好?我特别想去烟雨楼看看你,奈何窘而不达,这一点你是能够理解的,然我却无法阻止自己的思念,每次在大街上我都特意的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搜寻你的身影,然每次都是空,雨蝶;马上我就要去赶考了,所以希望在这最后的日子里能够多加上你几面,故而就修书给你,我在杏花林里等你。」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然雨蝶却看了又看,两眼不知不觉就睡呢了,心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也是在思念对方,可是事情太多因而自己就没能够去杏花村,杏花村是自己最幸福,最放松的地方,那里承载了自己的梦,那里书写了自己爱的开篇。 雨蝶刚刚信给按照原样摺叠起来塞进信封,然紫鹃就走了过来,她看到自己的小姐一脸的含笑,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小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他啊?」紫鹃一脸坏笑的看着雨蝶。 雨蝶的脸不在家的红了,「哎呀;你别胡说了。」雨蝶说着就把信塞进了自己的抽屉,然后上了锁。雨蝶接着又在翻箱倒柜的找东西,紫鹃就忙问;「小姐;你在找什么啊?要不我帮你找吧。」雨蝶一边开箱子一边说;「去年我国生日的时候西门大哥送给我的那一块端砚你知道哪儿去了吗?」 「你找哪个作甚?」紫鹃明知故问道。 雨蝶不理会她,然后继续的埋头在箱子里翻来翻去,可就是没有找着。 过了一会儿紫鹃把一个小盒子放在了雨蝶面前;「小姐;你打开看看是不是这一块。」雨蝶忙吧盒子打开,见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块四四方方的砚台就欣喜若狂道;「就是这块儿,我找了老半天都没有找到,在哪儿放着的?」 紫鹃道;「就在门口哪个柜子里啊,小姐是不是要给人家回信啊?不过也不需要用这么好的砚台吧。」 雨蝶狠狠的垂了紫鹃肩膀一下,然后把砚台装进盒子里;「走,跟我出去一趟。」雨蝶拉着紫鹃就要往外走。「哎呀;小姐你要拉我到哪儿去啊?」雨蝶对于紫鹃的明知故问索性就不理会了,然后二人就拉拉扯扯的下了绣楼,快步离开了烟雨楼。 烟雨楼距离杏花村不算太远,因而不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这时节杏花村早就不热闹了,兴华早已凋零,然那满树的杏子也早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那葱郁的树叶,一棵棵的杏树形如那一把把李在地上的打伞,连载一起远远的看去甚是壮观。 远远的树林了传来了悠扬的琴声,那琴声婉转缠绵,有浓浓的情意在流转,雨蝶一下子就听出了那曲子是什么,《凤求凰》没错的就是《凤求凰》,文俊和相如因为这首曲子而初见,也是这首曲子而定情,因而《凤求凰》成为了一段千古名曲,文俊和相如的爱情也成了不休的千古佳话。雨蝶这是第一次听到文钊弹琴,相比于独孤剑辰的哀伤寂寞,然他的琴声更加的情意绵绵,柔情百转。 雨蝶一步一步的朝那琴声靠近,之间郁郁葱葱的树林里静静的作者一个男子,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弹琴,然他的目光却又没有在琴弦之上,而是望着林外的小路,当他的视线里出现了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的剎那,他的眼睛里透射出了美丽的光彩,他的脸上浮出了如樱花一样柔美的情愫,他的琴声也渐渐的达到了高潮,琴声到了高潮部分却也发的动人,越发的缠绵了,让听者忍不住的想入非非,情到深处。 琴声慢慢的停止,宛如一场绵绵的春雨慢慢的慢慢的停止了,周遭立刻变得宁寂了,两个人四目相对,然却久久的屋檐,此刻他们只想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彼此,看着彼此,不需要任何的言语,然千言万语就在彼此的相对之间,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无法形容彼此的内心,内心的那份波浪只有彼此能够明了。 他们两个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彼此,然紫鹃就悄悄的退走了,宁静杏林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宁静的杏林里只能够听到他们彼此的心跳声,还有偶尔的风声,此刻在他们看来风是如此的不解风情,为何要来,吹乱了树叶,不解风情树叶落身旁,然不知不觉他们的距离更近了,更近了,然就这么的不经意间他们就这样两句里了,当彼此相拥的剎那有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在彼此的心田里一点一点的弥散开来。 「文钊;我真的好想你。」雨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然却忍不住哽咽了。 陈文钊抚摸着雨蝶柔顺的长髮笛声说;「雨蝶;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啊,真希望一切就这么定格,就让我这么的抱着你,抱着你,直到天长地久》」 「文钊;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一定会的。」雨蝶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拂过对方那俊朗温和的脸孔,然碰见的却是他一眼的柔情,此刻雨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安逸,在他的怀里自己可以瞬间忘记全世界,可是在度过剑辰的怀里自己却不能够如此。 不知不觉陈文钊的嘴唇就慢慢的封住了雨蝶的唇,他一点一点的吻着雨蝶,柔如水滴,生怕一用力就能够把她揉碎,他的吻柔而和,没有一丝的霸气和矿业,雨蝶不自由的会去回应,然在度过剑辰的吻里雨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俘虏,总是那么的被动,那么的无助。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七祸从天上来 有句话叫做闭门家中坐,然祸从天上来。 江湖不是一个人的,然一旦踏上了江湖就註定要和打打杀杀结上缘,如果想在江湖上混出名堂来事毕要经受一番磨难,要在刀尖上跳舞,在剑海里翻腾,江湖之所以险恶,不光是充满了刀光剑影,而且还有仇恨,还有妒忌,还有贪婪,还有挑衅,更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并不是你不与任何人为敌,那么敌人就不会找上你。 夏雨蝶知道明天冷如瑾就要离开这儿回到顺风镖局了,故此雨蝶希望自己拿出全部的时间来陪伴如瑾,因为她这么一走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回来。 雨蝶吃罢早饭就去找冷如瑾,然去了如瑾的住处却不见她在那儿,她想如瑾一定是去姨妈那儿了,我还是去姨妈那儿找着看吧,雨蝶这么想着就沿着石子小路穿过了几棵柳树来到了夏金枝的小院,然远门敞开着,雨蝶就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夏金枝在烟雨楼也有个独门独院,她的院落并不算太大,天井当院儿里有一个高高的葡萄架,马上葡萄就要成熟了,如今却也是子满纸,看着就特别的诱人,葡萄架的旁边还有两棵高大的梧桐树,正是乘凉的好地方,梧桐树下有一张石桌子,还有几个圆滚滚的石头板凳,平日里夏金枝经常在这儿乘凉喝茶的,然这会在雨蝶并没有发现金枝的身影,她债耳朵一听,却听到姨妈的房间里有说话声,于是雨蝶就迈步走了过去,门没有全部关上,而是虚掩着,因而雨蝶就轻轻的把门推开了,往屋子里一看,却发现屋子里姨妈夏金枝还有冷如瑾,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一看这男子自己认识的,这不就是姨妈顺风镖局的副镖头西风烈嘛,他怎么会来此,而且还浑身是血。如瑾和金枝听到了脚步声忙回头见雨蝶来了;「姨妈;如瑾,西风大哥。」雨蝶时迈步进来就忙和屋子里的人打招唿。 西风烈也忙起身和雨蝶打招唿;「雨蝶姑娘,好久不见了。」 雨蝶一笑,说;「是啊,西风大哥好久不见了,你怎么了这是?」雨蝶看着对方的一身伤忍不住担心起来。 西风烈嘆了一口气;「哎;一言难尽啊。」这个时候雨蝶挨着冷如瑾做了下来,然西风烈也重新归坐了。 「姨妈,这是怎么回事啊?西风大哥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雨蝶忙问。 夏金枝还没有开口,冷如瑾先说话了;「我们的镖被人劫了,好几名弟兄都受了重伤。」冷如瑾说这话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的。 「怎么会这样啊?是谁敢的啊?」雨蝶忙问。 夏金枝道;「南宫绝的手下,」 「南宫绝,难道就是那个公孙知府的管家让独孤剑辰斩断手指的那个人?」雨蝶还是记得这个名字的,就是这个叫做南宫绝的人带着公孙家的聘礼逼自己出嫁,就是这个叫做南宫绝的人被独孤剑辰用剑斩断了手指,那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她至今还忘不了对方的手上滴下的斑斑血迹,她以为从此以后自己再也听不到这个人的名字了,没有想到—— 夏金枝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没错,就是他。」 「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这件事情和我有关系?他是不是记恨独孤剑辰斩断了他的手指头,如果真是这样他应该去找独孤剑辰的麻烦,而不是顺风镖局啊。」雨蝶不想罢事情想的那么复杂,可是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应该是和自己又关系的。 冷如瑾道;「他不敢找独孤剑辰的麻烦,因而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故此就找我们顺风镖局的麻烦他以为你真的是独孤剑辰的人,他也知道你和镖局的关系。因此才这么做的。」夏金枝狠狠的瞪了如瑾一眼,意思是不要把事情说的那么明白,她不想雨蝶因为这件事情而烦恼,然她还是没能够阻止如瑾把一切说出来,其实事实就是如此。 夏雨蝶看了看浑身是伤的西风烈,然后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冷如瑾和故作轻松的夏金枝,她不自觉的愧疚起来,她的头慢慢的低了下去;「姨妈,如瑾,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顺风镖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西风大哥和其他的兄弟们也不会受伤了,对不起,」 「雨蝶;这不怪你,你不要自责了,事情我们会解决的。「冷如瑾淡淡的说。夏金枝也忙说;」是啊,雨蝶,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啊,你并非江湖中人,再说本来他们下三门和我们上三门就不合。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结局这件事情的,把我们的镖重新夺回来,一定会没事的。「 夏雨蝶虽然不懂的江湖中的事情,可从姨妈的眼神和如瑾的态度上她还是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姨妈,如瑾,我知道你们在安慰我,如果真的解决不了该怎么办啊?「雨蝶幽幽的问。 冷如瑾狠狠的钻了一把雨蝶的手,说;」我不是说了嘛我们会解决的,你就不用管了,南宫绝在厉害他能够厉害过我们上三门嘛,这件事情只要师父出马就一定能够解决的,所以雨蝶你不要觉得这件事情有负担,刚才怪我说话太直白了,其实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神风镖局和南宫绝的南宫镖局其实早年就有矛盾了,我们一直在提防着他们,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会子就栽倒了他们的手里,不过事情一定会解决的,你就不要在问了。」 「是啊,雨蝶姑娘,这是我们江湖人的事情,和你这个江湖之外的人是无关系的。」一旁沉默不语的西风烈也忙开口安慰起夏雨蝶来。 当天西风烈就住在了烟雨楼,然后夏金枝专门为他运功疗伤,因为第二天她就要带着西风烈和冷如瑾一起去处理这个烂摊子,她虽然和雨蝶说的那么轻松,实际上她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落在南宫镖局的镖弄回来,必须如期送到,否则自己就要包赔损失了,其实包赔损失是小,失去信誉是大。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四十九人海无处不相逢 看着你和他在我面前,证明我爱只是愚昧,暗恋的滋味你永远不懂这种感觉。我的心情是你永远不能明了的体会。 第二天夏金枝就带着冷如瑾和西风烈一起离开了烟雨楼,直接去位于沂水的顺风镖局,第一是看望受伤的弟兄们,第二就是和大伙儿一起商议如何把被劫的镖从南宫绝的手里弄回来。 这件事情雨蝶知道是因为自己而引起,这个时候她多多少少对独孤剑辰是埋怨的,好好的干嘛要把南宫绝的手指头给斩了,如果当日剑辰没有和南宫绝伸手,那么也许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她无法阻止自己不去埋怨独孤剑辰。 雨蝶知道今天是自己和陈文钊相约去月老洞的日子,虽然家里出了这件事情,然自己不能够赴约,因而吃罢早饭,雨蝶就带着紫鹃一起离开了烟雨楼。 月老洞是琅琊一个非常普通的地方,离开烟雨楼一直往南走,走上大约有半个时辰就到了,所谓的月老洞也只是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山洞而已,不晓得为何被叫做月老洞,因为这个名字的缘故,因而很多相爱的年轻人就喜欢牵着手走进去看看,希望能够给自己带来喜气,然爱浪漫的夏雨蝶和陈文钊自然也不例外了。 雨蝶打心眼儿是不想带着紫鹃一起的,然又必须带,因为母亲夏金花不同意雨蝶自己一个人到处乱跑,故而即使和陈文钊约会雨蝶也得带着紫鹃,还好紫鹃特别的知趣,去到之后她会悄悄的躲起来,绝对不会影响他们两个。 雨蝶和紫鹃一起来到了月老洞,月老洞的在一座高山脚下,洞的周遭郁郁葱葱的松树,还有一座茂密的祝愿,放眼望去是满眼的绿色,让然看着心情就不自觉的好起来。 只见洞口处站着一位挺拔的青衣男子,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望着来时的陆,他的安静更衬托出了他的那份儒雅和温婉。 雨蝶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文钊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雨蝶笑盈盈的看着正对紫鹃暖笑的男子。 文钊暖暖一笑,说;「没有关系,其实我也是刚到而已。」 这个时候紫鹃早已悄悄的走进了附近的竹园里去了。 雨蝶站在洞穴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们走吧。」文钊说着就牵上了雨蝶的手,雨蝶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没有去挣脱文钊的手脸上浮出一抹动人的红晕来,当两手相牵的剎那,彼此的心都不自已的一阵狂跳,浑身都感觉到了一阵酥酥麻麻之感觉。 两个人牵着手然后朝洞里走去,刚开始的时候道路还算宽阔,可以容两个人并肩而行,可是走了一会儿就不行了,道路越来越窄,只能够供一个人行走,两个人无奈的放开了手,文钊走到了前面,因为他要给雨蝶引路,雨蝶就跟随在他的身后,然陈文钊还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背后,然后拉着了雨蝶的手,就这样他们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因为在洞穴的中间有一座姻缘石,据说如果相爱的两个人如果能够一起抚摸那姻缘石就能够幸福一辈子,因而他们才来到此处,然后走入这黑洞洞的洞穴里一起去触摸那姻缘石,为他们的爱情祈祷。 「怎么还不到姻缘石啊?」雨蝶轻声问,她的声音很低,然因为洞里实在太安宁了因而却听得那么清晰,而且还带着几分的回音。 陈文钊道;「不用着急,在走几步估计就应该到了。」他们几许的朝前走着,然洞里的光线却是越来越明亮了,不像起初那样黑漆漆了,然道路也随之宽阔起来,然远处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终于道路客运容纳两个人并肩而行了,他们再次肩并肩,手牵手一起朝姻缘石走近。 终于,终于他们走到了那个地方,一块光洁圆滑的大石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石头上繫着一根红色的丝线,据说这根丝线叫做姻缘线,月老就是用这红色的姻缘线把有缘的两个人绑在一起,这一块姻缘石上有一根姻缘线,而姻缘线的下面刻着姻缘两个大字,而这姻缘二字的左边有四个字不离不弃,而在姻缘二字的右侧则是生死相依四个字,姻缘的上面有三个小字生同床,姻缘的下面也是三个小字死同穴,这就是爱情的誓言,此刻面对着这象徵爱情的神圣姻缘石,陈文钊和夏雨蝶的心情都格外的激动,他们在彼此的手心里都感觉到了汗水,两个人不自已的松开了彼此的手,然后一起跪倒在姻缘石下然后把手放在了姻缘二字上,一个抚姻,一个摸缘。 「我陈文钊在此发誓,今生今世会爱夏雨蝶永远,生同床,死同穴,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都会和夏雨蝶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若违背今日誓言就让我陈家从此断子绝孙。」夏雨蝶面对陈文钊的誓言,感动的眼泪差一点流了下来,雨蝶哽咽着说;「我夏雨蝶在此发誓,今生今世会爱陈文钊到永远,生同床,死同穴,无论富贵还是贫穷doi会与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若违背此誓言天理不容。」两个人在姻缘石下发了爱的誓言之后然后一起吧手从石头上抽回来,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接着就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雨蝶;遇到你真好,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一定会拿八抬大轿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的。」陈文钊在雨蝶的耳边动情的说。 雨蝶的眼圈儿一下子红了,然两行晶莹瞬间掉落,情到深处何以堪,只能化作眼中泪;「文钊;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遇到你也是我最大的幸运。」雨蝶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哽咽了,此时此刻彼此相拥,然却彼此都忘不了,忘不了街角的初见,忘不了杏花村的偶遇,忘不了杏花树爱的起点,忘不了第一次的拥抱,忘不了久别相见时候彼此的那份欢愉,忘不了……那如烟的往事形如一道道绚烂的彩虹在彼此的心空慢慢的升腾开来。 他们离开了姻缘石,然后继续朝前走,因为只要踏入月老洞就必须走到洞的尽头,然后再次折回,他们自然要按照规矩来,十指紧扣,沿着平缓的小路朝前走,越走越敞亮,然距离洞的尽头越来越近了,然他们却听到了洞穴外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看来洞外应该是有一条小河。 终于,终于他们走到了洞的尽头,望见的是洞穴外面那一条弯弯的小河,还有河岸两旁的葱郁树木,还有各种各样的山石, 「我们走到尽头了,可以回去了吗?」雨蝶欢愉的问。 陈文钊道;「一切随你。」 「那我们就回去吧,紫鹃还在竹林里等我们,还是不要让她等太久了,否则她就恼了。」雨蝶笑盈盈道。 陈文钊点点头;「那好吧,我们还是不要让紫鹃等的太久了。」二人转身刚要走,突然听到身背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小蝶;站住。」生硬仿佛是从半空中发出来的,声音冷如冰刀,夏雨蝶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声音响起雨蝶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心想怎么会在这儿遇到他,然她的手不自觉的从陈文钊的手里抽了出来。 「雨蝶。是在叫你吗?」陈文钊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夏雨蝶点点头;「文钊;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就是救我脱险的那个独孤少爷,我马上就回来。」雨蝶其实是想随着陈文钊回去的,可是她却阻止不了自己的脚步,因而就走出了洞穴寻那个声音而去。 五十未曾有约却相见 山峦叠翠,林壑优美,依约未必能相逢,奈何未约却逢君。 雨蝶眼望着面前那葱郁的树林,只见几株高低相等的松树之间坐着一个冷峻的男子,男子的手里握着一只玉笛,然却一脸的冰霜,正用凌厉如刀的眼神看着自己。 男子一挥手一根红线就从袖筒里钻了出来,然后直接奔夏雨蝶而来,面对那来到自己眼前的红线然雨蝶竟然不自已的伸手把那红线抓住了,然后把红线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一根红线把他们的手连接在了一起,男子看到那红线的那一头在雨蝶的手里,他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细如微尘的笑意。男子用力一拉然夏雨蝶连同手里的红线一起就来到了男子的身边。 「独孤剑辰,好久不见,真没有想到会在这这儿碰到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的?」雨蝶攥着手里的红线,然却笑颜如花的看着一脸冰刀的独孤剑辰,她答应过他不要称唿他独孤少爷,而是直接叫名字,直接称唿他剑辰有点暧昧了,她真的叫不出口,那只好连名带姓一起叫,那样反倒自在些。她哪里知那冰冷背后埋藏的是男子的失落和悲伤,刚才在洞穴的一幕幕他都看在眼里了,然同时也疼在心口。如果不是这次的相逢他怎会知道为什么雨蝶总是和自己若即若离,如果不是这次的相逢他怎么会知道雨蝶为什么会那么轻松的说不喜欢自己,如果不是这次的相逢他怎么会知道雨蝶的心原来早就属于了别人。当他看到他们两个跪在姻缘石脚下发誓的时候他真的想罢那个男人撕碎,当他看到他们两个相拥的时候他真的想把那个男子给撕碎,当他看到雨蝶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笑的那么甜美温柔的时候他真的想罢那个男人给撕碎,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比不上一个落魄的书生,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夺走她的芳心?难道是因为我们相见恨晚吗?剑辰相信自己一定比那个男人晚和她初见的,那么就要註定自己从此和她无缘吗?他不甘心不甘心。 剑辰一用力就把雨蝶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每次他都是这样的霸道,占有主动权,雨蝶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是那样的无助,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气力,他的这种霸气让自己觉得反感,觉得不自在,从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因为不远处自己所爱的人就在那儿,自己怎么可以进入别的男人怀抱啊,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那个人是谁?」男子冷冷的问。 雨蝶莞尔一笑,说;「你吻这个有意义吗?」她的脸上绽放着一抹幸福的笑意,醉若三月花开。 「有。说他是谁?」独孤剑辰的语气更加的冰冷生硬了,他冷峻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雨蝶,他虽然拥她入怀,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遥远。 雨蝶一边挣扎一边说;「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什么都告诉你,这凭什么啊?你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我拜託你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雨蝶的脸上写满了叛逆,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反感,她真的好怕好怕这一幕会让陈文钊看到,不然她真的就无法自圆其说了,她的眼睛一只盯着远处,还好她没有看到他,那也许他就不会看到这一幕。 剑辰慢慢的把雨蝶放开了,剎那间心跌入了谷底;是啊自己是她的是谁,自己凭什么去追问那个男人是谁,凭什么?突然之间独孤剑辰的心失落极了,从来未曾有过的失落。 雨蝶慢慢的站直立了身子,然后一松手手里的红线就落到了地上,而另一头却还在剑辰的手里。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不过能够在这人遇到你还真的蛮意外的。」雨蝶笑着转过身去。 独孤剑辰一抖手把红线重新的收入了自己的袖筒里;「你为什么那么着急走?因为那个人吗?」 雨蝶蓦然回首,然后沖剑辰嫣然一笑,说;「这是我的事情,」雨蝶对于独孤剑辰带着些许的怨恨,如果不是他斩断了南宫绝的手指头,那么也许顺风镖局就不会有这次的劫难,她知道这也不能够完全怪剑辰,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可是此刻她却不想在这儿停留,她不想让不远处自己的男人误会,她更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现在武林人都在传自己是他的女人,其实自己和他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而已。 独孤剑辰面对雨蝶的冷淡,心中的那份失落如潮水一般席捲了整个饿的心房;「你知道这月老洞的来歷吗?」 雨蝶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对这个没有兴趣。 独孤剑辰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把她留住,因为她的心都在不远处那个男人那儿,从她的眼神里自己似乎还读出了另外的一些东西来,他微微的一挑眉,说;「小蝶;你走吧,不过我想不久我们还会在见面的。」独孤剑辰说完就从青石上站起身来,然后一抖袍袖,利用他的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的轻功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雨蝶的视线里,雨蝶呆呆的战争原地望着剑辰消失的地方久久的不能够把思绪抽离回来,因为在剑辰卓申的剎那雨蝶看大了他眼睛里写出来的寂寞,他的一个转身就如同一道华丽的彩虹,然却带着一丝的伤感,使人看来就会忍不住心疼。 从初见到现在这是雨蝶第一次对剑辰那么的冷淡,雨蝶也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只因为不远处有陈文钊在吗?难道只因为顺风镖局的那件事情吗?难道只因为自己要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吗?雨蝶知道也许这次自己或许伤害到他了,可是她相信他不会放在心上的,因为他是一个骄傲的人,怎么会为自己这样的女人而费心劳神,可是今日的相遇多多少少带着些许的传奇,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出现?他为什么在见到自己之后会抛给自己一条红线?情丝如柳絮,柳絮乱纷纷,雨蝶越想越觉得心乱如麻,索性就不想了,然后沿着来时的陆一步一步的回到了月老洞,然陈文钊正在那儿一脸暖笑的等着她。 五十一心事心自知 日近黄昏, 夕阳如火。 独孤庄园里,郁郁葱葱的梧桐叶遮住了这美丽的夕阳晚景,茂密的梧桐林里站着一个林立挺秀的身影,他神情落寞的站在了几株矮小的梧桐树之间,然手里却握着一把吹毛利刃的宝剑,他在不经意之间的随意挥舞,然身旁的几株矮小的梧桐树就瞬间的倒下了,他平日最爱的就是这梧桐树,然一直都是用心的呵护这它们,然今日他居然用自己手里的宝剑把那可爱的梧桐树苗给硬生生的砍断了。 「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一个甜美圆润的声音划破了这周遭的宁寂静,男子缓缓的转身,然看到一个女孩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女孩儿年岁约莫在十五六岁上下,一身月白色的衣裙,发如乌木,眉如新月,目若水杏,面若花蕊,春红吃饱,身段玉立亭亭,然女孩儿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明月;你怎么回来了?」独孤剑辰差异的看着从天而降的妹妹。 明月紧走几步来到了哥哥的面前,她伸手就跨上了剑辰没有握剑的那只胳膊,,「人家刚刚回来嘛,你一定怪甜美没有通知你对不对,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我要回来的,我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明月调皮的一笑,那笑容灿烂如夏花,从小明月和剑辰就特别的亲密,剑辰比明月大上个三四岁的样子,他虽然看上去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然对这个妹妹却是疼爱有加的,从小他们兄妹的感情就特别的好。独孤明月八岁那年就被父亲送到了沂山然后跟着沂山圣母学习武功,因而就和剑辰聚少离多了,可是他们平日里叶是经常有书信往来的,然就算是剑辰的真实身世揭开之后他们兄妹的感情依然如往昔那样的好。 独孤剑辰把手里的剑立在一帮,然后腾出另一只手把妹妹揽在了怀里,爱怜的抚摸着妹妹精緻的小脸儿;「明月;看到你真好。」独孤剑辰的语气慢慢的温暖起来,完全没有了往昔的那份清冷。 明月盈盈暖笑;「哥;这次我下山就不回去了,以后我们两个每天都能够见面了,你说好不好?」 剑辰微微的点了点头,「好,我们又可以像小时候那样了。」说着他就在妹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甜甜的吻,明月微微的闭了一下眼睛,看上去特别享受的样子。独孤剑辰拥着妹妹然却不自已的想起了夏雨蝶,他看到明月是如此的享受自己给予她的一切,可是雨蝶却不是那样子的,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吗?难道就是因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吗?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独孤剑辰越想越愤怒,然他不在家的低下头深深的吻上了明月,嫣然此刻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怀抱的人儿是妹妹,而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女人,可是他真的忘却了,虽然在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和妹妹保持一定的距离,有些事情之前可以做,单从此就不可以在座了,可是此刻自己却忘却了一切,然疯狂的吻住了明月,他吻的是那么的热烈,那么的狂野,还有霸道,然明月却是那样的享受他的这份狂野,吻到激烈出明月居然还会去回应,当明月去回应的那一刻剑辰幡然醒悟,她不是她,因而他的吻戛然而止,然后慢慢的把明月推出了自己的怀抱。 「哥;这好好的树你怎么就把它们给砍断了啊?梧桐树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明月努力的平復这自己拿砰砰乱跳的心,她眼光落在了那倒地的几棵梧桐树上面,她来时分明看到了自己哥哥一脸的愤怒,好想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而且自己回来的时候听说他就出去了。明月知道自己下山来的任务,就是把哥哥牢牢的拴住,因为哥哥的心中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这绝对不可以,不可以! 独孤剑辰恢復了最初的那份冷冰冰,他静静的看着地上那横七竖八的树木,冷冷的说;「没有什么,你不要多问了。」 刚才还是温暖如风,然一下子就清冷如霜了,明月早已习惯了剑辰的这些转变,然却捕捉到了剑辰眼睛里的那一丝不被察觉的失落和寂寞。 「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如果有心事就和我说说嘛,不要老是憋在心里。」明月朝剑辰靠近了几许,然却是一脸的善解人意。 独孤剑辰摇了摇头;「我让你不要问就别问,难道你非等我发脾气才可以吗?」 「不问就不问,人家刚回来就这么凶,我不理你了。」明月故意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来,然后迈步跑开了,她知道哥哥是最在意自己生气的,只要自己生气,无论是真还是假,他都会追来,都会把自己哄好,可是她走出了几步却没有听到脚步声,回首然见剑辰依然站在原地,明月失望极了,可到了这一步自己又不能够折回去,只好自顾自的走开了,可是心里真的失望极了,这一刻自己才真的相信了母亲的话,原来哥哥的心里真的有人了,那自己从此就不在是他的唯一了。 独孤剑辰依然站在远处,明月走远了,然他却没有兴趣去顾及她的情绪了,因为自己的心真的乱极了,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希望就这么和明月好好的,可是不能够,因为自己的心装下了那个叫小蝶的女孩儿,然而直到这一刻自己才真正的意识到自己和明月之间只能够是兄妹而已,而在没有遇到她之前自己心中对于明月的那种定位绝不是单纯的兄妹那么简单,这一刻自己真的可以把他和明月之间的关系理清楚了,他们之间只能够是兄妹,再也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了,兄妹就是兄妹,因为吻着明月的时候自己的心不会狂跳,自己的身体里不会有激情燃烧,可是在吻夏雨蝶的时候自己的心狂跳个不停,然那欲望的火焰在自己的身体里熊熊的燃烧,自己真的想罢她彻底拨开,然后去纵横驰骋的冲动。 五十二只待与你相见 夕阳渐渐的落了下去,夜的序幕就这样慢慢的拉开了。 独孤剑辰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梧桐林,然后穿过小亭子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梧桐苑。独孤剑辰住了一座独门独院,因为周遭都是梧桐树,故而就给这儿取了梧桐苑这个名字。梧桐树是独孤剑辰最喜欢的树,故而独孤庄园才是梧桐树的一枝独秀。 剑辰刚刚回到房间坐定,他的贴身丫鬟梧桐就紧跟着走了进来,梧桐是剑辰最信任的丫鬟,因而他们之间就没有那么多的復复杂礼数了,剑辰会把一切事务全权交给梧桐去处理。 「少爷;您让我查打听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出来了。」梧桐来到剑辰面前恭恭敬敬的说。 剑辰听罢微微的跳了一下眉头;然后嘴唇微开,吐出了一个字;「讲」 梧桐先是点点头,然后道;「据手下人汇报夏金枝已经带着她冷如瑾和西风烈回到了顺风镖局,准备和南宫镖局谈判,可是南宫镖局已经放出狠话了,要想拿回他们的镖必须带着夏雨蝶去任由南宫绝发落,否则一切免谈,而且冷如瑾还和南宫绝的弟子端木天交手,也受了伤,南宫绝动弹不得少爷您,所以就把一切的怨气洒在了下小姐的身上。」 「真是岂有此理!」独孤剑辰听罢大怒,用力的一拍面前的桌子,然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跟着一哆嗦,紧接着就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瞬间碎片就散落了一地,独孤剑辰顿时气的血管同人,有种欲要把人给撕碎的冲动。 梧桐见剑辰大怒就忙安慰道;「少爷息怒,少爷息怒,这个时候得冷静,难道少爷要出面帮顺风镖局把事情给摆平吗?」梧桐的一句话到是让剑辰慢慢的冷静下来,他仔细的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你继续给我关注,如果有了新的情况随时来向我汇报,我目前不打算出手,除非她来求我,否则——」剑辰的话戛然而止,他的唇角微微的上翘了一下,现出一丝的得意来。 梧桐当然明白剑辰所说的这个她是谁了,她追随剑辰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晓得主人的心事啊,可是她知道明月已经回来了,一切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她更知道家臣却是已经为夏雨蝶而沦陷了。 「如果少爷没有别的吩咐,那梧桐就先告退了。」 独孤剑辰点了一下头,梧桐就迈步走出了剑辰的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子里的光线瞬间湖南了下来,然却还没有到掌灯的时辰。独孤剑辰望着那满地的碎片,心也被一点一点的支离了,自己可以征服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然为什么就不能够征服她的心?自己居然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失败,而且居然自己败在了情场,败在了一个穷困落魄的读书人那儿,这对于自己而言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剑辰把拳头攥的紧紧地,紧咬后槽牙自己一定要把她从那个人的手里抢回来,一定要! 独孤剑辰走到琴旁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狠狠的一扫,发出了伊川强劲有力的音符,他在和自己打赌,打一个关于夏雨蝶的赌,他想也许过不了几天自己就能够和她在相见,左手是会相见,然右手是不会相见,他的心自始至终都是偏向左手边的。因为他是那么那么的渴望能够和她相见,然从这一刻开始等待,等待那一天的到来,然等待却是漫长的,如果有期限的等待那是又漫长又幸福的,如果没有期限的等待则是又漫长又苦涩的。 …… 夏金枝带着冷如瑾回到了烟雨楼,因为这次的事情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顺利,而在这过程中冷如瑾还受了伤,夏金枝知道目前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了,第一就是拿着雨蝶去换镖,那怎么可以,自己宁愿镖局倒闭也不可能把雨蝶送到南宫绝的面前,而这第二条露就是去求独孤山庄,无论是庄主独孤川还是独孤剑辰,他们父子只要有出面的,那么事情就可以解决了,故此夏金枝才带着冷如就回到了烟雨楼,然后打算第二天自己亲自去独孤山庄求见独孤川。 「如瑾。你的伤怎么样啊?疼吗?」雨蝶看到金枝正在给如瑾伤口上上药就关切的问,然看到她的伤口那么深,雨蝶吓的闭上了眼睛。 冷如瑾强忍着疼痛,安慰雨蝶道;「没有什么,一点儿小伤而已,你不用为我担心,俗话说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啊。我这点儿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的。」冷如瑾咬紧牙关,然她的脸色却苍白如纸。 「如瑾;如果疼你就哭出来了吧,或者喊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啊。」雨蝶心疼的看着一脸疼痛的冷如瑾,她知道自己说了也等于白说,在她的记忆里无论冷如瑾遇到多大的挫折她都不会轻易的落下眼泪的,她坚强的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冷如玉,然却是硬如玉。 夏雨蝶看着冷如瑾疼痛的摸样和姨妈紧缩的双眉,她心里难受极了,她知道姨妈宁愿自己辛苦多年的镖局倒闭也不会让自己出面的,可是唯一的途径就是去求独孤山庄,那事情是因自己而起,那自己就应该去解决。 「姨妈;如瑾,明天我去独孤山庄去求独孤剑辰,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大家受连累。」雨蝶幽幽的说。 夏金枝忙摇摇头,「不可不可,雨蝶,还是我去吧,我和独孤川是多年的朋友,我只要开口他一定会帮我们的,我希望你和独孤剑辰之间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你已经亏欠他一次情分了,我不希望你们之间有太多的牵扯,你和他之间牵扯的越多你就越危险,雨蝶你不要在自责了,你如果自责我心里也会难受的。」夏金枝拿手爱怜的抚摸了一下雨蝶的脸说。 夏雨蝶当然明白姨妈的意思了,她也希望自己能够和剑辰保持一定的距离,自己已经亏欠他一次了,而且还因为那件事情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还有自己不能够对不起陈文钊啊,自己既然心有所属了,那么就应该完完全全的属于那个人。 五十三非她不可 独孤山庄的大厅里, 夏金枝的对面坐着的不是好友独孤川,而是独孤剑辰。 茶罢搁盏,「夏女侠,你来求见家父是不是为了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之间的事情啊?」独孤剑辰开门见山的问,他目光冷冷的落在手上那一支精巧的翡翠杯上。 夏金枝点了点头;「不满独孤少爷,却是如此,如果我们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来此麻烦你们的为何不见独孤兄。」夏金枝觉得和独孤剑辰相处特别的压抑,然她知道如果让独孤剑辰出手,也许就又要和雨蝶牵扯上关系,故此她希望见到的不是独孤剑辰,而是独孤川,然好半天了也不见独孤川出现。 独孤剑辰一眼就看穿了夏金枝的心思,他微微的拧了拧眉,说;「夏女侠,恐怕让您失望了,家父去少林寺主持一个少林僧人比武大会了,估计得上天半个月不能迴环,因而独孤山庄的事情现在都是我在负责,您有什么事情还是和我这个晚辈说吧。」独孤剑辰面露少许的得意之色。 夏金枝闻听独孤川不在,因而心里就涌出了失望。 「那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夏金枝说着就站了起来,她不想去求独孤剑辰,因而她只能够回去在想别的办法了。 「夏女侠留步。」夏金枝刚走出去了两三步,然被一个冰冷的声音给阻止了,夏金枝驻足,转身;「独孤少爷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独孤剑辰缓缓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朝夏金枝的方向走了几步,不慌不忙的说;「我没有猜错的话距离送镖到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而夏女侠如果不把夏雨蝶带到南宫绝面前,那你们的镖恐怕就拿不到了,如果不能够按时送镖,那么顺风镖局的信誉就会一落千丈,以后可就很难在江湖上立足了,夏女侠为什么不走阳关道,非得去走那独木桥,然独木桥也未必能够行得通。」独孤剑辰得意的一笑。 夏金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是好,如果求独孤剑辰,她真的害怕在此让雨蝶受到伤害,如果不求独孤剑辰,那么自己的镖局也许真的就关门了,而且自己的江湖上的信誉也许就真的完了,而且还因此连累了如瑾,如瑾可是刚刚行走江湖啊,如果这件事情不能够圆满的解决,那么如瑾以后真的就很难在江湖上立足了,还有西门海涛,他马上就要成立镖局了,而自己是他的的师父,也许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连累到海涛,这一切的种种仿佛把夏金枝逼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独孤少爷到底想说什么?」夏金枝作为一个长辈,她还是不喜欢独孤剑辰这种嚣张和狂傲的,他虽然在江湖上有了一定的地位,可他在自己面前毕竟还是一个晚辈啊。 独孤剑辰打了一个漂亮的响指,说;「这件事情不难,只要让夏雨蝶来求我,我就会替你们把这件事情摆平,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伤害夏雨蝶。」 「你为什么非得让我们家雨蝶来求你?难道就是因为雨蝶的出身吗?雨蝶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夏金枝把后面的那卖艺不卖身用了非常着重的语气,她不希望任何人去亵渎雨蝶。 独孤剑辰的嘴角微微的上翘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夏女侠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果三天之内我看不到夏雨蝶,那这件事情我独孤山庄绝对不会插手,这孰轻孰重夏女侠自己掂量着看吧。」独孤剑辰说罢一甩袖子,然后转过身去。 独孤剑辰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和雨蝶相见,他自己是不可能去哪个地方见雨蝶的,他绝对不会做拿银子与她相见的轻客,他还是要见他,他只想找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和她相处上一段时间,哪怕短暂的只有一个时辰甚至半个时辰也足矣,自己不能够占有她的身体,但是能够拥有她的寸寸柔情,那也足矣。他知道只有他遇到麻烦的时候才能够想起自己,那自己就必须想办法去为他制造各种麻烦,那样自己才能够有多的机会和她相见,自己才能够会被她经常的想起,也许在自己给她那一枚金牌的时候就已经预谋好了一切,可是公孙家的那个霸亲案对他而言来的正是时候,虽然不是自己特意的安排,然却是命运的驱使,然他在斩断南宫绝手指的那一刻也许就明白会为今天的事情种下了种子,也许这个种子会一点一点的发芽,那这样自己的机会就会更多,自己才能够彻底把她攥到自己的手心儿里。 夏金枝见独孤剑辰给了自己一个背影,她知道自己继续停留也没什么意思了,她迈步走出了大厅,然并没有给剑辰一个准确的答覆,她想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能够让雨蝶来此,可是如果不这样又能奈何。夏金枝就这么想这,然却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不经意间和一个女孩子撞在了一起;「哎呀;你走路怎么不小心一点儿。」女孩儿不高兴的嚷了起来,这个时候夏金枝才回过神儿来,她一看面前的女孩子年岁在十五六岁上下,长的水灵灵的,看穿着打扮不像是独孤家的丫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姑娘莫怪才是。」夏金枝一脸愧色的说。 女孩子见对方如此诚心的和自己道歉,自己也就不那么生气了,她莞尔一笑,说;「哎呀;算了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儿上那本小姐就不和你计较了,没事了你走吧,下次走路小心点儿。」女孩子是吧这个人当成了自己家的奴僕了,故而才用这种口吻道、 夏金枝越看这个女孩子越书序,然见她说话的态度就更加确定了,故此才吻;「你是不是明月姑娘?」 「是啊,难道你不是我们独孤山庄的人吗?」独孤明月好奇的望着眼前这个一身红衣的中年女人。 夏金枝点点,「时间过的真快啊,明月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夏金枝,你夏姑姑啊。」 古典明月仔细的打量了夏金枝,然后拼命的搜索脑海里的记忆,才慢慢的想起,她一把拉住了下金枝的手,说;「原来是夏姑姑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居然没有认出您来,希望夏姑姑远啦ing我这个晚辈的有眼无珠才是啊,」 独孤明月和独孤剑辰不一样,剑辰冷如冰,总是一副高高在上距人与千里之外的姿态,然明月却不然,她落落大方,带人热情,有着江湖女儿的那种热情奔放。 夏金枝看独孤明月如此乖巧就忍不住的喜欢起来;」看你说的,十年不见了,不认识是正常的,你下山弹琴还是?」 明月道;「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对了,夏姑姑来这儿有什么事情吗?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夏金枝道;「我是来找你父亲的,可是你父亲不在我就回去了,改日我在来。」 「夏姑姑还是在这儿多坐会儿吧,我觉得我和夏姑姑特别有缘。」独孤明月笑盈盈的说。 夏金枝见明月如此热情,心里就喜欢了,她觉得同样是独孤川的子女,明月和剑辰完全是不同的,然明月更类独孤川,然觉得剑辰不像是这个家的人一样。 「明月,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就不能够在这儿多呆了,改天我一定抽空来看你,我们娘俩儿好汉的唠扯唠扯。」 独孤明月只好说那好吧,我送送夏姑姑。 独孤明月把夏金枝送出了独孤庄园才回去,然夏金枝却对这个女孩子有了很好的印象,她想如果今天坐镇独孤山庄的是明月而不是剑辰,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可惜这明月毕竟是女孩子,而他刚刚下山,自己有心求她,然她也未必能够做的好,因而就没有把自己的真实来意和明月说明。 , ……我有弃坑的冲动,本书在别处已经连载完了,这儿成绩太糟糕了想弃坑 五十四非去不可 夏金枝从独孤山庄直接回到烟雨楼然却是双眉紧锁,满面愁容。 冷如瑾,夏雨蝶,西门海涛一起来到了夏金枝的书房,他们听小丫头说夏金枝已经回来了,就在书房里,故此他们才急急忙忙的来了。 他们仨人见对面的金枝愁眉不展,然彼此就明白了,事情没有那么顺利,故而金枝才会如此的。 「师父;难道独孤庄主不愿意出手吗?」西门海涛问。 夏金枝摇摇头。 「既然愿意,那师父为什么还一脸愁容啊?」冷如瑾忙问。 夏金枝喝了一口刚刚找人沏好的浓茶,说;「不是独孤庄主不愿意帮我们,而是独孤庄主根本就不在家,他去登封少林了,估计得半个月左右才能够回来,等他回来黄花菜恐怕也凉了。」夏金枝说罢就深深的嘆了口气。 冷如瑾和西门海涛也跟着深深的嘆了口气。 夏雨蝶看到他们三个如此的愁楚心里就更不好受了,雨蝶忙问;「那怎么办啊?姨妈你是不是见到独孤剑辰了?他怎么说的?」 夏金枝把目光落在了一脸焦急摸样的外甥女雨蝶身上;然后喃喃道;「我见到独孤剑辰了,他说如果他出手必须由你去求他,如果三天之内见不到你,这件事情他绝对不会插手。」 西门海涛闻言甚怒,他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这独孤剑辰什么意思啊,他把雨蝶当成什么人了,真是岂有此理,他独孤剑辰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独孤川盟主的儿子,他能够在江湖上如此的嚣张嘛,真是可恶!:」西门海涛最恨的就是有人亵渎自己心爱的雨蝶,他平日里算是一个比较沉着冷静的人,然一遇到关于雨蝶的事情就无法冷静了,他最怕的就是雨蝶和独孤剑辰扯上什么关系,然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然似乎非得把他们牵扯在一起不可,他不明白独孤剑辰为什么非得缠着雨蝶不放。 「这件事情既然是因为我而起,那么就由我来收场,我愿意去见独孤剑辰,他给我令牌的时候就说过只要我遇到困难可以拿着那令牌去找他,姨妈,西门大哥,如瑾,你们放心好了,独孤剑辰是一个正人君子,他不会把我如何的。」夏雨蝶打定了决心要和剑辰相见,她相信独孤剑辰的为人,他虽然有些霸道,几次强吻自己,可是他绝对不会越雷池的,她相信他不会,从认识他的时候到现在都一直相信。 西门海涛闻言就把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雨蝶;你不能去,大不了我去和南宫绝谈判,我拿出我们家族的全部积蓄和他谈判,我就不信有人会和浅有仇,所以雨蝶你不用去求独孤剑辰,我不希望你呗他羞辱,更不希望你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其实这件事情的根由就是独孤剑辰,如果不是他砍断了南宫绝的一根手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嘛,雨蝶你不要在自责了。」西门海涛一脸的慷慨激愤,然恨不得独孤剑辰就在自己的对面,然后自己抽出宝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彻底的撕开他的骄傲和狂妄。 夏雨蝶感激的看了一眼海涛,然后说;「西门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这次我是非去不可的,我真的不会有事的,其实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够怪独孤剑辰,他是看不惯南宫绝投靠官府为非作歹,故而才那样做的,如果不是人家出手为我解围,恐怕这会子我还不知如何了,别看独孤剑辰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姿态,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好人,一个正人君子。」夏雨蝶在夸赞独孤剑辰的时候眉宇之间不自已的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西门海涛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他不喜欢雨蝶在自己的面前赤裸裸的去夸赞别的男人,然自己只能够把一切埋藏在心里,毕竟自己现在还不是她的谁,自己还没有资格对此表示不满。 一直不怎么言语的冷如瑾开口了;「雨蝶;你可得想好啊,万一独孤剑辰对你如何,那可就不好。」 雨蝶轻松的一笑,说;「哎呀你们就放心吧,其实独孤剑辰真的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你们是不了解他,如果和他交往久了就发现他真的是一个蛮不错的人。」 夏金枝见夏雨蝶对独孤剑辰如此的有信心,然心里的顾虑也就一点一点的打消了,至少上次对方没有对雨蝶如何,那么上次都不会了,这次也应该不会才是,她想独孤家的人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可是这样以来雨蝶和剑辰之间会牵扯更多,然雨蝶也许就距离江湖越近,毕竟和独孤剑辰有关系的人都会在江湖上阴气波浪,自从独孤剑辰帮雨蝶解围之后,很多江湖人都会来看雨蝶的表演,然夏雨蝶的名字已经和江湖扯上关系了。 西门海涛听雨蝶那么的夸张独孤剑辰,心里满满的醋意,然后就随口说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夏雨蝶小声嘀咕了一句;「西门大哥你说什么啊,独孤剑辰真的不是一个坏人。」 「师父,既然雨蝶这么坚持了,我想就让她去和见独孤剑辰吧。」冷如瑾见夏金枝还在犹豫,故此就开口了,说实在的她真的不希望顺风镖局就这么完了,如果没有了顺风镖局,那么自己在江湖上还能立住脚吗?自己好不容易在江湖上有了一席之地,真的不希望就这么毁了。 西门海涛狠狠的瞪了冷如瑾一眼,然如瑾却装作没有看到。 夏金枝进过了再三犹豫,终于拍了板儿;「雨蝶;这次就拜託你了,说好了不让你汤这浑水,可还是——哎;我感到非常抱歉。」 夏雨蝶拉住夏金枝的手笑盈盈的说;「姨妈;看您说的,这件事情本来就因我而起,当然应该有我去摆平了,还有能够为姨妈分忧我非常乐意啊,只要能够看到姨妈和如瑾还有顺风镖局没事,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真是我的乖丫头。」夏金枝爱怜的摸了摸雨蝶光洁的脸孔。 「雨蝶;要不我和你一起去独孤山庄吧。」西门海涛雨蝶飞去不可,故此才决定要和她随行。 雨蝶摇摇头;「西门大哥,还是不要了吧,你也知道独孤剑辰那人脾气怪的很,如果去了不相干的人没准儿一切就全完了,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好了,你就在家等消息吧,明儿我就去独孤山庄。」 五十五情敌相见 有时候,有时候宁愿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距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夏雨蝶在此来到了独孤山庄,接待她的人是流苏和梧桐,虽然依然在那一片梧桐园可却没有见到独孤剑辰,因而雨蝶就有些不安了,她害怕独孤剑辰故意躲着自己,那么自己不就白抛这一趟了吗? 茶罢搁盏,雨蝶就忙问流苏;「流苏姐姐,你们家少爷在吗?我要见他。」雨蝶一脸的急切摸样。 还没有等流苏开口,梧桐就开口了。「我家少爷不在。」 夏雨蝶闻听此言脸上立刻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他明明知道三天之内自己会来,然他却不在,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对方反悔了不成。 「那他去哪儿了?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有非常紧急重要的事情要找他。」雨蝶幽幽的说。 梧桐道;「我家少爷知道小姐今天会来,所以才出去的。」 雨蝶闻言她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明明知道自己会来而且故意躲着自己,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雨蝶的表情有些失落,有些哀怨,还有些恼怒。 梧桐道;「少爷说他就在和小姐相遇的地方,夏小姐还是去那儿找他吧,如果黄昏之前小姐找不到他,那么一切就结束了,他就不会插手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的事情了。」梧桐说完就走了出去,周遭只剩下了雨蝶和独孤流苏二人。 雨蝶闻听此言,似乎看到了希望,他在想他们相遇的地方,应该就是月老洞吧,那事不宜迟自己必须去那儿找他,她相信剑辰一定会在那儿。 「流苏姐姐,我该走了,改天我在来看你。」雨蝶站起身来,流苏也忙站起身来,说;「雨蝶,我送送你。」然后流苏就和雨蝶并肩朝庄园外面走去,刚走出第二道院子,迎面碰上了一个红衣女子,她年岁在个十五六岁上下,花容月貌,迈着轻盈的脚步朝二人走来。 「哎呀;流苏姐,这位漂亮姑娘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女孩儿笑盈盈的加快脚步走到了二人的面前,女孩儿盈盈一笑,漂亮的脸蛋儿上露出了一对小酒窝儿,看上去特别的别致。 流苏忙笑着和女孩儿打招唿;「大小姐好。」然后流苏指着独孤明月对雨蝶道;「雨蝶,这位是外面家大小姐,独孤明月,也即是外面家少爷最疼爱的妹妹。」 雨蝶到是听说过剑辰有个妹妹,然剑辰却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提起过。 雨蝶冲着独孤明月一抱拳;「早就听闻明月小姐的明辉了,今日相见雨蝶深感荣幸。」 独孤明月仔细打量了一下夏雨蝶,然后说;」你就是夏雨蝶啊,风华绝代,芳名天下的名妓,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独孤明月的语气不冷不热,完全没有了她往日的那份热情开朗。 夏雨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最不喜欢被人这样的夸赞,可是只要自己一天不离开烟雨楼,那么就会一天无法摆脱这青楼女子的身份,无论自己做的在好,可在别人眼睛里依然只是一个没有尊严可谈的轻贱之人而已,雨蝶虽然满是辛酸,然在独孤明月面前还是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摸样;」大小姐谬赞了,雨蝶只是一个平凡女子而已。」 独孤明月冷冷一笑;「夏小姐真是谦虚啊,不知小姐近日来我独孤山庄所为何事啊?」雨蝶在独孤明月的眼睛里读出了敌意,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看自己,自己只是和她初见而已,雨蝶看着明月的眼神就想起了独孤夫人。 「我有件事情想找独孤少爷,正巧他不在,所以我就不便在这儿多打扰了,因而打算告辞去了。」雨蝶一脸温和的说,她并不想和明月说太多,她觉得对一个看不起自己的人没有什么好说的,多说一句话也许就会多引出一份伤害来,那不如对这种人敬而远之的好,虽然独孤剑辰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可是他从类没有用异样的眼神看待过自己,自己在他面前感觉到卑微和渺小这完全是对方的气质造成的,而不是对方的态度。 独孤明月高傲的一挑眉,她用居高临下的狂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柔顺亲和的女子,然她的心中却是充满恨意的,就是这个女人把剑辰的心夺走的,这几天的相处明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和剑辰之间的距离,因而明月把一切的怨恨都记在了夏雨蝶的身上,她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哪儿好,居然能够把哥哥的心偷走,哥哥是那样一个骄傲的人,而且他有着高贵的血统,他怎么会为一个青楼女子心动?这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把哥哥的心俘虏的?明月不明白,她也不想明白,然她对雨蝶却是充满了仇怨的。 「你找我哥哥什么事啊?」明月冷冷的问,她用一种不屑的态度面对夏雨蝶,这让夏雨蝶特别的不自在。 夏雨蝶的那种桀骜的性格从隐性变成了阳性,她不想在继续对人家谦卑恭顺了,以为你对方不值得自己那样,因而她的态度也强硬起来,雨蝶也不屑的看了看独孤明月,然后冷冷的说;」我和独孤少爷之间的事情不需要独孤大小姐知道,如果小姐真的想知道,那自己去问独孤少爷好了,雨蝶无可奉告,独孤小姐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那雨蝶就告辞了。「雨蝶说完就迈开脚步朝继续朝前走去。 独孤明月没有想到夏雨蝶会这样,因而一时间还没有回过身来,这一刻雨蝶有着一种不可靠近的清冷和桀骜不驯。 流苏忙随着雨蝶而去,独孤明月愣愣的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雨蝶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在雨蝶的背影里看到的不是小女子的那种经不起风雨的柔弱,而是一种里不可摧的坚韧,这一刻独孤明月对夏雨蝶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她只是从母亲的口中听了一些关于夏雨蝶的点滴,她以为夏雨蝶应该是一个妖媚十足,靠狐媚功夫俘虏剑辰的妖精,可是看到的雨蝶却是丽而不俗,美而不妖,她有着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而去还有着一种与她身份不符的孤高清冷,原来她真的很特别,这一刻明月才知晓了哥哥爱慕她的根由。 独孤明月狠狠的跺了一下脚,心说夏雨蝶;只要有我独孤明月在你就甭想进我们独孤家的大门。 五十六沿着姻缘去寻你 如果今生我们的遇见真的不是一个偶然,难道註定了有什么要在人世间上演? 夏雨蝶来到了月老洞,周遭依然是层峦叠翠,林壑优美,夏雨蝶知道想去到上次和剑辰相遇的地方,那就必须穿过这个月老洞,因而雨蝶就默默的来到了这月老洞前,可是看到洞内黑漆漆的一片,自己真的有些害怕,上一次是陈文钊和自己一起,自己感觉到的不是恐惧和孤单,而是幸福圆满。此刻雨蝶觉得自己真的寂寞极了,从未有过的寂寞。 夏雨蝶怀揣着层层的寂寞然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洞内,然后沿着上次走过的路线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路刚开始很宽,然后来越来越窄小,越是如此自己的就越思念那个牵自己手走过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会孤独的走过这月老洞他会心疼吗?雨蝶想他一定会的。一步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可却觉得时间是那么的漫长,她感觉已经走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然还是没有到终点,然姻缘石也没有到达,雨蝶下意识的用手扶了一下洞的墙壁,那光滑的石壁却那样的冰冷,雨蝶咬了咬嘴唇,然后继续朝前走,朝前走。 终于,终于雨蝶来到了那姻缘石前,借着微弱的光线她再次看到了姻缘二字,看到了那不弃不离,生死相依的许诺,还有那生同床,死同穴的誓言,然姻缘石依然,可是却不见了那个和自己一起许愿的男人,突然雨蝶惊讶起来,因为那姻缘石上面的红色姻缘线不知所踪了,雨蝶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仔细的看了看那石头上面的确没有了那一条姻缘线,姻缘石还是那个姻缘石,然却没有了绑在上面的姻缘线。雨蝶以为是因为时间太久了绳子挣断了,因而雨蝶俯下身子去寻找那条姻缘线,可是找了好久好久也没有看到那一条姻缘线,雨蝶心中充满了疑问,这姻缘线会去哪儿了?不在洞里那到底在哪儿?难道让人给解走了?那谁会这样做?无缘无故解什么姻缘线啊,而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啊?如果没有了姻缘线这姻缘石就不完整了。突然雨蝶想起了上次和剑辰相见时候他袖筒里的那一根红线,仔细想来那根红线和这姻缘石上的那一根真的好像啊,可是她觉得不应该是那一根,因为自己和陈文钊一直在洞内,独孤剑辰怎么会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解走了姻缘线,这绝对不可能,他手上的那根红线应该和这姻缘石上的姻缘线只是巧合的相同而已,雨蝶不想想剑辰会那么无聊来解姻缘石上的姻缘线,因为她觉得独孤剑辰没有这个动机,如果不是被他解走了,那么这姻缘石上的姻缘线去哪儿了? 雨蝶带着满心的疑问一步一步的朝洞口走去,走走走走耳边就传来了洞外那哗啦啦的流水声,这流水声形如一首缠绵的情歌。 夏雨蝶终于来到了洞的尽头,走出山洞夏雨蝶就沿着崎岖的小路去寻找独孤剑辰,可是上次他们相见的地方并没有他的身影,雨蝶的心一沉,她继续朝前奏,可是突然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雨蝶险些摔倒在地,就在她一低头的剎那却看到了一根红色的线,雨蝶喜出望外,这不就是自己一直的苦苦寻找的姻缘线嘛,怎么会在这儿啊,可是她却发现这红线没有一根尽头,雨蝶下意识的把红线缠绕在了自己的手腕上,然后沿着这一条红线继续的朝前走,朝前走。 露越走越宽,然雨蝶还是没有见到红线的尽头在何处,雨蝶觉得只要自己沿着这一条红线就能够找到独孤剑辰,对,一定会找到的,雨蝶一路走然后就把红线一点一点的缠绕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线越缠越粗,可是然却依然没有见到尽头。 夏雨蝶穿过一座小山,容纳后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她按照红线的指引然后走进了那茂密的竹林,她以为独孤剑辰会在那里面,可是走到竹林的尽头,依然没有看到独孤剑辰的影子,她有些气恼了,她干脆就站在那儿不走了,雨蝶低头看到手上的红线,然后蓦然回首方知晓原来自己已经走了那么多远的道路了,可是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独孤剑辰,独孤剑辰你到底在哪儿?难道自己最初的判断是错误的?雨蝶这一刻觉得自己真的好无助好无助,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雨蝶努力的把欲出的眼泪使劲咽了回去。周遭的树林里鸟儿正在欢快的歌唱,此刻显得是那么的不解风情。 雨蝶就这么站在原地,不晓得自己继续往前走?还是折回?左手是前进,右手则是折回,这时候雨蝶觉得自己就站在了一个分叉路口,不知道自己该向左还是向右,向左走就是继续追寻,而向右走就是放弃,继续追寻会见到他吗?如果向右走结果有是什么? 终于,终于夏雨蝶下定了决心,自己要继续前进,不管前面会是什么,自己也要去追寻,她相信手里的红线会有尽头的,她也相信也许全面真的会有奇蹟出现。 夏雨蝶继续按照红线的指引朝前走,这个时候她已经豁出去了,不管前方是什么自己都要去追寻,穿过了一座安静的小松林,然后又是一条小河,雨蝶有些累了,她坐在河边休息了一会儿,清澈的喝水把她的影子倒影出来。 夏雨蝶走过那一条小河,然后是一条石子铺成的羊肠小道,雨蝶沿着那羊肠小道往前走,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走多久,然那红线仿佛依然没有尽头。 终于在一片枫叶林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笛子声,那笛声虽然距离自己很远很远,可是雨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虽然没有看到红线的尽头,可是却听到了那熟悉的笛声,果然自己的坚持是对的,自己的坚持是对的,他就在前方,希望就在前方。 夏雨蝶继续沿着那红色的姻缘线往前走,然距离那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五十七莫让此情终虚化 爱上你的特别,所以不顾一切。 夏雨蝶按照那红线的指引穿过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枫树林,这还不到秋天,因而看不到霜叶红于二月花的诗情画意。 雨蝶走出枫叶林,沿着一条泥土小路朝前走,朝前走,距离那笛声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走进了固然能够听得清晰了,那笛声不在是悲伤缠绵的《谁怜情骨冷》,而是温柔婉转的《凤求凰》,无论是悲伤缠绵的曲调还是温柔婉转的曲调他都能够表现的入木三分,让人听着就不自觉的身临其境。 夏雨蝶朝前望去,顿时一惊;天啊,这儿不是云蒙胡嘛,这是他送自觉令牌的地方,而自觉却不知道从月老洞一路走来能够来到这里,日近黄昏,夕阳染血,安静的云蒙胡里有荷静立,然已过了夏季,因而不在有荷花盛开了,上次他们在这儿相会的时候正是荷花盛放的时候,他的身后是盛开的荷花,他在哪儿安静的吹着笛子,夕阳把他包围起来,让他绝美无暇,这一刻虽然没有了荷花的相映衬,可是他依然是绝美无暇的。 夏雨蝶发现男人的手上缠着红线,而那就是红线的尽头,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的。 夏雨蝶静静的走近,可却不忍心打扰正在吹笛子的他,然也不忍心让如此美妙的笛声就这么停止了,她就站在哪儿静静的听着,眼光直至的落在男子的身上,就这么看着,听着,如痴如醉。 笛声缓缓的落幕了,可是夏雨蝶依然沉浸这笛声里,她依然立在那里,形如一座精緻的雕塑。 独孤剑辰把玉笛放在一旁然后把手上的红线一拉,那个形如雕像的可爱人儿就这么一点一点才朝自己怀里靠拢而来,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看上去为自己的这个安排相当的得意。 「我以为你不会找到这儿。」剑辰把雨蝶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看着她手腕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红线,他的嘴角不自已的微微上扬。 夏雨蝶看着剑辰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就甚是不爽,如果他早说自己在云蒙胡,那么自己何必走这么多的路程,从烟雨楼到云蒙胡有一条近路,可是他没有,而从月老洞到这这儿自己走了那么远的陆,两条腿都要酸了,到这人才知道一切都是他特意安排的。她指着手上的红线,然后没好气的说;「如果不是这一条红线指引我我根本不会找到这儿来的,你这个人真是有有意思就喜欢捉弄人是吗?我的两条腿都要走酸了,难道每次求你办事你的人都会让你这么的捉弄一番吗?」夏雨蝶充满怨恨的看着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无奈的嘆了口气,雨蝶怎么会了解剑辰的良苦用心啊,剑辰就是想用这一套姻缘线把他们之间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他不会在让那一块姻缘石上再也姻缘线了,这一条姻缘线只能够连接自己和雨蝶,只能够连接他们的因缘,所以剑辰才做了这样的安排,也许他觉得这样的举动有点儿无聊甚至幼稚,可是他还是要这样做,当一根红线把相隔那么远的彼此串联在一起的时候剑辰感觉到了满足,当雨蝶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幸福,看着她沿着红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看着那一圈圈的红线缠绕在她纤细的手腕之上的时候他觉得是那么的得意。 「你难道就不能够好好和我说话吗?」独孤剑辰专注的看着夏雨蝶。 夏雨蝶一边把手腕上的红线一点一点的解开,一边说;「那你希望我怎么说啊,不过我不想和你吵架,我只想问你你到底帮不帮顺风镖局?」雨蝶的语气冷淡淡的。 独孤剑辰狠狠的抓住了雨蝶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把那红线解下来;「不许动,你只要乖乖的听话我明天就会去南宫镖局,否则的话——」独孤剑辰黑黑的眼眸里折射出两道寒光来,雨蝶通过他的眼神就知道后果是什么,那么现在自己只能够尽量的去讨好他,只有那样他才能够出手。 独孤剑辰一抬手,一用力,然之间雨蝶手腕上的红线就一点一点的脱离开来,他一抖袖子,那红线仿佛被什么吸了一下一样,一圈一圈的重叠起来,然后回到了独孤剑辰的袖筒里,雨蝶呆呆的望着这一切,她的嘴巴张的大大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红线怎么那么听你的话啊?「雨蝶好奇的问。 独孤剑辰看着雨蝶那好奇的眼神,觉得甚是可爱;「这个需要内功来完成,你又不懂武功你吻这么多干嘛啊?」 「人家好奇嘛。,是不是所有学习武功的人都能够做到这一点,能够把一个非常柔润的东西变得坚硬起来,从而能够让它听从指挥?」夏雨蝶刨根问底道。 独孤剑辰见雨蝶问起来没完了,然自己却乐意让她这么问,他希望他们在一起相处永远都是这么轻松的,他觉得这个时候的雨蝶是非常可爱的,单纯,天真,形如一个孩子,只想让自己吧她捧在手心儿来疼惜。 独孤剑辰按了雨蝶精緻的鼻子一下,说;「你这丫头则么对什么也好奇啊,并不是所有练武功的人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这是我们独孤家的独门绝技,叫做吸星大法,你信不信我能够把你也给吸到我的袖子里来。」独孤剑辰很少有这样的幽默,雨蝶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是不是不相信啊?要不我们试试看。「独孤剑辰道。 雨蝶忙止住笑声,说;「不是不相信,而是我发现我们一向内敛的独孤剑辰大少爷居然也会有幽默的时候,真是稀罕啊稀罕。」 独孤剑辰看着雨蝶笑的那么开心,觉得非常的满足,一个男人征服天下不易,然而征服一个女人,能够博得鸿雁一笑也更不易了,能够看到雨蝶笑颜如花,剑辰觉得充满了满足敢。 雨蝶笑着笑着然表情立刻恢復了严肃,「对了,我人在这儿了,你说吧如果帮顺风镖局解围你需要什么条件?」独孤剑辰心说真是扫兴啊,看到雨蝶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然他却觉得一点都不自在,还是喜欢雨蝶俏皮的摸样。 独孤剑辰道;「我让你求我。」 「怎么求?是跪下来求你吗?还是给你磕几个响头啊?」雨蝶问,语气里呆着那么一点的俏皮。 独孤剑辰道;「你随便。」 雨蝶见独孤剑辰一脸严肃认真,她以为对方真的要自己下跪,然到了这个田地自己只能够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任人宰割了。 「那好吧,我求你。」雨蝶使劲的挣脱开独孤剑辰的怀抱,然怎么也无法挣脱,独孤剑辰的手就像钢构一样把她卡的死死的。 「你做什么?」独孤剑辰冷冷的问。 雨蝶看了看剑辰,然后说;「你说让我随便那我就选择下跪求你了,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求你啊,如果达不到你的满意你不帮我们怎么办啊?」雨蝶的表情严肃里呆着几丝的俏皮,让独孤剑辰看着就忍俊不禁,这真是一个可爱的精灵啊。 独孤剑辰伸手在雨蝶白皙的脸上捏了一把,说;」你这个死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陪我去散散步。「说着剑辰就站起身来,然后玩着雨蝶的胳膊走在夕阳里。 五十八我这个你不爱的人 我这个你不爱的人,还单身一个人。 「不是我不求你,是你不让的。」雨蝶一边随着独孤剑辰走一边说。 独孤剑辰用修长的手指在雨蝶的脸上随意的游走了一下,说;「今天就暂时饶过你了,不过你记得你亏我的,我会找机会让你慢慢还的。」独孤剑辰的表情看上去坏坏的,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复杂,让然看着就捉摸不透,不晓得他到底怀了什么意图。 「那好吧,说吧将来让我给你做牛做马,还是做什么啊?」雨蝶笑盈盈的问。 独孤剑辰故作神秘的一笑,说;「你以后就会知道了,我声明我这个人的记性特别好,往往我欠了别人什么也许我不一定记得,可是如果别人亏欠了我什么我可记得清清楚楚的,你可别想抵赖。」 雨蝶把小嘴一撅,说;「你放心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自己亏欠了别人什么,你的人情我一定会偿还的,」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前走,雨蝶不晓得要走向何处,然任由独孤剑辰发落了,他们一直往前走,往前走,穿过了一片小竹林,然后是一条小河,小河上有一座小小的石拱桥,二人就走上了石拱桥,然独孤剑辰却停住了脚步;「你怎么不走了?」雨蝶看了看四周,觉得这儿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然不知道独孤剑辰为什么选择在这儿驻足? 剑辰回过身来,静静的看着雨蝶,他很想问出自己一直憋闷在心里的话,你和那个男人多久了,你爱他吗?如果爱,那你爱他哪一点?可是剑辰憋闷了很久可是怎么也开不了口,他真的害怕自己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答案,然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问她那些,自己是她的谁啊?至今他还记得上次在月老洞附近她说的那句话,是啊自己是她的谁啊?无论她选择和什么人在一起,自己都没有资格去过问,因为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这份友情也许在雨蝶看来是平淡如水的,因为他在她的眼睛里读不出情深,读不起柔情来。 雨蝶看着剑辰好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她就笑着问;「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可不是一个吞吞吐吐的人啊。」 独孤剑辰忙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让表情尽量保持最初的那份淡定;「你路过月老洞的时候有什么发现吗?」 雨蝶点点头;「有啊,我发现姻缘石上的姻缘线不见了,是不是就是你手上的那一条啊?」 「你认为它是那么一点就是,如果你认为它不是那一定就不是。」独孤剑辰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想留给雨蝶一个空间让她去领悟这一切,也许某天她真的彻底的懂了自己的用心良苦,那么自己才真正的能够拥有她。 雨蝶对于他的这个回答有些不悦;「这是什么话啊,不过是与不是和我也没有什么相干啊。」 「你知道月老洞和姻缘石的来歷吗?」 雨蝶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我就给你说一说。一百多年前就是创作谁怜情骨冷曲子的宛若王妃和她的的夫君慕容伊川一起来琅琊的时候他们路过这儿的时候发现了那一块写着姻缘的石头,然他们又发现了那个山洞,宛若王妃觉得这似乎有什么号讲究,故此就名人把那个姻缘石运到了那个山洞里,并且给山洞取名月老洞,石头上的誓言是福王慕容伊川亲自刻在上面的,那是他给宛若王妃的承诺,那个时候宛若王妃的孩子刚刚夭折了,她时收了很大的刺激,福王为了能够让她好起来,所以就抛弃了一切然后带着她四处旅行,希望能够让她早日的恢復起来。这琅琊就是他们来的第一站,因为琅琊是宛若王妃的故乡。那个姻缘石就是在这条小河上发现的,这座石拱桥也是福王名人修建的,叫做姻缘桥,但后人都忘却了,只记得了月老洞和姻缘石。」独孤剑辰讲的非常专注,他的表情里叶流转出对爱情的一种嚮往。 雨蝶静静的听着,然却被深深的感动了;『这个故事好美啊,那上面的红线是谁帮绑在上面的?「 独孤剑辰道;「是宛若王妃和福王一起。宛若王妃是一个美丽与智慧共存的奇女子,她和福王之间曾经发生过那么多的不愉快,福王的心中一直有死去的前妻若萱王妃,而宛若王妃心目中也有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他们一直若即若离的,可是一次坠马让她记忆全失,她和福王重新开始,然经歷了一些小的波折他们的爱越来越的浓,最后终于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 「啊;真的好美啊,好美啊,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也不过如此嘛。」雨蝶充满羡慕的说,她的眼光在仔细的打量脚下的这座姻缘桥,突然觉得脚下的这座小桥是那么的神圣,她想某天自己一定要带着陈文钊来到这儿,他们一起为爱祈祷。 独孤剑辰看雨蝶在想什么想的特别专注,而且还眉飞色舞的,他知道她想的一定不是自己。 独孤剑辰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肩膀,有些不悦的说;「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雨蝶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没有,没有想什么,我去独孤庄园的时候见到你妹妹了,她朕漂亮啊。」雨蝶特意转眼开了这个话题。 提到自己的妹妹,剑辰的脸上掠过了一丝骄傲的表情,是啊妹妹聪明伶俐,而且武艺超群自然是自己的骄傲了。 「明月刚刚下山回来,以后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好朋友」 夏雨蝶闻言,紧咬嘴唇,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来; 「怎么,不愿意吗?」 雨蝶忙说;「不是不是,我觉得明月小姐好像对我有点儿敌意,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 独孤剑辰点点头,他做到了心里有数,一定是自己的母亲独孤夫人在明月面前说了什么,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应该雨蝶不会这么说的,因为明月是一个特别热情的人,她和什么人都能够相处的很好,然雨蝶和明月的个性差不多,如果没有其他的因素她们一定能够成为好姐妹的。 太医渐渐的落下了山去,夜来开了帷幕。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南宫镖局。」 「为什么?」雨蝶不解的看着剑辰,。 剑辰道;「我让你去你就去,如果你不和我一起去我不会出手的。」剑辰明显是在威胁雨蝶。 雨蝶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别无选择了,只好说;「那好吧。」 「你在烟雨楼等着,我会让流苏去接你的。」说完各自转身朝自己归归去的方向。 两个人就这样分手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 五十九出手相助 第二天一早独孤剑辰就命令丫鬟独孤流苏来到了烟雨楼带着夏雨蝶去与自己会合。 独孤剑辰坐在一匹高头骏马上,一匹雪白的骏马,挺拔俊秀,然马上端坐的人更加是英姿飒爽,这骏马陪英才真是一点儿也没有错,如果一匹骏马上端坐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人,那真是觉得有点不相配,有点儿可惜,而独孤剑辰端坐在骏马之上觉得是那么的相得益彰。 独孤剑辰的身旁还有一个清丽的女孩儿,她也坐在马上,她的胯下的马儿是一匹桃红马,马上坐着的并非别人,而就是独孤剑辰的大丫鬟独孤梧桐。 夏雨蝶来到切近,独孤剑辰一下子从马上跳下来,他指了指梧桐,对流苏说;「你们骑一匹马。」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马儿对雨蝶道;「上来吧,你是要自己上来还是我帮你。」 夏雨蝶一听什么,自己要和他乘坐一匹马,心里是一百二十个不乐意的,可是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她没有说什么,看着那匹雪白的马儿,忍不住的怜爱起来,那儿四条腿特别的高挑,而且身子修长,上面的毛儿雪白一片,没有一根杂毛,看着就可爱。 雨蝶伸手去摸那批马儿,没有想到那匹马并没有不乐意,而且是任由雨蝶在它的身上摸索,流苏和梧桐看到这一幕都觉得奇怪,「少爷这匹马可是不喜欢生人的,连大小姐它现在都不认,没有想到居然让雨蝶你摸,真是奇怪啊。」流苏惊讶的说。 「这就说明小姐和这马儿有缘啊。」梧桐笑道。 独孤剑辰并不理会两个丫头的话语,他伸手把雨蝶抱在了马背上,然后回过神对梧桐和流苏说我们出发吧。 流苏和梧桐叶相继坐上了马背,而独孤剑辰身子一跃而起,直接跳上了自己的坐骑,他上马的动作特别的矫健。 独孤剑辰坐上了马背,他对身后的雨蝶嘱咐道;「把我抱紧,否则从马上摔下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嘛。」雨蝶故作不悦的娇嗔道。 独孤剑辰把手伸向背后,在雨蝶的手上狠狠的掐了一下,说;「我就不会说好听的。」 独孤剑辰说完就拍马儿的后背,马儿嘶鸣一声,然后就撩开四蹄跑了起来,而独孤梧桐和独孤流苏的马儿也开始奔跑了,两匹马就这么沿着宽宽的泥土大道肆意的奔驰着,夏雨蝶把眼睛闭上了,她以前也在马上做过,那个时候骑马的人是西门海涛,他不会把马儿的速度加快,一般都是以她的感受为标准的,开始这个独孤剑辰却不然,以为的按照自己的意思来,根本不会管身后人的承受能力,马儿在肆意的狂奔,雨蝶害怕自己从马背上睡下来,因而就紧紧的搂着独孤剑辰的坚实的腰身,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把头滴下来靠在独孤剑辰的后背上,她只听到了马儿的狂奔声,还有耳边那一闪而过的风声。 两匹马刚开始还是并头而行的,但是很快就把距离给拉开了,剑辰的这批马儿是一匹塞北的名马,能够日走以前,也走八百,而梧桐她们的马儿就是一匹普通的马儿,自然不能够与之相抗衡了。 琅琊距离南宫镖局的所在地并不远,因而用了两个多时辰就到达了目的地——南宫镖局。 独孤剑辰慢慢的放慢了马速,然后门的梧桐流苏姐妹也追了上来。 「少爷;我们怎么办?」梧桐来到切近指着南宫镖局问剑辰。 剑辰看了看面前的南宫镖局,沉吟了片刻,说;「你去传话,让南宫绝出来见我。」剑辰的语气有些威严,梧桐答应一声,然后就纵身从马上跳下,迈步朝前面走去。 独孤剑辰从马上跳了下来,然而却发现雨蝶依然紧闭双目,而且脸上写满了惶恐,他的看到她这个样子,然唇角微微的伤悄了一下,伸手把雨蝶从马上包了下来 「吓着你了吗?」独孤剑辰在雨蝶耳畔温柔道。 雨蝶慢慢的睁开眼睛,她把小嘴一撅,道;「才没有。」 「你就继续嘴硬吧。」独孤剑辰爱怜的在雨蝶的脸上揉了一把。 雨蝶挣脱开剑辰的怀抱来到了流苏的面前;「流苏姐姐,这儿是什么地方啊?」 流苏道;「这儿就是南宫镖局啊,怎么了?」 雨蝶摇摇头;「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拉,我是说这儿还属于琅琊吗?」 流苏一笑;恍然大悟;「原来你吻的是这个啊,这人位于琅琊和沂水的交界处,也可以说属于琅琊,也可以说属于沂水,你姨妈夏女侠的顺风镖局就在沂水,距离这儿约莫得有个四五十里的样子,怎么雨蝶;你难道没有离开过琅琊吗?」流苏有些不可思议。 雨蝶点点头;「是啊,我最远就去过琅琊王王府还有你们的度过山庄,这儿应该是我来的嘴远的地方了。」想到这人雨蝶的语气里带着几许的无奈,她的娘不喜欢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因而她就不能够随着如瑾或者海涛去一个新鲜一点儿的地方逛一逛。 「怎么会这样啊?以后如果你不嫌弃我带你出去到处走走。」流苏热情的说。 雨蝶笑道;「哎;我也想啊,可是我娘不允许我到处乱走啊,我只能够老老实实的在琅琊带着,她害怕我出去遇到坏人,因为认识我的人也蛮多的。」雨蝶的话语里带着几许的无可奈何。 流苏有些同情的看着雨蝶;「我明白了,哎;不过你也不能够在烟雨楼呆一辈子啊,某天找到一个合适的郎君嫁了,那你就自由了。」流苏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眼在旁边不语的独孤剑辰。 雨蝶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流苏姐姐看你说的。」 梧桐来到南宫镖局门前,掏出了一辆银子扔在了看门人面前;「去里面禀报你们家南宫总镖头,就说我独孤山庄的独孤梧桐有重要的事情与他相见。」看门人并没有多打量梧桐,然捡起了地上的银子,说了声姑娘稍等,然后就去里面送信儿了。 南宫绝正在陪着一帮朋友喝茶聊天,一听什么独孤山庄的人来了,他就忙问来了几个?、 「门前就站在一位,她说自己是独孤梧桐,有重要的事情求见总镖头。」南宫绝听罢,心中暗想独孤梧桐来了,说不定独孤剑辰也来了,不如我先把独孤梧桐请进了听听她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算独孤剑辰来了我也不怕,我这儿可是后帮手的。 「去吧独孤梧桐请进来去。」 不大一会儿功夫梧桐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她看到满屋子人,然自己认识的夜不少,特别是看到坐在上座的那个二十多岁的白衣女子,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儿,看来事情不好办了。 「不知道梧姑娘前来所为何事啊?」南宫绝开门见山问道。 梧桐道;「我是奉我家少爷之命前来的,如果总镖头现在答应我们吧顺风镖局的镖换回去,那就罢了,如果不然我们家少爷到恨有兴趣和总镖头好好的谈一谈。」梧桐不慌不忙道。 南宫绝把牙一咬,说;「那好啊,我到想和独孤少爷摊上一谈,不知他现在何处啊?」 「我家少爷就在南宫镖局附近的树林里,既然南宫总镖头想和我们家少爷谈,那就请吧。」梧桐把手一挥,然后迈步朝门外走去。 南宫绝看了看屋子里的人,说;「跟我走。」紧接着一群人就唿啦啦的走出们去,直奔独孤剑辰他们的所在地。 六十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梧桐刚刚来到和独孤剑辰会和,紧接着一群形如如凶神恶煞一般的人出现在了他们几个的的面前,只见那为首之人的并非南宫绝,而是一位年岁二十多的白衣女子,这女子身材高挑,鸭蛋脸面,虽然倾国倾城然却一脸的冰霜,她的身后跟随的则是自己的丫鬟一个身材苗条的红衣女子,红衣女子的身后跟随的则是南宫绝,还有南宫镖局的一些重要弟兄。 独孤剑辰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为首的白衣女子,他心说这个女人怎么来了,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解决了,剑辰虽然心中想然他不屑的挑了挑眉,仿佛并没有把对方放在自己的眼睛了一样,剑辰并没有开口,他等着那个女人首先开口。这个时候剑辰就是要端架子,特别是在那个白衣女子的面前,自己更是要把自己非同一般的身份拿出来。 雨蝶看着这情形,她觉得有些不自在,她躲在了剑辰的身后,梧桐和流苏则站在了剑辰的两边,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簇拥着独孤剑辰,显得独孤剑辰更加的英姿超然了。 南宫绝等人在距离独孤剑辰他们四五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为首的白衣女子看了看对面冷峻超然的独孤剑辰,她高傲的挑了挑眉,她从来就不曾把这个男人放在眼里,她更讨厌他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白衣女子见独孤剑辰正高傲的看着自己,然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她只好不悦的开了口,女子朝独孤剑辰一抱拳,道;「独孤少爷好久不见,您一向可好啊。」女子声音冰冷,面无表情,南宫绝等人站在白衣女子的身后,然一个个也是雄赳赳的,因为他们觉得有这位姑奶奶在这儿,他们什么也不怕了。 独孤剑辰冷哼了一声,道;「没有想到在这这儿和上官帮主相见啊,真上官帮主别来无恙啊。这儿应该不是你该出现的地方才是。」 上官丹青听罢冷笑几声,然后她看了看站在剑辰身后的夏雨蝶,道;「如果这儿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这儿也不是独孤少爷该来的地方啊。我听闻独孤少爷很少过问江湖上的事情,更不会轻易的出手为一个人,没有想到独孤少爷居然为了一个夏雨蝶而几次出手,不但和公孙知府公然为敌,居然还为此砍断了我们南宫总镖头的一根手指头,我想少爷这次来应该是为了顺风镖局的事情吧。不过这夏小姐果然是一个让男人为之疯狂的美人儿,独孤少爷为她做这一切我并不觉得奇怪,不过独孤少爷为这样出身的女子倾倒我还真是觉得奇怪啊,原来独孤少爷不过如此嘛。」上官丹青说完又是一阵冷笑。上官丹青藐视的看独孤剑辰,独孤剑辰的眼神里喷射出了两道刺骨的寒光,他恨不得把上官丹青给撕成碎片不可。然他却没有把对方立刻撕成碎片的本事,对方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子。上官丹青绝非等闲,她虽然小小年岁,然却是火龙帮的帮主,而且是下三门的宗门掌,她的祖上就是一百多年前把夏侯家族掌握火龙帮的歷史打破的上官天绝,她就是上官天绝和霹雳门弟子欧阳瑾的后人,从此之后火龙帮和一直都掌握在上官家族的手里,而下三门也沉浮在上官家族的脚下,这上官丹青十三岁的时候就出来混江湖,然没有多少光景就在江湖上混出了名堂,她出手狠,而且从来不给人留情面,故此江湖人送出号冷面佳人。无论是黑道的下三门还是上三门的白道提起这上官丹青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官丹青二十岁那年父亲就把火龙帮帮主的位置传给了丹青,从此他金盆洗手远离江湖过上了了隐士一般的安逸生活,而上官丹青则把火龙打理的有声有色,规模比他父亲在位的时候还有宏大几倍。上官丹青是黑道的希望,就如同独孤剑辰是白道人的期望一样,因而两个年轻人自然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了,然今日在此相遇,自然要相互挑战一番了。 「上官帮主,现在武林盟主还是我独孤家的,那么江湖上的事情我独孤某人自然可以插手了,然上官帮主未免管的就太宽了吧。」独孤剑辰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表情,他就是要拿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上官丹青,希望上官丹青能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太嚣张了,应该懂得识时务。 上官丹青并不理会独孤剑辰,她双手叉腰,嫣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独孤少爷。你说说看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独孤剑辰道;「上官帮主果然是一个痛快的人啊,那我独孤谋也就不在多说废话了,我来就是要替顺风镖局拿回他们的镖,如果南宫总镖头乖乖的把镖给顺风镖局送去换则罢了,否则的话——」独孤奸臣的话戛然而止,他的两道秀眉里咋舌出两道刺骨的杀气来。 上官丹青冷冷一笑;「否则怎样?否则就不客气是吗?那好啊,如果独孤少爷能够让南宫总镖头的手恢復到原来,他们自然会把镖给还回去。」上官丹青指了指南宫绝的断指。 独孤剑辰闻听此言,大怒,他一伸手把腰间的金龙剑拽了出来,一道金色的寒光一闪而过,然上官丹青也毫不示弱,她从则抽出了自己的九凤朝阳刀,这九凤朝阳刀是上官家祖传的宝刀,当年上官天绝就是用这把宝刀征服了火龙帮,从而大白天下无敌手的,这把宝刀已经传了一百多年了。 ,上官丹青身后的红衣女子也拽出了自己的兵器,而南宫绝等人也陆续把自己的兵器亮了出来,梧桐和流苏见对方都亮出了兵器,她们姐妹两个自然也不甘示弱了,都把自己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端在手上,做好与对方相拼的准备。虽然大伙儿都把自个儿的兵器亮了出来,然并没有马上动手的意思,因为剑辰和丹青不说动手,其他人哪个敢动,他们只能够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位当家人的意思。 六十一强强对决 独孤剑辰一方还有上官丹青一方都亮出了自己的兵器,然眼看一场大战就要拉开了,然躲在独孤剑辰后面的夏雨蝶哪见过这阵势啊,虽然她也看过武林大会,可是比武台上的对决和眼前的情形完全是两码事儿,故而夏雨蝶真的有些害怕了,她紧咬嘴唇,然手下意识的揪住了独孤剑辰的衣服。独孤剑辰下意识的回身看了一眼雨蝶,然后马上回了过来,他的这一个小小的转身还是没有瞒过上官丹青的眼睛,心中暗道这个独孤剑辰不过如此嘛,还是拜倒在了一个青楼妓女的石榴裙之下。 「独孤少爷,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上官丹青冷冷的说,她用藐视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道;「讲。」 上官丹青看了看身后的众人,然后转过身对独孤剑辰真色道;「我久闻独孤少爷剑法绝伦,而我一直没有机会讨教一番,因而今天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向独孤少爷领教几招,如果我上官丹青不慎输给了独孤少爷,那么我做主这南宫镖局会乖乖的把从顺风镖局劫下的镖一分不动的送还回去,如果少爷输了——」上官丹青的话见然而止,她紧咬银牙凌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不假思索的问;「如果我独孤某人输了那当怎样?」独孤剑辰的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儿挤出来的,带着那么一股阴森冰冷之气。 上官丹青冷冷一笑,道;「如果少爷输了,那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的事情你就不能够在插手,而且还要砍下夏雨蝶的一根手指头来,你看如何?」上官丹青一脸的得意摸样,仿佛根本就不把独孤剑辰方在眼里一般,独孤剑辰是一根何等骄傲的人啊,他一向是嫉死小辣椒,不让独头蒜的,哪受过这个啊,当时就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一章把对方给拍死在自己的脚下。 独孤剑辰强压了一下自己的怒火,指着上官丹青道;「上官丹青,你可真是狂妄啊,我独孤某人今天算了领教了。」 上官丹青不屑的一笑,说;「独孤少爷何尝不是一个狂人啊,这是彼此彼此嘛。」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口说无凭,例子为证。」独孤剑辰死死的盯着一脸狂傲的上官丹青。 上官丹青哈哈一笑,「没有想到独孤少爷是一个如此谨慎的人啊,那好说。」上官丹青一挥手,命令南宫镖局的一个小头目回去取来了笔墨纸砚,上官丹青提笔在手刷刷点点写了两份同样的证据,上面写的就是自己刚才和独孤剑辰所说的条件,然后一份扔给了南宫绝,一份递给了独孤剑辰,梧桐忙伸手把纸条接了过来。 上官丹青拍了拍手掌,「独孤少爷;这下可以了吧,」 独孤剑辰点点头。 独孤剑辰对身旁的梧桐和流苏道;「你们两个保护好小蝶,站在一旁为我观阵。」两个女孩子点点头。 夏雨蝶下意识的拉住了剑辰的一只手,含情脉脉的说;「剑辰;你一定要赢啊。」温暖如风,柔弱落花。 独孤剑辰爱怜的摸了一下雨蝶精緻的脸孔,温柔道;「你放心吧,好了,快和梧桐流苏她们去吧。」剑辰轻轻的把雨蝶推向了一边,然后他提着宝剑站在原地。 上官丹青看着独孤剑辰那儿女情长的样子就一阵阵的冷笑,上官丹青一项是一个不懂人情为何物的人,因而自然是看不得别人的那种你浓我浓了。 上官丹青对身后南宫镖局的人交代了一番,然后南宫镖局的人也闪在了一旁,因而周围就空出来一个空旷的地方,两个人比武空间是绰绰有余了。 独孤剑辰和上官丹青都各自亮出了自己的兵器,剑辰使用的就是金龙剑,而上官丹青所用的就是那一把祖传的九凤朝阳刀。 金龙剑一晃,形如一条光灿灿的金龙黄人眼球,而这九凤朝阳刀一闪则是祥光万道,瑞彩千条,好比是那一轮轮的小太阳。 两个人都把兵器握在手中,都没有先出手的意思,两个人就这么相对而立,彼此都带着敌意的看着对方,然都带着那么一股对对方的不服气,很不饿就这么一章把对方拍死在自己的面前一样,然尽管二人针锋相对,然却都不愿意第一个出手。 瞪了许久,然二人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独孤剑辰就站在那里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而上官丹青瞪了这么久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伦耐性她根本不是独孤剑辰的对手。 上官丹青把宝刀一横,道;「独孤少爷;请吧。」她另一只手潇洒的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独孤剑辰高傲的看了丹青一眼,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独孤某人喝别人交手从来不先伸手,而且喜欢先让人家三招。」独孤剑辰的这番话彻底的激怒了上官丹青;「独孤剑辰你狂。」上官丹青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九凤朝阳刀然后以一个力噼华山露头盖顶的朝独孤剑辰的面门而且,独孤剑辰开始并不躲闪,然在对方的宝刀马上挨上自己的时候,然后一哈腰,对方的刀就走空了。上官丹青的第一刀走空了,然而紧接着就来了第二刀,第二刀是一个鬼族捧步直奔剑辰的咽喉而来,剑辰依然不着急躲闪,然而在对方的刀马上就挨上自己的时候,他来了一个旱地拔葱,然后一越而起四五米,对方的刀又走空了,紧接着独孤剑辰以一个随风飘落花稳稳噹噹的落在了地上,紧接着上官丹青的第三刀就来了,这第三刀是一招小鬼儿问路,直奔剑辰的裆下而来,剑辰慌忙朝旁边一闪身,又把对方的第三刀躲开了,这上官丹青的连续三刀快准很,然而独孤剑辰则用自己的轻功技巧一一给破解了,紧接着独孤剑辰就亮开了自己的宝剑,以一个仙人指路朝对方的面门而去,上官丹青用自己的九凤朝阳刀一磕,就把对方的剑给磕开了,紧接着两个人就插招换式的站在了一处,可以说是棋逢对手,锣鼓相当。 无论是南宫镖局的人还是独孤剑辰的人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场上的局势,不光是为了自己的人,而是为了这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拼,这是武林界的两大未来新秀的一次强强对决,这绝对是一场难得一见的武林盛宴。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打了一百二十多个回合,可是依然没有分出胜败,两个人则是越打越有劲,而彼此都为对方竖起了大拇哥。 夏遇到你并不懂武功,她看的眼花缭乱的,只看到有一团白白的雾气把独孤剑辰和上官丹青包围其中,然具体是怎么回事她一点都看不明白,她在为剑辰默默的祈祷,祈祷剑辰能够赢了上官丹青。 六十二圆满收官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独孤剑辰和上官丹青已经打了三百多个回合了,可是依然没有分出胜败,然两个人的额头和脸上都已经有了汗水,而速度明显要比刚才慢了几许。 独孤剑辰虽然也见了汗,然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而他明显感觉上官丹青已经有点儿走下坡路了,她的招数明显一招慢似一招了,因而独孤剑辰就趁着这个时辰一点一点的逼近,他的招数则比刚才又快了一些,上官丹青面对独孤剑辰的步步逼近她真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并非丹青的功力不行,而是因为两个人性别的差异,那么终究在体力方面有着一定的差距,上官丹青武功在高她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她根本无法和正直壮年的独孤剑辰体力相抗衡,因而她在节节败退。 场上的局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独孤梧桐和独孤流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可是南宫绝等人则没有刚才的那么乐观了,有的都把头垂了下去,不忍心在看了,他们已经做好了认输的准备,但是也没办法,因为刚才已经立字为证了,无论结果怎样他们都必须接受了。 上官丹青一招慢似一招,然到后来对于独孤剑辰她只有招架之功为无还手之力了,而独孤剑辰则是越战越勇,继续一步步的紧逼上官丹青,似的上官丹青节节败退,最后独孤剑辰拿出了独孤剑法六十四式的地六十三式阎王寻路,新投入闪电一般的速度直至上官丹青的更嗓咽喉,她在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拿自己的宝刀去护住自己的身体,然就听到叮噹一声,宝剑居然硬生生的把上官丹青手里的宝刀给崩飞了,可见独孤剑辰的力气了,这一招阎王寻路的特别就是速度快,位置正,而且力度大,然就要趁着对方不注意的时候给对方一个冷不防,那这样对方想发现想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够拿着自己的兵器去与之相抗衡,如果你没有一定的力气,那是很难躲过这一招的,上官丹青就是个例子,她如果注意力集中一点儿,或者这是第一招没有耗损体力的时候也许这一招她能够招架的住,可是这一招往往不是拿在最开始的,而就是要等吧对方的力气损耗的差不多了才拿出来,因而才能够稳操胜券。 上官丹青见自己的兵器已经飞了,她忙跳出了圈而外,然后沖独孤剑辰一抱拳;「独孤少爷的武功果然是名捕宣传,我上官丹青认输了。」 独孤剑辰把剑一横,道;「承让承认。」独孤剑辰虽然赢了上官丹青,然赢得也不轻松,故而他对上官丹青也是非常钦佩的。 上官丹青忙俯下身子把自己的九凤朝阳刀从地上捡了起来,然他的脸羞的跟大红布似的的,自己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败过,居然连兵器都被人家给磕飞了,这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可是对于上官丹青而言自己能够败在独孤剑辰的手下也不算多么太丢人了,可是尽管如此上官丹青还是有点儿不甘心,因为她的字典里没有失败二字,从小上官丹青就是一个极其骄傲的一个人,她是火龙帮的接班人,所有人都宠着她,敬着她,可是她走上江湖之后然而很快就在江湖上混出了一些名堂,因而所有人都非常的佩服她,小小年纪就能够取得如此的成绩,然她又顺理成章的坐上了火龙帮的第一把交椅,而且也顺理成章的成了黑道下三门的总门掌,年纪轻轻就取得了骄人的成绩,自然是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了,然而今天自己居然败在了独孤剑辰的手里,她自然是意难平了。 上官丹青冲着南宫镖局的人一挥手;「我们撤。」临走的时候他转回身对独孤剑辰道;「独孤少爷放心,我答应难道事情一定会做到,明天黄昏之前我保证南宫镖局会把镖原封不动的送还给顺风镖局,如果中间出了什么差池,独孤少爷大可以带人去我火龙帮讨伐与我。」 「我相信上官帮主。」独孤剑辰冷冷的回了一句,然上官丹青带着南宫镖局的一帮人狼狈的跑走了。 独孤剑辰把金龙剑放回了远处,然后转回身对夏雨蝶等人说;「我们可以回去了。」 夏雨蝶见剑辰赢了,高兴的不得了,然见剑辰的额头上脸上都是汗水,她忙走上前去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手帕,然后抬起手轻轻的为剑辰擦去汗水,一股淡淡的芳香慢慢的流转开来,独孤剑辰情不自禁的抓住了雨蝶的手;「小蝶;我又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啊。」剑辰脸上有着几许坏坏的表情。 雨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我们烟雨楼我大恩人,我们全家一定非常非常的感激你的,你的恩情我们一定会还的。」 「我不要他们还我,我就要你还。」 「那我怎么还啊?难不成让我给你去当丫鬟不成?不过这代价也太大了吧,我可不干。」雨蝶把小嘴一句,做出了一副俏皮的摸样。 独孤剑辰按了一下雨蝶俊挺的鼻子;「你不干,我还不干来这,我可不敢用你这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姐给我当使唤丫头。」 梧桐和流苏见他们两个又在打趣儿了,然抬头看看天,然慢慢的阴沉下来了。 梧桐就忙走到剑辰面前小声提醒道;「少爷;好像要变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独孤剑辰面露不悦,觉得梧桐是在扫自己的性质,然尽管如此他还是抬头看了看天气,觉得梧桐说的在理,就忙说地球要变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梧桐和流苏在前面,剑辰挽着夏雨蝶的手跟着后面,他们来到了栓马的地方,然后各自接下来了马缰绳,梧桐和流苏上了她们的马儿,剑辰照旧把雨蝶报上了马背,然后自己纵深上了吗,马鞭子一晃,马儿就撩开四蹄然后朝来时的路奔跑而去。 六十三我的心意你不知 天色渐暗,夜幕降临。 盼望着,盼望着,夏雨蝶终于平安的回到了烟雨楼,雨蝶回到烟雨楼就直接来到了姨妈夏金枝的住处,她知道姨妈和如瑾还有西门海涛他们一定在焦急的等着自己的消息,因而她就行色匆匆的来到了夏金枝的门前。门是关着的,雨蝶隐约能够听到里面的说话声,雨蝶来到门前伸开手有指背轻轻的扣了一下门儿,她轻声道;「姨妈;我回来了。」屋子里的人听到雨蝶的声音,大家都喜出望外,西门海涛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前为雨蝶打开了门儿,然见雨蝶一脸笑意的站在门口,他居然不自禁的握住了雨蝶的手;「雨蝶;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西门海涛一脸关切的看着雨蝶,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又有一些激动,雨蝶对于西门海涛的这个举动有点不自在,因而她忙把手从西门海涛的手里抽了回来,;「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让大家为我担心了,大家放心好了,我没事。」雨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盈盈的和在场的人打招唿。西门海涛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鲁莽了,然却没有注意到一旁冷如瑾不悦的眼神。雨蝶随着西门海涛来到了房间里,雨蝶则挨着姨妈夏金枝坐了下来。 夏金枝看雨蝶的嘴唇有点儿干裂了,知道她是缺水了于是就忙给雨蝶倒了一杯茶放在了面前,雨蝶却是也渴了,看到姨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而也忘记了试一试茶的温度,然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端起来直接就往嘴里送,因为水太烫了,她喝了一口就忙吐了出来,茶碗差一点就落在了地上。 「雨蝶;看你着急的,不知道茶烫嘛,不会冷冷在喝嘛。」如瑾关切的责备道。 雨蝶疼的一咧嘴,道;「哎呀还不是我太渴了嘛,出去差不多一天了,几乎水米未进。」 西门海涛见此情形,他忙起身出去,不大一会儿西门海涛就端来了一碗温度适中的白开水放在了雨蝶的面前;「雨蝶;你快喝吧,这水现在喝正好。」雨蝶忙吧茶碗端起来,感激的说;「谢谢西门大哥了。」说完她就咕咚咕咚的把一碗水全给喝光了,放下茶碗,舔了舔嘴唇,看上去非常享受的样子。 「还喝吗?x」西门海涛忙问。 雨蝶摇摇头说我不喝了,谢谢西门大哥了。 冷如瑾面对西门海涛对雨蝶的关心,心里多少有点儿妒忌了,她就忙岔开了话题;「雨蝶;你快说说,事情怎么样了?南宫镖局愿意把镖还给我们了吗?」 「是啊,雨蝶,事情怎么样啊??」夏金枝也有些迫不及待。 夏雨蝶笑盈盈的点了点头;「事情已经解决了,最晚明天下午南宫镖局就会把劫走的镖原封不动的还给我们顺风镖局,姨妈,如瑾,西门大哥你们这下可以放心了。」 「对方怎么那么痛快就答应了?」西门海涛忙追问道,说实在西门海涛并不是完全服气独孤剑辰的,特别是他三番两次的和雨蝶扯上关系,因而他心里更是不痛快了。 雨蝶道;「因为独孤剑辰和一个叫上官丹青的女子一场比武。」接着雨蝶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和大家说了一遍,顺便把上官丹青立下的字距从怀里拿了出来放在了夏金枝的面前。 大家听的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上官丹青会出手干预此事,还好让独孤剑辰出面了,否则这件事情就更加难办了,他们了解上官丹青的身份,更明白南宫绝是上官丹青的得力干将,然却都有些惋惜,惋惜与错过了这次非常难得的强强对决,这上官丹青也好,独孤剑辰也罢都是江湖上出类拔萃的武林高手,而且年纪轻轻,可谓是风貌领教了,他们一个是白道的后起之秀,一个是黑道的生力军,如果他们较量在一块儿自然是非常有看点了。 夏金枝忙把哪一张字条给收好了,「雨蝶;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夏金枝握住外甥女的手感激的说。 雨蝶甜甜一笑,道;「姨妈;看您说的,如果不是我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都是我给大家带来了麻烦,如果姨妈还这样说的话那雨蝶就更觉得过意不去了,还好事情元忙解决了,否则——」 「哎呀;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啊,师妹你说是吧?」西门海涛把目光落在了一旁不怎么言语的冷如瑾身上,冷如瑾忙点点头,道;「是啊,师父,雨蝶,你们两个就别这么客气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把这一页掀过去好了。」冷如瑾无论何时都保持着一份淡定。 夏金枝温暖一笑,然后松开了雨蝶的手,:「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其实这次真是多亏了人家独孤剑辰,改天我得抽空去独孤山庄好好的感谢人家一番。」 「是得好好的感谢剑辰,我们和人家非亲非故的,而且老是麻烦他。」雨蝶道。 「是啊,我们最好不要和他牵扯太多,特别是雨蝶。」一提到独孤剑辰,西门海涛就觉得有点儿酸酸的感觉,他最怕的就是雨蝶和他之间有瓜葛。 夏金枝点点头;「海涛;改天你和我一起去独孤山庄,如瑾,明儿一早你就回顺风镖局,等南宫镖局上门之后,你就和西风烈一起赶紧记下押镖赶路,距离送镖的日子所剩不多了,你们必须抓紧了,绝对不能够在耽搁了,还有不要和南宫镖局的人又什么冲突了,只要镖到了,我们就没有必要和继续在有什么牵扯。」夏金枝收起了最初的那份温柔和蔼,然后以一个长者的姿态对二人叮嘱道。 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忙点点头。 夏雨蝶摸了摸刚才喝过的那个茶碗,觉得茶已经不烫了,她忙端起来把刚才没有喝完的茶给喝完了,然后她又和夏金枝等人说了一会子话,然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于是乎各自都散去了。 六十四身相近,情若离 夜慢慢的深了,浓云遮住了欲出的月儿,隐住了那点点星辰,赤裸裸的天空显得有些寂寥。 昏黄的灯光在流转,独孤剑辰坐在灯光之下随意的翻阅着一本书籍,然却无心阅读,有些心乱如麻,心乱的根由有很多,一个是和夏雨蝶之间的,还有一个就是和上官丹青之间的比武较量,自己虽然把对方给赢了,可心里却没有那种胜利的喜悦,心里始终有一块大石头压着,自己出道江湖这么多年,这是第一个让他竖起大拇指的对手,因为遇到了上官丹青这个对手,独孤剑辰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武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出神入化,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炉火纯青,怪不得父亲老是教诲自己学无止境,要谦逊谨慎,戒骄戒躁,如果不是和上官丹青的一番较量自己还无法意识到这一点,原来自己和真正的武功高手,真正的剑客还有着一段距离,那么自己应该从此继续如最初学习武功那样的热忱和努力。 独孤剑辰还有一个心结那就是独孤明月,那天他从雨蝶的口里得知了她和明月初见的种种,他知道明月为什么把雨蝶当成敌人?这一定是独孤夫人在明月面前说了什么,还有他也明白为什么明月突然下山回家,一定是独孤夫人安排的,自从自己的身世揭开之后,独孤夫人就一直希望自己和明月能够从兄妹变成夫妻,如果没有遇到夏雨蝶也许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遇到了夏雨蝶,那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发生了,妹妹终究是妹妹。 正在独孤剑辰心若狐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这么晚了,有事儿吗?」独孤剑辰冷冷的问道。 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甜美的声音;「哥;是我明月,我可以进去吗?」 独孤剑辰心说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剑辰虽然这么想着可嘴还是没有闲着;「进来吧,门儿没有上锁。」剑辰的话音刚落,门儿就开了,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灯影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独孤剑辰见妹妹来了,他并没有起身,依然稳如泰山的在那儿坐着。 明月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小碟点心,她来到了剑辰面前,把那一小蝶点心从托盘里拿了出来,放在了剑辰的面前;「哥;这是我亲手做的,快尝尝好吃不好吃。」明月笑盈盈的坐在了剑辰的旁边。 独孤剑辰看了看小碟里的那一个个精巧别致的小点心,然还是忍不住伸手拿了一个放在了嘴巴里, 「怎么样?好吃吗?」明月微笑着看着剑辰把自己做的点心吃尽了肚子里。 独孤剑辰微微的点了点头;「恩,味道不错,比厨房做的要好吃,真没有想到你还会这手儿。」剑辰毫不掩饰的赞美道。 明月听到剑辰如此赞美自己,她喜滋滋的说;「只要哥你喜欢吃,我每天都给你做。」灯影之下是独孤明月那笑颜如花的脸孔。 独孤剑辰摇摇头;「我看不必了,你是我们家的大小姐,又不是我们家的老妈子,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够了。」一句话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的老远老远。 独孤明月面对独孤剑辰的淡漠她高高抬起的心一下子跌落了下来,自己做这一切为的就是能够讨的欢心,没有想到自己还是白费了心思,他面对自己的讨好却是一副冷漠的态度,明月有些失落,可是她却不会因此而放弃了,然看到剑辰依然在吃自己做的点心,然自己还是看到了希望,只要自己不放弃,这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早晚自己会把哥哥重新从哪个妓女那儿夺回来的,因为自己有足够的自信,或者说自己根本不屑与和那样的女人去竞争。 「哥;我听流苏说今天你和上官丹青比武了,她真的那么难对付吗?」明月忙岔开了话题,她了解剑辰,只要说到武功上那么就能够勾起他的兴致,那么自己就应该对症下药。 果然明月的预料不错,独孤剑辰果然来了兴致。 「是啊;这上官丹青果然是一个厉害角色,那一口九凤朝阳刀出神入化的,而且她卓绝的武功加上那一口宝刀真的是堪称完美啊,如果我面对的不是一个女子,而是一个和我年岁相当的男子说实在的我真的不一定能够取胜。」独孤剑辰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点儿底气不足。 明月的记忆里剑辰都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从来就不会服气任何人,可是此刻听到他对那上官丹青的一番赞许,不免觉得有些诧异,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剑辰佩服和夸赞一个人,看来这上官丹青真的是绝非等闲啊。 明月拍了拍剑辰的肩膀,鼓励道;「哥;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上官丹青有那么厉害嘛,要不改天我去会会她去。」明月带着一种不服气的架势。 独孤剑辰不自已的藐视了妹妹一眼,「明月;不是我要打击你,你三个加起来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这上官丹青是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了,怪不得她能够成为黑道一霸,小小年岁就能够在江湖上混出一席之地,而且她的父亲能够那么放心的把火龙帮交给她,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独孤明月听哥哥这么说然她更觉得不服气了;明月把小嘴一撅,;「哥;你不要看不起我,改天我非要会会她不可。」 剑辰微微的挑了挑眉;「你是我的对手吗?」 明月摇摇头;「我怎么能够和你比啊。」 「那就是了,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而且我能够在五十个会和之内把你拿下,可是我和上官丹青需要三百多个会和,你应该明白你们之间的差距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休息了。」 明月听剑辰要哄自己走了,她也不好继续在这儿呆着了,她忙站起身来,对剑辰盈盈一笑,道;「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儿见。」明月从剑辰一摆手,然后迅速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出们去。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独孤剑辰一个人,剑辰把小碟子里没有吃完的糕点给吃完了,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去了嘴巴上的油渍,他觉得时间还早,虽然把明月轰走了,可是自己却并无睡意,他又重新拿起了刚才看的那本书来,可是面对那密密麻麻形如蝌蚪的字迹,然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怎么也看不下去,最后无奈只好放下书本,然后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在想着那些乱糟糟的心事。 六十五期待与君相见 次日一早,冷如瑾就按照师父夏金枝的命令收拾好了行囊离开烟雨楼迴转顺风镖局,雨蝶知道如瑾一定会走的特别早,故而就放弃了睡懒觉的机会,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了,就为了送如瑾一程。 夏雨蝶揉了揉眼睛,然也顾不得洗漱了她就忙朝楼下跑去,刚走下去就看到姨妈夏金枝正和冷如瑾一前一后的朝门外走去,夏雨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她们;「如瑾,等等我,如瑾。」雨蝶一边跑一边喊,冷如瑾和夏金枝听到了雨蝶的喊声,她们师徒俩人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看到夏雨蝶正披头散髮的朝她们奔跑而来。 来到切近雨蝶忙止住了脚步,然后喘了几口粗气;「如瑾,路上一定要小心啊,你这一走我们肯定又要许久才能够相见了。」雨蝶说着眼圈儿还红了。 冷如瑾一项就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她看不得雨蝶这样的煽情,然淡淡的说;「雨蝶;煽情的话就不要说太多了,该说的昨晚上我们已经说过了,我不在的日子里麻烦你替我照顾师父,同时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总是那么任性。」如瑾虽然心中对雨蝶有些想法,主要是因为西门海涛的缘故,可毕竟雨蝶是自己的好姐妹,那份姐妹之情还是存在的,到了离别时分如瑾的心里也有点儿不好受,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出去肯定又会好几个月不能够回来,如瑾虽然心中有情,可是她却很少把那份情愫赤裸裸的表现出来。 「如瑾;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姨妈的,你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啊,不用记挂家了。」雨蝶攥住了如瑾没有拿行李的那一只手。 冷如瑾轻轻的点点头;「雨蝶;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你和师父就先回去吧。」冷如瑾说着就把自己的手从雨蝶的手里抽了回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师父,又看了一眼夏雨蝶,虽然心有不舍,可还是艰难的转过了头。 「如瑾;如果事情解决了一定要飞鸽传书给我。」夏金枝叮嘱道。 冷如瑾道;「师父放心好了,我肯定会把事情第一时间报告给您的,师父,雨蝶,你们不用送了,我走了。」冷如瑾说着就迈大步走出了院子,然后纵身一跃,跳上了早已准备好的桃花马,马鞭子一摇晃,马儿发出一声嘶鸣之后,然后就撩开四蹄嗒嗒而去。 雨蝶和夏金枝送走了冷如瑾之后她们就各自迴转了自己的住处。 快要吃午饭的时候,芙蓉拿着两个帖子来到了雨蝶的面前。 芙蓉笑微微的把两个帖子往雨蝶面前一放,道;「雨蝶;你挑一个吧。」 「挑什么啊?这是什么帖子啊?」雨蝶看了看那贴子,然后一头雾水的看着芙蓉。 芙蓉道;「你打开贴子看看不就明白了,比问我还省事儿。」 雨蝶只好把贴子拿起来一张一张的看,雨蝶先看了第一张,原来是一个生日宴会邀请贴,邀请人她还真认得,叫做周同,她知道这个名字是从陈文钊哪儿知道的,因为周同是陈文钊在琅琊除了自己以外唯一的朋友,而且周同也是一个秀才,今年和文钊一起进京赶考的,但是周同的家境条件不错,父辈都是精英茶叶生意的,而且父辈也都通晓文墨,也算是一个半商业半书香门第了。雨蝶又看了第二张贴子,那是一封寿宴邀请贴,那是本地一个在宫里退了休的老太医发来的生日邀请。 雨蝶看完了贴子然后放回了远处,「你这是什么意思?」 芙蓉见雨蝶貌似是在和自己打马虎眼,心里极其不痛快,可是她却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虽然芙蓉认为夏雨蝶是假装单纯,极其的看不上她,可是她在雨蝶面前表现的依然是非常友好,不知内情的人都以为芙蓉对雨蝶那是一百二十分的诚心诚意,殊不知芙蓉一直在算计和妒恨夏雨蝶。 「这两份贴子是今儿早晨两家人送来的,直接送到了妈妈手上,可巧合这两家都在同一天邀请我们这人的姑娘,妈妈把贴子给我让我和你商量,我们一人去一家,我是哪儿家都行的,但不知道你愿意去哪一家了,故此我把贴子拿来和你商议,你说你去谁家?是秀才家还是老太医家?」芙蓉笑盈盈的看着雨蝶。 雨蝶闻听芙蓉让自己先挑选,却觉得不好意思了;「芙蓉;还是你自己选吧,每次什么好的机会都是我的,什么号玩儿的你都让这我,我非常抱歉,这一次你就先挑选吧。」雨蝶是一脸的真诚,然在芙蓉看来雨蝶着就是故意装装样子的。 芙蓉笑了笑,道;「雨蝶;瞧你说的,我们是好姐妹嘛,而且你又比我小两岁,我可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的,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样的活动,可没办法谁让我们干这一行来这,你快说你去王家还是周家,说完了我好去给妈妈回话,然后还要给这两家回话。」 雨蝶看芙蓉一脸的真诚,她真的就以为芙蓉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好,因而对芙蓉是更加感激了,说真的雨蝶虽然不想参加这样的活动,可是她知道如果去周家没准儿就能够遇到陈文钊,她知道自己一定要去一家,那自己就去周家好了,她见芙蓉如此诚心,然后就不好意思的说;「芙蓉;那我肯真挑了。」 芙蓉一笑,道;「你挑吧,去周家还是王家?」 雨蝶毫不犹豫的把周家的帖子拿了起来,「我想我还是去周家吧。」 芙蓉看了看剩下的那一张,「我就猜你一定会选择秀才的,好了就这样吧我可去回妈妈了。你可得准备好啊,三天之后就到日子了。」芙蓉把自己的帖子攥在手里,然后微笑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雨蝶也忙站起身来;「芙蓉;你有空吗?」 「有啊,你有什么事情吗/」芙蓉慢慢的转回头来柔柔的看着雨蝶。 雨蝶道;「你去我娘那儿回话完了之后就过来,我最近刚学了一首歌,你帮我听听怎么样,如果哪儿有什么瑕疵你可得帮我指出来,我想去周家表演不能够马虎,传说那周同周秀才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如果我表现的不好了那可就糟糕了。」雨蝶一脸的谦卑摸样。 芙蓉闻听是这件事情就哈哈一笑,;「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来这,原来就这点小事儿啊,没问题,我去妈妈哪儿回完话儿就过来,不过马上就该吃午饭了,我就直接来你这儿吃饭了可。」 雨蝶点点头;「那好,你直接过来就是了,我等着你过来吃饭。」 芙蓉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迈步走出了雨蝶的房间。 夏雨蝶哪是为周同表演啊,殊不知是为了陈文钊,她相信那一天陈文钊一定会出现在周同的生日宴会上,那么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为他好好的歌舞一回。 六十六多情若解怜小小 时间太瘦,指缝太宽,眨眼之间三天过去了。 吃罢早饭,夏雨蝶和芙蓉就收拾停当了,然后等着周家和王家的车辆来烟雨楼接她们去表演。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周家的车马就停在了烟雨楼门口,丫鬟紫鹃手里提着雨蝶的古琴然后随着雨蝶走出了烟雨楼,她们和周家的家丁打了招唿之后,家丁殷勤的为雨蝶拉开车帘子,然后雨蝶和紫鹃就坐进了车里,车帘子慢慢的拉了下来,赶车的人一打马鞭子,然后马儿就撩开四蹄开始前走,而车轱辘也随着往前走,不知不觉就把烟雨楼拉的老远老远。 烟雨楼距离周家大约有两柱香左右的车程,因而不知不觉车子就稳稳的停了下来,家丁拉开了车帘子,微笑着对雨蝶紫鹃道;「夏小姐,紫鹃姑娘请下车吧。」 紫鹃首先走下了车,然后把雨蝶从车上搀扶了下来。 眼前是一座小有规模的建筑物,两侧则各有一片茂密的竹林,这的确是有点儿书香门第的那种雅致。 雨蝶刚刚下了车,然几个年轻的姑娘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她们穿着统一的服装,一看就知道是周家的丫鬟。她们来到雨蝶和紫鹃面前,礼貌的一笑,道;「二位姑娘,请随我们来。」雨蝶和紫鹃就点点头,然后随着这几个年轻的女孩子朝前走去,直接来到了大门里,雨蝶下意识的看了看这院落,这要比西门家的院子小规模小一些,然和度假家的更是没法比,天井当院则是方砖铺地,院落里除了一些树木花草之外就是一间小有面积规模的堂屋,然后就是东西几间配房,沿着方砖下路来到了堂屋,堂屋门前有大约七八级的大力石台阶,这堂屋就是周家的会客厅,主要是招待客人和举行什么宴会的地方。 虽然是会客厅然并没有听到屋子里的热闹传来 台阶两侧站着几个穿着统一的女奴,来到门口一个女孩子朝里面喊了一声;「夏小姐诶到了。」安静的屋子里传出了一个年轻的声音道;「快请她进来。」。 女孩子轻轻的挑起了门帘子,推开们,雨蝶还以为屋子里会有很多很多的人,然朝屋子一看,她立刻大吃一惊,屋子里就坐了两个人,一个男子面如冠玉,衣着朴实,正微笑着看着自己,而另一个南则则是衣着讲究,也称得上是器宇轩昂了。 「你们都下去吧。」周同把旁边伺候的奴婢全都轰了出去。 雨蝶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是怎么回事?」雨蝶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周同哈哈一笑,指了指身旁的男子;「夏小姐,今天你就为我和为陈兄歌舞如何?」 雨蝶看了看一脸暖笑的陈文钊,她脸微微的红了一下,她知道这周同对自己和文钊之间的种种了解的一清二楚的,他为何要这样安排? 「周公子这是何意?」雨蝶问。 陈文钊忙站起身来,走到了雨蝶的面前;「雨蝶;今天是周兄的生日,我想和你一起为他庆生。故而才这样安排的,如果不这样,你怎么能够来此,我们怎么能够相见?」 夏雨蝶面对周同的一番苦心感激的不得了;「谢谢周公子的这份苦心,雨蝶不知道该说什么。」雨蝶满怀感激的看着周同。 周同是一个爽快人,他哈哈一笑,说;「没有什么号说的,我有个提议,这陈兄弹琴,雨蝶小姐歌舞,你们来一次夫唱弹妇唱,我觉得比什么都强。」 夏雨蝶见周同说话如此直接,什么夫啊妇的,她到觉得有点儿不自在了,毕竟自己和陈文钊还没有到那一步。 「雨蝶;我觉得周兄的提议不错,我们很难能够合作一次,今天你就满足我的邀请把,也算是报答周同兄弟的一番精心安排了。」陈文钊满怀期许的望着夏雨蝶,那如墨的眼神里流转这似水的柔情,雨蝶被征服在这柔情里,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好吧,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不过我准备的是一首我刚刚学活的歌,我先弹奏一遍,如果你能够学会我们在合作。」雨蝶接过了紫鹃的琴,紫鹃就知趣的退了出去。 雨蝶坐在了那里然后认认真真的弹奏出了自己刚刚学会的一首曲子,陈文钊就在一旁认真的听着,听着,陈文钊精通音律,而夏雨蝶只弹奏了两遍他就学会了,然后他单独的把这首曲子弹了一遍,雨蝶和周同听着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才完了。 雨蝶就站在了陈文钊的对面,那如水的琴声缓缓的响起,听着那舒缓的前奏,雨蝶的新潮就不自已的澎湃起来,紧接着她就随着那琴声轻声唱了起来,一边唱一边舞动这五彩的袖子,扭动着那柔弱无骨的身姿,随着那琴声和歌声舞动起来 《苏小小歌》 日暮孤山远,雨霁云崖暖。 帘卷杏花飞,马踏春草浅。 妾家傍西泠,绿烛迎人晚。 依依楼头柳,向人便青眼。 青眼顾王孙,堤上日色昏。 情思如柳絮,柳絮乱纷纷。 檀郎合欢扇,玉人缠臂金。 情解裙下带,两两结同心。 楼头月西移,门前草离离。 夜嘶青骢马,晓来画双眉。 西湖连波碧,十里藕花寂。 欸乃良人桨,鸳鸯莲间戏。 鸳鸯百日好,郎作无情计。 归期未有期,一池浮萍碎。 送郎断桥东,秋来梧桐坠。 泠泠露沾衣,不是相思泪。 玉枕秋夜凉,玉杵捣流黄。 东家有神女,笙歌送襄王。 人家恨夜短,我家恨夜长。 笑语不堪听,归来掩兰房。 天寒酒力微,更鼓渐相催。 扶头帐底坐,病体不胜衣。 孤山一尺雪,开门雪尚飞。 雪地马行迹,不是王孙归。 今宵梅花冷,明年草木深。 妾如西湖柳,且待一年春。 明年清明日,香车度与人。 相思防肠断,永作无情身。 帘内理新妆,帘外车马忙。 南来轻薄子,北去游冶郎。 箫管闻香榭,鞦韆出绿杨。 玩遍江南月,何必觅封王。 人道妾心二三德,妾道春华能几何。 多情若解怜小小,西泠等取油壁车。 琴声越来越低缓缠绵,而雨蝶的歌声也越来越如泣如诉,此刻雨蝶嫣然就已经穿越时空,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钱塘湖畔,她不在是夏雨蝶,而是倾国倾城的苏小小,她在用自己的心何灵魂去诠释那苏小小短暂悽美的一声,她仿佛能够体会到苏小小的心疼,还有那郎君归无期的心碎。 陈文钊在认真的弹琴为雨蝶伴奏,可是他也被雨蝶着缠绵哀怜的歌声还有那属于苏小小的舞蹈而深深的感染了,此刻他觉得雨蝶就如同一尊不可轻易亵渎的女神,然他却发誓自己不要做那个归期未有期的薄情郎,而萧雨蝶也不可能是那个搏命红颜苏小小。 琴声依然,歌舞依旧,周同简直都听呆了,看呆了,他不自觉的一次次的暑期大拇指,不自觉的感慨此景只能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逢。 六十七多情若解怜小小2 琴声在不知不觉之间停止了,然随着琴声停止的还有那如泣如诉的歌声,还有那多彩曼妙的舞姿,当一切停止的那一刻仿佛时空穿梭,一下子从遥远的南北朝钱塘湖畔回到了几百年之后的今天,眼前不是钱塘湖畔,眼前那倾国倾城的女子更不是那风华绝代的苏小小,虽然同样绝代风华,同样风尘沦落,然她却不是苏小小,而是夏雨蝶,对她是夏雨蝶。 「真好,真好,。」周同忙连连拍手贊道。 夏雨蝶沖周同一笑,问;「周公子认为文钊的琴弹得好还是我的歌舞好啊?」 周同道;「都好,都好,这琴声和这歌舞真可谓是相得益彰啊。」 「周兄谬赞了,我的琴艺和周兄想必还差的远啊,只是雨蝶的歌唱的好,舞也跳的精彩。」陈文钊的目光始终不愿意从夏雨蝶身上移动开来。 周同见陈文钊如此谦虚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伸出手指指了指雨蝶和陈文钊;「你们俩真好,真好,一个才子一个佳人,我想就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在世在你们二位面前也是逊色三分啊!」 周同这毫不掩饰的赞美陈文钊倒是没什么,然夏雨蝶却有点儿挂不住了,她毕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啊,因而就羞涩的低下了头。 陈文钊见到雨蝶那羞答答的摸样更加的怜惜了;「周兄快别在说了,弄的雨蝶都不好意思了。」 「陈兄真是动的怜香惜玉啊,怪不得能够俘获我们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啊!」雨蝶把头垂的更低了,这是周同和夏雨蝶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在他的印象里夏雨蝶应该是一个特别开朗然不拘小节的女孩子才是,而且加上他的身份,应该对于男女之事没有那么的羞答答才是,然看到雨蝶如此娇羞的摸样,他对夏雨蝶有了一种重新的认识,也明白了为什么陈文钊会为他痴情,也明白了为什么每个月的十五那么多人愿意花大把大把的银子远远的卡上把雨蝶看上一眼,这其中就包括和自己身份相类似的文人雅士。 周同约莫这时候差不多了,方对外面的人喊道;「你们去准备酒菜吧,我要和陈公子还有夏小姐好好的痛饮一番。」外面的丫鬟们答应一声就下去准备了,他们准备酒菜暂且不表,现在依然只表房间里的这三个人。 「夏小姐为什么会选择唱这首苏小小的歌?」周同不解的问。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道;「因为苏小小一直是我喜欢的一位古代女子,只要是关于她的歌我都喜欢,我都会尽量把她学会,这首歌是我最近刚刚学会的,然接到周公子的请帖之后我就打算在这儿表演这首新歌,我以为客人会很多,因而提前好几天的认真准备,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除了主人之外就我一个客人是吧。」陈文钊笑道。 雨蝶点点头;「是啊,不过这也很好,为你们两个才子表演也是我非常乐意的,如果真是那么多客人我反倒没有现在情绪这么好了。」雨蝶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陈文钊,然却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着自己。 「其实这一切都是周兄特意安排的,。」陈文钊充满感激的看了一眼正在品茶的周同。 周同放下茶碗看着对自己充满感激的这对小情侣,他只是浅浅的一笑;「其实你们也不要把这些方在心上,外面朋友一场,我也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了夏小姐,也算是我的荣幸了,再说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我和陈雄就要去赶考了,我作为陈兄的朋友也希望你们二位能够在这期间把一切说开,然后陈兄也能够尘埃落定的一门心思去赶考。」 「周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雨蝶充满疑惑的看着周同。 周同一脸严肃的问;「夏小姐;你当着我和陈兄的面说你愿不愿意嫁给陈文钊为妻?与他生死与共,无论富贵贫穷?」雨蝶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然她的表情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她静静的看着陈文钊,然后阵中的点了一下头;「周公子,我夏雨蝶愿意与陈文钊在一起,就算他不慎落榜了我也对他的心也不会变的,我知道他很穷,可是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们一切努力一定能够过的非常幸福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烟雨楼和文钊一起远走高飞的,只要他愿意。」雨蝶说完深情的凝望了一眼陈文钊,然后就把头给底下了。夏雨蝶不太喜欢当着外人的面去表达自己的情感,可是此刻面对这陈文钊的深情,还有周同的期待她就这样赤裸裸的把自己的情感表达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和文钊之间也许真的需要一个人来见证,虽然在月老洞已经有月老见证了,但是她也希望能够得到周遭的人肯定,祝福和羡慕,既然在烟雨楼自己不能够把一切说的那么彻底,那就在周同这儿自己把一切说的彻底一次。 周同暗自竖起大拇哥,觉得夏雨蝶真是一个难得好女子,虽然出身风尘,然却有着一份对待爱情的忠贞不渝,还有一份高洁的品行。周同也曾经花银子去看过雨蝶的演出,然只是远远的一望而已。 陈文钊听着雨蝶如此深情直接的的一番话,然他的心却是柔肠百转,他忘不了初见雨蝶时候自己的沦落,还有她的热情,忘不了第二次大街相遇她的鼓励,忘不了杏花村偶遇的喜悦,忘不了杏花树下第一次的拥抱,忘不了月老洞里彼此的誓言,忘不了……如果没有遇到雨蝶也许自己真的就彻底的沦落了,也许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继续参加科举的信心,是雨蝶让自己重新振作的,是雨蝶的那份支持和爱给了自己无尽的力量,才让自己能够奋发图强,让自己的前途不在充满了迷茫,他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金榜题名,一定要把雨蝶风风光光的娶进门,一定要! 「陈兄;人家夏小姐都有这个态度了,你不妨也说说自己的心意吧。」 陈文钊此刻却已经是新潮砰砰,他把目光落在雨蝶的身上,然后一脸正色道;」雨蝶;我一定会好好的努力,争取能够金榜题名然后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让你过上好日子,即使我真的不慎落了榜我也一定会想办法谋的一份好的差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婚礼的,如果不慎你也许我都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既然你我能够相爱,那我就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雨蝶你一定要相信我,那次在月老洞我们已经许下了誓言,今天当着周兄的面我在说一次,我今生今世都会与你生死不离的,我会用我的全部来好好的疼惜你,爱护你。陈」文钊说着然却有些哽咽了,他对于夏雨蝶除了爱,还有感激。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然黑黑的眼眸里却是晶莹。 周同看到两个人如此深情,然却是好不羡慕啊。 」陈兄;我真是羡慕啊,能够有雨蝶小姐这样的女子对你如此痴心一片。「周同做出了一个特别夸张的羡慕表情出来。 还没有等陈文钊说话,夏雨蝶就开言了;」周公子这么优秀,我想以后你一定会遇上一个比我好一百倍的女孩子来相爱的。「 陈文钊也忙点点头;」是啊;周兄,我想将来你一定能够遇到一个和雨蝶一样好的女孩子的,到时候我们就比一比谁更幸福如何?「陈文钊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 周同一怕大腿,道;」好啊,只要我能够雨蝶类似雨蝶小姐这样的好姑娘那我一定会和你好好的比一比的。「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一个得意,一个不服,两个人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的丫鬟喊道;」少爷;可以开饭了。「 」我知道了。「紧接着门儿就开了,几个丫鬟婆子歌端着一个大的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盘碟子,里面上丰盛的的菜餚,空气里瞬时间弥散开了让人垂涎的香味儿。 饭菜摆好了之后,周同就约着夏雨蝶和陈文钊坐了过去,然后三个人就这样推杯换盏,边喝边热闹的聊着,每个人看上去都是热情洋溢的。 六十八掏掏心窝把话说 一顿饭大约吃了两个时辰左右,然后他们三个又喝了一会子茶,雨蝶方依依不捨的随着丫鬟紫鹃坐着马车离开了周家,回到了烟雨楼。 雨蝶回到烟雨楼的时候已经快要黄昏了,雨蝶命紫鹃去告诉自己的母亲夏金花她们已经回来了,周家人早就在接夏雨蝶去周家的时候就把邀请费全都支付了,因而夏雨蝶没有特意的去见自己的母亲,她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自己的那份喜悦,一步小心说了不该说的什么话,她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够把事情告诉母亲,一切得等着陈文钊从京城回来以后,无论是他金榜题名还是他名落孙山,自己今生今世都跟定他了。 夏雨蝶乐滋滋的上了绣楼,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在周家喝了不少的茶水,可是因为他们那儿的大厨做的菜口味太献了,因而这会子雨蝶还是觉得有点儿口干舌燥的,紫鹃还没有回来,于是她就亲自给自己沏了一壶龙井端到了窗前,一边吹风,一边喝茶,觉得也蛮惬意的。 夏雨蝶刚吧一碗茶倒上,然听到了推门的声音,她以为是紫鹃回来了,然就随口吩咐道;「紫鹃;你去吧我那位绣完的鞋垫儿拿来,我趁着天还没有黑我想在绣点儿。」 雨蝶的话音刚落才知道原来自己叫错人了,来的并非紫鹃,而是芙蓉。 芙蓉一脸笑意的走了过来,挨着雨蝶坐下;「看样子我们的夏小姐今儿兴致不错啊。」芙蓉敏锐的目光捕捉着雨蝶脸上出现的每一个表情。 夏雨蝶一笑,道;「什么兴致不兴致的,只是有点儿无聊罢了,对了,你今儿在王家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芙蓉道;「还可以了,今天王家老爷子给了我不少的小费,反正我们从客人那儿得到的小费都是自己的,今儿我得到的小费够我买好几件衣裳和几件像样首饰的,这一趟没有白去,我回来一个多时辰了,一直在妈妈那儿说话来着,这不看到紫鹃进去了,我知道你回来了这不才过来的嘛,对了你赚了多少小费啊?」芙蓉一脸的神采,因为赚了不少银子,她自然是高兴了,因为夏金花特意定了一个规矩,客人要见哪位姑娘得先付给烟雨楼钱才可以,这些钱是姑娘得不到的,她们只能够按月领取属于她们自己的月钱,而这月钱非常的有限,就连夏雨蝶也是如此,不过夏金花还有一个政策,那就是客人如果高兴打赏给姑娘的小费,那烟雨楼就不会没收了,无论给多少那都是姑娘自个儿的,因而姑娘们平日想过一点儿奢侈的生活,那就希望自己遇到的客人是一个特别大方的大爷能够给点儿打赏了,然也不是每个客人都愿意付两次钱的,因而不少每次姑娘都能够从客人那儿得到小费。 遇到你摇摇头说没有。 芙蓉觉得雨蝶这是在撒谎,她觉得这雨蝶出场多不容易啊,对方怎么可能不给她小费。 「你就别在偏我了,快说说给了多少,」芙蓉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了,她看到雨蝶的兴致特别好,她觉得雨蝶一定是得了不少的赏钱,要不她怎么可能这么高兴啊,自己见钱眼开,因而就认为所有人的人也和自己一样俗不可耐。 雨蝶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道;「我真的没有得到什么赏钱,我可从来没有骗你过啊,要不你去问紫鹃。」雨蝶做出一副非常无辜的表情来,芙蓉看着就觉得雨蝶虚伪。 「哎;算了,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在问了,不然问多了招人嫌,谁没有点儿自己的小秘密啊。」芙蓉笑微微的说,然后拿起茶壶给自己也到了一碗茶。 雨蝶听着芙蓉的话有点儿不舒服,她以为芙蓉是生自己的气了,就忙说;」好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可是从来不瞒着你什么的啊。「 」既然不是得了赏钱,那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啊?我知道你最烦出息这样火堆啊,过去你回来都是苦这一张脸的,怎么今儿就,难道是见到了什么人?「芙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雨蝶,她想从雨蝶这儿挖掘到一点儿什么。 雨蝶不在家的点了点头, 「不说话,只点头,那就是说我猜对了,快和我说说在周家遇到什么人了?」芙蓉八卦的表情写满了脸。 雨蝶揉搓着衣服做出了非常为难的样子来,她是恨想说的,想让芙蓉一起和自己分享喜悦,可是又怕芙蓉最不严实,万一事情传到了妈妈和姨妈那儿去了,雨蝶是左右为难。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就说嘛,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我们是姐妹嘛,好歹说出来让我和你一起高兴高兴,快乐是和别人分享的嘛,那样才会更加的幸福。」芙蓉在步步紧逼,终于,终于雨蝶最后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雨蝶缓缓的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芙蓉;「那你得答应我一定为我保密,如果这件事情让我娘和姨妈知道了可就严重了。」 「好,我绝对保密,你还不相信我啊,我们可是好姐妹啊,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的。」雨蝶见芙蓉说的那么真诚恳切,她也就相信了。 「其实,今天我去周家遇到他了。」雨蝶柔柔的说,然脸上却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雨蝶谁了?那个穷秀才?」芙蓉忙问,她还是从雨蝶那儿多少知道一点关于陈文钊的事情的。 雨蝶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就把和陈文钊的种种,还有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出去之后雨蝶觉得心里轻松多了,她是相信芙蓉的,因而才会把自己心底里全部的秘密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雨蝶说的十分认真,然芙蓉也听的十分认真,然却是窃听窃喜,她巴不得雨蝶和那个穷秀才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越说不清楚了,那么对自己则越有利,她并不打算马上把事情说出去,因为她觉得时机还未到,如果到时候陈文钊真的金榜题名了,然他和雨蝶未必就有戏,因为芙蓉知道一个道理自古以来变心多少读书人,她相信假如陈文钊真的金榜题名进入了官场,他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妓女当正房夫人,如果他名落孙山,那好戏就更有的看了,所以芙蓉在心底里暗自盘算这就等着将来看好戏了。 「芙蓉;你在想什么啊?你可得替我保密啊,我可把什么都说给你了。」雨蝶抓住芙蓉的宜州市恳求道。 芙蓉忙吧思绪拉了回来,她重重的点点头;「雨蝶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打死我也不会说的,只是到时候你做了状元夫人可别忘了我这个姐妹就行。」 「我们永远都会是姐妹的。」雨蝶哪能跟看出芙蓉温柔背后的妒恨。 六十九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因为不是自己特有的安排,才叫我感觉到无奈。 话说西门海涛打算自己开一家镖局,从此不依靠任何人,从而在江湖上独立门户,这一点无论是父亲西门伦还是师父夏金枝都是举双手支持的,说干就干,西门家族雄厚的资金实力开一家小有规模的镖局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加上西门海涛这几年在江湖上闯荡,结交了不少的绿林朋友,他也在江湖上混出了一点儿名堂来,如果有了资金支持,还有了一些人脉关系网络,而自己本身就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过一段时间,那么有了这几条有利的条件在里面那么一家镖局的成立自然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西门海涛准备了大约有一个月有余,终于镖局可以正是开张了。 西门海涛的镖局名字就叫做西门镖局,他的总部就坐落在琅琊,之所以选择在琅琊开镖局,这第一是因为西门海涛将来是要接管西门钱庄买卖的,这两家买卖在一个地方这样比较方便管理,第二急速因为夏雨蝶,如果自己总是在外面漂白,不能够守在雨蝶身边,迟早有一天雨蝶会归了别人,因而综合这两大重要因素,从而使得西门海涛的西门镖局坐落在了琅琊。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西门海涛找了一个看日子的术士给选了一个良辰吉日,打算镖局正式开张营业,从此正式迈向江湖,选定了开张的日期之后西门海涛就广发英雄帖给江湖各路豪杰,希望大家到那天能够来给自己捧捧场,西门海涛发出的邀请函主要是针对的以上三门为首的白道中人,这其中就包括独孤山庄。西门海涛虽然把贴子发出了,然并没有抱有独孤山庄会来出现自己开业典礼的希望,然不管怎么说人家独孤山庄可是武林总部啊,独孤川是武林盟主,而且还是自己师父的朋友,又是上三门的宗门掌,不邀请谁也得邀请他啊,至于来不来那就是人家的事情,反正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就到了西门镖局开张的日子。 自己的宝贝徒弟镖局开张,夏金枝这个做师父的当然是要冲在前面的了,然而作为西门海涛的好朋友,夏雨蝶自然也会去参加了,虽然她不是江湖人十,然而也接到了西门海涛的邀请函,这一天雨蝶收拾妥帖,然后就随着姨妈夏金枝带着重礼去参加西门镖局的开业典礼。 西门海涛的镖局开业其实芙蓉也想去参加,因为自己一直在暗恋西门海涛,还是希望在他生意开张这一点能够去参加,亲自说上一句祝贺,奈何西门海涛并没有给她邀请函,看着雨蝶随着夏金枝兴高采烈的去参加,芙蓉恨得压根儿疼。 夏雨蝶随着夏金枝来到了西门镖局,西门镖局距离烟雨楼也就有个三四里路,坐着马车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到了,西门镖局位于一个不算太繁华的地方,然周遭也有几家小规模的镖局。 西门海涛的镖局是一个两进的大院子,占地面积非常的客观,这是西门海涛花了大价钱从一个大地主的手里买下来的,。 夏雨蝶他们到的时候西门镖局早已经是门庭若市了,前来祝贺的人是络绎不绝,除了江湖人士,还有西门海涛的亲朋好友,以及父亲西门伦的朋友哥们儿之类的,可谓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西门家族的许多人也都来到这儿担当起了接待客人的工作,总镖头西门海涛更是忙的不亦乐乎。 「海涛,祝贺你。」 「西门大哥;恭喜你的镖局开张。」西门海涛看到师父和雨蝶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那是欢喜的不得了,来了那么多客人他没有在意唯独是雨蝶和师父来此他才不在家的喜上眉梢。 西门海涛喜庆的一笑;「谢谢师父和雨蝶来参加我的镖局开张典礼,你们人来就是了,干嘛还带礼物啊,真是太见外了。」 还没有等夏金枝开口,雨蝶就笑着道;「西门大哥,这好歹是我和姨妈的心意啊,还有如瑾,如瑾不能够回来参加你的开业典礼,我代替如瑾对你在说一声恭喜。」西门海涛看着雨蝶那笑盈盈的脸孔心里就说不出的那么美,那么醉。 夏金枝看到来的客人越来越多,她就拉着雨蝶朝里面走;「海涛;你快招唿客人吧,我和雨蝶先进去了。」西门海涛忙迎了一声,然后就和下一波客人说话去了。 夏金枝紧紧的抓着雨蝶的手,她知道今天的客人不少,生怕雨蝶有什么闪失,主要是认识雨蝶的不少,万一有什么人起了歹念对雨蝶不利,因而夏金枝是格外的小心谨慎。 夏雨蝶随着姨妈夏金枝来到了大厅,然后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紧接着丫鬟就为她们送上了擦水和点心,然后就微笑着走开了,雨蝶一看那盘子里的点心还是自己爱吃的核桃酥,心中不免有些感动了。 雨蝶和夏金枝一边吃点心喝茶一边随意的聊天,然而却发现来的客人越来越低,宽阔的大厅渐渐的就座无虚席了,而且说话的动静也越来也大,来的大部分都是江湖的草莽英雄,因而都是不拘小节的,言谈举止都是那么的粗犷,雨蝶对于这人声鼎沸的环境有点儿不适应。 「姨妈;这儿太吵了,我想出去走走。」夏金枝也忙站起身来;「我配你一起去。」说着她就抓着雨蝶随着人流走出了大厅。 夏金枝是想带着夏雨蝶在这镖局附近随意的转折,约莫这酒宴快要开始的时候在回来,然而她们刚走出大门迎面就遇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立刻停住了脚步,特别是夏金枝心说她们怎么会来啊?这独孤家很少会出席这样的活动啊。今儿是怎么了?特别是这个独孤剑辰?夏金枝在心思狐疑的功夫然那二人已经走到她们的切近。 「夏女侠好久不见,小蝶好久不见。」男子冷峻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夏雨蝶的身上。 夏金枝一笑,道;「独孤少爷好久不见,梧桐姑娘好久不见。」 梧桐沖夏金枝和雨蝶淡淡的一笑,然后就朝里面走去了,而独孤剑辰和夏金枝,夏雨蝶依然站在原地。 「你们这是要走吗?」独孤剑辰并不看夏金枝,目光始终在夏雨蝶的身上。 夏雨蝶摇摇头;「不是,因为大厅里太吵闹了,所以我让姨妈陪我出来走走,你既然是来参加西门大哥的镖局开业庆典的,那你就里边请吧,我和姨妈想在这附近走走。」自从上次一别到如今已经半月有余,雨蝶并没有因为这突然的相见而多么欢愉,依然是一副平淡如水的姿态。 独孤剑辰之所以来参加西门海涛的镖局开业典礼,完完全全就是想和夏雨蝶见面的,他知道这一天雨蝶一定会出现,所以自己才带着梧桐来此的,如果不是为了夏雨蝶,自己怎么可能参加这样的活动?可是雨蝶表现出来的那份平淡多多少少让剑辰有点心冷,也是,一个心有所属的人怎么可能对别的男人有什么,可是越是这样想剑辰的心就越难受。 「独孤少爷能来参加海涛的镖局开业,我这个做师父的替徒弟感动荣幸,少爷还是里面请吧。」夏金枝一脸温和的笑道,然独孤剑辰能够来此却是让夏金枝觉得荣幸,也许是独孤川让他来的,因为自己和独孤川毕竟有那么深的交情了,自己的徒弟镖局开业,那么他这个老朋友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七十章辜负此情未有约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独孤剑辰面对夏金枝的客套,只是淡淡的一挑眉;「夏女侠太客气了,您和家父是多年的朋友,而西门海涛是您的大徒弟,他的表姐开张我们独孤山庄接到请帖来参加是理所应当的,夏女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独孤剑辰的语气里充满了淡漠,因为心知道他的言语是背叛了他的心的。 「姨妈;我们走吧,独孤剑辰,回头见。」夏雨蝶看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的相互寒暄,因而就忙拉着夏金枝朝前走去,。 「且慢。」独孤剑辰伸手抓住了夏雨蝶的另一只胳膊。 夏金枝见独孤剑辰抓住了雨蝶胳膊,然见剑辰一脸的冷峻,心中不免担忧起来,她知道独孤剑辰似乎对雨蝶非常的有兴趣,然她这个做姨妈的怎么可能让雨蝶在自己的面前让别的男人给拉走,因而就阻止道;「独孤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啊?恕我直言,我觉得少爷和雨蝶之间最好不要总是拉拉扯扯,这雨蝶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啊,希望少爷能够明白。」夏金枝的语气柔中带钢,非常不满的看着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并没有理会夏金枝,而是拉着夏雨蝶就朝一旁走去了, 「小蝶;我不喜欢你和我相处的时候,有什么人跟随。」独孤剑辰充满威严的表情似的夏雨蝶没有反抗的决心,她只好再一次顺从了,雨蝶冲着姨妈夏金枝淡淡的一笑;「姨妈;您先回去吧,我和独孤少爷单独有几句哈说所,说完我马上就去大厅找您去。」夏雨蝶做出了一个非常轻松的表情来,意思是不要让姨妈为自己担心。 夏金枝知道;「那好吧,我在这儿等你们。」夏金枝就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独孤剑辰扯着夏雨蝶朝左边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了。 那是一片柿子林,树上缀满了黄道带的大柿子,看上去特别的喜人。 两个人在一块大青石的地方一起停住了脚步,夏雨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坐在脸上h石头上,而独孤剑辰低头认真仔细的看了看你石头,直到觉得上面没有什么脏东西了方才坐了下来。 夏雨蝶看着独孤剑辰就忍不住的扑哧一笑;「你笑什么?」独孤剑辰冷峻的目光直视夏雨蝶。 夏雨蝶笑罢;道;「原来我们的独孤少爷还蛮讲卫生的嘛,这一点到像个大姑娘了。」夏雨蝶说着又不自已的笑出声来。 独孤剑辰望着雨蝶的笑颜,真想狠狠的垂她一顿啊,岂有此理居然说自己像一个大姑娘,就算是独孤明月在自己面前说话都特别的讲究分寸,可是这个夏雨蝶居然…… 「怎么了?生气了吗?」雨蝶望着剑辰微怒的表情笑问。 独孤剑辰没有言语,雨蝶接着说;「我想我们的独孤少爷应该不会我这点儿小事情生气才是,不然可就不是男子汉了。」雨蝶说着就沖独孤剑辰做了一个特别可爱的表情。 独孤剑辰望着雨蝶的俏皮即使在有气也气不起来了。 「你真是一个鬼丫头。这么久不见想我没?」独孤剑辰充满期待的望着夏雨蝶。 夏雨蝶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当然想了,想你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我想你一定在想我,因为我还欠你人情,是吧。」雨蝶又是调皮的一眨眼。 独孤剑辰的拳头攥的紧紧地,真相狠狠的给她一拳头,然又不能够,如果自己一拳头下去这个可爱的人儿可就碎了,如同她碎了那自己该如何是好啊。 独孤剑辰伸出一个修长的手指头指着夏雨蝶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丫头,你就不会对我说点儿好听的啊,还说感激我报答我,有你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独孤剑辰的表情臭臭的。 雨蝶莞尔一笑,露出两行整齐的贝齿;「好,我说好听的,我们的独孤剑辰少爷是天底下最的啊好人,您有这菩萨一样的好心肠,佛祖一样的胸怀,你对我们烟雨楼的恩情,我们夏家会铭记肺腑的,这下行了吗?」 独孤剑辰狠狠的攥了一下雨蝶的手,雨蝶疼的一咧嘴;「你干嘛啊,不是你让我对你说好听的嘛,我说了你又不满意,哪有你这样难伺候的人啊。」雨蝶哀怨的看着剑辰。 剑辰想要听的当然不是这些了,可是她有能够说出什么啊?说爱,她已经心有所属,那自己能够邀请他说什么啊?独孤剑辰心真的纠结极了,自己想听什么样的话没有啊,偏僻来奢求这个丫头的一句可谓的情话,可这却成了一种奢侈,真是岂有此理! 正在这个时候夏金枝走了进来;「雨蝶;独孤少爷,酒席马上就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大厅把。」 雨蝶点点头,连忙站起身来,独孤剑辰也随着站了起来,然后直接挽住了雨蝶的胳膊,;「你放手,如果让别人看到了那怎么是好啊。」雨蝶拼命的挣扎这,可是独孤剑辰完全不理会,他很好的瞪了一眼夏鸡猪牛,意思是你不要阻止,他一用力,雨蝶完全没有挣脱的本事。 「独孤少爷;我觉得你还是放开雨蝶的好,少爷可不是一般人,而且雨蝶也未出阁,这样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夏金枝劝道。 独孤剑辰完全不理会夏金枝,依然是我行我素的挽着夏雨蝶的胳膊朝西门镖局走去。 西门海涛看到独孤剑辰居然挽着雨蝶走进了大厅,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真想上前去阻止,可是夏金枝拉住了海涛;「海涛;不要冲动,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夏金枝在海涛的耳边提醒道,西门海涛只好强压怒火,眼睁随着剑辰走进了大厅。 大家早就知道独孤剑辰前来参加这次宴会了,因而大家看到剑辰走进大厅的时候,大伙儿的眼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同时也落在了夏雨蝶的身上,很多门派的掌门人都忙走上前去主动和剑辰打招唿,剑辰只是冷冷的敷衍了一下而已,然后带着夏雨蝶直奔正席,所谓的正席就是给今天前来参加宴会的身份最高的人准备的,而自己是代表作为武林盟主的父亲亲来的,那么自己理所应当坐在这个位置了,他让夏雨蝶坐在自己的身边,以太极门,琅琊派和沂蒙派的上三门来参加的头领则在一边相陪。这个位置就连夏金枝这样成了名的剑客都不能够就坐的,因而大家在心底里都在揣摩夏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的关系, 七十一我不是他的谁 日落西山之时,西门镖局的酒席宴会方才散去,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则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除了夏雨蝶之外,独孤剑辰是最后一批离去的客人。 西门海涛和夏金枝,夏雨蝶亲自送独孤剑辰和梧桐离开西门镖局, 「独孤少爷,梧桐姑娘慢走,后会有期。」西门海涛强颜欢笑对独孤剑辰他们道,他怎么可能对他又好感啊,今天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雨蝶携手揽腕。 独孤剑辰从西门海涛的眼睛里看出那一丝敌意,他高傲的跳了提眉头;「西门少爷无需远送了,我独孤谋告辞了,夏女侠后悔有期,小蝶后会有期。」说完独孤剑辰就潇洒的转过身去,似乎没有任何的留恋一般,仿佛和夏雨蝶刚才的一幕幕早已烟消云散了。独孤剑辰带着梧桐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走出了西门海涛等人的视线,然后看着他们两个各自骑上自己的马儿扬长而去,不知不觉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夏雨蝶还没有来得及把目光收回,西门海涛就拍了拍她的柔肩;「雨蝶;还看啊,人都消失不见了,是不是非常捨不得啊?」西门海涛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一丝酸酸的味道。 夏雨蝶转过身来,斜了西门海涛一眼,道;「西门大哥你胡说什么啊?就爱拿人家取笑,人家才不是捨不得。」 西门海涛道;「我看你们两个刚才那么亲密的样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个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是不是喜欢上度过剑辰了?我可告诉你那独孤剑辰可不值得你去喜欢。」西门海涛在情急之下就一股脑的把话给说了出来,他只想阻止夏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的关系,他不能够让雨蝶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 夏雨蝶忙吧头杨煌的和拨浪鼓似的;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喜欢他啊,刚才我是被逼迫的,我如果像如瑾那样有武功的话怎么可能反抗不了他,你就不能够凭这一点来说我喜欢他,我和他之间有什么啊,你在这么说我可就真生气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夏雨蝶说罢就把小嘴一撅,做出非常生气的样子,然后朝一边走去。 夏金枝见雨蝶好像是生气了,就忙对西门海涛道;「海涛;你不要去无回雨蝶,她的确是被度过剑辰逼迫的,你把话说的这么直接你让雨蝶多难为情啊,别说是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没有什么,就是朕的有什么你也不能够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啊。」夏金枝责备道。 西门海涛忙说;「师父我错了,我错了,。」 夏金枝扑哧笑道;「你跟我说没有用,。」夏金枝说着就拿手指指了指附近柿子林立的夏雨蝶,西门海涛心领神会,马上朝那一片柿子林走去。 夏雨蝶并没有真的生气,她一项是一个心宽豁达的人,虽然西门海涛话说的有些直接,可是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她是故意做出自己生气的样子来,为的就是让西门海涛来哄自己,因为雨蝶一直把西门海涛当哥哥看,那么偶尔妹妹对哥哥撒撒娇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因而她才如此的。 雨蝶双手抱着一颗粗壮的柿子树,头靠在树干上,眼睛落在地面上,地上有好多的小石子,每一颗小石子都是一个形状,雨蝶刚蹲下身去欲捡那些可爱的小石子,西门海涛双手就打砸了她的肩膀上。 「刚才是我不好,我错了,不要生我气好吗?」西门海涛充满歉意道,然却是一脸的紧张表情。 夏雨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回头看着西门海涛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她就无法阻止自己去笑;「西门大哥;我哪有生气啊,看吧你给紧张的,我为这么点儿小事就生气那我也太小气了吧。」 西门海涛望着雨蝶的笑颜方才输了一口气;「雨蝶你不生气了,你原谅我了?那台好了。」 「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非常小气的人吗?你以为我是如瑾啊,」雨蝶依然是笑盈盈的表情。 西门海涛忙说;「雨蝶才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 「恩,这还差不多。」雨蝶伸手拍了拍西门海涛的肩膀,那个动作就如同是哥们儿之的那种豪情一片,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的不愉快就这么画上了句号。西门海涛就喜欢雨蝶这样豪爽的性格,西门海涛喜欢雨蝶不光是因为她容貌绝代,他虽然是一个江湖人,然绝对不是一个肤浅的只注重容貌长相的人,他也不是只看重雨蝶才才情,他虽然不特别肤浅也终究算不上一个高压的文人墨客,他喜欢雨蝶最主要的就是雨蝶的那种高洁,还有她特别豪爽且开朗的性格。西门海涛和夏雨蝶,冷如瑾,芙蓉等人一起长大,只要雨蝶是能够牵动他心的人,让他真心想去保护的人,以前他并不动的什么叫做喜欢,更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可是他就想和雨蝶亲近,虽然那个时候和如瑾一起练功,可是他和如瑾之间始终是若即若离的,总觉得和如瑾之间仿佛隔着一段什么似的,而面对芙蓉的那份热情他也是想退敌散射的,只有和雨蝶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在,他害怕雨蝶不高兴,他会为了讨得雨蝶的欢心而上书掏鸟窝,他会不自觉的记得雨蝶最爱吃什么,最讨厌吃什么,也许在那个不懂爱的岁月西门海涛是吧雨蝶当妹妹看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长大了,爱情早已在心底生根发芽了,那么他对雨蝶除了兄妹之情之外就有了爱情,应该说他对雨蝶的那份爱是从兄妹之情生化而来的,这样的爱更加的坚不可摧。 夏雨蝶并不能够独处西门海涛那关切背后的内容,她是一个从不把儿女私情方心上的人,虽然如今自觉已经有了所爱,可是她却还是有些粗心,粗心的看不出除了陈文钊之外那些对自觉存爱的男人。 他们又在一起说了些许什么,夜幕不知不觉的降临了,夏雨蝶就随着夏金枝和西门海涛作别,然后迴转了烟雨楼,一天的喧嚣热闹就这么悄悄的画上了句号。 七十二流言蜚语 独孤剑辰挽着天下第一名妓夏雨蝶出席西门镖局开张宴会的消息很快就在江湖上传开了,无论在以上三门为首的白道,还是以下三门为首的黑道都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各种流言蜚语在江湖上可以说是铺天盖地,然独孤剑辰和夏雨蝶之间到底如何也成了江湖人士差异饭后的一大谈资,因而他们之间的故事就被江湖人编纂除了各种各样的版本,夏雨蝶这个江湖之外的女子一下子在江湖上成了首屈一指的名人。 江湖上把独孤剑辰和夏雨蝶的事情传的是五花八门的,各种流言蜚语如雨后春笋一般到处生长,那么作为父亲的独孤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并没有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去责问儿子,反倒是独孤夫人和独孤明月坐不住了。 这一天吃罢中饭,独孤川照例去自己的书房看书,他正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独孤夫人就敲响了他书房的们。 「落霞;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吧。」独孤夫人名唤楚落霞,她曾经也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名妓,然却和独孤川一见钟情,独孤川花了大价钱把她从妓院数出来,然后就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了们,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这二十多年里夫妻二人是情深意浓,恩爱无比的。独孤夫人很少会来独孤川的书房,她只要来那就是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独孤夫人坐在了独孤川的对面,丫鬟忙给独孤夫人奉上茶来,然后就匆匆的退了出去,关好房门。独孤夫人温柔的看着丈夫;「川哥;你听说剑辰和夏雨蝶的事情了吗?你对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啊?」因为独孤川比楚落霞年长五六岁,因而落霞一直称唿他川哥,结婚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是这么称唿的。 独孤川微微的点点头;「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啊,我听说了,怎么了?」 独孤夫人见独孤川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仿佛是在听一个和自己毫无瓜葛且索然无味的小故事一样,这就让独孤夫人有些不解了;这怎么说也是剑辰的事情啊,而且这件事情说严重也不严重,然说不严重也已经是涟漪叠起了,按理说独孤川不应该这么冷静才是,「那你是怎么想的?你找剑辰谈过没有?」 独孤川道;「都是江湖的人都是吃饱了没事儿干随便说着玩儿的,我们无需放在心上,剑辰是一个成年人了,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太多才是,落霞你说是吗?」独孤川一脸温和的看着对面那一脸风情的爱妻认真道。 独孤夫人见独孤川不打算插手此事,她就忙把脸往下一拉,做出非常不满的样子来,因为独孤川平日里嘴怕落霞生气了,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可视独孤川一直把这个妻子碰在手心里宠爱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啊、夏雨蝶是什么人?自从剑辰遇到夏雨蝶之后他整个人就变了,我们绝对不能够看到剑辰和她发展下去。」独孤夫人说着说着就就管不着自己的情绪,然却是一脸的激动。 独孤川依然是一脸淡定,手随意的翻阅着书页,不紧不慢道;「落霞;不管剑辰选择谁我们都应该尊重,你也知道剑辰的脾气,我们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就非得去做,你别忘了他的身份。」独孤川着重的说了神风二字。 独孤夫人道;「就是因为剑辰的身份,所以我们才要阻止他和夏雨蝶,夏雨蝶在风华绝代,她也只是一个妓女而已,她和剑辰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如果王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一定会不高兴的,说不定回怪我们没有阻止剑辰,那样我们可就处于被动了,不如我们早一点阻这件事情继续的发展,这样我们无论对剑辰的将来还是对王爷都有交代。」 「落霞;恐怕你反对剑辰和夏雨蝶在一起还有一个原因吧,你自称让明月回来我就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独孤川一语道破了独孤夫人心中那个真正的小算盘,他们夫妻这么多年彼此都堆放是非常了解的,对于独孤川的一语道破独孤夫人并没有觉得诧异,。 独孤夫人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希望明月和剑辰在一起,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当然希望女儿将来能够大富大贵,能够幸福了。」 「可是明月和剑辰不这样想也没有办法啊,我们不应该去过多的干涉他们年轻人只见到情感,儿孙自有儿孙福,落霞你应该想开一点。」独孤川是一脸的豁达,他是一个非常想的开的父亲,因而对于独孤剑辰和相夏雨蝶之间的事情他才不会去过多干涉,他相信剑辰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他更会去尊重剑辰的选择。 独孤夫人道;「我没有你那么豁达,再说明月是真心喜欢剑辰的,可是这次回来明月告诉我剑辰似乎是在特意的疏远她,我想一定是哪个夏雨蝶的缘故,前些日子夏雨蝶还来找过剑辰,好像让剑辰帮了一个什么忙,反正她就是各种办法来接近剑辰,明月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我希望你能够多为我们的女儿想想,还有如果王爷知道剑辰和一个妓女如何如何,你认为王爷不会怪罪我们吗?这孰轻孰重你好好想想吧。「独孤夫人说完就气唿唿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迈步出门去了。 独孤夫人出门之后直接就去找独孤剑辰了,然到了梧桐苑并没有发现剑辰,只见流苏和梧桐在那儿绣花。 两个丫头见夫人来了就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行礼,独孤夫人沖两个丫鬟一笑,道;」你们忙你们的吧,我找剑辰有点儿事儿,他不在吗?「 梧桐道;」是啊夫人,少爷一早就出去骑马了,估计这会在应该快回来吧。「 独孤夫人点点头;」那好吧,等他回来之后你告诉他我有事情和他说,让他去我哪儿一趟。「 梧桐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见独孤夫人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开了,两个丫头继续低头绣花了。 七十三我的生活我做主 快马传唿应新月,夜幕降临时分独孤剑辰才从外面回到了独孤庄园。 独孤剑辰一回到自己居住的梧桐苑,迎面就碰上了大丫鬟梧桐,梧桐看到剑辰回来了她就忙紧走几步迎了上来。「少爷你可回来了,您这是去哪儿了?」梧桐一脸关切的表情。 独孤剑辰并没有去在意梧桐脸上的表情然却是一副冷冰冰的姿态道;「我去王府了一趟,怎么有事儿吗?」 梧桐道;「你刚走没多会儿夫人就来这儿找您了,我说您不在,她让您回来之后去她那儿一趟。」梧桐就把独孤夫人的话一五一十的说给剑辰知晓。梧桐跟随剑辰那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他这一副冰冷淡漠。 剑辰闻言面露不悦之色,他似乎能够猜到独孤夫人找自己所为何事,然他还是随口问了一句;「她没说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梧桐摇摇头;道;「夫人没有说,我和流苏也没有去追问。」 「恩,我知道了,」独孤剑辰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梧桐也就没有在多说,然后也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独孤剑辰这次去王府其实就是要向琅琊王说开自己对夏雨蝶的态度,因为江湖上那铺天盖地的言论也渐渐的传导了琅琊王慕容成的耳朵里,剑辰没有等他来找自己,而自己就主动去找他了,他的态度很明确我的生活我做主,而琅琊王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过多的干涉剑辰的选择,虽然他非常不愿意剑辰选择夏雨蝶这样的女子,可是他也见过夏雨蝶,也觉得夏雨蝶那样倾国倾城的女子是可以让一个男人为之折腰的,而且她虽然妓女出身,然却是始终卖艺不卖身的,这一点还算是一个安慰吧,既然剑辰非要选择,那自己也只能够随着他了,因为他觉得自己亏欠剑辰很多很多,因而才想办法去补偿剑辰。 独孤剑辰命没有打算去见独孤夫人,他用脚趾头也能够想像得到自己去了之后独孤夫人会说什么,自己不愿意去听那无聊的唠叨,因而晚饭过后他就去书房看书了。 独孤剑辰刚来到自己的书房屁股还没有坐热,独孤明月就来了。 「你找我有事儿吗?」独孤剑辰不冷不热的口吻道,手里捧着一本书然并没有和妹妹长嘆的打算。 独孤明月走上前一把把夺下了剑辰手里的书,然后拉着剑辰就要往外走;「你这是作甚?」剑辰有些不耐烦,「娘有事儿找你,难道梧桐和流苏没有告诉你吗?她知道你回来瞭然等了这么久也没有见你过去,所以她才让我来找你的。」独孤剑辰有心把手从妹妹的手里挣脱开不去吧,然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对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养母吧,不管她怎么对待自己自己也不鞥个太无礼了,因而综上这个条件剑辰就乖乖的随着独孤明月来到了独孤夫人的房间。 推开们满屋子的柔和,独孤夫人优雅的坐在柔和的灯下,手托着腮仿佛是若有所思的摸样,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淡茶。 「娘;我哥来了。」独孤明月响亮的声音划破了这眼前的宁静,独孤夫人把手从腮上拿了下来,她柔柔的看着走进来的一对儿女,笑盈盈道;「剑辰你快坐吧,明月你回去吧我有事情想和你哥单独谈谈。」 明月一撇嘴;「什么事情这么神秘啊,连我都不能听。」尽管这样说但他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她知道母亲要哥哥说什么,然她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丫鬟春红给独孤剑辰奉上茶,然后就知趣儿的退了出去,顺手把门给关上了,屋子里就剩下了这各怀心腹事的母子二人。 还没有等独孤夫人开口,独孤剑辰就先开了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的语气淡淡的,自从上次独孤夫人开始干涉他和夏雨蝶之后,他们母子之间似乎就产生了一道小小的裂缝,然随着时光流转,还有发生的种种,这道列分非但没有修復反而越来越深了。 独孤夫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剑辰的问题,反而是首先责备道;「难道流苏和梧桐没有告诉你我找过你吗?还是你故意不来见我的。」 独孤剑辰微微一挑眉头,低沉音声道;「这件事情和她们无关,你找我来到底为了何事?」独孤剑辰并没有正眼去看坐在对面那个对自己充满慈爱的女人。 独孤夫人并没有因为剑辰的淡漠而生气,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剑辰对的淡漠,习惯了这母子之间的若即若离,因为他们终究不是母子。 「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不要和那个夏雨蝶走的太近你为何就是不听?你非但不听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她拉拉扯扯的,你这不是故意闹的满城风雨吗?你和那个妓女的事情已经成了整个江湖乃至整个琅琊人谈论的焦点了,你这不是在丢我们独孤家的脸吗?还有你别忘记了自己的什么身份,这件事情如果让王爷知道了他岂会绕到了你?」独孤夫人说着说着声音就抬高了八度,而且光顾着自己说的痛快了却没有注意到独孤剑辰那深邃的双眸里喷射出来的怒火。 独孤剑辰听罢把桌子一拍;桌子上的茶壶茶碗动了几下,险些就掉落在地上。「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你有什么资格说夏雨蝶,你别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有不要拿王爷来压我我可就告诉你今天我就是去王府了,王爷不会干涉此事,你别以为自己打什么算盘我不清楚,我今天就把花儿撂这儿了,我和明月只能够是西兄妹,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如果你想我留在这个家里你就不要在插手我的事情,如果继续得寸进尺,我想我和独孤家的情分也就尽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独孤剑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都没有看独孤夫人一眼,然后迈大步夺门而去,出门的剎那他看到了一个远去的背影,然他并没有去追那个愤怒的背影,然是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七十四如果爱,请深爱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如果我的离去能让你拥有所有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独孤剑辰和夏雨蝶之间的绯闻并没有时间的流过而慢慢的退却,虽然时间在流转然他们之间的故事却依然是江湖上人谈论的热门话题,不光是江湖上的人,而且整个琅琊诚的人都在三个一组,五个一群凑在一起来谈论这对年轻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一个是江湖人眼中的神话,而另一个则是风华绝代的天下第一名妓,这两个人都是世人所关注的焦点,他们之间却有了什么风吹草动事毕会满城风雨了。 夏雨蝶和独孤剑辰的事情也间接的传入了陈文钊的耳朵里,陈文钊整天在街上卖字画或者和好朋友周同一起去参加同城的秀才们之间所举行的各种活动,那么这件事情的轰动效应那么强烈,自然能够传入他的耳朵里了。陈文钊听到这个消息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可是他听那些人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然联想到雨蝶曾经告诉过自己她那次遭难就是独孤剑辰出手相助的,而且上次他们在月老洞的尽头碰到的那个人就是独孤剑辰,自己虽然没有能够见到对方是何许人也,可是雨蝶还是去和对方见面了,而且这次顺风镖局遭难雨蝶又去找独孤剑辰了,加上人们传说独孤剑辰和雨蝶在西门镖局的开张典礼上当着中人面手牵手,而且是同席而坐,这些种子不得不让陈文钊心中波澜叠起。陈文钊经过了几次的挣扎最终决定成全夏雨蝶和独孤剑辰,他虽然捨不得,那些誓言依然在耳边,可是面对这些绯闻,面对被人传为神话的独孤剑辰,陈文钊的那种自卑感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膨胀起来,他隐隐觉得雨蝶也许和独孤剑辰之间真的有什么,不然他们两个非亲非故的独孤剑辰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出手相助,而且独孤剑辰还能够在那种公开的场合和雨蝶手挽手,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不把话给说开,也许这样自己和雨蝶之间还是好朋友,那么自己无论是金榜题名还是名落孙山都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了,雨蝶一直是他的压力,他真的害怕害怕自己这次进京赶考失败了,那样自己如何给雨蝶幸福? 陈文钊在街上正遇到了紫鹃,然后就让春红带薪而给雨蝶,就说自己在杏花村等她,让她舞弊去一趟。 夏雨蝶停了紫鹃带的话儿之后当时就坐不住了,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说实在的这几日雨蝶都没有怎么出门,她害怕听到外人的指指点点和流言蜚语,她真的恨透了独孤剑辰,都是他打破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夏雨蝶带着紫鹃来到了杏花村,那是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紫鹃就知趣儿的到附近躲着了,雨蝶一个人迈步朝杏花村走去,还是那一片杏林,杏林里站着的还是那个人。 雨蝶一步步的靠近那个人,然越到近是越发现他神情的落寞,他一身朴素的衣着,背靠着一棵高高的杏树,温暖的眼眸里写满了寂寞和无奈。 「文钊;我来了。」雨蝶柔柔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周遭的宁寂,她一步步的来到了陈文钊的面前,可是陈文钊依然背靠着大树,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没有往昔相见时候的那份欣喜。雨蝶望着陈文钊的神情就忙关切的问;「文钊;你怎么了?看到我难道你不高兴吗?」雨蝶明澈的眼眸流转这那如水的柔情,她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然却发现他们此刻居然没有一丝的默契。 陈文钊淡淡的表情看着一脸柔情的夏雨蝶,心有些疼痛;「雨蝶;我见到你当然非常高兴了,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 雨蝶听着陈文钊这淡漠的话语,心仿佛被什么给纠了一下似的;「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我怎么会不来见你啊,你马上就要进京赶考了,我巴不得天天都陪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 陈文钊面对夏雨蝶那一脸的温柔和真诚,他只是苦苦的一笑;「雨蝶;有你这份心就够了,」 雨蝶面对陈文钊对自己的这份冷淡,她真的有些慌了,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对自己如此的冷漠?别说是拥抱了就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给自己,今天他到底是怎么了? 「文钊;我看你今天有些怪怪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雨蝶焦急的问,脸上写满了问号。 陈文钊面对这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他真的不想把那句话说出口,可是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自己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主动的成全她和独孤剑辰,主动去打破他们曾经的誓言。 陈文钊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他努力的伪装着这最初的那份淡漠;然后把心中的话娓娓道来;「雨蝶;你和独孤剑辰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对你说,我不想耽误了你的幸福,我们之间还是做回最初的那种朋友吧,我觉得他比我更能够给你幸福。」陈文钊说罢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夏雨蝶闻听此言然却是站在那儿捏呆呆发愣,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看到陈文钊那紧闭的双眼还有他那痛苦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没有听错,没有听错。 「陈文钊;你混蛋,你混蛋,你以为我是一件东西啊可以随便的让来让去的,什么他比你更能够给我幸福,你说的什么话啊,难道连你都不相信我了吗?难道你宁愿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也不愿意相信我吗?你让我太失望了。」雨蝶一边说一边挥动着粉拳去捶打陈文钊的胸膛,那小小的拳头如同密集的雨点而,可是打折打折她的眼泪就顺着她白皙的脸孔流了下来,然她的拳头却也不自已的收了回来。 陈文钊只是站在那儿任由雨蝶发落,他也在问自己的心自己到底相信不相信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是清白的,可是口问心,心问口,总是有两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是不相信,一个是相信,不相信是因为她和独孤剑辰的种种,还有她妓女的身份,雨蝶从来没有和陈文钊隐瞒过自己和独孤剑辰之间的任何事,除了他强吻她不能说之外其他什么都说了。相信,相信自己的眼力,相信雨蝶的为人,可是这不相信和相信就如同天平两遍的砝码,然重量是等同的,陈文钊矛盾极了。 「雨蝶;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我也想不能够给你幸福,万一我名落孙山我拿什么带你走?我拿什么让你过安逸的生活?雨蝶;我放弃你并不代表我不爱你,反而是更爱你,因为爱步是自私的占有,有一种爱护叫做成全,雨蝶正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在离开之前做这样的打算。雨蝶;你不要在流泪了,看着你的眼泪我的心都要碎了。」陈文钊说完就从树的另一边走去,他想快一点离开,这样自己就不会有留恋了,也许只有自己这般决绝才能够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那么自己的成全才是值得的。 「文钊;你不要走。」夏雨蝶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文钊面前拽住了他的手,她不要让他走,她还有太多的话想说,然此刻雨蝶奔腾的眼泪却停不下来,只是紧紧的抓着陈文钊的手,然一句话也说不出。 七十五对不起,我爱你 最怕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对不起,我爱你,我们的手就彻底的放开。 最怕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对不起,我爱你,你的身影就消失在人海。 夏雨蝶迈步上前一把拽住了陈文钊的手,阻止了他离去的脚步,然她奔腾的眼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陈文钊蓦然回首望着的梨花带雨的夏雨蝶,这一刻夏雨蝶格外的楚楚动人,格外的美丽,他望着雨蝶流泪的上双眼,他放手的信念一点一点的被崩塌了,他心中那决绝的冰封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融化掉了,剩下的就是柔情,剩下的就是留恋。陈文钊朝夏雨蝶紧走了几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恢復到了不到一尺,然他掏出了手帕亲手为雨蝶把眼泪一点一点的擦去,隔着泪帘雨蝶看到对方为用来为自己擦眼泪的手帕就是自己上次送给他的,送给他的时候原以为那是和他最后的告别,原以为他们的缘分就那样无奈的走到了尽头,谁料想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又一村事情有了转机,自己从死亡的边缘折了回来,是独孤剑辰的出手相助让自己得到了重生,让自己和陈文钊的爱可以未完成再续,因而她对独孤剑辰是打心眼里感激的,然也只有感激而已。 眼泪被陈文钊一点一点擦干了,然雨蝶的眼角还是挂着一滴残泪。 「我以为你不会在流着这个手帕了。」雨蝶的口吻里带着几许的失落,几许的哀怨,几许的疼痛,她看陈文钊的眼神也是哀怨的,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放弃他们这来之不易的爱情,雨蝶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然越是纠结心就会越疼痛,她对独孤剑辰就越是怨恨,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对自己的纠缠,如果不是他那天在宴会上对自己的行为,自己的世界依然是平静的,自己和陈文钊之间也不会有刺客的风波,这场风波平息了话则罢了,如若不然她绝对会恨死独孤剑辰的。 陈文钊收回了自己的手帕,然爱怜的望着夏雨蝶,道;「你送我的东西我怎么捨得扔啊,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对于我而言都是最重要的。」这句话在雨蝶听来有些讽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文钊;如果你对我真的那么在意的话你就不应该对我那些绝情的话,你更不应该怀疑我和独孤剑辰,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之间没什么,我知道你听到了一些对我不利的流言蜚语,我承认那天在西门大哥的镖局开张宴会上独孤剑辰一直和我一起,可我是被迫的,我们之间无论距离多近我和他都是离心的,我的心志属于你,无论你将来是金榜题名还是依然一贫如洗,今生今世我都跟定你了,除非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话,所以你才想放弃我,如果你真的对我毫无感情,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要告诉你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和独孤剑辰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信不信有你。」雨蝶说完就决绝的转过了头,她想为自己留下最后的尊严,对于夏雨蝶而言最怕失去的不是生命,而是尊严,那心比天高,命却下贱的无奈造成了夏雨蝶格外的看重尊严,她允许别人在她绝美的脸蛋上划上伤痕,然她却不希望有人来践踏自己的尊严,无论这个人是书都不可以这样做。 夏雨蝶转身,欲要离去,「雨蝶;你不要走,听我解释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说那些话来伤你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雨蝶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她还是没有出息的回国了她,静静的看着陈文钊有些激动的脸孔;「文钊;你说吧,我听着。」雨蝶的语气有些坚硬。 陈文钊无奈的嘆了口气,道;「雨蝶;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美丽,有才情,而且特别的善良,我觉得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我真的配不上你,我什么都没有,如果不是你在大街上遇到了我给了我那几个包子也许我会饿死的街头,也许我会——」 「文钊;你说的就是这些吗?我不想听,我不知道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虽然落魄,可是我相信你不会永远这么沉沦的,我相信你有成功的时候,即使你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够成功,一辈子落魄我也愿意捨弃所有跟随你,哪怕是陪你吃糠咽菜,哪怕是陪你输在冰冷的大路上只要能够好你在一起我也是开心的,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人没有想到,你,你太让我失望了!」雨蝶充满哀怨的看着陈文钊,她的心仿佛从云端一下子跌入了冰冷的深渊。 陈文钊望着雨蝶的怨恨,他的整个心都被深深的感动着,如果不是爱的这么深雨蝶怎么说出这些话?如果不是爱的这么深雨蝶怎么会如此的失望?如果不是爱的这么深雨蝶怎么会和自己许下永恆的誓言?如果不是爱的这么深雨蝶怎么会抓住自己离去的手?如果不是爱的这么深……? 」雨蝶;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想你,雨蝶;对白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我害怕自己一事无成然后拖累你跟着我吃苦,雨蝶;对不起,我不应该去听信那些流言蜚语怀疑你和独孤剑辰之间如何,我应该相信你,即使全天下人怀疑你,我也应该相信你,雨蝶;对不起,对不起。「陈文钊说着居然有些哽咽了,他不自觉的紧紧的抓住了夏雨蝶的双手。 夏雨蝶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落了下来;「陈文钊;你这个大坏蛋,你知道我听的不是对不起,我要的不是你所谓的成全,你这个大坏蛋。」雨蝶说着就扑进了陈文钊的怀里,然后挥动自己的粉拳去捶打陈文钊宽宏的胸膛,一边捶打一边骂你陈文钊你这个大坏蛋,大笨蛋。 陈文钊拥抱着夏雨蝶然却是白百感交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放弃了,错过了那是自这一辈子最大的损失,最深的后悔。 「雨蝶;我知道我爱你说太多了就显得不值钱了,此刻我却只能够说对不起;我爱你。」 「文钊;你放心早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清白的,」雨蝶把头埋在陈文钊胸膛里,听着他那有节奏的心跳,她的小手紧紧的抓这陈文钊的衣服,真的就想让一切定格在这里,就此定格到地老天荒。 七十六未相争,恨何来 独孤明月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和夏雨蝶谈一谈,劝她能够识时务一点,最好不要对独孤剑辰有什么非分之想,这个念头一出,她就去找母亲独孤夫人,独孤夫人贊同女儿的意思,支持女儿去烟雨楼找夏雨婷谈一谈,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让夏雨蝶不要纠缠独孤剑辰就行。 这一天独孤明月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她并没有特别的把自己打扮的多么花枝招展,她觉得自己无需那样,虽然自己承认自己没有夏雨蝶长得美丽,然而她觉得对方的美丽就是一种狐媚之气,自己堂堂独孤山庄的大小姐居然和那样下作的女人比美,那也太失身份了吧。独孤明月戴上自己的宝剑,然后骑着自己的桃花马出离了独孤山庄,一路上打马如飞就来到了烟雨楼,她事先早就命丫头打探好了去烟雨楼的路线,因而没有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烟雨楼前。 烟雨楼的占地规模特别的大,而且周遭则是烟雨湖和那葱郁的杨柳林还有一片桃林硬扯这,到也衬托出了这烟雨楼的典雅之气,独孤明月下意识的挑了挑眉,不屑的想装扮的在美不也是一个妓院嘛,我呸。 因为独孤明月来的时候正是白天,不到烟雨楼营业的时间,因而门前则是门可罗雀的。 独孤明月跳下马来,然后命令一个看门儿的去里面禀报就说我独孤山庄的独孤明月来见夏雨蝶小姐,她认识我的。 看门人一看面前的女子青春靓丽且穿着讲究,而且她说自己是独孤山庄的,因而就不敢怠慢,忙去里面禀报了,如果是一般的人来看门人早就把他们给轰走了,想见我们的花魁夏雨蝶,你想的夜太美了吧,可是眼前是一个女孩子,而且对方说自己是独孤山庄的,这看门人不敢怠慢,自己怎么能不知道独孤山庄啊,更知道这儿的二老板和大小姐夏雨蝶和独孤山庄的关心。 夏雨蝶正在楼上和紫鹃下棋,闻听独孤明月要见自己,雨蝶当时就一愣,心想我和这独孤明月没有交情啊,她怎么会来见自己啊? 「你听错了吧,是不是独孤流苏或者独孤梧桐啊。」夏雨蝶问,她觉得怎么也不可能是独孤明月。 看门人摇摇头;「大小姐我真的没有听错,对方说自己就是独孤明月,而且看穿着大本就是一个大小姐。」 夏雨蝶见看门人说的如此肯定,也只好不再多问了,忙亲自下去迎接独孤明月。 雨蝶来到门前,只见高高的杨树下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红衣少女,少女的手里牵着一匹桃红色的骏马,而另一只手则叉在腰间,雨蝶一眼就认出来了,对方证实自己上次在独孤山庄遇到的那个独孤明月。 夏雨蝶忙紧走几步来到了独孤明月面前,然后她按照武林中的规矩沖明月一抱拳;「不知道独孤大小姐到来,有失远迎,还望赎罪,我们里面请吧。」夏雨蝶一脸的热情。 独孤明月不屑的看了看对自己热情一片的夏雨蝶,她冷冷道;「夏小姐,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你的好意我心灵了,我想我的身份不适合走进烟雨楼,我觉得还是在这儿和你相见比较好,我的意思夏小姐应该明白。」夏雨蝶面对这独孤明月的冷漠和傲慢,她觉得非常不自在,这很明显对方是在特意的贬低自己,可对方毕竟是独孤剑辰的妹妹,没有摸清楚对方的来意之前自己应该要对对方笑颜。 「那就照独孤小姐的意思吧,不知道独孤小姐今天来找雨蝶所为何事啊?」夏雨蝶虽然是一脸的微笑,可是她的语气还是带着那么一点儿冷冷的的的。 独孤明月噶奥的看着面前这个冲着自己微笑的女孩子,她冷哼了一声;道;「这夏小姐最近可是大红人啊,无论是江湖上还是什么地方都在谗夏小姐和我哥哥的事情,能够和我哥哥扯上关系你应该很得意吧。」独孤明月说完然充满仇视的瞪了夏雨蝶一眼。 夏雨蝶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此刻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想就想起了上次自己主宰独孤山庄,独孤夫人的样子,这母女俩看自己的眼神简直是如出一辙啊,原来对方是来羞辱自己的,想到这儿她更加的怨恨独孤剑辰了,都是他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夏雨蝶朝后退了几步,然后把自己和对方的距离拉开来;」独孤小姐;如果今天你是来羞辱我的那你还是请回吧,我没有兴趣和独孤剑辰去扯上什么关系,因为我对你们独孤山庄的人没有什么兴趣,无论是你还是令堂都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们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你们独孤家族的门槛太高了,我夏雨蝶高攀不起。「说完夏雨蝶就转过身去,她不想在这样被对方给羞辱了,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都认为是自己在缠着独孤剑辰,为什么不说他在缠着自己?难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吗?只是因为彼此那相差悬殊的身份地位吗?真是荒谬,别说自己和独孤剑辰之间没有什么,即使有什么自己也不希望被人说成自己是在高攀,是在纠缠。 独孤明月望着夏雨蝶的那份决绝,心中暗想一个下贱的妓女居然在我面前摆什么臭架子,真是可笑。 」夏小姐;我希望你记住自己今天的话,人要有自知之明才不会做出让别人戳嵴梁骨的事情来,如果一味的一意孤行,到头来吃苦受罪的可是自己啊,夏小姐好自为之吧。「独孤明月说着就纵身跳上了马,然夏雨蝶还是转过身礼貌的送独孤明月离去。 离别时,夏雨蝶对坐在马上骄傲的如同一个公主一般的独孤明月道;」独孤小姐;我会记住今天对你所说的一切的,「 「最好是这样。」独孤明月说完就打马如飞朝来时路奔驰而去了,马儿盪起了层层尘土,盪起的尘土瀰漫了眼前的天空。 夏雨蝶静静的站在原地,直到马蹄声消失在了自己的耳畔,那个骄傲的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她才慢慢的回身,然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却不在有笑容了,一种莫大的羞辱感如潮水一般席捲了自己的整个心,雨蝶没有迴转烟雨楼,而是落寞的来到了烟雨湖边,望着那平静的湖水,不知不觉一大颗眼泪落在了水里,然后瞬间就被揉碎了,那不在完整的眼泪就形如自己那破碎的微笑。 七十七君一往情深,我心有他念 我对你的爱你从不曾在意,是你心有他人?还是你对情太过单纯? 西门海涛的镖局刚刚开张就接了几个大生意,他这个总镖头则也亲自押了几趟镖,这天刚回来,他就忙不迭的来烟雨楼看望自己的师父和夏雨蝶,其实主要是看夏雨蝶,因为自从镖局开张宴会之后雨蝶和独孤剑辰的事情就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西门海涛自然是听在耳朵里了,他最担心的就是他们将来真的假戏真做了,虽然那天雨蝶曾经说自己对独孤剑辰没有兴趣,可是西门海涛还是不託底,他以一个男人的思维考虑觉得独孤剑辰百分之八十九是真的对雨蝶有意思了,如果不是这样,他干嘛当着那么多人和雨蝶如此,他毕竟不是一般人,然面对这个情敌,西门海涛真是有点怕怕的,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剑辰那么优秀,可是他却是咬定雨蝶不放松的。 西门海涛来到烟雨楼,然下意识的朝烟雨胡方向一看,却看到雨蝶正独自一人坐在烟雨湖畔,他隐隐的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他从小和雨蝶一起长大,对于雨蝶的习惯还是了解的,如果雨蝶独自一个人呆在烟雨湖,那么一定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会在她正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湖面,她的心情一定非常的糟糕,到底是什么事儿?西门海涛不知,然脚步却距离雨蝶更近了。 「雨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走到切近西门海涛的关切打破了这周遭的一片宁寂。 夏雨蝶缓缓的转过身来,眼前站着的是身材挺秀的西门海涛。 雨蝶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西门大哥,你不是去外面送镖了吗?多会子回来的啊?」雨蝶故作轻松的问,然她的眼神里还是有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西门海涛缓缓的蹲下了身,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夏雨蝶;「我刚回来没多会儿,雨蝶;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儿,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西门海涛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关心。 夏雨蝶故作轻松的笑道;「西门大哥多虑了,我哪能有什么事儿啊,我很好啊。」 「雨蝶;你欺瞒的了别人,可是你期满不了我,如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困扰你你干嘛一个人在这儿啊?从小到大你就是这样,什么不开心都往自己的肚子藏,雨蝶;你不要总是这个样子,我们大家会心疼的。」西门海涛的情绪少许的激动起来。 夏雨蝶无奈的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苦涩。「西门大哥;其实我也不瞒你了,刚才独孤剑辰的妹妹来找过我,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我有点儿不自在。」 西门海涛一听独孤剑辰的妹妹来找雨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是为了雨蝶和独孤剑辰之间的关系,她一定是警告雨蝶不要缠着独孤剑辰的,一定是这样。 「她来作甚?」西门海涛故作不知的问,他就是想让雨蝶趁机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从而达到一个情愫的目的,因为有些事情还是不适合憋闷在心里的,特别是那些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 雨蝶微微的嘆了一口气,道;「还不是为了最近江湖上传的那些事情嘛,你是一个江湖人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都以为我是高攀独孤剑辰的,所以独孤明月是来警告我有分寸一点的,真是可笑为什么都认为是我在缠着独孤剑辰?是我特意的去和他扯上关系?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出身吗?」夏雨蝶说着说着眼泪又不自觉的划出了眼眶而,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下来,那难以启齿的柔弱就这样赤裸裸的脱落了。 西门海涛望着泪眼朦胧的夏雨蝶然却是心疼不已,他双拳紧握,恨不得把那个独孤明月给碎尸万段,西门海涛下意识的把雨蝶揽入怀内,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秀髮轻松安慰道;「雨蝶;你不要这样想,你在我心中是最高贵的,不要为那些无聊的人伤神,他们不知道你这么做,不值得,你无须去在意外面人怎么说,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无论何时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不要去在意,不要去,看着你流泪我的心都要碎了,雨蝶;你在我心中是最坚强的女孩儿,不要为这点小事,为这些无聊的人哭,他们不配。」西门海涛把雨蝶抱的紧紧的,雨蝶却也不挣扎,她一直把西门海涛当成自己的哥哥,然此刻她只想借一个怀抱好好的温暖一下,好好的哭一场,然西门海涛却也是一个在她看来非常不错的人选。 「西门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雨蝶泪眼婆娑道,她是打心眼儿里感激西门海涛的。 西门海涛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肩膀,充满宠溺的说道;「你这个傻瓜,再说感谢我可就生气了,我们之间何时需要这些了,每天能够看到你微笑对我而言比什么都好。」西门海涛多么想把埋藏在心底的情话说出来,然而此刻面对雨蝶的这样样子,他知道自己不可以把那些说出来,他想自己一定要找一个非常好的时机把心中的话对她说出。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出来了一个酸熘熘的声音;「哎呀我说咋没有看到雨蝶啊,原来是在和西门少爷约会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打扰你们了。」雨蝶忙从西门海涛的怀里挣脱出来,她满是泪痕的脸也红了起来;「芙蓉;你胡说什么啊,事情不想你想的那样。」雨蝶忙激励的边界道。 芙蓉微笑着走到了二人面前;「看把你们紧张的,你们之间如何我当然清楚了,哎呀;雨蝶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西门大少爷欺负你了?」芙蓉假惺惺的掏出手帕为雨蝶擦眼泪,然却时不时的朝西门害怕抛几个惹火的眉眼儿,可是面对芙蓉的热烈,西门海涛没有任何的回应。 「芙蓉;雨蝶,你们聊吧,我去里面看师父了。」 雨蝶点点头;「西门大哥你去吧,这儿有芙蓉陪着我就行了,我没事了你放心吧。」 西门海涛沖雨蝶点了点头,「芙蓉,你好好安慰安慰雨蝶,我进去了。」 「西门大少爷放心吧,我和雨蝶可是好姐妹啊。」芙蓉笑盈盈的冲着西门海涛的背影道。 西门海涛迈步朝烟雨楼走去,去见夏金枝暂且不提,单说夏雨蝶和芙蓉。 「雨蝶;你怎么了?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和你的陈秀才闹别扭了?」芙蓉做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来。 雨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和文钊之间没什么,只是因为我和独孤剑辰之间的那什么,刚才独孤剑辰的妹妹来找过我。」 「她找你做什么啊?」芙蓉忙问。 雨蝶就把和独孤明月之间的对话什么的简要和芙蓉说了一遍,芙蓉听罢装出一副依风听雨的姿态来;「这个独孤明月真是太过分了,她凭什么对趾高气扬啊?雨蝶;你无需为这样的人生气。」 雨蝶见芙蓉如此的激动,就认为芙蓉是真的为自己抱不平,因而是感动的不得了。 「芙蓉;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你还不了解啊,遇到事情哭一场,发现一番就没事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把话和独孤明月说的非常清楚了,」雨蝶握着芙蓉的手故作轻松道。 芙蓉忙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罢,然两个人就相视一笑。 七十八拜託你,放过她 西门海涛回到家了想想雨蝶的事情就意难平,特别想到那个独孤明月居然来到烟雨楼对雨蝶趾高气扬,居然让雨蝶那么的伤心难过,想想这个他就恨得牙根疼,心说你们独孤家有什么了不起啊,凭什么如此的嚣张啊?不就是一个武林盟主嘛,又不是皇帝,得意什么? 西门海涛经过了再三的思量,然后决定背着夏雨蝶去找独孤剑辰谈一次,希望劝说独孤剑辰从此和雨蝶不在有什么瓜葛,这样雨蝶的生活就能够恢復到最初的平静了,只要独孤剑辰不放弃一天,那么雨蝶的生活就很难平静下来,因而最终的癥结是在独孤剑辰这儿的。 这一天,西门海涛出现在了独孤山庄,接待他的并不是独孤剑辰,而是独孤剑辰的大丫鬟梧桐。 「梧桐姑娘,我想见你们家少爷,麻烦你替我禀报一声。」茶罢搁盏,西门海涛一直没有见到独孤剑辰出现,因而就焦急起来。 梧桐不慌不忙道;「想见我们家少爷的人实在太多了,你如果有少爷的令牌我可以帮你禀报,如果没有,西门少爷又什么事情就和我说吧,我会替少爷转达的。」西门海涛望着梧桐那副高高的姿态,心里就不舒服,心想怪不得那独孤明月如此的嚣张,这独孤山庄的丫鬟都这么横。 「你告诉你们家少爷我来是谈关于夏雨蝶的事情的,我想你们家少爷应该感兴趣。」西门海涛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梧桐闻听对方说出了夏雨蝶的名字,梧桐怎么不知对于独孤剑辰而言是最重要的,因而梧桐不敢怠慢;」西门少爷稍等,我马上去禀报我们家少爷。」梧桐转身走出了正厅,不大一会儿功夫梧桐就回来了,她笑盈盈的对西门海涛道;「西门少爷;我家少爷有请。」 「那就麻烦梧桐姑娘头前带路。」西门海涛站起身来跟随着梧桐走出了厅堂,然后穿过一片梧桐林,,已经是秋季了,这梧桐叶子已经开始微微发黄了,来到了一个亭子旁边。 「少爷;西门少爷到了。」亭子里传来了一个冷而威严的声音;「请他进来吧。」西门海涛顺着那声音走了过来,只见亭子里坐着一个安静的男子,男子冷峻威严,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却有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度,还有着一种无可侵犯的威严,他的面前摆放这一把古琴,男子的两只修长的手就放在琴弦之上,他斜斜的看了一眼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西门海涛;「西门少爷;请坐。」声音依然是冰冷如刀,冷漠威严。 西门海涛居然在度过剑辰面前没有了往昔的那种桀骜不驯,然却无从抗拒的坐在了度过剑辰对面那把空椅子上。 「西门少爷;今儿找我来何事?」独孤剑辰不等对方把屁股做热就直截了当的问来意。 西门海涛见对方干脆利落,索性也就不压着藏着了;「独孤少爷,我今天来找你只有一件事情想拜託你。」 「讲。」独孤剑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西门海一脸的震动从容;「我拜託少爷能够远离夏雨蝶,少爷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度过剑辰听罢,双手扫了一下琴弦,立刻串联成一串疾风骤雨,他的眉宇之间闪现出了两道刺骨的杀气;「你凭什么这么要求我?你是她的什么人?」度过剑辰高傲的跳了一下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对面这个男子。 西门海涛依然保持那最初的坦然自若;「就凭我是雨蝶的朋友,就凭我是夏女侠的徒弟,少爷和雨蝶是不同时机的人,希望你能够远离她,不要在去伤害她了,我拜託您了。」 「伤害,真是可笑,我几时伤害过她了?我并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改变我的做法,没有人能够要求我去做任何事情。」独孤剑辰嫣然一副贵族公子的那种霸气。 西门海涛道;「如果少爷真的为雨蝶好就应该不要在让她受到伤害了,最近江湖上的流言蜚语少爷应该听到了,还有拜託少爷管好自己的妹妹,如果下次在让我看到她就伤害雨蝶,那就别怪我吧客气了。少爷好自为之吧。「西门海涛说完就站起身来,他觉得无需和独孤剑辰在废话了,这些话说出来就已经足够了,独孤剑辰是一个聪明人,无论是进还是退都知道怎么做。 」你站在。「独孤剑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然却阻止了西门海涛迈出的脚步,西门海涛蓦然回首,望见的是杀气腾腾的独孤剑辰。 「少爷;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最后说一遍,拜託少爷离雨蝶远一点,你的每次靠近都是对她的伤害。」西门海涛说完就把头扭了回去。 独孤剑辰又是一扫琴弦,然后不紧不慢道;「西门海涛;我告诉你,本少爷的事情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左右,我和夏雨蝶之间如何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也告诉你一句话谁要是做了伤害她的事情我会把她碎尸万段的,所以没有人可以说是我伤害她,没有人可以这么说,不过还是谢谢你来告诉我谁伤害了雨蝶。」 「独孤少爷;你和雨蝶之间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放手吧,无需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伤神。」西门海涛情急之下居然把雨蝶不喜欢独孤剑辰的话给说了出来,他知道这对于一项高傲的独孤剑辰是一种打击,然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听出来了独孤剑辰没有放弃的意思。 独孤剑辰闻言,心勐然间一沉,他也知道雨蝶不喜欢自己,可是他却不甘心,不甘心。 「西门少爷,没有到最后一步不要轻易下结论,等雨蝶洞房花烛那一天再说也不迟。梧桐,送客」独孤剑辰说完就慢扫琴弦,然后一串串音符串联成了一首婉转的《凤求凰》 西门海涛则被梧桐送出了独孤庄园,他原以为能够说动独孤剑辰的,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看来独孤剑辰真的对雨蝶用了心,自己绝对不能够让雨蝶被他抢走,绝对不可以! 七十九只是兄妹 自从那天独孤明月亲自去烟雨楼找了夏雨蝶,她得到了夏雨蝶一个非常坚决的态度之后她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半截儿,她觉得夏雨蝶这一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那余下来的半截儿就是自己的哥哥独孤剑辰了,自己必须想各种办法来笼络住他的心,让他的心重新回到自己这儿来。 这一天,独孤明月把一件刚刚做好的梧桐花色的罗裙穿着身上,她照了照镜子,觉得不错,然后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笑容,转头问什么的丫鬟锦绣;「你看我穿这身漂亮吗?」独孤明月一脸的笑盈盈。 锦绣忙道;「非常漂亮,我们小姐人长得美,穿什么都漂亮。」 明月捏了锦绣鼻子一下,道;「就你嘴甜,你说我穿这身少爷会不会也认为漂亮啊?」 锦绣忙顺着明月道;「当然了,小姐在少爷心目中是最美的,少爷一定也认为小姐穿这身非常漂亮的。」 独孤明月虽然知道也许锦绣是故意奉承自己的,可是她还是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我去找我哥了,就想我想吃糖醋鱼,你让厨房给我做。」「好的,小姐你去吧,我马上就去告诉厨房让他们给你做。」明月吩咐完了,然后就迈着轻快步子离开了自己的绣房。 明月顺着石子小路直接来到了独孤剑辰的梧桐苑,平日剑辰只要不外出就一定在梧桐苑呆着,所以明月就直接来到了这儿。 老远明月就听到了亭子里传来的琴声,只是那琴声有点儿激烈,没有往昔弹奏的那么柔和,可是对于明月而言无论琴声是激烈的还是柔和的只要是他弹奏出来的那一定就是最好听的。 明月沿着那琴声来到了独孤剑辰面前,独孤剑辰正安静的坐在亭子里手指正在琴弦上飞舞着,他目不斜视,弹的是那样的专注,仿佛暂时忘却了全世界,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和这琴声了,仿佛人和音乐就这么的结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了。独孤明月也略懂音律,然她却并太感兴趣,她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听着,与其说听着还不如等着,等着他的曲子结束,等着和他分享自己的好心情。 终于,终于那琴声圆满的落幕了,独孤剑辰狠狠的扫了一下琴弦,形如那波涛骇浪一般,他抬眼瞧见了站在自己对面的独孤明月,然见明月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你来作甚?」剑辰冷冷的问。 就这么一问,明月火热的心仿佛凉了半截儿,原来他们之间真的不如从前了,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了一段距离。明月虽然心中难受,可是她依然是一副最初的微笑,她转了一个大圈圈,然后笑颜如花的望着剑辰;「哥;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剑辰机械的回答道, 明月从剑辰那淡漠的语气里就能够听出这是在敷衍自己,她有些恼了;「哥;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冰冰的?难道你的心真的被什么人给缠上了嘛,就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哥;我拜託你不要对我这样好吗?」独孤明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那份失落了,然她就这么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 独孤剑辰面对妹妹的失望和埋怨,他的表情依旧淡然,虽然他恼恨明月去找雨蝶,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不忍心因为这件事情和她彻底的闹翻,毕竟他们曾经那么的好过。 「明月;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我们之间永远都只能够是兄妹,你不要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你更不要去伤害我最在乎的人,如果下次你在这样的话我想我们之间就没什么话好讲了。」独孤剑辰冷冷道,他还是带着几分期许的眼神望着明月,他希望明月能够真正的明白这一点,希望明月能够说一句我错了,我不该去破坏你和夏雨蝶,可是…… 独孤明月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啊,她怎么能够不明白剑辰的意思;「哥『你知道我们之间不是兄妹,你为什么就不能够接受我们除了兄妹之外的感情啊?为什么?你说我哪一点不如那个夏雨蝶,只要你说我就会去改,只要能够让我们回到从前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明月此刻也放下了往日大小姐的那一份骄傲,她只要能够换回剑辰的心,自己什么都可以失去。 「我们想回到从前也可以,只要你能够和小蝶成为朋友,你摆正自己的位置。」独孤剑辰正色道。 「不可能,不可能,只要有我在我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夏雨蝶进我们独孤家的们,哥;你可以不接受我,可是我绝对不能够让你拿一个妓女来羞辱我,绝对不可以。」独孤明月失声嚷道。 独孤剑辰狠狠的扫了一下琴弦;「够了,明月,你如果还想让我们有兄妹之情那就不要在干涉我和夏雨蝶之间的失去,如果你和娘继续这样的话我只能够离开独孤山庄了,我最恨的就是有人干涉我的自由,操纵我的生活。」独孤剑辰说完就不在理会愤怒的明月,他的手指在琴弦上继续的飞舞,一曲充满激情的《广陵散》就这么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 独孤明月不知道继续和剑辰说什么,她了解剑辰,她知道他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她怎么可能让他离开独孤山庄,她只能够暂时的妥协,然后失落的转身离去,转身的剎那却发现一大颗眼泪滚落下来,明月忙吧眼泪擦去,她是一个不知道眼泪为何物的女孩子,然为了爱情居然会落下泪来,原来在坚强的人也会流泪,原来在骄傲的人也会流泪。 独孤明月离开了梧桐苑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绣房,而是去找独孤夫人寻求安慰了,她已经从母亲那儿得到讯息了父亲独孤川对这件事情是沉默的,那么唯一能够给予自己安慰和点拨的人就是母亲了。 独孤夫人心疼的搂着女儿认真的听完了明月的一番哭诉,她抚摸着女儿的长髮安慰道;「明月不要伤心难过,我们要沉得住气,事情一定会有转机的,看来目前我们不能够和剑辰硬碰硬了。」 「那怎么办啊?难不成就成全了他们?」明月撇着小嘴娇滴滴的问。 独孤夫人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成全了,我觉得你应该多去和你哥哥亲近,然后在他面前不要提及夏雨蝶,想办法多带他去你们曾经最快乐的地方去,重温一下往日的情怀,这时间久了也许剑辰的心就能够转化了,剑辰是一个聪明人,我想你和夏雨蝶哪一个更适合他,他慢慢会想明白的,有时候我们吧手攥的越紧,这傻子就流失的越快,我们不如就放开来,然后以怀柔政策应对,剑辰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也许我们给予他的压力越大他的弹力就越大。」独孤夫人一番话到真是点拨了明月。 「娘,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我早晚都会让哥回到我身边的。」明月立刻有了信心,她想自己和剑辰十六年的感情难道海底不过他和夏雨蝶的几个月吗?明月有信心能够把剑辰出走的心拉回来。 八十章融在针线之间的情深 如果想问我爱你有多深,就请用手去抚摸我跳动的心,当我的心不在跳动的时候也许就是对你的爱结束的时候。 陈文钊和周同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两个人共同的一大爱好就是下棋,二人是经常聚在一起杀上几盘的,这一天这兄弟二人就在陈文钊家的院子了下棋,已经下完两局了,这第一局陈文钊取胜,而这第二局则是周同取胜,最关键的就是在这第三局了,虽然输赢在常人看来是无所谓的,然而对于这两个酷爱下棋的人而言那输和赢对彼此是是相当重要,因而这到了关键的第三局两个人都卯足了劲儿,于是乎两个人就在这小小的棋盘上你来我往,互不相容,可谓是杀的是昏天黑地,几乎忘却了周遭的一切,因而旁边站着一个看客他们两个人都不知道,直到一个甜美的声音打破了这紧张僵持的气氛,两个人才知道原来有人在观棋。 「两位秀才公子这盘棋真可谓是旗鼓相当啊,而且那专注的神情真是值得称赞啊!」夏雨蝶微笑着看着陈文钊。 「雨蝶;你什么时候来的?」陈文钊也顾不上下棋了,忙起身和雨蝶打招唿,周同也忙起身哈雨蝶打招唿;「雨蝶姑娘好久不见啊,如今有姑娘在观棋,我想陈兄一定是信心十足,势不可挡啊!」周同一项性格开朗就想拿着这对年轻人打趣一番。 雨蝶和陈文钊并没有理会周同这个差儿,两个人默契的对望了一下。 雨蝶笑盈盈道;「我来了好一会儿了,你们下棋下得那么认真,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啊,好了你们接着下吧,我到要看看这精彩的一局最终胜败如何.」雨蝶身后并没有跟着她贴身丫鬟紫鹃,现在她和陈文钊相见,紫鹃一般都非常知趣儿的在附近等着,而绝不会跟来打扰。 周同和陈文钊都坐回了远处,然后继续下那未完成的棋局,雨蝶则蹲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她当然希望陈文钊赢了,几次陈文钊走棋她都想提醒不要往这儿走,应该往那儿,可是她知道观棋不语真君子,落子无悔大丈夫的道理,自己当然要遵守这观棋不语的规矩了,因而只能够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一颗白子帧落下,场上的局势立刻有了定论,陈文钊连续两局败给了周同。 周同一边玩弄自己的白子一边得意洋洋道;「陈兄;这一局你又输了,我们说好了三局两胜,你还有何话说?没有想到风水轮流转吧,以往你都是一局一局的赢我,没有想到我也有翻身的时候吧。」面对周同的得意,然作为「败军之将」的陈文钊只能够把头底下;「周兄的棋艺果然增进不少,折回我甘拜下风。」以往下棋大多时候是陈文钊赢的,然最近周同的棋艺却有了突飞勐进的成绩,因而这一回陈文钊才无奈败下阵来。 周同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儿就有点儿碍眼了,忙给人家小两口腾地方,于是周同就站起身来;「雨蝶姑娘,陈兄,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了,我们改日再续吧。」周同说着就礼貌的一抱拳,然后转身迈步离去,「周雄慢走。」「周公子慢走。」陈文钊和夏雨蝶把周同送出了门去,周同忙回头道;「二位留步吧。」两个人直到把周同送没了影儿方才回到了院子里。 雨蝶抬头看看那几棵枣树,那枣儿已经开始微微发红了,再过几天就成熟了,想想拿甘甜可口的枣儿雨蝶就忍不住的兴奋。 「雨蝶;你看这枣儿快熟了,估计我走哪会儿正好能够成熟。」陈文钊手搭在雨蝶的肩膀上柔柔道。 雨蝶点点头;然后望着那满树的枣儿笑盈盈道;「是啊,到时候我就给你开一个红枣欢送宴。」 「那好啊,我非常期待。」陈文钊见雨蝶的心情非常好,他的心情也就格外的哈了,然两个人都不会特意的去谈离别二字,都觉得此刻谈真的有点煞风景。 夏雨蝶从怀里掏出了一双鞋垫儿放在文钊手上;「文钊;这可是人家第一次坐鞋垫儿,做的非常不好,但着好歹也算是人家的心意了,希望你不要嫌弃,就将就这手下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学,能够做的像大街上麦的那样漂亮。」雨蝶一脸的柔情似水,说道以后那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转出对美好未来的憧憬。 陈文钊握着那一双鞋垫儿,他的心沉甸甸的,然却是暖烘烘的,这么多年只有两个女人为自己做过鞋垫儿,一个就是自己已经离世的母亲,第二个就是夏雨蝶,望着那均匀细密的针脚,还有上面绣着的鸳鸯戏水团和金榜题名四个大字,他知道这里面透着雨蝶那绵绵的情意和深深的期许。 陈文钊如获至宝一般把鞋垫儿揣在了怀里,然后一把把雨蝶揽过来,在她耳边温柔无限道;「雨蝶;你做的已经很好了,真的,我知道这每一帧每一线都是你的一份心意,我能够看得到,更能够感受的到。」陈文钊的语气里除了那份柔情还有那份感激,是夏雨蝶一次次的让陈文钊感受到了那久违的温情,就是因为这份浓浓的爱才让陈文钊重新的振作,他对夏雨蝶是感激的,那份感激是发自内心的,即使某天他们之间没有了爱,然那份感激是依然存在的。 雨蝶听着陈文钊这绵绵情话,她的心柔软的如棉花糖;「你能够明白就好,也就不枉费我的一番苦心了,你以后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了,不然你就太伤人家的心了。」夏雨蝶娇嗔道。 「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让雨蝶伤心了,否则我就遭天打——」那个雷噼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让夏雨蝶给阻止了,她把手放在了陈文钊的嘴巴上;「不要说了,好好儿的发什么实啊,我又不是不想想你,真是的。」 陈文钊攥住雨蝶的两只小手,然后低下头慢慢的靠近了雨蝶的双唇,一点一点的靠近,一点一点的去触碰,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每一寸都是那么的温柔。 八十一平淡之中见真情 真爱并不需要总是轰轰烈烈,真爱并需要总是你浓我浓,有一种真爱叫做平淡,只平淡之中能够体会到爱的甜蜜,那才是真爱,如果让爱能够永浩,那维繫爱的不是激情,而是平淡,只有经得起平淡的爱才是算坐真爱,只有经得起平淡的爱才能够真正的地老天荒。 夏雨蝶看到陈文钊房间里堆着几件还没有洗的脏衣服,她就忙对身边的文钊道;「你快去井里弄几桶水回来,我帮你把这些衣服给洗了。」雨蝶是一脸的真诚,她说话之间已经把那些衣服放在了一个大盆子里。陈文钊一听什么雨蝶要为自己洗衣服,他心中当然是欢喜的了,可是又觉得不妥,这雨蝶毕竟还是自己没有过门儿的媳妇啊,而且她又是小姐身子,手细皮嫩肉儿的,自己怎么忍心让她去干这个? 「雨蝶;你不用忙活了,这衣服我自己洗,你好不容易来一回,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还是陪着我好好的说话吧。」陈文钊试图去阻止雨蝶为自己洗衣服,他虽然希望能够有个人为自己洗衣做饭,可是现在他觉得还不合适让雨蝶为自己做这些。 雨蝶当然能够明白文钊的苦心了,她并没有因此而把这年头给打消了,雨蝶沖文钊莞尔一笑,道;「文钊;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为你做这点儿算什么啊,你读书这么累,我应该为你多分担一点儿,你如果不去帮我打水,那我就自己去井边儿了,如果我万一掉到井里你可别后悔。」陈文钊见雨蝶说的真诚,而且见她态度这么坚定,只好说;「那好吧,我去给你打水,雨蝶;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吧你娶进门儿你就为我做这些。我——」陈文钊虽然是满腹诗书,然到了此刻却不知道该用什么艷遇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他的脸涨得红红的。 雨蝶浅浅一笑;「看你说的,能够为你做什么是我最大的快乐,好了我不能够在这儿呆太久了,紫鹃还在外面等我,你快去吧。」 陈文钊答应一声,然后就忙出门打水了。 雨蝶看到陈文钊的床单也好像好久没有洗的样子了,然后她就把床单顺便也拽了下来,然后连同他的衣服一起按在了盆子里,然后一起端出了院子。 陈文钊家后面就有一口井,这附近几里地的人家都是来这儿取水的,很快陈文钊就提来了两桶水放在了雨蝶面前。 雨蝶先把衣服放在地上,然见那水桶太重了自己提不起来,然后就让文钊拿来一个水瓢,她一点一点的往里面舀水。 雨蝶蹲在那儿认真仔细的帮文钊洗衣服,陈文钊害怕雨蝶累着,然后拿来了一个小板凳放在她的身后;「雨蝶;蹲时间长了腿会麻的,还是坐下吧。」雨蝶道;「你把板凳放那儿吧,等我觉得腿麻的时候在座。」雨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揉搓衣服。夏雨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可是在烟雨楼她也好歹是老闆娘的闺女吧,所有人都把她当小姐看待,从小雨蝶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洗衣做饭从来不用她染指,她长这么大好像是第一次洗衣服,她洗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儿累了,手老是泡在水里觉得不舒服,可是这一点他都咬牙忍着,她想自己既然要做陈文钊的妻子,那就应该去做一个妻子该去做的事情,这位自己的夫君洗衣做饭,那就是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事情,那么自己从现在起就应该学会去做这些才是。雨蝶虽然觉得有点儿辛苦,然却很开心。 「文钊;我可告诉你我这是第一次洗衣服,如果洗的不干净,你可别嫌弃。」雨蝶说着就把一件儿洗好的大姨夫拿了出来,放在了另一个盆儿里。 陈文钊望着雨蝶那额头上的汗水,心疼不已;「雨蝶;我怎么会嫌弃啊,你能够为我组这些我高兴都来不及,不过你还是别洗了,看你满头大汗的我真的于心不忍啊。」陈文钊说着就拿出手帕轻轻的为雨蝶擦去额头上的汗水。 雨蝶道;w」我真没有用,就干了这么点儿活就累成这个样子,不过我一定要把这些都做完,你就不用觉得于心不忍了,这是我作为未来你陈夫人应该做的,这只是提前练习而已。」雨蝶虽然已经很累了,可却依然在和陈文钊打趣儿。 陈文钊心中被一阵阵的暖流所包围着;「雨蝶;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金榜题名,然后将来把你风风光光的娶进门,而且我会僱佣上一大帮丫鬟僕人来伺候你,绝对不会让你做这些粗活儿的,我一定会努力的。」陈文钊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他的眼神里流淌着血腥男儿的那种决心。 夏雨蝶笑道;「我才不要他们伺候,到时候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 「好,我到时候就为你当牛做马,随时听夏小姐的调遣。」 雨蝶回头沖陈文钊扑哧一笑,然后一扬手水珠儿弄了陈文钊一脸;「这可是你说的,不许毁约,到时候为我当牛做马。」陈文钊一边擦去脸上的水珠,一边道;「那是,我陈文钊对天发誓绝对不会毁约,一定会为夏雨蝶小姐马首是瞻。」 「别动不动就发誓了,我又不是不信你,对了,水又没了,赶紧去提水去。」雨蝶手指了指两个空空的水桶,陈文钊忙说小生遵命,然后在雨蝶的脸上捏了一把,起身提着水桶走出了院子。 一大盆衣服夏雨蝶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洗完了,然后洗完之后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由于蹲的时间太长了,然觉得两眼在冒金星,「哎呀;可累死我了,陈文钊你得好好谢谢我。」 站在一旁的陈文钊坏坏的一笑;「那请问我该如何感谢你啊?」 雨蝶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我就这么感谢你了。」陈文钊趁夏雨蝶一个没注意就把她揽入怀内,紧接着就深深的吻上了她的朱唇。 一阵风过,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宛如一首浪漫的情歌。 八十二平淡之中见真情2 一个爱上浪漫的人,前生是对彩蝶的化身,喜欢花前月下的气氛,流连忘返海边的黄昏。 两个人拥吻了很久,然后才依依不捨的放开了彼此,放开彼此的剎那,他们的心都在狂跳,两个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那迷离的眼神里写下的是他们彼此知晓的柔情和幸福。 夏雨蝶的心依然在砰砰的跳动,为了掩饰自己的那份心跳她就忙低头端起了那一盆已经洗好的衣服,然后朝院子东头那个长长的竹竿儿走去,同样还是那些衣服,可是由于衣服上带了水当然就比刚才要重许多了,雨蝶忽略了这一点,然后还和刚才似的一只手去端,然险些就把盆子摔在了地上,另一只手忙接住了,然后快步朝竹竿儿那儿走去,然后轻轻的把盆子放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拿出来晒在竹竿儿上面。陈文钊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着雨蝶做的一切,雨蝶的每一个动作在陈文钊的眼里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醉人。 衣服晒完了,雨蝶才转回头对一旁站着的陈文钊道;「这会子晒上我估计得明儿才能干了,衣服干了你可别忘了收。不然让风婆婆给挂到地上可又得沖洗了。」 陈文钊道;「恩,我知道。」两个人的心仿佛一下子贴在了一起,这样的叮咛,这样的回答,仿佛是一对成亲多年的夫妻之间那种非常随意的对话,彼此都觉得非常的亲切,非常的温暖。 眼看日头就要往昔追了,雨蝶来了已经两个时辰有余了。 「文钊;我该回去了,过两天我在来看你,你马上就要进京了就不要在去大街上卖字画了,还是好好的准备考试吧,路费盘缠你不用操心,一切有我。」雨蝶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塞在了陈文钊的手里。陈文钊忙把银子推给了雨蝶;「雨蝶;这银子我不能收,这路费盘缠我自己想办法好了,雨蝶,不能够老是让你为我着想不是,这银子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不是,你还是留着用吧,这银子我是万万不能要的,所以这银子你还是收回去吧。」陈文钊觉得自己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总不能一切都靠雨蝶吧,因而他菜再三的推辞,不能够收下雨蝶送上的银子。 雨蝶也了解陈文钊作为男人的那种自尊心,可是她觉得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去京城赶考不是一件小时,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因而她还是把银子塞在了陈文钊的手里;然后看着文钊的眼睛正色道;「文钊;你如果继续和我这么客气那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你应该明白进京赶考花钱的地方非常多,如果身上没有几十两银子那怎么行啊,再说你也应该在这期间多给自己买点儿不样品,好好的给自己补补身子,你看你多瘦啊!只有一个好的身体,好的精力才能够去迎接前面的挑战啊!我们之间无需那么客气的,我为你做的夜只有这些而已,你如果不收下就是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那就说明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陈文钊见听夏雨蝶都这么说了,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推辞也许真的会让雨蝶难为情,也许真的就把彼此之间的那种感情给拉开了。 「那好吧,雨蝶你别恼,我收下就是,只要你说的话我一定会听的,一定会的。」夏雨蝶见陈文钊把银子收下了她这才放下心来,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轻松的招牌式微笑。 …… 紫鹃在杏花村附近等着雨蝶,左等不来这右等也不来,她实在等的无聊了,然又不知雨蝶何时才能够回来,于是乎她就躺在那软绵绵的草皮上以天为被,地为床就唿唿大睡了起来。 雨蝶来到紫鹃身旁的时候紫鹃正在酣睡,仔细听而且还能够听到她细微的唿噜声,也不知道她梦里梦到自己吃什么好吃的了,哈喇子流的那么长。雨蝶看着紫鹃这副摸样就忍俊不禁,雨蝶轻轻的摇晃着紫鹃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唿唤;「紫鹃。醒醒,紫鹃醒醒。我们该回家了,你快醒醒啊。」 正在做梦吃大肉的紫鹃就这么被雨蝶给唤醒了,她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自己朦胧的睡眼就忙埋怨道;」我的大小姐,你总算出来了,你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吃大餐的时候来,你这是存心破坏我的好事儿啊,你太过分了。「 雨蝶指着紫鹃嘴上的哈喇子笑盈盈道;「我说怎么看到你口水流下三千尺,原来是在吃大餐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破坏了你的好事了,要不我在这儿等着,你在把那未完成的梦给完成了。」 紫鹃慢慢的从草地上站起身来,道;「不用了,还是晚上在做吧,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够把上次没有做完的梦给做完了。」紫鹃对于这个所谓的本事那是骄傲的不打了,然后掏出手绢擦了擦嘴。 「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都在我面前炫耀了好几万回了,还没有炫耀够啊。」雨蝶笑着就跨上紫鹃的胳膊。 紫鹃道;「你让我等了你那么久怎么也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吧。」 雨蝶知道紫鹃说的这个感谢就是请她吃好吃的,紫鹃认为人一生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够每天都吃好吃的,对于这一点夏雨蝶是非常了解的了。 「那好吧,我明儿就请你去留仙居酒楼吃大餐,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绝对随了你的心愿你看成吗?」雨蝶当然记得紫鹃的这份恩情了,因而当然要好好的犒劳犒劳她了,那对她最好的犒劳方式就是请他吃顿好的。 紫鹃一听雨蝶要带自己去方圆附近最大的酒楼吃大餐,那当然是喜不自禁的了,忙欢唿雀跃道;」小姐你太好了,太好了。」 雨蝶笑道;「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等明儿吃完了东西在夸我吧,回去晚了就麻烦了。」 眼看太医就要落山了,两个女孩子一脸走一路欢笑的朝烟雨楼去了,她们经过的地方就会留下伊川如银铃儿一边的欢笑。 八十三冤家路窄 问世间什么路最窄?答案是冤家路窄。 有一种爱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首,可是大多数的冤家聚首却未必是好事。 夏雨蝶昨天答应过紫鹃今天要带她去留仙居吃大餐的,那么话自己既然说出了,那就应该兑现不是,因而这一天约莫快到午饭点儿的时辰,雨蝶就换好了衣服,然后对紫鹃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啊?」大大咧咧的紫鹃早就把昨儿雨蝶说的那个差儿给忘记了,然看到雨蝶收拾停当好像是出门的样子,故此就不解的问。 雨蝶沖紫鹃一眨眼,道;「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儿我请你去留仙居吃好吃的嘛,怎么你忘了?既然忘了那就算了我不带你去了,我去找芙蓉了。」 「哎呀;小姐别啊,我怎么忘了啊,我是故意逗你的。」紫鹃忙把话给园了回来,她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芙蓉的声音;「什么叫我去啊?你们两个臭丫头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儿了?」芙蓉笑微微的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雨蝶道;「人家可没有说你坏话,你那么怕做什么?难不成你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去你的,我看有亏心事儿的人是你才是,你们这是去哪儿啊?」芙蓉看雨蝶穿着得体,应该是要出门去,故此才问的,她也想藉机讽刺一下雨蝶,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雨蝶的全部秘密,那所谓的亏心事自然就是雨蝶和陈文钊之间的「地下恋情」了。 雨蝶道;「我要和紫鹃一起去留仙居吃饭,要不你也去吧。」 芙蓉想了想,道;「那好啊,不过让我掏钱就免了。」 「今天是我们家小姐请客,你不用担心,我们不如一起把小姐给吃穷了你看怎样?」紫鹃笑着打趣儿道。 芙蓉也忙说道;「那好啊,」 雨蝶见两个人都拿自己开心,她一手搭在芙蓉的肩上,一手搭在紫鹃的箭头,「本小姐有的是钱,就怕你们的胃口不够大,好了我们走吧。」 三个丫头就这么笑着闹着离开了烟雨楼,沿着整平的泥土小道穿过了几条街道就来到了留仙居。 这个时候正是留仙居最忙活的时候,无论是远处的还是附近的客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三个人迈步走进了酒楼。酒楼的小伙计见来了三个客人就忙笑着迎了上来;「艾叶三位姑娘真是稀客啊稀客,欢迎来我们留仙居。」雨蝶看了看四周,然已经是不少客人了,而且后面又来了一拨儿。 「小二哥;楼上还有雅间儿吗?我们姐妹三个想去雅间儿。」雨蝶笑着问对她们务必热情的小伙计儿。 小伙计儿听罢,面露歉疚道;「三位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您来晚了一步,楼上的雅间儿已经全被客人给沾满了,我看你们三位还是在一楼委屈一下吧。」 没有了雅间儿雨蝶虽然有些小小的失望,可是看到一楼靠窗的位置好意几张空桌子,然后说;「那好吧,我们就先在一楼将就一下吧。」然后雨蝶拉着芙蓉和紫鹃来到了一个相对安静而且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跟上来的小伙计忙拿着抹布认真仔细的给她们擦了擦桌子,然后又给她们沏了一壶茶放在面前。 「轻微三位姑娘今儿想吃点儿什么?」小伙计儿依然是一脸的笑意。 雨蝶看了看芙蓉和紫鹃;「你们想吃什么就点吧,我随着你们。」 芙蓉道;「还是你点吧,我又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吃饭,我也不知道该点什么不是。」 紫鹃也说是啊,小姐,还是你点吧。 雨蝶见二人都不点菜,她只好沖她们一点头,然后转脸儿对小伙计道;「小二哥;来一份糖醋鲤鱼,然后早来一份儿红烧鸡翅,然后再来一份儿肘子,然后再来一份儿丸子,一份儿东坡肉,然后把你们酒楼最拿手的几个不同菜系的大菜上来几分儿,然后再来几样素菜,几样点心就好了。」小伙计一一记下,然后道;「三位姑娘稍等片刻,菜马上就给你们上来。」小伙计说罢就迈着大步朝厨房走去了。 三个人就先喝茶静静的等着食物的上来。 夏雨蝶下意识的朝来往的人群里看了一眼,当时就脸色一变,心说她怎么会在这儿啊?希望他没有看到我。 「小姐;你在看什么啊?」紫鹃见雨蝶的雅静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群里的一个白衣女子就忙问。 雨蝶忙吧目光收了回来,;「没有,没有看什么,。」雨蝶特意的把头妞向窗外,心想她应该不会记得紫鹃才是,毕竟她们只有一面之缘嘛。 雨蝶这么想这,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女子声音。 「夏小姐,没有想到我们在这个地方遇见了。」雨蝶听罢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勐然间回头,只见紫鹃桌子对面站着两个女孩子,站着前面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白衣女子,身后在是一个面容清丽的蓝衣女子。 「没有想到上官帮主还记得我夏雨蝶啊,真是我的荣幸啊。」雨蝶一脸赔笑的站起身来。上官丹青和夏雨蝶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可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她们自然站着了对立面。雨蝶的研眼睛里此刻的上官丹青和初见时候的一样,依然那么的高傲,依然那么的清冷,两弯弯秀眉只见依然有着一团杀气腾腾。 上官丹青高傲的挑了挑眉;「能够让独孤剑辰心动的女人可是少之又少啊,看来夏小姐真是不一般啊。」上官丹青的话语里带着几丝讥讽和嘲弄。 夏雨蝶道;「上官帮主,我和独孤剑辰之间如何是我们的事情,外人无需去过问。」夏雨蝶的态度也冷冷的,她不想总是被人羞辱,她更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表现的那么软弱。 上官丹青面对夏雨蝶的那份骄傲,她的嘴角一歪歪,带出了几分嘲弄和不屑;「夏小姐,我今天正好遇见你了就请你回去转告独孤剑辰,我上次虽然输给了他,但是我不甘心,我早晚会找他在此挑战的,让他做好准备。」上官丹青说罢就要转身离去。 夏雨蝶对着上官丹青的背影道;「上官帮主,我并不是你们江湖中人,因而也不过问你们奖赏的事,我非常抱歉你的话我不能够帮你转达,你还是另找他人吧。」雨蝶说完就坐回了远处,她以为上官丹青就这么走了,没有想到对方又停住了脚步,丹青蓦然回首,用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夏雨蝶;道;「夏小姐不要在我面前装什么了,江湖上哪个不知道你和独孤剑辰的关系啊,你放心我针对的只是独孤剑辰,你虽然是他的女人,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让你帮我传个话儿而已。」 夏雨蝶冷冷一笑;「我以为上官帮主是一个聪明人,没有想到也是和他们一样的胡桃仁。」 上官丹青闻言,两眼冒出了一道冰冷的寒光;「此化妆镜?」被一个青楼女子说自己是一个胡桃仁,这让上官丹青的自尊心大大受伤。 夏雨蝶不慌不忙道;「轻易相信谣言的人难道不是煳涂人吗?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江湖中人,我和独孤剑辰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我更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上官帮主的话我不能转达,还有就是南宫绝指头是被独孤剑辰斩断的,和顺风镖局无关,希望以后上官帮主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去找顺风镖局的麻烦,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要吗直接来找我夏雨蝶,要吗去独孤山庄找独孤剑辰,但请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我的话说的够明白了吧。」夏雨蝶说完就把头往旁边一扭,做出了无心和对方在交谈的意思。 上官丹青看那桀骜不驯的夏雨蝶,心中暗想怪不得这个妓女能够被独孤剑辰看上,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妓女,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 「话我已经说完了,转达不转达是夏小姐的事情,至于南宫镖局和顺风镖局的恩怨,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上官丹青说完就带着丫鬟迈步朝另一边走去了。 确信上官丹青她们已经走远了,夏雨蝶才慢慢的转回头来,自言自语道;「真是冤家路窄啊。好好的心情又让人给搅和了,郁闷啊!」 「小姐;你太厉害了,你简直比侠女还侠女啊。」紫鹃做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给雨蝶,然后沖雨蝶竖起了大拇哥。 雨蝶浅浅一笑;「今天才发现我像个侠女啊,也太太晚点儿了吧。」 「你看你,说你胖你就喘上了。」芙蓉也忙打趣儿道,然她心中对雨蝶却是妒恨的不得了。 正在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小伙计已经开始陆续上菜了。 八十四善意提醒 夏雨蝶和芙蓉还有紫鹃在留仙居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三个人一起欢欢喜喜的回到了烟雨楼,雨蝶的心情虽然被突然出现的上官丹青给骚扰了一些,然时间一过,和芙蓉紫鹃一番玩闹也就没事了,回到绣楼,雨蝶就躺在床上打算好好的休息休息。 雨蝶躺在床上一开始并没有睡意的,只是在随意的想着一些乱糟糟的心事,可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想,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雨蝶就迷迷煳煳的听到了自己的周遭有说话声,她就慵懒的睁开了眼睛,见满屋子已经亮起了灯,才知道原来已经晚上了,自己睡了那么久,仔细听听,原来是紫鹃和姨妈夏金枝正在外屋儿随意的说着什么,雨蝶就忙挣扎这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用手狠狠的揉了一把朦胧的睡眼,紧接着就下床穿上鞋子,走出了卧室。 「姨妈;你来了。」夏雨蝶用哪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和夏金枝打着招唿,紧接着就打了一连串的哈欠。 紫鹃起身出去帮雨蝶打洗脸水了。 夏金枝看看睡眼朦胧的雨蝶,道;「我来的时候你还睡着就没忍心打扰你,看你睡的那么熟,是不是昨晚没有睡好啊?」夏金枝一脸的关切表情,她虽然是雨蝶的姨妈,然对于雨蝶的关心程度并不输给她的亲娘夏金花儿,在很大程度上甚至都超越了夏金花,夏金花每日就想着如何赚钱,如何去培养刚从外面买来的那些新姑娘,起身放在雨蝶身上的心思是少的,因而雨蝶和金枝更加的亲密。 雨蝶一边揉眼睛一边回答道;「昨晚上临睡那会儿喝了一些浓茶,因而就影响了睡眠,所以就睡了两个多时辰,所以今天才弥补回来的。」 「我不是提醒过你好几回了嘛睡前不宜喝浓茶,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啊。」夏金枝心疼的埋怨道。 雨蝶把小嘴一撅;「姨妈不宜生气嘛,我以后不敢了。」 正在这时候紫鹃打来了洗脸水,雨蝶就三下五除二的洗了洗脸,用凉水这么一刺激神经,雨蝶的精神头儿马上就好了起来。 夏金枝见雨蝶洗完脸了,就忙吧她拉到了自己身边;「雨蝶;我听芙蓉说今儿你们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是谁啊?」 雨蝶心说这芙蓉真是多嘴,心里这么想这,可是嘴巴却不知不觉的给说了出来。 「你也别怪芙蓉多嘴了,人家可是关心你啊,听你称唿对方上官帮主,是哪个火龙帮的上官丹青吗?」夏金枝问。 雨蝶轻轻的点点头;「就是上官丹青,不过她对我也到没有什么恶意,姨妈不用为我担心。」雨蝶装出一副非常轻松的样子来,仿佛一切真的与自己无关一样。 夏金枝攥住雨蝶的手,关切道;「你这大大咧咧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啊?在你眼里谁都对你没有恶意,等你真的受到伤害的时候可就晚了,我提醒你以后没事儿别老往外跑了,还有就是在遇到独孤剑辰的事情和他还是拉开距离,你们之间的牵扯越少你的麻烦就越少,那上官丹青没有动你一指头并不代表她对你没有恶意,也许是因为独孤剑辰的缘故,还有她也算是一个正派之人了,如果你遇到的是南宫绝,那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你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在加上现在你和独孤剑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认识你的江湖人就更多了,你的处境也许就更危险了,所以你一定要谨慎小心。」夏金枝是一个老江湖,她当然知道江湖上的这些是是非非,更知道夏遇到这个江湖之外的人和江湖上最有权势,而且传奇的独孤剑辰扯上关系之后意味着什么,金额对不会那么简单,因为独孤剑辰不是一个一般的人,多少江湖女孩子都把他堪称是自己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啊,她们怎么愿意让自己的心上人和别的女人扯上关系啊。 夏遇到见姨妈说的那么严肃,那么恳切,她知道姨妈一切的嘱咐都是为了自己,遇到就忙乖巧的点点头;「姨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小心的,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不会让你们大家为我担心。我更明白我要和独孤剑辰保持一定的距离,上次独孤明月来找我我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清楚明白了,我想她会把我说的话转达给独孤剑辰的。」夏金枝知道独孤明月来找雨蝶的事情,不是从雨蝶口中得知的,而是从西门海涛那儿得知的,她并没有在雨蝶面前提及,那么自然她也没有告诉雨蝶西门海涛去找独孤剑辰的事情了。夏金枝从西门海涛那儿得知独孤剑辰对雨蝶的心意和态度,因而心中甚忧,她想等西门海涛的镖局逐步步入正轨,而且有了一定的成绩之后就和西门伦商议把雨蝶和海涛的婚事给定下来,那样独孤剑辰也许就应该私心了。 夏金枝对于雨蝶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的,她确信雨蝶对独孤剑辰却是没有那个心思的,那么他就放心了。 「雨蝶啊;没事儿你就多去陪陪你西门大哥,你们兄妹这么多年都聚少离多的,这会子他好不容易不用总是外出了,你们应该多亲多近才是。」夏金枝笑眯眯的看着雨蝶。 雨蝶忙点头,道;「姨妈;放心好了,西门大哥那么疼我,我们兄妹的感情不会因为这几年的聚少离多就会沖淡的,无论是我和西门大哥,还是和如瑾,还是西门大哥和如瑾,我们三个人的感情会一直像从前那样好的,而且会一直好下去的。」雨蝶一脸的单纯摸样,她并没有在意到夏金枝的弦外之音。 夏金枝也就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她想一切还是让他们两个人去相处吧,还是让西门海涛去亲自把这一层窗户纸给捅破吧。 「恩,你们三个从小就好,你如果不是身子弱不也和他们两个一样跟着我学习武功了,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夏金枝最惋惜的事情就是没有能够让雨蝶跟着自己学习武艺,如果雨蝶武功学成了也可以和冷如瑾那样去做一个江湖侠女,那样她就不会留在烟雨楼了,那样她就不是现在的身份了,可是太多的事情天斗building人心愿了。 雨蝶把头靠在夏金枝的怀里撒娇道;「姨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咱就不要在体了嘛,你以为我不遗憾啊,我比你还遗憾。」夏雨蝶何尝不希望自己能够武艺超群,那样就可以和冷如瑾一样行走江湖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不用做别人眼里的花瓶,不用在对着各种男人微笑。 八十五礼物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我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夏雨蝶在西门海涛的书房里无聊的走来走去,西门海涛正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整理帐目,她尽量不发出动静来,生怕影响了海涛。 西门海涛虽然在埋头整理帐目,然后也不时的抬头看一眼雨蝶,他觉得此刻自己是那么的幸福,虽然非常的忙碌,可是只要一抬头就能够看到她,能够和她唿吸同一片空气,那再多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终于,终于西门海涛把帐本和算盘收了起来;「西门大哥。你忙完了?」雨蝶看着海涛正在锁抽屉就忙走过来笑盈盈的问。 西门海涛点点头;「是啊,我忙完了,这样就可以陪你了。」 雨蝶拿起茶壶倒了一碗茶放在海涛的面前,道;「你都忙活了好半天了,一定渴了吧,快喝口茶吧,不过这茶有点儿淡了,要不然我在让她们帮你泡一壶新的吧。」雨蝶说着就坐在了西门海涛对面那一把空椅子上,在玩弄这面前的算盘。 西门海涛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道;「没事儿,我喜欢喝淡茶。」他恨想说只要是你倒给我的,就算了凉水我也觉得是甜的,可还是没有说出来。西门海涛就是一个特别害怕表达的人,特别是在感情方面,虽然心中有很多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还是无法倾吐出来。 「西门大哥,你刚才不是说有礼物送给我嘛,什么礼物啊。现在可以揭晓谜底了吗?」雨蝶满怀期待的望着西门海涛。 西门海涛忙打开了另一个抽屉,然后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放在了雨蝶面前;「打开看看吧,不晓得你会不会喜欢。」西门海涛满怀深情的望着雨蝶,他的心有些小小的激动,因为这是西门海涛用镖局赚到的第一批银子为雨蝶买的礼物,虽然自己送过雨蝶许多的礼物,以前送的都是一些吃的,还有一些其他什么玩物,或者与琴棋书画有关的礼物,而没有送过她比较贴身的,这一回和往昔是不同的。 夏雨蝶一边用她的纤纤玉手去拆那个小盒子一边笑盈盈道;「只要是西门大哥送给我的礼物,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喜欢的。」雨蝶的笑容那么纯真,那么甜美,看的西门海涛心都醉了。 雨蝶打开了小盒子,「啊,好漂亮的玉簪啊。我真的好喜欢啊。」雨蝶惊叫起来,小盒子里惊叫的躺着一根簪子,那是一支两种颜色的玉制成的,绝大部分就是那种淡淡的绿色,而簪子的边沿则是与之相融合的淡淡紫色,流转这温暖的光线,玉簪的头上还坠着几棵白色的珍珠,一颗大珠子的后面是几棵如米粒的小珠子,让人看着就喜欢。雨蝶把玉簪拿在手心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个不停,那玉簪做工精緻,款式新颖,一项爱美的雨蝶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了。 「喜欢吗?」西门海涛虽然看到了雨蝶的可爱欢颜,可还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雨蝶轻轻的点了点头,柔柔道;「喜欢,西门大哥你真好。」 这一句西门大哥你真好仿佛往西门海涛的心田里撒了许多的甜蜜、 「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望着夏雨蝶那一脸的甜美表情,西门海涛此刻虽然心中激情涌起,然却一句美丽的情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傻傻的望着雨蝶。 雨蝶把簪子往自己的头上一比划,然后笑盈盈的问;「西门大哥,你说这簪子我戴着会漂亮吗?」 西门海涛点点头;「漂亮,当然漂亮,我们雨蝶戴什么都漂亮。」 西门海涛这么赤裸裸的夸赞雨蝶,雨蝶也早已习惯了,她起身走到西门海涛面前然后娇滴滴道;「你帮人家插上。」西门海涛面对这雨蝶娇柔的摸样,然他的心跳勐然间加速了,一直以来海涛都误以为雨蝶跟自己撒娇除了兄妹之情之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因为他觉得雨蝶已经到了懂爱的年纪了。 「好,我帮你插上。」西门海涛拿过了雨蝶手上的簪子,然两个人的手还是解除了一下,然雨蝶并没有感觉两人肌肤相碰撞时候的那种心跳,因为她一直把西门海涛堪称是自己的哥哥,而且他们如此的熟悉,雨蝶在西门海涛这儿找到的不是激情,她在面对陈文钊和独孤剑辰的时候会心跳加速,特别是陈文钊,可是和西门海涛之间真的就是那么平淡,因而她就感受不到西门海涛对自己那份浓浓的爱。 西门海涛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插在了雨蝶的头上,一个他认为比较合适的位置,然后插上之后他就顺势把雨蝶揽入了怀里,可是雨蝶却并没有闪躲。 「雨蝶;你真美。」西门海涛情不自禁的把雨蝶抱的很紧很紧,情到深处海涛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够说你真美,他多么想说我喜欢你,可是话到嘴边然又不争气的咽了回去, 雨蝶在海涛的怀里只是柔柔的笑着;「西门大哥,你总是这么夸我同一个优点也太没意思了吧,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一个优点吗?不会吧。」雨蝶笑盈盈的说道,她的头轻轻的靠在西门海涛宽厚的胸膛里。 西门海涛忙摇摇头,「不是,不是,其实——其实雨蝶你——你有很多很多的有点的,——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可爱的,最——」西门海涛一时间居然结巴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僵硬了,看上去仿佛非常憋憋的黄似的,心知道他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西门海涛的这副样子到是把夏雨蝶给逗的大笑不止;雨蝶一边笑一边说道;「西门大哥,看你紧张的,人家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嘛,你到了关键时刻就容易紧张,这毛病可不报,以后追女孩子的时候这可是你的致命伤啊,所以你得小心一点儿。」夏雨蝶并不知情西门海涛喜欢自己,故此在说道男女之情的时候他菜那么的轻松自若。 西门海涛怔了一下,「雨蝶;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西门海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也许他是想知道知道自己在雨蝶心目中的分量吧。 雨蝶扑哧一笑,道;「这个问题独孤剑辰曾经问过我,今儿你又问我,我也说不好,我喜欢那种儒雅的,而且性格比较温和的,而且也要向西门大哥这样能够容忍我的任性的。」雨蝶说的非常的轻松,也许没有认识陈文钊之前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可是如今不一样了,自己心里有个陈文钊做参照物,那么只要是针对他身上那些自己喜欢的优点来回答就行了。 西门海涛心目中还是有点儿底的,虽然自己不够儒雅,可是自己足够温和,而且能够包容雨蝶的一切,他自作多情的以为雨蝶着就是便向的说喜欢自己,因而他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西门大哥,你吻我喜欢什么男人,那你喜欢什么女人啊?」雨蝶在西门海涛的怀里调整了一个自己觉得比较舒服在姿势,然后笑盈盈的问。 西门海涛沉吟了片刻,回答道;「美丽聪颖,可爱善良的。」这就是西门海涛对夏雨蝶的一种印象,他也是藉机像夏雨蝶来表明自己的心意。 雨蝶并不知晓西门海涛的心思,然后听罢微微一笑;「那就希望西门大哥早日帮我找到一个这样的大嫂吧。」说着她就把胳膊环在西门海涛的脖子上,雨蝶心里也在打小算盘,她知道冷如瑾一直在暗恋西门海涛,然听西门海涛的这个择偶标准总感觉如瑾有点儿没戏了。 ……未能按时更新因为家里停电了, 八十六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个风清气爽的午后,夏雨蝶闲来无事则又做起了自己江湖侠女的白日梦,然后拿着一根长长的棍子学者那些人练武之人的摸样在后院一个没人的角落里不亦乐乎的玩儿比划着名,什么双腿叉开,然后握着棍子往左往右的攻击,什么又往高处一跳,然后狠狠的挥舞这棍子,那认真的架势真的好像是在攻击自己的敌人一般。雨蝶在这儿玩儿的不亦乐乎,突然一个柔柔的声音想起;「我的大小姐,你又在和空气强强对决了吗?」 雨蝶闻言忙收住了「招法」,握着棍子,勐然间转回身来,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好姐妹芙蓉,芙蓉今天传来了一身玫红的衣裳,越发的衬托出了她肌肤的白皙。 「你这是从哪儿来啊?」雨蝶笑盈盈的问来到自己面前的芙蓉。 芙蓉一下子就把目光落在了雨蝶头上那一根玉簪上,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雨蝶戴这根簪子,这根簪子也是她第一次看,故而就目不转睛了,因而也没有听到雨蝶的问话。 雨蝶见芙蓉正在愣神儿就又提高了一个声音八度道;「芙蓉姐姐你这是从哪儿来啊?我问你话你没听到吗?」这根时候芙蓉忙吧思绪拉了回来,她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不好意思的一笑,回答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整颗心都长着你那根玉簪上了,因此就没有听到你说什么,我从妈妈那儿来,看到妈妈正在训练三个刚从外面买来的小丫头弹琴,我在那儿看了一会儿,顺便帮着妈妈指导了一番,看到她们我就想起了自己刚来的那会儿,就觉得有点感慨,因而就想找你来聊聊,我去你绣楼紫鹃说你来这儿了我就来这儿找你了。」 雨蝶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那根玉簪笑着问;「芙蓉;你看我这根簪子漂亮吗?我戴着适合吗?」 芙蓉眼睛依然放在那根簪子上,然心里也是喜欢的不得了;「这根簪子真的非常漂亮,你戴当然适合了,你这么漂亮的人儿什么东西到了你这儿都有光彩了。」芙蓉说这话的适合心里却在暗骂夏雨蝶,她对夏雨蝶的那种妒恨随着时光的飞逝是更加的明显,雨蝶越出落越美好,而且雨蝶的修养越来越好,可是自己,自己却依然在原地,而且一旦春华不在了,那自己该? 雨蝶听芙蓉这么夸自己,心里自然是喜滋滋了。 「对了,雨蝶这簪子我怎么以前没有见你戴过啊?这是谁送给你的?」芙蓉笑着问。 雨蝶道;「这是昨儿我去西门大哥那儿串门儿的时候得来的,这是他送给我的。」雨蝶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芙蓉那妒忌的眼神。 芙蓉闻言是西门海涛送给雨蝶的,心中更是妒忌的不得了,因为她一直在暗恋西门海涛,可是西门海涛对于芙蓉的态度永远都是那么的疏远,因而芙蓉才更加的妒恨夏雨蝶。 「真没有想到西门大少爷那么一个粗人也懂得给女孩子买礼物啊!看来我过去对西门大少爷的认识是错误的啊!看来我得重新认识认识他了。」芙蓉的话语里带着些许酸酸的味道,她的目光也从雨蝶的簪子上转移来来,然后望着干净的地面。 雨蝶并没有听出芙蓉话语里的不自在来,她浅浅一笑,道;「你说的真对,我看到这根簪子的时候我也很意外啊,西门大哥这么好的一个人,将来一定能够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女孩子的。」雨蝶说着又玩弄这自己手里的棍子。 「雨蝶;你继续玩儿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芙蓉说着就转过身去。 雨蝶忙挽留道;「我一个人玩儿也没有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了嘛想和我说说话,怎么刚来就走啊。」 芙蓉故意悟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道;「我突然觉得胸口有点儿闷得慌,所以想回去休息休息。」 雨蝶听芙蓉不舒服就忙跟上来关切的问;「芙蓉你没事吧,要不找给大夫给你看看吧。」 芙蓉望着雨蝶的一脸关心并不领情,她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没事的,都是老毛病了,我回去躺会儿就好了,你不用问我担心。」 雨蝶看芙蓉非常难受的样子,而且还假装坚强,因而就更加的担心了,她轻轻的攥住芙蓉有些不冰冷的手关切道;「芙蓉你如果难受就别强撑着啊,你看你脸色都白了。」 芙蓉道;「我没事,真的没事,我先回去了。」芙蓉说着就甩开了雨蝶的手,然后迈步去了。 雨蝶望着芙蓉的背影大声嘱咐道;「芙蓉;如果真的难受就别忍着,请大夫。」 芙蓉并没有理会雨蝶的关心,然后就低着头往外走,直到走出了估计雨蝶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芙蓉才收起了那非常痛苦的表情,然后快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芙蓉就把门关上,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床上,并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而是心理不舒服,她见不得别人对雨蝶那么好,特别是西门海涛,可是眼看西门海涛对雨蝶千般疼惜,万般怜爱的,她的那种恨意就如强烈。芙蓉的心中有夏雨蝶的秘密,那是所谓的秘密就是雨蝶和陈文钊之间的感情,她之所以没有告诉夏金花和夏金枝并不是真的要为雨蝶保密,她是觉得时机还没有成熟,她知道雨蝶和西门海涛的这门亲事早晚会有个定居,那自己到那个时候早吧这个秘密拿出来,那么对自己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芙蓉走后,雨蝶在那儿自娱自乐了一番觉得没意思了,然后也就把棍子给扔在了一旁回到了自己的绣楼,回到那儿看到紫鹃正在看书上的雀儿打架,她也索性就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然而雨蝶还是担心芙蓉。 雨蝶下了绣楼,然后就来的了芙蓉的住处,轻轻的敲门;「芙蓉;我是雨蝶,你好些了吗?」正在想心事的芙蓉听到雨蝶的声音,心里老大步自在,然自己还不好发作,就忙用微弱的声音回道;「雨蝶;你不用担心我了,我已经好多了,我有点儿困,想睡一会儿。」 雨蝶闻言也只好打消了进屋看望的念头了;忙说;「那好吧,我就不进去了,你快睡吧。」雨蝶说完就迈步离开了芙蓉的住处,然后迴转了自己的绣楼。 ……谢谢无心同志一直以来的鲜花 八十七师徒情深 西门镖局刚刚开张不久就接了许多的大生意,西门海涛在江湖上积累了一部分的人脉关系,在加上夏金枝的关系,那么自然西门海涛经营的比较得心应手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镖局开张的时候独孤剑辰亲自参加了开张宴会,这一层根由也是相当关键的。西门海涛刚开始的时候亲自押送了几趟镖局,主要是距离比较近的,后来他就不在出门押镖了,主要是交给自己的副总镖头还有其他几个镖局的重要人员去打理,他主要负责洽谈生意之类的,西门海涛除了镖局的生意之外还有跟着父亲打理自家钱庄的生意,可谓是忙的不亦乐乎。西门海涛太过于忙碌,因而就很少能够抽出大把的时间陪伴夏雨蝶。 这一天,西门海涛好不容易得了空闲,然后就去了烟雨楼,去烟雨楼除了看望夏雨蝶之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镖局开张以来的帐目拿给师父夏金枝过过目,自己的生意做的这么好,当然要和自己的师父一起分享了,西门海涛自幼就失去了母亲,因而他一直把夏金枝当成自己的母亲那般的对待。海涛七岁那年就被父亲西门伦送到了夏金枝门下学习武功,因而师徒情分十多年了,自然是情深意浓了。 夏金枝一看自己的宝贝徒弟来了,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了,然后忙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小兰给西门海涛上茶,小兰忙给西门海涛上了他最爱喝的碧螺春,然后匆匆的下去了。 西门海涛忙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帐本放在了师父夏金枝的面前;「师父,这是我镖局从开张到现在的帐目,我今儿特意拿来让您过过目。」西门海涛一脸的谦卑和真诚,嫣然是一副晚辈的架势。 夏金枝面露母亲一般的微笑;「好,难得你有这份心了,我可听说你镖局最近的生意特别好,师父当然是为你高兴的了,不过也不要太骄傲了,一定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啊。」夏金枝一边拿起帐本在一页一页的认真翻看这一边对自己的徒弟谆谆教导。 西门海涛面对师父的关怀和教导,心中一阵阵的暖流涌起;西门海涛一个劲儿的点头,道;「师父说的是,海涛一定会好好的干,会戒骄戒躁,不会让师父失望,让师父担心的。」 夏金枝把帐本子放下,然后冲着自己的宝贝徒弟温暖的一笑,说道;」恩,我相信你会做的很好的,你的帐本记得倒也仔细,但是这字写的还是有点儿潦草,记帐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以后你得耐着点儿杏子,争取把字写的工整一些,这样不光你自己看着舒服,别人看着也舒服,还有就是以后把帐本额外腾出一份儿来,这个玩意丢失了什么的,如果有个辈分儿就不会损失太大了。「 夏金枝认真的嘱咐着,西门海涛则是连连的点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按照师父的意思来的,有空师父就去我镖局看看,如果您觉得哪儿有不妥可一定得给我及时指出来,我好随时改正啊。」西门海涛是一脸的真诚,他是真的希望自己的师父能够做自己的坚实后盾的。 夏金枝一边喝茶一边道;「恩,我一定会抽空为你把关的,不过这生意方面的事情你应该多多和你父亲沟通,虽然这跑镖和你父亲从事的行业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不过也是生意啊,你父亲是生意上的行家啊。」 西门海涛道;「是,师父说的是,我现在经常跟我父亲一起谈做生意方面的事情,我真的从他老人家哪儿学到了不少。」 「恩,钱庄的生意你做的怎么样了?习惯了没有?」夏金枝关切的问,她知道自己的徒弟不管要打理自己刚刚成立的镖局,还有自家钱庄的生意,他是西门家族的嫡长子,西门钱庄未来的继承人,他肩膀上的胆子很重啊! 西门海涛道;「还可以吧,多亏了我父亲还有钱庄其他几位前辈的指导,师父不用为我担心的。不过说实在的这打理生意真不如跑江湖来的自在啊。」 夏金枝听了西门海涛的话并没有表现出别的什么感情来,只是淡淡的一笑;「海涛;你还年轻,你对江湖的理解还是非常浅淡的,其实江湖包含很多种的,并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打打杀杀就是江湖,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一个江湖里行走,人生无处不江湖。」西门海涛显然对于夏金枝这番有些意味深长的话不能够完全的理解,因而他就一副迷惑的表情。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够理解师父的话,等你到了我这个年岁就能够理解了,领悟了,其实人是不断成长的,不断领悟的,我在你这个年岁的时候也是狂妄不羁的,不过趁着年轻就要好好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让自己将来留下遗憾,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美好,不然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了。」夏金枝时说话的时候脸上掠过了一丝岁月的沧桑和悲凉,仿佛是歷经了许多的艰辛,终于大彻大悟了似的。 西门海涛不能够完全明白夏金枝所说的话,然他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然后默默的记下了师父的话。夏金枝后来的话其实主要是针对西门海涛和夏雨蝶的感情发出的感慨,她是想旁敲侧击的让海涛开窍,抓住和雨蝶的机会,夏金枝是过来人,她知道如果感情不趁早稳稳的抓住,那么迟早会眼睁睁的看着它熘走的,等楼走的时候在想抓住那就来不及了。 夏金枝当年和西门海涛的父亲西门伦之间就是无奈的错过了,当时夏金枝是春在江湖上吃茶风云的女侠,西门伦则是西门钱庄未来的继承人,两个人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而且两个人一见钟情,从此彼此的心中种下了爱的种子,可是那个时候无论夏金枝还是西门伦都带着一种桀骜,因而都不愿意先开口捅破窗户纸,终于在下金枝外出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西门家族敲锣打鼓迎亲的场景,西门伦在父亲的逼迫之下去了别人,从此和夏金枝就这么情断,夏金枝却终身未嫁,西门伦虽然娶了很多的女人,可是他的心中始终有一个专属的位置是夏金枝的。然而两个人却又成了最好的朋友,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依然保持着那份单纯的友情。西门伦之所以把儿子送到夏金枝门下学习武艺就是想弥补当年的遗憾,弥补他们不能够有一个共同孩子的遗憾。这是夏金枝和西门伦彼此之间的秘密,了解他们之间这份感情的人少之又少的。 夏金枝和西门伦非要让西门海涛和夏雨蝶在一起也貌似是弥补他们当年的遗憾,上一代为能够完成的事情,那就让下一代来完成好了,缘分也可以如此的。 八十八妒忌 西门海涛陪着师父夏金枝说了好一会子话儿方才起身告辞,走出夏金枝的院落,西门海涛就沿着石子下路朝夏雨蝶的绣楼走去。 西门海涛在距离雨蝶绣楼不远的地方被一个人给拦截了自己的去路。 夏雨蝶的绣楼下面有一棵高耸入云的梧桐树,正是秋季,梧桐叶子开始微微的发黄了,芙蓉就站在那高高的梧桐树下一脸风情的望着走过来的西门海涛,看到西门海涛她的心里就别提有多美了,芙蓉虽然阅男人无数,可是唯一能够入她眼的也就是西门海涛而已。芙蓉知道自己只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人家西门海涛的心早就属于夏雨蝶了,这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可是她却不甘心,芙蓉之所以那么的妒恨夏雨蝶,除了夏雨蝶比自己长得漂亮,而且受到的待遇比自己高之外,其实很大程度上是从西门海涛这儿引起来的,芙蓉最讨厌看到西门海涛对夏雨蝶的关心,她更讨厌看到夏雨蝶和西门海涛之间那种不分彼此的亲密无间。 西门海涛看到了芙蓉,如果可以他一定会选择绕道而行的,他不喜欢芙蓉对自己的那种娇媚风骚,可是这是必经之路,他无法绕道而行,只好硬着头皮朝前走去了。西门海涛是一个胆大心细的人,他早就看出了芙蓉对自己的那份所谓的情愫,更看出了她的表里不一,他知道如果雨蝶和芙蓉一起早晚会让她给卖了还得帮着她数钱,雨蝶和冷如瑾在一起他是非常放心的,可是和芙蓉在一起西门海涛就一百二十个不放心,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烟雨楼,然也是形形色色的人,没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夏雨蝶偏偏是一个乖巧灵秀招人妒的人儿,她偏偏又那么的单纯,西门海涛就希望自己早一点带雨蝶离开这儿,然后自己好用自己的后半生去好好的呵护她,疼惜她。 「西门大少爷,听说您最近发财了啊。」芙蓉笑盈盈的来到了西门海涛的切近,她笑着却朝西门海涛一个劲儿的抛媚眼儿,可是西门海涛对于芙蓉那眉飞色舞却无动于衷,他不喜欢类似于芙蓉这种妖娆妩媚且爱招蜂引蝶的女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的整个心都让夏雨蝶给占据了吧,他从来不屑与去正面看别的女孩子,一般的大家闺秀都不在他的眼睛里了,更何况芙蓉这种女人啊。 西门海涛听罢然后沖芙蓉礼貌的一笑;道;「芙蓉姑娘真是会说笑啊,我哪里发财了,只是自己弄点儿小生意罢了。」西门海涛打算说完这些就赶紧离开了,他不想在这儿做过多的停留。 芙蓉是什么人啊,胭脂毛都是空的,她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和接客之外就是花心思琢磨男人了,她怎么能够看不出西门海涛的心思啊,她怎么不知道西门海涛这是在敷衍自己,好赶紧和自己赶紧「分道扬镳」啊!越少如此,芙蓉就越想磨蹭磨蹭不可,除了满足自己能够多看上他几眼之外,还是想拖延他和雨蝶见面的时间。 「西门大少爷就那么不喜欢看到我吗?看来少爷满脑子都是我们的夏雨蝶大小姐啊,我们没有雨蝶那么的绝代风华,自然我们这些庸脂俗粉根本不入少爷的目啊。」芙蓉的话语带着几丝酸酸的味道,仿佛又是在讽刺对方一般,芙蓉的媚眼儿依然在朝着西门海涛不停的飞,她想有几个男人能够抵得住我芙蓉的强攻啊,就不信你西门海涛能够找架得住。芙蓉却是预料错了,自始至终西门海涛对她的态度都是冷冷的,仿佛要距她与千里之外,根本不理会她那依然的热情似火。 西门海涛听芙蓉这么说了,他是什么人啊能够听不出对方的弦外之音吗?然西门海涛还是故作不知的和对方敷衍着,西门海涛就忙笑着回道;「芙蓉姑娘真会说笑啊,无论你还是雨蝶,还是如瑾都是我西门海涛的朋友啊,我何时不愿意看到姑娘了?看来是姑娘多心了吧,看样子你是从雨蝶那儿下来的,她在楼上吗?」西门海涛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落在芙蓉的身上,而是望着眼前雨蝶那别致的绣楼。他就是故意要提到雨蝶,这样好让芙蓉明白自己和雨蝶之间的那种关系,让芙蓉明白雨蝶我西门海涛心目中的那种分量。 芙蓉听闻西门海涛三句话不离开夏雨蝶,心中自然是非常的不快了,然脸上却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依然如最初那样的风情万种。 「西门大少爷对雨蝶真是关心啊,我刚刚从她楼上下来,她正在忙活这绣荷包,根本没有时间理会我,这荷包给谁绣的我可就不知道了。」芙蓉笑盈盈道,那笑容看上去就非常的不单纯,蕴含这许多让人值得去好好琢磨的内容。 西门海涛一听雨蝶在忙着绣荷包,他心想会不会是绣给自己的,海涛不自觉的涌起了一种甜蜜来,他在雨蝶面前非常的自信,他认为自己就是雨蝶的真命天子,他心中想着,然脸上就露出了那一抹笑颜来,这个当然没有逃过芙蓉的眼睛了,她在心中暗骂真是一个自作多情的蠢材。 「对了,西门大少爷,我看到雨蝶头上戴着那个玉簪非常的漂亮,听雨蝶说是少爷送给她的,没有想到少爷如此的懂女人心啊,那玉簪和雨蝶实在是太相配了。」芙蓉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就带着一丝酸熘熘的味道,然西门海涛并没有去理会,他只当对方这是在夸自己了。 西门海涛一笑,道;「芙蓉姑娘过奖了,只要雨蝶就喜欢就好了,对了姑娘唐如没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就上去找雨蝶了。」 芙蓉知道自己是留不住他的,即便是勉强把他留下来和自己说上几句,可也能够感觉到对方这是在敷衍自己,人家的一颗心早就飞到夏雨蝶那儿了,芙蓉觉得无趣,只好随了海涛的心思去了。 芙蓉展出原处眼巴巴的望着西门海涛快步朝夏雨蝶的绣楼奔去,她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马上把夏雨蝶给碎尸万段,那样方能够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八十九枣儿熟了 春天洒下一粒希望的种子,秋天就能够收穫那丰硕的果实。 秋天的专属颜色是金色,因为秋是丰收的季节,瓜熟蒂落,处处都充满了喜悦。 雨蝶带着紫鹃再一次来到了杏花村。出现在了陈文钊的院落里,院子里那几棵枣树上的枣儿已经成熟了,雨蝶今儿出来看陈文钊,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满树的枣儿,那成熟的枣儿一个个都红的可爱,红的让人垂涎三尺,虽然这枣儿没有桃儿杏儿那么的酸甜爽口,然却也有着它独特的味道专属的魅力。 雨蝶是一个比较爱吃的女孩子,特别是果类,不光是对类似于桃儿杏儿的各种水果情有独钟,然对枣儿啊栗子啊这些干果也是有着一份非常深的感情的。每一年的这个时节雨蝶都会带着紫鹃来这儿摘枣儿解馋,今年不光来这儿能够吃到早已期盼多时的枣儿,还能够和心爱的人相见,这可谓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了,雨蝶从踏入杏花村的那一刻她的眉梢眼角就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是一种叫做幸福的微笑。 雨蝶来到院子里一伸手就从树上摘下了几个红红的枣子塞在了嘴巴里,一边津津有味的咀嚼一边对陈文钊道;「说好等你走的时候给你开个红枣欢送会了,估计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谁让它们这么快就熟了。」雨蝶说完一张口吐出了枣核儿,差一点就吐到了陈文钊的身上。 陈文钊微笑着看着雨蝶的吃相,觉得她这一刻仿佛是一个孩子,一个吃到了自己棋盘依旧糖果儿的小孩子。 陈文钊又摘了几个枣子送到了雨蝶手上,道;「你慢点儿吃,没有人跟你争,你看好几树一定让你吃个够。」陈文钊宠溺的看着夏雨蝶。 夏雨蝶笑道;「这儿的枣是我最喜欢吃的,这儿比别处的甜,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和紫鹃一起来这儿摘,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未来的相公就会在这儿出现啊。」雨蝶说这话的时候小脸上飞过了一抹醉人的红晕。 「这叫做缘分啊,说明小姐和陈公子有缘啊,这是月下老人特意安排的。」一直在旁边挎着篮子摘枣儿的紫鹃见他们两个人说的热闹,自己实在是憋不住了,然后就接过了他们的话茬儿。 雨蝶拿了一个枣核朝紫鹃投了过去,道;「没有想到你这丫头还挺会说话来着。」 紫鹃沖雨蝶一撇嘴,道;「小姐现在才发现我会说话啊,有点儿迟了吧。」 陈文钊道;「紫鹃姑娘说的非常在理啊,我和雨蝶的缘分也许就是上天註定的,将来紫鹃姑娘也一定能够遇到自己的缘分的。」陈文钊看着自己的女人和紫鹃打趣儿,他自然也是不敢寂寞的了。 紫鹃忙摇摇头;「我可不要,我的缘分就是我们小姐,以后我们小姐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到时候陈公子可别嫌弃我碍眼啊。」 「不会的,雨蝶有紫鹃姑娘在身边我高兴还来不及,我哪可能会嫌弃姑娘碍眼啊,你这样就可以照顾雨蝶,我走了之后就请姑娘好好的照顾雨蝶,将来我一定好好感谢姑娘的。」陈文钊紧走几步来到紫鹃面前,一脸真诚道。 紫鹃哈哈一笑,然后朝陈文钊豪爽的一点头;「陈公子放心好了,我对我们家小姐绝对一百二十个忠心,谁呀is让我们家小姐伤心我绝对饶不了他。」紫鹃并没有特意的针对谁,她就是那么随口一说,然后转头继续摘枣子了。 陈文钊以为紫鹃这是在特意的警告自己,他就站在紫鹃的对面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辜负雨蝶的,紫鹃姑娘大可放心。」紫鹃见陈文钊那么的严肃,她到扑哧一声给笑了;「哎呀陈公子我只是随口那么说说而已,你干嘛那么认真啊,我知道你对我们家小姐是真心的。」 夏雨蝶见陈文钊和紫鹃说的热闹,索性她也就不理会了,然后来到了一棵比较矮的枣树下,一翘脚伸手揪住了一枝枣儿,一手抓着枝头,然后另一只手就摘下来送到嘴里。 夏雨蝶和紫鹃这两个丫头一个认认真真的吃枣儿,一个则是专心的往篮子里摘枣儿,陈文钊看着枣树下那一对年轻的女孩子,嘴角就不自觉的微微翘起来,他想自己理想中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有一个娇妻陪伴,然后还有一个乖巧伶俐的丫鬟在册,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啊,眼前这衣服画面他不知道幻想了多少回,每每想起他就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发挥,争取金榜题名,到了那个时候这样的生活就不只是在自己的梦境里活着幻境里才能够出现了,那个时候这样的生活他就能够抓在手心里了,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把雨蝶风风光光的娶进门,那么紫鹃自然要随去,那样自己每天就能够看到她们了,然后自己在和雨蝶生几个孩子,他们就过着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幸福生活了。 陈文钊就这么站着那里那里看着,想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微笑。 雨蝶吃了好一会儿子枣儿就觉得口干舌燥了,然后就松开了手里的树枝,她看了看紫鹃还没有摘满篮子,然后就来的陈文钊面前,看到陈文钊正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而且还笑眯眯的,她就轻轻的推了文钊一把,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啊?想的那么出神?」陈文钊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他把两只手搭在雨蝶的肩膀上,道;「我在想我们的未来啊,将来我金榜题名了,我就弄一个大院子,然后把你和紫鹃就接进来,那样我们就过着属于我们的平淡且幸福的生活了。」 雨蝶笑了笑,道;「其实我也经常这样想的,我想这样的生活距离我们已经不再遥远了,文钊;我对你有信心,我对我们的将来也有信心。」雨蝶给了陈文钊一个鼓励的眼神,陈文钊沖雨蝶重重的点点头表示紫鹃的信心。 雨蝶拽了拽陈文钊的衣袖撒娇道;「人家吃了好半天的枣儿,渴死了你也不给人家弄碗水喝。」 陈文钊望着雨蝶那娇嗔的摸样,忍不住的抱了她一下,因为紫鹃在旁边,他们之间的举止还是非常小心的,不好意思那么亲密。 「好,我马上给你倒水。」陈文钊说罢就松开雨蝶,然后转身进了屋子去给雨蝶倒水,可是雨蝶也后脚跟了上去,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然后就把紫鹃孤零零的闪在了院子里。 九十情事终虚化 回到烟雨楼,雨蝶就把篮子里的枣儿分成了好几份儿装在了布袋里,雨蝶喜欢把好东西和大家分享,因而每次弄了什么吃的,玩儿的,她都要拿出来分给烟雨楼的姐妹们,无论是和自己交情特别好的芙蓉,还是交情一般般的姐妹她都会想着,雨蝶就是这样一个热情如火的女孩儿。 雨蝶拿起两份儿枣儿多的布袋交给紫鹃,道;「你把这两份儿送给我娘还有姨妈,姐妹们那份儿你回来在帮我送去。」雨蝶说着就指了指旁边两份儿白色的袋子。 「好的,可是还多出来一份儿啊。那是送给谁的啊?」紫鹃指了指一个盛满枣儿且没有被雨蝶安排的红色布袋问道。 雨蝶道;「那是我要送给西门大哥的,现在天色还早我想现在就给他送去,我知道西门大哥也非常喜欢这枣儿啊,只是每年枣儿成熟的时候他都不在家,所以我要给他送一点去,让他尝尝鲜儿。」雨蝶说着就提起了那个红色的布袋起身朝外走去,紫鹃也紧随其后朝外走去。 雨蝶和西门海涛青梅竹马,彼此对对方的喜好都是非常清楚的。忆往昔雨蝶和西门海涛每到杏儿或者枣儿成熟的时候都会一起去杏花村,哪儿承载了他们之间很多的快乐,其实也不光他们两个,冷如瑾也是在其中的,但是西门海涛和雨蝶的要更多一些而已。 夏雨蝶知道平日里西门海涛很少会在西门钱庄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西门镖局,因而出了烟雨楼雨蝶就直接西门镖局的方向去了,她猜想这会在海涛应该在那儿,雨蝶听闻姨妈夏金枝说海涛最近镖局的生意特别的红火,因而她也是非常为他高兴的,自从西门镖局开张海涛的确非常的忙碌,他来言语楼的次数则比镖局开张之前减少了好几倍。 西门海涛正在书房里整理帐目,今儿他们镖局又接了几个大买卖,他自然是喜不自胜了,镖局开张没多久大生意就一个接着一个的,他这个总镖头自然是喜欢了。 「少爷,夏小姐来了。」西门海涛正在打算盘突然听到自己的贴身琥珀在门外说夏雨蝶来了,海涛立刻停止了算盘,忙说快请她进来。 西门海涛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亲自给雨蝶开了们。 「西门大哥,我来了。」雨蝶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她把手上的红布袋放在了海涛的卓俺上面。 西门海涛并没有理会雨蝶手上的东西,整个目光都落在雨蝶身上了。 「雨蝶,你快坐啊,琥珀快给雨蝶上茶。」西门海涛和雨蝶分斌做落了座,不一会儿功夫琥珀就给二人送上茶来,然后转身欲离去,雨蝶叫住了她;「琥珀姐姐不要走嘛。」琥珀停住了脚步,雨蝶指了指那个布袋笑着问西门海涛和琥珀;「西门大哥,琥珀姐姐你们猜我今天给你们带什么来了?」雨蝶调皮的沖二人眨了眨眼睛。 两个人都把目光落在那红色的布袋上,他们看到那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的一些硬邦邦的东西。 「应该是栗子吧。」琥珀道。 雨蝶摇摇头;「不对。」 西门海涛道;「我猜是枣儿。」 雨蝶一拍手;「对了,对了,还是西门大哥聪明。就是枣儿,而且是我从杏花村那枣树上摘下的,我知道西门大哥和琥珀姐姐也喜欢吃哪儿的枣儿,往年这个时候你们都不在,这不今年好不容易赶上了。我就给你们送来尝尝鲜儿。」雨蝶一脸笑意的看着西门海涛和琥珀,她的语气非常的随意,并没有一丝对曾经往事的那种追忆。 西门海涛一听是杏花村的枣儿,心中涌起了一股热流,记得自己还没有出去跑江湖的时候每到这个时节自己都会带着雨蝶去杏花村那个破废的院落里去摘枣儿,雨蝶就在树下等着,然后自己上述摘下好歹好歹枣儿然后下来和雨蝶一起吃,那个时候是多么幸福啊,可是四件一晃四五年过去了,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能够到那儿去过,又到了枣儿成熟的时候,可是自己却没有想起来带着雨蝶去那个地方重温一下当年的那些美好,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遗憾了。 「原来枣儿都熟了,我最近都忙煳涂了。」西门海涛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然后伸手解开了布袋,看到许多颗枣儿静静的靠在一起,闪烁着晶莹的光。 这个时候琥珀拿来了一个托盘,西门海涛就把枣儿倒进了托盘里,然后把布袋交给了琥珀,顺便沖她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你出去自己吃吧,琥珀拿着布袋就走了出去。 西门海涛拿起了一个枣儿松在了雨蝶的嘴巴前,和过去一样要把枣儿餵到雨蝶的嘴巴里,雨蝶忙摇摇头;「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刚在杏花村吃了那么多,我现在可没有那个胃口,我估计今天的晚饭都省下了。」雨蝶说着就把头扭到了一边,然后双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夏雨蝶的拒绝对于西门海涛而言自然有些小小的失望了,可是他并没有气恼,然后把枣儿收了回去直接松在了自己的嘴巴里,西门海涛当然是了解雨蝶的了,他知道雨蝶不是故意拒绝自己的,西门海涛的眼睛里雨蝶是一个最单纯的女孩儿,不会说谎,直来直去,单纯的就形如一张白纸一样。 「这枣儿还是那么的甘甜啊,雨蝶,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啊?」西门海涛一边津津有味的吃一边用一种忆往昔,峥嵘岁月柔的口吻说道。 雨蝶急忙喝了一大口茶水,然后把茶碗放下,回答道;「当然记得了,记得以前每到杏儿或者枣儿成熟的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去杏花村,我在树下等着,西门大哥就上述为我摘,然后我们在坐在地上一起吃,而且经常会为最后一个果子而争抢,每次都是西门大哥让这我,有时候如瑾还会我们一起去,如果她也在就好了。」雨蝶说着脸上就掠过了一丝遗憾,她已经许久没有看到冷如瑾了,心中自然是十分想念的了,想起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的时光,真的饿是充满了嚮往和渴望,嚮往曾经的无忧无虑,渴望能够回到过去。 西门海涛希望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到任何人,对于海涛而言任何人的出现都是多余的,哪怕是提到一句半句也是不可以的,可是雨蝶偏偏不懂海涛的心思。 九十一请帖 下三门的第一大帮派火龙帮马上就要迎来建帮二百年的花旦了,因而帮主上官丹青就广发英雄帖,无论是下三门还是和自己一直处在对立面上的上三门的各路英雄剑客她都要把贴子送到,想在九月初九本帮二百年花旦这一天好好的热闹一番。上官丹青发贴子的范围囊括了黑道的下三门以及其他的门派一些成了名的剑客,还有就是白道的上三门以及其他的门派那些成了名的剑侠们,如果是在江湖刚出道还没有混上一些名堂的小辈,上官丹青是不看在眼里的。 红衣剑客夏金枝就在上官丹青的邀请范围之内,因而上官丹青派人把贴子直接送到了顺风镖局,冷如瑾接到贴子之后不敢怠慢,忙把刚刚接到的一笔大买卖交给了副总镖头西风烈,然后自己带着火龙帮的请帖直接赶回了烟雨楼。 冷如瑾回到烟雨楼就直接来到了师父夏金枝这儿,对于如瑾的突然归来,夏金枝多多少少是有些意外的,然更多的则是小别相见的那种欣喜之情。师徒两个相互关心了一番,然后冷如瑾就直奔正题,从怀里掏出了火龙帮的邀请帖拍在了夏金枝的面前。 「师父,这是火龙帮给您的请帖,参加九月初九的火龙帮成立二百周年的大会,我接到请帖就忙给您送回来了。」夏金枝打开了贴子看了看,然后把贴子合上放在了原处。 夏金枝略做盘算,她想自己和火龙帮没有什么交情,而且之前火龙帮也不曾给自己发过邀请函,怎么这会?看来还是和前段时间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的那件事情有关系啊,夏金枝是无心和黑道中人有任何牵扯和瓜葛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田地自己想躲闪可真是有点儿难了。 冷如瑾见夏金枝一直在沉思不言,就忙问;「师父;您在想什么?」 夏金枝一只手放在哪个火红的贴子之上,微微的嘆了口气,道;「如瑾,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是不想和着下三门有什么牵扯的,如今这贴子送来了我想在想到底去还是不去,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夏金枝充满期待的望着自己的徒弟,希望如瑾能够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覆。 冷如瑾一项是一个特别沉稳的人,她自私考虑了一番,回答道;「师父;我了解您的心思,可是如果这次我们不领火龙帮的情,我想以后或许真的就不好办了,我们不能够保证永远不和下三门的人又牵扯啊,我看师父应该去参加这次的宴会,这样就让上官丹青知道我们不计前嫌,那么过去的事情才能够真正的过去,虽然上次独孤剑辰帮忙我们才能够把镖从南宫绝手里拿回来,可是我们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如果这次师父在拒绝了上官丹青的邀请,我想只能够把矛盾越来越激化,这样对我们没有好处。」 夏金枝听了冷如瑾一番话之后不住的点头,觉得如瑾说的非常在理,自己虽然非常不想去,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自己这次必须硬着头皮去。 「如瑾;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到时候我会带着你和海涛一起去,虽然你们两个不在上官丹青的邀请范围之内,可是你们是我的徒弟,我带着你们去是天经地义的,你做好准备,我早就听闻去参加火龙帮的宴会必须要越过几道障碍,这几道障碍如果轻功一般的人真就是个麻烦,不过我对你们的轻功有信心。」夏金枝充满心上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夏金枝无儿无女,除了夏雨蝶之外,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就是她最在乎的人,这两个孩子小小年岁就在江湖上取得了一些成绩,她这个做师父的自然是非常欣慰和骄傲了。 …… 上官丹青的请帖也同样送到了独孤山庄,她不止邀请武林盟主独孤川一个人,而且还邀请了独孤剑辰,独孤剑辰是上官丹青的客人名单里最年轻的一位,上官丹青也是一个非常狂傲的女子,她从出道到现在几乎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可是上次和独孤剑辰交手之后她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做对手。放眼整个武林界能够入上官丹青大小姐眼的同龄人也就他独孤剑辰一个人,或者说能够被上官丹青称为对手的人也就只有他独孤剑辰一个而已,这么一个人丹青怎么可能把他给催过了,因此上官丹青在邀请独孤川的同时也邀请了独孤剑辰。 贴子送到了独孤山庄,一份被送到了独孤川的书房,而令一份儿则被送到了独孤剑辰手上。 独孤剑辰正在亭子里弹琴,梧桐就拿着贴子来到了面前;「少爷,火龙帮派人送来的贴子。」梧桐把贴子交到了剑辰的手上,然后就站在一旁。独孤剑辰接过贴子,打开来略微的看了一下,然后就把贴子重新交还给了梧桐。 「少爷;您会去吗?」梧桐好奇的问。 独孤剑辰双眉一挑,道;「我还没有考虑好,反正距离九月初九还有一些时日,过些天我和老爷商量一下在说吧,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你就下去吧。」独孤剑辰说完手指就轻轻的扫了一下琴弦。 梧桐忙迎了一声,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独孤剑辰喜欢安静,因而他在地方不喜欢有人打扰,因而他的两个贴身丫鬟梧桐和流苏都离的他远远的,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她们绝对不会过来打扰剑辰。 独孤剑辰一边弹琴一边在沉思自己到底去不去火龙帮,说实在的自己是不屑与和那些下三门的人来往的,可是上次和上官丹青交手之后他对这个和自己年岁相当而且在黑道叱咤风云的女孩儿是非常有印象的,而且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欣赏,独孤剑辰一项心高气傲,他的眼睛里很少会有真正的对手,可是直到和上官丹青交手之后他菜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上官丹青,他早已把上官丹青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对手,放眼整个江湖能够成为独孤剑辰对手的人也就只有这上官丹青了吧。 九十二姐妹情深深几许 友情是生命里嘴美丽的风景,我们的生命之所以多彩绚烂那是因为有了友情的点点惴惴。 夏雨蝶从西门海涛那儿回来的时候天色就有些上黑影儿了,烟雨楼早已开始营业做生意了,白天的烟雨楼前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的,而夜晚的烟雨楼前则是熙熙攘攘,门庭若市的。烟雨楼就是男人们醉生梦死的乐园,那些男人们一到天擦黑的时候就踹上银子仿佛被什么驱赶着似的急急忙忙的朝这儿赶来。烟雨楼里类似于芙蓉这种白日里看着温柔贤淑的女孩子,已到了晚上个个儿都是浓妆艷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她们在那些如饥似渴的男人面前尽情的卖弄风骚,这儿就是一个与多情无关,和寂寞有染的地方。 夜阑珊,秋风寒,夏雨蝶没有走正门儿,她害怕遇到那些色眼迷离的男人们,她讨厌前院里的莺莺燕燕,她虽然生在这个地方,然却恨透了这样的夜晚。夏雨蝶直接来到了后门,然后轻轻的推开角门儿走了进去,院落里漆黑一片,一只老乌鸦叫唤了两声,划破了这寂静的一切,前院虽然是莺歌燕舞,男欢女爱,可是后院却是别有洞天的。 雨蝶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院子,然后往左边一拐,沿着小石子路径直朝自己的绣楼走去,突然之间从一棵打柳树后面窜出来一个身影,那身影快如狸猫,雨蝶一愣神儿的功夫那身影就来到了切近,飘飘落地,然后两手抓住了雨蝶的肩头,因为天黑雨蝶看不清那人的长相,故而就大叫起来;「你是谁?要做什么?」雨蝶话音刚落,那人就扑哧一声笑了;「这么晚才回来,这是去哪儿了?」 「如瑾,怎么会是你啊,你真坏,吓死人家了。」雨蝶听到是冷如瑾的声音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她攥着小拳头就给了如瑾一拳头。 「你这点儿在我看来连挠痒痒的力气都不够,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冷如瑾的语气淡淡的,这就是她一贯的风格,即使在好笑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了味儿。 雨蝶挽着如瑾的胳膊,道;「我去西门大哥那儿了。还是去我那儿吧,这么久没有见到你我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你说。」两个人就这么并肩朝雨蝶的绣楼走去,冷如瑾闻听雨蝶是从西门海涛那儿过来的,心里多少有点酸酸的感觉,虽然自己和雨蝶姐妹情深,可是自己却见不得西门海涛和雨蝶那么的好,如瑾是一贯聪明人,她早就看出了海涛的心思,明白海涛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自己,而是雨蝶,如瑾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努力的去克制那份感情,她想无论海涛选择自己还是选择雨蝶自己都应该尊重他,支持他,因为爱不一定是相守,能够看到雨蝶和海涛,这两个自己最在乎的人幸福,那也就足够了。 「如瑾,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在想什么啊?」好半天如瑾都在想心事,雨蝶就忙问道。 如瑾忙笑了笑,道;「没,没什么,我听说师兄的镖局生意特别的好,真没有想到他的镖局刚开张就能够如此的顺利,我是真的为他高兴。」 雨蝶道;「可不是嘛,西门大哥的镖局自从开张之后就很少来这儿看我和姨妈了,他每天都忙的不得了,而且还要帮着西门伯父打理钱庄的生意,真是够他忙的啊,对了,如瑾你怎么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唿啊?这次回来呆多久?」 「这次回来我是给师父送请帖的,上官丹青的火龙帮九月初九就迎来成立二百年的花旦了,她广发英雄帖,舒服也在这其中,我接到贴子就赶紧给她送来了,明天我想去看看师兄,后头就应该回去了,我的镖局也有很多的事情。对了,我听师父说你和上官丹青在饭馆碰见过,她有没有为难你啊?」两个人一边说着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楼上,推开房门,房间里流转这温暖的灯火。 夏雨蝶道;「是啊,我遇到上官丹青了,不过她也没有问难我,只是让我给独孤剑辰稍个口信说他迟早会找他算帐的,她上次败给独孤剑辰是非常不甘心的,但是我回绝了她,我和独孤剑辰没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要去做什么传话筒。」雨蝶和冷如瑾相对而坐,「你和独孤剑辰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可在江湖上听到了你们之间的很多风言风语,我提醒你不要和他有太多的牵扯。」冷如瑾充满善意的说道,雨蝶一撇嘴,道;「我和他什么都没有,江湖上的人爱说什么说什么,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在轻易见面了,我当然知道要和他保持距离了,这一点你就放心吧。」雨蝶当然明白身边的人都是为自己好了,她虽然不认同和独孤剑辰接触自己就一定会受到伤害,可是她却真的不愿意和剑辰牵扯太多,因为她能够感受到一些东西,她不想给予他太多的希望,第一自己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第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紫鹃见她们回来了就忙给二人上了茶,然后拿了一个托盘把今天从杏花村带回来的枣儿倒了满满的一盘子放在了二人面前,方才离去。 灯光之下,那枣子看上去格外的好看,冷如瑾拿了一个放在嘴巴里吃了起来;「恩,还是当年那个味儿,别处的枣儿我也吃了不少,可就没有杏花村的好吃。」 雨蝶微笑着点点头;「是啊,这里面还有我和你,还有西门大哥,我们三个很多快乐的回忆,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都已经长大了。」夏雨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往昔美好的追忆,同样还有一种因为时光飞逝的无奈。 冷如瑾何尝不少如此啊,她平静的脸上也掠过了一丝非常细微的哀伤,特别是她行走江湖这几年,遇到了很多的困难,不断的跌倒,不断的起身,就这么的让她成熟了,可也就失去了那美好的童真,因而对那无忧无虑的美好童年也是充满了嚮往的,可是时间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渴望停留而去停留,它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不会为任何人加快脚步前走,由始至终它都迈着那专属的步调一步一步的朝前走。 九十三桂子花开处处香 八月桂花开,香飘处处处处香。 西门海涛的花园里养了一棵桂花树,树龄好像已经有十四五年了,海涛在记事的时候花园里就有这棵树了,如今那桂花树已经长得有一人多高了,每到八月就是桂子花开的时节,桂子花开,十里飘香,虽然说有点儿夸张,然桂子花开,整个花园都瀰漫着桂子花那淡淡的芬芳,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又是一年桂花开,难得他们三个能够如往昔一般的聚在桂花树下。 冷如瑾回烟雨楼的第二天,雨蝶就陪着如瑾一起去看西门海涛,她们首先来到的是西门镖局,因为海涛主要是呆在镖局里,海涛陪着如瑾和雨蝶在镖局里转悠了一遭,然后海涛对二人道;「我听管家说我家那桂花开了,不如我们一起去赏桂花吧。」 雨蝶闻言就忙说好啊,好啊,我早就惦记你们家的桂花了。 冷如瑾的表情却是一如既往淡淡的;「怎么都行,我没有意见。」西门海涛和夏雨蝶自然是对于冷如瑾这副冷漠淡然的态度早是习以为常了,因而并没有去过多的在意。 西门海涛把手边的事情交给丫鬟琥珀,然后就陪着雨蝶和如瑾一起会自己的家。 三个人就坐着车子离开了西门镖局,然后大约两柱香的功夫就来到了西门家。 西门家依然如往昔那般的阔绰,无论是夏雨蝶还是冷如瑾都不陌生了,这么多年他们意见是这儿的常客了,自然不会对这儿有一丝一毫的陌生感了。 二人随着西门海涛朝里面走去,他们先是去见了西门伦,然后就直接来到了花园。 来到花园,空气里就弥散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放眼整个花园,虽然花儿的品种繁多,然却不在是百花争艷的春天了,因而却只有这桂子花的一枝独秀。满树的桂花开的特别的热闹,可是因为它的一枝独秀到显得有些寂寞了,有时候越是开的热闹的花儿,而越发显现出它的寂寞。人往往也是如此,在人前开怀大笑的人未必就是非常开心的,也许大笑的背后潜伏的就是那无尽的寂寞,人前快坏,也许在人后就是无声的哭泣。 三个人坐在了蔷薇亭里,坐在亭子里正好能够欣赏到亭外的桂花,而且无论哪个位置都不会影响你去赏花。三个人坐在三个位置上,如果把这三个位置用线连接起来,正好是一个三角儿。他们的面前是一张长方形的石桌子,石侄子上面雕刻这非常漂亮的而且是不同样式的花纹。 一个穿黄色衣裳的看样子在个十五六岁上下的小丫头给他们奉上茶来,临行时候交代了一句;「这是桂花茶。」说完就匆匆的辖区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桂花茶香,茶碗里冒着浅浅的热气。 起初三个人都没有先开言的意思,他们都把目光集中在亭子外面那一棵花满枝的桂花树上,周遭非常的宁寂,偶尔传来的也只是那鸟儿的啁啾声声。 「师兄;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吗?」终于,冷如瑾首先打破了这沉寂。 西门海涛摇摇头;回答说我不知道。并没有去看冷如瑾,而是目光时不时的看上一眼正在喝茶的夏雨蝶,又或者去看亭外的桂花,他自从上次听雨蝶说如瑾在暗恋自己之后,见到如瑾总是没有之前那么自在随意了,总是觉得有点儿小小的拘谨。 冷如瑾是一个极其敏感的人,他似乎感觉到了西门海涛的有意闪躲,她也没有去过多的在意,因为在意也没有用。 「我是给师父送请帖的,火龙帮到九月初九就会迎来建帮二百年,上官丹青广发英雄帖,这其中就有师父,他们把贴子送到了顺风镖局,所以我就忙吧贴子给师父送了来。」冷如瑾的口吻也是淡淡的,既然西门海涛不去看自己,那么自己干嘛要去看他,冷如瑾最不能做到的就是强求,还有最不想捨弃的就是自己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和矜持,因而也不去看西门海涛,除了喝茶就是把眼睛放在亭外。 西门海涛闻言心中微微一紧,他是了解夏金枝的,不愿意和下三门的人有牵扯,可是前段日子顺风镖局和南宫镖局的恩怨刚刚平息了,这上官丹青就发请帖来给她,这到底是? 「师父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西门海涛忙问。 冷如瑾道;「师父决定去参加宴会,而且会带着我们两个,你做好准备把,火龙帮的大门可是不好进的,首先你得迈过烈火烹油锅,如果没有好的轻功你根本是过不去的,如果过不去那就不能够进到火龙帮,那可就丢大人了,说实在的对于这个我心里还是蛮忐忑的。」冷如瑾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她可以在别人面前家假装坚强,可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她并不是永远都穿着那一层坚硬的外衣的。 西门海涛听罢,脸色也是微变,他也听说过入火龙帮的门则需要经过烈火烹油这一关的这件事情,对于自己的轻功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处在血气方刚年岁的西门海涛骨子里还是有这一份不服不愤的。 「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只要有师父和我们一起,我们就不用怕。」西门海涛把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副男子汉的那种大无畏的豪气万丈。 冷如瑾并没有西门海涛那般的豁达,然也不会完全的泄气的,冷如瑾不是一个轻易低头认输的女子,虽然心中会有谆谆不安,可是面对挑战她从来都不会轻言放弃。 夏雨蝶见他们两个人说的热闹,可是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就焦急了;「哎呀;你们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不就是一个火龙帮嘛又不是阎王殿。」夏雨蝶一脸的轻松。 冷如瑾瞅了雨蝶一眼,道;「江湖上的事情你哪里知晓啊,不过这个和你无关你就不要为这个动脑筋了。」冷如瑾的话语冷冷的,可是她却也是为了雨蝶好,她也希望能够保持雨蝶的那份最初的单纯,希望雨蝶永远都如从前那样,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那么这样她就会快乐了,可是年岁在长大,那么就不可能始终保持最初的单纯和天真。 西门海涛道;「雨蝶;江湖上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师妹说的对和你不相干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想了。」西门海涛宠溺的表情望着夏雨蝶。 夏雨蝶把小嘴一撅,娇嗔道;「不相干就不相干,你们以为人家愿意去想啊,还不是为你们担心嘛,看你们都有点底气不足,人家想为你们打打气嘛。」 雨蝶的这份善意弄的海涛和如瑾都忍不住笑了,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雨蝶的身上,一个是宠溺,一个是深情。 九十四越长大越孤单 越长大越孤单,越孤单越想念。 夏雨蝶见西门海涛和冷如瑾都看着自己,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忙问;「你们两个干嘛都看着我啊?」雨蝶慢慢的把头低下。 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一点,两个人则又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给收回。 「我们的雨蝶真的长大了,知道为别人担心了。」西门海涛的口吻里充满了那浓浓的宠溺。 夏雨蝶一抬头,沖西门海涛调皮的一眨巴眼睛,道;「人家本来就会为别人担心啊,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是吧如瑾。」雨蝶又把头扭向正在喝茶的冷如瑾,如瑾则不在家的点点头。 夏雨蝶心里就在盘算如瑾和西门海涛好不容易相见一回,自己应该给他们两个人一个独立的空间,让他们能够无拘无束的说说心里话,雨蝶还是记得如瑾对西门海涛那份情愫的,可是他们却是聚少离多,根本没有时间来单好好的相处,今儿就是一个好机会,雨蝶觉得自己应该成人之美。 「西门大哥,如瑾,你们先聊着,我觉得怪闷得慌的,想四处转转。」雨蝶站起身来就朝亭外走去,「要不要我陪你。」西门海涛的声音阻止了雨蝶离去的脚步,雨蝶蓦然回首沖西门海涛和如瑾分别甜甜的一笑;道;「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嘛,放心吧,我不会迷路的。西门大哥你和如瑾好不容易能够聚在一起,那你们就好好说说哈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雨蝶说罢就笑着转过身去,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离开了。 西门海涛的目光始终不离开雨蝶离去的背影,然见雨蝶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他依然不肯把目光给收回。冷如瑾也在有意无意的去看西门海涛,她是一个聪明人,当然知道雨蝶这是在特意给自己和西门海涛制造机会了,可是西门海涛却偏偏要辜负了雨蝶的这份好意。如瑾隐约觉得雨蝶应该是不喜欢西门海涛的,可是自己从夏金枝那儿还是听到了不久之后他们两个就要订婚的事情。如瑾仔细想来也许是自己误会了雨蝶的意思,雨蝶也许不是特意成全自己和海涛的爱情,而是成全他们的亲情。 「师兄;我听师父说你和雨蝶的亲事快要定下来了,是这样吗/」冷如瑾早已从夏金枝的口里得知了这件事情,尽管心痛,可是她还是为这两个人有好的结果感到高兴,一个是自己最爱的人,一个是自己最亲的人。 西门海涛这个时候才吧目光收了回来,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如瑾,然见如瑾却是一脸的平和,西门海涛微微点点头;「是啊,过不了两个月我和雨蝶的亲事就要定下来了,我希望师妹也能够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西门海涛一脸的真诚。 冷如瑾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的伤痛,她很快就收回了,她不想让他有负罪感,她只想默默的爱着。冷如瑾并不恨夏雨蝶,更不恨西门海涛,因为她明白恨非得不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会把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夜会失去了,那么自己干嘛要做一个渔村的人,她不想失去眼前所能够触及到的一切。。 「那太好了,我可要提前警告你你可得好好的爱雨蝶,不许像其他男人似的的三妻四妾的娶,如果到时候你真的让雨蝶受这样的委屈,我可一定饶不了你。」西门永浩面对冷如瑾的豁达,他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他最怕如瑾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难过,没有想到如瑾是如此的豁达,那这样自己就放心了。 西门海涛重重的沖如瑾一点头;坚定的说道;「师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雨蝶受一点点委屈的,我选择放弃江湖,为的就是能够守在雨蝶的身边,为了雨蝶我什么都能捨得。」西门海涛毫不掩饰自己对夏雨蝶的爱,而且说的如此赤裸裸,殊不知那是在如瑾的心口上撒盐。如瑾没有想到海涛会爱雨蝶如此的深,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只能够认了,只能够默默的为他们祝福,为他们祝福。 冷如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对面的西门海涛,道;「时间过的真快啊,我们都长大了,你和雨蝶就要结婚了,仿佛一切就在昨天一样,真是虽也不饶人啊!」面对冷如瑾的感慨,西门海涛也有着同样的感慨;「是啊,岁月不饶人啊,昨天我们三个还在一起大胆闹闹的,可是今天我们却都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心事,而你我也不能够每天跟随者师父练功,被她夸赞或者批评了,其实我还是蛮怀念当年那段日子的。」 「原来师兄也和我一样会特别的怀念我们的那些美好过去啊?」突然之间冷如瑾听到西门海涛的一番言语,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流,那些美好的过去是他们彼此之间维繫情感的纽带。 西门海涛点点头;「是啊,那些美好的过去在我看来是最刻骨铭心的,怎么会不去追忆啊?不过也只是追忆而已,我们各自都有了各自崭新的生活,必须学会去适应现在的一切,只能够把那些美好当成我们疲惫时或者伤心时的一种精神慰藉。」 一番话说的无论是西门海涛还是冷如瑾都忍不住的感情起来,两个人的目光不知不觉的交织在了一起。 忆往昔,西门海涛和冷如瑾的两颗心就这么慢慢的拉到了一起,他们之间也许唯一的交集就是他们共同的过去了,那一段跟着夏金枝学习武功的日子,只有他们一起练功的时候,空气是专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然大多数时候他们之间总是有个「第三者」那个人就是夏雨蝶。冷如瑾一直以为自己和西门海涛能够是一对儿,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和共同的梦想,可是谁知道长大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西门海涛的心一点一点的偏向了下雨蝶,可是如今自己真的出局了,自己成了他和夏雨蝶之间的「第三者」,真是造化弄人啊,流年转,岁月过,一切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也许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些铭刻在记忆里的往昔。 九十五未到离情心已苦 梧桐树,三更雨,未到离别心先苦。 夏雨蝶把一味叫做当归的药材连同自己绣的荷包还有一块一百两的银子一起包进了一方洁白的手帕里,在一旁的丫头紫鹃甚为不解的问;「小姐,你为什么要送这个当归药材给陈公子啊?」紫鹃能够理解雨蝶送给陈文钊荷包,更能理解她送的那一百两银子,因为陈文钊明日就要启程去进京赶考了,这川资路费还有去京城的生活的确需要花费不少的钱,可是这当归又不能吃不能喝的,故而紫鹃就纳闷儿了。 雨蝶一边把手帕系成了一个蝴蝶结,一边笑着对紫鹃道;「你都说了这药材叫做当归,那就是我对他的嘱託了,无论他的成绩如何都要记得当归,我会在这儿等他回来。」雨蝶的话说的软绵绵,羞答答。 紫鹃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小姐真是用心良苦啊!」 雨蝶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慢慢的暗淡下来了,夜已经悄悄的拉开了帷幕,雨蝶觉得应该是自己离开的时候了,雨蝶已经打定主意了,今晚自己要好好的为陈文钊送别。 「紫鹃,这儿我可就交给你了,我估计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找我了,无论是谁来你就说我睡了,我保证天蒙蒙亮我就能够回来,这期间你可一定得保证不要出什么岔子啊。」雨蝶握着紫鹃的双手千叮万嘱道,紫鹃重重的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小姐你就放心吧,今天晚上绝对安全,除了你演出之前的晚上之外妈妈是不会来这儿看你的,而且二妈妈一般也不会来,无论谁来我就说你睡下了,我保证不让她们进来就是了,即使被发现了我也一定会替你保密的,小姐就放心的去吧。」 「紫鹃;你真好,谢谢你,谢谢你。」雨蝶感激的给了紫鹃一个大大的拥抱,紫鹃一笑,道;「看小姐说的,只要能够让小姐幸福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我都会为小姐做的,。」 「紫鹃,将来我一定好好报答你的,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雨蝶把手帕揣在了怀里,然后就辞别了紫鹃下楼去了。 这个时候烟雨楼已经开始营业了,前院儿依然是如往昔那般的莺歌燕舞,胭脂留醉,夏雨蝶当然不能够从前门而走了,她直接从后门儿离开了烟雨楼,天色还不算太黑,因而雨蝶趁着这个时间就赶紧朝杏花村的方向去了,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砰砰的跳,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忐忑的,这第一是为陈文钊的离别而不安,第二是为紫鹃的这种行为而不安。 雨蝶怀着各种复杂的心情很快就来到了杏花村,茂密的树林在天黑时看的是有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感的,透过那秘密的树林就能够看到那点点的灯火,看到那灯火雨蝶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那仿佛是一种归宿感,就如同一个迷途的孩子终于看到了自家的灯,那般的温暖和踏实。 雨蝶一步一步的朝那灯火而来,小院依然是哪个小院,可是小院的门口却立着一个火把,火把之下站着一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 陈文钊在天海不黑的时候就站在门口等着雨蝶,他点燃了一根火把要为他照亮回家的陆,因而他就这么立在这儿等着,等着,不管等多久他都会等,因为他相信她一定会出现的,因为之前他们说好了,说好了,雨蝶不是一根毁约的人,这一点陈文钊有足够的自信。 陈文钊的自信是没有错的,盼望着,盼望着,那个美丽的签身影就踏着浅浅的夜色来到了眼前,「你终于来了。」雨蝶来到了切近,陈文钊说罢就扔到了手里的火把,然后一把把雨蝶抱在了怀里,正在这个时候树林子传来了几声鸟鸣,在他们看来那鸟儿居然是如此的比解风情。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雨蝶略带歉疚道,今晚的离别相聚是他们曾经的相约。这一刻当自己在文钊的华丽时雨蝶的心却是百转千回的,那未到离别心先苦此刻方知,那多情自古伤离别此刻方体会。这一刻雨蝶心中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话到嘴边然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希望一切就在不言中,即使自己没有任何的言语他也能够明白,就成如这自己明白他的心一般。 「什么都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陈文钊说着就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雨蝶的唇,他然也顺势把雨蝶抱的更紧了,这一刻在雨蝶看来陈文钊有些狂野了,他的拥抱没有往昔那般的轻柔,他的吻也没有往昔那般的柔和了,有的却是一份让她有那么一点儿不适应的炽热和激烈,仿佛吻过这一回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仿佛这就是最后的一次拥抱一般,是啊,明天他们就要离别了,今晚却是他们最后的相聚了,明天过后会是什么?谁能够说得准,承诺在好,可也会有变数,如果一切都按照热门的夙愿来,那么人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如果一切都能够随人愿,那么人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波折了,这月都有阴晴圆缺,何况人乎。 他们相互拥吻了许久,许久,终于彼此把对方放开了,也许是累了,也许是…… 「雨蝶,我们进去吧。」陈文钊牵起了雨蝶的手,雨蝶轻轻的点点头,然后就随着陈文钊一起走进了院子,雨蝶下意识的一抬头望见的是一弯新月正挂在枣树上。雨蝶想弯月最好,离别就如同月儿的缺,今夜有这缺月相伴也甚好。 陈文钊拉着雨蝶走进了自己的茅草屋,一推开门,满屋子流转着柔和的灯光,空气里弥散着一股淡淡的饭菜芳香,这草香一下子就能够勾起人们肚子里潜伏的飢饿虫子。 矮脚的八仙桌子上摆着几样小菜,两双筷子,一壶酒,两只酒杯,这一切都显得是如此的温馨,然越是温馨彼此心中的那种离别苦涩就越是浓烈了。 来到房间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然后就默契的来到了桌前,相对而坐,灯光摇曳,映衬出了彼此那脸上挥之不去的离别伤情。 九十七云淡风轻 一夜柔情终成梦,梦醒才知眼前空。 夏雨蝶一夜未归,而这也害苦了贴身丫鬟紫鹃了,这紫鹃也是一夜没敢合眼,她是盼啊等啊,就等着雨蝶赶紧回来,那样自己心上的那块石头就可以彻底的落地了,好歹一夜都平安无事,没有人来绣楼找雨蝶,然对于紫鹃而言那颗心却时刻揪揪着,好歹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紫鹃记得雨蝶临走之前说这个时辰自己就会回来了,于是乎紫鹃就在后门门口蹲等着雨蝶,因为夜里这后门儿是要上锁的,紫鹃就等着给雨蝶开门。 终于,终于,紫鹃借着依然有些模煳的光亮看到了那个自己等了一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前,她忙轻轻的把门打开;「哎呀我的大小姐牙,你可算是回来了,快进来。」雨蝶没有说话,她一脸的平静,然忙快步走进了院子,紫鹃就忙吧门儿给上了锁,雨蝶拉着紫鹃的手高抬腿,轻落步的来到了绣楼之上,直接来到了雨蝶的房间,房间里没有蜡烛,因为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因而屋子里还流转这浅浅的夜色,到了绣楼上她们才感觉到了踏实。 雨蝶回来了,而紫鹃紧绷的神经就一下子松散开来,这就好比是泄了闸的洪水,紫鹃就一个哈欠借着一个哈欠的打;」哎呀;可困死我了。」紫鹃就忙抬起右手狠狠的揉了揉那一晚上因为睏倦因而不知到被自己揉过多少回的眼睛。 望着紫鹃疲惫的摸样,雨蝶知道紫鹃一定是一夜没有睡好,因而雨蝶对紫鹃则是却是一脸的心疼和满心的感激;「紫鹃;一晚上应该没有人来我这儿找我吧。」紫鹃忙沖雨蝶点点头;然后就一边打哈欠一边回答道;「小姐你就放心吧,一晚上我一直在这绣楼上盯着的我保证这一晚上一个人都没有来,所以说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而已,那么小姐就不要太有压力了,你应该把心完完全全的放在肚子里才是,然后在家安心等着陈公子金榜题名归来,也就几个月之后你就可以做状元夫人了。」紫鹃了解雨蝶她虽然迈出了这一步,可是心里一定是有压力的,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能够在洞房花烛之前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一个男人,这是需要一种勇气的,然而一旦这件事情普光了,那么这个女孩子的名节就全完了,雨蝶虽然生在青楼,可是她却和一般的青楼女子不一样的,那么名节对于雨蝶而言是同样重要的。虽然明知道这一点,可是情到深处难自持。如果这件事情不小心败露了,被夏金花和夏金枝知道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只要在陈文钊金榜题名归来之后在摊牌,那么一切就好办多了。 表面上看夏雨蝶此刻是非常平静的,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一脸的风轻云淡,可是她的心却是百转千回的,此刻昨夜那破身的疼痛依然犹在,男人床上的誓言依然在自己的耳畔不停的复制着,而自己的身体被他折磨的软如棉花,雨蝶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和决心才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的,临走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的回眸给了男人一个浅浅的笑,说了一句话我会等你回来,一句话说完她就忙决绝的转过身去,她害怕自己的留恋会成了男人的牵绊,所以她只能决绝的离去,然后让他能够毫无牵绊的安安心心踏上征程。如果知道此刻自己的决绝换来的未来的相恨分离,那么他宁愿走的不那么决绝,她愿意用自己的柔情捆绑住他欲离的脚步,可是谁都不能够预知未来,所以此刻雨蝶知道他们是相爱的,那么既然相爱,自己应该成全他的追逐,因为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她知道从昨晚以后自己就不在完整了,今生今世自己只能够是他陈文钊的人了,可是自己却还是拖累了紫鹃,因而觉得非常的过意不去。雨蝶承认自己对于这件事情非常的忐忑,她害怕万一事情在陈文钊还没有归来之前就败露了,那么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让自己的母亲和姨妈知道了自豪背着他们和一个男人私定终身,她们怎么可能接受,她们一定会非常伤心的。雨蝶只能够在心底里默默的祈祷,祈祷陈文钊一路顺风,祈祷陈文钊能够金榜题名,祈祷陈文钊能够按时归来,无论他有没有金榜题名,只要他能够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面对一切,那么自己就什么都不怕了,如果让自己孤军奋战,雨蝶真的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够应对一切。 「那我就放心了,紫鹃,还好有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将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雨蝶拉着紫鹃的手充满感激的说道。 紫鹃忙吧自己的手从雨蝶的手里抽了出来,然见雨蝶和自己这么客气,她就故作不高兴道;「小姐;你这人儿怎么这样啊?如果你在跟我说这么客气的话那么以后我可就不帮你了,我也不理你了,你非得把我们之间弄的那么省份是不是?」 「哎呀;紫鹃,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和我一般见识了,以后我不这样了就是嘛,我保证不这样了,你别生气嘛。」雨蝶忙娇嗔着给紫鹃赔罪道。 紫鹃见雨蝶这个样子了,她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恩,这还差不多。」紫鹃说完了,然而又是连连的几个哈欠。 雨蝶见紫鹃那般的睏倦,她就忙说;「紫鹃;我也回来了,你就下去睡吧,今天我就放你一天的假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紫鹃闻听此言如同那烦人得到了大赦令一般的高兴;「小姐,你好好休息吧,那我可就下去睡了,可困死我了。」紫鹃说罢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就忙转身往外走去了,紫鹃走出了雨蝶的房间就直奔自己的房间,回房之后她就一头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头一挨着枕头然后就唿唿睡去了。 九十八心事难言说 一处相思两处愁,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紫鹃走后,雨蝶也躺在了床上,她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那思绪就如同那三月的柳絮一般,四处的飘飞,然而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一睡就是几个时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到耳边有人在叫自己;「雨蝶;雨蝶,你快醒醒啊。」雨蝶非常不情愿的把眼睛睁开了,嘴里喃喃道谁啊,干嘛打扰人家的美梦啊。 那人笑着道;「你都睡了多少个时辰了,早饭,午饭都没吃,是不是病了。」那声音如此的熟悉,雨蝶忙拼命的把眼睛睁开,一看自己床边坐着一个俊秀的白衣女子,她忙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如瑾;怎么是你啊?我不是在做梦吧,你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夏雨蝶把眼睛睁的大大的,她记得前几天冷如瑾回来了送了贴子,然住了一天多就回到顺风镖局了啊,才过了几天又回来了,这雨蝶怎么能不感到惊讶。 冷如瑾一挑眉,道;「你这丫头是睡煳涂了吧,你想想明儿是什么日子?」 「明儿是什么日子啊?」雨蝶单手托着腮帮子仔细的想,想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哎呀;我还真是过煳涂了,明儿就是中秋节了,啊,真是太好了。」 冷如瑾捏了一下雨蝶柔柔的小手;「你这小脑袋瓜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最盼中秋节的嘛,主要是盼着吃师父做的月饼嘛,怎么今年反倒忘记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冷如瑾哪里知道雨蝶的心事啊,这一个多月以来雨蝶的整颗心都长在陈文钊的身上,自然已经把身边的事情给抛到闹后面去了,恋爱中的人眼里心里除了自己那个所爱的人之外,其他一切都是空的,特别是恋爱中的女人,在爱情的催化之下她们可以慢慢的融化掉所有和自己爱情无关的东西。 雨蝶一想到姨妈夏金枝做的那个金黄金黄的大月饼,还有月饼里包着的那些各色各的馅儿然口水差一点流了出来;「哎呀;如瑾我拜託你不要在说姨妈做的月饼了,害的人家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雨蝶则是一脸的夸张表情,她主要是想用自己这夸张的表情来掩饰自己的内心,一个有心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给看穿了,那么不被看穿的方法之一就是拼命的用表情去掩饰或者干脆就岔开话题。 冷如瑾被雨蝶这可爱的摸样差一点就给逗乐了,很显然雨蝶这一招是奏效了,冷如瑾并没有看出雨蝶有心事来。 「你怎么睡了那么久啊?是不是不舒服啊?」冷如瑾一脸关切的看着雨蝶,然通过他的面色并没有看出身体有恙的徵兆啊,而平日雨蝶也不是一个贪睡的人啊,怎么一睡就睡了这么久,冷如瑾心中深为不解。 雨蝶忙回答道;「你可别咒我,我的身体好的很,我是吃嘛嘛香的,之所以我睡了这么久那是有原因的,这不昨晚上我一个人闲来无聊就玩儿棋,这紫鹃丫头非缠着让我交她,我觉得反正长夜漫漫,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把她教会了,以后她也可以陪我下几盘,可是那个丫头太笨了,我交了她几个时辰他都没有给我学会,我索性就不交她了,因为喝了一些浓茶弄的我特别兴奋,几乎是折腾到攻击打鸣儿的时候方才睡下,这一睡就到了这个时辰,也不知道紫鹃丫头起了没有。」夏雨蝶努力的厌食这紫鹃的那份心虚,虽然紫鹃和冷如瑾无话不谈,是多年的铁姐妹儿,也并非对如瑾不信任,可是雨蝶觉得这件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己不可以在节外生枝了,因而还是在如瑾面前撒了这个看似有点儿完整的谎言,冷如瑾也没有多想,她就相信了雨蝶的话。 「原来是这样啊,人家紫鹃丫头早起床了,这会在正和几个姐妹在底下玩儿毽子,你现在饿不饿?我去厨房给你浓点儿吃的来吧。」这不说饿还好,一听到这个饿字,夏雨蝶就听到了自己肚子里正在唱着响亮的「空城计」,那潜伏已久的飢饿虫正拍着整齐的队伍跟他抗议了。 雨蝶点点头;「我还真是饿了,那就麻烦你去给我浓一点儿吃的吧,我实在是懒的动弹啊!」雨蝶说着就伸开四肢做出了一个非常慵懒的姿势来。 冷如瑾拍了一下雨蝶扁扁的肚子,宠溺的骂道;「你这个大懒虫,大懒虫等着我马上就给你浓粮食去。」说吧冷如瑾就转身出去了,雨蝶就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静静的等着如瑾给自己拿饭来吃。冷如瑾比雨蝶要大那么几个月,隐忍从小到大她对雨蝶都特别的宠爱,如同宠爱自己的妹妹一样,而雨蝶也一直把如瑾当姐姐那般的看待,冷如瑾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看起来非常严谨冷峻,可是在雨蝶面前还是有点小小的活泼的,只是因为她长期的那种冰冷,即使她活泼人们也感觉不到她的灵动而已。 虽然睡了很长很长的的一觉,可是夏雨蝶依然觉得自己的整个儿身子仿佛散了架一样,一点儿离去也没有,好比是一团棉花,此刻她才知道原来从一个女孩儿蜕变成一个女人是如此的不易啊!破身的疼痛,还有着初体验之后体力的眼中透支,原来每一次的蜕变都不是那么简单的,每一次的蜕变都需要一番疼痛和折磨的,因而要珍惜每一次的蜕变,正视每一次的成长。 今天早晨陈文钊就背起自己的行囊和周同一起连同本地的其他几个秀才一起朝京城出发了,这儿距离京城大约有半个月的行程,不算太远,然而对于一个心有牵绊的人而言脚下的陆却是那般的漫长,陈文钊的牵绊就是夏雨蝶,尽管他们分别的时候夏雨蝶走的那么决绝,可是人走了,心却在,相爱的人无论走多远,他们的心却是相连的,淡淡的相思微微的锁住了陈文钊的一双秀眉。 九十九月到中秋分外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传说神箭手后裔的老婆嫦娥在八月十五这一天上了月宫,因而才有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一天家家户户要围坐在一起吃月饼,赏月亮,享受那种最平凡温馨的天伦之乐,无论是帝王之家还是贫民之家,这一天都会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在一起,一起吃香喷喷的月饼,看天空中那如碧玉盘的月亮。 烟雨楼在八月十五这一天是不营业的,这天晚上烟雨楼的人会分成两拨儿一起过中秋,以芙蓉为首的青楼女子和其他一些打杂儿的人会在烟雨楼的前院儿大家围拢在一起吃月饼,赏月,玩乐,而这老闆娘夏金花则和而老闆夏金枝一起和夏雨蝶,冷如瑾姐妹一起在后院过中秋,因而这一天大家从早上就开始忙活。 夏金枝特别的会做月饼,因而八月十五这一天她会带着烟雨楼几个心灵手巧的小丫头一起去厨房为大家做月饼,夏金枝做的月饼并不是单一的,而且分为很多种,所谓很多种就是指的的月饼的馅儿,什么花生加白糖的,什么核桃仁,花生仁,桂圆,莲子,杏仁儿和在一起的五仁儿月饼了,还有那种单一的白糖月饼,还有红枣月饼等等,夏金枝会把月饼做的很大,每个月饼大约有三四两那么重,她做的月饼则是皮薄,馅儿多,格外的好吃,因而烟雨楼的人都不会上街去买月饼,因为她们烟雨楼的月饼比别处的好吃,而且还实惠。 夏雨蝶从小就知道读书弹琴的,这些家务事她是一窍不通的,因而这一天他也是如往昔一样的清闲,她就盼着天赶快黑,天黑了,那么就可以吃月饼了,于是乎雨蝶就等啊,盼啊,等啊,盼安,终于盼到了天黑,今年的八月十五依然是一个好天气,月朗星稀,秋风习习。 今晚是八月十五,烟雨楼不营业,因而就特别的安静,没有了往昔的那些莺歌燕舞,女娇男欢的,无论是夏雨蝶还是冷如瑾对于这样的气氛是非常满意的。 天黑了,几个婆子按照往年的惯例就把一张大大的圆桌放到了院子当中,然后陆陆续续的就把月饼,还有苹果,梨子等水果加上枣子,野葡萄,栗子,核桃等干果摆在了桌子上,还有一瓶桂花酒,这些婆子都是烟雨楼原先大红大紫的妓女,她们到了三十岁以后就年老色衰了,不能够为烟雨楼赚钱了,而他们又无处可去,于是她们就成了烟雨粗使奴才。 冷如瑾和夏雨蝶站在绣楼上,她们隔着窗子一看下面已经摆好了,雨蝶就拉起如瑾的手兴奋道;「如瑾;我看已经差不多了,我们下去吧。」 如瑾点点头说那好吧,两个人就手挽着手出了绣楼,然后来到了院子里,桌子的四周都已经摆上了板凳,就等着主人来归坐了。紫鹃虽然是雨蝶的丫头,可是她也不能够和她们一起,因而就去了前院和烟雨楼其他的姑娘们一起过中秋去了。 如瑾和雨蝶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她们刚坐下,而夏金花和夏金枝姐妹也来了,「你们两个馋丫头动作可够快的。」夏金花笑盈盈的骂道,说话之间就来到了切近,她和夏金枝则坐在了下雨蝶和冷如瑾姐妹的对面。 夏雨蝶笑着回击道;「我们哪里有娘和姨妈快啊,我们还得下楼,而你们的住处和这人挨的可是最近的,所以说还是你们快。」 「这丫头就知道跟我这个当娘的顶嘴,你看人家如瑾,从来就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你怎么就不跟着她好好学学啊。」夏金花瞅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夏雨蝶不以为然的一笑;把手搭在冷如瑾的肩膀上到;「没办法,谁让我是你生的来着,如果我和如瑾的身份调一个个儿,那么一切可就不一样了。」夏雨蝶和夏金花这对母女都属于性格特别开朗的那一种,因而平日里母女两个顶嘴是经常的,不过也会偶尔的小煽情一下,但是大多数时候则是互不相让的,看着不像是母女,真有那么一点不是冤家不聚头的感觉。当年夏金花怀上雨蝶,然而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去不返,她几次想把雨蝶给弄掉,可是都没能够下了决心,然雨蝶就这么一天天的在她的肚子里长大,最后还是把她给生了下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把你给影响怀了?」夏金花可不干了,然而嗓门儿也提高了一个八度,眼看着母女就要「掐」起来了,夏金枝忙拿起一个月饼放在了夏金花的嘴边;「快吃吧,你和雨蝶怎么见面就吵啊,真不知道你们是哪辈子的冤家凑在了一起。」。 夏金花接过了妹妹的月饼,先是咬了一口,然后一边咀嚼一边说;「哎;说不定啊上辈子我是个男人,欠了雨蝶的,所以这佛祖才让我这辈子做她的娘老为她当牛做马好偿还我上辈子的欠下的债啊。」 「谁欠谁还不一定。」夏雨蝶不甘示弱道,然她把一个金黄的大月饼拿在手里也就顾不得和母亲顶嘴了,狠狠的咬了一口,里面居然是自己最爱吃的红枣馅儿,因而更顾不上和大家说话了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夏金枝和冷如瑾也各自拿了一个月饼吃起来,慢慢的周遭就恢復了平静,只听到了前院儿那些丫头们的如银铃儿一般的欢笑声。 夏金枝拿起了桂花酒的酒瓶问大家;「你们谁喝酒啊?这桂花酒是海涛今天早晨派琥珀丫头送来的,说是他们家自己酿的,新鲜着喱,你们仨要不要尝尝啊。」夏金枝说着就晃了晃酒瓶子。 「姨妈,我喝。」夏雨蝶抢先发言道;「你先给我倒上一碗。」夏金花随后就把自己面前的碗放在了下金枝面前,夏金枝只好先给夏金花倒上,然后给雨蝶倒上,「如瑾;你喝吗?」如瑾忙摇摇头;「师父我就不喝了,这个怪凉的,最近几天我那个来了,不敢碰凉东西。」夏金枝说那好吧,然后才给自己倒上,就把酒瓶放在了一边。 三个人举起酒碗,然后相互碰了一下,然后就各自按照自己喜欢的喝酒方式喝了起来,这夏金枝是江湖女侠,一般喝酒都是一饮而尽,而这夏金花年轻的时候陪客人喝酒,则习惯了那种喝一半,然后另一半就想办法给洒掉,因而她一碗酒要喝两次才下肚,而夏雨蝶平日里就不胜酒力,那么就是小口小口的喝了,每个人都非常的随意,而冷如瑾则自顾自的吃着自己 一零零月到中秋分外圆2 同样的月色,不同的地点,上演着不同的温馨。 独孤庄园的后花园。 独孤家族每年的中秋节也如寻常百姓之家一样,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月饼,喝酒,赏月,只是今年和往年不一样,往年独孤明月都不在家,然就独孤剑辰和独孤川还有楚落霞他们三个一起,而今年独孤明月回来了,终于他们一家四口可以团聚了。 独孤剑辰刚走到后花园,就听到梧桐在后面喊;;「少爷;王府派人送月饼来了。」独孤剑辰忙停住了脚步,梧桐就来到了切近。 「来的是谁?」独孤剑辰忙问,每年的八月十五琅琊王慕容成都会派自己的贴身护卫给独孤剑辰送月饼,虽然自己很希望剑辰回来和自己一起过中秋,奈何剑辰不愿意,那么自己只能够顺着他的意思了,然后就把皇帝赐给自己的宫廷月饼分出一份儿来送给剑辰。 梧桐道;「还是孟清风,孟护卫。」 独孤剑辰点点头,然后就随着梧桐回到了自己的会客厅,客厅里坐着一个男子,男子见剑辰来了,忙起身行礼;「属下参见世子殿下。」孟清风规规矩矩的给剑辰行礼,灯光之下这个男子年岁在个二十五六岁上下,一身黑衣,身材魁梧,一双豹子眼,扫帚眉,黑灿灿的面皮,看着也有几靶子力气。 独孤剑辰道;「孟护卫请坐吧,难为你每年都跑这一趟了。」独孤剑辰对这个人到也算客气。 孟清风忙寝宫道;「殿下严重了,为了王爷和殿下属下就是跑多少趟都值,属下斗胆说一句话,只是希望殿下能够为千岁想想,他真的想和殿下团聚啊。您就体谅体谅他这个为人父的心情吧。每逢佳节千岁都特别的孤独,虽然千岁身边有不少的人,可是千岁唯一想看到的就是殿下您啊!」一番话说的是那般的情深意长,孟清风仗着胆子把心中的话给说了出来,他却不敢去看独孤剑辰,他了解独孤剑辰不像慕容成那般的仁慈,独孤剑辰从小长在江湖世家,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因而就性情冷酷,不把杀人当回事儿了,因为独孤剑辰曾经在琅琊王府因为一件小事情而把一个王府奴才给一剑结果了性命,而且杀完了人他依然是那般的坦然自若,对于独孤剑辰的这种冷酷残暴,孟清风是心有余悸的,然而今天还是仗着胆子替琅琊王说出说了话。 独孤剑辰听罢,脸上立刻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来,双眉微挑,他最恨的就是有人过问自己和琅琊王之间的事情,更讨厌有人劝说自己和他父子亲好,这孟清风是沖了他的死穴的,独孤剑辰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宝剑之上,冷冷道;「孟护卫管的事情也太宽了吧,天色不早了,孟护卫还是早点回去交令吧,梧桐送客。」独孤剑辰说罢就转过身去,不在理会孟清风了,独孤剑辰心里是怨恨慕容成的,怨恨当成他把自己送给了别人,尽管慕容成和独孤川都和他解释了,当初这么做是情非得已的,为了他的安全成长,所以才让他来到了独孤山庄,可是独孤剑辰始终过不去这个鸿沟,因而自从知道自己身世之后的这几年他和琅琊王之间的父子情始终是若即若离的,他们爷俩的感情还不如伸手没有揭开时候的那么好,孟清风知道如果自己在不识时务那就麻烦了,因而就忙起身沖独孤剑辰的背影一拱手;「那属下就告退了,望殿下多多保重吧。」然后就迈步朝门外走去,梧桐忙跟在后面相送。 梧桐把孟清风送出了庄园;「孟护卫,你也知道我家少爷的脾气,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梧桐善意的提醒道。孟清风道;「我明白姑娘的意思,只是王爷真的希望他们父子能够团聚,姑娘伺候殿下那么多年了,深受弟兄乃的宠爱,我希望姑娘平日里多多全权殿下才是,殿下和王爷毕竟是父子啊,而且他迟早得回去继承琅琊王的爵位啊!姑娘是个聪明人,我想这一点你能够明白。」孟清风说罢就纵身跳上了马背。 梧桐道;「孟护卫放心,我一定会抽空劝说少爷的,孟护卫慢走。」 孟清风打马扬鞭就远去了,梧桐把孟清风送走,方折了回来。 「把人送走了?」梧桐刚一回来独孤剑辰就问。 梧桐点点头;「是的,孟护卫已经走了。」 独孤剑辰指了指面前桌子上那四盒盒写着宫廷月饼的金色月饼盒子对梧桐道;「你拿两盒去分散吧,然后一盒送到老爷芙蓉那儿去,一盒送给明月。」这些都是皇宫里供皇帝他们食用的月饼,一般皇帝只会赏给自己最信任和宠爱的大臣和亲随,这琅琊王慕容成是当今皇帝的堂叔,当年皇帝即位的时候年岁尚幼,慕容成就作为辅政大臣一直辅佐皇帝到十六岁亲政,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慕容成才离开琅琊,然后把坚持交给了自己的好朋友独孤川代为抚养,因为剑辰的母亲王妃东方氏在因为难产而死,而琅琊王还有几个姬妾,他害怕自己走后,身边的那些女人因为妒忌而会趁自己不再王府的时候会对年幼的剑辰下手,而自己又不方便带剑辰进京,故而才吧剑辰寄养在了独孤家。 梧桐闻听这么一分散就没有独孤剑辰的了,她忙说;「少爷,我们姐妹的就不用了。」 剑辰不悦的瞪了梧桐一眼;冷冷道;「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哪来那么多废话啊。」 梧桐见剑辰发怒了,只好说我遵命就是,然后梧桐就按照剑辰的吩咐,先把拿了两盒去给独孤川夫妻送去,然后把另一盒送给了独孤明月,然后回来把剩下的两盒和独孤庄园的所有丫头们分散了。 花园里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月饼,还有干鲜果品,独孤川和楚落霞还有独孤明月已经陆续来到了,然而就没有看到独孤剑辰,因而楚落霞就吩咐明月道;「你快去看看你哥在那儿做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过来。」 明月答应一声,然后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爹,娘,那我去找我哥了,我们一会儿就回来。」明月兴沖沖的离开了花园,然后直奔独孤剑辰居住的梧桐苑而去,半路上遇到了梧桐和流苏;「我哥在吗?」明月就忙不迭的问。 梧桐道;「少爷在正厅,刚才孟护卫来说了一些让少爷翻烦心的话,小姐就好好劝劝他吧。」 明月闻听自语道怪不得我们等了这么久哥都不来,原来是有人得罪他了啊。 月到中秋分外圆3 独孤明月辞别了梧桐和流苏,直奔独孤剑辰梧桐苑的正厅而去,她看到房门虚掩着,因而也没有打招唿就直接推门而入了,房间里灯光流转,灯下坐着的是独孤剑辰,他一脸冷峻的盯着面前正在燃烧的一根又粗又红的蜡烛,忽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独孤剑辰勐然间抬起头,只见独孤明月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了自己面前,这个时候他才想起应该去花园和父母一起赏月了。 「哥哥,我们走吧,爹和娘都在那儿等着我们哩。」明月笑盈盈的挽住独孤剑辰的胳膊就要往外走,独孤剑辰没有入往日那般的任由明月如何,他忙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我们走吧。」独孤剑辰依然是面无表情,独孤明月有些小小的不高兴,如果是往常自己在剑辰面前怎么都行,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好像对方特别不愿意和自己又肢体上的接触,独孤明月知道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夏雨蝶,可是今天是个好日子,独孤明月不想因为自己的心情而破坏了大家的心情,然后就和独孤剑辰一起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梧桐苑,顺着青石小路来到了花园里,这个时候广袤的天空里已经挂上了一轮金黄色的圆月,那金黄的圆月就形如一个玉佩挂在了无边的夜空里,温暖的月光洒满了大地,每一个角落看着都是那般的温暖。 独孤剑辰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一轮无暇的美月,然却随口念出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让跟在自己身后的独孤明月给听到了。望月独孤剑辰想到了距离自己只有几十里之遥的夏雨蝶,自从上次的西门镖局相见到如今差不多一个多月了,一个多月里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可是想想江湖上的那些流言蜚语,想想自己身边的人给予雨蝶带去的不快,纵使自己在想念她,可还是没有勇气去和她相见,也许不是没有勇气,而是没有理由,没有理由相见见到之后和她说什么?说自己思念她,渴望看到她,自己真的做不到,因为自己毕竟是堂堂的琅琊世子殿下,而雨蝶却是一个——这身份上的差异还有自己骨子里的那份骄傲最终还是阻止了他迈出的脚步,故而独孤剑辰只能够遥爱着夏雨蝶,此刻面对那无暇的圆月,他想她也一定在月空之下和自己面对着同一轮圆月,这也许就是他们的交集。 「哥;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不走了?」不知道何时独孤剑辰就停住了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对着天空竞技的发呆,独孤明月实在是人不下去了故而就不悦的催促道。 独孤剑辰没有做声,然后就迈大步朝前走去,独孤明月紧紧跟随。 终于,他们来到了花园,独孤川和独孤夫人楚落霞早就在那儿等急了;「剑辰,明月,你们俩可算来了。」独孤夫人柔柔道。 「哎呀;都是哥拉,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就耽搁了。」独孤明月娇滴滴的冲着母亲抱怨道。 独孤剑辰狠狠的瞪了明月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独孤明月挨着独孤剑辰坐了下来。 独孤剑辰拿起了酒瓶,然后给独孤川倒上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把就跑放了下来,因为夏雨蝶的事情,因而独孤剑辰对楚落霞和明月依然不能释怀,故而就没有理会她们两个。 」爹;我们父子好久没有喝酒了,今儿我就陪您喝几杯吧。」独孤剑辰率先端起了酒杯,独孤川道;「好啊,我看我们一家四口一起干一杯吧。」这个时候独孤明月已经把酒给自己的母亲和自己倒上了。 独孤川也似乎了解一点儿剑辰和明月母女之间那所谓的隔阂,因而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吧这一道阴影给驱散了,故而才有了这个提议。 独孤夫人和明月也一同举起了酒杯,他们四个人相互碰撞了一下杯子,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响声来,然后各自就把杯中酒给一饮而尽了。放下酒杯,独孤夫人首先拿起了筷子,然后笑盈盈道;「快吃点儿菜压压酒吧。」独孤夫人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是落在剑辰身上的,但是独孤剑辰并没有理会,他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块肉放在了嘴里,然到了嘴边才知道原来是一根鸡肋,故而有些扫兴,可还是吃了下去。 「哥,你尝尝这月饼,这可是娘和我亲手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独孤明月笑盈盈的把一个大阅兵塞到了独孤剑辰的手里,独孤剑辰接过来,然后咬了一口,道;「味道不错。」然后就在没有别的了,像是在随意的敷衍,可又像是一句真话,独孤剑辰不愿意表达过多,因而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独孤嫁女这种言简意赅的习惯独孤家的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剑辰,我听说上官丹青也给你发请帖了。」独孤川问道。 独孤剑辰点点头;「是啊,我正想和您说这件事情,那上官丹青果然是非等闲之辈,我已经决定接受邀请九月初九那天去火龙帮了,爹是如何打算的?」 独孤川听儿子居然如此夸赞上官丹青,然觉得非常新鲜,他清楚剑辰从小就是性骄气傲的,从来不曾把什么人放在眼里过,可是他却如此说上官丹青,看来这上官丹青真不一般啊,而且上次剑辰和丹青的交战自己也是知道的,通过这次的决战的确让剑辰成熟了,他懂得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独孤川道;「九月初九那天我要去少林寺一趟,因而就不能够去火龙帮了,你就代表我去吧。」 独孤剑辰点点头;「那好吧。」独孤剑辰一项就不多话,即使独孤川面前也是如此的。 独孤夫人和独孤明月对于他们父子两个说的事情一点儿都不兴趣,因而她们母女就随意的说着庄园里的事情,然而独孤剑辰和独孤川则一边推杯换盏一边说着江湖上最近发生的事情。四个人就这么分成了两组,倒也算和谐,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水塘里突然飞出了一只大白鹤,对着月亮叫唤了几声,宁静的月夜多了一分灵动,就好比是那寒塘渡鹤影,这冷月葬化魂,这样的月色举家团圆,不应该太过于悲伤,可是有些人还是在内心里悄悄的悲伤着。 一零二月到中秋分外圆4 无暇明月夜,天涯共此时。 这样的夜晚即使不能够和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一起赏月,那么也要借着这样的月色对自己最最思念的人表上一份心意,哪怕是对着月亮说上一句思念,哪怕是在内心深处唿喊一下那个人的名字,那也是一份心意。 团圆的人眼睛里今晚的月色是美好无双的,可是对于满是思念的人而言今晚的月亮就是苦涩的,他们可以教这月亮为苦月亮,同一份月色,不同心境的人会对它有着不同的认知。 陈文钊和周同等进京赶考的举子已经离开琅琊城四十多里地了,天黑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上,然后就找了一家王家老店住了下来,没两个人或者三个人租住在一个房间里,这样可以相互照应,更主要的是节约路费盘缠,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如陈文钊这般的落魄,可也不是所有人都如周同这般的家资丰厚的。陈文钊和周同就住在了一个房间里,然其他人也都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住在了一间房里。 天黑的时候他们就各自要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家常小菜外加上一壶酒,这读书人平日的一大爱好就是喝酒,特别是和自己的朋友一起相聚,那么这酒绝对是不可或缺的一样,正所谓这酒逢知己则千杯少,然陈文钊和周同二人同样也是如此的。 今天是八月中秋节,客店的掌柜子也是做的特别人性化,他们给每个钱来住店的客人免费赠送了两个月饼,一个是花生加白塔馅儿的,而这另一个则是豆沙儿馅儿的,可谓是非常贴心周到的,给每一个漂白在外的人心上洒了一把温暖。 天黑之后,陈文钊和周同要了几个荤素搭配的家常菜另外加了一瓶中等层次的酒,小伙计同样在送菜的时候送给他们每个人两个大月饼,对于这项安排二人也是觉得非常的温馨。 陈文钊和周同就坐在房间里边喝边聊,房间里并没有点灯,因为那银白色的月光就透过窗户招了进来,屋子里则洒满了一片温暖的银白色,而他们就坐在这月光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同对一脸忧郁的陈文钊道;「陈兄,我咋看你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又在思念雨蝶姑娘了?」陈文钊的那份忧郁因为酒精的催化然又明显了几分。周同和陈文钊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然能够通过陈文钊的表情能够猜出导致他如此的根由了。 周同的话正说到了陈文钊的心坎儿里,他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举起酒杯,一仰头就被把半杯酒给一饮而尽了,「陈兄,慢点儿喝,酒如果喝的太快太勐会伤身的。」周同善意的提醒道。 「多谢周兄的关心,我知道,今天这么特别的日子里我怎么可能不思念雨蝶啊,然月到了月圆时分心中的那份思潮就更加勐烈了,哎!这是我和雨蝶相识的第一个中秋月圆夜,可是我们却不能够相守在一起,此乃人生一大遗憾啊!:」陈文钊的话语里流露出了着几分痛苦,几分无奈,几分遗憾。陈文钊的心事其实除了夏雨蝶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那就是自己的母亲,记得去年的此刻自己还和母亲坐在院子里一起吃月饼,看月亮,可是如今自己却已经和母亲阴阳相隔了,回想起母亲走后自己所遭遇的种种,然却也是心潮叠起,感慨万千。有时候陈文钊就在想是不是母亲不忍心自己在人间过的这么艰苦,故而就让雨蝶出现在了自己的生命里,从而自己一步一步的从颓废走向了往昔的壮志满满。陈文钊对于夏雨蝶应该是感激比爱多的,他也爱雨蝶,因为雨蝶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女孩子,那么他的这种爱也许就是一种顺理成章了,从感激一步步生化到了爱。 周同能够体会陈文钊此刻的心情,他就忙安慰道;「陈兄莫如此,莫如此,你应该想开一点,你要明白今日的分别是为了此后永远的相守,虽然你们人不在一处,可是你们的心在一起那就够了,因为相爱的两个人无论相隔多远,他们的心却是连在一起的。」 陈文钊点点头;「哎;也只能够这么安慰自己了。周兄;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的缘故,因而影响了你的好喜庆年。」 周同哈哈一笑,道;「陈兄何必跟我这么客气啊,你我弟兄如果这么客气就太见外了,陈兄在思念,我何尝不是啊,只是你思念的是爱人,而我思念的亲人罢了,我也是第一次没有能够和家人一起过八月十五啊,虽然思念的对象不同,但是思念的心情是一样的,你说是吧?」 「周兄所言甚是,为了我们的思念我们干了这杯酒。」话音落,两只酒杯一碰撞,然后各自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们忙拿起筷子狠狠的夹了一些菜放在了嘴里算是压酒了。 吃晚饭之后,他们就吩咐小伙计把惨席给撤下,小伙计撤下惨席之后就给二人沏了一壶不算是恨名贵然却合起来特别有味道的花茶来。两个人喝了一会子茶,然却依然毫无睡意,周同就提议道;「陈兄;这长夜漫漫,而且这么好的月色,我们不如出去散散步如何?」 陈文钊虽然没有那么高的兴致散步,赏月,可同样毫无睡意,如果憋闷在屋子里就更加的无聊了,因而还不如接受周同的提议一起出去散散步的好,这依赖打发无聊的时间,二来还可以消化消化刚刚吃下去的食物,因为人心情一旦郁闷了,那么消化的就慢,那就需要散步来帮助消化。 「周兄说的好,我们不如在脚上其他几位朋友一起去赏月散步吧。」陈文钊道。 周同点头表示贊同陈文钊的意见,两个人就这么一同出了门,然后叫上了其他几位和自己同样毫无睡意的秀才一起走出了店方,店方面对这一条狭长的大街,街道两旁则栽种着许多的树木,几个人就这么随意的走在这狭长的街道上,随意的说着什么,晚风习习,倒也算惬意。 一零三魂不守舍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夏雨蝶静静的坐在鞦韆架子上,面对着那湛蓝无边的晴空,她却没有一丝去欣赏的情致,心情好的人面对这蓝天则觉得无比的开阔,转而有种心旷神怡之感,可是对于一个心事重重的人而言,面对这一眼无边的蓝天则又增加了几分忧郁,其实颜色并没有代表心情的属性,只是不同心境的人在面对同一张颜色的时候因为心境的缘故,因而就给了自己所面对颜色的一种定义而已。 「雨蝶;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正在雨蝶思绪万千的时候,芙蓉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她的手里还拿着毽子,而且额头上还有些许的汗水,好像是刚刚和踢完了毽子过来的。 雨蝶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我哪里有什么心事啊?只是看着这梧桐苑慢慢的变黄了,心中发出一些感慨罢了。」说话之间芙蓉则坐上了雨蝶旁边的一个鞦韆架子。 芙蓉哪可能相信雨蝶说的话啊,她一边把身子一扭,直接面对着雨蝶,一双杏眼专注的看着心事重重的夏雨蝶;」你就别蒙我了,跟我还卖关子,太不够姐妹儿了也,什么感慨树叶啊,我看这八成儿是为了你的那个秀才吧。」芙蓉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声音放低了几许。 芙蓉的话正中夏雨蝶的下怀,天知道陈文钊离去的这十几天里雨蝶是如何度过的,真可谓是朝思暮想,她掐着手指头算陈文钊所要经过的道路,虽然没有去过京城,可是从琅琊到京城的路线她早就问过冷如瑾了,冷如瑾常年送镖到各处去,对全国各地的路线都非常的明白,因而冷如瑾就为雨蝶画了一张从琅琊到京城的路线图,雨蝶每天就看着这路线图,然后就在想陈文钊这个时候应该到哪儿了,是不是已经上路了,是不是该歇息了,是不是该住店了。 雨蝶虽然满心相思意,可是却无从诉说,也许只有和身边那大大咧咧的紫鹃说上几句,可是她也没有那个耐性听紫鹃诉说衷肠,今儿芙蓉居然主动问起这件事情了,雨蝶真的好想好好的诉一诉了,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只除了紫鹃之外,就是芙蓉了。 「芙蓉;知晓我心事的人也就只有你了。」雨蝶幽幽的对芙蓉睡道,她的表情也是幽幽的。 芙蓉温暖的一笑,对雨蝶道;「我们是好姐妹嘛,你有什么苦水就和我说吧,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前几天我才知道原来秀才们都已经进京去了,怪不得最近你一直魂不守舍的,我也不见你老出去熘达了,原来你的陈公子走了啊。」 雨蝶把头垂的低低的,「文钊他们已经走了十多天了,这会在应该到京城了吧,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哎!」夏雨蝶说完然却是连连的几声长长地嘆息。 芙蓉心中好笑,好笑与夏雨蝶的单纯,好笑与夏雨蝶的情痴,在芙蓉看来类似于陈文钊这样的读书人是最靠不住的,自古以来负心多是读书人,这是一条不成文的定律,远的不说就拿夏金花来说吧,夏雨蝶为什么以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那还不是当年的夏金花错爱花心男嘛,相爱之时男人一贫如洗,寒窗苦读,可是等男人金榜题名,他却为了自己更好的发展而娶了当朝丞相的女儿,而把夏金花抛弃在一旁,这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只要是烟雨楼的人都知道,而这夏金花也把自己的经歷作为了讲课内容现身说法,她平日在训练这些妓女的时候就告诉她们不要轻信男人的花言巧语,特别是那些长相端正,而且看上去斯文儒雅的读书人。夏金花吃了当年的那亏之后从此她就恨透了读书人,特别是那些看上去可怜兮兮的穷秀才,想想夏金花就恨的牙根疼。当年的夏金花也是青楼的第一花魁,然却和一个叫做宁国忠的穷秀才相遇,两个人一见如故,因而慢慢的相知,相爱,宁国忠也发誓自己金榜题名一定会带她离开青楼的,夏金花则就和宁国忠私定终身,以身相许了,原以为一切真的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可是宁国忠中了状元之后,然因为他一表人才就被当朝丞相钟离天看中了,然后就把自己的大女儿钟离苏青嫁给了宁国忠,从此宁国忠就和夏金花一刀两断。夏金花是一个特别刚强的女人,知道宁国忠负心之后她并没有去京城找他,因而宁国忠也不知道夏金花为她生下了女儿,这十多年里夏金花已经从一个青楼花魁成了青楼的老闆,而宁国忠也已经做到了一朝之丞相,两个人从此再无相见,如果没有夏雨蝶,也许真的可以认为这两个人从来不曾相遇过。 「雨蝶;你不用太担心了,陈公子一定会没事的,有了你的这份爱作为他的支撑我想他一定会金榜题名的,你就等着做状元夫人吧,如果你整日的郁郁寡欢弄的容颜憔悴了,那可就不好了,你总不想状元夫人还没做,而自己就先垮了吧。」芙蓉装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对夏雨蝶说道。 夏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依然是一副幽幽的表情;「芙蓉;你说的我都懂,可是这么久了文钊都没有给我来一封信,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啊,我也知道自己应该振作起来,可我还是担心她啊。」夏雨蝶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差一点儿滑落了出来。 芙蓉就从鞦韆上跳下来,来到了夏雨蝶面前,伸手把她从鞦韆上也拉了下来;「干嘛啊?」「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你越是一个人呆着越是胡思乱想。」芙蓉笑盈盈道。 雨蝶说那好吧,我们就出去走走。 芙蓉挽着雨蝶的胳膊就这么走出了烟雨楼。 「我们去哪儿啊?」雨蝶问。 芙蓉道;「随便走走吧,要不陪你去杏花村,还是?反正今天我是捨命陪君子了,只要能够让你开心,我陪你去哪儿都成。」芙蓉说的是一脸的慷慨,她对雨蝶这么的热忱,雨蝶怎么不会被她感动,她怎么可能想到芙蓉对自己一直的妒恨啊。 雨蝶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要去杏花村了吧,去那儿我会更加的思念的,不如我们去云蒙胡吧,虽然荷花已经谢了,可是附近的枫叶也红了。我们就去那儿看枫叶吧。」「你说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只要能够让你开心就好了。「芙蓉一脸的暖笑,她的心底里却在暗暗的切齿道夏雨蝶早晚我会让你栽在我的手里的,早晚会的!雨蝶也想通过寻找一些能够让自己倾心的东西来缓解一下自己愤懑的心情,她就想到了云蒙胡附近的那一片枫叶林,这个时候应该是枫叶红的时候了。 一零四最怕相见却相见 佛说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才能够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今生的错过难道就是因为我们前生回眸太少吗? 夏雨蝶和芙蓉来到了云蒙胡,云蒙胡依然如往昔的水平如镜,湖里的荷花早已经凋残了,两岸的杨柳也换上了一层黄色的衣裳,也许黄色就是秋天的专属,这到处都是黄色一片。 走在姻缘桥上,夏雨蝶则是心潮叠起的,之前并没有觉得这座桥有什么特别,可是上次她听独孤剑辰说这座桥叫做姻缘桥,一百多年前有个叫做宛若的王妃在这桥边巧遇了写着姻缘的一块石头,然后姻缘石就被放在了不远处的月老洞里,石头上被绑上了一条红丝线,而这座桥也就更名为姻缘桥,然人们只记住了月老洞,却湖里了姻缘桥,雨蝶对那个叫做宛若的王妃充满了好奇,一曲《谁怜情骨》冷让雨蝶是如痴如醉,真的希望某天能够穿越时空和那一百多年前的宛若王妃相见,听听她的藕丝琴弹奏的《凤求凰》或者《谁怜情骨冷》,听一听她和那位福王的故事,或者她和其他几个类似于过客一般的男人之间的种种,雨蝶只是听独孤剑辰讲述宛若王妃的故事,可是在雨蝶的心情宛若就是一个非常传奇的女子,然她们不是同一个世代的人註定是不能相见的了。 「雨蝶;你在想什么啊?」雨蝶关顾着想心事,然后就站在了姻缘桥上,芙蓉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忙问。 雨蝶忙把遥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没有,没有想什么,我给你讲讲这桥和不远处那月老洞的来歷吧。」 「那好啊。」芙蓉饶有兴致道,雨蝶就和芙蓉一边朝前走一边按照上次独孤剑辰讲给自己的,自己这个时候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芙蓉听。 「原来是这样啊,那宛若王妃居然遇到了写着姻缘的石头,而且就在这儿遇到的,堂堂的八王妃来到了我们这儿,我估计她说不定就是我们琅琊人。」芙蓉猜测道。 雨蝶道;「有可能把,真后悔当时没有多向独孤剑辰打听一点儿关于宛若王妃的故事。」雨蝶的话语里带着几丝的遗憾,正在这个时候雨蝶的眼前闪现出一条红线来,她下意识的俯下身子去捡了起来。 「你捡这个做什么啊?」芙蓉不解的望着雨蝶,雨蝶手上一根粗粗的红线,而且好像是王不到头的样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雨蝶把红线放在了地上,她想转身回去的,可是那红线却如鬼使神差一般的把她的双脚给缠住了。 「什么曹操啊?你在说什么啊?」芙蓉不解的望着雨蝶。 雨蝶拼命的把双脚给分开,可是怎么也分不开,拿红线仿佛如吸铁石一般深深的黏在她的脚脖子上,她无奈的嘆了口气;「还有谁啊,当然是哪个独孤剑辰了。」 「既然你不愿意见人家,我们回去就是了。」芙蓉心中想这夏雨蝶怎么那么好运啊,在哪儿都能够交到桃花运,本来是出来散心的,然而却遇到了对她有心的独孤剑辰。 雨蝶指了指自己被帮助的双脚,道;「我想走啊,可是我估计是走不了了,独孤剑辰有一个本事就是能够在很远的地方用自己的内功控制一个人,这红线就是他的工具,看来我们只好大步向前了。」 「我给你解开吧。」芙蓉忙蹲下身子然后却发现绑住雨蝶双脚的红线并没有一个结儿,没有结儿居然能够把人的脚给绑住,芙蓉觉得甚为新鲜,她身上去拽那个红线,可是那红线仿佛贴在了雨蝶的脚上,怎么拽都不能够把她和红线给分离开来。 雨蝶道;「别费力气了没有用的。独孤剑辰这是用的内功,只有一个内力和他相当的人才能够把我和红线给分离开来。」 芙蓉站起身子来,道;」那你就和他见一面不就是了,他又不能够一口把你给吃了。「 雨蝶道;」也只能够如此了。」雨蝶刚以迈步,另一只脚上的线就自动的脱落了,只有一只脚上那红线依然如吸铁石一般的死死的卡在他的脚上。 雨蝶就顺着那红线和芙蓉一起朝前走去,走着走着雨蝶就发现这就是去枫叶林的地方,看来那独孤剑是在枫叶林了,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巧,每次他们都能够在一个地方不期而遇,有的时候是特意的安排,然有的时候却就是一种偶遇,这样的偶遇到底意味着什么? 走着,走着,不远处传来了悠扬的笛声,那笛声缠绵,悲伤,寂寞。 「笛声好像是从前面的枫树林里传出来的啊,真好听,这首曲子我怎么没有听过啊,你听过吗?」芙蓉被这悠扬的笛声给吸引住了,她就忙问夏雨蝶。 夏雨蝶道;「这就是谁怜情骨冷,吹笛子的人就是独孤剑辰。」 「能够吹出这般曲子的人我想一定是一个忧郁的男人吧。」芙蓉对那个吹笛子的人充满了好奇,她在编织这那个男人的样子。 雨蝶没有答言,她不觉得独孤剑辰是忧郁的,她只觉得他是寂寞的,他的寂寞不是因为无人陪伴,而是那种处在高处的寂寞,雨蝶虽然不知道独孤剑辰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是雨蝶总觉得他不单纯只是独孤山庄的少庄主那么简单,从上次在琅琊王王府的相遇,再到后来他握着宝剑在公孙知府面前的那种不可侵犯的威严她就觉得剑辰绝非等闲,一个能够让知府都能够惧怕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夏雨蝶还觉得独孤剑辰有着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度,虽然她不知道君临天下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可是通过剑辰的气质还有他的那种霸气就可以感觉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让人不自觉去敬畏的威严,还有一种让人要去仰视的贵气。夏雨蝶上次见过了独孤明月之后,隐隐约约觉得她和剑辰虽然是兄妹,可是一点儿都不像,通过明月那充满敌意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那知敌意仿佛是一个情敌该有的,而不是一个妹妹该有的,还有就是他们之间的那种气质不一样,独孤明月没有那么的高贵,即使她在衣着华美,依然不能够有那种如剑辰一般的高贵,而剑辰即使在狼狈,可是他的那种高贵是驱散不走的,因为那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一零五我不是你的谁 a我不是你的谁,不能够带给你安慰。 夏雨蝶和芙蓉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那一片枫叶林里,笛声依然在耳畔响起,那一片枫叶林如同一片火海,火红的枫叶如同一片片的火苗,风一吹那是一层层红色的波浪,那枫叶林中间坐着一个挺拔俊秀的男子,他坐在一块干净的大青石上,背后是一棵粗壮的枫树,头顶上是如火的枫叶,他的胳膊上缠绕着红线,正认真的催着笛子,手指在小小的笛孔儿上肆意的飞舞着,仿佛整个世界此刻都被他遗忘了一般,此刻天地之间仿佛就只有他自己还有他的音乐。 「好好听啊,这个人长得好帅啊!」芙蓉不自已的赞嘆道,自己虽然阅男人无数,可入独孤剑辰这般绝美的男人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用一种花痴的眼神望着正在吹笛子的独孤剑辰,独孤剑辰的绝代风华彻底的震撼住了芙蓉,剎那间她想能够死在这样男人的床上那也是一种幸运啊! 芙蓉的话音落不久,独孤剑辰的笛声也就随着落下了帷幕。 独孤剑辰把一手拿着笛子,然另一只手一收那红线就一圈一圈的归到了他宽宽的袖筒里,雨蝶的脚终于自由了。独孤剑辰转眼目光如炬的盯着夏雨蝶;「小蝶;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声音依旧如往昔那般的冰冷,然面对雨蝶身边那个不住给自己泡媚眼儿的妖艷女人他却连看都不屑的去看上那么一眼。 夏雨蝶沖独孤剑辰莞尔一笑;「是啊,好久不见,我过的很好,我希望你也好。」夏雨蝶的语气依然那么的平淡,她面对独孤剑辰却还是有几分怨恨的,怨恨与在西门镖局开张的宴会上他对自己的暧昧,如果不是她自己能够被江湖人当做茶余饭后谈论的焦点吗?如果不是他自己和陈文钊之间能够会产生那样的误会吗?如果不是他,自己能够被独孤明月上门羞辱吗?想想过去的种种,雨蝶对独孤剑辰就生出了几许的怨恨来,她虽然对独孤剑辰充满了感激,可同时也充满了怨恨,这两种情感相互的交织,因而雨蝶此刻对独孤剑辰就没有了往昔的那般热忱,不自觉的想去用一种云淡风轻来面对他。 独孤剑辰凌厉的眼神专注的盯着夏雨蝶的眼睛,虽然夏雨蝶在特意的躲闪,可是却怎么也躲闪不开;「小蝶;你看这枫叶多美啊,陪我走走如何??」还没有等夏雨蝶说什么,然独孤剑辰就一个箭步来到了雨蝶的面前,然后就如往昔一般霸道的挽住了雨蝶的手;「独孤剑辰;你放手。」雨蝶拼命的挣扎这,她觉得自己在好姐妹面前被一个男人牵着总觉得是那么的难为情的。 「你最好听话一点儿,否则我就对她。」独孤剑辰说着一伸手点住了芙蓉的穴道,芙蓉立刻如一尊雕塑一般站在了那里。 「你对她做什么了?」夏雨蝶大声质问道。 独孤剑辰淡淡道;「我只是封住了她的穴道,一炷香之后穴道会自动解开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夏雨蝶哀怨的质问道。 独孤剑辰微微一挑眉;「我不喜欢和你相处的时候身边有人跟着。」独孤剑辰的口吻里充满了霸道。 夏雨蝶下生独孤了一句霸道,独孤剑辰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依然拉着雨蝶的手朝前走着。 「你说这枫叶美吗?」独孤剑辰随手摘下了一片红红的枫叶放在雨蝶的眼前晃了一下问。 雨蝶点点头;「美,这枫叶就像火一样,火是热情的象徵,火也是希望的象徵。」 独孤剑辰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不觉得这片片枫叶就如同一道道带血的伤口吗?枫叶也红说明伤的越深,那血就流的越多。枫叶固然美,然却是一种伤感的美。」独孤剑辰把手里的枫叶一点一点的揉碎了,然后一松手,叶团掉落在地上。 雨蝶面对这独孤剑辰的伤感,她却是一脸的笑意;「我没有你那么的悲观,你把一切都看的那么伤感和寂寞,而在我眼睛里一切都是美好的。」夏雨蝶笑的那般潇洒,那般纯净。 他们两个在一棵高大的枫树前面停了下来,独孤剑辰面对这雨蝶的眉飞色舞,他淡淡道;「某天你会认为你认为美好的东西是一个错的,你不要觉得自己的单纯是一种财富,某天你会觉得那是一把利剑,你会觉得你的一些选择是一种莫大的愚蠢。」独孤剑辰用一种预知未来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夏雨蝶,仿佛自己真的能够看透一切一样。 夏雨蝶非常不喜欢独孤剑辰这种妄自尊大的架势,还有他那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雨蝶承认在自己的眼睛里独孤剑辰绝非等闲,可是她却不喜欢对面的人总是用一种不平等的姿态来对待自己。 「独孤剑辰。你觉得自以为是很有意思吗?还有我不喜欢总是被人给给强迫,我不是你的奴隶,所以我没有意义乌按照你的意思做任何事,包括陪你散心,听你这些什么混帐道理,你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困扰了,我希望从此之后我们之间能够真正的平淡如水,即使如今天一样偶遇了我们相互问候一下就彼此擦肩,我觉得这样做对你对我都好。」夏雨蝶狠狠的想挣脱开自己被束缚的手,可是独孤剑辰却吧她攥的更紧了,听完这番话,只见独孤剑辰双眉倒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出了让人胆寒的冰霜,绝美的脸孔上阕更紧的冷峻了,形如那寒冬腊月的寒冰。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独孤剑辰冷峻如刀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夏雨蝶,语气冰冷的质问道,他的一起了带着几许的绝望,这么久终于相见,没有想到会如此的结果,独孤剑辰的心就如眼前的枫叶一般,带着几许的伤痕,几许的疼痛。 夏雨蝶并没有畏惧独孤剑辰眉宇之间出现的那杀气腾腾,她依然如最初那般从容淡定的回答道;「我只是想和你划清界限,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太多的牵扯,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如果不是那次武林大会,我想我们永远不会认识彼此,那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答应过独孤大小姐,我们之间从此再无瓜葛,我更不想被人说成我对你有企图,我虽然出身不好,可我也有尊严,我不希望被人指指点点,我更不喜欢被人说曾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其实我对你们家从始至终都没有兴趣,我对你同样也是如此,我更不想做独孤少爷的玩物,我玩儿不起。但是你对我们夏家的帮主我是铭记在心的,我们全家对独孤少爷也是充满感激的。」夏雨蝶说的是不卑不亢,一脸的风轻云淡,她没有去在意那独孤剑辰愤怒加悲伤的表情。 夏雨蝶从来不认为独孤剑辰会真的爱上自己,因为他是那么一个骄傲的男人,他怎么会爱上自己这种出身的女人,也许自己在他延吉路就是一个玩物而已,就如同所有那些口口声声说着爱慕自己的嫖客一样。 一零六情断枫叶林 一阵微风过,那满树的枫叶随风吟唱,就形如一首哀婉的秋歌,几许枫叶随风飘落,那一抹红色就如同一颗颗带血的红心,脆弱的坠落。 夏雨蝶的表情不卑不亢,脸上也是风轻云淡,她没有去特意在意独孤剑辰那愤怒和哀伤的表情,在雨蝶看来独孤剑辰不会爱上自己的,也许自己在他的眼睛里就是一个玩物而已,他对自己也许和大多数的男人一样,自己就是一个只要花钱就可以观赏的玩物罢了。夏雨蝶何曾真正的去了解过独孤剑辰?因而她不会懂独孤剑辰冰冷面具遮盖的一往情深。 独孤剑辰听完了夏雨蝶一番话语,然却有一种叫做悲伤的分子在空气里瀰漫开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须把一切ui雨蝶说明白,他想要拿出自己的真心来让雨蝶看到,自己是真的真的喜欢她的。 「小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绝情?难道就是因为你心里有个陈文钊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说我哪一点吧比不上陈文钊?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比他更爱你的。」独孤剑辰咆哮道。 夏雨蝶摇摇头;「这和陈文钊没有关系,即使我心中没有文钊,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是我知道你绝非独孤山庄的少庄主那么简单,道不同不相为谋,独孤剑辰,你不是我喜欢的男人,我记得曾经我好你说过,真的不是,所以你不要去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夏雨蝶把自己的内心之意说的如此赤裸裸,之所以能够如此也许就是因为不在乎,如果她对他有一点点的在意,那么她也不会如此直接,她觉得这样处理彼此的关系是最好的,她也相信他不会被刺痛,因为她觉得对方之所以纠缠自己或许也只是和寂寞有染,与多情无关。 夏雨蝶的话就如同一把把刚到深深的插入了独孤剑辰的心口,剎那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心碎,从来没有一个人感如此拒绝过自己,敢对自己如此的放肆,剎那间独孤剑辰的尊严仿佛就这么被夏雨蝶赤裸裸的给撕开了,他不自觉的手一软,把夏雨蝶松开。独孤剑辰不相信夏雨蝶说的是真的,她怎么可以不喜欢自己?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陈文钊,也许自己输给陈文钊的只是时间而已,如果自己造一点遇到夏雨蝶,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自己没有输给那个穷秀才,自己输给的只是时间而已。 「小蝶。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我可以为你去改变,我真的可以为了你去改变。」此刻独孤剑辰再也不想剑辰自己的骄傲了,此刻他只是想用自己赤裸裸的告白能够换回她的心,他不想就这么错过了,不想了。 夏雨蝶面对这独孤剑辰如此炽热的表白还有他眼神里的激情四射,雨蝶虽然心中被感动深深的包围了起来,这一刻他对独孤剑辰有了一种重新的认识,原来她冷傲背后会是如此的热情如火,可是尽管心中感动然她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她特意的朝后退了几步,就这样把彼此之间的距离给拉开了。 夏雨蝶淡淡的看着一脸哀伤的独孤剑辰,其实她的心里也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儿,可是她觉得只有把一切彻底的说明白,那样他们之间才从此不会继续的牵扯不断,那么自己的世界里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困扰了,那么他的世界同样也是如此。雨蝶对独孤剑辰淡淡道;」独孤剑辰。我的心里已经有人了,上次月老洞你也见过了,你那么大的本事一定是查明了他的来歷了,我和他一见钟情,我和他是是真心相爱的,而且我觉得我和你之间不合适,你的这份喜欢我承受不起,我夏雨蝶命小福薄。「 「小蝶;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为了你我愿意捨弃一切,我会带你离开这个地方的,我们一起去天涯狼籍好吗?」独孤剑辰情绪早已时空了,他却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夏雨蝶依然只是轻笑;「独孤剑辰、我的心早就属于陈文钊了,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不值得,你这般优秀的男人应该找寻一个和自己门当户对的人来爱,我不配。」雨蝶说完就转过身去,这个转身就如同一道彩虹,这个转身没有一丝的牵绊,没有一丝的留恋。 「你认为哪个男人真的会给你幸福吗?」独孤剑辰冷冷的面对这雨蝶的背影道。 雨蝶蓦然回首,脸上绽放出了自信的笑;「他会给我幸福的。他为了让我幸福发奋读书,进京赶考,他说自己金榜题名就会和我洞房花烛,我们一定会幸福的,我也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人,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夏雨蝶的眉宇之间闪烁着一道幸福的光线,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早晚有一天会为你今天所说的话后悔的,你会为自己今日的选择后悔的。「独孤剑辰说罢就是一阵冷笑,那笑声让人听着就春寒彻心骨。 夏雨蝶没有在例会独孤剑辰,然后就迈大步远去了,夏雨蝶觉得只有这样决绝才可以,她想独孤剑辰也许只是伤心一小阵子,然后就会风轻云淡了,至今雨蝶还是不想想剑辰对她的那种爱并不比陈文钊要浅淡多少,独孤剑辰绝望的望着夏雨蝶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慢慢的,慢慢的,那个让自己心碎的背影就这么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在无边的红叶海里。 独孤剑辰咬牙道夏雨蝶早晚你会是我独孤剑辰的女人,到时候我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你,一定要好的这折磨你,一弥补你今日对我的残忍,我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绝对不可能!独孤剑辰的眉宇之间则已经是杀气腾腾,眼睛里流露出了浓浓的恨意,浓浓的恨意。 独孤剑辰抽出宝剑对着周遭的树就是一阵乱砍,那片片枫叶就这么掉落在眼前,那一片片掉落的枫叶仿佛就是一道道带血的伤痕,看着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疼痛。 一零七酒入愁肠愁更愁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独孤剑辰托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回到了梧桐苑,与其说他托着疲惫的身躯倒不如说是托着一颗受伤的心回到了家里,对,就是受伤的心,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的拒绝过,夏雨蝶的决绝彻底的击碎了独孤剑辰的骄傲,夏雨蝶的拒绝让独孤剑辰真正的尝到了什么叫做拒绝,什么叫做心痛。 「少爷;该吃晚饭了。」独孤剑辰回到家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书房里,然后趴在自己的桌案之上默读着自己的心伤,眼前是那一片片染血的枫叶,还有夏雨蝶那潇洒的转身,正在这个时候听到了丫鬟流苏在门外叫自己。 独孤剑辰冷冷的回道;「宛若撤了吧,我不想吃。」现在的他满心都是悲伤,怎么有心情去吃饭,怎么可能。 「少爷;您怎么了?怎么可以不吃饭啊?」流苏依然站在门口,她通过剑辰的表情就看出他的心情不好,可是流苏依然不放心剑辰,因而冒着让他发怒的危险苦苦的劝说道。 独孤剑辰并没有沖流苏发火,他依然冷淡道;「我说了不吃你没有听到吗?我想喝酒,给我拿一瓶酒来,马上去。」独孤剑辰用命令的口吻道,剑辰只想用酒精来麻醉一下自己,好好的醉一场,虽然就醒并不能够就忘去了悲伤,但是可以暂时的忘掉也是可以的。流苏不敢在继续说什么,她忙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快步离开了剑辰的书房门口。 流苏一边吩咐丫鬟们先暂时把饭菜撤下去,然后她就直接去库房拿了一瓶剑辰平日最爱的女儿红出来。 「流苏;你拿酒作甚?」正好赶来的梧桐忙问。 流苏忙停下脚步道;「少爷说他想喝酒,这不我就给他拿了,而且他晚饭也不吃,他从外面回来我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好像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不敢劝他,平日只有梧桐姐能够说动他,要不这酒你给少爷送去,顺便问问他出了什么事情,安慰安慰他。」流苏说着就把酒瓶递给了梧桐,梧桐就忙接了过来,「那好吧,我给少爷送去。」梧桐说完就辞别了流苏,然后拿着这瓶女儿红朝独孤剑辰的书房去了。 「少爷,开门,我是梧桐给您送酒来的。」 独孤剑辰闻听是梧桐就忙说你进来吧,门儿开着。 梧桐轻轻的推开们,宽大的房间里就亮着一两盏灯,光线显得是那般的暗淡,独孤剑辰正端坐在着安前面,面前放着几只空空的杯子。 「把酒给我。」独孤剑辰说着就伸手从梧桐的手上把酒给夺了下来,然后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倍,举起这就被,一仰头,一杯酒就这么让他给一饮而尽了,紧接着又是一杯,喝的是又快又勐。 梧桐见剑辰喝的这么勐,她就忙劝道;」少爷;慢点儿喝,这酒喝快了会伤身的。「 听到伤身二字,独孤剑辰冷冷一笑;「你关心我,你为什么要关心我?为什么她就不关心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既然还不如一个一无是处的穷秀才,真是可笑,真是荒谬。」独孤剑辰说着就咆哮起来,而紧接着第三杯酒也下了肚。 梧桐就站在一旁,她阎王着独孤剑辰那痛苦的表情,而通过对方的言语梧桐一下子明白了让剑辰如此伤心的根源了,一定是夏雨蝶,梧桐跟随独孤剑辰这么久了,她是非常了解独孤剑辰的,他这个人要吗不爱,一旦爱上就无法自拔了,自从遇到了夏雨蝶,他的整个人就变了,他比之前有耐性了,而且他在对待周遭的人也比从前热情了,而且他总会不自觉的对着天空发呆,还有就是他和独孤夫人还有独孤明月那越来越疏远的关系,梧桐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夏雨蝶有关系,剑辰对夏雨蝶的一番情意梧桐是看在眼里的,她以为他们能够在一起的,因为在自觉看来他们两个除了身份有别之外其他各个方面都非常的般配,可是听到剑辰一番话,梧桐才明白,原来雨蝶已经心有所属了,看来i剑辰是遭到拒绝了。 梧桐坐在了剑辰的对面,她拿起酒瓶剑辰到了一杯,然后又给自觉到了一杯;「少爷;我明白你的心思,既然你对夏小姐这么喜欢,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啊?少爷;我知道你是一个骄傲的人,你拉不下面子主动去和夏小姐表白,可是爱情面前是人人平等的,爱情里没有身份归家之分,少爷应该去积极的争取才是。」梧桐柔柔的劝道。 独孤剑辰握着一只空杯子,他死死的盯着对面一脸温柔的梧桐,绝望的说;「如果没有表白我也就不这般心伤了,今天下午在枫叶林我们相遇了,可是她拒绝了我,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对我如此,从来没有。」独孤剑辰另一只手狠狠的捶打着桌子。 「少爷,既然如此,那说明你和夏小姐没有缘分,既然她有了自己的幸福,那少爷就算了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少爷应该想开一点。」梧桐看到剑辰如此的痛苦,她真的的是于心不忍啊! 独孤剑辰狠狠一用力,一只酒杯就这么碎在了他的手里;一松手,那碎片就散落了一地;「让我放弃她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一辈子我就认定她夏雨蝶了,我一定要拆散她和陈文钊,我一定要把她从别人那里抢回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独孤剑辰又勐的喝了一口酒,原以为可以用酒来麻醉自己,可是酒入愁肠愁更愁,一切的一切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清晰。 「少爷,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看到你这样痛苦,我们真的很难过,不如放手吧。」梧桐用一种几乎是恳求的口吻对剑辰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独孤剑辰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谁也别想!」独孤剑辰大声的咆哮道,激动的脸上却印刻这固执的表情。 一零八恨意绵绵 独孤剑辰没有吃晚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独孤夫人和独孤明月的耳朵里,晚饭之后独孤明月就来到了独孤剑辰的书房,她想问候问候剑辰,然来的时候就听到书房里梧桐和剑辰之间的那段对话,她一下子明白了,原来独孤剑辰痛苦的根由就是那个妓女夏雨蝶,明月心中升起了腾腾的恨意,心说夏雨蝶啊夏雨蝶你这个贱货你有什么魔力能够让我哥对你如此啊?你为什么要对我哥哥那么残忍?你真是蛇蝎心肠。独孤明月虽然不希望剑辰和雨蝶有好结果,可是更不希望剑辰受到伤害,此刻明月是恨从心头起,她真的想去烟雨楼一剑结果了夏雨蝶的性命,可是脚步刚刚迈出,而他的念头马上就消失了,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非但不能够挽回剑辰的心,反而会让他们之间彻底的情同陌路,独孤明月是一个聪明人,她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的。 明月想着就轻轻的推开了门儿,然见梧桐正欲把酒醉的剑辰搀扶上床,明月就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来;「梧桐姐,我来帮你。」「那就麻烦小姐了,少爷喝醉了。」梧桐就和明月一左一右把酒醉的剑辰搀扶上了里屋的床榻,两个女孩子都是会武功的人,因而都有一把子力气,两个把剑辰弄上床,然后就帮他妥协鞋子和外衣,帮他盖上了一床薄薄的锦被。 「小蝶,小蝶,你不要拒绝我,不要,我是真的爱你的,真的。……」虽然剑辰已经酒醉,可是他依然在喃喃自语,独孤明月听着这下,心里就仿佛被刺刀深深的刺了一下似的,那么的疼痛,她面对这酒醉的剑辰,用一种充满怨恨的眼神望着他,自语道;「哥;你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去碰那不该碰的人,寻那不该寻的伤,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接受我这个身边人啊?哥;那个女人伤了你,可你知道吗你一直在伤害我。」独孤明月的眼圈里有几滴晶莹在打转转,可是她努力的忍者不让它落下来。此刻独孤明月想起了自己和剑辰那昔日的情分,虽然时光流转,可是那些美好的曾经却在自己的记忆里永不退色,虽然小时候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和剑辰不是亲兄妹,可是那个时候明月就发誓自己要跟随哥哥一辈子,即使嫁人也要找一个和哥哥一样优秀的男人,后来剑辰的身世被揭开之后,明月是无比喜悦的,因为自己和哥哥不是亲兄妹,那样自己就可以真正的和哥哥一辈子了,明月爱剑辰绝非贪剑辰琅琊王世子的身份,她就是单纯的爱剑辰这个人,在明月的眼睛里什么富贵荣华都是粪土一堆,只有爱情才是天下无双的,她无数次的梦想着和剑辰洞房花烛,无数次的梦想着和剑辰天涯狼籍,可是这次下山归来一切都变了,哥哥的心已经被别的女人抢走了,自己的梦就这么被一点一点的给打碎了,想想那些欲碎的美梦,明月怎么不恨夏雨蝶?怎么不怨独孤剑辰?恨夏雨蝶偷走了本来属于自己的心,怨剑辰辜负了自己的一番苦心意。 梧桐忙去外屋收拾残局了,留独孤明月一个人面对着酒醉的独孤剑辰。 独孤明月在房间里停留了许久,许久,终于他慢慢的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不想在听到酒醉的他在唿唤这比的女人的名字了,她不想让自己的心就这么被伤的赤裸裸了。 独孤明月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房间。 「梧桐姐,我哥哥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他醒了你不要告诉他我来过。」独孤明月的口吻里带着几许的忧伤,听着有些哽咽。 梧桐没有追问为什么,「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少爷的,小姐慢走。」 独孤明月踢开们,望见的是天空中的繁星点点,那一颗颗星星就如同一颗颗的棋子,随意的散落在这浩瀚无边的夜空里。 「明月;你哥怎么了?」独孤明月还是来到了母亲这人寻找一丝丝的安慰。 明月道;「我哥喝醉了。」 「为什么?」独孤夫人忙问。 独孤明月道;「为了那个烟雨楼的贱货。我哥和梧桐的对话我听到了一些,好像是我哥哥今天出去就是和夏雨蝶约会的,而且还表白了,结果被对方给拒绝了,所以他才吧自己给灌醉了。」 「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算那个夏雨蝶知道分寸。你哥哥和她也许真的就无瓜葛了,你就趁着他最近心情不好的时候好好的安慰他,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慢慢的你就会把他的心给收回来的,男人虽然表面上看坚强无比,可是他们一旦脆弱了未必比我们女人好到哪儿去,而越看着坚强的男人,一旦脆弱了就更加的像个孩子,他们也需要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寻求一丝的安慰,我想你大可以在这个时候出手,机不可失啊。」独孤夫人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二十多年前楚落霞也是一个名满天下的妓女,因而她对研究男人自然也有一套了,从而这二十多年里她能够一直得到独孤川的宠爱,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那么的融洽,那就是因为独孤夫人知道如何取悦自己的男人。 独孤明月仔细的琢磨了一番母亲的话,确实觉得有道理。 「娘,我什么都挺您的,希望一切都如您所料,我真的可以收回哥哥的心。」独孤明月幽幽道。 独孤夫人点点头,然后嘱咐道;「切忌,越是如此越不要轻易的去说那个女人的坏话,更不要特意的去提起,女人最愚蠢的就是在男人面前说他所重视的女人的坏话,你明白吗?」 「娘,您放心,我全听您的,我一定不会去碰哥哥的软肋的,我知道怎么做。」独孤明月虽然不能够完全明白和贊同母亲的话,可是事情到了这副田地里自己只能够按照母亲的意思去做,只有这样自己也许才能够把心爱的男人拉回到自己的身边。 一零九心事重重 有些事并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同样有些人并不是说捨弃就能捨弃的。 夏雨蝶从离开那一片枫叶林开始就一直心事重重的,眼前总是闪现着独孤剑辰那绝望的眼神,还有他激情的咆哮,赤裸裸的表白,突然之间雨蝶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丝的愧疚,她愧疚与不应该对独孤剑辰如此的决绝,自己应该委婉的拒绝他,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田地自己在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她想也许从此之后他们真的就成了追熟悉的陌生人了,也许从此他们再无相见了,其实不相见也好,这样彼此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了。 雨蝶的心中还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原以为和剑辰把一切说清楚之后自己会比从前更轻松了,谁知道一切真的按照自己预订的轨道走了之后然心中的那块儿石头更重了。 一路上夏雨蝶都没有怎么和芙蓉说话,芙蓉通过雨蝶的表情就能够知道她一定不好受,而在树林里他们之间的对话自己多多少少已经听到了一些,芙蓉的心中是充满妒忌的,恼恨苍天不公,那么优质的男人为什么不来到自己身边?为什么自己的生命里就不会出现那样的男人为自己疯狂?自己究竟哪一点儿比不上她夏雨蝶啊?这老头真是不公啊不公! 回到烟雨楼,雨蝶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绣楼,紫鹃见雨蝶一脸的心事就忙迎上了问;「小姐,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劲啊,你怎么了?」 雨蝶嘆了一口气;道;「紫鹃;你什么都不要问我,我现在心里烦,你先出去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紫鹃迈步走出了房间,门儿被关上了,屋子里就剩下了雨蝶自己,空荡荡的房间里宁寂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唿吸,雨蝶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掉了。 雨蝶来到自己的卧房里,随意的拉开了一个抽屉,抽屉里静静的躺着那一枚令牌,那上面印着一朵醒目的梧桐花标志,这是独孤剑辰给自己的,当初他说过只要自己有了危难,可以拿着令牌去找他,如果不是他的承诺,自己怎么能够从公孙知府的魔掌里逃出来?她不晓得遇到独孤剑辰到底是自己的幸运还是不幸。如果不曾和他相遇,那么自己也许真的就因为公孙家的那门亲事而自缢而亡了,可是遇到了他自己平静的生活却总是涟漪叠起,如果不是他在拯救自己的时候又斩断了南宫绝的手指头,那么顺风镖局怎么会遭到南宫绝的报復?为了替顺风镖局解围,自己只能够再一次去求他,从而让自己亏欠他的越来越多,可是他居然又在一个公开的场合和自己亲密,从而让自己成了江湖人谈论的焦点,自己原本不是江湖人,可就是因为和他有了关系,从而自己也被卷进了江湖里。如果不是和他那的种种,那么自己怎么会被独孤夫人羞辱,而且还被独孤明月上门儿来羞辱,想想这些雨蝶的心就如针扎一般的疼痛,自从遇到了独孤剑辰雨蝶的世界里不再如死水一般的平静,雨蝶多么希望对方就是一个在自己生命里匆匆而过的过客,可对方骗不是自己的过客,偏要在自己的生命里留下了那么多的印记,雨蝶以为独孤剑辰对自己不会有真感情,可是在枫叶林里他赤裸裸的真情告白,还有被遭到拒绝之后他孤傲的眼眸里流转出的绝望雨蝶就可以判定对方对自己是真心的,可是自己却不能够给予他这份真心,因为自己的心已经属于了在陈文钊,如果不是陈文钊,自己依然不能够爱上他,依然不能。 雨蝶放下令牌,拿起了一卷白色的手帕,慢慢的展开来,雪白的丝帕上面写着《谁怜情骨冷》的曲子。 《谁怜情骨冷》 若非听那帘卷西风我怎知夜已冷 若非夜难眠我怎知那寒月伴孤星 夜已冷,心倍寒 莫要说那灯花冷,它却为寂寞的人儿垂泪到天明 寂寞独上空楼,蓦然回首作别那寂寞梧桐 夜无边,思无限 望孤灯,寂寞如潮涌 望孤灯,思念如繁星 独垂泪,泪冷如寒冰 柔肠断,无人怜 泪痕残,心已冷 最怕那灯花瘦尽梦不成 夏雨蝶眼望着白色丝帕上面潇洒俊逸的字迹,眼泪却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她不晓得自己为何落泪,可是却还是泪止不住的滑落,谁怜情骨冷,如此的悲伤,难道他是在用这首曲子诠释自己的忧伤吗?而自从自己爱上了这首曲子,何尝不也是用它来诠释自己的脆弱和哀伤啊,原以为彼此之间不会有交集,可是这首《谁怜情骨冷》还是让他们远离的心串联了起来。 夏雨蝶忙吧丝帕摺叠了起来,然后连同令牌一起放回了远处,她轻轻的把抽屉关上,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拼命的挤出一个笑容,可是那笑容却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雨蝶一头倒在床上,索性让自己哭一个痛快,被伤害是一种疼痛,原来伤害别人也是一种疼痛。 夜色慢慢的浓了,雨蝶一个人来到了夏金枝的房间,她想和姨妈说说话。 「雨蝶,你怎么了?」借着灯光夏金枝看到了雨蝶脸上的泪痕残就忙关切的问,她的记忆里雨蝶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女孩子,倘若不是遇到了特别困难的事情他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夏雨蝶一头扎进姨妈温暖的怀里,道;「姨妈,我今天出门遇到独孤剑辰了。」 夏金枝闻言大吃一惊,怎么雨蝶又和他遇见了,难道雨蝶落泪就是因为他不成? 「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夏金枝忙问。 雨蝶道;「也没什么,只是他向我表白了,我把他给拒绝了。」夏雨蝶的语气听来是云淡风轻,可是她的内心却非常的不是滋味儿的。 夏金枝一边抚摸着雨蝶柔顺的秀髮一边认真的听着,她闻言独孤剑辰和雨蝶百宝却是非常紧张的,可听雨蝶说自己拒绝了对方,她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你怎么拒绝的他啊?既然拒绝了你为什么还难过啊?」夏金枝忙问。 雨蝶略微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就说我不喜欢他,他们家的门槛太高了我高攀不起。按理说我拒绝了他应该轻松才是,因为我对他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我噶巨额他对我是真心的,我觉得这么直接的拒绝对他是一种残忍,我真的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我真应该拒绝的委婉一点儿了。」夏雨蝶当然不能够和夏金枝说自己心有所属了,她只能够用所谓善意的谎言来和姨妈说这件事情了。 夏金枝听罢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搂着雨蝶意味深长道;「我的傻丫头,有时候对别人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有些事情就是需要当机立断的,我觉得你做的很好,这件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就别放在心上了,独孤剑辰是一个聪明人,他对你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不要太感情用事了,除非你真的喜欢他,否则就不要太把这件事情当回事了,某天无论是他还是你都会感激今日你的当机立断的。」 夏雨蝶嘆了一口气;「但愿如姨妈所言,他对我是一时兴起,时间能够沖淡我们之间的种种吧。」 一一零我心已决 独孤剑辰自从被夏雨蝶拒绝了之后就一直非常的消沉,每天就呆在书房里,而独孤山庄的生意他也不管了,一切都交给了梧桐和流苏两个人打理,他自己每天除了弹琴就是喝酒,整个人都憔悴了几许。 流苏和梧桐都明白这心病还须心药医,因此流苏决定私自去烟雨楼见见夏雨蝶,希望能够为剑辰寻找一个新的突破口,希望雨蝶能够回心转意,流苏把自己的意思和梧桐说了,梧桐非常贊成,第二天早饭后流苏就骑马离开独孤山庄直接来到了烟雨楼。 几天的光景夏雨蝶已经不为拒绝了独孤剑辰而纠结了,她的情绪好多了,可是心中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幽情,这和独孤剑辰无关,陈文钊已经走了许多天了,可是雨蝶却一封信也没有收到,雨蝶每天都担心他担心的寝食不安,可是担心也只能够埋藏在心底里,更不能够太过于表现,相思催人瘦,而夏雨蝶最近的饭量也减少了几许,而他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的饱满了,憔悴了几许。 「小姐,小姐,有个叫独孤流苏的姑娘说要见你。」雨蝶正坐在房间里自己和自己下棋玩儿,丫鬟紫鹃急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雨蝶闻言独孤流苏,她似乎就明白了几分,对方应该是为独孤剑辰而来吧,尽管如此,,可是人家都来到自己家门口了,是自己也不能不见啊,况且自己和独孤流苏也算是交情不错了。 雨蝶就忙放下棋子,「你快准备茶点,我马上下去把流苏姐姐迎上来。」雨蝶的语气里还是带着几许的兴奋的,因为自己好就没有和流苏相见了,心中自然是想念的,不管人家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怎么说恶人也能够相见一次,自然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雨蝶迈着轻快的步子很快就下了绣楼,一路小跑着走出了烟雨楼,只见杨柳之间站着一个紫衣女子,她身材高挑,柔而不弱,树上拴着一匹白马,她正对着雨蝶微笑。 「流苏姐姐,好久不见了,你还吗?」雨蝶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流苏面前,紧紧的抓住了流苏柔软的双手。 独孤流苏望着一脸热情的夏雨蝶,心里也是暖暖的,「雨蝶,我最近挺好的,因为最近事情比较少,所以想来看看你。」流苏一脸的笑意。 「流苏姐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就随我进去喝杯茶吧,我们好好的聊聊。」雨蝶一脸热情道,雨蝶知道自己这个烟雨楼并非一般地方,很多人是不愿意入内的,她在邀请流苏进去一叙的时候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她也害怕被拒绝。 流苏似乎看出了雨蝶的心思,她干脆爽利的说;「好啊,我正好渴了,想讨杯茶吃。」「那好,我们赶紧走吧。」雨蝶挽着流苏的胳膊朝烟雨楼走去。 雨蝶带着流苏直接来到了自己的绣楼之上,这个时候紫鹃已经按照雨蝶之前的吩咐把茶泡好了,还拿出了几样比较精緻的小点心放在几个精緻的小托盘里。 「流苏姐姐,快请坐。」说罢,两个人就分宾主落座,独孤流苏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番雨蝶的房间,色调典雅,有几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籍,还有一个花架,上面摆放的有一些盆景,还有不少的古玩玉器,墙上挂着不少的名人字画儿,高脚八仙桌子上摆放这笔墨纸砚,还有棋盘,有一个专门的小桌子上面放着几把名贵的古琴,还真像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房间。 夏雨蝶注意到了对方在打量自己的房间,她就笑问;「流苏姐,觉得我这儿怎样?像不像一个小姐的绣房啊?」流苏点点头;「这就是大家闺秀的绣房啊,而且我看着到更加像书房,这么多书你都看过吗?」流苏指着几个书架上堆积的满满登登的书籍问道。 雨蝶点点头;「大部分都看过了,反正我闲着没事儿,打发时间吧也算,反正我看书就是水过地皮湿的那种,看过就忘了,其实和没看差不多。」雨蝶说的也算潇洒。 流苏一边细细的品茶一边赞许的说道;「我看你是太谦虚了,我觉得这茶真是不错,味道有些和一般的龙井不一样。」 「是啊,这是今年刚刚下来的龙井,而且是加上我积攒下来的荷花上的露水泡的,特意招待流苏姐姐的。」夏雨蝶说罢就端起茶碗小口小口的喝茶了。 流苏一边喝一边回味,「怪不得我喝着感觉和其他的龙井不一样,原来不是茶叶的问题,而是水的问题啊。」雨蝶笑着点点头。 独孤流苏见雨蝶这个时候心情很好,因而索性就把自己的来意给说了;「雨蝶,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流苏还是小心翼翼的望着雨蝶的表情。 雨蝶从流苏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可还是装作不知的笑道;「流苏姐姐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我们姐妹之间干嘛那么客气啊,这样会显生分的。」 独孤流苏见夏雨蝶如此干脆,那么自己索性也就不吞吞吐吐了。 「雨蝶;其实不瞒你说今天我来这儿主要是为了我们家少爷,自从几天前你们枫叶林分别之后少爷就一直非常痛苦,我和梧桐姐都特别的担心,我们——」还没有等流苏把话说完,雨蝶就摆了摆手制止了她下面的话;」流苏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目前独孤剑辰所面对的痛苦是迟早都要面对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我承认那天我直接拒绝她对他是一种残忍,可是我觉得这样才能够彻底的斩断我们之间的情丝,哪怕是他因此而恨我也好,我觉得这对于我们两个都是一件好事,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原来我以为他对我不是真心的,可是那天枫叶林的事情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我,可是我们之间的缘分也许还不够,我们只能够走到这一步了,时间会沖淡一切的。「夏雨蝶虽然说的潇洒,可是她的心却一点也不潇洒。 独孤流苏见雨蝶的态度如此坚决,她有心到此为止吧,可是想想独孤剑辰,她还是想在多做一些努力。 」雨蝶;不瞒你说我跟随少爷那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他对一个女孩子如此过,为了你他愿意去做她不想做的一切,而且为了你他已经和夫人还有明月小姐对立了,难道你就不能够给我们家少爷一个爱你的机会吗?就算我求你了。」独孤流苏充满乞求的望着一脸坚定的夏雨蝶。 夏雨蝶固执的摇了摇头;「流苏姐姐,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惟独这件事情不可以,我可以和独孤剑辰成为那种平淡如水的普通朋友,可是至于男女之情那是不可能的,你也不要在劝我了,他是一个坚强的人,我相信他难受过这一阵子就会没事的,我想他一定能够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幸福的,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雨蝶依然是一脸的固执,流苏知道自己继续的劝也无济于事了,只好失望的转移了话题。 …… 独孤剑辰把流苏叫到了自己的面前,流苏以为是剑辰知道了自己去找夏雨蝶了,因而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以独孤剑辰那种性格他是不会让夏雨蝶知道自己的处境的。 「流苏,你去京城一趟,把这封信交给丞相宁国忠。」独孤剑辰把一封信拍在了独孤流苏面前,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流苏拿过信看了看信封上面只写着内乡二字;「少爷,您不是不愿意和丞相有来往吗怎么?」独孤流苏不解的问,她记得两年前丞相宁国忠曾经派人上门提亲,想把自己的女儿宁晚晴许给独孤剑辰,可是让独孤剑辰给婉言拒绝了,这会在居然让自己去找宁国忠,这到底是何缘故,流苏的心理充满了疑问。 独孤剑辰不悦的跳了一下眉头;「我让你去做什么就去做不要多问,还有这件事情不能够让老爷夫人他们知道,你回去抓紧收拾一下就去京城,必须赶到赶考的举子考完之前赶到京城,把信交给宁丞相就直接回来。「 独孤流苏不敢多问了,忙点点头,把信收了起来;」少爷放心,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好,我马上就回去收拾,少爷多多保重啊。「 「去吧,一路顺风。」 一一一暗示 西门海涛的西门镖局刚刚开起来的时候的确接到了不少的生意,可是慢慢的生意就不如当初那么红火了,主要这镖局竞争非常的激烈,如独孤山庄手下的许多镖局在江湖上早就是老字号了,而还有下三门的一些镖局也在江湖上形成了一定的规模,而如西门海涛这般没有靠山的小镖局自然不能够和那些名门镖局相抗衡了。西门镖局的生意慢慢的惨澹了下来,因而西门海涛的心情就有些郁闷。 这一天,西门海涛闲来无事,然心情也有些压抑,因而就直接来到了烟雨楼,看看师父夏金枝,最主要的还是想见见夏雨蝶。 西门海涛在师父夏金枝那儿停留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雨蝶的鸺鹠之上,来的时候雨蝶正在对着窗户发呆,西门海涛见雨蝶脸上有些许的愁云,而且看着她整个人都比以前消瘦了几分就忙关切道;「雨蝶,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而且你也瘦了,是不是生病了?」西门海涛早已把自己心中的压抑给抛在脑后头了,整颗心都放在了夏雨蝶这儿。 夏雨蝶面对西门海涛对自己的关心,她的心中也是暖流涌起,然纵使心中有万般苦楚,可是却也不能够对,面前人言说,雨蝶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算是灿烂的笑容,露出了两行如玉的贝齿;「谢谢西门大哥的关心,我没事儿,我吃的好,睡的甜的,怎么可能生病啊,我好得很,到是你,我听姨妈说最近你的生意不太好,你可别压力太大了啊,这座生意自古以来就是有时好有时坏的,你一定要看开一点儿。」夏雨蝶是一只关心西门海涛的,她也注意到了西门海涛脸上略带的愁容,还有加上自己最近从姨妈夏金枝那儿听到一些情况,因而她就忙安慰对方一番。 雨蝶的关心形如涓涓细流一点一点的渗入了西门海涛的心底,对于他而言别人在关心自己也赶不上雨蝶的只言片语,这应该就是爱的力量吧。 「雨蝶,你不用为我担心,则么点小坤难哪可能把我给打倒啊,你放心吧。」西门海涛下意识的把手搭载了雨蝶的箭头,而雨蝶也没有躲闪,两个人从小那种青梅竹马的关系从而使得在很多遮体动作上都非常的随意。 「西门大哥,你陪我出去走走好吗?我一个人在这儿都要闷死了。」雨蝶撒娇道,她不知道该如何排解自己的心情,只能够和别人出去散心,希望暂时能够缓解那深深的相思意。 西门海涛自然是非常乐意的了,然后就和雨蝶一前一后的下了绣楼。 「雨蝶,我们去哪儿?」走出烟雨楼西门海涛忙问道。 雨蝶略微沉思了一下,道;「我们就去杏花村吧。」西门海涛慨然应允了,西门海涛以为夏雨蝶是要和自己一起去寻找他们童年的足迹,回味美好的往昔,殊不知雨蝶是想去缓解自己的相思,如果一个人去太冷清了,太寂寞了,所以她选择让西门海涛陪自己一起去。杏花村曾是他们小时候京城一起去的地方,型儿熟了一起去吃型儿,枣儿熟了一起去债摘枣儿,那里承载了他们快乐的童年。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来到了杏花村,秋天叶落,一片片发黄的杏叶随风飘落。 雨蝶不在家的走到了那个破落的小院子那儿,如今已经无人居住了,院门就随意的敞开着,雨蝶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院子,这儿一切如旧,可是却不见了院子的主人,面对着人去屋空,雨蝶的心就止不住的酸楚起来,她茫然的站在院落里,耳畔传来的是风吹落叶的声音,那随风飘叶的声音仿佛是一曲曲哀伤的秋歌,不知道怎么的,雨蝶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仿佛自己的未来没有自己最初想的那么明朗了。 「雨蝶,你怎么了?怎么在这儿发呆啊?」西门海涛见雨蝶站在院子里眼望着面前的三间茅草屋发呆,而且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伤感。 雨蝶努力的把自己的表情收了收,她正色的望着面前的男子,问;「西门大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西门海涛见雨蝶那正色的表情就笑道;「干嘛那么严肃啊,什么话就说嘛,干嘛弄的和审判似的。」 雨蝶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的把眼帘垂了下来;「西门大哥,如果,我是说如果某天我归宿,我们是不是还能够像现在这么的好啊?」雨蝶说罢脸上就泛起了一抹红晕,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 西门海涛当时就是一愣,他不知道雨蝶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难不成雨蝶的心中真的有别人了?应该不能把,自己已经从师父那儿听说了前几天雨蝶非常直接的拒绝了独孤剑辰,除了独孤剑辰之外雨蝶的世界里应该就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了吧,可是她却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这到底是? 雨蝶见西门海涛好半天都不回答,她的小手紧紧的揪住西门海涛的衣角,娇嗔的问;「西门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在想什么?」 西门海涛忙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道;「我是在想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你直接回答一个会或者不会不就好了嘛。」雨蝶笑盈盈道。 西门海涛在心底里嘆了一口气;「雨蝶啊雨蝶你怎么就不了解我的心啊,,这哪里是一句会或者不会就能够回答的了的啊。」西门海涛虽然心中思绪万千,可是他还是给了雨蝶一个非常轻松的表情。 西门海涛拍着自己的胸脯道;「雨蝶,我向你保证物料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好煳你,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的,即使全世界背弃了你,我也不会背弃你的。」西门海涛此刻拿出了那种纯爷们儿的气概来,让雨蝶是无比感动的,可是雨蝶却知道对方只能够是自己的哥哥或者是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迟早会慢慢的走向生分的,因为我们每个人都会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身边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人。 「西门大哥,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你是最疼我的人。」雨蝶为从西门海涛这儿找寻到了一丝精神上的慰藉而感到欣喜,虽然她知道彼此终究不能够往昔那般的亲密无间,可是她知道他们之间这种感情是永不退色的,他们之间的这种感情可以说是到了打断骨头连这就的程度。 一一二一信解相思 相去日已远,衣带日已缓。 夏雨蝶和西门海涛在杏花村逗留了好一阵子,雨蝶强打着精神和西门海涛一起回味他们的美好童年,似水流年,往事如烟,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不可复制的昨天。雨蝶的心思并不在这儿,面对杏花村,面对这空空的院落,她的心只在曾经,曾经和陈文钊在这儿的种种,然种种终究成为了追忆。 雨蝶回到烟雨楼的时候已经过了吃饭的点儿,紫鹃就忙走上来关切的问雨蝶想吃什么,我马上去吩咐厨房给你做去,雨蝶摇了摇头;道;「我什么都不想吃,你就别忙活了。」雨蝶没有一点儿心思去吃饭,多日相思却已成疾,眼看衣带渐宽人消瘦,可是空守着往事盼君归。 紫鹃望着一脸忧伤的雨蝶,她当然明白对方的心思了,紫鹃就沖雨蝶神秘的一笑,道;「小姐,我有一个天大的惊喜要送给你。」雨蝶见紫鹃一脸的神秘,她的心就是一动,墨菲是陈文钊的信来了不成?雨蝶心中这么想着就连忙催问什么惊喜啊?快说来听听。 紫鹃故作神秘道;「这对你而言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惊喜,想知道这个惊喜是什么吗?不过你得答应我把这顿饭给吃了。」紫鹃说着却是一脸坏笑的望着雨蝶。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和我讨价还价了。」雨蝶故意做出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来,脸往下一拉,小嘴一撅,看上去好像是别人欠她二百两银子似的,是她只要这样就能够把紫鹃给拿住了,因而虽然这个计量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可是依然有效果。 紫鹃一看雨蝶不高兴了,她就连忙妥协道;「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就别生气了,我不卖关子了就是,不过你得先闭上眼睛然后把手伸出来我才能够把惊喜给你。」 「那好吧,看你能够玩儿出什么花样来。」雨蝶虽然嘴上强硬可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伸出了一只手给紫鹃。 紫鹃就把藏在衣兜里的东西放在了雨蝶的手心上;然后笑嘻嘻的说道;「好了,现在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惊喜了,我保证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惊喜。」雨蝶一睁眼看到是自己手上的一个黄皮信封儿,还有紫鹃的喜笑颜开。 「这是什么?」雨蝶捏着那信封儿充满疑惑的问,因为信封之上并没有写什么,故而雨蝶才心中纳闷儿的。雨蝶虽然有些疑惑,可是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了这封信的来歷。 紫鹃笑眯眯道;「小姐把信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干嘛还多此一举来问我啊。」雨蝶就轻轻的把信给撕开了,信封里面装着一摺叠的整整齐齐的信囊,雨蝶把信囊给拽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把它给拆开,然而却有些紧张,心在忐忑,手却不自觉的在发抖,「紫鹃,这信是哪儿来的啊?」雨蝶忙问,她一看那信纸的摺叠样式就知道了信是何人所写,故而是又惊又喜,这果然是一个天大的惊喜,这个惊喜自己真的等了太久,太久,,此刻面对这个惊喜自己怎么能够心平如镜啊! 紫鹃笑道;「这是周同公子家的一个婢女送来的。」 「何时送来的?」雨蝶忙问。 紫鹃道;「刚送来没多会儿,那个婢女说是和周同公子的家书放在一处的,我就不耽误小姐看信了,那我先出去了。你一个人好好的看。」 「恩,你先出去吧。」紫鹃这个时候离开正陈雨蝶的心意。 紫鹃走到半路又停了下来,转回头问;「小姐,你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有了这个大惊喜你应该得吃饭了吧。」 此刻雨蝶却是觉得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她就忙对紫鹃道;「给我随便弄几个加长小菜,还有一碗米饭就可以了。」 紫鹃答应一声就忙迈步走出了房间,顺势把房门给关上了。 紫鹃这么一走,雨蝶忙迫不及待的埋头看起信赖。 信就是陈文钊写来的,他随着周同的家书一起送了回来,故而信是周家人送来的。 白白的纸张之上是陈文钊潇洒飘逸的字迹,那字依然是那般的清秀俊雅,看到字就仿佛看到了潇洒飘逸的陈文钊在面前一样,正所谓见信如见人,可是终究不是见人,信写的在甜美也终究不能取代一个拥抱带来的安慰。 「雨蝶,我朝思暮想的人,我知道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一定在思念我,我何尝不是如此,从和你分开踏上征程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时时刻刻的思念着你,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相思,什么叫做一如不见,如隔三秋。雨蝶,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一路上我们非常顺利,我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差不多还有几十里路就要抵达京城了,此刻我的心却是感慨万千的。雨蝶;是你的爱支撑我一路前行,再多的苦难因为有了你爱的支持我都能够勇敢去面对的,我希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如果思念我会让你辛苦,我宁愿你不要去思念我,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好好的等我回来。 雨蝶;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和你说了,可是提笔在手却是心潮叠起,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雨蝶,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好好的。 雨蝶;我再说一次遇到你是我今生的幸运。 我要谢谢老天让我遇到了你,谢谢老天让我拥有了你。 如果说拥有你是上天对我的恩赐,那么我一定好好的珍惜这份恩赐,绝对不会辜负了上天的安排。 更深露重夜已深,我只能够写这些了,雨蝶;我希望你是笑着看我的这封信的,我希望你永远都是笑着的,永远都是笑着的。」 雨蝶看完信,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那笑容灿如阳光,美若桃花。 「陈文钊,我答应你,我会笑着看完你的信的,我一定会的。」雨蝶自语道,她无法抑制此刻内心的那种信封之情。雨蝶是想写回信的,可是却没有地址,只能够把一切都埋藏在心底里,一切的话语等他回来的时候全部说给他听,哪怕是说上三天三夜也甘愿。 一一三侧问 有些事不能够说给每个人听,有些秘密只能够无奈的埋藏在心底。 一封信缓解了夏雨蝶多日的相思,看完了那封信她整个人都精神了好几倍,而紫鹃给她端来的饭菜她居然都乖乖的吃完了。 「哎;这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啊,怪不得有一种兵叫做相思病,我今儿可算是见识到了。」雨蝶在吃饭的时候正巧赶上芙蓉过来串门儿,芙蓉见雨蝶今日吃饭格外的香甜,而且雨蝶的气色看上去也好了不少,她就觉得其中一定有值得挖掘的内容故而就问起了原因,雨蝶就把事情的缘由给芙蓉说了一遍,因而芙蓉才这么不咸不淡的说,她心中则是对雨蝶充满了妒忌。 雨蝶不好意思的红了一下脸,小声道;「哎呀;芙蓉你就别说了嘛,什么相思病不相思病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看你脸都红了。」芙蓉笑盈盈道。 「谁脸红了,」雨蝶忙狡辩道。 「你不信你照照镜子啊,或者问问紫鹃,你的脸红没红。」芙蓉依然是不依不饶,想趁机拿雨蝶来开开心。 雨蝶把头垂了下去,「就爱拿人家取笑。」 「芙蓉就别欺负我们家小姐了,如果在这样下次我就不许你进门儿了。」紫鹃一边收拾残席一边替紫自己的小姐打抱不平起来。 芙蓉就以为紫鹃针对的是自己,可又觉得不可能,她觉得紫鹃那个木头脑袋应该不会想到自己会对雨蝶不利,但是她还是相当谨慎的,故而就忙做出一副妥协的架势来,有些阴阳气道;「哎呀;紫鹃看你说的,谁敢欺负我们的雨蝶大小姐啊,那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嘛,别说别人了,就一个紫鹃就能够把对方给生吞活剥了,你说是吗?」 「这话说的在理儿,谁要欺负我们家小姐我就给他拼命去。我可不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紫鹃笑道,她没有针对任何人,而只是要表达自己对雨蝶的忠诚。。 雨蝶见两个人来是拿着自己在说事儿,她就忙抬起头来故作不快道;「你们在拿我开心我可真的就不理你们了。」 雨蝶这么一说还真管用,两个人马上就闭口了。 紫鹃把碗盘放在了一个图盘里端着就往外走,屋子里就剩下了雨蝶和芙蓉二人。 紫鹃前脚一走,芙蓉就非常八卦的问;「雨蝶;你和那个独孤少爷真的没联繫了吗?」上次雨蝶和独孤剑辰在枫叶林里的事情芙蓉自然是知道的了,那个时候她被独孤剑辰点了穴道一直在树林里,虽然他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可是露静林幽的芙蓉还是把一切给听了个清清楚楚,在芙蓉看来雨蝶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愚蠢女人,独孤剑辰那样优秀的男人不要,居然非得把自己交给一个穷困潦倒且前途未卜的书生不可,真是脑子让驴给踢了。虽然陈文钊也是长相帅气俊美,可是他终究不能够和独孤剑辰相比啊。 雨蝶不想提起独孤剑辰,然芙蓉却又提及了,她只是懒懒的说道;「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了,那天在树林里的事情你也都听到了就别问我了,我的心好不容易能够平静了。」 「那好吧,我不问就是了,你可别上火。」芙蓉见雨蝶不愿意提及了,那么自己只好收起了那颗好奇心,然一碗茶下肚,她又有了一股新的问题出现。 「雨蝶,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芙蓉端着只剩下茶叶渣子的茶碗,她一脸难色,那表情看上去想说,可是又觉得不妥,可是不说吧又觉得憋得慌。 雨蝶面对芙蓉这般表情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芙蓉;你几时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了,在我面前还这么不直爽,那就太不够意思了吧。」雨蝶说着就拿起茶壶给芙蓉的茶碗里蓄了水。 芙蓉见雨蝶这么干脆爽利,那么他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雨蝶;我感觉西门大少爷一直非常的喜欢你,而且你和他好像有暧昧不清的,你到底怎么看待你们之间的关系啊?」芙蓉一脸正色的问,然一双凌厉眼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夏雨蝶,一个表情都不肯放过,仿佛一个表情就能够有一个秘密似的。 雨蝶忙吧头摇了一下,回答道;「你别胡说了,西门大哥对我只是那种对妹妹的关心,我和西门大哥之间就好比小时候一样,我们只是兄妹关系而已。如瑾一直喜欢西门大哥,我得抽空把他们给撮合起来,我如今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希望西门大哥和如瑾也能够幸福,还有你芙蓉我也希望你能够尽快招待自己的幸福。」夏雨蝶的脸上闪烁着灿如夏花的美丽光辉。 芙蓉望着夏雨蝶的一脸光彩,还有雨蝶对于自己和西门海涛之间的那种单纯,芙蓉觉得是如此的好笑,她可不认为他们之间是单纯的,西门海涛爱雨蝶芙蓉是早看出来的,可是雨蝶和西门海涛之间的那种暧昧关系在雨蝶看来绝对不像她说的那么单纯,芙蓉觉得雨蝶这就是在脚踩两只船,一面和陈文钊山盟海誓,可是一面却心安理得的接受着西门海涛的关爱,芙蓉觉得雨蝶是如此的自私,如此的无耻。雨蝶的一番话还是让芙蓉得到了一个新的欣喜,原来冷如瑾也惦记着西门海涛,芙蓉知道自己是没戏的,无论是夏雨蝶还是冷如瑾都是自己最难以攻克的对手,可是芙蓉却不甘心让雨蝶就这么逍遥自在的生活,她一定要找一个机会彻底的把雨蝶给整一番,那样自己才能够翻身,自己才能够成为烟雨楼真正的花魁。 「但愿我们每个人都能够幸福吧。」芙蓉的话语里带着几许的感慨,她的表情看上去有那么一丝的复杂,脸上掠过了一丝淡淡的阴霾。 雨蝶从芙蓉说话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的沉沦和对未来的不自信,;然后新她心慢慢的对芙蓉说道;「芙蓉;你要对自己对未来有信心,只要我们去追寻和把握自己即将到来的幸福,那么我们每个人一定都能够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一一四江湖豪宴 时光似箭,日月如梭,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农历九月初九。 对于整个江湖而言九月初九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这一天是以下三门为首的黑道第一大帮派火龙帮的建帮二百周年,这一天无论是黑道中有头有脸的剑客剑侠,还是白道中赫赫有名的侠客齐聚一堂,可谓是一场盛况空前的江湖豪宴。 火龙帮在年轻的女掌门人上官丹青的带领之下是日益强大,原先黑道是三足鼎立的,火龙帮,霹雳门还有烈焰帮,可是自从上官丹青上台之后一切都在发生着改变,慢慢的三足鼎立变成了她火龙帮一家独霸,霹雳门和烈焰帮都没有了往日的辉煌,这下三门之间的悬殊也就日益明显了,年纪轻轻的上官丹青成了黑道一霸,而在江湖上夜是一被提起就会数大拇指的人物儿了,就算是一百多年前的上官天绝或者是霹雳门的冷冰洁也没有这个本事,真可谓是一代英杰啊! 一项和火龙帮无交情的夏金枝接到了上官丹青发来的请帖,这一天她带着自己的两个徒弟西门海涛和冷如瑾一起去赴会,走的时候夏雨蝶还拉着冷如瑾的袖子叮嘱道;「参加完宴会你一定得回来,千万不要直接回你的顺风镖局去了,」冷如瑾面对雨蝶的热情,她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淡淡的口吻道;「你放心吧,宴会完了我会和师父还有师兄一起回来的。」如瑾知晓雨蝶对什么都好奇,她一定是希望自己能够把所见所闻将给她听。 火龙帮距离琅琊城并不遥远,骑马只需要两个半时辰左右就能够到达,夏家试图三个人各自骑了一匹快马赶往了火龙帮。 这是西门海涛和冷如瑾第一次来到火龙帮,而夏金枝则不是第一次,虽然平素和火龙帮没有什么瓜葛,可是在夏金枝年轻闯荡江湖的时候也曾经和火龙帮的前任掌门人也就是上官丹青的父亲上官沖打过交道了,时光流转,岁月蹉跎,一切都已经沦为了沉睡在记忆里的昨天。 火龙帮的总部位于云蒙和琅琊交界处的火龙山庄。 这火龙山庄里面住着的全都是火龙帮的人,上至帮主上官丹青以及各大护法,下至火龙帮的小喽啰们,火龙帮的生意做的很大,除了镖局,航运,后来上官丹青上台之后又开设了久留一项。 火龙山庄修筑了护庄河,城墙坚固,形如一座城堡。 夏金枝师徒来到了火龙山庄,沿着一条平缓的青石小路走去,嗒嗒的马蹄在青石露上,形如一曲美妙的歌。火龙山庄四处都张灯结彩的,处处洋溢着喜气气氛,每个人都穿了一身新衣裳,衣着干净整洁,而每个人的容颜看上去也是那般的光彩照人。 火龙庄园坐落在火龙山庄的最中间,一座气势宏伟的大宅院,四周则是树木葱郁,每一颗树的树龄都有百年余,每一棵树都是高耸入云,粗壮结实,庄园门口有栓马的桩子,通过那一批批马就克制今日宴会的规模了。 「夏女侠,欢迎你来我们火龙帮。」夏金枝刚走上台阶,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红衣女子就和夏金枝打招唿了,女人的身边还跟随着一大棒的小喽啰,有男有女,有高有矮。夏金枝是认得这个女人的,因为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她也都是会出现的。 夏金枝忙一脸笑意道;「夏侯护法好久不见啊,能够被上官帮主看的起来参加火龙帮的宴会是我夏某人的荣幸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说着她就指着身边的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这个是我的大徒弟西门海涛,这个是我的二徒弟冷如瑾,你们二位还不赶紧见过夏侯护法。」两个人忙上前和红衣女人行礼;「晚辈见过夏侯护法。」红衣女人哈哈一笑;「罢了罢了,夏女侠的这两个徒弟我早就听说了,小小年岁就在江湖上有了自己的一块地盘,不容易啊!」 夏金枝忙谦逊道;「夏侯护法过奖了,以后他们如果在有什么做的不到之处还望夏侯护法多多指教啊。」 「好说好说。」红衣女人则是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 眼前的这个红衣女人就是火龙帮的四大护法之一,姓夏侯名为丹凤,一百多年前如果江湖上没有出现一个上官天绝,那么火龙帮将会永远是她们夏侯家的,可是上官天绝横空出世,火龙帮从此由夏侯改性了上官,而夏侯家族的人从此由火龙帮的主人沦为了火龙帮的顺人,夏侯丹凤就是一个例子,这夏侯丹凤却也是火龙帮除了上官丹青之外地位最高的一个人。 夏侯丹凤指了指自己身后对夏金枝师徒道;」你们做好了进我火龙帮的准备了吗?「夏侯丹凤则是一脸的得意洋洋,说着她把身子往旁边一歪,出现在夏家师徒面前的则是一口超大号的油锅,炉火烧的旺盛,而油锅里的油则是冒着浓烟,吱吱作响,一口油锅挡住了众人的去路,按照火龙帮的规矩,若想入火龙帮则必须要跳过面前的油锅,如若不然就不得入内,而周遭是一大批看热闹的人,你若过不起第一不能够入火龙帮的大门,第二你会颜面尽失。 夏金枝哈哈一笑;」夏侯护法,我们师徒既然来了就一定能够进入贵帮的大门。「 夏金枝下意识的回身一看,身后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是前来参加宴会的,夏金枝给两个徒弟一个眼色,然后她一马当先来到了油锅前面,她看了看那油锅,那油锅高一米,而半径大约是两米多,夏金枝心说火龙帮的所谓障碍也不过如此嘛,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轻蔑来。 夏金枝朝后退了几步,然后舌尖一顶上牙堂一个旱地拔葱抑郁而起,然后身子就到了半空中,紧接着就是在半空两条腿就盘在了一起,而两只胳膊张开,形如一对鸟儿的翅膀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油锅上面了,若一不留神落下那可就会直接掉进油锅里了,夏金枝却故意在这个地方停留了片刻,然后形如离弦之箭一眨眼就越过了油锅,然后两腿在半空中分开,一个随风飘落花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夏金枝顺利的通过了油锅,而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同样是随着恩师一起顺利的通过了油锅,他们师徒三个人是用了同一种轻功通过的。 「夏女侠和令徒果然是轻功高强啊!」这个时候从大门里走出了一个蓝衣女子;「蓝护法过奖了,小意思,小意思。」夏金枝满脸笑意道。 蓝芍药是火龙帮的二护法,地位仅次于夏侯丹凤。 「夏女侠里面请吧。」蓝芍药潇洒的一挥手,夏金枝就带着西门海涛和冷如瑾朝跨国了门槛,走进了火龙庄园的院子。 一般找到客人都是在厅堂之内,而火龙帮则不然,他们招待客人则是在院子里,宽敞的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板凳,黑道的在院子的西侧,而白道的则在院落的东侧,中间隔着很大的空间,供人往来。 夏家师徒刚刚走进院子,对面就走过来一个白衣女子和几个随从。 「欢迎夏女侠,」白衣女子是笑颜如花。 夏金枝忙笑道;「白护法安好。」 白茉莉是火龙帮的第三位护法。 夏金枝师徒和白茉莉寒暄了一番之后就直接去了院子的东侧,然后在一张挨着葡萄架的桌子前面做了下来。 他们三个人刚落座,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就给他们奉上了茶点,然后就匆匆的辖区了。 夏家师徒则是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门口往来的人,偶尔遇到了熟悉的朋友,夏金枝就主动离座和他们打打招唿,问候一番,这样的宴会也是一个江湖好友相见的宴会,其实很多人是非常乐意参加的,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够老友重逢,感受那种久别相见的喜悦。 一一五江湖豪宴2 书接上回,九月初九,火龙帮成立二百周年的日子,这一天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悉数到场了,虽然不是武林大会,然规模却也胜似武林大会。 独孤剑辰带着自己的随身丫鬟梧桐也出现在了火龙帮的院落里,那越油锅的障碍对于独孤剑辰而言自然是不在话下了,因为独孤川临时有事情,因而独孤剑辰不光是代表自己来参加此次宴会,同时也是代表父亲来的。 独孤剑辰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待遇,火龙帮的三护法白茉莉亲自相陪,独孤剑辰选择了一靠近梧桐树的桌子坐了下来,而梧桐就坐在了剑辰的对面,白茉莉亲自带着丫头给独孤剑辰风尚茶点,对于对方的热情独孤剑辰则是用一种不屑的眼神对待,因为从小到大自己都是受这样的待遇,自然是不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了。 独孤剑辰的位置和夏金枝他们师徒的位置正好是斜对面,彼此都能够看清楚对方,西门海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独孤剑辰,然独孤剑辰却并没有去看他,独孤剑辰则是悠闲的捧着一个茶杯和梧桐小声的说着什么。西门海涛发现独孤剑辰比过去憔悴了几分,心说看来他对雨蝶的心是真的。 「夏女侠,西门少爷,冷小姐,我们家少爷想请西门少爷过去一趟。」梧桐来到夏家师徒面前恭敬道。 夏金枝和冷如瑾也热情的和梧桐打了招唿,西门海涛问梧桐你们家少爷找我作甚?梧桐则干醋利落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少爷还是自己过去问吧。」梧桐说完就潇洒的转过身去,然后迈着大步朝自己的座位走去,因为是独孤剑辰身边的女人,自然也有着如主人一般的桀骜了。 」独孤剑辰找你过去一定是询问关于雨蝶的事情。」夏金枝小声对海涛道。 西门海涛点点头;「我知道,现在我才明白其实他对雨蝶的心是真的。」 「师兄;你过去吗?」冷如瑾忙关切的问。 西门海涛沉思了片刻;「我还是过去吧,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们,就是沖这个也得过去和人家打个招唿吧。」夏金枝沖西门海涛一点头;「你说的很对,不能够因为雨蝶的事情,我们两家就成了仇敌不是,过去问候一下也是应该的。我到是蛮奇怪的,独孤川怎么没有过来,按理来说今天这种场合他一定是要来的,不光是代表了白道,更因为他是武林盟主。」夏金枝因为没有见到自己的老朋友,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遗憾的,然也有了几重疑问。 西门海涛起身朝独孤剑辰那儿走去。 「少爷,他来了。」梧桐小声对剑辰道,剑辰微微点了点头,依然没有正面去看走向自己的人。 「独孤少爷好久不见,你最近可好?」来到切近,西门海涛沖独孤剑辰一抱拳。 独孤剑辰慢慢的抬起头来,手里依然捏着那个精英剔透的翡翠杯子,他高傲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好久不见,快请坐吧。」西门海涛就大方的坐在了一个空位之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三角模式,梧桐提起茶壶给西门海涛倒了一杯茶。 茶罢搁盏,还没有等西门海涛开口,而独孤剑辰先开了口;「她最近好吗?」他的语气冰冷,面无表情,不像是在询问一个自己最在乎的人,而仿佛就是询问一个和自己哈毫不相干的人一般,这就是独孤剑辰,他对自己喜欢的人则会有春天一般的温暖,而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或者说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却有着寒冬冰冷。夏雨蝶此刻在独孤剑辰的心中是一个和自己相干的人,可是他面对的不是夏雨蝶,那么自己无需有太多的感情表现,他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那份情愫。 西门海涛当然知道对方问的是谁了,海涛微微的点了点头;「她最近很好,天涯何处无芳草,少爷是一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西门海涛看来夏雨蝶就是他们西门家族的人,你独孤剑辰在优秀在厉害你终究在雨蝶这儿要败下阵来,有时候男人和男人之间并不是比试武功和权利的,其实在情上能够取胜那也是一种胜利,虽然西门海涛觉得自己各方面都无法和独孤剑辰比,可是自从雨蝶拒绝了独孤剑辰,他却突然有了自信,因为西门海涛一直自作多情的认为雨蝶的是自己的,即使哪天杏花村雨蝶的暗示在西门海涛看来那就是一句玩话而已,因而他不免有些得意了。 独孤剑辰是一个何等聪明人的人啊,他虽然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但也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些许的得意,不免他心中好笑。 「西门少爷认为她是你的吗?」独孤剑辰从牙缝儿里挤出了这几个字,眉宇之间流露这杀气腾腾。 西门海涛得意的点点头;「至少我比独孤少爷的胜算要大很多,我和她一起长大,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的交集,而且她对我有着深深的依赖,这些理由少爷认为如何啊?」 独孤剑辰面对西门海涛的得意洋洋,他却是一阵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独孤剑辰通过西门海涛的回答可以断定对方并不知道雨蝶和陈文钊之间的事情,故而面对西门海涛的自作多情,独孤剑辰自然是觉得可笑的了,但是他是不会告诉对方雨蝶和陈文钊之间的种种的,他就想让西门海涛也和自己有同样的痛苦,一般希望越大而失望就越大,那种从高高的云端摔向深谷的感觉才叫刺激,独孤剑辰就是要看那样的刺激,他让西门海涛过来就是想从他这儿探听一些自己想知道的内容,对于西门海涛的回答自己是非常满意的。 面对独孤剑辰的冷笑,西门海涛则是一脸的淡定从容;「走着瞧就走着瞧,我婚礼那一天独孤少爷可一定要来参加啊。」说完西门海涛就笑着起身离座。 独孤剑辰冲着西门海涛的背影,道;「到时候谁参加谁的婚礼还不一定。」 西门海涛没有在例会,而是潇洒是潇洒的买着步子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少爷;你为什么不把夏小姐心里有人的事情告诉对方?」西门海涛走远了,梧桐才小声问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复杂的表情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梧桐;「我想让夏雨蝶亲口告诉他,那样才有意思。」 一一六千唿万唤始出来 书接上回,江湖的各路豪杰都在九月初九这一天齐聚火龙帮,参加火龙帮建帮二百周年的庆祝盛典。 宽大的院落里早已是座无虚席了,东边为以上三门为首的江湖白道豪杰,而西侧则为以下三门为首的黑道侠客,今天前来的都是在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如夏金枝,南宫绝,冷静茹这这般在江湖叱咤多年的成了名的剑侠,也有类似于独孤剑辰,西门海涛,冷如瑾这般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的新科新秀。 火龙帮的当家人也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上官丹青,她和独孤剑辰并架江湖,成为黑道和白道的未来之星。 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而面前的桌案之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餚就等着本帮的女主人上官丹青的出现了,可是菜豆上来那么久了,然而依然未能见到上官丹青出现。 「上官帮主到。」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从后院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女孩子的清脆喊声,于是乎大家就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声音传出的方向,那是从庄园的后院传来的,而大家现在所面对的方向就是第二道院子的远门,两扇火红油漆的大门缓缓的敞开了,先走出来了十名衣着整齐的年岁大约在个十七八岁上下的年轻女孩儿,她们一个个看着都是柔而不弱,每个人的腰间都横着一把佩剑。她们的身后走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子,只见此女子一身华贵的黄色衣裙,上面镶嵌着珠宝,髮髻高玩,衬托的她更加的亭亭玉立,虽然面无表情,然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足矣让人为之迷醉。女子的身后跟着一位着黑色衣服的女子,女人看上去也就个三十多岁。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落在了那个走在中间华贵美丽的女子身上,此人非别,正是大家期盼已久的,今天宴会的女主角上官丹青,走在她身后的黑衣女人就是她的贴婢女兼火龙帮的四护法黑牡丹。 上官丹青落落大方的来到了院子中间,按照规矩她线沖东面人一抱拳,然后鞠了一个九十度的鞠;「感谢白道的朋友们来参加我火龙帮的宴会,大家的到来让丹青深感荣幸,希望各位朋友能够在这儿吃好喝好,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大家开席吧。」上官丹青此刻看上去的那般的大器晚成,那做派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子,她身上有一种力挽狂澜的那种大气老成。上官丹青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挨着梧桐树而坐的度过剑辰,然她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两个人目光一对,有一种英雄吸英雄的感觉,更有一种好友久别重聚的感觉。无论是上官丹青还是度过剑辰都把彼此看成了最可敬的对手。 上官丹青沖自己的两个护法夏侯丹凤还有白茉莉使了一个眼色,她们马上会意,然后就去冬眠招唿白道中人了,而他自己带着黑牡丹和蓝芍药则去另一边。 上官丹青说完就转过身来面对西边坐着的众人,西边的才是自己的同道,都是下三门有头有脸的人物,如霹雳门的掌门人冷静茹,烈焰帮帮主贺兰秋云等等。 「各位;我们大家难得聚在一起,那么今天就好好的畅饮一番吧,另外我再多说几句,我火龙帮在已经二百年整了,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那么就没有我们火龙帮的今天,在这儿丹青代替回来吧众人感谢朋友们的支持。」说罢上官丹青沖黑道中人深深的鞠了躬,这上官丹青自然和黑道中人颇有感情,因而在说话的时候也就除了更随意一些另外也掺杂着一些自己的情感在里面。 所有黑道众人忙起身离座然后异口同声道;」恭喜上官帮主,贺喜上官版主,愿火龙帮千秋万代。「 上官丹青哈哈一笑,那笑声阵天响;「好好,千秋万代,千秋万代,各位快请坐,菜冷了可就不好吃了。」江湖上的人一般都豪爽,因而在说话的时候也是直截了当的。 上官丹青从一旁伺候的侍女手里拿过了一个大碗,然后倒了满满的一碗酒,她首先来到了东边,因为东边的毕竟是自己的重要贵宾,她又是沖众人一鞠躬,然后道;「诸位,这一晚酒我上官丹青敬大家,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们帮的建帮大会,希望我们白道和黑道能够永远和平共处,我先干为敬爱,大家随意就好。」说着上官丹青一仰头,一碗酒就这么给一饮而尽了,在场的人无不佩服上官丹青好酒量。 上官丹青给大家敬完了酒,然后来到了独孤剑辰面前,独孤剑辰也忙站起身来;「恭喜上官帮主。」独孤剑辰首先和上官丹青打了招唿;「独孤少爷能够来参加我们火龙帮的宴会丹青倍感荣幸,不知丹青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单独和独孤少爷喝一碗。」这个时候上官丹青的碗里已经倒上了酒。 独孤剑辰点点头;「当然可以,梧桐倒酒。」梧桐忙给独孤剑辰到了满满的一碗酒。 两只碗一碰,发出了一阵清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道一口干,然后两个人就一起喝干了碗里的酒。 「上官帮主好酒量啊!」独孤剑辰发自内心的贊道。 上官丹青得意的一笑,道;「彼此彼此。」 「希望独孤少爷和梧桐姑娘吃好喝好,丹青失陪了。」上官丹青潇洒的转过身去;「上官帮主慢走。」独孤剑辰对着上官丹青的背影道。 上官丹青来到了夏金枝的面前;「久闻夏女侠乃白道上赫赫有名的红衣女剑,夏女侠能够来此,丹青深感荣幸啊,能够与夏女侠相见也是丹青的荣幸,您能否赏晚辈一个脸面我们喝一碗。」上官丹青今日一改往日的骄傲,而对所有来此的客人都谦恭对待。 夏金枝哈哈一笑,「能够和上官帮主同饮是我的荣幸啊,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上官帮主小小年时就如此的成功,金枝实在是佩服啊。」夏金枝并非只说客套话儿,然她对于上官丹青却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上官丹青和西门海涛还有冷如瑾也打了招唿,然后眼珠一转,「我看我们四个人一起痛饮一碗吧。」 「好。」夏金枝等人异口同声道。 上官丹青给夏金枝等人喝了一碗之后,她又去给其他白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敬酒去了,上官丹青虽然是一个女流之辈,然却酒量甚好,号称千杯不醉,而今天还真是得需要有这样的本事才行。 上官丹青给东边的人陆续敬完了酒,然后她带着自己的丫鬟来到了西边,西边就是黑道中人,这些人如今也都是他夏丹青的手下败将了,下三门的掌门人如今就是她上官丹青,那么无论黑道中如冷静茹,贺兰秋云等人虽然都是上官丹青的长辈,可是却在这个年轻后辈面前也要低上一级的,谁让人家是黑道的老大,而且火龙帮如今也成为了黑道第一大帮,那之前一百多年的三足鼎立在她上官丹青这儿已经行不通了。 「上官帮主今天看上去格外的漂亮啊!」贺兰秋云带着刺目一般的微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伤三十多岁且威风八面的晚辈。 上官丹青哈哈一笑,露出了两行如玉的贝齿;「丹青在贺兰帮主面前就是一庸脂俗粉而已,这贺兰帮主可是我们无论的第一大美人啊!」说着两个人的酒碗一碰,心照不宣的一饮而尽。 一一七想起 每次别人说关于的你的消息,我都会微笑的装作一点都不在意,可是耳朵却背着我收集你的点点滴滴。 夜幕降临,夏金枝带着西门海涛和冷如瑾骑马赶迴转烟雨楼,到了分叉路口西门海涛直接回了西门钱庄,随夏金枝一起回到烟雨楼的就只有冷如瑾而已。 夜幕已经慢慢的拉开了,烟雨楼也开始营业了,灯影戳戳,而烟雨楼前已经有了不少停着的车辆了,也就是说已经有很多嫖客已经来此消遣了,师徒二人不约而同的绕向了后门,她们不愿意看到这些为寂寞而来的臭男人,在她们的眼睛里这些来风流男人都是一文不值的臭狗屎一堆,她们觉得看到这些人都脏了自己的眼睛,因而她们就选择走后门了。 「我们这个时候才回来,我想雨蝶丫头一定等急了,师父我去看雨蝶了。」走出马棚,冷如瑾对夏金枝道。 夏金枝点点头;「你去吧,不过你们可不要聊的太晚了,明儿你还得赶回顺风镖局,还是得早点儿休息的。」「师父放心,我会注意的。您也早点儿歇息吧,今天累了一天了。」夏金枝知道第二天冷如瑾还要一早启程赶往顺风镖局,而她和如瑾在一起总有那么多的话要说,故而就特意的叮嘱了一句。 冷如瑾辞别了师父,然后就直奔夏雨蝶的绣楼去了。 冷如瑾来的时候雨蝶刚刚吃了晚饭,紫鹃正在那里收拾残席,雨蝶就坐在一边悠闲的喝茶,冷如瑾来到之后就直接挨着雨蝶坐了下来。 「如瑾,你们总算回来了,快给我讲讲你们去火龙帮的情况。有没有特别有趣儿的事情啊!」夏雨蝶见到冷如瑾,她的兴奋神经就被勾起来了,夏雨蝶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人,由于身边有夏金枝,西门海涛,冷如瑾这些江湖中人,故而促使她对于江湖事她也是非常感兴趣的。 「小姐;你得让人家如瑾喘口气不是,你看如今的嘴唇都干裂了,一定晚上渴了。」紫鹃笑道,然后她放下手里的事情忙给冷如瑾到了一杯茶。 冷如瑾捧着茶杯道;「还是紫鹃丫头贴心啊,那儿的菜味道有点儿咸,我没有喝多少茶水就走了,现在嗓子眼儿正冒烟来这。」 夏雨蝶就忙吧自己的茶杯递给如瑾;「你喝我这个吧,温度正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冷如瑾就接过了雨蝶递上来的茶杯喝了起来,她确实渴坏了,冷如瑾是一个稍微有点洁癖的人,可是和雨蝶之间相处却也没有那么的明显,她们经常互相穿彼此的衣裳,或者是一个碗吃饭,一个杯子喝水的。 冷如瑾喝了及杯茶之后就把今天火龙帮的一些情况大体的和夏雨蝶说了一些,她特意的岔开了独孤剑辰,她害怕雨蝶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故而就没有说起对方。 「我想这种场合独孤剑辰应该去了吧。」没有想到夏雨蝶居然主动问如瑾打听独孤剑辰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既然已经拒绝了人家,应该是和人家没有关系了才是,可是自己还是想知道他的消息。 冷如瑾点点头;「独孤剑辰当然会去了,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父亲独孤川没有去,独孤剑辰是上官丹青第一个单独敬酒的人选。还有独孤剑辰主动找大师兄了。我刚才之所以没有说起这些我是害怕你不想听到独孤剑辰这个名字。」 「找西门大哥作甚?」雨蝶不解的问,在她看来独孤剑辰和西门海涛之间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好说的才是。 冷如瑾道;「当然是打听关于你的情况了,我看到他整个人都有些憔悴了,看来这次的打击真的不一般,看来他对你是真心的。」冷如瑾说的是风轻云淡,因为这些事情和自己不相干。 夏雨蝶头慢慢的低了下来,她在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希望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她还是听到独孤剑辰为自己憔悴,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不安,还是有点儿过意不去的,如果早知道剑辰如此伤情,那么自己就应该不那么直接的拒绝了,这件事情一直是雨蝶的一个心病。 「如瑾。你说我和独孤剑辰是不是从此就是陌路人了?独孤剑辰会不会因此而恨我啊?」夏雨蝶充满疑问的望着冷如瑾,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答案,自己虽然不想和剑辰成为最亲密的人,可也不希望和对方从此成为相见不相言的陌生人。夏雨蝶更不希望从此独孤剑辰的心中会种下对自己仇恨的种子,那样对彼此都不是一件好事。 冷如瑾摇摇头;「我想你们不会成为陌路人的,因为你们之际没有那种解不开的仇怨,爱人做不成可以做朋友嘛。」 「但愿吧,」夏雨蝶曾经是那么决绝的希望自己从此和独孤剑辰再无瓜葛了,可是慢慢的菜发现自己还渴望和对方保持着那种平淡如水的友情,她希望对方能够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人,从而把对自己的那份所谓的爱慢慢的抹去,他们两个即使在相遇的时候会真的能够云淡风轻,自己再也不会让他强吻,两个人再也不会有那种肢体上的接触,这样的相处才是雨蝶真正想要的。 「对了,独孤剑辰怎么没有和上官丹青打起来啊?上次在酒楼我遇到上官丹青的时候她可是说遇到独孤剑辰一定要和对方比试较量一番的啊!」夏雨蝶慢慢的从那种幽情里抽离出来,饶有兴致的问。 冷如瑾「这种场合他们两个当然不能够打起来了,不过我想很多人会和你有同样的想法或者院外,希望他们能够较量一番,这种强强对决可是难得一见的啊!可惜场合不对,也许下一届武林大会他们就有可能会沾上比武台。」 「我看有可能,下一届武林大会我一定还随着你们去。」夏雨蝶一脸灿烂道。 冷如瑾伸手捏了一下雨蝶的鼻子,宠溺道;「你啊,什么热闹都少不了,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丫头。」 雨蝶沖如瑾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哈哈,如果没有我,你们的生活该是如何的没有一丝啊!」 一一八辜负我心 夜幕降临,独孤剑辰和梧桐从火龙山庄回到了独孤山庄。 「哥,梧桐姐你们回来了。」一走进庄园,独孤明月就笑盈盈的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独孤剑辰并未言语然只是冲着明月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直接的往前走了。 梧桐当然不能够和剑辰一样对明月如此冷淡了,她忙停下脚步沖明月一笑,道;「我们回来了,大小姐吃过晚饭了没有?」 明月点点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顺利吗?你们玩儿的开心吗?」明月知道从剑辰那儿也许问不出什么,因而就缠住梧桐来打听个究竟了。独孤明月虽然是独孤山庄的大小姐,但是她一直在沂山跟着师父学艺,故而江湖上的各种活动她几乎都没有参加过,当年她上山的时候自己的父亲还不是武林盟主,而父亲当上武林盟主,每一届召开的武林大会这独孤明月不在家,故而就错过了,这对于独孤明月而言是相当遗憾的事情,原本以为可以随着独孤剑辰一起去火龙帮的,奈何剑辰却带着梧桐去了,任凭自己吧嘴唇磨破了都不能够打动哥哥让他连自己也一同带去。 梧桐道;「非常顺利,蛮热闹的,我想那种场合应该是小姐喜欢的。」梧桐了解明月,明月是一个特别喜欢热闹的女孩儿,她喜欢和大家一起狂欢,她好动不好经,而这一点和独孤剑辰是完全相反的,独孤剑辰是好静恶如好动的。 两个人继续朝前走,然后梧桐就边走边给明月讲火龙帮的一些情况,而独孤明月也是听的认真。 「哎;真应该咱们俩换换,我跟着哥哥一起去,我也见识见识这大世面,哎!真是可惜啊!」独孤明夜一脸惋惜的表情。 梧桐忙安慰道;「小姐无需觉得可惜,这样的机会有的是,反正小姐不在去沂山学艺了,武林大会也非常热闹啊,我估计下一次武林大会没准儿大少爷和上官丹青能够有个强强对决。」梧桐说着也眉飞色舞起来,她也蛮期待独孤剑辰和上官丹青的再次对决,上次两个人的交手还是意犹未尽的,梧桐长期在独孤剑辰身边,剑辰的心思她是在明白不过的了,尽管上次剑辰把上官丹青拿下了,可是剑辰还是觉得自己武功还是欠火候儿的,因而他一直勤学苦练,上官丹青是独孤剑辰最可敬的对手。 独孤明月没有见过上官丹青,然而听梧桐和剑辰等人都如此的夸耀对方,她对这个火龙帮年纪轻轻的掌门人也是充满了期待的。 独孤明月就这么随着梧桐来到了独孤剑辰所居住的梧桐苑里,夜慢慢的黑了,到处都是一片灯火阑珊,独孤剑辰的房门虚掩着,明月走上前轻轻的扣了开们;「哥;我可以进去吗?」自从独孤剑辰和夏雨蝶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独孤明月在剑辰面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只是希望自己的温情能够慢慢的把哥远去的心拉回来,只是希望自己的温情能够让哥哥的心不在伤痛,越是如此,独孤明月对夏雨蝶就越是充满了恨意。 「进来吧。」独孤剑辰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而且还带着几许的疲惫。 独孤明月把门轻轻的推开,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去,莫大的房间里就只有两根蜡烛在燃烧,一恩人房间里的光线非常的暗淡,暗淡的可以遮挡看清楚对方表情的视线。 独孤剑辰疲惫的坐在椅子上,独孤明月就拉了一把椅子挨着剑辰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梧桐也随着跟了进来;」少爷;晚饭你吃社么?」 独孤剑辰道;「晚饭就免了吧,给我泡一壶龙井吧。」 「哥;不吃饭怎么行啊,你的身体——」独孤明月心疼道。 梧桐也忙随着明月劝道;「是啊,少爷,小姐说的对,今天您在火龙山庄喝了不少的酒,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我看我还是让厨房给您弄一碗粥来吧。」 独孤剑辰沉思了片刻,道;「也好,先去给我泡茶,然后在去弄粥,记住粥要清淡一些的。」 梧桐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很快她就把茶给端了进来,然后给独孤剑辰和独孤明月一人倒了一碗,然后给茶壶蓄了水才走出门去。 独孤明月无心喝茶,她只是想陪着剑辰说说话。 「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儿好吗?」明月做出一副非常乖巧的样子来。 独孤剑辰道;「什么事儿你说吧。」 「下次如果你在去参加什么活动的时候就别带梧桐去了,让我配你一起去好吗?」独孤明月如小时候跟剑辰要糖葫芦那般的撒娇道。 独孤剑辰一口回绝了明月的要求;「那怎么行啊,你是独孤山庄的大小姐,你又不是我独孤剑辰的随从,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明月,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希望你能够成熟一点。」独孤剑辰带着几分教训的口吻对明月道,这个让明月特别的不舒服,。 「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人家就跟你提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应,如果过去的你一定会答应我的。」明月小声嘀咕道。 独孤剑辰当然是听到了明月的自说自话了,可是他并没有去理会,他知道自己和明月是不可能的,只能够不断的冷淡来熄灭明月心中那不该燃起的火,因而剑辰就自顾自的喝茶了,直接把独孤明月给亮在了一边,这让独孤明月心里特别的不好受,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就是不能够讨哥哥的欢心,为什么自己和哥哥就不能够在回到从前了,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和哥哥不在是亲兄妹了?难道只是因为哥哥的心里有了别的女人?难道只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哥哥心中的那个女人?难道?想想和哥哥日渐疏远的感情,明月就特别的不是滋味儿。 正在明月在一旁自顾自伤的时候,梧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进来,直接把碗放在了剑辰的面前,空气里瀰漫着肉粥的香味儿,足矣勾起人们肚子里的馋虫来。 独孤剑辰也觉得自己把明月亮在一旁不太好,自己虽然是疏远她,可也不能够对她绝情不是,于是他就拿自己要吃饭为藉口打算让明月出去。」明月;我要吃饭了,吃晚饭我就应该休息了,今天我很累,你先回房吧,梧桐替我把明月送回去。「独孤剑辰握着汤勺,直视着面前这一晚热气腾腾的粥。 独孤剑辰都亲自下逐客令了,独孤明月怎么还好意思继续的赖在这人不走啊,她就忙站起身来;」那好吧,哥,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梧桐陪着独孤明月走出了剑辰的房间 一一九爱你那么多 我爱你那么多,所以那么痛,每次入睡后都做了同一个梦。 走出了独孤剑辰的房间,独孤明月就抓住梧桐的手;「梧桐姐,你有空吗?」 梧桐见明月有些严肃,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本来梧桐是打算回去休息休息的了,她也确实累坏了,但是又不好推辞了明月她就忙说我有空啊,小姐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做吗? 「其实也没什么,长夜漫漫,我只是想让梧桐姐陪我说说话。」明月的脸上掠过了几丝幽情。 梧桐的印象里明月是一个特别活泼的女孩子,应该是不知道愁滋味的那种,可是见到此刻有些伤感的明月,到镇上觉得有点儿不适应了,梧桐当然明白明月的伤感因何而起了,她也能够猜到对方要和自己说什么,诉什么。 梧桐暖的一笑,道;「这没问题啊,我很乐意和小姐分享心情的,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的坐下来说吧。」 明月点点头;「好啊,那我们就去庄园外面的梧桐林吧,那儿也没什么人走动,安静,而且我们说什么话夜可以随意一些你说好吗? 「那好吧。」于是两个人就手挽着走出了独孤庄园,然后往右一拐,那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梧桐林,如今已是深秋了,梧叶随风夜欲寒了,两个人来到树林了,找了一块干净的大青石然后就并排着坐了下来,一抬头望见的一轮弯月挂在树梢,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两个人坐在那儿起初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儿,听着风吹梧叶的声音,听着叶落随风的哀鸣,因为有了这片片落叶的歌,故而更加的衬托出了此时的安静。 终于,终于,独孤明月打破了这一切的沉寂,她转过身面对着梧桐;「梧桐姐;你说我到底哪儿不如夏雨蝶?我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也接触过很多次了,你作为一个旁观者应该有客观的评价,我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哪儿不如那个女人,为什么我哥就为了那个女人而对我如此的冷漠?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独孤明月有些愤然,想想这些种种她自然是心中意难平了。 梧桐面对这明月的意难平,她却是一脸的从容淡定,这毕竟一切都不和自己有什么相干,她自然无法体会独孤剑辰也好,夏雨蝶也好,独孤明月也罢,这三个人的心情了。 「小姐;你无须去和任何人比,你和夏雨蝶个有个的可爱之处,也许你和少爷只有兄妹之缘,而并无夫妻之缘啊,小姐应该想开一点,然后让一切顺其自然,只有这样你和少爷之间的关系才能够回到从前,如果小姐一味的纠结此事,那么你和少爷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其实你没有输给任何人。」梧桐此刻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比自己身份高的大小姐,而就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她希望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把这事情给剖析开来,希望能够把对方从纠结的泥沼里解救出来。 独孤明月以为梧桐会真的拿自己和夏雨蝶比较一番的,可是听了对方的这番话,她反而轻松了不少,说说话她虽然问对方自己和夏雨蝶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自己到底哪儿不如对方,而自己却是真的害怕梧桐真的会拿着自己和夏雨蝶比较一番的,自尊和骄傲告诉自己那个女人和自己是没有可比性的,她那种女人不配和自己比较,不配! 独孤明月深深的嘆了口气;「梧桐姐;我真的不甘心,我真的好爱好爱我哥啊,以前他的身世没有揭开的时候我知道自己这辈子和他只有兄妹之缘,我那个时候就发誓自己将来一定要找一个和我哥哥一模一样的郎君,可是自从哥哥的身世揭开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今生今世非我哥不嫁了,我以为他也是非我不娶的,可是知道我这次回来才知原来我是自作多情的,哥哥为了夏雨蝶对我这么冷淡,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我好恨夏雨蝶,真的好恨,如果不是她我和哥哥怎么会如此?怎么会如此?」独孤明月痛苦的低下了头,一阵冷风过,垂落了几片秋月,其中一片就落在了明月的身上,明月把那叶子拿在手里因为愤怒而把那叶子揉搓成了一团,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它给撕碎了。 梧桐拍着明月的肩膀安慰道;「小姐;我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少爷对你特意的疏远我觉得不完全是因为夏雨蝶。」 「不应为她因为谁?」明月气恼的问。 梧桐道;「应该就是你们的关系,毕竟你和少爷都长大了,你们毕竟不是亲兄妹,那么自然就应该保持一点点距离的了,也许少爷压根儿就只是把你当妹妹而已,他更知道你的心事,故而他是害怕和你走的太近会给你更多的希望。」 明月并不认同梧桐的话,她拼命的摇了摇头;「你说的不对,一切的根由就是那个青楼女人夏雨蝶,就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我和哥哥不可能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的,我娘也劝过哥哥不要和那个女人走的太近,所以我哥哥对我娘的态度也不如从前了,所以一切都是那个女人,都是那个死女人造成的。」 梧桐并不认同明月的意思;「小姐把一切都归罪与夏雨蝶是不公平的,夏雨蝶已经拒绝了少爷,而且上次他也向你保证了,所以小姐不应该把一切的归罪与人家,小姐心中的怨气越多,你就会也不快乐,这样会更加的计划你和少爷之间的矛盾的。」梧桐不自觉的替夏雨蝶抱不平起来。 明月对于梧桐替夏雨蝶说话自然是非常不满的了;「梧桐姐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啊,帮着那个下贱女人说话,你还是我们独孤家的人吗?难不成你也让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梧桐面对这情绪有些失控的独孤明月,她知道自己继续的劝是没有用的了,她知道明月已经钻了牛角尖,这一时半刻的是转不回来的。 ……祝看书的朋友们端午节快乐 一二零你懂我的心 自从九月初九晚上梧桐陪独孤明月聊了之后,梧桐就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情,特别是明月心中一直埋藏着对夏雨蝶的怨恨,如果长期下去的话这对兄妹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的,对于这兄妹二人梧桐是非常了解的,虽然两个人在性格上截然不同,可却都有着同一种性格特质——那就是固执。梧桐想自己居然不能够在明月那儿寻的突破,那么就从独孤剑辰这儿下手好了,希望自己能够说动独孤剑辰,让他不要特意的疏远明月,也希望他能够放开对明月的介怀。梧桐之所以想把兄妹二人的关系醋和好,那是因为她想让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有提升,自己不但在独孤剑辰这儿颇受赏识,希望也能够赢得独孤明月的好感,如果赢得明月的信任和好感了,那么同样也就等于讨得本宅女主人独孤夫人的欢心了,那这样自己在这个家里可真的能够八面玲珑了。梧桐是一个特别精明的女孩子,她不光希望在独孤庄园能够八面玲珑,而且和王府的关系也搞得特别好,故而上次孟清风才让梧桐帮着劝说独孤剑辰能够和琅琊王亲好,这平日里梧桐在独孤剑辰面前也是没少劝的,奈何剑辰就是油盐不进。 这天独孤剑辰刚刚练功回来,满头大汗的出现在梧桐面前,梧桐忙照例拿过早已经准备好的有些湿润的毛巾递给了剑辰,剑辰就把毛巾接了过去,然后梧桐就下去给剑辰泡茶了。 独孤剑辰擦完了脸,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刚走下梧桐就把茶水给他端了过来。 「少爷;您今天练功的时间好像比往日要长了一些啊。」梧桐一边给剑辰倒茶一边随意的和他说着。 独孤剑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道;「是啊,我今天的兴致不错,所以就多练了一会儿,改天你陪我一起练吧,也顺便让我看看你的武功长进了没有。」独孤剑辰虽然平日里对别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然而对待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丫鬟梧桐和流苏倒也算温暖,特别是对乖巧伶俐的梧桐。 梧桐觉得这是劝说剑辰和明月重归旧好的个好机会。 梧桐连忙摇了摇头;「少爷,我这点儿武功哪配和您一起练功啊,我看您还是让明月小姐和您一起练吧,她得到了沂山圣母的真传,她的武功一定比我强上百倍千倍。明月小姐不光可以陪您一起练,而且你们两个还可以相互切磋一番,那才叫个有趣儿。」 独孤剑辰双眉一挑,他觉得梧桐应该是替明月当说客的,故而就有些不愉快了,他不喜欢别人去插手自己的事情,即使自己身边最亲最近的人也是如此,虽然不快可却没有发作出来;「你到底想说什么?」然剑辰的语气明显的比刚才要生冷了几分。 梧桐依然是一副从容淡定;「少爷真的想听我说几句吗?」 剑辰点点头;「讲。」 「那我可就说了。我觉得少爷不应该那么对待明月,不管她和雨蝶姑娘之间如何,可是她也全都是因为爱你啊!再说少爷也不能够为了夏小姐和全家为敌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心,可是大家所做的一切除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之外其实也全都是为了少爷你啊,少爷是一个明白人,这一点应该清楚才是。」梧桐义正词严,完全不是在和自己的主子说话,倒像是在和一个与自己身份地位平等的或者在对待一个自己的下级。 独孤剑辰听完了梧桐的一番话,脸色立刻阴沉起来,但是他没有怪罪与梧桐,然能够在剑辰这儿说的进话的人也只有梧桐而已。 「是明月让你做说客的还是夫人让你做说客的?」独孤剑辰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站在自己对面一脸从容淡定的梧桐。 梧桐摇摇头;「没有人让我做说客,一切都是我的心里话,我是独孤家的人,我不希望因为一个夏雨蝶脑的整个独孤庄园的人都不开心。」 独孤剑辰的脸色慢慢的温和了几许,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梧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疏远明月也不完全是因为夏雨蝶,而是我们之间毕竟不是亲兄妹了,我希望她能够明白我们之间如今必须要超吃一定的距离的,即使没有雨蝶,明月也只是我的妹妹而已,你明白吗?」剑辰的脸色掠过了一丝无奈的表情,有一种无本匠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奈。 梧桐点点头;「少爷的心思我当然明白了,可是明月小姐不明白,我可以看得出来她是真心爱少爷的,少爷这样做也许对她真的有点残忍,我看少爷还是改变一下态度的好,毕竟你们是一家人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但是我只能够是她的哥哥,就让时间来化解一切吧,梧桐我有个任务交给你。」独孤剑辰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帐本,然后翻开了自己做了记号的那一夜,他指了指上面的字对梧桐道;「你主动去和这批买卖的主家商议,这笔生意我们不和他们做了,让他们去西门镖局,而且条件是让总镖头亲自押送,如果对方不肯就花一些钱也可以的。」 独孤梧桐一看,那上面是一笔大买卖,那是一个富商之家要往塞北送一批绸缎,而且开出的价格也不便宜,是一笔大买卖,她不明白好好儿的生意为什么要转让给西门镖局。 「少爷;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为什么要让给西门镖局?难道就是因为西门海涛是夏小姐的朋友吗?」梧桐不解的问,而又有一些意难平,她觉得剑辰应该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才是。 独孤剑辰脸上掠过了一丝让人无法捉摸的复杂表情;然后低沉着音声说道;「我就是要隔离她身边所有的男人,你赶紧下去办事吧。」 梧桐虽然不愿意按照剑辰的意思做,可是她也不好去反抗,梧桐是一个特别有分寸的人,懂得何时进何时退,害怕引来他的不愉快,那这样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的。梧桐只好说那好吧,我出去了。 一二一践行 西门海涛望着桌子上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甚是得意的,因为他刚刚接了一笔买卖,那是是一个姓刘的当地绸缎庄的大老闆,他们要西门镖局往塞北押送一批上乘的绸缎,价格出的特别好,唯一的要求就是为了保证货物的万无一失这总镖头必须亲自押镖,他们先支付了百分之六十的定金给西门镖局,这还是西门海涛从开镖局以来见到的最慷慨的僱主了,因为按照行规一般在镖还没有顺利押送到目的地之前僱主只需要支付给镖局百分之四十五的定金就可以了,可是这个刘老爷不但价格给的好,而且定金支付的也特别的让人满意,西门海涛怎么可能不高兴啊? 「琥珀;你帮我整理一下我未整理完的帐目,我得去烟雨楼一趟,明天就上路了我得去和师父还有雨蝶辞行去了。」今天刚刚接到的生意,而对方要求第二天如果天气无变化的话就得上路,因为这批货特别的紧急,西门海涛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了。 琥珀道;「少爷你去吧,这儿交给我就行了。」 西门海涛辞别了琥珀,顺便带上了自己给师父讨还来的一个蓝花雕饰的花瓶,因为夏金枝最喜欢蓝花,故而喜欢一些蓝花图样的东西,那次西门海涛就见到了一个蓝花雕饰的特别精緻的花瓶,故而就买了下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送给师父的,然而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给师父拿过去吧,走出镖局西门海涛就匆匆的赶往了烟雨楼。 来到烟雨楼,西门海涛首先去见自己的师父夏金枝。 西门海涛来的时候夏金枝刚刚练功回来,丫鬟正在伺候着夏金枝洗脸。夏金枝每天都要练功一个时辰,除了颳风下雨之外是从不间断的,这一点西门海涛自然是知道的了,因此他和冷如瑾也集成了师父的这个优良传统,他们虽然已经学成了,可是每天依然也坚持练功。 西门海涛直接把花瓶放在了师父面前;「师父;您看这花瓶如何?喜欢吗?「 夏金枝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面前的这个花瓶,这个花瓶高度约莫在个两尺上下,上宽下窄,那是用精緻的青花瓷制作而成的,做工精緻,上面的蓝花图案则是栩栩如生。夏金枝点点头;「恩,这花瓶我不少,可是蓝花图案的我还真是不多,这花瓶我喜欢,那我就收下了。」 师父高兴了,西门海涛这个做徒弟的自然也是高兴的了;「师父喜欢就好,下次遇见了我在给您讨还。」 夏金枝见西门海涛一脸的笑摸样,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自己的,西门海涛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这一点作为师父的夏金枝自然是知道的了,故而就直接问徒弟;「海涛;我看你一脸的喜气莫非镖局又接了代买卖不成?」西门海涛听师父这么问就忙沖师父点了点头;笑道;「知徒弟者师父也,我的确是接了一笔大买卖,明天就要出发,而且对方要求我亲自去押送,故而今天特意来向师父和雨蝶辞行的。」接着西门海涛就把买卖的事情简单的和夏金枝说了一遍,夏金枝听罢脸上也露出了笑意,这徒弟的生意,她这个做师父的自然也是跟着高兴的了。 「很好啊,你可得把这镖押好了,这样才能够赢得对方的好感,以后人家还会找你的,不过你去塞北,这来回得两个月左右,我想等你回来就把你和雨蝶的亲事给定下来,你看怎么样?」 西门海涛闻言然是脸上笑开了花儿;「当然好了,我一定会尽快赶回了的。」西门海涛难言心中的那份兴奋,仿佛明日就能够和雨蝶完婚一样。 夏金枝望着一脸花开的徒弟,也忍不住下楼了起来,疼惜的骂道;「你这个傻小子。」 舒坦两个又随意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西门海涛就辞别了师父去和夏雨蝶辞行了。 「什么?西门大哥你要去塞北?」夏雨蝶是一脸的惊讶,在她的概念里塞北就是一片戈壁荒漠,鸟无人烟的,而西门海涛要去那儿押镖,第一觉得这事情恨突然,第二为西门海涛而担心。 西门海涛面对雨蝶一脸惊讶表情,就笑道;;「雨蝶,我知道这件事情恨突然,我也觉得如此,不过这趟镖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我今天是特别来向你辞行的,你一定要等我回来,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啊?为什么非得等你回来再说啊?现在说不好吗?」雨蝶一脸的疑惑不解。 西门海涛摇摇头;「还是等我回来再说吧,雨蝶你一定答应我,我不在的日子你要好好的,好好的等我回来,好好的等我回来。」西门海涛的俊朗的脸孔上满伤感,他一点一点的靠近夏雨蝶,夏雨蝶并没有躲闪,依然坐在那儿,她不晓得对方要跟自己说什么事情,可是她还是有些期待的,然此刻西门海涛的表情却仿佛是要与自己胜似诀别一样,雨蝶的心情也忍不住伤感起来。 西门还有轻轻的把雨蝶揽在了怀里,他如墨的眼眸贪婪的盯着雨蝶那精緻的脸孔,雨蝶的脸上也有着几许和自己同样的伤感。 「西门大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也会帮你照顾我姨妈的,你就放心的去吧,塞北封杀大,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我们大家都会等你快回来的。」雨蝶把头靠在西门海涛的胸前柔柔道,她知道这样的怀抱以后自己也依偎不了多久了,如果陈文钊高中状元,那么自己和海涛就要分别了,那么就珍惜此刻的温情把。 西门海涛慢慢的低下了头,唇一点一点的靠近雨蝶的唇,雨蝶并没有躲闪,西门海涛就更加的放肆了,慢慢的,慢慢的海涛的唇角落在了雨蝶娇艷的唇上,他一点一点的吸食着雨蝶的味道,慢慢的他的吻热烈起来,仿佛要夺走雨蝶的空气一般,雨蝶就这么被动的被西门海涛吻着,吻着。 夏雨蝶虽然接受着西门海涛的吻,她虽然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可是她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在京城拼搏的男人,她怀念他温暖的怀抱,怀念他柔软的吻。 一二二怀孕,惊恐 只恨时间太瘦,指缝太宽,一眨眼的功夫陈文钊和夏雨蝶已经分别两个月有余了,而时间也从金秋进入了万物萧条的初冬。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夏雨蝶和紫鹃还有芙蓉一起在人群里随意的穿梭者,她们闲来无事就想在街上逛盪逛盪,特别是雨蝶最近情绪不太好,而她整个人也变得懒懒的,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的,而吃饭更是没有多少胃口,紫鹃和芙蓉当然是知晓她的根由的,雨蝶这应该就是得了所谓的相思病吧,故而他们两个陪着雨蝶出来散心,打算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样她的情绪也许会好一些。 走到了卖包子的小摊儿前面,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那笼子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如一根绳索一般吧她们给牵引了过来,那包子的香味儿勾起了前夫在肚子里的飢饿虫。 「师傅,给我们每个人来三个包子。」走到小摊儿前面雨蝶先开了口,「好来,三位姑娘稍等。」卖包子的是一根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体微胖,他腰里繫着围裙,动作麻利的把三个包子包在了一张大纸里首先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夏雨蝶,然后又包了一份儿给了芙蓉,最后才是紫鹃,紫鹃忙从怀里拿了一串铜钱递给了老闆;」这是跟您的钱。」她们经常来买包子,价钱都已经知道了,故而就不用多问了,直接按照买包子的个数给老闆相应的钱就可以了。男子接过了紫鹃递过来的钱,笑盈盈道;「三位姑娘欢迎下次再来。」眼睁睁的看着三个妙龄女子就这么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紧接着又来了几个买包子的,男子就忙张罗着和面前的这些客户打招唿了。 「小姐,我们回去还是?」紫鹃一边说,一边咬了一口包子咀嚼起来。 雨蝶道;「紫鹃,外面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再吃把,在风里吃东西会伤肠胃的。」 「哎呀;我可没有那么较贵,管它,反正我现在饿了。」紫鹃不以为然道。 芙蓉道;「我看你还是听雨蝶的,反正这儿距离烟雨楼也近了,不差这一会儿吧。」 「那好吧,」紫鹃非常不情愿的把包子放回了原处,然后随着雨蝶和芙蓉朝烟雨楼走去。 回到烟雨楼芙蓉没有迴转自己的住处,而是随着雨蝶去了她的绣楼,因为雨蝶那儿好茶叶和好吃的多,她也想站点耳光。 回到房间雨蝶就吩咐紫鹃泡一壶好茶,她们三个边吃边喝茶,紫鹃爽利的答应一声,然后去泡了一壶好茶上来,三个人就这么相对而坐,然后一边喝茶一边吃包子。 这包子是猪肉包菜馅儿的,味道咸淡适度,皮薄馅儿大,味道非常的好,雨蝶抓起来就狠狠的咬了一口,正好迟到了一块大大的瘦肉,她嚼了几下就咽了下去,然后继续吃,可是没吃几口她就觉得自己的整个胃在翻江倒海,非常的难受,她以为是包子太油了,然后就忙喝了一口茶想沖淡一下,然后继续吃包子,可是刚吃下一口去她就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就全吐了出来。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了?」紫鹃见雨蝶吐了她也顾不得在吃包子了,忙走到雨蝶身边见雨蝶还在呕吐,而且看上去特别的痛苦,她就忙给雨蝶拍打后背。 芙蓉见雨蝶这般情况,她的心就一动,脸上露出了几分喜色来。 雨蝶吐了很久,终于把胃里的东西给吐干净了,然而他的整个脸顿时蜡黄无血色。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最近吐了好几回了,紫鹃你快把这些东西弄出去。」雨蝶难受的把头放在大腿上, 紫鹃忙答应一声,然后就出门拿了扫把和铁锹进来吧雨蝶刚才吐的东西全都清理了出去。 芙蓉走到雨蝶身边关切的问;「雨蝶;你说最近老是吐,是不是还不想吃东西?而且还老是想睡?」 雨蝶点点头;「你说的这些症状我都有,我是不是生什么病了?」雨蝶担忧的问。 芙蓉扑哧一笑;「我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恩,你问吧。」 「你是不是和陈文钊有那方面的行为了?」芙蓉的语气里听来就特别的八卦,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雨蝶,两个耳朵也竖了起来就等着雨蝶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雨蝶不解的问;「你说的是什么啊?什么那事情?」 「哎呀;就是你们两个有没有有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 雨蝶的心咯噔一下子,她听说只要和男人睡过就会怀孕,难不成自己?突然雨蝶的心就一阵忐忑不安,她知道这方面芙蓉是有经验的,她经常陪男人过夜,也曾经用藏红花打掉过孩子。 雨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默默的点了点头;「有过一夜,」雨蝶的声音低低的,低的只有距离她非常非常近的人才能够听到。 芙蓉心中一喜。 「那就是了,你这是怀上了。」芙蓉略带喜色道。 雨蝶勐然间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芙蓉;「你确定吗?」 芙蓉狠狠的点点头;坚定道;「我非常确定,你如果不信等会儿我带你找个大夫看看,我看八九不离十你是有了。」雨蝶见芙蓉说的那么肯定,她脸上不但没有喜色,反而担忧起来。 雨蝶紧紧的抓着芙蓉的手叮嘱道;「芙蓉;我拜託你一定要为我保密,一定不能够让我娘还有姨妈知道,否则我就完了。」芙蓉自然是拼命的点头了;「雨蝶你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替你保密的,直到你的郎君归来。如果你还不确定的话等会儿我带你看大夫。」 雨蝶点点头;「那好吧,我想在确定一下。」 下午,芙蓉就带着雨蝶去了一个距离烟雨楼很远的一家小药铺。 一个年岁大约在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给雨蝶号了半天脉,然后一脸喜色道;「恭喜姑娘,你这是喜脉,快两个月了。」 雨蝶听罢脸上却还是没有半点喜色,心中甚是忐忑。 「你确定我真的怀孕了吗?「雨蝶还是有点儿不相信,她多么希望大夫给自己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啊,她虽然渴望为陈文钊生孩子,但不是现在,。 大夫重重的点点头;「千真万确》」 雨蝶在心底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气。 一二三忧心忡忡 回家的路上雨蝶和紫鹃还有芙蓉一句话也没有说,一直自顾自的闷头朝前走着,她的脸色特别的不好,整个脸色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云。 「小姐;一路上你都没有说话,你到底在想什么啊?你有什么心事就和我们说嘛,别老是一个人憋闷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紫鹃实在是憋不住了故而就关切的问。 芙蓉也忙随着紫鹃道;「是啊,雨蝶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们知道你害怕这件事情被妈妈和二妈妈她们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为你保密的,如果肚子大了你就穿一些肥大的衣服可以遮住的,反正你又不胖,这点儿你不用担心的,估计到那个时候陈文钊就回来了。」芙蓉表面上是在安慰雨蝶,可是心里却在盘算找寻一个什么合适的机会把这件事给捅出去,她了解夏金花,如果雨蝶和人家私定终身而且还怀了逼人的孩子,她一定会受不了的,说不定雨蝶会被赶出家门的,这正是芙蓉想要的结果。如果这件事情被西门海涛知道了,那么他也一定不能够接受的,那么他们两个之间自然就没有一点可能了,那么这也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西门海涛如如今去了塞北,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回来了,芙蓉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西门海涛回来好像他和雨蝶的亲事就要定下来,芙蓉觉得那个时候吧事情给捅破才是最好的时机,她就静静的等着时机的来临,想想心里就觉得是那么的惬意。 雨蝶轻轻的嘆了口气;「谢谢你们两个的关心,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如果没有你们两个我还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芙蓉你先烟雨楼吧,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休息准备今天晚上接客吧。我想让紫鹃陪我去杏花村走在。」到了靠近杏花村的地界夏雨蝶突然就停住了脚步,她对于芙蓉和紫鹃是充满了感激的,特别是芙蓉,这紫鹃毕竟是自己的人,而芙蓉虽然是自己的好姐妹,可是她们两个没有亲好的如紫鹃的那般啊,故而雨蝶对芙蓉则是更加的感激的,她永远都看不出对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因为雨蝶从来就不会琢人心,在她的心里每个人都是美好的。 「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紫鹃好好照顾雨蝶。」芙蓉笑盈盈道, 紫鹃忙点头道;「芙蓉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小姐的,你放心的回去吧。」 「雨蝶,紫鹃,那我就先回去了。」芙蓉朝雨蝶和紫鹃挥了挥手,然后就转过身去迈着轻盈的脚步离开了。 雨蝶见芙蓉走远了方把目光收回来,挽住紫鹃的胳膊;「我们也走吧。」 紫鹃点点头,两个人就这么手挽着朝杏花村走去。 初冬的杏花村却已经是汗寒烟漠漠,落叶萧萧了,整个杏树林都是一片光秃秃的纸条,显得是那般的固定和寂寞,而树下则堆积着厚厚的落叶,此情此景就形如那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树。 推开远门,光秃秃的院落,那几棵枣树也是干净的的纸条在风中孤独的舞蹈,树下还有几个石凳子,眉头墩子在孤零零的搁置着。 雨蝶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院子里,面对着萧条的院落,她的心中却是有各种滋味儿交织的,真的希望明天,明天这院子的主人就能够回来,此刻自己真的无助极了,不应该说是自己,还有那还未成形的孩子,这是他们爱的结晶,一夜缠绵情事居然能够换来一条小生命,想想这一切是多么的神圣啊! 「小姐,你在想什么啊?」紫鹃见雨蝶只是扶着那枣树呆呆的出神,她就忙走过来关切的问。 雨蝶摇摇头;「没有,没有想什么,我只是觉得心里乱糟糟的。」雨蝶最大的心病如瑾不是对陈文钊的思念了,而是自己肚子里那个即将成行的小生命,她觉得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她觉得这个孩子的到来不是给自己带来幸运的,而是给自己带来不幸的,雨蝶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可是她真的没有那种初为人母的欣喜。 雨蝶把房门推开,房间里不再有往日的温馨了,属于陈文钊的东西都不在了,留下的只是曾经那些固有的桌椅板凳,还有那只有床板和一张破草蓆的床,就是这张床曾经上演了雨蝶和文钊那最浪漫的事,可是一切都已经随着那也的田亮被深深的埋藏在了记忆里,一切就这么在记忆里沉睡了,而是永远的沉睡下去,今生今世都不会在醒来了。 雨蝶坐在了那床上,可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柔软,并不是因为没了那被褥的铺垫,而是因为没有啦那个温暖的男人,空荡荡的房间里如今只剩下那散不尽的孤单和寂寞。 紫鹃就坐在了雨蝶的身边陪着她一起沉默,她虽然不能够体会雨蝶的伤情,更不能够理解雨蝶此刻的心情,可是她却知道雨蝶一定是在思念陈文钊,她在心底里默默的为雨蝶祈祷,祈祷陈文钊能够早日归来,祈祷雨蝶能够早日真正的幸福起来,雨蝶的幸福就是她紫鹃的幸福,这么多年了在紫鹃心目中雨蝶不只是自己主子,而是自己的家人,自己从小就没有家,被父母卖给了人贩子,然后来到了烟雨楼,自己却没有沦为青楼女却成了夏雨蝶的丫鬟,这是她最大啊幸运,如果说沦落青楼是她紫鹃的不幸,那么遇见了夏雨蝶就是她最大的幸运,紫鹃愿意一生一世守护着自己的幸运。 「紫鹃;你说陈公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这么久我都收不到他的信了。」雨蝶幽幽的问。 紫鹃忙笑道;「小姐就放心吧,我想陈公子现在一定在考场考试,他如果知道了小姐的事情我想他一定会高兴的不得了的,小姐就不要想这么多了,目前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好身子,你健康了肚子里的孩子才健康啊。」 雨蝶望着紫鹃的一脸笑容,可是她自己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的眼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那雾遮挡了自己看清楚前路的视线。 一二四新科状元 俗话说十年寒窗无人问,金榜题名天下知。 结束考试已经十天的时间了,按照惯例考试后的第十天就是发榜的日子,故而这一天科考的举子们早早的就去京城的大街上去看皇榜,如果榜上有自己的名字,那么自己就中了。 陈文钊和周同住在同一家客栈,而且为了省钱他们两个则居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他们头一天就说好了吃罢了早饭就一起出门看榜。 吃罢了早饭,陈文钊刚想和周同一起去看榜的,然而就听到楼下人喊马嘶的声音,好不热闹, 「陈兄;楼下好像恨热闹啊,我们不如下去看看吧。」周同道。 陈文钊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意,我们正好顺道去看榜。」 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走下了楼去,刚走到一楼就被几个人给围拢了上来,其中有店傢伙计还有几个当兵摸样的人,「管爷;这位就是陈文钊陈公子。」店小二一脸赔笑的指着陈文钊对一个高个子当兵的人道。 当兵的的忙走到了陈文钊面前,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了半天,然后恭恭敬敬的问;「请问公子真的是陈文钊吗?」 陈文钊被大家看的莫名其妙的,他还是客气的和对方点了一下头;「没错,在下就是陈文钊,请问官爷有什么指教吗?」在陈文钊看来官员找上自己一定是来者不善的,虽然对方和自己客客气气的,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没有地儿。 「属下恭喜状元公,贺喜状元公。」几个官员忙唿啦超跪倒在了陈文钊的脚下。陈文钊被这突然的一幕给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陈文钊的身上,剎那间仿佛他的身上就五光十色了。 陈文钊忙把跪在自己脚下的人给搀扶了起来;「诸位快快轻起,什么状元公啊、难道我真的中了不成?」陈文钊明明听到了众人称唿自己状元公,这应该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一个高个子官员一脸笑意的对陈文钊道;「没错;您的确中了透明状元,是玩岁月钦点的,宁丞相宁大人是令我等前来额接状元公进宫面圣的。」 「那周同周兄中了没有?」陈文钊在高兴的同时还不忘了要为自己的好兄弟大厅一下。 一个矮个子官员道;「回状元公的话,周公子没有中。」 周婷听一听自己名落孙山了,顿时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默默的走上楼去,而陈文钊看到周同上楼去了,他就忙追了上去。「周兄,周兄,」陈文钊知道这个时候周同的心里一定非常的不好受,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的安慰安慰他才是。 回到房间,周同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头垂了下去;「周兄;我知道你非常难过,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陈文钊虽然已经是透明状元了,可是他在周同面前却还是如最初那般,他只想好好的安慰兄弟一把。 周同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关切的陈文钊,「陈兄恭喜你啊,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可以给雨蝶姑娘幸福了,我是真的为你高兴,你不用为我担心的,你快下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你真的没事吗?」陈文钊有心就这么走了吧,可还是觉得不合适,不走吧又怕慢待了楼下的官员。 周同当然明白陈文钊的心思了,他重重的点点头;「你快下去吧,我没事的,晚上回来我们一醉方休。」 「恩,好,我们一醉方休,那周雄我失陪了。」陈文钊辞别了周同,迈大步走下楼去。 陈文钊就被众多官兵簇拥着走出了客店,然后坐上了一顶轿子,坐进轿子的剎那他是感慨万千的,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才真正的发生了转折,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将会掀开崭新的一夜,对于美好的未来他是信心满满的,就这么陈文钊一路想着,思着他也不晓得人家要把自己带到哪儿就,就这么随之任之了。 许久,许久,轿子就这么缓缓落地了,轿帘一掀;「状元公该下轿了。」陈文钊就忙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陈文钊定睛一看,只见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且规模宏大的建筑,门前站着许多命带刀的护卫,一个个都是那么的雄赳赳,气昂昂的。 朝堂之上,大正皇朝的天元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文冬武西站着两边,正在这个时候大太监走上殿来,忙跪倒在地;」启禀万岁爷,新科状元到了。」 天元皇帝闻言就忙道;「宣。」 太监就忙走出了大殿一个传一个的喊圣上有旨,宣新科状元觐见。 不大一会儿功夫太监指引着陈文钊走上了大殿,然后跪倒在丹墀之下。对皇帝一番三跪九叩;」草民陈文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陈文钊把头垂的低低的,这等级森严他哪里敢直面皇帝。陈文钊这是第二次见到皇帝了,上次是他考中了头名进士之后和诸多进士一起参加皇帝在含元殿举行的殿试,以为你这次殿试他菜成了真正的新科状元。陈文钊虽然面对皇帝和满朝文武,可是依然是那般的坦然和淡定,丝毫不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伙子,到还真是有股子城府。 天元皇帝龙目光观看,只见跪在下面的陈文钊面积轻轻,眉清目秀的,看着倒也算儒雅干净,他就微微的点了点头;「恩,好,好,新科状元快起来说话。」 「谢皇上。」陈文钊就忙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满朝文武也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这个新科状元身上,这个新科状元可是左丞相宁国忠钦点的第一名,然后才去参加的皇帝的殿试,他果然不辜负丞相的期望,能够得到了皇帝的钦点新科状元。 「「新科状元陈文钊;朕听闻你乃一寒门学子,是与不是?」皇帝则是仔仔细细的把面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儿打量了一番。 陈文钊忙禀报导;「启奏万岁,草民的确是一个寒门学子,承蒙圣恩能够来参加科举考试,终能够为国尽忠,这是陈文钊从小的夙愿。」 皇帝微微的点点头;「恩,好,学而优则仕,希望你能够对得起自己的十年寒窗。」 一二五新科状元2 皇帝和新科状元陈文钊随意的聊了几句,然后就吩咐太监道;「来人啊,带新科状元下去更衣。」 「遵旨。」太监答应一声然后就引领着陈文钊走下大殿,皇帝就和满朝文武在超烫伤继续亦议事,过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新科状元陈文钊重新走上了大殿,跪倒在丹墀之下;「臣陈文钊参将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俗话说的好这人生衣裳马是鞍,刚才的陈文钊一身破旧的文生公子打扮看上去有些困穷潦倒,可是如今换上了一身大红雕花的状元衣冠立刻是精神抖擞,好不潇洒。 皇帝微微点点头;「新科状元不必多礼了,免礼平身吧。」 「谢万岁。」换了衣裳陈文钊不光从外表上看精神了不少,而他的气质还有他的内心也和刚才大不一样了,这一刻陈文钊才感觉到了自己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散朝之后,陈文钊就随着大臣们走出了宫廷,突然有个人在背后拍了自己一巴掌,陈文钊勐然回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年级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一身蟒袍,器宇轩昂,好不威严。陈文钊当然认识这个人了,他忙要给对方行礼;男人阻止了他;「不必了。」出现在陈文钊面前的男子非是旁人,正是当朝的左丞相宁国忠,他的地位仅此与皇帝还有右丞相钟离宝伦之下,而他和左丞相钟离宝伦是妹夫与大舅子的关系,他的妻子就是钟离宝伦的亲妹妹钟离素青,两家人相处的特别好,可以说在朝野上下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席位,很多的朝臣都在他们两家的门下。 宁国忠把陈文钊引领到了距离皇宫不远处的一个相对偏僻的小箱子里停了下来,陈文钊见对方表情严肃,然心里也在打鼓不晓得对方叫自己前来所为何事。 「陈文钊;万岁对你很满意,估计你很快就能够谋的一官半职了。」走到小箱子伸出宁国忠首先停住了脚步,陈文钊也随着驻足,他听对方这么说,忙一脸谦恭道;「一切都承蒙丞相大人的栽培,若没有丞相大人就没有学生的今天。」陈文钊知道自己中了进士第一名是作为主考官的宁国忠钦点的,这样自己才有机会去含元殿参加皇帝的殿试,从而自己才中了新科状元,故而他对宁国忠是感激的。 宁国忠面对这对方这一脸的谦卑,他就不自觉的想起了十五年前的自己,当年自己也和这个陈文钊一样,一贫如洗,从琅琊来到了京城科考,从而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当年的自己也是如此的谨小慎微,可是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自己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秀才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一品,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只有自己明白,他知道自己能够走到今天除了自己本身的努力之外和两个女人分不开,一个是当年对自己情深意长的琅琊女子夏金花,还有就是自己现在的夫人钟离苏青,如果没有遇到夏金花自己就不曾知晓爱情的刻骨铭心,如果没有遇到钟离苏青,那么自己就不能够飞黄腾达,两个女人给了自己两种命运,可是自己终究还是辜负了那个对自己请比海深的女人,从哪以后自己再也没有回过琅琊,再也没有和夏金花相见过,他知道自己今生今世最愧对的就是夏金花。一切仿佛就在昨天,可是却已经走过了十五个春秋冬夏。 「陈文钊;其实不瞒你说老夫也是来自琅琊的,十五年前也和你一样背井离乡来参加科举,希望从此改变自己的命运,看到你老夫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宁国忠一脸的感慨,脸上带着几分岁月流转烙印下的沧桑。 陈文钊忙道;「学生一定会以丞相大人为榜样,好好做人,好好为官的。」 宁国忠满意的点点头;「恩,很好,对了,你在家可有妻室?」 陈文钊的心一紧,他仿佛从对方那看似随意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什么,「回大人学生尚未娶妻,学生家境贫寒,故而到如今依然是孑然一身。」陈文钊不假思索道。 宁国忠点点头;「好,好,对了,按照规矩从明天开始新科状元要在京城个大街尽兴跨管游行,你快回去准备吧,」 陈文钊忙答应一声然后就辞别了宁国忠。 陈文钊如今是新科状元了,故而就不能够在居住在那个简陋的客栈了,新科状元府还没有修建成功,故而陈文钊就被安排在了招待外外宾的驿馆之内,有专门的人伺候。 陈文钊带着几名官兵去客栈收拾自己的行李,然见周同却在依然在自斟自饮,看上去非常的痛苦,陈文钊想想自己,在看看周同,然而也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他就想留下来陪陪周同,然后就对带来的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要留下来陪陪我的兄弟。」 「大人,我们从此就是您的人了,您在哪儿我们就要在哪儿。」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年轻小伙子道。 陈文钊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然你们先去客栈外面稍等片刻,如果你们等的不耐烦了尽管回去便是。」 几个官兵只好按照陈文钊的意思帮他拿上行李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客栈。 房门关上,陈文钊坐在了周同的对面,周同见到一身状元服的陈文钊,真是好不羡慕啊! 周同拿起酒瓶到了一杯酒递给陈文钊;「陈兄;恭喜你,我们干了这杯酒。」 陈文钊忙双手接过了酒杯「周兄;我们干了这杯酒,无论何时我们都是最好的弟兄。」两个人的杯子一碰,然后各自就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二人的心情虽然不同,可却有着同样的豪情。 「周兄;你打算怎么办?在京城玩儿几天还是马上回琅琊?」陈文钊一边给周同倒酒一边关切的问。 周同想了想,道;「我打算在京城呆两天,顺便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把京城逛一逛,我看你安定下来在回去。」 「那好啊,我跨管完了我陪陈兄一起游逛京城你说如何?」 「那就一言为定。」 陈文钊重重的一点头;「恩;一言为定。」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起举起就被把酒喝干。 一二六新科状元3 大正皇朝有一个规矩,每一届的新科状元在进宫面圣的第二天就开始跨管游行,所谓的跨管游行也就是新科状元一身正装坐在高头大马之上,有众官兵前唿后拥的穿梭与京城的大街小巷,周遭则有一大帮的鼓乐手随行,状元走到哪儿,那鼓乐手就要随到哪儿,一路上锣鼓齐鸣,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这一天一早,陈文钊就在驿馆吃罢了早饭,然后穿戴整齐了,由众人陪着走出驿馆,状元的骏马就在门口,早有人把马镫放好了,陈文钊就踩着马镫被众人扶着坐上高头大马,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他身材修长且四肢挺拔林立,陈文钊坐在上面觉得惬意极了。陈文钊的马前码后都站满了人,不远处立着几根竹竿子,竹竿子上都挑着鞭炮,两旁就是鼓乐队,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见到此情形,陈文钊则也是心潮澎湃,心说我陈文钊的苦日子总算到头了,从此我就真的要走向通达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专门伺候陈文钊的临时大管家宁安就高寒;「吉时已到,新科状元跨管游行现在开始。」紧接着就是一阵热闹的鞭炮齐鸣,随着鞭炮声声而两边等候着的鼓乐队也都开始吹吹打打了,剎那间安静的夏驿馆就成了一片热闹的海洋了,周遭的老百姓也听到动静都围观过来,大家都要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到底是何许人也。 鞭炮响过以后陈文钊就按照规矩开始去大街跨管了,刚才的那个临时大管家海洋几个陈文钊看着熟悉的人就过来牵着马,作为新科状元的陈文钊住需要乖乖的坐在马背上就行了,有专人帮他牵着马前行,然后有几十名衣着整齐的官兵护卫在后面随行,两边的鼓乐队也是一边走一边的吹吹打打,很快陈文钊一行人就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驿馆,离开驿馆他们一行人往左一拐,他们首先去的就是京城最繁华热闹的一条大街——星源大街,星源大街就在驿馆的左边,出门走上一小段路程就到了,歷届的新科状元在跨管的时候第一站必经的就是这条大街,这一条大街是京城最富贵繁华的大街,这条大街上主要居住的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族,这条大街也是整个京城距离桓公最近的,面积最大的一条大街了,能够来这儿居住的人绝非等闲,作为新科状元自然要先来到这星源大街走上一遭了。 一来到星源大街就见街道的两边都围满了人,虽然这儿居住的都是富贵人家,可是他们也都有着一颗和平常人一样好奇的心,都想出门凑凑热闹,顺便看看今年的新科状元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故而两边站着的既有本家的奴僕也会有家里的主人之类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好不热闹啊!每个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这路过自己身边高头骏马上坐着的男子,只见高头大马上的男子一身火红的状元衣着,稳稳噹噹的端坐在马背之上,眉清目秀,面如暖玉,飘逸潇洒,没有贵族公子的那种富贵气,然却有着一份让人心仪的朴实无华,她的淡然让人看着仿佛和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及其不相称,仿佛是从世外走来的隐士。他们一边看然也在底下和自己的人则是指定地点,说说谈谈的了,无外乎就是对马上之人的一种评价了。 人群里站着一个衣着华贵且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她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马上端坐的年轻男子,当男子的马儿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上的男子,可是男子却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目视前方,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右侧正有一个女子用欣赏的眼神望着自己。 渐渐的,渐渐的陈文钊的马就走远了,而女孩子的眼睛却始终随着,随着,直到对方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周遭的人也都陆续的散去了。 「小姐;我们也回去吧。」丫鬟蔷薇对女子轻声道,这个时候女孩儿才回过神来,她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然后沖蔷薇点点头;「恩,我们回家吧。」两个女孩儿就随沿着宽宽的大道朝不远处一座规模宏大的黑有钱大门走去。 回到府门,女子就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爹;我回来了。」来到书房,女孩儿就走到了父亲的面前。 宁国忠正端坐在书房里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喝茶,他见女儿进来了就忙放下了手里的公文,然后点点头;「晚晴;你快坐吧。」宁晚晴就坐在了父亲的对面一把椅子上。 「快说说,对这个人的印象如何?」宁国强一脸正色的问道,他之所以让女儿出去看陈文钊跨管游行,那是因为想让女儿相看一下这位新科状元,因为前段时间宁国忠接到了琅琊王世子独孤剑辰派人送来的一封信,信上面说倘若琅琊秀才陈文钊中了状元就要宁国忠把女儿许给对方,如果对方没有中,那么也要自己吧他收在门下,于是宁国忠就格外的重视这个陈文钊,没有想到这个陈文钊是一个难得的才子,写的一手好文章,字也是堪称一绝的,于是他就毫不犹豫的把进士第一名的席位给了陈文钊,而这陈文钊不负所望居然也得到了皇帝的青睐。宁国忠和琅琊王多年的好交情,而他和独孤剑辰也见过几面,对这个年轻人印象甚好,原本是想攀个高枝儿让女儿嫁给人家的,谁知道让对方婉言谢绝了,但是这冰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宁国忠对陈文钊的印象也是不错的,他觉得只要加以培养,这个小子将来必定是前途无量,故而也就乐意把女儿许给这个年轻人。 宁晚晴听父亲这么一问,她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娇嗔道;「爹爹相中的人自然是错不了的了。」宁晚晴并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而这样的回答却也让宁国忠非常满意了,他哈哈一笑;「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就先回房去吧。」 宁晚晴羞答答的站起身来;「爹爹,那您忙吧,女儿先回去了。」 一二七凤求凰 当你站在成功的枝头接受万人为你故障喝彩的剎那你才觉得自己一路的艰辛是值得的,当我们歷经艰难终于登上成功舞台的时候就觉得一路的艰辛不在是苦涩了。 三天的跨管游行眨眼之间就结束了,对于陈文钊而言这是他二十几年里最最辉煌的时刻,从他成为新科状元的那一刻他就成了天下举子们的榜样,成为了周遭人议论的焦点,他的身上到处都贴满了成功的标籤,每个人都对这位新科状元充满了希望,同时呆着几许的羡慕和妒忌,这样的辉煌对于陈文钊而言恍若梦中一般,然却又是现实存在的,他品尝到了学而而忧则仕的甜头,他感受到了梦想成真的快感,这一刻他似乎把一切都抛在脑后了,整个人都仿佛漫步云端。 跨管完了,陈文钊就在自己暂时居住的驿馆里等着状元府的建成,还有就是等待着超痛给自己安排的职务,并不是你只要中了状元就立刻能去做官,而是要等上一等,看吏部给你安排什么职位,一般都是把一些尚在孔雀的位置安排给这新中的一批人,因而陈文钊在驿馆里焦急的等待着安排的早日下达,他想赶紧尘埃落定了自己好回到琅琊去娶夏雨蝶。他没有忘记夏雨蝶,至少现在雨蝶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着一定位置的,他知道如果没有雨蝶,那么也许就没有自己的今天,不管怎么样自己都应该去兑现自己的诺言,要娶雨蝶国门。 这天早晨,陈文钊刚刚吃罢了早饭,忽然听到门外的侍从前来禀报说宁丞相府来人了。 陈文钊闻听是丞相府的人,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了,他忙亲自出门去迎接。 见到来人陈文钊才知晓原来是宁国忠丞相府的大管家,宁万里,他们两个自然是寒暄一番,然后来到了客厅,饭宾主落座,从人忙奉上茶来,然后就一一退下了。 「不知道宁管家来见我所谓何事啊?」茶罢搁盏,陈文钊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宁万里哈哈一笑,道;「我是奉我家丞相之命来邀请状元公的,车子就在门外,不知状元公可否随老怒去丞相府一叙啊?」宁万里虽然话语谦恭,可是他的表情却一副得意,因为他是丞相府的大管家,自然不会把类似于陈文钊这类的小虾米放在眼睛里了。 陈文钊闻听丞相要自己去府中一叙,心中就一动会不会和安排职务有关啊?故而就忙一脸赔笑道;「我当然愿意随管家前往了,丞相大人邀请我哪有不去之理啊。」 宁万里见陈文钊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就忙站起身来;「那好吧,不如我们现在就走吧。」 陈文钊也忙站起身来;「一切就按管家的意思来吧。」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客厅,直接走出了驿馆,一亮十分华丽的车子就停在门口,几个赶车的人坐在那儿在睡意的说着什么,他们见宁万里和陈文钊出来了就忙停住了话语,。 来到丞相府,陈文钊就随着管家宁万里直奔大厅前来,走上了十一级台阶才到了门前,然就听到客厅里小雨环视,可以断定有不少的人,这个时候宁万里忙朝里面禀报导;「启禀老爷,状元公到了。」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了驿一个苍劲的声音;「快请状元公进来吧。」 陈文钊走进大厅,顿时就是一震,只见客厅里做了不少的人,都是朝廷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上垂首坐着的不少宁国忠而是右丞相钟离宝伦,这钟离宝伦一身的蟒袍,看年岁在个五十岁上下,鬍鬚有着少许的花白了,然却依然是红光满面,坐在那里不怒自微。宁国忠坐在下垂手,然后其次就是朝廷里的一些文武大臣,但是陈文钊认识的却是寥寥无几。 「学生陈文钊参见丞相大人,见过各位大人。」来到切近陈文钊忙给众人施礼。 宁国忠哈哈一笑,扫了陈文钊一眼,道;「文钊啊;快起来吧,来人啊给状元公看做。」陈文钊就按照规矩坐在了一个最下的席位上,面前放着从人刚刚上来的茶水,他也没有敢动,他不知道这丞相叫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故而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状元公,老夫看过你的文章,真是不错啊,难得的人才啊!」钟离宝伦一副老学究的态势专注的盯着那个在他看来还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陈文钊忙一抱拳;「丞相大人谬赞了,学生金花一定会向各位大人继续学习的。」 「恩,要时刻保持谦虚谨慎的做法才是。」宁国忠接话道。 陈文钊忙点点头;「是,学生一定谨记大人的教诲。」 「不知道这状元公除了写文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爱好啊?」这个时候一个无关摸样的人瓮声瓮气的问道。 陈文钊看那人的穿着打扮约莫应该是本朝的大将军周靖远;「回大人,学生除了写文章之外,平日里还下下棋,弹弹琴。」 「不如露一手给我们大家看看如何?」那个武馆摸样的人继续道。 陈文钊忙摇摇头;「有各位大人在,哪有学生露脸的份儿啊。」 宁国忠插言道;「就按照周将军的意思来吧,就为我们弹奏一曲助助兴吧。」 「一切就按大人的意思来吧。」陈文钊不在推测。 宁国忠忙沖梦网喊道;「来人,给状元公拿琴过来。」宁国忠的话音落下不一会儿门帘一挑,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走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是一身枚红色的衣裳,姿容婉丽,而走在后面的则是一身浅绿色的衣裳,面容清秀,走在前面的那个女子抱着一把琴,她们二人来到房间里就并没有言语,然后给众人倒了一个碗福,直接来到了陈文钊的位置,然后把琴放在了文钊面前,陈文钊下意识的打量了这个红衣女子,只见她十指如葱,肤如凝脂,发如乌木,春红吃饱,她走到切近一股淡淡的幽香就扑面而来,看那气质不像是一个粗使丫头。女孩儿放下琴之后就缓缓的转过身去,那一个优美的转身也是那般的迷人,她的美而不妖,华而不俗,让人就有一种一见倾心的感觉,而陈文钊也不例外,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女子走出们去,然却忘却了周遭的种种,人已走远,可是他的目光却依然不曾收回。 一二八凤求凰2 陈文钊正在愣神儿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了丞相宁国忠略带威严的声音;「新科状元;这琴如何啊?」这个时候陈文钊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他慌忙收回了眼神看了看面前这把古色古香的琴忙道;「回大人,这把琴很好,很好。」陈文钊一脸的尴尬表情,他想自己怎么会失态啊?可是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还是在自己的眼前晃动,形如初见夏雨蝶的那种感觉。 「不知状元公要为我等弹奏什么曲子啊?」钟离宝伦问道。 陈文钊把手放在琴弦上,然不假思索道;「回丞相大人,学生想弹奏一首司马相如的《凤求凰》,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钟离宝伦听罢,嘴里默念了两遍凤求凰,凤求凰,然后却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好,好好,就弹这一首,就弹这一首。」 陈文钊得到了许可之后,他就略微的把袖子朝上面卷了一下,然后先慢慢的扫了一下琴弦,主要是想试一试这琴的音准,还有一个就是想熟悉一下,那样才能够弹奏出好的曲子来,他拨弄了几下琴弦,觉得差不多了,然后就正式进入了主图,两只手熟练的在琴弦上飞舞起来,指尖儿掠过琴弦弹奏出动人的音节,这些音节随着手指的上下舞动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串联起来,串联成了一曲美妙动人的千古名曲《凤求凰》,遥想当年司马相如在卓王孙家就是用这首曲子撩动了贵族小姐卓文君的芳心,从而他们两个就成就了一段千古佳话,故而这首叫做《凤求凰》的曲子也就成了千古名曲,无论男女都喜欢用这首曲子来打动让自己心仪的对象。陈文钊一边弹琴,然而他的表情也慢慢的随着琴声而进入了意境中去,眼前闪现出了夏雨蝶那俏丽灵动的身影,然而还有刚才走到自己面前的那个容颜倾城的红衣女子,这两个女孩子居然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然后又慢慢的支离开来。自古以来文人都是多情的种子,而文人也都喜欢和嚮往那种一见钟情的浪漫,陈文钊也不例外。 在场的人大多数都是文人出身,虽然年岁都不在年少,然而他们却都有着一种属于温柔的那股风流,对于他们而言这首曲子也是百听不厌的,陈文钊的琴艺高超,从而把这首曲子诠释的是入木三分,使人们很容易就能够身临其境,无法自拔。 屋子里的琴声形如行云流水,缠缠绵绵,而屋外的小姐宁晚晴也是听的入迷,宁晚晴就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听着。她真的想冲进去与之合奏一曲,可是那终究只能够想想而已,自己刚才已经够出格儿的了,大家闺秀按理说是不能够轻易抛头露面的,然而今天自己居然可以得到父亲的首肯去给陈文钊送琴。当作为父亲的宁国忠说要把自己许给新科状元的时候宁晚晴并没有在意,她是一个特别清高的女子,无论是王孙公子还是文人雅士她也见过不少了,然却没有入她「法眼」的,就是因为这样,那天宁国忠才趁着陈文钊在大街上跨管游行的机会让女儿出门相看相看,谁知道宁晚晴却对这个一贫如洗的新科状元一见倾心,故而陈文钊在其他地方跨管宁晚晴也是会带着丫鬟蔷薇悄悄随行的,为的就是多看几眼对方,然对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刚才也许对于陈文钊而言这是自己和宁晚晴的初见,然而对于宁晚晴而言却已不在是初见了,她愿意嫁给这个年轻人,她通过这音乐就能够感知对方应该是一个特别浪漫的人,而她自己却也是一个诗情画意之人,宁晚晴虽然小小年岁,然而也有不少的女儿梦。 宁晚晴也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才女,她尤其精通音律,故而一听着琴声就能够听出格好赖来,然陈文钊这高超的琴艺则彻底的把这位心高气傲的宁大小姐给征服了。 一曲弹罢,陈文钊忙起身沖大伙儿一鞠躬,一脸谦卑道;」诸位大人,学生献丑了。」 「弹得好,弹得好啊!」钟离宝伦带头赞扬道,大家也都跟着赞扬起来,而这里面最得意的就是宁国忠了,因为这不光是自己钦点的进士第一名,而且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这儿就陈文钊一个人蒙在鼓励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故而很多人都羡慕的不得了不得了的,能够做宁国忠的女婿,能够被宁家大小姐青睐这实属不易啊! 陈文钊见大伙儿都夸赞自己,然他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是内心还是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的。 「新科状元,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啊?」大将军周靖远问道。 陈文钊忙回答道;「回大人,学生家里如今已经无人了,父亲在学生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去年母亲也去世了,学生无兄弟姐妹,则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陈文钊说着脸上掠过了几许的悲情来,他想如果母亲在就好了,她老人家就能够看到自己有出息的一天了,可是自己却只能够在心底里默默的祭奠了,希望母亲在天上能够看到自己的成功。 钟离宝伦双手抚摸着自己的鬍鬚,依然在不住的打量着陈文钊,然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宁国忠,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对这个准外甥女婿非常的满意,宁国忠也沖他点了一下头。 「不知状元公有妻室了没有啊?」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官员一脸八卦的表情,随意的问道。 陈文钊不假思索道;「回大人,学生尚未娶妻。」陈文钊原本打算回答自己已经有了妻室,就是夏雨蝶,可是他却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想让这些人知道自己居然娶了一个妓女,一种莫大的虚荣心密闭了他的心灵,突然之间他意识到自己如果娶了夏雨蝶,那么很可能就在官场里抬不起头来,哪个官员会娶一个妓女做正房啊?然这个念头只是转瞬即逝,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自己绝对不能够辜负了夏雨蝶绝对不可以。 一二九说媒 陈文钊在自己居住的驿馆里和周同一起喝茶下棋,聊天,真是好不自在,经过几天的调整和冷静,周同已经逐渐的从落榜的阴影里走出来了,阴影一旦少了,那么整个人自然就会精神起来了。 「陈兄;我听说昨天你去丞相府了,所谓何事啊?」周同说着就把自己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正好和陈文钊是旗鼓相当,同样是下棋,对于陈文钊和周周同而言然而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处境,面对这棋局然却是有着不同的感觉。 陈文钊拿着黑子一边的观察局势,一边回答道;「哎;也没事了,我还以为安排职位的事情,不过到了才知道只是给陪着一些朝廷大员们喝茶聊天而已,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应酬吧,真的有点不习惯。」 周同灿烂一笑,道;「这一开始当然不习惯了,慢慢儿的就好了,官场就是这样的,不管环境如何,在他们面前我们一定要放低姿态,记住今天我们拍别人的马屁是为了明天更多的人拍我们的马屁,忍一忍吧。」周同的一句话倒是把陈文钊给逗乐了,而他自己也笑了。周同虽然没有经歷过官场,可是他毕竟是富家子弟,这与人交往方面的经验自然是要比陈文钊这个寒门学子多的多了。 「好一个今天我们拍别人的马屁是为了明天更多的人拍我们的马屁啊,周兄这句话实在太在理了。」陈文钊忍不住贊道。 正在两个人说的热闹的时候,管家宁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启禀大人,周大将军来了。已经到了驿馆门口了,您还是赶紧去迎接大将军的大驾吧。」 「你说什么?」陈文钊闻言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的差异表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堂堂的周靖远周大将军前来拜访啊。 「大人;大将军的车架已经到了门口了,您还是赶紧随着小的出门迎接吧。」宁安催促道。这宁安原先是丞相府的管家,新科状元诞生之后宁国忠就把他派给了陈文钊做临时的管家。因为这新科状元很多都在之前没有和官场打过交道,自然不太熟悉官场的规矩了,因此每一届的新科状元都有一个丞相府的人来担任其管家,对他们进行规矩训练。 陈文钊忙点点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衣冠随着宁安一起出门迎接周警员了,而周同则知趣的躲到了另一间屋子里。 来到门口的时候,周靖远已经下了车架,周靖远年岁在个四十五六岁上下,身高八尺开外,提醒健硕,健美护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武将的那种英武之气。 陈文钊忙抢步上前给周靖远施礼;「不知道大将军驾到,有失远迎,学生该死,希望大将军赎罪。」陈文钊依然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周靖远见惯了在自己面前微微弱弱,规规矩矩之人,自然也没有射门不自在了,他哈哈一笑,道;」新科状元不必多礼了。「 」大将军此地不是讲话所在,您还是随学生到厅中一叙吧。「陈文钊站起身来做出了一个青的手势来。 周靖远是一个爽快的主儿就见不得文人的这些客套话,他直接说道也罢,然后就被大家簇拥着来到了正厅,来到正厅,然后分宾主落座,僕人奉茶。 茶罢搁盏,」不知道大将军今日前来又和训示?」陈文钊当然了解武将的脾气了,他们都是一些爽快之人,喜欢直来直去的,故而自己也就开门见山了。 周靖远见对方如此直接,自然是正和自己心意的了。 「状元公真是一个爽快人,老夫喜欢,实不相瞒,老夫今日前来是受宁丞相委託前来跟状元公做媒的。」周靖远一边说则一边在观察者对方的表情,然见陈文钊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故而就把话语给收住了。 陈文钊一听什么宁丞相让周靖远来说媒,他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自己,这对于自己而言的确是一个大大的意外,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被宁丞相给看上,再说这件事情自己真的不能答应啊,因为自己已经决定迎娶夏雨蝶了。 陈文钊稳了稳心神道;「大将军此言何意、学生何德何能能够被丞相大人相中啊,是不是将军在和学生玩笑啊?」 周靖远听罢把脸一沉;「老夫从来不和别人玩笑,特别是在这种事情上,我来问你你还记得昨儿给你送琴红衣女子吗?」 陈文钊点点头,毫不犹豫道;「学生当然记得了。」 「觉得那姑娘如何啊?」周靖远接着问。 陈文钊略微沉思了片刻,回答道;「那姑娘容貌秀丽,举止端庄,的确是一位好姑娘。」陈文钊说话的时候然眼前就浮现出了那个红色的身影。 周靖远听完瞭然是一阵大笑;「她就是丞相的掌上明珠,宁晚晴小姐,年芳十五岁,她才貌双全是我们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那天你在大街上跨管游行,而宁大小姐就就相中了你,故而宁丞相才摆脱老夫来做媒的,陈文钊你小子好大的服气啊,能够被宁大小姐看上这实属不易啊,机不可失啊,你应该把握住才是。」周靖远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文钊。 听完了对方的一番话,然陈文钊的心里则是一番翻江倒海的,真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居然能够被丞相府的千金看上,这是所有人求之不得的美事儿,如果不是自己已经和夏雨蝶有了约定,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这门亲事的,因为自己对那个宁大小姐的印象也是非常好的,如果能够娶到这样的女子这也是自己一辈子的福气啊,可是自己—— 周靖远见好半天陈文钊都没有说话,而且见对方一脸的难色,周靖远就问;「陈文钊;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没有相中晚晴小姐?你可别忘了那可是天之骄女,多少人想这庄子没事儿都未必能够想来,而馅儿饼就落在你小子头上了,难不成你还要犹豫不成?你犹豫也得有犹豫的自卑啊!」 一三零威胁 周靖远活了大半辈子可是第一次给人家做媒,而且是受了丞相宁国忠的拜託,那么他自然是觉得压力很大了,而且临走的时候宁国忠就再三叮嘱一定要做成此事,第一是不想辜负了独孤剑辰的一番美意,第二是自己的闺女的确是相中了陈文钊,而第三自己对这个年轻人也是非常有好感的,那么他是非常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顺利完成的。周靖远已经拍了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办成这件事情。 这会子周靖远见陈文钊在犹豫不决而且看对方的表情不像是好事临近的那种喜悦,而看上去特别特别的为难,仿佛对于对方而言这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而且是一种灾难的连理一般,这个让周靖远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陈文钊;你想好了没有?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有这个颠儿了,机会难得可得好好把握啊!」周靖远的语气明显不刚才粗重了几分。 陈文钊一脸难色道;「大将军;学生恐怕自己配不上宁大小姐,丞相府的门槛儿太高了,学生高攀不起,所以——」往下陈文钊就不好在说了,他相信对方一定能够明白对方的意思的,故而就把头缓缓的低了下来,仿佛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面对自己的先生一样。 周靖远听罢就把桌子一拍;「陈文钊;你真是不是抬举了,别以为老夫听不出来你这明显就是在据婚,你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自己中了状元从此就能够飞黄腾达了,如果的嘴了丞相大人,你就这么在这驿馆里呆一辈子你信不信?真是给脸不要。」周靖远向来就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他就看不惯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在周靖远看来陈文钊拒婚就是心高气傲,不想让人家说成是攀高枝儿,故而他就压不住怒火了,从而就一股脑的发作了出来。 面对周靖远的愤怒,陈文钊更是不自在的,他只是把头垂的低低的,他没有勇气说出自己在琅琊已经有了认了,因为那种面子也好,虚荣心也罢他没有勇气把夏雨蝶说出来,即使夏雨蝶在风华绝代,在天下知名,她也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屋子里立刻鸦雀无声,空气里立刻弥散出一丝紧张的气息来,让人感觉到欲窒息。 「大京九息怒,大将军息怒,我家大人也许不是这个意思,这几散去如此突然,他自然要考虑一番了,这样更显得他是一个慎重之人不是。」这个时候宁安忙走上前来解围,他对微怒的大将军周靖远是一脸的赔笑,希望能够接触这有些紧张的气氛。宁安也觉得陈文钊有点不识抬举,虽然他不清楚陈文钊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他还是相信他绝非是真的要拒绝的。可是自己现在毕竟是陈文钊的手下,那么就应该为他办事,为他解围是应该的了。 「周将军;学生不是您想的那样,只是——」陈文钊不知道该怎么说,空对着周靖远的一脸不悦,然而他却不你你哥哥给予对方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周靖远的怒火刚刚平息了几分,然而被陈文钊这股样子又给激怒了;「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老夫平生最恨的就是有人在我面前吞吞吐吐了,陈文钊;你是一个聪明人,十年寒窗不容易,好不容易金榜题名了,难不成你希望自己的才华就这么被埋没了吧,你是一个聪明人,得罪了丞相大人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代价。」周靖远用一种威胁的口味道。 这个时候宁安来到陈文钊切近在他耳边悄悄道;「我的大人啊,你就别犯傻了,赶紧答应了,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儿落在您这儿了,您没有理由拒绝啊,就算不为别的也给为自己去前途啊!」那个前途二字宁安话语着重了几分。 陈文钊当然明白审时度势的道理了,他也清楚拒绝这门亲事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如果选择答应这门亲事,那么自己的前方就算康庄大道,然而如果选择了拒绝,那么自己的前面也许依然是黑暗一片,到底该如何选择?如何选择?这个时候陈文钊真的矛盾极了,他走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一边是自己的固守的爱情,一边是自己的前途,无论捨弃哪一边都会让自己心如刀割,然却是鱼和熊掌不能够双得,只能够捨弃,不捨得也得舍。 「小子;考虑的怎么样了?不要考验老夫的耐性,老夫最后再问你一遍这门亲事你到底是答应还是答应?「周靖远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陈文钊。 陈文钊慢慢的抬起头来,然而他却不敢正面周靖远的眼睛,他的双手交叉在一起,然而两个手心里却早已沁出了汗水,下这个决心实在是太难了,太难了。 终于,终于陈文钊缓缓的开口了;「大将军,我——我——我答应这门亲事。」陈文钊说罢就低下了头,然而心中的压力更大了,仿佛压着千斤重担一般,他清楚只要是自己做出这个决定那就定于放弃了自己和夏雨蝶的爱情,就等于自己背叛了他们当日的山盟海誓,可是面对自己的前途和爱情只能够二选一他只能够选择前途,因为他真的渴望自己能够走出一番事业来,他不希望自己就这样默默无闻一辈子,自己的一枪才华就这门给深深的埋没了,现实的残酷让他只能够违背自己的誓言,他知道从自己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意味着和夏雨蝶的缘分彻底的进了,他们就会从相爱走向相恨,可是他别无选择,真的别无选择。 周靖远见陈文钊答应了,然而脸色立刻是多云转晴;「这样就对了,你早这门痛快不就不用浪费老夫那么多口舌,浪费那么多时间了嘛。小子你还年轻不懂,想在官场里面混就得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只有抓住每一个落在你脚下的时机你才能够真正的飞黄腾达,这就是官场的游戏规则,你小子好年轻,以后慢慢儿学吧。「 一三一爱在现实面前 爱在现实面前有时候如纸张一般脆弱,只需要一阵微风就能够让其支离破碎,曾经的海誓山盟也只是过眼烟云而已,爱情也许往往就是一种维繫不久的情感,不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寄託给爱情。 陈文钊好不容易把大将军周靖远给送走了,回到正厅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头痛苦的垂了下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抱头,他的心乱极了,心里仿佛被搁置了一块无法挪动的大石头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有种痛不欲生的滋味。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做这样的决定来,自己怎么可以答应这门亲事,自己怎么可以背弃对自己恩重如山,情深意长的夏雨蝶,可事实就是自己真的背弃了雨蝶,背弃了他们在月老洞的誓言。陈文钊在深深的问自己事情到了这一步那自己和雨蝶怎么办?雨蝶还在琅琊等着自己啊,自己居然—— 大管家宁安也紧随陈文钊走了进来,他看到陈文钊如此痛苦的摸样甚是不解,来到陈文钊近前拉了一把椅子挨着他做了下来。 「大人,您刚才没有马上答应这门亲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现在无外人了您可以和我说说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地二个人。」宁安一脸真诚的说道,他知道这个时候陈文钊是需要倾诉的,同时他也希望把情况摸清楚,这样无论对陈文钊还是对宁家都是一件好事。 陈文钊也正想倾诉一下,因而就抬起了头痛苦的望着对自己真心一片的管家宁安,文钊深深的嘆了几口气,道;「哎;宁管家,其实不瞒你说我刚才没有马上答应绝非我不识抬举,而是我真的有难言之隐,我——我——」陈文钊吭哧了半天,可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好。 宁安知道有门儿,他就忙接着问;「大人;您要说什么啊?您快说啊,这儿没有外人,但说无妨的,话说出来才舒服啊,如果老是憋闷在心里可是不好啊。再说我现在是您的人了,说出来我也可以帮您拿个主意不是。」 陈文钊觉得宁安说的有道理,然见对方从跟着自己到现在一直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应该是对自己实心实意的,那么自己不如说出来,从他这儿讨一个主意。 「哎;也罢,宁管家,其实不瞒你说我在琅琊的时候结实了一位姑娘,我们两个曾经海誓山盟,我答应过她等我金榜题名了就回去娶她的,就给她幸福,可是如今我居然答应了宁丞相家的亲事,我觉得自己违背了当日对那位姑娘的誓言,对不住那位姑娘,同时也觉得对不起丞相大人和宁大小姐。」陈文钊打定了主意,然后就把自己和夏雨蝶的相识,相知,相爱以及雨蝶的真是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和宁安说了出来。 宁安听罢则是大吃一惊,然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宁安想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丞相大人知道,自己一定得想办法劝说新科状元把那个妓女彻底的放弃,否则事情可真就不好办了。 「大人的心情属下能够理解,可是大人想想,那个夏雨蝶是一个妓女,而您如今可是新科状元,将来是要进入官场的,您难道希望天下人都知道新科状元的正房居然是一个清丽女子吗?就算不为面子您也得为自己的前途考虑吧,和丞相大人结了亲,那么您就前途无量了,最愚蠢的人就算把到手的机会拱手让出去,大人是一个聪明人,这爱情和仕途孰轻孰重您应该能够掂量清楚吧,再说我们家宁大小姐才貌双全,那天在丞相府大人也见过了,她和大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至于您和那位夏雨蝶之间就让时间来磨平吧,她等一段时间您不会去她也就死心了,难不成她还会京城寻找大人不成,如果到时候真是如此,一切就包在属下身上,淡然尽管安安心心的做新郎官儿就好了,只有做了宁大人的女婿,那么大人才能够真正的做到英雄有用武之地啊!属下的话大人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宁安一番慷慨陈词完了,然后他就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了。 宽敞的房间里陈文钊觉得是那边的寂寞,他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动着,走动着。陈文钊觉得自己满心都是愧疚,自己真的放不下夏雨蝶,可是自己还是答应了这门亲事,既然答应了,那么自己就应该去接受这一切,接受宁晚晴,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雨蝶,自己怎么可以辜负了当日的誓言啊,如果雨蝶知道了这一切她怎么办?她该怎么办?雨蝶把一切都交给了自己,她的心,她的身,可是自己,自己给过她什么?除了那些如今看来苍白无力的誓言之外自己什么都没有给过她,自己真是一个爱情的罪人,一个罪人!! …… 大将军周靖远离开陈文钊居住的驿馆之后就坐车直接去了丞相府。 「那个陈文钊太不识抬举了,居然还推三阻四的,真是气死我了。」一坐下周靖远就开始数落陈文钊的不是了,然后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宁国忠讲述了一番。 出乎周靖远的预料,宁国忠听完这番话之后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意味深长的一笑;「年轻人嘛,都有股子清高继儿这也正常,周兄无需动怒,时间和现实会让他为自己今日的犹豫不决后悔的,同样是时间和现实会让他为自己最终的决定而庆幸故障的。」宁国忠的脸上带着几许岁月的沧桑,他这是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来审视这件事情,十六年前他也曾如今日的陈文钊一般的犹豫过,可是他还是最终决定捨弃自己的爱情,然后屈从与自己的美好仕途,后来的事实告诉自己自己当日的捨弃是正确的,自己当日的决定是正确的,如果机会重来也许自己还会那样做,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居然会在自己未来女婿的身上重演,想想真的有那么一点讽刺的味道。 一三二非无情 陈文钊把自己无奈答应了和宁晚晴的亲事的根由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好兄弟周同,周同听罢则是楞在了那儿,他不相信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人居然是一个为了现实利益背信弃义的小人,可事实告诉自己对方就是这么一个小人,周同真的无法接受,无法接受。周同这个富家公子当初之所以能够和一贫如洗的陈文钊成为朋友就是看中了他的实在,可是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当日看着实实在在的人居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一直以来周同都羡慕文钊和雨蝶的爱情,原以为陈文钊金榜题名了,那么夏雨蝶就能够幸福了,可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周同真的无法面对自己愿意一生相交的好友,这一刻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是那般的陌生,陌生的仿佛自己不曾认识过一样。 「陈兄;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周同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陈文钊,周同还是对陈文钊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幻想,他多么希望对方给予的是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啊,可是那只是自己那天真的幻想而已,现实是不容许自己去天真,去幻想的。 陈文钊无奈的摇了摇头,「周兄;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辜负了雨蝶,我辜负了雨蝶。」陈文钊一脸的痛苦表情,他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几个巴掌,他也看不起自己的。 「那雨蝶姑娘怎么办?」这个时候周同的一腔怒火已经熊熊熊燃起了,一想到夏雨蝶为陈文钊付出的的一切,作为旁观者的周同就无法宽恕陈文钊,无法宽恕。 陈文钊无奈的轻嘆一声,道;「今生今世我只能够亏欠雨蝶了,这辈子我欠他的只能够下辈子做牛做马来偿还了,周兄;你我好歹兄弟一场,我拜託你回到琅琊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她是一个好女孩儿,我——」还没有等陈文钊说完下半截的话,然而周同的巴掌就举了起来,周同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燃起的怒火再也无法平息了,自己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薄倖的男人。 「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雨蝶姑娘啊,枉费了雨蝶姑娘对你的一往情深,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周同的话音一落,然而他的巴掌也砰的一声落在了陈文钊的脸上,然而面对着周周同愤怒的巴掌,陈文钊没有躲闪,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躲闪,自己居然做出了这么薄情寡义的事情就应该有这样一个人来给自己给偶个巴掌,自己得到教训是应该的,因此他没有躲闪周同的巴掌,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承受着。 周同见对方没有闪躲,然而他的怒火依然没有消,他的巴掌再一次高高的举起;「陈文钊;我真是看错你了,如果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不仁不义的小人我绝对不会和你成为兄弟的,刚才的那一巴掌我是代替雨蝶姑娘给你的,而这一巴掌我是替我自己打的,我恨我自己有眼无珠,为什么当初没有擦狼眼睛,居然和你这么一个小人成了好兄弟,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话音一落,砰的一声第二巴掌落在了陈文钊的另一边儿脸上,陈文钊依然是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就这么被动的接受着周同的发落。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话啊?」周同的巴掌高高的举起,可是终究只是在半空中,面对着陈文钊的被接受,他真的没有力气打下去了,虽然巴掌落在陈文钊的脸上,可是周同自己也觉得手在疼,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他多么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可是—— 陈文钊把头垂的低低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教训的对,我没有颜面面对你,我更没有颜面面对雨蝶,我就是一个罪人,一个罪人,周兄;我希望我们的兄弟之情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断了好吗?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陈文钊的口吻里呆着几许的恳求。 周同冷冷一笑;「真是笑话,你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难道你就可以失去雨蝶这个爱人吗?我不会和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做朋友的,我想我们的兄弟情义到此为止吧,如今你是新科状元,未来的丞相府姑爷,而我周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如今我们两个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的这份兄弟情我高攀不起,你好自为之吧,我告辞了。」周同说完就转过身去朝门外走去。 「周兄;留步,我拜託你不要这样好吗?我——」陈文钊一个箭步跟上了周同,然后拽住了他的衣袖希望能够把对方给挽留住,可是周同狠狠的甩开了陈文钊的手;「陈大人,您加的门槛太高了,我高攀不起,您还是放我去把。」周同一脸讥讽的面对这陈文钊,然而眼睛里带着那种瞧不起,这个让陈文钊的自尊心特别的时受伤,最终他还是没有能够挽留住周同,眼睁睁的看着周同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里。陈文钊的一个决定没有想到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不但失去了爱情,同时也失去了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好朋友。如果鱼和熊掌能够兼得,自己是既不愿意放弃雨蝶,也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仕途,可是现实让自己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自己只能够二选一,为了自己的命运,自己只能够忍痛放弃自己的爱情,可是自己却一点也不开心,自己该如何面对未来,如何和未来的妻子宁晚晴相处,想想这些陈文钊的心上仿佛就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 周同的背影彻底的消失之后,陈文钊才默默的回到了自己房中,然而他的脚步是那么的沉重。每一步仿佛都有千金那般的沉重。 陈文钊举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然后一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大人,酒喝快了会伤身的。」陈文钊刚把酒杯放下,管家宁安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个人总是不声不响的出现,陈文钊还是真是有点儿害怕他,看来自己刚才和周同的一幕对方是看在眼里的了。 陈文钊故作镇定,道;「多谢宁管家的关心,我会注意的。」 一三三大婚前夜 陈文钊和丞相宁国忠的女儿宁晚晴的婚事已经正式敲定了,婚期就定在陈文钊中状元的第十天,十一月初九,之所以这么快,那是因为黄历上说除了这一天之外未来两个月之内都没有比较好的日子,故而宁国忠就做主就在初九这一天把婚事给办了,他只是徵求了女儿晚晴的意见,晚晴说我一切都挺爹爹的,既然女儿没有意见,那么宁国忠就拍了板儿,就把婚期给了下来,定下婚期之后他才让宁安通知陈文钊,让他做好准备,在宁国忠看来陈文钊没有资格提出异议,故而也就没有去徵求他的意见,因为当年自己和夫人钟离素青的婚事就是这么办的,那个时候的自己就是现在的陈文钊,这就好比一面镜子,反面是自己,正面是他陈文钊。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已经十一月初八了,明天就是初九,就是陈文钊和宁晚晴大婚的日子了,作为即将出格的大小姐宁晚晴心里是有着说不出的激动的,就如同二十五只小兔子在她的心里跳来跳去的。 「晚晴;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睡吧,明儿还得早起化妆。」夜已经很深了,宁晚晴一直呆在母亲钟离素青的房间里捨不得离去,宁夫人是怕晚晴睡不好,明天会精神不好,故而就催促女儿赶紧回房歇息。 晚晴摇摇头;柔柔道;;「娘;今晚上我哪儿也不去了,我想和您睡在一起,可以吗?」 宁夫人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女儿柔顺的长髮,;「当然可以了,明儿开始你就成家了,我们娘俩儿以后在一张床榻上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宁夫人多多少少也有些感伤的,第一是感伤女儿马上就要是别人的人了,离开自己的身边了,第二就是感伤岁月的流逝,十六年前的这个时候自己也出嫁了,自己所嫁的男人和女儿所嫁的男人条件居然是那样的想想,真是感慨造化弄人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居然会在女儿的身上重演,人世间真的是充满了戏剧啊! 母女两个并肩坐在被窝里,眼看着蜡烛快要燃尽了,可是都没有先躺下的意思。 「娘;你当年嫁给爹爹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啊?」宁晚晴把头靠在母亲的肩膀手好奇的问。 宁夫人嘆了一口气,清秀的脸上掠过了几丝岁月的沧桑;「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你爹爹当年的情况和你要嫁的陈文钊差不多,也是一贫如洗的新科状元,我和你不一样,你至少见过这个人,对他的印象也特别的好,而我却不一样了,当时我根本没有见过你爹爹,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一切都是你姥爷帮我做主的,说实在的我还是有隐隐担忧的,我害怕我嫁的这个男人奇丑无比,或者这个男人身上有很多我无法接受的缺陷,毕竟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心事满腹,可第二天我还是硬着头皮上了花轿,当洞房花烛你爹把我的盖头揭开,我们两个才算初见,好歹你爹爹的样貌品行都不错,我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这么多年你爹爹对我都是呵护备至,这不才有了你还有你弟弟,我们一家才如此的幸福,晚晴;我也希望你能够幸福,希望那个陈文钊也能够像你爹爹一样对你一心一意的,能够疼惜你,宠爱你,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宁晚晴一测验望见的是母亲的沧桑和对往事的那种追忆之情。 晚晴轻轻的点点头;「娘;我想我会幸福的.」宁晚晴虽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幸福,可是她的心中还是种下了一颗幸福的种子,希望这个在她看来才貌卓绝的男人能够给让自己幸福的种子生根发芽。 …… 同样的夜色,不同的地点。 「大人,不好意思,我按照您的意思去客栈找寻周同周公子,可是伙计说他在前天就退房了,所以就——」宁安按照陈文钊的意思去客栈找周同送请帖给他,希望明天他能够来参加婚礼,然宁安并没有按照陈文钊的意思吧请帖送到,他编了一个谎言给陈文钊,他希望从此陈文钊和过去的那帮子人能够真正的一刀两断,故此他菜没有吧请帖送到周同的手里。 陈文钊望着宁安放在面前的请帖,他深深的嘆了口气;「哎;罢了罢了,宁管家辛苦你了,你先下去歇息吧,明儿的事情还很多。」 宁安答应了一声,然后就给陈文钊告辞出去了。 陈文钊独坐灯火旁,他拿起那红红的喜帖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喜帖撕成了碎片,一松手那碎片就洋洋洒洒的散落了一地,这一地的碎片就形如她的心事,他多么希望周同能够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啊,自己如今一个亲人也没有了,然而脸这唯一的朋友都离自己而去了,突然陈文钊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遗弃了,对于明日的婚礼他既不欢喜也不忧愁,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形如一个皮线木偶,自己的线就在人家宁国忠的手里,自己只需要按照他们的意思做事情,那么自己才有好日子过,原以为中了状元从此自己就能够扬眉吐气了,自己可以住在自己的命运了,可是残酷的现实告诉自己,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那么的天真可笑。这几天宁安领着陈文钊去看了许多中了状元或者榜眼探花的闲人,他们也和自己一样才华横溢,可是却还是呆在京城等待着朝廷给自己安排职位,可是一等就是许多年,陈文钊看到那些落魄的才子,然后就想到了自己的过去,他的嵴背就冷汗直流,他发誓自己再也不要回到过去了,自己一定要把握好眼前的机会,顺着宁家这个阶梯一点一点的朝上攀登。陈文钊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的清高是不值钱的,自己虽然放不下雨蝶,可是自己却不可以为了那份所谓的承诺眼睁睁的把到了眼前的机会给推开。自己的未婚妻宁晚晴自己也见过了,也是倾国倾城的佳人,自己能够娶到这样才貌双全的权臣之女也算是自己的造化了,他想今天晚上是自己对夏雨蝶最后的思念,最后的爱恋,从明天开始自己要彻底的把她忘掉,即使忘不掉也要把她给埋葬在自己的心里,从此自己的心里只可以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即将要娶的妻子宁晚晴。 一三四婚礼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 十一月初九,风和日丽,天公作美,虽然已经是初冬了,可是却有着秋的暖意。 陈文钊一早就起了床,然后由下人帮着换上了新郎官儿的礼服,浑身上下收拾的非常得体,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好多倍。 陈文钊的新科状元府还没有修建好,而婚礼又不能够在驿馆举行,最后无奈宁国忠把自己的一处房产拿了出来暂时借给了女婿用来做他们的新婚地,从而婚礼就在那儿举行,陈文钊两天前就离开了驿馆住进了自己的新家,那是驿馆两进的大院子,分前后两院落,因为要举行婚礼,所以宁丞相府的人早早的就把这儿收拾好了,到处都张灯结彩的,挂满了大红的喜字,处处洋溢着喜气儿。 陈文钊草草的吃过了早饭,约莫着到了吉时,然后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八抬大轿离开自己的新家朝丞相府奔去,要去迎接新娘子,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一路上浩浩荡荡的走在京城最热闹的街市上,因为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和新科状元结婚,故而早已在京城传开了,因此这天京城上上下下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热闹,大家都不想错过这男的一见的婚礼盛况。大街两旁都挤满了围观看热闹的人,大家一边看一边随意的议论着什么,大家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那个一身新郎装且飒爽英姿的年轻男子,大家都好不羡慕啊,人群之中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他充满恨意的瞅着走过自己身边精气神十足的新郎官儿陈文钊,他恨不得一拳把那个背信弃义的小人给从马上打下来,可是发狠归发狠,自己还是不能够那么做的,只是紧紧的攥着拳头站在人群里。 丞相府。 「小姐。你今天真漂亮啊。」丫鬟蔷薇帮晚晴化好了妆,然后把镜子递给了晚晴,晚晴看到镜子里那个粉面妖娆的女子,她简直不相信这就是自己。晚晴放下镜子对蔷薇暖暖一笑;「你是在夸我漂亮还是在夸你自己的手艺好啊。」晚晴这个时候特别的紧张,希望通过和蔷薇说几句玩花儿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蔷薇还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在一旁玩耍的小男孩儿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晚晴一番,用稚嫩的童颖道;「当然是姐姐漂亮了,姐姐是全天下最漂亮的新娘子。」宁晚晴微笑着抚摸了一下弟弟宁守信的小脑袋;「我们家守信越来越会说话了。」 「晚晴;娘帮你把这个戴上。」宁夫人笑盈盈的来到了晚晴面前,她的手里拿着一对翡翠耳环。 晚晴知道这是娘最喜欢的耳环,因为这是当年外婆送给娘的,她就忙摇摇头;「娘,这个我不能要,我知道这是外婆送给您的。」 宁夫人扑哧一笑;「傻丫头,这是你外婆在我出嫁的时候送给我的,而你如今出嫁了我当然要送给你了,等你有了女儿她要出嫁的时候你在把这个送给她。」 晚晴乖巧的点对点;「一切都听娘的。」宁夫人亲手把耳环戴在了女儿的耳朵上,然后把女儿搂在坏内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们的晚晴长大了,今天就要嫁人了。」不知不觉宁夫人的眼眶而就湿润了,作为母亲最难受的时候不是痛苦的分娩,而是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拱手嫁出,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这泼出去的水,谁能够捨得啊?谁能捨得? 宁晚晴楼主母亲的脖子,娇嗔道;「娘;我好捨不得你和爹爹啊,好捨不得。」 「傻丫头,你长大了就是要嫁人的嘛,好歹你嫁的人并不远,要常回家看看我们,还有就是不要在由着自己小姐的脾气来了,你是人家的媳妇了要把一切的心思放在丈夫身上。」尽管难捨难分,可是宁夫人还是冷静的把女儿从自己的怀里推开了。宁夫人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自然要嘱咐女儿一番了,她扪心自问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尽心竭力的做早在家相夫教子,让丈夫安安心心的在外面做事情,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和自己一样,能够做男人的贤内助。 宁晚晴重重的点点头;「娘放心吧,女儿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的,一定会常回京看您和爹爹还有弟弟的。」 正在这个时候大丫鬟小兰则叫急忙慌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夫人;吉时已经到了,迎亲的队伍已经来了,小姐该上轿了。」 宁晚晴的心一紧,心说这么快啊,她的心还是忐忑不已的,自己马上就要嫁人了,她的心情怎么能够平静啊? 「我知道了,」宁夫人忙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拿起旁边的放着的大红盖头亲自为女儿盖在了头上,并且嘱咐女儿从现在一直到洞房花烛前面千万别说话,如果在男人没有为你掀开盖头之前就说话是不吉利的,晚晴点了点头,盖头蒙上顿时晚晴的眼前就是一片耀眼的红色。 …… 因为是宁丞相的闺女出嫁,而且嫁的还是新科状元,这场婚礼的规模自然是不容小视的了,不但满朝文武都来参加婚礼,就包括进城的有头有脸的富商们也都来参加这次婚礼,整个院子里都站满了人,拜天地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院子的当中间儿放着一张高脚红油漆八仙桌子,桌子上摆着糖果,栗子,枣子,莲子,还有四尺红布,不远处的竹竿上挂着好几挂鞭炮,宁国忠和宁夫人坐在上垂首,,婚礼的主持人就是大媒人将军周靖远。 新人下轿,然后两个人就来到了院落正中间儿。 「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周靖远看一对新人站立好了之后,然后就车开了大嗓子喊道,顿时周遭就安静下来,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这对新人的身上。 周靖远清了清嗓子,然后喊道;「一拜天地。」一对新人拜天拜地。 「二拜高堂。」一对新人朝坐在上垂首的宁国忠夫妇跪拜,因为这陈文钊没有什么亲人,故此宁家人就当了他的亲人。 这第三拜就是夫妻对拜,二人相互拜了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一三五洞房花烛非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黑色的天幕早已经拉下了,热热闹闹的婚礼庆典也渐渐的落下了帷幕,慢慢的,慢慢的周遭恢復了往昔的宁寂,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吃饱了喝足了也都陆陆续续的告辞去了,客人慢慢的散了,作为新郎官儿的陈文钊方才真正的疏了一口气。 「大人;小姐还在洞房等您,这春宵苦短可别误了时辰啊。」管家宁安见陈文钊依然在客厅里发愣,然后就忙走过来提醒,让他别怠慢了新娘子宁大小姐,同时也是提醒陈文钊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是自己该想的,什么是自己不该想的,虽然宁安的话很短,可是却无疑是在给陈文钊一当头棒喝,希望他别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陈文钊并没有多言,而是拿起了酒壶倒了两杯酒,给自己一杯,然后递给了管家宁安一杯;「宁管家;今儿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所做的一切,今后还望管家继续辅佐我才是。我先干为敬,管家随意。「陈文钊说完则是豪情满腹的一仰头,一杯酒就这么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他深深的嘆了口气。 宁安接过酒杯然后见陈文钊干了,他也就毫不客气的也把自己杯中酒给干了;「大人太客气了,今后我一定追随大人左右的,这大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希望大人能够好好的疼惜她,呵护她,若大人敢做对不起我们家大小姐的事情,我虽然是一个奴才,但是我也不依。」宁安明显带着几分威胁的表情在面对陈文钊。 陈文钊忙点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疼惜晚晴的,一定会的。」 「那就别让我们家大小姐等的太久了。」 陈文钊托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洞房门口,站在门口他却没有勇气把房门给推开,此刻他依然在犹豫,他就这么的站在门口,房间里静悄悄的,门上贴的红红喜字晃的他眼疼,他知道自己和宁晚晴已经拜过天地了,那就是夫妻了,自己不可以在想过去的人了,这样对她不公平,可是自己—— 宁晚晴坐在床上已经好半天了,蒙着盖头除了那无暇的红色之外什么也看不见,她知道男人给自己解开盖头之前说话是不吉利的,虽然她早已经口干舌燥了,可是自己还是努力的忍耐着,就希望自己的男人赶紧回来。晚晴就这么想着想着,终于,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门轻轻的被推开了,吹进了几许的冷风,紧接着就是那轻微的脚步声和关门的声音,这个时候晚晴的心立刻激动起来,她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刚才加快了几许,那脚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晚晴的心跳的就越厉害。 陈文钊面对着床上坐着的女子,他的心却是百感交集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女子面前,他伸出双手郑重的揭开了女子头上的盖头,露出的是一张如花似玉的容颜,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醉人,这张脸却已不在是初见,然此刻她却比初见时越发的美丽动人。 陈文钊把晚晴的盖头拿在手里就这么站在的原地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许久一句话也不说。 「文钊;你看我漂亮吗?」晚晴主动打破了这沉默的局面,文钊面对着千娇百媚的新嫁娘,面对着她一身红色的嫁衣和那头上缀满珍珠的凤冠,他下意识的想到了夏雨蝶,那个满身朝气,倾国倾城的雨蝶,如果这样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那美的一定会连天上的仙子都会妒忌才是,可惜了自己这一生却看不到这一刻了,看不到她最美好的时刻了。陈文钊面对晚晴的问话他忙敷衍道;「漂亮,漂亮。」然而她的表情看着是那么的不自然,晚晴嫣然一笑;「你说我的衣裳漂亮还是我的人漂亮?」他们两个不是初见,故此也就少了几分洞房初见时候的那种尴尬,虽然初之前两个人不曾言语,可是至少都相见过彼此了。 「都漂亮,都漂亮。」宁晚晴面对在自己面前如此拘谨的男人,她却忍俊不禁;她以为这大才子应该会说出不少的花哨词儿来的,没有想到对方是如此的朴实。 宁晚晴从床上站起来,然后指了指不远处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我们喝一杯吧。」晚晴大方的坐在了桌前,这个时候陈文钊见人家如此的大方,那自己也就随着坐到了晚晴的对面。 陈文钊拿起酒壶要给晚晴倒酒,晚晴忙摇摇头;「我不会喝酒,你也喝了不少揪了,我想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晚晴笑盈盈的拿起茶壶来给文钊倒了一碗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 陈文钊只好放下了酒壶,是啊自己喝了大半天的酒了,然而却早已有了醉意。 「晚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能够娶到你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为妻是我的荣幸,我敬你。」陈文钊端起了杯子,醉意迷离的看着一脸娇柔的宁晚晴,宁晚晴也把杯子拿在手里,「你快别这么说了,我们能够成为夫妻就是一种缘分,虽然没有小说故事里的那么轰轰烈烈,但是我希望今后我们能够互相扶持,相互疼惜,相互依赖,我不要求能够天长地久,我只想在我们活着的时候能够不离不弃就好了。」宁晚晴一脸的真诚这让陈文钊特别的感动,两个杯子相互碰撞一下,剎那间两颗离心在慢慢的靠近。 陈文钊知道晚晴肯定还没有吃东西,故此就调减了几样小吃放在了晚晴面前;「你肚子一定饿了,快把这些东西吃了吧。」晚晴对于文钊的细心有一些小小的感动。 「谢谢你文钊;我早就饿坏了,还好你这个时候回来了,不然我可——」陈文钊一边喝茶一边静静的看着宁晚晴小口小口的吃着自己为她挑选的食物。 两个人在随意的锁着什么,慢慢的慢慢的双方在面对彼此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的拘谨了,反而是越说越投机,彼此的心也就越来越近了,不知不觉到了顶天,对面楼上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 「晚晴;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安歇吧。」陈文钊说着就打了个哈欠,他知道这种事情男人应该主动一点儿,因而他就鼓足了勇气把话说出。 宁晚晴柔顺的点点头,她知道在难为情也得面对,毕竟自己已经和他成为夫妻了。 陈文钊主动搂住了宁晚晴纤细的腰身,两人一步步的来到了床边,捲帘慢舒,两个人进入罗维。 陈文钊第二次碰女人了,他明显比第一次有经验多了,他贴心的为晚晴宽掉衣衫,慢慢的晚晴那玲珑玉体就赤裸裸的展现在了眼前。 ……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金榜红烛你我天涯茫茫,情同陌路。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可是夏雨蝶依然无睡意,「小姐;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紫鹃打了一个哈气,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雨蝶却依然好睏意,「紫鹃;你困了就先下去睡吧,不用陪着我的,我不想睡。」 「小姐;你得注意休息啊,别忘了你的肚子里现在已经有孩子了。」紫鹃关切道。 雨蝶深深的嘆了口气,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自己还不明显的小腹上;「我知道,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陈公子中了没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雨蝶已经许久许久没有陈文钊的消息了,没日没夜她都为他忧心忡忡,可是却依然是遥遥无期。 137回门 闺女出嫁后的第三天是要和丈夫一起回娘家的,俗称回门。 陈文钊和宁晚晴结婚的第三天转眼就到了,这一天他们夫妻二人早早的吃罢了早饭,然后带着随从们以及一大批的礼物坐着车马回丞相府。这两天小夫妻两个过的特别幸福,如胶似漆的,每时每刻两个人恨不得都黏在一起,陈文钊仿佛渐渐的从旧人的思恋里解脱出来了,而晚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简直是无可挑剔,作为一个男人面对这样的妻子岂有不爱之理啊? 今天是女儿和姑爷回门的日子,故而宁国忠散朝之后就早早的回到了家里,坐在客厅和夫人一起等着小两口的到来。夫妻二人虽然已经过了十多年了,可是依然是他们依然是如初婚是那般的美好幸福。 宁国忠和夫人钟离素青正在客厅喝茶聊天,丫鬟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老爷,夫人,小姐和姑爷回来了,已经到门口儿了。」丫鬟一脸的喜色,夫妻二人听罢也是面露喜色。 不大一会儿功夫众人就陪着小夫妻二人来到了客厅,陈文钊和晚晴肩并肩的走了进来,二人来到宁家夫妻二人面前忙倒身下拜;「小婿参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愿二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女儿见过父亲,见过母亲。」二人不一而同的把头低了下来。 宁国忠和宁夫人微笑着接受了这小夫妻的跪拜,然后宁国忠摆着一副长者的姿态道;「你们起来吧,辛苦了,快坐下。」二人忙站起身来,坐在了二老的对面,这个时候丫鬟则给二人奉上茶来。 宁夫人仔细的打量着女儿,见女儿容光焕发的,看样子应该是过的不错,「你们这几天过的可好?」宁夫人的目光一直不捨得离开女儿。 宁晚晴忙回答说;「爹爹,娘,女儿过的很好,文钊他对我非常好,你们放心好了。」晚晴的脸上绽放着幸福的色彩,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看一眼身边的丈夫。 宁家二老见此情景则是满意的点点头,正在这个时候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儿走了进来,走进大厅就直接来到了宁晚晴面前,扑在了她的怀里;「姐姐,你可回来了,相思我了。」小 「守信还不赶快见过你姐夫。」宁国忠威严道。 宁守信忙从姐姐的怀里挣脱出来,然后乖乖的来到了陈文钊面前,用非常陌生的眼神看着坐在姐姐身边的男人;然后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姐夫好。」 陈文钊微笑着沖男孩儿点点头;「守信弟弟真是可爱啊,将来一定是一个有用之才啊!」陈文钊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红包塞到了宁守信的手里,小孩子则毫不客气的把红包接了过去;「守信;还不赶快谢谢姐夫。」宁夫人对儿子道,宁守信拿着红包眨巴了眨巴眼睛,然后奶声奶气道;「谢谢姐夫。」陈文钊笑着回道;「无房无妨。」宁守信接着就要去拆红包,然后晚晴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笑盈盈道;「守信;这红包回到自己房间在钗,现在拆了可就没意思了。」宁守信就听话的点点头,道;」那好吧。」然后乖乖的把红包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家人一起又说了不少的家长里短,然后宁国忠就单独把女婿陈文钊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翁婿二人相对而坐,中间就隔着一张茶几。 陈文钊见岳父大人收起了刚才的温柔和善,此刻却是一脸的严肃,文钊的心里直打鼓,不晓得这位丞相大人把自己单独叫到书房所为何事。 宁国忠端详了陈文钊半天,然后才缓缓的开了口;「文钊;老夫可把晚晴交给你了,今后希望你好好的对待她,如果她有哪儿做的不好,希望作为男子汉的你能够多多包容,她从小娇生惯养的,有个小姐脾气,希望你多多包涵才是。」宁国忠此刻是拿出了一个作为父亲的那种姿态,十六年前自己和钟离素青结婚回门的时候老丞相也是这么和自己交代的,因此他就把当年的这套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了女婿。 陈文钊忙道;「岳父大人客气了,晚晴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惠,我能够娶到是我的荣幸,她这么好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会好好珍惜,疼爱的,只是我这个条件让晚晴跟着我,真是委屈了她啊。今后小婿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到的地方,希望岳父大多多包涵才是。」 宁国忠微微一笑,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鬍鬚,「文钊;我今天把你单独叫过来其实不光是为了晚晴的事情,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要和你交代。」 陈文钊听罢,然是眼睛一亮,心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心说莫非是自己的职位问题,他是满怀期待;「岳父大人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就是。」 「按照你的才华应该给你安排一个好的职位,只不过现在没有合适你的职位,我好不容易从吏部为你讨来了一个翰林院编修的职位,你就先干着,如果你干得好,而且有了孔雀我会想办法巨剑你的,年轻人嘛就应该从基层干起,希望你能够明白老夫的苦心。」宁国忠意味深长的望着自己的女婿,仿佛是在看十六年前的自己,当年自己也是从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做起的,然后一步步的做到了朝廷一品的位置。 陈文钊当然明白宁国忠的意思了,这个表现好有两层意思,第一次就是自己在工作中表现的好,而这第二层就应该是自己对他的女儿晚晴如何了,陈文钊虽然没有在官场混过,可是这其中的道道儿自己也是明白的,这个时候陈文钊只能够把姿态放的低低的,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真正的有出头之日。 陈文钊忙感激满面的对宁国忠道;「小婿多谢岳父大人,岳夫人放心小婿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一定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不辜负您的期望和栽培。」 宁国忠听罢,满意的点点头;「恩,好,老夫可就看你的表现了。」 一三八雨蝶的希望 夏雨蝶想吃糖葫芦,故此紫鹃就忙去大街上给她买糖葫芦,然紫鹃看到一棒子人围在那里在看一样东西,出于好奇紫鹃也忙来到了人群里也想一看究竟,只见一大帮子在看墙上贴着的一个东西,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的字,而紫鹃好不容易挤到了前面,可是她的能力有限,上面的字几乎是它们认识自己,而自己不认识他们,于是紫鹃就问身边的一个老者;「老人家,那上面写的什么啊?我不认识字,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啊。」老者见笑姑娘非常的谦虚就忙笑着对她说道;「这是皇榜。」「那皇榜上写的是什么啊?」紫鹃接着问;老者回答道;「纠葛公布今年考中的举子名单啊,其中包括新科状元,榜眼,探花,还有其他的一些进士,这皇榜刚刚从朝廷传到我们这儿来,估计这会在中了状元的人造就坐上大官儿了。」紫鹃一听就忙问;「那新科状元是谁啊?是不是陈文钊啊?」老者看了一眼紫鹃,然后点点头;「就是他,而且是我们琅琊人,这回我们琅琊去了二十多名举子,就他一个人中了,而且还中了透明状元真是给咱们琅琊人争光啊。姑娘怎么知道的,莫非姑娘认识这位新科状元不成?」来老者有些好奇的问,紫鹃忙说我也不太认识,只是听说而已,听说过而已。紫鹃当然不能够和这位老者说太多了,她忙对老者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出了人群,她想我得赶紧回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给小姐,紫鹃一边想然后就加快了速度一熘烟儿的跑回了烟雨楼。 「小姐,小姐,大喜,大喜啊。」来到绣楼紫鹃就忍不住兴奋之情吵嚷起来,「什么喜事儿啊?看你嚷的八里路之外的人都听到了,快说说吧。」雨蝶一脸平静的望着一脸喜色的紫鹃。 紫鹃平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把手里的糖葫芦放在了桌子上,雨蝶忙拿了一串儿吃了起来,她自打油了怀孕反应之后就特别喜欢吃酸的东西,尤其钟爱这糖葫芦,故而看到那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雨蝶就馋的口水直流。 「小姐,我告诉你你一定比我还高兴。」紫鹃喜滋滋道。 雨蝶忙催问道;「哎呀;什么事儿你快说嘛,别卖关子了成吗?」 紫鹃神秘兮兮的来到了雨蝶身边,然后把嘴巴凑到了雨蝶的耳朵边上小声道;「陈公子中状元了?」雨蝶听罢手里拿着的糖葫芦险些掉在了地上,她简直不敢相信;「紫鹃;你说的是真的吗?文钊真的中了吗?你不是在拿我开心吧。」因为这个消息雨蝶实在等了太久太久,故而希望来临的时候她真的觉得是在做梦。 紫鹃笑道;「小姐;这是千真万确的,我哪里敢拿你开心啊,你如果不信就随我一起出门看看吧,就在我们烟雨楼斜对面的大街上的土坯墙上就贴着一张非常醒目的皇榜。」 「恩,那好,你快陪我去。」雨蝶也顾不上吃东西了,拉着紫鹃的手就要朝外面跑;「小姐;你的衣服。」紫鹃忙拦住了雨蝶,让雨蝶把厚厚的外衣穿上,然后才和雨蝶一起下了绣楼,她们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故而没有走正门,然后从后门偷偷的离开了烟雨楼,直接奔着贴皇榜的大街走去了。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雨蝶就很少出门,一般都是呆在绣楼上,生怕露出了破绽,因而每天她都提心弔胆的,她就盼望着陈文钊能够早日回来。 紫鹃拉着雨蝶来到了皇榜位置,这个时候皇榜周围依然围着许许多多的人,大街一边在看皇榜一边在随意的说着什么,每个人都对皇榜上那一个个醒目的名字羡慕和妒忌的不得了。 雨蝶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她把头高高的抬起来,然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墙上贴着的那一张榜单,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任命,都是按照顺序来写的,这陈文钊在名字在高居榜首,然后就是他的籍贯,还有一些相关的内容,雨蝶看到透明状元陈文钊这几个大字的时候,剎那间雨蝶则是泪如雨下,心潮叠起,终于,终于她等到了这一天,他没有失言,他真的中了,真的中了。 走出人群,雨蝶的心里则是百感交集的,一边走雨蝶一边问紫鹃;「紫鹃;你告诉我这不是梦,这不是梦,文钊真的中了,中了对吗?」雨蝶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那份激动,她的手心里都沁出了汗水来。 紫鹃轻轻的掐了雨蝶的手背一下;「哎呀紫鹃你干嘛掐人家啊?」好端端的紫鹃掐了雨蝶一下,雨蝶自然就不干了,故而就嚷道。 紫鹃沖雨蝶哈哈一笑;「小姐;你感觉到疼了是吧。」 「废话,你掐我我能不疼嘛,要不我掐你试试。」雨蝶把小嘴一撅,表示自己的强烈抗议。 紫鹃又是一阵欢笑;她的笑都要把雨蝶给弄的不知所措了,「疼就对了,如果你感觉到疼了,那就说明这不是梦,这是真的,陈公子真的中了,不久我想陈公子就会回来娶小姐了,小姐就可以幸福了。」紫鹃的心情和雨蝶一样的兴奋,以为你雨蝶的日子过好了,那么就等于她自己的日子过好了。 雨蝶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剎那间幸福挂上了眉梢;「他真的做到了,我就知道我的眼力不错,他一定会给我幸福的,一定会的。」雨蝶说着然两眼却溢出了泪水。 紫鹃望着雨蝶的盈盈粉泪就忙道;「小姐;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哭了?」 雨蝶破涕为笑;「我是幸福的哭了,紫鹃;不久文钊就就能够回来了,我的孩子就可以有名分了,我再也不哟帮着盖着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雨蝶的心中涌起了无限的希望,仿佛是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美好,她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走过,那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能够回来了,他曾说过自己金榜题名就一定会回来娶她进门的,她在等,无时无刻不在等。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一三九计划成功 人生如棋,每一步都要谨慎的走好,每迈出一步都尽量保证做到让自己不后悔,可是当一切走过之后,我们蓦然回首来时路的时候有几人能够大声的说一句无怨无悔。 一颗黑子落下,风云突变,峰迴路转,独孤剑辰冷峻的脸上露出了几许的得意;「明月;这一局你又输了,这一句是第三局了,」明月手握白子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如今自己已经溃不成军了,她无奈的嘆了口气;「哥;看来我这辈子都赢不了你了,时间还早你在陪我下一局好不好?」明月好不容易能够和剑辰如此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下棋,她当然希望这样的时刻能够继续保持下去了,对于剑辰而言,这一生除了练武,弹琴,吹笛子,然后就是下棋,这几样他看的和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独孤明月也就是抓住了剑辰的这几根软肋,故而才一步步的和剑辰重归于好的,这些日子剑辰一直郁郁寡欢,而独孤明月就这么不离不弃的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练武,一起下棋,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都不会提及夏雨蝶,或者和夏雨蝶有关的事情,这样的心照不宣才使得兄妹二人能够非常融洽的相处,两颗离心仿佛在慢慢的靠近,至少明月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她却看不透剑辰冷峻面孔掩盖的寂寞。 独孤剑辰面对明月的热情,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明月,我们改天在下吧,你先回去吧,刚才练功时间太久了,没有休息过来,我这会子还是觉得有些累,所以我想休息休息。」明月知道这是剑辰的藉口,然她却故作不知;「那好吧,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过会儿我在来看你。」明月刚要起身离去,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流苏的声音;「少爷;我可以进去吗?」剑辰道;「你进来吧,门儿没有锁。」话音刚落,房门就开了,流苏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她一看屋子里除了独孤剑辰之外,还有一个明月,她就忙笑着和明月打招唿;「原来大小姐也在啊,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明月忙沖流苏轻轻一笑,说道;「没有没有,我马上就要走了,哥;流苏姐,我知道你们一定有要事要谈,那我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我先回去了。」明月知道这个时候流苏来找剑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八成是独孤山庄的事情,而明月对这独孤山庄的事情没有兴趣,自然也就不愿意继续留在这儿了。 独孤明月迈步走出了独孤剑辰的书房,剑辰给了流苏一个眼色,流苏会意忙走到门口,朝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确定明月已经走远了,流苏才把房门关上,折了回来。 流苏来到独孤剑辰面前,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剑辰面前;「少爷;丞相府送来的。」 剑辰面对那封信,双眉微微一挑;问;「什么时候送来的?」 「刚刚送来,估计这会子梧桐姐已经把来人打发走了,我拿到信就忙来见少爷了。」流苏道。 剑辰伸出他那修长的手把放在面窝的那封信拿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把信拆开,把信囊从里面拽了出来,当着流苏的面剑辰就开始看信。 这封信就是当朝左丞相宁国忠写来的,信上是这样写的;「世子殿下安好,臣宁国忠借信给殿下和王爷千岁问安,望殿下帮忙转达。臣要感谢殿下为小女跳了一位好夫婿,陈文钊果然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他不光才华横溢,而且为人谦虚,特别是对小女特别的好,为臣看到他们小两口过的非常好,为臣打心眼儿里感激世子殿下这个大媒人啊,等殿下进京的时候为臣一定带着他们小两口好好的谢谢殿下……」 独孤剑辰看罢,然后把信纸托在手里,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流苏就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也不敢多问,之色静静的看着,等待着剑辰开口。 「流苏;你明儿天去一趟烟雨楼,替我去看看她。不过不要提及我,怎么做你应该明白。」独孤剑辰把信直接扔给了流苏,流苏忙拿起信来看了一下,当时脸色大变;「少爷;事情怎么还这样?这个人果然背叛了雨蝶,可怜了雨蝶的一番痴心啊!不过,如果某天她知道了这件事情和少爷有关,那该怎么办?」流苏是知道独孤剑辰这个计划的,她虽然心有异议,可也不好反对,这个时候见陈文钊按照独孤剑辰的路途一步步的往前走,果然为了自己的利益娶了宁国忠的女儿,辜负了夏雨蝶,作为姐妹的流苏是甚为雨蝶难过的。 独孤剑辰拧了一下眉头,冷哼了一声,道;「这件事情她永远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也不能够怨我,就怨她有眼无珠,爱错了人,流苏;我了解你的心情,你和雨蝶感情好,既然如此你就应该明白,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不会受伤害,这个世界上能够给她幸福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流苏面对剑辰的一脸坚决,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少爷的意思我明白,我也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爱雨蝶的男人就是少爷,可是——」流苏想如果雨蝶知道了自己爱的男人已经背叛了她,另娶了她人,那他该是怎样的伤心啊,流苏为雨蝶担心。 「这儿没有你的事了,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安静安静。」 流苏答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了独孤剑辰一个人,他把宁国忠写给自己的信重新塞进了信封儿里,然后所在了抽屉里,当周遭彻底的安静下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寂寞,有一种欲要窒息的感觉,他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虽然自己用了手段拆散了雨蝶和陈文钊,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是在解救陈雨蝶,他想早晚雨蝶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的,他希望这一天能够来的快一些。 一四零独孤流苏 自从上次雨蝶和剑辰情断枫叶林几天之后流苏来烟雨楼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多了雨蝶和流苏不曾相见过,今天流苏出现在雨蝶面前,雨蝶自然是无比高兴的了,而流苏看到雨蝶同样也是无比高兴。 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流苏就在观察雨蝶的面色,发觉雨蝶脸色苍白,形容憔悴,流苏就甚为担忧;「雨蝶;你最近怎么样啊?」流苏一边说然一边在不住的观察雨蝶的面色,流苏是懂医术的,通过观察雨蝶的面色她就觉得不对劲儿。 雨蝶强打精神的笑着说道;「我最近很好啊,老样子,吃的香,睡的甜的,流苏姐姐不用担心我的。」雨蝶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心中却涌起了几许的苦涩来,她每天都在焦急的等待着金榜题名的陈文钊回来娶自己,可是眼看半个月就要过去了,可是依然是杳无音讯的,每天雨蝶都是度日如年的,她想即使自己能够等的,可是自己的肚子也等不得啊,她真的怕五六个月之后肚子一天天的打起来,自己瞒不住了,那个时候自己和孩子该怎么办啊?雨蝶的眉头不自已的微微锁起。 流苏并没有被雨蝶那所谓的快乐所蒙蔽,独孤剑辰身边的女人都是那种心细如髮的,流苏自然也不例外了,「雨蝶;你就别在跟我撒谎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过的不好,你还在等那个人吗?」 雨蝶的心就是一紧,她并没有怀疑流苏今日的来意,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和自己提起独孤剑辰,既然如此自己也索性不会主动的提起,雨蝶希望自己和流苏的这份友情从此和独孤剑辰不在有任何的牵连。虽然雨蝶觉得流苏今日来英国和独孤剑辰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她还是不自觉的点点头;「流苏姐,他已经中状元了,我想不久他就会回来娶我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请你喝我的喜酒的。」雨蝶的眼角露出了几许的喜色还有那对未来的一种美好憧憬。雨蝶就是要这样表现,不管流苏今日来和独孤剑辰有没有关系她都想在流苏面前表现的好一点,她就是要独孤剑辰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自己将来会幸福的。 流苏面对雨蝶的一厢情愿的单纯,心中涌起了一阵心疼,她多么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雨蝶啊,可是她不能,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的真相告诉雨蝶了,那就等于让雨蝶知道这件事情和剑辰有关,自己绝对不可以出卖少爷,绝对不可以!出于那份忠诚,流苏不能说,不能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雨蝶这样被陈文钊矇骗。 流苏心疼的握住了雨蝶的手,然雨蝶并没有多想就这么让流苏握着,可是流苏不自已的扣住了雨蝶的脉门,她也不是存心的,可还是把一根手指扣住了雨蝶的脉门,当时就就觉得不对劲儿,;「雨蝶;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不想吃东西,或者呕吐?」流苏忙问。 雨蝶警觉的看了一眼流苏,她虽然不知道流苏懂医术,可出于谨慎雨蝶还是忙要把手往回抽,可是这个时候流苏已经把她的手抓紧了,雨蝶无论怎么也挣脱不开了;「我没有啊,我最近吃的好,睡的好的,流苏姐姐真会说笑。」雨蝶忙强作镇静的矢口否认,表面上虽然平静,可这个时候雨蝶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她真的好怕好怕流苏会知道自的秘密啊。 流苏这个时候已经从雨蝶的脉象上发现了其中的玄机,故而脸色大变;,她生怕自己的诊断有误,故而又号了雨蝶另一只手的脉象,可是两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自己的诊断没有错。「雨蝶;你怀孕了。」流苏慢慢的松开了雨蝶的手,她冷静的看着故作镇定的雨蝶。流苏万万没有想到雨蝶和陈文钊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一时间她居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雨蝶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忙低下了头;「流苏姐;我求你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不要,只要在等一等文钊回来,一切就好了,流苏姐姐你可一定要为我保密,一定要。」雨蝶勐然抬头紧紧的攥住了流苏的手,然这个时候她却已经是曼联是泪了。 流苏面对着梨花带雨的雨蝶,然心中却是百感交集的,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严重,如果真是这样那独孤剑辰还会要雨蝶吗?毕竟现在的雨蝶已经是陈文钊的女人了,而且还怀了对方的孩子,如果到时候独孤剑辰也不接受他了,那雨蝶该怎么办啊?想到这里流苏就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发冷,可是面对着雨蝶自己又不能够说太多,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独孤剑辰。 「雨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保密的,不过你得好好的保重身子,不要思虑太多了,你现在不知说一个人了,还有那马上成形儿的小生命。」流苏一边安慰雨蝶,一边掏出手帕为雨蝶擦眼泪。 雨蝶感激的看着流苏;「流苏姐姐谢谢你,谢谢你。」 流苏故作轻松的一笑;「看你说的,咱们是好姐妹嘛,如果说谢可就显得生分了。」 夏雨蝶突然想到了独孤剑辰,可他还是没有提起。 「雨蝶;我是说万一,万一陈文钊不回来了那你该怎么办啊?」流苏一脸正色的看着雨蝶。 雨蝶一脸坚定表情的回答道;「他不会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说过会给我幸福的,他中了状元就是第一步,我想不几天他就会回来了,我相信他是真心真意爱我的。」说到陈文钊雨蝶的脸上就闪现着小小的幸福光晕,她从开始到现在对陈文钊就是信任的,她相信他们的爱情是可以地久天长的。 流苏面对雨蝶的单纯,她无奈的嘆了口气;「雨蝶;你真是一个傻丫头啊。」流苏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够用一个傻字来形如雨蝶了,如果不是傻她怎么会爱上陈文钊?如果不是因为她傻,那他怎么可能放弃独孤剑辰?跟随剑辰这么多年了,流苏可以确定剑辰对雨蝶的那份炽热如火的爱。 一四一爱越深,痛越深 遇到你是一种偶然,可是忘记你却很难。 爱上一个人是一种偶然,也许只需要短短的时间,可是忘记一个人也许需要一生的时间,爱的容易,放弃的难,无情似痴情累。 独孤剑辰的书房里。 流苏从烟雨楼回来就忙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剑辰的书房她要第一时间把雨蝶怀孕的事情告诉剑辰,尽管自己答应过雨蝶不会告诉别人的,可她还是要告诉剑辰,她来的时候正巧梧桐正在和剑辰汇报当天庄子里的事情,剑辰见流苏回来了就命令梧桐先暂停一下。剑辰的心里没有什么事情比关于夏雨蝶的事情更来的重要,故而他把头转向流苏,然而见流苏一脸的严肃,他的心就是一紧,也许雨蝶出什么事情了,故而有种不祥的念头如一团黑色的烟雾笼罩了剑辰的整个心房。 「流苏;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独孤剑辰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流苏,他握着杯子的手却已经在微微颤抖,不知不觉杯子就这么落地了,发出了一声清脆,碎片就这么散落了一地。 流苏冷静的面对着独孤剑辰的震惊,「少爷;雨蝶她真的怀孕了,而且孩子是陈文钊的。少爷;您先冷静一点儿。」流苏的话语依稀的冷静,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独孤剑辰。梧桐听了雨蝶怀孕的事情,然她的心也是咯噔一下子,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一步。 「不可能,雨蝶怎么可能怀了那个人的孩子?怎么可能,流苏你告诉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你在骗我。」这件事情对于独孤剑辰而言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他无法抑制那份激动,咆哮着伸出手死死的揪住了流苏的脖领子,那深邃忧郁的眼眸里喷射出了愤怒的火光,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在自己心中无比纯洁的雨蝶居然已经不在纯洁了,雨蝶居然已经是陈文钊的女人了,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如今自己一手操纵了全局陈文钊已经负心与雨蝶了,那今后雨蝶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一直沉默我梧桐忙走了过来,她抓住了剑辰的另一只胳膊;「少爷;流苏不会骗你的,你在这样会把她伤着的。」这个时候流苏已经痛苦的只咧嘴了,如果剑辰在不放手,也许真的会把流苏给勒死,梧桐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剑辰做这样的事情,她才忙出来解围。 剑辰慢慢的松开了手把流苏给放开,流苏差一点就窒息了,而紧接着就是一阵咳嗽;「少爷;我亲自给雨蝶诊脉的,她已经承认了,孩子是陈文钊的,而且她还在等陈文钊回来,少爷;这该怎么办啊?雨蝶真的好可怜啊。」流苏的眼角带着几许的晶莹,她为雨蝶感到难过,她真的好怕剑辰会放弃雨蝶,真的好怕。 独孤剑辰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俊朗的脸孔上写满了痛苦,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一步,如果早知道雨蝶已经是陈文钊的女人了,那么自己也许就会真的放手了,自己就不会千方百计做后来的这些事情了,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少爷;您现在还会接受雨蝶吗?」流苏来到了剑辰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她好怕好怕剑辰会说我不接受。 剑辰没有马上回答,他的头垂的低低的,双手抱着头看上去是那般的痛苦,剑辰也在深深的问自己,如今她已经不在完整了,那自己还会爱她吗?她不光不完整了,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子,自己真的还愿意去用一生的时间疼惜她吗?如果放弃,谈何容易,如果接受,自己怎么能够接受不完整的她,怎么能够接受。 流苏见剑辰好半天没有说话,她刚想再说什么,嘴刚要张开,梧桐就摆了摆手;「流苏;我们还是出去吧,让少爷好好的冷静冷静,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少爷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思索,去考虑,我们不要在这儿打扰他了。」梧桐拉着流苏就朝门外走去,两个人走出门去,房门随着也被关上了,屋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也能够听的清清楚楚,安静的仿佛可以让痛苦的人瞬间窒息掉。 独孤剑辰空对着一屋子的寂寞,梳理着那一片片的伤情,他的拳头攥的紧紧地,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流苏的问题,他的心乱的形如三月的柳絮随风,乱纷纷的让他无法真正的安静下来,越深渴望安静,可越是安静不下来,有两个声音在不停的打架,一个声音说独孤剑辰你不能够接受夏雨蝶,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堂堂琅琊王的世子,怎么可以接受一个青楼出身而且怀了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为妻,难道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另一个声音在说独孤剑辰你应该勇敢的面对你的爱情,既然爱她就应该要包容她的不完整,如果你为了所谓的面子放弃了你的真爱你会痛苦一辈子的,你既然把她所爱的男人从她身边赶走了,那你就应该接受她,不然你如何面对自己的心。这两个声音就这么反覆的打架,不分上下,这让独孤剑辰无比的痛苦,他的手心沁出了汗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可是他依然不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流苏和梧桐走出剑辰的书房,然后就来到了梧桐林,这个时候已经是万物萧条了,梧桐林早已不在是郁郁葱葱了,而是枯枝随风舞。 「流苏;你没事了吧。」梧桐见流苏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她就忙关切的问,她知道剑辰刚才一堆用了很大的力气。 流苏摇摇头;「我没事了,梧桐姐你说少爷会怎么选择?」 梧桐嘆了口气,道;「我想这是少爷这辈子遇到的最难的问题了,无论少爷如何选择都有他的道理,我们应该支持和尊重少爷的选择。你说是吗?「 流苏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真的好怕少爷会放弃雨蝶,我不光是为雨蝶难过,主要还是少爷,我知道少爷即使放弃了雨蝶,他也是痛苦的,可是接受,少爷那么一个骄傲的人恐怕真的汉南接受现在的雨蝶了。」 梧桐点点头;轻嘆一声;「你说的没错,怎是一个愁字了得啊!」 一四二无情不似多情苦 独孤剑辰经过了再三的沉思,他也没有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到死接受雨蝶,还是不接受,然而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见雨蝶一面。 夜色深深深几许,泪眼问星星不语,初七八的晚上,一轮形如镰刀之月儿挂在寂寞的天际,那漫天的星斗快乐的眨着眼睛,仿佛永远也不知道这人间的愁滋味儿。 夏雨蝶独自坐在房间里,然却是独对孤灯恨气高,眼看又要一个月了,可是自己依然没有等到陈文钊的归期,每一天雨蝶都是度日如年,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约约的在她的心底里慢慢的升腾起来。突然雨蝶就听到后窗户开了,紧接着进来了一阵冷风,她不自已的打了一个寒颤,雨蝶刚想起身去关窗户的,可是房间里的灯居然被吹灭了,眼前立刻是黑暗一片,雨蝶刚想摸索着去关窗户,一只温暖坚实的大手把她的双手给抓住了,雨蝶当时就一惊,「你是什么人?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雨蝶虽然非常的恐惧,然而她还是强作镇定,黑暗遮住了她看清楚来人面容的能力,她拼命的把自己的双手往回抽,可是越抽对方攥的则越紧,黑暗里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别动。」就这么两个字,然对于雨蝶而言却是久违了,她应该想到只有他才会这么做,可是她没有想到他会严办三更的来到自己的房间。 「独孤剑辰;你,你要做什么?」这个时候夏雨蝶的心里防线也就慢慢的松懈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挣扎是挣扎不开的,就这么站在原地,手依然被剑辰紧紧的攥着。 黑暗遮挡住了彼此把对方表情看清楚的条件,也许对于彼此而言这样最好,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黑暗也许要更加的好一些,他看不清楚她的容颜憔悴,紧缩双眉,她看不清楚他的爱恨交错,痴痛两难。 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里相对而立,都没有在言语,周遭一片的宁寂,宁寂的只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 过了良久良久,终于终于剑辰一把把雨蝶霸道的揽入了怀里;他紧紧的抱着雨蝶,两个人依旧相对;「小蝶;我好想你。」话刚落,剑辰就用唇封堵住了雨蝶的嘴,他不想让她说什么,他害怕听到她那疏离的冷语,他要用自己的火热把她那位自己冰封的心一点一点的温暖。 独孤剑辰忘我的吻着雨蝶,就形如久旱饥渴的禾苗终于吸食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甘露。剑辰就这么疯狂的亲吻着雨蝶,贪婪的吸食着雨蝶的味道,因为这样的味道自己已经久违了,情断枫叶林之后多少回他只能够在梦里与心爱的人相对,只能够把自己的热烈播撒在自己的梦里,终于终于可以在现实里拥抱着她,亲吻着她,虽然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这样已经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夏雨蝶就这么被动的接受着独孤剑辰的亲吻,她依然是那样的无助,就形如在饿狼嘴边的迷路羔羊。雨蝶从来没有厌恶过剑辰对自己的热烈,然而她却没有那种回应对方的热情和念头,她一直都是这么被动的接受他给予自己的一切。 「剑辰;你还好吗?」终于他的吻停止了,雨蝶深深的唿吸了一下,剎那间感觉到了什么是轻松,她的语气很轻很柔。雨蝶还是忍不住的去关心剑辰,这么久了她说不上来对剑辰到底是什么感情,说实在的许久未见曾几何时自己也曾思念过他,然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独孤剑辰的双手在雨蝶的柔发里缠绕着,他没有直接回答雨蝶的问题;「小蝶;他变心了。」剑辰就这么一字一顿的把实情说了出来。雨蝶微微一怔;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剑辰心疼的拍了拍雨蝶的后背,;「傻丫头,你的心上人已经在京城娶妻了,你却还在等他,你状元夫人的梦该醒了。」 「你胡说,你胡说。」雨蝶怎么可能相信独孤剑辰的话,她一边嚷着一边把自己的真题从剑辰的怀里往外挣脱,可是剑辰的双手死死的把她给卡住了,她仿佛被压在如来的物五指山下一班。 独孤剑辰冷冷一笑;「小蝶;你的陈文钊他已经娶了丞相宁国忠的女儿为妻,上个月初八他们就结婚了,你如果不信明儿你可以随我回独孤山庄,我可以拿他们的喜帖给你看。」黑暗让雨蝶无法看到剑辰的严肃和冷静,可是她从他的语气里还是听出了那份郑重, 「你不要在骗我了,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陈文钊一定会回来娶我的,则是他给我的承诺,你怎么会知道朝廷的事情?你就是拿谎言来欺骗我,如果真是这样,那那天流苏姐姐来看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雨蝶用哀怨的口吻道,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觉得这是剑辰在编织一个谎言来骗自己,她不相信文钊会变心,不相信。 剑辰爱怜的摸了摸雨蝶消瘦的脸孔,「我们在琅琊王府相遇的时候你吻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我没有回答你,那今天我就告诉你,那是我的家,我是琅琊王的亲生儿子,未来的琅琊王,独孤庄主是我的养父,我和明月不是亲兄妹,我们琅琊府和宁国忠丞相是多年的朋友,故而他们女儿结婚就提前发了一份请帖给我们,这样你该相信了吧,还有上次我们在公孙知府家里,为什么公孙知府那么害怕我,那是因为我琅琊世子的身份,小蝶。你状元夫人的梦可以碎,但是我可以给你琅琊王妃的梦,你愿意吗?」 雨蝶被剑辰的这一番话给惊呆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她觉得剑辰气度不凡,没有想到他居然是琅琊王的世子,她想起来了怪不得独孤明月看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恨意深深,她这下终于明白了。 「我不相信他会背叛我,我不相信,我就要做状元夫人,我这辈子只想做状元夫人,我不稀罕什么王妃,独孤见,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是陈文钊的人了,我会继续等他回来娶我,他一定会回来的。」雨蝶一脸坚定的表情,可是她的心却还是被深深的划了一道伤口,她并不是完全的不相信独孤剑辰的话,可她更不愿意怀疑陈文钊对自己的心,更不愿意去怀疑他们的爱情。 一三三变心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烟雨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线,传来了那让人慾火燃烧的莺莺燕燕。周同第一次来到这座花红柳绿的地方,他虽然是一个富家公子哥儿,然却厌恶这样的花天酒地,虽然有文人的情怀,可却没有文人的那种愿意醉卧花丛仰天笑的心思,更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情。周同这次来烟雨楼就是为了见夏雨蝶一面,他是昨天下午从京城赶回来的,他要把陈文钊负心的消息告诉给雨蝶,不要让她在痴痴的等了。周同知道如果不是每个月的十五是不能够见到夏雨蝶的,即使你花再多的价钱也没有用,雨蝶只会见女客,然从来不接待男客,也许能够出入烟雨楼自如的男人也就西门海涛一个人而已。周同知道雨蝶和烟雨楼的另一个花魁芙蓉情同姐妹,故而他就想通过芙蓉然后让自己和雨蝶见上一面,因而才来到了烟雨楼。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稀客稀客啊,」来到烟雨楼,掌柜的夏金花儿就一脸赔笑的和周同打招唿,她见周同穿绸裹段儿,而且是气宇轩昂的,一看就不是一般的风流浪荡子,她自如要对这个新来的贵客热情一点了,希望能够让此人也成为自己这儿的常客。 周同不屑的瞟了一眼穿的花里胡哨的夏金花,心说这样的女人居然能够生出夏雨蝶这样的女儿来,真是不简单啊,雨蝶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能够出淤泥而不染也真是难得啊,不自觉的在心底里为夏雨蝶暗竖大拇指。 周同坐在椅子上看了看站着自己对面一脸热情的夏金花,他胆大的口吻道;「夏妈妈,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芙蓉姑娘,请问包芙蓉姑娘需要多少银子啊?」 夏金花一看对方如此爽快,自然是乐的曼联开花儿了,嘴都合不上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书生公子能够如此爽利,夏金花笑呵呵道;「哎呀公子真是一个爽利人儿啊,我们芙蓉姑娘可是这儿除了雨蝶之外的头牌了,这价钱嘛自然也非常高了。」夏金花故意顿了一顿;「少废话,多少钱您开价儿。」周同不愿意和夏金花都绕弯子,故而就直接让对方开价钱。夏金花见对方这个态度,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了,眼珠儿一转,她伸出了两根儿时手指头。「二十两。」周同看着夏金花儿的手指道,夏金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紧接着笑容收起,脸一板,然后把头摇晃了一下;「哎呀一看公子就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地方,芙蓉这样的上品姑娘二十两银子真是笑死我了,二十两银子弄个下下品的货色还差不多。」夏金花就是看出了周同的生疏,故而想捞上一笔。 周同心说见个人海得花这么多银子,真是黑心啊,黑心。 周同把牙一咬;「二百两这样总行了吧。」 「这就是我们家芙蓉姑娘的价码儿,如果公子嫌贵,大可以走人。」夏金花见周同有那么一点不痛快,她也作出了非常不痛快的样子来,好像要不跟对方做生意了似的,夏金花就靠察言观色吃饭的,自然周同是玩儿不过她的了。 周同道;「罢了罢了,二百两就二百两吧。」说着周同就从怀里掏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拍在了夏金花的面前,夏金花看着那两张百元大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风儿,她也就是欺负如周同这般的生面孔,平日里芙蓉的价码也就只有五十两而已,好傢伙她一口给人家翻了四倍。 周同可是生平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花这样的冤枉钱,他如果不是为了见雨蝶一面就是拿八抬大轿请自己来,自己未必愿意来,可是没办法,只好把这二百两银子送了出去。 夏金花乐滋滋的领着周同来到了楼上芙蓉的房间,老远夏金花就扯着嗓子喊;「芙蓉,芙蓉来客人了,快出来迎接啊。」紧接着们分左右,浓妆艷抹的芙蓉迈着轻盈的脚步裊裊婷婷的出现在了周同面前。 「妈妈;您说的就是这位客人吧,我怎么不认识啊。」芙蓉一边笑盈盈的和夏金花说话,一边不停的朝站在自己对面的周同飞媚眼儿。 夏金花指着周同一脸喜色的嘱咐芙蓉;「我说女儿啊,你可得把这位公子伺候好了,他可是我们的大客户啊,你明白吗?」一说大客户芙蓉就明白了,看来这个人是第一回来,而且一定是让夏金花狠狠去敲诈了一笔的,「妈妈放心,我一定好好伺候这位大客户。」芙蓉说着就伸出如修长的胳膊挽住了周同,周同有点儿不习惯,忙吧胳膊抽了出来,紧接着就被芙蓉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芙蓉的房间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湖南的灯光显得有些暧昧,一张小小的茶几只能够容纳两个人的空间,茶几上一把茶壶,两个精緻的茶杯,茶几旁边还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瓶酒,还有两只酒杯,看样子随时都可以举杯畅饮,不远处就是一张床,淡紫色的帘子微微舒展,随时可以春宵一刻。床的对面就是一梳妆檯,上面摆着各种化妆品,还有一铜镜,梳妆檯右侧就是一张小桌子,桌子摆着琴,棋盘,还有琵琶等娱乐休闲的器具。 周同这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第一次单独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独处一室,故而非常的拘谨。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啊?」芙蓉一边给周同倒茶一边用那娇柔的声语和对方主动搭讪。 周同接过了芙蓉帝国来的茶杯,顿时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沁入心脾;「我姓周,芙蓉姑娘其实在下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的。」喝了一口茶,周同把茶杯放下直截了当的对芙蓉道。 芙蓉眨巴眨巴眼睛,问;「什么事儿请说就是,何来求字啊,显得多生分啊。」芙蓉依然是一脸媚笑,嫣然在她的眼睛里这温文儒雅的周同就是一个嫖客而已。 周同道;「在下是周同,是陈文钊的好朋友,芙蓉姑娘对于陈文钊应该熟悉吧。」 芙蓉闻言心就一动,她忙点点头;「熟悉,熟悉,他不是考了状元了嘛,而且我也在雨蝶那儿听说过周同公子的大名,没有想到今日相见了,我明白了,周公子今日前来不是沖我芙蓉,而是沖雨蝶的,对吗?」芙蓉用疑问的眼神眼巴巴的盯着周同。 周同点点头;「没错,芙蓉姑娘果然是一个爽利人儿,我知道见雨蝶姑娘一面不容易,所以今天就想通过芙蓉姑娘让我和雨蝶姑娘见上一面,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周同知道如芙蓉这班人一直把金钱看的很重,所以他就狠狠心从怀里掏出了三张一把两的银票放在了芙蓉面前;「姑娘,这点小意思拿去买点儿茶叶吧,希望姑娘能够答应我这个要求。」 芙蓉一看那三张百元大钞,心里是可开了花,「好说好说,不过我还有个条件,只要工资答应了我这个条件,我立刻呆住你去见雨蝶。」 「什么条件?」周同问。 芙蓉微微轻笑;「恨简单,你只要告诉我你见雨蝶所谓何事就好。」 周同一笑;「这有何难。」接着他就把陈文钊在京城发生的种种一五一十的和芙蓉说了一遍,芙蓉一边听心里是一边狂喜,她想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自己猜测的没错陈文钊果然做了负心郎,而夏雨蝶如今怀了他的种,这纸是保不住火的,早晚夏雨蝶会被赶出烟雨楼,那么到那时自己可真就是烟雨楼的第一花魁了,那——想到这些芙蓉的心里就一个字儿——美。 144我不信,我不信 芙蓉听完了周同的讲述,那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然而她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带出了几许的泪花儿;「真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可怜了雨蝶对那个负心汉那么好,可是,」芙蓉这种为姐妹伤心难过大大的打动了周同,灯光之下泪眼朦胧的芙蓉是那般的楚楚动人,使人不自已的原因去怜之。 「芙蓉姑娘和雨蝶姑娘真是姐妹情深啊,不过我想我还是得去见雨蝶姑娘一面。」周同说话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芙蓉也忙随着站了起来;她忙让眼泪止了回去,「公子说的是,我现在就带你去见雨蝶。」芙蓉说着就打开了门;「公子,你随我从后面的楼梯走,这样直接可以到后院去见雨蝶,如果从正门走就不好了。」周同点点头;「我明白,有劳芙蓉姑娘了。」就这样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另一座楼梯下了楼,芙蓉她们的这座二层楼有两座楼梯,一座楼梯是通前院的,而一座是通后院的,只不过后院的楼梯在一间房屋里,平日里是不怎么打开的,故而很少人会知道罢了,今天芙蓉就带着周同从这座楼梯上下了楼,直奔后院去了,后院里静悄悄的,芙蓉朝雨蝶的修炼一望,见房间的灯光还亮着,然后就带着周同朝修炼走去。 芙蓉和周同撬开雨蝶房门的时候,雨蝶正对着孤灯伤情,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就在灯下自己和自己下棋,可是连续几盘棋却都是无奈的残局。 「周公子;你怎么会来?这?」当雨蝶看到周同的那一刻却是一脸的惊讶,周同的突然来访的确是给了雨蝶不小的镇静,雨蝶已经知晓周同落榜了,她想周同到来一定是带来了关于陈文钊的消息,故而他又带着几分的欢喜和期待。 周同和芙蓉就坐在了雨蝶的对面,这个时候紫鹃就忙沏了一壶茶来,然后也搬了一把一椅子坐在了雨蝶的旁边,她也想知道周同来的目的,因为雨蝶不拿紫鹃当外人,故而很多事情也就不避讳她了。 茶罢搁盏,「周公子,你今天来是不是告诉我关于文钊的事情啊?他在京城怎么样?有没有说深时候回来带我走?」虽然读过剑辰把陈文钊负心的实情告诉了雨蝶,可是雨蝶却不相信,她希望从周同这儿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周同面对着一脸单纯的雨蝶,他的心很疼很疼,「雨蝶姑娘;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周公子,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我死了这条心?文钊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啊」雨蝶一脸急切的盯着周同,眼巴巴的渴望着他能够给予自己一个渴望的答案,可是当那句你死了这条心吧在雨蝶耳畔响起的时候,雨蝶还是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然而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对方会负了自己。 「雨蝶;周公子把什么都告诉我了,那个陈文钊已经和丞相的女儿结婚了,你就别在对他抱有幻想了。」芙蓉一脸同情的望着雨蝶,假意做出非常伤心的样子来。 雨蝶还是不死心,一双绣眼直勾勾的盯着周同;「周公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文钊不会服了我的,他说他会给我幸福的,他不会爱上别人的,再说他和丞相的女儿才见了几面,他怎么会娶他,怎么会?」夏雨蝶一脸激动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周同无奈的嘆了口气,然后一脸正色道;「雨蝶姑娘爱在现实面前是非常脆弱的,陈文钊为了自己的前程背叛了你们的爱情,所以姑娘还是忘了他吧,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而言非常的突然,而且你一时间也无法接受,说实在的我也无法接受,我当时给了陈文钊两个耳光,他在十一月初八结的婚,当我看到他春风得意的坐在马上去迎接新娘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恨吗?雨蝶姑娘;我知道爱上一个人容易,放弃一个人难,可是他已经不爱你了,还是学者让自己走出来吧,相信时间可以沖淡你们之间的一切的。」周同的表情也有一些凝重。 夏雨蝶的手在微微的颤抖,手里的茶杯不知不觉的掉在了地上,而眼泪也随着落了下来;「怪不得,怪不饿独孤剑辰会告诉我陈文钊负了我,他果然负了我,可是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没有了,周公子我拜託你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我要真相。」雨蝶泪眼朦胧的咆哮起来,她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雨蝶;你别激动,别激动,你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芙蓉忙过来拍打雨蝶的胸口,让她能够平静下来,周同闻听甚是惊讶,他真的没有想到雨蝶和陈文钊走到了那一步,雨蝶居然怀孕了。 「我要听真相,我要真相。」雨蝶的声音里带着几许的绝望,她的身子一个劲儿的颤抖。 周同面对着悲痛欲绝的雨蝶,一时间周同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觉得雨蝶知道的越多这对她的伤害越重,自己真的不忍心在继续说下去了,可是—— 「周公子,雨蝶想知道真相你就说吧,不然她会更激动的。」芙蓉当然希望有更多的外力来刺激雨蝶了,她巴不得雨蝶就痛不欲生。 周同长嘆一声;「那好吧,」接着周同就把刚才将给芙蓉的的关于陈文钊中状元之后的种种毫不保留的剑给了夏雨蝶听。 雨蝶听完这一切,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撕开了,眼泪如六月的急雨下个不停,又形如那决堤的洪水,纵使自己想要停止,可是怎么也止不住。 雨蝶真的不相信,不相信口口声声说爱自己一生一世的男人会娶了别人,寒窗苦读时候他给自己海誓山盟,然而金榜题名之后他却要与自己陌路天涯,忘不了初见街头他的落魄,忘不了杏花雨时相遇的美好,忘不了爱起杏花村的温情,忘不了杏树下他温柔的亲吻,忘不了月老洞里两个人一起抚摸姻缘石他给自己的誓言,忘不了临别前夜他在自己身体上承欢时候许下的地老天荒,忘不了临别时分他难捨的泪眼,忘不了他千里传书那字里行间的温情缠绵,忘不了—— 一五零奈何奈何 芙蓉把周同从烟雨楼的后门送走了,然后她直接回到了雨蝶的绣楼上,雨蝶早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芙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一定要留下来,表面上上说在安慰雨蝶,实际上却是在看她的笑话,雨蝶越是难受,而芙蓉却是越高兴的,这么多年来芙蓉无时无刻不在妒恨雨蝶。 「雨蝶;你打算怎么办啊?」芙蓉握着雨蝶冰冷的手故作关切的问。 雨蝶一边在泪流,一边摇了摇头,痛苦的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相信文钊会辜负我,我不相信他会不要我,我真的不相信。」 芙蓉把哭成一团的雨蝶揽入怀里,她一边轻轻的拍打着雨蝶的后背一边说道;「我也不相信,可事情已经到了这副田地,周同公子是不会欺骗你的,如果陈文钊真的想娶你他早就回来了,雨蝶;你真的要为自己的今后打算打算了,毕竟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啊。」说到孩子,雨蝶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自己稍稍明显的小肚子上,虽然现在她还感觉不到孩子的胎动,可是她知道这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一天一天的长大,原以为可以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可是如今一切的美梦都已经破碎了,一切的憧憬都化为了泡影,眼看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的成长起来,雨蝶真的怕了,真的,现在她的心如一团乱麻,找不到一个可以走出黑暗的出口,这个时候的雨蝶站在绝望的黑暗里,找寻不到一盏给予自己希望的明灯。 渐渐的,渐渐的雨蝶的眼睛里再也流不出泪来了,不是她不在伤心了,而是她的泪流干了,泪水干涸,雨蝶只觉得眼睛发色,泪水干涸,雨蝶只觉得自己倍加辛酸。 紫鹃一直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雨蝶伤心难过,几次她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滑落下来,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她为自己的小姐抱不平,可是那又能如何? 「雨蝶;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劝你劝你不如把孩子给打掉,我给你浓一碗药来喝下去孩子就会死掉了,那么这样即使某天事情败露也无所谓了。」芙蓉知道雨蝶一定捨不得这个孩子,可是她还是这样说,这无疑是在雨蝶那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雨蝶拼命的摇摇头;「不,不,芙蓉我不能够把孩子杀掉,这么残忍的事情我做不到。」 「可是你不这样做,以后你该怎么办啊,你和陈文钊是不可能的了,一个男人可以接受你,但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你和别人的孩子,雨蝶;你清醒一点好不好。」芙蓉正色道。 雨蝶还是摇头,摇头,她对陈文钊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幻想,她不相信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绝情人,也许当他知道自己坏了他的孩子,也许他就会接受自己,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她愿意放下尊严做一个妾。 「芙蓉;我知道你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会打掉这个孩子的,这是我和文钊的孩子,我一定要带着这个孩子去京城找他,我不相信他会不要我们母子,我一定要去找他。」雨蝶满是泪痕的脸上写着如山顶磐石一般的坚定。 芙蓉闻言在心底里一个劲儿的嘲笑,她嘲笑与雨蝶的天真,嘲笑与雨蝶的白痴,然而脸上却丝毫没有带出来,「雨蝶;现在的陈文钊和当初的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他已经是朝廷命官,而且还是丞相府的姑爷了,你认为他会为了你和孩子放弃他现在所拥有的吗?雨蝶;你清醒一定吧,一旦陈文钊接受了你们母子,那么他现在所拥有的将会全部失去,你认为他会这么愚蠢吗?如果真是这样当初他就不会答应和丞相的女儿成亲了,雨蝶;我知道你现在伤心,可是你要好好的想想,不然我们吧这件事情告诉妈妈或者二妈妈吧。」一听芙蓉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母亲夏金花或者姨妈夏金枝,雨蝶忙连连摆手;「不要,不要,不能够让我娘和我姨妈知道,我不想让她们为我失望,为我伤心。」 「可是这件事情早晚会让她们知道啊,纸是保不住火的啊。」芙蓉忙道。 这个时候在一旁沉默的紫鹃也说道;「芙蓉说的对,小姐我看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她们吧,如果你不愿意让妈妈知道,那可以告诉二妈妈,她从小就疼你,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紫鹃这次则选择站在了芙蓉这一边,她却不知道芙蓉的用意,而她觉得如果让夏金枝知道了,说不定真的能够帮到雨蝶,毕竟夏金枝行走江湖多年,无论官面上,还是江湖上她都能够吃得开,虽然知道夏金枝未必能够让陈文钊回头,但是至少她也许能够有办法解决雨蝶肚子里的孩子,或者让雨蝶和陈文钊见上一面,紫鹃知道雨蝶想去京城找陈文钊,可是一个民女想见管一面谈何容易啊!紫鹃害怕雨蝶受到伤害,故而希望能够由夏金枝相助。 雨蝶还是摇头,摇头,她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让夏金华和夏金枝知道,可是想想也是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她们会知道,可是现在自己只能够隐瞒一时是一时了。 「芙蓉;紫鹃,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拜託你们暂时不要让我娘和姨妈知道这件事情,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个人想一想。」 芙蓉和紫鹃觉得应该让雨蝶自己一个人好好的安静安静了,她们从椅子上站起来各自和雨蝶说了明儿见,然后就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里最后一根拉住也燃尽了,剎那间屋子里黑暗一片,雨蝶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双手抱着头,她的心乱如三月的柳絮随风,一切仿佛就在梦中一般,昨天自己还和陈文钊山盟海誓,铭心刻骨,可是今天却是天涯茫茫,也许就这样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可是自己的肚子里却还怀着一根小生命,这一切的一切就这么在自己的世界里上演着,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承受了,可是一切偏偏却还是不停止,难道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了?还是他们的爱情不够深?为什么两个多月的时间一切就风云突变,为什么那个曾经给了自己一生许诺的男人却在能够给自己幸福的时候选择把幸福给了别人?错错错,这到底是谁的错?是自己爱错了人?还是爱着真的就那么的经不起考验?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 一四受伤 西门海涛去塞北押送镖这来来回回两个月有余,走的时候是春风满面的,可是谁知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棒子劫匪,然后就和海涛等人动起了手,由于对方人多势众,从而西门海涛等人没有吃到什么便宜,而那领头的人擅长暗器,西门海涛一个没留神就中了对方的暗器,从而受了伤,而自己的人也伤了好几个,财务也被人全给抢走了,还好海涛人缘儿好,遇到了朋友相助,从而顺利的回到了琅琊。 夏金枝听说徒弟受伤的消息之后就忙来找夏雨蝶,打算带着雨蝶去看海涛,而她一看雨蝶两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就大惊起来;「雨蝶;你这是怎么了?」夏金枝望着一脸憔悴的雨蝶关切的问。 雨蝶则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沖夏金枝一笑;「姨妈,我没事儿的,您不用担心我,」 「还说没事儿,那你的眼睛是怎么了?」夏金枝在目光一直盯着雨蝶,雨蝶勉强的一笑;「我的眼睛是昨儿不小心弄进了沙子去,我揉搓造成的,姨妈;您来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吧。」夏雨蝶就想把话题给岔开,她害怕几许就自己的这个样子与夏金枝继续的纠缠。 夏金枝见雨蝶不愿意说,那么自己索性也暂时不问了,毕竟去看西门海涛要紧;「我来就是想带你去西门家看你西门大哥的。」 雨蝶闻听西门海涛回来了,当时精神就是一震;「西门大哥回来了,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看他吧。」雨蝶师徒通过这个来掩饰自己的伤悲和痛苦,她拉着夏金枝的手就要往外走,如平常一样做出一副非常没有耐心的样子来。 夏金枝道;「你西门大哥受伤了,到哪儿你可得好好的安慰安慰他才是。」夏金枝的表情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意味深长,她不知道雨蝶能不能够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 雨蝶闻听西门海涛受伤了,甚是担心;「西门大哥怎么会受伤啊?严不严重?我们赶紧去看他吧。」雨蝶拉着夏金枝继续的朝楼下走去,一路上夏金枝就把西门海涛的伤势情况以及他受伤的过程简单的和雨蝶说了一番,雨蝶是特别为海涛担心的,她一直把海涛当成自己的哥哥来看待,她觉得自己和海涛有一种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情感。 夏金枝带着雨蝶来到了西门家,先来到了西门家的客厅,庄主西门伦接待了她们两个。 「西门伯父,西门大哥现在怎么样了?」刚喝了一碗茶,雨蝶就忙不得的问,恨不得现在就马上见到海涛,西门伦看着雨蝶那急切的心情,然却是心中喜欢的。 西门伦道;「海涛的伤势到不要紧了,还好那暗器上没有毒,卧床休息两天就没事了,雨蝶啊你西门大哥知道你这么为他担心一定非常感动的。」雨蝶羞涩的底下了头;夏金枝了解雨蝶的心情,然后她就对西门伦道;」要不我和雨蝶先过去看看海涛吧。」西门伦点点头;「也好。」然后就由西门家的僕人领着夏金枝和夏雨蝶离开了客厅,直接去了后院,来到了西门海涛的住处。 这个时候西门海涛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大白天的就这么躺在床上闲着,然而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有一种百无聊赖的感觉,正在郁闷的功夫丫鬟琥珀就在门外喊;「少爷;夏女侠和雨蝶姑娘来看您了。」海涛闻言甚悦,一切的郁闷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去,他盼啊盼总算是把夏雨蝶给盼来了。 「赶紧让她们进来吧。」西门海涛的话语里带着那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话音刚落,门分左右,夏金枝和夏雨蝶就走了进来,她们两个直接来到了西门海涛的卧房里屋,海涛的床边有一张小桌子,还有几把小凳子,雨蝶和金枝就随便做了下来,这个时候琥珀忙给二人奉上茶来,然而两个人接过了茶碗都没有喝,而是放在了面前的小桌子上。 「师父,雨蝶,你们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西门海涛的伤在胸口,故而就直挺挺的躺在那里,身上盖了一床锦被,床底下有几个炭火盆子,从二人进来海涛的目光就盯着雨蝶,这么久不相见了,加上自己受了伤,此刻看到雨蝶海涛的心中则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然而他却看到雨蝶形容憔悴,心里又甚是心疼。 夏金枝心疼的看着徒弟,关切的问;「海涛;你现在觉得如何了?」 西门海涛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道;「师父;您不用为我担心,我在床上躺两天就没事儿了,小伤,没事儿的。」 「还说是小伤我都姨妈说了险些就伤到要害了,西门大哥你可得好好的修养啊。」夏雨蝶的眼圈儿红红的,她是真的为海涛而担心的。 西门海涛见雨蝶如此为自己担心,他觉得自己再多的痛苦此刻都不算什么了,他冲着雨蝶温暖的一笑;「雨蝶;我真的没事儿,你放心好了,我要是有事儿了谁来保护你啊。」如果不算夏金枝在场,西门海涛真的想把雨蝶的手紧紧的握住,想和她好好的诉一诉衷肠。 听到西门海涛的话,然而雨蝶的眼泪却是不争气的滑落,她心说西门大哥,有些时候你能够保护的了我,可是有时候你真的是保护不了我的,现在我就伤痕累累了,可是你却无法止住我的伤口。 西门海涛见雨蝶哭了就紧张起来;「雨蝶;你怎么了?好好儿的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 望着西门海涛的紧张,雨蝶就忙努力的把泪水收起,隔着泪痕挤出了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容;「西门大哥我是见到你高兴,所以就哭了,现在没事儿了,看到你能够和我还有姨妈有说有笑的,我真的为你高兴。」 「是啊,海涛,雨蝶听说你受伤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啊,下次你可得小心一点儿了,不能够再让雨蝶为你担心了制度吗?」夏紧张拿出一种长者的态度来训道。 西门海涛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暖流,他忙答应道;「我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一四七对不起 夏金枝见西门海涛和夏雨蝶之间应该是有好多好多话要说的,她觉得自己如果继续留在这儿就不好了,然看西门海涛的伤势也无大碍,自己也就放心了,故而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雨蝶;你陪着海涛好好的说说话吧,你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我去客厅找你西门伯父说话去了,海涛;改天我在来看你。」西门海涛自然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了;「师父慢走,我就不送了。」「姨妈;我等会儿就去客厅找你了。」雨蝶忙起身来送夏金枝,夏金枝沖二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你们聊吧,我就先出去了。」就这样夏金枝敞开房门扬长而去了,房门一关,房间里就剩下了西门海涛和夏雨蝶二人。 「雨蝶;你快坐啊。」夏雨蝶老是走神,若不是西门海涛的提醒她还在那儿愣着,是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然而她却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一切都要默默的承受,这在人前她却还要咽泪强欢,她只能够在人后默默的泪流,也许现在只有泪流才是她唯一的发泄方式了,可是泪流多了就会干涸,干涸了就会越发觉得苦涩,此刻面对着西门海涛哥哥一般的关心,雨蝶真的好想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把自己的委屈和伤痛全部的说出,可是——可是她说不出,她真的没有那个勇气把一切都说出口。 雨蝶缓缓的坐了下来,而这个时候西门海涛则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的拷贝上,他指了指身边的空地;道;「雨蝶;坐这儿。」雨蝶看了看海涛,然迟疑了片刻,自己还是坐了过来,就想从前那样的坐在了海涛的身边,他们的距离依然是那么的亲近,可是心,心却早已一点一点的原理了,不是他原理了她,而是她原理了他,也许就是这样,当雨蝶爱上别人的时候她和海涛的心就已经开始远离了,之前西门海涛是夏雨蝶情感世界里唯一的男人,可是自从认识了陈文钊,自从她的爱情之牙悄悄的在雨蝶心中扎根的时候她和西门海涛之间就已经开始有隔阂了,只是彼此都没有感觉到而已,雨蝶庆幸自己一直给西门海涛的定位是哥哥,她觉得和海涛在一起就觉得那么的踏实,哪怕是天塌了自己也不会觉得恐惧,因为有他会为自己顶着。 「雨蝶;这么久没有相见你有没有想我啊?」西门海涛照旧爱怜的把手搭在雨蝶的肩膀上,雨蝶微微的点点头;「当然有了,西门大哥;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儿,你受伤了我和师父都担心你的,我想如瑾知道了她一定比我们更担心你的。」雨蝶还是会提前冷如瑾,因为她知道冷如瑾是爱海涛的,她也想通过自己的口传达如瑾的心意,因为如瑾是一个特别不懂得表达的人,无论生活中还是感情上,那么自己这个做好姐妹的就应该替他把话说出来。 西门海涛摇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雨蝶,」雨蝶;我谁的担心都不要,我只要你的担心。」一双温暖的手就这样轻轻的把雨蝶那没有温度的双手握住了。 雨蝶似乎从海涛的话语里听出了什么,这个从来不把儿女私情放心上的女孩子经过了几个月感情的洗礼她已经成熟很多了,所以她的单纯和童真在一点一点的退却。 雨蝶不自已的想把自己的手从海涛的手里抽离出来,奈何海涛却握的越来越紧;「雨蝶;你怎么了?有心事吗?」海涛关切的问。 夏雨蝶不敢正面西门海涛的关心,她拼命的摇摇头,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情;「不,不,我没有心事,西门大哥,我——」话到嘴边雨蝶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雨蝶;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听我说,雨蝶;一直以来其实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和你说,但是一直没有勇气,今天我想通过这个机会说出来。」望着西门海涛那认真的表情,雨蝶的心有些慌乱;「西门大哥;你不要这么严肃嘛,有什么话说就是了,看你这么严肃我都有点不自在了。」夏雨蝶故作轻松。 西门海涛紧握着夏雨蝶的双手,柔情流转的盯着雨蝶那如泉的双眸;「雨蝶;我想照顾你一辈子,我从塞北回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的,雨蝶;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好吗?我谁都不要,我只要你,只想和你在一起。」西门海涛的赤裸裸的表白使得夏雨蝶毫无思想准备,她应该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才是,可是当事情真正的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雨蝶真的慌了,她拼命的躲闪着西门海涛的眼睛,努力的把手抽了出来。 「西门大哥;对不起;我——我不能答应你,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我想我们只能够是兄妹,你这么优秀,不应该找我这样的,我配不上你。」话音一落,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雨蝶的眼眶儿里流了出来。 西门海涛没有想到雨蝶会拒绝自己,可是面对泪眼朦胧的雨蝶,一时间他也优秀慌乱了;他最怕的就是让雨蝶流泪,然而此刻自己却还是让她流泪了』「雨蝶;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话吓到你了?你不要哭嘛,对不起,我知道这有点突然,可这是我的真心话啊,我不许你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好的,你就是独一无二的,雨蝶;我——」然西门海涛越是表白雨蝶就越是伤心,终于西门海涛把嘴闭上了,静静的看着雨蝶泪流,他伸出手为雨蝶把泪水擦去。 「西门大哥;你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来看你。」雨蝶说着就从床上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当走出西门海涛房间的剎那,雨蝶才感觉到了一丝的轻松。 西门海涛没有想到雨蝶是这个态度,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这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好,雨蝶走后海涛重新躺在了床上,可是自己的心却乱成了一团,睁眼闭眼都是雨蝶那泪眼婆娑的摸样,看着她的伤悲,海涛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一四八不能说的理由 回烟雨楼的路上, 「雨蝶;我看你脸色不对劲快告诉我你和海豚之间发生什么了吗?」快到烟雨楼的地方,夏金枝忙停下了脚步,一路上他都看夏雨蝶有点儿不对劲儿,而夏金枝早就猜到了西门海涛会和雨蝶说什么,故而她才非常关心这件事情。 雨蝶见姨妈停下脚步来问自己的事情,她的心有些慌慌的,生怕自己会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可是眼前的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姨妈,刚才西门大哥居然跟我表白了,这事情来的好突然啊。」雨蝶幽幽道。 夏金枝闻言扑哧一声给笑了;「就为这事儿啊,你这丫头之前难道就没有看出来吗?你西门大哥一直西汉你,只是不好意思跟你表白,如今你们年岁都大了,也该谈婚论嫁了,他如果在不表白,万一你呗别人给抢走了怎么办啊。」夏金枝说的热闹,而笑的也灿烂,可是夏雨蝶却是一脸的苦涩,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如果没有西门海涛这件事情自己心里就够趁着的了,而如今加上这件事情雨蝶的心情则更加的沉重了。 夏金枝见雨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笑也慢慢的停止了,感觉到了那么一点肉不对劲儿;然后金枝就忙关切的问;「雨蝶;你答应他了没有?」 雨蝶摇摇头;「没有答应。」 「你为什么没有答应?难道你不喜欢你西门大哥?」夏金枝一脸不解的看着雨蝶。 雨蝶无力的把头靠在身后那光秃秃的大树上,她努力的平復着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姨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直把西门大哥当哥哥看待,所以我和他之间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再说了如瑾一直喜欢西门大哥,我觉得西门大哥和如瑾在一起要比和我在一起更适合。」夏雨蝶拼命的找出各种可以说服夏金枝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为什么要拒绝西门海涛。 夏金枝面对夏雨蝶说出的这些所谓的理由,她怎么可能会心服口服,在她看来雨蝶和海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她万万也没有想到雨蝶会拒绝海涛,她想海涛该是多伤心啊。 」雨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哥哥一样的感情,什么如瑾喜欢海涛的,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所以你才拒绝了海涛?「夏金枝温和的眼睛剎那间充满了寒气,她直勾勾的盯着夏雨蝶,让夏雨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不敢和夏金枝目光相对。 雨蝶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姨妈说的什么话啊,我能有什么别的想法啊,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我只是不想棋盘西门大哥,我对他真的只有那种最单纯的兄妹之情而已,再说西门大哥那么优秀,他应该找一个出身好门第好的女孩子,而不是向我这样的。」雨蝶慢慢的把头垂了下来,她垂下头并不单纯是自卑与自己的出身,而是想掩饰自己的表情,她真的害怕被夏金枝看出什么破绽来。 夏金枝是一个过来人,她什么没见过,没经过,她总觉得雨蝶是在特意的隐瞒什么,「雨蝶;你不是已经拒绝对该剑辰了吗?难不成你又反悔了,你拒绝海涛是不是和他有关系?」夏金枝第一想到的人就是独孤剑辰,也是他就知道和雨蝶有瓜葛的男人除了西门海涛之外就是独孤剑辰了,然自己又听说前几天独孤剑辰的婢女流苏曾来烟雨楼找过雨蝶,这两件事情联繫在一起,促使夏金枝不得把独孤剑辰和雨蝶拒绝西门海涛串联在一起。 夏雨蝶闻言勐然间抬起头来;「姨妈;我和独孤剑辰已经没有什么了,我居然已经拒绝了西门大哥,那我更不可能会接受独孤剑辰了,姨妈我求求你不要在问了好吗?让我一个人好好的冷静冷静好吗?」夏雨蝶说完就绕过夏金枝朝一边走去了。 夏金枝站在原处静静的看着雨蝶朝一边走去,她一直想不痛这雨蝶为什么要拒绝西门海涛。 …… 西门海豚因为被雨蝶拒绝了,因而心情非常的郁闷,夏金枝也是放不下徒弟,第二天早饭后她就来看海涛,然而见海涛一脸的憔悴就知道他昨晚一定是没有睡好。 「海涛;你和雨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要宽心,我一定会好好劝劝雨蝶的。」夏金枝带着那种母亲一般的关怀望着坐在床上的徒弟。 西门海涛摇了摇头;「师父;您的心意我领了,我还是希望这件事情能够顺其自然,只要雨蝶没有嫁人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必须看到雨蝶幸福的和别人结婚,我才会私心,虽然雨蝶昨天走的非常决绝,可是我不怪她,师父;我不希望你给雨蝶压力,我真的害怕因为这件事情我和雨蝶连兄妹都没的做了。」这是海涛的真心话,比起要彻底的失去雨蝶来,雨蝶的拒绝真的算不了什么。 夏金枝心疼的握着徒弟的手,深深的嘆了口气;「海涛;真是难为你了,真是难为你了。」 海涛苦苦一笑;「师父这算不了什么,我爱雨蝶从来就没有计较过回报,对了师父我看雨蝶一直心事重重的,她好像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且她明显的比过去憔悴了,我觉得您应该想办法去了解一下雨蝶到底怎么了,我总感觉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不一样了。」 夏金枝听西门海涛这么一说,她也觉得的确如此;「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觉得如此了,我最近经常看到雨蝶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儿似的,这明显是哭过的,可是问她她又不说,总是拿各种理由来搪塞我,我问紫鹃吧,那丫头也不跟我说实话,海涛;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夏金枝一副颇为担忧的样子。 西门海涛沉思了片刻,道;「师父;我觉得您问紫鹃是没有用的,她和雨蝶感情深厚,而且那丫头一心为了雨蝶,我觉得您还是去问芙蓉,芙蓉这丫头别看平日里一副温柔敦厚的样子,实际上有着不少的花花肠子,只是雨蝶太单纯根本看不出来而已,师父或许能够从芙蓉那儿得到一些我们想知道的关于雨蝶的真实情况。」 一四九出卖 夏金枝从西门海涛那儿回到烟雨楼,她坐在房间里仔细想雨蝶最近来的表现以及她拒绝西门海涛这件事情,越想越闹心,原没有打算马上去找芙蓉的,可是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应该从芙蓉那儿了解一些情况,这夏金枝行走江湖多年了,对于人还是比较能够看的透彻的,芙蓉这个丫头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对于芙蓉的脾气秉性自己也是多多少少能够了解几分的,她想自己从芙蓉那儿一定会打听到一些关于雨蝶的事情。 「金枝;你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夏金花正在和芙蓉说胡儿,而见夏金枝推门进来了,故而就有些纳闷儿,然而看她一脸的严肃。 「二妈妈;您来了。」芙蓉忙起身笑盈盈的和夏金枝打招唿,夏金枝沖芙蓉一点头,芙蓉才坐回了原处。 夏金枝没有说胡,直接搬了把椅子挨着夏金花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正好和芙蓉对面。 芙蓉忙拿起茶壶殷勤的为夏金枝倒了一碗茶,;「二妈妈请喝茶。」芙蓉把茶杯送到了金枝的手术,金枝忙接了过来;「芙蓉;我本来是去找你的,结果听牡丹说你在这儿,所以我就来这儿了。」夏金枝一边喝茶一边正色道。 「你找芙蓉所为何事啊?看你表情那么严肃。」夏金花随意的问道。 芙蓉不动声色的观察者夏金枝,而她的脑子则在飞速的旋转,猜测夏金枝找自己的目的,她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和夏雨蝶有关,一定如此,想想芙蓉的心就如开了两扇门似的。 「不知道二妈妈找我有什么训示啊?是不是最近我又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芙蓉低着头装作特别小心翼翼的样子。 夏金枝放下茶杯,微微的嘆了口气,道;「芙蓉;我来问你,你知道雨蝶为什么要拒绝西门海涛吗?她是不是有别的什么心事?你必须老实回答,否则——」夏金枝的话戛然而止,她故意把脸板了起来。 芙蓉听罢,心中大喜,心说我的机会来了。 「金枝;你说什么?雨蝶拒绝了西门海涛?这是怎么回事,你应该去问雨蝶,而不是来问芙蓉啊。」还没有等芙蓉开口,这夏金花一脸诧异表情望着一脸严肃的妹妹。 芙蓉慢慢的抬起头来,故意装出一副惊诧的表情来;「二妈妈;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昨儿到今儿就没有去雨蝶那儿去,所以不知道她拒绝西门少爷的事情,妈妈说的对这件事情您应该去问雨蝶。」 夏金枝把脸往下一拉,眼睛沖芙蓉狠狠的一瞪;「芙蓉;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最近发觉雨蝶非常的不对劲儿,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我问她她也不肯说,如瑾不在,就属你和她的关系好了,我想她的事情你应该比我们要清楚,你如果真的为雨蝶好就不要帮着她隐瞒我们什么,我就是从雨蝶那儿什么都问不出来才来问你的,你也知道海涛和雨蝶青梅竹马,海涛对雨蝶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的,芙蓉你如果真的是雨蝶的姐妹就不要帮着雨蝶隐瞒我们什么,有什么就赶快告诉我们才是。」夏金枝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道。 芙蓉就等着这一天,自己可以把深埋的秘密给说出来,这也是彻底打倒夏雨蝶的好几回。 「这——这——我答应过雨蝶不能说的。」芙蓉做出一副非常为难的样子面对着对面的夏金花和夏金枝。 夏金花见芙蓉如此为难,「果然雨蝶有心事,芙蓉你快说,如果你不说我就招人拉你出去打板子。」夏金花威胁道。 芙蓉面对夏金花的威胁,依然是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为难,「妈妈;二妈妈这件事情我真的不能说,我是雨蝶的好姐妹,那么就应该为她保守秘密,不然我就对不起她了,你们还是去问紫鹃吧。」说完芙蓉就缓缓的站起身来,做出要离去的样子来。 「你哪儿都不许去,今天必须把事情跟我们说清楚。」夏金枝一个箭步窜到了芙蓉面前,一根手指头就把芙蓉给按到了椅子上。 芙蓉越是如此,这夏家姐妹就越觉得事情严重了,她们就越是想从芙蓉这儿打听到什么,她们怎么那么轻易的方芙蓉走啊。 芙蓉约莫着火候儿差不多了,「妈妈,二妈妈,你们得答应我,如果这件事情你们知道了之后千万不要为难雨蝶,她也是受害者,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哎呀;你快说吧,你难不成想急死我们吗?」夏金花更是着急了听芙蓉这么说。 芙蓉先是深深的嘆了口气;然后缓缓的把嘴巴张开;「雨蝶,雨蝶怀孕了。」 「你说什么?」就这几个字对于夏家姐妹而言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落在她们的头顶上。 夏金枝手指着芙蓉的鼻子,厉声问道;「芙蓉;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什么雨蝶怀孕了,如果真是这样,你这孩子是谁的?」夏金枝觉得芙蓉不会撒谎的,故而她就想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夏金枝的第一个年头想到的人就是独孤剑辰。 「雨蝶的确怀孕了,如今已经四个月左右了,她一直在拼命的隐瞒,她拒绝西门大少爷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孩子是陈文钊的,是一个曾经被雨蝶在街头就起的穷秀才,后来他们就好上了,而如今那人中了新科状元,可是却娶了宁丞相的女儿,妈妈和二妈妈如果不信可以去问周同周公子。雨蝶也是刚刚知道对方负心与她,所以雨蝶最近非常的伤心,妈妈二妈妈我拜託你们不要怪罪雨蝶,她太单纯了,所以就——」芙一边说一边在观察夏家姐妹的表情,而她的心中则是无比的畅快。 芙蓉的一番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在夏家姐妹面前爆炸了,她们万万没有想到雨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自认为把雨蝶管的很紧,可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夏金花听罢剎那间泪如雨下,她没有想到自己当年走过的陆会在女儿身上重演,更没有想到女儿的男人会被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抢走,芙蓉一说宁丞相的女儿,夏金花自然知道就是宁国忠的女儿了。 一五零千悔万错儿招认 「娘,姨妈,你们找我啊。」雨蝶轻轻的把房门推开,然而见母亲夏金花还有姨妈夏金枝一脸的严肃表情望着自己,而自己明明从她们的脸上看到了未干的泪痕,而芙蓉就坐在旁边低头不语。 夏金枝指了指芙蓉旁边的椅子对雨蝶道;「雨蝶;你坐下吧。」一项对自己温和的姨妈夏金枝此刻话语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这让雨蝶觉得有些压抑,隐隐约约的觉察到了一丝不祥的感觉。 雨蝶缓缓的坐到了距离芙蓉不远处的椅子上,她的双手摺叠着放在大腿上,虽然觉得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可是她还是保持一种昔日的状态来。 「雨蝶;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实情告诉二位妈妈的,我——」这个时候芙蓉泪如雨下的蹲到了雨蝶的面前,她的双手放在雨蝶膝盖上,脸上写满了无辜的悔意。 雨蝶的心勐然间一激灵,她一下子明白了二位长辈脸上的怒色了。 「芙蓉;你——」一时间雨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面对芙蓉的泪如雨下,她的心也慌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埋怨芙蓉已经无济于事了,一切终究需要面对的,祸是自己闯下的,自己干嘛要去埋怨别人啊?错错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雨蝶;你用不着去怪罪芙蓉,她也是被逼的,芙蓉,这儿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先回去吧。「夏金花面无表情的说道。 芙蓉忙站起身来;「那我就先回去了,妈妈二妈妈我求求你们不要问难雨蝶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芙蓉慢慢的转身依然装出一副非常为雨蝶担心的样子来。芙蓉出去之后把房门关上,她并没有走远,而是蹲在房门口在偷听屋子里的动静。她这点小计量骗得了别人,可是却骗不了武功高强的夏金枝夏女侠,练武的人都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她自然听到了芙蓉就在门口,然而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追究了,随他去吧。 芙蓉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了夏家母女。 「雨蝶;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知道吗?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来?」夏金花一个箭步来到雨蝶面前,扬起巴掌狠狠的给了雨蝶一个耳光,巴掌落下,雨蝶泪如雨下,可是她却没有躲闪,。 夏金花要打第二巴掌的时候雨蝶起身扑通跪倒在了母亲的面前;哭道;」娘;姨妈,千悔碗错儿招认,而招认,我求求你们不要生气,一切的错都是我,都是我。「雨蝶说着就哽咽的说不下去了,嘴巴张着,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落个不停。 夏金花的巴掌在半空里,却始终也罗不下去,自己从来没有对女儿动过手,当第一巴掌落在女儿脸上的时候,她的心也在疼。 夏金枝忙吧雨蝶从地上拉了起来;「雨蝶;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和你娘从小就细心培养你,为的就是你能够找一个好人家,而不是你背着我们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私定终身你知道吗?」夏金枝面对着雨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可是她却捨不得扬起巴掌给雨蝶一个耳光。 「雨蝶;我不让你和芙蓉她们一样的接客,我把你培养的高贵,让你过着大小姐一般的生活,不是让你和不三不四的人做苟且之事的,如果早知道你是这块儿料当初我就不应该花那么多精力培养你,我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将来你能够有一个好的归宿,是你,是你辜负了我和你姨妈的一番苦意啊,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夏金花一边训斥女儿,一根手指一边指着女儿的鼻子,可是她的手指却微微的颤抖,真是造化弄人,自己当年走过的陆居然又来到了女儿的脚下,她是又气又恨。 雨蝶面对母亲和姨妈的训斥,她一句话也不说,她只是一个劲儿的落泪,落泪。 夏金枝是一个比较理性的人,她觉得这个时候光怪罪雨蝶是没有用的,既然那个男人已经负了雨蝶,那么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解决雨蝶的肚子问题。 「姐;我们光这儿骂他是没有用的,还是想个办法来解决吧,」夏金枝拉着夏金花坐回到了椅子上。 夏金花的头脑也慢慢的冷静下来,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孩子不能要,她是故来人她不希望女儿今后的陆和自己一模一样,她想只要没有了这个孩子,那么雨蝶今后还是能够找到一个号归宿的,即使西门海涛因为这件事情而嫌弃了雨蝶,那么雨蝶还是有机会找一个好人嫁了的。 「雨蝶;目前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就是你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接受西门海涛的求婚,如果他因为这件事情而不要你了,那是你自找的,第二条就是怀着你和陈文钊的野种永远的离开这个家,只有这两条你自己选择吧。」夏金花目光冰冷的看着女儿,她希望用第二条绝路来促使女儿下定决心打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她知道目前自己必须要狠下心肠来。 「姐;这会不会太残忍了?」夏金枝还是有一些于心不忍的,她也明白夏金花的良苦用心,可是她还是心疼雨蝶,同时也心疼那个无辜的孩子。 夏金花没有说话,她冷冷的看着女儿;「雨蝶;路就只有这两条,你自己决定吧。」 这个时候雨蝶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向左向右,如果自己放弃孩子,那也行还能够为自己找寻到一条好的出路,可是自己真的做不到放弃孩子,她对于陈文钊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幻想,她想如果自己带着孩子去京城找他,那么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虽然他不能够在给予自己一夫一妻的美好,可是至少自己还能够在他的身边,把他们未完成的爱情继续,可是如果自己放弃了孩子,那么就等于把自己和陈文钊之间最后的联繫giel切断了。如果自己坚持要了孩子,那么自己就会离开这儿,从此天涯漂白,雨蝶了解自己的母亲,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知道母亲是用这条绝路来逼自己就范的,可是自己—— 一五一骨肉难捨 眼泪依然在无休止的从雨蝶的眼眶里往外流淌,她白皙的脸孔早已被泪水浇湿,她没有力气抬起手为自己擦去眼泪,她在努力的做着思想斗争,面对母亲夏金花给自己的两条路,第一是打掉孩子,第二是带着hi孩子离开这个家,面对这两个极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声无息的泪水仿佛是她痛的倾诉。 「雨蝶;你想好了吗?你到底是要你肚子里的野种还是要我们这个家?你现在就要给我们一个答覆,你快说,你快说!」平日里一项是嬉笑怒骂的夏金花此刻却是板着一张脸孔,面色铁青的望着泪眼婆娑,悲痛欲绝的女儿。作为过来人夏金花能够了解雨蝶此刻的为难和心痛,可是自己必须这样做,要让雨蝶对事情做一个决断,然而她最怕的就是女儿也会和自己当年那样的固执。 夏金枝在一旁看着雨蝶哭的如此伤心,她已经开始于心不忍了;「姐;你就别在渭南雨蝶了,这两条路实在太难选了,我们还是想一个其他的法子吧。」 夏金花狠狠的瞪了妹妹一眼,厉声道;「如果有别的法子可想你以为我愿意啊,目前只有这两条路了,雨蝶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太多,说,你到底是要我和你姨妈还是要你肚子里的野种。」夏金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和气,她看着女儿如此难受,然而更加想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当年,当年自己也曾面临这样的抉择,只不过那个时候逼迫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是妓院的老闆娘,自己经过了最激烈的思想斗争,选择了离开妓院,然后独立的把雨蝶生了下来,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未婚先孕,所遭受的流言蜚语的压力是可想而知的,自己之所以这么冷酷就是不希望女儿在走自己当年的老路了,那一段路真的很艰辛,恨苦涩。 夏金花面对着女儿的悲痛欲绝,她除了哀其不幸之外,更大程度上阕是怒其不争。 「雨蝶;你到底考虑好了没有?快说!」母亲的话语如一把把刀子直至的插入了雨蝶早已伤痕累累的心口,她痛苦的的双腿一软,无力的跪在了母亲和姨妈的面前。 雨蝶掏出手帕努力的把眼泪擦干,然后平静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脸怒色的两位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近的人,然后缓缓的开口;「娘;姨妈,我知道我做了这种事情让你们很失望,很生气,我不配赢得你们的原谅和宽恕,我也知道你们让我拿掉孩子是为了我好,可是这孩子毕竟在我的肚子里,我真的做不到残忍把他杀掉,就好比娘当年明知道爹爹不会回来了,可是依然把我留下一样,既然娘当年给了我一跳生命,我为什么就不能够给自己的孩子一条生路?我不相信文钊会不要我们,我要带着孩子去京城找他。」此刻雨蝶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伤悲,跪在那里不卑不亢,她的这种镇定则让夏金花还有夏金枝更加的心疼。如果不是做了深思熟虑雨蝶不会如此的淡定,经过了再三的思想斗争,雨蝶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残忍,她想即使陈文钊真的不要自己和这个孩子了,那么自己也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你说什么?你要去找他,你别做梦了,如果那个小子真的有你那他怎么会娶了别人?怎么会不回来找你?更何况当初你还对他有恩情,如果没有你他怎么有今天,可是他还是负了你,那就说明人家心目中早就没有你了,你带着孩子去找他只会自取其辱而已,雨蝶;你就醒醒吧,听我的话吧孩子打掉,一切还都可以重新开始。」夏金花无法面对着女儿的淡定和决定她又是心疼,又是气愤,心疼她的天真,气愤她的愚蠢。 夏金枝也坐不住了,她忙伸手把雨蝶再一次从地上拉起来;她一脸和气的对雨蝶道;」雨蝶;你现在也不小了,也该成熟了,你娘说的对,你去了只会自取其辱,再过些天孩子就打不掉了,所以姨妈拜託你别再犹豫了,就按照我们的意思吧孩子拿掉吧。」夏金枝带着长者的期许望着雨蝶,她只希望雨蝶能够当机立断,能够和过去做一个了断,希望她把孩子拿掉,只要雨蝶的肚子里没有了孩子,金枝相信西门海涛会接受雨蝶的,因为海涛是这个世界上最爱雨蝶的男人。 雨蝶拼命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脸固执的对二人说道;「娘;姨妈,你们不要劝我了,这孩子我要定了,京城我也去定了,我要亲口听到陈文钊说不要我们母子,否则我是不可能死心的。」这样的固执多想当年的夏金花,夏金花看到雨蝶这个样子就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一样,她狠狠的拍了拍桌子;「好啊,你既然为了肚子里的野种而不要我和你姨妈,不要我们这个家,那好啊,你现在就滚,滚,这辈子我都不想在看到你,你给我滚。」到了这个时候夏家姐妹还是不能够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她们不希望雨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更不可能让她知道抢走自己男人的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女儿,那样雨蝶会更加崩溃的,雨蝶已经够悲惨的了,她们不希望再给她增添一份伤情了,所以二人都闭口不谈关于雨蝶身世的事情。 「娘;姨妈,对不起,对不起。」夏雨蝶再一次泪如雨下的跪在了二人面前;「娘;姨妈请你们宽恕雨蝶的不孝,」然而夏金花却把脸背了过去,转身的剎那,金花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滑落了。 夏金枝无力的锤下了头去,雨蝶只好给二人磕了一个头,然后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然后三步一转身,无不一回头的看着被自己伤透心的母亲和姨娘,托着趁着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站在房门外偷听的芙蓉听到夏金花要雨蝶滚之后,她约莫着差不多了,然后就一熘烟儿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偷着乐去了。芙蓉了解夏金花哈夏雨蝶母女二人都是倔脾气,都不愿意首先低头和妥协,她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彼此都没有回头路可退了,一想到雨蝶要离开烟雨楼,自己就会成为烟雨楼真正的花魁,芙蓉就打心眼儿那么的高兴,那么的畅快。 一五二主僕情深 「小姐;你真的想好了要去京城找陈公子吗?」紫鹃一边帮着雨蝶收拾包袱一边关切的问,她真的害怕雨蝶一时冲动,虽然紫鹃是一个丫鬟,然而很多事情她也能够看得透,说实在的她也希望雨蝶能够按照夏金花的意思把孩子打掉了,然后重新开始,然而她又不好说出口。 雨蝶一边摺叠衣裳一边回答道;「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会怎样我也要去,我要亲口让陈文钊说自己已经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了,不然我是不会死心的,紫鹃去京城会很苦的,如果你不愿意就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我已经拖累了很多人了,不想在连累你跟着我一起受苦了。」雨蝶满怀歉疚的看着紫鹃,她是打心眼儿里觉得亏欠这个丫头的,从来都是紫鹃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忍耐自己的坏脾气,以至于自己要和陈文钊约会她就帮忙给把风。 紫鹃听雨蝶这么说,她忙把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然后伸手握住了雨蝶的手,态度坚决的说;「小姐;你去那儿我就会随着你去那儿,只要能够和小姐在一起吃什么苦我都无所谓,除非小姐嫌我碍眼,不要我了。」 「紫鹃;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雨蝶动情的把紫鹃给抱住,感动的泪水打在了紫鹃的肩头。 紫鹃见雨蝶又哭了,她就忙用手帮雨蝶把眼泪擦干;「小姐;你别哭嘛,你这一哭人家心又乱了,再说你老是苦对肚子里的孩也不好啊。」 雨蝶用衣袖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然后用力挤出了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好,我不哭了,紫鹃我们快收拾包袱,然后趁着天还没有大亮,我们赶紧离开。」 包袱很快就收拾好了,雨蝶和紫鹃一前一后的走下绣楼,雨蝶最后一次望了一眼自己的住处,然后决绝的转过身来;「小姐;你不留一封信什么的了吗?」紫鹃知道雨蝶捨不得。 雨蝶苦苦的一笑,道;「还是不要留了吧,就让我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也许这儿这辈子都不能够回来了,就让我走的潇洒一点吧。」雨蝶的话语里充满了悲情,仿佛真是黄鹤一去不復返了似的。 天还蒙蒙亮,两个人没有走正门儿,而是快步来到了后门儿,紫鹃掏出钥匙把远门打开,雨蝶先出去了,紫鹃随后也走了出去,远门咣当一声关上了,雨蝶最后一次望了望这座院子,然后决绝的迈步朝外走去。 「雨蝶;你真的要走吗?」这个时候从烟雨楼的正门儿走出来了一个红衣女人,一个箭步就来到了雨蝶的面前,攥住了雨蝶没有提行李的那一只手。 雨蝶看着姨妈,她的心如刀割一般,「姨妈;对不起,我知道我不配赢得你们的原谅,我真的决定了,我要去京城找他,不管解决如何我都要为我的这段感情做一个了断,画一个句点,姨妈我拜託您替我向西门大哥说一声对不起,告诉他我没有福气承受他的这份爱,他爱我是不值得的。还有姨妈告诉如瑾我不会忘记我们这段姐妹情的,您和我娘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雨蝶不能够在你们二位面前尽孝了。「说完雨蝶用力的把手从夏金枝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忙转过身去,转身的剎那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可是她还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回头,快步朝前面走去,她要走的毫无留恋,毫无牵绊,她想走的潇潇洒洒,可是她的心却一点也不潇洒,她总感觉这一去也许再也不能够回还了,这儿有她很多的牵绊和挂念,可是自己却要把一切都捨弃,她的心在滴血,这个时候她才明白独孤剑辰说的那枫叶就像人们的心上带血的伤口,每一片枫叶就是一道伤痕。 夏金枝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雨蝶和紫鹃的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最后终于消失不见,金枝是可以把雨蝶追上的,可是作为姨妈的金枝不想让雨蝶更加的痛苦,她只能够选择成全雨蝶天真的追逐。虽然明知道雨蝶这一去会更加的伤痕累累,可是她不想让雨蝶有遗憾。夏金枝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她很少流泪的,即使当年自己知道西门伦娶了别人,可是她也没有掉下泪来,可是当面对雨蝶的离开,金枝的眼泪却也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的流个不停。夏金枝无儿无女,她除了两个徒弟之外就是雨蝶了,她是把雨蝶当成自己亲闺女一样疼惜的,自己最亲爱的人受到了如此的伤害,她怎么不心疼,怎么不落泪。 金枝转身的剎那,隔着泪帘看到了一脸无可奈何的姐姐夏金花。 」金枝;你的眼泪还真是稀罕啊,为这个丫头流泪不值得。」夏金花掏出手帕为妹妹擦去眼泪,她嘴上坚决,表面上故作潇洒,可是天知道昨晚金花在哭了一眼。 夏金枝看着姐姐那哭肿的双眼,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姐姐是一个好面子的人,自己在这个时候就别在让她难堪了,「姐;你真的不去把雨蝶追回来了吗?」 夏金花坚决的说;「追什么追啊,就当我没生过这个闺女好了,金枝;你去西门家跟海涛还有西门伦道个歉,就说雨蝶没有这个福分嫁入他们西门家,还是让海涛另选佳人吧,为雨蝶这样的女孩子伤心难过不值得。」夏金枝知道姐姐这是在嘴硬,她越是这么说那就说明她的心里越是难受。 金枝深深的嘆了口气;「姐姐;我们回去吧。」这个时候一轮红日已经从东方冒出了头,那如火的红色此刻看来居然有那么一点刺眼,崭新的一天又拉开帷幕了,然而夏家姐妹的脸上却笼罩着那挥之不去的愁云,两个人故作潇洒,可是她们都在默默的担心着雨蝶。 早饭后,夏金枝就飞鸽传书给冷如瑾,让她速速回到烟雨楼,夏金枝知道一路上雨蝶一定会遇到危险的,因为这雨蝶和独孤剑辰的纠葛她已经在江湖上有了一些名气,有很多黑道上的人说不定会对雨蝶不利,故而必须有人要保护雨蝶,所以金枝首先想到了冷如瑾。 一五三随你而去 夏家姐妹就这么让雨蝶离家出走了,她们的心里都非常的不好受,可是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够如此了。 「姐;我得去西门家一趟,雨蝶这件事情我们必须让海涛知道,他有权利知道一切的真相。」饭桌上夏金枝对低头不语的夏金花说道,金花慢慢抬起头来,手里捏着筷子,可是桌子上的食物却一动也没有动,夏金枝同样也是如此,到了这个时候她们哪里能够吃得下去饭啊。 夏金花无力的点点头,「一切你就看着办吧,关于雨蝶这个臭丫头的事情我现在不想听到,我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了,金枝;你慢慢儿吃吧,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间休息休息。」夏金花站起身来,托着沉重的脚步朝门外走去。夏金枝面对着一桌子的食物同样也是没有任何的胃口。 西门家的客厅里。 「师父;您说什么?雨蝶怎么肯能有人了,而且还怀了孩子;您在骗我对不对?」夏金枝一脸正色的看着满脸激动和难以置信的徒弟西门海涛,她的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西门海涛紧紧的攥着师父的胳膊,拼命的摇晃,他巴望着师父在说我一切都是骗你的,然—— 夏金枝心疼的抚摸了一下徒弟的脸;充满无奈的说道;「海涛;我也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可是——雨蝶对不住你,让你白白的为她痴情一场,海涛;你是一个好孩子,如果我们早知道雨蝶心里有了别的人,我们绝对不会促成你们两个的亲事的,一切都是我们夏家对不起你,雨蝶不配得到你的这份爱。」夏金枝说着然却是眼圈儿红了起来,差一点眼泪就落了下来。 西门海涛的父亲西门伦一直坐在一旁闷不作声,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了,别说西门海涛无法接受,就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同样也是无法接受的,他们早就把雨蝶看成了西门家未来的儿媳妇,而且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海涛从塞北回来准备去夏家下聘了,挑选一个好日子迎娶雨蝶国门的,可是没有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按理说西门海涛这样的条件是不愁找不到好姑娘的,而夏雨蝶这样的身份能够嫁入西门家应该是她的造化了,西门伦之所以答应儿子和雨蝶的亲事,完完全全是看在夏金枝的面子上,想通过下一代的结合来完成他们二人那未完成的姻缘而已。 「师父;雨蝶现在在哪儿?我想见她,我想让她亲口告诉我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西门海涛额头上的青筋蹦起来多高,事到如今他依然对夏雨蝶抱着幻想。 夏金枝把海涛拉回到了椅子上;「海涛;你坐下,听我说。雨蝶已经离开烟雨楼了,我们给了她两台炉第一是拿掉孩子,第二是离开烟雨楼,她固执的选择了第二条,她要去京城找那个负心汉,海涛;雨蝶临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她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爱,希望你去找真正的幸福。」说完夏金枝就松开了土地的手,她不敢在正面海涛,不想看到海涛那悲痛的样子,她真的于心不忍。 西门海涛痛苦的垂下了头,他很自己为什么不一直守在雨蝶的身边,那样她就不会被别人抢走,他很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发现雨蝶的异常,那样也许就不会让雨蝶受到这样的伤害了,他很自己为什么不能够保护好雨蝶,如今让雨蝶伤痕累累,他真的恨,到了这个时候他对雨蝶依然没有一丝的怨恨,他只想心疼雨蝶,只是心疼她的天真,她的单纯,她的伤。 「金枝;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海涛对雨蝶的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才是。」西门伦看着儿子这么的痛苦,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然就埋怨起了夏金枝,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西门伦第一次对夏金枝的态度如此的差。 夏金枝只是默默的承受着;「一切都是我们家雨蝶的错,无论是你还是海涛怎么埋怨我,我都愿意承受。」 「你以为埋怨你就能够解决一切吗?海涛现在已经受伤了。」西门伦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夏金枝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承受。… …… 「琥珀;你快帮我收拾行李。」回到房间西门海涛就叫急忙慌的吩咐跟随自己进来的贴身丫鬟琥珀。 琥珀一脸诧异道;「少爷;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您要去哪儿啊?」 西门海涛斩钉截铁道;「我要去追雨蝶,我要陪着她一起去京城找那个负心汉。」 琥珀听罢,嘴巴张得大大的;「少爷;您疯了,雨蝶姑娘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您应该放手了。再说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不适合长途劳顿的,您还是别去了。」琥珀在门外早就听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她是打心眼里替自己的主人打抱不平。 西门海涛把眼睛狠狠的一瞪;「琥珀;你给我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雨蝶,雨蝶永远都是我的人,我要去保护她,她已经受过一次伤害了,我不想再让她受到第二次伤害了,比起雨蝶受到的伤害,我身上这一点伤算的了什么,一路上雨蝶和紫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一定要去保护她们,一定要去,少废话,赶紧给我收拾行李。」这么多年只有他夏雨蝶能够让一向稳重的西门海涛彻底的失去理智,失去耐性。 琥珀见海涛是铁了心要去找雨蝶,自己索性也就不在多劝什么了;「好吧,少爷,我马上去给您收拾。「 西门海涛做这个决定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做了多大的挣扎才决定的,说真的自己怎么可能不在乎雨蝶成了别人的女人,而且还有雨蝶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比起自己要彻底的失去雨蝶,和要面对伤痕累累的雨蝶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啊,如果爱一个人,那就应该去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瑕疵,如果不是爱到了骨髓,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的包容,是啊,西门海涛爱雨蝶早已入骨髓了,从童年的天真无邪,到懂得什么是爱的那一天自己的心始终是属于雨蝶的,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要把自己的心收回,即使有时候会想要收回,然而却发现自己的心早已经收不回了。 一五四夜宿 天空慢慢的落下了黑色的帷幕,夜悄悄的来临了。 夏雨蝶和紫鹃主僕二人行了一天的陆,到了此时早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她们来到了一座安静的小镇,小镇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了,安静的周遭让雨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寂寞。 「紫鹃;今晚上我们就在这儿安顿下来吧。」来到了一家王家老店门口,雨蝶停下了脚步,眼睛落在门上那王家老店几个字上面,这还是雨蝶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在外面住店,故而觉得有那么一点新鲜感。 紫鹃点点头;说道;「我没有意见,小姐,我们赶紧进去吧。」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进了王家老店,一个年岁在四十多身材魁伟,长相憨厚的男子迎了上来;「二位姑娘,您是打间啊,还是住店?」掌柜的一脸的笑意望着走进来的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孩子。 紫鹃道;「我们住店,掌柜的,我们想要一间整洁且安静的房间,可以吗?」 掌柜的笑着点点头,手指了指楼上;「二位姑娘还是楼上请吧,楼上房间有的是,你们随便挑,随便选。」雨蝶和紫鹃就这么跟随者掌柜的沿着破旧的木头楼梯朝楼上走去。 楼上有东西两排房间,每一间的面积都差不多,虽然看上去这房间都有一些年岁了,然而却都收拾的干净整洁,给人一种家的感觉,然而住店的客人并不算太多,故而有些冷清。雨蝶挑选了一间最中间位置的房间身边的掌柜的道;「掌柜的,我们姐妹今晚就住这一剑了。」 「好来您。」说着掌柜的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大串钥匙,然后摸索了一大半天,终于找到了这一剑房屋的钥匙,钥匙插入锁孔,把门儿打开来,「二位姑娘里面请。」 雨蝶和紫鹃走进了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床,床上的被褥,床单看上去都特别的整洁,一张红色油漆的床头柜子,有一张小地八仙桌子,还有几个小凳子,桌子上摆放着茶碗茶壶之类的生活用具,墙角处还有一个炉子,炉子边上对着木炭,还有一个大火盆,不远处还有脸盆毛巾等洗漱用具。 「姑娘;举得如何?」掌柜的见雨蝶和紫鹃进来就换股整个房间,以为她们不满意,然后就忙问。 雨蝶道;「这房间还行,再说出门在外的,哪有那么多讲究啊,掌柜的,去给我们准备一些吃的,我们赶了一天的陆,肚子早就饿了,只要弄几个你们拿手的家常小菜就可以了。」 掌柜的答应一声,然后就拿着茶壶走了出去 掌柜的走了之后,雨蝶和紫鹃就把她们各自的包袱放在了床头柜上,两个人就坐在了小凳子上面,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店小二就走了进来,这个店小二看上去年岁在个十八九岁上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年轻人的活力,店小二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拎着一把暖壶,来到房间他把茶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把暖壶放在了桌子底下,笑微微的对雨蝶和紫鹃道;「二位姑娘一定是渴了,先喝口茶,歇歇脚吧,饭菜一会儿就好。」说完店小二又走到炉子旁边蹲下身子给雨蝶她们生炉子。 炉子很快就升起来了,然后店小二又张罗着给雨蝶她们点上了拉住,屋子里立刻流转出几道温暖的光线来,有了那么一点点家的感觉,可这儿终究不是家。 「二位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吗?」一切做完了之后店小二一脸堆笑着对雨蝶和紫鹃道。 雨蝶沖店小二点了点头;「小二哥谢谢你了,」 店小二见客官没有吩咐了,他也就走出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剎那,雨蝶才真正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离开家了,雨蝶不晓得今后自己还不会有家,她想自己应该从这开始适应这漂白的日子。 紫鹃提前茶壶给雨蝶到了一碗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碗,茉莉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雨蝶捧着暖暖的一杯茉莉花茶,心中却是充满感慨的,之前并没有发觉这茉莉花茶的好处,可是此刻嗅来却胜却了人间的一切上等茶叶,喝上一口,觉得浑身都舒畅了不少。 「这茉莉花茶真是香啊!胜过了一切的车香。」放下茶杯,雨蝶忍不住感慨的贊道。 紫鹃扑哧一声给笑了,喝进去的茶水差一点就喷了出来;「小姐;你没发烧吧,你平日可没有夸赞过着茶叶,今儿是咋了?」 雨蝶苦苦一笑;「处境不一样了,自然口味和感觉也就不一样了,紫鹃,我们这一路上一定要学会苦中作乐,这哭哭啼啼也是一天,说说笑笑也是一天,我们为什么不说说笑笑的过啊,你说是吧。」 「小姐你太伟大了,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就应该说说笑笑的过,天海没有塌下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啊。」紫鹃一边说一边拍着双手,她知道夏雨蝶这是在强打精神,那么自己就应该与她完美的配合下去才是,只要能够让雨蝶有一点点的欢笑,紫鹃愿意去做一切。 吃罢了晚饭,她们见时间还早,然而都有些筋疲力尽了,两个人就和衣躺在了床上。 「紫鹃;你跟着我出来受苦,后悔了吗?」雨蝶幽幽的问。 紫鹃坚决的说我不后悔,除非是小姐带着我这个笨蛋后悔了。 雨蝶感激的一笑;「紫鹃;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下辈子我们调换一下位置哦,你来做小姐,我来做丫鬟,我一定要好好的报答你。」 紫鹃傻呵呵的一笑,说道;「我才没有那个福气去做小姐,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们两个如果还能够有缘分遇到的话,还是让我做你的丫鬟,就想这辈子一样的伺候你,陪伴你。」 :」』「那怎么行,哪能够让你老做丫鬟啊,我是小姐,我说了算,下辈子如果我们能够遇到,一定要我做你的丫鬟。」雨蝶霸道的说。 紫鹃说好吧好吧,,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怎么都行,可是我们说了不算啊,得阎王爷说了算啊,除非我们到了奈何桥都不喝孟婆汤,那么下辈子我们还能够找到彼此。 「那好,我们到了奈何桥就都不喝孟婆汤。」 一五五痴情如你 这一天雨蝶和紫鹃早早的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紫鹃,现在天还没有黑下来,应该街上还有做小买卖的,我想吃糖葫芦,你去街上给我看看有没有。」回到房间喝了一会子茶,雨蝶突然有种想吃酸东西的欲望,然看到天色尚早,故而就打发紫鹃上街给自己买来解馋。 紫鹃点点头;「那好吧,小姐你先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买。」 紫鹃穿上外套,拿了一些散碎银两就出门上街去了。 客店的斜对面就是一条热闹的街市,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大街上还热闹为散去,走出客店紫鹃就直奔大街而去。 来到大街上紫鹃别的不看,眼睛就在四处扫射卖糖葫芦的小摊子,可是大半条街都走过了,可是还没有遇到卖糖葫芦的,紫鹃知道雨蝶自打怀孕之后就特别喜欢吃算东西,她如果没有吃上这糖葫芦一定不会舒服的,可是都好半天了连卖糖葫芦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老闆,我买四个包子。」来到了卖蒸包的摊子面前紫鹃停下来脚步,她知道雨蝶最爱吃街上卖的蒸包,而且也想趁着买蒸包的机会打听一下哪儿有卖糖葫芦的,老闆一看生意来了,自然是乐滋滋的了,「姑娘是要肉的还是素的啊?」卖包子的男人指了指面前卖的差不多的两笼屉包子问。 紫鹃道;「那就肉的和素的个来两个吧,对了老闆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姑娘打听什么啊?」男子笑问。 紫鹃道;「我是外地人,刚刚来这儿,我们家小姐想吃糖葫芦,可是我都在街上找了半天了也没有找到,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地方有卖的啊。」 老闆一听是为这事儿啊,他笑着回答道;「姑娘来晚了,这卖糖葫芦的早就买完收摊回家了,姑娘还是明天在买吧。」 紫鹃拿着热烘烘的包子有些失望的朝客店走去,紫鹃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事,突然有个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紫鹃就是一激灵,忙停下来脚步,心说这是谁啊,神经病、紫鹃蓦然回首刚想骂人,嘴巴张开的剎那话就咽了回去,她吃惊的望着面前来人;「西门大少爷;怎么会是你啊?你怎么会来这人的?」紫鹃对于从天而降的西门海涛真是吃惊的很啊。 西门海涛沖一脸吃惊的紫鹃微微一笑;「我就是找你们来的,我刚刚拉到这里,打算找一家客店给住下来,结果看到你在前面走,所以我就跟上来了,真是没有想到在这儿吧你们给找到了,雨蝶还好吗?我真的非常挂念她。」 「大少爷;小姐的事情你都知道了?」紫鹃小心翼翼的问,她真的不相信海涛知道了雨蝶的事情还能够对雨蝶如此的好,这该是怎样的一份情深意长啊! 西门海涛点点头;「我都知道了,紫鹃别的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就是想知道雨蝶现在好不好。」 紫鹃对于西门海涛对雨蝶的这份心而深深的感动着,她的心底里默默的为海涛竖起了大拇指,紫鹃的脸上露出了几许的无奈和苦涩;「哎;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小姐哪里会好啊,只不过她是在强打精神罢了,小姐嘴上不说,只是把所有的苦水都咽在心里,少爷;我们就不要在这儿站着了,还是随我一起去客栈见我们家小姐吧。」 「也好。」就这样紫鹃在前,海涛在后,二人快步来到了客栈。 海涛先和掌柜的要了一间房间,然后才随着紫鹃去看雨蝶。 紫鹃先让海涛在门外等着,她自己先进去和雨蝶所说。 紫鹃推门而入,雨蝶正坐在火炉边烤火,她见紫鹃回来了就忙站起身来;「紫鹃;我的糖葫芦买来了吗?」 紫鹃摇摇头;「小姐对不起,我去的时候人家都卖没了,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蒸包。」雨蝶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的失望;「说什么对不起啊,卖没了又不是你的错,包子我不想吃,你如果饿了自己就先吃吧。」雨蝶重新做回了原处。 紫鹃把包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来到了雨蝶面前;一脸神秘的说;「小姐;有个人想见你,你要不要见啊?」「谁要见我?我在这儿可没有认识的人啊。」雨蝶一脸疑惑的看着紫鹃。 紫鹃神秘的一笑,道;「当然是一个大好人了,小姐你就说你要不要见就好了,他就在门外,如果你不想见那我可就让他走了。」 雨蝶见自己这表情,她想应该是一个和自己很熟悉的人,这人到底是谁,雨蝶一时间还真没有猜到;「那好吧,就让他进来吧,我到要看看对方是何许人也。」 紫鹃笑着点点头,然后快步来到门口,拉开们;「少爷我们家小姐说要见你,快请进吧。」 雨蝶带着好奇的心情朝门口望去,只见一个高大挺拔,衣着华贵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雨蝶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她不知不觉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西门大哥,怎么会是你?」西门海涛在距离雨蝶还有一尺多距离的地方站了下来,他一脸心疼的看着憔悴不堪的雨蝶。 西门海涛望着雨蝶,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两个人就这么相互看着看着,仿佛是那般的陌生,可又仿佛是那般的熟悉,彼此的心在一点一点的靠近,可是又在靠的最近的地方给支离开来。 「雨蝶;你还好吗?」西门海涛差一点就哽咽了,他从知道雨蝶遭受不幸的那一刻心就开始疼了,可是看到流离落魄的雨蝶,他的心更加的疼了,有万语千言,可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剩下了这一句雨蝶你还好吗。 雨蝶的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滑落了,面对着西门海涛的关心和柔情,她的心充满了愧疚,她知道自己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对他的亏欠;「西门大哥;对不起,对不起。」雨蝶泪道,她虽然觉得对不起有一些苍白,可是此刻她觉得只有这三个字是最恰当的。 一五六爱与被爱不能对等 我以为爱与被爱能够对等,你笑我太过天真,你的吻落在我的额头,我居然哭的像一个小女生。 「西门大哥,对不起,对不起。」一句对不起仿佛是一把小刀子插入了西门海涛的心口,天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对不起,他一把把泪眼婆娑的雨蝶揽入怀中,这个时候紫鹃忙出门去了,她要留给雨蝶和海涛一个单独的空间,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西门海涛紧紧的抱着雨蝶,他没有阻止她的泪流,他知道雨蝶需要一个怀抱好好的痛快的哭一场,那么自己愿意给她这个怀抱,只要能够让她好过一会儿,自己做什么都可以,最真的爱就是这么的纯粹,西门海涛爱雨蝶就是爱的这么纯粹,无论雨蝶是什么样子,她做过什么,海涛都愿意为她敞开怀抱。 雨蝶在西门海涛的怀里放肆的哭泣,她的紧紧的依偎着这个温暖的港湾,剎那间全世界仿佛都被她忘却了,真的就想这样,这样,可是现实不允许自己这样。 慢慢的雨蝶的泪逐渐停止了,她欲挣脱开海涛的怀抱,然而海涛却不肯放手,依然把她抱的紧紧的;「雨蝶;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你再说对不起我的心会痛,我的心会痛,你摸摸我的心,真的会痛」海涛把雨蝶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雨蝶触摸到了海涛那强劲的心跳,还有他的心疼,雨蝶知道当自己拒绝他的那一天他的就伤了,是被自己所伤的,所以自己能够感觉到他的心疼。慢慢的海涛的唇落在了雨蝶唇角,他轻轻的吻着雨蝶那苍白冰冷的唇,他希望用自己的温度把她温暖。 海涛的舌头轻轻的把雨蝶的舌头捲起,雨蝶就这么被动的接受者海涛的吻,接受者他的热烈,雨蝶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攥住海涛的衣服,仿佛是在抓一根随时都会失去的救命稻草,雨蝶是需要海涛的,她需要的不是海涛的爱情,而是海涛的亲情和友情,可是她知道海涛需要自己给予的就是爱情,可是这份爱她却给不起。 吻了很久,海涛的唇慢慢的从雨蝶的唇上收回,他轻轻的去亲吻雨蝶被刘海遮住的额头。 「雨蝶;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我要陪着你一起去京城。」海涛的吻终于停止了,他的话语柔中带刚。 雨蝶轻轻的要了她头,苍白的脸上依然有泪痕残留,泪干的眼睛里流出来的是愧色,还有感动;「西门大哥。你回去吧,我有紫鹃陪伴就可以了,你的镖局还有很多事情,而且你还得帮着西门伯父料理钱庄的事情,所以我不能够拖累你的。」 面对雨蝶的拒绝,西门海涛依然是一脸的固执;「雨蝶;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定要陪着你,保护你,我不允许任何人在伤害你了,你就是拿着鞭子撵我,我也不走。」 雨蝶苦苦一笑;说;「西门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回去吧,我已经欠你够多的了,我不想再亏欠你了,你还是回去吧。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做,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好好的来爱,如瑾一直很爱你,我希望你不要错过她,我真心的祝你们幸福,西门大哥;我——」突然之间雨蝶语塞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面对着西门海涛的柔情,西门海涛的固执,还有他的这份苦心,雨蝶不值得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她觉得自己说的一切在西门海涛面前都是苍白的,无力的。 西门海涛枪忍住那份心疼,手轻轻的揉了一把雨蝶的瘦瘦的脸蛋儿;「雨蝶;你不要再说了,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够更改,你要记住全世界都背叛你,遗弃你,我也不会,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最好的,最好的,你知道吗?」 雨蝶一点一点的从西门海涛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她站在距离海涛一尺多的距离那儿,静静的看着一脸固执的海涛,他那如墨的眼眸里流淌出了几许的伤情,雨蝶是了解海涛的,他是一个不知道悲伤为何物的人,可是自己却亲眼看到了他的悲伤,是自己,自己一次次的伤害了他,可是自己却无法为他浮萍伤痛。 「西门大哥;你是不觉得我很傻恨天真?」 西门海涛点点头;「你是傻,傻的让人心疼,你明知道这条路不可行你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固执?」 雨蝶无奈的嘆了口气;「我真的不相信他会背叛我,我们曾在月老洞许下了生死不离的誓言,他说过自己金榜题名就能够给我幸福的,我想也许他是有什么苦衷的,所以我要去京城找他,即使他真的不要我了,我也要听到他亲口说出,我不希望向我娘那样,当年如果我娘去找我爹,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不管怎样自己都应该去争取。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要和孩子分开,就算是去天国还是下地狱我们都要在一起。」雨蝶的手下意识的放在了自己有一些明显的小腹上,一般怀孕的女人当触摸着自己的小腹时候是无比幸福的,然而对于雨蝶而言却是一种无奈一种苦涩,自从这件事情之后自己才真正的体会到了母亲夏金花的苦心,才觉得自己真的把这个世界上最爱自己的人给伤了,可是自己却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够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雨蝶;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会好好保护你们母子的。天黑了,我还是帮你把蜡烛点着吧。」西门海涛说罢就走到了不远处的高脚桌子那儿拿起了几根半截儿的蜡烛来到了火炉面前俯下身子把蜡烛挨上火焰,然后就点燃了,屋子里立刻流转出了温暖的光线。 正在这个时候紫鹃走了进来,笑着问二人;「小姐,西门少爷,今晚上我们吃什么啊?」 雨蝶道;「就随便弄一些小菜吧,对了帮西门大哥要一壶酒。」 紫鹃答应一声知道了,然后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不大一会儿功夫店小二就把雨蝶他们要的东西端了进来,几个家常小菜,还有一壶热酒, 「三位客官请慢用。」放下东西,店小二就知趣儿的退了出去。 西门海涛和雨蝶,还有紫鹃一起坐在了桌子前面,除了紫鹃之外的二人都没有吃的欲望,因为他们都是有心事的人。 一五七痴情如你,冷如瑾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晨。 「雨蝶;你这不吃不喝怎么行啊?你快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西门海涛见夏雨蝶一口饭也没有吃,他甚是担心,毕竟雨蝶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他是打心眼儿里心疼她们母子的。 雨蝶先是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面对着一桌子的食物,她的双眉紧皱;「我也饿啊,可是这些东西实在是掉不起我的胃口啊。」雨蝶做出非常可怜兮兮想摸样来,越是如此西门海涛越心疼,越是发愁;「雨蝶;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吃什么,我出去给你买,你不是说我们还得赶路嘛,你不吃不喝哪里有力气赶路啊。」 雨蝶低下头来做出冥思苦想的样子,慢慢的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瞅着西门海涛;「西门大哥,我想吃糖葫芦,昨天让紫鹃去给我买,可是没给我买到,西门大哥你去给我买好不好啊?」 西门海涛一听原来是这个啊,就忙说这个好说,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出去给你买。 西门海涛说着就放下碗筷,然后出门去了。 「紫鹃;我们快走。」雨蝶拿起了包袱拉上紫鹃;「小姐;你这是?」紫鹃拆移的看着雨蝶;「我不想在拖累西门大哥了,所以我故意把他给支开,我们好快走。」紫鹃一下子明白了,她知道这是雨蝶的决定,自己也就不好在多说什么了,然后也拿起了自己的包袱和雨蝶一起走出了客店,雨蝶做好了走的准备,故而昨天晚上她就把帐给结了。 走出客店,雨蝶和紫鹃就雇了一辆马车,上了车之后雨蝶对赶车的人嘱咐道;「师傅一定要快一点,越快越好,我会给你双倍的车钱。」 车老闆儿得了雨蝶的命令之后就爽快的说了声二位姑娘做好,我们可出发了。,他狠狠的抽了一下牲口,车子就这个咕噜咕噜的宽宽的泥土路上行驶开了,车子越来越快,雨蝶想不管怎样都要把西门海涛甩开,只有这样自己的心里才能够稍稍的好过一些。 …… 西门海涛上了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买到了糖葫芦,他拿着糖葫芦回到了店方,推开雨蝶居住的那建房的门儿,然却不见了雨蝶和紫鹃的踪影,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西门海涛忙吧字条拿了起来;「西门大哥,我走了,不要在追来了,你还是回家去吧,替我好好照顾我娘还有姨妈,不要错过真正爱你的人。」西门海涛握着那还有余温的纸条,他的心久久的不能够平静,拿在手上的几串儿糖葫芦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西门海涛冷静下来之后决定要继续去追赶雨蝶,自己绝对不能够回去,一定要留在雨蝶身边保护她,居然她不希望自己在她的身边出现,那么自己就偷偷的保护她。 西门海涛支付了住宿费,然后就从附近买了一匹马沿着大道准备追下去,西门海涛是老江湖,他知道从这儿到京城只有一条路,沿着这条路去追准没有错儿。 西门海涛拉着马儿刚准备上路,忽然听到身背后传来了马蹄声,而且听那声音像是非常着急的样子,仿佛也是在追赶什么人似的,西门海涛就下意识的朝身后看了一眼,只见大道上尘土飞扬,由远而近的来了一批桃花马,马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距离越来越近,西门海涛终于把对方给看清楚了,原来是她,而马上的人也同样认出了西门海涛。 「师妹;没有想到在这儿能够碰到你。」来到切近冷如瑾勒住了马缰绳,她坐在马背上静静的看着西门海涛,对于对方也同样在这儿出现,如瑾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这冷如瑾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话说雨蝶离家出走的当天夏金枝就给在顺风镖局的冷如瑾飞鸽传书,让她回到烟雨楼,如瑾回到烟雨楼才得知雨蝶出事了,作为好姐妹的她自然是愤怒不已,心急如焚了,主动跟夏金枝要求自己也随了雨蝶而去,夏金枝就是这个目的,故而当天如瑾就骑马上路了,一路上他是晓行夜宿四处打听夏雨蝶,然而终究没有追上,故而在这天就遇到了西门海涛。夏雨蝶有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这两个朋友是她最大的幸运,这两个人对于雨蝶的感情是没有任何私心在里面的,无论雨蝶遭遇了什么,他们都愿意捨弃一切去保护她,因为爱西门海涛会如此,而冷如瑾却完完全全是为了那份最真最纯的姐妹之情。 如瑾微微一挑眉,道;「师兄;你找到雨蝶了吗?」冷如瑾一贯都是这么的单刀直入,她知道西门海涛完全是为了雨蝶,因而就想知道一些轻快。 西门海涛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师兄;你先是点头,后是摇头的,这到底什么意思嘛?师父让我追赶雨蝶而来,她生怕雨蝶一路上会遇到危险。」 西门海涛嘆了口气,说;「我昨儿碰到雨蝶了,我们住在一个客栈里,可是刚才她特意的把我支走,然后带着紫鹃就偷偷的走了,我正打算去追赶,这不就遇到你了嘛,师妹;雨蝶有我保护就行了,要不你先回去吧,这师父和顺风镖局不能没有你啊!」西门海涛把自己对雨蝶的心表现的赤裸裸,完全不顾及如瑾会难受。 如瑾固执的要了她;「我一定要追上雨蝶,好好的保护她,而且我也想看看那个混蛋到底长得什么样,如果他敢对不起雨蝶,我非杀了他不可,师兄;还是你回去吧,雨蝶之所以不让你跟着自然有她的道理了,难道你要再给雨蝶平添压力吗?」 西门海涛摇摇头;「既然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那我们就一起去,不过你去到雨蝶身边,我在暗中跟着你们,你不要跟雨蝶说起我就是了,你看这样行吗?」 冷如瑾知道西门海涛的脾气,然她更了解海涛的心,只好点点头;「那好吧。」西门海涛给如瑾让出了一条道路,让她现行,而他自己则在后面紧紧的追随,就这样二人沿着宽宽的大道追赶了下去。 一五八三角恋的悲哀 友情是我们生命里最美丽的风景,友情也是一种真正能够永恆的情感。 「如瑾;真的没有想到姨妈会让你来保护我,我以为我伤透了她们的心,我不争气,辜负了你们大家对我好。」夏雨蝶紧紧的握着冷如瑾的双手,贪婪的感受着她渴望的温暖,然而和如瑾在客店相遇是夏雨蝶最大的惊喜,就好比和西门海涛相遇是一样的,只不过不同的人,不同的情感,自然有着不同的心境。 冷如瑾看着雨蝶那消瘦的脸庞,她心疼不已;「雨蝶;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你在责怪自己也是没有用的,毕竟没有回头路了,师父她们虽然伤心,可是她们毕竟是最疼爱你的人,她们哪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受到伤害,雨蝶;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真正关心你的人都会守在你身边的,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你不要把我们大家对你的关心和爱当成一种负担就好。」冷如瑾一脸镇静的看着雨蝶,她永远都是这么的冷静和理性,雨蝶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把头靠在了如瑾的肩头。 「如瑾;小姐,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住在一起吧,我令找一间房住下。」紫鹃见她们姐妹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而且她觉得就应该让如瑾留在雨蝶身边好好的开导开导她,安慰一下她,故而她才提出了这个建议。 夏雨蝶和冷如瑾默契的点点头;「好吧,紫鹃,胳膊好像没人住,你快去找店小二让他给你开门。」雨蝶提醒道,紫鹃点点头;「好,我马上下去找小二哥,对了小姐,如瑾,你们还需要什么吗?天还早我出去给你们买来。」 雨蝶道;「我什么也不需要,你也累了就别在窜了。」 如瑾也说我也什么都不需要,你就回到房间休息吧。 「那好吧,」紫鹃先是下楼让店小二给自己打开了胳膊房间的们,然后从雨蝶和如瑾的房间拿了自己的包袱去了戈壁。 「雨蝶;你在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肚子里的孩子可就危险了。」冷如瑾略懂医术,故而她就给雨蝶把了把脉,然见雨蝶的胎位有那么一点不稳,她就忙严肃的对雨蝶道。 雨蝶闻言脸色一变,忙警觉的问;「如瑾;你告诉我是不是很严重啊?我该怎么办?」雨蝶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肚子上,她早已和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融为一体了,然听到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有事,雨蝶怎么可能不但有啊,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支撑,因为母爱可以给予一个女人无尽的力量。 如瑾见雨蝶如此但有,她就忙宽慰道;「其实你也用不着太担心了,就是有点胎位不稳,我马上出去给你去药店抓几副安胎药,然后找个地方煎一煎给你拿来,喝了就没事了。」 雨蝶点点头;充满感激的说;「如瑾;真是太麻烦你了。」如瑾狠狠的瞪了雨蝶一眼,然后那手指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没好气的说你在跟我这么客气,我可真的就不管你了。 冷如瑾向客店的掌柜的打听了这附近哪儿有药铺,掌柜的告诉如瑾出了客店往东走,拐上两个弯儿就有一个药铺,如瑾就按照掌柜的说的地址快速赶了去,到哪儿抓了三幅安胎药,然后回到客店,她掏出了一块巴十两的银子放在掌柜的面前;「这十两银子给你,这三服药帮我们煎一下,今天晚上一副,明儿早晨和中午各一次,还有每次都必须用慢火煎一个时辰左右,一副药对两碗清水。」张姑爹一看十两银子就为煎三服药,他自然是欢喜了,忙接过了如瑾手上的药包;「姑娘放心好了,我一定按照姑娘的意思来煎。 「雨蝶;我们还是推迟一天路程吧,我给你抓了三顿的药,今晚和明儿早,还有明儿中午的,你也好休息休息,我们到后台一早再走,反正这距离京城也不算太远了,你看这样成吗?」回到房间,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灯,雨蝶就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杯热乎乎的茶呆呆的初审。 雨蝶听了如瑾的话,就说我一切都听你的。 雨蝶见如瑾的皮肤冻的通红,她就忙提起茶壶给如瑾倒了一碗茶;「如瑾;快喝口茶暖暖身子吧,你看你都冻坏了。」如瑾接过了雨蝶递上来的茶水,胆大的口吻说我没事的,只要你们母子能够平安无事我也就放心了。 如瑾的话语虽然淡淡的,可是在雨蝶听来却是那般的温暖,雨蝶真的好怕这一路上是自己会遇到什么,好歹如瑾及时出现了,只要有如瑾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和孩子,那么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雨蝶是渴望被保护的,然而她选择把西门海涛甩开,就是不想欠她太多,如果对方对自己单纯只是友情,那么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可是对方给予自己的除了友情之外还有爱情,对方的爱情真的太沉重了,自己真的要不去,要不起。 「雨蝶;你有心事啊?」冷如瑾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雨蝶,她见雨蝶双眉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故而她就忙关切的问。 雨蝶微微的嘆了口气;「如瑾;我遇到西门大哥了。」因为冷如瑾并没有跟雨蝶说起关于西门海涛的事情,故而雨蝶以为如瑾不知道,所以才说起了西门海涛。 冷如瑾故作吃惊的问;「真的吗?在哪儿遇见的?」冷如瑾不想和雨蝶说自己也遇到了西门海涛,因为害怕自己会说了不该说的,她不想让雨蝶沉重的心里在加上一些负担。 雨蝶以为如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故而就把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和西门海涛的种种全都说了出来,说出的剎那雨蝶感觉到了一丝畅快淋漓,那是一种情愫的快感。 「雨蝶;我认真的问你一句,如果没有陈文钊的话你会接受大师兄吗?」冷如瑾一脸认真表情的看着雨蝶。 雨蝶慢慢的低垂下了眼帘,看上去是那般的难以抉择;「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如瑾你就不要问我了,西门大哥是一个好人,我希望你不要错过他,我给不了他的东西,你是可以给予的。」雨蝶幽幽道。 冷如瑾在心底里微微的嘆息,雨蝶;师兄要的不是我,而是你,他要的给不了,而给他的他不要,这就是三角恋的悲哀。 一五九一路尾随 黑色的天幕把寂寞一点一点的拉开,灯光在温暖也无法把寂寞驱赶。 独孤剑辰静静的坐在灯光之下,昏黄的灯光映衬之下他的面孔绝美异常,寂寞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吞噬了整个的他,他那深邃的眼眸里流淌出来的是如松的忧郁,紧握一支空酒杯,这空空的酒杯就形如他的心,空的只剩下了相思,相恨不知潮有心,而相思方觉海非深,这个时候读过剑辰才真正的体会到。如果没有刺骨的爱恋,哪里会有刻骨的相思?如果没有刺骨的爱恋,哪里会有不顾一切的追随?如果没有刺骨的爱恋,哪里会有包容一切的胸襟?如果没有……夏雨蝶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血液里流淌的炽热爱恋,就好比剑辰永远无从知晓雨蝶对陈文钊刺骨的爱是一样的,他们的距离永远都那么远,即使她在他的怀里,他们的距离依旧遥远,他在靠近,可是她却在逃离,他明知道抱着她她依然寂寞,可是自己却无法放手让她在别人的怀里快乐,过去不能够,而现在更不能够了,因为能够给她快乐的怀抱里已经住进了别人,她的怀抱已经不在了,那么自己的怀抱却是永远为她敞开的。独孤剑辰也无数次的问自己这样爱到底值不值,爱上一个夏雨蝶这样的女人到底值不值?明知道不值得,可是却依然在深深的爱着,不是当局者永远不会明了剑辰那份刻骨的爱恋。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打破了周遭死一般的沉寂;「少爷;我是流苏,我可也进来吗?」 「进来吧。」剑辰面无表情对门外的人道。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走了进来,随着带进来了几许的寒气,房门马上就被关上了,屋子里恢復了最初的温暖和沉寂。独孤剑辰和流苏住进了这家客栈,然后就直接包下了所有的房间,独孤剑辰不喜欢和各种人群居住在同一个客栈里面,他觉得那样会丢身份,不管怎么说这独孤剑辰毕竟是琅琊王世子,未来的琅琊王,自然特别注重自己的身份了,怎么可能轻易的屈尊而和身份下贱的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骄傲是他与生俱来的。 流苏来到了剑辰的对面垂手站立,她的旁边就是一把椅子,然而剑辰没有吩咐她坐她不敢坐,「流苏你坐下吧。」这个时候流苏才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 「少爷;我刚才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冷如瑾。」流苏一本正经道。 剑辰听罢大惊;「你确定是冷如瑾?」 流苏点点头说我非常确定,而且我看到她是从我们斜对面的客栈出来的,我一路尾随她,发现她到了一家药铺,后来我调查了她是去抓安胎药的,原来我们和雨蝶居然这么的近。 独孤剑辰冷峻的脸上绽放出了几许的喜色来,他追随了这么多天总算是有了她的消息,没有想到她居然就近在咫尺。 「好,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独孤剑辰依稀保持着那份冷峻。 流苏摇摇头,说我没别的什么事情了,对了少爷你打算去见雨蝶吗? 」这——「独孤剑辰陷入了沉思里,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去见她,他知道雨蝶这个时候是最狼狈的,她一定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已经够难受的了,自己真的不想在为她平添困扰了,可是不去和她相见,自己真的真的好惦念她啊,打知道她为了那个男人被母亲赶出家门,怀着孩子去京城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就始终为她悬着,揪着,所以自己才带着流苏赶往京城,从不喜欢撒谎的他居然跟独孤家的人还有父亲琅琊王慕容成说自己去京城拜会宁国忠,钟离宝伦等老朋友,自己哪里是去拜会他们啊,而自己就是为了去追夏雨蝶,自己一定要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知道雨蝶去京城只是去收入的,那么自己就越是要出现在她的身边,而且自己也清楚这西门海涛也一定会去的,那么这个时候自己更得去了,有时候在一个人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就越是需要一份支撑,从而她会依赖上这一份支撑,无论是西门海涛还是独孤剑辰都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都会奋不顾身的追随夏雨蝶而来。他希望自己能够永远在雨蝶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能够让雨蝶永远不再受到伤害,虽然明知道她还不会接受自己,但是独孤剑辰认为天下没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征服整个武林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流苏见独孤剑辰好半天没有说话,她也能够明白剑辰心中的为难;」少爷;我想还是到了京城之后在于雨蝶相见吧,一路上雨蝶有冷如瑾保护,我想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独孤剑辰点点头;「也好,一切到了京城之后再说,我总感觉雨蝶可能会出事。」 「此话怎讲?」流苏一脸疑问。 剑辰道;「雨蝶毕竟不是之前的雨蝶了,因为我的关系她才和江湖有了瓜葛,特别是下三门的人,我觉得南宫绝他们应该不会就此罢手的,知觉告诉我他们会在雨蝶入京的路上出现。」独孤剑辰还是了解黑道中人的,他们都是一个个嫉恶如仇之人,南宫绝断了一根手指头,他一直把怨恨放在雨蝶身上,虽然是独孤剑辰砍断的手指头,可是他们惹不起独孤家,故而就把一切的怨恨放在了毫无力量的夏雨蝶身上,这次夏雨蝶去京城对于下三门的南宫绝等人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流苏贊同独孤剑辰的敏锐;「少爷说的是,看来我们应该追随雨蝶他们一起入京,如果遇不到危险最好,如果遇到了危险我们再出手,我想无论是冷如瑾还是西门海涛未必是南宫绝等人的对手,万一这上官丹青手下的人也不甘寂寞,那可就麻烦了。」 「就是这个意思,好了,流苏我这儿没事儿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一六零认真的雪 雪花潜入夜,坠落静无声。 「雨蝶;下雪了,」冷如瑾起床之后朝窗外一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她知道雨蝶最喜欢下雪了,故而就忙吧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还在被窝里面的夏雨蝶。 雨蝶闻言忙从床上坐了起来;「真的下雪了吗?」雨蝶的声音里带着几许的兴奋,因为她是那么那么的喜欢下雪,喜欢雪的纯洁无暇,喜欢万里江山一片白。 如瑾点点头;「是啊,真的下雪了,而且现在还下着,看地上的雪我估计得有个一尺多厚了。」 雨蝶兴奋的表情慢慢的僵住了,「雨蝶;你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下雪的吗?」如瑾敏感的觉得雨蝶的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了,故而就忙关切的问。 雨蝶深深的嘆了口气;「如果这雪继续的下着恐怕我们三天两头的就走不了,我真的不想在这儿耽搁太久了,所以我觉得这雪来的不是时候。」雨蝶幽幽道,她的表情看上去也是非常的无可奈何,她唯一的信念急速快一点到京城去,快一点见到陈文钊,她真的一刻都不想耽搁。 冷如瑾见雨蝶这个样子,她就来到了床沿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雨蝶,安慰道;「雨蝶;我知道你心思,可是天要留客人难为啊,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安安心心的在客店里住下,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养养身子啊,就算我们大人能够支撑的下来,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无法支撑啊。」一提到肚子里的孩子,雨蝶的心一下子柔软起来,不知不觉之间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差不多快要成形了,雨蝶已经有感觉了,她和孩子早已经连载了一起,是啊,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啊,原来这不是在折磨自己,而是折磨一条无辜的生命。 眼泪不知不觉的就顺着雨蝶那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雨蝶;这好好儿的,你怎么又哭了?这大早晨起来的哭多不吉利啊,真是的。」如瑾一边没好气的说,一边拿起手帕给雨蝶擦去眼泪。 天阴霾的可以让人瞬间窒息掉,大片大片的雪花在天空里慢慢的缤纷,然后肆意坠落,雪花是最寂寞无助的花儿,没有枝叶的保护,没有根茎的支撑,永远都是独自一朵,独自盛开,独自凋谢,盛开到凋谢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没有来得及心上这美好的人间,然却已经凋残不见。 夏雨蝶固执的站在漫天风雪里,凛冽的风如一把把小刀子一般割着她鲜嫩的肌肤,可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疼痛,无情的风吹乱了她柔软的髮丝,雪花一朵一朵的砸在雨蝶那柔弱的娇躯上,红色的衣裳早已经是白色点点,而她的发上却也已经是点点白色了,然而雨蝶依然全然不知,她的心早已经麻木了,对她而言这点冷算得了什么,哪怕是暴风雪来的在勐烈一些,她依然能够矗立不倒。 :「雨蝶;你不要命了?」冷如瑾见夏雨蝶站在院子里淋雪,故而就上去没好气的训斥道。 雨蝶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灿烂无边的笑容;「如瑾;不要管我,我喜欢被雪花亲吻的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恨舒服,你就让我任性一回,痛快一回吧。」笑罢,那是雨蝶一脸的固执。 冷如瑾拍了拍雨蝶的肩膀,无奈嘆了口气;「夏雨蝶啊夏雨蝶,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你何时才能够不让人为你操心啊?」 面对冷如瑾的抱怨,雨蝶就当做没有听到,依然在我行我素的站在风雪里,任凭那风来崔擦她的脆弱,任凭那雪花一片一片的坠落在她这不堪一击的身体上,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好强大,这么多的雪花砸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居然依然可以这么挺立的站在这里。 客栈里的人看着雨蝶站在雪花里,都以为她脑子有问题,故而无论是掌柜的,店小二还是住店的人都在底下七嘴八舌,可是对于这些雨蝶却全然不在乎,自己风了怎样,癫了又如何?反正自己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冷如瑾见雨蝶如此的固执,她只好站在一旁陪着她,她是真的担心雨蝶会出事,真的会担心。冷如瑾永远也无法知晓雨蝶的情怀,她也不想知晓,因为她觉得很累,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护雨蝶,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 繁华的京城披上了一层白色,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到要晚一些。 陈文钊下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中,他虽然是一个翰林院的编修,但是也能够上朝了,虽然站在品级最低的地方,基本上没有他发言的份儿,可是从岳父宁国忠有意无意透露的口风敏感的他听出了美好,故而就等着能够生前了。 「文钊;你回来怎么不进来啊,」陈文钊静静的站在院落里面,任凭那雪花洒在身上,他喜欢这样被雪花亲吻的感觉,宁晚晴担心他会被林病了,故而就忙拿着一把红伞出来给他撑上。 陈文钊把伞接过来,然后放在了一旁,他的一只手握住宛若的双手,然后另一只手指着漫天飘雪,情意绵绵道;「晚晴;你看这雪花开的多美啊,这是我们相识的第一场雪啊!」 晚晴抬眼看看漫天飞舞的雪花,然后看看陈文钊那一脸的柔情,她嫣然一笑,柔柔道;「文钊;你还真是一个爱浪漫的人啊,你这是一种诗人的情怀啊,我愿意和你一起看雪花绽放。」 文钊暖暖一笑;「这哪里是诗人的情怀啊,这是我的真实心情罢了,我特别的喜欢下雪,喜欢雪的纯净,雪的无暇。」 晚晴点点头;说;「我也喜欢雪,但是没有你喜欢的那么强烈,我喜欢看雪后晴空,喜欢那种雪满天涯恨天晴的遗憾。」 「你都说是遗憾了为何还要喜欢啊?」文钊笑问。 晚晴一脸正色道;「有些事情之所以能够刻骨铭心,那就是因为遗憾,那不完美的遗憾才能够让完美深深的名妓,所以我们应该去感受那种遗憾的美好。」 宁晚晴的话却吧陈文钊给说服了,他确信自己无法忘记夏雨蝶,也许夏雨蝶就是自己一生的遗憾吧。 一六一放心不下 时间一晃雨蝶离开家已经二十天有余了,没有雨蝶的日子里烟雨楼仿佛少了一些什么,虽然生意照常的红红火火,银子照样一大把一大把的赚,可是老闆夏金花面对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却没有半点的喜欢意思,她整日整日的愁眉不展,人也消瘦了不少,虽然每天晚上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和前来风流的嫖客们嘻嘻笑笑,然而眼泪去在往心里流,天知道她有多么的牵挂女儿,把她撵出去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是想通过这条绝路来让雨蝶退让,答应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而已,哪个母亲真的狠心会把自己的闺女撵出家门啊!夏金花的绝情也是无奈之举,谁让雨蝶这么的不给自己争气,偏偏要走自己当年走过的老路,作为过来人夏金花怎么不知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夏金花每时每刻不在深深的思念着女儿,担心着女儿,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女儿已经走向了寻找负心汉的道路了,想想女儿比自己要勇敢许多,当年自己同样是怀着宁国忠的孩子得知了他金榜题名且负心的消息,然而自己却没有勇气去京城找他,然而自己却不后悔,男人的心一旦不在属于你了,你硬往回拽那只手白费力气而已,不光让自己伤痕累累,而且还让自己受尽羞辱。 「姐;你又在想雨蝶了?」夏金花坐在房间里整理帐目,可是弄着弄着就因为思念雨蝶而停止了,她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帐本,深深的沉思者,脑海里除了雨蝶在无她人,故而夏金枝推门而入她都不知道。 夏金花忙收了收表情,冷冷的反击道;「你别胡说八道了,你啥时候来的啊?再说谁想那个没有良心的死丫头啊,我才不想来这,就当我没有没有生过这个女儿好了,你也一样,别想了,你还有海涛和如瑾,我有烟雨楼这些姑娘们,没有了她夏雨蝶我们的日子朝阳过的热闹不是。」 夏金枝是了解姐姐的,刀子嘴豆腐心,她的嘴比石头还硬,可是心比水还要柔软,说是不想雨蝶,不在乎雨蝶,她比任何人都要想念,都要在乎。金枝挨着金花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金花的肩膀之上;「姐;你就别在跟我强硬了,我来了好半天了,你还说没想,眼睛怎么还是湿湿的啊,你跟我在这儿嘴硬是没有用的,到底怎样你心里明白,别忘了我们是姐妹,你的心思是什么样子的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嘛。」 「你什么意思啊?」夏金花故作不以为然,然夏金枝的每句话都正中自己的心怀,自己能你哥哥不想啊,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啊,走了这么多天了她到底如何自己却是一无所知的。 夏金枝一脸严肃表情看着夏金花,然一脸正色的说道;「姐;我想去京城一趟,所以过来和你说一声。」 夏金花听罢,有些愕然,忙问;「你好端端的去京城做什么?」因为夏金枝已经不跑江湖路,她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朋友,然是为了雨蝶也不能啊,冷如瑾和西门海涛都随着雨蝶而去了,金枝应该放心了才是,故而金花才一脸的疑惑。 缅甸玉姐姐夏金花的一脸问号,夏金枝也沉默了许久,她在想要不要把这个决定告诉姐姐,思前想后的,最后金枝决定把实情告诉夏金花;「姐;我打算去京城见一见宁国忠,如果陈文钊真的认下了雨蝶母子那最好,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也是不错的,但是如果他为了不东窗事发而不认帐,那么我就要让宁国忠出面为雨蝶讨还公道,雨蝶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我们不可能再让他们日子过的这么消停了。」 夏金花听罢,心一紧;「金枝;你真的决定了吗?我真的害怕雨蝶知道这件事情会受不了,自己的亲妹妹成了情敌这对于雨蝶而言太残忍了,而且我也不希望雨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希望雨蝶的世界里最好永远也不会父亲这个词。。」夏金花在说起当年的往事的时候已经能够风轻云淡了,人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事情过了十多年了,夏金花对于当年的种种,对于辜负自己的男人她真的已经无爱无痕了,无痕首先要无爱,正所谓恨之深而爱之切,夏金花的心中再也没有爱情的火花了,所以她才不再去怨恨宁国忠,当提及宁国忠的事情她没有一丝与之相关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然而为了女儿她不得不把自己和宁国忠和当年的种种牵扯在一起,自己牵扯是无所谓的,可是雨蝶—— 夏金枝点点;「姐;我已经决定了,这趟京城我是非去不可了,虽然雨蝶有海涛和如瑾保护,可是他们两个毕竟没有和官场打过交到,我害怕他们年轻气盛做了不理智的事情,所以我得去,我要和雨蝶站在一起帮她度过难关,姐;到时候如果你还不认雨蝶的话,我就带着雨蝶远走高飞。」 夏金华苦苦一笑;「一起就随你吧。」 夏金花从自己卧房的抽屉里找出来了一块玉佩交给了金枝;「这块玉佩就是当年宁国忠给我的信物,你带着去吧,顺便帮我还给他,这样我们之间的种种就彻底的了了。」怎么可能会了,毕竟他们之间还有个夏雨蝶,可是—— 夏金枝接过了玉佩放在了怀里;「好吧姐,我明天就要出发了,你自己等消息吧。」 姐妹二人又说了一会字话,然后夏金枝就离开了夏金花的房间,迈着悠闲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自己的住处走去,她的心被满满的,全都是雨蝶,雨蝶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然而是自己吧她看大的,自己又没有儿女,这雨蝶就是自己的亲闺女,她的喜怒哀乐都会牵动着自己的心,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去到雨蝶的身边,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可是面对当年负心自己姐姐的男人,还有负心雨蝶的男人,金枝好怕自己会不理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自己平生最恨的就是男人负心,然而自己最亲最近的人却偏偏被负心汉深深的伤害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如当初行走江湖那样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 想着想着,就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六二打劫 一路上冷如瑾都没有跟雨蝶说起关于西门海涛的事情,主要是如瑾害怕自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一旦说起西门海涛也许会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份情愫,转而会把不该说的话夜给说出来了。故此她就把嘴巴闭的紧紧的,冷如瑾至今还在暗恋着西门海涛,然而她也清楚自己和海涛之间是不可能的,因为海涛的心理只有雨蝶而已,就凭这次雨蝶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而海涛依然对她一如既往这就是最好的答案,无论何时雨蝶都是他西门海涛唯一深爱的人。 这一天雨蝶她们一行来到了距离京城还有三十里的一片枫叶林处,到了冬季早已不见了那枫叶红于二月花的美好了,整个枫叶林都是枯枝迎风舞,一片萧条色。 自从如瑾来了之后夏雨蝶和紫鹃就不用专门僱车了,如瑾骑着自己的马,然后买了一辆车她在前面赶车,雨蝶和紫鹃在车里面坐着。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树林里一阵铜锣响,冷如瑾是老江湖了,她一听着动静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心说固然出事了,在这儿居然遇上劫道的了,真是倒霉,不过她冷如瑾也不是省油的灯,做顺风镖局的总镖头也不少时日了,自己也去过很多地方送镖了,遇到个山贼劫匪自然是家常便饭了,故而如瑾没有那么紧张。 「站住;」如瑾不管三七二十一依然骑着马朝前走着,然而从树林子里冲出了二十多名年强壮汉拦住了她们的去路,那些人的手里都攥着一把鬼头刀,每个人的脸上都抹的和锅底相似。 冷如瑾勒住了马缰绳,她在马上冷冷的看了看对面这些所谓的劫匪,冷冷道;「大胆贼人居然敢拦截姑奶奶的去路,你们是不是不想活了,识相的就给姑奶奶我把露给闪开。」 冷如瑾的话音刚落,这个时候从树林子里又走出了几个人来,为首的一员彪形大汉,那人唯一明显的特徵就是一根断指;来到距离如瑾不远处他也站住了,身后跟着一大帮子手下,那人用自己残缺不全的手指了指冷如瑾,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陆财,冷总镖头是老江湖了,应该懂得这个规矩吧,」说罢那人冷笑了几声,那冷笑阴森恐怖,让人听着就不寒而慄。 坐在车子里的夏雨蝶听到了来人的动静,心咯噔一下子然她的脸色变了,那种恐惧感笼上了心头,对于这个声音她当然熟悉了,来人不是旁人,正是黑道下三门南宫镖局的总镖头南宫绝,曾经做过琅琊知府的管家,后来因为帮着知府夫人强压夏雨蝶给知府的傻儿子做媳妇,从而雨蝶搬来了独孤剑辰,促使南宫绝离开了琅琊府,而临走之时独孤剑辰居然用剑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从此他把仇恨记心间,独孤剑辰太强大,他惹不起,故而就把一腔的仇恨记在了夏雨蝶的头上,上次的顺风镖局事件,还有这次都是南宫绝所谓,他就是要亲手杀了夏雨蝶,这样自己心里才平衡,如果她乖乖的嫁给了公孙知府的儿子,那么自己还是知府管家,自己在白道黑道 可以耀武扬威的,是夏雨蝶怀了自己的好事,不但自己官位没有了,而且自己的一根手指头也没有了,这口气他南宫绝怎么能够咽得下去啊。 那天南宫绝得到手下人密保说夏雨蝶带着丫鬟紫鹃朝京城方向去了,后来又听说她的身边跟个冷如瑾,这南宫绝觉得下手的机会来了,故而先把自己镖局里的生意交给了徒弟端木天,而他自己带着一棒子人一路尾随,所以决定在距离京城三十里这个僻静的枫叶林动手。 「真是有趣儿啊这堂堂的南宫保举总镖头居然成了山贼劫匪,如果在江湖上传开起步是笑话一桩。」冷如瑾坐在马上拿着马鞭指了指一脸阴沉的南宫绝,冷如瑾当然知道对方究竟为何而来,自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就希望这个时候西门海涛赶紧出现,如果光自己来对方这帮子人,说实在的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儿难度,冷如瑾虽然心里惊慌,然而她的脸上一点都没有带出来。 南宫绝冷哼一声,指着冷如瑾道;「小丫头;你如果识相的话就把夏雨蝶叫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威胁我。」冷如瑾冷冷道。 南宫绝道;「那有怎样?你认为你是我南宫绝的对手吗?别说你了,就是你师父夏金枝来了我也不怕,上次如果没有读过剑辰的半路出现,你们顺风镖局早就完了,在正地方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冷小姐是要和夏雨蝶一起做我的刀下鬼啊?还是——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吧。」 冷如瑾面对南宫绝的猖狂,她依然是临危不惧,依旧保持着最初的那份淡定,如瑾不慌不忙的从背后取下了宝剑横在手中,淡淡的口吻道;「南宫绝;你为什么非要致雨蝶与死地不可?」 南宫绝把自己的手又朝冷如瑾晃了晃;「这就是答案。」如瑾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南宫绝那残缺不全的手,她冷冷一笑;不屑的眼神看着南宫绝;「我一直以为南宫总镖头是一个聪明人,没有想到居然也是一个煳涂虫而已啊,我真是看走眼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南宫绝冷冷的问。 冷如瑾高傲的眼神看着对自己充满敌意的南宫绝等人,不紧不慢道;「俗话说的好这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人都知道砍断你南宫绝手指头的人是独孤剑辰,而不是夏雨蝶,你却处处的找夏雨蝶的麻烦,难道你不煳涂吗?你没有本事去找独孤剑辰居然把这件事情迁怒与一个无辜的弱女子身上,南宫总镖头不觉得这么做非常不君子吗?我们江湖人可是讲究一个公平正义的,南宫总镖头一次的找夏雨蝶的麻烦,你就不怕江湖人笑话你吗?有本事就去找真正砍断你手指头的人,如果没有本事就咽下这口气回家去,不要在这儿迁怒无辜的人,这就是我冷如瑾对南宫总镖头的忠告,我的话已经说完了,希望南宫总镖头带着你的人离开,闪开道路让我等通过,否则的话——「冷如瑾话音落,然眉宇之间闪现粗了杀气腾腾。 南宫绝并没有被冷如瑾给喝令住,他仰天长啸几声;冷冷的问;」冷如瑾;如果我今天非要夏雨蝶死,我就是不让你们通过,你又当如何?」 「南宫总镖头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就别怪我冷如瑾不讲人情了。」冷如瑾把牙一咬,宝剑一晃,一道寒光在半空画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 一六三解围 冷如瑾知道今天这一场大战是避免不了,这南宫绝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而退却的,可是面对南宫绝这个强敌,说实在的冷如瑾还真是有点儿后怕,他们之前交过手,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到了这个田地就算是在不是人家的对手,自己也要拼了,绝对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雨蝶到了他们手里。 「雨蝶;紫鹃,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们两个都要呆在车里,千万别出来。」如瑾下了马之后来到车前对立面的雨蝶和紫鹃是千叮万嘱。 这个时候雨蝶早已紧张的不行了,她拉开了车帘子;「如瑾;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和紫鹃全听你的。「如瑾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雨蝶就把帘子给拉上了。 南宫绝举着手里的大刀得意洋洋的看着冷如瑾;阴森森道;「冷如瑾;你认为你能够打得过我吗?别忘了之前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啊。」南宫绝一副盛气凌人,洋洋自得的样子,他完全没有把冷如瑾放在眼里。 冷如瑾虽然心理面担忧,然而她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出来,依然是一副镇定自若,毫不畏惧;「南宫绝,俗话说三日不见另当刮目相看,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没有伸手之前谁都不要那么轻易的下结论。」冷如瑾手里的宝剑又在半空里画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冷如瑾的背后就是雨蝶的那辆车,她知道自己必须站在这里和南宫绝交手,如果距离太远了,对方的手下万一偷袭,那么自己就顾不上了。 南宫绝见冷如瑾就站在那儿不扭动地方,他恼羞成怒了,从怀里拿出了一支袖箭朝冷如瑾打来,冷如瑾虽然没有怎么学过暗器,可是躲闪暗器自己还是不在话下的,见对方的袖箭来了,冷如瑾忙往旁边一躲,然后用自己手里的宝剑一挡,然后就把对方的袖箭给阻挡住了,她又用宝剑这么一磕,对方的袖箭就这么按照原路返回来;「南宫绝;你的东西本姑娘不稀罕,还给你。」说着那袖箭就回到了南宫绝眼前,南宫绝忙用袖子一吸,袖箭就到了他的袖筒里面。 「南宫绝,打暗器算什么君子啊,有本事和本姑娘杀上个三百回合。」冷如瑾冷冷道,她手里的宝剑不住的朝对方晃悠。 「师父;对付这个小丫头让徒儿来吧。」站在南宫绝身后的端木天站了出来,南宫绝把脸往下一沉;「退下,退下。」端木天不敢言语了,只好乖乖的退到了远处。 南宫绝朝冷如瑾走了几步,宝刀在手中攥着;「冷如瑾;你先伸手吧。」 冷如瑾把宝剑一横,冷冷道;「那好啊,本姑娘就不客气了。」说着剑光一闪,一个仙人指路直奔对方的面门而去,南宫绝是不躲也不闪,多咱等着对方的宝剑要挨上自己的时候,自己才微微的往旁边一倾斜,就这样对方的宝剑就走空了。 冷如瑾见第一招走空了,紧接着就来了第二招,直奔南宫绝的咽喉,南宫绝同样是非常轻而易举的给躲开了,说时迟那时快冷如瑾的第三招就到了,第三招直奔南宫绝的腹部而来,南宫绝依然是非常容易的就把对方的剑给躲开了;「冷如瑾;现在该老夫还手了。」话音一落,南宫绝手里的宝刀一个秋风扫落叶就朝冷如瑾而来,冷如瑾见对方来势汹汹,而自己自然是不敢怠慢的了,忙拿着宝剑去和对方相抗衡,就这样二人差召唤师搭载了一起。 车子里的夏雨蝶和紫鹃都深深的为如瑾捏着一把冷汗,而南宫绝的手下则在一旁为他故障吶喊。 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打了四十多个回合,依然没有分出胜败来。 冷如瑾一边打一边在想师兄啊你快来啊,不然我真的就撑不住了。 南宫绝一边打一边想几个月不见这个丫头的武功果然有长进了,看来想轻而易举的把她拿下有点儿难度了。 不知不觉八十多个回合下去了,这个时候冷如瑾的额头上已经见了汗水,而南宫绝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是越打越有尽头,冷如瑾已经意识到不好了,她的招数明显比刚才慢了不少,而对方的公事则是越来越勐烈了,这让冷如瑾有点儿吃不住了。 渐渐的,渐渐的冷如瑾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她的剑法越来越乱,越来越梦娜,而南宫绝的刀唿唿挂着风声,是越打越有劲,眼看着冷如瑾就要支撑不住了,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断喝;「师妹休要惊慌,为兄来了。」这一声断喝燃起了冷如瑾的希望,她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继续的和南宫绝作战,只见远处本来一匹白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儿,来到近前他跳下马来;「师妹;把他交给我了。」冷如瑾忙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师兄;我把他可交给你了。」冷如瑾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了,「师妹放心吧。」西门海涛数总和就抽出宝剑朝南宫绝而去。 夏雨蝶慢慢的拉开车帘子,见西门海涛从天而降,她心中又是喜又是惊的,这一刻她彻底的明白了,原来他从未走远,感动就这么在她的心里流转开来。 冷如瑾倚在车前面在休息,汗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落,她的宝剑挂在了马的得胜钩上。 南宫绝和西门海涛站在了一处,这个时候端木天就对自己的几个师弟说师父和那个人打,我们不如替他老人家把夏雨蝶给收拾了,反正冷如瑾现在已经不行了。几个师弟句双手贊成,说着几个人就朝夏雨蝶的马车而来,一个个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冷如瑾觉得事情不妙,她忙勉强支撑着提起了宝剑,随时准备与对方货品,而就在端木天朝雨蝶的马车走来的时候,突然几棵小石子就这么朝他们的面门而来,一个没留神就搭载了他们的面门上,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哎呀;谁啊这是。」端木天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伤口,然似下了观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出现,可这石头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就在几个人迟疑的功夫又有几棵石头朝他们飞来,这会子他们有经验了,故而又几个人躲开了,可还有几个人没有躲开。 「谁啊?快给老子出来?」端木天觉得那石子是从枫叶林方向飞过来的,故而他就对着枫叶林狂汗,他的话音刚落又有几棵石子飞了过来。 一六四解围2 端木天等人越是去靠近雨蝶的车架,然那石子就会朝他们几个人飞来,从而把他们给击退,端木天等人只得看来这附近一定是有什么高人,故而他们也就不敢在轻举妄动了,只好退到了远处。冷如瑾在一旁也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她心中纳闷会是何人在暗中帮助?而且看样子对方的暗器打的相当纯熟,如瑾也百思不得其解。 西门海涛和南宫绝已经打到了一百多个回合,渐渐的南宫绝再一次站了上风,而西门海涛明显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冷如瑾在一旁看着是相当的着急,她想看来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必须上去和西门海涛一起二打一了,不然这南宫绝就无法斗跨,那么雨蝶就一定会有危险,故而冷如瑾手里紧握着宝剑,随顺准备参加到战斗中去。 慢慢的,西门海涛的剑也是一招慢似一招了,而南宫绝虽然额头上也有了汗水,可是他毕竟是一个老江湖了,而且梧桐明显要比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要深厚的多,故而他的招数完全没有减慢,反而是越战越勇,心想我只要把这师兄妹二人拿下了,那么夏雨蝶就是我的了,我先享受一番,然后在把她给杀掉,这南宫绝心里竟想着没事儿了,然关顾着和西门海涛交战了,然而却忘记了身后,突然南宫绝就听到了身后有一股阴风阵阵,他知道不好,急忙朝旁边一转身子,那一股掌风就给躲开了。南宫绝通过这袭来的掌风可以判断对方的武功绝不一般,而且很可能在自己之上,故而他就谨慎起来。西门海涛光顾着和南宫绝打了,然也没有发现来了什么人。 「西门少爷,您一边儿歇着去,对方这个老东西就交给我吧。」人未到声先到,紧接着一个俏丽婀娜的身影出现在了西门海涛和南宫绝的中间,女孩子手里握着一把宝剑,一脸浅浅的笑意,而秀眉之间闪烁着杀气腾腾,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人物儿。西门海涛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何人;「流苏姑娘,怎么会是你?」西门海涛是喜出望外,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南宫绝的对手,而独孤流苏的出现无疑是雪中送炭了,他想独孤山庄的人一定绝非等闲,收拾一个南宫绝应该不在话下,而如今南宫绝连连站了梁振,也已经有些疲惫了。 流苏笑道;「西门大少爷不用多说了,你快一旁休息,好好的保护雨蝶吧,这个老东西就交给我了。」说着她就举起了手里的宝剑朝南宫绝而来。这独孤流苏怎么会出现的如此及时?话说独孤剑辰和独孤流苏主僕二人一路尾随着夏雨蝶她们而来,因此对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了如指掌的,刚才打段木头等人对方石子也是这二人所谓,独孤剑辰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见雨蝶的好,故而他就躲在了一旁,打发流苏出来为她们解围。 西门海涛自然是满心欢乐了;「流苏姑娘,这个老东西就交给你了。我在一旁为姑娘观敌瞭阵」说着他就闪躲到了一旁。 「师兄;独孤流苏怎么会出现的?」来到车马前面,冷如瑾就忙问。 西门海涛一边喘粗气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她来的太及时了,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冷如瑾点点头;「的确如此,不知道独孤剑辰会不会也在附近?」西门海涛听罢心中就一紧;「不知道,但愿他没有吧。」 两个人的对话被夏雨蝶听到了,雨蝶拉开车帘子;「西门大哥,如瑾,你们说流苏姐姐会不会是南宫绝的对手啊?」雨蝶也深深的担忧起来。 冷如瑾道;「我想肯定没有问题,雨蝶你不用担心。」 南宫绝一边和独孤流苏交手,一边道;「独孤姑娘;为什么你们独孤山庄的人非要和我南宫绝过不去?」流苏一边进攻一边道;「不是我们和你们过不去,而是你南宫绝老是和我们少爷过不去,谁要是敢动夏雨蝶就等于和我们家少爷作对,你如果不想死的那么难看就最好识相一点。」这独孤流苏可不像冷如瑾和西门海涛那么好对付,才二十多个回合这南宫绝就有点儿支撑不住了,刚才他已经连打了两阵,而这个独孤流苏武功不一般,所以对付起来就更加的有难度了。 独孤流苏对付南宫绝是潇洒自如的,几乎没有怎么费劲,然而就已经把对付给逼的节节败退了,这南宫绝还拼命的与流苏对抗。 「师父;您不用着急,我们来了。」南宫绝手下的人间自己的师父撑不住了,故而都一拥而上去围攻流苏了,而这个时候冷如瑾对西门海涛道;「师兄;你在这儿保护雨蝶,我去帮流苏一把。」西门海涛点点头说那好吧,就这样冷如瑾挥动着宝剑和南宫绝手下的人混战在了一起,而流苏依然在专心致志的对付南宫绝。 「南宫绝;看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南宫绝刚刚收回自己的刀一愣神儿的剎那,独孤流苏的剑就到了,而且是直至对方的咽喉,南宫绝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忙往旁边一闪身,然流苏的剑还是挨上了南宫绝的身体,就听到扑一声,剑直接插入了对方的身体,「南宫绝;本姑娘今天先饶你一条狗命,你如果在敢对夏雨蝶如何,下次本姑娘就要了你的命。」流苏说着就把自己的宝剑从对方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流苏没有打算把对方给杀死,故而用了三成的力气,而由于对方闪躲了一下,故而躲开了要害部位,然而这个时候鲜血已经滴答滴答的从南宫绝的身体里流淌出来了。 「独孤流苏;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南宫绝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咆哮道。 独孤流苏拿出了一块布把自己宝剑上的血迹查了一擦,然后把布就让在了地上;「因为我们独孤山庄的人不像你们下三门就知道乱杀无辜,南宫绝你还不带着你的人赶紧滚蛋。」 南宫绝用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兔崽子们给我扯,而那些正在和冷如瑾交战的人则忙收住了招数跟着自己的师父狼狈的往枫叶林逃走了。 165后会有期 夏雨蝶下了车直接来到了独孤流苏面前,她伸手握住了流苏没有握剑的那一只手:「流苏姐姐,好久不见,谢谢你为我们解了围。」雨蝶一脸感激之情看着一脸淡定的独孤流苏,虽然结束了一场大战,可是对于武艺精湛的独孤流苏而言,她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流苏见自己面前的雨蝶又比从前憔悴了几分,虽然小肚子略有明显了,可是看上去却是非常的消瘦;「雨蝶;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们是好姐妹嘛,就算我们是素不相识的人我看到了这种事情也一定会出手的。雨蝶;你这是去哪儿?」流苏故作不知的问。 「哎;流苏姐姐一言难尽啊,我慢慢的跟你说吧。」雨蝶拉着流苏到了树林边上,找了一个大石头两个人并肩而坐,雨蝶就调减重点把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遭遇和流苏说了一遍,然说到一半的事情她已经是泪如雨下的,自从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这眼泪就成了夏雨蝶的代言。 流苏虽然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然而听到雨蝶悲戚的讲述,还是如同第一次听到一半的难受,面对着雨蝶伤心的眼泪,流苏却也觉得自己是无能为力,然而心也忍不住酸了起来;「雨蝶;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你真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啊,陈文钊真是瞎了眼居然可以对你这样,不过雨蝶,到了那里万一他真的对你们母子绝情了,你打算怎么办?」孤独流苏除了对雨蝶想心疼之外然也是一脸的愤愤然。 夏雨蝶一边拿着手帕给自己擦眼泪,然一边摇头;「流苏姐姐我拜託你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去想他会真的不要我们,我真的不敢想。也许是曾经我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吧,所以就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了他,我的心,我的身,我的情,我的魂,如果我但凡有一点点的保留,也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了。」雨蝶那满是泪痕的脸上却是一脸的悲情,时至今日她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初爱的那么纯粹,后悔自己爱的毫不保留,可是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然而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流苏拍了拍雨蝶的肩膀;「雨蝶;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不过我要提醒你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要去做不该做的傻事,还有就是不要在绝情的男人面前失去自己最后的尊严。」 雨蝶虽然不能够完全明白流苏的一番嘱咐,可他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流苏姐你的话我会牢牢记下的。」 「对了,流苏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雨蝶把话锋一转,扯到了流苏的身上。 流苏淡淡一笑;回答说;」我奉我家少爷之命去京城办点事情,所以到了这儿就遇到了你们,也算是我们又缘分吧。「 流苏一脸的淡定,丝毫看不出来她是在撒谎,雨蝶自然是完全相信了,她就相信一切都是一个机缘巧合,一说到独孤剑辰,雨蝶的心就忍不住的蒜,想想他对自己的一番好,然而自己却无情的辜负了,自己何尝辜负了他独孤剑辰一个男人啊。 」对了;他还好吗?「雨蝶还是把对独孤剑辰的关心给说了出来。 流苏点点头;「我们家少爷很好,如果他知道雨蝶你这么关心他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雨蝶;我就不明白我们家少爷那么优秀,你为什么就宁愿选择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也不选择我们家少爷?」独孤流苏有一点替独孤剑辰愤愤不平,想想剑辰的痴情,想想雨蝶如今的遭遇,不免在感慨造化弄人。 雨蝶无奈的嘆口气,意味深长道;「也许是我和剑辰有缘无分吧。」 独孤剑辰就潜伏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雨蝶,他多么想冲上去抱住她,再也不要放手了,可是他知道现在还时机未到。 「西门少爷,冷小姐,马上就到京城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雨蝶,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大相国寺找我。」分别的时候独孤流苏对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嘱託道。 二人忙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充满感激的看着独孤流苏;「流苏姑娘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啊,不然我们两个加起来也很难能够打退南宫绝啊,真是谢谢你了。」西门海涛充满感激的说。 独孤流苏轻轻一笑,;「你们就不要感谢我了,别说是你们了,就算是我不认识的人遇到这种不平事我也一定会出手的,再说我和雨蝶也是姐妹一场,谁敢欺负他就等于和我过不去,这件小事就不必挂在心上了,时候不早了,你们也该启程了。」 「流苏姐姐,你不是说要去京城嘛,不妨和我们随行吧。」雨蝶依依不捨道。 独孤流苏摇摇头;「我还是不能够和你们一起走,我在这儿等一个老朋友,所以就不能够和你们同姓了,估摸着他还得一个多时辰才能够赶到,我得再等等,雨蝶;外面风大你还是快上车吧。」 「流苏姐姐后会有期。」雨蝶朝独孤流苏轻轻的一挥手,流苏朝大伙儿一挥手;「雨蝶,西门少爷,冷小姐,我们后会有期。」挥手完了,独孤流苏潇洒的转过身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雨蝶;快上车吧,我们也该走了,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到京城才行。」独孤流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可是夏雨蝶依然不肯把视线收回来,冷如瑾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后背,雨蝶这才吧思绪收了回来。雨蝶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如瑾;西门大哥一只只跟着我们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夏雨蝶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一切,原来爱自己的人一直不曾走远。 「雨蝶;你也别怪如瑾了,这件事情是我让她瞒着你的,好歹我跟着你,不然就麻烦了,今后你就是拿着鞭子撵我我也不走了,我和如瑾一起护送你去京城。」西门海涛一脸坚毅的看着雨蝶,话语里带着那无可抗拒的霸气和执着。 夏雨蝶知道事已至此也只能够如此了;「那好吧,西门大哥,如瑾,你们两个都在我身边我就更加踏实了,反正还有三十里就到京城了,有你们陪着我面对京城的一切,也许我会——」体弱之间雨蝶再一次哽咽了,话到嘴边她却哽咽的说不出来,努力的把眼泪往下吞咽。 「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雨蝶快上车吧。」冷如瑾拉开了车帘子,扶着雨蝶上了车。 冷如瑾上了马;「大师兄;我在前面走,你在车子后面跟着吧。「没有问题,一切就随你了。」西门海涛也跳上了自己的马背,然后到了车子的后面,冷如瑾在前面赶车,西门海涛在则后面紧紧的跟随。 一六六安顿下来 看着你的车子越走越远,我只能够在心底里默默的为你祝福,希望你能够保重千万千万。 「少爷;我们该走了吧。」流苏静静的站在了剑辰的身后,剑辰的眼睛始终没有收回来,然而雨蝶的车子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独孤剑辰慢慢的意识到她真的已经走远了,这个时候才收回了眼神,蓦然回首,他的手下意识搭在了流苏的肩头;「她好吗?」 流苏摇摇头;「不好。」 剑辰的脸上带出了一丝的苦涩;「我们也走吧。」二人一起上了各自的马,然后走出了枫叶林,沿着宽宽的大道大马如飞朝京城方行驶而去。 …… 夜幕降临时分,雨蝶一行终于来到了京城,这是雨蝶第一次来京城,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情也许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这繁华的国都。冷如瑾和西门海涛都不是第一回来京城了,故而他们对于京城的大街小巷是非常熟悉的,车子穿过了几条大街,直接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这儿有很多的客栈,冷如瑾选择了一家处于中间位置的客栈停了下来。 「师兄;我们就住在悦来客栈吧。」勒住了马缰绳,冷如瑾朝后面喊了一声;「好的,一切你来安排就是了,我没有意见。」西门海涛回应道。 冷如瑾和西门海涛各自都下了马,这个时候雨蝶和紫鹃也下了车,面前就是一家校友规模的客栈,里面的灯火意见亮起来了,然而前来住店的人还是络绎不绝,门口的大牌子上醒目的写着悦来客栈四个大字。 冷如瑾对西门海涛道;「师兄;你先在这儿和紫鹃看着东西,我和雨蝶进去安排。」 西门海涛和紫鹃都点了点头,然后冷如瑾就来这雨蝶大踏步的朝客栈走去。 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膀大腰圆的,而客店里的店小二都是年纪轻轻的,约莫有十来个的样子,他们都在忙忙碌碌的,可见这家客店的生意是非常红火的。 「哎呀,二位姑娘来了,快里面请,请问二位是住店还是打间?」掌柜的一脸笑意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妙龄女子。 冷如瑾回答道;「我们是来住店的,而且是长期居住,麻烦掌柜的给我们找三间紧挨着的房间,而且要干净整洁的客房居住,我们还有车马,也麻烦掌柜的了。」 掌柜的一听长期居住,而且是三间客房,应该是大买卖,故而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好说好说,二位姑娘不妨随我上去看看如何。」二人点了点头,「麻烦掌柜的头前带路了。」掌柜的在前面走着,冷如瑾和雨蝶就在后面跟着上了楼梯,直接来到了二楼,掌柜的领着她们两个来到了最西边的三间房子面前;「二位姑娘,能够挨着的且没有居住的房间就是这三间了,希望姑娘能够满意。」 冷如瑾看了看面前的三间房屋;点点头;」打开门我们看看。「掌柜的忙掏出钥匙把这三间房间一一的打开来,冷如瑾和夏雨蝶挨着看了看这三间屋子,觉得还算不错;」那好吧,我们就要这三间了,这是定金,剩下的我们离开的时候在给你。「冷如瑾爽快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一百两重的银子放在了掌柜的手里,这掌柜的一掂量这银子,然而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线;「这些银子就是住上半年也够了啊,姑娘这是一个爽快人儿。」 「少废话,你快随我出去吧我们的东西都弄进来去。」冷如瑾淡淡的口吻道。 掌柜的忙答应一声就随着冷如瑾去了,夏雨蝶选择了最靠边的一间房屋居住下来,从离开家开始她就和这客栈有了缘分,在她看来每一家客栈都是一样的,屋子里的摆设非常简单然倒也周全,可是却没有一点家的感觉,她知道从自己离开烟雨楼的时候就就和自己绝缘了,家也行早就成了自己的一种奢望了,也行从此自己就形如那浪迹天涯的无根浪子,就这么的四处飘荡了。 「你在发呆什么啊?还不感慨收拾东西。」正在雨蝶思绪万千的时候,冷如瑾的出现把她的思想给拉了回来,然如瑾一手拿着一个行李。 雨蝶忙把自己的包袱从如瑾的手上接了过来;「如瑾;你要和我一个房间?」如瑾点点头;「那是当然了,让紫鹃丫头也清闲清闲,这些日子我就照顾我们的大小姐。」 各自收拾好了行李之后,紫鹃和西门海涛也来到了雨蝶和如瑾的房间,店小二则吧他们三个人的房间都升上了炉火,点上了灯,然后按照西门海涛的吩咐沏了一壶好茶送到了雨蝶他们这个房间里来,西门海涛问店小二咬了菜单,然后他点了一些店内的招牌菜,把菜单给了雨蝶和如瑾,二人也随意点了几样,然后就打发店小二下去了。 …… 独孤剑辰住进了大相国寺,这里他已经不是第一回来了,每次琅琊王入京办事都会来这里,后来独孤剑辰和琅琊王父子相认之后琅琊王之前的朋友也渐渐的成了独孤剑辰的朋友,故而他来到大相国寺,这里的住持专门把一个东厢房腾出来供剑辰和流苏主僕二人居住。 独孤剑辰是先来的大相国寺,而独孤流苏则是一路尾随夏雨蝶他们一行的,直到确定了他们现在的住处之后,流苏才来到了大相国寺。 天已经黑下来了,房间里叶掌了灯,独孤剑辰正在和该寺的住持了空方丈喝茶聊天,然见流苏来了,了空方丈就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世子殿下,老衲就不打扰了。 了空走后,独孤剑辰让流苏坐在了对方刚才的位置;「他们住在哪儿?」剑辰急忙问道。 流苏弄了弄被风吹乱的刘海,然后回答道;「就在悦来客栈,距离我们这儿不算太远的那一家。」 剑辰点点头;「恩,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明儿我入宫见了皇上之后就去宁国忠的丞相府。」 「少爷为什么要去丞相府?」流苏忍不住的问。 独孤剑辰双眉一跳,嘴角微微上翘;「我要去见一见宁国忠丞相的这位新姑爷,想和对方好好的谈一谈。」 一六七情敌相见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 一早独孤剑辰就换好了朝服以琅琊王世子的身份入宫拜见了天元皇帝,然后拜见了当朝的萧太后,以及萧皇后,东宫太子等人,皇帝亲自设宴款待了剑辰,故而他离开皇宫的时候已经过了上午,离开皇宫独孤剑辰直奔宁国忠的丞相府而来,因为他已经派流苏通知了对方自己今天要去拜访,故而就直奔那里了。 「老爷,世子殿下到了。」宁国忠已经知道了独孤剑辰来访,故而下了朝之后就回到了府中早早的就在大厅里等候着,左等右等总算把对方给等来了。 宁国忠听家人回报,故而不敢耽搁他忙带着自己的夫人,儿子已经整个丞相府的人出门迎接剑辰的大驾。。 「为臣宁国忠参见世子殿下。」独孤剑辰和流苏从轿子里走下来,剑辰在前,流苏在后。 独孤剑辰忙双手把宁国忠给搀扶了起来;「宁丞相何必多礼,快快平身,诸位也都平身吧。」众人也忙陆陆续续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流苏则落落大方的走过来和宁国忠以及宁夫人等人相互见礼。 大家相互寒暄已毕,「世子殿下,流苏姑娘,此地不是讲话说在,还是随我府中一叙吧。」宁国忠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来。 独孤剑辰自然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微微点点头;「恩,也好,丞相大人头前带路。」就这样众人如众星捧月一般的把独孤剑辰簇拥到了丞相府,直接来到了正厅。 「世子殿下请上座。」宁国忠忙指了指客厅的上垂首,独孤剑辰摇摇头;「还是丞相大人上座吧。」 宁国忠哪里敢作啊,他再三的推让,「既然丞相大人如此,那本殿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独孤剑辰不是一个太有耐性的人,他见对方跟自己推来推去的,就有些烦了,只好按照对方的意思坐在了上垂首,而独孤流苏就站在剑辰的身后,宁国忠则坐在了剑辰的对面,这个时候丞相府的从人忙奉上茶来;「你们都退下吧。」宁国忠看了看众人,然后吩咐道,于是僕人们都一一的走出了客厅。 茶罢搁盏。 「敢问世子殿下,不知道千岁可好?」宁国忠一脸的小心翼翼,他明白琅琊王一家是皇帝最器重的藩王,当年琅琊王曾经辅佐过现在的皇帝,故而皇帝对他们家的感情特别深,而这独孤剑辰就是因为琅琊王要来京城辅佐皇帝,故而才把他寄养在了独孤家,从而成了一名武林高手。宁国忠和琅琊王当年有交情,他中状元还是琅琊王以皇帝的名义钦点的,因为当年皇帝年龄上游,琅琊王以摄政王的身份来主持了殿试。 独孤剑辰淡淡的回答道;「多谢宁丞相的关心,家父一切安好。。」 停了独孤剑辰的话,宁国忠忙做出一欣慰的表情来;「千岁一切安好,那为臣就宽心了,世子殿下来京城是多住一些日子还是?」 剑辰道;「这个不好说,对了宁丞相,我怎么没有见到您的女儿和女婿啊?」独孤剑辰把话题扯到了他自己今日的来意上。 宁国忠道;「回殿下,他们小两口住在刚刚修建好的状元府,不与为臣居住在一起,为臣全家都干些殿下为我们抱的这个大媒啊,陈文钊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青年,而且他们小两口生活的特别幸福,陈文钊对小女是呵护备至。」一说到自己的女婿,宁国忠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一两个月的相处他对这位女婿是越来越越满意,陈文钊带人和善,而且特别的上进,生活节俭,特别是对宁晚晴那是百依百顺,作为父亲看到自己女儿能够每天眉开眼笑的幸福着,这就够了,因此宁国忠对这个女婿是特别的满意。 独孤剑辰听宁国忠如此的夸赞陈文钊,他就恨的牙根疼,心说陈文钊真是一个小人啊,这么快就融入到了自己的心惧色里面,就能够彻底的把雨蝶给忘掉,然又想到雨蝶现在的处境还有她对陈文钊依然的情深意长,他就对陈文钊充满了恨意。 「我到想见一见丞相的女儿女婿,说实在的我只是听说这陈文钊年轻才俊,然却没有真正的相见过,丞相大人何不引荐我与他相见?」独孤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与陈文钊见上一面。 宁国忠当然不会知道剑辰心里的想法了,他就爽快的点点头;「那为臣就传令下去让他们小两口来拜见殿下。」 大约过了两柱香多的功夫,陈文钊和宁晚晴就来到了丞相府,他们已经知道来的目的是为了参见琅琊王的世子,但是陈文钊可不知道要拜见的这个世子殿下居然就是独孤剑辰。 二人走进大厅,见丞相坐在下垂手,而上垂首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穿着华丽,面容冷峻且威严的年轻男子,宁晚晴并不认识此人,故而是一脸的陌生,然而陈文钊的心里却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他虽然是第二次见到独孤剑辰,然还是能够一眼把他给认出了,那次在月老洞外,陈文钊亲眼看到独孤剑辰把夏雨蝶揽入怀中,加上后来江湖上传言的雨蝶和剑辰的种种,故而这个独孤剑辰给陈文钊留下了非常非常深刻的印象。可是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从一个武林世家的大少爷摇身一变成了琅琊王世子,而且成了宁国忠的座上宾,陈文钊心里有些后怕,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何来意,故而心中是忍不住的忐忑起来,陈文钊虽然心里忐忑不安,然而脸上丝毫也看不出来。 宁国忠一脸威严的指着女儿女婿道;「还不上去给世子殿下见礼。」 二人不敢怠慢,忙来到了剑辰切近,行跪拜礼;「为臣陈文钊「 」臣妾宁晚晴。「」参见世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岁。「二人一起跪倒在独孤剑辰面前,独孤剑辰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年轻男女,男的眉目如画,面色俊美,一身的儒雅之气,女的倾国倾城,柔情万种,看上去倒也是非常的般配。 独孤剑辰冷冷道;「免礼平身吧。」二人忙站起身来,陈文钊一直低着头,他害怕触及到剑辰那充满敌意的表情,还有他那冷峻如刀的眼神。 , 一六八情敌相见2 客厅里安静异常,静的仿佛掉一根都能够听得见,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特别的严肃。 「文钊,晚晴,你们可得好好——」宁国忠想让这小两口好好的感激感激这位大媒人,可是话刚说出了一点,就见独孤剑辰把脸一沉;「丞相大人,」宁国忠忙吧要说出的话给咽了回去,他不明白剑辰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话,可是他再也不敢说了,独孤剑辰那冷峻的眼神就如同两把小刀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国忠。 独孤剑辰捏着一个空空的茶杯冷冷的看着这一家三口;「宁大人,我想单独和您的女性谈一谈,可以吗?」独孤剑辰冰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国忠略做诧异,「不知殿下找小婿何事啊?」 独孤剑辰把脸往下一沉;「丞相大人,我和令婿是同乡,我们之间自由有一些话要说,所以您就不要问这么多了。可否提供一个地点?」 宁国忠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也是不敢多问的,他清楚独孤剑辰这个人的脾气和秉性,少有不顺心,恨不得拔出宝剑就要杀人的份儿,而站在身后的独孤流苏就形如一个侠女,她一双秀眉说说放光,杀气腾腾。 「臣遵旨,如果殿下不嫌弃就到为臣的书房吧。」 独孤剑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头前带路。」 众人簇拥着独孤剑辰走出客厅,直奔后院宁国忠的书房而来。 宁国忠掏出钥匙,打开书房的们,「殿下请。」独孤剑辰直接迈步走进了宁国忠的书房,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之上,陈文钊则小心翼翼,一脸惶恐的随着走了进来。 「丞相大人,晚晴小姐,我们家少爷不喜欢谈话的时候有人在门外偷听。」独孤流苏冷冷的对一旁的妇女二人道,二人忙点点头;「流苏姑娘放心,我们马上就离开,马上就离开。」宁国忠忙拉着女儿朝一旁走去了,独孤流苏挎着宝剑站在门口为独孤剑辰张刚放哨。 房门关上了,屋子里就剩下了独孤剑辰和陈文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冷峻,一个温暖,一个高贵,一个卑微,一个镇静,一个惶恐。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那紧张的气息仿佛要把人的唿吸给夺走一般。 独孤剑辰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这个一脸惶恐的男人,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横在腰间的宝剑,然后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陈文钊面前,陈文钊就觉得自己的浑身冷汗直流,忍不住的朝后退;「不许动。」独孤剑辰冰冷如刀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那明晃晃的宝剑也压在了陈文钊的脖子上;「殿下;您这是?「陈文钊吓得脸色帮白,两腿发软。 「你为什么要辜负她?」独孤剑辰冷冷的逼问道。 陈文钊哆里哆嗦道;「殿,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文钊不知。」陈文钊知道自己不能够承认,就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他确定独孤剑辰不会对自己怎样,这毕竟是丞相府。 独孤剑辰牙一咬,那剑距离陈文钊的皮肉又进了一步;「她来京城找你了,而且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独孤剑辰的这两句话一出,陈文钊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对于他而言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可能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全完了,美好的家庭,漂亮的妻子,还有无量的前途。 陈文钊扑通跪倒在地;「殿下;求你给我一条明路,而且雨蝶坏的孩子不一定是我的。」陈文钊知道独孤剑辰之所以单独把自己叫到面前来谈雨蝶的事情那他不是特意要揭发自己的,陈文钊就抱着这个希望从而求求独孤剑辰给自己一条明路,而且他以为雨蝶真的和独孤剑辰有过肌肤之亲,故而就说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因为雨蝶初夜的时候没有落红,他才觉得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因为雨蝶不是第一次。 独孤剑辰拿着剑尖儿指着陈文钊的鼻子,厉声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确已经怀了身孕,而且她亲口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承认?」独孤剑辰忍不住咆哮起来,他没有想到陈文钊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他没有想到雨蝶会落到这个结果。 陈文钊面对独孤剑辰的一脸愤愤然,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殿下;为臣绝对不是一个背信弃义不认亲子的小人,而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为臣真的不敢确定,因为她跟为臣的时候就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个孩子为臣不能够忍下,再说雨蝶什么出身殿下应该最清楚,难道殿下也会认为哪个孩子是为臣的吗?」 独孤剑辰要的就是陈文钊和夏雨蝶的相恨,然见陈文钊这个态度,他是非常满意的;「你起来吧,孩子的事情本殿下不管,本殿下只是要告诉你,她来京城了,事情怎么处理你自己要有个准备,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什么对你是最重要的。」 陈文钊停了独孤剑辰的一番话,心里立刻敞亮起来,他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殿下;为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殿下难道真的对雨蝶有情吗?别忘了她的出身啊。」这个时候陈文钊有点得意了。独孤剑辰把眼睛狠狠的一瞪,切齿道;「本殿下的事情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本殿下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如果让我查出你在撒谎,不认亲自,本殿下会要了你的命。」独孤剑辰见陈文钊说的肯定,然他心里也有一股判断,陈文钊八成是在撒谎,这孩子应该就是他的,他之所以没有青碧陈文钊去认下自己的孩子,那是想让他和雨蝶之间的矛盾越深,那么对自己越有利,自己就是负责把这一把火给点燃了,至于以后这火怎么燃烧,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自己暂时就做一个看客好了。 一六八情敌相见2 客厅里安静异常,静的仿佛掉一根都能够听得见,每个人的脸上表情都特别的严肃。 「文钊,晚晴,你们可得好好——」宁国忠想让这小两口好好的感激感激这位大媒人,可是话刚说出了一点,就见独孤剑辰把脸一沉;「丞相大人,」宁国忠忙吧要说出的话给咽了回去,他不明白剑辰为什么要阻止自己的话,可是他再也不敢说了,独孤剑辰那冷峻的眼神就如同两把小刀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宁国忠。 独孤剑辰捏着一个空空的茶杯冷冷的看着这一家三口;「宁大人,我想单独和您的女性谈一谈,可以吗?」独孤剑辰冰冷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宁国忠略做诧异,「不知殿下找小婿何事啊?」 独孤剑辰把脸往下一沉;「丞相大人,我和令婿是同乡,我们之间自由有一些话要说,所以您就不要问这么多了。可否提供一个地点?」 宁国忠虽然心中有疑问,但也是不敢多问的,他清楚独孤剑辰这个人的脾气和秉性,少有不顺心,恨不得拔出宝剑就要杀人的份儿,而站在身后的独孤流苏就形如一个侠女,她一双秀眉说说放光,杀气腾腾。 「臣遵旨,如果殿下不嫌弃就到为臣的书房吧。」 独孤剑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头前带路。」 众人簇拥着独孤剑辰走出客厅,直奔后院宁国忠的书房而来。 宁国忠掏出钥匙,打开书房的们,「殿下请。」独孤剑辰直接迈步走进了宁国忠的书房,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之上,陈文钊则小心翼翼,一脸惶恐的随着走了进来。 「丞相大人,晚晴小姐,我们家少爷不喜欢谈话的时候有人在门外偷听。」独孤流苏冷冷的对一旁的妇女二人道,二人忙点点头;「流苏姑娘放心,我们马上就离开,马上就离开。」宁国忠忙拉着女儿朝一旁走去了,独孤流苏挎着宝剑站在门口为独孤剑辰张刚放哨。 房门关上了,屋子里就剩下了独孤剑辰和陈文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冷峻,一个温暖,一个高贵,一个卑微,一个镇静,一个惶恐。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那紧张的气息仿佛要把人的唿吸给夺走一般。 独孤剑辰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对面这个一脸惶恐的男人,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横在腰间的宝剑,然后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陈文钊面前,陈文钊就觉得自己的浑身冷汗直流,忍不住的朝后退;「不许动。」独孤剑辰冰冷如刀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那明晃晃的宝剑也压在了陈文钊的脖子上;「殿下;您这是?「陈文钊吓得脸色帮白,两腿发软。 「你为什么要辜负她?」独孤剑辰冷冷的逼问道。 陈文钊哆里哆嗦道;「殿,殿下,说的是什么意思,文钊不知。」陈文钊知道自己不能够承认,就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他确定独孤剑辰不会对自己怎样,这毕竟是丞相府。 独孤剑辰牙一咬,那剑距离陈文钊的皮肉又进了一步;「她来京城找你了,而且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独孤剑辰的这两句话一出,陈文钊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对于他而言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可能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全完了,美好的家庭,漂亮的妻子,还有无量的前途。 陈文钊扑通跪倒在地;「殿下;求你给我一条明路,而且雨蝶坏的孩子不一定是我的。」陈文钊知道独孤剑辰之所以单独把自己叫到面前来谈雨蝶的事情那他不是特意要揭发自己的,陈文钊就抱着这个希望从而求求独孤剑辰给自己一条明路,而且他以为雨蝶真的和独孤剑辰有过肌肤之亲,故而就说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因为雨蝶初夜的时候没有落红,他才觉得孩子有可能不是自己的,因为雨蝶不是第一次。 独孤剑辰拿着剑尖儿指着陈文钊的鼻子,厉声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确已经怀了身孕,而且她亲口说这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不承认?」独孤剑辰忍不住咆哮起来,他没有想到陈文钊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他没有想到雨蝶会落到这个结果。 陈文钊面对独孤剑辰的一脸愤愤然,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殿下;为臣绝对不是一个背信弃义不认亲子的小人,而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为臣真的不敢确定,因为她跟为臣的时候就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个孩子为臣不能够忍下,再说雨蝶什么出身殿下应该最清楚,难道殿下也会认为哪个孩子是为臣的吗?」 独孤剑辰要的就是陈文钊和夏雨蝶的相恨,然见陈文钊这个态度,他是非常满意的;「你起来吧,孩子的事情本殿下不管,本殿下只是要告诉你,她来京城了,事情怎么处理你自己要有个准备,你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什么对你是最重要的。」 陈文钊停了独孤剑辰的一番话,心里立刻敞亮起来,他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殿下;为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殿下难道真的对雨蝶有情吗?别忘了她的出身啊。」这个时候陈文钊有点得意了。独孤剑辰把眼睛狠狠的一瞪,切齿道;「本殿下的事情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本殿下姑且相信你说的话,如果让我查出你在撒谎,不认亲自,本殿下会要了你的命。」独孤剑辰见陈文钊说的肯定,然他心里也有一股判断,陈文钊八成是在撒谎,这孩子应该就是他的,他之所以没有青碧陈文钊去认下自己的孩子,那是想让他和雨蝶之间的矛盾越深,那么对自己越有利,自己就是负责把这一把火给点燃了,至于以后这火怎么燃烧,那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自己暂时就做一个看客好了。 一六九商议对策 回家的路上,陈文钊和宁晚晴坐在同一辆车里,然细心的晚晴就发现丈夫一脸的心事,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别为难的事情一般,因为自从他和独孤剑辰昙花完了之后他的双眉就拧成一个疙瘩。 「文钊;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陈文钊正在思索着刚才的事情,晚晴这么一问,他的心勐然间一紧,以为晚晴看出了什么,他忙做出一脸轻松的样子来,对着晚晴暖暖一笑,道;「我没有心事,是你多心了。」文钊不自觉的握紧了晚晴的双手。 「真的没有心事吗?我怎么看你眉头一直紧皱着,我们是夫妻嘛你有什么事情可别憋闷在心里,说出来我和你一起担着。」面对着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陈文钊一阵阵的愧疚,心说她把一切都交给了我,可是我却——因为那份愧疚促使他更加的不自在,更加的害怕事情会东窗事发。 陈文钊笑了笑,道;「晚晴;你多虑了,我们是夫妻,你如此的善解人意,我当然会有事情就和你分享了,不过我现在真没事,你不要想太多了。」 宁晚晴见陈文钊这么说,她也就放心了;「那好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别一个人肚子承受,我是你的妻子,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女人的第六感觉促使晚晴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儿,可是具体是哪儿不对劲儿然她也说不好,她总觉得那个琅琊世子好端端的单独召见陈文钊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可是她又不好去问,只好把这一切先暂时埋藏在心底里了。虽然他们两个人结婚的时间不长,然而却是甜甜蜜蜜的,晚晴温柔体贴,而陈文钊对她更是百依百顺,捧在手心里,两个人整天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日子过的是比蜜还要甜,然而两个人却也是互为知己,这种默契是夏雨蝶不能够给予的,陈文钊已经开始爱上这个女人了,因为开始爱了,所以对于那份旧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回到了状元府,宁晚晴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而陈文钊可是闲不住,他忙吧管家宁安拉到了自己的书房,然后关起门来,陈文钊知道事情到了这个田地自己是不可以隐瞒宁安的,必须让他给自己想法子,让他陪着自己一起应对这前面的挑战了。 宁安一看陈文钊一脸的严肃,而且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宁管家快请坐。」陈文钊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客气的对管家宁安道,因为宁安帮了陈文钊不少的忙,故而平日里他对这个管家可谓是相当的客气啊,而且很多事情上对这个管家也是言听计从的,这个状元府里管家宁安可谓是一手遮天。 宁安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大人;我看您从丞相府回来就一脸的不对劲儿,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坐下之后宁安管家开门见山的问。 陈文钊听完了管家的问话,先是没有说话,而是长吁短嘆了一番,才缓缓的开口;「管家,出大乱子了,出大乱子了,很可能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要保不住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不才单独把你叫到这儿来与你商议一番,管家可得救救我啊。」陈文钊说罢就把头埋了下去。 宁安听罢眨巴了眨巴眼睛;「大人不必惊慌,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宁安依然是稳如泰山,一脸的镇定自若。 陈文钊深深的嘆了口气;「哎;雨蝶来京城了。」陈文钊无需说太多,管家宁安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怎么知道的?可以确定吗?」宁安问。 「我今天去丞相府遇见了琅琊王世子,是他告诉我的,而且他对夏雨蝶一直有情愫,而且他还说雨蝶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被她母亲赶出了烟雨楼,她来京城的目的就是要与我相认,管家,你说这可怎么办?如果雨蝶真的找上门来,那我一切可就全完了,管家可得救救我啊。」陈文钊用无助的目光看着宁安,这个时候无助的他就把宁安当成了可以拯救自己与为难的活佛。 宁安听罢,也是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如果光夏雨蝶一个人倒是好办,不过现在又来了一个琅琊世子,万一世子殿下干涉这件事情,那么丞相和小姐一定会知道这件事情的,那样谁也救不了你了。」 「我想琅琊世子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丞相和晚晴的,我可以猜出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和雨蝶彻底的决裂,否则他不会单独找我谈这件事情的,更不会提前告诉我,他那一边我到是可以放心,不过雨蝶身边的人可就不能够保证了,万一他们找上门来,那该怎么办啊?只要他们找上门来,晚晴一定会知道的,她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可就——」陈文钊说不下去了,痛苦的长嘆一声,又一次把头给低了下去。 宁安听完了陈文钊的一席话,眼珠子一转;「大人不必担心,只要是琅琊世子哪一边不干涉这件事情,那么只要有我在,那么就不会让丞相和小姐知道的,你要切记就算是和夏雨蝶走一个对面你也要装作不认识,无论她对你怎么哭诉,如何纠缠你都要做出对待陌生人的那种绝情,当着我们小姐的面儿如此,自己的面同样也是如此,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还有我如果对她们如何你也不许怪我。」 陈文钊毫不犹豫的重重点了点头;「好,我一切都挺你的只要能够顺利的解决这件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去做,我真的不能够失去这个家和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如今的陈文钊已经走入了上层社会的那种生活,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次回到过去的,哪怕是对夏雨蝶还有感情,哪怕是可以确定雨蝶肚子里坏的孩子就是自己的,自己也不愿意捨弃晚晴和现在的一切去把雨蝶给接收了,因为在金钱和现实面前爱情是跪着的,为了爱情捨弃荣华富贵的人都是最愚蠢的,陈文钊怎么可能去做那最愚蠢的一个。 170下一步的路 雨蝶等人在客栈整整修正了两天,元气才逐渐恢復,其实对于西门海涛和冷如瑾这种常年走南闯北的人而言到算不了什么,然而对于不曾出过远门的雨蝶和紫鹃而言这绝对是一个大的考验,特别是雨蝶,她如今已经有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这种长途奔波她更是受不了。 这一天吃罢了早饭, 「如瑾,西门大哥,你们说我是直接去状元府见文钊好,还是你们先代我去一趟的好?」雨蝶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既然已经来到了京城,再一次和他唿吸同一片天空了,那么自己就想尽快的与对方相见,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快一点和他相见。 西门永浩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在桌子上来回的划拉;「这,这,我看还是我们陪着你直接去找他吧。」 「不行。」西门海涛的话音刚落,冷如瑾就提出了反对意见。 西门海涛和夏雨蝶都把目光看向冷如瑾;「师妹;你的意思是?」西门海涛问。 冷如瑾一本正经道;「我看还是紫鹃陪着我一趟状元府,雨蝶你先写一封信给我,我带着你的亲笔信去找陈文钊,先看一看对方的态度在座下一步的打算,如果我们就这么去了,也许结果会不一样,我们必须先给对方一根充分思考的时间,看看他到底是要雨蝶和孩子,还是要他现在的妻子,如果雨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很可能脑袋一热真的就六亲不认了,我们给他一个考虑的时间。」 「考虑啥啊考虑,如果他对雨蝶还有一点爱的话当初也不会娶了别人了,所以我就不要对这个负心汉保佑任何希望了,照我看我们就带着雨蝶直接去状元府,直接和他当面对质,当着他妻子的面撕开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西门海涛是一脸的气不过,一项稳重的他然而在面对雨蝶问题上就很难理智下来,他就是想来一根痛快的,他这是和对方彻底的撕破脸皮,然而如瑾却觉得不妥,毕竟雨蝶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两个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雨蝶的身上,看雨蝶如何选择。 夏雨蝶思量再三,最后决定採纳冷如瑾的意思;「西门大哥,如瑾,我觉得还是不要这么直接的和文钊面对面了,就按照如瑾说的意思去办,给他一个充分考虑的时间,过去他是不知道我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可是如今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血,我想他就是能够舍了我也不应该舍了孩子啊,那可是他的骨肉啊。」夏雨蝶对于陈文钊依然抱着希望,她把一切都寄托在了腹中孩子的身上了。 当即夏雨蝶就打发紫鹃去朝掌柜的要来了笔墨纸砚,然后坐在桌案前面,握着笔准备给陈文钊写信,可是面对着空空的白纸,还有手指那紧握的笔,夏雨蝶心却是千迴百转,不晓得该如何落笔,不知道自己该写一些什么,心中有太多的话要说,就算是千言万语也不够概括的,可是此刻面对着眼前的寂寞和他的无情,然而雨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泪再一次不增器的划出了眼眶儿。 冷如瑾和紫鹃都离开了房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了夏雨蝶还有这散不开的寂寞。 终于,终于夏雨蝶落下了笔,洁白的纸上有了心痛的痕迹。 「文钊;你可知我已经来到了你的身边?你可知我已经有了你的骨血?虽然来到了你的身边,然而我却没有力气与你相见,我真的好怕你真的是绝情人,我好怕我们再看彼此时那陌生或许带着怨恨的眼神。文钊;当我得知你娶了别人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我带着支离破碎的心来找寻你,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答案,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难道月老洞里我们许下生不离,死不起的誓言都是假的吗?难道那天晚上你趴在我身上说的那些话都是欺骗我的吗?我不相信你和别的男人一样只是为了占有我的身体,文钊;我爱你爱的毫不保留,我的心,我的身,我的情,我的魂,我全都不保留的给了你,可是你,你给了我几分?文钊;难道几天的相处就能够取代我们几个月的相爱吗?你娶了她,你真的爱她吗?文钊;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一份的爱,就请你接受我和孩子,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愿意和她一起侍奉你,我愿意退让,只要是能够让我们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翁的家,我没有父亲,我了解没有父亲的痛苦,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有同样的命运,文钊;如今我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没有了,你笑我也好,藐视我也罢,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我和孩子都需要你。文钊;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我就住在大相国寺附近的悦来客栈,我和孩子在这儿等你。」雨蝶再也写不下去了,她的眼泪再一次的如雨下个不停,她握着毛笔的双手在一个劲儿的颤抖。 雨蝶隔着泪帘静静的等待墨迹干了,然后她用颤抖的双手把信给折了起来,放在了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黄皮信封儿里,封面上她没有写任何的字,因为此刻她已经筋疲力尽,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过了许久,冷如瑾和紫鹃才推门而入,她们看到桌子上放着写好的信,而雨蝶却趴在了床上,寂静的房间阻隔不了他那微微的呜咽。 如瑾把信踹到了怀里,然后和紫鹃一起走到了床边;「雨蝶;我们可要出发了,你还有什么话要我们带给陈文钊吗?」如瑾轻轻的拍了拍雨蝶的后背,雨蝶没有说话,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眼泪就是她最好的代言。 冷如瑾和紫鹃怀着特别沉闷的心情走出了房间,迎面碰上了西门海涛;「用我和你们俩一起去吗?」西门海涛问。 冷如瑾道;「不用了,你还是留下来保护雨蝶吧,这客栈里面人员混杂的,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我和紫鹃去就可以了。」 西门海涛点点头;「也好,你们小心一点儿,记得早去早回。」西门海涛不自觉的拍了如瑾肩膀一下,如瑾点点头;「我知道了,雨蝶现在情绪不好,你就别进去打扰她了,让她一个人好好的安静安静吧。」 暑期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8月7日到8月9日) 171假装不认识 陈文钊如今还只是一个翰林院的编修而已,没有上朝议政的资格,每天就是呆在翰林院里,到了一定的时辰就坐着轿子回家,这一天陈文钊照例从翰林院下了班之后坐着轿子直接往家赶。 「大人;请下轿。」轿子稳稳噹噹的停在了状元府门前,轿夫把轿帘子拉开,恭恭敬敬的对坐在轿子里的人说,陈文钊悠闲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沖给自己抬轿子的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一脸和善道;「你们辛苦了,快下去歇息吧。」几个轿夫忙沖陈文钊一拱手,这几个轿夫从文钊中状元之后就一直跟随者,而平日里陈文钊对这些人都特别的尊敬,并没有把他们当成不值钱的贱民看待,故而他们对陈文钊也同样相当的敬重。 状元府旁边有几棵大槐树,每一棵槐树看上去都有个几百年了,每一棵好几个人才能够抱得过来。 陈文钊照例悠闲的朝大门的台阶处走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的大树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陈公子;好久不见啊。」那声音柔柔软软,然在陈文钊听来却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他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然而抬起的脚步居然无力的落了下去,他脸上那随意的表情也僵化在了那里。 这人未见声先传,随之一个身影从大树后面窜了出来,她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陈文钊面前;「陈公子;好久不见,您现在可是出息了,我和小姐可把您找的好苦啊!」 这声音犹如一把刀子直接插入了陈文钊的胸口,不用看来人陈文钊也知道对方是谁。 陈文钊见紫鹃就这么亭亭玉立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这绝对不是梦,对方的轮廓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让自己胆战心惊。 「姑娘;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陈文钊想起了管家宁安的话,只要是死不认帐就可以了,故而他那温和的脸上凝结出了一层的冰霜,他用一种对待陌生人的态度来对待面前的紫鹃。 紫鹃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她伸手就要去扯陈文钊的袖子;陈文钊忙往旁边一闪身;「陈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你总得认识我们家小姐吧,陈公子;你已经中了状元你说过哟要给我们家小姐幸福的呀。」紫鹃依然在苦口婆心。 「姑娘;本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里是状元府,不是寻常人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你还是走开把,再不走我可命令人把你给赶出去了。」陈文钊一脸的冷漠,完全把紫鹃当成了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而且就是来闹事儿的陌生人来对待。 「大人;事情该怎么办?」其中一个轿夫走了过来,看样子只要陈文钊吩咐,他随时可以出手的样子。 陈文钊看了看那轿夫,吩咐道;「去把宁管家找出来,对付这种无理的人管家是最有办法的。」「遵命。」那轿夫忙撒脚如飞去找管家宁安了。 陈文钊想绕过挡在自己前面的紫鹃朝府中走去,突然又从旁边窜出来一个人,一把揪住了陈文钊的一只胳膊;「你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陈文钊师徒把自己的胳膊挣脱出来,奈何来人的一只手就如同一把铁钳子死死的把他给卡住,自己越是挣脱,然就越是疼痛。 「你要作甚?这儿是什么地方居然想撒野。」陈文钊恐吓道,他见来人是一个妙龄女子,一脸的冷峻,而且看上去是杀气腾腾。 冷如瑾死死的抓住了陈文钊的一只胳膊,面对与对方的威胁恐吓,冷如瑾微微冷笑;「陈文钊;你如果想活命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儿,否则我就把你这只胳膊给废了。」如瑾说着稍微一用力,陈文钊就感觉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他努力的忍者,然而汗珠子却已经落了下来。 「姑娘;本官与那么无冤无仇,为何如此啊?」到了这个时候陈文钊依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完全和紫鹃还有冷如瑾撇开关系。 冷如瑾面对对方的这幅嘴脸,她恨不得抽出宝剑一剑把他给结果掉,如瑾用另一只手狠狠的给了陈文钊一个大耳光;「你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认帐,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如果你答应和我们一起去见雨蝶,我就饶了你,否则的话!「冷如瑾双眉倒立,另一只手抽出了宝剑,剑尖儿直指陈文钊的咽喉。 陈文钊面对冷如瑾的这番威胁,他依然是面不改色;」姑娘还是放了我吧,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我耐朝廷命官,杀了我对你没有一点好处,而且还会连累你的亲人,这可不划算啊!「 「你还嘴硬,你这种狼心狗肺的负心汉杀了你我都觉得脏了我的手。」冷如瑾咬牙切齿道。 陈文钊不慌不忙道;「居然如此,那姑娘就把我放了吧,何必苦苦纠缠闹的大家都不自在啊。」 「你休想。」冷如瑾的话音刚落,只见状元府里出来了四五十号人,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兵器,一个个都是雄赳赳的,好像是真的很能打的样子,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男子,他的手里握着一把刚到,很快那群人就把冷如瑾他们给围在了正中央。 「大人;您没事儿吧。」管家宁安大喊道。 陈文钊道;「管家来的正好,快把这两个刁民赶走,不然本官就要了你的脑袋。」陈文钊拿出了自己的官架子,宁安带着几个人来到了陈文钊和冷如瑾紫鹃他们面前。 「还不把我们家大人给放了,小心我要了你的脑袋。」宁安举着明晃晃的大刀对冷如瑾威胁道。 冷如瑾面对对方的威风凛凛,她只是一阵冷笑;「我如果不放你能够奈我何?也不看看你们的德性,跟我打,你们也配。」冷如瑾是一脸的得意,完全没有吧对方放在眼里。 宁安一看冷如瑾就知道她绝非等闲,突然之际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二位姑娘来的目的我明白了,如果姑娘把我们家大人放了,姑娘的要求我可以满足,其实我们家大人是有苦衷的,姑娘何不给我们家大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啊。」宁安的话语马上软了下来,陈文钊虽然心有疑问,但是也没有多言,心说就让宁安来对付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如瑾拿剑指着宁安冷冷的逼问道。 宁安凑到了如瑾的面前,笛声道;「大人和雨蝶小姐的事情在下都清楚,只是有些事情大人不适合开口,二位姑娘还是跟我来吧,我可以代表我们家大人给二位姑娘一个满意的答覆的。」 冷如瑾听罢不自觉的把陈文钊给松开了;「快送大人回府,大人放心,我会好好的招待二位姑娘的。」宁安意味深长的对陈文钊道。 几个人就护送这陈文钊朝院落走去了。 「快说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文钊已经不认我们了,你如何能够给我们一个答覆?」冷如瑾之所以放开陈文钊并非是真的相信了宁安的话,而她也知道自己继续辖制着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万一把对方给惹急了一阵弩箭朝自己,那自己和紫鹃可真就没有活路了,故而就顺着宁安的杆子往下爬了。 宁安别有深意的一笑;道;「二位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随我到厅中一叙吧。」 冷如瑾点点头;「头前带路。」 172投毒 冷如瑾带着紫鹃非常大方的随着管家宁安来到了状元府的前厅里。 三个人分宾主落了座,然后僕人就给他们三个人上了三杯茶。 「二位姑娘;尝一尝这皇宫里的贡品茶吧,这茶只有招待贵客的时候才能够拿出来。」宁安首先端起了茶杯,一脸热情的笑意,冷如瑾和紫鹃也被这茶杯里散发出来的茶香给俘虏了鼻子,故而她们两个也端起了茶杯,「既然是贡品茶,那我们可得好好的品一品了。」冷如瑾也是一脸的随意,她丝毫没有一点防备之心,主要这里并非江湖,如瑾的防范之心就逐渐放了下来。 「这茶如何啊?」放下茶杯,宁安沖如瑾和紫鹃微微一笑,然后问。 紫鹃道;「这茶味道好极了,我喝过很多的茶,可这样香醇的茶我还是第一回喝道。」 「我也是。」如瑾道。 宁安点点头;「这种茶是相当稀罕的,一般人是喝不到的,二位姑娘今天来见我们家大人到底为了什么事情?」宁安拿出了一脸的疑惑来。 如瑾道;「既然管家说你对陈文钊和我们家雨蝶的事情都了解,那好,我就命人不说暗话了,雨蝶已经来京城了,而且还怀了陈文钊的孩子,我们只是来让陈文钊给一个说法的,他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事情就是这样的,希望管家把我的话转告给陈文钊。」冷如瑾干脆利落的把来意说了出来。 宁安听完,然却装出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样子来,他一脸吃惊的望着冷如瑾和紫鹃;「二位姑娘说的是真的?雨蝶姑娘果真怀了我们家大人的骨肉?」 如瑾和紫鹃都重重的点了点头;「那还要假,这儿是我们家小姐写给陈文钊的一封信,管家可以把信交给他,看了信一切就会明白的。」紫鹃的没好气的说,然后伸手从怀里把信掏了出来,双手递给了管家宁安,宁安忙起身郑重的把信接了过来,忙小心翼翼的踹到了怀里;「二位姑娘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这封信原原本本的交给我们家大人的。」 「有劳宁管家了。」紫鹃客气的说道。 宁安一笑;「没什么,为大人分忧是我的职责所在。我有一番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宁安的表情马上就严肃了起来。 「宁管家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冷如瑾道。 宁安怔了怔身子,然后一脸正色的对如瑾和紫鹃道;「起身我的这番话是针对雨蝶姑娘的,二位姑娘也都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了。雨蝶姑娘和我们家大人的种种我都清楚,雨蝶姑娘的确是一个好女孩儿,不过现在我们家大人已经中了状元,而且娶了丞相的女儿,他和雨蝶姑娘已经不可能了,如果大人接受了雨蝶姑娘,那么大人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可就全完了,雨蝶姑娘如果真的爱我们家大人的话,那就不应该来京城,不应该来打扰我们家大人平静的生活,从我们家大人中状元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他们的地位是不平等的,雨蝶姑娘什么出身二位比在下更清楚,所以我劝二位还是劝说雨蝶姑娘不要在缠着我们家大人了,如果继续的纠缠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宁安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平易近人的摸样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冷如瑾柳眉倒竖,冷冷的问。 宁安闺蜜的一笑;「什么意思姑娘应该清楚,」 「我们不清楚。」冷如瑾的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她凌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一脸狡诈表情的宁安。 宁安冷笑几声;道;「既然二位姑娘不明白在下的意思,那在下就把这个再说的明白一点,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就是请你们滚蛋,滚出京城。」宁安说完然而又是几声狂笑。 冷如瑾这下子明白了,她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抽出宝剑就要与对方拼了;「我杀不了那个负心汉,我今天就先杀了你再说。」冷如瑾的宝剑直指一脸得意的宁安。 宁安不躲也不闪。「那好啊,如果你能够杀的了我就算你的本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冷如瑾就觉得自己的胳膊发麻,嗓子眼儿发干,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你,你在茶里下毒了。」这个时候冷如瑾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她警觉的问;宁安哈哈一笑;」可惜啊,可惜发现的已经太晚了,不过放心这毒要不了你们的命,只是让你们说不出货,而且做不来事情而已,我以为江湖人的警惕性会很高,现在看来不过如此嘛。「 「你混蛋,」紫鹃也觉得浑身不得劲儿了,她对宁安是破口大骂。 宁安哈哈大笑;「现在还有力气骂我,等会儿可就——」宁安又是一阵狂笑。 「如瑾;我们该怎么办?」紫鹃无助的问。 冷如瑾枪枝撑着自己;「你们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紫我们走。」冷如瑾说罢就一首提着宝剑一首拽着紫鹃往外走,她知道必须在毒性没有完全扩散之前离开这儿,否则到时候可真的就走不了了。 「二位姑娘慢走,不送了。」宁安对着如瑾和紫鹃离去的背影拉着长音道。 宁安送走了冷如瑾和紫鹃,然后就来到了后宅,直接来到了陈文钊的书房。陈文钊一直坐在书房里焦急的等待着宁安,宁安的计划已经早就派人告诉了陈文钊,这个时候他就盼着宁安能够圆满的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清理了?」陈文钊问。 宁安点点头;「已经清理了。不过没有吧她们给杀掉。」 「你为什么不把她们两个给杀掉?我总觉得流着她们就是一个麻烦。「陈文钊咬牙问道。 宁安道;「如果我把她们两个给杀掉了,的确是麻烦小了,可是万一事情败露了,对你而言是更加没有好处的,我们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就好了,你现在刚刚中了状元,绝对不能够出任何差错,所以那两个丫头不能够杀掉。」 173谎言 「小姐,小姐,出大事情了,出大事情了。」宁晚晴正坐在房间里喝茶,丫鬟蔷薇就风风火火的跑到了自己面前,而是一边跑一边吵嚷,似的晚晴心中一紧;「蔷薇;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你一脸着急样子。」蔷薇刚刚停下脚步,晚晴见她一脸的惊慌,俨然一副要天塌地陷的样子。 蔷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小姐出大乱子了,姑爷他——」话刚说了一半蔷薇就停住了,「哎呀;姑爷怎么了?你怎么话说一半儿就不说了,什么意思啊?」一听是关于陈文钊的事情,这宁晚晴是更加的着急了。 蔷薇见晚晴如此着急,本来是想暂时不要说了,可是谁让自己刚才那么着急忙慌来,看来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是非说不可了。 「我听轿夫大哥说姑爷刚刚下了轿子就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把他给拦住了,姑爷根本不认识她,然那个女人就是不放手,后来又出现了一个非常凶的女人把姑爷的胳膊给揪住了,还好姑爷打发轿夫把宁管家叫了出来,宁管家弄了一帮人把那两个女人给打发走了。」蔷薇把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番,晚晴听罢,然却是大惊失色;「姑爷没事吧?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啊?」 蔷薇忙安慰道;「小姐放心好了,姑爷没事,就在书房里和宁管家谈事情,我估计是她们认错人了,或者是姑爷老家的那些穷人听说姑爷发达了想来乱认亲戚吧,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所以小姐不必太放在心上。」 宁晚晴一听陈文钊没有出什么大事情,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还好有个宁安管家在,不然这些事情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宁晚晴说着就站起身来;「小姐;你要去哪儿?」蔷薇忙问。 晚晴道;「我要去书房看看姑爷,出了这种糟心的事儿,他的心情一定不好,我得过去陪陪他。」宁晚晴就是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出嫁的时候母亲就嘱咐她一定要做一个会体贴丈夫的好妻子,晚晴牢牢的记下了,婚后她用自己的温柔体贴一点一点的俘虏了陈文钊的心,从而使得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一天浓似一天。 陈文钊刚把管家宁安给送出门去,坐在桌案前面拿起一本书来,随意的翻看然他却是心乱如麻,宁安没有吧夏雨蝶的那封信给陈文钊看,而陈文钊也没有问宁安和冷如瑾她们都具体的谈了一些什么,对于文钊而言事情知道的越少,而他的心才能够越平静,越踏实。 「谁在外面?」文钊听到了轻轻的叩门声,然正是他心情非常烦乱的时候,故而语气有些不好,门外传来了晚晴柔柔的声音;「文钊;是我,我可以进去吗?」 一听门外的人是晚晴,陈文钊忙转换了语气;「晚晴是你啊,快进来吧,门没有锁。」们分左右,宁晚晴迈着轻盈的脚步落落大方的出现在了陈文钊的面前。 宁晚晴特意的观察了一下文钊的脸色,然见他看上去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故而晚晴就走到了文钊面前,拉了一把椅子挨着他坐了下来;「文钊;刚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晚晴渔区柔和道,文钊一听就是一惊,忙警觉的问;「你听说什么了?」 晚晴见文钊如此的紧张,她猜想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困扰了文钊;我得好好的安慰安慰他。 「文钊;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嘛,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现在发达了,肯定很多和你八竿子够不着的人来也想占你的光,故而就和你乱认关系,这一点我是明白的,文钊;你也要明白,只要是和你不相干的人就不必放在心上,以后这种事情在发生你直接交给宁安管家来处理就好了。我听我娘以前跟我说我爹刚刚中状元的时候也是会有乱七八糟的人来乱认亲戚,只要我们不理会他们,时间长了就没事了。」宁晚晴拿出了一百分的温柔来安慰陈文钊,面对着晚晴的温情和善解人意,陈文钊的心中更是愧疚了。宁晚晴是拿出一百分的心来爱陈文钊,而陈文钊却不能够拿出自己百分之百的爱情来给予晚晴,因为夏雨蝶始终是他心中无法驱散的影子,相爱也好,相恨也罢,雨蝶终究无法走出他的记忆,晚晴给予陈文钊的爱是平平静静的,而雨蝶给予陈文钊的爱却是轰轰烈烈的,也许很多时候轰轰烈烈的爱情未必能够长久,而如死水一般的爱情却可以地老天荒。 陈文钊伸手搂住晚晴的肩膀,用一种感激且愧疚的口吻说道;「晚晴;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不会影响我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给你带来了困扰,真是不好意思,晚晴真是委屈你了。」 宁晚晴莞尔一笑;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文钊那俊朗温和的脸孔,柔情万种道;「文钊;快别这么说,我们是夫妻,从我们拜天地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要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的,,这些事情算不了什么,我们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好吗?」 文钊点点头;「好,我们都不要放在心上了,晚晴我保证以后尽量不要给你带来困扰,我娶了你是要疼惜你,让你享受快乐和幸福的,而不是让你不开心的。」 「开心也好,痛苦也好,只要我们夫妻永远在一起我就知足了。」晚晴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文钊的怀里,每到这个时候她都觉得那般的温暖和安逸,而文钊都会情不自禁的把她抱的很紧很紧。陈文钊拥抱着宁晚晴柔软芳香的玉体,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曾经他也这么拥抱着雨蝶说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可是终究自己还是负了她,也许有些人只能够成为我们生命里的怀念,我们可以去许诺,然并不一定会去实现我们所有的许诺。同样的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只去爱一个人,只会给一个人许诺,没有所谓的命中注定,我们的命运是不断被改写的,因而处处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就是因为如此,我们的生命才会丰富多彩,我们的人生才会精彩无限。我们的心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变化,从而人世间才会处处充满了恩怨情仇,才会有那么多的离合悲欢。 174发作 话说冷如瑾拉着紫鹃逃出了状元府,一路上她们两个不敢怠慢,不是怕有人会追赶,主要是害怕万一在他们没有回到客栈之前毒性发作了,那可就糟糕。冷如瑾虽然不懂医学,可是这方面的尝试她还是有的,她忙给自己还有给紫鹃点了穴道,防治毒性扩散全身,可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紫鹃;我拽着你跑,你只要闭着眼睛跟着我就好了。」冷如瑾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施展轻功了,虽然此刻已经感觉到全身每个部位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可是必须得拼了才行,紫鹃点点头;「如瑾我全听你的,我好难受啊,双腿跟惯了铅似的。」「我也是,但是必须得跑。」冷如瑾拼劲权利拽着紫鹃月来客栈而去,可是越用力她们越是难受,而慢慢的她们就觉得嗓子眼里就好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想发出声音,可是嘴张得大大的,然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距离月来客栈还有一小段距离,她们再也跑不动了,然就倒在了路旁的一棵大树下,这个时候她们的脸上都满是汗水,而全身一点也动弹不了了,双方都想对彼此说些什么,然而嘴巴张着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们只好用尽所有的力气来通过手势表达,可是想站起身来,然而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虽然冷如瑾中了毒,身体动弹不了了,可是她的脑子没有闲着,她在想对付给予自己和紫鹃下的到底是什么毒?对付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和紫鹃,那为什么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逃了出来?冷如瑾越想越心越乱,然而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冷小姐,紫鹃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就在她们非常绝望的时候,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那温柔的关切如一阵暖风吹入她们的心底,就在绝望的时候遇到了可以带自己走出绝望的人。 冷如瑾和紫鹃冲着流苏点了点头;她们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然而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独孤流苏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原来她是去拜访一位住在京城的好朋友回来,正好路过此地,然而就看到了倒在路边的冷如瑾还有紫鹃,故而就走了过来。 独孤流苏见如瑾和紫鹃两个人表情痛苦,只是张嘴却说不出货来,脸上的汗珠如豆子一般的掉落,流苏就觉得不好,然仔细的观察两个人的面色,可以断定对方是中了毒。 「冷小姐,请吧你的手伸出了给我看看。」冷如瑾就把自己的右手神给了流苏,她想应该对方是懂医学的,想给自己号脉,如瑾猜测的一点都没错,流苏认真的给冷如瑾号脉,一边号脉她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脸色微微一变,「你们中毒了。」流苏松开了如瑾的手,如瑾和紫鹃一起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语言无法交流了,只能够用动作和眼神来交流,冷如瑾给了独孤流苏一个疑问的眼神,意思是流苏姑娘知道我们中的什么毒吗?流苏一看对方的眼神也就明白了,流苏仔细的想了想,道;「你们中的这种毒是来自下三门霹雳门的,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叫软肉散,一般中了此毒的人就是喉咙发不出声音,而且全身无力,会武功的人也会暂时失去武功,而且会一点一点的损耗你的内力。你们现在中的就是这种毒,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没有解药很可能就会危及生命。」独孤流苏的一番话使得如瑾和紫鹃都颜色更变,冷如瑾虽然不清楚这种毒药,然而对于霹雳门的毒药她是了解的,这霹雳门的人主要就是研制毒气闻名的,而且他们研制的毒药都是不能够马上要人命的,而且是慢慢的折磨人到死,一般都是七七四十九天。 冷如瑾又给了流苏一个疑问的眼神,意思是现在该怎么办? 流苏略微的想了一下,对二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去月来客栈找西门少爷,然后弄一辆车把你们带回客栈去。」 冷如瑾和紫鹃也顾不上去想独孤流苏是怎么知道他们居住在月来客栈的了,她恩忙感激的沖流苏点了一一下头。 「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独孤流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故而不敢怠慢,辞别了如瑾和紫鹃,然后就施展开自己的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的轻功去往了月来客栈。 独孤流苏来到了月来客栈,然后跟掌柜的打听到了西门海涛还有夏雨蝶的主粗,然后就忙上楼去寻了。 「西门少爷。」流苏刚来到西门海涛的房间门口,而西门海涛正好出门,两个人差一点就撞在了一起,对方忙都各自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西门海涛对于突然来此的独孤流苏颇感意外;「独孤姑娘,你怎么会来这儿的?有什么事情吗?」西门海涛见流苏一脸的焦急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再加上冷如瑾和紫鹃都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他也是非常着急的。 「西门少爷,快跟我走吧,冷小剑和紫鹃姑娘出事了。」为了不让雨蝶听到,故而流苏特意放低了音量,低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 西门海涛闻言大惊;「流苏姑娘我们下去再说吧。」流苏点点头,就这样两个一前一后的走下楼去,直接来到了客栈的院落一个僻静之处,二人才停住了脚步。 「流苏姑娘,你刚才说如瑾和紫鹃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西门海涛焦急的问。 流苏就把自己遇到冷如瑾还有紫鹃的事情说了一番,西门海涛听罢然却也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陈文钊居然下了毒手,她们不会有事吧,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流苏嘆了口气;「如果七七四十九天没有解药恐怕就麻烦了,不过暂时无大碍,只是动弹不了而已,她们毒性刚发作,所以特别的严重,我们赶紧弄一辆车把她二人拉回来吧,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在那儿不太安全。」 西门海涛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忙点点头;「就按流苏姑娘说的办,我马上去。」 「好,我和你一起去。」 「有劳流苏姑娘了。」就这样二人驾着马车朝如瑾和紫鹃停留的方向疾驰而去。 174 话说冷如瑾拉着紫鹃逃出了状元府,一路上她们两个不敢怠慢,不是怕有人会追赶,主要是害怕万一在他们没有回到客栈之前毒性发作了,那可就糟糕。冷如瑾虽然不懂医学,可是这方面的尝试她还是有的,她忙给自己还有给紫鹃点了穴道,防治毒性扩散全身,可是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紫鹃;我拽着你跑,你只要闭着眼睛跟着我就好了。」冷如瑾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必须施展轻功了,虽然此刻已经感觉到全身每个部位都有点不听使唤了,可是必须得拼了才行,紫鹃点点头;「如瑾我全听你的,我好难受啊,双腿跟惯了铅似的。」「我也是,但是必须得跑。」冷如瑾拼劲权利拽着紫鹃月来客栈而去,可是越用力她们越是难受,而慢慢的她们就觉得嗓子眼里就好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想发出声音,可是嘴张得大大的,然而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距离月来客栈还有一小段距离,她们再也跑不动了,然就倒在了路旁的一棵大树下,这个时候她们的脸上都满是汗水,而全身一点也动弹不了了,双方都想对彼此说些什么,然而嘴巴张着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她们只好用尽所有的力气来通过手势表达,可是想站起身来,然而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虽然冷如瑾中了毒,身体动弹不了了,可是她的脑子没有闲着,她在想对付给予自己和紫鹃下的到底是什么毒?对付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和紫鹃,那为什么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逃了出来?冷如瑾越想越心越乱,然而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冷小姐,紫鹃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就在她们非常绝望的时候,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那温柔的关切如一阵暖风吹入她们的心底,就在绝望的时候遇到了可以带自己走出绝望的人。 冷如瑾和紫鹃冲着流苏点了点头;她们把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然而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独孤流苏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原来她是去拜访一位住在京城的好朋友回来,正好路过此地,然而就看到了倒在路边的冷如瑾还有紫鹃,故而就走了过来。 独孤流苏见如瑾和紫鹃两个人表情痛苦,只是张嘴却说不出货来,脸上的汗珠如豆子一般的掉落,流苏就觉得不好,然仔细的观察两个人的面色,可以断定对方是中了毒。 「冷小姐,请吧你的手伸出了给我看看。」冷如瑾就把自己的右手神给了流苏,她想应该对方是懂医学的,想给自己号脉,如瑾猜测的一点都没错,流苏认真的给冷如瑾号脉,一边号脉她的眉头就微微的皱了起来,脸色微微一变,「你们中毒了。」流苏松开了如瑾的手,如瑾和紫鹃一起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语言无法交流了,只能够用动作和眼神来交流,冷如瑾给了独孤流苏一个疑问的眼神,意思是流苏姑娘知道我们中的什么毒吗?流苏一看对方的眼神也就明白了,流苏仔细的想了想,道;「你们中的这种毒是来自下三门霹雳门的,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叫软肉散,一般中了此毒的人就是喉咙发不出声音,而且全身无力,会武功的人也会暂时失去武功,而且会一点一点的损耗你的内力。你们现在中的就是这种毒,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没有解药很可能就会危及生命。」独孤流苏的一番话使得如瑾和紫鹃都颜色更变,冷如瑾虽然不清楚这种毒药,然而对于霹雳门的毒药她是了解的,这霹雳门的人主要就是研制毒气闻名的,而且他们研制的毒药都是不能够马上要人命的,而且是慢慢的折磨人到死,一般都是七七四十九天。 冷如瑾又给了流苏一个疑问的眼神,意思是现在该怎么办? 流苏略微的想了一下,对二人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马上去月来客栈找西门少爷,然后弄一辆车把你们带回客栈去。」 冷如瑾和紫鹃也顾不上去想独孤流苏是怎么知道他们居住在月来客栈的了,她恩忙感激的沖流苏点了一一下头。 「你们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独孤流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故而不敢怠慢,辞别了如瑾和紫鹃,然后就施展开自己的高来高去陆地飞腾的轻功去往了月来客栈。 独孤流苏来到了月来客栈,然后跟掌柜的打听到了西门海涛还有夏雨蝶的主粗,然后就忙上楼去寻了。 「西门少爷。」流苏刚来到西门海涛的房间门口,而西门海涛正好出门,两个人差一点就撞在了一起,对方忙都各自退了一步,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西门海涛对于突然来此的独孤流苏颇感意外;「独孤姑娘,你怎么会来这儿的?有什么事情吗?」西门海涛见流苏一脸的焦急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再加上冷如瑾和紫鹃都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他也是非常着急的。 「西门少爷,快跟我走吧,冷小剑和紫鹃姑娘出事了。」为了不让雨蝶听到,故而流苏特意放低了音量,低的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到。 西门海涛闻言大惊;「流苏姑娘我们下去再说吧。」流苏点点头,就这样两个一前一后的走下楼去,直接来到了客栈的院落一个僻静之处,二人才停住了脚步。 「流苏姑娘,你刚才说如瑾和紫鹃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西门海涛焦急的问。 流苏就把自己遇到冷如瑾还有紫鹃的事情说了一番,西门海涛听罢然却也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陈文钊居然下了毒手,她们不会有事吧,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流苏嘆了口气;「如果七七四十九天没有解药恐怕就麻烦了,不过暂时无大碍,只是动弹不了而已,她们毒性刚发作,所以特别的严重,我们赶紧弄一辆车把她二人拉回来吧,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在那儿不太安全。」 西门海涛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忙点点头;「就按流苏姑娘说的办,我马上去。」 「好,我和你一起去。」 「有劳流苏姑娘了。」就这样二人驾着马车朝如瑾和紫鹃停留的方向疾驰而去。 175担忧 独孤流苏和西门海涛驾车很快就来到了冷如瑾和紫鹃她们所在的地方。 冷如瑾和紫鹃看到西门海涛,她们的眼圈儿不自觉的就红了,在见到独孤流苏的时候她们没有想哭的冲动,然而见到西门海涛,那脆弱和委屈就再也压抑不住了。 西门海涛把如瑾从地上抱了起来,当如瑾在海涛怀里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全身都是暖的,因为海涛的怀抱一直是如瑾的奢望,可是此刻自己的奢望真的成真了。 海涛望着如瑾那晶莹的泪珠,忍不住心疼起来;「师妹;我们很快就会回到客栈了,你不用怕,我一定想办法拿到解药帮你把毒给解了,不要怕。」如瑾沖海涛微微的点了点头,努力的把眼泪咽了回去,西门海涛把如瑾放在了车上,这个时候紫鹃也已经坐在了车上,流苏把车帘子为她们二人拉了下来,然后流苏和海涛一起上了马,驾着车子朝月来客栈方向而去了。 「如瑾;紫鹃你们怎么了?」当夏雨蝶看到面色苍白已经不能动弹的冷如瑾和紫鹃的时候,她给震是被吓了一跳,出门的时候两个人还好好的,怎么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如瑾只是一个劲儿的冲着雨蝶眨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然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想说一切都是那个负心汉陈文钊命令手下人害的自己还有紫鹃,可如今纵使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话到嘴边然一句也说不出来。 「流苏姐姐,西门大哥,如瑾和紫鹃到底怎么了?她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们会不会有事情啊?」雨蝶的问题连珠炮一般的朝一旁的海涛还有流苏攻击而来,他们两个面对一脸激动的雨蝶,然只是微微的嘆息;「雨蝶;你别激动,如瑾和紫鹃两位姑娘不会有事的,你把心放宽好了。」流苏握着雨蝶有些冰冷的手一脸温柔的关切道。 雨蝶看着如瑾和紫鹃的痛苦,她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流苏姐姐,你说是不是陈文钊命令对她们下的毒手?是不是?」 流苏道;「我也不知道,我遇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毒性发作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酒精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等如瑾好一些了你可以给她笔和纸,让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写下来,这样我们不就清楚了嘛。」 「流苏姑娘说的没错,雨蝶你不要太着急了,事情得一步一步的来,咱们先出去,先让如瑾好好的休息休息。」西门海涛道。 流苏拉着雨蝶随着海涛就走出了房间,他们三个直接来到了西门海涛的房间。 「雨蝶,我问你,如果事实证明的确是陈文钊对如瑾还有紫鹃下的毒手你该怎么办?」回到房间独孤流苏一脸严肃的问夏雨蝶,而这也是西门海涛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雨蝶嘴巴张开了,然就吐出了一个字,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僵硬起来,她也陷入深深的沉思里,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她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会和陈文钊有关系,她真的不敢想,在她的脑子里陈文钊是一个善良的人,即使他真的不要自己和孩子了,但是也绝对不会对人下毒手的,她真的不相信,可是眼见着出门时候毫髮无损的冷如瑾和紫鹃伤痕累累的回来,她又不得不去相信这件事情会和陈文钊有关系,如果和他没有关系的话,那么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中毒,可是她还是不相信陈文钊会如此的残忍,毕竟这如瑾和紫鹃都是无辜的啊,对一个无辜的人下此狠手,这是一项温文儒雅的陈文钊所谓吗?此刻雨蝶的脑子真的乱极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流苏丢给自己的问题,雨蝶痛苦的低下了头。 西门海涛和流苏面对着痛苦的雨蝶,他们也是忍不住的心疼,然事到如今雨蝶对那个负心汉还是抱着希望,他们对雨蝶又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雨蝶。你不可以在沉默和逃避了,你必须要面对事实,面对陈文钊负心的事实,面对陈文钊六亲不认的事实,雨蝶;你应该清醒一点了。」独孤流苏的语气比刚才加重了几分,她暂时忽略了独孤剑辰对雨蝶的痴心一片,然就是站在对雨蝶关心的立场上来劝说雨蝶能够拔剑斩情丝。 西门海涛也想说些什么,可是站在一旁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他知道雨蝶已经伤痕累累了,自己不可以在这么的伤害她了,可是自己对她的不是伤害,而是爱『「雨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和流苏姑娘真的是在关心你,希望你能够有一个鲜明的立场,你不要在对那个负心汉抱有任何希望了。」 雨蝶面对西门海涛还有独孤流苏的苦口婆心,她缓缓的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三部曲的伤情;「西门大哥,流苏姐姐,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相信这件事情和文钊有关,他是一个连杀鸡都没有胆量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如瑾还有紫鹃下毒手啊,我看我们还是等如瑾和紫鹃好一些了,让她们亲口告诉我们什么吧,如果事实证明的确是文钊所谓,我就亲自去状元府去讨要解药,我不信他真的绝情到连和孩子都要下毒手,我不光是他曾经的爱人,我还是他的恩人,我不信他会彻底的丧失了良心。」 面对夏雨蝶对陈文钊的执迷不悟,西门海涛和独孤流苏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无奈的低下了头去。 …… 陈文钊的书房里。 「宁管家,这杯酒我敬你,多谢你为我剷除了这个麻烦。」陈文钊拿起酒壶给宁安还有自己个倒了一杯酒,他率先举起了酒杯,充满感激的面对着宁安。 宁安则是心安理得的把酒杯端了起来接受了陈文钊的敬酒;「大人不必太放在心上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在招商门来了,他们目前应该忙着找解药才对。」宁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写满了得意。 「解药;难不成她们两个的毒非常严重吗?」陈文钊忙问。 宁安哈哈一笑;「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却也是相当的严重,如果七七四十九天之内不能够拿到解药的话,那么就是大罗深陷也救不了她们了。」 陈文钊面对宁安的一脸阴险,他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宁管家真有你的,只要这人不死在我们状元府,那么这件事情就和我们不相干了。」 宁安点点头;「就是这个理儿。」 176主意 夜静更深,大相国寺到处都已是万籁俱寂。 独孤剑辰借着浅浅的月色在自己所居住的院落里来回的走动着,都这么晚了流苏还没有回来,他在想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因为流苏不是一个没有规矩的人,一般在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的,怎么这会在?独孤剑辰虽然是一个看上去冷漠无情的人,然他对于自己世界里的人却并非如此的,梧桐和流苏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他对她们两个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的,他会担心她们两个,其实他早就把梧桐和流苏看成是自己的家人了,也因为如此姐妹二人才会源源为了独孤剑辰而上刀山下火海。 正在独孤剑辰思来想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开院门的声音,剑辰蓦然回首朝院门方向望去,浅浅的月色之下是独孤流苏那亭亭玉立的身影,月色把她的身影拉的越发的修长了。 「你怎么才回来?」独孤剑辰的声音虽然冷漠,然却隐隐约约的透着关心。 流苏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剑辰面前,在距离几尺的地方站了下来;「少爷怎么还没有歇息啊?时候已经不早了。」流苏见已经定更时分了,而剑辰还在院落里,故而她就忍不住的心疼起来。 剑辰道;「你还没有回来,我猜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流苏点点头;「少爷猜测的没错,的确是出了一件事情,所以才耽搁了我回来,都是流苏不好让少爷担心了,请少爷赎罪。不过这件事情却是非常棘手,院子里冷,我们还是进屋再说吧。」剑辰点点头,然后和流苏一前一后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蜡烛差不多要燃烧尽了,流苏忙从一旁拿出了几根新的蜡烛给点上,屋子里马上就亮堂了不少。不远处的炉火已经要熄灭了,流苏赶忙过去给火炉里又添了一些柴禾,很快火苗子就燃烧起来了,屋子里就慢慢的温暖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流苏这才坐在了剑辰的对面;「看你脸色有些不好,应该是冻得吧,喝杯茶暖暖身子吧,这茶叶是我刚才喝过的,已经没有那么浓了,不会影响你等会儿的睡眠,顺便跟我说说出什么事情了。」剑辰给流苏到了一碗茶放在了她的面前。 流苏也确实觉得有点儿冷,然剑辰给予她的关心就如一团暖流很快席捲了她的整个身心,流苏的双手捧着热乎乎的茶杯,「我去拜访完了朋友回来在路边遇到了冷如瑾还有雨蝶的丫鬟紫鹃,我到了切近才知道她们中剧毒。」 剑辰闻听脸色微微一变,只要是和雨蝶相干的事情他都是放在心上的;「她们两个中的什么毒?」剑辰忙不迭的问。 「霹雳门的软肉散。」流苏回答道,剑辰闻言一脸诧异;「她们两个刚刚来到京城,应该不会有什么仇家才是,再说这顺风镖局好像和霹雳门没有什么过节啊,她们两个怎么会中了毒?雨蝶没有事吧?」剑辰越想越是想不通。 流苏道;「雨蝶没事,只不过发生这件事情她的情绪有点不好而已。冷如瑾还有紫鹃不是被霹雳门的人暗伤的,我听西门海涛说她们二人拿了雨蝶的信去状元府找陈文钊,走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然后就成了这个样子,我想这件事情肯定是陈文钊所谓。」 独孤剑辰听罢,眼角微微垂下;「真没有想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居然能够有这样的毒药,看来我是笑看了这个陈文钊啊!」剑辰的话语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慨,他还真是没有想到看上去非常文弱的陈文钊居然有下毒的狠心,他深知这软肉散绝对不是一般的毒药啊,万一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没有解药的话,那么中毒的人可就必死无疑了。 「少爷;您打算怎么做?」流苏见剑辰若有所思,她就忙问。 剑辰微微的挑了挑眉;「我的主意就是让她亲自来求我,如果她没有来求我你绝对不可以出手相救。」流苏当然明白独孤剑辰嘴里的这个她指的是谁了;「少爷;万一她不来求您怎么办?」剑辰微微冷笑;「我了解她,她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有事的,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因她自己而起,流苏;你没有我了解她啊!」灯光之下映衬出了独孤剑辰的一脸得意和自信来,独孤剑辰无论何时都有着一种掌握全局的气度在里面,他不光有掌握整个江湖整个天下的能力,同时他更有掌控自己女人的能力。 流苏点点头;「也许是这样吧。」 「她现在怎么样了?难不成出了这件事情她对那个傢伙还有感情?」独孤剑辰问道。 流苏一听剑辰问这件事情,她的眉头就拧了一下,不自觉的嘆了一大口起;「哎;少爷别提了,这雨蝶就是一个木头脑袋,都到了这个田地了她对陈文钊还是抱着一丝丝的幻想。我和西门海涛劝说了她好半天,她的脑子就是转不过弯儿来,我想就是少爷你在那儿也一定会被她的死脑筋给气死的。」 独孤剑辰闻言,脸上掠过了一丝的暗淡,没有想到事到如今她依然那么深深的挨着他,自己处心积虑的安排了这一切,可是依然无法摧毁他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和那独一无二的地位,想到这些剑辰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点失落,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想得到什么就能够得到什么的,然而为什么在爱情面前却不是如此,自己是江湖少侠也好,琅琊世子也罢自己还是输给了一个在自己看来一无所有的穷书生。 「流苏;时候不早了你快去安歇吧,我也累了。」独孤剑辰的语气里带着几许的疲惫,脸色看上去带着几分的寂寞和孤独,他的一双手握着冰冷的茶杯,然却也抵不过自己心底里的那份冷清。 独孤流苏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了之后;才站起身来;「少爷晚安,流苏告退了。」 剑辰沖流苏点点头;「晚安。」那声音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177真相 一个晚上的休整冷如瑾的身体已经没有昨天毒性刚刚扩散发作时候那么痛苦了,虽然依旧无法言语,全身依然是软弱无力,可是至少自己支撑着能够站起来了,能够艰难的走两步了。 「如瑾;你现在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们了吧。」早饭之后西门海涛就来到了如瑾和雨蝶的房间,如瑾坐在那儿,雨蝶就在她的旁边,看上去她比如瑾的脸色还要糟糕。西门海涛把纸笔摆放在了冷如瑾的面前,他只是想让如瑾说出真相来,这样也好让雨蝶真正的醒过来,看清楚那个负心汉的真面目。「如瑾;你能行吗?」如瑾握住了毛笔,雨蝶在一旁担忧道。 冷如瑾沖雨蝶点了点头;意思是我可以的。 冷如瑾提笔在手,双手虽然依旧软弱无力,握着笔刚一会儿已经觉得非常吃力了,然而她依然在坚持,笔尖终于落在了洁白的纸张之上,西门海涛和夏雨蝶都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冷如瑾。 汗珠子一颗一颗的掉落,冷如瑾的笔依然在之上飞舞,一行行的字迹渐渐清晰,她把心中的分开画作全身的力量通过手中的笔表达了出来。冷如瑾就把自己和紫鹃如何去状元府,如何遇到陈文钊,紫鹃如何和他交谈,他如何不认帐,然后自己如何出面,怎样被管家骗到了状元府喝下了有毒的茶叶以及自己吧雨蝶的信件如何交给了管家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写在了纸上。 冷如瑾把事情经过写完之后,她的脸上却已经是满是汗水了。手一松,手里的毛笔就落在了面前的桌案之上,黑色的墨汁瞬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记。 西门海涛一把把如瑾写下来的内容拿了起来,他仔细的看了一番,然而早已经气的是二目圆睁,单拳紧握,钢牙紧咬。 「西门大哥,上面写的是什么?」雨蝶见西门海涛如此气愤的表情,故而她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自己看吧,」西门海涛没有好气的说,然后把如瑾写的证据丢给了夏雨蝶,这么多年了西门海涛还是第一次用一种非常不好的态度面对雨蝶,他之所以这样主要是气不过雨蝶对陈文钊的那份痴心,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深深爱着雨蝶的男人,西门海涛真的对那个无人情可言的陈文钊充满了妒恨,他何德何能能够让雨蝶如此的为他痴心一片?凭什么?凭什么? 雨蝶赶忙拿起了纸来看如瑾写下的事情经过,然而看着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糟糕,越来越糟糕,他们说的没有错,事情果然是陈文钊所谓,虽然是管家下的毒手,可这也和陈文钊是分不开的,她没有想到陈文钊在面对紫鹃的时候会说不认识,她没有想到如瑾抓着他的胳膊的时候他依然可以说不认识,虽然一切都没有想到,可是一切都还是发生了,发生了,如瑾和紫鹃此刻的痛苦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知何时雨蝶的手一松,纸片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连同她的心一起落在了地上,此刻她的那种疼痛是肝胆欲裂的。 「雨蝶;你这下应该看清楚那个小子的真面目了吧,你应该死心了吧。」西门海涛的咆哮无疑是在下雨蝶已经伤痕累累的心口又撒上了一把盐。 雨蝶痛苦的低下了头;「西门大哥,我求求你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在说了。」夏雨蝶哽咽的嚷道,眼泪就如同六月的急雨一般的刷刷掉落,打湿了她早已苍白不看的脸庞。 西门海涛原本是要狠狠的骂夏雨蝶一场的,可是面对着绵连是泪,悲痛欲绝的雨蝶,他的心又一次彻底的软了,就如同当初她拒绝自己适合的那样软了,这一生唯一能够牵绊西门海涛的就是雨蝶的眼泪,望着雨蝶那晶莹如珠的眼泪,西门的心狠不起来。 「雨蝶;别难过了,你总是这么哭可对身体不好,别忘了你肚子里有孩子。」西门海涛还是拿起了手帕心疼的为雨蝶擦干眼泪,可是雨蝶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根本就擦不干。 冷如瑾坐在一旁看着雨蝶如此的伤心,她多么想去好好的安慰安慰他,奈何自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瑾只好拿起笔把要说的话写在了纸上;「师兄不要在责怪雨蝶了,」西门海涛点点头;「师妹,我知道,这一切的错不在雨蝶,就是那个负心汉,我不是在责怪雨蝶,我只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我x心疼,我气不过。」西门海涛一脸愤愤然的望着冷如瑾。 冷如瑾听完了西门海涛的话,她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雨蝶;我希望y用我和紫鹃的伤痛能够唤醒你的无知,不要在对那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和希望了。」如瑾忍者疼痛把这一句话写在了纸上,然后递给了夏雨蝶。冷如瑾知道也许自己的劝说是没有用的,可是就算是没有用,自己也要去尝试,自己的伤算不了什么,只要能够让雨蝶真正的走出这段感情的阴霾,那么自己和紫鹃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如瑾知道雨蝶重生唯一的方式就算让她彻底的放弃陈文钊,对他能够无爱我恨,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真正的风轻云淡,雨蝶是一个可怜的人,上天不可以在这样无情的捉弄她了。友情的纯粹就算能够在一方受苦受难的时候自彼此能够不离不弃的相随和付出,正是以为你如此友情才会永恆,才会美好。冷如瑾把自己全部的情感都倾注给了夏雨蝶,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好姐妹,就算是很受伤,而自己却依然是无怨无悔。 夏雨蝶隔着泪帘看完了如瑾的话,她痛苦的点点头;「如瑾,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一定会早日走出来的我一定会。」此刻夏雨蝶的脑海里除了伤痛之外就一无所有了,她也不清楚自己说的话是真世界,她真的能够走出来吗?自己真的能够放掉这段感情吗?自己真的不会在对那个男人抱有任何希望了吗?她也不知道,痛苦的抉择似的夏雨蝶疼的肝胆欲裂。 178寻药 伤过,痛过,哭过,一切还得照旧。 「西门大哥,你说怎样才能够把如瑾还有紫鹃治好啊?」夏雨蝶平静下来之后主动去了西门海涛的房间来与他商议对策,她知道如瑾和紫鹃中了剧毒,如果没有解药的话很可能就危机性命了,自己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好姐妹为自己而死,绝对不可以,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寻找到为她们解读的药不可。 西门海涛见雨蝶苍白的脸上还有眼泪留下的痕迹,然却也是说不出的心疼。 西门海涛微微的嘆了一口气,双眉拧在了一起,「我听流苏姑娘说这是下三门霹雳门的软肉散剧毒,我们一般人是不能够寻到解药的,所以如瑾和紫鹃的解药真的很难办。」西门海涛越说越发愁,雨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看到西门海涛如此的发愁过,通过西门海涛的表情雨蝶更加的能够明白如瑾和紫鹃的危险,她心里的压力就又增加了几分,她真的好怕,好怕七七四十九天之后。 西门海涛越是这么说,雨蝶越是自责。她自责自己连累了好姐妹,自责自己连累了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没一个人,可是再多的自责也都无济于事,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去找解药,可是去哪儿才能够找到解药?真的好难好难…… 「都是因为我,如果如瑾和紫鹃她们两个真的有事,我也不活着了。」雨蝶幽幽道,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万一如瑾和紫鹃真的有什么闪失,自己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陈文钊不认下她们母子,而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自己没有吧孩子拿掉,然而却不能够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自己对不起孩子,没有父亲那种生活自己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曾几何时自己做梦也想能够有朝一日依偎在父亲的怀抱里撒娇,可是一切都只是那如天上姓陈一般要补课的奢望而已,如果陈文钊真的不要自己哈孩子了,那么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在未来的日子里叶会和自己一样,一样的没有父亲疼爱,一样的缺乏安全感,一样的憧憬着某天能够依偎在父亲的怀抱里撒娇,这样的生活真的很苦,很痛。 西门海涛听雨蝶这么自责,他忙说道;「雨蝶;你快别这么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要好好的活着,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要怕,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想办法拿来解药帮如瑾还有紫鹃把毒给解了的。」 西门海涛也没有把握能够拿到解药,可是事到如今自己只能够枪忍者压力来安慰雨蝶,这个时候雨蝶是最脆弱的,谁会想到曾经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儿几个月的光景就沦落成了一个以泪洗面且多愁善感的忧郁人儿,这样的雨蝶让西门海涛心疼,那是一种彻骨的心疼,如果可以换回曾经那无忧无虑的雨蝶来,他愿意上刀山下火海。西门海涛对雨蝶的爱就是这么的纯粹,然他却不喜欢用太多的语言来表达,就是希望用自己的行动来表示自己对她满心的爱。 夏雨蝶知道西门海涛这是啊安慰自己,都到了这个田地他依然如此的安慰自己,所有人依然都照顾着自己的感受,雨蝶觉得自己亏欠所有人的,可是这份亏欠自己却没有能力来弥补。 「西门大哥,我们不如去找流苏姐姐想想办法吧,我记得流苏姐姐跟我说她就住在大相国寺,这大相国寺就在附近,她是读过山庄的人一定有办法的,你说可以吗?」雨蝶绞尽脑汁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读过剑辰,那个曾经给过自己许多帮主的男人,而读过剑辰却不在身边,她想到了还在自己不远处的独孤流苏。 西门海涛想了想,说;「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雨蝶你就别去了,在客栈好好的,我亲自去大相国寺找独孤流苏。你说的有道理,她是独孤山庄的人,也许她的办法比我们要多一些。」 雨蝶摇摇头;「我还是和你一起去找流苏姐姐吧,就算是跪地上来求的我也要求她帮帮我们,我也想顺便去求求佛祖希望佛祖能够保佑如瑾还有紫鹃平安无事。」夏雨蝶是不知道独孤剑辰也住在大相国寺的,如果她知道他在那儿,也许她就不会去了,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不知何故雨蝶总是想把自己最好最精緻的一面展现在独孤剑辰的面前,她可以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但惟独不愿意让独孤剑辰看到。 」你真的要去吗?」西门海涛追问了一句。 夏雨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我一定要去。」 西门海涛见雨蝶如此的坚持,他明白她这是在赎罪,心中不忍,可也不能够阻止雨蝶,否则她会更加的难受的,「那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们就一起去大相国寺,我们什么时候去?」 雨蝶道;「我们现在就走,你等我一会儿,我回房间换上衣服,然后和紫鹃还有如瑾说一声,我们就走。」雨蝶说着就站起身来朝房间外走去。 夏雨蝶回到房间,冷如瑾正半塘在床上。 「如瑾,我要和西门大哥一起去大相国寺找流苏姐姐,兴许她能够给我们弄到解药。」雨蝶一边换衣服一边对冷如瑾道。 冷如瑾闻言就忙摇摇头,表示不同意雨蝶去,雨蝶如瑾身子这么虚弱不适合随意的走动。 雨蝶看明白了如瑾的顾虑,她就拼命的挤出了一个笑容给如瑾;「你放心好了,我没事了,有西门大哥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再说这儿距离大相国寺又不远,我从琅琊都到京城了,还怕这点路程吗?你就在家好好的休息,希望我能够从官流苏那儿得到好消息。」 冷如瑾知道自己阻拦不住雨蝶,只好点点头,意思是你既然决定了,那就随便你吧。 夏雨蝶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裳,然后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她辞别了如瑾,然后去了紫鹃的房间跟紫鹃说了一声,然后和西门海涛一起下楼去了。 走出了客栈,夏雨蝶先去买了香和一些贡品和西门海涛一起朝不远处的大相国寺去了。 179祈祷 遥望那天上人间,爱情是一场浩劫,你是我生命里的缺,註定没有圆满那一天。 大相国寺距离月来客栈并不算太远,故而西门海涛和夏雨蝶很快就来到了这里,大相国寺是京城三大寺庙之一,因此每天前来烧香拜佛的人是络绎不绝,这儿是人流攒动,好不热闹。远远看去这大相国寺的伤口则是香菸缭绕,金碧辉煌的寺庙被包围在了香菸里,形如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渗透着一种朦胧的美。 大相国寺门口左侧是青松,右侧则是翠竹,两扇黑色的大门在左右停摆着,来来往往的人形如流水一般,西门海涛和夏雨蝶随着人流走进了大相国寺。大相国寺是两道院落组成的,前院就是几座大殿,里面供奉着佛祖释迦摩尼还有观世音菩萨等等诸位大神仙,还有一些偏殿,里面就是和尚们念经打坐的地方。香客们或者直接去大殿烧香拜佛,或者去抽籤解签,或者去专门负责收受捐献物资的地方去捐献自己的一片心意,莫大的院落里则也是人来人往,仿佛有些拥挤。 「西门大哥,我想去大殿拜佛烧香,要不你先去找流苏姐姐吧。」来到大殿之前雨蝶停下了脚步,她对一旁的西门海涛说道。 西门海涛摇摇头;「我在外面等你吧,我们一起去找流苏姑娘。」 「我们只知道流苏姐姐住在大相国寺,可是她具体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看你先去打听打听,你打听到流苏姐姐的住处了,而我也烧香完了,我们在一起去找她,你说好吗?」雨蝶见西门海涛不肯自己先去找流苏,故而她就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方法出来,西门海涛觉得雨蝶说的在理,然而他却不放心雨蝶一个人在这儿;「我看还是等你拜佛完了,我们一起去吧,我想流苏姑娘肯定住在后院,我们找小和尚打听打听就是了,我在外面等你吧还是。」 夏雨蝶见西门海涛一味的坚持要陪着自己,她也只好说那好吧,你在外面等我,我先进去了。 「恩,好。」西门海涛眼睁睁的看着夏雨蝶拿着香和祭品走进了大殿,他菜到了一旁的一棵大树下面等着,大树下面正好有石桌子和石椅子,西门海涛就坐在了一把石椅子之上,凛冽的寒风就形如一把刀子垂在脸上就好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划了一下似的,那般的生疼。 夏雨蝶拿着拜佛的用品缓步走进了大殿,大殿里面还有很多的人,故而她就只能够站在一旁等着,等看到那些人拜完了她才能够上前去。 雨蝶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那些虔诚的佛教信徒,他们跪在慈眉善目,端庄典雅的观世音菩萨面前,有的是求前程,有的是求子,有的是求平安,有的求风调雨顺,有的求……无论求什么,这个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真诚,没有丝毫的做作之态。 雨蝶站在那儿等了很久很久,终于轮到自己了,雨蝶来到了观世音菩萨神像面前,她首先把带来的祭品摆在了神像面前,然后点燃了香,双手捧着缓缓燃起来的香,然后郑重的跪在了面前那红色的蒲团之上,她举着燃烧起来的香对着上面冲着自己浅浅微笑的观世音菩萨磕了三个头,然后毅然把香碰在手里,香菸正冲着观世音菩萨的面容,雨蝶跪在那里,一脸的虔诚;「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弟子夏雨蝶在这儿真诚的乞求您发发慈悲,保佑我的好姐妹如瑾还有紫鹃能够平安脱险,保佑我们早日拿到解药,让她们两个早日毒解,一切的错都在弟子,她们两个是无辜的好人,您不是格外的垂青那些一心为人的善良之人嘛,那么如瑾和紫鹃就是这样的人,弟子恳请您能够大发慈悲,保佑她们平安无事,只要她们能够逢凶化吉,早日度过这次的难关,弟子愿意折自己的寿命来感谢上苍,求菩萨发发慈悲。」雨蝶说罢又照着刚才的样子朝关视频菩萨磕了三个头,然后把香插进了一旁的香炉里,然后缓缓的站起身来。 不知道是跪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太过于疲惫劳乏了,雨蝶从地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觉得眼前发话,浑身发软而险些在倒在了地上,然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出现的一双大手扶住了她。 因为这一双突然出现的大手从而没有使得夏雨蝶栽倒在地,雨蝶站稳之后努力的平復了一下心神,她以为是西门海涛,然就随口说了一句谢谢你西门大哥,然对方没有应答,雨蝶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头,她蓦然回首,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扶着自己的却是一位身材挺拔,面容冷峻,气质高贵的年轻男子,雨蝶当即就是一愣,然最怕遇到的人就是他,然而却在这儿与他不期而遇,每一次都是这样,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候他就会出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巧合吗?可人世间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啊? 「剑辰;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一句问候哟学苍白无力,那一声柔柔的问候让人听着就觉得心疼,那苍白如纸的脸孔,让人看着就心如刀割,谁料想曾经那倾国倾城的女孩子几个月的光景一下子变成了一脸忧郁苍白的怨妇,这样的转变让每一个欣赏过她美丽烂漫的人都会心疼,这昨日芙蓉花,今成断肠草的残酷让人无法接受,可是花儿还是就这么的枯萎了,她开的绚烂的时候初见,可是在她枯萎的时候自己却一句再也无法逃离了,无论绚烂的她还是枯萎的她都是那么的让人着迷,让人无从离弃。 独孤剑辰没有说话,他贪婪的看着雨蝶,就连一个毛孔都不肯放过,仿佛看过这一回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似的,是啊,多日的不见,然她却不知自己的相思早已成灾了,然好不容易相见了,哪能那么容易的就放过,就算这样一直看下去都还不够,天知道他希望时间就这么定格在这里,就这样,就这样,直到地久天长。 10脆弱无力 独孤剑辰怎么会出现的如此及时?原来自从他知道冷如瑾还有紫鹃中了软肉散的剧毒之后他就可以断定这两天雨蝶一定会来这儿找流苏商量对策,从而他和流苏就有意无意的在一旁转悠,而这碰巧就看到了西门海涛和雨蝶出现在了大相国寺,故而他就从大殿的后门走了进来,躲在了一旁偷偷的看着。 「跟我走。」独孤剑辰不由分手,然后就拉着雨蝶朝大殿里面走去,雨蝶就这么无礼的被他牵着,形如一个木偶,几个月不相见,然独孤剑辰的那种霸道依然犹在。 独孤剑辰带着雨蝶从大殿的后门走了出来,穿过一个过道然就直接来到了寺庙的后院,沿着方砖铺成的下路一直往前走,穿过了一个小竹园,然后在往东走上一小会儿面前就是一个小院落。 夏雨蝶就这么形如木偶一般的被独孤剑辰带进了院落,直接来到了一间温暖的房屋里,走进房间温暖扑面而来,剎那间就把外面的寒风凛冽挡在了一旁。 「坐下吧。」来到了火炉旁,独孤剑辰指了指面前的凳子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雨蝶道,雨蝶就乖乖的坐了下来。 独孤剑辰没有马上坐下,他倒了一碗茶放在了雨蝶的手心;「喝杯茶暖暖身子吧。」虽然剑辰的语气依然的那么冰冷生硬,然当那一杯茶放在雨蝶手上,当她触及到第一丝温度的时候,一股暖流就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雨蝶的身体和心灵。 当雨蝶捧着那一杯热茶的时候,感动的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想想这个男人,曾经帮过自己那么多次,可是在枫叶林里自己却对他那么的无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用全部去爱的男人却深深的伤了自己,而自己不爱的男人却如此的深爱着自己,总是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西门海涛也好,独孤剑辰也罢,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但也却是让自己辜负的男人,让自己彻底伤了的男人,也许世界就是这样,你所渴望得到的未必就是真正有利于你的,而你一心想去推开的然而却是真正能够给予你美好的,所以幸福之所以让人那么的着迷,那就是因为它的来之不易,当我们所拥有的就是我们所想要的,那么那个时候我们的感受一定就是幸福。 雨蝶低头一看,原来茶杯里不是一杯茶叶,而是一杯参汤。 独孤剑辰见雨蝶在犹豫,就说到;「快喝了它,冷了可就不好喝了,这也就辜负了流苏的一番苦心了。」 雨蝶点点头,虽然没有丝毫的飢饿感,可是面对独孤剑辰的贴心还有独孤流苏的苦心,自己怎么在去辜负,那样自己就太不识好歹了。雨蝶虽然无食慾,可还是勉强的把杯子里的汤一口一口的喝进了胃里。 夏雨蝶喝完汤之后把杯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谢谢你。」一句话说完,独孤剑辰地上了手帕他亲手把雨蝶的嘴巴给擦干净,雨蝶的脸微微一红,让这个堂堂的世子殿下伺候自己,她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独孤剑辰望着雨蝶脸上的那一抹飞红,心中却是一片怅然,他就喜欢看到她这娇羞的摸样,他喜欢为她去做任何事,自己可以设下身段只为她。 「流苏姐姐怎么不在啊?」雨蝶来了好半天了也没有见到流苏,她知道流苏和剑辰一定是在一起的,然面对这样的气氛,雨蝶觉得有点拘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故而她就把话题扯到了流苏那里。 剑辰道;「我来接待你,那么她当然要去接待另一个人了。」 「原来是这样。」雨蝶当然知道剑辰所说的另外一个人是谁了,她这才放心,她就害怕自己来了这儿,而西门海涛不知情会在那儿等,如果他发现自己不见了那一定会着急的,故而雨蝶的心一直都担心着,听了独孤剑辰的这句话她才彻底的安心了。 独孤剑辰见雨蝶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下,他就能够猜出对方刚才心里在想什么,雨蝶从来就不曾真正的了解和看头独孤剑辰,而独孤剑辰却能够把夏雨蝶给看穿了,而且是赤裸裸的。 独孤剑辰拉了一把椅子挨着雨蝶坐了下来,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并肩而坐了,这样的感觉真的久违了就为了,对于独孤剑辰而言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可是他却知道他们两个虽然身相近,然却是心若离,自己在努力的前行,可是对方却依然在原地踏步,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然对方却不肯踏出一步,哪怕是轻微的一小步也可以啊,可是连这么的一小步对方都不肯。 独孤剑辰是一个骄傲的人,可是他却愿意为了爱情放下自己的身段,舍下自己的骄傲,也许有时候爱情真的就是跪着的吧,多少人的爱情都是卑微的,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而在爱情的世界里任人都是平等的,只有愿意为了爱情舍下身段的人也许才真正的能够收穫属于自己的爱情。独孤剑辰就是认清了这一点,故而他菜愿意为了心爱的夏雨蝶舍下自己的骄傲,放下自己的身段,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心甘情愿,无论天涯地角他都要一路随行,一生一世一双人,他确定了她就是自己今生不悔的唯一。 夏雨蝶永远都不会了解独孤剑辰对她的爱有多深,多热烈,这就好比陈文钊永远也不会知道雨蝶有多么的爱他是一样的,一个王子,一个清流女子,一个穷秀才,三个身份相差甚远的人,原本他们仨绝对是不会有任何交集可言的,可就是因为爱情从而把他们三个牵引在了一座小桥之上,然而註定这座桥一次只能够过去两个人,註定要舍下i一个人单独的行路,无论谁捨弃了谁,然单独行路的那一个都是最痛苦的,也许他是最受伤的一个,也可能他就是伤人的刽子手。天若有情天亦老,上天似乎就是 180有一种痴心叫做一往情深 有一种爱叫做一厢情愿,虽然痛的彻底,可是在你面前我依然表现的那么勇敢。 「你打算怎么办?」沉默了许久,独孤剑辰打破了这沉默,然却也直截了当的切入正题,这样的直接就如同一把小刀子知觉插入了夏雨蝶的喉管之内,疼痛瞬间而来。 夏雨蝶慢慢的低下了头,幽幽道;「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如瑾还有紫鹃平安脱险,其他什么我都不去想了。」雨蝶的话语里充满了绝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无助,她把头低的更低了,为的就是不让独孤剑辰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 独孤剑辰面对着雨蝶的痛苦,他也是心如刀割,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为她减轻一切的痛苦,哪怕是把这一切的痛苦都强加给自己,可是他也明白造成她现在这样样子的除了陈文钊之外,然自己也是有一份「功劳」在里面的,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给宁国忠写那封推荐信,也许就不会发生一系列的事情了,可是一切都不能够改变了,陈文钊变了心,雨蝶如今无依无靠了,可是他可以看的粗来雨蝶对自己依然没有任何自己所渴望的那种情感。 「我问的不是她们,而是你自己,你自己你明白吗?」独孤剑辰的语气比刚才重了一些,那脸孔也越来越冷峻了,的确如此,别人怎样他不想管,他在意的只有她而已。 雨蝶摇摇头;「我自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如果依然寻不到解药,我想我会亲自上门去求陈文钊的,就算是跪上三天三夜我也要为如瑾还有紫鹃求来解药,我就不信陈文钊会对我绝情到这个地步,我肚子里可怀着他们陈家的骨肉。」 「小蝶;你看着我的眼睛。」独孤剑辰的霸道依稀,他双手托起雨蝶的下巴,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雨蝶,雨蝶想躲闪可却也躲不开,她却那样的害怕与他四目相对;「剑辰;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雨蝶面对着剑辰眼睛里射出来的柔情,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承受不起。 独孤剑辰把自己的柔情通过眼睛一点一点的释放出来,他捧着雨蝶那精緻的下巴,和雨蝶的距离那么的相近,他想问出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冷峻的脸孔上露出了难色,这还是雨蝶第一次看到剑辰如此的问难;「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不要问难成这个样子。」面对剑辰的为难,雨蝶居然有些于心不忍。 剑辰沉默了许久,终于,终于他鼓足勇气问出了那句话;「小蝶;你告诉我,你还爱他吗?」一句话出口,雨蝶的心顿时就一沉,自从来京城一来自己最害怕面对的就是这个问题,自己到底爱不爱陈文钊,到底还爱不爱。她真的不敢去思考这个问题,每每想起就会心痛如绞,可是这个问题却是要自己必须去正面的,爱也好恨也好如今在她都不在重要,重要的就是让如瑾和紫鹃脱险,重要的就是能够让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独孤剑辰之所以不敢直接的问出来,他也害怕,害怕她会说还爱,对他而言最深的疼痛不适对方说不爱自己,而是害怕对方说她依然爱着那个伤她最深的人。 「我——我——」雨蝶语塞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独孤剑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爱上一个人也许只需要很短很短的时间,可是放弃一个人却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我对陈文钊现在是爱少恨多,我很他背叛了我们的爱情,我恨他不能够亲口跟我说他已经不爱我了,我恨他违背了月老洞里我们的誓言,我恨他六亲不认,伤害了如瑾和紫鹃,我恨他——」「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独孤剑辰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用一只手捂住了雨蝶的嘴巴,阻止了她的继续言语,这一声声的恨意却也让他心痛,因为没有醉深沉的爱就没有这刺骨的恨,有时候恨意越多,然却是爱意越浓,她越是恨他就说嘛还爱着他,如果你真的不爱那个人了,真的不在乎了,那爱与恨也就不会存在了。 过了许久,独孤剑辰放开了雨蝶。 「你今天来找流苏是不是为了如瑾和紫鹃的毒?」独孤剑辰收起了一切的柔情,立刻恢復了冷峻和淡漠。 夏雨蝶点点头;「我和西门大哥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如瑾还有紫鹃她们痛苦,剑辰;你可以帮我吗?我知道我没有脸在求你了,可是我——」一个求字出口雨蝶觉得自己此刻没有了任何的尊严,为什么自己总是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自己当初那么残忍的拒绝了他,曾经发誓以后不会和他再也任何的瓜葛的,可是自己居然今天又候着脸皮来求人家,凭什么啊?话出口的剎那雨蝶也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 独孤剑辰居高临下的看着雨蝶;「你说你求我。」那声音冷峻如刀,宛然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态势,这样的他压的雨蝶喘不过气来。 雨蝶重重的点点头;「对我求你,我知道你一定能够救了如瑾还有紫鹃她们,只要你答应我救他们两个,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雨蝶一脸的认真表情,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有求独孤剑辰这一条路可走了,就算自己撇开独孤剑辰去求独孤流苏,其实结果是一样的,只要剑辰不答应,流苏自然也不会答应的,她现在是横下心肠了,时间不等人,自己只有舍下一切来求独孤剑辰了,他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给予自己希望的人。 「你真的愿意答应我一切条件吗?」独孤剑辰冷冷的问。 雨蝶郑重的点点头,一脸坚定的说;「只要能够救如瑾还有紫鹃,什么我都可以答应,包括现出生命。」这一刻独孤剑辰在雨蝶的脸上看到了那如冰山雪莲一般坚毅的光辉。 182时间 独孤剑辰见雨蝶如此急切的渴望自己的出手相助,而见她的表情是那般的坚定,这独孤剑辰是心中得意,得意与现在的全局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这样很好。他要的就是夏雨蝶走投无路来求到自己门下,那样自己就可以收网了,雨蝶就是他一直想要钓上来的大鱼,不管这条鱼愿意不愿意入网,只要它能够在自己的网里,那样自己就暂时知足了,自己可以用时间来慢慢的驯化她。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独孤剑辰问道。 雨蝶郑重其事道;「只要你能够救了如瑾和紫鹃,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够救了她们两个。」夏雨蝶不能够预见到对方会跟自己提出什么样的交换条件,可是不管是什么条件自己都应该去接受,不然真的就不能够救如瑾还有紫鹃了。 独孤剑辰听罢,得意的冷冷一笑;「那好,实不相瞒能够拿到霹雳门的解药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能够竭尽全力拿到手,只要你答应我提出的一个条件,我就会拼尽全力帮你把解药弄来。」 「什么条件,你说吧。」夏雨蝶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豁出去了,就算对方提出怎样苛刻的条件自己都得答应,因为现实让自己必须这样做。 独孤剑辰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雨蝶,追问了一句;「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夏雨蝶没有说话,而是用她的点头来代言。 独孤剑辰也知道夏雨蝶现在的确是横下心肠了,就算因为这样,自己才会生出那个条件来。 「我如果能够救了她们两个,你必须嫁给我。」独孤剑辰把这话说的掷地有声,他却是一脸的严肃,没有丝毫与对方玩笑的意思。 雨蝶听完这番话,然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独孤剑辰会提出这样的条件来,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倒也还说得过去,可是如今自己已经不在完整了,而且自己的肚子里还怀上了别人的孩子,独孤剑辰可不知说一个武林界的公子哥儿,而是堂堂的琅琊世子,未来的琅琊王,他居然——独孤剑辰的这番要求真的把雨蝶给惊到了。夏雨蝶面对独孤剑辰的这个要求,心更加的痛了,更加的觉得自己对不住剑辰,事到如今对方依然这样的爱着自己,可是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雨蝶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一脸严肃的独孤剑辰。 独孤剑辰摇摇头;「我独孤剑辰从来不和任何人开玩笑。」 夏雨蝶不晓得此刻自己的心里是什么滋味;「独孤剑辰,你可是琅琊世子,而且我的那样的出身,我已经不在完整了,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子,你这样不值得,真的不值得,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独孤明月对我那样的充满敌意,可是我自从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明白,原来她一直喜欢你,明月是一个好女孩儿,她比我更适合你。」 独孤剑辰听罢眼睛里透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雾,「你没有资格支配我的选择。你别忘了冷如瑾和紫鹃只有四十九天的寿命,你越是犹豫他们生的希望可就越渺茫了,路就在你脚下,要不要走随便你。不过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考虑好了你再来找我。」说完独孤剑辰就背过身去,完全不理会夏雨蝶了。 …… 夏雨蝶怀着非常复杂的心情辞别了独孤剑辰,托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院外走去,她和几个小和尚走了一个对过,听着不远处和尚念经敲木鱼的声音,那一刻雨蝶真的好想好想就这么抛弃红尘,然后遁入空门,过着与红尘无关,常伴青灯古佛的生活,可是眼下自己还不能够那么做。 夏雨蝶刚刚走出第二道院子,迎面就碰上了流苏。 「流苏姐姐。」雨蝶主动停下了脚步和对方打招唿,流苏走上前握住了雨蝶的双手,「雨蝶;西门少爷在门口等你。」 「恩,我知道了。」雨蝶这一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然却一下子扑进了流苏的怀里,眼泪瞬间决堤,流苏紧紧的抱着雨蝶;「我知道你委屈,需要一个怀抱好好的哭一场,想哭就哭吧,不过哭过了之后你要坚强的面对眼下的一切,你更要明白有些路不该走,有些路却是你一直错过的,然他却是最最适合你的。」雨蝶一边用手轻轻的拍打这雨蝶的后背一边用话语在温柔的点拨雨蝶。 雨蝶自从离开家之后就成了一个漂白的人,做梦也希望能够在母亲或者姨妈的怀里痛快的哭一场,可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成了自己的一种奢望而已,母亲和姨妈是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的人,对自己付出最多的人,可是自己却深深的伤害了她们,自己没有资格求的她们的原谅,更没有资格得到她们的爱了。 「流苏姐姐,谢谢你对我这么好。」哭罢,雨蝶离开了流苏那温暖的怀抱,她用衣袖擦了一把连,努力的给流苏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流苏心疼的看着雨蝶;「自家姐妹不要这么客气了,西门大少爷在门口等你,天这么寒冷还是不要让他等太久了。」流苏知道独孤剑辰和雨蝶之间都发生了什么,故而她没有给雨蝶一个倾诉的机会,她希望雨蝶能够独立的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雨蝶点点头,然后和流苏挥手告别。 西门海涛就站在大相国寺左侧,寒风里的他形如一棵坚韧不拔的大树。 「西门大哥,我们回去吧。」雨蝶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只是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西门海涛则在后面紧紧的追随这。 西门海涛见雨蝶这个样子,他甚是担忧,他不知道独孤剑辰都和她说了什么,故而就走上前去和雨蝶并肩而行;「雨蝶;你和独孤剑辰都谈什么了?他答应帮我们吗?」西门海涛问道。 面对西门海涛的问话,夏雨蝶的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西门大哥,我拜託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我,什么都不要跟我说,让我好好的安静安静。」雨蝶的口气有一些不好,然西门海涛也没有在意,只是说那好吧, 两个人几许并肩朝月来客栈走去。 183宁晚晴 时间不会为任何人而停止,同样时间也不会为了任何人而加速前行,时间自始至终都会按照自己的惯性轨道一步一步的前行。 四五天的时间过去了,这陈文钊的心里也慢慢的踏实平静下来了,因为夏雨蝶也好,以及与夏雨蝶相关的人也好都没有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觉得通过这一次的重创也许对方真的就知难而退了,陈文钊以及从宁安的口中得知了冷如瑾和紫鹃她们二人所中之毒的严重性。 陈文钊虽然心中也有愧疚,毕竟这冷如瑾和紫鹃是无辜的,可是我不杀伯仁这伯仁比会杀我,为了自己的似锦的前途,自己必须要手段狠一点儿,心肠硬一点儿,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有好的未来,他深知开始恨夏雨蝶,恨他为什么来到京城,为什么要打乱自己平静的生活、恨他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的困扰,有时候男人移情别恋的速度快如翻书,翻过一页就可以被崭新的一夜所吸引,从而就忘却了前面那一页到底写了一些什么,至于前面的对于自己的吸引也会被这新的一页所代替了,这陈文钊就是这样的,自从和宁晚晴成婚之后他从晚晴身上重新寻找到了初爱时候的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新婚的激情和热烈让他可以对前面的种种视而不见,冷酷无情。 陈文钊从书房里走出来,照例去陪晚晴下棋,穿过月亮门,迎面正碰上了本宅的大方,看对方应该是从晚晴的房间走出来的,故而心中甚忧,莫非晚晴生病了不成? 「属下见过大人。」走到切近那大夫主动和陈文钊恭恭敬敬的打招唿。 陈文钊忙亲和的沖那大夫微微点了一下头;「王大夫不必多利了,你这是从哪儿来啊?」 王大夫忙一脸喜色道;「回大人,属下是从夫人的房间而来。」陈文钊闻言就更加紧张了,可是见大夫一脸的喜色,故而就诧异起来;「王大夫,莫非晚晴生病了不成、可是你为何一脸喜色?」 王大夫忙沖陈文钊一拱手;「属下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本官何喜之有啊?」陈文钊被这个王大夫给整的一头雾水,故而一脸迷惑的看着对方。 王大夫道;「回大人,夫人她有喜了,您要当父亲了,所以属下恭喜大人啊。」 此言一出,陈文钊简直不敢相信,「你再说一遍」 「夫人她有喜了,而且已经一个半月了,」王大夫郑重其事道。 这一下陈文钊可相信了,顿时就笑开了花,真的没有想到晚晴这么快就能够怀孕,晚晴怀孕了,那么他们陈家就有后了,只要晚晴有了孩子,即使某天自己和雨蝶的事情真的彻底的东窗事发了,而宁国忠也不能够奈何了,因为晚晴已经有孩子了,这样的话自己和晚晴之间或者自己和宁家就更加彻底的绑在一起了,晚晴的怀孕对于陈文钊而言绝对是一个形如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好消息。 陈文钊撒脚如飞的朝宁晚晴房间而来,一推门,晚晴正坐在房间里和丫鬟蔷薇说着什么,见陈文钊进来了,二人忙起身打招唿。 」文钊;你回来了。「晚晴照例是一脸的柔情似水。 」姑爷回来了。「蔷薇也笑着和文钊打招唿,她们两个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蔷薇见陈文钊来了,她也就不好在这儿碍眼了,故而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陈文钊见蔷薇离开了,这个时候他在走到晚晴身边,一下子把晚晴抱了起来;一脸激动的说;」晚晴,谢谢你,谢谢你。「一时间陈文钊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貌似除了感谢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源于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似的。 晚晴被陈文钊就这么抱着,然觉得有些唿吸都不畅了;」文钊;快放我下来,我都快要喘不过起来了。「陈文钊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对啊晚晴如今有身孕了,自己不可以抱她那么紧的,慢慢的把她轻轻的放开,然依然是一百个捨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此时无声胜有声,文钊那温柔的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晚晴娇艷的唇角,晚晴也随着就这么热烈的回应着,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拥吻着,两颗心在此刻彻底的零距离,这一刻他们仿佛忘却了全世界,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而已。 「你都知道了。」吻了许久他们才停止了,晚晴知道陈文钊一回来就对自己如此的热情,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当得知自己怀孕的那一刻,天知道她有多幸福,如果爱这个男人就应该为他生孩子,晚晴的脑子里这样的概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当她发现自己怀了心爱男人的骨肉,对她而言这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了。 陈文钊微微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刚才来的时候碰见了王大夫,是他告诉我的,晚晴;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恨不得——」一时间文钊语塞,不晓得该用什么样的辞藻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晚晴柔柔一笑;「你不用说,我明白,我全都明白,因为我的心情和你是一样的,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两个的礼物,文钊;我要你答应我,无论是遭遇风雨也好阳光也好你都不要轻易的离开我和孩子。」此刻晚晴就如同一个脆弱无力的小女人,丈夫就是她的天,她和孩子这一生全部的依赖。 陈文钊点点头,他紧紧的握着晚晴的手,一脸正色道;「晚晴;我对天发誓,这一生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都不会离开你和我们的孩子,无论何时我都会用我的全部来守候着你和孩子的,我们一家是永远永远不会分开的。」此刻的誓言就如当日在月老洞的姻缘石面前他和夏雨蝶的许诺一样,虽然人不同,环境不同,可是许诺的感觉却是相同的。 陈文钊拥抱着晚晴,他的手放在晚晴那一点都不明显的小肚子,他心说我陈文钊这一生已经辜负过一个女人了,而晚晴我绝对不可以在辜负了,绝对不可。这两个女人都是给予自己恩情的,一个给予了自己勇气,而另一个给予了自己前程。 一八四求官 当天陈文钊就打人僕人去丞相府把晚晴怀孕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报告给了宁丞相和宁夫人。 第二天宁晚晴没有等陈文钊回状元府,而她自己带着丫鬟蔷薇坐着轿子就回到了娘家。 「娘;姐姐为什么老是吐啊?」宁晚晴这两天一直吐个不停,吃进去一点儿东西就会马上吐出来,如果不吃吧可是却饿的要命,回到娘家宁夫人就给女儿亲自下厨炖了一碗杏仁儿鸡汤,可是晚晴喝了几口就吐个不停,等全部吐干净了在喝,可是依然如此。晚晴的弟弟宁守信在一边儿玩儿,他看到姐姐老是呕吐,可是娘却不给姐姐叫大夫了,故而他就特别的好奇。 宁夫人拍拍儿子的小脑袋瓜子宠溺道;「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 「可是人家关心姐姐嘛,看姐姐脸色那么差,娘又不让叫大夫过来,人家着急嘛。」小守信冲着母亲眨巴眨巴眼睛,充满稚嫩的童音说道。 宁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可爱的儿子;「你姐姐会没事的,你啊不用担心,快去外面和你强吻姐姐玩儿去吧,我想和你姐姐说说话。」 宁守信答应一声,然后就蹦蹦跳跳的朝门外走去了。 宁晚晴这个时候已经彻底的吐干净了,她的脸色蜡黄,无力的挨着母亲坐了下来。宁夫人忙给女儿倒了一杯白卡水;「晚晴;你先喝口水吧。」宁晚晴忙把茶杯接了过来,试了试温度正合适,她就喝了几口,然后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娘;当年你怀我的时候也是这么难受吗?」晚晴问道。 宁夫人笑着点点头;「恩,是的,我当年怀你的时候反应也好你似的这么厉害,不过怀守信的时候就没事了,也许这第一胎反应都要比一般的强烈一些吧,三个月过后就会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了。」 晚晴点点头;「恩,我知道,只是这两天我特别的难受,然后方知道做母亲的不容易,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您的。」宁夫人见女儿如此的乖巧懂事,她的眼眶里流转出了几许的感动,不自觉的把女儿的手握紧;「晚晴;有你这句话当娘的就值了,一切都值了,娘不要你如何如何孝顺,只要你和文钊过的好,只要你能够幸福就够了。」 「恩,女儿知道,我现在过的非常幸福,自从文钊知道我怀孕了之后比我都要高兴,其实说实在的当时我还担心我这么草率的嫁给他婚后我们会生活的没有那么融洽,可是事实证明我是庸人自扰了,文钊一直把我捧在手心里,而且我们两个各方面都相投,我们不光是夫妻,而且却也是互为知己。」晚晴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眉仿佛都在微微的浅笑,幸福遮盖了她憔悴的容颜。 宁夫人听女儿这么说,而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确是看到女儿非常的幸福,她真的知足了,作为一个母亲只要能够看到自己的儿女过的幸福,那么这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正在母女二人说话的功夫,门儿被推开了,原来是丞相宁国忠散朝回来了。宁国忠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母女二人忙起身打招唿。 「国忠;你回来了。」 「爹爹回来了。」宁国忠冲着母女二人微微点点头,然后就坐在了母女的对面。 宁国忠看到女儿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女儿怀孕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是高兴的了,可是看到女儿脸上蜡黄,就担心起来,「晚晴;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是没休息好还是?」 没有等晚晴开口,宁夫人就忙回答道;「晚晴就是反应大一点儿,这和当初我怀晚晴的时候庆幸是一样的。」听夫人这么一说,宁国忠才放心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可得注意休息啊。」 「爹爹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而且有文钊在身边,爹爹和娘就不用为女儿担心了。」晚晴虽然已经结婚了,可是在父亲和母亲面前依然如做闺女时候的那般乖巧可爱。 宁国忠道;「如果状元府缺什么少什么你就打发蔷薇或者宁安回来知会一声,我好打发管家给你送过去。」 晚晴忙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国忠;如今晚晴怀孕了,可是陈文钊还是那么一点的小官儿那一点俸禄怎么能够养活的了母子二人啊,我看你还是给他找寻一个合适的差事吧。」宁夫人一项不过问政事的,然见陈文钊依然还是一个翰林院编修,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发展,这样下去可不行,她主要就是为了女儿。 宁晚晴听自己的母亲为文钊求情了,而她也觉得这是一个为文钊求官儿的好机会,今儿父亲心情好,自己刚刚怀孕,自己应该好好的抓住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爹爹;文钊好歹是您的女婿啊,如果他一直呆在那个位置上您脸上也没有光不是,爹爹应该给文钊一个号的职位让他施展自己的才华,爹爹就算不为别的,也应该为女儿考虑考虑吧,女儿可是相府千金,可是丈夫居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编修,这样多没面子啊!「晚晴就像小时候在集市之上跟父亲撒娇要风筝似的来杨秋父亲能够给自己的夫君一个好的差事。 宁国忠见妻女都在为陈文钊求管儿,他不能够无动于衷,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婿,自己如果不提拔他,他在翰林院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往上爬,估计得到猴年马月。 宁晚晴见父亲好半天不说话,她又道;」爹;您不看在女儿的份上,也应该看在您未出世的外孙份儿上啊,就给文钊安排一个体面一点的差事嘛。「晚晴一边说一边如小时候撒娇那样的摇晃父亲的胳膊。 宁国忠本来就有这个打算而加上晚晴的再三恳求,最后只好点点头;」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我会尽快给陈文钊安排一个差事的,这下总行了吧。「 晚晴见父亲答应了,立刻眉开眼笑,不过笑了半截儿她又把笑容给收了回去;」尽快安排,那得多久啊?有准确的期限吗?「 宁国忠疼惜的拍了拍女儿的头,骂道;「你这个臭丫头,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仙子一颗心就长在陈文钊身上了,连你爹我的话都开始怀疑了。」 「哎呀;人家哪有啊!」挖去娇嗔道。 185升官儿 宁晚晴再三央求自己的父亲宁国忠给陈文钊一个妥帖的差事,这宁国忠虽然也算是一个公正之人,然却也经不起女儿的再三央求,自己还是跟女儿妥协了,答应女儿自己会尽快给陈文钊安排一个差事。 宁国忠就在留意看有没有一个合适的空缺好给女婿安排上,于是他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平日里和自己十分要好的那帮人,如大将军周靖远,右丞相钟离宝伦,御史大夫等等这一帮子好哥们儿。 这一天早朝之上。 天元皇帝照例端坐在宝座之上,龙袍一身,手扶面前的龙书案,锐利的目光扫过了站在东西两侧的文武大臣,虽然皇帝面无表情,然却因为身份的衬托使得他单纯坐在那儿就给人一种不怒而自威的感觉。 天元皇帝面对满朝文武沉默了良久,然后从龙书案上拿起了一份奏章对底下的诸位大臣道;「诸位爱卿,今儿早朝朕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诸位商议,大家一定要各抒己见,争取这早朝之上就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皇帝说罢就把奏章缓缓的展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满朝文武都竖起了耳朵,虽然不敢抬起头来直视皇帝,然却也都把眼睛睁大了,他们似乎也想到了皇帝要和他们商议什么事情,因为—— 皇帝沉吟了片刻,缓缓道;「我想诸位爱卿也应该知道了,户部尚书刘鹏刘大人的母亲突然去世,按照规矩他要回到原籍守孝三年,我大正皇城从始至终都是以大孝之天下,朕总是在需要刘大人也必须答应他的丁酉请求不是,只是他这么一走,这户部尚书之位就暂时空下来,众所周知这户部的重要性,唐拓从外地选派官员来任职是需要一段时日的,朕觉得应该从京城的官员里选派出一位比较合适的人选来接替刘鹏这个户部尚书的位置,刘鹏的奏章前天就承保上来了,朕迟迟没有批准就是因为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今天早朝之上朕要听听格外爱卿的意见。」皇帝滔滔不绝的把事情跟诸位大臣说了一遍,然那炯炯有神的龙母在大臣们之间扫来扫去。 宁国忠心中大喜,心说陈文钊升官的机会总算是来了。 宁国忠作为陈文钊的岳父老泰山自然不能够站出来举荐自己的女婿了,于是乎他就扫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 皇帝的话音落下不久,这右丞相钟离宝伦就站了出来;「皇上,老臣有本上奏。」 皇帝一看是自己右丞相,自然是大喜了;「钟离丞相是不是有合适的人选要推荐给朕啊?」 「皇上生命,为臣正是如此。」 皇帝点点头;「恩,说来听听。」 钟离宝伦稍微的顿了顿,然后郑重的回答道;「回皇上,为臣推举的人就是翰林院的编修,新科状元陈文钊,此人不光才俊卓绝,而且是年轻上进,虽然接任这户部尚书的位置他还有一些稚嫩,不过为臣认为此人是一个可塑之才,倘若给予重任,事毕能够激发的潜力从而做出让皇上满意的成绩来,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钟离宝伦说罢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天元皇帝听了钟离宝伦的一番话,斟酌再三,心说右丞相推荐的人应该差不了,再说自己也接触过这位新科状元几次,这新科状元家境贫寒然却能够金榜题名,而且举止谈吐都十分的谦虚谨慎,陈文钊给皇帝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不知其他爱卿还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推荐?而大家认为钟离丞相推荐的这位新科状元如何啊?」皇帝制度自己不能够这么草率的决定了陈文钊作为户部尚书,故而又把问题抛给了满朝文武。 这个时候御史大夫站了出来,他朝上面一拱手,一脸严肃道;「启奏万岁,为臣贊同钟离丞相的推举,这陈文钊虽然入朝为官不久,然在翰林院他能够对待自己的职位慎重,而且不断的追求上进,这实属难得,为臣认为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倘若几个月的试用期过后他表现的非常糟糕皇上可以随时把他给和换掉,并不是只有资格老的才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年轻人未必就做不出成绩来,倘若皇上大胆任用年轻的陈文钊担任户部尚书这势必会显出我大正皇城这不拘一格降人才的英明来,也更能体现出吾皇圣明,为臣恳请皇上三思。」 御史大夫的一番话彻底的把皇帝给说动了,然他也没有马上下结论;「宁丞相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皇帝知道这陈文钊是宁国忠的女婿,故而就把这个球儿踢给了对方。 宁国忠也算是老奸巨猾了,他知道皇帝这是故意责难自己的,宁国忠展出来不卑不亢的朝皇帝一拱手,道;「皇上圣明,无论选择一个资格老的官员担任这个职位还是选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担任这个职位为臣认为都能够不会影响皇上在天下人心中的英明,为臣认为皇上自由圣断。」这宁国忠并没有推选任何人,同时也没有直接说是支持自己的女婿,还是反对自己的女婿,直接把这个话题给掩盖过去了。 皇帝对于宁国忠的回答有些不悦,然却也只是在心底里。 「诸位爱卿还有其他的意见吗?」皇帝再一次对大家发问。 满朝文武齐声道;「为臣没有异议。」这所谓的没有异议自然就是支持钟离宝伦推举的陈文钊了。 皇帝见此情形也只好拍了板儿就暂时任命陈文钊为户部尚书。 …… 「小姐,小姐,姑爷升官了,姑爷升官了。」宁晚晴正坐在房间里刺绣,丫鬟蔷薇着急忙慌的抛了进来,然一脸的喜色。 晚晴忙问;「蔷薇;你说的是真的吗?文钊他真的升官了?」她的脸上也绽放出了一抹灿烂来。 蔷薇重重的点点头;「小姐我何时骗过你啊,姑爷真的升官了,他已经回来了,我亲眼看到他穿着四品官服回来的,估计这会子他正王这儿走。」蔷薇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二人朝门口望去,只见一身红色崭新官服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挺拔,面如温玉,眉目清秀,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喜色。 「文钊;恭喜你。」晚晴笑盈盈的走到了陈文钊面前,作为一个妻子看到自己的男人升官了,自然是满心的喜悦了,不管怎么说这夫贵妻荣是一个定律,只有对方好了自己才能好啊。 陈文钊面对着盈盈而笑的妻子,他满心的感激,一把攥住了晚晴柔软的双手,动动道;「晚晴;我一定会让你和孩子幸福的。」陈文钊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一下子坐上了四品的户部尚书这和自己的老岳父是分不开的,自然也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晚晴的苦心,但是他却不能够把一切说的那么明显,心里的感激藏在心底,只能够用自己的爱来表现自己的心意了。 晚晴柔柔一笑,双眉如花在白皙的脸孔上缓缓的绽开。 ……本书快完结了,云云开始了新书《多少缠绵烟雨中》求围观 186不离不弃 世界上最永恆最伟大的情感就是亲情,那是一种剪不断的情感,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我们犯了什么样的错,只有最亲我们的人才会对我们不离不弃,始终包容我们,鼓励我们,支持我们。 半个月的风尘僕僕,夏金枝终于来到了京城。 夏金枝不知道雨蝶她们现在怎么样,故而没有马上去丞相府找宁国忠,应该先去雨蝶那儿了解一些情况,然后自己在根据形势决定要不要去找宁国忠。 这顺风镖局一般来京城都是选择在距离大相国寺附近的悦来客栈落脚,故而夏金枝毫不犹豫的来到了悦来客栈,此时已近黄昏了,前来住店的人却也是络绎不绝。 掌柜的笑盈盈的和夏金枝打招唿,这人的掌柜的和店小二都是新的,原先那一批都换掉了,故而他们就不认识夏金枝等顺风镖局的人了,同样夏金枝对于他们这些人也是陌生的。 「请问夫人是要住店还是打间?」掌柜的见夏金枝一身红衣,然穿着也十分的讲究,猜想对方应该是来自江湖的女侠,因为她的肋下还佩戴着一把宝剑,这悦来客栈经常会住进来江湖侠客,故而掌柜的自然能够通过对方的气质或者穿着打扮看出对方究竟是何身份了,故而他对夏金枝是非常的客气。 夏金枝直接回答道;「住店,不过我香掌柜的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住进来三个年轻女孩子和一个男孩子,他们说话的口音和我一样的。」 掌柜的没有多想就马上回答道;「有,有有,而且那四位客官出手特别的大方,他们直接支付了半年的店费,他们就在楼上,要不我带您上去看看。」 夏金枝一听,心中大喜,忙点点头;「有劳了。」就这样夏金枝跟着掌柜的直接上楼去了。 夏雨蝶和冷如瑾的房间里, 此时西门海涛,夏雨蝶,冷如瑾他们三个正坐在一起交流下一步该怎么办,如瑾还是不能够说话,只好用写字来和他们二人交流,正在这个时候听到了敲门声;「客官在吗?」 夏雨蝶忙迎了一声;「在啊,请问掌柜的有什么事吗?」雨蝶的声音轻柔圆润,夏金枝听到的剎那间,眼泪差一点就落了下来,自己终于又听到雨蝶的声音了,终于! 掌柜的道;「有一位夫人想见见姑娘,她说是您的亲戚。」 夏雨蝶听罢看了看西门海涛和如瑾,「我去开门。「西门海涛从椅子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门前把门打开,当看到站在门口的那个红衣女人的时候,西门海涛顿时是又惊又喜,」师父,师父,您怎么来了?「 夏雨蝶听到声音也忙几个箭步来到了门口,她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夏金枝的面前,抱住姨妈的腿就放生打大哭;」姨妈,姨妈您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您和娘一样不要雨蝶了。」此刻雨蝶把这些日子自己所遭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发泄下来,见到了姨妈她再也忍不住了,没有想到夏金枝会来。 夏金枝忙俯下身子把雨蝶浮起来,然后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傻孩子,姨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啊,怎么可能,姨妈就算不要自己也不能够不要我们的雨蝶啊」这一刻夏金枝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情感了,眼泪也止不住的滑落下来。 西门海涛站在了如瑾身边,他知道如瑾也很想抱着师父大哭一场,因为他看到了如瑾的眼泪,自己很少能够看到如瑾流泪,可是此刻如瑾的眼泪却也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个不停,如瑾和脆弱,也需要亲人,而师父就算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在如瑾的心中师父夏金枝早就是她的母亲了。 西门海涛拿起手帕怜惜的为如瑾擦去眼泪;「如瑾不要哭,师父来了,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西门海涛面对如瑾的盈盈粉泪,那一种怜惜之情如潮水一般涌来,他只能够尽可能的去安慰如瑾。 如瑾面对西门海涛给予的柔情,她的心一阵的温暖,眉宇之间闪烁出了点点柔情,她轻轻的点点头,给了海涛一个让心的眼神。 夏金枝和雨蝶抱头痛哭了许久,她们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这个时候夏金枝才发现冷如瑾正坐在床上,而看脸色特别的不好,西门海涛就站在一旁,然却是双眉紧锁,而冷如瑾眉宇过来和自己打招唿,金枝就觉得讽刺奇怪了,因为如瑾不是一个眉宇尊长之人,特别是对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夏金枝隐隐约约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故而就忙来到了如瑾面前。 「如瑾你怎么了?怎么了?」夏金枝只看到如瑾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可是一个音符也发不出来,而且眼泪顺着眼角划过了她白皙的脸颊,自己很少会看到如瑾流泪,泪水里透射出如瑾痛苦的表情来。夏金枝忙搂住如瑾,此刻她什么也不问了,只是紧紧的把如瑾抱紧。 」如瑾;我知道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想哭就哭吧。「夏金枝面对如瑾的痛苦,她同样是疼的肝胆欲裂,无论雨蝶还是如瑾都是她爱如珍宝的孩子,看到她们痛苦,这比让她自己痛苦还要难受。 过了许久,如瑾才慢慢的从师父的怀里挣脱出来,脸上挂着未干的泪。 夏金枝收起了柔情,恢復了一脸的严肃,她拉着西门海涛就朝外走去。 西门海涛知道师父要拉自己做什么,故而就忙跟随师父而去,西门海涛朝旁边一指;」师父这是我的房间,我们去那儿坐坐吧。」夏金枝随着西门h海涛去了他的房间。 回到房间,西门海涛就张罗着给夏金枝倒水,可是被夏金枝给阻止了;「你不用忙活了,快坐下告诉我这一路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如瑾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西门海涛只好坐在了师父的对面,然后就一脸正色的把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一五一十的和夏金枝说了一遍,说到伤心处他的眼圈儿也是微微的泛红。 夏金枝听罢则是连连嘆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了这个田地,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自己坚持要来是正确的。 187相见,相恨 我们说好有一天老去会一起看细水长流,可现实却说有爱还是不够。 我们说好分手也要做朋友,可现实说我们从此不能再问候, 走到分叉的路口,你向左我向右,我们倔强的谁也不肯在回头。 夏雨蝶把独孤剑辰提出交换解药的要求告诉了众人,冷如瑾和紫鹃的意思就是宁愿她们得不到今解药也不能够在让雨蝶为难了,如今雨蝶已经伤痕累累了,怎么再一次经得起折腾,她们明白雨蝶不爱独孤剑辰。 「雨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夏金枝一脸严肃的问低头不语的雨蝶。 雨蝶慢慢的抬起头来,却是满脸的愁苦,「我不知道,如果真的拿不到解药,我想我会答应独孤剑辰的要求的,你们不要觉得我委屈,至少独孤剑辰非常的爱我,嫁给一个爱我的人有时候要比嫁给一个我爱却对方不爱我的人要幸福。」雨蝶以一种豪情万丈的姿态说道。 雨蝶话音刚落,西门海涛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绝对不同意,我们不去求独孤剑辰,我亲自去霹雳门求解药,就算跪上三天三夜我也要把解药给求来。」 夏金枝一把把海涛拉回了椅子上;「海涛稍安勿躁,你以为霹雳门是一个将人情的地方嘛,不过目前为止我不打算去求独孤剑辰,我们应该去走另一条路。」 「另一条路是什么路?」西门海涛一脸的问号。 夏金枝看了看雨蝶,然后斩钉截铁道;「冤有头债有主,去找下毒的人。」 「姨妈的意思是去找文钊?」夏雨蝶眼巴巴的看着夏金枝。 夏金枝点点头;「不错,雨蝶这回我带着你一起去,我就不信你怀着他的孩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真的能够狠下心肠,六亲不认。雨蝶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 夏雨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姨妈,我愿意,我知道我和他迟早要面对面的,不管结果怎样我都要和他见上一面,我愿意随姨妈一起去,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公道。」 夏金枝的想法却遭到了冷如瑾和紫鹃的反对,她们两个虽然说不出来,可是却在拼命的摇头阻止,她们心里明白雨蝶和陈文钊面对面意味着什么,那是对雨蝶最深的伤害,她们怎么忍心。 雨蝶一手拉着如瑾一手拉着紫鹃,一脸平和的看着二人,认真的说;「如瑾,紫鹃,我明白你们的心思,我早晚是要和相见的,不管怎么样只有见到他我的心才能够死,我的希望才会彻底的泯灭,我应该去和他做一个了断了,我已经想开了,就算他真的不要我和孩子了,那孩子就跟着我,哪怕是去天涯海角。你们是为了我才伤伤的,我一定要为你们做一点什么,不然我的心会不安,我不想自己背负着那么多的情债。」如瑾和紫鹃听雨蝶这么说,她们也只好点点头随了。 「师父,雨蝶我和你们两个一起去。」西门海涛当然想在雨蝶最需要的时候能够站在她的身边,同时也想看看这个让雨蝶伤痕累累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夏金枝摇摇头;「不可不可,海涛你必须留下来保护如瑾和紫鹃,我带着雨蝶去找陈文钊就可以了。」 「可是师父,我——」西门海涛的话还没有全部说出,就让夏金枝给挡了回去;「海涛;难道你脸我的话都不听了不成?」夏金枝把脸稍稍往下一沉,摆出了做师父的威严来,西门海涛见师父生气了,只好打消了继续坚持跟随的念头;「好吧好吧,我听师父的话就是。」西门海涛有一些不情不愿。 「姨妈,我们什么时候去?」雨蝶幽幽的问。 夏金枝想了想,道;「我们明天去,我今天先把盘子踩好,看看在什么地方与陈文钊相见合适,你今天就好好的客栈休息,明天随我一起去见那个负心汉。」 雨蝶点点头。 这京城对于夏金枝而言是非常熟悉的,当年她做顺风镖局的总镖头来过京城多次了,所以京城的大街小巷她都非常的熟悉,她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状元府,然后打听到了这新科状元陈文钊如今已经升至户部尚书了,她得到了每天陈文钊从户部回到状元府的时辰,摸准了时间,其次就是找寻一个合适的陆玄,不能够距离户部太近,更不能够距离状元府太近,而且要人来往的比较少,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掌控陈文钊,不过她所渴望的这个理想地点还真是找到了,从户部出来走上一小段距离就是一条比较僻静的小街,小街旁边就是一条死胡同,这条小街子是陈文钊回到状元府的必经之路,而这旁边的死胡同更是没有什么人往来,这个地方甚好,夏金枝就决定明儿带着雨蝶先埋伏在这个小巷子里,然后在陈文钊路过巷子旁边这条小街的时候拦截住他,从而把他劫持到小巷子里,这样老帐新帐一起跟他算个清楚。 第二天 临行前,「雨蝶;你想好了吗?」夏金枝还是有些不放心,故而在临走之前又一次问了夏雨蝶。 夏雨蝶重重的点点头;「姨妈;我想好了,我们两个迟早都要面对面的,我知道您担心我,不用为我担心,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有足够的承受能力,我已经不是半年之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经过了这些我已经长大了,我的心已经很坚韧了,坚韧的可以承受一切。」夏雨蝶说罢,她拼命的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那笑容在她精緻的脸孔上缓缓的绽放开来。 今天夏雨蝶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身鲜艷的衣服,髮髻高挽,从而衬才衬托的她身段依然高挑,戴上了几样首饰,为了掩盖她的憔悴,她特意的多擦了一些脂粉,她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现在的狼狈,她希望自己站在对方面前永远都是最灿烂的,至少这样自己还能够保住这最后的一丝尊严。 一切收拾停当了,雨蝶辞别了冷如瑾和紫鹃,还有西门海涛,然后和夏金枝一起去会见陈文钊。 「雨蝶;一定要坚强。」临别时候,西门海涛紧紧的握住了雨蝶的手,一脸深情的望着她,夏雨蝶轻轻的点的了头;「西门大哥我会的,你留在家里好好的照顾如瑾和紫鹃就好了,等我们回来。」说罢,一抹淡若清风的浅笑划破了脸上的沉静,她的手缓缓的从西门海涛的手里抽离出来。 88相见,相恨2 爱到深时我用美丽为你起舞,情到痛是我用歌声对你倾诉。 寒窗苦读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题名你我天涯茫茫,人同陌路。 陈文钊做户部尚书已经六七天了,他有非常好的适应环境的能力,故而很快就在这个全新的岗位上站稳了脚跟,很多事情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一切都做的得心应手了。 户部的事情一忙完,陈文钊就照例坐着轿子朝状元府赶去了,如今晚晴怀孕了,自己更得拿出一百二十的心死来呵护她才是。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料的,倘若陈文钊能够预料到自己离开户部之后会遭遇到什么,那么也许他就会选择一个转弯,从而避开那随之而来的麻烦,俗话说自己种下的因果,终究要去面对,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逃避就能够逃避的了的。 走着走着,突然轿子停了下来,然并没有落地。 「怎么回事?」陈文钊在轿子里听到了前面的轿夫好像和一个人在对话,声音很低,故而自己没有挺清楚,文钊心中纳闷于是才大声问轿夫。 走在前面的一个轿夫回答道;「回大人,前面有一位红衣夫人拦住了去路。」 陈文钊闻听此言,心中就一紧,难不成又是雨蝶她们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你没有告诉对方本官是谁吗?如果拦住本官的去路难道不怕本官怪罪不成?」陈文钊枪忍住心中的不安拿出了一副官架子来。 前面的另一个轿夫无奈道;「大人,小的已经告诉了那夫人了,可是她就是不走,而且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非要让您下轿不可。」 陈文钊一听此言,脸色立刻一变,心说我应该预料的没有错,十有八九是雨蝶那儿的人。 「你们在不落脚别怪老娘我对你们不客气了。「拦住陈文钊他们去路的不是别人,正是女侠夏金枝,她手里提着宝剑,明晃晃的剑冲着走在前面的轿夫划了一个冰冷的弧度,意思是你们如果在不停轿的话就要你们好看,面对夏金枝拿着宝剑直逼自己,几个轿夫的腿肚子都不自觉的软了,而随着轿子也换换落了地。 夏金枝来到了轿子面前,拿起宝剑往轿帘子上面一划,布就变成了碎片,然后一条一条的落了下来,轿子里面坐着的人就尽在眼前了。 夏金枝冷眼扫了一下轿子里坐着的人,只见他一身深紫红色的管跑,头上戴着四品官帽,面如暖玉,眉目如画,看上去却是一团的正气,打眼一看对方就是一个儒雅之人,夏金枝看吧心说这么一个男人的确适合雨蝶,怪不得雨蝶会对他如此的痴迷,的确是一个美男子一个,而且非常的有气质,一看就不是一个甘心蜗居山野之人,对他欣赏的同时夏金枝的双目里放射出了点点寒光来。 」陈文钊;你想躲到什么时候?给我下来。「夏金枝说罢,一手握着宝剑,而另一只手就如同拖死狗似的硬生生的把陈文钊从轿子里给拖了出来,这夏金枝是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而陈文钊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他哪里是夏金枝的对手啊,只好乖乖的被夏金枝如拖死狗一般的从轿子里拖到了外面。 几个轿夫见夏金枝对待他们的主子这般粗野,故而他们就要一用额上去抢救自己的主子,夏金枝一手抓着陈文钊,而另一只手用宝剑的剑柄朝他们几个一划拉,几个人就一起朝后退去,连退了几步,然后都硬生生的坐在了对手。 夏金枝拿着宝剑指着众人恶狠狠道;」老娘我无心伤害你们,如果你们在不识抬举就别怪老娘我的宝剑不长眼睛了。「说着夏金枝挥动着宝剑朝路边一棵小杨树砍去,那小杨树立刻短程了两段;「看到没,如果你们胆敢护主,这杨树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们都给我呆在这儿不许动,如果我发现你们胆敢乱动回去送信儿,我就杀了你们的全家。」夏金枝行走江湖一项是行侠仗义的很少会用这种恶毒的口吻对一群无辜的人如此,然这次她是真的气坏了,只有把这几个轿夫给吓唬住,这样才能够更好的控制住陈文钊。 几个轿夫见此情形,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他们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夏金枝约莫着差不多了,害怕他们跑回去送信儿,故而夏金枝走上前去点住了他们的穴道,他们都动弹不了了,这样夏金枝才安心,「半个时辰之后你们的穴道会自动的解开。」扔下了这句话夏金枝就拖着陈文钊朝一旁的小巷子去了。 「恶婆娘本管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如此?」陈文钊虽然心里面恐惧的很,可是脸色却在拼命的掩饰,在下金枝的宝剑面前依然摆出自己的官威来。 夏金枝冷冷一笑;「老娘的确和你无冤无仇,可是有的人却和你又远又长,不要怕老娘我是带你去见一个人,不,应该是去见两个人,两个被你抛弃的人。」夏金枝说罢就恶狠狠的瞪了陈文钊一眼,吓得陈文钊连忙把头低了下去。 夏雨蝶就坐在巷子里一块石头上静静的等着,然她的手心里却满是汗水,心提到了嗓子眼,想想自己马上就要与陈文钊相见了,此刻酸甜苦辣各种味道都有。原以为短暂的分别换来的是此生此世的相守,然却成了一生一世的怨恨,分别时候你浓我浓,然再相见时候却是你怨我恨,曾经的美好在这一刻随风去了。 那脚步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夏雨蝶的心更加的纠结了,她缓缓的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她生怕自己会支持不住,故而就靠着一面破旧的土坯墙而站立,倘若自己真的经不起摧残的时候,至少身后的墙壁可以支撑自己不会倒下去,只要不在对方面前倒下去自己最后的尊严就能够留得住了,夏雨蝶最怕的就是自己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自己的爱已经够卑微了,已经被人深深的踩在脚底了,自己还想为自己留下最后的一点点尊严,虽然这一点所谓的尊严是那般的微不足道,可她还是要保留。 189相见,相恨3 明知道你是错的人,然我却依然爱的奋不顾身。 为了你这么一个错的人,我却沦为了全世界最愚蠢的人。 夏金枝托着陈文钊来到了巷口停下了脚步,「我就看你小子怎么和他们母子交代。」夏金枝说着就把陈文钊往前面狠狠的一推,文钊一个没站住,一下子趴在了地上,摔了一个嘴啃泥,他忙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冠。 陈文钊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两步,然再也走不动了就这么站了下来,他一眼看到站住自己不远处的夏雨蝶,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两三尺左右,彼此都看请粗对方的轮廓和表情。 陈文钊和夏雨蝶一晃已经将近五个月不相见了,这五个月他们从相爱变成了末路,从相爱沦为了相恨,如果当初的相遇就註定了今天的结局,他们彼此都宁愿不曾相遇,如果早知道那一夜的温存会留下无法根除的种子,那么他们宁愿不曾缠绵过,就这样挥一挥衣袖彼此告别。 陈文钊记忆里的夏雨蝶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可是此刻他眼见到的夏雨蝶却已经是衣带渐宽,形容憔悴,眉宇之间再也没有了往日那饱满如醉的风华,多了几分惆怅,多了几分沧桑,然见她的双手放在小腹之上,全身每一个焦炉都在消瘦,可是唯有小肚子却在一天天的膨胀起来。 夏雨蝶眼睛里的陈文钊也变了,虽然如往昔那样的儒雅潇洒,可是一身官服官帽衬托的他更加的更加的相貌堂堂,潇洒风流了,那如玉一般温和的脸显得比往昔更加的饱满,虽然站在那里却有了几分曾经不曾有过的高贵和威风了,一看就知道他现在过的很好,很好。 两个人起初都是相互的看着彼此,都不愿意主动打破这沉默,相对却没有了往昔的缠绵,相对没有了往昔的眷恋。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终于,终于夏雨蝶主动打破了这沉默,她冷冷的质问道,那如花的容颜上绽放出点点如雪莲一般的冰冷光晕,眉宇之间流转出一层层的冰雾来,面对这个男人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昔的柔情,更没有了就别想见时她所憧憬的喜悦,有的就是一丝剪不断,理还乱的怨恨。 陈文钊知道雨蝶迟早会问这句话的,慢慢的他把头低了下去,「雨蝶;对不起,我知道自己现在跟你解释什么都显得苍白和牵强,我是一个混蛋,我背叛了你,我不值得你去爱,去等,雨蝶;找一个好人就嫁了吧。」陈文钊越说语气越低沉,而他的头越垂越低。 雨蝶听完了这些,然差一点就崩溃在那儿。 「陈文钊;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在我还没有爱上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这些,在我还没有把一切给你的时候,你以为你这样很君子嘛,我一直不相信你是一个负心汉,我不相信你会背叛我们的爱情,所以我怀着你的孩子被母亲赶出家门,千里迢迢的来京城找你,难道我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据俄国吗?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你不曾爱过我吗?」雨蝶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滑落的差南她彻底的失声尖叫起来,她真的恨得狠狠的揍对面的男人一顿,可是—— 陈文钊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看雨蝶满是泪水的脸,他依然表现的那般的不卑不亢;「雨蝶;我要告诉你我的确爱你,非常的爱,但那时过去,不过你也曾棋盘过我难道不是吗?」陈文钊想起了初夜雨蝶没有落红的事情,故而就拿出这个来说事儿。 雨蝶听罢,隔着眼泪冷冷一笑;「陈文钊;你可真会说话啊,怪不得你能够攀上丞相府千金这门亲事,看来也是用你这满嘴的甜言蜜语得来的吧,如果某天他发现你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你认为她还会对你死心塌地吗?其实她和我一样,都是被你玩弄的愚蠢人而已。」 「我不准你说晚晴如何,我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陈文钊毫不犹豫的来袒护宁晚晴,他的这番作为更加击碎了雨蝶的心。 「你说我欺骗你,我欺骗你什么了?给我说清楚。」雨蝶擦干眼泪,一脸愤怒的质问道,天知道自始至终自己从类没有欺骗过他什么,如果自己对他但凡有半点儿私心,那么自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文钊顿了顿,道;「你给我的时候根本不是第一次,我也以为你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好女孩儿,如果不是和晚晴结婚我永远都会被你蒙在故里,所以我不承认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陈文钊就抓住雨蝶没有落红来说,故而他说的是义正词严,仿佛雨蝶真的是欺骗了他,他真的是一个受害者一样。 陈文钊一番无耻的话语说出,夏雨蝶差一点就昏厥过去,还好身背后墙壁作为支撑点,她忙扶着墙在此站直了身体,她绝对不能够到下,绝对不能够。 「真是可笑啊可笑,陈文钊;你为了推卸自己的责任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认下,如果当初我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我绝对不会搭救你,我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你饿死在街头。」 陈文钊面对夏雨蝶的咆哮,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不卑不亢。 站在后面的夏金枝几次想冲上来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负心汉,可是她几次冲动但还是忍住了,自己答应过雨蝶要给她一个独立解决事情的空间,纵使自己气炸连肝肺,然也只能够站在一边看着,眼睁睁的看着雨蝶被这个负心汉来羞辱。突然之间夏金枝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夏金花,突然为姐姐庆幸,如果当年姐姐也如雨蝶这样来京城寻找宁国忠,或许会和雨蝶有同样的遭遇,天下的负心汉都是一样的货色,没心没肺,真的不知道老天爷为什么不脏眼,让她们夏家两代女孩子都遇到了负心汉。 190相见,相恨4 如果初见就註定了今日的相互怨恨,相互折磨,我宁愿我们不曾初见。 「雨蝶;你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曾经亏欠你的银两我会派人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陈文钊一脸的漠然,完全不像在面对一个曾经自己发誓要相爱一生的人,此刻她必须表现出无情的一面来,不管雨蝶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自己都要冷酷无情下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保住和晚晴的婚姻,一切的轨迹才不会错乱,自己一旦对雨蝶留情,那么她也许将会是自己一生的牵绊,自己一切都来得那么不容易,绝对不能够因为一时的心软,被这儿女私情所牵绊。 夏雨蝶面对陈文钊的冷酷无情,然她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了,而心也突然不再疼痛了,痛的太深就会麻木了,也许自己的心此刻真的麻木了。 雨蝶冷冷的笑了几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文钊,她此刻对他是藐视的,「我来不是追讨银两的,我不稀罕那点儿银两,你还是自个儿留着给你的晚晴补身子用吧,你如果对我还有一点点的愧疚,那么就把解药给我。」雨蝶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这一刻她真的私心了,她唯一想得到的就是冷如瑾和紫鹃的解药。 「什么解药?」陈文钊故作不知。 雨蝶冷冷道;「你不要在装蒜了,如瑾和紫鹃就是被你的管家在茶里下毒害的,陈文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中了状元不光成了大官儿,而且还成了一个小人,下毒这样下三滥的招数你也会使用了,那些圣贤书你都白读了我看,朝廷选你当状元真是瞎了眼,我想你的晚晴和你的岳父大人应该不知道你这张嘴脸吧,如果他们知道这温文儒雅的陈大人原来是一个抛妻弃子,而且背后下毒的小人,你认为他们还会向县长这样的对你吗?你认为你的前途还会一片光明吗?陈文钊;我鄙视你!我鄙视你,鄙视你!」 夏雨蝶的一番话就如同一把把带刺的尖刀一般,直接的插入了陈文钊的心,此刻他的心如刀绞一般,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蓦然回首是夏金枝杀气腾腾的脸,向前看就是夏雨蝶那冰冷如霜的面,他不敢直面夏雨蝶,因为他心里有愧,他不能够完全确信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自己都不能够承认,故而他只能够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雨蝶;你到底想怎样?你要的解药我没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该回去了,雨蝶;还是听我一句,找一个好人就嫁了吧,我请求你不要在来纠缠我了,我求求你。」那一个求字从一个七尺男儿的口中说出却也需要一份很大的勇气。此刻陈文钊什么都不怕,连背叛自己的爱情,不认自己的亲骨肉他都能够做的出来,别的还有什么不敢做的,陈文钊真的豁出去了。 夏雨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陈文钊的鼻子;「陈文钊你够狠,你够狠,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就答应从此不再纠缠你,从此你我天涯茫茫,情同陌路,你做你的高官,我回我的青楼,我们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 「此话当真?」陈文钊似乎寻找到了一丝希望的阳光。 夏雨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夏雨蝶虽然是一个女流,但也是说一是以,说下的话绝对不会反悔,把解药交出来。」雨蝶把手心张开。 陈文钊摇摇头;「我这儿没有解药,下毒的人是宁管家,而不是我,所以我是不会有解药的。」 「那好,三天之后的这个时辰我们在这儿交换,我会让我姨妈来拿解药,拿到了解药之后我们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你看如何?」夏雨蝶把手收了回来,一脸冷峻的问。 陈文钊点点头;「一言为定。」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相爱的两个人,而是相欠的两个人,债主与前者者的关系,突然之间他们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了。 「姨妈,放他走。」夏雨蝶见夏金枝横着宝剑拦住了陈文钊的去路。 夏金枝没有马上抽回宝剑;「雨蝶;我们真的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子不成?这对你还有孩子太公平了,今天他不答应娶你我就杀了他。」夏金枝指着陈文钊的鼻子恶狠狠道。 夏雨蝶摇摇头;「姨妈;你忘记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我们就是要拿解药,我不会和上海我姐妹的人在一起的,再说他的心已经属于别人了,我要了他做什么。」雨蝶的话有些无力。 夏金枝见雨蝶坚持,也只好说那随你吧,小子便宜你了,你如果敢耍花招就别怪老娘我对你们全家不客气,别忘了我夏金枝来自江湖,我可不怕你们官府那一套,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我和你的岳父宁国忠可是十好几年的老朋友了,有空我会亲自去丞相府拜望他的,也顺便看看他的老婆和女儿到底是何方妖孽。」夏金枝说着就把宝剑抽了回来,露出了几声爽朗的冷笑。 陈文钊逃也似的离开了巷口。 陈文钊走后,夏金枝来到了雨蝶身边;「雨蝶;你还好吗?」金枝的手搭在雨蝶的减半上,她以为雨蝶会同哭一场的,可是见雨蝶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神采,故而金枝就更加的担心了,她到宁可让雨蝶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雨蝶挤出了一个超大号的微笑来;「姨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儿,没事儿,他们应该走远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回月来客栈吧,不然他们就等着急了。」雨蝶的风轻云淡使得夏金枝更加的担心,而一时间居然捉摸不透雨蝶了。 夏雨蝶此刻是欲哭无泪,她也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好好的发泄一下,可是此刻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落不下眼泪不是伤的不够深,痛的不够深,更不受变得坚强了,而是一种伤的最高境界,欲哭无泪是最深的疼痛和苦涩。 190相见,相恨4 如果初见就註定了今日的相互怨恨,相互折磨,我宁愿我们不曾初见。 「雨蝶;你告诉我你住在什么地方,我曾经亏欠你的银两我会派人连本带利的还给你的。」陈文钊一脸的漠然,完全不像在面对一个曾经自己发誓要相爱一生的人,此刻她必须表现出无情的一面来,不管雨蝶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自己都要冷酷无情下去,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保住和晚晴的婚姻,一切的轨迹才不会错乱,自己一旦对雨蝶留情,那么她也许将会是自己一生的牵绊,自己一切都来得那么不容易,绝对不能够因为一时的心软,被这儿女私情所牵绊。 夏雨蝶面对陈文钊的冷酷无情,然她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了,而心也突然不再疼痛了,痛的太深就会麻木了,也许自己的心此刻真的麻木了。 雨蝶冷冷的笑了几声,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文钊,她此刻对他是藐视的,「我来不是追讨银两的,我不稀罕那点儿银两,你还是自个儿留着给你的晚晴补身子用吧,你如果对我还有一点点的愧疚,那么就把解药给我。」雨蝶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这一刻她真的私心了,她唯一想得到的就是冷如瑾和紫鹃的解药。 「什么解药?」陈文钊故作不知。 雨蝶冷冷道;「你不要在装蒜了,如瑾和紫鹃就是被你的管家在茶里下毒害的,陈文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中了状元不光成了大官儿,而且还成了一个小人,下毒这样下三滥的招数你也会使用了,那些圣贤书你都白读了我看,朝廷选你当状元真是瞎了眼,我想你的晚晴和你的岳父大人应该不知道你这张嘴脸吧,如果他们知道这温文儒雅的陈大人原来是一个抛妻弃子,而且背后下毒的小人,你认为他们还会向县长这样的对你吗?你认为你的前途还会一片光明吗?陈文钊;我鄙视你!我鄙视你,鄙视你!」 夏雨蝶的一番话就如同一把把带刺的尖刀一般,直接的插入了陈文钊的心,此刻他的心如刀绞一般,他真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蓦然回首是夏金枝杀气腾腾的脸,向前看就是夏雨蝶那冰冷如霜的面,他不敢直面夏雨蝶,因为他心里有愧,他不能够完全确信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自己的,可是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自己都不能够承认,故而他只能够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来。 「雨蝶;你到底想怎样?你要的解药我没有,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该回去了,雨蝶;还是听我一句,找一个好人就嫁了吧,我请求你不要在来纠缠我了,我求求你。」那一个求字从一个七尺男儿的口中说出却也需要一份很大的勇气。此刻陈文钊什么都不怕,连背叛自己的爱情,不认自己的亲骨肉他都能够做的出来,别的还有什么不敢做的,陈文钊真的豁出去了。 夏雨蝶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着陈文钊的鼻子;「陈文钊你够狠,你够狠,只要你把解药交出来我就答应从此不再纠缠你,从此你我天涯茫茫,情同陌路,你做你的高官,我回我的青楼,我们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 「此话当真?」陈文钊似乎寻找到了一丝希望的阳光。 夏雨蝶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夏雨蝶虽然是一个女流,但也是说一是以,说下的话绝对不会反悔,把解药交出来。」雨蝶把手心张开。 陈文钊摇摇头;「我这儿没有解药,下毒的人是宁管家,而不是我,所以我是不会有解药的。」 「那好,三天之后的这个时辰我们在这儿交换,我会让我姨妈来拿解药,拿到了解药之后我们从此就井水不犯河水了,你看如何?」夏雨蝶把手收了回来,一脸冷峻的问。 陈文钊点点头;「一言为定。」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相爱的两个人,而是相欠的两个人,债主与前者者的关系,突然之间他们一下子变得那么陌生了。 「姨妈,放他走。」夏雨蝶见夏金枝横着宝剑拦住了陈文钊的去路。 夏金枝没有马上抽回宝剑;「雨蝶;我们真的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子不成?这对你还有孩子太公平了,今天他不答应娶你我就杀了他。」夏金枝指着陈文钊的鼻子恶狠狠道。 夏雨蝶摇摇头;「姨妈;你忘记了我们来的目的了吗?我们就是要拿解药,我不会和上海我姐妹的人在一起的,再说他的心已经属于别人了,我要了他做什么。」雨蝶的话有些无力。 夏金枝见雨蝶坚持,也只好说那随你吧,小子便宜你了,你如果敢耍花招就别怪老娘我对你们全家不客气,别忘了我夏金枝来自江湖,我可不怕你们官府那一套,对了我还忘记告诉你我和你的岳父宁国忠可是十好几年的老朋友了,有空我会亲自去丞相府拜望他的,也顺便看看他的老婆和女儿到底是何方妖孽。」夏金枝说着就把宝剑抽了回来,露出了几声爽朗的冷笑。 陈文钊逃也似的离开了巷口。 陈文钊走后,夏金枝来到了雨蝶身边;「雨蝶;你还好吗?」金枝的手搭在雨蝶的减半上,她以为雨蝶会同哭一场的,可是见雨蝶脸上没有一滴眼泪,眼睛里没有一丝的神采,故而金枝就更加的担心了,她到宁可让雨蝶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雨蝶挤出了一个超大号的微笑来;「姨妈;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没事儿,没事儿,他们应该走远了吧,我看我们还是回月来客栈吧,不然他们就等着急了。」雨蝶的风轻云淡使得夏金枝更加的担心,而一时间居然捉摸不透雨蝶了。 夏雨蝶此刻是欲哭无泪,她也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好好的发泄一下,可是此刻却一滴泪也落不下来,落不下眼泪不是伤的不够深,痛的不够深,更不受变得坚强了,而是一种伤的最高境界,欲哭无泪是最深的疼痛和苦涩。 191坚强如你,夏雨蝶 原来世界上最伤痛的不是听到你说不爱我了,而是听到你在我面前说你有多爱那个人,这是一种残忍你可知,面对你的残忍我只能够强忍住泪流,因为我不希望让你看到我全部的狼狈。 一路上雨蝶都没有说一句话,然也没有落下一滴眼泪,她就是闷着头朝回客栈的方向走,而夏金枝只是在雨蝶的身后默默的相随,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雨蝶比之前更加坚强了,她没有在陈文钊面前表现的那么狼狈,她已经不错了,真的不错了,作为雨蝶最亲的亲人金枝为雨蝶的表现感到骄傲,雨蝶没有死缠着陈文钊,继续的让对方伤害和羞辱,这是金枝比较欣慰的,同时她也坚定了要让宁国忠亲自出面的念头,作为雨蝶的亲生父亲,他必须出面为雨蝶讨回公道,他亏欠雨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一切的真相也应该揭开了。 回到客栈,雨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如瑾和西门海涛都在房间里,他们两个并肩而坐,西门海涛给如瑾讲着什么,如瑾看上去特别的好,忽然听到开门声,他们忙把目光集中在了门口,只见夏雨蝶缓步走进了房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后跟随者的就是提着宝剑的夏金枝,只见夏金枝面色铁青,通过这两个人的脸色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就能够确定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顺利,故此二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师父;雨蝶你们回来了,快坐下休息休息。」西门海涛忙起身迎了上去,夏雨蝶则挨着冷如瑾坐在了床沿上,而夏金枝坐在了他们不远处的凳子上。 西门海涛见雨蝶小脸儿冻的通红,就忙说;「雨蝶;你一定冻坏了,快到炉子跟前烤烤火,暖和暖和吧。」雨蝶面对西门海涛的关心,她微微的摇了摇头;「西门大哥,我没事,我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一点都感觉不到冷,」雨蝶的话语有些苍白无力,冷如瑾转脸默默的看着雨蝶,事到如今对于夏雨蝶而言,身体上的冷算什么,心里的冷,心里的疼她都不在觉得了,岂会再去在意那这表明上的冰冷与疼痛。从陈文钊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雨蝶的心就死了,随之她的神经也麻木了,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了。雨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光彩,或者是哀伤或者是喜悦的都不曾表现,此刻的她就形如木雕泥塑一般,一项表情丰富的雨蝶如此,冷如瑾也好,西门海涛也罢他们都甚是担忧,他们到宁肯让雨蝶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西门海涛焦急的问。 夏金枝看了看形如木雕泥塑的雨蝶,她深深的嘆了口气;「真是孽缘啊孽缘,没有想到陈文钊居然是一个如此的小人,他居然侮辱雨蝶,说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还说雨蝶欺骗了他,真是气死我了,我真恨不得把他给碎尸万段。」夏金枝越说越气愤,然还说强压怒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西门海涛和冷如瑾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二人都气的怒髮冲冠,夏雨蝶在一旁听着,然不哭也不小,不卑不亢,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她就一脸木然的看着地面,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形如一根木头。 「师父;三天之后那小子真的会拿解药给我们吗?」西门海涛强压怒火的问。 夏金枝嘆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不过对方这样对待雨蝶,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师父打算怎么做?」西门海涛问,同时冷如瑾也用疑问的眼神望着师父夏金枝。 夏金枝道;「我已经告诉陈文钊我和他的岳父宁国忠是老交情,我绝对不是吓唬他的,我今天晚上就去丞相府一趟。」 「姨妈;不要去。」夏金枝的话音刚落,夏雨蝶连忙阻止了她。 夏金枝一听雨蝶如此,顿时怒火中烧;「雨蝶;难不成你还对陈文钊余情未了吗?」夏金枝厉声问道。 夏雨蝶摇摇头;「不是,不是的,我对陈文钊已经彻底的死心了,我是在想如果我们把这件事情全都揭开了,那宁晚晴同样会受伤害,我一个人伤痕累累就够了,可是晚晴是无辜的啊,我们还是不要去解开她的梦了吧,三天之后我们拿着解药就离开京城,从此不再和陈文钊他们有任何瓜葛了,难道不可以吗?」 夏金枝面对雨蝶的这番所谓的善解人意,她只是苦苦一笑;「雨蝶啊雨蝶,你真是傻的可以啊,你就是太愚蠢太善良了,所以你才落的今天这副田地,你以为这样陈文钊就会感激你吗?我告诉你从你出现在京城的那一刻他对你就开始怨恨了,你别忘了是宁晚晴夺走了你的幸福。」夏金枝的话特别的眼里,她对雨蝶是哀其不幸,然更是怒其不争。 夏雨蝶摇摇头;「姨妈,我真的不希望还有别的人受到伤害了。」雨蝶柔声道。 「雨蝶;我看我们就按照师父的意思去做吧,雨蝶你不要在傻了,你为这个男人这样做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必须丝帕脸皮了。」西门海涛劝道,他对于雨蝶的阻挠心里也是特别的气恼,作为男人的角度他觉得雨蝶不同意夏金枝的做法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她对陈文钊余情未了,都伤的这么深了,她为什么还是要这样的袒护他啊?对于雨蝶的痴情,西门海涛真的不懂。 夏雨蝶知道自己的坚持会令关心自己的人更加的伤心,她最好只好无奈了点了点头;「姨妈;西门大哥,如瑾,我们一切都汤听你们的就是,你们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对陈文钊绝对没有任何的爱了,只有恨,只有恨!」那一个很字出口,雨蝶的眉宇之间流转出了那如冰的雾气,经过了这一切的种种,然怎是一个恨字了得啊!越是刻骨铭心的恨意,然心就越痛,活的越累。 192情之债 不是所有的往事都可以彻底的深埋,不在被翻起,俗话说种下的因必定会结出与之相应的果实来。 夜幕低垂,月色浅浅。 丞相宁国忠去参加了大将军周靖远孙子的满月就会,刚刚回到自己的丞相府,只是小桌了几杯,然并没有多少醉意,宁国忠是一个特别有分寸的人,故而无论参加什么样的活动他都不会贪杯。 回到丞相府,宁国忠没有马上回到自己和夫人钟离素青居住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书房,时辰还早,他还想看一会儿书,故而就来到了书房。 宁国忠推开书房的门,然一屋子的黑漆漆, 宁国忠刚想吩咐来人点灯,突然从黑夜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宁国忠,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苦好苦啊。」那声音是从房间某个角落传出来的,在这黑夜里有一些飘渺,带着几分恐惧,故而宁国忠这个见了不少世面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人?」他对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声喝道。 「我是你的故人,」话音一落,眼前的黑暗里绽放出来一抹亮色,一根蜡烛划破了这眼前的黑夜,紧接着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宁国忠,你不要害怕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你的故人,特意想来和你叙叙旧,搜易你不得声张,否则我可真就对你不客气了。」那人说着就举起了宝剑,照着宁国忠的面门晃了晃,那寒冷的剑光让人看着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让人有种不寒而慄的感觉,暗淡的光线使得宁国忠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轮廓,然却觉得这声音非常的熟悉,可是具体对方是何人,然一时之间却也不能够马上想起。 宁国忠仗着胆子随手把门关上,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房间。 那来人又随手点了几根蜡烛起来,顿时房间里就变得亮堂起来。 「宁国忠;你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你如果还记得我算你有良心,如果你真的认不出我是谁了,那你的良心可真的就被狗给吃了。」那人就直挺挺的站在了宁国忠的对面,就那么站着任凭宁国忠上一眼下一眼的认真打量起来。 宁国忠站在那里借着灯光仔细的打量起站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女人来,只见女人一身深红色的衣裳,手里端着一把宝剑,身材高挑且健美匀称,往脸上看面容清秀,但是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髮髻高高的挽起,显得此人非常的干练,大眼睛,弯眉毛,眉眼只见透射着令人胆寒的杀气,高鼻樑,嘴唇丰满。浑身上下收拾的非常利落,且没有多余的装饰,显得她是那般的简约。 宁国忠仔细的看了好几遍,越看越是清晰,心勐然间一紧,立刻惊讶起来,他不敢想着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她?这么多年不曾相见,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瓜葛,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想起来没?」屋子里异常的安静,这刚柔相近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宁国忠点点头;「金枝;多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的漂亮。」宁国忠的话语异常的平静,仿佛就是在面对自己许久未见的一个故人,然对方也确实是自己的故人,宁国忠还是记得夏金枝的,她没有姐姐夏金花那样的妖娆精明,没有夏金花那样的风情万种,然她有的是一份朴实的美丽还有江湖女子的那种直爽,她始终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有些清高,有些孤傲。 夏金枝面对着站在自己对面,衣冠楚楚的当朝左丞相,然却是一个劲儿的冷笑,她的冷笑使得宁国忠浑身都不舒服,说真的自己真的害怕见到夏家姐妹,自己当年曾给夏金花许下了爱你一生,非伊不娶的诺言,然而到头来自己还是辜负了她,虽然这么多年过去瞭然那件事情是始终是自己内心把也拔不掉的一根刺。 「宁国忠;你还记得我,我要说自己非常荣幸啊,还是说你的良心还没有完全丧失啊?」夏金枝看着宁国忠然却依然在微微的冷笑,她想想这个男人给自己姐姐还有雨蝶造成的伤害,真恨不得一剑把他给砍死在眼前,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姐姐怎么会痛苦,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雨蝶怎么会没有父亲,这个男人欠了她们母女,然今天这个男人的女儿又来伤害雨蝶,想想就恨,想想就恨! 宁国忠见夏金枝杀气腾腾的眼神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他觉得非常的不舒服,一时间他不敢去直视夏金枝,真的有点儿怕,他不知道夏金枝的来意究竟为何,若是为了当年自己和夏金花的那段情缘,那也不至于到了今天才来找自己啊,而今时今日她再次出现,到底是为了什么?宁国忠百思不得其解。 夏金枝面对着宁国忠充满疑问的脸,她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宁国忠,你坐下来,我想和你好好的谈一谈,不要以为十五年没有相见,一切就这么算了。」夏金枝的话语非常的冷漠,而且有一些咄咄逼人,仿佛就是来跟对方讨债的债主相似。 宁国忠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故而只好答应了夏金枝的要求,坐下来和对方好好的谈一谈,然他却不敢和夏金枝相聚的很近,只好坐在了距离夏金枝有四五尺的距离之处,谁会料想堂堂大正皇朝唿风唤雨的左丞相居然也有胆小害怕的时候。 「宁国忠;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夏金枝冷冷的问。 宁国忠不慌不忙的回答道我不知道,俨然一副一切都不予自己想干的架势,但看他们两个现在仿佛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然怎么会毫不相干。 夏金枝从怀里把自己临走的时候姐姐夏金花交给自己的玉佩掏了出来,然后直接朝宁国忠扔了过去;「你还认识这个吗?」玉佩直至的朝宁国忠飞来,宁国忠忙徒手接了过来。 宁国忠把玉佩握在手掌,借着灯光低头一看,手心里的那一方玉佩闪烁着温暖的光晕,那绿色依然温暖,那绿色依然柔和,那温暖光华的玉佩里不光折射出了灯的影子,同时也折射出来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幕往事,往事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然时间一晃已经快二十年了,自己也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布衣青年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岁月不饶人,自己已经不在年轻,然也知晓自己当年犯下的错误迟早会被再一次提起,可是没有想到时至今日方才被重新提起,面对着夏金枝,天知道宁国忠满心的愧疚,若在眼前的是夏金花,为了水嘴也许他会舍下神丹跪倒在她的面前求的原谅,这么多年了无论自己在挂念都努力的映着心肠不去了解金花的轻快,不晓得她现在怎样了,嫁人了没有,她过的好不好。 193情之债2 夜越来越深,那一方玉佩已经在宁国忠的手里握了很久很久了,面对着那玉佩细数着往事一幕幕,他的心中却也是不断的感慨着。 「我姐姐说这玉佩应该物归原主了。」夏金枝冷冷的看着正在对着玉佩出神的宁国忠,她的话语冷峻如刀,完全没有差咋一丝一毫的感情在里面。夏金枝是一个非常开朗豁达的人,她不愿意去恨任何人,可是时至今日她却依然在恨宁国忠,这个男人伤害了自己世界里最最重要的两个人,这让自己怎么能够不去恨? 宁国忠捏着玉佩抬眼却不敢直面夏金枝那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那一张脸在灯光的阴沉之下显得更加的冰冷。 宁国忠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夏金枝道;「你来就是要还这玉佩的吗?真的难为你姐姐还保存着这一方玉佩,我知道她一定非常非常的恨我,这辈子我对辜负了她,我从来不奢望你们姐妹能够宽恕我,金花她现在过得好吗?」话语里带着愧疚,带着挂念,带着追忆。 夏金枝冷冷一笑;道;「我姐姐过的很好,没有你她照样过的非常好,」 宁国忠闻言说夏金花过的很好,他反而更加的不放心了,他了解金枝这是在说气话,金枝越是这么说那就说明夏金花过的不好;「金枝;你来京城见我到底为了什么?是不是金花出事了?」宁国忠警觉的问。 夏金枝道;「不错,我来京城的确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过和我姐姐没有关系,而是好你的女儿有关系。」 「我女儿,晚晴吗?」一说到自己的女儿,宁国忠立刻提高了警惕,他想则夏金枝出身江湖,按理说是和自己的女儿没有什么瓜葛的,难不成和陈文钊有关?宁国忠的脑子飞速的旋转起来,他在猜测夏金枝话里的到底隐含着什么含义。 夏金枝摇摇头;不紧不慢道;「和宁晚晴也有关系,不过我不是为了她来找你的,而是为了你的另外一个女儿。」 「另外一个女儿,金枝你真会说笑,我就晚晴一个女儿啊。」宁国忠以为夏金枝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然看下金枝那表情又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然自己除了晚晴之外就没有别的女儿了呀。 夏金枝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亮在了宁国忠的面前,「这就是你的另外一个女儿。」宁国忠定睛一看,那画上画着的是一位身着彩衣的妙龄少女,有着倾国倾城的面容,脸上挂着随意的浅笑,怀里抱着一把琴,虽然只是一张画然也能够想的到这个女孩子在现实生活中是何等的可爱。 宁果子仔细的看着,然见这画上的女孩子和当年的夏金花,然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女孩子看上去比金花更加的光彩照人,少了几分风流妖娆,多了几分清纯甜美。 「这画儿上的人儿是?」宁国忠一脸问号。 夏金枝一脸正是道;「你和姐姐的女儿夏雨蝶,你也应该听说过琅琊盐浴炉有一位绝代名妓,夏雨蝶,她就是你们的女儿,今年正好十六岁。」 夏金枝的一番话对于宁国忠而言犹如晴天霹雳,自己怎么可能还有女儿,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名妓,自己对于这个天下第一名妓夏雨蝶早已耳闻了,然却说那是自己的女儿,这么的突然自己怎么能够接受,然宁国忠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金枝,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宁国忠难以置信的问。 当听到夏雨蝶就是宁国忠和夏金花的女儿之时,激动的不光是宁国忠,而还有门外一直站着的钟离素青,她已经来了很久了,屋子里两个人的对话她也都挺的清清楚楚,她对于宁国忠和夏金花那一段早就知晓了,然却没有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故而听到这个消息对于钟离素青而言也是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她的心咯噔游一下,然险些站立不稳,栽倒在地,她忙扶住了一边的墙壁。 夏金枝见宁国忠不相信,顿时或往上撞。 夏金枝一手握着宝剑,一手指着宁国忠的鼻子,厉声道;「宁国忠,我夏金枝今天把话撂这儿,如果夏雨蝶不是你宁国忠的女儿,我就用我手里的宝剑把我的人头砍下,如果你还是不信,那好,我们来一个滴血认亲。」夏金枝守着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宁国忠,这瓶子里的血就是雨蝶的,你可以把你的一滴血抽出来,如果两滴血相容了,你们就是父女,如果不容那就另当别论。」 宁国忠见夏金枝如此,他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门外的宁夫人,天那么冷还是进来暖和吧,顺便给我们做一个证人。」夏金枝转身冲着门口大声喊道,这钟离素青站在门外偷听,宁国忠自然是毫无察觉的了,然却不能够瞒过内功深厚的夏金枝。 宁国忠一听自己的夫人站在门外,顿时脸色就一变,心里有些忐忑,自己虽然早在十多年前就把自己和夏金花的那一段高速了钟离素青,可那个时候自己并不知道金花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然这会子自己又冒出了了一个女儿,而且还是天下名妓,这对于出身名门的钟离素青而言是难以接受的,宁国忠的心中有着小小的忐忑,不知道到了时候该如何求的素青的谅解。 正在宁国忠思虑万千的时候,们分左右,一阵冷风袭来,紧接着一个端庄的身影走了进来,灯下的钟离素青依然是那般的端庄优雅,她随手把门关上,迈着轻缓的步伐一步步的来到了宁故作面前。 「国忠;她是谁?」钟离素青指着手提宝剑的夏金枝温柔的问丈夫,她知道对方是谁了,然却还是要汶上一问。 宁国忠面对着夫人一脸的温柔,一时间语塞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夫人的问话,无论怎么回答,然对于素青都是一种残忍,原以为他们永远不会相见了,自己和那一段再无瓜葛了,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在此重逢,然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女儿,当年种下的因居然结出了一个硕大的果。 194情之债3 昏黄的灯光下流转的是暗夜的沉静,还有三个人各自的心事重重。 「国忠;她是谁?」宁夫人钟离素青指着对面灯光之下那个提着宝剑一脸杀气的中年女人,然却一脸柔软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缓缓的开口。 夏金枝在一个劲儿的打量着钟离素青,只见钟离素青一身优雅的装扮,并没有多少珠宝来衬托,然依旧是那般的高贵典雅,面容俊秀,清雅,美丽而不妖娆,柔情万种,一看就是一个贤妻良母。 宁国忠面对着一脸温柔的妻子,然再看一旁杀气十足的夏金枝,一时间他处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宁国忠,你告诉你的夫人我是谁。」夏金枝见好半天宁国忠都没有勇气回答自己妻子的问话,夏金枝实在是憋不住了,故而提前开了口。 宁国忠咬咬牙,心说也罢,居然一切到了这个份儿上,只能够去面对了。 宁国忠指着提着宝剑一脸冰冷的夏金枝对身旁的妻子道;「素青;她就是金花的妹妹,金枝。」宁国忠的语气非常的平缓,平缓的仿佛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钟离素青看看丈夫,又看看夏金枝,转过脸却是一脸的委屈。 钟离素青尽管委屈,可还是径直走向了夏金枝,拿出了她的宽容来,一脸笑意道;」金枝你好,我是国忠都是妻子我叫钟离素青,他和你姐姐之间的故事我早在十多年前就听说了,不过那毕竟是他们之间的过去了,十多年他们再无往来,都各自过各自的生活,相安无事,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打破这一切?「钟离素青的话有软到硬,她的表情同样也是如此,她像是在质问夏金枝,同时又像是在责备。 夏金枝听罢,冲着钟离素青冷冷的一笑;」你以为我们愿意在和宁国忠有瓜葛吗?若不是雨蝶出了事我们才补回来,也绝对不会让你们知道雨蝶和宁国忠有瓜葛。」夏金枝沖宁夫人说完,然又来到了宁国忠面前,她趁对方不防备,伸出小指头点住了宁国忠的穴道,宁国忠乐扣动弹不得了;「你要做什么?」宁夫人见夏金枝提着宝剑来到了宁国忠满腔,而且还店主了丈夫的穴道,顿时吓的颜色更变,虽然对于夏雨蝶是宁国忠女儿的事情,钟离素青觉得非常的委屈,可是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诱人来伤害自己的丈夫,故而宁夫人沖了上来,「你让开,我不会杀他的,你放心。」夏金枝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然钟离素青就朝后倒退了许多不,差一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宁国忠你不要害怕,我只是要取你身上的一滴血而已,这样就可以证明你和雨蝶的关系了。」夏金枝说完就用自己的剑尖儿在宁国忠的胳膊上划了一下,然宁国忠的衣裳碎片就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他那粗壮的胳膊,夏金枝从旁边拿过了一个茶碗,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银针在宁国忠臂弯出狠狠的扎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夏金枝就取了一滴血放在了茶碗里,这个时候宁国忠动弹不得,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夏金枝在自己身上动手脚了,夏金枝收集了宁国忠的血之后,只见她两个指头在刚才点穴的位置一弹,宁国忠的穴道就解开了,他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伤口。 钟离素青早已被这一切吓得脸色苍白了,她有心冲上去阻止,然知道夏金枝的一把子力气,自己上去根本就是白给,她也相信夏金枝不会伤害宁国忠,故而就只好站在一旁看着。 「宁国忠,你来看,若你的血和雨蝶的血相容了,那么你们就是父女,你在官场多年,我想这样的案子你也应该接手过,你的经验应该比我多才是。」夏金枝一边说一边把自己带来的那个小瓶子打开,然后把雨蝶的那一滴血倒进了盛放宁国忠鲜血的茶碗里。 宁国忠眼睁睁的看着茶碗里的两滴血,而这个时候钟离素青也凑了过来,关于滴血认亲她只是听自己的父亲还有丈夫说过,以为就是一个故事而已,然在现实生活中没有亲眼见到过,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了,难道两滴血真的会相容或者相排斥吗? 夫妻二人眼睛眨也不眨的死死的盯着灯下的茶碗,然只见那两滴血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这个时候夏金枝用手雷的银针特意的去分离,可是无论怎么分离这两滴血也无法再次分离开了。 夏金枝指着茶碗里相融合在一起的两滴血,冷冷的对宁国忠道;「看清楚了吗?」夏金枝的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是站在大堂审判十恶不赦的犯人一般。 「看清楚了。」凝固在面对这样的事实突然之间变得脆弱无力了,他不敢直面夏金枝,更不敢面对自己的妻子,只好把头垂了下去。 钟离素青站在一旁,她看到这情形,心仿佛被什么给划了一下似的,说不出的那么难受,没有想到丈夫不光有一段浪漫情事,居然还有一个女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一时间她真的接受不了,原以为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他们两个再无往来,也许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没有想到时至今日这件事情再一次被提起,而且他们之间居然还有了一个女儿,难道自己要面临着失去什么吗?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金枝;居然雨蝶是我的女儿,作为父亲我会承担起责任的,你说到底让我怎么做?」宁国忠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想该面对的应该要去面对,故而不卑不亢的看着夏金枝。 夏金枝停了宁国忠的话,她嘲弄的一笑;「你也配,你亏欠雨蝶的父爱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你究竟让国忠怎么做?」钟离素青问道。 夏金枝转脸看着这个优雅的女人,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对方的鼻子,怒道;「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宁国忠能够背叛我姐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出现雨蝶会失去父亲吗?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杀了你,杀了你。」夏金枝一下子就想起了姐姐夏金花当年的委屈还有今天雨蝶的遭遇,故而就情绪失控起来。 「金枝;一切的错都在我你不要责怪素青,她是无辜的。」宁国忠把素青推到了一旁;「你回去睡吧,相信我误会处理好一切的。」钟离素青摇摇头;固执道;「我不会去,我要和你一起承担一切。」之宁国忠感激的看了一眼妻子。 一九五情之债4 宁国忠望着白色茶碗里那两滴再也无法分离的血而心潮澎湃,然愁绪却也是上了眉头。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女儿,宁国忠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原以为十多年再无瓜葛,当年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谁知道却横生出这样的枝节来,自己居然在琅琊还有一个女儿,而且成了天下名妓,原来自己这一辈子不光亏欠了下金花,却还亏欠了自己那从未蒙面的女儿。 「钟离素青;你不光抢走了我姐姐的幸福,可是十五年后你的女儿居然抢走了雨蝶的幸福,你真是我们夏家人的克星,你知道吗我恨不得杀了你。」夏金枝缓步来到了钟离素青面前,她提着宝剑怒视着对方,两只眼睛喷射出仇恨的火光。 钟离素青是想和宁国忠一起承担这一切的,居然是夫妻自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可是面对夏金枝的仇视,还有她突如其来的话语,然素青却也是一头雾水,暂时把委屈收起来;「夏女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承认是的出现使得国忠和你姐姐金花的缘分断了,可是这和我们家晚晴没有任何关系啊。」宁国忠和钟离素青同样也是被夏金枝的话弄的莫名其妙;「是啊;金枝,素青说的没错,一切的错都在我,不怪素青,更和晚晴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不要牵累无辜吧。」 夏金枝望着他们夫妻夫唱妇随,她只能够强压怒火,夏金枝冷冷一笑,用手点指这夫妻二人;「你们两个这是在向我示威表示你们有多恩爱吗?原本你们的女儿的确和我们姐妹还有雨蝶没有瓜葛的,若不是最近发生的这件事情伤害了雨蝶,我们永远也不会让雨蝶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我们夏家和你宁国忠不会有任何的瓜葛,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得不让我们要和你们扯上关系,钟离素青,当年你抢走了我姐姐的男人,可是十五年后你的女儿抢走了雨蝶的男人,宁国忠你亏欠雨蝶的父爱永远也还不清,如果你还有一点点的良心就让雨蝶得到她本来就属于她的东西。」 夏金枝的一番话对于宁国忠夫妇二人犹如晴天霹雳,「金枝;你在和我们说笑吗?晚晴怎么抢走了雨蝶的男人,你这话从何说起?」宁国忠不解的问。 「从何说起,就从你那宝贝姑爷说起,我来问你陈文钊的家乡是何处?」夏金枝单手叉腰怒视着夫妇二人。 宁国忠道;「文钊的家乡和我一样,都是琅琊。」宁国忠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可是他也在盘算夏金枝的这番话,难不成陈文钊真的和雨蝶有什么关系不成,要不然夏金枝不会如此。 「那好,你们两个坐下,听我慢慢的把陈文钊和夏雨蝶的事情讲述一番,那么你们就全都明白了。」夏金枝率先坐在了椅子上,这宁家夫妇二人为了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故而他们也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金枝;你说吧,我们听着。」宁国忠面无表情,然钟离素青却也是愁上眉梢。 夏金枝轻轻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就一脸严肃的把夏雨蝶和陈文钊如何认识,两个人如何偷偷来往,两个人如何私定终身,以及雨蝶得知了陈文钊变心之事如何和母亲闹翻,然后来京城,陈文钊如何指示管家宁安对前来送信的紫鹃还有冷如瑾暗下毒手,以及自己如何带着雨蝶拦截住了陈文钊,陈文钊如何绝情,以及他们最后达成的协议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二人说了一番,说罢,夏金枝的脸色却十分的暗淡,一股伤情涌了出来。 夏金枝说的认真,夫妻二人听的也是认真,他们越听越生气,当金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一番之后,宁国忠却早已气的怒髮冲冠了,他把桌子狠狠的一拍;「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有这种事强,这个陈文钊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气死我了。」夏金枝见宁国忠如此气愤,她微微冷笑,然带着几分嘲弄;「宁国忠,今日的陈文钊不就是当年的你吗?而今日的雨蝶就是当年的我姐,当年你抛弃了我姐姐,我姐姐也以及怀了雨蝶,所有人都劝她打掉孩子,可是我姐姐还是固执的留了下来,只是没有想到你做下的措施居然报应在了雨蝶的身上,老天爷实在是不长眼啊。」宁国忠被夏金枝的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的确如此,当年的自己也许也如今日的陈文钊一般绝情,为了前途有时候真的可以不择手段,他忽然想起来了怪不得当日请大将军去给陈文钊提亲的时候他答应的没有那么爽快,原来是为了这事儿,而自己当年也是如此。 钟离素青被这件事情弄的也是非常的难受,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回和自己又同样的命运,可是女儿的遭遇比自己更糟糕,因为女儿面对情敌居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夏女侠,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让国足强硬的把晚晴和陈文钊拆散,成全雨蝶吗?」钟离素青不敢抬头看夏金枝,她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问。 夏金枝道;「如何决定那得看宁国忠的,这是他亏欠我姐姐好雨蝶的,还有你钟离素青,你们全家都亏欠我姐姐和雨蝶的,目前我要的就是让陈文钊痛快的拿出解药救了紫鹃和我徒弟如瑾,时间越推迟她们就越危险,我就等着你们一个态度。」 「金枝;你容我好好想想。」宁国忠痛苦的垂下了头,眼前却晃动出当年夏金花的样子,亭亭玉立,光彩照人,自己和金花的那段浪漫情事,没有想到她居然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女儿,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突然他开始埋怨起独孤剑辰来,若不是他极力保媒,那么自己或许未必就看中陈文钊,这么痛快的把晚晴嫁给他,可是事到如今埋怨也晚了。 夏金枝见宁国忠沉吟了那么久,依然不给自己一个答案,忽然听到对面楼上的更声响起,「宁国忠,你考虑的怎样了?」夏金枝催促道。 许久,许久,宁国忠缓缓的抬起头来;喃喃道;「金枝;我想见雨蝶一面,可以吗?」 钟离素青有心阻挠,可是看到丈夫如此的痛苦,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这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自己有什么权利阻挠他和自己的亲生女儿相认。 夏金枝略微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好,在哪儿见面?」 「就在丞相府。」宁国忠斩钉截铁道。 一九六父女相见不相认 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吃罢了早饭,夏金枝直接来到了雨蝶和冷如瑾居住的房间里,这个时候雨蝶刚刚扶着如瑾去了侧说回来,如瑾刚刚坐在了床上,然夏金枝就走了进来。 「姨妈来了,快坐。」雨蝶忙给夏金枝拉了一把椅子,挨着床让她坐下。 夏金枝刚刚坐下,而西门海涛也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西门海涛挨着师父坐了下来,他看看雨蝶和冷如瑾,两个女孩子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好,看上去都是苍白无血色,看着就惹人心疼的份儿。 夏金枝看了看雨蝶,发现她的情绪还算稳定,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雨蝶;你快收拾一下,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夏金枝一脸严肃表情。 「什么地方?」雨蝶好奇的问,她知道昨晚夏金枝出门去了,听说很晚才回来,而现在要自己跟他去一个地方,难不成和昨晚上事情有关系吗? 夏金枝道;「丞相府。」 夏雨蝶闻言忙把头摇晃的和拨浪鼓似的;「姨妈;我不去,我不去。」夏雨蝶知道丞相府就是宁晚晴的娘家,她不明白姨妈为什么要带自己去晚晴的娘家,难道是想用宁国忠的权威来逼迫陈文钊认了自己和孩子吗?这样的相认不要也罢,故而雨蝶是一脸的固执, 「师父;为什么要让雨蝶去丞相府?」西门海涛也是一脸的不解,他也记得师父曾说过自己和宁国忠丞相有过交情,可这也用不着雨蝶出面啊,是宁丞相的女儿夺走了雨蝶的幸福,然雨蝶怎么愿意去丞相府。 夏金枝沉吟了片刻,然后长嘆一声;「海涛;事情等我和雨蝶去了丞相府回来再告诉你,你现在就别问了,你留下来好好的照顾如瑾和紫鹃就好了。」夏金枝的脸上带着几许难言的苦涩,「师父;我全听您的就是了。」西门海涛不想让师父再操心了,故而就顺从道。 夏金枝把脸转向雨蝶,她望着雨蝶那早已不在烂漫的脸,心中涌起了几许的疼痛;「雨蝶;你今天必须跟我去丞相府,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想告诉你,等你去了丞相府一切就会明白的,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见到宁晚晴或者陈文钊的,今天你必须得跟我走一趟。」夏雨蝶见姨妈如此的固执,她也无奈,只好点头说我听姨妈的就是了。夏金枝之所以没有马上跟雨蝶说明自己和宁国忠的关系,那是因为害怕雨蝶知道了真相之后就不肯去丞相府了,雨蝶虽然渴望和父亲相认,然而她对父亲还是有怨恨的,更何况如今父亲的女儿居然夺走了自己的幸福,夺走幸福的居然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样的事情一般人怎么能够轻易的接受,故而金枝只好闭口不谈,打算让宁国忠亲口告诉雨蝶一切。 雨蝶换好了出门的衣服,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照照镜子觉得还可以了,方对夏金枝说道;「姨妈,我们走吧。」夏金枝点点头;「海涛,如瑾,你们好好在家里,黄昏之前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一切事情等我们回来再说。」夏金枝嘱咐完了,然后就拉着夏雨蝶朝外走去,西门海涛忙起身把娘俩送下了楼去。 夏金枝出了门,然后就叫上一辆马车,拉着雨蝶坐进了马车。 「请问二位要上哪儿去?」上了车,车老闆儿晃着马鞭子高桑门儿问车里的两个人;「去宁丞相府。」夏金枝道,车老闆一听是去丞相府,知道这客人一定有身份,故而不敢多问了,说了一声二位坐好,我们可要出发了,然后扬起马鞭子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马儿,马儿撩开四蹄跑开了,而车子也就随着马儿的跑动在宽宽的泥土大道上前行了。 月来客栈距离星源大街丞相府有一小段距离,坐着马车用不上半个时辰就到了。 下了车,夏金枝掏了一块银子扔给了赶车人,然后拉着雨蝶就朝丞相府而去, 这宁国忠的丞相府位于星源大街的当中间儿,这一条街上居住的都是京城最有声望的官宦之家,没有品级之人是不能够住到这一条街上的,故而这也是一条象徵身份和地位的富贵街。 夏金枝带着雨蝶直接来到了丞相府,门口有看门在看守,夏金枝走上前去,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扔给了那几个看门人;「几位拿去买烟抽,麻烦去里面禀报丞相大人就说夏某人求见。」几个人一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女人,走在前面的就是给他们银子的,年岁约莫四十岁上下,腰间横着一把宝剑,一身红衣,髮髻高挽,虽然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富贵,然也有几分不寻常的气质,而跟在后面的女孩子,身段裊娜,面貌倾国,他们虽然没有见到过二人,然见她们出手阔绰,料想应该不是一般人,故而不敢得罪,其中一个黑大个儿忙一脸赔笑道;「二位请稍后,小的马上进去替二位禀报。」那个黑大个说完就撒腿如飞的朝里面去了。 不大一会儿功夫那个黑大个就走了出来,笑盈盈道;「二位里面请吧,我们家老爷早已恭候多时了。」黑大个陪着夏金枝和夏雨蝶走进了丞相府,这丞相府修建的富丽堂皇,雨蝶虽然去过很多达官显贵的家,包括琅琊王王府,可是也被宁国忠丞相府的规模给震住了,亭台楼阁修筑的特别讲究,雕樑画栋,处处显示着主人的显赫和奢侈。夏雨蝶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敌意,就是这个宅院的女子抢走了自己的幸福,当她的脚沾上这儿的第一寸土地之时,心中的恨意就如潮水一般涌起。 黑大个领着夏家娘啦直接来到了后宅,宁国忠在后宅有一个小的客厅,一般都是借鑑亲戚之类的,故而他和钟离素青就在那个小客厅里接待夏家娘俩。 「老爷夫人,夏女侠和夏小姐到了。」来到门口,黑大个忙停住了脚步,朝里面禀报。 黑大个话音刚落,门分左右,一男一女缓步朝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穿戴讲究,步伐优雅。 「二位里面请吧。」四个人相互对视了一下,而彼此又默契的把目光从彼此的身上移开,宁国忠一脸平静的给夏家娘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金枝迈着大步毫不客气的朝里面走去,而夏雨蝶也是落落大方的随着姨妈朝里面走去,她知道自己虽然出身不好,可是在他们面前自己绝对要保持一个好的风度。 一九七父女难相认 夏雨蝶随着姨妈夏金枝来到了正厅,然后和宁家夫妻分宾主落座。 僕人奉茶完了之后,宁国忠态度严肃的把他们给打发走了,并且吩咐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故而僕人们只好忙迈步走远了,房门关上了,屋子里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且严肃了起来。 宁国忠趁着喝茶的空隙仔细打量着坐在夏金枝身边的夏雨蝶,只见雨蝶一袭淡紫色的衣服衬托的她端庄典雅,略施脂粉的脸上带着几分惹人心怜的憔悴,虽然有些憔悴然却遮不住她的倾国与倾城,她手捧一杯茶安静的坐在那里,有着大家闺秀的那种高贵端庄。宁国忠望着这个尽在咫尺然却还未能相认的女儿,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没有想到天上会掉下一个女儿来,更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的相认,自己背叛了她的母亲,而自己的另外一个女儿却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真是造化弄人啊。 夏雨蝶始终眼帘低垂,小口品茶,虽已察觉有人在端详自己,然也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故作不知。 夏金枝依然是眼带杀气的面对着宁家夫妇,特别是宁夫人钟离素青,这样使得钟离素青不敢直面夏金枝,也只好把头低了下来。 茶罢搁盏。 「宁国忠我把雨蝶给你带来了,你知道应该则么做吧。」夏金枝放下茶杯,冷冷的对宁国忠道,她又看了一眼身边一脸从容淡定的雨蝶,瞪了一眼低头不语的钟离素青。 夏雨蝶此刻虽然故作淡定,可是面对着宁家的人,她无法做到淡定,心中的恨意还是如浪花一般一次次的席捲自己,可是自己毕竟面对的不是宁晚晴,自己虽然出身寒微,然在他们面前自己一定要拿出自己的风度来,绝对不能够让他们看扁了。 宁国忠沖金枝点点头,然面对着一脸淡然的夏雨蝶,宁国忠的心仿佛被刀子深深的刺了几下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屋子里安静一片,静的只能够听到各自的唿吸和心跳。 夏雨蝶实在无法承受这样的压抑了,她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决心自己主动打破这安静;「宁丞相,宁夫人,雨蝶听姨妈说是你们二位让雨蝶过来的,想必事情的种种二位应该都清楚了吧,说罢,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雨蝶一脸冰冷的面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夫妇,眼睛里没有一丝的表情,冷的仿佛能够瞬间凝结成冰。 宁国忠望着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女儿,心中的疼痛更加难忍,没有想到自己当年的一念之差居然报復在了两个女儿的身上。 「雨蝶;你知道我是谁吗?」宁国忠说话的口吻里呆着些许的悲伤,脸上的表情也没有最初的那般淡定了,面对着自己第一次相见的亲生女儿,他有一种欲哭的冲动。 夏雨蝶觉得对方这个问题有些好笑,然她很想嘲笑一下,可不知为何,居然笑不出来;「当然知道,您是当朝左丞相,而且您是宁晚晴的父亲,是抢走我孩子父亲之人的父亲,您问雨蝶这个问题不觉得幼稚吗/雨蝶高傲的看着一脸悲伤的男人,因为那份怨恨蒙蔽了她的眼睛,故而没有看到宁国忠这一脸的悲情,雨蝶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如一根刺深深的刺进了宁国忠的心口,那疼痛让他觉得干但与略,他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害怕女儿眼睛里的冷,他对女儿的满心愧疚使得他不敢和女儿四目相对,如果当年不是自己辜负了夏金花,那雨蝶怎么会沦落青楼,成为天下名妓,如当年自己没有辜负金花,那雨蝶也会如晚晴一样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大小姐生活,雨蝶也就不会吃这么多哭了,可是生活是没有如果的,一切都已经成定局了,自己只能够拿出全部的心去面对这一切。 钟离素青见雨蝶对自己的丈夫如此无礼,然也心生不忍,维护丈夫尊严使得她无法继续沉默了;」雨蝶;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的父亲说话。你——」因为一时的冲动使得钟离素青不计后果的把话脱口而出,她知道自己是没有资格说话的,可是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夏雨蝶闻言,立刻脸色大变,她见宁夫人慾言又止,更觉意外,「你说什么?谁是我父亲?」夏雨蝶眼望着宁夫人咄咄逼问道。 「雨蝶;事已至此我也就不瞒你了,宁国忠就是你的父亲。」还没有等宁夫人开口,夏金枝开了口,她手指着一脸悲伤的宁国忠一脸正色的对雨蝶道。 夏雨蝶看了看宁国忠,然后再回头看看姨妈,她以为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这个人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可是见夏金枝一脸严肃,不像是跟自己开玩笑。 「姨妈;您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夏雨蝶伸出二指指着对面的宁国忠,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望着夏金枝。 夏金枝深深的嘆息了一声,然后把头垂了下去,不忍心看到雨蝶的脸;「雨蝶;我也希望我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可这是真的,宁国忠的确是你的亲生父亲,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我们永远都不会让你和这个伪君子相认的,可是事情到了这个田地我不得不这么做了,雨蝶,我——」夏金枝语塞,再也说不下去了,然泪水也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雨蝶;我是你的父亲,我知道我不配让你认我,可是你确实是我和你娘金花的女儿。」宁国忠说着就想去握雨蝶的手,然被雨蝶一把给推开了。 这一刻雨蝶觉得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一切都来的如此突然,自己一直渴望的父亲居然就是自己情敌的父亲,这么说来夺走自己幸福的女人就是自己的亲姐妹,这样的残忍她怎么能够接受?怎么能够? 雨蝶面对着宁国忠居然难以自已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父亲,我的字典里就没有父亲这个词,我的父亲早就死了,早就死了,」她的笑里不知何时掺杂除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笑的畅快且悲伤,笑的带着恨意,笑的带着苦涩,笑的…… 一九八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恨你 没有人能够知晓夏雨蝶曾经对父爱的渴望,这十多年里她无数次的憧憬着某天能够和自己的亲生父亲相逢,她好希望像别的孩子那样能够在父亲的怀里撒娇,她和冷如谨亲如姐妹,虽如谨自幼失去了父母,可她也得到过父爱,她之所以喜爱桃花,那就是因为她的父亲也爱桃花,每次如谨徘徊在桃花林里都是感受那不可重来的父爱,可是雨蝶她至始至终没有得到过一丝一毫的父爱,父亲这个词虽里她恨遥远,可她却是如此的渴望,然而当长久以来的渴望成了现实,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高大伟岸的男人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父亲的那一刻,她没有丝毫的欢喜,有的只是心碎与怨恨,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就是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的父亲,他就是为了功名利禄抛弃了自己和自己的娘亲的负心人,他就是抢走自己相公自己孩子父亲的那个女人的父亲,这一切为何如此的荒谬?自己深深恨着的那个女人居然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命运为何如此弄人? 「雨蝶,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让你叫我一声父亲,我知道,我不配让你喊我一声父亲,可我们的父女之情是无法割捨的,若当年我知道你母亲已经怀了你我是不会辜负她的,一切都怪我。」宁国忠一脸愧疚的面对着对自己怨恨的雨蝶,虽然自己的妻子钟离素青就站在身边,可是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表达自己对雨蝶的迁就,对夏金花的迁就,虽明知千言万语都无法弥补母女二人这十多年里所遭受的风风雨雨,可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忏悔,就是认错。 夏雨蝶很像痛快的哭一场,拼命的发泄一下自己内心的怨与怒,可此刻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哭,不能够软弱,「宁丞相,如果一句所谓的愧疚就能够弥补我和我娘这十多年所遭受的苦难你不觉得太显得苍白无力了吗?命运真是奇妙啊,我娘当年所受的伤害居然连本带利在我身上上演了,如果不是我这回千里寻夫说不定我们永远也不会见面,我心中对于父亲的那种美好渴望也不会被打碎,而丞相大人您也不会知道世上有我这么一个女儿,我想倘若让外人知晓堂堂大正皇朝的丞相大人居然有一个做妓女的女儿,那么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所以我们不需要相认,你依然做您的丞相,和您的夫人恩爱白头,我依然做我的琅琊名妓,只要您让您的女婿陈文钊把解药拿出来交给我,我保证我会和我姨妈还有我的朋友们立刻离开京城,无论对您还是对那个付辛博性的陈文钊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纠缠。」此时夏雨蝶的脸上丝毫看不到半点软弱,她一脸果决,眉宇之间透着那么一丝无可撼动的刚毅,而对于那满脸愧疚的宁国忠她更是没有半点的感情流露,仿佛在面对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样。 夏雨蝶对自己的冷淡与视若无睹让宁国忠心如刀割,此时他眼里的雨蝶是如此的坚韧勇敢,她坚强的让人心疼,「雨蝶,既然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儿,那么我一定会弥补这么多年对你的亏欠,你放心我会让陈文钊拿出解药来的,还有晚晴她是你的妹妹,而你如今怀了陈文钊的孩子,我不洗碗你的孩子在重复你的悲剧,我会劝说晚晴让她同意与你共事一夫的。」 「国忠你这样做对晚晴太不公平了吧。」一旁的钟离苏青再也不能沉默了,她表情冷冷的望着丈夫,作为母亲她怎么可能容许另外一个女人介入自己女儿的婚姻里面,况且雨蝶和陈文钊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她必须来维护女儿的地位,阻止两女共事一夫的发生。 宁国忠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样表示不满的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切都是我犯下的错,我当初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在错第二次,雨蝶你认我也好不认我也好我都是你的父亲,既然我是你的父亲我就会想办法来为你的幸福着想,我不能给让你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这件事情我管定了。」 面对宁国忠的固执雨蝶冷冷一笑,「宁丞相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夏雨蝶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同样一个背叛了我的男人也不值得我再去挽回,除非他陈文钊愿意抛弃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回到我的身边,否则我是不会接受的,我现在只想要解药,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夏雨蝶你别太得寸进尺了。」钟离苏青再也无法容忍雨蝶的这份桀骜不驯,在她看来一个身份卑微的妓女有什么资格有那么多的非分之想,有什么资本来骄傲,可是她夏雨蝶偏偏是一个奥高的人,虽然自己出神卑微,可是在宁国忠面前,在出身名门的钟离苏青面前她却显得那份的高傲。 面对钟离苏青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夏雨蝶微微挑了挑眉,道;「宁夫人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担心我的出现会让您是去丈夫,让您的女儿是去父亲和丈夫是吗?不过您是杞人忧天了,因为我夏雨蝶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一个抛弃了我娘的男人不配做我的父亲,而同样一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了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男人同样不值得我去留恋,在我眼里他们一文不值,我之所以跟着我姨妈来只是想拿到解药而已,一旦解药到手我的姐妹平安无事之后我会离开离开京城,我与你们宁家从此再无瓜葛,形同陌路。」夏雨蝶把脸转向对自己充满敌意的钟离苏青处,她面无表情的望着那个高贵端庄的女人,她的演里射出了丝丝恨意,钟离苏青不敢直视雨蝶的双眼,对于她眼眸里的冷她只觉得不寒而慄。 「宁国忠既然雨蝶不愿意认你,我希望你不要强求她,你如果真的对雨蝶对我姐还有愧疚的话就把解药从陈文钊那里拿来,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来拿,如果你不能够拿到解药的话那么我们只能够另想办法,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拿到解药救下我的徒弟冷如谨还有雨蝶的丫鬟紫鹃的,雨蝶我们走。」夏金枝说完这些之后就拉上夏雨蝶毫不犹豫的夺门而去。 夏雨蝶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她随着夏金枝快步出离了丞相府,当走出丞相府大门的那一刻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之间觉得轻松了许多,这高门大院与自己无缘,因而她没有一丝的留恋,相反离开之后会觉得更加的轻松了。 「姨妈,明天解药你来拿就是我不想在见到他们了。」雨蝶幽幽道。 夏金枝想了想,道;「雨蝶天气很冷,我们去对面的茶馆喝杯茶在走吧。」雨蝶没有说什么,随着夏金枝穿过一条小街直奔小茶馆而去。 来到茶馆她们要了一壶碧螺春,要了一些点心,在雅间儿里坐了下来。 「姨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为什么不替我解决掉这一切」「雨蝶捧着茶杯在暖手,她哀怨的看着自己的姨妈,她多么希望一切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就是当朝一品大员,不知道抢走自己男人的人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不知道……, 夏金枝喝了口茶,慢慢的吞咽下去,然后深深的嘆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对雨蝶道;「丫头我也不希望你知晓这些事,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不让宁国忠知道这一切,那么我们就拿不到解药,你应该明白你娘为什么逼你把孩子打掉了吧,她就是不希望你在走她当年的老路,说句实话我恨宁国忠,当年你娘怀着你的时候和现在的你一样的痛苦无助,我就是要让宁国忠知晓你的存在,让他知晓一切的真相,让他痛苦,还有让钟离苏青和宁晚晴痛苦,雨蝶凭什么一切都是由我们来承受,难道就是因为我们没权没势吗?」夏金枝边说眉宇之间透出了丝丝的恨意与杀气。 夏雨蝶咬了一下嘴唇,沉思了一下,道;「姨妈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现在别的什么都不去想,我只想得到解药,让如谨和紫鹃平安无事,那样我们就一起离开京城,我从来就不很娘,我知道她的良苦用心,自从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我更加的体会到了我娘的不容易。既然陈文钊已经变心了何苦来再去留恋,我会坚强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抚养他成人的,如果是女孩儿我不希望她做风尘女子,如果是男孩儿我也不希望他读书考取功名,我只希望她能够平安顺利的长大,过平凡人的日子,只是,只是可怜了这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哎;一切都是我的错。」雨蝶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已那已经隆起的小腹之上,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与深深的愧疚。 一九九报应 人生很多时候就是一个轮迴的过程,当年种下了因,很多年后必定会结出与之相关的结果。因而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付出应该的代价。如果当年宁国忠没有因为贪图荣华富贵而抛弃了夏金花,那么是多年后悲剧也不会发生,真感嘆造化弄人,谁料想当年自己走过的路会在自己女婿身上沖走,而且自己女婿所抛弃的居然就是当年自己和金花的女儿,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负心不但辜负了夏金花,而且还连累了自己两个女儿,让原本可以成为姐妹的二人却要反目成仇,这兴许就是报应吧。 宁国忠命人把陈文钊和宁晚晴叫回了丞相府,他要好好的和陈文钊谈一谈,同时也要让女儿晚晴知晓自己在这个人世间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 陈文钊一路上心情都极其忐忑,他似乎能够预感到此去凶多吉少,打他见到雨蝶的时候就预感到纸包不住火了,看来事情真就东窗事发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岳父大人宁国忠会如何处置自己,他的心好比风中的浮萍。宁晚晴倒是非常的平静,因为事到如今她依然被蒙在鼓里。 「爹您怎么突然把我和文钊叫回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啊?」一进大厅晚晴就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因为此时宁国忠面沉似水,而坐在一旁的钟离素青同样一脸的凝重,敏感的晚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而陈文钊虽然表面上平静,可信却在狂跳,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宁国忠冷冷的扫了坐在女儿身边那一脸平静的陈文钊,平日里他看他甚是顺眼,眉目清秀,儒雅谦和,认为自己找了个好女婿,可是谁料想会……「晚晴,素青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跟姑爷说。」沉默了许久之后宁国忠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晚晴跟我来。」钟离素青知晓丈夫要说什么,她们早就说好这件事情由作为母亲的自己告诉晚晴一切的真相,虽然他们不想让晚晴知道这残酷的事实,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得不说了,晚晴不知道是什么事,可还是跟着母亲走出了厅堂。 此时厅堂里只剩下了宁国忠和陈文钊这翁婿二人,这两个有着几乎同样命运的男人,都是来自琅琊的秀才,都是十年寒窗苦读终无人问,成为状元天下晓之人,都曾与出身风尘的女子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可都同样为了荣华富贵,锦绣前程而抛弃了自己最爱的人,如果不是因为这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兴许他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实在太相似了,可命运却偏偏不能够让他们成为真正的朋友,命运偏偏让他们出在一个怨与被怨的边缘。因为沉默,厅堂突然变得宽大了几许,而空气剎那间也仿佛凝固了。 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终于宁国忠打破了这宁寂,「你和夏雨蝶事情我已知晓。」宁国忠的话仿佛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一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他凌厉如刀的眼神直直的逼视着故作坦然的陈文钊。「岳父大人既然已知晓此事那您打算如何处置小婿?难道您忍心为了别人而拆散我和晚晴吗?我和那个夏雨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真的没有,如果小婿猜的没错她定是说自己怀了我陈文钊的孩子,可我对天发誓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岳父大人应该明白夏雨蝶乃天下名妓,出身青楼,她说是卖艺不卖身,可她却未婚就把自己的身体给了我,而也非处子之身,所以她的孩子肯定不是我的,而且在琅琊的时候她和独孤山庄少爷独孤剑辰,也就是琅琊王世子之间的关系就不清不白,弄的路人皆知,也不知这一个男人,她和其姨妈夏金枝的徒弟,西门庄主的儿子西门海滩同样关系不清不楚,岳父大人明鑑,难道您真的认为这样的女人说的话会是真的吗?」陈文钊刚开始还有些忐忑,可是慢慢的他就变得理直气壮了,他是打心里不相信雨蝶跟自己的时候是第一次,因为那一夜她没有落红,况且事情走到了这一步自己绝对不可以对雨蝶有半点心软,否则兴许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全完了,他陈文钊好不容易寒窗苦读,考上了状元,从而走向了仕途,这一切的一切来的太不容易,到了这时候他怎么可能放手?怎么可能? 面对陈文钊的一番无耻辩解宁国忠早已气的是怒髮冲冠,等陈文钊说完了之后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茶壶茶碗动了动,险些就落在地上,「陈文钊你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自己辩解,如果真如你所言这个孩子和你没有关系她夏雨蝶干嘛千里迢迢来京城找你?就如你所说她和世子殿下还有西木海滩都有关系,这些人都比你要好的很多,那么她为什么要放弃他们来寻你?」 面对宁国忠的厉声质问,陈文钊依旧是平静坦然,不卑不亢,「岳父大人怀疑的甚是,可您应该明白这世子殿下虽然出身江湖,可他毕竟是琅琊世子,早晚会继承王位的,他怎可能娶一个风尘女子作为王妃或者侍妾,而那西门海滩虽然和夏雨蝶青梅竹马,可西门家也在当地富甲一方,他们也不可能让一个出身风尘的女人进门,至于夏雨蝶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这可真就难说,兴许是听说了小婿中了状元,而我陈文钊无家事背景,而她又和我有过那么一夜,于是就把这个孩子嫁祸到了我身上,为的就是拆散我和晚晴,然后她好坐状元夫人,岳父千万不能够让晚晴知道这件事情,她刚刚怀孕,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宁国忠没有想到陈文钊到了这个田地依然如此的慷慨陈词,原以为儒雅温和的他乃一君子,可现在看来他巨肥一君子,而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陈文钊;既然你说那孩子和你没有关系,那么你为什么要对夏雨蝶身边的人下毒手,我听说她的姐妹冷如谨还有她的丫鬟紫鹃均中了毒,就是你让管家宁安在她们喝的茶水里下的毒,可有此事?」宁国忠的一双冷目依然逼视着陈文钊,而在这期间陈文钊始终不敢与他对视。 陈文钊沉思了一下,道;「这一切都是宁安的主意和我无关,宁安也只是希望她们能够别来骚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了,我陈文钊保证一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只要他们不再对我纠缠,那就给他们解药,希望岳父大人不要让晚晴知晓此事。」陈文钊再一次恳求,他知道宁晚晴是宁国忠的眼珠子,命根子,自己只能够把晚晴拿出来做挡箭牌。 「老夫今天叫你和晚晴来就是要让她知晓这件事情的,陈文钊还有一件事情兴许你还不知道,你一人居然伤害了我两个女儿,夏雨蝶和晚晴乃同父异母的亲姐妹,老夫没有资格对你如何如何,因为同样的错误当年我也犯过,如果不是我当年的一念之差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了。」宁国忠这番话一出口陈文钊顿时愣在了那里,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没有想到雨蝶居然会是宁国忠的女儿,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剎那间心乱如麻,接下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无论自己怎么选择都会令宁国忠失望。 …… 钟离苏青非常平静的把宁国忠和夏雨蝶之间的种种跟晚晴说了一番,还有陈文钊的负心,「娘,事情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你告诉我一切都不是真的,您在骗我对吗?文钊没有别的女人?我和那个什么夏雨蝶也不是姐妹对吗?」晚晴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听完这些之后她再也控制不在自己的情绪,她拼命的摇晃着母亲钟离素青的手为的就是要一个她渴望的答案。 看到女儿如此激动作为母亲的钟离素青甚是心疼,她何尝不希望事情不是真的,她所深爱的丈夫只属于她和他们的孩子,自己深爱的丈夫不是那个负心薄情之人,可是,可是愿望和现实之间总会存在着一段不可跨越的距离,「晚晴你不要太激动了,小心动了胎气,我也很像说这一切不是真的,可这一切就是真的,这是事实我们无法改变,真的。」说着钟离素青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滑落了下来,她吧女儿抱在怀里,母女两个都难以自已的泪如雨下。 200恨意 宁晚晴决心要和夏雨蝶见上一面,见一见自己这位从未谋面的同父异母的姐姐,同时也是自己夫君曾经的爱人,自打知晓了一切的真相之后对于从小养尊处优,不知风雨为何物的丞相千金宁晚晴而言好似瞬间塌了天。她的世界里一直都是单纯的,所有人都宠她爱她疼她,她从没有过那种极可能失去的危机感,然而当一切的真相揭开之后她平静的世界再难平静了,不但要有一个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父爱,同时要抢走自己最爱的男人,对于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夏雨蝶,那所谓的姐姐宁晚晴无法自拔的恨意涌起。 宁晚晴从管家宁安那里拿到了解药,然后带着丫鬟蔷薇去和雨蝶相见,晚晴已经事先打听好了雨蝶他们就住宿在京都的悦来客栈,于是她派人给夏雨蝶送信说若想拿到解药必须要与自己见上一面,很快得到了回信雨蝶答应与之相见,因而二人约在了距离悦来客栈不远的天象茶类见面。 「晚晴;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宁晚晴穿戴整齐之后就准备出门去赴约,陈文钊拦住了她的去路,温柔的望着她,小心翼翼道。自从真相揭开之后他们夫妻二人仿佛一下子疏远了许多,晚晴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与陈文钊柔情相对了,无论陈文钊如何去讨好她,取悦她,她都对他横眉冷对。陈文钊虽然无奈,可也无可奈何,事到如今自己只能够一忍再忍,不然自己兴许什么也没有了,他不想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面对陈文钊的殷勤宁晚晴虽心有些感动,她也不想这么冷淡的对待对方,可自己怎可能这么容易的就过了这道门槛,怎可平静的面对他的欺骗,「你和我一起去,怎么难道你对那个夏雨蝶好旧情难忘,想趁此机会见见她是怎的?」晚晴的话语冷若寒冰,直直的刺入陈文钊的心口。 陈文钊慌忙把身子闪躲开来,「那好吧,晚晴你要小心一点儿,我在家等你回来。」 宁晚晴没有再与陈文钊多言什么,而是带着夺门而去,带着丫鬟蔷薇朝府门外走去。 大约两柱香的功夫宁晚晴坐车来到了天象茶楼,伙计们对她热情招待,晚晴直接来到了楼上,原来她和夏雨蝶早就定好了见面的地点,就在楼上最东面的一间雅间里。晚晴让蔷薇在外面等着,她一个人去赴约。宁晚晴怀着极为复杂的心情推开了雅间的门,走进房间她的目光落在了早已等候在那儿的夏雨蝶身上,她虽然没有见过夏雨蝶,可房间里此时就一个人坐着,看年岁和自己差不多,自然就是夏雨蝶没错。 此时雨蝶正静静的坐在房间里,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茶碗里飘着淡淡的烟雾,茶香四溢的瀰漫开来,雨蝶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服,宽大的衣裳却也难以遮盖他已经明显的小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雨蝶缓缓的站起,却看到一位衣着华贵,举止优雅的女孩儿缓步而入,她不自已的看去,与此同时对方也在看自己,而入相对无言,都在各自打量彼此。 宁晚晴的印象里以为夏雨蝶应该是一个妖娆妩媚,然而在她眼中的雨蝶却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姿容婉丽,虽倾国倾城,可却是丽而不俗,美而不妖,从她的身上丝毫看不出为天下名妓的那种风流,反而自己在她面前却觉得有些逊色了。晚晴不自已的看了看雨蝶的腹部,果然已经甚是明显了,她不知道对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陈文钊的,可看到怀孕的她晚晴的心里还是非常的不是滋味。 夏雨蝶望着站在自己对面这位举止端庄得体,风华绝代的女子,她就是自己那所谓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不但夺走了自己应得到的父爱,还硬生生的抢走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自己孩子的亲爹,此时此刻雨蝶的心情同样也是复杂的,心中有着对宁晚晴的刻骨恨意,同时也有些微微的不仁,毕竟她们是姐妹,而且她们同样被同一个男人所欺骗,夏雨蝶是一个明白人,她知道宁晚晴若是很早就知晓了自己的存在兴许不会嫁给陈文钊的,哪个女人愿意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同样哪个女人愿意接受一个对旧人负心薄情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陈文钊的欺骗所导致的,而十多年前自己的亲生父亲宁国忠在娶了晚晴的母亲钟离素青的时候不饿也同样如此吗?命运真是弄人,让当年的悲剧再度重演,让尘封的伤痛再一次无情的揭开,让血淋淋的伤痛再一次如此真实的重演,让她们姐妹相见难相认,让她们姐妹相见却相恨。 「你就是夏雨蝶?」过了良久,宁晚晴主动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她的语气不轻不重,脸上带着云淡风轻。夏雨蝶优雅而笑,「不错,我就是夏雨蝶,我若猜不错姑娘就是宁丞相的千金晚晴小姐吧,不,应该是状元郎的娘子,陈夫人才是。」雨蝶的话语透着刺骨的冷,刚刚她虽然在笑,然而笑苍白的让人窒息,美丽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宁晚晴依然淡淡而笑,「夏小姐能来赴约我很高兴,我们不如边喝茶边谈吧。」 「好。」宁晚晴和夏雨蝶相对而坐,雨蝶提起茶壶给对方倒了一碗茶,「这是茶楼的最好的茶叶云南大理普洱茶,晚晴小姐就将就着喝吧。」 宁晚晴端起茶碗喝了一小口,然后缓缓放下,高傲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夏雨蝶,淡淡道;「这普洱茶是佳品,不错,我没有那么挑剔。」 雨蝶端着茶碗半天没有说话,面对宁晚晴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份高傲她表示不屑,她也有自己的骄傲,那是骨子里的,哪怕是当初在烟雨楼登台表演对客人微笑的时候她也始终保持着那份高傲,雨蝶之所以选择来赴约只是想亲眼看一看夺走自己夫君的男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还有就是拿到解药,她的心已经彻底的伤透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快些拿到解药,让冷如谨和紫鹃能够平安脱险,然后她们一起离开京城,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踏入这令其心痛彻骨的伤心地,她和陈文钊之间也从此再无瓜葛,她相信自己能够坚强的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把他养大成人。 「夏小姐知道今日我约你来所谓何事吗?」茶罢搁盏,宁晚晴直截了当的问。 夏雨蝶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语气清冷道;「我想陈夫人应该是来和我做一个交易的吧,一个可以让夫人高枕无忧的交易。」雨蝶说罢平静的脸上带出了丝丝的冷笑,她如泉的双眸紧紧的逼视着对方,似乎一眼就把对方的心给看穿相似。同为女人她怎会不了解对方的目的,就是因为了解,所以雨蝶才果决的答应来赴约,以此来做个彻底的了断。 二零一交易 房间里安静的仿佛可以听到自己的唿吸与心跳,淡淡的茶香肆意瀰漫着,夏雨蝶和宁晚晴相对而坐,这是她们第一次的相见,然彼此都心照不宣的希望同样这也是今生最后一次,她们都不希望再见到彼此,太多的怨恨挤压在了一起,她们虽是有血缘的亲姐妹,然此刻她们都不想去在意这一层特殊的关系。宁晚晴的眼里夏雨蝶就是一个要抢掠自己幸福的强盗,而在雨蝶的心中对方同样也是一个抢走自己幸福,打碎自己美梦的刽子手。 「夏小姐;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换,交换目前为止我们彼此各自所需要的,自此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无任何瓜葛可以吗?」宁晚晴逼视着夏雨蝶,语气里充满了坚硬。 夏雨蝶听罢,莞尔一笑,她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交换的条件,心说陈文钊你何德何能能让一个相府大小姐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那就请陈夫人说说看到底要和我做什么交换,雨蝶洗耳恭听。」雨蝶故作轻松的望着对方,短期茶碗喝了一口茶,淡淡的烟雾让她的容颜变得朦朦胧胧。 宁晚晴不慌不忙道;「我知道夏小姐的丫鬟和姐妹中了毒,是我的管家宁安给下毒的,这同样也是我相公的意思,目前夏小姐最需要的就是解药,我今日约夏小姐出来见面就是为了此事,只要夏小姐拿到解药之后能够带着你的人离开京城,不在纠缠我相公,我会心甘情愿的把解药给你,你如果做不到那我会立刻带着解药走人,同样我也告诉你我相公是不会来见你的,如果他对你还有感情就不会给你身边的人下药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想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他你就别做梦了,而且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相公的。」 夏雨蝶尽量让自己平静的把宁晚晴的话给听完,「只要你答应把解药给我一切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要我的姐妹身上的毒解了,我会立刻离开京城,我发誓今生今世都不会踏入京城半步了,还有一点我要说明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陈文钊的,他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我夏雨蝶虽然出身青楼,可我是卖艺不卖身的,陈文钊是我唯一的男人,不过他既然不承认这个孩子那么我会带着这个孩子永远离开他的天地,从此之后我们母子和他陈文钊就是陌生人,永无往来,这一点陈夫人大可以放心,我夏雨蝶敢对天发誓,若违背此誓言必遭天谴。」为了能够拿到解药夏雨蝶甘愿放弃一切,而她对于京城没有任何的留恋,对于那个负心薄情的男人她现在只有恨意,虽然恨的痛彻心骨,可她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去恨。 「但愿夏小姐能够说到做到,不过到了今天这幅田地我也是很同情夏小姐的,可我也知道夏小姐有很多的男人,什么西门大少爷,就连琅琊王的世子独孤剑辰都和你有染,不过这琅琊世子独孤剑辰的确是一个角色人物,夏小姐干嘛不说孩子的父亲是他啊,就算你只是做他的一个小妾那也是你的造化啊,对了有件事情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和相公的亲事就是世子殿下促成的。」宁晚晴居高临下轻蔑的望着夏雨蝶,话语里充满了奥忙与讥讽,她堂堂的相符千金大小姐怎可能看得起出身青楼的夏雨蝶,而关于夏雨蝶在琅琊的种种也都是她从陈文钊的口中问出来的,到了这个时候陈文钊只能够拼命的把脏水泼在雨蝶身上,把雨蝶说成是一个一钱不值的青楼荡妇,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彻底的撇开与夏雨蝶之间的关系,才能给赢得宁晚晴的心。盛行单纯的宁晚晴自然是被陈文钊的这番话给欺骗了,她的眼中夏雨蝶就是一个卑贱的青楼妓女,她更详细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陈文钊的,因为一个青楼女人怎可能和一个男人有染,若那孩子真是陈文钊的,那么知晓内情的琅琊世子独孤剑辰干嘛要给他们二人做媒,她知自己的爹爹宁国忠和琅琊王慕容成是好友。 面对宁晚晴的羞辱夏雨蝶有种想一拳把对方击碎的冲动,然而让她更为震惊却也气愤的就是晚晴后面的话,原来促成陈文钊和宁晚晴亲事的人居然是独孤剑辰,她的心好痛,好痛,虽然负心薄情的人是陈文钊,然而独孤剑辰却是幕后的操手,雨蝶不敢相信是独孤剑辰所谓,她不知道对方这样做图什么,「陈夫人你说什么?给你们做媒的人是?」夏雨蝶充满疑问的眼神望着傲慢的宁晚晴。 宁晚晴冷冷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得意;「你不要不相信,给我和相公做媒的就是独孤剑痕,早年我爹想促成我和独孤剑辰的婚事,但是被对方给拒绝了,而这一回他却写信给我爹推荐了相公,而相公不负重望,金榜题名,自然我爹爹就答应了这门亲事,然后由周将军亲自做媒,然后我和相公就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见证下成亲了。」 夏雨蝶从对方的表情和说话的口吻里就可以判断对方没有说谎,「我想独孤剑辰没有告诉你和丞相大人陈文钊和我在琅琊的事吧。」 宁晚晴不以为然道;「现在追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相公爱你的话就不会答应和我成婚的,再说了他是一个新科状元,前途无量,你认为他会娶一个青楼女子做夫人吗?做为一个男人他希望自己的妻子是纯洁无暇的,而夏小姐是何身份自己应该清楚。」 「你认为陈文钊爱的人是你吗?他爱的只是你丞相千金的身份而已,只要娶了你他才能给高官的座,骏马得骑,因为令尊就是最好的例子。」夏雨蝶的话语里充满了讥讽。 宁晚晴闻听此言甚是愤怒,然她却努力的压制自己,绝不可以水貂自己大家闺秀的风范,「就算我不是相府千金我想相公依然会选择我的,因为我能给予他的你这辈子永远也给予不了,那就是干净纯洁的身子,洞房花烛你给不了相公处子之身,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宁晚晴继续的羞辱雨蝶,她只是一再忍耐忍耐,「陈文钊没有告诉你他和我在月老洞姻缘石面前许下的诺言吧,他没有告诉你我们是如何相遇的吧,如果不是我他早就饿死街头了,他更没有告诉你我们在杏花村小院里的种种幸福吧,他更没有告诉你他曾许诺给我要与我地久天长吧。」 雨蝶的每句话都深深的刺激着宁晚晴的内心承受,她堂堂大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夏雨蝶你到底想怎么样?」此时宁晚晴再也没有耐心与之纠缠了。 雨蝶见对方恼羞成怒了,她好不得意,「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代替陈文钊说出一些他还未曾跟你说起的故事而已,不过既然陈夫人不想听,那么好我也就不在提及了,言归正传,把解药给我,只要我如谨和紫鹃的毒解了,我就立刻离开京城,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慢慢的慢慢的宁晚晴的心绪平静了些许,她见雨蝶的态度如此坚决,故就缓缓的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包东西放在了桌案之上,「这就是解药,拿去,希望你兑现你的承诺,三天之后我希望你能够离开京城。」 面对晚晴的步步紧逼雨蝶慨然允之,「只要这解药是真的,我答应你,三天之后我会离开进程,如果你胆敢骗我我夏雨蝶绝不可能善罢甘休的,」说罢雨蝶把解药踹到了自己的身上, 二零二安心 夏雨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茶楼回到的客栈,一路上她几乎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从宁晚晴那里拿到解药之后她的心倒是平静了不少,然说是平静却也不能够彻底的无风无浪。雨蝶至少知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促成陈文钊和宁晚晴婚事的人居然是独孤剑辰,她依然难以置信,她不知道对方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因而想到这些她的心就恨难受,非常的不是滋味,她和独孤剑辰之间的纠纠缠缠却是剪不断,理还乱,她从来没有想过对方会爱自己到了无力自拔,可经过了这些种种她真的相信了,相信又怎样,自己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了。 回到客栈雨蝶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她把解药交给了夏金枝,然后就独自一人坐在炉火旁静静的发呆,西门海涛和夏金枝忙把药丸给冷如瑾和紫鹃服下,他们知道雨蝶这会子心情不好,故也没有上前去打扰她。 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服下解药的冷如瑾和紫鹃都吐了好几口黑色的血,然后慢慢的她们的咽喉有了知觉,紧接着她们尝试着开口说话。 「师兄;」冷如瑾望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西门海滩,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对他的唿唤。 听到冷如瑾能够开口说话,西门海滩难以自已的动容了,情不自禁的攥住了如瑾的手,「师妹你真的可以说话了,你真的没事了,真的。」望着西门海滩激动的样子,冷如瑾觉得心里特别的美好,故微笑着点点头,「师兄我真的没事了,真的,我觉得自己浑身已经有力气了,我现在就要下床,现在就要。」虽然如瑾说要下床,可是她还是没有多少力气,只是因为药效还未完全散开的缘故,可是能够开口说话,自己的骨头没有那么软了,已经开始好转了,冷如瑾也好,西门海滩也罢,他们都是开心的,欣慰的。 夏雨蝶得知冷如瑾和紫鹃服药之后已经好转了,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她悬着的心才彻底的落了下来。 「紫鹃,我差一点就害了你,差一点。」握着紫鹃柔软的手,夏雨蝶再一次无法自拔的泪如雨下。 紫鹃用另一只手为雨蝶擦去泪水,微笑着劝慰;「小姐看你说的,我知道这次你为了拿到解药吃了不少的苦,小姐我只希望你能够坚强,能够振作,能够彻底的看清楚陈文钊那厮的真面目,彻彻底底的离开他。」对于紫鹃而言最大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小姐能够平安幸福,可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只希望通过这些事情雨蝶能够彻底的看清楚陈文钊这个人,能够不在让他伤害。 面对紫鹃的嘱咐夏雨蝶只能够努力的点头,「紫鹃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在和那个负心薄情的人有半点瓜葛了,我打算好了灯你和如瑾都平安无事了我们就离开京城。」 「雨蝶你真的决定了吗?」这时候夏金枝走了过来,她挨着雨蝶坐了下来,听到雨蝶和紫鹃说要离开京城,因而夏金枝一脸严肃的问,她不希望雨蝶是意气用事,事情走到了这一步了无论是任何人都不能够再去逃避了,必须要直面才行。 夏雨蝶听出了姨妈夏金枝的意思,她毫不犹豫道;「姨妈;我已经决定了,真的决定了,我和宁晚晴在茶楼上就已经说清楚了,从此我和陈文钊没有任何瓜葛了,既然陈文钊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那么我更无须在自取其辱,我会吧孩子生下来,然后把他抚养长大,我要向当年的我娘那样坚强的,只是我不会像我娘一样在让我的孩子走自己当年走过的路,我知道姨妈想说我和宁国忠的关系,我曾经那么的渴望自己有父亲,可是谁料想会是这个样子,我宁愿这个秘密我不曾知晓,我宁愿我永远都不知道父亲是谁,我不会认他的,姨妈,我希望你能够尊重我的意思。」夏雨蝶从小到大就是一个特别独立的女孩儿,她一项都能够独立做好自己的事,从不让别人为自己拿主意,同时她也是非常的固执,这一点无论是夏金枝还是追随她多年的丫鬟紫鹃都是了解知晓的,夏金枝见夏雨蝶态度如此坚决,看样子她是下定决心了,「雨蝶,我知道你的脾气,可宁国忠毕竟是你的父亲,其实事情到了今天这幅田地不是我们每个人能够左右和选择的,我想临走之前你还是和他告个别吧。」夏金枝温和的劝导。 夏雨蝶丝毫没有被夏金枝的话给左右,她的态度依旧很是坚决,「姨妈我求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不想见到他,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能够的一场失忆让我把这一切都能够忘记,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想去见一个人,彻底的的了结一桩事情。」 「什么人?」夏金枝急忙问道。 夏雨蝶咬了咬嘴唇,然后喃喃道;「独孤剑辰,刚刚我从宁晚晴那儿才得知,原来给他们做媒的人居然就是独孤剑辰,他明知我和陈文钊之间的关系还要这么做,我只想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 夏金枝听完雨蝶这番话顿时大吃一惊,她真的很是意外,她原本意外独孤剑辰只是对雨蝶有点儿好感而已,还谈不到不顾一切的爱,毕竟他们之间相差的太多太多,然而此刻她才相信原来独孤剑辰是真的真的很爱夏雨蝶的。 …… 宁晚晴回到了府中,陈文钊正坐在房间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她,虽然书本打开着,可是树上的内容他却一点都没有能够看到心理面去,看到雨晚晴回来陈文钊连忙起身相迎,「晚晴;你回来了,一定冻坏了吧,快过来烤烤火暖和暖和。」说着陈文钊就把晚晴拉到了炉火旁边。 面对陈文钊格外的殷勤宁晚晴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冷冷的,如果这放在平日自己一定和你是感动的,可是经过了这些种种,她怎么可能在轻易的被感动。 「我还以为那夏雨蝶长的一番狐狸精样子,可没有想到是那般的标志,说真的你的眼光不错,我在她面前都有点儿自嘆不如了。」宁晚晴把手靠近炉火,侧脸冷冷的对陈文钊道,她的话语里着实有着对夏雨蝶的称赞极无法掩饰的妒忌。 陈文钊的表情很是平静,他轻轻的抚弄着晚晴的秀髮,温柔道;「在我心中晚晴你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再说了你一个堂堂的相府千金干嘛和一个青楼女子去做对比啊,既然已经把解药给她了,那么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了。」面对陈文钊对夏雨蝶的无情宁晚晴的心情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悲哀,这个男人温柔的外表之下居然有一颗冷酷的心肠。 二零三爱你 独孤剑辰这几日一直呆在大相国寺的,虽然足不出户可是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是知晓的一清二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的贴身丫鬟独孤流苏。 独孤流苏一直在替剑辰打探关于雨蝶的消息,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她都已打听到了,如夏雨蝶是宁国忠当年的私生女,晚晴是雨蝶同父异母的妹妹,雨蝶去丞相府和宁国忠相见,以及宁晚晴约见雨蝶在茶楼见面,雨蝶顺利拿到解药,冷如瑾和紫鹃毒解等等她全都知道,那么独孤剑辰自然也就全不知道了,独孤剑辰隐约感觉不不出几日雨蝶一定会来这儿找自己,果不其然,在冷如瑾等人毒解的第二日夏雨蝶就来到了大相国寺,出现在了独孤剑辰的面前。 独孤剑辰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旁边是烧的很旺的炉火,外面冷风凛冽,然而屋子里却是温暖如春。夏雨蝶就坐在独孤剑辰的对面,她先是望着炉火,而不愿意去直面独孤剑辰那炽热的眼神,还有他眉宇之间的那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他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有茶壶,茶碗,带着淡淡香气的茶静静的躺在茶碗里,冒着淡淡的烟雾,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芬芳。一开始他们彼此都没有和对方说话,空气仿佛陡然之间凝固了一半,屋只觉得让人压抑窒息,此时安静的只能够听到外面的风声,及火炉里传出来柴禾被烧时候发出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茶冷了就不能吃了。」良久之后独孤剑辰低沉的声音划破了这沉静,他首先把茶碗端了起来,放在了唇边,安静的望着雨蝶。这时候雨蝶也缓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也把自己面前的茶碗端了起来,此时茶的温度正好,可她只是微微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就放下了茶碗,因为无心饮茶。 「我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想在离开之前来看看你。」雨蝶眼帘低垂,幽幽道。 独孤剑辰微微挑了挑眉,一语道破话里玄机,「恐怕不是单纯来跟我辞行那么简单吧,你应该有话想问我,不,应该是质问才对。」 独孤剑辰的这份直接正是雨蝶想要的,她一直在为如何开口而发愁,而对方的这单刀直入却让自己不在为难了,「既然你说的这么直接我也何必在拐弯抹角,我已经从宁晚晴那儿知道了一切,独孤剑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和陈文钊真心相爱,你明知道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你为何要这样拆散我们?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你是堂堂的世子殿下,我不知道你为这样做。」夏雨蝶慢慢的抬起了眼眸,眸光里流转着对男人深深的怨恨。 独孤剑辰听罢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淡淡而笑,「小蝶,你误会我当日的用意了,其实我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要拆散你们,而是要你幸福才这样做的。」 夏雨蝶听罢忍不住的失声冷笑,「为了我幸福才这样做的,你不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吗?」 「小蝶,实不相瞒我是喜欢你,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喜欢,我很想得到你,可我看到你对陈文钊那么的痴心一片,而且你居然还为他怀孕,我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陈文钊的确是一个才胡海燕的男子,这金榜题名不再不在话下,我是想通过做媒这件事情来试一试陈文钊到底是不是一个能够给你幸福的男人,我只是在测验他而已,如果他能够经得起我的测验,非常坚决的拒绝了宁晚晴,那么就说明他是真心爱你的,那么我会从此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因为我可以安心,那个男人可以给你比我更好的幸福,可是谁料想这个男人居然是一个为了功名利禄可以忘恩负义的男人。小蝶我知道你恨我,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依然如此。」独孤剑辰郑重其事道,然眸子里却满是情意深深。 夏雨蝶听完这些她再一次垂下了头,是啊如果陈文钊真的爱自己怎么可能会接受他人?自己又何必把一切的错都推在独孤剑辰的身上,这样对他太过残忍,「独孤剑辰;是你把我的美梦给撕碎的,是你让我从高高的云端彻底的跌入了无底深渊的。」夏雨蝶幽怨道。 独孤剑辰伸手握住雨蝶的双手,「小蝶打碎你美梦的人或许是我,可梦终究是梦,我们终究会醒来,只是我让你醒的早了一些,而真正把你从云端扔向低谷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让你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独孤剑辰的低沉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的清晰透彻。 夏雨蝶想吧自己的手抽回来,然而却是无力,「独孤剑辰,我已经不在完整了,已经不知道你爱了,如果没有陈文钊的出现我想我会爱上你,可是这人世间没有如果,一切都是註定了的,今生今世我们是情深缘浅,忘了我吧,去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去好好的爱,我真心的祝你幸福。」此时此刻夏雨蝶再也无法自拔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奔流不止。 「小蝶,你去天涯我相随,你哭泣我为你擦泪,我曾经以为这一生我唯一执迷的就是武功,可是自从在独孤山庄遇到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我可以为之痴迷的女子,小蝶痛过之后还要面对前方的路途,擦干眼泪之后重现选择一条不在让自己伤痛的路好吗?我希望我是你的第一选择。」独孤剑辰这一回彻底的放下了身段,他紧紧的握着雨蝶的手,满含深情的目光紧紧的逼视着泪如雨下的女子,他跑开了一切把自己的心表现的赤条条。 独孤剑辰深情的表白在雨蝶的耳际不住的迴响,可是现在的她心早已千疮百孔,她再也没有爱人的力气了,她只想好好的把伤口缝补好,只想平静的等着孩子出生。 「剑辰,我不值得你这样,你给我的爱太过沉重我真的承受不来,我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我不配,你应该找到更好的,你应该——「这一刻雨蝶再也说不下去,身子在不住的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流。 听到雨蝶泪如雨下的拒绝独孤剑辰的心也是千迴百转,满是疼痛,他起身来到雨蝶身边一如既往霸道的把她揽入怀里,「小蝶你哭的让我心都要碎了,如果你不配得到我的爱,那么我的爱註定只能够在自己的心田里慢慢的枯萎,你在我心中天下无双。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乱,我不会逼你的,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顺着你的,你现在怀孕了,如果老是哭对孩子不好,听话,不要在哭了。」独孤剑辰拥抱着雨蝶柔软的娇躯,面对她的满脸泪水,心很是疼痛,他掏出手帕轻轻的为雨蝶擦去眼泪 二零三爱你 独孤剑辰这几日一直呆在大相国寺的,虽然足不出户可是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他是知晓的一清二楚,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自己的贴身丫鬟独孤流苏。 独孤流苏一直在替剑辰打探关于雨蝶的消息,这几日发生的种种她都已打听到了,如夏雨蝶是宁国忠当年的私生女,晚晴是雨蝶同父异母的妹妹,雨蝶去丞相府和宁国忠相见,以及宁晚晴约见雨蝶在茶楼见面,雨蝶顺利拿到解药,冷如瑾和紫鹃毒解等等她全都知道,那么独孤剑辰自然也就全不知道了,独孤剑辰隐约感觉不不出几日雨蝶一定会来这儿找自己,果不其然,在冷如瑾等人毒解的第二日夏雨蝶就来到了大相国寺,出现在了独孤剑辰的面前。 独孤剑辰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旁边是烧的很旺的炉火,外面冷风凛冽,然而屋子里却是温暖如春。夏雨蝶就坐在独孤剑辰的对面,她先是望着炉火,而不愿意去直面独孤剑辰那炽热的眼神,还有他眉宇之间的那那一股挥之不去的傲气,他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有茶壶,茶碗,带着淡淡香气的茶静静的躺在茶碗里,冒着淡淡的烟雾,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芬芳。一开始他们彼此都没有和对方说话,空气仿佛陡然之间凝固了一半,屋只觉得让人压抑窒息,此时安静的只能够听到外面的风声,及火炉里传出来柴禾被烧时候发出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茶冷了就不能吃了。」良久之后独孤剑辰低沉的声音划破了这沉静,他首先把茶碗端了起来,放在了唇边,安静的望着雨蝶。这时候雨蝶也缓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也把自己面前的茶碗端了起来,此时茶的温度正好,可她只是微微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就放下了茶碗,因为无心饮茶。 「我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想在离开之前来看看你。」雨蝶眼帘低垂,幽幽道。 独孤剑辰微微挑了挑眉,一语道破话里玄机,「恐怕不是单纯来跟我辞行那么简单吧,你应该有话想问我,不,应该是质问才对。」 独孤剑辰的这份直接正是雨蝶想要的,她一直在为如何开口而发愁,而对方的这单刀直入却让自己不在为难了,「既然你说的这么直接我也何必在拐弯抹角,我已经从宁晚晴那儿知道了一切,独孤剑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知道我和陈文钊真心相爱,你明知道我已经怀了他的骨肉你为何要这样拆散我们?我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你是堂堂的世子殿下,我不知道你为这样做。」夏雨蝶慢慢的抬起了眼眸,眸光里流转着对男人深深的怨恨。 独孤剑辰听罢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淡淡而笑,「小蝶,你误会我当日的用意了,其实我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要拆散你们,而是要你幸福才这样做的。」 夏雨蝶听罢忍不住的失声冷笑,「为了我幸福才这样做的,你不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吗?」 「小蝶,实不相瞒我是喜欢你,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喜欢,我很想得到你,可我看到你对陈文钊那么的痴心一片,而且你居然还为他怀孕,我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陈文钊的确是一个才胡海燕的男子,这金榜题名不再不在话下,我是想通过做媒这件事情来试一试陈文钊到底是不是一个能够给你幸福的男人,我只是在测验他而已,如果他能够经得起我的测验,非常坚决的拒绝了宁晚晴,那么就说明他是真心爱你的,那么我会从此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因为我可以安心,那个男人可以给你比我更好的幸福,可是谁料想这个男人居然是一个为了功名利禄可以忘恩负义的男人。小蝶我知道你恨我,可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依然如此。」独孤剑辰郑重其事道,然眸子里却满是情意深深。 夏雨蝶听完这些她再一次垂下了头,是啊如果陈文钊真的爱自己怎么可能会接受他人?自己又何必把一切的错都推在独孤剑辰的身上,这样对他太过残忍,「独孤剑辰;是你把我的美梦给撕碎的,是你让我从高高的云端彻底的跌入了无底深渊的。」夏雨蝶幽怨道。 独孤剑辰伸手握住雨蝶的双手,「小蝶打碎你美梦的人或许是我,可梦终究是梦,我们终究会醒来,只是我让你醒的早了一些,而真正把你从云端扔向低谷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让你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独孤剑辰的低沉的话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的清晰透彻。 夏雨蝶想吧自己的手抽回来,然而却是无力,「独孤剑辰,我已经不在完整了,已经不知道你爱了,如果没有陈文钊的出现我想我会爱上你,可是这人世间没有如果,一切都是註定了的,今生今世我们是情深缘浅,忘了我吧,去找一个真正适合你的人去好好的爱,我真心的祝你幸福。」此时此刻夏雨蝶再也无法自拔了,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奔流不止。 「小蝶,你去天涯我相随,你哭泣我为你擦泪,我曾经以为这一生我唯一执迷的就是武功,可是自从在独孤山庄遇到了你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我可以为之痴迷的女子,小蝶痛过之后还要面对前方的路途,擦干眼泪之后重现选择一条不在让自己伤痛的路好吗?我希望我是你的第一选择。」独孤剑辰这一回彻底的放下了身段,他紧紧的握着雨蝶的手,满含深情的目光紧紧的逼视着泪如雨下的女子,他跑开了一切把自己的心表现的赤条条。 独孤剑辰深情的表白在雨蝶的耳际不住的迴响,可是现在的她心早已千疮百孔,她再也没有爱人的力气了,她只想好好的把伤口缝补好,只想平静的等着孩子出生。 「剑辰,我不值得你这样,你给我的爱太过沉重我真的承受不来,我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我不配拥有你的爱,我不配,你应该找到更好的,你应该——「这一刻雨蝶再也说不下去,身子在不住的颤抖,泪水止不住的流。 听到雨蝶泪如雨下的拒绝独孤剑辰的心也是千迴百转,满是疼痛,他起身来到雨蝶身边一如既往霸道的把她揽入怀里,「小蝶你哭的让我心都要碎了,如果你不配得到我的爱,那么我的爱註定只能够在自己的心田里慢慢的枯萎,你在我心中天下无双。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乱,我不会逼你的,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顺着你的,你现在怀孕了,如果老是哭对孩子不好,听话,不要在哭了。」独孤剑辰拥抱着雨蝶柔软的娇躯,面对她的满脸泪水,心很是疼痛,他掏出手帕轻轻的为雨蝶擦去眼泪 二零四依从 雨蝶虽然对独孤剑辰充满了怨,可却无恨。雨蝶安静的依偎在独孤剑辰温暖的怀抱,眼泪已慢慢的停止了,她的心在男人心跳的位置,听到对方那强有力的心跳雨蝶觉得有说不出来的踏实,可这个怀抱终究不属于自己,自己不配拥有这个男人的温暖与爱。想着想着雨蝶的心就觉得生疼,故她慢慢的欲挣脱开这个怀抱,可对方却把她抱的更紧,「小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独孤剑辰的声音很是低沉,可却透着温柔,他修长的手指在雨蝶的黑髮里缠绕着,低眉注视着她。 面对剑辰的关心雨蝶沉默了片刻,方缓缓道;「现在如瑾和紫鹃的毒已经解了,等她们的身体恢復一些了我就打算离开京城,回到琅琊去,今天我来此除了要质问你关于陈文钊和宁晚晴的婚事之外就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我知道你在京城有很多的亲戚和朋友,也许今后我们会很少相见了,所以我想亲自来跟你辞行。」雨蝶的话语很是平淡,没有多余的感情掺杂其中。 「我支持你离开京城,不过你和宁丞相的父女情?」独孤剑辰没有往下说,他是了解夏雨蝶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不可能会和宁国忠父女相认的,尽管雨蝶那么的渴望得到父亲的疼爱,可是—— 雨蝶明白独孤剑辰接下来的话,对于此她只是轻松的一笑,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我没有父亲,从我出生就不曾间断过父亲,所以父亲在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概念,我知道你和宁丞相关系甚好,可他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一定会离开京城,我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踏入京城半步了。」雨蝶的话很是坚决,她的态度更是如此,虽然在说到父亲这个词的时候心会隐隐作痛,因为曾经她是那么那么的渴望父亲,然而当渴望就在眼前了,她却要努力的后退,她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梦醒之后自己对于父亲依然只是渴望,希望这一生一世自己都能够有一份对于父亲最美好的情愫,哪怕自己今生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可是一切都不能够可是,现实来了终须要面对。 「小蝶你何必如此绝情,宁丞相也只是无心之过啊。」独孤剑辰见雨蝶如此绝情,不免为自己的好友出来说句好话,他是了解宁国忠的,雨蝶对他如此冷,他从此会生活在负罪感里。 雨蝶听罢仰起脸来微微轻笑,「好一个无心之过,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应该宽恕陈文钊对吗?」 独孤剑辰微微怔了怔,接着说道;「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只是当初我娘没有向我这样来京城自取其辱而已、独孤剑辰我知道你和宁国忠关系好,既然如此我请你帮我带话给他就当一切只是噩梦一场,梦醒之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也不是他的女儿,他也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在我心中早就死了。」雨蝶的话语里充满了深深的恨意,她那如水的眼眸里也满是恨意,她的表情甚是坚毅。独孤剑辰面对雨蝶的极端心中甚不是滋味,他轻轻的抚摸着雨蝶的小脸,微微嘆息了一下,柔声道;「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现在有身孕的人别太大动肝火,这样对孩子不好。」 「哎呀;」独孤剑辰的胡言刚落下,雨蝶不自觉的哎呀了一声,她的手缓缓的落在了那已经凸起的小腹上,「小蝶你怎么了?」独孤剑辰忙紧张的关切道。 雨蝶的低着头娇柔道;「没事,只是刚刚孩子动了一下而已。」说话时她的脸已经红做了一团。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这小傢伙这么小就会动了,真是奇妙啊。」独孤剑辰的语气依然十分的温和,而他的一只手却已经放在了雨蝶的小腹上。 夏雨蝶看着独孤剑辰对自己如此的好,而且对自己的孩子也充满了宠溺,她的心软做了一团,对方越是如此而她在温暖的同时却也是觉得格外的愧疚,连忙把剑辰的手从小腹上拿开,「剑辰你不要对我和孩子这么好,我们不值得你这样。」 独孤剑辰的手重新放回了雨蝶的小腹上,他在嘴唇凑咋雨蝶的耳际,温柔道;「不许你说这些话,我说了现在我不会逼你给我什么承诺,可你也不能够阻止我对你好,我也会对孩子好,小蝶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不能够阻止我对你们好,可以吗?」 面对独孤剑辰的这番深情话语,夏雨蝶再一次感动的泪如雨下,「剑辰;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看你又掉眼泪了,这样对孩子不好,你不想孩子出生之后会变成一个爱哭鬼吧。」剑辰说着就挑了挑眉,带出了丝丝的笑意,在雨蝶的印象里独孤剑辰一项非常冷峻,很少会看到他的笑容,然此刻看到他的笑却是别有一番感觉的,他的笑惊艷绝伦,他的笑温暖如风。 「好,我不哭了,」雨蝶努力的把眼泪咽了回去,她承认自己是自私的,现在的她的确需要一个怀抱来让自己依靠,需要一个男人来给自己温暖,她虽然觉得亏欠独孤剑辰,可面对对方的一番盛情她真的逃也逃不了,虽然不是爱,可她却想依赖,等自己的心头伤癒合之后会离开的,而现在离开真的做不到。 剑辰看淡雨蝶不在流泪了,心稍稍的宽了一些,「小蝶,离开京城之后你如何打算的?你还要回到烟雨楼吗?我可知道你和你母亲已经闹翻了,再说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在那种地方,你应该寻一个更好的去处。」 夏雨蝶沉默了片刻,方才喃喃道;「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会回烟雨楼的,不是缘于我和我娘闹翻了,而是我不想自己的孩子和我一样生在那种地方,无论他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我都希望他能够生在一个安静纯净的地方,琅琊那么大我想一定会有我容身之处的。」 「我带你回琅琊王府吧。」独孤剑辰果决道。 夏雨蝶闻言愣了一下,「剑辰你说什么啊,我已经亏欠你那么多了,我不想在拖累你了,我如果还和你这样纠缠这样会怀了你的名声的,你既是江湖少侠又是琅琊世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夏雨蝶的心里话,她不能够在给剑辰带来困扰和麻烦了,若是之前自己兴许会同意,可是如今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独孤剑辰看穿了夏雨蝶的心思,他没有理会雨蝶的拒绝,「既然你打算离开京城,那么后台我就带你离开,小蝶,我们打个赌好吗?」剑辰拿出了自己王者的霸气来,然而慢慢的他的话语又软了下来,俊美的脸孔上满是温柔,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深。 「打个赌?」夏雨蝶诧异的望着一脸认真的男人。 「对,我们来打个赌,你跟我回琅琊王府,我们给彼此半年的时间,如果半年之内你还是不能够爱上我,你还是要离开我,那么好我会吧大门敞开微笑着送你和孩子离开,如果不然——」独孤剑辰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俊美的脸上满是认真与真诚。 夏雨蝶深深的陷入了沉默里,她不知道要不要接受这个赌局,如果跟了剑辰那么自己和孩子就会无忧,可这样对剑辰太不公平了,可如果不跟了他,那么自己和孩子该如何?即使孩子不生在风尘,可却同样也是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她了解没有父爱的那种疼痛。此时雨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里。 」剑辰,我——「雨蝶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冷傲绝美的男子,面对他那真诚的柔情,然雨蝶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蝶当初你让我出面帮你解围的时候你说要报答我,这回我们的半年之约就当是你是对我报答吧,半年之后倘若你选择离开,那么从此你我两不相欠,我原本打算带你回独孤山庄的,那儿更清净,不过我担心明月会伤害你,所以我们回王府。」正是因为看出了雨蝶的左右为难,所以独孤剑辰才相处了两外一条逼她就烦的路。 205不配 夏雨蝶决定两天之后启程,她并没有打算去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宁国忠去辞行,原本夏金枝想去辞行的,可却被雨蝶给阻止了,她希望能够悄悄的离开,挥一挥衣袖,什么也不要带走,从此之后彼此永无瓜葛,形同路人、。 且说这一日的晌午之后雨蝶他们居住的悦来客栈里来了两个男子,一个是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年纪轻轻的小伙计,他们来此不是住店,更不是吃饭,而是为了寻人。 「雨蝶,我听说你要离开?」不想见的人还是出现了,夏雨蝶尽管不想见到宁国忠,可是对方找上门来了,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去面对,房间里就只是他们父女二人而已,彼此相对而坐,面前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有茶壶茶碗,茶碗里的茶眼看就要冷了,可是他们谁也没有动,他们沉默了许久许久,最后还是宁国忠主动放下身段打破了僵局。宁国忠从独孤剑辰那里得知了雨蝶要离开,因而他才处理完了公事之后带着一个随从乔装改扮来到了雨蝶居住的地方,他想和雨蝶见上一面,他希望雨蝶能够宽恕自己,肯叫自己一声父亲,更希望能够给自己一个弥补她的机会,可错已成该如何弥补? 面对宁国忠的问话,雨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此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不想和对方说一句话,紧咬着嘴唇,低头,连看都不想看对方一眼。 宁国忠看到雨蝶对自己如此的冷淡,作为父亲的他心怎么会不通?可这又能怎样,自己能怨雨蝶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当初自己的一念之差造成的。 「雨蝶;你难道就真的不愿意认我这个父亲吗?我知道我亏欠你们母女很多很多,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让我把亏欠十六年的父爱补回来可以吗?」宁国忠再一次放下身段,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来对雨蝶说话,现如今的他乃大正皇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他何时可曾对一个人低声下气过,可是此刻他却愿意对自己的女儿放下尊严,一切都因为自己亏欠了她。 夏雨蝶听完宁国忠的话她丝毫没有半点动容,缓缓的把头抬起来,面对男人那一脸的愧疚和对方眼神里流露出的求求夏雨蝶只是冷冷一笑,「弥补,你那什么弥补?你怎么弥补?」 「只要你说出的我就会尽我所能去做。」宁国忠毫不犹豫道,这一刻他只想能够温暖雨蝶的心,希望女儿能够喊自己一生父亲,可是面对雨蝶对自己的冷漠,宁国忠知晓这兴许只是自己的一种要不起的奢望而已。 夏雨蝶听完之后又是一阵冷笑,「只要我说的你就会尽力去做是吗?」 宁国忠道;「是。」 「那好啊,当初陈文钊抛弃了我,选择了你的女儿宁晚晴不就是想飞上枝头从此前程似锦嘛,我知道你宁丞相手中的权柄,我更知道你能够捧陈文钊到云端,同时也能够把他摔入深渊,你无须对我如何弥补,你只要能够让他从此一贫如洗我就愿意宽恕你,你能够做到吗?」此时夏雨蝶的眉宇之间没有任何的温柔,有的只是刻骨铭心的怨恨,她似乎听不到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来,兴许自己真的被怨恨沖昏头脑了吧。 面对雨蝶的要求宁国忠愣了一下,在他眼中美丽温柔的雨蝶此刻却因为仇恨而变了样子,「雨蝶你冷静一点,不要让仇恨左右了你的本性好吗?陈文钊这厮虽然可恶至极,可他毕竟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作为大正皇朝的丞相我想我不能给为了个人恩怨而去埋没了陈文钊这个人才,因为你现在恨他所以你想报復他,可事后等冷静下来之后你就不会这么做的,时间会沖淡一切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不愧是一朝丞相啊连找理由都是如此的冠冕堂皇。他如果一无所有了那你的宝贝女儿宁晚晴该怎么办?我听说她也怀孕了,宁大小姐我见过,一个经不得风雨的娇小姐。」夏雨蝶的话冷冷的,言语中充满了讽刺。 「雨蝶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和晚晴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宁国忠急忙替自己辩解,然而夏雨蝶哪里会相信,「你不配当我的父亲,我也不会有你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我已经和你的女儿宁晚晴达成了共识,她给我解药,我永远离开京城,我原本打算悄悄的离开,不想和你在见面了,可谁知道你还是找到了我,这样也好,我们把话说开,自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之后你与我再无瓜葛,我今生今世再也不会踏入京城半步,再也不会出现你和宁晚晴的生活里了。」夏雨蝶说完之后就果断的低下了头去。 宁国忠面对雨蝶的绝情他的心更加的疼痛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赢得女儿的原谅,可是面对她的坚决与坚持自己却也是束手无策。「雨蝶你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知道自己现在不配让你喊我一声父亲,可是我希望你能够快乐,不要让仇恨挤压在你的心田,如果你愿意我劝说晚晴让她答应你们两姐妹共事一夫。」这是宁国忠唯一想到的能够弥补雨蝶的方式,然而这却不是雨蝶真正想要的。 「宁丞相的好意雨蝶心领了,雨蝶虽然是一个青楼女子,可尊严还是有的,既然陈文钊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不承认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何必自取其辱,我虽然出身卑微但我却不想去给人家做小妾,我不洗碗自己的孩子生下了就是庶子,一生抬不起头来,宁丞相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那就请回吧。」夏雨蝶这一口一个宁丞相的称唿着仿佛在宁国忠的心口插上了两把刀子那么的疼痛。 ……大约还有几天就完结了,后面有十章番外,如果需要就留言,不留言我就更新到大结局 二零六离开 决心离开再也不要回头,虽然离开并不能够马上磨平伤口,不能够彻底的忘却一切的伤与痛,可是唯有离开曾让自己痛不欲生的地方才能够真正的让心平静,能够安静的为自己疗伤。夏雨蝶真的无心在京城停留了,虽然这儿是大正皇朝的帝都,这是当今天下最为繁华热闹的地方,所有人都渴望来此一睹风采,可是这儿对于夏雨蝶而言却是自己不折不扣的伤心地,她怀着陈文钊的孩子还有怀揣着那份美丽的梦千里迢迢来寻夫,奈何这儿却是自己美梦破碎的地方,这儿的繁华磨灭了他们的爱情,那个曾经发誓要爱她一生一世的男人如今却已是她人夫君。这儿不光打碎了她爱的美梦,同时也撕碎了自己对于父亲的那种憧憬,从小到大雨蝶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能够有父亲疼爱,可谁料想自己盼了十多年的父亲居然只是一场最痛心的荒唐,哪个抢走自己男人的女人居然即使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当年就是因为她的母亲才使得自己的父亲背信弃义,负了自己的母亲夏金花,谁料想当年的悲剧再一次重演,自己的男人却被抢走母亲爱人的哪个女人的女儿给抢走了,真是造化弄人,原来我们在强大也强大不过命运,我们都是命运鼓掌里的玩物而已。夏雨蝶收拾好了行囊决心离开了,毫不犹豫的离开,她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要踏入这儿半步了,从此以后自己再也不要和陈文钊有任何牵扯,再也不要和宁国忠有任何瓜葛,自己一定要努力的活着,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了,给孩子一个灿烂的人生。 夏雨蝶选择跟随独孤剑辰一道离京,对于她的决定夏金枝没有多说什么,现如今雨蝶已经无力承受更多了,一切就随了她的心愿吧,而西门海滩同样如此,经过这么多种种他发现其实需要自己的人不光是雨蝶,还有那看似坚强,实则内心柔弱的冷如瑾也需要自己。西门海滩和冷如瑾随着夏金枝一起离京,丫鬟紫鹃自然是随着夏雨蝶了,这一日吃过了早饭之后他们就分成两路坐着马车陆续离京。 今日好歹天晴日暖,不算太冷,夏雨蝶安静的坐着马车里,深红色的帘子拉着,车内的光线甚是昏暗,独孤剑辰就坐着她的身边,默默的看着她。 「既然决定离开了就把心情放轻松一点,不要在让自己去想那些不如意之事了。」独孤剑辰轻轻的无助雨蝶的手,眼神专注的凝视着她,此时夏雨蝶双眉紧锁,难掩忧伤。 夏雨蝶听罢了剑辰的宽慰,只是苦苦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可奈何,「我也希望自己不要去想,可是谈何容易,剑辰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麻烦的人啊?」 剑辰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问;「此话怎讲?」他从来没有觉得对方是个麻烦,即使是一个麻烦,那对他独孤剑辰而言也是幸福的麻烦。 雨蝶咬了一下唇,然后嗫嚅道;「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怎么让周围的人为我操心过,可是这不到一年的时间所有和我有关系的人都被我给连累了,我仿佛成了大家的包袱,我娘,我姨妈,西门大哥,如瑾,紫鹃,就连刚刚相识不久的剑辰你自从认识了我之后你的生活也不在平静了,我真是一个麻烦,总是退类大家,如果没有我你们大家的生活都会平静,不会有这么多的烦忧,对于此我真的非常抱歉。」夏雨蝶一边说着然而就低下了头去,看上去很是歉疚的样子。 「小蝶我不许你这么想自己,我想每一个爱你关心你的人都不希望你这样看待自己,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快乐,能够走出迷局,重新开始,你的路还很长,切莫因为一时的挫折而让自己倒下去,消极下去,如果你真的觉得亏欠我们,那么好就请你打今日起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独孤剑辰爱怜的捧着夏雨蝶的下巴表情认真道。 面对独孤剑辰满含情意的宽慰夏雨蝶的心则是百转千回,「剑辰,上一辈子你一定欠了我很多,所以这一生你要来偿还。」 「此话何意?」剑辰笑着问道。 雨蝶道;「人说前世种下的因,今生就会结出果来,自从我们初见到现在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以说一直都是你在为我付出,而我却不曾为你做过什么。」 独孤剑辰认真的听完了夏雨蝶的解释不免觉得好笑,「我才不信什么轮迴。」他的话很是轻描淡写,他的确是不相信这些的,他只知道自己为夏雨蝶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其本鞥,没有任何力量的驱使,这兴许就是所谓的爱把,人的一生中除了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之外若还有一个人能够使你发自本能的去爱,去珍惜,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独孤剑辰那么的骄傲,从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谁料想夏雨蝶的出现会让他平静的心从此涟漪不断,这一生一世都被这个女人给深深的捆绑,套牢,兴许真是前世欠你太多,今生用我所有来偿还。 「剑辰,你让我住进王府你就不怕他们误会嘛?」夏雨蝶沉默了一下,然后想到了自己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还是等级森严的王府,这是与自己的身份天差地别的地方,更何况自己现在怀有身孕,肯定会有很多误会存在的,故她才小心翼翼的问。 独孤剑辰从雨蝶的眼神里就看穿了其心思,嘴角掠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在那儿尽管住下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可是——」夏雨蝶还想说什么,然而却被剑辰用手捂住了嘴巴,命令的口吻道;「不许在说可是。」剑辰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雨蝶只好硬生生的把想说出的话努力的吞了回去,剑辰缓缓的把手从雨蝶的嘴巴上挪开,可没有等雨蝶来得及说话,他的唇已经落下了,依然很是霸道,那吻依旧是火热,炽烈,仿佛要夺走雨蝶全部的唿吸一样,雨蝶无力的躺在剑辰的怀里任由他发疯似的亲吻着。 二零七王府 夏雨蝶随着独孤剑辰一路上晓行夜宿,大约走了半个多月的功夫就回到了琅琊,当踏上琅琊土地的那一刻夏雨蝶的心才彻底的安宁下来,温暖起来,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真的离开京城了,真的已经离开了那个让自己痛不欲生的伤心地,京城在繁华今生今世她再也不想也不愿意踏入半步了,这一次真的够了,痛的伤的足矣需要用半生甚至一生的时间来癒合。马车停在了富丽堂皇的琅琊王府门前,「小蝶,到了,我们下车吧。」剑辰牵着雨蝶的手缓步走下了马车,这时候早已有人出来迎接了,雨蝶这是第二次来到王府,这儿依然是华丽威严,虽过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然而故地重游却是仿若隔世,此时心境自是与初次来时截然不同,那时候的自己无忧无虑,而此时的自己却是伤痕累累。 「属下参见世子殿下。」护卫孟清风率先走到了剑辰面前与之行礼,接着管家及众家丁也纷纷上前行礼,剑辰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道;「你们都起来吧。」 多咱等众人都站起来之后,剑辰指着身边的雨蝶对大家道;「今后这位夏小姐就住在王府了,大家对她要向对本世子一样,如若不然别怪本世子对尔等无情。」剑辰的字字句句都透着一股杀气,众人连忙异口同声道;「世子放心,我等绝不会对夏小姐无礼的。」 剑辰牵着雨蝶的手背众人簇拥着走进了王府,对于王府的大体布局雨蝶因为上回琅琊王慕容成大寿自己来助兴的缘故,大致上是清楚的,只见庭院深深,布局讲究,院落是用青石铺成的,每一层院落里都栽种着不少的树木,高低相同,林立错落,可遮日月,王府大致有四层院落,前院是琅琊王举行宴会招待客人的地方,有一座大殿名曰银安殿,建筑宏伟,威严华贵,这就是琅琊王的寝殿,很多大事小情都要在这儿处理,若没有准许外人不可轻易入内,这后院有一座大花园,里面四季都可以看到花儿盛开,位于花园一侧的中轴线上有一座殿阁,规模要比银安殿小那么一些,名曰福宁殿,住在里面的是王府的女主人王的正妻王妃林氏,曾经这儿住着的是慕容成的第一任王妃东方氏,同时也是剑辰的亲生母亲,奈何红颜薄命,她在生下剑辰之后因产后大出血而香消玉殒了。 这么一路走一路看雨蝶随着剑辰来到了王府第三层院子的东侧,那儿有一处别院名曰莫宇轩,小院虽不算太大,可却也特别的讲究,院落的四周都栽种着梧桐树,推开院门,院落里也有不少的梧桐树,高高低低,成行成列,这是琅琊王为剑辰袖箭的住处,他知剑辰爱梧桐树,因而按照他的喜好来的,正房三间,片方左右各两间,红色的油漆房门浅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里闪闪发光,这房间小巧别致,好似江南小屋。 剑辰带着雨蝶旁若无人的走着,后面的人都看着,在剑辰的眼中雨蝶好似一块无暇美玉,他使出浑身解数来珍惜她,怜爱她,谁会想到那平日里看似冷峻无情的世子殿下会如此的柔情似水,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的宠爱,尽管雨蝶的衣服很是肥大,可还是遮不住她那隆起的小腹,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雨蝶是怀孕了,大家这下明白了剑辰如此呵护雨蝶的缘故了,可对于雨蝶这个出身卑微的人能够得到堂堂琅琊世子的垂爱自是一番的耐人寻味,这独孤剑辰二十好几了不曾对一个女人动过心,可谁料想他会对一个出身青楼的女人倾尽所有。 「你就安心在这儿住下,这儿就是你的家。」剑辰和雨蝶并肩作战屋子里,这时候丫鬟给二人奉上茶点,然后就退了出去,流苏和紫鹃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他们两个,雨蝶听到剑辰说家这个字,她有种想流泪的冲动,家这个字真的好温暖,好温暖,可此时听来却是让她心酸的,自己的家在何处?苑娱乐自己已经不能回去了,现在的自己就如他一无根的飘叶,在空中飘着,渴望一个归宿,可终究无处可去,还好有这个男人在,自己不至于在风里支离破碎,还好他能够给自己温暖,不至于让自己寂寞的死去,还好有他给自己一个地方好让自己安心疗伤,不至于让自己在伤痛里窒息而终。 雨蝶喝了口茶,小声道;「我全都听你的,不过我真的会拖累——」雨蝶还想接着往下说,就被独孤剑辰用手把嘴巴捂住了,命令道;「不许再说那是有的没的客气话了,,一路上颠簸你也累了,先上车休息休息,我先去父王那儿一趟。」剑辰说罢低头在雨蝶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接着缓缓的站起来,「流苏,紫鹃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去去就回。」 独孤剑辰来到了银安殿慕容成的书房,他们虽是父子却很少会推心置腹的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过,在独孤剑辰的内心深处自己真正的父亲是养父独孤川。 「剑辰你真的要娶那个夏雨蝶吗?」慕容成一脸严肃的问,慈爱的目光却寸步不离儿子。 独孤剑辰毫不犹豫道;「我要娶她,但不是现在,您因何这样问是在关心我还是要反对?」这慕容家最重视出身门第,剑辰似乎能够猜到自己的父亲会反对这门亲事。 慕容成微微点点头,继续严肃的对儿子道;「剑辰你娶她我不反对,不过她只能够做妾,反正也有规矩先娶妾,然后在娶了妻,你的世子妃不能是她,虽然她怀了你的孩子。」因为夏雨和陈文钊之间的纠缠没有公开化,所以没有人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陈文钊的,因此大家都以为这孩子是剑辰的,要不然剑辰为何要把怀孕的雨蝶带回来。 独孤剑辰闻言立刻脸色阴沉起来,目光里满是寒冷,「父王若是还想让剑辰这样称唿您,那就请您不要干涉我和雨蝶之间的事,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剑辰说罢就站起身来,袖子一挥推门人去。 走出了银安殿剑辰顺便来到了福宁殿拜见王妃林氏。 「剑辰参加母妃。」琅琊王妃林氏今年三十多岁,容貌清丽,端庄大方,看似与世无争,她膝下无子女,正是因为如此琅琊王才决定册封她为王妃的,因为其他夫人都有儿子,若是让她们其中一人做了这个位置,是比会威胁剑辰的世子之位,王府必会风波不断。剑辰对于琅琊王妃还算是客气,主要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一直很是亲切。 王妃忙起身双手把剑辰给搀扶起来,扶着他坐在了自己身边,「剑辰你可算回来了,我也听说你带回来了一位姑娘,听说她已经怀了身孕,莫宇轩缺少什么尽管吩咐人来跟我说。」 面对王妃的温柔关切剑辰的心中暖流涌起,「谢谢母妃的关心,雨蝶这会子正休息,路上累了,等休息好了我就带她来跟母妃相见。」 王妃闻言微微笑道;「那是最好,她现在有身子了可得好好休息才是。」 二零八暖心 心若倦了,泪也干了,可这份情却依然难捨难了,曾经以为天荒地老,可梦醒时分却也不见你暮暮朝朝。 夏雨蝶就这样在琅琊王府里暂时安顿了下来,她住在剑辰住过的莫宇轩,有流苏和紫鹃照顾着,另外还有几个王府的丫鬟婆子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这些人对于雨蝶都十分的恭敬,其主要是看在剑辰的份儿上。独孤剑辰没有住在莫宇轩,而是住在了紧挨着莫宇轩的云轩阁。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日,吃罢了早饭之后剑辰来到了莫宇轩,看到雨蝶的气色明显比来时好了不少,因而他就放心多了,然后他就挨着雨蝶坐了下来,流苏忙给剑辰上了茶,原先她是和紫鹃一起在房间陪着雨蝶说话来着,这会子她们自然就知趣儿的退了出去。 雨蝶见独孤剑辰从来到现在一直盯着自己看,她不免羞涩起来,悄悄的低下头去,「你干嘛老看我啊?我脸上有字不成?」因为雨蝶此时心情好,所以才有兴致与剑辰打趣儿。 独孤剑辰喝了口茶,稍稍停顿了一下,道;「一夜不见发现你又变漂亮了,所以我才好好的看看你。」没有想到一项冷峻严肃的独孤剑辰也会说笑,这让雨蝶有些意外,「没有想到我们堂堂的世子殿下也会拿着人家取笑了,这还真是新奇啊。」 剑辰嘴角微微带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小蝶,一会儿你随我去拜见王妃。」 雨蝶点点头,「我们不应该先去拜见王爷嘛。」雨蝶知剑辰和慕容成的父子关系不算很融洽,因而才问了一句,她是希望他们父子能够好起来,毕竟这儿才是剑辰最终的归宿,毕竟慕容成才是他的亲生父亲,同一屋檐下,若是父子之间的关系不好了,这样不太好。 独孤剑辰淡淡道;「一早王爷就被几位朋友邀请去了,所以我们先去拜见王妃,至于王府其他人暂时就不必了。」说到其他人剑辰表现的很是不屑,这王府里除了王妃林氏之外,琅琊王慕容成还有四位夫人,这四位夫人都育有子女,也就是说剑辰还有同父异母的几位弟弟妹妹,然而因为常年不在王府的缘故,加上几位夫人都把身为世子的剑辰看做眼中钉,肉中刺,于是乎剑辰与其他人苏无往来,毫无关系。独孤剑辰素来骄傲,不把一般人看在眼里,正是因为他的太过优秀,及嫡长子的地位,所以引来他人妒忌。短短一日的时间剑辰和夏雨蝶之间的种种已经被王府里的人给传开了,背后说什么的都有,对于这些剑辰毫不在乎,他牵着夏雨蝶的手旁若无人的走在王府里,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不大一会儿功夫就来到了王妃林氏的福宁殿。 「民女夏雨蝶参见王妃娘娘。」来到切近雨蝶赶忙给端坐在椅子上那位衣着华贵,端庄优雅的女人行礼,王妃林氏忙沖雨蝶一笑,起身把她搀扶起来,「雨蝶姑娘快快免礼,你现在有身子的人了,就无需行这跪拜礼了。」王妃虽然是初次和雨蝶相见,可一眼就看中了她,雨蝶出众的容貌及极好的气质,还有她表现出来的灵巧都让人看着喜欢。王妃很是热情的拉着雨蝶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剑辰坐在了二人的对面,丫鬟急忙奉上茶来,站在一旁,王妃抬头看了众丫鬟一眼忙吩咐说你们暂时先下去吧,还有吩咐厨房多做一些世子和夏小姐爱吃的食物来,今儿中午我要留着他们俩在我这儿用膳。丫鬟们答应一声就急忙退了出去。 独孤剑辰看王妃林氏对雨蝶如此的亲好,心里自然是欢喜的,「我听说母妃素来失眠,不知最近可好些了。」剑辰一边端茶碗一边关切起王妃的身体来。 王妃听闻剑辰的关心心里甚是感动,「难为你好记的我这个老毛病了,老毛病了,习惯了。」虽说如此,可是王妃的眼睛里闪着寂寞与哀伤,她虽贵为王妃,然而却不受琅琊王的宠爱,林氏王妃出身书香门第,因自己的父亲与琅琊王是好友,所以他才娶了她做填房的,然而他们夫妻之间多年来相敬如宾,王妃林氏性格温婉,少言寡语,与世无争,不懂去讨男人欢心,所以她很少会被琅琊王想起,多年来一直无个一二年半女的,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能给稳稳噹噹的坐在王妃的宝座之上,男人最恨的就是妒妇,王妃不妒不争,一直恨是平静,多年来把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因而琅琊王对于她很是敬重,却很少来福宁殿,王府里的其他几位夫人倒是风光的很,她们也曾试图陷害王妃,可无疾而终了。王妃没有儿子,所以对独孤剑辰格外的好,因而母子二人相处的很是融洽。 「王妃娘娘失眠可以吃一些宁心安神的药,再或者喝普洱茶的时候里面加上几片菊花瓣,因为菊花有安身的功效,再或者秋天把菊花菜了来晒干之后装在枕头里面,枕着菊花枕睡觉就能够促进睡眠。」夏雨蝶看王妃为失眠而如此苦恼,就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治疗失眠的小方法说了出来。 王妃闻听此言甚喜,「难为雨蝶小姐你想的如此周全了,吃药我倒是不想,这药太苦了,再说失眠也不算什么大病,无需大费周章,你说的这个普洱茶里面添菊花瓣我倒是可以尝试,只能够放在普洱茶里还是也可以放在其他的茶里,诸如龙井什么的?」 雨蝶见王妃开心,自己也是欢喜的,听王妃问她赶忙回答,「王妃娘娘直接称唿我雨蝶就是,这菊花瓣只能够添在普洱茶里,而且夏天最好不要喝普洱茶,因为夏日阳火太盛,而且普洱茶就是补充阳气的,这样会使得阴阳更加的失衡,这秋冬早春时都可以喝普洱茶,因为这段时日阴气旺盛,阳气下降,这夏日可以喝龙井。这菊花瓣最适合与普洱想搀和,王妃可以试一下,还有就是睡前抽出一些时间来用温水泡脚,然后让丫鬟给您按摩脚心,这样舒筋活血,打通全身脉络,也起到宁心安眠的功效。」 独孤剑辰见王妃如此认真的听雨蝶在说话,而且表情看上去特别的欢喜,他心里自然更是高兴了,他害怕她们俩人会处不来,王妃太过安静,而雨蝶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儿,可是见她们仿佛一见如故,看她们这么融洽,素来话少的剑辰只是自顾自的在一旁喝茶,也不插话,任由她们二人去说好了。 二零九各怀心腹事 自古宅门是非多,夏雨蝶之前都是生活在烟雨楼,因此初到王府生活她是有些不习惯的,这儿人多规矩多,她觉得自己仿佛自由的翅膀被折断了一般,可这儿是目前自己和孩子唯一能够落脚的地方,因而雨蝶让自己努力的去适应王府里的生活。 一眨眼的功夫雨蝶来到王府已经七八天了,慢慢的对于王府各处她也有了一些大致的了解,这琅琊王慕容成有一妻五妾侍,除了王妃林氏之后,还有李夫人,王夫人,刘夫人,张夫人,四位有名分地位的偏方,这些有名分的都是平日里慕容成比较钟爱的,而且她们都未慕容家诞下了子嗣,而还有一些女子虽然被慕容成临幸过,然而却因为未能生下个一儿半女,而且地位也比较低下,因此就没有能够有个身份。这四位夫人都有自己的儿子,也就是说独孤剑辰有好几位同父异母的弟弟,最大的已经二十一岁,只比剑辰小两三岁的样子,名唤慕容星,是李夫人的儿子,现在已经成家了,而且还有了自己的儿子,今年三岁上下,名唤慕容宝华,接下来就是慕容强,是王夫人的儿子,慕容顺,是刘夫人的儿子,年岁最小的慕容沖刚满八岁,是张夫人的儿子,同时刘夫人和王夫人还各有两个女儿,分别是慕容海灵,慕容海云,慕容海蓝,慕容海青,她们最大的已经二十一二岁,慕容海灵和慕容海云现已经出嫁了,嫁给了当朝比较有威望的两位大臣的公子,而慕容海蓝和慕容海青年岁还小,海蓝年满十四,而海青却只有六岁。独孤剑辰对于王府里自己的这些弟弟妹妹们没什么感情,故虽然回到王府不少天了,可是他却没有主动带着雨蝶去认识他们。 这一天,雨蝶和剑辰在房间里喝茶下棋,流苏突然进来禀报说刘夫人和海蓝郡主到了。 剑辰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让她们进来吧。」剑辰虽不想和她们有什么瓜葛,可是既然人家都来了,岂有不见之理? 少顷,房门缓缓开启,一前一后走进来俩人,走在前头的是一半来徐娘的贵妇人,一身珠光宝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是那么的优雅尊贵,可以看出年轻时此人定是一倾国倾城的人物儿。而走在后面的是一位十几岁的女孩儿,一身粉色的衣裙,亭亭玉立,面容清丽可人,雨蝶猜想这定是那李夫人和慕容海蓝了。 「李夫人安好。」剑辰微微欠了欠身子, 走在前面的女人微微一笑,拉着长音道;「世子殿下无需多礼,」 「海蓝见过兄长。」女孩儿急忙上前跟剑辰打招唿,看上去很是热情,剑辰只是沖女孩儿淡淡一笑,「海蓝妹妹越来越俊俏了。」剑辰的心中自己的妹妹就是独孤明月,然对于面前这个跟自己有血缘至亲的妹妹却没有多少情感。 「这位就是夏小姐吧,果然是长的标志啊,怪不得能够博得我们世子殿下的倾心与宠爱啊,我可听说世子殿下为了夏小姐都和王爷都闹不愉快了,能够见到夏小姐这般的绝色人物真是我的荣幸啊。」雨蝶刚想跟李夫人行礼的,可当她刚刚起身,然李夫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不由分说抓起了雨蝶的手就是一番说辞,脸上的表情极其夸张,而眼中带着他人无从察觉的敌意。 面对李夫人的这番话雨蝶不知该如何应对才是,脸上微微泛起了羞涩,小声道;」雨蝶早闻夫人贤良淑德,甚受王爷宠爱,本该雨蝶去给夫人请安才是,可却让夫人亲自来看我这个晚辈,雨蝶真是该死。「夏雨蝶知道李夫人的儿子就是大公子慕容星,她一直惦记着剑辰的世子之位,今日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可尽管如此雨蝶还是表现出了热情及那种故作诚惶诚恐来。 「海蓝丫头你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过来跟你未来的嫂子见礼。」李夫人缓缓的松开雨蝶的手,然后对着自己的女儿阴阳怪气道。李夫人未曾见雨蝶之前以为对方定是一个妖娆风流的女子,因为听闻雨蝶出身青楼,可是面前的雨蝶不但姿容绝代,而且落落大方,气质高贵,从她的身上丝毫看不出为清流妓女的那种淫荡来,因而她才明白一项高傲的剑辰非她夏雨蝶不娶的心意,如果不是雨蝶的出身,这样的女子定是世间难寻之人。 慕容海蓝急忙上前笑着跟雨蝶打招唿。「雨蝶姐姐好,我叫海蓝,今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姐妹。」慕容海蓝没有像她母亲那样的复杂,脸上写满了一眼看穿的单纯。 雨蝶沖海蓝友善的笑了笑,「能够与海蓝郡主做姐妹是雨蝶的荣幸。」 大家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各自落座,则时候流苏和紫鹃已经把棋盘撤下,摆上了茶壶茶碗。 独孤剑辰始终对于突然到此的母女二人是冷眼旁观突然到来的母女二人,他虽然猜不透对方此行的目的,可却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好心。剑辰只是自顾自的喝茶,他要雨蝶来应付这母女二人,因为剑辰想要雨蝶做自己的妻子,做王府未来的女主人,那么自然要去应对王府里面的种种。 「我听说夏小姐是琅琊第一名妓,可看到小姐这般气质不像是一个出身青楼的女子,倒像是一个千金小姐啊。」李夫人端着茶碗不住的端详着坐在剑辰身边的雨蝶,同时她的眼珠子的不住的转悠,她的语气依然有效让人听上去不自在,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道,很明显是来给夏雨蝶一个下马威。 对于雨蝶而言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瑕疵,自己的出身,还有未婚先孕,无论哪一种都是不被大家所贊的,然而到了这时候雨蝶只能够咬牙应对,面对李夫人的询问雨蝶莞尔一笑,故作潇洒,「很多人都说我夏雨蝶不应该在青楼,可惜我命由天不由我。」 雨蝶的骄傲与洒脱着实让李夫人觉得惊讶,她没有想到雨蝶这般出身卑微的女孩子居然有如此的气场,从一开始自己就在观察她,发现她待人接物,举止谈吐都颇有一番气度,而且看上去很是得体,很是老成,不像是一个十六七岁而且出身青楼的女子所谓,顿时李夫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她早闻雨蝶深得王妃的欢心,顿时感觉到了一种危机感,既然自己的儿子做世子没戏,那么自己的儿媳妇能够掌握王府未来的管家大权也成啊,她就希望独孤剑辰要嘛终身不娶,要嘛娶一个扶不上墙去的女人,可眼前的夏雨蝶却绝非等闲,看来王府接下来有的热闹可看了。 「夏姐姐可不可也跟我讲一些民间的好玩儿的故事啊?我平日很少能够自由出门的,所以对外面的一切一无所知。」慕容海蓝笑盈盈的看着雨蝶,脸上写满了友好。 夏雨蝶也给予海蓝报以微笑,「当然可也了,只要郡主不嫌弃,我怎的都成。」 二一零婚事 李夫人在雨蝶的莫宇轩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女儿海蓝离开,这期间都是雨蝶在与之周旋,而镀铬剑辰始终在一旁一边喝茶一边冷眼旁观,仿如目中无人。雨蝶送走了李夫人母女之后才缓缓的回到了房间。 「刚刚李夫人说你为了我和王爷发生了不愉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蝶来到剑辰面前坐下,很是严肃的追问道,她是一个心思极其细腻的女子,自然是记下了刚刚李夫人那句有心也好无心也罢之言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没名没分的住在王府里自然会找来很多的话柄,加上之前自己琅琊名妓的身份。 独孤剑辰挑了挑眉,表情很是随意道;「也没有什么,你休要听她人胡言乱语,你如果不累我们继续下棋如何?」剑辰不想让雨蝶心里有压力和负担,因而对于自己和父亲之间近来发生的不愉快想很是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可他越是如此,而夏雨蝶越觉得不得劲儿,她越是想弄一个明白。 「剑辰;我请你不要瞒着我什么好吗?即使你不说我也能够猜出来,像我这样身份的人本来就不配住在王府里,更不配和你堂堂的世子殿下在一起。」雨蝶幽幽道,眼眸里带着难以抹去的悲伤与哀怨。 面对雨蝶如此,剑辰轻轻的攥住她的手錶情认真道;「你快别胡思乱想了,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你只需要记住一点王府就是你现在的家,既然你问起我和父王的争执那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想娶你过门,这样的话你就能够安心在王府里住下,才能够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不过你放心如果将来你找到了比这儿更好的归宿,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你可以带着孩子离开,我绝不阻拦你,可现在为今之计就是我们将计就计,大家都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所以我们必须先成亲,然后在进行下一步,我的意思是按照娶世子妃的规格来,然而我父王不依,因此我们之间才发生了争执,你也知道我父王一直看中门第出身,他自然不会同意我娶你的,除非她知晓了你是宁丞相女儿的事实,可你又不愿意公开这个秘密。」 夏雨蝶听完这些之后一时间愣在了那儿,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紧咬着嘴唇,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退路了,然而嫁给面前的男子自己还真的不想,因为没有让自己从那段伤痛里走出来,无心开始新的感情,更何况她觉得这样的话对于剑辰而言不公平,自己已经欠他很多了,不希望计息亏欠下去了。 「剑辰;我们不能成亲,你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的心不在你身上,我现在已经欠你那么多了,我不想欠的让我今生今世都还不清,再说你父王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你怎么可以娶我这样出身的女子做世子妃,还有明月一直在等着你,我觉得她更适合你。」雨蝶思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很是认真道,然她现在想离开,可出离了王府自己能去哪儿?回烟雨楼她不要,然去投奔西门海滩,她也不想,好不容西门海滩和冷如瑾之间有了点进展,她不想在去介入他们之间了,希望他们能够幸福牵手一生。 雨蝶的拒绝早在剑辰的意料之中了,然而他却依然不肯罢手,想他独孤剑辰江湖第一少侠,琅琊世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然他却独独愿意为这个心不在自己这儿且怀了他人骨肉的女人倾其所有,兴许这就是爱情把,一旦爱上再也难以自拔了。「小蝶你出了王府还有别处可去吗?难道你就希望我堂堂琅琊世子被富商始乱终弃的恶名吗?你的心思我懂,可我是说我们先将计就计,我们只是举行一个象徵性的仪式,堵住大家的悠悠之口,还有你不是恨那个伤害你最深的男人嘛,很多时候对伤害我们的那些人最好的报复方式就是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幸福,小蝶别在胡思乱想了,按照我的意思来,我还是那句话等将来你找到了新的出路,我会成全你,给你修书一封,送你离开。」 独孤剑辰的话让夏雨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里,许久之后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可却还是一脸的纠结,「剑辰;一切随你,不过我不想以世子妃的身份嫁给你,而是以一个世子小妾的身份嫁给你,这样对你才算公平,如果你能够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一切听你的。」雨蝶想这兴许是目前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选择,她懂倘若剑辰迟迟不肯娶自己兴许真的就被人说三道四,自己无所谓,可是他不行,自己不能损了他的名声,这王府里是非太多,刚才的李夫人雨蝶已经看出绝非善类了。 剑辰略作沉思,道;「好吧,就依着你,一会儿我就把这事儿告诉给母妃,然后挑选一个黄道吉日,我们把婚事给办了,这样你也能安心在王府里住下来了,对了小蝶明日我要回独孤山庄一趟,兴许两三日才能回来,我会把流苏留下来,还有母妃会替我照顾你的,李夫人她们来你也不用理,能应付就应付,应付不了直接不见就是。」 夏雨蝶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的回独孤山庄吧,对了剑辰,如果你决定留在王府里我希望你能够和大家处好关系,其实海蓝郡主人真的蛮好的,很单纯,不像是对你有什么别的想法的,再说有些事情能够不在意就不在意,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所谓家和万事兴。」 独孤剑辰听罢雨蝶的这番劝解只是淡淡一笑,很是意味深长道;「家和万事兴这一套在大宅院里只笑话而已,我不想和任何人争什么,是他们处处与我为敌。」 …… 独孤剑辰把自己要和夏雨蝶成亲的事情告诉给了王妃林氏,「我们王府好久没有办喜事了,这自然是最好,虽然不能够以世子妃的规格娶雨蝶过门,不过也不能委屈了她不是,辰儿你放心,我会帮你把这个婚礼办风风光光的。」王妃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她是打心眼里疼剑辰的,因为她自己膝下无子女承欢,而且因为其性格的缘故也不懂得讨男人欢心,因而常年受到琅琊王的冷落,她除了王妃的位置之外没有什么能够和李夫人等有子嗣且受宠爱的妾侍抗衡的,因此她才把剑辰紧紧的抓在手心里,对他百般的好。 独孤剑辰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王妃的心思,不过他也故作不知,至少王妃对他是好意的,那就够了,「那一切就拜託母妃了,还有我明天要回独孤家一趟,小蝶就多多让母妃操心了。」 王妃笑着应允,「快别说如此客气话了,我们是母子,还有雨蝶这姑娘乖巧懂事,很是招人 二一一算计 原本看似平静的王府因为独孤剑辰与夏雨蝶的婚事而变得热闹起来。独孤剑辰带着几名随从回独孤山庄去了,而把流苏留了下来照顾雨蝶。 剑辰是吃罢了早饭走的,雨蝶亲自送他出了王府,直到他的车吗消失在了漫天尘土里雨蝶方才缓缓的把目光收了回来。 「小姐,我们回去吧,外面风大。」紫鹃见雨蝶还在发愣,就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提醒道。 雨蝶缓缓的转过身来,望着面前的流苏和紫鹃,淡淡而笑,「好吧,我们回莫宇轩去。」 雨蝶和紫鹃还有流苏她们仨刚刚回到莫宇轩,王妃林氏就打发大丫鬟小红带着一个裁缝来到了雨蝶这儿,「夏姑娘,王妃打发奴婢带着裁缝来给您量衣裳的。」 雨蝶微微愣了愣,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量什么衣裳?」此话一出口她也觉得自己不该。 流苏扑哧一声笑了,「傻丫头当然是你要做新嫁娘的嫁衣了,原本按照规矩是新娘子出嫁自己做嫁衣的,可着婚事有些仓促,而且你现在身子也不方便了,当然要让裁缝师给你亲自量身定做了。」雨蝶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是啊自己要成亲了,做新娘子了,自然需要一身嫁衣的,而自己曾亲手缝制的嫁衣还在烟雨楼,当确信自己爱上陈文钊的时候雨蝶就开始憧憬他们美好的未来,因而和大多数青春年少的女孩子一样亲手为自己缝制嫁衣,奈何辛苦做的嫁衣裳只是一场渴望了却的悲情梦一场而已,然而面对眼前即将要举行的婚礼,雨蝶确信自己没有那么的期待,很多程度上是被迫的,出于自保也罢,私心也好,明知道自己没有真正的走出过去那段感情,没有爱上要与自己成亲的男人,可是自己还是答应了。 裁缝师按照预定的尺寸量好了衣裳之后就随着小红一起走出了莫宇轩。 琅琊王在朋友那儿停留了几日就回来了,回到王府才知晓原来儿子要跟夏雨蝶完婚,他唯一欢喜的是剑辰没有按照世子妃的规格来赢取夏雨蝶,如若不然那琅琊王府的面子可真就被丢尽了,剑辰婚事都由王妃全权负责,他是放心的,因而也没有去过问,这一日他和自己的爱妾李夫人在东苑喝茶,闲谈。琅琊王慕容成虽然姬妾众多,然而唯独李夫人是最受宠爱的,不光因为其美貌,还有就是李夫人温柔体贴,懂得讨男人欢心,因而多少年来她一直都是慕容成最爱的女人。剑辰要赢取妾侍这对于李夫人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既然自己的儿子慕容星做不成世子,那么她就希望真正的世子独孤剑辰永远别回来,或者永远也不要娶妻生子,那这样的话早晚琅琊王府还是他们母子的,奈何半路出了个夏雨蝶,通过那日交锋李夫人明显感觉这夏雨蝶表面上看柔弱单纯,实际上绝对不是一个厉害角色。慕容海蓝一看父亲回来了就想进来与之亲近一番,可是却被李夫人给撵了出去,因为自己有重要的事要与琅琊王谈,因而不想让女儿搀和。 「王爷,您难道真的要让世子殿下娶那个夏雨蝶吗?您别忘了她可是个妓女,出身不干净啊。」李夫人一边给琅琊王按摩一边娇嗔道,试图想破坏这桩亲事。 琅琊王深深的嘆了口气,「哎;本王也不想,可没办法辰儿坚持,况且那夏雨蝶还怀上了我们慕容家的骨肉,还是给她一个名分把,只是一个偏房而已,过些日子本王在帮辰儿物色一个好人家的姑娘,迎娶过门做世子妃。」 「王爷真是慈悲啊,可您别忘了那夏雨蝶可是出身青楼,是个不洁之女,谁知道他肚子里怀德是不是我们世子殿下的骨肉啊?没准儿她就是用狐媚招数迷惑世子殿下,为的就是嫁入我们王妃,飞上枝头做凤凰。」李夫人通过察言观色及琅琊王刚才的那番话可以听出来,其实对方根本是打心底里不认可这门亲事的,那好自己就给她在加点油,希望琅琊王能够阻止这门亲事,这样的话就好让他们父子彻底的闹翻,那么她和儿子慕容星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琅琊王脸色微微一沉,「你休得胡言乱语,难道你认为世子是傻子不成?你如果在胡说那本王今后就不到你这儿来了。」琅琊王很少会对李夫人发火儿,可这回听她在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没玩没了,而且还说出极为出格直言,因而琅琊王不得不把脸沉下来让其住口。慕容成虽然不咱陈剑辰和雨蝶的婚事,可对于雨蝶肚子里的孩子他是相信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拿着血统开玩笑,剑辰那么的骄傲,怎可甘愿放下身段替别人当爹。 李夫人见慕容成发火了,只好不清不愿的闭上嘴巴。 今天的太阳比较暖和,因而雨蝶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和紫鹃还有流苏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什么,正在这时候一个衣着华丽,清纯可人的女孩儿走了进来,雨蝶她们仨人赶忙起身,「海蓝郡主安好。」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夫人的小女儿慕容海蓝。 「夏姐姐你赶快坐下来,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这么多礼了嘛。」慕容海蓝笑盈盈的扶着雨蝶坐回到了椅子上,小姑娘的眼睛里满是纯真,而对于雨蝶丝毫没有恶意,相反却十分的热情。 雨蝶沖海蓝友善的笑了笑,「郡主今日来莫宇轩可是有什么事情?」 海蓝莞尔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难道没事儿就不能够来找夏姐姐玩儿了吗?」 雨蝶忙道;「当然可以了,能够和郡主一起我也很高兴。」 海蓝继续道;「父王回来了,他和我娘在说话,而且不让我听,真没劲,所以我很生气,找不到人姐们儿,于是就想到了夏姐姐,希望姐姐别嫌弃我烦才是啊。」 「郡主说笑了,我欢迎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啊。」雨蝶并不反感海蓝,相反倒是觉得小姑娘非常的可爱,很是招人怜惜。今后自己就要在王府暂时安顿下来了,还是不要有太多敌人的好,应该试着与大家一起相处,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王府呆的下去,而海蓝如此的单纯,不像是会算计人的哪一种,因而雨蝶决定努力的笼络海蓝,让其她成为自己的盟友,这样以后即使李夫人等想找自己麻烦,说不定海蓝也会出来替自己说话,雨蝶是这么想的,因而她就要决定这么做。 二一二意外 独孤剑辰回到独孤山庄之后并未见到独孤明月,贴身大丫鬟告诉他明月在十天前去云蒙山拜访一位朋友了,约莫还得过个十天八天才能回来,剑辰做到了心里有数,其实他这次回来除了告知独孤川和楚落霞自己要与夏雨蝶成亲之外,还有就是跟明月好好的谈一次,要让她明白他们之间今生今世只能够是兄妹而已,若明月能给看开这一点了,那么自己要带着雨蝶离开王府,回到独孤山庄,对于剑辰而言王府始终不是自己的归宿,他习惯了独孤山庄里单纯安静的生活,不想生活在王府那深宅大院里,每天让是非所缠绕着。 剑辰稍作休息之后就出离了自己居住的梧桐苑,而直接来到了养父独孤川的书房。 此时独孤川正坐在书房里看管家呈递上来的独孤镖局这一年来的收入情况,而听闻剑辰回来了,他心甚喜,然当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出现在眼前之后那喜悦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老爷子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前拉住了剑辰的手,「父亲您最近可安好?」剑辰的心一下子被独孤川给温暖了,他只有在这儿才能给感受到浓浓的,深深的父爱,然而在亲生父亲慕容成那儿却非如此。 好半天独孤川才缓缓开口,「我最近很好,很好,剑辰你可算回来了,这回回来还走吗?」 父子二人相对而坐,丫鬟给二人奉上茶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面对父亲的问与期许,剑辰微微露出些许的歉疚来,「父亲我很抱歉,我明日要回到王府去,不过我这回回来是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老人家的。」 一说喜事独孤川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什么喜事?快说来我听。」 剑辰一脸正色道;「我要与夏雨蝶成亲了,日子已经订好了,二月二十五,因为不是娶正房的缘故,加上雨蝶怀孕了,所以我不想大操大办,不过您和母亲还有明月是一定要去的。」 独孤川闻听此言,顿时吃惊不已,这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了,一时间他真的无法接受,剑辰和夏雨蝶好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剑辰真的会娶雨蝶,而且还让雨蝶怀上了身孕,看来这回剑辰真是认真了,一时间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明月,若她知晓了此事该是多伤心啊! 「剑辰你真的想好了吗?真的要娶夏雨蝶吗?不管妻还是妾她毕竟是一个青楼女子啊,我还是怕因为她而损了你的名声。」独孤川很是认真诚恳的劝导道。 独孤剑辰闻听此言,目光微微一寒,可是马上恢復了平静,「父亲当初娶母亲过门的时候相比也有人这么劝您把,您还不是毅然决然的娶了她过门嘛,而且你们二十多年相柔以沫,生活的很是幸福,即使天下人都反对我,父亲也应该支持才对。」剑辰拿出了当年独孤川娶楚落霞来说事儿,因为独孤川的妻子楚落霞也非一般人家的良家女,也是一个出身青楼,芳名满琅琊的女子,然而当年独孤川对其一见钟情,然后就娶了她,二人一直生活的很是幸福。 独孤川有些无言以对,可还是不能够真正的去支持剑辰,「我只是一个江湖草莽而已,而剑辰你可是堂堂的琅琊世子,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你身份尊贵,理应在娶妻纳妾方面要慎之又慎才是。」 面对独孤川的好言相劝剑辰完全不予理会,「父亲休要在劝我了,我父王也是这么劝我的,我没有按照世子妃的规格来赢取雨蝶已经算是让步了,出吃之外我寸步不让,我只要夏雨蝶。」独孤川看剑辰态度很是坚决,而他也了解对方的脾气,为了不伤了爷俩之间的感情,因而也就不在多劝了,只是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祝你幸福,你大婚我一定会去的。 独孤剑辰又在独孤川的书房里停留了一会儿,父子俩说了说这么九的离别情,然后又说了一些最近江湖上所发生的事,然后剑辰就离开了,直接朝楚落霞的房间而去。 」剑辰;你疯了吗?真的要娶那个女人,那明月怎么办?」当听完了剑辰说自己要娶夏雨蝶的事情之后一项温婉沉稳的楚落霞再也沉不住了,她失声的质问道。 独孤剑辰淡淡的回答;「我和明月只是兄妹而已,她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要娶的人只有雨蝶而已,我希望您能够成全我,顺便帮我劝劝明月,让她能够正面我们之间的关系,日子定在二月二十五,如果您还让我继续称唿您一生娘亲就休要在反对我和雨蝶的亲事,希望能够善待雨蝶,她是您未来的儿媳妇。」 楚落霞还想说什么的,可是独孤剑辰却不在给她这个机会了,说完这些之后剑辰就起身迈步夺门而去了,望着剑辰那里去的背影,楚落霞无奈的嘆了口气。她知剑辰心意已决,而作为明月的母亲,落霞却是为女儿深深的伤心的,知女莫若母,她知女儿爱了剑辰那么多年,可谁料想半路杀出来一个夏雨蝶,打碎了明月所有的梦,让明月彻底的失去了剑辰的爱。 …… 「少爷难道不等明月姑娘回来了吗?」梧桐听闻剑辰明日就要回到王府,故才问之。 剑辰一边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边道;「不等了,王府还有很多事,再说小蝶一个人在那儿我也不放心,这王府的情形你也知道的,对了梧桐明日你和我一起去王府吧。」 梧桐道;「少爷让我去我就去,我也好久没有看到雨蝶姑娘了,真的蛮想念的。」 剑辰微微笑了笑,然后不动声色的打趣儿道;「我看你想的不是雨蝶,而是另有其人吧。」 虽然剑辰没有点名梧桐心中所想之人是谁,可她还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去,嗫嚅道;「少爷就别拿人家取笑了吗,人家就是想雨蝶,还有流苏嘛。」 面对梧桐的羞涩剑辰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你的心事我也知,等下半年我做主吧你和孟清风的亲事给办了,你看怎样?」 梧桐闻言自然心中欢喜了,她和王府的护卫长孟清风一见钟情,互生爱慕,只是两个人聚少离多,一个在王府,一个在独孤山庄,因而都是下人,故只好把这份情愫给埋藏在心底里了,然听闻剑辰主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梧桐自然欢喜的,可还是故作惶恐,「少爷快别说了,我和孟护卫没什么的。」 「你我之间何必遮掩,如果真是清白的那你脸干嘛红啊。」剑辰微微笑道,手轻轻的握了握梧桐的手。 二二四如果 独孤剑辰没有等明月回来告诉她自己要与夏雨蝶结婚的事实,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贴身大丫头梧桐一起离开了独孤山庄。 回到王府剑辰先去了琅琊王慕容成的那儿一趟,然后去了福宁殿给王妃林氏请安,之后才去莫宇轩看雨蝶,此时距离自己和雨蝶成亲还有半个多月的样子,然而王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这气氛明显和之前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莫宇轩里,梧桐和雨蝶,流苏她们在说说笑笑,诉多日离别之苦。其实梧桐和雨蝶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而她知道这是剑辰最爱的人,那么自己自然要学着努力与之亲近,友好才是,梧桐随着剑辰走南闯北的缘故,她做事情或者为人方面要比流苏圆滑很多。 「雨蝶好久不见了,你可让我好生想念啊。」来到屋子里梧桐就忙握住雨蝶是后一脸热情道。 雨蝶也冲着梧桐狠狠的微笑了一下,「梧桐姐姐好久不见,我何尝不在想你啊。」雨蝶对于梧桐的印象也不算是太深刻,很多事自己都是从剑辰和流苏那儿听来的,这梧桐不但人长得俊俏,而且做事情十分的妥帖,是一个难得的有才能的女子,还有就是她的名字,梧桐,她知剑辰最爱梧桐,无论是梧桐树,梧桐叶,梧桐花他都爱,总而言之凡是与梧桐相关的他就爱,然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取名梧桐,可见他对她的宠爱与信赖了。梧桐平日里就是少言寡语的,只知道做事,而很少说话,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倒是和她做事圆滑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她不像流苏那样的热情开朗,骨子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高孤傲。 「梧桐姐姐你好偏心啊,光说想雨蝶,难道就不说想我吗?」流苏见梧桐上来就和雨蝶亲近,因而就吃起了粗,「你啊这爱吃醋的毛病可是有增无减啊,之前吃少爷的醋,这会子又吃起雨蝶的粗了。」梧桐轻轻的拍了拍流苏的肩膀,淡淡微笑着与之打趋儿。 正在几个人说笑之时独孤剑辰缓步而入,「梧桐;孟清风在花园等你,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剑辰来到梧桐面前,微微笑道,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梧桐的脸上一下子就红霞飞舞起来,娇嗔道;「少爷就别拿人家取笑了。」 流苏忙接过话茬道;「少爷可没有拿你取笑的意思,这两日我偶然遇到清风护卫,他可是老跟我打听关于你的事,现在人家在花园等你了你就别扭捏了,赶紧去赴约吧。」流苏一边说笑着一边轻轻的把一脸羞涩的梧桐往外面退去,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朝外面走去,紫鹃给剑辰上了差也走了出去,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了剑辰和雨蝶两个人。 「你是怎么跟明月说你要娶我这件事情的?」雨蝶看剑辰把茶喝完了方才关切的问关于他独孤山庄之行,对于雨蝶而言最关心的就是独孤明月对这件事情的一个态度,同为女人她知道明月很爱很爱剑辰。 剑辰缓缓道;「明月去拜访朋友了,没有在山庄,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雨蝶面对剑辰满眼的关心与疼惜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股的暖流来,而情不自禁的把身子靠向剑辰的肩头,「不过明月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的,她那么爱你,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一定很恨我,上一回她去烟雨楼找我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她从此不再与你纠缠,谁料想我还是失言了。」雨蝶的话语听上去一些淡淡的惆怅与幽怨,若说现在让她把剑辰放开说句实在话她真是有点儿捨不得,她已习惯了剑辰将其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若离开了他给的小小城堡,雨蝶不知道自己还有谁能够依靠。 剑辰爱怜的抚摸着雨蝶的脸颊,轻声道;「莫把一切都推给自己,一开始我就与明月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只能够是兄妹而已,今生今世皆如此,是她执迷不悟罢了。」 「对了小蝶这两日你在王府可好,我不在,有没有人来打扰你?」剑辰顿了顿,接着问道。 雨蝶轻松的一笑,道;「我这两日过的很好,而且我和海蓝郡主相处的特别好,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单纯的小女孩儿,她虽然是李夫人生的,可是在我看来她和李夫人一点儿都不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妹妹,就像疼爱明月一样的疼爱她。」 剑辰勾了勾唇角,沉默了良久才道;「只要是对你好的人我不会为难的,对了小蝶你成亲要不要把夏金枝女侠和西门海滩还有冷如瑾也请来?」 雨蝶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我真的可以把他们请来吗?」 剑辰斩钉截铁道;「当然可以,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成亲他们理应来到,我一会儿就让人人们去写请柬,然后派人给他们送去。」 「恩,我全听你的,剑辰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雨蝶满心赶紧的望着剑辰,随之搂住剑辰的脖子动情道。 独孤剑辰把雨蝶轻轻的揽入怀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深邃的眸光里满是宠爱,然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要的我,我会尽我所能去给予,可我不洗碗你对我说感谢。」 「今日天气很好,我陪你出去散步吧。」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独孤剑辰主动打破了这沉默,雨蝶微笑着点点头,「一切随你。」 就这样俩人牵手缓步走出了房间,朝院子外面走去,今日的天气特别的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温和,温暖的仿佛没有一丝风。剑辰牵着雨蝶的手走在王府花园一侧的小径上,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的悄悄话,这一幅画面让人看着好不羡慕。 雨蝶是最轻松的新嫁娘了,虽然婚期临近了,可是她却不用操一点儿心,一切都由梧桐和流苏帮她忙活,每日剑辰就陪着她一起散步,闲谈,抚琴,下棋,日子过的好不快乐,之前的伤痛在这温暖里一点一点的开始癒合了。 二二四如果 独孤剑辰没有等明月回来告诉她自己要与夏雨蝶结婚的事实,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贴身大丫头梧桐一起离开了独孤山庄。 回到王府剑辰先去了琅琊王慕容成的那儿一趟,然后去了福宁殿给王妃林氏请安,之后才去莫宇轩看雨蝶,此时距离自己和雨蝶成亲还有半个多月的样子,然而王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这气氛明显和之前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莫宇轩里,梧桐和雨蝶,流苏她们在说说笑笑,诉多日离别之苦。其实梧桐和雨蝶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而她知道这是剑辰最爱的人,那么自己自然要学着努力与之亲近,友好才是,梧桐随着剑辰走南闯北的缘故,她做事情或者为人方面要比流苏圆滑很多。 「雨蝶好久不见了,你可让我好生想念啊。」来到屋子里梧桐就忙握住雨蝶是后一脸热情道。 雨蝶也冲着梧桐狠狠的微笑了一下,「梧桐姐姐好久不见,我何尝不在想你啊。」雨蝶对于梧桐的印象也不算是太深刻,很多事自己都是从剑辰和流苏那儿听来的,这梧桐不但人长得俊俏,而且做事情十分的妥帖,是一个难得的有才能的女子,还有就是她的名字,梧桐,她知剑辰最爱梧桐,无论是梧桐树,梧桐叶,梧桐花他都爱,总而言之凡是与梧桐相关的他就爱,然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取名梧桐,可见他对她的宠爱与信赖了。梧桐平日里就是少言寡语的,只知道做事,而很少说话,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倒是和她做事圆滑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她不像流苏那样的热情开朗,骨子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高孤傲。 「梧桐姐姐你好偏心啊,光说想雨蝶,难道就不说想我吗?」流苏见梧桐上来就和雨蝶亲近,因而就吃起了粗,「你啊这爱吃醋的毛病可是有增无减啊,之前吃少爷的醋,这会子又吃起雨蝶的粗了。」梧桐轻轻的拍了拍流苏的肩膀,淡淡微笑着与之打趋儿。 正在几个人说笑之时独孤剑辰缓步而入,「梧桐;孟清风在花园等你,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剑辰来到梧桐面前,微微笑道,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梧桐的脸上一下子就红霞飞舞起来,娇嗔道;「少爷就别拿人家取笑了。」 流苏忙接过话茬道;「少爷可没有拿你取笑的意思,这两日我偶然遇到清风护卫,他可是老跟我打听关于你的事,现在人家在花园等你了你就别扭捏了,赶紧去赴约吧。」流苏一边说笑着一边轻轻的把一脸羞涩的梧桐往外面退去,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朝外面走去,紫鹃给剑辰上了差也走了出去,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了剑辰和雨蝶两个人。 「你是怎么跟明月说你要娶我这件事情的?」雨蝶看剑辰把茶喝完了方才关切的问关于他独孤山庄之行,对于雨蝶而言最关心的就是独孤明月对这件事情的一个态度,同为女人她知道明月很爱很爱剑辰。 剑辰缓缓道;「明月去拜访朋友了,没有在山庄,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雨蝶面对剑辰满眼的关心与疼惜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股的暖流来,而情不自禁的把身子靠向剑辰的肩头,「不过明月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的,她那么爱你,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一定很恨我,上一回她去烟雨楼找我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她从此不再与你纠缠,谁料想我还是失言了。」雨蝶的话语听上去一些淡淡的惆怅与幽怨,若说现在让她把剑辰放开说句实在话她真是有点儿捨不得,她已习惯了剑辰将其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若离开了他给的小小城堡,雨蝶不知道自己还有谁能够依靠。 剑辰爱怜的抚摸着雨蝶的脸颊,轻声道;「莫把一切都推给自己,一开始我就与明月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只能够是兄妹而已,今生今世皆如此,是她执迷不悟罢了。」 「对了小蝶这两日你在王府可好,我不在,有没有人来打扰你?」剑辰顿了顿,接着问道。 雨蝶轻松的一笑,道;「我这两日过的很好,而且我和海蓝郡主相处的特别好,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单纯的小女孩儿,她虽然是李夫人生的,可是在我看来她和李夫人一点儿都不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妹妹,就像疼爱明月一样的疼爱她。」 剑辰勾了勾唇角,沉默了良久才道;「只要是对你好的人我不会为难的,对了小蝶你成亲要不要把夏金枝女侠和西门海滩还有冷如瑾也请来?」 雨蝶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我真的可以把他们请来吗?」 剑辰斩钉截铁道;「当然可以,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成亲他们理应来到,我一会儿就让人人们去写请柬,然后派人给他们送去。」 「恩,我全听你的,剑辰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雨蝶满心赶紧的望着剑辰,随之搂住剑辰的脖子动情道。 独孤剑辰把雨蝶轻轻的揽入怀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深邃的眸光里满是宠爱,然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要的我,我会尽我所能去给予,可我不洗碗你对我说感谢。」 「今日天气很好,我陪你出去散步吧。」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独孤剑辰主动打破了这沉默,雨蝶微笑着点点头,「一切随你。」 就这样俩人牵手缓步走出了房间,朝院子外面走去,今日的天气特别的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温和,温暖的仿佛没有一丝风。剑辰牵着雨蝶的手走在王府花园一侧的小径上,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的悄悄话,这一幅画面让人看着好不羡慕。 雨蝶是最轻松的新嫁娘了,虽然婚期临近了,可是她却不用操一点儿心,一切都由梧桐和流苏帮她忙活,每日剑辰就陪着她一起散步,闲谈,抚琴,下棋,日子过的好不快乐,之前的伤痛在这温暖里一点一点的开始癒合了。 二二四如果 独孤剑辰没有等明月回来告诉她自己要与夏雨蝶结婚的事实,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贴身大丫头梧桐一起离开了独孤山庄。 回到王府剑辰先去了琅琊王慕容成的那儿一趟,然后去了福宁殿给王妃林氏请安,之后才去莫宇轩看雨蝶,此时距离自己和雨蝶成亲还有半个多月的样子,然而王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这气氛明显和之前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莫宇轩里,梧桐和雨蝶,流苏她们在说说笑笑,诉多日离别之苦。其实梧桐和雨蝶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而她知道这是剑辰最爱的人,那么自己自然要学着努力与之亲近,友好才是,梧桐随着剑辰走南闯北的缘故,她做事情或者为人方面要比流苏圆滑很多。 「雨蝶好久不见了,你可让我好生想念啊。」来到屋子里梧桐就忙握住雨蝶是后一脸热情道。 雨蝶也冲着梧桐狠狠的微笑了一下,「梧桐姐姐好久不见,我何尝不在想你啊。」雨蝶对于梧桐的印象也不算是太深刻,很多事自己都是从剑辰和流苏那儿听来的,这梧桐不但人长得俊俏,而且做事情十分的妥帖,是一个难得的有才能的女子,还有就是她的名字,梧桐,她知剑辰最爱梧桐,无论是梧桐树,梧桐叶,梧桐花他都爱,总而言之凡是与梧桐相关的他就爱,然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取名梧桐,可见他对她的宠爱与信赖了。梧桐平日里就是少言寡语的,只知道做事,而很少说话,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倒是和她做事圆滑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她不像流苏那样的热情开朗,骨子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高孤傲。 「梧桐姐姐你好偏心啊,光说想雨蝶,难道就不说想我吗?」流苏见梧桐上来就和雨蝶亲近,因而就吃起了粗,「你啊这爱吃醋的毛病可是有增无减啊,之前吃少爷的醋,这会子又吃起雨蝶的粗了。」梧桐轻轻的拍了拍流苏的肩膀,淡淡微笑着与之打趋儿。 正在几个人说笑之时独孤剑辰缓步而入,「梧桐;孟清风在花园等你,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剑辰来到梧桐面前,微微笑道,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梧桐的脸上一下子就红霞飞舞起来,娇嗔道;「少爷就别拿人家取笑了。」 流苏忙接过话茬道;「少爷可没有拿你取笑的意思,这两日我偶然遇到清风护卫,他可是老跟我打听关于你的事,现在人家在花园等你了你就别扭捏了,赶紧去赴约吧。」流苏一边说笑着一边轻轻的把一脸羞涩的梧桐往外面退去,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朝外面走去,紫鹃给剑辰上了差也走了出去,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了剑辰和雨蝶两个人。 「你是怎么跟明月说你要娶我这件事情的?」雨蝶看剑辰把茶喝完了方才关切的问关于他独孤山庄之行,对于雨蝶而言最关心的就是独孤明月对这件事情的一个态度,同为女人她知道明月很爱很爱剑辰。 剑辰缓缓道;「明月去拜访朋友了,没有在山庄,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雨蝶面对剑辰满眼的关心与疼惜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股的暖流来,而情不自禁的把身子靠向剑辰的肩头,「不过明月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的,她那么爱你,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一定很恨我,上一回她去烟雨楼找我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她从此不再与你纠缠,谁料想我还是失言了。」雨蝶的话语听上去一些淡淡的惆怅与幽怨,若说现在让她把剑辰放开说句实在话她真是有点儿捨不得,她已习惯了剑辰将其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若离开了他给的小小城堡,雨蝶不知道自己还有谁能够依靠。 剑辰爱怜的抚摸着雨蝶的脸颊,轻声道;「莫把一切都推给自己,一开始我就与明月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只能够是兄妹而已,今生今世皆如此,是她执迷不悟罢了。」 「对了小蝶这两日你在王府可好,我不在,有没有人来打扰你?」剑辰顿了顿,接着问道。 雨蝶轻松的一笑,道;「我这两日过的很好,而且我和海蓝郡主相处的特别好,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单纯的小女孩儿,她虽然是李夫人生的,可是在我看来她和李夫人一点儿都不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妹妹,就像疼爱明月一样的疼爱她。」 剑辰勾了勾唇角,沉默了良久才道;「只要是对你好的人我不会为难的,对了小蝶你成亲要不要把夏金枝女侠和西门海滩还有冷如瑾也请来?」 雨蝶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我真的可以把他们请来吗?」 剑辰斩钉截铁道;「当然可以,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成亲他们理应来到,我一会儿就让人人们去写请柬,然后派人给他们送去。」 「恩,我全听你的,剑辰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雨蝶满心赶紧的望着剑辰,随之搂住剑辰的脖子动情道。 独孤剑辰把雨蝶轻轻的揽入怀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深邃的眸光里满是宠爱,然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要的我,我会尽我所能去给予,可我不洗碗你对我说感谢。」 「今日天气很好,我陪你出去散步吧。」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独孤剑辰主动打破了这沉默,雨蝶微笑着点点头,「一切随你。」 就这样俩人牵手缓步走出了房间,朝院子外面走去,今日的天气特别的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温和,温暖的仿佛没有一丝风。剑辰牵着雨蝶的手走在王府花园一侧的小径上,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的悄悄话,这一幅画面让人看着好不羡慕。 雨蝶是最轻松的新嫁娘了,虽然婚期临近了,可是她却不用操一点儿心,一切都由梧桐和流苏帮她忙活,每日剑辰就陪着她一起散步,闲谈,抚琴,下棋,日子过的好不快乐,之前的伤痛在这温暖里一点一点的开始癒合了。 二二四如果 独孤剑辰没有等明月回来告诉她自己要与夏雨蝶结婚的事实,第二日一早他就带着贴身大丫头梧桐一起离开了独孤山庄。 回到王府剑辰先去了琅琊王慕容成的那儿一趟,然后去了福宁殿给王妃林氏请安,之后才去莫宇轩看雨蝶,此时距离自己和雨蝶成亲还有半个多月的样子,然而王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这气氛明显和之前就大大的不一样了。 莫宇轩里,梧桐和雨蝶,流苏她们在说说笑笑,诉多日离别之苦。其实梧桐和雨蝶的感情并没有那么深厚,而她知道这是剑辰最爱的人,那么自己自然要学着努力与之亲近,友好才是,梧桐随着剑辰走南闯北的缘故,她做事情或者为人方面要比流苏圆滑很多。 「雨蝶好久不见了,你可让我好生想念啊。」来到屋子里梧桐就忙握住雨蝶是后一脸热情道。 雨蝶也冲着梧桐狠狠的微笑了一下,「梧桐姐姐好久不见,我何尝不在想你啊。」雨蝶对于梧桐的印象也不算是太深刻,很多事自己都是从剑辰和流苏那儿听来的,这梧桐不但人长得俊俏,而且做事情十分的妥帖,是一个难得的有才能的女子,还有就是她的名字,梧桐,她知剑辰最爱梧桐,无论是梧桐树,梧桐叶,梧桐花他都爱,总而言之凡是与梧桐相关的他就爱,然而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取名梧桐,可见他对她的宠爱与信赖了。梧桐平日里就是少言寡语的,只知道做事,而很少说话,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这倒是和她做事圆滑形成了很是鲜明的对比,她不像流苏那样的热情开朗,骨子里有一种淡淡的清高孤傲。 「梧桐姐姐你好偏心啊,光说想雨蝶,难道就不说想我吗?」流苏见梧桐上来就和雨蝶亲近,因而就吃起了粗,「你啊这爱吃醋的毛病可是有增无减啊,之前吃少爷的醋,这会子又吃起雨蝶的粗了。」梧桐轻轻的拍了拍流苏的肩膀,淡淡微笑着与之打趋儿。 正在几个人说笑之时独孤剑辰缓步而入,「梧桐;孟清风在花园等你,你可别让人家等急了。」剑辰来到梧桐面前,微微笑道,听到心上人的名字梧桐的脸上一下子就红霞飞舞起来,娇嗔道;「少爷就别拿人家取笑了。」 流苏忙接过话茬道;「少爷可没有拿你取笑的意思,这两日我偶然遇到清风护卫,他可是老跟我打听关于你的事,现在人家在花园等你了你就别扭捏了,赶紧去赴约吧。」流苏一边说笑着一边轻轻的把一脸羞涩的梧桐往外面退去,而她也趁着这个机会朝外面走去,紫鹃给剑辰上了差也走了出去,屋子里再一次只剩下了剑辰和雨蝶两个人。 「你是怎么跟明月说你要娶我这件事情的?」雨蝶看剑辰把茶喝完了方才关切的问关于他独孤山庄之行,对于雨蝶而言最关心的就是独孤明月对这件事情的一个态度,同为女人她知道明月很爱很爱剑辰。 剑辰缓缓道;「明月去拜访朋友了,没有在山庄,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做我的新娘子就好了。」雨蝶面对剑辰满眼的关心与疼惜她的心底涌起一股股的暖流来,而情不自禁的把身子靠向剑辰的肩头,「不过明月早晚会知晓这件事情的,她那么爱你,我想她一定会很伤心的,一定很恨我,上一回她去烟雨楼找我的时候我曾答应过她从此不再与你纠缠,谁料想我还是失言了。」雨蝶的话语听上去一些淡淡的惆怅与幽怨,若说现在让她把剑辰放开说句实在话她真是有点儿捨不得,她已习惯了剑辰将其捧在手心里的那种感觉,若离开了他给的小小城堡,雨蝶不知道自己还有谁能够依靠。 剑辰爱怜的抚摸着雨蝶的脸颊,轻声道;「莫把一切都推给自己,一开始我就与明月说的很清楚了,我和她只能够是兄妹而已,今生今世皆如此,是她执迷不悟罢了。」 「对了小蝶这两日你在王府可好,我不在,有没有人来打扰你?」剑辰顿了顿,接着问道。 雨蝶轻松的一笑,道;「我这两日过的很好,而且我和海蓝郡主相处的特别好,她真是一个非常可爱,非常单纯的小女孩儿,她虽然是李夫人生的,可是在我看来她和李夫人一点儿都不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妹妹,就像疼爱明月一样的疼爱她。」 剑辰勾了勾唇角,沉默了良久才道;「只要是对你好的人我不会为难的,对了小蝶你成亲要不要把夏金枝女侠和西门海滩还有冷如瑾也请来?」 雨蝶闻言眼睛一亮,欣喜道;「我真的可以把他们请来吗?」 剑辰斩钉截铁道;「当然可以,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成亲他们理应来到,我一会儿就让人人们去写请柬,然后派人给他们送去。」 「恩,我全听你的,剑辰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谢谢你给我的这一切。」雨蝶满心赶紧的望着剑辰,随之搂住剑辰的脖子动情道。 独孤剑辰把雨蝶轻轻的揽入怀中,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深邃的眸光里满是宠爱,然后意味深长道;「只要你要的我,我会尽我所能去给予,可我不洗碗你对我说感谢。」 「今日天气很好,我陪你出去散步吧。」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独孤剑辰主动打破了这沉默,雨蝶微笑着点点头,「一切随你。」 就这样俩人牵手缓步走出了房间,朝院子外面走去,今日的天气特别的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阳光温和,温暖的仿佛没有一丝风。剑辰牵着雨蝶的手走在王府花园一侧的小径上,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只有他们彼此能够听到的悄悄话,这一幅画面让人看着好不羡慕。 雨蝶是最轻松的新嫁娘了,虽然婚期临近了,可是她却不用操一点儿心,一切都由梧桐和流苏帮她忙活,每日剑辰就陪着她一起散步,闲谈,抚琴,下棋,日子过的好不快乐,之前的伤痛在这温暖里一点一点的开始癒合了。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二一四欣慰 a独孤剑辰果然说话算话,派人把自己要和雨蝶成亲的请柬送到了烟雨楼夏金枝的手上以及西门镖局西门海滩和顺风镖局当家人冷如瑾的手上。独孤剑辰要与夏雨蝶成亲的消息如一阵风一样很快就在整个江湖上传扬开来了,同时对于独孤剑辰琅琊世子的身份也被传开了,然而独孤剑辰和夏雨蝶再一次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所议论的一个焦点。 「师父,雨蝶的婚礼我们一起去吧。」西门海滩和冷如瑾来到烟雨楼找夏金枝与之商议去参加雨蝶婚礼的事,经歷了一番波折之后西门海滩也慢慢的学着去把雨蝶放下,然后尝试着接受一直爱着自己的师妹冷如瑾,两个人的心在一点一点的靠近,关于此彼此都心照不宣。 夏金枝一脸含笑的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海滩与如瑾,缓缓道;「海滩,如瑾,你们不来我也会派人把你们找回来的,暂时你们俩就不要亲自押镖了,把一切交给手下人去办,二十五马上到了,准备去王府参加雨蝶的婚礼吧。」 「师父,那金花妈妈会去吗?」海滩急忙关切的问,他知道夏金花当初逼雨蝶做掉孩子不成,然后就狠狠心把她赶出了烟雨楼,他还是希望她们母女能够和好的,毕竟雨蝶在这个世上的亲人不多。 夏金枝微微嘆了口气,道;「哎;还是我们三个一起吧,我姐姐的脾气你也知道,硬着来,而雨蝶也是如此,那天是雨蝶大喜的日子,我还是不希望她有不愉快,一切等雨蝶把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在慢慢的说和她们母女,让她们能够和好,这请柬就送来了三份儿,这很明显雨蝶是不想见到自己母亲的,既然如此,我们就顺着她的心意好了。」 冷如瑾咬了咬唇,然后道;「师父说的没错,雨蝶和夏妈妈之间的种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说清楚的,特别是雨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之后,我想她能够选择嫁给独孤剑辰,她一定以及慢慢的开始看开一切了,还是让她专心的把伤口癒合好在让解决她和夏妈妈之间的心结吧。」 「还是师父和师妹为雨蝶想的周全。」西门海滩赶忙说道。 夏金枝望了望西门海滩,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微微沉默了良久,方才意味深长道;「海涛,既然现在雨蝶选择和独孤剑辰在一起,我希望你能够祝福她,你和雨蝶是有缘无分,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把她放下,就把她看成是你的妹妹那样,然后珍惜你身边该去珍惜的那个人。」说罢夏金枝就把目光落在了冷如瑾的脸上,像是在给予西门海滩一个暗示。 西门海滩自然是听出了师父的弦外之音,他赶忙微笑着点点头,一本正经道;「师父放心,只要雨蝶能够幸福,让我如何我都心甘情愿,而镀铬剑辰堂堂琅琊世子居然明知雨蝶的出身及雨蝶怀着陈文钊的孩子依然娶她我想他一定非常的爱雨蝶,那这样我就安心了,说真的曾经我以为自己是最爱雨蝶的男人,然而如今看到镀铬剑辰为雨蝶所做的一切我真是自嘆不如,输给镀铬剑辰这样的男人我心服口服。」西门海滩并没有特意的说自己对如瑾的心意,然而他微微的望了望一旁低头不语的冷如瑾,这就足矣能够说明一切了。 一段感情一旦全心全意的投入了,然而突然之间把它放下谈何容易,纵然西门海滩无法彻底的把雨蝶放下,可是他看到雨蝶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一个男人愿意不计较她的一切来爱她,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不成全的? 夏金枝听了西门海滩的这番肺腑之言她很是欣慰,感觉徒弟又成熟了几许,「这样很好,能够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丈夫。」对于师父的这番夸赞西门海滩自是心中欢喜,可表面上还是一脸的前辈。 …… 独孤明月在回独孤山庄的路上从别人口中听来了剑辰要和夏雨蝶成亲之事,对于她而言好比是一个晴天霹雳一般,事情突然的让她无法接受,她不相信自己的哥哥真的会娶夏雨蝶为妻,更不敢相信数月的分别换来不是相思而是相离。 「娘;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江湖上的人都是胡说八道的对吗?我哥不可能娶那个贱女人对吗?」回到家中独孤明月直接来到了母亲的房间,她想从母亲这儿寻找她渴望的答案,因为这个世上最不可能欺骗自己的人就是母亲,最能够为自己着想的人也只有母亲。独孤明月眼巴巴的望着一脸温和的母亲楚落霞,她多么希望从母亲的口中能够听到让自己为之欣慰的答案,然而往往却是事与愿违,楚落霞沉默了良久方才缓缓道;「明月,事实的真相和你听到的一样,你哥哥真的要娶那个贱女人了,而且那个女人还怀上了你哥哥的骨肉,她们的婚期就在二十五。」楚落霞的语气温柔依旧,可是对于明月而言却字字冷硬刺骨,心中的那一丝希望彻底的荡然无存,疼痛的眼泪剎那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我哥哥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怎么可以娶别人?怎么可以娶那个下贱的女人?我不要,我不要。」此时独孤明月早已痛的肝肠寸断了,这么多年自己的全心全意的付出与期待在这一刻付之一炬,曾经以为可以与自己天长地久牵手一生的哥哥如今要与她人长相厮守,她怎么能够不伤心?怎么能够甘心?然而一切的悲痛化作泪水肆意的流淌开来。楚落霞还是头一回看到女儿哭的如此伤心,如此的悲痛欲绝,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女儿紧紧的搂在怀里,让她尽情的哭个痛快。。良久之后明月的悲声才渐渐止住,「明月,你哥娶夏雨蝶只是一时迷了心窍,总有一天他会回心转意的,而且这回他只是给有夏雨蝶一个妾侍的名分,这琅琊王府未来的女主人总有一天会是你的,你先别灰心,因为能够做世子妃的人只有你。」楚落霞看女儿如此的伤心难过,她只能够拿出话来尽可能的去安慰,然而让女儿做世子妃也是她一如既往的渴望,天下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一个好人家,从而一生一世都可以衣食无忧。 二一五雨蝶大婚 时间过的很是快,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二月二十五这一天。 二月二十五这一日天公作美,风和日暖。 今日就是雨蝶与独孤剑辰的大喜之日了,因而头好几天里琅琊王王府就热闹了起来,处处都张灯结彩,充满了喜气儿,虽然只是剑辰纳妾,可却依旧很是热闹,这琅琊郡管辖范围之内总共有二十五个现,这琅琊王虽手里没有掌握地方实权,可他毕竟是慕容皇室的郡王,当今皇帝的亲叔叔,因也算是琅琊范围内的「皇帝」了,这身为琅琊世子的独孤剑辰办喜事,自然受到了大家的关注,因而头几天里前来祝贺的人自是络绎不绝。 婚房是在莫宇轩,因而头一天晚上雨蝶就搬到了王妃林氏的福宁殿来,这就算是雨蝶的临时娘家了,这结婚仪式安排在王府的前院,天蒙蒙亮开始整个王府就热闹起来了,雨蝶几乎一夜无眠,今天是自己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天,也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然而作为新嫁娘的雨蝶却没有人们想像的那样高兴,喜悦。雨蝶知道这个婚礼本来就不属于自己,这只是自己和剑辰所一起导演的一场戏而已,曾几何时雨蝶在梦想着自己大婚这一日的幸福,可是如今自己身上穿着鲜红的嫁衣,头顶凤冠,可是自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是因为做自己新浪的那个人不是自己最深爱过的那一个,而是自己的心依然在滴血,依然在疼痛,依然无法从哪一段伤痛里挣扎出来,同时雨蝶还怀揣着自己对独孤剑辰那今生今世自认为都无法还清的歉意,因而她这个新嫁娘怎可开心的了。 「小姐你真美。」紫鹃一边给雨蝶梳头一边笑着夸赞道。 雨蝶莞尔一笑,「你就会哄我开心。」 「紫鹃可不是哄你啊,雨蝶今日你的确格外的漂亮。」正在这时候门一开,王妃林氏缓步而入,脸上挂着慈母一般的微笑,而她身后跟随者李夫人她们姐妹四个。 雨蝶赶忙起身给众人行礼,「雨蝶见过王妃,见过四位夫人。」 王妃林氏赶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今儿是你的大喜之日,一切的俗礼就免了吧,还有你别太累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 面对王妃的关心雨蝶眼睛微微红了,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还有姨妈夏金枝,「王妃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这怀着身子出嫁的我还是头一回见,雨蝶啊你现在可是怀着世子殿下的骨肉,可得小心啊。」李夫人走到前来一边端详着一身红衣的雨蝶,一边阴阳怪气道。 面对李夫人的这番别有深意的话雨蝶只是一笑了之,「多谢夫人关心,雨蝶一定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以后雨蝶就是世子殿下名正言顺的女人了,也是王爷的儿媳妇,夫人的儿媳妇,雨蝶年轻不知深浅,今后罪了什么冒犯的事还望王妃及各位夫人多多包涵才是。」雨蝶这番话说的真诚且颇有分寸,她虽然年纪轻轻,然而却很是大气,这使得李夫人等为之不敢小视。 王妃急忙笑道;「雨蝶,等会儿拜了堂你就是我们慕容家的儿媳妇了,我相信你会坐的很好的,各位妹妹你们说是吗?」几位夫人见王妃如此的宠爱夏雨蝶,都忍不住妒忌,可却也不能太过表现,就赶忙点头,应承,「雨蝶姑娘刚进王府不久就能够得到王妃姐姐如此的照顾,看来姑娘的确是有些不寻常了。」刘夫人也想趁机过过嘴瘾,对于夏雨蝶她早就从李夫人那儿听来了不少,知道她和王妃走的很近,而见雨蝶如此的伶俐,知对方不好对付啊,若她和王妃联手起来,那么她们在王府里的地位可就两说着了,大家原以为身为世子的剑辰不会娶妻生子的,谁料想半路出了个夏雨蝶,不但要与之成亲,而且肚子里还怀了他的种。 雨蝶隐约从几位夫人的眼睛里多多少少感觉出了几分敌意,然而她只是故作不知,「王妃娘娘宅心仁厚,看雨蝶可怜,故才百般关心的,再说王妃娘娘不港对我如此,对这王府里包括几位夫人在内的大伙儿皆是如此啊。」 李夫人与其他三个姐妹相互对了对眼,都心领神会,赶忙笑着说是啊是啊,王妃姐姐一项都是宽容待人的。 「你们快别说了,雨蝶,这对耳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帮你带上如何?」王妃笑盈盈的从怀了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打开拿出了一对翡翠耳环。李夫人等人一看都不禁吃惊,这对翡翠耳环她们都见过,听说是当年琅琊王第一任王妃东方氏,也就是剑辰的母亲留下的,而这耳环只可以传给慕容家的正房,故东方王妃过世之后这耳环就落在了林王妃的手里,而如今她居然要把这耳环给夏雨蝶,大家似乎看出了一点玄机。 雨蝶见王妃要送给自己礼物,她赶忙推脱,「王妃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雨蝶不能要。」 王妃温和一笑,固执道;「这耳环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啊。」 「这是什么意思?」雨蝶忙问。 李夫人也忙把话茬接了过来,「王妃娘娘煳涂了不成,这耳环可是要传给真正的世子妃的,而雨蝶只是世子殿下的侧室而已。」 林王妃没有看李夫人,而是目光依然落在雨蝶身上,「这耳环是剑辰母亲留下的,然后又到了我这儿,而如今雨蝶你是剑辰的女人,东方王妃饿儿媳妇,我理应把这耳环送给你,而且这也是辰儿的意思,所以雨蝶你也就别推辞了,我帮你带上。」 雨蝶还想说什么,然而王妃还是把雨蝶耳朵上原先戴的紫玉耳环给摘了下来,把她手里这一对翡翠耳环换了上去,「谢谢王妃。」雨蝶柔柔道。 王妃旁若无人的把雨蝶搂在怀里,「我膝下我儿女,还好有辰儿成全了我做母亲的心愿,而雨蝶你也是如此,你的贴心让我明白了何为闺女是母亲的贴身小棉袄这句话,从今天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你亦是我的儿媳妇,也是我的女儿。」 王妃说着然而眼泪就罗恩下了,不知是受到了感染,还是什么雨蝶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看到她们俩抱着哭成了一团,旁边的李夫人等人都是羡慕妒忌恨。 「王妃娘娘,今儿是雨蝶大喜的日子,这哭可是不吉利的。」李夫人拉着长音阴阳怪气道。 这是王妃才忙收住了眼泪,赶忙亲手帮雨蝶把泪水擦去,破涕为笑,」对啊对啊,今儿是大喜之日,不能哭,不能哭。「然而雨蝶的心却依然在哭泣,若非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的大喜之日母亲怎么可能不在自己身边啊,然而一切都非我所愿。 ……还有两个章节就完了,还有十章番外,如果喜欢就留言,如果没有留言那我就直接完结了。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二一六祝你幸福 有一种爱情叫做无缘,有一种爱护叫做成全。 我们很难对我们所深爱且不属于我们的那个人说放手,然而当我们爱的人牵着别人的手在我们眼前走过的时候,那句祝你幸福却真的很难说出口,然而那句祝你幸福却是我们送对方最好的礼物。 剑辰和雨蝶的婚礼在午时举行,就在王府的前院,此时鞭炮齐鸣,院子里早已围满了人,院子的当中间摆着一个高高的八仙桌,上面铺着大红布,出吃之外还摆放着好几个大的红色托盘,每个托盘里都盛着满满的糖果,栗子或者枣子,娶得是一甜甜蜜蜜,早日立子的好兆头。琅琊王慕容成和王妃林氏坐在主位上,而李夫人等四位侧室则坐在一旁,以及慕容星等慕容家的四个少爷,及几位少夫人,和小辈,,加上慕容海蓝等几位郡主等也坐在一旁,还有前来参加剑辰婚礼的一些重要的宾客,这其中就有独孤剑辰的养父母独孤川和楚落霞及独孤明月,还有雨蝶的姨妈夏金枝,好友西门海滩和冷如瑾,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与琅琊王相交多年的一些在官员及富豪乡绅等等,还有一些江湖上的朋友,虽然剑辰赢取的是侧室,可这毕竟是琅琊世子的第一次婚礼,大家岂有不来之礼?很多人也都希望藉此机会好生与这位世子殿下,琅琊王府将来的主人亲近一番。 吉时已到,鞭炮齐鸣,喜娘搀扶着雨蝶缓缓的来到了婚礼现场,来到了剑辰身边,此时雨蝶的头顶蒙着盖头,眼前除了一片红色之外什么也看不见,耳边是人们的说话声及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她的心此时却很是平静,既然只是一场戏,那么自己就要平静的讲其演完,曲终人散了,自己依然还是自己。 「吉时已到,新浪新娘婚礼正式开始。」主婚人是琅琊王府的管家李贵,他站在一旁扯着嗓门大声的喊着,此时雨蝶和独孤剑辰矮的很近很近。 主婚人稍稍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高声喊,「下面请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独孤剑辰和雨蝶并肩而立,然后一同拜天拜地。 「二拜高堂。」俩人一同转过身去,吵着琅琊王和王妃的位置拜了拜,紧接着二人缓缓的转过身来,主婚人的声音比刚才又搞了个八度,「夫妻对拜。」雨蝶和剑辰此时面对面,然后相互给对方行大礼。最后就是送入洞房,主婚人说了声礼成,然后剑辰扶着雨蝶分开人群直接朝后院而去、。他们的洞房就是莫宇轩,那儿就是原先剑辰居住的地方,雨蝶来了之后他安排雨蝶住在那儿,而自己住在了一旁的文轩阁,现如今莫宇轩焕然一新,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喜字,门口挂着大红的灯笼,伺候的婢女们都穿着一身崭新的新衣裳,脸上都洋溢着喜气洋洋。 独孤剑辰把雨蝶送回到了洞房之后吩咐流苏和梧桐,紫鹃在这儿好生照顾雨蝶,而自己还要去给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们敬酒,交代完了一切之后剑辰就急匆匆的朝前院儿去了。 此时宾客们都陆续来到了大厅里落座,酒席也随之陆陆续续的摆上了,今天作为新郎官的独孤剑辰一身喜庆的大红喜袍穿在身上,卸去了往日的冷峻锐气,一脸喜色,虽依然风华绝代,却分外温和。 「剑辰祝你和雨蝶白头到老,永结同心。」独孤剑辰首先给独孤川来敬酒,走位其养父的独孤川端起酒杯,望着自己养大的儿子,满含真诚的祝福道,虽然剑辰没有能够明月在一起,可是作为养父的独孤川却并未因此而对剑辰有什么不满,他对他的父爱依然如初。 独孤剑辰宠着养父重重的点了点头,「爹放心吧,我们会幸福的。」 独孤剑辰给独孤川及几位江湖上的重要任务敬完了酒之后直接去给夏金枝和西门海滩一桌来敬酒。 「世子殿下,我把雨蝶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够善待她,能够与她不离不弃。」夏金枝端着酒杯满含期许的注视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此时她的心中有万语千言,然而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唯一的心愿就是雨蝶跟了剑辰之后能够幸福。 独孤剑辰自然能明白夏金枝的心情了,他端着酒杯义正词严道;「夏女侠尽管放心,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对雨蝶的爱,请您干了这杯酒。」「我们一起。」夏金枝很是爽快道,俩人的酒杯一碰,然后一饮而尽。 独孤剑辰来到西面海滩面前,微微沉默了片刻,「世子殿下,祝你幸福,希望你不会辜负他,如若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西门海滩端着酒杯一本正经道,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两个男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喷射出了一团令人胆寒的杀气。独孤剑辰高傲的挑了挑眉,唇角微微勾了勾,「西门少侠的心情我能明白,不过从今日开始雨蝶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的,如果让我发现你在对她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剑辰自是不甘示弱,同样语带威胁,两个男人再次相对,然后两个酒杯相互碰撞了一下,一起把杯中酒给一饮而尽。 …… 洞房里,雨蝶静静的坐在床上,头上依然顶着红色的盖头,比起前院的热闹来,这儿却显得很是安静,在安静里雨蝶不自已的心乱如麻,想入非非。 「大小姐。」正在这时候耳边传来了流苏很是惊讶的声音,那一句大小姐使得雨蝶的心头一紧,她知道来人是谁了。 少顷,雨蝶面前站住了一人,她伸手就把雨蝶的盖头给拉开了,随手将其扔在了地上,「夏雨蝶你这个贱人,我恨你恨你。」还没有等雨蝶反应过来,对方的巴掌已经落在了脸上,雨蝶只是觉得火辣辣的,她下意识的捂住了那个巴掌印,面对独孤明月的愤怒,雨蝶表现的很是平静,「独孤大小姐我能理解,如果打我能够让你出气,那好,你打吧。」同为女人雨蝶可以理解此时明月的心情,看到自己所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牵手成婚,然而人世间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了,这种心情雨蝶怎么会不懂,当自己得知深爱的陈文钊与别的女人成婚的时候自己也是万念俱灰,悲痛不已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奈何心情不相知。 独孤明夜的巴掌再一次高贵的扬了起来,可是她看到雨蝶居然如此的冷静,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怨恨,而且如此的坚韧,隐忍,她的巴掌却选在了半空,迟迟没能够落下去,「大小姐您不要这样,雨蝶还怀着身子,如果您让大少爷知晓这事儿,你们的关系会越来越僵的,小姐冷静一点儿。。」这时候梧桐和流苏一同上来吧独孤明月给拉开了,不希望事情会愈演愈烈,她们了解明月的脾气,害怕她吧这事情给闹大了。 独孤明月也只是来闹一闹而已,一切都成定局了,自己已无能改变了,「夏雨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恨你恨你恨你,我警告你你这辈子别想踏入我们独孤山庄半步,你也休想让我喊你一声嫂子,贱人;你根本不配拥有我哥的爱。」独孤i明月冲着一脸风轻云淡的雨蝶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然而雨蝶没有说任何话,眼睁睁的看着独孤明月被梧桐和流苏带着出了房间,转身的剎那她分明看到了明月眼眸里的泪水。 「小姐我帮你把盖头蒙上吧。」明月走了之后紫鹃赶忙把盖头从地上捡了起来,看到上面没有尘土,她才来的了雨蝶面前。 雨蝶点点头,「好吧。」 端午看书天天乐,充100赠500vip点券! 立即抢充(活动时间:6月25日到6月27日) 结局之洞房花烛,两处心情 微风暖,夜阑珊。 前来参加琅琊王世子剑辰婚礼的宾客们陆续散去了,整个王府缓缓的回归到了往昔的安静中来。身为新郎官的剑辰把宾客送走之后才朝自己的洞房而去。 此时作为洞房的莫宇轩早已亮起了灯,远远看去灯光烁烁,暖意融融,剑辰不自已的加快了脚步走向那温暖。莫宇轩里此时安静,宁和,温暖。火红的灯笼高高的挂着,门上贴着的大红喜字格外显眼,剑辰缓缓来到门前,轻轻的把门推开。 「恭贺大少爷新婚大吉,愿你和少夫人百年好合。」剑辰刚一开门梧桐和流苏及紫鹃他们姐妹仨就忙异口同声来给剑辰道贺,「难为你们照顾雨蝶了,这儿有我你们仨就下去歇息吧。」此时剑辰不在是往日那一脸冷暖威严的大少爷了,而是一脸的温和亲切,眉宇之间流转着温暖。仨人答应一声就忙知趣儿的退了出去,梧桐是最后一个出去的,顺手帮他们把房门给带上。 独孤剑辰缓步来到里屋,此时雨蝶正静静的坐在婚chuang之上,头顶大红盖头,房间里安静的可以听到各自的喘息声,剑辰缓步来到了雨蝶身边,慢慢的射n手把蒙在雨蝶头顶的盖头缓缓的揭了下来,顿时眼前一片美好,身穿嫁衣的雨蝶此时分外的美好,fengqing万种,妩媚动人,倾国倾城,人都说女孩儿在做新嫁娘的时候是最漂亮的,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佳,此时剑辰看到面前的雨蝶就是这种感觉,在他心中雨蝶就是最美的,然而今日却是分外的美丽冻人。独孤剑辰从不曾把任何女子放在心上,他之所以二十多岁还未成婚主要根由就是他对女人非常的挑剔,挑剔的不光是其长相,才情,气质,性情等,他曾以为自己今生今世都要孤独了,然而雨蝶的出现让他的孤独就此止步,从初见时他那如死水一般的心就因为她变得鲜活起来,几次相见雨蝶成了心中挥之不去的影子,若无她相随,自己今生不知要如何度过,冷了多年的情骨因她而变得温暖起来。独孤剑辰不计较自己爱上了雨蝶什么,因为对于他而言这一切都不重要,他只在乎自己对她那无力自拔的爱。 夏雨蝶的心此时很是平静,她见独孤剑辰如此专注的看着自己,故还是有些许的羞涩,她也专注的看他,今日的剑辰比往日更加的俊美风华,喜庆的红衣映衬的他分外华贵,如玉的脸满是温和,深邃的眼眸如一潭温水,干净的只剩下清澈,在雨蝶的心中剑辰就是美的,若不曾遇见他怎可知晓这事件还有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无论是冷峻的他还是温和的他都美的让人为之心醉。 「你干嘛来看我?」雨蝶主动打破了这沉静。 剑辰微微笑了笑,温和的说因为你今天格外的漂亮。 雨蝶莞尔一笑,俏皮道;「看来我平日不漂亮了。」 剑辰忙否认道;「你平日也漂亮,只是今日做了新嫁娘格外的漂亮。」 雨蝶面对独孤剑辰好不吝惜的夸赞自己,心中溢满了感动,她知道剑辰素来高傲,从不曾轻易去夸赞肯定一个人,而这番赞美之词若处子他人之口雨蝶兴许觉得是对方在奉承自己,而处子剑辰之口则不然。 「那你说是我的嫁衣漂亮还是我的人漂亮?」雨蝶笑盈盈的望着剑辰。 剑辰射n.出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雨蝶微笑的脸颊,道;「都漂亮。」 雨蝶显然对于对方这个回答有点儿不满意,故而小zui撅了撅,「都饿了一天了,吃点儿东西吧。」剑辰拉着雨蝶走到了桌案前,上面摆满了吃食,他知雨蝶这一天来定是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子肯定饿坏了,就算大人不饿,她肚子里的孩子也饿了。 雨蝶顺从的爱着剑辰坐了下来,这会子她真的有些饿了,「把这碗鸡汤先喝了吧,温度正合适。」剑辰拿着勺子弄了一点汤放在zui里试了试温度,然后才端到了雨蝶面前。 独孤剑辰的无微不至让雨蝶很是感动,她急忙把汤端过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而剑辰则坐在一昂静静的看着她喝,眼角眉梢闪烁着幸福的光晕。 雨蝶喝完了汤又按剑辰的意思吃了一些主食肚子里的飢饿感才慢慢的消失了,然而桌子上放着两只杯子,这很明显是预备新郎新娘喝交杯酒的,雨蝶主动拿起酒瓶到了两杯酒,她知道这是结婚必须的一个过程,虽然这场婚礼只是一场戏,可雨蝶还是想把它表现的完满一些。 「小蝶,这交杯酒我们先不要喝。」剑辰说着就把两杯酒毫不犹豫的泼洒在了地上,雨蝶看了看那空空的被子,在看看一脸正色的剑辰,甚是不解。「你这是何意?」 望着雨蝶一脸的疑惑,剑辰的表情慢慢的温和了起来,可依然很是严肃,「你也知道这俩人喝过了交杯酒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希望等半年之后你真心要跟我一生一世的时候再喝,之前我对你太过强求,从今日起我不在强求你为我做什么,我希望你能够发自本能的爱上我,就如他你当日爱上某人那样,到了那时我们再喝交杯酒也不迟。」雨蝶听完剑辰的这番话之后顿时感动不已,眼泪差一点从眼眶里滑落出来,此时的剑辰再也不是平日里那个唯我独尊,我行我素,需要自己去仰视的男人了,此时的他温柔平和,平华而真实,是自己真正可以无任何顾忌去靠近的。 雨蝶微微的点了点头,柔柔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两只手不知不觉之间被剑辰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掌心里,雨蝶觉得温暖且踏实,望着面前这个温柔情深的男子,雨蝶的心千迴百转,往事一幕幕重演。 忘不了幽静的校园里漫天梧桐花雪里专注弹琴的他。 忘不了王府里与他的不期而遇, 忘不了自己要嫁给那位傻公子自己几乎绝望时他的出手相助,才使得自己看到了柳暗花明。 忘不了在独孤山庄月明之夜的小山上自己投入他怀抱时他那霸道不失温柔的qin吻, 忘不了…… 往事一幕幕在重演,仿佛一切就在昨天,若非他们相见恨晚,那就不失今天这种局面,若非他们相见恨晚,那今天的这场婚礼就不是一场戏,而是他们爱的见证了。此时此刻雨蝶的心形如三月的柳絮乱成了一团,她很想去爱他,可是自己的心早已伤痕累累,再也燃不起爱的勇气。 「小蝶,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剑辰见雨蝶双眉紧锁,心事满脸知她定是回忆起了不开心,故忙把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雨蝶微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笑道;「今天明月来过洞房了。」 剑辰闻言忙紧张起来,「她有没有对你如何?」 雨蝶很是平静的回答说没有对我如何,不过我看到她非常伤心。 剑辰听雨蝶这样说方才放下心来,「没对你如何就好,她和爹娘都住在云轩阁,三日之后回独孤山庄,我会亲自跟明月谈一谈的,你不要有压力。」雨蝶不想把自己被明月打耳光的事告诉给剑辰,她不想让他为了自己因而和明月的兄妹之情愈发的难处起来,她希望他们兄妹依然可以很好,身子希望某天剑辰能接受明月。 夜慢慢的深了,雨蝶轻轻的打了个哈欠,「我们休息吧。」剑辰把雨蝶轻轻的报导了chuang上,温柔道。 雨蝶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我帮你洗脚吧。」 剑辰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你现在有身孕不方便,再说我娶你是要疼你的,不是让你当丫头的。 雨蝶莞尔一笑,认真道;「既然我们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这妻子就得给夫君泡脚,这新婚第一回更是如此,马虎不得的,你就听我一回嘛。」 剑辰看雨蝶如此坚持只好说好好,依着你。 雨蝶打来了一盆温水,放在剑辰面前,她缓缓的蹲下身子亲手帮剑辰把脚上鞋袜给脱下来放在一旁,把他的脚轻轻的放在温水里,然后轻轻的用手去给他按摩脚心,这是雨蝶第一回把剑辰的双脚看的透彻,他的脚如他的手一样修长好看。 雨蝶伺^候剑辰泡完了脚之后,她把房间里的蜡烛都给吹了,只留下了一根,轻轻的拉开红罗帐,两人进入其中。 「今晚我们先将就着,如果你觉得不习惯,明日我活着去书房,活着叫人在一旁弄个chuang来。」剑辰和雨蝶并排着依靠着chuang栏杆,现如今他们要同塌而眠了,剑辰自是知晓雨蝶心中问难的,故才主动把话给说了出来。雨蝶望着剑辰的如此善解人意,一时间感动如潮水一般涌来,她轻轻的摇摇头,娇柔且坚定道;「不用了,我们就在一起把,不然就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是假成亲的,那一切说不定就败露了,你的辛苦也就白费了,这王府里是非多你也是知晓的。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如何的。」 剑辰笑了笑,然后不失严肃道;「小蝶莫要在chuang上说相信男人,切忌男人在chuang上发下的誓言是不值一信的。」他知道自己的小蝶是单纯天真的,因而才上了那陈文钊的当。 雨蝶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我现在身怀有孕,你是不能奈何与我的。 剑辰闻言忍俊不禁,「你这丫头。」 雨蝶轻轻的靠在剑辰的怀抱里,她觉得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踏实,窗外的风唿唿的吹着,形如怨妇的呜咽声,而此时雨蝶的心情却分外的平和宁静。 独孤剑辰紧紧的抱着怀中这温润如玉的女子,心中满是暖流涌动,这就是他的小蝶,他发誓要一生一世疼惜的女子,这就是他今生今世要紧握的幸福,这一拥抱真的可以就这么天长地久,地老天荒。 …… 京城陈府, 夜幕低垂,窗外的风呜呜作响,寂.寞在一点一点的拉长。此时陈文钊正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心潮涌起,昏黄的灯光之下映照出来的是男人一脸的忧伤。 明日陈文钊就要带着自己的妻子宁晚晴去登封县做知县了,原本五品官如今成了七品,他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宁国忠所赐,他也明白是自己负了雨蝶,而他却不曾怨恨雨蝶,即使当日在巷口跟她说那些绝情的话,而自己的心也是在滴血的,自始至终自己深深爱着的都是夏雨蝶,可是为了自己的前程自己不能够回头,十年寒窗苦,生来家贫,自己险些就饿死在街头,而对贫穷自己真的怕了,当自己可以抓住那可以改变命运的机遇自己怎可放手,负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为了前途他陈文钊不惜抛弃爱人,不认亲子,可是如今自己还是要离开京城去做一个小县城的县令,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若知如此,自己何苦来要抛弃雨蝶,抛弃他们的孩子,抛弃他们当日在月老洞姻缘石前面的誓言,造化弄人,谁料想雨蝶竟然和晚晴是亲姐妹,然而今时今日再后悔又有什么用,自己和雨蝶主动只能由相思到相恨,多日未曾相见,心中依然溢满了想念,溢满了深深的愧疚,可这些只能够在wuye梦回独自一人时彻底的探路。 ……今天就大结局了感谢大家数月陪伴 后面有十个章节番外如果需要就留言,如果一个星期五留言那我就直接完结,番外就不发了。请支持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