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撩人:女军医和她的傲娇总裁》 第1章 这个女人不一样 辉煌酒店,顶层1880号。(慕容集团旗下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 床上的女人惨白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谷欠色的绯红,大汗淋漓。她顺势勾上男人脖子,情到深处修长的指甲划过后背。 他们正在进行不可言说的爱情武打片。 女人想到从此便可以攀上姚市最权势滔天的男人,从而走上人生巅峰就愈发矫揉造作,令人作呕。 谁成想,她最想睡的男人此时正在沙发上观看她的现场直播。 慕容洛宸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观赏着面前男女…… *** 他冷漠的阖上眼,自动屏蔽这bt画面。 几分钟后,慕远清突然闯了进来。 床上的人正在“翻云覆雨”,根本没有听到其他琐碎的声音,当然也不敢听到。 慕远清满头大汗地连连道歉:“老大,对不起。我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进来的,但我发誓真不是我找的!” 慕容洛宸慢慢睁开眼,眸子里露出几分冷光,犹如撒旦般杀气十足。 他站起来睨了一眼慕远清,冷冽地开口道:“谅你没这胆量,但是再有下次,你滚回你老子那。” 慕远清狗腿似的奉承:“人家知道了,老大。” 感受到慕容洛宸眸底透着几分不耐烦,慕远清选择立刻把嘴闭上。 随后,慕容洛宸转过身,薄唇轻启道:“把刚才的夕夕人运动视频发给狗仔。” 慕远清突然脑海中涌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抿抿嘴答应:“好的老大。” 心里还是忍不住吐槽: 老大这是要搞死杨大小姐啊,这么大个美女主动送上床竟然被老大喂“野狗”,要是等会杨大美女醒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活活气死? 慕远清转念一想,谁让她找死,竟敢往活阎王枪口上撞。 虽然老大桃色新闻不断,但他至今没有实际碰过女人。这杨大小姐不知道哪里打听到的消息敢来这里埋伏,还好老大警惕性高,转手把她送给几个保镖。 要不然现在运动的就是老大本大了。 话说这么多年没见老大碰过女人,就连杨美女这样的都不能入他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行? 当然这些话慕远清只能烂在肚子里,发发牢骚而已。 老大可是他心目中的“superstar”。 感觉到慕容洛宸射过来的目光,慕远清赶紧把邪恶的想法埋在心底。 “那件事让你查的怎么样?”慕容洛宸站起来拂去身上女人的“臭味”,发问道。 慕远清马上兴奋地回复:“查到了。” 终于到了我展示的时候了!慕远清心中洋洋得意。 慕容洛宸余光再次扫过去,眸底透着不耐烦:“怎么?等我请你说?” 慕远清立即掏出怀里的文件,低下头如数家珍似的念道: “陈以安,女,25岁,身高168cm,姚市军医大学附属医院的一名医生,姚市本地人。几年前父母车祸双亡,未婚,没有男朋友,独居……” 慕远清丝毫不敢懈怠的一条条详细汇报着女人的身份信息。 慕容洛宸转过身,从慕远清手里无情的抽过文件,仔细翻看女人的照片和所有信息。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女人,终于找到你了。 —— 今天向往常一样,陈以安下班后习惯性的散步回家,沿着公园带着耳机听着喜欢的音乐简直是一种享受。 路边一辆迈巴赫一路跟随,男人透过车窗眯起双眼欣赏着女人蹦蹦跳跳的样子,不禁跟着提起唇来。 慕远清通过车内镜子反射出男人的笑意,不禁发出疑问:“宸哥,你笑什么?” 慕容洛宸意识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嘴角上扬,立马放下嘴角。 随即一记冷冽的目光“杀”过去。 慕远清冷的打了个寒战,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欠揍表情。 他无聊扯着闲篇道:“宸哥,这不是你的风格,一个女人而已,要不然我直接把她给你抓来?!” 慕容洛宸一副暗暗戳戳被人看穿心事的样子,表面却依然强装镇定地回答:“不行,慢慢来,她是我的——恩人。” 慕远清鄙夷:**原来重点是恩人,骗鬼呢…… “不就是野外团建的时候顺手救了你一下吗?就算没有她,再等两分钟我们的人就到了,正好借此机会把暗算你的人一网打尽。”慕远清轻蔑地说出实话。 慕容洛宸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你小子,懂什么?这个女人不一样。” 慕远清悱恻道:“哪里不一样?让宸哥你日夜惦记。” “别废话,下车!”慕容洛宸丝毫不理会慕远清哀怨的眼神,一脚把他踹下车。 他则继续“尾随”陈以安,怕她发现车子特意放慢速度隔着些距离。 “有异性没人性!”慕远清吃了一口汽车尾气,冲着远走的汽车叫嚣。 第2章 坑蒙拐骗带她回家 那边的陈以安甩着包正开心的准备上楼,这时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 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指着她说:“大——哥,就——是——她,上次——救——救——慕容——洛宸的——就——就是——她。” “你们想干什么?”陈以安看到来者不怀好意,立马警觉起来。 她试图大声吆喝,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是在小区,小心我让保安把你们轰出去!” “切~我们还怕这?上次让你救了慕容洛宸,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说罢其中一人用手捂住陈以安的口鼻,一手用力拖拽。 虽然陈以安学过几套军体拳,也有些防野外训练的技能,但还是招架不住三个男人力量大,让她毫无抵抗和还手之力。 她眸底一紧,脸色骤变。 她才二十多岁,可不想死在这里, 陈以安语气变软,赶紧求饶道:“各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带头的老大摸着脖子上的金链子,粗旷地问道:“慕容洛宸是你什么人?” 陈以安眼珠提溜转个不停,到死也不知道慕容洛宸是哪位神仙? 面对几个彪形大汉,她只能随口胡诌几句。 佯装很熟络的样子说道:“啊,小宸啊,是我小弟,他他他得罪你们了?” 老大看她贼头贼脑不太聪明的样子,二话不说一脚给她踢翻在地上。 这时,慕容洛宸从车上闪现出来。 先是一个极猛的飞脚踹,把其中一个踢的抱腿直叫。 然后宛如英雄般降临,大喊一声:“放开她!” 三人没料到慕容洛宸会在此处出现,紧张的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都见识过他的阴狠毒辣,一人抓住女人头发往前一甩又踹她一脚,撂下一句狠话:“慕容洛宸,你给我等着!” 放完狠话几个人已经不见踪迹,只能闻见汽车尾部排放的废气。 陈以安向前趔趄,慕容洛宸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身体。 两人空中对视一秒,慕容洛宸深邃的眼眸微微一颤。 陈以安一眼认出慕容洛宸是那天被暗算中刀的男人,马上推开他,恶狠狠的瞪着:“你想干什么?” “冒犯了,实在抱歉。”慕容洛宸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手锢在她腰间有些不礼貌,立即松开了手。 他解释道:“本来想特意拜谢,没想到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到伤害。” “这个地方他们已经发现了,不如我给你安排一个地方,保护你,他们必不敢再来,当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哪怕慕容洛宸看上去一副正义凛然、正人君子的模样,陈以安也因刚才惊心动魄的经历不得不多生出一丝疑虑。 她弯起唇,不禁嗤笑一声。 “呵~说的好听!大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好人,凭什么跟你走?既然你说我受到伤害因你而起,你又拿什么保证我的安全呢?” “再说,我是军医,这法治社会我需要你的保护?你是不是当自己是普度众生的神仙?有困难,我可以报警。” 陈以安不以为然撇撇嘴,用手指指头上的监控,然后果断的报警处理。 面对陈以安三连逼问,慕容洛宸粲然一笑。 这女人嘴上功夫见长,这么爱逞英雄,好像和小时候那个给他撑伞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他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眼前人是谁。 见慕容洛宸自顾傻笑,陈以安以为他脑壳有毛病,一脸嫌弃的走过去拍拍他肩膀: “这位先生,麻烦请您一起去趟警局吧。” 接着,她双手做出请的姿势。 慕容洛宸很久没笑的这么开心,突然心头激起一份玩味。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来到警局,警察对慕容洛宸毕恭毕敬,陈以安一脸茫然。 她竖起耳朵,从警员交谈中得知: 慕容洛宸——姚市商界大佬,年轻有为,当年以一人之力挽救慕容集团,让慕容集团一夜回春,成为整个商界领袖人物。 听到这些八卦,陈以安又努努嘴没放在心上,虽然消息有点震惊但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做完笔录,两人被一起“护送”出警局。 慕容洛宸坚决要把她送到自己安排的住处,陈以安提议分开走,他一直纠缠不放。 陈以安实在受不了,终于停下脚步一顿输出: “这位慕容老板,您知道是你给我带来不幸的吗?!!上次救你帮你止血包扎,这次又被你的仇人追杀,害我差点死掉。” “倒了八辈子霉,前世欠你?拜托,只要你远离我比什么都强!” 慕容洛宸不紧不慢的继续纠缠,“不行,我慕容洛宸在姚市也是有头有脸的,怎么能有让恩人受委屈却不报答的道理?” 陈以安烦躁的都要跳脚了,慕容洛宸愈发觉得有意思:“以后你就是我慕容的恩人,等警察抓到幕后黑手我再送你回家。” 说着不容她分辨,慕容洛宸将陈以安拽上车,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陈以安无论怎么挣扎,慕容洛宸决心“报答”,不肯放过她。 越是质疑他的身份、不屑他的帮助,他便要她看看他的能耐。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这姚市还没有不被他慕容洛宸权势折服的女人,不信拿不下你! …… 司机一脚油门,两人撞在一起。 陈以安更是折腾个不停,她总觉得慕容洛宸是个坑蒙拐骗的斯文败类,慕容洛宸努力揉着太阳穴。 没一会儿,司机绕了绕,进入一个僻静的地方。 “到了。”慕容洛宸下车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 脚一落地,陈以安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住了。 一公顷的庄园,一整栋别墅,依山傍水,周围铺满花路,游泳池、停车库…… 有专人打理的花园正是她的心头爱。 环境优美,简直世外桃源! 陈以安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这是你家??” “当然。”慕容洛宸将她目瞪口呆的表情纳入眼底,眉头微微上扬。 “这个地方是我的私人住所,很少有人知道,就算知道没有我的放行也进不了,所以安心住在这里吧,我的恩人。”慕容洛宸戏谑的口吻说道。 陈以安转念一想,万一那几个人再次找上门来,她自己一个人确实不好应对。 但慕容洛宸好歹也是个知名企业家,这里感觉相对安全的样子。 她假意推脱道:“本不应该住在这里,可是毕竟您是大人物,要是传出去您有恩不报确有损您颜面。” 见慕容洛宸认可的点点头。 她鼓足勇气继续说: “当然,我可以住在这里,但是我们必须约法三章。” 慕容洛宸伸出ok的手势表示继续。 陈以安才试探性地开口道: “第一我要有自己的房间,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 第二不能告诉别人我暂住这里,因为我不会长期住在这里,说出去只会给我们彼此带来困扰。 至于第三嘛,我们互不干涉,彼此互不打扰,你看可以吗?” “可以。” 没想到慕容洛宸丝毫没有拒绝,一下很爽快的应下。 “那我们再正式的做一下自我介绍吧。你好,我叫陈以安,是本地一名军医。” “你可以叫我以安。” 慕容洛宸望着陈以安伸出的小手有些愣神,她这模样真的有些……似曾相识? “喂?!”陈以安再次出声提醒。 “你好陈小姐,我是慕容洛宸,做点小生意。可以叫我洛宸,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阿宸。” 慕容洛宸勾起的唇角好像一直未放下。 陈以安淡定的微微一笑,立马把点到为止手抽回。 慕容洛宸一改往日阴郁凌厉的表现,嘴角含笑的向陈以安介绍道: “因为我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这儿只有一位管家和佣人刘妈。我带你认识下你的房间,这里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有,如果缺什么告诉刘妈会你准备好。” “刘妈,这位是陈以安小姐,暂住这里,她有什么需要尽量都满足她。” 刘妈毕恭毕敬道:“好的,先生。” 刘妈满脸笑容的打量陈以安,因为这是先生第一次带女孩回家,她显得尤为稀奇。 “谢谢,给你添麻烦了。警局那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如果抓到幕后黑手我就搬走,这段时间希望我们能愉快度过。” 陈以安再次向慕容洛宸表达谢意。 “好,早点休息,以安?” “恩,晚安。慕容先生。”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第3章 男人,姐根本不care! 陈以安环绕房间一周,不安的心终于落下来。 可是没带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私人物品,明天还要再回去拿一趟。 今天刚报警,明天应该不会再来了吧? 陈以安自我安慰着一沾枕头就睡过去。 因为有起夜的习惯,半夜陈以安迷迷糊糊爬起来找厕所。 发现走廊的灯还亮着,隔壁屋子也透着光亮,她摇摇晃晃还没搞清状况,光着脚就“闯了”过去,手使劲拧动慕容洛宸的房门。 或许是听到外面有人动静,慕容洛宸蹙着眉推门而出,恰巧看到陈以安光着脚在“撞门”。 陈以安还没睁开眼睛,突然感觉不对。 “咦~怎么门居然变得这么软?”陈以安还在闭着眼念念有词地自说自话。 慕容洛宸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她,嘴角似有若无的挂着一抹笑容。 陈以安还是不清醒的样子。 慕容洛宸一言不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陈以安感觉一股热气从她头顶喷散而来,这才终于舍得揉揉朦胧惺忪的双眼。 “慕容洛宸?你怎么在这?” 陈以安吓了一跳,完全没搞自己住的是慕容大魔王的豪宅。 慕容洛宸噙着笑不说话,只是脚步逼近,陈以安下意识往后退却。 慕容洛宸大臂一挥一把将陈以安从地上捞起,然后醇厚的声音在陈以安耳边响起:“陈小姐大半夜不睡觉,这是在干吗?” “啊~”陈以安脚在空中旋转飞舞跳跃,一声惊呼,“你干嘛,慕容洛宸?快放我下来!” 慕容洛宸闻言不语,抱着怀里的娇人大步径直向床走去。 陈以安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身体着床心中才有安全感,连忙盖上被子,解释道:“我在找厕所,梦游?反正……所以……才……你懂?” 慕容洛宸嘴角一咧,食指指向陈以安房间装饰门后面的里屋:“喏,厕所在你房间。” “嗯嗯~谢谢~”陈以安涨红了脸,没想到还没到一天就闹了个乌龙,她的高冷理智人设要崩不住了! 眼看慕容洛宸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走的架势,陈以安更是羞愤无比。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陈以安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马上把头埋在地底下。 慕容洛宸看透她心思似的,目光一动不动紧紧盯在她身上,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两个洞。 良久,见他不出声。 陈以安壮着胆子抬头望向慕容洛宸。 这是她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眼前这个男人。 在灯光的照耀下,慕容洛宸俊俏的脸庞,精致绝伦的五官,白皙光滑的皮肤,挺拔有型的身姿。 乌黑深邃的眼眸仿佛衬托着神秘的王者风范,就连今晚带上的金丝边框的眼镜显得整个人冷峻中带点温柔。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那挺翘的鼻梁。 怎么会有人生出这么好看的鼻子?或许他的父母应该长相不凡?陈以安几秒钟时间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 慕容洛宸没想到陈以安居然敢大胆的盯着他看,一向“不要脸”的慕容洛宸竟被盯的有点尴尬,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不自在的别过眼,假装清咳一声道:“咳—陈小姐,再这么看下去……” 陈以安反应过来,脖子到脸涨的通红。 “额……不好意思。”陈以安嘴角扯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 为了打破僵局,慕容洛宸主动给她带上门:“早点休息吧。” 陈以安忙不迭点点头。 听见慕容洛宸房间的关门声,陈以安小鹿乱撞的用被子蒙上自己的脸:“啊啊啊,太丢人脸了!” 这人有点绅士风度,好吧,她承认有点帅,但是只有一点。 慕容洛宸回到屋里,也深深吐了口气:差点让这女人看得把持不住,还好劳资定力强。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内,陈以安揉揉眼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感觉不太真实。 一看时间上班快迟到了,她急忙从床上跳下来洗漱。 从楼上背着包往下跑,刚拐下来楼梯就看到慕容洛宸正坐在客厅吃早饭。 陈以安赶紧克制住自己矫健的步伐,淑女的一步一个台阶缓缓走下。 余光扫过慕容洛宸的侧颜,陈以安又忍不住心中嘀咕道:这男人安静沉稳的样子果然有亿点帅。 啧啧,陈以安赶紧摇摇头,怎么一见到这人脑袋就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她有点气恼自己不受控制的小脑瓜。 慕容洛宸早就听到陈以安哐哐下楼的声音了,只是傲娇着不去看她。 直到陈以安下楼,他才吩咐刘妈把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桌。 陈以安摆摆手说道:“谢谢刘妈,我来不及了,上班快迟到了。” 刘妈和蔼可亲地说道:“那我给您打包吧,不吃早饭可不行。” 刘妈动作麻利,说话间已经快装好了。 慕容洛宸擦擦嘴,站起身来走向陈以安:“我上班正好顺路,可以送你。” 最后又强补一句:“恩人,怎么能不吃早饭呢?别着急。” 陈以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这男人果然睚眦必报,说话都夹枪带棒。 不过陈以安还是乖乖站在原地等待。 她心中思忖再三,怎么就莫名其妙脑袋一发热就跟这男人住一起了呢?现在还要搭他的车,到底该怎么和他相处啊? 陈以安在心里无数遍痛骂自己后。 “走吧。”慕容洛宸一脚已经踏出门。 然后,陈以安应了一声:“嗯”,赶紧小碎步跟上。 来到车库,陈以安一眼望去,牢思来思、豹湿节、伐辣力、蓝伯鸡泥…… 陈以安被眼前的景象震惊,暗想道:果然有钱人的世界是穷人想象不到的。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豪车,同时看到这么多豪车也是亮瞎双眼。就连同事结婚也只看到过笨翅、豹玛,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 陈以安这幅“穷酸”模样着实让慕容洛宸看得笑出声,忍不住打趣道:“别的女人看见豪车是迫不及待往上扑,满脸热情。你,怎么?” 陈以安以为他要夸自己,期待的看着慕容洛宸。 接下来慕容洛宸又“直男癌”犯了,狗嘴吐不出象牙地说道:“你怎么倒是淡定,可怎么是这副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 陈以安满怀希望的热情瞬间被他浇灭,她耸耸肩,表示没办法:“下次可不搭你顺风车了,我们普通人奋斗一辈子也买不起这车,让同事们看见还以为我中彩票了!” 慕容洛宸拿出钥匙,一辆低调奢华的大众闪了闪。 他自我感觉良好地说道:“这辆车该符合恩人的要求吧?” “嗯,大众下面一行字……不过也可以了。”陈以安咋舌。 车内没有音乐,没人主动聊天,气氛十分尴尬,温度降至冰点。 一会功夫就快到了医院,没等到门口。 陈以安做贼心虚似的要求下车,慕容洛宸看破不说破,没有问难她,放任她下车。 “你晚上几点下班。”慕容洛宸摇下车窗。 “啊?不用接我——。”陈以安下意识回绝道,毕竟这才认识一天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你想多了,我不希望你这段时间再遇害。恩人,这是我的义务,听话。”慕容洛宸好脾气似的哄着她解释道。 “六点。”陈以安说完逃也似的跑了。 “呵,这女人——” 慕容洛宸双眸深邃,笑起来更是勾人。 等陈以安回过神,他猛踩一脚油门已经消失不见。 陈以安边走边开始懊悔自己的行为,刚才是不是中蛊了?怎么就答应他了呢? 尽管她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红彤彤的脸蛋一进门就把她少女怀春的心事暴露出来。 好闺蜜兼同事谭覃赶紧上去询问发什么了事,陈以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述一遍。 谭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表示她知道慕容洛宸,很多杂志上发表过他的励志故事,还有微博上也有他的很多桃色新闻。 谭覃一脸谄媚的对她说:“宝贝,你的福气再后头呢,姐妹我以后就靠你啦!” 陈以安娇羞地告诫她别胡说八道,两人只是同住屋檐下“恩人与受恩人”的关系。 然后,陈以安的双手不听大脑控制,跟随心动而默默打开手机,找到应用商店,果断下载微博。 迫不及待,搜索关键词:慕容洛宸。 欧哟,果然! 这家伙桃色新闻不仅是“不少”能形容的了的,那简直多的溢出来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醉酒时的模样,还有旁边搀扶他的女人,这不是大明星白芷? 陈以安劝告自己只是看个八卦,不要在意,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滑:还有玉女掌门人凌若熙、模特南茉、子希…… 单拿出一个都够她喝一壶的,算了。 陈以安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涌入脑中,脑袋胀的难受,揉揉太阳穴。 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考虑这么多干什么,这样的男人自古多情凉薄,姐的目标是靠自己发家致富平天下。 男人,姐根本不care。 这样想就心情舒畅很多,陈以安打开电脑,挽起袖子开始今天的工作。 第4章 老大被鸽了! 慕容洛宸此时心情大好,脸上写着“得意”二字。 他默认这就算是跟陈以安的关系更进一步,以后同住一屋檐下更方便交流感情。 想到这里他便喜上眉梢,丝毫没发觉到自己的花边新闻已经在以安心里引起“轩然动荡”。 晚上,慕容洛宸按照规定时间来接陈以安下班,左等右等医院的人出来一茬又一茬,等到天都黑了,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可他还是耐着性子打电话给慕远清,让他把陈以安的号码发过来。 “喂?”陈以安刚出浴室出来带着鼻音。 这时接到电话的陈以安不知道慕容洛宸已经浑身透露着“愤怒”两字。 尽管这样,他依然压着脾气问道:“陈以安,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呀,我回自己家拿了点东西直接回来了。” “嘟——嘟——”慕容洛宸听到她忘记了两人的约定,一气之下立刻黑脸挂掉电话。 陈以安也没有多想,只是一脸懵逼:他又抽哪门子疯?阴晴不定的男人! ...... 他不会真去找我了吧?不会吧?!!陈以安头发都吹干了才想到这茬。 心头浮现出一丝愧疚不安,但转瞬即逝。 毕竟慕容洛宸身边从不缺女人,又怎么会在乎少她一个。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慕容洛宸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就算陈以安知道是真的,肯定也会想:他怎么可能呢?只是义务吧? 毕竟谁敢奢望一个全城女人仰望的男人会爱上那么平凡普通的自己。 慕容洛宸双手控制不住的砸向方向盘,他不知道为什么陈以安会放他鸽子,竟然还不通知他一声? 她怎么敢的?他从来没在女人身上耗过神,所以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尊心受挫的慕容洛宸,一通电话打过去,约上慕远清去“欧罗酒吧”买醉。 不一会儿功夫,“铁四角”都来了。 一到包厢,慕远清、许嘉树、顾钧言三人就目测到慕容洛宸脸色不好。 所以,没一人敢上前去问缘由。 可慕容洛宸一直猛灌自己酒,三人见状也来不及思索,立即上前制止。 没想到,却被慕容洛宸一把推开,他嘟嘟囔囔道:“你们说,她为什么?为什么放我鸽子?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她当我慕容洛宸是什么人?” “宸哥说的谁啊?”许嘉树小声询问慕远清。 “除了那个女军医,还能有谁?不就是上次野外救了宸哥一次吗,要我说宸哥就是不值当。原来多刚一人啊,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女医生喝的烂醉如泥。”慕远清忿忿不平地说道。 “什么女军医?她还敢放宸哥鸽子,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顾钧言也打抱不平。 “你们说,早上还好好的!说好——晚上——去接她,我等了一晚上都没人了,她连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慕容洛宸想到这里就愈发委屈。 “宸哥,说不定人家还没有你手机号呢。”慕远清直愣愣说出来,让慕容洛宸更加陷入困境。 “你滚开,还刺激宸哥?姚市多少女人如狼似虎往宸哥身上扑啊,她凭什么?就是宸哥对她太好惯的,不识抬举。”顾钧言气得咬牙切齿地说。 三人陪着慕容洛宸喝了一通,他们自从认识以来已经很久没见宸哥这个模样,有些心疼的安慰着他。 直到喝到不省人事,许嘉树用最后一丝理智喊来司机。 三人也一起跌跌撞撞爬上车,司机拉着四个酒鬼往慕容庄园开去。 黑漆漆的夜空衬得庄园灯火通明。 司机师傅扶着慕容洛宸,管家和刘妈也帮忙把其他三个“大佬”扶到客厅。 回到家,四人跟酒鬼似的折腾个不停,根本不老实,楼下动静越闹越大。 陈以安半睡半醒之间,本来就一直洞悉慕容洛宸的房门声睡不好,这下她彻底被折腾起来。 她披上衣服往楼下走去,看到四人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 她眉头紧锁,冲着楼下的男人喊话道:“喂~慕容洛宸,你喝多了嘛?” 慕容洛宸闻声又爬起来,扶着栏杆,趔趄着向陈以安走去厉声喝道:“你为什么——今晚上放我鸽子?” 另外三人也爬起来,站都站不稳。 可气势十足,怒气冲冲地盯着陈以安,仿佛要她给四人一个交代一样,如果说不清楚马上就要进入他们的“黑名单”。 陈以安被看得有些发毛,伸手扶住慕容洛宸,担忧地问道:“没有为什么,觉得没有跟你汇报的理由吧。再说你这么忙,确实没想到你会真的去接我。” “该死!”三个男人不约而同一起咒骂。 “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这么对宸哥!” “就是!” 三人为虎作伥,互相壮胆发言。 慕容洛宸一记白眼翻出来,护犊子地说道:“你们不许骂她,她只能让我一个人骂。” 说完抱着陈以安整个人瘫倒在楼梯上。 刘妈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慕容洛宸,两人用尽全力好不容易把他送到床上。 楼下三人又唱又跳,刘妈又赶紧下楼安排那三位祖宗,忙得晕头转向。 房间里只有陈以安照顾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奶声奶气地喃喃道:“陈以安,这世界上只有你敢欺负我。” 虽然说的话含糊不清,但是说完男人还是一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 “慕容洛宸~你就是靠嘤嘤怪,骗了那么多女人吧?”陈以安没见过男人这副模样,心里既心疼又愧疚。 他是因为自己放他“鸽子”所以才委屈成这样吗?那为什么不问清楚而是去灌酒虐待自己呢?想到这里,陈以安觉得有些难过。 双手不由得抚上他的脸庞,醉酒后他脸上分明的棱角更衬托出清冷孤傲的气质。 陈以安就这样哄孩子似的拍打了一夜,慕容洛宸一会哭闹一会发脾气,简直是名不虚传的“大魔头”。 陈以安耐心地安抚着他,直到天明。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了下来。 慕容洛宸醒来感觉头痛欲裂,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他一抬手发现陈以安双手撑着脑袋趴在床边。 空气出奇的安静,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美的像一幅油画。 浓密的睫毛,微微翘起玉琢似的鼻子,樱桃花瓣般柔嫩的唇,令右手忍不住触摸她的脸庞。 慕容洛宸害羞生涩的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毛,顺便把玩一绺头发别到她的耳后。 他只是那么看着,就感觉到自己异样的情绪。 好想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享受属于两人独有的空间。 陈以安睫毛撬动,似乎下一刻就要醒来,慕容洛宸立刻躺回原状——装睡。 陈以安望着床上的男人,这姣好的容颜,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有些浪费呢。 这高挺的鼻梁,思索的空隙手已经不由自主摸上去,反应过来陈以安赧然一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肤浅。 刚要把手拿下来,慕容洛宸“醒了”。一把抓住女孩的手:“陈小姐,这是趁人之危吗?” 这下证据确凿被人抓了现行,陈以安实在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想到什么说什么:“你醒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慕容洛宸继续把玩着女孩的手,有些委屈的抱怨道:“好多了,还不是拜陈小姐所赐。” ...... 陈以安更是一时间说不上话,他这么说好像确实让她感觉有些理亏。 这时慕远清三人闯进来,大喊:“宸哥,你怎么样?” 第5章 第一次见她哭 陈以安当众用力的把手抽出来,只见慕容洛宸刚才温柔的笑脸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你们仨怎么在这里?” “宸哥,我们还不是为了你,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喝的烂醉如泥……” 许嘉树扯扯顾钧言的袖子,打断他:“别说了钧言。这位是——嫂子吧?” 这时三人目光全部投向陈以安。 陈以安被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的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变紧张起来。 “这女人真的是军医?长得不错。” “那当然了,要不然宸哥能念念不忘。” “别说了,看宸哥脸色。”许嘉树作为三人中的沉稳担当,发觉慕容洛宸脸色越发阴沉,赶紧打断两人低声讨论。 “嫂子好,我是许嘉树,宸哥的兄弟。”只见许嘉树绅士的向陈以安伸出手。 慕容洛宸一把拍开他的手递给他一个白眼。 见状陈以安连忙双手合十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昨晚给你们添麻烦了。还有我不是嫂子,因为我现在有些麻烦,所以暂时借住他这里。” 三人一副无所谓,别解释,我不听,我明白的眼神。 陈以安没办法只得眼光投向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为缓解尴尬站出来打圆场:“这位是陈以安,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对她要敬重。” 三人庄严且严肃的点点头,默认大嫂地位。 “你们快下去吃饭吧,等会还要上班呢。”慕容洛宸连连摆摆手哄赶三人。 三人相视一笑赶紧麻溜下去,只留慕容洛宸和陈以安两人。 陈以安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不礼貌和任性,向慕容洛宸道歉:“对不起啊,都怪我昨天没有跟你打招呼,害你等那么久。” “没事,以后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等会吃完饭让司机送你去上班。”慕容洛宸竟然出乎意料的善解人意。 看来传闻都是假的,他也没有八卦说的那么阴狠毒辣,冷酷无情嘛,这让陈以安开始对有所改观。 两人下楼,刘妈赶紧上前询问:“先生,给您弄点醒酒汤?” “好。”慕容洛宸揉揉太阳穴还是难受。 “宸哥,你昨天喝的那么多,要不然今天别去公司了,有我盯着也没什么问题。”慕远清主动请缨。 “这样也好。如果下午好点我就过去,老三公司麻烦你了。”慕容洛宸表示同意。 “宸哥,说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吃饭吧。”慕容洛宸把所有的早餐全部推到陈以安面前。 在大家的注视下,陈以安面带尴尬的吃了一个包子,不料竟被噎住。 慕容洛宸神情紧张的轻轻地拍拍她的后背,终于连咳几声有所好转。 他又拿马上起一杯水递给她。 在众目睽睽中陈以安接过水,内心咒骂:大型社死现场!丢人丢到姥姥家了555 三人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生怕错过什么。 同步咽一下口水,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慕容洛宸吗?什么时候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 三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但顿时对陈以安的尊敬又多了几分。 陈以安受宠若惊似的向他道谢,心里虽有疑虑但更多的是感动。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仅仅认识两天的男人对她这么好,可她相信自己的心感受到的温暖决不是假的。 他是天之骄子,而自己却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想到这儿,让一贯坚强勇敢的陈以安心中免不了的动容。 不断提醒自己要做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一见到慕容洛宸总感觉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心也总是不受控制的悸动起来。 吃完饭,慕远清三人自告奋勇去送“嫂子”上班。 陈以安连忙婉拒,用乞求的眼神望向慕容洛宸。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让嘱咐慕远清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八卦三人组急忙簇拥着“嫂子”上车。 陈以安不情愿的坐上车,真想屏蔽掉车里三人叽叽喳喳的声音,但是他们似乎对陈以安兴趣极大。 顾钧言率先好奇地问道:“嫂子,你到底是怎么拿下我大哥的?” 陈以安懒得解释,极力按压心中不快:“再说一遍,我真的跟他没有关系。” 众人一副仍旧一副“我明白”“我懂”“嫂子害羞啦”的表情赤裸裸的看着陈以安。 她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压迫感,这一路车程她“受宠若惊”,恨不得马上跳车。 顾均言属于不看眼色行事作风,手攀着汽车座椅不停地追问,问得陈以安一个脑袋三个大。 可她第一次见这群人,实在拉不下脸拒绝,只能冷冷地回应着。 终于到了医院,这“漫长”的车程令人窒息,陈以安刚舒一口气。 “嫂子再见!”哥仨摇下车窗,大声呼喊。 陈以安无奈的耸耸肩,脸上挤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礼貌地招招手:“再见”。 其实内心无比想让三位祖宗赶紧离开。 三位祖宗邪魅一笑,摇上车窗驰骋而去。 陈以安疲惫的来到医院,打开水龙头狠狠的泼到脸上,想让自己再清醒些。 这时谭覃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一大早就泼冷水,对自己够狠啊,陈医生,是不是跟慕容总裁发生了什么故事?说来听听~” 陈以安立马擦擦脸上的水渍,用手整理整理头发,发出口头警告:“去你的,我跟他可没什么啊。我俩的事情你最清楚不过了,不许瞎说!” “好好好,遵命~慕容夫人!”谭覃说完一溜烟跑走了。 “你——”陈以安气得直原地跺脚:“谭覃,我恨你!” “略~”谭覃还回头做鬼脸。 她不仅是陈以安的同事,而且还是大学同学,毕业以后又一起留院,至今闺蜜情已有七余载。 谭覃是率真的个性,一头时尚而又利落干练的短发,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笑起来弯弯的眼睛。 一对有诱惑性却又甜死人不偿命的酒窝,无一不在衬托她不俗的个性。 虽然她不是什么显赫的家世,但是父母都是当地公务员,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和文化熏陶要比一般人浓厚许多。 家人也对她宠爱有加,从而造就了她身上独特的魅力,正直、善良、倔强、骄傲、坚强。 而陈以安因为家庭缘故,让她喜欢一向独来独往,只有直率热情的谭覃对这个孤独的女孩产生好奇、主动靠近。 当谭覃真正了解到陈以安的家庭,她才明白这个女孩一直以来背负着的沉重包袱。 哪怕即使两人家境不同,受到的教育不一样,她也会不顾一切的保护陈以安,守护她也成为她的人生目标之一。 就在这时,科室刘主任急匆匆地喊上陈以安和谭覃,让两人马上参与手术。 患者是一名16岁的男高中生,在篮球比赛中突然倒地不起,医护人员推着男孩进入急救室,经过激烈的抢救,男孩终于有了呼吸,陈以安和谭覃忙的满头大汗。 正当众人准备放下一口气时,男孩心率突然失常,医生心头一颤马上安排呼吸机,应用肾上腺素进行急救。 各种方法轮番上阵也没有好转,直到心电图慢慢变成一条直线—— 陈以安始终不肯放下手中的除颤仪,主任明白她接受不了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自己手中逝去。 还是拍了拍她叹气道:“小陈,可以了,我们尽力了。”说罢主任也垂下头。 “手术结束”灯亮起—— 外面的家属焦急的涌上来围着医生问:“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 主任十分抱歉的扶着家属的身体怕她支撑不住,慢慢开口道:“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男孩的母亲瘫倒在地上,“哇”的一声哭起来。 男孩父亲终于再也强忍不住,用力拉着妻子的手就那么无力的垂下,卸下男人的伪装低沉啜泣,用手一下下猛烈捶击墙面。 陈以安和谭覃走出来,看到男孩家人的哭喊,两人内心十分愧疚,做医生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红着眼双手扶起瘫倒在地上的两人。 一霎那,陈以安好像看见了她的父母,仿佛父母离开她的画面就在眼前。 她擦擦眼泪,强装镇定的对夫妻两人说道:“叔叔阿姨,对不起。” 夫妻两人特别淳朴,他们眼泪都没有擦干,强忍泪水对她说:“医生,不怪你们,我们知道你们尽力了,是我们没做好。” “明明知道浩浩有心脏病,还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去打篮球,是我们害了他啊。” “浩浩,带我们走吧。” 说着夫妻两人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往手术室走去。 谭覃上前扶住陈以安,她感到心疼极了,她知道以安此时肯定也想到了她的父母。 这算起来是陈以安接手面对的一个死亡事件,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主任见状让她回家休息。 她点点头,失魂落魄的往外走,谭覃有些不放心的追出去,直到看着以安打车离开:“安安记得到家给我消息,注意安全。” “嗯,师傅走吧……” 陈以安魂不守舍地抬起胳膊招招手。 谭覃担心的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 —— 慕容洛宸酒醒的差不多,此时正在客厅翻看财经杂志。 他听到门外汽车鸣笛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大门推开,陈以安带着满脸疲惫走进来。 慕容洛宸似乎没想到陈以安回来,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才显示不到十一点。 他掩饰内心的好奇,起身向陈以安打招呼,陈以安一副心不在焉说话的样子更引起了慕容洛宸的关注。 他马上放下手中的东西跟随她上楼。 可陈以安一进门马上关上房门,蒙面哭泣起来。 慕容洛宸在门外听到哭泣的声音,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紧张地来回踱步。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哭,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很长时间后,陈以安房间没有了声音。 慕容洛宸悄悄地打开一点房门,看到陈以安像是睡着之后才敢蹑手蹑脚的进去。 第6章 猝不及防的告白:陈以安,做我的女朋友吧? 陈以安的眼睛哭的有些红肿,她趴在桌子上,感觉没有睡好的样子。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好像梦到不好的东西一样,身体又微微颤抖。 这可怜的模样让慕容洛宸心头一紧。 他轻轻的将手中的毯子给陈以安盖上,用手温柔抚摸着她的脸颊,把挂在眼角的泪珠轻轻拭去。 这一刻他好像能感受到女孩的难过,对她的心疼涌上心来,眉头微蹙,渐渐浮现出越来越明显的不安之态。 用手轻轻的慢慢的拍着她的后背,想给她一个坚定又温暖的怀抱,看着眼前的女孩沉睡过去。 他终于忍不住走出门外,拨通电话:“老三,帮我查一下陈以安今天上午在医院经历了什么。” “怎么宸哥,嫂子被人欺负了?。” “马上查!”慕容洛宸紧绷着一张脸,眼神冷厉,透着强行抑制下去的怒气。 “好!”慕远清一改往日贫嘴。 不一会,慕远清就把查到的结果告诉了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悄无声息地来到女孩身边,握着她的手低语道:“别怕,以后你有我了。” 夕阳西下,黑夜降临。 陈以安醒来以后发现慕容洛宸竟守在她身边,她仔细端详旁边的男人,虽然睡着了但还是身姿挺拔的靠在床头边,一只手绅士的附在她的“手”上。 即使隔着被子,陈以安也感受到来自慕容洛宸的掌心的温度,还有身上好闻的古龙水香味令她心头一颤。 刚想把手抽走,这时慕容洛宸醒了。 “你醒了,心情好点了吗?饿不饿?我让刘妈做些你最爱吃的东西。” 慕容洛宸边说边打开卧室的灯,宠溺的眼神望向陈以安。 只是他话太密集,问得问题太多,陈以安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慕容洛宸也感觉到了一丝丝尴尬。 陈以安马上缓解地说道:“好多了,谢谢你一直陪我,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你能好起来我就很开心了。下去吃点东西吧?”慕容洛宸顺势想扶陈以安起来。 陈以安本能的躲避了他的肢体,想靠自己起来。 或许是因为哭的时候太久大脑有些缺氧也或许是她身体有些疲惫,脑子没跟上行动,一只脚踩地一只脚在床上还没拿下来就踩空了,身体马上要落地,慕容洛宸眼疾手快一个拦腰抱,把她从地上捞起。 温热的怀抱,让陈以安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他的心跳,又是那股闻起来让人上头的香水味。 陈以安只几秒的迟疑后,立刻就要挣脱慕容洛宸的怀抱。 “别动。”慕容洛宸略带斥责的语气。 他满眼的心疼,一只大手把陈以安揽到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帮她穿上拖鞋。 陈以安迫于无奈不敢乱动,生怕他再做出更过分亲密的行为。 慕容洛宸跟没事人一样的帮陈以安穿好拖鞋,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这时陈以安好似思虑再三确认后,挣脱男人的束缚,语气严肃地质问道:“慕容总裁把我当什么了?当女朋友还是宠物?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随便的女人。” “再说,我们还没有到熟悉到有这么多身体接触的关系吧!” 男人见女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是觉得有点可爱有点好笑,但是这么庄重的场合他怎么能笑场呢。 慕容洛宸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克制地开口说道:“陈小姐,你又以为我是怎么样的男人?你的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对你好是应该的,难道陈小姐想成……?” “???”陈以安一时说不出话。 “我......我什么都没想,你最好是——是——”陈以安不甘示弱地回怼道。 “是什么?”慕容洛宸也丝毫不减气势。 “是把我当成恩人。”陈以安声音越来越低。 “陈以安,我把你当作我慕容洛宸的唯一救命恩人,而且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成为我的唯一。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慕容洛宸见她还没有开窍的样子直接开门见山,顺便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 “嗯?”陈以安有些不懂的看向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扶额,心里真的是“服麻了”,这该怎么解释都令他颇伤脑筋。 但还是温柔的解释道:“陈以安,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哈??!什么鬼,陈以安都以为自己脑袋出现问题了,敲敲头:“你再说一遍?让我——做你——女朋友?” “对啊,做我慕容洛宸此生的挚爱啊。”慕容洛宸一字一句认真说出的话,让人听上去特别诙谐。 “慕容洛宸,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脑子坏了?我们才认识几天?”陈以安俨然一副不相信的感觉。 “什么意思?拒绝我?”慕容洛宸略带诧异忿恨的眼神盯着陈以安。 陈以安脑回路烧坏了,都想不通慕慕容洛宸抽哪门子疯,怎么会平白无故就爱上她? 她可没把自己当灰姑娘,她也不需要白马王子拯救她。 此时的陈以安还没想到以后自己会和他产生各种纠缠。她以为这辈子除了爸妈不会再有爱人,她从不奢望亲情也不渴求爱情。 可命运就是那么神奇,突然一个“人间极品”就这样降临在她的面前,“爱情之神”会眷顾她吗?说实话她都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能不能支撑起这个所谓的光环,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匹配上这份不是那么势均力敌的爱情。 她还有她要去完成的事情,她现在没有精力也没有时间陪他玩。 见陈以安陷入深深沉思,慕容洛宸心情一下荡入低谷。 在他看来已经默认两人之间没有言说的心动,他以为陈以安是庆幸的、开心的、幸福的,哪怕是质疑的,他都没想到陈以安会是拒绝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 一直享受万人追捧的慕容洛宸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受到挫败,这让他有些恼火,气急败坏的握紧拳头砸向墙壁。 “女人,你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慕容洛宸霸总附体说着土味情话。 陈以安也被他暴躁的行为拉回现实,她很无奈的跟他解释:“慕容洛宸,“你清醒一点,这是现实生活,这不是活在你霸总的世界里。” 陈以安平静的语气激起慕容洛宸的愤怒,他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透着浓浓的冷厉之气。 “陈以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眼波闪了闪,强压心理怒火,一双漆黑的眼眸透露着阴冷之意,令人不寒而栗。 “你发什么疯?”陈以安胆战心惊地说。 慕容洛宸干笑道:“陈以安,你觉得我是在发疯?那我就疯给你看。”说罢,慕容洛宸略带侵略的强吻下去。 第7章 活该被打!她搬走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房间响起,陈以安反手给他一耳光。 对慕容洛宸来说这是沉重一击,他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没料到陈以安性情这么刚烈,竟敢打他? 不等他回过神来,陈以安已经一边哭着一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慕容洛宸此时真的慌了,他手足无措,他虽然功成名就但是没有谈过女朋友,听他们说对女人就要强硬一点。 他呆呆站在原地无所适从,不知道该怎么哄她,万万想到总裁被打还要追着道歉的名场面。 好歹也是总裁,本想再矜持一下,看着陈以安拉着行李就走,他慌乱了阵脚。 大步上前拉住陈以安的行李箱柔声道:“以安,对不起,你别走,刚才是我失控了。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了!!” 见她不语,他继续低声下气地说道:“我们不是相处很好吗?前仆后继的女人都想嫁给我,为什么你不想做我女朋友?我刚才强吻你是我不对,可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好不好?”说着主动给女孩擦去眼泪。 陈以安甩开他的手,眼角晕着红色,泪水氤氲在眼眶里打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慕容洛宸,你太自以为是了!我救了你而你呢,说要报答我,一直以来都给我添乱,把袭击我的人带来的是你,花边新闻到处飞的是你,随随便便说喜欢我的也是你,让我做你女朋友的也是你,你从头到尾有没有问我的意见? 你有从心底尊重过我吗?我是你的一个物件吗?按照你的心意和喜好来配合你?我宁肯回去被人绑架伤害,我也不愿意再跟你在同一个屋檐下。” 看的出陈以安这次是真的伤心了,好不容易对慕容洛宸萌发出的一点好感也被葬送在摇篮里。 慕容洛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事实好像确实是这样。 不顾慕容洛宸的阻挠,陈以安拖着行李决绝地离开慕容庄园,只留下慕容洛宸在风中凌乱悔恨。 陈以安打车来到谭覃家,谭覃打开门看到穿着睡衣拖鞋拖着行李箱狼狈不堪的陈以安,十分担心的接过行李问道:“以安,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陈以安硬是坚强的挤出一抹微笑说道:“没事,说来话长了,等我明天再告诉你吧,我先洗个澡睡觉了。” 谭覃也不敢多问,她向来了解陈以安的脾气,知道她最倔强最坚强,她不主动说谁也问不出来。 陈以安洗完澡出来,谭覃把她的东西和卧室都已经收拾好了:“以安,今晚上就睡这里吧,反正你都熟悉,有什么事就喊我,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就睡觉明天再说,什么都不重要我一直在呢。” 陈以安眼泪在眼眶中差点就要流出来,抱住谭覃掩饰自己的情绪,虚弱地说:“谢谢你宝。” “咱俩还客气什么呀,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谭覃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出门顺便把卧室的门给带上。 陈以安擦着湿淋淋的头发,委屈犯上心头,想到爸爸妈妈的死因至今还没有查清,她现在又被人欺负,有家都不能回,今天工作还经历了生死。 她的泪再也不受控制地流下,她紧紧捂住嘴巴怕自己发出声音,试图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痛苦。 但房间的安静更衬托她伤心欲绝的心情,狠狠的啜泣声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始终隐藏不了内心深处的悲伤。 那边,慕容洛宸因为自己的不受控制的情绪上头而伤害了陈以安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悔恨。 他不停地抽着香烟,一根接一根,直到最后一支烟把手烧痛了才发现烟盒空了。 他一直生活在云端,所有人以为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环绕着他的女人也从来只多不少,他向来不动真感情。 他以为此生只有权势作伴,像他这种人工作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各种手段应有尽有,早就不知得罪多少人,生活上女人也络绎不绝虽然只是逢场作戏。 可这样的他怎么配得上“爱情”两字,他不敢奢侈,不敢玷污内心最后一块洁白无瑕的版图。 这是他第一次喜欢上一个女孩,从来没有那么想得到一个人。他想紧紧抓在手里,没想到一阵风就吹散了。 想了很久,他还是想不明白陈以安为什么不同意,明明相处融洽,又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他好想了解她,好想爱护她,但是却正如陈以安所说一直给她带来伤害的人也是他。 他陷入困境,星辰作伴,一夜未眠。 第8章 竹马景泽天回国 第二天,陈以安起床的时候谭覃已经早早做好早饭等她。 谭覃见陈以安开门马上迎上去拉着她的手,避开昨天晚上的话题给她介绍:“这是我最拿手的三明治里面有你喜欢的生菜,还有我早起熬的八宝粥,你尝尝看怎么样。” 陈以安感动的说不出话,接过三明治,咬了几口,满含泪水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谭覃。 谭覃听完之后,手一拍桌子,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这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呀,本来还以为你遇到了白马王子,好家伙,原来是个变态。” “别气了,本来我俩就没有关系,机缘巧合不得不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下正好,我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啦,怎么样,你答不答应嘛?”陈以安摇着谭覃的胳膊娇嗔道。 “好~你就是太好说话才让那家伙得寸进尺!宝贝,我当然是巴不得永远跟你住在一起呢,快吃饭等会上班呢。”谭覃真拿陈以安没办法,摸摸她的头心疼极了。 两人吃完饭一起来到医院,开始忙碌的一天。 陈以安接连接诊了好几个病患,不想停下来,她的精力全部投入工作中,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跟慕容洛宸之间乱七八糟的事情。 姚市机场—— 一名身穿深灰色西装,带着黑色墨镜,身材修长挺拔,面容清秀的男人正站在机场出口等人。 他仔细看着姚市眼前的景象,神色坚定道:“安安,我回来了。” 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男人面前。 司机主动接过男人手中的行李:“景少爷,您终于回来了,先生和夫人已经在家等您多时了。” “陈叔,好久不见。”男人也熟络的跟司机打一声招呼。 —— “终于下班了。”谭覃伸伸懒腰,“我们下班去shopping?” 陈以安整理完今天患者的病例,应道:“好。” 两人正挽着胳膊一起走出医院,被前面的男人挡住去路。 谭覃略带教育的语气说:“喂,先生。车子不能停在医院门口,不要妨碍其他车辆,赶紧开走。” 男人站在原地半晌,直勾勾盯着陈以安看,陈以安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尴尬的转到谭覃另一侧。 看陈以安没有反应,男人自动忽略谭覃幽怨的眼神,径直走向陈以安。 接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声音带着笑意爽朗清脆:“安安,是我啊,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景泽天。” 看着眼前的男人,再仔细看看他手里的照片,愣了半天才惊讶地开口:“啊!小天哥,居然是你!我天,这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 景泽天见到陈以安这副惊讶不已的表情觉得有点可爱,主动向她介绍起自己这些年没见面的原因:“小时候搬家分开后我,其实我回去找过你,可是你们后来也搬了家,所以……再后来我被送出国留学。” 陈以安没想到景泽天还回去找过她,小时候的记忆又涌上心头,那么多年他一个人在国外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她立刻安慰道:“回来就好,过去的就让他留在过去吧。” 景泽天看陈以安情绪有些波动,马上换了个话茬儿:“我可是费了半天劲才打听到你在这上班,这不是今天一回国就马不停蹄来看你了。陈小姐能否赏个脸共进晚餐?” 谭覃识趣的松开陈以安的手臂,推了一下,打趣道:“赶紧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啦。帅哥,照顾好我们安安,早点回来喔。” 景泽天绅士风度的打开副驾驶的车门邀请陈以安,伸出一只手:“请吧,陈小姐。” “好,那你先回家等我吧。”陈以安跟谭覃道过别,坐上车又探出手跟谭覃摆摆。 景泽天朝谭覃微微鞠躬以示感谢,然后他坐上驾驶位,两人驾车而去。 谭覃留在原处,看着远去的男女,暗自窃喜,忍不住感叹道:“这个景泽天看起来跟我们安安也很般配哎!替我们安安开心!” 没走出几步,谭覃还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手舞足蹈地嘀咕道:“我们安安这么优秀肯定是很多人追的,又不是只有慕容洛宸那个臭脸。哼!” 一双幽深复杂的眼睛在车里紧紧地盯着刚才的画面,男人目光带投射出一抹凌厉的刀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像个偷窥的变态。 原来是慕容洛宸。 他已经在车里坐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等到陈以安出来他刚要下车,看到景泽天又迎上去,两人嬉笑的样子,莫名的自尊心又迫使他将伸出的脚又拿了回来。 直到两人走远,慕容洛宸目光一直还没收回。 把刚才拍景泽天的照片发给慕远清:“老三,你帮我查一下照片上这个男的有关背景信息。” 过一会儿,慕远清发来一条30s语音: “景泽天,27岁,景氏集团的公子,今天刚回国,这些年他一直在国外上学,还是mba(工商管理)和心理学双学位硕士,毕业后负责景氏海外集团的业务,咱们跟他们集团一直都有合作。宸哥,怎么突然查他。” “你再查一下他和陈以安有什么关系。” 慕远清错愕不已,差点惊掉下巴,没想到刚到手的嫂子要跑路? 他赶紧回道:“好,他竟然跟嫂子有关系,等着宸哥,马上给你查个底朝天。” 第9章 回忆过往 景泽天挑选了一家中式餐厅,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据说这家老板性格古怪的很,只能提前预定,并且每天只有限定的几桌名额。所以,一般来这里吃饭的都是对美食有极高要求和品味的人。 服务员把菜单递给陈以安,陈以安翻了翻这本菜单上只有菜品名称和图案,竟然没有价格,有点露怯的把菜单还给景泽天,微微一笑:“小天哥,你点吧,我都可以。” 景泽天向服务员招招手:“没有忌口的话,那就按我平时的菜单上一份吧。” 陈以安点了点头:“好”。 服务员恭敬的接过菜单下去。 景泽天眼神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深情地望着陈以安说:“安安,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一点也没有变。” “你也是,小天哥。好多年没见叔叔阿姨还好吗?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陈以安丝毫没有发现景泽天看她的眼神带着点男女之间的朦胧,她只有为重逢而有的单纯喜悦感。 景泽天眼神如一汪清泉,嘴角还是挂着笑,眼神也没有从陈以安身上移开。 “他们挺好的,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国外的公司项目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我现在回来帮我爸一起经营公司。” 陈以安答道:“回来也挺好。” 景泽天想到什么,眼眸垂下,眼里变得有些黯淡无光:“叔叔阿姨的事,我听说了,真的让人惋惜,以后你还有我在呢。” 陈以安淡淡一笑道:“没事,小天哥。都已经过去了,我相信爸妈在天上也会为我祝福的。只是——他们当年那场车祸我一直觉得有些太过巧合,但我——没有证据。” 景泽天抬眸看向陈以安,目光透着一丝诧异:“有什么我能帮你解决的?肇事司机不是已经定罪了?难道哪里还有蹊跷?” 陈以安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说不上来,但是冥冥之中感觉有点不对劲。其实我找人调查了很久,但也没有消息。” 她又继续说出自己的疑问:“肇事司机30多岁怎么可能一大早就疲劳驾驶呢?既没有喝酒又没有超速,最后交警只能判定车祸意外。” 景泽天眉头紧锁,还是稳住心态先安慰陈以安:“别着急,我回去找人帮你暗中再调查一下。你放心叔叔阿姨会保佑你的,安安。” 陈以安打起精神,又露出牙齿,强行勾起嘴角:“谢谢你小天哥,可这点事就不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景泽天假装嗔怒道:“安安,你还叫我一声小天哥就不要和我这么客气了。我从小也受到叔叔阿姨的照顾,我不会放任不管的。” 他见陈以安神情凝重,又赶紧问道别的话题:“对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想当法医的,怎么成为一名军医了?” 陈以安苦笑一声:“小天哥,可能这世界上只有你记得我小时候说的瞎话了。” 景泽天看着陈以安强行扯出的一抹笑容,他心里疼的厉害。 他印象中小时候的陈以安天不怕地不怕,雷厉风行的作风,走到哪里都挡在他前面保护他,可现在他的女孩在这世上连最亲近的人都离他而去了。 现在他回来了该换他保护她了,这可是他从小捧在手心的女孩,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女孩。 景泽天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护陈以安一世周全,他要做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陈以安沉默了一会儿,又调侃道:“当时我爸当警察那会得罪的人挺多,再加上他了解这个职业的辛苦,所以出于保护原则还是让我改成了军医。用他的话说,都是为人民服务,没有差别。” 陈以安回忆着和爸爸在一起的过往,嘴角都留着温暖的笑意。 景泽天哈哈一笑,眉眼舒展:“叔叔这话说的没错,你这可是救死扶伤,造福人民的光辉职业,说不定以后还要靠陈医生多多照顾呢!” “怎么小天哥你是想生病吗?这话可不吉利哦~”陈以安俏皮地说。 景泽天宠溺地看着陈以安:“安安你学坏了。” 陈以安莞尔一笑,毕竟是邻家哥哥,小时候的感觉即使多年未变也是亲切的,陈以安在景泽天面前很自然的放开自己。 两人很亲切自然的就聊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又聊到现在的生活。景泽天也时不时向陈以安讲述国外的奇葩经历,两人时不时就笑在一处。 躲藏在一边的慕容洛宸墨黑色的眼眸内翻滚着一片暴虐的戾气,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连周围飞舞的小虫子也被这阴冷的气压吓得跌落地上,此时呼吸好像都是错的。 恰巧陈以安那边传来阵阵响铃的笑声,清脆响亮,慕容洛宸听在耳里揪在心上。 他略带苦涩又幽怨地看着眼前的两人,想起身去交涉,可又不知道该以何种身份去阻止他们的交谈。 他只能将握紧的拳头慢慢缩小,掌心感觉到疼痛他也不松开。 吃完饭后,景泽天送陈以安回家。 远处一辆车一直跟随着他们,直到陈以安准备上楼,景泽天驾车离去。 慕容洛宸的大手突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车拉住陈以安的手。 陈以安被眼前这人吓了一跳,才一天没见感觉慕容洛宸苍老了不少,胡茬又起来了这么精致洁癖的人也没刮胡子。 她反应过来,立刻一把甩开慕容洛宸的手,语气蛮是冷漠和距离:“慕容总裁莅临寒舍,这是又有何贵干?” 慕容洛宸听着陈以安108度的嘴里居然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他似乎有些挫败,但很快他就柔软下来,放低姿态道:“以安,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见陈以安不说话,他又继续说下去:“我等了一整天想要跟你当面解释清楚,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能不能?” 不等慕容洛宸说完,陈以安及时制止了他,眼神尽是失落和难过:“慕容洛宸,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你高贵的生活很无聊,天下这么多女人会愿意当你的调剂品,我和你永远不是一类人,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 说完,陈以安绝情的转身就走,不再给他留有余地。 慕容洛宸一脸呆滞,他一点都没想到自己在陈以安心中就是这样的形象。是撩艳高手,还是不知人间烟火的公子哥? 他褪去全身的傲慢与骨气,再次卑微请求道:“以安,现在外面的罪犯还没抓到,你离我近一点我还能保护你,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你把我微信加回来,有什么事情好及时通知我。” 陈以安身体僵住只停留一瞬:“谢谢,大可不必了,慕容洛宸我所有的不幸都来源于你。呵,如果不是因为随手搭救了你,我也不会被黑社会盯上,所以请你离我越远越好。” 陈以安不敢去看慕容洛宸的眼神,她闭上眼很狠心还是想就此做个了断。 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一场梦而已,也该结束了。 慕容洛宸没想到他此生第一次卑躬屈膝就遭到了无情的拒绝,他的心脏又开始疼的厉害。 他伸出手又抓陈以安,语气近乎卑微到地上:“以安!” “砰——”一声,慕容洛宸的脸差点夹到门缝里,他再次被陈以安拒之门外。 慕容洛宸的手停在半空中,抓到手的只有空气,至此两人关系跌入冰底。 第10章 死皮赖脸慕远清 陈以安刚进家门,谭覃“xiu—”地一下揭下面膜:“嘿嘿,今晚上接你吃饭的帅哥是谁,是不是看上你了?从实招来!” 陈以安用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头,浅笑道:“别八卦了,只不过是小时候的邻居哥哥。很早之前他爸创业成功以后就搬走了,他后来也出国了,这不是今天刚回国碰巧遇到。” “哟~原来是青梅竹马呀!我看行,最起码比那个慕容洛宸靠谱多了,依我看就他了,我同意。”谭覃像只瓜地里的碴上蹿下跳。 “你怎么没有点正经,我们不可能,他最多是个哥哥,还有!以后别提慕容洛宸。”陈以安忿忿地说道。 谭覃见状立刻闭嘴,做出用手缝合嘴巴的动作,陈以安又被她逗笑,两人又抱在沙发上窝着一起追剧。 —— 慕容洛宸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凌晨他辗转反侧思来想去还是拨过一通电话,正好把睡梦中的慕远清吵起来。 慕远清顶着两个大熊猫眼,一脸怨念:“喂,宸哥,大半夜你让不让人活啊??!” “老三,我睡不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慕容洛宸出奇的好脾气,说话声音有些温柔。 慕远清一下心软下来,瞬间没了脾气:“怎么了宸哥?还是因为嫂子不理你的事?” “嗯,老三,我感觉她应该再也不会理我了,我看到那个该死的景泽天还送她回家了。”慕容洛宸一副要哭出声的架势。 他停顿了一会好像喝了口饮料,接着说:“老三,你说我怎么办呢?我真是贱呐,为什么没经过人家同意偷亲她,这下好了,没有以后了……” 慕远清慌了神,这信息量一下太大,他发达的小脑还需要消化消化。 只是他从来没见慕容洛宸对谁这么好的脾气,这么卑微的态度,他的宸哥向来是高高在上独断专行,怎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都怀疑慕容洛宸是不是喝了假酒,现在说醉话呢。 他还没说话,电话那头慕容洛宸又拿起酒瓶猛灌几口,说话气息开始不均匀:“老三,你说——这酒杯——怎么在我眼前——摇摇晃晃的?” 慕远清这下直接清醒了,连滚带爬的掀开被子跳起来,像哄孩子似的哄着他:“哎呀哥,你这是喝醉了。你别着急,明天我把你拿下嫂子。” 慕容洛宸撒娇闷哼道:“嗯~哼~” 慕远清脑袋倏地一下炸了,汗毛倒立,这他妈还是他认识的慕容洛宸吗? 慕容洛宸一脸无辜平沮丧着脸,还在那边抱着酒瓶哼哼唧唧的壁话一堆。 慕远清眼皮困的上下求索,终究还是兄弟情深,耐着性子默默哄着他:“你放心交给我,保证让嫂子理你。你现在乖乖睡觉,要不然嫂子看见你这副样子更不喜欢了。” 慕容洛宸听到陈以安的名字,他像是得到圣旨一样,马上变得特别乖巧,听话地说道:“真的吗?那我明天睡起来就能看到她了?你保证?” 慕远清赶紧应付道:“当然了,我保证。你现在就闭眼睡觉,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她了。” “好,我就听你的,谢谢你老三,那就拜托你了,谢谢谢谢~” 可能是喝醉了,慕容洛宸这次表现的特别有礼貌,态度也特别诚恳,特别有礼貌,连说了好几遍谢谢。 慕远清听得耳朵发麻,搞得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为了让慕容洛宸睡觉还是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 “嘟嘟嘟——” 得到慕远清的再三保证,慕容洛宸才满足的挂断电话睡觉。 慕远清听着慕容洛宸挂电话动作麻利,听话顺从的样子,内心十分动容。 他真的没想到慕容洛宸会真的对一个女人上心,难道真的是就因为救了他一次吗?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宸哥为何如此对她? 慕远清虽然满脑子疑问,但是现在来不及思索这些,开始坐起来盘算“作战计划”。 天终于亮了。 不到八点半,慕远清已经早早来到医院,第一个挂上号,来到陈以安诊室。 “嫂子~”慕远清进门先献上谄媚一笑。 “你怎么来了?”陈以安有些纳闷不解,搞不清他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嫂子,我可是患者,你帮我看看我这个胳膊抬不起来了,是不是骨折了呀。”慕远清先打一张感情牌。 “出门左转重新挂号,你骨折去骨科,我看不了。” 陈以安忙着手头的工作,余光扫过一眼,又垂眸,眼底看不起什么神色,只是声音很冷。 “别这样嫂子,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老大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真的!我发誓!” 慕远清活脱脱像只猴子,着急的抓耳挠腮忙不迭解释。 话音未落,他怕陈以安不信,又赶紧补充道:“嫂子,宸哥真的爱上你了!你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没有经验太喜欢你,所以没把握好机会,求你了嫂子~” 见慕远清低三下四地为慕容洛宸说着好话,陈以安语气也有所缓和:“我现在是上班时间,能别来打扰我吗?” 慕远清听出话音松动,赶忙跑到她面前打起苦情牌:“嫂子~宸哥为了你昨天一晚上没睡,而且把自己灌的烂醉如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我都心疼了。” 说着慕远清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陈以安心中紧了一下,但很快又一副生人勿近的距离感,淡淡道:“不好意思,那是他的事,我跟他没有关系。” “嫂子~”慕远清嗲精发作。 “谁啊你?”这时谭覃进来了,她在走廊就听到慕远清纠缠不清的声音,她非常反感。 一进门,谭覃将慕远清上下打量一下。 看着面前男人也不像患者,还在纠缠陈以安,她毫不客气说道:“这位先生,你要是不看病别耽误其他人好不好,请出去。” “美女,你看清楚我是病患,挂号了!” 慕远清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下直接上来摊牌了、不装了,将挂号单扔在谭覃面前虚晃一枪,语气有点恶劣。 “我看你也不像有病,莫非是看脑子吗?你要是再纠缠陈医生我就喊保安了。” 听到他这么说,谭覃火气上来了,更是丝毫不给他面子,火力发射道。 “呵~你喊吧,你最好把院长叫来评评理。我看他帮我还是帮你?” 慕远清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似乎叫院长他还有些“志在必得”。 他这泼皮无赖的样子,气得谭覃挽起袖子,想出手暴揍他一顿。 陈以安为了维持正常的工作环境,连忙说:“好了,你说的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请你现在出去吧。” 她最后磨的没有脾气,只能先应下。 “嫂子,那你先把宸哥微信加回来。”慕远清狗腿似的开口。 “好了。”陈以安迫于形势,只能无奈的硬着头皮又把慕容洛宸加回来。 打开微信、从黑名单拉出,简单的动作被慕远清盯的死死的,生怕陈以安糊弄他。 直到他自己亲眼确认才打算离开。 “嫂子再见,我每天时间可多了,要是没事我会再来看你的,拜拜咯。”慕远清一脸贱笑的招招手踏出门。 谁让他不看路,打扫卫生的阿姨正推着清洁车打扫,被他撞了满怀。 “哈哈哈哈~”谭覃一脸解恨又开心地咬着牙关说:“恶人自有天收!” 慕远清躺在地上被人围观,谭覃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谭覃,“你这个死女人,快扶我起来!” 他堂堂慕少竟受此大辱,恨! “谭覃,要不你带他去清洁一下吧。”陈以安实在看不下去他那副嘴脸,好心提醒。 “走吧,死男人!”谭覃虽然嘴上也不饶他,但还是热心情的把他扶起来。 就轻轻一碰,慕远清娇贵的像个王子似的,缠着谭覃让她扶着,将大部分力量靠在她身上。 谭覃虽然很讨厌他,但是作为一名医生还是有自己的责任素质,硕大的走廊她任劳任怨一句抱怨也没有。 到了护士站,谭覃找出碘酒和创口贴,用棉签沾碘酒轻轻擦拭慕远清脚腕处。 “嘶~”慕远清感觉到疼痛,叫出声。 “别乱动,马上好了。”谭覃第一次见这么矫情的男生。 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遵守作为一名医生的职业操守,一丝不苟的处理起伤口。 最后用嘴巴轻轻吹几口气。 慕远清感觉痒痒的,他抬眼认真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竟然出奇的好看。 刚才怎么没发现,短发利落大方,脸蛋特别秀气,光洁白皙的面庞,弯弯的眉毛,黑葡萄似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还有那一张细腻的嘴巴。 慕远清看的有些出神,连谭覃把创可贴贴完也没发现。 “好了,就是划到了脚踝,最近别沾水过几天就好了。”谭覃放下东西对慕远清说道。 “谢谢美女医生。”慕远清上扬的嘴角努力收回,脸上有丝绯红浮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是我嫂子的同事,以后肯定还会打扰你,咱俩加个微信。这样等你有空请你吃饭,感谢你的包扎,报答你的恩情。” 谭覃看他态度有所转变也没有摆架子,但对他的印象丝毫不减,撇撇嘴:“算了,别加了,我不是背叛姐妹的人。慕容洛宸跟我家安安不可能!以后你别来打扰她就是感谢我了,再也不见!” 说完谭覃扬了扬手,潇洒离去。 留下慕远清在原地发呆,目光灼热,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第11章 关系有所缓和 送走慕远清这个瘟神,陈以安平复的心情又忽地被扰乱。 她的手不听使唤的点开慕容洛宸的头像,继而停留在慕容洛宸的聊天框。 两人的谈话还停留在几天前,她上下翻看着消息苦笑,其实就那么几条短信早已经烂熟于心。 她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有点烦心。 谭覃看她一脸愁容,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也别放在心里,听别人的干嘛?宝贝,你还是要听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好!”陈以安点了点头,觉得谭覃说的有道理,然后把手机调回初始界面,把它扣在桌面上,“工作吧。” 谭覃无奈的回到自己工位,她知道陈以安骨子里倔强倨傲,很有自己主意。 —— 慕远清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开心的不得了,主动给慕容洛宸打去电话邀功,声调尽是上扬:“宸哥,这次你打算怎么奖赏我啊?” 慕容洛宸昨天宿醉喝的断了片,这会头疼的厉害,声音透着不耐烦:“干什么?” 慕远清没想到慕容洛宸睡了一觉变了个人似的,昨天晚上可是叫人家小甜甜呢,怎么这一天戾气这么重。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你忘了?昨天求我(不是让我)帮你从嫂子黑名单里加回来。” 慕容洛宸带着鼻音,将信将疑地问:“你办到了?” 慕远清骄傲地轻哼道:“哼~那当然。” “嗯?你用的什么办法?”慕容洛宸控制不住颤抖的心激动的手,谈话间第一时间点开陈以安的对话框。 不可置信地打开她的朋友圈,眯着的双眼微微睁开,咦~确实能看到了! 慕容洛宸心中翻过一阵阵涟漪,语气明显好转,低沉浑厚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慕远清听到慕容洛宸对他的成就的认可,立马绷不住内心邪恶的想法,必须趁慕容洛宸心情好敲他一笔。 尾调拖着一点紧张:“那奖励?” 慕容洛宸毫不吝啬,直接上来把慕远清计划打乱:“最近签的合同随你挑,最新款的跑车任你选。” 慕远清大吃一惊,没想到慕容洛宸居然这么舍得放血,早知道应该再多捞点。 但慕容洛宸很快传来催促的声音,又充满不快:“快说!” 慕远清心里小九九一下烟消云散,眼尾上挑,狡黠一笑地信口拈来:“这哄女人嘛,最重要的是不要脸!” 慕容洛宸“嗯”了声,示意他讲下去。 慕远清掩盖了自己不要脸跪求陈以安的真相,胡乱瞎说一通:“老大,不是我说,虽然你商业头脑行,但谈恋爱这方面你还真得跟我学学。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女人嘛无非就是包包化妆品和钱,往死里哄就完事了。” 慕远清说起来愈发得意,越说越沉浸其中,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实在没忍住还能摇头晃脑的笑出声来,他好不容易逮到一次给慕容洛宸上课的机会,他可要好好把握(bushi装杯)。 “……” 慕容洛宸听慕远清扯了半天犊子才清醒的意识到慕远清的胡扯水平。 他从电话那边传来凌厉的声音:“老三,看你这么聪明,那就再加一个奖励。” 慕远清竖起耳朵:“什么?” “奖励你去神农架拓展一下分公司的业务吧。”慕容洛宸戏谑道。 “什么,你开玩笑的吧?宸哥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啊!”慕远清忿恨不平地说道。 “嘟嘟嘟——” 慕容洛宸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慕远清在那边对着手机跺脚。 他就知道慕容洛宸绝对不会轻易让他占到便宜,哪怕是嘴上官司也不行。 ——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的对话框发了很久呆,一直输入又删除,不知如何措辞表达才好。 对话框上面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最后他打的手指微微发麻无力,一不小心点了发送。 【陈医生,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是慕容洛宸,很高兴认识你。】 发完以后,他手心冒了冷汗。 直勾勾盯着屏幕。 一分钟没回过,他开始懊悔:为什么就不小心点了发送呢? 五分钟没回,他陷入自责:为什么不能再好好想想,这都发了些什么狗屎。 半个小时没回,他内心忐忑:完了,又被我拉黑了…… 一个小时没回,慕容洛宸心已经死了。 …… 终于送走今天上午最后一个患者,陈以安正要伸伸懒腰,微信“咯噔”一声响,映入眼帘是慕容洛宸的消息。 陈以安懵懂的研究半天也没搞明白慕容洛宸这又是抽哪门子疯,思索半天的结果就是:没有回复。 慕容洛宸等待半晌也没等到陈以安的回复,虽然他至今搞不清楚为什么陈以安能气这么久,但是他还是秉持着一个“谦虚卑恭”的态度。 他忍不住又抬起手机看了眼,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哀莫大于心死。 过了一秒,他又行了。 慕容洛宸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学会了“自我攻略”。 按耐着内心的波涛汹涌,表面一副云淡风轻,悄悄把手机掏出打开度娘。 搜索:如何让女人不生气? 帖子下面回复: 第一:女孩子生气不管谁的错,都是你的错,一直认错,真诚的告诉她“我做的不对”。 第二:不要跟女孩子讲道理,要懂得反思自己。 第三:花心思送礼物。没有什么一束鲜花解决不了的,如果你真的伤害了女孩子的心或者她根本不喜欢你。 仔细研读完以后,慕容洛宸按下电话。 秘书立马出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让秘书订一束花,而且最好是有道歉寓意的花。 “总裁,黄玫瑰有为爱道歉和等待的寓意,您觉得怎么样?需要订几只?” 秘书作为360度脑电波无阻交流的高级职员,她马上提供了满足总裁需要的花束名称。 “嗯可以,那就99支黄玫瑰。再另外单独给我一只向日葵,我觉得她像向日葵一样坚定执着有生机和活力。” 慕容洛宸也做了一点攻略。 “向日葵好,还代表沉默的爱,默默守护和坚定忠贞不渝呢。总裁,您是送给暗恋的人吗?” 秘书毕恭毕敬地说道,没想到马屁拍在马腿上。 慕容洛宸一瞬丢了一个冷眼过去,然后缓缓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我明恋!” 秘书低下头,我** 抬起头嘴角又扬起职业微笑:“明恋好。” 慕容洛宸又一击必杀绝技,将炸弹扔给秘书:“她是一个很漂亮很善良的女孩,外表坚强,内心柔软。玛丽亚你也是女生,你说她会喜欢什么礼物?” 玛丽亚:您还知道我是女的? 她又挤出一抹笑,思索一会,提议道:“包?女生大部分都喜欢名牌包。” “她是医生,还是军医,应该不喜欢这么物质的东西吧?”慕容洛宸很骄傲的告诉玛丽亚陈以安的职业。 此刻的他,真心觉得陈以安不是那么物质的人。 可是,后来如果他知道以后陈以安蹲股票,一天到晚不吃不喝,见钱眼开的样子是不是气到咳出血。 终究是他看人有光环,看走眼了。 玛丽亚赶紧又提议道:“那送一个按摩器怎么样?如果她腰酸背痛的时候使用,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您。” “嗯,那再订一个台最好的按摩仪,送货地址我发给你。”慕容洛宸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先出去了。”玛丽亚长舒一口气,赶紧退出去。 “嗯。”慕容洛宸应了一声,然后踏实的投入工作中去。 最近为了陈以安荒废的时间,桌面上已经攒了一摞没有批示的文件。 为了赶出时间跟她见面的机会,他必须加快工作进程,否则又要被文件忙的焦头烂额,脱不开身。 第12章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慕容洛宸一抬头,外面天已经黑了,他终于完成手里的工作,准备出发。 秘书早已把鲜花订好,慕容洛宸整理好西装,又对镜拨弄了下发型,拿着一大捧鲜花准备出发。 陈以安照常下班,和谭覃去超市采购,打算自己动手做饭。 慕容洛宸等了许久,才看到陈以安和谭覃两人有说有笑,提着几大包东西出现。 慕容洛宸赶快下去,把花递给陈以安,主动把两人手里东西拎过来。 面对突然出现的慕容洛宸,陈以安很是惊讶,原以为他这么大个总裁应该不会他不会再纠缠,没想到他又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陈以安开口问道。 “跟你道歉啊,你还没有原谅我,微信也不回我,我只能上门找你。” 谭覃见状,赶紧把花抢过来,“东西就放门口吧,正好以安也还没吃饭,要不然你俩去附近吃点顺便聊聊,花我帮你拿回家。” 陈以安还在纠结,不想因为这些恩惠打破自己的原则。 还在思考中,这时一辆货车停下。 几个人搬起一个按摩椅,恭敬的问道:“你好,请问这是陈以安小姐的家吗?” “我是。” “小姐,按摩椅需要搬到哪里?” 两人站在原地,否认“我都没买啊”“也不是我啊,是不是送错了?师傅你退回去吧。” “别,我买的。”慕容洛宸出口阻拦道。 陈以安见状拉走慕容洛宸:“我们聊聊吧。” 只留下谭覃处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先让师傅把东西搬到家里放下。” 咖啡厅里,两人沉默不语。 陈以安率先打破僵局:“慕容洛宸,我想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的,以安。” “只是,我想做些什么你可以原谅我?难道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认识一下,重新开始吗?” 慕容洛宸眼底透出深情和疲惫。 陈以安心底的情绪也压制不住,打开闸门似的一泄千里:“既然如此,慕容洛宸,那我就如实说了。” 慕容洛宸从容的点点头,陈以安说下去:“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 “我不想因为身份和地位的差距,把自己和你置于不平等的地位。” 慕容洛宸竖起耳朵认真听陈以安讲她的顾虑。 陈以安又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我不想你因为好奇、兴趣和新鲜感而一时兴起,我要的是平等和尊重。” 慕容洛宸连连摆手,陈以安打断他:“你听我说完。” 慕容洛宸又闭上嘴乖乖听话照做。 “以你的身份,要找女朋友肯定有人前仆后继。你的花边新闻到处飞,但是我要的爱情是从一而终,你明白吗?” “我承认我刚开始或者对你有些许好感,但基于理智和经历了这几件事,我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真的不合适!”陈以安苦笑道。 说完便埋下头不去看他。 她话音刚落,慕容洛宸眼神有些紧张。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话而动容,眼眶湿润,眼尾下垂沁出泪水。 另一方面,他属实没想到陈以安话说的这么明白、这么通透。 所以,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一番。 他思考一会,便开口道:“以安,你还没给我机会了解过我,难道仅仅从别人口中或者八卦新闻里了解的情况就能判断一个人吗?” “我现在拥有的财富只能我擅长赚钱,不代表我和你的精神世界会有差距。”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物质的人。” “只是除钱之外,我不认为我有在你面前更能拿出手的东西,也没有更值得炫耀的东西。” 慕容洛宸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继续说道:“其实说实话,外表的光鲜亮丽,不是大家以为的那样,在这样物欲纵横的时代,我付出的努力和代价不少于任何人。” “我虽然看起来不缺女人,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不会讨女人开心。见你的第一面,让我对你产生好奇。” “我承认是我的鲁莽把你推开,但是在和你相处中,我才越来越清楚自己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只因为是你,我才会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慕容洛宸说的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 只是此时他有些心酸、遗憾和委屈涌上心头,恨不得挖出自己的心向陈以安证明,生怕她不相信。 “通过你刚才的话,只会让我更坚定的选择你,而不是推开你。” 他认真且坚定的目光望着陈以安,不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希望得到陈以安的回复。 第13章 慕容洛宸是妖孽 陈以安也不是扭捏作态的人,她听到慕容洛宸说的话蛮走心蛮动容,决定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于是,陈以安主动开口破冰道:“既然你这么坦诚地说了这些话,我也为自己带有偏见的妄加评判向你道歉。” “慕容洛宸,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应该用成年人的方式来处理问题。你觉得呢?” 慕容洛宸深吸一口气,勾着轻浅的笑:“我同意。” 没有给陈以安留有一丝空隙,着急地一口气说道:“我很欣赏你的生活态度,面对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直面问题。我怕你会因为这件事影响心情,你不但没有,受到影响的那个人反而是我。” “我是真心想追求你。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但是我相信我们会解决的。” “平时我比较雷厉风行,能今天完成的事情我不会拖到明天。但是,在你面前我常常觉得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有时感觉哑口无言。这个问题我很认真的想过,我应该做出改变,像普通人一样有了解、追求你。” 慕容洛宸目光笃定,幽深的黑瞳闪着湛湛星光。 陈以安感觉着他的那火辣辣的目光,心跳慢慢加快,但心里还是不承认心动的感觉无奈吐槽着:这家伙,话真的好多。 其实,她不知道慕容洛宸为了改变高冷傲娇人设吸引她注意力,还特意连夜学习了几套市面上最火的“恋爱营销”套路。 比如:《霸总追妻的高情商套路》《让女人爱上你的99种方法》《霸道总裁吸引女人的100百秘籍》诸如此类。 要是慕容洛宸知道他看的书又名《总裁追妻火葬场套路》《如何踩中异性的99个雷区》《如何让一个喜欢你人瞬间讨厌你的100个瞬间》,不知他是否还能如此坦荡安稳。 …… 慕容洛宸看陈以安表情由严肃向喜悦转变,他心中窃喜,没想到“技巧课”的效果这么“明显”。 他甚是得意的以为陈以安很吃这套,马上就要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幻想到这样的场景,慕容洛宸眉尾不自觉的上扬,嘴角弧度不断扩大,就差露出后槽牙。 陈以安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慕容洛宸的脸,眼睛似笑非笑。 慕容洛宸疑惑的目光望着她,难以理解的低下头打量起自己,眼底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实在忍不住心底好奇,他开口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陈以安眼光流转间,透着一股子羞涩之意,眼底泛起一抹花朵般灿烂的笑意:“慕容洛宸,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抛开原来的误解。” “你好,我是陈以安,很高兴认识你。”这是陈以安第一次主动向慕容洛宸伸出手。 慕容洛宸受宠若惊,“惊喜”突如其来,他恍惚一下猛然站起来,身体有些不稳。 陈以安低头勾唇窃笑,他看在眼里。 很快,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因为他想起书上说自我介绍时,要把握好和异性的握手尺度。 为了展示自己的绅士魅力,他先是故意展示出自己修长的大手,简短整洁的指甲,然后微微发力握上陈以安柔软细腻的手指部位。 接着,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口道:“你好,我是慕容洛宸,很高兴认识你。” 陈以安望着面前的男人,个人很高足足高出她一个头,身形颀长挺拔,英朗的轮廓,完美的五官,流畅的下颌线,无一不透着十足的贵气。 他黑色的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黑色的西装裤下藏着一双大长腿。 眼眸深邃幽深,让人感到高深莫测。 可,只一眼便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而又沦陷…… 陈以安感觉呼吸急促,她全身上下都在警告她:慕容洛宸危险!!! 可他一伸手,她又不由自主地想靠近,陈以安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也以为自己不会沉溺于情情爱爱。 为什么越是多一点了解他,越会被他深身上散发出蛊惑人心的魅惑感吸引? 为什么她的心忍不住的剧烈跳动? 陈以安带着一系列疑问,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指,捂着胸口坐下。 后来,她思考很久最后确定了一件事,慕容洛宸是“妖孽”。 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命运总是跟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偏偏与他联系在一起。 慕容洛宸也是,他觉得陈以安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他原本呼风唤雨、只手遮天、心狠手辣、无情无欲的霸总人设,总是在碰到陈以安时瞬间崩塌。 可能命运注定两人产生羁绊。 —— 经过友好协商,两人达成一致。 从最基本的朋友做起,不会主动去改变另一个人的生活,感情随缘不用私权强迫。 一个好好生生的霸道总裁追妻故事,到陈以安这里算是彻底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慕远清要是知道这些,可能都好奇陈以安长没长心,他的宸哥算是姚市最抢手的英年才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着不放,到她这里“狼狗”被逼成一个“宠妻奶狗”。 按摩椅也在慕容洛宸的强烈要求下留在了谭覃家。 陈以安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就被谭覃拉着开始八卦起来。 谭覃开始表明决心:“我从慕容洛宸这几天不放弃、不抛弃的精神中感受到了对你的真心!” 看陈以安表情淡定,谭覃以为两人掰了,于是赶紧劝道:“安安,说实话,我觉得这么一个天之骄子为你做到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陈以安给她一个白眼,谭覃又搂上她的腰,大声宣誓道:“这次我要站队啦!你应该放下屠刀,立地富婆!” 陈以安上手咯吱谭覃,脸上带着一抹少女的娇羞:“别胡说八道!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内心也有对爱情美好的期待,但是两个人不平等的地位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谭覃一脸姨母笑,追问:“那现在呢?” 陈以安抿着嘴笑了起来:“我原来确实对他有偏见,经过这几天,我发现他不像我想象的那样霸道和自以为是。” 她说起慕容洛宸眼神止不住的柔情,她自己对自己说:“或许我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他,可能越没有的东西越在意吧。” 谭覃也感叹道:“你说的也没错,平等相待才是一份感情开始的基础。不过,我相信我家宝贝会等到属于你的那份纯真爱情。” 陈以安莞尔一笑道:“你也是。” 闺蜜两人躺在沙发上互相依偎,畅聊未来。 第14章 慕容洛宸再遇危险 自从两人说开以后,慕容洛宸嘴角都溢出笑容,办公的时候也时常一个人盯着手机傻笑,就连秘书也感受到春天的气息。 为了和顾氏集团的合作,慕远清已经忙碌了一个月,忙完这个项目就能放松几天。 今天是和顾氏签约的日子,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一起驾车来到郊区农场,顾氏老总顾绍锋喜欢田园生活。 顾绍锋接过合同仔细研究完,喜上眉梢,不禁赞叹道:“慕容总年轻有为,和慕容集团合作是我们顾氏的荣幸,希望这次合作能顺利。” “哪里,集团未来发展还要靠顾总的照顾,晚辈还有很多需要向顾总学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慕容洛宸嘴角噙着一抹笑。 顾绍锋捡了个大便宜,自然十分满意,脸上止不住的笑意,热情地招呼大家:“那大家都不要拘着了,都放松,好不容易远离城市喧嚣,在这农场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慕远清屁股刚要沾到椅子上,顾绍锋话锋一转道:“我们正式开始签合同吧。” 说完,他便大手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到嘴的肉不赶紧吃掉叼在嘴边始终不安心。 接着,慕容洛宸也洋洋洒洒签上自己的名字。 合同终于正式签订完成,顾绍锋赶紧让秘书把合同收起来。 慕远清走了几步,递给慕容洛宸一杯红酒,低声说道:“这老狐狸,果然如外界传闻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咱们跟他合作根本赚不到什么便宜,利润被他压了3个百分点。” “无所谓,顾氏集团有姚市最大的销售渠道,我们美妆刚起步还需要借助他们的市场打开知名度。利润现在对我们来说是其次的,让顾绍锋合作的项目总是有前景。” 慕容洛宸将红酒杯放在手里转动着,另一只手插进裤兜,目光不断投向四周观察。 午餐过后,慕容洛宸谢绝顾绍锋好意后不再留宿,启程返回公司。 —— 车子刚行驶出农场,司机发现前面有路障,准备掉头。 突然一道枪声响起,慕容洛宸睁开双眸,一片深邃的幽光流转,淡定出声道:“撞开路障,往前开,别掉头!” “老三,报警。这是上次那伙人,这次换设备了,你准备好了吗?” 慕远清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凌厉的双眸扫视着四周:“准备好了宸哥!” 司机撞开路障后,猛踩油门想冲出包围,没想到刚跑500米,车胎爆裂,原来车胎早被他们破坏了。 司机声音颤颤巍巍地说:“老板,这下我们走不了,怎么办?” “他们冲我来的,你待在车里别出去,我把他们引开。”慕容洛宸声音低沉稳重。 “宸哥!我去!”慕远清从车上掏出灭火器,只身一人跳下车。 这时子弹声密集的向他所在位置覆盖而去。 见状,慕容洛宸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手枪,身手敏捷,于差之毫厘间躲过每一颗子弹。 慕容洛宸语气有些不羁道:“老三,好久没练练。” “老大,别开玩笑,没装备!”慕远清凌空跃起飞渡,旋转,尽力躲开每颗子弹,用灭火器喷洒气体,不停地迷惑敌人目光。 “放心,咱俩分开躲,化解他们的强度,再拖一会警察就到了。”说完,慕容洛宸又闪身躲开一颗子弹的攻击。 砰—— 砰—— 砰—— “啊~”敌人一声痛叫,慕容洛宸精准击中树后一人。 剩余几人见状围上来,慕容洛宸几次闪躲还是被击中左腿。 他强忍疼痛,用力一跳一脚把敌人踢倒在地,慕远清趁机用灭火器用力敲击他的头部,疼的他嗷嗷直叫。 远处传来警车鸣笛声,慕容洛宸随后擦了擦枪上的指纹,随后扔掉枪管,趴倒在地上。 这动作一气呵成。 慕远清摁住地上两人,警察把剩余浪窜的几人全部抓住。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两人被警察护送到医院,进行救治。 第15章 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慕容洛宸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脸色苍白,额头渗出一些冷汗。 经过两个多小时紧张的手术,终于取出子弹,完美的完成缝合手术。 他本可以避开那一枪,但是为了有光明正大来医院见陈以安的理由,他故意让子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他的左腿。 即便如此难受,他还是唇角微微上扬。 果然不出他所料,陈以安得到消息,还是来到病房看望他。 陈以安不知为什么听到慕容洛宸中枪的第一时间,竟会有些不知所措,胸口隐隐作痛,暗暗祈祷上天保佑他能顺利渡过此劫。 陈以安开始不了解自己的真心,也不想深入一探究竟。 她鼓起勇气,轻轻推开门。 不知是麻药的作用还是累的睡着了,慕容洛宸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浓密的睫毛盖在眼睑上,没有血色淡白的面庞,格外抓人心肝。 平时气势嚣张的霸总静静的躺在床上,昔日的棱角也全部褪去,显得格外冷峻柔和。 这莫名的反差感,让陈以安心头一紧。 她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守候在慕容洛宸身旁。 过了半晌,慕容洛宸眼睫微微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眶的是陈以安,他这才安下心来。 看到她乖巧安静的守在他床前,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看到他醒了,陈以安立刻站起来柔声询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容洛宸挣扎着想坐起来,可是一动就撕扯伤口,他又疼得额间沁出汗珠。 “别动。”陈以安眉头紧锁,将他强势摁倒在床上,教育道:“你才刚醒,先别乱动,容易扯开伤口。” 慕容洛宸勾了勾嘴角,“好,谢谢。” “哦,对了,那几个罪犯被抓了,你可以放心了。”他说起来话音带笑,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嗯,我都听说了。”陈以安身子一僵,很快点点头。 没想到他在病床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她的安危,她心头微微一悸。 …… 陈以安每天都来看望慕容洛宸。 为了让他早日康复,她每天都送来新的鲜花并且及时换水。 慕容洛宸略施手段,将秘书、助理和陪护统统支走。 每天弱不禁风的总裁大人,还得佯装林黛玉,仿佛只有依靠陈以安才能吃上一日三餐。 这可是尊贵的vip患者,虽然这是公立医院,但是自从改革后,部分大企业也占据医院的半壁江山,就连院长也不敢惹这尊大佛,还指望他给医院捐赠些先进高级的医疗器械呢。 慕容洛宸指名道姓的要求陈以安做主治医生,院长自然十分乐意。 陈以安不乐意,也只能接受。 可慕容洛宸逐渐放肆,就连上厕所这种私密的事情,都要“摇一摇”陈以安。 陈以安带着怨气把他扶起来,他倒是心情不错,勾着唇角泛起微笑:“陈医生,不会嫌弃我吧?” 陈以安强行挤出一抹笑,“当然不会。” 慕容洛宸听到这话嘴角弧度愈发张扬,丝毫不客气。 一米九多健硕高大的身躯压在比他矮一个半头的陈以安身上,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陈以安咬咬牙,这家伙真**沉。 在他坐在床上的那一刻,陈以安用力推他一把,看他跌在床上。 她佯装抱歉道:“哎呀,不好意思。” 慕容洛宸发觉她的怒意和小动作,不恼反笑。 他就喜欢这样捉弄她,生气总好过不搭理他。 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没事,陈医生,等会再陪我去做康复训练吧。” 然后,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双眼定定地看着她。 陈以安掐了掐自己的腰。 要不是知道他的本性,差点又被他这副纯情无辜的嘴脸欺骗。 她心中暗想,怪不得这么多女人为他前仆后继,原来是被男色迷惑了心智。 慕容洛宸看她愣住不动,在她面前摇了摇手,勾着唇角道:“陈医生,起驾吧。” 就是这幅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陈以安差点被他骗的团团转。 又是被指使的一天。 陈以安发誓,以后她可不能这样。 一周后慕容洛宸能拄拐下地走路,还是走到哪里都要找她这个行走的“人体扶椅”。 每主动走一步还得摇着尾巴求奖励。 陈以安白眼翻出天际,你家员工知道你私下这么“狗”吗? 还好她有医生的职业素养在,要不然她肯定会在慕容洛宸那条好腿上狠狠踹一脚,让他彻底变瘸子! 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照顾中,两人感情也不言而喻的日渐升温。 慕容洛宸也时不时露出他幼稚的一面,时而讨好她,时好欺负她。 总之,陈以安对他的评价:狐狸和大灰狼的结合体。 而谭覃就没有那么幸运。 她“沦为”慕远清的主治医师,虽然慕远清只是有些皮外伤,可他却借此机会“勾搭”上谭覃,每天去哪都粘着她,甩都甩不开。 谭覃心都被搅乱了,忍不住扶额,哀怨道:“大少爷,您的皮外伤都愈合了,请您出院吧,别死乞白赖地赖在医院不走了,你当医院是你家开的吗?” 慕远清铜墙铁壁的厚脸皮,不仅不为此感到羞耻,反而洋洋得意笑道:“你怎么知道?医院确实是有我家股份。” “你!!!”谭覃被堵到说不出话,只能义正严辞地劝告他:“那也不能随意浪费医疗资源!今天必须出院!” 慕远清砸砸嘴,两个眼珠在眼眶提溜打转,他没想到想处这么多天还是融不进谭覃的心。 他不死心被下最后通牒。 于是,绞尽脑汁又想到一个对策,弯起嘴笑,对谭覃信口胡诌道:“我老大还没出院呢,我需要每天陪护。” “慕——远——清———”谭覃恨的牙痒痒,他真的很聒噪,什么时候才能让他滚。 转眼间,半个月悄然溜走。 慕容洛宸出院这天,秘书早早来到医院,在病房里收拾东西,东西不算多,一会就收拾完了。 可是,慕容洛宸站在窗台处来回打转,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烦躁不安。 直到陈以安的身影出现,平时不喜形于色的他才快步走过去。 慕容洛宸薄唇紧抿,短暂的皱了下眉,说道:“以安,感谢你这么多天来的照顾,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感谢你。” 陈以安强压内心窃喜,谢谢你大神终于走了。 但表面还是淡然一笑道:“不用客气,这是我应尽的义务。你回去以后还是要遵医嘱,如果有不舒服还要回来复查的,身体也不要太过劳累,注意休息。” 秘书没有眼力见的拎着行李准备走,却被慕容洛宸冷冽的目光一瞪。 “这个康乃馨我要带走!” 秘书浑身发冷,几天不见,总裁大人的心思越发难以琢磨。 但还是照做,把花连带花瓶一起搬走。 慕容洛宸恋恋不舍地告别,不想离开。 慕远清突然出现,不正经的扶着门框,清冽的声音传来:“宸哥,我来接你回家。” “没打扰你和嫂——陈医生吧?” “滚,你怎么来了。” 慕容洛宸眼眸微眯,心情更加糟糕,本来仅有的几分独处时间,也被这厮破坏掉了。 “我当然庆祝你出院啊。准备感谢下照顾你的医生。” 慕远清见惯了慕容洛宸冷冰冰的样子,继续不怕死地说道。 “哼!” 慕容洛宸高傲的吭哧一声,气的转身就走。 “嫂子再见!”慕远清连忙跟上去,背后默默吐槽:“重色轻友的家伙!” 下一秒,人不要脸的拐进了谭覃的诊室。 第16章 出席宴会 慕远清从怀里掏出一张精美的请柬,赫然几个字映入眼前:姚市英才交流晚宴请柬。 “干嘛?”谭覃头都没抬冷冷地说道。 “明天晚上在筑梦公馆有个宴会,需要带女伴,你知道本公子单身,能不能有幸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一起出席宴会?”慕远清狗腿似的眨巴着眼两眼放光道。 “我没空。”谭覃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求你了,这个宴会真的很重要,作为我的主治医师——曾经的,你有义务帮助你的病人。难得你想看我犯病,晕在你办公室吗?”慕远清略带要挟的语气。 “你!慕远清!要不然看在以安和慕容的面子上,我真想踢死你!我警告你,最后一次,以后别再来骚扰我!” 谭覃生气地瞪着慕远清,盯的他背后发凉。 “那就说好了,明天下午我去你家接你。”不等谭覃回话,慕远清已经撒腿跑了。 慕容洛宸从医院离开直接去了公司,忙于处理完手上紧急的工作,好久没这么高压的状态,太阳穴突突的疼,他放下手里东西用力按着。 这时慕远清推门进来:“宸哥,明天晚上的宴会请柬放你桌上了,你看见了吧,到底参加不?” “我就不去了,这些天积压了很多工作还需要处理。” “这怎么行?!!这可是跟嫂子升温的好机会啊!你不去岂不可惜了?” “怎么说?”慕容洛宸听到感情马上抬起头,饶有兴致地听着。 “你想啊,邀请嫂子当你女伴,到时候她挽着你,在那灯光的氛围下,再喝点小酒,嘿嘿~下面你懂吧。” “滚!你就没个正形。”慕容洛宸装作一本正经地呵斥。 慕远清又被嫌弃了,他无奈地摊摊手离开。 慕容洛宸见他离开,马上拿出手机给陈以安发微信卖萌装可怜,已经把陈以安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没办法陈以安又被“道德绑架”了。 隔天下午,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早早地来到她们楼下,两人在车里不停地敲打方向盘,终于把她们盼下来了。 陈以安率先走出来,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黑色的丝绸长裙丝滑的贴着她的肌肤,展露出娇好的身材。 飘逸的裙尾更拖出了细长白皙的双腿,诱惑的v字领上缀着金色的古饰印花,露出性感的锁骨,黑色的细细吊带轻轻扣在肩头上,媚惑诱人。 前面的头发分在两边绑成细细的辫子再都归到后面散着的头发里面,配上这张精致娇俏的脸,宛如上帝的完美之作。 漂亮的五官镶嵌在那白皙无瑕的小脸,像个公主似的。 黑色的裙摆在风中摇曳,美的不可方物。 慕容洛宸看呆了,远远的定在原处一动不动,直到陈以安靠近了,才回过神来,佯装从容的绅士的打开车门。 谭覃随后走出来,笑盈盈的嘴角上扬,弯弯的眼睛包含着湿润的水汽。 她身着深紫色的小衬衫,衬衫上有暗色的花案,是淡淡的小玫瑰花。 立领,领口和袖口都有薄薄的淡紫色蕾丝,软软的蕾丝像一层轻薄的一样缠缠绕绕在衬衫上面。 下身配了一条黑色的皮质包臀短裙,布料紧贴将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出来。 搭配一双水晶鞋,让本来就高挑的她被衬得犹如画中仙子般自信闪耀、光芒四射。 慕远清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没见过平时潇洒自如的谭覃美的这样令人陶醉。 他强忍住心中的悸动,走到谭覃面前低头弯腰牵起她的手。 车里缓缓驶入公馆,宴会里灯火通明。 慕容洛宸一出现,现场都变得寂静起来。 大家目光聚集在陈以安身上,上下打量她是不是哪个模特或者明星。 陈以安突然有些紧张,走路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慕容洛宸感受到她的不适,轻轻抚摸她的手以宽慰她的心。 陈以安感受到慕容洛宸的安慰,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勇敢自信的踏着步伐。 坐在角落里的景泽天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眸难掩失落。 不一会儿,谭覃挽着慕远清的出现在宴会上,一边走两人一边窃窃私语:“这就是你们上流社会?我看也不过如此。” 慕远清开始欣赏谭覃的胆识:“呵,我还担心你不适应,没想到谭小姐手到擒来。宴会上人很多,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吃点东西,等会我过去找你。” 陈以安和谭覃两姐妹终于找到依靠似的,卸下防备,拉手寻找美食。 慕容洛宸边交际的同时目光也不停向她们扫去,注视陈以安的一举一动。 旁边的几位女明星、模特主动向陈以安搭讪,开口询问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你好,陈以安。”陈以安不卑不亢的伸出手。 以大明星白芷为首的姐妹团率先发难,没人上前敢握手,想晾着给她个难堪。 没想到陈以安见状,自然的放下手向休息区走去。 大明星白芷以为陈以安是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小演员,她竟敢这么高傲。 白芷一个眼色,玉女掌门人凌若熙假装不经意间把脚伸到陈以安脚下将她绊倒。 陈以安没想到她们还有如此下作的手段,丝毫没有防备,一个趔趄向前快要摔倒。 这时,一直关注这边的景泽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陈以安的腰,将其抱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人五脸震惊....... 慕容洛宸大步走来,一把推开景泽天的怀抱,将陈以安腾空抱起,忽视周遭目光,大步流星跨步向前。 第17章 当众为她出头 “我没事,你快把我放下来。”陈以安在慕容洛宸怀里不停扭动想要挣脱出来。 “别动!”慕容洛宸脸阴沉的吓人。 他轻轻的把陈以安抱到副驾驶位置,然后温柔的说道:“你在车里等我一会,我去处理一下。” 众人看着离开的慕容洛宸刚要松口气,没想到他又折回来,大家屏住呼吸。 凌若熙害怕的去拉白芷的手腕,却被她一把甩开。 她站在原地开始瑟瑟发抖,众人皆知慕容洛宸的手段,纷纷后退一步,将她置于“深渊”。 慕容洛宸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他走到凌若熙面前,一巴掌扇她那苍白且毫无血色的脸上。 用手指着她:“连我的女人都敢动!你找死??老三,从现在起我不想再在姚市再看到跟这个女人有关的任何消息。” 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凌若熙瘫坐在地上。 慕远清不屑的指挥两个保安拉起地上的凌若熙,她咬咬牙不死心似的,用力支撑着站起来,像一朵白莲花一般让人心生犹怜。 她踉踉跄跄地抓住慕远清的衣袖:“慕少,求您了,帮帮我,我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您要什么都可以给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慕远清阅女无数,他最烦这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女人。 他眉头紧皱,用力甩开她的拉扯。 “慕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帮您做。只求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若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拽着慕远清不放手。 凌若熙还妄图使用美人计唤起他的保护欲,眼泪大颗颗顺着脸颊滴落到慕远清手上。 终于慕远清被消磨殆尽最后一点耐心,用手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凌大小姐,我慕远清不跟女人动手,你最好识趣些自己主动离开,否则宸哥会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想走也走不掉。” 说完一挥手,保安拖着凌若熙离开。 她努力挣脱,目光涣散的环顾周围的一切。 她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曾经害她从神坛跌落深渊。 还有慕远清只听闻他是花花公子,没想到他竟这样不近人情。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慕容洛宸、陈以安、慕远清、白芷,还有这里冷眼旁观的每一个人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哈”凌若熙像疯了似的突然大笑。 众人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在大家注视下她犹如浮萍摇摇晃晃的离去。 慕容洛宸把陈以安送到楼下,快步走到副驾驶打开车门,轻轻地抱起陈以安。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说话。 陈以安一只手拽着裙摆一只手搂住慕容洛宸的脖颈。 陈以安拿出钥匙,手不太听使唤似的捅了几次锁口没进去,慕容洛宸看着轻声笑说:“我来吧。” 他接过钥匙,一只手稳稳的抱着陈以安,侧过身用另一只托住她的手轻松一转就打开了,男友力爆棚。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沙发上。 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你放心以后不会再有人能伤害你。” 这时陈以安内心此起彼伏,但是表面还是强装镇定: “谢谢,我真的没受伤,怪我自己不小心没看到。” “别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有错的也是他们,也不用为他们开脱。你太善良就会被人欺负……不过,以后有我在就没人再敢欺负你。”慕容洛宸宽慰道。 陈以安调侃:“那我以后还不能离开你了呢。” 慕容洛宸:“那当然好,最好是寸步不离。” 陈以安卸下伪装,俏皮地说道: “想的美!” “我了解你的,我不会强迫你怎么样,你做你喜欢的就好,我就喜欢呆在你身边。” “咳—”陈以安心想这家伙什么都能扯到这儿也真是服了。 陈以安认真地提出问题: “慕容洛宸,我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你见过那么多大明星,我跟她们比实在是没有吸引力可言。我性格固执,不爱依靠别人。当然更没钱,你不图财不图色还能图什么呢?” 慕容洛宸不假思索张口就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有谁会搭救路边不知道好坏的路人?还有哪个女孩不会被权势迷惑? 你有很多优点,我最喜欢你的善良、坚强、温暖、不卑不亢、不依附旁人、靠自己的努力前行。 你就像向日葵一样,永远积极向上,永远努力生长。” 慕容洛宸还在细数陈以安的美好,被她及时中断。 陈以安:“别夸了,再夸我真的飘了!” 慕容洛宸:“那我呢?你说下你心目中男朋友的形象吧,让我有个努力的目标。” 陈以安:“我,额——其实没有谈过恋爱。这些年我习惯一个人生活,但是——我大概对未来男朋友有心里描绘。他应该是长得很高大,有点帅气,人温柔有礼貌,最重要的是善良!” 慕容洛宸对照完生气开口:“陈以安!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针对我?除了高大帅气,我怎么一个也沾不上!” 陈以安:“别着急,还没说完嘛。当然了你也有你的优点的。” “说来听听!”慕容洛宸立马化身开心小狗狗。 “就——比如你,霸道!固执己见!偏执!不听别人意见! 还有就是——老爱胡说八道!超级自恋! 最最重要的是你还有很多桃花新闻!足以证明你是花花公子!” 陈以安一口气说完他所有缺点。 “你耍我!”慕容洛宸嗔怪着挠陈以安痒痒。 她用力躲避,还是抵不过他的力气。 陈以安被慕容洛宸环顾在怀里,两人的鼻息衬托出暧昧的气氛。 慕容洛宸刚要吻过去,脑海浮现出当时被陈以安扇嘴巴子的情景,一个激灵吓得马上起身。 “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及时告诉我。”说完慕容洛宸闪现溜了。 留下陈以安发愣,她大概猜到慕容洛宸的想法,摇摇头:“算了,不想了。” 她开始刷手机,等待谭覃回家,谁知那边的谭覃已经放飞自我了。 第18章 原来你是这样的慕远清 宴会中舞池中央灯光如昼,众人还在继续寒暄。 为这次好不容易碰到的知名企业家拉拢关系,在这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谭覃无聊极了,融入不了他们的圈子,只能自顾自的喝着小酒,俨然这当成饭局。 可她不知道她面前喝的这杯虽然装饰的精美可爱,但却是高浓度混合调制酒“迷恋”。 她还自顾地吃着甜点,晃晃悠悠的又去拿一杯。 慕远清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别再喝了,我送你回家。”说着要拉着她往外走。 谭覃用力刷开他的手:“别管我,好不容易喝到这么好喝的饮料,酸酸甜甜,你尝尝。” 把酒杯怼到慕远清嘴边。 没办法,慕远清不想她继续再喝,只得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没几分钟两人已经瘫坐在沙发上,脚被灌铅似的动都动不了。 慕远清趁着最后的理智,拨通管家电话。 不一会儿,管家到了,开口询问半天将这位小姐送哪儿,可这两人已经醉的如一滩烂泥,话都说不利索。 管家心里叹口气:唉,少爷这喜好美色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 管家自动将谭覃脑补为某个像上位的女星,按照惯例将两人送到慕远清的房间,吩咐佣人不必打扰,自觉的关上房门退出。 半夜,慕远清感觉口渴,伸手向床边柜子摸索。 一下子碰到躺在旁边的谭覃,他惊醒过来,揉揉朦胧的眼睛,借着月光看清身边人的模样。 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不顺畅。 却还是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弯过腰轻轻亲吻了女孩的额头,然后起身去浴室冲冷水澡。 清晨,阳光照射进房间。 谭覃醒了,她伸个懒腰,然后定睛一看,陌生的房间,还好身上的衣服都在,她轻手轻脚的起身,探出头查看。 正好被慕远清看到,他率先开口道:“你醒了。” “嗯,这是你家?”谭覃试探性地问他。 他起身推开门抱起她:“傻子,没穿鞋,冷。” 谭覃害羞的脸上挂起绯红。 慕远清半蹲着身子,拿过她的鞋子,温柔的为她穿上。 “我自己来吧。”谭覃急忙想抢夺。 “没事,我来。”慕远清淡淡道。 谭覃望着这样的慕远清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像变了个性子一样,两人关系变得有点别扭。 穿好鞋,慕远清牵起她的手:“我让人给你准备的醒酒汤,你吃完饭我送你上班。” “啊,好。”谭覃很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慕远清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站起来夹菜,谭覃还没动筷,已然看着碗里的食物堆的跟小山似的。 她实在不习惯,连忙说:“谢谢,够了够了。” 吃完饭,慕远清很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作出邀请状。 谭覃感到无比怪异,但出于信任没有任何思考就上车。 一上车。慕远清又献殷勤的亲自为她调整座椅,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谭覃实在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一把把他推开:“我自己来!” 慕远清只冷冷回复:“好。” 谭覃豁出去一般:“慕远清,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能不能求你正常一点。还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思索半天,慕远清终于开口道:“谭覃,我认真考虑过我们的关系。我可能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所以刚开始确实是好奇心和猎艳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昨天晚上,你在我旁边,我确实动过杂念,但是我竟然克制住了。” “所以呢?要我感谢你?” 谭覃双手攥成拳头,马上就要重拳出击的架势。 “我知道对你来说这不算什么,是一个男人该做的。 但是对于以前的我从来没有考虑这些,周围的女人很多,想得到便得到了,也从来没有考虑后结果。 可对于你,我知道,一旦得到便意味着失去。 我竟然害怕失去你。” “那你呢?”他继续追问。 “我确实也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慕远清。但是,对不起,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谭覃理智的回答他。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慕远清不甘心的确认着。 看到两人脑回路不在一条线上,谭覃很无力的跟他解释: “慕远清,感情不是一时冲动,你以为的一见钟情在我看来就是荷尔蒙上头。” “可我确认过自己的内心了,我是真的......” 慕远清还在慌乱的表明自己的心意。 谭覃毫不犹豫地说道: “远方传来风笛。” 慕远清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谭覃:“滚!” *???!!!* 第19章 创造机会 谭覃一进门陈以安便拉着她认真拷问:“说!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谭覃不敢看她:“哎呀,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陈以安:“我是问昨天晚上你没回家去哪里了?” 谭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口: 你们走后,我和慕远清都喝醉了,管家把我们接回去,就~在他家住了一晚。” “啊!你和慕远清?!”陈以安不敢相信的大喊。 谭覃立马捂住她的嘴:“嘘,小点声。我们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不会吧,慕远清这厮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陈以安使劲盯着谭覃仿佛这样就能看出真话假话一样。 “真的,我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慕远清。”谭覃嘴角微微上扬,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算他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不会有点失望吧?”陈以安打趣道。 “去你的,小安子,你学坏了!”说着两人“扭打”在一起。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赶紧松开,整理衣服。 主任进来了,宣布道:“今年暑期军事训练要开始了,有没有人主动报名?以安?谭覃?” 两人很自觉的低下头,小声嘟囔:“大学毕业了竟然还要训练,医院这是什么泯灭人性的规定啊。” “这次机会很难得,对你们以后的急救能力有很大帮助。我看这次就——以安先去吧,谭覃留在诊室工作?下次你俩再交换,怎么样?” 谭覃快笑出声了:“主任,同意!” “以安呢?”主任又把目光对准陈以安。 “当然了,这么好的机会我愿意。” 陈以安内心稍微有点抗拒,但还是不得不给足主任面子。 “好。”主任得到满意的答复,轻快的离开。 “别不开心了,下次我去。”谭覃挤眉弄眼想逗陈以安开心,怎奈实在憋不住内心的喜悦,还是哈哈大笑。 “别笑了,我真是命苦。”陈以安欲哭无泪。 “你不是想考法医嘛,这都对你以后工作有帮助。”谭覃拍拍她肩膀安慰道。 “我可真是谢谢你!”陈以安无奈极了。 “晚上请你吃大餐,为你这一个月的训练提前补足营养。”谭覃提议。 “那我必须选个最贵的!狠狠宰你一顿。”陈以安报复似的说。 “啦啦啦,开始工作了小安子。” “遵命,谭医生!” 两人开始专心工作起来。 ——— 可慕远清心情极其不舒畅,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大早就瘫坐在慕容洛宸的办公室沙发上。 慕容洛宸看不下去,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这是怎么了?” “唉,别提了老大。你说我们两兄弟怎么这么命苦啊,竟然能栽倒在那两姐妹身上。 我可是慕远清啊,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我太受挫了,555,人家要安慰!” 慕远清不要脸的抱住慕容洛宸的腰,佯装哭泣,哭天抹泪。 “滚开,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没有受挫,我跟以安现在感情越来越深,渐入佳境。”慕容洛宸得意地炫耀。 “宸哥,你别太得意,嫂子人家还有个青梅竹马景泽天呢。我听说他最近会给她们医院捐赠一批医疗设备,你小心嫂子跟人跑了。” “你!找打?是不是见不得我好?” 慕容洛宸用力抽出身体,给他来了一个爆炒栗子。 “老大,你不说安慰人家,还打人家,讨厌讨厌!”慕远清骚气的捶打慕容洛宸胸膛。 “你是不是闲的?现在给你安排个工作,让你清醒一下。 立刻马上跟附属医院院长联系一下,以我们集团名义捐赠一批医疗设备,要最先进、最高端、最有品质的。” “是。老大!你怎么只想到嫂子,我呢?我感情受挫了也不安慰我?”慕远清撇嘴道。 “是不是傻,你跟院长交代需要挑选一个定期联系人,我们集团要跟她们医院做一个长期公益项目。 到时候你选她,多在她面前晃晃,也可以借机多交流交流感情,并且展示一下你的形象。可别让人家以为你是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慕容洛宸出给主意。 “宸哥,还是你高呀,怪不得能追嫂子,果然不一样。” 慕远清打鸡血似的又重新爬起来。 “别拍马屁了,赶紧去。”慕容洛宸无奈的摇摇头。 “喳!”慕远清干劲十足,兴冲冲的离开。 第20章 军事化训练 陈以安收拾好行李,整理好心情,抱着学习的心态来到训练营报到。 教官第一天就给众人来个下马威:“我知道很多人来这里是为了混考核学分。但是既然来到这里,我就必须对你们每个人负责。在这里学到的每个知识和技能都你们未来职业生涯和人生道路上有所帮助,希望大家抱着谦卑的心态来学习。” 众人纷纷感叹这次碰上一个硬茬,要想轻轻松松混过去就难了。 “还有!在这里就要有军队训练的规矩!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外出行动,更不得随意在队伍中窃窃私语!20分钟后,统一着装到这里集合!” “解散!” 大家上前领取服装,拥挤着陈以安不小心被推在地上,这时一个女孩急忙把她拉起来:“没事吧。” 陈以安拂去身上的尘土,绅士表示感谢:“没事,刚才谢谢你啦。” 两人一见如故,领完衣服一起往宿舍去走。 “客气,我叫顾佳佳,我在和星医院工作,你呢?” “你好,陈以安,军医大附属医院。” “哇,好厉害,附属医院可是我梦想中的医院呢。”顾佳佳投来羡慕的目光。 “欢迎你有时间来我们医院参观。”陈以安发出邀请。 走着走着两人发现竟分配在一个宿舍,这无比巧合的缘分。 顾佳佳是独生女,可可爱爱的扎着两个麻花辫,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走路习惯蹦蹦跳跳,一看就没有城府,陈以安很喜欢这个颇有缘分的小妹妹。 20分钟后,教官哨声响起。 众人零零散散的跑出来,有的人帽子也没戴,有的人衣服扣子没扣好,有的人鞋子还没换。 教官见状顿时恼怒:“是医院的生活让你们过的太恣意吗?连这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如果病人就因为你们这个懒散的态度被耽误救治,你们不会感到内疚羞愧一辈子吗?” 众人纷纷低下头,略感惭愧。 “现在围着这个操场跑4km,然后完成100组蛙跳,最后3人一组完成抬担架跑,前80%方可解散。后20%再加50组蛙跳。”教官哨声一吹,大家赶快动起身。 大家的心情犹如这天气一般,从阳光明媚变得阴沉起来,顾佳佳祈祷马上下雨,说不定可以躲过一劫。 众人精疲力尽,跑完2km就有人瘫倒在地上,教官上去拉扯起来继续,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终于在教官的鞭策下,大家完成4km长跑。 还没等喘口气,教官哨声又吹响。 没有办法,谁都不想成为那20%,于是拼尽全力也要尽快完成项目。 顾佳佳和陈以安达成一致,她们再找一人成为一组。 老天像是故意刁难他们似的,倾盆大雨说下就下。 可教官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大家怨声载道,希望教官放过他们。 教官铁石心肠一般大声呵斥:“你们要想休息就提高速度!” 雨水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看不清前面的路。陈以安擦擦脸上的雨水,卯着一股劲奋力向前跳,一下接一下,马上就要达到目标。 可顾佳佳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本来就爱美扎着两股麻花辫,现在一跳头发便抽到脸上,一下接一下生疼,撩头发间还被人撞翻在地摔个狗啃泥。 陈以安跳过来把她扶起,鼓励她两人要努力完成。 有了陈以安的鼓励,顾佳佳心里底气不足,奋力追赶着。 两人终于完成蛙跳寻找另一位有缘人,正好一名男医生完成蛙跳,顾佳佳一把拉住人家要抢占市场。 因为顾佳佳身材娇小,三人决定顾佳佳充当“病人”,陈以安和男医生充当担架员的角色。 分配好角色,两人抬起“病患”往前冲,陈以安虽然身材高挑,但是男医生身材高大,她有些吃力,但还是咬咬牙坚持住,最终三人冒雨抢先完成任务,成为第一组获得自由的队伍。 回到宿舍,陈以安和顾佳佳第一时间一起去淋浴。 终于完成一天的任务,累的腰酸背痛,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慕容洛宸的短信发送过来:“还适应吗,听院长说你参加封闭军训管理了,累不累?” 看到他的短信,陈以安心头微微一热,终于有了一丝安慰:“还好吧。” “需不需要我跟院长说一声,你别参加了。”慕容洛宸继续发送。 “不用,这是我们必备的训练,躲过这次还有下次,难道一辈子当逃兵吗?” “好,尊重你的决定。可是有需要也要及时告诉我,我一直都在。” 慕容洛宸看到那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收到陈以安的消息,殊不知她已经累的睡过去。 就这样,慕容洛宸一夜半睡半醒中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信息。 第二天慕容洛宸就忍不住心里的悸动,迫不及待让秘书联系军营,打算给他们送一些福利。 他按捺心里的激动,在远处看着身着军装的陈以安英姿飒爽,身手敏捷的抬起担架,又用心做着心脏复苏,和队友配合默契…… 他沉浸其中,可能他已经爱上了陈以安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吧。 第21章 两人一起翻墙 结束一天的训练,拖着身体上的疲劳陈以安和顾佳佳挽着手准备去吃饭,这时慕容洛宸突然出现。 “你怎么在这?”陈以安吃惊的问道。 “正好我们集团跟军营有一个公益合作项目,今天签约我就来了。”慕容洛宸谎话说多了也不觉得脸红。 “你们集团业务范围可真广呀。” “那是,有没有幸请陈医生吃个饭呢?” “好,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结识的朋友顾佳佳。” 顾佳佳被眼前的男人震惊了,身材比例恰到好处,面容姣好,实在是上乘的品相,她看的花痴都要犯了。 “咳~你好,顾医生,我是慕容洛宸。”他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很给面子的主动介绍起自己。 “你好你好。”顾佳佳两眼放光,但是她还是看出两人之前的端倪,马上推辞道:“我就不去了,今天训练太累了我想回宿舍休息,就不耽误你们啦。”说完给陈以安一个“我懂你”的眼神就蹦蹦跳跳地离开。 慕容洛宸和陈以安就安静地走在林荫道上,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就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只属于两人之间的时光。 陈以安见到慕容洛宸竟把不能随意外出的规定抛之脑后。 直到吃完饭回来,慕容洛宸的车子快要到军营处,陈以安老远就看到她们的带队教官,吓得她立马喊停:“快停下,那是我们教官,他下过命令我们不得随意外出,我看你给忘了。” 说着她便蜷缩起身子,深深埋下头,生怕教官看到。 慕容洛宸听到她这话,心里又增添一份喜悦。 “你快帮我看看他走了没?”陈以安焦虑的催促。 “还没有呢。”慕容洛宸看着她这副样子觉得十分可爱。以后的她从来都是大气端庄稳重踏实的感觉,现在看到她一副“小学生”的样子,慕容洛宸嘴角止不住疯狂上扬,终于有机会取笑她:“陈医生也怕教官啊。” “当然!我们这个教官可是魔鬼,任凭刮风下雨也不会耽误我们一天的训练。我可是受到过严厉的惩罚,还是避开他好,否则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慕容洛宸看她这副探头探脑的样子忍俊不禁。 陈以安再次询问:“走了吗?” “没有。” “这可怎么办?” “再等等。” 一个小时过去了,教官还在聊天。 陈以安急了:“怎么办,快到宵禁时间了。要不然你把车开到其他地方我翻墙进去吧。” “你确定?” “快点快点!” 慕容洛宸驾车围绕外墙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一个地方似乎可以翻进去。 两人做贼似的趴到墙边隔墙发现没有任何声音,当即决定“翻它”! 可以毕竟是军营,围墙还是很高,慕容洛宸提议:“你先踩着我,翻到墙头,我再翻过去那边接住你。” 说罢慕容洛宸真的蹲下身来,一米九几的大个子,穿着西装蹲在地上让谁瞧见了都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陈以安本来有些犹豫,但是看他那么认真的动作,她马上抛开杂念,踩着慕容洛宸的后背,他则小心翼翼地起身,直到达到一定高度,陈以安吃力的爬山墙头。 慕容洛宸起身一只脚起跳一只脚用力扒住墙面,用力狠狠一瞪爬上墙头,接着轻轻一挑人已经在墙内。 他张开双臂,陈以安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跳投入他的怀中,陈以安羞涩的挣开怀抱。 两人各怀心事,却有默契的没有打破僵局。 慕容洛宸紧接着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可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他一个矫健的身姿“刺啦”一声,裤子好像撑裂了。 他又尴尬又难为情还有要维持形象,强装淡定说道:“我走了。”话音刚落他噌地一声跳出墙外。 “喂,你没事吧。”陈以安难掩紧张担心的情绪。 慕容洛宸又气又羞的回道:“没事,以安快回去吧,我走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陈以安细细回想两人今晚上共同经历的的奇妙冒险旅程,少女的羞涩浮上脸颊,荡漾的内心此起彼伏。 慕容洛宸即庆幸这么美妙的经历,又担心自己的形象会在陈以安心目打破,他又陷入一个辗转难眠的夜晚。 第22章 慕远清的苦楚 自从慕远清常驻医院以后,他对谭覃的殷勤比原来献的更卖力,可是在她那里还是一如既往。 他又再次鼓起勇气踏进谭覃办公室,正好诊室今天冷清,他来的也是时候。 开口询问道:“谭覃,你到底对我什么感觉,好歹给句痛快话!” 谭覃认真思考道:“慕远清你高考的时候,都是招生办承诺了会录取你,你才去复习参加考试的吗?” “……”慕远清顿时语塞。 过了几分钟,他突然茅塞顿开: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喜欢你就主动追求,而不是为了得到结果去追求。你现在没有拒绝我就是对我追求的默许!” 谭覃心里暗自抱怨,这傻子终于开窍了,这就还敢号称花花公子连追人都不会。 慕远清放下手里的鲜花,嬉皮笑脸地说:“今晚,我可以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谭覃清清嗓子:“那就给你一次机会呗。” “好嘞,主子,小的晚上六点在这里等你,不见不散。” 为避免给谭覃工作带来不便,他自觉的退下。 ——— 慕容洛宸还沉浸在昨晚的丢脸中,一整天脸像阴了的天,灰蒙蒙、黑沉沉的,众人见状唯恐避之不及。 慕远清刚要跟他汇报安美化妆品品牌入驻商城的进展,看到他眼神空洞一直看着手里的文件也不翻页。 慕远清忍不住调戏道:“宸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是不是想嫂子呢?” “你来干嘛?”慕容洛宸回过神来。 “我跟你汇报一下安美的入驻情况,前一周我们试用装免费赠送和满减活动力度很大,吸引了一大批顾客,目前销售额保持增长模式。 但是我们成本太高,不知道接下来是否调整优惠政策?” 慕容洛宸大手一抬:“不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消费者口碑,前期投入到后期盈利会有一段磨合过程,扩大消费者后期回访调查,做好售后服务。 等消费者认可以后,我们再进行化妆品捆绑销售,面对折扣和口碑,我相信安美一定能走进消费者视野。” “好。”慕远清详细记录下来,刚要准备离开被慕容洛宸叫住。 “老三,你一般穿什么品牌的裤子?有空给我买几条。” 慕远清好奇地询问:“怎么突然让我给你买裤子?怎么管家给你定制的专属裤子还不满意?” “废话怎么这么多,让你办件事这么啰嗦,什么时候像娱乐记者一样八卦。” 慕容洛宸提高音量掩饰自己的心虚。 “好好好,马上去办。” 慕远清对他的情绪太了解,不忍继续打趣。 晚上,慕远清邀请谭覃一起吃饭。 面对第一次共进晚餐的机会,慕远清这个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竟出奇的紧张,时不时用手悄悄擦去额头的汗珠。 谭覃将他滑稽的样子看在眼里,忍不住嘲笑: “喂,慕远清,你是不是肾虚啊,一直流汗。” 慕远清像被踩到尾巴似的大声制止: “我怎么可能肾虚?我肾虚不肾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乌鸦划过天际 谭覃汗颜但还是主动破冰:“没有就没有呗,你急什么。” “谁让你说我肾虚,这是我男人的尊严,实话告诉你,我肾好的吓人。” 慕远清再次梗着脖子强调。 “哈哈哈哈慕远清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像个傻子。” 谭覃笑的更放肆了,她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标榜自己男人的尊严。 慕远清还没适应从主动到被动的角色,一直投喂她。 谭覃也开启话题,两人逐渐找到状态。 “你为什么和慕容洛宸这么要好,难道他救过你的命?” 谭覃随意开着玩笑,没想到正中慕远清内心深处。 慕远清放在筷子,语气严肃的说道: “嗯,宸哥确实救我的命。” 他平稳心情,继续说:“可能你也知道我们慕家也算是豪门大户,可我从小过得一点都不开心,或许也比不上普通人家的孩子。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从小我爸便对我寄予厚望,想要培养我成为公司接班人。 但我身体羸弱,脑子也不算灵光,学习成绩不好也没有强健的体魄,周围的同学都喜欢欺负我。 有一次我放学被他们围在学校男厕所要钱,我蹲在角落挨揍,这时宸哥就像一道光一样出现了,他一个人打4个,虽然我们都受了伤,可是从那之后,我就不再是一个人。” “那后来呢?”谭覃听到这眼眶湿润,对慕远清难掩的心疼。 “如果没有宸哥,慕远清可能已经死在当年那个没有希望的日子里。 后来,我成为了宸哥的小跟班,刚开始还会有人嘲笑我找我茬,每次宸哥都以一敌众,在他的鼓励下我开始健身、运动,好好学习。” 谭覃:“那故事结局岂不是很圆满?” 慕远清嘴上呈现一抹苦笑:“再后来,我成绩也慢慢提上去,可我爸依然嫌弃我。 或许我就不配做他慕家的儿子吧,从小到大一次家长会也没有参加,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我。 可能我哪里都不像他,他是不得不养我这个儿子。” 谭覃尽力编制理由,想让他感受到一丝爱意: “可能你爸对你期待太高了呢?也可能是对你妈的感情太深了,爱之深责之切。” “呵,你不用安慰我了,他要是对我妈真心爱过,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恨他。 我妈走后不到一年,他就娶了合作多年的集团董事长女儿。 那女人的手段,哼,没有她,我和我爸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 慕远清别过头,用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别难过了,上天一定另有安排,慕远清,你这么坚强这么努力,上天不会薄待你的,你的好运还在后面呢!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谭覃温柔的安抚他。 慕远清目光灼热的看着谭覃:“我想我可能找到了我的幸福。” 第23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谭覃羞涩的的用头发遮挡视线故意不去看他。 慕远清也清楚的知道不是合适的时机,没继续说下去,开启别的话题缓解气氛。 陈以安每天沉浸在忙碌的训练中,逐渐适应魔鬼般的训练,她的体能训练也得到大幅度提升。 从忙碌快餐式的生活状态转变为放慢脚步的节奏。 大家放下工作的工作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竟也能苦中作乐,有时军医们开启吐槽大会吐槽训练的严厉,有时也能凑在一起玩游戏,或者是分享工作经验,在这里享受到空前的放松。 一个月一晃眼就过去了,大家都各自努力在自己的工作生活中。 今天是陈以安“解放”的日子,谭覃准备好提前下班去接她,刚走出医院门口就被慕远清“截胡”: “我老大去接嫂子了,你就别掺和了,他们好不容易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谭覃仔细想想觉得确实也对,慕容洛宸这个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嘛,说不定以安跟他真的有缘分,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去吧。 慕远清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微微弯腰:“请吧,女王陛下。” “好的,小远子。”谭覃配合搭话。 慕远清又被占便宜了,他还挺享受。 慕容洛宸吸取上次的尴尬,穿了一身休闲装。 如果再遇到需要攀爬和活动手脚的情况他这次肯定没有问题,再次在心里给自己鼓鼓劲: 不要怕丢脸,不要怕丢脸,一个月早忘记了。 陈以安还没走出门老远就看到慕容洛宸一手插兜一手捧一束香槟玫瑰,高高的个子站在人群里很是显眼。 她在心里默默哀怨:也不知道自己长得多好看,竟然跑这种地方来让人“观赏”! 周围的女医生都在议论,这么帅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是谁这么有福气。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出门连忙招手:“嗨!以安,我在这里。” 陈以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忐忑不安的走向慕容洛宸,埋怨道:“谁让你来的?” “一个月不见当然要亲自来接你呀”说完把花捧到她面前。 众人惊呼:“哇偶,陈医生好幸福啊!” 陈以安在大家的注视下,娇羞的伸手去接。 这时,景泽天突然冒了出来:“安安,我得知你今天结束训练,特意来接你为你庆祝。” 众人一天见两个帅哥争风吃醋,看热闹不嫌事大,紧接着又是一阵惊呼:“以安,你的桃花运好旺哦!” 陈以安恨不得逃离这里尴尬的气氛,只能把头狠狠的低下躲避大家的目光。 景泽天恰好也准备了玫瑰,接着他把手里的花递过去:“我记得你喜欢浅蓝色,碎冰蓝玫瑰最适合你。” 陈以安刚才向慕容洛宸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悬在空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慕容洛宸看向景泽天的眼神都能杀人了,内心暗暗咒骂:这小子怎么知道的,tmd烦死了哪里都有他。 看来景氏很闲必须给他找点事情做做! 他脸色阴沉把陈以安拉到他面前,把手里的玫瑰花直接放到她怀里,抢过她手里的行李。 接着又没好气的说道:“景少,买花的时候做好功课,花语代表的寓意你了解吗?香槟玫瑰代表只钟情一人,长久的爱。” 慕容洛宸不屑的语气惹得景泽天不快: “慕容总裁大忙人还有空了解花语,那碎冰蓝玫瑰麻烦给我们普及一下呗。” “送给你的希望是星辰大海,寓意是——”慕容洛宸顿了顿。 是爱你的每一天。 好你个景泽天竟敢给我挖坑。 “是什么慕容总不接着说下去吗?”景泽天挑衅的目光看向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马上反应过来,反击道:“哦~想起来了——代表着纯洁至上的友情。” “你!”景泽天没想到他反咬一口。 “好了,你们别吵了!小天哥,谢谢你一直记挂着我,我们的友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的,谢谢你的花。”陈以安出来解围。 一边瞪着慕容洛宸,一边嘴里客气的继续说:“小天哥,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聊。” 便拉着慕容洛宸离开,开始数落他爱出头让她两难。 慕容洛宸虽然受到责备,但是心里美极了,他走的时候还不时回过头去继续挖苦景泽天: “景少,谢谢你的花,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陈以安还得再回过头跟景泽天告别挤出一抹微笑。 转过头去对着慕容洛宸的腰狠狠下手。 慕容洛宸没想到被偷袭,疼的面部狰狞:“嘶~以安,你真的下死手呀。” “活该?谁让你这么欠。”陈以安不甘示弱回怼着。 慕容洛宸:“哎呀好疼。” 陈以安:“滚开,慕容洛宸!” “你帮我吹吹!”慕容洛宸假装晕倒身体倾斜在陈以安身上。 陈以安:“你烦不烦这么大人了,起开!” 两人一路互怼着往车边走去。 景泽天亲眼目睹两人嬉笑打闹着离去。 陈以安爽朗的笑声回荡在耳边,他只能无力的捶打方向盘。 景泽天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安,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好,我一定会让你认清慕容洛宸的真面目!” 第24章 凌若熙的出现 陈以安无意之间选择慕容洛宸给景泽天重重的一击。 他一路心不在焉的回到集团,站在办公室阳台旁俯视着下面的一切,眼神里透露着一丝冷漠和冰冷。 随手拨通王东成的电话:“王总,我是景泽天。关于城南那块地皮的规划,我这边有新的内部消息,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合作?” 王东成顶着啤酒肚,一脸狡诈,他一个船员出身能做到全国2个上市公司和多家子公司想必不是一般人就能搞定的。 他摸着肚子,笑起来眼角的褶子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景少,有什么条件?不妨说来听听?” “王总,明晚7点轩辕楼520号房间,不见不散。”景泽天丝毫不为所动,决不对外多吐露一个字。 他虽然外表看起来斯文儒雅,但在国外闯荡这么多年戒备心极强。 “好,那就恭候您大驾。”王东成见景泽天不见兔子不撒鹰很是头疼,没想到他年纪轻轻这么不好对付,略微有点心急。 毕竟他急需城南那块土地流转交易给总公司提供资金周转,他的日子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好过。 翌日傍晚,景泽天安排好一切静静等待王东成“大驾光临”。 王东成辗转反侧,吃不好睡不好,终于到约定时间。 他来到轩辕楼下,秘书觉得景泽天主动联系其中必定有诈,要求陪同前往。 王东成挥挥手:“不用,一个毛头小子,量他也不能奈我何。我去去就回,你在楼下等我。” 秘书不敢多言,只得车内等候吩咐。 叮咚~招待员把王东成引领到房间。 景泽天慵懒又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看到来人缓缓起身,递给他一支雪茄:“王总,果然是个有大局观的人。” 王东成猥琐的笑容堆满脸:“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景少,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谬赞。”景泽天语调淡淡的回复。 “开始吧,让我看看景少的诚意?”王东成迫不及待的开门见山。 ...... “景少,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王东成听完整个计划嘴角止不住的抖动。 “合作愉快,王总。” 啪啪啪~ 景泽天双手一拍,凌若熙从背后包厢走出来。 “介绍一下,这是当红大明星凌若熙小姐。”景泽天看向王东成介绍。 “若熙,这是鼎立建筑的王总。”他将凌若熙引到两人身边。 凌若熙一身粉色开叉旗袍,鹅蛋脸,肤白如新剥的鲜菱,抿着嘴,嘴角笑意盈盈,一双闪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腰细如束,全身隐隐散发着诱人心神的香味。 她缓缓走上前来,娇羞的向王东成打招呼:“王总,你好。我是凌若熙,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你好,你好!”王东成的眼睛像挪不开似的粘在凌若熙身上,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手也狠狠抓不住不舍得松开。 “咳咳~王总,慢慢享受,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我就不打扰了。” 景泽天识趣的退出。 “景少,放心等候我的好消息。” 王东成已经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到凌若熙开叉的裙摆下,一副饿狼模样。 景泽天再次叮嘱:“王总,好好享受,我先失陪。” 话音刚落,关上门的一瞬间景泽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和阴狠。 他早就调查过凌若熙,竟敢为难陈以安,他不知心里已经盘算过多少遍要将凌若熙“处死”,可是这样会“脏”了他的手。 正好今天借王东成的手将她“羞辱”一通,欺负以安的人都该死! 想到这里他回头鄙夷的瞥向房门,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 “啊~王总,你~~。” 凌若熙听着景泽天离去的脚步声,立马假装羞涩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大腿。 王东成往下试探的手一下被按压住。 他有些心急的开口:“若熙小姐,这般姿色,以往不是我等可以享用的。肯定是碰到什么难处了,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哥哥我一定帮你解决。” “真的吗?那~王总,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凌若熙做出吃惊的表情。 手也慢慢挪开,盖上王东成的手背,不停用娇嫩的皮肤摩挲他的手面。 她自从被雪藏打压以后,不仅事业一落千丈180线以外的演员名单都找不到她的踪影,而且连往日的“恩客”老板也一改往日讨好的嘴脸翻脸无情,她只得从事一些“皮肉生意”。 凌若熙想得到王东成的确认,赔本的买卖她可不做:“王总,您可要保证呀。” 王东成看着像瓷娃娃一样的凌若熙实在按耐不住身心欲望的难受,火急火燎的保证:“宝贝,我发誓!” 得到王东成的保证,她看着王东成一脸的坑坑洼洼,终于闭上眼,把手全部松开。 王东成见状扑上去,两人紧接着“扭打”在一起,屋里不时发出放浪形骸的叫声和欢笑声,王东成高昂激亢欲火焚身。 直到伴随月亮升起,屋内弥漫着迷醉的气息,伴随着喘息声。 凌若熙环保着王东成的头得空娇弱的说:“王总,慕容洛宸把我害的半死,我现在已经在娱乐圈都混不下去了,您能不能帮帮我重新站起来?” 这时王东成虽然已经被欲望蒙蔽双眼,左耳进右耳冒,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听到慕容洛宸的名字,他愣了几秒还是反应过来,明知得罪不起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宝贝,放心吧,我和景泽天的计划就是把慕容洛宸拉下马,我一定帮你重回神坛。” 听到王东成答应的这么诚恳,凌若熙像是看到自己的希望一样,便使劲扭动身体,愈发卖力起来。 经过一晚上的努力,王东成终于将内心的欲望和压力发泄出来。 天刚擦亮,他便准备起身,凌若熙不舍得抱住他:“王总,您答应我的呢?” “放心宝贝,我这就帮你去办。” “真的?”凌若熙喜出望外,像水蛇一样不舍得放开他,用力的缠住他的身体。 王东成哪能经受这种刺激,说完又躺下继续奋战。 直到太阳高照,王东成才舍得起身。 终归还是耐不住凌若熙的软磨硬泡,起身掏出一张银行卡给她:“这是我的副卡,尽管刷,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随手把名片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凌若熙看到银行卡,兴奋的使劲亲吻王东成,欢送他离开,自己高兴的在房间转圈圈。 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接连的打击让美艳绝伦的明星一下子跌入谷底,就连花出去打点的钱也如流水般一样一去不复返。 王东成心情变得奇好,上车还吹起口哨。没想到一边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一边是事业困境得到解决,他老王怎么这么幸运! 心里不断描绘昨晚的春图,眯着眼睛意淫,实在没料到玉女掌门人的服务质量这么高,他十分享受,能花钱解决的问题他不会太小气。 只是慕容洛宸这个大难题摆在那里,怎么能把他一脚踢出局才是关键,想到这里他淫荡的笑容慢慢收回。 第25章 陌生的景泽天 景泽天暗暗发誓决不允许将小时候守护长大的女孩拱手让人,我景泽天向来要做第一,绝不为他人做嫁衣。 处理完手头的文件,景泽天来到医院。隔着门框看着陈以安忙来忙去,似乎那个乐于助人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回来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她低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思绪。 谭覃一转身看到站在门口发呆的景泽天,小声提醒陈以安:“以安,看门口,你的青梅竹马来找你了。” “啊?”陈以安抬眼望去,看到景泽天的到来他十分惊讶。 “小天哥,你怎么来了。” “我帮我妈拿点药,顺便来看看你。”景泽天俨然一副邻家好哥哥的样子。 “阿姨身体怎么了?”陈以安关切的询问。 “年纪大了,总会有点老毛病,最近颈椎不太好,晚上总是失眠。” “那可不能大意,你改天有空带阿姨来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 “好。”景泽天宠溺的眼神看着她。 “你先坐,我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完成。” “不着急,我等你一起吃午饭。”景泽天温润如玉宛若仙子一般坐着。 “好,今天我请你。”说完陈以安头也不抬的继续忙碌起来。 谭覃见状连忙给慕远清发送短信: 【景泽天来找以安】 慕远清收到短信一下从座椅上跳起,冲到慕容洛宸办公室,大声高呼:“不好了,不好了。” 此时几位主管正在向慕容洛宸汇报近期工作进展,办公室一片寂静,大家齐刷刷看向慕远清。 “滚出去,成什么体统?”慕容洛宸不怒自威,大家不敢出声。 慕远清顾不上许多,把手机放到慕容洛宸眼前。 主管们莫不敢作声,只能偷偷低头瞥向老板,只见一秒慕容洛宸神色慌张,突然暴怒:“你们先出去!” 慕远清给他们摆摆手,他们趁机溜走,关上门双腿还是忍不住的颤抖。boss太可怕了,众人内心深处十分感谢慕远清的出现,终于躲过一劫。 慕容洛宸恨不得把手机捏碎了,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慕远清一把从他手里夺过来:“老大,这是我的手机,要捏就捏你自己的。” 慕容洛宸的眼睛射出两束刀剑一样的寒光,眼神冰冷的能杀死人。 此刻慕容洛宸恨不得把景泽天生吞活剥了,再次出声询问:“他们在哪里?” “恩......谭覃刚刚说他现在在嫂子办公室,等她下班一起吃午饭呢。”慕远清一口气说完。 慕容洛宸一把抓起车钥匙,推门离去。 慕远清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很是无奈,他只能保佑景泽天自求多福了。 然后又狗腿似的给谭覃发送:【我老大去了,马上就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谭覃看到消息噗嗤笑出声,马上又捂紧嘴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慕远清:【那绝不可能是我老大】 【等着瞧】谭覃发完短信放下手机。 两人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终于忙完工作到下班时间了。景泽天等了半天既没有催促也没有打扰,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用手机回复消息。 陈以安伸伸懒腰,合上病例,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走吧,小天哥,让你等急了。” 景泽天礼貌的看向谭覃,打算邀请她一起去。 谭覃主动摆摆手:“我就不去了,等会我去食堂吃。” “那我们走了。”陈以安跟她告别。 陈以安强烈安利附近一家自助餐,虽然不算高档,但是里面美食众多,食物新鲜对普通人来说也算是不常消费的餐厅。 景泽天坐下还没来得及取餐,一个电话打进来,他看来电显示眉头微蹙。 陈以安观察到细节,示意先去取点吃的,景泽天笑着摆手让她先去。 直到陈以安走远,他脸色凝重起来,有些低沉的回复:“王总,别心急,等我电话。有些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看到陈以安走过来,他马上挂断电话,又转换为那个温柔儒雅的景泽天,仿佛刚才那个语气不耐烦的人不曾存在过一样。 陈以安看着景泽天有点出神,她觉得面前的景泽天熟悉又陌生,还是她幻觉呢。 慕容洛宸循着踪迹找来:“陈以安。” “慕容洛宸,你怎么也在来,好巧~”陈以安几天没见他还在为偶遇欣喜。 景泽天语气平和,眼神中看不透是什么感觉:“慕容总裁,好大的本事,是不是安安的踪迹皆在您的掌握之中呢?”这话令人细思极恐。 慕容洛宸也不甘示弱:“没有景总有雅致,别人上班时间也去骚扰?有没有做人的底线?” “哦~听这口气,慕容总是把整个医院归于囊中了吗?风吹草动也能惊动您?”景泽天开始阴阳起来。 “不敢不敢。只是我和院长有些交情,听说他们医院需要的医疗设备景总要倾囊相助,我已经把您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呵—慕容——” 陈以安出声制止:“行了,你们两个见面只会互怼吗?确定你们是总裁吗?说那么幼稚话,小天哥我先走了,你们吃吧。” 慕容洛宸轻蔑的瞥向景泽天:“哼。” 紧接着他快步向前追陈以安。 景泽天看着慕容洛宸搅乱的局面,咬牙切齿的盯着他离开的背景:慕容洛宸,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然后,拨通王东成的电话:“王总,开始行动。” 挂完电话,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玩弄的笑意。 王东成自从暗中和景泽天达成合作,愈发得意起来,总算靠上景家这个大树,怎么说呢,果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谈起生意总会有意无意透露给对方,他和景氏的关系。 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关系场上谁会拿这事开玩笑呢,毕竟当场被戳穿可是很尴尬的。 凌若熙也没闲着,她白天逛逛街,买买买,然后去做spa,晚上伺候好王东成那个鬼东西。老色痞经常白天召唤她,经常弄的她措手不及,可是为了重回神坛付出这些她在所不惜。 她傻傻的以为景泽天被她的外貌迷惑住了,要不然为什么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只有他帮她。 只是她没想到景泽天帮她是为了把她送进更大的火坑,她还在痴心妄想通过踩着好王东成那个老东西一步登天,大白天做着景家少奶奶的梦。可惜低头深渊就在脚下,一个不留神就万劫不复。 第26章 一张大网 陈以安赌气加快脚步,慕容洛宸紧追不舍,一把抓住陈以安的手:“以安,你慢点!” 陈以安不予理会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慕容洛宸持续纠缠。 陈以安终于不耐烦:“慕容洛宸,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我现在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吗?去哪里还要受你的控制?” 慕容洛宸见她误解,急忙解释:“以安,我真的是碰巧遇到的,再说了那个景泽天我查过,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手段也没你以为的那么干净?” “那你最好也查查我吧,看我是不是什么好人?还有你说别人不干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呢?” 慕容洛宸被怼的哑口无言,一股无力反驳的感觉。 这时一个电话打破僵局:“老大,不好了!不知道谁放出去的消息,政府打算将张庄的地皮以高价收购建成旅游度假村,我们本来和张庄负责人约好今天签协议,他放了我们鸽子,现在人也不出面一直拖着。可是我们耽误不起啊,后续的工程进展已经被人泄露出去,董事门现在在你会议室要你给个说法。” “好,我马上回来。”慕容洛宸挂断电话,眉头微蹙,话峰一转:“以安,我今天有事要处理一下,改日我再当面给你解释。” 说完留下陈以安一下,“咻”的一声已经消失在街道上。 慕容洛宸整理好衣领,面不改色地推开门,刚才董事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一下消失不见,屋里只回荡着阴冷。 “小辰,我们这些老人向来是支持你任何决定的,但是这个时候放出这种风声明显就是想让我们内讧,然后趁机拿下张庄那块地皮。”陈董事一副老好人的模样,率先开口,一下安抚了众多董事。 紧接着王董开口:“小宸,于我们而言拿下张庄那块地皮最好,这样如果政府收购我们建成商业购物中心,到时候公司市值也能翻一番。可是,一旦公开和政府叫板,我们引起轰动可不是几百万损失能弥补的了的。” 这话落地,其他董事又窃窃私语讨论起来。 “是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要我说算了,及时止损,总比最后为他们做嫁衣的好。” ...... 听着这些声音,慕容洛宸依然很平静,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紧张局促。 过了一会,大家讨论声也慢慢停止。 慕容洛宸开口:“陈董、王董还有在座的各位董事,我慕容洛宸再次保证,不会损失公司利益,也绝不会拉各位和我一起下水。如果解决不了,任何要求你们提。” 陈董尽力掩饰自己的愉悦,眉梢眼底还是藏不住的笑意:“小宸,你也别太有压力,我们还是很相信你的。要不一周之后,我们看结果?” 董事们纷纷附和:“对,实在不行就把项目甩出去,慕容洛宸太独断专行,换个总裁也是可以的。” 慕远清看不下去,大声指责:“你们还有脸要求这么多?集团是老大一手创建,他做的任何决定我们都应该全力支持才对!你们呢?只顾自己眼前的利益?没有宸哥你们在座的各位能有今天吗?呵,忘了,有人想趁机篡位?门都没有,我劝你们趁早死心!” “远清,好了,我们走!”慕容洛宸依然没有做任何表态,推门出去。 “小点声,关上门。”慕容洛宸坐在椅子上转动。 “老大,你就这么惯着他们?”慕远清着急的询问。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淡定一点?”慕容洛宸薄唇微笑起来。 “老大,你还笑?什么时候了!” “我心里有分寸,正好借个机会把后面蠢蠢欲动的一批老臣给揪出来。陈华山这个老狐狸做事圆滑不留痕迹,这次我想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项目的事情怎么办?” “是王东成联合景泽天做的手脚,这个假消息是我故意透露给陈华山,陈华山想榜上景家这棵大树肯定要交投名状,所以我就顺手推舟帮了他们一把。” “原来如此,哥,那你是怎么知道王东成和景泽天联手了呢?”慕远清还有些摸不着头疼。 “很简单,王东成在合作的酒席上多次提及景家,而我们和景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猜测应该是景泽天为了以安着急想拉我下马。”慕容洛宸解释着。 “那你是什么知道他们要对那块地皮下手?”慕远清继续追问。 “呵呵~王东成上个月请求银行放贷额度提高,银行王经理透露给我的。我猜测王东成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他着急现金流流动,这时景泽天向他抛出橄榄枝,让你会不会接下呢?” “哦~那我明白了。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只不过你借景泽天和王东成的手将集团内部重新整顿一下。也没有政府购买地皮,为的是逼陈华山这个老狐狸现身?!” “对,购买张庄地皮这个消息,我只告诉了陈华山,他是人是鬼天一亮就现了原形。不过政府购买地皮这件事确实在我意料之外,估计景泽天掌握了内部消息,也想趁机打压我们。” “那怎么办?”慕远清又开始沉不住气。 “没事,本来张庄地皮也是烟雾弹,对我们没有任何影响,一切都是为了给外人做做样子。如果张庄真要是政府要求改建,我们已经把王东成踢出局,剩下我们中标岂不是简单。这样我们省下了和张庄谈判的时间,有政府有媒,我们工程推进也会更加顺利。”慕容洛宸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怎么让王东成和陈华山......” “你放出消息,就说我们集团放弃购买张庄地皮,看王东成会不会乱了手脚。” ...... 果然,没有两天王东成开始慌了:“景少,慕容洛宸那块地皮不要了。那我公司现有的财力也不足以把张庄地皮买下来,再说加上政府这一脚,张庄村民狮子大开口地皮已经坐地起价。这下可怎么办呀,再没有资金流动我们公司可要破产了。”王东成吓的没有了当时的欣喜,全身蔓延着恐惧。 “慕容洛宸想逼你把钱投到地皮上,造成你公司的资金周转困难的压力;如果你等政府把地皮收购上来,再去承接建筑工程,这样对你而言利润就不大。好个慕容洛宸,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等的急,你等不及了。你现金流还差多少?”景泽天盘算着不能让王东成破产。 “1个亿。”王东成实在难说出口。 “什么?”景泽天也被数字惊呆。 “我本来想等这个地皮砸到慕容洛宸手里,趁没人接手把地皮低价搞过来,再等政府收购地皮,我再高价卖出。这不是......”王东成还在狡辩公司本来就出现运转问题。 “王东成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我让你去放出消息搞慕容洛宸,也没让你不带脑子?地皮被政府盯上了,怎么可能低价出售呢?光那一群难缠的村民补贴金就要一大笔。” 景泽天没想到要被王东成坑死,现在的他实在头疼怎么解决这个大麻烦。 第27章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慕容洛宸还没等到第七天就接到了景泽天的电话,他没想到来得那么快,看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电话,眉头上扬:“喂。” “你好,慕容总裁,我是景泽天。”话筒那边说。 “你好啊,景少。找我何事?”慕容洛宸轻蔑的笑道。 “慕容总裁,果然如外界传言毫无攻击漏洞,这次我输了,但是可不可以卖我卖景氏一个面子,你把张庄那个地皮买下来?”景泽天略带商量的口吻。 “哦?为什么呢?听说政府用地就选了张庄,我现在去抢岂不是公开和政府作对?景少这是让我找死啊?”慕容洛宸不屑的回答。 “咳~”景泽天有些尴尬,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那这块地皮由政府出资收购以后,慕容集团承接接下来的工程,岂不是对你有益?” 慕容洛宸冷笑:“景少,我慕容集团可不差一个工程的资金哦。可是——景少,如果再这样没有诚意下去,我可要开会去了。” 景泽天一看没有办法,只得如实告知:“王东成和我景家有合作,但资金流出现问题想来也瞒不过慕容总。但是王东成一向以建筑业务为核心,如果慕容集团不承接这个项目,最后还是鼎立建筑接下,但是你也知道政府工程结款比较慢,等到猴年马月王东成资金早已断裂。所以,还是希望慕容总能高抬贵手,把这个工程接过去,助王东成渡过危机,于我们景氏也是益处。毕竟慕容集团资金雄厚,对你们只是九牛一毛。” “可以,对我们集团来说确实是毛毛雨,但是我要景少也帮我一个忙?”慕容洛宸丝毫没有藏着掖着直言道。 “请说。”景泽天有求于人态度果然是好。 “我要你给陈华山报个信,明天八点钟我在会议室等他。”慕容洛宸说完挂断电话。 景泽天愣出神,他久久保持一个姿势,手机被狠狠捏在手里。 他万万没想到慕容洛宸把陈华山也揪了出来,他既困惑又有些佩服,更多是惊恐,感觉自己好像从来不了解慕容洛宸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过了许久,他思索半天给陈华山拨通电话。 陈华山欣喜若狂,还以为马上要跳槽去景氏:“喂,景少啊,事情是不是进展很顺利,我随时可以离开。” 景泽天无奈开口道:“陈董,事情败露了,慕容洛宸让我给您传话,明天上午八点钟慕容集团会议室等您。” 一盆冷水就当场浇在陈华山头上,他清醒过来:“好,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他跌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他知道得罪慕容洛宸的下场。 翌日,会议室门外两个保镖把门。 他们身材彪悍强大,走廊里的人看到无不躲着走过去。 陈华山在秘书的搀扶下来到会议室,他率先出口指责:“慕容洛宸,你不用吓唬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能拿我怎么样?” “陈董,您以为我可以怎么样?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这几年来你暗中私相授受、中饱私囊,我念你是陪我一起打集团的老臣,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这次竟敢联合景氏想将集团置于危险之中?你煽动景泽天制造舆论压力,你以为我会怕吗?”慕容洛宸一字一句细说着陈华山的罪行。 陈华山见状终于屈服,趴在地上:“小宸,对不起,是我鬼迷了心窍,是我对不起整个集团。你能原谅我这次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慕容洛宸将他拉起:“陈叔,到年龄该休息就休息吧,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觉得景氏还能容得下你吗?这次我当你提前退休,一切工资待遇照发,你觉得怎么样?” 陈华山没想到慕容洛宸对他这么宽容,他马上感激涕零:“谢谢!谢谢!我马上递交辞呈和退休申请,把机会留给有需要的年轻人。” 看着陈华山低三下四求饶的样子,慕容洛宸心一软也不想把昔日的伙伴赶尽杀绝,给他一条生路,让他安度晚年可能是他最好的退路。 第28章 外生枝 原本以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凌若熙又掀起一场风波。 凌若熙好几天没见到王东成好不快活,每天泡在美容店护肤按摩,又过上了“大明星”的生活。 这天她看上一个爱马仕最新款包包,她颐指气使的让销售顾问给她装起来,拿出王东成给的银行卡刷了好几次都刷不了,她被销售员盯着羞的满脸通红。 她随便找个借口,出去给王东成打电话:“王总,您给的卡,怎么刷不出来了。” 王东成正在头疼地皮的事,这时接到她的电话很不耐烦:“别烦我。”说完挂断电话。 “喂,喂,喂~王总!”凌若熙掩饰着尴尬继续喊着,直到见王东成不理会她,在一众销售员的注视下,气愤夺门而去。 银行卡的钱刷不出来,凌若熙开始每天都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在无数次炮轰后,王东成终于上门。 凌若熙还不知道王东成已经处于濒临破产的边缘。 她换上若隐若现的性感睡衣,王东成一进门就赶快迎上去娇嗔道:“东成,你好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呀。” 说着她双手不安分的环上王东成的水桶腰,很谄媚的主动献上香吻。 王东成本来带着一腔怒火终于被平息了一部分。 按照惯例,两人缠绵一阵后,凌若熙讨好似的说:“东成,最近你都没来找我,是不是工作遇到什么事情呀?” 王东成便当作饭后谈余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若熙,她气的牙根痒痒,怪不得刷不出钱,原来都是慕容洛宸害的。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他们好过,连带着手上的力度都大了起来。 “啪~”清脆的一声,王东成把凌若熙扇的脑壳嗡嗡作响。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挠我!”王东成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凌若熙狠狠“折腾”一番,终于吃干抹脚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提上裤子走人,临走前还放出狠话:“贱人,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给我出去惹事生非。” “砰”随着关门声响起,凌若熙终于控制不住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 过了许久,她的眼泪都哭干了。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着镜子前自己狼狈的样子,轻轻抚摸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还有身体被撕裂被污染的挫败感,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她要报复,要报复每一个伤害她的人! 凌若熙换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换上最时尚的外套,化上美美的妆容,戴上墨镜,口袋里还有一把管制刀具。 她首先来到慕容集团,伺机寻找下手机会,可是半天不见慕容洛宸和慕远清,集团安保防范严密,她实在无法近身。 转念一想,她想到当初被慕容洛宸维护的“陈以安”,搜索到工作单位,悄无声息的“杀”过去。 陈以安照常接待患者,直到来人身上喷着浓郁的香水,她深吸一口气抬起:“你好,哪里不舒服?” 来人没说话,只是摘下墨镜:“还记得我吗?陈医生!” 陈以安被眼前的女人吓了一跳,很快平静下来:“凌小姐,你好。” 凌若熙高傲的站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观察:“你这日子到底过的不错,可是我被你害惨了。” 陈以安感受到她不寻常的语气,赶快安抚她:“凌小姐相貌出众,不知是我们多少人的偶像。”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她一样,凌若熙暴跳如雷:“是啊,我可是万众瞩目的凌若熙,可是被你、被慕容洛宸害到如此地方,你们应该给此付出代价!” “啊”一声,凌若熙突然抽出藏好的刀刺向陈以安。 陈以安没有任何防备,惊悚的叫着:“你疯了,凌若熙!来人,救命!!!” 谭覃在隔壁听到陈以安呼喊,匆匆跑来:“以安,以安!” 医院引起一阵骚动。 凌若熙想趁乱逃跑,被前来巡视的保安摁倒在地上,她发疯似的狂笑:“啊哈哈哈,陈以安你最该万死,慕容洛宸你下地狱!” 直到警察到来把她拖走,嘴里还念念有词。 陈以安胸口被刺了一刀,马上进入抢救室进行手术。 谭覃手足无措,急的在走廊里来回转圈圈。 这时,慕容洛宸和慕远清风尘仆仆的赶到。 谭覃一看到慕容洛宸就扑过去,抓着他的衣领狠狠骂他:“慕容洛宸,你就是个灾星,以安自从认识以后为了你受了多少次伤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以安也不会中刀!” 慕容洛宸只是呆呆地站在任由谭覃数落,一声不吭。 慕远清见状见谭覃拉开:“谭覃,别这样,老大也不想的,真的没人能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心里也不好受,你冷静点。”说着紧紧拥抱着她。 谭覃由开始的狂怒捶打逐渐变得小声啜泣,声音越来越无力,慕远清只能哄小孩一样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给她力量陪伴她。 终于,手术室的绿灯亮了。 医生出来,一群人拥上去:“医生,怎么样?” “病情很凶险就差1.5毫米就进入心脏了,不过幸运的事手术很成功,就是失血过多受到惊吓需要再观察两天。” “谢谢医生。” 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第29章 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苍白没有血色的躺在监护室里,别过身用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慕远清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有些不忍,悄悄走上前去趴在谭覃耳边说:“你刚才担心那么久肯定饿了,走,陪你出去吃点饭垫垫肚子。” 谭覃执拗的不肯:“我不去,我怕以安再遭什么不测。”眼睛赤裸裸的盯着慕容洛宸。 “别胡说,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慕远清急忙打着圆场。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谭覃坚决不退步,要等到陈以安醒来才行。 “不会的,我会一直守在这里,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也不会让以安因为我受伤了。”慕容洛宸语气委婉和高大的形象相比显得格外可怜。 “快走吧,你不吃嫂子也要吃。” 谭覃终于松口:“慕容洛宸,我去去就回,你再也不能让以安受伤了!” “好。”慕容洛宸答应的很干脆。 两人出去只留下慕容洛宸和没有醒来的陈以安,偌大的房间十分孤寂。 慕容洛宸拉着陈以安的手,羞怯怯的说着心里话:“以安,真的对不起。我一直很自信能打赢每一次商战,面对所有未知也从来不会退缩不会畏惧。直到我听说你遇刺,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我怕失去你。” 向来雷厉风行的慕容洛宸说着说着眼眶湿润了。 他停顿一会又继续叙说着:“我是个商人,上次你问我我的手段干不干净,我特别心虚。在你面前,好像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暴露无疑,我仅有的财富权力你不喜欢,可是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以安,我真的想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到头来都会让你受到伤害。” “你真的和我认识的所有的女孩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讨你开心,很多时候我更多的是手足无措。” “我情愿你是一个物质的女孩,这样好歹我还有拿出手的东西。” “我知道你想要平平淡淡的爱情,我也是,我——慕容洛宸只想和你度过这一生。我想象不到失去你以后的日子。” “或许你不敢相信我的真心。我也是,我从来也不曾想过会变成这样的我。” “我很感谢遇到你,改变了我很多很多,不知道你有没有后悔遇到我呢?” “你快点好起来吧,如果能用我的寿命换取你的健康,我真的愿意。”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小女孩小时候在阳关花园那里遇到一个爱哭鬼大哥哥。 小女孩问小男孩:‘大哥哥,你为什么哭?’ 小男孩哭的稀里哗啦,他说:‘因为我今天起再也没有亲人了,我的妈妈也离开我了。’ 小女孩说:‘大哥哥,你别哭了,你妈妈变成一颗星星在天上看着你呢。你要是想妈妈了就抬头看看天空。” 小男孩这才擦干眼泪:‘你不会骗我吧。’ 小女孩说:‘不会的,我妈妈告诉我的,她想外公的时候就是那么做的。’ 小男孩好像抓住一个救命稻草一样,从那以后他再也不哭了,想妈妈的时候就在夜晚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那个爱哭鬼就是我呀,那个小女孩就是你。” “那天你把雨伞放在我手里就跑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你,我跟随姑姑搬离这里,几年前再次回来,直到我们再次偶然相遇,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派人调查了你,很抱歉。” “但是我发誓,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刚开始我对你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随着越来越了解你,我的心指引我——你就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你没有变过。” “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我又找人调查了你小时候的照片,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可是在你面前我从来不敢袒露。” “外人以为我风流成行、朝三暮四,我想把真实的慕容洛宸展示给你看,我想让你真的爱上我。” “我是不是无可救药了,以安。” ...... 慕容洛宸的个人独白就这么叙说了一个多小时。 谭覃和慕远清吃完饭回来站在门外听着慕容洛宸在屋内说的话,两人既震惊又动容。 连慕远清都不知道慕容洛宸这些往事,他一直以为他是眼高于顶,不似凡人,没有这些七情六欲,没想到情种深处。 谭覃也认真思,当初是凌若熙羞辱以安在前,慕容洛宸为以安才下了凌若熙的面子,她要报复以安其实也不是慕容洛宸的责任,毕竟他也不想这样。 刚才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想到这里谭覃后悔的直锤自己的脑袋。 慕远清阻拦住,拉着她悄悄离开,两人再也不进去打扰。 陈以安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了,看着慕容洛宸趴在她床边,手里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第一反应是欣喜而不是急着抽出来。 仿佛感受到了陈以安的动作,慕容洛宸猛地惊醒,正好对上陈以安的视线:“以安,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恩,好多了,感觉睡了好久好久。”陈以安有气无力地回答。 “那你想吃点什么?” “想喝水。” 慕容洛宸刚要起身,才意识到两人的手还紧紧缠在一起,他不好意思地率先松开。 把床慢慢摇起来,一手扶着陈以安,一手端着水杯。 陈以安喝完水救那么靠在他的肩头:“喂,慕容洛宸,我麻药没醒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说了好多话呀?” 慕容洛宸很诚实的回答:“对啊,我太怕失去你了就一直说。” 陈以安身体微微僵住,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有些窃喜。 “那你说什么了?” “我说,我想大大方方的追求你,想拥有你,想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噗~”陈以安刚喝进去的水被吓得吐出一半,呛的眼泪都出来了。 慕容洛宸心疼极了,赶紧拿起袖子给她擦嘴:“慢点,慢点~” “我,咳咳,没事~” 谭覃和慕远清石化在原地,两人面面相觑:“我们是不是不该出现?” 把饭放在桌子上,两人有默契的一瞬间消失了。 “谭覃——”陈以安挣扎着起来,喊破嗓子都喊不住她。 慕容洛宸把她锢在怀里:“别喊了,没看到人家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嘛。” 陈以安被他的力气打败,也不再挣扎。 只是一脸问号,他现在怎么这么sao了? 被迫享受到慕容总裁的的贴身高级护理。 第30章 我怕来不及 这些天,陈以安能明显感觉到慕容洛宸的变化,人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真情实感是伪装不来的。 从前,尽管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会时不时暴露出孤傲、霸道、轻蔑和疑虑的感觉。 现在,压制在心底的情绪还会有隐藏不住的时候,好歹偶尔会像正常人一样有说有笑有喜有忧,甚至还有“讨好”的成分在。 慕容洛宸最近把电脑都搬到病床边,每天照顾陈以安的饮食起居,就连上厕所也要亲力亲为。 他办公的时候明明最不喜别人打扰,十分投入,现在就连陈以安虚弱的呻吟声他都能捕捉到。 她每个眼神、每个翻身、每声叹息、每声咳嗽、哪怕是简单的呼吸频率都逃不过他的“审视”,他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起身小心翼翼的“侍奉”。 “陈、以、安。”慕容洛宸突然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干嘛?”陈以安困惑的转过头去。 慕容洛宸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 被看毛了,陈以安有点不耐烦的扭过头。 慕容洛宸像个二哈似的,“自动”挪到另一边,掰过她的头:“陈以安,跟我结婚吧。” 此刻空气被凝固了。 陈以安大脑一片空白。 见她沉默好久,慕容洛宸重复一遍:“陈以安,嫁给我吧。” 语气里没有质疑,没有请求,像是笃定的知道是肯定答案似的。 “为什么会选我?”陈以安表情复杂,心里的感觉全表现在脸上。 “因为是你,我才会想结婚。以安,我很想给你时间和空间,但——我怕来不及。我怕你爱上我的时间不确定,我更怕你会爱上别人。” 他深情地望着陈以安的眼睛,生怕错过她的表情,仿佛这样就能从她眼神里看到什么答案一样:“可我唯一确定的是,我的老婆只有你一个!” 陈以安思考一会遍开口道:“我从来不避讳我们的身份地位的差距,我想我是喜欢你的,你的外貌性格能力还有家世对我来说是高不可攀的,而且我们的差距不仅仅在于此,你明白吗?” “那你嫁给我,这不就没有差距了吗?小说里先婚后爱这不是霸道总裁的专属吗?我看过很多小说他们行,为什么我们不行?难得你是不相信你自己吗?”慕容洛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可是,结婚是一辈子最重要的决定之一,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陈以安再三确认。 “不,我爱你,我也有信心你一定会爱上我。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先领证,这样时间就不是问题了。”慕容洛宸自恋又臭屁的样子看着有些可爱。 “可是——”陈以安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好像她的每个借口都能被他轻松解决。 “别可是了,你没有最好的选择了,从今天开始就好好爱我吧。”慕容洛宸面不改色的强压激动的心。 “喂,慕容洛宸,我怀疑你在cpu我!” “什么ktv,我明明是wc。” “哈哈哈哈哈哈”陈以安没想到慕容洛宸还能接上她的网络热梗,还以为他是多封建的人。 “老三经常小声嘀咕,我怕他骂我我听不懂,他说完以后我自己悄悄百度的。”慕容洛宸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让人觉得更加好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陈以安忍不住的捧腹大笑,一遍擦着眼泪,一遍用手摁着胸口的手术线。 “陈医生,别笑了!到底同意没?!!”慕容洛宸见缝插针把陈以安的路堵的死死的。 “我再考虑考虑,婚姻可不是儿戏。” 慕容洛宸小声嘀咕:“再考虑我就担心你被人拐走了。” “你说什么?”陈以安听到他念念有词,马上歪着头看他。 “没什么,我说早结婚我们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去了解彼此。”慕容洛宸作出讨好状。 “你最好是!”陈以安一记白眼过去发出警告通知。 第31章 给爱情加把火 谭覃虽然就在医院,可来探望陈以安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在门外不是被保镖拦下就是被慕远清劝退,整的陈以安好像是慕容洛宸的“私人物品”。 谭覃气不打一处来,暴脾气上来站在门外给陈以安打电话告状:“安安,我好想你呀。你让慕容洛宸打开门,我要进去看你!” “好,你等一下~”陈以安将话筒用手盖上,瞟了一眼慕容洛宸:“去。” 他马上心领神会隔空喊话保镖:“开门。” 保镖接到命令立刻打开房门。 谭覃没好气的冲保镖发泄:“哼。” 陈以安见到谭覃心情都好起来了,拉着谭覃开启闺蜜狂聊模式。 慕容洛宸脸皮超厚,假装自己不在似的在一旁听着两人的闺房私语。 “喂,你出去!”陈以安第一次有些耐心的对他说。 “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慕容洛宸继续装死。 “出去!”陈以安忍不住语气加重。 “那就十分钟。我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慕容洛宸关上门又马上把头探进去说道。 谭覃看着慕容洛宸像只被驯服老虎般有些滑稽,笑出声来:“慕容洛宸这总裁形象尽毁呀。” “他看着那么大个人了,有时候跟小孩子一样,说话还要哄着训着才听。”陈以安无奈的诉说慕容洛宸的缺点。 “安安,我确实因为他害你受伤对他有偏见。可是你做手术的时候,他站在门外一言不发,可我看见他双手不停来回搓,人也跟丢魂一样,他不像装出来的。” “恩,我感觉到了,他特别内疚,把我房间围的铁桶一般,生怕我再受伤。原来以为他要风得风 要雨得雨,为什么非要我呢,可能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可是——他竟然向我求婚了。”陈以安说话的时候眼神明亮。 “啊?”谭覃惊呼一声赶紧压低声音,生怕慕容洛宸偷听:“那你答应了?” “没有。”陈以安眼眸里光亮又黯淡下去。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也不知道我们之间能走多远?”陈以安把心中顾虑一股脑儿告诉谭覃。 谭覃安慰道:“感情没有那么多是是非非,你就是顾虑太多,喜欢就上!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勇敢洒脱的陈以安吗?” 陈以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恰巧这时,慕容洛宸心有灵犀似的打开门:“谭小姐,时间到了。” 谭覃看他颇有一番赶客的架势,心里憋笑:“安安,我去工作了,有事随时找——他。”手指指向慕容洛宸。 一溜烟俏皮的走了。 慕容洛宸心情舒畅,人都走还在对着背影喊:“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陈以安轻声嘟囔:“真是个戏精。” —— 陈以安在慕容洛宸的“悉心”照料下,来到出院这日。 她已经可以下床,恢复行动力。 慕远清也早早来到病房:“恭喜大嫂出院,祝大嫂以后否极泰来。” “谢谢。”陈以安礼貌性的回复。 慕容洛宸一把环起她的细腰,将她公主抱起。 陈以安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身子已经腾空而起,尴尬的把头埋进慕容洛宸肩颈处:“快走快走。” 在一众医生护士的目送下,他们声势浩大的走出医院。 一上车,陈以安开始埋怨慕容洛宸高调的做事风格,让她在医院会“出名”。 慕容洛宸看她脸颊绯红,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她的头:“乖,没人是指点的,我让老三打点好。” 慕远清被点名的一瞬间石化住了,等反应过来从副驾驶跳下:“嫂子,安啦。我保证完成任务!” 司机也识趣的升起挡板。 车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有些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 慕容洛宸借势不经意地作出些小动作,一会拿个靠背,一会调调座椅,动来动去。 “慕容洛宸,能不能安静一点!”陈以安尽量克制自己情绪的说道。 “我好像头晕,能不能让我靠靠。”说着探着脑袋靠在陈以安肩膀上。 “喂,我可是个病人。”陈以安一歪头正好对上他的耳朵。 慕容洛宸感觉整个耳朵痒痒的气血不断上升,随机挑逗般附在陈以安耳边回道:“哦~~我忘了。” 说完,人又无赖似的靠回原位。 “真无赖。”陈以安忍不住吐槽。 “你小点声,吵到我睡觉了。”慕容洛宸继续无理的闭着眼睛假寐。 陈以安略施小计,身体旁另一侧倾斜,然后捂着胸口,假意呻吟:“好疼,你碰到我伤口了。” 慕容洛宸吓得汗毛都竖起来,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怎么了,别害怕,我们马上回医院。” 陈以安又忽得凑到他脸上,呼着气喷在他耳边:“没事儿,骗你的。”说完呵呵一笑。 慕容洛宸被她弄的痒痒的,假装气愤扭过头去:“我都担心死了,你还吓唬我。” 陈以安真的以为他被骗的生气了,凑上前去哄他:“哎呀,我错了,只需你耍我,难道不许我耍你吗?” 慕容洛宸邪魅一笑一晃而过,转身一脸委屈样,趁机薄唇滑过她的唇。 陈以安大脑一懵,感到到一丝凉意,大脑不受控制的凑了上去。 慕容洛宸身躯从未有过的紧绷,心里压抑已久的火花再也按耐不住。 左手温柔的环上她的腰肢生怕她扯到伤口,右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灼热的热气在两人之间散发。 紧接着,他抿着薄唇,呼吸粗重,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甜美的唇,仿佛入迷一般,舌头来回探索,久久不肯罢休。 过了许久,才甘之如饴般舍得将人松开。 陈以安不停的大口呼吸,幽怨的神情看向他。 慕容洛宸咽了咽口水,舌尖抿着薄唇,一把将她扯过来,她就那么瘫软在靠在他的怀里。 他犹如饿狼般模样,炽热又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 第32章 男朋友,你好 陈以安没想到这男人竟这么会“吻”,一想到他是否也这样对他那些曾经的女朋友们,莫名的不开心起来。 慕容洛宸感受她情绪的起伏,手臂紧紧禁锢着她,掰过她的脑袋:“怎么了,是不是我的水平没有满足你?” “哼!怎么会,慕容总裁这么熟练的样子肯定有过不少女朋友吧。”陈以安揶揄道。 慕容洛宸又怎么会听不懂她其中的深意,肯定是吃醋了。 他冁然而笑:“怎么会,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朋友。你不信?我发誓,从前到现在还有以后我慕容洛宸,只有陈以安一个女朋友。” “这还差不多。”陈以安心情瞬间舒畅很多。 “那你这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可不许反悔!”慕容洛宸反应迅速一下抓到“证据”。 “我!?!我?!”陈以安百口莫辩。 但是好像当他女朋友没有什么不好,她好像已经默许他的亲近,还有刚刚竟接吻了,这是不是就是男女朋友的开始呢,想到这里陈以安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唇,脸颊又微微泛红。 “我可是传统男性。女朋友,你可以要对我负责。”说罢慕容洛宸又再次揽过她的腰,有些激动和兴奋,然后用力的进攻她的口腔,终于一阵喘息之后他心满意足舔舔嘴唇,放开她。 陈以安呼吸困难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没想到这家伙是匹饿狼。 她幽怨道:“你有没有常识,长期不换气人是会死的。” 慕容洛宸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嘴唇:“可是我换了呀,下次我再好好教你。” 陈以安头顶飘浮一个字: 呸—— 慕容洛宸神采奕然,两人关系终于又进展一步。 车子突然停住,慕容洛宸知道到了。 司机升起挡板,慕容洛宸不知道该如何向陈以安解释,她便先开口:“这不是你家吗?” “对,以前你来过的,因为你伤口还没有完全好,行动没有那么方便,所以我想......要不然你来我这里,我也方便照顾你。阿姨和家庭医生也可以随叫随到,我也可以尽男朋友的职责嘛。”慕容洛宸紧张的搓着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慕容洛宸,你又骗我?”陈以安为他的自作主张感到不快。 慕容洛宸:“我就是太了解你,所以才不敢提起跟你商量。如果商量了,你能同意吗?” 陈以安:“当然不!” 慕容洛宸:“那不就得了,那我只能默默把你偷渡过来。” 陈以安:“你送我回家。” “我不是不送你,只是你回家不太方便。”慕容洛宸先卖个关子。 然后继续下去:“老三和谭覃最近进展挺好,你要是去了不光行动不方便没人帮你,而且——你还得当电灯泡,就当为了谭覃的感情你就牺牲一下呗……” “什么情况?”陈以安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我替老三恳求你帮个忙,好不好嘛。”慕容洛宸一米九几的个子硬是化身小奶狗缠着她撒娇。 “主要是谭覃还要上班,平时我在家办公也可以陪你解解闷,有空一起出去逛街。” 陈以安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同意了。 兜兜转转,陈以安又回到这个庄园。 环顾四周一圈,感觉什么都变了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变。 第33章 白菜被拱了 慕容洛宸单手解开西装上的扣子,弯下腰把陈以安横抱起来:“让我尽一下男朋友的责任。” 陈以安近距离观察着他长长的睫毛,忍不住吐槽:“男人为什么生出这么浓密这么好看的睫毛,女娲娘娘造人的时候对你也太偏心了吧。” 慕容洛宸听到她在怀里嘟囔觉得有些好笑:“你也不赖啊,女娲娘娘把我造的这么好看,最后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你?” “额......慕容洛宸你怎么越来越自恋?”陈以安鄙夷的眼光瞥向他。 刘妈见到陈以安回来满眼喜悦,激动的上前打招呼:“陈小姐,先生可终于把您盼回来了。 陈以安看向慕容洛宸,他面露尴尬连忙让刘妈出去,再说老底都被扒光了,怎么在她面前立威。 慕容洛宸把她稳稳放在床上,拉开衣柜介绍:“这里面都是全新为你准备的衣服,应该合适你的尺码,你有什么需要我让他们上门定制。” 看着衣柜里琳琅满目的衣服,陈以安又被震惊到了,难道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我不能被迷惑,我可是新时代独立女性! 陈以安努力暗示自己要淡定,可仍忍不住摇摇头:“那你怎么会有我的尺寸?” 慕容洛宸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看的,还有——摸的。” 陈以安被惊掉了下巴,这话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你还说你没有过女人?这怎么可能?” 慕容洛宸得意地笑道:“我的眼睛就是尺,再加上手简直不要太精确。” 陈以安抓过身边的枕头,一把朝他扔过去:“慕容洛宸,你怎么越来越没羞没臊,你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吗?” 看着陈以安牙尖嘴利、张牙舞爪打闹的样子,慕容洛宸终于放下心来。 初识的她能言善辩机智过人,随着认识越来越深入她就像被枷锁束缚似的,在他面前总是隐藏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活的小心且克制。 他想为她撑起一片天地,那片土地上让她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做自己,一直成为那么耀眼的存在。 但是这些想法她都不知道,他也不想给她压力,只想她快乐就好,一切都有他。 从刚才思索里跳脱出来,他手一抬枕头落入其中。 然后他渐渐逼近,陈以安慢慢往从另一侧挪去,大手一挥把她捞过来,声音可怜巴巴:“乖,让我抱一会。” 陈以安心一软不再挣扎放松身体任由他抱了。 过一会儿,听到楼下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才肯罢休。 原来是慕远清和谭覃,谭覃回家发现陈以安不在,反应过来让慕远清带她来此处。 慕远清拗不过她,只能屈从,见慕容洛宸下楼赶紧给他使眼色。 慕容洛宸淡定从容的应对:“谭小姐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谭覃不理他,直接跑到陈以安身边悄声问她:“你怎么来这里了?” 慕远清心虚的看向陈以安,要知道把她“拐”来他也没少贡献力量。 慕容洛宸出口维护道:“请问我的女朋友和我住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谭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以安要求她给个说法。 陈以安不好意思的开口解释:“谭覃,我和慕容洛宸在一起了。” 慕容洛宸见得到正牌女友的肯定回答,立马化身高傲的大公鸡拉起陈以安的手为自己“正身”。 慕远清在一旁偷笑。 谭覃五雷轰顶,怎么一会子功夫自己的白菜就被拱了?!!这神速的进展。 她也不再追问,毕竟慕容洛宸对陈以安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 慕远清充当调解员,安排大家入座。 第34章 电影院闹剧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在没人看见处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好兄弟果然眼光都出奇的毒辣,找对象都搁一对闺蜜“薅”。 饭桌上两姑娘还傻傻的讨论工作上的事情,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则“各怀鬼胎”。 慕远清提及陈以安被刺的后续:“凌若熙那个深井冰已经被警局关押了,她属于故意杀人过段时间就量刑了,嫂子要不要动用关系给她加重刑罚?” 陈以安无语地瞥一眼慕容洛宸,给他使眼色。 果然他心领神会:“老三跟你开玩笑呢,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我们怎么可能插手呢,对吧?老三。” 慕远清领悟到重点:“啊对对对,嫂子,我只是想帮你出口气。法律底线我们可不敢触犯。” 谭覃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智商别让法律来约束就不错了,还逞什么强,别给你的嘴过年啦。” 慕容洛宸见慕远清被数落的不敢辩驳,实在忍不住嘴角上扬,终于有人能收服这个浪荡不羁的小魔王。 饭后,两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慕远清急忙上前制止:“又不是不能来了,改天我再带你来呗,走啦走啦。” 陈以安目送他们离开后,突然空落落的,心情又变得有些郁闷。 慕容洛宸看她闷闷不乐主动提出:“要不要出去逛街?” “没兴趣。”陈以安瘪瘪嘴。 “那看电影?”慕容洛宸绞尽脑汁才能又想到一个。 “好啊,我好久没出去看电影了。”陈以安兴致冲冲。 等刘妈收拾完餐桌上的东西,陈以安已经装扮好了。 她换上一身藏青色长裙宽松休闲,生完病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只配上淡淡的腮红和豆沙色口红就已经气质满满。 随意的扎了一个丸子头,露出好看的肩颈线条,锁骨分明。 她唇角微扬,笑脸明媚,洋溢着青春活力,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慕容洛宸看的出神,虽然见识过她的漂亮,但是没想到她挽起头发也那么灵动,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令他再次心魂荡漾。 他走上前去牵起她的手,第一次正大光明的站在她的身边,慕容洛宸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 慕容洛宸亲自驾车来到电影院,陈以安一下车他便给她披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牛仔外套,正好配她身上的颜色。 然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不能别人瞧了去。” 陈以安嘲笑道:“你可真是幼稚鬼。” 慕容洛宸勾勾唇,把胳膊抬起示意她挽上。 陈以安乖乖照做,心中再次感叹总裁太幼稚! 今天,好巧是情人节。 电影院里人头攒动,慕容洛宸眉头微皱,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陈以安生怕被别人碰到。 1米9多的总裁穿的西装革履在年轻人拥挤的人群里走动,格外显眼。 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慕容洛宸更加不快,转身对陈以安说道:“要不我们包场,把他们都赶出去?” 陈以安莞尔一笑:“总裁大人,您是钱多烧的吗?今天让我来你来体会一下普通人的恋爱生活” “好,都依你。”慕容洛宸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慕容洛宸安排她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去买票。 陈以安马上就会为她的言行后悔。 售票员看到慕容洛宸买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心不在焉地说道:“先生,您有女朋友了嘛?” “恩?”慕容洛宸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售票员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先生,您买几点的票,座位选一下。” 慕容洛宸不想破坏陈以安的好心情,他深吸一口平息下来情绪。 一转身,又被一群女孩“围攻”,争先恐后地要加他的微信,纷纷感叹他长得好帅,好像一个男明星。 他本着“以人为本”不杀生的友好原则,友情提醒大家:“让开!” 大家听到他低沉的嗓音,更加往上扑,一个女孩撞着胆子问:“你是慕容集团总裁慕容洛宸吗?” 她身上廉价的香水闻熏得他马上就要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陈以安注意到这边的“轰动”。 赶紧过来给他解围,她用手挡着伤口挤进去,大声说道:“这是我男朋友,请大家散了吧。” 女孩们不敢置信眼前的帅哥竟然名草有主了又开口:“你怎么证明?” 慕容洛宸心中的怒气一下封印不住了,出声呵斥:“滚,就凭你也敢来质疑我?” 众人注意他阴鹜冰冷的眼神,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纷纷退去。 经理得知慕容洛宸被包围,狗腿似的把他请到vip厅连连弯腰道歉:“慕容总,这次确实是我们的失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下次您提前通知一声私人影院全天不对外开放。” “恩。”慕容洛宸简短有力的应了一声。 经理见他带了女人,识趣的屏退左右,关门离开。 第35章 吻住就好 慕容洛宸回来检查陈以安有没有受到磕碰,心疼的抱住她:“对不起昂,我没做到答应你的。” “没事,这样观看电影没人打扰更好呀。”陈以安十分理解的宽慰他。 “都怪我不好,走到哪里都能吸引一批粉丝。”慕容洛宸话锋一转又自恋起来。 “喂!就不应该同情你。”陈以安嗔怪道。 灯光一关,电影就要开始了。 慕容洛宸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陈以安紧张的挣脱。 可他大手一挥,直接将她提到腿上,陈以安尴尬的扭来扭去推不开他的禁锢。 “你再这么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慕容洛宸吞吐着热气贴到她耳边。 弄的她耳朵痒痒的直想挠。 慕容洛宸见机将她调转过来,让她屁股横坐在他两腿之间。 陈以安脸红脖子粗,十分尴尬的想要推开他离得越来越近的胸膛。 慕容洛宸挑衅地说道:“陈以安,我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你再这样扭来扭去勾引我,别怪我无情。” “你——你混蛋!你,你别想——干什么坏事。”陈以安闭着眼不敢看。 她涨的满脸通红一脸娇羞的样子,引得他忍不住想继续调戏。 “看你吓得,那我今天就好心放过你,只收点利息吧。”说完双手不安分的掐上她的细腰。 慕容洛宸熟悉的擒住陈以安的唇,慢慢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把她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贪婪的攫取她的气息,用力探索每一处角落。 突如其来的吻像暴风雨般让陈以安措手不及,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了抵抗,条件反射般的伸出小舌头。 见她渐入佳境,慕容洛宸舍不得放开,只是更加卖力。 皮质的沙发贴在皮肤上有些发冷,他便将她全部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脸上。 陈以安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听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 她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尽情的享受他的热情。 她终于战胜内心斗争,张开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本能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慕容洛宸果然是“天赋型”选手,陈以安被吻的心乱如麻,最终瘫软在他怀里。 连电影结束两人都没注意。 直到灯光亮起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两人喘着粗气,空气中掺杂着温热的湿气。 陈以安娇羞的把头钻到他怀里。 他还在回味刚才她的味道,异常香甜。 他伸手勾起掉落地上的外套披在陈以安身上。 两人平复好心情,脸上红晕退去才起身离开。 车里蕴藏着暧昧的气息,陈以安假寐。 慕容洛宸看透却不戳破。 直到车子停下,陈以安还在闭着眼睛。 慕容洛宸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裹住她的裙子下摆,再将她整个人抱起。 陈以安竟真的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的动作把她惊醒。 慕容洛宸轻声说道:“到家了,再睡一会吧。” 陈以安听到他的声音很安心的环上他的脖颈接着睡。 将她放在床上后慕容洛宸也没离开,静静守候着她。 观察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再摸摸她的耳朵。 感受到外界的触碰,陈以安睡的很不踏实发出“嗯~哼~”的声音。 他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简直是自作自受。 过了好久,陈以安伸伸懒腰正好对上慕容洛宸发亮的眼神。 她吓得一个寒战赶紧把身子缩到被子里。 “乖~你终于醒了,轮到我了。”说完霸道的将她从被子里拉出来。 “你干嘛!”陈以安看他饿狼般的笑容想阻止他。 “你说呢?”笑容魅惑人心。 “啊,我头疼,你快起来!”陈以安扯谎的技术炉火纯青。 “吻(稳)住就好了。”说完俯下身去吻住让他流连忘返的柔软上。 他或小心翼翼的轻啄或炽热猛烈的攻势一点点撩拨着她的心。 她害羞起来往被里钻,然后下一秒就被他反握在手里,十指相扣,自然而亲密。 他低下头,从含着唇到慢慢吮吸每一寸肌肤,最终停留在锁骨处,引得她身体强烈颤抖,他便不在向下试探。 用牙齿咬出锁骨,仿佛要印上属于他独特的印记。 陈以安奋力反抗,他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含上她的耳珠,在嘴里轻轻的咬着。 他的眼神温柔缱绻,又带着隐忍和克制。 第36章 第一个情人节 过了一会慕容洛宸才舍得放开她,趁她喘息的空隙从后背拿出一个礼物盒。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陈以安眼眸一亮既惊讶又惊喜。 拿开盒子是一条项链。 她定睛一看是向日葵形状的设计。由各种钻石镶嵌而成,中间是一颗极大且罕见的黄钻,它周围由落日黄钻依附在一起接连而成,叶片由黄金链接,看起来光彩耀眼又不失优雅气质。 陈以安拿起来放在灯光下观赏着,灯光照在上面像水波粼粼般闪闪发光。 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样子,慕容洛宸也跟着笑起来。 他接过项链:“我帮你带上吧。” “好。” 项链绕过她的脖颈,他低头为她整理碎发。 陈以安清晰的感觉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心里痒痒的。 “真好看。”陈以安站在镜子前仔细欣赏着。 慕容洛宸表情复杂,不知道该不该开口,纠结一会还是说:“这个项链其实里面暗藏玄机。” “啊?”陈以安以为钻石又什么来头,使劲盯着瞧也看不出什么。 “其实,里面装了一个定位器。”慕容洛宸还是如实告知。 “什么?”陈以安惊呼。 慕容洛宸以为她不开心连忙解释:“你知道我仇家比较多,我怕你再出什么意外,所以只要随时知道你的位置我才可以保护你万无一失。” 陈以安不是因为装定位器好奇而是很疑惑:“小小的项链怎么会有定位器?” “从你上次受伤我就他们着手准备了,应该是把芯片包裹在黄金里,放在在这个黄钻后面以黄金为支撑就好了。” “原来如此!”陈以安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不生气?”慕容洛宸一脸疑惑。 “当然不啊,你保护我为什么要生气?这可是你送我的第一个情人节礼物。我要好好保存。”陈以安满足的看着他。 慕容洛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可是我还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呢……”陈以安反应过来。 “没事,把你送给我就是最好的礼物。”慕容洛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淡定,让人觉得是什么司空见惯的事情。 陈以安又一个大白眼,这次学聪明了直接开跑。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客厅用餐了。 慕容洛宸无奈的摇摇头:“慢慢来吧。”这话像是在安慰自己。 折腾了一天,两人互道晚安之后各回各室。 慕容洛宸接了一杯咖啡,带上眼镜。 接下来还要处理一些文件,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虽累他却甘之如饴。 陈以安也没闲着,她知道她要是出去买礼物十有八九慕容洛宸会跟着,这样就没有惊喜感了,她灵机一动找出纸笔坐在桌前开始动笔。 她抬头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五,幸好可以赶在今天之前把礼物准备好了。 她悄悄地把信装好,从他房间的门缝里递过去。 做好这些她捂着嘴巴离开,好期待他的反应! 慕容洛宸很警惕,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信。 他捡起信,信封上写道:宸,情人节快乐。 他竟咧开嘴角露出笑脸。 然后迫不及待打开信,一口气读完,嘴角疯狂上扬。 平息心情又重新坐在办公桌前,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又翻出“情书”细细研读起来。 陈以安一大早下楼,便看到慕容洛宸顶着发黑的眼圈,傻傻坐在沙发上笑。 “怕不是魔怔了吧?”陈以安伸出手探他额头温度:“这也没有发烧啊。” “咳|你是我见过世间最好的男子,你的气质别具一格,你英俊帅气年少有为......虽然你偶尔霸道偶尔自恋,但是我一见到你就会不自觉怦然心动……这是我第一次给男生写情书,希望以后我们还有很多个第一次~”慕容洛宸嬉皮笑脸的大声背诵陈以安写给他的情书内容。 陈以安急了,赶紧上去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她耳朵羞的发红发烫,把头狠狠埋下去。 慕容洛宸瞧她这样还是忍不住继续逗她。 陈以安终于反击道:“没想到慕容总裁竟是个纯情大男孩,不会因为一封情书一晚上没睡觉吧?” 慕容洛宸被人戳中心事,脸上有点挂不住:“喂,别笑我,你也是第一次给男生写信呐!” “那你呢,是不是第一次收女生的情书?”陈以安一副要审出什么的架势。 “当然——我也是第一次收。”慕容洛宸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会吧,你从小应该是校草级别的,难道没有女孩给你写信?我不信。”陈以安丝毫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追问道。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的人,可能有人送信吧,我都让老三帮我处理了。不信你问他。”慕容洛宸眼看要掀起一场风波急忙把自己撇干净。 “好吧,勉强相信你!”陈以安见他认真的样子不打算继续深究。 第37章 她在闹,你在笑 两人逐渐恢复往常的生活,生活状态和习惯越来越相似。 慕容洛宸为了陪陈以安最近都在家办公室,他在一边处理工作,她就在旁边看书。 有时他也会在家召开会议,她就搬着东西回自己的卧室。 他怕打扰她总是会戴上蓝牙耳机。 虽然陈以安英语听力不好,有常听不懂他们在交谈什么。 哪怕只听见他一口流利的英文跟对面的人进行交流,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 陈以安也会止不住的心动。 总是在屋里待的太闷,陈以安看他一直在忙,独自溜到花园里转转。 管家正在给花松土,她也来了兴致上去跟着忙活起来。 等慕容洛宸挂断电话,在房间里四处寻觅都没有发现陈以安的身影。 他焦急地下楼。 “刘妈,你看到以安了吗?” “先生,陈小姐刚才往花园方向去了。” 他匆匆忙忙赶去,直到看到她的背影瞬间揪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陈以安迎着阳光和管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慕容洛宸的往事,时而笑容明媚灿烂。 她不知何时身边倒映出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抬头仰望去原来是慕容洛宸。 他挥挥手让管家放下手中东西离开。 陈以安问道:“开完会了吗?” 慕容洛宸蹲下身,回答道:“嗯。” “你出来怎么不说一声?” “我怕打扰你工作,再说我只是出来晒晒太阳又不会走远。” 陈以安已经习惯他们之间的身体接触,见他蹲下身来便微微倾斜靠着他。 慕容洛宸若有所思地开口:“是不是在家太闷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陈以安百无聊赖用铲子铲着土,漫不经心地回答:“有点。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好想赶快回去上班呀。” 慕容洛宸一本正经地安慰她:“是我的错,让女朋友感到空虚!” 说完低头衔住她的嘴巴。 陈以安奋力反抗好不容易吐出两字:“不是!” 慕容洛宸带眼底透出几分邪肆:“哦~那是嫌弃我没有尽到男朋友的责任?!” 陈以安:——— 一万匹草泥马从心里奔腾而过 陈以安怒目相对瞪着他,差点一屁股摔坐地上。 可慕容洛宸平衡力极好,就算是半蹲着,脚很灵活就伸出去。 借势把她搬到大腿上给她垫着。 双唇不仅没有离开一寸,身体还能稳稳的保持半蹲的姿势。 ** 终于吸够了她的仙气,慕容洛宸才大发慈悲的放开她,帮她轻轻擦拭嘴角。 看着她迫不及待用力呼吸的模样,他心中越发得意。 他一拍脑袋又计上心头,提议道: “今天给刘妈放个假,我亲自下厨喂饱你。” “你行吗?”陈以安质疑的目光投向他。 “男人不许说不许!”慕容洛宸一副不容人质疑的坚定表情。 信心十足地安排陈以安安安稳稳在沙发上休息。 他转身进入厨房,套上围裙,开始“大作”。 半个小时过去了,陈以安闻到一股浓浓的烧焦食物的味道,她寻着气味过去。 看到慕容洛宸尴尬的站在旁边,这战场未免太惨烈了些...... 厨房一片狼藉。 锅底烧的一滴水不剩,菜也依稀零落在地上,还有鸡蛋液倒的满处都是...... 幸好人没有事。 消防器也发出一阵阵警报声,慕容洛宸有些狼狈的负气道:“我明明就是按手机教的步骤做的,怎么会出现问题?” 陈以安上去帮他解开围裙安慰道:“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慕容洛宸也知道是自己笨手笨脚弄成这样但还是放不下面子。 见他眼底涌上一股失落感,陈以安连忙夸赞:“你能下厨就已经是天大的进步了,不要想一口吃成一个胖子嘛。你已经很棒了!” “大人,请您~外面等着。让小的给您展示一下。” 随后垫脚附上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 慕容洛宸这才慢慢湮灭心中的失落和难过,上去换了一身衣服又下来陪着她。 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挽起头发认真做饭的样子简直就是仙女下凡来拯救他的。 案板上有序的声音都变得有旋律起来,菜也像按卡尺测量过的一样,切的粗细均匀特别标准。 原来慕容洛宸最讨厌油烟味,现在觉得做饭也是一种乐趣。 声音悦耳动听,味道香气扑鼻。 他开始幻想以后的日子,她做饭他就陪着,吃完饭他就刷碗。 没想到他的老婆竟然是贤妻良母,想到这些忍不住喜上眉梢,这辈子能娶到这么优秀的老婆简直不要太得意!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陪你共度余生。 第38章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景泽天自从凌若熙刺杀陈以安后再没露面,他万万没想到凌若熙这个疯婆子竟然敢去行刺。 他每每想到陈以安受伤的画面眼底隐藏不住的猩红,双手紧握着手中的笔,指节分明。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薄唇微启:“陆总,王东成的公司目前资金链断裂,我们景氏向来不插手政府工程。冲我们多年合作的交情上卖您个人情。” “景少都开口了,相信事情必然是真的。您有什么交换条件尽管说?”陆慕深挑明道。 毕竟他不相信景泽天会这么好心主动献上这么大一块肥肉。 陆慕深。32岁,外界传言称他外表斯文稳重,看似通情达理,实则做事阴狠、不留余地,城府颇深。 他23岁白手起家,10年内能做到姚市建筑龙头之一已实属不易。虽然没有庞大的根基,但出于自保从不屑于掺手行业内斗,在姚市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与我们景氏合作只会赚钱而不是亏损,我想陆总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景泽天继续抛出橄榄枝引诱他。 “难道慕容洛宸不会插手?”陆慕深也不是吃素的一语道破玄机。 “陆总与景氏联手,难道还怕慕容洛宸?”景泽天挑衅地说道。 “景少应该了解,我陆慕深从来不插手行业家族之间的争斗。于我并没有什么好处。”陆慕深似乎义正严辞地开口拒绝。 见他不下套,景泽天又激将道: “慕容洛宸和陆总都是白手起家,可他的手段陆总并非没有见识过。想成大事者要敢于放手一搏。” 见他没有反驳,景泽天又继续说下去: “王东成现在求神无门,陆总及时将其收购,陆星集团也将成为姚市建筑行业老大。想必行业内以后还要仰仗您的庇护,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景泽天故意顿开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说您和慕氏有非同一般的关系?难道扳倒慕远清不是陆总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情吗?” 景泽天轻轻挑眉。 陆慕深闻言心猛地一紧,他隐藏的这么深,连慕家都不知道,景泽天又如何得知他的身世? 他眼底眸色闪了又闪。 对,他确实有些心动,但他小心谨慎走到这一步已耗费10年的心血。 没人知道他蛰伏这些年的痛苦,更没人清楚他对慕家的恨。他可不想一步错满盘皆输,他清楚知道慕容洛宸的为人,对他仍留有忌惮。 景泽天直接拿出杀手锏:“慕容洛宸最近沉迷谈恋爱,想必没有时间插手这样的小事。 僧多粥少,也不能只他慕容集团壮大吞并其他虾兵蟹将,不给我们发展的机会。 再说他慕容集团各行各业都有发展,而您陆总只有建筑行业一条路可走。 要是他想插一棒子,就是逼您走上绝路,那也会迟早威胁到陆总您的地位。 何况你要对付慕氏,慕容洛宸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个面具迟早要摘。” 景泽天在算计人心方面确实有自己的心得,他这话一出狠狠刺痛了陆慕深的心。 他知道陆慕深这种小人物走到行业顶尖的不易,也知道他每日岌岌可危的感觉,不逼他一把以他自保的方式定然不会与他联手。 果然,陆慕深思考良久开口道: “好。与其任人宰割,不如主动进攻。将主动权、生死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陆总。” 景泽天心满意足勾勾唇挂断电话。 没几天时间,慕容洛宸便接到消息陆星集团要收购鼎力集团。 慕远清急忙跑过来商量:“宸哥,我听说后面有人推动,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慕容洛宸不假思索道:“景泽天。” 慕远清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宸哥,神了!你怎么知道?” 慕容洛宸淡淡开口:“景泽天这人睚眦必报,以安被刺他这么多天没露面,肯定是在背后搞小动作。 凌若熙背后的人是王东成,王东成又是他的一颗棋子,想把他踢掉的最好方式就把他灭掉。” 慕远清领悟到其中要害:“这景泽天不想让鼎立集团便宜了我们,景氏那些老古董也不想直接沾手与我们作对,只好拉一个人下水。 那这个人——必然是陆慕深。” 慕容洛宸满意的点点头:“老三,有长进。” 慕远清脱口而出:“整天被老大熏陶,是块石头也该被教化好了。” 慕容洛宸罕见的露出清冷的笑容。 慕远清凑上前:“老大,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最近看你都爱笑了。” 慕容洛宸立刻收敛笑容板起脸来: “咳~最近我和你嫂子感觉正在升温。这点小事我腾不出手,且让他们再蹦跶一阵。” “老大,你放心吧,我保证帮你看的妥妥的。陆慕深这种小人物现在想蹦跶出来难成气候。” 慕远清有眼力见的保证道。 慕容洛宸看到他的进步很是欣慰,难得跟慕远清聊聊心里话: “你最近有没有回家,你爸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我看你是时候该回家独当一面了,毕竟慕氏将来还要靠你接手。” 慕远清不知是故意听不明白还是想逃避现实。 继续装傻充愣的说道:“我和老头子关系那么僵,说不定以后哪天蹦出个野孩子要争着抢着继承家业呢。 老大。我可不想离开你,慕氏是他的不是我的。” 慕容洛宸见状也不再多言,他知道慕远清吊儿郎当的外表下隐藏着敏感缺失安全感的心。 他转头认真说道: “你最好别欺骗那天,有你哭的时候。 还有,谭覃是个好女孩,这样的女人你可要把握住,把你交给她我才放心。” “老大~我现在连手都没碰上呢。” 慕远清略带抱怨和娇羞的表情让人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慕容洛宸尴尬的扭过头:“你不是号称姚市第一采花大盗吗?就这?你还教我。” 慕远清一脸好奇和八卦的小声问道:“老大,你是怎么拿下大嫂的?” 慕容洛宸眼底尽显失落和慌乱:“我——我比你强。” “快说说,给兄弟传授传授经验。这类传统女性该怎么办?” “我们不传统,我们都接吻了......” 噗嗤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间回荡着慕远清的嘲笑声。 “老大,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嫂子也不让你碰。” 慕远清贱兮兮的样子特别招人恨。 “滚!!”慕容洛宸脸一下阴沉下来。 “老大不许恼羞成怒!” 慕远清见机溜出去。 然后悄悄往四人群里发送一条短信: 【老大不行】 慕容洛宸看着手机弹出的对话框,怒气冲天,捏着手指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慕远清刚出门一个阿嚏。 他擦擦鼻涕:谁骂我? 第39章 向全世界宣布爱你 陈以安身体恢复如初,今天是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她激动又兴奋,早早起来准备。 慕容洛宸不知怎得也起的特别早,让管家帮他搭配衣服,试穿几套都不满意。 最后特意选定了一身墨蓝色霸气侧漏的西装。 穿在他身上有种浑然天成的帝王之相。 领带、手表、腰带,连每个头发丝的弧度都精心设计过。 陈以安一开门看到他这精心打扮过的模样咽了咽口水: 总裁的长相果然不是盖的! 慕容洛宸自信满满地询问:“今天我穿这身去送你,怎么样?” “啊?”陈以安一脸问号。 “难得女朋友不应该给男朋友一个名分吗?”慕容洛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陈以安感觉他情绪的变化,上前抱住他的腰身: “可是你是姚市的大人物,我不想在医院弄的人尽皆知,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生。” 慕容洛宸身体微颤,他压低声音: “那你觉得是什么时候让大家知道? 陈以安急忙安抚他: “等我们感情稳定下来,好不好?” 慕容洛宸下巴微抬的冷傲一声: “难道你就不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陈以安连忙撒娇哄他: “我相信你,我的男朋友是全世界最好的!” 慕容洛宸轻笑一声扯下领带,低头把她抱在怀里,揉揉她的脑袋: “真难你没有办法。” 忍住低气压吃完饭,还要共乘一辆车。 不知道是车里的气温低还是慕容洛宸压迫的冷冽感,陈以安冻得直搓手。 到医院了,慕容洛宸强颜欢笑告别。 陈以安用手指轻轻地戳戳他胸膛:“能不能麻烦男朋友亲自送我进去?” 慕容洛宸一愣,眼里明显有星星点点的欢喜,薄唇微笑:“女朋友不害怕给她招惹新闻了?” 陈以安卖乖似的讪笑道:“当然什么都比不上让男朋友开心重要啊!” 慕容洛宸捏捏她的小脸蛋,冷哼道: “托你的福,本总裁的领带没带,今天魅力指数9.5颗星。” 陈以安(汗):自恋狂,怪我喽…… 终于狐假虎威的在医院门口转了一圈,他还要挤着身子去她办公室。 陈以安拦住她好言相劝:“慕容总裁,您的魅力太大,女朋友不允许其他人分享你的美貌哦,听话到门口就好了。” 慕容洛宸见已经引起骚动,心满意足道:“好吧,这次看你面子,我就不展示魅力了。 拜拜~女朋友。” 最后“女朋友”三个字加重音量,引得周围人的又是一片哗然。 达到目的,慕容洛宸十分愉悦的离开。 ** 可是陈以安一上午忙的焦头烂额人,同事、主任送走一波又一波。 就连院长都亲自出马,亲切地称之为: “小安” 院长关怀备至道:“小安呐,身体刚恢复好就来上班,这种爱岗敬业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如果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就及时请假的呀。” 陈以安受宠若惊:“谢谢院长,我已经没事啦。” 院长:“我听说,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陈以安:“您说。” 院长:“慕容集团的总裁慕容洛宸和你是——什么关系?” 众人一脸好奇加问号看向陈以安。 陈以安:“他,是我,男朋友。” 院长一拍大腿:“男朋友!男朋友好啊!小安呐,工作上要有什么困难及时找我沟通的呀,咱们医院就是以人为主,关怀同志们的需求是我们工作之一呀。 我们医院多次接受慕容集团的医疗器械捐赠,他的家人有什么困难我们医院一定要帮她解决的。 还有,你看慕容集团如果再有这种公益活动,你还是要帮我们医院多多宣传的呀。 毕竟我们医院好才是每个人都好!” 陈以安悻悻一笑:“好的院长,我一定转达。” 陈以安一下备受瞩目,连带谭覃一举成为院内两颗“新星”。 “你是怎么回事?把他带这。”谭覃抓着她不放心的问道。 “用他的话来说,要给他一个名分!”陈以安扶额。 这话说出去谁信? 一个堂堂慕容集团的总裁要一个小军医给她一个名分? 谭覃:我的小心脏已经无法支撑我在这个地球上生存了! —— 下班后,慕容洛宸早早来到医院门口,这次更关注。 路人:“一个帅气多金开豪车的男人在外面捧着一束花不知道等谁。” …… 陈以安自觉大事不好。 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已经被一群人包围。 慕容洛宸远远看着她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把花送过:“女朋友,辛苦了。” 陈以安娇羞地把他拉过去:“快走快走。” 他淡定的拉开车门,人群中腾出一条路才缓缓驶去。 陈以安嗔怪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引起轰动吗?” 慕容洛宸:“谁跟你商量好了?” 陈以安无语凝噎。 看她一脸委屈,慕容洛宸还是低下头揉揉她的脑袋:“对不起,下次我离你远点好不好。” 陈以安:“这次放过你!” 欣赏着男人的侧颜,闻着淡淡的花香,吹着微风,陈以安惬意地享受当下。 “带你去个地方。”慕容洛宸卖个关子。 “去哪里?”陈以安疑惑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慕容洛宸只是笑笑。 慕容洛宸用手轻轻蒙住她的眼睛,带着她缓缓走去。 “到了。” “这是?”陈以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慕容洛宸:“很多年前,在这颗树下有一个小男孩刚刚失去了母亲,躲在这里偷偷哭泣。 有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安慰他,还送给他一把伞。 那把伞不只帮他挡住了眼前的风雨,也撑起了男孩以后的路。” “你就是那个男孩!我不会是那个小女孩吧?”陈以安发出惊讶地感叹。 “对啊,安安,谢谢你一直都出现在我生命里。”慕容洛宸满眼发出光芒。 陈以安:“我记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小哥哥!可是我早已忘了你长什么模样,你怎么还记得我?” 慕容洛宸:“我一直都在找你啊。直到在野外你救了我那次,我的感觉告诉我那就是你。 后来我又找人查了你小时候照片,你知道我发现那就是你的时候我有多欣喜吗?!” “你派人调查我?难道你对我的喜欢只是因为小时候的缘分而有的感激之情吗?” 陈以安仿佛五雷轰顶,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满脑子都是慕容洛宸因为想报恩才追求她。 慕容洛宸见她桎在原地,紧紧将她圈入在怀中,带着温柔认真的对她说: “不是的!安安你听我说。 我是一直在找你,可是小时候的一面之缘不足以让我心动。 我爱上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你。 这个坚强乐观、积极向上的女孩。 只是缘分注定我们会在一起,难道我们不应该欣喜吗?这就是我们注定的缘分。” 陈以安渐渐冷静下来,恢复理智思考。 缘分仿佛上天注定的一样,在他失去亲人的时候她就在他身边,他遇害的时候她又救他一命,走走停停。 在人群里两个陌生人相遇的概率是0.00487,相爱的概率是0.000049。 相遇相爱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在亿万人群中一眼万年是何其幸运! 陈以安:“慕容洛宸,你说即使是无数个擦肩而过后,我们还是会注定相爱吗?是不是我这辈子当定你的恩人啦?” 慕容洛宸:“当然。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再一次爱上你。你是我的贵人,永远都是。” 他张开双臂,打开树上的花灯,好像置身在神秘的城堡里。 在灯光的照耀下,陈以安眼眸愈发的亮。 咻~嘭—— 天空突然炸出一道灿烂的烟花,紧接着是烟花划过苍穹,那绚烂的烟花像水晶石般炸的五彩缤纷轰轰烈烈。 陈以安惊喜的发现:“慕容洛宸,那是我的名字!” 最后烟花落下帷幕时,黑夜的空中璀璨夺目的划过一行字:陈以安,我爱你! 陈以安眼眶被雾气弥漫,她紧紧抱住慕容洛宸说道:“我也爱你!” 慕容洛宸欣慰的抱起他的女孩,让她像树袋熊一样缠绕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缠着她的腰间。 烟花熄灭,笑容绽放在他们脸上。 第40章 别憋出内伤 一回到家,慕容洛宸迫不及待的更衣沐浴。 陈以安还在观看知名教授发布的手术治疗方法。 门都没敲,他猴急似的一进门把陈以安扑倒在床。 连啃带亲,上头速度堪比原子弹。 陈以安这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对讲,估计她要是说出来难逃今晚。 一句网络爆梗:你除了弄我一脸口水,还能干啥? 她吓得使劲把这句话咽到肚子里。 生怕被慕容洛宸抓到把柄。 放空一会的功夫。 他的手很不老实的伸到腰间,默默向上摸索,陈以安被他弄的浑身发痒。 他抓住她的手翻扣在头顶上,手持续向上,后背软滑,喘息声越来越闷重。 陈以安没有经验,只觉得身体不受掌控。 她一个寒战把慕容洛宸击退到原型。 自觉的抽出:“安安,你别让我等太久。”慕容洛宸轻轻一吻,转身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陈以安躲在被子里遐想: 慕容洛宸控制力这么好,该不会是——处男吧? 慕容洛宸洗完澡看她一脸娇羞的样子调戏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喂,你说你没有过女朋友,那你有没有过......?”剩下的话陈以安不好意思说出口。 “什么?”慕容洛宸假装不懂逼她亲口说出。 “就是,那个!”陈以安抹不开面子。 “到底是什么?”慕容洛宸非得逗她。 “你快30岁了没有女朋友,生理需求是怎么解决的?” 陈以安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轻声说道。 “我的安安怎么什么都懂?”慕容洛宸玩味的勾了勾唇。 “我是医生,只是关心你的身体健康,怕你憋出内伤而已!” 陈以安嘴强王者没跑了。 “哦?那不妨你来试试?” “算了,不问了。”陈以安感觉有更大的陷阱,她不敢再试探下去。 “安安,我知道你想了解我的过往。我从来也不想对你隐瞒,我从来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这下放心了?” 慕容洛宸嘴角噙着痞雅的浅笑,让人沉沦。 陈以安内心窃喜,但还是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调侃道:“真的?” “当然,我的自制力那么强,你还不信?那些女人怎能有你入我眼。” “当然——信!那麻烦你再多等几年吧!”陈以安不怀好意的开玩笑。 “安安,你忍心看我憋坏吗?” 慕容洛宸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中带着些许暗哑。 看着他发烫的眼神,陈以安适可为止的玩笑。 “你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要勇敢要坚强!” 慕容洛宸无奈又赤眷的低头低笑出声。 他的安安总是机智的躲避他的问题。 他会给她时间去考虑,走向她花了20年,往后余生都只是她,这点时间他还是等的起的。 他顺手关上房间的灯,将她揽在怀里。 陈以安不敢动一动。 “乖,我不会做什么的。抱一会总可以吧,有女朋友你还想让我吃素吗?老三他们几个人现在都在背后里嘲笑我。” “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说我能力不行了。” “噗” “你还笑,都是你惹的祸。” “好好好,都是我的锅。” …… …… 黑夜,两人相拥入眠。 第41章 慕远清的选择 有人欢喜有人忧! 慕远清好日子也到头了,慕老爷子看他最近事业上颇用心,这些年在慕容洛宸身边学到点东西。 几次三番派人“请”他回家。 慕远清四处躲藏,根本不想跟慕家扯上关系。 这边慕远清屁股还没坐热,慕老爷子又给派人给他传话:“少爷,老爷生病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请您回家看看吧。” “老头子爱惜自己身体跟什么似的,别想忽悠我回去。”慕远清不屑道。 管家:“少爷,您别让我们为难,老爷说了适当的时候可以用武力解决。” 慕远清:“好,我跟你走一趟。” 刚进门,就看到慕寒石身体康健的坐在沙发上,体态端正。 那神态不是生过病的样子,瞧那样子倒是比年轻人身体还要硬朗。 他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后妈,不知道是不是自小欺负他而遭了报应,这些年即使坚持调养身体,竟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 她假装亲切的向前拉着慕远清的胳膊。 慕远清不愿陪她演戏,一把将她甩开。 她如影后般向后趔趄一步,赶紧扑在慕寒石身边。 扭着屁股,惺惺作态道: “小远呐,你这孩子太不懂事啦。你爸爸身体一向不好,你怎么能不来家看他呢?” 慕寒石板着铁青的脸: “你这个逆子!你敢这样对你妈! 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几次三番派人请你都请不动,是不是等我死了你才会回家?!” 慕远清轻蔑一笑道: “老头,全天下的人都死绝了,你也不会有事。 您的身体壮如牛,我这次回家就想告诉你,别拿这当幌子再去慕容集团骚扰我。 你还不如趁早换个老婆重新开个小号,培养他。” 慕远清一气说完。 最后掷地有声地说道: “还有,这个女人不是我妈,我妈只有一个,她叫苑宝君!” “你!!!”慕寒石不断的咳嗽,一直说不出话。 后妈又颐指气使道:“小远,你爸都是为了你好。 你不喜欢我,我可以理解。 那你爸真的为了你吃不下睡不着。 你真不应该这样对他!” 说完哭唧唧的样子惹人怜爱。 慕寒石强忍怒气道: “陈家千金留学归来,还是一名外科医生,长相家世和你很般配。 下午你去见见!” 慕寒石一副不容他回绝的姿态。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怎么看陈家大小姐不能接受家族企业,是想我娶她一并接受过了吗?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 就像当初我妈死了,你转头就娶这个女人一样! 难道又想故技重施?!” 这话堵的慕寒石说不出话,伸手抓起旁边的水杯砸向慕远清。 慕远清固执的站在原地,任他发泄。 “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给我滚———” 后妈假意维护慕远清:“小远,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爸都是为了你的未来打算呀。” “好,为了我好,那我就去见见!” 白莲花后妈没想到慕远清竟然同意了,一丝尬笑浮在脸上。 慕寒石也转变语气柔和起来: “小远,我知道你为了你妈走后我娶你阿姨心有不甘。但是总归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慕氏还要靠你掌握。” 白莲花后妈听到这话,气的手指都要嵌到肉里,明明浑身发抖,还要强压怒火伪装一副慈母的嘴脸。 慕远清将一切看在眼里,佯装从容道: “我知道了爸,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 一转身,慕远清眼神闪过一丝恨意和失望。 他垂下的眼眸透着落寂: 本不该对他抱有希望,我早就知道幻想总归是幻想。 ——— 慕远清穿着粉色牛仔外套,搭配白色阔腿裤,一双对勾运动鞋,嘴里叼着棒棒糖,俨然一副“世二祖”混不吝的样子。 陈梓涵,26岁,身高约1米7。大长腿小蛮腰,说她是女明星也不为过,只可惜她眼光不在此处。 这位虽靠家里镀金出国留学,但确有真才实学在身上。 一身霸气西装,透过墨镜,上下打量一番慕远清。 她平生最讨厌玩世不恭不修边幅的富二代。 慕远清这死样子,除了俊美的外表,剩下基本上可以判断为花架子,每个穿搭动作神态都精准的踩在她雷点上。 只一眼,陈梓涵便看穿他的计谋,也不急于戳穿,只是有意无意的提点道: “慕少,您这头发是不是出门太急还没有打理呀。” 慕远清上头一抹,心里大喊不妙,坏事了: 出门太急,只换了服装,还没来得及染个现下最时髦的发型和最妖艳的发色。 他故意挑着眉道: “等会就去让泰国街的石德鲁给我弄个最时兴的发型。” 陈梓涵嘴角讥讽的勾一下唇不屑道: “慕少,别装了。累不累?” “你——怎么看出?”慕远清瞬间石化。 “你指甲修剪干净,发型一丝不苟,鞋底没有一丝尘土。 还有一身装扮都完完全全按我讨厌的风格来,我不想看出来也难啊。” 慕远清讪笑道:“不好意思被你识破了。” “没关系。慕少和我约会难道是被迫?”陈梓涵摘下墨镜,眉头一挑。 “说来话长,如果早知陈小姐是性情中人,远清定不会做些无用功。” 慕远清感谢两字就差写在脑门上。 “无可厚非,我们这样的家族婚事不一定由我们做主。”陈梓涵眼神也漏出谈谈忧伤。 “呵,我的婚事要自己做主,我不会让婚姻成为我的踏板,我的妻子一定会是我的毕生所爱。” “好。”看着慕远清坚定的信念,陈梓涵有些被打动和折服。 “那今天的到此为止,我有喜欢的人了,那就不多浪费陈小姐的时间。告辞。” 陈梓涵还没来得及了解他,他已经把路堵死。 “嗡—”发动机引擎发动声音。 慕远清从车内探出头道: “陈小姐,后会无期。” 陈梓涵浅浅一笑,这个慕远清有点意思。 第42章 我有情感洁癖 果不其然,慕远清白天约会晚上就上头条。 这消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去的,标题赫然写着: 慕氏接班人与陈氏集团千金高调约会:婚期将近! 陈以安刷到新闻,一下火冒三丈: “慕容洛宸,你看看你的好兄弟,这是不是赤裸裸的出轨?” 慕容洛宸拿过去看了一眼淡淡开口道: “老三肯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好插手人家感情上的事情。 再说这种新闻只是有心人散播出去别有目的,真真假假只当是饭后谈资,不要当真。” 陈以安一口咬住慕容洛宸的胳膊,留下牙印:“真真假假,那你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看你以后还敢出现在新闻上?! 出现一次我就咬你一次。” “嘶~”慕容洛宸,没想到她居然下死手,他的女孩终于肯为他吃醋了,嘴角抑制不住的勾了勾笑。 陈以安反应过来:“我给谭覃打个电话,她现在肯定需要人安慰。 慕容洛宸阻拦道:“别打了,说不定人家没看到。万一你说漏嘴,说不定造成更大的误会。 陈以安:“你确定不是在包庇你的好兄弟。” 慕容洛宸扯开衣服:“大人,小的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那我一探究竟。”陈以安不顾形象的欺他身上狠狠挠他。 慕容洛宸被逗的咯咯大笑。 突然他身体微滞,僵住不敢动弹。 陈以安感觉被什么膈到,顺手摸去,小脸瞬间通红。 她怎会不知是何物,马上撒腿狂奔。 慕容洛宸看她夺命似的逃出,无奈低头叹口气: “小五,你妈妈不要你了,我们只能去冲冷水澡了。” ** 谭覃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身上。 手机一条接一条弹出消息: 【谭覃,我有事要跟你解释。】 【谭覃,开口门好不好?】 【谭覃,你千万别相信网络上的不实的言论】 【我真的是为了应付老头子。】 ...... 谭覃忍不住好奇心,点开热搜头条,一行大字映入眼帘。 她脑海中浮现出慕远清和那女子约会的场景。 顿时火冒三丈: 慕远清,你竟然又去沾花惹草! 慕远清听到屋里有动静,他使劲拍打房门:“谭覃,你开门,听我亲自跟你解释!” “有照片为证,慕远清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谭覃没好气的回道。 “你先开门!!让我进去。” 这时邻居开始找上门来,谭覃不得不把他放进来。 一进门一双大长腿吸引眼球。 被浴巾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还有白皙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微露,饱满的小白兔被藏匿在浴巾下更显的性感诱人。 慕远清被迷的双眼挪不开。 谭覃见他一副死性不改色眯眯的“死样子”,怒气指直接拉满。 她披上一件外衣,怒斥道: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慕远清,我有情感洁癖。 你过去的花花草草我能既往不咎已经是我的底线。 但是你现在这样,究竟至我于何地。” 慕远清只是站着听完她的发泄。 然后从口袋里开始掏出来一本、两本、三本......房产证、机动车登记证、各种钥匙......银行卡...... “这是锦城湖的公寓、这套是北边慕容集团的限量别墅、这是老头给的欣苑的别墅......” 慕远清自顾自的的细说着每一本证的地址和来源。 “车都停在锦城湖那边的公寓里,那一栋是我的,你可以换着住,车子换着开。” “这张是无限额度的副卡,这是主卡,这个老头生日送的,这是我妈留下的,这是宸哥打工资的......其他也是乱七八糟亲戚送的,记不清了。 里面的钱最少也有百万,我从来没有动过,这些都给你你随便拿着花。” 谭覃瞪大眼睛,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马内】。 她不知道慕远清又犯什么病抽哪门子风,质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慕远清:“谭覃,嫁给我吧。 以后我的人和我的钱都交给你保管。” 谭覃一脸懵逼: 难道从此就要开挂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爱上我吗? 见她不语,慕远清急忙给她解释: “老爷子非要逼我去相亲,只是想接手陈氏集团的业务。 我又不想祸害无辜,当然只能硬着头皮走一趟。 你没看我穿的花里胡哨,故意激怒陈家小姐。 她可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平生最讨厌就是我这样的人。 所以——无可厚非亲事黄了。” 谭覃:“那你可以不去。” 慕远清:“如果我不去,老头子不会死心的,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扰乱我的生活。 索性还不如给他搅黄了,让他不敢再考虑。” 谭覃:“你说的是真事吗?” 慕远清:“当然!我还跟陈小姐说我有喜欢的人。” 谭覃:“然后呢?” 慕远清:“然后,我刚才趁黑溜回家,把户口本偷出来了,我们去领证吧。” 谭覃:???!!! 大哥你都不带求婚的吗? 谭覃轻咳一声,指指慕远清又指指她自己,叹息道:“你,我?我们还不是男女朋友怎么领证?” “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慕远清认真的样子看上去呆呆的。 “好吧,可以考虑。”谭覃微微一笑道。 “那女朋友可以做我老婆吗?”慕远清眨巴眨巴眼睛忽闪忽闪的。 谭覃表情严肃起来: “慕远清,那你能保证一辈子对我忠诚,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 慕远清举起手指:“我发誓:我,慕远清这辈子非谭覃不娶,此生不离不弃,护她一世周全。” 谭覃得到满意的答复,感动道: “好,我答应你。” 慕远清迫不及待抱着谭覃拥吻上去。 “唔~”谭覃的声音被吞没在慕远清的进一步攻势里。 ——— 后来慕远清问谭覃: “老婆,你当初是在哪一个时刻爱上我的?” 谭覃:“我也说不清楚。” 慕远清三脸震惊: (老婆竟然不爱我?) “那你当时为什么答应和我结婚?!” 谭覃淡定答道: “因为你傻,我怕你被人骗。只有我嫁给你才放心。” 慕远清欺压上身,声音魅惑又霸道: “老婆,我要惩罚你。” 第43章 深情告白 慕远清以为自己可以早慕容洛宸一步吃到“葡萄”,没想到这闺蜜两人真真都是暴脾气。 兴致就正浓时被谭覃踹下床。 谭覃恶狠狠地瞪着他首次警告: “慕远清,你想什么好事? 给老娘滚下去!” 慕远清强忍喷张的血脉,这到手的葡萄就在眼前竟然吃不到?! 可气!可恨!可叹!老天鹅! 他低语道:“老婆,不让吃,只摸摸可以的吧?” 谭覃怒目圆睁,发出第二次警告: “慕远清,你别给脸不要脸。” 可慕远清还不死心,不肯罢休: “老婆,我只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动。” 谭覃第三次警告,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朝他裆部一踢。 慕远清吓得一激灵,身子有些发软。 大声嚷道: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难道你想亲手毁掉我们以后的性福生活吗?!” 谭覃自信的微微勾唇: “嘘~别跟医生大呼小叫,放心我们专业的很,已经治好几个了—— 慕少有需求我帮你看就好。 我主打一个稳准狠。” 慕远清终于像卸了气的皮球,窝在沙发上像个被糟蹋的怨妇。 他似是不放心的再一次追问:“老婆,明天我们几点起?” 谭覃:“周六睡到自然醒。” 慕远清:“那可不行,你明天还得早起回家拿户口本呢,然后还要拍照,还要去登记。” 谭覃瘪瘪嘴:“明天是周六去哪里领证?” 慕远清:“这你不用管,只管回家把户口本偷来,剩下的都交给我。” ...... 谭覃心里忍不住吐槽: 你当民政局你家开的? 头发都没干,困意袭来。 慕远清:好不容易骗来的媳妇再晚一天真怕她后悔了就晚了。 —— 早上六点慕远清的闹钟一直响个不停。 他赶紧起身把谭覃摇起来: “亲爱的老婆大人,你忘了今天还有大事要办!” 谭覃头发凌乱,睡姿糟糕,好不容易把人拽起来身上的睡衣也散开一片。 慕远清精虫上头无限遐想,手不老实的探到衣服空隙里。 似乎是身体接触到冷空气,谭覃被他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蒙地问: “慕远清,你怎么在这里?” 慕远清看她似乎“失忆”了。 立刻把手抽回来,土拨鼠尖叫: “老婆,是我!!! 你忘了昨天晚上我们的约定吗,今天去结婚登记的呀?” 谭覃被他晃的头昏脑胀,还是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经历。 “对哦,昨天晚上是答应过。” 慕远清赶紧恭维过去,伺候他家主子起床。 谭覃:“慕远清,你准备穿这身去?” 慕远清低头看看确实不合时宜。 “我让助理送套衣服过来,顺便给老婆大人也带一套。” 谭覃:“好,最好是颜色要搭配的情侣装。” 慕远清:“遵命!” 不一会,助理便带来三套颜色搭配的情侣款式衣服。 第一套是粉色的纱裙和粉色的西装,清新可爱颇有一番结婚的小情趣。 第二套是一件红色的中式旗袍和男士改良版中山装,面料柔软细腻更是衬托新人面色红润有光泽。 第三套男士是干净整洁的白衬衣、黑色西装;女士是白色衬衣和黑色jk短裙。 看似简单,衬衣领口采用最手工刺绣设计图案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袖口也是独绣一朵祥云。背面还有丝线绣出的凤凰,穿上时从外面几乎看不出,只有在脱下衣服时才能显现出来让人观赏,新婚深意暗含其中。 谭覃一眼便被白衬衣吸引目光,简单大方又不失个性。 她接过衣服去房间换下,慕远清趁这个空隙早已换装完毕。 谭覃一会欢天喜地的跑出来让慕远清点评。 慕远清蓦得深情跪地告白: “谭覃,嫁给我吧。” 手里不知是何时变出的钻石戒指,他一往情深地望着谭覃。 谭覃大脑缺氧,脚不受控制的朝他走去,眼角忽而有些湿热。 她使劲点点头。 慕远清将专属戒指套在她青葱般细长纤长的手指上。 低头深情一吻:“老婆你的手真好看。” 音落,没等她出神出声。 他心之所动,低头情不自禁吻上那温热的唇,见她不反抗,他加强力度。 一手紧紧扣着她的脑袋,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身,那吻强势而占有,占据她口腔的角角落落,印上他的专属痕迹。 谭覃卷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泛出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呼吸变得灼热。 他放缓力度,轻柔吮吸,慢慢吻着她的唇,然后更深入的探索,赋予她所有的的温柔和深情,贪恋般辗转流连。 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也迟迟不肯放过。 ** 第44章 慕少你别装了 谭覃奋力抵抗才得以逃过魔爪: “快放开我,要不然等会大事都办不了了。” 慕远清迷离的眼神才恢复正常,眼睛里露出一丝幽怨。 收拾好东西,两人开车来到谭覃家楼下。 慕远清紧张的做着深呼吸,谭覃左顾右盼发现没人才敢下车。 可她忘记了今天是周六,钥匙轻轻转动门锁“咔嚓”一声打开门,生怕被抓到。 她先是试探性叫了几声: “爸爸,妈妈,你们在家吗?” 见无人应答。 她才敢肆无忌惮的开始翻箱倒柜。 过了不一会终于找到了,洋洋得意道:“原来你在这,终于找到了。” 她紧接着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恢复原状,准备开心的拿着户口本逃离案发现场。 正巧,谭爸轻咳一声:“覃儿,要去哪里?” 谭覃瞬间屏住呼吸,转身应付自如,嬉皮笑脸道: “爸妈,原来你们在家呀,怎么不早说?” 说着话手悄悄地把户口本藏到腰后。 谭爸眉毛紧紧拧在一处,冷斥道:“拿出来!” 谭覃不得已将户口本从背后拿出。 经过谭爸谭妈半个小时的严刑逼供,谭覃胡搅蛮缠还是不敢说出要和慕远清结婚的事实。 她断定父母得知慕远清的绯闻和家庭关系,必然不会答应。 可拖延也不是长久之计...... 谭覃灵动的小脑袋瓜使劲转动。 可这敷衍了事的态度彻底将谭父谭母惹怒。 谭父一下从她手中将户口本夺过去: “覃儿,你到底要和什么人结婚?你可以不考虑我们的身份面子,可婚姻大事怎可任性妄为?你最好将事实情况一一道来,否则今天休想从我这里拿走户口本。” 谭覃嘴皮子都要说破了,脑袋也运转的直冒火星子,可丝毫撼动不了父母的想法。 谭爸坚决的态度,让她如同热锅上蚂蚁急的团团转。 刚好这时,慕远清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门。 这厮打扮的文质彬彬的样子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进门先来个恶人先告状: “伯父伯母,你们不要怪覃儿。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本意要提前上面拜访您二位,但——” 戛然而止的声音配合委屈巴巴的语调。 让谭夫谭母一时搞不清状态。 正好赶上谭覃威胁似的瞪着他,被谭爸谭母误以为是她在从中阻挠什么。 谭爸狠狠踢她一脚,然后换上慈祥和蔼的笑容,拉着慕远清赶紧安慰道: “好孩子,你别怕她,你跟叔叔阿姨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慕远清看她一眼佯装害怕的样子,小声补充道: “谭覃喝醉酒,我好心送她回家,没想到她,555” 谭家父母一下愣住,嘴角忍不住抽搐: 女儿你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慕远清心里得意极了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只可怜兮兮地说道: “叔叔阿姨,我真的喜欢覃儿很久了,我真心想爱护她一辈子的。 我提出要来拜访您二位,可是您也知道她的脾气,她说——我配不上她,怕您二位瞧不上我,我只好依她。 可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从来没在二位面前提起过我这个人,叔叔阿姨你们千万别怪她,都怪我太爱她太相信她才导致现在的局面。 你们打我骂我,我是一定认的。 可是求你们千万不要让覃儿和我分开。” 这席话说完,在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他“噗嗤”一下便跪倒在谭父谭母面前。 谭父谭母刚刚板着的脸一瞬就被笑容堆满: “好孩子,你快起来,真是委屈你了! 我们家覃儿自小被我们宠坏了,还请你多多包容她。” 慕远清眼角的热泪夺眶而出: “叔叔阿姨,谢谢你们不嫌弃我,以后我一定和覃儿一起好好孝顺你们。” 谭覃嘴角一扯当场就要吐血: 慕远清,你简直就是个影帝! 实在没眼看,谭覃过来给他一个当头“大鼻兜”: “慕少。你别装了!” 谭爸谭妈面面相觑:“哪个慕少?” 慕远清眼看被戳穿,苦肉计又来了: “伯父伯母,我——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叫慕远清,29岁,身高186cm,或许你们在电视杂志上看过我的报道,可那些都不是真实的情况。 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继母对我非打即骂,还派狗仔四处散播谣言。 虽然是我是慕氏集团的继承人,可是我从来不想靠家里的帮助,只想靠自己去独创一片天地。 你们不知道,我自小就特别渴望拥有一个家的感觉。直到我遇到了覃儿,我才发现原来她就是我的另一方天地,我不能没有她。 我昨晚已将全部身家财产全部交付给她,恳请你们允许她嫁给我。” 谭父谭母笑容僵在脸上: “你莫不是慕氏集团的公子?” 慕远清点点头。 两人嘀咕半天,无论如何还是觉得是自己的女儿高攀不上慕氏集团的公子啊,是不是他眼睛出了问题? 刚才在慕远清感天动地的哭诉下,谭父谭母已经被他洗脑。 现已经将慕远清默认为家世甚好,长相俊美,身世可怜却温文儒雅,知书达理,独立自主,努力上进的优质好男人。 两人望向慕远清满眼都是疼爱还有一丝同情:“孩子,覃儿交给你,我们就放心了。以后她再敢欺负你,你告诉伯父伯母,我们为你做主。” 实则内心os:多好的孩子眼怎么还瞎了呢…… 谭父谭母对视一笑:可不能让他跑了! 慕远清见即将攻略下未来岳父岳母,心中尽显得意。 心怀感激道:“谢谢伯父伯母。” 随即眼底浮上一丝温暖: “不,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终于有属于自己的家了。” “爸!妈!” “哎!!!” “好女婿!” 这一声“爸妈”、把谭父谭母哄的晕头转向。 谭覃在暗处鄙夷的眼神好似在说: 慕远清,你给老娘等着!你******* 第45章 公布喜讯 谭父谭母对慕远清十分满意,他们将户口本亲手递到慕远清的手上。 慕远清尊敬的双手向前将户口本稳稳接在掌心: “谢谢爸,谢谢妈。” 谭父谭母对视一笑道: “好孩子,以后覃儿交给你我们放心。” 谭覃黑脸:合着我是一个外人呗…… 慕远清拿上户口本,节奏轻快愉悦的口哨声一声接一声。 谭覃一个白眼翻到天上: “慕远清,能不能收敛点?你这个模样不是霸道总裁而是一个gai溜子。” 慕远清也慌不忙跟她打着贫嘴: “那覃儿觉得霸道总裁是什么样的,难不成是宸哥那样的?” 谭覃想到慕容洛宸阴沉的脸都忍不住打个寒战:“算了,还是你这样吧。” 慕远清爽朗的笑出声来。 来到婚姻登记处,两人心情同样复杂。 心脏砰砰直跳。 助理走过来:“慕总,都已经准备好了。” “好。你先回去吧。” 慕远清低头牵起谭覃的手,郑重的一步一步向登记处迈进。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俊男靓女知道他们身份不凡。 按照流程,先带他们拍了照片,然后开始手续,分别询问两人是不是自愿结婚,两人回答的异常坚定。 直到钢印盖在结婚证上,慕远清提着的心才慢慢落下。 走出登记处,慕远清长吁一口气: “老婆,以后请多多指教。” 谭覃见他臭贫的模样有些可爱,开口道: “老公~互相指教啦。” 慕远清听到这声老公,他的心都酥了,宛如掉落到云彩上似乎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下一秒,他这张扬的个性马上就恨不能昭告天下。 一个微信简洁愉快的蹦入众人眼帘: 【宣布一个好消息】 一条不过瘾紧接着又一条: 【兄弟们,我结婚了。】 疯狂炸群: 【晚上轩辕楼606不见不散呦】 ......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慕远清结婚的酸臭味。 慕容洛宸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他隔着门向里面的人传达: “安安,慕远清邀请我们晚上参加他和谭覃的结婚家宴。” 赖在床上还没起的陈以安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下子从床上翻起身来: “什么??!谭覃和慕远清? 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慕容洛宸推门进来,看她一副慌乱不可思议的样子,浅笑盈盈道: “人家结婚你着什么急?” 陈以安眼眶跌到地面上,今天简直是开了眼,她颇有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谭覃看到来电是陈以安,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喂,宝贝!” 陈以安显然不买账,恼怒道: “谁是你宝贝?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敢瞒着我,谭覃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我看你有了男人不要闺蜜了!” 谭覃语气柔软道: “宝贝,我怕你不同意嘛。” 她压低声音继续道: “慕远清昨天晚上把所有家当全交给我了,我太激动脑袋一热就答应了。” 陈以安恨铁不成钢: “你!!!见钱眼开!” 谭覃语气诚恳的道歉: “宝贝,原谅我嘛,下次再也不敢了!” 陈以安心情平复下来: “你自己想好了就好,我当然是相信你你的眼光。覃儿,我希望你永远幸福。新婚快乐!” 谭覃感动的满眼饱含泪水: “安安,谢谢你理解。我也希望你永远幸福。” “好,那我们都永远幸福。” 陈以安屏住呼吸,直到电话挂断才敢哭出声来,生怕哭声影响谭覃的好心情。 慕容洛宸不知陈以安为何一个电话就哭的跟泪人似的,连忙安慰道: “别哭别哭,我一直都在。” 陈以安更忍不住了,扑到他身上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仿佛被横刀夺爱的是她。 慕容洛宸虽然不太理解她们的感受,但是很耐心的安抚着她。 毕竟陈以安不顾形象的样子在他眼里真的很可爱。 他的目光柔情似水,里面透出的光让人莫名安静,陈以安的心也被安抚的明亮起来。 —— 晚上六点,各位至亲好友陆续到场。 顾均言、许嘉树一进门,一拳锤在慕远清胸口,一脸羡慕道: “你小子,竟然背着我们搞这么大的动作。终于有人管你肯收心了,新婚快乐。” 说着拿出精心准备的新婚礼物。 慕远清拉过谭覃介绍道: “这是我老婆谭覃,和我们嫂子是好闺蜜。”眼神往陈以安处一瞥,大家显然心知肚明。 顾均言恭喜道:“老三,好大的福气,娶这么漂亮的老婆。” 慕远清:“老婆,这是二哥。” 谭覃:“二哥好。” 许嘉树举起酒杯:“恭喜三哥三嫂,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谭覃跟随慕远清碰杯:“谢谢,四弟。” 慕远清附在谭覃耳边小声道: “这些都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感情很深厚。” 大家都已入座,现场热闹非凡。 这时,门被推开。 大家目光投向门口。 景泽天和陆慕深不请自来。 慕容洛宸嫌弃的瞥了一眼。 慕远清性格豪爽,本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上前寒暄道: “景总和陆总,看来对我关注密切呀,连我们小小的家宴都能找到。” 景泽天客气道:“我们不请自来给慕总惹麻烦了,不过既是家宴,我们就不叨扰了。 今天来是给慕总献上一份新婚礼物。” 转身拍拍手,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陆慕深开口道: “知道慕少什么都不缺,我们只能借花献佛,送给弟妹的一点小心意请收下。” 箱子被打开,一眼过去都是当下最流行且品相一绝的的驴包。 每个包都有单独透明的包装,一个一个紧密的摆在箱子里,大概有10个之多。 谭覃看向慕远清,见他神色凝重,心中已有答案。 她拿起酒杯缓缓向二人走去,从容淡定的感谢道: “谢谢景总、陆总为我们二人新婚准备的礼物。 只可惜,今天客座有限只是亲人小聚,那就不挽留二位了。 等我们举办婚礼必然亲自发送请柬,邀请两位参加。” 景泽天和陆慕深瞳色瞬间冷了下去。 慕远清心里给谭覃默默点了一个赞: 老婆好样的! 陆慕深表面装的再大度,眼底一闪而过的戾气还是被慕远清捕捉到。 只可惜慕远清没能彻底看清陆慕深眼底闪过那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更不知为何一向没有向往的陆慕深会一同前来。 还没想明白,景泽天和陆慕深便已道别离开。 第46章 新婚之夜 送走两位瘟神,慕远清顿感轻松,心头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简直身如轻燕。 他拿起酒杯走上宴厅中央,示意邀各位举杯畅饮: “今天来的都是我慕远清和我老婆谭覃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们。 感谢各位赏光,今天之前我慕远清是个无家无业无目标的三无人员。但是从今天起领证起,我有老婆有家了,我将改邪归正,以老婆马首是瞻。 请在座的各位当个见证人。” 说着在众人起哄声中搂过她的细腰低头深情一吻。 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老婆,我爱你!” 慕远清还未开始敬酒,脸上已然是泛着红晕的微醺状态。 谭覃一抬头,便对上慕远清浸着爱意的眸子,俊俏无比的面庞,妖娆邪魅一笑,简直摄人心魂,便再次被慕远清折服。 谭覃踮起脚,红唇无意间柔软细腻的划过他的耳边。 她害羞地道: “老公,我也爱你。” 慕远清瞳孔缩了下,一张俊逸的脸上不由自主挂起两朵红晕。 只恨不能马上洞房!!! 大家不禁拍手叫好: “老三娶了一个美娇娘” “终于能有人收服你啦” “新婚快乐” 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叫好声中,慕远清渐渐迷失,举杯痛饮。 一杯接一杯一饮而尽。 顾均言坐在席面中调侃慕容洛宸: “老大,你这速度比不上老三?啧啧啧” 慕容洛宸一记“冷箭”射过去,他马上住口。 无意中瞟向陈以安,她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无意插嘴这个话题。 只能像只鸵鸟似的头低的不能再低,“装死”默默炫饭。 慕容洛宸伸手将她松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滑过柔嫩的脸颊,似有似无的凉意惹得她心头颤动起来,脸上愈发烫起来。 “别只吃饭,这个你最爱吃。” 说着慕容洛宸手一转、一停。 把她最喜欢的转到她面前。 顾均言和许嘉树夹菜的手顿时尬在空中,两人只是嘿嘿一笑将手伸到面前够得到的范围,不敢多言。 陈以安使劲点点头,又继续埋头苦炫。 慕容洛宸见状只好亲自动手,一道菜一道菜摞在她碗碟里。 这种无视他人的做法让陈以安恨不得钻到地底下。 她在桌下扯扯他衣袖,想给他悄悄使个眼色。 谁知他不领情直言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够?老二老四别吃了。” “我!” 陈以安有苦说不出。 周围的人目光全集中在他们这桌上。 顾均言和许嘉树举起的手默默放下。 陈以安嘴角微微弯成月牙,面红耳赤道:“你们吃,你们吃。” 圆桌又转动起来。 陈以安用尽全力将鞋跟狠狠踩到慕容洛宸的皮鞋上,然后莞尔一笑道: “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让他们看看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慕容洛宸强颜欢笑道。 毕竟男人不许说疼! 陈以安这只狡黠的兔子又将一军。 晚宴散去,新郎新娘送完客人,只留一身疲惫。 慕远清喝的醉醺醺被谭覃和管家扶上车。 管家鞠躬道:“夫人,您好。” 谭覃微微一笑:“麻烦您了。” 管家:“夫人,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之事。” 谭覃:“谢谢。” 管家:少爷好眼力! 慕远清身体倾倒在车上,谭覃突然想起一件大事,连忙把他摇起: “你爸要是知道了该怎么办?” “没事,凉拌。”慕远清摊摊手。 “说正经的!”谭覃又推搡道。 慕远清摇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些: “就是正经的,老头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我的婚姻只是他交易的对象,所以不必把他放在眼里。 他要是私下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 慕远清挡了许多酒,早已经站不稳。 谭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即使在她面前的慕远清总是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可是即便是这样的慕远清也足以让谭覃心动。 她愿意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 “老婆,终于到家了。”慕远清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 下一秒便瘫在床上。 谭覃虽无奈,但是更多还是心疼他。 帮他解开衣服,退去身上的束缚。 他也乖巧的躺在被窝里呢喃软语道: “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 不知他说的是醉话还是梦话,谭覃低笑。 累了一天她还要拆掉发型,卸去妆容,裹上浴巾转身沐浴。 等她出来,身上热气还未散去。 褪去红唇诱惑的她,竟然脸上浮现一丝青涩。 用“清水出芙蓉”形容最为贴切。 她怕把他吵起来,坐在床沿边用毛巾轻轻擦拭头发。 她歪着脑袋,不知何时从镜子里看到。 慕远清双眼灼热的盯着她白的发光的后背,舔了舔舌。 目光又游离在她脸上,身下的小火苗又彻底燃烧起来。 她猛地被他拽入怀中,坚硬的胸膛撞的后背生疼。 慕远清身上醇烈的酒味向她逼近,她僵硬的身体呆呆的不敢动弹。 他的呼吸最终落在她白皙细嫩的肩颈上,淡淡的酒味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来。 气息温热,触感柔软,喉结无声的滚动了一下。 忽而热吻落下。 她手指握紧,羞涩的闭上眼睛,放下防备的双手。 慕远清像只清醒的野兽,嗅到一丝放弃抵抗的意味便全身欺上去,发起猛烈的进攻。 她婀娜多姿的腰肢在他怀里不安分的扭动着,殊不知引发他更大的动力。 紧接着,他用力一抽浴巾瞬间掉落,春光乍现。 身上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那是属于他的温度。 他一边探路一边腾出一只手关上灯。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双眸水雾朦胧。 他缠绵悱恻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身上各处。 大腿碰在一处,在下一步动作中,慕远清强烈的占有欲里带着一丝视若珍宝的小心翼翼,专心享受她的甜美。 黑夜里无尽幽暗,慕远清似乎一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瞬间的释放。 静谧的房间时不时传出“嗯—嗯—啊—啊”声响,伴随着男女似有若无的低音闷哼,水光涟漪波荡,炙热的感情牵系交融,房间里一片春光无限。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一屋的旖旎,吹乱了床上人氤氲朦胧的睡眼...... *** 第47章 神秘的女人 慕容洛宸沐浴完见陈以安还未出来,站在窗边俯瞰窗外的夜景。 直视前方眼光冷淡,侧脸线条流畅,透露着一股少寡冷淡的疏离感。 不知思索到什么,顺手拨出一个电话。 眉宇间透出一股温和之意,身上的清冷感也褪去几分。 他低头浅笑道: “有没有想我?” 女人传来的声音媚骨好听: “当然想你了,我的小阿宸。 ...... 事情比想象中更棘手。 回国时间还要延期。” 慕容洛宸目光收紧表情严肃起来: “需要什么帮助只管告诉我,可不许自己硬撑。” “好~”女人柔软的声音回道。 一出门便听见这样一番景象,陈以安擦头发的动作僵在半空。 她只记得慕容洛宸温柔的语气平日似乎难见,那,这人到底是谁? 感觉到背后女人注视的目光,慕容洛宸挂断电话,脸上挂起微笑向她走来。 陈以安硬挤出的笑容被他一眼识破,只他是未曾发觉她的小心思。 慕容洛宸满眼爱意的揉揉她的脑袋: “困了?” 陈以安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慕容洛宸只当她是疲惫不堪,忽略了她躲避的动作。 照常弯身将她抱入怀中轻轻安抚道: “乖~我带你去睡觉。” 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让她平躺下。 头枕在他的大腿上,头发还是有些湿漉漉的,他自觉的拿起毛巾擦拭然后用吹风机为她吹干头发。 陈以安不知道该说什么闭上双眼假寐。 慕容洛宸手里的动作变得更轻柔。 有句话说的好: “怀疑一旦开始,罪名就成立了。” 陈以安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第一反应还是想为他开脱:或许只是一个工作伙伴。 但是,为什么对她声音那么体贴,眼神那么温柔? 可或许只是一个朋友呢?这样的亲昵的语气应该也是正常。 正常吗? 人总会这样,明明心里始终有个问号,却出于对感情信任的枷锁,还是想制止自己心里乱想的念头。 生怕因为自己一出口而变成两人感情不睦的原因和理由。 可如果是真正的信任和感情好又怎会因这多问的一句话而导致感情破裂? 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罢了,是对他或者对自己的不信任罢了。 恋爱中的女人都会化身小女人,女人最喜欢猜忌,何况有慕容洛宸这样的“天之骄子”,多少女人虎视眈眈。 陈以安不是神,她也不例外。 她侧过身,用头发遮住他的视线。 慕容洛宸能感觉到她似乎带着情绪,想看透她的心思,可是头发的遮挡让他分辨不出她脸上的神情是好是坏。 任凭慕容洛宸是“神”,也猜不透女人心底的秘密。 看她一动不动的姿势,慕容洛宸以为她已经熟睡,用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几缕发丝,深情的低头一吻,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晚安。” 随后便轻手轻脚地关灯离去。 听到门“咯噔”一声,陈以安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无尽的黑夜无声的陪伴着她。 一晚上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就算睡着也被噩梦惊醒好几次。 慕容洛宸自律的很,如果没有紧急的大事耽误不了他休息日在家也要处理工作。 他已经早早起床处理完文件,开完会议,闲来无事翻看杂志打发时间。 陈以安喜欢休息日睡懒觉,他也从不进去打扰她。 等着她睡够了才慵懒的起床。 太阳高照,陈以安的门终于开了。 慕容洛宸见状立即放下手上的工作,身体倾斜依靠在她门框上询问: “中午想吃点什么?” 陈以安思考半天回答: “都可以。” 其实,想说的话却欲言又止。 慕容洛宸看她睁不开的眼睛,眼底一片乌青发紫。 眉头紧锁,担忧的赶忙上前查看: “没睡好?怎么没有精神?” 身体靠近,手突然伸到她额前。 自语道:“没发烧。” 陈以安感觉眼皮很沉,揉揉眼睛上下,眼神空洞无力地回复: “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没睡好。” 慕容洛宸看她疲倦的样子也不忍多言,让她再多睡一会。 吩咐刘妈给她做点燕窝。 刘妈手脚麻利,答应的很爽快。 连陈妈都看出来她眼底遮不住的疲怠,心疼的关切: “小姐,我看你眼底发黑,是不是熬夜了?等会我给您炖完燕窝,再做个五红汤给您补补气血。可要注意身体,别太累。” 陈以安提提唇微笑道:“谢谢刘妈。” 说完又转过身躺下。 她拿出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 慕容洛宸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一旁静静陪着。 可工作却不打算放过他,秘书电话一个接一个。 陈以安显然有些烦躁,他推开门出去: “不要什么事情都来问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秘书心虚地说道: “总裁,这件事只有您才能办到。 今晚上陆星集团董事长陆慕深的生日宴,邀请您参加。 他——的意思,请您务必参加。” 慕容洛宸眼底一沉,冷冷脱口两字: “不去。” 秘书擦擦汗,绝望又无助: 老板,人都说特意务必邀请您,您让我咋去回绝。 我这苦鼻的人生!!! 秘书只能迎着风雨赔着笑脸拨通陆慕深秘书电话: “陈秘书,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总裁最近身体不适可能不便参加陆总的宴会。 他让我代为转达,祝他生日快乐,鸿运远图。 我们总裁还精心挑选了礼物,等会托人送到。麻烦您和陆总说一声不好意思啦。” 陈秘书推一推鼻梁的镜框,严肃的表情瞬间温柔起来: “没事,玛丽亚。慕容总裁日理万机当然还是以身体为重,他的心意我会如实转达陆总,替我们陆总先行谢过。” 玛丽亚深呼一口气:任务完成! 陈秘书挂掉电话,转过身对陆慕深说道: “陆总,您神机妙算,慕容洛宸果然不来。” 陆慕深用手上的笔敲桌面,目光盯着远处,脸上表情复杂。 半晌不说话。 淡淡的勾唇一笑道: “打给慕远清,我刚送上他的新婚礼物他一定会来。 他来,慕容洛宸定会出现。” 到时—— 剩下的话陆慕深戛然而止,压在心里,眼底阴谋算计一闪而过。 第48章 生日晚宴 陆星集团的规模日益壮大。 陆慕深的野心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慕容洛宸在各行各业都有已形成自己的规模,只要不是主动威胁到慕容集团的利益,以他如今的地位权势断不会欺行霸市、垄断市场、打压中小企业。 只是有的人他从泥泞而出,体会过寄人篱下的滋味,也感受过人间的冷漠无情,他就断然不会漠视自己的欲望。 陆慕深正是如此,“野心家”三字形容也不为过。 除了悲惨的身世之谜,陆慕深走到现在的还有一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带着恨才足以走到今日今时。 慕远清因为昨晚“耕织”到太晚,大中午还在和周公约会。 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他烦躁的挠了挠凌乱的头发: “妈的,谁大早上的扰人好事。” 谭覃用脚踢踢他: “快接。” 他只得起身,下半身盖在被子里,裸露的上半身没有一丝赘肉。 虽然看起来有些瘦,但全身都是健美的肌肉,腹部还有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眉峰锐利,上扬处显得轻扬似剑,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张扬气势。眉尾细长,鼻梁高挺,五官立体,线条分明。 特别是那一双深邃迷人的双眸,邪魅性感。 更可恨的是皮肤白皙,哪怕经过野外风吹日晒,只需几天又能恢复到宛如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般光滑,简直就是妖孽下凡。 他琐碎的头发半遮住双眸,懒散的依在床头,声音随性中带着一丝慵懒道: “怎么了?” 秘书感觉到情绪的不快,简短利索的说道:“慕总,陆星集团董事长邀请你和夫人今晚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慕远清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加重语气询问一遍: “陆慕深?” 听到慕路深的名字,谭覃眼皮抬了抬又落下。 秘书肯定道:“是的,听说邀请了慕容总裁,他身体不适拒了。” 慕远清懒洋洋地说道:“好,我知道了,把请柬时间地点发给我。” 秘书:“好的” 看着身旁睡的正香的谭覃,慕远清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勾唇一笑,转身又钻到被窝。 谭覃浑身上下酸痛,像是被车碾压过一般,她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折腾。 只无情的吐出两字:“滚开。” 可慕远清是个磨人又粘人的妖精,嘴上不多说,可手脚一直不老实的到处乱摸。 谭覃脑子也来不及打转,本能的觉得口渴,央求道: “别动!渴~。” 慕远清倒是乖乖听话,一会端着杯子走来温柔地说道: “老婆,起来喝水。” 谭覃被他搀着才能刚刚起身: “唔~好喝。” 慕远清受到声音的刺激理智,身体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谭覃擦擦嘴巴的水渍,白皙水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起身还没遮盖住修长的双腿也半裸露出来。 见此情景,慕远清再也控制不住想再尝一次她的甜美。 将手杯放下,他野狼嗜血般锢住身下的女人,狡黠一笑: “老婆,你喝饱该我了。” 谭覃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又被扑倒。 无论怎么挣扎慕远清都不肯放过她。 他的吻技很好,绵缓而漫长,温柔沉沦,像糖果般引诱着她。 滚烫的呼吸声自耳骨而下,钻入身下,她瑟缩一下,心脏狂跳而身体也被他不讲道理的勾起酥麻,谭覃只能任由着本能去引导自己。 一片激情过后,谭覃瘫软在床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慕远清眉眼带笑,忽而又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心满意足地说道: “老婆,你真甜。” 谭覃没好气道: “你真恶心。” 慕远清宠溺的眼神看着怀里的人,低沉的嗓音说道: “老婆甜就好。” 说完热气从耳边轻轻一呼。 谭覃下意识躲藏的动作,他看在眼里: 想躲?幼稚!!! 可谁才是真的幼稚? 他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着痞气。 慕远清将她珍视至极,不忍释手,但也不想她太过劳累。 他低哑暧昧的浅笑道: “老婆,今天先放过你。” 谭覃内心悱测:我谢谢你大爷! 表面她还是奉承的迎着笑容点点头: “谢谢!” 慕远清一起身,看到床单上暴露出一抹嫣红的鲜血。 慕远清眼里透着淡淡的骄傲: 都是爷的功绩。 看慕远清高傲的恨不得昭告天下的样子。 谭覃嗔怪道:“快盖上。” “好!”慕远清将被子的四个角都紧紧盖住,“晚上陆慕深的晚宴,你去不去?” 谭覃请求的语气道:“不去可以吗?” 慕远清唇角弯了弯,柔声道: “当然可以,那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晚上我回来再犒劳你!” 谭覃嘴角抽搐,内心鄙夷: 是犒劳你吧?!!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 “那我去了,回来是不是就不用?” “什么?”慕远清故作深沉地看着她。 “就,那个!”谭覃撅着嘴嘟囔。 “不可以!”慕远清不慌不忙地说道。 “滚,我不去。”谭覃咬牙道。 慕远清唇角泛起微笑:傻子。 稍后,他拨通慕容洛宸的电话: “老大,陆慕深生日晚宴你去不去?” 慕容洛宸眼眸冷了冷,嘴角蹦出两个冰冷的字道: “不去。” 慕远清料到这结局,还不死心劝解道: “老大,你去吧。 他不是昨天刚给我和谭覃送了新婚礼物,我这不去也不合适。 但他那人跟我们一向没有深交,不知为何这次非要缠上我们,是不是想和我们合作? 你陪我走一趟,我才放心。” 慕容洛宸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淡淡回道: “行。发给我吧。” 慕远清这才放下心来。 陈以安和谭覃两位女伴皆因身体不适都缺席晚宴。 两人如今身份不同,也未另寻女伴,各自独自前往。 陆慕深见到两人到来,眼底阴谋得逞的得意一划而过。 快步流星向他们走来,满脸笑意道: “感谢慕容总、慕总亲临我的生日宴。 小小宴会能得到两人赏光,不胜荣幸。 他大方得体的态度,让人觉得他十足的绅士风度。 慕容洛宸哼笑了声: “陆总,不必客气。特别感谢你贴心的多次邀请,所以不论怎么样我们都会来的,是不是?” 陆慕深笑意挂在嘴边有些僵硬,但还是很轻松化解道: “您和慕总可是撑起姚市一片天的人,能与您二位为友,我实在备感荣幸。” “呵呵,陆总年少有为,一路拼搏至此我可真是望尘莫及,不必自谦。 您上次送我太太的新婚礼物她很喜欢,所以希望我送的生日礼物陆总也能喜欢啰。”慕远清微笑着答礼道。 第49章 下药这招对我太老套 三人之间正说着违心应酬的话。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向这边靠近,慕容洛宸警惕的用眼睛打量过去。 一看来人是景泽天,他眼神里流露出几分薄凉和阴冷。 景泽天外表的柔情总给一种“世间美好,温润如玉”的错觉。 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的才是他这种人。 他嘴角噙着笑意迎面走来: “陆总,生日快乐,一点心意希望不成敬意。” 陆慕深眼神慕容洛宸和景泽天之间来回切换自如,他接过礼物道: “谢谢景总赏脸。 不过,生日不生日无所谓,主要这些朋友肯赏脸给我陆某面子,陆总自是感激不尽,往后有什么生意往来也请各位多多提携,再怎么说各位都是我的前辈。 这杯我先干为敬!” 景泽天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算计,附和道: “哎,陆总年少有为,比我这种家传继承可要的厉害的多。 我可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项目。 这方面您得多向慕容总裁请教。 他可是一已之力撑起姚市kpi的人,以后可要抓紧慕容总裁的大腿,这样大小项目也能分一杯羹。” 陆慕深眼珠一转,对慕容洛宸笑道: “那先谢过慕容总裁了,慕容集团肯带陆星集团一起玩,真是我的福气。” 慕容洛宸神色平淡沉默不语,大家气氛开始紧张起来。 突然目光投向景泽天身上,他开玩笑般说道: “景总,可真是谦虚,还没喝酒已经开始醉了。 要说做生意什么也比上小景总,刚回国已经联合陆星集团将鼎立集团纳入囊中。 这份大礼想来我慕容集团也是少见的很呢。 实在是怕陆总跟我这样的小项目分的肉不够擦牙缝。” 说完轻描淡写的举起酒杯,向三人一一碰杯,彼此之间觥筹交错。 只有陆慕深和景泽天被戳穿虚伪,在无人注视的时候脸上掀起一阵红热,对慕容洛宸的恨意又加重几分。 慕远清仿佛置身事外,喝着小酒听他们说着暗含深意的话感觉无聊透顶,真想回家抱着软糯香甜的老婆。 他拉过慕容洛宸: “宸哥,找个地方坐坐。” 慕容洛宸应道:“好。” 跟其他几位打过招呼,选在一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 慕容洛宸神色慵懒的靠着椅背,长腿交叠轻蔑的勾了勾唇。陆慕深和景泽天执意把他请来,不来个“瓮中捉鳖”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他轻声跟慕远清说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 慕远清神色凝重起来,时刻使自己保持清醒。 大明星白芷撩了撩头发,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迈着轻盈的步伐向他们走来。 她眨了眨清透明亮的眸子,嗓音软甜道: “慕容总,慕总好久不见~” 慕远清打趣道: “大明星,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白芷心中窃喜,声音娇滴滴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谢谢慕少。怎么慕容总这么多天不见,不想我吗?” 慕容洛宸眼波闪了闪,目光收紧些,嘴角微微上扬道: “白小姐,喝酒。” 白芷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发展的如此顺利,她还想如何让慕容洛宸喝下这酒。 白芷贴上慕容洛宸的胸膛,娇声道: “慕容总,让我喂你喝吧。” 慕容洛宸闭上眼睛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让她越发大胆起来。 她趁机将指甲的粉末倒在杯中,摇晃均匀。 慕容洛宸眼睛蓦地睁开,他目光幽深地望去,一双漆黑的眼眸显得若有所思,透着一股高深莫测之色,令人难以捉摸。 然后握着白芷拿着酒杯的手一饮而尽,揶揄道: “果然,白小姐喂的酒就是好喝。” 白芷心有余悸的悻悻的笑道: “今天慕容总可要陪我喝个痛快。” …… 几杯酒下肚,慕容洛宸感觉脸上绯红身上有些发热,他佯装喝醉了,倒在慕远清身边。 两人交换了药丸看不清是什么。 白芷对着慕远清抛个媚眼,谄媚地说道: “慕总,那我先送慕容总裁去休息。” 慕远清假装微醺的状态点点头。 慕容洛宸被搀扶到楼上最尽头的房间,屋内隔音效果极好,不开门几乎听不到丝毫声音。 一进门,慕容洛宸全身瘫倒在床上。 白芷迫不及待的扒开他的衣服,怎耐慕容洛宸身型庞大,较弱的她用尽浑身力气竟然纹丝不动。 她气的面容扭曲,厚厚的脂粉也无法掩饰她脸上的表情。 她只能先把自己脱的光溜溜,再试图唤起慕容洛宸的欲望,让他自己脱掉衣服。 殊不知在她兴致正能的时候,慕容洛宸眼睛一睁幽幽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像跳梁小丑般戏耍。 看她一丝不挂的样子,慕容洛宸又闭上双眼佯装无事发生。 白芷刚才的温柔娇媚也不顾上扮演,看着面前气宇轩昂鼻梁挺拔的有卓越风姿的男人,一想到马上就能成为他的总裁夫人,双手控制不住的激动。 纤长的美甲狠狠嵌入慕容洛宸的皮肤,他强忍疼痛想看她有何动作。 白芷将他外套褪去,衬衣扣子解开,手和嘴攀到他的脸上用力亲吻,领子和脖颈处都沾满了她的红唇印。 慕容洛宸屏住呼吸,她身上的香水味实在浓的令人发呕。 恰巧这时,陆慕深转动门锁推开房间,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慌张地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 景泽天也站在门口,高呼道: “都别进来,误了慕容总裁的大事。” 慕远清从人群里挤进来,大声呵斥道: “没见过世面?都滚!滚!滚! 看到深处的鱼儿已经上钩,慕容洛宸眯着眼看眼前这伙人这戏接下去该怎么演? 陆慕深那三角眼微微眯了一下,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打着圆场道: “白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 白芷毫不避讳地说道: “麻烦陆总帮忙关上门。” 景泽天站在看好戏的样子。 慕远清知道慕容洛宸是故意装晕,他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戏子”好戏连台。 慕容洛宸拉上衣领直起身来,众人纷纷诧异。 景泽天一脸玩味的说道: “慕容总,你说安安看到你这幅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慕容洛宸跳下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里充满杀意,毫不客气地说道: “景少,不妨试试,我看景氏能不能活过明天?” “你?!敢?!”景泽天竟觉得他痴心妄想,但心中还是有些畏惧。 “有何不敢?景泽天你要想安分守己我可以和你和平共处。可倘若你非要争个鱼死网破,我也是可以让景氏瞬间灰飞烟灭。” 慕容洛宸眼底浮现一丝狰狞,静静着盯着景泽天,眼神里的凶光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显得阴森可怖。 景泽天也被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白芷吓得跌落在地上,身上披着刚才的衣服,不少肌肤裸露在外,凌乱的头发遮住不堪入目的地方。 她顾不上遮羞,恐惧的扯着陆慕深的大腿哀求道: “陆总,您救救我,不是您说那药可保我万无一失?” 陆慕深被当场指正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一脚将她踢开: “白小姐,可不要毁人清白,明明是你想爬山慕容总裁的床,又关我何事?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见你!” 见他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白芷又去恳求其他人。 众人鄙夷不屑的眼神让白芷彻底认清现实,她轻笑道: “原来我只是一个棋子,是你对付慕容洛宸的一个棋子。我死也要把你们拖下水。 慕容洛宸你以为以我的能力就能将你灌醉? 是陆慕深派人送我药丸,说出吃了可以让人神智昏迷,还有让人增加情欲的功效。 是他,都是他指示我做的!” 白芷面容扭曲变形,眼底恨意了然,嘴唇也因歇斯底的怒吼而干裂无光。 陆慕深怕事态进一步发展会让他失控,他见识到慕容洛宸的手段感觉识趣的陪着笑道: “慕容总,这事真的是个巧合。 你听我解释......” 慕容洛宸眼底透出的阴鹜让身边的人不寒而栗,冷冷开口道: “陆总看来是站队景少?我从未主动招惹过你,连同鼎立收购我都不屑于你计较,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你的事情我一清二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如果再有一次,我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慕远清见战斗结束,最后来一句收场: “宸哥,我有个提议。 不如把她送到小子过得不错的**国去当女优?” “好!”。 慕容洛宸起身离开路过陆慕深身边时停顿下来,低声一句: “还有,下药这招对我来说太老套。” 说完拍拍陆慕深的肩膀转身离开。 第50章 她亲你哪里了 景泽天丢下一句先行告辞成功全身而退,留陆慕深一人被冷气笼罩着。 慕远清积极打扫“战场”残留,陆慕深瞥向他的神色夹杂着复杂难以理解的情绪。 慕远清感觉被他盯的后背发麻,冷冽地开口道: “陆总,这是要在我身上看出三刀六个洞吗?” 陆慕深紧接着收回目光,讥讽嘲笑道: “慕少这说的是哪儿的话?” 顿了半晌他忽而又凄然笑着开口道: “慕少童年很幸福吧?像您这样金尊玉贵出身的人很难体会到我们这种人的心酸吧?” 慕远清僵住了身子,根本不知他为何突然说这话,只当他是被“惩罚”后过度恐慌的胡言乱语。 他出于好心安抚道: “陆总,每个人一路走来都是不易,切不可意气用事。你若肯收手想必宸哥也愿与你和平共处,你想看到姚市企业多家鼎立的局面吧? 宸哥绝不是想一家独大的专横跋扈之人,希望你早日明白。” 陆慕深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一瞬冷漠又浮上心头。 眉眼间尽是冰冷,他内心苦笑道: 慕远清你这傻x,我从头到尾想对付的只有你慕家一个! 慕容洛宸只是路上的绊脚石之一,清除他才能毫无顾虑的将你和慕家一网打尽! 我要你和整个慕家跪在我面前忏悔! 慕远清自顾自的指挥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将不堪入耳的白芷“打包”带走,现场已然恢复原状,他不紧不慢的离开。 陆慕深眼底凉气逐渐散去,面上又堆满了笑意,继续绅士风度的招呼宾客。 慕容洛宸本想换一身衣服,但转念一想,还不如让那女人吃吃醋,考验一下她对他的感情。想到这里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疯狂上扬。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慕容洛宸柔情的笑意,他也跟着心情愉快起来。 慕容洛宸一推门,发现陈以安不在客厅,故意扯了扯衣领到陈以安卧室转悠一圈。 陈以安即使躺着从门口一打眼就看到他脖颈处的红唇印,还有错乱不堪的衣领上都是红印。 慕容洛宸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可陈以安要气炸了,她脸色阴沉,连带着周围的气温都降低不少。 将手伸到她额头,被她悄无声息的避开,慕容洛宸心中窃喜,表面还是假装不在乎的样子调侃道: “看你这反应速度身体应该没有大碍了。” 陈以安默不作声,只是扭头侧过身子。 慕容洛宸感到奇怪,以她的性格定要跟他问个彻底,分个对错,怎的这次不行动? 他用力将她脸别过来,只见陈以安刚哭过的眼眶透着红,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样子令慕容洛宸瞬间心软下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慕容洛宸心被揪了一下疼的厉害。 两串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到他手中,温度不高却足以点燃他炙热焦灼的心,他更加不知所措,态度极其恳挚,语气极其温柔道: “你到底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故意让你吃醋,刚才陆慕深派人给我下药,幸好被我提前发现没有大碍。 只是为了抓出陆慕深和景泽天这两个幕后黑手,我稍微牺牲了一点色相。 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不会了。” 见陈以安泪水像断了线似的珍珠似的不停往下滴落,愈发收不回来,他手忙脚乱的为帮她止住。 终于慢慢变成了呜咽声,慕容洛宸轻轻安抚道: “对不起嘛,真的,我知道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逗你的,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原谅好不好?” 看他低三下四地道歉,陈以安逐渐平复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道: “她亲你哪里了?” 慕容洛宸手不由自主的直指脖颈。 陈以安麻利的起身抓起一个毛巾浸水拧干后,朝他脖子使劲擦去。 由于带着气,力度格外大,慕容洛宸一个没忍住“嘶~”,陈以安才将手中的动作放慢放缓。 但是还是一遍一遍擦拭着他的脖子,擦完之后慕容洛宸的脖颈处通红一片,惨不忍睹。 即便这样,慕容洛宸眼中的柔情蜜意都要溢出来了,只要能确定他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他的,他便心满意足了。 他喜欢她的霸道十足和占有欲爆棚,这样才是陈以安,才是他爱的女人。 陈以安看着他被揉搓的皮肤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和愧疚,她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脖颈,冰冰凉,心底却泛起阵阵涟漪。 那种酥软又甜蜜的触感,让慕容洛宸犹如被大火燎过一样,身体瞬间滚烫起来。 慕容洛宸再次抬了抬眼,想要确认一番,看她眼神迷离的模样,他唇角勾了起来,低头堵住她的嘴,在她的唇瓣辗转。 陈以安似乎用尽全力的力气去抵抗,慕容洛宸也被弄的有些晕,他生怕她力气太大反伤自己,于是松开她。 陈以安感觉到被解开的束缚后,猛的咬住他的脖子,用牙齿使劲啃食着。 慕容洛宸犹如一个被撕咬的猎物,他静静配合着她,直到她大口喘着粗气哭泣着起身道: “你为什么不躲开?” 慕容洛宸默默揉着她的脑袋: “你想发泄便让你发泄好了。” 陈以安用手轻轻抚摸着一排排牙印,趴在肩膀处用嘴巴轻轻吹着冷风,希望减轻些痛苦。 她似乎考虑了很久,然后开口道: “亲你这里的女人就是昨天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个?” 慕容洛宸滞住了,他脑海中检索昨晚是哪个女人? 想到这里他蓦然无奈又痴眷的低头低笑出声道: “傻姑娘,那是我小姑。” 陈以安身体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看着他: “真的?” 慕容洛宸真想当场敲开她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真的!不信我打电话让你确认一下。” 陈以安着急的去抢夺他手里的电话: “真的不用,我相信你!别让小姑以为我是爱吃醋妒忌的人。” 慕容洛宸手机举过头顶,已经拨号过去。 滴滴~两声,电话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魅惑人心的女性声音,打趣道: “小阿宸,怎么又想我了吗?” 慕容洛宸将电话拿到两人耳边,清扬的笑道: “没有小姑,我女朋友想你了。” 陈以安在一边不停推搡他,脸上全是咒怨的表情。 直到手机放在她手上,语气马上转变甜美轻柔起来: “小姑,您好,我是陈以安。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小姑大概猜到什么,笑声爽朗的回道: “安安是你嘛?早就听阿宸提起过你,怎么样阿宸有没有欺负你,有的话等姑姑回国帮你收拾他。 还有,姑姑帮你准备了礼物,下次见面希望你喜欢。” 陈以安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她没想到慕容洛宸已经暗中将她介绍给了家人,她既欣慰又心疼。 “谢谢姑姑,他——对我很好,期待你回国姑姑。” 陈以安语调都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慕容洛宸接过电话: “好了姑姑,我怎么会欺负她,不早了,晚安。” “好~晚安。”姑姑勾着唇角笑道。 陈以安一脸无辜笑看向慕容洛宸意思是像他道歉,慕容洛宸眸色微深,忽然目光灼热的看向她。 将她一把压在身下,闷声闷气地问道: “刚才是谁怀疑我?” 陈以安脉脉含情一脸真挚地摇头道: “不是我。” 慕容洛宸学着她的样子,将她耳垂放在唇边轻轻厮磨。 陈以安被他戏弄的全身乱颤,赶紧求饶道: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求放过?” 慕容洛宸玩味的加重语气道: “刚才是谁先不放过我的呢?” 说罢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霸道的攻占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全身看透,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灵活的滑进口中,索取她的美好。 陈以安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窝在他身下一动不敢动。 他的声音逐渐粗重,喘息声闷哼起来,看着她眼底不可掩饰的慌乱,他蕴含渴望的眼神慢慢清醒。 “这次再怀疑我,就不是这样的待遇了。我还没洗澡——” 慕容洛宸弯起手指轻轻弹她脑瓜,别有深意的说道: “你再不努力,我的小五要废了。” 陈以安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 第51章 酒后奇缘 可能是被警告过的原因,景泽天最近还算安稳。慕容洛宸和陈以安忙于各自工作,每天晚上才有空腻在一起聊聊生活、亲亲热热。 明明两人躺着打趣白天发生的事情,陈以安只窝在他窝里不动,慕容洛宸也总是能被挑起火。 尽管陈以安不明所以,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总能恰巧撩起他的火,这事让她很苦恼。 果然三十岁的男人精壮如牛这话是有些道理在身上的。 哪怕最后还是以慕容洛宸冲凉水澡为代价结束。他还是乐此不疲,每天晚上都要来那么几次“折磨”才肯休战,最后还要强装镇定的拥她入睡。 ** 欧罗酒吧的灯光闪烁刺眼,音响开到最大耳朵都要被震聋,一群疯癫的年轻人肆意的舞动着身体。 陆慕深落寞的坐在一个阴暗的角落,最近事业发展不顺,心里没人安慰,总是莫名其妙就烦躁不安。 仿佛只有一杯接一杯灌着自己,才能在喝醉的那一刹找到真正的自己。 他睥睨着四处的人流,嘴角扯起一丝苦笑,果然他才是这世界最惨的人,无依无靠,连最爱他的母亲都离他而去,想到这里他痛苦万分,又是一杯。 陈梓涵迫于家族“联姻”形式,每天除了工作还要应付不同的公子哥,每天需要将自己打扮的精致美艳送上门去任人挑选。 她恨这样的不公,可又有什么能力去改变吗?像她这样的家庭长大的女孩看起来是衣食无忧,但正如她父亲说的那样把你养这么大难道不需要你付出些什么吗? 是啊,她喜欢的父母从来不给满足她,比如事业、爱情,但是她不喜欢的相亲,家里却逼着她一遍又一遍重新来过。 她心里想大概这辈子就可能如此了吧,只要家族繁荣昌盛,她也不会对未来的丈夫有什么不满,大不了各过各的。 她有时都不分不清父母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她? 她姣好的面容略带伤感惆怅的感觉,让人魂不守舍,酒吧里的男人们对她上下打量着,似乎要给她定个级别。 陈梓涵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笑意和打量,她大声吆喝道:“都给老娘滚!” 那些男人看她身上穿戴不菲的样子,心里虽然忌惮,但是来酒吧毕竟是发泄情绪的,说不定也是个“玩家”。 一个长相猥琐的中年男人鼓起勇气,站在她面前递给她一杯酒,她连看都没有看,轻飘飘地丢出一句: “你也配?” 男人见女人如此不给面子,不像在朋友面前失了面子,他假笑道: “小姐,赏个脸。” 陈梓涵瞥他一眼,啤酒肚秃头大叔身材不及她高。 她鄙夷的起身就要离开,可酒后重心不稳晃晃悠悠,趁机被猥琐男扶住,他咸猪手在她腰间蹭来蹭去,陈梓涵怒气冲天,一把将他推在地上: “滚,知道老娘是谁吗?你也敢动我?” 男人见吃了亏,马上爬起来用力束缚住她:“ 臭婊子,你敢推我?别跟我装什么清纯,走。” 边说边扯着她头发往外走,她奋力挣脱束缚,怎奈猥琐男这次用尽全力,怎么也挣脱不开,她低头使劲一咬,男人疼的大叫一声松开她。 她逃离束缚见状要跑,猥琐男不顾疼痛和形象抓住她反手就是给她一巴掌,将她呼的耳朵嗡嗡作响。 陆慕深本不想插手,看这女人又占下风,实在看不过眼。 他拍拍衣服起身,准备给猥琐男一个教训: “放开她!” 猥琐男被声音震住了,转身一看是陆慕深,马上换上笑脸: “陆少,这臭女人要咬我。” 陆慕深眼眸深沉,表情凝重,只吐出三个字: “交给我。” 猥琐男也不敢再冒犯,赶紧将陈梓涵放开道歉:“对不起陆总,不知是您的人,我罪该万死。” 陆慕深放下狠话:“以后别让我在这里再看到你,见一次打一次。” “好好好。”猥琐男吓得拔腿就跑。 陆慕深抬眼看去女人被打的蒙圈了,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他头疼极了,真不想多管闲事! 用手捏捏额头,内心叹好几口气,将外套脱下罩在女人身上。 一只手拉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就那么走了。 陈梓涵喝的醉意上头,难免分不清来人的长相,只是凑近脸部的时候看他面部轮廓清晰,高挺的鼻梁,身上还有好闻的男士香水味。 陆慕深把她带到车上询问道: “你家在哪里?” 陈梓涵眼睛呆呆的望着他,像只可怜的野猫,她口齿不清地说道: “我没有家,我不回家。” 陆慕深真是烦透了,这该死的女人扰他清幽,去哪里被欺负不成非要在他面前。 看她这样也问不出什么,只能将她带回家。 让阿姨给她处理一下被打的脸颊,给她弄碗醒酒汤,明天醒了就把她赶走。 陆慕深不知是厌女心理还是一心只想付仇,这些年他身边别说女人,连个雌性动物的毛他也没空搭理。 他用力揉搓太阳穴,心中咒骂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没脸没皮跟他回家。 果然女人祸国殃民,一碰女人就倒霉。 他正给自己做着心里疏通,只听隔壁“砰”的巨大声响。 他叹息一声,推门进去。 定睛一看,这女人竟滚到了地上。 他头疼极了,一边皱眉一边将女人从地上捡起来。 陈梓涵拨弄着凌乱无序的头发,嗅到男人的味道,脸凑上去狠狠吸一口气,喃喃道: “真好闻~” 男人心中厌烦又增添一丝。 刚要把她放下,她突然脸一下凑近将温热的唇贴到他的下颌处自言自语道:“小哥哥,好香啊~” 陆慕深眼眸一紧,不知什么力量驱使他加紧了抱她的力度。 陈梓涵仿佛也感受到温暖,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陆慕深要疯了,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 他心中默念:“女人再给你一次机会?” 陆慕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对自己要求这么高了,到手的东西还要讲究心甘情愿? 陈梓涵不知好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一只手捏捏他的脸,低头靠在他胸前,迷迷糊糊的说着: “小哥哥,你好帅。” 屋里只听得见他心脏快速、有力的一下一下跳动着。 陆慕深捧起女人的脸仔细端详:刚才竟没发觉这丫头长得这么好看。 陈梓涵感受到大掌的摩挲,她沿着纹路在他掌心主动献上一吻。 陆慕深瞬间瞳孔放大,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美好。 缓缓低头吻上去,慢慢敲开她的嘴巴,攫取她的味道,她被吻的大脑缺氧也开始放纵自己回复着他的节奏。 第52章 霸道总裁远离我 陆慕深像是触碰到了未及自己领域的知识盲区,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对眼前柔软易碎的女人。 只能任凭自己内心的火热不断贴近她的肌肤,一寸又一寸越靠近越想将她吞噬进身体中。 这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有这种感觉,按照他的幻想应该是在一个洁白无瑕的大床上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做这世界上最不可言说的甜蜜。 只是这个女人宛如人间尤物,撩拨着他的心弦一发不可收拾。 他等不及了,欲望愈发强烈,他感觉身体的力量下一秒就要让他爆炸了。 随即动作麻利起来,大手摸到裙子拉链,轻轻一拉全身的肌肤瞬间裸露出来,他看着白皙水嫩的皮肤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撩起裙摆试探着冲击进去。 陈梓涵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看起来有些难受,身体跟着反抗起来,手脚并用踢踏着他的身体。 他的大脑受到声音的刺激,荷尔蒙爆棚一只手钳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不老实的四处奔走,女人的腿被他用身体紧紧箍住,被他弄的全身酥麻,从被动到慢慢沉沦投入其中。 两人异常合拍,她的反应被他看在眼里,他的吻凶猛霸道中带着浓烈的酒精味,在她的口腔里不断游走,伴随着她迷离的眼神,粗重的喘息声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他流连忘返,身体的欲火不停叫嚣着。 直到吃干抹净他才舍得放开女人,用手轻轻擦拭她脸上早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的水渍。 双手环上她的细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心满意足的睡去。 ** 陈梓涵揉揉惺忪的睡眼,慵懒的伸着懒腰,感觉全身酸痛,骨头都要散架了。 伸手不知碰到什么温热,那儿好像是个活人,她顿时害怕极了。 她马上裹着被子起身一看,身边真的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衣服散落一地,只看身上一处处纵情留下的痕迹,便知昨天晚上两人有多疯狂。 看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面孔,陈梓涵惊惶失色,大声尖叫着: “啊!我这是在哪里?” 陆慕深刚刚才睡着就被吵醒,他双眸微闭佯装镇定的清了清嗓子道: “昨晚你喝醉被人欺负,我把你带回来了。这是我家。” 陈梓涵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你,和我?” 陆慕深脸上的绯红一闪而过,他主动说道: “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梓涵冷静下来,强迫自己假装不在意的说道: “没关系,成年人不需要负责。” 一刹那,陆慕深眸色暗淡低语道: “那是你第一次。” 陈梓涵身体微僵,但很快笑容满面道: “成年人一夜情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你在意了?” 她无所谓的态度深深刺痛了陆慕深,他咬着后槽牙说道: “当然不——在意,我是怕你不好交代。” 陈梓涵耸耸肩道: “这有什么好交代?我也没有男朋友,再说如果未来我的老公在意,那我倒是该问问他是不是第一次。” 看着女人恬不知耻的样子,陆慕深十分后悔,他果真看错了人,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女人,早该想到的去酒吧能是什么好人。 想到这样他更懊恼不已,还不如昨天晚上不救她,让她自生自灭的好。 一会功夫陆慕深脸上已经出现好几种变化,陈梓涵也不在意,她知道成年人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幽怨自己: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喝酒误事,这次竟把自己搭上了! 她无助的捶打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清醒起来,可是昨晚的记忆只有零零星星的片段在脑海深处浮现。 陆慕深将她的动作神态全部纳入眼底: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对我不负责,看她这痛苦的样子,是不是后悔把自己交给我? 陆慕深总是这样阴晴不定,陈梓涵也没想真的跟他发生什么情感纠缠,还不如洒脱一点。 她嬉皮笑脸的说道: “昨天晚上谢谢你救我,不过第一次是跟你这样长相帅气的男人也不算亏。 我先走了,有缘不见!” 整理好衣服挥挥手离开,好像这样的事情她已经司空见惯。 陆慕深半裸着上身,望着女人离去的背影陷入思考。 他不想把她牵扯进来,还没解决完家仇怎么谈成家...... 陆慕深的心思从不挂脸令人难以捉摸。 他目光投向陈梓涵离开的地方,嗔怒道: “死女人,倒是走的很利索。” 陈梓涵先赶紧向单位请假,然后打车去酒吧开上自己的车。 偌大的都市,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不敢回家,怕被发现身上的痕迹定会被责问。 她灵光一闪而过:有了,去爷爷生前留给我的秘密基地。 她驾车来到天鹅岛的私人别墅,这里风景优美令人心旷神怡。 总算还有一处风景只留给她,心里多少还有些慰藉。 她泡在浴缸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被狗啃了,细胞是更新换代的,昨晚的她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才是新生的她。 哪怕她一次次试图坚强,却还是忍不住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陆慕深手里转着笔,坐在电脑桌前一言不发,汇报完毕的员工大气不敢喘。 直到秘书悄声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放这,出去吧。” 员工这才吃了个定心丸,擦擦额头的汗珠,赶紧放下溜走。 秘书看出陆慕深眼底的异常,关心道: “陆总,您没事吧?” 陆慕深盘算着如何交待清楚这件事。 迟疑了片刻,他开口道: “你帮我找个女人,这个女人昨天晚上八点左右的时间出现在欧罗酒吧被人打了,我把她带走——” 秘书认真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他无奈之下只好说出真相: “今早上这死女人竟敢睡完我跑了!” 秘书惊掉下巴,这还是他认识的陆总吗? 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她叫什么?” 陆慕深恼羞成怒道: “我要是知道她叫什么还让你去找?” 一霎间,秘书一副吃到惊天大瓜的样子,眼珠子瞪的溜圆。 不一会他又耷拉着脑袋暗自悱测: 陆总有女人了! 她真该死啊! 陆总只能搞事业! 第53章 野外disco 这天,景泽天特意来到医院看望陈以安,临近下班的时间陈以安一抬头便看到一双修长的双腿站在门口。 陈以安笑意盈盈道:“小天哥。” 景泽天掩饰不住的担忧道:“安安,听说你受伤了,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来看你,实在抱歉,你现在怎么样?” 陈以安宽慰道:“没事小天哥,早就已经痊愈了。” 景泽天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你搬慕容洛宸那里去住了?” 陈以安害羞的点头说道:“对啊,他怕没人照顾我,这样方便点嘛。” 景泽天语重心长地嘱咐陈以安: “安安,你就是太单纯了,慕容洛宸这个人复杂的很,你为什么非要和他产生纠缠?到时候吃亏会是你。” 陈以安听到这话脸色明显不好,还是沉住气跟景泽天解释道: “小天哥,我知道外界传言他是怎么样的人,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是我。我只想相信我的眼睛和我的心看到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去伤害慕容洛宸,也不想听你诋毁他。如果你没有其他事,请你离开吧,我还要工作。” 陈以安显然一副要送客的态度。 景泽天看她执迷不悟很是着急,加重语气略带责备地说道: “安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能害你吗?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医,慕容洛宸那样的人什么样女人没见过,你凭什么觉得他对你是真心的?不过是玩玩而已,等他玩腻了一脚把你踢开,受伤的人是你!” 陈以安脸色阴沉下来,眉头紧锁道: “小天哥,我叫你一声小天哥,是看在小时候的情谊。 但是我是成年人有自己的理解和判断,我不想从其他人口中得知我的男朋友是怎么样的人。 还有,小天哥做的那些事我不说是为了维护我们彼此之间的友谊,但是不代表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我希望你及时收手,不要将景叔叔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 景泽天看她倔犟的态度,一时失控一下暴躁的抓起陈以安的胳膊,面露凶光道: “安安,只有我是真心对你好的人。 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 我一定会让你认清慕容洛宸的真面目,到时候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陈以安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戾动作吓到,但很快让自己镇定下来,语气温柔坚定地说: “小天哥,我认真再跟你说一遍,慕容洛宸是我的男朋友。 我真的很爱他,他细心稳重、温柔浪漫、真诚坦率,虽然有时候很孩子气,但这些都是他......” 景泽天忍不住打断: “够了!我看你就是被他洗脑了! 这些都是他营造出的假象,你要是因为这些心动了你才是傻子。” 陈以安很无语,不知道景泽天为什么对慕容洛宸的印象如此差劲,她试图改变也无能为力。 她尝试最后一次跟他沟通道: “小天哥,如果你祝福我们我很感谢,但是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们,他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到时候两败俱伤,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你,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只要你愿意回头,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景泽天一点点褪去暴戾恢复正常,松开陈以安的肩膀,满心愧疚地说道: “对不起安安,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只想你永远幸福。” 陈以安很无奈的说道:“小天哥,现在我就很幸福,让这种幸福保持下去不好吗?” 景泽天压抑着内心的愤怒,眼眸深沉道: “守得住的才叫幸福,饮鸠止渴只能让人越陷越深。” 说完留下陈以安原地思考,他带着怒火大步离开。 陈以安想的出神,突然谭覃拍她肩膀把她吓了一跳。 谭覃打趣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陈以安:“嘶~没什么,景泽天跟我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没懂他意思。” 谭覃开导道:“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想想周末去天鹅岛野营!” 陈以安想到周末可以出去玩心情又好起来,马上眉梢弯起来: “对哦,那——慕远清舍得放你出来?” 见陈以安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她,谭覃嗔怒道: “安安,你学坏了!” 说着便要打她,陈以安动作灵敏一下就躲开,两人又继续追逐打闹。 慕容洛宸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天鹅岛上山清水秀,白天可以划船钓鱼,晚上露营可以抬头就看到星星。 他怕陈以安无聊,想攒个局热闹热闹。 他发到魑魅魍魉四人群里: 【周末,天鹅岛郊游。】 其余三人炸锅似的。 顾均言:【我去】 慕远清:【去你妹,你有对象吗你】 许嘉树:【不介意带电灯泡的话,我也去】 慕容洛宸:【发你们位置带各自家属】 三人发了相同的表情包:ok —— 终于周末到了。 四个男人起了个大早,女伴们好不容易被拽起来昏昏沉沉的画完妆,一上车又睡过去。 顾均言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全靠老爹和大哥宠爱有加才吃穿不愁,性格爽朗财大气粗。人生头等目标:混吃等死。 人设:二比的混世魔王 许嘉树世代书香世家,从他这一辈开始经商,独立创办了互联网公司,货真价实的学霸+掌舵人。 人设:披着羊皮的狼,外表奶实则狼。 慕容洛宸、慕远清和许嘉树各驾驶一辆车,因为晚上要住一晚所以带的东西比较多。 慕容洛宸一身白色运动套装,显得整个人气场温和许多。 看着旁边的女人睡的正香,他将车窗摇上,顺手披上一件外套,看她换个姿势继续睡着,他薄唇微扬一脸宠溺。 慕远清一上车先把饮料、零食、靠背给谭覃准备好,连座椅角度都要严格把控,嘴角含笑看着她:“老婆这个温度怎么样?” 谭覃睡意朦胧轻哼道:“嗯,好~” 听到老婆旨意慕远清满足极了,一路高歌,虽然歌声只能在肚子里唱响。 许嘉树就比较惨了,又当司机又当电灯泡。顾均言这家伙不知哪里约的妹子,两人在后座亲亲我我,丝毫不顾及“司机”的心情。 顾均言眉飞色舞,笑意舒朗。一会跟美女情意绵绵来个“喂水”小游戏,一会说着说着两人纠缠到一块,像个连体婴儿真的没眼看! 许嘉树只得戴上墨镜拒绝与他们共处一车!早知道劳资不来了! 所幸一路几乎没有堵车,沿途环境优美。眼前是白乎乎的云朵和一望无际蔚蓝的天空,温暖的阳光透过车窗折射在脸上,轻柔的小风嗖嗖从耳边飘过十分惬意。 第54章 幸好没有误伤她 “到了。” 陈以安揉搓着眼睛醒来的时候,看到慕容洛宸满眼柔情的注视着她,她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看窗外的风景,赞叹不已: “哇,好美,那还有一片花海!” 慕容洛宸摸摸她的头:“别冻着,把外套穿上,等会再脱下来。” “好~”陈以安应着。 谭覃已经迫不及待的敲她车窗,大喊: “安安,快下来,我们去划船!” 她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洛宸,他点点头。 她麻利的打开车门拉着谭覃狂奔出去。 两人这种野性子应该最喜欢这样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吧。 谭覃见陈以安突然停下脚步,闭上双眼,用力的嗅着。 她不解地问道:“安安,你在干什么?” 陈以安:“你闭上眼睛!闻~这空气里弥漫着花香的味道。” 仲春的微风不燥,嫩绿的叶子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炽热的阳光透过稀稀疏疏的树叶落在她身上,整个人散发着光芒。 就这个时候,谭覃猛的一嗓子: “安安,你快看,那里有个女孩要自杀!” 谭覃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将陈以安拉到现实。 她抬眼望去,确实有个女孩张开双臂要仰在湖中的样子。 两人见状,百米冲刺的速度向那女孩冲去。 说时迟 那时快,陈以安在这一刻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别做傻事!”她双手紧紧抓住女孩的双腿。 女孩不知道怎么回事,蓦地惊醒过来。 突然被人抱住双腿,她吓得瞪大双眼,双腿瑟瑟发抖道:“快放开我!” 谭覃见状立即加入,用力夹紧女孩的双腿生怕她挣扎间掉下去,劝慰道: “别想不开,你快下来!” 女孩真的很无语,她正在闭目养神,谁知道莫名其妙被人当成自杀未遂。 她没办法只能解释道:“我不想死,真的,我就想感觉一下rose在甲板上的样子吹吹风。” “真的?”陈以安和谭覃不敢相信的再三确定。 “真的!真的!”女孩被两人弄的哭笑不得。 两人扶着女孩慢慢走下坡路。 女孩潇洒一笑道:“你们好,认识一吧,我叫陈梓涵。” 陈以安和谭覃见她没事,悬着的心放下来,纷纷握手: “你好,我是陈以安。” “你好,我是谭覃。” 陈梓涵建议道:“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我家就在附近,要不要一起喝杯茶?” 陈以安冲她坦然一笑道:“不了,我们和朋友一起来的。下次,你可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好!” 三人心照不宣哈哈哈大笑起来。 好久不见她们,慕容洛宸和慕远清闻声赶来,同时慌张地开口问道: “怎么了?没事吧。” 眼睛直勾勾围着自己的女人来回扫视。 陈以安和谭覃嫌弃地说道: “真的没事!” 陈梓涵见到来人眼眸一亮,惊呼道: “慕远清!” 慕远清打眼过去,脑子还在回想: “陈——梓——涵?” 陈梓涵兴奋地说道:“对啊,是我!” 剩下的三人面面相觑,摇摇头。 慕远清清清嗓子介绍道: “这位是陈梓涵。” 随机压低声音道: “就是我结婚前八卦新闻发的好事将近的——陈家千金。” 慕远清声音越来越低,大家不约而同点点头:“哦~懂了!” 陈梓涵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 “嗨~我是陈梓涵,这两位美女小姐姐刚才算是救我一命。慕远清也是老熟人, 那这位是?” 她指指慕容洛宸,他却不予理会。 慕远清尴尬脚趾扣地,他出面回答道: “这位是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只礼貌性的微微点头,手熟练的搭过陈以安的细腰。 陈梓涵秒懂,热情微笑着邀请四人去她家做客。 他们拒绝了她的好意,慕远清假装客气的邀请她一同前往野炊。 没想到陈梓涵想也不想爽快地答应下来。 慕远清忐忑不定的看向谭覃,她却一脸淡定。 看着五人一起走过来,顾均言和许嘉树赶快围上去。 顾均言一边搂着美女,一边调侃道: “你们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姐姐。” 陈梓涵伸出手再次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陈梓涵。” 顾均言两眼发光的样子,令身边的美女十分不快,一直扭捏捶打他的胸口。 他色狼般紧紧握住陈梓涵的手,调情道: “你好美女,我是顾均言。” 见他紧握还不松开,许嘉树替他捏把汗,使劲撬开他的手解围道: “梓涵你好,我是许嘉树。” 两人相视淡淡一笑。 陈梓涵刚回国没就没有几个好朋友,见陈以安和谭覃见义勇为便她们都是侠肝义胆的女人,与她很是投缘。 慕远清提议两人一组比赛划船,看谁是冠军。 这个提议得到大家的认可,要不是顾均言被身边美女一直捏着手心,他恨不得全身贴在陈梓涵身上。 不容置疑只有许嘉树和陈梓涵凑成一对才没人落单。 大家哄笑着寻找自己的救生圈和小船,爽朗的笑声时不时从那边传来。 深林后面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这里,他眼底布满阴鹜,脸色阴沉,心情不太明朗。 他声音冷的犹如淬了冰,对秘书说道: “行动取消。” 秘书震惊不已:“为什么陆总? 今天这样绝好的机会,要是错过这次,下次不知何时才能碰上这么好的机会?” 陆慕深垂眸:“那个女人在他们里面。” 秘书拿起望远镜四处观察:原来是你! 陆慕深顿了下,声音染笑: “死女人凭什么影响我的行动?” 秘书附和道: “对啊陆总,您不出手,还有景泽天呢?难道他会舍得放过任何刺杀慕容洛宸的机会?” 陆慕深心跳停止了几秒,脸色苍白道: “对,我不能让她出事。” 说完朝陈梓涵的方向追去。 秘书背后呼喊着: “陆总,您快回来,小心伤到您啊!” 陆慕深仿佛没听到似的,加快步伐。 第55章 各显神通 许嘉树打扮的文质彬彬,一双耀眼的黑眸笑起来如弯月,看起来让人很有安全感。 他向陈梓涵绅士的伸出援手,让她搀扶着上船。 可船猛的摇晃起来,陈梓涵踉踉跄跄的想要去抓住许嘉树的手,却左右摇晃结结实实跌倒在陆慕深的怀里。 男人温热的鼻息从她的头顶喷散过去,她抬眼望去,正好怼上陆慕深阴沉的“黑脸”。 “还不起来?”陆慕深似笑非笑的逼近她,鼻孔越来越大,呼吸越发急促。 许嘉树想要扶起陈梓涵却被陆慕深无意间转身挡了过去。 陈梓涵看着他阴鹜的眸子害怕极了,她突然眼神恍惚。那天晚上的事情似乎又重新涌入她脑海中。 她面露恐惧的望向陆慕深,像只老鼠似的仓皇而逃。 其他三只船上的人看向陆慕深的眼神充满鄙夷,仿佛在说:你又想干什么? 陆慕深表现出一脸无辜又欠揍的表情。 陈以安吐槽道:“陆慕深真让人讨厌,怎么阴魂不散的?” 慕容洛宸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去把他赶走。” 另一边的谭覃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拽过慕远清说道: “喂喂喂,老公,你看陆慕深和你长的好像呀!” 慕远清不屑地说道: “怎么可能,本公子又不是没见过,我比他帅多了好吗?” 他轻蔑的朝陆慕深的位置眺望过去,上下仔细审视一番。 一刹那间,他也开始有所怀疑道: “怎么可能?” 他安慰自己或许只是些巧合呢? 可他又转念一想: 陆慕深!陆?慕?深? 陆——深深——爱——慕?!!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可能!绝对不会是这样! 慕远清接受不了自己预判的真相,跌跌撞撞地坐在船头。 谭覃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紧张的捧起他的脸关切地问询道: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慕远清脑海中挥之不去都是陆慕深的面容。 谭覃呼喊多次见他没有反应,泪水骤然而下。 慕远清感受到泪水划过他的脸颊,渐渐好转。 他抬起头给谭覃拭去眼泪,抱紧她安慰道: “没事老婆,死不了,低血糖犯了。” 他苦笑一声。 谭覃:“呸呸呸,你永远不会有事的。 你答应我!” 慕远清:“好~我答应你。” 他心中已有大概的猜测: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为什么陆慕深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恨意,原来如此...... 他费尽心思想要拉下马的人不是老大而是我,是慕家! 他挣扎着这个秘密埋藏在内心深处,他不想揭开这个谜底。 反正他已经习惯伪装,只一瞬他脸上又重新洋溢起笑容,嬉皮笑脸地说道: “老婆,我装的,你竟然信了傻不傻?” 谭覃一时反应不过来,狠狠捶他的胸口:“慕远清!你狼心狗肺!” 慕远清眼珠一转,侧过脸勾着清浅的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陆慕深傲视一切的眼神凝视许嘉树,略带威胁地说道: “我警告你,给我离她远一点!” 许嘉树轻哼一声道: “陆总是以何种身份来告知我这些? 梓涵小姐都被你吓跑了。” 陆慕深丢下一个凶狠的眼神,转身去追逃跑的陈梓涵。 没两步就被慕容洛宸挡住了去路,慕容洛宸居高临下一字一句的说道: “陆总,上次我已经告诫过你,你还敢来?” 陆慕深脸上带着狂傲的笑容道: “慕容总裁好大的兴致,最好瞪起眼、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看看这周围有没有什么豺狼虎豹?” 慕容洛宸挡住他的视线,不肯退让。 陆慕容眸色微深: “我找我该找的人,与你们无关。 我们互不干扰。” 他玩味的勾着唇朝慕容洛宸靠近一步,陈以安见状赶紧拉开慕容洛宸,她指指陈梓涵: “找梓涵吗?她去那边了。不过她好像哭了。” 陆慕容眼神有所缓和,冲陈以安点点头朝陈梓涵跑去。 陈梓涵越跑越快,不敢回头生怕被陆慕深抓到。 终于快到家了,她脸上的泪水都被风吹干了,只留下几行泪痕。 陆慕深薄唇轻启冷冷道: “继续跑啊。” 陈梓涵一回头发现陆慕深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她咬紧牙关,走到陆慕深面前强装淡定的朝他微微一笑道: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牛郎哥哥!” 陆慕深牙齿都要压碎了,这该死的女人,真该把她嘴巴缝上,狗嘴吐不出象牙。 见他不说话,她愈发壮着胆子抖起来: “是不是迷恋我?爱上我了?所以跟踪我? 但是我警告你,刚才那些都是我朋友! 你最好离我远点!” 陆慕深却不按常理出牌,慢慢悠悠地开口道: “我不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陈梓涵带着要挟的口吻嘲笑道: “我不能怎么样,但是你——活不好!我可以昭告天下。” 陆慕深脸色阴沉的厉害,很快又嘴角上扬,他不冷不热地嘲讽道: “那是谁见到我和兔子见到老虎一样? 又是谁哭了一路?” 说着手不知觉的抚摸她的脸颊,摩挲她的泪痕。 陈梓涵心底已经破防,可她不能让他小瞧了去,她又咬牙说道: “我被风沙迷了眼,我跑是因为我尿急!” 陆慕深看着面前的女人,绞尽脑汁也要跟他斗智斗勇的样子,眉头舒展,忍不住笑出声道: “你还是第一个不怕我的女人。” 尽管陈梓涵内心十分恐慌,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那是你没到遇到我,要是遇到我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他扯了扯嘴角,饶有兴致道: “你说的对。 那能不能麻烦你让我见识一下?” 陈梓涵在心中盘算着,如果她要是回家陆慕深肯定想方设法跟着,这样就知道她家的位置,以后都甩不了他。 她眼珠转来转去,终于拿定主意道: “我尿又憋回去了,我们打算划船呢,你要参加吗?” 陆慕深耸耸肩道: “这么幼稚我才——参加!” 陈梓涵无奈的翻着白眼: 到底怎么样才能甩掉这瘟神?!! 看着陈梓涵暴躁想发作却又不敢发作的可怜相,陆慕深心情大好。 他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又回到小船。 为了不耽误其他人的心情,陈梓涵提议道:“我们继续比赛划船吧!” 其他人看她神色平静,也没有多心,谁也想不到她和陆慕深之间有这么多纠葛。 慕容洛宸大臂一挥,甩出慕远清和顾均言好几米远。 陈以安呐喊助威道: “慕容洛宸加油!慕容洛宸加油!” 谭覃见状也卖力欢呼道: “老公加油!老公加油!” 顾均言身旁的美女也不示弱道: “言哥哥最棒!言哥哥加油!” 三个男人用尽全力力气也要拼个你死我活,在呐喊声中,他们不断提高速度。 陆慕深被激发出男人的雄心,他推开许嘉树:“你自己玩。” 说着双手控制陈梓涵,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拽上船,解开衣扣用力追赶他们。 第56章 晚上豺狼多 陈梓涵赶紧抓好,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说不定又会干出什么令人窒息的事情。 现在陈梓涵对他的定义:神经病! 陆慕深听着其他女人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他瞥了一眼陈梓涵怒道: “你哑巴了?” 陈梓涵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不知道你名字。” 陆慕深瞟了一眼,眸光微动: “陆慕深。” 陈梓涵重复着: “陆、慕、深?” 陆慕深眼神明亮了几分,沉声应道: “嗯” 听到陆慕深的回应,陈梓涵打个激灵。 她委屈又不甘地扬声道: “陆慕深加油,陆慕深加油!” 其他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朝她看过来,她脸羞得通红低下头去硬着头皮继续喊。 陆慕深内心得意极了,面上还得装作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嘴角时不时抽搐一下。 “你叫什么?”陆慕深压制心中悸动。 “陈梓涵。” 陆慕深再心里一遍遍加强:陈梓涵。 慕容洛宸怎么可能给他们可乘之机,他挽起衣袖,卖力地划着船桨,遥遥领先。 陈以安看他拼命的模样觉得好笑,给他擦擦额头的汗水,轻笑道: “慕容总裁别太累了,小心身体,这么大年纪比不上年轻人,要不换我来。” 慕容洛宸暧昧不明地说道: “我身体好不好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坐下吧,就你这小身板我们天黑也划不回去。”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 “还有,我哪里老了?你不知道30岁的男人宝刀未老,我这宝刀未出鞘呢!” 陈以安瞠目结舌:闲的好好的,我惹他干什么?真的见鬼了…… 陈以安灰溜溜地回到原位,继续给他打call。 一个多小时,几个男人大汗淋漓。 看着对岸的慕容洛宸眉飞色舞,仿佛在说:看我,都看我,我身体最好! 慕远清紧跟其后嘲讽道: “宸哥,你现在就是个好斗的大公鸡,开屏的孔雀!” 陈以安和谭覃捂着嘴偷笑。 顾均言有气无力冲着岸上的人喊道: “宸哥,回去不比速度了,我们比不过!我们欣赏欣赏风景吧。” 陆慕深从顾均言船边越过,神情鄙夷地看着他丢下一句: “比你晚但比你快。” 顾均言真的要气炸了! 终于上岸了! 许嘉树看着对岸的几对情侣打情骂俏,他倒不如躲个清静,躺在车里晒太阳,不掺手任何事多舒服。 顾均言喘着粗气,擦着汗水骂骂咧咧。 一上岸他就看陆慕深直勾勾盯着陈梓涵,他不甘的说道: “陆慕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们不欢迎你!” 陆慕深歪头斜了他一眼,吓得顾均言赶紧闭嘴,他可不敢惹这尊大佛阴险的很。 大家拿下船上的东西,搭起烧烤架,准备来个bbq。 女孩们堆在一起欢声笑语,畅聊八卦。 男人堆里只有慕远清和顾均言两个话痨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大家都没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天,能和自己最讨厌的人坐在一起烧烤。 慕远清时不时打量陆慕深,陆慕深目光如炬,眼底划过一抹复杂。 这边风景着实不错,大家吃完饭收拾好东西玩耍一番后又起身划船。 太阳缓缓落下,夜幕降临。 大家开始动起手来安装自己的帐篷。 陈梓涵也不敢回家,她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许嘉树看穿了她的慌张,借机说自己有湿疹不习惯睡地上,晚上要睡车里,把安装差不多的帐篷送给她。 陈梓涵感激涕零,送上感谢的目光,然后卖力的收拾着帐篷。 陆慕深忍受着大家的冷言冷语,自顾自钻到陈梓涵的帐篷。 陈梓涵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还不走?” 陆慕深淡淡地说道: “我当然要和你在一起了。” 陈梓涵坐卧不安,来回折腾。 陆慕深将她的小动作全部纳入眼底,一把把她抓到怀里,强力摁倒。 陈梓涵挣扎着呼救,陆慕深抵在耳边轻声一句: “你不怕把他们喊起来,我把咱俩的事情抖搂出来?” 陈梓涵听见这话瞬间泄气也不再折腾,心如死灰般任他抱着。 陆慕深餍足地闭上双眼: “乖,我不会动你,睡觉。” 陈梓涵蜷缩在男人的桎梏里,心惊胆战一夜未眠。 慕容洛宸:“晚上你和我住一个帐篷!” 陈以安:“不要!大家都看着呢。” 慕容洛宸:“你看看哪个大家?” 陈以安一回头怎么没人了?各自抱着美人钻进帐篷取暖去了。 丛林中的黑衣人埋伏在何处,到处黑压压的一片。 慕容洛宸望向远处一动一动的树叶,他心中已经成算,他趴在陈以安耳边逗趣道: “晚上豺狼多——” 陈以安:??! 看她受到惊吓的模样实属难得,慕容洛宸忍不住继续捉弄她: “咱俩一个帐篷,豺狼来的时候我还能保护你。 要不然这荒郊野岭的就你独自一个人住一个帐篷,还不够豺狼填肚子呢。” 陈以安面露不悦:“你赶紧呸呸呸~” 慕容洛宸看着搭好的帐篷一个机灵钻进去占领先机:“你不进来?我就拉上了。” 陈以安用手抓住拉链,逢迎道: “别别别~我进去。” 说完灵活的钻进去,矫捷的探出脑袋巡视四周,然后反身拉上拉链。 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陈以安小声道:“我看豺狼是你吧!” 慕容洛宸闻言笑笑不说话,只拍打她后背:“快睡吧。” 随后慕容洛宸给魑魅魍魉发送: 【小心,晚上有豺狼】 叮叮叮叮帐篷里手机震动起来。 慕远清看完神色异常,霎时又镇定自若道: “老婆,今天玩了一天好累啊,我们快睡觉吧。” 谭覃白天活力充沛的折腾了一天,晚上早已经累的瘫在毛毯上找好位置准备睡觉,她慵懒地说道: “老公,好累~你也早点睡。” 她沉沉呼吸着睡的很香,慕远清抬手关掉帐篷里的电灯。 黑夜里他睁着双眼,耳朵竖起来,洞察着周围的环境,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许嘉树遥望远处的目光沉静如水,幽深的眸子在黑夜中警惕的观察着。 他简直就是“爱情保安”,不仅要让帐篷还要当司机,他感叹着爱情这个东西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头上,眼底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哀伤。 无尽的黑夜,大家都期待着阳光的到来。 第57章 鲜美的鱼汤 一觉醒来,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晚上就这么平静的度过让人不禁起疑。 阳光穿透帐篷洒在脸上,陈以安软萌的小奶音带着少女的娇俏,莹润粉嫩的双唇轻启轻轻打了个呵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对上慕容洛宸含笑的眸子。 慕容洛宸:“早。” 陈以安:“早~”,然后顺手掏出化妆包整理着发型准备出去。 慕容洛宸却在一边捣乱,一会戳一下她的脸颊,一会玩弄着她一缕发丝,一会又躺在她腿上。 陈以安无可奈何把他手掰开,没几秒他又自觉的攀上来。 陈以安只能哀怨道:“求你做个人吧!” 慕容洛宸趁机占便宜道:“叫声好听的我听听?” 陈以安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好事呢?” 慕容洛宸耍赖:“那我不放开。” 说着双手紧紧环住她腰身。 陈以安不理会他,收拾完使劲将被他枕着腿抽出来,径直走出去。 慕容洛宸抚摸着摔到地上的头,无奈的起身道:“狠心的女人。” 说完走出帐篷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表情。 陈以安鄙夷地扫他一眼:装的还挺像回事。 许嘉树已经烧好火,从后备箱拿出鱼竿正襟危坐在河边钓鱼。 慕远清也起来了,一开口就雷死个人,他从背后踢许嘉树一脚道: “你个单身狗起这么早干嘛?” 许嘉树不由感慨道: “你37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等会鱼你别吃。” 慕远清迟疑一下:“......我错了?” 许嘉树斜视了他一眼,继续目视湖面,冷冷开口道: “嘘~鱼都让你吓跑了。” 恰巧这时陆慕深从陈梓涵的帐篷里钻了出来,大家大眼瞪小眼一脸八卦的样子。 陆慕深十分享受大家的注视,故意暧昧不清地说道: “折腾到太晚太累了。” 陈以安和谭覃窃窃私语八卦起他俩。 顾均言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陈梓涵从帐篷里走出来径自从他身旁路过,推撞一下他的肩膀道: “哎呦不好意思,撞到您了! 怎么这天已经有蚊子了? 要不然怎么睡不好呢?” 然后不怀好意的捂着嘴假装不小心说出来的样子笑道: “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学过医呢……打眼一看你就肾虚,这么年轻不行去看老中医吧。” 说完假意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众人嘲笑的目光皆向陆慕深投来。 陆慕深恨不得马上堵住她的嘴。 他黑眸燃烧着怒火,低沉的声音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死女人,不会说话把嘴捐了!” 陈梓涵还在为报复了他,让他当众难堪而得意忘形的朝他扮着鬼脸。 陆慕深克制住心中怒火,靠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陈梓涵带着挑衅的语气回道: “我好怕怕哦~哼~拭目以待!” 陆慕深眉毛下垂,脸色阴郁,全身散发着戾气。双手握拳攥的手指嘎吱作响,力气大的像是要把手捏碎。 看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大家默认为加强版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一副我懂我懂的神情。 许嘉树紧紧闭上眼睛忽略他们的“噪音”。 过一会鱼竿晃动,许嘉树用力提起鱼竿:果然是条大鱼。 他勾勾唇,保持鱼竿稳定性,缓缓溜着鱼,等鱼儿因挣扎将体力全部耗尽之后,就可以轻轻松松将鱼拉上岸。 不一会儿,鱼稳稳当当落在桶里。 慕容洛宸嘴角抬起,由衷夸赞道: “老四,还是你沉稳,这么多年鱼技日益精进。” 许嘉树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宸哥夸奖,我也就这一点小爱好了。” 大家围上来赞叹不已,数顾均言笑的最欢: “老四行啊,带你出来真不亏啊哈哈哈” 许嘉树眉头微微上扬,继续回到原位垂钓: “你们先将鱼煮上吧,我再钓一只。” 陈以安和谭覃争先恐后的抢过鱼桶道: “我俩来!” 慕容洛宸将信将疑的问道: “能行吗,别逞强。” 陈以安信心满满道: “可别小瞧我们,我们可是在野外生存训练过的,给你们露一手。” 慕容洛宸温情似水的目光投向她:果然他的女人无所不能! 水开了,鱼鲜美的香味散发出来。 顾均言长了一个狗鼻子第一个扑上去: “嫂子好手艺,果真香气扑鼻!” 陈以安讪笑道: “谢谢~ 柴火都不够了,谁去捡点柴火?” 听闻这话顾均言赶紧躲得远远的,捂着肚子呻唤道:“哎呦哎呦,嫂子我肚子疼~” 陈以安盈着笑不动声色地起身去捡柴,谭覃和慕远清紧接着跟上。 慕容洛宸走过去从背后给顾均言狠狠来了一脚:“你小子,没脸没皮就等着喝吧!” 顾均言狡诈的笑道:“嘿嘿~老大,人家肚肚疼。” 慕容洛宸无奈的大步跟上陈以安的步伐。 顾均言见状用胳膊肘捅捅身边的美女: “娜娜,你快去跟着嫂子她们捡柴。” 娜娜不情愿地扭捏地身子去寻找柴火。 陈梓涵也没闲着,她嘱咐一声: “你们看着点锅,别让鱼糊了。 顾均言拍拍胸脯保证道: “放心吧梓涵,交给我。” 陆慕深狠狠腕他一眼: “不是肚子疼吗?” 顾均言突然想起又捂着肚子哎吆起来。 陈梓涵为了甩脱陆慕深的跟随故意七拐八绕,没想到陆慕深这家伙竟跟的死死的。 娜娜也不想出力,跟着大家的脚步蹲在地上用手无聊的拨弄小花小草。 她一转身蓦地看到树下有一颗鲜艳的蘑菇,她开心的跑过去小心翼翼双手地将它拔出来。 她一路小跑着过去,举着给顾均言求表扬道: “言哥哥,你快看我找了一个蘑菇。” 顾均言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头也没抬的应付道: “娜娜还是你最棒!” 娜娜得到肯定,眉眼止不住的笑意,用手冲洗过蘑菇将它撕碎扔进鱼汤里,再用勺子搅拌均匀。 不一会儿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抱着一小垛柴火回来了。 加上柴火的鱼汤散发着喷香的味道,顾均言舔舔嘴唇道: “我来尝尝。” 说着他抢过去率先舀了一勺: “啧啧~咸淡正合适,好喝!” 他又给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各舀一勺: “宸哥,老三,快尝尝。”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接过去把碗放下: “等你嫂子一块喝,她们还再捡呢。” 顾均言劝道:“这么多她们又不是喝不到,你们快尝尝!” 边说边推着他们往嘴边喝。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拗不过,只能先喝一碗。 顾均言乞求肯定的眼神:“怎么样?好喝吧?” 慕容洛宸淡淡地回答:“可以。” 慕远清不敢相信的表情道:“二哥,你可以呀。” 顾均言高傲的说道:“那是,这是我们娜娜辛苦找到的蘑菇呢,这味道简直和松茸一样。”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不约而同僵住身子,一同向锅里探去。 “这有没有毒啊?”慕远清怀疑的发问。 娜娜肯定道:“当然没有了,我看过科普越是鲜艳的蘑菇越没有毒,只要煮熟了就没有问题。” 得到肯定的答案,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才稳住阵脚。 第58章 鱼汤有毒! 许嘉树侧着身子提着沉甸甸的桶走过来说道:“这下够吃了吧。” 顾均言揉揉眼睛,目光迷离地看着许嘉树:“老三,你什么时候会钓鱼了?” 许嘉树揪住顾均言的衣服,嫌弃地说道:“二哥,是我,你做个人吧。” 娜娜看着顾均言迷糊的样子怕他出丑,焦急的拉着他,可顾均言的眼睛怎么也不聚焦。 他掐着娜娜的脖子喊打喊杀: “陆慕深,你真该死!你竟——竟然玷污了我的梓涵宝贝儿......” 娜娜被他掐的脖子喘不过来,声泪俱下道:“言哥哥,快放开我,我是娜娜。” 慕远清和许嘉树赶紧上去把顾均言拉开,他却像是疯癫了似的趴在地上打滚撒泼,口里还念念有词。 陈梓涵和陆慕深离这儿最近,听着传来的打斗声,他们急匆匆赶到现场。 慕远清看着跑来的陆慕深一下扑上去,抱着他到处亲: “老婆,我好爱你呀。” “人家要亲亲,嘤嘤嘤~” 陈梓涵惊叹眼前的画面,好一个措手不及! 她得到指示一溜烟跑出去寻找谭覃和陈以安。 陆慕深嫌弃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 慕远清别给我装死! 给爷爬! 可慕远清却不知死活的紧紧抓住他不撒手,开始对着他动手动脚道: “老婆,我想要你~ 老婆,给我嘛~” 慕远清边撒娇边吃力地伸手解开腰带,奋力脱着自己的裤子。 陆慕深脸色阴沉的像碳一样,牙齿碰撞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看着面前这张和他相像的脸,一时间有些心软下不了手。 还在思考间,慕远清不顾死活将他扑倒,按在地上摩擦。 陆慕深瞳眸紧锁,眼梢之下一抹浅浅的红,暗藏着嗜血戾气。他顾不上许多,用手钳住慕远清的脖子奋力抵抗。 奈何慕远清也是快要接近1米九的人,疯起来力量实在强大,他不仅动手动脚还在他胸膛里到处乱蹭。 陆慕深实在扛不住,挥起大手一顿响亮的耳光,“啪啪啪~”慕远清的脸上火辣辣的瞬间一道道手掌印映在白皙的肌肤上。 谭覃从远处跑来,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她赶紧心疼把慕远清拉开。 陆慕深冷若冰霜,低声嘶吼道:“艹” 谭覃怨恨的眼神盯着陆慕深质问道: “陆慕深,你想借机公报私仇吗?!” 陆慕深威严展开,眼神冷厉如刀锋,满满都是阴鹜杀气,声音极冷,让人不寒而栗: “呵~你瞎吗?看清楚是他先傻b上来缠着我。我没打死他就不错了。” 那架势显然还要继续动手。 陈梓涵见状不妙赶紧把他拦下,柔顺地劝道:“好啦,别动手,他都这样了。这个时候你就别裹乱了。” 陈梓涵本是好心好意安抚他,陆慕深却听的变了味。 他目光阴森,狠狠冷笑一声,下意识反问道:“你维护他?” 陈梓涵连忙解释着: “不是不是,我怕你生气气坏自己。” 陆慕深听到这话才慢慢褪去身上戾气。 慕远清神智不清,上半身已经无规律的摇晃着,站都站不稳,口中嘟囔道: “老婆,我们很有缘分,你知道吗? 因为你有腚,我有腚,我们就是命中注定!” 说着疯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慕容洛宸克制力最强,拖延的时间最长,但症状也最重。 他使劲摇晃着脑袋,眼前的人变得越来越模糊。 他伸手去抓,什么也没有抓到。 陈以安用身体抵挡住他,怕他跌倒。他晕晕乎乎的喊着陈以安的名字,身体站都站不稳手一刻也不敢松开。 他含糊说道:“安安,我看到你了。我们一起在爬墙,你为什么突然又穿上裙子了?我害怕你被人抢走,你是我的,是我的。” 手脚并用夹在陈以安身上,她薄薄的身躯被他厚重的身体压着不敢哼唧出声。 她只能用力抽出一手,慢慢安抚着他的后背。 她想到什么,开口道:“你们刚才吃什么了?” 许嘉树:“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陈梓涵凑到锅前,发现锅里零零散散的“毒菇”。 她仔细观察,感到情况不对: “这好像是吃了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菇。” 娜娜惊慌失措吓得双腿发软,她紧绷着嘴巴。 众人目光不由落在她身上。 她害怕地坦白道:“我以为没有毒,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没煮熟的原因呀?” 陈以安接过去细细观察,鉴定完毕: “确实和梓涵说的一致,赶紧打120送医院吧。这个蘑菇不会致死但是让人产生出的幻觉会伤害脑神经。” 娜娜视线扫描周围,她坦然失色的蜷缩起身子埋头呜咽。 许嘉树压制着顾均言,拨通一个电话: “老孙,我们在天鹅岛郊游,宸哥他们都吃了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菇。赶快派人来接我们。” 电话那头:“好的,许先生先给他们喝点白水缓解一下,20分钟到。” 陈以安惴惴不安地看着许嘉树挂断电话,询问情况,从市区过来最快也得一个小时后。 许嘉树淡定从容道: “嫂子,没事20分钟就够了。” 陈以安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焦心等待,心疼的捧着慕容洛宸的脸。 他额头渗出冷汗,还在胡言乱语。 她含起一口水对着慕容洛宸的嘴巴吐进去。 慕容洛宸也不挣扎,好似享受着泉水的涌入,他用力的吮吸着她的舌尖,差点要将她舌根连根拔起。 陈以安好不容易拔出来,视线落在他面孔上由忍不住再给他传递一口水。 反复几次,陈以安的舌头已经被折腾的够呛。 俄而,一搜直升机从空中直奔这里俯冲下来。 冲击力太大周围的草地被风吹的四处倾斜。 飞机稳稳落地,机舱门一打开,一个年纪偏大带着眼镜的老者,西装革履的快步走下来。 老孙是一名家庭医生,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可以调动慕容洛宸的私人飞机,当然只派给老孙必然是有他的作用。 老孙:“许先生,老板怎么样?” 许嘉树指指陈以安道:“在陈小姐那。” 老孙招招手,下来两个人把顾均言架走。 他扫了一眼便看到脸色苍白的慕容洛宸,赶紧把他抬到飞机上,还有昏迷不醒的慕远清。 机舱门将要关闭,陈以安冲陈梓涵招招手告别。 老孙冲陈以安彬彬有礼地问好: “陈小姐你好,听老板听起过您,老板怎么样?” 陈以安将慕容洛宸症状以及进水量和次数统统告诉老孙。 老孙将手下打包的毒菇放在眼前只端详了一看,便知晓它的名字、毒性和化解方式。 老孙取出药箱,从很多不知名的药瓶里抽出几滴药水按不同比例混合在一起给慕容洛宸注射到胳膊里。 谭覃扯扯老孙的衣服,恳求道:“孙医生,您快看看慕远清的情况。 老孙:“稍等,刚才我已经看过了,慕总情况跟老板差不多,给他注射上解药等会就能清醒了。” 谭覃:“好,谢谢医生。” 娜娜声泪俱下地感谢着老孙救顾均言一命,要不然她也不活了,吵吵嚷嚷的令人头大。 许嘉树暗自思忖片刻:没被敌人包围被自己人坑了...... 第59章 意识恢复 飞机还没落地,慕容洛宸眼睛逐渐恢复意识,他手微微弯曲,淡淡地问道: “这是在哪里?” 陈以安把他扶起来,声音担忧地说道: “在飞机上,你们喝了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菇,多亏了孙医生及时诊断治疗才能保证你们没有伤到脑子。” 慕容洛宸虚弱地向老孙道谢: “老孙,这次麻烦你了,多谢。” 老孙客气的笑道: “老板您客气,这是我应尽的义务。 您已经算是意志力强的,不仅缩短幻症时间,也凭借强大的意志力这么短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但——克制力太强也会压制您的血脉,相当于反噬,对您身体颇有损伤。 您过后还需要食补一些营养品,同时还要休养生息,不能像原来一样废寝忘食。” 慕容洛宸仿佛听劝似的点了点头。 陈以安十分认同老孙的观点,掐掐慕容洛宸的腰耳语道: “你看医生说的话要听!以后不能废寝忘食,以后你的一日三餐我要监督。” 慕容洛宸不动声色的勾上她的小指: “好,听你的。” 谭覃慌张地拉着老孙的手恳请道: “孙医生,慕远清怎么还没醒呢?” 娜娜也同样眼眶含泪的望着老孙。 老孙推推眼眶道: “别担心夫人,慕总只是暂时昏迷过去,等药性发作化解他体内的毒素就会醒过来。” 他又接着扭头对着娜娜说道: “因为三人之中数顾总饮用最多,再加上他意志力薄弱,所以要恢复过来可能还要点时间。” 娜娜用力点点头感激的老孙深深鞠了一躬。 许嘉树轻描淡写的向慕容洛宸讲述刚才发生滑稽的事情。 正在这时,慕远清迷瞪着双眼醒来:“我看是谁在说我坏话?” 许嘉树轻言道: “三哥,你快歇着吧,刚才你差点把陆慕深给猥亵掉。” 他幸灾乐祸地笑道: “不过,幸好——他意志坚定给你两个来回烧(耳光)。” 慕远清不动声色把手放到脸颊,咳咳: “艹,我说脸咋这么疼呢……” 他顿了顿马上反应过来,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大放厥词道: “老四你小子现在开始捉弄我来了?简直满嘴放屁!” 许嘉树悠悠地打开手机相册,将照片放大推到他面前。 慕远清难以置信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不自信的低头摸摸自己的腰带,妈的,腰带真松了,他咧着嘴咒骂道: “艹,陆慕深这家伙——竟然嫌弃我?” 谭覃当众给一个爆炒栗子,眼神微怒道:“你说什么呢?!我还在这呢……” 慕远清立马换上一副狗头嘴脸,讨好似的笑道: “老婆,别生气了呗,我是说你老公我不说是妖孽祸水也是倾国倾城的姿色,这陆慕深瞎了狗眼竟然敢打我?难道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吗?” 谭覃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鄙夷地瞅了慕远清一眼道: “呸~你别在这儿丢人了,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老婆老婆,贴贴~”慕远清这软骨头的样子丝毫不避讳人。 慕容洛宸眸色暗了一下,心中揣摩: 原来是这样,又学到一招。 回家马上用起来! 顾均言突然惊叫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终于他也醒了。 刚一睁开眼,娜娜扑在他怀里鬼哭狼嚎道: “言哥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要是再不醒我也要跳飞机赎罪。都是我害的你,555~” 顾均言一脸懵逼看着大家,大家冷着脸没有一个好脸色。 慕远清冷冷开口道: “二哥,多亏你的蘑菇,差点害我和宸哥见阎王。” 顾均言不知道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他求助的眼神看向许嘉树。 许嘉树被他盯的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解释道: “娜娜捡的蘑菇是个毒菇,吃了让你产生幻觉,严重还能伤害大脑。 你就庆幸吧,老孙来得及时,要不然躺在这里的就是个傻子。” 顾均言吓的脸色煞白,他生气的把娜娜推开,责备道: “傻杯玩意,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害我,我的脑子不值钱,傻了就傻了,那宸哥和老三呢,那硕大的家业还没有接班人传给谁啊?” 说着转过身去。 娜娜似乎是演员出身吧,她又哭又撒娇,抱着顾均言的手放在胸前,时不时不小心蹭到,顾均言脸色慢慢好转。 把她一把揽到怀里,娜娜顾不上形象对着顾均言就是一顿猛亲。 顾均言一下来了性欲,身上鼓鼓的,他用手指刮了一下娜娜的鼻梁又不忍责备道: “宝贝,你不是干活的人,下次你不许去了哦,惩罚你晚上不许睡觉~” 说着毫不不避嫌的当着众人的面,脱下衣服盖在娜娜身上,手娴熟的的握住两个丰腴饱满的“大白兔”把玩起来。 娜娜娇羞的嗔怒道:“你好坏呀,言哥哥。” 这话把陈以安和谭覃臊的恨不得跳下飞机的是她们。 她们接受的教育和朋友圈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尺度的激情写照,简直是至尊vip才可享受到的。 慕远清被引诱的眸子格外深邃,他手熟悉的揽到谭覃腰上,痴笑到: “老婆,我们晚上的~嘿嘿。” 谭覃:嘿屁! 慕容洛宸眼瞳微缩,心一沉:艹 陈以安眼神闪躲:失敬失敬…… 不甘心的再瞧瞧从指头缝露出的空间转头看一眼:啧~这画面太辣眼~ 再看看慕容洛宸克制的样子,她悱恻道: 这画面果真让人血脉喷张! 还有,他克制力果然也好强! 啧~ 许嘉树无奈的摇摇头: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这身下色痞的毛病...... 第60章 梅开二度被被狗啃 慕容洛宸一伙人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被留在天鹅岛的不止有几辆粪叉车子,还有陆慕深和陈梓涵。 车子可以派管家和助理负责开回来,可陈梓涵没人可以依靠,真的是欲哭无泪。 荒郊野岭连人都没有,陆慕深这家伙也不说话,只用幽深晦涩不明的眸子死盯着她就足以让她生不如死。 陈梓涵真是兔入狼口,羊入虎口,小涵涵入老色坯之口。 她咽了口水,壮着胆子佯装贱兮兮的样子凑上去,谄媚讨好的跟陆慕深商量道: “陆大哥,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您说我只是一只小蚂蚁,您碾死我对您来说真真是脏了手呢。 您金尊玉贵何至于跟我计较呢?您要是觉得我睡了您没给小费,那可否容我几天凑点散碎银两给您?” 陆慕深本就阴沉不定的脸听的她这话更是差点拉到地上,他真要被这女人气的吐出血来,幽深的看着陈梓涵,思考半天开口道: “这样吧,你再陪我睡一(亿)次,我满意了就放过你。” 陈梓涵当即炸毛:“shit!陆慕深你别得寸进尺!” 陆慕深勾着唇角,一脸淡定从容看着陈梓涵炸毛的样子说道: “怎么陈小姐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不是说你不在意吗?呵~亏我还以为你是洒脱的女人。 没想到陈小姐跟那些庸脂俗粉没有任何差别,竟对这皮肉看的如此重要。” 陈梓涵看着口蜜腹剑的陆慕深: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ntm这么不在乎去找鸡啊,干嘛找我...... 陆慕深眼神深藏不露痕迹的开口说道: “你若想从此以后我们两不想欠,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陈梓涵马上脸色奉上笑道: “什么什么?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 陆慕深:“做我的情人。” 倏地,陈梓涵炸起来,“妈的,狗男人!” 她积极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反正都已经被狗咬过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无妨! 啊啊啊!真的好烦! 陆慕深自动忽略陈梓涵的备受煎熬的动作,不屑道: “陈小姐可考虑好了?我的时间可宝贵的很,我没有精力跟你耗着!” 陆慕深假模假式的抬起手腕看着表,这动作让陈梓涵更加压迫。 她再三安慰自己:只当被狗咬了!反正已经被咬过,不差这一次!要不然这辈子就毁这男人手里了。 她闭着双眼一副赴死的坚决样子道: “好,我答应你。” 说完泄了气一般,全身瘫软下来。 陆慕深听到这满意的答案心情很不错,他眼角眯着笑不动声色道: “算你识趣,今晚上去我哪里?” 陈梓涵早就预料般,这一天早晚都会来,没想到这么快,她咬咬唇,抬起头望着天,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 好歹她也是国外留学回来的,家世也不差,竟沦落到给别人当床伴的地步。 想到这里她眼泪更止不住的流到嘴里,她倔强的抬着头,不想在陆慕深面前失了尊严。 陆慕深一眼过去她一副我见犹怜的可怜模样,他又心软了。 向来冷酷无情的他主动要求道: “要不换一天?” 陈梓涵擦干眼泪,转过身强装微笑着: “不用,就今天。早开始早结束,这样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 她冷漠的语气揪的陆慕深的心隐隐作痛,他低语询问道: “你就这么想早点离开我?” 陈梓涵坚定的点点头,这一幕陆慕深看在眼里,心被她撕的七零八落。 陆慕深内心懊丧:这死女人一点良心也没有,亏了我对她这么好还想换一天,真自作多情。 陆慕深打开车门,陈梓涵忽略他一屁股坐到后座上,陆慕深啪一声狠狠甩上副驾驶车门。 陈梓涵屏蔽他的情绪,头扭到另一侧闭上眼假寐不愿多跟他说一句话。 陆慕深压抑着愤懑,手指节分明用力捏着方向盘俨然要吃人的架势。 他从反光镜注视着陈梓涵,她却睡的安稳,一路连眼皮都没舍得抬过一次。 陆慕深青筋凸起,这女人总能轻而易举就挑战到他的底线让他动怒!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 一到家,他大手一挥“劝退”所有佣人,扛起陈梓涵大步流星往卧室走。 陈梓涵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手腾空抓起,她眯着眼打量着四周的建筑,感受着陆慕深的体热,她死死闭着眼心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陆慕深抬起脚把门合上,把陈梓涵往大床一扔盯着她看了半天:还在装死,哼! 陆慕深压上去,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坏笑道: “再装死把你拖出去喂狗。” 陈梓涵蓦地惊醒睁开眼睛,正对上他火辣辣的双目。 她尴尬的说道:“哎呀这么快就到了,我,我,我饿了!吃饱饭才有力气——” 陆慕深危险的眯着狭长带笑的双眸:“有力气干什么?” 陈梓涵惺惺地说道:“没什么。” 她双手合十祈求陆慕深可以大发善心放她一马。 陆慕深起身,拍拍衣服:“你别想轻易打发了我。” 接着伸手把她捞起:“上辈子是欠你的吗?吃完饭你可别再什么借口。小心我收拾你。” 陈梓涵谨慎的点点头。 —— 慕容洛宸好不容易得来的让陈以安照顾的机会,他借机打发阿姨回老家,名其曰“休年假”。 陈以安只能打开冰箱看看里面还有什么,怎么什么都没有?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慕容洛宸淡淡开口: “每天上午会从a国空运过来新鲜蔬菜和水果,今天刘妈不在就没送。” 陈以安又被慕容洛宸的实力震惊到了! 陈以安自嘲道:“总裁果然壕!可是这也太奢侈了吧,多浪费钱!” 慕容洛宸颌首笑道:“我的安安怎么这么懂事,不用替我省钱,钱又花不完。” 陈以安默默念道:“遭受亿万点暴击!我的心好疼!” 慕容洛宸只觉得她的表现即好笑又可爱,怎么会有女人想替他省钱,心又不自觉动容一下。 陈以安:“那就来个小米海参粥吧,毕竟你比较虚弱......” 慕容洛宸懒散的靠在沙发上,眼眸弯弯的像有灼灼桃花,戏谑的目光看着她的背景。 第61章 你帮我 陈以安在厨房忙活半天,终于端着两碗飘着热气的粥出来。 她一脸期待好评的样子递给慕容洛宸勺子让他品尝,慕容洛宸在她注视下尝到第一口,完全咽下去才不紧不慢地赞扬道: “嗯,好喝,果然厨艺了得。” 说着竖起大拇指。 陈以安被夸当然显得很开心,还是呲着牙谦虚道:“低调低调,你要是喜欢以后经常做给你吃呀。” 慕容洛宸笑道:“我当然很乐意,只是怕累到你。” 陈以安摇摇头表示不累,然后饿的埋头狼吞虎咽吃起来。 慕容洛宸打趣说看她吃饭像只小猪,陈以安表示自己这么斯文怎么会是猪呢?最起码也得国宝级的熊猫之类的。 慕容洛宸告诉她,因为她不管吃什么都给人感觉食欲不错的样子,而小猪呢不仅胃口好还可可爱爱让人爱不释手,连带着他的胃口也变得好起来。 慕容洛宸吃完后嘴角含笑的看着待陈以安吃完饭后,才起身端起两个碗转身进了厨房。 陈以安跟着上去,没想到他真的去洗碗了。 陈以安:“你放下我洗,孙医生不是说你最近需要休息嘛。” 慕容洛宸:“没事,男人不需要那么矫情,再说你都做饭了,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干这么多家务。当我女朋友只需要享受就好。” 陈以安:“那就辛苦总裁大人啰,我先去洗澡了。” 慕容洛宸催促着她赶紧出去。 陈以安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她洗完澡出来慕容洛宸已经双腿交叉着躺在她床上了。 陈以安擦着湿哒哒的发丝,疑惑地问道:“你洗完了?” 慕容洛宸慵懒又随意地回道:“你说洗哪个?碗还是澡?” 陈以安:“当然是碗。” 慕容洛宸高傲的头颅仰起:“当然,我都洗完澡了,不信你检查一下。” 说着便打开浴袍,赤裸着身上给陈以安检查。 陈以安坐在梳妆台前羞涩地扭过头,捂上眼睛道:“慕容洛宸你变态!” 慕容洛宸身体往下滑过,用脚蹭蹭她的小腿,笑意盈盈道:“安安,贴贴,贴贴~” 陈以安诧异地转过身看着他:“你没发烧吧?” 慕容洛宸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思念道:“当然没有,就是——” 陈以安紧张的刨根问底道:“就是什么呀,快说急死人了。” 慕容洛宸卖个关子道:“你先吹干头发我就告诉你。” 陈以安不相信的拿起吹风机使劲摩擦发丝,一会头发半干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床,趴在他面前再次好奇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呀!是不是脑袋有后遗症发晕?” 慕容洛宸握住她试探的小手,附在她耳边道:“就是,它克制不住了。” 用眼神示意,陈以安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刚一触摸到吓得瞬间弹开,连连后退。 慕容洛宸嘴角弧度不断提高,眼角含着的笑意更隐藏不住。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乞求渴望的眼眸:“老孙不是说了再克制会反噬的,你也不想看到我这么年轻就香消玉殒吧?” 然后默默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含着泪水? 陈以安惊呆了,她怎么拒绝? 慕容洛宸可怜巴巴道:“安安你会帮我的,对吧?” 陈以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还是她出现了幻觉,一向自制力极强的慕容洛宸竟恳求她用手? 她试探道:“您虚30岁,毛40岁的人了,不会还是处男吧?” 慕容洛宸不怀好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当然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马上把我的初夜献给你。” 他的眼睛简直摄人心魂,陈以安实在受不了他渴望的眼神,她点点头又使劲摇摇头。 最后她放弃反抗,闭上眼睛道:“怎么弄,我也不会啊!!” 慕容洛宸吹着枕边风向她越靠越近: “我的安安这么聪明,肯定一教就会。” 陈以安用另一手抵住他胸前的诱惑说道:“无能为力,我帮不了你” 慕容洛宸身体已经滚烫的可以烧开水,他把浴袍完全揭开,神秘的面纱透着一丝性感,他喉结滚动几下:“你可以。” 陈以安疑惑不解抬头看看他:“你确定?我明天帮你约个切除术? 慕容洛宸脸上三道黑线划过。 两人身体贴的紧密,再差一点就是负距离。慕容洛宸好像刻意又不留意间低头吻过她的额头。 陈以安羞的小脸发红发热,避讳地别回头,尽量不去看他。 慕容洛宸看着她一本正经工作的样子嗤笑一声叹息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陈以安翻了白眼,只希望帮他缓解压抑的情绪。他眼眸迷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像野兽般低沉的声音。 陈以安毫无疑问又掉入慕容洛宸的陷阱。慕容洛宸还不肯放过,她顿时感觉被骗了又被他捉弄了! 慕容洛宸邪魅地笑道:“我的安安好厉害。”陈以安手心里都出汗了,也真真切切体会到老男人的不易。 毕竟憋的时候太久了,身体没出毛病就算好了,没想到这玩意居然功能一如既往。 他享受着陈以安的“按摩”,全身瘫软的感觉宛如上天入地。这一刻他觉得无所不能,也别无所求,简直进入“圣人模式”。 陈以安善良的一面被他狠狠拿捏,转身慕容洛宸就欺上身去,搅乱她的呼吸。 慕容洛宸娴熟的咬住陈以安紧身的吊带裙往下褪去,将头深深埋在她的肩颈处,四处游荡撩拨着她的欲望。 只可惜陈以安有钢铁般的意志,硬生生从虎口脱险。 最后陈以安囫囵着从慕容洛宸身边出来简直堪称世界十大奇迹之一! 慕容洛宸无奈的用半身功力压制住身下,感叹道:老三还是有些本领在身上的。下次见面一定要再请教他几招! 第62章 你的服务,我不满意! 陈梓涵拿住筷子的手根本舍不得放下,哪怕已经吃到撑,手还是不敢停下来。 陆慕深眸色加深,用手握着她的手腕道:“怎么你是打算吃一晚上?” 陈梓涵尬笑着说道:“哪能呢,我实在是太饿了。” 陆慕深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开凳子将她横着公主抱起来。 陈梓涵的腿不停的在空中蹬着,拼命挣扎着,直到身体重重的落在床上,她知道躲不过了。 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陆慕深眼眸流转。 须臾间,他欺上身去,陈梓涵紧闭双眼,身体僵硬。 陆慕深揉揉太阳穴道:“你能不能别跟个死鱼一样?” 陈梓涵张开眼:“好。” 陆慕深见她软糯的声音又不忍责怪,继续他的动作。 他动作很粗鲁,陈梓涵没有第一次药性的加持整个人显得很慌乱,陆慕深感受她的紧张动作渐渐柔下来。 翌日清晨醒来,陈梓涵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遮掩不住的痕迹。 果然胳膊小臂上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脖颈上也丝毫不减。 她恨他,真想伺候他见阎王。 用握着拳向陆慕深脸上揍去,紧盯着陆慕深熟睡中眉头紧锁不安的样子,只差一寸,她最终还是没下去手。 陈梓涵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谁能想到干的都不是人事呢,真白瞎这么长俊俏的脸。 猛然,陆慕深幽黑且深邃瞪着她,见她要躲,他一把抓住她手腕,将她带倒。 陈梓涵恐惧的眼神打量着他,陆慕深淡淡开口:“这么早就着急走?” 陈梓涵被钳锢着,她用力挣扎着起身也躲不开,她小心翼翼地说道:“答应你的我已经完成,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陆慕深阴鹜的眸子紧盯着她,薄唇形成一道弧线:“我说你可以走了吗?” 陈梓涵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难道你想反悔?” 陆慕深奸诈地笑道:“陈小姐还是太年轻,我说是你的服务让我满意的话,我才放你走。” 陈梓涵狠狠冷笑着:“陆慕深你什么意思?!!” 陆慕深:“你的服务,我不满意!” 陈梓涵气的炸裂,她大声嚷道:“你真是个无赖!” 陆慕深勾着唇角:“权当免费给你上了一课,陈小姐竟然相信一个商人说的话。” 陈梓涵牟足劲用头使劲撞击陆慕深的胸膛,她趁机挣脱开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道:“陆慕深,人在做天在看,小心老天降个雷劈死你!” 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陆慕深笑出声音:“我命硬,就不劳陈小姐关心了。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呵~” 他嗤笑一声继续道:“我当初说的可是再做亿次,没想到陈小姐耳背竟听成了一次。恕我直言,陈小姐跑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陈梓涵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心如死灰般跌落在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下。 她无助又空洞的眼神看着他:“陆慕深,到底我怎么做才能让你放过我?” 陆慕深心一沉道:“等我玩腻了。” 陈梓涵凄惨一笑,支撑着破碎的身躯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她突然扭过头冷冷的丢下一句:“陆慕深我不会让你任意羞辱的,大不了我死,你若喜欢让尸体陪你。” 说完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陆慕深眼眸猛缩,苦涩地勾勾唇,随手点上一只烟,用纤细修长的手指间夹着。 他深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一个接一个,烟雾缭绕看不清他此时此刻的表情。 他还没处理完这件事,秘书又着急忙慌地来电道:“陆总,有人在背后调查您。” 陆慕深冷淡的反问道:“慕远清?” 秘书崇拜的提高了音量道:“您怎么知道?” 陆慕深:“上次野外露营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我猜测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秘书:“陆总,那咱们要不要先主动出击?” 陆慕深脑子浮现出陈梓涵绝望的眼神,他迟疑道:“等等,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小动作。” 秘书:“好的陆总,我一定认真监视。” 陆慕深:“嗯。” 挂断电话,烟蒂已经燃尽,他穿上衣服还不如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工作最起码还能给他回报。 慕远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慕容洛宸,慕容洛宸电话那边双唇紧闭,眉头微锁道:“嗯,我知道了,交给我吧。” 慕远清:“老大,拜托了。” 慕容洛宸:“不用客气,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慕远清:“嗯。” 慕容洛宸知道接下来又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他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终于他的暗黑团队能派上用场,他派人将陆慕深从出生开始到现在的成长经历全部打探到。 紧接着他又拨通一个电话:“喂,你帮我查个人,姚市本地人陈国华去世的真实情况。 他还有个女儿叫陈以安,还要她的资料,要全面详细。” 电话那头轻松的口吻道:“知道了,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只是你背着安安查她父亲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慕容洛宸目光凝视着远方,坚定道:“不会,我怕再有人拿件事做什么手脚,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我替她一查到底!” “那好吧。” 慕容洛宸很早就了解到景泽天在暗中调查陈以安父亲去世的真相,但是他一直以为景泽天翻不起什么水花。 直到慕远清告诉他有关陆慕深的身份,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怀疑,这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连慕远清和慕远清也算计在内。 他才更加不想她以身犯险,不管这背后藏着什么巨大的阴谋,他都要亲手把它撕开。 他想保护身边所有的人,再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跟陈以安分开,因为答应过她要护她一世周全。 第6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景泽天本来上次安插在野营帐篷外一帮杀手,慕容洛宸也没打算就这样跟他算了。 原来不是景泽天善心大发而是慕容洛宸早就安排许嘉树调来了一支强悍的队伍包围在杀手后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景泽天见已暴露且他们根本就不是慕容洛宸的对手,只能仓皇离开。 慕容洛宸为了保护陈以安,只字未提。 而景泽天一次次试图通过自己的方法去保护陈以安,可最终受到伤害的还是她。 这天他又打电话给陈以安,她厌倦看了眼来电显示后就马上挂断。 景泽天仍不死心的给她发微信: 【安安,我知道我们之间很多误会,但是上次跟你聊完以后我真的想通了。】 陈以安看着他的短信波澜不惊,她现在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景泽天真心实意的话。 景泽天见她不回,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发过去: 【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当面跟你道歉】 ...... 陈以安拨通他的电话后,景泽天的懊恼无力的声音传过来。 他轻启道:“安安,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陈以安眸光流转道:“有什么事你电话里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希望慕容洛宸误会。” 景泽天深深叹口气:“我知道,现在这样是我咎由自取,但是我有事想当面跟你说。” 陈以安缄默不语。 景泽天:“你可以给慕容洛宸机会,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陈以安念在往日美好的回忆里,她还想再给景泽天一次机会道:“好吧。” 景泽天声音立刻明亮起来:“安安,谢谢你,那今晚上不见不散。” 陈以安:“拜拜。” 景泽天:“等会我把时间发给你微信?” 陈以安:“嗯。” 挂断电话,景泽天别有深意的盯着手里的资料,桌前还有一包白色无味的迷药。 他的安安只要过了今晚上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勾着唇角。眼神里充满阴暗的欲望,和原来儒雅绅士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通过电话后陈以安担心景泽天出事,但是预防慕容洛宸多想,她还是告诉了他: 【景泽天约我晚上一起吃饭,我来主动报备一下(调皮吐舌表情)】 慕容洛宸手指在屏幕上翘了几下: 【不许去】 陈以安:【他这次应该真的意识到自己错误了十分后悔想要道歉,我觉得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卖萌的表情)】 慕容洛宸明明知道拗不过陈以安,她最终肯定会去,但看到她劝说起自己对景泽天却这么善解人意,心里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简短两字发送过去:【地址】 陈以安快速编辑好:【yu私人会所】 慕容洛宸:【包间号?时间?】 陈以安:【303,晚七点】 慕容洛宸:【半个小时不出去我就进去找你(发怒表情)】 陈以安:【(求求)一个小时】 慕容洛宸眸色晦暗:【ok手势】 晚上七点,陈以安来到yu私人会所,她还未开口,侍者便引领她道楼上包间。 听到脚步声,景泽天赶紧拿出手机看看自己的容貌,整理好衣服他起身迎接。 景泽天很是热情,可是聊了半天不是吃饭夹菜就是回忆过往,只字不提叫她来的目的,也不忏悔过去。 陈以安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她也怕慕容洛宸等会真的上来大家难堪,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认真地说道: “小天哥,有什么事情你快说吧,我还要早点回去。” 景泽天笑着的脸划过一丝阴险又转瞬即逝,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面: “安安,我知道你一直对伯父的死有疑虑,所以我帮你暗中调查了,确实如你所说,叔叔死因确有蹊跷。” 陈以安忽而身体愣住,她伸手去抓文件。 景泽天假意安慰道:“安安,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嘛?” 然后给陈以安端过一杯饮料道:“安安,你别怕,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 陈以安狠狠捏着面前的饮料杯,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平息着气息开口道: “小天哥,你告诉我吧。” 他把文件推到她面前。 看着陈以安强装镇定的样子翻着资料,景泽天眸子闪了闪,一丝狡黠和得意勾上嘴角。 一瞬他又变成一副自责的模样道:“安安,是我没在你身边,所以这些事情才会发生,从今以后不会了,你相信我。” 陈以安死死盯着文件上的交通肇事发生照片还有死亡照片,过往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 看到最后一页,她的世界崩塌了,上面写着: 慕容洛宸手下犯罪后由警察陈国华抓捕,陈国华拒绝慕容洛宸的贿赂,后正义执法伏法,慕容洛宸心存报复,在他一手安排下制造一起交通事故使得成陈国华致死。 手里的文件潸然滑落地上。 景泽天看着她这犹如晴天霹雳般痛苦的表情,心中生出欢喜。 陈以安坚定地说道:“不可能,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景泽天捡起地上的文件,放回包里道:“安安,信不信由你,但是我觉得叔叔在天之灵也一定不会让你和杀父仇人在一起。” 陈以安眼眶通红道:“小天哥谢谢你拖关系帮我调查,但是我想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 话音刚落,陈以安迷晕过去。 景泽天用力抱着她,发出阴狠的目光道:“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难以做这个决定,那就让我来推你一把。” 他抱起陈以安转身进入暗阁,带着猎人狩猎的亢奋心情吮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慕容洛宸在楼下等了半天还不见陈以安出来,他焦急的给她发了几个消息也没回复。 他等不及了,不顾阻拦一脚来到303,桌上的饭菜还没有吃完,杯子里的饮料空了。 他拿起杯子闻了闻但不确定,他掏出手枪顶到侍者头上怒吼道: “人呢?!!” 侍者吓得一下子差点跪在地上,他用手指指屏风后的隔间。 慕容洛宸一脚踹开房门,映入眼前是陈以安衣服凌乱不堪的躺在床上,景泽天压在她身上正要进行下一步。 景泽天听到声响刚要回头。 慕容洛宸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摔在地上,他用脚使劲搓捻着景泽天的腿,嗜血疯狂般用枪指着景泽天的脑袋:“你找死??” 景泽天不怕死地说道:“你现在杀了我,你以为以安会原谅你吗?” 说完不屑的眼神看着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恨意就要突破极限,他别开手机朝景泽天两腿之间来了一枪:“下次打的就不会这么不准了。” 景泽天没想到他真的开抢,虽然没伤到他,但是巨大的力量从他两腿之间穿过,他尿液流了出来。 慕容洛宸脱下外套将陈以安包裹的严严实实,满眼心疼的抱起她踩着景泽天的手大步离去。 第64章 互相隐瞒 慕容洛宸拨通老孙的电话,压制着怒气道:“老孙,你马上过来一趟,安安被下药了。” 老孙接到命令马不停蹄的往那赶。 刘妈看着慕容洛宸全身上下充满戾气的抱着陈以安回来,她赶紧担忧地迎上去。 慕容洛宸:“刘妈,倒杯水。” 刘妈:“先生,这是怎么了?” 慕容洛宸脚步停顿下来,他板着脸嘱咐刘妈:“今晚上的事不许在安安面前提。” 刘妈:“好的,我知道了先生。” 陈以安发丝散乱,满脸苍白,眉头不展,手不安的乱动着,仿佛预料到自己会遭遇不测,身体蜷缩在一起微微颤抖。 慕容洛宸满眼心疼悔恨的握着陈以安的手,他脸上挤出一抹苦涩的笑道: “安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如果我坚持不让你去话,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低沉深厚声音轻声低语,诉说着他的情绪。 他的眼角开始泛红,眼底的红丝逐渐扩展,瞬间眼眶湿润,抑制不住地涌出滚滚热泪。 他一个大男人不管是遇到怎样的难关也从来不曾轻易落一滴泪,现在看着陈以安昏迷,他的心如万刀割裂。 接过刘妈准备的热毛巾异常小心的捧起陈以安的脸,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痕迹,又吩咐刘妈给她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刚换完衣服,老孙背着药箱仓皇赶来,他先抽了一小管血,然后在桌上拿着各种仪器研究起来。 慕容洛宸不停催促着:“老孙,你不是号称神医吗?能不能快点!” 老孙擦擦额上汗珠,内心充满疑虑: 这种药为什么成分这么复杂? 半晌后,老孙最后下定决心似的说道: “老板,这种药在姚市极少见过,哪怕放眼整个s国也特别罕见。 所以我猜测应该是从国外带回来的烈性迷药,只一小袋便令人沉睡一天。 而夫人的药性远比一袋还多,按照血液中迷药含量推算,最少昏迷不醒3—5天。” 慕容洛宸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声音裹挟着残忍和嗜血的疯狂道:“景泽天,我让你生不如死。” 老孙和刘妈大气不敢出一声,这模样简直要吃人。他们知道老板的脾气,下手残暴果断、根本不给人留任何活路。 老孙戴上眼镜又继续研磨起解药,果然是“神医”不出半个小时就已经配出解药。 他让慕容洛宸扶起陈以安,将药放在她嘴里用手给她服下。 可陈以安沉睡的程度连水也咽不下,慕容洛宸只能让老孙将粉末倒在水里,他含上一口慢慢渡给她。 陈以安把不少药水吐出来,慕容洛宸重复多次才够量。 老孙:“老板,您赶紧漱漱口,这解药药性极强,体力再健壮的人喝了也会发慌心悸。” 慕容洛宸摆摆手:“没事,我就在这等以安醒来。” 老孙只能给他多倒杯温开水让他稀释药性。 终于,陈以安醒了。 她眼神空洞的盯着天花板。 慕容洛宸激动的抱着她,她任凭他拥抱也没有任何反应。 慕容洛宸抬头向老孙看去:“这是怎么回事?” 老孙思索道:“或许是夫人昏睡时间太长,一时半会还不能恢复。” 慕容洛宸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安安,你别吓我。” 陈以安转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累了,想休息,你们都出去吧。” 说完又转过身去。 慕容洛宸柔声细语道:“那我留下陪你好不好?” 陈以安抑制住心中苦闷点点头。 老孙和刘妈赶紧推门出去。 慕容洛宸坐在她床边呢喃道: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以安想到什么,略有不解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记不得是怎么回家的?” 慕容洛宸收敛着紧握的拳头,克制着眼底的划过的一片猩红: “你喝的饮料里面有酒精含量太高,我去的时候你已经快醉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陈以安焦急地询问道:“那桌子的文件?” 慕容洛宸疑惑道:“什么文件?” 陈以安见他不知情的样子,低声道:“没什么。” 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她还没做好准备跟慕容洛宸坦白,她内心深处是相信慕容洛宸的,只是她真的不知道万一真的是他,那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如何能和一个杀父仇人共处同一屋檐下? 想到这里,她将头深深埋进被窝里,声音沉闷抑郁道:“你先出去吧,我想睡觉了。” 慕容洛宸起身帮她把被子四处都掖上。看她不愿多说的样子,他抬步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陈以安将头狠狠埋进被中,低声呜咽,生怕自己发出声音被发现,用手紧紧捂着嘴巴。 她的心被揪的难受,感觉喘不上气。 她不知道景泽天给她的东西是真是假,但是她只想过好眼前的日子,可会不会对不起爸爸,越陷入思考越痛苦。 陈以安被带走后,景泽天爬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侍者,他一贯含笑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化解的杀气。 他抓住侍者的头发用力向墙上撞击,一下一下,侍者大声呼喊求救着,景泽天却像疯了一般,侍者头上的血顺着他的手流下来,滴落到地上。 看到鲜红的血,他失控般咆哮着:“你想看我笑话?谁让你把他放进来的?啊?!去死吧!” 随着最后一声猛烈的撞击,侍者身体猛的丧志力量跌落在地上。 景泽天用手探上他的鼻息,没有呼吸了,他诧异道:“死了??!” 他吓得连滚带爬起来,扶着墙面往楼下跌跌撞撞的跑去。 他坐在车里冷酷地发出笑声,双眸嗜血般癫狂。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全身带血的回到家。 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怎么会变得这样,景文海看着面前陌生的儿子,他朝景泽天脸上狠狠甩了一个巴掌。 景泽天摸摸脸,露出凶狠嘲讽的笑容道:“爸,你打我也没有用,因为明天头条文章就是:景氏集团接班人杀人! 我劝告你,还不如天亮之前就打点好,否则——景氏也将一夜无存。” 说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宛如一个疯子。 景文海恶狠狠地瞪着他:“小天,你怎么成这样了?” 景泽天像是碰到什么禁忌般,暴跳如雷道:“景总,我这样您应该最清楚啊! 你如果不喜欢我,当初就不应该领养我,既然你领养我为什么对我非打即骂? 如果你有把我当成儿子,为什么逼我去国外留学,你这个老不死的景氏迟早是我的,你却一再把持,将我置于何处?” 景文海愣住了:“你竟是这样想我的?”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景泽天,仿佛这样他那个懂事的孩子又能回来似的。 景母刘美嘉听到客厅传来的动静,起身来到这里,她满脸心疼的看着景泽天:“天天,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景泽天一把将她推开:“别惺惺作态了,刘女士如果小时候我爸打我你能拦着点,我也不会恨你。” 刘美嘉呆着了,她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天天,爸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总是想让你成为更优秀的人。 送你出国是因为集团内部出现问题怕你受到牵连,而且国外学习能提高你业务能力。 那国外业务不是非你不行只是你爸能让你履历有亮点,才特意拓宽海外渠道。 景氏早晚都是你,爸爸只是想让你接受的阻碍小一点再小一点,所以才不敢退位。” 景泽天滞在原地,抱头痛哭起来:“我以为爸妈不爱我,我错了......” 刘美嘉抱住景泽天,母子俩人诉说着自己的情感。 景文海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是心软下来,拨通一个电话: “喂,小天的车还有一路来的监控全部销毁,另外那个服务员该安葬安葬,需要赔钱尽管说数字,但是我不希望明天听到关于小天任何不好的消息。” 景泽天抬起头,看着父亲为他忙碌打点的样子他彻底后悔了,他不应该贪恋陈以安小时候安抚他的情谊,不应该给她下药,更不应该伤害她给她假资料,也不该杀人。 可这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第65章 天亮前让景氏破产 慕容洛宸来到天台,他俯瞰着姚市的万家灯火,香烟一支接着一支,呛人的烟雾熏的人眼睛睁不开。 他掏出手机,冷冰冰地说道:“老三,天亮前让景氏破产。” “啊??”慕远清正在跟谭覃认真讨论着“男耕女织”的故事情节,突然被慕容洛宸一下打断,他瞬间萎靡下阵。 “怎么了宸哥?”他万分震惊地问道。 慕容洛宸只道:“景泽天给以安下药。” 慕远清整个都懵逼了,“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发生的,那嫂子呢?没事吧?” 慕容洛宸眼神散发着阴冷,即使压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也透着一股难以捉摸的憎恶之意。 “没事,还有别告诉谭覃,我不想以安知道。她缺乏安全感,自尊心太强,心思细腻,如果知道了景泽天对她干的事情恐怕她多想。 老三,你知道的,其实她怎么样我都喜欢,但我只想她快快乐乐的,她不需要知道,有些事情我去做就好了。” 慕远清第一次听到慕容洛宸倾诉他对陈以安的感情,原来爱她爱到骨子里,什么都不愿告诉她,只想做她的保护伞。 他答应道:“我知道,老大。” 慕容洛宸继续说下去:“景泽天在背后查以安父亲的死因,我怕他是做了什么手脚。以安虽不提,但我知道那场车祸让她丧失双亲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也从未忘记过。 所以我已经派人去查景泽天后背指示的势力,还有以安父亲去世的真正原因。 为了以安以后的安危,景氏我必须要铲除。” “嗯!老大,你放心吧。景泽天就交给我了,景氏绝活不过天亮前。”慕远清一下子来了干劲,挂断电话后,马上提上裤子下床。 谭覃赶紧拉住他:“怎么了?我刚才听你说安安?她到底怎么了?” 慕远清别开她拉扯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道:“没事老婆,老大说大嫂喝醉了休息呢,怕把她吵起来。” 谭覃怀疑地看着他:“真的?” 慕远清一脸真诚地笑道:“当然了,老婆我怎么会骗你呢。” 说完把她按在床上,温柔的给她盖上被子,带有歉意地说道:“老婆,今晚我就不能陪你了,公司有点问题我去看看。” 弯身低头在额头轻轻一吻笑说:“老婆,可别太想我哦~” 谭覃嗔怪地说道:“放心吧,老娘不会想你的!快走吧。” 眼神示意推着他快点离开。 慕远清关上门,笑容瞬间消失,眼里战意浓烈,杀意暗流涌动。 他召集全体人员临时组织会议。 那双凌厉的目光扫视而过犹如刀锋横扫,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屏幕前的股票交易数据。 狠辣的目光扫视着飙升的曲线,冰冷的声音说道:“玛丽亚,景氏市场估值大概多少?” 玛丽亚查询着交易记录:“根据昨日和近期大盘走势推测市值100亿。” 慕远清冷冽的说道:“很好,让王经理把掌握的景氏偷税漏税的详细材料整理好亲自交给警局王局长。 宣传策划部门的全体成员将手里掌握的景氏黑料全部推出去,可以找八卦记者和水军从不同账号进行发布。 还有市场部,切断国内和所有海外市场与景氏的合作。 天亮前,我要看到这条线暴跌。 如果景氏破产,各位奖金翻倍,从明天起公休3天。” 慕远清话音刚落,大家分头行动起来,简直打了鸡血似的,不光电话“铃铃铃”声不停响起,大家战斗力满满,咖啡续满,决定今晚上要和景氏集团决一死战。 天空泛起鱼肚白。 秘书连门都没敲,猛然闯进慕远清的办公室,掩饰不住的笑道: “慕总,我们成了!” 慕远清双手撑在桌子前打着盹,听到秘书这大嗓门一吼顿时清醒过来。 慕远清:“多少?” 秘书:“市值蒸发99.999亿!” 慕远清勾着唇角,泛起阵阵喝彩道: “干的漂亮!” 秘书也跟着激动的鼓起掌和声道: “恭喜慕总。” 慕远清整理好心情:“你出去跟大伙说,现在起大家放假3天,休假期间工资报酬照发,如需要旅游,经费集团全部报销。” 秘书兴奋地说道:“谢谢慕总!谢谢慕容总!” 慕远清摆摆手,秘书一个箭步冲出去,站在员工中间,大家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挺直腰杆,清清嗓子道:“向大家宣布个超级无敌好消息!放假3天!工资照发!外出旅游经费全部报销!” “耶!!!” “啊啊啊!” “慕总万岁!” ...... 员工们激动的跳起来,互相拥抱着彼此,他们恨不得把屋顶掀了,只因这场仗他们赢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慕远清看着外面吵吵嚷嚷的庆祝声、尖叫声,嘴角疯狂上扬。 他出手机发送两字: 【成了】 慕容洛宸一夜未睡,秒回道: 【辛苦了,老三】 慕远清发个呲着牙笑的表情包,慕容洛宸罕见的回了一个竖大拇指赞誉的表情包。 慕远清马上收拾好东西打道回府。 剩下的事情他就不管了,慕容洛宸自然能把水搅浑。 果然,天不亮警察便找上门去。 警察拿出一张逮捕证:“景文海,你涉嫌偷税漏税、组织黑社会、雇凶杀人、窝藏、包庇罪.....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景文海早就知道似的,不忘叮嘱着景泽天: “照顾好你妈。” 他主动抬起双手,上来一个警察给他戴上手铐,一队人将他押走。 景泽天拉着他嘶哑地说道:“爸,爸,你别走,我错了!我错了!” 景文海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转身上车离开。 景母刘美嘉追着车,哭的撕心裂肺般晕倒在地上。 景泽天抱起地上的母亲,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他却束手无策。 第66章 世界崩塌 景母醒来以后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她撑着力气挣扎着要坐起来,景泽天赶忙将靠背放在她身后依靠着。 她支开所有佣人,用虚弱的力气指挥景泽天开的她床头柜边上的保险柜,输入密码保险箱咯噔开了。 满满一箱现金、黄金砖,景泽天有些吃惊。 她按刘美嘉的指示从最底层取出一份高额保险,上面写着无论是否意外死亡,受益人都会得到巨额赔付,受益人是景泽天。 景泽天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保险,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上,他这时才明白爸妈是多么爱他,而他却...... 刘美嘉接过保险在手中反复摩挲着,然后满眼红光的拉起景泽天的手说道: “天天,你爸昨天一晚没睡,这些年为了经营景氏他付出了很多,我也是刚刚知道他做的事情触犯了法律。 虽然他找了关系疏通,但是这次和以往不一样,从最高级部门下达的直属命令,他恐怕——难逃一死。” 景泽天惊恐地瞪着眼睛:“妈,你别吓唬自己了,我一定找最好的律师替爸打官司。” 刘美嘉仿佛看淡一切的样子道:“没用的,趁着警察还没有查封家里的财产,你赶紧把现有的支票现金带出去。这是爸爸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点事情。” 景泽天:“不会的妈,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好好休息。” 刘美嘉:“我想吃城郊那家老庙糕点,天天,你去帮妈买一点吧。” 景泽天擦干眼泪,扶她躺下,贴心的盖好被子叮嘱道:“好,妈我去去就回。您有什么需要就叫阿姨,我马上就回来,您答应我好好睡一觉,不许乱想。” 刘美嘉点点头,在景泽天踏出门的那一刹那叫住他:“天天,不管爸妈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骄傲,要好好活下去。” 景泽天扯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嗯,我走了,乖乖睡觉。” 他来到客厅嘱咐阿姨一定要照顾好她。 他加快车速,买上她最爱吃的糕点就往回赶。 还没到门口,都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来了一辆救护车还有一辆警车。 他预感大事不好,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下去,他拨开人群,刘美嘉正躺在血泊里。 他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刘美嘉还有最后一丝气息,她口吐鲜血道:“天天~天天~” 景泽天嘶吼咆哮道:“妈!妈!!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该怎么办啊?!?” 刘美嘉脸上挂着笑容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她多看儿子一眼便已经心满意足,没有遗憾的走了:儿子,妈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的路都要靠你自己了。 景泽天的哭喊声震破天际,雷公电母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一场瓢泼大雨说下就下。 众人纷纷驱散,警察为了清理现场,派几个人就那么死死拉着他,他怒目圆睁的亲眼看着医生把刘美嘉抬上担架拉走。 他孤苦无助的叫喊着,没人理他,大家都只是面无表情的执行自己的工作。 最后的稻草终于压垮了他。 现场取证完毕,处理完后,警察松开他,他就那么跌坐在地上任由暴雨击打他。 家里的佣人全部一哄而上,看着家里值钱的东西能搬走的都搬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景泽天: “景少,我们的工资就拿这些抵了。景先生待我们不错,您必须坚强起来,那硕大的景氏还需要您支撑呢。” “对啊对啊,少爷别怪我们无情,我们也有家要养,实在对不住了。” “少爷,您的好日子到头了,还不如看看有什么值钱的赶紧跑路。” “墙倒众人推,景少还是认清现实吧。” ...... 管家把佣人们驱散开怒斥道:“都给我滚,夫人生前对你们不错,你们竟然还在说风凉话。” 佣人们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景泽天。 景泽天神情恍惚道:“拿吧,都拿走。” 管家心疼他在天头上撑起一把伞,景泽天抬头看看苦笑道:“你走吧,我已经不是什么少爷了。” 管家蹲下身安慰道:“少爷,夫人走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人活着总要向前看,她的保险箱让我亲手交给你。” 景泽天接过保险箱眼睛混着雨水,看不清他脸上的是苦涩还是痛苦,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块金砖,塞到管家手里:“我知道你真心对我,但是我不想拖累你,快走吧。” 说完一把把伞扔到地上,抵触的大喊道:“走!” 管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他,最终消失在雨里。 景泽天呆呆的坐在在风雨中,抱着保险箱,喃喃自语:“对不起,对不起……” 雨过天晴后,景泽天支撑着破碎不堪的身躯来到看守所探望景文海。 景文海头发一夜花白,满脸胡茬,神情复杂的询问景泽天:“你妈怎么没来?” 景泽天本想骗他,可怎奈一张口呼吸也不顺畅,话也说不利索。 景文海心一颤:“你妈到底怎么了?” 景泽天痛苦的说道:“妈,昨天,跳楼自杀了。” 景文海一屁股坐地上起不来,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景泽天努力通过铁栅栏想拉他,手怎么也触不到。 时间到了,景文海被狱警带走。 他望着景文海被狱警拉走的画面久久回不过神。 他刚到家便收到警察电话:“您的父亲景文海在狱中撞墙自尽了,请您尽快到医院……” 景泽天大脑缺氧,警察后面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见,他觉得天旋地转,世界都崩塌了。 他不停的问自己:怎么会,怎么会? 两天内最亲最爱的人接连离去,他拖着已经透支的身体来到医院,摸着冰冷的父亲,他感觉身体刺骨的冷。 办完手续,景氏在被查封后,正式宣告破产。 他安葬了景文海和刘美嘉,也想追随他们而去,阳光穿透他的身体影子倒映在墓碑上。 他昏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第67章 黑衣人 “你是谁?”景泽天紧绷着神经质问道。 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啪一下打开房灯,轻笑道:“醒了?景少。” 景泽天被的刺眼的灯光照的眼睛实在睁不开,他半眯着眼睛,打量着来人道:“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 黑衣人一步、两步走到他身边,摘下墨镜:“景少不用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 景泽天看清此人长相,长得俊俏,只是又特别可怕。因为男人一半脸是胎记,就是常说的“阴阳脸”。 景泽天直勾勾的盯他的脸,引起男人的不舒适,他扭曲着脸孔严厉批评:“景少不知道盯着一个人看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嘛?” 景泽天别开眼睛,他宛如惊弓之鸟:“你想干什么?” 男人脸上又扬起笑容:“我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景少不是想除掉慕容洛宸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景泽天马上提防起来:“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男人了如指掌的细数景泽天的过往: “你的父亲因慕容洛宸而死,母亲受不了自杀,而你最喜欢的女人正曲膝在慕容洛宸身下。 这一笔笔账,难道景少都忘了吗?” 受到男人的刺激,景泽天的头症又开始发作,他蜷缩着身子,发出呻吟的叫喊声。 “救我,救我。” 男人仿佛魔鬼降临般趾高气昂地俯瞰着他说道:“景少,要不要跟我合作?” 景泽天来不及思索,身体的疼痛折磨着他不得不接受这个“橄榄枝”: “好,我跟你合作!” 男人勾着唇角,不动声色将药粉倒入景泽天嘴里:“喝下去就好了。” 果然不一会儿,景泽天渐渐平息下来。 他擦去脸上渗出的汗液,语气平和地说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男人鬼魅般附在他面前,低劣一笑道: “你先随我去国外养好身体,随后的事情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景泽天半晌之后又开口问道:“你和慕容洛宸到底有什么恩怨?” 男人眸子一下露出凶光:“这,不是你该问的。” 景泽天试探道:“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能全心全意帮你?” 男人仔细观察他的眼神,确认后说道: “慕容洛宸阻挡了我的路,只有吃掉他才能成就我的霸业。” 景泽天引导他继续说下去:“他怎么挡你路?” 男人咬着牙说道:“慕容集团在全球范围内都有引领行业的作用,而我只是想跟他合作毒品生意,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压。 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拜他所赐,毒品生意难道不好吗?我们互惠互利,他却想消灭我? 他怕不是想一家独大?!” 景泽天吞了吞口水:疯子 男人陷入回忆痛恨道:“挡我者——死!” 他睨地眼睛看着景泽天,带着笑声说道: “景少,应该理解我的毒品吧?你看它是多好的东西啊,可以帮你止疼。” 景泽天身体僵硬: “你!!给我吃的是毒品?” 男人阴狠的笑道:“景少别太天真,我只有拉你一把,你才能真正体会到我们才是一路人。” “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无所忌惮的癫狂般笑起来。 景泽天痛苦的扇着自己耳光,暗暗下定决心:为了爸妈,为了以安,我宁愿选择不归路。 至此,景泽天的踪迹在s国消失不见。 陈以安得知了景家消息,她几次拨打景泽天的电话可早已无人接听。 她打听到景氏夫妇的墓地,带了一束菊花先去祭拜。 她窸窸窣窣的说着小时候的故事,悄悄拭去眼角的痕迹,佯装无事发生的打车回去。 一双凌厉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身影,自从景泽天消失后,慕容洛宸一直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不敢再赌第二次。他怕陈以安不高兴,只能派人悄悄地跟在她身后形影不离。 回到医院陈以安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和平时保持无异道:“我晚上需要在医院值班,你别等我了。” 慕容洛宸温柔的应答一声,叮嘱她晚上注意事项。 两人道别挂断电话,慕容洛宸从走廊里看着陈以安忙碌的身影,将手里的餐盒交给一个护士: “帮我交给陈以安医生,别告诉她我来过。” 护士两眼放光的盯着慕容洛宸说道: “好的好的,您放心吧,我一定转交给陈以安。” “嗯,谢谢。”慕容洛宸留下东西转身离开。 护士抱着保温桶,犯着花痴一直看着慕容洛宸的背影咂嘴。 “醒醒,哈喇子要流出来了。”旁边的护士戳戳她的脸颊嘲笑道。 小护士回过神来,羡慕地说道:“哎~陈医生好幸运啊,这么大的总裁亲自给她送饭,要是我不得高兴死。” 旁边小护士笑说:“别做梦了,陈医生不光长的好看,人品也好,听说和总裁还有一段小时候的情缘呢,总裁那个时候就惦记她啦。” “真的?”小护士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了。我们这种人可没有机会,也没有陈医生那么好的运气。人家爸爸可是全国表彰的缉毒烈士,要不然陈医生年纪轻轻就能来这?” “也是~” “那总裁怎么不亲自给她送进去?” “怕打扰她工作呗。” “你傻啊,肯定是闹矛盾了!” “嘘~” ....... 护士长面露不快的敲敲导诊台告诫道: “上班时间,不许讨论八卦!” 两个小护士赶紧噤声,吐吐舌头。 等护士长离开,小护士不甘心的抱着保温桶给陈以安送去。 “陈医生,刚才外卖小哥送来让转交给你。” 陈以安疑惑道:“那人呢?” 小护士挠挠头:“放下就走了。” 陈以安:“那他没说什么?” 小护士:“没有,只说转交陈以安医生呢。” 陈以安:“好,谢谢你呀。” 护士不好意思道:“没事~”,说完也不离开,她目光一直追随陈以安水里的餐盒,十分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山珍海味。 谭覃正好下了一台手术,大步流星的跨进来:“哇~谁送的饭,饿死我了。” 陈以安把饭盒推给她:“不知道,可能是慕容洛宸。” 谭覃毫不客气地一层层打开: “啧~慕容洛宸这么大个总裁怎么这么扣,送的菜卖相实在一般。” 她继续打趣道: “别说你家总裁倒是节约。” 陈以安接过饭盒,认真看了看手里的菜,眉眼弯弯眼神含着笑意说道: “这是他亲手做的。” 说完又从谭覃手里夺过饭盒。 谭覃一脸八卦地笑道:“哼,慕容洛宸对你真不错哦~” 陈以安骄傲的调侃道:“还行吧。” 谭覃被喂了一把狗粮。 第6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景泽天的踪迹竟被人清理的这么干净。”慕远清对慕容洛宸汇报着他的查询结果。 慕容洛宸眸色晦暗交错道:“姑姑在国外调查到他的记录,跟踪下去的时候人就像凭空消失一般,信息全被抹去,看来背后之人的力量不容小觑。” 慕远清无所畏惧道:“敌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小心些就是,就算硬碰硬他们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慕容洛宸神色肃然的脸庞好不容易出现些许缓解:“公司都放假了,你最近也没好好休息,快回家吧。” 他拉开抽屉拿一串钥匙扔在慕远清面前的茶几上。 慕远清嬉皮笑脸拿起钥匙把玩道:“宸哥,你这是不是跟我太见外了。” 慕容洛宸:“这是洛特堡新开的一个楼盘的钥匙,里面一幢刚装好的别墅送你和谭覃当新婚礼物。” 慕远清:“这,不好吧——老大。” 慕容洛宸眼神平淡地说道: “行了,别装了。 我知道你什么也不缺,你一直想独立出去,但是你要想和老爷子对抗还是要有自己的人脉。 yu私人会所我已经买下登记你的名字,里面的经营生意想必你都懂。里面的人该清的清,该留的留,以后都是你的。” 慕远清眸色微颤,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眼底蒙上一层雾气叫着慕容洛宸称呼: “宸哥。” 慕容洛宸受不了他这肉麻的语气和感激的眼神,别过他紧盯着的目光,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三,你都结婚了,接手慕氏是迟早的事。我不能再像原来一样让你逃避现实,蜗居在这一辈子,只会蹉跎你的人生。 你有本事也有自己的宏伟蓝图,想做什么就大展拳脚去试试,大不了再回来。” 慕远清眉心微微动了动:“宸哥,你是第一个替我考虑未来的人。” 说着眼泪汪汪的起身抱住慕容洛宸撒娇。 慕容洛宸和蔼亲切的耐着性子像个老父亲般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大男人别矫情,回家吧。” 晚上回家谭覃看着慕远清难得的已经早早回家了。 他头上盖着一本书,谭覃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将书拿开,发现慕远清像只二哈哭得稀里哗啦眼睛发肿。 谭覃担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慕远清拉着谭覃的手,一下将她揽入怀中,把下颌靠在她肩颈上诉说着慕容洛宸今下午跟他交心的话。 谭覃听完笑道:“你这是感动哭了?” 慕远清听到这话泪水更抑制不住,嘴角向下弯的能挂两斤肉。 “对啊,宸哥平时话都不说几句的,没想到这么体贴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太感动了......” 慕远清还不忘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从枕头下掏出来:“老婆,给你。” 谭覃惊呆了:“我去,这么多?都给我?” 慕远清点点头:“都是你的。” 谭覃用手捡起掉到地上的下巴:“老公,你先别哭,让我哭一会。” 慕远清懵了:“你哭啥?” 谭覃跪在床上,双手合十感谢上苍道: “老天爷保佑,我这下发财了。 简直就是包租婆本婆。哈哈哈——” 慕远清瞪大双眼:“老婆,你也太财迷心窍了吧。” 谭覃:“当然!钱乃人生大义!这么多钱,那个破班谁爱上谁吧。” 慕远清:“那结婚的时候我给你那么多也没见高兴?” 谭覃:“那不得维持我的人设,矜持!现在可是别人给的,那能不香嘛?” 看着谭覃一晚上兴奋的样子,连睡觉也抱着一串冷冰冰硬邦邦的钥匙一起。 慕远清真的很无语:“老婆,我以为你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谭覃笑着抬手搂上他的脖子:“我就是肤浅的不够彻底。” 慕远清:...... 谭覃嘴角含笑的正甜,她还不知道更大的麻烦马上就找上她了。 晚上同事都已经下班走了,陈以安先挨个一遍查完房回到办公室。 她从手机上搜索着父亲去世的各种照片,竟没有一张和景泽天给她看过的一样。 最近慕容洛宸总察觉到陈以安自从跟景泽天见过面后心事重重的样子。既然她不想说肯定是有不想说的理由,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一定会开口。他想给陈以安最大的尊重和空间。 慕容洛宸不习惯陈以安不在身边的感觉,没人在她耳边吵闹特别凄凉,摸着冰凉的床单,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又起身跑到陈以安床上,闻着她的味道还是心安些,闭上双眼一个小时过去了。 他还是睡不着,蓦地从床上爬起来。 叹了口气,心里终于想明白一件事: 原来是他离不开陈以安。 陈以安正在陷入思考,突然被一声急救惊醒。 “陈医生,8号病床病人发病抽搐了。” 陈以安迅速进入“战备”状态:“醒醒蒋桂芬能听到我说话吗?蒋桂芬?” 用手电筒照射病人眼睛已经发生散瞳,处于昏迷状态,呕口白沫,全身颤抖。 她首先让值班护士驱散围观病人。 开放气道,保持呼吸道通畅,并解开衣领,帮助患者将头偏向一侧,以防误吸。用手帕卷成长方体状塞到病人上下牙之间,注射安定药物。 病人逐渐安定下来,平复呼吸,将发病时间、情况等一一记录,再三确认病人无恙后她才离开。 陈以安满头大汗拖着疲惫的身体刚进门发现慕容洛宸竟坐在她的位置上。 她诧异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容洛宸侧过脸看到她脸色不好,立马起身让座。 他敛着眉问:“怎么回事?” 陈以安:“没事,有个癫痫的病人发作刚才救回来了。” 慕容洛宸:“辛苦了。” 谭覃挤出一抹微笑:“没事本来就是医生的责任。你快说你怎么来了?” 慕容洛宸瘪瘪嘴:“你不在,我睡不着。” 陈以安眉眼带笑地打趣道:“你这是中了我的情毒!” 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对,你就是我的解药。” 他推过一把椅子并排,顺势把她拉过去:“睡一会,有事我喊你。” “好。”陈以安困意来袭,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打架。 已经深夜,医院走廊里依旧灯火通明。 第68章 戏精一家人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慕远清的白莲花后妈不知从哪里听到慕远清和谭覃隐婚的消息,她当然得利用这么好的机会,绝不让慕远清在老爷子那里讨好一点好处。 她穿着中式妖艳桃红色的开衩旗袍,扭着屁股靠在慕寒石身上,娇嗔道: “老慕,今天打牌听萧红说小远和医院一个女孩结婚了?” 慕寒石直起身子:“不会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后妈假装不小心透露道: “老慕,都怪我,户口本这几天不知道哪里去了,会不会......?” 她果断停下话音,后面的话让慕寒石自己get到精髓。 果然慕寒石秒懂文学掌握的很精妙。 他脸色一诤,怒气四射道:“管家,你给我把那个畜生叫回来。” 慕远清接到管家电话好不意外,甚至取笑道: “哟,这次消息不灵敏啊,我都结完婚孩子都要生出来了,老头子才找我。 看来我那位后妈恨不得我早日结婚,这样把柄可算是被她坐实了。” “少爷,您别孩子脾气,好好跟老爷讲,他毕竟是您的父亲还是希望您能幸福的。” “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你告诉老爷子我们一会就到。” 管家了解慕远清这些年经历的风风雨雨,他实属无奈,最后还不忘提醒慕远清,“老爷让您一个人来,还有户口本。见面说点好听的,他会理解的。” “嗯,谢谢你老金。” 慕远清神情平淡,从容一笑。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看着谭覃在书房认真看书的样子,他始终不忍打扰,他不想她受那么多委屈。 他轻手轻脚地坐在谭覃边上,谭覃瞥他一眼便把书合上:“怎么了?” 慕远清眉头一挑:“没事,你看你的书,老头子应该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了,让我过去一趟。” 谭覃顾虑地说道:“这么晚了,明天不行?” 慕远清露出一丝冷笑:“我那位后妈生怕我多活一天!放心吧,你老公今晚上就能轻松解决。” 谭覃拉起他的手,笑意晏晏道:“我跟你一起去。” 慕远清有些吃惊:“不用,不想你受委屈。” 谭覃歪着脑袋瓜,心里已经打好算盘,得意地说道: “放心吧,我的老公谁也不能欺负,以后有我为你撑腰。” 慕远清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看谭覃底气十足的样子,笑意浮上眉眼:“好,靠你了老婆。” 谭覃坏笑道:“老娘拿捏的死死的。” “等我画个妆!”谭覃一溜烟钻进卧室捣鼓起来。 慕远清看着出来的谭覃,吓得脸色发白:“老婆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惨白?。” 谭覃嘿嘿一笑:“放心吧,演戏嘛,到时候你看我的。” 慕远清云里雾里,不知道谭覃要搞什么小动作。 一脚油门踩到底,一会就到。 慕远清给谭覃做着心理建设,但是还是被慕寒石突如其来的一棒打个措手不及。 两人前脚刚迈进客厅,慕寒石爆发起来板着脸拄着拐杖用力的朝他砸过去: “逆子,你这个逆子!” 慕远清吊儿郎当的掏出户口本,扔他面前:“给你,以后我的户口本独立出来了。” 慕寒石怒气冲冲,冲过去给他当众一记“飞毛腿”。 慕远清被打的站不住脚,趔趄着差点摔倒。 谭覃借势躺在地上呻吟道: “爸!爸!你别打他,你打死我和我肚子的孩子吧。” 慕寒石愣在原地。 慕远清来不及感觉脸上的疼痛,瞪着眼僵在那里。 慕寒石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谭覃低语道:“其实,我得了一种病,身体很不好。远清为了我们的孩子以后有个家,所以才......” 慕寒石瞠目而视:“你怀孕了?” 谭覃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您看我脸色苍白,一看就不是长寿之人。我知道您气慕远清吊儿郎当,但是您后继有人了,可以培养您的孙子。 您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去母留子。 爸,我和远清是真心相爱,我宁愿不顾自己身体安危,也要选择留下一个属于他血脉的孩子。 我是真的爱他!!!” 眼泪说来就来,谭覃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地上,犹如一个娇嫩柔弱的花朵,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慕寒石板着的脸变得有些柔情道: “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别动了胎气啊,管家!管家!赶快叫个医生来看看。” 谭覃手急眼快的拉住慕寒石的胳膊娇弱地说道: “爸,不用,我就是医生,没事的,您不生气我就好了。” 谭覃还要借势跪下道歉。 慕寒石冲着慕远清大骂道: “你这个畜生给我跪下!你去哪里找的这么好的儿媳妇!她怎么能跪呢,你给我跪下!” 慕远清看着眼前这一幕从心惊肉跳到呆若木鸡,这还是他认识的谭覃嘛? 在家也没排练啊??! 怎么倒霉总是他! 为了配合谭覃高超的演技,他还是乖乖听话跪在地上。 谭覃在慕寒石看不见的地方给他慕远清抛个媚眼,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白莲花后妈气的脸上厚重的脂粉也盖不住她表情变形扭曲。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慕寒石赏识的看着谭覃。 谭覃佯装淑女气质温文尔雅道: “谭覃。” 慕寒石继续追问:“父母都是干什么的?” 谭覃:“公务员。” 慕寒石赞扬道:“啧!好!果然是书香世家教育出来的孩子就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温柔体贴!” 慕远清抬着头震惊不已:就她?! 谭覃偷偷剜他一眼:不服? 慕寒石眼光充满期待和欣喜的看着谭覃。 转过头对白莲花后妈说:“你把我抽屉里那个房产证拿过来。” 后妈假装微笑点头,背过身目光投向处全是阴狠恶毒。 她站在楼梯上死死捏着手里的房产证,看着面前甜甜蜜蜜的一家人,眼睛的怒火烧的更旺,恨不得马上把他们烧死。 本来一个慕远清就难以对付,那老头死后她什么也得不到,现在又来一个小的! 好啊,慕寒石,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人,你先负,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慕寒石从她手里抽过房产证:“发什么呆呀,给我。” 然后笑眯眯的塞到谭覃手里:“等生完孩子必须让小远补给你一个婚礼,这个房子是我和你妈送给你的见面礼,收下。” 后妈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感觉不到疼痛,还要面带微笑的端着长辈的样子道: “对呀,小远从小就调皮,有什么惹你生气的告诉我们替你撑腰。” “真的不用。”谭覃和慕寒石推搡着。 慕远清趁机爬起来坐在沙发上打着圆场:“别动了胎气,快收下吧,这是爸和——阿姨的心意。” “那好吧。”谭覃一副不好拒绝的表情把房产证放到包里。 第69章 浴缸吻 待过一会谭覃借口孕期觉比较多,两个人就打算开溜。 慕寒石招呼家里佣人把能拿的名贵燕窝、冬虫夏草、人参、海参通通打包装箱给他们带走。 看着慕远清揽着谭覃的腰身,两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往外走的样子,慕寒石顿感神清气爽。 后妈躲在他背后默默咬牙。 慕寒石还夸赞慕远清这次总算收心了,能找那么好的女孩,不仅有正经工作,肚子也很争气,他十分满意。 后妈只能附和同意,这局她输了! 但还有下一局! 她又开始精心筹备毒杀慕寒石。 慕远清和谭覃两人一上车立即击掌庆祝。 “怎么样,你老婆演技好吧?”谭覃嘚瑟在他眼前晃悠那张房产证。 慕远清眉开眼笑道:“老婆,还得是你!老头竟这么舍得。” 谭覃忽然叹息:“我去,bbq!我这也没怀孕,到时候露馅儿可咋办呢?” 慕远清脸上挂着狡猾的笑容:“那不是还有我嘛,老公这几天努力耕种,争取早日结果。” “你!!”谭覃面红耳赤,扭过头看向窗外。 一晚上,陈以安也就得空在慕容洛宸身边依偎着眯了一会,几乎都在忙碌着。 慕容洛宸一直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陈以安得空的时候凑上去看看:“你这看的什么?” 慕容洛宸看她过来每个问题都会给她解答。 “这个是集团旗下品牌最近几个月的销量表和利润表。” “这个红线什么意思?” “这个是说明这个z产品季度利润增长百分之七十五。” “......资本家。”陈以安喃喃道。 “什么?” 没什么,夸你会挣钱。” “挣钱不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吗?” “我去,你在凡尔赛?” 慕容洛宸哑然失笑。 他真的觉得做生意挣钱比处理人情世故简单多了,最起码钱没有思想,也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需要投入大量精力和感情,处理起来省心多了。 看到谭覃来了,她赶紧交班走了。 刚要出门又折回来嘱咐一遍:“你再注意下8号床的阿姨,她昨晚半夜发作了一次。” 谭覃点点头:“知道了,走吧。” 看着慕容洛宸陪她一夜熬红的眼圈,谭覃也很替陈以安开心。 陈以安屁股一沾车座就睡过去了。 慕容洛宸看着她憔悴的睡眼,既心疼又欣慰。 从车上把她抱起便醒了,陈以安碎碎念道:“到了,我自己走就行。”话音未落,双手熟练的环上他的脖子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慕容洛宸宠溺地笑着,一双深邃的眼神变得柔情许多。 把她放在床上,慕容洛宸轻轻推上门走去,拨个电话:“嗯,现在装。” 挂断电话,他泡个澡缓解一下疲劳,闭着眼躺在浴缸里享受着平静的时光。 健硕的身材暴露无遗,胳膊自然搭在浴缸壁上垂着,紧闭双眸,俨然一副王者降临的风范。 睡到下午陈以安才摸摸手机一看: 一点半!好家伙,睡的真香! 她闻着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皱皱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伸着懒腰: 我无敌霸王陈以安又回来了! 洗完头在浴缸里撒上玫瑰花,扔个浴球,全身放松的躺进去太舒服了。 陈以安裹着湿漉漉的头发,敷个面膜恣意的躺在浴缸里,加上热气蒸腾的作用她差点昏睡过去。 慕容洛宸进去没看到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冲洗浴间喊了几声也没有应答。 慕容洛宸慌张地闯进去,“安安,你没事吧?” 陈以安被慕容洛宸冰凉的大手摇醒了,一睁眼看他一脸紧张,“你怎么进来了?” 慕容洛宸看她没事,紧握的大手放下来:“我喊你半天不说话,我以为你出事了……” 陈以安才意识到自己是赤裸着的,她双手掩面,把身体藏在水里,幸好还有泡泡遮住,要不然她就要投江了! 陈以安惊呼着:“你快出去!!!” 慕容洛宸愣愣地站在原地等待,丝毫没有离开的架势。 陈以安看他还不动身,激恼着伸出一只手推搡他,谁知用力过度整个人埋进了水底。 慕容洛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 更尴尬了!!! 陈以安的脸唰的一下涨的通红。 慕容洛宸想别开眼,怎耐眼睛不听脑子使唤赤裸裸的盯着她,丝毫不放过任何角落。 瞥见她耳珠翻红,慕容洛宸戏谑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 陈以安像只泥鳅似的一眨眼间又重新钻回浴缸。 慕容洛宸感觉身下一紧,目光灼热,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像两颗跳动燃烧的火星。 陈以安察觉到慕容洛宸异样的目光,她有些局促不安,紧张的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快——快——出——出去!” 慕容洛宸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情不自禁地弯下腰,轻轻扯下她脸上的面膜,一个极尽柔爱而绵长的吻落下,那红润的唇瓣柔软而甜腻,令他上瘾,令他痴醉。 单手轻握在女孩迁美的脖颈处,仰起她的脸,闻得天翻地覆。 陈以安捶打着他的肩膀,他别过她的手,加深力道狠狠侵占着她的舌头。 陈以安才发觉所有的反抗都对他无效,只能手足无措的扑腾着,水花飞溅在四周。 直到慕容洛宸心中的小火苗彻底熄灭才肯起身放她一马。 陈以安被吻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娇滴滴的捂住胸口,一边防范着慕容洛宸她的身子不停往水中倾斜。 看到她这幅要出浴的美人图,慕容洛宸刚要熄灭的小火苗又重新燃烧起来,今晚上显然要烧的他欲火焚身。 慕容洛宸嘴角噙着笑,全身充满强烈的攻势:“谁引起的火,谁灭。” 陈以安小嘴紧抿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慕容洛宸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炙热滚烫的眼神中多了一缕看不见的忧伤和暗淡。 他知道陈以安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会等到她放心交给自己的那天。 他转身离开,又把头探进来语气轻松地说道:“再不出来,小心我亲自动手把你扛出去。” 陈以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带着肯定:“马上!” 第70章 家庭影院 陈以安这次吸取经验教训,必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再出去。 她先贼头贼脑的探出头去,再环顾一下四周:漂亮!慕容洛宸不在! 她舒口气,出去第一反应就是将门反锁住。 要是慕容洛宸知道了会不会气的吹胡子瞪眼:陈以安,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想想就觉得好笑,陈以安用最快的速度吹完头发又换上家居服。 慕容洛宸像个庞然大物似的已经杵在门口了。 陈以安心虚地低下头。 慕容洛宸发觉不对,把她逼在门事情“拷问”:“背着我干什么坏事了?” 陈以安别开他的审视努努嘴:“没有,你想多了。” 慕容洛宸痞笑说:“让我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陈以安:“怎么看?” 慕容洛宸用眼神示意她的嘴:“这么看。” “滚——”陈以安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洛宸突如其来的热吻给吞咽下去。 看着慕容洛宸上下滚动的喉结,漆黑神情的的双眸,陈以安又被他的颜值折服:怎么这个男人每次看都这么好看,忍不住让人心动。 慕容洛宸感觉到陈以安开小差,一只手伸到她腰间,指甲轻轻划过她的肌肤。 陈以安腰间触电般一紧,鸡皮疙瘩瞬间起来:“en~走开。” 慕容洛宸捉弄完起身。 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去。 “去哪里?”陈以安心想,不会要跟她求婚吧? 她心紧张的加剧跳起来。 绕过客厅来到电梯间。 陈以安不可思议道:“这有电梯我怎么不知道?” 慕容洛宸:“这下知道了。” 电梯播报:叮~负一楼到了。 陈以安不明所以的跟随他的脚步,她都不知道楼下还有一层,本以为地下会一片漆黑,没想到灯光如昼,简直比地上还要辉煌闪亮。 走到一扇门前,慕容洛宸停住脚步:“到了。” 陈以安紧张的屏住呼吸:“嗯?这是哪里?” 慕容洛宸把她的手搭在门上:“你推开自己看。” 陈以安硬着头皮用力一推。 “哇!”她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里面的装饰,这居然是一个特别温馨的电影院。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豪华的阵容:“什么时候弄的,我太喜欢了!” 慕容洛宸勾着唇:“上次看完电影就有的想法,刚才趁你睡着才完工。” 忍不住伸手去摸摸座椅的材质:“啧,真皮的?果然壕!” 陈以安忍不住要感受一下,慕容洛宸按了一下座椅旁边的按钮,她惊叫连连:“哇,还躺下。”她又爬起来研究各种技能,称赞声不断。 慕容洛宸大手一挥将她带入怀中,随后按下按钮,灯光关闭,窗帘自动从周围拉上,幕布呈现出画面,电影开始播放。 陈以安明显感觉他滚热的身体,她动来动去,想抽出一点距离,怎奈慕容洛宸力气太大抱的她紧紧的。 看她还不死心,慕容洛宸力道更加大了些:“再动?别逼我亲你。” 陈以安立马绷直身体不敢再动弹,生怕他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呼吸在两人鼻翼间喷洒,气氛异常暧昧,生怕有个意味不明的导火线就能瞬间引爆此刻的氛围。 时间久了两人也习惯了这样的姿势,越看越投入进去。 看到剧情精彩处陈以安还会兴高采烈的欢呼雀跃,慕容洛宸看着她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也一脸宠溺。 大结局了,陈以安趴在慕容洛宸肩颈处抽抽嗒嗒哭泣起来:“男女主之间的感情太伟大了,他们经历那么多磨难和坎坷才从未想过放弃对方,太感动了。” 慕容洛宸看着她这副模样暖心安慰道:“虽然过程是曲折的,但总归结果是好的,别难过了。” 陈以安脑回路大开,给慕容洛宸出了一个千古难题:“那你说两个人在一起你更注重过程还是结果?” 慕容洛宸一秒钟也没有停顿,不假思索道:“我享受过程,追求结果。” 陈以安像个侦探似的有了新发现,立刻摆摆手砸嘴:“不对,你岂不是两者都想要?你避开了我的问题!” 慕容洛宸挑着眉,耐人寻味的看着她:“那你说。” 陈以安深思熟虑半天,艰难的开口道:“如果是我的话,那我还是选过程好了,因为过程尽情享受了,结果也没有那么重要嘛。你说对不对?” 慕容洛宸脸色突变,阴沉着说:“你的意思是你享受过程,但是没想跟我有结果?” 陈以安慌乱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我什么时候这样说了?” 慕容洛宸不听她的解释,强势攻进她的口腔,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用力搅动她的舌头。 最后留恋的在她嘴角留下一吻才舍得露出笑容。 陈以安:真是服了,什么也能想到那里去…… 只可惜她敢怒不敢言。 慕容洛宸一眼看穿:“你在嘟囔什么?” 陈以安强笑道:“没什么大人。” 慕容洛宸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淡淡道:“这张卡没有额度,以后你就用这个消费。” 陈以安受宠若惊的拿起来仔细观察:“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限额度黑卡嘛?” 慕容洛宸自然的点了点头。 陈以安视若珍宝的将它放在唇上亲吻一下不停摩挲揣进兜里。 慕容洛宸勾唇一笑:“你倒是财迷,也不客气。” 陈以安赶紧挽上他的胳膊,狗腿似的说道:“花不花是我的事,给不给是你的态度。既然您大大方方的给了,我当然也要感恩戴德的收着,毕竟这是男朋友给女朋友的排面。” 慕容洛宸轻轻笑着刮下她的鼻梁:“嗯,算你懂事。” “嘿嘿,谢谢长官夸奖。” “对了,这个影院只有你能进,这是属于你的私人空间。” “那阿姨打扫卫生呢?” 慕容洛宸脸一拉:“你怎么这么没情趣?” 陈以安:“那怎么办嘛?” 慕容洛宸:“除了她!” 陈以安喃喃低语:“还以为有什么高科技......” 慕容洛宸:有没有什么办法治治她的没情趣....... 第71章 我就是那个王八蛋 这几天陈以安一直琢磨买套西装送给慕容洛宸,毕竟他对她那么好也没有什么可以回馈他的。 这天她穿着一身休闲服来到商场逛街,走过好几家总感觉衣服的材质和做工都远远不如慕容洛宸衣柜里的。 她还特意测量了数据,“只怕今天是用不上了。”她叹口气继续溜达着。 正好眼前一家高级定制映入眼帘。 她走进去看着琳琅满目的西装点点头,不愧是高级定制,果然不错。 陈以安便开始挑选,看到一件灰色西装很配慕容洛宸的气质。 她走过随手拿起来刚往手里一摸,便遭到导购员的呵斥:“别动,你买得起吗?” 陈以安很不客气的回道:“买不买得起跟我摸不摸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不摸我不试怎么知道适不适合我?” 导购员第一次见这么寒酸还敢跟她顶嘴的人,气得她说不出来话:“你!!你.......” 助理得到消息急匆匆赶过去跟慕容洛宸汇报:“总裁,夫人在商场买衣服被人欺负了。” 慕容洛宸眉头一皱,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助理:“好像是导购员觉得夫人买不起,所以两个人吵起来了……” 慕容洛宸脸拉的更沉,心想不是更给她一张无限额度黑卡吗,怎么不用? 两人还在僵持着,慕容洛宸带着助理来了,导购员一见慕容洛宸赶紧变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总裁,这位小姐不买还要在这撒泼打滚。” 陈以安气得要抓狂了,竟然这么污蔑她:“你问你同事,再不信你调下头上的监控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慕容洛宸将她挡在身后,一脚踹开面前的衣架:“就你?马上把她开除!” 助理赶紧上前解释:“这位是总裁夫人,让你狗眼看人低,走,跟我把工资结清,明天不用你来了!” 陈以安被这架势镇住了,悄声问他:“这也是你的?” 慕容洛宸点点头好奇的问她:“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黑卡?” 陈以安:“给你买礼物,再用你的钱,岂不是你自己买给自己的?” 慕容洛宸讪笑:“不用分的这么清楚。” 陈以安拉着他往外走:“好。” 慕容洛宸回过头:“不买了?” 陈以安不屑道:“就这样服务态度,怎么我可能送上钱去让他们开心呢?” 慕容洛宸:“电视上女主角不是要全买下来才能出此恶气?!!” 陈以安看着他这傻样,忍不住吐槽道:“哪个女主角是散财童子呀?我不干!你的一分钱都是你辛苦挣来的我要花在刀刃上!” 慕容洛宸笑道:“那我可算赚到了,娶个这么会过日子的老婆。”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离开商场。 陈梓涵感觉最近总是呕吐无力,她仿佛预感到什么,趁着休息独自一个人去做了b超。 她拿着单子走着,医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把她撞倒:“瞎了,不看路。” “对不起”陈梓涵扶着墙想起医生跟她说的话:“恭喜你怀孕了,要做妈妈了。” 她揉揉肚子嗫嚅道:“对不起宝宝,妈妈真的不能要你。” 她突然想到前两次陆慕深没有戴tt,她事后只为了逃跑忘了吃避孕药! 完蛋!真的中招了…… 她一路正打算如何跟父母开口,站在门口思索半天还是决定进去,没想到一开门陆慕深正襟危坐在客厅,陈父陈母奉承的坐在边上奉茶。 陈梓涵心一凉:他怎么来了?不会跟父母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看到她进来,陈父陈少商热情的起身招呼她坐在:“小涵,陆总特意来看你的。你看你们这关系你没早提前告诉爸爸,爸爸实在不应该给你安排相亲。” 陈少商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陆慕深翘着二郎腿戏谑地看着陈梓涵。 陈梓涵眉心一皱,将手里握着的b超单子不着声色的握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 陈少商略带责备的说:“小涵,怎么这么不礼貌呢,快给陆总倒茶。” 陆慕深看她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调侃道:“陈总,算了。小涵既然不喜欢我来,那我改天再来。” 陆慕深分明要将陈梓涵置身于水火,她忿恨的剜一眼陆慕深给他沏茶。 刚要出口骂他,陈梓涵感觉胸口一阵恶心,在大家的注视下她仓皇跑走,在卫生间呕吐起来。 陈少商使了个眼色:梅平你去看看女儿怎么了。 顾梅平轻轻拍着陈梓涵后背,递给她一杯温水:“怎么了涵涵?” 陈梓涵摇摇头,手里紧紧攥着单子。 顾梅平发现她不对劲,硬生生从手里抠出b超单子。 十分震惊道:“什么?你怀孕了?” 陈少商听到后,在客厅也坐不住了,怒火攻心急忙走来当众甩给陈梓涵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孝女!谁让你出去做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的?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情?把我们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快说!这个野种的父亲是哪个王八蛋!” 陈梓涵摸着脸眼泪哗哗直流。 陆慕深大步走来,脸色阴沉的推开陈少商:“你敢打她?” 陈少商刚想说自己的女儿想教训便教训,但是他看着陆慕深阴森恐怖的表情吓得他生生咽下去。 陆慕深心疼为陈梓涵擦去眼泪,却被她避开。 陆慕深夺过b超单子,表情十分玩味的问道:“是我的?” 陈梓涵当着他的面将b超单子撕的粉碎:“陆慕深,你听清楚了孩子不是你的!” 陆慕深十分满意,勾着唇角回忆:“是上个月还是上上个月?” 这才该轮到陈少商懵逼了:这?怎么回事??? 陆慕深显然不信,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陈少商:“陈总,我就是那个王八蛋。” 陈少商吓得冷汗直流,连连道歉:“陆总,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了。” 陆慕深拉着陈梓涵就往客厅走,反正他算看明白了陈少商对他这个女儿只是表面宠,实际上还想让她找个好女婿去搏前程。 他霸气的拉着陈梓涵坐下,开口道:“下个月,我们举办婚礼,怎么样?” 他看向陈梓涵,陈梓涵第一次享受到了独特的权利,只可惜......是在这样的场景中,感叹倒是宁愿不要。 她垂下头思考,如果不嫁给陆慕深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顺,父亲还会继续为她挑选联姻对象。最起码这个人是陆慕深,反正第一次给他了,嫁给他,她以后在娘家总能比现在活得有尊严吧? 陈少商见她不语以为是不愿意,他焦急的推着陈梓涵:“快说愿意啊!” 陈少商又碰上陆慕深这幽深的眸子,吓得他赶紧把手伸回来。 “好,我答应了。”陈梓涵半晌才开口。 陆慕深眸色微亮,一只手附上她的肚子温柔的摸摸,轻轻开口道:“你跟我回家住吧?” 陈少商满眼赞同的冲他点点头,陆慕深直接忽略,深情的望着陈梓涵:“可以吗?” 陈梓涵摇摇头:“我想自己单独搬出去住。” 陈少商急坏了:“小涵,你自己一个人住怎么行呢,现在怀孕了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情,陆总也会十分担心的。你跟他回家这样还有人照顾你。” 陆慕深又一记白眼过去,陈少商马上闭嘴。 他看着陈梓涵为难的情形,不由她拒绝就拉着她离开:“陈总我带涵涵先走了。” 陈少商自是满意极了,从天而降的新贵女婿可把他得意坏了。 他炫耀起来:“当然还得小涵自己争气,陆慕深是什么人呐,小涵怀上他的孩子这恩宠就是独一份,以后我们陈家再也不愁喽。” 顾梅平只能叹口气默默坐在沙发上,她实在做不了陈少商的主。她替陈梓涵可惜陆慕深名声在外可并不是个和善的人,涵涵嫁给他不知道未来怎么样。 第72章 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梓涵一出门就嘶吼着:“疼,快放开我!” 陆慕深慢慢松开手,质问道:“如果今天不是我恰巧遇见,你会不会告诉我孩子的事情?” 陈梓涵:“凭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孩子。” 陆慕深脸色阴沉,但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那你一个人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 陈以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当然是打掉。” 陆慕深咬着牙:“好,算你狠。从今天起不许你离开我一步。” 说完手又狠狠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上车。 陈梓涵:“陆慕深,你真是个偏执狂!我是个人,不是你圈养的宠物。” 陆慕深眼中带刀的朝陈梓涵发射过去,陈梓涵还算了解它的脾气瞬间闭嘴。 一到家陆慕深的手又紧张的握上她的手腕,生怕她哪会功夫就逃跑。 陆慕深先召集管家和佣人当众宣布:“这位是陈梓涵小姐,一个月后我们将举行婚礼,你们以后叫她什么?” 众人纷纷抬起头观赏这位小姐,大声喊道:“夫人!!!” 陆慕深满意的勾勾唇:“好了,大家散了吧。管家,你把楼上主卧收拾出来给夫人住,另外在隔壁购置些婴儿用品。” 管家惊喜的看向陈梓涵,然后嘴角带笑的连忙马不停蹄忙活起来。 陈梓涵甩开陆慕深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慕深不经意间流露出淡淡的爱意道:“给你和孩子一个家。” 陈梓涵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大的笑话:“呵呵,陆慕深你觉得没有爱的家叫家吗?” 听到她这话陆慕深眉头紧锁:“怎么你不爱我?” 陈梓涵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陆慕深:“难道你爱我?” 陆慕深心虚的擦了擦鼻尖,清清嗓子假装掩饰尴尬。 陈梓涵:“我留下可以,我要有自己的空间和自由。如果你能做到我们就和平相处,如果做不到咱们趁早放弃。” 陆慕深只能答应。 陈梓涵辞了医院的工作,最近看到地段打算开一间属于自己的设计室。 她当初想学医也是为了救爷爷,可是爷爷现在已经不在了,她每在医院多待一天无异于多痛苦一天。 幸好她当时机智考了双学位,另一门学位就是她最感兴趣的珠宝设计。 她一直梦想成为一个像帕洛玛·毕加索一样的设计师,她也想创建属于自己的品牌,让不同时期的女孩都能佩戴上属于自己花期的专属珠宝。 这天体检她在走廊里碰上了陈以安,陈以安对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很是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陈梓涵平静的摸着肚子:“1个多月不到2个月。” 陈以安张着嘴很多话却问不出口,陈梓涵主动说道:“孩子的父亲是陆慕深。” 陈以安听到陆慕深三个字的时候脑袋瞬间炸开,她没想到野营那次两个人之间的暧昧后来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她想劝诫陈梓涵小心陆慕深这个人心机深沉,人过于阴狠。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陆慕深对陈梓涵很好呢,别让两人再闹什么矛盾。 最终陈以安还是开口祝福道:“当妈妈很幸福吧?” 谭覃正好路过,她看到陈梓涵也是惊了一下,不过她激动的抱着陈梓涵使劲贴贴。 陈以安尴尬的把她拉开:“人家怀孕了,小心肚子。” 谭覃羡慕的眼光紧盯着她肚子不放开:“我想沾沾喜气。” 陈梓涵笑道:“会有的。” 三人聊完以后,陈梓涵离开的时候陆慕深正在四处找她,看到她陆慕深满眼关切的将她圈入怀中,轻声呵责道:“让你别到处乱跑就是不听。” 陈以安和谭覃两人感叹道:“有了孩子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陆慕深感觉被爱包裹着,整个人变得温柔很多。” 谭覃看着扁扁的肚子长叹一口气:“哎~我什么时候才有自己的孩子啊,老头三天两天就让我去老宅吃饭,幸好还有慕远清挡着,要不然我就废了……” 陈以安挤对道:“是不是慕远清身体不行,你带他去查查?” 谭覃老脸一红:“安安!!!你说的是人话吗?!!” 陈以安:“我认真的。” 谭覃:“你说慕远清知道我们在怀疑他的能力,会不会当场吐血!” 陈以安:“应该会。” 远在办公室的慕远清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拿纸擦擦:“谁在背后骂我。” 第73章 慕寒石去世 慕寒石不知道是因为有了孙子而变得和蔼起来,还是到了年纪开始睹物思人。 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那是慕远清母亲苑宝君和他的合照,上面的女人明眸皓齿,笑起来像一朵鲜花,只可惜她的笑容只短暂的停留到儿便匆匆结束了。 想到这里,慕寒石揉揉了眼框,收起照片,拨下一通电话:“让少爷来集团一趟。” 慕远清自从管理了yu会所,整个人神清气爽,这种不受人掣肘的感觉很不错。 虽然这个地方不大,但是他总能第一时间掌握姚市所有动态。 他抬头一看来人是老头的秘书,他警惕的起来:“你来干什么?” 秘书毕恭毕敬道:“慕少,慕总让您去趟集团有重要的事情交代您。” 慕远清抬眸:“跟你走一趟。” 秘书没想到慕远清这么爽快,马上献上一个365度无死角的笑容道:“您请。” 虽然姓慕,这还是成年后慕远清第一次来到慕氏集团,环顾四周还有集团内部的建造。 慕远清感叹一句:“老头这什么审美,死气沉沉的。” 秘书笑而不语。 推开门。 慕寒石坐在沙发中间,还有两位律师陪同。 慕远清搞不清状况。 慕寒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对他有点笑脸:“小远,坐。” 慕远清冷冷开口道:“爸,找我来干什么?” 慕寒石知道这些年来他怨恨什么,这次把他叫来就是想弥补他的遗憾: “我请两位律师来做个见证,我名下慕氏集团的所有股份全部转给你。” 慕远清这下傻眼了:“你这是做什么。” 慕寒石把律师起草的遗嘱继承递给他,慕远清,名下的公司份额、房产、还有60%的股票现金等财物都转给他。 慕寒石待慕远清看完后解释道: “公司股份都留给你,我和你阿姨也没有孩子,所以40%的股票和钱留给你——阿姨,毕竟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她还年轻总得给她留个后路。” 慕远清眼睛泛红,他还是强忍着鼻音:“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立遗嘱?还有你的钱想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也不用着解释给我听。” 慕寒石使个眼色,律师秘书通通出去。 他扶着拐杖咳嗽一声:“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不回家就是因为当初你妈...... 可是小远,我真的没有办法! 或许你现在还不理解,等你坐到我这个位置,公司上下有几千甚至几万的人需要你养的时候,你能怎么办?” 慕远清发出的眼神冰冷刺骨,他咬紧牙关坚持道: “那我也不会跟你一样!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妈?!!” 慕寒石揉揉凹陷的太阳穴:“这重要吗?” 慕远清满眼怒气:“重要!!如果你真的爱她,不会在她尸骨未寒的时候娶那个女人。如果不爱她,为什么娶她。还有你在我妈之前是不是还有一个女人?” 这话一出,慕寒石怒气爆发: “谁允许你这样质问你老子?你敢调查我?什么女人??我不知道!我曾经爱过你妈,她是个善良温柔的女人,竟生出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 慕远清眼神无光痛苦道:“原来你还是没有变!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说完慕远清将手里的遗嘱一把扬在空中。 慕寒石看着一张张纸在空中飘散,直到落在地上,大声斥责道:“滚!你给我滚!” 慕远清发出低哑嘶吼声:“你放心,永不再见。” 如果慕远清知道这气话是跟父亲说的最后一句,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随着嘭——的一声剧烈的关门声,慕寒石气得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逆子,逆子。” 他无力的匍匐着身子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遗嘱。 慕寒石感觉最近一直胸闷气短乏力,直到检查结果显示他得了癌症,体内还存有多种毒素堆积,癌细胞已经转移扩散至全身。 他想临死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但他没想到慕远清对他的狠有这么强烈,恨的深入骨髓。 他一生要强,还是最后还是因为跟儿子吵架坐在地上低声啜泣起来,他痛彻心扉的哭起来,既无助又无奈。 花白的头发,颤抖的双手,慕寒石的身体健康日渐趋下,原来肩宽背后的他,现在从后面看只剩一个消瘦的身躯。 他默默整理好着装,立马把律师召唤进来,他想立马现在马上把股份转给慕远清。 做完这些事情,他把遗嘱嘱托给律师:“张律,那就拜托您了。” 张律师是慕寒石一手扶持起来的私人律师,他忠实又正直,交给他很是放心。 做完这一切,他赶回家跟白莲花后妈交代清楚这些。 一听到慕远清继承慕氏,她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老慕,你竟然把集团都留给你那混账儿子,也不给我一点股份?” 慕寒石安慰道:“你放心,我给你留的钱这一辈子都够花了。” 白莲花后妈彻底撕下伪装:“呵,你这老不死的!我辛辛苦苦伺候你这么多年到后来还不如你那个混账羔子。” 慕寒石感觉她说两句就行,反而越来越蹬鼻子上脸。 他怒斥道:“行了,说再多也没有用。我身体已经这样了,集团不留给小远,难道留给你?” 白莲花彻底崩溃了,她发疯似的砸碗推桌:“说实话了吧?原来你从头到尾也没把我放在眼里。 你知道你为什么生不出来孩子吗?因为你报应,苑宝君那个贱人对你那么好,你还不是转头就娶了我? 你娶了我吞并了我们家产,又这么对我,活该你生不出孩子。” 慕寒石听到这话,颤抖着双手要打死她。 可她现在一点也不怕,叫嚣道:“你来啊,我告诉你,你为什么会中毒。 因为是我下的,哈哈哈哈哈!” 她疯了似的在家狂笑不止,眼泪顺着脸颊崩到地上。 慕寒石想不到原来是枕边人给他下毒,一时之间他情绪失控,一口气上不来整个人晕死过去。 白莲花后妈有些害怕的喊着他的名字: “寒石,寒石,你别吓我呀!” 她不停的拍着慕寒石的脸,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第74章 慕远清继承家业 家里佣人闻声赶来救援,马上拨打了120。 白莲花后妈却不敢跟着一起去医院 ,她怕慕寒石醒来会弄死她。 她趁这个时间翻遍家里的金银细软和股票等私产,还有慕寒石一些珍贵名画,她通通打包进行李箱带走。 佣人见状立即阻拦,可她发疯似的开始砸人,最终还是让她逃脱出去。 管家在路上赶忙给慕远清打电话,可慕远清这时正在气头上,接连挂断好几个电话,直到管家拨打的第21个电话,慕远清终于接了。 “喂,老头又想干什么?”慕远清耐烦的问道。 管家声音颤抖着:“少爷,老爷不行了!” 慕远清大脑一片空白,当场一脚刹车停在路中间。 过往的车辆冲着他破口大骂,可他来不及道歉从车群中冲出去。 他急忙跑过来:“我爸怎么样?” 管家焦急的握着慕远清的手:“老爷,老爷恐怕不行了!” 慕远清一下失去重心坐在地上,死死拉住管家的手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管家只能如实回答:“老爷和太太吃着饭,没让我们伺候,只听见他们发生争吵,等我们进去的时候,老爷已经昏迷不醒没有意识了。” “那个女人呢?”慕远清怒火中烧的盯着管家。 管家害怕的解释:“我只想着救老爷,没来的及顾上她。” 慕远清第一时间给慕容洛宸拨打电话,大概讲述了这些事情。 “嗯知道了,马上让警察过去。你放心吧,慕总不会有事的,照顾好自己。” “嗯。” 听到慕容洛宸的声音,慕远清沉下气来,冷静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结果。 他双手合十不停的祈祷希望慕寒石能救回来,管家不停的来回踱步。 终于有医生出来: “病人家属,病人癌细胞已经扩散全身了,还有中毒痕迹颇深,已经深入肺腑无力回天。我们只能用一挤强心针支撑他说完遗言。” 慕远清呆住了,他竟不知慕寒石身体已经糟糕成这样,他不是喜欢健身锻炼,一向身体强壮吗?怎么会?怎么会?! “病人家属,再救也只是让病人多受一些折磨,我建议......” “好,我进去。” 慕远清擦擦眼泪,硬挤出一抹微笑,难看极了:“爸,爸!” 慕寒石带着氧气罩,嘴唇发紫,声音如蚊蝇般细小:“小远,其实我知道谭覃没有怀孕。” 慕远清紧紧握住他的手,声泪俱下道:“爸,你怎么知道的?” 慕寒石又提起一口气: “你别打岔,听我说完。 谭覃是个好孩子,你们要幸福生活下去,别像我一样...... 我要——修改——遗产,她——给我——下——下毒。我——对——不——起——你——和——你——妈——。” 慕寒石支撑着虚弱的力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心跳停止了跳动。 慕远清亲眼目睹检测仪屏幕上突然变成一条直线,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慕寒石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爸!爸!爸!对不起!我原谅你了,你快回来啊!!!” 他的哭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回应他的只有慕寒石冰冷的身体。 谭覃和慕容洛宸第一时间赶到。 慕容洛宸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温柔的拍拍他肩膀道:“老三,别太难过。” 慕远清游离着点点头。 “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 “好。” 慕容洛宸也不便参与慕寒石的事情,他只能帮慕远清稳住阵脚,有什么帮助不用他开口统统帮他办到。 老管家跟随慕寒石跟多年,他走了管家身体也支撑不住。 留下谭覃陪着他,她只能无言的陪伴着他。虽然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现在她一个拥抱胜似任何言语。 慕远清强撑着心中的悲伤,第一时间召集律师宣布慕寒石遗嘱。 他向张律师表示,慕寒石临终前修改的内容。 但苦于没有第三见证人,口头遗嘱也无法生效。 好在慕容洛宸也联系警方第一时间在飞机场抓捕到白莲花。 经搜集查证后,核实白莲花后妈确实存在故意杀害慕寒石嫌疑,从家里翻出来毒品和购买记录。 原来从一年前白莲花陆续购买了大量毒药,只是那个时候计量太小丝毫感觉不到,她眼看家产守不住了加大药量,这才导致慕寒石最终死亡。 白莲花因杀害遗嘱人慕寒石丧生遗嘱继承权,慕寒石的全部遗产彻底属于慕远清,属于他的慕氏时代就要开始。 得知白莲花所做的这一切,慕远清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他强忍心中悲痛派几个人在监狱里好好“伺候”她,慕寒石身上的疼痛在她身上必须一件不少的还回来。 继承全部家产,慕远清也并没有开心起来,他甚至觉得父亲的死多少跟他有关。 处理完后事,慕远清回到家。 他坐在玄关处,眼里蕴着深刻的痛楚和懊悔,似乎努力长了张唇,却又没说出什么。 谭覃总会第一时间发现慕远清低落的情绪,哪怕他伪装的很好,但是她还是能透过表面的坚强捕捉到他心底的苦楚。 只有谭覃面前他才能彻底放下一切,慕远清眼眶盈满了泪水,断断续续的哭诉着慕寒石对他说的话,想到这里他就痛不欲生。 谭覃暖心安慰道: “爸的死跟你没有关系,是那个女人造成的,爸愿意把所有家产都给你,就说明他还是很爱你的,所以你更不能辜负他的嘱托,要建立更强大的慕氏集团。” 慕远清的泪水顺着指缝无声的流下,身体附在谭覃肩上一下一下的抖动。 ———— 陆慕深得知慕寒石的死讯,眼底闪过一瞬的诧色,坐在椅子上眼睛半阖着,自言自语道: “我还没找他报仇呢,他怎么就死了?” 他表情痛苦万分,眼底弥漫上一层雾气,不知是为没来得及向慕寒石对峙,还是没来得及叫他一声爸? 陆慕深眼底爬过一丝难过,一阵过后他眼底的感情一点点褪去,薄薄的悲凉从陆慕深身子散发出来,他隐藏着苦涩,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慕远清,既然他把爱都留给你,那就由你替他受罪吧,我定要慕氏毁灭。 第75章 你好,星期一 这天傍晚,慕容洛宸照常接陈以安下班,两人吃完饭正要走出餐厅。 突然一声气息不足的狗叫声从角落里传来,陈以安用敏锐的洞察力发觉它趴在花池里。 脏兮兮皱巴巴的,慕容洛宸蹙着眉把陈以安拉到一边: “快把它放开,说不定它身上有什么细菌。” 陈以安高兴的摸着小狗的头:“它好乖啊,我们把它领回家好不好?” 慕容洛宸一脸嫌弃道:“你要是喜欢,我让人找一只品种名贵的送你。” 陈以安瘪瘪嘴:“不行,我就要这只,你看它和我们多有缘分,它长得好可爱,你快摸摸。” 慕容洛宸鄙夷地屏住呼吸: 这只小丑狗! 可是这只小狗仿佛通人性似的,只要陈以安靠近它便发出柔软的叫声。 陈以安更是舍不得将它留在这。 她肯求慕容洛宸:“我们把它收养了嘛,反正家里也不多一口吃的,我保证不让它打扰你!” 看到陈以安这副模样,慕容洛宸实在无法拒绝: “好吧,那必须先去医院打疫苗再给它清洗干净才能领回家。” “好的,狗狗快谢谢叔叔。” 慕容洛宸:...... 就这样这只毛发长长卷卷的小丑狗就坐上总裁的豪车,去宠物医院接受了“高档的”检查和美容。 再出来的时候,小丑狗的毛都修短了,除了丑只剩下丑。 它一看到陈以安欢快的摇着尾巴,仿佛认可了这个主人。 陈以安兴奋的将小狗抱在怀里亲热,她亲昵道: “狗狗,我们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慕容洛宸实在不感兴趣,他宝贵的时间可不是用来给狗取名字的。 陈以安询问: “芒果!榴莲!还是荔枝?” 慕容洛宸无奈的叹口气: “怎么都是水果?它是只修狗难道不配给起个狗的名字吗?” 陈以安确实一时语塞: “那你给起一个。” 慕容洛宸脱口而出:“我看今天星期一,就叫它星期一吧?” 陈以安撇撇嘴:“难道这个名字不潦草吗?” 慕容洛宸解释道:“它长得已经够潦草了,还在乎这么个名字?为了纪念我们捡到它的日子,叫星期一多有价值。” 陈以安确实被说服了:“星期一,你有自己的名字了,以后你就叫星期一啦!你开心吗?我是妈妈,这是爸爸。” 陈以安指指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脸色阴郁: 没结婚先多了个狗儿子! 星期一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冲着慕容洛宸嗷嗷直叫。 吵的他脑瓜子嗡嗡响,他压制着怒气威胁道: “再叫?!把你从车上扔下去!” 陈以安撩起发丝,眼中带笑道: “你竟然跟狗生气。来,星期一,我们不理爸爸了。” 星期一像是知道有人撑腰似的,冲着慕容洛宸此起彼伏的叫嚣着。 “嗷!嗷!嗷~” 慕容洛宸一脚油门踩下去,他实在受不了这只狗冲他叫。 陈以安将星期一放在自己的“菜篮子”里跨上去。 慕容洛宸阴沉的脸走在后面,一上楼已经不见他的身影,陈以安喊来刘妈帮她看着,别让星期一跑出去,她上去换个衣服就下来。 刘妈正在厨房做饭,扯着嗓子答应着。 星期一没出过远门实在好奇,从陈以安的包包里跳出去,在客厅里四处游荡。 恰巧管家进来,刚好看到有一只模样不好看的小野狗在客厅里溜达。 管家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刘妈,哪里来的小狗,赶紧把它抱走。先生狗毛过敏你不知道吗?” 刘妈刚要开口辩解,陈以安下楼正碰上这一幕,管家很礼貌的向陈以安解释。 陈以安紧张地询问:“您是说慕容洛宸对狗毛过敏?” 管家点点头继续说道:“对,先生不止对狗毛过敏,还有猫毛、兔毛等等这些动物毛发都容易过敏。” 听完管家的话,陈以安心头一紧,怪不得刚才让他抱小狗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原来如此。 她抱起星期一满脸愧疚的对管家说道: “实在抱歉,是我抱回来的流浪狗,但是已经给它打过针了。能不能暂时先给它找个地方,明天我帮它找好下家马上就把它送走,可以吗? 管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答应下: “好的。” “谢谢您啦。”陈以安抱住星期一喃喃道:“对不起啦星期一,爸爸竟然过敏,那妈妈只能把你送走了。” 她依依不舍地交到管家手上。 她紧接着又从刘妈说的药箱里找到几个慕容洛宸过敏经常使用的药膏。 她不安地走上楼梯,敲敲慕容洛宸的门。 房间传来低沉磁性的嗓音:“进来。” 一进门慕容洛宸正好光着身子,余光瞥见她进来,慕容洛宸快递把浴袍系上。 陈以安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捕捉到了他腰间已经起来的一片红色疹子,还有胳膊手臂上也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 看样子他已经挠过了,只是当时路灯昏暗,他穿着长袖掩盖住,她并未发现而已。 陈以安走过去用手指轻轻一挑,便将他腰间系着的带子解开,一片红肿映入眼前。 陈以安心疼的柔声呵责道:“痒不痒?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慕容洛宸轻描淡写道:“没事,无碍,看你喜欢不忍打扰。 已经很多年不犯了,我以为......无事。” 说完慕容洛宸动作麻利的要系上腰带,陈以安强硬的用手拉着他坐下,将药膏涂在皮肤过敏部位,再用棉签轻轻按摩,然后小脸趴在那里,从嘴巴里轻轻吹一口气好让药膏完全吸收。 慕容洛宸身上微微一抖,眸色微深: “好了,我自己弄。” 陈以安倔强的命令道:“不行。” 他只能乖乖坐好,“任人宰割”。 慕容洛宸穿着黑色四角裤头,敞着衣服一副春光乍现的模样,他感觉两人之间的姿势既暧昧又紧张,他简直就要当场尴尬的扣出五室一厅。 “好了。”幸好陈以安这时起身了,要不然他又要憋坏了。 慕容洛宸以为陈以安会先帮他把腰带系上,结果她又把浴袍衣袖给他撸上去,让他把胳膊伸出来。 “别动!等会干了你再穿上。”陈以安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慕容洛宸只能乖乖作罢。 看她一副认真的样子,慕容洛宸感觉自己真不是人,他脑子都在想什么,开车都快开到姥姥家了。 “明天我就把星期一送走。”抹完药膏陈以安表情未明的低着头说道。 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浅笑道: “不用,让管家再给它找个房间,我不碰它就是了。” 陈以安眼里充满一丝惊喜地抬起头道: “真的?那你……?” 慕容洛宸意味不明的沉下眸说道: “你负责管好它,我负责管好你。” 陈以安直觉大事不妙。 下一秒沉甸甸的身子压下起来:“安安。” 陈以安连忙摆手:“我身上有狗毛!” 慕容洛宸黑脸!!! 怒声在房间回荡: “陈以安!!!” 第76章 丝滑的睡衣 慕远清新官上任三把火,自从继承慕氏集团以后免不了要和旧臣新部疏通好关系。 持续一个月,他每天交际应酬变得越来越多,晚上不是半夜三更喝的醉醺醺回家就是一夜不见人。 虽然谭覃很心疼慕远清,也表示理解,但是也过够了这样的日子。 她的圈子干净又纯粹,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男人应酬非要喝的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才能回家? 成年男性的心酸殊为不易,可一个成年女性的责任和义务也并比他们少。 谭覃在忍受了一个个孤苦无助的黑夜,苦等慕远清回家的夜晚,还有担忧慕远会不会喝醉的黎明,让她十分崩溃。 同时也十分担心他的身体,本来慕远清就十分消瘦,从慕寒石去世以来,慕远清更是不断的应酬和工作,仿佛想借着这些来麻痹自己,迫使自己暂时忘记痛苦。 谭覃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又不知道自己能帮他做什么,只能默默陪伴着他。 所以谭覃决定今晚上要好好跟慕远清谈谈。 可是,今晚上慕远清又一次喝的醉醺醺的被助理和秘书“抬”回来,一放下他,助理和秘书一溜烟人已经不见了。 慕远清带着一身的酒味,谭覃捏着鼻子帮他把西装外套脱掉。 谭覃一个没扶住慕远清哐当跪在地上,慕远清闷哼一声撑了撑手还是没爬起来,接着抱住谭覃的大腿一个劲撒娇道:“老婆,我好想你啊,他们都欺负我。” 谭覃又生气又心疼,皱着眉头,像安抚孩子一样安抚着慕远清:“不能喝就别喝了。” 慕远清笑意浮在脸上,双手在身上一阵胡乱摸索,半晌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颗外皮皱巴巴的巧克力:“老婆,我在酒会上看见的,你最爱吃了,我就偷偷给你装了点。” 他边剥掉巧克力外壳,边往谭覃嘴里塞:“好吃吗?” 满眼放光的盯着她的嘴巴,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 “嗯,好吃。”谭覃眼眶瞬间就红了,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没有了,有的只是对慕远清的心疼。 谭覃一边哽咽的往嘴里塞着巧克力,一边紧紧抱住慕远清,眼泪止不住的向下掉,金豆子一粒一粒的落在慕远清的脸上。 慕远清刚刚还咧着大嘴笑的脸,瞬间就变了。 “老婆,你别哭啊,你怎么了?是我回来晚了吗?以后我都不会了,你别哭啊。” 慕远清边说边挣扎着想站起来给谭覃擦去眼泪,可由于喝的太多脚底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打滑了好几下,倒是把自己磕的不轻。 谭谭也急了:“你别折腾了,不是因为这些,我就是太心疼你了。” 慕远清听闻,又是一个劲地傻乐道:“老婆,你真好,贴贴,贴贴。” “谁跟你贴贴,一身酒气,臭死了,快去洗澡。”谭覃装作嫌弃道。 “遵命,老婆大人。” 慕远清屁颠屁颠的就被哄的去洗澡。 谭覃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一口气,起身把慕远清弄乱的客厅重新收拾干净,实在太晚了,也不想再去叫佣人。 等慕远清洗完澡以后,已经是深夜了。 他已经褪去大半的酒意。 两个人并排躺在那柔软的大床上,盖着蚕丝被。 谭覃首先开口道: “老公,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拼啊,从爸去世以后,你天天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别说你的身体了,我都快熬不住了。” 她满眼心疼的侧身抱住慕远清的劲腰,似撒娇又似抱怨的接着道: “而且你陪我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虽然我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小富婆,可我更希望的是得到你的陪伴,毕竟老公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闻言,慕远清一声叹息,眼底遮不住的倦意和疲惫: “唉,自从爸走了,董事会里一群叔叔伯伯都想着能多分一杯羹,手底下的经理们也不太老实,都想着能站个队、走个捷径。 明天去找宸哥帮我谋划一下。” “对对对,差点把他忘了!慕容洛宸这只腹黑的老狐狸定能手到擒来处理好。”谭覃极力附和道。 这时正在和陈以安你侬我侬的慕容大总裁突然一个喷嚏,狐疑道: “啊切,谁骂我?” 陈以安……:“慕容大总裁你太自恋了吧,这个点谁还骂你。你怕不是感冒了吧?” 慕容若宸随即佯装身体孱弱的样子依靠在陈以安身上: “对!我肯定是感冒了。安安,你得贴身照顾我,不然我肯定病的更严重了。” 陈以安翻了个白眼,转身逃也似的回自己房间,猛地关上门,只丢下一句: “有病吃药去!!拜拜了您嘞。” 留下慕容若宸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另一边,慕远清转身抱住谭覃,心中既愧疚又感动,我慕远清何德何能啊,我上辈子怕不是拯救了银河系吧,才能找到这么好的老婆,我一定要好好爱老婆。 他加紧了双臂拥抱的力度,囔囔道: “老婆,我越来越爱你了,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谭覃被慕远清突然的告白弄的有点懵,不过还是接住他的话音道: “那是,你必须要抱紧我的大腿啊,我可是坐拥数亿资产的富婆。” 慕远清闻言,狡黠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哦老婆,那我可就当真了!” 谭覃还没反应过来,慕远清就顺着丝滑的蚕丝床单往下一滑,两手用力的抱住了谭覃的大腿。 谭覃身体一僵,大吼一声:“不是这个大腿,你个**。” 边喊边抬腿,想把慕远清踹下床去,试了几次没能成功,反而两个人纠缠的更紧密了。 “哎哎哎,你的手,别乱动,拿下去,这么晚了别闹了。” 谭覃见事情不妙,求饶道。 “老婆,这可是你让我拿开的,别后悔哦。” 慕远清边说边把抱住大腿的手往上移,直到被两座“山峰”所阻碍,整个人也窜上去,张口含住谭覃的耳垂,情欲浓浓道: “老婆你这么好,我必须得好好奖励一下你。” “你这是奖励讠。”话还没说完,就被慕远清将整个嘴含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慕远清坏笑道:“我知道啊老婆,这就是奖励啊。” 谭覃又羞又气〃?〃:“我不是那个意———呜呜呜。” 慕远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让谭覃说出来,轻轻一划,谭覃的真丝睡衣就完全掉落。 谭覃震惊的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最后闪过的念头是:这个新睡衣为什么这么丝滑? 洁白的月光透过缝隙,两道身影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紧接着,就像一条大海里的小船一样,被不断地翻来翻去。(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77章 mei品牌工作室成立 自从辞职后,陈梓涵每天奔走在个人珠宝设计工作室选址、工作室装修设计和布置中。 她想在结婚仪式前,将一切尘埃落定。 来到开业仪式这天,她邀请了很多人,独独没有邀请陆慕深。 陈以安将花篮送给陈梓涵并祝福道:“梓涵,恭喜你,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真为你开心。希望你的人生轨迹按照你期待的样子发展下去,祝你早日实现自己的梦想!” 陈梓涵心情愉悦的接过花篮道谢: “谢谢你,以安。” 谭覃俏皮道: “梓涵,那我就祝你开业大吉大利!早日成为业界大佬!” “谢谢你谭覃。”陈梓涵激动的抱着谭覃感谢道。 “陈老师,剪彩仪式要开始了,您这边请。”一个打扮学生气质的女生走过来向陈梓涵说道。 “嗯。”陈梓涵向陈以安和谭覃打过招呼径直走向剪彩仪式中央。 主持人走向舞台中央介绍道: “今天是我们陈梓涵女士创办的mei珠宝设计工作室开业大吉。 首先,让我们欢迎各位的到来。 其次,有请出我们的设计师陈梓涵!” 陈梓涵一袭白纱裙和西装外套,搭配了自己设计的珠宝首饰,正要为大家介绍。 突然下面人群有人大喊一声:“恭喜!” 一个男人拨开人群从里面走过来,带着意味不明的侵略性眼神望着陈梓涵。 陈梓涵一看来人正是陆慕深,她脑袋懵的一批,不知道陆慕深不请自来是搞什么鬼。 她虽然心底打着退堂鼓,但表面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道: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 陆慕深听到“陆先生”三个字,瞳孔地震,嘴角含笑的反讽道: “怎么我的未婚妻,今天要和玩先生太太的小游戏吗?” 陈梓涵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 众人目光不由看向两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起来。 陈梓涵眼看陆慕深就要搞黄她的剪彩礼,她只想好好搞事业为什么就那么难呢? 陆慕深为什么非要和她扯上关系,躲都躲不掉? 过了一会,陈梓涵发完心里牢骚,脸色又恢复如初,还是面带微笑道走向前拿起话筒道: “陆先生真爱开玩笑,哈哈。 今天我们的重点是工作室开业,下面我开始隆重为各位介绍一下我们工作室的亮点和特色——” 陆慕深丝毫不顾及陈梓涵瞪大带着威胁的目光,径自朝她走过去。 清清嗓子,用力拿过话筒放在他嘴边: “十分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光临我未婚妻的工作室,希望以后大家多多支持。 有什么不足之处敬请见谅,有任何需要改进的地方我们都虚心接受.......” 陈梓涵用力抢夺着话筒,两人依然僵持不下。 可从表面上看,两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笑起来都有一个浅浅的梨涡,还刚刚好对称,给外人一种不顾别人死活秀恩爱的感觉。 陈梓涵笑的僵硬的嘴角微微颤抖: “你放开!” 陆慕深勾着唇角,腹语道: “不放!” ...... 就这么僵持了3分钟,陈梓涵还是先认输了。 毕竟这可是她的人生大事,她可不能容忍自己有什么失误。 然后她放下话筒,走下台阶,走到人群里,举起自己的双手,大声说道: “这款琥珀色玛瑙戒指是来源于米国一笔爱情电影怦然心动男女主角。他们的故事让我想到.......,所以设计了这款名为心动的戒指。” 陆慕深站在我看着面前的陈梓涵落落大方的讲述自己戒指设计灵感来源,他耳边忽略了其他的声音,只感觉陈梓涵现在站在光里整个人都闪闪发光。 陈梓涵话音刚落地,便有一个女孩看上了这枚戒指。 “我想买这款戒指!” “我也是!” “我也想买!” …… 陈梓涵借机介绍起右手带的一个手链是配套的,自己店里还有吊坠、挂件等。 其中一个女孩提议去店里逛逛,陈梓涵一看吸引顾客引起的效果果然不错,便马上邀请大家进店。 “如果今天购买任意一款珠宝首饰者,可以享有88折优惠和vip会员;若购买任意三款,即可获得本店终身超级vip会员!” 陈梓涵向大家宣布了开业活动。 大家一致反馈活动力度非常大,店里装修设计也有高雅气质,任意搭配起来。 店员还可以根据每个人的穿搭性感以及审美品味推荐不同的款式搭配,更甚者当场留下自己的设计要求和个人风格,要求设计师量身打造的独家定制。 没想到来的人这么多,陈梓涵盘算着明天的打算正好一对小情侣走的太急,一不小心撞到陈梓涵身上。 陆慕深大手紧紧抱住陈梓涵的腰,怒斥道:“怎么看路的?” 撞人的男孩赶紧道歉:“对不起,是我们走的太急了。” 陈梓涵摆摆手:“没事没事。” 她握着陆慕深的手轻轻拍打:“算了,算了。” 陆慕深狠狠瞪了男孩一眼,吓得男孩赶紧跑了。 陈梓涵教训道:“陆慕深,你这样都把我的客人吓走了。” 陆慕深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怎么样?” 陈梓涵不想理会:“撒开!!! 我让你松开手,你没听见?” 陆慕深幽幽的不紧不慢地把手从她腰间拿开:“小心我的孩子。” 陈梓涵不屑道:“这也是我的孩子,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陆慕深从她小腹上收回目光:“你知道就好。” 陆慕深眼光望向远处,狗仔记者该拍的都已经拍好了。 他还怕拍摄的角度不好看,特意派了一个摄影家来拍摄他的“独角边角料”,又亲自上阵编辑“八卦头条”文本让秘书发给记者。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可惜陈梓涵现在还蒙在鼓里。 她第二天看见的时候,报纸上赫然出现一行大字: 陆慕深传闻神秘未婚妻揭秘! 两人将于下月底举办婚礼! 陈梓涵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穿着裙子明明能遮住孕肚,可那几张照片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有了!可这才一个月多根本上不算显眼! 这照片颇有一番让人yy的感觉。 陆慕深看着满意的杰作,眼里的甜蜜快要溢出来了:“秘书,干得不错。” 内心os:小伙子有前途,图p的真不错。 第78章 战争开始第一炮 慕容洛宸从陈以安口中了解到慕远清最近的压力,但他等了一段时间慕远清一直没有向他发出求助,看来是拉不下面子找他。 慕容洛宸主动安排玛利亚将最近的合作计划提前梳理一下。 他根据玛丽亚梳理的条目,特意按个筛选出最优、最适合慕氏集团的合同通过其他人的手递给慕远清。 慕远清十分感激慕容洛宸,但他深知这样的帮助永远不是长久之计,他已经背靠慕家和慕容集团两个大树,还有顾氏、许氏都解囊相助。 可他原来闯下的祸,名声在外已经不太好听。这些“老人”只用原来“绯闻”看他,当他是“风流浪荡子”。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慕远清也是曾经在慕容集团数年的人,他暗暗发誓以后的决策部署要靠自己去解决,绝不拖累慕容洛宸。 他最新通过调研发现:珠宝设计、服装设计已经成为年轻人的潮流趋势。 90后、00后的年轻人喜欢彰显个性标榜个人魅力,不仅仅通过名牌来修饰,而是通过穿搭配饰在短时间内体现出自己的个人魅力。 年轻人个性化需求越来越明显。 他提出建议,将慕氏集团旗下的iu时尚潮流品牌联合慕容洛宸的新锐设计师成立“if”新时尚潮流品牌,联合打造“我想”系列服饰及珠宝饰品。 (“if”和“我想”来源解释:代表不被定义的人生和每个人都可以拥有无数的可能性。) 该项目一经董事会,受到全部成员关注。经过大家热烈讨论,最终在慕氏、慕容集团会议上一致好评通过。 两家集团初步达成合作协议,公开表示下月底将迎来“我想”系列的产品全部上线,将在全国一线城市以及线上官网销售。 —— “陆总,等会我们还有一个会议呢。”秘书毕恭毕敬道。 “嗯。”陆慕深收回电脑屏幕上的视线。 会议室内压迫感十足。 陈秘书还是抖着胆子将电脑递给陆慕深: “陆总,您让关注的慕容集团,于今天早上召开新闻发布会,将于本月下旬联合慕氏集团成立if时尚潮流品牌‘我想’系列。” 陆慕深不开口,众人自觉的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倏地,陆慕深站起身来收紧视线环绕众人一周。 大家感觉到他毒辣的目光在四处环视,额头冒着冷汗,手里笔和笔记本不敢停下胡乱写着什么。 “就边上那个,你一直不停的记什么呢?来,你说有什么看法和想法。”陆慕深目光幽深复杂的盯着她。 小女孩猛地站起来,一开口就吓得哇哇大哭:“陆总,我再也不敢了。” 她这一哭,众人头低的更深,只能悄悄用余光打量着陆慕深脸上的表情。 陆慕深眉头拧成一团,让她这一哭心里弄的更乱糟糟的。 他还是瞟一眼陈秘书,让他安抚一下。 他轻轻开口道: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我们陆氏集团成立至今一直倾向于建筑工程方面,但是大家也知道政策措施对房地产开发这方面把控越来越严谨,所以我提议我们向时尚潮流、品牌服饰等方面延伸。” 陆慕深话音落地,众人纷纷点头: “陆总您说的对。” “对,我也觉得我们早该转型了。” 陆慕深满意的落座。 竟然还有人小声提出质疑: “可是我们这方面一直没有经验,服装和饰品的品牌市场已经趋于饱和,再加上有慕容集团和慕氏集团两座大山压着,怕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陆慕深目光转到说这话的人身上,思考半天没有开口,小伙子害怕的向后倾斜角度,躲在同事宽厚的臂膀后面,生怕陆慕深发现他。 陆慕深带着欣赏的眼光看了看他: “这个问题我确定考虑过,这才召集我们集体最年轻最有活力最有创新和干劲的年轻人开这个会。 所以,你的答案是?” 这下全场目光聚焦在男孩身上,他迎着大家目光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说起自己的见解。 他推推眼镜,眯着小眼: “陆总,我认为我们应该召集几家有影响力的品牌谈谈合作,如果可以收购到集团名下,这于我们和他们有利而百无一害。 然后,可以再接洽几个口碑好、服务好的小众品牌,让他们加入我们,我们可以帮他打造更有特色的宣传效果和卖点。对集团而言,有这样小众品牌也能吸引更多消费者群体的关注。 最后,创立慕氏集团自己的独有品牌。这其中更要具备创新性、个性化、版权所有化,甚至是国牌潮流、维权意识、抄袭意识、抵制外国意识入侵本土文化等等。 00后更是有自己目标和想法的一代,他们的文化意识更加觉醒。我想我们可以通过00后这个坚定的年轻的消费群体,从而撬开市场饱和的缺口。” 他把肚子里准备的话一股脑儿全部托盘说出来,根本也没有考虑什么后果。 全场寂静。 陆慕深轻轻挑眉一笑: “你的想法很好,原来我们集团卧虎藏龙,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可塑之才。你多大?叫什么名字?” 男孩不可置信地望着陆慕深,仿佛似乎从来没想到能得到他的肯定: “01年,22岁,周一新。” 陆慕深眼底闪过一抹差异,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跟他们不是一辈人了。 他带头鼓起掌来,大家由稀稀拉拉的掌声变得越来越热烈。 “品牌成立的事情全权交给你了负责,从现在起你提升为主管。” 陆慕深拍拍他的肩膀,赏识相信的目光看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一新愣愣站在原地,好久回不过神。 来到办公室,陈秘书提出质疑:“陆总,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一新那么年轻,集团像来没有从普通员工直接越级提拔的。” 陆慕深眼神闪烁了几下:“你跟我几年了?” 陈秘书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7年。” 陆慕深勾起唇:“我们都是从他这个时候过来的,既然有能力,为何不交给他?” 陈秘书还是不能接受道:“可是,有想法和执行力也不是一回事,如果......” 陆慕深眼眸划过一抹淡淡的疲倦,解释道:“好了,陈秘书。如果他不合适,我自会选择更合适的人来做。但是在我眼里,任何人只要有能力有野心,年龄在我这里不是问题。” 陆慕深话都说到这里,陈秘书只能认可。 第79章 酒吧里的刀光剑影 慕容洛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老二 接起电话,果然顾均言不怀好意道:“宸哥,晚上欧罗酒吧走起?” 慕容洛宸脱口而出冷冷两字:“不去。” 顾均言放出杀手锏,坏笑道:“我过生日。” 慕容洛宸无奈:“去。” “那我就放心了,宸哥别忘了生日礼物” “嗯” “嘟嘟嘟——” “真无情。”顾均言吐槽着又拨通慕远清的电话开始摇下一个人。 顾均言为了今晚上的生日宴收到礼物,把该请的不该请的全部邀请一遍。 慕远清一见面:“二哥,好好享受,晚上别睡不着。” 顾均言悄悄打开礼盒一看是独享至尊版毛片,还扔着一家酒店的房卡,里面有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陆慕深向往常一样,表面客气地送上自己的礼物,一副定制的高尔夫球球杆,正好和外界传闻一样送到顾均言的心坎上。 顾均言人生三大爱好:美女、跑车、高尔夫。 顾均言仔仔细细来回抚摸着球杆,一摸手感就不一样,航天级别的金属材料制成的球杆头和果木制造的杆身,上面还刻着顾均言的名字。 顾均言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道: “陆总,您太客气了,上次见到这样宝贵的球杆还是在拍卖会上。” 陆慕深依旧保持着从容疏远的笑: “应该的,顾总生日快乐。” “谢谢,谢谢,招待不周请海涵。” 许嘉树一袭白色休闲服,拎着一个袋子,递到顾均言手上: “二哥,生日快乐。祝你龙马精神!” 顾均言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打开袋子一看,里面躺着一本书:本草纲目 “老四,你!!!”顾均言失落的将书放进袋子扔在座位上。 “二哥,回去打开书里面有惊喜。” 顾均言又马上活了过来。 “什么?” 许嘉树卖着关子:“嘘,回家看。” 顾均言一副看透不说破的猥琐表情。 其实里面夹着一张录有顾均言这些年在外面乱搞的激情合集,这些仅仅是许嘉树帮他从狗仔那边买回来的,实际远远不止这些。 要是让顾老爷子知道他在外面乱搞,不但断掉他的银行卡,还要打断他的狗腿。 许嘉树送给顾均言的可不仅仅是一张cd那么简单,那可是救了他的命。 来人的差不多了,就差慕容洛宸。 慕远清和陆慕深坐在卡座对面,两人一碰面不自觉地转过头,眼神只要在空气中一对视,两人像孕吐反应一样马上扭头。 连许嘉树都看出来两人的尴尬:“三哥,换个位置,这边太吵了。” 两人刚抬起屁股,慕容洛宸姗姗来迟。 “宸哥,这边!”顾均言从卡座里站起来招手。 慕容洛宸今晚上还是换了一身休闲宽松的衣服,黑色风衣显得人成熟中带点潇洒,稳重中带点不羁。 “生日快乐。”说着慕容洛宸把一辆车钥匙扔在顾均言手里。 顾均言惊讶的看了看车标布加迪威龙。 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后,不停的说着:“谢谢宸哥,谢谢老大!” 轻吻一下钥匙,将它放在西装口袋里。 全体人员都到齐了,顾均言开始讲话: “感谢各位亲人、朋友的到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畅饮!” 人群中不知谁高喊一句: “今晚上全场消费顾二公子买单!” 酒吧音响声调到最大震耳欲聋,大家集体高举欢呼:“谢顾二公子!” 在酒吧里手机声音开到最大都听不清对方说什么。 看到谭覃打来的电话,慕远清赶紧示意顾均言降低音量,声音放缓,温柔道: “喂~老婆,我在外面呢,不要等我,早点睡觉哦,今晚上均言过生日,我们都在外面呢。” “嗯嗯,好,晚安宝贝。” 周围的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慕远清: “老三,结婚怕媳妇成这样?还是你花花公子慕远清吗?” 慕远清虽然接受大家的调侃,但是内心还是窃喜老婆给他打电话,让他有效秀了一把恩爱。 过了一会慕容洛宸手机也震动起来。 陈以安也来了电话,这下全场突然安静,鬼寂一般。 “嗯,在外面,老二过生日。我晚点回去,不用给我留饭。好,知道了不喝。乖~早点睡觉~” 慕容洛宸一脸宠溺地挂断电话,又要接受众人唏嘘”的语言:“咦——宸哥,还没见你被哪个女人收拾成这样呢……” 慕容洛宸眉眼弯弯,笑的散漫不羁,身上的锐气也消减一部分。 陆慕深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机,没有任何电话,再看一眼连个短信都没有。 他密长睫毛下掩盖下的双眸划过一丝羡慕,很快一闪而过。 他又恢复平静,修长的手指捏着手机,无意间不停的点亮屏幕,眼眸由失望变得冰冷,眼眸有些无力的垂下。 他仍有些不死心给陈梓涵发送消息: 【现在给我打电话,快】 陈梓涵只当他犯病,早就将他免打扰,理都不理。 陆慕深期待的眼神渐渐变得没有耐心,可他既害怕又担心陈梓涵是不是身体出了状况。 他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最终还是起身道:“实在不好意思,家中未婚妻怀孕,我先走一步。” “陆总,恭喜恭喜,慢走。” 陆慕深加快车速,由60迈一脚变成120迈,车速如箭,车内冰冷刺骨。 他现在迫切的希望看到陈梓涵毫发不伤的站在他面前,他双眼猩红如猛兽着陆失去了所有理智,发疯似的往家中奔去。 ...... 谭覃自己在家太无聊了,她想到一个办法:“安安,是不是他们今晚上不回来了?我们要不要去酒吧玩玩......?” 陈以安为难道:“算了吧,我们这样的人去会不会不太好?” 谭覃继续鼓动陈以安:“男人能去玩,我们女的为什么不能去?你陪我去嘛,求你了,好安安!我从小到大就没去过,求你了求你了。” 陈以安实在难以拒绝:“那好吧。” 谭覃使劲鸣着车笛:“快出来,我在你家门口。” 陈以安从窗户往下去:“好,看见你了。” 陈以安简单打扮一下,穿了一身运动装。谭覃看到她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把头撞到豆腐上。 “安安,我们是去蹦迪,又不是逛菜市场买菜,我陪你上去换一身。”谭覃不容陈以安分辩,拉着她去衣柜里挑选起来。 “不行,这个不耀眼!” “不行,这个太长了” …… 陈以安看着谭覃弄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人都崩溃了:“宝儿,我们别去了。万一碰上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他们怎么解释?” 谭覃开心咧着嘴:“就是它了!” 一个包臀短裙镶着闪闪发光的钻,卜灵卜灵。 陈以安换上谭覃挑选的一字肩上衣和闪耀的短裙,手不自觉地伸下去遮挡大腿:“覃儿,酒吧里这么穿可以吗?” 谭覃自信满满道:“o的k!” 两人打开车顶,让风全部吹散着头发。 谭覃打扮的花枝招展,涂上性感的口红,尽显妖艳的红唇,一身红色连体短裙,女王范十足,像个妖孽般灵活扭动着水蛇似的身体。 陈以安秀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半裸在外面,超短裙映着灯光显得水波粼粼,像只精灵一样在舞池中跟着人群舞动起来。 只是陈以安偶尔不安分的拉扯着暴露的衣服被几个男人盯上,他们直流口水。 第80章 当场被捉奸 陈以安感觉身上有人贴上来,忽感情况不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三个男人围住,其中为首的胖子一个色眯眯的往陈以安身上蹭着,陈以安不停的向后躲避。 谭覃见状立马上去把陈以安挡在她身后。 这几个人笑的越发猥琐,勾着淫荡的笑容调情道: “又送上门一个,这个也好看。” “小美女,是不是第一次来酒吧?” “哥哥们请你们喝杯酒。” 说着几人将两人环住,不停的往两人身上挤。 陈以安厉声斥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慕容洛宸知道吗?我老公。慕远清是她老公!” 几个人男人回过头去神色不明的讨论起来。 陈以安长舒一口气,以为他们怕了。 谁知道几人转过头来笑的越发得意: “你觉得哥哥我会信吗?” “你是慕容洛宸的女人?正好哥几个还没玩过总裁的女人,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哥,我要这个慕远清的女人,长得也忒漂亮了,眼神这么勾人,这个我喜欢,今晚上我一定好好犒劳犒劳她。” 说着手脚不老实的到处乱摸,陈以安和谭覃在人群中不断的“逃窜”躲避开,“你别过来啊,你再过来我喊人了!”谭覃紧张的拉着陈以安不停往后退地说道。 两人双手胡乱扑腾着...... 她们已经从舞池中央躲到了角落里,已经无路可逃。 不过两人长期训练多少还是有点“技能”在身上,陈以安慢慢镇定下来悄声告诉谭覃:“等会看准机会,我踢他裆部,你去踢那个.......” 几个男人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色欲没得逞变得又羞又恼,一只胖手过来想要抓住她们。 陈以安和谭覃对视一眼,冲着他们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抬腿发力,然后起跳用力在小腿上踹上一脚,把两个胖子撂倒在地上。 两个死胖子在地上发出凄惨恶心的哀嚎声,不过人头攒动,音响声震耳欲聋,在人群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大家还在照常跳着、舞着...... 两个死胖子恨的牙痒痒,一边捂着下体一边发狠般用力拖拽着两人的手腕。 陈以安和谭覃奋力反抗,对着两个胖子又是两脚。 还有一个身形瘦弱的一看见状就溜了: “大哥,我先走了,这小娘们太烈了。” “你!!!”死胖子捂着下体,用手抱着陈以安的腰,陈以安恶心的都要yue出来了,她伸出两只手指,狠狠向胖子的眼睛插去:“滚!” 谭覃也仿着陈以安将另一个胖子眼睛戳的通红,打的屁滚尿流。 这时为首的胖子发怒起来:“都出来,谁抓到这个臭婊子,我玩够了赏给她玩!” 此话一出,周围潜藏着的男人一个一个如狼似虎般饥渴难耐的盯着陈以安和谭覃。 男人们疯狂舔着嘴角,歪着嘴坏笑。 两人这才知道坏事了,害怕了咽了咽口水,活动活动手腕:“只能拼了!” 这时,突然陈以安身后多了一堵墙。 陈以安惊觉的回过头去。 男人一身黑色衣装,在灯光下像个骑士般出现。 男人握住为首死胖子的五根手指用力一弯,胖子立马疼的直跑冷汗,大声求饶道: “我错了,时老板!” 男人冷冽的声音传来:“滚!” 同伙们搀扶起胖子,几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陈以安抬眼望头,男人一件黑衬衣,衣摆恰到好处的扎在西装裤里,身形欣长挺拔,样貌十分英俊,眼神温柔,气质优雅。 男人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时延,他绅士的说道:“十分抱歉,让您受惊了。” 陈以安惊魂未定的捋捋头发: “没事,谢谢。” 谭覃也表达完感谢,正当要拉着陈以安走,时延提出要请两人喝杯酒表达歉意。 陈以安略带歉意地婉拒道:“不好意思,开车了,不方便喝酒。” “那好吧,不便强人所难。” “这样,我送两位一瓶特调自制酒,度数不高算是赔罪。” 时延看上去真的诚意十足。 陈以安和谭覃连连拒绝:“不用啦,您的好意心领了,但是实在不合适。” 时延根本不给她们拒绝的机会,径直走向吧台吩咐调酒师把那瓶包装精美的酒拿过来。 陈以安和谭覃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三人正僵持在原地。 慕容洛宸百无聊赖的举着酒杯打量着酒吧,余光多看了一眼,恰巧瞥到吧台边上的陈以安笑意盈盈的跟时延两人有说有笑。 他瞬间坐不住了,站起来一看,陈以安竟还穿着超短裙,她这幅模样他都没见过。 他醋意涌上心头,压制着浑身上下的怒气跨步走过去,人群中仿佛感受他的杀气,马上为他让出一条小路。 慕远清感觉奇怪,追随慕容洛宸的身影看过去,吧台上的正是谭覃和陈以安。 他恼怒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握紧拳头也朝她们走过去。 陈以安感觉腰身一紧,一个炙热的大掌握上她的细腰,她紧张的转头一看。 慕容洛宸眸底幽深如寒潭,像宣示主权似的他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陈以安身上。 眼底仿佛翻涌着无数情绪,复杂细微道:“你怎么来了?” 虽然他眼神一闪而过,陈以安还是捕捉到他露出的一缕不快。 她心虚似的马上低下头,一只手指尖抠着手指,另一只手去拉慕容洛宸插在口袋里的手: “我——我——” “我”了半天,陈以安也没把话说出口。 时延好心上前解释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慕容洛宸十分敌意的看着时延道: “谢谢时老板,我们先走了。” 这时慕远清也来了,正好将时延所说的话全部纳入耳中,他拉着谭覃一边数落一边向时延道谢。 时延望着陈以安被慕容洛宸拉走的背影,眼中划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他知道慕容洛宸权势滔天,在整个姚市没人敢和他抢女人。 这场闹剧就那么解决了? 当然不。 慕容洛宸把陈以安扔进车内。 他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把刚才这里出现的几个人找到,但凡靠近她的把手全部砍去,剩下的把下体阉割。” ...... 陈以安看着他在车外打着电话,她十分不安的打量着车外,当然不知道发生这么残忍的事情。 “开车!” 慕容洛宸声音显得更外冷酷,坐上车闭上眼睛没有跟陈以安说一句话。 车内气温奇低,冻死一只企鹅也没问题。 陈以安偷偷瞥过去慕容洛宸依旧在黑着脸假寐,她能明显感觉到让他不开心了。 陈以安小心地扯扯他的衣袖。 慕容洛宸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狠心的把把衣角从她手里扽出来。 陈以安尴尬的摸摸鼻头。 她不甘心的又把玩起慕容洛宸的手,将他右手伸展开,慕容洛宸故意别扭似的非要握紧拳头。 经过两人再三抗争,陈以安将自己的手掌贴在他的大掌上面,五指分开轻轻并拢,刚好纹丝不露紧紧相扣。 慕容洛宸感觉到她手心微微渗出的汗水,想给陈以安一次向他解释的机会。 但陈以安半晌不开口,低眉耷拉眼的样子,让慕容洛宸眼底又重新冒起一层火焰。 他带着惩罚的味道将她抵在车椅座上,将十指相扣的右手举过头顶,整个身体压在她身上,目光炽热的望着她。 陈以安感觉到慕容洛宸眼神里难以掩饰的失落和愤怒。 她更不敢轻易惹怒他。 第81章 对你的惩罚 他咬住她的嘴唇来回碾磨,直到惩罚够了才长驱直入。 陈以安口齿不清的想要辩解,但慕容洛宸根本不允许她有辩驳和逃跑的机会,霸气湿热的嘴唇将她堵得更深。 陈以安有些喘不上气,慕容洛宸故意将她口腔的气体全部搅乱吸走,在她挣扎着起身时又把她放开,让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又继续下去,将所有的呜咽与挣扎全部吞噬。 他的吻带着几分凶狠的意味,强势又霸道。 陈以安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慕容洛宸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陈以安被“捉弄”的眼角沁出一滴眼泪。 见状,慕容洛宸又心软了,眸底染上一丝温柔,冰冷的唇轻轻噙去她眼角的泪水。 慕容洛宸眉梢一冷,抬起陈以安下巴。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觉得我做错了?” 陈以安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助的看着车顶。 可在慕容洛宸眼中看来陈以安不但觉得自己没错,反而理直气壮倔强倨傲的将嘴抿成一条直线。 慕容洛宸死死盯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珠微微颤抖着。 他声线嘶哑道: “很好,到现在了还是对我无话可说?” “你到底是不屑于向我解释还是你觉得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你是吃定我不会怎么样你?还是你觉得把我堂堂一个总裁玩弄在手心的感觉不错?”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像只走投无路的凶兽道:“你真的爱过我吗?” 他嘶吼咒骂:“我靠!” 然后嗤笑一声松开她起身。 紧闭双目,长腿交叠倦怠的躺在车座椅上,指节握得发白。 他看上去依旧棱角冷峻,却已失去了浑身的锐气。 陈以安麻痹的看着眼前短暂发生的一切感觉十分无奈。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瞒着他偷偷去酒吧,本来是想说抱歉的,但转念一想慕容洛宸也经常混迹于各个酒吧,凭什么她就被剥夺权利。 还有,慕容洛宸第一时间竟然不是关注她有没有受伤,反而逼着她要一个解释,她冷静下来愈发觉得胸闷气短。 慕容洛宸恋商可没有那么高,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女人1分钟考虑这么多的心思。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陈以安不应该瞒着他自己来酒吧,如果她喜欢,他可以包下整个酒吧供她玩乐,也可以买下来送给她。 可是她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偷偷跑出来玩,万一遇到什么危险他又不在可怎么办。 他既心疼她在酒吧受的委屈,又生气她和时延“眉来眼去”。 哪怕陈以安跟他撒个娇卖个萌,或者撒个泼,慕容洛宸马上就能笑逐颜开,可她偏偏不。 慕容洛宸拿陈以安总也没有办法,这段感情里好像一直是他追着她跑。 可慕容洛宸也是个人,也会患得患失,他只想要一个坚定的选择,双向的奔赴。 终于到家了,陈以安呆呆的坐在车上。 慕容洛宸打开车门大步跨出去,头也没回直接进去。 陈以安的委屈突然汹涌而来,因为往常这个时候慕容洛宸都是先下去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牵着她的手,或者横抱下去。 可是,现在...... 司机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他帮陈以安打开车门。 陈以安憋住眼泪,鼓起勇气一个人下去。 连管家和刘妈也看出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 “陈小姐,您和先生怎么回事?”刘妈忍不住询问道。 陈以安强忍着扯起一抹笑:“没什么。” 刘妈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默默叹口气继续手里的活。 她来到二楼,看着慕容洛宸紧闭的房门,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跌落下来。 她关上房门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偷偷啜泣。 慕容洛宸烦躁的翻看着电脑上的文件,每个字都格外刺眼。 谭覃也未能幸免于难。 慕远清一路没给一个好脸色,说话不是夹枪带棒就是阴阳怪气。 “老公,我错了!”谭覃挽着他胳膊,头趴在他的肩膀上。 “错哪里了??!”慕远清带着威胁的目光蹬着她。 “我不应该去酒吧。”谭覃认真细说着自己的错误。 “还有呢?”慕远清继续追问。 “还有什么?”谭覃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慕远清。 慕远清看她一副不知悔改的嘴脸,捏住她的腰,狠狠在她腰间拧了一下。 谭覃疼的叫出声来:“慕远清,你是不是有病?” 慕远清勾唇冷笑,眉头不展,语气隐隐含着怒意:“看来你是一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谭覃真的不知道自己还错在哪里,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我真的不知道了,你说出来,我可以改嘛。” 慕远清阴郁的脸上泛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睁着妖治邪佞的眼,深深地望着她。 谭覃面红耳赤的思考半天,一本正经宛如一个大聪明道:“难道是我没告诉你?” 慕远清真的差点吐出血,看来她是真的想不到。 慕远清眼神略有缓和,忽然慕远清气势一沉,挤出几个字:“你穿的——不错!” 谭覃这才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想到什么。 慕远清用手掌强势的擦去她嘴上的红唇,恶狠狠地警告道:“以后不许在外面涂这么妖艳的口红。” 谭覃一脸坏笑道:“那我以后只涂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慕远清受不了她的嗔娇,把她一把揽过,让她横坐在他的大腿上。 一只手拢着她的腰肢,一只手将她嘴巴上粘着碎发轻轻捋到她耳后,手指插入她的发丝。 慕远清豁然吻上了谭覃的唇,强势而不容拒绝。从唇边游离到她的脸颊,再到耳根、脖子、锁骨,他的吻如雨点密密麻麻。 这次吻凶悍又急促,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两人呼吸交融,谭覃感觉到慕远清呼吸声变得粗重了起来,唇齿间溢出的喘息声不断充刺着两人的耳膜。 谭覃被吻的意乱情迷,心尖也随着颤动,伴随着慕远清的亲吻撩得她燥热不已。 许久,谭覃摸着被慕远清啃噬后红肿的嘴唇骂道:“真是属狗的!” 慕远清还不满足,勾着唇角戏谑地笑道:“对你的惩罚。” 说完,慕远清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扣在谭覃脑后,将她抵在车壁上狠狠舔舐她的美味,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胡乱的游走了起来。 要不是谭覃极力反抗,差点就在车上被吃掉。 两人缱绻旖旎地耳语道: “以后,你不许自己一个人去酒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带你去,但绝不是让你以身犯险。你单纯善良,根本不知道酒吧到底有多乱,小心让人把你拐卖了。” 谭覃只听到了前半句兴奋地说道:“那你可要答应我,下次你带我去。” 慕远清一个头两个大,后悔已经晚了:都怪我这破嘴。 第82章 决定离开他 陆慕深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陈梓涵有没有在在家。 管家只能毕恭毕敬地如实回答道:“夫人在自己房间呢。” 听到这个问答陆慕深心里压的石头终于落地,但是很快怒气涌上心头。 他眼底骤沉,侧脸如湖面覆了层薄薄的寒冰,压制怒意大步来到陈梓涵卧室。 陈梓涵倒是惬意,双手伏在书桌上,在舒适的灯光下画着设计图,侧颜宛如初见般惊艳,尾弯曲的秀发垂在肩上,温婉动人。 他压制着怒气,薄唇轻启询问道:“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陈梓涵摸不着头脑,淡然的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没有一条消息。 但她很快有不好的预感,她悄悄打开微信,完蛋!果然把陆慕深设置成了免打扰。 陆慕深从她眸底看出一丝慌乱,立马夺过手机,免打扰的标志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一把夺过手机,嗓音隐隐透着一股凉意,厉声问道:“陈梓涵,谁给你的胆子?” 陈梓涵并不想惹怒他,只想跟他各过各的生活互不打扰。 她垂眸敛目道:“我,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陆慕深似乎一点也不相信她这个拙劣的借口,继续逼问着:“好!那你给我找出被免打扰的其他人。” 把手机扔在陈梓涵桌前,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好几个度,语气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找啊!” 陈梓涵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吼震惊到了,只能硬着头皮在他的注视下上下翻滚着通讯录。 陆慕深面色绷紧,幽暗的眸底似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陈梓涵从上到下,一个一个向下滑,马上就到底了,她又赶紧再滑上前,反反复复来回几遍…… 陆慕深被磨的最后一点耐心也没有了。 一把抓住陈梓涵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砰—— 手机被摔成重伤。 陈梓涵看着面前陆慕深阴晴不定的眼神感觉十分恐惧。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目光下移。 陆慕深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笼罩全身,让那俊美无铸的脸上冷若冰霜。 陈梓涵害怕的眼泪哗哗流出来,她嚅嗫道:“陆慕深你发什么疯?” 陆慕深本就阴晴不定的脸,现在变得阴鹜暴躁起来。 ......(见评论) 陈梓涵瑟瑟发抖的抱着棉被不断往后缩着,陆慕深长臂一拽将她圈在怀里。 单方面的爱往往是霸道而渴望占有的。 陆慕深看着陈梓涵抿唇害怕的神情,忍不住蹙眉。 陈梓涵冰肌玉骨,媚得动人心魄,惹得陆慕深眼瞳一缩。 陆慕深看着触手可及的女孩,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起来。 陆慕深眸底已被情欲所占,他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架势。 陈梓涵再次心如死灰般恳求道:“陆慕深,孩子,求你。” 望着女人楚楚可怜,声音低到不能再低的语气。 陆慕深脸上的情绪逐渐褪去,抱起怀里瑟瑟发抖的陈梓涵,低头深情一吻。 转身眼中已尽是冷淡凉薄,和刚才那个洪水猛兽简直判若两人。 他用被子将陈梓涵包裹严实,起身去了书房。 陈梓涵抱着残缺的身体,瘫在床上眼泪像不值钱似的喷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过了许久,她感觉肚子些许不适,披着被子。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将地上被摔的稀巴烂的手机碎片一块一块捡起。 只是,还有一块掉落在床底下,她伸出手去够,怎么也够不到。 陈梓涵克制许久的情绪如开闸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压抑而痛苦。 她不知道这样黑暗的日子还要继续持续多久。 她不知道陆慕深万千人中非要可她一个人祸害。 她有太多太多的无奈。 但从这刻起,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逃离陆慕深。 她脸色苍白,捂着肚子疼蜷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碎片,咬紧牙关。 ...... 陈梓涵一睁开眼发现人在医院,又是这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呵,她终还是逃不过他。 嘶—— 手好疼,她因为被陆慕深强行“欺负”,外加情绪不稳定差点流产。 锋利的手机碎片插在她手心里。 陆慕深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身下还有一小滩醒目刺眼的红色血迹。 见她醒了,手在不停乱动。 陆慕深眼神有些闪烁,想要提醒她,却又恐言辞失当,在心里斟酌着再三要不要开口。 见她还是乱动,陆慕深便强行上前按住她的手,柔声道:“别乱动,打完这瓶营养液。” 陈梓涵如蚊蝇般轻嗯一声,倔犟的没有看他只是默默转过头。 她又是一言不发,紧紧闭上双眼,嘴唇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陆慕深眼眸垂落下去,他知道这次把她伤的不轻,想要弥补这个过失,将一部最新款手机放在她床头:“对不起,你的手机卡已经按好了,以后就用这个手机吧。” 陈梓涵仿佛没有听到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陆慕深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陈梓涵心里默默盘算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将如何逃离陆慕深? 第83章 慕容洛宸的小心机 陈以安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慕容洛宸的房间大开着,她小心地走过去探出脑袋偷偷四处巡视,结果人没在房间。 她眼神中带着失落感又来到客厅,还是不见慕容洛宸的身影。 她忍不住向刘妈打听道:“刘妈,慕容洛宸呢?” 刘妈:“先生已经去上班了。” 陈以安眉眼低沉,精神萎靡不振。 她没想到慕容洛宸真够狠心的,这次真动真格的了。 早饭也没吃,陈以安直接来到医院。 谭覃一眼看出来陈以安情绪低落,把自己的小零食全部上供,讨好道:“对不起安安,是不是慕容洛宸凶你了?” 陈以安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没有,跟你没关系。” 陈以安不想承认慕容洛宸对她的冷落,她闭口不谈昨天晚上的事情,整理好心情又投入工作。 谭覃也无话可说,不过以她敏锐的洞察力发觉到这次两人真的闹矛盾了,她赶快给慕远清发短信求救: 【你快劝劝慕容洛宸,是我绑架安安陪我去酒吧的,让他别生安安气了嘛。】 慕远清正在开会,看到手机弹出的对话框,低头扫了一眼短信继续开会。 散会后慕远清给谭覃发信息: 【你别插手,这只是个导火索,让他们自己慢慢解决。】 慕远清一猜两人便不仅仅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吵架,他又联系慕容洛宸。 果然男人的嘴是昨天晚上死的,今天上午还没埋,慕容洛宸的嘴简直比鸭子嘴还硬:“我等她主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慕远清哂笑道。 或许这样也挺好,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矛盾,现在提前做好准备,调整好两人之间有矛盾时的解决模式。 慕容洛宸一天没有主动找陈以安,陈以安也一天没有找慕容洛宸。 两人硬生生的熬着对方,看谁先“弃械投降”。 ——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秘书玛利亚给各位使使眼色,总裁大人今天心情格外!尤其!特别!不好! 慕容洛宸阴沉着脸。 会议室里其他人紧绷着神经,大气不敢喘,生怕惹的总裁大人不快被发配到非洲。 据说不完全统计,上个月踩到他雷区被发配南非的人应该有10多个。 员工额头上渗出的冷汗,也没人敢动手去擦,连吞咽口水声也不敢发出。 慕容洛宸竟没有挑到错处,众人嘘吁一声,总算又逃过一劫。 玛丽亚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慕容洛宸“请教”道:“你说一个女人一天不找一个男人,她在想什么?” 玛丽亚不确定的探问:“生这个男人气?” 慕容洛宸眉心微微一蹙,冷气扑面而来:“明明是这个男人生这个女人的气。” 玛丽亚颤抖的心不敢回答。 慕容洛宸语气一沉:“怎么不说话?” 玛丽亚吞咽了一下口水道:“那这个男人主动给女人发信息呢?” 慕容洛宸略微有点不满:“为什么男人老是主动,这个女人是不是不爱他?” 玛丽亚感觉总裁说的这个男人似乎是总裁本裁,她语气坚定道:“不可能,肯定是爱他的!女人嘛,总是喜欢男人哄着宠着,耍点小性子。” 慕容洛宸听到这个回答感觉十分满意。 他点点头示意玛丽亚继续说下去。 玛丽亚看到总裁神情有些舒缓就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总裁应该是和女朋友吵架了,而且女朋友还不理他。 玛丽亚抖着胆子继续胡扯着:“男人嘛,就要大气一点,宠着自己的女人这没毛病。主动找个台阶给女人下,这就大功告成了,女人都很好哄的。” 慕容洛宸若有所思的样子。 玛丽亚退出办公室长舒一口:“差点去南非,幸好我够机智!”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慕容洛宸加快处理文件的速度,不到半个小时便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今晚上要按时下班。 他回家的时候陈以安还没回来,他安排管家把星期一放出来。 管家劝阻道:“您会过敏的。” 慕容洛宸云淡风轻地说道:“等陈小姐回来的时候,你就告诉她星期一自己挣开枷锁自己跑出来了,我被它弄过敏了。” 管家思考半天:“可,陈小姐应该能一眼看出来是不是过敏吧?” 慕容洛宸白了他一眼:“你把星期一放到我身上蹭蹭不就过敏了?” 管家(汗)内心真实想法:老奴不敢呐! 慕容洛宸见他还不行动,催促着:“快去!” 管家紧张道:“可是......” 慕容洛宸着急了:“别可是了,她快回来了,你快点。” 管家只能把星期一抱出来。 慕容洛宸闭着眼把星期一抱在怀里,用手摸摸它的毛:“星期一是不是你把妈妈惹生气了,爸爸这次靠你了,你可要给我争点气!” 星期一仿佛通人性,感觉到自己即将被利用,在慕容洛宸怀里“汪汪汪”挣扎着叫起来。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的声音,慕容洛宸慌张失措的把星期一塞到管家怀里,嘱咐道: “别忘了!别忘告诉她,我过敏了。” 说完他慌慌张张的跑上楼去。 管家看着慕容洛宸这些小心机,无奈的摇头笑笑,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傲娇的总裁大人也有低头的那一天。 陈以安一进门,看到管家抱着星期一心情顿时明朗起来:“星期一,妈妈抱抱。” 管家马上按照刚才慕容洛宸给的台词说道:“小姐,星期一刚才自己跑出来了,先生知道您喜欢它,怕它跑丢,便抱起来了,可是——先生过敏了。” 管家表达出慕容洛宸一副可怜兮兮的英勇模样。 陈以安听到这话马上把星期一交给管家,拿上药膏上楼去看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竖起耳朵听着楼下的动机。 看着身上红疹不多,他赶快用手挠挠这样看起来严重多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又赶紧脱下衣服故意将红疹露出来,然后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状态。 陈以安敲敲门进去,他硕大的身材蜷在床上像只委屈的哈巴狗似的。 陈以安还是主动走到他身边破冰道:“怎么没上药?” 慕容洛宸咬着嘴唇转过头小声说道: “没事,我想让自己身体产生抗过敏性,这样以后就可以陪你一起溜星期一了。” 他眨巴着真诚无辜的眼神,陈以安真的相信了他的鬼话,立马觉得还是自己太过分了,内心无比懊悔:慕容洛宸竟然这么爱我,还是我的错。 她拿出药膏,做在慕容洛宸床边,抬起他的胳膊轻轻放在她腿上,然后涂上药膏按摩着。 慕容洛宸借机将头枕在她腿上:“你太狠心了,一天都不主动找我。” 陈以安冷冷道:“你也没找我。” 慕容洛宸得寸进尺的把陈以安压在床上目光聚焦在她脸上深情地注视道:“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吗?” 陈以安强忍着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主动凑到慕容洛宸脸颊上献上一吻。 倏地,慕容洛宸被这猝不及防的“惊喜”震惊到了,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望着陈以安。 第84章 失望的小五 陈以安湿糯诱人的软唇擦过慕容洛宸的下巴。 慕容洛宸眼眸深处的克制一下松懈,紧握着的拳头松开,大掌拢上她的盈盈小腰,呼吸微微变重道,意乱情迷地耳语道:“宝贝,好想你——” 两人四目相对以后,空气中氤氲着旖旎的气息。 慕容洛宸不容陈以安有任何拒绝的机会,低头强势的吻了过去,带着一些急切和渴望。 陈以安怔了一下,纤白的手指慢慢环上他的脖颈。 慕容洛宸黑洞般的眼睛深深吸引着陈以安,他眸子里像是有无穷无尽的念头和潜在的力量。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慕容洛宸咬着她的耳唇细细研磨。 陈以安耳朵像是被烫了一下,带着点酥麻。 她轻咬唇瓣,想尽量减少身体的颤抖。 慕容洛宸渐渐的不再于只满足于此,他的吻越来越炙热,嘴巴熟练的沿着雪白柔软的地方一路吻下去。 陈以安古典的鹅蛋脸上镶嵌着两颗寒石,睫毛浓密的像小刷子,眼眸蒙上一层水雾,眼尾微微挑起。 她有些喘不过气,但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一阵喘息。 陈以安时不时细碎的声音从齿间溢出,不断挑逗着慕容洛宸的心理防线。 慕容洛宸声音沙哑性感,隐隐诱惑:“宝贝,我想要。” 他的手还想继续探索,陈以安一个激灵有些清醒,马上压制住慕容洛宸不安分的手脚:“别。” 两人身体保持着奇怪的姿势,慕容洛宸却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打算,带着点痞气问道:“什么味道这么香?” 陈以安也吸着鼻子嗅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消毒水味?” 慕容洛宸坏笑着:“不是。” 陈以安有些好奇:“那是什么?” 说着慕容洛宸眼睛不怀好意的向下瞥。 陈以安翻了下白眼:“无耻,拿开你的脏手。” 慕容洛宸继续死缠烂打:“我们一起探索新世界不好吗?” 陈以安奚落道:“不好!你脑子里想什么呢?” 慕容洛宸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小五,妈妈真的不爱你……” 陈以安目光闪烁,莞尔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不好意思,本人姨妈来了。” 慕容洛宸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神情逐渐凝重起来,:“我不信!” 陈以安勾起唇道:“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慕容洛宸眉梢上扬:“除非?你让我摸摸。” 陈以安......:“滚!!!” 慕容洛宸一副抗拒听到这个消息的模样,挺起身子又精神萎靡的躺在床上。 陈以安立马爬起来安慰着他。 他看向陈以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慕容洛宸发着牢骚。 陈以安轻声安抚道:“这谁能控制。” 慕容洛宸瞥她一眼,下定决心般:“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以安:“好好好。” 内心os:先蒙混过关再说! 慕容洛宸似又想到什么直起身子惆怅地问道:“我能在30岁之前圆梦吗?” 陈以安狠狠捏着自己手心,忍住偷笑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肯定可以!!!” 慕容洛宸又躺下长叹一声:“哎,我的小五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陈以安强压着疯狂抽搐的嘴角:“没事的,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慕容洛宸终于泄了气 ...... 吃完饭晚饭,两人又回到原来的状态。 管家和刘妈会心一笑:总裁大人,果然好样的! 陈以安认识到这次问题的严重性,她主动开口向慕容洛宸坦白自己的想法。 “你是因为我去酒吧生气吗?” 慕容洛宸:“当然。” 陈以安反问道:“那你不是也去了?” 慕容洛宸被反将一军,但依旧从容淡定:“我是男人,你是女人。你知道酒吧是干什么的吗?” 陈以安不以为意:“蹦迪,喝酒,玩。” 慕容洛宸(黑脸):“你知道还去?” 陈以安:“男女平等。” 慕容洛宸心底一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个问题。 指腹按摩着太阳穴,这个“男女平等”的问题像来是一个世界亘古不变的难题,将像“老婆和妈掉水里先救谁”一样难回答。 眉头拧成一团,许久慕容洛宸才组织好语言: “不能只用简单的男女平等的关系来看待这件事情。” “因为酒吧里,男人是猎人,女人是猎物。长得漂亮的女人都容易被盯上,还会有手段不干净的直接下药把人带酒店**,如果你碰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我不是不允许你去,而是必须是要保证你身体安危的情况下才可以。” “你想去,下次我可以带你一起去。或者你喜欢,我可以包场让你玩个够,但总之不是背着我去。” 陈以安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 “那好吧。可是你也没第一时间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还那么对我,你也太霸道了吧!” 陈以安捂着嘴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不甘心和委屈又涌上心头。 慕容洛宸闻言,从鼻腔哼出笑: “你跟时延有说有笑、拉拉扯扯还怪我生气?宝贝,你到底长没长心?哪个男人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的男人勾勾搭搭。” 陈以安急了:“慕容洛宸话别说的那么难听!要不是时延出来,我们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对?你吃醋了??!” 陈以安像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带着戏谑的口吻拷问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道:“宝贝,你会不会太傻了。” 陈以安:……我才不傻好吗…… “那你以后也不许去酒吧!”陈以安半天憋出一句。 慕容洛宸怀疑自己听错了:“嗯?” 陈以安认真地回答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有人给你下药把你骗到床上可怎么办?” 慕容洛宸薄唇蓄着一抹肆意,深眸邪魅狂狷:“谁敢?除非她不想活了。” 陈以安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第85章 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接连几天陆慕深去看望陈梓涵都被轰出去,他的热情碰上陈梓涵的冷暴力瞬间没有脾气。 因为陈梓涵生病不想让她动怒,陆慕深最近将所有的精力用在新成立的子公司上。 他用指腹摩挲着子公司新成立的时尚品牌logo“we”。 其实他想把陈梓涵的工作室签约到他公司名下,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她的老板,时时刻刻“监督”她。 (“we:不被定义的我们,年轻人引领潮流的时代;而陆慕深眼中的含义:我和你的未来。) 当然,陆慕深目的并不单纯,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目的,他要借此和慕氏集团抢夺时尚资源。 他就见不得慕远清可以肆无忌惮活得这么好。 凭什么都是慕家的孩子,他只是一个连姓氏也不配拥有的“野种”,从小生活在烂泥野地里;而慕远清就是生在云巅,被人仰望的“天之骄子”? 他不忿,为自己不忿,也为——母亲。 他想到那些往事,眼角泛起薄薄的红墨色的冷眸氤着层层荧光。 泪滴落在logo上 往事一幕幕浮现出来…… 母亲临死之前紧紧握着陆慕深的手,将慕寒石的照片交到他的手里嘱咐道: “深深,爸爸会来接你回家的。你一定要和他好好相处,别怨恨他,他有自己的苦衷。” “忘了我,好好生活。” 母亲的手从陆慕深的手里滑落,13岁的少年喊破喉咙也没人再应答一声,从此他开启了苦难坎坷的人生。 母亲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在陆慕深记忆里她从未说过慕寒石的一句不好。 她一生都期盼渴望着那个男人来接她回家。 可是她不知道,慕寒石从未爱过她。 甚至连陆慕深的存在他都一无所知。 一夜之间的情愫种在了陆慕深母亲心里,她却不知道自己爱上了男人转身就娶了别人。 她的孩子成为“野种”,她也成了勾搭“有妇之夫”的小三。 13岁的陆慕深从懵懂少年起,内心便无比希冀着父亲慕寒石有一天接他回家。 可是直到他18岁,连口饭都需要去挨家挨户敲门讨要的时候,他已经渐渐忘记自己还有一个父亲的存在。 他的学费是自己打工挣的,母亲死后他就失去了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 陆慕深恨的种子,是慕寒石一点点种下并浇灌起来的。 ……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陆慕深擦干眼泪,嗓音低沉浑厚: “进。” 陈秘书将一新准备的“we”上架发布的策划案拿给陆慕深过目。 他敏捷的扫过陆慕深桌面,他眼角淡红,logo上还有水滴,看来总裁心情不好。 陆慕深仔细看完,合上策划书:“慕氏集团那边发布会准备的怎么样?” 陈以安:“现在各家媒体都在关注,看来是可以正常推进。” 陆慕深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道:“让一新把我们的产品提到和慕氏集团一天发布。” 陈秘书感觉这样十分不妥:“这,可最出名的那几家媒体已经被他们承包了。” 陆慕深嘴角弯起一道极浅的弧度:“那就把其他的大大小小的媒体,全部请来!” 陈秘书猜不透总裁的想法,他只能尽力劝阻:“陆总,请您三思。 这么做风险确实很大。我们本来就是新手,再者不到一个月内就要成立一个品牌太过草率仓促。” 陆慕深原本棱角分明的清俊脸庞此刻线条更加锋利,他斜眼轻佻道:“无所谓,我们的品牌干不好,那——慕远清也别想好过。” 陈秘书没有任何说下去的理由和勇气。 他知道陆慕深这些年内心深处的掩藏的秘密和痛苦。 —— 慕容洛宸将慕远清召开。 慕远清不明所以的翘着二郎腿坐下。 慕容洛宸将派人搜集查证的资料扔在慕远清面前:“看看吧。” 慕远清看着眼前的照片,从出生到上学再到工作和现在,照片中的男孩和他长相相似,看到最后是陆慕深熟悉的脸庞映在慕远清眼底。 他眉头紧锁,身上覆盖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凌厉。 dna显示慕寒石和陆慕深确实是属于亲生血缘关系。 那慕远清和陆慕深便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经调查核实,慕寒石有次到外地出差,在农村郊外偶遇到了当地美人——陆芸(即陆慕深的母亲)。 慕寒石凭借自己光鲜亮丽的身份、高大挺拔的外表和不俗的言语气质,深深吸引到了陆芸。 而慕寒石只是贪图她的美色,当晚诱骗陆芸与她发生了亲密关系,第二天走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陆芸因为从来没有踏出过光明村,心思单纯,一心以为一男一女有了肌肤之亲便是夫妻。 她看着慕寒石留下的钱包里面有他的钱和照片,她当作定情信物好好保存起来。 陆芸未婚先孕在当地属于不检点的行为,亲人跟她断绝关系,她独自抚养陆慕深长大。 她这一等就是13年,在陆慕深13岁的时候她患病去世。 陆慕深颠沛流离,端过盘子、当过家教、卖过苦力,总之什么挣钱就干什么。 慕远清看完所有材料,他心里感觉闷闷的,心脏发疼。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慕容洛宸问他。 慕远清垂头丧气的摇摇头:“不知道。” “原来,陆慕深有这样悲惨的过往。怪不得,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莫名的恨意。我还以为是错觉,原来是......真的。” 慕远清捂着胸口。 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陆慕深明明已经来到慕寒石身边,却没有去慕家认亲。 “老大,你说我们慕家是不是对不起他。” “这样算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哥哥。” 慕远清点上一支烟,痛苦的躺在沙发上用力地嘬一口呼出去,直到烟头燃尽,他放在烟灰缸里碾灭。 他两眼泛红,努力调整心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苦涩道:“哎,确实是慕家对不起他在先,他这么做其实我可以理解。但是,突然之间多出来一个哥哥还是很难接受。” “老大,你说我们以后该怎么相处啊?” “他的苦难不是你造成的,你不必为此困扰。”慕容洛宸表情淡淡地说道。 “嗯。可是,我还是觉得愧对他。毕竟老头不在了,慕家全部在我名下。” “他呢,什么也得不到。” “如果是我,估计也会报复,说不定比他还疯。”慕远清自嘲道。 不仅陆慕深被这些过往困扰着,现在慕远清也陷入其中。 第86章 又搞什么幺蛾子 慕远清正在烦躁着,秘书的电话正好不合时宜的打进来。 “喂—”慕远清语气中带着点不耐烦。 秘书心里一绷,但还是必须要汇报工作:“慕总,我们旗下的品牌形象代言人要被陆氏集团挖走了。” “你没告诉她要赔付巨额违约金?”慕远清拧着眉心,显然有些头疼。 “丽姿小姐已经派人把钱带来了,是——陆氏集团帮她付的。” “知道了,一会我回去再说。” 慕远清话音未,秘书细声道: “还有——” 慕远清压制着心中不快道:“说。” 秘书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听小道消息说,陆氏集团旗下成立了时尚快消品牌。主打年轻人服装和珠宝首饰。还把发布会安排在了和我们同一天,记者也被重金挖走了一半。” “嗯。消息先不要对外泄露,让其他助理一会去我办公室开会。”慕远清鼻音有点重,声音有点嘶哑但富有磁性。 秘书一口气全部托盘而出,生怕总裁雷霆大发,却没想到慕远清如此淡定,简直出乎他的意料。 慕远清把手机扔砸在沙发上,低吟怒骂:“擦!” “陆慕深这家伙又搞什么幺蛾子?这是跟我杠上了,不惜花这么多钱也要争个鱼死网破,简直特么的疯了!!” 慕容洛宸双眼微眯,大长腿随意的交叉着,人的慵懒躺在沙发上,只出口一句:“要不要我替你摆平?” 慕远清立刻消了一半的气,他冷静下来,语气隐隐有些好转。 慕远清太了解慕容洛宸的脾气,慕容洛宸虽然表面看着风轻云淡,但是只要他想,只需动动手指。 那手段残忍暴戾,让人极度恐惧。 别说陆慕深,就连慕氏集团也能一瞬之间灰飞烟灭。 虽然很棘手,但他还不想跟陆慕深闹翻,毕竟那还是他“心有歉意”的哥哥。 想到这里,他稍有缓和道:“算了宸哥,好歹我们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毕竟是我们慕家欠他的。” 慕容洛宸眼眸深沉,意味不明地看着慕远清说道:“那有一天他伤害到慕家呢?” 慕远清冷静的思考半天,他抉择不出来,半天才开口。 眼神又坚定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慕容洛宸打量着他,脱口而出道: “嗯,最好是。” 他阖上眼,令人看不清眼底的表情,只冷厉说道:“如果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到时候——别怪我。” 听到慕容洛宸这话,慕远清眼底骤紧。 他还是按压着心中郁闷起身:“好,宸哥,到时候不用你出手,我会主动替你清扫门户。” “我先走了。” 慕远清离开,慕容洛宸幽深复杂的眼眸倏地睁开。 他习惯性的用右手指和食指来回轻轻揉搓,似乎在策划着什么。 忽而,一阵电话声把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最近在米国某城市有查询到景泽天的踪迹,看来人还没死呢。”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嗯,你记得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慕容洛宸声音低醇地叮嘱道。 “宸宸宝贝会关心人了嘛。”慕容晓岚声音妩媚性感,带着一丝拖长的音调。 “再说一遍,别叫我宝贝!你才比我大几岁?”慕容洛宸加重语气,话音中夹杂着些许无奈。 “好好好~你和安安最近怎么样?”慕容晓岚又换个话题。 慕容洛宸一想到陈以安惹火的身材,软糯香甜的唇和......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随机低笑几声。 ...... 听着电话那边慕容洛宸传来低吟的浅笑声,声音磁性中透着一丝慵懒,让人一听就知道心情不错。 慕容晓岚忍不住打趣道:“看来某人最近春风得意呀~” 慕容洛宸回过神来,语气又变得不冷不热:“没事挂了。” “哎,哎——别,陪我聊会——” 滴——滴—— 慕容洛宸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候直接把电话挂断。 慕容晓岚无语死了,忍不住吐槽:“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以后让安安好好收拾你。” (慕容晓岚的故事线后面介绍) —— 慕远清办公室气氛阴沉压抑。 秘书、助理站成一排,低着头。 慕远清呵斥道:“你们一群人就看着顾丽姿解除合同?干什么吃的?” 助理:您找法务,别找我们呀…… 秘书:总裁大人我们拦不住啊! 慕远清抬起眼看过去,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杀气:“哑巴了?怎么都不说话?” 秘书打量着其他人头恨不能钻地底下,谁叫他是秘书呢,只能接受总裁大人的专属暴击。 秘书咽了下唾沫星子,站出来开口道: “慕总,我们觉得既然国内没有可以匹配的形象代言人,那我们素人海选啊。” 慕远清觉得有点意思让他继续说下去。 “您想,这国内设计大部分设计都会抄袭风波,而年轻人特别注重国内文化宣传。 所以,我们可以找一个有民族文化特色、有口碑的设计师亲自展示自己设计的作品,既可以签约成为我们的形象代言人也可以为品牌卖点、口碑作势。” 慕远清开始有些认同:“可去哪里找那么合适的人呢?” 秘书笑眯眯地将准备好的资源库打开,电脑里面是国内有代表作品设计师的名录,文件还附着她们详细的个人履历及作品。 慕远清一个一个往下筛选着,陈梓涵的照片履历映入他眼前。 “这个也是设计师?”慕远清惊讶询问。 秘书看了一眼:“对,她是网络新晋设计师,原来在国外网站上发表过自己的作品,引起过一阵轰动。她回国后集团也第一时间进行联系,可惜她婉拒了。” “她怎么样?”慕远清挑起眉。 秘书猜测慕远清是问这个陈梓涵适不适合当代言人,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不太合适。” “为什么?” “现在她好像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我前几天还在头条新闻上看到过,据说这位是陆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 听到这,慕远清眉头舒展开来,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道:“好了,就她了。” 秘书和助理一众人惊呆了,总裁疯了吧???谁会让自己的未婚妻去给死对头当形象代言人,慕总太辛苦脑壳烧坏了! 慕远清眉眼间抑制不住地流出笑意,嘴角弧度上扬:陆慕深你的软肋被我抓到了。 第87章 陈梓涵签约慕氏 慕远清拨通谭覃电话,亲昵的声音传来:“老婆。” 谭覃看着这个点打来电话的慕远清感觉有些奇怪:“干嘛?” 慕远清嬉笑道:“你不是说今天下班前帮陈梓涵办理出院嘛,能不能请你邀请陈梓涵我们一起吃个饭?” 这下谭覃更感到奇怪,慕远清和陈梓涵自从上过头条以后再也没牵扯,她继续追问道:“怎么想起来找她?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慕远清解释道:“没啥大事,听说梓涵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想把她签到我们集体。” 谭覃有些怀疑慕远清的动机:“就这么简单?” 慕远清难得一见的正经:“当然!嘿嘿~正好我们集体缺一个形象代言人,感觉她挺合适。” 谭覃也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啊?娱乐圈明星都嗝屁了?你找她陆慕深能同意?” 慕远清打着哈哈:“哎呀,试试嘛。你负责一起约饭,剩下的你交给我,能不能成都随缘不强求好不好?” 看慕远清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谭覃只好同意。 正好要到下班点了,谭覃叫上陈以安去看望陈梓涵。 陈梓涵精神状态依旧不好,左手上很多细小的针孔,她白皙光滑的手背上留下一片青紫淤伤。 陈以安和谭覃帮她处理完出院的事情,打算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陈梓涵本想回家休息的,但是一想到陆慕深那该死的模样,她还是爽快的同意了。 在朋友面前,陈梓涵难得的放松。 陆慕深一进门,三人刚才笑靥如花的样子瞬间僵住,都默不作声的低下头亦或看着窗外。 陆慕深上前牵上陈梓涵的手,却被她无意间别开。 陆慕深也不生气,他声音比往常都温柔的多:“我们走吧。” 他拿起她的包准备往外走,可是陈梓涵屁股没有动一下。 陆慕深愣住了:“怎么不走?” 陈梓涵只是低着头倔犟的不说话。 陈以安解释道:“哦,我们打算和梓涵一起出去吃饭。” 陆慕深脸色瞬间垮下来,带着怒气瞪着陈以安和谭覃,语气冰冷刺骨:“你们不知道她身体不好,还带她出去吃饭?” “不许去。” 看到陆慕深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陈梓涵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自己的隐藏力量。 她反瞪回去,这下把陆慕深瞪的有点害怕。 “陆慕深,你搞清楚,我身体这样是谁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陈梓涵毫不客气地回怼。 “走。” 说着陈梓涵拉着陈以安和谭覃的手从陆慕深身边撞过去。 “哼!!!” 只留下陆慕深原地呆住:敢瞪我?谁给她的胆子? 陆慕深眸光阴暗深沉,脖子上的青筋狠狠跳了跳。 他捏在手里拿着的包举过头顶,刚要狠狠扔到地上。 没想到陈梓涵又折回来拿包,恰巧碰上这一幕。 陆慕深尴尬的手僵在半空。 “陆慕深,看来你还是改不了你的脾气。很好,有本事你再把手机摔碎。” 陈梓涵本就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上,现在被气得满脸涨红。 她踮着脚从陆慕深手中夺过包。 顺便把他送的手机扔在地上:“还你!” “不是,我——”陆慕深着急的追上去。 陈梓涵也不是没有脾气,用尽全身力气“砰——”一声把门摔上,仿佛这样才能表达她愤怒的情绪。 陆慕深阴沉的脸差点撞到门上,又碰一鼻子灰。 “艹!”陆慕深焦急地打开门追出去,陈梓涵使劲按着电梯开关,电梯正好关上。 “听我——”陆慕深话还没说,电梯硬生生关上,“——解释!”。 关上的一瞬间还留下三个人的白眼。 陆慕深烦躁不安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情绪还没发出来,又被护士狠狠教育警告了一次。 他真是心中怒火无法宣泄。 可他又怕陈梓涵身体出现什么状况,开着车尾随她们一行。 她们进去了一家餐厅,门口竟然还有慕容洛宸、慕远清??! 擦啊! 凭什么不让他去。 陆慕深眸色黑的滴墨,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分明,努力平息克制心中的怒火。 可惜他只能坐在车里“偷窥”。 看着她们笑的热火朝天,陆慕深更来气。 陈梓涵可从来没有在他面前笑得这么灿烂,在他面前总是戴着一张假皮面具。 不是花言巧语就是不理不睬,陆慕深好像从来没有看过面具下真正的陈梓涵。 在别人面前倒是喜笑颜开。 餐厅里,五人有说有笑。 饭吃的差不多,慕远清也说明此次来意:“梓涵,我看过你的珠宝设计作品,确实是很有你个人特色。所以我想把你挖到我们慕氏集团,你意下如何?” 陈梓涵看到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一起来的时候,她大概猜到他们这顿饭局别有目的,只是没想到慕远清这么直白。 她也不藏着掖着,心直口快道:“说实话,我不想签。因为签约意味着受到束缚和牵制,我成立工作室的目的就是创造一流口碑的品牌,让国货之光走向世界。” 慕远清听她这么直言不讳的表达,其实挺开心,毕竟他的大招在后面。 “你知道陆慕深也成了时尚服装和珠宝公司吗?我猜测他下一步就要把你的工作室签到他名下。” 慕远清给陈梓涵来了一颗深水炸弹。 陈梓涵脑袋倏地炸了,她还是尽量保持平静,不让外人看出自己内心的慌张:“我硬是不签,他能拿我怎么样?” 慕远清笑笑不语。 慕容洛宸接过话茬,语气平淡地反问道:“你说以陆慕深的手段让你签下不平等条约对他来说难吗?” “他一个搞建筑的集团涉及时尚潮流你不觉得他有什么目的?还有,他费劲心思把我们集团形象代言人挖走,新闻发布会和我们撞在同一天,你觉得是巧合?”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的话一句接一句把陈梓涵最后一点幻想也彻底击碎。 她惨白的小脸现在痛苦万分:“那我是不是只有加入你们才能彻底摆脱陆慕深的控制?” 慕远清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证道:“你放心,你签约我们集团,我们不会对你有任何限制和约束。但是,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陈梓涵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什么?” 慕远清把底牌彻底亮出来:“成为我们品牌的形象代言人。” 陈梓涵苦笑一声:“呵——我还有别的可选的余地吗?” 慕容洛宸:“应该没有,因为只有我们敢和陆慕深对抗。” 陈梓涵哀叹一声,掩面而泣。 陈以安和谭覃看着陈梓涵陷入绝境,她们感觉什么也帮不了她,只能抱着她轻轻安慰。 陈以安:“梓涵,如果你不想签可以不签的。” 谭覃:“对啊梓涵。但是陆慕深这个人心思不单纯,你最好不要太信任他。” 慕远清:“我们不会干涉你,其次签约时间由你说了算,哪天你想解约,我们没有违约金。” 陈梓涵脑袋很乱,她以最快的速度综合考虑了所有可能性,好像签了慕氏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她镇定下来对慕远清说道:“好,我签。”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对视一眼。 慕容洛宸以茶代酒: “祝我们未来合作愉快!” 陈梓涵硬挤出一抹淡笑: “嗯,愉快!” 看着五人碰杯的场面,陆慕深眉头紧锁,脸色又垮掉了一点。 第88章 她当老子死了? 陆慕深终于挨到她们吃完饭,他占领主权似的站在门口,阴鹜低沉的气势像要吃人一般。 路过来吃饭的人看见他唯恐避之不及的躲开,餐厅经理在大厅急得直擦汗。 陆慕深一见陈梓涵出来,立马牵上她的手,陈梓涵别扭的避开,却又被他大力的手抓住手腕。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陈梓涵知道自己逃脱不了的命运,只能任由陆慕深紧握着她的手腕。 陈以安看着陈梓涵没有反抗的余地,皱着眉头鼓起勇气对陆慕深劝慰道: “请你对梓涵好一些,她现在有小产迹象。孕期宝妈身体尤其虚弱,千万别跟她吵架,让不能再闹情绪了,也不能......” 慕容洛宸感觉画风不对,赶紧牵过陈以安的手:“我们先走了。” “哎——还没说完呢。” 陆慕深没有像刚才那般恼怒,点点头,似乎把陈以安的话听到了心里。 慕远清看向陆慕深的眼神万千思绪纠缠在一起。 直到谭覃把他拉回来:“老公,老公。” “嗯?”慕远清嘴上应着,可眼睛还是盯着陆慕深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洞来。 谭覃:“我们走吧。” 慕远清:“好。” 所有人都走了。 陈梓涵不再伪装,甩开陆慕深拽着她的手:“放开!人都走了,演戏演够了吗?” 陆慕深瞳孔一震,心又被狠狠扎了一下:“你觉得我在演戏?” 陈梓涵嘴角勾了勾,不知道是向陆慕深解释还是在自嘲道:“难道不是吗?当着所有人宣示主权,难不成你真的爱上我了? 那我,但愿你永远别爱上我,因为你的爱让我生不如死。” 陆慕深心脏像被刀轻轻划过一下。 陆慕深攥住伸出去的手,缓缓垂下。 陈梓涵根本不在乎他的“狡辩”,径自走到陆慕深车旁,打开后车门坐下。 陆慕深又犯病似的,固执地偏要她坐在副驾驶。 陈梓涵拧着头,一言不发。 “你又是个死样子。”陆慕深真的快要被她气死了,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 两人一路谁也不搭理谁,车里气氛阴森诡异。 陆慕深脚踩油门,想到她还怀孕在身,车速又平缓下来。 一夜,两人各自在各自的房间生闷气。 第二天,陆慕深起来的时候陈梓涵已经早出门了。 他还以为陈梓涵是去工作室了也没有在意。既然她不喜欢约束,那就放她适当的自由。 陆慕深处理着集团的文件。 突然,陈秘书颤颤巍巍地将陈梓涵代言的写真照的路透图呈递给陆慕深。 陆慕深仔细看着照片上的女人。 陈梓涵一张脸生的很美,又欲又纯。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眼尾处若有若无的上挑,眼角处有一颗淡淡红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媚中含情,既魅惑人心又让人欲罢不能。 陈梓涵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将半开叉的粉色旗袍完美勾勒出来,腿长腰细,香润玉温。 身上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的肉地方一丝赘肉也没有。关于她身材好这点陆慕深早就在**领教过了。 还有她设计的珠宝,戴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甚至放大了她的高雅脱俗。 陆慕深打眼一看就是上次摔她手机时,她在画的那个设计图。 “这是,这是——”陈秘书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 “我们把丽姿挖过来以后,听说慕氏集团请了,请了——夫人给他们当形象代言人。” “什么?” 陆慕深当即就炸了。 陆慕深集团一堆烂事还没解决,只陈梓涵这一件就足够让他头大。 猛烈的一声将办公室的装饰品和陶瓷玉器全部摔在地上,桌上的文件也被扔的满屋飞扬。 陆慕深殷红的眼底带着些许血丝,脖子和额头的青筋暴起“突突突”。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发泄完瘫坐在沙发上。 陈秘书害怕的递上一杯水,小声劝解道:“陆总,您别生气了。” 陆慕深本来火就发不出来,秘书这“武器”一递,“砰——”一声,连杯带水直接摔墙上扔了个粉碎。 秘书本人就差跪下来,从来没见陆总这么生气过。原来的陆慕深不管遇到多大的难关最多就眉头不展或者脸色阴沉,这么克制不住情绪的发火还是头一次。 陆慕深更是气得当场暴走,来回在办公室踱步,大声暴怒: “她当老子死了?” “你去问问她,谁敢这么对我陆慕深?” “谁给她的胆子?啊?” “你现在立刻把她给我弄回来。” “算了,我亲自去一趟。” “算了,还是你去吧。” ...... 陈秘书看着陆慕深来回切换自如的自我“洗脑”更加担心了,他认识的陆慕深向来说一不二,一切以利益为目的。 可现在的陆慕深,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陆慕深虽然生气但还是悔恨莫及。 当时自己脑子怎么就不受控制了,为什么就那么对她,现在倒好直接把她拱手让给慕远清,越推越远。 陆慕深自我攻略般替陈梓涵开脱。 “是我的错!” “艹!” “这个死女人!” ...... 秘书一句话也不敢吱声,门外员工听见里面稀里哗啦一顿猛砸,忍不住身体颤抖: “总裁,这是怎么了?” “你们快看群!” “靠,这不是新闻上总裁未婚妻吗?” “她怎么去给慕氏当代言人了?” “啊啊啊,她好美啊! “听小道消息。” 一群人纷纷围过来,竖起耳朵。 “嘘~陆总未婚妻给慕氏当代言人,陆总根本不知道,这要不是有路透图,估计陆总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呃,这慕远清手段够狠啊,还没官方发布,只一个路透照就把我们总裁气成这样,那......” “我看咱们陆总是要慕氏杠上了。” “哎,我听说咱们陆总先把人家慕氏代言人高价挖过来的,估计慕远清气不过才......” “我们发布会同一天,这要是看着自己的未婚妻给死对头代言,你们说陆总这不得当场暴毙?” “干什么呢!上班时间.....” 周一新黑着脸听完八卦,把员工全部驱散。 他若有所思:原来如此,怪不得陆总被气成这样。 周一新自从被陆慕深赏识后更加卖力工作,想把自己能力全部发挥出来,报答陆慕深的知遇之恩。 既然总裁大人遇到问题,那就帮他解决。 周一新蹙着眉脑瓜子360度高速运转。 第89章 千里送人头 “有了!” 周一新突然来了灵感,对自己的计划感到特别满意。 “砰砰砰—” 陈秘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特么这个时候千里送人头,老天爷可怜可怜我,别再来人找事了。 “进。”陆慕深转过座椅。 陈秘书尴尬的蹲在地上捡着总裁大人扔的文件。 周一新一开门,这一地鸡毛让他愣在原地,很快他又镇定下来。 陈秘书一看来人是周一新,不停挤眼给他使眼色,他却像没看见似的,十分自信地开口道:“陆总,我知道您为什么生气。” 陆慕深阴鹜狂躁的眸子杀过去。 周一新打了个寒战。 “我有好办法!” “说。”陆慕深压抑着情绪打算给他个机会。 “陆总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您肯定惹夫人生气了。” “要我说,您先这样***,再这样***,最后再那样。” 陆慕深皱着眉头听周一新娓娓道来。 陈秘书也趁机凑过去竖起耳朵听。 陆慕深目光射过去,陈秘书赶紧低下头继续捡文件。 陆慕深不信任的打量周一新:“你确定?这么做她能不生气了?” 周一新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吧,我追的女孩不下10个,我的经验很丰富的。” “信你一次。”陆慕深听到周一新一脸诚挚,反正他也没有好办法,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试试。 陈秘书听到两人“加码”的对话,他表示对周一新的话提出质疑,可他哪有胆子敢说话呢,还是老老实实隐身吧。 “陆总,正好到饭店了,夫人忙碌一上午肯定饿了,您就按我说的做,加油!” 周一新上手给陆慕深整理了整理发型。 周一新整理到激动处,把陆慕深坐在的椅子转了一圈。 陆慕深黑着脸怒吼:“你找死啊,周一新?” 周一新尬笑着把椅子扶住:“对不起,对不起。陆总您实在太帅了,我没忍住!” “不许再有下次!” 陆慕深对周一新恭维他的话很受用,脸色阴沉慢慢消失。 陆慕深整理好心情,对着手机不断调整自己的嘴角,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出门。 陈秘书看呆了,陆总真的中了爱情的蛊毒! 周一新这熊孩子转他座椅都不带生气的?陈秘书摸摸了自己的额头:没发烧啊! 怎么回事? get到了!夸他!男人需要夸奖! 周一新看着蹲在地上的陈秘书嬉皮笑脸的把他拉起来:“陈秘书,我来,我来。” 陈秘书终于能直起身来,缓缓坐在沙发上:嗯,别说,这孩子确实懂事。 陈秘书有些好奇地问道:“一新呐,你20多岁已经谈了这么多女朋友了?” 周一新咧嘴一笑:“嘿嘿,我母胎solo,没谈过恋爱。” 陈秘书刚坐下去的屁股瞬间弹起来: “什么??!那你刚才跟陆总说10个女孩是假的?” 周一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啊,我确实追了10个女孩,人家都没看上我。” “噗——”陈秘书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现在欲哭无泪,赶紧往楼下看去,司机正给陆慕深开门呢。 这还没开始呢就要first blood(第一滴血)。 陆慕深还蒙在鼓里,看上去战斗力满满。 “完了完了,你等死吧你!你这熊孩子想死还得连累我!” 周一新憨憨的看着陈秘书坐在地上靠着墙面仰天呜嚎,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咋了,陈秘书?”周一新海摸不着头脑。怎么个事,陈秘书怎么看见陆总上车还哭起来了?难不成他暗恋陆总? 周一新脑洞大开,给自己恶心的一激灵。 “你!!!闯大祸了!” “唉——我赶紧写辞职报告去,省的陆总回来撅我。” 陈秘书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这次彻底跌进谷底了。 陆慕深来到花店,花店小姐姐一看来人穿戴就知道来了个大客户。 立马笑意盈盈地介绍道:“先生是要买花送女朋友吗?” “嗯。”陆慕深反应了一秒又加了一句:“未婚妻。” 小姐姐内心无比激动,这么帅还对女朋友这么好,亲自选花,她可真幸福呀。 陈梓涵要是听到肯定会鄙夷地来一句: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店主小姐姐热情地主动介绍起来: “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洋桔梗,花语是真诚不变的爱只给你;这是香槟玫瑰,花语是我只钟情你一个;这是红玫瑰,花语是热恋,这是百合......” “这是什么?”陆慕深走到指着一束花前停下脚步问道。 店主马上回复道:“您眼光真好,这是白色郁金香,花语是纯洁的恋情,现在年轻女孩子很喜欢呢。您看还有黄色、粉色……” “给我包一束。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店主小姐姐眼前一亮:“您要多少?” “嗯......99朵?你们平时卖多少支?” “我们平时混合花束的话都是按照搭配包装,但节日期间99枝玫瑰也卖的很好,其他也看客人要求。” “那你看着包吧。郁金香一定要!” “好!”店主小姐姐两眼发光的看着陆慕深,果然没看错人。 店主马不停蹄地包装起来,搭配的颜色特别好看,淡淡的花香,寓意也很不错。 陆慕深让司机把花束放到后备箱,他要给陈梓涵一个惊喜,让她眼前一亮。 想到她看到花惊喜抱住他的样子,陆慕深高兴的勾了勾唇。 陈梓涵没想到陆慕深在慕氏集团门口堵她,还以为是来找她算账的,心里不免有些紧张不安。 陈梓涵一上车,看到陆慕深坐在车里,上下打量一番,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陈梓涵不敢开口,生怕说错什么碰到陆慕深的禁忌,又惹得他雷霆大发。 可陆慕深像是没事人一样,牵上她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今天感觉身体怎么样?” 陈梓涵被陆慕深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惊到了,她愣了半天慢慢开口道:“还挺好的。” 陆慕深垂眸深情的盯着她的手,继续把玩道:“别太累,注意身体。” 陈梓涵看不见他的表情,倒是觉得他不怀好意,这个人总是阴晴不定,喜欢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肯定大招放在后面。 “嗯,谢谢。”陈梓涵语调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第90章 triple kill(三杀) 跟他说话陈梓涵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和警惕,怕哪会又被他装网兜里卖掉。 陆慕深听周一新推荐的这家网红餐厅很多小年轻都来打卡。 他家日式料理的做的很绝,每天都有很多人排队。 陆慕深动用了关系把餐厅清场,特意给自己和陈梓涵留了空间。 没想到陈梓涵一句: “我最讨厌吃日式料理。” 陆慕深:double kill(双杀) 陈梓涵还在继续吐槽:“我在国外总想吃国内的小吃,因为国外做的国内饭从来都不正宗,怎么回国还要吃这?还有怀孕不易吃生冷,陆慕深你到底有没有做功课?” 陆慕深没想到陈梓涵不按套路出牌,周一新的招数对她一点也不受用。 他尴尬的冲着司机招招手,司机师傅马上意会到他的意思,从车后备箱把一大束送过来。 “送你的花,希望你喜欢。”陆慕深深情脉脉的眼神看向陈梓涵。 “阿嚏——陆慕深,快!快拿开!”陈梓涵捂着口鼻离好不容易说出来,手不停地拒绝花束靠近。 陆慕深没想到陈梓涵反应这么激烈,眉头紧锁赶紧把花递给司机,让他马上把花处理掉。 “怎么了?” “花粉过敏?” 陆慕深担忧地问道。 “嗯。”陈梓涵揉着鼻子还有些不舒服。 陆慕深:triple kill(三杀) 陆慕深顿感抱歉:“对不起,我以为女生都喜欢花。” 陈梓涵也理解毕竟她这个情况属于少数,也不是对所有的花都过敏:“没事。” 看着陆慕深一副自责的模样,陈梓涵心血来潮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吃麻辣烫吧?” “好。”陆慕深连想也没想直接答应。 陈梓涵有些怀疑地看着陆慕深:“你确定你可以吗?” 陆慕深傲娇的扬起下巴:“当然。” 司机按照陈梓涵的指示,在一条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中来回穿梭,终于在一家巷子里停下找到一家麻辣烫店。 “这么难找,你来过?” 陆慕深看着眼前面积不大的麻辣烫店表示有些质疑。 “当然啦,小时候我父母看管我很严格,每次考试考不好我就去爷爷家避难。他可是这土着居民,每次我不开心都会带我来这吃麻辣烫。” “那你很幸福。还有这么爱你的爷爷。” “对啊,爷爷是个特别爱笑又和蔼可亲的小老头,还喜欢和小孩子一样吃美食。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陈梓涵有些伤感。 陆慕深揽过她的肩膀,安慰道:“别难过,爷爷看到你现在出落的亭亭玉立还有自己的事业,一定很欣慰。” “嗯。快走,我们尝尝。”陈梓涵难得一见的放松时刻,她顺势拉着陆慕深的手。 陆慕深沉浸在陈梓涵对他的回眸一笑中难以自拔,更是偷偷加紧握她手的力道。 陈梓涵露出洁白无瑕的笑容:“老板娘,还记得我吗?” 老板娘胖乎乎的笑起来特别可爱,她回想了一会便立刻说道:“你是小涵涵吗?” 陈梓涵点点头:“对啊,老板娘好久不见。” 老板娘更是吃惊:“是啊,好多年没见你来了,你爷爷还好吗?” 陈梓涵眉梢又微微下沉:“爷爷已经去世了。” 老板娘没想到踩到陈梓涵的伤心事赶紧说道:“不好意思啊。那这位是——你男朋友?” 陈梓涵本想撇清关系说道:“不——不是。” 老板娘是聪明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这时陆慕深磁性的嗓音从陈梓涵头顶传来:“我是她未婚夫。” 陈梓涵真的服了他了,像带只不定时炸弹出门似的。 走到哪里都要宣告一下这个重磅消息。 她虽然心里有气但又不能发作,只能表明陪着笑点点头。 老板娘扯着大嗓门,笑起来很豪爽地说道:“恭喜恭喜!这么帅的对象真般配。” 陆慕深听到她这话更是在心里给她点个赞:是个有眼光的,回去就让陈秘书给老板娘投资。 两人各自选了一些菜和肉,找了一张看起来位置大一点的桌子。 陆慕深186的身材屈居在这麻辣烫的小板凳上,连腿都伸缩不开,看着他正襟危坐的样子居然有点好笑。 “不行我们就换一家?”陈梓涵看他不自然的样子也不想他为难。 “不用。我原来还在这种地方打过工,吃饭算什么。” 陆慕深默默地给陈梓涵擦了擦凳子和桌子才让她坐下。 陈梓涵默默观察找个他的小细节。 过了一会老板娘端上来:“来了,两位吃好喝好。” 陆慕深勾起唇礼貌性回复:“谢谢。” 然后丝毫没有架子,也没有嫌弃的夹起一个娃娃菜尽情吃起来。 陈梓涵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主动询问道:“你这身份还需要去打工?那你小时候是不是......” “嗯,我妈很早就去世了,吃百家饭长大。” 陆慕深说这话的时候陈梓涵感觉他背后闪过一道光,她还以为陆慕深性格暴戾肯定是从小被宠坏了,没想到原来陆慕深也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梓涵劝慰道:“那你挺幸运还能长这么高。” 陆慕深淡淡回道:“嗯,可能是命运不舍得将所有苦难都留给我吧。” “你还挺乐观。” “那我能怎么办?” “也是~”陈梓涵觉得他说的确实有道理,无法反驳。 “那你呢,一个千金大小姐怎么会想到吃路边摊?你爸妈舍得?” 陈梓涵想到这里神情落寞:“我算什么千金小姐,那只是外人以为的光鲜亮丽罢了。千金小姐只是徒有空号而已,我们这种家族企业的女孩从出生起就被排除在家族继承人之外。” “只需要保持好身材、去国外镀层金,有个拿出手的漂亮履历,再被父母高高卖起,找个心仪的联谊对象,换家族长久不衰的好前程。” “我们在依靠夫家的支持,把企业兴盛发展下去,一辈子依靠男人而活。呵——” 陈梓涵没喝酒感觉话里有些醉意。 “算了,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自古女子多悲哀,你不会理解的。” 陈梓涵嘴角挂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我理解。”陆慕深目光深情深邃且认真的望着陈梓涵。 仿佛时间静止在这一秒,周围嘈杂的声音都被自然屏蔽掉。 陈梓涵感觉她的心脏在这一刻漏跳了一拍,但理智很快袭来,让她清醒过来,她怎么可能爱上陆慕深呢。 从开始她和陆慕深就是两种人,两类人怎么可能殊途同归呢,结果只会背道而驰罢了。 想到这里她无奈的笑了下。 第91章 来自陆总的反杀 “笑什么呢?”陆慕深好奇地问道。 “想,到底前辈子做了什么坏事让我跟你产生这段孽缘。”陈梓涵随便胡扯了句打算应付。 “你怎么知道这是孽缘呢?” 陆慕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冲着。 陈梓涵被他幽深的眼眸吸进去了,竟然有些挪不开眼:擦(别看我),陆慕深长得还挺帅! “注意表情管理,哈喇子流出来了。”陆慕深取笑道。 “啊啊啊!”陈梓涵瞬间感觉是大型社死现场。 她避开陆慕深的目光和伸到嘴边的手:“说话就说话,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陆慕深嘴角上扬:“你嘴角有菜叶。” 陈梓涵:我去!什么人能接受一分钟内接连发生两件这么丢人的事情,还不如当场去世的好!!! 陆慕容锋利的下颌线,挺翘的鼻梁,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那么深邃有神又迷人,陈梓涵心突突的跳起来没完。 quadra kill(四杀) 陆慕深:“别动。” 陈梓涵明显感觉到陆慕深用手轻轻擦了擦她的嘴角,手掌温度不冷不热,手摩挲着她的嘴角,她意志有些动摇。 penta kill(五杀) 陈梓涵感觉马上就要被陆慕深这个恶人俘获了,她使劲摇了摇头:陆慕深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清醒一点。 他可能是伪装的好!对伪装的好! 陈梓涵尽量安慰着自己不要去看陆慕深,这样就会遵从自己内心。 她本来胃口就不大,再加上陆慕深一直赤裸裸的诱惑她,这下她更是吃不下去。 陆慕深看她刚下筷子,眉头皱起来:“就吃这么点?” 陈梓涵用纸巾擦擦嘴:“嗯,吃饱了。” 陆慕深爱盯着陈梓涵看,看的她心烦意乱。 “那我吃了,别浪费。”陆慕深说着就把陈梓涵的碗换过去低头吃起来。 陈梓涵真的大开眼界,没想到陆慕深这么大一个总裁,竟然还能吃别人剩下的饭,一时间竟然看呆了。 看着陆慕深没有丝毫嫌弃的低头吃着自己的剩饭,那大口吃饭的样子看不出一丝的嫌弃和伪装。 陈梓涵不禁有一丝疑惑,难道陆慕深真的喜欢我?而且为啥觉得他好帅啊! 陈梓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不不,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我真是得了痴心疯了,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嗯!一定是!可是他真的好帅!吸溜吸溜(咽口水) ace(团灭) 结局:陈梓涵defeat(失败)被反杀。 从小只有爷爷对她好,一旦碰到一点点温暖,就不自觉的去靠近,哪怕曾经被这个伤害过。 曾经痛恨不已的人真的能走进她的心中吗? ——— 慕容洛宸在日历上画上圈,记录上安安经期第一天,他数着还有几天才能那个完毕。 一天天的,慕容大总裁的小五都快疯了,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太难受了,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刚拿到一个汉堡,一出门就被风刮到地上,接着被大货车狠狠碾过。 小五说:慕容洛宸你个垃圾,我都饿了快三十年了凸^-^凸。 用慕远清的话:男人到29.5岁再吃不上肉就快要提不动刀了。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慕容洛宸可以去寺庙吃斋念佛,从此一脚入佛门,两耳不闻红尘事。 “唉——”慕容洛宸长长叹口气,给上分时间弄个倒计时3天,同时内心和小五一起不断期待起来:嘿嘿,还有三天了!!! 每天的期待让慕容洛宸都有点无心工作,隔一个小时就给陈以安发个信息,一有空就给陈以安打个电话: 安安,肚子还疼吗?吃饭了没有啊?累不累啊?用不用我给你送饭啊?需不需要我去陪你? 搞的陈以安有点莫名其妙:慕容洛宸你有事?没事你这么殷勤? 陈以安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慕容洛宸这是怎么了,原来也没有这么黏人啊! 但是以陈以安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慕容洛宸:没事没事,就是想你了关心关心你,老公关心老婆那不是天经地义吗!(小五:我呸,老男人,分明是图谋不轨!) 慕容洛宸有点无心工作,干脆直接回家了,吩咐刘妈给陈以安熬点红糖姜茶,等她回来喝。 一直等到七点钟,慕容洛宸等急了,想给陈以安打电话问问下班了没有?怎么还没回家? 结果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都没人接听,又联想到慕容晓岚说的在国外发现了景泽天的踪迹,不由慌乱起来。 “刘妈把红糖姜茶给我装起来。”慕容洛宸吩咐道。 接过刘妈用保温杯装起的红糖姜茶,火急火燎的就去了医院。 一路上边开边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慕容洛宸更加急切,一路上闯了无数个红灯,只为能更快的到达医院。 等快到医院慕容洛宸才想起来:我有定位器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赶紧打开手机,找到定位系统,发现还在医院,不由送了一口气。 到了医院,慕容洛宸轻车熟路的来到陈以安的科室,来到导诊台。 导诊台小护士看到慕容洛宸眼前一亮,好帅!问道:“您又来找陈医生?” 慕容洛宸:“对,你们陈医生呢?” 小护士说道:“刚刚来了个紧急病人,陈医生正在忙呢,您去陈医生办公室稍等一会吧,应该快结束了。” “好,谢谢”,慕容洛宸听到这里心才算是完全落到肚子里,转身去了陈以安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陈以安的手机在桌子上放着。 慕容洛宸坐到陈以安的办公桌前,看着排列整齐的桌面不由得感叹:宝贝收拾的真干净,不愧是我的女人! 陈以安手机放在桌上,咯噔一声来了一条短信,然后又一声。 慕容洛宸的目光被陈以安手机牵引过去,心也被短信内容勾的差不多。 他想:我就稍微看一看不算是侵犯隐私吧? 第92章 做贼不心虚 慕容洛宸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不断的挠来挠去,每响一声,就被挠一下。 最终还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鬼鬼祟祟的打开了陈以安的手机,熟练的找到微信聊天记录。 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备注是慕容洛宸,眉头轻皱。 接着看到只有自己是置顶聊天框,嗯,很好,值得表扬,慕容总裁很满意,眉毛上挑,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再往下是工作群,点进去一看,竟然这么多工作?累到老婆怎么办?看来必须找院长聊一聊了! 慕容洛宸的嘴角又低下来。 视线继续往下。 突然有个红色标记,显示未读,看头像是男的,备注写着时延。 时延是谁来着?慕容洛宸总觉得很熟悉,点开一看,看到对方发过来的消息。 看到是时延主动问陈以安上次送她酒的味道,能不能给写一份用户反馈,他好进一步完善。 作为回报可以请她和她的朋友免费去玩,对上次的事情表示抱歉,并且保证不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虽然陈以安什么都没有回复,但慕容洛宸心里不是滋味,眉头一皱:他也是全名,我也是全名,什么人物和我一个档次?而且他们什么时候加上v了?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慕容洛宸想了一会,计上心来,简单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滚,已婚人士不聊骚。 并且发出以后快速拉黑删除小套餐安排上! 时延收到消息,满脑子的问号,想了半天也没明白是什么情况。 随即编辑道:陈小姐,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然后就看到手机显示的红色感叹号,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陈以安莫名其妙把他删了! 好无语,自己明明什么过分的话都没说。时老板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迷惑和不解当中。 反观慕容洛宸这边,慕容大总裁的嘴角又一次的微微上扬! 慕容洛宸看到“景泽天”的名字又出现在他视线里,忍不住蹙了蹙眉,这家伙真阴魂不散。 都是陈以安发给景泽天的,问他在哪里,还有陈父照片的事情。 这些事情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及过,原来不是放下了,而是放在心底。 想到陈以安强颜欢笑的样子,慕容洛宸有些心疼,眼底泛起些红晕。 看来还是要加快事情发展速度。 慕容洛宸屏住呼吸调整好心态继续往下翻,一直翻到最后也没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聊天最多的就是谭谭,最多的一句话是吃什么?而且这句话几乎每天都会出现。 翻到最后,慕容洛宸想把自己的备注改成老公,或者改成阿宸也行,慕容洛宸也太不亲密了。 思来想去,纠结了又纠结,最终还是没有改,他害怕陈以安发现他偷看她手机了! 正在慕容洛宸发呆之间,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了走路声,并且伴随着陈以安说话的声音:“我先回去了,你们晚上注意一下新来的这个病人,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慕容洛宸用出单身接近三十年的手速,飞快的把后台都清理掉,然后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屏幕,放回原处。 做完这一切,慕容洛宸做贼心虚的长呼一口气,面带笑容的拿出自己的手机装模作样看了起来。 陈以安一进门就看到慕容洛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虽然慕容洛宸走的匆忙,没有怎么收拾,但一身修身的西装门襟上缀着略带斑驳的白色贝壳扣,午夜蓝的主色调衬着白色的宽条纹,让他高大的身形显得愈加修长。 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暗纹提花高领衬衫,没有打领带。棉质的衬衫看起来很薄很柔软,又像丝绸一样富有垂感,并不令人觉得散漫。 陈以安看到这个如同漫画里边走出来的人,满身的劳累瞬间去了大半。 “你怎么来了?等了很久了吧?”陈以安开心的问道。 慕容洛宸这才把头抬起来,漏出一副很开心又带有一点惊喜的样子:“还好啊,我也没来多久,看你一直没回家,担心你。” 陈以安听闻:“不好意思哦,来了个紧急病号,刚忙完,手机忘记带了。” 慕容洛宸说到:“没事,走吧。刘妈已经做好饭了,咱们回家吃饭。” 说着拎起保温杯,等陈以安换完衣服以后,两个人一起拉着手回家。 一路上慕容总裁没有继续超速,带着和来时截然不同的心情回到了家,帮陈以安打开车门的同时,还顺便把保温杯拿了下来。 陈以安一脸的狐疑,心想:慕容洛宸不会是虚吧?怎么还不到三十岁保温杯就不离手了?!! 边想边上下打量这慕容洛宸,慕容洛宸被陈以安得目光看的有点发麻。接着听陈以安说到:“慕容洛宸,那个!要是你工作太累,可以休息休息,或者来我们医院看一看,一直喝枸杞也不行啊!” 慕容洛宸满脸问号??? 随即反应过来:“陈以安!这是给你熬的红糖姜茶,不是枸杞!而且,我!不!虚!” “知道了,知道了,你吼那么大声干嘛,那个,你不虚你不虚,嘿嘿。”陈以安有点心虚地说道。 然后一把夺过慕容洛宸手里的保温杯,一溜烟跑到自己屋里。 再不跑的话,陈以安害怕慕容洛宸非得找她证明点什么! 过了好一会陈以安偷偷打开门,小脑袋探出来,看着外边空无一人,长舒一口气,慢慢垫着脚走出来。 “刘妈,慕容洛宸呢?” “小姐,少爷去洗澡去了,吩咐我等您出来把饭给您送过去。”陈妈回答道。 陈以安听到这里,才算是把心完全放下:“那您帮我把饭拿过来吧,麻烦您了陈妈。” 陈以安看到陈妈拿过来的饭都是自己爱吃的,而且都是热乎乎的。 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保温杯,打开一看竟是红糖姜茶,上面还贴心的写着一个小纸条:宝贝小心烫。 没想到老男人还会这一招,还蛮体贴的嘛。陈以安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这一刻她的心比喝了红糖姜茶还要温暖。 她含羞带怯地把纸条悄悄夹到手机壳里面,这样一想到他的时候就可以随时看到,会感觉就像他在自己身边一样。 第93章 坦白从宽 相比于陈以安和慕容洛宸的甜甜蜜蜜,陈梓涵一整天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心里一直扑通扑通的。 她能感觉到陆慕深的改变,她也很害怕和陆慕深说完以后,陆慕深又一次的暴怒,又一次的变为原来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可怕模样。 一路上陈梓涵忐忑不安,怎么也没有说出口的勇气,想着让陆慕深主动提起,但又害怕陆慕深主动提出。 陆慕深看到她一路上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以为陈梓涵还在生他的气,不由的为那天的所做所为而后悔,两只手不由得紧紧握住方向盘。 陈梓涵看到那一双纤细又略显粗糙的手,感觉微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让她感到不断心寒。 “喂,下车。”陈梓涵听到陆慕深喊她,吓了一跳。 “到了?这么快?”陈梓涵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她决定坦白从宽!她要“自首”! 陈梓涵深呼吸:“陆慕深,我有话和你说!” 陆慕深眉头一皱,心想,她想干啥?不会是想离开我吧?还不能原谅我?不行,我得先发制人! “对不起,我以后保证不会像那天一样,请你原谅我。” “我和慕氏签约了!” 两个人异口不同声说道,两个人都有点懵。 又异口同声的道:“你说什么?” “你先说!和慕氏签约什么了?”陆慕深说道。 陈梓涵忐忑的说道:“没什么,就是成为了慕氏的珠宝代言人,然后工作室也签了合作协议。” “没了,就这?那你一路上纠结的那个样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又准备逃跑呢!”陆慕深一脸的无所谓。 陈梓涵也有些茫然:“那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对不起原谅你的?” “没什么,你不用在意,先说你这个代言人的事。”陆慕深反客为主说道。 陈梓涵面带纠结的说,“哦!你不生我气吗?你不开心的话我可以去取消!真的!” 陆慕深没有马上回答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梓涵的心里越来越忐忑,也越来越慌乱,刚想再说点什么,或者直接道歉的时候。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陆慕深还是觉得,还是让陈梓涵有自己的事业比较好,虽然自己不喜欢她出去抛头露面,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但是总比她天天想着跑要好的多,她有自己的事业了,也就不能跑了吧?对!我真聪明! 陆慕深说道:“你喜欢吗?你喜欢的话就可以去做,你喜欢做珠宝行业我也可以支持你,给你投资,你要多少都可以!我支持你有自己的事业!说,要几个亿!” 陈梓涵被他的财大气粗吓了一跳,同时也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心里迷惑道,我是谁?我在哪?这是陆慕深?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陆慕深? 陈梓涵偷偷观察,以为陆慕深是气糊涂了,说的气话,可经过她几分钟的观察,再加上她二十多年的经历来看,陆慕深说的是真话?!! 陈梓涵都被自己得到的结论惊呆了,很想上去敲一敲陆慕深的脑壳:喂?你真的是陆慕深? 陆慕深看到陈梓涵在原地愣住,看着她呆萌的样子不由得有一些好笑,又有一丝的痴迷。 老婆真好看,以后只能是我一个人! 陆慕深说道:“放心吧,我真的支持你,希望你有自己的事业,怎么说我也是你男人,你不会觉得你男人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不过!”陆慕深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陈梓涵的小脑袋瓜还在当机中,下意识的问道。 陆慕深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下次记得提前和我说,我陆慕深不缺钱!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去找别人合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情。” (陆慕深在心底加了一句,除了爱我和待在我身边!) 陈梓涵彻底愣在原地,这真的是陆慕深?为啥感觉有点帅?!! 陈梓涵一听感觉陆慕深挺通情达理的,然后就想解约,随即给谭覃打过电话去:“谭覃,我想解约,你可以和慕远清说一声吗?” 谭覃说:“可以啊,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还是和慕远清当面聊吧,有时间吗?明天我们一起?” 陈梓涵看了一眼边上的陆慕深,陆慕深说道:“去吧。” 陈梓涵这才答应道:“好啊,明天你把位置发给我就好。”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陈梓涵如约来到一个咖啡厅,一进门就听到:“梓涵,这里。”看到谭覃招手,陈梓涵赶紧过去。 陈梓涵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道:“慕远清,我不想当这个代言人了,而且我的工作室也暂时不想融资,咱们的合同可以取消吗?实在不行我可以赔付违约金给你!” 谭覃一听急了:“不用不用,都是自己人,什么违约金不违约金的,老公,你快同意。” 慕远清缓缓说道:“陈小姐你和谭覃是好朋友工作室可以不签,违约金也可以不用付。” 其实慕远清想的是,这以后得是我的大嫂吧?而且这收了违约金,谭覃还能让我上床? 但是为了把陆慕深引出来,又不得不继续说道:“但是代言人的事情已经发布出去了,无法撤回了。一旦撤回,我这刚成立的品牌难免会给别人留下朝令夕改的印象,请陈小姐见谅,这个恐怕我不能同意。” 陈梓涵闻言也是面漏难色,要是就解决了一半,陆慕深不会又生气吧? 谭覃也帮忙说话:“老公,你找你们公关想想办法。梓涵肯定有自己的难处,你就再找个别人试试。” 陈梓涵也期待的看向慕远清。 没想到慕远清很坚决的说道:“陈小姐实在抱歉,你可能不太了解,这个事情对我的品牌影响还是比较大的,你回去问问陆总就知道了。” 边说还边偷偷拉了一下谭覃,谭覃仿佛明白了什么,也坐下不再说话。 第94章 兄弟对峙 陆慕深知道如果陈梓涵遇到难处定不会主动跟他求助,所以他派陈秘书乔装打扮跟在陈梓涵身后。 慕远清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她他解约? 果然不出他所料,陈秘书赶紧将听到的情报偷偷摸摸回来汇报。 陆慕深闻言虎躯一颤:“原来慕远清在这等着我。” “不过,引蛇出洞这招还是太幼稚。” 陈秘书不解风情小声嘀咕道:“那也是您幼稚,不知道谁先把慕氏代言人挖走的。人家这是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 陆慕深眼眸射出锐利的目光:“你说什么?!” 陈秘书赶紧捂上自己的嘴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陆慕深收回目光脸色阴沉,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约个时间见见。” 陈秘书麻溜地滚出去跟慕远清的秘书约时间,定好了下午三点慕氏集团总裁办。 —— 下午三点慕远清吩咐秘书看好房间门,没有他的命令下午谁都不能随意靠近。 陆慕深卡着点三点整正好迈进休闲的步伐跨进慕远清办公室。 一身威严凛然的样子,看向陆慕深的眉眼里带着几分凌厉冷峻的感觉。 比起来慕远清得十分淡定,面带微笑,表情凝然不动地看向陆慕深。 慕远清声音清醇甘和道:“陆总果然名不虚传,守时的很。” 陆慕深倒是被他盯的有些脸色不好,轻笑一声道:“时间就是金钱,慕总不会不知道吧。慕总费尽心机约我来,有话不妨开门见山直说。” 慕远清:“先坐啊陆总,别着急。” 说着示意秘书把门带上,陈秘书看了看陆慕深,也跟着慕远清的秘书去门外等候。 陆慕深不屑一顾的表情看的慕远清眉头微蹙,心情有些黯然。 陆慕深直言不讳道:“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肯让梓涵走?” 慕远清不屑地说道:“呵,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形象代言人而为难梓涵吗?” 陆慕深讥讽道:“你说呢,如果我不觉得,我现在还能出现在这里吗?” 此话一出,慕远清哑口无言,很快他又恢复原状。 莞尔一笑:“陆慕深,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针对慕家?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你和慕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慕深目光骤然一深,嘴角冷漠的向上抿起,轻声一笑:“慕远清,你觉得我能为什么?是你慕家家产还是你慕远清可以把慕氏拱手让给我?还是你做贼心虚?哈哈——” 看着陆慕深毫不留情的戳伤和无所顾忌的冷笑,慕远清内心有些悸动。 可是,慕远清还没有做好和陆慕深来一场“世纪大和解”的感动戏码,也不想当场拆穿他。 于是提出一个条件想要他知难而退:“那陆总,陈小姐解约的方法很简单,你名下新成立的品牌we卖给我。” 陆慕深以为他疯了,嗤笑道:“慕远清,你以为一个女人值得我放弃这么多?” “如果是普通的女人当然不值得,但是她怀了你的孩子。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从来没有女人敢近身,但陈梓涵不一样。”慕远清挑衅的露出一丝笑意。 “你!!!”陆慕深很快又掩饰自己真正的想法,“呵。那只是你以为的,只要能传宗接代什么女人对我而言都一样。” “你凭什么觉得我陆慕深会为一个女人堵上我的前途?!!” 慕远清不急不躁的拿出茶几下的录音笔放出声音:“你以为一个女人值得我放弃这么多.…..只要能传宗接代什么女人对我而言都一样......” 陆慕深的身上的怒气再也按耐不住,他双手握拳狠狠落在沙发上,低声嘶吼:“慕远清,你算计我?” “不算计你,你怎么肯束手就擒?”慕远清一双黑眸看着他,眉梢看好戏般挑起,眼角处尽是得意。 “算你狠。”陆慕深压着怒气从牙缝间溢出。 “彼此彼此。陆总,您说我把这个录音笔交给梓涵,你说她表情是不是很精彩呢?”慕远清用指尖把玩着录音笔。 他那双深邃莫测的瞳眸噙着微微光华。 “慕!远!清!”陆慕深几乎用全身力量歇斯底里吼出他的名字,眼底的红色如嗜血版癫狂。 慕远清冷静的眼眸从陆慕深身上掠过,顿时温软下来。 他开口道:“陆慕深,我想你应该知道有些仇恨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抓住过去的事情不放只会让我们陷入无穷的黑暗中,绝望和痛苦会不断吞噬我们,直到淹没在无尽黑夜里。”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们之间不应该是敌人。” 慕远清神情专注的神情,让陆慕深逐渐恍惚慕远清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陆慕深产生怀疑,慕远清为什么这话蕴含深意。 “你觉得我们还有重新的必要吗?我们从头就站在两个对立面。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陆慕深的幽深的黑眸逐渐沉静下来,双目中已然是一片冰冷。 慕远清觉得陆慕深如此执着,他有些苦恼那些话该如何说出口。 是说我的爸爸是你的爸爸,还是说我们本该是相亲相爱一家人?我的集团就是你的集团? 可,这对陆慕深来说公平吗? 慕远清沉思片刻,他又淡淡开口道:“陆慕深,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会不会选择和我们站在对立面?” 陆慕深想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双漆黑的瞳眸一转泛起点点笑意:“你说呢?” 陆慕深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这个答案都在他们心中毋庸置疑。 慕远清垂下眸:“只要你愿意,我会收回我的条件,帮陈梓涵解约。我们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兄弟,但是不能是敌人。” 陆慕深眸光流转,幽深不语。 慕远清知道劝不了他,只能把慕容洛宸摆出来震退:“如果你执意选择做我们的敌人,你知道宸哥不会放过你,你也知道得罪他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陆慕深眼中又升起一股愤恨与不屑,他只冷冷道:“走到现在已实属不易,从13岁的每一天都是上天对我的眷顾。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任由天命,听后发落。 两人目光投向一处,慕远清慌张的躲避开他的视线。 陆慕深越是无所顾忌,慕远清越是无能为力。 许久,慕远清抬起头看向陆慕深,像下定决心般把录音笔扔到他面前:“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走吧。陈小姐后续的解约合同,我会派人送过去。” 陆慕深没想到慕远清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你确定?不会再有什么诈?” 看他将信将疑的样子简直像极了慕寒石,和他一样爱猜忌怀疑、唯利益至上。 “把发布会时间改到别天,否则当场翻脸无情的就是宸哥,他不会和我一样再对你心慈手软。” “王秘书,送客。”慕远清站起来背过身去一副冷漠的态度。 听到慕远清的召唤,王秘书赶快打开门,恭恭敬敬的做出请的手势。 陆慕深余光瞥了慕远清一眼,拿起录音笔顿了顿,转身离开。 慕远清站在落地玻璃窗前向下俯视着陆慕深离去的背影,他眼中蒙上了一层雾气,眼眶湿润。 王秘书看着慕远清萧瑟孤寂的背影有些心酸,明明大好的机会不知道为什么慕总一而再再二三包庇陆慕深,给他退路。 第95章 叫我阿宸 慕远清感觉和陆慕深聊完整个人心态有些崩盘,他决定找慕容洛宸聊聊。 慕远清语气嗔娇:“宸哥,晚上有时间吗?” 慕容洛宸没好气道:“没时间。” 慕远清:“哎呀,不要见色忘义嘛。” 慕容洛宸:“上次在酒吧那次刚和你嫂子和好,我可不想惹事。” 慕远清恳求:“那去我那儿?” 慕容洛宸:“什么事非得出去?” 慕远清:“老大,宸哥,你不能有了老婆抛弃兄弟啊,我真好伤心好难过的。” 慕容洛宸无语:“滚!没个正形,六点?晚上我要早点回去。” 慕远清:“好,不见不散” “滴滴滴——” “老大总是速度这么快。”慕远清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表示无奈至极。 陈以安和谭覃差不多在相同时间收到信息:【宝贝,晚上晚点回家,约了老三去他那】 【老婆,晚点回家,晚上约了老大去会所】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陈以安:“晚上?” 谭覃:“你也是?” 两人默认两个男人定是互相打掩护出去找乐子了。 谭覃趴在陈以安耳边传递秘诀:“这样你等他晚上回去的时候穿个好看的裙子,你懂的,然后把他迷的七荤八素的时候再把他踢出房门?让他涨涨教训!” 陈以安忐忑地问询道:“你确定这方法行得通?你实验过吗?” 谭覃拍着胸脯向她保证道:“当然!” 后面还有一句:没成功。但是为了姐妹幸福,我冲了! 陈以安似信非信地看着谭覃:“我怕弄巧成拙?到时候羊入虎口的就是我了!” 谭覃强装镇定地鼓励道:“相信你自己!” “耶—”谭覃冲陈以安比出剪刀手的手势。 内心os:姐妹,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陈以安晚上心不在焉的吃完饭就上楼洗漱,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发现有一条睡裙还是谭覃结婚的时候送给她的。 用谭覃的话来说好姐妹就要同福同享。 这粉色睡裙薄薄的一层面料,贴在身上似有若无的勾勒出完美身形,隔着镜子看自己陈以安脸上泛起一丝害羞的红晕。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从结婚聊到公司,从事业聊到家庭,又从谭覃聊到陆慕深。 慕远清心情不好,一杯下肚意识已经模糊了,他眼眸中含着泪,鼻子一吸一吸的既滑稽又可怜。 他数落着陆慕深的铁石心肠,又念叨着他不幸的童年,慕远清陷入痛苦之中无能为力。 慕容洛宸只能陪着他喝酒,轻轻安抚着,慢慢开导:“没事,有什么事还有我呢。你何必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自己头上,这都不是你的错。” “那你的童年谁来弥补?错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更要好好活着。” 慕容洛宸一句话点醒了慕远清。 他仰起头傻乎乎地笑起来:“对,不是我的错。我还有老婆呢!老婆!老婆!我的老婆呢?” 慕容洛宸见状赶快让司机把颤颤巍巍的慕远清送回家。 他也赶紧撤了。 慕容洛宸坐在车里,车窗降下,微冷的风吹在他脸上,他顿时感觉清醒一些。 他难受的捏了捏眉心,靠在车椅背上,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的酒气,他自己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舒服又涌上来。 慕容洛宸现在只想惬意的躺在陈以安身上,只有在她身边才有安全感。 终于到家了,管家把慕容洛宸扶上楼,调好温度,浴缸放好水才离开。 慕容洛宸连衣服也没脱,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躺在浴缸里。 陈以安听到管家下楼的声音才跑出来,一看慕容洛宸已经带人带衣服泡在浴缸里了。 “慕容洛宸,慕容洛宸,你醒醒。” 慕容洛宸迷迷糊糊听到陈以安呼唤她名字的声音,倏地睁开眼。 一把将眼前人抱在怀里:“宝贝,宝贝,我不舒服。” 陈以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拽到浴缸里。 两个人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慕容洛宸也体会到陈以安身体的温度,他低头发现她的身材暴露无遗,本来似有若无的睡衣一泡上水简直整个人就现了原形。 “宝贝~”慕容洛宸抬头吻上去,不容置疑地堵住陈以安的唇。 两人之间不断发出“唔唔—”声音。 吻了一会,慕容洛宸似乎还不满足,手不老实的在陈以安身上游走。 手麻利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他大手一挥扔在地上。 一只手熟悉的摸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他健硕的身材裸露在外。 这家伙身材竟然这么好,陈以安眼睛有些挪不开,口水快要流下来了。 直到感觉到他炽热的体温,陈以安老脸一红,双手撑着浴缸想要起来。 慕容洛宸那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紧紧抱住她的细腰,任她在怀里扑腾个不停。 陈以安嗔怪道:“慕容洛宸,你快放开我!” 慕容洛宸眼底狡黠一闪而过,嘴角不由轻轻上扬。 “你叫我什么?”慕容洛宸听到刺耳的叫法顿感不爽,佯装喝醉的样子要捉弄她。 陈以安口齿不清道:“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咬着她的耳垂,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叫我阿宸。” 陈以安感觉说不出口,试探了几次没有叫出声。 慕容洛宸似墨的瞳眸凝望着她,噙着她的锁骨作乱。 陈以安咬着下唇终于轻声喊出一句:“阿宸。” 慕容洛宸抬眼看着身体颤抖的女人心满意足。 第96章 倒计时一天 “我那个还没走......”陈以安用力抵着慕容洛宸胸口,娇弱的喘着粗气说道。 “哪个?”慕容洛宸沉浸在氤氲的水雾里,突然间猛地想起,距离陈以安姨妈结束还有一天! os:小五,我怎么办? 擦,小五硬生生的被憋了回去。 这一天一天的老男人快被玩坏了…… 慕容洛宸慢慢松开环住陈以安的手,她才得以机会爬起来。 慕容洛宸感觉胸口闷得慌,闭上眼睛又泡进水里。 “喂,水凉了,你快起来别冻感冒。”陈以安心疼的用一只手拉着慕容洛宸腰带想把他拽出来。 慕容洛宸转过头,心如死灰般说道:“别管我,冻死我算了。” 陈以安觉得他肯定是喝醉又闹情绪了,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后背:“阿宸乖,听话,快起来~” 慕容洛宸神奇般听到陈以安的话默默把头转回来。 “宝贝,你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阿宸,阿宸,阿宸?” 仅听到陈以安魅惑动听的声音慕容洛宸身下又起了反应,他又不好意思直说,任由脸色涨的通红。 陈以安还以为他酒醉未醒,又加上浴缸水温有些冷,冻得脸色通红感冒了。 她伸手摸了摸慕容洛宸的额头:“不烫啊,怎么回事?” 慕容洛宸别扭的起身道:“我,我喝醉了容易上脸。没事,别管我一会就好了。” 陈以安担心的目光一寸也不舍得从慕容洛宸身上离开。 她柔声道:“我去帮你煮碗醒酒汤?” 慕容洛宸点点头。 陈以安走后,慕容洛宸看着小五轻叹一口气,内心默默说着,还有一天,加油! 随后打开凉水,冲个凉水澡降低自己燥热,擦干身体,随意裹上一个浴巾就出来了。 陈以安从浴室出来以后,先是揉了揉自己红彤彤略带羞涩的脸,脑子里不断回想起慕容洛宸那好看的脸以及那棱角分明的腹肌。 内心想:我这是怎么了?陈以安你可是一个良家女子,不准瑟瑟。可是,这老男人真的好帅! 先去卧室擦干身上的水分,然后换上一身新的真丝睡衣,心脏还是平复不下来,像喝多了红牛加咖啡般跳个不停。 陈以安强打起精神,拍了拍自己面带潮红的脸蛋,转身去厨房。 想到慕容洛宸难受的样子,陈以安以为是喝多了酒导致的,想着给慕容洛宸的醒酒汤加点料,让他长点记性。 本来就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一直这么喝酒对身体也不好。 陈以安在醒酒汤里加了点苦瓜,本来想多加一点,让慕容洛宸好好长长记性,可又有点心疼。 原本想加一勺的苦瓜汁也减少为了三分之一,怕他觉得太苦,又不忍心多加了一勺糖。 陈以安端着熬好的醒酒汤去了客厅,一进客厅,就看到男人腰间系着浴巾,腹肌贲张,胸膛湿漉,头发还在滴水。 陈以安瞬间又脸红心跳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干嘛不穿上衣啊?!变态!”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含羞带怯的表情和她柔柔糯糯的话语,内心一阵得意:看来老子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嘛! 陈以安看到慕容洛宸那嘴角带着调戏和得意的表情,内心更加慌乱,嘴上却也不肯服输道:“某位29.5岁o男人快来喝汤。” 陈以安特意将“老”字咬字不清,没想到慕容洛宸还是捕捉到了。 “???”慕容洛宸满脸问号:“宝贝,你在挑衅我?” 说着起身从背后一把抱住陈以安,低头含住陈以安如水晶般的耳垂,在陈以安的耳边轻轻呼气。 “别闹,别闹,汤撒了!”陈以安声音软糯的反驳道。 可因为手里端着汤碗,只能小幅度的抵抗着。 慕容洛宸见状更加得意忘形,刚想着进一步动作,看到陈以安手里端着的汤碗快要撒出来这才连忙放开手。 他接过汤碗,心疼道:“宝贝小心点。” 陈以安气鼓鼓地内心腹诽:到底是因为谁,我才这么危险?老男人!!! 不过还是没敢说出这句话,特别是老男人这三个字,她怕老男人忍不住! 不过,老男人身材真好! 想到他的健硕的身材,陈以安眼角时不时不自觉瞥过去打量,此刻好想拥有一副透视眼。 没想到慕容洛宸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居然暗地还拥有这么好看的皮囊。老天鹅啊,你到底给这个男人关上了哪扇窗? 慕容洛宸的全自动倒计时刻在心里,想到陈以安还有一天才可以不由的有些许急切,又有些许期待。 慕容洛宸虽然已经醒酒差不多了,但不想辜负陈以安的一份心意。 他满怀期待地端起醒酒汤凝视,微微皱起眉头:碗中的醒酒汤的液体为什么带着点绿色??!看起来并不清亮,靠近一闻还有点苦味! “安安,这是醒酒汤?”慕容洛宸疑惑道。 陈以安看到慕容洛宸苦恼怀疑的表情暗自偷笑,立即送上一个十分坚定的眼神。 她回答道:“当然是啊,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快喝快喝,专门给你做的,老陈家独门醒酒汤,包你喝了顶呱呱!” 慕容洛宸闻言抿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又苦又甜,两个截然相反的味道在嘴里迸发出来,差点没要了老命。 他强撑着咽下去,不禁又有些怀疑地问道:“安安,这确定是醒酒汤?” 陈以安看到慕容洛宸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是没能下了狠心。 她抢过碗,给慕容洛宸解惑道:“我是故意弄苦的,让你下回再这样不自量力不知道节制和老三出去还喝那么多,身体能受得了吗?” 陈以安委屈巴巴地继续倾诉道:“万一你出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你舍得让我守寡?给你喝点苦瓜汁,让你长点记性!” 慕容洛宸又好笑又高兴又为难。好笑是陈以安一脸紧张他的样子真的很可爱,高兴是陈以安真的关心他,为难是这个“醒酒汤”真的很!难!喝! 陈以安尝了一小口:“呸呸呸,竟有这么难喝?这我还特意给你加了些糖呢......” 慕容洛宸虽然知道陈以安捉弄他,但他还是觉得这是陈以安亲手熬的醒酒汤,他必须都喝掉,一滴都不能浪费。 接着,慕容洛宸端起碗在陈以安震惊的目光里把“醒酒汤”一饮而尽。 陈以安急地阻拦道:“快别喝了。” 慕容洛宸抿抿嘴,紧紧抱住陈以安,嘴角挂起笑道:“宝贝,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喝这么多,也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陈以安闻言,反手抱住慕容洛宸,感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略带伤感地颤音说道:“阿宸,我希望你身体健康。因为我真的很怕失去你。” 闻言,慕容洛宸眼眸内流转着无尽的柔情,他又加大手上的力度,将怀内的人抱的紧了几分。 两人像夫妻一样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只是这样一夜对某人而已十分憋涨。 …… 第97章 带他见爸妈 明媚的阳光普照大地。 陈以安揉搓着惺忪睡眼,下意识的向身边的人摸去。 嗯?旁边的位置已经有些冷气,人呢? 慕容洛宸一大早人已经不见了。 陈以安迷蒙的爬起来,人不在房间,陈以安往楼下走去。 高大威猛的身影在厨房中忙碌。 陈以安心里像抹了蜜一样淡淡的香甜。 她从背后环上慕容洛宸的腰,慕容洛宸转过身来柔声道:“醒了?” 陈以安头靠在他背上点点头:“怎么醒的这么早?” 慕容洛宸宠溺的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习惯了,你再等会,我马上就好。” 看着慕容洛宸忙碌的身影,陈以安觉得心里暖暖的。 慕容洛宸不管在外面如何叱咤风云,可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架子,甚至还会亲自动手做饭,就这一点足以打动陈以安内心深处的柔软。 “来了。”慕容洛宸身上系上围裙,宛如一个家庭煮夫。 要是让他手下的人看到了估计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瞎了。 陈以安板板整整坐好:“哇谢谢阿宸。” 慕容洛宸揉揉她脑袋:“不客气宝贝,快尝尝。” 在慕容洛宸的注视下,陈以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也太好吃吧!赞!” 陈以安吃的狼吞虎咽,给足了慕容洛宸面子。 慕容洛宸也拿起一个吃起来,吃了一口不禁自我陶醉道:“果然优秀的人干什么都这么优秀!” 陈以安难得的迎合他,拍马屁道:“总裁大人,以后早餐您就包了?” 慕容洛宸头上飘过一群乌鸦。 “你妈屁拍的这么响,是想骗我给你做早饭吧?” “嘿嘿,被您识破了。”陈以安不好意思的羞涩一笑。 “哼,能吃上本人做的饭你就偷着乐吧。” “是是是,小人内心十分感谢。” 吃完饭陈以安自觉的把揽收拾厨房的责任,慕容洛宸起身一抱,将她提到沙发上:“不用,你看着就好。” 陈以安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在厨房里忙碌:“总裁大人辛苦啦!” 慕容洛宸回眸冲她一笑,陈以安心都融化了。 收拾完厨房,慕容洛宸接到电话去书房忙碌起来。 过了一会,陈以安犹豫半天,终于鼓足勇气敲敲慕容洛宸的房门问:“等会有时间吗?” 慕容洛宸立刻放下手中的电脑,摘掉眼镜向她走来:“怎么了?” 陈以安:“今天是我爸的忌日,我想……” 慕容洛宸直接打断她,接住她下面说的话:“好啊,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望伯父。” 陈以安眼眸瞬间清澈明朗:“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慕容洛宸痞笑道:“知妻莫若夫嘛。” 陈以安娇憨的捶打慕容洛宸的胸口。 慕容洛宸握住她张狂的小手,大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掌心:“今晚上,你可以吗?” 陈以安没想到慕容洛宸直接把话说出来,从脖子根红到脸上,她忸怩着戳他脑袋:“你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慕容洛宸丝毫不掩饰他的欲望,眼中流露出魅惑诱人的深情欲望:“想做你!” 陈以安感觉从头到脚遭受了巨大的霹雳,捂着脸嗔怒道:“你!不要脸!” 慕容洛宸嘴角噙着笑,把她掩面的手放在唇上轻轻吻过:“要脸干什么,要老婆就够了。” 陈以安完全没想到这话是从大家公认的心狠手辣暴戾乖张的“大魔王”口中说出来的:“你!!!” 慕容洛宸见她抵在墙壁上,双目深情的盯着她:“我?怎么了?” 陈以安怕她血溅当场,赶紧赔笑:“您当然是这世界上最帅的人呐!” 慕容洛宸嘴角疯狂上扬:“这还差不多,这次就先放过你。” 下午,慕容洛宸已经派人把祭拜的东西全部准备好,他一身黑色西装打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陈以安看了都挪不开眼:“你这是。” 慕容洛宸掩住内心汹涌,面无表情道:“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当然要打扮的干干净净,给他们展示闻最好的一面。” 陈以安没想到他这么放在心上,有些感动:“谢谢~” 慕容洛宸牵上她的小手,给她力量:“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记住了吗?” 陈以安吸着鼻子,点点头:“嗯~” 慕容洛宸无意间问道:“你还在追查伯父的死因吗?” 陈以安身体一僵:“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 慕容洛宸听到陈以安声音里的仓皇失措,假装无事发生的样子,揉揉她的脑袋:“没什么,只是看你偶尔看着照片发呆。记得,如果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我都会帮你解决。” 陈以安憨厚温顺的笑了笑:“好。” 慕容洛宸心底划过几分失望:呵~她是不是还是不愿相信我能为她遮风挡雨? 很快他又自我说服:我还得加把劲。 两人来到墓地。 周围环境清冷的很,陈以安将一束菊花放在墓碑前。 蹲下身抚摸着墓碑:“爸妈,我来看你们了。我过得很好,还交了男朋友。” 她指着慕容洛宸像是介绍似的说道:“他是慕容洛宸,对我很好,什么事都是他包容照顾我。如果你们在就好了......” 慕容洛宸站的挺拔,看到陈以安难受的样子,他心中一颤。 慕容洛宸解开西装上衣第三颗扣子,单膝跪,义正严辞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慕容洛宸,安安的男朋友,未来的老公。” 说这话时慕容洛宸神情笃定地看了陈以安一眼便接着向墓碑宣誓般继续说道:“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她,爱她一辈子。你们就放心把安安交给我吧。” “谢谢你们的养育之恩,也特别感谢你们把教养的这般好的女孩送到我身边。” “以后,你们就是我的爸妈。” 说完,慕容洛宸双膝跪地,向墓碑郑重了磕头:“爸,妈。” 陈以安抱着慕容洛宸哭了起来:“你们看到了吗爸爸妈妈,女儿以后有人照顾了。” 陈以安窸窸窣窣地说着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许久慕容洛宸才把她扶起来。 “好了,爸妈该休息了。我们也该回家了,下次再来好不好?”慕容洛宸轻声细语劝慰道。 陈以安擦干眼泪,一步三回头不舍得离开墓地。 第98章 同样的害怕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不由得心中泛起涟漪,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全力调查陈以安父母死亡的原因。如果有问题,一定还他们一个公道! 慕容洛宸用力揽过陈以安,她顺势靠在慕容洛宸的肩膀上。 两个人慢慢向慕容洛宸的限量款“粪叉子”走去。 如果忽略两边林立的墓碑和萧瑟的环境,两个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宛如神雕侠侣一般唯美与和谐。 回到车上的陈以安一言不发,两眼透过车窗望向窗外,眼眶通红,微微啜泣。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压抑着的样子更加心疼,更加用力的抱住陈以安,柔声说道:“安安,想哭就哭出来吧,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爱护你。” 陈以安闻言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痛苦,趴在慕容洛宸的怀里,放声痛哭起来:“阿宸,我真的好想好想他们啊!” 慕容洛宸抱着柔若无骨的女孩,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都要对这个女孩好,永远守护这个善良又美丽的女孩! 陈以安哭的累了,渐渐的在慕容洛宸怀里睡着了。 终于到家了。 慕容洛宸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把陈以安抱下车,兴许是打扰到了陈以安,陈以安像个小猫一样往慕容洛宸的怀里钻了钻,口齿不清地嘟囔道:“阿宸,别走。” 听到陈以安撒娇般无意识的嘟囔,慕容洛宸百感交集,既有面对陈以安撒娇的激动,又有对陈以安没有安全感的心疼。 慕容洛宸慢慢把陈以安抱回房间,在陈以安脸上轻轻一吻,低声说道:“放心吧安安,我会守护你,直到永远!” 帮陈以安关上房门,慕容洛宸吩咐道:“谁也不准打扰安安,都小声点。” 慕容洛宸去自己房间,关上房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刚通就听到那边传来的女声:“哎呦,宝贝,你怎么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 慕容洛宸一阵无语,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让你帮我留意一下景泽天的踪迹有没有消息?” “嗯?怎么了?那个家伙应该没有能力再影响到你了吧?”慕容晓岚疑惑道。 “哼,原来他也没那个能力影响我。”慕容洛宸不屑地冷哼道。 “好了,知道你厉害,我肯定帮你继续留意,一有消息立马告诉你。”慕容晓岚说道。 “只是我怀疑他和安安父母的死有关系,我总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给安安的那些照片不像是p图,可拼凑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真相是怎么样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只有找到景泽天才有机会知道幕后操纵者是谁。”慕容洛宸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冷厉。 “嗯,我会加派人手去搜查,不会影响你和安安的感情。” “好。”听到满意的回复,慕容洛宸果断挂断了电话。 慕容晓岚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嫌弃地吐槽道:“臭阿宸,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气死我了!” 陈以安直到傍晚才醒来,醒来以后看到床边慕容洛宸留下的纸条:宝贝,厨房有饭,让刘妈给你热,我去工作了哦。 心里一阵暖暖的,但是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和父母的一切,还有景泽天当时给她看的那些照片,她内心明白,那应该是假的,肯定不是慕容洛宸干的。 可是还是忍不住去想象,因为她一直觉得,慕容洛宸那么大一个总裁,又长得很帅气,可以说是个完美的男神!怎么会看上她呢?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想内心越烦闷,也吃不下饭了,想了想还是觉得约上谭覃出门逛逛,抒发一下内心的烦闷。 陈以安给谭覃打电话说道:“谭覃有空吗?出去逛街去?” “好啊好啊。”一听逛街,正在家里快闲出屁的谭覃爽快的答应了,两个人约好在咖啡厅见面。 两个人一见面,谭覃就吓了一跳:“安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慕容洛宸欺负你了?” 陈以安连忙道:“没有没有,慕容洛宸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比较烦,今天去看了看我爸妈。” “那就好,慕容洛宸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气。”谭覃说道。 谭覃继续说:“安安,我们去酒吧吧?去嗨皮嗨皮怎么样?” “啊?算了吧,上次去酒吧差点出事,慕容洛宸不喜欢我去酒吧,要不去你家?”陈以安迟疑道。 两个人一拍即合,随即去便利店里买了点红酒啤酒,一起去了慕远清的别墅。 一到慕远清的别墅,陈以安打开一瓶酒就吨吨吨干了一大半,谭覃吓了一跳,急忙说:“安安你慢点,哪有这么喝的!” 陈以安也不听劝,只是自顾的喝着,眨眼间,一瓶啤酒下了肚。 谭覃见状也没办法,决定舍命陪安安,也打开一瓶,两个人对着喝起来。 没过多久,陈以安因为内心烦闷,先扛不住了,直接躺在客厅的毛绒地摊上,边嘟囔边睡着了,一边的谭覃也喝的差不多了,陪着陈以安一起躺在客厅里,边说:“安安,喝!” 慕远清专门提前下班回家,专门买了谭覃爱吃的零食,想着今晚能一亲芳泽。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陈以安和谭覃像是两个酒鬼一样躺在客厅里,把慕远清吓了一跳。 慕远清问:“你俩怎么了这是?怎么喝成这样?” 结果只得到了谭覃的回复:“老公,喝!”接着一口酒就吐在了慕远清的西服上。 没办法,慕远清只能给慕容洛宸打电话:“老大,嫂子在我家,你快来吧,她和谭覃喝多了!” 慕容洛宸一片震惊,马上停止开了一半的会议:“明天再开。” 只留下一句话就火急火燎的出门了,留下秘书和几个经理呆呆的就在原地。 一路上慕容大总裁又是全程超速,飞奔到慕远清的别墅,一进门继续喊到:“我老婆呢?” “这呢这呢!”慕远清赶忙回答道。 慕容洛宸看到安安,大手一挥,公主抱起陈以安就要离开。慕远清赶忙说道:“老大,让我司机送你,你这样也不好开车。” 慕容洛宸觉得也是,就抱着陈以安直接来到后座,仿佛怕陈以安离开一样,紧紧的抱着! 其实就像陈以安害怕有一天这一切都是一个美好的梦,慕容洛宸会离开自己一样。 慕容洛宸也是同样的害怕,他一个从来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人,也发自内心的害怕陈以安会离开他! 第99章 得意洋洋陈某人 两个人回到家中,慕容洛宸又一次的抱着陈以安回到房间,同一天,接连两次,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心态。 陈以安躺在床上还是不停的呢喃,慕容洛宸趴到陈以安嘴边,只听到“爸妈”、“阿宸”这几个字眼。 刚准备离开,看到陈以安的身上浑身酒气,衣服上也被酒打湿许多。 慕容洛宸簇起眉: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喝酒了! 看她小脸扭作一团的委屈样子,慕容洛宸思索片刻便决定帮陈以安把衣服脱了。 顺便再擦一擦身体,毕竟这么睡觉肯定很难受! (小五独白:嗯,绝对不是想做点什么!绝对不是!) 慕容洛宸有些颤抖的解开陈以安的扣子,入眼是一片雪白,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小五瞬间起了反应。 (小五:他诽谤我啊) 慕容洛宸手下的动作不由得停住,脑子也变的有点空白,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恢复正常。 颤颤巍巍的除去了陈以安所有的衣服,强忍着自己的身体,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去浴室打了一盆热水,拿了一块全新的毛巾,准备帮陈以安擦拭一下身体,想让陈以安睡的舒服一些。 将毛巾拧至半干,深吸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失败了,面对陈以安像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的身体,慕容洛宸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那帮助他在商战中无所不利的心态,这次也没能继续帮助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去,向着那高耸处前进,在最后一刻,停住了手。 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慕容洛宸,你可不能趁人之危,随便安安清醒的话也不一定会反对,但是还是要尊重安安! 慕容洛宸带着坚定的眼神,慢慢的,仔细的帮助陈以安擦干净身体,又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关上房门,回自己房间。 在慕容洛宸关上门的时候,他深吐一口气,整个后背都是湿透了,像是打了一场战役一样的艰难,如果让慕容洛宸选的话,他可能宁可去上一次战场! 景泽天!你最好祈祷你和安安父母的死亡没什么关系,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慕容洛宸在心中发誓。 ———— 在送走慕容洛宸以后,慕远清也把谭覃抱到床上,同样帮谭覃脱去衣服,擦了擦身体,不过这边都老夫老妻了,少不得在过程中上下其手一番。 不过慕远清也没有在谭覃喝醉的时候对她做什么,抱着谭覃一起睡去,慕远清觉的,能抱着心爱的女人一起睡觉,已经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 第二天醒来,陈以安一声娇哼:“嗯!”然后双眼悠悠睁开,感觉的自己身上空无一物,不由得吓了一跳:我这是在哪?我衣服呢? 定睛一看,好熟悉,原来是自己的房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内心想道:吓死老娘了! 穿好衣服,做贼心虚的打开门,刚准备直接去上班,没想到慕容洛宸就在客厅等着她。 “过来吃饭。”慕容洛宸用不可抗拒的语气说道。 陈以安只得乖乖的坐下,拿起一片面包低头小口吃着。看到陈以安的样子,慕容洛宸不由得一阵好笑,可还是板起脸来。 “以后还喝不喝了?你知道为了给你换衣服擦身体我费了多大劲吗?”慕容洛宸语气不善的说道。 陈以安心虚的说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不改,略略略)。” 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你给我换衣服?还擦身体?不是刘妈?!!” 陈以安大声吼道:“你!你!你!变态!色狼!” “对啊,不然呢,你弄的身上脏死了,也就是本总裁不嫌弃你,你就偷着乐吧!”慕容洛宸佯装镇定道。 “我!你!啊啊啊!慕容洛宸!我掐死你!”陈以安张牙舞爪的冲向慕容洛宸,结果被慕容洛宸反杀。 慕容洛宸直接一口含住陈以安柔软的双唇,陈以安一阵挣扎,逐渐的在慕容洛宸的攻势下,渐渐的无法呼吸,全身无力,只能抱住慕容洛宸,整个人挂在慕容洛宸的身上。 陈以安也想明白过来,慕容洛宸在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情况下,没有要了她的身子,一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怎么还能怀疑他呢?能让他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爱,只有深入骨髓的爱! 想到这里陈以安开始热切的回应起来,两个手更用力的抱住慕容洛宸,仿佛是害怕失去他一样。 而慕容洛宸感觉到陈以安的回应,内心更是欣喜,更加卖力的“攻城拔寨”,良久,唇分,陈以安不知道何时已经瘫软在慕容洛宸的怀里。 “安安,我爱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阿宸,我也爱你,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两个人,在这个早晨,在餐桌旁,许下了永恒不变的诺言! 陈以安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一看手机惊呼道:“坏了,坏了,要迟到了。”说着拿了一份早餐就冲出门去。 慕容洛宸害怕她还没醒酒,紧张地说道:“慢点,让管家送你。” 突然看到,陈以安又回来了,只探进一个头来,冲着慕容洛宸挤眉弄眼道:“老男人,面对昨天那个情况你都没下手,你是不是真的不行啊?!!” “陈以安!!!”慕容洛宸暴怒,刚要冲过去,就见陈以安飞快的跑上车。 “管家,快开车!快开车!”伴随着陈以安略略略的声音中,“小金人”扬长而去,只留下风中凌乱的慕容大总裁。 慕容洛宸大声喊道:“陈以安!你给我等着!有本事晚上别回来!” 陈以安闻言得意洋洋的脸色一僵,仿佛觉得自己死定了,还是没有服软,因为觉得就算自己服软也来不及了。既然这样,还是先得意一下吧。 陈以安出门以后,慕容洛宸嘴角微微上扬,内心想到:那个活泼开朗的安安回来了,真好! 回到房间,慕容洛宸脸色阴沉起来,拿出手机,向一个号码发送了很多消息,对面只回复:知道了,宝贝! 慕容晓岚此刻正得意的扬起嘴角。 内心os:一报还一报 第100章 陆氏新闻发布会 慕容洛宸一身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咬牙切齿的来到办公室。 这时候谁要去找他,看到他这一副“欲求不满”的冷脸简直是要触霉头。 “总裁,今天上午九点慕氏集团发布会您别忘了。”玛丽亚还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慕容洛宸眼神看向窗外,目光移出大厦,冷冷道:“嗯,知道了。” “这是发布会的流程,您看一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玛丽亚如履薄冰地说道。 慕容洛宸拿起主持词和发布会流程看了一眼,手指有节奏的敲打桌面。 他猛然起身,修长的手指勾住领带扽了扽,眼神有些凶狠道:“陆慕深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请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玛丽亚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直视他,只能认可的点点头。 慕容洛宸瞥她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玛丽亚:我???应该去死! “那我马上去准备发布会相关事宜,等会派车到楼下接您。”玛丽亚头埋的更低对慕容洛宸说道。 “嗯。”慕容洛宸淡淡回道。 玛丽亚赶紧退出这受虐倾向的办公室,深深呼吸一口气,再喝一口“珍珠奶茶”给自己续续命,才有力量支持她继续努力工作。 玛丽亚安慰自己:其实慕容洛宸这位老板脾气挺稳定的,也不是很难伺候,就是一年365天,其中360天板着脸,剩下5天是欲求不满或者被女朋友骂了无处发泄。 但好在慕容洛宸心不算太黑,知道自己毛病多特别挑剔,所以薪水给的也不是一般的高。 在这一年可以顶外面3个秘书的工资。 只需要特助做到坚持一年不被辞退,立马就升级为总裁秘书,话说玛丽亚算是唯一一个一年没被“炒鱿鱼”的女秘书。 陆慕深为了陈梓涵顺利解约,把发布会提前到今天,他又犯贱的特别邀请了他的死对头慕容洛宸、慕远清。 慕容洛宸左脚迈出车门,踩在这红地毯上,记者蜂拥而至。他从远处走来,霸气侧漏的气势有些压制不住。 慕远清正好也赶上直播,语气轻松愉快地说道:“哈喽,各位观看直播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我是帅气逼人的慕远清。” 记者们瞬间被他的热情奔放吸引,不能放过这个好时机,赶紧采访起来:“慕总,您能介绍一下您这次作为特邀嘉宾的感受吗?” 慕远清洋溢着满满的正能量的微笑道:“当然,很感谢陆总赏识给我们慕氏前来学习观摩活动的机会。陆氏集团新成立的品牌对于我们时尚界来说是一匹黑马,我们特别期待陆总作为总裁带给我们的惊喜!” 记者话锋一转,带着崇拜的眼神将话筒递到慕容洛宸面前:“慕容总裁,您作为业内大咖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慕容洛宸大步向前,无视采访和记者提问,这下可把观看直播的迷妹们急坏了。 弹幕纷纷走起来: 【宸哥哥这是干什么,看不起陆氏?】 【别一口一个宸哥哥,你这个小黑子】 【宸哥哥是我们家的】 【你说你是宸哥哥粉丝,那你超话打卡有几天快亮出来】 【别吵了,别给宸哥哥丢人】 突然一个穿云箭从屏幕中一闪而过。 【都闭嘴,你们为宸哥哥花钱了吗】 【你们太幼稚了,慕容哥哥只喜欢我这样成熟稳重的】 【你们看宸哥哥看镜头了,哇哦~】 【宸哥哥好帅!!!(色)】 【宸哥哥,说话,爱你(流口水)】 【……】 慕远清刷着手机,将记者话筒夺过来,笑起来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哈喽,宝贝们,没有我的颜值粉我可以会伤心的哟!” 慕容洛宸鄙夷地白了慕远清一眼:闲的蛋疼。 慕远清为了粉丝流量不停跟观众互动着简直要把慕容洛宸和陆慕深的风头抢走了。 弹幕纷纷又转变风向: 【我还是喜欢慕哥哥,他笑起来像明星一样】 【我也是我也是】 【终于不再是我一个人get清哥哥的魅力了(打call)】 【慕远清不向慕容洛宸冷冷的,我还是喜欢这样有温柔风清的男人】 【......】 陆慕深走过来向两人打招呼:“感谢慕容总裁和慕总的大驾光临,我们陆氏第一次向时尚界进军,以后还要向两位前辈多多指教。” 慕容洛宸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鉴于场面隆重,他还是很给面子的赞扬道:“哪来的话,陆总年轻有为,我们也是来向您学习的。以后还要多多请您赐教经验,互相学习。” 陆慕深眼里亮起一道光,眉头上挑:“慕容总裁太谦虚啦,等会请您上去简短为我们致辞怎么样?” 慕容洛宸烦的要死,还是无辜的扯扯嘴角笑道:“陆总名声在外,慕容定当不负重托。” 慕远清看着两人做戏般有来有往,站在原地不露痕迹,直到看见被陆氏挖走的大明星带着陆氏集团“we”品牌设计的服装和首饰诡异的气氛,实在忍不住笑出声。 慕远清揶揄道打趣:“陆总,你这代言人确有别有一番韵味哈。” 陆慕深压抑着暴怒,嘴角还仰着笑意道:“慕总这是说哪里话,我们也是依仗您的前车之鉴。” 陆慕深说这话时嘴角眼神差点压制不住想“刀”慕远清的架势。 慕远清也不是傻白甜自然一眼就看出陆慕深的皮笑肉不笑。 慕远清来这就是要敲打他,让他陆慕深别再惹事生非。 第101章 暴风雨来临的宁静 慕远清继续知道:“怎么没请嫂夫人呢?听说嫂夫人的形象堪比好莱坞明星!” 其他董事长和总经理也连声附和。 剩余几个人小声议论起来:“对啊,听说陆总未婚妻还差点去慕氏代言。” “怎么可能呢,陆总这大家业怎么舍得让夫人去给慕氏站台呢,再不济也得给陆总自家打call吧。” “你们懂什么,听说陆总未婚妻没和陆总订婚前和慕总还传出过绯闻,差点成为一段佳话。”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呢……” “这位陆总未婚妻可真不是普通人呢。” “听说是陈氏集团的千金。” “那位历来靠女婿扶持的陈氏?” “嗯嗯!” “呵,那位除了本土有些知名度外,生意规模越来越不如从前......” “想当年,陈老总要是把女儿嫁给我,我可不会让她受这个委屈。” “哎老尧,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惦记人家貌美如花的姑娘,你可真是色胆包天!” “对啊,老尧,这可是陆慕深的女人。” “开个玩笑,你们不告诉他谁会知道。” “你呀你呀,非得给你的嘴过年。” ...... 几个人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离谱。 陆慕深要不然看在有媒体记者在面子上,非得要把这群人全杀光。 特么的还敢背后议论劳资的女子。 陆慕深目光投向这几个人,特别是针对老尧,目光逐渐冰冷刺骨,浑身上下隐藏不住的阴鹜和杀意。 拳头握紧,细碎的声音不断发出。 慕远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清澈透亮,显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就知道这群老家伙,不怀好意。 果然不负他的期待,接下来就看陆慕深怎么收拾他们了,这下陆慕深可以精力跟他作对,慕远清也终于有机会可以大展拳脚。 在场的每个人都各怀鬼胎。 陈秘书看陆慕深脸色不好,递上一瓶水,趁机关切道:“没事吧,陆总。” 陆慕深接过水,假装喝醉的动作转过身去面带微笑悄声和陈秘书说道:“把中间那个叫老尧的信息等会发给我。” 陈秘书怕陆慕深被这几个人扰乱心情,赶紧把他拉到一边:“陆总今天您的重点是发布会,那几个人过后再收拾也不迟。” 陆慕深定了定心,缓解了很多躁郁。 站上台去,拿起话筒清清嗓子道:“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欢迎各位入场。” 然后主持人示意放上登场音响,便走上舞台互动介绍起来。 ...... 陆氏发布会如期成功举行,“we”品牌也在各大媒体的推波助澜下一炮而红。 只是慕容洛宸和慕远清都是一肚子气,陆慕深没有当场发作,他的修为远高于他们的预期。 陆氏发布会结束以后,慕远清想着约慕容洛宸去酒吧喝一杯放松放松。 慕远清提议道:“老大,走去散散心怎么样?听说来了一批新酒。” 慕容洛宸有些意动,可又想到点什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今晚上有战斗,你自己去吧!” 慕远清一头雾水:“战斗?” 慕容洛宸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微微一笑:“走了。” 说完慕容洛宸有些急切的开车离去,刚到家,看到陈以安还没回家,不由的有些急切。 在经过长时间(三分钟)的思想斗争以后,慕容洛宸忍不住发消息问道:“安安你下班了没有?怎么还没回来?” 过了好一会,慕容洛宸都有些急了,在真皮沙发上来回翻看手机,等待回复。 终于听到手机叮铃一声,慕容洛宸赶忙打开微信,急切的点开消息,看到:阿宸,今晚要加班哦,不用担心,还要两个小时就差不多了,有病人。 慕容洛宸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蔫了下去,内心咆哮:还要两个小时?两个小时!!! 手上却小心翼翼的回复道:“知道了安安,你忙就好。” 然后看到陈以安没有回复,转手把手机一关,狠狠地发泄般的把手机摔到真皮沙发上,恶狠狠又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你好笑又可怜。 慕容洛宸转念一想,还有两个小时,正好,我可以准备准备,等着安安回来,省的再浪费时间,顺便也给安安准备一点惊喜! 想到这里,慕容洛宸先是吩咐管家:“给我准备些花,把我的房间装饰一下,顺便再给我装点氛围灯。” “装多少?” 慕容洛宸财大气粗的吩咐道:“在美观的前提下,能装多少装多少!而且要在一个半小时之内装完收拾好!” 管家听到慕容洛宸的吩咐不敢怠慢回答一句:“是,保证完成任务!”就着急忙慌的去找人装修,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也不敢开口询问。 慕容洛宸吩咐完管家,转身去了浴室,也不用人服侍,自顾自的开始洗澡,边洗边想,忙了一天了,得好好洗洗,省的安安觉得我不讲卫生。 慕容洛宸从浴室走出来。皱了皱那英俊的眉毛,抓了抓黑色的头发,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随手抓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包裹在了下身,八块腹肌有力的起伏着,如同漫画中走出的男主一样,帅气的勾人心魄。 这还没完,慕容洛宸又去刮干净胡子,重新整理了一下发型,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他恨不得让造型师重新给做一个发型。 在自己一百平的衣帽间里,慕容洛宸挑选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搭配上一条纯黑色略带花纹的领带,人靠衣装,慕容洛宸现在格外的帅气迷人。 转身来到自己的房间,此时管家的装修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慕容洛宸打开氛围灯试了一下,有昏黄和暗紫色两种模式,他很满意,觉得今晚肯定没问题!陈以安我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她,我慕容洛宸说的! 慕容洛宸吩咐管家:“一会弄完了收拾一下,顺便告诉刘妈今晚做牛排,而且一会等安安回来,上完菜你们两个今晚就不用来了,明天直接回来准备早餐就好。” 管家虽然一头雾水,先生这是想干啥?算了想不明白,照做就好。 这才是管家能成为慕容洛宸手底下唯二佣人的原因,从不问为什么,只知道总裁大人吩咐了,我就去做,绝不迟疑! 眼看距离陈以安说的八点回家只剩半个小时,慕容洛宸又开始期待起来,想着今晚怎么也得顺利打赢这场“攻坚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大总裁抬头一看,不由得爆了句粗口:“草(一种植物),怎么才五分钟!” 慕容洛宸在沙发上坐立不安,仿佛像是多动症一般,怎么都安静不下来。 终于,在草草草草草(一片植物)以后,终于到了八点,慕容洛宸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时吩咐刘妈上菜。 刚上完菜,在慕容洛宸翘首以盼中,陈以安终于回家了,一回家被慕容洛宸的打扮吓了一跳:“穿的这么好看,今晚上有酒会?”陈以安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第102章 春宵前的准备 慕容洛宸也不回答,只是牵起陈以安柔软有光泽的小手,一步一步走向餐桌。 慕容洛宸首先绅士的为陈以安拉开座椅,然后自己才转身落座在旁边,最后打个响指灯光瞬间熄灭。 陈以安有些不解风情道:“怎么关灯了,欠费了吗?” 慕容洛宸三道黑线从额头落下,揉揉太阳穴重新调整好心态,嘴角上扬,体贴温柔地笑道:“当然不是,我们家永远没有欠费停电这一说。” 陈以安挠挠头:“那你怎么把餐桌位置换了?靠我这么近。” (ps: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动,慕容洛宸专门把应该对立坐的座位挪到同一边。) 没想到被识破了,慕容洛宸尴尬地进行下一步。 屋里没有开灯,慕容洛宸站起来身子向餐桌上倾斜过去,他拿起打火机点燃了几根蜡烛。 随后他又拉过座椅紧挨着陈以安坐下,在火光跳动的气氛中两人愈发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陈以安转头看着慕容洛宸,在蜡烛暗淡的光彩下,慕容洛宸的样貌显得更加英俊潇洒。 陈以安深深痴迷,良久才反应过来。 “阿宸,这是给我的惊喜吗?”陈以安眨了眨眼睛问道。 慕容洛宸反问道:“喜欢吗?” “当然喜欢,谢谢你。”陈以安笑眼弯弯地看向他。 慕容洛宸也紧盯着陈以安,在周围昏暗环境的衬托下,这纯洁无瑕的笑容让他如痴如醉。 慕容洛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害怕陈以安接下来的戏份会太累,所以他还是很贴心的想让陈以安填饱肚子,这样才有力气应对他后续发起的攻势。 小五os:终于要到本大爷闪亮登场了吗?二十多年了,你知道这二十多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慕容洛宸手不停的往陈以安碗里投食。 陈以安被他投喂的嘴里塞不下,口中喃喃道:“别喂我了,你也吃啊。” 慕容洛宸直视她,眼神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精光,嘴角弧度不断扩大:“不用管我,你先吃,你吃饱我再吃。” 陈以安怎么从他语气中嗅到一丝不怀好意? 难道是我想多了?陈以安自我安慰。 看陈以安吃东西很有成就感,嘴巴里吃的圆鼓鼓的,可爱至极。 慕容洛宸全程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她,时不时还笑着用纸巾给她擦擦嘴角。 “不够还有。”慕容洛宸说道。 陈以安皱起眉头认真地说道:“不要不要,好撑啊,我真的一点也塞不下了,肚子好像要炸了!” 慕容洛宸得意地将她手中的餐盘推到一边,安慰道:“没事,不想吃就不吃了。长夜漫漫,总会消化吸收的。” 陈以安感觉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她敏锐的抬起头,慕容洛宸像看着猎物般眼冒金星般直勾勾盯着她。 “你想干嘛?”陈以安悻悻地说道。 “你说呢?宝贝,你吃饱了,该我了吧?”慕容洛宸眼神露出饥不择食的精光。 陈以安推开椅子想逃,却没想到慕容洛宸早一秒行动,已经将她圈在椅子上。 慕容洛宸鼻翼的呼吸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暧昧拉扯到极致,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宝贝,你想往哪里逃?” 陈以安宛如一只待宰的小白兔,可怜兮兮的桎梏在慕容洛宸怀抱里,任“宸”欺压。 慕容洛宸将嘴巴探过去,轻轻舔在陈以安嘴角,然后轻笑道:“果然好吃。” 陈以安瑟瑟发抖,内心无比懊悔:早上非得犯贱惹他干什么,完了!!! 慕容洛宸一把将陈以安从椅子里提起来抱在怀里。 陈以安惊慌失措地想要跳下去,慕容洛宸牙齿咬合声,发出似有若无地威胁道:“宝贝,你再不抱住我,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你扔在地上。” 陈以安眼睛转个不停,只能赶紧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将头靠在他胸前:“慕容洛宸,我害怕。” 慕容洛宸低头,吻轻轻落在陈以安额头中央。 他温柔安抚道:“宝贝,别害怕。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陈以安心里惴惴不安的抱着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则以最快的速度达到“目的地”,双手将陈以稳稳的安放在床上。 陈以安环顾四周,闻到玫瑰花香,对上慕容洛宸的注视,问道:“你什么时候布置的?” 慕容洛宸摸摸她的脑袋,淡淡一笑道:“当然是趁你不在的时候。” 慕容洛宸手麻利的解开衣扣,陈以安咬着唇瓣紧张的往床下躲,慕容洛宸大臂一拉陈以安再次失去重心的躺在床上。 她声音微微颤抖道:“我没洗澡。” 慕容洛宸将她抱起来,大步流星跨进浴室,调侃道:“我帮你洗?” 陈以安脸色羞的通红,她结结巴巴道:“不,不行。你,你,你出去!” 慕容洛宸意味不明透出笑容,挑着眉尾打趣道:“你确定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陈以安用力将他推出去,大声疾呼:“可以。” 慕容洛宸依在门口,目光灼热地盯着浴室里若隐若现宛妙的身形。 他身体某处隐隐发烫,有些等不及了。 陈以安像只鹌鹑似的磨磨蹭蹭躲在里面不出来,慕容洛宸不要脸的贴在门框上调戏道:“宝贝,要不我们一起洗吧?省水!!!” 淅淅沥沥的淋浴声也掩盖不了慕容洛宸嗓音的性感沙哑。 陈以安无奈地嗔怒道:“你!不要脸!我马上就好了!” 慕容洛宸只笑笑不说话又把眼睛贴到门上,恨不得现在将门里的人拆骨入腹。 水流声停了。 陈以安裹着浴巾,洁白如玉的锁骨和香肩,微露的小腿让慕容洛宸更挪不开眼。 热气腾腾地雾气缭绕在两人之间。 陈以安不好意思的转过身:“你快去洗。” 慕容洛宸咽了咽口水,不舍得挪开浴巾上面的视线:“我洗过了。” 陈以安坚决的推搡他:“再洗一次!” 慕容洛宸只得叹口气:到手的鸭子可不能飞了,洗就洗吧…… 慕容洛宸无奈之下只能去再洗一遍,他知道陈以安还没有做好准备,好嘛就宠她吧,身上再洗估计就秃噜皮了。 陈以安别过眼,拿起吹风机自顾自地吹起头发。 慕容洛宸迫不及待脱掉身上的累赘和束缚钻进浴室。 这次洗澡要速战速决,要不然他的宝贝又要睡着了。 慕容洛宸三下五除二已经洗完头发,身上用水冲一遍就完事。 陈以安头发还没吹干,慕容洛宸已经扯过浴巾只裹上腹部以下部位走出来了。 在氛围灯光的照射下,他的笑容更迷人,浑身上下彰显着性感邪魅。 他邪笑道:“宝贝,我好了。” 贲张的血脉,有雄性张力的肌肉线条,修长的大长腿,全身上下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我要吃肉肉!!! 陈以安抿抿嘴唇,不知觉舔了舔唇边。 可她这幅错愕不已的表情在慕容洛宸觉得看来更是十足的引诱。 顾及到她是第一次,慕容洛宸疼惜她的身子,将浴巾缠在腰后接起吹风机为她吹起头发。 他的手指从她发丝从穿过穿出,无意间碰到她的脖颈。 陈以安不由得身体一颤,有些发麻。 慕容洛宸将她细碎的动作全部纳入眼底,脸上泛起阵阵笑意。 头发终于吹干了。 可是此刻两人显得有些尴尬。 谁都没有经验这时该如何破局。 第103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直通大结局) 慕容洛宸清咳两声本想化解尴尬,陈以安煞风景的来了一句:“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过经常咳嗽两声的男人都肾虚。” 慕容洛宸锐利的目光立马向她射过去。 陈以安捂住嘴巴,赶紧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就是职业病,下意识脱口而出,真的不是针对你,你别在意。” 本来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慕容洛宸目光凶狠的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刀”了她,将她就地正法。 陈以安警惕着慕容洛宸的靠近。 慕容洛宸像是找到借口似的,眼神充满期待一寸寸逼近。 “哦?是吗?要不你亲自实践一下?看看和老师教有没有差异。” 陈以安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往后靠。 “啊—”一声,陈以安感觉身下一空,双手无意识的紧紧抓上慕容洛宸的胳膊。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慕容洛宸横抱到空中又稳稳放在了大床上。 慕容洛宸用手一挥,床上的玫瑰花尽数散落到地上。 他用伸出长臂轻摁一下灯光开关,柔和温馨的灯光让两人感情瞬间升温。 慕容洛眼光迷离的向陈以安压去,随机一扯两人之间的浴巾掉落在地上。 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声响…… 陈以安抬起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慕容洛宸,嗫嚅道:“阿宸~” 慕容洛宸温热的唇拭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低声哄道:“乖~宝贝,再坚持一会。” “你要是疼,就咬我的肩膀。”慕容洛宸让陈以安的手环上他的腰,将肩部紧绷的肌肉递到她的下颌角。 两人仿佛是同生同长的藤蔓一样。 屋内旖旎多姿的风光无限 ** 好巧不巧,今天窗外下起了雨。 雨势慢慢变大,敲打着窗户的玻璃,花园中的花朵被砸的措手不及。 雨滴又快又稳的落在花朵上,花朵刚开始还能承受的住,花瓣还是张开的。 可是雨势明显增大,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雨滴越来越大,砸的花朵越来越疼,花瓣有些蔫儿,但依然在强撑着。 —— 折腾到凌晨,陈以安体力已经透支。 …… 慕容洛宸抬起上半身,霸气下垂的眼睛盯着她被吻的发红的嘴唇,刚想再吻却被陈以安用力推开。 她宛如水蛇般的蠕动,发烫的肌肤再次冲刺着慕容洛宸的神经。 慕容洛宸的双手不停在陈以安白皙水嫩的皮肤上游走,薄茧指尖引得她一阵战栗。 陈以安迷离的眼神再三恳求他,慕容洛宸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慕容洛宸喘着粗气,眼神晦涩欲藏,今夜的他霸道又温柔,生怕吓坏了他的女人。 好在他的体验感不错,即使有些疼痛但他对陈以安的温柔化解了一切。 “不要不要!”陈以安上下眼皮打架已经沉沉欲睡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 慕容洛宸看着身旁的熟睡的女人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和情绪。29年来灵魂终于在这一刻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升华。 慕容洛宸餍足之后,在陈以安发顶重重吻了一下,将被子整理好轻轻为她盖好。 然后转身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嗓音是餍足后的诱惑低迷:“宝贝,我爱你。” —— 一大早陈以安头疼的很,她习惯性的将手伸向旁边摸了摸慕容洛宸已经不在。 她刚要准备起身,“嘶~哈~”陈以安感觉全身上下被车碾过似的,她又无奈的撑着床想要站起来。 “慕容洛宸简直不是人……”陈以安骂骂咧咧地扶着墙壁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慕容洛宸听到她这边的动静正好赶来,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立刻将她抱起来。 “别动,乖。”慕容洛宸已经褪去昨晚的欲色,看起来一脸无辜又无欲无求的正人君子模样。 仿佛昨天晚上那个哄骗她一次又一次的“魔鬼”不是他一样。 这让陈以安看得咬牙切齿:“哼~” 慕容洛宸见她一大早气呼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开口说道:“怎么了?” 陈以安翻了一个白眼:“你说呢!” 这人可真喜欢饭后不认账,可恶! 返璞归真后的慕容洛宸露出恬淡寡欲般笑容,带着他那副金丝边框的眼镜,俨然就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水仙花不开花——装蒜! 可惜,又被他装到了。 陈以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你们男人做完以后跟没事人一样,我们女人就要忍受这么大的痛苦。这不公平!” 慕容洛宸捏捏她的小脸,又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那要不,下次换你来主动?” “你!哼!”陈以安转过身去不想理他。 慕容洛宸向去安慰她全部被她挡回去。 “哎~原来这么疼。”陈以安蒙起头喃喃道。 慕容洛宸心疼地抱住她:“今天请假?” 陈以安一个激灵又探出头道:“不行。” 慕容洛宸疑惑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陈以安扭扭捏捏地小声说道:“你见过谁因为这种事而耽误工作的?” 慕容洛宸眉头舒展,嘴角含笑,轻轻安抚道:“宝贝,请一天假也不丢人,毕竟我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可以理解。” “你!!!”陈以安脸色发青郁闷至极。 “该死的臭男人,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宝贝,骂我小点声,我能听到的。还有,必须跟你强调一遍,我昨天只用了50%的功力,你最好快点养好身体,我们慢!慢!来!” 慕容洛宸嘴角弧度不断上扬,陈以安恨不得马上撞豆腐。 第104章 纯爱战士应声而倒 陈以安不信邪,原来训练的时候什么苦力活没有干过,这点小事儿怎么可能就把她难倒。 “啊——” 陈以安脚刚沾到地没走两步,身子又瘫软无力的差点跌倒在地上。 幸好慕容洛宸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肢。 “让你逞强。”慕容洛宸嘴角噙着笑,朝她深情对视一眼。 陈以安没有好气的一瘸一拐的爬到床上。 慕容洛宸的手还舍不得撒开,眸底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 陈以安涨红了眼,赌气道:“撒手,你以为你在拍电视剧呢?要不要给你来个360度高空旋转运镜?” “最好还是男女主角深情对视的那种,哦,空中再散着花瓣才是最完美的。”慕容洛宸接上她的话茬。 ??? 这下又轮到陈以安迷惑。 “你哪里学的这些奇怪的东西?”陈以安问。 慕容洛宸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哪能什么都让你知道。” 想当年为了追她,他可是通宵达旦狂补电视剧和小说。 陈以安不愿搭理他,扭过头去,无奈叹息道:“麻烦你帮我请个假吧……” 慕容洛宸内心得意忘形:还是要请假吧,老子太能干了!欧耶! 面上还是装的风轻云淡,声音低沉道:“要不要我在家陪你?” 陈以安哪肯再受这个苦,连忙摇头苦笑道:“不要不要,哪敢劳烦您?我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你快点去上班吧。求你了……” 慕容洛宸主动帮她盖好被子关上门出去,顺手拨通院长电话。 院长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慕容总裁,您好您好。您是——有什么指示?” 慕容洛宸淡然回道:“没什么大事,我想帮我夫人请个假。” 院长学会了抢答:“陈医生是吧,好的好的。” 慕容洛宸着重突出两字:“病假。” 院长慌张地关心道:“陈医生是哪里不舒服吗?可以多请几天的。” 慕容洛宸脸不红心不跳淡定说道:“谢谢院长关心,她就是晚上太操劳,积劳成疾。” “咳!”院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等绝密大事也是他配知道的吗? 院长赶紧找了个借口,草草挂断电话:“慕容总,我这边还有个会议,那……” 慕容洛宸:“您忙。” 听着电话传来的忙音,院长连忙擦擦额头的汗珠,深呼一口气:“吓死了。” 作为一名爱护下属的领导和守护“宸安”cp的忠实“爱情保安”,院长是决对不会主动出卖别人的。 这时,助理敲敲院长的门:“院长,等会还有个会您别忘了。” 院长脱口而出地说道:“什么陈医生昨天和慕容总裁没休息好?那是陈医生最近工作压力太大累的。” 秘书赶紧捂住嘴巴:我什么也没听到。 …… 没一会功夫,消息已经传到军医住院部和门诊部。 谭覃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 她操着89岁的心给陈以安发送消息: 【宝,你没事吧?】 陈以安睡的正熟,听到手机嗡嗡震动,皱着眉头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谁呀,扰人清梦。 看到谭覃发来的消息,陈以安有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陈以安:【我挺好的】 谭覃看到陈以安回信赶紧把听到事情来龙去脉给她讲述一遍。 陈以安一下从床上咕噜爬起来:“什么???” 她磨的牙齿吱吱作响:“慕容洛宸,你干的好事!” 慕容洛宸接到电话一副毫不知情的语气道:“怎么了?” 陈以安质问:“你怎么帮我请的假?” 慕容洛宸:“病假。晚上加班熬夜积劳成疾,难道不对吗?” 陈以安恨的握紧拳头:“我谢谢你!” 慕容洛宸委屈巴巴地说道:“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宝贝,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陈以安气的挂断电话,心里暗骂,慕容洛宸是个绿茶男。 慕容洛宸反将一军,好不得意。 玛丽亚观察总裁表情,往群里推送:【总裁大人昨夜开荤,今日状态特佳】 “玛丽亚。” 慕容洛宸看着玛丽亚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含笑的样子,微微不悦。 玛丽亚打个寒颤,嘴角抽搐:完了被抓了现行,赶紧放下手机回道:“在,总裁。” 慕容洛宸:“你紧张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今天大家都辛苦了,给大家定个奶茶犒劳一下。” 玛丽亚还以为自己幻听,又重复一遍:“是全部吗?” 慕容洛宸:“怎么你耳朵不好?看来是你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这样你喝完奶茶放个假回去休息休息。” 玛丽亚脸色苍白:“总裁,您别辞退我,上班时间我再也不看手机了。” 慕容洛宸眉头扬起:“你想多了,单纯看你辛苦给你放个假。如果你不喜欢,那就?” 玛丽亚赶紧奉上笑脸,谄媚道:“喜欢喜欢,谢谢总裁。您也来一杯奶茶吗?哦,忘了,您不喜欢吃甜腻的。” 玛丽亚说完正好退下,慕容洛宸从容开口:“我要七分糖,少冰。” 玛丽亚使劲点点头:“好的。” 一出门赶紧把这个八卦跟大家分享:男人都是“肉食”动物,感谢老板娘英勇无畏的献身,才有我们不忌甜的总裁大人。 爱宸宸的小鱼干潜水发来一条:【他好爱她,他真的好爱她】 被武松打死的虎:【慕了慕了】 卖女孩的小火柴:【纯爱战士应声而倒】 捡垃圾的破壳子:【6】 黄黄长长的小火车:【什么时候我也能遇到总裁这么好的男人】 老阴阳师:【下辈子吧】 …… 谭覃看着手里的单子,欣慰又满足的揉揉肚子。 一下班,她踩着风火轮就到了慕容家。 陈以安拖着疲惫的身躯:“你来了宝。” 谭覃心疼道:“你男人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 陈以安:“他说他昨晚只用了5成功力。” 谭覃撇着嘴,嫌弃道:“啧啧啧,你这是炫耀?” 陈以安无奈的眼神看着谭覃:“你看我的眼皮都肿了,我炫耀个毛线。” 谭覃不信的打量着她。 “你快跟我说说,医院里怎么传我闲话的?”陈以安耐不住好奇心驱使,追问谭覃。 谭覃:“大家说你这瓜保熟,这可是从院长助理那传出来的消息。你昨天和慕容大战三百回合,身体一夜被掏空,然后传着传着就有人生动形象的增添了几分夸张描述。” “慕!容!洛!宸!”陈以安几乎用尽全力咬出这几个字。 “我没脸回去了宝。”陈以安哭泣装附在谭覃身上。 谭覃手挡了回去。 陈以安不明所以:“你也嫌弃我了?” 谭覃解释道:“我怀孕啦。” 陈以安连忙起身,让她站起来转几圈看看。 第105章 慕家基因好 谭覃笑道:“这能看出来什么?” 陈以安:“什么时候的事?” 谭覃:“今天。我这个月那个没来,然后我早上买了验孕棒两道杠。上午正好做了一个检查确认了。” 陈以安拍拍她的肩膀,不怀好意地抛个媚眼道:“老慕,果然能干哈!” 谭覃娇羞的打了她一下:“你别岔开话题,我和你家那位,昨天晚上战况如何?激烈程度怎么形容?” 陈以安又叹口气:“还好吧,就那样。咱也不知道是不是全天下男人都这样?” 谭覃:“你对那位的**评价多少有点低吧?” 陈以安咂咂嘴:“这有什么好评价的,不能说享受,他太霸道了,但又不能说辣鸡,因为他确实动作有点温柔,稍微有点点克制。” 谭覃刚要开口继续讨论,慕容洛宸正好一本正经从门外走进来。 谭覃吓得半死:“那什么,我先走了安安。” 陈以安:“哎——你别走!” 谭覃留给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一秒钟溜走。 陈以安尬笑着:“你回来了?” 慕容洛宸神色不明:“嗯。” 陈以安低声询问:“你,全都听到了?” 慕容洛宸面色凝重:“嗯。” 陈以安一下有些解释不清:“我,我,我。你怎么走路没声?” 慕容洛宸压迫感十足,轻笑道:“耽误你背后说我坏话?” 陈以安讪笑:“怎么可能?我是夸你,神勇无敌,时间持久,关爱儿童,体恤本人。” 慕容洛宸冷的脸听到她这么说有点没绷住,脸色转晴。 “看来是我太过仁慈让你有时间出去说我闲话。” 陈以安低着脑袋,扯着他的衣角撒娇:“哎呀,人家第一次不好意思讲嘛。” “是我没满足你?还想出去比较比较其他男人?” 慕容洛宸抬起她的下巴强迫陈以安与她对视。 陈以安小脸憋的通红,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陈以安闭上眼吻上慕容洛宸的唇。 慕容洛宸体内的欲火又被勾了起来,他扣住她的脑袋发动猛烈攻势,撬开她的牙齿…… 陈以安卷翘睫毛微微颤抖,慕容洛宸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腰,让她保持稳定。 —— 谭覃回到家,小心翼翼地将检查的b超单子藏到枕头底下,想给慕远清一个惊喜。 没多久,慕远清下班回到家,正在换衣服。 谭覃悄悄走过去,有意无意的摸了一把他的腰,欲言又止。 慕远清抬起下颚,示意她说下去。 谭覃故作惋惜道:“啧,你这腹肌最近是不是少了,感觉不如其他人的结实呢。” 慕远清不置可否地冷笑一声,重复她的话:“不如其他人结束?你还摸过其他男人的……嗯?” 话音刚落,慕远清反握住谭覃的腰把她抱起来。 为了保持平衡谭覃下意识用腿圈住他的腰胯,慕远清就这样抱着谭覃往前走,直到她的后背抵到墙上。 然后他低头靠近,侵略性十足的吻搅乱她的呼吸,力道很凶,辗转反侧间带有惩罚的味道。 谭覃想说的话渐渐被吞噬在他猛烈的攻势中。 慕远清把她抱得很紧,圈在怀里狠狠责罚,就是不让她的脚落地。 …...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覃只觉得自己的嘴唇要出血了,呼吸困难的她抬手使劲拍着慕远清。 慕远清才终于舍得放开她,微微拉开距离,额头抵着额头,分不清是谁的呼吸凌乱。 他用劲捏谭覃的腰,又低声重复道:“还看别人吗?……嗯?” 谭覃一抬头就看到慕远清的侧颜,他的脸离她那么近。 救命他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这么帅,谭覃真是欲哭无泪。 慕远清看到她这幅模样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谭覃吐槽:闷骚腹黑男。 慕远清似乎有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心绪。 本想离开的脸又靠近谭覃的脸颊,嘴巴马上就要伸过来了。 谭覃连忙抓住他趁机作乱的手,眼眉低垂附在慕远清耳边轻声道:“老公,我有了。” 倏地,慕远清脑袋一阵发懵,犹如晴天霹雳,耳鸣声发作充斥着他的全身,似乎周遭事物一切与他无关,只有那句“我有了”不断在他脑海里回响。 他惊讶到半天身体还在僵着不动。 缓了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开口道:“我们有孩子了?” 谭覃轻啄一下他的嘴角:“对啊,你是不是高兴傻了?” 慕远清把谭覃抱在怀里举起来,高兴的原地转圈圈,边打转边笑着喊:“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我有自己的孩子了!!!” 谭覃被他转的有些头晕,拍打他肩膀:“快把我放下了,宝宝……晕。” 慕远清这才冷静下来把她轻轻抱到床上。 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慕远清激动的眼角泛出泪来。 他趴在谭覃肚子上想听孩子的动静,又怕压到她,絮絮叨叨跟宝宝聊天,看他折腾半天看的谭覃有些心急。 “哎呀,老公,宝宝现在只是一个小胚芽,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还早呢……” 谭覃感觉慕远清是不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怎么有些手忙脚乱。 慕远清高兴坏了,忍不住又在谭覃额间深深一吻:“老婆,都是你的功劳,你辛苦了,我好爱你。” 谭覃温柔的抚摸他的脑袋:“老公,我也爱你。” 过了一会谭覃又一副大聪明的样子说道:“老公,我发现你们家有基因!” 慕远清好奇地问道:“什么基因?” “好种。”谭覃正经八百说道。 “嗯?”慕远清没懂。 谭覃再次科普:“你不是说你妈怀你的时候也是新婚那一次吗?所以,我看可能是你家那个基因质量好。” 慕远清服了:“不亏是我老婆,脑回路果然和人不一样。” 谭覃听着不像什么好话,刚要皱起眉头。 慕远清赶紧夸赞:“这么高深的问题都能被你发现出规律,老婆你果然是最优秀的医生,确实有点天赋异禀在身上的。” 谭覃开心的咧着嘴笑起来。 慕远清心想:我老子比我能干多了,要不然也没有陆慕深那厮。 他思考一会发现谭覃说的果然是真理,要不然陈梓涵也不会嫁给陆慕深。还得是他慕家基因好!种豆得豆,种瓜得瓜。 不过,他慕远清的种一定会比陆慕深的强。 谭覃还不知道男人心底正在暗自较劲,一个劲问道:“老公,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慕远清没有半分思考道:“男孩女孩我都喜欢,最好是女孩。” 谭覃疑惑地问:“为什么?” 慕远清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因为女儿可以像你一样漂亮可爱,天生丽质啊。” 第106章 背锅侠客 谭覃娇羞地靠在慕远清怀里撒娇:“老公,我在你心里是最美的吗?” 慕远清故作深思状,谭覃急忙推他一把:“慕远清,难道你心里还藏着其他女人?” 慕远清眼看女人就要变天,也不敢再装模作样逗她,赶紧柔声安慰道:“老婆,你当然是最美丽的,不仅是我心里最漂亮的,而且是事实、客观、存在被公认的美女。” 慕远清一下子连用三个唯物主义的词语以表诚意。 谭覃继续追问道:“那我和你原来的女朋友们比呢?” 慕远清脸色突变,神色慌张道:“老婆,你知道我的呀,人家只是名声在外不好听,本人可是实实在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为你守身如玉呢。” 谭覃嗤之以鼻:“看你那**的熟练程度也不像是处男……” 慕远清凑上笑脸:“老婆,你不是说了吗我们慕家基因好,打小我就聪明,那个**无师自通!” 谭覃:“那我还应该夸你呗?” 慕远清:“不用夸我,但是也不能骂我吧?我可是造福你以后性福人生的人呢……” 谭覃从牙缝中喊出:“慕!远!清!!你简直和你的老大一个货色,清一色流氓!” 慕远清假装挤眼泪撒娇卖萌道:“老婆,我说真的,你看的那些新闻明明就是把我曲解了。这年头狗仔为了挣钱当然怎么搏眼球怎么写了,哪里管我们死活呢。” 谭覃没好气地回道:“当我瞎了?周围被妖艳货色包围起来的人不是你?慕总不是习惯美女如云的小场面了嘛。” 慕远清咽了下口水:“老婆,消消气嘛,你生气对孩子不好。” 谭覃推开他的手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原来是为了你的孩子,从来也不见你关心我的死活。” 慕远清闭上眼:老大,对不住了! “老婆,其实你看的那些都是老大的女人,跟我没有关系,可是老大他们惹不起只能按到我头上了。” 慕远清看起来说的情真意切,不像撒谎的样子。 谭覃认真思考一会,确认道:“真的?你没骗我?” 慕远清使出吃奶的劲,用力点点头。 谭覃赶紧拿起手机给陈以安发送消息: 【宝贝,刚才老慕招供了,说你家那位风流成性,外面女人可多。你可要好好拷问一下!不能不明不白就被他骗了!】 慕远清看着谭覃奋力编辑文字的速度,心提到嗓子眼。 “老婆你在干嘛?” 慕远清余光偷偷向谭覃手机瞄过去,被她捕捉到后她赶紧把手机挡起来:“回过头去!” 慕远清只能乖乖把头转过去,心里暗自祈祷:老大,祝你顺利度过今晚,兄弟对不起你了,我可是实在没办法呀。毕竟我老婆发起火来,我真招架不了。你是老大该站出来承担责任的时候到了,老大,对不起对不起…… 慕远清虽然内心自责,但还是无比庆幸把屎盆子提前扣在了慕容洛宸头上,要不然今晚上他怕是“难逃一死”。 陈以安正被慕容洛宸扑倒,两人正你侬我侬身心荡漾的时候,手机震动声响起。 陈以安腾起一只手摸上手机,别过头去看。 慕容洛宸去抢夺她的手机:“别看了,办正事最重要。” 陈以安眼睛快速的扫描一遍,她紧紧握住手机,牙齿冲着慕容洛宸肩颈处狠狠咬下一口。 “嘶啊~”慕容洛宸吃了痛,还舍不得起身。 他皱着眉头问道:“宝贝,你干嘛咬我?” 陈以安双手推开他,转过脸去。 慕容洛宸不明就里:“怎么了?你说话呀,别吓我。” 他试图把陈以安的脑袋摆正,但是陈以安冲着他的手又狠狠咬了一口:“哼。” 慕容洛宸有些恼怒,但还是克制住疼痛低声询问:“怎么啦?” 陈以安红着眼质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很多女人?” 慕容洛宸被这突入其来的消息震惊到了,嗤笑道:“宝贝,你听谁说的?” 陈以安抿着唇瓣,眼泪大颗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慕容洛宸一看她这小可怜样也舍不得逼问她,柔声哄道:“宝贝,别哭别哭。我发誓,外面真的没有女人,我这辈子真正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 慕容洛宸说完,陈以安眼睛已经盈满了泪水。 她一抽一抽地问道:“那你还有不真正的女人吗?” 慕容洛宸闻声笑出来,他没想到陈以安脑回路这么奇特,又好笑又好气又心疼:“宝贝,你今天好可爱。” 他嘴角轻轻吮过她眼角的泪痕。 陈以安抓住他的西装外套就往上蹭,泪水鼻涕一大把。 慕容洛宸虽然超级洁癖,但是也能为爱忍着。 他僵着身子,任由陈以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看她心情平复差不多才敢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刚准备把嘴巴凑上去,却被陈以安一个大招“闪开”。 “宝贝,你这是干什么?”慕容洛宸无奈道。 陈以安又活了起来,精气神十足,气焰十分嚣张。 她用脚踢着慕容洛宸的上半身:“今晚上你出去睡。” 慕容洛宸:…… ??? 老天鹅啊!这是什么抓马明场面,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 慕容洛宸一副痛苦面具。 他企图用男色吸引陈以安的目光,让她“缴械投降”。 慕容洛宸一只手紧紧握住陈以安的玉脚,另一只手单手解开衣扣,将她的冰冷的脚放到他的怀里。 陈以安的脸色瞬间涨红,从耳根到脸颊红的异常。 她感觉到慕容洛宸坚实的胸肌和心脏铿锵有力砰砰直跳的节奏。 他握着她的脚往下滑去,一块、两块、三块…… “宝宝,你帮我数数我到底有多少块腹肌呀?”慕容洛宸笑容不怀好意,眼角眨巴眨巴像在放电。 陈以安马上就要投降了,但一想到他这么会撩是不是在其他女人身上实践过。 她瞬间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理智上头。 陈以安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你给我放开我的脚。看你这么骚,今晚上就罚睡沙发吧!” 慕容洛宸当场石化…… 陈以安感觉有空隙,瞬间把脚抽出去。 第107章 第一次睡沙发 慕容洛宸还想打张苦情牌,陈以安早一步预料到了,把他上衣扔到他身上,跋扈张扬道:“出去!” 慕容洛宸可怜兮兮的把上衣穿上,一步一步挪出去。 没一会儿,听到楼下轰轰烈烈的声音。 管家敲敲门:“陈小姐,我们可以进去吗?” 陈以安整理好衣服打开门,管家毕恭毕敬地说道:“先生让我们把这个沙发搬到您的房间。” 陈以安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管家指挥几个师傅搬运沙发。 全程师傅们眼皮都没敢抬一下,他们深知这是豪门宅院的门道。 他们动作麻利的摆放整齐,管家又毕恭毕敬面带微笑的将门带上。 陈以安听到楼下没有动静,才打开门去找慕容洛宸算账。 正巧发现慕容洛宸在淋浴,不知他是不是故意设计这样的门框,恰巧可以朦朦胧胧的看到他撩起头发仰起头恣意洒脱的动作。 陈以安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里面的剧情,看得正入迷,这时慕容洛宸拉开门裹着浴巾出来了。 裸露的健硕肌肉,从发丝滴落的水滴,还有腰臀比例巨棒的身材。 这个男人简直是妖孽下凡,肩宽腰窄,陈以安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慕容洛宸一眼看透她的欲望,朝她一步步逼近。 陈以安闭上双眼不自觉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墙上,慕容洛宸将她圈在怀里挑逗。 慕容洛宸直接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含在口中细细研磨,陈以安一下子腿酸了,爱意占领高地,理智下线。 慕容洛宸熟练的掌握她全身上下的敏感处,慢慢挑逗她的情绪,带动她的身体。 不得不说慕容洛宸吻技惊艳,陈以安有些瘫软无力的抱着他的的腰。 她纠结的心态又出来了,既享受和慕容洛宸之间的感觉,但又讨厌自己的身体脱离自己掌握的状态。 慕容洛宸很有耐心,一分钟一秒都不浪费,来回折腾,他想引诱陈以安亲口说出要索求的话,没想到陈以安在关键时刻大脑上线。 福尔摩斯陈又发挥她的小脑袋瓜八卦起来:“你也会这样对你原来的女人吗?” 慕容洛宸:…… 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慕容洛宸无奈之下只好放开陈以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有很多女人,但是我想告诉你,我说的是真的,我慕容洛宸这辈子就只有过你这一个女人。” 慕容洛宸目光灼热,语气坚定。 陈以安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信了,好在一瞬她想到慕容洛宸花边新闻上那些女人勾肩搭背穿的薄如蝉翼的纱裙躺在慕容洛宸身边的照片,立马化身正义使者。 她清清嗓子道:“那你怎么解释原来那些桃色新闻?” 慕容洛宸捏着太阳穴,这个问题真的让他头痛欲裂。 要是让他知道谁给陈以安发的消息,挑拨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一定让他活不过明天。 慕远清正在床上躺着,突然一声“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 慕容洛宸要是知道是慕远清干的,他一定让慕远清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慕容洛宸回想起来那些桃色新闻的照片,八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谁知道陈以安又从哪里翻出来的。 他认真思考地说道:“我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你,所以为了应酬偶尔也会有女人在身旁。但是,我发誓,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手指。” 陈以安撅着嘴:“那你为什么不碰人家?” 慕容洛宸冷冷道:“嫌她们脏。” 陈以安:…… “好吧。” “可是,也有不脏的?” 慕容洛宸看着这个陈以安在男女方面宛如傻白甜,又被她气笑了。 “你想什么呢,你男人也不是那么随便的好吗?再说了,我也想找一个灵魂和身体契合的伴侣,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陈以安喃喃道:“你已经够随便了,还怪人冤枉你。” 慕容洛宸:“大点声,你又在窸窸窣窣说些什么?” 陈以安眯着笑道:“我说!您为什么把沙发搬到我房间?” 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傻瓜,晚上当然要陪你啊。” 陈以安:你才傻呢,谁让你真的睡沙发了…… 晚上睡觉前,慕容洛宸躺在沙发上,身体蜷缩成一团,陈以安看了有些心疼:“要不然你回你房间睡吧。” 慕容洛宸摇摇头:“不,晚上我要看着宝贝一起睡。 陈以安无奈的只好同意。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的恬淡的睡颜心砰砰的跳,直到陈以安睡熟了,他才伸出手把灯关上。 然后,慕容洛宸蹑手蹑脚下了沙发,偷偷摸摸爬上陈以安的床。 一只冰冷的大手覆上陈以安的腰肢,陈以安吓了一跳。 “谁?”黑夜里陈以安的眸子发亮。 慕容洛宸拍拍她的肩膀:“是我,别怕别怕。” 陈以安这才放下心来继续闭上眼。 可慕容洛宸却没羞没臊的贴了上去,手又不老实的到处乱走。 陈以安被撩拨的从嘴里发出哼唧一声更让他心情愉悦,他听到回复声加大了手上的筹码。 陈以安困的不行,还没适应这样的生活,被这样折腾她肯定有些紧张和恼怒的情绪。 她不安的踢着慕容洛宸,可他那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吻上她的唇,用身体锢住她的手脚。 陈以安还在反抗,慕容洛宸磁性低压的声音传来:“宝贝,说出来你或许不信,遇见你之间我是处男。你是我第一个女人,能不能别拒绝我?嗯?” 听到慕容洛宸这话,陈以安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解答,她困意渐渐消失,羞赧地环上慕容洛宸腰点了点头,然后将头埋在他肩颈处。 慕容洛宸情到深处闷哼出声,两人纠缠一夜,快到凌晨才舍得放开她。最后,在她额间深深落下一吻,抱着她满意的睡去。 果然开了荤的男人像是打开一道通往天堂的路,晚上精神充沛,白天容光焕发。 第108章 全院都知道了 第二天,陈以安一觉醒来,睡眼朦胧的想要伸个懒腰,感觉只有一只手抬起来,另一只手像丢了一样抬不起来:“嗯?” 陈以安的脑子全是疑惑,睁眼一看,就看到一个帅气的侧脸躺在她的咯吱窝里,枕着她的玉臂,这时胳膊上的麻意才传过来。 慕容洛宸1米9多的大个枕在她纤细的胳膊上。头发有些硬扎的她微微难受,但是不得不说侧颜很“杀”。总裁的侧脸都这么帅吗?陈以安脑子里飞快的闪过。 虽然睡梦中“睡美人”(帅哥)帅的掉渣,但是陈以安还是飞快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把睡梦中的公主惊醒(王子),因为实在忍不住了,压麻爹了! 慕容洛宸被陈以安的动作惊醒,半睡半醒之间,看到陈以安,下意识的一把搂过来,低声嘟囔道:“再睡会宝贝,还早呢。” 陈以安没能抵抗住来自总裁的拥抱,满脑子的疑惑变成了生气!!! “我的手!!!慕容洛宸你给我起来!!!”陈以安痛苦地大声叫道。 这下半睡半醒慕容洛宸彻底清醒,看到陈以安一只手抓着枕头要扔自己,另一只手耷拉着像断了一样,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犯错了! 慕容洛宸的脑袋里一排“危!”飞过,这时总裁十六核的大脑飞快运转:“宝贝,你听我解释(狡辩),我错了!” 陈以安也没舍得真扔慕容洛宸,只是象征性的扔到慕容洛宸的身上。 慕容洛宸见状,蹬鼻子上脸,在陈以安震惊的目光中,扑倒陈以安,一口含住陈以安柔软的嘴唇,想要来一个晨间运动。 慕容洛宸刚要进一步动作,就听到陈以安的闹钟响起,眼神刚要迷离的陈以安瞬间清醒。 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然后满脑子的!!! 怎么八点了!谁把我的闹钟推迟了半个小时! 一把推开慕容洛宸,想要起床,可没想到,腿一软,又瘫坐在床上。 “慕容洛宸!都怪你弄的那么晚!!今晚上你继续睡沙发!!!”陈以安对着慕容洛宸悲愤地喊道。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气鼓鼓的模样一阵好笑,完全没有诚意的边笑边道歉:“对不起宝贝,都怪我能力太强,天生的耐力强,我也没办法,多来几次你习惯就好了。” 陈以安闻言更加羞恼〃?〃,小拳拳不停的捶打慕容洛宸的胸口,想起身可腿一直发软。 慕容洛宸温柔的帮陈以安穿上衣服,当然,穿衣服的过程中也少不了上下其手,等衣服穿完,已经十分钟过去了。 “啊!”在陈以安的惊呼中,慕容洛宸打横抱起陈以安,把陈以安从别墅中抱出,径直抱到车上,说道:“乖~我去送你,来得及。” 低头对着陈以安轻轻一吻,将她温柔的放在后座。 看到后座上刘妈提前放好的早餐,慕容洛宸决定给刘妈发奖金:嗯,不错,十分深入宸心。 车子飞快的启动,一路上陈以安狼吞虎咽,被慕容洛宸榨干的体力也逐渐恢复,只是除了某个都要肿了的部位。 慕容洛宸开的飞快,脚踩油门。 终于,在八点二十五分,成功把陈以安送到目的地。 慕容洛宸时间拿捏的死死的,恰到好处的给陈以安留出五分“爬”到办公室的时间。 “拜拜,阿宸”,还没等到容慕容洛宸的回复,陈以安拉开车门飞一般的冲出去。 刚冲出去几步,陈以安就一个急刹,一瘸一拐,迈着小碎步,慢慢起来。 边走边低声嘟囔着:“啊啊啊!死阿宸,臭阿宸,他**,都怪你!疼死老娘了!” 在经过了五分钟的艰难跋涉中,陈以安终于到达了自己的办公室,一坐下,像跑了一个马拉松一样气喘呼呼的。 谭覃看到陈以安走路的样子,问道:“宝,你怎么了?磕着了?” 陈以安尴尬一笑,结结巴巴的回答:“没,没有,我没事。” 谭覃看到陈以安一脸纠结的表情,脸色也瞬间变红,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在自己身前,像是下意识的在遮挡什么。 身为一个过来人,也是瞬间明白,接着一脸坏笑的看着陈以安。 陈以安被看的满脸通红,恨不得在地上扣一个三室一厅出来:“你,你,你这个表情什么意思?我单纯肚子不舒服而已。” 谭覃靠近陈以安,把手搭在陈以安肩膀上,像个山大王一样,用手指勾起陈以安的一把,一脸猥琐地问道:“单纯个鬼!臭安安坏的很!你给我从实招来,昨天和慕容洛宸do love到几点?” 陈以安被谭覃直白的话弄的有些害羞,结结巴巴的说:“你别乱说,很早就睡了。” 谭覃看着陈以安一脸揶揄:“小年轻得注意节制啊,不能成宿不睡啊,你看你眼皮又肿了。” 陈以安推开谭覃的手,满脸通红:“别说了,再说就,就,就不理你了!” 谭覃知道陈以安脸皮薄,也没再说什么,嘿嘿一笑就出去工作了。 一上午过去了,陈以安上厕所,看到那些小护士们都偷偷的看她,边看还边扎堆讨论着什么,还有几个人甚至面色通红。 陈以安小小的脑子大大的疑惑。 中午吃饭的时候偷偷问谭覃:“这是怎么了?她们怎么都偷偷看我?” 谭覃一脸坏笑地说道:“昨天慕容洛宸给你请的病假,她们都猜测是不是你和慕容总裁do love到深夜下不来床。” 陈以安两眼一抹黑,差点晕过去,质问道:“我现在投江还来得及吗?!!” “晚了!院长助理八卦说你跟你家那位doi所以下不来床,本来大家是不信的。但是谁叫你今早来的时候走路像卡裆一样,一瘸一拐扭扭捏捏的。咱这可是医院,谁看不出来啊?要怪只能怪某人自己不节制!自己做实八卦了呗呗!”谭覃揶揄道。 陈以安闻言都快把鞋底扣破了,三室一厅也变成了五室两厅两厨两卫!内心不停的骂着慕容洛宸:死阿宸,你给老娘等着,分床!必须分床!睡沙发!继续睡沙发!!! “啊切!”慕容洛宸打了个喷嚏,疑惑道:“谁骂我?” …… 会议室召开大家埋头不敢看他,慕容洛宸尴尬的继续保持高傲冷漠的样子。 第109章 陆慕深的手段 自从陈梓涵成功解约后,她和陆慕深的感情进一步升温。 但她总感觉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她生怕哪时哪刻不小心招惹到陆慕深生气,既害怕他的阴晴不定,又忍不住被他的关心所吸引。 可能人就是这样奇怪,人与人之间像是有万有引力法则似的,有缘分的两个人不论身处哪里总会有牵扯不清的关系。 陆慕深和陈梓涵就是这样。 陈梓涵一直都不知道陆慕深为了她成功解约和慕远清周旋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因为她的轻举妄动让陆慕深陷入被动。 陆氏集团的酒会上。 “老尧,听说最近你们公司的业绩不错啊。”坐在沙发一个老总举着酒杯恭维着这位叫老尧的中年男子。 “还好吧哈哈哈。”老尧也不掩饰自己的春风得意。 陆慕深眼镜下闪过一丝精光。 陈秘书的鼻子灵敏的嗅到陆慕深周围笼罩着一片低气压,看来今天有大事发生。 他推了推镜框,小声说道:“陆总,我们陆氏集团今非昔比,这些人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来的。” 陆慕深轻蔑地笑道:“呵—陆氏效益不好时人人都想来踩一脚,现在我陆氏壮大了人人又都想来分一杯羹。” 陈秘书看着陆慕深话语间似乎已有自己的算盘,他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了。 陈梓涵的父亲陈少商也来了,他逢人便称赞陆慕深:“这是我未来女婿,简直是人中龙凤。” 其他老总也知道他和陆慕深的关系赔着笑脸,赞叹道:“陈总,您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有陆总这样的乘龙快婿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兄弟啊。” 陈少商还没喝几口酒就已经被大伙捧的有些醉,开始大放厥词道:“嗨—你们放心吧,以后有兄弟有一口肉吃,就有,就是你们一口汤喝。” 老尧带头给其他几个人使眼色,他们开始给陈少商灌酒。 陆慕深一面应酬着,一面用余光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纳入眼底。 陈少商虽然德行欠缺,但毕竟是他陆慕深未来的老丈人,陆慕深看不上陈少商没关系,但其他人可不行,当然更不能在他的地盘上、在他眼皮子底下戏耍陈少商。 老尧是吧,等会让你连哭都没有机会。 这次“新账”“旧账”一起算。 陆慕深眼眸深处隐藏着心思,举着酒杯朝着这边走过来,面带微笑道:“感谢尧总大驾光临,让我们陆氏果真是蓬荜生辉啊。” 其他几个老总也赶快站起来想趁机跟陆慕深拉拢拉拢关系。 只见尧老板不紧不慢的站起来,看起来有些狂傲,话语间带着刺说道:“陆总客气,这年头像陆总这样白手起家创业的人不在少数,但是能做到陆总这样的没几个。” 其他人纷纷点头哈腰表示同意。 谁料到,尧老板下一秒出言不逊道:“那是因为陆总从穷窝窝里爬出来的,忍受了人前人后的闲言碎语、卑躬屈膝才能有这样的生活。你说对吧,陆总?” 老尧笑起来满脸褶皱,声音猥琐。 他这样的话语权当然也有这样的资本,老尧和慕远清、陆慕深这样的集团不同,他们是煤矿生意,自然是不怕他们的压制。 可其他在座的老总就不同了,大家大部分都是白手起家,在姚市还是需要抱紧陆慕深这等大人物的大腿。 大家吓的赶紧低下头,目光假装看向别处,谁也不敢参言一句。 陈少商虽然喝醉了,平时看起来是个软骨头,但是没想到在大场面上还是站在陆慕深身边。 他出言维护道:“尧总这话是什么意思?像陆总这样是哪样?尧老板自称是长辈,连莫欺少年穷这样简单的道理都没学会,我看你还是回家多多修炼一下吧,别在这丢人显眼。” 尧老板没想到陈少商敢顶撞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立刻反讥道:“陈少商,你算哪根葱,我老尧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舔呢,就你卖女求荣的主还有脸出来说我?你们陈家算个什么东西,不入流的货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在酒会上毫不顾忌脸面的吵了起来。 陆慕深脸色不变,只是眸子阴沉的厉害,他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时,突然来了一个人神色慌张趴在尧老板耳朵上轻声说这些什么,过来一会老尧脸色苍白,手中的酒杯差点握不住,酒都撒了出来。 老尧话音一转,面色柔和起来,眼角挤着笑上去握住陆慕深的手,双眼放光道:“陆总,怪我有眼无珠,不识泰山。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我家混小子一次?” 陆慕深掰开他的手,将眼镜摘下来扔到桌上,没正眼看他,问问坐下,神色平静道:“尧老板,这是干什么,我陆某只是一个从穷乡僻壤的出来的穷小子,可受不起您这样的恭维话。” 老尧一听这话,赶紧自顾自扇起耳光:“对不起陆总,是我狗眼看人低,对不起,对不起。” 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听起来尤为引人注目。 大家窃窃私语:“尧老板这是犯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 “嘘。” …… 陆慕深将老尧扶起来,眼底划过一丝不着痕迹的阴狠道:“尧老板,您这是干什么?我陆某无能为力,可真是爱莫能助呀。” 老尧听到陆慕深这么说就知道他还是不肯放过他儿子。 原来事情是这么回事,陆慕深自从上次在陆氏发布会上听到老尧对陈梓涵评价的色情言论,回头派人搜集他的各种有用信息。 黄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听到老尧金身不怕,就是怕有个“倒霉儿子”。 老尧家底丰厚女人不缺,权势不怕。 女儿众多可儿子就一个,偏偏还是个有赌瘾的混账羔子。 正好陆慕深手下有个经营范围比较大且比较知名的赌场,明面上大家都以为赌场东家是黄老板,但实际背后操控人是陆慕深,他只是习惯隐身。 陆慕深派人设了个局引诱老尧的儿子一步一步陷进去,从开始天降赌金10万到现在1000万,他尝到甜头渐渐放松警惕,三天两夜没合眼,在赌场一掷千金。 可赌场这个挥金如土的地方,陷进去可就出不来了。特别是这种赌徒心理特别严重的,赢了还不肯罢休,那输了自然是总想翻盘,可谓是越陷越深。 直到欠单高达1个亿,老尧的儿子才有些醒悟过来要反悔,可是来不及了。 他想跑,那些混赌场的“大哥”都不是一般吃素的,抓住他就要给他断手断脚。 第110章 废他一根手指 陆慕深故意透露出消息让老尧知道儿子在他手里,所以老尧表情才有这么大反转。 陆慕深接过陈秘书给的纸巾轻轻擦拭着眼镜,然后又将眼镜戴上,中指推了推镜框,脸上依旧挂着疏离冷漠的微笑。 只见他轻笑一声:“尧老板,您该道歉的可不只是我。” 陆慕深眼皮抬了抬,朝陈少商望去。 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屏住呼吸,老尧挺着那怀孕8个月的“孕肚”讪讪地笑着说道:“老陈,不,陈总,陈哥!是小弟我有眼无珠, 陈少商也没见过老尧这副鬼样子,一时心软竟觉得有些可怜,他顺势将老尧拉起来:“尧老板,您先起来再说。” 老尧见陈少商口气有些缓和又赶紧给陆慕深跪下。 他痛哭流涕道:“陆总,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儿子吧,他还年轻。” 老尧哭到情深处,擦擦眼泪边说边用手拉着陆慕深的衣袖乞求他的原谅。 陆慕深嫌弃的接过陈秘书递给他的手绢,阴沉着脸神色不明的擦了擦手,又顺势将手绢像破布似的直接扔到地上。 众人目光不由落在地上…… 陆慕深勾起唇,冷笑道:“尧老板,您可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像我这样小地方出来的人哪里能帮上您什么忙呢?” 老尧赶紧跪下磕头谢罪:“陆总,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家小儿这一次吧,我老尧当牛做马也会报道您的大恩大德。” 陆慕深眸子里闪过一记冷光,老尧当初在背后色议陈梓涵的场景他至今历历在目,又岂会这般轻易就放过他。 这时,陈少商这个不看眼色的傻der端着陆慕深的老丈人的身份出来劝解陆慕深。 被陆慕深一个眼神震在原地,硬生生把话咽下肚子里。 老尧继续跪着抱着陆慕深的腿哀嚎,大家手里的酒杯使劲捏着,生怕发出任何响声被拉出“示众”。 过了一会,陆慕深抬起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了,他给陈秘书一个眼神,陈秘书立刻心领神会。 陈秘书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大家不约而同的打着软腿低着头坐在沙发沿上。 陈秘书一个响指,五六个彪形大汉带着墨镜押着一个年轻被殴打的不成样子的小伙子出来。 保镖将欠单甩在老尧面前,老尧定睛一看竟然高达10个亿。 可他现在也不顾的上欠单,赶紧扑上去抱住小尧:“儿子,你没事吧儿子!” 小尧嘴里的抹布被保镖拔出来,他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大喊大叫:“爸!爸!救我,救我,他们要杀了我!我明明就欠了1个亿非说我欠了10个亿,快救我!” 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吵闹样子让陆慕深听了格外心烦,他一挥手保镖又把抹布重新塞回他的嘴里。 小尧滋哇乱叫的声音瞬间被克制,众人吓的将头狠狠埋在地下,不敢直视。 老尧有些泄气的瘫坐在地上:“陆慕深,你这是犯罪!我要去告你!” 陆慕深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出声来,他站起身来向老尧一步步逼近。 老尧害怕的趴在地上往后挪动。 陆慕深走到小尧面前,一只手抬起他被打肿的脸,声音带着温柔问道:“是我打的吗?” 小尧点点头又摇摇头,点点头摇摇头。 虽然陆慕深看起来是笑着的,但他感觉特别恐怖。 小尧宛如惊弓之鸟,意识开始有些模糊。 保镖声音洪亮道:“老板,不是我们打的,是这人犯了病在赌场里自己撞的。” 众人瞪大眼睛,似乎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 陆慕深眼神逐渐阴冷,他盯着老尧薄唇轻启道:“尧老板,你听到了?你儿子可不是我派人打的,他自己撞坏了还是我手下员工帮忙照顾。你看这是不是误会了?” “哦~法律也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贵公子身上的伤痕可没有一处我的指纹。您既然选择去告我,那就恕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了。” 陆慕深全身散发着死神般阴狠的气息。 听到陆慕深这话,老尧万念俱灰的瘫坐在地上,他久久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即使要去告陆慕深也告不赢,首先没有证据,再说告赢了也不是陆慕深的锅,而且那钱有理有据有凭证还是需要还的。大概率下,像这样欠债还钱的事情警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他不告,需要倾家荡产才能勉勉强强补上10亿的窟窿。 老尧思考半晌才缓缓开口道:“陆总,您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放过我儿?” 陆慕深晾着他,眼神夹杂着复杂的情感,他慢慢从口中说出来:“10个亿1只手。” 老尧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旁边沙发上挤在一起的老总们吓得冷汗直流,也没人敢出头为老尧说一个字。 小尧听到“剁手”也昏迷了过去,尿液不争气不受控制的从裤裆里流了出来。 陆慕深倒是淡定从容的很,陈秘书给保镖一个眼神,两个保镖拉起老尧给他“框框”两嘴巴子,见他还是不醒,一个大汉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摁他的人中。 老尧一个口上来,慢慢醒了。 两个保镖又把他扔在地上,恢复原位。 老尧整个人虚脱了,撑着仅存的力气爬到陆慕深面前,继续谈判道:“陆总,10个亿不是小数目,我们陈家就是砸锅卖铁也没有这么多流动资金呐。您能不能看在我们的老交情上,再给我们指一条明路。” 陆慕深起身,看着刚才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卑微如蝼蚁一般跪在他脚下,他觉得心中十分畅快。 “一根手指,你还是他?” 陆慕深蹲在老尧面前笑着说出来。 老尧颤颤巍巍又鼓足勇气赴死一样,眼睛一闭:“我!!!我替我儿。” 陆慕深拍拍老尧的肩膀,勾勾唇道:“10个亿1根手指就抵消了?尧老板当我陆某是做慈善?还是当我傻?如果今天卖您一个面子,开了先例,那以后我的赌场该怎么管理?” 老尧咬紧牙关问道:“那你还想怎么样?” 陆慕深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说道:“尧老板,这就是你和我谈判的态度?” 老尧像狗一样,拖着残躯恭恭敬敬在一众人的注视下,对他俯首称臣道:“陆总,以后我给您当牛做马,为您鞍前马后,马首是瞻。” 陆慕深摆摆手,保镖将小尧的欠单拿过来,顺便还有一份转让合同。 老尧拥有姚市最大的一处煤矿,这明显是一份转让合同。 老尧看着合同上的条款,惊慌不已。 可就算是陆慕深明目张胆的抢劫,这煤矿价值可不止10个亿,但是他现在也不敢放一个屁。 老尧年龄大了,只有这一个儿子,万不能再让他出点什么事,所以这件事他只能认栽。 老尧手抖的厉害,左手压着右胳膊,歪歪扭扭的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伸出大拇指朝印泥处狠狠摁一下。 然后抬起手在签名处悬了半天。 陆慕深出声提醒:“尧老板,不要勉强。我陆慕深向来做事不喜欢强买强卖,当然,也不喜欢做亏本买卖。” 老尧这才狠下心在签名处摁上手印。 陈秘书看了看没有问题,将合同收起来。 陆慕深扫扫身上的灰尘,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我的女人,你也敢动歪心思!谁再敢在背后非议我的女人,这就是下场。” 大家纷纷摇头摆手表示自己的诚意,同时将目光锁定在陈少商身上。 陈少商这才知道自己的女儿惹上了什么事,这女婿简直就个活阎王。本想以后靠女婿,就陆慕深这手段他还是算了,省的自己死的太快。 第111章 作死的慕远清 陆慕深前脚刚走,老尧抱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儿子痛哭起来:“混账羔子让你赌,让你赌!” 巴掌连垂带打的落在小尧身上,小尧还在庆幸虽然让了个矿,但是好歹自己捡回一条命。 下一秒,三两保镖拖起老尧就往一间密室走去。 小尧害怕的抱着老尧的腿不肯撒开,接下来保镖一句:“难道你也想断指?”,小尧吓得“自愿”放开了抱着老尧的手。 “爸,爸—”小尧被关在门外,一下一下敲打着门,哭的撕心裂肺没个人型。 外面坐着的老总们也忐忑不安,听着屋里的一阵惨叫声他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没出三分钟,保镖们将断指扔在垃圾桶旁边,戴着墨镜一群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从大厅中走了出去。 小尧泪流满面的闯进去,老尧已经疼的不行晕死了过去。 他捡起地上的断指,捂着老尧鲜血直流的伤口,朝外面的人大声喊道:“快打120,救命啊,救命!” 大家看着眼前的景象不忍直视,但是迫于形势,他们不敢公然和陆慕深作对,只能叹息踱步。 可父子俩人的样子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好在有人看不过,帮忙传递消息叫了门外老尧家的司机,一家人跟死神赛跑似的往医院冲。 如果晚了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可能这辈子就是残疾。 如果恰巧有幸时间来得及,断指可以接上的话,大概率也是这根指头也是废了,肯定恢复不到原来的状态。 屋内剩下的人来回踱步,谁不敢第一个迈出大厅,生怕陆慕深在这里安插着眼线,向陆慕深时刻汇报他们的情况,说不定哪天就把他们噶了。 —— 车内气压不足,温度很低。 陈秘书转过头试探地问道:“陆总,一会去公司还是回家?” 陆慕深摘下眼镜放在旁边车座上,手指轻轻一碰,车窗摇下一点。 微风拂过他的脸颊,终于能感到一点温度。 陆慕深思考一会,开口道:“去工作室。” 虽然陆慕深没有直说,但是作为跟随他多年的老将,陈秘书自然是知道他说的工作室是指陈梓涵的工作室。 陈秘书前面转弯掉个头,又重新规划去那的路径。 —— 慕容集团的会议开了许久。 慕远清紧张的坐在慕容洛宸的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又放下,屁股底下像是扎了钉子似的,余光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门口的人。 终于散会了,听到有脚步声,慕远清立刻正襟危坐起来。 慕容洛宸一推开门看到他在这里坐着有点吃惊,问道:“你怎么来了?” 慕远清率先接过话头说道:“老大,你是永远是我老大?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老大好吗?” “嗯,答应你,有屁快放,有话快说,又在外面捅什么篓子?”慕容洛宸语速很快。 慕远清没想到慕容洛宸“外冷内热”还是爱他的,第一反应居然自己又闯什么祸需要帮他“擦屁股”。 想到这里,慕远清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声音如蚊蝇般小声嘟囔道:“就是,就是,就是那个什么。” 慕容洛宸雷厉风行,最见不得男人扭扭捏捏拖泥带水的样子,他提高音量斥责道:“什么?扭扭捏捏像个女人,能不能男人一点有什么话直说?” “哎呀,没什么了,就是昨天谭覃质问我原来的老黄历,为什么身边环绕着那么莺莺燕燕。” “老大,你知道的。我老婆脾气火辣又暴躁,她刚怀孕我不想让她生气误会嘛。” “所以,所以——我就下意识的推到你头上了。” 慕容洛宸一下脸就垮了,他没想到昨天在陈以安在告黑状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兄弟慕远清! 慕容洛宸拳头不自觉握紧,垂着眉眼,嘴角崩成一条直线。 慕远清还在庆幸推到慕容洛宸的头上,低着头絮絮叨叨跟他说着好话:“老大,你可一定得帮我啊,这帐都算在你头上了就求你认下吧。你可千万别在嫂子那说漏嘴,不然我老婆饶不了我的。” 慕容洛宸不理他,慕远清还在撒娇装痴:“老大,你刚才都答应人家了嘛,求你了,拜托拜托!” “……” 慕容洛宸阴沉着脸,听着慕远清叨叨完这些b话,隐藏的火山情绪终于爆发:“艹!你找死啊慕远清?我tm想弄死你!多亏了你tmd昨天晚上害老子睡沙发!差点让我死不瞑目,还想让我帮你?谁给你的胆子?” 慕容洛宸向慕远清逼近,情急之下右手掐上他的脖子。 慕远清还不清楚自己几句话带来的后果,脸色涨红,声音嘶哑道:“老大,我错了,我错了,快放开!” 慕远清使劲拍打慕容洛宸的手,慕容洛宸也没太用力,只是情绪上头有些恼火。 慕远清假装咳嗽几声,慕容洛宸瞬间放下手。 慕远清化身正义使者,“糊弄文学”又上线了。 他死乞白赖地笑着哄道:“老大,你不是答应不管我做什么你永远是我老大嘛。” “这点小事就想谋害兄弟,老大的格局不至于如此吧?人家差点让你掐死呢,我好怕怕。”慕远清扯着慕容洛宸的衣角可耻的卖着萌,没心没肺地说道。 “小事?不至于?你tm在背后搞老子,你还想让老子帮你背黑锅,滚!”慕容洛宸边吼边给了慕远清一脚。 os:原来是因为你才让老子睡沙发! 慕远清挨了一脚更是一脸懵逼:“老大,你干嘛呀?” 慕容洛宸双目发出一道利芒,没好气道:“你知道你让我在安安面前丧失多大的公信力吗?md老子昨天晚上差点独守空房。” 慕远清捕捉到关键信息,一脸坏笑的看着慕容洛宸:“老大,你和嫂子同房了?” “哟—怪不得这么生气呢,原来某人到嘴的鸭子差点飞了。啧啧啧—老大,你这家庭地位也不行啊,就这?” 听到这话,慕容洛宸又是一脚飞踹,作死的慕远清终于被一脚踹出去。 慕远清揉一揉自己的屁股,刚再进去只听到慕容洛宸满含怒火喊道:“慕远清,你给老子滚!!” 慕远清吓得一个激灵也不敢再回去了,逃也似的溜走了,临走还不忘打开门再叮嘱道:“别忘了帮我保密啊,老大,爱你哟!” “慕!远!清!你tm找死!” 慕容洛宸站在落地窗边从手边随机摸到一本书朝着慕远清砸过去。 慕远清长舒一口气:幸好关门快。 第112章 憋了一个大招 慕容洛宸点上一支烟似有若无的惆怅,想到陈以安闻到他身上香烟味道蹙眉的样子,慕容洛宸又转身把发红的烟头碾灭在烟灰缸内。 玛丽亚这时敲敲门进来,慕容洛宸正站在窗边发呆。 他清隽挺拔,眉眼间带着一丝凌厉,周身好像飘浮着一股浓浓的的怒意。 玛丽亚吞了吞口水,心想:总裁除了脾气差点、手段残忍点、人凶狠亿点倒也蛮帅的哈。 慕容洛宸意识到有人进来,收回思绪,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玛丽亚赶紧将听到的消息绘声绘色的给慕容洛宸描述一遍。 慕容洛宸听完她的描述,表情冷峻道:“这个老尧活该,仗着有几个小矿就敢充老大,让陆慕深敲打敲打他倒也没有坏处,让他长个记性。” 玛丽亚赞同的附和道:“是呢,谁叫他在发布会上当众议论陆总未婚妻,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 慕容洛宸点点头,然后突然发问道:“那你说一个女人能接受她男人的……吗? “什么?”玛丽亚竖起耳朵使劲辨别,但是还是没有get到慕容洛宸的意思。 慕容洛宸耳根一红,不好意思解释道:“就是男人的前女友,其实也不算前女友,单纯误会他有很多莺莺燕燕。那——这个男人该怎么做才能解除误会?” 玛丽亚这下又懂了,总裁大人说的这个男人是指他自己吧,看来是总裁大人的烂桃花被老婆大人翻出来就揪住不放了吧。 玛丽亚os:总裁大人当初您出卖色相打入敌人内部我可是坚决不同意的,你看遭报应了吧…… 慕容洛宸清咳一声,玛丽亚故作高深的“糊弄学”上线。 她认真的给慕容洛宸讲解(忽悠)道:“总裁,您说女人最喜欢一个男人什么?” 慕容洛宸皱着眉头,思考半天,憋出一句:“长相?权势?” 玛丽亚赶紧化身科普小达人,和颜悦色地说道:“nononono~最在意的是这个男人对她的偏爱。您想您有那么多前,绯闻女友也是众所周知,夫人肯定在此之前应该也了解过。” 慕容洛宸无情的瞥她一眼。 玛丽亚嘴角微微抽搐,话锋一转:“啊,对不起我说错了,不是您,是,是这个男人。” 慕容洛宸才满意的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毕竟玛丽亚是和陈以安是拥有同一性别的“物种”,感觉听起来很靠谱的样子。 玛丽亚也不敢卖关子,立刻说道:“这个男人一定一定要对这个女人表达爱意,而且是不同于其他人、明显区别于其他人的专属、特例!” “哦~”,慕容洛宸懵懵懂懂的点点头,“那我送她一颗星星呢?” 玛丽亚:“……” 慕容洛宸话一出口就意识到暴露了自己,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嗯,我是说这个男人。” 慕容洛宸别扭的侧过身去。 玛丽亚差点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总裁大人能不能别这么傲娇? 她用力掐一下自己的胳膊内侧,强忍着眼泪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您,不是!这个男人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别让女孩子心里的误会成为心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男人不管怎么做也不会再走进女孩心里了。” 慕容洛宸恍然大悟的感觉,赞叹不已:“玛丽亚,你工作做的不怎么样,但是搞心态还是一把好手。” 玛丽亚尴尬的扯起一抹笑意:“呵呵~呵呵。” 其实内心深处十分吐槽:总裁大人不会说话可以不说,不会表扬人可以不表扬,您这夸赞可真是6啊,本玛实在承受不住。 “好了,你出去吧。” 慕容洛宸摆摆手,很符合他一贯的风格,用完人就踢。 被唤醒的心又开始发痒,止不住悸动。 慕容洛宸心中又有一番谋划,蠢蠢欲动起来。 他要干一件大事! —— 陈以安为了不让慕容洛宸折腾她,她逃也似的吃完饭:“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慕容洛宸感觉奇怪,想跟上去,被陈以安阻挡出来。 他想了想又回原位选择把刚才手里的饭干完。 毕竟,长夜漫漫,某宸无心睡眠。 陈以安刚躺上床就收到谭覃发来的某音视频,她好奇的点开一下。 从屏幕里传来清心咒的“男德”艳照,有青春阳光型的小奶狗,有八块腹肌的型男,还有一边做着器械运动还能转呼啦圈的小狼狗。 无一不在彰显腰好肾好,雄性荷尔蒙爆棚! 慕容洛宸不知何时进来的,眼睛眯起来,眼角溢出酸味。 陈以安刚要上扬的嘴角弧度又赶紧放下,慕容洛宸就站在她床边,不怒自威。 “关灯!”他不给陈以安任何解释的机会,大掌已经附上开关,灵活的爬上她的大床。 陈以安只能尴尬的关上手机,任由他摆布。 慕容洛宸不容置疑的将陈以安圈在怀里,拉过陈以安的手抚上他的腹肌,低声引诱道:“难道我的腹肌还不够满足你?竟然还看别的男人?” 陈以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到了,小手不自觉的捏了捏慕容洛宸那让“陈”垂涎欲滴的腹肌。 在慕容洛宸看来陈以安的沉默不语就是“色令智昏”。 他带着怒气的吻上她的嘴巴,攻击性极强,直奔主题。 陈以安还在陶醉在他的美男计中,没思量就被慕容洛宸欺压在下。 “以后还看吗?” 陈以安咬着后槽牙,摇摇头:“嗯哼。” 慕容洛宸这才满意的放开她,动作逐渐变得轻柔起来。 *** 陈以安又被啃了:谭覃我真敢信你的! 第二天陈以安看着满身明显的吻痕,拖着疲惫的身子又差点下不了床,真服了这老男人一晚上不合眼,令她十分抓狂。 陈以安无能狂怒道:“慕容洛宸!你没有人性!” 某宸勾唇笑道:“宝贝,你尽快适应一下。” 陈以安30米的大刀差点收不住,暗自悱恻:去你大爷! 慕容洛宸还算有点良心(但不多):“宝贝,今晚上让刘妈给你补补,继续。” 第113章 一周到底几次? 陈以安又一次的在车上狼吞虎咽的吃着早餐。 慕容洛宸故意调侃道:“宝贝,原来也没见你这么能吃啊?” 陈以安费劲的咽下嘴里的面包,被噎到翻白眼,慕容洛宸担心的赶忙递过去一杯牛奶:“慢点,别急没人跟你抢。” 陈以安气的白眼翻到天上了,慕容洛宸嘴角含笑毫不在意她的“小情绪”。 “还不是怪某色坯不让人睡觉,听说人越是没有啥就越在意啥,某人该不会是吃什么保健品了吧,这么卖力?”陈以安小声嘀咕道。 “什么?你在质疑我?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宝贝,今晚上必须让你见识见识本大爷的厉害!”慕容洛宸假装恶狠狠地说道,实则内心乐的一批。 陈以安悻悻地没敢接话,她怕慕容洛宸又发疯万一在车上将自己“就地正法”,她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眼看着马上到医院了,慕容洛宸还没停稳车,陈以安又一把拉开车门,一个“大招”飞快的跑下去。 边跑边喊了一句:“我呸,慕容洛宸你变态,老男人!” 说完强忍着双腿间的不适逃也似的跑开,边跑还边回头,没看到有人追下来,只隐约间听到慕容洛宸在喊陈以安三个字,而且满是怒意。 陈以安长呼出一口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还没等庆幸完,就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陈某安又一次的迈出小碎步,经过十分钟的“长途跋涉”来到办公室,中间少不了被小护士们的调笑:“陈医生,注意身体啊!” 谭覃也故作震惊道:“宝,你眼皮怎么还在肿?难道又一晚上没睡觉吗?” 陈以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内心对慕容洛宸全是羞怒。 陈以安又想到听谭覃说的慕容洛宸原来身边莺莺燕燕的,越想越生气,心想:这老男人这么“饥渴”,又有那么多美女上赶着追着,肯定忍不住!啊啊啊!死阿宸! 边想边给慕容洛宸发过微信去:今晚上给老娘滚去睡沙发,以后一周三次! 然后想了想,重新发了一条:今晚上给老娘滚去睡沙发,以后一周三次(划掉)!一周一次! 正在开早会的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发来的消息也不开会了,拿起手机看着,刚开始还在傻乐呢,后来看到一周一次,脸色都绿了,心想:这是要憋死老子?怎么了这是? 慕容洛宸静静的想了很久,也没明白陈以安这是怎么了,刚开始还在怀疑是自己折腾的太晚了,还想着吃点亏,一周三次也行,谁让自己太厉害了,让安安也能休息休息,后来看到一周一次,也是有点摸不到头脑。 转头想到昨天慕远清让他帮他保密,瞬间满脑子的怒火,重重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低声吼道:“慕远清!给老子等着!” 正在开会的一群高管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不小心触到慕容洛宸的霉头。 慕容洛宸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抬头看到一群高管都在低着头不说话,更加来气:“都没工作是吧?愣着干嘛呢?等我给你们干活呢?” 高管甲乙丙心想:不是在开会吗?开了一半您突然间不说话了,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大喊的? 不过没人敢说出来,不知道谁带头,以跑百米的速度,争先恐后跑出去。 而玛丽亚因为身材瘦弱被挤在最后,还没等跑出去就被慕容洛宸叫住,内心嘎噔一声:完了! 其余人也是留给玛丽亚一副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在玛丽亚求救的眼神中把门关上。 玛丽亚艰难的回过头,正想着自己死定了,就听到慕容大总裁吩咐着:“去给我挑几杯女生爱喝的奶茶发给我。” 玛丽亚一头雾水心想:就这?就这啊?吓死宝宝了!果真“伴君如伴虎啊”!要不是你给的太多了,我早不干了! 心里不断腹诽着,也没敢说出口,面带微笑,回应道:“是总裁,稍后发给您。” 说着快步打开门出去,快速的关门转身,然后长舒一口气。外边的人看到玛丽亚这么快的就出来了,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心想:这么快?她没事?活下来了? 玛丽亚不敢怠慢,飞快的从“丑团”和“饱了吗”选出几家自己最喜欢的奶茶,由于不知道总裁具体想要几杯,所以就多选了几杯,还贴心的把凉热和糖分都标注上,顺便做了个表格整理了一下。 慕容洛宸收到玛丽亚发过来的消息一脸的茫然:这么多的吗? 想问问玛丽亚哪个最好喝,转念又想到:万一我的宝贝安安和她口味不一样呢?要不都买了? 想着点外卖,好不容易都选上,又想到:是不是我自己去更好一点?哄女孩子是不是自己去更诚心?而且这都两个小时不见了,好想我的宝贝安安! 边想边起身,刚出门,看到玛丽亚抱着文件汇报道:“总裁,曹总想约您见面,已经到楼下了,问您在不在。” 慕容洛宸眉头一皱,稍微一权衡,相对于这几千万的“小”生意来说,还是见我的安安更重要。(小五os:那必须的!) “你告诉他我有事出去了,让他改天再来。”慕容洛宸说道。 边说边快步走出去,然后吩咐着:“把那些奶茶的地址发给我。” 玛丽亚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奶茶?地址? 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着:“是,总裁。” 慕容洛宸一家一家的去买奶茶,还路上专门买了两个保温箱,一个放热的,一个放冷的,别问,问就是有钱!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努力,慕容洛宸带着二十多杯奶茶来到了陈以安的医院,打电话让陈以安叫下来拿奶茶。 陈以安慢吞吞的走下来,一上午过去了,她的腿刚刚好了一些。 陈以安看到慕容洛宸带的两大保温箱奶茶人都傻了,疑惑道:“你买这么多奶茶干什么?” 慕容洛宸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这不是不知道你喜欢喝哪个吗?就多买了点。” 陈以安又是高兴又是心疼,高兴的是慕容洛宸工作那么忙,竟然亲自来给她送奶茶,心疼的是,这得多少钱啊,这都是老娘的钱啊!(陈以安:慕容洛宸的就是我的,嘿嘿) 陈以安给谭覃发消息,让谭覃叫两个人来一起把奶茶搬上去,准备请全科室的人一起喝。 在等谭覃的这段时间,陈以安坐到慕容洛宸的“豹时杰”上,疑惑道:“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送奶茶了?甜度还选的这么精准?” 陈以安边说边打开一个,刚要喝,听到慕容洛宸说:“我问的我秘书,你先别管为啥,你就说开心不开心吧?” 陈以安下意识的说着:“当然开心啊!” 慕容洛宸说着:“喝了我的奶茶,变开心了,那晚上可就不能让我睡沙发了哦。” 陈以安刚刚喝了一口,还没咽下去,闻言一脸的震惊,刚要把奶茶再吐给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发现了陈以安的意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吻住陈以安的嘴唇,不让陈以安张嘴。 陈以安发出呜呜的声音,没能抵抗住慕容洛宸的力量,还是把奶茶咽了下去。 慕容洛宸一脸得意:“你喝了就是同意了哦,不能反悔!” “慕容洛宸!”陈以安刚说完这几个字,就听到有人敲玻璃,看到是谭覃带人来搬奶茶了。 只好作罢,谭覃看到慕容洛宸嘴上的口红印,坏笑的说道:“慕容大总裁也涂口红啊!” 陈以安狠狠的瞪了慕容洛宸一眼,拉着谭覃搬上奶茶就跑,只留下慕容洛宸在原地,看着陈以安的背影,摸着自己的嘴唇不断的傻笑。 第114章 做兄弟在心中 慕容洛宸离开后,谭覃一脸坏笑的看着陈以安,看的陈以安有些毛骨悚然。 忍不住问谭覃:“谭覃,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谭覃凑近陈以安的耳朵上低声说道:“看不出来啊宝贝,家庭‘帝’位挺高啊,怎么‘调教’的教教姐妹呗?” 陈以安一脸懵逼,心想:我?地位挺高?明明是慕容洛宸那个老色批图谋不轨! 可内心的想法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哪怕是和自己最好的闺蜜,于是敷衍道:“哪有,你才是家庭‘帝’位,慕远清都把全部身家都给你了,你可是小富婆!” 谭覃闻言也是笑了,不再调笑陈以安,她知道陈以安脸皮薄,再说下去又得一个三室一厅出来了,随即说:“宝贝,中午让富婆请你吃饭呗,听说刚开了一个火锅特别好吃!” “好啊好啊,那我可得吃点富婆的‘软饭’啊。”陈以安笑着说。 ——— 慕容洛宸送下奶茶,顺便调戏了一下陈以安,看到陈以安心情好像高兴起来,心满意足的准备往公司赶。 一路上慢慢悠悠,反正自己是总裁,没人管的了自己。 等慕容洛宸到达公司已经中午了,天天吃私人厨师做的菜也吃腻了,正好今天下载了“丑团”和“饱了么”,心情大好的慕容大总裁准备请公司人吃外卖,正好自己也有些馋了。 自从“功成名就”以后,已经好多年没有吃过外卖了,每天的饮食都是由私人厨师专门负责。 一个电话叫来玛丽亚,问道:“吃饭了吗?你们平时都吃什么?” 玛丽亚受宠若惊,心想:这是慕容大总裁?竟然关心下属吃没吃饭?哦买嘎我的上帝,这是真的吗? 边想着也不敢怠慢,赶忙回复:“还没呢总裁,公司马上下班,同事们中午一般都是叫外卖或者去公司食堂吃饭。” “去告诉他们中午不用叫外卖和去食堂了,你把每个人想吃的统计一下,中午我请客,吃什么都可以,另外把选的最多的帮我点一份。”慕容洛宸面无表情的吩咐。 玛丽亚更加的懵逼,忍不住问:“给您也点外卖?” 慕容洛宸眉头一皱:“是我还没说清楚吗?选的最多的外卖,前三名吧,都给我来一份,听清楚了吗?” 玛丽亚赶忙回答:“听清楚了总裁,您稍等,一会我把外卖给您送过来。” 等了半个小时,正在看着文件的慕容洛宸听到有人敲门,抬头一看,玛丽亚一个人提着三份外卖站在门口。 “放桌上,出去吧。”慕容洛宸随口说了一句。 玛丽亚放下外卖,连忙逃跑,刚走出门,就一脸的高兴,因为今天她点的外卖是大龙虾!心中一阵欢喜:这波羊毛,我玛丽亚薅定了!慕容洛宸都阻止不了我!我说的! 慕容洛宸看着桌上的麻辣烫,水煮肉片还有一份寿司陷入的沉思:总裁都请客了,他们就吃这个? 没多想,每样尝了一点,虽然看起来没有那么健康,但还是别有一番风味,每天鲍鱼海参吃多了,偶尔吃点也不错。 终于到了下班的点,刚准备回家,就看到手机上慕远清发来的消息:“老大,你可是说好了帮我保密昂,咱们可是兄弟啊!” 慕容洛宸冷哼一声,刚准备骂慕远清,但转念一想,决定搞他一波,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就是你害的老子睡沙发!快三十年了,我刚“开荤”,老子的幸福生活差点毁在你手里! 十六核的大脑一开动,给慕远清回复:“放心吧,做兄弟在心中!” 慕远清发过两个感动的流泪的照片,想来已经被自己老大的“担当”而感动了,殊不知慕容洛宸早已经想好要出卖他了,为了自己的幸福! 慕容洛宸提前回到家,看到陈以安还没回来,于是又开始了自己的准备:“刘妈你做好饭就可以回去了,顺便叫上管家一起,明天早上回来就可以。” 刚吩咐完,陈以安就回家了,回来以后,一直低着头,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就准备离开,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这个模样,更加准备“出卖”自己的好兄弟。 抬手拉住陈以安:“宝贝安安,别生我气了,我是有什么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吗?” 陈以安被拉住一时间也挣脱不开,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她怕慕容洛宸觉得自己小气,她也知道在商业里,逢场作戏很正常,又是发生在自己和慕容洛宸好上之前,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吃醋在里边。 陈以安回答:“没事,我就是不太舒服,想去休息一会。” 慕容洛宸接着用力一拉,在陈以安惊呼中,把她抱入怀中,用力的亲向陈以安的嘴唇。 慕容洛宸急具侵略性的吻,让陈以安喘不过气来,逐渐的没有反抗的力量,慢慢的双手抱住慕容洛宸的脖子,把自己瘫软的身体挂在慕容洛宸的身上。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的反应很满意,终于,在陈以安感觉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慕容洛宸终于放开了她。 慕容洛宸看着怀里的美人,心情一阵大好,问道:“宝贝,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你在一起之前和别人乱搞过啊?” 陈以安的小脑袋已经宕机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满眼的震惊:“你怎么知道?” 慕容洛宸拿出慕远清发给他的消息,举到陈以安的面前,边给陈以安看边说:“你看,都是慕远清的锅,我只是替他背锅而已,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陈以安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又是证据确凿,好像慕容洛宸真的很“干净”啊,内心又是一阵窃喜。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帅哥,陈以安有一丝丝的愧疚:好像是自己误会他了? 抬头主动亲吻了一下慕容洛宸:“好了,就当补偿你了,不好意思哦。” 说着感受到屁股有点膈的慌,身为医生的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在慕容洛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飞快逃到自己的房间里,内心庆幸道:还好老娘跑的快,逃过一劫,哈哈哈! 第115章 只是单纯的刮胡子 慕容洛宸一阵无语,心中腹诽:大意了,我没有闪,竟然让她跑了!不行,那小五怎么办? 陈以安回到房间以后,刚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谭覃,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过去的就过去了,谭覃现在还怀着孕,慕远清也“改邪归正”了,还把全部的身家都挂到谭覃的名下,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陈以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谭覃的家庭和谐,还是帮慕远清保一下密吧! 想到这,陈以安放下手机,准备去和慕容洛宸说一声,省的慕容洛宸说漏嘴。 一出门就看到慕容洛宸一脸萧瑟的坐在桌子前,看到陈以安出来偷偷看了一眼,又傲娇的转过头去,仿佛受到了陈以安的家庭暴力一样。 陈以安看着慕容洛宸的样子,一阵愧疚,又有一些好笑,赶紧过去,从后背抱住慕容洛宸,轻声说着:“阿宸,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要不我做点什么补偿一下你?” 慕容洛宸问:“什么都可以?”边说边转过头上下打量着陈以安。 陈以安赶紧推开他:“你想啥呢,这个不可以,想都别想,老娘今天申请休息,在工厂打工一个月还能请几天假呢,而且也不能天天加班啊!”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警惕的样子,十六核的大脑飞快转动:“你想啥呢?我是这种人吗?我是让你帮我刮一下胡子,这总不过分吧?” 陈以安一脸狐疑的看着慕容洛宸心想:这老色批改性子了? 连忙赔笑:“好的,只要慕容大总裁需要,小安子一定给您刮的干干净净。” 慕容洛宸闻言,一声轻笑,拉着陈以安来到了浴室。 陈以安拿着瓶装泡沫和手动刮胡刀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还没等想好怎么下手,就看到慕容洛宸把外衣脱下来,里边的的衬衣也把扣子解开。 陈以安脸色瞬间红了起来,结结巴巴说:“你,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脱衣服干嘛?快穿上。” “当然是怕弄湿衣服啊?你以为呢?”慕容洛宸故作正经的说着。 边说边教陈以安怎么刮胡子,在慕容大老爷的指挥下,“奴婢”小安,一步步的进行。 先打开热水把毛巾浸湿,然后敷在胡子上边,等把胡须弄软,在打上泡沫。 由于陈以安第一次用这个瓶装泡沫,没控制好力度和方向,第一下喷就喷到了慕容洛宸的腹肌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误,失误,相信我,没问题的。”陈以安尴尬的说着,然后也忘记了用毛巾,想用手把泡沫擦掉,没想到越擦越多,弄的慕容洛宸都有些坐不住了,小五也有些抬头。 慕容洛宸深呼吸几口,强行压下去自己的火气,一把拉住陈以安做恶的小手,低声吼道:“还没摸够吗?用毛巾!” 陈以安一阵尴尬,脸色羞红,刚开始是清理泡沫,后来手感太好了,又滑又硬,八块腹肌块块分明,忍不住多摸了几下,这可比谭覃发给他的擦边小哥哥身材好多了! 陈以安赶忙用毛巾帮慕容洛宸擦干净,又小心翼翼的给慕容洛宸把胡须上都打上泡沫。 由于浴室的灯光确实有些暗,陈以安为了给慕容洛宸刮干净胡须,只能不断的贴近慕容洛宸的脸。 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帅气面庞,陈以安的脸色更加红起来,毕竟一个身材绝好,长相胜过明星,露着腹肌,而且上半身还是“湿身”诱惑,这搁哪个女生也抵抗不住啊。 陈以安就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把自己的目光用腹肌和脸上移开,看到慕容洛宸闭着眼睛,不由得庆幸:得亏没看见我看的这么痴迷,不然不得嘲笑死我! 深吸一口气,陈以安专心致志帮慕容洛宸刮着胡须,由于太投入了,一时间连身体贴在慕容洛宸身上都没有感觉到。 陈以安丰满的身体在慕容洛宸身上蹭来蹭去,慕容洛宸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慕容洛宸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陈以安说:“这里不好刮,这个方向不好用力,你转一下。” 慕容洛宸一把抱住陈以安,把陈以安猛的抬起,等陈以安反应过来,已经跨坐在慕容洛宸身上,两人面对面。 慕容洛宸说:“现在角度好了,刮吧。” 陈以安感受到身下的“武器”,不敢乱动,缓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羞答答的不敢睁眼:“你,你,你,别乱动昂,小心刮着你,你先把眼睛闭上。” 说完眼睛偷偷睁开一个小缝,看到慕容洛宸把眼睛闭上,才敢全部睁开眼,小心翼翼的刮着。 “刮完了,还有很多泡沫没有弄干净,你一会自己洗洗就行了。”陈以安飞快的说着,同时双手一撑,就想逃跑。 就在陈以安要得逞之际,慕容洛宸睁开了眼睛,一只大手抓住了陈以安两只小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陈以安的纤细的腰,把陈以安整个控制在自己身前。 陈以安的整个人都震惊了,感受着慕容洛宸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赶忙小声求饶:“冷静啊亲,胡子都刮完了,放过我。” 慕容洛宸也不答话,把陈以安的双手高举,又一次把陈以安的双唇含住。 随着攻势越来越猛烈,陈以安又一次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再一次的瘫软在美男子的怀里,只能闭着眼睛,被动的回应着。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的反应很得意,送开揽着陈以安腰的手,单手解开那价值数万的腰带,就准备近一步动作。 陈以安被慕容洛宸小心翼翼的放下,刚准备继续,陈以安猛的清醒,低声喏喏的说道:“回房间,别在这里,会被刘妈看到的。” 慕容洛宸轻声一笑:“放心吧,今天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陈以安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震惊,在慕容洛宸的攻势下,小小的脑袋中最后的想法是:我呸,慕容洛宸你肯定是预谋已久。 浴室里昏黄的灯光下,只留下一地的碎衣服,仿佛在彰显着这场战争的激烈。 此处省略两万字。。。。。。 第116章 陈梓涵心动了 话说陈少商从陆慕深酒宴上回来总是魂不守舍,每天都在担忧,祈祷着陈梓涵千万别招惹陆慕深,不然以陆慕深的手段,他们陈家“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 陈少商思虑几日觉得不妥,于是让陈梓涵的妈妈打电话说想陈梓涵了,让陈梓涵单独回家一趟,他决定再嘱托一下陈梓涵。 陈梓涵听到电话里老妈的声音也是有点想家,毕竟自从被陆慕深带走以后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 于是陈梓涵爽快的答应了母亲,决定明天就回家看看。 晚上陈梓涵把想回家去看看这个想法告诉了陆慕深:“那个,明天我想回家去看看我妈可以吗?” 陆慕深看着陈梓涵皱起眉头:“想回就回,不用跟我申请,你又不是我圈养的金丝雀。需要我陪你一起吗?” 陈梓涵想到母亲说的让她一个人回去,以为是父母害怕陆慕深,于是赶忙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也不远,你忙你的就行。” 陆慕深也怕逼得陈梓涵太紧,想给陈梓涵一点私人空间,让陈梓涵好好放松放松,毕竟心情好了对孩子也有好处。 “好,那明天你自己去吧,把我酒柜里的酒选两瓶带回去,顺便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陆慕深说。 陈梓涵也很诧异:这就同意了?还向伯父伯母问好? 毕竟最近出门陆慕深仿佛怕自己跑了一样,都是和她一起,这还是最近第一次让她一个人出门。 第二天陈梓涵早早的起床,洗漱一番准备回家,刚出门就看到陆慕深已经在吃早餐了。 赶忙坐下,虽然陆慕深已经是身家几十亿的老总,可因为出身原因,并不像那些土豪一样,过的纸醉金迷铺张浪费,两人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餐。 陆慕深看陈梓涵吃着早餐,递给陈梓涵一个车钥匙,并告诉陈梓涵:“开我的车去吧,安全一些,给伯父伯母得礼物都放在车厢里了,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陈梓涵有些诧异:这么贴心?不会又是图谋不轨吧? 但还是赶紧说:“好的,谢谢。” “不用和我说谢谢,多吃点,慢点吃,我先去公司了。”陆慕深看着狼吞虎咽的陈梓涵一阵皱眉,叮嘱了一句就起身去公司了。 陈梓涵吃完饭回到爸妈家,刚进门就被陈少商吓了一跳:“爸,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原来是陈少商这几天怎么都睡不好,天天胆战心惊,看到陈梓涵回家,赶忙关上门,拉着陈梓涵坐下。 陈少商把那天酒会上陆慕深的所作所为告诉了陈梓涵,虽然陈少商很希望可以通过女儿搭上陆慕深这条大船,为自己赚个好前程,但是见识了陆慕深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手段和阴狠的心,还是有些担心。 陈少商不是怕陈梓涵受伤害,主要是怕自己受到牵连。 所以才特意让陈梓涵回来,想要叮嘱一下陈梓涵千万别惹怒陆慕深,陆慕深说啥她做啥就好。 还没等陈少商说什么,陈母先坐不住了:“你说什么?陆慕深这么狠毒?” 然后转头拉着陈梓涵:“涵涵,他没欺负你吧?不行咱们离开他吧,这也太可怕了,他不是一个好人啊!” 陈梓涵心中不禁生出疑惑:陆慕深这是为了我?为了帮我出气所以才做了这么多?这真的是为了我?可是……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把陈梓涵拉惊醒,看到她妈妈捂着脸瘫坐在地上。 她赶忙拉着陈少商,生气地质问道:“爸,你干嘛?你疯了?” 陈少商冲着陈母大声喊着:“你傻吗?咱女儿现在怀着陆慕深的孩子呢,离开陆慕深的话,陆慕深不得弄死咱们?” 说着又要打陈母,陈梓涵赶忙说:“爸,你放手!你要是再敢打妈,我让陆慕深收拾你!以后你也都不准再打妈!” 陈少商听到陈梓涵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扬起的手放下了,毕竟他是真的怕了陆慕深。 陈少商赶忙说道:“好女儿,不打了,不打了,以后都不打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女婿啊。” 陈梓涵拉起陈母心疼地说道:“妈,爸要是再打你你就告诉我,有陆慕深给我们撑腰,你别怕。你也别担心啦,陆慕深对我挺好的,我现在真的过得很好。” “女儿啊,我这可是为你好!你以后可千万别招惹陆慕深,好好伺候他,而且别忘了帮你爸和陆慕深吹吹枕边风,毕竟咱们陈家现在都靠你了啊,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能当白眼狼啊!”陈少商脸上挂起猥琐的笑容,有些讨好地说道。 陈梓涵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感觉十分难过:天天陈家陈家的,从来不关心自己女儿过的怎么样。 “再说吧,看我心情吧。”陈梓涵敷衍着。 没待多久,陈梓涵就回到了陆慕深的别墅,她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父亲那副嘴脸,好像要把自己卖给陆慕深换取陈家发展一样。 陈梓涵回到家中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心中不断思索:陆慕深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帮她出气吗?还有上次和慕远清解约,他是怎么解决的?真的只是因为谭覃所以慕氏才没有为难她吗?这些他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呢? 就这样,陈梓涵仿佛老僧入定一样,在沙发上一下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 陆慕深下班回到家中,看到桌上中午的饭菜纹丝未动,陈梓涵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由得紧皱眉头,心疼涌上心头。 陆慕深走过去,轻轻坐在陈梓涵身边,拉住陈梓涵的手,轻轻问道:“怎么了?怎么回家一趟这个样子?怎么不吃饭?” 这时陈梓涵才惊醒过来:“你回来啦,没事,就是想问题有点入神了,这才忘记吃饭。” 陆慕深先是吩咐佣人把饭菜热一热,然后才拉着陈梓涵坐在餐桌前,轻声问:“想什么呢,让你这么入迷?饭都敢不吃了?” 陈梓涵看着眼前陆慕深冷峻坚毅的面庞,还是决定问出自己的疑问:“陆慕深,你为什么要那样对老尧,是因为我吗?还有上次解约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你都知道了?”陆慕深心头一紧,谁耳报神,嘴竟然这么快就对她说了。 陈梓涵仰着头仔细观察陆慕深脸色的表情,生怕错过一丝。 “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谁也不能招惹!”陆慕深看着陈梓涵语平稳地说道。 明明语气那么平淡,可这些话在陈梓涵听来仿佛在她耳边炸开一样,她懵懵地问:“你说什么?” 陆慕深楼过陈梓涵:“我说,我的女人没人能够欺负,也就是,没人能欺负你!听懂了吗?” 陈梓涵一时间有些痴了,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能爱上他,可现在的他仿佛一道光一样,照亮了她的阴霾。 听着陆慕深霸气的话,她好像真的有点爱上陆慕深了! 陈梓涵破天荒的没有着急吃完饭就离开,而是陪着陆慕深慢慢的吃着饭。这一刻,两个人仿佛真的像一对刚结婚的夫妻一样。 陈梓涵的心扉又一次打开,她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猜想,但又无比的渴望这一猜想是真的:陆慕深真的爱上她了! 第117章 三家冲击升级 …… 月底很快来了。 慕容集团联合慕氏集团旗下新成立“if”时尚潮流品牌发布会于今天正式启动。 慕远清特地选在锦湖的草坪上,这样可以容纳更多来宾,还可以让来宾在户外体验运动,甚至来一场“阳光浴”。 记者抱着摄像机,还有时尚娱乐记者扛着偷拍明星的“大炮”早已经找好各种角度,各自安置好自己的机器。 慕远清身着笔挺的灰色西装,雪白的衬衣上系着黑色条纹真丝领带,宛如天神下凡般贵气十足。 他热情招呼着每一个进场的来宾,让助理、秘书给记者发个全程宣传的流程图,并且负责接待好今天重要嘉宾。 人来的差不多了,慕远清抬腕看了看时间:九点整。 这时,慕容洛宸缓缓从入场口走来,一副高冷矜贵,生人勿扰的感觉。 发布会现场十分精彩,大家看着一件件设计作品被展示出来掌声雷动,惊呼声一阵接一阵此起彼伏。 …… 发布会正进行到高潮,就听到隔壁响起婚礼进行曲。 大家好奇的探着身子,脑袋四处打量。 —— 陆慕深和陈梓涵今天也在此举办婚礼。 于这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慕深那边婚礼上一个记者也没有,来宾冷冷清清显得十分萧瑟。 陆慕深脸色有些阴沉,陈梓涵在化妆室也感觉到他压迫感十足,大气也不敢出。 过来一会,陈秘书跑过来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陆总,记者和嘉宾昨晚都联系好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都去了慕氏集团发布会。” 陆慕深听完,脸色逐渐晦暗,眼底划过一丝不着痕迹的冷光。 陈梓涵担心地问道:“陆慕深怎么了?” 陆慕深转过身,看着化好妆的陈梓涵眼前一亮。 一袭白色婚纱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衬托出她纯洁与美好的气质,仙气十足,惊艳绝伦。 他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他走过去扶住陈梓涵的腰身宽慰道:“没事,工作上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今天,你什么都别管,只需要做一个最美丽的新娘就好了。” 陈梓涵看着陆慕深含情脉脉的眼神,她稳下心来,莞尔一笑:“好。” “别累着,等会开场了你再站起来就行。”陆慕深小心呵护着陈梓涵,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 陈梓涵看着陆慕深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头竟然发酸,然后又生出暖暖的感觉。 她似乎也没想到竟会有一天和自己最讨厌的男人结婚、生孩子。 更可笑的是,陈梓涵现在竟然感觉陆慕深对她挺好的。 理智告诉她此人不可信,但通过这么多天的接触,还有陆慕深默默为她做的事情,陈梓涵想到那些就会沉溺于其中。 这样的陆慕深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惊喜,她感觉有股甜甜的味道围绕着她。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可天岂会随人愿? 陈梓涵笑眼弯弯:“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快出去招待宾客吧。” 陆慕深点点头笑笑:“好。” “对了,我早上给安安和谭覃发了请柬。”陈梓涵突然想到什么又低下头说道。 陆慕深嘴角僵住。 陈梓涵继续说道:“我知道你跟慕氏和慕容集团生意上不对付,但是她们是我在姚市认识的最好的朋友。” “结婚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想有好朋友在身旁会安心些。” “陆慕深,你会答应的吧?” 陆慕深看着陈梓涵试探的语气很是心疼,捧起她的脸说道:“好,今天结婚最重要,当然你最大,你说了算的。” 陈梓涵没想到陆慕深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和他多沟通,其实他也没自己以为的那么难搞嘛。 陈梓涵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 “那我先出去了。”陆慕深说。 陈梓涵:“嗯嗯~” 一出门,陆慕深脸色又阴沉下来。 陈秘书跟上去,焦急地问道:“陆总,要不然我雇人假扮?” 陆慕深摆摆手:“不用,慕容洛宸有本事把他们挖走,你觉得会给我们机会再调一批人来?” 陈秘书脸拧成一团:“那怎么办?人这么少,夫人会不会不满意?” 陆慕深:“……” 陆慕深想给陈梓涵最好的婚礼,实在没想到弄成这样的局面。 他在心中暗暗下决心:幸好梓涵不在意这些,但是慕容洛宸、慕远清我会记住你们的! —— 慕远清看着在场的来宾探头探脑走神的样子,内心深处有些不快。 他看向慕容洛宸,问道:“宸哥,这是怎么回事?” 玛丽亚这时走过来说道:“总裁,陆总婚礼那边暂时还没几个人,门庭冷落。” 慕远清有些不明,但听到这话似乎心中明白过来几分。 慕容洛宸眉眼舒展,下颌微微扬起,薄淡的唇掀起一丝冷笑:“活该,他也配?” 慕远清紧张的深吸一口气,两道浓密的眉毛泛起涟漪。 慕容洛宸一眼看透,直言不讳地说道:“老三,我不会没给他机会。慕远清今天结婚把我们发布会的记者全部邀请去,你觉得如果不是我出手,现在出臭的人会是谁?” 慕远清瞬间明白慕容洛宸的用意,但他还是不理解陆慕深结婚就结婚,也不给他们送请柬,也不出通稿,而且还要跟他们一天,更过分的是还把他们记者挖去,他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洛宸眼角一斜,淡淡开口:“老三,照你这婆婆妈妈的性格哪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你要想知道他为什么做,等发布会散了去隔壁瞧瞧。” 慕远清手掌渐渐握成拳头,点点头,带着歉意地向慕容洛宸道歉:“对不起宸哥,这件事是我心软了,给了他可乘之机。不过,幸好你发现了也权当给他一个教训。” 慕容洛宸紧绷着脸没有看他,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抿上一口红酒,一抬头红酒慢慢咽下,顺着喉咙下肚。 他才开口:“嗯。” 第118章 婚礼风波 终于发布会结束了,没多久现场已有些嘈杂。 片刻,慕容洛宸起身拍拍手。 拿起话筒,表情冷漠道:“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有采访的记者稍后联系我的秘书。慕容十分感谢各位光临,已备好薄酒,请大家不要拘谨,自便各位。” 玛丽亚见慕容洛宸走下主讲台,赶紧上去将话筒关掉,这可是作为一个合格秘书的最佳职业修养。 慕远清知道慕容洛宸的脾气,虽然很担心陆慕深那边的场景,但还是不敢主动开口。 过了许久,慕容洛宸还是不言语。 慕远清开始沉不住气,从刚开始的玩手机到关手机,又到搓手抓耳挠腮,现在更过分直接站起来回踱步。 慕容洛宸请高脚杯放下,声音清冷:“你身上长了跳蚤吗?走来走去看的我头都要炸了。” 慕远清挠挠脑袋瓜子,不好意思地又坐回去。 慕容洛宸说话从来直接戳人肺管子,不给人留一丝情面。 他起身睥睨一眼慕远清,讽刺道:“怎么不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亲爱的好哥哥?” 慕远清赶紧站起来,尴尬的咧咧嘴笑道:“老大,你说什么呢,人家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好大哥。” 慕容洛宸:算你小子嘴甜。 慕远清狗腿似的强笑道:“要不,让大家都去捧捧场?” 慕容洛宸又狠狠剜他一眼:“你特么当劳资是救世主?” 慕远清嘿嘿一笑:“老大,您可是这姚市身份最尊贵的人。卖我一个面子嘛,求你看在我的份上,拜托拜托。” 慕远清双手合十,放在慕容洛宸胸膛上“祈祷”。 慕容洛宸生出一丝醋意,慕远清竟然为了陆慕深那货一而再再而三的求情,他略带不满道:“总看在你的面子上,慕远清你的脸到底有多大?” 慕远清知道慕容洛宸虽然语气生硬,但是没有直接拒绝,其实就算是给他留了活口。 慕远清便继续不要脸地将身体重心转移慕容洛宸身上:“人家脸皮厚嘛—” 慕容洛宸蹙着眉头,一把将他推开:“滚!” “好的,老大~”慕远清卖着笑脸:“那你答应了?” 慕容洛宸烦躁的很,但还是硬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 慕远清开心的像是得到圣旨似的,连忙窜到主席台上,拿起话筒调到最大音量:“喂喂喂,能听见吗?” 慕容洛宸站在台下白了他一眼:有话直说,傻杯。 慕远清亢奋地说道:“大家也知道隔壁是陆氏集团董事长的结婚现场,现在大家放下手中的酒杯,我们一起去隔壁瞧瞧,为陆总献上一份新婚贺礼!” “好!”台下只有陈秘书拍手叫好。 剩下的人低头窃窃私语,慕远清懵了,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场面。 他走下台问了这里比较威望的一个董事长:“刘董,您是什么意思?” 刘董事长把裤口袋翻出来:“慕总,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实在是没有带钱,也没有带贺礼呢。” 慕远清一拍脑袋:“对啊,忘了这茬。” 刘董事长又说道:“我们前几天都收到了陆总的请柬,但是昨天晚上慕容总裁又派人给我们捎话,今天必须参加发布会,我们也不敢得罪慕容集团,所以这才没去陆总那边。” “您说,我们这要空着手去,陆总该怎么想我们啊?我们岂不是两边都开罪了?” 慕远清也理解他们的无奈,思索良久,他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 他又一次站上台去,拿起话筒: “我知道各位的顾虑,这样大家没有带礼物的可以从慕氏集团现有的东西中挑选适合的东西,剩下的大家只需要人去就好了,陆总那边我会跟他解释,决定不会得罪任何一方。大家觉得怎么样?” 慕远清话音刚落,陈秘书把慕氏集团这次发布会准备的宴会礼物用小推车推上来。 大家一眼,眼前一亮。 小七总:“还有这好事?” 小八总:“别管了,先去再说。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就算陆总有什么仇什么怨也去找慕容集团和慕氏集团,也不会找到我们头上。” 小九总:“又不要自己花钱,还能顺水推舟,这么好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小十总:“我要这个。” 小十一总:“我先看上的,我要这个。” …… 没一会功夫,大家都抢到了心仪的礼物。 慕容洛宸摇摇头,这老三脑袋被驴踢了。 慕远清却开心的咧着嘴,把发布会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拉着慕容洛宸,身后跟随一群来宾,浩浩荡荡的往陆慕深婚宴去了。 —— 结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梓涵心中有些紧张和不安。 陆慕深来到化妆间,看着她的微表情一眼识破她的忐忑,大步走上前去握紧她的手:“别怕,有我呢。” 陈梓涵深呼吸一口气:“嗯。” 这时,陈以安和谭覃闯进去:“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 陈以安大口喘着粗气:“涵涵,你今天好美啊,你是我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新娘子。” 谭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稳下来才开口说:“梓涵,实在抱歉,我睡过头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走过去轻轻放在陈梓涵手里:“新婚快乐,涵涵。” 陈梓涵张大嘴巴,连连摆手。 谭覃拉着她的手说道:“我没有什么能送给你的,但是我知道女孩子结婚以后也要有自己的事业,你现在工作室正是用钱的地方,所以呢我思来想去还是送最俗的礼物最适合不俗的你。” 陈梓涵听的热泪盈眶,将谭覃揽过来抱在怀里:“谢谢你覃儿~” 谭覃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别哭了宝贝,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要做最美的新娘呢。” 陈以安也被两人感染的眼泪汪汪:“别哭了别哭了,你们再哭我也忍不住了。” 三个人这么抱着,突然笑了起来。 …… 陆慕深人已经被三人小团体挤了出去,他无奈的蹭蹭鼻子,根本不能共情姐妹三人的感情。 第119章 婚礼完成时 陈以安突然想到什么,她从包里拿出来自己的礼物。 一个首饰盒,陈梓涵一打开,容颜失色:“安安,这,这可是?” 陈以安抛个媚眼,笑道:“我就说嘛,这有价值的东西还得送给慧眼识珠的人才能发挥它的最大意义。” 陈梓涵摇摇头:“不行,这可是国内珠宝设计大师范克林为慕容集团和慕氏集团旗下品牌’if‘亲手设计制作的镇店之宝。” 陈以安懵懵懂懂道:“没事,这是慕容洛宸送给我的,我也不懂珠宝,送你这样懂它的行家才有它的意义啊,你就收下吧。” 谭覃也帮腔道:“对啊涵涵,你就收下呗,大不了让慕容总裁再送安安一个。” 陈以安点点头:“就是,它最配你了,必须收下。” 陈梓涵额头渗出冷汗:“范克林已经退居幕后了,这算是他的毕生最后一件瑰宝。再说了。这可是慕容集团的压轴之宝,你送给我,那慕容洛宸岂不是会气死。” 陈以安安慰道:“没关系,我帮你带上。” 说着陈以安将陈梓涵脖子上戴的首饰取下来,将慕容洛宸送的项链戴上。 “哇塞,好好看,涵涵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陈以安和谭覃忍不住的夸奖道。 陆慕深站在墙角瞥了一眼,目光瞬间被吸引,果然是瑰宝,戴在陈梓涵身上,衬得她更加耀眼夺目。 如果慕容洛宸和慕远清知道了会不会气到当场吐血?想到这里,陆慕深眼神更加幽深,嘴角止不住上扬:果然女人就傻! 陈梓涵也激动的在镜子前不断观赏,抚摸着项链:“大师就大师,我一定要好好学习研究。” 陆慕深走过来,柔声说道:“到点了。” 陈以安和谭覃识趣的推开门出去:“我们先出去了,外面等你哟~” 陈梓涵温婉一笑:“好!” 陆慕深给陈梓涵做最后的整理,头上的凤冠有点歪扶正,再帮她整理好裙摆。 坚定的牵起她的手:“做好准备了吗?” 陈梓涵望着陆慕深,心想以后就这样也挺好。 她点点头:“做好了。” 时间一到,在司仪的主持下。 陆慕深和陈梓涵站在幕后,音乐一起,里面大门缓缓打开。 一对才子佳人宛如仙境中的人儿,从舞台边上徐徐走来。 大家掌声雷动:“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陆慕深听到这样的评价很开心,看着人头攒动的坐席,他嘴角弧度不断增大。 不过,很快他就一眼在人群里看到慕远清和慕容洛宸坐在前排座椅上。 慕远清二哈似的,高兴的直鼓掌,慕容洛宸反之脸色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陆慕深简短的与他们有几秒对视,视线接着收回。 陆慕深心中明白几分,如果不是慕容洛宸开口,绝对来不了这么多人。 算慕容洛宸还有良心,最起码让陆慕深一辈子最重要的婚礼不至于显得凄凄惨惨。 郁金香百合紧紧包围着舞台边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等陈梓涵站到搭建的舞台中央,转过身时,慕容洛宸眼底一紧,身子绷直,他又瞪着眼睛继续盯着看了一会。 蓝色宝石上面镶嵌的每一颗钻都是天然形成的,极其珍贵,且不说范克林当时为了打磨一颗钻需要消耗多少优质钻石,就单单出自他手这不凡的设计,这世间便仅此一条。 还有链条上的金是经过多次打磨才做成这一条,不光是复杂的制作手续,还有独特的设计理念,链条由一个一个小扣接上,然后经过火烤固型,再到最后的镀色,搭配上蓝色宝石和多个切割钻石才能使其成为浑然一体。 他万万不会认错的,那可是他前几天刚送给陈以安的项链。她竟然转手送了人?还是他死对头的老婆! 慕容洛宸再也忍不住要起身离席,刚一冒头就被坐在他后面一排的陈以安摁下,小声提醒道:“你快坐下,挡住我们视线了。” 慕容洛宸疑惑不解的转过头,这才发现陈以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他身后。 慕远清听到动静也一扭头,发现谭覃竟也坐在他身后。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瞬间没有脾气,老实下来。 看着陆慕深和陈梓涵交换戒指,陈以安和谭覃眼泪止不住落下来。 两人抱在一起小声啜泣。 直到陈梓涵那句:“我愿意。” 两人哽咽不止。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相互对视一眼,不解风情道:“哭什么?” 慕远清摇摇头:“不知道啊。” 以两人现在的心境根本体会不到,看似冷漠无情的人说不定哪天在自己的婚礼上哭成狗。 仪式结束后,众人转场进宴会厅。 陆慕深和陈梓涵换了一身敬酒服,下来敬酒。 首先,两人走到慕容洛宸和慕远清面前。 这时陈以安和谭覃都站在各自的男人身边。 陆慕深不知是真心感谢,还是心怀不轨的举杯说道:“十分感谢慕容总裁和慕总大驾光临,特别是送我太太的新婚礼物,她很喜欢,陆某再次谢过两人。” 慕远清好歹还能佯作镇定的嘴角露出笑意,可慕容洛宸眸子越发的黑,死死盯着陈梓涵的项链。 陈梓涵感觉到他的毒辣的目光,手也不自觉放到项链上摩挲,仰起头对慕容洛宸认真的感谢道:“真的十分感谢,我知道这条项链对慕容集团的意义非凡,作为行内人我特别崇拜范克林老师,但是项链价值太贵重实在不知道如何报答才好。” 慕容洛宸冷着脸,一言不发,陈以安感觉脸上有点挂不住,偷偷抬起手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拧了一下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腰部感觉到痛意,余光扫到陈以安脸色,她眼神充满威胁。 慕容洛宸感受到她剧烈波动的眼神,于是调整表情,淡淡开口道:“没事,陈小姐喜欢就好。您作为姚市新晋设计师,回国为国效力,送给像您这样的行业似乎更有价值。当然项链和您本人气质十分搭,佩戴起来效果非常好,也算是为我们慕容集团做了口碑宣传。” 陈梓涵没想到慕容洛宸竟然这么客气,她不胜感谢的举起一杯酒喝下去。 陆慕深连忙拦住:“我太太不胜酒力,我代劳了。” 陈梓涵手呆在空中,看着陆慕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心中充满期待和窃喜。 当然她也没想到慕容洛宸这么大气,上千万的珠宝说送就送,她不由的感叹慕容洛宸果真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爱着陈以安,安安终于有了依靠。 陈梓涵为她们三人感到幸福。 慕容洛宸也适当的举起酒杯抿了抿嘴唇,三人误会就此算是告一段落。 陈以安看到慕容洛宸百年难得一见的一口气说这么多好听的话,还这么给面子特别开心。 在无人看见的时候,慕容洛宸顺势握住陈以安的小手放在手心里“呵护”。 第120章 难弟睡沙发 陈以安努力把手往回抽,谁知道慕容洛宸力度却越握越紧,让她觉得似乎是在惩罚她? 吃完酒席,陈以安和谭覃分别拉着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语,那气鼓鼓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谭覃回家以后,也没等慕远清,自己一个人径直下了车,后脚跟刚进房间,还没等慕远清进来就砰一下关上门。 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她想到在宴会上大家的低语讨论声就愈发来气。 她和陈以安本来站在角落里品着酒香,谁知道老天鹅这么不开眼。 恰好有几个人在议论说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召开发布会“对付”陆慕深,把嘉宾和媒体记者全部挖空这一说法。 本来她俩都不信,但是细细想来,好像确实是这样,陆慕深一个这么大的总裁结婚婚礼上确实显得有些凄冷寒酸,原来是那两人搞的鬼。 想来这硕大的姚市只有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两人狼狈为奸才能做出来这种事,要不然谁还敢有胆量和陆慕深作对? 虽然知道这两人睚眦必报,但没想到这么不合时宜的场合也得去掺和一脚。 陈以安和谭覃一拍即合,两人决定为好姐妹陈梓涵讨要一个说法。 慕远清人精似的,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谭覃的小情绪。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向谭覃道歉,还是该向陈梓涵道歉。 当然,他更多的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错误,毕竟在他看来是陆慕深故意找事在前,而他和慕容洛宸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慕远清轻轻打开房门,看到谭覃背对着自己,走近一看,脸上还残留着没干的泪痕,慕远清心一下子被揪起来。 赶忙从正面抱住谭覃,轻声细语哄道:“老婆,怎么哭了,为什么生气啊?” 谭覃听到他说话的口气看来是一点也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她拧起慕远清的耳朵,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呢?你看你们干的好事!” 慕远清讪笑道:“不关我的事,都是宸哥做的!” 谭覃手的力道加大,怒气冲冲:“你现在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每次有事都推到慕容洛宸头上,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慕远清知道谭覃这个人很重感情,特别讲义气,但很多事情告诉她只会复杂化。男人的事情就交给男人们之间解决,不必告诉她们,免得影响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 看慕远清还不悔改,谭覃继续痛骂道:“你们明明知道梓涵处境不好,还去欺负人家,人家结婚你们就不能把恩怨先放到一边吗?做人非要做到这地步?” 慕远清无奈的叹口气:“老婆,别怪我们做的过分。如果不是宸哥发现的早,那今天发布会开天窗的就是我们了。陆慕深先做初一,我们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谭覃气愤道:“那你们也不能让梓涵受那样的委屈,你知道婚礼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慕远清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谭覃这话好像说的是她自己。 她不止是为陈梓涵抱不平,而且也为自己。 慕远清眸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只能紧紧抱住她。 “老婆,该有的总会有的,我会一分不少的给你。” 谭覃泪花闪烁:“什么?” 慕远清心中已有计划,但是总是被手上的工作耽搁了,他想是时候补给谭覃一个婚礼了。 谭覃听到慕远清的回答更加生气:“陆慕深怎么样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闺蜜的婚礼被你们打乱了,你竟然半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还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说完谭覃可能还是觉得不够解气,可能是因为怀有身孕,脾气有些暴躁,一脚把慕远清踹下床,大声喊着:“你给老娘滚出去,今晚上你睡沙发!” 慕远清不敢违逆谭覃的意思,只能乖乖起身,临出门还讨好的笑着说道:“老婆,别气坏身子,不值当。” 一听到这话,谭覃更生气了,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扔过去:“慕远清你滚!” 慕远清吓得赶紧关上门,省的再惹她发飙伤着身体可就不好了。 慕远清来到客厅,翘着二郎腿搭在茶几上,可怜兮兮的给慕容洛宸发消息: 【老大,睡沙发了怎么办?】 【你有经验,教兄弟一下呗,跪求!】 ——— 陈以安回到家中,也是和谭覃的表现并无差别。 唯一不同的是,陈以安回的是自己的卧室房间。 陈梓涵是她的闺蜜,虽然并不如谭覃来的亲密,认识时间没有那么长,但越相识才越才发现,她们简直就是难得的三观、灵魂契合的好友。 陈以安不知道慕容洛宸和陆慕深之间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非要去人家婚礼上动点手脚解决。 陈以安只是替陈梓涵不公,毕竟陈梓涵什么也没有做错,她连自己爱谁都决定不了,连和是谁结婚也不能任由自己选择。 现在倒好了,她好不容易离幸福那么近。 而自己的男朋友却差点把自己闺蜜的婚礼搅乱。 一想到陈梓涵那么乐观又坚强,随性又洒脱,美好又无暇,离幸福近在咫尺的样子,陈以安就更加愧疚。 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她顺利完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神圣而又庄严美好的回忆。 慕容洛宸知道陈以安生气了,他不该对陆慕深动手?可陆慕深一而再再二三的试探他的底线,他必须来一招釜底抽薪,人只有在最痛的时候才知道悔改。 所以慕容洛宸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像慕远清说的一样,是陆慕深先做的初一,而他只是做了十五。 要搁他以往的性格,陆慕深的婚礼上,一个人都不会有! 要不是看在慕远清的面子,“陆慕深”三个字他都不想再听到,也不会再让他出现在姚市。 第121章 难兄也逃不过 慕容洛宸站在门外絮絮叨叨的说着陆慕深做的那些事情。 许久他还在很执着的站在门外说话,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沙哑:“宝贝,别生气了。” 其实听了这么多陈以安能理解他。 但是她站在陈梓涵的角度出发,只觉得对女人来说很不公平,什么都需要和男人捆绑在一起,连自己的婚礼都作不得主。 知道陆慕深先来招惹的慕容洛宸,她也知道陆慕深和慕远清的“爱恨情仇”。 如果和陆慕深结婚的人不是陈梓涵,那陈以安不会觉得慕容洛宸的做法有任何的问题。 但没有如果!被打乱的,正是自己闺蜜的婚礼! 慕容洛宸再次轻叩门:“宝贝,让我进去好不好?” 陈以安不想理他,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慕容洛宸边说话边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陈以安:… 陈以安没想到慕容洛宸脸皮这么厚。 慕容洛宸走到床边,牵着她的手,诚恳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宝贝,真的不怪我,要怪也是怪陆慕深!” 陈以安白愣他一眼: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话,老娘不想看见你! 慕容洛宸知道她气不过,为陈梓涵抱不平,但是很多事情就像慕远清想的一样,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这些事让女人掺和起来。 慕容洛宸突然话锋一转:“宝贝,你怎么把我送你项链给陈梓涵了?你知道它的价值吗?那可是大师最后一件作品就被你轻而易举送出去了。” 陈以安正觉得愧疚,听到慕容洛宸这么说有些好奇地问道:“多少钱?” 慕容洛宸淡定地说:“三千万。” 陈以安瞬间感觉犹如晴天霹雳般被击中身体。 慕容洛宸看到她的小表情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怎么了?心疼??” 陈以安冷哼道:“你的钱我心疼什么。” 陈以安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波涛汹涌:肉疼!!!还好是送给梓涵,也算能抵消罪孽,善哉善哉。 慕容洛宸苦笑道:“宝贝,你可真是败家!” 陈以安轻蔑地笑出声:“后悔了?” 慕容洛宸不明所以:“后悔什么?” 陈以安皮笑肉不笑:“后悔找我当女朋友!” 慕容洛宸一下笑声倾泻出来。 眼睛溢出爱意,揉揉她的脑袋:“你这小脑袋瓜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你喜欢就好,钱随你花。” 陈以安撅着小嘴:“哼—” 慕容洛宸不知又被触发了哪根神经,“自觉”脱去外衣,熟练的钻进被窝,用力的把陈以安拉到自己怀里盖上被子。 想用男色迷惑陈以安,糊弄过去他的罪恶? 古娜拉黑暗之神小安安岂能如他人意? “慕容洛宸,你滚开,别碰我!” 陈以安被慕容洛宸突如其来的动作差点打乱心智,好在她还在气头上比较清醒。 扯着嗓子一边哭一边用脚四处乱踢他。 “嘶啊~”慕容洛宸低吟一声倒在床上。 “怎么了?”陈以安担忧的趴上去问道。 “你踢到小五了,你差点让劳资断子绝孙。”慕容洛宸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陈以安也觉得自己力气没控制住,“略微”有点抱歉。 慕容洛宸想将计就计饰演一场“苦情戏”,接着顺势一抱住陈以安。 双手不听使唤的总是往高处走(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陈以安一把抓住慕容洛宸作恶的手,转过头来警告道:“看来我踢的还不够狠!” 慕容洛宸讪讪一笑。 陈以安没想到慕容洛宸变本加厉,不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还敢得寸进尺戏弄她。 还想做那个?坚决不可能! 陈以安身体里的小火苗抑制不住的呼呼往上蹿,她决定今晚上最后再给慕容洛宸一次机会。 “你知道自己错了吗?”陈以安盯着慕容洛宸的眼睛。 “嗯嗯,我知道错了。” 可慕容洛宸的心思全在和陈以安doi上,回答的态度十分敷衍了事,眼珠子差点挖出来贴在陈以安滑落的三角区。 陈以安小拳拳一把捶在慕容洛宸腿上:“慕容洛宸!你给我滚!” 说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脚把慕容洛宸踹下床,又用力把慕容洛宸推出门。 没等慕容洛宸反应过来,已经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门反锁。 并且透过门怒骂道:“慕容洛宸你个不要脸的给老娘滚!今晚滚去睡沙发!” 慕容洛宸光着身子,带着站军姿的小五,一脸懵逼:哭情计失效了??! 慕容洛宸顶着鸡窝头,暗自神伤:擦—早知道还不如让发布会烂了呢,老子又不缺钱! 小五附和:对啊对啊!呜呜呜!跟着你我遭老鼻子罪了。 慕容洛宸没办法只能独自承受结果,谁让他脸皮这么厚,不仅不道歉而且还想欺负人家。 这下好了,活该! 冲完冷水澡,压下自己心里的火气。 慕容洛宸来到沙发,刚躺上去就看到慕远清发来的消息。 虽然些许尴尬,但也不想承认。 于是慕容洛宸嘴硬的发过去: 【放屁,老子才没这个经验】 【改天给你展示一下劳资的家庭帝位】 慕远清也没睡着,看得慕容洛宸的消息,笑得合不拢嘴,飞快的回复: 【啊对对对!家庭“弟”位,我懂我懂】 【哥你也睡沙发呢?】 慕容洛宸不想在慕远清面前失了面子,又连忙跑回自己床上佯装睡着的样子,睡眼朦胧美美的来张自拍。 找到慕远清的对话框,点击:发送,大功告成。 慕远清爬起来睁大眼睛仔细看着照片,暗自较劲:这怎么可能呢? 于是,在慕远清坚持不懈的寻找蛛丝马迹中,终于发现慕容洛宸刚才发的照片中,陈以安没在身边,而且头发上挂着水滴。 慕远清愉快的勾起唇角: 【老大,吹干头发再睡】 【省的夜长梦多容易着凉】 慕容洛宸拿起手机一看,慕远清竟然在赤裸裸的鄙视他。 慕容洛宸恼火的将手机扔在地上,心中欲火发泄不出。 两人异口同声在客厅谩骂: “都特么怪陆慕深这b” “这个该死的陆慕深!” …… 不过,陆慕深那边倒是身心俱佳,新婚洞房花烛夜享受着“良辰美景”。 第122章 叫老公(陆慕深新婚夜) 热闹的人群逐渐消散。 今晚上的月亮弯弯,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繁星俏皮的眨着眼睛。 夜深了,陆慕深和陈梓涵都已经卸去白天的装扮。 两人换上一套新婚的红色睡衣,俨然一副情浓意浓的新婚小夫妻模样。 虽然两人已经经历过那事,但是第一次是陈梓涵喝的半醉没有意识,第二次被陆慕深哄骗强迫,第三次她属于被迫营业。 所以她实际上还处于未经人事的状态。 她长发及腰,披在肩后,睡衣设计的精妙,恰好露出她白皙透亮的锁骨,还有那双纤细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出完美的“s”型身材,诱惑人心。 陆慕深从他房间悠悠地走了过来,身上带着点酒味。 这家伙知道陈梓涵的心理防线,嘴甜的一上来便夸赞道:“你今晚上真美,老婆。” 陈梓涵娇羞地扣着手指,她没想到陆慕深就这么直白的表达出来,也没想到两人真的能走到现在这步。 “叫老公。”陆慕深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陈梓涵感觉陆慕深的腔调有些暧昧和羞耻,她实在受不了这样温柔体贴的陆慕深,甚至觉得有些奇怪,她身上的汗毛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陆慕深拉起她的手:“嗯?” 陈梓涵羞涩的别过眼去,小声唤出一句:“老,老公?” 陆慕深嘴角露出满意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陈梓涵的下颌:“老婆,再叫一声。” 陈梓涵指尖嵌入手心里,紧张的冒汗。 虽然她在国外呆过几年,但是都把大部分精力用到学业上了,对男女风花雪月之事也是一知半解。 她统共没有几次的经验,都还是陆慕深言传身教的。 看她眼角斜向下瞥,陆慕深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问道:“有什么好看的?” “嗯?”陆慕深鼻腔发出声音。 “老婆。”陆慕深压着性感的嗓音,轻轻咬住陈梓涵白皙的脖颈。 陈梓涵倏地脑袋炸开了花,陆慕深目光深情一瞬之间炙热燃烧起来。 顺着线条流畅的方向,陆慕深引得陈梓涵心中一阵骚动。 “再叫一声,老婆。” 陆慕深这厮搞起深情告白这套真的要人命,一声声老婆把陈梓涵叫的心头荡漾起来。 “老公?”陈梓涵又试探着叫他一声。 陆慕深像烟花被点燃似的,只听到“老公”两字便“咻”一下破防,身体控制不住内心的欲火。 烧的他浑身酷热难耐,把陈梓涵横着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在大床上。 陈梓涵身体一紧感觉大事不妙,紧张的双手撑在陆慕深低下来的肩头,问道:“陆慕深,是不是还不可以?” 陆慕深眸子幽深炽热的看着她,认真回答:“我问过医生了,幅度小一点没事。” 陈梓涵还是很担心,想要制止。 可陆慕深似乎已经精虫上头作祟了,像呵护珍宝似的一点点解开衣服上的枷锁。 “老婆,你叫我什么?”陆慕深又一次问道。 陈梓涵扭扭捏捏,实在叫不出口,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太薄弱,而且时间也太短。 “叫我老公。”陆慕深带着惩罚的方式加快手上的动作。 陈梓涵娇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老公。” “嗯!老婆~” 陆慕深似乎特别痴迷于称呼。 …… 一晚上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陈梓涵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陆慕深还有心情念出一句古人描写花好月圆之夜的古诗词:“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而一暗推磨。” 陈梓涵眼白都要翻出来了,喝了几斤假酒醉成这样? 某人还有心情作诗,陈梓涵气哭了。 看在陈梓涵怀孕的份上,陆慕深自觉很有“爱心”的让她休息了一会。 陈梓涵嗓子沙哑,想出口责怪陆慕深。 可他实在温柔舒适,陈梓涵不得不沉沦其中。 只是越是这样陈梓涵越发哀怨自己,是不是自己修为不够,不应该跟他缠绵悱恻。 她想说的本来是陆慕深,天太晚了,我们睡觉吧。 结果,陆慕深想提前看懂了一样,拿捏了她心理。 陈梓涵刚张嘴,便被被陆慕深伸出的灵活之舌给堵了回去。 陈梓涵还试图再次挑战一下,然后话到嘴边尽数被吞下去,全部化为呜咽之声。 陆慕深可算是找到了机会,越发不肯罢休。 一夜屋内风光旖旎。 *** 早上起来,陈梓涵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有些生气。 她刚想要拿起遮瑕和粉扑盖一下,却被陆慕深一把抢过。 陈梓涵委屈道:“陆慕深,你干嘛?” 陆慕深眉眼带笑,陈梓涵总感觉他身上有股不好的力量向她袭来。 陆慕深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陈梓涵说道:“孕妇不能用化妆品!” 陈梓涵那个气一下子就上到80迈:“谁说的?又不在脸上,有什么科学根据吗?” 陆慕深坏笑着说:“我说的,我就是科学。” 陈梓涵真的是拿他无可奈何,可她还要出门呢,没有时间跟他在这里纠缠不清。 “给我,陆慕深!” 陈梓涵又咬着牙说一遍,这次她选择坚持刚到底。 陆慕深脚步越来越近,直到鼻尖碰到陈梓涵的鼻尖,陈梓涵才开始有些紧张害怕。 她连连摆手说:“我不要了。” 陆慕深哪里会轻易放她走,把她圈在化妆桌中间,暧昧地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梓涵一下想到昨天晚上因为叫他名字被惩罚一晚上的罪恶。 然后,她赶紧转化语气,哄着陆慕深说道:“哎呀,人家刚才着急说错了嘛。” 陆慕深假装生气,眉头一皱:“哼!” 陈梓涵搂上他的脖子,甜甜糯糯地叫了一句:“老公~” 陆慕深瞬间没有了脾气,连装也不装,将她握在怀里,强势的撬开她的嘴巴又攻入其中辗转反侧,难以自拔。 陈梓涵感觉雾蒙蒙的一层蒙上双眼,良久之后陆慕深才放开她。 等陆慕深走出两步,陈梓涵嘟嘟囔囔咒骂道:“好变态……” 陆慕深又没走远,一个转身冷光射过来,陈梓涵赶紧做出拉链拉上嘴巴的动作,自觉的闭嘴,脸上洋溢起国泰民安的笑容。 陆慕深转过身觉得有些好笑:这女人竟然这么不经吓,以后要培养她胆子大些。 陈梓涵此处骂过!她在外面可不这样,还不知道是被谁吓的,某人一点数也没有。 如果陈梓涵知道陆慕深心里这些小九九肯定让他滚去睡沙发! 第123章 被碾压的慕容洛宸 一大早慕容洛宸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眼袋要垂到地上了,一脸神伤魂断的样子。 陈以安走出来看到他这副鬼样子还是觉得又好笑又心疼,但一想到他昨天不怀好意的嘴脸瞬间怒火攻心。 陈以安只短暂的停留了一秒,便眼神漠然的从他身边走过去。 一只脚从他鞋子上跨过去的时候佯装不小心,轻轻一踢把慕容洛宸一只拖鞋踢开。 然后,陈以安抱歉的回过头,捂着嘴角似有若无的笑意,眸子一闪一闪地说道:“哎呀,都怪我不小心,抱歉咯~” 慕容洛宸刚要生气,对上陈以安好看的杏眼,透着欢喜,透着真诚。 他瞬间又没有了脾气,深沉的眼眸中微微泛出光泽,只觉得好笑的看着她。 慕容洛宸动听的嗓音飘起:“我看你是一点歉意也没有。” 陈以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抬起脚射门。 ok~ 这次鞋子彻底“流窜”到了饭桌底下。 慕容洛宸刚穿上一只鞋,看到这场景牙根恨的痒痒,克制住怒气:“陈!以!安!” 陈以安耸耸肩:“这次没有让你失望吧,慕容总裁。您就好好享受早餐,我先走咯。” 慕容洛宸一蹦一跳的要去捡鞋子,管家见状连忙“自戳双目”蹲在餐桌下给他捡鞋。 谁知道,陈以安的鬼把戏还没结束。 “管家,您送我上班吧,快迟到了。” 说罢,陈以安丝毫不给管家思考的时间,拽着管家的胳膊:“走。” 管家咽了咽口水,渴求的目光投向慕容洛宸,慕容洛宸愁眉锁眼一副“威胁”的脸色投给管家。 可陈以安依旧不鸟他,一副不顾管家死活的样子,把管家拉出去。 管家也不敢得罪陈以安,毕竟慕容总裁都没发话,他只能在慕容洛宸一脸怒气中被陈以安拽走。 刚出门,陈以安又折回身来。 慕容洛宸一瞬就眉开眼笑,以为陈以安良心发现,不自觉勾起唇,傲娇道:“算你有良心,知道自己错了吧。” 陈以安俏皮一笑,扮个鬼脸:“略略略。” 她嫌弃的从桌子下捡起慕容洛宸的鞋子,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 另一只手捏紧鼻子。 虽然慕容洛宸可以忍受陈以安扔他鞋子,但他接受不了陈以安这副嫌弃的“鬼表情”! 明明他的拖鞋是高级定制好不好,全球仅一双。 再说了,他慕容总裁的怎么可能有脚臭呢? 慕容洛宸还在哀怨…… 忽然,不见了陈以安的身影。 慕容洛宸定睛一看,好家伙! 陈以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恨! 慕容洛宸咬紧牙关,声音响彻整个宅院:“陈!以!安!你给劳资等着!” 陈以安高兴的一蹦三尺高,看着慕容洛宸急的跳脚的样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管家,走!” 管家悻悻地看一眼后视镜,慕容洛宸光着一只脚站在院子里,身体摇摇晃晃蹦蹦跳跳的去捡鞋子。 看上去确实有些滑稽,管家意识到自己的嘴角上扬,感紧收回克制一下,嘴角绷紧:“我还从来没见过先生这么受挫的样子呢。” 陈以安坐在后座捧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他活该!” 管家:看来这家以后还是夫人说了算。 —— 陈以安上班的时候眉头舒展,心情很不错。 这时,护士小妹妹从外面着急忙慌的跑进来,累的气喘吁吁。 陈以安和谭覃见状赶紧安抚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护士一句话喘成3句:“陈医生院长叫你下去。” 陈以安和谭覃面面相觑:??? 小护士继续说道:“你家总裁大人来了。” 陈以安不以为然:“他来干什么?” 小护士终于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慕容总裁来了,据说带着投资项目来考察工作,院子点名要你去陪同。” 陈以安脸色突变,苍白又无力道:“不能换个人吗?” 小护士:“院长怕你拒绝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陈以安露出一份期待的笑容:“什么?” 小护士义正严辞:“当然是——不行。” 陈以安垂头丧气地站起来。 小护士一把拉住她的手:“快走吧陈医生,人已经到楼下了!!!” 陈以安没想到平时弱不禁风的护士小妹拽起人来体力居然有这么好? 谭覃也八卦的跟着她的脚步,还没到电梯,从上往下望去,一群人乌压压的一片。 不过,慕容洛宸鹤立鸡群醒目的站在那里,让人一眼望去就能认出。 谭覃擦了擦额头,小声嘀咕:“安安要倒大霉了,这家伙居然还能追到医院来?” 陈以安风尘仆仆赶到现场的时候,正对上慕容洛宸那双挑衅含笑的眼睛。 陈以安被他毒辣的目光盯的有些尴尬,别别扭扭地说道:“院长,您找我?” 院长一看陈以安来了,感觉撮合她站到慕容洛宸身边,摆起公平公正廉洁的态度说道:“陈医生,这是慕容总裁应该不要我介绍了吧。” 陈以安嘴角扯起一点波澜,淡淡道:“嗯。” 院长高兴的合不拢嘴,赶紧说道:“太好了!这样,医院人太呢影响会不好,聚集容易引发医疗事故,那慕容总裁我们派陈医生为代表,引领您参观一下我们医院?” 慕容洛宸高傲的颌首:“好,您忙。” 院长连忙带着一群人撤走。 陈以安怀着紧张的心情留在原地陪同。 慕容洛宸那双炙热深邃的眼眸,显得特别热烈:“陈医生,带我参观参观咱们这里的实验室吧,听说医院的肝移植手术治疗已经达到国内领先水平?” 陈以安本来感觉慕容洛宸是来故意找茬的,没想到他还能真的说上来专业知识。 她也认真起来,毕竟这是在工作,她不想因为其他原因影响了自己的专业。 慕容集团实力雄厚,如果愿意给院内提供一些帮助,不论技术或者资金,对她们来说都是极大的突破。 “是的,我们院内的专家从原来的技术分析做出突破,目前在我们院内术后恢复健康的不在少数。” 陈以安一边带着他参观,一边给他讲解。 第124章 互相偷袭 慕容洛宸频频点头,把陈以安的话听进心里。 陈以安带领他走到医院“求恩楼”,这栋楼是专门为专家做实验建设的。 来到一个角落慕容洛宸余光瞥向四处:很好无人。 “啊!”在陈以安的一声惊呼中,慕容大总裁飞快的拉着陈以安来到角落。 不等陈以安反应过来,两只手就被慕容洛宸一只手禁锢住,然后向上拉起。随即一口含住陈以安水晶般的嘴唇。 陈以安的眼睛睁的像铜铃(眼睛瞪得像铜铃),甚至来不及推开慕容洛宸,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也是:我靠,我靠,我靠! 然后第二时间才想起来挣扎,可是已经为时已晚,慕容洛宸的舌头已经强硬的攻城掠地,可怜的小安安只能被动抵抗。 终于!在经过几回合的来(单)回(方)对(碾)弈(压)后,以小安安战败被擒结束。 慕容洛宸得理不饶人,仗着四下无人,又是监控死角,动作更加的放肆,简直是目中无人(目中只有小安安!)。 陈以安被慕容洛宸狠狠的亲着,刚开始还在不断挣扎,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以安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量。 不断地挣扎也变成了无意识的扭动,对这个反应,慕容大总裁很满意! 正想着进一步动作,可还是忍住了,他怕陈以安清醒以后和他拼命! 想到这里,慕容洛宸嘴上动作一轻,让陈以安有了喘息的空间,经过十几秒的时间,战败的小安安终于清醒过来。 “慕容洛宸,啊啊啊!你干嘛?”陈以安恼怒道,但还是有些理智,没有大吼大叫,低声对着慕容洛宸吼道。 慕容洛宸看着面前不断挣扎的陈以安,先是手上一用力,在陈以安的高耸处稍微用力,然后轻笑一声:“让你早上惹我,这是对你的惩罚!” 突然受到攻击的陈以安又是一声轻呼,面色潮红,不敢看慕容洛宸,低下了本来高昂的头颅。 陈以安心中一阵恼怒:“慕容洛宸,你给老娘放开!你等着!” “嗯?”慕容洛宸听到陈以安满是威胁的话语,手上更加用力。 陈以安身体一颤,赶紧求饶:“大慈大悲的慕容大总裁,放过小安安吧,小安安知道错了,跪求原谅!” 陈以安内心os:我先怂一波,但是你tm给老娘等着! 慕容洛宸这才满意的放开陈以安,临放开以前还不忘抬起陈以安的脸,又亲了陈以安一下。 边亲还不忘说:“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情况下,就原谅你吧,再有下次别怪我无情。” 陈以安赶忙回答:“是是是,您说的是!” 内心os:是你m是! 慕容洛宸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连忙拉着陈以安出来,装作继续参观的样子。 边参观边装模作样点评:“不错不错,我投资的钱没有白花。” 还在偷偷整理衣服的陈以安一脸懵逼:你演的这么好,奥斯卡不颁给你我都觉得有黑幕! 看到来人是院长,陈以安赶忙迎上去:“院长,马上就参观完了。” 院长看向慕容洛宸,一脸舔狗模样,带着讨好的问:“慕容先生,您参观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意见?您提出来我一定改正!” “很好,没什么意见,走吧,再去办公室看看。”慕容洛宸边说边带头走出去。 别的地方慕容洛宸不熟悉,可办公室他太熟了,毕竟已经来过好多次了。 慕容洛宸轻车熟路的来到陈以安的办公室,顺便把陈以安科室没有在忙的医生护士全部叫了过来。 慕容洛宸看着面前站成一排的众人,随意挑选一个幸运儿:“来,从你开始,说一说你们科室有什么问题,不论是缺什么,还是什么问题都说出来。” 被选中的幸运儿刚要说就看到院长疯狂的使眼色,眼睛眨的恨不得飞起来,赶忙把想说的话都吞了回去:“没有,没有,我们在这里工作很好,完全没有问题。” 慕容洛宸皱起眉头,对着院长吩咐道:“你去工作吧,这里不需要你。” 院长刚要解释什么,就看到慕容洛宸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赶忙说:“好的好的,安安你负责陪好慕容总裁,我先告退了。” 等着院长走了以后,陈以安对着那个幸运儿说:“有什么问题就说,今天有狗大户给咱们做主,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被选中的幸运儿赶忙说:“真的吗?那我可不客气了昂!” 陈以安回答道:“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说!” 闻言,小护士甲开口说道:“我们科室空调坏了,每次保修都不给修,能不能给修一下啊?” 等她说完,众人都打开了话匣子七嘴八舌的说着。 护士乙:“办工作都不平整了,一晃一晃的!” 护士丙:“能不能多给配几个微波炉?每次热饭都要排队好久!” 医生丁:“能不能给放几天假?” 慕容洛宸都笑着答应,毕竟对他来说这些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只能算九牛一毛里的一个细胞! 谭覃:“能不能也满足一下我的愿望?” 慕容洛宸瞪了谭覃一眼:“不能,你也是个狗大户!” 说完陈以安拉着慕容洛宸要离开,只见院长正站在慕容洛宸的车边等着慕容洛宸回来。 看到慕容洛宸走过来,院长连忙站直,小心翼翼的问:“您参观的怎么样?” 慕容洛宸回答道:“嗯。还不错,竟然没有人告的状,投资的事你改天做个ppt发给我秘书吧。” 院长满脸堆笑:“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和夫人了。” 刚要走,就听到慕容洛宸说:“对了,给安安科室里再多招几个人,天天加班成何体统?” 院长赶忙说:“明白,明白,您放心,马上办,马上办!”边说边快步离开。 陈以安看着院长狗腿子的样子满脸无语,看着慕容洛宸低头思索,连忙偷偷掐住慕容洛宸的腰间软肉,狠狠一掐,然后飞快跑路。 慕容洛宸感到一阵剧痛,刚要抓住陈以安,然后去车里狠狠惩罚她!就看到陈以安已经飞快逃离,一边逃一边说:“慕容洛宸你给老娘等着!”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时心里也想着:小安安,你也给我等着!看来昨天放过你一晚上,你精力很足啊! 慕容洛宸一脸坏笑的上了限量版的“粪叉子”,一边想着今晚上怎么打败小安安,一边慢悠悠的扬长而去。 偷袭了慕容洛宸并且过了一把嘴瘾的陈以安不会想到,已经有人想着怎么让她付出代价! 第125章 战败的小安安 偷袭了慕容洛宸的陈以安一阵得意,看着慕容洛宸没有追上来,心里很是得意:让你惹老娘!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想到慕容洛宸的所作所为又羞又怒〃?〃,小安安决定,今晚一定让慕容洛宸见识到自己的厉害! —— 慕容洛宸回到公司以后,回想起陈以安同事们提出的要求,打了一个内部电话:“玛丽亚过来一下。” 正在追剧的玛丽亚接到总裁的电话,吓的手机都掉到地上,以为自己被发现偷懒了,哭丧着脸走过去。 玛丽亚忐忑地说:“总裁,您有什么吩咐?” 慕容洛宸厉声吩咐道:“一会我发给你一个清单,你按我发的去办一下,而且最近安安医院的院长会给你发一个投资ppt,你看着不超过预计百分之五十批了就行。” 玛丽亚连忙回复道:“是总裁,我马上去办。” 边答应边退出去,一关门就拍着自己的胸口,内心庆幸:吓死宝宝了,还以为被发现了呢。 玛丽亚走后慕容洛宸开始记录起陈以安同事们的愿望,准备发给玛丽亚,写着写着突然间傲慢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嘟囔了一句:“我真蠢,这都能忘。” 又一次叫过玛丽亚,语气温柔了几度道:“去买点咱们附属公司的股票。” 玛丽亚很好奇,但是也不敢去问,只能回答:“是!买多少?写到谁的名下?” “嗯。”慕容洛宸沉思几秒,轻描淡写地说:“先买五千万,不,一个亿吧,买到安安名下!” 玛丽亚不敢多问:“今天股市已经封盘了,明天办可以吗?” 慕容洛宸随口说:“可以,你去吧,明天办完了再来上班。” “是,总裁。”玛丽亚回答道。 ——— 一下午时间,整个科室的同事们都在对陈以安说着感谢,热情的都让陈以安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内心也还是有些享受。 陈以安心想:抱慕容大总裁的大腿感觉真好啊! 陈以安赶忙甩甩头,把这个想法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换上别的想法:呸呸呸!死啊宸!臭啊宸!竟然在那里!……不对不对,是竟然欺负我! 陈以安在开心和气愤、羞涩和生气中度过了纠结的一下午。 等陈以安下班回家以后,慕容洛宸已经换好居家服就等她下班了。 一进门陈以安就阴阳怪气地说:“资本家就是好啊,这才几点就下班了?唉!我们这工人阶级是比不了啊!” 慕容洛宸笑着说:“切!你马上也就成狗大户了!” 陈以安斜瞪慕容洛宸一眼:“啥?我可是小平民!你别乱说!” 慕容洛宸也不回话,转移话题:“换衣服来吃饭吧,刘妈把菜端上来。” 陈以安迟迟不动,直到看到刘妈把菜端上来才长舒一口气,心里想着:嗯,刘妈还在,问题不大! 然后才放心坐在餐桌边上,大口大口吃着饭,总裁家的晚餐,总是这么吸引人! 陈以安没有看到的是,上完菜的刘妈直接出了别墅,还叫上了管家一起。 而慕容洛宸只是小口小口吃着,看着狼吞虎咽的陈以安想着: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边想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以安一脸狐疑:“你笑啥?不能给我下药了吧?” 慕容洛宸还在笑着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陈以安!” 陈以安看着满脸黑线的慕容洛宸双手在脸上做了个鬼脸:“略略略,啦啦啦。” 然后快速起身,在慕容洛宸还没有起身时就快去跑去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同时还不忘把大闸蟹端到自己屋里。 拍着自己的胸口:还好老娘反应快,小垃圾! 慕容洛宸看着自己慢了一步,不由得内心郁闷,暗暗决定,一定不能放过小安安? 小五os:对对对! 陈以安在屋里开心的吃着大闸蟹,边吃边哼:“咱个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啦啦啦~” 吃完饭,换上一身真丝睡衣,准备去洗洗澡,好好舒服一下! 轻轻打开房门,探出小脑袋一看:嗯!很好!没人! 然后才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向浴室走去,打开浴盆水,准备先洗头,然后直接泡个澡。 陈以安站在蓬蓬头下边,任由水顺着自己的身体滑下,打湿头发伸手去摸自己的洗发露。 陈以安眯缝着眼胡乱的摸着,怎么都摸不到:嗯?我那么大一个洗发露呢?还有我的的洗漱用品怎么都没了?刘妈清理的时候给我拿出去了? 边想着边喊:“刘妈?刘妈?帮我把洗漱用品拿过来。” 喊了半天不见得有人来,只能退而求其次:“慕容洛宸,帮我把洗发露拿过来,放到门口就好!” 早就在门外准备好得慕容洛宸连忙答应:“好!”然后装作听不清的样子:“什么?给你送进去?我进去了昂!” 边说边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一副完美的裸体出现在面前,不由得看呆了,手上的洗发露也掉到地上。 还在闭着眼享受着的陈以安被洗发露掉到地上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艰难的睁开眼,看到呆在原地的慕容洛宸,赶忙用手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可那过于完美的身材用两只小手怎么能遮盖的住呢? 陈以安低下头害羞地大声吆喝说:“你怎么进来了,快,快,快出去!” 慕容洛宸看着眼前的美景彻底沦陷,虽然已经看过好多次,可陈以安眼前出水芙蓉、娇柔妩媚的样子搭配上那一直努力遮盖,却用两只手怎么都挡不住的完美身材,还是一下就击中了慕容总裁的心巴。 慕容洛宸呼吸逐渐粗重起来,衣服都来不及脱,飞快吻上了陈以安软糯的唇。 陈以安的双手又一次的被慕容洛宸单手拉起,不一样的是,这次的陈以安完全暴露在慕容洛宸视线里。 更不一样的是,慕容洛宸的大手没有向上作恶,而是一路向下。 ……(避免和谐,此处省略十万字!) 小安安一退再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以安只知道她是瘫在浴缸里被慕容洛宸抱回去的! 最终这场陈以安和慕容洛宸的战斗,以陈以安完败收场。 陈以安os:你偷袭!我不服! 慕容洛宸和小五:那你有本事起来再来啊!小垃圾! 第126章 神秘的包裹 翌日,陈以安又再次拖着疲惫的身躯和肿起来的眼泡来到诊室。 屁股刚一坐下,谭覃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陈以安低眉耷拉眼,都没力气看她。 谭覃看她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调侃道:“昨天你家那位又折腾你了?” 陈以安感觉自己老脸都丢尽了,手掌托着下巴趴在办公桌上:“唉,一言难尽。” 谭覃虽然揶揄打趣,还不忘把手中的枸杞红枣桂圆茶递给她:“我们这老夫老妻比不上你们这刚开荤的年轻人呐,姐妹劝你,真得悠着点。” 陈以安羞愤地接过茶,娇嗔地推她一下:“滚开,这好像是我能说了算一样?” 谭覃一脸八卦的感觉趴在她桌上:“怎么?你家那位强上啊?” 陈以安没想到谭覃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现在都可以大白天讨论这么瑟瑟的话题了? 陈以安尴尬的拿起一本书挡住谭覃的脸,省的让她视线盯的不自在。 谭覃还想拉着陈以安继续深挖这个话题,正巧到点了。 陈以安忍不住催促:“快点上班了,等会让主任看见又得训你一顿不可。” 谭覃失望的皱皱眉:“哼,饶你一命。” 陈以安连忙笑道:“谢谢您谭女侠。” 谭覃这才不再继续追究,脚步轻快的离开陈以安工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起来。 陈以安这才能舒一口气,要是让谭覃知道慕容洛宸的“野史”不得渲染的全世界人都知道了。 陈以安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这种事,不方便! 用慕容洛宸29年保持处男的秘籍来说:有些事情就像弓箭,没有靶子,每天拉弓练习没有意义。 陈以安灵光一现,呸!上了他的狗当! 这是什么歪理? 慕容洛宸怎么舔着脸说出这话的?她当时是不是被灌迷魂汤了?这都信?! 依她看就是某人尝到了甜头不愿意放弃,她自觉有点后悔了,毕竟每天都要饱受“折磨”。 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无悔。 可明明我属于被箭强架在弩上,不得不发。(此处留下陈以安苦涩的泪水) 所以,陈以安为了惩罚慕容洛宸故意一天不怎么回他消息,要不然就是他发10条她只回一条。 她选择一心扑在工作上,毕竟唯有工作才能展示她的激情与魅力。 慕容洛宸也知道陈以安在耍小性子,他仰了仰下巴,思索一会还是选择继续惯着她,毕竟只有这样……晚上才能吃掉她。 狐狸的网总是织的又大又密。 …… 今晚上有个患者要观察纪录病症,所以陈以安比其他人晚走一会。 她刚进病房,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快递员把包裹放在护士,只留下一句:“转交陈以安医生,谢谢。” 小护士接过东西低头看的功夫,男人消瘦修长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小护士来回看了下感觉有些奇怪,自言自语地说着:“奇怪,怎么没有寄件人地址?” 小护士虽然有疑虑,但是没查封完整的的交给了陈以安。 陈以安正好查房回来,看到护士小妹:“陈医生,刚才有个快递员让把这个包裹交给你。” 陈以安接过包裹说道:“谢谢小茉” 小护士大方地说:“不用客气。”因为她不能离开太久,所以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陈以安心中充满疑虑嘀咕:我最近没有买东西啊?难道是慕容洛宸给我的惊喜? 这么想着陈以安眉眼弯起来,麻利地拆开包裹。 她手伸进去,首先摸到的是一封信,陈以安一个抬头:安安收—— j 她瞳孔放大,然后紧张的看向四周,就连窗外她也一并扫过。 心脏猛烈的跳动,她感觉这个字好熟悉,似曾相识,难道是景…… 不,想到这里,陈以安感觉有些喘不上气,她不想现在的状态被景泽天打破。 她的身体在向她发出求救:别看了,别看了,真相没有那么重要,要相信慕容洛宸对不对? 可一边她的心和大脑也在敲击着键盘向她发来信号:赶快看,这不是你这么多年来渴望拥有的真相吗?陈以安,你就是个懦夫!死去的爸妈不会原谅你的! 一直以来期待的答案就要揭晓,可是陈以安双腿打颤,咬着下嘴唇,脸色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步步挪到门口,警惕的又来回扫射一遍,迅速的将门反锁。 她身体下坠,一下蹲在地上。 手颤颤巍巍地拆开信件,然后泪水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那双在浓密的睫毛下面显得阴暗了的闪耀着的眼睛仔细盯着信件,好像在辨认真假。 随后,陈以安不可置信的看完手里的信件,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 信也散落在一边。 那张端庄的小脸现在也拧成一团,陈以安竭力用手捂住嘴巴,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肩膀不停的抖动。 悲伤没有从嘴巴里跑出来,化成泪水浸湿了手里的信。 陈以安又从信封里掏出几张照片,父亲和母亲躺在血泊中,他们的面部有些迷糊,血水渗透他们的皮肤。 还有一张照片是慕容洛宸和那个司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看那样子他们应该很熟悉。 看到这一幕,陈以安全身汗毛倒立,那些过往的回忆又再她脑中重现个不停。 她双手用力地拍打脑门,好想这些都不是真的。 人痛苦到极致,肉体会承载不了灵魂,她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似乎像灵魂出窍般做了一场梦。 许久,走廊里有人走动的脚步声。 陈以安松开手,使劲呼吸了几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最重要的,她不想让慕容洛宸等会发觉什么异样。 刚才的悲痛大于理智,这时她清醒过来,又将手里的信件仔细检查了一下。 她敏锐的感觉到这张纸的厚度不同寻常,自信凑过去信件上有股刺鼻的味道。 她将信件抬起来放在灯光下,又将台灯调至白炽灯模式,然后从下往上仰望信纸。 果然信里有玄机。 陈以安心头一惊,她似乎已经被牵扯进一张大网,而她只是其中一个环一个棋子? 陈以安百思不得其解,她终于在心里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去“自首”。 但不是现在。 慕容洛宸的短信一个小时前就已经震了她好几次,他说过要来楼下接她。 慕容洛宸心思缜密,如果她要是迟迟不下去肯定会让他发现端倪。 而现在她自己也没有理清楚自己到底陷入怎样一个布局,她更不可能让慕容洛宸涉嫌。 哪怕他可能是杀害她父母的嫌疑人,但是不到最后一刻,陈以安还是抱有一丝期待和幻想,她不会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 除非慕容洛宸亲口承认。 陈以安冷静下来,拿出医用手套将信件连通照片一起装进无菌包装袋里,里外封几层确定无误后才敢将它放到自己的包里。 她将粉饼、气垫、口红、纸巾全部掏出放下桌子,然后把信件放在最底层,再将东西凌乱的装到包里。 这样不熟悉包内结构的人,就算一打开也不会发现里面的东西。 陈以安将包挎在肩上,打开门仔细观察四周,无人。 她才敢进到卫生间,将脸置于水龙头下,双手接起一捧水狠狠浇在脸上。 脸色苍白瞬间变得有些泛红,她打个喷嚏,掏出纸巾擦擦脸又补个口红,然后整理整理发型。 最后,冲着镜子挤出一抹笑容。 转身,笑容在她脸上越来越大。 小护士看到陈以安面色红润,以为她收到了总裁送的惊喜,强忍羡慕的目光投向陈以安,向她道别:“下班了陈医生。” 陈以安像往常一样洋溢着幸福的气息,说道:“拜拜~先走咯,小茉。” 小护士挥挥手,又失落的把手垂下,暗自伤神:“陈医生好幸运啊,好羡慕。” 值夜班的医生,走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小茉,35号床大爷拉在床上了,你快去清理下。” 小茉不情愿地抬起头,答应道:“哦~” 气鼓鼓地挽起袖子,戴上口罩愤怒地骂道:“嗷嗷—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们打工人的生活就要这么心酸啊!!!” 男医生在后面追着教育:“茉啊,年轻人就要勇于奋斗,你听哥说……” 小茉烦燥的堵上耳朵,喃喃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第127章 爱你是无解的命题 慕容洛宸站在路灯下,颀长的身体依靠在自己的宝驾上,微微抬着头看着通往医院的路,给人一种神秘莫测又疏离的感觉。 陈以安像往常一样一出门就看到了他,他站在那里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成为衬托。 看她渐渐走过来,慕容洛宸缓缓起身,面露微笑道:“怎么不回我消息?” 陈以安佯装的很好,俏皮灵动道:“抱抱~”,从她的声音里根本听不出一丝伤感。 只是和平时不一样的是一见面她没有先回答慕容洛宸的问题,而是整个人扑进他的怀里,使劲嗅嗅他身上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他的的确确存在她身边的。 慕容洛宸八面玲珑心,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这一点淡淡的异样,但是只要陈以安还在他身边就好,剩下的他会慢慢来。 慕容洛宸张开双臂,陈以安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钻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腰,腰间肌肉绷的结实。 再将头趴在他胸口,附耳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安全感一瞬爆棚。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慕容洛宸高大威猛的身型衬托下陈以安有些消瘦娇弱,倒影在地上的影子就像一个人。 慕容洛宸迅速地拉开外套,将陈以安整个的包裹进去,下颌轻轻抵在陈以安的脑袋上,加大环着她的力度。 许久,两人未出声。 陈以安身子冷不丁颤了一下,慕容洛宸将衣服往她拉了拉,温热的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擦。 平时凌厉冷酷的声音此时变得温温柔柔,却极其掷地有声让人安心。 “累了?” 他宠溺的眼神全部投在陈以安身上。 陈以安听到他的声音,心头涌过一阵酸楚,眼泪又差点不争气跑出来。 她真的好想好想把一切都告诉慕容洛宸,所有都与他一起承担。 可是事情的真相没有弄清楚以前,她不能。因为她不确定背后到底牵扯到了什么神秘人物,她不能那么自私的把危险带给他。 陈以安抱着慕容洛宸的手暗自攥成拳头,吸一口冷气强行压下心里悲凉,好不容易露出笑容。 当她抬头仰望的那一刹那,正好对上慕容洛宸的眼睛,她的心像被刀子划过一样。 努力克制着深深吐了一口气,声音微微上扬:“嗯,我们走吧,好冷,眼泪都要冻出来了。” 她利落干脆地松开手抽身离去,刚才眼眸深处的悲伤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慕容洛宸看着她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开口道:“好。” 慕容洛宸更坚信陈以安藏了秘密,因为这天根本不算冷,她也不会撒谎。 陈以安坐在副驾驶,照常分享着今天工作的琐碎,要是放在平常慕容洛宸可能听不出任何异常,但是今天陈以安这些不同寻常的小动作他的直觉告诉他,陈以安一定有事瞒着他。 低头沉思片刻,慕容洛宸抬手关掉车内的音乐,低沉隐忍地问道:“宝贝,今天工作很累吗?” 陈以安毫不犹疑地回答:“没有。”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的反应,不由得皱起眉头,又不经意间说了一句:“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陈以安挽上他的右臂,撒娇道:“知道了,我能有什么事?” 慕容洛宸心震了震,眼眸幽深看不透,强行勾起唇角泛起微笑:“那就好。” 顺手牵上她的手,左手打着方向盘。 虽然目视前方,但是大脑在高速运转。 陈以安几次跟他搭话他有点愣神,他平时严谨认真,这种情况极少出现,倒是惹得陈以安泛起嘀咕。 车子稳稳的前进,陈以安紧紧盯着慕容洛宸的脸,突然她一转头,马上就要和前面一辆车撞上。 吓得陈以安大声忍不住爆粗口:“我去,慕容洛宸快点看路啊!快刹车!” 慕容洛宸连忙一个急刹,车子“砰——”的一声,撞到了前边等红灯的车屁股上。 慕容洛宸不急不缓地打开应急灯,靠在路边下车查看。 得亏是他的粪叉子性能好,而且开的不快,只是轻微蹭了一下。 前边的白色玛紫哒车主,刚下车就口吐芬芳道:“你他妈——” 脚完全落地抬头看到是慕容洛宸,车主身体一瞬滞住,在这短暂的一秒钟里,他的脑子高速转动,差点把脑cpu给干烧。 然后才慢慢说出一句:“你他妈身体健康。”说完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带着三分低声下气七分讨好地说:“慕容总裁您好,我是慕容集团野鸡分公司的陆仁已,这都是我的错,我停的离您太近了,请您原谅。” 刚下车的陈以安听到这些,整个人都懵了,心想:不是我们追尾了吗? 慕容洛宸眉头一蹙好像在回想这人认识吗?略带冷漠疏离地语气说道:“不用这样,本来就是我的问题,你留个电话,到时候我让秘书联系你赔偿问题。” 陆仁已看到总裁皱眉就吓得满头大汗,即便内心十万个想要补偿,但是毕竟是顶头顶头……的上司,他可不敢得罪慕容洛宸。 早就听说总裁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他咽了咽口水,赶紧回答:“不用不用,如果我往前再开一点您也不会撞上,我这个破车也值不了几个钱,您不必客气。” 陈以安刚要摆上三角架,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了见状,她又放回后备箱。 走过来开口说:“先生对不起,确实是我们的问题。您放心我们会承担责任的,您留下电话后续修车问题一并处理。对不对,阿宸?” 陆仁已听到“阿宸”的称呼,擦擦汗珠:这时我应该在车底。 但是他紧接着听到慕容洛宸柔声细语地对陈以安说道:“对。” 陆仁已猛然反应过来,狗腿似的说:“好的好的,谢谢总裁,谢谢总裁夫人。” 陈以安刚要出口解释:“不是~”就被慕容洛宸的话打断。 慕容洛宸赏识的拍了拍陆仁已的肩膀,显然把他当成了自己人,声音也变得柔和几分:“陆仁已是吧?你的车不用修了直接去4s店提辆新的我报销。” 陆仁已已经高兴地说不出来话来了,小鸡啄米似的捣捣头:“谢谢您,谢谢夫人。” 感激的向慕容洛宸和陈以安深深鞠躬。 慕容洛宸留下他的电话:“陆仁已是吧,好好干,我记住你了。”,说完留给他一个“懂事”的眼神,牵着陈以安上车了。 陆仁已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站在路边弯腰感谢,直到慕容洛宸的车子消失在视野里。 陈以安看着慕容洛宸大手大脚的样子,心里在滴血,什么家庭才能这样挥金如土? 一脸肉疼地小声悱恻道:“慕容洛宸你简直败家!你原来都这么豪横的吗?” 慕容洛宸瞧着陈以安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当然不是,没听见他叫你总裁夫人吗?这么有眼力见儿的下属,当然值得好好奖励他。” 陈以安一拍额头,被慕容洛宸的幼稚模样打败了,嘀嘀咕咕地说:“这么壕还不如给我……” 当然这话也一并被慕容洛宸收进耳朵里,他眉头上扬心情缓解,决定加快惊喜的进度。 陈以安也因为刚才一件小事恢复平静,把她扰乱的情绪带回了一些。 同时,她也决定在真相大白之前,好好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光,把所有的疑问压在心底最深处,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男人,跟随着自己的心走。 因为,爱你是无解的命题。 因为,爱你是上天的注定。 因为,爱你是我一世的轮回。 因为,爱你是躲不过的羁绊。 因为,爱你是情深的不能自抑。 …… 第128章 一狗一宝两人三餐四季 一进家门星期一就朝着陈以安扑过来,陈以安开心的将毛绒绒的星期一抱进怀里,盈盈笑语:“星期一,想妈妈了吗?” 星期一特别通人性,这会儿老实巴交的趴在陈以安怀里撒娇耍赖:“汪汪汪——”,然后用小爪子挠挠她的肩头。 陈以安更喜欢了,抱着它直亲。 慕容洛宸眼底氤氲点点笑意,他不可多得的主动从陈以安怀里抱过星期一,陈以安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他生硬的仿照陈以安的样子,抬起手抚摸上星期一的毛:“monday?” 陈以安突然扬唇笑了起来。 慕容洛宸声音凛冽:“笑什么?” 陈以安靠在他身边,双手搂住他的腰:“你为什么叫它monday?” 慕容洛宸嗓音隐有笑意:“因为——”,他故意卖起关子,勾得陈以安好奇心上来。 她急的跳脚推着他的胳膊,不断催促着:“快说!” 慕容洛宸嘴角缓缓勾起:“因为,你起的名字太土。” “土”字落音最重。 陈以安这下反应过来,慕容洛宸真够可以的,居然明里暗里戏耍她!偏不叫人家的中文名搞个洋气的英文名。 陈以安鼓起腮帮子,伸手要去打慕容洛宸,被慕容洛宸一个转身晃了一枪。 她气不过又追上去打,慕容洛宸抱着星期一故意调侃:“monday,你看看妈妈笨的,连我们俩都抓不到。” 陈以安听到这话更气不打一处来,胜负欲一下子就上头了,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硕大的客厅里,上演了一场人狗大战,一个女人追着一个怀里抱着小狗的男人。 来回几次,每当陈以安刚要打上就被慕容洛宸一个转身就化解。 陈以安已经呼哧带喘,一只手掐着腰歪着脖子,一只手在空中乱抡,一脸不服输的劲头:“你给我等着!” 然后,慕容洛宸赤裸裸当着陈以安的面坐在沙发上,然后大剌剌的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贱兮兮跟星期一私语道:“monday,我们坐下妈妈都抓不到,你说她是不是有一(亿)点虚?” 这嘲讽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入陈以安耳边。 慕容洛宸悠哉悠哉的样子和调侃的语气气的陈以安眼睛都斜了,跑的额头也开始冒汗。 她腾出一只手擦擦汗渍,心中不断发作反复骂了慕容洛宸几次,还是决定咬咬牙坚持下去。 她眯起眼睛,这次铆足了劲,起跳——腾空——冲着慕容洛宸坐在地方扑了过去。 星期一见势不妙“汪汪汪”吓得从慕容洛宸怀里挣脱束缚跑了出来。 慕容洛宸笑容不禁又扩大一些,张开双臂迎接。 听见“哎呦”一声,陈以安稳稳地落在慕容洛宸怀抱里,陈以安气急败坏地揉着眼睛骂道:“我去~你怎么这么硬,硌死我了。” 慕容洛宸张着双臂,笑的人畜无害,摊摊手打趣道:“宝贝,是你主动扑倒我的,可不干我的事。” 陈以安这才低头一看,发现慕容洛宸居然不要脸的就势躺在了沙发上。 猛地一看确实是她在上、他在下。 慕容洛宸闷闷地笑了一笑,喷洒着热气附在陈以安耳边,嗓音很有蛊惑性地问道:“还有,刚才你说什么硬了?” 陈以安老脸一红,表情瞬间僵住,支支吾吾地说:“你想什么呢?我说,我说的是——” 慕容洛宸笑容纯净的像湛蓝的天空:“是什么?” 陈以安迎着他的逼问,嘴巴和思路都变得有些笨拙,眼底是涩染的笑强行露出笑容:“是你的胸膛,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陈以安挣扎着起来,可慕容洛宸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放过她。 他两只手一圈,将她紧紧桎梏在怀里,深邃神秘的眼眸对上陈以安娇羞可人的眸子,不言而喻的默契在空中碰撞。 空气中好像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感觉有人不经意间动一下就能引得一场天雷勾地火的大战。 嘴角微微颤抖,蔓延起一抹甜笑:“我可是纯牛奶,什么也没想,不知道陈医生小脑袋瓜想的是什么呢?” 陈以安没想到慕容洛宸这么腹黑,这么厚颜无耻的话都说的出口,还说的这么顺畅,这么理所应当!气! 慕容洛宸看着被棉花堵到嗓子眼的陈以安涨红了小脸,又气又羞,又恼又怒,他不忍再打趣。 在她额间轻轻留下吻就起身,将她带起来,脑袋乖乖的塔在陈以安颈窝里,有气无力地说道:“宝贝,我过敏了。” 陈以安一惊,撸起他的袖子果然一片红色小疹子,她担忧地责备:“你明明知道过敏还抱星期一?找罪受?” 慕容洛宸握着她的细腰,全身的力气搭在她身上,又换了一张面具似的耷拉着脑袋:“别说了我好不好?我痒。” 陈以安拍开他挠痒的手,严肃的制止:“不许挠,我去给你拿药。” 慕容洛宸还是紧紧抱着她,任凭陈以安怎么用力还是不松开,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陈以安被他折腾笑了,轻声笑了笑:“你呀,一天天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不涂药怎么会好?” 慕容洛宸蹭蹭她的锁骨,声音虚弱无力:“不要,你陪着我就好。” “好~”陈以安拍拍他的后背,过了一一会她说:“阿宸,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慕容洛宸愣了一下,大掌更用力的握着陈以安的腰,坚定地说道:“当然,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陈以安又不放心地问:“真的吗?” “真的。我们未来就是,一间豪宅,两人成双,一日三餐,四季轮回,暖春冬雪,天南海北。”慕容洛宸慢慢地把他对未来的向往说出来。 陈以安听着慕容洛宸文邹邹的话靠在他身上,点点头认同。 不一会儿,困意渐渐袭来,陈以安眼皮有些沉。 她口中继续嘟囔道:“还有,一个宝宝,一只狗狗,此生有你们作伴,足矣。” 慕容洛宸瞬间应上:“嗯,足矣。” 良久,陈以安呼吸均匀没有出声。 慕容洛宸将她抱在怀里,一步一个台阶轻轻地推开她的房门,生怕把她吵醒。 最后把她稳稳当当地放在床上,深情地落下一吻道:“晚安。” 慕容洛宸停留片刻把门关上。 洗完澡,回到房间自己涂抹起药膏。 第129章 你在哪儿? 清晨,陈以安醒来之后发现躺在自己卧室,她打了个呵欠,揉揉惺忪的睡眼。 想起昨天晚上她和慕容洛宸玩闹的场景,扬唇笑出声。 突然她想到慕容洛宸昨晚好像过敏了,她立刻焦急的跳下床,准备去帮他擦药。 正好这时慕容洛宸推门进来,他勾了勾唇,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忽而凑近弯下腰,眸光流转,低语问道:“刚才笑什么?” 陈以安轻咳几声:“没什么。” 然后顺着慕容洛宸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因为睡觉姿势太奔放,纽扣错开几颗,半敞着露出芬芳。 她感觉到慕容洛宸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这里,她赶紧跑上床躲在被窝里,将衣扣重新调整好,脸颊微微泛红。 她眨了眨眼,声音软绵的说道:“谢谢你昨天抱我回来。” 慕容洛宸喉结滚动了几下,不动声色的捉住她的脚捧在手心,大掌温热来回摩挲。 他低磁的声音透着温柔道:“地上凉,以后不许光脚。” 陈以安点了点头,嗓音清甜:“知道了,你昨天过敏怎么样了?” 她主动抬起慕容洛宸的胳膊,解开他的袖扣向上挽起:“红疹竟然退了?” 陈以安有些惊讶的露出笑。 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总感觉她脑袋有时不太灵光,这会终于证实。 他笑道:“我昨晚上药了。” “哦~怪不得。”陈以安自言自语道。 慕容洛宸忍不住揶揄道:“陈医生就你这个技术,确定可以治好病人吗?” 陈以安气鼓鼓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不能质疑我的医术!”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这副模样,强忍笑意,拉拉她的手,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质疑你的医术,我向你道歉。” 慕容洛宸站起来下巴抬起,陈以安瞥他一眼,好家伙,她站在床上居然就比慕容洛宸略高一点,怪不得总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她咽了咽口水,一屁股坐在床上,淡淡道:“放你一马。” 慕容洛宸马上配合道:“谢谢大人饶小的一命。” “早餐好了,小的服侍大人用餐吧。”慕容洛宸狗腿似的像个内监低头弯腰,伸出一只胳膊。 陈以安小鬼机灵似的将手自觉搭在他的胳膊上,商业性假笑:“起驾~” “喳!”慕容洛宸一起身身高差瞬间形成,他还得努力弯着腰克制住。 要不然他一抬身,陈以安就够不到了。 两人吃完饭像往常一样,由慕容洛宸送她到医院楼下。 陈以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跟慕容洛宸道过别后,转身进了医院。 过了一会,她朝门口偷瞄了几眼,直到确认慕容洛宸的车不见了,立刻折了回来。 她小心翼翼从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连忙动作麻利的躲进去,不想让人发现似的。 不远处巷口停着一辆黑车,慕容洛宸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幕,不可置信的看着陈以安一系列迷惑操作。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下一秒他踩动油门踏板飞速跟上去。 一路上,慕容洛宸阴沉冷肃,车内温度降到最低限度。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出租车身后,不近不远,任陈以安反侦察能力强也发现不了。 陈以安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将手伸到包里,摸了摸还在舒口气。 地点来到公安局门口,陈以安站在门口辗转半刻。 闭着眼睛平复内心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回复了一贯的平静。 最后,像是拿定主意似的,微微扬起头,步伐坚定的踏了进去。 慕容洛宸一路提心吊胆,直到陈以安踏进公安局门口,他悬着的心才落下,幸好不是一个人独闯虎狼窝。 慕容洛宸往着陈以安的背景,拨通她的电话,陈以安声音冷静还带着笑意:“喂?怎么了?” 慕容洛宸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她现在在哪里,可能就被她骗过了。 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凉意,一只手紧握住方向盘,语气平和中透着一股威严道:“你在哪儿?” 陈以安回过头左右打量了一番,要不是周围确实没人,她都感觉慕容洛宸就站在她身后。 难道他会算卦?很快她便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慕容洛宸又说一句:“嗯?”。 陈以安压抑着心虚,假装轻快地说道:“我在办公室呢。” 慕容洛宸怒火在熊熊燃烧,他觉得身体就要四分五裂的感觉,可眼前的女人还在该死的对他说谎。 他幽深的眼眸骤然骤然变得危险了几分:“没什么,想问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陈以安放下心来,轻声一笑:“才这么一会就想我了?中午我和谭覃一起吃,晚上见。” 慕容洛宸一瞬眸底黯淡无关,带着难以察觉的隐忍道:“好,晚上见。” 陈以安听着那边没有声音,怕被发现异样似的马上挂断电话。 这时慕容晓岚电话正好打进来,慕容洛宸眉头皱的更紧,接起电话,神色凝重道:“什么事?” 慕容晓岚语气中带着些慌张,支支吾吾地开口:“阿宸,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 慕容洛宸像是料中什么似的,深戾的眼眸微微眯起,薄唇微张,缓缓吐出一个字:“说。” 慕容晓岚得到回复才敢继续说道:“阿宸,景泽天——他回国了。我们的人刚发现他的回国踪迹,终归还是慢了一步,又失去了他的踪迹。” 慕容洛宸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握着手机,声音淡淡的,出乎意料之外的冷静,听不出起伏:“知道了。” “嘟——嘟——” 慕容晓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泛起嘀咕:“这小子又挂我电话,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她心想本来还觉得有一丢丢小小的歉意,没想到这小子又提前算到一步,算了,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慕容晓岚转念一想,以慕容洛宸的实力对付一个景泽天都不用费力,恐怕只动动脚趾头就足以碾死他,很快她收回思绪投入工作中。 慕容洛宸狭长如鹰隼般眼眸没什么情绪,手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方向盘,看不清他心底的思绪。 那幽深的像墨砚版般眼眸望着陈以安消失不见的背影,倏地一寸寸染红。 第130章 英雄的女儿 陈以安刚到公安局大厅门口,就被警卫处的大叔拦下:“同志,你找谁?” 陈以安攥紧拳头,鼓起勇气说道:“您好,我找刘卫国。” “你是他什么人?”警卫员大叔抬眼仔细端详起陈以安。 陈以安思索一霎,垂眸缓缓开口道:“他是我爸爸的同事,我父亲原来也在这工作。” 警卫员带着一丝诧异:“你父亲是?” “陈国华。” 陈以安说出父亲名字的那一刻,警卫员愣了一下,语气明显是有些出乎意料:“你是老陈的闺女?” 陈以安心中泛起波澜,眼眸划过一抹惊喜道:“您认识我?” “认识,老陈天天夸他有个长得跟大明星似的闺女。我们都不信,他还把照片拿来给我们看呢,你瞧我这眼竟然没认出你。” 警卫员大叔回忆起陈国华的过去,说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陈以安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说:“叔叔,没关系,照片和人还是有差距的。” 警卫员大叔夸张陈以安出落的标志,要是老陈活着…… 想起过去的事,大叔脸上涌现出许多哀愁:“老陈的事情我们都很遗憾,孩子,那你这次来是为你父亲的事?” 陈以安被大叔勾起父亲的种种过往,心中酸楚难言。 她缓过神来,偷偷掩住泛红的眼角,故作坚强地说道:“不是,但可能也跟那件事有牵连。” 警卫员大叔顿了顿,认真且慈爱的望着陈以安叮嘱道:“你父亲很勇敢,他可是全国英雄模范。闺女,你父母就你一个孩子,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活出自己的精彩,他们在地下才能瞑目。” 陈以安听到警卫大叔的安慰和鼓励,心头颤了颤,一阵暖意飘过。 她想,已经好久没人叫她闺女,也好久没人叮嘱她活出自己的人生。 她颔首答应,内心充满感激。 闲聊中,警卫员大叔就把陈以安带到刘卫国的工位。 “老刘,你看谁来了?”警卫员大叔粗着嗓门一喊,大家纷纷抬起头来看人。 刘卫国拧着眉头正在钻研案子,被警卫员大叔一声吆喝吓了一跳。 他转过身定眼一看,激动地一下跳起来,粗旷的一声道:“安安??” 然后上前拉着陈以安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满是心疼:“你怎么来了?” “刘叔,我当然是来看您呢。”陈以安见到父亲的挚友,声音也跟着软糯起来。 刘卫国一刹那泪水掩面,壮硕的体格止不住的发抖,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安安,叔叔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老陈。” 陈以安压制已久的情感一下倾泻出来,泪水犹如喷涌的江水滔滔不绝。 原来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再克制也掩饰不了自己的悲痛。 局里其他同事也都站起来,沉默严肃的目光都聚集在陈以安身上,跟陈国华一起拼过命的老战友已经老泪纵横。 陈国华是国民禁毒英雄,英雄的女儿身上也有英雄的影子。 他们对陈国华是爱戴是仰慕,那对陈以安则疼惜是爱护。 …… 良久,陈以安才想起来这儿的重要任务。 她很严谨的先将手伸到包里,然后默默摸索到那东西还在,然后压低声音靠在刘卫国身边说:“刘叔,我有事情跟你说。” 刘卫国一眼明白陈以安的意思,将她单独带到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陈以安这才敢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刘卫国看着陈以安小心翼翼的样子,疑惑地问道:“安安,这是?” 陈以安小声说道:“刘叔,这是有人给我寄的快递,您看看这封信时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刘卫国按耐住心中好奇,拿开信仔细检查起来,他摸了摸信的厚度,心底一沉,感觉不妙,眉头一皱道:“安安你在这等着,我去找人。” 刘卫国立马将禁毒大队的得力人手调过来,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终于将信完整打开。 几包dp散落桌面,几个人警惕的看向陈以安。 刘卫国紧张地问陈以安:“安安,这信哪来的?” 陈以安看到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全身冒着冷汗,咬着嘴唇,嗓音有些颤抖地说:“不知道,匿名信,没有发货地址。” 刘卫国和几个同志商量过后,确实这款就是陈国华生前捣毁的那批货物。 这信,果然不同寻常。 刘卫国担心陈以安的身心安全受到威胁,他关心地说道:“安安,你把送信的时间、地点告诉我,我们马上安排人调查。” 陈以安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盘算,镇定下来慢慢说道:“刘叔,您看信中内容提到了我爸的死,所以我感觉他的车祸没有那么简单,可能是有人蓄意制造。” 刘卫国和几个同志四目相对,以他们多年的经验来说,这种情况陈国华可能是被人蓄意报复。 继而他们都点点头:“确实,老陈生前怕是扰乱了他们的计划,所以才遭到……” 陈以安神情自若,没有任何波动,继续说着自己的计划:“刘叔,这人或许是冲我来的,所以我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他既然敢给我送信,那说明他下一步计划里还有我,我们必须借此机会引蛇出洞,才能彻底斩草除根。” 几人面面相觑,没想到陈以安看起来瘦弱单薄,没想到核心这么强大,说起话来像是有多年经验的老刑警。 刘卫国不禁感慨道:“安安,你不亏是你爸的女儿,身上都有他的影子。” 陈以安不好意思的轻轻一笑:“当然,虎父无犬女。” 几个同志纷纷给她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陈队女儿果然是好样的!思路清晰,有勇有谋。” 陈以安听着大家的夸奖不仅没有迷失方向,反而眼神更加坚定,目标更加清晰。 背后之人认识景泽天,而且他就在她身后看不到的地方。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陈以安发誓一定为父伸冤。 这时,刘卫国又提出一个疑惑:“那信上和照片为什么都有慕容洛宸?是不是此人也参与了合作?” 几个人围在一起看着照片和信细细揣摩。 陈以安突然打破僵局,她语气严肃道:“应该不是他,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这背后之人想是将罪责推到慕容洛宸头上,让我们与之对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刘卫国猛然惊醒:“哦~安安你说的有道理。” 其他几个警察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有人质疑道:“也有可能是慕容集团干了违法犯罪的事情被老陈发现,然后又将他杀人灭口,没想到他还有个女儿。” 第131章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陈以安闻言出声阻止道:“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一群人都看向她不说话。 刘卫国诧异地问:“安安,你认识这个慕容洛宸?” 陈以安这才发觉自己情绪太过激了。 但她从来没想隐瞒和慕容洛宸时之间的关系,毕竟这没有什么说不出口,情侣之间也应该给彼此这样的承认。 陈以安大方得体地说道:“嗯,认识——他是我男朋友。” 大家又被惊了一脸,下巴都合不上。 特别是刘卫国,脸色突变,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扫视陈以安,质疑道:“安安,你怎么会跟这种人搞在一起?” 陈以安只下意识地维护慕容洛宸,没想到大家会是这样的表现。 直到抬头环顾四周,发现大家几乎都是微蹙着眉头,她一下明白了,看来大家都把慕容洛宸当“瘟神”。 陈以安声音沉下来跟刘卫国解释道:“刘叔,我了解他,或许他在外界传言不好,但是对我真的很好。” 刘卫国看着陈以安陷进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安安,万一他接近你另有目的?或者他是害死你爸妈的凶手呢?你也要执意跟他在一起?” 这些答案陈以安已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出现,挥之不去。 不过她想清楚了,她的答案只有一个。 陈以安微微挺起胸脯,语气柔和,态度坚硬地说道:“如果他是我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我一定将他亲手送进监狱。” 紧接着又一句:“但是刘叔,现在真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就是他干的。” 刘卫国很无奈,没想到陈以安是“恋爱脑”,嘴巴张开合上微微颤抖,最后说出一句伤人的话:“安安,你太让我失望了!” 陈以安望着刘卫国转过去的后背,动作变得僵硬。 她把物证留下了,只身一人离开。 “刘叔,我先走了。” 刘卫国虽然脸色铁青,但还是在陈以安走后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 转身又招呼两个警察说:“你们两个跟着她,千万保护好她的人身安全。” 剩下的几个手下也不敢出声,刘卫国深深叹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傻孩子,什么也不懂,别让人给骗喽!” 接下来他有的忙了,先要费番心思好好查查慕容洛宸,否则陈以安身边一直存在这么大的“祸患”,他可不放心的很。 —— 慕容洛宸看着陈以安满身疲惫的出来,他忍不住踏出一只脚,只想立刻上前抱她。 但下一秒他又将脚慢慢收回,关上车窗。 他脊背绷直靠在驾驶座椅上,眼眸难掩失落,就那么静静地注视陈以安一步一步从里面走出来。 她在路边蹲了很久,不知再想什么,直到阳光刺眼落在她眼上,她才缓缓起身打了个出租车离开。 慕容洛宸眸色微深,下颌线条越绷越紧,他嗓子像被什么梗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喉头肿胀。 他把车钥匙慢慢插进去,启动发动机,谁知车子也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问题,车子扑腾两下怎么也动不了。 慕容洛宸静坐半天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派人过来,然后感觉体内火气撒不出去,闷闷地堵的血液不流畅。 一个没忍住暴走下车对着粪叉子的车轮哐哐踹了几脚,引得路过的人侧目观看。 “这人有病吧,这么好的车发什么疯?” “估计老婆把他绿了。” “嘘~小点声这人我认识,他可是出了名的暴戾,你们多看一眼就能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咦~这么可怕,难道是黑社会?” “不是不是,这是个明星。” “哦~我懂了,我就说嘛长的这么帅怎么可能是黑社会。” “别说话别说话,他们在拍戏呢,小心把咱们都拍进去!” “……” 慕容洛宸西装革履的冲着豪车泄愤确实太醒目,尤其个头那么高在人群中一眼望去简直就是“鹤立鸡群”,格外惹人注意。 他听着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眼眸里满是冰寒之意,路人感受到了他压迫的气息,纷纷加快脚底的步伐,生怕下一秒被他叫住。 助理从几个稀疏的人群里过去,拨开人群压低声音道:“大家都散了,散了!” 还有那胆子大的,一点也不慌,坐在地上嘴里叼着个草杆一动一动的咬着,眼睛聚集在慕容洛宸身上还想继续看热闹。 慕容洛宸无名的怒火在胸中喷涌着,像只受困的猎兽,眼底泛起红血丝,周身散发着遏制不住的阴鹜。 路人一看这模样,俨然是斯文败类的表象,吓得屁滚尿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助理赶紧让人把车拖走。 慕容洛宸一身怒气进入车里,一坐下就闭上眼睛假寐。 助理屏住呼吸,不敢从反光镜多看一眼,生怕被“刀”,开车格外小心谨慎,祈祷一路绿灯,保佑自己尽快逃离这个窒息的空间。 —— 陈以安下午回了医院照常上班,只请半天假也不会有人发觉她的异常。 晚上回到家,慕容洛宸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坐在沙发上。 陈以安前脚刚踏进门,慕容洛宸轻飘飘丢出一句:“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陈以安脚后跟没着地,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很快掩饰自己的情绪,故作轻松道:“有啊,今天我们接了一个患者,她这个病特别罕见,主任说……” “还有呢?”慕容洛宸直接打断她的话,迫切的追问,想再给她一次机会。 陈以安一脸无辜地说道:“你到底要听什么?” 慕容洛宸轻嗤一声,慵懒散漫的起身。 他手指用力的挑起陈以安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嘲弄道:“宝贝,要不是我亲眼看到你进警局,又亲眼目睹你出来,我差点被你一脸天真浪漫的样子骗过去。” 陈以安感觉这样的姿势有几分难受,屈辱感袭上心头。 她难过的别过头,努力掰开慕容洛宸的手,皱起眉头问:“你跟踪我?” 慕容洛宸声音提高八度,如野兽般怒吼:“难道你现在不应该先向我解释解释你的行为?” 陈以安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明亮的眸子闪了闪。 她捏紧双拳,倔强倨傲道:“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 陈以安这句话彻底激恼了慕容洛宸,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他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冰冷的声线里隐藏着一丝颤抖,双眼泛着泪花,眼尾发红。 咆哮道:“陈以安,你是懂怎么伤人心的,我慕容洛宸的心就那么轻易让你践踏?让你随意摆弄?” “你想让我走我就走,你想让我来我就来,只要你勾勾手,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能为你蹚平!” “可你呢?你做什么事情之前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 他猛烈的摇晃着陈以安,陈以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身体摇摇欲坠。 第132章 是我不好 慕容洛宸没想到下一秒陈以安就瘫软下去,他眼疾手快一下接住昏迷的陈以安。 陈以安晕晕乎乎的听到耳边一阵焦急无助的声音传来:“安安,醒醒。” 慕容洛宸满头大汗,他不就是多说了两句重话,怎么人就晕了?以后这还说不得了,悔! 他扯着嗓子喊道:“管家,给老孙打电话,安安晕倒了。” 管家手速极快的拨打老孙电话:“孙医生,您快来一趟,出大事了!” 老孙刚坐下吃饭的屁股一下从座椅上弹起来,焦急地问:“怎么了?” 管家避开慕容洛宸,躲在角落里小声向老孙描述陈以安晕倒时的症状。 “我听见先生在屋里暴跳如雷,一个人狂怒,陈小姐一句话没反驳人就晕了,估计被先生气的!” 老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两口子吵架了,气性大的把脾气好骂晕了? 他赶紧收拾好药箱,一招手慕容洛宸派的“暗影骑士”骑上摩托车,往老孙一戴头盔。 小腿使劲一蹬,“嗡~~”一声两人像火箭似的蹿了出去。 老孙害怕的抱着骑士的腰:“慢一点,老腰要闪了。” 迎风前进,风声吹的人都听不清声音。 骑士以为老孙救主心切,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好。”,然后右手加大了握着把手的力度,车子引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以2倍速前行。 一下车,骑士大哥一把就把老孙的头盔拽下来,顺带着还有他的地中海假发套也被掀了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尴尬的不知所措。 老孙趁没人看见赶紧整理好假发,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小老头。 管家匆忙拉起他:“孙医生,您可算来了!” 老孙一只手摁着假发套,一只手拎着药箱:“嗳——慢点。” 一进门,看着慕容洛宸抱着陈以安胳膊在沙发上流泪。 他手脚冰凉,脑袋发麻,一时间只想到按压她的人中,解开衣扣平躺着让她呼吸顺畅些。 老孙刚到还没靠近,正巧陈以安醒了。 她慢慢抬起眼皮,卷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发白,有气无力地缓缓问道:“我怎么了?” 慕容洛宸一见她醒了,眼泪克制不住的顺着眼眶流出来,泪水滴落在陈以安脸上。 陈以安努力的抬起胳膊去够他的脸颊,慕容洛宸蹲在地上往下靠靠贴近她的手边。 陈以安摸上他的脸,轻轻抚摸,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故作轻松道:“男人哭什么,不许哭。” 慕容洛宸悔的肠子都青了,喉咙里充斥一股腥甜,他握紧陈以安的手,声音又哑又沉,自责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应该没问清缘由就向你发脾气,我发誓以后也不朝你乱发脾气了。” 陈以安朝他挤出一抹苍白的淡笑:“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恰好今天身体不舒服,我体质很好,真的不怪你。” 慕容洛宸仰了仰头,他没想到陈以安那么简单明了原谅了他,他内心更加愧疚。 他让出位置让老孙帮陈以安看了看情况,老孙把了把脉开口道:“夫人只是怒火攻心,再加上最近操劳过度,肝火旺盛,我开点清热祛火的方子煮水喝几天就好。” 慕容洛宸和陈以安连连表示感谢,老孙摸摸刘海儿,淡然处之。 慕容洛宸像珍宝似的将陈以安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呵护,直到送到她的房间才舍得放开。 他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坐在床边轻轻揉着陈以安的手,表示自己很后悔并且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最后,不由分说攥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握。 其实,他就是气陈以安不把他当依靠,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他?以他的手段他要想知道需要费多大力气? 他只是想让陈以安主动向他坦白交代,谁知她倔起来了铁心不说。 他生了一天闷气,欲火发泄不出来。 没想把她气晕,他想起刚才的场景就十分后怕,眼中划过一道光。 算了,她不想说就不逼她。可是他绝不能再让她受伤害。 陈以安喝了汤茶没一会就睡过去了。 沉思片刻,慕容洛宸只得动用自己的手段。 推开门走出去,他给公安局局长王德海拨去电话。 温和的声音中露着凌厉:“老王,拜托你件事。”,他上来就开门见山也不寒暄,算是慕容洛宸的一贯作风。 王德海表示为慕容洛宸办事那可谓十分荣幸。 毕竟这些年慕容集团在行业内做足了模范带头引领作用,使得他们工作进展顺利,破获的犯罪案件不下其数。 还有慕容洛宸手里的人脉资源,可谓全国独一份,他身为局长也要仰仗慕容洛宸散布的爪牙和秘网,才能破获“特大”案件。 “您说,有什么我能办到的,我义不容辞。”王德海仗义执言地说道。 “不是什么大事,是这样……”慕容洛宸声音极其沉定,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王德海听完后微微愣神,他知道陈国华。 当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分管禁毒的副局长,陈国华带队一举歼灭了根基最深、潜伏时间最长、人数最庞大的一支队伍,而后捣毁了他们的老窝,粉碎了一批毒品的转销出售,可谓全国上下引起轰动。 慕容洛宸怎么跟他的女儿牵扯到一起去了,没听说慕容洛宸有新欢呢。 他思忖片刻,忽而斗胆问道:“慕容总裁,陈国华是我的老战友,打听这件事倒不难,只是他走的时候女儿刚上大学。说句僭越的话,那女孩跟您什么关系?” 慕容洛宸没想到陈国华的人缘这么好,居然连王德海这个向来将仕途看在第一的人,屈尊为他的女儿求情,看来他的岳丈人品难能可贵。 慕容洛宸冷声说道:“王局长,这不是你该问的。” 王德海哑口无言,只得尴尬笑了一声,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是我失言了。” 慕容洛宸眸光流转,他顿了半秒,慢条斯理地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她是我未婚妻。” 王德海眸子格外闪烁,立刻巴结道:“明白明白,保密!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您办到。” 慕容洛宸嘴角讥讽的勾了一下,假装客气道:“那慕容提前谢过。” 王德海难敢让慕容洛宸承他的情,以后能卖点面子不为难他就不错了,连连摇头,恭维着表示感谢:“不敢当,您太客气,承蒙您多多关照才有——我们大家——不可限量的前途。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第133章 猥琐发育,别浪! 谈完事情,慕容洛宸慢慢抬起脚步轻轻放下,鬼魅般的又进入陈以安房间。 陈以安最近几天思虑过度,晚上老是睡不好,喝了汤茶气色慢慢好转,呼吸也变得轻薄顺畅。 月光透过白纱的窗帘照进卧室洒在陈以安的脸上,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眉心突然皱紧,他赶紧起身把灰色遮光窗帘拉上。 果然,屋里瞬间黑的不见五指。 他只能摸黑儿顺坐在陈以安床边。 陈以安做了噩梦,一阵一阵抖动,恐慌不安踢翻被子,嘴里不停说道:“快跑,慕容洛宸,快跑!” 她被梦魇住了,慕容洛宸把掌心向上托起陈以安渗出虚汗的手,用力握住,想给她一个安定下来的依靠。 忽地,陈以安惊醒过来。 眼睛睁开还没清醒过来,看到一个高大威猛的身躯站在她床边,屋里黑的让人发慌。 她肩头颤抖起来,一下爬起来躲在角落尖叫:“啊~你是谁?” 边叫边喊慕容洛宸的名字:“阿宸!阿宸!” 慕容洛宸轻柔地将她带入怀里,陈以安还在不停的挣扎,一拳一拳捶打在他胸口,脚也不停地乱蹬。 慕容洛宸柔声安慰:“宝贝,别怕,是我,是我。” 陈以安不信,用尽全身力气反抗道:“慕容洛宸!救我!” 慕容洛宸没办法只能顺手摸到灯,一下屋里灯光如昼,辉煌的人睁不开眼睛。 陈以安缓冲了几秒才慢慢睁开眼,发现眼前人确定是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将她抱紧,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宠溺地哄道:“乖~我在呢。” 陈以安小声抽泣,身体微微发抖,慕容洛宸将她扯起来一看,泪痕满面可怜的像只被丢弃的小野猫。 通红通红的眼睛兔子似的,凌乱无序的发丝缠绕在一起沾上了泪水,还有空洞无助的眼神尤其惹人怜爱。 慕容洛宸的心撕裂般猛地疼了下,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手足无措的抬起胳膊,用自己的衣袖慢慢的擦拭她未干的眼泪。 陈以安两眼放空,呆呆的趴在慕容洛宸肩膀上一动不动。 慕容洛宸一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的揪住,但他还是压抑着心中情绪劝慰道:“别怕,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陈以安小声说:“我梦到你被人追杀。” 慕容洛宸喉咙溢出一声轻笑:“不会的,你男朋友这么厉害怎么会被人追杀。” 陈以安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严肃认真的注视着他,主动要求道:“阿宸,你答应我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慕容洛宸愣了一会儿,嘴角浮现一抹笑,保证道:“好,我保证。” 陈以安听到她的回答才安心下来,慕容洛宸看到她这副模样确认她心里一定有事。 他眸底划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暗芒,无论如何他都会护她周全,哪怕…… 陈以安往他怀里缩了缩,不知道又想到什么,搭着脑袋叹气道:“阿宸,我怕巷子太短,我们走不到白发苍苍。” 慕容洛宸脱口而出:“怎么会?” 陈以安委屈又遗憾地嘀咕道:“万一会呢?” 慕容洛宸眼珠一转,侧过脸,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道:“没有万一。因为巷子修的长短取决于我们白发白的速度,只要你喜欢,明天我就修一天专属于我们俩的路。” 陈以安抬眸望了他一眼,心里颇为埋怨:人家在这里说文艺,他在那里挥金如土,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壕! 慕容洛宸以为她的眼神是不屑和质疑,他便双眸尽显笃定。 他挑起眉头说道:“那就让这条巷子长到我们老了也走不到尽头。” 陈以安被逗笑了,忍不住揶揄道:“心意我领了,你就别吹牛皮了!” 慕容洛宸仰起下巴沉声道:“我的女人喜欢就做了,这有何难?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送给你。” 陈以安以为他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眼眸灵动的闪了闪,嘴角不断上扬:“好啦,我知道你是为了哄我开心,但是也不能随便乱说。” 慕容洛宸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眸子暗淡下来,这女人脑子里又再想什么?难不成以为我买不起? 给劳资等着,慕容洛宸在心底默默对陈以安说。 不过,以陈以安生活的圈子来看,她理解不了也很正常,毕竟她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霸道总裁。 无限额度的黑卡都送了,更别说修条路,对他来说都是洒洒水啦~ “好啦,睡吧。”慕容洛宸抱着她。 “那你陪我?” “好,今晚我不走,留在这陪你。” “那你不许睡我前面,我先睡,你再睡?” 慕容洛宸嗓音撩人心弦的藏匿着笑意:“好~” 慕容洛宸哼笑了声有意逗趣道:“你这都是什么无理的要求?” “嗯?”陈以安哼唧一声,转过身。 慕容洛宸急忙把她揽进怀里,低语道:“我错了,不无理,是我无理取闹。” 陈以安象征性扭了两下又被慕容洛宸带到胸前,他嗓音颤了颤,带着点勾人和诱惑:“别动了,再动你负责!” 陈以安感觉某处硬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绯红和诧异。 虽然她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但听到他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感觉,还是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特别是他握着她的手伸向某处,她身体僵硬的动不了,心都要跳出来了。 最后,慕容洛宸还是很有良心的把她放开,研磨着她的耳垂说:“要不然你生病了,确定不会放过你。” 陈以安像只待宰的羔羊,老老实实的被圈在他怀里丝毫不敢动。 只不过房间里越发安静,她反而睡不着。 因为她离慕容洛宸的心脏只有几毫米,他的心跳声强烈有力的跳动着,她听的特别清晰。 直到慕容洛宸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快睡觉。” 陈以安羞怯地抓住被子盖上脸,心里不禁感叹,不知道听多少遍他的声音,每次他一开口引诱的她心头一紧,酥酥麻麻像过闪电般被戳中般心动。 过了很久,两人呼吸同频,可陈以安还没睡着。 于是黑色夜里,两人有了以下对话: 陈以安小声试探:“你睡着了吗?” 慕容洛宸:“嗯?没有,等你先睡。” 陈以安长长叹息一声:“哦~” 慕容洛宸反问道:“还不睡?” 陈以安突然心血来潮,弯唇笑笑说道:“阿宸,你知道吗?其实每次听你说话能让耳朵怀了孕。” “……”慕容洛宸眼底含笑。 “怎么不说话?”陈以安声音上扬。 “让我说什么好?”慕容洛宸嘴角挂着一抹尽显无奈的笑。 “那好吧,这次我真睡了!”陈以安打着呵欠说着就睡过去。 “嗯,乖~晚安~” 慕容洛宸痴眷的抿一抿嘴角,他的心又乱了方寸。 第134章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一大早慕容洛宸就被电话震起来,他先赶紧将手机调至静音模式,然后起身小心地看了眼陈以安。 她乖乖的用手挡住耳朵,翻了个身转过去继续睡,丝毫没有要醒的感觉。 慕容洛宸这才放下心来,但大清早还是被扰得有些不悦。 他瞥了眼手机屏幕还在亮着,来电的人是王德海。他眉头轻挑,一大早打电话应该是有结果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静悄悄的推开门,来到他房间接起电话:“喂。” 声筒那边传来低声下气地的中年男人声音:“慕容总裁,您让我查到事情有消息了。” “嗯。”慕容洛宸沉着声音应道。 “陈小姐接到一封信,信里有您杀害陈国华的证据!” 慕容洛宸声音分辨不出来喜怒哀乐,只淡淡问道:“什么证据?” 王德海狗腿地说:“有您和撞死陈国华夫妻的司机照片,看上去确实像在秘密图谋什么。” 那些照片慕容洛宸上次在景泽天迷晕陈以安的包厢里见过,以他对陈以安的了解,她断不会因为这点事情乱了方寸,定是还有其他的事情。 慕容洛宸扬声:“还有呢?” 王德海怔了下,恭维道:“您神机妙算,果然还有件大事牵扯着。” 他压低声音,语气明显有点慌乱,“陈小姐带的那封信里搜出了毒品!!” “什么?”慕容洛宸握着手机的力道加重,指节清晰分明,眼神里充满阴鹜。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算计到她头上? 他们是想找死! 不过这些话慕容洛宸没有对王德海说出来,自己心里发狠。 一瞬他声音里又听不出什么温度,“王局长,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剩下的我的人会调查明白?” 王德海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慕容洛宸的压迫感。 他冒了一身冷汗,犹犹豫豫地说道:“这,这不好吧……” “嗯?”慕容洛宸气场十足,一个冰冷刺骨的字就足以说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即使看不到慕容洛宸的脸,王德海也能感受到他满脸凌厉狠辣,让电话那头的王德海恨不得跪下说话。 “是,是……”王德海只好点头哈腰的答应他。 慕容洛宸没有挂断电话,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放心,需要您出马的时候一定告诉您,这白捡来的功劳王局如果不想要,有的是人要。” 顷刻间,王德海便明白慕容洛宸话里话外点到为止的深意,嘴角止不住向上咧着:“我要,我要,我要!” 慕容洛宸嗤笑一声,冷漠的挂了电话。 他眼底少见的飘过一丝慌乱,他紧张的时候习惯性地搓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来回不停摩挲。 大脑高速运转,把前后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他大概有了思路。 慕容晓岚那边正值下午四点,她接到慕容洛宸的电话有些惊奇,打趣道:“大忙人怎么还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当然有事。” 慕容洛宸语气严肃,慕容晓岚心里蓦地一沉,感觉情况不妙。 收起笑意的声线,倏地多了几分低沉清冷:“什么事?” “小姑……” 慕容洛宸罕见的叫她小姑,慕容晓岚愣了愣,原本手里握着的鼠标一下滑落地上。 慕容洛宸的话语如同一股电流击中她的心脏,让她回想起前尘往事。 —— 多年前,慕容洛宸的父母因飞机失事去世。 两人的突然逝世,年迈的慕容爷爷奶奶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久双亲纷纷离去。 从此,在这世上慕容洛宸和慕容晓岚成为了彼此唯一的亲人。 生死离别对当时年幼、心中不成熟的慕容洛宸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从那之后,他常常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坐就是一整天,不说话也不吃饭。 那时还没满18岁的慕容晓岚自动承担起家长的责任,为了缓解慕容洛宸的心病,她托关系将他带出国疗愈。 没想到这小子心思缜密的很,小小年纪心肠又冷又硬,拒绝与人交流,忘了有多少个心理医生都被他折腾跑。 慕容晓岚只能一边完成学业,一边照顾慕容洛宸,还要暂时兼顾慕容集团董事长的担子。 只是那时她自己也是个孩子,虽然一夜之间长大,可她实际上并不比慕容洛宸大几岁,在此之前也是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公主”。 因为她承受不了打击,更为了方便慕容洛宸心理治疗她便常年不在国内。 而国内的老家伙见失了主心骨,看她们小孩子就欺上瞒下,趁机开始作乱。 慕容氏建造的商业帝国一度陷入生死存亡之际。 可自从慕容洛宸得知这一消息,他一改往日模样,主动请老师学习指导,配合心理医生治疗,一切都在慢慢好转。 后来没几年,慕容洛宸不顾慕容晓岚反对,只身一人回到国内。 他还只是一个学生,所有人劝他这个“徒有虚名”的大少爷申请破产。 可他,偏偏不。 白天去学校,晚上去处理工作。 从学习到管理,从人员调配到董事组织,从基层车间到行政管理。 他慢慢学习,一步一个脚印,直到集团大小一应事务,无一不掌控在他手中,周围的人才对这个毛都没长全的毛头小子高看一眼。 慕容洛宸犹如一头东方雄狮慢慢觉醒,慕容集团也在他的带领下起死回生。 还记得,当初。 慕容晓岚问他,为什么非要回国。 慕容洛宸说,不想父母留给他唯一的东西拱手让人,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就这样,两人形成默契。 慕容洛宸掌握国内市场,慕容晓岚配合他完成国外市场。 为了慕容集团的壮大,慕容晓岚几年前加入神秘组织,拥有自己的势力。 —— “小姑姑?”慕容洛宸低沉浑厚的嗓音又唤了她一遍。 慕容晓岚才缓过神来,“我在听。” “你查一下陈国安去世前捣毁的那个贩毒组织,现在还有几个人流窜?我已经确定他的死跟那个幕后操纵的老大有关。” “嗯,我们最近已经探到他的驻扎地,但是具体老窝有多少人我们还没有把握。” “我要他们一个不留,全部端掉。” “发生了什么事?”慕容晓岚灵敏的嗅到他的心情很差。 “他给安安下了套,不过幸好她聪明,没有相信,而且一眼就看出来那信里藏着的是毒品。要不然被人倒打一耙,到时候有嘴也说不清,在国内贩毒可不是一件小事,特别她的身份。” “这事确实细思极恐,背后之人对你特别了解,想用安安牵制你。” 第135章 这男人又让人沉沦 慕容晓岚还在为他们担心,慕容洛宸却只轻轻地飘过一句:“嗯。” 慕容晓岚忍不住爆粗口骂道:“我去你大爷的,你小子对长辈就这个态度?一个嗯就给打发了?” 慕容洛宸扬起唇:“那你还想怎么样?” “嗯?” 慕容洛宸不轻不重的又加强一遍。 慕容晓岚头发都被气歪了,“臭小子,来劲了是吧?看来你还是不急,要不然哪有空在这跟我耍嘴皮子?” 慕容洛宸神情淡淡,眉头有些松动道:“好了,我投降,说不过你。” 慕容晓岚听着那边没了声音,刚要挂电话,又突然听见慕容洛宸说了一句,“最近国内各方势力混乱,你在那边也注意安全。” 哼,这臭小子,终于开窍了!现在都知道关心人了,还得多亏女朋友调教的好。 慕容晓岚轻快道:“知道了,啰嗦。” 慕容洛宸勾了勾嘴角,挂断电话想到陈以安还在睡觉,看了眼时间还早。 他又轻轻推开门躺回去。 慕容洛宸刚钻进被窝,陈以安转过身抱住他,缱绻软绵地问道:“打完了?” 慕容洛宸愣了一下,马上回道:“嗯,吵醒你了?” 他不好意思地把身体往边上靠靠,省的把冷气带进她被窝里。 陈以安少有的慵懒软糯,双手勾上他的腰,抬起朝里带过去。 慕容洛宸瞳孔地震,她热乎的小手附在他的腰间,心里像被猫抓过似的痒。 他不由得身下一紧,这,这,这大早上的什么意思?试探?勾引?引诱?!! 思绪一下杂乱起来。 下一秒,陈以安撒着娇:“往里靠靠,别掉下去。” 好吧,就知道想多了! 小五瞬间软塌塌的低下头。 慕容洛宸把手伸到陈以安头下,希望她最喜欢这样枕着他的胳膊,他也自得其中。 “阿宸?” 陈以安轻声唤了他一声。 “嗯?” 慕容洛宸见她说话,抓过她的手放在手里把玩着。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但是,我怕说出来对我们不好。” 陈以安从他第一次抽身离开就已经醒了,她闭着嘴说道。 慕容洛宸眼眸骤然一沉,没想到陈以安会这么信任他,但他还是劝道:“没关系,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或者等你哪天想明白了再告诉我也不迟。” 他既希望陈以安告诉他,跟他一起携手共进退,他又不希望陈以安说出来。 因为一旦陈以安说清楚,就意味着两人从此划到同一个阵营中。这样以她的脾气肯定要参与进来,与他并肩作战,那他就没有机会瞒着她行动。 他眉心中间紧着,陈以安忽而睁开眼注视着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他额头形成的皱纹。 边摸边说:“你要不要天天板着脸,能不能多笑笑?” 慕容洛宸强行挤出一抹笑:“好。” 陈以安帮他撑起一个笑脸:“对嘛,这样笑起来才好看。” 慕容洛宸乖巧听话的任她摆布,眼睛里的宠溺都要溢了出来。 陈以安将头埋在他怀里,听上去声音微微颤抖:“慕容洛宸,你知道我爸妈怎么死的吗?” 慕容洛宸隔壁僵了一下,神色凝重了:“我知道。” 陈以安不敢看他眼睛,小心翼翼地听着他的心跳声:“慕容洛宸,我问一次,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 慕容洛宸已经预测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一改往日的形象。 抬起一只手,举过头顶:“我发誓,我接下来说的话都是真话。有如虚言,那就让我出门被车……” 剩下的化为呜咽尽数咽下去。 陈以安的手及时捂住他的嘴:“别说了,我信,我信。” 慕容洛宸轻轻琢了一下她的掌心,陈以安娇羞的拿开。 她继续说道:“我收到一封信,应该是景泽天寄给我的。” 她停顿下来,等着慕容洛宸问。 慕容洛宸也很懂事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然后呢?” 陈以安这才掀起眼皮,对上慕容洛宸漆黑明亮的眸子,紧张地说:“信里面详细描述了你是如何雇佣杀人凶手,如何策划了那场杀害我父母的车祸,以及如何帮杀人凶手逃脱罪名。” 慕容洛宸眼睛盯着她:“你信吗?” 陈以安咬着牙关,摇摇头。 但又细声的开口说道:“我不信是你干的。如果是你,你怎么可能心安理得的和我每天生活在一起,你对我的好不是装出来的,我了解你的为人处事方式,也体会到你的真情实意,所以……” 慕容洛宸便故意挑中她的要害,一下击中这些天来她反复无常的心思。 果然还得是慕容洛宸,薄薄的嘴说出来的话却又那么锋利无情,“所以,你还是心有余悸,怀疑我?” 陈以安脸色发白,紧咬着下嘴唇:“不!所以,我只相信你亲口说的!只要你亲口告诉我,不是你,我就信——” 慕容洛宸揉上她的脑袋,目光坚定地投向她,笑笑说:“不是我干的。如果你不放心,证据我会给你。” 陈以安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我就知道。”陈以安声音软甜。 慕容洛宸看破不说破,眉眼带笑,手指捏起她的脸蛋儿,挑逗道:“是吗?那是谁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 陈以安才惊觉大叫:“原来你都知道!” 慕容洛宸仰着脑袋不说话。 陈以安伸出手轻轻戳下他高挺的鼻梁,缓缓划过他的眉骨、脸颊、下颌线。 还有,喉结。 慕容洛宸喉结滚动了两下,陈以安的手像被焊上似的纹丝不动。 慕容洛宸捉住她的小手,“怎么现在某人都明目张胆的调戏本总裁?” 陈以安鹿眼澄澈透亮,像是洒满了星星,“看你好看多看几眼。” 慕容洛宸眼神不明的闪了闪,瞬间捏住她的下颌,指腹摁在她的下唇,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的袭来,将她裹挟住。 他的薄唇压了下去,起初是温热的舔吮,明显的极力克制自己的力量和欲望,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最后停留在贝齿间辗转。 他呼吸沉重,他浑身绷紧的厉害,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不由分说的激烈。 …… 她眼眶湿润,窝在他怀里,嗓音绵软,含混不清地说道:“阿宸,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 他终于放过了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慢条斯理的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慕容洛宸听到陈以安主动解释又主动道歉,实属不易,他表示十分理解,“如果我父母的死因不明,我也定会追查,不轻易相信别人是对的。只是,你不应该……” 陈以安捣捣头:“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慕容洛宸轻笑一笑,看向她。 “不应该不相信你,也不应该报警。”陈以安自觉地低下头抠手。 慕容洛宸挑起她的下巴强迫与他对视,眼眸温柔炙热道:“不是,你做的都很好,做任何事情都要你自己的想法为主,不需要考虑我。我的宝贝这么聪明,我很开心。” “只是,你不应该独自涉险。” 陈以安抬眸,心里泛起阵阵浪花。 这男人,又让她沉沦。 第136章 抱紧哥的大腿 “好啦,上班迟到了!” 陈以安娇嗔的推开慕容洛宸,这男人抱起来没完。 慕容洛宸笑了笑松开手,目光还停留在陈以安身上。 陈以安洗漱完一转头,慕容洛宸已经换了一身行头。 单手插兜,白色衬衣,黑色西装马甲外套,领口还有独特的logo。 仅仅倚着门框靠在那里不说话,就有一番神秘矜贵的感觉。 陈以安走上前:“你怎么这么快?” 慕容洛宸嘴角弯了弯,伸手勾过她的腰,眸光闪动地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我吗?” 陈以安:“……” 说罢,慕容洛宸这个行动派马上就低头吻过去。 陈以安扬起小脸,脸上满是羞愤,“你脑子整天想些什么呢?我想说的是……” 慕容洛宸幽幽地盯着她说:“想你。” 这家伙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就一鸣惊人。 陈以安又被他的下限震惊到了! 慕容洛宸毫不在意陈以安看待他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他揽着陈以安的腰将她抵在门框。 温柔磁性的嗓音传来:“亲一口。” 陈以安怀疑自己脑袋进水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慕容洛宸吗?霸总人设崩塌了! 在她的思考能力暂时丧失的同时,慕容洛宸的脸逐渐放大,嘴巴马上就要落下。 陈以安用手挡住他即将得逞的嘴巴,大声疾呼:“这是另外的价格!” 然后一把将他推开。 慕容洛宸嘴角含笑,似有准备似的,抬起手从马甲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张凭证。 他挑起眉,伸手递到陈以安面前。 陈以安茫然不解的将纸片接过去,她看到凭证上的字揉揉眼睛,不确定的再看一眼,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嘶哈~” “这是真的?” 陈以安不确定的反复验证了几遍。 又让慕容洛宸也掐她一下,慕容洛宸趁机在她腰间捏了一把,然后在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大手不老实的放在她腰间轻轻摩挲。 这是一张购进股票的凭证。 陈以安手指从后往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挪动,一个一个数着:“个,十,百,千,万,哥!爸!!爷!!!祖宗!!!” 慕容洛宸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像只是摇着尾巴求表扬的大狼狗。 他明明特别关注陈以安的表情,但还是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这下可以亲了吗?” 陈以安看了他一眼,小跑到梳妆台,拿起纸面巾擦擦脸,又一路小跑到慕容洛宸面前。 踮起脚,将刚才擦拭的脸颊凑到慕容洛宸嘴巴,狗腿的说道:“大哥,您请。” 慕容洛宸像得到勋章奖励的警犬,认认真真“吧唧”一声落在她的脸蛋。 这次亲吻的声音格外清脆,似乎想要公证自己的所有权。 他搓搓陈以安的脸,佯装淡定傲娇的从鼻里轻哼一声道:“你这脸蛋真值钱!” 陈以安笑的合不拢嘴,还是矜持的问了一句:“你确定,这是给我的?” 慕容洛宸冷冷地问:“怎么你不想要?” 陈以安沉思状。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俗话说,见钱眼开实乃小人也。 俗话说,不受嗟来之食。 俗话说,做个新时代独立女性不能花男人的钱。 …… 她的魔鬼思想和至纯至善的高尚人设做着激烈斗争。 但陈以安转念一想,安慰自己: 俗话还说,有钱不赚王八蛋!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既然是女子那小人就小人吧,人不能和钱过不去) 新时代独立女性也得要有房子、车子、票子,放着钱不要是不是脑残? 做人要现实! …… 慕容洛宸见她这幅模样,想要逗一逗她,慢慢敛起嘴角的笑意。 他故作深沉的姿态,朝着陈以安伸出手,好像下一秒要抢过来,他的指尖还没碰到陈以安就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她像只护食的小野猫,喵喵两声就亮出自己锋利无比的爪子。 她悻悻一笑:“给人的东西怎么还带要回去的?” 慕容洛宸鄙夷地耻笑一声:“小财迷。” 陈以安却乐的自在,紧紧攥着凭证一遍一遍数着上面的数字。 慕容洛宸眸子格外深邃,他轻笑一声:“赶紧抱紧哥的大腿。” 陈以安赶紧抱起慕容洛宸的腰,收了钱心情舒畅,嘴巴也变甜很多:“帅哥果然霸气,请原谅我的不识抬举。” 慕容洛宸也很受用,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想把她揉进怀里。 过了一会,他缓缓开口道:“给你卡从来不花,这都是你应得的,我的都是你的。不过这个属于无条件赠予,这都是婚前财产,由你亲自打理。” “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都有依靠。” 陈以安心里又波动了一下。 他没想到慕容洛宸铁汉柔情,连这点细枝末节也全部考虑到了。 她眼角划过一滴泪,她带着鼻音喃喃道:“阿宸,有你真好。” 慕容洛宸也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用力抱着她,回道:“因为你值得。” 又又又缠绵一会。 两人难舍难分,陈以安又差点迟到。 谭覃一眼识破她眼底的笑意,坐在她身边拷问道:“你一大早干什么坏事了?” 陈以安嘴角的笑容差点掩饰不住,她抿着嘴把慕容洛宸给她的凭证放在桌面上。 谭覃凑过来,还没数清楚几位数,嘴角已经抽搐了一下,下意识地高呼一声:“偶有~” 陈以安赶紧捂住她的嘴,用眼神示意,“小点声。” 谭覃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以安,时不时发出啧啧啧的奇怪语气。 陈以安被叮的不自在,忍不住吐槽:“你干什么?” 谭覃咂巴着嘴:“你该不是有了吧?不然好好的送你股票干什么?” 陈以安娇羞的样子,看的谭覃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想什么呢,这只是他单纯的送给人家的礼物呢。” “吼吼吼!”谭覃被她扭捏作态的样子恶心到了,“能不能正常一点。” “哎呀,慕容洛宸怕我婚前财产得不到保证,特意写在我名下,这都是他为我打下的嫁妆!” 陈以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骄傲在身上。 “安安你果然没有选错人,慕容总裁真不错啊!” 谭覃又慕容洛宸刮目相看,虽然知道他富可敌国,但是仍被他对陈以安财产的保障感到赞叹。 能考虑到这点就已经战胜全国80%的男人。 能做到心甘情愿把自己的财产转移到另一伴婚前账号的已经战胜全国99%的男人。 他不仅主动考虑到而且做到,战胜全国100%的男人。 谭覃不由得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句:“以后我们都是富婆了!” 第137章 母凭子贵? 主任从门口路过,见两人呲着大牙花子笑的合不拢嘴,不禁好奇的走进来,探着脖子问:“什么事呀这么开心?说出来让我跟着高兴高兴。” 谭覃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地将目光转向陈以安,主任也跟随她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 大吃一惊的样子,仿佛得知了什么惊天秘密。他激动的捂着嘴:“母凭子贵?!” 陈以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主任,您想多了。” 主任惊讶迷惑的直指谭覃的眼睛,又指向陈以安,看到谭覃嘴角绷不住的向上突破。 然后主任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谭覃,你这熊孩子。” 谭覃抿着作恶的嘴角,打趣道:“主任,我可什么都没说啊,您自己想歪的可别赖我!” “是你故意误导我!”主任走到桌子面前随手拿起一本病历朝她扔过去。 幸好谭覃灵活一下躲开,薄薄的病例落在桌面上。 陈以安冷汗出了一身,不由得感慨:“幸好你孩子月份小。” 谭覃不以为然的咯咯笑道:“没事,不用那么矫情,是吧宝宝~” 主任看着谭覃一脸慈母般的眼神,溢出眼眶的母爱摸着肚子,他双腿打软,吓得跌坐在凳子上。 他擦擦额头的汗水,试探道:“谭覃,你有了?” 谭覃抬起头,淡定道:“对啊。” 主任赶紧上前紧张的慰问,“没事吧?你看我不知道,差点,差点……” 谭覃看主任一脸惊悚后怕的样子又宽慰道:“没事的主任,淡定!” “我还可以蹦起来呢,你看。” 谭覃边说边准备示范起来,主任和陈以安看的目瞪口呆。 两人直接傻眼。 “什么鬼?你快坐下!” 陈以安和主任异口同声的怒斥。 陈以安把她摁在桌子上命令道:“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你都有宝宝了,现在你不仅是一个人了。” 谭覃笑了笑扬起头:“看你们小心的,我家宝宝没有那么矫情。” 主任嘴角扯了扯,“没见过谁家当妈的心这么大。” “哎呀,你结婚了?!!和谁?” 主任后知后觉才发现此事的bug。 陈以安嘴角抽了抽:“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谭覃:“孩子都有了反应这么激烈干嘛,难不成未婚先孕?” 主任被噎了一下,但他还是不死心。 陈以安没想到主任一个中年男人,好奇心居然那么重,非要死缠烂打追着谭覃,刨根问底要她说出结婚对象是谁。 “我怎么没收到结婚报告?” 主任捋着拿前景不太可观的头发说道。 谭覃面露难色的小声说道:“要不您问院长?他批的。” 主任一激动,手一抖,不小心又薅下一根头发,他心疼的呲溜呲溜的叫着:“哎哟!” 陈以安忍不住笑出来声来:“主任,没发现您还有当搞笑男的特质。” 主任冷眼剜了一下陈以安:“哼,你还有空嘲笑我。” 陈以安和谭覃听到这话,又笑起来。 主任也不再多问,肉疼的捧着一根头发暗自神伤去了。 等他走远,谭覃才放松下来。 毕竟,她和慕远清的婚事只有豪门贵族圈子里和慕氏关系比较近的人才知道,她也不想四处宣扬给慕远清带来什么不便。 当时慕寒石还在世的时候,他们举行了一个小型聚会,婚礼后来也因为丧期推迟。 再后来,孩子都有了。 婚礼她……也不再奢望。 慕远清估计也想不到吧,她脸上挂了一抹苦笑。 陈以安凭借对谭覃的了解,抚上她的肩膀摸了摸,笑着哄道:“慕远清是爱你的,你想要的他会给你。” 谭覃眼睛泛起红,又被她压下去,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没事安安,我不在意。” 陈以安知道谭覃向来骄傲洒脱,对什么事情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她心思敏感脆弱比谁都在意的很。 看来,她需要回去让慕容洛宸提点提点慕远清这个混蛋! 她还没起身离开谭覃的位置,有患者敲敲门进来:“医生,看病。” 陈以安感觉整理好白大褂,坐回原位,“请进。” —— 自从陆慕深和陈梓涵举办完婚礼以后,两人关系开始出现好转。 陆慕深再也没发作神经质过敏的毛病,陈梓涵照常穿梭于家和工作室两点一线。 陆慕深似乎正在往一个正常男人和好爸爸的角色转变,每天晚上找点就来陈梓涵卧室,强硬的把她送到床上。 翻开自己以前的故事书,让陈梓涵躺在他怀里,给小胚胎进行早教。 他一边翻着泛黄的老书,一边望着陈梓涵娇俏迷人的素颜。 陈梓涵每次被他盯的不适,就想转个身。 可哪怕她只轻轻扭动一下身体,陆慕深就双瞳颜色收紧变深,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吓得陈梓涵只能硬着头皮保持一个姿势,不敢轻举妄动,生怕陆慕深哪天又犯病。 每天陆慕深都会等陈梓涵睡过去,呼吸均匀的时候再离开,他想给她空间和时间慢慢爱上她。 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陆慕深笃定的认为陈梓涵一定会爱上他,只不过是时间而已,他等得起。 深夜,陈梓涵假装呼吸均匀的睡了半个小时,还不见身边的男人挪动。 她忍不住小声问道:“陆慕深?” “嗯?”陆慕深竟然也没睡,睁着眼睛在想事情。 “你怎么还不走?”陈梓涵思量再三,还是问出口。 “你还没睡呢,等你睡着我再走。”陆慕深声音难得的柔情。 陈梓涵很不适应,咧咧嘴角,泛起嘀咕:“你在这像个瘟神,我睡不着。” “大点声!你当我聋了?”陆慕深突然起身,抬起陈梓涵的下巴。 陈梓涵打了一个激灵,眸子流出慌乱,应急的将枕头抱在怀里,大声质问:“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陆慕深脸上黑了,头顶飘过一条黑线。 “我有那么恐怖?” 陈梓涵下意识的反应,“有。” “你!” 陆慕深气的半死,这女人就不能说点他爱听的?! 算了,懒得跟她计较。 看着时间不早了,看陈梓涵这幅模样,陆慕深不走她是不舍得睡,陆慕深无奈的摇摇头,将她手里的枕头抽过来,让她平躺下。 陆慕深可能对自己的认知不清晰,他舔着脸道:“我哪有那么禽兽?” 陈梓涵点点头,接着又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没有。” 然后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陆慕深侧躺着正好看到她的小动作,忍不住被她的小动作笑到。 “原来你胆子不是大的很吗?怎么现在这么怂?” 陈梓涵想了一会,低语道:“原来我是孤家寡人,现在孩子是我的软肋。” 陆慕深想了想这话也没错,如果没有孩子,以陈梓涵的脾气说不定早就跑到国外找不到人了。 他蜻蜓点水般的落在陈梓涵唇上一吻。 “好啦,你安心睡吧。好歹我也是你的丈夫,你孩子的爸爸,不会那么变态的。” 陈梓涵笑了,权当他放了个臭屁。 但还是应了声:“嗯,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陆慕深轻轻带上门离开,她身边瞬间进来一丝凉气,她赶紧将被子缠在身上,靠着剩余的暖气温暖自己。 她想了很多,或许某个时刻她曾经爱上过陆慕深,可他太危险了,危险到她承受不起。 通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已经差不多了解陆慕深。 陆慕深的凉薄和深情是极致的,他的爱可以把人宠上天堂,也可以把人摔到地狱。 陈梓涵借着自己仅存不多的理智,告诫自己要远离。 她一边努力工作,一边克制自己和陆慕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哪怕离开他,她也能活的很好。 “只有不在乎,哪天失去才会不痛心。” 这么想着陈梓涵恬淡自然的睡去。 第138章 这次,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护士台又收到一个包裹,还是一个黑色运动套装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身材消瘦,走路来脚底飘飘像是得了什么病。 护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刚抬起手机拍照,男人突然转过头,凹陷的眼窝对上护士的眼睛。 这人虽然瘦弱但怎么看上去不好惹的样子,护士默默放下手机,不敢轻易招惹是非。 她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容,自言自语像是给男人解释道:“前几天值夜班楼道的灯了,我拍下来给维修人员。”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听进去了,又慢慢转过身离开。 护士吸了一口气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发呆。 陈以安正好走过来拍了她肩头一下,“看什么呢小茉?” 小茉打了个哆嗦:“是你啊,陈医生。” “上次给你送包裹的那个人又来了。” 陈以安飞快的速度抬起头望过去,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护士继续说:“吓死我了,那男人很瘦,但是眼神里带着惊悚,好可怕!” 陈以安拿起包裹看了看说:“谢啦。” 然后打量了办公室四处没人,她才敢将包裹带进去。 陈以安经历过一次,这次便大着胆子将包裹放在角落里,戴上隔离手套拆开。 她先将严实的包裹仔细排查一遍,再慢慢打开里面的纸条。 很好,这次没有出意外。 她马不停蹄的将纸条上的信展开。 轻轻读出声。 “安安,见字如面。明天上午十点在医院小花园处见,有话需当面联系。你独自一人前来,勿告知他人,否则将销毁你想知道的一切。——景泽天” 陈以安谨慎的将包裹处理掉,然后喷洒酒精消毒,回到家将信偷偷藏了起来。 以她对慕容洛宸的了解,如果知道是景泽天约她一定会提前埋伏好。 可是,她觉得景泽天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被背后坏人教唆了,她还是希望能说服景泽天主动自首,毕竟私自藏匿、转移毒品可是犯罪。 可她却不知道如果不是慕容洛宸的暗中保护,当初她差点清白不保。 慕容洛宸为了保护她未曾告诉她真相,不想她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还有慕容洛宸也不曾主动招惹景泽天,反而是景泽天咄咄逼人,自己的欲望和野心将他脱离原本的平静。 他一路走来与慕容洛宸也无关,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没人逼他杀人,也没人逼他吸毒。 哪怕有再多的遗憾,终归是他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陈以安把手里的工作跟谭覃交接了一下,她说去下面透口气一会就上来,谭覃也没在意。 陈以安来到小花园,这里僻静荒凉,一般很多有人来这里。 景泽天已经早早等候多时。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陈以安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眼前这人怎么可能是景泽天?! “小天哥。” 陈以安一步两步朝他的方向走来。 陈以安看到他时,自然流露出来那一抹惊恐深深刺痛了景泽天的心,他更加确定这一切都是拜慕容洛宸所赐。 他勉勉强强挤出一抹笑,那笑容似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来的,也像是雨后空气里的一缕阳光,淡淡的却又那么刺眼。 景泽天趔趔趄趄走上前,强颜欢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 陈以安掩住内心涌动,对上他暗淡无光的眸子,佯装镇定和欢快的道:“小天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好久怎么也找不到你。” 景泽天淡漠的眸底划过一丝慌乱的惊喜,很快又掩饰过去。 看上去和善,实则疏离客气地说道:“安安,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陈以安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她想如果她出现什么事慕容洛宸会来救她的吧? 她抬起手机想给慕容洛宸发送一个共享位置,景泽天从鼻腔发出轻蔑的笑声,“难不成怕我害你?” 陈以安被戳中心事有些尴尬的搓搓手,“怎么会呢,我只是怕上班时间有人找我。也怕,慕容担心。” 陈以安不疼不痒的话看似轻飘飘的没有力量,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也有插进景泽天的心。 他露出痛苦难以想象的表情,艰难的张开口问:“安安,你不信我?” 陈以安眼眸微微颤抖,“没有,我信。” 只是她不敢相信如今落魄潦倒,身材消瘦的男人是他的小天哥哥。 那个神采奕奕,永远面露微笑的男孩;那个小时候会在她跌倒,会对她说要坚强爬起来的男孩;那个长大以后怕慕容洛宸欺骗她、伤害她,扬言要保护她的人去哪里了? “小天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陈以安心里隐隐作痛。 “我的故事,你想知道吗?” 景泽天抬起眼眸,眸底没有一丝光亮,胡子拉碴。 明明是白天艳阳高照,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景泽天如鬼魅般笑起来,惨白的面庞。 陈以安觉得可怕极了,她想上前安抚景泽天,却被他一手甩开。 景泽天质问道:“安安,我的故事你想听吗?” 陈以安怀疑景泽天吸食毒品过量导致的精神状态不好,她只能先点点头答应。 景泽天找了一个石凳坐下,像个老朋友一样讲述了他消失不见的日子。 “就在这说吧。” 还有一句话,景泽天压在了心底: 我永远也不会害你的安安。 —— 他自从身体不好被黑衣人救回来用的药里加了毒品后,他再也戒不掉。 曾经他试图戒掉,每每想到陈以安他都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戒掉。 终有一天,他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他决心要戒毒。 他被疼痛折磨了两天一夜差点就要死过去,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眼角忍不住滑落下泪水。 黑衣人嗤笑一声:“别白日做梦了,我从来没见谁会舍得离开它。” 他弯下腰拿着药品在景泽天面前晃了晃。 景泽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和陈以安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已经重复在他大脑里来回播放了无数遍。 黑衣人看他一副挣扎的模样,居高临下俯瞰着他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觉得值得吗?那个女人现在说不定正在在慕容洛宸身下承欢,你以为她还会记得你吗?” 景泽天想到这幕,恨意难消,但他还是不容许任何人说陈以安的不好。 他咬紧牙关:“你别说了!!” 黑衣人晃了晃药品,故意刺激道:“如果你再不吃估计再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见景泽天还没动摇,黑衣人的耐性也磨的差不多,他只能靠最后一步险棋,“你不想给你爸妈报仇了?” 说着他收起药品,往门口走去。 景泽天眼神恍惚了一下。 和陈以安的那些美好瞬间,再也不足以支撑他坚持下去。 他放下最后一丝尊严,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向前,跌落在床边。 他虚汗慢慢挪动过去,用手抓住黑衣人的裤脚,乞求道:“给我。” 黑衣人鄙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将手的药品扔在地上,景泽天像是饿急了的野狼扑上去,黑衣人抬起脚将他的手狠狠踩在脚下,来回碾磨。 景泽天目光呆滞,他屈服了。 他卑躬屈膝道:“求你了,给我。”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像看一条蛆似的嫌弃的看着景泽天,然后将脚底的药踢出一脚。 面带嘲讽地看着他,“你也就这点本事,怪不得让慕容洛宸搞得景氏支离破碎。” 景泽天不说话,泪也流不出,他满是伤痕累累的胸腔被恨意填满。 他慢慢爬过去,弯下头将药品捡起来。 …… 他恨慕容洛宸,因为他抢走了安安;因为慕容洛宸,父亲屈辱的死去;因为慕容洛宸,自己不得屈服于毒品;因为慕容洛宸,他不得不屈服于自己克制不住的欲望,屈服于现实。 可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这次,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第139章 你的东西,我偏要染指 “小天哥?” 陈以安看他半天不说话,轻轻唤了他一句,把景泽天叫回现实。 当然这噩梦般的生活,他怎么可能告诉陈以安呢。 男人的尊严哪怕稀碎也不会在真正心爱的女人面前暴露,硬拗也要扛下所有。 他眸子淡了淡,缓缓开口,编造了另一个版本的梦境: “本来想自杀,可惜被人救了。” 陈以安皱紧眉头,迫不及待地想要了解景泽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 我还有后来吗? 我也配? 连死都不成,老天爷可真喜欢戏弄人。 景泽天觉得陈以安这个问题可笑至极,声音也淡了几分,“后来,养伤好就回来找你了。” 陈以安眸底溢出一些心疼,她不明白景泽天都有勇气自杀,为什么没有勇气好好活下去。 景泽天狐疑的瞥了一眼,却猜忌怀疑那是同情怜悯。 他脸上的笑容迅速敛去,一把攫住陈以安的手腕,那双棕眸冷若寒潭,丝丝冻人心。 他气若游丝又暗哑绝望道:“可怜我?” 陈以安慌乱的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张了张嘴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猝然,景泽天眼眸斜瞥到花园一处角落,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转瞬即逝。 他缓缓松开攥着陈以安的手,冷然嗤笑一声:“好了不说我了,你怎么样?” 陈以安看着被景泽天攥出红印的手腕,若有所思。 她顾不上手腕的疼痛,只想赶快结束这里的一切,拿上她想要的东西离开。 她淡淡道:“小天哥,你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说的东西呢?” “上次交给你的信,为什么交给警察?”景泽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抛给她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 陈以安心跳加快,没想到景泽天居然都知道,她惶恐的搓了搓胳膊,答非所问的说:“小天哥,你告诉我信里的毒品是你放的吗?” “什么毒品?” 景泽天蹙眉,眸中生出一丝疑惑。 他只放了照片和一封信。 怎么可能有毒品?难不成是那人。 陈以安盯着景泽天的表情反复揣摩,半晌她才敢确定应该景泽天做的。 看他表情应该不知道,要不然他不会明目张胆的约她出来,他犯的罪行可不少,只要她拨打110,景泽天即刻就能落网。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他做的。 如果是他,那只能说明他演技实在高超,心理素质太好,胆子实在太大,底线实在没有下限。 …… 陈以安脑袋里已经高速运转。 即使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他也没少诬蔑慕容洛宸、破坏他们的关系。 陈以安冷冷开口:“小天哥,我知道我爸当年车祸那件事不是慕容洛宸做的,只要你把背后之人告诉我,我不会怪你。” 景泽天掀起眼皮抬头望了望这晴朗的天气,又睨了一眼陈以安,他感觉身上好冷,好像毒瘾又快发作了。 他带着些许不快道:“安安,你现在不乖。” 其实他想说,你为什么怪我? 藏在花园里给慕容洛宸现场直播的玛丽亚听到这话,忍不住身体颤了颤。 腾出手驱散了身旁的小虫子。 痒死了,总裁不知道抽什么疯让人家一个女孩子躲在这种虫蝇多的地方偷窥。 偷窥就算了,最过分的是让她找个角度,既不能被夫人发现,又不能挡住镜头,还得要收音效果好。 她真是服了!这个总裁不伺候也罢。 虽然玛丽亚心里颇多埋怨,但是听到景泽天对陈以安说这么油腻的话,她还是替慕容洛宸感到不值。 “嘶~恶心死了,怪不得夫人看不上他呢,还没吃饭已经倒出来100斤油。” “呕~~” 她小声说完,突然发现镜头那边的总裁斜了她一眼,是她的错觉吗? 她意识到不对,赶紧闭上嘴用手堵住。 景泽天像是听到这边有树枝晃动的声音,警惕的往这扫了一眼,大概10s又收回目光。 他转了一圈,来到陈以安身体的侧面。 陈以安一脸茫然,以为他想换个位置说话方便。 可是,从玛丽亚直播这个角度看上去两人似乎距离特别近! 她只能屏住呼吸。 景泽天不知是否是无意的,突然像是疾病发作似的突感身体不适,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 陈以安见状,赶紧上去扶了一下。 不用说镜头那边的慕容洛宸,凛冽冷峻的目光就要透过屏幕射出来似的。 这眼神好像要杀人一般。 玛丽亚咽了咽唾液,赶紧贴心的挡住镜头。 虽然总裁大人平时对她比较苛刻,但这样的画面属实辣到人眼睛了,她怕总裁大人狭小的心脏承受不住啊。 慕容洛宸看到屏幕黑了,瞳眸骤紧。 接着从蓝牙耳机传来慕容洛宸咬牙切齿的声音:“玛丽亚,打开镜头!” 以玛丽亚对慕容洛宸的了解,这个声音至少比平时提高了八度。 她猜测慕容洛宸已经急的跳脚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一松开手,一幕画面映入眼前。 瞬间她的眼睛又脏了! 景泽天扶着陈以安的盈盈细腰,全身几乎趴在她身上,小声说着什么。 玛丽亚探着头向前还是听不清楚。 慕容洛宸脸色非常难看,他厉声命令玛丽亚上前几步,立刻把景泽天说的悄悄话录进去。 玛丽亚扯扯嘴角:真不该同情你! 这特么怎么再往前靠啊?再往前走就被敌人发现了。 可她现在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响动。 但慕容洛宸这个死人不断从耳机里传出命令,让她再往前走。 她真是一个脑袋三个大。 只能按照圣旨慢慢移动镜头,手臂就那么长,实在撑不住了。 随着她手越来越没力气,镜头也摇摇晃晃镜头跟着抖起来。 慕容洛宸语气越来越冷,气压愈发低沉,玛丽亚大气不敢喘。 她想到什么,突然灵机一动从斜挎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原来是自拍杆,感恩自己爱臭美的优良品质救了自己一命。 她固定好手机,架起自拍杆慢慢往前推动,还要将一系列动作调至静音模式。 万一被发现,死的不仅是她,还有总裁这个大变态! 人家秘书都是穿着高级白领套餐,干的都是体面活。而她,现在像个见不得光的狗仔,她好气哦!! 景泽天找准机位。 近乎病态的露出一个惨淡的笑。 突然一个瘆人的笑容出现在镜头里,玛丽亚眉头一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 这厮好可怕!!! 景泽天就是故意要挑起慕容洛宸的醋意,他知道慕容洛宸这人向来不容许他人沾染他的东西,哪怕一分一毫。 他现在不光染指,还要品尝一下。 果然,慕容洛宸看到以后脖子上的青筋突起,遏制不住的双拳锤打在桌前,双眼更是仿佛着了火一般的灼烧着。 比起吃醋,他现在更担心陈以安的安危,他觉得景泽天已经心理扭曲变形到极点,只怕他会因爱生恨伤害陈以安。 他收起拳头,神色凝重道:“玛丽亚,你继续看着直播,我马上就到。” “必要时刻,先保护夫人。” “别的都是小事。” 玛丽亚都被慕容洛宸的男人气概震撼到了,不亏是她pick的总裁关键时刻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她细如蚊蝇的答应着,“嗯嗯”。 景泽天看到玛丽亚抖动的手机,他又闪过一丝狠戾而兴奋的笑容来。 第140章 不信我,难道信你? 陈以安好像嗅到一丝到景泽天变态的心理变化,她迅速将手抽出来,刻意和景泽天保持一段距离。 一脸严肃道:“小天哥,东西呢?” 景泽天从口袋里掏一个录音笔,他嘴角勾笑。 轻轻摁开关,紧接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吗?” “慕容总裁,姓陈的那老小子挡我们的路死不足惜,只是我要是进去了,我们家可就失去一个顶梁柱……”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500万买你几年自由,只要你咬死是交通事故,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在里面也能保你平安。” “嘿嘿,谢谢总裁,谢谢总裁。我考虑清楚了,我做!我做!” —— 景泽天突然摁下开关,声音戛然而止。 陈以安脑袋嗡嗡作响,这声音听起来的的确确像是慕容洛宸的,还有那个司机的声音,她这一辈子也忘不掉。 指尖再次深深嵌入掌心,她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硬着头皮说:“小天哥,你把录音笔给我,我交给警察处理……” 景泽天冷冷打断了她的话语,狠戾的双眸中有暗沉的血丝。 他冷笑着:“安安,你还是太幼稚。” 陈以安咬着下唇,她安慰自己这是景泽天的计谋,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和慕容洛宸产生信任危机。 既然慕容洛宸说不是,那就是不是他做的,她信。 陈以安恢复了平静,她只是太在意父母的死因了,如果不是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掀起她心中波澜。 景泽天佯装要将录音笔扔进旁边的池塘里,他抬起手臂,高高举起。 陈以安突然朝他靠近一点点,眉眼如丝般笑道:“小天哥,希望你把它彻底销毁,这样我和阿宸之间就再也没有羁绊。” 景泽天心底慌乱起来,但他还是不信陈以安追究了那么久的证据居然想要销毁,她肯定是故意激将。 景泽光放下手,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安安,你不信我?” 陈以安笑靥如花,看起来真的没有一点在意。 “小天哥,我爱慕容洛宸。他说不是他做的,我就信那不是他做的。” 景泽天双手无力垂下,他挑拨离间失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以安又语出重击道:“如果是他做的,正好你把证据销毁,我还要谢谢你呢。这样我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和他永远在一起。” “再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挡我们。” 景泽天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话。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向陈以安,他带着些怒气道:“安安,难道你就不在乎叔叔阿姨的死?你调查了这么久就轻言放弃?还要和杀害他们的杀人凶手在一起?” “我想,他们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陈以安不争不辩的态度更是激怒了景泽天,他嫉妒的眼尾发红,手里的录音笔再也不香了。 玛丽亚实在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给陈以安点了一个360度无死角螺旋无敌赞。 这老板娘果然牛掰!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洛宸的身影闪现。 陈以安看上去没有很多惊讶,反倒慕容洛宸看上去非常不开熏。 她快步上去主动牵上他的手,道:“你来了?” 景泽天眼眸微微一震,露出一抹诧异,“你们联合好的?” 他对陈以安的背叛感到气愤,明明说好只能她一个人独自前往。 “安安,你居然这么相信他?他可是……” “不信我,难道信你?” 慕容洛宸像只护崽的公老虎,将陈以安护在身后,阴阳怪气对景泽天喊话道:“景泽天,你做了什么我不说,你心里有数。” “有些事情我不说是不想安安伤透心,如果你不怕安安这辈子都不原谅你,那就把东西扔掉吧。” 说完慕容洛宸转身牵上陈以安的手,刚才冷峻无情的双眼化为浓郁的爱意。 陈以安满脸问号,偷偷扯扯慕容洛宸的袖子,低声问道:“什么事啊?” 慕容洛宸倾下身附在她耳边,“我骗他的。” 陈以安抬眼望去,感觉慕容洛宸说的话不假,可是刚才她分明看到景泽天紧张的收回了手,小腿颤了一下。 难道看错了? 慕容洛宸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上班时间,你先回去吧,让人看到不好。” “剩下的我来解决,嗯?” 陈以安看了眼时间确实出来也有半个多小时了,谭覃也不能一直替她。 她担心的点了点头,慕容洛宸大手摸了摸她的手,宽慰道:“放心。” 陈以安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景泽天看着陈以安远离的背景,眼眸越发缩紧。 慕容洛宸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景泽天一步一步向后倒退。 边退边喊:“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把录音笔扔了!” 慕容洛宸勾起唇角,威胁道:“扔啊,你扔了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景泽天,你这个懦夫,你也就这点本事,除了利用安安你还有什么招数?” “劳资tm看不起你。” 慕容洛宸绝情阴冷的话一句接一句朝景泽天劈头盖脸的砸来。 景泽天正好满腔愤怒无出发泄,今天就要舍命和慕容洛宸决一胜负。 “慕容洛宸,你tm就是什么好人吗?你权势滔天别以为你对安安动什么意思我看不出来?” 慕容洛宸无语凝噎,给爷气笑了。 他一把揪住景泽天的领子,阴郁狠辣的双目怼在景泽天脸上。 鄙夷地耻笑道:“景泽天,你这个小人。你对安安下药算什么男人?你以为我不说,是打算放过你吗?我是为了安安。” “我告诉你,我不算什么好人,可我从始至终没有伤害过安安。” “那你呢?明明知道她最在意什么,却一而再再二三的利用她的感情欺骗她、纠缠她?” “你陷害我就算了,你tm伤害你喜欢的女人,你算什么男人?” “景泽天,你连人都不配。” 说着慕容洛宸一脚踢在景泽天裆部,顺手撬开他的手拿走了录音笔。 留下一句:“别让我再看见你。” 景泽天强忍着泪水,双手捂着裤裆疼的面部扭曲发出惨叫。 不一会他又蜷缩在地上傻笑,幽灵般的传来阵阵鬼魅笑声。 慕容洛宸不屑的扫了一眼,讥讽嘲笑道:“收起你那套鬼把戏,脏了我的耳朵。” 然后薄唇微张:“玛丽亚。” 玛丽亚“哎哟“一声从一颗树后面爬出来,急忙道:“在!” “把刚才的视频发给我。” 说完利落干脆的将录音笔插进口袋,双手插兜离开。 玛丽亚:“好!” 内心忍不住给慕容洛宸来一个螺旋无敌大火箭,666刷起来,总裁帅呆了! 从景泽天身边路过的时候,玛丽亚“呸”了一声觉得不过瘾,又转过身送上一脚慕容集团的独门双响踢。 “让你欺负我们夫人,让你欺负我们夫人。” 然后她吓得拍拍胸脯,看了眼景泽天恐怖阴暗的表情,赶紧落荒而逃。 再多待一秒,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第141章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直到慕容洛宸和玛丽亚走远,陈以安才从另一个花坛里钻出来。 幸好慕容洛宸的话让她产生好奇心,驱使她又返回听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她怎么也没想到景泽天会给她下药,震惊她八百年! 景泽天看到陈以安的突然出现明显惊慌了下,刚要爬起来的身子也瞬间僵住。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闭上嘴巴。 “景泽天,慕容洛宸说的都是真的?” 陈以安指尖握的泛白,看上去一副舍生取义的悲壮模样。 景泽天挣扎了半天,才缓缓起身。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离间两人感情的机会,他闭上眼,眼睫微微颤抖,忽而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 他笑道:“我说是慕容洛宸故意设计让你听到的,你信吗?” 他不顾陈以安的表情,又继续说下去。 “安安,我爱你,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难道你忘了小时候叔叔突然接到任务把你扔在大街上,你一路哭啼着回来,是谁哄你带你回家?” “还有,我被爸爸打骂心中委屈无处安放的时候,是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安慰我。” “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答应过我,要成为我的新娘。” “你说过的话都不算了?” 陈以安没想到景泽天把小时候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有些事情她早已没有印象。 她无奈的摇摇头,向景泽天解释:“那是小时候的事情当不了真的,再说,我已经都不记得了。” 景泽天苦笑一声:“你说不记得就不记得,留在原地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从来不是你们的第一选择,爸、妈、还有你!你们,你都是杀人凶手,还总一副道德制高点俯瞰别人的模样,让我觉得恶心。” 陈以安停下脚步,双瞳缩紧,不敢相信道:“原来你是这么想我们的?” 景泽天声音冰冷刺骨地说道:“看看,就是你这副清高孤傲的模样,爸妈也是。” “你们都选择抛弃我?如今我孤身一人活着已没有任何意义!” 陈以安看着景泽天神智不清的样子,感觉大事不妙,秉着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做最后劝解说:“人总是要往前看,小天哥你不要一错再错。” “哈哈哈——安安,你知道被人抛弃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 景泽天仿佛走火入魔般陷入自己的世界,痛苦的回忆又再次攻击他薄弱的意识。 景泽天凄凉一笑,笑声越发诡异。 他倦怠的看着眼前人,稍纵即逝一道凛然的杀气。 “就是因为慕容洛宸的出现,你才会这样!安安,是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不要一错再错,如果你回头,我就放过他。” “我真的只有你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景泽天近乎疯狂又绝望的一遍遍祈求。 “小天哥,我最后叫你一次小天哥。”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一个人!你爱我吗?” “不!你从未爱过。” “你知道爱一个是什么滋味吗?哪怕明知前路是刀山火海也愿意为他一搏。” “我爱慕容洛宸,即使这世上没人信他,我也会信。” “不是这世界非他不行,而是这世界没有他,我不会选择其他人。” “如果尝过爱的滋味,又怎么肯将就?” “哪怕你再好,可那都不是他,我只要他,你明白吗?你放手吧,你会找到属于的真爱。” 景泽天努力摇着头,好像只有这样他就听不到陈以安说的话。 “我不信,安安,我不信!” “景、泽、天,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陈以安转过身,轻飘飘的话落在地上,决绝的离开的背影震碎了景泽天的眼眶。 他按捺不住自己克制已久的情绪,带着恨意咆哮起来。 “安安,你还以为慕容洛宸就是你的良配?你当真以为他真是什么好人?还是做着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的梦?呵——你醒醒吧?别再让权势蒙蔽了你的双眼。” “你看不起我也罢,厌我也罢,恨我也罢,我都认!” “那他呢?我的手段不及慕容洛宸阴狠毒辣手段的十分之一。” 慕容洛宸耳朵很灵,他听到陈以安翻进花园的声音,又转了回来。 这时他正站在原地,紧张的两只手指搓在一起。 他不敢赌,他怕陈以安会信。 陈以安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皱紧眉头,神色不明的开口道:“景泽天,我的男人轮不到你来评价。” “我再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讨论这个问题,因为我信他再怎么也不会有像你一般,有逾矩龌龊的行为。” 景泽天怔住了,被戳中心事如死灰般突然坐在地上,又突然爬起仰天大笑跑出去。 他边跑边狂吼:“疯了,疯了,这世界疯了!” 慕容洛宸听到了陈以安对他的信任,搓着的手指才停下。 陈以安缓过神来,一抬头才发现慕容洛宸也站在不远处。 两人隔空对视一笑,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话语,就那么自然的往前走,抱在一起。 “阿宸,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 “宝贝,我都懂。” 过了一会,慕容洛宸将录音笔拿出来给陈以安,他很确定地说:“这不是我的声音,但是我可能知道是谁的。” “谁?”陈以安好奇地目光望着他。 “等我调查清楚再告诉你,这个先给你,你想交给警察就任你处置。” “好,谢谢。”陈以安也不客气的将录音笔接回来保存好。 “赶紧上班去吧。”慕容洛宸揉揉她的脑袋,将她松开。 “好,我走啦。” “嗯,晚上接你。” “拜~” 第142章 小姑姑驾到,统统闪开 姚市机场。 乌泱乌泱的人群里,迎面走来一个身穿红裙的妖艳女人,戴着dior墨镜,身边还有一群保镖护驾护航。 走路脚底带风,一袭红裙在人群里尤为引人注目。 女人朝出口走来,缓缓摘下眼镜,一张脸美艳绝伦的露出,那张脸媚而不俗,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高贵冷艳和不可触碰的气质。 走近些,那双眼是一双狐狸眼,眼瞳似透着异域风情,眼尾上勾,下睫毛红色略做点缀,似荡漾着陈年佳酿。 一双红唇娇艳欲滴,勾人魂魄。 身材窈窕,还有一头秀发被卷成浪花披散在肩上,为她增添了许多魅感。 女人停下脚步,雷厉风行地对其中一个为首的男人说道:“你们先回酒店吧,有事我会联系你们。” “是!您注意安全。” 几个身材壮硕的保镖拖着行李箱告退。 慕容洛宸跨着大步走过去,女人才慢慢收起墨镜放进驴(lv)包里。 她扭着小蛮腰,迈着性感的步伐,声音妩媚性感道:“hello~臭小子见了长辈也不叫人?” 慕容洛宸轻笑一声:“行了,少装!晚上给你在辉煌酒店定了接风宴。” 慕容晓岚顺手将包挎在慕容洛宸胳膊上,抬起眼问:“安安呢?” “她上班,我没告诉她。”慕容洛宸淡淡问道。 他一边拎着包,一边引领着她往车位方向走去。 “臭小子,没良心。”慕容晓岚扬唇道。 慕容洛宸冷笑一声,将她的包递给助理,边走还不忘跟她打着嘴仗,“没良心,那你晚上住哪?” 慕容晓岚唇角漾开笑意:“住你家!怎么住不得?” 慕容洛宸抿唇一笑:“当然住——得。” 慕容晓岚撩了撩头发,展颜一笑道:“哼,算你还有多良心!但,不多。” 慕容洛宸想到什么停下脚步,目光幽怨,冷冷说道:“你住三楼,晚上不许出门!” 慕容晓岚嘴角抽了下,无奈的眼白又翻出来,“……怎么,怕我打扰你的好事?” 慕容洛宸双手插兜,将同样的话送给她,俏皮道:“怎么,不行?” 慕容晓岚嘴角微微露出弧度,“行行行,慕容家族还等你这个大种马发扬后代呢。” “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看来国外的风水不养人呢?” 慕容晓岚切了一声,突然感悟起来:“阿宸,这次我回来发现你比原来开朗多了。” 慕容洛宸脑子一转,猝不及防来了句:“嫌我话多?” “当然,不嫌!” 慕容洛宸又想到一件事,“对了。” “嗯?”慕容晓岚声线慵懒道。 慕容洛宸郑重其事地说:“以后别叫我阿宸,这是安安的专属称呼。” 慕容晓岚嘴角抽搐,又翻了个白眼:“小宸!” 慕容洛宸一脸黑线:“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找不到攻击的漏洞,慕容洛宸又开始戳她软肋,“30多岁的人了,嘴巴还这么毒,这辈子还能找到男朋友吗?” “长辈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你死之前我肯定给你安排上姑夫,而且年龄还比你小。” “……你敢?!”慕容洛宸冷笑威胁道。 “你看我敢不敢,到时候他叫你哥,你叫他姑父,各论各的。” 话音未落,慕容晓岚率先躺进车里,翻出眼罩、耳塞全部安排上,随意的拿起一条毛毯裹住自己,屏蔽外界干扰。 慕容洛宸看到这熟悉的一幕顿时被噎住,还没怼回去就被强制禁言,好难过! 人家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你不会真干老牛吃嫩草的事吧? 慕容洛宸使劲摇了摇头,怎么自己脑子也进水了,差点让她带偏。 —— 晚上七点,辉煌酒店。 慕容洛宸组织他的好兄弟携带家属一起为慕容晓岚接风洗尘。 慕远清这些年跟在慕容洛宸身边,兄弟几人中属他和慕容晓岚见面次数最多。 宴会大厅刚打开,慕远清像站岗执勤的保安似的环绕在慕容晓岚身边驱赶“空气”。 并做出姿态,高声喊道:“小姑姑驾到,统统闪开!” 慕容晓岚嘴角疯狂上扬,这几兄弟几人中她最喜欢慕远清,当慕容洛宸一样的后辈疼爱。 “好啦好啦,小清,别闹了。” “小青?”噗嗤一声,谭覃笑出声来。 大家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她尴尬的挠挠头道:“不好意思,小姑姑,实在没忍住。您可是第一个敢叫慕远清小清的人。” 慕容晓岚熟捻的从包里取出一个红包,主动拉起谭覃的手,“你是传说中降服慕远清的覃儿吧?真的太漂亮了,是个十足的美人,啧啧,配小清简直绰绰有余。” 谭覃被慕容晓岚夸的有些羞涩,瞬间像是找到知心姐妹似的一顿操作猛如虎,送上她社交牛b夸夸词:“小姑姑,您美目流转,雪肤凝脂,简直就是极品的容貌!” 慕容晓岚没想到谭覃性感这么可爱,非常符合她豪爽大方的口味,咯咯的笑起来。 “没来得及参加你和小清的婚礼,这是姑姑的补偿,请收下。”慕容晓岚也早就准备好的支票包成红包给谭覃作新婚礼物。 “这可不妥!”谭覃连忙推辞道。 慕容晓岚瞥了一眼慕远清,他顺手接过递给谭覃,十分有眼色的打趣道:“小姑姑的一片心意必须收下!那我们夫妻就谢谢小姑姑啦。” “别客气,你以后对我们覃儿更好一些才行,要不我可不放过你。”慕容晓岚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嘴角挂着笑容久久放不下。 “谢谢小姑姑。” 谭覃原本对这个传闻中神秘冷艳的美女小姑特别好奇,没想到真人竟然如此热情好相处,一秒成为她的迷妹。 紧接着,慕容洛宸牵着陈以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低沉浑厚的嗓音从一片欢声笑语中传来:“小姑,这是安安。” 慕容晓岚两眼一放光,上前拉着陈以安拥抱起来,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安安,终于见到你了,抱抱~” “你淡定,吓着她了。”慕容洛宸鄙夷地将两人分开。 “起开,别耽误我们美女交流。”慕容晓岚眼眸清冷的把慕容洛宸的手打开。 将他推到一边,继续拉上陈以安的手。 慕远清拉着慕容洛宸走开,“没事的,你放心吧,她们女人之间总有话聊。走,老大,我们去那边喝酒。” “小姑姑,抱歉。今天没能去机场接你。”陈以安略带歉意地说道。 慕容晓岚安慰她说:“这算什么事,没关系,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小姑老早就想见你,但是阿宸——小宸,这孩子生怕我吓到你,把你藏起来不让见。” 慕容晓岚轻佻的话语,让陈以安原本见家长的紧张感顿时消失,同时对慕容晓岚好感度倍增。 她轻笑一声:“他总是这样替我着想。” 慕容晓岚眸子露出赏识,“安安,你真是个好女孩,小宸明明是专横霸道的性格,一般人都受不了,可是只有你愿意理解他、包容他。” 陈以安惊讶的张大嘴巴,小姑姑对慕容洛宸的定位简直真知灼见。 但她还是谦虚谨慎地说道:“他很好,都是他照顾我,包容我多一些。” 慕容晓岚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她还不知道慕容洛宸什么脾气,狗都不理他! 陈以安还愿意帮他打掩护,她对这个侄媳妇特别满意。 于是,她含着笑说道:“因为你值得他对你好啊。不通过外在去了解他的人少之又少,能让他倾心相待的人,自然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 “别看他这么霸道,脾气阴晴不定,古怪得很,其实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陈以安听到“慕容洛宸”四个字时,眼底泛起的柔情是做不了假的。 慕容晓岚愈发喜欢陈以安,温柔耐心的说起慕容洛宸的故事,陈以安当然也想多了解他一点,听的很认真。 慕容晓岚继续说道: “他,一路走来受了很多冷眼嘲笑,年少载途荆棘,能做到现在的位置,也是放弃了很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代价。” “所以,安安,小姑很感谢你能向他走来、选择他,包容他。” “小姑姑,谢谢你愿意和我说这么多阿宸的事情,让我了解到更不一样的他。你放心吧,既然我们选择了彼此,我会坚定的陪他走下去。” 第143章 你家那位肥肉,又被盯上了 各自几人闲谈着,侍者突然推开大门。 还没进门就听到男人传来爽朗的笑声,不用猜这人肯定是顾均言。 他虽不及慕容洛宸那么俊逸聪颖,但也是姚市名列前茅的豪门贵公子,长相气度自是非凡。 他一身水蓝色西装,更是别有一番蛊惑的魅力。 左臂还挽了一个新晋三线明星,据说是他最近的“新宠”。 顾均言为了捧她,花重金为她量身定做了一部古代穿越电影《妖孽王爷不禁撩》。 众人抬眼望去,女人身着亮片点缀的深v水蓝色鱼尾裙,脚踩10公分高跟鞋,长裙刚刚盖住高跷的脚底。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去参加某知名晚会的颁奖典礼呢。 慕容晓岚作为主角率先站起来,上前热络气氛,扬唇道:“这是谁家大明星亲自下场?” 顾均言眉头一挑,愉快的露出八颗牙齿,把他平时跟女人交际的那套欧洲见面礼搬出来。 他拍拍旁边挽着女人的手,将她松开。 拉起慕容晓岚的手,弯腰轻轻亲吻了一下,又紧接着一个大大的拥抱,朗声问道:“小姑姑,还记得我吗?” 慕容晓岚媚眼流转,声音娇韵道:“这么帅气的小言,我怎么可能会忘呢。” 这马屁正拍到顾均言心坎里,他笑的合不拢嘴,满意的点点头。 他心想,果然还是小姑姑有眼光,不像这姚城的女人都眼瞎。 顾均言不由的发自内心,夸赞道:“小姑姑,怪不得你越来越漂亮,原来是你眼光越来越好啦。” 慕容晓岚嘴角微微扬起,“小言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顾均言被识破,笑容更加灿烂。 看着顾均言忘我的状态,身边的女伴脸色已经不太自然,她连忙扯了几下顾均言的衣角。 顾均言身边的女人又换了一个,看着比自己还妖媚的女人和顾均言拥抱,女人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脸上重新洋溢满满的笑容。 谭覃和陈以安站的有段距离,谭覃平时没少看娱乐八卦,她掏出手机给陈以安看关于面前这个女人的信息。 她小声嘀咕:“我说这么熟悉,原来是三线女明星简南希,传说中的娱乐圈劳模!” 陈以安用手肘推了推谭覃的胳膊,让她小点声,别被听见。 慕容晓岚玲珑骰子心,顾均言身旁这位女士的小表情全部一丝不漏的落入她眼中。 于是,她主动开口缓解道:“这位是?” 简南希挺起引以为傲高耸入云的胸部,自信地甩了甩头发,扭捏上前,夹起嗓子甜软中又带着些娇柔道:“小姑姑,是吧?你好,我是nancy~” 慕容晓岚怎么不知顾南希的意思,她唇角微微一笑,淡淡道:“你好nancy小姐。” 谭覃从搜索引擎里找到简南希的绯闻和照片,忍不住又嘘声道:“nancy,我看她是招娣吧?” 她把手机递给陈以安,陈以安低头看了眼不知真假的娱乐报道。 简南希,原名叫简招娣。 自幼出生于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思想落后的父母特别重男轻女,她作为家中老大一直被灌输“不管什么都要让着弟弟”的思想。 后来她出落的亭亭玉立,父母想将她嫁给一个30岁死了老婆的男人以换取高额聘礼,在城里给弟弟买套房,弟弟那时不过才8岁。 她一气之下,绝望逃婚出来,为了能逃离原生家庭来到繁华魔都姚市。 因长相出众被人挖去做模特,出道后为改变运势,经大师指点改艺名为“简南希”。 机缘巧合勾搭上一个制片人,借机出演了一部低成本的小网剧,得以机会在影视圈崭露头角,荣获新人演员奖。 三年时间成功“洗白”靠睡上位的野史,成功挤进国内“七小花旦”之列,还被誉为圈内“最勤劳上进”的小蜜蜂。 只不过因为流量曝光有限,只能勉强算得上三线明星。 现在,她又不知因为什么契机搭上顾均言,还把他迷的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 不管她要什么,顾均言都给她。 客套完,顾均言主动为她拉开椅子,让先她坐下。 简南希一落座,视线落在坐主位的慕容洛宸身上。 简南希芳心一颤,没想到慕容洛宸果真如传言一般惊为天人。 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明明外表俊美的无可挑剔,可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冷光叫人生出恐惧。 顾均言已经是她交往过的男友中最年轻最帅最有实力的一个,没想到与慕容洛宸比起来竟是云泥之别。 她目光炙热的投向慕容洛宸,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漆黑的眼眸眼底掠过抹幽然的神色,慕容洛宸的目光紧盯着她,神色阴戾而戒备,目光冰冷如薄刃。 谭覃不动声色地偷偷趴在陈以安耳边,揶揄道:“你家那位肥肉,又被盯上了。” 陈以安坐在沙发上,听到谭覃的话这才迟缓的抬眸望去。 简南希一瞬被吓得全身生起了鸡皮疙瘩,顾均言见状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关怀备至道:“宝宝,冷吗?” 简南希咽了咽口水,不敢再朝慕容洛宸望去,不能惹怒了慕容洛宸再失去顾均言这棵大树。 她一下变换为明亮动人的模样,痴眷的望着顾均言,轻轻拉起顾均言的手,指尖不经意划过顾均言的掌心,又擦过他的大腿内侧。 含情脉脉地看着顾均言,莞尔一笑道:“谢谢哥哥,我不冷。” 顾均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似的,裤上弦差点绷不住。 闻言,慕远清皱起眉头,看向慕容洛宸的表情。 慕容洛宸神情平淡,意味深长的薄唇紧抿着。 慕远清眼珠一转,玩味的勾了勾笑,荡漾着痞气,调侃道:“二哥,要不你带简小姐去房间休息休息?” 慕容洛宸也是似笑非笑,看上去眼眸里好似还透着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18楼套房晚上留给你。” 顾均言也没心没肺地笑道:“好啊。” 简南希脸上挂着笑,另一边却攥紧拳头,身体绷直,顾均言傻不拉几的只顾聊天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顾南希忍不住生出怨怼,看吧,女明星又怎么样,娇软柔骨又怎么样?在这群人眼中都是床伴、玩物。 不过她跟其他女明星不同的是,她还有些自知之明。 早就听闻慕容洛宸在宴会惩治凌若熙等人的故事,一众一线女星沦为女u简直是圈内笑柄。 她可不能得罪他,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慕容洛宸深邃幽冷,邪魅深寒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陈以安。 眼眸里还浮现少有的笑容,当着众人毫不避讳的叫她昵称:“宝贝,过来。” 陈以安头顶飘过一层黑线,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好。” 她越是这样,慕容洛宸越是开心。 他嘴角含笑,眼中只容得下陈以安一人。 简南希眼眶微红,越发讨厌这群人,凭什么陈以安能得到尊重,她却只能被调侃,只因为她是戏子?她不服。 爱情是最不堪一击的,她哭笑了笑。 顾均言被她拧着的大腿有些泛疼,他嘶了一声:“啊,宝宝你干嘛?” 简南希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怒气不受控制的化为戾气全部发泄在顾均言身上。 她声音变得绵软锁骨,身子贴在顾均言身上,抱歉地说:“对不起,哥哥~~~” 然后顶着胸口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还要给他吹吹大腿,顾均言两眼放光,一下疼痛消失,又转头低声哄她:“没事,没事,别道歉,哥哥心疼。” 他俩的骚操作,看的在场的人一愣一愣的,简直就要把去年的年夜饭给吐出来了。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虽说是顾均言的好兄弟,也见识过顾均言在酒吧厮混的场面。 但万万没想到,这种正式场合顾均言也能做到如此旁若无人的“不要脸”高超境界。 他们也是心服口服,只能尴尬的别过眼,假装喝水。 慕容晓岚偷偷噙着笑,慵懒随意的靠在沙发上淡然地看着他们。 第144章 年下不叫姑,心思有点野 “老四怎么回事?从来不会迟到!” 慕远清已经迫不及待的给许嘉树打电话催促道:“老四,到哪里了?” 接到电话的许嘉树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看时间,自己已经在地上坐了三个钟头。 他如实回答道:“20分钟。” 慕远清:“好,就等你了,马上!” 他怕许嘉树飙车又忍不住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嗯,挂了。” 许嘉树向来是四人中最有分寸的人,今天怎么会失了神。 他从来不在兄弟面前张扬个性,也不会跋扈嚣张,喝醉也是点到为止,从来不过多暴露自己的心绪。 自他前段时间从慕容洛宸口中得知慕容晓岚最近回国的消息,他就是期盼这天的到来。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她,也没想到自己还迟到。 他心里暗暗沉了一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上去还是18岁刚成年时副清新脱俗、儒雅斯文的少年模样,竟然没有一点变化。 怎么岁月为什么就不能在我脸上留下痕迹呢,他暗自懊恼。 算了长相算什么,年龄又算什么,只要想起见到慕容晓岚的那一刻,心脏漏跳了一拍。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能不能认出自己?每次慕容晓岚每次在国内待的时间特别短,这次,绝对不能让她逃脱。 ——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许嘉树一袭清新脱俗的白色搭配,宛如上天派来的翩翩公子,徐徐朝他们进来。 慕容晓岚站起来恭迎,反应了几秒,含笑道:“你是,许嘉树?” 许嘉树站在灯光下,熟悉的乌黑瞳仁,睫羽轻颤,眼角似在泛红。 他终于长大了,终于可以站在她身边。 他强忍激动的心情,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不失礼节向慕容晓岚伸出的手握上去。 带着少年感的嗓音,正式的自我介绍道:“你好,晓岚,我是许嘉树。” 慕容晓岚美艳的笑容瞬间凝固,这小子怎么不叫我姑姑? 慕远清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不禁挑了挑眉,打趣道:“我们老四平时不近女色,是不是见到小姑姑高兴傻了,怎么忘了礼节?” 许嘉树不动声色地斜了他一眼,大家迫切的注视着。 他眼角弯了弯,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离的色泽。 沉默一会,似下定决心般抬起眼波炯炯望着她,坚定地重复一遍道:“晓岚。” 大家下巴都惊掉了,这许嘉树怎么回事?平时看着矜持禁欲的清秀样子。 这…… 慕容晓岚恍然回神,强作淡定的冲他微微一笑:“叫名字,显得,我年轻,呵呵~” “你本来也不老。”许嘉树又补充道。 “谢谢,还是你会说话,呵呵~” 慕容晓岚平时见过的场面也不在少数,没有被许嘉树不逊的言语惊到,毕竟国外比国内还开放呢。 她抽了抽嘴角,很快淡定下来邀请许嘉树,一如既往地眉眼含笑的邀请道:“请入座。” 大家以为此事到此落下帷幕。 谁知,许嘉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礼物送给慕容晓岚,自顾拆开包装。 不容她有任何质疑,已经弯下腰,将手链戴在她手腕上,声音里平淡的听不出任何异常。 他只说:“欢迎回家,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哇哦~老四,你太会了吧你!我们连拿带吃显得我们好像里外不是人似的。” 顾均言这二货还没搞清局势,在那瞎庆祝,慕远清恨不得马上把老二的嘴给缝上。 慕容洛宸蹙着眉,老四这是在干什么?他万千思绪涌入心头。 众目睽睽之下又是送礼物,又是亲自戴礼物的?不会真想做他姑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将自己莫名其妙蹦出来的想法全盘否定,他感觉自己的臆想玷污了老四的纯情人设。 怎么可能,两人可隔着辈分呢,许嘉树27岁,慕容晓岚34岁,才相差……7岁?! 震惊慕容洛宸一万年。 还是那句,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许嘉树目光如炬盯着慕容晓岚,又转过头看向大家疑惑的脸,粲然一笑:“我这不是年龄大了,家里催的紧,想让晓岚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 听到这话慕容洛宸才打消自己的烦恼,眉头微微舒缓,只要不是他想的那样就好。 慕容晓岚嘴角抽搐,国内年轻人都这么会玩了吗?介绍女朋友送她手链? 她记得许嘉树是个跟在慕容洛宸身后的小屁孩?怎么转眼长的俊雅眼眸清澈勾人心魄,撩的她小鹿乱撞。 她佯装镇定,眼眸闪动,不知是惊喜,还是慌乱。 又大大方方的抬起来观赏一番,感谢道:“很喜欢,谢谢。放心,找女朋友包在我身上。” 许嘉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可是你说的,包在你身上。 慕容晓岚感觉自己身上射过一道冷光,抬头望去什么也没有,可能看错了? 许嘉树勾了勾唇,淡淡一笑。 谭覃悄悄附在陈以安耳边:“年下不叫姑,心思有点野。” 陈以安神色微怔道:“你别瞎说。” 谭覃咂咂嘴,眨了眨眼,给她陈以安使个眼色,及时提醒道:“笨啊你!仔细观察,你看看许嘉树是不是自从进门来视线都围绕在小姑姑身上。” 陈以安真的观察了一会,才发现确有其事,不得不佩服谭覃敏锐的洞察力。 “好像真是那么回事……”陈以安感觉像是撞见了两人见不得人的奸情关系,声音赶紧压低。 说完她又一愣,被自己脑子里奸情内幕给弄笑了,她这是什么奇葩想法,肯定是被慕容洛宸给带坏了。 她记得慕容洛宸说过小姑姑每年都会回来,怎么会连许嘉树对他的小心思都没发觉? 就算小姑姑和许嘉树真的在一起,那也是男帅女美,又没有什么不可以。 她甩了甩自己脑子里想法,竖起耳朵听慕容晓岚说话。 慕容晓岚举起一杯酒,说起感谢的致辞,“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给我接风,因为工作变动,近期可能会在国内,还要靠大家多多照顾哦。” 慕远清:“客气,小姑姑。” 顾均言:“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众人异口同声:“欢迎小姑姑回来!” 当然,众人不包括许嘉树。 许嘉树看着慕容晓岚的动作,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连眼角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 但他却不说话,只幽幽的举杯跟随大家的动作。 “谢谢~谢谢~”慕容晓岚一饮而尽,脸上逐渐染上一抹性感的红晕。 全程许嘉树目光全部投在慕容晓岚身上,看着她一杯一杯的猛灌,唇边的笑容渐盛,双眼定定地看着她。 第145章 别闹出人命 他们从上学打架聊到国际战事,无一不高谈阔论。 十点左右,大家已经喝的醉醺醺。 尤其慕容晓岚格外兴奋,因为刚回国还没倒过时差。一般这点在米国她还在上班,正处于亢奋状态呢,怎么就这么轻易散场。 于是,她组织拉着大家唱歌,成为全场瞩目的麦霸! 许嘉树偷偷从手机上操作切歌,瞄了一眼发现下一首正是他的情歌对唱。 他立刻从顾均言手里夺过话筒,“二哥,下面那首我会。” 顾均言正好唱的嗓子有些干哑,这才舍得把话筒递给他,“就一首昂,下一首我和宝宝唱。” 许嘉树抢过来,敷衍道:“好。” 顾均言喝的很上头,根本没感觉他语气比平时多些不耐烦。 另一只话筒攥在在慕容晓岚手里。 许嘉树会心一笑,不可意会的眼神一闪而过,但眼尖的慕远清和谭覃两人还是捕捉到了许嘉树隐藏起来的异常情绪。 慕容晓岚唱到高潮处,不由自主紧闭双眼,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打着节拍,那纤长卷翘睫毛微微颤动,音符好似在眼睫上随着音律舞动。 许嘉树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出口,大家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你是对的时间对的角色,已经约定过,一起过下个周末,你的小小情绪对我来说。” 顾均言赞誉道:“这小子竟和我唱的不分上下?深藏不露!” 陈以安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用手抓了抓耳朵。 慕容洛宸斜过身子,靠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耳朵没问题,老二脑子有问题。” 简南希匪夷所思的瞥了一眼慕容洛宸和陈以安,好好的非得拉踩别人。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顾均言仿佛有窥人心声的本事?好像听见了她内心唾弃的声音,道:“宝宝,你觉得我俩谁唱的好听?” 简南希凑上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当然是哥哥唱的好,比歌手唱的还好呢。” 顾均言很受用的将她揽在自己腿上,用西装盖在她脸上,两人掩耳盗铃的缠绵在一起,简南希求饶才放过她。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习惯了这场面没说话,陈以安和谭覃尴尬的五指扣地。 “专心听小姑姑唱歌。”慕容洛宸把陈以安的侧脸遮住,挡住她的视线。 陈以安悻悻的收回目光。 慕容晓岚:“我也不知为何,伤口还没愈合,你就这样闯进我的心窝~~” 许嘉树:“是你让我看见干枯沙漠开出花一朵,是你让我想要每天为你写一首情歌~~” 合声(默契对视):“用最浪漫的副歌,你也轻轻的附和,眼神坚定着我们的选择~” 慕容晓岚:“是你让我的世界从那刻变成粉红色~” 许嘉树:“是你让我的生活从此都只要你配合……” 慕远清和谭覃莫名的对视一眼,慕容洛宸识破两人的小举动,淡淡开口:“怎么你们也想献唱一首?” 谭覃拿起一杯果汁假装挡住嘴角的弧度,慕远清看他在男女之事上有些迟钝,也不好当场明说,只得抿抿嘴唇,笑道:“我可不行,看老四唱的这么动情,不,动听,有些羡慕。” 慕容洛宸轻笑一声,叹赞道:“确实,我们老四是最文武兼备的,比不了。” 慕容晓岚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感觉许嘉树总是似有若无的看她一眼? “我兴许醉了。”慕容晓岚唱完,疲倦的躺在沙发上。 慕容洛宸切段唱歌的屏幕。 站起来带着王者风范,吩咐道:“已经很晚了,大家就到这里结束吧。房间都给你们留好了,我和以安就先回去了。” 顾均言“哎”一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简南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了几个圈,柔媚诱惑道:“二少,我醉了~” 顾均言脸上已经泛着红晕,站起来要走,因为步子迈得太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挣脱爬起来,大手自然且不老实的勾上简南希的腰,憨憨一笑道:“走,我们回家。” 简南希见顾均言没懂她的意思,她还没住过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呢。 于是装模作样的倚在顾均言身上,撒娇卖萌道:“哥哥,人家醉了,走不动嘛~” 这嗲嗲的娃娃音,把顾均言撩的一愣一愣的,他咧着嘴傻笑道:“老大,18楼,我去!” 侍者看了眼慕容洛宸,他“嗯”了一声,侍者带顾均言到18楼总统套房入住。 18层本来有2间套房,但集团上下都知道他有洁癖,所以默认为18层为他的专属地带,平时不对外开放。 对顾老二他还是舍得的,那个女明星就…… 算了,脏了可以重新装潢。 无可厚非顾均言喜欢的女人,只要不是太过分,慕容洛宸从不干涉。 这也是他们兄弟四人能一直保持长盛不衰友情的秘诀,都懂得为对方留一片自己的地带,不逼问、不插手。 慕远清知道自己的酒量,再说谭覃还怀着孕,所以他从头至尾看似在全程陪酒,实则控场把握节奏,劝酒。 看着好像没少喝的样子,其实这家伙最滑头,根本没喝几口,还不地道的趁大家喝多的时候喝了杯白水代替。 慕容晓岚看顾均言要走,站起来还要恭送一下。 她眼尾发红,走路晃晃悠悠,下意识还在嘟囔自己没醉。 就在她站不稳,快要摔下去的瞬间,许嘉树上前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盈盈可握的腰肢,他绷着唇道:“你醉了。” 慕容晓岚感觉到腰间的禁锢,眨了眨眼,嘴角轻轻露出一抹笑:“我可是江湖人称半斤不倒!” 慕容洛宸见她这样失态,走过去揽住她的背,低头询问:“小姑姑,你在这?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 慕容晓岚好像清醒了似的,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什么?” 慕容洛宸无奈的叹了口气,提高音量道:“我说!你醉了,跟我回家!” 慕容晓岚一下将他推开,口齿不清地说:“不,我不去!我在酒店!” 然后她指指自己,痴痴地笑起来:“我有眼色,你晚上,回家,干好事……不能,我,不能,打扰!” 说完这话,她拎起包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慕容洛宸往外跑,被许嘉树拦下。 他戳戳自己的胸口,拍着胸脯保证:“宸哥,我喝酒了,我也不能开车,也要留在这!你放心把她交给我,我帮你照顾。” 慕容洛宸嘴角抽搐:“你确定?” 许嘉树拿上他的外套,同样跌跌撞撞地跑出去,还不忘重复:“放心,交给我!” 慕容洛宸皱着眉头,“这叫什么事?” 陈以安安抚他,“要不你去看看?我看嘉树好像也醉了。” 谭覃拽了拽她的衣服,“算了吧,我们别去打扰了。” 慕远清脸上的笑意不明。 慕容洛宸摇摇头,让侍者给他们几人准备蜂蜜水,等会喝点明天早上起来胃里不会那么难受。 慕远清招招手,附在侍者耳边小声说道:“你亲自再去给刚才几人房间送上小雨伞,省的闹出人命。” 侍者眼眸不明就里的看着慕远清。 慕远清:“快去。” 慕容洛宸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问道:“老三,你干嘛呢?” 慕远清和谭覃似笑非笑对视一眼道:“没事,嘱咐他们好好照顾客人。” 慕容洛宸:“你们回家?” 慕远清:“当然回家,司机在下面呢。” 慕容洛宸:“好,我们一起下去。” 他们四人乘坐电梯下去。 许嘉树乘坐的电梯正好往上走,电梯门一关,他眸底恢复正常,他手指插进头发,理了理发型,解开自己的衣扣。 第146章 那年池畔的白月光 许嘉树和慕容晓岚前后脚出电梯,他出去的时候,慕容晓岚还在门口辗转,没进房门。 她任性的甩开搀扶她的侍者,趴在墙面不动,侍者正愁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许嘉树走来,“交给我吧。” 侍者感激的打开房门,识趣的退下。 许嘉树闻着她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掺杂的味道,蹙了蹙眉头。 他这一反应落在慕容晓岚眼里可另有深意。 她竖起食指在他眉头轻轻一划,不悦地说道:“你干嘛皱眉?难道嫌我臭?” 许嘉树低声诱哄道:“没有,你最香。” 慕容晓岚喝醉的状态和平时强势、伶俐、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感觉大相径庭。 此时,她就像一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吵吵闹闹,不让人休息,令人头大。 许嘉树好不容易哄骗着将她抱上床,她又吵闹要喝水。 等水来了,她又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拖鞋,一边拖一边到处乱扔,随手拉开连衣裙上的侧链。 许嘉树看着她的动作,嘴角的笑意渐渐掩饰不住,连眉梢都稍稍向上挑起。 他知道她此时已经神智不清,才敢跟她吐露心声,半跪在她床边喃喃道:“我等你好多年,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慕容晓岚此时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觉得浑身燥热,在床上狂放的蹦跳起来。 他就那么静静守在床边,微笑着看她肆意胡闹。 门突然响了。 “谁?”许嘉树凛冽的声音略带警惕。 “许少,慕少特意送的礼物。” “嗯?” 许嘉树不知慕远清为何意,将慕容晓岚强行摁倒在床上,身体用被子盖住。 这才打开门。 侍者眼睛不敢乱看,低着头。 许嘉树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脸色突然阴沉,眼眸骤然缩紧。 接过来,冷淡道:“嗯。” 侍者送下东西,自觉的瞬间消失。 侍者感觉奇怪,怎么感觉这个许少没有传闻中温文尔雅,反倒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许嘉树看着手里的东西愈发强烈的感觉自己的小心思已暴露。 慕容晓岚闷的浑身湿热,她踢开被子,白玉般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面,用力拖拽自己的衣服,裙摆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许嘉树将小雨伞放在床头,暗自揣测房间里的小雨伞本来就是必备,三哥不会多此一举,难道他是提醒我?把握时机?! 想到这里…… 他抱起折腾的她,佯装镇定地安抚着。 冰凉的嘴唇从她的脸上一滑而过。 慕容晓岚娇躯一颤,感觉到丝丝凉意根本不舍得放开,忍不住凑着贴上,娇滴滴地说道:“好凉~好舒服~” 看她差不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许嘉树心机的用手挡住她的脸,噪音撩人入骨地哄道:“小姑姑,你想亲我?” 慕容晓岚浑身发热,好不容易抓到的冰凉物体她舍不得放开,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答应道:“嗯嗯。” 许嘉树狡黠一笑,掏出手机点击录音。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这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招惹了他可没退路! 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的眼神望着她。 慕容晓岚还没及时到危险正在逼近,她跟奋不顾身的往上凑。 许嘉树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捧起她的脸,指腹摁在她的下唇,起初是温热的舔吮,明显极力的克制。 两人唇齿间的酒香来回渡过,他手落在她后脑勺,缓缓加深这个吻。 他呼吸逐渐粗重,似乎再也无法控制,压制自己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他浑身紧绷的厉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吻她,力道很重,带着些野蛮,一会却又很深情,动作慢慢温柔起来。 慕容晓岚被他吻的大脑缺氧,用力地挣脱他的束缚,可她越挣扎,许嘉树眼底的笑意越深,欲色越浓。 他的白色衬衫被抓出褶皱,她唇上的口红已被吻的基本掉落,看上去亲过的地方比涂了口红还娇嫩水润。 他对上她溢出媚色的眸子,压着声音诱骗道:“小姑姑,你想要吗?” 慕容晓岚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答应着:“嗯嗯~” 许嘉树满足的勾唇一笑,牙齿移到她耳边,轻轻啃噬着她的耳垂,诱惑:“你说出来。” 慕容晓岚浑身难受,跟着他的话一步一步进入圈套,“想要!” 许嘉树脑海里突然浮上那年池畔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那是他高考完的暑假,他们相约去慕容洛宸家搞欢庆派对,他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顾均言喜欢捉弄他,当然只敢欺负他。 顾均言提议游泳比赛看谁游得快,许嘉树是旱鸭子不敢下水,可顾均言这个老6趁他不备一脚给他踹在池里。 他本能的在水里扑腾个不停,慕容洛宸坐在躺椅上不动声色,慕远清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顾均言笑的上起不接下气。 这时,一个清秀俊美的姑娘,一个利落的箭步猛地冲进游泳池将他抱住,缓缓地拖到池边。 上了岸,她又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别怕,你站起来看看水不深。” 许嘉树耳朵鼻腔里都是水,他面红耳赤的看向这个救他一命的女孩。 女孩素颜一身白裙,看上似是仙子,长发在风中飘扬,好看的让他挪不开眼。 他都没发现,池中的水才不过一米六。 慕容洛宸这才发现他脸色不对,紧张地走过来询问:“没事吧?” 慕容晓岚气鼓鼓地责备起慕容洛宸,“你知不知道要照顾大家?有的人生性怕水,以后别开这样的玩笑,不好笑。” 他抬头望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脸上,女孩美的超凡脱俗。 当时只觉得那女孩就是上天派来的拯救他的天使,因为只有她发觉了他无助和恐惧。 少年情窦初开的情愫就在那刻种下。 也是那时,他暗暗发誓非她不娶。 因为慕容晓岚每次回来,许嘉树都是错过,两人从来没有过照面,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初恋就是传闻中的“小姑姑”。 当得知她就是慕容洛宸在国外生活的小姑姑时,他心死了一半;又得知她三年前就加入国外某组织为其效命,心又死了一半。 那样耀眼夺目的她,又怎么会是他的。 不论是家世背景还是个人能力,她都是他不可触及的星光,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他暗藏多年的秘密,他那兵荒马乱的青春都献给了一个是他“小姑姑”的人。 许嘉树以为他伪装的很好,没想到一见面就露了马脚。 每年他最期盼的就是见到慕容晓岚的那几天,只是她鲜少回国,有时任务繁重接连几年也不见其身影。 但只要她在,许嘉树总会找借口去慕容家,虽然她从来只将他当作“小朋友”看待。 慕远清当时还总是调侃他,“老四你这小模样清新俊逸,怎么也不谈女朋友?难不成是gay?为什么老往宸哥家钻?!” 他也懒得解释,慕容洛宸也不会当真。 其实,他只想听听她的近况。 她所有的一切,他无所不知。 …… 他感受到怀里女人不安分的蠕动,才回过神来。 好在,现在他已经长大,也有勇气站在她身边同她为伍。 这些年,他不谈恋爱,专心搞事业,跳脱出许家原有的基业,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帝国。 九年时间的沉淀,早已将一个年少气盛的少年郎打磨为一个强大到外人看不出他悲欢的风度翩翩贵公子。 九年的潜心蛰伏,只为等待着再次相遇的时候,他可以坚定地对她说:“以后,让我护你周全。” 还好,老天对他不错。 听说这件大事办完,她就可以卸甲归田,再也不会处于腥风血雨的状态中。 他心疼她,他不想她永远处于变乱中。 哪怕,他的前路坎坷崎岖。 哪怕,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这次,他也要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边。 许嘉树低头看着怀里的柔若无骨的慕容晓岚她,又继续撩拨,唇角勾着丝丝暧昧的笑:“那你可不准反悔?” “不反悔。” 慕容晓岚掉进他的问题套路里,根本没有发现他的问题全是反问,为的就是让她嘴巴顺着不占理智的大脑,全靠下意识回答。 她感觉到凉意离她远去,便主动向前探索,抱住他的脖颈,再度把唇贴了上去。 第147章 怎么你不想负责? 他修长的手指没入她的头发。 这次的吻绵缓而漫长,温柔沉沦。 被亲到缺氧,她攀着他的肩膀侧开头喘气。 许嘉树又倾下身,滚烫的呼吸声自耳骨而下,钻入衣服里,她瑟缩了下,勾起的酥麻更让她着火般难捱。 她无力招架,身子绵软无力,挣扎着,双手不安分。 他一只手扼住她的双手,桎梏在头顶。 掌心碾磨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他嘴角透着几分痞笑,凛冽勾人的嗓音从耳廓传来,“晓岚要我吗?” “要!” 慕容晓岚泛着情欲的双眼似要滴出水般,渐渐凑近。 得到回应的许嘉树,吻逐渐激烈起来,又一轮猛烈的攻势。 许久,他停下喘着粗气,眸子泛红溢满渴望。 他嗓音低哑缠人,最后试探着诱惑道:“晓岚不会睡完,不对人家负责吧?” 慕容晓岚颤抖着双睫,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面前的男子俊逸非凡,竟心生欢喜。 特别是他那双清透的眸子,格外吸引人,好像没经历过世故的晕染。 慕容晓岚鼓起勇气,伸出拇指触摸上他圆润的额头,高翘的鼻梁,还有蛊惑人心的喉结。 她第一次生出想要拿下一个男人的念头,性感的红唇微张,“负责,负责!” “唔——” 许嘉树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两人的喘息声点燃了整个房间,缱绻缠绵,难舍难分。 没一会儿,两人已经不着寸缕。 两道身影激烈又缠绵,高潮迭起。 —— 阳光透过纱窗,打落在许嘉树身上,他半裸的胸肌,腹肌…… 再往下,慕容晓岚看到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这怎么可能? 地上散落的衣服,零落的玫瑰花瓣。 她旁边躺着的许嘉树,他糟乱的头发和肩头的红肿淤青。 她忍住被碾压过的疼痛感,挪了挪身子,“嘶~”赶紧唔住嘴,别把他吵醒。 床上绽放出一抹鲜艳的花朵。 她遍布满全身的红色吻痕,看上去昨夜两人战况惨烈。 赤裸裸的自己和谪仙人美少男许嘉树? 她没想到回国第一天一血就被交代在这了? 而且此人还是慕容洛宸的好朋友,这该如何是好? 以后怎么有脸再见? 一定是酒精上头! 可是,她从来不会醉,怎么回事,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一点意识也没有? 等等! 她昨晚好像梦见自己抱着一个美男子使劲啃来?这不是春梦?竟是真的! shit! 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我(555)也不是好东西! 怎么能睡了自己的晚辈呢? 我真该死啊! 20秒钟慕容晓岚已经把自己骂了不下800遍,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祖坟,以死谢罪! 这可如何是好? 她细细揣摩半天,最后决定趁许嘉树还没醒,溜之大吉。 说不定昨天他也喝断片了,今早上醒来发现她不在家可能就忘了。 慕容晓岚慌慌张张地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提防着许嘉树万一醒来? 她轻手轻脚的跑到卫生间,从镜子里看了看自己,口红花了,脸上的妆好像被卸掉了似的,身上还多了许多玫瑰花印。 昨天晚上…… 算了,保命要紧! 她贼头贼脑的探出头瞅了眼许嘉树,幸好他还在睡觉,她心中暗自窃喜。 她踮起脚,左手提起高跟鞋,右手刚拿起挎包,准备逃之夭夭。 没想到,慕容晓岚刚走到玄关处的那一刻,许嘉树慵懒散漫的声音忽然传来: “怎么晓岚睡完,不想负责?” 慕容晓岚瞬间石化在原地。 她僵住身体,只能用“呵呵”来掩饰她的心虚。 她压着声音,粗狂道:“先生,您认错人了,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我先走了呵呵。” 见她还想装死,装傻充愣到底。 许嘉树眸色汹涌,随手扯过一条搭在旁边的浴巾裹住下半身。 大步流星走到玄关处,强硬的转过她身子。 凌厉的眼神,一步一步,将她逼退在墙上。 许嘉树看上去俊逸脱俗,嘴角噙着笑,但慕容晓岚却觉得更可怕,浑身发毛,看不清楚他到底什么心思。 这毕竟是慕容洛宸的好兄弟,她失身倒是无妨,可该怎么面对人家?怎么向慕容洛宸交代? 许嘉树将她手反扣在墙上,低头轻笑道:“晓岚走的这么急,是嫌我技术不好吗?” 慕容晓岚心里慌的一批! shit!!! 虽然她没跟许嘉树接触多少,但凭慕容洛宸口述应该是个品德高尚的“五好青年”才对。 这,这,怎么?比她还疯? 这话她都说不出口! 她双手被许嘉树擒住,手里的东西猛然落地。 她晃了晃头,想让头发遮住她的视线。 许嘉树唇角微微上扬,不急不忙的帮她拨弄两边的头发,慢条斯理地说道:“昨天晚上可是你缠着我,不让走呢?” “咳咳咳——”慕容晓岚猛烈的咳嗽起来。 许嘉树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她后背。 他看似无意触碰到她的肌肤,引得慕容晓岚浑身上下战栗,脸上瞬间生起一片火。 这身材,这脸蛋,要不是慕容洛宸的好兄弟说不定她就见色起意下手了,可难就难在他们还有这样棘手的关系。 她简直无法直视纯欲的许嘉树。 “怎么不说话?嗯?” “嘉树,对不起,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你看你能不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我有钱,我给你五千万?一个亿!怎么样?” “只求你千万别告诉小宸。” 慕容晓岚将腰弯的很低,脑袋深深埋下去,认错的态度很诚恳。 许嘉树不打算放过她,捏起她的下颌,迫使她与之相视。 他眼底看不出任何波澜,继续捉弄道:“晓岚是想用钱封我的口?我第一次知道我的身体竟这么值钱?” 慕容晓岚眼睛垂下,明艳无双的脸上,满是愧疚,“那你说个数?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给!” “我昨晚可是第一次,而且我只想把我的第一次给我的未来的老婆。” 慕容晓岚大为震惊:“!” 说的好像谁不是第一次似的! 许嘉树的脸靠的她越来越近,喷散出来的气息真的十分蛊惑。 慕容晓岚脸上又添几分绯红,赶紧摇摇头,差点抵抗不住他的男色?! “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许嘉树问说一句,慕容晓岚都把狠狠钉在耻辱柱上,觉得自己道德特别败坏,不配为人! 只是,这年头还有男性自我约束? 她轻轻咬了下被他欺负到红肿的唇,狠狠心,闭上眼,昧着良心劝道:“嘉树,你还小,不要用这么强烈的道德感绑架自己,谁说结婚一定要是处……男……?” 许嘉树眸色更深了几分,他声音中也染上了惑人的低哑,“晓岚,昨天晚上可是说……太*了!” 啊啊啊!!! 慕容晓岚简直要疯了,她羞愧的完全无法面对许嘉树。 “昨天晚上晓岚好热情,我的腰和背都被你挠坏了。” 慕容晓岚浑身发热,她觉得这事真有可能是自己干的,会不会是她没尝过男人的味道第一次太放肆了?!抓着人家隽美的小伙子不放过?她怎么就这么饥渴?! “你非要把人家木窄干!” “小姑姑。你好厉害,我的肩膀都被你咬坏了……” “闭嘴!你别说了!” 慕容晓岚恨不得缝上许嘉树的嘴。 但想到昨天晚上是她理亏,她还是又放软了声音,“嘉树,你看你想要什么?跑车?投资?公司?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送你!” “没想到晓岚这么大方,只可惜我不喜欢跑车,而且你知道的,我不缺钱。” 许嘉树委屈的“绿茶”表情,让慕容晓岚愈发羞愧。 头疼头疼!她真后悔昨天让慕容洛宸给她接风,接风就算了还要喝酒,喝酒就算了还不带她回家! 这下好了,真的脱不了身了。 第148章 我想要——你 慕容晓岚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什么笑起来,“那女人?你不是感情洁癖吗,我可以帮你介绍清纯甜美类型的女生?我认识很多漂亮的女孩,家世好,人品好,和你这个年龄也匹配……” “我想要——” “什么???”慕容晓岚语气夹杂着一丝期盼。 “你!” “我?!!” 慕容晓岚嘴角抽搐,她没听错吧。 许嘉树勾了勾嘴角,“怎么,不行?” “当然不行!你知道我们差几岁吗?” 慕容晓岚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许嘉树慢悠悠地点开录音。 “晓岚要我吗?” “要!” …… “晓岚不会睡完,不对人家负责吧?” “负责,负责!” …… 慕容晓岚没想到许嘉树这个混蛋居然偷偷录下音,听到自己娇媚的声音,她羞耻得脚趾头都止不住蜷缩,太恶心了! 这下该怎么办才好?他手里有了证据,只能暂时先哄着他,改天把录音偷偷删了。这样她就再也没有把柄在他手中,到时候把他踢开,再派个手下狠狠“报复”一顿。 想到这些慕容晓岚忍不住嘴角上扬 强忍着心中不快,扯了一抹笑,说道:“好,我答应你。” 许嘉树眉头一挑,没想到慕容晓岚这么在乎这个证据,这样也好,省的他再费手段。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许嘉树语气玩味道。 或许他不信任自己?又或许是考验她?还是想给她挖坑?慕容晓岚对她越发捉摸不透。 “你想要什么关系。”慕容晓岚反问道。 许嘉树幽幽地注视着她,脱口而出两字,“情侣。” “?!!”慕容晓岚开始猜不透他的心思,他到底想要什么? “当然你不愿意,我也绝不勉强。只是,这份录音嘛我只能交给宸哥了……我相信他会替我做主。”许嘉树拖着长音说道。 “……”尼玛,慕容晓岚暗骂这个不趁人之危的小人。 “别!我愿意!我愿意!”慕容晓岚眉头一皱,紧张地说道。 许嘉树嘴角不可察觉的勾了勾,眸微深。很好,就等她心甘情愿自动跳下去。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先答应我,我才能……”慕容晓岚对上他清透的眸子。 许嘉树似乎已经猜到,但还是轻抿着薄唇问道:“好,你说。” “能不能暂时先别公开我们的关系,也别让大家发现?” “那如果我不答应呢?”许嘉树松开她,转身落座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眉眼多出几分柔软缱绻。 “你!你不答应,我就不答应你!”慕容晓岚握紧拳头。 “嗯?你确定?”许嘉树抛了个媚眼轻笑着,顺便扬了扬手中录音。 “你!” “fuck you!you’re crazy! you have a lot of nerve.”(艹,你疯了,脸皮真厚)慕容晓岚低声咒骂。 许嘉树双腿交叠仰坐着,听到这话不禁不嗤笑出声,眸色透出一股凉意,“do you dare to say again?”(你敢再说一遍吗?) 慕容晓岚身体一僵,没想到许嘉树耳朵这么灵敏,她都骂得这么小声而且特意用的英文,这他都能听见? 感觉到他的冷意抵背,慕容晓岚为自己一时兴起的逞强而感到后悔。 抬眼看去,这个裸露半身看上去青涩的男子,竟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懵懂无知。 “你当我耳朵聋了?还是听不懂英文?忘了告诉你,我从小精通各国语言。”许嘉树不冷不热地嘲讽道。 慕容晓岚讪讪一笑,赶紧解释说:“我不是冲你,我是,是,骂我的手下。” 许嘉树敛了敛嘴角的笑意,“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不过……” 慕容晓岚心头一紧:“不过什么?” 许嘉树一笑,随即道:“不过,你要随叫随到。” 慕容晓岚脸上刚浮现的一抹笑容,瞬间僵住。 “许嘉树,你别欺人太甚,我好歹比你大一些,你不知道尊重两字怎么写?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慕容晓岚体内的洪荒之力再也克制不住,手掌朝着许嘉树的方向发力。 许嘉树目光笃定,稳坐泰山,眼皮都不抬一下,这更是激怒了慕容晓岚,她用尽全力来了一个右勾拳。 “你,你放开我!” 许嘉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两只手一出便轻轻遏制她出拳的招式。 然后勾着笑,不痛不痒的说道:“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慕容晓岚胳膊一动也动不了,她有使出浑身解数趁他不备,左手刚要出招,小拇指就被截住了。 万万没想到这厮偷袭,摆人手指实在是下下下下下策。 许嘉树丝毫不理会她的鄙夷的眼神。 只是慢慢加大弯曲的弧度,慕容晓岚疼的小拇指要被掰弯了,终于忍不住求饶:“我错了,错了!快放开,手指断了!” 许嘉树听见了,却依旧纹丝不动。 慕容晓岚撇撇嘴,很快又掩饰过心中不屑,“甘拜下风,这次真错了,求你放开。” 许嘉树:“……”当我瞎? 慕容晓岚:“许嘉树!别给脸不要脸。” 许嘉树听到她破口大骂才舍得放开,她的手指和胳膊刚恢复自由,身子一沉被他箍在腿上。 话音未落间,许嘉树深情的眼神望着她,低头堵住她的唇,扑面而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慕容晓岚想要逃,却早已被斩断去路,牢牢捆在怀里。 他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又往怀里拉近了几分,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的齿贝,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抽离,炙热的吻炽热缠绵,辗转不舍,却又内敛克制,极尽温柔。 慕容晓岚浑身软绵无力,双手下意识的敲打在他的身上,可他看来只是情到深处的调情,不痛不痒的抓挠,不足挂齿。 她颤抖着睁开眼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 他皮肤白皙,不像其他男人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秀中带着俊逸,帅气中带着一抹温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复杂,又与众不同。 身上的香水味和他一样,像个好学生,又带着坏学生的气息,实在令人难以琢磨。 慕容晓岚被吻的意乱情迷,心中乱颤。 晚上的时候她带着醉意还可以肆无忌惮,现在这大白天被这样一个俊俏的小白脸锢在怀里亲吻,她实在羞愧难当。 趁着还有一丝意识,她双手用尽全力推开许嘉树的胸膛,挣扎着,嗔怒道:“许嘉树,你放肆!” “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哦?!”许嘉树缓缓起身,浅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竟是兔子?我以为你是大灰狼,而我,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 “你!”……真的不要脸。慕容晓岚剩下的话只能咽在肚子里。 她眼眶微微湿润,心头泛上委屈。 她可是慕容集团的女王,神秘组织的负责人,手下的兄弟对她无有不从。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这番羞辱过,她倔强倨傲的扬起头,想把眼泪憋回去。 就这样完美高傲的她,偏偏栽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所有招式在他身上全部失效,她心里更多的可能是不服。 第149章 两人闹别扭了? 可她并不知道,自从许嘉树18岁那年与她匆匆一见后,他便开始格斗、武术学习之路,还有各种器械,也毫无遗漏的进行全方位训练。 就连他最曾怕的游泳也早已被攻略,掌握技能的不亚于游泳冠军,熟练的类型更是多,比如:蛙泳、蝶泳、仰泳、自由泳…… 当然,他攻略的可不仅仅是武力值,许家代代书香气息相传,可不是红口白牙讹传来的,他确实自小就饱读诗书,就连藏书楼里收藏的诸多已经绝迹的古书,也不放过。 所以,很显然以他的智商肯定不会选择继承家业,23岁一腔热血卷入“互联网+”热潮,坚持走在互联网前沿。 如他所想,创办互联网公司,掌握互联网的先机,就等同于一只脚踏入财富自由之路。 更重要的是,他拥有姚市最大的黑客中心,很多情报工作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单凭这些,就足以证明他多年付出的心血不亚于慕容洛宸等人。 只是他缄口不语,大家也并不了解,从而营造了一种“出淤泥而不染”书香公子的假象。 许嘉树的能力一直是最被低估的那个。 “好啦,我答应你,在人前我们还是和原来一样,你不用随叫随到,我可以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大小姐,这样可以了吗?” 慕容晓岚抿着唇,并不理睬他。 许嘉树拂过她的秀发,喃喃道:“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样,我自是依你。” 冰凉的手指触到她的脖颈,她瞬间严阵以待的戒备眼神打量着他。 许嘉树愣了下,嘴角弯了弯,“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慕容晓岚摇摇头,却不说话。 “走吗?”慕容晓岚怕打扰慕容洛宸和陈以安的私人空间,原本想一直住在酒店的,看来这个方法并不可取。 只要她在这一日,许嘉树便能跟着过一日。 算了,她看看名下的房子哪处僻静赶紧搬走吧。 “我想回家看看。”慕容晓岚憋了半天。 “好,正好我也要回公司,我送你?” 慕容晓岚下意识地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别跟他白费力气了。 “嗯。”她轻声应道。 许嘉树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觉得急不得,毕竟她对自己的了解知之甚少。 刚出门,碰上顾均言和简南希。 顾均言看来辛勤劳作了一夜,眼皮底下一片乌青,眼尾发红。简南希的脖子上隐隐约约有些红印。 “嗨,小姑姑,嘉树,你们也要走?” 许嘉树单手插兜挡在慕容晓岚身前,说道:“对啊。” ”不对啊,你——你怎么从小姑姑房间出来?” 慕容晓岚双手用力抓住包,手指泛白。 许嘉树看到她躲避的目光,于是睨了一样顾均言,看似简单的开玩笑:“她喝醉了,宸哥让我多照顾一下,这不是刚要送她回家。” “老四,你昨晚在酒店睡的?” “嗯。” “不是二哥说你,你看看你年纪轻轻身强体壮,不把体力用到正地方,整天没日没夜扑在工作上,唉——” 说着,顾均言把手搭在许嘉树的肩膀上,凑在他耳边小声说:“做人呢,不要太洁身自好,快乐至上。那种开窍的滋味,你不懂,你工作体会不到的。” 许嘉树眼眸暗了暗,他瞥向慕容晓岚,收回目光道,揶揄道:“我只能从工作中寻找快乐了,不像二哥日夜不停耕作,快乐源源不断……” “哈哈哈——”顾均言闻言爽朗地笑出声。 简南希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她主要往前一站就能嗅不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的关系,昨天两人不是这样的状态。 她眼波流转,微微一笑。 她可不会当场拆穿,让人下不了台,毕竟这些都是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接着,她挎起顾均言的胳膊,娇嗔道:“哥哥,再不走等会电影就要开场啦。” 顾均言才这反应过来,揽过她的腰肢,冲两人招招手:“先走一步,小姑,嘉树。” 慕容晓岚脸上露出微笑:“拜拜。” 许嘉树点了点头。 两人在他们走后也随即乘坐电梯下去。 一路上两人也不说话,空气中弥漫一丝丝尴尬。 终于捱到家,慕容晓岚刚解开安全带,许嘉树按住她的手,眼神里充满卑微:“加个微信,要不然我去哪找你?” 慕容晓岚怕他在大门口做出什么荒唐的事,马上调出二维码让她扫。 然后,赶紧装起手机下车。 许嘉树再次摁住她,乞求的看着她:“你不会不认账吧?” 慕容晓岚忍住要翻的白眼,“许嘉树,我们说好的,这里大家都能看见到,你别闹。” 看到她微微皱起眉,许嘉树一瞬即明白了她的不耐烦,“嗯,知道,你走吧。” 看到他失落垂下的眼眸,慕容晓岚又狠不下心,哄道:“我不会说话不算数的。” 许嘉树嘴角瞬间上扬,腆着脸问:“那我约你出去,你可不能回绝。” 慕容晓岚嘴角抽了抽,真想一板砖拍死自己,为什么又信他,自己脑子进水了? 她敷衍了事:“嗯嗯,好,走了。” 许嘉树摇下车窗,一直看到她进了门才再次发动车子。 慕容洛宸从书房望下去,正好看到许嘉树的车没有停留又走了。 他生出疑问:怎么不进门就走了?难道两人闹别扭了? 第150章 叫声哥哥,内幕全给你 慕容洛宸摘下眼镜,缓步走到楼梯,问道:“他怎么没进来?” “哦,他说公司有急事处理就不上来了。”慕容晓岚下意识慌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句话就轻描淡写地遮掩住眸底的涌动。 慕容洛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慕容晓岚跟上去,神色凝重道:“去书房,有话跟你说。” “嗯。” 两人严谨的关上书房门。 慕容晓岚率先开口道:“小宸,那件事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 慕容洛宸习惯性的将大拇指和食指碾在一起搓磨,面色紧绷。 “我以为当年的教训足够他一辈子长记性,没想到他还不死心,竟敢把算盘打到安安身上。” 他突然停下,转过身盯着慕容晓岚的眼睛,“那小姑姑,想我怎么做?” 慕容晓岚听出他话里的决绝,但还是抱有一丝期望问道:“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毕竟他是我们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慕容洛宸冷笑一声,“亲人?小姑见过残害至亲的亲人?还是小姑觉得安安的亲人不是亲人?” “难道小姑从始至终觉得安安父母的死不需要一个交代?” 慕容洛宸提及陈以安满眼都是心疼和怜爱,语气遏制不住的冷冽起来。 “你从未不曾真正了解过,她一直以来到底背负了多少沉痛的包袱。” “小宸,我知道,但……”慕容晓岚也觉得强人所难,说不出口。 “小姑,不必多言。” 慕容洛宸幽暗的眸底似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 “如果你回国,不是协助我将他一网打尽,而是劝我留他一命?那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八年前让他死里逃生已是我的宽宥,如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小宸——” “还是小姑觉得当年我没死他手里,现在应该感谢他?” 他一字一句的启唇,声音冷的犹如淬了冰。 慕容晓岚脸色瞬间煞白,想到当年,她还是有些后怕,手指不由自主深深嵌入掌心。 那年慕容洛宸以一人之力对抗整族才取得如今的辉煌。 当年的惨烈,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想让往事重演一遍? 慕容洛宸又轻嘲一笑,说道:“那录音笔里的声音,连安安都难以分辨不是我。还有照片、信封、毒品,这一步一环,一桩桩一件件,难道还让小姑觉得他是无心之失?” “或许是景泽天。”慕容晓岚还是不死心的做着挣扎道。 “呵,小姑说的这话自己信吗?” 慕容洛宸笑了笑,嘴角的弧度轻蔑,眼神里像是裹着刀子。 “他一而再再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如果不是安安有辨别力,基于对我的信任,换成任何一人都会认为陈父之死是我做的。” “小宸,你……” “小姑,有些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慕容洛宸声音破天荒的阴戾冷沉。 慕容晓岚也着实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如今说话说事颇有自己的见解。 慕容晓岚只能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我肯定站在你这边,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帮你。” “希望小姑到时能保持自己的底线。” 慕容洛宸脸色黑的墨,眼神冷厉,透着强行压下去的怒气。 “我知道。” 他走到门口,打开门,脚步停下来。 薄唇紧抿,“我让管家把南郊那处住宅收拾好了,小姑就先在那边安定下来吧。” “好。” 慕容晓岚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才意识到自己的立场问题,她有些懊恼,没想到她回国第一天就和慕容洛宸产生了矛盾。 她不想多呆让他烦躁,让管家把还未拆封的行李搬走。 慕容洛宸走到陈以安卧室门口,深呼吸一下,眉头才微微舒展。 他步伐轻快的走进去,关心道:“怎么起的这么早?” 陈以安头都没抬,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里握着笔在写写画画。 慕容洛宸走近一看,是今日股市行情分析及操作建议。 他目光幽幽地打量一眼,轻笑着说道:“宝贝,你有时间还不如讨好讨好我,说不定我还能把股票交易的内幕交易秘笈告诉你。” 听到这话陈以安才舍得抬起头,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大哥,求你发发善心教教人家嘛。” 慕容洛宸佯装生气,用食指和中指捏起陈以安的脸蛋轻轻一夹,嗔怒道:“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简南希,叫声哥哥,撒个娇?” “嗯?慕容洛宸!只见过一次你就记住人家名字了?你不会惦记上人家了吧?看好你的小心思,别暴露太早。” 陈以安放下手里的东西,皱起眉头。 说完她还是觉得不够解气,摸索半天,电脑太贵不能扔,键盘、鼠标刚买的,价值好几百也不舍得扔…… 纠结一会,她发现只有刚才用的钢笔最不值钱,便拿起朝慕容洛宸身上扔过去。 一边扔一边生气地骂道: “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臭渣男!” “喂!” 慕容洛宸勾着不断上扬的唇角,手轻轻一伸就稳稳接住钢笔。 他嗤笑道:“宝贝,你别太荒谬。说正事呢,你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扯。” 陈以安撅起嘴巴,转过身去。 慕容洛宸坐在她床边,用手托着脑袋,叹口气道:“我真是给自己惹麻烦呢,闲来无事我招惹你干嘛?” 陈以安又抓住他的话柄,开始阴阳怪气的讥讽道:“那你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慕容洛宸眉头一紧。 “承认我是麻烦!”陈以安委屈的样子,似乎慕容洛宸只要说是眼泪就能倾然泻下。 慕容洛宸先是微微吃了一惊,然后扬唇一笑。 陈以安漠然不解的目光瞥过去,质疑道:“你笑什么?” 慕容洛宸幽幽地回答道:“我笑,怪不得他们都说女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nonono!没想到慕容集团的总裁竟然是个一知半解的文盲。” “那就勉强让陈老师来给你普及一下吧。”说到这里陈以安可就打起精神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孔子可不是让你歧视女性用的,这句话正确的翻译是:恃宠者和小人都很难培养自己的浩然正气,难养身、心、性、命,和他们相处时要有远近分寸,太亲近容易失礼,坏了规矩;太过疏远,容易招致他们怨恨……” “好啦,知道你博学多识,陈医生。” 慕容洛宸没有打断,静静的听她说完,一脸宠溺。 明明是浅显易懂的语言,怎么从她口中说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好喜欢听她一本正经的讲“大道理”。 第151章 到底谁才是资本家 陈以安眨巴着眼睛,想确认慕容洛宸有没有认真听讲。 慕容洛宸眸光流转,不怀好意嘴角噙着笑,说道:“如果阁下愿叫我一声哥哥,我就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于你。” 陈以安没来得及思考,贪财的大脑下意识控制嘴巴,软糯的唇瓣轻启道:“哥哥~” 慕容洛宸瞳孔一缩,喉咙一紧。 这么简单?下次他还要!! 慕容洛宸那早就不安分的手顺势滑到陈以安腰间,扶住她的腰身,双眸透着迷离的色泽炙热的盯着她。 陈以安睫毛轻颤,双手抵在他的胸前,小声问道:“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干你。” “……变态!” 慕容洛宸不容她置喙,低头衔住她娇嫩的软唇,舌头灵活的撬开齿贝,如鱼得水般在口腔内游走,攫取属于她的香甜气息。 慕容洛宸将手指缠进陈以安的手,反扣在床上,强势又温柔道:“抱紧我。” 陈以安不悦的摇着脑袋,轻声喃喃道:“不要。” “嗯?”慕容洛宸霸道强势的进一步攻占她的池城。 “嗯~别~”陈以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尽数吞下,化为呜咽。 慕容洛宸紧紧将她锢在身下,轻咬耳珠,看她紧张瑟缩的模样,更加激起他想进一步挑逗的心情。 陈以安感觉呼吸困难,他才舍得放手。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慕容洛宸又抵在她脸上,两人唇瓣相碰,鼻息相缠,双眸轻合,难舍难分。 最后在她唇角轻啄了下,促狭一笑道:“好啦,不逗你!” 他起身整理好衣着,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假装正经地说道:“起来,慕容老师小课堂开课啦。” 陈以安羞恼的背过身,把头埋进床面。 慕容洛宸揉揉了她的头发,附在她耳边:“再不起身,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陈以安警惕的转过身:“默认什么?” “做*” 陈以安太了解他的身体,他眼底浓浓的欲色仿佛要滴出来似的。 仿佛她再不起身,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揉进身体似的。 陈以安想到他生吞活剥、食髓知味、不知疲惫的样子,吓得一激灵。 她咕噜一下爬起来端坐好,轻笑道:“慕容老师请开课,学生的小板凳已经搬好啦。” “……好。”饶你一次。 慕容洛宸眸底的欲色渐渐消失,又是一副禁欲的矜贵模样,陈以安看的有些心悸。 他好像捕捉到她贪色的模样,舌尖舔过自己的嘴角,蛊惑勾人道:“嗯,宝贝的小嘴越来越甜了。” 陈以安感觉被油到了,刚才生出的心动一瞬被湮灭。 她偷偷擦了擦嘴唇,“呕~” “宝贝想找死?嫌弃我?”慕容洛宸眼里射过阴冷的光,逼问道。 “我错了,慕容老师!” 陈以安凑过去轻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乖~”慕容洛宸很受用的脸色明显好转,指腹在被吻过的唇上来回摩挲。 陈以安把电脑搬到他面前,乖巧的坐在他身边。 慕容洛宸看了眼她的笔记,由衷感叹道:“你已经很棒啦,会看分时图和k线图已经成功一大步。” 陈以安骄傲的仰起头:“那是,你这么厉害,我自然也不能太差。” 慕容洛宸看到她渴求知识的眼神,马上收起痞气,认真的给她讲解股票市场交易的规则和风险。 “首先,不要轻易相信别人的内幕,有自己的判断力。因为能传到你耳边,第一不知真假,第二你不知消息企图,第三你都能知道想必这可能已经是第n手消息。” 陈以安点了点头,拿出小本本记上。 然后抬头问道:“那我可以听你的吗?” “当然!” 慕容洛宸在她脑门弹了一个脑瓜崩。 “嘶~疼。” 慕容洛宸又不忍心的呼气给她吹吹,再次提醒道:“以后除了我的建议,谁的也不要听。” 陈以安不禁发出疑问:“为什么?” “因为——我说了算。” “哦~那我还用学吗?”陈以安有些失落,感觉刚才掌握的一身本领,似乎无用武之地。 “随你。你这支股票是市场价值最高,收益最佳的,走向最好的一支。” “如果面临市场跳水的压力,你心态要好。或者你可以抛出一部分,学着做理财产品投资,当然也有被割韭菜的风险。” “重要的是图个开心嘛。” 陈以安:“……” “可我不想图开心,我想赚钱。老师,你能不能传授一下最终秘籍?” “嗯,也有秘籍。” 慕容洛宸思考了几秒,说道。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 陈以安眼睛瞪的溜圆。 “买我们集团的保你只赚不赔。” “你不会是自卖自夸吧?” “当然不是,你是小白手里钱这么多很容易被人骗去割肉。你记住不要碰比特币,虚拟的货币一瞬让你倾家荡产;不要买保险,你暂时没有辨别力,我都帮你安排好;基金最好也不要碰,容易被割韭菜。剩下再怎么折腾你应该心里能承受的住。” 陈以安的笔尖飞速划过笔记本。 “再送你小白入门的三不原则:不要频繁更换理财产品,也不能只存不理。不要盲目追求高收益。不要任意相信他人和盲目跟风。” “就那么简单?” 慕容洛宸说的很快,陈以安写的有些着急,字迹由工整变得潦草起来,手里也渗出汗水。 “当然不是,就好比你做手术,你先了解患者的身体状况,再根据不同的症状让患者做不同的检查。” “那股市也是一样,看上去涨涨落落,跌跌停停。其实和背后公司利益关系变化存在紧密联系。哪怕公司创始人结婚亦或者离婚这样的小事也能影响到今日股市行情。” “好吧~原来这么复杂。”陈以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还好,不太复杂。还有八大禁忌,仓促仓补,底部割肉,长期满仓……但对你这样的小财迷应该不是难题,以后再慢慢教你。” 陈以安在笔记本上把慕容洛宸说的要点记录下来,她要牢牢看好自己的一个小目标,哪怕不挣钱可不能让人收割了去。 她憋红了小脸,不好意思地讪笑道:“你说我存银行,是不是也够我这辈子生活了?” 慕容洛宸嗤笑一声:“存银行保底是大家普遍的方式,但是我不提倡。” “为什么?” “放银行是适合你这样钱可以算的过来的小白,对我们而言投资是场博弈,想要高收益怎么可能避开高风险,我很喜欢这种博弈的感觉。” 陈以安听的云里雾里,怎么感觉玩股票像是场豪赌? 慕容洛宸眸光亮了亮,安慰道:“让你玩没必要较真,别浪费太多精力。” “知道了,我有数。” 陈以安没有拒绝,莞尔一笑。 实则内心叫苦连天,只想躺平,根本看不懂交易行情,一心想把钱取出来放保险箱,否则损失一下她肯定肉特疼的睡不着。 慕容洛宸侧过脸,轻轻挑眉一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要不要亲我一口?” “不要!你老奸巨猾,我想看到礼物再考虑吧。”陈以安环抱自己,生怕被他侵犯。 慕容洛宸眼眸微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笑:“好~咱俩到底谁才是资本家?” 第152章 黑心肝的地主老财vs路怒症的新手司机 “当然您才是名副其实万恶之源的资本家!”陈以安笑起来两眼弯弯,眸中似蕴藏着一抹清泉。 “你呀,怎么这么难搞。” 慕容洛宸眼里似乎勾芡着宠溺感,手不由自主地揉搓着她的脑袋。 陈以安眼眸灵动一闪,抬起脚,朝他屁股狠狠踹了一下。 然后,俏皮地笑道:“你知足吧,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这样。” 慕容洛宸纵容的握住她的脚丫,细心的揉着,低头浅笑道:“那?谢谢陈医生给的特殊优待?” “嘿嘿,不谢!能不能带我去看礼物?” 陈以安眨着湿漉漉的小鹿眼,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揭晓答案。 “好~”慕容洛宸尾音上扬道。 陈以安歪着头思考,“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好像越来越矫情了。” 慕容洛宸半蹲在地上,帮她穿鞋。 闻言,抬眼轻笑道:“不好吗?” “当然不好,万一哪天我们分手了,我岂不是适应不了原来的生活?原来不仅生活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爱情也是一样的。” 陈以安还没意识到慕容洛宸变化的表情,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阿宸,你的爱犹如砒霜,让人甘之如饴。你说,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会不会干涸枯竭而亡?” 慕容洛宸手里的动作停顿片刻,深邃的眼神定定地望着陈以安,“我们不会分手的,你是我此生唯一想携手共度的人。” “如果结婚的人不是你,这辈子我都不会结婚了。” 听到这话,陈以安的心突然被揪住,原以为自己心里会雀跃的放烟花,怎么会是苦涩的。 陈以安眼眶泛着泪光,弯下腰抱住他,声音柔软但语气坚定地说道:“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安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我希望你不要为我停留,带着我那份憧憬继续奔向更美好的未来。” 陈以安眼角的泪水倏然而下。 “不。没爱上你之前,我以为爱情是锦上添花,爱上你以后,爱情是柴米油盐,你已经浸透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我不允许你离开。” 慕容洛宸已经感觉到后背湿了一片,身体怔了怔。 喉咙像被棉花堵塞,压抑着内心潮涌,带着些许暗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好,不离开,我要做你的氧气面罩。” 感觉到衬衫湿漉的面积越来越大,他继续安慰道:“别哭啦,小哭包。”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暖,宛如一股暖流安抚着心间。 “下去吧,嗯?管家在下面该等着急了。” 陈以安汹涌的眼泪戛然而止,在他的肩膀处蹭了蹭,“走。” 慕容洛宸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空了,刚才挂在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下楼去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上辈子欠下的孽缘。说哭就哭,眼泪说收就收,不当演员可惜了。” 慕容洛宸无奈的摇摇头,蹙着眉拿纸巾擦了擦陈以安遗留的鼻涕及眼泪。 一下楼,陈以安欢呼雀跃起来。 庭院,停放着一辆粉色的奔驰smart。 “我的?”陈以安惊讶的合不拢嘴。 “当然。”管家把钥匙递上,笑眯眯地说道:“这可是先生派人重新改装的,只此一辆……” 慕容洛宸正好下来,递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笑着把钥匙递给陈以安不再说话。 “哇!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车好久了?” 陈以安抱着慕容洛宸转圈圈。 “从你浏览网页看到的。” 慕容洛宸也喜不自胜,等不及要表扬。 陈以安抬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容艳丽道:“其实我早就想买了,但是还没攒够钱。” “那你慢慢还?”慕容洛宸扬了扬下巴。 “什么黑心的地主老财还收钱?”陈以安敛起绽开的笑容。 “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好吧好吧,你这个黑心肝的资本家!” “喜欢吗?” “当然!” 陈以安摸着车身爱不释手,然后发出疑问:“这是哪款?怎么跟我看的款式都不一样?” 慕容洛宸眼眸闪烁了几下,嘴角轻轻上扬,“这是——限定款。” “要很贵吧?” “不贵。” “那我多久才能还清?” “嗯,按你工资估计要一辈子?” “你!骗我?!” “骗你的,很便宜,快上车试试。” “上车!带你兜兜风。” “你的车技确定?” “放心,我高中毕业的暑假就拿出驾照了,我可是有7年驾龄的老司机啦。” “信你一次。” 7年的老司机没摸过车,慕容洛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将安全带绑紧,一只手握住安全把手。 他修长的双腿蜷缩在副驾驶,这车适合女生,对他这样身形高大的男生稍显委屈。 陈以安不太熟练的点火,抬头问道:“先踩哪个?” 慕容洛宸第一次坐车感觉将生死交在司机手里。 但现在下去好像已经晚了。 陈以安炙热的目光盯着他,他抿抿嘴,“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 陈以安好奇的眨着眼:“离合呢?” 慕容洛宸深吸一口气,没想到马路杀手就在身边。 “自动挡,没有离合器。” “哦哦,我懂,我就是考一下你。” “嗯……”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的很。 陈以安慢慢启动,轻轻踩着油门。 自我感觉良好,然后把车窗摇下。 随着后面的车辆不断超越他们,还有很多暴躁的司机摇下车窗,没素质的冲她骂骂咧咧。 她老脸一红,第一次开车就这么尴尬,赶紧把车窗关上。 一路上由刚开始的轻松愉悦,车内气氛逐渐演变的有些复杂,好像现在连他的呼吸都是错的。 他额头沁出汗珠,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由一只手变成两只手使劲拽住副驾驶的安全把手。 他又生怕陈以安看出他的紧张,时不时搭几句话,刚开始陈以安还耐着性子接话,后面越来越暴躁。 陈以安每一个步骤都出乎意料的踩在他的盲点上,他头皮发麻。 就像刚才明明应该加速过那个快要变黄的绿灯,她一个急刹车停住了。 看到陈以安的骚操作,他睁大双眼,出声道:“加速啊!” “不行,绿灯快结束了。多抢一秒钟,亲人两行泪,懂不懂?” “懂,受教了。”看她开车,慕容洛宸头痛症都要发作了。 手底的员工都没她不听话。 …… 好不容易过了路口,他不由又小声提醒道:“前面打转向灯!” 陈以安眉头紧锁,语气开始有些急促,不耐烦道:“嘘,你说话!我知道!” 慕容洛宸又忍不住提醒道:“宝贝,那是右转的,我们要左转?” 陈以安有些焦虑,“慕容洛宸能不能别说话,都怪你!本来我思路很清晰的。” “……都怪我。”不应该送你车,艹。 …… 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到家。 慕容洛宸赶紧解开安全带跳下车。 陈以安骄傲地冷哼一声,“我的技术怎么样?” 慕容洛宸给管家使个眼色,低语道:“有空把安安的车拿去加厚一遍。” “可是先生,不是刚换过?”管家眼底划过一抹轻微的诧异。 “不行,这次按国际防弹的标准来。”慕容洛宸幽幽地说道。 “是。”先生对未来夫人也太上心了吧,管家表示我磕到真人cp了,爱了爱了。 慕容洛宸擦擦额头的汗珠,妈的害的老子出了一身汗,差点小命都交代了。 他一转头,正好对上陈以安幽怨的眼神。 那冰冷的眼神吓得他赶紧放下手,唇角露出一抹强笑,拍着马屁道:“宝贝,开的真不错!” 陈以安不讲理的倒打一耙,“哼,下次再也不带你了,话这么多,影响发挥。” 慕容洛宸心中暗喜,感恩放过。 但表面还是假装不愿地央求道:“别呀,宝贝,下次我保证不说啦。” 管家撇撇嘴:先生还没结婚就被夫人拿捏死死的,看来也是个没出息的“妻管严”。 慕容洛宸一溜小跑着去追负气离开的陈以安。 第153章 这两人凑一起憋不出一个好心眼子 陈以安知道自己的车技不好,但是慕容洛宸太小题大做了,刚才和管家窃窃私语肯定没说她好话,要不管家一脸呆滞。 她嗔怒着把门关上,慕容洛宸在楼下听到门声虎躯一震,脚步慢慢蠕动起来。 正巧这时,谭覃打来一个视频电话。 “怎么了宝?” 陈以安强压怒火,脸上浮现笑意,“跟那臭男人吵了两句,没事,你说什么事?” 谭覃像是得了圣旨似的笑道:“慕远清说晚上有百年难遇的流星雨,你们要不要一起去看?” 陈以安思考着,眉头慢慢皱紧。 “唔,双子座流星雨在12月份,英仙座流星雨在7-8月份,象限仪座流星雨活动日期为1月1日到5日。现在才5月份,虽然也有流星雨划过的概率,但怎么确定是今晚?” 谭覃无奈的叹口气,“真服了你,一点浪漫情怀都没有,不愧和慕容洛宸是一家。你别管有没有,你就说去不去吧?” 陈以安赶紧笑着哄道:“别生气嘛,我怕到时候你们满怀期待去了,看不到会空欢喜一场。” 谭覃轻哼一声,胁迫道:“你去嘛,你要是不去,以后我的孩子不认你当干妈。” 陈以安宠溺地说道:“好,我去,我去。说不定我们小孕妇运气极佳,正好碰到百年难得一见的流星雨呢。” “肯定可以看到的,我的宝宝可是小福星。地点在天鹅岛上那处小山,听说流星划落的时候在那处看的最清晰,夜景也超级漂亮!” 谭覃描述起来雀跃不已。 陈以安问道:“在上次野营去的地方?” 谭覃应道:“嗯嗯,就是那里。” 陈以安又问:“那要不要叫上梓涵?她家不就是在那里。” 谭覃有些犯难,“我试试吧,你知道那两位的脾气,他们不是最讨厌陆慕深了?” 提到这个陈以安还憋了一肚子气呢。 “上次在人家婚礼搞破坏的也是他俩,他们还有脸嫌弃人家,你问问梓涵去不去。慕容洛宸这边交给我,晚上见。” “好~那挂了,我这就去问问梓涵。” “拜拜~” 慕容洛宸听到她声音停止才敢走进来。 笑嘻嘻地问:“跟谁打电话呢?” 陈以安躲开他的双手,“你不是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 慕容洛宸讪讪一笑,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你的隐私,我怎么可能听?” 陈以安对上他灵光流转的眸子,盯着他“那你发誓。” 慕容洛宸怎么肯,抱在她身边嬉皮笑脸道:“什么时候走,等会让司机送我们去?” 陈以安在他劲腰处轻拧了一下,“还说没听见?” 慕容洛宸扯着嘴角疯狂上扬,低头将脑袋放在她颈窝处,静静环着她。 陈以安看着他粘人的样子,竟觉可笑,一时又生不起气。 谭覃邀请陈梓涵去看流星雨,还没说完也可能有看不到的概率,她已经一口答应下来。 陈梓涵好久没出去放松了,她自然十分乐意,出去玩耍总比每天晚上跟睡美人似的躺在陆慕深怀里听他讲俗套的童话故事要好得多。 她还没问陆慕深,便自作主张的应下来。 陈梓涵轻笑道:“晚上看完流星,可以去我家住。” “好呀,那就说定了。” 两人一拍即合。 陈梓涵压着心里兴奋,端了一杯咖啡走到陆慕深书房。 陆慕深听见门口有节奏的响了两声,他立刻摘下眼镜,放下手里的电脑。 起身,走过去,出声道:“进。” 陈梓涵把咖啡递给他,他眉眼带笑的接过。 陈梓涵看他心情不错觉得机会来了。 紧张地将手贴在裤缝上,把头埋下轻声问道:“我想和谭覃她们一起去看流星。” 陆慕深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行。” 陈梓涵眼眸一沉,踮起脚,玉手勾住陆慕深的脖颈。 她的声线柔软如丝,透人心醉,“去嘛~” 陆慕深身体僵住了,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任由她的亲吻。 陈梓涵难得主动的向他献殷勤,还送上明媚的笑容和撩拨心弦的媚音,他有些溺入其中。 但是没听清她说什么,只附和着点了头,“随你。” 陈梓涵高兴的转了一圈。 陆慕深摸了摸被她吻过的唇,宕机的大脑这才反应过来。 他却不忍扫她的兴致,何况现在陈梓涵还怀着孕,生气对她不好。 想到这里,陆慕深便驱散原先的不快,扬起唇角,“好,一起去。” 陈梓涵激动的差点跳起来,手足无措的抱了抱陆慕深,意识到不对,又忽地送开。 矜持地陪着笑脸道:“谢谢你。” 陆慕深刚才的不快一瞬消失的无影无踪,揽过她的腰肢,满眼深情叮嘱道:“你也答应我,如果晚上太晚就不坚持了好不好?” 陆慕深倒不是担心孩子,主要怕陈梓涵娇柔的身体受不了夜晚阴冷潮湿的环境。 “好。”陈梓涵现在当了妈妈,还是首先以宝宝为主,所以很爽快的答应了。 路上,慕容洛宸心情愉悦,但半路得知陆慕深也去,他心情荡入谷底,真是晦气! 慕远清倒是无所谓,毕竟他和陆慕深的关系在那摆着,只是他怕那两位大佛当场闹僵就尴尬了。 陆慕深就能好过吗? 那必然也是强压心中烦躁,面色凝重。 除了工作上跟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两人有纠缠,怎么私人时间还得跟他俩搅合在一起? 这两人凑一起憋不出一个好心眼子! 可怎奈,陈梓涵就认他俩的老婆当好朋友,作孽啊! 第154章 三只小学鸡互啄:绿茶宸vs插刀深vs幼稚清 慕远清最先组织的活动,所以他和谭覃到的最早。 他到的时候助理已经派人组装好了两台专业的天文望远镜,架在最佳观测点的位置,并且调试完毕。 “慕总,您看还有什么安排?” 慕远清扫了一圈,认可的点了点头:“不错。” 因为不光美食佳肴种类丰富,就连转椅板凳和孕妇需要的躺椅沙发、靠背也一应俱全。 想什么要什么,统统安置妥帖。 助理就差把家搬过来了。 他可看明白了慕总有多疼爱他老婆。 慕远清站在棚子下面,注视着眼前的风景,多吸一口气简直就是从上到下绿化全身器官。 助理毕恭毕敬道:“慕总,我们先退下,有什么事情及时召唤我们,我们就在不远处。” 慕远清客气地说道:“好,辛苦了,到财务那多报一个月奖金。” “谢谢慕总,那就先不打扰您和夫人。” “嗯,下去吧。” 助理一行人刚走没多久,慕容洛宸和陆慕深前后脚到达。 三个姐妹欢聚一堂,自然欢乐的合不拢嘴,抱在一起有很多话聊。 她们凑在一起可不像男人一样,说话非得争个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有时间凑在一起,话题从最新款的包包到最近的剧,无一例外成为她们的谈资。 陈以安对这些时尚品牌和明星综艺不太感兴趣,平时全靠谭覃安利她才勉强不掉入年轻人队伍。 谭覃和陈梓涵追求时尚,迪奥、香奈儿、古驰、芬迪、普拉达无一不在她们讨论范围内。 陈以安抿着唇,认真听她们说,偶尔插几句话,偶尔也被她们逗笑。 谭覃给陈以安和陈梓涵安利她最近新爬墙的墙头。 细数最近的高颜值流量小生,然后拉了一个微信群,张罗陈以安和陈梓涵给她的“心头宠”投票。 陈以安一边扒拉着排行榜,一边不时发出惊讶声:“哇~这个帅!” 谭覃和陈梓涵也凑过去,认同道:“嗯~好眼光,这是沈墨,团队里的高音担当。” 谭覃迫不及待道:“哎~给你们看,我最喜欢的就是rapper林子浩,他这脸才是少男101里的颜值担当。” 陈梓涵啧啧称奇,表示不理解谭覃的审美,明明她说的那个是队伍里最平平无奇的一个,只不过rap说的比其他几位稍微好一点。 她指着一个另一位长相俊美清秀的爱豆夸赞,“我觉得我们星星的身材才是一流最棒的。虽然看起来超瘦,但是跳起舞来特别带劲,野!” 谭覃点点头:“嗯哼,确实阿星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代表,性张力十足。” 女生这边一片欢声笑语。 三个男人坐在旁边,竖耳静听。 时不时默契的低头看看自己的腹肌和大臀肌。 “最近工作忙疏忽了,我确实是该加强锻炼了,哎……我的人鱼线怎么消失了?” 慕远清摸着自己的腹部喃喃道。 慕容洛宸赶紧把手探进衬衣里,幸好他的还在。 他傲娇的轻哼一声:“我的还在。” 随机,陆慕深自信的挺起胸脯,骄傲地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身材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慕容洛宸压低声音,嗤之以鼻道:“好像谁没有似的,真不知道现在流量明星不男不女成什么样子。” 慕远清附和:“就是,男的也施粉黛,简直不成体统,国民审美都让他们小戏子带歪了。” 陆慕深也难得不跟他俩唱反调,声音不卑不亢地轻扬道:“国家都让全群戏子腐蚀了,我们小时候喜欢的都是李小龙、李连杰、成龙这些正能量的偶像,你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爱豆,脏了我的眼。” 陈以安:“……” 谭覃:“……” 陈梓涵:“……” 陈以安和谭覃同时将同情的眼光投向陈梓涵,她脸倏地红了。 心中暗暗埋怨陆慕深可真能出来给她丢人现眼,他看上去长得年轻貌美,殊不知骨子里竟是个老腐朽。 这到底是哪年的封建时代发言,配她这种文艺设计师真是白瞎,被熏陶了好几个月思想一点也不见长进,反而被小脑还被裹脚布包裹的又臭又长。 听到三人那边突然没声,慕容洛宸和慕远清幽幽地看向陆慕深。 陆慕深慌得一批:“都看我干什么?你们刚才不也说了吗?” 慕容洛宸转个身继续喝水,佯装什么也没发生,“你那么大声,生怕她们听不见?” 慕远清也是哀怨的小眼神瞅着他,似乎刚才发言的人没有他似的,拐着弯把陆慕深踢出队伍。 “深哥,你说什么呢?我们刚才可只字未提,都是你说的呢。” 陆慕深第一次感觉受到重视的压力。 他赤裸裸的遭到三位女士的集体鄙视。 “哼——” 陆慕深:“……” 特么的老子就知道你俩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上来就老子挖坑,给我等着。 陆慕深一下子成为三人的替罪羊,陷入无解的自辨论证环节。 他吞了吞口水,推了一下眼镜,板起脸一本正经道:“对不起,我承认我刚才的声音大了些,我只是单纯嫉妒他们的美貌,才口出狂言,不像他俩是脱口而出的讨厌。” 他嘴角轻轻上扬一瞬消失,无人察觉。 那下垂的眼眸和颓然的嘴角,证明他刚才确实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羡慕嫉妒。 但好在诚心诚意道歉,让她们三人火气降了一半。 陆慕深又继续卖乖道:“这样,我做个表率,我诚恳的代表宸哥、三弟向各位女士道歉,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妈的,宸哥比我大就算了,凭什么你也比我大,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老三?!” 慕远清没认清局势,掉进陆慕深的套路,忍不住爆了粗口。他还没习惯叫别人哥,特别是陆慕深这个心机深沉的人。 慕容洛宸和陆慕深难得一见的相视一笑,露出不可察觉的笑意。 慕容洛宸不由感叹,老三还是年轻禁不住激将,好啦,下个怨种和背锅侠的国玺就传给他了。 陆慕深不禁又往慕远清心头插了一刀,慢慢开口道:“你就是当——三的命。” “你!”爹的!慕远清后面的脏话强行压下去,他俩一个爹骂他等于骂自己不说,当着诸多美丽女士的面,多次爆粗口确实挺没品的。 转眼,他又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慕容洛宸身上,惺惺作态地嗔怪道:“哼,老大~你怎么也帮不帮人家?” 慕容洛宸又趁他不备,悄摸侧开身,弹弹身上的灰尘,“都当爹了,还这么没正形。” 慕远清忽而露齿一笑,好死不死地调侃道:“老大,我们三人中好像就你还没结婚,也没有宝宝呢。” 这下有好戏看,三只小学鸡互啄起来。 慕远清和陆慕深端起手来的饮料碰了一下。 “插刀哥”陆慕深再次上线,幽幽地说道:“快30的男人身体是没我们小年轻好哈~” “哈哈哈——”慕远清彻底绷不住笑出声来。 慕容洛宸:“……笑屁!” 他脸色极其难看,整个黑眸像化不开的墨,全身被黑暗笼罩。 第一次见他们三人还能在一起嬉闹。 三位女士诧异的扭过头。 没想到死之前还能看到三人和好,果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要活得久,就能不断刷新奇迹。 第155章 快看,那是流星吗? 夜幕低垂,微风吹在身上有些凉意袭来,陈梓涵缩了缩脖子,伸出小臂拉了拉外套。 陆慕深余光将陈梓涵全部的动作纳入眼中,眼神暗哑,似乎想开口提醒她,却欲言又止的站起来。 一边单手解开自己的外套,一边朝陈梓涵徐徐走来。 陈梓涵很是诧异的表情,嘴巴并在一起,轻轻抿着,别扭的低下头。 因为她并不相信陆慕深这么自我的人,会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万一他脑子一抽做出什么奇怪举动,她可就要跟着一起丢脸。 只见陆慕深行云流水般将外套罩在陈梓涵身上,然后自然的蹲在她身边。 身上多了一层厚厚的束缚,陈梓涵抬起不明所以的眼神看向他,手扶住了他的外套。 陆慕深眉头一蹙,他还以为陈梓涵不领情要脱下来,不容置喙地脱口道:“我热。” 陈梓涵会心一笑,识破他心口不一的小逞强。 她眼角微微弯成了月牙,抿着唇悄悄笑着:“哦~正好我冷,那谢谢。” 陆慕深半蹲在陈梓涵边上,柔声劝慰道:“如果冷,我们就提早回去。” 陈梓涵不悦地盯了他一眼,顺手摘下他的眼镜,“我不冷,出来玩让眼睛休息下。” 陆慕深先是怔了一下,忽而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倾身附在她耳边,玩味的笑了笑,声线轻微颤抖。 “老婆,我散光,你把我眼镜摘了,我会错过流星坠落的过程。” 陈梓涵看了看刚从他鼻梁勾下来的眼镜,逃避似的快语道:“不早说。” 陆慕深俊逸的面庞向她靠近,眉眼多了几分缱绻,“不帮我戴上?嗯?” 陈梓涵耳根涨的发红。 陆慕深低沉的嗓音带着勾人的诱惑,不说话静静看着她笑的时候,她总是容易沉溺于其中。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不自然地应道:“哦哦~” 然后,尴尬的将眼镜重新戴到他耳朵上,手指不轻易间触碰到他的鼻梁,猛地弹开像是碰到了毒药。 陆慕深眸底晦暗不明。 只是似乎鼻梁多了副金丝镜框,陈梓涵一瞬有些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还以为他是难得的好脾气不与她计较。 陆慕深用中指推了推镜框,眼底透着一丝黯淡和忧伤,却又让人不可察觉。 他习惯性的让自己躲在镜片下,仿佛多副镜面就能把眼底原本的情绪抑住。 陈以安听着两人的话,若有所思的走到慕容洛宸身边。 陆慕深趁机把她凳子抽过来,挨着陈梓涵坐下。 陈以安凑近慕容洛宸耳边,小声问道:“难不成,你也散光?” 慕容洛宸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淡然地开口道:“不,我只是单纯掩盖色欲。” “……!!!” 陈以安愣住了,这话真的是从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吗?这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起流氓话简直脸不红,心不跳,有辱斯文! 陈以安脑海中涌现出“十万个为什么”的十万个原因,也没想明白这是真假。 她便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慕容洛宸。 慕远清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老大什么时候学会冷幽默了?你看嫂子都当真了。” 谭覃走过去拧起慕远清的耳朵,咬着牙警告,“笑个毛线!刚才是不是你说的小鲜肉都是戏子?慕远清你胆子肥了?居然在背后议论我的爱豆?!” 慕远清眯着眼睛,谄媚揽过谭覃的腰肢,拼命摇头赶紧否认,似乎头摇的幅度越大越能证明他话的可信度。 谭覃还是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给他上“德育课”。 慕远清没得办法,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给他使个眼色,两人有默契的一齐甩锅给陆慕深。 于是四人哀怨的看向陆慕深。 陆慕深感觉后背莫名发凉,果然一转头对上陈以安和谭覃怨恨的眼神。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一脸无辜的眼神。 ***** 10秒钟陆慕深已经把全球最难听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知道那两家伙不当人,没想到这么不当人。 他刚把锅甩出去,那两混蛋报复性的又把皮球踢回来了,这他该如何是好。 陈梓涵也不信任的盯着他,仿佛他才是全世界上罪大恶极的坏人,凭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明明就是那两人做的孽凭什么都要他来还。 陆慕深扶了扶眼镜,俨然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忽而,他又轻巧地开口道:“三弟,你不是说最讨厌弟妹花你的钱给明星投票打榜了吗?还有宸哥,你好像说嫂子经常沉迷男色,你要手下把那些露腹肌的男明星全部封杀?” 慕容洛宸和慕远清愣了一下,眼神透着浓浓的忿恨,这下可好引火烧身,事情怎么不按照他们设计的方向发展? 两人刚要站起来,被两个身形比自己小两圈的女人逼着一步一步后退,硕大的身躯缩成一团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陆慕深奸计得逞的挑了挑眉,无人知晓的时候勾了勾嘴角,转身的一瞬又放下嘴角,似什么也没有发生。 陈梓涵见状瞪了陆慕深一眼,陆慕深十分倨傲的仰起头,不服气道:“你瞪我干嘛?又不是我的错。” 陈梓涵满眼怨气,“是是是,您能有什么错。” 陆慕深心虚的摸了摸下巴,佯装镇定。 慕容洛宸无暇顾及慕远清,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他站起来把外套脱下来给陈以安披上,牵起陈以安的手,低声下气地哄道:“我错了,宝贝。回家任你惩罚,今晚夜景这么美就别生气了嘛。” 陈以安任性的甩开他的手,但是声音真的变得小了一些,轻哼一声。 慕容洛宸捉住她的小手,蜻蜓点水般轻啄了一下,“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陈以安听着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确实有点饿啦。” 慕容洛宸走到旁边的零食柜,翻了半天,掏出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一抬头对上陆慕深似笑非笑的眼神。 思忖片刻,他反瞪回去,就知道这种场景叫陆慕深这货不是一个好选择,现在只能祈祷他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陈以安坐在旁边椅子问道:“好了没?” 慕容洛宸回过头,浅笑道:“来了。” 慕远清被谭覃在角落里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一阵红一阵白,乞求神明可以救他。 突然,陈梓涵看到划过夜空的流星,兴奋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吆喝道:“快看,那是流星吗?” 第156章 流星雨专属盛宴|安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众人目光纷纷被她的惊叹声吸引,投向天空。 一颗流星带着耀眼的光芒划过寂静的天际,像一滴绝美的眼泪。 一颗便已十分稀奇,没想到居然还有幸遇到第二颗。 闪着白光的流星像一柄利剑将夜暮划成左右两边。 那一条闪亮的白线,像银河重现,隔开两颗期盼重逢的星,只望银汉迢迢暗渡。 “哇~哦~~” 不等众人赞叹声停止。 夜空中又划过一颗、两颗、三颗…… 陈梓涵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密集的流星雨,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创作源泉。 她满眼荡漾着激动道:“是流星雨耶!” “快许愿!” 谭覃看到满天的流星,立马回复道。 流星虽没有太阳炽热的光芒,没北极星永恒不变的位置,但人类却因为它短暂美丽的绽放觉得迷人。 流星之所以美,美在那一刹那的璀璨。 一场流星雨突如其来,美得别有一番意境,让不抱期望太多的陈以安心头逐渐悸动起来。 她猜测。 或许,上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她闭上双眼,泪珠从睫毛处滑落,如珍珠般璀璨。 慕容洛宸看到陈以安闭上眼,他一瞬消失不见,脚步变得急促。 慕远清赶紧走过去,及时小声提醒道:“头纱,头纱。” 陆慕深瞟了两人一眼,眼里含着笑意。 陈以安在心中默默许下心愿。 一是希望父母之死早日抓到真凶,二是希望慕容洛宸一生顺遂无忧,三是希望能和慕容洛宸永远永远在一起。 许完愿,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恬淡的微笑,缓缓睁开眼。 淡黄色火光在风中摇曳婀娜的身姿,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排排整齐的蜡烛,光亮又不晃眼。 慕容洛宸被蜡烛包围在中间,短短几分钟他竟换了一身西装。 他单膝跪地,双目含情凝睇。 陈以安觉得很梦幻,眼睛一睁一闭四周像是换了一个场景。 她不是没幻想过求婚仪式,但独独没有想到这样的。 以她对慕容洛宸的了解,他是一定不会在别人面前下跪,哪怕求婚也肯定是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就他们两人。 或许是在一个高档的酒店,或许在一个游轮上,再或者一个生日宴会上,就他们两个人。 求婚前几天,他肯定会十分忐忑不安,也会露出马脚。而她呢,到时候还要装作第一次知道表现出特别惊喜的样子,这些都是她的设想。 风吹在她脸上,她恍然清醒。 她看到慕容洛宸举起手中钻戒,他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看到她这茫然的眼神,对她扬起嘴角,他声音低磁温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薄唇轻启道:“安安,都说流星有求必应,这场流星雨专门为你而下。” 第一次被求婚,陈以安手足无措的环顾四周,谭覃和陈梓涵眼含热泪的看着她,只有她稍显局促,她身体僵住。 谭覃憋着眼泪,走过去将头纱戴在她头发上,赶紧撤回来。 陈以安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大脑努力支配着脚尖,努力一步一步朝他靠近。 慕容洛宸顿了下,声音染笑,继续说。 “十几年前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将你带入我面前,或许从那刻起我们的命运就纠缠在一起,也是从那天起我的心突然有了缺口。” “我翘首以盼,与你再次重逢。感谢缘分终究让我们再次相遇,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此刻又带着些许暗哑,目光里带着灼灼热情和期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我好像说了好多遍,但是今天我还想再说一遍。” 慕容洛宸停顿几秒,深邃的眼眸溢出浓郁的爱意,他嗓音匿着笑,继续说道: “你善良、勇敢、坚强、乐观、认真、努力,有数不清的优点,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安安,我知道你在乎我们之间的差距,但我想让你明白。不是我从许多女生中选择了你,而是谢谢你给我机会,选择了我。” “因为是你,我才会奋不顾身的爱一个人,谢谢你教我如何正确的爱一个人。” “我希望以后有我陪在你身边,你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我愿做你的导航塔,照亮你前行的方向,我也愿化作一条围巾,为你抵御严寒。” “我不善言辞,我可以学着多说话;你喜欢脱口秀,我可以陪你去看;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竭尽所能去做。” “我想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 陈以安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她已经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鼻腔被泪水涌入,声音尽数化为呜咽。 慕容洛宸高举着戒指说了半天,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可身体却仍保持的一动不动。 “你说过如果能看到一场流星雨,此生便无憾,所以我为你准备了这场流星雨来一起见证我们的幸福。” “流星绚烂而美丽,容易转瞬即逝,我想把美好停留在这一刻。以后你就是我此生唯一的恒星,永远被我铭记。” “陈以安,请问你愿意嫁给这个在你面前总是傲娇幼稚的男人吗?” “我想和你共度此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一起分享往后余生我们的喜怒哀乐、酸甜——不苦辣。” “嗷嗷嗷——” “呜呜呜——” “嫁给他!嫁给他!” “嫁给他!嫁给他……” 陈以安双手捂着嘴巴,眼泪止不住的喷涌而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她还不说话,慕容洛宸有些着急。 这场求婚,他预谋了好久,不敢露出一点马脚,生怕破坏陈以安心中的神秘感。 他想了n种方案,但是在市面上都很常见,直到陈以安说想看场流星雨比登天还难,他才有了思绪。 珠宝大师设计的这枚世间独一无二的原切高端钻戒,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流星雨的布置在国内也难得一见,精密的步骤不容一点失误。 求婚这样的人生大事,当然还要再邀请她最好的朋友到场。 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集齐,他为此消耗大量的精力。 陈以安抽抽嗒嗒的哭泣,慕容洛宸史无前例的慌乱,连忙解释道:“在你前面我总是暴露出自己的幼稚和缺点,时常情绪失控,但我保证以后会越来越成熟稳重……” “我愿意!” 陈以安的声音重重的落下。 慕容洛宸脑袋嗡的一声,他看着陈以安伸出的玉手,感觉这个惊喜来的太突然,一时情难自禁。 他笨手笨脚的把戒指戴入她的中指,戒指尺寸刚刚好。 大家热血沸腾,不停的拍手叫好,比当事人还激动。 而慕容洛宸跪的时间有点久,站起来往前摇晃了两步。 陈以安搀住他,哂笑道:“慢点。” 慕容洛宸迫不及待把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温热娇嫩的唇瓣,辗转许久才舍得放开。 慕容洛宸把陈以安紧紧圈在怀里,靠在她耳边柔情道:“你终于答应我了,以后可就是我的,不许反悔。” 陈以安轻声笑了笑,“怎么,你还怕我不答应?” 慕容洛宸傲娇病犯了,硬着脸皮没羞没臊地说道:“嗯……当然不怕,毕竟像我这么优质的男人可是千金难求。” “你又贫,我看你是幼稚吧!早知道我就不该答应。” 慕远清看两人老半天还黏在一起,难舍难分,忍不住调侃道:“好啦好啦,老大你别亲了,回家再说悄悄话好不好,我们牙齿都快酸倒了!” 谭覃扯了扯慕远清的袖子,“你别破坏气氛。” 陈以安红了脸颊,挣扎了几下从慕容洛宸怀中钻出来。 慕容洛宸凌厉的视线落在慕远清身上,吓得他赶紧侧过身。 第157章 一泡尿引发的血案 黑漆漆的草丛里蹲着几个皮肤黝黑的工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工人a:“老板呐,咱们还得在这疙瘩蹲多长时间啊?” 工人b:“就是,老板啥时候放炮啊?” 工人c:“这屯里蚊子多啊,俺们都让蚊子咬废了,今天晚上必须给俺们加——加——加钱!” 工人d推了其余几人一下,眯缝起两个小眼,笑着巴结道:“你们别瞎打听,听老板安排就完事了嗷,老板这家大业大的能亏待咱们吗?”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附和道:“就是,就是。” 玛丽亚挠了挠胳膊,也感觉浑身痒痒的,这样的草丛她前几天刚蹲过一次,没想到第二次来的这么快。 总裁大人的事她哪敢瞎打听啊,只能待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努力安抚工人的情绪,笑容染着些许歉意:“大家再克服一下哈,这场烟花秀对我们总裁来说至关重要,关乎他一辈子的幸福。事情只要办的漂亮,绝对不会亏待各位。” 这话一出,大家本来松动的心都定了定。 工人d露出大豁牙笑的合不拢嘴,“放心吧老妹,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俺们都贼有责任心,这烟花秀肯定都超规格完成,那烟花在空中炸开老漂亮啦。” 玛丽亚淡淡的笑了笑,“辛苦各位再坚持一下,只要完美的零失误的完成一场烟花秀,咱们还有更多合作的机会。” 这时,一个男人的身影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朝他们走来,男人没看到草丛里蹲着好几个人,边走边解开腰带。 玛丽亚尴尬的挪到另一边。 于是,工人d便出声阻拦道:“兄弟,这有银呐,你干什么玩意呢?臭不要脸!” 男人被突如其来的粗犷大嗓门着实吓了一跳,本来要卸货的玩意差点爆炸。 他打着冷颤站在原地,麻利的提上裤子,行云流水般的整理好衣服。 男人看上去年龄不大,摸着后脑勺,红着脸道:“不好意思大哥,实在憋不住了,真没看见有人蹲着呢,实在抱歉。” 玛丽亚听到男人的声音转过身,试探了声道:“沈特助?” 男人身体僵住,应道:“玛丽亚。” 原来此人是慕远清的狗腿助理,刚才喝了几瓶饮料,荒郊野岭也没找到厕所,心想灌丛黑乎乎的撒泡尿应该不会有人发觉,没想到正巧遇到老熟人,这脸都要丢到太平洋去了。 “哎,你怎么也在这?”玛丽亚像看到救星似的朝沈特助扑过去。 沈特助涨红了脸,低着脑袋,声音有点沙哑,“陪总裁来的。” “哦~对,这么重要的场合,慕总肯定也在,实在是想念慕总在的生活,唉~” 沈南琛又摸了摸鼻头,看着热情奔放的玛丽亚脸有种火烧的感觉,他支支吾吾半天。 玛丽亚将手伸到他额前,“你发烧了,怎么声音这么虚?” 沈南琛推开她的手,心虚胆怯地反驳道:“不是,不虚,我——我——” 这里没有路灯,只能凭借月光看着眼前之人。玛丽亚凑近他脸部,戏笑一声:“活人哪能让尿憋死,你去那疏通一下。” 沈南琛冲着玛丽亚指着的地方看了一眼,那旮旯里黑黢黢的。但他顾不上面子,赶紧小跑过去,跑太快容易炸裂。 要不是慕远清的秘书请假了,沈南琛也用不着大半夜跑出来。 他撒尿边在心里骂。 “嗷——嗷——妹儿啊,那玩意不会尿在咱烟花上吧?” “哎哟,坏了,那边真有一个燃点呢。” 玛丽亚赶紧冲沈南琛跑出去,“沈特助,你等等!!!!!” 沈南琛看到玛丽亚朝他飞奔而来,他赶紧用力全部喷射完余尿,一泻千里引得身体一阵颤栗。 伴随他一声通体舒畅的长叹,“呜——” 沈南琛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如释重负。 玛丽亚脚步停顿一秒,一脸的生不如死。 果然,那泡尿正正好好把火芯和烟花通体全部浸透。 玛丽亚攥紧拳头,怒目圆睁地哀嚎道:“好有威力的一泡尿啊!!!” 沈南琛抬了抬下巴,毕竟他肾什么都挺好的。 他刚要开口,被玛丽亚打断。 “嘘——” 玛丽亚看到手机屏幕的来电,赶紧屏住呼吸,食指伸到嘴边做出噤声的动作。 克制住不安和惶恐接起,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标准的回答听不出任何情绪。 “总裁,您说。” 慕容洛宸清冷的声音传来:“准备放。” “嘟嘟——” 玛丽亚还没说出来,慕容洛宸已然信任的挂断电话。 蹲在地上的几个工人大哥也急忙围过来,盯着玛丽亚一顿猛瞅,差点给她脸钻出两个窟窿。 工人d忐忑不安地问道:“老妹啊,你老板,不,总裁老板,咋说啊?” 玛丽亚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我们总裁说现在准备——放!” 工人a:“那,那,这花让这小子一泡尿给浇坏了,咋治啊?” 其余几个工人揪着沈南琛的衣领,怒气填胸道:“你这瘪犊子,你瞅你干的好事,让我们白忙一晚上,你说怎么办?!” 沈南琛没想到他小小一泡尿引发了一场他生命里最壮观、最惨烈的围殴战斗。 他脑瓜子高速飞转,好声好气地商量道:“这个烟花是重要的一部分吗?没有别的可以替代吗?如果不重要,我们把它删掉怎么样?” 玛丽亚狠狠瞪了他一眼,连称呼也变了,“你有病吧沈南琛,烟花定制谁家还有替补。” 沈南琛咧了咧嘴,心中叫苦连天。 他表示自己比窦娥还冤,明明是她给自己指的方向,现在撒泡脚的功夫又被人逼在这里,俨然一副要打他的架势,这在总裁办谁敢这样对他,他都要委屈的哭出声了。 玛丽亚思考了十几秒,问道:“大哥,这个烟花代表的是哪部分?” d说道:“这是个‘你’。” 玛丽亚最后像是拿定主意似的凑在大哥身边说了几句话,大哥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老妹啊,要说还是你们大学生聪明呢。” 玛丽亚浅浅一笑而过,吩咐大家赶快行动起来,“大家按照计划,开始行动吧!” 大家放开沈南琛,轻嗤一声,动作整齐划一的行动起来。 沈南琛揉着被撕扯的胳膊,还有被拽的生疼的脖子,几位大哥用出杀猪的手劲,他自然全身酸痛。 他扯着嘴角,发出“嘶哈嘶哈”的声响。 玛丽亚轻哼一声,讪笑道:“沈特助,身体需要加强锻炼了。” 沈南琛:“你!嘶哈——” 他感觉这分明就是一场无妄之灾,给他的身体和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屈辱。 第158章 烟花秀喜欢吗? 陈以安被谭覃和陈梓涵围在中间观摩她的顶级大钻戒。 “啧~你看这颜色、这净度、这切工。” 陈梓涵凑近仔细看看,又擦了擦眼睛,抬起陈以安的手冲着灯光认真研究了半天,下巴差点跌到地上。 她惊讶地嘟囔道:“听说上个月在澳洲拍卖会上有枚天然的钻石,以1.6亿美元的价格成交,后来被一个亚裔华人购入,经过精心和抛光竟然戴在了你的手上。” 陈以安伸着的手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低头又仔细端详起这个钻石,虽然它形状很奇特,颜色很通透,但怎么可能这么贵。 她眉头拧了拧问:“你会不会认错了?” 陈梓涵坚定地说道:“我肯定不会认错的,那块原石自从被发现来备受瞩目,那形状、那切面那……在我们设计界可谓是最完美的元素融合。” 陈以安和谭覃听得目瞪口呆,又刷新了自己的知识盲区,区区一个钻石竟有这么多门道。 谭覃收了收张大的嘴巴,“涵涵,果然女人在自己专业领域就会闪闪发光,你太棒了。” 陈梓涵莞尔一笑,不好意思地问道:“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陈以安眸光含笑,缠上她的手臂,安抚道:“当然没有,覃儿对女人的欣赏态度比对钻石高的多。” 谭覃认可的点着头:“对啊,你继续讲讲呗。” 陈梓涵眉眼弯弯,又继续说起来,“这颗钻石被称为‘云之巅’,曾经被业内誉为世界上最完美的钻石。多少人想亲眼目睹一次,没想到原钻竟然就藏在我身边,太荣幸了。” 谭覃也继续摸了摸,嘀咕道:“嗯,你这么一说,我是感觉它档次高了好几级。安安,可以啊你家那位对你是真爱。” 陈以安明艳的笑容里充满幸福感,“嗯,遇到他是上苍对我眷顾。你们说女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会恋爱脑?” 陈梓涵不明所以,“怎么说?” 陈以安弯唇笑了笑,“我原来一直觉得‘钻石恒永久,一颗永流传’是最大的骗局,反正都是碳元素。但是,今天戴在手上真切的感受到钻石也挺香,比香奶奶还香。“ “哈哈哈——” “你别太荒谬!” 三人笑的前仰后翻,丝毫没有平时大家闺秀的沉稳气质。 三个男人齐刷刷转过头去。 慕远清:“老大,她们在笑什么?” 陆慕深嫌弃的表情写在脸上,“笑你是个大傻x!” 慕远清:“你特*……” 慕容洛宸一脸严肃的剜了他俩一眼,他俩一言不合又在互掐真是浪费大好时光。 他一本正经地说:“肯定是在讨论,我刚才的求婚有多浪漫。” 慕远清和陆慕深锁紧眉头,二脸吃了奥利给的便秘感。 慕远清从齿间吐出一个“6”,又被慕容洛宸瞪了一眼,乖乖闭上了嘴巴。 慕容洛宸悠哉的跑到陈以安边上,还不忘嘲讽两人,“看我的求婚模版,等会闪瞎你们的双眼。” 陆慕深不屑翻着眼白,差点把眼珠子转到天上,语气中带着阴阳怪气道:“呵,那就等着膜拜大神的优秀作业啰。” 慕远清也缓缓附和道:“认同楼上。” 慕容洛宸深情平淡,实则内心翻江倒海,他可在兄弟们面前立了军令状,等会可不如让他失望。 骤然,天空中出现一声巨响。 一个绚烂夺目的烟花绽放在空中。 陈以安感觉腰间一紧,身上贴了一个庞然大物,他的阴影遮住了她面前的灯光。 她含笑轻轻扬起头问他:“这也是你准备的?” 慕容洛宸浅浅勾着唇角,双手环在她腰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弯着身子将脸从后面埋进陈以安的脖颈处。 呼吸声微微颤抖,像是求表扬似的用鼻尖轻蹭过她敏感的耳边,故意压着声音,发出低沉磁性的嗓音:“嗯,喜欢吗?” 陈以安不确定的又稍微侧过头,扫了扫他的眼睛,“当然喜欢。” 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喝醉了?” 慕容洛宸轻笑一笑,他探着脑袋,撒着娇:“你说呢?” 他似有似无的噙着笑意,唇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嘴唇。 陈以安一怔,十分惊愕,没想到慕容洛宸这厚脸皮的流氓动作耍的越来越出神入化了,都能旁若无人的亲吻自己。 她不放心的又抬头望他一眼,像在自问自答地低头道:“看来是真醉了。” 慕容洛宸淡淡一笑,“我开车来的怎么可能喝酒。” 这次,陈以安还没有开口的机会就被眼前的烟花秀所震撼。 足足放了半个小时,一道闪光过去在空中迸发出具体的能量,那惊叹的声音络绎不绝。 谭覃和陈梓涵兴奋的牵着手依偎在一起。 谭覃:“从来没看过这么震惊的烟花秀,托安安的福,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陈梓涵:“嗯,太震撼啦,如果此生有人愿意为我放一场烟花秀和流星雨,我跪着都得嫁给他。” 慕远清和陆慕深站在半寸的距离,互相试探的对视一眼,像是看破红尘般感叹。 “确实,老大就是老大。” 陆慕深难得的开口表扬别人,这次也彻底被慕容洛宸征服,随着烟花绚烂程度增加,陈梓涵兴奋的叫喊也递增,他眸色渐渐晦暗无光。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有一套。” 慕远清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不同以往的瞥他一眼,“哥,想不到你的嘴会夸人。” 陆慕深被这声“哥”叫的僵直了身子,眼中划过一抹惊慌失措,一瞬又被掩盖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说什么?” 慕远清直直的看着他,满目柔情:“我说,你永远是我哥。” 陆慕深看向慕远清的眼神略有缓和,他掐了掐自己胳膊内侧的肌肉,眼底的一抹喜色一闪而逝。 抬头,眼神又充满漠然探究之意。 慕远清遮住眼中的黯淡,“其实,我都知道了,哥。” 陆慕深眼神闪了闪,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和惊艳:“嗯。” 他淡淡地回了一个字。 慕远清眼底浮起一团希望。 他定定的看着陆慕深,似乎在等待一个合理解释或者意料之中的答案。 第159章 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两人停顿半刻都不说话。 陆慕深被慕远清灼热的目光刺痛了双眼,他微微张开的嘴又轻轻合上,抿了会。 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夹起一支香烟又重新回口袋掏打火机。 慕远清看到后蹙着眉,把烟从他指缝间抽走放回烟盒,不悦道:“有孕妇。” 陆慕深任由他把烟放回原处。 慕远清低声道:“以后也少抽。” 陆慕深无奈的扯了一下唇角,他原本也不喜烟草味,还不是被这货逼的,他还不自知。 陆慕深操着暗哑的嗓音,“何苦管我呢,和原来一样不好吗?” 慕远清盯着他,轻笑一声,“你觉得我知道了,还能当作不知道?” 陆慕深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我没打算要和你上演一场豪门亲情狗血剧相认的情景,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慕远清透过陆慕深的眸子想继续一探究竟,被他转身打断。 慕远清凑近一些,用只两人听到的声音说:“哥,我知道爸对不起你,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说你想要什么能弥补爸犯下的错误?他的过失由我补偿行吗?求你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 陆慕深定定的看着他,忽而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努力克制住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 “慕远清,你还是真的你爹的好儿子呢!你不觉得和我是同一个父亲感到屈辱,居然还要替他还清孽债?” “呵——还是我高估了你。”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把慕远清匿影藏形的玻璃房狠狠敲碎,他悻悻地垂下头。 慕远清知道陆慕深一路走来很不容易,如果是他可能不是饿死在街头就是被恨意吞噬走邪路。 但,陆慕深不是。 他虽年幼承受丧母之痛,过着清贫的苦行僧日子,但依旧坚持常人无法理解的勤奋好学。摸过下水道,搬过货物,混迹于各行业,走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虽然他们都讨厌陆慕深的善于伪装,讨厌他的工于心计,讨厌他的不择手段。但不得不承认,陆慕深很优秀,是个商业奇才,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正是因为陆慕深付出的代价慕远清远远无法想象,他才对陆慕深感到愧疚、心虚、想弥补他。 “哥,我知道是爸伤害了你,但现在他已经死了,能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毕竟我们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 陆慕深眼神里充满不屑和鄙视,冷哼一声:“慕远清,如果你忘了这件事,我们见面依然照旧,但是你执意想来恶心我,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慕远清知道陆慕深多年形成的怨恨不可能一日就被突然化解,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听他的奚落。 他强行挤出一抹笑,讨好道:“哥,你说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下老一辈的仇恨?难道你一路艰辛的走到现在全靠恨意支撑吗?你已经有了你的家庭,你还有你的孩子” 说到这里,陆慕深扭头望了一眼陈梓涵,她笑靥如花,他多想守护他们娘俩到老。 慕远清看出他眼底的动容,继续说道:“你为了肚里未出生的孩子考虑考虑呢?我知道你的才能无法得到充分施展,我也懂你不甘心屈居于人下。我们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我们联手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难道不好吗?” 陆慕深耐人寻味的勾起唇角微微上扬,眉头一挑,不怀好意道:“你说我想要什么,你都能满足我?” “你说……”慕远清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慕深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慕、氏、集、团!” 慕远清眼眶陡然湿润,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陆慕深,唤他一声:“哥?” “怎么……?” 陆慕深话没说完,只听“嘭”得一声,烟花腾空而起,像一条条火龙一般徐徐上升,接着在天空绽开五颜六色的花火。 “咻——嘭——” 夜空中出现一行字:“我爱陈以安”。 本来是“陈以安,我爱你”,但让沈南琛的尿湿透了一个“你”,玛丽亚为了不耽误烟花绽放的时间,将其变为“我爱陈以安”。 烟花,就像夜空中独舞的精灵,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众人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夜空中的烟花缤纷着炸开,如同繁星点缀在夜空,耀眼夺目。 谭覃和陈梓涵兴奋的站起来围观。 陈以安靠在慕容洛宸的胸前一阵欢舞,柔软的内心被烟花绽放而融化。 倏地,陈以安有感而发,带着哭腔说:“烟花在黑色天际绽放着刹那芳华,拼尽一生,只为这一刻灿烂。” 慕容洛宸低头吻上陈以安的秀发,安慰道:“烟花易冷,朝华再难觅。我们更应该珍惜当下,不是吗?” 陈以安努力的点点头,悄悄拭去滑落的泪痕,眼眸含着泪光问道:“阿宸,你说我们人也会像烟花一样,一生那么短暂?” 慕容洛宸转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眸光闪动地讲述道:“我们的人生不会像烟花一样短暂,但是会像烟花一样绚烂夺目的绽放。” 他深邃的眼眸认真的注视陈以安,并且轻声细语地深情告白道:“宝贝,别想那么多,不论如何都有我陪在你身边。” 陈以安踮起脚,水润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嘴角边。 慕容洛宸放低身段,缓缓弯下腰,大手强有力的按在她脑袋后面,舌尖轻挑她的房门,灵活游走在唇齿间。 她的唇异常莹润香甜,他沉溺于此,不断加深这个吻。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陈以安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内心的闭上眼睛,只想本能的抱住他,紧些,再紧些。 第160章 这月黑风高的别想冤死我 烟花绚丽,抵不过良人相伴。 慕远清还沉浸在刚才的问题里,分不出丝毫精力去享受美景、美食、美人。 看到他蹙眉来回踱步的消愁模样,陆慕深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他只是想让慕远清知难而退,倒也没想到他会为难,照理他应该一口回绝才对,怎么…… 不会……肯定不会! 利益面前,血缘算个屁! 陆慕深眸色暗了暗,看到谭覃朝他们走来,他提前迈开步子。 谭覃走过来,看着慕远清一脸惆怅,她不明所以的拽了拽慕远清的衣袖,好奇地问道:“干嘛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慕远清愣了一会,抬眼望去,陆慕深不知何时早已离开。 慕远清缓过神来,浅笑道:“没事。” 谭覃感觉他今天格外奇怪,但他自己不说,她出于礼貌便也没多问。 陈以安听着周围杂乱的脚步声,慌乱的推开慕容洛宸的胸膛,小脸红扑扑的,唇上的口红也被某人蹭掉不少。 “别闹,大家看着呢。” 慕容洛宸最后轻啄了下,愉悦的松开她,“好,这次放过你。” 然后,他抬起手向她嘴巴伸去。 陈以安心跳剧烈,紧张的避开。 慕容洛宸眸色一沉,不动声色的向她嘴边伸去,见她还要躲,他强硬地将她锢在怀里。 陈以安以为他要饥不择食,脸色涨红。 慕容洛宸沉声道:“别动,口红花了。” 陈以安耳中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强颜欢笑:“呵呵~” 慕容洛宸噙着淡笑,反问道:“怎么,怕我吃了你?还是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饥渴?” 陈以安尴尬的扯了一下唇角泛起微笑:“怎么可能呢,你误会了。” 慕容洛宸故作姿态,弹了弹她的脑袋:“算你有数。” 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陈以安朝着山顶走了几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还是山上空气好!” 谭覃和陈梓涵慢悠悠地走过来,忍不住调侃道:“看不出来肺活量挺好啊,两人忘情的粘在一起跟什么似的。” 陈以安看到她俩幸灾乐祸的打趣,刚恢复正常颜色的脸,倏地又涨红。 她羞怯地两只手指卷着衣角,又顺势挽住两人的胳膊,嗲声嗲气道:“讨厌!” 谭覃捉弄地重复着:“讨厌讨厌讨厌,慕容洛宸才讨厌呢~” 陈以安半天憋不出来别的话。 陈梓涵笑着帮腔,“安安,平时口齿伶俐,竟然能被覃儿噎住。” 谭覃占了上风,忘我的笑着,眼泪都流出来了,“她这是害羞了,不占理,哈哈~” 陈梓涵揉揉肚子,渴望的眨巴着大眼睛,“好啦,放过她吧,大小姐。流星都看完了,你们今晚都留在我家吧?” 陈以安觉得以陆慕深和慕容洛宸的关系,她还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宿,于是试探地问道:“陆慕深,同意吗?” 陈梓涵淡定从容地说:“放心,那是我的婚前财产,跟他没关系,他同不同意说了不算。” 陈以安和谭覃才放下心来。 打好算盘,她们决定起身去陈梓涵在天鹅岛的别墅,离这里不远。 三个男人疏离又戒备森严的站在旁边,听到她们打好的算盘瞥了一下陆慕深。 他确实很尊重陈梓涵,没有多言。 山坡很缓,只有一个小小的山头,像是自然小土堆日积月累形成的,不是原始的小山,没几步就走下去。 很有默契的是,没有商量。 三对情侣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陆慕深的车在前面打头,后面慕远清和慕容洛宸的车跟上。 他们前脚刚走,沈南琛和玛丽亚闪现把现场清理干净,他们长舒一口气,幸好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任务圆满完成,没有任何破绽。 玛丽亚:“又是完美的一天!” 沈南琛:“玛丽亚还好你聪明!又是摸鱼的一天。” 玛丽亚:“******”(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沈南琛:“谢谢~” 车内,陈以安想到烟花最后留在空中的“一生一世”满心欢喜,随口问道:“你是不是给很多女孩放过烟花?” 慕容洛宸心提到嗓子眼,连连否认:“当然没有!” 陈以安眉头一皱,感觉他有些反常,又问:“那你紧张什么?” 慕容洛宸面色紧绷,略显慌乱:“我没紧张,我哪里紧张了?” 陈以安用纸巾擦了擦他额头,“不紧张哪来这么多汗?” 慕容洛宸百口莫辩,再机智聪明的女人在“前任”这个话题总是出奇的一致,怎么都喜欢问,他明明没有…… 陈以安挑眉,硬挤出一抹笑容,“那你报纸上那些是怎么回事来着?” 慕容洛宸心虚的擦了擦渗出的汗珠,连忙解释说:“我解释过了。你真的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最后一个,相信我宝贝。” 陈以安满意的点了点头,眉头舒展。 然后又刻意的打开微博,滑动手里的照片。 一边看一边评价:“嗯,这个子茉身材真是不错,她腰围也得有62吧?” 慕容洛宸咽了咽口水,没说话。其实那是南茉,再说腰围他怎么知道,只是目测个大概可能是52…… 陈以安又划过一张,“这个蓓蓓演技很不错,原来演的悲情剧大女主叫什么来着,引得我哭了好几天呢。” 慕容洛宸屏住呼吸,余光扫了一眼。这个是子希,演的甜宠剧,这个腰……真不知道。 他不敢说,怕说出来命就丢了。 陈以安咽不下这口气,刚才可都听谭覃说了,谭覃说这都是内幕,慕远清说的! 她脑海中闪过谭覃的声音。 “慕远清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兄弟呢,是吧?” “慕容洛宸确实没有碰过一个女人,那些女人他根本瞧不上眼,只是没认识你之前他确实曾在混迹于娱乐场所(谈生意之类)。” “那个时候回家也没有热炕头,还不如出去跟他们喝喝酒聊聊天,虽然酒吧喧闹吵得头疼,但总比一个大龄黄金汉在家睡冷被窝的好。” “据慕远清线报透露,慕容洛宸自从跟你认识以后,基本上不去酒吧,叫都叫不出来,他们暗自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老婆奴’。” 慕容洛宸见她许久不语,一口气全部交代了,“宝贝,我真的没碰过她们,老三喜欢玩,那都是他的好——朋友。我可是只喝酒,不干什么别的。” 陈以安:“好你个慕容洛宸,慕远清都替你打掩护,没想到你背信弃义,出卖自己的兄弟。” 慕容洛宸车速变慢,满眼怨气道:“我冤枉!这月黑风高的别想冤死我!” 第161章 摘颗星星,送给你 看他着急的样子,陈以安的气突然消了,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慕容洛宸发现后,没好气地说道:“宝贝,你故意试探我?捉弄我!哼,不理你了。” 陈以安瘪瘪嘴,这死傲娇还得自己亲自哄,开个玩笑嘛,怎么就真生气了。 她鼓起勇气,脸上浮现一抹笑容,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声咕哝道:“我本来是有点生气的,但是看你那么慌张着急的样子,气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我相信你啦,你说的肯定是真的,对不起嘛。” 慕容洛宸佯装生气,继续问道:“你知道自己错哪儿吗?” 陈以安瞪起眼来,心中不忿:我错了?我怎么可能错了? 但是看着气鼓鼓的慕容洛宸,她最终还是垂头,撒娇道:“嗯,知道了。” 慕容洛宸勾起的唇角微微抽搐,眼眸透着浓浓的笑意,“那你说说,你错哪了?” 陈以安像是做检查似的,低着头反思,“我不应该提你的往事?过去的事情过去了,你说过我应该相信你。” 慕容洛宸嗓音放缓,柔声说道:“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你打开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帮我拿个东西。” “什么?”陈以安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 她打开,储物箱里干净整洁,里面躺着一张证书,上面写着:“星星命名权证书”。 陈以安傻眼了,一时间有些慌乱,她激动的问慕容洛宸:“这是给我的?” 慕容洛宸轻飘飘地点了点头:“喜欢吗?” 陈以安小鸡啄米似的使劲点着头。 她忐忑地问:“这个很贵吧?” 慕容洛宸眉头紧锁,怎么这女人收到礼物的第一反应都是贵不贵。 他开始心疼起她过去的经历,是那些才让她对这些外在因素如此在意吧? 他克制住自己的想法,慢慢劝解道:“安安,我不想你收到礼物的第一反应是配不配。钱对我们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我们的时间、精力、快乐如果能由钱提供,那岂不是简单很多?” 他严肃且深情地落下一句:“我想你以后收到礼物的第一话是问自己喜不喜欢。” 陈以安摸了摸手里的证书,一滴泪砸落在上面。 慕容洛宸心猛地被揪住,看到她落泪就不自觉隐隐作痛。 此时他心猿意乱,以为自己话又说重了,急忙道歉:“你别哭嘛,是我不好……” 陈以安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 她笑着说道:“不怪你,我要感谢你。谢谢你了解我心底的秘密,我总是暴露出自己不太完美的一面,我也羞于提起。” “其实,我从小生活的环境就是普通又平凡的小家庭,柴米油盐酱醋茶,爸妈对我很好,想要什么都满足,但是这样他们也得省吃俭用。” “老爸呢,经常出任务,好几天、好几个月甚至一两年有时候也见不到他。老妈,一个人带大我,身体不太好,所以我得学着懂事学着勤劳节俭。” “但阿宸,你知道嘛。全国像我这样的人就已经属于很幸福了,还有很多很多人过着不如我的生活。” “你生活在顶端,可能很难想象我们的生活。我早已经习惯了买东西比较价格和质量,日用品在打折的时候买,这样划算。” 她苦笑一下,继续说道:“当初你喜欢我,我都不知道我有什么吸引力。我已经尽量适应你优渥顶级的生活,但偶尔还是会不自主的露怯。” 慕容洛宸轻踩油门,缓缓降低速度。 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些,和以往声嘶力竭指责他不食人间烟火的时候不一样,她在努力释放自己的内心。 他想倾听,也想靠她再近一点。 陈以安莞尔一笑:“我知道你爱我,我现在明白了你的想法,你觉得爱情至上,其他都是为爱情做铺垫。钱,是身外之物。” “我们普通人先有钱才有余力考虑喜不喜欢呢。那请问慕容先生,能不能让我慢慢来?我会学着适应。” 慕容洛宸鼻腔浸满了苦水,他没想到陈以安背负了太多责任和道德观念,他以为把最好的双手奉上她应该欣喜若狂才对。 怪不得,每次她总是犹豫不决地看着礼物,先是挣扎,再是喜悦,他还曾经为此不喜。 慕容洛宸觉得自己太鲁莽,略带伤感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安安,谢谢你一直以来做的努力,谢谢你踮起脚向我靠近。以后你不要强迫自己适应我,我会弯下腰,一起往前走吧,陈女士。” 陈以安眯起眼睛笑了笑,这次她没有哭,她感觉很幸福。 是的,她的所有,人性的恶与善,优点与缺点全部袒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二十五年来,她活得循规蹈矩,努力按照父母和大家期待的样子走。 父母走后,她锁紧心房,小心翼翼。 第一次她完全信任并接纳了一个男人,留在她这里。 她捂着胸口,呢喃道:“原来爱一个人心会痛呢。” 慕容洛宸全部纳入耳底,腾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突如其来一句打破僵局。 “星星的命名权不贵,200多就能买一颗,但你这颗它特殊些,值100万。” 陈以安又又又不自觉地捂住嘴巴。 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疯了??!这玩意值100万?智商税!!专门骗你们这种财大气粗的土豪。” 慕容洛宸调笑道:“我就是财大气粗,要不要抱我大腿?” 陈以安摸摸自己的证书,小心肝生疼。 “小海绵?” “嗯,你手机壳不是海绵宝宝吗,家里还有海绵宝宝的拖鞋和睡衣。”慕容洛宸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以安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特么的,100万就这么打水飘了?还不如给她炒股练练手也行啊。 “小海绵,这么随意的100万就没了!” 她不止心肝疼,现在感觉呼吸也不顺畅了。 慕容洛宸意味深长地笑着揶揄道:“刚才是谁说要学着适应我的生活?这就受不了了?” 陈以安抽了抽嘴角,“你杀了我吧,学不会!下次再花冤枉钱,你还不如直接用我的名誉做公益,这样我还能得个好名声。” 慕容洛宸侧过脸,轻笑一声,“你的算盘倒是打得精。” 陈以安把证书揉进怀里揣着,一脸失落的靠在椅子上。 慕容洛宸看她没出息的样子觉得好笑,刚才又是表决心又是自我刨析的,现在又蔫了。 他嘴角含着一抹淡笑,摇下车窗:“你看你的小海绵在外面看着你呢。” 陈以安打起精神,指着一颗最亮最闪烁的星星问:“是那颗吗?” 慕容洛宸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嗯,最亮的那颗。” 陈以安拿起手机,拍下来。 一路上紧紧盯着那颗星星,默念:“那是属于我的小海绵呢,它会在天上一直守护着我吧?” “嗯,当然。” 慕容洛宸也抬头望去,那颗星小小的一直跟着他们的车子前进。 第162章 陆总觉得我差钱? 一路星辰作伴,踏着月光前行。 慕容洛宸难得放首流行歌曲,不由自主跟着节奏轻哼起来,身体机械的摇摆几下。 陈以安望着他,一言不发,只是含眸微笑。 这边风景独好,那边风景糟糕。 慕远清紧跟在陆慕深车后,看到他率先进了别墅,他坐在驾驶位沉思就是不肯起身。 谭覃看了他一眼,见他不动,眉心微微动了动,便打算解开安全带先下去。 就在她打开车门的一刻,慕远清瞬间拉住她的手,又踌躇了许久才艰难开口道:“老婆,其实我件事瞒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晚上看你心神不宁。”谭覃开门见山地问道。 慕远清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他这样,谭覃本来忐忑不安的心更是揪起来,焦灼地问:“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慕远清斟酌再三,还是决定告诉她。 “陆慕深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哦~”谭覃淡淡的回答,语气平静丝毫没有惊讶和诧异。 慕远清不禁怀疑她是不是早猜到了? “老婆,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谭覃眸光闪动,缓缓开口,道来其中各种缘由。 “陆慕深一个根基不稳、赤手空拳靠自己努力奋斗一步步走到现在位置的人,用脑子想想也不敢公然跟树大根深的慕氏集团面对面硬碰硬。肯定有什么深仇大恨呗,要不他何苦来哉招惹你们?” 慕远清不禁哑然失笑:“老婆,没想到你不仅心思缜密,而且还机智过人,平时隐藏的太深,差点都把人家骗过了。” 谭覃扶额,推了他不安分的爪子。 “还有上次划船,我说陆慕深眉眼之间与你有几分相似,你当时脸色陡变。梓涵也发现陆慕深面相轮廓跟你相像,可是一提到对方,你们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再者,你和慕容在人家婚礼上搞得那么一出,说是给人个教训,到头来还不是带人去捧场。慕容睚眦必报,让他手下留情,只可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要不你见他给过谁脸?” 慕远清听完这些细节,才恍然大悟他们几人的关系早就纠缠不清了。 他还在纠结怎么开口说,没想到谭覃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原来是他。 谭覃看他一脸失落,笑了笑,“你想啊,慕容集团能让景氏一夜消失,那陆氏又什么难题,只不过他看在你面子上松了松手。要平时你们会允许我们送陆慕深那么贵重的新婚礼物?还不是想借我们的手弥补过失。” 慕远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叹息道:“啧啧啧,老婆,你可真不愧是混迹饭圈的追星女孩,果然吃瓜的敏锐度和洞察力还得是你。” 谭覃:“没个正形,快下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慕远清点头,表示同意。 陈梓涵热情洋溢的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三个女人欣喜若狂的抱在一起。 三个男人,冷眼旁观,根本不理解她们在高兴什么。 慕容洛宸单手插兜,看着另外两人眼神的交流,眸底压低着涌动的心绪。 陆慕深站在陈梓涵身后,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慕远清。 慕远清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本就不自然的他对上陆慕深阴冷的表情,更是感觉吃了翔一般。 慕容洛宸从陆慕深身边走过,肩膀直接顶过他的肩膀过去。 陆慕深被撞的生疼,但是依旧不语。 他目光跟随着陈梓涵三人脚步,直到她们上了楼梯越走越远,他才紧跟上慕容洛宸的步伐。 他叫住慕容洛宸。 “慕容总裁,请留步。” 慕容洛宸放下脚步,转过身来。 “陆总,有事?” 陆慕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他面前,“我知道婚礼上送的那件首饰价值不菲,无功不受禄,请收下。” 慕容洛宸哂笑一声,接过支票,打眼扫了下上面的数字。 接着不咸不淡地说道:“陆总好大方。” 然后,两只手指夹着支票,睨着眼向陆慕深走进一点。 他微微弯了弯腰,冰冷的笑意附在陆慕深耳边,轻声道:“陆总觉得我差钱?” 声音轻飘飘的却让人分外惶恐。 陆慕深第一次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这一刻,他才惊醒过来。 惹慕容洛宸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他确实如传言所说阴鹜狠辣,原来交手的时候他竟放了自己一马。 他一时有些替陈以安担心,看着挺好一个女孩面对这样一个阴晴不定、阴险狡诈、无恶不作(天下所有的贬义词全部用上也不足为过)……的老虎,肯定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 他小腿抽筋,向后退了一步。 慕容洛宸笑了笑,嘴角弧度轻蔑。 接着,他把支票扔在客厅的桌上,凌厉的气势压迫又笼罩在陆慕深身上。 而慕容洛宸只丢下句:“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从不插手。她们之间送什么是她们的情谊,我慕容也不差这点钱,我想陆总应该也是如此吧。” 陆慕深忌惮的看着他,忽而沉眸不语。 慕远清见状立即上前,帮忙化解尴尬。 “哎呀,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剑拔弩张的嘛。” 他拍了拍慕容洛宸的肩膀,被他斜了一眼赶紧把手拿开。 他像是做了很久的心里坐在陆慕深身边,收起笑容,神情渐渐凝重起来,“哥,慕氏是爸一生的心血,如果我把慕氏拱手相让,能让你觉得舒心,我可以……” 慕容洛宸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见,面色阴沉下来,“你说什么?” 陆慕深也是一阵惊讶,心中叫苦:这叫什么事啊,不关他的事,能不能让他先走? 慕远清顿了顿,继续说:“我可以把集团30%的股权转让给你。” 慕容洛宸逼近他,揪着他的衣领,脸沉的都要掉到地上,眼尾发红,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满腔怒火。 近乎咬牙切齿地训斥道:“慕远清,你到底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163章 兄弟阋墙 慕远清不敢抬头直视慕容洛宸的目光,他知道慕容集团在背后为他出了多大的力,也知道慕容洛宸对他的好,对他的期待。 可是这件事像在床头用一根绳子索住了他的脖子,每天喘不过气,呼吸不了,一醒来就觉得自己被噩梦缠身。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慕容洛宸才能明白他两难的处境。 他真的打心底里觉得陆慕深理应分得一半的财产。 他姓慕,身体里留着和他一样的血液,他已经在外漂泊这么多年,自己则顶着慕家继承人的身份享受到极致的待遇,这么多年也该还他了。 而且慕寒石到死也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是慕家亏欠他。 只是给他一半股份,又不是全部家产的一半。 这个结果对慕远清来说其实能接受。 他思索片刻,沉吟道:“我有个要求,你不能做任何对慕氏集团不利的事。” 不管陆慕深瞪的跟铜铃般的大眼睛,他继续说:“我手里还有31%的占股,比你多1%是为了稳定股东,也是为了监督你。” 骤然,他轻笑起来,说:“其余散股都在各位董事手里,如果你想收购对你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但,目前慕氏不能轻易易主。 陆慕深眉眼闪动了一下。 慕容洛宸他眉峰的皱蹙之间,隐隐蕴藏着一股杀气、一股风雷。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陆慕深眉头紧锁。 他觉得慕远清做了件傻的出奇的事情,他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弟弟?不!他们又不是亲生兄弟。 其实陆慕深一直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不是慕远清,只是他嫉妒的发疯,羡慕的发疯。 慕远清占31%,虽然还是有话语权,但是只要陆慕深再收购一点股份,那慕氏岂不是就要改姓换天,慕氏江山就要拱手让人? 慕容洛宸感觉莫名有些窒息,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慕远清,见他铁了心,又将目光投向陆慕深。 陆慕深感受到慕容洛宸压迫、阴冷、晦暗的眼神,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慕容洛宸厉声喝道:“老三,你该上楼休息了。” 慕远清缓缓抬起头,“宸哥,你让我说,让我说完。” 他坦言道,有些话憋在他肚里很久了,不说出来就像一把利剑高悬头顶,每天让他惴惴不安。 慕容洛宸见状也不再插手,毕竟这事还是他们兄弟俩的矛盾,总有一天要直面。 慕远清连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慕家,你恨爸,你也恨我。我特别理解你,也不恳求你一定原谅我们,但是我希望你好好经营慕氏集团,这是爸唯一的希望。” 陆慕深不屑地睨了他一眼,走到他面前,用尽全力的推了他一把。 语气尽是冷漠,“你想多了,我只想报复你们,你舍得把慕氏给我倒是让我高看你一眼。” “不过,你知道交给我什么有下场吗?” 就在慕远清眉头紧锁,迟疑不决之时。 陆慕深轻哧一声。 “慕氏将改为陆氏。” 听到这话,慕远清眸色慌乱一闪而过,他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假设,一股无力感向他袭来。 原来握着的拳头渐渐松开,他像是认命似的说道:“嗯,随你。” 陆慕深俊逸的脸庞抑着浓浓的戾气,眸底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他。 垂下的眼睫盖过眼底的情绪,似有若无的勾着笑,追问道:“你舍得?” 慕远清定定地看着他,眼神真挚又诚恳,“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可以让助理起草合同。” 陆慕深冷笑一声,又拉过踉跄着后退的慕远清结结实实朝他脸上给了一拳。 慕远清被揍的鼻青脸肿,摇摇晃晃地站着,甩开慕容洛宸的庇护,用白皙的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唇边的笑容弧度愈发扩大,他疯癫似的笑出声来。 “打啊,你打死我,陆慕深你这个懦夫。你潜伏在我们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敢认祖归宗,你想得到爸的承认,又不敢出现在他面前。等他死了,你又把矛头对准我,你算什么男人!” 陆慕深拳头出的越快,慕远清笑声越发放肆。 “哈哈哈哈哈——” “陆慕深,你这个懦夫!我看不起你!” 陆慕深一拳一拳将多年来的委屈全部宣泄在慕远清身上,打累了瘫坐在地上,索性将这么多年压抑心中满腔愤怒一股脑儿咆哮出来。 “慕远清,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 “爸?你以为我想认他?我就想知道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跟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招惹她?当你们一家人甜甜美美在一起的时候,恐怕还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呢?” “慕远清,凭什么你一出生过的就是豪门大少爷的生活?而我却是一个人人喊打的没爹的野孩子?难道我活该是杂种?!” “我妈死的时候,你们在哪呢?” “我就要拉整个慕氏给我陪葬!” “我吃糠咽菜的时候,你们在哪?” “如果能选择自己的出身,我一定不会选择慕寒石这样的卑鄙小人做父亲。” “我要让慕寒石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让他去阴间的路上都不得安宁,我要把他捧在手里的儿子扼杀在童话世界里。” “你喜欢的,我都要夺走!” “喜欢你的,我也要抢走!” “陈梓涵不是老头子为你准备的联姻对象吗?看啊!睁开眼睛看看,她现在是我的,怀着我的孩子!” 陆慕深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热血男儿,他只是不得不少年老成,这一刻他终于将多年来压抑在心中的情绪全部倒出来。 只是,他似乎忘了楼上还有他最在乎的女人。 她将陆慕深痛斥慕远清的话语尽数纳入耳底。 慕远清鄙夷地看着陆慕深,吐出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陆慕深,你他妈不是男人!” 陆慕深无疑将自己本性中最卑劣无耻的行径统统怪罪在慕家父子身上。 他一气发泄完,大口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猛地用力一脚踹在慕远清的小腿上。 眼尾殷红,双眸泛着恶狠狠的冷光,盯着他:“你不配——说我!” 慕容洛宸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惨剧,神情凝重,但没有丝毫的波动。 第164章 死的转机 慕容洛宸看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就预示到会有现在的场面,他早早就掏出手机给陈以安发过去消息: 【看好她们别下来,让他们自行解决】 此时,她们三人神色凝重的在楼上扶梯旁听完全程。 陈以安小脸皱成一团,看着谭覃和陈梓涵紧张的冒了一身汗。 陈梓涵脸色煞白,双腿一时间有些发软,她在慌乱中抓住扶手,指节用力握的泛白。 陈以安心疼的赶紧搀住她,这样的情况她明白无法用语言安慰,旁人也劝解不了,自始至终她都没看懂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陈梓涵眼神酸楚的苦笑着。 陈以安觉得任谁亲耳听到自己的丈夫说娶自己是为了报复别人也会心如刀割。 她抽出手轻轻抚摸陈梓涵的后背,柔声劝慰道:“涵涵,为了宝宝你要坚强。陆慕深可能在气头上脑子发热冲动说了那样的话。你们好好沟通……” 陈梓涵缓缓蹲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硬挤出一抹惨笑:“不用安慰我,安安。你知道吗,最近他每天晚上拥我入睡,给我最大的尊重和支持,他说要留些这个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对他刮目相看。” “安安,虽然我清楚他是怎样的人,我也知道大家对他的看法,但是我差点……就已经做好跟他共赴余生的准备。” 她嚅嗫地说道:“时至今日我才恍然明白自己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呵~” 陈梓涵嗤笑一声,眼底的笑意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痛苦和悲伤。 她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梦境。 她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为什么会走入现在的局面。 该怪谁呢?她细细回想。 如果她当初不回国,是不是也不会遇到这些糟心的事情? 如果她当初没有喝醉,也没有招惹上陆慕深,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如果她当初狠心逃离,是不是也不会掉进他以爱为名的陷阱?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甘堕落。 是她明知前路是煎熬痛苦,过程是荆棘坎坷,结局是悬崖深渊,但她还是选择了饮鸩止渴。 难道这是上天对她一意孤行的惩罚? 明明她不想哭。 那晶莹剔透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顺着从眼角滑落,轻轻溜进嘴巴里。 不是甜的,不是咸的。 是苦涩的。 这段时间,她与陆慕深朝夕相处。 明明他望向她的时候眼眸满是爱意;明明他对她的事情格外上心、处处谨慎;明明他经常阴晴不定,但从未真的对她苛待;明明父亲打她的时候,他一把握住那个高举的大掌护下了她;明明他舍不得她的脚沾地,哪怕横抱起来也不忍责备;明明他舍不得她受其他品牌的打压排挤,千方百计为她出头。 …… 这,怎么可能,不是,因为爱? 陈梓涵到这时还存在侥幸心理为陆慕深开脱,想继续在玻璃渣里寻找陆慕深爱她的蛛丝马迹。 接下来的声音,将她全部的温柔击碎。 “慕远清,我、活、着、就是为了抢走属于你的一切!” 陆慕深这话回荡在她耳边,久久不能平息。 “呵呵~”陆慕深笑的有些狂狷邪魅。 陈梓涵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努力站起来俯瞰整个客厅发生的一切。 她神色恍惚,喃喃道:“原来是假的?是为了报复慕家装的?” 她小嘴紧抿着,虽然极力忍住不哭,眼泪却不停的往下掉。 双手捂着脸慢慢蹲下去,那瘦弱的背脊猛烈的抽搐起来,眼泪顺着指缝无声的流下。 果然陆慕深是个极好的演员,她信了。 陈以安见状,心也跟着揪起来,张开双臂紧紧抱住陈梓涵:“涵涵,你别这样。” 陈梓涵虚弱的躺在陈以安怀里,口中念念有词:“安安,都是泡沫,安安~” 谭覃此时也顾不得慕远清身上的伤,擦了擦自己凶猛的泪水,上前用尽力气也圈在陈梓涵身上,暖心安慰道:“涵涵,你还有我们,还有你未出世的孩子,要坚强。” 谭覃的一席话让陈梓涵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她用手指轻轻撩开散落脸颊上凌乱无序的发丝,颤着手摸上肚子。 那是属于她和陆慕深的孩子。 是她甘愿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世界里,才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结局。 她笑了笑,一切早都该结束了。 —— 随着慕容洛宸一声令下:“够了!” 陆慕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大脑已经有些失去理智,行为有些逾矩。 慕容洛宸宛如一个从天而降的神一般矜贵冷漠,目光凌厉,声音阴沉。 “还没闹够?” 慕容洛宸的施压令陆慕深彻底清醒。 他低头发现自己的脚落慕远清腿上,收紧目光,立刻把腿收回。 慕容洛宸淡淡的一瞥,将他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声线透着一股冷峻和轻蔑。 “陆慕深,你我之间也不用藏着掖着。” “以往都是看着老三的面子上,想必你也知道以慕容集团的手段,陆氏能存活下来已是格外开恩。如果不是老三护着你,你以为你还有资格站在这里叫嚣?” 慕容洛宸语气很克制,但话底却仿佛隐隐正有狭着风暴的暗流在慢慢的涌动。 “我不关心你们过去经历了什么,从今以后,你与他的恩怨纠葛就此一笔勾销。” 陆慕深神色慢慢沉了下去。 慕远清扶着慕容洛宸的手,缓缓站起来,声线紧绷暗哑,仿佛正在极力忍着什么痛楚似的,“我会把慕氏集团你应得的股份折成现金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陆慕深听到这话,下颌线条越绷越紧。 楼上,陈梓涵倔强倨傲的扶着栏杆起来,擦了擦眼泪,硬挤出一抹淡笑,“放心吧,我没事。” 都这时候了她还有空安慰陈以安,陈以安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陈梓涵空洞眼神看着楼下的陆慕深,眼中没有一丝光。 她对他不是失望,而是绝望。 与此同时,陈以安突然冲着慕容洛宸大喊一声引起众人目光,“阿宸,血!血!” 陆慕深闻言,眼底一沉。 “涵涵流血了!” 陈梓涵一低头同时晕倒在地上。 “涵涵!涵涵!” 陈以安和谭覃的职业素养在此时已被情感支配,恐惧的一声声叫着陈梓涵的名字。 陆慕深手脚发麻,几乎不听使,心剧烈的跳动,他担心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他慌乱无措的冲到二楼。 亲眼目睹殷红的鲜血从她腿下流出。 他抱起陈梓涵,急忙大喊:“120!快打120!” 陆慕深哭的撕心裂肺,像个孩子似的。“老婆,老婆!你醒醒!” 陈梓涵使劲想睁开眼睛。 可所有的一切都该做个了断了。 她多想醒来就是一场梦,她从来不曾认识过陆慕深。 或者,她永远醒不来也好。 想着过往种种,陈梓涵的眼皮再也没有力气支撑,她拧着眉头形成的褶皱也慢慢消失,她的手撑不起一点力气,顿然垂落。 她觉得陆慕深的脸好似在她面前一直晃个不停,好像还有什么湿热的液体滴落到她的脸上。 可她没有力气看清楚。 她…… 忽然身下一空,感觉被人抬到了哪里,冷冰冰的。 她眼皮紧紧贴住眼睑,脸上没有一丝生的渴望,她就那么软软的、惨淡的躺在支架上,远远看去像幅画。 陆慕深跟着上了救护车。 他流下泪来,接着失声,立刻又变成长嚎,像一匹受伤的狼,猛烈的抽泣起来,当深夜在旷野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伤。 陈以安拉住陈梓涵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救护车马上就要关闭,慕容洛宸将她的手硬生生掰开:“安安,听话放开。” 陈以安抓住陆慕深的手腕,发出恶狠狠的警告:“陆慕深我讨厌你!如果不是你,涵涵也不会这样。” 陆慕深不语。 是他,亲手把那个明媚灿烂的陈梓涵彻底扼杀了。 第165章 生的诀别 四人留在原地,目送着急救车远去。 陈以安崩溃的不能自已,因为…… 她气鼓鼓地斥问慕容洛宸为什么不让她一起前往医院,她不放心留陆慕深一人陪陈梓涵,说不定他还会变本加厉苛待陈梓涵。 慕容洛宸本就生性情感淡薄,根本不理解陈以安为什么对陈梓涵的事情这么上心,更不明白两人才相识没多久,何至于交心至此,偏袒至此? 除了几个死党,其他浅薄的“友谊”只能止步于见面点头打招呼,这才是他认为的正常社交距离。 他只好忍住头疼 ,耐心向她解释道:“安安,不论陈梓涵怎么样,那是人家夫妻俩的事,人家关起门来才是一家人。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去质问陆慕深呢?那可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陈以安一把将慕容洛宸推开,一腔怒火汹涌而出。 “梓涵说她根本就没去领证!阿宸,她是我的好朋友,你知道什么是好朋友吗?” 慕容洛宸目光很淡,全身散发着薄凉。 陈以安激动地向他倾诉:“被定义为好朋友的她现在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被伤透她心的人再次伤害?再次折磨?阿宸,我做不到!” 慕容洛宸眼神霎时黯沉,不再多言。 慕远清伸出手蹭了蹭嘴角的血渍,往地上用力吐了一口血水,仿佛这样才能宣泄完今晚的情绪。 他拉起谭覃的胳膊,辨不出喜怒地沉声道:“老婆,那我们回家。” 谭覃扭动着身体,从慕远清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发着小脾气:“要回你自己回,涵涵现在这样离不开人,我要去陪她!” 慕远清本就不悦的心情此时更增添几分烦躁,他不禁提高音量,质问道:“你又去干什么?” 谭覃听到他比平时拔高几分贝的声音,原本挂着的泪珠陡然变成大颗粒倾落,加上孕期情绪波动较大,开始变得狂躁。 慕远清见她泪崩又心软地低声诱哄道:“好,都依你,老婆。别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朝你大声说话。” 谭覃这才止住眼泪,情绪有所好转。 慕容洛宸慢慢往车边踱步,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由他承担起司机的责任,载着两个泪眼朦胧的女人,还有个拖着残腿、捂着嘴角的慕远清。 虽然慕远清刚才已经下定决心要跟陆慕深决裂,但亲缘总归割不断,还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跟着上了车。 来到医院,陈以安第一时间跑过去询问经手的护士寒暄了几句。 然后当着众人面问道:“刚才进去的陈梓涵情况怎么样?” 护士神色凝重地答道:“不乐观,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陆慕深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一米八几的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滚在地上。 慕远清看不下去,伸手拉了他一把。 自从得知这个消息后,陆慕深整个人被灰暗所包裹,一脸颓废的窝在角落里,默默祈祷老天出现奇迹。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 慕远清跟瞌睡虫似的,一直在磕头。 慕容洛宸正襟危坐,永远一副漠然冷淡、从容不迫的样子,哪怕连坐几个小时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 陈以安拍了拍谭覃,挽着她去卫生间,悉心叮嘱道:“覃儿,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只考虑自己。现在也不缺人手,你先回家好好休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好不好?” 谭覃眼神闪烁,不放心问:“那万一?” 陈以安为了让她安心,扯出一抹笑:“不会的,我答应你。我会帮她——逃出去。” 谭覃揉了揉肿胀的眼睛,深吸一口气。 “安安,这会不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陈以安淡然笑了笑:“没事,不会的。” 谭覃只好听话的跟着慕远清先回了家。 只留下陆慕深、陈以安和慕容洛宸。 三人,一夜无眠。 陈以安不安的搓着手来回走动,慕容洛宸怕她熬不住,拉她入怀里。 “坐下,晃的我头晕。” 陈以安趁机将计划悄悄告诉了慕容洛宸,她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梓涵让我帮她做个假的流产证明,这样陆慕深肯定会对她愧疚,到时候她再借口回家拿上身份证、户口本、护照……” 慕容洛宸还没听完,眉眼冷了几分,面庞结冰般冷酷。 他紧抿的嘴唇弧线透着冷漠的气息,眼角下垂,抑住心中火气,压低声音告诫陈以安。 “你这女人好大的胆子!如果陆慕深知道你们的调虎离山会怎么样?她跑了,留你收拾烂摊子?!你疯了?!” 陈以安执拗的觉得陈梓涵只有陆慕深才能更好的生活,只要不离开陆慕深就犹如凋落的花朵会一日日蔫掉,最终殆尽而亡。 而且她实在不忍心再看到陈梓涵受到伤害,也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慕容洛宸箍住她的腰,冷峻的眼神略有缓和,暗暗告诫她别乱来,怕她讲义气不同意,他只能说他自有安排。 陆慕深离他们很远,当然现在他也根本没有心思听见别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痛苦的世界里,感受与世隔绝般安静。 —— 翌日,下午。 “又是消毒水的味道。” 陈梓涵心想。 她的鼻子总是比其他感官要敏感些,好像来医院总是没有好事。 她努力挣了挣眼皮,很沉。 霎时,陆慕深感觉到她身体有一丝异动,一个激灵赶紧起身。 正将埋在她的被里头缓缓抬起。 恰巧这时陈梓涵正好睁开眼,微微蹙着眉,下意识向四周望去。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空气中对撞。 陈以安接触到他的视线的一瞬间,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下弹开。 感觉她漠然冷峻的把头转过去,视线轻轻从他身上掠过。 陆慕深的心被利刃狠狠剜了一下。 一夜不眠的他此时脸色有些暗沉,眸底无光,翻涌着痛苦和悲楚,胡茬也微微冒头,和平时那个有强迫症和洁癖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抓起陈梓涵的手。 她没有拒绝,他心头一喜。 她的手恢复正常的温度,可能因为点滴的作用,手里渗出一层薄汗。 陆慕深丝毫不在意的将她手心展开,缓缓附上他的脸颊,满目凄凉和乞求。 “老婆,你看看我。” 陈梓涵不为所动。 陆慕深燃起希望的心又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再次鼓起勇气,用手掰过陈梓涵的头,让她视线投向他。 陈梓涵像只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动。 陆慕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角滑落在她掌心。 陈梓涵身子猛地一颤,双眼无神的看着他。 陆慕深双眼深陷,他摇了摇陈梓涵的肩膀,希望她能正眼瞧瞧他。 “涵涵,你怎么了?你快点回来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说的话口不对心,我就是为了气气慕远清才口不择言。” “老婆,身体最重要,你别吓我。” 陈梓涵依旧不为所动。 两眼呆滞茫然的任由他摇晃。 她早就在陆慕深冲上楼梯抱住她的前一刻,紧紧攥住陈以安的手恳求她,帮她逃离这个让她难过的地方。 陈以安由开始的摇摆,到陆慕深的偏执表现,使她最后下定决定帮陈梓涵设计了一个疯狂的“逃跑计划”。 所以陈梓涵想在走之前,给自己和陆慕深一个交代。 “陆慕深,我只问你,你娶我是因为报复慕家?还是——因为爱我?” 陈梓涵双眸死死盯着陆慕深。 他视线躲避,最终垂下眼帘,良久没说话。 懂了,他不肯回答就说明了一切。 陈梓涵阖上双眼,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又忽然莫名笑出声来。 看到她刚才涣散的眼神和怪异的笑容,陆慕深一贯镇定的心突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他说不上是什么异样,但感觉她这次真的不会原谅他了。 他只能用力抱着她,用力再用力,这样她就能感受到他的爱了吧? “老婆,你别离开我,你别不要我,我爱你,你真的是我的全部。” 陆慕深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他贴近陈梓涵的心跳,“你听。” 陈梓涵一动不动像个睡着的洋娃娃。 第166章 因为你是我的例外,你活在我的对错之外 他偏执的加大禁锢她的力度,以为这样她才会溜走。 因为他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只能圈住她,乞求她牢牢在他的怀里待着。 陈梓涵忽而莫名笑出声来,阴冷可怖。 陆慕深身体一怔,慢慢松开,“老婆,你别吓我?” 陈梓涵意识逐渐清醒,她抓住陆慕深的手,他弯腰将耳朵贴近她的嘴巴。 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想见安安。” 陆慕深不说话,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生怕她再出差错,定定的站在那里不肯离开。 陈梓涵提起力气,唤了他一声:“陆慕深——” 他勾着唇角,微微倾斜上前:“老婆。” 回应他的是一个在房间里回荡响起的耳光。 陆慕深不可思议的盯着陈梓涵。 她用力过度的手现在还在颤抖,胸口此起彼伏,怒火无处安放。 很快陆慕深眸色渐渐恢复正常,异常冷静的握着陈梓涵的手,带着怜惜地柔声问:“打疼了吗?” 陈梓涵冷冷的别过眼,“你滚!” 陆慕深连口气也不敢叹,他知道现在做什么也弥补不了自己的错误,但他心疼陈梓涵为此惩罚自己。 他慢慢松开她的手,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伤痛,紧抿着唇一步一步走向门外。 最后,他无助又期望的朝屋里看了一眼。 陈梓涵无情的翻身让他如鲠在喉,于是他就像个泄气皮球,静静把门关上,退出房间,默默叹了口气。 其实他想解释的,他爱她,是真的爱。 只是这些话,他要怎么才能说出口。 说当时要她,只是觉得她长相好、身材好、连身上的味道也脱俗,行鱼水之欢时更是十分契合? 还是说得知她是慕家挑选的儿媳时,露出的那抹窃喜? 不是,都不是! 陆慕深到现在也没有认清自己心底的想法,他打着报复慕家的幌子,却像个爱的赌徒,将陈梓涵一次次圈入他危险的地带。 是发现那晚她是第一次,才觉得误会了她,心头生出些怜爱和后悔。她真的与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又怂又勇,爱撂狠话,但内心其实特别柔软。 但当时他只以为迷恋上是她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很变态,脑海里总是时不时浮现她妖娆的身姿,他误以为是初夜情节,霸道又固执的想得到她,不想别人靠近她。 再后来,他找人调查她。 得知她是慕寒石挑选出来的儿媳妇,他更是偷着乐了好几天,他安慰自己做这些是为了报复慕家。 其实那时慕远清已经跟谭覃订婚,不是他打听不到消息,只是他…… 于是,他劝说自己为了复仇,再次找上她,只不过他选择性的蒙蔽了自己的真心。 再后来,他得知陈家有金融危机,慕家也不再和陈家联姻,他主动上门也是为了“报复”。 这些,陆慕深统统说不出口。 是的,长期的欺骗连自己都骗过了。 他动无耻的念头、行卑劣手段,才将她一步一步圈入他的牢笼。 在他心中,陈梓涵那么美好,那么优秀,天真烂漫,敢做敢当。 她热烈又洒脱,成熟又不失可爱,优雅又不失个性。 总之她一切都好。 是他不配。 哪怕陆慕深后来者居上,他也觉得两人地位相差悬殊。 她是生在花园娇嫩的玫瑰,他是长在荆棘丛生中的野草。 她是渴望自由灵魂的小鸟,他是偏执渴望救赎的刽子手。 后来的发展偏离正常预计的轨道。 没想到她怀孕了,他更是喜上眉梢,剧情演变成“上门提亲”。 不过结果很好,如他期盼。 为了家族,她不敢不嫁。 他终于得到了她。 将她囚禁在他身边。 那只渴望自由的小鸟被斩断翅膀,依人的活在他设定好笼里。 那支娇艳欲滴的玫瑰被折断腰肢,依附的泡在他调制好的花瓶里。 他明明爱上的是只玫瑰,却像让她变成菟丝子学会依附缠绕。 陆慕深关上门的一瞬,眼角滑落一滴泪砸在地上震耳欲聋。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或许是一开始就错了? 不,他不信! 很可惜。 没人教陆慕深什么是爱。 也没人教陆慕深如何去爱。 他既不懂“爱是无际的大海,无声无息却又包容一切”,也不懂“因为你是我的例外,你活在我的对错之外”。 他终于幡然醒悟的时候,这个教训会不会太痛? 慕远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看他潦倒失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拍了拍他肩膀。 他满腔的委屈与无助在此刻一下倾泻而出,全身的刺全部软而退化。 出乎意料的转身抱住慕远清哽咽起来。 “你说,她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慕远清眼眶湿润,强忍泪水笑着安慰道:“不会的,孩子没了,还会再有。” 陆慕深死死抓着慕远清的衣袖跌在地上,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嫣红的眼尾难掩痛苦。 垂落的手臂说明了一切。 “她不知道,我不敢告诉她。” 慕远清惊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用力把他从地上拖到椅子上。 尽量平复情绪道:“没事,慢慢来,等她身体好些再说,你放心吧,我们都在。” 陆慕深许久的情绪像是找到了出口,将头埋进慕远清肩颈,隐忍又克制的哭泣变成低声啜泣。 慕远清将他拥入怀中,努力让眼泪倒流,轻轻安抚他的后背:“哥,还有我们。” 过了一会儿,陆慕深才抬起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陈以安。 “陈医生,涵涵让你进去,能不能拜托你,别告诉她流产的事情?” 陈以安攥着拳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点了点头,轻如蚊蝇般应道:“嗯。” 陆慕深向她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 陈以安深深吐了一口气,看向慕容洛宸,他点头示意,她才推开门进去。 第167章 陈梓涵的逃跑计划 陈梓涵虚弱的靠在病床上,陈以安轻手轻脚的带上门上前将她搀扶下,“快躺下。” 陈梓涵面色惨白的枕在墙面上,问道:“我没事~安安,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 陈以安看着她渴望得到肯定答复又害怕得到否定答案的眼神,实在不忍拒绝。 屏住几秒呼吸道:“我答应你。” 陈梓涵这才敢放心的慢慢平躺下。 “安安,我知道让你为难了,但是整个姚市只有慕容洛宸不怕陆慕深。” 陈以安眸子盯着她双眼,摩挲着她的手,担忧地说:“你的孩子没事,按照你的要求让陆慕深以为孩子流产了,不过他看起来很痛苦,现在正在门外难受。” 陈梓涵眼神飘散到窗外,随后垂眸不语。 “梓涵,要不你们再好好谈谈,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万一有误会?他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孩子……” 陈梓涵眸色微微一沉,强装淡定的冲他她冷冷一笑,直接将她的话打断:“安安,我不是没尝试过和他沟通。” 陈以安侧眸,眼眸透过一丝光亮,“他怎么说?” 陈梓涵将视线投向门口,苍白无力的轻哧一笑,很快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吐出冰冷的回答:“他承认了。” 陈以安脸上染上些歉意,绷直脊背,掌心紧握,终究还是看错了陆慕深。 陈梓涵嗓音很僵硬,带着哭腔:“他没有否认——娶我是为了报复慕家。” 她又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安安,我也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说不定我会心软?他不说怎么知道不我会信他?但很可惜,我没有等到。” “我终于再也不必为他开脱。” 陈梓涵说着音色哽咽。 然后将手伸向肚子温柔地抚摸着,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陈以安似是横下心来,决绝道:“那就明天吧,越早越好。” 陈梓涵眼泪夹杂微红血色忍不住滚落,轻轻一笑,破碎又凄美,绝望又无助,就连表达感谢也只能紧紧抓住陈以安的手。 “安安,谢谢你,真的很庆幸回国认识你和谭覃。如果陆慕深有一天知道了,你也无需自责,把事情都推给我,都是我逼你们做的,所有后果都由我一个人全部承担。” 陈以安弯下腰,将头埋在她肩颈处,扬起浅浅的唇角。 “盼你渡过此劫,往后余生万事胜意。” 陈梓涵用尽全力拥抱着陈以安,像是做最后的告别仪式。 “安安,如果我们能再次相遇,我一定报答你们的恩情。” 陈以安遮住失落,眼底浮起一层雾气。 “我们会再见的。” “嗯……” 陈以安整理好心情,轻轻推开门。 陆慕深两眼通红,可怜巴巴的样子从地上弹起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焦急万分地等待陈以安的消息,迫切地问:“涵涵怎么样?” 陈以安蹙了蹙眉心,刚才进门前对陆慕深的留存的同情,现在已经不剩一丝一毫。 她往慕容洛宸身边走了几步,语气冷淡道:“涵涵说她自己想睡一会,让你也回家休息,明天再来。” 陆慕深仿佛不信,热切期盼地盯着陈以安的表情。 陈以安看他执拗倨傲,只好说:“她现在不想见你。”,然后垂下眼眸望向门口。 虽然只隔了一道门,但挡在他们中间的似乎是一堵无形的墙。 陆慕深双眸一沉,肩膀微微塌下去,眉目间流露出茫然,不知所措。 陈以安被他盯的心里发虚又不敢表现出一点异常。 慕容洛宸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变化,大掌牵起她的手给以足够的安全感。 陈以安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提高几分贝音量,拧着眉头佯装一副嫌弃的表情。 “涵涵的证件呢?给我吧,需要帮她办理住院手续。” 陆慕深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不用了,我亲自去。” 他似乎不为所动,反而愈发阴郁的盯着她。 他恨不得把陈梓涵当成他的私人物品储存进保险柜,怎么可能舍得让她的物品经他人之手。 这时,慕容洛宸视线轻轻扫过慕远清。 慕远清迫于他的压迫,喉结上下滚动几下。还有个原因是回家的时候谭覃也是多次嘱咐他要帮助陈梓涵“潜逃”。 可陆慕深再过分,毕竟也是他哥。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慕容洛宸默不作声,只是沉下脸睨了他一眼,他便意识到如果是慕容洛宸亲自动手,事情似乎只会变得越来越严重。 慕远清咬着牙,忽视慕容洛宸向他发出的警告,加入劝阻大军。 “哥,你给嫂子吧,她是医生,办理起来也方便。” 见慕远清这么说,陆慕深没有再迟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沙哑:“身份证在家,出来的急没带。等会我让管家送来。” 陈以安点了点头。 陆慕深破天荒的微微鞠躬,语气卑微且恳求,少了几分平日的桀骜不驯的讨厌。 “谢谢你陈医生,麻烦啦。” 陈以安心跳加速,还是稳定下来,像刚才一样淡漠地开口道:“应该的,涵涵也是我的好朋友。” 慕容洛宸触到她掌心渗出的汗珠,把她拉到一边:“我都安排妥当了,到是你手心出这么多汗。” 陈以安一时情急,全身湿漉漉的。 慕容洛宸将她紧握的手温柔体贴的的展开,从口袋里取出丝巾为她擦拭,然后心疼的放在手里抚摩几下,拿到嘴边轻呼几下。 “好点了?” 陈以安焦躁不安的情绪慢慢被抚平,眼根微湿,形成一层雾气缭绕。 “嗯。我们能成功吗?” 慕容洛宸低头落在她额间一吻。 “放心交给我。” 第168章 爱上你的那刻,我开始后悔了 过了许久,管家把陈梓涵的身份证拿回来。 陆慕深不放心的跟陈以安交代:“陈医生,拜托了。” 陈以安接过来,陆慕深不肯放手,似提点道:“陈医生,你可是涵涵最好的朋友,我可以信你吗?” 陈以安心潮起伏,感觉到他话里话外的暗示。 她没回答,别有深意的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陆总还担心我害她?您不应该担心下自己吗?” 陆慕深听到这话明显一怔,神色凝重,手上的力度也开始松动。 陈以安趁机从他手中抽出。走过几步,又回头冷眼看了一下陆慕深。 “差点忘了,明天上午帮她带几件换洗衣服过来。” 陆慕深眼角垂下,一抿嘴唇孤傲凉薄,喃喃道:“知道了。” 见陆慕深离开,陈以安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洛宸已经联系好慕容晓岚为陈梓涵寻了米国一处静谧不受外界叨扰的住所。 因为她在那边留学过,生活起来要比其他国家便利的多。 明天早上六点准时直飞米国,以他们的手段消灭她的踪迹不是难事。 陈梓涵听到门外人的叩击了两下一重一轻的敲门声就明白了事情按计划进行。 她缓缓闭上眼睛,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肌肤白皙如冷瓷,呼吸极轻。 过了一会儿,她好像睡着了。 连做梦都皱着眉头,梦中好似回忆起与陆慕深相识相知相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回放一般,一幕幕往事浮现。 与陆慕深的相遇是巧合还是故意策划? 其实当初在酒吧遇到小混混的时候,她内心对陆慕深的出手相救是感激的。 后来,两人之间发生了关系。 她懊悔不已,但木已成舟,只能将错就错,她安慰自己总好过给了别人,好歹他的脸也挺俊逸不俗。 再后来,没想到陆慕深总是存在于她的周围,他总是跟狗皮膏似的死缠烂打。 她怀孕了,他脸上露出几分欣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他第一个孩子,他对她格外上心。 他也变得和常人一样,会笑会闹。 他会在父亲指责她的时候挺身而出,也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对她不同的照顾,他挡在记者面前大方介绍这是他的妻子,给她讲故事、讲自己过去经历的事情,一起寻个苍蝇小馆吃麻辣烫,陪她熬夜做设计图,帮她的工作室招揽生意,陪她一起蜷缩在床上看书,趴在桌子睡着了他会将她抱上床,他会带她去参加活动,他会带她去祭拜亡母的墓地,还有很多…… 她渐渐地发觉自己开始喜欢上他。 愈发靠近,她愈发明白那不是她可以觊觎的人。 他很好,但总是心里藏着一部分不可触及的地方。 梦里她还是想不通,他费尽心机娶到她能对慕氏产生什么影响? 还是在他心中,或许她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这个人谁都可以? 只是偏偏命运选择中了她这个倒霉鬼。 “可是,陆慕深。” “你为什么偏偏在我心动了,才告诉我一切都是你营造出来的虚无缥缈的幻境?” “爱上你那刻,我开始后悔了……” 陈梓涵一颗强大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陆慕深的若即若离关心和爱护。 她眼角潸然落下一行热泪。 “陆慕深,你放过我吧。” 陈梓涵用尽全部力气对“他”说出最后一句话。 梦中,陆慕深的话像一阵风被吹散。 她统统没有听见。 “陆慕深啊,我们到此为止吧。” “陆慕深啊,或许上辈子我欠你的,但这辈子我都还完了。” 她霎然抬头,仰望到医院的天花板。 原来是做梦。 她半眯着眼睛,环视四周。 房间里摆满的每个物品,居然全部都是按照她房间的喜好布置的。 不知为何会沾满陆慕深的气息。 就连这空气中都弥漫着属于他的味道。 她生理性厌恶的拧紧眉心。 就像讨厌医院的消毒味一样。 讨厌他。 想想再过几个小时就能离开这个令她伤心的地方,或许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他。 她揉了揉肚子,低声啜泣:“宝宝,我只有你了。” 陆慕深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他回家第一件就是泡个澡换件衣服,在她面前不能邋遢。 不过,浴缸的温度舒适到他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他好像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陈梓涵抱着孩子一直往前走,怀里的孩子一直哭一直哭,他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她靠近,可一伸手她们就化作一缕烟消失不见了。 陆慕深猛然惊醒,悲痛地哀求陈梓涵留下:“涵涵!!” 房间里安静无人回应,只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他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在家。” 他低声笑了笑,原来只是做梦。 早上六点,陆慕深再次从梦中惊醒。 “医生从没让我签过流产手术的单子?” 陆慕深猛然醒悟,发疯似的追到医院。 他连电梯都来不及等,从步梯拼尽力气跑到陈梓涵的病房。 他颤抖着猛地用力推开房门,床上像是躺着人。 他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才慢慢恢复正常。 “扑通扑通——” 陆慕深慢慢靠近一下抓起被子,克制着心底恐惧的情绪,小心翼翼掀开。 猛然一看,床上空无一人。 “人呢?!!” 他大步冲出去,随手抓起一个护士的衣领,青筋凸起,暴怒道:“我问你,刚才在这里的病人呢?!!!” 小护士被吓哭起来,“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陆慕深狠狠瞪着眼睛,遏制住举起的拳头,发狠般钳住她的脖子,狂吼一声:“找不到人,我杀了你!” 小护士被掐的喘不过气,脸色通红。 围观者很多,但没一个人敢劝阻。 陆慕深的秘书匆忙赶来,拉着他劝解道:“陆总,陆总,您先放开她!” 陆慕深的手被他扒开,他才恢复一点点理智。 满身阴戾,冲他吼道:“人呢?翻遍整个姚市也要给我找到!” 秘书浑身发抖,跟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控的状态。 “陆总,根据监控视频显示夫人是被慕容夫人带出去的。” 陆慕深揪住他的领子,咆哮如雷般质问:“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也看不住?!” 秘书全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他们就在各个门口驻守,但真的没有看到陈梓涵出去。 直到陆慕深发现人不在了,他才想起来陈以安好像推着一个轮椅行为有些异常。 不过碍于慕容洛宸的势力,他们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陈梓涵就是被陈以安乔装打扮成老年人“偷渡”出去的,他们竟毫无察觉。 第169章 从未爱过,此生不复相见 保镖们自知犯了不可饶恕的过错,已经做好了被陆慕深发配到伊拉克的准备。 秘书跟随他多年,自认为对陆慕深的行为喜恶了解的特别透彻,净不想这次他居然失算了。 关键时刻耳聋心盲没能及时识别出陈梓涵对陆慕深的重要性,他也做好了去乌克兰的准备。 陆慕深随即掏出手机,拨打陈梓涵的电话。 意料之中,传来人工播报的声音:“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 他不甘心倔犟的连续拨打了20多次,结果都是处于关机失联的状态。 他眼眶湿润,但是眼泪死死没有落下。 秘书见此情情形,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道:“陆总,您先冷静下,要不联系下夫人的父母呢?她万一跟家人有联系呢?” 陆慕深从陈梓涵平时的言行举止能观察到她与父母之间的关系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好,并且自结婚以后她回家的次数也鲜少,岳父岳母也很少主动要她回家。 但仍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他还是主动联系上陈梓涵的父母。 他强装镇定:“爸,涵涵回家了吗?” 陈少商本质是个商人,靠着灵敏的嗅觉度发家。 即使陆慕深从头至尾都没提陈梓涵住院的事情,他也发觉的出一丝异样。 能让陆慕深主动打电话,还主动开口叫他爸,他甚是惊诧。 因为陆慕深自从婚后几乎称他为“陈总”,想到这里他脊背一紧。 但为了陈家,也为了在陆慕深那博个好印象,他带着讨好的语气,开口询问:“好女婿,是不是跟涵涵闹别扭了?” 陆慕深顿了顿,将要说出口的话变得分外艰难。 “涵涵,她,离家出走了。” 陈少商哂然一笑,压根儿没把陈梓涵逃跑当回事。大概觉得小夫妻俩年轻气盛拌嘴而已,只觉得她耍小孩子脾气任性,心想等她回来还要好好教训一番。 他又主动为陆慕深提供建议,“如果她没回家,那可能去天鹅岛别墅。” “她跟爷爷关系最好,那是他生前留给涵涵的房子,心情不好她都会去那躲着。” 然后顿了顿,陈少商想到什么,又轻描淡写地说道:“她长年在国外,在国内根本没有朋友。你放心吧,好女婿,我一定让她乖乖回家。” 陈少商虽是好意,但在陆慕深听来感觉极度烦躁,陈少商明摆把女儿当作他利益转化的商品。 陆慕深双眸淬了冰似的冷下去,声线暗哑低沉,极力压制着心中不快:“嗯。” 陈少商知道现在还需要仰仗陆慕深这个女婿,听到他声线沉闷,冷淡应了一声,便立刻做到心中有数,不再多言。 只不过没想到女儿这才几天就把陆氏集团的掌舵人哄的团团转,看他这着急上火的模样,俨然就是被狠狠拿捏住了。 陈少商甚至有点洋洋得意。 陆慕深傻傻的留有一丝幻想,他觉得陈梓涵不可能无牵无挂抛弃父母就消失不见吧,他还得跟陈家父母搞好关系。 继而,他又苦涩开口道:“爸,如果涵涵回家,麻烦您记得联系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亲自给她赔罪。” 陈少商闻言立即拍腿一笑,“好,好,你放心!涵涵回家,我一定好好开导她。” “谢谢,爸。”,语调里也沾上了潮湿的泪意。 挂断电话,陆慕深努力调整呼吸。 这时,秘书在病房里仔细翻找陈梓涵留下的蛛丝马迹,看到桌上留了一封信,立即上前报告陆慕深。 他听到后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略带着欣喜和激动,疾步向前把信从桌上捡起。 封面写着:陆慕深亲启。 是她的字! 陆慕深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似乎能带起风,心中小小的激动和喜悦也克制不住。 他手里的动作加快,有些迫不及待的拆开信封。 意外的是首先掉出一张泛黄有些褶皱的b超检查单。 他微微拧眉,面色露出几分凄楚,苍白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张单子,反复摩挲着上面不太清晰的超声医学影像。 那时他的孩子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 他的眼眶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深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淤泥满塘的死水。 紧接着,他往下翻,那张慕容洛宸找人伪造的人流的手术协议书映入眼前。 他刚才缓和的双手又忍不住抖起来,上面清晰的印着“本人自愿终止妊娠”。 落款处确实是陈梓涵的亲笔签名。 他眼眶红红的,热泪再也不忍住,“啪嗒~”一声落在纸上。 脸庞几乎白得没有血色,近乎失神地呢喃着:“不、不、不会的,不会的。” 秘书也被这一幕感染的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为了不打扰陆慕深,他只能躲在角落偷偷吸鼻子。 陆慕深殷红的双眸散发着嗜血光芒,死死盯住眼前的纸。 似乎,还是不肯相信。 他将这张单子撕得粉碎,一把扬在空中,声音里带哽咽,“不可能,我的孩子肯定在!” 秘书看到他这幅痛不欲生的模样,泪眼婆娑,但为了不让陆慕深增添痛苦,他伸出手指轻轻从眼底一带而过,擦干眼泪伪装成情绪稳定的样子。 陆慕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在这空旷的房间显得分外难过。 良久。 陆慕深才敢看剩下的最后的一封信。 他屏住呼吸,动作又逐渐减慢。 舍不得折开信,也不敢再看,怕结果如看到他想象的那样。 一封字数不多的信躺在最底下。 看到她的开头,又刺疼了他的神经,苦涩在口腔中蔓延。 陆慕深,见字如面。 …… “陆慕深,这一天我很等了很久。想逃离也策划了很久,不要责难任何人。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感到窒息。” “我从未爱上过你,求你放我自由。” “不必抱有期待,孩子被我亲手打掉了。” “谢谢你给我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 “陆慕深,此生不复相见。” “陆慕深,我甘愿从未遇到过你。” …… 陆慕深看完之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每分每秒都窒息”“从未爱过”“放我自由”“此生不复相见”…… 但这都抵不过一句“孩子被我亲手打掉了”来的钻心般的疼痛。 明明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她的爱,可她却化作烟从他指缝中溜走了,只留他在原地。 陆慕深痛苦地低吼,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凶兽,声线沙哑,泪水就一颗一颗顺着冰冷的面容砸下。 原来她从未爱过?原来在她心里就这样想我?每分每秒都恨不得逃离? 陆慕深感觉千万万的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隐隐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信件被泪水浸湿。 秘书将他缓缓从地上搀扶起来。 “陆总,陆总!快来人啊!” 彼时,陈梓涵在慕容洛宸和陈以安的帮助下顺利度过危险区。 仓促慌张的道别,陈梓涵坐上慕容洛宸的私人飞机,她的心忐忑不安的扑通扑通猛跳。 直到快要离开姚市,她才低头望了一眼脚底的这片土地,居然和来时的景象变得完全不同。 她也第一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慕容晓岚连夜拿着她的身份证,办理好了国外生活需要的证件。 因为国界原因,私人飞机不能直飞米国,她到米国那边自会有人去接应。 一路上的痕迹也全部被消灭,任陆慕深通天的本事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知道这些后,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以她的设计才能重新闯出一片天地并不难,而且在外网拥有一批忠实粉丝,很多米国品牌一直从社交媒体平台上私信她,“offer”根本不断。 这次她改名换姓,要重活一次! 第170章 不是所有的错都能弥补 慕容洛宸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他疲惫交加,坐在后座漫不经心的阖上眼。 陈以安没注意到他的小情绪,还在一旁碎碎念,“你说陆慕深知道是我们送她走的吗?” “早晚会知道。” 慕容洛宸眼皮没抬一下,语气淡然带着几分疲倦。 陈以安不放心的追问:“那他会不会再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报复我们?” 慕容洛宸思考了几秒,薄唇轻启:“不会,借他100个胆子也不敢。” “梓涵去了那边会不会被陆慕深找到?” 空气里冷了片刻。 陈以安侧过身一看,慕容洛宸闭着眼静静地躺在车椅背上,下颌线透着一股冷峻和不可靠近。 她正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慕容洛宸突然碰出了一句: “不会,你太小瞧我的能力。” “那你说……” “嗯?” 慕容洛宸缓缓叹了口气,熟稔将手伸到她腰间,大掌刚好箍住她的细腰,用力捏住往前一带,低头凑到她唇边。 陈以安警惕的推到他胸前,努力向后仰头:“你干嘛?” 慕容洛宸缓缓飘出几个字:“太吵了,我帮你——堵住嘴。” 陈以安一脸茫然,现在说起骚话已经这么司空见惯、得心应手了吗? 这男人! 她挣开慕容洛宸的桎梏,娇声道:“讨厌!你就这么困?” 慕容洛宸不紧不慢的掀起眼皮,反问道:“不然呢?” 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吐气如兰的唇:“我才求婚成功,连口肉都没吃上就忙不迭给他们擦屁股……” “烦死了……”他小声嘟囔着,张开双臂眼睛没离开她的嘴巴半分,委屈巴巴的。 陈以安的心一瞬融化了,他好像只金毛在撒娇? 她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赶紧靠过去将他抱在怀里,“好啦好啦,知道你辛苦啦,乖~” 陈以安感觉自己哄人的姿势有些别扭,但碍于慕容洛宸阴郁的情绪才不敢乱动,轻轻安抚着他。 两人紧贴在一起,只隔着两层薄软的布料,呼吸在彼此间喷散,身体不自觉发热。 但慕容洛宸好像很吃这一套,薄唇微微上扬,总算是露出一点笑意。 “那陈医生有没有奖励?” 陈以安抽了抽嘴角。 要毛的奖励?当然——没有! 慕容洛宸悄无声息的将她怨念的动作记到心里,决定等他休养生息后,王者归来。 陈以安感觉身边的人看她的目光突然冷了几分。 “乖啦~”,她立即哄金毛似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肩膀,顺势摸了摸其他部分,胸肌啦、人鱼线啦…… 慕容洛宸眸色渐渐暗沉,一下抓住她乱动的小手,沉声道:“别乱摸。” “这不是你要的奖励嘛~”陈以安似有若无的偷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吃次豆腐,心中暗爽了一把。 慕容洛宸抬起她不安分的手,凉薄的唇落在她掌心轻啄一下,轻声笑了笑,“你这是奖励你?还是惩罚我?” 陈以安顺势划到他脖子上,纯洁无暇的目光投向他,“那你是不愿意咯?” 慕容洛宸嗤笑一声,附在她耳边细细研磨她的耳珠,陈以安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耳骨响起一道克制隐忍的沙哑声:“别惹火,小心我在车里……” 陈以安伸出食指堵在他嘴上,“别。” 慕容洛宸眉梢微微上扬,看着怀里紧张的女人低笑一声。 “那你不许再勾引我,否则后果自负!” 陈以安感觉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 她不悦的拧了拧眉,慕容洛宸见状连忙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家补偿你。” “……”特么的,谁要补偿了? 慕容洛宸眸底透着浓欲的克制气息,陈以安小心谨慎的侧过身,刻意跟他保持一段距离。 他看了眼不动声色的合上眼,是真的累了。 一个小时后,管家敲了敲他的车门。 “先生,陆总在此等候多时,您看?” 慕容洛宸蹙着眉,这群人真的讨厌!都不让人有个喘息的机会。 他推开车门,阔步前进,眼底的情绪不言而喻。 他路过陆慕深身边余光扫了他一眼,从容不迫的走过去。 陆慕深感觉到忽略,立即拦住慕容洛宸的去路,乞求道:“慕容总裁,求您把涵涵交给我。” 慕容洛宸停住脚步,目光带着一抹威严和不可质疑,声音透着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无情。 “陆总,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以安小步快跑跟在他身后,扯了扯他衣袖,暗示他不要动怒。 陆慕深苍白的唇染上鲜红,风扬起他的乌发。 突然,他脱力跪在地上。 眼神空洞苍凉,整个人破碎又凄凉。 “您说到底怎么样才能告诉我,她去哪里?” 慕容洛宸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伤他的自尊。 “陆慕深,别以为你是半个慕家人我就不敢动你,如果你把她保护好,还用得着我费力不讨好的把她送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慕深边爬边追,双膝处被蹭破。 “这次我不想放手!我求你,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你提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也能满足,只求你把梓涵的地址告诉我。” 慕容洛宸纹丝不动,在陆慕深匍匐前进时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你想跪便跪。” 猛然踢开他,将不屑写在脸上。 陈以安看他身体孱弱,好心提醒:“你回去吧,涵涵由我们照顾会生活的很好。” 陆慕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着陈以安的小腿。 “陈医生,求你告诉我吧,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她到底去哪了?我一定会改的,再给我一次机会。” 陈以安虽然容易心软,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 疏离道:“陆慕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把涵涵伤透了再想补偿?她是人不是神,做不到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她奋力拔出脚,“你好自为之!” 陆慕深顿时陷入深深的痛苦,那一刻,几乎听见了他内心撕裂般的痛苦。 他不甘心的往前爬,嘶哑着喉咙祈求能得到陈梓涵的消息。 “管家,送客。” “是!” “陆总,您别让我为难。” 第171章 那个人? 一旁的秘书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想把他扶起来,岂料陆慕深用力一推将他猛地推开。 “你也来看我笑话是吧?” 他无处宣泄的捶打地面,手掌撕开沾满鲜血,压抑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 秘书推了推歪斜的眼镜,眼中泛着泪光,眼尾发红。 他立即擦去眼泪,强忍委屈解释道:“陆总,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都陪您走过来了,我怎会笑话您呢?” 陆慕深抬起头,心猛地被拽了一下,隐隐作痛。 是啊,这副鬼样子再不改变,连自己唯一的心腹就要离开了。 想了想,他朝秘书伸出一只手,声音比刚才稍微舒缓一点,“扶我起来吧。” 秘书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心疼地抱住他,“陆总,您还有我啊,你别糟蹋自己的身体了好不好?” 陆慕深蹙着眉头,目光在他脸上滞留了几秒,想到什么不雅的事情,火速推开他,别扭的清了清嗓子,拖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 “知道了,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我们走。” 管家嘴角扬起不可察觉的笑。 陆慕深看到管家别有深意的转过身去,脸色更加阴沉,眸底增添了几分怨色。 秘书没有察觉他们的情绪,继续凑上去扶着陆慕深,让他上半身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直到上了车两人才分开。 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心,陆慕深眸色愈发慌乱。 但愿是他想多了。 —— 夜晚。 一个孤寂消瘦的背影倒映在地上,近处一看是陆慕深独坐在夜光下。 他耳边似乎总是响起孩子的哭声,他确信是他的孩子在哭。 但他起身寻找,却空无一人。 只留他在原地。 他泪痕满面,悔不当初。 如果他早日放下过去的怨恨,他也不会不顾后果的说出那样难听的话。 如果他第一时间发现到自己的问题,挽留她是不是她就不会走了? 他一遍一遍打着电话,发着微信,连她平时喜欢登陆的微博和海外账号统统都被她拉黑。 “涵涵,我错了。” “涵涵,你还好吗?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老婆,求你原谅我,这次我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 “我一直爱你,你可以反复确认。” “老婆,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能不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让我用余生弥补你,好不好?” …… 回应他的全部都是红色警示符号“!”。 他发现社交媒体上能联系到的账号已经全部被拉黑了。 陆慕深先是笑了,而后笑着笑着就哭了,最后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只顾自言自语道:“老婆,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是我亲手推开了你,都是我的错,你到底在哪里啊……” 第二天,陈以安照常要上班。 因为几天没合眼,她吃床都晚了,差点迟到。 慌乱的收拾完东西,给未睡醒的慕容洛宸留下一个吻就先行离开。 慕容洛宸被最近的事情压的透不过气。 一个、两个都是未成年的孩子,走到哪里都需要他这个大家长给他们擦屁股。 “嗡嗡嗡——” 睡梦中慕容洛宸被手机的震铃吵醒,他掐着突突跳的太阳穴,从枕边摸索到手机,半眯着眼睛接起电话。 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散漫。 “又怎么了?” 许嘉树听到他的声音愣了一会,他没想到慕容洛宸这个点还没起,按照他的作息这个点已经开完工作会议才对。 慕容洛宸听到那边的迟疑,以为信号不好,又重复着:“喂?” 听出他声音的不快,许嘉树反应过来,抓紧时间说道:“嗯,宸哥是我。” 慕容洛宸双眼睁开,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姿态:“说。” “根据你给我的信息,我仔细搜查了伯父伯母当年去世的新闻以及小众媒体报道,我发现每张照片都有一个人的身影。” 慕容洛宸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谁?是他吗?” 许嘉树露出一丝诧异,不愧是大哥,果然料事如神。 他如实禀告:“是。” 慕容洛宸双眼通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很久,许嘉树也没挂断电话。 因为这件事确实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继续挖。” 慕容洛宸起身走到走到窗前。 孤身而立,如山般挺拔的背脊没有一丝晃动,漆黑如深渊般的眼眸,浓浓地看向玻璃窗远方的天际。 “我知道了。”许嘉树薄美的唇微抿。 慕容洛宸顿了顿,又叮嘱道:“等等!这件事先别告诉老三和小姑。” 许嘉树一头雾水,“为什么?” 慕远清现在正从风雨飘摇之际度过危机,慕氏不能再受半点伤害,老婆也怀孕了,能不麻烦他就尽量不麻烦,能不让他掺和就不让他掺和进来。 可晓岚呢?为什么不告诉她? 她回来不就是为了…… 慕容洛宸白皙修长的手紧紧交叉在一起,用力攥成一团。 “小姑一直念着曾经的恩情不愿对那边下手,否则你以为这么多年我们没有那边的消息是因为什么。” 许嘉树露出错愕的表情,有些不信。 “是晓岚,她把消息压下来了?” 慕容洛宸仿佛不是很在意,淡淡说道:“嗯,原先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相隔十万八千里他也成不了大气候。” “现在不一样了,他涉及的不仅是毒品走私,更可恶的是雇凶杀人。好啊,精彩的很,那让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算吧。” 说到这里,慕容洛宸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记冷厉的阴光。 “嗯。” 直到慕容洛宸亲口承认,许嘉树才肯接受这个现实。 可怎么样才能瞒住她呢? 慕容洛宸眸底划过一丝精光,“小姑搬出去住了,你们有联系吗?” “啊?” 许嘉树没料到慕容洛宸来了一个回旋踢,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没事。如果你见到小姑,拜托你帮我多照顾照顾她,我最近太忙,实在抽不开身。” 听到他这么说,许嘉树松了一口气。 “当然可以。” 他心虚的咽了咽口水。 看来没被发现,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这个节点显然不合适。 如果被慕容洛宸知道他包藏私心接近小姑,那后果不堪设想。 估计下一个被扔非洲的就是他。 慕容洛宸也没多想,道谢后果断的挂断电话,离开舒适的房间。 第172章 慕容集团小危机 刚来到办公室,玛丽亚火急火燎的拿着文件慌乱的敲门。 慕容洛宸揉了揉眉心:“进。” 玛丽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总裁,早上我们接到政府的复检通知。有人举报集团生产的一批先心病筛查医疗器械造成了病人病情诊断的延误。” “患者要求您公开道歉,并且通知要求5日内对同时期同系列同一批次的产品进行抽样复检。” “星媒记者已经将这件事在网络上大肆炒作,不少市民纷纷留言我们是黑心商人,让我们……” “继续说下去。”慕容洛宸下颚紧绷。 “让我们早日破产倒闭。”玛丽亚悻悻地说道。 慕容洛宸眼眸像是两团化不开的浓墨,幽深而淡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批医疗器械从研发到生产上市都由乔总监主责。” 玛丽亚吞了吞口水,最重要的就是下面的话,不知道总裁能不能承受的住。 “总裁,乔总监今天一大早就向人事部递交了辞呈报告。” 慕容洛宸声音阴冷可怖:“谁批准的?” “无人批准,他说违约金不管多少他都照常交。乔总监这次的辞职可能证明医疗器械事故不是空穴来风。” “只是他在信里承认了自己行贿受贿的事情,不管集团给他什么惩罚,他都认,但是他从头到尾未提器械事故跟他有关。” 慕容洛宸脸色沉了又沉,眉头锁了又锁,最后遏制不住的勃然大怒。 “公关部的人干什么吃的?现在、立刻、马上召集医疗器械生研发部、生产部、销售部、质检部、宣传部、公关部到会议室开会。” “是!” 硕大的会议室,黑压压的人群。 阴沉压抑的氛围,大家全部低着头,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底下,根本不敢对上慕容洛宸怒火无处发泄的眼睛。 他看着肃静的会议室,猛地一拍桌子。 大家挺直腰背,屏住呼吸。 薄凉的声音传来:“乔思成以为他拍拍屁股走了就能把一堆烂摊子留给集团收拾?门都没有!” “集团现在已经掌握他们所有的犯罪记录,参与其中的人员现在主动站出来还有将功折罪的机会。如果等我把所有证据递交警方,后果是怎样应该不用我多说。” 有几个人闻言坐在台下小动作接连不断,擦汗、交头接耳…… 慕容洛宸一应纳入眼底,嗤笑一声。 “申经理和旁边的几位同事有什么话要说?” 申经理哆嗦着站起来,全身冒着冷汗,大家将质疑的目光投向他时,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 突然口不择言道:“总裁,我错了!” “我是被逼的啊,乔思成说这次器械投入资金根本用不了,有些零件的设计可用其他廉价的金属材料代替,他说都是一样的,根本察觉不出任何不同。我真的没想到会出这事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说完哭天抢地的跪在地上打滚撒泼,企图通过卖惨逼着慕容洛宸放他一马。 看他丝毫没有反应,申经理心底逐渐发慌,“老板,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进监狱!” 慕容洛宸是什么人,就算人亲眼死在他面前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心冷如铁石。 他鄙夷的俯视着申宫豹,冷冷地开口:“如果是你的家人花费高额检查费,查不出什么问题,最后导致病情延误,你还会这么做吗?”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桌面,“还有谁,自己站出来,别等我点名。” 剩下的几个员工,也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们都在各个不同的环节承担一定的“帮凶”作用。 最后,慕容洛宸递给玛丽亚一个眼色。 玛丽亚淡定的举起手里的录音器,声音婉转悠扬、从容不迫:“这次事件给集团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名誉损失和信任危机,集团现决定肃清乔思成一干人等。” “本次涉及的已售器械将全部召回进行复检,如有问题,集团一力承担。后续将全部由宣传部和公关部联合声明,集团不会罔顾人命,也不会推卸责任,更不会任由其人企图钻法律的漏洞。” 接着慕容洛宸扬起手掌拍了拍,清脆的声音在会议室回荡。 三五保镖大汉推开门,压着乔思成进来。 乔思成一进门扑倒在慕容洛宸脚下,一副悔不当初的嘴脸,“总裁,总裁,您饶我一命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慕容洛宸眼底的情绪难以捉摸,凝眸不语。 乔思成秉承着不作死就不会死的人生准则,死死缠上慕容洛宸的腿。 “老板,求您放过我吧,患者的损失我可以赔偿,能不能别把我交给警察?求您看在我跟您八年的份上,能不能饶我一次?” 慕容洛宸眉头紧锁,奋力一脚踢开他:“乔思成,我看在你是老员工的份上,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乔思成死活不肯放手,继续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有您想知道的……” 慕容洛宸冷眼看着他:“乔思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动投案自首。” 乔思成哑然失笑,“做梦!” 他挣开保镖对他的束缚,拼命往门外跑。 谁料门一打开,门外站着一排警察。 乔思成不肯接受,转过身死死盯住慕容洛宸,怨恨的嚎叫起来。 慕容洛宸挥挥手,保镖全部撤走。 乔思成哭了一会,像是认定慕容洛宸陷害他一般突然疯癫起来,紧紧抓住慕容洛宸的衣袖。 “原来你挖好陷进等着我跳!” “慕容洛宸,你竟然早就报警了?!” “你的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还有你那个未婚妻,最好小心一点哦~哈哈哈~” 慕容洛宸抓住他衣领,似乎想从他眼神里读出些什么:“你到底知道什么?背后是谁指使你?” 乔思成用力抵住他的胸口,半张着嘴,身子晃晃悠悠倾斜,两眼充满血丝。 懦弱无能的他不敢直视慕容洛宸的眼睛,只能阴森发狠道:“我求你的时候,你不肯。现在你求我,也晚了!我让你日日夜夜吃不好睡不好,哈哈哈~~” “你!” 慕容洛宸抑制不住的想要撬开他的嘴巴,割开他的肚子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阴谋。 但警察见状立即上前制止道:“慕容先生,谢谢你为警方提供的线索和证据,现在我们要将嫌疑人带走,请你放手!” 乔思成赶紧躲在警察身后,刚才慕容洛宸的拳头差点挥到他脸上,幸好被警察及时拦截,否则他可就连这条贱命也保不住了。 慕容洛宸怎么也得卖警察的面子,硬生生的把拳头放下,沉声道:“嗯。” 警察将涉案人员全部带走。 会议室的员工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好似在拍电影,无人不后怕。 第173章 上热搜的黑心商人 慕容洛宸注视着面前瞠目结舌的员工,眼眸微微一紧,转而不动声色的瞥了玛丽亚一眼。 玛丽亚感受到视线的凝视后,赶紧上前主持会议的尾声工作: “请大家按照会议安排,积极部署各部门工作。宣传部和公关部后续声明等总裁定夺,销售部尽快把已售产品召回,质检部3日内将复检结果递交总裁办。其余部门分头行动,稳步推进工作进程。” “好啦,会议到此结束!” 玛丽亚话音刚落,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起身离开,大步跨出去。 听到慕容洛宸脚步声消失后,会议室传来一片唏嘘声。 玛丽亚清了清嗓子,宣布:“大家散会吧!” 大家这才稀稀拉拉的离开。 慕容洛宸踱步到透明的玻璃落窗前,俯瞰城市的风景。 阳光洒在他眉梢,有种高贵的疏离和遥远。 眼睛落在窗外的城市标志性建筑上,半天没有言语。 自从他坐到这个位置的那天,便深知站的越高就会摔的越狠。 无论前面是深渊还是地狱,他都自信踏过去。 不过,现在他有了软肋。 他不能让她有一分一毫的差池。 他喉结微动,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眸底划过一丝波澜。 他决定主动出击,不能继续坐以待毙。 玛丽亚敲了敲门,他回过神来。 “总裁,这次事情处理及时,没有造成大范围的影响。您看我们有没有必要冷处理,让这件事淡化下去。” 慕容洛宸目光森冷,唇角抵成一条直线。 思索片刻,开口:“如果息事宁人,换来的是百姓对我们慕容集团的信任度降低,那我们多年营造的口碑岂不是因小失大?” 玛丽亚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想法还是不够周全,“是总裁,是我考虑不周了。” “你也是为集团考虑。” “但这件事如果证实是我们管理和生产存在问题,更要认真对待。售前售后尽可能一条龙服务,避免多个交叉服务对消费者造成二次骚扰。” “给使用过这批仪器的患者一次性发放全身体检免费券,如果其家人在半年内体检可以使用八折优惠券。不论哪个医院,让我们的人去做好谈判。” 玛丽亚面露难色,“可是这样的话,哪怕我们器械二次加工,即使最客观的情况是可以全部销售出去。不包括回收、再造的费用,毛利润也达不到支出的一半。” 慕容洛宸表情严肃,没有任何波澜的情绪在脸上显现。 只淡漠道:“玛丽亚,你在我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你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一个集团长期盈利乃至百年屹立不倒的秘诀是长期的口碑,而不是短期的利润。” 即使在最激烈的冲突面前,慕容洛宸依旧面无表情,保持着自己的冷漠与孤傲。 “告诉财务,多余的费用从我个人账户支出。” 玛丽亚听后眼皮跳了跳。 “周三在长隆广场联合军医附院开展一场医疗公益活动,比如妇科、儿科、眼科、还有急救方面的普及。” “心脏病黄金四分钟急救和海姆立克急救法请专家进行现场表演讲解,最好印成海报或者单页进行发放宣传。” “最好多放几个抽奖和观众体验活动的小环节,巩固好集团的口碑。做错事就要承担挨打的后果,更何况是人命关天的事。” “好的!马上执行!” 玛丽亚再一次被慕容洛宸果断的魄力和逻辑清晰的头脑给征服。 不由的默默感叹总裁大人的伟岸形象。 “一个人带动我们一群笨鸟也真是辛苦老板了,要不是一个人干不完这么多事情,估计以boss的脾气肯定懒得跟我们废话,一个人埋头完成全部工作。” 玛丽亚想想都为遇到这样一个条理清晰、遇事沉着冷静的老板感到庆幸,虽然他脾气差,可是真的有心机和手段。 —— 医院,今天周一格外忙碌。 谭覃还来不及问陈以安怎么把陈梓涵“偷渡”出去的,诊室的患者一个接一个。 好不容易得空,陈以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但陈梓涵的地方没告诉谭覃。 她和慕容洛宸早都商量好了,多一个人知道,陈梓涵可能会多一份风险。 更何况这个人是陆慕深,盲猜慕远清到时肯定会心软。 哪怕嘴上说的再硬,三言两语就被陆慕深骗的裤衩子都不剩,更何况供出陈梓涵的秘密基地这种简单的事情呢。 谭覃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深究,毕竟她的棉裤嘴比慕远清也好不到哪去。 午饭时间,听到几个小护士在讨论慕容集团医疗器械出现负面新闻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慕容集团新上市的先心病筛查仪器居然是一堆摆设?” “对呀,今天新闻都播放了,肯定实锤了,要不然以慕容洛宸的手段上下打点一番,怎么会任由新闻散播?” “就是就是,我看慕容集团蛮黑心的,幸好咱们医院没上他们的仪器,否则被骂的也有……” 小茉扯了扯她的衣角,其他人使劲给她使眼色,“别说了,别说了。” “凭什么不让我说……陈医生……对不起,我,我没注意你再这里。” 陈以安莞尔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没事,午间休息聊聊八卦多正常,你们继续聊。” 护士长赶紧出来把她们驱散,斥责道:“吃完饭就去查岗,小姑娘家家天天嚼什么舌根。” 几个小护士悻悻地抱着饭盒去了别处。 把她们打发走后,护士长不好意思的跟陈以安道歉:“陈医生,别往心里去,是我太纵容她们了,才让她们肆无忌惮的讲八卦。” “真的没事,护士长。” 陈以安体面的扬了扬唇,护士长确认她真的没生气才放下心。 陈以安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翻出新闻热搜榜,几个大字映入眼前。 黑心商家,慕容集团医疗器械害死人! 上面还印着慕容洛宸的画像,鲜红的打着“黑心商家”几个字,她生气的想下载下来举报,结果打着水印显示不可下载。 可恨! 既然不能举报报社,那! 陈以安反手就把网站举报了。 她相信慕容洛宸,他肯定不会干出这种事情,中间一定有误会。 只怕他现在心情郁闷的紧吧,平时那么倨傲的人,现在被画在海报人人喊打,心里肯定不好受吧。 第174章 静等鱼儿上钩 这么想着,陈以安的手已经不自觉按到慕容洛宸的电话拨过去。 一秒就接通。 直到那边传来勾着笑意的男声缓缓传入耳畔。 “嗯?想我了?” 陈以安听到慕容洛宸的声音愣了愣,这时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机已经接通好几秒了。 明明是心疼,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带着撒娇的怪罪:“出了这种事情你都不告诉我。” 慕容洛宸听出她语气中的担心,沉默几秒,又轻描淡写仿佛无事发生般开口说道:“你看到了?” 陈以安瓮声瓮气地回答:“嗯,医疗方面的新闻想看不到也难。” 慕容洛宸笑了笑,没说话。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你打算瞒我多久?” 说着说着陈以安情绪开始变得激动,手掌拍到桌子上为他打抱不平。 “这些记者知不知道什么叫名誉权、肖像权?简直无耻至极!” 慕容洛宸自己都没察觉的扬了扬眉,听到陈以安为他打抱不平,他竟然如此受用,刚才阴霾的情绪一扫而光。 他将手里的笔转在笔尖,犹如他现在心间跳舞的心情。 陈以安见他半天不说话,以为他还在伤心,没想到慕容洛宸轻轻笑出声,她一愣。 慕容洛宸嗓音藏匿着笑,幽幽说道:“第一次见你生气。” 陈以安嗔怒:“你还笑?!” 听出她语气的焦急,慕容洛宸放下手中握着的笔。 “你都没问我是怎么回事就替我打抱不平,我怎么能不开心?” 说着他伸个懒腰,随意的翘起二郎腿,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整个人慵懒散漫的躺在椅背上。 陈以安努努嘴,从鼻腔发出一声娇嗔:“还有空油嘴滑舌,看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嘛?” “嗯,别太担心以你老公的能力撤个新闻还不简单。” 慕容洛宸挑了挑眉,拖着勾引和促狭的尾声,听起来心情舒畅。 “讨厌!谁是我老公?我哪有老公!” 撩人的话张口就来,和平时一贯腹黑的风格始终如一。 陈以安害羞的将头埋进双臂交叉的洞中,睫毛贴在桌面上轻颤。 慕容洛宸幽黑的眸子闪着坏坏的深沉,低低的笑声继续引诱道:“都答应我的求婚了,提前叫声老公不过分吧?” 陈以安脱口而出:“想的美!” 忽而心照不宣的同时沉默几秒,两人在电话那头弯了弯唇。 陈以安知道慕容洛宸是在安慰她,故意挑逗她,想要缓解她的情绪。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全心全意支持他,相信他会处理好。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那好吧,我先说。”陈以安还是放心不下,试探道:“有什么事一定及时告诉我,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但是我会无条件支持你、信任你的!” “嗯,放心吧。” 陈以安刚要挂断电话,慕容洛宸突然开口:“安安——” 陈以安灵敏的捕捉到他意犹未尽的话音,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慕容洛宸顿了顿,又传来一丝温柔的语调,嗓音磁性的缠上来,“谢谢宝~贝~” 他的尾音勾着笑,像一根羽毛轻轻在她心上挠。 陈以安脸上一阵发热,耳根红了又红。 在电话那头听到他亲昵的称呼,仿佛慕容洛宸把她圈进怀里,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引诱。 陈以安害羞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一会唇上笑意还是未退。 她淡淡道:“干嘛?我们之间还有说谢?” “挂了!” 陈以安克制住心里像过电般麻酥酥的一阵,动作敏捷的扣断电话。 听到话筒传来猝不及防“嘟——嘟——”的声音。 慕容洛宸温柔而笑的面容,蓦地发白,眼底分明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一划,拨给一个异地号码。 “冥夜,该回国收网了。” “是,主人。” 一个清冷孤傲气质的少年坐在树梢,看上去身材偏瘦,话筒里传来不属于他年龄凛冽酷似寒冬般的声音。 “饵撒下去了,静等鱼咬钩。” “恭贺主人,鱼上钩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简短两句对话,像是被加密似的。 哪怕外人听了,也会觉得好像听得懂人话,却又听不懂人话。 少年玩味的看着树下用火烧烤的羊肉,他一下一下用树枝划着树叶,享受般的闭上眼睛,用力吮吸空气中弥漫的烤肉味。 “嘶——哈——” 他倏地张开眼睛,好似会轻功,轻松一跃跳下树,旁若无人的脱下衣服垫在屁股下,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他酒窝浅笑,拿起锋利的刀刃在羊肉上一刀割下去,少年明明在笑,手上的动作却让人不寒而栗。 冥夜嗓音慵懒诱人地浅浅笑道:“伙计们,终于到我上场了!” 他起身将火架踢翻在地,看着热火灼烧地上鲜血染红的味道,他的笑声越发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周围的仆人随从无一人敢动,眼睛像是镶在眼眶上一样机器人,一眨不眨的干着自己手里好。 可能是司空见惯,也可能是忌惮少年的邪魅。 —— 下午,院长亲自点名陈以安去他办公室。 陈以安和谭覃面面相觑,谭覃像是猜到不好的原因似的,拉着陈以安胳膊小声劝阻,“院长不会因为慕容集团的新闻要找你谈话吧?” 陈以安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冷静分析:“不至于吧,院长也会信这种谣言?” 谭覃咂咂嘴,露出大事不好的表情。 “你要不然问问慕容洛宸,如果院长找你也好有个交代。” 陈以安笑了笑,轻轻拍了拍谭覃的手,“没事,我相信慕容不会干那种丧良心的事,问与不问答案都在我心中。如果院长问起来,我就如实回答。” “再说,我也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对他的工作造成困扰,那是他的事业,如果出现问题我相信他会处理好。” 谭覃露出一副姨母笑的模样,取笑道:“安安,你现在俨然已经慕容洛宸的贤内助啦~” “好啦,不闹了,我走了。” 陈以安来到院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 院长看到来人是陈以安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比往常还要热情地招呼她:“陈医生,请坐请坐,喝点什么呢?” 陈以安连连客气的摆手示意:“院长,您不用忙,我真的不喝,谢谢——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有点出乎意料的是院长没有旁敲侧击的询问慕容集团的事情,而是主动提议让陈以安参加这次的公益活动。 陈以安沉思片刻,冷静地回道:“院长,不是我不想参加,只是这种场合如果有心人爆出我和慕容洛宸的关系,被人利用发到网上发酵炒作,会不会让慕容集团再次陷入风波。” 院长眸光不可察觉的闪了闪,他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小陈,我觉得慕容总裁是想让你去的。” 陈以安皱起眉,带着疑惑听院长继续说下去。 “你看你们的关系这么长时间没有曝出,肯定是慕容总裁在后面牵制着。” “所以你就放心吧,整个姚市还没有敢曝光他的消息,能放出来的都是经他同意的,你说呢?” 第175章 陈以安被卖了 陈以安有些怀疑,便又试探性问道:“可我刚才和慕容洛宸的通话里,他并没有提到这件事。” 院长有些尴尬的将手停在茶杯旁,假装顺其自然的将手伸到脑袋上。 随即尬笑几声,抓了抓头发掩盖内心的尴尬。 凭着他这么多年在官商圈子游走的敏锐性和洞察力,很快便重新整理好了思绪。 通过揣摩,他笃定似的得出一个结论: 慕容洛宸跟他们医院合作过目的是为了推出陈以安挡医疗事故的绯闻。 两人合体秀波恩爱,顺势炒一波热度将绯闻统统“烧光烧净”。通过和医院合作,力破不实谣言,再赚一波“cp”粉的流量。 院长都佩服自己的能力,眉眼带笑的端起茶杯往嘴角抿了一口,享受的发出“啧~啧~”的几声。 罢了又放下茶杯,抿抿嘴巴。 摆出一副长辈语重心长的模样,又生怕严肃吓到陈以安,还特意努力张大嘴角上扬的弧度。 “小陈,可肯定就是慕容总裁的意思。” 陈以安目光紧紧盯着院长,似在等待他的回答。 于是院长语气中又平添了几分自信。 他双眼微微一眯,认真且严肃瞥了眼门口,故意压低声音道: “你想想他为什么找我们医院合作,不找其他医院合作?肯定是明天的场合需要你的配合。” 陈以安眨了眨眼,她开始怀疑院长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怎么竖起的耳朵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听见。 见陈以安丝毫没有被打动的样子。 院长微蹙着眉头,深沉的眸子显得愈发复杂起来。 他沉思一会,想上升到眼界层次上面继续给陈以安“洗脑”。 毕竟万一成功猜对慕容洛宸的心思,就可以趁机在他面前邀一把功。 他可不想在这个院长的位子上退休。 这次可万万不能押错了宝。 他呷(xiā)了一口茶,继续劝说: “小陈啊,慕容集团是多大的集团,你可知道?慕容总裁以一人之力掌管姚市各个领域的核心竞争力,那是处高临深!” 看陈以安神色平静,他越发慌张。 “小陈啊,难道你想他对你付出了多少,关键时刻需要你的帮助,当然要义不容辞,你说对不对呀?” 陈以安:“……” 院长还在喋喋不休地说教。 “以后你可是慕容集团的总裁夫人,怎么样也要以身作则嘛。多学习、多积累、打开自己的眼界嘛,成为人人敬重的总裁夫人可是任重而道远呀。” 陈以安:“……” 两个小时过去了,院长说的口干舌燥,茶杯里的水接了一杯又一杯。 陈以安始终还是保持那副展眉微笑,礼貌又疏离的模样。 院长怕陈以安跑了,只能强忍尿意继续劝导。 —— 经过院长苦口婆心的“教育”,陈以安愣是没有一丝动摇。 不过她确实被院长其中几句话点醒了,慕容洛宸身居高位,位下之人各个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他拖下马。 而慕容集团的破局就在眼下这场公益活动,那么藏在背后的牵制之人定然不会放过这样难得的好机会。 说到底,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倒不如主动引蛇出洞…… 眼波流转间,陈以安眼底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星眸微转对上院长愁容满面的双瞳。 她浅笑着说道:“院长,我可以参加。” 院长见她终于肯松口,终于放下悬了半天的心,深呼一口气。 眉开眼笑间准备继续游说。 “这毕竟是咱们院里的公益活动,我有义务听院里的派遣,何况是公益活动,多多益善才好嘛。只是——” 陈以安恰到好处的笑了笑,到嘴边的话却又戛然而止,似有难言之隐。 院长老人精又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便主动开口问:“小陈,你有什么困难只管说!” 话已至此,陈以安也不再扭捏,粉瓣微张: “我只是想让您承诺,不对外公开我和慕容洛宸的关系,当然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院长顿了顿,一副为难的模样,他还想靠这个跟慕容洛宸拉拉关系呢。 陈以安怕院长拒绝,赶紧继续说下去: “一来我不想给他招惹是非,毕竟这样的场景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说他靠绯闻降低热度。” “您也说了,按他的能力想破丑闻的方法有很多。往往我们一不小心就容易好心办错事,如果引发了不必要的麻烦,到时我们也不能保证可以收场。” 说到这里院长心虚的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这不就是他刚才心里的想法,没想到被陈以安说出来了,还把这件事的后果一并交代清楚。 院长看向陈以安的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欣赏和尊重。 陈以安没发现院长脸上细微的变化,投入的继续说道: “二来慕容集团一日不挽转形象和口碑,我们院里跟他们合作过甚可能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说不定会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 陈以安缓了缓,双目盯着院长凝视几秒,总要给他几秒的反应时间。 见他点了点头,陈以安又继续说下去。 “院长,这样的局面您也不想看到的,是吧?” 她说完之后,明亮清透的美眸淡然的投向院长。 有时候高手之间高招,话不需要说的那么透点到为止才是最高境界。 如果不是被功名利禄冲昏头脑,院长可能差点就办了错事。 此时,院长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他对陈以安的做法赞不绝口,也为自己小瞧了她悔青了肠子。 “陈医生,你果真不愧为慕容总裁看上的人。有勇有谋、稳中求进、不卑不亢真是难能可贵的品质!实在让我这个老头子汗颜呐。” 陈以安盈盈一笑道:“还是院长您对我提点,要不然我怎么能想到呢。” 听到这话,院长十分受用。 他欣慰的表示,陈以安会有更广阔无垠的前途。 终于从院长办公室逃出来,陈以安用手拍了拍她的小心肝,跟领导沟通简直是世界第一难题。 院长从陈以安的话里得到了启发,这次他主动给慕容洛宸打去电话。 慕容洛宸看到手机屏幕跳动的陌生号码,眼神冷了下。 薄唇抿出一丝冷意,语气透着淡淡的不耐烦:“喂。” 院长听到传来的男声一瞬觉得自己掉进了冰窟窿。 他颤着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您好,慕容总裁?我是军医附院的祁国邦。” 慕容洛宸思索了片刻,站起身踱步到窗前,声音比刚才舒缓了很许多。 “祁院长,您好。”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院长听到慕容洛宸用“您”来称呼他,高兴的合不拢嘴。 他激动的歪着嘴笑,一股脑儿将陈以安和他沟通的对话反手全部告诉了慕容洛宸。 第176章 陈以安三个字就是慕容洛宸万能钥匙 只不过祁院长作为二手传话筒,自然是把故事的情节曲折略微改动了一下,怎么说还不得往自己脸上贴点金。 慕容洛宸听着院长绘声绘色的描述,刚才还幽深复杂的眸子陡然地亮了亮。 “慕容总裁,您可不知道陈医生为您考虑的多么周到,而且她本人之前在医院十分热心,院里的公益活动几乎不落,但这次毕竟……” 祈院长故作姿态的话音戛然而止,接着叹了口气,想是吊足慕容洛宸悬着的胃口。 慕容洛宸面庞顿时结了冰般的冷淡,压迫感十足的声音传来:“祁院长,继续说下去。” 听出慕容洛宸嗓音里的紧张,祈院长努力绷住泛出笑意、将要抽搐的嘴角。 他努力平息下来,嗓音似真的带着几分沉郁和难过。 “其实,我看得出陈医生自己是想参加公益活动的,我本人也是尽力支持!” 话音一转,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只是——陈医生担心万一传出您俩人的绯闻会对您和集团不利呀,尤其是这样的情况下,唉~~她只能放弃。” 如果不是祁国邦眼角的褶皱就要压制不住叠成千层糕,真的会以为他是真心实意的为陈以安打算。 慕容洛宸先是一喜,为陈以安的主动付出感到欣喜和期待。 一瞬又反应过来,陈以安是因为自己工作上的原因才选择默默承受这些无妄的压力,还不打告诉自己。 他的心便止不住狠狠一揪。 “可恶!” 慕容洛宸低低的咒骂一声,手掌紧握,化为一拳,终究落向墙面。 医疗事件从发生到解决问题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和那个人可能都期待已久了吧。 公益活动现场人多嘈杂是幕后黑手作案的大好时机,他们一定不会放过。 而慕容洛宸只需要将公益活动现场加派得力人手混入观众群中,锁定凶手,将其团团围住,届时会上演一场精彩的瓮中捉鳖。 陈以安的突然加入,显然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陈以安又偏偏是他唯一仅有的死穴,他该怎么开口让她放弃这次机会呢? 难道说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和谋划这起医疗事故的凶手或许是同一个人? 这人或许还是他的……? 陈以安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被卷进他的世界已实属无奈。 她期待抓到凶手的那天已经很久很久,他不想她受到伤害,也不想她的希望落空。 他不能、也不会选择让陈以安再次因为他的荣辱陷入被动局面。 慕容洛宸一想到刚才电话那头陈以安竭力笑着安慰他的样子,他便愈发愧疚,眸底的悲凉难以掩盖,胸口犹如火灼闷痛不已。 他紧握手机的掌心不断渗出汗珠,手指也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紧紧的抿了抿唇,艰难的抉择在脑海不停切换。 只一刹那,他脸上的神情又归于平静。 他想好了。 即使陈以安可能是这场风波最大的变数,但只要有他在,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她一分一毫。 这辈子陈以安只要肆意的做自己就好。 既然陈以安无条件相信他,那他也不会让她失望。 慕容洛宸微微蹙了一下眉头,摁了摁眉心,问题越来越棘手。 本想将背后之人连根拔起,看来这次计划有变,要提前收网,陈以安的安慰才是他首要的选择。 一个新的计划继而涌现。 他重新抬起头,开口的声音清冷,又隐含几分沙哑低沉和少见的感激。 “祁院长,此事怪我思虑不周,十分感谢您及时的通知。” 祁国邦愣了一下,他缓冲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他都没来得及编完下面的故事,慕容洛宸就信了? 这还是传闻雷霆手段、善于心计、多疑猜忌的慕容洛宸吗?他居然真的因为他这草草两句就信了?该不是在做梦吧?! 祁国邦的鸡贼的大脑此刻也不再萎靡,高速旋转跳跃。 他打通这次电话前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万万没想到这结局简直就是出人意料的惊喜。 只是一件小事慕容洛宸就会挂在心上?陈以安参加不参加又能怎样呢?更何况陈以安根本就不知道背后的真相。 很快将事情全部串联起来,形成闭环…… 难道说? 祁国邦一拍光亮的脑门。 原来! “陈以安”三个字就是慕容洛宸“万能钥匙”。 祁国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心中实在忍不住佩服起自己误打误撞的聪明才智。 他连忙收起惊掉的下巴,紧接着对慕容洛宸又是一番阿谀奉承。 “哎呀!慕容总裁您千万千万别客气!我就知道您和陈医生情比金坚,您一定不希望陈医生委屈自己,所以这都是我份内的事情!” “这区区小事根本不足挂齿,更谈不上‘感激’两字,我实在受不起啊。” 祁国邦佯装为难假意推脱,实则内心暗藏欣喜汹涌澎湃。 慕容洛宸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淡淡地开口。 “这件事多亏您的帮助,还要麻烦您让以安照常参加活动。剩下的一切交给我,您也无需对她多言我们今日的谈话内容。” 祁国邦遮住眼底的落寞,心中忐忑不安,语气明显有些低落下去。 “慕容总裁,您也知道陈医生的脾气,她这个人正直善良,定然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就轻易改变…… 慕容洛宸轻笑出声,开门见山道:“祈院长,听说m国和s国最近研制推出了一款新的顶级医疗设备,还在国际上获得了首例临床实验突破奖。” 祁国邦收不住的笑意,急忙答道:“是是是,没想到慕容总裁对医疗新闻也如此关注。唉,这仪器是先进,也能给百姓造福,只是这价格——不菲。” 慕容洛宸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为了感激祁院长对姚市医疗事业做出的贡献,我谨代表我个人和以安,为医院捐献一台设备,您看?” 祁国邦连连点头,笑出眼泪还不忘打着哈哈感谢,“哎呀呀!这!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慕容洛宸目光深邃而又犀利的看向窗外,淡淡的提了提唇角。 “您在位做出的贡献,姚市人民定会铭记于心,这台设备的引进会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惊喜。听说卫健局的刘副局长马上要退休了,祁院长难道不想……” “哎呀!哎呀!慕容总裁,那我可就感激不禁呐!我代表陈,不,我代表我们军医附院全体干部职工对您表示感谢,感谢您推动了姚市的卫生医疗发展,感谢您无私奉献,我一定不会忘记您对我、我们做出的贡献。” 慕容洛宸淡然的盯着窗外,眼中掀不起任何波澜,唇角只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像是在嘲讽什么似的。 第177章 你是藏在我心底多年不敢触碰的秘密 祁国邦挂断电话后,赶紧拿出压在桌底的风水符使劲亲吻起来。 他不禁感慨自己临到退休了还抱上财主大腿了,人走狗屎运的时候拦都拦不住。 “我这顺风之路简直要逆天。” 祁国邦心底简直乐疯了,听到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本来自言自语夸奖自己,突然被吓得屏住呼吸。 然后,小心翼翼的赶紧关上抽屉,脸上一眨眼竟恢复到犹如波澜不惊的湖面般平静。 慕容洛宸站在硕大透明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中央的标志性建筑,脚下的一切显得都那么渺小。 他相信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也能护陈以安一世平安。 思索短暂的几分钟后,细长的手指在通讯录上一划,拨出去一个号码。 慕容晓岚听到手机铃声响起,双手用力推了推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用眼神示意他屏幕跳动的来电人姓名,许嘉树坏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 奈何男女之间的力量还是悬殊太大,慕容晓岚双手被迫抬起,身体陷入沙发中动弹不得。 她只好用恳求的眼神投向许嘉树。 他却佯作不知,趁间隙中继续摩挲。 直到慕容晓岚眼尾发红,咬着唇角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他望着她娇媚动人的模样,心弦乱了分寸,这才舍得稍稍松了松手。 慕容晓岚只得抬起食指落在唇间作出嘘声,抽出一只手摸起电话。 另一只手又被许嘉树腾空抓住,握在手心把玩。 慕容晓岚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许嘉树当作没看见,继续不要脸的粘在她身边。 慕容洛宸锋利的嗓音藏匿着冷笑传来:“小姑,冥夜要回国了,计划准备提前。” 许嘉树像是故意捣乱似的在她掌心猫爪似的轻轻一挠,引得她心头发痒,浑身上下一阵乱颤。 慕容晓岚心慌的清了清嗓子,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 “好,知道了。” 然后快速挂断电话。 慕容洛宸看到被切断的电话微微出神,刚才慕容晓岚声音中似乎有些异常。 他眸光微闪,思忖片刻,心头一沉: 小姑姑,不会藏男人了吧? 不过她这个年龄也实属正常。 也罢,还是算了。 慕容洛宸眼底的精光随着慢慢黑掉的屏幕逐渐消退,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深究。 那边,许嘉树听到电话挂掉的声音,眼中不由自主溺着笑意,手更加不老实的在慕容晓岚身上游走。 慕容晓岚真的要疯了,自从那晚惹上这小子以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去别墅他跟着,去酒店他跟着,不管去哪里总能“偶遇”,好像在她身上装了24小时精准定位器。 甚至她都开始怀疑那晚的荒唐到底是不是这家伙故意的? 是原来就没看清他,还是原本就是只披着羊皮的小狼崽? 看到她分神的模样,许嘉树低头伏在她耳旁吹着热气,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珠。 “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他低沉诱惑的嗓音转为清脆坚定的逼问,上半身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她,勾了勾脚腕,锃亮的皮鞋轻松掉落。 “嘶~你属狗的?” 慕容晓岚感觉到有股力量压住她的双腿,呼吸一紧,许嘉树的俊脸凑过来,她屏住呼吸往后一缩。 “什么名分?” 许嘉树眸中闪着不可察觉的爱意,唇角微扬,大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小腿纠缠在一起。 慕容晓岚十分不安,她不想再为原先的错误买单,上臂努力推搡着许嘉树,垂眸不敢正眼瞧他,只想保持一段距离。 她越是反抗,许嘉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越是靠近。 随着两人呼吸越来越近,慕容晓岚再也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大声怒吼道: “许嘉树!你到底想干嘛?” 许嘉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惊了一下,只一秒又像赖皮狗似的躺在她身边。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想、干、你!!” 慕容晓岚用力甩开他的禁锢,眼中带着几分怒火,咬牙切齿道:“许嘉树,看着小宸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若再胡闹,别逼我动粗!” 许嘉树似什么也没听见,只目光炙热的盯着她,久久不语。 说起来那晚是她的过错,她总是一退再退,为他逾矩的行为找借口。 现在许嘉树烫热深情的眼神差点要灼烧她,她好像再也不能回避,不放在心上。 慕容晓岚觉得有愧,低声说了句:“你想我负责?我们绝对不可能。” 许嘉树自嘲的轻声一笑,“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一霎,他恢复谪仙人的模样,起身坐直,整理好衣服,那副轻欲寡淡的模样,刚才那斯文败类简直般若两人。 他挺直脊梁,眼神黯淡下去,弯了弯嘴角,嘲弄的发出细碎的声响。 “你是我藏在心里多年,不敢触碰的秘密。” 即使声音很小,慕容晓岚还是将话音尽数纳入耳底。 她心中满是诧异,似乎像在追寻一个答案,也是在问为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嘉树衣服上没有留下一丝褶皱,他遮住眼底的慌乱,假装不知。 用手拂了拂衣服,反问:“什么?” 慕容晓岚一字一句认真地看着他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许嘉树沉默了良久。 慕容晓岚有的是耐心,也不催促,也不慌乱,只是目光灼灼地仔细盯着他,只有这样才能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次细节。 许嘉树西装革履的端坐在沙发上,慕容晓岚趁机好好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面上总是挂着一丝笑意,洁白无瑕,这样美好的词语形容男子放在他身上也毫不违和。 可最近她才发现,那都不是真正的他。 他总在不经意间透着淡淡的的忧伤,那是疏离还是冷漠?她分不清,因为只一瞬,他脸上又是那副挂着笑容的模样。 半晌,许嘉树喃喃了几句。 “很久很久之前,你从水里救了我那次,我的心里就再也没有放下过。” 慕容晓岚诧异的瞥了他一眼,许嘉树眼睛通红,不像是假的,倒像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他扬了扬头扯了扯嘴角,熟悉的假笑没能体面的维持一分钟。 他又自顾自的垂下去,像树洞一样对慕容晓岚说起了那个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 “你是慕容家的掌上明珠,明艳高贵。我们许家世代书香清流,怎可与之相比。” 第178章 这样的我让你很失望吧? 许嘉树嗤笑一声,继续道: “如果不是宸哥,或许我会如其他人一样近不了你的身吧。” “可能你都忘记了,那年泳池边,我不习水性,掉入水中挣扎的恐惧感,他们都没发现站在岸边嬉闹。” “那日你义无反顾的冲进去将我捞到岸上,我永远都记得那个画面。” “你一袭白裙像不谙世事的云中仙子般闯入我心中,你眉眼流出的担忧让我的心脏在那刻砰砰直跳。” 许嘉树回忆起那年美好的回忆,整个人神态放松了许多,笑容就像冰封的雪块刚被融化的模样。 他仿佛置身其中,自顾地继续把话说下去。 “只觉得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好看的人,你嘴角扬着笑问我没事吧?我还没回过神,莽莽撞撞的点了点头。” 他脸上竟然罕见的浮现一抹娇羞的少男粉,憨憨地笑了笑。 “也是自那天起,青春期的悸动从被种子埋下。” 慕容晓岚将他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底,一帧一帧放大甄别。虽然她嘴上说相信,可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明显透着浓浓的不信任。 许嘉树双手交叉,紧紧攥在一起。这是他第一次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吐露心声,这比破解一个黑客代码要困难的多。 他心中万分忐忑,既想把积压多年的暗恋推心置腹、倾泻而出,可又怕说出来吓到她,因为他并不是表面温润淡雅。 他想到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掐了掐掌心的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艰难开口。 “甚至有时我还会窃喜慕容家那场车祸,如果不是那样,我也不会有机会站在你身后。” 慕容晓岚紧抿唇瓣,一探究竟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许嘉树自知行径卑劣,将头垂的更低了些,余光堪堪瞟到她的眉头。 看到她脸色渐渐发白,他的心沉入谷底,愈发不安。 顿了顿,慕容晓岚却出乎意料地岔开话题问道:“可这些只是你停留在你记忆的美好,真正的我或许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许嘉树眼中又燃起希望,眼中的晶莹似在迫切的想要解释。 他激动地重复,“我知道,我知道。” 慕容晓岚茫然地望着他,根本不知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许嘉树声音夹杂着泪意,声线变得有些颤抖。 他一双一泓清泉般澄澈的双眸,摄人魂魄,让人还没听到故事就忍不住心颤起来。 许嘉树说。 “2017年的冬天,我飞到米国——见你。” 此话一出,慕容晓岚打断,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许嘉树动了动唇,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清淡雅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无奈。 “你当然不知道,我也不敢让你知道。” 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里有着柔柔的光,慕容晓岚仿佛被他深邃真挚的眸子吸进无底的黑洞。 许嘉树被盯的心跳加速,面色赤红,最终还是抵不住她的明目张胆的凝视,稍稍侧了个身,继续说下去。 “我透过玻璃看着你在加班,你忙到多晚我就在窗外站了多久。后来你趴在桌子上睡着之后,我才敢悄悄靠近,将大衣披在你身上,赶在天亮前匆匆离开。” “2018年秋天,你精神看起来不太好,那年情报局压力很大,你急需一个信得过的网络高手,我实在不放心,便通过宸哥的手将戈林和菲洛安插到你身边。” “2019年底,你有了自己的团队。但米国发生暴乱,你没回国。春节前后几天,你都忙到没怎么合过眼,我心疼极了,招募了当地一批志愿者协助你们。” “2020年的春天,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我看到你在酒会上致辞,难得放松的喝到微醺,我站在角落看到你笑靥如花,和那年在泳池边见到的你一模一样。” “2021年,疫情蔓延。我每天都在担心你的安危,可你仍然坚持调查慕容家族的那场车祸……我知道那是你和宸哥的心结,所以我拼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解决,可是线索一断再断。” “每年我都祈祷着你能回国。” “……” 许嘉树垂下浓密的睫羽,遮住眼中的波澜。 “今年,终于等到了你要回国的消息。” 他苦涩的扯了扯嘴角,“你想彻底结束那边的事情回家,我高兴的一天一夜没有合眼。” “那天你回国,明明我内心十分激动,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可表面还要佯装不知道的样子,脸上波澜不惊,实则是我翘首期待的美梦成真。” 一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顺着俊逸的脸颊落入许嘉树嘴巴里,又咸又甜。 这么多年的感情,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许嘉树默默等待着审判者的答复。 慕容晓岚从沙发上弹起来,一遍遍重复回想过去的事情,手指绞动着发丝,头发被用手抓的失去原有的造型。 “是你?” 慕容晓岚犹如晴天霹雳般惊讶。 她从不可置信到慢慢接受。 “怪不得!怪不得!” “这些年我总觉得有个身影会出现在我身边,但是一回头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不对,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是你?” 慕容晓岚虽然开始相信许嘉树的讲叙,但是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她还是一时间无法理解和接受。 思虑再三,许嘉树还是决定全部说出来,这些年他逃避够了,死也要死个明白。 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在乎外界的评判,只在乎慕容晓岚的看法。 眉宇间染上丝丝伤感,嘴巴抿了抿,深吸一口气,像小学鸡一样认真且怂包。 略一迟疑,半带轻笑道: “为了靠近你,我弃文从商。日复一日破解枯燥无味的代码,我只是想在建成姚市网络帝国的那天去见你。” “把这些年来,藏在心里的话对你说。” “即使我比别人快走一步,你我之间的差距并没有因此而消除。” 他轻笑出声,可是眼底却漫上了一层悲凉,只是一刹那,便归于了平静,开口的声音清冷,又隐含几分沙哑。 “没有身份前,我根本不敢见你。我——像永不见天日的老鼠,一边克制自己靠近你,一边疯狂的寻找你的讯息。” “我知道你身边从不缺优质的男人,但我知道不想你斡旋在那些人身边。只有我……才是真正的爱你。” “我,我不应该定位你的位置,时刻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我也常常会为自己龌龊不堪的行为感到恶心。” 话语争先恐后的想一吐为快,可越是这样,许嘉树言语越发苍白。 空气中凝固了许久。 许嘉树不敢看她,听不到她的声音,内心更加忐忑,像个孩子犯错似的低着头。 “但是我就是做不到,放你一个人独自面对险境。” 慕容晓岚心被车碾过似的闷痛,她跟着许嘉树红了眼眶,喉咙里也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而又刺痛。 许嘉树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涩道: “呵,这样的我——” “让你很失望吧?” 他缓缓抬起头,用希翼的眼神望向慕容晓岚,渴望得到回复,又害怕得到回复。 慕容晓岚面对涌入脑海的信息一时间难以接受,她怔在原位,此刻心情好像是过山车。 等回过神,她眸子湿漉漉的。 她对上许嘉树的双眸,似若释然,揽过许嘉树的肩膀轻轻地拍几下,朱唇轻启: “没有,一点也没有。” 许嘉树微微失神,反应过来眼泪已经浸透她的肩头。 这天,许嘉树像是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白日梦。 梦醒,他的公主殿下冲他点头,笑意盈盈。 许嘉树不解地问:“为什么?” 慕容晓岚咬了咬唇,思索片刻,唇角泛起涟漪。 “因为我要谢谢你。” “谢谢你这么多年始终如一的喜欢和守护,谢谢你为我选择从商,建立强大的网络系统,谢谢你在国内一直以来给我提供的帮助和支持。” “更谢谢你,在我目光未及你的时候就义无反顾先爱上了我。” 许嘉树故作坚强,湿润的眼角的还是出卖了他。 一道、两道,泪痕斑斑。 他的眼神深情款款,柔情似水,笨拙又可爱表达着内心深处的感激。 “谢谢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第179章 总裁是个恋爱脑?不存在!绝无可能! 慕容晓岚和许嘉树进行深入交流许久,直到两人坦诚相待吐露心事,才发现停留在记忆中的片段可以吻合一二。 慕容晓岚哂笑道:“如果小宸知道这些肯定会惊掉下巴。” “咳,估计宸哥只会想杀了我。”许嘉树轻勾起唇角淡淡一笑。 慕容洛宸突然打了个喷嚏,忽感背后一凉,转身看了看四周,小声嘀咕一声,“谁在隔空骂我?” 又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用食指搓搓鼻尖,心中悱恻道:“今天不宜办公。” 没有一秒犹豫,慕容洛宸拔下笔帽、合笔、关电脑、锁文件,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他刚要出门,正好碰到迎面走来的玛丽亚。 他边走边沉声叮嘱:“工作是永远干不完的,人不是机器,今天我给自己放个假,先走一步。剩下的工作全权交给你负责,明早之前没有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给我打电话。” 玛丽亚话还没说出口:“可是——” 慕容洛宸便打断她询问,蓦然感慨:“玛丽亚,你来集团几年了?” 嘴上说着话,但不耽误慕容洛宸大长腿阔步前行迈进。 由于今天不出外勤,玛丽亚穿着一双细高跟鞋,踏着小碎步在他身后紧紧追随。 “总裁,我来集团5年了,给您当秘书3年有余。” 说话间赶紧跑上前,帮他摁开电梯。 “很好。”慕容洛宸很罕见的认可一笑。 玛丽亚心头一颤,搞不懂总裁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玛丽亚你知道人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慕容洛宸脚步顿了一下,看上去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 玛丽亚揣摩不定他的心思,认真思考回答,“不知道。”然后充满爆棚的求知欲看向他,期待大佬的商业回答。 谁知,慕容洛宸淡淡的从口中说出一句令人窒息的话。 “当然是谈恋爱啊!” “玛丽亚,你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吗?” 见玛丽亚还没反应。 慕容洛宸神采奕奕又插一刀,扬眉挑逗道:“啧——我猜你应该也不知道。” 玛丽亚生无可恋的抽了抽嘴角,冷笑一声回道:“总裁,这方面我确实比不上您。” 慕容洛宸心情大好,玛丽亚这话他听进去以为是褒扬的意思,受用的很。 俨然一副过来人的身份,语重心长地劝告玛丽亚。 “玛丽亚,你不能一心只扑在工作上,虽然你事业很成功。但人呢,还应该多些追求,你没感受过当然不知道它的好。比如我,终于感受到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可以为了一个人肝脑涂地、为她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玛丽亚,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吗?” 玛丽亚苦笑一下,真想对资本家大喊一声:“老板您我这副苦逼样是谁压榨的?” 这话她只敢脑子里想了想,可不敢对慕容洛宸说。 毕竟资本家的心眼都跟针孔一样大。 谁知这人哪天又搭错筋,把她派到荒郊野外就不好了。 “叮~”电梯到了。 玛丽亚真不想再听慕容洛宸全身散发恋爱酸臭味的故事,于是恭恭敬敬双手交叉放在肚脐,右手放在斜前方做出请的动作。 慕容洛宸果然不在多言,玛丽亚放下悬着的半颗心。 不过他一脚刚踏进去,又失声一笑退出来,“玛丽亚,你知道吗?我求婚成功啦!” 看到慕容洛宸恋爱脑上头的样子恨不得给他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现在是慕容集团名誉危急存亡之秋,他居然还有心情出去谈恋爱,看来慕容集团要完了,人呢果然还是不能太年少成名,容易飘啊。 曾经为了事业不眠不休“肝到吐血”的总裁“哪里去了? 现在居然为了谈恋爱提前下班。 可能世界末日到了才会让她这个单身狗看到这幕。 还有,她单身至今,到底是谁害的?! 单身就算了,现在还要被恋爱脑炫耀到脸上,老板求放过! 玛丽亚强忍怒意,微笑再微笑,恭敬再恭敬,笑容比机器人还大方得体,嘴上还忍不住赞叹:“总裁,恭喜您。” 嘴上奉承慕容洛宸,但他一只脚电梯,直至电梯门合上的那刻,玛丽亚白眼翻到天际,对着空气一顿乱踢。 员工走过来,看到玛丽亚对着空气左三拳右三圈的怪异行为连连绕行。 玛丽亚感觉到众人另类的目光后,赶紧收起自己的拳脚,恢复干净伶俐、公事公办的女性职场人气场。 “叮~”电梯门突然开了,慕容洛宸探出脑袋,“玛丽亚。” 玛丽亚当场石化,口齿不清地回:“总,总裁,您,您怎么又回来了?” 慕容洛宸唇边漾出笑意:“你说我给安安做一道红烧牛肉她会喜欢吗?” 玛丽亚背过身掐了掐自己的人中,强撑着笑道:“当然,只要是您亲手做的,夫人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慕容洛宸得到满意的答复,眸光一闪而过,心情不错地道谢:“玛丽亚谢谢你。” “不客气,总裁——再、见!” 话音未落,慕容洛宸关闭电梯,人已经消失不见。 玛丽亚咬着牙,狠狠攥起拳对着电梯又是一阵挥舞,心中暗暗怒骂: 骚包总裁,不就谈个恋爱吗?有什么大不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至于让我从办公室追到电梯口吗?我呸!至于贴脸秀恩爱吗?嗯?!我…… “玛丽亚,总裁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玛丽亚整理好礼仪,灿然一笑:“总裁着急回家谈恋爱。” 她前脚一走,后脚员工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员工甲:“怎么总裁私自藏了娇妻?” 员工乙:“哎呦,这你都不知道?” 员工丙:“什么呀?说来听听。” 员工丁:“我听知情人士透露,总裁在宴会上当场抱走一个女的,还为此封杀了一众欺负她的一线女星呢?” 员工甲乙丙丁异口同声: “蛙趣!这么刺激?” 员工甲:“那这女人什么来历?” 员工乙:“不会是靠那个上位吧?” 员工丙:“不会吧?总裁虽然长得帅人又多金,但是脾气差得很,看来这女人也没少吃苦头,要不然能让我们boss这般对待?” 员工丁:“nonono,据说总裁是个妻管严,走得这么急是回家哄老婆吧?” 员工甲乙丙丁异口同声:“蛙趣!这么刺激?!你听谁说的?” 员工丁:“这你就别管了,小道消息真实可靠,假一赔三。” 员工丁扬扬得意:我才不会告诉你是慕少在酒吧喝多当众说的,她陪酒的小姐妹都知道这事。 员工戊沉默半天,突然探出头,冒然闯入:“总裁这款上乘皮囊+上乘财势确实挺勾人,但也确实暴力。” 员工己眨眨眼:“总裁不会玩的这么变态吧?” “???” 主管躲在角落偷偷听了半天,听到这话耳根一红,赶紧出来装腔作势地清场: “咳咳,散了吧,都散了吧,上班时间不许议论总裁私事。” 众人回到工位忍不住咋舌:总裁们的豪门贵族圈可真乱。 慕容洛宸坐在车内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奇怪,今天怎么老打喷嚏?” 彼时,慕远清坐在慕氏集团会议室也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安排人把会议室空调温度又调高几度。 “怎么回事,有人背后骂我?” 第180章 慕容洛宸你这个混蛋 慕容洛宸心情美美的提前下班,在路上搜索了家常菜的做法,认真学习后打算回家给陈以安来个小惊喜。 车刚驶入庄园,司机赶紧一个急刹车。 慕容洛宸手里的手机顺势冲到了座椅底下。 司机惶恐不安地解释道:“先生,陆总带了一队人突然窜出来拦住了车,所以……我,抱歉。” 慕容洛宸幽深复杂的瞳仁闪了闪,弯下腰捡起跌落的手机,垂下的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阴戾。 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拿出一张消毒纸巾擦了一下手机屏幕,淡淡开口,“不用理会,开进去他自会闪开。” 司机焦急的又鸣了几声笛,陆慕深还是保持原状。 目光如炬地盯着车内,虽然看不清车内的人,但还是不要命的拦住车前,身躯紧贴在车壁上,两只修长的胳膊用力抓住车头两侧的着力点。 身旁的保镖昂首挺胸背着手站成一列,大有一副“你要是不下车,有本事从我身上碾过去”的架势。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中感受到慕容洛宸冷利的目光射来,他不敢回头,一个劲摁着喇叭。 可陆慕深一众人仿佛听不见似的,一寸也不曾离开脚下的位置。 双方僵持不下。 司机冷汗直流,“先生,这……” 他不敢不听从慕容洛宸的安排,可是陆慕深看上真的不怕死似的。他不敢赌,哪怕试探往前挪一步也不敢。即使脚再抖,也稳稳踩着刹车。 那可不只是一条人命,重要的是陆慕深他惹不起。 “很好。” 慕容洛宸打开车门,迈着的稳重的步伐,气场全开。 他一身笔直墨蓝色的西装,没有任何表情的精致脸庞,肃冷倨傲的男性气息。 陆慕深看到他下车,立刻从车上下来。 慕容洛宸看在慕远清的面子上,还没打算彻底给他难堪。 便先委婉地揶揄了几句,“陆总,这光天化日的在我家门口拦住我的车,莫不是想碰瓷?可惜,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 他指了指这附近十几个高清探头,冷笑一声,“陆总,可真是打错了算盘。” 陆慕深眼皮不抬一下,直直的盯着慕容洛宸,丝毫不怯懦,和平时看人脸色察言观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也毫不掩饰来的目的,往前跨了几步,出声质问道:“慕容洛宸你应该知道我来的目的,只要你说出陈梓涵的位置,我保证马上离开。 我可以用陆氏集团的任何东西来换,房产?股票?份额?还是让我放弃慕氏集团的继承权?只要你说的出,我做得到,我一定尽量满足,保证不会让你吃亏。” 见慕容洛宸无动于衷,陆慕深又说: “实在不行,你厌恶我也可以打我一顿,替慕远清出出气怎么样?” “我只要陈梓涵的下落。” 陆慕深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上去真的很欠揍,慕容洛宸的拳头有些克制不住。 他从鼻腔发出一声哼声,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阴鹜的弧度,深邃的眸子里尽是冰冷。 “陆慕深,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就你也配跟我谈条件?再说你老婆丢了关我什么事?” 慕容洛宸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冰冷的语气从薄唇中吐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撂下一句,“赶紧滚,别等着找死。” 陆慕深见他要走,一把手抓在他手腕,目光冷冷的盯着他,“慕容洛宸你少跟我装蒜,整个姚市只手遮天能把人藏起来,还将线索摸的一干二净的人只有你。” 慕容洛宸任由他抓着自己,不慌不住的转过身,眼睛泛着危险的光,微微弯腰贴近陆慕深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 “陆总,你也说了,整个姚市可以只手遮天的人物只有我,你觉得去警局就能告的赢我?还是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陈梓涵的消失跟我有关系?” 慕容洛宸停顿一下,眼眸瞥向陆慕深抓他的手腕处,唇角淡漠一扬。 “如果都没有,我倒是可以请我的律师以诽谤罪、私闯民宅和故意伤害罪把你送进去。不信,你可以试试。” 慕容洛宸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到不足挂齿的小事。 陆慕深倒吸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手倏地松开。 这时的他才恍然明白原来关于慕容洛宸的传闻还美化了一些,他的行为比流传的更甚。 慕容洛宸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话语,就让他觉得不寒而栗,汗毛倒立。 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步,陆慕深没有退路。 他跪求用了,利益交换用了,强硬的胁迫也用了,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办法能让慕容洛宸说出陈梓涵的下落。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哽着喉咙,低低的轻笑着,嘲讽的韵味十足,怒骂道: “慕容洛宸,你这个强盗!” “你凭什么背着我把我老婆藏起来?”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你就是个混蛋!” “你一天不告诉我,我就一天来堵你。实在不行我就找陈以安,我想她受不了我的威逼利诱吧?” 慕容洛宸掀起眼皮,眼底的厌恶和阴戾再也不能隐藏。 “你敢?!陆慕深你特么找死!” 慕容洛宸为了慕远清的兄弟之情再能忍受陆慕深这些不入流的谩骂,也不可能忍受他对陈以安的威胁。 触碰到他的底线,那就是死路一条。 不是没给陆慕深机会,可他偏偏要往死路走,那就依他。 慕容洛宸捏起陆慕深下颌,挥起重重的一拳落在陆慕深脸颊。 陆慕深被打的头偏向一边,淡色的唇角滑落一抹刺目的猩红。 慕容洛宸使出浑身解数般一下比一下力道更重的打在陆慕深身上。 脸颊慢慢开始淤青起来,鼻血顺着人中流下。 陆慕深不是毫无抵抗力,但却迟迟不还手。 他甚至连哼都未哼一声。 身边的保镖见状赶紧上前阻拦,陆慕深摆摆手拦住,缓慢又清晰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用,今天让慕容总裁好好出出气。” 他扯起唇角轻轻的笑着,带着桀骜不羁的狂妄,继续冲慕容洛宸挑衅。 “来啊,慕容洛宸有种你打死我!” 陆慕深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殊不知他这一举动落在慕容洛宸眼中误认为是挑衅。 见他自己找死,慕容洛宸也不再克制,全身被怒气笼罩,挥舞着拳头再次朝陆慕深身上击去。 脚上的力道比手上还要大,慕容洛宸抬起健腿猛烈的冲他身上踹去。 陆慕深被踹倒在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额头不断冒着冷汗,白色的衬衣被撕开来,鲜血席卷了他的胸膛,还是咬着牙坚持,“不疼!有本事你弄死我!” “好!我成全你!” 慕容洛宸的理智被不断挑战,他呼吸变得急促,脚上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周边的人见多了这种血腥的场面,也有些同情陆慕深,心里跟着一颤一颤。 几个人实在看不下去自己的老板被揍成这惨状,便选择了半闭上眼睛。 管家从刚才听到门口喧闹声就赶来,小跑过来的时候正撞见慕容洛宸把人打趴在地上。 他满心疑惑,虽然监控室刚才有人汇报了陆慕深在此地逗留许久,但他没闯进去,这门口的警示便也没响啊,怎么一会功夫就打起来了? 他心里一颤,感觉大事不妙。 陆慕深被打的鲜血淋漓,躺在地上笑了笑,正准备爬起来的姿势又踉跄跌在地上。 他看了看手里蹭出鲜血的手掌,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 慕容洛宸嗓音尽是沙哑疲惫,他俯下身缓缓出口:“看在老三的面子上,这次我绕你一命,滚!” 陆慕深冲地上猛然吐了一口血,邪魅狂狷地冲他狂声一笑。 慕容洛宸蹙着眉头,毫不顾忌陆慕深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鲜血淋漓。 鲜亮的漆皮鞋,抬脚,踩在脚下。 陆慕深躺在地上任由慕容洛宸用尽全力的折磨他,他只丝毫不在乎身体上的疼痛,看似已经麻木不仁。 第181章 两只狐狸八百个心眼子 慕容洛宸那双炯亮且幽深的黑眸,眸底隐约透着一丝凛冽的寒意,薄唇吐出冰冷的字:“你想死?便宜了你。” 陆慕深唇角泛起的浅淡笑意不减,脸色变得苍白,双手撑着地面目光幽幽地瞟向一处。 毫不气馁地问道:“慕容洛宸,你气也出了,能不能告诉我梓涵的下落?” 慕容洛宸冷漠的眼神一刀刀刮掉陆慕深的自尊,他敛着眉低头讥讽:“陆慕深,你有胆量求死,怎么没本事去查?” 陆慕深无奈又自嘲的笑笑:“如果我能查到还来挨这顿打?我怕不是脑子有病?我所有的渠道全都查了一无所获。” 突然他嗤笑一声,仿佛是在试探什么。 “哼。慕容我知道你的手段,既然你想把人藏起来,就绝不会让我找到,对吗?”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慕容洛宸讽刺的声音一笑而过。 然后面无表情的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冷冷开口道:“陆慕深,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不屑插手,但我还是好言相劝一句,人想回来,早晚都会回来,人不想回来,给你地址也不会让你找到。” 陆慕深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眼中黯淡无光下去,眼眸满是失落。 “人在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人不在了你又搞这些给谁看?” 慕容洛宸不耐烦的从陆慕深身上跨过去,踢了一下他躺在地上碍事的脚,最后竟连鄙夷的眼神都不屑留给他,转过身离去。 留下一句轻飘飘却充满威胁意味的话: “谁再把他放进来就跟他一起滚蛋。” 话音未落,管家周围瞬间结了一层冰霜,心里拔凉拔凉的,这话带着警告意味的话是慕容洛宸下给他的通牒。 要么处理好,要么滚蛋。 因为慕容洛宸平时就算少言寡语,脾气冷淡阴戾,也不会出言不逊,对手下的人还算客气大方。 就这点来说,他还算是个有教养的世家子弟。 陆慕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在慕容洛宸抬脚离开时从地上爬起来,笑容阴森森的,一只手缓缓撑着地面,另一只抬起受伤的手臂指这自己的车说: “慕容洛宸你看那边是什么?” 管家顺着陆慕深指的方向看去,车上居然放着三个监控,监控一闪一闪确定是在录制中,而且是对正着陆慕深被揍的位置。 原来是陆慕深故意为之,怪不得上赶着找死呢。 管家不禁替陆慕深捏把冷汗,心想:不怕死的家伙把刚才那一幕全部录下,凭这就能威胁到老板,做梦呢! 慕容洛宸幽深复杂的目光怔了怔,突然笑出声来,管家离得近清晰的听到他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的声音。 慕容洛宸从容的打个响指。 “来人,把陆总扶起来。” 管家一时间身上又变得汗涔涔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 他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分钟从慕容庄园另一幢隐蔽处的防卫安保楼里来了一群有秩序的保镖。 他们各个身材壮实,携手将跪在地上摩擦的陆慕深四分五裂的抓起,有的抓头发,有的抓腿,有的提着胳膊。 他们像扔小鸡崽儿似的将陆慕深一把提溜起来,嘴上却美化将其慢慢“搀扶起来”。 陆慕深感觉呼吸急促,惶恐无措的朝自己人招了招手。 还没等他的人过来,慕容家的贴心保镖们猛地一松手。 “啊!” 陆慕深重重的摔在地上,旁边安放的凳子也顺带倒下。 “草!慕容洛宸你故意的吧?”陆慕深感觉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艰难怒骂道。 慕容洛宸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有点遗憾的掀了掀眼皮,“是吗?难道不是陆总没坐稳吗?” 陆慕深本来就被打的胸口疼痛难忍,现在被重重的摔了后,连挣扎下的力气都没了,最坏的结果是粉碎性骨折。 慕容洛宸瞟来的目光冰凉无情,一道道审视犹如闪着寒光的刀锋一般,似乎要将陆慕深的身体片片肢解开来。 “草!”陆慕深就连吸口气胸口都开始刺疼,忍不住压低声音又咒骂一句。 慕容洛宸幽深复杂的眸光一闪而过,单刀直入又略带嘲讽的语气。 “陆总是想威胁我?” “慕容洛宸,我不想招惹你,是你逼我的,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只要你把梓涵的位置告诉我,我立刻删除视频,并且保证不会没有备份,事情结束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陆慕深憋着一口气讲出自己的想法,然后余光仔细揣摩对方的微表情。 慕容洛宸唇角微扬,眉毛一挑,“如果我不呢?陆总,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 陆慕深垂下了眼帘,遮掩住了眼底的落寞,静默许久。 他停顿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那我只好将这个视频推到头条新闻,毕竟慕容集团医疗事件也是姚市百姓最迫切关注的焦点。我想要是发给媒体,也算是为百姓做件好事吧?就不知道记者会不会拿这件事做文章?而且我好像听说慕容集团的股票也有所波动,不知道集团的老古董会不会借此机会想更换董事长?” 慕容洛宸深如漩涡的幽暗黑眸,不怒而威。他忽然抬起右手拍打左掌,清脆悠扬的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 “陆总,果然好心计、好手段。” 陆慕深此刻已经不怕,毕竟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到这个地步也注定无法回头,招惹了慕容洛宸也注定断了全部的退路。 他微拧眉头,俨然一副豁得出全部家当的架势,不冷不热的回道:“彼此彼此,换做平时我定是不敢招惹慕容集团,可此一时彼一时,我可以为了我的孩子豁出去一切,哪怕所有的付出都将化为灰烬,希望慕容洛宸可以理解,成全我。” 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慕容洛宸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看在陆总这么诚恳的份上,那我就把陈梓涵的位置给你。” 但,我可不敢保证她一定还在。 管家知晓陈梓涵被运送的全部过程,看到慕容洛宸点头示意,他赶忙从车内找出一张名片。 陆慕深拿到名片仔细检查一番,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撑着一身伤痕被两人架着,慢慢挪步到车边。 让人取出监控里的内存卡。 一共三张。 当着慕容洛宸的面掰断,往空中随手一扔,全部销毁。 “打给名片上的人,他会给你确切的地址。”慕容洛宸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好,谢谢慕容总裁。” 陆慕深脊背绷紧,手指紧紧握着来之不易的名片,漆黑如墨的眸子内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又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苦涩。 第182章 行走的300万玫瑰 陆慕深泛白的指节捂着胸口,拉开商务车车门,拖着腿上被搀扶进车内,身上不断生出冷汗,传出的声音低哑又闷重: “撤!” 汽车的轰鸣声在庄园外短暂的停留就消失不见。 尾气消失殆尽,管家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总算是把瘟神送走了,看来还得提高庄园的戒备,要不然下一个被送到沙漠的就是他。 花园中,十几名花匠们正在精心栽培被称为“300万玫瑰”的朱丽叶玫瑰。 300万可不是指人民币,是指英镑,换算成人民币大约有2700万元,世界上最贵的玫瑰花。 此花是奥斯丁月季园50年才出的第一款切花品种,惊艳而典雅,清淡又热情,被誉为玫瑰中的小公主。爱花的人看到它没有办法不爱上,花朵颜色还会随着天气的变化而改变。 独特的花型也证明了它的与众不同,所以朱丽叶玫瑰的生长环境十分挑剔,一般正常环境没办法养育出这种玫瑰花,必须要在非常优越的环境下才能够生长。 虽然随着国内种植园不断的引种,价格已经理性了很多。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它还是很难养得起。 从见到陈以安心脏不由自主的猛烈跳动时,慕容洛宸便有此打算。 像他这样的“钢铁直男”学着如何用花语去表达爱意,也是一种浪漫。 当时,国际知名花艺大师温洲向他推荐了其他花种,比如郁金香、樱花、风信子都是其他国家较为出名的花种和国花。 再或者曼陀罗、幽灵兰花、巧克力宇宙花,都是世界名花。 但统统不合慕容洛宸心意,不是嫌花太俗,就是嫌花语寓意不佳,再者就挑剔其生长环境。 总之处处都能挑出毛病,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见温洲哭丧着脸不说话,他又变本加厉冷嘲热讽一番。 轻轻勾了勾唇,嘴巴一张一合,毒辣损人的话语像一支支毒箭射中温洲的心巴: “为了种花还要在家弄个阴暗潮湿的沼泽?你当我这里是你随便做实验田的地方?还有——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一点品味也没有。” 温洲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怎样?你只说要这世界上名贵的花,可没说有这么多条件。” 慕容洛宸像是引导似的说出提示: “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有什么遗漏。比如,玫瑰。” 温洲惊异的目光投向他,低头的一刹若有所思,情绪湮灭在眸底,拂拂衣袖淡淡道:“不知道是谁说庄园的玫瑰俗不可耐。” 慕容洛宸眸色沉了沉,拿出一张图片,心虚的别开头,清了清嗓子,答非所问道: “咳咳~这花怎么样?” 温洲拿过照片眼前一亮。 尔后勾了勾唇角,原来如此。 他轻笑揶揄道:“你早就想好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慕容洛宸斜睨他一眼,看他这副贱兮兮的模样生出几分不耐烦:“能不能做?” 温洲笑了笑,点点头:“能,你开口我哪敢拒绝?” “哼。”慕容洛宸面对他的打趣轻嗤而过。 温洲突然想起和慕容洛宸的初识,那时他还是一个穷小子。 机缘巧合在花店里帮慕容洛宸挑选了一束马蹄莲、康乃馨、剑兰和波斯菊的混合花束。 慕容洛宸脸上出现几分差异,但连温洲自己都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举动让慕容洛宸记住了他。 他觉得慕容洛宸和他认识的人都不一样,他看上去面冷、却心热。 慕容洛宸特邀他成为集团的座上客,每年仅庄园的花艺供养修剪薪资就达8位数。涉及集团其他事务会另外付费,而且他还会为温洲提供高档的宴会和设计交流会。 温洲是从心底感恩慕容洛宸的。 让一个爱花的穷小子有自己的工作室,不缺钱也不缺时间,在没名气的时间里他倒是过得最自在的几年。 他投入时间精力和资金研究花艺领域,终于不负所望,斩获国际花艺大赛最佳设计奖,成为最有潜力的花艺届黑马。 邀请他的参加比赛越来越多,企业家也开始纷纷向他投橄榄枝,他还是一一婉拒,选择了老东家慕容集团。 毕竟雪中送炭胜过锦上添花。 慕容洛宸把庄园交给他只是借口,或许是处于对他的赏识,也或许是看中他身上的潜力。毕竟那价格要请100个花匠都可以,但送钱的机会偏偏找上他一个无名之辈。 温洲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原来花园的花只要品种好、观赏性强就行,慕容洛宸从未插手这些琐事,怎么突然间有这样的转变,莫不是有心上人了? 温洲震惊片刻后,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玩味地看向慕容洛宸。 慕容洛宸被盯发麻,问:“看什么?” 温洲审视般的注视他,盘问道:“是不是有心上人了?我见过没有?是上次和你假戏真做的女明星?还是那个清纯玉女?” 慕容洛宸越发不耐烦,蹙着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 温洲一副失落的样子:“都不是?那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把你拉下神坛。” 慕容洛宸视线扫他一眼,冷冷吐一句话:“滚,现在说话越来越不着调。” “和老板说话那是自然规规矩矩,你呢,想要我什么语气跟你说话?” 温洲已经印证自己的想法,便不再问。 慕容洛宸不语,又岔开话题:“你还要不要接?接不了……” “接,当然接,送上门的钞票岂有不赚的道理?”温洲眉头轻佻。 慕容洛宸不放心的又嘱咐几句:“你最好别搞砸,放在心上。” “好,这次我亲自上阵。” …… 慕容洛宸从人群里打量半天,没看到温洲的影子,立马给他打起电话,平静中带着几分怒意:“你人呢?死哪去了?” “哈喽~”细柔的男声带着些欢快。 听到声音离得越来越近,慕容洛宸抬头看见温洲不紧不慢,迈着轻盈的步伐从别墅走出来。 慕容洛宸黑着脸挂断电话,满腹狐疑地问道:“不是说好你亲自出马,人呢?” “哎哟,你可真是资本家!怎么太阳这么毒,人家不能去屋里歇会吗?” 慕容洛宸眯起危险的双眸,刚才本就跟陆慕深在外面纠缠半天,现在更少了几分耐心。 警告道:“说吧,今天犯的是哪门子病?不会好好说话,我让老孙给你来一针,保证一针下去药到病除。” “好了,好了。我见不了你们的血腥场面,这才躲屋里,行了吗?”温洲瞬间气馁,恢复正常的状态。 慕容洛宸:“……我要像你这么怕死,早就死不下八百遍了。” 第183章 花语:守护的爱 “我能跟你比?我不过是一个臭花匠。诶,你老婆知道你种这花的含义吗?” 慕容洛宸侧目,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她不用知道,只要她喜欢就好。” “呵,呵,呵。”温洲摇晃着头,敷衍地拍了几下掌,调侃道:“还是个纯情霸总人设,这要让姚城姑娘们知道不得前赴后继的对你投怀送抱。” 慕容洛宸看不惯他这德行,轻嗤了声。 温洲扬唇懒懒道:“过来。” “喂,你干嘛?”慕容洛宸敛眸凛声。 他被温洲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吓得后退一步,下意识反手推开他。 温洲一只手扯着慕容洛宸的领带,被他突然的力量被往前一带,然后手忙脚乱地扑向慕容洛宸胸口。 慕容洛宸眉峰一蹙,面色凝重。 温洲勉强止住笑意,退了些,不慌不忙的抬了抬下巴,语气很欠:“领带上有血,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你怎么样吧?呵呵,你真想多了,我24k纯爷们。你这长相虽不错,或许对女人有吸引力,但我不喜欢男人。”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慕容洛宸唇线拉直,毫无情绪。 温洲挑眉笑道:“嗯……你胸肌确实不错。” 慕容洛宸眸光微冷。 气氛骤冷。 温洲连忙屏住笑,解释道:“你老婆回来了,你这样子对她不好交代吧?” 慕容洛宸转头看了一眼门口,陈以安的座驾正缓缓驶入门口。 目光还没落在陈以安身上,脖颈被温洲硬生生掰回来。 “别动。”温洲声音略带急促和责备。 他微微弯下身,淡淡嗯了声。 慕容洛宸竟一瞬大脑宕机,鬼迷心窍的任由温洲给他解开领带。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心虚怕陈以安看到他暴力的一面,还是因为出卖了陈梓涵怕她责怪。 看到车子慢慢靠近,他一只手掏出手机,对电话那边说了几句流利的英文。 看着车子稳稳停住,他收回手挂断。 温洲好不容易解开,继而发现慕容洛宸白衬衣上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血渍。 这该如何是好? 温洲灵机一动,似笑非笑的对慕容洛宸耳语几句。 慕容洛宸扯了下唇,看上去明显不信。 温洲拍着胸脯跟他保证:“信我者得永生。” 听到他这不正经的语气,慕容洛宸眼神意味不明,不冷不热道:“你给我记住这句话。” 温洲瞬间感觉头上挂了一个字:危! 慕容洛宸向来是睚眦必报,心凉半截。 陈以安下车,慕容洛宸立即换了一副面孔,眉眼漆黑染光。 推开温洲大步朝她迎去。 很自然的一手接过陈以安的手包,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肩,轻声问:“累不累?” 见到他的这刻,陈以安一天的疲惫瞬间消失殆尽。 她展颜一笑靠在慕容洛宸怀里,嗓音软绵:“不累,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早?” 慕容洛宸垂眼看着她,声线低沉悦耳:“想早点回家陪你。” 陈以安闻声脸上露出笑容,亲昵的挽上他的胳膊。 “他们这是在干嘛?”她指指花园里的一众花匠问。 “本来要给你个惊喜,谁知道这小子在客厅偷懒。” 慕容洛宸朝着温洲走来,陈以安这才发觉还有外人在,赶紧松开他的手。 温洲将两人的动作表现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渐深。 好不容易有机会见陈以安一面,温洲脸上堆满笑容,热情洋溢:“嗨嫂子,你好。” 陈以安微微颔首,伸出手礼貌性回复:“你好,我是陈以安。” 慕容洛宸拍开温洲伸过来的手掌,狭长眼神里充满警告的意味。 温洲讪讪地收回手。 慕容洛宸挡在两人之间,慢条斯理地介绍道:“这位是温洲,姚城有名的花艺设计师,家里花园的设计一直都是他做。我看你喜欢玫瑰花,这次请他来培植一批新品种。” “这位是陈以安,我就不多介绍了,你应该有所耳闻。” 陈以安眸光微闪,什么耳闻?难道江湖上也流传关于我的传说? 她嗓音含笑,目光对上温洲的端详,抿唇温声道:“原来花园都是温先生设计的,怪不得别具一格。” “嫂子,您的认可就是对我工作最大的支持。” 只一眼,温洲便牢牢记住她的长相。 不由得在心底感叹陈以安的婉约秀丽和气质脱俗。 冷清中透着温柔,目光清澈坚定又不失优雅性感,美却不轻佻。 难怪被慕容洛宸一眼看中。 忽然陈以安想到什么,有些不解的看向慕容洛宸:“那原来的玫瑰呢?都拔掉?” 慕容洛宸一个眼神,温洲抢答道:“嫂子,原来的玫瑰我会基本保留大半,新花在此基础上进行种植,多余的花也会做成干花装饰,您不用担心。” “本来打算给您个惊喜,只是朱丽叶玫瑰的种植和养护比其他玫瑰娇嫩,所以,您还要在等些时日。” 陈以安点点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容:“不着急,那就麻烦您啦。” 温洲咧着嘴巴,连连摆手:“不麻烦。” 慕容洛宸牵过陈以安的手,柔声道:“进去吧。” 温洲不看眼色的跟在后面,没走两步。 慕容洛宸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对他说:“你刚才不是说要亲自上阵?” 温洲眸光流转,“啊,对对对。” 慕容洛宸意有所指,又说:“算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吧。” “那我回去?”温洲悻悻地问。 慕容洛宸声线冷硬,轻描淡写道:“要我送你?” “额,不用不用。”温洲碰了一鼻子灰还不忘跟陈以安打招呼,“嫂子,那我先走了。” 陈以安温文尔雅地跟他挥挥手:“好,温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温洲坐上车还不忘转头目送两人背影离开,摊摊手,忍不住悱恻:“‘守护的爱’果然很配。诶,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啊。” 一只手上还默默缠着慕容洛宸的领带,他只能收起来放进自己口袋。 第184章 讨点利息 一进门,陈以安离开慕容洛宸的臂膀,眼眸锁定他西装外套下的白衬衣。 慕容洛宸心虚的咽了咽口水,把温洲刚才传教练习的话脱口而出道: “温洲的花蹭上的颜色。” 陈以安抬眸,眸底泛着淡淡的失望。 她没接话,扭头就踏上楼梯。 转过楼梯转角,她淡淡望了定在楼下的慕容洛宸一眼,反问一句:“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慕容洛宸脸上一瞬出现死一般的苍白。 完了,撞枪口上了。 她是医生。 怎么可能连血迹和花渍分不清呢。 “安安,你听我解释。” 慕容洛宸心底一紧,慌张上楼追赶。 陈以安听到他的脚步声反而越走越快,慕容洛宸紧紧追在屁股后面。 可陈以安走再快,也难抵他大步流星。 一双修长的手指从后面抓住她青葱的玉手。 随后颀长的身形将她整个人笼罩住,大手一拉将她圈在怀里。 两人四目相对。 陈以安用力踩他一脚,他像没有痛觉似的,反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紧紧抱她。 陈以安被连连逼退。 直到后背抵着墙面上,才看清陈以安精致的眉眼染了些怒气。 可她依然倔强倨傲地转过头不看他。 慕容洛宸只好缴械投降,放开她。 陈以安双手不停的推搡他的胸膛,怨念道:“起来!” 可她不管怎么用力,慕容洛宸都纹丝不动。 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和没有力度的推搡,慕容洛宸嘴角难以克制的露出一丝笑意。 他不再挑逗她,放下挺拔的身姿,将她环在怀里,脑袋耷拉在她肩头,附耳呢喃软语:“安安,我错了,我不应该骗你。” 陈以安听到这话才放弃抵抗和挣扎,任由他抱着,清冷的的垂着眸,就那么被他箍在怀里,依旧一言不发。 慕容洛宸感受到她怒气未散,下巴抵在她肩上,刚冒出的青茬在她耳颈旁慢慢刮蹭,语气低沉讨好:“宝宝,听我解释好不好?” 陈以安淡漠的侧过头打算让他解释,“那你说。” 陈以安生气的时候不会暴躁,反而愈发冷淡如水。 可这样的冷冽越发让人心慌发冷。 慕容洛宸慢慢松开手,将她整个头转过来,想跟她面对面好好交谈。 “我把陆慕深打了。” 说完像个孩子承认错误,垂着头,等待责罚。 陈以安眼神流露出的担心丝毫没有掩盖,她将慕容洛宸全身上下打量一遍:“你没事吧?” 慕容洛宸唇角泛起波澜,连忙解释:“没事,是他单纯被揍,我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 看着陈以安满心焦虑,他半开玩笑道:“我只是有点手疼。” 陈以安翻看他的手,检查一下,确认他身上没有别的伤口,才不带任何情绪的直接道:“为什么?” 慕容洛宸低头,直勾勾地盯着陈以安,话里多了几分认真:“是他先故意挑唆的,这次真不是我。” “我相信你。”陈以安淡淡的评价让慕容洛宸出乎意料。 他若有所思,轻声道:“陆慕深想要陈梓涵的地址,我肯定不给,可不给他便不走,我就……动手打了他。” “谁知道他还留了阴险的一手,按了监控想借此要挟我,没办法我就给了。” 陈以安闻言讥讽道:“你故意的吧?你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惩罚一下陆慕深的卑鄙,以你的手段怎么会被他牵制?要不给他的是错误的地址?” “嘿嘿,宝宝还是你懂我。”慕容洛宸冲她挑眉,气定神闲地说。 “起开,”陈以安拍开慕容洛宸不安分的手,“这么大的人没点正行,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 “人都找上门了,我总不能让人欺负吧。”慕容洛宸垂着脑袋,故意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的形象,像只受伤的修狗可怜的没人要。 “好啦,”陈以安见状也不忍责备,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怪你,都怪陆慕深。” 慕容洛宸唇角弧度逐渐放肆扩大,双手扣在陈以安的腰间,“那轮到我讨点利息,要不是为了帮你的好朋友,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他结梁子。” 陈以安僵了下,感受到腰间的力道,她皱眉:“放开我,你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 慕容洛宸似笑非笑,将她腾空抱起来。 “啊——”陈以安感觉脚底一空,身体失重,下意识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连连惊呼:“慕容洛宸快放开我。” “抱紧我,掉下来我可不管。” 慕容洛宸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习惯性把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提上去。 陈以安一惊,修长莹白的双腿使劲勾住他健硕精壮的劲腰。 慕容洛宸眉梢微挑,唇角泛起涟漪,深邃迷人的眼眸深处像化不开的墨,散发浓郁的底色,勾的人心尖乱颤,摄人心魄。 他一脚踢开房门,反脚锁住。 不由分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陈以安的脸颊和锁骨上,两人热身子密不可分的贴在一起,背抵房门,陈以安背脊发凉,往他怀里一缩。 感受到她的主动,慕容洛宸身体瞬间被点燃,炙热不加掩饰的眼神像要把人吃个精光。 陈以安红着脸,小声求饶:“别。” “嗯?”慕容洛宸眼神一幽,闷哼一声,“别在这里?去床上?” “不是。”陈以安喃喃地摇头。 慕容洛宸再次封住她的唇,不容她有任何拒绝,熟练地撬开她的齿贝,游刃有余在其中穿梭。 眼底浓重的情欲没有一丝一毫遮掩,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陈以安呼吸错乱,小手不停拍打他的肩胛,可又不得不紧紧抱着他。 狭长的黑眸玩味十足的盯着她。 高抬起腿抵在房门,将她放在大腿上,腾出一只手,“要不要去床上?” 她被吻的意乱情迷,背脊微微颤抖。 慕容洛宸扫一眼他作恶的唇,变得红红的更加性感。 他没忍住又吻了上去,吻的比刚才温柔更加缠绵。 舌尖轻轻勾缠,等她喘不上气再缓缓松开,凑在她耳边轻喃:“安安,我好想你。” 低眸却不经意的撞见她锁骨间的雪白。 慕容洛宸喉头紧了一下,他嗓音沙哑:“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 被他吞住所有呼吸,陈以安只能频频点点头。 得到应允,慕容洛宸愈发得意忘形。 行为逐而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拖着她的娇嫩继而转战到大床。 须臾间,两人寸缕不着。 陈以安娇羞扯的过被子盖在身上,想遮住身姿。 慕容洛宸偏偏不让她得逞,把将她拽出来。 公主抱在怀里,磁性的嗓音诱哄道:“要不要洗洗?” 陈以安脸红的滴血,不敢抬眼看他。 他大剌剌的将人抱进浴缸。 怕她着凉他在下,用自己滚烫的肌肤抵在冰凉的缸面上托住她。 等水温适中,慕容洛宸直接揽着陈以安腰肢抱在怀里,一个翻身颠覆上下。 浪花一圈圈翻着波澜,拍打着海面。 炽热纠缠,如波涛汹涌掀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猛浪。 …… 第185章 被打扰的晨间运动 浴室中的到处都是留下的痕迹。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慕容洛宸终于舍得将陈以安擦干,打横抱起。 陈以安被温柔的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 慕容洛宸顺手从衣柜里挑选了一件他最喜欢的真丝睡裙,为陈以安亲手穿上。 粉色蝴蝶结式的肩带搭在她白皙光滑的肩颈上。 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纯白色的睡裙衬托她纯洁无瑕的气质。 似透非透的衣料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睡裙堪堪遮住大腿,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慕容洛宸幽深复杂的眸底仿佛翻涌无数情丝,眼神闪烁间,欲望仿佛愈发难以克制的漾起。 他无奈的看了一眼“小五”,衣衫尚未穿戴好,半跪在陈以安身侧。 轻轻扳过她的小脸,恨不得揉碎她的发丝,声线低沉浑厚,发出诱哄:“宝贝,再来一次?嗯?” 陈以安迷迷糊糊听到他盛情邀约,耳根发红,羽睫微微抖动,娇俏迷人,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女的娇羞。 她睁开雾蒙蒙的水眸,那一瞬恰好和慕容洛宸欲情难敌的眼神在空气中碰撞。 春光潋滟。 两人心底紧绷的暧昧之弦瞬间炸裂,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 陈以安晶莹的耳珠被衔在嘴里,慕容洛宸呼出的热气吹鼓着她的耳膜。 “乖——” …… 残阳落下,月光透过白纱落入房间。 低垂的夜幕降临。 两人身影映在墙上,像一幅唯美的画卷,不间传出咿咿呀呀的琐碎声响,胜过有声皮影表演。 月亮好奇的悄悄窥探屋内旖旎,红着脸为爱发电。 风儿轻轻敲打玻璃窗,为爱的华章奏乐。 星星害羞的眨着眼,在覆盖的云层中深入浅出躲避。 大概又过去两个小时。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 陈以安被折腾的太久,纤细的吊带早已不知何时被解开,滑落在地上。 发丝再次被打湿,体力已经完全被透支。 陈以安眼皮微微颤抖,蜷缩在薄被下再加上没有吃晚饭整个人昏沉沉,似乎下一秒就要进入梦乡。 慕容洛宸一脸餍足,带着薄茧的大手依旧在陈以安身上游走。 满目柔情的轻轻爱抚着她半裸在空气中的香肩上和优美性感的锁骨。 慕容洛宸看着他作恶留下的吻痕,像是一朵朵绯红色的花朵在热烈绽放。 陈以安藏在薄被里的身材凸显出玲珑有致曲线,似是把钩子勾得慕容洛宸心里直痒。 陈以安伴随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昏昏欲睡。 慕容洛宸却毫无困意,眼底浓墨到化不开的情欲,他低头看在怀里的娇人提醒道:“还没吃饭呢。” 陈以安摇摇头,扭动酸疼无力的腰肢,声音有些嘶哑,“嗯……我不吃,你去吧。” 闻言,慕容洛宸削薄唇瓣溢出渗透着邪肆的笑。 “那我——可就开吃了?”。 他犹如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不急不忙的蛊惑着陈以安上钩。 陈以安不明真相的应了声,“嗯。” 等到她的应允许,慕容洛宸喉头一紧。 揽过她,身下的燥热又灼烧起来。 漆黑夜里他目光却灼热似火,他蛊惑似的嗓音扬起:“他眼神明暗交错, 下一秒身侧的男人又忽地覆在她身上,陈以安惊呼一声,双眸似水带着防备瞪着他,勾人心弦却不自知。 两人视线相撞,陈以安一下紧张了,嗔怒道:“你想干嘛?” 慕容洛宸喉结上下滚了滚,大手一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被子紧紧包裹裹着两人。 慕容洛宸扶着陈以安的细腰翘臀,轻轻往下一拽,眼眸浓的欲色,压迫性的:“想吃你。” 陈以安使出浑身解数怎么也推不动他,最后直接放弃抵抗,“你哪来这么多精力,我真的不行了,太累了。” 慕容洛宸一脸得意,嘴角比ak还难压,“乖,你不用动,我动就好,你只需好好享受就好。” “啊——不要!” 陈以安来不及躲藏又被一把捞回。 “唔——”陈以安忍不住溢出媚音,双手紧紧抓住慕容洛宸的背。 慕容洛宸轻轻勾了勾唇。 …… 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 ,像是能掐出水来。 他一脸事后餍足的愉悦,捉着陈以安的手握在手心轻轻抚摸,轻啄一下脸颊,欣赏他的“杰作”。 — 清晨。 以安揉着酸痛的腰暗骂:“慕容洛宸你没人性!能不能克制点?” 软玉在怀,慕容洛宸嗅着女人身上的体香。 突然加紧手里的力度。 “不好!”慕容洛宸眼神闪烁不定。 陈以安一脸疑惑,问道:“又怎么了?” 慕容洛宸身下又有异动,他怯怯一笑:“要不来个晨间运动。” 陈以安双眼瞪得浑圆,手掌化为拳,落在慕容洛宸身上。 她看着身上的痕迹,怒斥道:“你怎么没完没了,怕不是被精虫附脑了吧?你要节制点,小心用那个过猛……” 慕容洛宸:“?” 陈以安:“咳,会得——无精症。” “有你这样诅咒自己男人的吗?” 慕容洛宸轻嗤一声,大掌包裹住作乱的小手。 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和煦的日光下俊美得妖冶。 陈以安嘴角掩着笑,“我这是好心提醒你,有很多男人就是因为不节制年纪轻轻就阳痿。” 没想到慕容洛宸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看不出丝毫在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深深一吻。 薄淡的揶揄笑声溢出,笑得愈发张扬、恬不知耻:“宝贝,你放心吧这种情况不可能是我,我是老当益壮,越挫越勇,越用越厉害。” 故意扯几句没想法吓不到他,还被牵制住双手,陈以安一时有些气恼。 未等慕容洛宸说完,陈以安撇撇嘴,在一旁吹着嘲笑的冷风,“某些人小心说大话,闪了舌头。” 慕容洛宸横揽过她的腰肢,下颌抵在陈以安胸前,蛊惑似的嗓音扬起: “我都守身如玉近30年,只有现在多做几次才能平衡下之前的次数。要不你尽快适应一下我的节奏?” “滚!不要脸。”陈以安恹恹的翻个身又闭上眼。 慕容洛宸还不依不饶,跟着她翻到另一侧。 “嗡—嗡—嗡—” 手机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清脆悦耳的旋律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慕容洛宸抓了抓头发,全身充满戾气,恨不得此刻把手机扔出去。 陈以安倏地睁开眼睛,一溜烟功夫,伸手抓起他的手机,帮他接通电话。 然后双手紧紧握着嘴巴看向慕容洛宸,省得自己发出不必要的笑声。 看着慕容洛宸肉没吃到嘴边的烦躁感,陈以安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 慕容洛宸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手抓了一件浴巾系在腰腹。 全身上下透着冷气,低沉的接起电话。 “说。” 第186章 收购陆氏集团? 冥夜:“主人,果然如您所料。” “嗯。”慕容洛宸语气淡淡的应着,“你几时落地的?” “昨天晚上我就回来了,天色太晚就未打扰您,我已经在辉煌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禀报。” 冥夜难得一见说话变得吞吞吐吐。 慕容洛宸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胛骨之间,手里动作不停,继续翻找合适的西装。 听到冥夜有话要说,他直起身子,把电话放在耳边:“说,你我之间何时有话需要藏着掖着。” 冥夜一副秉公办事的模样,认真回复道:“当初我们以防万一有人查到陈梓涵女士的住所,给她的居住地点做了障眼法。 给她换了新的名字,陆慕深去的住所附近设计成她居住过的假象,实际她只住了2天,周边的邻居和警察都已经买通,短期内应该查不到我们头上。 可我担心以陆慕深的手段,他早晚查得到,我们要不要在他找到之前动手?” 陈以安脑袋埋在被窝里,侧耳静听,露出两只小鹿眼亮晶晶的,时不时提溜乱转。 慕容洛宸给她一个安心的提唇,便转过身去,幽邃的黑色瞳仁透着冷漠。 “不必,我从不屑用这些肮脏手段对付区区一个他。冥夜,人一旦有了软肋便会露出破绽,一旦有了在意的东西就会慌乱。” “是,主人。我又明白了。” 慕容洛宸弯了弯唇角,好戏即将上演。 刚挂断电话。 铃声又再次响起。 慕容洛宸把手机扔给陈以安,他正穿着衣服。 “安安,帮我接一下。” 陈以安从被子里探出头,终于摸到电话,看到来电人:陆加一个狗的表情。 她忍不住吐槽,“哪有人给人备注狗的,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 陈以安接通,直接开了免提。 没想到陆慕深歇斯底里的咒骂声从话筒传来:“慕容洛宸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他妈给我耍我,你缺德不缺德啊?你耍无赖,艹*****” 陈以安愣住,没想到平日看上去文质彬彬,知书达理,颇具绅士风度的陆慕深私下居然怎么乱怎么来的? 污言秽语继续滔滔不绝地骂着。 陈以安嘀咕说:怪不得叫陆狗,果真人如其名,名副其实。 陈以安赶紧按掉免提,阴狠毒辣的诅咒声一下消失殆尽。 她抬眼望了望慕容洛宸,他慢条斯理的系上领带。 直到他骂够了,才幽幽地接起电话。 轻嗤一声,缓缓叹息道:“陆慕深,一大早跟疯狗一样叫什么?” 慕容洛宸这哀怨讽刺的笑声像是又戳中陆慕深某处的痛楚。 他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体面,什么复仇,什么荣耀,只恨不能杀了慕容洛宸。 陆慕深声线沙哑,近乎绝望地呐喊:“慕容洛宸,你把陈梓涵藏哪了?你说你想要什么,要我死?还是要陆氏集团死?” 慕容洛宸镇定自若地视线扫到陈以安,他示意自己要出去解决。 陈以安连忙点了点头。 慕容洛宸脚步匆匆离去,把门带上。 陈以安等他脚步声离开楼梯,才敢打开房门,蹲在楼梯口偷听。 一楼客厅里。 慕容洛宸声线低沉,面上冷静的看不出来一丝起伏,更像是个旁观者或者局外人,冷眼旁观看着陆慕深发疯。 陈以安只听到陆慕深那边说了很久的话后,慕容洛宸冷冷道了句:“陆慕深,你经年蛰伏我敬你个人物。老三心善,可以一次又一次容忍你。可我,从不是什么善类。你错就错在招惹了你不该招惹的人。” “这样吧,不跟你浪费口舌。给你指条光明大道——我要陆氏换陈梓涵。” 慕容洛宸一字一句地说完。 话音刚落,陆慕深将手机摔了出去。 慕容洛宸听到剧烈的碰撞声毫不意外,敛敛眉,将手机放进西装口袋。 半晌,陆慕深最终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果然,正如慕容洛宸料想的一样。 陆慕深电话来了。 如果是平时可能晾他几次,现在陆慕深就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宰一个准。 他唇角微扬,“喂。陆总可考虑好了?” “慕容洛宸……你!”说这话时,陆慕深双目通红,手掌紧握,骨节泛白,脖子上青筋爆出。 他没想到慕容洛宸挖了个坑在这等他。 他觉得慕容洛宸不是这种奸商,原来无奸不商,是他心猿意马,大意了。 只是可惜,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一夜之间……全部作废。 现在他两头落空。 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人一旦有了软肋,真的容易出错。 懊恼、悔恨、不堪一击击中陆慕深。 骄傲、尊严算个屁。 要不是他已经派所有的关系出去寻找,陈梓涵就像人间蒸发似的,他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手机里照片,女人明媚张扬的笑颜,慌得他眼睛疼。 “怎么样?陆总,你考虑清楚了吗?250个亿,以后陆氏与你再无瓜葛。” 陆慕深依旧不语。 慕容洛宸手指敲击着楼梯扶手,一下一下,眉头越来越紧,脸色越来越沉。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老婆孩子还是公司,你选一个。” 慕容洛宸唇角平静的掀不起一丝波澜,仿佛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挣扎半天,陆慕深双眸赤红,这一切不是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吗? 复仇一时快,当初看到景氏集团一夜蒸发的时候他早该料到陆氏集团也迟早有这样一天。 只是慕远清的一再恳求才延迟了慕容洛宸的下手机会,这才让陆慕深误以为他一个重利益的人,不会感情用事。 没想到一件两件小事足以惹恼他。 异常艰难的做出决定,“孩子。” 他已经尝过没有父亲的滋味,他怎么可能再让他的孩子再经历一次。 再说,在姚市只能仰人鼻息,哪怕陆氏集团做的再强大,也不能超越慕容集团百年积累。 他认了。 不过就是从头再来罢了。 有什么比得过老婆孩子重要吗? 只是换个地方 “我的员工……” 慕容洛宸转动手上的纽扣,抬头望了一眼楼梯口的影子,提高音量:“你放心,我的员工,只要一心为集团服务,他们的待遇只会更好。” “好,谢、谢。”陆慕深指甲陷入肉里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陷入无力挽回的境地。 没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第187章 你选我,还是选他 慕容洛宸掀起眼皮,犀利的目光冷冷扫了眼屏幕跳动的名字:慕远清。 呵,消息这么灵通。 慕容洛宸眼神微沉。 还没下手就找来了,看起来这小子翅膀真是硬了,给他安排的人倒是“尽忠”。 接起电话,慕容洛宸不由得目光里多了一抹威严和冷沉。 说话的声音与平日无异,但不知为何慕远清莫名感受到他嗓音里的疏离冷漠。 慕远清脸色微变:最近没惹他生气啊。 算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正事要紧! 慕远清讪讪一笑,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道:“老大,听说你要对陆氏集团动手?” 慕容洛宸从他嗓音里明显听出几分焦急担忧的味道。 他的脸色更冷沉了几分。 “哼,你消息倒是灵通,给你的人就是学会在我身边洞听消息?” 慕容洛宸轻笑两声,凉薄的声音带着一点嘲讽。 “没有、没有!”慕远清一噎,一时无言以对。 眼角抽了抽,急切地解释,可额间的冷汗毫不顾忌他的面子,顺着碎发不断渗出。 “怎么可能呢,我就是恰好听说,听说而已。嘿嘿~”慕远清熟练地打着哈哈,谄笑道。 “嗯。”慕容洛宸依旧是冷淡、不辨情绪的声音。 操!慕远清低声在心底骂了句。 还是给个痛快话吧,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慕远清感觉身上似有万千只蚂蚁在爬,慢慢啃噬他强大的意志力。 他祈祷了数次,内心无比希望得到慕容洛宸否认的声音。 良久。 话筒那边,慕容洛宸表情淡漠,嗓音沉重缓慢:“你觉得呢?” 答案又抛给了慕远清。 慕远清眉头一皱,他怎么觉得慕容洛宸尾音透着森然的冷意和威胁呢? 心头一紧,他琢磨不定,慕容洛宸这是要让他表态吗?还是考验他? 一边是有血缘关系的手足,一边是同生共死、没有血缘更胜过血缘的兄弟。 慕远清心情跌入谷底: 唉,这个问题终究还是逃不过。 就如同千古难题:“我和你妈掉水里,你先救谁啊?” 慕远清叹了口气,他自知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他顺手牵起袖子,拭掉头上一层细汗。 嗓音微微颤抖,还夹杂着一丝假笑,自圆其说道:“宸哥,我猜这肯定是假的吧。毕竟以陆慕深的势力根本动摇不了你的地位,呵呵~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嘛,有什么事好商量。” 一秒、两秒、三秒…… 难熬 …… 整整沉默十秒。 十秒连脱条裤子的时间都没有。 慕远清却第一次觉得十秒钟难捱得像是被人掐住脖子,叫人无法呼吸。 再晚一秒就要窒息死掉了。 他暗暗祈祷,希望听到慕容洛宸否认的回答。 慕容洛宸识破他毫不在意的伪装,郑重其事地说出: “老三,我决定收购陆氏集团。” 短短十一个字,犹如晴天霹雳。 越不想得到什么答案,现实往往就越爱捉弄人,偏要让他难做! 慕远清手心冒出冷汗,不停在屋里来回踱步。 “老大,为什么呀?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友好相处吗?你已经是姚市的龙头老大,难道就不能给陆慕深一条活路吗?你想垄断全球的市场?还是怕我联合陆慕深抢占你的市场,可是你知道的,我不会!” 慕远清急迫地表明自己的态度,惊魂丧魄地争辩道:“老大,求你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再饶他一次,就这一次。” “老三,我不是没有给他机会。” 慕容洛宸半眯着眼睛,低沉的声音中蕴含着极度危险的信号。 慕远清一愣,脑海中充满了各种可能的糟糕情况,胸口顿时感到一股沉重苦闷的压力。 他明白宸哥做出的决定是没人能改变的,他也不是例外。 “可是,宸哥,真的、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以吗?真的就最后一次,我发誓!”慕远清心跳加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慕容洛宸脸上阴沉的可怕,还是耐着仅剩的一点耐心给慕远清解释。 “老三,我早就说过陆慕深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他不来招惹我,或许我们两方可以相安无事,但他偏偏要威胁到我头上……” 慕远清面上顿时出现一阵绝望的神情。 本来理智的情绪,听到这话突然崩溃。 像是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又像是不知搭错了哪根神经,话语里满是质问。 慕远清攥紧拳头,大声叱责道: “整个姚市怎么会有人能威胁到你?如果不是你主动被威胁,陆慕深怎么会掉进你的圈套?我看你就是故意把陈梓涵藏起来,好让陆慕深将陆氏集团拱手让人。宸哥,你觉得你这样的手段见得了光吗?” 慕远清越说情绪越激动,忍不住开始发散脑洞:“哦~我说呢,怪不得你一直讨厌陆慕深,原来早就盯上了陆氏集团的主意,你先是让陆慕深成为建筑行业老大,再使用最小的利益就可以吞并陆氏?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也是你收购陆氏的一环?还是我颗棋子现在没用了?你想把我一脚踢开?” 慕远清负着气,把隐匿心底的狠话通通撂了一遍,丝毫没有理智,想起哪句话难听,张口便说哪句。 最亲近的人越是知晓怎么伤害对方。 慕远清每句话像把利刃一样,赤裸裸地扎在慕容洛宸心头。 慕容洛宸嘴唇泛白,跌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胸口。 刚开始是隐隐约约的刺痛感,持续发展下去,又成为鲜血淋漓的无助感。 慕容洛宸闭上眼睛,仿佛想尝试将所有情绪湮灭在眸底。 他本就皱着的眉头愈发蹙紧。 — 启动失败。 慕容洛宸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布满血丝,幽沉的眸色寒冷到极点。 他薄唇轻启,低沉暗哑的话语似乎禁锢着一头野兽。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慕、远、清,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狗都没你丧良心。好!很好!你等着,我现在就把陆氏集团卖了,我给狗、都不给陆慕深。你给我等着,我一毛钱拍卖,我给乞丐!” 慕容洛宸一顿臭骂,像冷水似的将慕远清从头浇到脚。 慕远清依稀回过神来。 蓦然,脸上一阵阵发白。 明明觉察到自己说的话实在是过分,嘴巴苦涩的没有一点滋味。 想张口解释,可想到刚才自己说的话,他的嘴巴被人封住似的,怎么也张开嘴。 他双手颤抖着,愧疚的情绪像一股涌上心头的洪流,“哥……我……混……蛋……”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沉默。 电话两头都是持久的沉默。 慕远清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选择,他不明白为什么非要斗个你死我活。 第188章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 陆慕深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他们同是慕家的儿子,他过得是什么生活,陆慕深又过得是什么生活。 这些天,慕远清总是想到慕寒石死的那天。 他太混了,才让老头有遗憾的离开人间。 现在他不能让老头唯二的血脉流浪在外,不能让他留在慕家,但总能在关键时刻护他一把。 慕远清知道自己不应该把这些强加在慕容洛宸身上,但是他总是有意无意的将帮陆慕深开脱,在慕容洛宸眼里这就是偏爱。 偏爱意味着背叛,是他太自私了。 慕远清颤着声音唤了一句:“宸哥。” 说完他眼眶立即红了,嗫嚅道:“我错了,从小到大哪次有事不是你挡在我面前,是我狭隘了,是我小人,是我畜牲……我不该这样想你。” 慕容洛宸听到这话呼吸总算平稳一点。 “对不起!”慕远清眼眶流下一抹温热。 — 慕容洛宸突然就想起和慕远清走过的那些年。 外界皆知慕容集团是慕氏的遮阴伞,人靠大树好乘凉。 但只有慕容洛宸知道,接近他的每个人都是虎狼之心,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也是另有所图。 只有慕远清这个傻子什么都不图,这么多年一直陪伴他。从年少青葱到沉稳老练,从危机四伏的慕容集团到现在成为参天大树的慕容集团,他和慕远清的感情没有血缘胜似血缘。 他更深知慕远清的才能和不谙世事下的机智敏捷,他们风雨同舟,哪怕是开玩笑的逾越,慕远清也从来没有过。 自从陆慕深与慕家关系的曝光,慕远清心中那架天秤便开始越来越偏向陆慕深那边,傻而不自知。 看来,血缘这把刀没人抵得过。 想到这些,慕容洛宸心凉了半截。 他做这一切不过也是为了保护慕远清,区区陆氏集团他不会放在眼里,但一个人眼中对权势的欲望到达顶峰就会暴露。 陆慕深就是这样一个人。 在慕容洛宸看来,“复仇”多么可笑又荒唐的宣言,这只不过是陆慕深的执念。 是他对权势渴望的美好包裹。 而且,陆慕深的野心不止于此。 他这人善于变通,又善于伪装。 可怜又可恨。 老三太傻了。 “好,我明白你的答案。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动他,从今以后,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慕容洛宸心灰意冷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嗓音听上去带着沮丧,却意料之外的平静。 “老大!” “老大!” “喂,老大!我不是……” 回应慕远清的只有“嗡嗡嗡”的忙音。 手机被扔在沙发上。 慕容洛宸抿着唇不说话,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烦躁地扯动领带。 谁知,下一秒。 突然站起来,举起家里摆放的珍藏版古董花瓶,狠狠朝地上砸去。 “砰——” 客厅里一声巨响。 噼里啪啦的花瓶碎片震落一地。 管家和保姆惊恐地从外面跑进来,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事情,两人面面相觑: 先生这是怎么了? 陈以安惶恐不安地从角落里跑出来。 “阿宸。”她温软地唤了声慕容洛宸的名字,习惯性的光着脚丫,朝他飞奔而来。 慕容洛宸全身上下被阴郁笼罩,深邃阴鸷的眸子,像是两块寒冰,没半分感情。 这还是陈以安第一次见到慕容洛宸发这样大的脾气。 他话不多,不会与人打交道。一般发火的时候,只冷着面便能将人吓死,最多冷言冷语的讥讽奚落几句。 这次究竟是为什么? 什么主人,什么黑衣人,什么陆慕深,又为什么和慕远清闹掰了? 陈以安脑海浮现出很多画面,可又怎么都理不清这些头绪。 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刘妈突然捂住口鼻,激动地高声喊道:“哎呀呀,夫人,您的脚流血了!” 陈以安思绪被拉回现实,低头看了看脚底正好踩在了花瓶碎片上。 “嘶,好痛。”直到血液蔓延开来,陈以安才感到疼痛袭来。 “安安,”慕容洛宸阴骛的黑眸里,锐利的光芒闪了闪,心脏某处被揪了一下。 “快打给老孙。”慕容洛宸厉声吩咐管家。 “是,孙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管家已经通知完,回道。 刘妈着急忙慌地把急用药箱搬出来,十分心疼地看着陈以安。 “我先给您消消毒吧,别再感染了。” 这小姑娘真够坚强的,不喊不叫,就这么硬撑着。唉,先生也是,昨天还跟人蜜里调油,今天跟个大杆子似的杵在那里干什么?不知道心疼人的臭钢铁直男。 陈以安扯了下唇角,摇头浅笑道:“没事的刘妈,我自己来吧。阿宸,这点小事没必要麻烦孙医生。” 慕容洛宸沉着脸焦急地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一下将陈以安横抱在怀里。 脚底的血液和瓷器碎渣混合在一起,掺杂着一股腥味。 看到这幕,他眉头更加蹙紧。 眸底暗色变得浓稠,嗓音却是悄无声息紧绷起来。 “不行,医者不自医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难道我花这么多钱养家庭医生,是为了濒死之际再用吗?” 陈以安微怔,好不容易挤出的一抹笑僵在脸上,眼睫微颤,默默道:“好。” “我来吧。”或许是意识到刚才的失态,怕吓到她,慕容洛宸声音柔软许多。 刘妈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下,赶紧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慕容洛宸,给小两口腾空间。 刘妈不禁悱恻,不对劲,这两人气氛怪怪的。 陈以安轻轻蹙眉,沉吟思索了片晌后,将手搭在慕容洛宸手上,鼓起勇气开口。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从没见过你发这么大火。” 慕容洛宸手中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一瞬,便用镊子夹住瓷片,继续清理。 陈以安两眼通红,委屈的不行。 慕容洛宸一下心软,深深叹了口气,放缓语气,柔声细语地哄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你到底怎么了?”陈以安低着头,声音闷闷地传来。 慕容洛宸半跪在沙发旁,把陈以安脚底的碎片一点点清理干净。 抹上药膏,轻轻呼一口气吹干。 他许久不说话,手上动作却未停。 陈以安更是气恼的要命,紧紧咬住泛白的下唇,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慕容洛宸自尊心作祟,铁了心沉默。 突然,一滴泪“吧嗒”掉在慕容洛宸掌上,颗粒湿润又炙热。 他心脏瞬间燃烧起来。 倏地,抬手扣住陈以安的侧脸。 少女仰起头才发现眼睫下已经湿成一片,可怜的像只被丢弃的小猫。 “弄疼你了?” 陈以安摇摇头,眼泪喷涌而出。 慕容洛宸抬手帮她拭去泪水,紧紧抱入怀中,大掌透过衣料贴合肌肤,一下一下有节奏的轻轻拍打她的后背,似是哄孩子的招数。 陈以安口齿伶俐只用在危机时刻,平日里倔强倨傲起来比慕容洛宸还冷酷无情。 见她一言不发,慕容洛宸抬眸看了一眼,眼神掠过一丝复杂,犹豫半晌才开口:“能不能不说?” “你说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 陈以安狠狠瞪他一眼,侧过身,不想再理他。 “怎么又哭?小祖宗,别哭啦,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慕容洛宸坐到沙发上,把陈以安抱在大腿上坐着,宠溺地笑道:“都成小哭包啦。” 陈以安将脑袋找了个舒适的地方靠着。 慕容洛宸抚摸着她薄瘦的背脊,终于缴械投降,低声下气哄道:“其实没啥大事。” 陈以安气鼓鼓地要举起小拳,捶在他胸口,欲作势逃离。 慕容洛宸将她圈在怀里禁锢,任凭她挣扎一动不动,将下颌放在她肩颈上。 他脸色阴沉,慢慢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但一张嘴,声音里的苦涩还是清晰地泄露了出来。 “和老三闹别扭,他居然以为……” 陈以安以为是什么惊骇事件,也睁大眼睛,屏住呼吸。 慕容洛宸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顿了顿,用有些不自然的语调说道:“他以为我对陆氏集团有私心!这就算了,我问他选谁,他居然选陆慕深那个疯狗,不选我?你说我能不生气?” 提到这事,慕容洛宸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还消化大半的情绪此时又汹涌澎湃。 第189章 家族禁忌浮出水面 陈以安脸上微微一怔,慰藉地说道:“你让人家在你和亲哥之间选,这怎么可能做得出选择嘛。再说这个问题向来是亘古难题,我和小姑故你选谁?” 慕容洛宸愣了愣,陈以安好整以假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表情。 “瞧,这种问题你都回答不出,你怎么让慕远清选嘛。” 慕容洛宸眉头紧锁,思索半瞬后,开口道:“我选你。小姑姑她,身强体壮应该不需要保护。” 这下轮到陈以安说不出话,啊?这么轻而易举就把小姑姑卖了合适吗? 慕容晓岚一大早打了个喷嚏。 慕容洛宸反问道:“那我和你亲人你选谁?” 陈以安咽了咽唾沫,这家伙来真的? 看陈以安犹豫不决的表情,慕容洛宸紧盯着,目光杀伤力能把人看穿。 陈以安谄媚一笑,狗腿似的回道:“呵,当然选你呀。”说完再伸出手,顺顺慕容洛宸身上炸起的毛。 这答案显然很符合慕容洛宸的期望,虎视眈眈的眼神微微还好转,依稀泛起柔和的眸光,整个人松软了不少。 陈以安忍不住得意,家里父母双亡,哪些亲戚怕爸爸在世时惹到仇家上门,早就基本上跟她家断了来往。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些人还能救她一命。否则,下一个和慕远清一样下场的就是她啦,好险! 只是可怜慕远清,有他这个失败的案例一对比,两人感情更加笃定。 陈以安安慰自己,这可不是她本意,她想劝和两人的,谁知道效果和初心背道相驰。那好吧,有些人注定要成为炮灰的, 慕容洛宸一边给陈以安脚底缠着纱布,一边说道:“今天别上班了,在家好好休息。” “不行,今天我还要出诊呢,不想总是请假。” 慕容洛宸脸色立马由多云转阴,脸垮掉地上。 “你们医院就差你一个人吗?这么大的医院离了你还不转了?” “嘿嘿,难得见资本家大发善心。”陈以安手指轻轻戳戳他眉心,想拿熨斗给他眉毛熨平,年纪轻轻总是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呢。 “别嬉皮笑脸,不许去!” 陈以安放下手 ,继续摇他胳膊,”你知道的我们要提前请假这样才好排班嘛,我要是不去,别人就得替我坐班,不想麻烦别人。” “死在外面呢?”慕容洛宸依旧不为所动,言辞犀利间充斥着担心,“这事没得商量。” “瞧你说的,越说越离谱,您也知道我们是医院呢,我们医院的职责就是救死扶伤,可不是见死不救哦。” 慕容洛宸嘴巴紧绷成一条直线,简洁有效的蹦出两字:“不行。” “我是坐着又不是站着,哪有那么矫情。” “铃铃铃~” 慕容洛宸放任电话催促声,帮陈以安的脚包扎好。 陈以安乖乖坐着,眨了眨眼睛。 “接吧。” 得到慕容洛宸的应允,陈以安爽利的点开。 一个略带外国口音的少年声音传来: “主人,老家伙回国的据点找到了。就在姚市, 您的眼前。” “在哪?”慕容洛宸最后系上一个完美的蝴蝶结,起身拿过电话。 冥夜:“新江路556号的静安华府、淮江路888号的锦江府邸,还有……千兴南路999号的复兴别墅,都是他们的落脚点。” 慕容洛宸脸色冷沉的厉害,“难怪派去追踪的人总是半路折回,原来是查到了自家地盘上。” 这些年,导致父母去世的那场车祸一直是慕容洛宸心里不敢拨出的刺,隐藏成了习惯便成为不敢触碰的禁忌。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我让嘉树追查,你刚回国辛苦了,先休息吧。” “不辛苦,主人。” 陈以安听的云里雾里:怎么还有国外势力的勾结,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吧,或许是商业机密。 也难怪没人敢汇报。 一是慕容洛宸自视甚高,从未想过往自己地盘上查,手下的人不敢将手伸的过长。 二是因为慕容家族树大根深,百年势力不容小觑,家族基地向来都是隐匿在某处,高级的防御保卫系统和顶级的信息隐匿系统。 那些人没查到也可能是因为慕容祖父那时留下的防御系统太好,从车祸事件后慕容洛宸从未踏进一步,没想到这么多年系统还是没有一点bug,外人根本近不了身。 慕容洛宸朝管家挥了挥手,“把爷爷留下的保险箱拿来。” 不一会儿,管家提着一个银白色三道密码的保险箱过来。 “打开。”慕容洛宸嗓音清淡。 “先生,您确定……”还要把当年的事情再翻出来。 “开。” 陈以安拖着脚,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看起来封锁性极强的保险箱,一阵操作打开后里面竟然只躺着几张房地产证,还有几把零散的钥匙。 每串钥匙像是有特殊意义,编码和颜色都不一样。 慕容洛宸把手伸进去,取出里面一串蓝色标牌的钥匙。 “这是我的祖父母在的时候,给他们三个儿子购置的房产。” “你还有叔伯?怎么从未听你提起?” 慕容洛宸把陈以安抱到沙发上,思绪也跟着飘很远。 “嗯,祖父母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慕容邬,也就是我的大伯;二儿子慕容瑾,即是我的父亲;三儿子,慕、容、复,”慕容洛宸深吸一口气,“是我三叔。” “哦~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现在?” 慕容洛宸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他们都不在了,或者说该在的人不在了,不该在的人还苟且偷生的活着,倒不如死了。” 陈以安抿了抿唇,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电视剧里家族之间的争斗,总要斗个你死我活,看来他与这个三叔的关系不太好。 慕容洛宸在陈以安额间落下深情一吻,抱歉地说道:“如果你非要去就让司机送你,我今天陪不了你,有事先去趟公司。” 然后把三处住宅的钥匙利落的装进口袋,急匆匆地离开。 “好。” 陈以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了怔。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