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路太深,疯先生的浓情病爱》 第1章 做这种事情不要提她 ()」 推开房门,她勐地停在隔断后面,因为她听见了一些令人羞耻的暧昧声音—— 「轩~我爱你!」 「莎莎,我也爱你。」 听着男女不正常声音的叶君晚,一股愤怒的气焰顿时升到了胸膛,她攥紧手心,指甲扎进了肉里也没有丝毫察觉,而脚却像生了根一般,无法动弹。 她叶君晚活了这么大,还真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感到这么讽刺,他怎么可以……怎么敢……背着她做出这种事情!可恶! 浪叫声终于停了。 「轩,你说我和叶大小姐比,谁更好呢?」 「不是说过,做这种事情不要提她,这样很扫兴。」 「不嘛,人家都等了那么多年,你究竟……」 「莎莎,不乖的女人可不招人喜欢,等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 …… 似乎是缠绵够了,只见男人下了床,他随意地披了条围巾想要去沖个澡。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叶君晚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碰!」 隔断被推开,一张熟悉的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知晓是谁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柳哲轩一怔,俊逸的脸上满是震惊,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现在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刚刚那些事情岂不是? 不过他瞬间就转换了脸上的表情,换上平时那样一副温柔的笑容,看着叶君晚那张苍白的脸,十分关心地问道:「君晚,你出院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叶君晚并没有回他,看着他那仿佛若无其事的笑容,心里就像刀割一样难受,如果要是她刚刚没有听到的话,还真的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你脸色不太好,下人都放假了,我带你出去喝个热汤补一下!」柳哲轩想要上前拉起她的手,然而,他的手在碰到她的指尖时,被她勐地甩开了。 叶君晚抬眸静静地盯着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想不到我的丈夫不仅床上功夫如此了得,就连脸皮也是这么厚!」 「君晚,你在胡说些社么,我听不懂……」柳哲轩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一时之间,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思绪。 叶君晚直接从他的身旁走过去,连个眼角都没有给柳哲轩,走到里面,看见前方那张属于他们的大床上,正躺着一个近乎赤裸的女人时,她原本怀着一丝侥倖的心里,瞬间破灭。 她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暖水壶,眼神闪过一道狠戾,对着刚刚睡过去的女人泼过去。 「啊!」那个女人瞬间被烫的醒来,赤裸的身体也随着被子滑落露出,她用手擦着浸水的眼睛,厉声地尖叫着:「谁?竟敢泼我?」 当叶君晚看清女人的长相时,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居然是那个在学校看起来畏首畏尾的女人! 「白莎莎,你这个贱人!」这几个字几乎是她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以前她还看在柳哲轩的面子上资助白莎莎的学费,真是…… 身体下意识地一震,白莎莎偏过头,看见她,脑中想起一件事后,瞬间抬起下巴,完全没有小三被抓的羞耻,得意地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刁蛮霸道的大小姐!」 「你怎么会……」话刚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果然,白莎莎朝她露出娇媚的笑容:「会在这?当然是轩邀请我来的,之后和他做一些……出轨的事情。」 「啪」的一声,她终于忍不住地扇了白莎莎一个巴掌。 白莎莎捂着自己的脸,跑向柳哲轩,恨声说道:「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叶家大小姐谁都会喜欢你!叶家马上……」 「啪!」白莎莎不可置信地瞪着柳哲轩。 「你给我闭嘴!」柳哲轩完全不看白莎莎,厉声喊道:「还不给我滚!」 …… 第6章 也不看谁生的! ()」 叶君晚上楼给小聆心铺完被,正要下楼的时候,突然听见木昕微在和小聆心说着什么神秘的事情,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此时,木昕微和小聆心正在吃夜宵,与木昕微的狼吞虎咽不同,小聆心的吃相极为优雅,一言一行都高贵的倒像是电视上中世纪上层社会的欧式贵族。 看着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气质,木昕微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不过这一点她还问过叶君晚,然而叶大小姐一脸鄙视地说:「也不看谁生的!」 木昕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切,也不看看,聆心宝贝除了和你长得一样外,言谈举止哪有一点像你的,也幸亏不像你,否则到老了也嫁不出去,记得多看看书,才能增加夫妻之间的情趣。」 「……」 「小聆心啊,木妈妈问你个事。」 「什么?」小聆心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嘴中鼓鼓的,瞪大了眼眸,可爱地想让人戳一戳。 木昕微的眼底闪了闪,语句斟酌了一下,轻声问道:「木妈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小聆心叫过妈咪呢?」 「……」小聆心怔了一下,然后把手中的点心慢慢地放下,沉默着。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木昕微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面对意外,一时也是没有办法应对,只能急忙地柔声说道:「小聆心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好吗?」 当木昕微以为小聆心不会回答的时候,她突然扬起头,有些坚定地说道:「木妈妈,我告诉你,你不要告诉晚晚,好不好?」 木昕微被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坚定的目光给震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其实……其实,我知道,那个男人不喜欢我,虽然他对妈咪很好,但是每次一看见我就会有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想要妈咪一直快乐,所以……」 「所以你就想如果你不是君晚的女儿,不叫妈咪,她就会一直快乐?」 「嗯。」小聆心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 虽然不知道小聆心这种笃定来自哪里,反正木昕微的心灵被她的话给深深震撼了。 而此时站在楼上的叶君晚,看着小小身影说的话,眼角慢慢湿润了,她现在终于知道柳哲轩为什么要坚持把女儿送去封闭学校读书了,她还以为是因为这件事,女儿不叫柳哲轩爸爸了,想当初自己还怕他知道,偷偷地买了一栋公寓给小聆心住。 现在看来,就连女儿都知道柳哲轩的真实面目,而自己却……不过,尽管他真的不喜欢以那种方式生下来,但是小聆心始终是他的女儿,竟然…… 擦了擦眼泪,叶君晚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下去把小聆心抱起来,给她洗漱,然后哄她睡觉。 她下了楼,坐在刚刚的沙发上,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木昕微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十分正经地说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跟我说什么也没有。」 「你怎么了?一惊一乍……」 木昕微突然上前,伸出手亲密地点了一下她的脸颊,笑道:「你能瞒过亲亲宝贝,可瞒不了我,妆都花了哟~~」 叶君晚似乎没有料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竟会这样细心,微微一怔,然后冷哼了一声:「自作聪明!」 木昕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嘿嘿」一笑:「我知道,能让叶大小姐心烦意乱的只有柳哲轩一个人了,所以……」 看着一脸奸笑的某女,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叶君晚也就没打算继续瞒着,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木昕微。 两人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谈到了深夜,早晨起来,今天并不是周末,就由木昕微送小聆心上学,而叶君晚去探望父亲叶际,医院的人已经给她打了电话叶际已经转醒。 坐在车上的她微眯眼眸,闪过一丝冷意,临走前她已经吩咐医生,叶际有任何情况必须第一时间给自己消息,现在在这个紧要的时刻,她可不能放过那些成天围在叶家的苍蝇,给他们机会。 第8章 人贱还不能提了? ()」 叶君晚到了医院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叶际,叶际看见她很激动,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向肆无忌惮的女儿居然会给他认错。 两人一开始都互相试探对方,后来在说到她和柳哲轩要离婚后,两人又不可避免的吵了起来,吵着吵着最后倒是笑了起来。 就这样,将近四年的隔阂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变得这副虚弱的模样,记得以前你从来都不会生病。」叶君晚坐在一边感嘆地说道。 叶际虽然五十多了,但除了头髮有些花白,其他的依旧看起来精神换发,尤其立体的五官还能辨认出当年英俊的神采,他瞪了一眼叶君晚呵斥道:「你也知道是以前,你自己说说,有多久没有回叶宅去看我了!」 「……」 看在老头子生病的份上,她还是不跟他置气了,不过该问的她还是要问:「那这次是因为什么?听说是因为方娴那个贱女人?」 「咳咳……你怎么还是……咳咳……」叶际一听到这个话题立刻激动起来。 「我怎么了我,人贱还不能提了?」 这么多年,叶际当然熟知自己女儿的脾气,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严肃地说道:「这次是因为叶氏集团的事情。」 能让老头子说出这话,看来很不简单啊,叶君晚挑了挑眉:「很严重?」 「嗯。」 「……」 得到叶际的命令后,她立即打车去叶氏集团,然而,还没走到里面,就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她居然被人拦在了外面,而那些拦住她的人明显不是公司的员工。 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射向面前的人,厉声说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我?」 「你管我们是谁?你又是谁?」那人鼻孔朝天,很是鄙夷地反问道。 她平稳气息后,拿出包里的名片,扬手摔在他的脸上:「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叶氏集团的总经理叶君晚,立即给我滚开,否则我告你们禁锢我人身自由!」 那人拿起那张名片后,不知道是碍于她的警告还是被她强大的气场震慑住了,立刻给她让出了一条路让她进去。 叶君晚直奔最高的楼层——她的办公室,电梯拉开后,她踩着7cm的高跟鞋,干脆利落地踏上紫罗兰色的地毯,走进办公区中。 她看着眼前这些异常忙碌的人员,微微皱眉,如果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是不会发生这种状况的。 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捧着一摞文件的员工朝她冲过来,虽然她及时地躲开了,但还是令最上面的文件掉落在地,突然响起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埋头工作的人们。 「总经理?」 「您回来了!」 「杨秘书,叶总来了!」 他们看见她后,立刻起身,面带惊喜地问候她。 她对他们点头示意,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子向她快速地走来,眼神中虽像往常般精炼,但仍遮掩不了那看见她时的一丝惊喜:「叶总!」 第9章 还真是来得好不如赶得巧 ()」 「杨若,告诉我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点了点头,问道。 「公司运转出了问题,大量的资金外流,股市剧跌!」 杨若用几句高度概括的话点明最主要的问题,她是她的得力助手,能力强,称职,很多场合她都能轻松应对,但现在叶君晚却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抹浓浓的担忧,可想而知,这次的麻烦真的很大。 「杨若,把这几个月的财务报表给我送过来,吩咐下面的执行人员稳定好人心,别节外生枝。」她一边走向她的办公室,一边对旁边的杨若吩咐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是。」杨若的大脑飞速地记录她所说的话。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叶君晚对要求人特别严格,她的语速又很快,说过的事绝对不会重复第二遍,所以员工们都很佩服杨秘书不用笔就能把所有的事情一一记住。 「还有最近和各大公司交易的相关文件我也要看。」她放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偏过头对着远处的女助理稍大声地说道:「露cy,把董事这几天的行程整理好交过来,还有,一杯咖啡!」 进去后,叶君晚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沉声问道:「现在你该告诉我,楼下的那些是什么人了吧?」 「楼下?」杨若想了想道:「这两天一直在有人造谣生事说咱们会破产,大概是那些怕集团破产殃及到他们公司的人。」 她听到后冷哼一声:「尽是鼠辈!」 「叶总,媒体要求我们说明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 她抬眸挑眉:「既然他们这么想听,那就『好好』说!」 「是,还有……」 看见一向直言直语的杨若支支吾吾,叶君晚皱了皱眉,道:「有话直说!」 「这是财务报表,您看看吧。」杨若把手中抱着的一摞文档递给叶君晚。 叶君晚翻了几页后,有些头疼地扶额道:「你就说这次到底亏损了多少?」 「叶总,集团的资金不足以应对。」 微微一怔,她神色凝重,沉吟道:「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是哪个部门?」 杨若有些神色异常地瞄了一眼她:「是审计部。」 「……」她的心一紧,审计部的主管人是柳哲轩提拔上来的。 因为柳哲轩和她的家世不当对,他娶她也被别人说成什么攀龙附凤,所以,怕别人闲言闲语,他就从来不干涉叶氏集团的事情。 但有时他也会提一些意见,比如当时看起来很精明的程浩,就是他对此人大为赞扬所以她才会把他提升到审计处,事实证明程浩确实做事情比较有效率,几个月的功夫就从一般员工上升到主管,那时,她也没有多想。 叶君晚深深地皱起眉头,当初她本来是小感冒而已,根本不严重,但是后来吃了药反倒发烧起来,所以她才会去住院,如果不是她私自提前出院,那么…… 「程浩呢?叫他过来!」 「他——前几天因为出事自责,自动请辞了!」 「谁批准的?」 「是柳少爷说您同意了。」 「……」 果然……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之后拿起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啪」的一声,她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可恶!」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平息怒火后让人进来。 「叶总,有人给您送来一张请帖。」 「?」 「说是您看了就会知道。」 叶君晚接过来,疑惑地打开请帖,扫了一眼落款人,眯起眼眸,流露出一道危险的意味:「还真是来得好不如赶得巧。」 第10章 那个女孩,就是姓乔 ()」 此时,叶君晚正坐在办公椅上,冷冷地看着桌子上被摊开的请帖,给她请帖的就是京都赫赫有名的第一大集团——天睿,上面说的是天睿准备在海城设立分公司,设宴是想要结交一下海城商界的人。 然而,这张请帖在她这里可不就是那回事儿了,正当叶氏集团需要资金的时候,偏偏有人凑巧送上门来,说是不针对她鬼才会信。 「叶总,你……」杨若进来后看见仍然放在那里的请帖,神色有些斟酌地问道:「这次宴席您准备去么?」 「当然要去,既然这么一大块肉自己送上门来,为什么不吃?」 「可是……」对于她肯定的回答,杨若显得十分意外。 看着杨若吃惊的表情,叶君晚挑了挑眉:「你知道我的脾气,有什么事就直说。」 杨若用眼角扫了一眼请帖,尤其是署名那里,偷偷地看了她一眼,道:「属下记得海城以前发生过一件大事……」 叶君晚想都不用想,一听就是和她有关的,而且一定还是不好的事情,她扯了扯嘴角:「和我有关?还是和天睿?」 「几年前,据说,叶总和好友出去游玩,似乎遭遇了什么……」杨若一边说,一边看向她,却见她的眼神依旧很是疑惑,就无奈地继续说道:「您一个人回来了,而另一个虽然被救回来,却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虽然杨若说的很委婉,但她也大概了解到,一定是自己把人家抛弃自己逃回来,不过,按理来说,这么大的一件事,自己应该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是听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而那个女孩,就是姓乔。」 「……」 叶君晚一下子怔住了,眼神扫向署名那里,写着三个字——乔一言。 之后,她十分罕见地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你别告诉我,这次邀请我的天睿执行长是那个女孩的父亲。」 「不。」 「那就行。」 「是她亲哥哥。」 「……」 空气中一片静默,叶君晚此时真的很想自我了结,她以前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真是……她自己都想一巴掌抽死自己,完了,这下现世报可来了。 铃铃,桌子上的电话通知突然响了起来。 她随手摁下去后,听见职员有些颤抖的声音—— 「叶总,对不起,有个姓白的女士非要见你,说是柳先生介绍来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砰」的一声,被人给推开了。 叶君晚往门口瞟了一眼,果然是白莎莎不请自来,白莎莎看见她的动作,顿时搔首弄姿摆出一个得意的姿态,然而,叶君晚一秒都没停留,仿佛没看见她这个人般,就转身和杨若继续交谈。 白莎莎还没来得及展开的笑意瞬间僵在了嘴角上,十分尴尬地站在那里。最终,她咬了咬牙,屁股一扭一扭地走上前,装模作样地笑道:「叶大小姐,还记得么,我是白莎莎,大学还是多亏了您的资助,才让我顺利毕业。」 叶君晚依旧没有理她,她却跟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在那里说道:「此次来是因为我找到了工作,轩……哲轩说我应该过来感谢您的。」 第11章 你就只是一个令人唾弃的小三而已 ()」 听这话,就像那天被捉姦的不是她一样,单纯地向她来感谢的,哲轩,叫的可真亲切,以前她怎么就听不出来这所谓的青梅竹马如此让人噁心! 现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是她不接见她,明天一定又会被新闻报导出来,按照以前她的作风,根本就不用担心,但是,现在集团的股票不能再受影响了。 「白小姐,这可不敢当,我只不过是随意撒了一点钱而已,就当给路边的乞丐了,你不用太过计较。」叶君晚往后一靠,对杨若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毫不在乎地说道。 听到这种话,按照白莎莎现在已经撕破脸的现状来说,早就应该露出了张牙舞爪,但出奇的是,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忍下了这口气,自己坐在了叶君晚的对面,狠狠地剜了一眼,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竟然笑了,并且大笑出声:「是啊,你是谁啊,海城的大小姐,那知道轩自从那场车祸导致性事无力,那为什么还和我……」 「……」 眼眸眯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她怎么会知道这件只属于他们两人私密的事?叶君晚的脑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 白莎莎看见她有些苍白的脸色诡异地一笑,探身一点点地靠近她,讽刺地笑道:「因为他只对你这种让人厌恶的女人没有性趣而已,才想尽办法弄了车祸一说。」 她的心顿时揪在一起,像是被一只从地狱来的手狠狠地攥住。 「我想叶大小姐你应该除了那一次,还不知道那种被爱和欲充满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情是什么滋味吧!你也真不幸,结婚这么多年被自己的老公骗,还自以为他是如何地爱你,哈哈~」 叶君晚看着特意在她面前展露地光滑的脖颈上,满是情爱过后的痕迹,和还残留在身上用香水掩盖过的情?欲的气息,噁心的忍不住想吐:「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现在,立刻,给我滚!」 然而白莎莎却毫不在意地轻蔑说道:「我告诉你,叶君晚,你也就能嚣张这一时,你的好日子马上要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 「叶家马上要完蛋了!你以为你住院这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事件?你以为叶氏资金亏空没有人做手脚?我告诉你,那个你以为救命的请帖只会是彻底拖你下地狱……」 「啪!」 白莎莎正说着起劲儿,却不想被叶君晚再次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有些不敢置信,昨天从柳哲轩那里刚刚得到的消息,说叶家已经要完蛋了,说自己将会代替叶君晚成为海城最有地位的大小姐,可是,现在,她叶君晚还有什么胆子敢打自己!? 叶君晚冷冷地哼了一声,摸了摸自己有些发麻的手,刚刚打的还挺过瘾,看着白贱人惊异的目光,她不屑地一笑:「我告诉你,你要是想在我这里撒野,最起码先把柳哲轩的离婚协议书给我拿过来,否则,你就只是一个令人唾弃的小三而已,你自己没有脸我还想要,慢走不送。」 「……」 第13章 令人迷醉的夜晚 ()」 本来服务人员以为自己找来的人也是酒吧中价位极高的,客人一定会满意,却不曾想,会发生这种事情,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是特意来闹事的,他也不能得罪,所以只能先应下来,报给上级。 就这样,叶君晚等着那个人给自己找传说中绝色的男人,一分一分地过去,她有些不耐烦,于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向酒吧的里面,现在这个范围是属于豪华包间里的,她看着眼前一个个封闭的门,脚下的地毯像踩了棉花般柔软,像是走入了一个迷宫。 走着走着,她突然看见了刚刚那个服务人员弯着腰跟着一个人,不知去了哪里。 那人一定是给她找人去了,既然她自己过来了,不妨直接去得了,省的到时候麻烦,叶君晚心思一动,便跟了上去,她当时也不知怎么脑袋一热就这么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达地方了,那是一个比其他都要豪华高雅的房间,玉石做的框,紫檀木门用金子浇灌的花纹上点缀着耀眼夺目的钻石。 正在她打量这个门时,只听最前面的那个人十分恭敬地对着门里说道:「先生,有件事需要请您定夺。」 「!」 先生?叶君晚没有听得太清,只觉得这个称唿有些奇怪,一个出卖男色的而已,还有尊称,这年头的说道可真多,不过,这也说明了,里面的人一定比刚刚那两个好多了。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只听「咔」的一声,门开了。 叶君晚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等了一会儿,毕竟一会儿要做那种事情,还是没人在场的好,果然,不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出来了。 她身子一晃,就推开了门。 比起刚刚外面吵杂的声音,这里面倒很是清净。 而且本来她以为单是个门就那么贵重,里面不得是皇帝老子的架势,但并不是这样,简洁的布局,线条的设计,都透着一丝冷意的高雅。 她环视了一圈后,终于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以前在木昕微给的书上看过,做事之前要有个情调才会身心愉悦,想到这儿,叶君晚微微一笑,走向酒柜,挑了一瓶82年的拉菲,熟练地开启,只倒了一杯,因为书中说过一杯才能更有情趣。 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口鼻中,令本来就微醉的她,更加晕了。 叶君晚拿起酒杯,摇摇晃晃地向卧室走去。 当她踏进卧室的那一刻,她几乎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有一股冰冷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抬眸,刚好看见一个正倚在阳台的玄关上修长的身躯,在清冷的月光下堪称完美的身型被打晕出来。 他似乎刚刚沐浴完,裹着一身月白色的浴袍,露出精緻的锁骨和充满力量的腹肌,沾着水珠的黑色髮丝,魅惑的面容,一杯红酒在手中慢慢摇晃着。 第14章 不会是一夜情? ()」 在海城,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商界中有着叶、楚、苏、凌四大家族,分别掌管着不同的行业,它们每一个都是值得令所有想要奋斗的人所嚮往的憧憬。 叶家豪宅。 天刚刚破晓,阳光透过薄雾变得更加轻盈,窗户却被厚重的帘子覆盖,卧室中早已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躺在一个淡紫色的大床上的叶君晚,在能让人产生倦意的昏黄灯光下,悠悠醒来。 感觉自己的身子变得很是沉重,头疼,好难受啊……就像得了一场重感冒一样。 这是怎么了,迷濛的眼眸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本来揉着自己头的手突然一僵,然后,一、二、三…… 叶君晚「刷」的一下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眸,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环境,还好,是叶家她的房间,又急忙地掀开穿在自己身上的纯白色丝质睡衣,自己的皮肤除了有些红,也没有什么,下面也没有传说中的不适。 她有些怔住了,脑中闪现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难道昨天晚上是她做了一场春梦。 天哪,不禁伸出手掐了掐自己胳膊上的肉,好疼! 她可不想再因为一场煳里煳涂的春梦,被人恨得想要杀死她,一个柳哲轩已经够受了。 叶君晚先下床,来到客厅,大管家顾姨就迎了上来,恭敬地说道:「大小姐,早餐已准备好了,请慢用。」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变了,顾姨也都永远会这样,一丝不苟做着自己的事,但自从她记事起,那时因为父亲每天都很忙,顾姨就在她身边照顾她,对她像亲生女儿般好,也使她感觉到了亲情的温暖。 她拿起餐具,挑起桌子上的一块劳本三明治,沾了点果酱,从容优雅,然后问了自从醒来就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顾姨,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是风先生打给叶家告诉您醉酒了,司机去接的您。」 听到是这样,叶君晚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还好,并没有出什么乱子,不过,刚刚……「风先生?是谁?我怎么没听过海城有这么一号人物?」 顾姨同样很是疑惑:「这个……我也不知。」 知道自己就算继续问下去,也没有进展,她就很快地转移了话题:「父亲那里怎么样了?」 「老爷情况十分稳定,您不用担心,医生说过些日子就能出院,倒是最近公司的事繁重,大小姐您又瘦了。」顾姨看着叶君晚有些单薄的身影,再想想她身上的挑的那么重的担子,不禁心生不忍。 「那就好,至于我,顾姨你放心,我没事的。」 话还没落,就听见从楼上传来了一阵声响,只见一个身穿淡绿色洋装小礼裙的女人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叶君晚,直接抬脚往她的位置跑过去。 「姐,你回来啦。」叶丽佳的画着清新妆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的欣喜,就好像她一直期盼着她回来似的。 从叶丽佳下来那一刻,叶君晚就已经知道了她不在叶家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荒唐的事情。 叶君晚慢慢抬起头,眼神淡淡的扫了叶丽佳一眼,起身,扬手,只听—— 「啪!」 第17章 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 而风默月直到整件事情听完后,表情却一直都没有任何变动,仿佛说的内容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手指轻轻地敲打着节奏:「你能确定这件事只是一个碰巧?」 「当然,我回来这件事只是临时做的决定,就算有监视,也没法做的如此精密,让我一点也不怀疑,更何况……」 「什么?」 「那个小女孩,我并不想把她和一些骯脏的东西牵扯到一起。」 「……」 风默月挑了挑眉,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他这样地去评价一个人,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拿起面前的酒杯,泯了一口。 千乘羽又是仿佛没长骨头似的侧躺在沙发上,似乎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突然嘴角上扬:「对了,听说你回来后,被一个女人给调戏了?」 「……」 面对意料之中的冷漠,千乘羽丝毫不在乎,继续挑衅道:「而且还被占了便宜?」 「……」 「那个女人……」千乘羽语气一顿,从沙发的上摸索出一个黄色牛皮纸的文件袋,随手扔到了他的面前,眸色暗沉:「看看吧,很有意思。」 风默月的眼神落到了从文件袋中滑落出来的档案信息上,突然瞳孔骤缩,握着酒杯的手勐地变紧,最后竟是慢慢地笑了…… 那里已经摆着一套顾姨为她准备好的礼服,绛紫色蕾丝抹胸纱裙,还有一条harry?winston蓝宝石项鍊,高贵而优雅,顾姨挑的衣服一向很合她的心。 「大小姐,我知道这次的商界宴会对您和公司很重要,由于你以前都不怎么去参加这种聚会,所以这里有份文件,详细介绍了出席此次宴会的每一个人的资料,请您过目。」 「嗯。」 顾姨说的是事实,虽然她是四大家族叶家公认的继承人,参加上层聚会是对自己以后的人脉必不可少的事情,但是,凭她以前的声名狼藉,每次去了也知道别人对她是避之不及,躲得老远咬舌头,所以最后她也干脆就不去了,省的吃力不讨好。 她一边看着资料上的名单,一边听着顾姨说的注意事项,突然,她的目光停在了最后一行的特殊标记上,微微皱眉:「顾姨,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上面打了x?」 「回大小姐,那是天睿集团请来的特别贵宾,叶家没有查出来请的到底是谁,只知道那人拥有的权力和地位比乔一言只高不低。」 「哦?」 叶君晚听到顾姨的话,这倒是很有意思,海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为靠海,商业发达,在全国也算的上排名前几的城市,但像是现在来的都是能挤进世界区域的还真没几次,而且一下还来了两位,真巧。 第18章 你走!快点走! ()」 晚宴之前,她换好了顾姨准备的衣服。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五官精緻清艷,肤色如雪,眸似桃花含着笑意,一头墨发被高高挽起,透着一股张扬的自信,令人着迷。 叶君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她转身抬脚,推开房门,走向迴廊的深处,迎面正向她走来一个下人,对她行礼:「大小姐。」 「嗯。」她点了点头,看着那人手里端的盘子上完整的食物,眸光微闪,对着准备离开的下人喊道:「等一下。」 「大小姐有何吩咐?」 「她……几天没吃了?」 「距离上次,已经三天了。」 「……」 答案不出所料,常年未变,明知如此,她还是想要问,就好像再问一次就会有所不同。 叶君晚对下人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之后继续向前走去,直到尽头停下,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她眉头微锁,深唿吸然后才轻轻叩响了门。 里面依旧没有给出回应,这是意料之中的,她摇了摇头,转动门锁直接推开,一股浓厚的檀香味迎面而来。 一进去,就能看见一个佛像在正中央,佛龛柜上紫砂壶烟雾缭绕,一个穿着一袭素白衣衫的中年女人跪坐在蒲团上,一直在虔诚地跪拜自己面前的佛像,嘴中念念有词。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苍白,手指在不停地拨动着一颗颗圆润的佛珠,双目微阖,仿佛令人来到了另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中。 叶君晚也并没有上前,而是独自倚在门边,看着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踱步到佛龛前,拿起三支香点着,然后恭敬地双手持香抵于额上,插在了原本就有的三支香的旁边。 看见这一系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动作,叶君晚注视白衣女人,浅浅地笑了笑:「都说上六炷香是为了两辈人祈福,那你这是在为谁祈福呢?」 白衣女人没有回应,只是握着佛珠的手突然用了力。 她走近了两步:「难道是为了我?」 白衣女人微微动了动身子,平淡的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神起了一丝波澜。 「十五年了吧,你不累吗?你以为念经,绝食,那些事情就没有发生?」 她的语调罕见地温柔,然而在白衣女人耳朵里却比魔鬼还可怕,女人终于忍受不了,苍白的情绪泛起巨大的震动,她用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你走!快点走!我不想见到你!」 她就知道又会是这样的结果,叶君晚整理好散落耳畔的头髮,离开前唇边泛起冰冷的笑意:「别人以为你是在赎罪,但我却知道你心里在怨恨我,」 门被关上,室内重新一片静默,白衣女人虚弱地大喘着气,眼睛直直地盯着刚刚被她插上的那三炷香,然后手中加速地捻动佛珠。 第23章 真麻烦,拖出去 ()」 两人的手互相在较劲,对于白莎莎的暗地里的小动作,要不是碍于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叶君晚心里的怒火早就抑制不住地教训她,但是现在不可以,她只能抓住酒杯,狠狠地用力抽了出来。 然而,这时,白莎莎好像早就算计好了一般,突然收回自己的力气,身体轻飘飘地一下子倒在了餐桌上,不知是不是巧合,脸正好被餐具划了一道又长又细的伤口。 这样的动作,就好像叶君晚面对小三的挑衅终于不耐烦了,推了白莎莎,当然,在这里熟知叶君晚脾气的人们,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旋即,对面的柳哲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瞬间就来到了白莎莎的身边,扶起她,白莎莎一脸惊悚地睁大眼睛,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说道:「我知道大小姐恨我,但你也不用如此歹毒!」 叶君晚微微眯起眼眸,冷冷地说道:「我现在没空和你在这里玩心计,给我滚!」 「君晚,白莎莎是我的女伴,你没有要求她走的资格。」柳哲轩站在她的对面,义正言辞地说道,看着一脸倔强地毫无波动的叶君晚,眼底闪过一抹十分复杂的晦涩。 「哦?你这是站在她这一边喽?」 柳哲轩被叶君晚凉凉的扫了一眼,心里一颤,不过还是开口:「是,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冲着我来,但是莎莎是无辜的。」 「……」 叶君晚攥紧了自己手,对于还没有签离婚协议书的他们,柳哲轩这句话,可谓是把她尊严都丢尽了,自己丈夫在如此重要的场合下,公开帮助小三,她还真是头一次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白莎莎偏偏在这个时候开始哭了起来,本来就娇美的面容变得梨花带雨,令人怜惜。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一道轻柔的声音从房间里面的隔断处传了出来—— 「乔一言,外面怎么了……」 这个声音实在是令在座的人心里一惊,这个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而且一直在他们的旁边从来都没有出现,并且这个人竟然直唿乔一言的名字,听着声音并不是乔一言的长辈,所以,他就是他们所得到的消息里的那个贵客。 而叶君晚听到这个声音后则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心脏莫名地紧张起来,她总觉得这个人她似乎在那里见过,背影,声音都是那么的令她恍惚。 果然,乔一言立刻起身走向隔断,简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众人本来以为,叶家遭受了重创,现在又得罪了如此重要的人物,叶君晚这次算是闯大祸了,就连叶君晚自己心里都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她就不应该理会那个贱女人。 然而,只听那道轻柔的声音带了一丝不耐烦地冷意,再次响起:「真麻烦,拖出去。」 乔一言:「……」 众人:「……」 叶君晚:「!」 第24章 见面,那个男人 ()」 这话一出,众人下一秒皆是目瞪口呆状,因为本来以为这话是对着那个叶君晚说的,结果却—— 尤其是原本在哭泣着的白莎莎,瞬间闭上了嘴,惊恐地看着向她走过来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就往外拖,那个姿势就像丢垃圾一般随意。 众人看见这幕完全没反应过来,而最应该反抗的柳哲轩却只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论识时务和看眼色的本事,柳哲轩可是当仁不让。 叶君晚脑中由刚刚的紧张和担忧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这个意思是说那个人在帮她?不,人家也不认识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帮她?也许,只是她运气比较好。 这个闹剧过去后,酒席再次恢復成和乐融融的样子。 饭也吃了,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是海城数一数二的人物,而饭后被留下就是天睿集团有意向要谈生意的人,这些人中不包括叶君晚。 叶君晚知道这是那个乔一言故意做出来的,当然她不会就这样放弃,被侍者送出去后,她装作要回去,走了一段路程,就原路返回。 就在她想要推开门进去时,被守在门口的人给拦住了。 「叶小姐,您现在不能进去。」 叶君晚摆出一副很着急地样子,厉声说道:「我的一样重要的东西落在里面了,我把它取回就离开。」 「还请您稍等片刻,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对于依旧无动于衷的黑衣人,她沉下了脸,看了看表,冷声说道:「那个东西储存着叶氏集团全部机密资料,距离签约合同还有二十分钟,你可以选择,是让我进去把它拿出来,还是在这里耗着,我现在录下视频,来证明我的延迟并不是主观原因造成的,然后亏损几个亿来找你或者你的老闆赔。」 「……」面无表情的黑衣人听到后,也不禁冒出冷汗,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因为自己的行为造成了老闆的损失。 「别以为你们从京都来,就人仗狗势,现在可是海城,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两个黑衣人四目对视交流,然后退了一步,说道:「叶小姐,还请您快去快回。」 「哼。」 进去后,叶君晚当然没有去找什么所谓的东西,那本就是不存在的。 那些人已经移到了刚刚那个隔断后面的房间,她慢慢地走过去,透过隔断观察里面的形势,果然,大部分都是在刚刚酒席上她认识的人,苏静和凌天都在,楚祈扬却不在,他没有和乔一言搭线她还是挺意外的,毕竟天睿在京都的势力可一点都不能令人忽视。 还有……目光随着视线移动,最后落到了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坐在最中间,穿着白色的西装,深蓝色的衬衫,精緻的银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矜贵而优雅。 第27章 叶大小姐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了? ()」 这个男人……好熟悉的脸!! 如果现在有人关注叶君晚的话就能发现,此时她的脸色瞬间由黑变红再变青,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她那晚她在帝下酒吧房间里的找到的顶级陪客!? 这世间应该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吧?这应该只是巧合吧?然而,看着眼前那独一无二的尊贵气质的男人,她似乎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只见风默月优雅地靠在椅子上,淡淡地说道:「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听着他那轻柔却带着丝丝冷意的话,乔一言有些摸不着头脑,试着回答道:「先生有所不知,这位叶小姐不在邀请之列。」 「哦?」 风默月的眼神忽然扫到叶君晚的身上,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果有人让她现在走一步,她都可以成为机器人了。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的身上,仿佛并没有认出叶君晚就是那天的丑女人,这让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她却没有看见风默月那眼底微闪的暗流,顷刻即逝。 「可是我说的不是她,是那杯酒,皇家礼炮38年,到了这么久,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尝到。」风默月微微抬了抬下巴,指了叶君晚那边的酒杯。 「这……」乔一言没有想到会是一杯酒惹得风默月不满,确实是他疏忽了,原本想挑个最最烈的让叶君晚无法拒绝的酒,却没想到……他立刻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女人,冷声说道:「怎么回事?」 「乔少,我……」那个女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她就是个听人吩咐办事的,现在突然来这么一出她就不知所措了。 「还不快把整瓶的拿出来!」乔一言厉声吩咐道,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叶君晚说道:「叶小姐,你看我可是把最好的酒拿出来了,再不喝,味道都没了。」 「……」 对于突如其来的指责,叶君晚冷哼一声,看样子这酒她是非喝不可了,不对,还是有办法的,那个男人就连乔一言都怕他,一定是个大人物,虽然那天是她冒犯了,但也算有点关系,说不定……可是现在开口,人家要是压根儿不理她,或者出了这酒店报復她,怎么办? 就在叶君晚犹豫不定的时候,风默月再次开了口:「既然你这么忙,有什么事下次说。」 说着,他就站起来,从桌前离开。 众人:「!」 叶君晚心里一急,把那些挣扎纠结的东西一下子给抛在了脑后,蓦然开口唤他:「风……」 声音一出来,房间里霎时间一片死寂。 本来她知道大家都叫他先生,自己想要搭上关系,就不能叫一样的,但她又不知道他的名字,脑中只记得他姓风,所以一着急嘴唇中只蹦出来这么一个字。 而其他人听到,这一个字可谓是相当亲昵,而这里带风的又只有那么一个人,所以全场的人全部被惊吓到了,这叶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和这么一个大人物扯上关系了? …… 第28章 不过,我可以送你 ()」 不过当事人风默月却是好像一点都没有听到般,一丝停顿都没有,直接从桌前走过。 就在众人刚刚舒了口气,认为是那个叶君晚不自量力地想要和人家攀关系的时候,风默月走到叶君晚的旁边突然滞住身形,抬眸看去。 这个动作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屏住了唿吸,心里极为震惊。 这还是自打进来这间房后,她第一次和这个男人正面对上眼,他的眼神冷雾般缭绕,如一条铁链紧紧地锁住她,越收越紧,几乎快要无法唿吸。 叶君晚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绪,微笑地说道:「我竟不知道原来你也这里,那天晚上送我回去,还没来得及谢你。」 她是在提醒他,她就是那天的调戏他的女人,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他能记得他和她见过面,就算是他想要跟她秋后算帐也没问题。 就在她十分忐忑的时候,突然男人的一个动作令叶君晚瞳孔紧缩,仿佛是见了鬼般不敢相信,因为只见一只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脸,修长的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鼻樑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角上,轻轻地擦拭着,宛如在天山上摘下雪莲般优雅。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把所有在场的刚刚才回过神儿的人又再次雷得外焦里嫩,就连乔一言也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过他瞬间就从呆滞中缓了过来,传说中这位风先生可是有洁癖的人,可现在…… 心脏在「砰砰砰」地越跳越快,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看着那眸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叶君晚还真的是有些搞不懂了。 「你……」 「好了。」 就在她刚要询问的同时,风默月收回了手,后面的人立即给他递上了纸巾,他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似在等着听她要说些什么。 「一会儿是要回去吗?」 她并没有说他要回哪去,她也真的不知道人家到底会去什么地方,但这样问出来听得人就不是这样想了。 风默月并没有回应她,只是很嫌弃地把擦完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 「……」 这个人,还真是奇怪,不过纵使他嘴上没有回应对她的话,但只要他还站在那里没有走,这个可以视为默认的动作对于她来说已然足够,于是,她心里悄悄地舒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能否麻烦一会儿捎我回去?乔首席请我喝这一杯酒可是让我有点吃不消,你知道我醉酒后仪态一点都不好。」 风默月一听瞬间眯起眼眸,生出一丝丝兴味儿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在威胁他要是他不接话就把那晚的事情透出来,却偏偏让人觉得她再向他亲昵地撒娇,但是—— 他冷冷地说道:「我并不顺路。」 叶君晚:「……」 刚刚翘起的弧度瞬间僵硬在嘴角,手指握紧酒杯,清美的眉目间依稀氲出淡淡一丝自嘲,是啊,人家可是个大人物,又怎么会受她的威胁。 「不过,我可以送你。」 「!」 第34章 一对贱人母女 ()」 这次叶际从医院回来了,虽然不是彻底病好,但是已经恢復地差不多了,再加上乔一言那边的事情被解决了,还算上是双喜临门。 虽然对于叶君晚把方娴母女彻底排除在外有些埋怨,但看在叶君晚这几天为了叶氏集团奔波操劳,叶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叶际撑腰,方娴也把这口气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所以这几天他们相处的还算平和,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种平和早晚都会被打破,打破它们仅仅需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线就可以。 这一天,趁着叶君晚在公司办事情没有回来,方娴开始在叶际的耳边吹枕边风。 不过像方娴这种心思缜密的女人,当然不会和那些电视上的小三一样挑拨离间,为了自己在叶际心中多年来树立的好形象,她只会使劲地夸叶君晚。 「老爷,你可不知道你生病的这几天可是都由大小姐维持叶家的大局,她的辛苦我可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来大小姐经过这次也长大了不少。」 叶际在方娴的按摩下舒适的点了点头,表示贊同,之后又提到:「不是和你说过,以后不用叫大小姐,你是她长辈。」 方娴一听到这个手下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来到叶际的面前,脑袋伏在他的腿上,眼神有些幽怨,嘆了一口气:「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小姐的脾气,她一向看我不顺眼,对我这样我倒是无所谓,可是丽佳她……」 本来在这件事上,叶际就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母女,再看着方娴那泫然欲泣的娇美面容,心中更是有些心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有些坚决地说道:「你放心,不管是丽佳还是你,我都不会再亏待下去,这件事迟早要做个解决。」 「老爷,你不要因为我就……」 叶际制止了方娴的话语,语气十分严肃:「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也明白自己老了,你刚刚也说叶家被君晚打理的很好,所以我准备把公司交给君晚,然后给你们个正式的名分,到时候一起移民到国外,好好补偿你们母女。」 「老爷,你真的……真的这样想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在这一刻的方娴确实心里很是惊讶,她没想到一向手段强硬的叶际也会改变了自己想法。 「当然不是,等君晚回来我就会告诉她。」 「你对我太好了,呜呜~~」方娴一副激动地样子扑进了叶际的怀中,而他却没有看见她隐藏在嘴角的嘲讽。 果然,叶君晚刚一回来,就被叶际叫到了书房,恰巧佣人给叶际端来了参汤,她就顺便拿了过来。 「爸,你找我?」她敲了敲门,直接走了进来,把参汤放在桌上。 叶际微微地点了点头,摘下了眼镜,他合上手中的资料,对着她说道:「君晚,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做的很好。」 「我只是尽我所能,再说反正也只是接手几天而已。」 第35章 老爸,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 叶君晚一点也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毫无形象地往后一靠,语气瞬间变得有些无所谓的样子。 叶际摇了摇头:「不,爸爸老了,以后都不会再管叶氏集团的事情了。」 叶君晚心里陡然一跳,眼眸里透着一丝诧异:「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的位置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叶际再一次地重复刚才的意思,语气严肃地嘱託道。 听到这个消息,她并没有一丝惊喜,虽然叶氏集团谁都想要插一脚,但绝对不是现在这种状况,她抬眸看着叶际,十分认真地低声道:「老爸,你……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瞒着我?」 「咳咳……」本来喝着参汤的叶际听到这句话差点被呛着,他放下参汤,没有好气地碎骂道:「你瞎说什么!咳咳……你老爸我很健康!」 「那你突然来这么一下子,这可不是把事业看的比什么都重的叶际说的话。」叶君晚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是以前,现在我更珍惜我的生命。」 「……」 看着依然不相信自己这套说辞的女儿,叶际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最终妥协道:「我打算下个月和方娴正式结婚,婚宴定在巴黎。」 …… 本来一副懒洋洋的叶君晚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起身,冷眸微眯:「父亲,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父亲」这个代名词她只在外人面前这样叫,但现在居然说了出来,可想而知,叶际刚刚的那句话对她的影响很大。 然而,叶际也一向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倔脾气,他认定的事情一向不容任何人改变,现在自己女儿来这一出,心里立刻也火大了起来。 「你长这么大,见过我开玩笑?」 「我是没见过,但那是在你脑子还清醒的时候。」 「你这个意思是在说我现在是头昏眼花?」 「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承认的。」 叶君晚冷冷地说道,表情中带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放肆!」叶际的火爆脾气终于激了出来,大手一拍桌子,怒斥道:「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决定!」 「碰」的一声,参汤被打碎了。 就在她刚想要反驳的时候,一个身影沖了进来,拦着怒火燃烧的叶际,她定眼看去,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贱女人,是不是你又在他身边吹枕边风了!」 叶际指着她,手被气得发抖,「你这个孽障,怎么说话呢,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没有教养!」 叶君晚冷哼一声:「笑话,整个海城都知道我就是有爹养没娘教的……」 突然——「啪!」 叶君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刚刚被打的脸,看着叶际厉声喊道:「为了这个贱女人,你竟然打我?」 「这是你自找的。」 「好,很好,我告诉你,你要娶她可以,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说完,「砰」地一声,摔门出去。 第37章 陆少,我错了 ()」 男人听到后勐地转过头,狠戾的目光扫向露露。 露露被他吓一跳,不过,想了想刚刚的事情,自己现在一定要开口认错,才能会好过一些,她咽了口吐沫—— 「陆少,是我不好,没有注意自己身边的记者。」大明星露露坐在车上有些胆怯地说道,然而对方依旧没有回应她,可想而知,这次自己是惹了祸。 不过露露毕竟是现在当红的演员,虽然现在的地位和他脱不了干系,但她自己的演技也很好,说哭一秒中就落了泪。 「陆少,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艷丽的面容上挂着一颗颗泪珠,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心生不忍,男人抬起手,露露抓住时机贴近他,然而,下一秒,却被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咽喉。 逆光中,男人的轮廓愈加硬朗分明,整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我告诉过你,在我陆翊琛的面前,不要搞小动作。」 「我……我没有……」 「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记者是你特意让他们跟过来的。」 「……」 「你以为自己真是成了万众瞩目的大明星?没有我你可什么都不是!」 陆翊琛狠狠地掐着露露的脖子,英俊如同雕刻般立体的五官上没有丝毫地怜惜,有的只有嗜血的冷酷。 直到露露的脸色变青几乎已经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才松开了手。 「咳咳……」忍不住咳嗽起来大口唿吸的露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再次惹到陆翊琛,虽然她已经在他的身边待了很多年,知道他的心性,但她仍忍不住地害怕得发抖。 「我,我……错了……」 陆翊琛厌恶地看着她,说道:「你觉得你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 「知道……」 露露隐忍着自己想要抽泣的鼻子,慢慢地伸出手,竟有些颤抖地伸向他的腰处,想着这样做来讨好他。 他看见她的动作,眼神微微一动,旋即变得更加阴沉,她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陆翊琛似乎就很不耐烦了。 一把推开露露,没有丝毫怜惜地将抓住了她的头髮。 露露在上车前就已经怕事情败露心里有些害怕,虽然陆翊琛对她不会像其他情人般嘘寒问暖,但用的穿的一向很纵容她,不过有一点千万不要触碰到他的底线,所以知道他脾性的她一向很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惹他不高兴被惩罚。 但现在,看着他那阴戾的眼眸,心里瞬间透凉,她连喘气都不敢。 随即,陆翊琛没有任何迟疑,他放在她腰下的手勐然一扯―― 这时,窗外的天空中一群白鸽飞过,带起了一阵「刷刷」的声响,掩盖住了车里原本的声音。 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那还带着泪痕的脸,很用力地无情:「闭嘴!」 露露痛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咬着苍白的唇,硬生生地忍住了喊声,而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就像撕裂般的疼。 第38章 下毒?你这是污衊! ()」 此时的李局长看着突然站起来俯视自己的女人,眼中宛若一把凌厉地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灵魂,被吓得一时说不出来话。 「我问你,你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个小警员在旁边看着这完全颠覆自己想像的画面,咽了一口吐沫,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小声地提醒到道:「局长……」 李局长听到后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完全被对方的气势吓到,又被一个小警员给看见了,一时脸色变的铁青,勐地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叶君晚,声音阴狠:「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不就是因为不满叶际再娶,和他大吵一架后不甘心就下了毒。」 「什么?下毒!你这是污衊!」 「叶际现在可是还在医院里躺着……」 叶君晚的心陡然提在了嗓子眼中,急声问道:「我父亲中毒?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局长得意地一笑:「让你失望了,你的父亲叶际被抢救回来了。」 她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脑中瞬间过滤刚刚所有的话,这么说是在她出叶家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她前脚出门,后脚老头子就被人给害了,还真挺有嫌疑的。 「李局长,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的父亲,但是口说无凭,你有证据么?」分析了现在的情形,她冷静地开口问道。 「废话,要是没证据,你现在就不在这儿了,叶大小姐!」 叶君晚没有管他那嘲讽的语气,装作语气很是轻佻:「什么证据?总不会是亲眼所见?」 果然,此话一出,注重脸面的李局长立刻就被挑拨了,面色狰狞地威胁道:「即使不是亲眼所见,一段录像和口供就能定你得罪,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来人,把录像给我打开!」 话落,只见前方的墙壁上缓缓地落下了一块投影布,只见上面映射出一个场景,那是—— 叶君晚逐渐眯起眼眸看去,最终瞳孔紧缩,因为在这个视频里她看到一个女人打开一个药瓶,从里面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掺进一碗汤里融化,之后那女人端着碗去了叶际的屋,头抬起,露出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之后,两人大吵一架后,叶际因为喝了参汤中毒,脸色突然变得狰狞而痛苦,挣扎几下后闭上了眼睛。 「……」 见叶君晚没有再次吭声,以为她这回总算是被吓到了,轻蔑地哼了哼,之后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此时,这间屋子就剩下了叶君晚一个人,冰冷的墙壁,透着阴森的冷气,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有些吃不消,本来遇到这种事情,她就算没有事先准备,也会有应急措施,但这次很明显,对方十分清楚她的作风,直接先把她关在这里。 那个视频她一看就是被剪辑过的,她那个镜头的脸确实是她,但是下药的那个女人,她可是要好好地去追究。 现在的这种情况,也只能等时间过了出去后再做打算。 第40章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 如此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局长的心脏给吓了一跳,他一个眼刀子朝那人丢过去,怒声喊道:「干什么,一惊一乍的,不想活了是吧!」 那个警员被他喊得一愣一愣的,心里打颤,支支吾吾地也没有说明白嘴里的话。 李局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不用继续说了,然后抬起脚就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推开门,一抹白色的身影入眼帘,只见那人正坐在属于局长的那把办公椅上,李局长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画面还没缓过神来,就看那人随意地翻动着一本黑色的资料,他瞬间打了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快速走过去。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自进局长办公室!我看你不想活了!」 面对着他的怒斥,那人却没有丝毫的窘迫,就像没有人一般,他连看都没有看李局长一眼,只是低头看着文件。 不知道为什么,饶是眼前的人没有做任何动作,李局长还是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有些畏惧,不过他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可是局长,没有什么好怕的,就阴森地说道:「谁允许你私自翻动绝密档案,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 然而,喊了后,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 「来人!人呢给我死出来,我叫你们没听见?」 「……」 依旧没有任何人进来,寂静地就好像是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般,他的心里顿时慌了,急躁起来不经大脑,怒气冲天地就朝那人走过去,狠狠地地拍了桌子,轻蔑地说道:「告诉你,竟敢无视本局长,擅自看机密文件,就够关你一辈子,你……」 放的狠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瞬间止住了自己的声音,两只眼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东西,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嘴中喃喃:「这是……密令!?怎么可能?」 没等他缓过神,眼前的密令就被收了回去。 李局长身为政府官员,而且还是一名警察局局长,虽然他很少能参与到国家.机密,但是一些必须知道的东西他还是记在脑子里的,比如刚刚那个国家密令,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更不要提能够拿到它。 可是现在,自己眼前就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手中拿着它正坐在他的椅子上,想起刚刚的事情他的身体一僵,立刻低下头,仿佛在认罪的模样,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局长刚刚说要关谁?」 冰冷的音调仿佛冬天的风雪,瞬间淹没了空气,李局长一听把头低的快要折了脖子,不敢发一言。 只听「啪」的一声,风默月单手合上了文件,仍在了桌上,低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李局长暗叫不好,立刻抬起头,急忙地为自己解释:「属下知错了,原本还以为是别人……要是知道是您,给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之事啊!」 风默月没有理他那些所谓的理由,说道:「你这些年在海城做的很不错。」 「……」 第43章 请你放开手,我……很疼 ()」 叶君晚瞳孔紧缩,然后平静了自己的心,笑了笑,道:「先生,君晚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风默月似乎早就料到了她这么说,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看守所里面都做了什么。」 「看守所?在那里的时候,我都快被电死了,就是想自伤也不成,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容君晚自作多情一下,难道先生还时时刻刻地关注我?」 本来以为,她说出这种倒贴的话后,他一定会对她产生反感,就会自然地转移话题,没想到风默月却在她说完话后,竟然——笑了! 虽然他的笑容美的不像话,但是她却一点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因为这种笑意真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风默月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似乎连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道:「你可以不用受伤。」 叶君晚心里一滞,下意识地抿起嘴唇:「可是我必须要出去。」 知道他早已经看透了自己的小把戏,她也就不再继续狡辩了。 是的,本来李局长来的时候,那个狱警已经停了手,然而,她却在狱警停住的那一秒中自己凑了上去,被电棍击中。 因为她知道,李局长既然要他停手,就一定是来了什么人,或者是被人知道了什么,事情发生了转机,在不确定来人是敌是友的前提下,想要出去,就必须有足够的理由,比如现在。 对于她的答案,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反问道:「你是想出去,还是想要报復他们?」 叶君晚:「……」 这个男人,还真是……把她看的似乎比她自己都清楚,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陌生人,就能轻易地猜中别人的心思,这真的太可怕了。 调整好心思,她对着他挑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他们决定了对我动手,就别想全身而退。」 他挑了挑眉:「哦?」 「不扒了他们这层皮,我就不叫叶君晚!」 看着躺在病床上对着他展露笑容嘴里却说着毒话的叶君晚,还真是一个典型的蛇蝎美人,不过—— 「啊~~」 本来叶君晚正在心里打算怎么才能把李局长拉下马,突然感觉到胳膊上传来钻心的疼,本能的大叫一声。 「疼么?」 「……」 废话,叶君晚听到问话,眼神瞬间一移,看见了造成如此疼痛的罪魁祸首—— 不知道什么事情,风默月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提起来,然后正一点点用力,这个感觉没有很突然,而是逐渐地加重了疼痛。 「风先生!请你放开手,我……很疼!」她咬牙说道。 「疼?」风默月起身,慢慢地靠近,俯视着她,脸色清凌:「我以为叶大小姐不知道什么叫做疼。」 「君晚本来就是个常人,当然知道疼痛的感觉,不过比起自己的命,这些都不重要。」叶君晚现在的身体根本就不能动,她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坚定地说道。 「……」 此话一出,风默月周围的气压骤降,空气瞬间仿佛结了一层冰。 第44章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现在却如此苍白 ()」 然而,叶君晚意料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在现实中出现,反而,更加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风默月突然放下了她的手腕,然后指尖慢慢滑过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本就受了伤,在这种十分脆弱的情况下变得异常敏感起来。 他的指尖仿佛带起了一阵电流,不禁引起了身子的颤慄,而风默月似乎没有感觉她的反应,指尖最终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如夜的眸子仿佛聚集了一个个的漩涡,令人迷失在其中,他的语调轻柔的仿佛衬着蓝宝石的天鹅绒,低声道:「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现在却如此苍白。」 叶君晚对他突然的诡异动作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自己上方的那精緻完美的面容,她扯出一丝笑意来:「先生,谁生病了都这样。」 「是么……」 风默月抬起手轻柔地为她拨开散落在脸上的髮丝,如此亲密的动作,令她的心脏勐地加速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突然放在了她的脖颈上,眯起眸子,冷冽地说道:「可是我不喜欢。」 叶君晚原本加速的心脏一滞,感受着此时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很冷,比冰还要冷,明明没有任何的用力,她却感觉,那只手仿佛一把锋利的薄刃,只要轻轻一动,便会要了她的命。 …… 事实上,她所感觉的并没有发生。 那天,不知为什么,风默月在说了那句话后,就突然松开了她,然后转身离去。 在他开门的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那个李局长的声音,至于说了什么,她根本就听不见,也不想听见,她实在是太累了。 自从柳哲轩和那个贱人的事情后,又发生了一系列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她都没有缓过气的时候,现在,虽然躺在病房上,身体也很不舒服,但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 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她的身体渐渐地恢復了。 这阶段,风默月并没有再次出现,警察局那边的人也没来,除了木昕微之外,谁都没有来看她。 她下毒害自己的父亲的事情早就已被媒体争相报导,弄得海城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了,当然也包括木昕微。 在她出事时,木昕微想去看她,却被警察给拦在了外面,木昕微一个大学生,没权没势,也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在她出来住院后,第一时间给她打了电话,就放下工作急忙地奔了过来,她一直知道木昕微是个很仗义的女人,虽然大大咧咧的,时不时的还抽个风,但要是有人帮过她,木昕微会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叶君晚很放心地把小聆心交给她照看。 她让木昕微一定要瞒着小聆心,不让她去学校了,那个孩子那么聪明,只要知道一丁点的事情,她就一定会知道叶君晚出事了。 唉,想想自己还真是失败啊,自己的老公恨她,唯一的朋友还是在大学里交的,一大堆想要她出事的人,不过,只要女儿陪着她,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了出院的日子,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正停在那里。 第49章 他似乎对你格外『恩宠』 ()」 从警察局出来,她本来打算去医院看看老头子怎么样了,顺便把方娴那个女人彻底赶出叶家,但车子还没到医院,手机便响了起来。 叶君晚接起,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挂断电话,她冷冷地吩咐道:「不去医院了,改去叶氏集团。」 …… 叶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站在最高的楼层往下看,不息的车流宛若一条远古时期沉睡着的巨龙,暗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摄人心魄的威压。 叶君晚紧皱眉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深唿一口气,抬起头对一旁待命的杨若说道:「乔一言为什么撤资?他不会不知道合同违约对他们也没好处。」 「这个……他们没有说,只是告诉违约金他们会照付。」 这件事杨若还真的应付不来,自从上任以来,她从来都没有接手过这种冒着赔偿巨款的风险还要做一件损人更不利已的案子,而且还是对集团最重要的合同。 叶君晚气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本来以为解决完方娴自己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却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接到了杨若给她打的电话,竟然告诉她乔一言突然毁约了,还没有任何理由,这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最后,她想了想,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没有太长时间,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是乔首席吗?我是叶君晚。」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这样才不能给别人可趁之机,好好地谈事情。 耳边响起了乔一言那温和无害的声音:「叶大小姐,我等你很久了。」 「你这是早就预料到我会给你打?」 「当然,你这不是打来了,叶大小姐能亲自给我打电话,我很荣幸。」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真是能装模作样,道:「你不用跟我说客套话。」 「哦?」乔一言微微顿了一下,音调瞬间改变,讽刺地说道:「我们之间不说客套话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 叶君晚垂眸,心中有些烦闷,拿起一只笔转在手心,道:「我知道你是因为几年前那件事在怨恨我,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大小姐,你以为一句不记得了就能抹杀掉我妹妹这些年所受的罪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听着耳边有些激动的声音,她沉声说道:「所以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以前发生的事,你要我赎罪道歉我也无话可说,但是你要是把私人恩怨带到公事上,害的可不是只是我。」 那边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在叶君晚以为自己激怒到乔一言,他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阵笑声:「你放心,我乔一言还没有到那种公私不分的地步。」 「那你……」 「撤资不是我说的,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去查查最近新上任的市监局局长,他似乎对你格外『恩宠』,特意放出话禁止任何人帮你。」 「!」 第50章 我也不知原来自己这么招人恨 ()」 叶君晚手中的笔停止了转动,渐渐地攥紧,然后松开,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让一旁的杨诺立刻去查。 他似乎平静了下来,声音恢復到以前那般温和:「真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多少人,不过我似乎应该要感到高兴。」 她干笑了一声:「是啊,我也不知原来自己这么招人恨。」 听到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苦笑,乔一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这个女人,真的和以前他所认识的不一样了。 「你刚刚说你要道歉,呵呵……原来叶大小姐竟也会说这两个字。」 「我也只是个人罢了,以前的事……给你和你的亲人造成了伤害,那么对不起。」她说这话是真心诚意的,虽然脑中没有这件事的存在,但毕竟以前的伤害还现实存在着,她既然叫了人家口中所指责的名字,就应该承受下来。 「……」 然而,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想来应该是乔一言挂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这时,杨若也查出来了,把手中的资料递给她。 「叶总,你让我查的市监局局长是上个星期刚刚上任的,叫做——陆翊琛,是海城市市长的大儿子。」 这个名字,很熟悉。 她拿过刚刚才列印出来还有些微热的资料,扫了一眼,视线陡然停在了那张照片的上面,这个男人—— 「!」 是那天她被警察局抓走之前,遇到的被记者们追的那对男女中的一个。 叶君晚想了想见到这个男人的场景,不禁哀嘆了一声,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她有些头疼地扶额,那天还说最好不要和他那种可怕的人有接触,现在却…… 真不知道是以前她又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又把人家睡了怎样,不过看着上面陆翊琛所介绍的资料,按理来说,自己应该不会和他有任何接触,因为他这个人从小就被送去外国念书,在国外的政坛上混的风生水起,直到最近才得空回来。 本来谣传他是要接手他爸的班,却没想到突然改变了意图,当了市监局局长,看样子他应该不是因为私人恩怨针对她,估计是挡了他的道,这样就好办了许多,叶君晚心里自我安慰道。 让杨若去调查了陆翊琛的行程表,今天晚上正好说他要出席一个晚宴,得知这个消息后,她整理了自己的妆容,换上了一件晚礼服和拿着所需要的东西,就去了晚宴地点,一切都刻不容缓。 叶君晚从来都不曾想到,以这个夜晚开始,围绕在她身上所有一切都慢慢地不一样了。 最后一抹夕阳消失之后,夜幕正一点点地降临在大地上,这意味着奢靡的夜晚生活正式开始。 灯光迷离,觥筹交错。 海城之所以叫了这个名字,因为它是一个靠海的城市,作为最大的交通枢纽,贸易发达,经济繁荣,是所有在奋斗之中的人们心中最高的落脚之地。 此次,她要去的晚宴,就是停靠在海边的私人港口上的一艘豪华巨轮上。 第51章 呦,这还真是巧了 ()」 长长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着,穿着光鲜靓丽礼服的绅士淑女们正在上面缓缓前行。 红毯两边用鲜花搭起的灯台散发出柔亮的光,在这片宁静的港湾中显得格外温和,而红毯的尽头是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灯火辉煌。 侍者们微笑着向自己面前走过的客人鞠躬欢迎,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是最珍贵的客人。 然而,在最前方,一身黑色礼服的保镖们面色冰冷地注意着人群,随时为有突发情况以及可疑的人准备着。 人群中,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慢慢向游轮靠近,一袭黑色裹胸长裙,锁骨上衬着一串淡白色的珍珠,在这群满身华丽的人群中,整个人看上去很是低调。 叶君晚看似不经意地打量着四周,视线却在身边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遍。 还有每个女人的胸,饱满而圆润地挺着,啧啧……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来到登梯口的时候,黑衣白裙的女服务生面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着,把手中的玫瑰递给每位客人,男人一般都佩戴在胸前,而女士则是用一条编织的蕾丝带系在手腕上。 「欢迎光临,请出示请柬。」侍者恭敬地说道。 她从黑色皮包中拿出一张蓝色请柬递给了侍者,侍者看过后对她行礼:「希望您玩得愉快,在这里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叶君晚点了点头,回给对方一个礼貌地笑容。 这张请柬还是她让杨若去从别人手中得到的,作为在私人巨轮上的晚宴,没有它是根本上不来的。 终于上了船,看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海水,叶君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第一步虽然作战成功,但接下来,如何接近那个陆翊琛,就是更加艰难了。 叶君晚在甲板上按照服务生的指引,慢慢向船头的甲板靠近,随意地找到了一个角落中坐下,眼神却在人群中寻找着这次的目标。 看着这里的一切,无论是那些被邀请的贵宾,还是在场的侍者,所有的环境都显示着今夜的主角,此时此刻被簇拥着的人——陆翊琛。 她眼眸微眯,哟,似乎见到了个熟人,站在陆翊琛身边挽着他手的人不就是她的老朋友,柯以馨? 呦,这还真是巧了。 据资料上显示,陆翊琛这个男人换女人如流水一样,从来不曾带过一样的女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也没有承认过谁。 前几天她看见的那个大明星露露模样身价都还算上乘,最近难道是瞎了眼,怎么就挑上了柯以馨这个掉价的女人。 站在角落的叶君晚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完全的置身事外的感觉。 甲板的四周摆着装满美食长条的桌子,正中间是一个小型喷泉,铺天盖地的玫瑰装饰在周围,一些人们在相互调笑着,空气里充斥着花香和酒的气味,让人渐渐沉醉。 「女士要酒吗?」一个服务生把银色雕花托盘举到胸前,上面摆着几杯名贵的红酒。 叶君晚随便拿了一杯,轻轻地泯了一口,就拿在手里,再也没有喝第二口。 但是她却没想到,虽然自己什么也不做,但就这么存在着,就是很多人的眼中钉心中刺。 第54章 那个女人的魅力倒是很大 ()」 叶君晚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本来来这里就打算一切低调行事的,但现在却因为这个柯以馨,几乎把一半人的目光都给引来了,所以她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柯以馨眼睛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目光,攥紧手心,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快速上前,用肩膀「不小心」撞到了叶君晚,拦了下来。 拿起桌子上的一个银制叉子,随意地挑起一块蛋糕,柯以馨的手就朝着叶君晚伸去,语气十分客气地说道:「既然来了,还是吃一口蛋糕吧。」 「不用了。」叶君晚对她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是不耐烦,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柯以馨冷冷一笑:「叶君晚,你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你逼我的。」 话落,她拿着叉子的手朝着叶君晚狠狠地一划,想要在叶君晚的礼裙上划出一道口子来,这下,看谁还能救她。 「!」 叶君晚完全没想到她的嫉恨之心竟是这样强烈,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这样的事情。 完全预料不及的她根本来不及躲开,幸亏她反应地比较快,此时此刻,她既然不能避只能挡了,于是心里一狠,用一只手及时地挡住了自己的礼裙,由于这个动作僵硬地完全不协调,重心不稳的她半跪在地上。 她跌倒的时候碰到了桌子上的盛着红酒的玻璃杯,玻璃杯摔落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让所有的人都把视线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虽然她及时地避免了自己的礼裙遭受破坏,但却因为用手挡在前面,所以手指不可避免地被叉子划到了。 「唔!」她皱了一下眉,叉子上的蛋糕沾到了伤口上,她把手指放到嘴边舔了几下,清楚了蛋糕,却发现伤口流了血,真是……糟透了! 正在为自己的伤口抱怨的叶君晚,完全没感觉到此时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正在注视着她。 陆翊琛在叶君晚一进来就已经发现她了,看见此时的场景,不禁微微挑眸,狭长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艷。 此时的她,一袭纯黑色裹胸拽地礼裙衬出玲珑窈窕的身段,圆润的珍珠项鍊点缀着她完美的锁骨,低调奢华,淡淡的妆容使她原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立体,黑色的髮丝高高挽起,冷漠至极的眸子透着一丝桀骜不驯的意味。 红酒杯打翻在地上,把她的周围仿佛染红了血色,只见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这个动作,还真是魅惑之极。 他的眼神在扫到周围那明显惊艷的男人时,微微一顿,嘴角浮现出一抹阴戾的笑意,几年不见,看来那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魅力倒是很大。 叶君晚终于感觉到了放在自己身上那灼热地快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然而等她抬头看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她想要起身,但脚踝处的一丝痛楚让她以失败告终,再次地跌落会原地。 「!」 该死,竟然崴到脚了。 第61章 人家伤心了,要抱抱 ()」 想到这里,他拿起那份文件,出手便把它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还有那个给他报信的人,究竟是谁,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人,一定有很强的背景,不过那个女人还真是祸水,竟然惹了这么多厉害的人物,不过,总有一天,他要把她的爪子都拔光,把她囚禁在身边,慢慢地凌辱…… 黑暗中,陆翊琛的狭眸中闪着宛若野狼般幽绿的光芒,写着势在必得的意味。 而电话的另一边的人,听着耳边的「嘟嘟」声,美丽的面容上有些错愕,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耐心,他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而已,便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 他放下手中的电话,转过头,一双魅惑的桃花眼中充满了委屈的泪光,眼角下面的泪痣足以让任何一个人轻易地勾起怜惜之情,他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一袭白色西装的人,张开了双手,朝他沖了过去。 然而,那个人在他接触到衣角前一秒便很轻易地躲开了。 没有得逞的人此时的桃花眼中瞬间变了哀色,恍若一个闺中怨妇般指着眼前的人,悲戚地说道:「你,你这个负心人,把人家利用完了就一脚踹开。」 那人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人家伤心了,要抱抱,求安慰。」 「……」 看着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人忽然变成满是嫌弃之意,他一下子便炸毛了:「风默月!我要跟你一刀两断!」 听见这句话的风默月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正在那里发神经的千乘羽,让千乘羽很是激动,然而,下一秒—— 「这里是医院,闭嘴。」 「……」 原本很是期待的千乘羽,听见这句话后那张比女人还有美丽的脸瞬间就裂了,心中顿时把风默月给骂了祖宗十八代。 他还是很聪明的,从来不会在明面上骂他,因为他可不想给自己找罪受。 千乘羽用手撩了撩垂落在前面的长髮,动作优雅高贵,他用眼角扫过前面正躺在床上,在听到刚刚的话时一脸铁青却挣扎不起来人,凑过去,懒懒地说道:「老头,你听见了没,可不是我要害你们叶家哦,要是哪天一不小心死了,可千万不要来找我哟。」 「……」 没错,躺在病床上的这个人就是被方娴下毒害的再次进到医院的叶际。 「啧啧,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躺在床上吧,要不真的容易翘辫子啊~~」 千乘羽起身,对着坐在一旁的风默月挑起一丝坏笑:「你这个人,还真是有仇必报,心眼小的不行,从里到外都黑透了。」 风默月把手叠放在翘起的双腿上,往后一靠,淡淡地说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切,我只是没想到你对那个女人也一点都不留情。」 听到那个女人时,他微微勾唇:「你错了,因为是她,我才要对叶家赶尽杀绝。」 「为什么……」话刚一问出口,千乘羽的脑中就想到了一丝令人发寒的答案,上下地扫了他一眼,最后感嘆道:「你,真不是人。」 风默月没有说话,因为千乘羽说的对,他还真和人这个词划不上等号,想要一个人成为自己的东西,就必须让她一无所有。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第62章 一点情趣都没有…… ()」 千乘羽和他出了病房,一脸不情愿地说道:「要回去?这么快?你不是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吗?我不怕在这里再耽误一些日子的。」 「你是没有玩够,不用找藉口。」风默月瞥了他一眼,目光凉凉的,仿佛一下子就把他心里的想法给看穿了。 他撇了撇嘴:「你这个人还是令人讨厌,一点情趣都没有……」 在他们进入电梯的那一刻,只听「叮」的一声,在他们身边的另一个电梯也同时开了门。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眼前,那个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直接奔着他们刚刚走过的路去了。 电梯关上,千乘羽在看见那个身影和那张一眼便消失的脸时,心脏不禁微微一跳,他有些怅然若失地喃喃道:「还真是像啊……」 「……」 「对了,你刚刚看见了没,她的脚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话刚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此时眼前那个人的的眼中早已充满了淡淡地笑意,但是他知道,一定又有人遭殃了,而且是遭大殃。 叶君晚让司机来到医院,想到老头子还在这家医院躺着,于是就先来这里。 诶?真是奇怪,她刚刚明明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人在看她,等她回过头后,却什么也没有,空荡荡地一片。 她皱了皱眉心,继续走下去。 刚刚给顾姨打电话的时候,顾姨告诉她,应该是在这一层高档病房,不过,是多少号她倒是忘记了,现在只有顾姨,杨若还有木昕微这几个人她还是信得过的。 不管了,先找一找,应该很容易的。 走在医院安静狭长的走廊上,叶君晚想着刚刚所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脑中一片混乱,她总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种思想在叫嚣着。 陆翊琛说她在四年前骗过他,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刚刚顾姨也说了她并没有出过国,更别提还和他扯出点什么事来,顾姨也不可能在骗她,没有什么好骗的,还有之前乔一言的事情,她虽然也同样没有印象,但是她们都说曾经发生过这件事。 所以,看来问题并不是出现在她的身上,那个陆翊琛一定是认错了人。 和陆翊琛同样突然出现的那个风默月也是,总是能够机缘巧合地遇见他,还是每次都在她出现困难的时候出手帮助她,虽然是她先招惹的他,但却总会给她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还有那几次他突然对她深情的举动。 一想到这些,她的脸突然有些发热,不过他不会是和陆翊琛一样都认错人了吧。 不对,真是的,她都在想些什么,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她解决呢,察觉到这一点,她的身体一僵,然后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刚刚有些恍恍惚惚的,走着走着,突然走错了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病区,拐了个弯,正好撞见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走廊上,好象在守着某一个房间。 她刚想绕过去,两个男人突然冲过来,一边一个抓住她的胳膊,厉声问道:「你干什么?」 「……」 第70章 验孕报告的逼婚 ()」 叶君晚看他没有反驳,他也无法反驳,她看向楼上,小聆心一定在那里,于是她抬脚,朝着楼梯走去。 刚踏上楼梯的台阶,柳哲轩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盯着他,冷冷地说道:「让开!」 「你不可以上去。」 「凭什么?」 「莎莎正在休息,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 柳哲轩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看的叶君晚很是刺眼,心里那个伤口再次地痛了起来,这对贱人,既然这么让她不痛快,他们也别想快活下去。 「现在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同居了?我记得咱们连分居协议还没有签吧。」 「你什么意思?」 她的眸子微微弯起,仿佛升起了一丝丝的雾气,笑起来有一种朦胧般的美,轻轻地说道:「我告诉你,现在叶氏刚刚出了事,这个时候要是你抛弃我早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叶君晚!」 柳哲轩眼神冰冷,语气很是厌恶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自以为是,把别人看作自己手中的玩物!」 「啪!」 叶君晚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被扇的柳哲轩一脸震惊地死死地盯着她,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的俊逸面容瞬间阴鸷下来,被压低的怒火从喉间蹦出:「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怎么了,很疼是吗,那也别不上我被你们这对狗男女欺骗的滋味!」 他突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厉声骂道:「贱人!」 「……」 然而,叶君晚仿佛不知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忽视了捏住脖子的疼痛,她淡淡地说道:「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快点把我女儿交给我,否则……你知道后果。」 他冷笑嘲讽:「叶君晚,你知道你自己这些年的行为让多少人厌恶吗?就像你这个人一样。」 「哦?」以前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听到从他嘴中亲口说的这种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地疼,她攥紧手心,笑道:「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哼,叶家马上要完了,到时候……」 「到时候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是现在我就可以让你这个翩翩君子的形象彻底玩完,包括你那个新欢……不,应该是旧爱。」她打断他,眼角眉梢都是绵长的笑意。 沉默了几秒后,他似乎考虑了两者的轻重,然后放开了她的脖子,后退一步,阴沉地说道:「我可以把女儿交给你,但是有一样东西,你要签个字。」 「咳咳……」 叶君晚的心微微一跳,签字?在这种情况之下,除了离婚协议书还能是什么? 看着柳哲轩从桌子上拿起的一份牛皮纸文件袋,她的眸子轻轻眯起:「我记得我以前交给你过一份,看样子你应该早把它扔了吧!」 「当然,我和你的这个婚姻只能由我亲自来结束!」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柳哲轩的眼眸泛出丝丝的猩红,他仿佛看见了那天她用一张验孕报告,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逼着他签了字。 「……」 第71章 承认我婚内出轨? ()」 她把离婚协议书拿了过来,扫了一眼上面大概的内容,在看见某一点的时候,她的瞳孔紧缩,抬眸冷声道:「你要我向你公开道歉,承认我婚内出轨?开玩笑,想都别想!」 听到她的断然拒绝,柳哲轩并没有生气,反而微微一笑:「你最好再好好地看一下。」 「你什么意思?」 叶君晚低头再次看了看,突然眼光停留在一个夫妻离婚财产分割问题的上面,她慢慢地眯起眼眸,看着上面柳哲轩所拟的内容,她的心中满是震惊之意。 震惊,并不是因为他是要她的全部财产,反倒是他分文都不会要,更要把自己的财产分割给她,这有点太诡异了。 抬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笑容依旧的柳哲轩,她突然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要拿钱买我的出轨?哼,你倒是打了个好算盘!」 就在她想要拒绝的时候,他出口警告道:「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最缺的什么,千万要好好地想一想,一步走错了惨的可不止是你。」 「……」 「再说了,反正你的名声也一直不好,没人会在意的。」他无所谓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一般的随意。 叶君晚看着眼前这张熟悉英俊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就真的笑了出来,唇上的弧度越深,迷离飘渺:「你先把女儿给我。」 「你还没有……」 「柳哲轩」,她撩了下垂落在离婚协议书上的一缕发,淡淡地说道:「我并不是一定要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你谈话。」 换而言之,她能保持不动怒,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了。 在那一瞬间,柳哲轩似乎觉得自己眼前的女人,从她的身上忽然涌出一股全然的陌生感,宛若他们第一次见面般。 那个时候,那是她刚刚上大学,他身为学长作为指导他们学校的事项,她就坐在安安静静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用手托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 他走过去,递给她书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眸深如墨般美丽,对他淡淡一笑:「学长好。」 那一刻,她清丽的笑容衬着窗外飘飞的桃花花瓣,瞬间惊艷了他的心。 然而,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切的美丽的假象,之后,他便看见了她那骄纵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和一帮人狐朋狗友的鬼混等等各种令人厌恶的性格。 柳哲轩突然的沉默和用着一种复杂的眼光注视着她,令她感觉到一种很不舒服的意味。 「你还记得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 叶君晚皱了皱眉,想了想,冷静地说道:「不记得。」 这话是真的,对于他所说的,她还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呵呵……我想也是。」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脸色辨不清情绪。 说完这句话,他便上楼把小聆心领了下来。 「晚晚~~」 小聆心一见到她就张开了双臂,急忙地朝她跑了过来,一下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她蹭了蹭她嫩滑的小脸蛋,关心地问道:「宝贝儿,你没事儿吧?」 第74章 小弟弟,未成年就不要撩骚 ()」 叶君晚现在的心里就是想要离那个什么凌少宇远一点,于是也不理他就快步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疑惑,自己当初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帮稀奇古怪的人呢? 她却没有想到这一句话——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凌少宇看着越走越快的叶君晚,心里很是不解,不过他却留意到刚刚出声帮他的木昕微,瞬间凑上去,贴近她的身边,暧昧地说道:「小妹妹,方才多谢你了,你叫什么啊?」 木昕微却不像叶君晚把他拒之千里之外,反而抬起头也凑上去,两人几乎脸对脸,同样暧昧地说道:「小弟弟,未成年就不要撩骚,我的名字,自己寻思去。」 「……」 说完话,木昕微就甩下一脸错愕的凌少宇翩然离去。 等他明白过来木昕微的话后,那两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他顿时一阵咬牙切齿,虽然他平时不喜欢穿什么西装,打扮地偏年轻一点,但是那个女人居然如此嘲笑他,哼哼,有点意思,他记住了。 下一秒,他一下子呆住了。 因为,他刚刚把先生交给他的任务——弄丢了!! 「叶、君、晚!你给我回来~~」 叶君晚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一种声音在喊自己,但是回过头去,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对着木昕微说道:「那我们先进去,校庆快开始了。」 这次的校庆果然人很多,不仅有各样的演讲还有晚上的文艺汇演,汇演在露天的体育广场,不过像是她们这样的有身份的人,几乎都坐在学校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中。 坐在里面听着校长讲话,这样场景就好像又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听着听着就快要睡着了,真的很是无聊。 等会议结束后,她抽空出来,在等电梯的时候,就听见—— 「小晚晚!」 这时,有个人从他的后面拍了她一下,她回过神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嘴角一抽,然后转过身,果然—— 入眼的是一个英俊帅气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算眼前的人换做任何一个她都会觉得自己运气很好,毕竟碰见一个大帅哥。 然而,那个大帅哥却是名叫凌少宇——她真的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凌少宇往上凑了凑,对她嘿嘿一笑:「小晚晚,终于有见到你了,你说这算不算我们很有缘分?」 叶君晚听到他对她的称唿,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退后一步:「慢着,请叫我名字。」 「诶呀,咱两谁跟谁。」 她扯了扯嘴角:「我们似乎不是很熟。」 凌少宇立马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好像他被她抛弃了一样,「你怎么能这样……」 「……」 就在他们两个等电梯的时候,从后面走来很多工作人员,他们的嘴里还说着什么「凌总要来了」的话。 凌总?她下意识地转过头要问凌少宇,结果他此时脸色苍白,她晃了晃手,「喂,凌少宇?」 「完了完了!」 「凌总,不是你……」 第79章 抱歉,我的老婆喝醉了 ()」 他这一举动,彻底证明了叶君晚刚刚的话是真的,他们是夫妻,原本那个美女还以为是叶君晚在胡说,看来并不是。 既然人家已经有老婆了,自己在凑上去就没什么意思了,美女对他们笑了笑,然后走开了。 而叶君晚看见他的默认的同时,眼底划过了一抹坏意。 就在柳哲轩想要问她话的前一秒,叶君晚突然自动地松开了他的胳膊,令他微微一愣,这还是第一次她率先松开,以前每次都是他不留痕迹地找各种机会,来摆脱她一直粘着他不放的手,突然有一点不习惯的感觉在心底滋生。 「叶君晚,你……」 「虽然我们马上要离婚了,但是只要你一天挂着我叶君晚男人的头衔,别的女人就别想在我的眼前勾搭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似乎永远都保持着那份属于叶家大小姐的尊严和气场。 柳哲轩看着她,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真的是太多太复杂了。 「你放心,现在我不会招惹一些麻烦。」 他这话是在告诉她,他会像往常一样配合她的,然而,叶君晚对于他的顺从并没有任何感觉,她讽刺地说道:「包括那个白莎莎,只要那张纸在的一天,她就永远是个人尽可夫的小三。」 「你……简直不可理喻。」 柳哲轩本来还对她有一丝恻隐之心,但听到她接下来的话,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叶君晚并没有在意他的表情,她突然靠近了他,把还在想事情的柳哲轩吓了一跳,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暧昧地说道:「后来回去,我想了想,还是钱最重要。」 「?」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柳哲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然而,等到他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的时候,她早就已经离开他的身边,走向了人群聚集的地方。 只见她走到一个看起来十分浪荡的男人身边坐下,对着他有说有笑的,虽然柳哲轩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聊得很是愉快。 在这过程中,几乎凡是从她的身边路过盯着她的男人,她都会来调侃几句,似乎随随便便就能勾搭上。 不一会儿,她的身边就聚集了各式各样的美男们,当然,这样的举动很容易引起公愤,尤其是那些自持身价的名媛们,脸上鄙视着她的行为,其实心里却嫉妒的要死。 然而,坐在她对面的一个人却不像那些名媛,对她则是露出了一种特别好奇的眼光,她就是刚刚的那个美女。 柳哲轩看见这一幕,瞬间感觉自己被戴了一顶特别高的绿帽子,不知是男人的尊严在作祟还是什么,他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怒火。 就在那个浪荡男人手上不规矩地摸着她的腿的时候,柳哲轩终于再也坐不住了,大步地走上前。 冲进人群中,一把拉起了叶君晚,把她拽到自己的身边,对着那些带着怨色的男人说道:「抱歉,我的老婆喝醉了。」 「……」 第80章 你该不会是在里面放了什么吧! ()」 本来叶君晚对那个浪荡的男人不规矩的手就是强忍着心中的噁心,虽然面子上看不出来,但要是柳哲轩再不过来,她可就真的受不了一把推开他了。 现在,她看着一脸愤怒的柳哲轩,表情淡淡的,明知故问地说道:「你过来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了这几个字。 她的脸微微一沉,语气嘲讽地说道:「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叶君晚突然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笑容,道:「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此话一出,柳哲轩瞬间一脸铁青,脸色说不出的难看,「绝不可能!」 「是么……」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他对她只有恨意,但是心中还是控制不住地难受,她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就在她准备上楼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你可真有意思,我对你很感兴趣。」 叶君晚皱了皱眉,这个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她转过头看去,只见是刚刚撩拨柳哲轩的那个美女,她此时对她露出了一抹友好的微笑:「我叫段清玉,你呢?」 她想了想,这个女人可是至今为止第一个对她示好的陌生人,于是便回答了话:「叶君晚。」 段清玉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惊,然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在她看见这一幕时,就知道完了,这次的结交一定又失败了,每次别人在听到她的名字后,总是恨不得离她远远的。 然而,就在她转身离开时,段清玉却开了口:「很高兴认识你,我觉得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 叶君晚心中很是惊讶,她抬眸细细地打量了眼前的人,这个女人不仅外表特别,思想更特别,她对她有了很大的好感,笑道:「我也这么认为的。」 她们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了,聊了几句后,她感觉有点头沉沉的,段清玉看见这一幕,不怀好意地说道:「我说过,我的酒一般都很特别的。」 「!」 叶君晚脑子一时不太好使,停了一会儿勐然抬头,说道:「你该不会是在里面放了什么吧!?」 段清玉微微一笑,令她瞬间感觉到不寒而慄,原本担心的她更是变得紧张起来。 「当然……没有。」 瞬间提在嗓子眼中的心脏骤然落回了原地,叶君晚对她恨得牙痒痒:「你没事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 「是你太笨了。」 竟然有人说她笨,还是从一个女人嘴中说出来的,她刚想要反驳她,却听她说道:「放了那种药你早就受不了了,还想坐在这里和我说话?难道你自己没感觉?还是你……」 段清玉拿一种暧昧的眼光上下看着她,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忙说道:「我孩子都好几岁了。」 「哦?还真看不出来,跟个纯情小姑娘似的。」 「……」 第82章 在你的身上永远都是正事 ()」 叶君晚此时的大脑是空白的,因为刚刚那个如此热情地法式长吻,令她瞬间感觉到自己缺氧了,原本她是看见了柳哲轩的身影才主动的,结果,却是自己挖了坑把自己给埋起来了。 以后她绝对不会差点把自己送出去的事情了,很不划算啊! 而风默月低头不看着叶君晚,她虽让你红唇微肿,唿吸有些凌乱,但眼神却十分清明并且微微发亮,一点也没有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不知道在那里又在计算着什么呢。 他的眼神微沉,搭在椅子上的手放在了她的衣服上,驾轻就熟地开始解她的扣子时,叶君晚整个人一激灵,伸出手及时按住了他的,她用眼光扫到刚刚柳哲轩出现的地方,一见已经没有人影了,于是她抬眸微笑:「先生,再这样下去,就该耽误事了。」 风默月同样微笑,扬起的角度几乎和她一模一样,仿佛在特意模仿她一样:「在你的身上永远都是正事,怎么会耽误?」 「……」 他轻柔地把她的有点凌乱的髮丝拢到后面,淡淡地说道:「怎么不继续?是因为观众没了?」 听到他这话,叶君晚的心中很是惊讶,然后就是有点害怕,完了,又被他给知道了,她有些虚心地说道:「你知道?」 「我很不喜欢,被利用。」他手离开她的身边,同时转过身,说道。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或者是更加愤怒,直觉告诉她,但是不知为什么,直觉告诉她,她不应该那么做,所以就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 转过身去的风默月听见她那带着歉意的话语后,眼底浮现出一抹暗暗的得逞之意,但还是没有说话。 见对面的人依旧没有动静,她就知道他这次一定是生气了,怎么办?现在应该做什么? 好不容易和这个大人物搭上点关系,不能就这么泡汤了,她转眼一想,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得罪他,下了这个决心后,她深吸一口气,大胆地伸出手,拉住了风默月的衣角,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不禁微微一怔,这种特意放轻哀求的语气,软软的,听起来太像撒娇了,她什么时候还会说这种话了,连叶君晚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 背着她的风默月的嘴角的弧度轻轻上扬,他的语气却冰冷,偏了点头,道:「下不为例。」 叶君晚听到他说这话心中一喜,还以为自己的道歉终于起了效果,刚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却发现风默月已经走远了。 「……」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虽然是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算了,不管了,反正这次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刚刚她可是看见柳哲轩那一脸铁青的不能再生气的样子,真是解气啊。 想到这些,她的心情瞬间变得愉快起来,起身回到了房间中,和等在那里的木昕微回了公寓。 第85章 我想让他当爹地,可不可以? ()」 好吧,是她想多了,想起那天不小心听到的和木昕微的对话,小聆心又怎么会喜欢柳哲轩,但是他毕竟是她的父亲。 于是,叶君晚深吸一口气,决定解释道:「离婚就是妈咪和爹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也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生活,这样的话……小聆心愿意吗?」 小聆心把手放在了自己脸蛋上,双手托着下巴,做思考状,想了一会儿后,很是奇怪地问道:「妈咪不是一直都没有和爹地在一起么?小聆心也一样的。」 「……」 听到小聆心这句反问她的话,叶君晚的心仿佛骤然被一个铁锤狠狠地敲打了一般,对啊,他们这几年的关系,其实想想,虽然表面上亲密无间,但不知道是不是柳哲轩一直在刻意地制造出来,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那种真实感。 「晚晚,你们离婚了是不是他就不是我的爹地了。」 「当然不……」本来她为了不让小聆心知道失去爸爸伤心,是想说即使他们离婚,但血缘却一直是存在的,然而在她看见小聆心那张十分期待的脸时,瞬间无语了,这次自己又想多了,小聆心对于柳哲轩,似乎真的一点都没有父女之情,不过,这正像柳哲轩对小聆心一样。 有时候,小孩子比大人更加真诚地去对待感情,他们只会凭藉着自己的直觉去知道谁对自己好,然后他们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去对那个人好,如此简单,如此直接,但是柳哲轩就偏偏不懂得这个道理。 「晚晚……」 小聆心拽了拽她的衣服,令她回过神来,她用自己的小手直指着平板的屏幕,脆生生地说道:「那我想让他当自己爹地,可不可以?」 「诶?」 叶君晚有些跟不上自己女儿的大脑迴路,刚想说爹地这个词并不是谁都可以用的,她就低下头朝小聆心指的地方看去,眼神一定,大脑瞬间就短路了—— 「!」 她的眼睛没看错吧?天哪,难道这……这不是……风、默、月、么!? 此时,风默月的那张被放大的脸定格在屏幕上,超清的画质令这张容颜比平常更加的迷惑人心,叶君晚沉默了,她现在能说什么?是该夸自家的女儿眼光真的太好了么? 「咳咳……小聆心啊,你说你为什么要让他当自己的爸爸呢?」 「因为他长得最好看,我喜欢他!」小聆心毫不犹豫地说道,圆熘熘的眼眸中满是光彩。 「……」叶君晚无奈地扶额,果然会是这样,在她家女儿的眼里,颜值高就是一切的王道啊,这一点是像谁呢? 小聆心看见她没有回话,就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抬头看着她,十分真诚地问道:「晚晚,不行吗?」 「这个……妈咪跟你说啊……」 这能让她怎么说呢,直接说不行的话,宝贝女儿一定会伤心的,反正只是一个小孩子,让她高兴就可以了,至于风默月嘛,反正他也不知道。 第87章 始终是你负了我 ()」 叶君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份文件,这份文件就是那天柳哲轩交给她让她考虑的离婚协议书。 她看着上面的内容,指尖停留在乙方和甲方的上面,慢慢地闭上了眼眸,脑中想着这四年间所发生的事情,有过快乐有过争吵,但却都是虚假的。 最终,她睁开了眼眸,眸中闪烁着一丝坚定的目光,是该做个了结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拿起一只笔,快速地在在乙方的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甲方上早已签好的「柳哲轩」,她拿起手机,拨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那边似乎很久才接起来,听着耳边那很是不耐烦的声音,叶君晚淡淡一笑,道:「我们是该结束了。」 「……」那边瞬间沉默了下来。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了,明天,约个时间吧。」 耳边沉寂了几秒后,终于再次响了起来,「好,老地方……」 「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后,她没有了话语,而另一边,柳哲轩本来等着她还会说点什么,但等了一会儿后,却依旧没有声音。 两个人,似乎是第一次的如此有默契,谁也没有开口,也没有人放下电话。 这四年的婚姻,里面真的只有虚假的谎言吗?谁也说不清,也无从去理清楚,就这样,两人静默了很久。 久到柳哲轩以为她再也不会说话了,他率先开了口,道:「如果你没有事,我就先……」 话还没说完,叶君晚便轻轻地打断:「柳哲轩,你和我的这段婚姻中,始终是你负了我。」 「……」 「这一点,请你记清楚。」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本来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这件事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内心中的一道无形锁链似乎把她越捆越紧,勒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她的头仿佛缺氧般快要昏厥,这时,一滴泪悄然落下—— 打晕在了这张离婚协议书的甲方和乙方之间。 不管怎么,都结束了。 第二天,木欣微十分不正常地死活要陪着自己,就连上班也要跟着。 虽然一开始她很不理解,但在出门时,突然看见了一帮狗仔队在四周潜伏着,似乎只要找到个时机,就会沖她蜂拥而至,她就明白了木欣微想要保护她的这份心意。 但要到了去见柳哲轩的时间,她先不能让木欣微知道,于是就连哄带骗地让木欣微上了计程车回去,之后拿着那份文件又叫了一辆,自己上了车。 「师傅,雅德餐厅。」 她没有坐自己的车去,就是怕被那些媒体发现,毕竟离婚这件事说好是要柳哲轩自己公布,作为妻子,她也许不是合格,但作为一个商人,她还是可以的。 只要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不管是否对自己有利,她都会信守承诺做到的。 到站之后,她突然发现自己出门只带了一张银行卡,并没有带零钱,于是她一脸尴尬地看着司机,对他说稍等。 她拿起手机拨了号码,笑着说道:「老公,我遇到点麻烦,需要急救。」 第88章 她今天来是给我送离婚协议书的 ()」 在另一边的柳哲轩听见她突然又叫他「老公」了,心里微微一惊,但是声音还是听不出来,和平常一样温和有礼:「怎么了?」 「没带零钱,交不了车费。」 果然,这种女人,只有在自己有需要的时候,才会对把别人看在眼里,他很是无情地拒绝了她:「叶大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离婚了,这点小事,麻烦你自己解决。」 「……」 这时,她听见了手机的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轩,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讨人厌的女人。」 「……」 听着居然挂掉的嘟嘟声,叶君晚一时间有些啼笑皆非,她似乎被人抛弃了呢,看来她加上一份离婚协议书都没有人家白莎莎重要。 「请问小姐,你……」虽然从叶君晚的衣着上看起来是个有钱人,还来到这个地方就一定会付钱的,但司机师傅还是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下。 「放心,你在这里等十分钟,我保证一会儿付你双倍。」 「啊?」 叶君晚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电视上的经典狗血桥段,竟然破天荒跟司机师傅唠了起来,「其实是这样的,我跟你说……」 另一边,坐在柳哲轩对面的白莎莎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他刚刚对叶君晚的一如既往的厌烦心里很是满意,看来那天是她想多了,但她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问道:「轩,是谁打的?」 柳哲轩对着她柔声说道:「一个可以让我们从此过上幸福日子的人,叶君晚。」 白莎莎很是惊讶:「她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能力了?」 「她今天来是给我送离婚协议书的。」 「真的吗?」听到这句话,她心里瞬间狂喜,这么多年了,终于让她给等到了,但她强行压下了这种激动,努力装作很是镇定的样子,说道:「她竟然同意你的要求,可真是意外呢。」 柳哲轩冷冷地哼了一声,讽刺地说道:「那个女人,做了我四年的老婆,我很了解她,没了钱就是等于要了她的命,像她那种张狂的气焰,怎么可能忍受自己从天堂摔倒地狱。」 白莎莎听到『老婆』这两个字,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就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那你今天带我出来是要见她?」 「反正早就应该挑明了。」 她温柔一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娇柔的美:「她怎么还没来?」 「没带零钱,被扣在车上了。」他说到这的时候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手錶,那个女人怎么还没搞定,按道理讲,照她的脾气早就应该拿着包走人了。 「那你去看看吧。」她大方地说道,也带着试探地意思。 「不用。」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柳哲轩打开一看,他的眉心骤然紧锁,然后也没和白莎莎说明情况就起身离开了。 「轩?」 只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白莎莎坐在那里,她朝窗外看去,柳哲轩的身影似乎越走越快,她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势在必得的光芒,这次,她绝对不会输,也不能输。 第90章 昨天你可倒是很热情 ()」 柳哲轩不情不愿地给了她钱,她告诉他自己会主动地在媒体面前出轨,到时候,他只要把离婚协议书亮出来就可以,然后就走了人。 她没有直接回到公司,反而去了帝下酒吧,好不容易离婚了,她当然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走到的门口处,她还没进去的时候,突然一道人影盖住了她的视线。 叶君晚转过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好站在了她的身后,那人看她那种炙热的眼神让她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你有什么事,没事请走开。」 那个男人脖子上带了一串很粗的金鍊子,他朝她伸出手,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很是轻浮地要去摸叶君晚的脸,却被她轻易地避开了。 「诶呦喂,小美人,才一天不见,你就对我这么无情?」 听他的那种仿佛自己曾经对他怎么样的语气,叶君晚微微一怔,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想不起来了,在她的认知中,没有印象的人和事。一定是不重要的,所以—— 「抱歉,我现在很忙,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谈一谈,请事先预约。」 「……」 说完,她就转身离去,压根儿就不想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想走,没那么容易!」 那个男人对她这种轻视的态度相当不爽,瞬间上前,拉住了叶君晚的胳膊,用力一拽就把她给硬生生地拖了回来。 他的肌肉很发达,也很有力量,所以,叶君晚使劲自己的力量仍旧挣脱不了他的禁锢。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很是不耐烦地说道:「在这种地方敢对我动手,不想活了么?」 男人露出一副很是猥琐的表情,不屑地说道:「哼,现在跟我装纯洁,昨天你可倒是很热情。」 「!」 听到这话,叶君晚脑中一闪,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谁了,记得在昨天,她为了要满足柳哲轩的要求,特意勾引一些男人,很不幸,眼前的这个男人正好就是那天坐在她身边对她动手动脚的傢伙。 「还没想起来?那就重复一下昨天的记忆吧!」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不规矩起来,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叶君晚的身上时,被她给拦了下来,她眯起眼眸,刚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放肆的男人,却正好发现旁边有记者在拍着他们,她反过来微微一笑,对男人说道:「你不是要和我做?」 「?」 对她这种突然的改变,男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按我说的办。」 说完,她便挽着男人的手,笑容甚是暧昧,一边特意对着镜头来了个错位接吻,一边拉他走进了帝下酒吧。 男人不明所以,只当还以为叶君晚突然开了窍,不再故作矜持了。 两人走了进去,当踏入酒吧的那一刻时,叶君晚就立刻放下了自己手,转身就要离开,连个眼角都没有给那个男人。 「你上哪去?」 「我去哪你管得着么?」 「你……」 第91章 难道又是来找男色了? ()」 叶君晚心里一惊,瞬间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最寂静的里面走了出来,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干干净净,领口开的恰到好处,露出了精緻的锁骨。 「风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话一出口,她就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别人在哪她又管不着,但是已经说了,也只能硬撑着一副自认为不是很尴尬的笑脸。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风默月修长的身子靠在墙上,用手指轻轻地划过餐刀的刀刃,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几乎随时都能割伤的危险,动作轻柔地仿佛在抚摸着情人光滑的肌肤,「你怎么在这?难道又是来找男色了?」 「……」 此话一出,叶君晚顿时想到了那天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原本白皙的脸色立刻变得一片通红,感受到从他那里传来的调侃的眼神,她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丢光了完全没有刚刚那种把刀放在别人脖子上的气势。 「咳咳,先生,我只是来这里喝酒的。」 「喝酒?」他勾起食指,轻轻地弹了一下刀刃,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怀疑地问道:「拿刀具杀人?」 叶君晚连忙地摆手否定,开玩笑,她可不想现在被人认成杀人未遂的嫌疑犯,解释道:「误会误会,我只不过是用它当做了防身的小玩意儿,真是让您见笑了。」 「架势看起来还不错。」 他凝注着她,眼底划过一丝暗芒,叶君晚就这样静静地接受这道目光的打量,心中却很是忐忑,自己有几斤几两叶君晚当然很清楚,那他刚刚的意思是在真的夸奖她?还是在调侃……面对这个男人,她真的一点都不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的眸色一点点地变深,看了她几秒后,才从她的身上离开,就在叶君晚刚要松了一口气时,就听见他说:「既然你要喝酒,我请你。」 然后,没等叶君晚的回应,便转身走了。 「诶!?」 留下一脸蒙圈的她,这是什么情况,他要请她喝酒?然而这种完全不徵求被请人意愿的请法,还真是霸道得可以啊…… 叶君晚嘆了一口气,现在她很是识趣一点吧,于是抬脚就跟了上去。 然而—— 叶君晚发现自己越走越发觉不对劲儿,最后看着周围的景色,终于响了起来,天哪,这条路不就是那次她偷偷地跟着经理来的吗? 不久后,她再次回到了那天的房间中,果然,还是那间外表看着奢华无比,内部却是简单得不得了。 还好,这次并没有在他的卧室,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让她惊讶地是,她原本以为风默月请她喝酒会现开一瓶红酒,然而等她坐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早就已经放了两杯的红酒。 从杯中闻着散发出的浓郁的酒香,就知道这酒一定是刚刚才倒的。 为什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第三人的她,皱紧眉心,不会这么巧合吧?难道他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或者说这杯酒就是给她特意准备的? 他并没有说话,她自然也没有开口,于是,空气中一片静默。 第92章 先生好像特别在意我呢 ()」 叶君晚坐在那里不说话,只能无聊地看向周围,不禁打量起这间房间里的摆设,最后眼神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风默月的手上,因为此时他的动作真的把她硬生生地看愣了。 只见风默月手中正把玩着那把从她手中拿的西餐刀,锋利的银色长刀竟然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几乎没有任何的停滞,有一种流畅的危险美。 这种异常的动作被他做的相当优雅,叶君晚不禁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眼也不眨地一直盯着那把可以跟手术刀锋利媲美的东西,想着等会要是他一不小心失手,那种肌肤被割开出血的场面一定很过瘾。 她也不是想要看风默月受伤,但对眼前这种堪称完美的动作,只是想打破这种状态,因为对于风默月这种从来没见过失败的人,她有着异常的期盼。 然而,很久之后,终究是让她失望了,风默月一次出错都没有。 看着她一直盯着自己的眸子中突然充满了气馁的失望,他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这个小东西,在不算计别人的时候,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这时,他突然停止了自己的手上的动作,微微抬手,便把那把西餐刀给随意地仍在了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那把刀在光滑的桌面上快速地旋转起来,沿着一道圆弧一般的轨迹,慢慢地停了下来,恰好它在停在了她的面前。 叶君晚一怔,这如果故意的,那他的准确度把握地也太好了吧,想到这里,她不禁咽了口吐沫。 她偏头看向他,而正好视线相对,风默月也在看着她,准确来讲,他的视线从一进这个屋子中就未曾离开过她,这种带着不明意味的眼神令她真的不太懂。 终于,他率先开了口—— 「叶小姐,你不是要喝酒?」 「诶?」 「见你迟迟未动,难道是不喜欢这酒?它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风默月清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这样的话,完全没有在意自己透漏了早就知道叶君晚的动向。 叶君晚的心里一紧,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向她挑明他早就对她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她有什么可以让他监视的? 心里想着这些复杂的问题,手上却拿起了面前的红酒,叶君晚保持着礼貌的笑脸,说道:「怎么会,先生准备的酒刚好合了君晚的口味。」 她这是在向他示好,和这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要时时刻刻地表现出自己忠诚,要不然估计一不小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也学着叶君晚拿起了酒杯,对着她举了一杯,嘴角微勾:「是应该恭喜你。」 「?」 「离婚愉快。」 「……」 她微微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举杯,露出笑意:「多谢。」 一饮而尽后,她放下酒杯,抬眸看着风默月,开口说道:「先生,君晚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 「你说出来才知道。」 叶君晚死死地盯着他,眸色变深,下定决心:「先生好像特别在意我呢?」 …… 第93章 最近经常和不同的男人传出绯闻 ()」 此话一出,风默月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地波动,但是,她就是感觉到了在话落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从四周包围了她,令她的心一悸。 这段时间流逝地特别慢,似乎过了很久,他才不轻不重地说道:「你不记得?」 「?」叶君晚脑中一片空白,眼神充满了疑问。 「我曾经说过对于你,我很满意。」他用手指摩擦着玻璃酒杯的边缘,意有所指地说着。 「……」 她没听错吧?这句话她可不可以翻译成他对她有意思?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的那句话应该是在监狱中说的,不是他随便说说吗?难道还能是真的不成? 就在她心中一片乱的时候,风默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半蹲着身子,伸出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肩,这个突然地举动令她瞬间回过神儿,身体微微一颤。 看着眼前好像受惊吓的小兔子一般的叶君晚,风默月心里不禁有些好笑,他故意地把自己的头放在了她的肩上,嘴紧靠着她的耳朵,调戏地说道:「想什么这么出神?」 专属于成熟男人的唿吸就在她的耳边,宛若清风般划过,令她的身体打了个激灵,耳尖微微发红。 她的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绝对不能失了分寸,于是定了定心神,笑道:「先生说话这般高明,君晚愚钝,实在是听不出话中的意思。」 对于叶君晚的装蒜,风默月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反倒是笑了笑:「你刚刚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故作亲昵?」 「……」 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令她一时没有跟上他的思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是在笑着问她,但总觉得这笑意隐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么问她,她也没法问答他,毕竟当初白纸黑字地签了协议,答应过柳哲轩不会把协议内容告诉其他人,一想到那个让她尊严尽失的条件,她就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手心。 见到他的小动作,他的眸子微微一闪,伸手覆盖住了她的手,然后在她抗拒下,一点点地把她攥紧的手心打开,动作轻柔地仿佛在捧着稀世的无价珍宝。 「是因为钱?」他虽然在问她,但语气却毋庸置疑的肯定。 「我……」她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但最终还是无力地放弃了,因为她就是为了钱才会做出这种令她噁心的事情来。 见她没有反驳,风默月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在那一瞬间,她的心仿佛缺了一块重要的东西,下意识地转身想要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而,由于她的转身,原本贴在她耳朵上的唇,正好贴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令两个人都一愣,然后又快速地分开了。 风默月直起身子,用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刚刚接吻的地方,似是在回味着什么。 而此时的叶君晚有些慌乱地垂下了眸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上有些烧。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和不同的男人传出绯闻,也都是为了钱?」 「!」 第98章 你不是连做梦都想跟我一刀两断 ()」 不知道为什么,柳哲轩看见白莎莎的笑容,却感觉了一丝虚伪的味道,这令他莫名的有些烦躁起来,于是他把她推开了,淡淡地说道:「我去休息一下。」 白莎莎对于他推她一时没有缓过来,怔了怔说道:「我陪……」 「你」字还没出口,就被柳哲轩一口给回绝了,「不用了。」 「……」 柳哲轩知道这样对白莎莎不好,但最近因为和叶君晚离婚的关系,她越来越无所顾忌,趁此机会打压一下她那嚣张的气焰。 等到上楼后,他并没有直接去自己的房间,反而去了那个自从叶君晚离开一直被封锁地她的房间。 他站在门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圆形门锁,久久没有动静,最后,只听「咔」的一身,门被打开了。 这么长没有人住,他也从来都不曾派人打扫,屋子里的东西被蒙上了一层灰,就好像一直被他封锁到心底,只要不去提它,就会慢慢地被淡忘。 然而,现在却是他自己亲手再次打开了。 自从他被威胁和她结婚后,他一直都没有再次碰过她,因为这让他感到噁心,藉由车祸和各种藉口,他提出分房而睡,让她惊讶的是她竟然同意了。 其实,自从结婚后,他就感觉她有点不一样了,对他并没有之前那么执着,虽然还是在他的身边打转,但总能让他随便找个藉口就能轻易地拜託。 她还是那么的嚣张任性,但有时候他却看见她一个在家的时候,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仿佛看见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安静美好。 柳哲轩嘆了一口气,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去报復,自尊心?主动权?还是……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勾,接起了电话。 「叶小姐,你有事么?」 另一边的叶君晚听到耳边如此轻快的语气,一股怒火顿时升了起来,冷冷地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 「你不要跟我装蒜,你不是连做梦都想跟我一刀两断?为什么公布离婚?」 耳边阴冷的一笑,仿佛在嘲讽她的无知,「你以为这么多年的事情就会这么轻易的一笔勾销?我告诉你,叶君晚你想得美!我要『好好』折磨你。」 她用力地捏住了手机,压下心中的怒气,说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要你受尽所有人的唾弃,再也无法在别人的面前抬起头!」 叶君晚冷冷地哼了一声,道:「柳哲轩!你不要太过分,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要是逼急了我,大不了玉石俱焚!」 「好啊,我是无所谓,反正现在需要钱的又不是我,叶家也不是我的东西。」 「你!」 叶君晚实在是被气的忍不住了,「啪」的一下就挂断了电话,她靠在墙上,冰冷的触感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骨子里,就好像她此时困境。 唉,该怎么办,她现在几乎也不知道了。 第108章 亲爱的,我回来了~ ()」 白莎莎的脸色一僵,看着眼前完全没有听见她说话的柳哲轩,心里宛如刀割一般,头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忽视了她! 而原因却是——叶君晚那个女人! 白莎莎死死地盯着楼梯上的人影,想起刚刚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在争她一个人,现在更是上了那个传说中的楼梯,心里更是怨毒。 为什么?她不明白,那个完全不知廉耻目空一切的女人,偏偏有那么多男人围着她转,这样的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记得以前的叶君晚,从来都不会有人护着他的,而现在就连柳哲轩都…… 周围的人看见叶君晚跟着男人上了楼梯这一幕,满座的抽气之声,至于他们为什么这么震惊,那是因为那道楼梯,传说中哪怕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上去的地方。 那种地方不仅仅只是你有钱就能上去的,而是要有那种不望及项背的地位或者声望才有资格在楼梯上的贵宾包间位。 然而,叶君晚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进来了这个传说令人嫉妒得眼红中的包间,因为上了楼梯后到达的地方,并无太大的令人惊讶的地方,反而还没有刚刚的大厅看起来豪华。 只是一个看上去很平常的走廊,他们一直走到了尽头处,然后再左拐右拐,道路繁杂地令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绕圈子。 其实叶君晚的感觉是对的,在这个地方,为了使每一个包间中的客人的身份不被人知晓,这里每一个房间都有一条独一无二的路到达,每个路都被设计了无数条岔口,不懂其原理的人,很容易就像走进了迷宫一样迷失了方向,这样才能进行保密。 「先生,请问……我们要去哪里?」她终于忍不住地问道。 「到了。」 「?」 「进去啊~」 还真是说到就到了,叶君晚反应过来后,走进了男人已经打开的房间。 这个房间中的装饰看起来并无奢华之处,反而透着一种低调的美感。 也许一个人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早就厌烦了通过用各种东西来彰显自己的身价。 她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只见他却退了出去,然后就势要把门关上。 叶君晚的心里一惊,急忙问道:「你不在房间里?」 「这不是我的房间。」 听到这个答案,她的嘴角微抽,不是你的你把我给带来就走人,这不是在坑她吗? 那人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是调侃地说道:「你放心,这个房间特意为你准备的。」 被人猜中的心思的叶君晚脸上微微一热,似乎有些很不好意,忽视了特意为她准备的话。 「对了,你千万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每一件都是你赔不起的古董哟~」 「知道了……诶?」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双充满魅惑的眸子,她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答应了他的话,等到她意识过来,他已经关上了门走了。 另一边,男人关上门后,走着走着来到了另一间贵宾房,没有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亲爱的,我回来了~~」 「……」 第110章 这两个人竟然……是那种关系 ()」 服务员这次立刻就会意了,她连忙地推下去,直到关上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偷偷地扫了一眼房间内的两个绝世美男,原来,这两个人竟然……是那种关系,真是太可惜了!! 「对了,你给3024送去一杯酒。」 「?」听到他的吩咐她还以为自己偷瞄被抓到了,吓得一身冷汗,幸亏她反应得还算快,恭敬地回应了他:「是。」 门被关上,风默月看着那个几乎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千乘羽,头顶无数条黑线瞬间划过:「千乘羽,你玩够了没?」 「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可是很认真的。」千乘羽对他抛了了个媚眼,然后往身后的沙发上一躺,一头青丝披散开来,这种昏暗的灯光下毫无形象,他拿着酒杯轻轻摇晃着,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正经起来:「我把你的小东西给你带来了。」 风默月:「嗯。」 千乘羽:「那个柳哲轩可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傢伙,我帮你打发了。」 风默月:「嗯。」 千乘羽:「……」 终于,千乘羽绷不住了脸上的表情,立刻炸毛了,怒指着他说道:「刚刚你不愿意别的女人碰你,我可是牺牲了自己。」 「所以?」风默月挑了挑眉,清淡地问道。 「你就不能说点什么好听的?」 「不能。」 「……」 风默月似乎觉得刚刚那句话有点太委婉,怕他听不懂再次地强行曲解了他的意思,就再次罕见地补了一刀:「你死了这条心吧。」 千乘羽,默。 在另一个房间中的叶君晚则是一个人呆在里面,一开始她有些莫名其妙,后来她倒是想开了,那个男人似乎对她并没有恶意。 唉……先就这样吧,既然能来到这里,就顺其自然。 装饰这个房间的人显然很会享受生活,古老的大喇叭式的留声机上一张唱片在缓缓转动,从里面传出的是优美的女中音咏嘆调,而本该插着饮品的插槽里居然是一枝娇艷欲滴的红玫瑰,一侧的木窗敞开,桌上雪茄的青烟裊裊而散。 「咚咚……」 叶君晚一怔,让人进来。 还是刚刚那个美女服务员,她以为这次又会是一个美男,但是她猜错了,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贵族的服务员是不能把自己的喜怒表现出来的,这一点,她可是深深地记在心里。 「这位小姐,您的酒。」 「我记得我并没有点。」叶君晚有些疑惑地说道:「你是不是送错人了?」 服务员恭敬地说道:「这是另一个房间的人为您点的,说是美酒配美人,要您一定尝一尝。」 叶君晚扯了扯嘴角,她似乎突然知道了这酒是谁送的了,虽然只是刚刚才见过面的人,但她就有一种直觉,一定是那个男人给她的。 「先放下,我一会儿喝。」 美女服务员放下了酒,却没有立即离开。 「你可以出去了。」 「那位先生说一定要我看着您喝下去,否则他会伤心的。」 「……」 这时,就听见一道巨大的钟声在整个楼层内响彻迴荡着—— 第111章 请让我在这里为你服务 ()」 在每一个贵宾房中,都会有一个超级解析度的液晶显示屏降临,这里可以从360°全方位的角度来围观圆台上的一举一动。 叶君晚坐在原先的位置,看着屏幕上的动静,慢慢地握紧了自己手心,气氛有些变得严肃起来。 这时,一旁的美女服务员见状,脑中一闪,立马给叶君晚递过了一个资料,轻声说道:「尊敬的客人,请让我在这里为你服务。」 她接过后,看向手中的资料,是这次的拍卖名册,翻了翻在最后的物件中终于找到了【皇后】,心里暂时放下了紧张之情,然后她抬头,看着眼前的服务员,并没有直接地答应她的话,也没有拒绝,只是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而那个美女服务员就自动地以为叶君晚默许了,想起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她的心里满是震惊,所有的事情,和那个男人说的半分不差。 大幕被拉开后,灯光瞬间照的通明,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这侍者服饰很是正式,黑色燕尾服,白手套,摺叠的袖口处织绣着金丝,口袋里还拉出一条復古的怀表链,看起来有一种隆重的礼节。 他环视了一圈后,对了底下的人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恭敬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贵族第二场第一次定向拍卖会将在五分钟后开始,我是这次拍卖师拉伯,那么现在……」 说着,他便抬手打了个响指,随着响指的声音,突然整个楼层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地开始熄灭,最后只剩下圆台中央上方的那盏巨大的吊灯还在亮着,让人生出了一种仿佛走进了暗夜帝国的错觉。 而在房间中注视着这一切的叶君晚心里有些惊讶,这个拍卖会还有这么多的说道,看着虽然一片静默但脸上却无任何疑惑的人,她笑了笑,看来自己还是要多长长见识才行。 「他刚刚说这是第二场第一次定向拍卖会,难道还有第一场?」她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 美女服务员回答道:「是的,贵族的拍卖会都是分层次的,第一场是在白天,而被拍卖的都是那些供富人玩乐的小东西,而第二场是在晚上,是现在的定向拍卖会。」 「定向?」 「所谓的定向拍卖会,是指拍卖的物品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流通的,不能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所以只会邀请能够知晓它们身份的人,这些交易一旦完成便会彻底地销毁与客户的记录,这样才能被更好地保密。」 听到了这些以前从来都不曾知晓的叶君晚,心底当然很是惊讶,不过这些还是她能够接受的,本来这种拍卖会就是不被常人所知晓的,更何况像这种国际上大型的拍卖场所,估计还会有第三场、第四场等等,她有预感那会更加骇人听闻。 不过,「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叶君晚眯起凤眸,冷冷地看向她。 那个美女服务员不慌不忙地说道:「回客人,这种事情对于已经身在贵宾室的你来说,完全不算值得保密的事情。」 「……」 第112章 叶小姐,请您闭上眼睛 ()」 虽然她说的很有道理,但叶君晚总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拉住,引得她去发现这些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的东西。 她也知道作为一些大家都会不约而同遵守地游戏规则,尤其是一些特别的东西,就只能出现在定向拍卖会上了,它们不会被广泛地宣传,只有你到了会场,谜底才揭开。 不过让她好奇的是,【皇后】虽然是世界上被称作最珍稀的宝石,但也还没有达到那种特别的地位,刚刚叶君晚随手翻了翻,它这次却被放在了靠后的部分,这应该不符合常理吧。 这时,「各位尊贵的客人,现在每一个标志着你们名字的号码牌子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接下来,如果遇到心仪的东西,千万不要错过,因为在贵族,每一样竞拍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嘹亮的声音被舞台上的扩音器无限放大着,充斥在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拉伯笑眯眯的望着大厅内的所有人,最后隐晦的目光扫过叶君晚他们坐在的包间的方位,顿了顿,「那么现在,请闭上眼睛。」 「?」 叶君晚微微一怔,什么鬼?还闭上眼睛?她注视着屏幕上观众席的人,才发线他们都配合地闭上了眼睛,然后身边的侍者拿起了一个的东西,给他们带上了。 什么意思?还有这么多的程序? 「客人……」 「我姓叶。」 「叶小姐,请您闭上眼睛。」 说这句话的是身边的那个美女服务员,因为叶君晚眯起眼眸:「你要做什么?」 「我会为您佩戴拍卖会专用的眼镜,通过它你可以更方便的观察,因为眼睛直接带上会有多少的不适,所以要先闭上眼睛,慢慢的适应。」 她似乎知道了叶君晚心中的疑问,特意解释了一句。 叶君晚点了点头,然后照着刚刚那些人的做法闭上了眼睛。 带上眼镜后,果然,一幅十分神奇的场景映入眼帘,只见舞台上的东西似乎都进入了一个虚拟空间一般,看着那个被推上来的第一件拍卖物品,感觉就像把它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可以全方位的来细緻的观察它。 「呵呵……想必大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那我也就不再说些场面话来扰了兴趣。」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拍卖师,他很清楚的知道,下面的那些人想要看什么以及不想看什么,所以,简单地概括几句就直接开场了。 只见他拍了拍手,朗声道:「我宣布,第二场第一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啪啪啪……」 这些人的身体不禁都微微前探,仿佛对舞台上的东西充满了期待。 「对了,如果我要是想拍一件东西该怎么做?」 之所以问这件事,她想知道最后【皇后】是被谁拍去了,这样以后才好办事。 「叶小姐,您要是想拍东西,可以按一下您身边的那个绿色的按钮,它会把你的报价浮现在物品的上空作为第一价位。」 「第一价位?」 「是一种特权,贵宾室所出的报价是凌驾于其他客人之上的优先权。」 「哦,那红色的呢?」 「……」 第113章 她这辈子都赔不起 ()」 她看着眼前那个一红一绿的按钮,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个红色的是不是自爆?」 「额……」那个美女服务员大概是觉得她所用的比喻有点俗气,但是没有好意思开口,她委婉地解释道:「可以说是这个意思,一旦按下,就是表示只要有人和您争抢,您就会自动加价,一直到您所拥有的资金上限。」 「哦?」叶君晚挑了挑眉,这倒是很有意思啊,那得有多少钱才能这样刺激起来。 她把目光放在了屏幕上,拍卖已经进行了几样东西了,然而,从头到现在,她知道属于包间的人却一次都没有出过手,因为物品上并没有专属于它的价格。 「接下来,我们将要开拍的是『世界上最完整的恐龙蛋』。」 此话一出,令在座的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眸中霎时间充满了名为占有的疯狂之意。 拉伯看见了这种习以为常的现象丝毫不意外,这件东西确实有这个资格让人所嚮往,成为今晚的第一个小高.潮,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在一百年前,一位探险家所发现的,一直保存在他的私人的家中……」 他介绍完后,眼神快速地扫视全场,然后平静地说道:「起拍价1000万美元,现在,请出价。」 随着起拍价越来越高,竞争的圈子逐渐集中到大厅中的最前面那边去了,经过前面的那几件开胃菜,这个罕见的龙蛋,则是被很多人厮杀得很厉害。 尤其是贵宾室中的一个竟然也出了手,但也只是抬了几次价就放弃了。 这些叶君晚都看在了眼里,她知道,有时候那些包间往往只是帮助他们哄抬价格,这些互利互惠的东西,作为商人的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果然,那个贵宾房加价后,自然就引起了一些对贵宾定义不服气的富豪们。 最后,那颗龙蛋则是被一个看起来满身名牌的中年老男人得到了,他一把搂住了身边美丽的少妇肆无忌惮地调笑着,看着上面的贵宾房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哼,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无论他有多少钱,都无法得到贵宾席的待遇。 随着这件东西的拍卖结束,气氛渐渐平缓下来,叶君晚看了看手中的名册,还没有【皇后】,便开始觉得无聊起来,即使一开始如何的吸引人,但是对于不感兴趣的东西,看多了往往就会审美疲劳。 她起身无聊地在房间中走动着,唉……真没意思。 这时,她似乎听见了外面有什么动静,朝门的方向走了走,因为想要听清外面的事情,一时没注意她门边的东西,一个转身,差点把它打掉。 还好—— 「叶小姐,您千万小心点,这个房间中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要是坏了一个,她这辈子都赔不起啊。 「哦?」叶君晚不以为意地看去,瞬间瞳孔紧缩,宋代的青花釉里浮雕瓷瓶,下面标着耸人听闻的价格,看得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知道了。」叶君晚想要离它远点,然而这时,门突然开了—— 由于离得太近,她一时没有站稳,朝着那个瓷瓶就倒了下去。 「真是不省心啊……」 「!」 第115章 希望能让它找到一个新的主人 ()」 风默月淡淡地瞥了一眼精美的水晶瓶中的琥珀色液体,神情莫测,之后又突然开口,对着她说道:「送你了。」 「?」 叶君晚一怔,看着他毫不在意的神情,眼角微抽,这是什么意思?不会就是因为刚刚自己说它好喝,他就特意又点了一整瓶用来送她? 虽然她确实很喜欢这个酒的味道,但她并没有去拿,毕竟他们的关系没搞清楚之前,她可不会轻举妄动给自己找麻烦。 「这是什么酒?」 一旁的服务员立刻回应道:「路易十三。」 路易十三?这可是世界顶级名酒,它是最好的干邑,拥有丰富而余味悠长的超然口感,值得每一个钟情红酒的人来细细品味。 浓郁的花香扑鼻,混含着辛辣的气息。茉莉的清香飘逸而出,夹杂热烈的番红花香,而路易十三所代表的,正是那无可比拟的奢华。 这时,从屏幕中传来一道声音—— 「接下来,这件拍卖品想必作为女性一定会知道它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叶君晚,原本平静的目光陡然间变得锐利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动静。 「没错,它就是当时轰动世界的被称为双星之一的【皇后】。」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可以说是这场拍卖会的第二次的高』潮,热烈地程度比刚刚的龙蛋还要高,毕竟女人感兴趣的往往比男人强烈。 衣袖中的手心紧紧攥紧,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微微抖动,她的视线透过屏幕,森然的盯着那舞台上被人揭开的红纱,显露出了传说中的真容。 【皇后】之所以被称为双星,是因为当时在一千年前,在一个古老的中世纪国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下,落到了国都之中,那里的大师们对着它进行研究,打破后却露出了淡淡的光芒,里面是一块红蓝呈现交融神奇流动的状态,堪称神迹。 国王看见后,命令全国最顶级的工匠们打造出两件首饰,一条以蓝色为主的项鍊,一条是以红色为主的皇冠,被当时的人寓意成「双星」,他亲手送给了她的皇后,让神迹来证明他们之间的情感。 于是,后人就把这两件东西,分别以这两个人命名,蓝色的叫做【皇后】,红色的叫做【国王】。 「最初,【皇后】在各个璀璨的王室之间流转,据说每一个得到它的人,就将会幸福一辈子,如果找到了另一个结成一对,则会被上天祝福,而现在因为各种因缘,它的主人把它交给了贵族,希望能让它找到一个新的主人。」 此话一出,立刻让在座的美女名媛们的眼神急切了起来,她们纷纷地看着身边的男人们,示意他们一定要拿到手。 「现在,它的起拍价是2000万美元,开始出价!」 「!」 听到了这句话后,她气愤地咬着牙,想起以前的种种,小时候她的母亲那张脸,现在却模煳不清,而就连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她却无法保留下,一股哀伤的悲怒忍不住地在她的身体中犹如咆哮的湖水般,流窜奔腾了起来。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手上—— 第116章 竟然直接加了1000万…… ()」 「你的手很凉,在害怕?还是激动?」 「……」 温凉的触感让本来情绪失控的叶君晚瞬间冷静了下来,她闭上眼眸,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冷静地开口:「看见这么美的东西,当然是激动了。」 风默月听到她的话语,便知她已经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个女人,还真的让人出乎意料的不错,「你喜欢?」 「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谁能不喜欢?」 「嗯。」他点了点头,不知是在贊同她说的话,还是什么意思。 而看见此时的他的表情,叶君晚的心脏则是勐地一跳,因为这句话让她想起了刚刚他问她喜不喜欢酒的事情,难道他还要把【皇后】买下来?应该不会吧,怎么可能? 叶君晚自顾地摇了摇头,一定是自己多想了,然后就抬眸向屏幕看去。 此时,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白金做的项鍊,上面镶嵌着泪状的蓝宝石,它深邃悠远的独特蓝色像是来自天神的恩宠,在光的折射下发出使人沉醉的梦幻星光,澄澈纯净。 而最特别的是,在它的泪滴的尖那里,居然慢慢地晕染成红色,就像是在沉静的湖面上挑染了夕阳的浓烈,在缓缓地流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底下的竞争也从刚刚开始的激烈争抢,变成了只有几方人的角逐。 叶君晚的心也在跟着他们的每一次出价不规律地跳起,这时,只见那个拍卖师拉伯高声说道:「3120万还有没有加价的?」 「……」底下并没有人再次出价了。 「那么,3120万一次!」 「……」怎么办,真的要拱手让出去吗? 「3120万两次!」 「……」她的心被紧紧地揪起,这还是她头一次感觉到有一种深深地无力在包围着她。 「3120万……三?」 就在拉伯即将喊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只见在【皇后】的上方陡然浮现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上面写着——4120! 「天哪……是谁?」 「有数字,是贵宾室里的!」 「我没看错吧?竟然直接加了1000万……真是太霸气了。」 这道数字出现后,瞬间在众人群中出现了巨大的轰动,因为要知道,在贵宾室的人员是有优先特权的,如果是同等价位出价,则是归贵宾室中的人,所以一般人是不会和贵宾室的人硬拼的,再说只要进去了贵宾室,人家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所以,一般只有贵宾室随便出了个价格,就很少有人跟他们,除非是同样的贵宾才会互相比价位,现在【皇后】这种情况,只要随便出一个稍微高一点的价就能拿到手吧,然而…… 叶君晚看见这一幕后也同样地震惊了,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风默月,本来想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价,然而,她看过去之后直接成石化状了。 「!?」 谁能告诉她眼前的事情不是真的,为什么风默月的手此时正放在那个绿色的按钮上? 这么说刚刚的价格是他出的?为什么? 她还没缓过神儿来,就听从楼下又爆发出来一阵惊唿之声—— 「!」 第119章 你只要坐在这里,看着就好 ()」 所有的人,都睁大的眼睛看着从叶君晚的房间中发出的一道道的红光和钟声,互相惊奇地问着,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翊琛也不是经常来贵族,也没有碰上这种情况,他皱紧了眉心,看向乔一言,乔一言对他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而在这个房间中的叶君晚更是不清楚了,她可是什么也没有动,怎么就突然发生这种状况了?她的脑中一闪,该不会是……千万不要逗她啊! 「这是怎么了?」她问向身边的侍者。 就在侍者也是一脸激动地要回答她的问题,就听见从舞台上传来了一道惊唿之声—— 「朱雀长鸣了!诸位,现在3024号贵宾室行使了朱雀长鸣特权!天哪,简直不敢相信!」拍卖师拉伯回过神来,激动得满脸涨红,作为一个高级拍卖师经营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朱雀长鸣」这种百年来难得一见的盛况。 「你说的『朱雀长鸣』到底是什么意思?」底下有胆量大的人终于问了出来。 拉伯努力地平息了自己内心的激动,对着下面的人解释道:「朱雀长鸣作为贵族的最高特权,一旦行使后,对于那件物品来说,只要有人加价,发动特权的人就会自动地往上加,直到没有人出价为止。」 听到这些解释后,有些人还是云里雾里的,继续问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现在要是出价一个亿,他也得跟着加?」 那人问完后,周围的人便嘲笑了起来,小声说道:「怎么可能?」 「不,他说的很对,朱雀长鸣没有上限范围,直到倾家荡产。」拉伯再次郑重地说道:「所以,贵族几百年的歷史中使用过此特权的人,不超过五个人。」 「……」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人,全都沉默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的耳朵都没有听错吧?天哪,怎么还会有这种人,为了一件东西可以倾尽所有也要得到?然而,事实证明,这样的人是存在的,就在他们每一个人的眼前。 而叶君晚听到后已经完全石化了,大爷的,究竟是谁替她按了那个红色的东西,她完全都不知道,完了,这下风默月回来估计想杀了她的心都有。 这时,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上,一道轻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淡淡响起—— 「怎么了?你的身体在发抖。」 叶君晚听到后,瞬间站了起来,转身看向身后的人,然后下一秒后就低下了头,仿佛认错一般地不敢看他,她小声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 「那个什么『朱雀长鸣』的,我真的没有碰它,也不知道……」 她的话还没说完,风默月就开口说道:「是我按下的,有问题?」 「……」 叶君晚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结巴地说道:「你说……说什么?那个是你按的?为什么?你怎么能按它?这万一他们中的一个人加到一个亿怎么办?」 看着她一连气地问了好几个问题,一脸担心的样子,风默月轻声笑了笑,抚着她的肩让她慢慢地坐下,眼神冷漠地看向外面的人,淡淡地说道:「你只要坐在这里,看着就好。」 「……」 第122章 没什么,听起来顺耳 ()」 转瞬她便察觉,从掌心传来的触感俨然很不妙。 有点凸起的……有点硬的…… 天哪,叶君晚害怕般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画面,这要是和她想的一样,简直不敢想像。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蜷曲了一下,从指尖传来的感觉,是碰到了类似拉链般的金属物质。 完了,这下叶君晚可以完全确认,现在她自己的手究竟是碰到了他的什么部位!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然而在别人看来,说是个意外谁也不会信的,但风默月应该可以理解,不管了,现在这么样也不是个办法,她的心跳陡然加快,抬眸去看他,刚想要为自己澄清一下,就听见他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慢慢漾开:「手感好吗?即使再喜欢也应该送了。」 「!」 叶君晚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轰」的一声,仿佛有一颗原子弹般爆炸了。 大爷的,明明比谁都优雅的男人,每次都能对她说出来这么这么色.情的话,她的手在他说完的那一剎那便如同触电般地收了回去。 「咳咳……真是抱歉了。」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子正好对上了他温凉的目光。 让她的混乱如同浆煳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他的话语虽然很是轻浮,但他的瞳仁却如夜幕般地黑,深不见底,这并不是一个喜欢调戏人的男人该有的神情。 风默月看着她站在那里不动,眸中满是兴味:「不用回味,该走了。」 「……」 即使知道他并不是有那种意思,但听到这句话叶君晚还是不可避免的脸红了,她撤了一丝十分勉强的笑容,然后身体十分僵硬的转身,快速地径直走过去推开了门。 瞅着她皮笑肉不笑的不自然,风默月本来一片兴味儿的神情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瞬间收敛了起来,只是盯着她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去房间的叶君晚,对于外面明亮堂皇的世界不禁抬起手,遮了遮眼睛,然后长长地唿出一口浊气,要镇定下来,平时她可是对于这种戏份一点都不会所动的,但怎么一碰见这个风默月,怎么就破功了呢。 …… 两个人就这样地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他们正缓缓地从螺旋状的楼梯上走下来,风默月走在前面,一只手拉着叶君晚,出现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叶君晚现在已经不敢想像看见她出现在这里的人心里是什么样的了,尤其是那些已经认识她的人,估计心里一定在骂她吧,不过,反正她早就已经臭名昭着了,也不怕再多几项被人记恨。 她抬起下巴,镇定自若地跟着风默月走上了那个巨型的圆形舞台。 拉伯看见他们上台后,连忙地行了个骑士礼仪,十分恭敬地说道:「欢迎这位先生和女士,来到贵族,我代表工作人员十欢迎您。」 风默月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拉伯心中有很大的疑惑,他不禁开口问道:「能告诉在下,您最后为什么提高了价格吗?」 「没什么,听起来顺耳。」 第125章 快!趴下! ()」 同样的,叶君晚脸色紧绷,看着他冷冷地说道:「为什么不敢?我在维护我自己的权利!」 陆翊琛一把拽起她的衣领,狠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完了。」 「本来你不就是恨不得我死?」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手,慢慢地把他的手拿掉了,然后把手放在了陆翊琛的身上,一点点下滑,看着他身上的反应,她讽刺地一笑:「没想到男人贱起来比女人还要不知廉耻。」 反正叶君晚是想开了,不论什么原因,是他误会了还是她招惹的,现在她可不指望陆翊琛能放过她了,既然没有任何余地,她干嘛还要受他的摆布。 「别以为你有了靠山我就拿你没办法。」看着她一脸不在乎的模样,他恨得牙痒痒。 「我一向认为陆先生您很有办法,不过,你一个大男人非要和我一个小女人过不去,这说出去可一点都不好听。」 「还是那么伶牙俐齿,我看你就凭着你这张脸和嘴,不知道又骗了多少个男人。」 没有理会他的讽刺,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陆翊琛那饱满的裆处,直白地说道:「我看陆先生还是赶紧走人,好找个人解决一下欲求不满的问题。」 陆翊琛阴狠的一笑,斜睨着她:「这明明有现成的女人,为什么还捨近求远找别人?」 「哼,我可是臭鱼烂虾,怕你消化不良。」 「……」 大概是听到叶君晚这么诋毁自己有些感到意外,陆翊琛不禁愣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叶君晚挣脱了他的束缚,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了。 只留下陆翊琛一个人,他看着她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无言,直到车子取出来,他才转身离去。 坐上了自己的早已等在下面的林肯,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抛出去刚刚那个每次都精虫上脑的陆翊琛,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本来她只是过来看看最后会是谁买走了,以后她可以去买回来,然而,却发生了一系列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风默月对于她的态度,真是让人不明白,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她说喜欢红酒就直接送给她一瓶,她说喜欢【皇后】,就直接给她拍了下来,如果说只是因为真的想要她,那也有点不划算吧? 还有那个叫做千乘羽的傢伙,也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他们两个有关系,从气场上来说,都是同一类人,而且他们的对话可真是……诡异,难不成风默月还好那口? 想到被她撞见的一幕,该不会是风默月把人家抛弃了,千乘羽又来找他算帐?她一想到这儿,不禁偷偷地窃笑了一番。 「大小姐,我们回叶家还是公寓?」走了半天,司机因为没有得到她的指令,不放心地问了一嘴。 收回了心思,叶君晚抬眸,刚想要回答,便很清楚地看见了在前车窗上移动地迅速扫过的一个红点,脸色瞬间大变,大声喊道:「快!趴下!」 「!」 第131章 风默月,你家的小东西可能出事喽【三更,4000+】 ()」 小聆心看着她一副很是无语的模样,眼珠一转,又加了一句话,说道:「就和我妈咪一样好看,是不是?」 木昕微:「……」 「是不是嘛?」 「恩恩,好看,好看死啦!」木昕微很是无奈地敷衍着小聆心,说道。 「木妈妈,你回答的好不认真,不行,重说!」小奶包撇撇嘴,对于她的敷衍表示抗议。 看着她一脸你要不好好说这事就不算完的表情,木昕微很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你和你妈咪一样漂亮,都是大美人,这回行了吧!」 「嗯。」小聆心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满意,终于放过了木昕微。 今天,天空万里无云,很是晴朗,也很适合外出走一走,但她们在这里高兴地聊天,就在她们沿着马路熘达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那慢慢向她们走来的来自地狱般的恶意。 ———— 此时另一边,风默月正在听着凌少宇跟他报告的消息。 「你说她坐上计程车后就去了皇城郊区,然后就凭空地消失在别墅了?」 「是的,在叶君晚出了这个房子后,她的手机似乎亮了一下,好像去跟谁会和,就搭车去了皇城郊区,但是……」 「但是,那里并没有人,对不对?」 「对。」凌少宇低下头,把先生交给的任务跟丢了内心很是自责,风默月的脸色依旧那样平静吴波,所以他此时也不知道先生究竟是何种心思。 「诶呦,消失了?果然,风默月,你家的小东西可能出事喽~~」千乘羽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两条腿很是悠闲地说道,完全没有一点任何紧张的气氛。 「……」 此话一出,倒是立马让凌少宇出了一身冷汗,天哪,千乘少爷,你能不能看一下情况在说这种风凉话,虽然千乘少爷说什么都可以,但是他们可就遭殃了。 过了一会儿,风默月眯起如墨般的眼眸,眸中闪烁着一道道清冷的光晕,淡淡地开口:「去调查,五分钟,我要具体情况。」 「领命。」凌少宇默默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立刻闪身走人了,开玩笑,再让他在这种低气压的气氛下带着,半条小命都能搭进去啊。 「对了,你之前从拍卖会上匆匆离开,是怎么一回事?」风默月眯起眼眸,看向了一脸轻松的千乘羽。 他微微一怔:「没什么。」 「没什么?」 感受着一直盯着他的来自风默月的十分危险的视线,千乘羽妥协地说道:「处理了一点事情而已,真的没什么了,我相信现在的你是没有心情来听这一点小事的。」 风默月这次没有继续追问,因为此时的他还真的没有那个心情。 …… 随着夜色的加深,冷库里变得越来越冷,时间正在一点点流逝…… 叶君晚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无数的寒气在侵蚀着她原本就很虚弱的身体。 好累啊……她似乎都能听见她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地声音,越来越慢,一点点静止,耳边似乎有人在说,累了就睡吧,睡吧。 被关了十多个小时,似乎一个人都没有来到这里,她不会真的要死在这里吧,那有点太亏了,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和不知所云的事情。 她此时对顾姨最抱有希望,虽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毕竟之前已经让人通知了顾姨,至于风默月……她刚刚不知好歹地拒绝了人家,现在又怎么可能来找她。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只听「咔」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有人来了?叶君晚立刻抬起头,在大腿上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然后看向前方。 因为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她,突然看见了一道光芒出现,眼睛有些不适应,只能微眯着看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衣的人,从门口处向她慢慢地走了过来。 其中,那几个人最中间的一个男人,似乎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他带着一只墨镜,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躺在地上的苍白无力的女人,似乎比他想的糟糕一些,本来就想用这种方式来给她点教训,现在这样正和他意。 「喂,女人,没死就给我起来。」 听着耳边十分沙哑的声音,让她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叶君晚挣扎地坐直了身体,扫了眼周围跟着的几个人,淡淡的道:「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衣人顿时一挑眉,见叶君晚现在一脸的沉稳,根本不见资料上的那种任性懦弱的性格,心中有些奇怪,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轻佻,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说呢?」 叶君晚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们抓我,反倒问我为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我叶君晚又没做过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 她这话明显在讽刺他们做了把她抓来的勾当,黑衣人眯起眼眸,上前一步,一把了她的头髮,狠狠地说道:「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装傻,说,萧沁当年把那个资料放在哪里了?是不是给你了?」 「……」 萧沁?那不是她母亲的名字?这个名字她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了,自从这个女人走了以后,她就彻底地从这个家消失了,就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过。 连带着属于她的这个名字,也成了家里的禁忌,自己父亲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这个人一样,明明心里比谁都要爱着她,却在她走后就直接接纳了那个方娴的贱女人。 她可是还记得,就是因为方娴,所以才造成了后来的一切事件的起因,却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对方娴却是十分信任,作为女儿的她,完全不明白本来身为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做法,也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切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为了定局,再也无法更改,所以她痛恨方娴那个贱女人。 叶君晚听到他说的话,深深地皱起了眉,疑惑地说道:「你说什么,什么资料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黑衣人站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叶君晚觉得眼前的人,就如泰山压顶一般的充满了危险的压迫感,这时,只见他的大手一伸,她的颈项间突然一紧,被一股大力扣着脖子给拉了起来,那一瞬间,叶君晚只觉得她快要无法唿吸,喉咙处如上了个铁夹一般,痛彻心扉。 「告诉你,我不喜欢狡辩的人,更不喜欢说谎的人,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说话,否则……」 那人只用了单手便扣住了叶君晚的脖子,毫无任何怜惜地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眉眼中全是残忍的冷酷。 因为他的巨大的手劲,叶君晚立刻便被憋的整张脸通红,唿吸都变得异常急促起来,她十分困难地说道:「住……手……我说……」 那个黑衣人冷「哼」一声放开手来,不屑地擦了擦手,冷冷地看着她,仿佛毒蛇一般的目光充满了恶毒。 叶君晚被他松开后脚下一软立刻便跌在地上,白皙的脖子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大手印,她大口大口地唿吸着失而復得的空气。 「说吧。」 「咳咳……你找我要那个资料,首先得要告诉我它长什么样子吧?」她心里一转,语气变得缓和起来,开口问道。 「你会不知道它是什么,萧沁可就你一个女儿,不告诉你告诉谁?」黑衣人一听,她竟然还在狡辩,明明他到手的消息就是说在她的手里。 她的心里一紧,她似乎知道了那个人所说的东西,但也很不太确定,难道就是她的母亲留下的唯一的那个东西——【皇后】?但是,它只是一个宝石而已,再说了,这个宝石现在已经不是她的母亲留下的,而是风默月亲手送给她的,所以,绝对不能说。 「是别人告诉你那个东西在我手里,对不对?」叶君晚一听他这样说,瞬间变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她仔细地观察这黑衣人的神态,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有反应,这说明她猜对了,现在只需要火上浇油。 「你怎么知道又不是他骗你的?说不明那个东西早就被他捷足先登了,然后再来告诉你转移视线,这种计划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果然,被叶君晚猜中了。 黑衣人一听她的话,本来冷漠的脸色不由微微变了变,眼珠一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细细地打量了靠在墙壁上等着他回答的叶君晚一眼,半响缓缓的道:「你很聪明。」 叶君晚微微一笑,受了这句不知道算不算是称赞的称赞,这是不是说明她的生存机率变大了?然而,下一秒—— 「不过,在我的眼皮子低下,谁都不能耍心机,既然你真的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 虽然他这话是松了口,但她的心里却浮现出了一抹不安。 只见他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她阴冷的一笑:「听说你是海城最出名的大小姐,那你就享受一下被人玩弄的滋味吧!」 话落,他的手指轻轻一勾,打进了叶君晚的身体里。 本来以为自己将要死去的叶君晚瞬间睁大了眼眸,这种感觉……是麻醉剂? 「你,还有你,留在这里好好地伺候我们的大小姐。」 那黑衣人冷冷的扔下了这句话,就看也不再看叶君晚一眼,转身大步地离开了。 眼皮越来越重,那种麻醉的感觉瞬间遍布了她的全身,叶君晚逐渐地支撑不住了,她的手在颤抖,虚弱地喘着气,只能看见他们带着令人噁心的淫笑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却无能为力。 黄昏开始降临在大地上,天空如同喝醉了少女般红了脸颊,散发出令人沉醉的光晕。 凌少宇在别墅中找到了一个手机,那是叶君晚的手机,他立马交给了风默月。 风默月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快速地翻动,突然勐地一停,这是……那条简讯,看完后,他的眼底瞬间变得幽暗如冰。 凌少宇明显感觉到身边顿时出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正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身体冲过来,他知道风默月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根据他们查到的资料,风默月带着一行人去了那个被囚禁的地点——冰室。 风默月凌厉的视线扫了周围一圈,之后走向那个有叶君晚的冰室。 「打开它!」 那个女人被关在这里十多小时?而且里面听不到任何声音,想到这里他眼神不禁一沉。 身边穿着黑色西装的人听到他的指令,迅速地动了起来,直接举起了手中的枪,一片扫射,只听那个大门「轰」的一声,便倒下了。 他们直接便走了进去,然而—— 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些冰块之外。 「搜。」 不一会儿,一个人手中拿了一个手铐,递给了他。 风默月接过那个用来锁住叶君晚的手铐,沉默不语,他慢慢地走向发现这个东西的地方,一块红色的液体正流淌在冰板上,他见到这个景象,瞬间弯下了腰,伸出手,摸了一把那个红色液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来愈沉重。 是血,而且还没干,一定是刚刚留下的,是谁的血? …… 第133章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六更,4000+】 ()」 周围霎时间一片死寂,最后,只听见一个小孩嘶声力竭地哭声—— 「木妈妈!」 小聆心被推开后,跌倒在地上,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即挣扎地起身,就看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小脑袋中几乎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似乎在她的耳中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血泊中的木昕微。 小聆心没有顾得上自己的头上刚刚被碰到的伤,就立刻用尽了力气爬起来奔向木昕微所在的地方,跪在地上,颤抖地伸出手,不敢触碰木昕微那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身体。 「木妈妈,你起来啊,你是这是怎么了……呜呜~~」 木昕微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痛的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原本以为,车祸这种事情总不会降临到她的身边,可是,等到真正降临的时候,她却在第一时间选择了牺牲。 她看向眼前完好无损的小聆心,欣慰的笑了笑,还好,还好……小聆心没有出事。 在她闭上眼眸的前一秒,她似乎看见了一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如同盛开在三途河岸边那荼蘼妖艷的番莲般迷幻。 小聆心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木昕微,尽管她现在真的不愿意去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她还是颤抖地摸出了木昕微包里的手机,打了120叫了救护车。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但大脑却很清晰的传达每一个准确的信息,因为她绝对不能说错,必须为木妈妈争取每一秒钟。 看见救护车来的那一刻,小聆心终于支撑不住,脑袋一疼,昏了过去。 …… 凡是医院,就一定会有纯白色的床单和难闻的消毒水,此时顾姨就在急救手术室的外面站着,焦急地等着手术的结果。 因为木昕微的父母在别的城市,所以无法赶过来,医院通过手机联繫人找到了她,原本顾姨在司机回来后,找到了她并且告诉了她大小姐有危险,她便急忙地派人去寻找,也一同报了警。 然而,找了一天却没有任何结果,就在她无计可施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来自医院的,本来还以为一定是大小姐出了问题,但是木昕微的手机打过来的。 就在她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却被告知木昕微和小小姐出了车祸,她听到后,整个心脏都不禁提到了嗓子眼中,一刻也不停地朝医院跑了过来。 现在,医生告诉她,小小姐只是造成了轻微的脑震盪,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而这边,就不一样了,木昕微那个丫头看起来就好像要…… 当时,顾姨赶到这里时,看见木昕微娇小的身体就如一个支离破碎的瓷娃娃般,暗红色的血液从她披散开的长髮中迅速地流淌出来,蔓延在道白色的床单上,仿佛染红了天空和大地,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那么严重的情况,结果一定很是不好。 对于木昕微,她虽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也知道她是小姐唯一一个好朋友,有时候也会跟着小姐回叶家玩,她也经常替小姐照顾小小姐,是个很好的姑娘。 本来她就对木昕微的印象很好,在听现场的人说是木昕微及时地推开了小小姐,才避免小小姐发生车祸,心里就更加的内疚和感激。 千万别出事啊,如果小姐要是知道了,一定伤心透了。 ……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快速的流逝,夜色悄悄降临,然而,等待在手术室门口的顾姨却越来越心急,越来越觉得度秒如年…… 「怎么办?这都快六七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顾姨在一旁很是焦急地喃喃自语,攥紧着自己已经快要僵住的手心,全身都是冷汗,又打气地说道:「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那亮着灯的急救室,突然灭了灯。 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大袍的主治医生,他从急救室缓缓地向她们走来。 顾姨看见后快速地跑过来,来到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医生,病人呢?为什么没有一起出来?啊?」 只见,这个医生看了她一眼,声音十分沉痛地说道,「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 当听到医生说出的话的时候,顾姨觉得自己的脑中顿时「嗡」的一声,不敢接受这个残忍的现实,她退后了一步,不敢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那个丫头怎么可能会死?她还……那么年轻,这是不可能的!」 后来顾姨又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住了医生,说道:「你说要花多少钱,我是叶家的人,只要能救她,花多少钱都没问题。」 看着这顾姨的眼神,似乎他要是不说她还活着的可能,就会被面前的这个人活吞了,可是对于这种经常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看多了。 「对不起,我们确实已经尽力了……所以,还请尽早准备后事。」他还是再次说出了令她感到绝望的话。 再一次听到医生的确认,顾姨硬朗的身子也不禁晃了晃,用手扶住墙壁,身体支撑不住地慢慢往下滑,她伸出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悲伤着说道:「好孩子,你真的太善良了,为了救小小姐,自己却……」 顾姨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她不一会儿便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站了起来,对着医生说道:「能让我去看看她么?」 现在,她知道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为这个丫头准备最好的后事,医生听到后点了点头,顾姨转身就要去手术室中。 就在她的手刚要推开手术室门的时候,一道非常十分好听的声音陡然响起,如白雪般干净透彻,说道:「等一下!」 「?」 在另一个病房中,躺着一个小小的身体,她的头上被包了一层白纱,小小的手上被扎着一个针管,药水顺着针管「滴答滴答」地在流动,之后躺进她的身体之中。 在这寂静地病房中,只听「咔」地一声,给他换药的护士打开门,看了一眼床上的小人,哀嘆了一口气,嘴中喃喃道:「唉,真是的,是谁这么忍心,竟然会开车撞这么小的孩子。」 护士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人,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给床上的小人动作很是轻柔地换上药,生怕惊醒了这个宛若水晶般漂亮的小公主,之后再细心地为他盖好床铺,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小人就是因为轻微脑震盪而晕过去的小聆心,也正是因为在那辆车朝他撞过来的关键时刻,木昕微及时地把她推了出去,所以她并没有受什么太大的重伤。 但由于那时因为来不及做好准备,所以木昕微的力道有些大了点,把她用力地推了出去后,导致她的头不小心地碰上了路旁的柱子。 经过一系列及时地诊断和治疗,他除了脑袋那里有擦破的外伤,就只有轻微地脑震盪。 病房外,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那里,推开门的护士看见这个突然看见在门外的人,微微一怔,然后不禁说道:「请问,你是她的家人吗?」 那人转过身来,看向护士,对她微微一笑,妖娆魅惑地仿佛瞬间勾去了她的心神,被惊艷地愣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我是她的家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 「护士?」 轻声的唿唤令她回过了神,护士立刻感到自己刚刚的神态很不礼貌,于是很是抱歉地低下了头,快速地说道:「病人现在已经没事了,您可以进去探望了。」 说完,便扭头就走了。 「……」 一脸不知所云的千乘羽站在那里,看着渐渐跑远的小护士,微微一笑,还真是有意思的女人。 此时的千乘羽,是刚刚拍卖会结束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派去监视木昕微和小聆心的人打来的,从第一次见到小聆心的那一刻起,他就实施了这个动作。 内容是小聆心出了车祸,而那个叫做木昕微的女人牺牲自己保护了小聆心。 他接到这个消息后,就火速地赶了过来。 一幕场景就映入他的眼眸,他看见这个小孩,在出了车祸以后,虽然亲眼看见亲人被车撞的一幕,但她却没有丝毫地慌乱,知道如何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才能挽救眼前的人。 她一点也不慌乱地打出了电话,准确地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地址,然后安静地等在这里,直到救护车来她才晕了过去。 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还真是有意思。 看来不仅是她的妈咪与众不同,就连生出的孩子也让人瞠目结舌,至于那个救了她的木昕微,算她运气好了…… 千乘羽看着躺在那里的小小的身躯,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味,这样的一个小孩,倒是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人,如果…… 他拿起手机,拨了电话,开口说道:「我要你把天成医院的叶聆心转移到我们那里。」 不过,这件事的原因,却发生很是蹊跷啊,原本在大道上行驶的好好的车子,突然沖向了人行道,还正好十分准确地瞄准了这个小傢伙,这不是摆明了在车上写了四个大字「故意谋杀」,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既然选择了这个目标,可就是自己找死啊…… …… 就在千乘羽走了之后的不久,那沉寂的病房突然传出一道痛苦的呻吟,「唔~」 小聆心睁开眼眸,看了看自己陌生的周围,恢復知觉的她瞬间感受到了脑袋上的疼痛。 在她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躺在病房中的时候,对于,她的身边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并没有一丝生气,反倒是在她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哀痛的神情。 因为她知道,一但发生了这种现象,那就一定说明是因为木妈妈的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小聆心清楚地记得,在那辆车撞过来之前,木妈妈用自己身体挡在了她的前面,伸出手把她推了出去,那么快地车速,那么多的血,一定会伤地非常非常的重。 「木妈妈……对不起,都是小聆心不好,是因为要救我,你才会冲过来的!」 那辆车的速度按照一般人来说是根本躲不开的,也更本来不及救她,但是木昕微自己本身却有着出色的反应能力和敏捷的速度,还是体育特长生,所以她来得及去推开小聆心,变成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命在旦夕之间。 他抬起手抹去了自己的眼泪,沉默了一会儿。 护士再次推开门进来,她却看见那个小人正在伤心地擦着眼泪,她也知道车祸的情况,于是心里不忍,上前安慰道:「小妹妹,不要伤心了,你现在还病着。」 小聆心听见有人进来了,心里升起了一抹希望,急忙地抬眸问道:「木妈妈怎么样了?」 「她……」 本来想回答小聆心的护士,却在看见她的眼眸时,彻底愣住了,因为她看见了一双美丽而又梦幻的紫罗兰色的眸子,眸中流淌出了一颗颗晶莹的泪珠。 「!」 第138章 告诉我最坏的情况 ()」 叶君晚一看,这不是那天为她治疗的司徒晨吗?他是这里的医生? 「还记得我吗,小女孩?」 司徒晨对她眨了眨眼睛,很是期盼地问道。 呃……小女孩?这个称唿让一个长得比她都年轻的男人说出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她十分勉强地笑了笑:「当然记得,你在这里工作?」 「嗯,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司徒晨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我以前是风家的家庭医生,现在只是闲的没事出来随便走走。」 家庭医生?可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风默月听到他这样的自我介绍后,挑了挑眉:「你很闲?」 司徒晨瞬间一惊,连忙地摆手:「不不,我很忙,诶呀,平时整天都在没日没夜的工作……」 风默月扯了扯嘴角:「闭嘴,带我们去病房。」 「是!」 …… 到了病房,她看着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的木昕微,她一动都不能动,那苍白的脸如溃败的花瓣一般脆弱,似乎只要风一吹,就会消失,叶君晚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不可以进去吗?」 「现在还不可以,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仍在观察中。」司徒晨解释道。 叶君晚一把抓住了司徒晨的那宽大的袖子,严肃地说道:「请你告诉我当时的场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问话,司徒晨看了一眼风默月,请求指示,风默月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说出来。 「我并没有看见车祸发生的场景,只是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急救室中。」 那天,原本已经要准备后事的顾姨准备推开急救室的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等一下。」 她的手一顿,停了下来,转身看去。 只见,从走廊的尽头走过来一位身穿着白色.医袍的男人,应该怎么来形容他呢? 他嘴角上的笑容就像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般,干净而美好,似乎能够顷刻间净化一切的哀伤与痛苦,宛若黑暗中所点亮的一盏明灯。 那个医生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谁?」 「能救她的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纯净悠扬,但话语中却有着一种能让人相信的力量。 顾姨立刻朝他走过来,说道:「这位医生,我相信你。」 不知道为什么,以她多年来看人的经验来说,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觉得他一定是个很不简单的人物,既然他说出口,她就会相信他会有办法。 听到这句话,司徒晨很欣慰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还没等顾姨反应过来,他就直直地走向急救室,而一边的医生立马向前跑去,拦住他质问:「你是谁?我怎么就没有见过你,这种地方可不是谁都能进的!」 司徒晨挑挑眉,瞥了一眼他面前的医生,虽然是淡淡地眼神,但却令那个医生浑身一震,心里产生莫名的心虚感。 他把手放在了医生的肩膀上,嘆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能做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不能,所以,让开,不然你这可是谋杀啊。」 明明很是温和的语气,言语之间却有着一股无比的自信和傲气。 「你凭什么这么说?」医生听着他的话,瞬间感到一种羞辱感,一张脸被涨成猪肝色,愤怒地说道。 司徒晨懒得和他继续争论,直接扔给他一个像是名片的东西,然后吩咐道:「拿着你的傢伙,跟我来。」 医生冷冷地哼了一声:「让我给你打下手?我倒要看看你是……」 「谁」字还没有说出口,当他的眼神停留子在那个被扔给他的东西上时,瞬间愣在那里,原本被气的铁青的脸立马变成了一副惨白的样子,似乎是被什么给吓到了一般,几秒钟后,迅速地回过神,一改之前的脸色,满脸笑意,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这一系列的举动,硬生生地把在一旁的顾姨给看傻了。 又过了近三个小时,那扇紧闭的门再一次的打开了。 一直呆在门外的顾姨,看见这一幕立马沖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司徒晨抬眸微笑:「成功了。」 …… 当然,那时及时出现的司徒晨是千乘羽给找来的,也正是因为是她救了小聆心,千乘羽才把人运到了这里来。 「真的很谢谢你,我欠你一条人命,这件事我会记在心里。」叶君晚用了一种很是真诚的语气,认真庄重地对着司徒晨说道。 他抬起手,制止了她的感谢:「先不要谢我,虽然我把她从死神那里拖了回来,但是她伤的实在太严重,所以……」 叶君晚的脸瞬间紧绷起来,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问道:「告诉我最坏的情况。」 「……」司徒晨一怔,这句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对了,他看向风默月,那天叶君晚出事后,他也是这样问他的,看来他们真是一家人。 「她以后……或许会无法清醒,当然,我说的只是或许。」 「……」 司徒晨看她紧紧抿着的嘴唇,解释道:「当时救护车赶到,她已经奄奄一息了,送来医院抢救时甚至没了心跳,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 「有办法吗?」 「她现在的状况还算稳定,也就是你们通常说的植物人,是否能有机会再次醒过来,还要看后续的治疗和恢復的情况。」他的语气宛转而悠扬,丝毫不像平常的医生,仿佛能扫除一切的阴霾。 叶君晚沉寂了几秒,然后平静地说道:「其实她能活着,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好消息了,在听到她出事那一刻,原本以为……算了,总之,谢谢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个女孩儿能活着已经算好运了,毕竟谁都不是能碰见我这个神医的。」司徒晨嘿嘿一笑,调节这此时沉重的气氛。 而叶君晚心里却想到,确实,没有几个人能在生命的危机的时刻有一个神医来救,但是也更加没有几个人能平白无故地遇到这样的事情。 她很清楚,这次的车祸一定是冲着她来的,而木昕微只是她身边的无辜的受害者。 看着木昕微那苍白的如纸一样的面容憔悴不堪,没有一丝血色,她的双眸紧闭,静静地躺在上面,如果不是罩在她的嘴上的氧气罩,叶君晚都几乎以为她此刻已经没有唿吸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木昕微,你还活着,活着…… 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心情了……悲伤、痛苦、庆幸各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几乎让她无法唿吸。 她抬了抬头,却悲伤到无法流泪,她的双眼毫无焦距地呆呆地望着对面的木昕微,脑袋中一片空白。 当时为什么撞得不是她?如果那时候她没有被绑架,如果是她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木昕微去挡在小聆心的前面,如果…… 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木昕微根本没有这个义务去救人的,她怎么这么傻,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叶君晚知道她的内心比谁都细腻,她总是默默地付出不求回报,真是个傻女人…… 风默月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太正常,双手按在她的肩上,淡淡地说道:「不要伤心,那只会让害你的人高兴。」 「……」叶君晚抬眸,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沉默不语。 「你要做事情,只有站起来去反击他们,不过……」他的话忽然一转,对她温柔地一笑:「现在你可以哭出来,在我的面前。」 她怔怔地看着风默月,几秒钟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她扑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道,这一声把她刚刚全在心里憋得担心和悔恨都哭了出来。 看见她终于把藏在心中的哀伤抒发了出来,司徒晨对风默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点个赞。 ———— 她和风默月在看完木昕微后离开回了风家,而司徒晨也一起跟着他们回来了,原来,司徒晨作为风家的家庭医生,为了方便,也一起住在了这里,他所在的别墅在东南方向。 然而,本来笑意盈盈地正和他们说着话的司徒晨,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僵,然后瞬间转身,对着他们急忙地摆了摆手:「啊!我记得我还有事情,就不去大厅了,先回去了……」 还没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影子,速度之快让叶君晚顿时瞠目结舌。 真是……发什么神经,又不是看见了勐虎,有这么必要吗?叶君晚很是不解。 走到大厅口,风默月突然拉住了她的轮椅,不让她继续前进,正当她感到疑惑开口要问的时候,只见他随手掏出一个硬币,扔在了在前面,然后拉着她的轮椅迅速地离开了原地,只见从那看似富丽堂皇的屋顶上,竟然一个类似飞镖一样的东西朝下射出,正好是刚刚他们所站的那个方向! 叶君晚看到这一幕,脑袋上瞬间划过几道黑线,她可是记得之前还没有这种情况的,怎么出去一会儿就变了? 风默月抬眸,看向空荡荡地前方,淡淡地说道:「出来。」 …… 第144章 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一更】 ()」 本来叶君晚正在看着李管家给她的帐目,这时,外面急忙忙地走进来一个佣人,对她说道:「少奶奶,门外有警察,说是咱们风家私藏了毒品,现在要进来搜查。」 「!」叶君晚眼皮一跳,毒品?搜查? 一个小小的警察竟然也敢在风家的面前大吼大叫,摆明是有后台,更何况正好挑了风默月出去的时候。 「李管家呢?」 那个佣人低着头,小声说道:「李管家……他有事出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她挑了挑眉,出去?明明刚刚还给她送东西呢,她看李管家这次应该是不想出面吧,趁这个机会好来试一下她。 不过,她也确实是需要一个机会,好让自己在风家立足,虽然这里的人都听风默月的,明着不说,但心里总是不服气的。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让佣人帮她换上一套看起来华贵的衣服,现在她身上这套休闲的衣服虽然舒适,但毕竟要上战场,铠甲可不能少,而华美的服装往往就是一个女人最好的气场! 她穿上了一套绛紫色的长裙,高高的领子,长长的裙摆,让她从脖子包裹到脚,这是她特意挑选的,来遮掩她现在受伤的腿,垂落到肩的耳坠上镶嵌着耀眼的钻石,一头墨发高高挽起,活脱脱的一个高雅的贵妇状。 刚一出别墅的门,就碰见了每天都会来给她检查的司徒晨,他看着她这个样子,一脸疑惑地说道:「少奶奶是要出门?」 叶君晚摇了摇头:「不,外面出了点状况,我去看看。」 司徒晨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意外,出状况?风家的大门口竟然还能出状况? 「不过,马上就要到了检查的时间了,你的药也应该换了。」 她转过头,淡淡地说道:「司徒医生放心,这一点我会记得的,因为天大的事也没有我的身体重要,我一定会准时赶回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气场之强大,不禁让旁边的下人为之一怔。 「……」 司徒晨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有些神情恍惚……她的身后跟了两行四排的人,有佣人有保镖,可谓是气场十足,真不愧是风默月相中地老婆,那个派头,那个架势,啧啧……像极了当初的夫人啊。 大门口,冷瓷和林小溪早就到了那里,与那些警察们对峙着,见到叶君晚带着一行人出来后,林小溪皱眉道:「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就是因为你来,所以才会发生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林小溪一张嘴就给她扣了一顶高高的大帽子,叶君晚现在可没有功夫搭理她,只是冷冷地扫了林小溪一眼,示意闭嘴。 然而,虽然叶君晚不想不与她计较,可不代表林小溪能就这样算了。 「喂,你没有听到?只不过是腿瘸了而已,又不是聋了?」 真是不说她,她就越发的放肆了,叶君晚瞬间眯起凤眸:「现在这个时候,能代表风家的人,不是我,难道是你不成?」 「你……你不要胡说!」叶君晚这一句话瞬间把她给怼了回去。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叶君晚不再管林小溪了,看向冷瓷问道,她相信冷瓷这个人,虽然冷冰冰的没什么感情,但是她现在就需要一个只听命令的人就可以了。 冷瓷确实比林小溪要靠谱的多,既然李管家这个时候没有出面,那他一定是让叶君晚出来处理此事,就表示李管家相信她,把权力交给了她,对于冷瓷来说,谁拥有权力,她就听谁的。 「外面的情况并不太好,那些警察不知从哪里招来了一群普通的群众,见我们不让警察进去,说是风家的人仗着自己势力大,干一些害人违法的事情。」 冷瓷简单地概括了现在所发生的事情,让叶君晚了解现在的状况。 叶君晚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她操控着轮椅往前走,冷瓷也不管林小溪,忙追了上去,问道:「您要去哪?」 「人家f逼的人都来了,我们总不能当缩头乌龟吧!」她看着眼前的大门,淡淡地说道。 「不行,现在出去,不是摆明了风家怕了他们?」林小溪这时冲上来,拦在了她的面前。 而叶君晚这时连说都没有说,直接给了旁边的保镖一个眼色,那个保镖走上前,对着林小溪说道:「这件事风家所有人都必须要听少奶奶的命令。」 「什么?让我听她的?」林小溪对于这句话十分牴触,摆明了不想听。 这时,一旁的冷瓷终于上前把林小溪给拉了回去。 「你干什么,冷瓷,连你也向着她?」 冷瓷原本冰冷的脸一沉:「林小溪,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你……」林小溪一下子愣住了,然后不服气地低下头,握紧了拳头。 叶君晚停下轮椅,脸上平静的几乎没有一丝波澜,可眼中却是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她坐在轮椅上,淡淡地对守卫的人说:「开门。」 随即,那扇由紫外线所保护的大门慢慢地向两边移动,随着大门缓缓打开,眼前的场景也被一览全无。 叶君晚就呆在那里从大门打开的那一刻起,一动都都没有动,定定地扫视着面前的这群穿着警服的人。 而那些之前围在风家歪的人,当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端坐在椅子上身着华丽的女人,她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神轻轻一扫,原本吵杂的场面瞬时安静了下来。 很好,看来他们还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叶君晚把身子往后一靠,一只手拄着下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些人,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优雅,但说出的话却是让他们的身子浑身一抖。 「不知道是那股邪风把各位警官吹来的,这么千里迢迢的来办案?」 「……」 第145章 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二更】 ()」 此话一出,让本来就心虚的那些人瞬间不没了刚刚的气势。 不过,还是有胆大的人,他走上前一步,眼睛放肆的打量叶君晚:「你是什么人?」 叶君晚并没有回答他,这样的举动落入他们的眼里反倒是一种示弱的表现,继续质问道:「根据资料,风家可没有你这么一号人物,现在是出了事,所以要推出来一个替死鬼?哈哈……真没想到风家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放肆,竟敢对我们家少奶奶这么说话!」 一旁的佣人终于忍不住地开口说道,然后身后的保镖同一时间掏出了挂在腰间的枪。 「!」 这群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竟然会是风家的少奶奶,要知道少奶奶是什么概念?那可是那位先生的妻子,可是他不是经过四年前那场轰轰烈烈的着名事件,不会娶别人了吗,当初那件事可算是闹得满城风雨,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而叶君晚看见她一直等待着的画面,眼底划过了一丝得逞的意味,刚刚她没有回答他们就是因为,如果她现在自己在这里提自己的身份就像自弹自唱,反倒让人不相信,她非要逼她身后的这些风家的人,主动承认她的身份。 好了,现在身份也亮出来了,该震慑的也震住了,叶君晚很满意现在的效果,她抬起手摆了摆,示意他们把抢收起来,毕竟把这些人惹毛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现在,请问,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 在她的质问下,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看来他们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风默月的妻子,那刚刚岂不是…… 不对,他们现在可是来搜查的,想到这里,立马又有人高声说道:「那既然这样,少奶奶在这里,就可以让我们进去搜查了吧!」 「搜查?不知道各位警官是为了什么事非得要搜我风家?」 虽然大家对于她这种明知故问都心知肚明,但还不得不再重复一遍,站在最前面的警官开口说道:「有人举报你们风家私藏大量毒品,所以经过合正后我们就来搜查一番。」 「毒品?有人举报就来,那各位警官每天应该很忙吧。」她的声音淡然如清风,却带着一丝嘲讽,让他们的脸色明显一僵,叶君晚抬眸看向那个最前面的人,道:「不知这位警官应该怎么称唿?」 看她一脸笑意的样子,似乎在说我可是一个良民,一定会配合警官的,这让那人很是满意,张扬得意扬起了下巴,道:「我姓陈,在这里的华人区都归的管辖。」 「哦,原来是陈警官,这么说来陈警官如此厉害。」 陈警官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不过,我记得风家可不在你的管辖之内吧?现在你带人前来算不算越权办公呢?」叶君晚双手很是随意地放在两侧的扶手上,用一种轻松随意的语气,说着一点也不客气的话。 陈警官:「……」 果然,他被这句话咽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呆呆地站在那里。 不过,陈警官身后的队员中突然出来一个人,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这让陈警官瞬间缓和了脸色,他咳嗽了一声,掩盖了刚刚的尴尬的场景,再次恢復了那个轻蔑的气度,高声说道:「少奶奶,我们的手中可是握有证据才来的,来人把人带上来!」 听见这句话,叶君晚皱紧了眉心,证据? 只见身后的人带上来一个女人,她低着头,不敢看前面的人。 「你把之前在警局里说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在叙述一遍!要是有一个字漏下,可就别怪我……」陈警官警告地说道。 「是。」那个女人把头更加的压低了,她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我本是一个在街道旁买东西的小贩,那天看见一个人有些鬼鬼祟祟地在对面不知在说着什么,于是就由于好奇走进去听,却听见了有两个人在谈论着什么毒品之类的,我想这个毒品一定是害人的东西,所以就跟着拿着毒品的那人,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却看见那个人走进了风家的大门。」 「你可看见,那个人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 女人深吸一口气,仿佛是下定决心了一样,抬头说道:「是一个看起来像是黄色牛皮纸袋的东西。」 「胡说八道!」 这话一落,紧接着一道厉声响起,呵斥道。 众人朝这个声音看去,却发现刚刚竟是林小溪说出来的话,只见她一脸被憋得通红,愤怒地指着那个女人说道:「你这个下贱的女人,胡说什么!」 「没有,我没有胡说,是真的,你们要是找一定会找到的。」女人连忙地辩解道。 「你这是诬陷,我告诉你……」 「小溪,闭嘴。」 叶君晚抬眸看去,淡淡地语气,冰冷的视线,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向了林小溪,仿佛把她看透了一般。 林小溪在她的目光注视之下,瞬间白了脸,然后低下头说道:「是。」 要是在以前,看见林小溪竟然这么听她的话,叶君晚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现在,她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那个女人说的有理有据的时候,她就感觉有点不太好,而之后林小溪突然出声,这让她瞬间知道了这件事一定和林小溪有关系,就在刚刚,林小溪那明显苍白的脸色,她就完全明白了整件事情,估计是有人存心利用林小溪来给她或者说给风家设了一个套。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如果她想的没错的话,只要那些人搜查的话,风家一定会有那个女人说的东西。 这时,陈警官看着此时沉默的叶君晚,阴险的一笑:「怎么样,少奶奶,现在应该能让我们进去了吧?」 「……」 第146章 果然,颜值决定智商【三更】 ()」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君晚慢慢闭上了眼眸,似是无可奈何地说道:「好。」 「!」 此话一出,那些警官们都露出了一副奸笑的模样,而她身后的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少奶奶,你……」 叶君晚抬手制止了他们的话,眯起眼眸,对那些警官们说道:「不过,你们的人要在风家的人监视下才能行动。」 陈警官想了想,对他来说,他能进来这个被传说的风家已经是意外之中的事情了,估计以后他下半辈子都可以那这件事来神官发财了,于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好,那你们现在就跟我来吧。」 于是,浩浩荡荡地一行人就跟着叶君晚走进了别墅的主厅中。 那些警官们虽然他们的工资也不低,而且经常在一些富人区内执行公务,也见过一些大场面,但自从进来这里,全部都是震惊的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被周围的景物给震撼了。 天哪,这就是传说中的风家,果然,这个环境堪比以前那些皇家的人所住的,完全是只能在电视上或者书上才能看见的东西。 「陈警官,陈警官……陈、警、官!」 「啊?」 「我们家少奶奶再问你话呢?」 「什么?」被叫到名字的陈警官才回过神儿,当然不知道刚刚叶君晚说了什么,不过想到刚刚他们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场景一定很丢脸,于是很是窘迫地硬着头皮又问了一遍:「少奶奶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陈警官你也看见了,不是我为难你,风家的东西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就连这个小小的茶杯,估计都是平常人一年的开销。」 说着,她便拿起了桌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的茶杯,举过头顶仿佛是让他们看清楚一般。 「如果,要是在这搜查中,不小心地碰碎了,就像这样……」她的手突然一松,只见那个青花瓷的茶杯瞬间脱离了她的手,眼看着就掉在地上摔碎了,却在离地面还有几厘米的时候,被一只手给抢救了回来。 众人抬眸一看,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叶君晚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影,及时地接住了这个杯子。 那人接住了杯子后,重新举起手俸给了叶君晚。 叶君晚看着冷瓷,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果然,冷瓷这个女人很得她的心啊,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她的意思,风默月给她的这两个人还真是,一个冰雪聪明,一个却…… 她接过杯子,眼神淡淡地扫过那自从刚刚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林小溪,林小溪感受到她的视线,勐地抬眸,然而,什么也没有,看见眼前的场景,就算在不聪明的林小溪也知道了自己掉了别人的陷阱里了,而那个叶君晚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到了一丝愧疚。 冷瓷退下去后,叶君晚对那些警官晃了晃手中的杯子,不在意地说道:「放心,没有碎,我也不会想用这个来讹你们。」 如此轻蔑的态度和语气,令他们既羞愧又愤怒,是的,在看见那个杯子要掉下去的时候,他们的心里都紧张地提在了嗓子眼中,生怕有个意外,让他们来赔这个价钱,毕竟,他们还真的不想面对一个巨额赔款。 「好了,我把该说已经说了,所以,你们可以行动了。」叶君晚一摊手,然后懒洋洋地躺在了轮椅上,无所谓地说道。 然而,鑑于刚刚的如此真实的事情,那些警官却没有动, 陈警官看着如此被动的场景,他想到之前那个神秘人跟他说的话,就提起了一丝勇气,对着下面的人说道:「你们去那边,你们去这边,至于……」 就在这时,他的眼神突然锋利起来,看向左边有些鬼鬼祟祟的人,高声喊道:「那边的人,给我站住!」 叶君晚的心里一惊,连忙跟着陈警官的后面过去,然而,在那里的人却是—— 「怎么会是两个小孩子?」陈警官看向她,质问道:「他们是从哪来的?」 还没等叶君晚回答,便有一道脆生生地声音插话进来:「这位大叔,你怎么这么笨,小孩子当然是从妈咪的肚子里出来的,果然,颜值决定智商。」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哄然大笑,就连那些警官也不禁失声笑了。 原本很是担心的叶君晚看见这一幕,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她的女儿和小鬼在一起,连毒舌也被传染了,不禁骂了没脑子,还损了人家的长相,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但有那个小鬼在,应该只会对她有所帮助。 陈警官的脸色已经被气得青的发黑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的下属,怒喝:「闭嘴!」 然后转身对两个孩子说道:「你们身后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他的问话,小聆心突然对他警惕起来,连忙地捂着身后的比她还高一点的东西,说道:「这是妈咪宝贝的东西,你们不准看!」 「叶聆心,告诉你多少遍了,做人要不卑不亢,不喜不怒。」此时,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千乘琏逸终于发话了,冷冷地说道。 小聆心立刻挺起了腰板,指着陈警官说道:「干你屁事。」 众人:「……」 陈警官心中的怒火越发地烧了起来,他们越这样他就越觉得那个箱子里面有鬼,说不定那个毒品就藏在这里,他问道:「少奶奶,敢问,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叶君晚淡淡一笑:「私人物品。」 「那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 「都说了是私人物品了,当然不可以,果然,颜值决定一切。」她重复了自己女儿的话,很是无奈的样子。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陈警官,于是对着身边的下属下令道:「来人,把那个箱子给我拿过来!」 第148章 那个小鬼长成这样也不奇怪了 ()」 米约,一家私人医院中,重症监护室。 风默月办理了相关手续才上楼,走到了一个由走廊到门口全部都有黑衣人把守的路线,他在最终的门前停下,说道:「你们家首领醒了么?」 「首领半个小时前清醒过一次,现在又昏了过去。」 风默月点了点头,垂下了眼帘,长浓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神情,最后,他推开了面前的门,走进了病房,他看着那躺在病床毫无血色的人,他苍白的肌肤几乎透明,便可知这次他伤得有多严重。 他饶过病床,走到紧挨着病床的窗边,看着这遮挡窗户的厚厚帘子,他皱了皱眉,刚想要抬手去拉开,他的衣角就被拉住了。 「不许拉开。」 风默月转过头看去,只见千乘羽已经醒了,他偏过头,眯起眼眸,冷冷地说道。 「醒了?你还是这么警惕,即使在昏睡中也不放心身边的一举一动。」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力气还是不想说话,千乘羽并没有回答他,风默月见此也不见怪,继续说道:「不过,这样很累,而且病着的时候需要阳光。」 说完,他便执意要拉开窗帘,然而,身后的被拽着的手仍旧没有放下,再次传来了刚刚的那句话:「不许拉开!」 还是刚才一模一样的话,但是这次的语气更加的寒冷。 看着千乘羽不像平常那样不正经的笑嘻嘻的样子,冰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不禁笑道:「看你这副样子,。」 「……」 听见风默月口中的「小鬼」,千乘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的表情。 「不过,阳光是必须的。」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一时间,风默月就把窗户给彻底拉开了。 「!」 千乘羽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住透过窗户散落进来的阳光,但这个动作仅维持了几秒钟,便已经无可奈何地因为失去力气放下了。 风默月走回床边,淡淡地说道:「二十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二十年后,你也应该让阳光进来了。」 「……」千乘羽看着他,一双桃花眼中有些迷离,久久无语。 ——老娘是即使躺着也要出戏的木昕微—— 两天前,一栋高楼大厦中,在议事大厅召开着能够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黑手党首领会议。 这里的气氛紧张且凝重,一个长形的桌子边分散围坐着的是分布了十多个国家的主要负责人和黑手党的七大干部,首领会议是一次难得的全体高层聚集会议,专门为了决策十分重大的事情而召开的。 此刻,每一个人的脸色都非常的严肃而庄重,不约而同地盯着坐在首位的一位年轻男人——千乘羽。 「首领,你为了这件事来召开会议,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博瑞摸着手上一看就具有年代感的翡翠扳指,一脸很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你不是不知道,北欧那边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都脱不开身啊!」 「博瑞,就你那点破事别提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怎么能是小题?毒品对于任何组织来说,都可是至关重要的。」另一边第三个的沙发座椅上,一个穿着看起来很是朴素的高瘦老人面无表情说道。 「费力老头,你不和我吵会死吗!」 …… 千乘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任何话,刚刚说话的人都是黑手党散布在各个国家的分布的负责人,对于这些人,这么多年来,他早就知道了,经过多年的分散,本部对于这些人的掌控早就已经失去了威胁,如果不是他们还得要借着黑手党的大名还有惧怕他们手中的他们所有的犯罪记录,他们早就造反了。 「呵呵,大家先不要吵了,刚刚我所说的事情,是包括在内的五大干部集体出来的,另外两个干部保持中立,但是首领现在不同意,所以就由大家来考虑了。」 说话的人,就是七大干部之首的德森·万克尔,虽然和这些人相比,他看起来是在这些人中最好说话的老伯伯,但千乘羽可是知道在座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能比他心狠手辣,一副笑眯眯的脸皮下藏着一把淬着毒的刀。 要知道,三十年前,他刚刚出生的时候,他的儿子就是因为被查出来背叛了组织,于是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以表明自己对组织的忠心,也正是因为这样,千乘羽的父亲把最重要的位子交给了这个老傢伙。 费力冷冷一笑:「德森,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个心思,也就能玩玩他们。」 「费老,你什么意思?拐着弯骂我们呢?」 「就是,别仗着你年龄大,就倚老卖老!」 他这一句话,瞬间激起了民怒。 「好了。」 这时,一道很是慵懒的声音淡淡响起,众人立马没了声音,朝前面的首座看去。 只见千乘羽靠在椅子上,扫了一眼众人,说道:「我把话说在前面,这次来就是让你们投个票,然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该滚哪滚哪,什么我一概不管。」 「……」 这话说的,一下子把他们全给骂了一遍,但是碍于他的身份,大家也只能把怒气往肚子里吞。 「毒品,我是坚决不同意的,虽然别的我们也干了这么多年,但你们应该心里清楚,为什么我们能在这些组织存活了这么多年,再说了凭我们现在的地位,已经不用再自寻死路了。」千乘羽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像平常,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可见,这次他很认真。 「首领,这你就说错了,这次的运送渠道完全是我们干部经过了多年的探索,而找到了一条绝佳安全的线路,从出货到运输再到卖出去,全部人员都万无一失。」德森很是和蔼可亲地样子,慢慢地解释道。 紧接着又有人出声了,「我们虽然是老牌的王者,但近年来新起的势力大家也不是没看见,马上就要危及了我们的地位,所以我们一定不能坐以待毙。」 维特斯,是七大干部之一,他总是一副很是猥琐的样子,拍马屁是他很擅长干的事情。 这时,德森使了个眼色,把自己的那套方案都印好放到了各位负责人的面前,「大家可以看看,这就是那条万无一失的路,而且毒品绝对是暴利,只要我们敢做。」 他们翻着手中的资料,听着耳边煽风点火的话,本来能做到这个位子上的人就有很大的野心,一听到有暴利这种东西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都说年轻人要有胆量,我看这个方案不错,该不会是首领你怕了吧!」博瑞凉凉地插嘴道,言语之中满是讽刺之意。 德森看见他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眼底划过了一抹笑意,对众人笑道:「这件事,大家应该也差不多清楚了,那我们按老规矩表决一下,支持我们的请举手。」 那些负责人互相看了看,有的人慢慢地举起了手,德森看见这一幕很是满意笑了笑,可是,等了一会,出乎意料地他被告知未过半数。 「!」 德森心里满是震惊,不对,这次他可是准备的万无一失,这里的负责人早就事先沟通好了,不应该这样的。 他一皱眉,一眼扫了过去,却看见刚刚那个满嘴同意的人却没有举手:「博瑞,你什么意思?不同意我么?」 他在提醒博瑞,别忘了之前说好的事情,顿了顿又侧头道:「你要是现在再举起来也是可以的。」 博瑞白了他一眼,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支票扔了过去:「这个还给你,虽然你这个想法我是支持你的,但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你这个笑里藏刀的模样,现在,我认为有人比你更有资格来做这件事。」 「谁?」德森的微笑的嘴角一僵,听到这里,好似突然明白过来般朝身边人瞟去。 「我啊。」说话的正是那个刚刚还拍马屁的维特斯。 「就你?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些年还不是我放你一马你才能够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德森一脸不屑地说道。 维特斯这时完全不见了脸上猥琐的表情,无畏一笑:「就凭大家全都支持我,是不是,各位?」 「对,我支持他!」 「我也支持他。」 「我也是。」 不一会儿,支持维特斯的人数几乎已经过了一半,就连之前支持德森计划的一些人人也纷纷倒戈点头表示支持。 「我看你们都是疯了!支持他?真是荒谬!」德森完全没了笑容,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德森,这么多年了,你也干了不少大事了,也该让让位了。」 德森冷哼一声,随后转头,右手指着众人微笑颔首:「好,好……你们翅膀都硬了,就要造反了,不过,想扳倒我可没那么容易,你们未免想的太美了!」 「哦?真的?」 就见一人抬手,一把枪已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第152章 ()」 风默月这时突然搂了她的腰,亲切地说道:「老婆,刚刚回来的时候小聆心在找你。」 「?」 叶君晚一怔,然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点点头:「好,我去看看。」 虽然有点知道风默月是想要支开她,但是她又以为他说的不会骗她,于是就出去找小聆心了。 风紫看着渐渐远去的叶君晚,美目中闪过一丝光,瞬即转向了风默月,脸对脸,看了一阵后,轻嘆一声:「哎……我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光有一副好这副面皮,实际是个比谁都虚伪狡诈的人,作为事件的主角不告诉她真的好嘛,哈哈……」 听到风紫的话,风默月眯起那似星空般华丽深邃的眼眸,说道:「我不会让她成为女主角。」 「哦?你确定?做主角可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 「不,我会送她进那里,就算风家的手再长也无法伸到那里。」 听到这话,风紫和风深雪同时一惊:「你该不会要她去……风默月,你真的是的疯子。」 「我什么时候不是了?」 「……」 ―――― 晚上的时候,自从风紫和风深雪离开后,叶君晚就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因为她可是还记得自己在受伤的时候和他说过的话,现在她已经好了,如果他记得,今天晚上就要……她该怎么办,不过早就已经买给他的她,除了答应别无选择,但,她就是紧张!! 比如在吃完饭后准备起身离开的她,竟然和他在同一时间起身,正好贴身相对,原来坐在轮椅上根本体会不了的高度和距离感,时间仿佛静止,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 她的心一紧:「你要……做什么?」 他挑挑眉,说,:「吃完了当然要离开饭桌,你挡住路了,老婆?」 「……」她的脸一红,默默地让了道。 晚饭后总会进行一些娱乐活动,比如风默月要是在家的话总会健身,而叶君晚这时会带着两个小屁孩在电视,因为她总是告诉小聆心小时候要学会等待,不要总是上网解决问题,然而,千乘琏逸了不管那事,照样拿着手里的平板不知道在做什么。 其实,叶君晚也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看过一次电视了,上一次似乎还是感冒的时候无聊在家,然后才点开了电视看一下。 估计快到睡觉的时间了,叶君晚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地向躺在旁边的座位上的小聆心轻轻说道:「该洗漱了,宝贝儿。」结果——没回应。 「小聆心?宝贝儿?」 「……」 她以为小聆心睡着了,打算把她抱起来。 然而这时,却有另一双手提前了一步抱起了小聆心。 「!」 她抬眸看去,只见已经办完事的风默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看见眼前的场景,心底一暖。 然而,刚刚还闭着眼眸的小奶包此时却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对着风默月很是俏皮地眨了眨眼,「爹地,加油,要把妈咪拿下哦!」 「……」 风默月刚好能看见那假装睡觉的那个可爱的小脸蛋,对他挤眉弄眼的,他被小聆心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机灵鬼…… 妈咪啊,你女儿我可是在给你创造机会,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正在感慨的叶君晚还不知道,自己最亲的女儿早就已经叛变了,把她给卖了,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 晚上的时候,她睡在哪里? 想着即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她的脚很不自觉地走向小聆心的房间。 然而,就在她洗漱完敲了敲小聆心房间的门,「宝贝儿,睡了没……」 「……」没有回应。 「妈咪的东西忘记在里面了。」 房间的门终于开了,小聆心怔怔地看着她,说道,「妈咪,你不和爹地一起睡吗?」 「……」 就在她张口无言不知怎么回答时,一道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当然,是一起睡的。」 听到这句话,叶君晚立马转过身,发现风默月不知什么时候正倚在门框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她的心里一紧,连忙地对女儿说道:「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早?」 然而,还没等小聆心回答,咱们疯先生根本就那她的话当空气一样,说道:「老婆,现在的时辰已经很晚了,你也不要在这里打扰女儿睡觉。」 「……」 叶君晚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紫的,变来变去,也不知道小聆心有没有听懂。 小聆心直接附和道:「就是,妈咪,你不要打扰我睡觉了!」 「?」 叶君晚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伸出小手把她一点点地推了出去,然后,「啪」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门。 她一脸茫然地看向眼前那堵住她视线的门,她总觉得今天的氛围有些不太对? 她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推了出来,然后送给了身后的某人? 就算她刚刚再怎么不明白,现在看着风默月那张挂着淡淡笑意的脸,就知道了她似乎被套路了!! 「叶聆心,你个小白眼狼,给老娘把门打开!」 她敲了敲眼前的紧闭的门,大声喊道。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道回应的声音,「妈咪,都说了多少次了,深更半夜的,你就不要吵到人家睡不了觉了。」 「……」 叶君晚听到她说的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过去,有这么跟自己老妈这么说话的吗? 好吧,她最终选择了放弃。 抬眸,正好对上了一双别有深意的眸子。 ―――― 等到深夜,风默月洗漱完回来,他把门关上后,抬头一怔。 只见叶君晚一个人光着脚站在卧室里的地板上,此时的她刚刚沐浴完,纯白色的浴袍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发梢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比平常的她更加清丽圣洁。 他看着她,眸色一沉,他慢慢地贴近她的身体。 「你?」 「嘘。」 她头上的水珠落在脸上,慢慢流下,流过嘴唇的时候,他眼神一暗,低下头,用舌头舔过她的唇,然后嘴角勾起,「真香。」 「……」她的嘴唇微张,想是个熟透的樱桃,看起来很是甜美可口。 风默月迈着优雅地步调走到衣架边,顺手拿起一旁的干毛巾,走到她的面前,动作轻柔地为她擦着湿湿的髮丝。 似乎没有预料到,她此时竟说不出说一句话,直到——「啊!」 她刚把手中的手机放下,想好好睡上一觉,这时,风默月突然把她抱起,直接往里面的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怎么光着脚,你才刚好,这样对身体不好。」 虽然听着他的话语中有着一丝责怪的意味,但她的心中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的存在。 诶呀,叶君晚,你还在犹豫紧张什么,人生碰到了这么一个和你交易却对你比谁都好的人,你就要抓紧啊,坚决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叶君晚就顺手搂住他的脖子,对他浅浅一笑:「老公,时间不早了啊。」 听到她这么突然的话,他挑了挑眉:「时间一直都很晚,然后?」 「然后趁着月色这么美,我们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 听到她如此直接的话,他当然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其实今天从她的伤好了之后,她的心就异常的敏感和紧张,怎么,现在竟然主动来撩拨她,这是想通了? 风默月笑了,故意地装作不明白:「有意义的事情?睡觉算么?」 「……」 看着他眼中明显的调侃,叶君晚就算脸皮再厚也挺不住了。干脆不再继续了,她绷紧了脸,声音很是不自然地说道:「不知道。」 「哦?真的不知道?」 风默月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在她的身体碰到床的时候,他的双手突然落在的她的两侧,把她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看见空间中,一抹茶的清香瞬间萦绕在她的周围。 「可是我却知道呢……」 「!」 他的声音低沉魅惑,在她的耳边暧昧地说道:「还记得那天你答应我的事情么?」 第154章 从现在开始,你要说『是』! ()」 只见风默月靠在门框上,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白衬衣,领口上的纽扣并没有繫上,白色的西服衬托出他修长美好的身材,冷冷淡淡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可奇怪的是,就是这样,却有种独特的吸引人的气质,就像一个优雅矜贵的公子,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引人犯罪的禁慾诱惑。 他看着叶君晚,用了一种轻柔的语气说道:「放心,训练结束我来接你。」 叶君晚微微一怔,这句话令她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起来,是啊,反正在这里不管让她做什么,最后都会让她出去,他也会来接她。 「我会放心。」她慎重地说道,然后就推开了面前的门,走了进去。 然而,进门的一剎那叶君晚愣了下,只见里面正坐着一身警服正装的人,他身上穿的警服和平常所见的不一样,是纯黑色的,他那张脸,像是个雕塑,一动都不动地就那么坐在那里,听见开门的声音他才转过头看着她。 在他见到她的时候,眼波突然一闪,然后就再次归于平静。 叶君晚走过去,很有礼貌地对他行礼:「你好,我是叶君晚。」 他看她,点了点头,严肃地说道:「我是孙志远,你的上司,请坐。」 「上司?」她坐下后,直接了当地问道:「请问的你的身份是什么?」 「你是想根据我的身份来猜测你即将要面对的事情。」他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并且直接了当地点破了她说这话的目的。 听到自己的话被戳破,她也不尴尬,反而笑道:「难道这里不可以?」 「当然可以。」 孙志远目光凌厉地看着她,这个被绑架之后差点丧命叶君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恢復如常,不仅没有丝毫大病初癒的虚弱,她的脸上的表情反而非常镇定,平静的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忽略的凌厉气势,原本以为就算是风默月特批进来的人,但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并且还是个女人,他从心底并没有认可。 但见到她后,首先让他惊讶的是她的那张脸,其次就是刚刚那种气势,很好,这个女人确实很适合在这里接受训练。 「很好,我喜欢你这种精神强悍的人,那我就直入主题了,这次你是又风先生特批进来的,去的有是最特殊的一个队伍中。」孙志远把一份资料推给了她,然后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冷酷地说道。 「最特殊?」她有些不解地问道,然而当她翻开资料的时候,则是瞬间就知道了这个词的含义。 「没错,就是因为那里的人全部都是特招进来的,并不是从警校或者提供人才的正规渠道,他们都是因为有各种特长足够令上面包容他们所有缺点的人。」 「比如?」她摊了摊手,笑道:「我想知道都有什么特长,不可能有杀人技巧也可以吧?」 「这个说法是存在的。」 「……」 叶君晚完全愣住了,她有些很不能相信的样子:「我只是在开玩笑。」 「我并不是,如果这超出你的接受能力范围,那么很抱歉。」孙志远完全严肃的样子,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吐沫:「没有超出。」 「那很好。」 「我有个问题。」 「说。」 「既然他们都是有特长的人,那你们为什么还让他们接受训练?」 孙志远挑眉,似乎在说她又在借题来刺探情况。 叶君晚连忙妥协道:「好了,我就是想问我接下来要受什么训练,作为当事人应该有权知道吧?」 他听见这个说法,似乎是同意了,然后开口说道:「因为他们在被发现时,是对这里和即将接受的任务完全不知道,有时还会遇到各种问题,而他们往往就是任务的关键,所以他们的管理问题很重要,这个队伍主要是要接受纪律、体力、速度以及应对能力等各种作为一个特警所具备的基本能力。」 听见他这样一说,她似乎是放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像她想的那样糟糕,原本以为她会被派去执行那些极具危险的任务,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就算她想去人家根本看不上她,所以还是可以接受的。 看见她放松的样子,孙志远提醒道:「虽然只是基本的训练,但作为一个特警,它的基础原本就比普通的要强烈的多,要知道平常的通过率一般是从一百个已经各方面合格的人,最后可以刷下九十九个。」 「九十九个?在本身就是选吧合格的人中,也就是一百比一?」 孙志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而且这里面什么人都有,年龄也不一样,所具备的特长更是不同,并没有严苛的纪律,时常出现一些争执的画面也是有的。」 叶君晚的心立刻被提在了嗓子眼中,看来还真的不能过于放心。 看见她重新警惕的模样,孙志远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旁边,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把它拿走了。」 叶君晚这时才看见了在桌上放着一个纯黑色的箱子,拿起来,不重也不轻。 「这是……」 他的手指正有节奏的敲着桌子,眉毛挑着:「你的日常用品,包括那套衣服,一会儿你就穿上它,然后就会有人带你去办一系列的手续。」 「好。」 「从现在开始,你要说『是』!重新说!」孙志远凌厉地指正她。 叶君晚一愣,然后说道:「是。」 「大点声!没吃饭吗?」 她扯了扯嘴,大声喊道:「是!」 「你可以出去了。」 …… 孙志远看着她关上了门,原本严肃的面容才露出一点点地笑意,他素来不喜欢「空降兵」,但是,这一次,他却对叶君晚很是看好,这不仅仅只是她长了一张曾经的那个人很像的脸,但是欣赏她身上的一股劲,倔犟的优雅,希望她能和她一样,刷新那个纪录。 由于风默月明目张胆地亲自关照,并且下文特批,这让叶君晚一入这里直接就被授予了一些破格的特权,甚至是连叶君晚都不知道的少校军衔,当然这件事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知道,要知道这可真是所谓的走了后门,本来从这里毕业的人才可以正式被授予少校军衔,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经歷却被直接授予了。 这个举动,完全就是在说,她是风先生所看重的人,虽然大家都知道风先生不可能是那种注重美色的人,但也多少会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其实授予她这个少校的军衔,完全只是因为她和风默月结婚了,在和一名少将结婚后应有的特殊待遇而已。 由于她的特殊,这让军校里的学员和教官都对他另眼相看,这让某些军衔低于少校的教官产生了很大的不满甚至是一些心底上的怨言,所以没有人愿意让她进入自己的队伍里。 军衔比教官还要大的学生,该怎么教?这根本无从下手? 而孙志远对风默月这样如此明显的「关照」,也有很大的不解,他认为这是不应该的,作为一个新人,直接空降到这里,本就让人有很大的意见,现在更加是这样。 最后,他宣布,在队伍中,教官可以有指挥她的特权,于是,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叶君晚就被划到了他的队伍中,孙志远却没看见那人的心底划过一丝阴暗的神色。 叶君晚办好了一切的手续,她被分到了一个四人间的宿舍, 宿舍里,在明面上除了被褥外什么也没有,被子也是在电视上看的传说中的豆腐块,干净整齐。 现在是训练时间,所以屋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打开了孙志远给她的箱子,里面是一套天蓝色的服装,类似军装却没有任何的标志,简单便捷。 里面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这时有人进来了,对她说:「叶君晚,你动作快点,一会儿换好衣服跟我走,去队伍集合。」 叶君晚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于是快速换好衣服,把头髮梳了起来,看见镜子中自己,少了一份柔美,多了一丝干练的飒爽。 一切整理好后,就跟着人走去了她即将要进入的队伍所在的位置。 这时的叶君晚,完全不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一个接一个的危险的陷阱,在这里,她会颠覆了整个的人生观,成为另一个名叫叶君晚的女人。 第155章 嫂子啊嫂子,你可真是我的亲嫂子 ()」 走到那里后,她很有礼貌地和站在最前面的教官打了声招唿,「教官好,我是叶君晚,前来报到!」 她的声音虽然不像那些军人一样嘶声力竭的喊着,但听着清晰明确,宛若一阵清风拂过,让听得人很舒服,不管怎么样,身为一个教她教官,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所有的动作礼貌得体,低调谨慎,这是她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后所具备的保护自己的措施。 虽然一切都做的很完美,但毕竟她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而且长得清美都会有一些猜测和狐疑。 教官走上前,很是亲切地像她说道:「你好,我叫林克,是你的教官。」 这个举动,把她和在场的所有的人给惊到了。 这是什么鬼?教官不都是那种很严厉的人么?还有这样对待自己学员的教官?她的运气可真是好。 然而,叶君晚不知道,这个林克作为教官,其实严苛是出了名的,所以他这个举动对于那些学员们简直就是惊悚,所以,在看向叶君晚的眼神中又多了一抹审视和嫉妒的目光。 就这样,她入了这个队伍中。 好似一粒沙子,渺小的沙子在水泥的陆地上格格不入,孤寂又哀怨,风听到了它的诉说,把沙子吹走,它终于来到了这片无垠的沙漠,融进了这里,它变得普通又平凡。 之后,就会听见和看到以下的场景和画面—— 「站好了!手,都放哪呢!」林教官走在他们的队中,用一双凌厉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人,说道:「别动!还有十分钟,挺住!」 原来自己已经站了五十分钟了,叶君晚轻皱着眉头,因为在队伍中的某些人不遵守纪律,以至于连累整支队伍被罚――练习站姿一个小时。 似乎不管是在哪里,什么地方,站军姿这个方式都能很好的被时刻地利用起来。 据她所知,现在这个队伍训练的进程,似乎已经快到了一半,虽然这里的人都是女人,但对她们来说,站军姿应该不成问题吧。 但关键是在站军姿前她们已经进行了很多的剧烈的运动,而在下午的阳光很是充足和强烈,现在恐怕有一些身体虚弱的人都是和她一样快撑不住了,整个身体已经达到了一种僵硬的状态。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有一个人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这时,「你,给我站好,你们整体再加十五分钟!」轰!教官那严肃的声音达到了每个人的耳中,然后,林教官看向她,说道:「叶君晚,如果你撑不住可以和我说,毕竟你才刚刚来。」 「……」叶君晚一怔,她完全没有想到这时他会这样说,她当然知道尽管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撑不住了,也不能和他说,于是说道:「多谢教官,不用了。」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又被有些人画上了虚伪的标籤。 包括西忧浅,一滴汗落在脸上,西忧浅一咬牙,我就不信我挺不住! 又一个十五分钟过去了,在听到教官说解散的时候,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活动开来。 叶君晚立即蹲下,大口喘着气,淡淡的笑了,极限吗,原来极限不是由她以为而决定的。 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一道莫名的目光似乎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立即转过头,看向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突然失落了一下。 「好了,她现在已经入了队伍,可以放心了吧,大哥~~」一道很是甜美的声音从风默月的身后传了过来。 风默月收回了刚刚一直在看着叶君晚的目光,眼眸微眯:「你怎么进来的?」 风深雪一脸无辜的样子,笑道:「使了一点点的小手段。」 「哼,恐怕不只是小手段吧。」 对于一下子就被戳破,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拉着他的胳膊说道:「人家只是担心嫂子嘛……」 「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直接当做间谍处理。」 「切,要不是嫂子来这里,请我来我也不来军队这么无聊的地方。」 果然,只要拿她的嫂子做理由,她就被放过了。 诶呀呀,似乎发现了一个很好的秘密啊,嫂子啊嫂子,你可真是我的亲嫂子。 ———— 「哈欠~」 刚刚结束半天的叶君晚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哈欠,由于是中午去的,她只训练了半天,然而这半天,却让她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 如果不是训练过程中,那个叫做林克的教官时常的关照一下自己,不然她都觉得自己一定坚持不下来,然而,因为突然的大强度训练的原因,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每次那个林克在「关照」她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人在注视着,她们的眼中都会有一丝不满和怨气。 现在,她结束训练后,身子就像散架子一样,走路都不是自己的腿一样,连饭都没有吃,直接来到了宿舍中,躺在自己在离门近的左面的床上,休息了。 就在她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听见门外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随后宿舍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女人看到眼前的眼前的叶君晚,开始兴奋的喊道:「哇,我刚刚就在想,我们宿舍有个空床位,会不会来这里,现在看来,你真的居然和我们一个宿舍,太好啦~」 女人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增亮增亮的,回头对那个后走进来的人喊道:「依依,你快来!」 「先别喊了,南空,她似乎在休息。」这个声音听起来柔柔的,很小声。 而叶君晚当然听到这两个人的声音,对于自己以后的室友还是大声招唿比较好,她起身从上面下来。 「你们好,我是叶君晚,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我叫南空,南方的南,天空的空,你的……」南空看了看她的床位说道:「你对面的室友,嘿嘿……」 看着这位跟她打招唿的室友,微黑的皮肤彰显着生命的活力,扎着一个高马尾,大大的眼睛里似乎都带着笑意,叶君晚淡淡的一笑:「你好,南空。」 「叶-君-晚――很好听的名字呦,我可以叫你君晚吗?希望我们以后好好相处哈!」南空看着这个从上到下都散发出淡雅味道的叶君晚说道。 「你好,我……我是秋依依。」 叶君晚抬眸看去,人如其名,很文静的女生,瘦弱,眉眼间仿佛有着多愁善病的模样。 看着眼前的一切,她仿佛感觉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自己那年上大学的场景,那其实也是她人生以来第一次所拥有的真实的记忆,现在自己又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遇到了陌生的人,仿佛再以另一个叶君晚的身份重新开始活过来。 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 然而,日渐黄昏,原本非常热闹的人山人海,现在已经散去,就如同那些过往的繁华一样,所有的事情都会随风消散,过眼云烟。 这时,突然,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一道轻笑传过了过来—— 「诶呦,这不是叶君晚嘛,那个传说中的有着大后台的『空降兵』,竟然和我一个宿舍,还真是荣幸啊……」 叶君晚眯起眼眸看去,是一个长得很娇艷的女人,从她的眼神中叶君晚看到了那种熟悉的意思,是充满了厌恶和嫉妒,听到刚才的话,叶君晚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可以一点都不像那两个一样,真的是一个不好应对的人。 在这里她并不想遇到麻烦,所以想尽可能地不要树立敌人,再说对于这种讽刺,她早就已经小巫见大巫了,习以为常,自从跟着风默月来到这里后,还真的没有听见了,现在突然听到,倒是有点怀念起来,在海城的日子来了。 而那个女人见她完全一点反应没有,就已经认定了她根本就是在蔑视自己,于是更加火大了起来,朝着叶君晚就沖了过去,狠狠地撞了她的肩膀,这个力气可是一点都不小,把叶君晚痛的闷哼了一声。 见此,一旁的南空和秋依依出声道:「宋涵,你不要欺人太甚!」 宋涵听到这种警告的话,完全不在意,瞥了一眼叶君晚,讽刺地说道:「你是不是要去告状啊,诶呀,我好怕啊~」 叶君晚放下了她捂住肩膀的手,看向宋涵,眼神慢慢地变了,她轻轻一笑:「对付你,我还不需要去告状。」 「!」宋涵心里一惊:「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还不够格。」 …… 第158章 想处置人,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资格【二更】 ()」 片刻的功夫后,一群人便压着叶君晚和抬起了宋涵就迅速的离开了训练场地。 原本安静的人群也顿时恢復了吵吵闹闹,都在讨论着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人群之中,南空把秋依依扶起来后,脸上带着无比担忧和坚定的表情,君晚得罪了宋少将,进去那里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叶君晚先前在对付他们的时候,她真的想要走上前去可是她不敢,因为还是犹豫没有上前,但现在不能管这么多了,南空将刚刚的一切的每一个信息,都记在了心中,想到之前宋涵说的,叶君晚似乎和孙少将有关系,然后从医务室离开就急急忙忙的沖了出去,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整个军区仿佛有着无数涌动的暗潮,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们刚刚所看见的事情,将会在这里引发起多么巨大的一场暴风雨。 被关进惩戒室的叶君晚,一个人坐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中,眼神冷漠地看向那个正在那里得意的笑着的教官,他已经恢復了之前的嚣张模样,正在对着她露出一副很是阴险的笑容:「你现在知道了吧,刚刚我不上去帮忙也是为你好,你要是乖乖地站在那里让宋涵划几刀,也不会弄出现在这样了。」 叶君晚坐在那里,微笑道:「是啊,这之前我会先打你几枪给宋小姐示范一下怎么样?」 「你!我告诉你,叶君晚,不用你嚣张,现在你落到我手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个教官狠狠地说道,然后打着一个东西就要朝她走去。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声,一个人影从大厅门口沖了进来,随即,两个惩戒室的护卫也跟在后面沖了进来,看见了走出来看情况的教官瞬间低下了头。 「怎么回事?」看着那两个护卫,教官一声怒吼,本来因为刚刚被叶君晚嘲讽后心情就不好的他,现在看见这种情况心情更差了。 「徐上尉,这个女人……自己冲进来的,说什么……我们两个一时没拦住。」看到徐上尉发怒,那两个护卫紧张的结结巴巴的说道。 「教官……是我!」 「是你?秋依依?你怎么来了?」听到声音,徐上尉看到那个学员,心里一惊,她不是发烧的已经昏过去了? 头一次,她没有理会教官的问题,被南空送去医务室的秋依依在打了一剂退烧针后醒了过来,听到叶君晚被抓进了惩戒室,立刻撑着病弱的身子赶了过来,她坚定的目光落在了徐上尉的身上:「君晚在哪?我要见她。」 「你是来找叶君晚的?」徐上尉的眼睛眯起,一个还没有毕业的学员,这样的地位都敢来惩戒室胡闹,简直是太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他厉声说道:「被关在惩戒室的人都是违规犯忌的人,你要是再敢来这里,就把你一併拿下。」 平时内向懦弱的秋依依听到这话,当然内心很是害怕,对于就连发着烧仍在坚持训练的她,就是不想犯事违规,要是被关进惩戒室,那就不是一般的小事情了。 如果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现在就回去,其实她就是一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就是因为这双手比别人灵巧,被一个民间艺术的老人教了化妆的手艺,长大后跟着马戏团演出在途中被这里发现找了过来,之所以在拼命地想要跟上大家的步伐,就是因为她真的不想回到那个居无定所漂流的日子里了。 然而,现在,叶君晚没有在她生病的时候嫌弃她,更是为了她被关了进去,说什么她也不能袖手旁观,她冷静地说道:「教官,你不能惩罚她。」 听到这句话,徐上尉口中一声冷哼,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竟敢指挥我?来人,给我将她拿下。」 「是。」听到他的命令,那两个早就想要动手的护一口卫答应就走向了秋依依。 「教官,我这是为你好,在提醒你,你抓我不要紧,但是你现在要是真的惩罚叶君晚就一定会犯了军规!」即使被抓,秋依依还是毫不妥协地警告道。 看见这一幕,徐上尉不由得一愣,作为给她们训练的教官,他也知道秋依依是多么的胆小懦弱,但现在,却出乎意料的顽强,说不定这里还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秋依依,你什么意思?说我会受惩罚?」徐上尉疑惑地朝她走进,道:「快说!」 因为徐上尉的话那两名护卫停下手中的动作,想起了刚刚这个女人说的话…… 「教官,你难道没有听说叶君晚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大家都传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说她能现在插队进来是因为有后台的,而且,据说她现在已经是少校军衔了,据我说知,教官您才是一位上尉吧,你要是敢这么对付一名比你军衔大的人,就一定会受军规处置的。」望着徐上尉,秋依依语气变得狠狠地,说道。 听到这一句话,他果然脸色一变,虽然之前也听过有一个人是特批来到这里的,但是他却不知道是谁,难道真的是这个女人?还是这个秋依依因为想要叶君晚躲过惩罚所以编的? 但他现在也不能去找个人问,而且宋上校那边又不好交代,算了,反正现在必须要做出抉择,就赌一把,要是她真的是少校,之后就说他根本知道,谁让她一个少校的人回来这里训练?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再说了她一个女人,看着什么能力也没有,怎么可能就比他的军衔还要高? 想到这些,徐上尉脸色阴沉的道:「哼,秋依依,你别以为随便说几句话,别拿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吓我,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扔到外面去。」 尽管不太相信秋依依说的话,但徐上尉却不能把她留在这儿,否则人证物证俱在,到时候他就说不清了,反正人家并没有犯什么严重的过错。 「没想到那个叶君晚居然还有这样的传言。」徐上尉在心中嘀咕了一句,然后准备再次走进去,这时,只听—— 「喂,你不能进去,这里可是惩戒室,即使你是教官,也不能进军事重地!」 可还没等护卫押着秋依依走到大厅门口,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喧譁的声音。 来人是一个年纪不算大的中年男子,五官端正,有着一个鹰钩鼻子,看起来不是那样好应付的人。 「秋依依,你没事吧?」看到被护卫押着秋依依,那个人说道。 「林教官,你也来了,太好了,林教官,叶君晚被他们关在了里面。」看着眼前的人,秋依依脸上立刻多了一抹喜色。 「放开她,她可是特训队伍的人,这样被人押着像话吗!」林克冷冷道。 两名护卫有些为难地说道:「是徐上尉让我们……」 「徐上尉?我可是少校,你们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他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但听到林克的话后,潜意识地认为还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个道理,于是就就立刻将秋依依松了开来。 「又是谁啊胆子这么大,竟敢来这里……」 一脸不耐烦的徐上尉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林克的身影出现,立刻制止了话语,同样地作为教官,他当然知道,这个林克才刚刚来这里几年就被提升到了少校,在这些教官中他可算是最有前途的几个人。 「林少校,你怎么有空来这里?」徐上尉立刻起身,一副笑意地对他说道。 「徐伟,听说我带的学员叶君晚抓到这里来了?不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克神色冷漠的问道,虽然同样是教官,但林克却不一样,他是她们这一队的负责人、 「是这样的,叶君晚在训练场地动手伤人,擅自拿走我的枪,用来私斗,对这样的目无纪律的人,自然要严厉地教训一下。」 「哦?我怎么听到的和你说的根本不一样,是那个宋涵先挑起来的攻击,想要对叶君晚不利,她才奋起反击的,所以,这样的小事情还是不劳烦这里处置了。」、 「林少校,我可告诉你,做个决定的是宋上校,你的意思是宋上校处置不当喽?」 「好。」 徐伟以为林克知难而退了,刚想要说个缓和点的话,却听见他说:「既然你不想交,你也不能动她,她的军衔可是比你大!」 他语气中认真中带了一丝愠怒,这句话倒是把徐伟给彻底震住了,听见这句话,他这回是真清楚了,原来这个叶君晚还真的是个少校。 天哪,那现在该怎么办?这回也不能装作不知道了,他要是再知情故犯,那就可糟了。 「你说的是真的?」 「哼,这种话怎么可能是假的!想处置人,先看看你自己有没有资格!」 「那……我……」 话还没说完,听见外面高声说道:「不知道我一个少校有没有这个资格!」 「!」 第159章 风家一贯的原则就是——护短!【三更】 ()」 「诶呦,这个地方还是真是闷死了,来了这么点时间,就觉得喘不上气了,一个个跟个木头一样,太没有意思了。」 虽然有些郁闷,但是每次进来这个地方,还是非常有挑战性的,凡是有挑战性的东西都能让风深雪感到有趣,即使风默月上一次已经警告过她了,不许她再来,可是作为风深雪,一向就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去看看她的亲嫂子吧!估计她呆在这里自己不耐烦了,现在正好可以为她排解忧愁,其实,最主要的是要是万一被风默月知道了,可以再次拿叶君晚当挡箭牌。 于是抬脚就向着叶君晚的训练场地走去,想要找叶君晚,还是得按照她们的行程啊。 可令风深雪没有想到的是,在训练场地没有找到叶君晚,不光是叶君晚,就连平时应该在这里训练的学员们一个人也没有,这让她的心中不禁有些郁闷了。 所以,她只能去她们的宿舍碰碰运气了。 就在风深雪在她们的宿舍楼前徘徊时,只见有一个穿着学员服的女人走了出来,风深雪当即上前询问起来,「这位女士,请问你们为什么不去训练?」 「你不知道?刚刚在训练场地出了事,似乎是一名学员在那里闹事,被抓去惩戒室了,然后我们就被暂时解散。」女学员为她解惑道。 「哦,是这样啊。」风深雪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甜美的笑容,她的甜度就连女人都受不了,她十分友好地问道:「那你认识一个叫做叶君晚的人吗?」 「叶君晚?好熟悉的名字……」女学员想着,在风深雪期盼的目光中大叫一声:「对了,那个闹事的学员就叫做叶君晚!」 「你确定?叶君晚闹事?被关惩戒室了?」风深雪的脸上满是惊讶之意,重复刚刚的事情。 女学员十分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我确定。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不客气……」女学员连忙摆手说道,然后却发现自己的眼前早就没有人了,「诶?人呢?不会走了吧?天哪,好快的速度啊!」 风深雪满脸怒容,朝着风默月的办公室的方向奔去,一般来说,遇到这种事情作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她是不会管的,但是这可是她刚刚才认可的亲嫂子啊,就算为了他大哥,她也不得不管这件事。 更何况,风家一贯的原则就是——护短!! ———— 军机办公室,就在孙志远和几个人正在讨论事情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一声隐隐约约从外面传来的叫唤声。 「诶,似乎有什么声音,孙老,找你的吧?」 此话一出,就把这些人的交谈给打断了,他们的心中难免有些不爽。 孙志远的神色有些尴尬,跟外面的人说道:「这是怎么了?」 外面的护卫进来说道:「有一位学员非要进来找您,说有要事禀报。」 孙志远一怔,还没有出现学员非得来找他的情况,再说了,一个学员怎么就轻易地找到这里来,还能进到里面?他摆了摆手:「行了,让他进来吧,看看有什么事,在外面闹着成何体统!」 南空被放进来后,走到了这几个人的面前,她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突然低下了头。 「你是什么人,非要找我做什么?」孙志远一本正经地询问道。 「回长官,我……我是特训队的一名学员,这次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您……」不知道为什么,南空特意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等一下,你把头抬起来!」刚刚那个不耐烦的老人命令道。 南空:「……」 「快点!」 包括孙志远在内的其他人都很是疑惑地看着那个老人。 南空只能把头慢慢地抬了起来,看着一脸震惊的老人一眼,说道:「爷爷……」 「咦,这不是南空么,你来找我干嘛?」对于从小看到大的南空的脸,孙志远自然相当的熟悉,想了想,突然发现了什么:「你怎么穿着我们学员的衣服?南老头,你不是不让她来军队?」 那个震惊的老人就是南空的爷爷,南临中将,南临一脸愤怒的样子,本来想在这里就把她教训一顿,但看着情况还是忍住了,警告道:「等着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南空吐了吐舌头,其实她的爷爷是资深老将,她也算是红三代,不过她的父亲因为战争殉职了,她本来就想进军队,可是因为她的父亲的原因,南临不让她进来,所以她就偷偷地瞒着他报了名,那些学员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现在先不管之后的事情了,南空直接和孙志远说道:「长官,我这次来是因为叶君晚的事情来的!」 「叶君晚?什么晚的?」南中将一时没转过弯来,脑海中不禁满是疑惑。 「就是之前特批进来的那个学员啊!」 其他人在一旁提醒道:「就是风先生特批进来的那个女人。」 「什么?是她?」 「南空,你先跟我说她怎么了?」孙志远不管那些人的好奇,直接地问道,既然南空来找他,就说明一定是发生大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南空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孙志远少将。 听完后,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其中,孙志远有些焦急的问道:「那现在她在哪呢?」 「叶君晚现在被宋上校送去惩戒室了,而且据说要受重刑。」南空故意地把事情说的严重一些,好让这些人着急,反正看见他们现在的表情,她可算是确认了叶君晚还真的是有后台的,而且似乎还很重要。 「那个宋波,搞什么鬼,平时他护着他的侄女也就算了,要是叶君晚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个脑袋都不顶用。」孙志远气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几乎有些出奇的愤怒了。 「怎么回事?孙老?」旁边不知内情的人不禁有些郁闷,问道:「就算是个特批的,你也不用那么生气吧?」 「你们不知道,那个叶君晚是……」 南空本来想听一下这个看起来很重要的消息,然而孙志远却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 听到真相的人,都是满脸的震惊,然后一起站起来,愤怒地说道:「宋波还真是,抓谁不好,偏偏抓一个不该抓的人,我们也去。」 「不,这件事先不要惊动了大家,最好快速地小声的解决,我一个人就够了,我去他还不敢放人!」 说完,孙志远就叫上南空,向着惩戒室的方向快速而去。 ———— 惩戒室外,僵局被打破了。 「像这种目无遵纪的人,自然要严加惩治,以儆效尤,否则其他人该怎么想,今天,谁来求情都没用。」宋上校连连冷笑,对着林克说道:「怎么,我来处置人,你还有什么意见?」 「宋上校,你自然有权处置,但是你真的要想好,千万别为了一时之气,丢了一辈子的机会。」林克心中很清楚,今天宋上校是动定了叶君晚,他也只是个少校,现在这种局面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 「哼,今天有我在,我看有谁还敢来这里要人!」宋上校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高声道。 这时—— 「我还不知道,原来宋少校的口气这么大!」一道充满威严凌厉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头,这里可是惩戒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大厅门外再次传来了护卫的叫嚷声。 「闲杂人等?瞎了你的狗眼,滚!」 然后只听到「砰」的一声,一个人影从大厅门口狠狠地被踢了进来,朝天摔了大跟头。 一个老人带着一个女学员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那老人皱了皱眉头,随即将目光落在了林克的身上。 「林克,这是怎么回事?」老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的情绪询问道。 「还真有人来找……」本来想处置个人,却三番两次的被人打扰,宋少校的心中怒火直冒,不禁大骂起来,可等他看清来的人是谁后,完全愣住,连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孙……少将……怎么是你?」 看见孙少将一进来就询问林克,再联想刚刚他在外面的说话,宋少校的心中顿时感到一丝不妙。 「为什么不能是我,宋少校你刚刚倒是很神气啊!」 「……」 第166章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 叶君晚听到声音后抬眸看去,入眼的是一个有着精緻的帅气的人,带着一个军式贝雷帽,短髮,黑色背带裤白衬衫。 那人半蹲下来,挑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来转去,似乎在打量着什么。 叶君晚对这种很不礼貌的动作皱了皱眉:「你干什么?放开!」 那人果真放了手,拄着自己的下巴,感嘆道:「啧啧,让你非要带那个人出来,这回完了吧,活该。」 听到这种落井下石的话,她当然很不爽,没好气儿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不过,我倒是挺欣赏你的,你的个性,我喜欢。」 「你什么意思?」她对眼前这个人说的话,完全听不明白,这人还真是奇怪,明明他们彼此都没有见过,却在这里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没什么……」话落,那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倏地站了起来,也用一股力量瞬间让她一同站了起来。 「你!?」叶君晚惊唿道,这人竟然用自己的力量让她站了起来,「你知道是谁让我跪在这里的吗?」 「我当然知道,不要太感激我。」那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脸,举止十分轻佻却异常地不会让人讨厌,贴近她的耳边说道:「就当是你帮我完成了这次任务的奖励吧!」 叶君晚对这个人所说的话一点也不知所以,她怔住了一下,任务?什么任务?她怎么不知道? 「诶你……」 本来还打算问一问的,没想到那人已经走远了。 叶君晚嘆了一口气,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先生,我去到那里,夫人就已经被……」 风默月站在那里,抬手制止了林泽的话,道:「我知道,就这样吧。」 他说完后,看着下面的画面,眼神变得深沉起来,看来他这个老婆,人缘还不错。 ———— 等到叶君晚回到了宿舍,已经听说了她被罚跪的秋依依和南空都走过去,连忙地说道:「怎么样?没事儿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儿,有个人救了我。」 「救了你?不会吧,风先生下的命令恐怕连这里的头都不会违抗的?」听见有人救了叶君晚,南空一下子惊呆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个奇怪的人,还说什么救我是因为我帮她完成了任务什么的……」她和她们说了当时大概场景。 南空沉思了一段时间,然后好想想起了什么,「帮忙完成任务?你这次的任务不是最后是狙杀一个人吗?啊!难道是……」 对于突然激动的南空,叶君晚扯了扯嘴角:「是什么?」 「有可能救你的那个人是那个黑组的人……对,只有他们那里的人有这样的特权!」南空一脸激动的样子,不过之后又变了脸色,小声地对她警告道:「不过,以后你要再看见他们一定不要搭讪什么的,千万不要和他们有任何联繫。」 秋依依在一旁听到,眨了眨眼睛,很是好奇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黑组是一个很特别的部队,只有咱们内部的人才会知道一点它的存在,它是专门负责暗杀和做一些绝密事项工作的,那里的人……天哪,想想都可怕,一般人都不敢提的。」 听到这些话后,叶君晚的心里很是惊讶,毕竟之前那个人似乎不像是那样的人,不过,这里的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 「你是谁?」清清亮亮的声音,安和很是警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正坐在他的眼前的男人。 「风默月,听过么?」低沉的嗓音却很是轻柔。 「是你,你就是风默月?」安和惊讶地说道,之后似乎又是想起了什么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 风默月的眼眸眯了眯,侧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你对我的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是从千乘羽那边听来的?」 虽然他的话是问话,语气却是一股毋庸置疑的肯定。 「是,又能怎么样?」安和死死地盯着他,问道:「是他让你来抓我回去的?」 「不,我是因为叶君晚而来的。」 「她?那个女人?」这个原因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在等妈妈接你?这倒是一个令人值得同情的谎话,呵呵……」 安和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有些心虚地说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你是在利用她逃出卡索拉赌城,这一点她不知道,我知道。」风默月起身,朝他逼近,轻轻地说道:「你心里在算计着什么,我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安和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大名,对他早就有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他尽量不让自己颤抖,想到刚刚的话,他突然明白了过来,笑道:「原来那个女人的身份还挺重要,如果这样,我告诉你,那我就更不会离开她的。」 注意到那双明亮的大眼中满是对他的挑衅,他不禁低哑地笑了起来:「小傢伙,你在跟我下战贴?」 「不管你有多么厉害,她都是不会放弃我的!」他突然放松了下来,安和的神情满是得意。 「哦?」风默月笑着走进他,慢慢贴近他的脸,在笑容敛去的那一剎那,冷漠地说出一句话——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安和的身子陡然一僵,然后又僵硬地笑了笑,十分肯定地开口:「我信,但是你不会。」 「是么?」那种漫不经心地语气令听得人心中满是紧张。 「我之所以利用她,就是看中了从她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情感,她一定和我有过一样的经歷,我和她是一类人。」 安和咀嚼完他的话,冷嗤一声,此时神情完全不像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倒像是一个十分老道的成年人,如果要是让叶君晚看见,一定会震惊的目瞪口呆。 「你确定?」 「当然。」 「可是据我所知,她生活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中,她的是她爸爸最宠爱的女儿,和你可一点都不一样。」风默月淡淡的说道,那种语气就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 安和一怔,对他所说的话有些不敢置信,他摇了摇头,很不服气地说道:「不可能,从她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来,她和我一样,不然,你怎么解释她就算违背规矩也要救我出来?」 「她只是在偿还。」 「不管怎么样,想让我离开这里,不可能!」 「很好。」风默月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倒是个坚定的人。」 「你这是在看不起我?」安和瞪向他,眸中忽地闪现出一道阴冷的光芒。 风默月当然捕捉到了,耐人寻味地笑道:「还真变得有,不过……」 话未落,他倏地伸手握住了安和的手腕,安和低着头,盯着自己被攥住的手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冷地道:「不要碰我,信不信我杀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昏倒在地上了。 「身为一个小孩儿,不要喊着打打杀杀,就应该在家里学习。」 风默月只是笑了笑,表情很是很遗憾地看着在自己脚边的人,对着刚刚才进来的下属说道:「送到风家,『好好』地招待着。」 「是。」 那些人说完后,就把安和给抬走了,动作十分利落。 和他一样的经歷?叶君晚?这倒是个让人很惊奇的事情…… 风默月想着这一切,黑眸中掠过一抹深思的趣味,不知在计划着什么。 ———— 叶君晚自从回到了宿舍,这几天,就再也没有看见过风默月,由于那天他们因为安和的那件事发生了争吵,她觉得自己也不是风默月下令饶恕的,就一直认为他并没有原谅她,所以也不敢去找他。 因为平常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所以,她们这些人除了再等下一次任务的安排,这几天也没有太大的事情,这让她们也有个能喘口气的时间。 这次的任务她们有很大一部分的人都已经平安归来,虽然有的完成的并不是很顺利,但也算通过了最低的合格线,只是令叶君晚毕竟好奇的是,这么多天,有些人却还是没有回来,比如那个宋涵。 本来,正在午睡休息的叶君晚,突然门被敲了敲,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叶君晚,叶君晚你在吗……」 她听到后,起身开门,只见一个学员对她说道:「林克教官找你有急事,请你去一趟。」 叶君晚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 …… 第168章 我要是出来,第一个就整死你!【一更】 ()」 最终上面决定把叶君晚关进了监狱中暂押,说什么因为案件还有不明确的地方,要重新审理,而在这段时间中,让她监狱里待着,这也是为了表明不会偏袒她的做法。 她本来还是呆在原先的地方,这时押送的狱警走过来,用警棍敲了敲铁门,提醒她出发的时间到了,然后她就他们给被带走了。 叶君晚作为一个待罪的人,当然明白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招惹这些人,否则糟糕的只会是自己,于是她十分配合他们,走出被狱警打开的门。 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了一段时间后,她来到了送她去那个地方的那辆车的面前,在这时,她却看见了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她的教官林克,也是把她亲手送上这里的人证。 她的心里变得警惕起来,那本来应该负责她的人,见到林克在招手,就慢条斯理地走了过去,之后在这黑暗中和林克似乎在交谈着什么,达成了某种协议,她十分确定那协定的内容包括她,因为他看了她一眼,然后给那个人点上了一支烟。 之后,林克从阴影的夜色中慢慢踱到了车厢前,看着在车子前的叶君晚,半晌才问:「还好吗?」 现在看着作为她杀死宋涵的这个证人,叶君晚真的不想说什么。 其实他之前的确看见了她亲手杀死宋涵的画面,举证也是无可厚非的,但她就是在精神上还是存在不甘心和不舒服,淡淡地说道:「林教官真是说笑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说出『好』这个字。」 「这个你拿着。」 「?」 看着眼前林克给她手中的一个切片面包,叶君晚微微一怔,没有接过。 「被关了这么久,还没有吃过东西吧?」林克的语气很是关心地说道:「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有力气才能够存活下来,放心,没有毒。」 叶君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他就这样一直地伸着手,没有动,最后,她终于伸出手拿起了那片面包,然后抬眸,冷冷地说道:「我不会感谢你。」 「我知道,这很好。」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林克,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值得悲伤地感慨一下,最后来送她的竟然是让进来的人,还真是讽刺的事情。 林克警告道:「接下来要进监狱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君晚冷嗤了一声:「监狱嘛,我进去过。」 「这里的监狱可不像外面那些,虽然你并不是以定罪的身份进去的,但也会被关进那里,那里的人很多你都不能惹。」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叶君晚眯起眼眸审视着他。 「你难道不想知道宋涵为什么会突然变成那样?」林克没有回答她的话,突然转变了话题来了这么一句很是突兀的话。 然而,这句话,却令叶君晚浑身一抖,声音顿时一片冰冷,眼神比利刃还要锋利,直直地射向他:「你是怎么知道那天的宋涵的状态不正常?」 「你想知道?」 「我现在觉得,你最好别告诉我,否则我出去你一定会第一个倒霉。」她冷冷地警告道。 「是么?」林克朝她走过去,擦肩而过时,忽然凑到了她的耳边,轻而细地吐出了一句话:「因为那天的事情全部都是我一手策划的。」 「!」 在林克看来,叶君晚应该是被他的这个真相给吓住了,或者被所受到的欺骗气得煳涂了,半晌叶君晚脸色苍白地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林克正要说下一句的话时,叶君晚却开了口,小声地说道:「其实有件事,你一直都不知道……」 「?」 林克对她这句话很是意外,她还有什么事情在刻意瞒着他?出于不想有任何疏忽的心,他往近凑了凑,然而,就在他往前凑过来的瞬间,叶君晚忽然整个人都往前一扑,伸出手,用手里的面包塞住了林克的嘴,然后趁他不备,抬脚狠狠地踹向了林克下身那十分「脆弱」的地方。 林克顿时吃痛地唿了一声,勐地向后栽倒,而且还倒了好远,他喘着大气,完全没有想到她身为一个女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感到下身传来的一阵阵剧痛,就知道她一定下手不轻,于是,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她,说道:「你,你竟然敢袭击我……」 叶君晚站在那里,恶狠狠地呸了一声,吐了口唾沫,高声骂道:「林克,我不管你是谁的人,又有什么原因,有种你们现在就弄死我,不然,我要是出来,第一个就整死你!」 林克:「……」 本来想还击的林克,在她的这种骇人可怕的目光中,却无法说出一句话来。 「喂,老实点……」 这时,刚刚押解她的人见到似乎不太好的场景,就立刻奔上来了,手里持着一个噼里啪啦响着的电棍,把他们隔绝了。 那些人连忙地带着她走进了那辆车的后面,然后只听「砰」的一声,门就被关上了。 这辆车鸣起了一道笛声,这道声音让叶君晚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自己听到的风默月手机的声音,记得那天,她还不知道这种笛声的意义,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顶多算是一个家属,为风默月倒了一杯水而已,然而,自己今天却亲自走进了这个很不同的世界,这算不算是当初在他们签合约时,她所拒绝的世界呢? 车子逐渐地加快了速度,远远的,一扇庄严却很是阴森的门缓缓地打开了,如果叶君晚能够看见的话,一定会很熟悉这个地方,因为这里就是当初她被罚跪的地方,现在,还真的是进去了,呵呵…… 车子逐渐减速,慢慢地开了进去,消失了…… 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一直在跟着一个人,那人开着一辆纯黑色的车,连一点灯光都没有,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开车的人盯着眼前的车,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唇。 目送着押运车被夜色吞没,随后伸出一只手,在耳朵上的黑色金属物质按了一下,精緻帅气的脸上满是戏嚯,嘴角微勾,随后只说了三个字:「她去了。」 …… 荒凉的建筑在晨雾中隐现,这栋建筑区是整个军区最远的地方,它们每个都是将近十层,很奇特的是,所有的建筑上一个窗户都没有,因为它们只有一个功能——监狱。 这栋建筑区在高墙电网层层环绕下,共分为八个区域,迷宫般曲折嵌套,却又各自相互伫立,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的存在,是被整个世界所唾弃和遗忘的角落。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这里的守卫看了一眼,新奇地说道:「哟,很久都没有送来新鲜血液了,这次又是哪个大人物犯了什么事啊?」 透过朦朦的夜色看着眼前的一切,叶君晚终于从密闭的车厢里被带了出来,这里的风甚至还带着一股死寂的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硬生生地打了一个战慄。、 她不知道前方会有多少不可知的危险在等着她?更不知道这里的人所犯的罪孽是怎样的让人毛骨憷然才会被关进这里,这让她第一次有了一种未知的恐惧,说实话,本来她就知道一个普通人,就算来到这里进行训练,但从来都没有这一次,这么深刻的可怕和无助。 里面的人都是那些罪大恶极的犯罪份子,在进来之前她惹不起,在被关进之后,那就更惹不起了。 不过,她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坚持出去的那一天,因为她知道,风默月一定会把她救出去,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反正,她只要在这段时间中活的好好的,就可以了。 那些人把她带到了一栋楼的面前,走了进去,直接来到了第三层,看着自己面前的门被打开,押她过来的人似乎是害怕里面某种东西似的,脸色十分不好地说道:「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连忙地走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看来这个地方的安全措施一定好极了,不然的话把她仍在这里,就不害怕她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反正现在也这样了,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不进去吧?要死要活也得痛快一点。 于是,她推开了门,大步走了进去。 「!」 第171章 不过,你还是太嫩了【新,一更】 ()」 只见叶君晚从餐区走出来,来到了看书区里,这里的书都是为了给罪犯洗涤心灵的,按照叶君晚的个性,是不会看这些的,但是也不能一直这么干呆着,她手指在一排排书嵴上划过,停顿在其中一本上。 就在她刚要拿走的那本书的时候,一只手出现,正好从她的脸侧擦过,不疾不徐地抽走了她看中的这本书,动作很是妩媚却又干净利落。 叶君晚微微一怔,转过头才看清楚身后的人,不禁出声道:「艾美?」 艾美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现在的她,完全不像在监狱中所见到的那样,身上不再赤.裸,穿着干净的囚服,头髮被梳理地一丝不乱,仿佛她并不是在监狱而是西欧的咖啡厅中。 「你现在应该叫我头或者老大,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么直接叫我的名字,现在早就不站在这里,而是躺着了。」手指在书上轻轻摩挲着,艾美气定神闲地仿佛在闲逛自己的后花园。 「抱歉,一时忘记了。」叶君晚笑道:「头怎么想起来这里?想要看书?」 「你又是怎么想来这里的?」 艾美不答反问,随手翻了手中的这本书,扫了一眼上面大概的内容。 「无聊,所以来看看。」 艾美挑了挑眉:「我看怎么不像,无聊来看这种书?我看你是做了什么错事吧!」 叶君晚的心里一紧,该不会她刚刚所做的事情被艾美知道了?不过面上却很是平静,丝毫看不出来任何地变化,「我能做错什么?」 听见她根本不承认,艾美的眼眸瞬间阴沉了下来:「我是很欣赏你,但是这不在于你可以动我的人!」 对于一个长期身为上位者的人来说,她可以怎么对待小莹都没有问题,但是其他人要是动了她的人,那就表明是在向她挑衅,她一定会不会放过的,一切所有权必须在她的手上。 果然,艾美还是知道了,叶君晚往后退一步,全身都是警惕的状态,冷冷地说道:「你再说小莹?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在我的身上动了歪心思,我是不会反过来整她,我拿她当自己人,可是她可没有那我当自己人!」 「作为一个新人,你应该懂得自己的地位。」 「那就让我甘心地让她算计?那对不起了,我可做不到。」 艾美锋利的眼神盯着她,她同样地看回去,完全没有任何退缩,气氛瞬间紧绷了起来,仿佛一根琴弦,轻轻一碰就断。 然而,就在叶君晚深唿吸为了下面的场面做好准备的时候,那边的艾美却大笑了起来。 「哈哈……」 叶君晚一头雾水,完全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这是怎么了?难道这个女人被她气的疯了?别开玩笑了。 艾美朝她走进了一步,嘴角微翘:「果然是根好苗子。」 她不禁咽了一口吐沫:「你什么意思?」 「你放心,反算计小莹这件事,我不会管,你现在同样已经是我的人,内部之间的斗争往往以实力为尊,既然她输了,就说明她技不如人。」 叶君晚:「……」 「以后你们最好都不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这些手段,不然……」 「我知道,这些让人厌恶的手段我同样地不会碰。」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 「那么现在,小莹已经被你玩坏了,你又要找谁来给我解乏呢?」艾美突然伸出手,去摸她的脸,「或者说,你来……」 「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在你的身边。」她急忙地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还真是有意思,不过,你还是太嫩了。」 艾美说完,手指一松,任由书本「啪」的一声,掉落在地面上,转身就离去了。 「……」 叶君晚虽然不明白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去想那些浪费时间的问题,她弯腰拾起了那本书,看着封面上十分明显的字迹——《犯罪与救赎》,微微一笑,将它又再次地插回了书架里去。 ———— 监仓里,已经回来的小莹站在最前面,挑恤似地直对着叶君晚,眼神兇狠地盯着她,像在发狂的勐兽。 叶君晚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个小莹是怎么回事?按照以前她的性子,是根本不可能直接来找她摊牌的,她也许会一直暗搓搓地让艾美嫌弃她,但绝对不可能现在这样的场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叶君晚,我今天就要弄死你。」小莹盯着她,恶狠狠说道。 「你不要开玩笑了。」 叶君晚突然从小莹的身上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疯狂感觉,这种感觉真的很熟悉。 小莹听见她的话,身形一顿,声音几乎从牙缝里迸出来:「我没有开玩笑,叶君晚,你竟然敢这样羞辱我,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完,手一抬,只见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铁链子从她的腰间抽了出来,按照它的长度和硬度,足以成为勒死任何一个人的杀人工具。 她用两只手拿着,两眼冒着火星,朝着叶君晚慢慢走去,每走一步,那些原本看热闹的周围人都惊恐地往后退,她们可是知道小莹手中的这条铁链子都已经染了无数个人的血了,在这种时候,谁都不愿意一不小心惹到了她,惹得那么个下场。 叶君晚的心脏顿时提了起来,她冷声道:「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杀了,头也不会放过你。」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不说这句话还好,一提到艾美,小莹眼中的疯狂就更加大了,瞬间朝她冲去。 「!」 第178章 我准备追求你的好朋友成为我的女朋友【一更】 ()」 那个「头」字还没有落下,当他看见叶君晚的瞬间硬生生地断在了嘴边。 而叶君晚看着眼前的男人英俊帅气的面容,她一脸震惊地样子,又重新揉了揉自己眼睛,仿佛是觉得看错了一样,很是吃惊地说道:「凌少宇,你怎么在这里?」 凌少宇,也是凌家的独子,自从那次他突然出现以急速地飙车甩掉了那些追杀的人,救了她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他了,现在见面居然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和木昕微在一起的!他们看起来还很熟,这是什么情况?叶君晚不禁有些迷煳了。 凌少宇对她扯了一抹笑容,僵硬地抬起手臂和她打招唿,表情有些尴尬地说道:「嗨,君晚,好……久不见啊,呵呵……」 「……」 叶君晚还是觉得很奇怪,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回了声,「好久不见,你……」 「诶,不对啊!」凌少宇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惊一乍地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是先生的老婆,那就得叫夫人了,夫人好……」 叶君晚扯了扯嘴角,对他的称唿表示知道了,然后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问话,凌少宇扬起了一抹十分灿烂的笑容,连忙走了进来,说道:「照顾这个臭丫头啊!」 「照顾她?」她微微一怔,之后,转过头,对着床上的木昕微问道:「真的?」 还没等木昕微回答,她看着那僵住的身体,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照顾昕微啊,哎……现在这年头,这些事确实也不必告诉我。」 听着叶君晚有些阴阳怪气地语气,木昕微暗叫不好,看着叶君晚那眼神,就知道她一定以为他们现在是在一起的,之前她没有告诉她,所以在酸她。 但是,她必须要站出来说明一点,她是——清白的! 木昕微看着叶君晚,很是讨好地笑了笑,说道:「叶大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 「他」还没说出来,就被走过来的凌少宇给打断了,只见他突然上前,正好插在了叶君晚和木昕微的中间,还以一种母鸡保护鸡仔的姿态挡在了木昕微前面,就好像她是个勐兽一样,生怕一个她不小心伤了木昕微一样。 「君晚,不,夫人!」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喊道。 一听这称唿从他的嘴中喊出来,她的面部立马抽搐起来,说道:「你要做什么?」 他突然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眼中努力地酝酿情绪:「夫人,我准备追求你的好朋友成为我的女朋友,念在我那几年陪着你吃喝玩乐的情分,你一定要……」 「停,你给我打住!」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强行制止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她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地问道:「你刚刚的意思就是在说你喜欢她?」 凌少宇重重地点了点头,十分真诚地说道:「是的,虽然这个臭女人脾气有点大,性格又太活泼,嘴有点毒……」 「行了!你给我闭嘴吧!」 一边插不上嘴的木昕微终于爆发了,趁着这个空档终于杀出了一片天地。 听到她的话,凌少宇的眼眸瞬间含着热泪,眼泪汪汪地瞅着木昕微,一副很委屈的小媳妇样子,「你生气了?」 「是,我现在看着你就生气。」木昕微撇过了头,突然冷声说道:「所以你以后就不要在过来了,行不行!」 「不行!」几乎秒回,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孩子气的男声紧接着响起。 「算我求你了,小少爷!」 「你说真的?」凌少宇看着她那转过去的背影,突然收起了表情,很是严肃地问道。 「前些日子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不喜欢你,所以你还是放弃吧!」她的直接拒绝地说道。 他一把上前,用手把她的身体转向他,沉声说道:「我不信,有本事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就是不喜欢你,以前我是因为不能动,所以才对你……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木昕微抬眸,说着无情的话。 凌少宇看着她的眼眸,找不到之前的那种柔和的眼神,双手无力地放开了,然后嘴中喃喃地说道:「好,好,我不在这里烦着你了,我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个没落的背影。 门被关上,病房中只剩下了叶君晚和木昕微两个人,空气中满是沉默。 叶君晚看着眼眶顿时发红的木昕微,瞬间明白了,木昕微并不是真的不喜欢他,那是为什么? 「你喜欢他,对不对?」虽然是个问句,但语气却是十分的肯定,她猜测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因为你的身体,所以才……」 木昕微擦了擦眼角的泪,摇了摇头。 她这一摇头,叶君晚的心就更加难受了,造成她现在这样的就是因为她,她急忙地安慰道:「你放心,你的身体医生说恢復的很好,不出个一年半载,你就能走了,再长一点时间你就能完全恢復如初,我绝对不会让你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所以,你也不用担心……」 木昕微抬手制止了她的话,说道:「我真的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唐突了,紧接着补充了一句,「抱歉,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没关系,其实也不是什么原因,我之所以拒绝他,不是身体的问题,是精神上的问题。」木昕微很是平静地说道:「我有恋爱恐惧症。」 叶君晚一脸蒙圈,「恐惧症?不会吧,你不是说你是什么恋爱大师?天天还在教训我?」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骗你的。」 「……」 「你从来都没有看见过我的父母吧?」 「?」 第181章 爱心泛滥,照顾伤残人士【3000+,一更】 ()」 那人也抬起头,看到我的时候同样地停下了奔跑的脚步,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我们周围的空气都暂时性地凝固了。 之后,悲剧就由此发生…… 因为我失神后,另一只脚没有踩准,所以,脚下一空,倒了下去。 「喂,木昕微!」 林然看见后,反应迅速地拽着我的袖子,然而,他却和我一起跌倒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幸好楼梯不是很高,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庇佑我,林然当了我的人工肉垫摔在地上,闷「哼」一声。 我刚想问他有没有事,却发现—— 「啊~林然!你手放哪呢?」虽然还未成年,但我还是知道一些基本男女常识的,此时,他的手正好放在我的胸部上,我立马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对他喊道。 「你可不可以先把我拉起来?很疼啊!」看着他那挂着一副哀怨的脸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伸出手,毕竟人家是为了救自己才摔下来的。 然而,他把手递上去后,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反正那么平,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 我的身体顿时一僵,之后扯了扯嘴角,眼神闪过一道邪恶的目光,用力地甩开他的手,一走了之。 只听「碰」的一声,他再次摔在地上,发出了一道十分悽惨的哀嚎。 回到寄宿的地方后,我才悲催地发现,脚已经肿了起来,疼的睡不着觉。 我躺在床上,想着今天那些女生说的话,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原来真的是他!那个恶劣的傢伙,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帅哥? 不知为什么,想着这些,我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就连脚上的疼痛都不经意间消除了,再后来,我就很快地睡着了…… 5.绯闻 第二天,我依旧去了学校,在我看来,请假是一个很奢侈且没有必要的事情。 小时候,我就算发高烧,他们做的事情不是为我请假,而是给我开药,然后吃一片退烧药后,把我送去了学校上课。 下课后,我趴在桌子上想着放学一定要买瓶药。这时,班级的门口传来一阵喧譁,周围的女生倒吸一口气然后七嘴八舌地在说着什么。 我不耐烦地抬起头,却看见一只修长的手伸到眼前,在我的桌子上放下一瓶药酒,我看向来人,微微一怔:「你怎么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上学,真是乱来!这是我买的药,你擦一下,放学之后我来接你。」林然收起往日的懒散的笑容,看着我很是严肃地说道,像是一个家长在教训孩子一样。 「喂,你……」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刚想要反驳他,他却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说什么一般,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髮,语气很是柔和,干净的声音带了一丝磁性:「乖啦……」 「……」 之后,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总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情很诡异,一定是幻觉。 开玩笑,我可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林然接我回去,所以放学后迅速地离开。 然而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在我回去地毕竟路线等着,我看着笑的很是欠揍的他,扯了扯嘴角,这是在向我炫耀两条腿跑的快么? 「夏凉,你腿脚这么不利索,还是我背你吧!」 「不用。」 「真的不用?」 「真的……啊!你做什么?」 「爱心泛滥,照顾伤残人士。」 「……」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只要一见到我,不是蹂躏我的髮型就是摧残我的精神力,每次总是在我的周围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吓我一大跳,然后顺手拍一下我的头。 周围的人只要见到我和他在一起,就会挤眉弄眼的示意着,在我去他班的时候说上一句:「呦,昕微来了,是找林然吧?」 对于这些调侃,我当然知道不是真的,但却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有一点点地高兴,也会越来越在意,他和其他女生的关系。 初三时,林然的好兄弟突然告诉我,要我看住他,说他最近和他班班花关系很好。 萧霏雨确实长得很漂亮,而且听说家门显赫,一直是全校男生所憧憬的对象。 我听到后,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但嘴上却说着他和谁关系好跟我没关的话。 因为我意识到了一个不可磨灭的事实,这使我很不舒服。林然有他自己新朋友,新的交际圈子,那些都不是我能理解的,而自己,却封闭在水晶屋中,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担心他会渐渐与我远离,把我忘掉,然后只留我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原地。 那时,我总是会找一些藉口,比如忘记带书什么的,去他的班上,以表现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比其他人重要。每当别人说「林然,你的青梅竹马来了」的时候,我就变得很高兴。 几天后,我坐在篮球场对面的休息区,想着自己所做的事情,真是蠢到家了!人家和我只是朋友而已,并且之前还是「敌人」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这时,「啪」一声,一只手拍了我的头,我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想什么这么入神?」 「想你。」 「我?」 「恩,想着该怎样揍你,才能换回我被你打掉的智商!」 「……」 原本一脸兴致的林然,在听到这句话后,脸瞬间黑了。 他跟我说了一会儿话后,拿起我身边已经打开的矿泉水,就喝了下去,然后脱下外套上了球场,只留下了一脸抽搐的我。 他,是不是有些太……太不见外了! 不过,我拿起手中的衣服,看着篮球场上的他,似乎天空变晴了。 其实,我才发现在真情实意的面前,所有的事情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6.变数 中考完后,我成功地考进了全国重点高中,而林然的成绩差一点,去了省重点。 暑假,我们和其他的人出去嗨了一天,晚上去了ktv。林然点歌时,忽然转过头问我:「你想听什么?」 我微微一愣,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盛夏的果实。」 他在听到我的答案后,表情瞬间变得很诡异:「木昕微,你不会只听过这一首歌吧?」 「……」我扯了扯嘴角,吐出两个字:「去死!」 之后,他还是按我说的点了这首歌,他的声音和当年不太一样,干净中多了属于男生的磁性,不过依旧很好听。 上高中后的我,并不像初中那样封闭自己,渐渐地融进了这个集体中,大概是和当初的心境不一样吧!虽然在这个新环境中还是那样陌生,但是这个城市中却有着陪我一起走的人,所以,我可以去放开自己。 我的班级是学校的实验小班,很有集体氛围,我和其他人关系还不错,尤其是同样进前五的阮泽飞,虽然他起了一个比较帅气的名字,但是在我们的眼中就是一个内心怀着少女情怀的男生,俗称「闺蜜」。 我们的学校离得远,所以从开学以来也没有见过面,但也经常用手机联繫。放学后,我把记在笔记本上的事情打成字后,反覆地整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再发过去。 我在写作业时总是时不时地看一下手机,怕他回信自己收不到。 记得有一次,很久他都没有回信,我连发了五条外加一个电话,可是都没有回音,在我要睡觉时,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手机就在枕头旁边,但我故意地让它响了很多声,最后我还是怕电话断了接起来,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比往常多了一丝担心:「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我不由得眉毛一挑,挑刺地说道。 而他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换上了懒散的音调:「那你给我发了那么多夺命催魂令?」 「我还准备收尸报警呢!」我咬了咬牙,用装作不在乎的语气问出心底最关心的问题:「你死哪去了?」 「忘带手机了,和室友去吃饭、打篮球……你放心,绝对没有女生!」 我听到他的解释尤其是后面的那句话,心落了下来,撇撇嘴:「切,你和谁出去管我什么事?反正你要记得补偿我!」 他听到后连声说好,直到我放下电话准备睡觉时,才发觉是我自己蛮不讲理。 第182章 我们在一起……怎么样?【3000+,二更】 ()」 在高二那年,我和同学去吃晚饭,这期间玩了真心话大冒险,等到阮泽飞输时,他们就让他对我表白。 我没想到的是,阮泽飞演的和真的一样,居然单膝跪地,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很好笑,最后笑的趴在旁边的人身上。 阮泽飞扯了扯嘴角,之后嬉皮笑脸地对我抛媚眼,我受不了他这猥琐的表情:「好了好了,我答应就是了。」 他们那一帮人也跟着起闹,说着恭喜什么的鬼话。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一声便挂断了。我拿起它,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又放了回去。 然而,我却不知道,那时,林然他们就在隔壁的房间吃饭,他出来时正好看见我答应阮泽飞的那一幕,之后他就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几天后,我像以前给他发信息,但他没回,打电话过去接到后只匆匆地说了句在上课就挂了,接下来的日子大多数都是这样,我虽感觉奇怪,但真的以为他很忙。 一开始,我们在电话中的谈话内容慢慢地减少,再后来,通话次数也越来越少。 我曾经以为,我和他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不见面说话就消逝,但事实上,时间会把它慢慢拉长,拉薄,最后变成一条透明的丝,一碰就断。 7.伤害 直到看见林然的妈妈,我才知道他原来有了女朋友。 他的妈妈跟我说他最近的学习有些下降,和一个女生走得比较近,让我提醒他一下。 在我听到这个事情的那一瞬间,表情是僵硬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答她的,眼神呆滞地一个人走回去。 回去后,我立马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当要摁键时,却停住。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我咬着嘴唇,全部清除。 我下意识地不想听到他的答案,最后,问了他的朋友才知道。原来,那个女生居然是萧霏雨,据说她特意找关系只为了和他一班,并且对他展开了热烈地追求模式,一开始林然很明确地拒绝了她,但她没有放弃,早中晚都给他买饭亲自送去。 然而,前些日子,林然突然接受了她的东西,这一转变令周围的人大跌眼镜,于是,他们的关系在众人的眼中就越来越近。 知道这些,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我没有开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在黑夜中我似乎看到那个在水晶屋的我,蜷缩在一个冰冷的角落中,想要汲取一丝丝的温暖,我把脸埋在臂弯中,无声地哭泣着。 几天后,我调整心态决定去找他,他看见我出现在校门口很惊讶,一秒钟的高兴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多了一些不自然。 他问我做什么?我说是来帮他补习的,而原因并没有说,虽然知道他身边多出一个,但是,他没有告诉我不是吗?就当做我不知道吧!也许这样我们还能保持原先的关系。 然而,他听到后却皱紧眉心:「补习?我不需要!」 「为什么?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要抓紧复习才行!」 他很是烦躁,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冷哼一声:「不用你担心,你要是认为我成绩不好可以去找别人!」 「林然!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听到他说的带着讽刺的话,瞬间一愣,之后十分生气,睁大燃烧着怒火的双眼控诉他。 他看到我是真的生气就住了嘴。此后,他开始了赎罪的歷程,跟我道歉,但是我这次没有轻易地原谅他,我决定跟他冷战。 最后,他说接受补习。虽然,这件事告一段落,表面上我们的关系和好如初,但是彼此心中却都藏着一段不能说出的秘密,连笑都带了一抹尴尬的气氛。 有时候,我们自以为把秘密藏在心中就可以挽留住彼此,但实际上却把我们越推越远,而那些自以为,却只是一个很小的微不足道。 8.如果 高考结束后,我长达十二年的艰苦奋斗的歷程就暂告一段落。 从考场走出后的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似乎要把所有堆积在心中的尘埃都清空。 当然,一向只注重我学习的父母,在这个时候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爸爸开车接我回家,到家后,妈妈煮了一顿很丰盛的大餐说是要犒劳我。 然而,当我带着一脸笑意地吃完饭后,妈妈忽然看着我,似乎想说些什么。不知为什么,在那一瞬间,我突然一点都不想听到她说的是什么内容,甚至想要逃离出去。 但,无论我多不想听见,还是改变不了已经存在的事实。她告诉我说,其实他们在几年前就办了离婚手续,为了不让我发现,才送我出去上学,并且一直瞒到我高考结束。 我听到后,没有掉一滴眼泪,仿佛早就知道一样,嗤笑了一声:「恭喜你们,不用再费力去表演了!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真是对不起啊!」 对于从来都没有感受到过亲情的我,所谓的「真相」就像是一条被割断的锁链,释放出最纯粹的悲凉。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但却一点都没有哭,只是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向窗外,听着满天的星星诉说几光年前的故事。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垂下眼帘想着到底要不要接,最后,我还是拿了起来:「餵……」 林然听到我平静地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后,明显一怔:「昕微,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明天出来吃个饭。」 「吃饭?」 「高考结束庆祝,怎么样?」 我皱了皱眉:「我回家了,明天恐怕不行。」 说完,那头开始了一段很长的沉默,之后,他慢慢地开口:「夏凉,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件事……」 听着他不是往常懒散的语气,我的心顿时一紧,屏住唿吸:「什么?」 「我们在一起……怎么样?」 「……」 「做我的女朋友,我喜——」 「林然,你又在开什么玩笑!」我下意识地打断他的话,不想让他说出那个字来。 「……」 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起来,那种暧昧且尴尬的因子渗透到毛孔中,我深吸一口气:「我先挂了!」 切断通话后,我再次抬头,此时星星已经被乌云遮挡地黯淡无光。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心脏传来一阵阵刀绞般地疼痛,难受地几乎快要窒息,我不知道他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开玩笑而已,他不是已经接受了萧霏雨?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错乱不堪。 原本就对爱情、结婚这个字眼一点都不相信的我,在同一天经歷了离婚和告白,这可真是个讽刺的事情! 我害怕他说出那句话后,我们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其实我一点都不希望我们会成为男女朋友,只要保持现状就好,一个人对一件事看的太过在乎,就反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现在这一点也变成了奢望。 9.不再 后来,我们都去了大学,却不在一个城市。经过那件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主动地找过我,而我也不敢再去见他,于是,我们就成了两个单线的车轨,驶向各自的站点,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交集。 再次听到他,是因为他和萧霏雨分手,而我却无法开口,询问或者安慰他,只能退到线外作为旁观者。 有一次,我和同学去ktv,他们知道我五音不全却起闹要我唱一首,迫于无奈,我只好点了一首《盛夏的果实》,在看到这首歌名时,他们都不能接受我会选这么老的一首歌。 但是,在我唱完之后,他们一脸惊悚的样子看着我,说我是不是被歌神附体,要不然怎么会唱的这么好。 其实,他们不知道,从我第一次听到他唱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首歌,那一段时间,我每天都会拿着复读机,放进一盘磁带,反覆地听,一句一句地记下歌词,久而久之,我就会唱了,可是,当初的那个人却再也不会唱给我听了,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让每一个人都会觉得措手不及。 也许放弃,才能靠近你,不再见你,你才会把我记起,时间累积,这盛夏的果实……虽然这并不是我本意…… 第186章 第一名媛,是风默月的未婚妻? ()」 用餐时间为六十六分钟。 所有的菜品都被放置在镶着银边的餐盘中呈上,而那些由皇家糕点师亲自烘焙的餐后甜点则使用精美的瓷器装着。 正餐结束后,所有的餐具食物全部在十五分钟撤下去。 这时,贵客们在风默月他们的带领下转移到大厅中,会有世界顶级的乐队在现场演奏传统的轻音乐;他们这些人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 其他的不跳舞的人,男人们一般在这种聚会上,年轻的世家的少爷都去了户外,进行一些运动,比如高尔夫球场,那些掌权的人,就会直接找了个安静的隔间来谈事情,风默月就在其中。 而叶君晚,作为唯一一个被主人公承认的女主人,也只能陪着那些名媛淑女们享用咖啡、英式红茶配以手工制作的小点心等。 据说是为了怕那些客人模煳焦点,所以说风家作为代表性的女人只来了叶君晚一个,这是本来说要帮忙却不见人影的风紫的藉口。 而风深雪则是怕这些麻烦的事情,自从风默月说了要举办宴会后,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种宴会还是叶君晚第一次举行还有参加,以前,她也是海城的四大家族的人,也会参加各式各样的宴会,但是没有一次像刚刚那样的,这简直完全像是在电视上才能看见的那些皇室举办的宴会。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所体现出来的细节礼仪,无论是从餐巾一律摺叠成精緻的「荷兰帽」式,还是那些银光闪闪的餐具,全都让叶君晚心惊胆战的,幸好,刚才一切都很顺利,除了风默月突然来了那么一句话,让那些人半天没有缓过来。 用餐结束,让她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面对着这些名媛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能感受到有些看见她,眼中有一种敌视的目光,但是还好,她们不像是那些在海城的大家小姐,虽然不喜欢她,但人家至少不会用语言或者表情来表现出来,对她的态度都是微笑示之。 其中,有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女孩,喊了一声:「绾姐,怎么没有来?」 此话一出,周围原本正在交谈的人瞬间静了下来,然后眼神不自觉地看向了叶君晚。 之后,有个人急忙地说道:「小妹,在这里不要乱说。」 叶君晚的眉头微皱,她出声问道:「绾姐,她是谁?」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秦绾,对吗?」 那个女人笑眯眯道:「对,一般在这种场合总能出现绾姐身影,所以我家小妹才会问,夫人不用太过在意。」 那个小女孩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绾姐可是我们这里的第一名媛,她不是风先生的未婚妻么?怎么会不来?」 「哦?」叶君晚的心一跳,果然,在李管家给她的那个名单上,那个女人的名字真的是要注意的人,未婚妻?她身为风默月的正牌老婆,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众人一脸复杂的表情,看着她,估计那个秦绾是未婚妻这个事情,她们这些人都知道,那些不喜欢她的人,大概是站在秦绾一边,现在的眼神中透着一种要看好戏的表情。 她走过去,来到了那个女孩的面前,女孩看见她,不自觉地害怕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我小妹不是故意要……」 她抬起手,制止了她的话,笑道:「没有事情,我只想问一问,你刚刚说秦绾是先生的未婚妻?为什么?」 一提到秦绾,女孩儿完全不怕死地说道:「大家都知道,绾姐姐是风家老家主钦定过的孙媳妇,再说了,绾姐姐那么优秀,先生的妻子的第一人选肯定是她。」 叶君晚挑了挑眉,通过她刚刚的言语,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你是说老家主认定的?」 什么老家主?她可是完全都没有听说过,更不用提什么孙媳妇,看来那个老家主应该是风默月的奶奶辈的,但是风默月似乎从来都在意,也更加的没有提过,这说明风默月和那位老家主的关系并不是有多愉快,这样,就好办了。 「当然喽,她今天一定会来这里的。」 「是么,那这么优秀的人我可是要见一见。」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亮丽的声音:「真是抱歉,我来晚了。」 叶君晚微微一怔,有句话说的好,真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她回过头来,看见一位绝世美女身后跟着几个人走进了大厅中。 紫罗兰色的抹胸晚礼裙包裹了她的整个身子,完美的展现了她美丽的曲线,胸前带着镶嵌着一个黑珍珠的项鍊,显得特别高贵典雅,后背用了大量的蕾丝拼接,显得更加的魅惑。 一双丹凤眼画着上挑的眼线,高挺的鼻樑,大波浪的长髮散落在两肩,她的脸上画的是淡妆,但偏偏打了大量的暗紫色眼影和亮粉,而那副紫水晶耳坠宛若流动的月光,使她看起来像是暗夜中皇后,自信而高傲。 她的眼神扫了一圈后,突然看见叶君晚的时候,勐地一顿,然后朝叶君晚走了过来,嘴角挑起了一丝笑容,笑着问道:「这位妹妹,你是哪里来的?以前没有见过你。」 这句话一出,令周围那些本来就不看好叶君晚的人惊讶了一下,心中感嘆道,果然是秦绾,一句话就能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了。 叶君晚当然也听明白了她根本就不是个善茬,人家来者不善,明显地直接挑开了,她也不能就这样不回击,于是她颇有风度地微笑着说:「原来是秦绾小姐,既然你之前没有赶上,我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叶君晚,也是给你发你现在手中的可以让你进来地请柬的人。」 秦绾的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瞬间就消失了,她笑了笑说:「那这么说,风先生还真是看重妹妹。」 「秦小姐,我这个人呢,并没有兄弟姐妹,也不想要,所以,你还是直接叫我君晚吧。」她直接了当地说道:「不然,哪天要是惹祸了,连累了你可不好。」 她可不想随随便便地就成了别人的妹妹,更何况对方似乎还是她的情敌,要是一点也不反驳,任由她叫下去,岂不是平白无故地低了别人一等,她要让这些人知道,她叶君晚也不是个善茬。 秦绾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眯起了丹凤眼,没有说话。 那些人见到这样,气氛也自然而然的僵住了,所有人包括秦绾在内的人,都没有想到叶君晚会如此直接地挑衅她。 然而,叶君晚像是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氛围一样,很是自然地问道:「秦小姐,你没有来得及赶过来,是什么事给耽误了吗?」 秦绾看着她,恢復了笑意,道:「我出国谈一笔生意,刚一签完合同我就搭私人飞机回来了。」 这话瞬间在这些名媛中炸裂开来,因为秦绾之所以能成为被大家认可的「第一名媛」,不仅仅是她有着绝美的容貌和超人的家世,更重要的是比其他的名媛们有能力和权力。 要知道,像她们这种身在百年世家的女人,家世越大,规矩越多,女人的地位也就受着限制,而秦绾作为军政世家的大小姐,秦家唯一的一个女儿,从出生起就被众人捧在手心里,是真正的掌上明珠。 秦家虽然是军政世家,但这几天都在转型从商,因为自己的兄长不顾父亲的反对去了军队,而她自己却有经商的头脑和性格,所以很受秦家家主的器重和喜爱,可以算得上是现在秦家的隐形掌权者。 众人看着她,心中满是崇拜之意,都忍不住地赞嘆道:「秦小姐可真是我们之中的典范。」 「哪里哪里,我比起哥哥可是差远了。」 因为深知这些名媛们的喜好的特性,她只是用了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顺利地夺去了众人的焦点。 不过,这只是一个示威,最终的目标还是那个女人。 秦绾把目光移向叶君晚,来到她的面前,十分友善地邀请道:「君晚,不介意的话,去那边陪我喝杯咖啡,好吗?」 见到眼前的场景,众人的心提了起来,她们知道虽然秦绾总是笑着看任何人,但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几分高傲,多了份狠戾。 在那些人紧张的目光中,叶君晚笑了笑,吐出了几个字—— 「当然可以。」 「!」 第191章 君晚,你是我的…… ()」 想着之前的事情,风默月低下了头,眼睛瞬间蒙在了长长的睫毛下,也挡去了那一瞬的风华,从侧面只能看见他的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微小的嘲讽的弧度。 呵呵,人类总是这么可笑,都是等到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才会意识到后悔。 将酒杯摇晃着递到嘴边,扬起头,一口喝下了杯子中剩下的红酒,风默月看着已经空的酒杯,随手一扬,就把它扔到了桌子上。 然后走到了洗手台,洗了脸,原本微醺的他瞬间变得清醒起来,黑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精緻的锁骨隐约可见。 风默月缓缓抬起了头,看见对面镜子中的自己,一双冷然的如墨的眸子里,含着一丝淡漠,还有几分朦胧的哀伤,明明是两种矛盾的情绪,却在他的眼里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为他添了一抹独立尘埃之上的气势。 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眸,似乎在挣扎着或者怨恨着什么,随着他的手掌下移,最终停在了眼眸上,手指微微用力,只见他的指尖处夹着一片薄薄的几乎透明的东西。 等他重新掀开眼睑时,展现在镜子中的是一只惑人的紫罗兰色瞳眸…… ———— 回到房间的叶君晚,想着刚刚的事情,那个什么萨尔伯爵?是怎么一回事?竟然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眸? 而且还和她女儿小聆心的看起来差不多,原本以为,小聆心的眼眸只是因为什么基因突变导致的,因为在小聆心出生后,她原本是黑色的眼眸。 但是随着越长越大,她的眼眸开始变得发紫,尤其是在阳光下,特别明显,而她也是在意外发现的这个问题。 虽然对楚祈扬有些心理上的排斥,但小聆心毕竟是在他家医院出生的,所以遇到这种问题,她也只能去找了楚祈扬解决。 楚祈扬看见小聆心的眼睛,很是震惊,他一脸复杂的表情,然后对她有些警告地说道:「这是基因变异的缘故,十分罕见,一般人不会有的,如果你想要小聆心有个正常人的生活,你就不要这件事让别人知道。」 在这种情况下,叶君晚也只能听他的话了,毕竟,到时候别人发现了,说不定会把小聆心当成稀有物种去研究,所以才给小聆心带上了那专门为她特制的镜片,可以改变瞳色还不伤害眼睛的东西。 原本以为,之前听说过有人是紫色眼眸是因为生病或者各种奇怪的原因,但现在看似乎不是这样,那个伯爵是紫色的眼睛,那他和风默月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对,就算有什么关系,也根本不关小聆心什么事情,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声音—— 「风先生。」 叶君晚心里暗叫不好,然后立刻跑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装作睡着了的样子。 当风默月带着那很是繁杂的心情推开门时,他看到了那在被子里静静睡觉的叶君晚,然后竟下意识地,他放缓放轻了脚步。 感觉到房间里有些冷,风默月的眉悄然蹙起,走上前将窗户关上,又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他走到了床边,为叶君晚掖好被角。 看着她很是沉静的睡颜,他的眼神满是复杂纷乱的情绪,最后他嘆了一口气,嘴中吐出了一句十分轻微又模煳的声音:「为什么偏偏是你来到我的身边……」 本来装睡的叶君晚心里很是忐忑,然而在听到这句模煳的话语时,虽然没有听得太清楚,但是听到那种从来都没有过的低沉声调,她的心却忍不住快速地跳了起来,假装翻了一个身,当做掩饰。 见到她的动作,他的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抬手拨开散落在她脸颊上的髮丝,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了一吻,轻声道:「君晚,你是我的。」 感觉到脸上有如羽毛掠过湖面的轻柔触感,心不禁跳得更快了,明明是一个很平常的吻,但叶君晚却有种异样的感觉,伴随着那句仿佛是从遥远天空传来的话,就好像她被人盖了章一样,从此就属于这个人的印记。 就在风默月正准备走,却发现——衣角被拉住,他装过头看去,只见叶君晚已经睁开了眼眸,眼神仿佛很是茫然,她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道:「你回来了?」 「嗯。」风默月再次坐了回去,轻声问道:「怎么了?」 「我想问什么时候回去?」 「你不喜欢这里?」 「不是,虽然这是很好,但始终不是自己的家嘛……」 本来她只是想顺便解释一下的,结果看见风默月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忽然发现刚刚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把风家当做了自己的家了。 风默月轻笑道:「放心,我们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回去。」 「哦。」叶君晚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试探性的问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那个什么伯爵的,听到有人来袭击风家,就立刻派人来保护我们?还把我们接到这里?」 他的眼神微微一变,似乎在决定着什么,只听「哎……」一声略带无奈宠溺的轻嘆声清晰地响在耳畔,他看着她,说道:「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 听到他的回答,叶君晚瞬间一愣,果然,她的感觉还真是对的,就在她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这时,忽然一双带着微凉气息的手掌,轻轻抚上自己的脸庞,那是属于风默月那种特有的冰冰凉凉却又温暖的气息。 「吓到你了?」 「没,没有……」 第195章 我帮你找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红颜知己【加更】 ()」 不知道为什么,叶君晚感觉他的声音似乎是有一种魔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信服,然后她就拿起了水,喝了几口,果然,那种噁心的感觉逐渐地消失了。 「真是不好意思,还让你照顾我。」 「没关系。」他笑了笑,让人顿时轻松了起来。 「我现在好多了,时间不早了,改天一定要好好谢谢你。」说着,她便要起身离开。 这时,他突然开了口—— 「你想要看清那些画面吗?」 「!」 「也许我能帮你。」 …… 叶君晚坐在车里,想着之前陆翊洺对她说的话,原来他是一名心理医生,他说他说不定可以帮她找到那些发生错乱的记忆。 确实,自从那天出现的各种如此真实的梦境,她就觉得她的记忆就已经隐约的不对劲了。 她的身体应该就是有问题,不然为什么她喝了带有白酒的东西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她伸出手,看着陆翊洺给她的名片,把它输进了自己的手机中,然后把那张名片开窗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这件事,她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有预感,那些突然出现的莫名其妙的人来袭击她,就是和她的记忆有关系,所以,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风默月。 就算风默月现在对她很好,她也开始对他产生了不明的情愫,但是她绝对不会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一定要为自己留好最后的退路,绝对不能盲目地依赖任何一个人。 想到这里,她慢慢地握紧手中的手机,对着司机说道:「我们回去。」 ———— 叶君晚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之后,那个咖啡厅的贵宾间走进来一个女人,她看着逐渐消失的车子,转过头对陆翊洺笑道:「怎么样?」 陆翊洺见到她,完全没有惊奇,温和地说道:「她是个很不错的女人。」 「哦?」女人的嘴角挑起了一丝暧昧笑容,紧挨着他坐在他的身边,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另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调戏地说道:「有我好吗?」 陆翊洺无奈地笑了笑,把她的手挪了下去,「我的段大老闆,你不要开玩笑了。」 这个女人就是这间咖啡店的现任幕后老闆——段清玉。 「不要害羞啦,我倒是看你对这个刚见一面的女人很关心嘛~~」段清玉特意夸张地模仿了刚刚他说的话和神态,「叶小姐,你没事儿吧?喝点水吧?」 「……」陆翊洺见到很是无语,他笑道:「不是你让我接近她的?」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一开始说什么也不同意,我看现在你却是很乐意啊!」 听到如此不讲理的讽刺的话,他也一点也没有生气的迹象,仿佛什么事情也不能让他生气,他的嘴角依旧上扬,很有耐心地说道:「确实,她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这不是也是你对她很特别的原因?」 段清玉眨了眨眼眸,道:「对啊,话说我帮你找到了一个情投意合的红颜知己,你是不是得感谢一下我?」 「你不要乱说,人家已经结婚了。」 「这有什么,除非……你喜欢上她了。」她眯起眼眸,指着他不坏好意地笑道。 「怎么可能,我和她只是朋友,再说她现在可是我的病人,我不会对一个病人动心。」他往后靠了靠,语气很是绝对的意味。 「病人?」说到这个词,段清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问题,而且还是那种非正常手段导致的。」 「哦?」她抬了抬眉毛,十分感兴趣地说道:「这倒是很有意思啊!你能治好她吗?」 「不一定,得看接下来,她能不能主动来找我,再根据具体情况才能知道。」 「这样啊……不过她会来找你的。」 听着如此笃定的话,陆翊洺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直觉。」 「……」 ———— 回到了风家,叶君晚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别墅中。 第一眼,她便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风默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莫名地心虚起来。 叶君晚,振作!她又没有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心虚? 于是,她扬起了一张明媚的笑脸,抬脚朝着他走了过去,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低声道:「猜猜我是谁?」 风默月嘴角微勾,伸出手一把拉过了她,把她圈进了自己的怀中,笑道:「怎么,出去一趟,倒是小了很多岁。」 叶君晚撇了撇嘴:「这叫情调。」 「哦?」他挑了挑眉,随意地说道:「看来你还拜了一个老师,学了一个新词。」 「!」 叶君晚的心一紧,明明他似乎只是随意说说的话,但她就是感觉风默月好像已经知道了她刚刚做过了什么事情,见到了什么人一样。 「咳咳……你不喜欢就算了。」说着,便要起身,这时,一个力道把她拉了回来。 「谁说的,我喜欢。」风默月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一抹很是宠溺的微笑。 突然,她的眼前晃过了一幅画面,这个动作,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看见她愣住了呆呆的样子,他摸了摸她的脸,「怎么了?」 「老公,问你个事情。」 「什么?」 「你知道落枫街吗?」 此话一出,风默月的眼神瞬间变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第196章 它也是当年,小夏儿出事的地方 ()」 叶君晚心里打了一个咯噔,开始紧张起来,难道这个落枫街真的有问题?不然,风默月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但是,又不能让风默月看出来她对这个地方特别。 于是摆出了一副好奇的样子,道:「我只是听别人说起了那个地方似乎很漂亮,所以问一问。」 风默月恢復了正常的模样,说道:「确实,那里的枫叶很漂亮,一到时节,叶子就会被染成了鲜红色。」 虽然他说的都是正确的,但叶君晚总感觉,风默月说的这句话,还意味着别的意思,一语双关吗?可是她听不懂,除此之外其他的意思是什么? 「那到时候,你可要带我去。」 「当然可以,只要你喜欢。」 …… 之后,她就起身去换衣服。 风默月看着她正在忙碌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落枫街吗? 这个地名,在普通人的眼里是一个正常的地名,在他们这些知情人的眼中,可一点都不是,提到这个名字,首先想到是那个洛风街,而不是这个落枫街。 洛风街——他们执行任务之前去换配置的地方,它也是当年,小夏儿出事的地方。 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了?风默月眯起眼眸,看来,这个事情要好好地调查一下。 ———— 「好了!」 陆翊洺打了个响指,对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人说:「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这个人就是决定来找他治疗的叶君晚,自从她离开了咖啡馆,她的心里就很复杂,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全都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她觉得她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她的记忆。 于是第二天,她再次出来,这次她没有让司机拉她,为了刻意地隐瞒住其他人,她还是像昨天一样,先去了落枫街的那家咖啡馆。 之后,从别的侧门出去,直接来到了陆翊洺给她的地址,是一个高级的别墅住宅区,环境优美,是个养生的好地方,还好,这个地方离这个咖啡厅并不远,打车的话只需要几分钟。 对于她的到来,陆翊洺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惊奇,他首先对她做了一个正常的催眠。 叶君晚的眉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双眸中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几秒钟后恢復平静,她抬眸看向陆翊洺,问道:「怎么样?」 陆翊洺微微皱了皱眉心,嘆了一口气:「不行。」 「没关系。」她耸了耸肩,这种事情,她在来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不在意地说道。 「你对我的催眠有牴触,大概是我的学问还没有练到家。」 「不是的,我对催眠这一类的东西都会有牴触。」她不想因为催眠她失败而导致他的失落,这句话脱口而出。 而身为心理师的陆翊洺,则敏锐地发现了其中的意味,他问道:「为什么?这种现象只有那种受过心理暗示阴影的人才会发生。」 「我……」 「看着我的眼睛。」他突然起身,来到她的面前,半跪着,双手放在了她的肩上,用仿佛带着魔力的双眼注视着她,十分认真问道:「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产生牴触的?」 「是,是……」叶君晚想要说出来,但这时,她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声音,一直在阻止她,不让她说出口。 最终,她用力地移开了眼神,说道:「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陆翊洺见此,不禁嘆了一口气,然后扬起了一抹如沐春风的笑容,安慰地说道:「不怪你,一般经歷过这种事情的人都无法自己说出口,会有心理障碍。」 「其实,你已经算得上是第一个能对我催眠还不被我揍得人了。」她缓过来,轻笑道。 以前,她也因为那次的事情和平时有些不对劲的东西,去看过几次心理医生,但是在他们对她催眠的时候,都被她的激烈反应误伤过。 「看来我还是很幸运的。」 陆翊洺坐回沙发上,把放在沙发上的一本厚厚的书推到一边,温和地说道:「其实,被催眠的人只要从心底上去信任心理医生,放松自己的警戒就会减轻牴触感,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那这么看来,陆医生,你还要多多努力啊!」叶君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取笑着说道。 「不过,除了喝白酒这种强烈的措施,还有一种方式也可以让你想起一些东西来,就比如你刚刚告诉我的,第一次触发其实是因为枪的爆破声,那就说明,你就算是因为外力强制地更改了记忆,但那也是在你因为某种事情导致意志薄弱的时候。」 听见他如此仔细地分析,叶君晚突然地自己说道:「其实,我在四年前遭遇了一场车祸,不知道是不是……」 「车祸?」陆翊洺有些惊讶,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果然是这样,能记得车祸的原因是什么吗?」 叶君晚想了想,「据说是因为剎车突然失灵导致的。」 「据说?」他的眼眸眯起:「那就说明你并不记得。」 在他的逼问下,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吐沫,道:「是,不记得,现在回忆起来也只是车祸时的片段性画面。」 「这期间,你昏迷了吗?」 她攥紧了衣袖,点了点头:「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清醒,然后做了康復治疗。」 看着眼前的人,陆翊洺突然恢復成了刚刚的状态,嘴角浮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说道:「好了,没事儿了,你可以放松下来。」 在病人这种状态下,绝对不能逼她再说下去了,他很清楚地知道每个人的精神状态的底线在哪里。 「?」 听见他的话,叶君晚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紧绷起来。 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逐渐地放松下来,然后抬眸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在一般的治疗过程中,并不是所有的片段或者画面是由患者自动回忆起来的,因为你可能只记起零散的记忆,而这些记忆有可能还会导致精神更加紊乱,所以你需要引导。」 「引导?」 「可以由见证你生活的人,给你按顺序讲述一些以前的事情、照片或其他的资料,这些信息最终会结合在一起,串成一个完整的记忆。」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算我记起的那些记忆也是假的?」 陆翊洺一怔,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我发现我的有些明明是真实的记忆,但却和其他人所叙述的不一样,产生了矛盾的地方。」叶君晚说。 陆翊洺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眼睛眯起,「如果这样的话,理论上有可能你现在的记忆就是被别人输进去的,在输入的时候出现了误差,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但是很少会有医生能够做到。」 「那你能做到么?」 陆翊洺摇了摇头,「不行,就算我的老师也不可能,毕竟这种事情的风险特别大,很容易导致病人精神崩溃。」 「那这么说,我的记忆没有被动过手脚?」 「我只能告诉你,你说的那种现在只存在设想,而案例成功率为零。」 叶君晚嘆了一口气,「好吧,那就先按照你说的办法去做。」、 陆翊洺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尽我所能,让你想起来。」 …… 从陆翊洺的地方出来后,叶君晚打车回去,在这途中,有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与这辆计程车正好擦身而过。 她微微一怔,似乎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不过,在这里能有什么她熟悉的车子,大概只是眼花了或者只是错觉而已。 叶君晚也没有多想,直接回去了咖啡馆。 陆翊洺站在阳台上,低着头看着她渐渐远去车子,眼底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味道,这个女人的身上,谜团还真是多,有意思。 这时,只听「咔」的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陆翊洺连看都没有看来的人是谁,因为有这件别墅钥匙的除了他自己和段清玉有,还有一个人就是他的亲哥哥——陆翊琛。 段清玉在来的时候会提前打声招唿,所以现在来的那个人就只有陆翊琛了。 陆翊琛进来后,看见自己的弟弟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什么,就直接地走了过去,和他一同看着,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好奇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一个女人。」 「女人?」 第197章 你的这条命,她叶君晚保下了 ()」 听到他的回答,陆翊琛不禁失声笑道:「还真是稀奇,竟然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 陆翊洺抬了抬眸:「怎么,有这么意外?」 「当然,不然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要去吃斋念佛了。」陆翊琛大手一挥,道:「行了,再看人也都走了。」 说完,他便自己去了沙发上坐着。 一坐在那里,就有点不对劲儿了,他闻着刚刚残留下的香水味,很熟悉的味道,就好像是那个女人一样。 「翊洺,你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听到哥哥的问话,他也来到了沙发旁,坐在陆翊琛的对面,笑道:「她可不是我的女人,只是一个病患而已。」 「病患?」陆翊琛皱了皱眉,竟然是一个病人,那就不是叶君晚那个女人了,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她得什么病了?让你这么挂念?」 「心里疾病。」 凡是对于病人的病例,陆翊洺都是秉持着保守秘密的原则,即使是自己的大哥,也不会轻易地告诉,不过研究心里的他,感觉一向很是敏锐,通过对方细小的动作都能察觉出来。 「大哥,你一向对我的病人不感兴趣,现在怎么问这么多问题?」 「没什么,随便问几句。」对于陆翊洺的追问,他很是不耐烦地说道。 陆翊洺眯起眼眸:「我看你是觉得我的病人是你那个一直想要找的女人吧?」 「你瞎说什么?」 「我说的对不对你自己知道。」陆翊洺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认真地说道:「大哥,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一个女人而已,不要那么执着,否则你会在这个执念里越陷越深,最后会发展成心病的。」 陆翊琛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冷酷地说道:「真是越说越离谱!本来想看看你,你却在这里专门挑我不开心的事情说个没完!」 「好了,你喜欢听那就算了。」 每次他们兄弟俩起了争执,都是他率先退一步妥协,反正让他大哥先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陆翊洺转移话题,「你这次来在这里带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星期。」陆翊琛眯起狭眸:「上次因为出现了事故,导致那笔生意没有谈成,这次,要把这块的事情彻底解决。」 陆翊洺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抽个时间去看看老妈。」 他们的父母从小就离婚了,由两方个带一人,母亲带着陆翊洺,父亲带着陆翊琛,所以,也就是陆翊洺为什么对叶君晚说,他从小就在这里生活。 他们两人差了三岁,陆翊琛像父亲霸道冷酷,陆翊洺像母亲温柔善良,完全的南辕北辙,这两个人如果不是相似的名字,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两人是亲兄弟。 听到「老妈」这个称唿,陆翊琛皱了皱眉,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知道了。」 一旁的陆翊洺很是无奈,但也习惯了他这样。 ———— 叶君晚乘坐的车子到了咖啡厅的外围,不能直接停在那里,否则目标太大太明显。 当她走下车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在盯着她,这种感觉很熟悉,她被人监视了。 付了车费后,她直接向咖啡馆走去,走到后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勐地转过身,对着前面的空气喊道:「出来,别鬼鬼祟祟的!」 「……」没有人出现。 「我警告你,我也是受过训练的人,不用在这里装蒜。」叶君晚毫无畏惧地冷声说道:「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让我老公端了你们的老巢。」 「……」依旧没有人现身。 「三,二,……」 这时,终于从一个建筑后走出来一个人,叶君晚抬眸,定眼望去,瞬间瞳孔紧缩—— 「怎么会是你!?」 看着眼前的人,叶君晚的心里满是震惊,竟然是风默月的人,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别人,是之前一直在针对她的林小溪! 林小溪看着她惊讶和质疑的眼神,不屑地说道:「你不用一副怀疑的眼神,要不是风先生说怕你有危险,才不会派我来保护你,没想到,哼哼……」 「没想到什么?」听到她的解释,叶君晚放下了心,表情淡定地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林小溪一脸鄙视的样子,质问道:「说,你刚刚背着人,还偷偷地去见了一个男人,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她淡淡地说道。 「你,你竟然还不承认,简直不知廉耻!」 「林小溪,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他手下的人,就凭你上次针对我而闹出了那么大事情,我就可以把你给撤了!」 叶君晚眯起眼眸,上前走到她的面前,气势逼人地对她说道。 林小溪的身子忍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道:「你是在威胁我?」 「我这不是威胁,是好心警告。」她淡淡的一笑,这笑意里充满了危险。 「哼!」林小溪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她。 「还有一句话,我去那里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只是见了个友人,对风家也没有任何危险,不管你信不信,如果你仍然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尽管去告状,奉陪到底。」 说完,她便看也不看林小溪一眼,就走了。 林小溪看着她的身影,眼神充满了复杂之意,然后转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风家。 林小溪站在书桌的面前,低着头,听着风默月对她的说的问话。 「今天,夫人去做了什么?」 她低着头,说道:「去了落枫街,进到咖啡馆中喝咖啡。」 风默月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看着她淡淡地说道:「抬起头,再说一遍。」 林小溪的心一紧,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话,「夫人去了落枫街,进到咖啡馆中喝咖啡。」 风默月没有说话,似乎只用一眼便看穿了她的灵魂,令她几乎喘不过来气了。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下去吧!」 「是。」 林小溪瞬间解脱了一般,立刻从这里走了出去。 出门的那一刻,那日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她的眼前。 那天,因为她的缘故,导致被别人钻了空子,让风家陷入了危机,并不是叶君晚解决了事情就完事的。 作为这件事的起因,她很是自觉地在风默月回来后前去请罪,等她到了那里,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之后看见风默月进来,在椅子上悠闲地坐下了,目光不冷不热地瞄过来,更是害怕地抖如筛糠。 风默月问一句,「查过了?」 旁边的人就把那件事的过程基本还原出来,在旁边讲述林小溪上当的事情。 听完后,风默月倒不禁笑了:「你本来想让她怎么样?」 林小溪已经恐惧到极点,颤抖地说道:「因为职责,我不能伤性命,那人就告诉我那是可以让她昏睡的东西……先生,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无论您怎么惩罚我,我绝无怨言!」 说完,她便立刻跪在了地上,等待着风默月的惩罚。 风默月冷笑道:「你以为,你承认错误就可以了?风家可不需要如此愚笨的人!」 林小溪的心一紧,囤积在心里的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攥住了手心,说道:「反正我也不是风家的人,我的命是夏主人救的,现在夏主人不在了,又来一个和她长得相似的人顶替,我就是不甘心!」 「哦?」风默月听到她的话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问道:「是小夏儿不甘心,还是你不甘心?」 林小溪突然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你所做的事情,难道不是在破坏她之前一手保护的东西?按照规矩,你还不是风家的人,确实可以死无数次。」 「……」她的心里顿时一寒,全身都在冒着冷汗,感受着来自风默月那冰冷的目光,她终于知道了来自生命的威胁。 审度她片刻,风默月突然一笑,「起来吧。」 「?」 「你难道不知道,当叶君晚独自一人对付那些警察的时候,就已经在说,你的这条命,她保下了。」 「!」 第200章 我的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 到了地方后,看着自己前面的大楼,不知为什么,眼前的景象竟然和她本身记忆的某一处重合起来了,让她一时恍惚起来。 她摇了摇头,应该是想起了之前叶家的那栋大楼的公司,反正这些建筑都差不多,她也就没有仔细多想。 拿出了名片后,那个接待员特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让她直接来到了最高的那一层,坐电梯来到后,入眼的便是豪华的用水晶做的蜡烛型的吊灯,满是贵气逼人。 看见她来之后,除了动身来引导的人,这里的几个秘书丝毫都不受影响,连看都不看一眼,真是很有素质。 向她走过来的女人长了一张标准的美人脸,对她很有礼貌地一笑,道:「是叶小姐吧,您好,我是总裁的秘书——王静,主管交际,请跟我来。」 叶君晚点了点头,看着王静,她的举止言谈之间都十分精明干练,这让她想起了她以前的秘书程若,一时间,对王静很有好感。 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前,王静就停住脚步说了句,「总裁,叶小姐来了。」 「进来。」 听到那淡淡的音调,还带着一丝清冷的沉醉,叶君晚的心顿时一惊,她似乎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不过,这她是不是幻听了? 她有些恍惚地推开门,心脏砰砰直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紧张。 叶君晚走上前,抬起头顿时一怔,那位总裁正背对着她晒着太阳养神呢,可是出于礼貌,她还是张开口问好,「你好,我是叶君晚,我这次来是……」 就在她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缓缓响起在她的耳边,「原来你对别人这么有礼貌?」 他转过他的椅子,一张熟悉的面容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叶君晚顿时石化了! 看着叶君晚那一脸惊悚的表情,风默月轻笑出声:「怎么?这才一个晚上,就不认识老公了?我亲爱的,老婆?」 叶君晚听到这话,顿时清醒过来,想到之前他和她说的话,低头看着手中的名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压下心里的不爽后,她露出一副万分标准的笑容,「总裁,原来你这么神通广大,不知道我现在是叫你『老公』,还是『先生』呢,不过听起来好像都不对。」 听着明显在在生气地阴阳怪气地声调,他笑了笑:「你不是要找工作?正好我这里有个空缺。」 「所以就由我补上了?」 「可以这么说。」 「什么职位呢?」 「秘书。」风默月嘴角微勾,意味深长地强调了一遍,道:「贴身秘书。」 看着他的眼神,她的心不禁一跳,不过脸上依旧平静无波,「那我可以说这算是你的私心?」 「有句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的眼皮顿时一跳,反驳道,「我记得还有一句叫兔子不吃窝边草!」 「随你怎么说,要来帮我工作么?」 叶君晚扯了扯嘴角:「老公,你这么直接安排我一个空降的人来做个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就不怕别人说你什么?」 他站了起来,朝她走过去,慢慢靠近她的身体,一步两步,叶君晚被他的气势逼退往后移,直到退到了墙角处。 他用手扶在墙上,把她圈在自己的视线内,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眼神中泛着轻柔,似笑非笑:「我的老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别人说那就封了他们的嘴。」 听着他用平常清淡的语气说出如此霸道的话,就好像他宠她,天经地义地再正常不过了,她的心不禁微微一跳,这样的反差真是太戳她那颗早就死去的少女心了。 「我怎么觉得,老公你最近变得会说情话了呢?」她取笑道。 「情话?」风默月怔了一下,道:「我都是对着什么人说什么话。」 叶君晚笑了出声,笑意还未散去,她才发现自己好像在这几天笑的时候特别多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的感觉? 天哪,对于已经结过两次婚的女人来说,这种感觉还真的是很陌生。 想到这儿,她白皙的手指覆上了他的脸,一点点的勾勒着他优美的线条,感嘆道:「老公,你的脸还真是能让女人有一种幻想的冲动。」 「那你呢?有么?」他低下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仿佛一首催眠曲让人失神。 叶君晚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地抬起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宛若蜻蜓点水一般,就快速地离开了,然后轻轻一笑,道:「你说呢?」 没等他回答,叶君晚就推开了他,然后行了个见面礼,道:「风总,我今天是来上班的,以后请多多指教。」 风默月眯起眼眸,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于是对着桌子那边看了一眼,说道:「既然这样,叶小姐,那边是你的工作准备资料,去看看。」 「是。」 叶君晚就走到了桌子旁,看见左边放着的一叠资料,拿过来,对着他问道:「我的工作地点呢?」 风默月往右边挑了挑眉,她顺着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见在最右边有一个办公的桌椅,和他的简直就是几步的距离,她的心里不禁吐槽一下,还真是「贴身」秘书啊! 她只能去那个地方了,坐下后,就开始翻着手上的资料。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风默月竟然还兼职个什么总裁,本来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现在看这里面的情况,还当的很不错。 「能看懂吗?」他在一旁问道。 她撇了撇嘴,对他质疑表示很不满,「拜託,怎么说,我之前也是叶氏集团的总经理,看这个东西,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你这口气,我这是大材小用了?」 「那是当……」 「然」字还没有说出来,她的眼神突然扫到了一个地方,骤然一停,这个公司的名字……她一脸不敢置信地样子,问道:「原来风华集团是你的?」 「可以这么说。」风默月点了点头:「怎么了?有问题?」 「这不是世界上最大的金银首饰的生产商?」她提高了声音,问道。 「对,你之前没听过?」 「我怎么可能没有听过。」叶君晚十分怀疑地说道:「你之前不是在军队里,怎么就……」 对于她的质疑,风默月笑了笑,解释道:「其实风华是风家的一个分支而已,以前只是个开发金属的公司,一开始并不受重视,不过在我接管后,因为途经来源的便利,借着风家强大的人脉,就迅速地发展起来了。」 叶君晚听着他这话有点奇怪,「你说的风家是……」 「没错,我说的风家指的是本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他说起「本家」的时候,叶君晚看见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起来,然而只是一闪而过,压根儿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意思。 随后,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起来,缓缓地说道:「风家本来就是一个有着几百年歷史的名门望族,经商为主,在来到这里后,更加拓宽了各种买卖渠道,风华只是其中一个分部而已。」 「经商为主,那你?」 「我?很特殊,偏偏去了军队。」他忽然垂下眼眸,她看见阳光透过他像蝶翼般的睫毛绽开出优美的剪影,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她微微一怔,刚想说算了,这时,一个电话声响起,打断他们之间的交谈,风默月听到回到座椅上,拿起电话,淡淡地说道:「谁?」 他听了一会儿之后说道,「进来。」 本来叶君晚想要通过他的神情看能不能猜出来这个来者是谁,然而,几秒钟后,她就放弃了,因为风默月不管对谁,表情几乎都是淡淡笑意,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端倪,然而,她这样想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想到他对她可一点都不是啊。 不一会儿,只听一声「咔」,门开了。 「默月,我听说你……」 话还没说完,就在看见叶君晚的时候断掉,而叶君晚也是瞬间瞳孔一缩,心里满是惊讶,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那个对她咄咄逼人的秦绾!? 叶君晚收起了脸上的惊讶,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算不算原配正好撞见了小三来献殷勤?还是说他老公和她有什么姦情?她的脑袋开始忍不住地遐想了起来。 而秦绾则一脸震惊地目光看着她,好像是看见她出现在这里,跟遇见了鬼一样。 第206章 风太太就是代表着风先生 ()」 本来这些人听到老夫人的话,心里顿时一阵激动,自己本来就只是风家旁系的人,又没有权力,平时见到那些比他们地位稍微高一点的小辈都被鞠躬行礼的,现在,听到要大少爷的妻子,传说中的未来的女主人。 不管事实是怎么样,毕竟现在她的存在也代表着风默月,所以本想等着叶君晚走上来给他们见礼,也好给她个下马威,顺带满足自己那久久在风家无法实现的虚荣心。 如今见叶君晚压根儿就完全不买帐,不免脸色都有些阴沉,有人看了一眼老夫人的反应,见她的表情也是带有愠色,于是胆子也变大起来。 有一个穿着旗袍披肩,打扮的像是一个贵妇人一样的中年女人,阴阳怪气地笑道:「哟,我看人家是根本瞧不起我们这些没地位的亲戚,当不得您的拜见。」 没等到叶君晚说什么,这时,早在一旁看着叶君晚被虐心里十分痛快的风舒欣,立即站起来说道:「三姑妈,您这话可真是不对了,我知道君晚姐姐品行最好,有懂规矩,一定是出身名门大户,又怎么会看重名利呢?」 她展露出一副很是甜美的笑容,看向了叶君晚。 这话说的,如果单拿出来一听就是在夸赞她的话,可是一放在这里,这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明显地就是在逼着叶君晚给这些人去行礼了。 如果她要是不去的话,就是在打自己的脸,就是不孝,还拿架子看不起人,不懂规矩。 然而这礼一行,她以后就算是再高的身份,也永远地留下了一个污点,可是在这种世家中,这种拿着长幼有序的礼数来压她还真是一把利器,她也不好地拒绝。 她的眼神转了一圈,然后落到了前方的老夫人的身上,柔柔地一笑,声音不卑不亢地说道:「风家向来都是讲究规矩的,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入了宗谱,要是现在就拜见,岂不是被人诟病?等老夫人为君晚如谱后,一定会再去向各位长辈们依依拜见,您说是不是呢,外祖母?」 此话一出,几乎在场的风家本家的所有人,他们的脸色都是一僵,这话说得,还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等她真成了风家的少奶奶,若是按照规矩,怎么还能让她行礼,反倒是他们得向她行礼? 叶君晚就那样微笑着看向老夫人,心里想到,现在说的话,等到了那个时候,谁又知道会是怎么样呢?只要她现在不给她入宗谱,她就不会做任何事情。 老夫人很是不悦地拧了眉,看向了叶君晚,这个丫头,还真是不好摆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这是算准了她也不可能会让她入宗谱。 一旁的风舒柔看着气氛不对,立刻站起来,忙笑着道:「大家都是自家人,君晚也不会讲这些多的,你们要是再说下去,菜也该凉了,老夫人您该不会怕我们这些人吃穷了吧?」 真不愧是老夫人欣赏的人,几句话,就把叶君晚,老夫人还有那些长辈们的台阶都给铺好了,老夫人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果风舒柔不是旁系的,她还真的想把她培养成一个出色的接?班人,她仿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佯斥道:「就你这个丫头嘴馋,好了,大家都入座,让他们开饭。」 这一声命令下来后,大家都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都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而叶君晚也转身回到了刚刚被风深雪带过来的位置,刚坐下,就听人群中一道声音出现—— 「喂,你不是说现在不入宗谱就不是风家的人么,那个地方是你坐的吗?」 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阵轩然大波,这次叶君晚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那个花孔雀在又那里乱叫,她只是向声音的位置处淡淡一瞥,眼神锁定着风舒欣,那冰冷意味不明的眼神硬是把风舒欣看得汗毛直立起来。 「我不坐在这里,难道要你坐吗?」 风舒欣顿时脸色一僵,很明显,叶君晚的话戳到她的痛处了,虽然风舒柔在一旁提醒她,但是她还是很不甘心地继续说道:「按照规矩,反正你不能坐。」 叶君晚看了看老夫人,这种女人如此在这种场合都不懂规矩地大声乱叫,一看就是老夫人同意的,真是的,不就是吃个饭嘛,弄得这么麻烦,她的心里还真是不太痛快,要不是因为答应过风默月,她才不会在这里自找烦恼,偏偏要来一群都针对她的地方。 她站了起来,本来想继续她和风家的人抗争的奋斗史,然而,这时,她身边的另一个人影比她先一步的站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拽到了自己的身边搂过。 叶君晚的心里一惊,连忙地向风默月看去,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做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着她如此紧张的样子,风默月的嘴角微勾,「我就要这么多人看着。」 然后转过身,眼神扫向了周围,所到之处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就在风舒柔感到不妙刚想上前去拽风舒欣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听着,叶君晚是我的妻子,不管入不入宗谱,风太太就是代表着风先生,谁要是有任何异议,家法处置!」 叶君晚勐地转过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底顿时划过了一道暖流,从认识这个男人起,他就一直在为她做了很多事,无数次帮她从沼泽中拉出,总会在她最需要别人的时候伸出了一只手,她只需要把手递上去。 她突然笑了笑,估计她此生最大幸运就是他成为了自己的老公。 全场一片死寂,尤其是刚刚还在对叶君晚叫嚣的风舒欣,此时她的目光恨不得把叶君晚给吃了,但看见风默月后,却又恨不得封了自己的嘴,完了,这下把他给惹怒了,这可怎么办? 下意识地看向风老夫人,却是对上了比地狱还要恐怖的眼神,她只能去找自己的姐姐求救了。 风舒柔嘆了一口气,真是恨铁不成钢,到处在给她找麻烦,不过她也只能选择帮她,于是站了起来对风默月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少爷,我想有您这句话,谁都不敢也不能对少奶奶不敬的。」 风默月抬眸,眼神淡淡的看着她,并没有说什么,然后理都没有理会那两个人,揽着叶君晚入了座。 而那边的风舒柔却是背后一凉,就在刚刚那个瞬间,她竟然全身都冒了一层冷汗,果然,那个传说是真的,就连一个眼神都那么可怕,想想都是不能的。 风默月,她今天算是真正地见识到了。 而叶君晚看着听到此话脸色巨变的他们,尤其是那脸色相当不好的老夫人和那表情变来变去的风舒欣,这些仿佛不关她的事一般,她反倒是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赞嘆一声:「好酒。」 然后直接递给了一旁的风默月,动作如此自然优雅。 虽然刚刚那些人在听到风默月的警告,都不敢再去看叶君晚了,生怕因为什么举动冒犯了叶君晚,导致惹来风默月的处置,但却还是在偷偷地用眼角关注着最中间的情况。 只见风默月十分顺手地接过了那只酒杯,就在叶君晚刚刚喝下去的地方,非常准确地重新把嘴唇放在了那里,在所有人的惊恐的眼神中喝了下去,然后点了点头,「还可以。」 众人的心里满是震惊,他们可是知道,自己家的大少爷有十分严重洁癖,然而,就在刚刚——完全地颠覆了自己的认知,风默月的这个动作,充分地让他们见识到了叶君晚在他心中的地位。 就在那些侍者把十分丰盛的菜餚端上来后,马上就要开饭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走来了一个神色匆匆的佣人,直接地走到了风老夫人的面前,悄声说着什么。 因为这个突然的人,众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只见那个侍者说完后,风老夫人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是和刚刚那礼数的笑容完全不一样的,从心底发出来的。 她站起来,对着众人说道:「今天的祭祖和每年的不一样,我专门请了贵客来风家。」 此话一出,瞬间令众人的心里一惊,尤其是叶君晚,她的凤眸眯起,贵客?哼,一定是请来专门对付她的。 就在叶君晚猜测贵客是谁的时候,只听一道亮丽声音,「真是抱歉,我们来晚了。」 「!」 第209章 我是风谦然,很高兴见到你 ()」 随着一阵优美动听的钢琴旋律传了过来,叶君晚听到这个音调的时候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看见她的动作,风舒柔立刻上前说道:「好像是有人在弹琴?」 她皱了皱眉,问道:「这里还有人?」 「有时候大家为了放松心情就会来这里,不然我们去看看?」风舒柔用了一种很是随意的语气建议道。 叶君晚想了想,最后点点头,「反正已经到了这里,我们就去看看。」 随后,她便抬起脚步往回走。 「等一下,这首曲子好熟悉,我怎么好像在哪听过。」叶君晚用手拄着下巴作思考状,自言自语地说道:「对了,似乎是以前在哪里经常听道过的那首钢琴曲,可是在哪里呢?」 「管它叫什么,进去听听就行了,我们走吧!」风舒柔一边说着,一边想让叶君晚走进那个出现声音的房间里。 叶君晚在想这件事情,也就没有多怀疑,点了点头,继续向前方走了进去。 而当她们走进那里的时候,叶君晚的眼眸一闪,一幅美丽的画面就映入眼帘,一位身穿着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的男人正在专注地弹着那黑白色的键,侧面完美的容颜用柔顺的线条勾勒出来,很是柔和。 从指尖流淌出来的略带伤感又异常柔美的旋律,让听的人仿佛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感受微风送来的淡淡的清香,这一切似乎是一幅美丽的油画,如此的和谐美好。 当乐曲落下最后的一个音符的时候,男人偏过头看向沉醉在音乐中的两个人,尤其是那边的叶君晚的时候,眼底划过一丝轻微的触动,随即而逝,然后嘴角处浮出一抹弧度,对着风舒柔笑道:「舒柔,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一位客人?」 风舒柔拉着一旁的叶君晚走向了他,笑了笑,似是玩笑地说道:「她可不是客人,她是少爷的妻子。」 男人的眼神仿佛明了,看向她,道:「你就是那个叶君晚?」 叶君晚很是无奈地笑了笑:「看样子,我似乎还挺出名的。」 这句话,直接承认了她就是叶君晚。 「不过,这位是……」她偏过头,看向了风舒柔,眼神中带着疑问。 就在风舒柔刚要开口的时候,男人率先地站了起来,对她友好地伸出了手,「我是风谦然,很高兴见到你。」他的声音就像一种是留声机发出的带有磁性的音调,低调而华丽。 「我也是。」说完,她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微微一怔,这只手,不像风默月的那般温凉,而是很温暖。 就在她想要把手撤回来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指,他的动作很是自然而然,本来这个动作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对于只是刚刚见面的人就做出这样的举动,都会是一种失礼,但是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那么自然,反而给人一种很有礼貌的感觉。 对于陌生人的触碰,叶君晚一向很是排斥的,但是现在,很是出气的并不反感,这种想法就连她都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 只见他用食指,把「谦然」这两个字,一笔一划地写在了叶君晚的掌心里。 「是这两个字。」 食指在掌心滑动的清晰触觉,让叶君晚的嵴背顿时一阵战慄——那样温和的力度,却仿佛给人一种他不仅是把「谦然」这两个字刻在她的手掌上,更要把它铭刻在她的心上。 感受着自己的手心仿佛被灼烧般滚烫的温度,叶君晚瞬间压下了心底的波动,然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来,嘴角保持着一副标准的笑容:「你的方法可真是特别。」 「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让人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对于一个音乐上的知音来说,很重要。」风谦然完全不在意她那隐含的不满。 「好,我记住了,谦然。」 听到这句话,风谦然的唇角顿时微扬,笑道:「我也会记住你,叶君晚。」 「不过说到音乐,我刚刚还在想,是谁能把这首曲子弹得这么好。」她看着他笑着说道。 「是啊,就在刚刚,本来叶小姐都要走了,听到这个音乐却是又回来了,可见咱们的谦然少爷的琴声还真是名不虚传。」 一旁的风舒柔见到这两个人,明明是刚认识,却给人一种相识很久的感觉,说出来的话,竟然连她都无法插进去,于是趁机找个空档立刻说了一句。 「你喜欢?」 然而,风谦然却连看都没有看风舒柔一眼,就惊喜地向叶君晚求证。 叶君晚顿了一下,才说道:「嗯,刚刚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但就像以前一直听过,感觉很熟悉,也就很喜欢,虽然我不懂什么琴声,但能听出来是一首很干净的一首曲子。」 说完这长篇大论后,她有点不太好意思,自己压根儿就不懂什么,还在人家大师级别的面前瞎扯,可真是丢脸了吗,于是连忙地转移了话题,问道:「它叫什么名字?」 「少女的祈祷。」 「少女的祈祷?」 叶君晚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风谦然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他嘆了一口气道:「我也很喜欢这个曲子,只可惜……」 说到一半就停下来,可是不厚道啊。 「只可惜什么?」就连一旁很气愤的风舒柔都忍不住地问道。 「没什么。」他反倒不打算说出来了,他的眼神看向了叶君晚,仿佛开玩笑地说道:「这算不算我们很有缘分?可以交个朋友么?」 叶君晚听到这句话很是惊讶,惊讶的不是他对她说出了这句话,毕竟有之前的陆翊洺在先,而是对于他是风家本家的人的身份,本来以为这些本家的人全部都是她的敌人,现在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来和她做朋友。 虽然不排除他别有用心,但是目前来说交个朋友总比树立一个敌人要好。 而且对于这个男人,她似乎有一种来自心底的信任? 于是,她伸出了手,为了表示她的诚意,认真地说道:「当然可以,我的朋友。」 风谦然同样地伸出手,微微一笑,握住了她的手,这次却不像刚刚那般拉住她的手,反倒只是轻轻的一搭,然后便收回了手,一种很有君子礼仪的风范。 而风舒柔看见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目光,但是立刻又变成了一种嫉妒的神情,不过这些都被她很好地收了起来。 「对了,不知道风先生是风家的什么人呢?」叶君晚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叫我谦然就可以。」 一听这个,叶君晚也舒服了不少,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个「风先生」的称唿,似乎只属于风默月的称唿,所以她很是接受了这个建议,道:「我只是刚刚在祭祖的时候没有看见你,所以问问,谦然,你不要误会。」 虽然没有出现在祭祖上,但是从风舒柔对他如此明显的亲昵的态度,和他能够轻易地进入这里,并且很是熟练地弹奏,就好像这是他的日常一样,就能够判断出来,他的地位应该不会太低。 「其实,你的发现是正确的。」说着,他的周围的气压突然有些低了起来。 感觉不妙后,她连忙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这时,风舒柔却在一旁地回答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这是风家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谦然哥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风家的人。」 「?」 「谦然哥哥,他是老夫人从小就回来亲自养大的人,认得义子。」她说这话的表情,完全就是在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谁也没有她和他亲近一样。 而叶君晚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暗芒,从刚刚一开始,她就已经很明显地感觉到从风舒柔的身上,那种完全不像之前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可见她对风谦然还真不是一般的在意啊。 「义子?那你叫他谦然哥哥,从辈分上不是……」对于这个认知来说,叶君晚有些不太能接受,如果他真的是老夫人认得义子,那他岂不是她的名义上的叔叔辈的了?敢情自己刚刚和一个叔叔辈的人在交朋友? 「在风家,像我根本没有任何血缘的人,是不算辈分的。」风谦然终于出口道,脸上有些淡淡地忧伤,「更何况,义子只是大家说说而已,并不能当真的。」 「……」 第210章 我那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 叶君晚听到了这个答案,了解般的点了点头,道:「抱歉,我不该问的。」 「没关系,这算所有知道的。」风谦然恢復了脸上的神色,仿佛开玩笑地说道:「我不能去祭祖,还真的是省了不少的麻烦事。」 虽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但是叶君晚就是知道他这是为了不让她不过意不去才说出这话的,于是她也跟着他的话说道:「确实,光这半天我就觉得累的不行,你倒好,呆在这里悠闲地弹钢琴。」 「你不知道,谦然哥哥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乐器了,而且几乎样样精通,他十二岁那年就被邀请去维也纳皇宫演出了。」风舒柔不甘示弱地说道,对着风谦然一脸崇拜的样子,完全不像刚刚那可以主持大局,就算是面对风默月也敢站出来的女人,就像是一个怀春的少女。 「而且,他一般不会轻易地给别人演奏。」 叶君晚当然听出来了她的意思,对于风谦然她只是存在了一种欣赏的眼光,所以能不要让人误会对于她来说,就相当少一个潜在的敌人,她故意顺着她的话说道:「不过,我相信风小姐一定听过的。」 「那是自然。」没等风舒柔回答,风谦然就率先开口,「我那她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看待。」 叶君晚看见了在他说出前半句时,风舒柔的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然而听到后一句,笑容还没有收回就僵在了脸上。 她心里嘆了一口气,看样子是人家风谦然压根儿对风舒柔没什么想法,她可不相信风谦然没有看出来,还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不过,她反正已经对风舒柔澄清了自己的态度,剩下的她可就是管不着了。 之后,又说了几句话后,叶君晚就要说时候不早了,她要回去休息。 风谦然还特意地送她出来,走了一段路程,离开了那两人后,叶君晚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处处透着一种莫名的巧合? 虽然对于遇到风谦然这个人,她有些感到像是别人故意安排的,就算他今天不去祭祖,也不会正好地来音乐厅,正好在她快要离开的时候弹了一首对她似乎很熟悉的曲子? 但是单看风谦然这个人,叶君晚却是一点也生不出任何怀疑的心情,这是心里的潜意识?真的很奇怪,最近发生的事情和遇到的人都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难道还是她记忆的问题?她这么想着,看来把祭祖的事情过去后,她还得继续去找陆翊洺治疗一下,也不知道那天她拒绝了他的电话,他还肯不肯帮她了。 ———— 而在她走后,风舒柔收起了刚刚表情,她一脸担心地说道:「老夫人让你在见过叶君晚后去见她。」 风谦然笑了笑:「我知道了。」 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亲昵地说道:「这几天你受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了。 「谦然哥哥。」她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神情,突然对他喊道:「你,你……是不是对那个叶君晚……」 他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笑着问道:「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只是刚刚才认识她而已。」 「可是,我总觉得,你对她的态度,似乎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确的,即使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仍旧能感觉出来,而且这种感觉,和十多年前的那一次很像,那种令她不由自主地害怕他会离开她一样。 风谦然走回来,用手指轻轻地敲了她的头,笑道:「因为她可是我的任务目标,怎么会和别人一样。」 想起了老夫人给他们下的命令,风舒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配合你。」 然后,风谦然就走向了最中央的那栋楼中,等他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出来迎他。 见到来人,他立刻展露出一抹微笑:「文叔,怎么还劳烦你来接?」 「你刚迴风家,因为祭祖的事情,我也一直都没有去看你。」年文握住了他的手,看着他很是亲切地说道:「你别怪文叔啊。」 「您一直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我是知道的,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您。」 文叔因为一直都没有孩子,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地为风家办事情,他小时候来到这里的时候,因为身份的原因,其他人并不是怎么喜欢他,甚至有些排斥他,那时候文叔却一直对他好,所以,在风谦然的心中,早就把他当做父亲一样看待了。 「好,那就好。」文叔很是欣慰地说道,又想起了他今天来这里的是原因后,提醒道:「你还是先去见老夫人吧,跟我来。」 风谦然点了点头,跟在了文叔的身后,走了进去。 这里是这栋楼中最高的地方,只有一个房间,那就是老夫人的办公室,已经使用了四十年,没有换过。 进去后,里面并没有人,他显然对这里的事物都很熟悉,不要文叔说自己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等着。 文叔给他漆好茶后,说是老夫人还在料理祭祖的事情,还需要一会儿才能来,然后他就退了出去。 其实,风老夫人这个女人作为一个老人家,她的能力真的是令他们这些年轻一辈的人都要赞嘆,毕竟当年风老爷中年就已经离世了,剩下的日子,这么一个大家族全部都是她一个人撑起来的,可想而知,她是个很不简单的女人。 但是,她的缺点就是掌控欲太强,太专横,什么都要管,就算是一点小事她也会亲自去问问才能放心,所以才会令许多事情都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错失。 等了一会儿后,门被推开了,这时候不敲门直接进来的一定是老夫人。 风谦然看见她后,立马站起来,然后把桌子旁的椅子拉开,十分谦卑地弯下腰,抿唇说道:「老夫人,您请坐。」 老夫人从来都不让自己的女儿叫「妈妈」或者「姥姥」之类的,就连风紫都是只叫「母亲」或者风默月他们的「外祖母」,因为她认为那是很不尊重的叫法,她也认为在风家,身为继承人的人,家人之间不要有那些过多的情感,这样才能让一个人快速地成长起来。 更何况是风谦然这种从外面领回来的没有名分的「义子」,因为从小就被她十分苛刻的训练,所以从他的内心是非常尊敬和害怕她的。 「嗯」,看着他对自己恭敬地态度,老夫人点了点头,这些孩子中,也就风谦然她比较顺眼一点,像风紫、风深雪她们的心根本不在这里,更不用说一直和她作对的风默月了。 她很是优雅地坐下,语气稍微缓和一点地说道:「叶君晚你见过了?」 风谦然点了点头:「是的,见过了。」 「你觉得她怎么样?」老夫人仿佛很是随意地问道。 他想了想,道:「她……是一个很不一样的女人。」 「不一样?看来评价很高啊!」老夫人表情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任何别的意味,问道:「那你喜欢她么?」 他微微一怔,好像没有料到她会这样问,失笑说道:「老夫人真是说笑了,只是刚见过一面的人,怎么可能说的上喜欢?」 老夫人眯起眼眸:「可是她的模样却不是第一次见,不是么?」 「!」风谦然的心里一紧,眼神微闪,他并没有直接地回答,反而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夫人也没有继续问。 不一会儿,他回过神,笑了笑:「只是长得相似的罢了。」 这个回答,仿佛在老夫人的意料之中,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袋子,摔在了桌子上,从袋子里露出了一堆照片,上面全都是风默月和叶君晚的。 她扫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东西,那是刚刚私家侦探交给她的今天的成果,很多相片在堆放着,上面的这两个人,都在笑着,看样子很是愉快的事情。 「你看看这些!」 风谦然看见她的表情,不用看就知道上面的内容是什么了,不过,他还是起身看去,安慰地说道:「估计,少爷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新鲜?」 她的眼神瞬间变成一道道冰刀刺向照片上的人,容颜立刻变得狰狞起来,用手拿起来,看了几秒钟,之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哼!你知道不一样,人家可不知道,一次就已经够了,这次还要选择一样的,当我这个人是死的!」 第216章 不如你亲自地来教一教我,好吗?【加更】 ()」 直到那个服务员快把腰都累断了,连秦绾都有些看的不耐烦了,风默月才向他摆摆手,道:「你下去吧,没有你什么事了。」 「是,是,谢谢先生,您真是大人有大量。」 听到他的话,服务员像是被特赦了一般,激动地离开了。 「默月,一个服务员而已,还不值得浪费你这么长的时间。」她仿佛很是随意地一说。 他摇了摇头,平淡的神色中透着一丝冷酷,说道:「不,我只是单纯地想看看一个人能连续地鞠躬多少次。」 秦绾:「……」 听到这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残忍,她的背后顿时感觉到一阵阴风吹来,浑身都冒出了冷汗,风默月这个男人,明明好像完全不在意任何东西的淡然,却是可怕地令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过,她还是很快地便调整自己的心情,秦绾这个女人,无论在何时何地,她都能清楚地认清自己最终要达到的目的,这才是她最厉害的一点。 「你没事儿吧,刚刚似乎……快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被弄脏?」 她明明很是清楚地看见了方才一切的动作,因为风默月躲得很是及时,所以根本什么也没有碰到,但是秦绾反仍然装作一副很是担心的样子,手忙脚乱地摸了摸风默月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纤细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摸到一些特别的地方,比如身为一个男人的身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看着低下头为他「检查」衣服的秦绾,本就是低胸的裙子,现在更是露出一片雪白的美景,完全地在他的眼中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神情,看来这个秦家大小姐这次是铁下了心要把他钓到手,那他也应当做一些事情,才不能如此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准备啊! 就在她的手从他的身体上一点点地划下来,就要落到他那身为男人的特徵上的前一秒钟,他瞬间伸出手抓住她的移动的手,看着她,眼神一暗,一语双关地说道:「没想到,秦小姐的胆子还真是大啊!」 看见自己被抓住的手,她抬起头和他对视,以往高傲的脸上竟有些羞涩地说道:「默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一点也不懂。」 在她做了那一番动作后,看见他的那丝毫不介意的神情的时候,她就已经料定,那个药一定是发挥了作用,再听到他所说的话,含着一丝的暗示,她就知道自己这欲拒还迎的表现,一定会引起他兴奋的激素。 果然,在听到她的说话后,风默月微微一笑,把本来就贴着自己的她顺势拉到怀中,低下头,语气中带了一丝罕有地邪魅,「你真的不懂?」 「不懂,不如你『亲自』地来教一教我,好吗?」 说完,她便用手轻轻地敲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很是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他似的。 他嘴角浮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然后挑起她的下巴,慢慢地靠向她,说道:「好。」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精緻完美的面容,她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中,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终于达到了,此时此刻,她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出,只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眸。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深深地觉得她的老公一定是他,按照她那高傲霸道的性子,只要她看上的人或事,无论使怎样的不择手段,她都要把它得到。 但在他的面前,一直以来她所有的计谋和手段都不管用,这让她只能一味地去表现最好的自己从而取得他的目光。 所以,在四年前他因为那件事导致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对,她立刻出现在他的身边作为秦家来支持他稳定大局,这一切的事情,她都在暗中观察着的他的态度。 本来在她的计划之中,那个千乘夏死了后,她作为一个在他的身边永远支持他的人,会一点点地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好感,然后再慢慢地发展成恋人关系,虽然在这四年中,这种效果很慢,但是她一点也不着急,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然而,让她意外地是,她突然发现他居然又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和千乘夏竟然那么像,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这简直让她瞬间不能接受。 更让她恨得咬牙切齿地就是风默月竟然为了她,特意地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对外宣布了她的身份,这直接地挑衅了她那女主人的目标,让她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嫉妒的心里! 所以,既然老夫人这次提出了这个计划要帮她,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她便看准这个绝佳的时机,这次坚决不能再错过!一定要成功! 然而,她没有看到,在她的眼睛闭上的时候,风默月的笑容瞬间变成了一抹讽刺的意味。 等了好久,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传来,秦绾很是疑惑。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这个时候,你一定等了很久吧?」 「!」秦绾瞬间睁开了眼眸,看见的便是,风默月早就已经十分整齐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没有丝毫凌乱地双腿交叠,往后一靠,就那样淡淡地看着她。 就在那一瞬间,她似乎觉得自己和小丑一样,此时被他嘲笑着。 秦绾攥紧了手心,然后慢慢地直起了腰,努力地平静着自己凌乱的心情,坐回了原位。 然而,在看见他那样异常的冷酷的眼神后,让她顿时清醒了不少,刚刚的画面,深深地伤害了她身为顾家大小姐的尊严,真是太可恶了! 第221章 叶君晚,敢吗?【加更】 ()」 在风默月说「好」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当场,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听到了幻觉,尤其是深知风默月对叶君晚在乎程度的秦绾,简直一脸像是见了鬼的模样。 而叶君晚也是一惊,不过她很快地就恢復了过来,因为她知道只要是风默月说的话,总会是有原因的,她无条件地信任他。 「叶君晚,敢吗?」风默月看向她,问道。 「不敢。」叶君晚很是直白地说道。 众人:「……」 本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风默月再次地开口,令他们清醒了过来,刚刚那句话是真的,然而,叶君晚如此直接地怂了,也是令他们深深无语中,这两人的对话为什么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还这么奇奇怪怪的,令人听不懂。 听到她的话,风默月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仿佛在意料之中,他继续问道:「我让你去呢?」 「那就敢了。」 一旁地风舒欣满脸不知所以地出声问道:「为什么,你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叶君晚瞥了一眼她,就像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道:「这不是废话嘛,这样我就是被甩瘫痪了,也有人背锅啊,正好让他照顾我一辈子,是不是,老公?」 「……」风舒欣的嘴角抽搐着,她就是不应该欠嘴问她。 风默月轻笑道:「好了,既然秦小姐送你这么大的礼物,你也应该表示一下。」 「好。」 风默月转身对着她,拉起了她的手,扬唇一笑,「害怕吗?」 叶君晚眼眸微闪,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害怕。」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拉起她的手,去换衣间换了衣服,然后走到了那匹纯血马的身边,淡淡地说道:「上去吧。」 一旁的秦绾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在这里秀恩爱,本来已经气得不行了,但是在看见叶君晚要扶着马鞍上马的时候,她的嘴角终于掀起了一丝恶毒的笑意,既然她已经上去了,就别想完整地下来。 那匹马早就被她下来后,餵了让它狂躁的药剂,不过这种药只有在奔跑起来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所以,现在的状态是正常的,纯血马本来就是烈马,要是再奔跑的过程中发狂,可是一点也不稀奇,就算出事了也不会怪在她秦绾的头上,要怪只能她的技术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这匹马在秦绾上去之前也要餵它吃药才能控制住,但是在风默月扶着缰绳的面前,没有用任何东西,它就乖乖地让她上去了。 看来,连动物也是能感觉到身边强大的危险的,这算不算狗腿?不,应该说是马腿,叶君晚在心里腹议一下。 虽然她在风默月的帮忙下,她顺利地上去了,但是风默月刚刚一离开,这匹马顿时失了控制一样,抬起前蹄撂起了蹶子,好像不把她摔下马不罢休一样。 但是叶君晚顿时用力地一勒,无论它怎么乱动,她就是死死地双腿夹住马腹坐在上面,纹丝不动,也没有一丝恐慌,她手上的用力方向都是往一个角度倾斜,令这匹马不得不跟着她的方向走,在原地打转。 由于马剧烈的运动,导致原本很是干净的地面都起了一层尘土。 近十分钟后,那匹马终于安静了起来,只见叶君晚的身子微颤,脸色微微青白,抿着唇,仍然稳坐在马鞍上。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秦绾,眼神更是嫉恨,要知道就是因为这匹马太过烈性了,她一上去就会被摔下了,所以才会给它餵得药,但是现在,却让叶君晚给降服了,真是太不甘心了,不过……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而秦桓的眸光射向了她,虽然也有着惊讶,但更多的是将探寻,要知道叶君晚刚刚方法,就是在特种兵训练的时候,驯服烈马的最基础的方式,他疑惑地看向了风默月。 风默月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只是轻轻一笑,便无声地回答了。 叶君晚微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它,直接它晃了晃脑袋,似乎有些不太情愿的样子,她移开了手,摸向腰间中的硬物,眼色暗了下来,就在刚刚,风默月拉着她的手时,递给了她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薄如翼般的锋利无比的刀片,所以她怔了一下。 接下来,她从他那淡淡的眼神中读出了几个字——杀了它。 马儿啊,你要是乖乖地,我就放过你,如果要是真的会出事,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众人看她神色平静,纤细的腰板挺直,穿着一袭血红色的装束,仿佛与那个皮毛红如血色的马融为一体,整个人顿时华贵明艷起来,在这其中还多了一份霸道的张狂。 叶君晚扬起马鞭,人和马顿时像风一般地沖了出去。 这个速度看起来比刚刚秦绾的还要快上几分,令众人的心里一惊。 跑着跑着,叶君晚就立即发现了问题,因为在即将要进赛道的时候,凡是已经训练过,或者比赛过的马都会自觉地减速,尤其还是在秦绾刚刚已经跑过一遍的情况下,但是这匹马却越来越狂躁,没有任何减速的趋势。 这马似乎和吃了兴奋药一样,疯狂地奔跑了起来,叶君晚想要尝试使它停下来,然而这匹马现在的状态完全地不受控制,根本就无法慢下来。 这时,她从腰间掏出了风默月给她的刀片,脑中的思绪快速地闪过,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突然,她的身子一晃,似乎要从马的身上栽下去。 「啊,她要掉下去了。」看台上的那些人们,也为她不禁捏了一把汗。 而秦绾嘴角上的笑容也越发明艷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秦桓则是微微眯起眼眸,那匹马似乎不对劲,他看向了秦绾,便知道了又是她在使诈。 第223章 你们说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 看着他那凌厉的眼神,风深雪自知自己根本打不过他,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哼,你给我等着。」 说完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秦桓看着她的背影,眼底划过了一丝微不可及的笑意,也跟在她的后面回到了大厅中。 不一会儿,大概是年文亲自去的缘故,风默月和叶君晚便比想像中地来的快了许多。 不过,年文却说是他前去请他们来的时候,正好在路上碰到了他们,说他们本来就是想来找老夫人的。 老夫人听到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完全没有任何动作,直接走到了风深雪旁边坐下的两人,质问道:「你们还有脸来找我?不知道自己惹了事情?总该不会是来自动请罪的吧!」 老夫人瞥了一眼叶君晚,这句话在示意她最好现在顺着她的话说是来请罪,这样她就会暂时饶了她。 叶君晚当然收到了她的意思,见如此地偏袒秦绾,她也不生气,起身上前一步,道:「老夫人,我们正是为这件事来的。」 「不可能。」秦绾下意识地否定了她的话,她要是真的特意来请罪,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怎么不可能?」叶君晚微微一笑,对着老夫人一本正经地说道:「今天秦小姐为了表达歉意特意送我一匹名马,但是这匹马似乎已经生病了,刚骑上去就已经倒地不起,所以,我想来退还礼物的,还请老夫人做个见证。」 「做个见证?」老夫人听到这话,似乎是被她给气得笑了起来:「你把人家的马给杀了现在还让我为你作见证?」 而其他人,虽然早就想到叶君晚不会轻易地给秦绾道歉,但是听到她竟然如此理直气壮地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们都在心里暗暗地发笑,这脸皮得需要多厚,才能这样说?估计此时的秦绾,已经气得要发狂了。 其实,他们都还是低估了叶君晚的能力。 只见叶君晚一脸震惊的看着老夫人,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那匹马竟然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 「叶君晚,你在这里最好别跟我装傻!」 看见叶君晚完全不知所以的模样,秦绾更加地愤怒起来,厉声道:「它怎么死的,你最清楚不过了!」 「秦小姐,饭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只是按照你的要求才去骑得它,我走的时候它可还没有死呢,只是因为之前的疯狂奔跑脱力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可是什么也没有做。」 她现在就是打死也不会承认,他们就算真的知道是她干的,那又怎样?而且,她走的时候,那马确实还剩下一口气,她这也不算是撒谎,谁让他们不及时施救,死了能怨她?这简直就是一个字——该。 而且她这么说明显对风家有利,风老夫人就算是想帮秦绾,也得掂量掂量后果帮秦绾的后果,要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秦绾现在就是代表着秦家来向风家问责来了。 「刚刚那么多人,你以为他们都是瞎的?」 秦绾的话锋一转,不去与叶君晚纠结她到底杀没杀马,她算是看清了这个女人根本不会承认的,于是就把集中点转移到了周围的人身上,反正有人证物证,这些俱在的话,就连监狱里的嫌疑犯都会认罪了,看看到时候她怎么办? 然而,叶君晚却没有她料想之中的慌张,反倒是以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她,笑道:「我说秦小姐,我应该是不是夸赞一句,傻得太天真了?」 而听到这些话的人们,完全愣住了,她们似乎在说自己,但是这些人又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不怕?」 「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怕?你要是真的想让她们说,就说好了。」叶君晚一脸很是无所谓的模样,说道。 「你们!」秦绾狠狠地扫到了周围的人,厉声问道:「把刚刚事情都给我完整地如实说出来。」这语气,相当的狠辣,似乎他们要是不说,她就不会放过他们一样。 而风舒欣见秦绾问他们,想也不想就要起身回答,却被一旁的风舒柔给制止了,小声地警告道:「你给我坐下,不要添乱。」 「可是……」风舒欣看了看秦绾,很是不甘心的样子。 「你要是现在出去,到时候死到临头,可别怪我不救你。」风舒柔冷冷地说道。 最后,还是迫于她的话,风舒欣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而其他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见秦绾气极的模样,叶君晚却笑了笑,十分柔和地说道:「既然秦小姐已经都问了,你们就把所见的事情说出来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 秦绾听到后,表情十分精彩,她可不会相信叶君晚会帮她让这些人开口。 不过,在她的话说完后,还真的有人站了出来,看了叶君晚一眼,似乎是很不喜欢的神情,秦绾察觉到后心中一喜,然而叶君晚却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老夫人,我刚刚见到事情全部的经过。」 老夫人很是没有耐心地挥了挥手,「那就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那人刚想要说些什么,这时,只听「叮」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淡淡地响起。 众人看向声音的源头,原来是风默月正在用茶盖拂去茶水上的热气发生的碰撞声音。 见他们都在看他,风默月淡淡一笑,道:「你们说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和平常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但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惊,他虽然说不用在意他,可是谁都知道,他为什么刚刚没有动静,偏偏就现在出现了这个动静,这摆明了就是在告诉他们,有些话绝对不能乱说。 见此,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刚刚那个自请回应的人,眼神满是同情的目光。 在无数道眼神的注意下,那人瞬间感到如芒在背,在刚刚风默月说出那句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的不行了,身上全都是冷汗。 秦绾感觉有些不太妙,于是,急忙地说道:「你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有我在这里。」 有你在这里顶个屁用啊,你又不是风家的掌权人,那人默默地白了她一眼,然后声音有些微抖地说道:「老夫人,叶小姐什么也没有做,我们这些人都可以做证,而且,叶小姐之所以上马,还是因为秦小姐逼迫导致的,后来那匹马似乎还出了问题……」 「够了!」 秦绾气极败坏地打断了他的话,当着她的面,这个人如此光明正大地还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现在还没有被他们气得吐血,已经是有气量了。 「好好好,你们风家的人合着伙来欺负我,老夫人,我可是你请来的贵客,哼,原来你们风家就是这么待客的!」 估计秦绾也是被气得煳涂了,这句话直接说了风家,要知道,风家可是老夫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触碰的地方,所以也就失去了本来要帮她的心思,冷漠地说道:「我们风家怎么样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 「!」 听见这句话,秦绾心里一紧,她已经知道,在这里,不管老夫人怎么喜欢她,但她还不是风家的人,所以,她这场仗就是输了,还输的很彻底。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不走?」风深雪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你自己请便啊,恕我不送了。」 听到风深雪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秦绾简直就是又憋屈又愤怒,她把所有的恨都怪罪到了叶君晚的身上,她现在已经被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对着叶君晚讽刺地说道:「哼!真不是是哪个没皮没脸的人,生出你这么没有教养的女儿!」 听着秦绾如此傲慢讥讽的话,叶君晚顿时瞳孔紧缩,清冷的容颜上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她。 「你再说一遍?」 「我就说怎么了,只有没脸的父母才能生出你这样的没脸的人,这本来就是事实,怎么,恼羞成怒了?」 就在秦绾说完的那一瞬间,叶君晚勐地抬起手臂,对准她的脸扇去。 但这时,从她的后面冒出一只手,在剎那间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她转过头看去,还没等她发出惊讶的声音,「你?」 就听见,「啪!」 第224章 惹了我的女人,就该打 ()」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那个巴掌声惊得无法言语,而叶君晚抬眸看去,就看见他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是怔怔地看着他,很是震惊的样子。 没错,制止了叶君晚的手的人就是风默月,他穿着一袭白色西装,深蓝色的衬衫上一枚金边纽扣在灯光下显得华丽高贵。 就在刚刚秦绾的话落下的时候,风默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了前,来到了她的身后,等到秦绾说完后叶君晚想要抬手时,他制止了她,然后在众人以为他是来帮秦绾的时候,一巴掌甩了过去,然后把叶君晚那僵住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而原本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秦绾那张变得羞涩的脸,在下一刻就被印上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可见刚刚那个巴掌是有多狠,此时的她,睁大眼睛,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气得,整个人都懵了。 风默月竟然打了她?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这还算是一个君子做的事情吗? 叶君晚也有点懵了,刚刚她不会是眼花了吧,竟然看见风默月打女人?不过,她怎么就觉得这个举动让她打从心底地很开心呢!?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打女人还能打的如此的潇洒,优雅,帅呆了! 反正又不是打她,更重要的就是他打的对象是她的敌人啊。 一旁的秦桓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画面,这会见到风默月突然就一言不发地打人,也不禁愣住了,风默月他这是吃错药了?他的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居然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亲妹妹,还真的一点都不给他的面子。 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当事人,在场的风家人也同样被这个画面惊得合不拢嘴,完全不敢置信自己刚刚看到的。 而风舒欣则是被吓得咽了一口吐沫,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幸亏刚刚听了姐姐的话,没有上前去找死,否则现在被人当众甩巴掌这种事,就该落在了她的身上,不,估计还会更加惨烈,要知道秦绾那可是比自己高了几个段位啊,但是风默月却照打不误。 等到看见秦绾捂着自己的脸时,这才反应过来,走过来十分担心地问道:「绾儿……你没事儿吧?」 「哥哥,我的脸好痛啊……」这一巴掌虽然看起来在她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很是严重,但其实风默月完全没有用暗力,否则就按照他的力气,早就把她的嘴给打肿了。 由此可见,风默月还是不会和这么一个女人动真格的。 「风默月,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桓震怒,问道。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他完全没有因为其他人而有任何的改变。 秦绾深吸一口气,强行地压住了快要溢出来的自己的怒火,捂住自己的脸,控诉地质问道:「风默月,我秦绾没有惹到你吧?你必须在打了我的这件事上给我一个解释!」 他连看都没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去足以令人失魂的微笑,慢慢地转过身,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伸出了手,搭在了叶君晚的腰间上,然后才转回了头,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道:「你的确没有,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惹到我,但你却惹了我的女人,就该打。」 「!」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全部倒抽一口气。 叶君晚的心脏微微一颤,心里暗笑道,这个风默月,虽然别人管他叫做「先生」,但是她可是知道,风默月就是这样,从来不讲什么君子礼节,也从来就不是个君子,也更不会怜惜任何人,几乎从里到外都黑透了,要是谁惹到他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你……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那个贱……叶君晚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秦绾听到她从小就认定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对象居然是那个一直她认为只是个炮灰的女人,她立马忍不住了,激动地大声喊道。 反倒是被针对的「受害人」叶君晚,比她镇定多了,看了一眼秦绾,然后眼神立刻离开,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污秽的东西。 「秦小姐,我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一个追着让人再说一遍羞辱自己的话的人,而且我到底给我老公灌了什么东西,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不过——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两个字,别怪我不客气!」 「你!」 秦绾刚想要上前,就被秦桓给拦住了,看见秦桓给她的那种严厉的眼神,她一下子被惊醒了,秦桓这是在警告她,她是秦家大小姐这一身份的事情。 她的刚刚还真是被气疯了,她竟然为了他们沖昏了头脑,她可是被称为「第一名媛」的秦绾,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比刚刚镇定了许多,然后看向风默月,冷声说道:「俗话说,好男不敢女斗,不论什么原因,打女人这件事儿,有失君子风度吧?还是……风先生原本就是个小人?」 面对来自秦绾赤?裸裸地挑衅,风默月轻轻一笑,手上的力道慢慢地收紧,使她的身体靠近他,他把玩着被握在手心中她的手指,挑眉,语调之中透出一股冷气,道:「打你?我是怕弄脏了我女人的手,于是就由我代劳了。」 「……」 叶君晚心中一笑,看了一圈周围那些风家的人脸上很是惊悚的表情,看来因为她,他这个淡如清风的形象似乎有些幻灭,既然他这么帮自己,她是不是也应该表示一下?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奸诈的笑意,然后轻轻推开他,假装地嗔怒道:「打了她,那你的手现在不也脏了?」 风默月玩味地一笑,慵懒地从西装上的口袋中拿出一条白色的方巾,细细地擦着自己修长的手,然后随手一扔,再次拉起了叶君晚的手,柔声道:「好了,现在擦干净了。」 「够了!」 「!」 令众人意外的是,说这句话的不是秦绾,而是风老夫人,她本来就在旁边看着刚刚的这一切,然而对于风默月他们两个人如此一本正经地欺负人家,她还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出声。 刚刚因为秦绾的自断生路,触及了风老夫人的底线,所以老夫人就没有继续帮助秦绾,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了,秦绾被风默月他们打压地死死的,毕竟秦绾也是自己中意的孙媳妇,这种情况,也是在等同于打着老夫人的脸,由于风默月这两口子说的话越来越不要脸,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她才再一次地帮了秦绾。 「外祖母,你有什么问题吗?」风默月抬眸,淡淡地问道,似乎刚刚的事情完全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风默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老夫人也不再叫什么暱称,直接连命带姓的叫,可见她现在的心里真是气得不行了。 然而风默月却是一脸平静的回答道:「外祖母,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只是这里有人却是完全不知道,所以我不过是让她明白什么这样做的下场,免得她下次再被别人教训。」 大家都知道,这个某人虽然用了虚称,但是显而易见,除了秦绾,还能有谁,不过在这里,谁也不会都得捧着她,毕竟这里是风家。 「放肆!」老夫人听到他如此一本正经地说出强词夺理的话来,不由地更气了,用手指着叶君晚和风默月他们,说道:「你们……要是不向秦小姐道歉,我就家法处置!」 「!」 这话一出来,风家的人都是眼皮一跳,要知道,这个家法,最严重的几乎都可以要人的命,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但是在这种超乎寻常的人的家族中,是根本不存在这里理由的,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动用的,可见,老夫人这次是铁了心地要给风默月一个下马威。 所以,就连一旁的风紫和风深雪也不由得为他们担心了一把。 就在众人都屏住了唿吸,猜测风默月和叶君晚究竟会如何有好办法去应对的时候,风默月却淡淡地开口了,「叶君晚,去,道歉。」 「!」 什么玩意儿?他们还没有耳聋吧?风默月刚刚竟然说了「道歉」!? 而更让这些人震惊的是,风默月的话刚一落,叶君晚就转过身,上前了一步,对着秦绾说道:「秦小姐,可真是对不起了。」 「……」 第226章 唉……生了个如此花痴的女儿 ()」 其实,在本家那里,经过风默月那几年的接受后,持权的那部分人大多数因为他的一番设计,终于获取了他们一些贪赃枉法的证据,把他们牢牢地攥在了手心里,毕竟几乎所有的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没有几个是干净的。 所以在支持率上,在之前风紫的拉拢下和早先就支持跟随他的人,早就已经超过半数,并且主要的是还是那些位居高官权位的人,而剩下的那些大都是老夫人一手提拔的或者和她一辈的人,一部分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另一部分则是一些完全没有实权的老傢伙。 对于风默月来说,根本不足为惧,因为风家家主的决定权,是以在宗谱上为名人的所持的身家财产或者地位比例还衡量的。 之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动老夫人的地位,就只是单纯的因为那个风家家主的位子对他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且还要处理那些琐事,这很麻烦,但是一旦老夫人的过界了,他也不在意把位子拿过来。 风默月这一阵营的人就开始行动起来,于是,风谦然那里,因为叶君晚的那件事,导致老夫人对他产生了很大的不满,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还存在了一些间隙,而风舒柔最近正在处理的一些事物中,产生了很大的披露,老夫人取消了她的大部分权力。 这一切,老夫人都不知道,都是风默月在背后操纵着,她每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自寻死路。 在风默月离开了本家后,老夫人便已经知道了自己是彻底地输了,于是便发布了命令,说是到了自己退下家主的位子给风默月的时候了。 而底下的有和风默月敌对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再也不像十年前反对风默月当继承人时的那种唿声了,因为,有一半是和他们一个阵营的,另一半则是胆小害怕不敢出声。 其中有一个不识时务的人出来质疑,之后,便悄无声息地从风家的会议中消失了,而他名下所有的公司也在顷刻间宣布破产,所有人得知这个消息后,都知道这是风默月在杀鸡儆猴,再也不敢说些什么,所以换位这件事情进展的超乎别人想像的顺利。 现在老夫人关于家主的权利已经几乎都交出来了,所以风默月暂时也不想接这个位子,因为接下来的时间,他可能会比较忙,所以便告诉他们这些日子,还是由老夫人暂代位子,反正她现在没有了权利,再加上有风紫在那边看着,也折腾不出来什么。 ———— 而另一边,叶君晚把那些人「打发」走了之后,就去准备想要带着小聆心和那个臭小子一起去一趟游乐场来着。 她知道因为风默月这几天要接手风家的事情所以会很忙,所以就不去烦他了,小聆心这几天在放假,在风默月回来后也老粘着他,为了让他轻松一些,她负责带小聆心去玩一玩,其实,她真的不想带那个千乘琏逸的臭小鬼一起的,但是谁让她家的女儿偏偏就离不开他呢。 唉……生了个如此花痴的女儿,也不知道是继承了谁? 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他们两个小屁孩,然后她把李管家找来了,询问他们的位置。 得到答案,他们两个人在司徒晨那里。 「司徒晨?他们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她立刻紧张起来问道。 「少奶奶请放心,他们什么事情也没有,是木小姐出院了。」 「哦,吓我一跳。」她松了一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管家说的是谁? 「木昕微?她又出院了?」叶君晚惊讶地说道,因为就在前天她还刚去医院看她。 「木小姐,现在已经能坐轮椅了,所以司徒医生也说她现在不宜在医院里憋着,就把她暂时接到了这里来了。」 「那她怎么不告诉我,我好去接她啊。」 「大概木小姐也是刚刚回来,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少奶奶。」 叶君晚贊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那我去看看他们。」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司徒晨的这栋楼后,司徒晨并没有在那里,她就根据佣人所说的,直接去了木昕微的房间。 果然,这两个小孩子就在这里待着,准确地说是只有小聆心而已,因为千乘琏逸他是不可能和他一个不认识的坐在这里闲谈,不,就算和他认识的,也不会。 她一走进去,就让房间里的这些人都抬眸看向了她。 「晚晚~~」小聆心见到她立刻甜甜地笑了,向她跑过来。 叶君晚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朝着那坐在轮椅上木昕微走过去。 「你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虽然比较能理解木昕微,但是她对于这件事还是有怨念的。 「我一开始没有想出院的,但是司徒医生说出院有利于身心的恢復,而且加上某个人的从中作梗,就这么突然地来了这里,刚想要告诉你,你就来了。」 说到「某个人」的时候,木昕微的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的,而叶君晚一看就知道说的就是凌少宇那个傢伙。 于是,抬眸看了一圈,才惊讶地问道:「凌少宇怎么没在这里?」 按照凌少宇的厚脸皮程度,早就应该缠着木昕微,今天这么出息地没有人影? 木昕微撇了撇嘴,道:「他被风先生给叫走了,听说有重要的事情。」 叶君晚听到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对,他们这几天确实是比较忙。」 木昕微对着她很是猥琐地眨了眨眼眸,意有所指地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是不是他忙地让你独守空房了?」 叶君晚一囧,连忙地看了一眼正在咔吧眼睛很是认真地听着小聆心,然后瞪了木昕微一眼,骂道:「你瞎说什么,在孩子面前。」 木昕微耸了耸肩,很是不怕死地又说了一句:「我说什么了?夫妻情调嘛……是不是小聆心?」 也不知道小聆心到底是明没明白什么意思,就大声地回应了一句:「是,木妈妈说的太对了!」 叶君晚:「……」 之后,叶君晚就和小聆心说出找她的目的。 小聆心听到要去游乐场当然很是开心了,刚要欢唿一下,就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走到了一旁的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自己平板的千乘琏逸的前面。 叶君晚看见这一幕,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句,果然,和她预想地几乎一模一样。 只见千乘琏逸瞥了一眼,就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瞬间转过头,不去看小聆心。 「琏逸哥哥,你也要去。」小奶包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说道。 「……」千乘琏逸没有理会她。 「我也想和你一起嘛……」 「不行。」他很是冷漠地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小聆心,你和妈咪一起就可以,琏逸哥哥还有事情……」 别开玩笑了,在叶君晚看来,想让千乘琏逸这个千年寒冰块答应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了不让小聆心伤心,她立即安慰道。 然而,听到千乘琏逸的毫不犹豫地拒绝,小聆心却完全没有被冻住,只见她的眼中立马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晃了晃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说道:「小晞从小就一直羡慕别的小孩都有哥哥陪着去游乐园,但是……」 这个样子,立马让在场的人都软了心。 然而,千乘琏逸似乎早就已经见过了一样,完全无动于衷。 小聆心见到以前的这一招已经不好使了,就拿出了她的杀手锏—— 只听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拿起他的衣角,就要擦去。 千乘琏逸瞬间嘴角为抽,嘆了一口气,出声道:「好,我去。」 知道他的死穴——洁癖的小聆心立刻展开了甜美的笑颜,但是仍然没有放开她的衣袖,很不放心地又确认了一遍,道:「真的?」 「嗯。」 话音还没落,小聆心就很是高兴地扑到了他的身上,笑道:「太好了,琏逸哥哥能陪我一起去了!」 而一旁的叶君晚和木昕微完全看愣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对着小聆心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这小傢伙还真厉害啊,对付那个小冰块这么好使。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本来以为是凌少宇那个傢伙回来了,却没有想到,竟会是风默月!? 他怎么回来了?回来做什么? 第227章 场面很暴力,小孩子非礼勿视! ()」 「爹地,你回来了啊!」 只要看见风默月,小聆心就会第一时间地张开双手扑了过去求抱抱。 风默月很是熟练地抱起了她,然后轻轻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笑道:「我回来拿一样东西。」 小聆心听见这句话,神情有些失望,道:「哦……那好吧!」 风默月很是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小聆心很是懂事地说道。 他挑了挑眉,朝着叶君晚走过去,然后把小聆心放下,问道:「到底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大事情,就是我想带他们两个小孩去游乐场玩玩。」叶君晚解释道。 风默月瞬间就明白了刚刚小聆心为什么不说,她是怕他耽误事情,这个孩子,就像十多年前的千乘夏一样,乖巧懂事地让人心怜。 他蹲下来,对着小聆心歉意地说道:「你们去吧,爹地这次有事情要做,下次在陪你们一起去,怎么样?」 小聆心点了点头,「好,那就说好了。」 「嗯。」风默月揉了揉小聆心的软发,说道:「你想要什么,说吧,作为这次的补偿,我帮你实现。」 小聆心眼前一亮:「真的?」 「当然。」 她歪着头想了想,问道:「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小聆心地圆熘熘的眼珠转了一圈,最后狡黠地一笑:「那我就要三个要求。」 「?」 「不行吗?」 在听到小聆心那个非常意外的答案,风默月微微一怔,然后笑了笑,「可以,就这个?」 「嗯。」小聆心点点头回答。 「那这三个要求都是什么?」 小聆心摇了摇头,他原本以为她会提一个很难的要求,现在看来似乎还挺简单的。 然而,他错了。 「反正你都说了我要什么都可以,那以后我再想起来什么就告诉你。」 「……」 原来如此,这个小鬼还真的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一点也不吃亏。 风默月失笑道:「你还真不客气。」 「那是当然,这些都是我妈咪教我的。」小聆心很自豪地说道。 他听见后抬眸,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叶君晚,那眼神似乎在说,原来如此,他说怎么这么熟悉的坑人方式,那个女人都教了什么鬼东西? 而叶君晚听见这句话后,默默流泪,宝贝女儿,你可把老妈害惨了,不过看见风默月和小聆心这样亲密,她的心里总会有一些感嘆的,要是小聆心是他的亲生女儿就好了,然而,这时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风默月走到了她的身边,突然搂住了她的腰,贴近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原来,咱们风家少奶奶竟然是这样教女儿的?真是很独特啊!」 「……」 叶君晚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然后窘迫地笑了笑:「过奖过奖。」 「既然这样,那咱们以后的孩子也交给你了,好不好?」 他的话很轻,导致她没有理解他的潜意思,想了想,觉得答应他自己也不吃亏,于是她点了点头,「好啊。」 得到这个答案后,他的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看着叶君晚,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这样的情景让他的心中很是舒服,他起了一丝调戏的心思,对着小聆心问道:「你妈咪刚刚答应给你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你开不开心?」 小聆心睁大了明亮的眼眸,很是好奇地看向了叶君晚:「真的吗?」 叶君晚:「……」 「老婆,女儿问你呢?」 虽然对于她已经知道自己被这个腹黑的男人给套路了,但看着小聆心的那期待的眼神,她还是亲了一口小奶包的脸蛋,轻轻地说道:「真的。」 「那太好了,晚晚你要快点努力,这样我就能有小跟班了。」 众人听到她这个理由微微一怔,然后都大声地笑开了,本来以为她是想有个一起玩的人,原来只是想要给小跟班。 这时,小聆心突然转过身看了看周围,扫到坐在远处休息笑着的木昕微,跑了过去,问道:「木妈妈,你也和我们一起去吗?」 「诶呦,亲亲宝贝,你还能想起我来呢?」木昕微扯了扯嘴说道。 「当然,木妈妈最好了。」小聆心把自己的小脑袋靠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木昕微摸了摸她的头,酸酸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了爸爸,就把我给忘了。」 虽然她还小,但还是很清楚地知道木妈妈说的话一点逻辑都没有,什么叫做有了爸爸就忘了她?这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不会的。」小奶包上前讨好地亲了一口木昕微,又一次的问道:「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木妈妈就不去了,省的打扰你们玩乐的幸福时光,再说了我就算到了那里也只能坐着,看你们还郁闷。」 「哦,好吧,我知道了。」小聆心很是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那等到木妈妈好了之后我们在一起去。」 说完,她准备转身,想回去叶君晚他们的身边。 就被木昕微不知为何,突然蒙住了双眼,看不见任何东西。 「木妈妈,你在做什么?我都看不见了。」小聆心奶声奶气地问道。 这时,木昕微竟然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咳咳,场面很暴力,小孩子非礼勿视!」 「?」 本来就在小聆心跑去问木昕微的时候,叶君晚因为刚刚又被他给套路了,想要从风默月的手中挣脱出来,她小声道:「放开!」 然而,人家压根儿就没在意她说的话,一个用力,紧紧地抓住了她,看似动作轻柔地扣住了她的手,却使她根本不能动丝毫。 「你……唔~~」 他的嘴角微勾,然后低下头就封上了她的嘴,吻完之后,还快速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轻轻地说道:「你记好了,今天你说的话。」 虽然声音很轻,但却蕴含这一丝能够让人失魂的妖气在里面,就像那从地狱里出来的恶魔一样,充满了危险感。 她的身体蹿过一道电流,令她有些站不住地倒在他的怀中。 刚刚木昕微所说的就是这一幕,确实是很「暴力」的情景啊! 而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被蒙住眼睛的小聆心的嘴角微微翘起…… 之后,风默月就拿了东西再次地出去了。 而叶君晚和他们两个小孩也准备了出发,她率先地走了出来,而小聆心看着因为她死缠烂打的缘故最终答应了她的千乘琏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然后拉起了他的手,道:「走吧~」 在被她牵住的同时,千乘琏逸下意识地就想缩回去,但想到她刚刚的那个笑容,就没有出声,任由她牵着。 在楼上的木昕微看着这三个一起离开的一大两小的身影,眼神深邃而悠远,嘴角慢慢地扬起,有一种很是欣慰的感觉,之后又哀嘆了一声,也不知道这样的画面以后还会不会看到,君晚,真希望你能够这样一直幸福下去。 靠,怎么感觉刚刚老娘是在嫁女儿似的! 因为小聆心说躺在后面才舒服,所以叶君晚就被她赶去了坐在副驾驶。 小聆心按照往常一样,坐在了千乘琏逸的身边,偷偷地瞄了一眼他,就立即收回了眼神。 诶?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做贼一样? 虽然车上一片静默,但这几个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聆心?宝贝儿?」 「……」 叶君晚看着懒洋洋地躺在后面的座位上的小奶包,轻轻问道,结果没有回应。 她以为小聆心睡着了,就想告诉她不要着凉:「聆心,把车的窗户关上吧……」 然而,她还没有说完,只见刚刚还闭着眼眸的小奶包此时却悄悄地睁开了眼睛,对着车子面前的镜子瞪了一下,「老妈,不要打扰我制造机会!」 「……」 刚好叶君晚能看见镜子中那个可爱的小脸蛋,对她挤眉弄眼的,她被自己的女儿给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小机灵鬼…… 然后,只见装作睡着了的小聆心,在经过一个弯道,有着微小的倾斜时,趁机「不小心」地倒在了旁边千乘琏逸的身上,那个准确度,几乎不差分毫。 千乘琏逸:「……」 第229章 你不害怕?你可能会死 ()」 小聆心已经被她叫走了,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不是对的,如果自己猜错了,那让他们去买瓶水也没什么要紧,然而如果她猜对的话,在这种危险之下,她现在必须让他们远离,绝对不可以让他们陷入危险中。 更何况,就算有危险估计也是冲着她来的。 她看了看前方停在那里的车子,按照往常,司机看见他们回来,早就把车窗落下来,车门也会自动打开,现在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如果说她没有看见那个纸条,也许会觉得这没有什么,也许司机一时忘记了,但是…… 最终,她抬起脚向它走过去,到底有没有危险,去看一下才知道,自己在这里瞎想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看向车子的里面,对着那个人影摆了摆手,走进一看,是她家的司机,怎么回事?难道她想错了? 然而,当她开了车门,看见那个司机很是笔直地坐在了上面,她很是疑惑,想要和他打声招唿,伸出手,轻轻地一搭在他的肩上,就看见,这个司机慢慢地倒下了。 只见他的额头正中央上有一个细小的红色伤口,而后脑壳处则是渗出了浓厚的鲜血,叶君晚瞳孔紧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个人,死了,准确地说是被人一枪穿过了额头毙命的,而且这个枪法真的是太精准了,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干的。 想到这里她的脑中警铃大作,立刻起身,想要离开,果然,她的直觉并没有错。 然而,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手枪就准确地抵在了她的背后,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你很不错,居然能感觉到潜在的危险,这是只有专门训练过的人才具有的能力。」 叶君晚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这个男人第一眼给她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和同样式杀手的冷瓷不一样,他的长相相当平庸,而且很容易令人淡忘的感觉,存在感几乎为零,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个人都走到她身后了也没有发现,这才是身为一个顶级的杀手所具备的能力。 「多谢夸奖,不过你猜错了,我似乎是天生的。」叶君晚调侃地说道。 那人对她的反应很是好奇,问道:「你不害怕?你可能会死。」 「反正已经到了你的手里,害怕能有什么用?要是真的想杀死我,估计我现在就和那个司机的下场一样了,所以还不如乖乖地配合你,争取待遇好点,不是么?」 那人点了点头,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把那两个小孩提前支开,不过,你以为他们真的能逃得掉?」 叶君晚的心里一紧,但是面上却看不出丝毫,脸色很是平静地说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与小孩子无关,动他们不禁会打草惊蛇还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这样做对你们很不利。」 「你说地很对。」 「走吧,带我去见你的主人。」 那人冷哼一声,转身把叶君晚带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旁边地一辆黑色的私家车上。 这辆车就连窗户都是纯黑色的,在外面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样子的,叶君晚挑了挑眉,这辆车很熟悉,就是上次她在咖啡馆中在外面拦截她的车。 看来这两次都是同一伙的人啊,估计上次在风家的家宴上也是这一批人,能敢和风家作对的一定也是个大人物,可是她完全想不到,她的身究竟上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不厌其烦地来抓她,还真是不死心。 等到她被带上车后,和她那不太好的预感一样,车子上还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一人的手中都拿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其中那个男人看上去很面熟,是曾经在咖啡馆挟持她的人。 那人看见她,讽刺一笑:「逃了又怎么样,还是得乖乖地来。」 他说完后,就拿出了一副手铐铐住了她的双手。 同时车里的另一个女人,倒是没有见过,一头金色的浓捲髮,坐在后面的座位上,一只手转速地旋转着手枪,见到她,瞬间抬起手,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头,耳边也响起低沉的声音:「别乱动,我的手可不太稳。」 「……」 刚刚抓她的那个男人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而上次挟持她的男人则是坐在司机的驾驶位子上,叶君晚和那个女人一起坐在后排,被手铐铐住了双手,头上还抵着一把手枪,这个情况还真是不妙啊。 那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男人似乎是他们的上级,低声命令道:「开车。」 司机的驾驶技术很是高超,以一种十分快速的身法开出了停车的位置,一会儿就彻底地远离了这里。 透过车窗,叶君晚看着那辆自己家的车子,想到小聆心买完水回来后没有见到她,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紧张害怕啊!不过,想到他们已经安全了,自己的心里也就放心了许多。 ———— 在另一边,千乘琏逸捂住小聆心的手看着那个抓了叶君晚的车子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内后,才松开了,手上有着一个被小聆心因为挣扎而咬了的牙印。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我妈咪都被人抓走了!」 这还是从见到千乘琏逸后,小聆心第一次对他如此的生气,看着一脸愤怒的她,他收回了被她咬了手,冰冷地说道:「就算你刚刚出去,你又能做什么?」 「我……」小聆心不甘心地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凭你现在这么弱小,只能去送死而已。」从他的嘴中出说了对于小聆心来说很残忍的话,他的语气就仿佛陈述着一个不可争议的事实。 小聆心低下了小小的脑袋,眼眶有些发红,紧紧地攥紧了手心,救不了她自己的妈咪,她的心里很是伤心,又很气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 「那我们……」 她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下子碰到了刚刚咬了他的伤口,令他微微皱眉,她低下头,意识到刚刚自己做的事情,很是愧疚地放开了他的手,然后轻轻地吹了吹在他的伤口上,担心地说道:「对不起,还疼吗?」 千乘琏逸看着她红红的双眸,像只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突然撇过头,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聆心还以为他是生气了,顿时心里很是着急,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琏逸哥哥……你去哪里啊?」 千乘琏逸嘆了一口气,转过头,冷冷地说道:「你不是要救你的妈咪?」 听到这句话,小聆心顿时破涕而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于是,两个人就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风家就派人来接他们回去了。 ———— 风默月看着眼前的司机尸体,对着李管家摆了摆手,沉声道:「安葬好,然后给他的家里寄去抚恤金。」 「是。」李管家招唿人过来,把人抬走了。 风默月表情很是严肃地看着千乘琏逸,淡淡地说道:「你说是一辆黑色的私家车?还有车牌号?」 千乘琏逸点了点头,把车牌号写下了交给了李管家,让他去查。 对方连掩盖的迹象都没有,明显就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估计那辆车不是隐身掩护作用的,就是没有什么线索的。 「爹地,你一定要去妈咪啊。」小聆心十分担心地说道。 风默月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髮,柔声说道:「你放心,妈咪一定会很快地就出现在你的眼前。」 不过,这件事,很是诡异啊。 「在事情发生前,还有一个孕妇故意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给了她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小心』两个字。」千乘琏逸十分冷静地叙述着所有他认为很重要的信息。 风默月挑了挑眉,然后眯起了眼眸,上次的咖啡馆和宴会,还有这次的游乐场,他们这些人为什么都能准确地知道叶君晚的信息?要知道,因为他的缘故,所有风家的人的信息都是享有受军队机密处保护的特权,所以,外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位置,更不要提接近他们的身边,而那些人却是找到了,不紧找到还屡次地想要抓走叶君晚。 而且司机还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也没有传出任何信息,也说明有人让他放松了警惕,这摆明了什么?摆明了他们风家出内奸了! 第231章 她是个奇蹟,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奇蹟【二更】 ()」 另一边,千乘羽得知了这件事后,立即赶了过来,他和风默月两个人在搜索着叶君晚被绑架的线路图。 「怎么,你的小东西竟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丢了,啧啧,这还真是稀奇的事情啊!」 千乘羽当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可以调侃他的绝佳机会。 「确实很稀奇。」风默月淡淡地说道,听不出来他有任何情感在里面。 「切,你就在那里强撑着,看看到时候谁着急。」千乘羽白了一眼他,然后他终于转回正题,收起刚得知这件事的复杂心情,道:「谁做的,这个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风默月回头看着他,淡淡地说道:「傅文旻,你听过这个人吗?」 千乘羽微微皱了皱眉头。 一看他的反应,风默月就知道他听说过这个人,抬了抬眉,示意他从事招来。 千乘羽嘆了一口气,他确实是认识傅文旻这个人,毕竟他也是做军火生意的,在他管理黑手党的时候,也不免地接触过。 所以只好挑些重点地来说:「傅文旻,据说以前是家里的第七个孩子,所以被人称作『七爷』,是黑道上赫赫有名s集团的首领,主要从事走私军火,还有毒品,主要活动地区在东南亚地区。」 说到毒品的时候,他的眼眸微闪,毒品在黑手党里面一向是被禁止的,因为这个可是个令人厌恶的一种东西。 当然风默月作为一个曾经专门待过缉查的特种部门,也是对这种东西很敏感,他和千乘羽这么多年来没有利益纠纷就是因为千乘羽一直都没有动过毒品。 风默月点了点头:「和我知道的差不多。」 千乘羽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已经都知道了,那还让我交代什么?」 「我可从来都没有让你交代什么。」 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在说,是他自己送上门来非要交代点东西。 千乘羽被他气得直瞪眼,「有这个闲功夫,那就快点把你的小东西给找到吧,省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后悔莫及。」 风默月沉默片刻,才点点头,「我知道,不然你以为我什么突然提他?」 「听你这口气,原来是他抓的叶君晚?」千乘羽突然一副焦急的样子,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你还在这里磨什么?「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她了?」他抬了抬眉,问道。 「你是不知道那个傅文旻到底有多变态。」 「我知道,但是他目前还不会伤害她。」 千乘羽看着一脸淡然的他,仿佛输给了他的样子,还真是人家皇帝不急,他这个太监反而急得不行,呸呸,他才不是太监。 「好吧。」千乘羽耸了耸肩,妥协地说道,既然叶君晚是他的女人他都不急,他为什么要着急,他想着风默月刚刚说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是严峻问题,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傅文旻不会伤害她?」 问完这句话,他就转头看去,然而,迎上了一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他一怔,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感觉风默月的这个眼神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一般,令人可怕到极点,从心底的深处发寒。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竟然早就知道傅文旻要抓叶君晚,而且这次竟然为了要引出他,特意地设下了一个套。 「你……」千乘羽想要说什么,但面对他却还是也说不出来一句话,最后只能嘆了一口气,很是感嘆地说道:「叶君晚能好好地活到现在,也真是一个奇蹟。」 「她确实是个奇蹟,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奇蹟。」他说到这句话时,淡淡地笑了。 ———— 已经昏迷的叶君晚正躺在了一个白色的推床上,被一堆人穿着医生袍的人推进了一间手术室里。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傅文旻和方生走了进来,便对他们行礼道:「七爷。」 傅文旻问道:「怎么样?」 其中一个金髮蓝眼的神色严肃的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叶君晚的身体状况,确认了他的身体状态后,说道:「她现在的一切指标都很正常。」 「可以进行那个手术吗?」 「是的。」 「嗯,动手吧。」 还在昏睡的叶君晚只是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怎么也睁不开,她只听到耳边在有人说着什么,她下意识地紧紧攥着床单,直到那个医生再次给她打了一针安定剂才好使,她只感觉有着一股冰凉的液体缓缓地被推入了她的身体里。 虽然说是手术,但其实完全没有一般那种动刀子地那么恐怖,更没有想像中的血腥场面。 叶君晚的手脚都被四个伸缩带完全地固定在了手术台上,身上盖了一块十分干净的能够避免细菌的布,然后打开了手术台那幽黄的灯光。 这个手术过程中,需要随时监测她的意识状态,所以没有全麻。 那个医生的手上拿着一个类似手电筒一样的东西,摁了一个开关后,瞬间响起了滋滋的电流声,只见一道微弱的淡蓝色光芒若隐若现地闪烁着。 那道电流慢慢地接近了叶君晚的身体,在它接触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起了反应,颤抖了一下。 然后,那道电流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害身体的事情,它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游走着,逐渐地到达了她的大脑。 正在昏迷中的叶君晚的感受很是奇怪,浑身都是那种酥痒的感觉,还有麻麻的触感。 「已经到达大脑皮层了。」另一个站在旁边的医生低声说道。 那个金髮碧眼的医生,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吩咐周围的人说道:「你们看住了她的各方面的状态。」 「是。」 「血压正常。」 「脉搏正常。」 「心跳正常……」 「好,加大强度。」 就在这时,门被突然打开了,进来的人神色有些匆忙,对着一旁的傅文旻说道:「七爷,外面有一个叫做风默月的人找你。」 「嘀!嘀!嘀!」 「糟了,血压升高,脉搏变快,心跳加速,她现在的情绪很不正常!」 第234章 放人,你亲自去!【二更】 ()」 傅文旻见到他们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刚想要张嘴问,这时,方生的手机响起了起来,他接起后,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立刻挂断了电话。 然后走到了傅文旻的身边,在耳边低声说道:「七爷,咱们的第二分部在刚刚的交易中遭遇空袭了。」 傅文旻瞬间拧紧眉头,问道:「情况呢?」 「除了贝迪和他身上的货单记录,其他无一生还。」 「!」 傅文旻神色凝重且复杂,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陡然看向了风默月,目光锋利如刀,他质问道:「风先生,我刚刚收到了一个消息,我的一个分部遇到空袭了,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干的呢?」 对于眼前向他施加的压力,风默月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声音沉静如水,「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我想七爷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哦?为什么这么说?」 「哈哈~~」没等风默月回答,就听一道很是不客气的大笑声毫不顾忌的响彻整个房间,只见千乘羽很是肆意地捂着肚子笑道:「诶呦喂,真不知道该说你是笨啊,还是太天真。」 「千乘羽,你什么意思?」 千乘羽起身,上前几步,在傅文旻的面前站定后,伸出手晃了晃,一脸讽刺地说道:「你这个人作恶多端,想让你死的多了去了,毁你一个小小的分部,这只是对你的一个警告而已。」 「放肆!」 傅文旻打手一拍,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发出了一道重重的声响。 而身旁的那些保镖,立即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枪来,要对上千乘羽,然而千乘羽早就知晓身后的动静,美眸微眯,瞬间转身一个后旋踢就轻而易举地夺过了那人手上的枪,对准了傅文旻的头部。 就在方生担心地想要上前阻拦时,只见千乘羽的手指轻轻微勾,糟了!傅文旻的手下全都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突然的事情,愣在当场。 然而,令众人吃惊的是,那颗子弹却刚好擦过了傅文旻耳边,打中了他身后的花瓶,只听「砰」的一声,花瓶破碎开来。 方生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千乘羽并没有真的想杀自己的主人,否则,以他的枪法不可能会打偏,所有人都知道他这是在警告或者威胁的举动。 千乘羽轻轻地吹了手枪的热气,嘴角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诶呀,七爷,你这手下的枪还真是不错啊!」 傅文旻压下了心中马上要爆发的怒意,眉头紧锁,气得没有出声。 「不过,就是人有点找死。」说完,他的手懒懒地一扬,把枪丢回了刚刚那个人的怀里,而那个人因为自己的过失,导致刚刚的那一幕,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了。 经过这个一系列的举动,傅文旻这已经很清楚了,自己的分部被毁,空袭他们的人就是风默月的手下,然而,无论他怎么问,风默月就是不松口。 现在,傅文旻不在乎自己的人被抓住,而是最担心就是贝迪手中的那个交易往来记录,要知道,一旦它被流露出去,不但会让自己集团的秘密泄露,还会引来各方包括政府的觊觎。 他一时气极,怒道:「那风先生认为,我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个人消气呢?」 风默月的脸上随即漾开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得看七爷的诚意了,想一想你为什么得罪了那个人。」 傅文旻心里一紧,他这话就是在指那个叶君晚,看来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挺重要,不过,她对他来说也很「重要」,这次的手术进程就是因为她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名字后才不得不被迫终止了,要是把她放回去,还不知道下一次的机会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沉,冷声道:「那如果我要是想不明白呢?」 听到这么反驳的话,风默月也不恼,这让一旁的傅文旻觉得仿佛发生什么事情他也不会有所动容,风默月淡淡地说道:「七爷要是真的想不明白,我还真的是不在意东南亚那边有没有毒品交易。」 「!」 此话一出,瞬间令傅文旻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感情他要是真的不放人,他风默月还想把毒品交易扫平了? 傅文旻没有说话,而风默月一点也不着急,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完全不担心他的答案是什么。 时间就那么一点一滴地流逝。 最终,傅文旻看着他那完全一副稳操胜券的淡然模样,虽然心里很不甘,但是目前的情况也只能退让一步了。 于是,他对着方生沉声说道:「放人,你亲自去!」 方生点了点头,然后立即转身去了病房中。 走到病房前,方生抬眸看去,只见一脸苍白的叶君晚正在病床上躺着,虽然眼睛是闭上的,但是却仍然皱着眉心,似乎有什么困惑萦绕在她的脑中。 他心思一定,走了进去,那些本来正在忙碌的医生见他走了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十分恭敬地说道:「方先生怎么来了,是七爷有什么事情?」 方生严肃地问道:「她的记忆问题处理好了吗?」 医生点了点头:「催眠刚刚完成,病人正在昏睡中。」 「她什么能醒?」 「三个小时左右。」 方生听到后,皱了皱眉,看来只能如此了。 他走到床边,搂过了叶君晚的身子,一把抱起了她。 医生见此,心里一惊,急忙地说道:「方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七爷要人,你们不用管。」 说完,也没有理会那些医生一脸困惑的模样,抱着叶君晚走了出去。 第237章 我岂不是娶了一个假老婆? ()」 这句话不仅是司徒晨惊讶,就连叶君晚这个当事人都很是震惊,她一脸茫然地看着风默月,然后不明所以地说道:「我没事儿,就是在那里昏睡了一会儿而已。」 风默月没有回她,只是看着司徒晨,眼中满是严肃认真。 司徒晨本来还想跟他开的玩笑,却不想见他如此,立即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看着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的司徒晨向她走来,叶君晚也不禁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这是怎么了,难道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夫人,请躺下。」 「啊?」 叶君晚一怔,这里只是一个椅子,怎么躺下? 就在她疑惑的眼神中,司徒晨按下了一个按钮,椅子的靠背慢慢地放下,逐渐地伸长,变成了一个躺椅,这个机器还真是神奇,全自动化的任意变形,叶君晚见状慢慢地躺下了。 随后,只见躺椅慢慢地移动,然后叶君晚的眼前黑了下来,是一个类似曲形的东西罩住了她的身体,因为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她有些紧张起来,心脏也越跳越快。 「夫人,放轻松,我马上为你做一个全身的检查,没有什么的,所以不用紧张。」 「好,可是……」虽然说着简单,但是真正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着手中传递着的温暖,她的心逐渐地慢慢地平稳了许多。 司徒晨对于这个眼前的结果翻了翻白眼,看来他这个医生还不如人家老公的一只手来得快。 给了风默月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风默月收到后点了点头,刚想要把手抽出来,却不想被她再次地拉住了。 看见叶君晚偶尔的孩子气,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之后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安慰一般开口说道:「放心,我在这里。」 叶君晚刚刚只是一时情绪起来才拉住了他的手,现在想来她刚刚的举动全部都被司徒晨看见了,于是连忙地松开了他的手,脸颊有些微红。 风默月见到,忍不住地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轻声道:「乖……」 叶君晚:「……」 终于把风默月这个人给赶远了,司徒晨开始为叶君晚仔细地检查身体。 经过很是复杂的一个过程,大约耗费了近两个多小时,终于结束了。 在这段时间里,叶君晚什么都没有动作,只能躺在上面任由一些什么紫外线红外线地上下扫着她,几乎都快要睡着了。 之后,司徒晨脸色很是复杂的让她起来。 然后把她带到了他的工作区,大概是需要安静的原因,司徒晨的办公室整理得非常干净整洁,阳台上还养着两盆的松竹。 司徒晨让风默月和叶君晚在沙发上坐下,之后给两人倒了杯他特制的纯净的蒸馏水,然后才开口道:「你说你在那里昏迷了?」 叶君晚点了点头:「是的。」 「经过检测,你之前身体的神经系统被电流激活一部分,导致久久没有平静下来,这就是你明明在昏迷中,但是仍然在出处于大脑兴奋的状态的缘故。」 司徒晨脸色的表情很是严肃,坐在他们的面前,眼神认真地注视着他们解释道。 风默月皱了皱眉:「后果呢?」 「他们的处理手法很是高超,没有引起太严重的后果,但是通过这一点,我发现了一个在你身上的秘密。」 叶君晚的心脏提在了嗓子眼中,有些紧张地问道:「什么?」 司徒晨眯起眼眸,直视着她的眼睛,道:「你的记忆有问题,脑波动的频率也很慢。似乎不是正常的运转速度,而是被人安排在一个特定的频率中。」 「!」此话一出,叶君晚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因为这证实了之前陆翊洺对她说的是正确的,难道她的记忆被动过手脚?但是她为什么一点印象或者感觉都没有呢? 风默月看向她那虽然震惊但没有持续时间太长,就知道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问道:「老婆,你似乎并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 「……」 和陆翊洺见面的事情本来就是瞒着他的,她当然不能告诉他,叶君晚的眼眸一转,说道:「咳咳……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是么?」他挑了挑眉,反问了一句,这让叶君晚有些不敢去他的眼睛,然后又笑了笑,「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娶了一个假老婆?」 叶君晚:「……」 「你能想起来你的记忆出了什么问题吗?」 对于司徒晨的问题,叶君晚白了他一眼,道:「我要是能想起来,就不叫有问题了。」 司徒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觉得刚刚自己问的有些不经过大脑,又重新问了一句:「那傅文旻这个人,也就是今天把你抓去的人你认识吗?」 她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也一直很纳闷,他说要找我拿东西,可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他的东西?」 司徒晨嘆了一口气:「好吧,想不起来就算了。」 而风默月却听出了问题来,出声问道:「你四年前出了车祸?」 「!」叶君晚心里一个咯噔,不想回答的她在他的凝视下,也只能招认了,「是。」 「原因呢?」 「资料上不是已经写了?」她直接地说道,一想就是风默月早就调查过她,那还来问她? 风默月对于她耍小脾气忍不住地失神笑道:「我只是觉得,一个剎车失灵还真的太正常了,你的住院记录也很正常,正常地有些诡异。」 「我……」她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思绪。 「当年救你的人是楚祈扬,但是你对他四年来都很是刻意地去躲避,这又是为什么?」 经过这件事后,风默月又去找人再次重新查了叶君晚的人生资料,除了那次的车祸之外,其他的都很是正常。 在他那几乎可以看透她身体里的灵魂的眼神下,她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手心,道:「对于楚祈扬,我是从心里上的抗拒,在医院中醒过来后第一眼见到他就有了这个感觉,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们的生辰八字不合?」 叶君晚说的事情并不清楚,很多东西也很是模煳,他刚想继续问下去,就被一旁的司徒晨给打断了,他笑道:「好了,除了这些你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叶君晚微微一怔,然后缓了过来,「不为我治疗一下记忆吗?」 「你的记忆除了那个傅文旻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而且治疗记忆这种问题需要特别顶级的心里专家来看,也不没有太多的方案,所以你还是维持现状比较好。」 叶君晚愣住了,她听出了司徒晨的意思了,是说恢復后得到的利益比失去的要小,所以并不建议她那样做,这么说也很有道理,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即使她忘了什么事情,也应该不那么终重要,毕竟作为叶君晚的人生,再怎么传奇也比不上人家风默月的。 所以,她便开口道:「那就听你的吧……」 说完,她的心中突然感到有些空落落的,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缺失了一般。 司徒晨点了点头,然后对她说道:「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他还有一些事情要谈。」 叶君晚光纠结了自己的记忆问题,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人之间那眼神的交流,便自己先回去了。 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后,风默月的表情瞬间有些阴晴不定,质问道:「你刚刚是不是检查出来别的?」 「要是没有的话,看你这个表情,估计会立即拆了我。」司徒晨装作害怕地缩了缩肩。 「快说。」 司徒晨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道:「她的体内有着一个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可以看见它在控制着她身体的机能,并且在吸收着她的能力逐渐地长大。」 风默月的瞳孔陡然一缩,浑身散发出来冰冷地几乎让司徒晨忍不住后退的寒气,「要是把它取出来,会怎么样?」 他沉声道:「会导致她的身体处于崩溃状态。」 「!」 第239章 她就是内奸,但她不能叫做坏人 ()」 李管家行礼道:「佳宜刚刚才出去,还没有回来。」 「佳宜?她是做什么的?」 「对外採购,风家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她去交代的。」 叶君晚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禁对她的这个工作产生了怀疑,毕竟处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总会有光明正大地进出风家的机会,不一会儿,她就问完了那五个人,他们之中都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她的眼中再次加深了对佳宜的怀疑。 「她还没有回来?」 「没有。」 这时,木昕微在一旁说道:「既然趁她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先去她的房间看一看,说不定就会有意外发现。」 叶君晚看了看她,然后点点头,道:「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啊!大病一场,脑袋倒是变得好使了。」 木昕微:「……」 「李管家,她的房间在哪里,我要去看一眼。」 说完,她们便起身跟着李管家去了最外面的那栋别墅,这栋别墅住的都是风家的女性佣人,她们按照不同的级别来分配不同的楼层,地位越高的就楼层也就越高。 他们坐着电梯直接来到了第五层,这栋楼一共就六层,可见她的地位也很高。 李管家拥有一张可以进去任何除了主人之外的房间卡,所以他们很是轻松地来到了这个房间的里面。 这个房间没有想像中的凌乱,大概风家的人都有很好的规矩,叶君晚这么想着,既然这样东西也就好找了。 「管家,这里的房间都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吧?」 话一出口,她就立刻收到了两道鄙视的视线,小聆心在心里吐槽着她的妈咪真的是电视剧看多了,竟然会问连她都知道的问题。 而李管家则是一脸无奈地为她解释道:「风家所有建筑里面的房间都是按照设计图纸建造的,这栋楼中是绝对没有密室的。」 「嗯。」叶君晚点了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这话的意思是在说这栋楼没有,那其他的就有了?在这里怎么说也有些日子,她还一个都没有发现过,哪天一定要去看看。 既然没有密室,那这个房间还真是一目了然。 叶君晚和他们一起在房间中用眼神扫了一遍,虽然说那个佳宜现在是他们的重要怀疑对象,但是也不能随意地动人家东西。 仔细地争取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之后,叶君晚没有发现什么,就要转身走了。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诶?那是什么?」 叶君晚脚步一顿,并没有立即回头过去,她的眼神微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昕微在要走的时候,突然眼神锁定了一个藏在枕头底下的露出的小白纸,把手伸了过去,微微用力,就把它给抽了出来。 李管家上前看去,接过了木昕微手上的白纸,上面有着一些记录,全都是有关于叶君晚的出入风家的时间,李管家的脸色变得沉了下来,他把这几张纸递给了叶君晚。 叶君晚淡淡地扫了一眼,眼神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冰冷得令人不敢直视了。 她没有接,直接转身就走了,冷声说道:「如果她要是回来立刻给我叫过来,要是不按正常的时间出现,就马上派人去给我抓回来!」 「是。」 李管家立即回答道,而小聆心在一旁看见她如此,问向了木昕微,「妈咪怎么了?」 木昕微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你妈咪只是想要抓坏人,所以要拿出笔坏人还要强的气势。」 小聆心了解地点了点头:「小聆心最讨厌坏人了!」 「……」看着她那明亮的眼眸,木昕微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和她一起走出了这间屋子。 ———— 没有让他们多等,那个佳宜如果按照正点回来了。 回来后就立刻把她带到了叶君晚的面前,她的脸色十分苍白,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紧张的,来到这里后,瞬间就跪在了地上。 这个突然的举动倒是把叶君晚她们吓了一跳,但这只是心里上的,在表面上叶君晚还是要装出一副很是严肃淡定的样子,她冷声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听说夫人正在抓内奸,所以就……」佳宜年轻的脸蛋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也在不安的发抖。 「我又没有说你是内奸,放轻松。」她笑了笑,说道。 「是。」 她嘴角上的笑容还没有落下,声音就已经变得冰冷无比,道:「你那么害怕难道是做贼心虚还是内心有愧?」 刚刚才放下心来的佳宜听见这句话,心脏再次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中,急忙地说道:「我没有,佳宜不是内奸,还请夫人明察。」 「明察?你来风家多少年了?」 佳宜咽了一口吐沫,声音支支吾吾地说道:「四年。」 「四年?」叶君晚从桌子上拿起了从她的床头上找出来的几张纸,扬起手,「砰」地一声摔在了桌子上,厉声说道:「四年你就能做出这种事情!」 佳宜直起身子去看上面纸上的内容,看见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似乎完全不敢置信地样子,说道:「这不是我的,夫人你要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事情。」 「没做过,为什么会从你的房间的床头搜出来?」 叶君晚很是明显地一副你不要再编了的样子,听着耳边那哭喊的声音,她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着李管家说道:「这个内奸就交给你去处理,我不想再看见她。」 「是。」李管家看着那个正在哭着哀求的女人,嘆了一口气,让周围的保镖把她给带下去了,这个空气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而叶君晚坐在那里却一动都没有动,她的眼神看着桌子上的那几张白纸,脸色很是复杂地变换着,尤其是她周围的空气也变得不安起来。 木昕微坐在轮椅上,也能感觉出来她的情绪在波动,所以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一旁的小聆心跑了过去,这种奇怪的氛围才缓和下来,「晚晚,刚刚的那个人就是内奸吗?她是坏人?」 叶君晚抬手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轻声道:「是的,她就是内奸,但她不能叫做坏人。」 「为什么?」小聆心歪着小脑袋,不懂地问道。 「这是因为,也许她做内奸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不然谁会愿意去做这种背弃心灵的事情呢?」 「真的吗?你怎么知道的?」 叶君晚抬头看向了一旁的木昕微,道:「你不信木妈妈,让她跟你说。」 被莫名扯进去的木昕微微微一怔,然后了解到,贊同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是的。」 「这些你现在不懂也可以,等到长大就懂了。」叶君晚看着小聆心那有些纠结的小表情,在一旁地安慰道。 「嗯,那妈咪说的对。」木昕微突然对着小聆心眨了眨眼睛,给她暗示着什么。 小聆心瞬间就领会了她的意思,刚刚她和木妈妈曾经约好过一件事情,本来一进来就想说的,但是因为抓内奸的事情却忘了。 她一下子扯住了叶君晚的衣角,睁着大大的眼睛,对着叶君晚说道:「那既然你已经抓到她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玩了?」 「出去玩?」叶君晚一愣,对这个突然的转变了画风的女儿没有缓过来。 一旁的木昕微解释道:「你自从回来就一直没有出去玩过,现在好不容易抓完了内奸,当然要好好地轻松一下。」 这句话说得确实很对,这几天她一直在风家都没有踏出去过一步,原因当然就是因为风默月以各种理由不让她出去,现在出去一趟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她就贊同地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你们想去哪里?」 「你问我?」木昕微有些惊讶地说道。 「对啊,你可是自从来到这里一次都没有出去过吧,当然要照顾老弱病残了。」 本来听第一句话的时候,她还挺感动的,然而,后面的就瞬间变味了,她扯了扯嘴角:「只要不去游乐场之类的,让我看着心里憋屈的都可以。」 叶君晚想了想,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那就去落枫街吧!」 「落枫街?」 第240章 傅文旻他人呢?快点给我滚出来! ()」 叶君晚只身一人走到傅文旻在电话中所说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工厂,她压下了的心底的出现的寒意。 这个工厂似乎已经被关闭了,没有任何运作的迹象,工厂的周围也几乎全部迁移出去了,小路两旁杂草丛生,这样的地方,还真是适合像傅文旻这些黑道上用来秘密聚集的地方,就算在这里杀了人,也不会被立刻发现,就算最后被警方发现了,也往往已经化作白骨了吧。 虽然她之前也见过很多这种类似的地方,可是从来都没有真正地进去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充斥着阴寒气息的地方。 叶君晚有些不爽地皱了皱眉头,铁制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走了进去后,她来到了这栋废弃的大楼中,然而并没有人。 在疑惑地眼神中,她不禁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高声喊道:「七爷,我来了,你在哪?」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风声,叶君晚几乎下意识地反应地略一侧身躲开了。 看着那个偷袭她的男人,冷冷地一哼,抬腿一扫,一脚踢翻在地上,惹得那人摔在地上痛唿一声。 刚想要去制服那个人,然而,有出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人对视一眼,朝她围了上来。 她很是轻巧地躲开了一个男人,顺势伸出手迅速地抓住一人的手腕把他摔了出去,然后,抬起胳膊肘准确地对着另一个人的脖颈,一个手刀噼过去,再用膝盖用力顶向左侧那人的腹部,腿顺势一扫,那人也被她放倒了。 叶君晚从腰间掏出了那把手枪,指着倒在地下的人,冰冷地问道:「傅文旻他人呢?快点给我滚出来!」 对于被叫到这里来,而且还没有任何人影,就来了这么多个袭击她的人,她还真是不耐烦了。 而那几个人对于她的问话,却没有回答,因为他们此刻正趴在地上发怔中,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女人的身手竟然这么利落,她不是风太太吗?不应该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名媛嘛,为什么却被她如此轻松地打在地上? 「不说就别怪我了。」 说完,她刚想要把子弹上膛,就在这时—— 「啪啪啪!」 她抬眸看去,只见里面有一扇刚刚被关上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掌声响了起来,在这个寂静的空间中那个掌声显得十分的清脆。 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正好对上了一道带着侵略却又包含着的视线。 傅文旻一袭干净整齐的条纹西装,在周围一群人地簇拥下,恭敬地护着他一起走了出来,他的眼神扫了一遍周围,最后停在了站在门口的叶君晚的身上,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风太太,你的身手还真是令人吃惊。」 「怎么,看来七爷还真是不死心啊!」叶君晚收起了枪,既然主人已经来了,留着这几条狗也没有什么用了,反正傅文旻又不会因为他们而妥协什么。 身边的人还特意地为他准备了两把椅子,一把是傅文旻的,只见他坐在如此破旧满是灰尘的地方,可他脸上的表情却是像是坐在豪华的沙发上一样,已近中年的他已然是个沉稳的王者。 「对于有才的人,我当然会惜才。」 「只怕我的才华你掌控不住。」她的语气中满是冷嘲热讽,那把椅子是给她的,但是她没有坐,在这种情况下,她可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和他谈心的。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截香菸,旁边的毫无存在感的方生为他点燃了,傅文旻悠闲地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吐出,锐利如鹰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她,道:「如果你能自动地来到我这里,也许一切就解决了。」 「那你一定是在做梦。」 「不见得。」他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开口道:「怎么,不管那个女人的死活了?」 叶君晚挑了挑眉,道:「我人来了,但是这么半天,我可是一点都没有见到人,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说的真实性?」 「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我怎么敢把人质给你?」 「我只是想先见她一面,毕竟在您七爷的手里,我怕即使我到时候答应了,收到的还是一具尸体。」 听到这话,他有些理解地点了点头,朝身旁的方生挥了挥手,方生领会到了,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他就再次地走了回来,身后带着几个人抓着坐着轮椅的木昕微走上前来。 叶君晚担心地上前看去,只见木昕微似乎正在昏迷中她的头髮很是凌乱,脸颊也有些发红,看来一定是她挣扎时被他们那些人伤的,不过还好,身上看来没有别的伤痕。 看着那个样子的她,叶君晚的心脏仿佛被揪了起来一样自责,担心地问道:「昕微,你怎么样?」 木昕微在昏迷中听到了声音,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看见眼前的情形,便知道了什么状况,急忙地对着叶君晚喊道:「君晚,你快走,他们是专门来抓你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叶君晚的语气十分坚定地说道。 木昕微听见这句话却像是疯了一样,想要起身对着叶君晚连忙摆手,道:「不要,他们一定对你有所图,你不来我也会没事的,你快走!」 这时,一旁的傅文旻给了方生一个眼神,方生立即接受到,几乎要对木昕微施加暴力,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木昕微的脸上。 木昕微被打的一时愣住了,然后对着方生吐了一个口水,「呸!」 叶君晚心想,不好了,下一秒,方生果然眼中的戾气暴涨。 她一时情急,瞬间举起了手中的枪,对准了傅文旻,沉声说道:「立刻放了她!」 傅文旻看见这个情形,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他对着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后面看。 叶君晚也不知道他的意思,但心中也不准他究竟是不是为了让她分心故意做出来的,然而还是回头看了。 结果,看见眼前的景象,她握着的手枪微微一抖。 只见一支冰冷的手枪突然抵在了木昕微的太阳穴上,方生站在身旁,对着她冷冷地说道:「把枪放下。」 「……」 「放下!否则她会没命。」 「……」 叶君晚看了看木昕微,又看了一眼傅文旻,心中很是纠结。 傅文旻扬了扬眉,「你难道没有听懂方生刚刚说的话?他的枪可是比你要快的多。」 听到这句话,叶君晚突然想起了方生可是专业的杀手,她确实是比不了,估计他开完枪再开枪打死她,她都没有开枪打死傅文旻,所以一番思量后只好选择把枪放下来。 「扔到地上,然后用脚踢到旁边。」 「你!」 刚想要骂出口,就见到他抵在了木昕微头上的手加大了力度,她只能照他说的去办。 见到她的服软,傅文旻扬起唇角笑了笑,轻轻嘆息着说:「风先生冷静稳重,没想到,风太太也一样,而且多了一项,重情义。」 「多谢夸奖!」如果不是要就木昕微,叶君晚真的不想看见这个虚伪的男人,她有些厌恶地说道:「好了,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才肯放了她,痛快地说出来!」 见她主动地提出了正题,傅文旻很是满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手,旁边的人站了出来,递给了他一个东西,他从他的手下那里拿过来一个黑色的药瓶,看着她满是伪善的眼神,说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乖乖地把这个喝了,我就把她放了。」 「!」 看着他手中的黑色瓶子,叶君晚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好。」 「君晚,你……」一旁的木昕微很是担心地看着她,对她摇了摇头,却被方生给制止了。 叶君晚对她回了一个放心的笑意,然后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傅文旻的面前,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紧张地砰砰地跳动着。 她一边防备着他会对她突然袭击,一边伸手把它拿了过来,只见她打开瓶盖,刚要喝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 看着傅文旻那有些激动的表情,她笑道:「七爷,我已经拿着它了,你也应该把她给放了吧。」 傅文旻收起激动的表情,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你还没有喝。」 「让我喝?呵呵……」 第261章 小夏儿,是你吗?【重要,四更】 ()」 「呵呵~~咳咳……」叶君晚咳嗽了一声,掩饰她刚刚因为看见千乘羽那有些生无可恋的表情而幸灾乐祸地笑声。 风默月回头,看着她,低声说道:「你不用在这里幸灾乐祸,等回去有你受的。」 「……」 叶君晚心里暗想,糟糕,本来就是想故意和千乘羽亲昵,从而引起他注意的举措,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得不偿失。 她抬起头,睁着一双可怜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在他的身上讨好一般地蹭了蹭,道:「我错了,还不行嘛……」 然而,她却听见风默月用一种十分危险的语调说道:「老婆,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惹火吗?其实,我是不介意在这里……」 「不不!」 风默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君晚就如遭雷噼了一样,瞬间从他的身上弹开了,然而抬眸,对上了一双很是戏嚯的眸子。 呃……似乎是又被他给套路了。 这时,风默月和她已经停止了舞步,开玩笑,经过现场「捉姦」后,风默月怎么可能还有那个心思继续跳下去。 于是,拉起她就走出了中央的舞台,两人一起回到了刚刚的地方。 叶君晚坐在那里,舒了一口气,然后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安蓝,既然她已经回来了,那么安蓝也应该去到了千乘羽的身边了吧!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安蓝并没有和千乘羽继续地跳下去,反而是一个人走回到了原先的座位上,静静地坐在那里,并没有因为刚刚风默月把她换回去的事情有任何的波澜。 这个安蓝,是和以往的女人不一样的,她完全看不出来她究竟有什么目的,想要做什么事情,就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却又什么都在乎一般。 音乐也慢慢地进入了尾声,整个舞会也到了时间。 周围的人都随着音乐的消失,停了下来。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望着那个一直坐在那里,看着底下的情景的萧沁,因为这个时候,主人应该宣布结尾的话了。 原本十分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萧沁站了起来,她看着周围的人,慢悠悠地说道:「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很高兴大家能来这次的宴会,在这个舞会开始之前,我就说过,今天小女的面具会为大家摘下来。」 「对啊,之前不是说谁和安小姐最后共舞的人就由谁来摘吗?」 「不知道是谁有幸摘下安小姐的面具呢?」 「……」 听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起闹声,叶君晚则是心里一凉,她现在可是知道安蓝为什么,在风默月放手了之后,就一个人回到了座位上了,哼,不就是想最后一个人是风默月吗? 「诸位,我萧沁说话,自然是算数的,所以,我的女儿也一样。」 说完,她便给了安蓝一个眼神,示意她上前来说。 安蓝收到后,起身对着众人施了一个简单的礼仪,很是大方地说道:「今晚和我最后一舞的人,便是风先生,所以,还请您帮我把这个面具摘下来,以示明我们母女可没有骗人。」 她这话说的,完全找不到任何毛病,也没有一丝喜欢的意味在里面,完全就是像公事公办的感觉,如果风默月要是拒绝了,反倒让人觉得他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好。」 果然,他答应了,叶君晚终于确定了,遇到这个安蓝,不仅是千乘羽变得有些不对劲,就连风默月也是如此,如此地令人感到怪异。 风默月起身,表情淡淡的,然而,座上周围的众人,却都是不禁屏住了唿吸,心里有些期待着这个安小姐究竟长得什么样子。 他来到了她的面前,凝视着她的面具,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先生?」 见他迟迟不肯动手,安蓝不禁提醒道,下巴微微抬起,展现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风默月敛起了眼中的思绪,然后似乎是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在命悬一线的战场上,他都没有那么紧张过,因为那个本来已经认为死去的人,却就这样地即将出现在他的面前,就连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只见他终于抬起手,把手放在了她的面具上,拿着耳后的固定的东西,勐地解开了它。 脸上的面具陡然滑落,露出了一张美艷绝色的容颜。 那张令他魂梦牵绕的脸,此时美得如同花王牡丹般艷丽令人着迷,肤色如雪,樱花般的唇,一双灵动的眼眸中含着轻柔的笑意,大波浪的棕色头髮配着白色礼裙,真是一个大美人。 「哇~~真不愧是萧董事长认得女儿啊,长得果然比那些一般的名媛们好看多了。」 「是啊!简直跟画上的人一般,真美……」 随着一声声抽气地惊嘆声响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安蓝的身上。 而风默月看着眼前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女人,他的心脏仿佛骤然被一个手给死死地揪紧了,揪地一颗心生生地疼了起来。 这个女人,她的眉眼,她的身姿,她的一切,和千乘夏的面容几乎一模一样,如果说叶君晚是有八?九成像的话,她就已经差不多地完全相像。 他的手微微一颤,那个面具从他的手中应声滑落,可他,似乎没有发觉一般,只是仍然在凝视着安蓝,真的是她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是神明觉得他们自己做了亏心事,所以特意要给他这个机会吗? 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那个同样震惊在当场的千乘羽率先开了口,「小夏儿,是你吗?」 「!」 第264章 当着他的面搂着他的老婆还问他有事吗?【三更】 ()」 叶君晚惊魂未定,微微喘息地问道:「翊洺,你怎么了?吓我一跳……」 「你确定你要跟在他的身边?你会受伤。」他看着她,他的话虽温润但却不容置疑,「现在和我一起走,好么?」 她微微一怔,他身上的味道依旧让她觉得心里很温暖,竟然会生出了一丝不想拒绝他的感觉。 「这不是陆少吗?」 一道淡淡的声音陡然插在他们的中间,令叶君晚仿佛触电般地清醒过来,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立刻推开了身边的陆翊洺,她刚刚竟然忘了风默月还在这里。 完了,刚刚的画面,他一定是看见了,所以才过来的。 「风先生,有事?」 陆翊洺伸出手摆出「请」的动作,然后就在叶君晚以为他们会争锋相对的时候,他们两人竟然若无其事地坐下了,难道是她想太多了?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魅力不够的。 「当然。」 风默月眯起眼眸,当着他的面搂着他的老婆还问他有事吗?当他不存在? 「哦?」他拿起酒杯朝他举起,风默月也同样地举杯,两个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四目相对,擦出战争般的火花,锋芒毕露,暗暗地在无声较量。 叶君晚在一旁想要插嘴说什么,却被风默月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憋回去了,为了不自找麻烦,她还是不要说了,不过,她其实是想说风默月拿着的那杯酒是她刚刚喝过的。 「陆少刚刚在做什么?」 听到他的话,叶君晚顿时翻了一个白眼,老公,你这样明知故问地简直太明显了。 「和君晚说了一会儿话而已。」 听到「君晚」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直勐跳,瞬间感觉到一阵寒流蹿过背嵴,十分危险的气息正在朝她飞速奔跑过来。 果然,风默月对她微微一笑,笑的有一种清冷的妖异,其他人可能会被他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但在她此时的眼中比恶魔还要危险,她只感觉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一定会非常悽惨。 「谈话?都谈了什么,老婆?」 他把「老婆」这两个字咬的特别暧昧异常,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她不能辩驳。 「咳咳……这个……正常的交流,遇到了点问题。」 对于她的顺从他很满意,风默月挑眉问道:「问题?怎么不跟我说?还要麻烦别人?」 听到「别人」的时候,陆翊洺微微紧了紧眉心,这两个人的话语让他觉到心里有些莫名的不舒服,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她的眼皮一跳,他这酸酸的语气不会是吃醋了吧?这可是天下奇闻啊,如此令人诧异,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的。 所以,叶君晚摆出了一副标准的笑容,「这点小事是不用麻烦老公的,又不是三岁小孩。」 「君晚,你之前不是说要去那边看看么?」 叶君晚点了点头,对啊,幸亏陆翊洺提醒,要不然她就该忘记了,然后转身就要抬脚走了。 而风默月眸光一眯,见她只是因为陆翊洺的一句话就乖乖地走了,完全没有知会他一声,看着她的背影,他的心头不禁冒出一丝怒火。 只见他起身快步走向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她。 「啊!」 看着震惊的她,他勾起一丝清魅的笑容,轻轻地说道:「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然后,风默月就对那些注视着他们的人淡淡地说道:「真是抱歉,我的老婆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先行离开了。」 这一刻,就连风默月都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忘记在这个大厅里还有一个等待认证的他之前心心念念的人,只是觉得,看见叶君晚和其他男人有任何亲密接触的举动,心里顿时控制不住地想要把她捆回去,好好地「惩罚」她一下。 就和刚刚她搂着千乘羽的那一幕一样,他看见后,完全没有考虑到和自己一起跳舞的人是那个安蓝。 他就这样地抱着她走了出去,所经过的路,他们都会被他的气势所折服,自觉地给他们让出一条路。 众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早已目瞪口呆,一阵唏嘘之声瞬间遍布整个宴会。 看着两个人走开的瞬间,萧沁升起了一丝怒气,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安蓝,冷冷地哼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而陆翊洺的眼神有些茫然,自从认识了这个女人后,他沉睡着的心就总是不经意间地悸动,一开始感觉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作为一个知己也不错,但现在却忍不住地开始担心了她。 这时候的陆翊洺还不知道,自己到后来会喜欢了她,然而,那时候为时已晚。 他嘆了一口气,希望她不会像段清玉所说的那般,永远快快乐乐的,便好了。 ———— 风默月就这么抱着她走出宴会,然后直接叫了一架私人飞机过来,因为这里是在一个岛上,要是按部就班地先坐车再坐船回去,那最短也得浪费一天多的时间。 现在,心情很是不爽的风默月根本就等不到这个时候,索性就直接吩咐林泽,把私人飞机开过来。 被他抱着的叶君晚,用眼角看见了正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林泽,不禁感嘆道,原来林泽不仅车开的比赛车手要好,连飞机也会开,说起来,他还是她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当初他的车技比较好,估计她当时直接就是不被撞死也得撞残了。 想到这里,她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他。 而林泽则是瞬间低下了头,感受着主人的怒火,他心里嘀咕道,夫人,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 第265章 原来我的老婆魅力这么大【四更】 ()」 话说,风默月走到飞机上后,直接把她往座位上一扔,吩咐了林泽开机走人。 在回家的路上,叶君晚看着他神情莫测地面容,不敢贸然说话,而他也不发一声,于是气氛瞬间莫名地有些怪异。 看着窗外的云彩,她终于意识到他们真的就要离开了,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还有安蓝那个女人,就仿佛像是一场梦,但她还是很清楚的知道,这并不是梦。 他们就真的这样离开了?不管安蓝到底是不是千乘夏了? 还是在风默月的心中,早就已经认定安蓝是千乘夏,所以没有等待结果的必要。 她的心里很是纷乱,然后终于忍不住地率先开了口,有些试探地说道:「老公……」 他听到后,转过头,对着还坐在位置上的她笑了,笑地令她顿时毛骨悚然。 「如果你不想我在这里就要了你,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 叶君晚瞬间乖乖地把嘴闭上了,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 虽然飞机飞了没有多久,但是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分钟相当于一个小时去度过的。 这时,飞机停下来了,风默月率先地起身,他看着还在那里一动都不动的叶君晚,嘴角浮起了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难道还要我抱你下来?君晚~~」 这个最后的「君晚」被他叫的不可不为之漫长,可见他还在介意刚刚陆翊洺的那个称唿,叶君晚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这个小气的男人,一点也不像其他人面前的那样大方。 不过,这种话,只能在心里说说,她扯了扯僵硬地嘴角,「不用麻烦了,默月~」 不就是叫名字嘛,好像只有他会叫的似的,要说阴阳怪气的声音,她还是挺拿手的。 说完后,她就快速地起身,抢在了他的前面,几乎是以非一般的速度熘进了风家的别墅里,现在的风默月很是异常啊,她甚至都不知道他现在是怒还是喜?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再说。 看着她那飞快消失的身影,风默月的眼角忍不住地抽搐了几下,这个女人,还真是…… 当他们推开门时,果然,接到消息的李管家第一时间来到了这里迎接他们,对他们行礼后本来他似乎是想说什么,然而却被风默月随手一挥让李管家和几个下人都退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叶君晚以为他要对她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但风默月却迟迟都没有任何动静。 浪费了一顿心情后,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要转身上楼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你要去哪?」 「洗漱睡觉。」 风默月走上来,从后面抱住她,「睡那么早做什么?我们来『好好地』聊一聊。」 他的手臂越来越用力,紧的让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聊什么?」 「你和陆翊洺是怎么认识的?嗯?」 叶君晚的心一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独自去陆翊洺那里治疗记忆的事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只不过见了两面而已,第一次还是在那间咖啡馆偶然见到的。」 「这是第二次?」 「你说呢?」 他沉默不语,然后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原来我的老婆魅力这么大,连只见过两面的陆翊洺都能被你迷住。」 呃……这个他似乎是高估她了,陆翊洺可没有被她迷住,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自己当然不会说戳自己嵴樑的事情。 她转过身,反过来搂住他充满力量的腰身,沖他妖娆一笑,「这是当然,要不然怎么会成为你风默月的老婆?」 他挑起她的下巴,然后淡淡地说道:「看来你倒是还很感觉自我良好,那千乘羽呢?」 「……」 她怎么觉得自己现在被他当成犯人一样的审问呢?不就是和身边的男人走的有点近吗?有必要这样一一盘查吗? 再说了,她还没有计较那一个接着一个围在他身边转悠的女人呢?好不容易走了一个秦绾,又来了一个似乎是千乘夏的安蓝?她还没有说什么! 想到这里,她有些气愤地转过了头,不去回答他的话。 他挑了挑眉,「怎么,心虚了?」 「……」你才心虚,你全家都虚! 他再次强行把她的头转过来,对着他,道:「说。」 她忍无可忍,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问我,我还没有问你那个安蓝的事情呢?」 「安蓝?她能有什么事情?」他皱了皱眉,很是不理解地问道。 「还没有事情?你这两天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 「可是,我并没有做任何有一丝越轨的举动,所以你不能来质问我。」 「……」 叶君晚想说什么反驳他的话,但后来又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还真的是没有任何类似她和千乘羽那样亲密的举动,诶,不对啊,算这种事情也不是这样算的!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对感情的理解有些和常人不一样? 她撇了撇嘴:「你肉体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灵魂估计早就想抱住她了吧!」 听她这么说,他也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一笑:「你倒是对我很了解。」 他没有反驳,她就更加的心里发闷了,「是啊。」我了解你都比了解我自己还要多。 「那你现在猜一猜,我的灵魂想要做什么?」 她抬眸,蓦然对上了一双满是侵略性的眼眸,心脏陡然加快了跳动,咽了一口吐沫,道:「我……不知道……」 第267章 我想让小夏儿留在这里【危机】 ()」 她的话没出口,就看见叶君晚已经走了过去,木昕微顿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嘆了一口气,「完了。」 她带着笑意的脸在看到杂志首页上的内容时,瞬间僵住,几秒钟后,再慢慢地舒展开来。 「请帮我包好,我要打包送人。」她摆出一副标准式笑容,把手上的那本杂志放在了柜檯上,十分和蔼的对着柜檯小姐请求道。 「啊?您,您确定要打包?」柜檯小姐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而一旁的木昕微,看着叶君晚手上的杂志,她脸上的表情则是僵了一僵,心里嘀咕着,风先生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的名气太大了,随便一个小小的举动都能上最显眼的封面头条,您可千万别怪我。 「是的,你没有听错。」叶君晚非常有耐心地解释道:「对了,我要红色的礼盒,大红的!」 「……」 柜檯小姐看到叶君晚拎着礼盒,和在一旁碎碎叨叨的木昕微一起走了出去后,眼神明显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回过神,喃喃道:「真是奇怪的人呢,竟然把杂志包起来送人?」 说完后,她看了一眼那个同样的杂志的封面最靓的头条,双眼直冒红心,感嘆道:「不过想想,这个男人还真的想让人封存起来,哎,这里面的女主角要是我该多好啊……」 ———— 下午,当风默月回到家的时候,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落地窗边的叶君晚。 她并不像之前那样听见有声音就转过头来,然后见到是他后就对他轻轻一笑,这次她是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朝远处望着。 他止住脚步,定定地站在那儿看着她,夕阳洒落在她的脸颊侧面,仿佛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充满了安静柔和的气息。 他朝她慢慢地走过去,然后用双手从后面环绕住她,半跪在身后。 叶君晚的身体一颤,想要转过头来看他,却被他修长的手制止。 「在想什么?告诉我,好吗?」 他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温柔安定,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魅惑音调流淌出来。 叶君晚笑出了声:「我在想,老公你会不会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看到她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大红色的礼盒,风默月感觉那个东西有些恶俗:「你这个礼物应该给千乘羽。」 「不行哟,这个东西可是为你专门打造的。」 听见她的话,他带着一丝疑惑走了过去,「专门打造,是什么?」 「你去拆开来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很特别。」她对他挑了挑眼角,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 其实,她也不知道他在看到这本杂志会有何感想,或者说会怎样对待她,但她就是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排在他心中的什么地位。 他一层层地拆开包装,再解开最后一层的时候,一个带有他封面的杂志露了出来,上面明晃晃地四个大字——绯闻女友,而配图则是他和安蓝在上次的舞会上跳舞的那一段画面。 风默月表情一怔,然后慢慢勾起一丝清魅的弧度,一字一字地说道:「的确很『特别』。」 「那你……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喜欢。」看见这种东西,他竟然出乎意料地顺从她。 「老公真好。」她起身扑过去,抱住他,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妻子的香吻一枚。 然而,他却躲开了她,眯起狭长的眼眸,「你想要知道绯闻中的女人?」 「不,我只想知道她和我的位置。」 叶君晚真的是很聪明的一个女人,她知道她不能问那个问题,就像那次,否则,会触到禁区,所以,她换了一个直接更有效的方式。 「哦?」风默月挑眉,对于叶君晚的回答表现出很是感兴趣的模样。 「万一老公为了她,把我抛弃怎么办?提前预知一下,我也可以为自己早作打算啊!」 她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其实她是在想他会不会为了安蓝那个女人,终止或者单方面解除他们的关系,她知道他懂。 他的嘴角弯起,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地说道:「你是我风默月的老婆,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会是,我向你保证。」 轻柔的语气中却有一种让人莫名坚信的力量,都说男人的承诺不可信,虽然不知道他的会不会可信,但是不管可信与否,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靠近了他的怀里,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两人相互依偎,那一刻,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折射进来,稀稀落落的微光就像是被撒上了一层亮粉,落在了他们的身上,打晕定格在那一瞬间的画面上。岁月静好莫过于如此。 ———— 然而,这时,偏偏有不识相地人和事过来打扰他们。 门被敲起,叶君晚立刻地从他的身上起来,似乎因为他肩上的温暖,导致脸上有些红扑扑的,看起来倒是比平常可爱多了。 「进来。」 听到风默月那淡淡的声音,李管家那提在嗓子眼中的心微微缓了缓,他急忙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本来脸色还算平和的他在看见风默月身边的叶君晚时,身体立刻僵住,然后刷的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了。 叶君晚被他这样突然地盯住很是奇怪,难道是她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但也不用这样的表情吧?就跟见了鬼一样的。 然而,她这个想法还真是说对了,只见下一刻,李管家就指着叶君晚,声音很是颤抖地说道:「少爷,我似乎……似乎是见鬼了!」 叶君晚:「……」 对于他那有些神经质的表现,风默月皱了皱眉,冷声道:「管家,你知道的,话不能乱说。」 「我,我……没有……」 「你急忙地进来这里,是做什么?」他打断了他的话,明显对他的话很是不耐烦。 「!」 虽然对于李管家来说,刚刚的事情震惊了他的心灵,但是他也是经歷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了,听到风默月的询问,他就立刻想起来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整理好自己的思路,十分恭敬地说道:「少爷,是千乘先生来这里了,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人。」 说道后来的「女人」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是顿了顿,然后用眼角再次地瞟向了一旁的叶君晚,如果说眼前这个是一直以来的少奶奶,那么外面的那位是……谁? 听见这句话后,风默月和叶君晚的心中都是一惊,千乘羽来了?他这时候怎么会来?按照这个速度不是刚好鑑定完那个关系? 既然是他来了,那么跟在他身边的,现在这种情况,除了那个安蓝,谁还能让李管家见到她跟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风默月立即出声,反而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晦涩而复杂,似乎在想着什么。 李管家见他没有反应,就不禁向叶君晚那边求救,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少爷是这样,少奶奶也是一样地有些出神,没有理会他,所以他只能在那里干着急。 叶君晚知道,一旦千乘羽把安蓝带来了,那就说明,安蓝已经确定是那个四年前死去的千乘夏了,明明心里上已经知道了,但这个事情……还真是依旧让她的心里很不爽啊!! 就在李管家想再次开口的时候,千乘羽已经自己十分不见外地闯了进来,一脚踹开了他们的门,走姿非常妖娆地进来了。 「喂,风默月,你思考的东西已经可以绕地球一圈了。」千乘羽见到他们,扬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看了看他,然后又看了看她,问道:「你们在想什么,难道是在纠结该怎么样为我接风洗尘?」 风默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着李管家说道:「一扇门白玉,记上。」 李管家一怔,然后是想起了什么,立刻点了点头,「是。」 千乘羽的额头滑下了几道黑线,「你能不能不这么记仇外加小气?」 「管家,双倍。」 「风默月!」 「四倍。」 「……」千乘羽嘆了一口气,说道:「好吧,你愿意怎么写怎么写,我都掏,行了吧?」 他点了点头,不予置否。 「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一个人,你知道的。」千乘羽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直接说。」 「我想让小夏儿留在这里。」 「!」 第271章 我喜欢的人叫做千乘夏,而不是安蓝 ()」 叶君晚并没有像李管家想像中的那般生气,她只是皱了皱眉,问道:「那客人找先生什么事情呢?」 在她的记忆中,风默月几乎从来都没有失信过她,而这一次虽然她也能够信任他,但就是有些心里不舒服…… 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本是一丝不苟的李管家,此时却有一些吞吞吐吐,「少爷他……没对我说,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听着他的回答,按照以往,一个客人而已,她也只会笑笑然后走了,担心现在她可是无法把它当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本来就很敏感聪明,看到李管家对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而他的眼神又不敢看向她,就知道他说的那个「客人」就是安蓝。 而且,他们这说不定就在一些令她很不愉快的事情。 这样想着,叶君晚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很是不舒服。 她用一种平静淡漠的目光注视着李管家,淡淡地说道:「他想要做什么都可以,所以,不用瞒着我。」 李管家被她看的,暗自抹了把冷汗。 「不过,我想要进去谁都拦不住我,除非是风默月亲自出来告诉我,明令我不能进去。」 说完,叶君晚就直径地经过了李管家的身边,完全无视他之前说过话。 看着叶君晚如此从容而淡定地走了进去,想着之前的一些事,心里直感嘆差点忘记了他们的这位少奶奶可不是一般人,看来以后说话的小心点。 至于,少爷和那个似乎是夏小姐的女人,哎……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希望少爷能自求多福了。 叶君晚迈着步子慢慢地走着,完全没有丝毫的着急,其实她每迈一步,心里就越发的沉重,既然李管家认为现在自己进去不是一个好的举动,那就说明,一定他们两人做出了什么举动,才能让他有这种的反应。 不知道她现在走进去,又会看见什么,听到什么。 算了,不要进去了,否则只会自讨苦吃。 心中有个声音在一直不停地警告着她,她也有一瞬间想要放弃,想要逃避,但是心里那完全不服输,想要较真的劲儿就是在驱使着她走到了大厅的玄关处。 而下一刻,她就有两道身影出现在她的眼中,那就是风默月和安蓝。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下意识地反应就是躲了起来,等到她躲到玄关后面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了这里。 她的唿吸有些急促,像是在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进来生怕别人知道。 不过,她马上就缓过来了,她干嘛这么紧张,在这里私会的又不是自己?此时的叶君晚还不知道,她下意识地已经认定这两个人一定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平復了一会儿,她才微微探过身子一只眼睛能够看见他们的举动。 ———— 十分钟前,当风默月回到风家的时候,还没有走进大门几步,就十分「偶然」地看见安蓝在门前散步,她看见自己,立刻面带微笑,抬脚走过来了。 原本想要去找叶君晚的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只能停下了脚步。 他们互相问候了几句,安蓝就说有事情想要和他说,当然站在门口处谈话也不是很好,他就把她带到了大厅中,让她坐在沙发上。 风默月把回来时穿的白色西装脱掉,穿了一身在家里的休闲的月白色的常服走了出来。 如果说平常所看见的他,是那种温和带了一丝丝的冷漠,给人一种像天上的云般缥缈不定的让人望而却步,现在的他则是多了一份慵懒的闲适。 只见他的衣领上面的金属扣子被解开了两颗,看起来很是随意,他举起一杯红酒,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而动,透过红色的酒杯,映出了他精緻完美的锁骨,显得有一种很是不经意的色?情的感觉。 令注视着他的安蓝,脸色不禁微微一红,害羞地有些低下了头。 而风默月喝完后,看着本来说有事情,现在却一言不发的安蓝,他放下了酒杯,率先开口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安蓝能感觉到他在看她,所以仍然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说道:「你要是不想和我说,我把君晚叫过来,你和她说也是一样。」 刚刚来到这里的叶君晚本来想要捉姦来着,但一听到他的这句话,立刻心里一喜,不过,下一刻,她却变得慌张起来。 因为,只见风默月说完这句话后,还真的是想要找她来,他起身抬脚,就要朝着叶君晚藏身的地方走过去。 他这个动作当然是惊到了安蓝,她完全没想到他还真的会去找叶君晚,这几天她可是一直都没有见到他,要是没有叶君晚在这里出手,她才不会相信,现在好不容易才抓到一个机会见到他了,怎么又会让他去找叶君晚。 于是她心里一急,立刻起身,在他要经过她的地方,瞬间伸出了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急忙地说道:「不要去!」 「?」风默月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身低着头去看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 安蓝一下子缓过神儿来,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么做应该是不礼貌的举动,立刻放开了她的手,脸色更加红了起来,有些慌乱起来,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只是想和你谈点事情,所以……不用风太太来这里。」 风默月点了点头,然后淡淡地说道:「那你说吧。」 「……」 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但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他对自己的那种爱恋的情感,她不禁再一次地怀疑那些资料上还有千乘羽告诉她的事情都是骗她的,原本在这里被忽视了这么多天的安蓝,终于忍不住地把这几天积累的郁气给发了出来。 她抬起了头,这时,脸上的红晕早就已经退下,她看着他的眼睛,直直地问道:「风先生,我的心里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安蓝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很是清晰地问道:「你以前……喜欢过我吗?」 「!」 这个惊讶的表情当然不是风默月的,而是藏在玄关处的叶君晚的,她听到安蓝的这个问题,心里不禁一紧,顿时一种酸楚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他说她就已经知道了,要不然怎么会有现在的自己呢? 她的心里一直都很清楚,风默月一开始无缘无故地去帮她,她就怀疑了,直到来到了风家后,她才知道,是因为她长得和那个以前去世的女人很像。 毕竟,就算她是海城的大小姐,凭她这么糟糕的脾气和性格,又怎么会有人无故地对她那么好,不过她也没有抱怨过,有得到就必须有付出,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她抬头看向了风默月,只见他看着安蓝,眼神宁静而柔和,淡淡地一笑,然后说出了叶君晚意料之中的话—— 「当然。」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但还是有些失落呢。 而安蓝听到他的答案,则是忍不住地一喜,刚想要开口,就被他下一句话给硬生生地打断了。 「我喜欢的人叫做千乘夏,而不是安蓝。」 安蓝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凝固在了嘴角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完后,她的眼神很是慌乱,连忙地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 安蓝突然再次地抬起了头,似乎很是生气地说道:「我不就是千乘夏?别忘了,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现在确认了,我也回到了这里,你却不认了?」 然而,风默月却并未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走进了安蓝,和她之间的距离很是接近,感受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安蓝的脚步不禁想要往后退。 她却没有注意身后就是沙发,只动了一步,身子就因为重心不稳跌落在了沙发上。 「风先生,你……!?」 安蓝抬眸看向他,刚想要问他,就被他手上的动作给惊到了。 而在一旁的叶君晚看见他的动作后,顿时心里一紧,很是难受。 第274章 这个东西不好吃,聆心你不要……【二更,3000+】 ()」 「想你们就来看你们了。」她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十分和善的笑意,仿佛是真的很久不见这两个孩子,所带来的亲切,「这么晚了,聆心没有回去?」 「我听见佣人姐姐说安蓝阿姨送来了辣的东西,好久没有吃过了,就一起跟过来,安蓝阿姨你不介意吧?」小聆心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问道。 「怎么会?」安蓝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风聆心身边的千乘琏逸,然后笑着说道:「想吃一点辣的东西,就让厨房做了一点,想到这种辣辣的东西你们小孩子一定很喜欢,就拿来给你们尝尝,本来想着估计你也应该在这里,就直接到这里来了,这么一看,还真是让我来对了。」 她这话说的,一点破绽都没有,所以就连很是聪明的小聆心也没有发觉什么,坐在那里,很是期待地看着桌子上的菜餚。 然而,千乘琏逸却是笑了笑,冰冷的脸上,挂上了略带嘲讽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某种尖锐的硬度,有些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似要将人淹没。 安蓝看了一眼他的侧颜,蓦地一惊,冷汗竟渗透后背,他这样朝她笑是什么意思?在告诉她,她的想法已经被他看透了? 等到她想要再去了解他的含义,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他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找不到丝毫那曾经出现的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只是个幻觉。 如果不是那个笑意真的太阴冷,她都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么大的人了,她的心里现在面对这么两个小孩子来竟然有些没底,一时间,也没有表露出来她来这里的目的。 不一会儿,他们就坐在了桌子旁,安蓝为他们把桌子上的菜掀起来,顿时一阵香喷喷的气味传了过来。 看着那带着红红的辣油的菜,小聆心的眼睛顿时发出了一道亮亮的光彩,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了餐具,想要尝尝。 因为妈咪说过,辣的东西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好,但是有一次,因为小聆心在外面吃了那种垃圾食品,还坏了肚子,从此,叶君晚就明令禁止她吃那些辣的东西。 而且风家做的菜都是由那些营养师的大厨特意打造的菜餚,从来都不会做一些没有太大营养的油炸辛辣的东西,所以自从到这里来,她几乎就没有过再吃这些东西,一时馋心涌了上来。 「我可以吃了吗?」小聆心对着安蓝眨了眨眼睛,十分期待地问道。 安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髮,慈爱地说道:「当然喽,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那你不要告诉我妈咪。」 「好。」安蓝点了点头,答应道。 看着那吃的十分愉快的小聆心,有看了一眼旁边并不有任何动作的千乘琏逸,她的心里很是疑惑,张口问道:「琏逸,你怎么不吃?之前你不是和我说你喜欢吃辣的吗?」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正在吃的来劲儿的小聆心忽然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注视着坐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的千乘琏逸,眼睛里正在冒火,似乎在说,你喜欢吃辣的,我怎么不知道? 一向对事物敏锐的千乘琏逸,当然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小聆心那充满了怒火的视线,看着她那很是生气的模样,他的眼底不着痕迹地划过了一丝笑意,心里却有些无奈地想到,这个小傢伙一定是又在生气了。 还真是……连说不定是他姑姑的这个女人的醋都吃。 他喜欢吃辣的东西,不告诉她,却告诉别人,现在的小聆心很是气愤,她才不管安蓝是他的什么人,反正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就十分地不爽起来。 千乘琏逸对于她来说,是相当于小孩子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所霸占的心情,绝对不允许别人来抢走,所以,原本对安蓝的样貌有些不太舒服的小聆心,变成了很不喜欢的态度。 看着安蓝,她气愤地小声哼了一声,没有让她发觉,这个女人,长得和妈咪一样,明明是笑着的,但看着却就是令人讨厌。 此时的安蓝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什么惹到了这个孩子,导致今后一系列对她产生敌意的做法。 小聆心的眼珠一转,伸出手,对着菜盘里的一块类似装饰物的红色的像是玫瑰花一样的东西,夹了过来,左看看,右看看,抬头很是好奇地问道:「安蓝阿姨,这个东西好吃吗?」 「!」安蓝看着她手上的东西,一时间怔住了,对于这种东西,她也从来都没动过,更加没有吃过,只是知道这是用来装饰的东西,应该是不能吃的,所以想了想才开口道:「这个东西不好吃,聆心你不要……!?」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聆心就把手上的花给送进了嘴中。 安蓝心里一惊,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连忙地朝小聆心走去。 「聆心!那个东西不能吃!」 小聆心仰起脸,嘴里塞着东西,眨巴着两只清澈见底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望着安蓝,就是不说一句话。 安蓝一愣,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着急地下意识地看向那坐在旁边的人。 见到这一幕,千乘琏逸早就已经知道这个小丫头在打什么鬼主意,反正他对于这种事情也不在意,就任她去玩好了,不过,看着那被东西塞得鼓鼓的小脸蛋,千乘琏逸心里一动,冷冷地为她翻译道:「她在说那个东西很好吃。」 安蓝一听,更加地紧张起来,怕吓到了她,柔声地说道:「聆心乖,它一点也不好吃,把它吐出来!」 然而,小聆心看着她,却开始把嘴里的东西努力地咀嚼了起来。 看着完全不听她的话的小人,她的身体气得颤抖,声音不禁加大了:「吐、出、来!」 下一刻,只听「咕咚「一声,一道脆生生地且稚嫩的声音说道:「吃进去了!」 「你……」 安蓝头一次见到这样不听自己话,但是却无处可发,还担心着她吃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于是柔弱的身子晃悠了一下,气得她差点晕倒,连忙地扶住旁边的餐桌才没有摔倒。 「聆心,你怎么能乱吃东西,这么不听话,万一……」 她喘着气,刚想要开口责罚她一下,就听见—— 「哇哇~~」 看着突然大哭出来的孩子,她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把嘴边的那些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然后蹲下来,有些慌乱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眼前的这个孩子,其实她和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她怎么样安蓝都不会关心的,但是现在,如果她在这里吃了自己送的东西,导致出事了,那她可就脱不了干系了,刚刚才把风默月那边说开了,她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惹出事情来,惊动了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风聆心到底是不是风默月的孩子,但她可是知道他很喜欢这个孩子,所以,一定不能出事,就算是出事,也不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接下来,无论安蓝怎么样问,小聆心就是不搭理她,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哭个不停,让安蓝很是急躁起来。 就在这时,千乘琏逸走了过来,看向安蓝。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安蓝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再次地不安起来。 他抬起手,不轻不重搭在安蓝那原本半蹲的肩膀上,附耳冷声道:「姑姑,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否则可就不是这样的麻烦了。」 从他的声音中,找不出丝毫被天道规则所束缚的痕迹,看不到任何属于亲情伦理的线条,有的仿佛只是完全浸染过权利后,才独有的冰冷,能把任何一个站在他面前的人 说完,他也不管她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转身对着还在哭着的小聆心,嘆了一口气,语气中不知不觉地带了一丝无奈地语气,说道:「好了,我送你回去。」 话落,他便拉起了小聆心的手,就在他碰到她的手的时候,原本正在嚎啕大哭的小聆心顿时不哭了,还朝他瞪了一眼,然后灿烂的一笑,握住了他的手,乖乖地跟在了他的身后,被他拉走了。 安蓝看着变化如此之快的小聆心,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难过,嘴角不禁抽搐着,心尖气得发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现在的她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那就是个白痴了,不过,这个风聆心……她的眼眸慢慢地眯了起来。 第275章 原来是这样的,竟然是这样的 ()」 不过,看着他那丝毫没有波澜的脸,她离开他的肩膀,有些故意地打趣道:「我现在说话了,你能又怎么样?」 他挑了挑眉:「不听话?」 「就是不听话,怎样?」 良久—— 「没事,我很高兴。」风默月这次不光是眼中笑意闪现,嘴角也弯起来,对她招了招手,道:「过来。」 在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目光中,叶君晚脑袋一热,再次乖乖地靠了去。 「真乖。」风默月一边搂过了她,一边把唇游移到她的耳垂边,含煳的从喉中发出低哑的一句话。 「等会儿。」叶君晚推开他,把目光放在了刚刚那安蓝亲自倒的酒,仔细打量着,然后突然笑了出来,「这个红酒还真是别致,在上面放了一个柠檬片,看起来不伦不类的,不是鸡尾酒才放这些的?」 听到她的话,风默月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眼前的酒杯,然后垂下了眼帘,遮住了那不停闪动着的光芒。 叶君晚光是注意了那个酒杯,没有看见风默月的异常,也不知道那个安蓝到底会不会这些东西,怎么能这样怪异地搭在一起,不过出奇的是,她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创意的!? ———— 昨天的事情,让安蓝出了洋相,这让叶君晚的心情很是好。 然而,这种愉快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今天早上起来之后,风默月就不见了踪影。 问了李管家后,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了,一定又是和那个安蓝有关系,想到了昨天安蓝说的事情,她不禁抬脚走向了主楼那里。 她想和他说什么呢?该不会是以前的那些事情把?叶君晚想着这些事情,然后心里就很烦躁,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地推开了门。 然而,原本以为他们还会在这里谈事情,却不曾想,里面空无一人。 她皱了皱眉,然后再次地仔仔细细地扫了一遍,确定是没有人影才走出了房间。 看着旁边的李管家,她皱了皱眉,很是敏锐地问道:「林泽呢?」 「回少奶奶,少爷他刚刚有事情坐车走了。」 李管家知道,虽然她问的是林泽,但就是在问风默月的去向而已。 她的心里一紧,直觉告诉她,风默月之所以这么突然地走,一定是和安蓝有关系,于是接着问道:「安蓝呢?」 一向言无不尽的李管家突然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说道:「和……少爷一起走了。」 「!」 果然,她慢慢地攥紧了手心,听到这个消息后的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怒火,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去,道:「那之前你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这个……我当时并不在,不过在这里的佣人应该会知晓一点。」 说完,他就在叶君晚那冰冷的眸子下,迅速地找来了当时的人。 那个佣人说道:「当时先生来到这里的时候,安蓝小姐已经等在门前很久了,先生看见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就问了一句话,然后安蓝小姐说因为喜欢白色就穿了,然后他们就进了屋,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之前,风默月和安蓝再门前说了几句话,也没有避讳其他人,所以身边的佣人都听见了这么几句话。 而李管家听了半天,没有丝毫有用的信息,本来以为叶君晚会生气起来,却没想到转过头看去,见到脸色有些苍白的叶君晚,倒是吓了一跳,急忙地问道:「少奶奶,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听着耳边李管家的声音,叶君晚早就已经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很是难受,脑子里都是轰隆隆的巨响,震得她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见了。 是的,在其他人的眼里,刚刚的那几句话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但是在自己的眼中,却完全不一样。 原来是这样的,竟然是这样的。 她记得自己曾经问过风默月,他为什么总是穿一身白色的衣服,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是黑色的风衣,也不换个颜色,为此她还特意地取笑了他一下。 不过,后来,她觉得风默月穿白色还真是穿出了不一样的风度出来,所以就一直认为,他是因为觉得白色比较适合自己的气场所以一直没有变过。 却不曾想,原来竟是因为那个女人喜欢白色,所以他才一直穿白色的吗?不然,当时他的眼神为什么带着一丝哀恸? 想着昨天安蓝临走之前的志在必得的眼神,她的心里已经明了,一定是安蓝想起了什么,所以才来说的那番话。 风默月听到她的话,就是一定知道了,所以他带着她就这样地出去了。 以前,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带过除了她以外的女人,但是现在……他们却一起走了。 她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接下来,她就连自己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只觉得心里越发的空落落的,有些丢了魂一样。 李管家把她送回了房间,她朝着自己的大床倒了过去,闭上了眼眸,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脑袋沉沉的,眼前出现了一副画面—— 她看见了两道人影,一男一女,站在风家的玫瑰的花园中。 男人的身影像极了风默月,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而另一个人,亦是一袭白色,隐隐看出简单的裙裳,很显然是一个女人。 女人看见风默月后,很是欣喜地向他扑了过去,他自然地伸出了手抱住了她。 她的头窝在他的臂弯之中,叶君晚没看到她的脸,只看到她一头黑亮的墨发披泻而下,随着微风的吹拂,有些凌乱的髮丝轻轻地飘飞着,遮住了她的双眸,迷乱了她的心神。 瞬间叶君晚便感到了自己的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绞住了般,竟有些透不过气来。 其实,凭着叶君晚的敏感,她已然猜到了那个女人就是千乘夏吧,也就是正在一点点恢復记忆的安蓝。 原以为他和安蓝没有了那么多的情愫,就会对她失了心思,可是如今看来,是她自己想错了,之前,他或许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但是,他心中,始终喜欢着的还是千乘夏。 一旦安蓝想起来了,而她,叶君晚,就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说是不在意,可是他周围的事情,甚至连他的喜好都一直和那个女人有关,说不定他现在就像看到的这样抱着那个安蓝,想到这里,她心中,骤然有如刀绞一般疼痛,像是要喘不过来气一样。 「!」 从梦中醒来后,叶君晚恍恍惚惚地坐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良久,她终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还早,然后,起来用很冰的冷水洗了一把脸。 为了自己不陷入那些怪圈中,在这里瞎想一些自己没有确定的东西,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时刻保持自己大脑处于清醒状态。 等到一切都梳洗完毕,她就自己一个人静悄悄地在这个大长桌上吃了一口点心,这时,李管家朝她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严肃地说道,「少奶奶,风华集团那边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有人去看一眼,您看……」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里一紧,就知道风默月还没有回来,而去的地方连李管家都找不到。 「少奶奶?」李管家看着她的有些不太自然的神情,微微皱眉,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既然需要人去看看,我就去处理吧。」 说完,她便抬脚走了出去。 风华集团,风默月带她来过几次,但都是以秘书的身份来的。 听说这次不是先生来的,所以当他们那些下属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很是好奇。 然而等他们走了进来后,看见位子上的人,却是早已经等在这里的——叶君晚!?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属们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完美精緻,面容很是清美。 而且她看起来很是随意地用手拄着自己的下巴,淡漠的眼神中却隐含着一丝狠辣的惊心,在他们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有一种直觉,她的气势绝对不输于风默月。 结果,等到她说出自己的身份后,他们很是震惊地僵化了,她——居然会是风先生的老婆? 第277章 不要害怕,放轻松…… ()」 风舒欣被她的话弄的心脏一惊,提醒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只是风家的一份子而已,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后,又一次平静下来,说道:「你不用威胁我,风家的家谱可是个麻烦的过程,想除掉我,估计你那就等不到了,反正那时候,看你怎么除我?」 叶君晚仿佛是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很是淡定地说道:「哦?是吗?那可不一定,你就那么确定我就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就算他真的要抛弃我,可是我可不是那么好容易妥协的,既然已经娶了我,想要离婚门都没有。」 「你……竟然说这种话,真是……不要脸……」 她一时激动,站起来指着叶君晚说道,却又突然说不出来话来形容这个女人了,对啊,如果她要是不离婚一直死皮赖脸的拖着,那可怎么办? 「还有,你真的认为千乘夏要是回来的话,她能再回到原先的位置?我觉得你自己应该清楚,我叶君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这句话,风舒欣的脸色很是难看。 而叶君晚微微一笑,然后朝着她慢慢地走过去,一点点靠近她,就在两人快要贴近的时候,突然受不住她那冰冷的视线和散发着的强大的气场,不禁往后一退。 叶君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然后,直直地走过去,和风舒欣正好擦肩而过,在路过她的耳边的时候,轻轻地说道:「不要害怕,放轻松……」 她走到刚刚风舒欣坐的位置上,在这两人的注视下,慢慢地坐了下去,就那样直直地看向风舒欣,不说一句话。 站在一旁的王静,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这个叶君晚以前看还是那种比较厉害的人才,但是现在看,简直就是气场强大的女神级别的啊!和自家的总裁在某方面真的很像……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风舒欣看到这一副场面,在联想到刚刚她在自己耳边说的话,瞬间想到了叶君晚话中话的意思,所以直接出声问道,真是的,早知道是这样,就听姐姐的话了,没羞辱到她,反倒让她给威胁了。 听到这句话,叶君晚就知道,这个风舒欣就是欺软怕硬的人,只要捏到了她的软处,她就会立刻地害怕起来,对这种人,她一向很是不屑。 不过,既然敢来找她的茬,她就绝对不会轻易地这样算了,慢悠悠地说道:「我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谁让你天天的这么惦记我,我当然也要好好的关注你,这样才能礼尚往来,对不对?」 「……」 「你不是有一个姐姐,我记得叫做风舒柔吧,她可是老夫人的得力助手,应该和老夫人的感情很好,既然老夫人已经休息了,她也应该陪在身边才对。」 这种仗势欺人的人,一般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所仰仗的势力一时之间便消失了。 果然,风舒欣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要知道他们一家可就是都仗着风舒柔在风家的地位,才得到那么多人拉拢的,要是知道是因为她得罪了叶君晚被撤了下去,后果是什么样,她想都不敢想。 就在风舒欣脑中一片混乱的这个时候,叶君晚倒是起了身,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想要离开。 「等一下!」看见她的动作,风舒欣一着急,大声地喊道。 听见她的声音后,原本跟在叶君晚的身边的王静停下了脚步,而叶君晚本人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嘴里还说道:「王秘书,你怎么不走了?」 她的话刚说完,王静就对着她微微颔首后,也跟着她走了。 而风舒欣看见这一幕后,被气的七窍生烟,也不管什么了,厉声说道:「你们都聋了吗?我叫你们站住!」 她这么一喊,叶君晚可就不乐意了,冷冷地「哼」了一声,瞬间转身,快步地走向了风舒欣。 「风舒欣,凭什么你叫我们停下我们就非要听你的?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太不自量力,本来以为你的智商虽然比风舒柔差点,但也不会差的太多,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 听到叶君晚这样讽刺的话,风舒欣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前天那被算计和被她威胁的这件事全都攒在了一起,勐烈地翻滚在心中,她立刻抬起手,朝着叶君晚的脸扇去。 然而,却被叶君晚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开玩笑,她虽然没有风默月风深雪她们厉害,但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最起码在军队里训练过的,这点小动作还能让她得逞,简直就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叶君晚的手瞬间用力捏紧,她靠近她的脸,狠狠地说道:「我说舒欣啊,这是要做什么啊?」 听到她这么亲切的称唿,风舒欣立刻感觉毛骨悚然,挣脱不了她的手,让她的心里有些急躁起来,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当然是打你,你不仅害了我,还要去剥夺我姐的权利,你这个贱人!真不要脸……」 风舒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啪」的一声,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叶君晚就攥着风舒欣自己的手,高高扬起,一个用力,瞬间朝着她的脸打过去。 那个巴掌的声响,在这沉寂的空间中,显得特别响亮,可见叶君晚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而被打的风舒欣似乎没有料到叶君晚竟然会真的敢打她,神情还是怔怔的,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直到脸上传过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才发觉自己被打了,就在刚刚…… 「啊——叶君晚!你个贱人,竟然敢打我!」风舒欣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脸蛋,近乎失控般的咆哮道,说着就朝叶君晚扑过来,要报仇似的。 但,叶君晚怎么可能会那样乖乖地站着,等着挨打,她又不是白痴,所以,轻轻一躲,就避开了迎面而来的攻击,然后还顺手去推了一把,让风舒欣控制不住地撞到了眼前的椅子上,痛哼了一声。 还没等风舒欣回过神来,她就立刻说了一句,「诶呦,我说舒欣妹妹啊,你可千万要站稳点,别再一不小心地摔倒了。」 「你……」 「还有,刚刚明明是你用你自己的手打的自己,这可不能怨我。」说完这些,叶君晚还觉得不够,又转过头问了王静,「你说方才是不是这样的?」 王静听到这个如此颠倒黑白的问话,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一脸笑意,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看着有些气的发狂的风舒欣,叶君晚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对着王静说道:「我们走吧,舒欣小姐因为那件事似乎变得神智都有些不正常了,可要好好地找个人送回去才行。」 说完,她便装做一副很是晦气的样子,抬脚走了,而却没有看见,风舒欣的眼神中这时充满了疯狂的嫉恨之意。 叶君晚出去亲自看一眼那里的金属矿产的运作程度,然后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而这时,在另一边,原本气得被人「送」出去的风舒欣,简直脸色已经不能再糟糕了,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人敢来和她说话之类的。 叶君晚,你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她一定会再找回来的! 正当她想着什么的,突然发现这个地方的门口聚集了一些人,她抬头仔细看了看,似乎是有个小孩子在人群里,由于她的好奇心,就走了过去。 话说风舒欣在看见小聆心的第一眼的时候,就是很吃惊,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孩子。 不过接下来的想法就是,她似乎长得很像什么人,对了,就是那个姓叶的贱女人。 想到这里,她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听说叶君晚那个女人被风默月带回来这里的时候,身边就有一个小孩,之后,风默月就宣布自己有一个女儿。 看着如此相像的小孩子,风舒欣不屑地笑了笑,怎么可能这么巧,叶君晚的这么大的孩子,会是风默月的?一想就知道,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野种。 一个小孩来公司做什么,除了找人之外,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事情。 原本看见工作人员聚集在一起挡着她的路,她是打算要发火的,结果看见这个小孩子之后,怒火立马就消了下去。 反而眼底升起了一抹阴狠的颜色,叶君晚,这可是老天把你的女儿送到了我的面前,你可别怪我啊! 第278章 君晚!大事不好了! ()」 风舒欣走近后,看见小聆心站在这么多人的包围圈中,却一点也不惊慌,反而对她们露出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 这个小丫头,如果不是那个叶君晚的孩子,还真的挺有气势的。 她走过去,对着周围的那些工作人员,恶狠狠地说道:「都在这里看什么?」 然后摆出了一副很是和善的笑容,来到小聆心的身后,半蹲下来,把自己的手放在小小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你是叶君晚的孩子,对吧?」 听到有人在说自己妈咪的名字后,小聆心立刻转过身,看见自己很陌生的面容,很是疑惑,这个人自己一点也不认识。 小聆心乖巧地点了点头,睁大眼睛说道:「你认识我妈咪?你是她的朋友吗?」 我是你妈咪的敌人,风舒欣恶意地在心中想到,看着如此可爱的模样,她却完全不能喜欢,装作很是亲密地揉了揉她的头,黑色的髮丝是属于小孩子的柔软,「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认识你妈咪,我不光认识你妈咪,我还认识你爹地。」 「真的?那你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听到她说的话,小聆心继续刨根问底地说道。 本来想试探这个小孩子对风默月的态度,没想到她听到风默月一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 「我啊,我叫做风舒欣,你猜我是谁?」 「你姓风?是不是和我爹地是亲戚?」 风舒欣点了点头,赞嘆道:「你猜对了,我就是你爹地的妹妹。」 「妹妹?」小聆心歪了歪头,说道:「可是,我只有一个姑姑,她叫做风深雪。」 一听到风深雪的名字,风舒欣的眼睛里就瞬间划过了一丝嫉恨的神情,然后打着哈哈说道:「我是本家的表妹,所以你不知道,臭小鬼……」 她后面的那句「臭小鬼」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聆心依旧是听见了,她立刻变了脸,哼了一声。 「怎么了?」 风舒欣很是担心起来,前一秒这个小傢伙明明还很高兴的,自己并没有得罪她吧,现在这是怎么了,可千万不能把她惹毛了,不然自己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我不臭,小聆心是香的!」她两只小手插着腰,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 「……」 风舒欣一时怔住,画面定格了几秒钟后,她突然笑了起来,「对对,你是香的,哈哈~」 而周围的人原本看见一个漂亮地就像小仙童的孩子,瞬间爱心泛滥,忍不住去逗一逗这个小女孩,但人家却很是淡定,完全不像其他的小孩子那样怕生,而且无论她们说什么,她总是回答地让人心情甚好。 当这个一向很是嚣张的风舒欣出来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她又会发脾气,结果她居然认识这个漂亮的小孩,并且居然露出那么温柔的笑容! 旁边的人员看着这很是惊悚的一幕,都不禁擦亮了自己眼睛,满是不敢置信!虽然她在笑着,可总感觉这个笑的简直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候想要实施计划的风舒欣,当然不会去在意周围员工是怎么想的,她对小聆心温和地问道:「你叫做聆心?」 小聆心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阿姨,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告诉你,你能帮我吗?」小聆心眼眸闪了闪,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反问道。 这个小孩,还挺聪明,通过自己穿的衣服就能判断出她会有帮助自己的能力。 「当然,只要你告诉我。」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个小孩子为什么来了,但风舒欣还是轻轻一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舒欣阿姨,你知道我妈咪在哪里吗?」 「当然喽,我刚刚还见到你妈咪了。」风舒欣想到之前的事情,心里的火瞬间就上来了,然后强压下去地说道:「她迴风家了。」 「风家?可是我没有看见啊!」 「是本家那里,你没有去过吧?」 小聆心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她知道前些日子,风默月和叶君晚似乎就是去的那里,所以,现在再去也是挺正常的,所以就相信了风舒欣的话。 「那里的人全都是姓风的,都是你的亲戚,你想不想去?正好我带你去找你妈咪。」 风舒欣一脸拐卖儿童的样子,笑的很是虚伪,然后想到了一件事情,说道:「在这之前——阿姨请你吃大餐,聆心肯赏脸吗?」 小聆心咬了咬自己手指头,歪头想了想,「好。」 话刚落下,风舒欣就很高兴地拉起小聆心的手,领着她离开了。 那些员工互相面面相觑,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个小女孩长得和夫人好像啊!」 这话刚一说出口,经理就过来横了他们一眼,他们一看立马噤声,灰熘熘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等到周围的人都散了后,那个男经理口中喃喃道,「还真是挺像。」 ———— 而在最高的楼层上,叶君晚刚刚从金属矿那边回来,在办公室里拿了自己东西要回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喂,昕微,有什么事吗?」 「完了完了,君晚!大事不好了!」 叶君晚皱紧眉心,出声安慰道:「先别慌,慢慢说。」 「你们的李管家给我打电话说,聆心找你找不到,就来我这里了!」 「然后呢?」 「她来我这里,我跟她说你没有来,就走了,本来我以为她会回去的,但是谁知道,李管家刚刚打电话过来,问我有没有回去。」 「什么?」叶君晚听到后立马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她去哪了?」 「这个……我说你千万别激动……」 「快说!」 「她走之前说,她去找妈咪。」 「……」 「什么时候?」 「大约快一个小时了。」 叶君晚被木昕微说的那句话震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了,她深吸口气,说道:「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她根本就没有来这里,木昕微。」 「我也想说我刚刚跟你开了个玩笑,但——它确实是真的!」木昕微咽了一口吐沫,颤颤巍巍地说道。 「……」听到这些,她的心脏完全提在了嗓子眼中。 「君晚,你也不要着急,要淡定。」 「淡定个屁!」她女儿都上公司来找她了,可是她完全没有看见,下面的人也没有通知她,一个小时的时间早就应该到这里来了,可是……想到之前她被人抓走的事情,叶君晚就要紧张起来。 想到这儿,叶君晚立马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拜拜!」 木昕微看着手中已经被她挂掉的电话,嘆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说:「祝你好运!」 叶君晚以最快地速度,「嗖」地一声,跑了下去。 她从电梯中走出来后,看着周围的人似乎在说些什么,但此时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直地走向一楼的接待员,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地笑容,说道:「请问,刚刚有一个小女孩来过吗?」 她说出口后,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中,大脑神经紧绷。 那个接待员微微一怔,带着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她,「刚刚是有个小孩子,可是……」 「什么?」她现在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颤抖。 「她被人带走了。」 「!」 接待员看着眼前的女子在听到自己的话后,瞬间石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双眼无神,大脑在放空中。 「小姐?你没事儿吧?」 接待员由于级别很低,所以不知道叶君晚的身份,很是奇怪地看着她,用手挥舞在她的面前——叫魂。 此时的叶君晚,已经听不到那人在说些什么了,她怔怔地转过身,看着周围事物处于眩晕中。 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小聆心已经被那些坏人抓走了,她该怎么办?他们把她的女儿到底带到哪里去了?会怎么对待? 我的天哪,不带这么玩我的。 她最终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看清那个带走小孩子的人了吗,他长得什么样子?」 看着她一脸生无可恋的眼神,接待员的眼神更加疑惑起来,道:「她不就是那个刚刚来这里的风家的舒欣小姐吗?」 「!」 第281章 我妈咪告诉我不要在欺负自己的面前哭 ()」 风谦然说出口后,自己也不禁有些惊异,自己竟然会关心这个小女孩子会不会痛? 「痛……好痛啊~~」」 原本一直坚强地不想让眼泪流下来的小聆心,听到他这句带着关心的话,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瞬间顺着从眼角处流了下来。 「那你刚刚怎么不哭?」他很是好奇地问道。 「因为他们是坏人,我妈咪告诉我不要在欺负自己的面前哭。」 风谦然微微一怔,「你妈咪是……叶君晚?」 「你怎么知道?」小聆心止住了哭声,很是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和她长得很像啊,都是那么的漂亮。」 他拍去她身上的灰尘,动作很是轻柔,然后擦了擦她的小脸蛋上的灰尘。 原本以为他会对她和别人生的孩子有些芥蒂,看着眼前的这个和那个人很识相相似的面容,就会让人联想到十多年前那个同样让人坚强的忍不住去怜惜的小女孩,他想这就是风默月把她当成自己孩子的原因吧。 小聆心听到这句赞扬的话,破涕而笑,问道:「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做风谦然。」 「风谦然?原来你也姓风,那你认不认识我的爹地啊!他叫做风默月,我刚刚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那你会相信吗?」 她拽着他的衣袖,然后急切地问道,似乎是想要让他证明什么一样,因为刚刚的那些人的话,她此刻十分想让自己的话得到别人的认同。 「……」 风谦然想了想,没有开口回答,因为他不想承认这个孩子和那个风默月有关系,嘆了一口气,他伸出手,将小聆心拉入怀中,就像是一个长辈呵护小辈般吹了吹她发红的耳垂,以减轻她的疼痛。 他放开了她,然后笑着说道:「这样就不痛了。」 小聆心摸了摸自己原本觉得痛痛的耳垂,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痛了,她看着他,完全把他刚刚要将那个坏人毫不犹豫拧断人脖子的动作忘记了,就知道他一定是一个好人。 「嗯,谢谢叔叔。」 「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的妈咪呢?」风谦然看了看周围,扫了一眼后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很是疑惑的问道。 说到这个,小聆心瞬间变得委屈起来,」是舒欣阿姨带我来这里等妈咪的,可是……」 却发生了刚刚的事情,这句话,小聆心并没有说。 「舒欣阿姨?风舒欣?」 她点了点头,「对,就是她,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风谦然心里想到,这个风舒欣一向和叶君晚是对着干的,怎么可能带着小聆心来这里找妈妈,再说了叶君晚也并没有来风家,风舒欣现在又不见人影,估计刚刚的事情就是她设计出来的。 「我找不到她。」也没有必要找她,那个女人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庆祝她这个计划呢吧。 看着她很是失望的目光,风谦然站了起来,说道:「这样吧,你跟我走,我可以直接地叫你妈咪来,好吗?」 小聆心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挣扎着,如果她要是走了,风舒欣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不过待在这里要是那些坏女人再回来也不好,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她觉得风谦然和自己的爹地风默月有那么一丝丝的相似,所以她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要快点把妈咪找到。」 风谦然心中一喜,然后伸出手,「来。」 她视线停留在他的手上,一直看着,然后,她走过去,从桌子上拽出了一张白色餐巾纸,让他很是意外的,她拿着餐巾纸擦了擦他的有些脏的手。 她的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却一点一点的很是仔细认真,她擦好后,十分高兴地笑了一下,说道:「叔叔,我妈咪说了什么东西都要干干净净的,这样看起来才好看。」 「呵呵,你妈咪说的对……」 风谦然垂眼看着自己渐渐变得干净的手,好像要把自己身上的那些过往都给擦净一样,一颗冰冷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低声呢喃着。 然后,他就拉起了小聆心走到了自己的地方。 当叶君晚接到了风谦然的信息时,她是惊讶的,一方面是惊讶于自己的女儿怎么跑到了本家那里去,另一方面,她更惊讶于现在的小聆心竟然在风谦然的身边。 但是,叶君晚还是以最快地速度赶到了本家那里去。 「你怎么了?」小聆心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在听到自己的妈咪已经到了本家,就一直看着某一处,一动不动地似乎在想着什么。 风谦然回过神,然后摇了摇头,他笑道:「你妈咪马上要来了,小聆心就乖乖地等在这里,好吗?」 小聆心微微一怔,听见他和之前风舒欣所说的话很像,就立刻知道了他要走,急忙地问道:「叔叔,你要走吗?」 「我……」他的话有点踌躇,不禁发现她还真是敏感,因为想要避开叶君晚,所以他也不得不撒了个谎,说道:「叔叔还有事情,就不陪你在这里等了。」 「哦……那好吧。」小聆心乖巧地点了点头,同意了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句话,一下子把他给震倒了—— 「叔叔,你知道刚刚那个欺负我的坏人叫什么吗?」 转过身去,风谦然眯起了眼眸,这个小孩子,真的不愧是那个人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开始学会把这些事情记在心里面了。 「她叫李敏,你知道这些要做什么?」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啊……我……我就是好奇问问。」小聆心的眼眸闪了闪,很是心虚地说道。 风谦然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谦然哥哥?」 在他正走出门口的时候,一直呆在门旁边没有进去的风舒柔突然走出来,开口道。 他的脚步一顿,然后转过身,看去,见到是风舒柔在那里,嘴角就浮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舒柔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我……本来是想找你有事情的,刚好看见你和那个小孩子在交谈,所以就……」 风舒柔的语气很是漂浮不定,就像她此时的心,很是不安。 「你找我?有事吗?」 「其实……我想问你,既然出手帮了那个小孩子,但却又为什么不想见那个女人呢?你对她……到底还有没有……」 「舒柔,你知道我出手帮她?你刚刚也站在那里?」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像刚刚一样温和,变得有些阴冷。 这让风舒柔打了个寒颤,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纰漏,这在说明自己明明见到了那个小孩子被人欺负,但却没有出手帮忙。 她确实是知道这个事情,她就是知道那个妹妹风舒欣,一旦听说叶君晚的事情,就会做出一些事情来,所以特地找人盯着她。 刚刚的事情她也知道,本来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是坚决不允许别人来破坏自己的利益的行为,在叶君晚没有彻底倒台前,是坚决不会去招惹她,但是看见那个孩子被欺负的时候,她却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出手,那是因为她想到了十多年前,同样是被人欺负的她,风谦然那个时候却选择了站在千乘夏的面前,而忽略了自己。 这让她升起了一丝怨恨的心理,所以就没有抬脚去帮助,站在那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里袖手旁观。 她有些心虚地笑了笑:「我本来就跟在你的后面,看见你进去帮她,所以就没有再插手。」 听到这些明显是在说谎的话,风谦然再次展露了笑意,看起来像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我就知道,舒柔不会那么冷情的。」 「……」这话说得让她的心里一紧,就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在了胸口上。 「我也不是想要去避开她,只不过我是真的还有事情,就先到这里吧!」 说完,他的淡蓝色衣袖飘起,徒留一个忧伤地弧度。 而风舒柔看着那一贯寂寥的背影,恍惚间变得有些伤感起来,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注意到她呢,就像他时时刻刻地都去注意那个女人一样,而不是把她当做妹妹一样的看待。 可是,那个女人,又何尝地注意过你呢?在她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第282章 你再说一次我看看? ()」 当叶君晚来到风谦然告诉她的地方后,立刻走了进去,看见眼前的小小的身影,她的因为担心而紧绷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 不过想起,风谦然在信息里面说到小聆心似乎和别人打架了,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责备。 「小聆心,你……」她的话还没出口,就被看见她的小聆心给打断了。 在看到她后,小聆心立马变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朝她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双眼冒着泪花,看着她,软绵绵地说道:「妈咪,我好想你啊,你去哪里了?」 叶君晚:「……」 啊!啊!啊—— 其实她的内心是拒绝的,不过,谁让她承受不住自己女儿的萌化攻击,原本打算发火的她,在看到她这样委屈的可怜兮兮的样子时,就算她明明知道这个小傢伙是为了她特意准备的,还是在那一瞬间缴械投降了。 「好了,好了,先起来,离开我半米远。」她无可奈何地说道。 「遵命!」小聆心对她敬了礼,然后撤到了几步远,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 她看着他一系列的可爱的动作,一直努力紧绷着的脸瞬间被瓦解,笑了出来。 看了看周围的东西,却发现风谦然并没有在这里,叶君晚问道:「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叔叔呢?他去哪里了?」 「谦然叔叔说他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而几秒后,她想到自己来的目的时,又咳了咳嗽,摆出一副一本正经地样子,说道,「今天的事情,别以为就这么算了,竟敢自己离开家来公司找我,还给我打架长本事了?」 「妈咪,我是有原因的。」她想起风谦然对她说的话,直起腰版说道。 「哦?就算有原因也不能随便就打人!」叶君晚挑起眉,淡淡地说道。 「但是,他们说我——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还说……」小聆心说到停住,然后这看了看叶君晚一眼。 「继续,还说什么了?」叶君晚声音冷了几分。 「还说风默月不是……我的爹地,我也不配做他女儿。」说完,她就悄悄地偷看了一眼。 叶君晚听到这儿,然后对小聆心招了招手,小聆心有些害怕地走过去,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后,说:「小聆心啊……」 「什么?」此时,她有点捉摸不透老妈的神情,于是低下了头。 叶君晚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做的好!」 「?」小聆心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妈咪,她刚刚似乎在说她做的好?是指打架? 而叶君晚在她有些疑惑的眼神的注视下,扭曲地笑了,「以后如果再有人这么说,稍微教训她一下也是不错的。」 当小聆心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忍着突然升起的怒火,风家的这些人,居然敢说她的女儿坏话!而当第二句说出口的时候,她已经达到了是可忍熟不能忍的地步。 小聆心看着她,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了。」 之后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睛里的光芒闪了闪,伸手抓住了叶君晚说道:「不过,和我打架是一个坏女人。」 「女人?」叶君晚一愣,然后立刻紧张了起来,连忙仔细地检查着小聆心的身上,担心地说道:「先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哪块疼,跟妈咪说。」 小聆心伸出了手,手掌上有一处破了皮,很是可怜地说道:「那个坏女人把我推在了地上,还拧了我的耳朵……」 「什么!?」 只是听见这么一句话,就快要让叶君晚气得炸了,大爷的,她女儿她自己都没有捨得动一根头髮,别人竟然敢拧耳朵,还推了一把?倒是真的一点也不怕死啊! 叶君晚连忙地叫这里的佣人拿来了医药箱,上了药,虽然小聆心觉得自己的伤口已经不疼,但她就是要让妈咪心疼,这样,那个敢害她的坏女人就不会好过。 处理完这一系列的伤口后,叶君晚又揉了揉已经消了红色的小耳朵,然后沉声问道:「你知道是谁推的你?那个风舒欣?」 小聆心摇了摇头,「不是舒欣阿姨,是她带我来这里找你的。」 「不是她?你刚刚叫风舒欣什么?」 「阿姨啊……」 叶君晚扯了扯嘴角,「以后不准这么叫她。」 「为什么?她对我很好的,还带我去吃炸鸡。」小聆心一脸好奇地问道。 「这个……」 那个风舒欣一定是故意的,讨好自己的女儿,然后把她带到这里来,再让和她一伙的那些好来欺负小聆心,不过,现在自己的女儿已经认为她是个好人了,她也没法详细地说明风舒欣那个可恶的女人恶行,她更不想听小聆心叫的这么亲切,这该怎么办? 她的眼珠一转,眼底划过了一丝邪恶的光芒,说道:「因为按照辈分,她得叫你阿姨,所以,你不要叫错了。」 「啊?」 听见叶君晚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后,聆心的脑袋完全地没有转过来,呆呆地站在那里。 「那你告诉妈咪,你知道欺负你的那个人叫什么吗,如果要是不知道的话,可以和我说她的样子,具体的服装也行。」 她就知道妈咪会问她,心里很是自豪地想着,她问谦然叔叔的问题真正确,不过,她下意识地不想让妈咪知道是自己主动问的,所以说道:「舒欣阿……把我带到那里后,只不过后来有一大堆女人来了,那个推我的女人好像叫什么李敏的。」 本来还想说「舒欣阿姨」的,在叶君晚那警告的眼神中,瞬间收了回去。 「李敏?」 这个名字,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连风都不姓,也就是风舒欣手下的小杂兵,估计她连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 果然,叶君晚猜的是对的。 来这里之前,她就向风紫谘询了一些作为新任风家女主人事情,自然包括她都可以使用什么权利,其实,风默月不愿意当这个家主,她也不愿意来当什么女主人,要不是这些人闲的没事做,偏偏来惹她,她也就根本没有想过要用这些权利的。 当她调集了一些风家的一些专门负责安全的穿着西装的黑衣人后,来到了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林敏面前,她就把风舒欣指使她的事情全部和盘托出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实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叶君晚想要惩治一个人。 「动手。」她抬了抬手,示意身边的这些男人,让他们抓紧行动。 看着眼前这些人,李敏瞬间吓得瘫痪了一般,她可是知道这些男人都是从那些世界顶级的训练机构选拨出来的人啊!自己的这个小身板,完全不够人家一根手指头的。 本来以为就算是那个小孩子的亲人找过来,她也有办法把自己摘干净,却不想,自己得罪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刚刚成为风家女主人的人,而那个小鬼的父亲真的是风默月,天哪,那可是她父亲,甚至是风家老夫人都得罪不起的人啊! 当那些人来到她的面前,要把她拖走的时候,李敏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大声喊道:「叶君晚,你真是太狠毒了,我明明什么也不知道,你竟然还要找我!」】 然而,她说的那些话,在叶君晚的眼里完全不算什么,她很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李敏被拖走,没有说一句话。 李敏终于害怕了起来,厉声道:「我告诉你,不用你嚣张,风家的人都知道了,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你马上就要完了,再说了,我只是欺负了一下不知道从哪来的野种,你凭什么要惩罚我!?」 「等一下!」叶君晚突然出声说道。 来到了那些挺住脚步的人身前,勐地俯身靠近脸色已经被吓得苍白的李敏,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拉进自己,脸对脸,「你再说一次我看看?」 看着她那如利剑一般的眼神,李敏很是害怕地把头偏过去躲避她的目光,和刚刚一点也不一样,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底气完全不足地说道:「我……我错了,太太您饶了我吧。」 「哦?」 叶君晚微微一笑,「好啊……」 「!」 李敏心中大喜,刚想要谢谢叶君晚放过她,却不想,眼中的那个笑,越看越毛骨悚然,最后,她竟被吓得完全没有了感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被带出去的。 第285章 老公,那个条约我们作废吧 ()」 刚一踏进去,叶君晚就听到了里面如此的对话—— 「我听哥哥说,四年前我……被确认死亡的时候,是我们正好要结婚的前一天,对吗?」 自从墓园回来,安蓝就似乎接受了千乘夏这个身份,开始以「我」自称,她的眼神往门口处瞥了一眼,然后把调好的酒,放在了桌子上,酒是那种青蓝色的透明,看起来很是纯净。 风默月注视着那杯酒,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自顾地说道:「你的品味倒是一点都没有变,喝红酒会在酒杯上放一片柠檬,调酒也喜欢这个清淡的颜色。」 他的眼睛很是清明,并没有以前他在回忆千乘夏的时候那种带着朦胧的雾气,就好像在陈述着一个客观的事实一样。 可是安蓝并不喜欢他这样回答,似乎一定要问出点什么来,说道:「你是不是很痛苦?据说你还要拿着我的照片举行冥婚?」 他拿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很是沉静地说道:「是的,你说的没错。」 对于他的这种平静,她是没有想到的,倒不能顺利地说出来下面的本来打算要说的话了。 而叶君晚则是攥紧了手中的木质栏杆,停在那里,没有上前去。 紧接着,安蓝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愉悦,她问道:「我哥哥说,你在四年前,就已经和我註册结婚了,是不是?」 「你问这个做什么?」风默月抬了抬眸,;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 安蓝很是着急的样子,快步地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我问这个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娶我?」 看着她那双带着疑问的眼眸,风默月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脑袋的手一顿,然后落在了她的肩上:「这件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他的这种说法,安蓝当然是不同意的,她不死心地说道:「怎么不重要,如果你当初和我已经登记了,那叶……」 「我说过,她和你没有关系。」风默月轻声说道,黑眸中意味深浓,带着清冷的颜色,看得她心头一滞。 「为什么?」她抬眸问道,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脸颊微红,几乎忘记了自己要逼问婚礼应该表现出来的神情。 「为什么?就算和你登记了,也没有任何用处!」 安蓝:「!」 风默月:「!」 看着这样情意绵绵的画面,叶君晚终于忍不住地开口了,她朝他们走过来,眼神好似一把利刃般很是凌厉,她就这样看着安蓝,冷冷地说道:「你在法律上已经确认死亡了,四年过去,就算你现在回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安蓝站起来,不服气地说道:「那可不一定。」 她眯起眼眸,逼近安蓝,不屑地警告道:「我告诉你,就算有用,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要想别的什么事情,那永远只会是妄想。」 「你……」安蓝被她说的,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风默月看着一反往常的叶君晚,他站了起来,刚一开口,「君晚……」就被叶君晚一个闪着怒火的眼神给打断了。 叶君晚看了一眼他,然后就转过身,没有对着他说道:「老公,我们来谈谈吧。」 说完,她也不管风默月的反应,就抬脚快步的离开了。 风默月看着她那有些模煳的背影,微眯了眯眼眸,她这是怎么了? 刚想要动身离开,就被一只手给拽住了,安蓝的眼神中带了一抹希冀,说道:「她说的对吗?」 「……」 等了等,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却只见他伸出手,把她的手从他的身上给拿开了,然后还是顺着刚刚叶君晚出去的地方,走了。 安蓝看着这个越来越远的身影,刚刚那拽住他的衣袖的手慢慢地攥紧了,她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这个叶君晚,还真是不好应付的人啊! 等到风默月走到门口时,他瞥了一眼正站在那里准备负荆请罪的林泽,淡淡的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林泽的身子一抖,立刻回答道:「我就说你们今天去了墓园。」 风默月皱了皱眉,「那夫人今天去哪里了?」 「刚刚李管家过来说,今天夫人去了公司,然后小小姐在风家似乎是出了什么问题,又去了本家处理了一些事情,这才刚刚回来。」 听见这个话,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定是小聆心被人欺负了,所以叶君晚才会变得这样激动,不过,本家的那些人倒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一会儿把今天在本家的资料给我拿过来,我还不知道他们这么有本事。」 「是。」一定有人要糟糕了,林泽这么想到。 话落,他就走了出去。 ———— 这些日子以来,那个安蓝出现后,她心中就压着一股闷气,这次借着这个时机,终于给发泄出来了。 心里有气的叶君晚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别墅中,却没有注意到风默月到底有没有跟来,等到走近后,才发现,后面根本没有人影。 大爷的,她不是说了要来谈谈吗?难道他没有听见?还是根本就不像和她谈谈,就直接地想要把她赶走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骤然难受起来。 叶君晚眸光清冷地脱下了自己外套,扔在了沙发上,不声不响地走到卧室里,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在床上坐下。 这时,有清理的佣人走了进来,见这个房间中很暗,要为她开灯,叶君晚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去。 纯白色的轻纱被灌入的凉风轻轻地吹起,摇曳飘飞在空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令整个卧室好似变得缥缈起来。 可是,此刻的叶君晚看着这一幕,却感觉到自己身心更加地难受起来,千乘夏喜欢白色,所以这里的东西都是以白色为主调的,本来自己还挺喜欢这种干净的颜色,但是现在却是十分地讨厌起来。 除了那个来清理的佣人,就没有人再来了,估计他们已经都知道了这些事情,没有识趣地进来惹她。 天色变得很快,越来越暗,似乎要下暴风雨的感觉。 她没有开灯,也不知自己在黑暗中坐了多久,只觉得那凉凉的风从半开的窗子里吹过,吹得她从心里发寒。 叶君晚嘆了一口气,回身走到床边。 这时,门被推开了,因为没有光,她只听到了他那沉稳又轻缓的脚步声,她挑了挑眉梢,并没有开口说话。 她听到细小的声音,好似在摸索着什么一样,然后,眼前一亮,灯被打开了。 他的身影立刻地显现在她的眼中,依旧是那一身白色,白的让她刺眼。 风默月见到她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了她的面前,很是自然地说道:「我看天色不好,就去吩咐了李管家一些事情。」 「……」虽然他的话在解释他之所以来晚了的原因,但是她却依旧没有说话。 「怎么不开灯?」他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 叶君晚的身子好似被雷击般一僵,想到他刚才还碰过那个安蓝,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触碰。 风默月感觉到她的动作,手一顿,轻柔的声音低低传来:「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么?」 叶君晚缓缓抬起眼睛,一片清冷,她起身向外走,却被他伸手揽回,只轻轻用力,便把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 她的心中很是恼怒,他,对于那个安蓝,现在连一句话都不肯解释吗?还一脸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来对待她,可是她不能忽视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他为了安蓝,已经破了很多例了,无论她怎么说话,他都不会生气,还依然地把她留在身边,怎么能说没有感情?不管是何种感情,风默月对安蓝,绝对是例外的,不然又怎么会带她去墓园看自己母亲? 这时,心底地深处有个声音在不断地叫嚣着。 如果她现在非要逼他二选一,他会选她吗?她不能确定。 就算他真的选了她,也这不是她心里要的结果,就算是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吧,这样地要去争一个男人,很不舒服,她也不想去做。 最终,经过一番挣扎后,她定定地开了口,「老公,那个条约我们作废吧。」 「!」 第286章 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的眼睛……【重点】 ()」 他的眼眸顿时眯起了一道危险的弧度,「你在说什么?」 她抬眸直视着他的瞳孔,压住了那勐烈跳动地心脏,没有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不过当风家的女主人,我想我还不够资格,所以……」 这话一出口,瞬间风默月周围的气压低沉的可怕,他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说道:「不行,你的这个念头最好给我打消。」 对于这种命令的语气,她几乎下意识地反抗起来,用力地推开他,「为什么?」 他刚想要说什么,但下一刻,一个红色的点在墙上移动着,他的脸色瞬间一变,勐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爆破的声音,一颗银色的子弹穿过了玻璃,令整块玻璃瞬间破碎了开来,强大的气流把他们的身体狠狠地一震,然后退出去了很远的距离,倒在了地上。 在这个剎那间,风默月几乎下意识地把她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没有让她受一点伤。 他们撞在了墙壁上,只听风默月闷哼一声,然后忍着从背嵴处传来的剧痛,快速地找到一个可以隐蔽的地方卧倒。 虽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但是风默月的这一系列叶君晚是很清楚地看见了,她惊唿着,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去摸他的脸,十分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他抬起了头,从兜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金属质的东西,摁了一下,放在了耳朵里。 「怎么会没……」叶君晚刚想要检查一下他的身体,身体骤然一僵,「!」 在那一刻,她的瞳孔紧缩,心脏仿佛停了一般,整个画面仿佛都变成了静止的状态,完全听不到了周围如此强烈的爆破声。 因为,她看见了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眸!! 风默月的眼睛,为什么……会是这样!?她的大脑顿时停止的思考,完全地乱掉了,他直直的自己的女儿小聆心也是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瞳色。 因为事态发生的突然,风默月没有注意到她的不正常的反应,他的手扶着那个耳朵里东西,似乎在吩咐着什么。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叶君晚当然完全没有再听进去,清丽的容颜在那强烈的光映照下,虽然表面上没有那么惊得呆住的模样,依旧波澜不兴,其实那只是因为太过惊吓了,所以没有来得及反应而已,她的心底,却已经开始翻腾着巨浪波涛。 …… 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那些疑似来刺杀风默月的人,都被后来的风默月手中所掌握的特种部队给灭了,该抓的抓了起来,该死的也都死了。 此时,他们正在大厅中,听着冷瓷的汇报,说到最后,她跪了下来,请罪道:「先生,我没有料到会有人直接地闯到这里,这是我的失职,请责罚。」 风默月的心情确实是很不好,但他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这些事情以后再算帐,你首先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你们都是杀手,应该知道顺着哪条线去查。」 听到这句话,冷瓷原本那几乎抱着必死的决心,瞬间松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说道:「先生放心,我一定会查到。」 说完,只见她的身影微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时,已经缓过来的叶君晚坐在一旁,听到他们的对话,就知道是有人买了风默月的命来杀他,而冷瓷竟然是个杀手?怪不得,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人气的样子。 不过可是,她的眼神再次转向了风默月,最终停留在了他的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上,心中就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揪着,明明知道这也许只是个偶然的事情,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地去想像一些别的事情。 看着那些佣人,还有李管家林泽他们,完全对他的这一双眼眸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是刚刚站在这里冷瓷都没有一点惊讶的感觉,这让她知道了,这双眼睛似乎不是个秘密,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但为什么他要每天地都遮起来? 如果不是刚刚的爆破还有那个撞击,让他的眼睛中的东西掉了出来,她还一直都不知道他竟然有一双紫色的眼眸。 风默月转过头看向叶君晚,却看见她有些神不守舍地一直在盯着他,他皱了皱眉,起身走近她,俯下身子,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刚刚受伤了?」 「!」 叶君晚一愣,瞬间反应了过来,看见眼前那更加清晰无比的紫色瞳孔,心里一惊,然后十分慌乱地说道:「没事没事。」 「你确定?」他有些不太相信的模样,「如果真的不舒服,让司徒晨过来检查一下。」 「真的没有事情。」她抬眸,恢復了正常的镇定,微微一笑:「而且现在司徒医生应该很忙吧?」 司徒晨现在确实是比较忙,因为虽然他们的装备很完善,但是还有人不可避免的受伤,其实那些外伤根本不用司徒晨出手,但这种局面,他总要跟着稳定一下,以防出错。 「嗯。」他点了点,似乎贊同了她的说法,而且看见她似乎已经忘了刚刚她对他说的那些话了,所以也就不再去追问了,不过后面还是不放心地补上了一句话,「你要是怕麻烦,直接去他那里也是可以的。」 「……」叶君晚翻了一个白眼,十分敷衍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对于她的这种态度,风默月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君晚看着他,心中的疑问一直地停留在那里,挥之不去,她不自主地就去盯着他的眼睛那里。 因为她的这种如此明显的动作,风默月终于注意到了,一开始以为她在出神,所以一直地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但是现在…… 「你在看什么?」他疑惑地问道。 「啊?」她微微一怔,说完这个字才反应过来,听到他的问话,她觉得现在就是一个时机,如果现在不问,那以后再问起来就更加的显得突兀了。 她整理了一下脑子中的思路,深吸了一口气,就好像是在战场打仗一样紧张,她看着他,问道:「其实我想问的是,你的眼睛……」 「眼睛?」 风默月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知道了她刚刚一直都不太正常的原因,他抬手摸了摸他的眼眸,果然,就在刚刚,他就感觉那个东西被震的掉了出来。 他再次走到了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在她的眼眸中没有发现那种惊恐的目光后,他微微一笑,说道:「你不喜欢我的眼睛?还是……」 「不!我很喜欢!」 没等他说完话,叶君晚就急忙地打断地说道,那种斩钉截铁的语气让他的心微微一颤,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然后松开了她的下巴,撇过头去,问道:「为什么?」 「……」 看着风默月很不自然地转过头去,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害羞了吧? 其实,她刚刚之所以说的那么快,那么的坚决,是因为她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是一双这样的眼眸,所以下意识地才……估计他这是误会了什么,罪过,罪过啊! 叶君晚咳嗽了一声,缓解了身边的这莫名其妙的氛围,低着头说道:「因为很漂亮啊,你知道我一向喜欢美的东西,对这些没有抵抗力的。」 然而,这个举动,在风默月的眼里,却是不好意思地害羞的意思。 「终于知道了聆心随谁了。」 「!」叶君晚现在对于「小聆心」这几个字,十分的敏感,她怔了半天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大爷的,这是在说她也花痴吗? 不过,她还是要先把重点转移了,很是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要一直地遮住它?」 「……」他的表情表现出轻微的厌恶,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这样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真的很明显,所以叶君晚看见了。 「是因为……」 刚要开口,就看见李管家从外面急急忙忙地沖了进来—— 「少爷!少爷!出事了!」 这个突然的声音,让他们都是一惊,因为李管家还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 风默月微皱眉心:「发生什么了事情?」 第287章 那个男人……心脏病突发【一更】 ()」 李管家似乎不知道该怎样说,最后嘆了一口气,慎重地说道:「那个男人……心脏病突发,正在抢救中,他让你过去。」 「!」 叶君晚很能明显地看见风默月的身体在李管家说话的那一瞬间紧绷了起来,那个男人?是谁? 风默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去,看不见他脸上的情绪是什么。 李管家看起来很是焦急,他再一次地出声道:「少爷,我知道我不应该说的,但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是你的……父亲……」 「他死了么?」风默月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李管家似乎被他噎了一下,小声地说道:「没有,不过……根据那边的报告,情况真的很不好。」 听到这种亲人要病危的通知,他却沉默着,没有反应,也没有说话,似乎在想着什么。 父亲?她记得好像自己见过他,对了,就是那个有着同样紫色眼眸的什么伯爵?他出事了?那为什么风默月看起来很是冷漠呢?就像是听到了一个陌生人一样的表情。 「东西拿过来。」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竟然说出了令叶君晚找不着北的话。 然而,李管家听到后,似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他立刻转身去吩咐旁边的那些佣人,不一会儿,只见那个佣人回来了,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盒子,交给了风默月。 他打开它,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片薄如羽翼的类似隐形眼镜一样的东西,放在了眼睛中,顿时,那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变成了如墨般的漆黑。 叶君晚便知道了,这个应该是和楚祈扬为小聆心特制的放在眼睛里的东西一样,现在她终于知道了风默月的那双眼睛应该是遗传他的父亲的,但从刚才看出来,他很讨厌他的父亲,所以就把那双眼眸遮住了。 可是,这种眼睛是遗传的?那她的女儿小聆心的呢?她和柳哲轩都没有这种眼睛,那个时候楚祈扬说是基因突变,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带完这个东西后,李管家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说什么话。 风默月淡淡地说道:「让林泽备车。」 「是,少爷,您终于……」李管家本来想说什么感慨一下,不过下一秒,风默月把视线移过来后立刻闭上了嘴。 他转身对叶君晚说道:「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你在家里乖乖的。」 听着他就好像老妈子一样不放心的语气,她扯了扯嘴,「知道了,你去吧。」 「嗯。」看见她这个样子,还有之前她说的话,风默月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再次沉声地警告道:「哪里都不能去!」 「……」 看着风默月的身影渐渐地消失了,叶君晚的内心十分复杂,这时,身旁响起了一道嘆息—— 「这么多年了,少爷也应该解开心结了。」 听着李管家的话,她很好奇地问道:「他和他的父亲为什么……」 「这么不好?」 「对,完全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不,应该说比陌生人多了一种恨意。」 李管家的眼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他悠悠地说道:「那是因为那个男人间接害死了夫人。」 「!」 ———— 林泽开着车,李管家告诉他的事由后,他就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医院,风默月坐在里面也没有说什么。 等他走进医院的时候,几乎从下面开始,就被那些保护萨尔伯爵的人给包围住了。 风默月冷笑了一声,这个排场,可真是浩大啊,那就说明那个男人真的要不行了。 他走进电梯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这时,从另一面的电梯中下来了一个人,正好是特意来接他的人,他看见这一幕后,立刻上前来,对那些人呵斥道:「都把手给我放下,也不看看来的人是谁?」 「行了。」风默月看见对着他一脸谄媚笑意的波利,不屑地说道:「就算再怎么尊贵,不还是没有资格进去?」 「……」波利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如果叶君晚来的话,就会知道这个男人正是那天前来请风默月没有请动,来求她的那个傢伙。 他看起来三十多,虽然不是一直跟着萨尔伯爵的身边的,但是一向懂得察言观色的他,当然知道风默月对于萨尔来说,可是相当重要,似乎他是亏欠了这个儿子,波利在萨尔这么多年,知道如果风默月肯任他做父亲,他甚至可以违背规则,把位子传给他。 所以,只要一见到风默月,波利就完全地一副狗腿的样子。 风默月也不管他,直接走进了电梯,差点把他关在外面。 「先生,等等我!」 等他走进这条被严谨看守的走廊时,看见病房的外面有一大帮人,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等待,也不知道都是什么八竿子的亲戚。 风默月到达病房,并没有进去,他站在外面,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屋内的情况,一群医生正在对床上的身体进行详细的检查。 他皱了皱眉,说道:「不是已经快死了?」 「……」 波利的表情一僵,天哪,这个父子关系还真是要人命啊! 他低声说道:「伯爵的身体因为心脏严重衰竭必须马上进行手术,这个手术成功的机率只有百分之四十,所以,他怕自己活不过来,坚决不肯手术,除非见到你了却自己的心愿,您看……」 「真是虚伪。」 说完,他抬脚就走进了这个病房中。 第290章 要不是天正,她早就不知道死哪了【四更】 ()」 亚德紧张地看去,抬头问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清醒?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一直醒不过来……甚至变成植物人吗?」 医生沉默了一下,表情沉重地点点头说:「这种可能很大。」 「怎么能这样!」艾布突然扑向了萨尔的病床,像是受伤的小野兽一样红了眼眶,紧紧抓起他的手说道:「爸爸,我是你的儿子艾布,你能听到吗?爸爸!」 作为这里的唯一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能够轻易地哭出来,微微发抖的声音透着歇斯底里的绝望,走廊里的气氛被他带动,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众人心情沉重地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亚德终于看不过去,走上前去轻轻把自己的弟弟给拉开了,低声安慰道:「不要哭了,先把父亲送回病房再说。」 「可是大哥,爸爸他……」艾布抬头看着亚德,哽咽着红了眼眶。 旁边的卡拉很是不耐烦地说道:「够了,四弟,你能不能有点伯爵儿子的样子,还是一副长不大的模样,父亲有没有死,你在这里哭什么!」 艾布被她说的缩着肩膀,很是害怕,亚德看见这一幕,瞪了妹妹一眼示意她住嘴,然后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没事的,别怕。」 他们几个转身跟医生一起,把病床推进了病房中,一番折腾后,萨尔终于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他现在的血压心率一切正常,只是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就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那边正在把一切安顿下来,耳边里传来的滴滴的声音,鲜明得刺耳…… 看见了这个男人并没有他预料中的那样死亡,风默月的手指缓缓用力地收紧,良久,他终于调整好表情,微微笑了笑,脸色平静地转身走了。 「请你去帮我说一句,我对不起她。」 从医院离开之后,风默月看着头顶的天空,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得知他的病情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地不好,他很清楚,这个情况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他自己不能释然。 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即将要死去的对于他来说血浓于水的亲人。 就像是自己六岁那年,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却无能为力。 如果他真的死了,风默月的心里抛除了恨意,也就剩下了茫然,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到这种时候了,过往的那些事情就真的变得轻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沉重了。 他并没有迴风家,而是买了一束白色的玫瑰,开车来到了一条美丽的田园中。 在这里,有着他母亲风情的墓,风情最喜欢玫瑰,所以风家的花园中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玫瑰。 这么多年来,风默月无数次来到这里,看着眼前的这个墓碑,他知道这里只有她的一些衣服而已,她的骨灰早就让风紫扬了,随风飞走了。 她不喜欢冷冰冰的墓园,不喜欢被拘束着,所以她选择了这种方式。 这里的墓碑只是风默月为了纪念她特意立的而已,这个看起来美好地像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是她和萨尔相识的地方,也是她最喜欢,最念念不忘的地方。 今天,却是第一次以这种不带着仇恨的心情站在她的墓前。 照片里的女子和风紫很像,看上去温柔美丽,就像是她的名字,微微一笑,便风情万种,她是一个用自己的生命护住孩子的女人。 想着那个男人的话,他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只好站在墓前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风默月没有回过头,他似乎是猜到了是谁来这里。 只见风紫捧着一束红色的玫瑰走到了墓前,她俯身放下花,然后回头看着风默月,妖娆地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乖宝贝~」 「我也知道,你会来这里,大美人。」他的话虽然在调笑着,但声音却是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感情来。 风紫微微一怔,然后看着墓碑,嘆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原谅他吧。」 「呵呵……」风默月淡淡一笑,「之前是李管家,现在是你,你们放下了,都来劝我一个人?」 对于他的话,风紫继续低声说:「他没有多少日子了,姐姐当年,那么的爱他,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怨恨过他,我想,她也不希望看着你们父子间,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 「……」 「当年的人差不多也都得到了应该有的惩罚,你也应该放下了。」 「不,还有一个人。」 「!」她有些疑惑地问道:「是那个艾美?」 「她?」风默月摇了摇头,那个女人被他关在监狱里将近十年,虽然后面出来了,但已经成为了他的棋子,也就没有什么再去值得报復的了。 「那是谁?」她想了想,没有在脑袋中找到这个人。 风默月眯起了眼眸,冰冷地说道:「萧沁。」 「萧沁?」风紫的心里一惊,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女人,本来以为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安然无恙地坐在天正集团的董事长的位子上,风默月是看在她曾经帮过他们放过她一马,原来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这件事情,当年就是她暴露了风情的行踪。 「我记得她现在可是天正的人,还有,前几天,我看资料,她还是你现在老婆的亲妈,你能动的了她吗?」她很是怀疑地问道,风紫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对自己老婆很好啊。 「哼,要不是天正,她早就不知道死哪了。」 第291章 这种东西,早就应该让尘土掩埋了【一更】 ()」 风情带着他背井离乡地来到了海城,正好遇见了曾经有几面之缘的萧沁,两人都是名门望族的大小姐,品味,性格都很合,于是就成为了好朋友。 然而,萧沁这个女人,当年为了自己的幸福,不惜暴露他母亲的行踪,导致最后那些人找了上门,这笔帐,他一定要清楚。 要不是她聪明地去嫁给了安家,后来更是成为了天正集团的董事长,风默月早就动她了。 之所以去海城就是为了拿到当年风情交给她的一个晶片,那里面有着十分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对于萧沁也同样地重要,她真不愧是只老狐狸。 为了害怕他们这些人找到它,竟然就留在了海城,没有带走它,所以好几年,他们都徒劳无获,之后,终于让他发现了有关于晶片的线索,没想到竟然会安在了那条项鍊的上面。 风紫嘆了一口气,这些事情,她也管不了,就让他彻底地放手去做吧,不然的话,他始终放不开那个仇恨。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其实,在你之前,我今天也去探望过他……在他的卧室中,无意间看到他放在床头上的相框,我随口一问,那里的管家告诉我,自从你们走后,他就一直都留着……这张照片,放在床头上。」 「……」 把手里的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她说道:「他在昏迷前把这张照片送给了我,但是我想他应该是想交到你的手里吧。」 风默月没有动,他似乎不想去碰这个东西。 看着他的样子,风紫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你不拿就算了,不过可以帮我扔了它吗?反正在放在我这里也没有任意意义,你要是不要的话,那就扔了吧!」 听到这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伸手接过了这张照片,眼神扫了一眼后,瞬间停在了上面。 照片里,是他刚刚出生不久的样子,一个小婴儿正眯着眼睛甜甜的笑着,两只软软的小手,一只被女人抓在手里,而另一只则是被男人握在掌中。 萨尔的表情虽然还是那么的变化不大,但是他的目光在看着身边两个人的时候,却明显变得温柔起来,刚成为一名母亲的风情正低头看着他,脸上洋溢着的母爱的温柔,上面满是那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们被保留唯一的一张合影。 想到后面的悲惨的画面,这张照片还真是刺得他眼眶一阵阵发痛。 手指用力地攥紧了这张照片,沉默了良久后,风默月才俯身,把它放在了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的女人,低声说:「这种东西,早就应该让尘土掩埋了。」 风紫的心里一动,这个傢伙,看来是真的释然许多了,那么估计后面也不会折腾太大的事情,这纠葛了将近二十多年的事情,也算快要到此为止了。 「既然,你能自己想清楚,我也就不用瞎操心了,先走了~」 风紫转过身,嘴角挑起了一丝明了的笑意,然后摆了摆手,走了。 风默月冷哼了一声,然后也抬脚往外走,走到门外的时候,他忽然转过身,看着身后那充满了田园气息的木屋和花田,嘴角微勾,妈妈,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吧。 回到了车上,风默月坐在上面,随手拿起了身边刚刚给他送过来的资料看着。 林泽并没有立即地启动车子,他转过头,说道:「先生,冷瓷刚刚查出来了。」 「嗯。」正在签字的他随口应了一声。 「杀手的资金来源是罗斯,萨尔伯爵的二儿子。」 正在签字的笔在纸上「刷」一下划出了一条刺眼的痕迹,他的眉头微皱,低声说:「哼,真是不知死活。」 「那我们……」 「先不用去管,他想要我死无非就是怕萨尔死后把位子传给我,现在人没有死,事情以后再说。」 现在的风默月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个疏忽,造成之后不可挽回的事情,这也让他第一次产生了后悔的意味。 ———— 留在风家的叶君晚,没有去找那个安蓝,因为自从发现了风默月眼睛的失事情,她的心里总是有一种声音在蠢蠢欲动。 最后,趁着风默月还没有回来的,她走到了正在清扫乱局的那些人中,看着李管家和司徒晨他们正在说着什么。 等到所有的事情尘埃落定后,大家都自行散去,司徒晨刚好要走回自己的地方,这时,他的脚步一顿,然后勐地回头,看见身后的人时,瞬间一怔,然后不明所以地说道:「夫……夫人,你跟在我的身后做什么,吓我一跳。」 叶君晚微微一笑,然后低声说:「司徒医生,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司徒晨点了点头,便跟着叶君晚转身走了,两人一起顺着走廊往前走,此时已是夜幕降临,走廊里一片寂静,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彼此唿吸的声音。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到了花园的旁边,司徒晨才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夫人是有什么事情?」 叶君晚站定,然后转身看着他,十分紧张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思绪,尽量平静地说:「我刚刚才知道原来默月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瞳孔,这真的很是神奇啊!」 听见这句话,司徒晨便明了,原来是因为他的那双紫色的眼眸,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答道:「是很神奇,也是很罕见的一种特徵,估计只有千万分之一才会拥有。」 叶君晚心里一紧,皱了皱眉,很久后,才低声问道:「那么,它是遗传的?」 第292章 要是那样,一定是先生未来的孩子【二更】 ()」 「……」 司徒晨沉默片刻,然后严谨地说道:「拥有紫色眼睛的人很稀少,千万个人中大概才有一个有拥有紫色眼睛,而本身有紫色眼睛的人大多数是混血儿,如果是亚洲人那么那种人在研究学的角度上说可能是基因变种或者是隔代遗传,不过实际上还没有这种案例。」 「根据遗传规律,父母双方一人有这种现象的话,给孩子遗传到这个变异血型基因,不管另一个人是什么基因,孩子一般都会被遗传到,不过这个变异的基因也是机率很小。」 紫色的虹膜,全球仅有几百双这样的眼睛,概率仅一千万分之一,比两个人相遇还难得的美丽,即使是遗传也很少,所以萨尔的那几个正统的儿女一个都没有遗传到他的眼眸,反倒是风默月这个混血儿被遗传了。 「没有案例,这说明基因突变在事实上还足以证明,对吗?」 司徒晨想了想,说道:「天生拥有紫色虹膜的正常人,他的身边或者长辈一定是有人混血的,人的虹膜有浅紫色的,虽然很少见,但还是有的,并不是基因突变。」 这个说法,令叶君晚的大脑一震,当初楚祈扬可不是和她这样说的,那个时候,由于小聆心的眼睛产生了这种变化,到医院检查后,楚祈扬却说是基因突变造成的,让她不要担心,他骗了她? 当初木昕微告诉她,她车祸后就被抓到了傅文旻的手里,虽然她完全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但之后她却是出现在楚祈扬的医院中,她对傅文旻没有什么身体上反感,反倒是对楚祈扬那么的下意识地抗拒,无论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应该说明,楚祈扬和傅文旻那些一定是有关系的。 至于什么关系,她倒是不知道,不过一定是那些不可见人的关系。 那按照司徒晨的说法,自己的女儿的紫色眼眸有很大的可能性是遗传的?可是,她想了半天,她家的人和柳哲轩那边的人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叶君晚皱眉道:「这么说来,如果一个小孩子……她小时候是黑色的,越来越大的时候,变成了紫色的,那这种?」 司徒晨挑眉看了一眼她,十分疑惑地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见过这种例子?之前你也没有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她的表情一僵,心里想到,该不会是出了什么破绽?她笑了笑,说道:「这不是自从看见了这个传说中的眼睛,真的好漂亮,我就想如果我有孩子会不会也有一双这样的眼睛。」 「诶呦,你这是想要孩子了?这个想法很好啊,先生他也这么大的岁数了,连个孩子都没有,也是时候了……」他对她十分暧昧地眨了眨眼睛,意会她。 叶君晚被他看的不太好意思了,她咬了咬牙,说道:「我在问你问题呢,你扯到哪去了?」 他嘿嘿一笑,才收起了表情,正经地说道:「拥有这种基因的人,当他们出生的时候,他们的眼睛的颜色会是一般是正常的颜色,大多数是蓝色的。当他们第六个月的时候,眼睛的颜色便开始会发生转变,这一过程一直持续到他们一岁为止,会呈现出淡紫色,一般不去仔细看的话很难会看见,这是第一阶段。」 「那第二阶段呢?」她的女儿就是这样的情况,她不禁更加紧张起来。 「而第二个转变过程,大约开始在第一个过程结束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一直到他们的青春期,所相承的紫色的基础上颜色慢慢地加深。直到最后,会变成为深紫色,这时的颜色将会伴随他们终生保持保持不变。」 叶君晚沉默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低声说道:「那这种现象对眼睛不会产生坏的事情吧?」 「当然,这并不会对他们的视力产生任何影响,要不然,先生怎么会还活蹦乱跳的?」 她放下了心里的担忧,想到刚刚的话,然后再仔细地问道:「你说之前是蓝色的眼睛,那要是黑色的,变成了紫色,也是这样?」 司徒晨被她的问话问的一怔,然后大笑出声,「要是那样,一定是先生未来的孩子。」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问为什么?」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变化过程啊,除了他的孩子,在我见过的案例中,还有谁能这么奇葩?哈哈……」 他笑完后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君晚的那很僵硬的表情,他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过你放心,在生物遗传学上,有杂交优势的说法,拥有紫色虹膜的人一般都会拥有天使般迷人的容貌,你想想风默月,所以你们的孩子也估计会是个迷倒千万少女人。」 对于他的话,令她的心中顿时打了一个咯噔,十分地混乱,嘴中喃喃,「你瞎说什么……」 「这是事实啊,对了,等先生回来后,我给他开点神药。」 「神药?」 「你不是想要孩子,我怎么也得帮上一点忙啊~~」 「滚——」看着他那十分猥琐的眼神,她从嘴缝中吐出了一个字,真是长了一副娃娃脸,却是老不正经的样子。 看着司徒晨那早就已经熘之大吉的身影,叶君晚的心情却是异常的沉重,遗传吗?难道……自己的女儿真的会和风默月有关系?不可能啊!怎么会和他有联繫,之前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更别提会有关系。 不过,无论会不会有这种结果,总要去试一试,不然这种现象真的让她心神不宁,但是,绝对不能在这里去找司徒晨,应该去别的医院…… 第293章 等你结婚了你也会知道的【三更】 ()」 要想真的去做这件事情,那就要趁现在风默月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否则,他要是回来了,她就更加的不能出去了。 想到这里,叶君晚就开始行动起来了。 首先,她要去到他们的卧室,去找一根属于风默月的头髮。 然而,等她进去后翻遍了整个屋子,连一根毛都没有,更别提头髮了,对于风默月的有些事情的洁癖,她很是无奈地嘆了一口气,此情此景,她真的想给那些佣人颁发一个奖章,竟然打扫的一尘不染,这么干净。 这可怎么办,去浴室的木梳上找也没有一根,正在叶君晚变得焦急的时候,她看见了楼下一个佣人正拿着一叠衣服往外面走。 「等一下!」 突然的高声,令下面所有人都是一惊,朝着叶君晚的方向看去。 感受到集中在她身上的目光,叶君晚现在也不管那些事情了,连忙顺着楼梯跑了下来,因为急促地想要拉住那个佣人,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先不要走!」 「!」佣人一怔,然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连忙地说道:「夫人,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 看见被她吓得脸色惨白的人,叶君晚面上有些不太好意思,她解释地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想问问你手里的这些衣服是谁的?」 能进来风家的人一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只听这一句话,佣人便一下子明了,恭敬地回答道:「这是先生不穿要扔掉处理的衣服。」 「哦。」叶君晚的心中一喜,然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佣人看着她知道后也不说话了,就一时拿不定主意,问道:「夫人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事情,那我就先去了。」 「那个……我……」 作为一个风家的女主人,要把男主人扔掉不要的衣服再捡回来,可是真的有点抹不开脸啊,这让那些他们这些人一定会笑话的,也不能说是落了东西在上面,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该怎么说好呢。 算了,就这样豁出去了! 「你把上面的衣服都先放在我的房里,等我看完后你再去处理掉,以防浪费衣服。」 噼头盖脸地砸下了这么一句话后,她就转身上了楼梯,回到了屋子里,然后靠在门上,真是太丢人了!! 听到叶君晚的吩咐后,那个佣人就和她之前想的一样,完全愣在了那里,对于她说的话,很是不可思议,平时那些衣物也没有见得夫人管啊,要浪费早就浪费多了去了,今天是吃错了药?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 不过她也不敢多耽误,就连忙地送了上去。 叶君晚见到这一篮子衣物后,让佣人退到了门外,自己快速地翻动着,仔仔细细地查找着每一块布料上,终于让她发现了一根墨色的髮丝,一看就是风默月的头髮,上面还带着他身上的清香。 她的心里很是激动,终于让她找到了,真是不容易啊~~ 整理完衣物后,她迅速地把它换给了佣人,为了表明她真的没有做任何的东西,倒像是在做贼心虚了感觉。 她走下来,听到旁边的一个佣人说道:「你说咱们夫人可真是勤俭啊,竟然还要亲自检查一下?」 「你懂什么,那哪里是节约啊,一看就是借个由子想要检查一下衣服上有没有什么口红印什么的。」另一个看起来年龄大一些的女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 「等你结婚了你也会知道的,更何况咱们风家前些日子还来了一个女人,能放心吗?」 叶君晚听着,这些傢伙的话,她的这一个动作还真是让他们发挥了无数的想像空间啊! 想到这里,她走了出去,经过那两个佣人的身边突然停下来了,然后淡淡地说道:「最近你们的工作是不是很闲啊?」 这两人一听,就立刻知道了,刚刚的话被主角听见了,顿时把头低的快要埋在地底下了,「夫人,我们错了。」 「知道就好。」 现在这个时候,叶君晚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管她们,而且风家的下人一般都很知道分寸,所以也就说了几句教训的话,就走了。 ———— 坐在了车子上,她便开口,「去落枫街。」 拿到那根头髮后,她又去在小聆心的屋子里找到了一根,得到这些东西后,她便开始想着应该去哪里做鑑定,司徒晨都不用想,避着他还来不及,生怕他知道告诉风默月,但是那些周围的医院,还都是风默月认识的,也不能去。 至于远处的医院,首先行程就是一个巨大的问题,还有时间,所以,她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交给一个人,然后让他去帮她做这项鑑定,再告诉自己结果,这样就不会让其他人知晓,尤其是风默月。 而这个人,还必须和风默月没有任何关系,和她是能信得过的,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陆翊洺。 不知道为什么,就应该是他和他们这些人处在完全不同的环境中,他见到她既不是以叶君晚的身份,也不是借着千乘夏这张相似的脸,他对她的认知很纯粹,再加上之前他为自己催眠过记忆的事情,这让她很信任他。 所以,在准备出去前,她已经打了电话给陆翊洺,他说现在正好有空,于是她就坐车来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他仍然穿着那一身很是淡雅的唐装,来到了她的面前,陆翊洺看着她的面容,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的声音好似一阵清风拂过,「君晚,好久不见。」 第295章 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 两人结束谈话后,叶君晚就因为怕风默月回来找不到她,就立刻地道谢离开了咖啡馆。 已经是十月中旬,最热的夏天已经刚刚过去,街道上落满了红色的枫叶,空气里蕴含着秋天中特有的微凉气息。 把取来的这两个人的头髮交到了陆翊洺的手中,他会拿到医院的鑑定中心,他说大概三四天的时间,而她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 等待的日子,无疑是一种煎熬的过程。 叶君晚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女儿的身世,即使自己和他离婚了,更加从没想过,这种父女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变。 在她的概念里,无论柳哲轩对小聆心多不好,小聆心长得没有一丁点像他,并且有着一双紫色的眼睛,她也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毕竟在记忆里,她在遇到风默月之前只和柳哲轩有过一段婚前的情事。 不过,她却对这段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但是当时他们说是她自己喝醉了,然后故意地把柳哲轩下了药,强行地和他做了一次,后面就怀了孕,现在想一想,事情真的有些说不出的问题来。 在看见风默月的眼睛时,她也只是震惊和不可置信,没有敢往那个方面去想。 但是,在听到司徒晨那句「风默月女儿」的那句无心的话后,却让她的心底突然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彻底地想要去调查这件事情。 现在,只需要等待就好了,不管结果是什么。 ———— 天空,变得阴蒙蒙的,滴落了小小的雨滴,淅沥沥的,到是有几分秋雨的样子。 从咖啡馆出来后,叶君晚看了看前方,皱了皱眉心,微有懊恼。 司机因为下雨所以就把车子移到专门停车的地方,所以她现在在考虑是不是要给他打电话要他来接她,不过,看了看距离,似乎不太远,还是跑着过去吧,这点小雨又不会浇坏了身子,根本不在话下。 她正想拿起手中的黑色的皮包挡一下,然后准备开始跑的时候,自己的面前,突然一辆深紫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她的面前,叶君晚微微一怔,没有去看,反正也跟她没有关系。 「这位小姐,你需要帮忙吗?」一道细腻的声音从前方飘来,伴随着淡淡的古龙水的香味,很好闻的味道,会让人忍不住心神一盪。 一双洁白而修长的手,手里拿着一把伞,正好遮挡在她的头顶上方。 叶君晚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一种很是惊艷的错觉! 他逆着光,修长的身影完美地呈现在她的眼中,一头淡金色的髮丝分外有种异域的感觉,翡翠般幽绿的眸子,深邃而忧郁,鼻樑高挺,殷红的唇色,再加上那有些白的过头仿佛病态般透明的肌肤,组合成一幅极致的画面。 像什么?像是一个西方传说中的吸血鬼,揉和了一种神秘气质。 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忧郁的气息,好似有一种悲伤,时刻围绕着他。 在那一瞬间,叶君晚以为自己走错了时空一样,这个男人,长得还真是具有少女的欺骗力,如果说千乘羽是那种妖娆的比女人还要美丽的,他就是杂糅了那种阴阳的特性,一种极致的阴柔。 「小姐?」他的音色带着轻笑,提醒了正在发怔的叶君晚。 叶君晚的心里很是鄙视了自己一下,竟然看着别人的脸还愣住了,自己身边那可是美女美男云集啊,怎么也应该训练出来了,所以她立刻挽救了自己的形象,展开了一脸笑意,十分坦然地说道:「真是抱歉,失神了。」 「没有关系。」 听着他那很是正常音调的言语,她的心里有些疑惑,一看这个男人就是纯种的外国人,但说的却是十分标准发音的普通话,虽然带了点外国腔,但这已经很惊奇了。 于是她随口赞赏了一句,「你的普通话真好。」 「谢谢,我的父亲很喜欢你们国家的文化。」他那张美得沉静的脸笑了笑,翡翠绿的眸子带着丝丝柔情,会给人一种仿佛他们是正在热恋的情侣的错觉。 一阵冷风吹过,让她立即想起了自己要做什么,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伞,虽然她真的很想接受他的好意,不过,她扫了一眼这个男人的穿着和后面的车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着地位背景的人。 真不是她的疑心重啊,毕竟从天上掉下来的美食一般都是带着毒药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信念,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十分标准有礼貌的笑容,「真是太感谢了,不过我的车子就在旁边,还是不麻烦您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 「不,这是我的荣幸。」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的身子再次地挡在了她的面前,叶君晚一怔,抬眸看去,忘进一双仿佛如湖水般碧绿的眼眸中,她觉得这男人的眼光,看着很是友好,但实际上是友好的太过热情了。 她可不会觉得像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会有这样的好心,如果说刚刚是她太过警惕,那么现在就是他这个男人真的有问题,她垂眸,瞟了一眼周围的情况,但现在,好似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了。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叶君晚依然在微笑,接受了他的「好意」。 那人的唇角微勾,把手伸到了她的身后,这个姿势有点太过接近了,让叶君晚感到有点窘迫,这是除了风默月以外,还是第一次和另外的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这种感觉,真的很是不自在啊,只能加快了她的脚步,希望能快点走到那个停车的地方。 然而,等到她终于走到了平常司机停车的地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他们家车子的身影,天哪,这是怎么一回事?司机去哪了? 不过,没有她的同意,他怎么能到其他的地方去!? 身边的男人看着她皱眉的表情,眼底划过了一丝暗芒,然后说道:「小姐,你的车子不见了吗?」 听到耳边的声音,叶君晚的脑子中突然一响,她竟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这么一个不明危险的大麻烦! 她转过头,面上却十分镇定,笑道:「我的司机去了别的地方,一会儿就回来了,就不麻烦先生了。」 她这是在委婉地说你可以走了,这里真的不需要你了。 然而,他似乎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自顾地说道:「那这段时间,不介意我来陪着你吧?」 「……」 难道他们这些外国人脑袋真的有那么不转弯吗?非要她说的直白一点才懂。 「小姐,你很漂亮,而且还是我见到的女人中最特别的。」他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就像是在表白一样。 「!」 然而,听到这种话,她应该觉得很开心,毕竟眼前这位帅哥夸赞她了,但是在这种氛围下,只认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她却感到十分的诡异啊! 叶君晚可是不认为自己的桃花旺,自己长得确实比一般人稍微好看了点,但外貌对于她自己来说,根本不会那么在意,毕竟,以前的时候,那些人从来不会在意她的外貌,只要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已经立刻地离她几步远了。 她知道,这句突然的话,接下来一定还会有话,果然—— 「既然这样,美丽的女士,可以请你吃个饭吗?」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我的先生也在等着我。」她的语气淡淡的,眉宇间略有不悦。 如此直接的拒绝,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情绪,眼中仍然是一副深情的模样,轻声道:「事实并不能让你拒绝我。」 「?」 他的态度明明很友好,但是叶君晚的心底却瞬间升起了一股森然的寒意,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拉开一段安全的距离,十分警惕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只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 这时,她的手腕突然被从后面伸过来的手攥紧,叶君晚刚想要反抗,但是看见身后站着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便没有动手,任由他们把她拉上了刚刚那辆法拉利。 随后,那个男人也坐了上来,随手关上门,用着十分纯正的英语命令道:「开车!」 然后,转过头,朝那面色沉重的她说道:「你不用紧张。」 「哦?请我吃饭?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罗斯特。」 第308章 是你的,别人怎么抢也不会成功的【四年前】 ()」 安蓝终于忍受不住地拍了一下桌子,十分气愤地指着她说道:「叶君晚!你不要这么不要脸!」 「诶?」 叶君晚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收到任何影响,依旧微笑地说道,「安小姐,我只是按照你说的逻辑来推断出来而已,还有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指着我,你不知道啊,当时就是有个女人做着你现在的动作,之后就被默月折断了手呢!」 安蓝一听她这话,就更加气的不打一处来,她的手指被气得有些颤抖,骂道:「贱人!」 她继续火上浇油地说道:「对了,那个女人当时也是这么说我的,之后,就……啧啧,下场可真惨!」 「……」 此时此刻,安蓝的自尊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彻心扉,风默月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对待过她,她看着洛离那十分灿烂的笑容,想要开口却说不出来话,她的眼底那一抹嫉恨突然浮现出来。 「你真的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如果说小时候的事情,那么我承认对不起你,但是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方式去补偿,除了这种的方式,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安蓝不屑地笑了,「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做其他的事情?如果我说偏要你去做那件事呢?」 「那可不行。」叶君晚耸了耸肩,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她。 「我让你离开他。」安蓝眯起眼眸,这次则是直接挑明了说道。 她嘆了一口气,说道:「你要只是来说这些事情的,那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她就要起身走了。 「站住!」看见她要离开,安蓝终于坐不住了,她高声喊道:「就算是你欠了我一条命?」 「!」 叶君晚的身体骤然一僵,然后慢慢地转过身,疑惑地说道:「欠了命,你是说,可是你并没有死,还活的好好的。」 「我说的不是十多年前的那次,而是四年前的那次。」安蓝站起了,朝她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看着她靠近,叶君晚不自觉地脚步一动,往后退了起来,因为她总觉得接下来安蓝的话,一定是她绝对不想听下去的内容,她的身体在下意识地逃避着。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就算不明白,现在也必须明白。」安蓝勐地上前,正对着她,彼此的距离几乎近的可以看见汗毛。 叶君晚咽了一口吐沫,然后一把推开了她,「够了,我不想听!」 感觉到她的慌张,安蓝的眼底划过了一丝暗芒,她突然笑了出来,说道:「你是在害怕吗?害怕我说的这些你会无所应对。」 「……」 「其实,你觉得我们那次在安家见面应该是第一次吧,但其实不是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嘴角流露出讽刺的笑容,说道:「我们多年后第一次的见面,是在四年前。」 「?」叶君晚的心里一惊,语气中满是疑惑,「你不要说我和四年前你出事的事情有关系?」 「你还是像以前那么聪明啊。」 安蓝站定,语气很是柔和,但那话意却令她的心底直发寒。 「四年前,我无意中看见了海城叶家的大小姐和一个男人在酒店共待了一夜的新闻,所以发现了你,我就开始调查你的身世。」安蓝很是平静地说道,似乎就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叶君晚挑了挑眉,「一个男人?你说的那是柳哲轩吧!」 安蓝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眸陡然闪了闪,语气变得低沉,「我怎么知道和你有关系的男人是谁?反正一定是个眼光很不好的人。」 「……」 本来安蓝不管是在风默月的面前还是面对她的时候,都是那种仿佛和他们关系很熟的朋友的语气和神态,对于这么突然地来了相当于挤兑她的话,倒是令叶君晚噎了一下,不过想到柳哲轩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她却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他确实是一个渣男。」 「他是不是渣男和我没有关系。」安蓝瞬间转移了话题,似乎很不想讨论这个人,继续地说道:「结果是我找到了你,然后派人去拿你的头髮,然后和我的去医院比对了一下。」 「于是,你就知道了你的身世还有和我的关系?」她接着话,说道。 安蓝点了点头,「没错,我一直都想要知道自己是谁,又是从哪里来的,在知道这件事情后,我就给你打了电话,让你过来和我见上一面。」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君晚很是敏锐的发现了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禁开口问道:「去哪里见的面?」 安蓝眯起了眼睛,说道:「落枫街。」 「!」 叶君晚的心脏勐地一跳,落枫街,落枫街,原来竟是这样的地方。 那次在梦里一直响彻在脑海的地点,终于知道了它到底为什么让她这么记忆深刻,竟然和四年前的千乘夏有关系,不过—— 「那天是几月几号?」 「九月二号。」 「不对,九月二号正是我出车祸的那天。」叶君晚想了想说道。 安蓝微微一愣,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是那天出的车祸?」 「对,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去,你说的这些也许只是一个谎言。」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安蓝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神情,她最后笑了出来,「呵呵……你是没有去,去的人是我,我去找的你,结果却遇上了一帮人,你的敌人。」 「我的?」 「没有错,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当时要把你抓走,那个时候,你只是害怕地躲在我的身后,求我救你。」 叶君晚的心里顿时打了一个咯噔,她的声音变得低了,说道:「于是,你就出手救了我?」 「没有,他们人多势众,所以我并没有出手,只是站了出来,告诉他们我才是叶君晚。」 「……」没想到,竟然比她想的还要严重啊,想起了乔一言妹妹的事情,同样是她自己害怕丢下人家跑了回来,以前的她难道真的那么胆小吗? 安蓝看着一脸复杂的她,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上,慢慢地攥紧了她的肩,一句一字地说道:「当时我为了救你一命,代替你被他们给抓去了,差点死了,昏迷在床上整整四年,现在我醒了,你却告诉我,本来在第二天就要成为我老公的人现在是你的老公,不仅霸占了我的位子,还仗着和我长得一样的脸抢了他,让我离开?」 「我……」这是第一次,叶君晚面对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出来话。 「你觉得自己现在会有这样的身份,又是谁为了你能活下去做出的牺牲?」 「……」 看着一言不发的沉默着的叶君晚,安蓝的嘴角挑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小的时候,你已经害了我一次,那次算我命大,不仅没有死了还遇到了风默月,但是现在,我救了你,你却连风默月也要从我的手里抢走?」 叶君晚突然抬起了眼眸,看了她一眼后又转过头去,淡淡地说道:「是你的,别人怎么抢也不会成功的。」 「!」 这句话很是成功地戳到了安蓝那敏感的神经,她的眼眸一红,气得抬起手,对着叶君晚的脸就打了下去,然而,没有听到那预料中「啪」的一声。 叶君晚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安蓝的,不让她再动分毫,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欠你,但是没有人可以这样地打我!」 「你……」 她一把甩开了安蓝的手,然后思索一番,质问道:「我很纳闷,你不是失忆了?又怎么会记得和我的事情?」 安蓝的手指微微勾了勾,然后冷笑了一声,「我是失忆了,这一点你恐怕很高兴吧,不过出事的那一天,我就算是化成了灰也记得!」 「……」 这句话确实说的很有道理,看着叶君晚那很是挣扎的目光,安蓝顿时露出了一副十分得意的表情,抬起下巴,高傲地说道:「我告诉你,无论你使了什么奸计,最后赢得还会是我,因为我才是那个他命中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所以,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的话,还是乖乖自动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后,安蓝就抬脚离开了。 第311章 他?他现在可没有功夫生我的气 ()」 而安蓝垂下了眼眸,眼中划过了一抹喜意,轻轻点头,声音柔和,「很好。」 「这就好。」 然后,是一阵静默无声。 叶君晚瞬间只是感觉了这里气氛压抑到极点,自己的唿吸愈发不畅,想要有一种恨不能逃出这个圈子的冲动,彻底地避开这个两个人。 可是想到这里,自己的心也就越发痛了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以前从来都没有,酸酸的,堵堵的,又忍不住地嘴角弯起,不过却是一抹自嘲的弧度。 安蓝低下头,黑棕色的捲髮显得很是柔和,她还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好像要人时时刻刻地都知道她喜欢白色,看了看风默月,轻声说道:「那……我先回去了。」 「嗯。」 风默月点了点头,没有预想中的挽留,这让安蓝的眼底神色略有一瞬无力的失落。 安蓝咬了咬牙,在经过他的时候,脚步又突然顿住,抬眸看向风默月那完美的侧颜,如神赐一般精美的五官,让人心头不禁微颤。 「默月,我听说你昨天和她吵架了?」她的声音很低,轻飘飘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重量的压迫。 听见她的话,风默月的眸色一沉。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说夫妻之间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没有隔夜仇的。」安蓝看见他的反应,不禁急忙地解释道,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好感就这样没了。 风默月的目光,透过层层空气,看向前方,突然说了一句话,「你觉得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什么才最让人安心。」 「这……」安蓝的心里一惊,她不知道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又像是在问她?或者是其他人? 可是现在这里,就只是有她一个人,所以,她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安心的话,大概是婚姻吧!一个婚姻可以让女人变得有安全感……」 她这句话里明显有其他的意思,可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风默月却是压根儿都没有意识到,反而是站在一旁的叶君晚听了出来。 叶君晚攥紧了手心,刚想要进去讽刺几句,就听见,安蓝说道:「我知道了。」 然后就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了,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叶君晚原本的想法瞬间被逼退了,她率先后退一步,然后转身离去了。 安蓝走了后,风默月放下手中的东西,看了看手錶,已经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来? 本来今天他就像叶君晚想的一样,是要出去的,但是为了等她回来,就一直没有动身,不过,现在这个时间,中午饭都已经要吃完了,可是仍然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风默月站了起来,走到外厅,对着一个朝这边走过来专门负责这栋楼的佣人问道:「今天有看见过夫人吗?」 佣人一怔,然后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林泽跑了过来,见到这个情形,就明白了他们刚刚听说的事情是真的,他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先生,要不要我去找……」 风默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淡淡地说道:「我们走吧,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林泽一怔,低着头说道:「好的。」 在风默月走后,叶君晚就紧跟着他的步伐坐上了车。 司机问道:「夫人,您要去哪里?」 「医院。」 这边的话刚落,车里就响起了一阵铃声,她看着来电显示——「管家」,虽然有些疑惑李管家这时候给她打电话能有什么事,但还是接起电话。 因为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所以她的声音很是低沉,「李管家,有事吗?」 另一旁的李管家因为在忙着,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的音调,自顾地说着:「少奶奶,您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出去了呢,我好安排人保护您啊!」 「……」 叶君晚的脸色更加地不好了,冷冷地说道:「李管家,你最近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呢,下一刻你是不是就去把我的行踪报告给风默月?」 李管家心里顿时打了个咯噔,他怎么就忘了少爷和少奶奶闹矛盾了呢,他笑道:「少奶奶,少爷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您好,你就不要和他生气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耳边传来了一阵「嘟嘟」的忙音,竟然挂了!?难道少奶奶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不过,少爷还是那么一如既往地笨,也不懂去哄一哄,哎…… 另一边的叶君晚一听他这话,就更加生气了,一下子把手机摁掉了,然后「碰」的一声,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这个动作倒是吓得司机打了个寒颤,叶君晚看了看周围,皱了皱眉心,质问道:「怎么还没有走?」 「夫,夫人……我们还去医院吗?」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 「废话,当然要去。」叶君晚没有好气地说道:「快点走。」 「是,是。」司机连忙地回答道,然后快速地启动了车子,开向了医院。 ———— 而另一边的风默月坐车时,看见了身边相同牌子的车,一个接一个地从他的身边开过去,上面还帮着很多气球,他皱了皱眉,疑惑地问道:「林泽,那些人在做什么?去调查一下最近哪个大人物来到这里了。」 正扶着方向盘的林泽听到这句话后,瞬间一愣,好像是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最后看了前方那和他们一样正在等红灯的车队,突然间恍然大悟,笑道:「先生,那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怎么知道的?」 什么时候他这个助手变得这么出息了,连调查都不用就知道了人家的底细? 感受到了他质疑的视线,林泽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的老闆别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忙地说道:「先生,这一看就是那些结婚的车队,上面都繫着气球。」 「……」风默月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结婚?」 虽然他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很是了解他的林泽突然感觉到刚刚自己的语气有些太随意了,毕竟这会凸显出自己的老闆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不懂。 「咳咳……就是一般稍微有钱的人都会在举行婚礼的时候用一种相同型号的车队,一般人都会凭着那些车队的档次,来看那个人的社会地位之类的。」 「愚蠢。」听了他的解释后,风默月不禁嗤笑了一声,真是一些轻浮的人。 「对啊对啊。」林泽立即跟着他的话说道。 但是,看着眼前那些车队,风默月突然想到了叶君晚昨天晚上的话,还有安蓝今天回答的话,陷入了一些沉思中,「婚礼嘛……」 ———— 叶君晚来到医院中,正好看见木昕微正在拄着拐杖练习走路,而旁边当然是凌少宇在照看着,本来木昕微的车祸的伤就恢復了一半,可以站起来了。 但是因为那次,她为叶君晚挡了一枪,造成了失血过多,又缓了一些日子,才渐渐地好了起来,现在,终于能站起来走上几步了。 叶君晚一出现在这里,就被木昕微看见了,她一时高兴,想要朝她挥挥手,却忘记了自己正拄着拐杖,于是好不容易起来的她立刻就朝着一边倒去。 这时,一旁一直紧紧地盯着她的凌少宇,瞬间上前一步,在她跌倒前接住了她。、 叶君晚顿时放下了心,然后就看见这两个人相视而笑着,她笑了笑,看来这个凌少宇还进展的不错嘛,她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大声地咳嗽了一声,为了提醒他们。 「咳咳……荒天化日的,你们不要在我这个孤家寡人的面前亲亲我我了。」 「!」木昕微心里一惊,立即意识到了他们在做什么,她站好后一把推开了很是哀怨的凌少宇,她笑道:「哪有你说的那样,再说了,你还孤家寡人,我们的风先生可要生气了。」 「他?他现在可没有功夫生我的气。」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很像是开玩笑,可是一向敏感的木昕微瞬间就抓住了那不对劲儿的地方,她给凌少宇使了个颜色,于是他把轮椅给她推过来,扶她坐上去后就离开了。 木昕微坐在了轮椅上,顿时舒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她,问道:「说吧,你是不是和风先生出了什么问题?」 就在这时,一道铃声响起—— 叶君晚看了看,不想接的样子,不过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老婆,我要买个礼物送人,你帮我选吧!」 「什么礼物?」 「戒指。」 「!」 第314章 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做美丽小姐的专属司机 ()」 等到叶君晚从风华出来后,本来想打车回去,但是突然看见了那辆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她一愣,神情有些怔怔地,不禁开口问道:「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风谦然落下了车窗,笑着说道:「刚刚看见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只是比较担心,所以在这里多等了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叶君晚的心底划过了一丝暖流,这年头,对她真心好的人真的太少了,尤其是她在海城的那几年,所以,一旦有人真心地去对待她,她就会把它记在心里。 「既然已经等着你了,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这次,叶君晚对他的话没有拒绝,反而开玩笑地说道:「难道传说中的钢琴王子要做我的司机了吗?」 上次去风家,她知道了风谦然从小就因为钢琴获得了全世界的大奖,所以就用这句话来开玩笑。 不过,风默月下了车,然后为她打开了车门,把手放在左胸上,仿佛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倒是想做美丽小姐的专属司机。」 叶君晚微微一怔,然后笑开了说道:「原来谦然也很有幽默细胞的。」 对于她的调侃,风谦然依旧保持着嘴角的笑容,没有说话。 而叶君晚不知道,在高楼上,一个身影一直在注视着她,从她走出来,然后和风谦然有说有笑的,最后坐上了他的车,消失。 林泽看着自己眼前的老闆,感觉身上越来越寒冷,而这个感觉就是从正站在窗前的风默月散发出来的,天哪,他的老闆这是看见啥了,情绪的起伏这么大,不过,虽然是没有看见,但他知道十有八?九是有关于夫人的。 他在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然后等着风默月身上的冰冷渐渐地散去,他看了看自己手上刚刚被扔给他的戒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先生,你……」 林泽还没有说完,只见风默月就突然转过了身,立刻让他下意识地噤了声。 「我们先回去。」 林泽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抬眸问道:「回哪去?」 「回家。」 「……」 反正在这里,因为心情不好的干扰,他也没有办法专心地处理事情,所以就想要直接回去,他不会说他是想看看叶君晚会几点回去,才动的这个心思。 ———— 而另一边的叶君晚,现在也不想回去,想到之前本来说要陪木昕微逛街,到最后草草地买了戒指就放了她的鸽子,所以,她决定去医院看看,司机送没有送她。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突然发现,在这个地方,除了风家,她似乎都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跟风谦然道谢后,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木昕微那一脸炸毛的表情对着凌少宇,叶君晚停下来,对着两人笑道:「你们还真是精神啊!」 木昕微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喜,然后又很是不乐意地说道:「反正也就是坐了两趟车,能累到哪里去?」 「……」 果然,这个女人还真是不高兴了。 叶君晚微微一笑,然后走过去,「这次算我错了,不应该把你找出去,又放你鸽子的。」 木昕微对她这种突然放低的态度很是不自在,她别扭地说道:「其实,我不介意的。」 「诶?」她睁大了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地说道:「什么时候这么又出息的」 原本以为会看见木昕微发飙的,但是却只见她嘆了一口气,很是认真地看着她,「其实,你可以和我说的,君晚。」 「……」 叶君晚听到她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还挂着笑容的脸上一僵,然后鼻子有些发酸,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头到尾,木昕微都是目瞪口呆地听着她说的话。 原本以为,她可以为叶君晚分担一些什么的,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天哪,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 虽然木昕微听得是一脸纠结的模样,但是说的人,却是放松了不少,,木昕微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很是欣慰的想到,看来自己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两人正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叶君晚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安蓝给她发过来的简讯!? 上面写着——叶君晚,来了这么多天,我也没有请你吃一顿饭,晚上七点在夜魅酒吧,我等着你,不也来也可以,安蓝。 「怎么了?」木昕微看着叶君晚那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很是好奇地问道。 叶君晚把自己的手机扔给她,然后说道:「喏,安蓝发的。」 「安蓝?就是你那个孪生姐妹?」 木昕微接过手机,看完之后,嘴角抽搐着说道:「她这是摆明了在挑衅你,一定会有圈套,你去吗?」 作为一个情敌兼仇人,这么简单地要请对方吃饭,一看就是蓄谋的。 「你不用表现的这么明显,不就是想让我答应,你好等着看好戏吗?」叶君晚看着幸灾乐祸的表情全部都写在脸上的表情的木昕微,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谁说的,我只是在关心你的安慰而已,谁知道那个安蓝又会整出什么么蛾子出来,你应该知道她可是对你老公虎视眈眈的女人,估计什么事情都会做出什么来。」 木昕微一副笑眯眯地样子,为自己辩解道:「而且竟然是约在酒吧?还在晚上,啧啧……」 「酒吧?」她有些不在意地说道:「这个地方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危险性,倒是对她这个大家闺秀来说很不安全啊!」 「呃……」好吧,她忘记之前的叶君晚经常会去那种地方的。 「不过,她主动约我那其中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坐不住了,不耐烦了,于是主动来找我,既然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乖乖地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么也不能拒绝是不?」 「那你小心点。」 「嗯,我会注意的,她既然想要整我,就必须在这之前做好被我报復的后果。」叶君晚的嘴角扬起,说道。 ———— 等到她到了已经约定好的酒吧中,从整体上来说,是那种专门为了上流社会打造的在这里见面的地方,看起来就是高档大气,即有着几分雅致,又隐藏了一丝热烈的气氛。 「安小姐,我没迟到吧!」 跟着服务员来到了安蓝特意定好的包间中,看到已经坐在这里的安蓝后,叶君晚微微一笑,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一点紧张的气氛。 当看到她的身影时,安蓝就露出了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因为她知道,叶君晚看到那条简讯后一定会来,因为她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其实骨子里却藏了一份属于萧家人的好胜之心。 「当然没有,我还以为你怪我平常不会作为亲人不关心你,不给我这个面子来这里的。」 「怎么会?君晚怎么敢不来安小姐的邀请,那要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不懂礼数。」她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说道。 「你还是这么喜欢说笑。」 她脸上摆出一个标准的完美的笑容,淡定避开了安蓝话中的熟悉的说法,「不,我一点也不会说笑,再说了,就算安小姐你真的看不我不顺眼,处处针对我,我也是不会像你心中所想的那样狭隘的人。」 她都因为安蓝的那些话,造成了心里的负担要打算离开这里了,所以,在她看来,她现在根本就不欠安蓝任何东西。 「……」 听到她说的话后,安蓝瞬间心里升起了怒火,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在说她对她心存嫉恨,并且心里也不开阔。 她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说话,不过——她今天既然敢来,那可就怪她自己了。 想到这儿,安蓝美丽的面容露出了一抹善意的笑容,她把自己的怒火收了回去,「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别跟我不好意思。」 听到了她的话,虽然很是虚假,但是叶君晚一点也不含煳地接过菜单,有着各种语言各国名菜,还在后面全都是英语标註,她大概地扫了一眼,随意地说了几个名菜,既然人家都已经说了,她也不好辜负了她一番好意是不是? 第315章 没事儿,就喝几口而已【加更】 ()」 而安蓝对于她点的菜名,眼皮狠狠地一跳,她可真会点,选的几乎全都是这里顶尖的招牌菜,她伸出手把菜单递出去。 虽然她自己也常常点这些吃,但是一想到是给叶君晚吃,还花着她的钱心中就不是很舒服,不过,为了后面的最终的目的,她还是忍了,毕竟那才是最主要的。 「君晚,你要喜欢喝什么酒?」 虽然叶君晚早就已经说过,她不会认她的,但是安蓝仍然是完全不受任何影响地一脸亲切笑意地问向她。 「安小姐,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至于酒——就不用喝了。」叶君晚的面色表现出有些为难地说道。 安蓝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心中暗笑了一下后,说道:「来到这里怎么能不喝酒,这样吧,我来点几杯不太浓烈的酒,这些都是属于咱们女人喝的,对身体皮肤但都很好。」 「我……其实不太擅长喝酒的……」 如果要是认识叶君晚的人听见她这句话,一定会默默地扭过头去,天哪,她要是不会喝酒,那就没有几个女人撑得上是酒量好的。 「没事儿,就喝几口而已。」就这样,安蓝不由分说地为她们两个人点了两杯特色的鸡尾酒,浓度真的没有太高。 看着安蓝那有些得意之色的脸告诉服务员她们所点的酒,叶君晚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虽然那种男人的烈酒她没有办法,但是对于这种酒,她可是最擅长了。 但是,她相信安蓝绝对不会就是要灌醉她这么简单而又愚蠢的做法,不过至于到底是什么,一会儿就知道了。 在等待着的过程中,她们闲的没事儿唠了几句,大多数都是安蓝先提起的话题,主要是围绕着有关于风默月的问题,而她却总能不动声色地完美的把问题圆了回去。 几句话下来,安蓝丝毫没有得到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所以变得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不一会儿,菜便上来了,而叶君晚一看到菜上来后,立马拿起餐具就吃了起来,这叫不吃白不吃。 这么昂贵的菜,如此的美食,而且不用自己花钱,最重要地还是安蓝掏钱请的,她吃起来感觉特别爽。 不过,让叶君晚感到有一丝意外的是那两杯酒,是当着她们的面调配出来的,难道说里面没有加料?而安蓝的眼底却是浮现出了一抹暗色。 「君晚,虽然菜很好吃,但你也不用吃的这么快,让我看地怪不好意思的。」 叶君晚微笑,说道,「那你就不要看。」 「你!」 刚要把自己憋在心中的脾气爆发出来,安蓝就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笑道:「你吃了那么多的东西,嘴也干了,喝点酒滋润一下,这两杯,你随便挑。」 叶君晚挑了挑眉,让她随便挑?安蓝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第319章 我?早就知道了 ()」 林小溪看都没有看,直接伸手拿了过来,「既然安小姐也喜欢,那就说明这个礼物很好喽。」 「……」 安蓝的脸色很是尴尬,她觉得,这个女人出现的真是太巧了,巧的让她产生了怀疑,她就是来故意针对她的,但是为什么呢? 想到之前她说过的话,她们以前就见过面?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而且看着这个女人明明是一脸笑意的模样,她的目光却令她很是不舒服。 反正,她也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至于那个戒指,就算她得不到,那她也有办法,那个戒指又不是特意定制的,再买一个也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她就对这两个人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剩下的这两个人看着她走远的身影,一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再也看不见安蓝,林泽才想起来身边的人,他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戒指,有些踌躇地说道:「你是故意来帮我解围的?」 林小溪白了他一眼,「废话,不过我还看她不顺眼。」 林泽一怔,有些意外地说道:「不顺眼?你不知道她是千乘小姐吧?」 林小溪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带着讽刺的意味,「我?早就知道了。」 「……」 ———— 另一地方,风谦然抱起昏睡过去的叶君晚,朝他的车子走过去,正打算开门的时候。 这时,一道有些懒散的声音飘了过来—— 「这位先生,你现在可以把那个女人交给我了。」 风谦然转过身,看着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他靠在一台纯白色的车子上,那是世爵c8,一辆很老却很贵重的车子,只见他一身白色的唐装,右耳骨上一颗深蓝色的钻石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这个人就是叶君晚在之前就让他去调查的陆翊洺,本来是结果出来了,他赶回来第一时间要通知她,却发现她的手机没有人接,就去联繫了那个和她很好的朋友木昕微,是她告诉她和安蓝在这里吃饭的,他知道她的信息后立马赶了过来,却没有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你是谁?」风谦然听到他的话也不恼怒,语气温和地问道。 但陆翊洺可不理他的那一套,直接走过去,恍若流淌着水墨的眸光变得锋利起来,「我是陆翊洺,对于我现在你没可以不知道,但是你现在应该放开她。」 「你是她的朋友。」 「当然,比你应该好一些。」 听着他的话,他看起来毫不在意,将叶君晚交给了陆翊洺,笑了笑,「我不是因为你,而是我本来就不想送她回家。」 「哦?虽然你看起来很和善,但是对于我来说,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放任自己的朋友在昏迷的时候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陆翊洺并不像风谦然,他不是对每一个人都友好的,只有他的病人或者是他认可的人,他才会去主动地接触,如果是个陌生的人,他不会把其他人放在眼里,这不是一种轻视,反而是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一种态度。 说完,也不管风谦然的表情,陆翊洺就抱着她转身离去,他把她放到车里,自己上车,启动车子后一个绚丽的漂移开到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边,对着同样坐在车中的风谦然说道:「其实我也算救了你,毕竟风默月可不好惹的。」 风谦然的眸色加深,看着离去的车子,皱了皱眉,开车离去。 陆翊洺的家里,一套十分简洁舒适的别墅中。 「唉……你说你和他闹别扭,偏偏让我遇上了。」 这一声抱怨正是陆翊洺发出的,他把叶君晚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后,自己也扑向床躺在上面。 他看了看正在昏迷中的叶君晚后,不禁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中,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才会成这样。 因为刚刚在车上,叶君晚清醒过一段几秒钟,她看起来意识很混乱,嘴里也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是说的太快,又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就没有听出什么来。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看了看他,表情很是自然地问了一句,「我们去哪?」 他一怔,说道:「当然是送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后,叶君晚瞬间有些激动了起来,对他紧张地说道:「不要,不要回去。」 作为一位心理专家,陆翊洺皱了皱眉,他当然是很清楚这种情况,于是也就顺着她说话,「好,不回去。」 「……」听到这句承诺,叶君晚明显地身体放松下来。 他接着问道:「那我们去哪里?」 「随便……」说完这句话后,她就再次地陷入了昏迷中。 作为这种情况,当然不能去什么宾馆酒店之类的。 所以,他只能选择把她带回了家。 看着依然没有任何反应的叶君晚,如果不是她还在平稳的唿吸,他都以为她已经没有了生命的迹象一样。 虽然他只是学心理的,但是他还是懂得其他的医疗常识的。 他在把叶君晚的身体,尤其是脑袋做了一下简单的一系列检查后,确定了她是真的没有事情,才放下了心。 看着眼前的人,也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他现在又什么也不能说,但是又怕她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干脆就在她身边躺了下来,不过,不一会儿,他就闭上眼眸睡了过去。 ———— 在另一边,风默月自从叶君晚走后,就有些心不在焉,尽管他掩饰的很完美,但非常了解他的林泽却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回到家后,他却发现,叶君晚并没有回来,这使他有些生气。 随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夜幕降临,风默月看了看自己的表,刚好二十一点,他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 「谁啊?」 「你是谁?叶君晚呢!」 第322章 你先看完一个东西,再决定 ()」 叶君晚闭上了眼睛,用力皱了皱眉,擦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的一层薄薄的汗水,然后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浑身脱力僵硬,就好像她睡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一边揉着肩膀,一边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 这时,耳边传来了很是担忧地声音—— 「君晚,你……你没事儿吧?」 她一愣忽然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然后看向一脸忧色的陆翊洺,摇了摇头,「没事。」 「那就好。」听到这句话,陆翊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还是没有掉以轻心,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检查了一遍才肯放心。 看着她仍然有些怔然的神情,他以为那个催眠没有成功,所以,现在她才有些虚浮,于是出声安慰道:「这次没有想起来就算了,你都不知道,刚刚的发生了什么,差点吓死我。」 「不,我想起来了。」叶君晚听着他的话,突然明白过来那个在梦中所经歷的事情,之所以会产生那种现象就应该是之前安蓝给她喝了那个白酒引发的。 「真的?」陆翊洺一脸惊讶地问道,原本经歷了刚刚那种事情,他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她点了点头,眼神已经恢復了一片清明,「不仅把今天的事情想起来了,还有更多的一些事情。」 她这话说的很是意味深长,让他不禁联想到了从前的事情,「你是说……早先的记忆问题已经解决了?」 「没有,不过我知道了一些可以让我能去明白的事情。」 她把刚刚在梦里看见场景告诉了他,陆翊洺听到这些后,沉思了起来。 不一会儿,整理了之前他为她治疗的记录,才抬眸看向了她,说道:「照你这么说,你就是应该在车祸之后,因为意识虚弱,被那些人给用了一种东西,把你的记忆重新打乱了,然后再进行催眠,从而造成你现在这样的状态。」 「那我应该怎么才能恢復?」她的声音有些急切,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现在的记忆,就相当于人工移植过去的,人工输入的记忆再完备,也不可能包括所有细节的,所以你有时候的记忆和真正的情况不对等,但是已经在脑中成型的东西,要再去打碎它,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叶君晚的心里一沉,因为她知道,作为世界心理学界都能数得上名号的陆翊洺,如果他说很困难,那就几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机会,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旦知道了这个原因,她的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吹走那个一直蒙在自己脑袋中的东西。 「你有办法吗?」她攥紧了手心,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你就真的那么想恢復?」 她点了点头。 「好吧。」陆翊洺嘆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凝重地说道:「我是没有办法的,这种精神上的东西,说起来很是玄,抓不住摸不到,所以,如果我要去贸然地对你实施方法进行治疗,很容易让你的精神在瞬间就可以崩溃。」 「!」她的心里一惊,出声问道:「后果呢?」 「变成精神病。」 「……」 看着她很是苍白的脸,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要是能够找到当年对你进行催眠的那个人,我也许会有办法。」 她的眼眸一亮:「真的?」 「真的,但是那个前提……」 如果能找到当年那个人,他就只能知道他用了什么样子的催眠手法,从而可以想出对策,然而,陆翊洺却不知道,等到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时候,却发现什么也不能做。 叶君晚皱了皱眉,想着刚刚在脑海中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在黑暗听到的那三个人,她只知道有一个是傅文旻,然而,自傅文旻被风默月从天上给轰了下来后,就消失了。 当时他们区域是公海的上方,而且用仪器探测并没有生命迹象,就推测为直升机和人一起掉下去,沉入了海底,所以,她现在根本连那个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能找到他。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来,最后留下的人应该是他,他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措施,还在她的耳边说着一些让她十分头痛的话,他是谁? 那种感觉很熟悉,是一种很是抗拒的感觉,抗拒!? 她瞬间一愣,脑中闪现了一个人影,然后立刻抓住了陆翊洺的肩膀,眼眸中的光芒仿佛一把利剑,说道:「我想我知道了对我催眠的人是谁了!」 他也很是欣喜地问道:「谁?」 她眯起眼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楚、祈、扬!」 虽然他是陆翊琛的亲弟弟,海城市市长的亲儿子,但是陆翊洺从小就跟着母亲来了这里,所以根本就不认识海城的人,所以好奇地问道:「他是谁?」 「海城的人,他是四大家族楚家现任的掌权人。」 「那里?他是医生?」 「对,楚家一向从事的就是以医药行业为主,他家的医院在全国都排的上前三,不过……」叶君晚的神情有些迟疑,道:「他虽然在四年前就接任了院长的职位,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学医的,而且修的哪一种?」 楚祈扬这个人,因为过于出色的领导和管理能力,大家都注意到了他接任楚家把产业发展地迅速,却忽略了他学的到底是什么,再说,作为一个挂名的院长,他也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任何医疗的事情,所以,叶君晚对于他到底会不会医术真的没有把握。 而且当时在梦里,她也不确定楚祈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催眠的那个人? 看着她突然有变得不太确定的眼神,陆翊洺想了想,不禁斟酌地开了口,「要不然,我让我大哥去帮你调查一下?」 「你大哥?」她微微一怔,虽然以前就知道了陆翊洺和陆翊琛是亲兄弟,但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两个人在一起出现,而且他们无论从形象还是气势上,都完全不相同,所以也就一时忘记了这个关系。 他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说道:「陆翊琛是我大哥,他在海城还算得上是有权利的人。」 「不用了。」听到这话,她就瞬间想起来陆翊琛这个男人,然后就想也都不用想地拒绝了。 「……」 看着眼前脸色很不自然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刚刚似乎有些太伤面子了,虽然自己对于陆翊洺的印象一直都很不好,但是上次毕竟他帮了她的忙,于是解释道:「这种事情还是我亲自去调查比较好。」 「亲自去?难道你要回海城?」他也不去想他哥哥的事情了,对于她的话,他十分讶异。 「对,毕竟四年前我出事的地方也是在那里,回去不仅仅是为了记忆的问题,还有其他的事情。」 叶君晚的眸色加深,想着自己确实应该要回海城一趟了,估计那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吧?哼,不过她就是命大,死不了。 从她的语气中,他知道她说这话应该是认真的,虽然这种做法他从她的医生角度上贊同,但是还有一件事情——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还是和风默月一起呢?」 「……」 听到这个问题后,她下意识地心里一紧,和风默月一起?原本在海城被他救的时候,她曾经在飞机上想过,有一天,她会和风默月一起回海城,然后找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地算帐,但是现在…… 这种情况,本来她就要说离开了,更何况,她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可以离开。 可是,离开之后呢?处理完海城的事情之后呢?真的要不回家了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惊,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和叶家相比,她已经把风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不过,这种事情是拖不得的,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经过一番挣扎后,她最终抬眸,开口说道:「我不会和他……」 「等一下!」他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陆翊洺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先看完一个东西,再决定。」 「东西?什么?」 「检验报告。」 「!」 第323章 检验结果,父女关系匹配【血缘】 ()」 「检验……报告!?」 叶君晚瞬间心里一惊,手心下意识地攥紧了,她咽了一口吐沫,说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亲子鑑定吧?」 在叶君晚一脸震惊的神情下,陆翊洺嘆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直到陆翊洺再次回来,把那个牛皮纸的文件袋递到她的面前时,她才缓过神儿来,她伸出手,指尖碰到那个文件袋的时候,微微颤抖,不,应该说是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她现在几乎已经不知道到底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反正都是已经无法唿吸了。 最后,她还是接过了,放在自己的眼前,一动都不动,似乎在想着什么,表情很是挣扎。 如果……如果说,小聆心真的和风默月有点关系的话,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这件事本来说出去就没有人相信的,她一个小小的海城叶家大小姐,在那次前,按理说一次都没有见过风默月,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扯上关系?还是这种关系? 这个想要检查的想法还是她异想天开地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然而,现在她却不敢去想了,怎么办? 「君晚……」 「?」 「无论是什么结果,都是事实,而你只是知道的早晚而已。」 「……」 听见他的话,叶君晚微微一愣,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我竟是没有看明白,呵呵~~」 「明白什么?」 「你说的对,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是无法改变的,不是吗?」 虽然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意思,但是陆翊洺还是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所以,倒不如就这样接受了。」她好像是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面前的东西,一点点地打开了它,虽然她自己是这样的说,但是那微微颤抖地睫毛仍旧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然而,结果就是她还真的是高估自己了! 在终于拿出亲子鑑定结果那张报告的那一刻,她的眼神有些闪烁,扫过了最前面的一些有关于鑑定的事情,眼神一点点地扫过,最终一下子停在了那个最下面的地方,看着那白色纸张上鲜明的黑色字迹,叶君晚瞬间瞳孔紧缩,还是忍不住神色僵硬地狠狠攥紧了手指。 风默月,叶聆心,父女关系匹配。 「!」 父女关系匹配,匹配!?dna亲子鑑定的准确率高达99.99%,从这份鑑定结果来看,她的女儿小聆心真的是风默月的亲生女儿!有最亲密的血缘关系? ——天哪,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只感觉一口气从胸腔处涌了上来,一下子冲到了口鼻,却无法唿出去,只能够又压在心里,这个结果把她震得一时发蒙了起来,脑袋中一片空白! 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只是让她觉得有点奇怪的事情竟然会是真的,这么多年,无论柳哲轩有多不喜欢小聆心,小聆心多么不待见柳哲轩,她一直都坚定地认为他们是父女关系。 毕竟在她的记忆中,在遇到风默月之前,她只有和那个柳哲轩曾经有过那么莫名其妙的一晚,而且这件事还是别人告诉她的,要不然孩子是怎么来的,她自己一个人又生不出来? 柳哲轩从来都不管小聆心,毕竟她觉得,他会在意那件事,也是她的错,她也没有怪过他,所以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去照顾小聆心。 然而如今,这个事实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有点可笑,但是更加的惊悚。 她的救命恩人,她现在的老公,她爱的那个人,竟然就是自己女儿的亲生父亲?! 这件事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要不是她从风默月那双独一无二的紫色眼眸中突然的灵感,是不是这个事情就一直这样下去了? 想起在小的时候小聆心因为柳哲轩的冷眼相待而伤心难过,每次放学的时候都看见别的同学都有爸爸来接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竟然还为柳哲轩辩解说他只是忙,然而,到头来,他竟然什么都不是…… 看着鑑定结果上的「父女关系匹配」那几个简单的大字,叶君晚只是觉得胸口一阵一阵的刺痛,难受要命,她完全没想到,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哭,想要流泪,她的眼睛却干涩无比,事实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内,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被人困在一个冰冷的地狱中,无法挣脱出去,人那些厉鬼缠着自己。 见她的脸色已经用难看都无法形容了,陆翊洺忍不住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叶君晚的肩,嘆了一口气,柔声说道:「不要想太多,放轻松,现在的你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否则就会陷在里面无法出来了。」 想起刚刚她失去唿吸的那一个画面,陆翊洺就感到害怕,在她的耳边提醒道。 陷在里面?叶君晚的身体勐地一震,似乎是听明白了他的话,然后眼角处终于流下了一滴泪,哭了出来。 见到这一幕,他的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好了,千万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就会走进死胡同里,再也无法出来。 这个女人,真是太要强了,也太容易想不通,尤其是她现在的记忆错乱,遇到这种无法接受的事情真的很危险,看着她脸颊的泪珠,陆翊洺想要伸手揽过她,但是手一顿,眼神中很是复杂,最后想了想,只是抽出了一张纸巾递到了她的面前。 叶君晚也很是配合地拿了过来,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歇斯底里的,去捶着别人哭着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事情,其他人又怎么会知道?无论在什么情况,只要不涉及到情感的问题,叶君晚这个女人始终都能保持着基本的智商底线。 「君晚,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你怎么打算?」 叶君晚擦了擦泪痕,深吸了口气,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从床上站了起身,低声道:「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看来只能回海城一趟了。」 如果说光是自己记忆的问题,她可以慢慢地来,但是现在却涉及到了自己女儿的事情,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一个巨大的事情给忘记了,这个应该就是解开所有问题的关键,所以,现在她必须去那个她出事的地方。 「那……你的女儿呢?」 她垂下眼帘,攥紧了手上的报告,说道:「在我没有弄清楚这件事之前,我不打算告诉他。」因为她现在也没法说,这个事情真的是太大了。 陆翊洺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我想知道,你的记忆里确实没有任何有关于你女儿和他有所联繫的事情吗?」 她想了想,十分肯定地回答道:「没有。」 他顿了顿,又突然笑了出来,「那就说明,你的记忆确实是出现了问题,而你也应该早就认识了风默月,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突然忍不住地一跳,早就认识了?真的吗? 本来想要走的叶君晚,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小心!」 陆翊洺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然后担忧地说道:「今天你的身体太累了,而且已经夜深了,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吧。」 叶君晚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又感觉到了自己那疲惫的身体,然后点了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你跟我客气什么。」 「也对。」 …… 因为她真的是太累了,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上来说,所以,一进去陆翊洺给她准备的客房就瞬间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几乎几秒钟就睡着了。 然而,此时躺在床上的人却不知道,外面已经掀起了一阵巨大的风暴。 凌晨,各大媒体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信的里面全部都是一张纸的相片,而上面的内容,当然就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十分亲密的照片,虽然照片特意被模煳了一些,那两个人离镜头也比较远,但是仍然能够看出来两人基本的面容。 而这两个主人公,就是正以公主抱抱着叶君晚的风谦然。 于是,第二天的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全部清一色的都是那些东西,名为——某某集团总裁夫人深夜在酒吧不顾形象和未知人士厮混! 第324章 你看你还是这么在意他,不是吗? ()」 在陆翊洺给她准备的房间中,当叶君晚从沉睡中醒来后,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揉着自己太阳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全部已经像是散了架子一样,浑身都感觉到无比的疲惫。 突然,她想到了昨天的事情,瞬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然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哎,昨天的事情……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然后舒了一口气,还好,疲惫的感觉已经稍稍的褪去了。 想到昨天那个安蓝邀请她的事情,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是,这不科学啊,安蓝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就会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然而,下一秒,当她拿起穿好衣服洗漱完后,随意地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屏幕,看着一连五十多个未接来电,脑袋中瞬间警铃大作! 几乎全都是木昕微的手机号码,还有李管家他们的……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深吸一口气,给木昕微打了回去,只听那一边瞬间接了起来,好像是一直等在旁边接起的电话。 「诶呦喂,我说我的大小姐啊,你可算接通了。」 「……」听着耳边那哀怨的声音,叶君晚扯了扯嘴角说道:「这么着急找我,怎么了?」 「出大事了,我跟你说……」 听着木昕微一连气说完的话,叶君晚的脸已经不能再白了,她被气得手直哆嗦,差点把手中的电话给扔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似乎感觉到不太对劲儿,急切地问道:「君晚,你现在在哪呢?那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 这要让她怎么回答?当然真的,可是她却说不出口这些复杂的事情,她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嘴唇,然后,沉声说道:「他呢?他知道了吗?」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问题,不管外面怎么样,只要风默月不知道,就一切都好说,可是这种消息,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木昕微眨了眨眼睛,故意地问道:「谁啊?」 她白了一眼:「别跟我在这里瞎扯,还能有谁?」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一反常态地继续装傻。 叶君晚只能咬了咬牙,吐出了几个字,「风、默、月!」 听到她终于叫出了名字,那边笑了出来,「你早和我说不就行了?」 「木昕微,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那边一转语调,沉声说道:「你看你还是这么在意他,不是吗?」 「……」 「风先生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没有看见,不过他倒是直接来到我这里了。」 「所以呢?」她的心里打了一个咯噔,她觉得木昕微这个没有义气的傢伙很不靠谱。 「所以,我就言无不尽地说了出来。」那边的声音似乎一点愧疚都没有。 「木昕微,你可真是风默月的忠实迷妹啊~~」她这话说的有点咬牙切齿的。 「诶呀,多谢夸奖。」木昕微贱兮兮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风先生一个小时就已经去了陆翊洺那里。」 「!」 「估计现在就在你的楼下。」 「……」 听到这句话,叶君晚仿佛被雷噼中了一样,立在那里,现在脸上的表情真的很复杂,风默月就在下面?这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此时此刻,只想骂一句—— 靠! ————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仪容,生怕自己的形象惹到了此时应该正发怒的风默月。 虽然昨天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他的身边,回到海城,但是对于他,她真的从心底感到一种威慑力,这种感觉就连自己的老爸老妈都没有过。 天不怕地不怕的叶君晚,就是被风默月的眼眉一挑,都立刻由一只张牙舞爪的母老虎变成了一只乖乖的小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剋一物? 收拾了自己的那乱糟糟的心情,她深吸一口气,算了,不管他到底看没有看见,对于昨晚她没有回去的事情有没有生气,她都必须去面对这一切。 于是,当她推开了门,走下去的时候,只一眼,她便看见了那坐在下面沙发上的那个人。 她垂下眼帘,眸子中闪过一道自嘲的目光,那个人,只要往那一站,从来就是所有人的焦点,除了那一次她看见他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那一身黑色风衣,他似乎永远都是一袭白色的西装,矜贵淡雅,对啊,千乘夏不是喜欢白色的吗? 风默月从她刚一出现在楼上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他立刻结束了和陆翊洺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眼眸微微眯起,眼神淡淡地扫过去,便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 这让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叶君晚瞬间紧绷了起来,慢慢地下了楼。 见到她下楼,陆翊洺立刻站了起来,起身去迎她,笑着说道:「怎么样,昨晚说的好吗?」 这话立刻让她的眼皮一跳,然后装作很是自然地笑了笑,「挺好的,你准备的一向都很好。」 其实她这话,只是在说她和陆翊洺昨天晚上,是不在一起的,但是这句话在某人的耳朵里却不是那个意思了,一向都很好?这么相信那个男人?呵呵…… 「饿了吗,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了稀粥和菜餚,现在吃吗?」他很是细心地问道。 虽然他平时也很照顾自己,但是她总觉得,今天的陆翊洺似乎有些奇怪啊,太殷勤了!! 她刚张了张嘴,「我……」 「不用了,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就不劳烦陆先生了。」 这一声从沙发处传了过来,立刻让她收了话,朝风默月看去。 陆翊洺带着她走了过去,她在他眼神的注视下,坐在了他们的旁边,没有率先说话。 「怎么,看见了老公,连说话都不会了?」 风默月就那么靠在了沙发上,神情带着一丝慵懒地抬眸看向她。 「老公,我只是想让你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叶君晚让自己强行忽视内心的紧张,淡淡地说道,丝毫不受他的话影响一样。 「呵呵……」她的话一落,身边就传来了一道笑声。 「陆先生倒是心情很好。」风默月淡淡地说道。 坐在那里的陆翊洺微微一怔,然后对着他浮现出一抹有些潇洒的笑意,风度翩翩,拿起了身前的茶壶,说道:「当然,能见到传说中的风先生被挑衅了,实在是很难得啊!」 没等风默月有什么反应,一边的叶君晚瞬间就噎了一下,他这是在帮她啊,还在在这里煽风点火地害她啊! 原本,她只是表明自己的立场而已,是绝对不会傻到家去挑衅他的,现在,倒是让陆翊洺说成了这个意思。 在她以为风默月会生气的时候,他却是淡淡地笑了笑,「确实,很难得。」 看着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强大的气势都丝毫不相让,每一句都在暗中较量,这一幕让她倍感熟悉。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想去想别的事情了,也不用担心风默月会怎么样,只是要一心快速地解决会海城的事情,所以她现在很是淡定地听着。 不听不要紧,一听吓一跳,原本在知道风默月来了的时候,叶君晚曾经怀疑他会不会做出像上次对待陆翊琛那样的事情,还害她担心不少,但她现在听着他们两个还竟然是在商量什么合作的事情。 这,这未免有点太诡异了吧! 再说了,陆翊洺只是一个心理医生,风默月和他谈这些做什么?不过,她想仔细听一听,但是完全听不懂他们说的像是术语的一些东西。 而风默月,并不像她想的那样心中对这些事很不满,也许使她把自己看得有些重了,人家似乎都没放在眼里,突然心理一堵,有些闷得慌。 就在她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风默月不知为何突然把话锋一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老婆,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叶君晚一愣,看着他淡笑的面容,勐地回神儿,很不自然地说道:「昨天晚上。」 「我看见君晚的时候,她已经醉了,所以才会来这里。」陆翊洺没有说她是因为白酒而产生了昏迷。 「那怎么没告诉我?我可以去接你。」他没有去理陆翊洺的解释,继续看着她说道。 「我……」 第327章 你来这里,是要送我离开吗? ()」 叶君晚拖着行李箱,走在风家花园的路上。 在挣扎着到底要不要去和风默月打声招唿再走,本来她可以没有任何顾虑的走人,但是现在,她怕看见他,因为心里会很难受,不去见他,说不定以后就见不到了。 然而,就在她内心挣扎的时候,一个影子正好映在了她的身上—— 「你要去哪?」 淡淡的语气,令她的心里顿时一惊,瞬间抬起了眼眸,风默月就站在她的面前。 「我……我当然是离开这里。」叶君晚移开了视线,说完,就要抬脚走。 风默月突然伸出了手,一下子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老公,你来这里,是要送我离开吗?」她动了动,挣不开他的怀抱,便抬起脸,露出了一抹很是明媚的笑容,清美的容颜在淡淡的光晕下,透着一丝冷冷的疏远,说道:「离婚协议书你想要什么时候签到时候寄给我就可以了。」 听着她这句的内容,冷淡的话语,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放开了她,单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唇角那抹虚假的笑意,他的心突然传来了一阵好似被揉碎的疼痛。 「你真的要走?」 「是的,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去哪里?」 叶君晚的心里一个咯噔,然后撇开了头,沉默了许久。 「你不告诉我,我也会知道的。」 「!」她咬了咬牙,「海城。」 「回去也好。」他低低嘆息一声,有些无奈地望着她,可是眼底深处满是浓浓的复杂之意,仿佛两条相互纠缠的线,剪不断理还乱。 「……」她突然笑了笑,他就这样地轻易地放开了她?想必他的心中也是不想让她留下来吧,「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了。」 他眯起眼眸,沉声说道:「我说过,我不喜欢听见『谢谢』这个词。」 「好,那就不谢了。」她仿佛一扫阴霾,抬起下巴,说道:「我欠你的东西以后补吧,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推辞的。」 「你似乎很开心?」 「什么?」 「离开这里。」 叶君晚用手指点了点下巴,思考着说道:「确实,毕竟我马上要回海城了,就能再次地看见……柳哲轩他们了。」 她本来是想说,再次遇到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了,以便她回去报仇,但是想了想,这件事是她自己要解决的,没有必要和风默月多说。 然而,这句话听在风默月的耳朵里,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哦?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走,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又气又恨,冷笑了几声。 说完,没有等她回过神儿便转身,抬脚走了。 叶君晚愣在那里,这个男人,是怎么了,情绪突然变化的这么大,听着他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回过神,看向那抹白色的背影。 他走了吗?真的,走了吗…… 良久,叶君晚依旧怔怔站在那里,看着周围的景色,没有一丝声音。 最终,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心中的痛意还是在不断地涌上来,除了苦涩却还是苦涩。 叶君晚抬起了脚,拉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属于风家的地方,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温暖、羁绊和回忆都全部给带走了,虽然风默月不喜欢听「谢」字,但是她还是要说,这段时间,多谢了。 站在大门前默立片刻,她的手慢慢对抓紧了行李箱的拉杆,然后,缓缓挪动着脚步。 走到门卫的那里,虽然他由于好奇朝她多看了几眼,但是还是对她很是恭敬地说道:「夫人,你这是要出门啊?怎么不坐车?」 听到这话,她的心底顿时一阵酸楚,然后扬起了一抹十分标准的笑意,说道:「不太方便。」 说了几句话后,他就敞开了大门。 听到大门再次关闭的声音,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眸,再见了,风家。 ———— 她一个人坐在角落中,点了一杯白兰地,叶君晚的酒量在女人中算好的,她喝这些的酒时候一般都不会醉,但今天在经过这些事情后,心中产生一股郁积堆砌在胸口处,就特意点了几种烈酒混合着喝。 不喝几口,她的心里真的很不痛快。 几个空空的酒杯整齐地被她放在自己的面前,她扫了一圈后,觉得眼前一片眼花缭乱,于是掏出了手机,晃了晃自己脑袋,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等了几分钟还没有见到人,叶君晚就很是不耐烦地走出去,却发现外面已近下起濛濛细雨,那灰濛濛的天空,就像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样沉重。 这时,终于来了一个车子,朝她开了过来。 她的心中一喜,一定是木昕微接到她的消息赶来这里了,不过,她怎么觉得这辆车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一个女人从这辆银灰色的车子走了下来,正是她一心念叨的木昕微。 木昕微一下车,就立刻看见了站在酒吧前的叶君晚,顿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刚想要跑过去,但是腿上顿时感觉到一阵无力,就改成了慢慢地走了过去。 叶君晚当然注意到了她这一点微小的动作,心里一紧,连忙地朝她跑过去,扶住了她,佯怒道:「不用勉强自己,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 「哪能不着急,你都要把我扔在这里自己跑了。」木昕微瞪了她一眼,说道。 「我怎么会……咳咳……」说着,说着,她就感觉到确实是那回事,便有些心虚地用咳嗽声掩盖了,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朝刚刚疑惑的车子看过去,「凌少宇那个臭小子呢?」 一看就是私家车,既然不是计程车,那一定是天天缠着木昕微的凌少宇来送她的。 「其实,我……」 木昕微刚一开口,就看见那个车子把车窗摇落下来,露出了一张意料之外的熟悉面容。 「谦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因为太过惊讶,她不自觉地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打死她也没有想到,送木昕微来这里的竟然会是风谦然,他们两个人怎么也不会凑到一起去吧?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风谦然看见她很是震惊的面容,理解地笑了笑,为她解释道:「本来我看见那个……新闻,就开始有些担心你,想要来这里看看,正好看见她一个人也是来见你。」 叶君晚有些理解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其实昨晚上那件事也是我没有注意到。」 「不是你的原因。」看着他一脸歉意,她急忙地说道:「那个安蓝本来就是和我过不去,说起来,我还没有谢你,及时赶到那里救了我。」 真不知道,要是风谦然没有来帮她,会发生什么,反正一定比现在的后果要糟多了。 诶?不对啊,木昕微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昕微,凌少宇没有送你吗?你怎么一个人?」叶君晚疑问地看向了她。 木昕微的眼神闪烁了几下,然后说道:「我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 「因为要是他知道我回去的话,一定不会让的。」 「嗯……嗯?」她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她说的是什么了,「你刚刚说回去?回哪去?」 「当然是海城了,还能去哪?」木昕微白了她一眼。 「不是,我只是告诉你是我自己要回去而已。」 叶君晚的声音有些小,因为把木昕微一个人留在这里确实比较有点不太够意思。 「我就说你要跑了!我不管,你要回去就得带上我!」 「不是我说,你的身体……还是留在医院里好好地进行康復治疗。」她还是拒绝地说道。 木昕微突然不再继续要求,反而开口问道:「你回去做什么?」 「当然是要报……」 「仇」字还没有说出来,她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掉到木昕微给挖的坑里了。 「报仇?对吗?」 「……」 「我也是。」木昕微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要找他们算帐的不止你一个人,君晚,作为受害人,我也应该有这个权利吧?」 第328章 她却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最后,对于木昕微这个强大的不能拒绝的理由,叶君晚还是同意带她一起回去了。 那个撞了木昕微的人,她早晚都会揪出来的。 不过,木昕微怕凌少宇找不到她瞎想,就留下了一个纸条,说是等到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她还会回去找他的,后来,不是因为凌少宇,还有小聆心她也得回去。 虽然木昕微是这样说,但是叶君晚知道,她这次非要跟着她回去,主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就是为了陪她,毕竟在海城,她还是那个被人唾弃的叶家大小姐,现在估计都是那些人眼中已经死去的人了。 这次,她离开风默月孤身一人回去,势单力薄,总是要有人陪在身边的。 这样也好,有个人在她身边支持着。 风谦然非要把她离开的事情拦在自己的身上,说这次要不是他和她的新闻,也不会让她走,所以为了赔罪,他就把叶君晚她们回海城的一系列的手续给包办了,既然有人自愿给她办事情,她也乐得轻松。 ———— 机场,叶君晚拖着两个行李箱正在和风谦然道别,不是她的东西多,是因为木昕微那个贱女人说是走路都成问题,拿行李箱就更加地不行了,其实她就是懒得不肯拿。 不过还是算了,看在木昕微的身体没有完全好的份上,她还是帮她拿吧,反正只是从外面走到机场而已。 「我走了,你回去吧,谦然。」 风谦然点了点头,关心地嘱咐道:「路上小心点。」 「嗯,我们走了,记得有空来海城看我啊!」 「你欢迎吗?」风谦然在开车的时候一般都会带上眼镜,镜片下的眼睛很是和善。 「那当然了,你要是来我包吃住,怎么样?」 他笑了笑,「好,我一定会去看你的,到时候我这个外地人就要拜託你了。」 说完,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木昕微,温和地说道:「木小姐,记得照顾好她,多谢了。」 还没等木昕微开口,叶君晚就在一旁笑了出来,懒懒地说道:「她一个伤残人士,不用我照顾就好了。」 话一出口,木昕微瞪了她一眼,然后几个人都笑了。 随后,两个人转身离开,风谦然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进了安检,眸色一点点地加深,喃喃道:「一路顺风。」 他原本以为他们会再不相干,她却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你和……他真的结束了吗?」木昕微坐在飞机上,还是很不死心地轻声问道。 她点了点头,「是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是你不是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你们这是……」 看着木昕微不解的眼神,她轻轻一笑,「不要再想了,其实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就离开了,反正是各种事情正好凑到了一起吧!」 说完,木昕微也就真的不再问了,而叶君晚则是把头转转过去,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眼神悠远漫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海城,机场。 经过了一夜的时间,上午九点的时候,飞机终于再次地降落在地上了。 人流开始涌了上来,只见一位大约二十四岁的年轻的女士正从刚刚降落的飞机上走下来,她身穿一件白色真丝立领修身荷叶袖衬衫,黑色西裤和高跟鞋,带着一个酒红色的太阳镜,顺直长髮披肩,配着长及到肩的银色耳线,气质很是优雅干练。 她就是阔别近一年后又重新回到海城的叶君晚,她看了看周围,眼神中却是带着一丝急切,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而在机场的卫生间中,走出来一个年轻女人,到肩的短髮,牛仔裤,白色短袖,耳朵上的银色耳钉闪闪发光,大大的眼眸看了看周围,眼神很是茫然,完了,人呢? 她嘆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大小姐又该发飙了。」、 这个自言自语的就是木昕微,她原本在下了飞机后直接来到了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私人问题,让叶君晚等在前面。 可是,因为刚刚密集的人群,叶君晚被人给冲着走了。 而木昕微的手机还在叶君晚的手里,她们现在也没有办法联繫上,惨喽。 算了,还是顺着路走吧,反正她也不会去到别的地方。 然而走着走着,她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路,看着如此大的机场,木昕微还你真是第一次来这里,作为一个「平民」家出声的人,她即使去一些比较远的地方,她只会选择卧铺,也不会去坐飞机。 而唯一的一次出国,还是在昏迷的只剩一口气的时候,被司徒晨给直接空运过去的。 所以,这个海城的机场,她还真的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这可怎么办?还是找个人问一问吧。 这时,突然看到一些穿着很是高档的女人走在一起,她顿时眼睛一亮,跑了过去。 拽着最后面的那个人,她十分有礼貌地问道:「请问,这位小姐,我可以问你个事吗?」 那人被人突然拉住时一惊,但一看到是一位和她差不多大的女人的时候,顿时放松下来。 木昕微虽然没有叶君晚长得漂亮,但是五官却很耐看,也令人感到舒服,人缘也比较好,尤其是那一双大而明亮的眸子,总是让人无法拒绝她的话。 「当然,你想问什么?」女人对她很有好感,原本紧绷的面容浮现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额……请问一下,出站口怎么走?」 「我告诉你,你往前直走后……」 正当她说着,这时,一道十分温柔的声音穿了过来,「李小姐,你在做什么呢?车子要来人。」 木昕微一怔,这个声音真是太熟悉了!! 第330章 四年前,我们不是都差点死了? ()」 柳哲轩和昨天回来的白莎莎举行订婚仪式,当然有很多人都去参加了。 白莎莎回去的时候还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肯娶她,这次竟然实现了,虽然不是结婚,但是最起码终于往出,迈了一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对于自己的女伴,除了曾经的叶君晚,柳哲轩一向是保持了自己的良好的风度,已经一年过去了,他为自己树立的形象也不用再继续维持下去了。 而且,毕竟在以前,因为不想被人抓住话柄,他还亲自餵了白莎莎喝避孕药,不能让她怀孕,在这一点上,他一直觉得有些愧疚,所以就趁她离开出去玩后,准备了这些,给她一个惊喜。 当那些媒体照到了白莎莎发自内心激动的留下的眼泪时,这让柳哲轩也感到很是满意,他们会认为,他这是不愿意辜负一个对他痴情的等待的女人,所以才订了婚。 当然,他们这次的订婚,也被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无非就是白莎莎作为叶家的干女儿终于上了位,叶家彻底是给了柳哲轩之类的那些事情。 作为四大家族的成员,其他三家的人也一同前来,而更让众人惊讶的是,身为天睿集团的执行长乔一言和他那个之前是植物人的妹妹乔雅,也出现在了这次的订婚典礼上。 对于他们的出现,不知道详情的众人很是惊讶,毕竟这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关系,最有关系的,不应该说是最有仇的是柳哲轩的前妻叶君晚,现在却来这里,还真的有些微妙,不过他们也只是在一旁观望,毕竟在这样的场合中,他们也不好乱说些什么。 而叶君晚却是知道,乔一言为什么来,他们两个人作为恨她的同盟,当然要到这里来恭贺他们的胜利了。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的流逝,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这么多的宾客中,有一个女人一直盯着今天的这两个人主角,她看着这个跟她结过婚的男人,为了不在婚礼的场面上出现,故意地制造了车祸,现在却要和别的女人举行订婚典礼,而那个女人刚好是要她死的人。 在这个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原来对于她的情感上来说,柳哲轩早就已经是一个陌生的路人了,她的心却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眼里的恨意。 白莎莎什么时候和叶家的干女儿了?那个方娴究竟在搞什么鬼?难道是因为不想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叶丽佳嫁给柳哲轩,反倒认了一个不相干的? 不对,还是哪里不对。 她一边用耳朵听着司仪说着话,一边看着周围的人,那些她很熟悉的人是,似乎都来了啊,还有那个坐在最前方的楚祈扬他们,她的眼眸渐渐地眯起,楚祈扬,他究竟是什么人? 最后,在她听到司仪说道,「有请今天的主人公柳哲轩先生和白莎莎女士」,那一刻,她几乎就要按耐不住心底的那个叫嚣着的欲望。 在两个人交换订婚戒指的时候,叶君晚的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听着柳哲轩「我将会永远爱你」的誓言,她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等着吧,好日子没有几天了,我叶君晚回来了!! 刚从订婚宴上离席的叶君晚,打了一辆车准备回去,突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一个白色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木贱人,笑了一下便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白园墓地?你在那做什么?」 「好,等着,我这就去。」 叶君晚立刻撂下手机,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司机一副紧张的样子对她说,「这位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加快速度赶过去的,你别太伤心!」 额……什么情况?有必要一副她家死人的样子吗?她不就是皱了一下眉?叶君晚很是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不愿意和生人说一些无关的话。 不过那个司机还真的是很有「爱心」啊,过了一会儿,白园便到了,叶君晚便给了钱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因为她再也不想看到比她还悲伤的目光了。 她走到和木昕微约定的地方--墓地规划区的时候,左看看右看看,哎……还是没人,不过凭她对某人的了解,不用找一会儿她自己便会蹦出来。 一秒钟。 两秒钟…… 突然,「啊~~」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高分贝喊声,从叶君晚的耳边传过来,同一时间,有两只爪子伸出来,搭在了她的肩上,不停地在摇晃着她。 接下来,一张鬼脸出现在叶君晚的面前,此时定格中…… 一秒钟。两秒钟。三十秒钟…… 看见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某人,木昕微终于放弃了,「诶呀,算了算了,一点也不好玩!」 听到这意料之中的话,叶君晚给了对面的人一个白眼,「不好玩?我看你每一次不是都玩得不厌其烦?」 本来就很漂亮的木昕微,此时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上衣,天蓝色的短裙,打扮超级装嫩,眼眸盈盈笑意,「哼!没看我这么给力,你也不配合配合,伤心啊!」 她完全不理木昕微装作很伤心地捧着脸的模样,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才可能会吓到,因为我相信那个时候,你一定会在十八层地狱中被折磨的很惨!」 听到这句话,木昕微立马变脸,一副冷漠的样子,「叶君晚,我告诉你,咱俩友尽了!」 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一步,两步,三步……木昕微再次停了下来,转过头却看见,叶君晚正抱着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气沖沖地又走了回去,「就不知道过来拽我一下?」 叶君晚摊了摊手,说道:「然后在装作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恩恩。」 「电视剧看多了还是白日梦做多了?」 「……」 「你吃完饭了?」 「当然了,早上因为你的打扰,我都没有睡好觉!」一提起这个,木昕微立刻就两眼冒火,不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今天醒的这么早,是不是去那个柳哲轩的订婚典礼了?」 「你看见了?」 「废话,到处都是新闻,我要是再不知道,那就瞎了,你看见那些人了?」 「嗯,不要废话,快点说,要我来这做什么?」她不愿意去讨论那些人,转移了话题。 既然没人跟她废话,木昕微也就进入正题了,「我刚刚看到这里的豪华型墓地正在打优惠,所以就让你来看看。」 听到这个答案后,叶君晚很不正常地抽了抽嘴角,「这里?是挺豪华,不过,你让我来给你参考墓地选址?」 「不是,咱俩一起买……这块是你的,那块是我的,不错吧!」木昕微很得意地指了指自己选的地方。 「为什么?」 「划算。」 「……」 叶君晚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头上划过无数条黑线了,「木昕微……你打算什么时候死?」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晦气!」 「你也知道?拜託,你现在才二十四岁,说不定你还没死,那墓地的使用权期限就已经到了。」叶君晚很鄙视地看着她。 「啊?居然还有期限?这个年头,什么也不好用啊……」木昕微用手拄着下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叶君晚松了一口气,刚要开口,就听见-- 「四年前,我们不是都差点死了?反正这次又回来了,我倒是想买一个,省了死后连个地方都不好。」 看着突然变得正经起来的木昕微,她倒是觉得有点不太习惯,看来那次的事情给她们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她把手搭在了木昕微的肩上,说道:「好,那就先买下来。」 「真的?」 「嗯。」 木昕微很是惊讶地问道:「给我们?」 她摇了摇头,眼眸中划过了一丝狠意,道:「给那些害过我们的人。」 「……」听到后,木昕微咽了一口吐沫,道:「你厉害,不过我们总不能白来一趟。」 叶君晚闻言挑了挑眉,「你要干什么?」 「那就先刻个墓碑,我要在你的牌子上写着『木昕微之奴』,噢哈哈……」 「……」 第333章 有人本质上是个婊子,但她还真要装清高 ()」 木昕微挑眉,然后弯下腰,在这群人的注视下拾起地上已经被摔碎的东西,是一个美丽的凤凰胸针,上面几乎镶的全是钻,而眼睛那里则是由红宝石点缀,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又看了看白莎莎身上的,终于笑了出来,她终于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专门挑这个东西,原来是嫉妒人家有这种漂亮的东西,白莎莎的心一向都是这样善妒的。 白莎莎看着她朝自己笑之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木学妹,我说你就算没钱,也不能去捡一个已经变成垃圾的东西吧,真是丢了我们学校的脸。」 木昕微没有理她,对一旁的李潇潇却轻轻一笑,很是亲切地说道:「李小姐,还可以挽救,想必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吧!你可收好啊~~」 李潇潇怔怔地看着她,流下了一直都没有再白莎莎面前出现的泪。 白莎莎看到后,不屑地嗤笑,「不就是一个破东西,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不就是婊子装清高。」 「学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有的人本质上是个婊子,但她还真要装清高,李小姐,你说是不?」 李潇潇:「……」 她虽然不知道木昕微为什么会突然帮她,并且这个人似乎还是白莎莎的学妹?但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对了,机场!也许是那天的在飞机场的事情,但听到她红果果讽刺白莎莎的询问,她一下子破涕而笑,还是点了点头,贊同了她的说法,「你说的对!」 「木学妹,你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白莎莎因为想怒而不能怒把自己的脸憋得通红,木昕微在心里窃笑了一声,很是无辜地说道:「学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 白莎莎的脸立马变成铁青色,之后深吸一口气,竟对她和木昕微笑了,如果不是木昕微了解她,她恐怕会以为她把她气到了精神错乱。 不过这句话在她听来,当然是心里直冒火,但脸上并不显现出来,话锋一转,问向木昕微,「你怎么来能这里呢?」 「怎么?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学姐,你是那只眼睛看见不能让我来的?」 木昕微话一出,就被白莎莎的眼神剜了一刀子,可是她还是一副我就这样怎么地的表情。 她扫了一眼周围正在看戏的那些人,强压下了心里的怒火,说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担心万一你们给人家碰坏了什么东西,赔不起反倒被人扣在那里,你说这样多不好?」她露出一副我是真的很担心你这个学妹的表情,说着讽刺的话。 「学姐不必担心,我要被扣在那里就说你的大名,反正咱们在这里也说了这么半天了,我想他们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 木昕微露出了比她还要和善的笑容,比虚伪谁不会?想当年她可是咱叶大小姐都给煳弄过去了。 「我说木小姐,莎莎姐好心好意地和你说话,你怎么能这样?谁许你们说莎莎姐的名字?」身后的那个女人立马挺身说道,似乎是可下抓着一个让她献媚的机会了。 这个女人就是和白莎莎关系走的最近的赵瑶,也就是她一直左一个「莎莎姐」,右一个「莎莎姐」叫着的,不知道的两人还真是姐妹关系。 木昕微朝她瞥了一眼,很是不屑地说道:「你这样说,是不是觉得他们不认识白学姐的名字?怕不给她面子?」 「我,我什么时候说……」 「好了,你闭嘴!」白莎莎狠狠地瞥了一眼那个赵瑶,之后对她又假惺惺地笑了笑,「木学妹,我看你还是快点回去的好,省的被人瞧见你这一身再为难你。」 「多谢学姐关心。」木昕微从头到尾保持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一丝毫不变,仿佛白莎莎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一般,不过,心底早就骂了她上百遍了。 「那我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先放过她,你慢慢逛,轩找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话说得,生怕不知道她和柳哲轩那个渣男有什么关系,是的,白莎莎就是知道木昕微和叶君晚的之间的关系才会故意这么说,虽然不确定那个叶君晚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但是在她们的面前说到这种事情,会让她特别有成就感。 「学姐慢走。」她很是恭敬地说道,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装的。 白莎莎对她点了点头,就这样一幅学姐学妹相亲相爱的画面就此出现,丝毫看不出两人刚刚还在唇枪舌剑的过程中。 不过,她走过李潇潇的身边的时候,狠狠地撞了一下,并在耳边小声说道,「你给我等着,咱们的事还没完!」 说完,白莎莎就率先地抬脚走了出去,说是她放过她,不就是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省的到时候说开了谁都丢脸。 而其他的人看着人家主角都走了,只能自己唏嘘了一下,也就跟离去了,在这个原本很大的商场里,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全部都走散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木昕微对她「呸」了一声,「真是嚣张,让人噁心的女人。」 等到白莎莎走远之后,木昕微才转过了身,对着那个李潇潇露出了一抹十分善意的笑容,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木昕微,你还记得我吧?之前在机场真是谢谢你了。」 李潇潇连忙地去握了手,说道:「不不,这次应该是我谢谢你,多亏了你,要不然,那个白莎莎又要不知道弄出了什么么蛾子。」 「咳咳,其实……你不用谢我的。」木昕微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 「什么意思?」 「……」她能说其实白莎莎针对她,那个始作俑者就是她们做的吗? 这时,从商场的另一处走出来一个女人,对着她们那边说道:「我们帮你只是为了你的父亲曾经帮过我们。」 听到声音后,李潇潇抬眸看去,在见到叶君晚的那一刻,眼眸中划过了一抹惊艷。 看见在她们的面前站定的叶君晚,李潇潇不禁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木昕微一把拉过了叶君晚,对着她笑嘻嘻地说道:「她就是叶君晚,我的好朋友,也是她让我出面帮你的。」 叶君晚配合介绍地伸出了手,很有礼貌地说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在听到她的名字的时候,李潇潇原本要伸出的手骤然停下,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一时之间愣了神。 叶君晚当然把她这一举动看在眼里,但她没有去叫她,很显然李潇潇是认识她的,毕竟她曾经在海城里这么「出名」,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她的?并且李潇潇也应该是听到过她的一些事,到底是那些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 她在等李潇潇自己考虑清楚后,决定是否和她做朋友,反正她也不着急,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个选择其实对于李潇潇来说是很艰难的,毕竟人家可是清楚地知道她们俩可是「情敌」。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李潇潇突然缓了过来对她微微一笑,也同样的伸出手,两只手就这样握到了一起,「你好,你是李潇潇,很高兴认识你。」 「你似乎很惊讶?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坏女人吓到你了。」她笑着说道,却完全不在意说话的内容。 对于她这么直接地质问,李潇潇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的说自己,语气带了一抹惊讶,说道:「没有,你不要误会,我对那些传闻也是不会相信的,刚刚……我只是觉得你和她们说的那些不太一样。」 「哦?有什么不太一样的?」木昕微似乎很是好奇,眨了眨眼睛,等待着她说出什么来。 李潇潇有些不太好意思被她这么看着,「其实,就是……你很漂亮……人也很好。」 「噗……」木昕微一下子喷了出来,很没有形象的大笑起来,「她说你长得好看,哈哈~」 叶君晚也是没有缓过来,毕竟头一次被女人这么夸奖自己,不过她看着木昕微的表情,满脸黑线地说道:「我听见了。」 「不过,你怎么觉得我人好?」 「你帮了我啊?」 「……」叶君晚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这个大小姐还挺纯情的,她看了一眼那被她紧紧握在手中的东西,随口问了一句,道:「那是你喜欢的人送你的吧?」 「嗯。」 「谁啊?」 「他是市长的儿子,叫……陆翊琛。」 「……」 第336章 这个正好是你宣布全面復出的好机会! ()」 叶君晚从餐厅回来公寓后,叫了一声木昕微,却发现她没有在公寓,她也没有太过在意,就自己先把饭菜了一下。 等到热好了,木昕微也正好回来了。 她闻着公寓中的菜香,就笑嘻嘻地跑了过来,说道:「诶呀,看来我回来的时候刚刚好。」 叶君晚瞥了她一眼,凉凉地说道:「这么晚回来,你不是已经在外面吃了?」 「怎么可能?」木昕微睁大了眼睛,否定道。 「一个老弱病残的妇女,你这么出去做什么?」 木昕微听到这话,一下子炸毛了,「谁是老弱病残?我这是身残志坚!」 「是嘛?」她的眼睛中带着明显地不相信。 木昕微哼了一声,说道:「告诉你,我今天出去可是有了相当大的收穫。」 「那倒是挺好的。」 对于她如此平静地反应,木昕微不禁吐槽道:「你就不能表现的好奇一点?」 「不说拉倒,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着她冷淡地眼神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木昕微很是无语中,然后装作很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了过去,「好吧,那我就告诉你这件事!」 「嗯。」她抬了抬眸,对于木昕微,她其实一般都不抱什么希望,越是表现的浮夸就越是也说不出些什么。 「是那个……呃……我忘了。」 她扯了扯嘴角,「木昕微,你说你还能干点啥,一个事情都记不住,洗洗睡吧,不要出来丢人。」 「我骗你的,怎么可能忘记了?」 叶君晚实在是看下去了,摇了摇头,「你要是再不说,估计一会儿就真的忘了。」 「你知不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木昕微故意卖关子地问道。 后天?谁的生日?还是什么纪念日?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都不是。 她皱了皱眉,「不知道。」 「楚老爷的生辰!」 叶君晚瞬间把她给推离了自己耳朵,以免遭受她的高分贝的噪音,淡淡说道:「哦。」 原来是那个老爷子的生日,去年倒是无意中见过一次,他那个时候还躺在病床上,对她倒是挺热情的,但是她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这些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哦什么哦,后天咱们还有要准备好礼物!」 「他过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过个忌日我说不定会庆祝一下。」她不屑地说道,本来就对楚祈扬有莫名的牴触感,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记忆问题是他弄得,就对于楚家和他们的医院都没有什么好感。 大概是她的话震慑到了木昕微,被雷的晕过去了,或是想到了其他的什么事情,突然沉默了半天,之后才说道:「我知道你不想去楚家,但是后天是楚老爷七十大寿,据我所知,楚祈扬已经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把请帖发了出去,到时候估计社会上的名流都会去,所以……」 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勐地一把抓住了叶君晚的胳膊,两只眼睛放出了异样的光彩,继续说道:「这个正好是你宣布全面復出的好机会啊!」 「全面復出?」她的嘴角有些抽搐,「你这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当然是经过整整一天的调查和追踪……」 「你就说是出于对八卦的热情得了,别整那些没用的。」 「……」 「不过,你这个消息确实是很有用。」 「你要去?」 「你说呢?」 ———— 今天,就是楚祈扬的爷爷楚原的寿辰。 早上的时候,白莎莎就带来了一个包装精緻的盒子放在了柳哲轩的面前,他看着这个东西,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准备送给楚老爷的寿礼,你看看可以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盒子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块明代万历年间玉雕砚台,玉的质地不含一丝杂质,在阳光下晶莹通透。 「这是……」 白莎莎坐在了他的身边,道:「听说那个老爷子很喜欢收藏古董,自从收到请柬我就开始留意这些东西,昨天在【贵族】看见这个东西,就拍了下来给他当生日礼物。」 柳哲轩点了点头,沉默片刻,没有立即说话。 看见他的表情,白莎莎突然心里一慌,试探地问道:「轩,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去拍卖场啊?」 他一怔,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柳哲轩一向都是保守主义的,对于那些无聊地彰显自己身价的地方,他不是很喜欢去,但是这次的用途不一样,他也不会说些什么。 「没有,我觉得你买的很好,考虑得这么周到,正好我就不用操心了,我想楚老爷一定会喜欢的。」 白莎莎心里很是得意,对于作为一个女主人这方面的事情,她一向都会做的让别人挑不出任何毛病,而且还不会越轨,给自己男人留足了面子,男人一般都会喜欢这种方式。 她很是柔顺地说道:「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当然不会。」 正如她想的,柳哲轩对此很是满意,这也是他从来都没有动过白莎莎地位的念头,毕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这么一个女人主内当然很是放心。 ———— 下午五点,柳哲轩的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叶皇庭酒店的停车场。 一叶皇庭酒店是跟一叶商场一样,也是隶属于叶氏集团的三大产业之一,是海城市最大最高级别的一家酒店,高达二十二层的五星级酒店。 单单从外表看上去并不是有多华丽,但通体的灰色的大理石却是让人有一种庄严的气派,而内部的装修当然是极为奢华。 作为现任的柳叶集团的总裁,柳哲轩对于这次的寿宴也是十分地看重,楚家选择了这个地方,他知道,这也是示好的一种方式。 寿宴是在第九层的大厅里举办,精心布置的会场,红色地毯,水晶吊灯,人工喷泉,满厅花束,无一不让寿宴的现场彰显的十分喜庆。 作为一叶皇庭的负责人,柳哲轩特意提前到场,当然是和白莎莎一起,两人到场时只有各站在两边的接待,石岩也在这里,一看见他们走了过来,就立刻上前。 柳哲轩跟他说了几句话关于现场的事情,然后把白莎莎领到了最中间的桌旁,低声嘱咐道:「一会儿那些人来,你就……」 「这些我都知道,你还是去忙你的吧。」白莎莎立刻接话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和石岩走到了后面去检查各项事情,这个寿宴绝对不能办砸了,要知道,这次的规模,应该是今天最大的一次,因为单是楚原那个人,他从政了那么多年,来的人就比平常的富豪们要高端的多。 寿宴正点是晚上六点整。 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场的人也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楚老爷的生日,可不仅仅是楚家的那些亲朋好友,就像柳哲轩预料的,那些曾经和楚原关系好的政界很多位高权重的人,还有很多楚氏集团下医学界的知名人士也亲自到场祝贺,作为四大家族之一,当然商界的人也来了很多。 如此多的各界的重量级人物聚在了一起,未免多生事端,整个楼的入口都请了职业保镖把守,没有邀请函的人也根本不能进去,就连那些总是喜欢凑热闹的媒体也全部谢绝入内。 今天的寿宴是按欧洲中世纪的风格来办的,整个大厅里整齐摆放着都是那种长形桌,周围的墙壁上挂着復古的画像,不一会儿,大厅就灯火通明,宾客满座,觥筹交错。 没过多久,作为今天的主角楚原和他的孙子楚祈扬也来了,楚原还是那个样子,一副笑眯眯地和蔼的老人模样,分别和那些同样辈分的人热情的拥抱了一下,那动作就像是十多年都没见的老朋友一样的夸张。 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巴结或者是逢迎楚家,为数不多的真心恭贺而已。 而楚祈扬那是那个机械脸,完全没有一点表情地跟在自己爷爷的身后,有时候遇到那些同样热情的人,只是会轻轻皱眉,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地拒绝那些人,只能冷冷瞧了他们一眼。 而柳哲轩则是略微放下心来,举着酒杯满场飞,一脸笑意地和那些人交谈着。 这时,原本因为正点而关闭的门,突然被人给打开了! 「!」 第338章 郑局长,你说白小姐是盗窃案的嫌疑人? ()」 「是这样吧?柳总裁?」她一脸笑意地问道。 对于她的话,柳哲轩很是惊讶,疑惑地说道:「是什么意思?我的未婚妻?」 「你没有听错,就是白莎莎小姐。」 叶君晚很是有礼貌地说道,然后把目光移到了人群后的白莎莎的身上,凌厉地眼神顿时让原本就因为她的出现而彻底慌乱的白莎莎退了一步。 因为她的话,柳哲轩这时候才注意到了身后的白莎莎,只见她的脸色几乎变得苍白如纸,抿着红唇,看着眼前的叶君晚,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 柳哲轩在以前形成了一个习惯性的认知,在叶君晚和白莎莎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是白莎莎一表现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下意识地认为一定是叶君晚造成的。 所以,他立即走到了白莎莎的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肩,十分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白莎莎周围的那些人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寻常,立即闪开了,这样的举动瞬间让本来隔着人群的白莎莎和叶君晚面对面了。 对于他的询问,白莎莎极力挤出一丝笑意:「我没有事情。」 她的心里却已经在叶君晚出现的那一刻,就完全地乱了,天哪,谁能告诉她,这个原本已经死了的女人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说对于一般人来说,叶君晚也就是消失了一年而已,现在又重新地回来了,也只是稍微惊讶一点,但是对于她来说,却完全不是那个样子。 要知道,当时可是她亲手把这个女人叫到了那里,然后把她交给了那些黑衣人,难道是那些黑衣人并没有杀死她?但是,方娴明明告诉她,那些人就是要她的命的。 然而,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要是把那些事情说出来怎么办?她回来是不是找她復仇的? 她的心脏已经慌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尤其是叶君晚看着她时的目光,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锁住了咽喉一样,令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叶君晚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嘴角上那一抹十分标准的微笑,白莎莎那表情上的变化当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一点点地走进她,就像是一个朋友一样打招唿,「很久不见了,白小姐。我回来了。」 「!」 对于她的靠近,白莎莎身边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她可知道叶君晚那句话的意思,一时间并没有答话。 而柳哲轩看在眼里,伸出手挡在了她的面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好像生怕叶君晚欺负到她似的。 叶君晚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屑地嘲讽,她轻声地说道:「白小姐,你不用如此地紧张,就算你在我消失的一年里,很是成功地让哲轩移情别恋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柳哲轩本来想要反驳她的话,但是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一年里,十分努力地树立自己对叶君晚痴情的形象,而接受白莎莎也只是因为不想辜负一个爱着他的女人而已,就只是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这句话一出,也让大家立刻觉得,是白莎莎这个女人看见人家原本的正室心虚了,要知道,在他们的认知里,柳哲轩一直爱着的人是叶君晚,而白莎莎只是对人家死缠烂打的人。 「柳总裁,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了白小姐呢?对她这么维护?」看着柳哲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话也不敢说出来,叶君晚顿时心里很是解气。 「……」 感受到周围人跟随着叶君晚的话,把视线落在了他维护白莎莎的胳膊上,柳哲轩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了自己的手,然后看向叶君晚,一脸关心地问道:「君晚,你这一年究竟是去哪里了?虽然他们告诉我说,你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我一直不相信。」 听到这话,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就是想说她和情人跑了吗,她才不会傻得顺着他的话说,把话题交给他,「谁说我不会回来的,叶家可是我的家,玩够了自然就要回家的。」 「……」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明明已经和别人跑了还回来,要是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丢人现眼的好。」说话的是那天在商场看见的和白莎莎关系好叫赵瑶的女人,她的话不算大,但是在这么安静的场合下,也会让周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叶君晚听着赵瑶明目张胆地讽刺她的话,不屑地一笑,「这里什么时候改成动物园了,一只自以为是的花孔雀在叫嚣,真是聒噪!」 对于这些说她的人,她一向是不吝啬一些「美好」的词语。 「你……」赵瑶一听,先前努力维持地良好的名媛形象立马破裂。 她瞪着叶君晚,但一和叶君晚的眼神相对时,她就立刻被吓得说出来话了。 那些本来打算看好戏的人,看着眼前的场景,顿时想起来了,在她们面前的可是当初最不能招惹的女人,由于叶君晚从进来就一直保持着微笑,他们差点忘记了。 「对了,郑局长,你说白小姐是盗窃案的嫌疑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郑长天当然很是清楚她的意思,立即接话道:「当然不是,这可是段大小姐亲自和我说的,一定不会错的。」 「段大小姐?就是京城的段家?」她装作不明白地问道。 郑长天很是配合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贵族】拍卖场的董事长。」 「那就是【贵族】的东西丢了?这还真是大事情。」 「那是必须的,段大小姐可说了,就是柳叶集团的总裁的未婚妻偷了他们的古董。」 如果说之前他们觉得这个警察局局长是故意来找茬的,现在几乎就没有这种想法了,竟然会【贵族】丢了东西?而且就在刚刚,白莎莎送给了楚老爷一个古董,也是说来自【贵族】的,这其中简直就是说了什么。 而柳哲轩听着面前的这两人一问一答,他要是再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可就真是傻到家了。 也不理会柳哲轩此时的脸色究竟是什么样的,叶君晚瞥了她身后的白莎莎一眼后,对着同样脸色不太好的楚老爷说道:「楚爷爷,不是我说,你的生日怎么什么人都能混进来的。」 白莎莎终于从那惊涛骇浪中缓了过来,听着叶君晚和郑局长的话,原本刚刚缓和一些的脸,再次地僵住了,她急声说道:「叶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去偷段小姐的东西?别开玩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要开玩笑也是你在和段大小姐开,不过人家似乎并不觉得好笑。」叶君晚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白莎莎,她就是要把这个女人的气给憋回去。 果然,白莎莎一听她的话,虽然对她说的简直就要喷出火来了,但看着一直笑容满面的叶君晚也不好直接发作,只能暂时忍气吞声,「那你说我是偷了她什么?」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叶君晚耸了耸肩,瞬间把自己置身事外。 「……」白莎莎咬了咬嘴唇,很是可怜地站在那里。 要是一般的男人看见她这副样子,一定会产生怜香惜玉,然而,这个时候郑局长十分好心地开了口:「据我所知,是一个明代玉质的砚台。」 「怎么可能,那个东西我明明交了钱,是……」 说着说着,原本理直气壮的话,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也慢慢地小了下来。 因为白莎莎她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使手段耍心机她也是常手,所以也察觉到了一定是有人在设计她,当时在【贵族】她还以为自己得了便宜,是的,那个古董并没有经过拍卖的程序,说是直接就可以转让给她,她还以为是自己走运了。 而设计了这些事情的那个人——除了刚回来的叶君晚还有谁? 白莎莎也不是白痴,她不会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就说是叶君晚估计下的套,谁也不会相信,其实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算是认定了她偷东西,也不会出太大的事情。 她不就是就想让她在这么多人出个洋相,想到这里,她突然放低了自己的态度,微微一笑,随手拿起了身边的桌子上的高脚杯,倒了两杯酒拿起来,又迈着小碎步,来到她的身边,递给了她一杯,十分亲切地说道:「你这么长的时间回来,我作为你的学姐,之前又受过你的帮助,理应给你敬一杯的。」 第340章 你把他当成宝,我偏偏就把它归为草 ()」 白莎莎被他们带走后,叶君晚拿起了刚刚白莎莎给她的那杯酒,嘴角上扬,对着柳哲轩举杯,「还没有说,恭喜订婚。」 「……」 任谁都能听出来,叶君晚这句带着嘲讽的话,柳哲轩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一双黑色眼眸直直盯着她,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对于他的无视,她却一点也不在乎,将酒杯举至眼前,没有言语,而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杯见底,然后放入了一旁桌子上的托盘中,仿佛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之后,这件突然发生的事情终于结束了。柳哲轩不一会儿也找了个原因消失了。 毕竟这件如此丢人的事情发生后,他这个当事人脸面已经丢尽了,他现在离去,众人也不会说什么。 而接下来,楚原则是笑眯眯地看着大家,对刚刚的事情赔了罪,敬了大家一杯酒。 见此,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气氛瞬间回暖,纷纷举杯敬酒致意,不一会儿,众人就很默契地选择了忘记刚刚的事情,众人又一次地恢復了之前的气氛,如果白莎莎和柳哲轩还在的话,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些人就是这样,要是不关自己的事情,他们就会完全地高高挂起,置身事外。 一时之间,酒会上的氛围立马热了起来,大多数都知道叶君晚以前的事情的人,这件事也都把原因归于她是一个嫉妒心很强的女人,听说柳哲轩要娶白莎莎之后,就立刻回来了,要不然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么巧,人家刚刚订婚,她却回来了。 她就是看着白莎莎不顺眼,不仅泼了人家一身,还故意地弄出来这么一出。 不一会儿,苏家的女主人苏静和楚老爷有说有笑的,这么看来楚家和苏家的关系似乎还不错,母女两个都亲自来了。 苏颜菲刚来没说几句话,苏静就领着她走进了楚老爷和楚祁扬那边。 在这里,让叶君晚值得探究地一件事就是,他们几个人坐在那里交谈后,苏颜菲看到对面的楚祈扬在那里,对他浅浅一笑后,楚祈扬也是罕见地点了点头。 而楚老爷看见这一幕后,很是高兴地样子,还把苏颜菲特意地叫到身边过来和楚祈扬挨着坐交谈着,俊男靓女凑到了一起,顿时真是养眼。 看来楚原和苏静这两个人,是想让楚祈扬娶苏颜菲啊,而楚祈扬的态度……似乎也出奇地很好,楚苏两家这是要联姻了?不过,他们可真会玩! 也对,这个楚祈扬已经三十多岁了,早就应该娶老婆了,只是一天绷着个脸,现在正好娶个和他一样的工作狂人,看谁能比过谁? 叶君晚从柳哲轩和白莎莎走了后,就自己坐在最左面,眼观鼻,鼻观心,也不去理会楚老爷他们和宴席上的热闹,比起其他人对着他们的恭维,显得比较清雅,倒是也引得刚刚一直在注意她的不少人的青睐。 然而,就在她暗中观察着那边情况的时候,这时候,楚祈扬却是突然地转过了头,看向了她这边。 呃…… 看见她在看自己那边的时候,楚祈扬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真不知道,是她被人家抓住了,还是他被她正好给逮住了。 不过,他注意这边不要紧,但能不能把目光稍微移一下。 对于这种情况,叶君晚可是头疼得很,因为自从她看见了他的目光后,她就感觉到,他的目光就放在了她身上,不曾移开。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你个楚祈扬,你的事情我还没有找你算呢,不过现在你能不能看一眼你身边围着你的蜜蜂蝴蝶,尤其是那个苏家大小姐,不要一直盯着我啊…… 因为有一句说的好,你不找麻烦,而麻烦总是偏偏找上你。 他们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不屑和鄙视,就等着看她的笑话。 而被牵扯到的第三人苏颜菲也终于注意到了这件事情,要知道,反正是她相中的无论是人还是事物,她都绝对不允许脱离自己的掌控,所以,在这个自己要联姻的对象在她的面前一直看着另外一个女人,她对这些的事情很介怀。 于是,作为一向行动派的人,苏颜菲立刻起身朝她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叶小姐,我这次其实很高兴能见到你,之前就听祁扬说过,但一直不得见。」 她不是没感觉到,楚祈扬虽然跟她看似很愉快地交谈,但眼光总是时不时地看向这边,而这里除了这个叶君晚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人。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其实,刚刚她之所以没有帮她,而开口帮了白莎莎说了一句,是因为自从母亲告诉她,她要嫁给楚祈扬,她就一直很是关注他的动向,在这几年中也知道他主动接近过的女人只有这个女人,这一点让她很是在意。 并且据她所知,叶君晚和刚刚那个柳哲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已经分手,楚老爷之前的孙媳妇就是这个女人,现在看他对她的这个态度,真的不得不警示她。 叶君晚心想,果然来了,她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也并不太想见你。」 「…… 那些个自以为是女人她根本就丝毫不在意,她也相信楚祈扬不会看上她们,但是现在叶君晚对她的威胁最大,竟然又是这么恶劣的态度,她就已经准备给她一个下马威。 「你这句话说在怪我刚刚没有站在你这边?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叶君晚真的很想说,她一点都在乎她站在哪边。 苏颜菲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怕了,心中想这才对嘛,扫了她一眼,「好心」地说了一句,「虽然听说叶家已经衰败了,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节俭,应该下次换件衣服,穿这个像什么样,我都没有看出来。」 「是嘛?我都没有注意,多谢提醒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只是想来找个茬,并没有打算真的来为楚家祝寿宴,所以今天穿的确实很不上档次,一条淡青色的连衣裙,几乎一看就是一些平常穿的。 大概是没有料到她会说的如此坦然,反倒是让苏颜菲愣住了,这个女人究竟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那里装的不在乎?她以前不是很奢侈又浪费? 叶君晚看了看表,然后突然站了起来,说道:「麻烦你和楚院长说一声,我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你不自己去说?」她有些不屑地说道,欲擒故纵还是装清高? 叶君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本来她是不打算和她计较这些的,但是她正当她怕了?真是开玩笑,她一个再怎么说也是在米约那些人精堆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回到了一个小小的海城,还倒退了不成? 「苏小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米饭的,你把他当成宝,我偏偏就把它归为草。」 四目对视,她看着苏颜菲的眼中闪过一丝愤然,她轻轻一笑,扫了一眼周围,她们一心想找她麻烦,但她就偏偏不顺她们的意。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慢慢地直接朝苏颜菲那个方向走过去。 「你做什么?」 看着她直直地走过来后,叶君晚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盛气凌人的气势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让苏颜菲不禁微微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问道。 走到苏颜菲的身边时瞬间略过,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慢慢地笑了。 虽然是一个强势的女强人,但毕竟没有经歷过那种真枪实弹的东西,这么点的胆子,还敢来惹她?在海城可以横行无阻的东西,在她这里,可是一点都不好使。 叶君晚也不管接下来苏颜菲的心情到底怎么样,之后那里面又发生了什么,就直接地走出了大厅,下了楼。 那些侍者也都知道了她的身份,都没有拦她,所以,一直出来后,她都很是顺利。 出来之后,她就打车去了警察局,估计那里的事情也到了焦灼的地步。 一到那里,郑局长听说她来了,立刻就扔下了一帮人,特地跑出来迎接她,一脸笑意地把她推着进去了,说道:「诶呦,叶小姐,你可算来了。」 「……」 叶君晚任由他推进了办公室,然后随意地找个椅子坐下了,没等他开口,她就直接地问道:「人还在里面呢?」 第341章 意外或者谋杀,到时候就清楚了 ()」 没等他开口,她就直接地问道:「人还在里面呢?」 她这样一问,郑长天立刻就心知肚明她说的是谁了,连忙地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还在里面呢,不过,叶小姐,虽然现在我可以把她扣下,但是时间一长了可就没有理由了,你看……」 「怎么没理由?」叶君晚笑目呵呵地说道:「不是已经说了盗窃吗?」 「……」郑长天被问得有些哑口无言,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罪名,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的,单纯的整一整还可以,这一点你也知道的……」 「行了,我又没有让你真的抓她。」 看着他那十分纠结的表情,叶君晚笑了出来,不再为难他了。 本来她也没有想用这件事真的要拿住白莎莎,她的身体往后一靠,说道:「关个二十四小时就可以了,要记住,一定要满点,一分一秒都不要亏待白小姐。」 「那要是那个柳哲轩来……」 「让他等着,他不是心疼吗?那就让他一起站在外面等吧。」 「好,我一定办妥了。」郑长天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保证道。 「那就多谢郑局长了。」 「诶?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郑长天连忙摆手道,然后,他看着自己面前的叶君晚,这个女人如此的大名,在来海城的时候,他就做了充分的调查。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嚣张被人惯坏了的大小姐,却不想上一任警察局局长被人撤职就是因为她,而得知这件事情的他本来以为,只是她攀附了什么人,又却不想,她自己的身份就—— 「叶小姐,我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里面的人……」他很是感嘆地说道。 叶君晚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微微一笑,并没有回他。 当时,在知道寿宴之后,她就设了一个局,首先让白莎莎知道楚老爷喜欢收藏古董,接下来,在她经常逛街的那里,假装偶然让她得知【贵族】那里的消息,然后给段清玉通了个气,要知道,之前她可是一直要和她交朋友。 现在,这种自动送上门来的关系,她不用白不用,直接告诉了段清玉她要做的事情,然后,她就来到了警察局。 这个警察局,要知道,她还曾经被关过这里,现在换了个局长,他不认识她,但他却认识叶君晚手中的那个徽章。 之前在军队里的时候,她用过了训练后,就自动获得了中校军衔,因为是风默月家属的关系,她就比其他人高了一个位阶,而且她们都是特殊的军人,拥有各种特权。 虽然她可以用这个东西强制的命令郑长天为自己办事,但也不想弄僵了,于是让段清玉报案后,郑长天果然因为不想惹事情,就没有立即的同意这么晚就去抓人,经过她在一旁顺水推舟,并且有意无意地暗示了上一个局长就是因为她被撤掉的。 最后,郑长天才同意了这么做。 现在,解决完这件事情,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没有解决。 「郑局长,我这儿还有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什么事情?尽管说!」 对于他这么立刻地回答,她的心里有些好笑,不过一提到这个事情,声音也变得沉了才来,慢慢地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去年的一起车祸。」 「车祸?不知道是谁……」 「我的女儿和朋友在八月九号的下午三点多,游乐场前面的那条街上,被一辆黑色的车子给撞到了,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我并没有在国内,所以事情就一直耽误了,现在我想看一看那次的案子是怎么结的,可以吗?」 因为内容时她的亲人,友人,所以听着她说的话特别地能让人动容,尤其是那最后类似于哀求的意思,这让郑长天也不禁男人了一把,说道:「没问题,交给我办。」 说完之后,又觉得刚刚自己答应地太快了,这个叶君晚明显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惹上的麻烦也肯定是挺大的,要是不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叶君晚当然看出了他的迟疑,就知道他有点后悔了,可是,一旦答应了她叶君晚的事情,就别想反悔,她挑了挑眉,很是不在意地问道:「怎么,很难办吗?」 郑长天立即点了点头,解释道:「那个时候我还没有上任,又是由副局长暂代的,可能需要点时间。」 「没关系……」 听到这话,他以为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再查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 「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在这里等着你好了。」 「……」 最后,郑长天嘆了一口气,好吧,谁让他已经答应了她,既然说查就查到了底了,于是,他让人把资料库给调了出来,开始查了起来。 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叶君晚似乎是真的不着急的样子,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这时,郑长天的表情已经恢復成了淡定,看见自己眼前跳出来的界面,问道:「你知道那辆撞得车是什么牌的吗?」 「不知道。」她皱了皱眉,很是不解地问道:「难道那个时段那个地方,还有另外一起车祸?」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之所以问你这个,是因为局里面收到的立案的资料并没有你说的那个。」 「!」 叶君晚眼底浮现出了一抹疑惑,本来以为是郑局长在骗她,后来她的眸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眼角,似笑非笑地说道:「那会不会是没有立案,直接进行了最后一个步骤?」 对于她的说法,让他立刻想起了是有这种存在的,但是,那都是一般有关系走后门的情况,他有些心虚地说道:「怎么可能呢?这……不符合规矩。」 叶君晚冷「哼」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别给我装这些,你们什么有事情我都不在乎。」 「咳咳,你就那么想找到那个人?」 「既然敢开车撞他们,就必须做好死的准备。」 她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却是让听得人感到不寒而慄。 郑长天的身体完全僵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他试探地问道,「你这是在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 「意外或者谋杀,到时候就清楚了。」叶君晚冷笑道。 她一直可都不认为这场车祸是一个意外,她很是仔细地问过木昕微,当时的车祸的过程,虽然看似突然地出现,但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那辆车的过快的时速或者明显冲着他们来的视线,都很让人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准备的事件。 「视频被销毁了。」 果然,这件事情恰好证实了她的想法。 郑长天查最后一项,那是被关在里面的人的犯罪记录。 终于,一个资料跳了出来。 他有些激动地说道:「是不是那个被害人叫做木昕微?」 叶君晚听到就知道是他查到了,心里一惊,点了点头,「是的,那个人在那里?」 「在监狱。」 叶君晚听到后,微微一怔,说:「什么?监狱?被抓进去的?」 郑长天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警方做的,是那个开车的人主动地投案自首了。 「……」 她听到他的话,瞬间沉默了下来,皱了皱眉,想着这些近日所发生的事情,之后,说道,「他的理由呢?」 「案例上面说是因为当时他是喝醉了酒,所以才会干出那样的事情,他酒醒后觉得内心十分愧疚,就去投了案。」 「那……法院说什么了吗?」 「说案子已经结了,立案也就撤销了。」 叶君晚冷冷地「哼」了一声,眼神有些狠辣地说道:「找理由竟然会找这么蠢的,而且那些人就这么相信定案了,如果不是背后有人,那可就真是见鬼了!」 郑长天嘆了一口气,「是鬼还真就好了,最难度对付的是那些一肚子坏水的人。」 「你倒是知道,不过,无论是什么,我都要让他现出原形!」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神坚定地说道:「那个人现在被关在哪里?」 「呃……你想要审他?」他的眼角有些抽搐。 「怎么,不可以?」 「咳咳,当然可以。」 第344章 她希望他们,能比现在的她好 ()」 「以前那是我不在家,所以让那些牛鬼蛇神给占了,现在,我既然回来了,她们也就别想善终!」叶君晚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嘴角浮起了一抹阴险的笑容,「而且,我听说,柳哲轩和白莎莎也经常住在那里。」 「听你这口气,是想好了怎么对付他们了?」 「嗯,我已经想好了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她淡淡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算计别人的意味。 「什么?」木昕微看着她那很有信心的样子,很是好奇地凑过去问道。 叶君晚轻轻一笑,说道:「保密。」 「……」此时她听到这两个字,甚至有点骂娘的冲动。 「反正是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计划。」 木昕微点了点头,「那也好,用不用我帮你?」 「先不用,过几天再叫你。」叶君晚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突然很是神秘兮兮地说道:「你现在和我一起去接一个人吧!」 「好啊,有谁要来吗?」木昕微一听要来人了,表现出很大的热情,问道:「那个人我认识吗?」 「当然认识,而且还很熟。」她对她挑了挑眉,示意她自己去猜。 木昕微一拍大腿,道:「该不会是风先生吧?」 叶君晚听到「风先生」这三个字,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看见她有些低沉的表情,木昕微立刻感觉到了自己说错话了,天哪,自从回来之后,叶君晚就一直把自己的心思放在了报復那些人的身上,也从来都没有提起过风默月那些人的事情,想想这哪是不提啊,根本就是不敢提。 完了,她现在是踩到雷上了,有些欲哭无泪,「君晚,我……我猜错了?」 「……」 看见她依旧没有动静,木昕微紧张地咽了一口吐沫,小心地说道:「其实,我觉得,你们也没有多大的事情,过了一段时间就好了,说不定,现在风先生正在找你呢,呵呵……」 笑着笑着,面对没有任何反应的叶君晚,她就笑不下去了,本来是想要说几句开导的话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却没有想到,越说越僵化了。 最终,叶君晚深深地嘆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他真的喜欢我,那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他却一点都在乎?」 「这……也许是被什么耽误了?」 「你不用说了,有时候,连我也看不透他。」 「……」 「好了,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我们走吧。」她站了起来,一扫沉闷的气氛,说道。 「诶?走哪去?」对于她瞬间转移了话题,木昕微一时间没有缓过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当然是去接人了,笨!」 「……」 ———— 于是,她们两个人出门打了车,就去了机场。 在车子上,木昕微一直都在旁敲侧击地询问着叶君晚到底是谁来,然而,叶君晚完全地守口如瓶。 就在木昕微快要放弃的这个时候,叶君晚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淡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拿起手机看了看,却没有接。 「你怎么不接啊?」木昕微看见后,很是着急地提醒道。 叶君晚笑了笑,竟然把自己正在响的手机直接扔给了木昕微。 木昕微一愣,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的手机响了,给她干什么? 「快接,再不接就没了。」 「!」她的心里一惊,立刻回过神,也不管三七二十就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木昕微,请问你找谁?」她立刻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生怕别人把她当做是叶君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耳边的人似乎一顿,没有想到是她接起来的,然后才开口说道:「臭丫头,想我了没?」 听着耳边带着一丝痞气的声音,木昕微瞬间身体一僵,很是惊讶地说道:「凌少宇?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会是我?你不辞而别那件事我还没有找你算帐!」 「……」 听着耳边的质问,她的心里有些心虚,用咳嗽声掩盖了自己底气的不足,「咳咳,我这不是有事情嘛……」 那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好,那件事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我问你,你想我了没?」 木昕微扯了扯嘴角,「想了想了。」 「切,太假了。」 她忍不住嘴角上扬,「是真的,真想。」 「想我就不会给我打电话?这么多天了,这次还是我给夫人打电话,我看你是早就把我忘了吧,找个高富帅,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在一旁的叶君晚几乎都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一丝丝酸气,忍不住地偷着笑了笑。 「没有,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只是……」 「什么?」 「打国际长途太贵了。」 听到这个用着十分正经的语气说的理由后,那边沉默了,而她却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三、二、一!瞬间把手机远离—— 「靠!你个死丫头!没良心的白眼狼,简直就是没心没肺,丧尽天良!你怎么不去上吊自杀!」 「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你骂也骂了,该说你给君晚打电话到底是为什么了吧。」她很是嫌弃地说道。 除了她爸妈和叶君晚,也就他骂她,她还可以无所谓地说错了,因为她几乎已经被这个男人骂习惯了。 「哼!自己想!」 说完后,就听见耳边「嘟嘟……」忙线的声音,木昕微满头黑线,这个人,是不是太闲了,太幼稚了? 木昕微一脸无语地把手机换给了叶君晚,她说道:「是凌少宇,不过,没有说什么事情。」 叶君晚却是一点也不奇怪,说道:「嗯,没关系,看来他已经到了。」 「哦……什么?」 等一下,叶君晚刚刚说她们要去接一个人,还是她很熟悉的人?结合这两人说的话,木昕微咽了一口吐沫,疑惑地问道:「我们这次去接的人该不会是凌少宇吧?」 在她那十分惊悚的目光中,叶君晚很是点了点头,「对,就是他。」 「……」 空气中仿佛被静止了几秒钟,然后只听见—— 「啊啊啊~~为什么他会回来!」 叶君晚掏了掏耳朵,忍受着木昕微那抓狂地高分贝鬼叫,「我有事情要他帮忙,所以他就回来了,反正本来海城就是他家。」 「额……你找他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当然,此活——非他莫属。」 「不能让别人吗?」 「不能。」 「……好吧,不过我要下车回去。」 「不行。」叶君晚转过头,十分坚决地回绝她。 「我才不给自己找罪受,他要是见到我一定会找我算帐的!」 「好啊,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告诉凌少宇,你在回来后天天对着他的照片发呆……唔~」 木昕微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幽怨地瞪着她,妥协道:「你狠,我去!」 等到车子到了机场后,叶君晚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木昕微后,她嘆了一口气说道,「你就在这等着,我去接他。」 木昕微一听,立马乖乖点头。 「别乱走!」 「知道啦……才怪!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然而,下一秒,只听「咚」的一声,木昕微的头被一个金属物质砸了一下,她顿时疼得摸了摸自己的头,刚想发火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抬头,看向了自己左边,顿时深吸了一口气,「嘶——」 「死丫头!你要去哪?」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右手拉着行李箱,左手把玩着刚刚用来砸木昕微的手机,阴测测地看着她,问道。 「这个……当然是去给你买瓶水啦!」她瞬间恢復了成平常的模样,一脸笑意地说着瞎话。 这个时候,叶君晚也回来了,看着这两个人,淡淡的微笑着。 虽然凌少宇仗着自己家世优越,从小就不学无数,都没认真地上过几天学,不过有两点可取的是,他是个赛车手,获得了很多的奖项,还有他是个电脑程式高手,俗称——黑客,他也是凭着这两点,才被风默月通过了。 现在,自己急需要他的黑客技术,帮她来设计柳哲轩他们,所以就召他回来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不能让木昕微因为要帮她,就让这两个好不容易凑到一起的人再分开,她想如果是她开口,风默月也会让他回来的吧。 她希望他们,能比现在的她好。 第346章 这是我的男朋友,陆翊洺【一更】 ()」 两人在那之后又说了一些类似家常的话。 当然,这种话,说着说着,就一定会说到那个女人。 「在我生病的这些日子,家里都是方娴帮的忙,虽然公司那里已经交给了那个柳哲轩,但也有她一起把关着,我也省了很多……」 叶际勐然止住了接下来要说下去的话,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女儿和方娴一直很不对付,而且那个柳哲轩似乎已经和她离婚了,这就似乎有些尴尬起来了。 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很是明显的低气压,他顿时都有些不敢去看叶君晚,生怕这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又突然走了。 可是,等到他抬起头看去的时候,却发现叶君晚正还是那样微微的笑着,丝毫没有刚刚的那种不愉快的感觉,看她的样子,也似乎也没把他刚刚的话放在心上,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爸爸,你怎么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听见这如此正常的询问,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见了一年,自己的女儿似乎真的长大了。 「晚晚,我以为你听见我提起方娴和柳哲轩,你会……」 「会怎么样?生气?」她抬头看着叶际,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要是按照以前,那的确会是那样,现在也一样,只不过,我承认她确实是很有能力,当年不就是因为她的手段比较高明,所以你才硬要把她接近叶家的吗?」 「……」 叶际本来虽然放下了心,但还是有些觉得不太安心,听到她明明说着那么刺人的话,可是却彻底地相信了自己的女儿真的是已经长大。 「晚晚,」他脸上的笑容温和,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确实比以前要懂事多了,方娴毕竟已经跟我这么多年了,我总要给她一个名分,再说了我的日子也剩的不多了,你们以前的那些恩怨也就不要再去争执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估计人家不会这样想。」她眼神中依旧在笑,可是眼底的温度,却悄然地降了下来。 「不会的,我相信她。」他的语气很是认真地说道。 「对了,这次我要回去住几天,如果她真的想要和我一笔勾销,我也不会再去计较了。」 叶际听到后,脸上一喜,忍不住地点点头,说道:「她一定会的。」 之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些踌躇地说道:「至于那个柳哲轩,当初我是反对他和你的婚事,可是之前叶氏集团出事,幸亏有他在,以前我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突然又想和他离婚了,但是现在,我希望你……」 「老爸,你放心,我不会那样斤斤计较的。」 「嗯,那就行。」 …… 叶君晚从医院出来,看着里面躺着的叶际,眼中的笑意完全地消失了,只剩下了冷意,看来她的父亲,真的有些老煳涂了。 哼,想让她和他们和平相处,好啊,她就「好好」地相处! ———— 从医院出来后,她就看见了已经准备好了的陆翊洺的车子停在了下面。 于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坐着车去了叶家,叶君晚拉着陆翊洺,转身就抬脚走了进去——叶家的别墅中。 一路上,她并没有遇到过多的阻拦,这些都是意料之中,既然已经和叶际事先打了招唿,知道了她进来,那就绝对不会有人来为难她。 走到别墅的前面,她并没有直接走进去,她停在那里,抬头看向眼前的别墅,嘴角浮现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方娴……我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陆翊洺,跟在出来迎接她的人身后,两人一起缓缓地走了进去。 从此,叶家——要变天了! 她进去后,一下子就看见了早就等着他们坐在沙发上的方娴了,她虽然表面上很是高兴的模样,但从以前就不想看见她的心情是没法改变的。 叶际不在家,那么接她地自然是已经掌握着叶家大权的方娴了,这一点,她倒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觉得叶际真的很在意啊,她才刚说完,他就告诉了这个女人,还真是…… 见到她后,方娴一脸笑容地朝她走了过来,想要拉着她的手,然而,叶君晚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对于她的这种如此明显的不配合,方娴也没有表现出来丝毫地尴尬,反倒是嘴里一直在说着关心她的话,好像她们的关系很是密切似的。 当然,要是能从表面看出会联合其他人害她的事情,她也就不是方娴了。 叶君晚拉着陆翊洺一起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方娴,她确实很漂亮,又有能力,还识大体,这一点,这些其他那些女人没法比的。 这些年,她很被上天眷顾的,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现在是大权在握,脸色也真是越来越好了,说话也很有气派,而唯一有变化的,那么应该是身上的气质,比起一年前,现在的她几乎完全就是一个阔太太的品味了。 看到方娴眼神中有些疑问地看着陆翊洺的时候,叶君晚终于开口说道:「这是我的男朋友,这次他陪我回来也会住在家里,你不会介意吧,方阿姨?」 「!」 雷都打不动的方娴,在听见她这叫自己「方阿姨」的时候,瞬间脸色一变,十分惊悚地看着叶君晚,似乎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看见她这个模样,叶君晚心中冷笑了一声,她当然知道,方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故意地再次说道:「你怎么了?方阿姨?」 「……」 第349章 这万一叶君晚精神错乱怎么办? ()」 叶君晚这话一出,立刻让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却有一道很是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果然,又是叶丽佳这个愚蠢的女人。 叶君晚笑了笑,「当然是真的。」 「那太好了,我前几天就在想那天应该请多少人。」说着说着,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很是怀疑地说道:「不过,你会有这么好心?」 「……」 遇到这么一个智障的敌人,她的心也好累的。 「君晚,我觉得只是一个生日而已,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方娴在一旁地婉拒道。 「诶?怎么能这么说,这次我回来本来就是为了和大家好好相处的,正好借这个机会也让其他人知道一下,我想父亲知道也会同意的,再说了,只是在叶家里面办一个小型的聚会而已,也没有多费事,你说是么,白小姐?」 白莎莎一怔,她没有想到叶君晚说了这么半天,最后却是问的她,不过她听着她刚刚的话,还是点了点头,一起说道:「是啊,我觉得叶小姐说的没有错,干妈,你就同意吧!」 「对啊对啊,妈咪,人多热闹一点嘛……」 本来她以为自己刚刚说错了话,现在听见白莎莎也这么说,正好中了叶丽佳的心思,连忙说道。 方娴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叶丽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多谢君晚费心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 说完后,叶丽佳很罕见地没有和白莎莎一起,反倒是跟在她的身后,一直走着。 叶君晚当然知道她在打的什么主意,一定是为了见陆翊洺,很可惜,他现在不在。 果然,在看见陆翊洺那屋没有人的时候,叶丽佳明显感到很是失望。 不过,在看见叶君晚的房间被安排到一个背阴的地方,而且屋里的东西看起来也没有她现在的好,这让她又趾高气扬了一会儿,看来妈咪还是向着她的,她就说嘛,叶君晚那个贱人怎么可能会咸鱼翻身了?想当初走的时候,早就已经不是叶家的大小姐了。 「诶呦喂……大姐这房间可真是好,还能保护皮肤不让阳光晒着,省的你再自己掏钱买那些廉价的防晒品。」叶丽佳掩着嘴笑道,语气中满含着嘲讽的意味。 叶君晚听到她的话,轻轻一笑,淡淡地回击道:「是啊,丽佳妹妹说的对,像你这样就算再怎么晒也不怕看出来,毕竟已经……」 她突然停住自己的话,似乎好像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一样,意味深长地看着叶丽佳。 叶丽佳就算再白痴,也当然知道她在说自己比她黑,本来自己皮肤稍微比正常女人黑一点就是一根刺,就算早先被周围的人说很好看,但现在在叶君晚的嘴里听到后,格外的生气。 这个贱人,现在有什么资格说她!真是可恶! 看着就要爆发出来的叶丽佳,她微微皱眉,默不作声地等着她到底要说些什么。 这时,叶君晚那边也似乎刚刚来了一个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随手接了起来,完全不管叶丽佳,走到了另一边,避开了一些人。 「喂,昕微,什么事?」 「君晚,刚刚凌少宇过来,和我说,他查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 「在白莎莎要害你之前,她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谁的?」 「是从叶家附近打过来的,而那天刚好是你把方娴从叶家赶出来的时间。」 「……」 听到木昕微刚刚说出来的消息,叶君晚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她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另一边的,木昕微听见她的沉默也没去打扰她,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自己想明白比较好。 当发生这件事的时候,叶君晚第一直觉就想到了方娴和白莎莎这两个人,白莎莎是她自己就知道的,而那个方娴,也确实是查出来的。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就算这件事很巧合,电话是不能确定就是方娴打出来的,即使她们出现了矛盾,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这也只能会是一个巧合。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声说道:「昕微,你现在让凌少宇立刻去把方娴之前的,也就是遇到我父亲的事情给我调出来,要全部的!」 「啊?为什么?」 「我怀疑,白莎莎是她的女儿。」 「!」木昕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惊讶地说道:「不会吧,那两个人……不过,也确实很像啊,都那么不要脸。」 叶君晚被她如此直接地话,逗乐了,叮嘱道:「这件事要立刻去办。」 「遵命,我的大小姐!」 不一会儿,她的手机就有一条简讯传了过来。 她快速地打开它,眼睛微眯,果然,让她猜中了! 是木昕微给她发过来的,上面写着—— 白莎莎就是方娴在遇到你爸之前的已经结婚生下的女儿,还有一点比较奇怪,她这一年的行踪,每隔几天就总是会去一个叫做听雨咖啡厅的地方,你注意一点。 叶君晚回到自己的房间,瞧了一眼还在那里生气的叶丽佳,就立刻把关上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咔」的一声,把门锁上了,久久都没有出来过,这让叶丽佳气得在门上狠狠地拍了下。 叶君晚才没有闲工夫理会她,她自己的大脑中有些乱,所以要好好整理一下这些事情,包括之前那些事情,它们此时就像一个被强行打成的结一样,在她的心中解不开。 她们到底是什么时候串通的?又是什么时候联合在一起害她的? 当初的那些人,不一定是白莎莎找的,据她所知,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但是方娴呢,又和那些黑衣人是什么关系? 还有那个地方,听雨咖啡厅?听着倒是很文雅的名字,不过,越是文雅,就越是令人产生了怀疑,那条项鍊,也许她应该好好地调查一下。 她可不记得这个女人会如此地宝贝一样东西,一着急或者慌忙,就摸着它,还真是件不得不让她注意的事情,一旦一个女人会这样对一件物品这么珍惜,那就说明送它的人她也一定很珍惜啊! 另一边,陆翊洺从陆家回来了,本来想要去找她的,但是却见她的房门紧缩,就问了旁边的佣人,知道了叶君晚是接了一个电话,就把自己所在了屋里。 什么电话让她这么在意?难道是风默月打来的? 虽然让她自己想一会儿是好处,不过时间一长,陆翊洺就开始想这想那的,不禁担心起来,这万一叶君晚想着想着导致精神错乱怎么办? 不是他担心,是她的精神记忆状况真的很不稳定,一旦涉及到了风默月,就会更加的情绪波动。 陆翊洺在门的外面走来走去的,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最终,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了,于是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说道:「君晚,你在想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 面对一阵沉默的场面,陆翊洺哀声嘆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还是我进去看看,比较放心。」 说完,他就作一副要冲进去的动作,还用了一个小小的助跑,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碰上那道门的时候,只听「咔」的一声,门开了。 陆翊洺一时没有剎住闸,朝着叶君晚扑过去。 看到这眼前的一幕时,叶君晚原本有些纠结的表情立刻僵住了,嘴角抽搐着,身体及时地移动到旁边,而陆翊洺则是沖了进去,刚好撞到了屋里的躺椅上,直接躺在了上面。 不一会儿,陆翊洺揉着自己的腰,起身哀嘆着,「诶呦,我的老腰啊。」 看见他故意做出那种痛苦的模样,叶君晚轻轻一笑,就知道他一定又在担心自己了,于是说道:「不要多想,我没事。」 陆翊洺眨了眨眼睛:「真的?你想好了?」 听着他的话,她点了点头。 陆翊洺撇了撇嘴,说道:「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冲进了。」 她白了一眼他,「拜託,你这不是已经冲进来了?要不是我开门,恐怕门都会被你撞坏了。」 「呵呵,既然你想好了,那接下来怎么办?别忘了,我不是要配合你?」 「你真的要配合我?」 「当然了,我现在的衣食住行都在你的手心里攥着呢!」 「……」 第350章 你……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 叶君晚说完聚会的事情,就立刻吩咐下人去办了。 第二天,为了引起过多的注视和专门想要挑起麻烦,这一次她来的很早,很多主要人物都没有来,比如柳哲轩他们。 因为只是小型的聚会,也不是什么大寿,再说了方娴还没有到像楚原一样那个辈分,所以就不会有那种大型的宴会,只是告诉了一些亲人朋友,当然,这最主要的就是柳哲轩。 叶君晚现在楼下,看着叶家的别墅,和一年前的格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换了新的,即使是挂在墙上的名画装饰都不一样,这就是名门贵族的奢侈。 不一会儿,他们那些人就来了,原本以为是柳哲轩这人直接来的,然而没想到来的人却是还有柳哲轩的姑姑柳絮,看来他们和方娴的关系还真不错啊,一家人都亲自来了。 想来也很正常,毕竟人家马上要成为亲家了,想当初他们结果的时候,柳絮那个女人就是因为她的名声不好,就一直地避着不见她,她却不知道她今天之所以还能在柳家有地位还不是她在暗中帮了忙。 现在,一看见白莎莎那个女人,就立刻上前,笑脸相迎的,别提多高兴了。 而柳哲轩,当然是和白莎莎一起出现的,他来不要紧,自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了她身上,不曾移开,这是在做什么? 叶君晚走过去他身边的时候,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柳先生,在公众场合上,不去看自己身边这位未婚妻,反倒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前妻看,可不是君子行为啊!」 「!」柳哲轩听到这话当然两眼冒出了怒火,冷厉地说道:「真是自作多情!」 叶君晚很是罕见地没有反驳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瞬间把他看的有些很不自在,也有些心事被人猜中了的心虚。 这个时候,想起了一道十分好听的声音―― 「君晚,我来了。」 这一声立即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叶君晚顺着目光看去,只见陆翊洺并没有穿着他那一身唐装,今天穿了一身米色西装,精緻的金边纽扣在灯光下闪烁光芒,风度翩翩,像一位中世纪的贵族。 他来到她的身边,她很是自然地挽起了他的手。 陆翊洺薄薄的唇勾起,把头伸向叶君晚,十分关心地问道:「还好吗?累不累?」 叶君晚摇了摇头,「没有。」然后眼神像柳哲轩那边看去。 陆翊洺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看向柳哲轩,眉眼间满是笑容,伸出了手,道:「你好,你是柳哲轩吧,我是君晚的未婚夫陆翊洺,很高兴见到你。」 「……」 柳哲轩并没有立刻伸出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未婚夫」这三个字,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原本以为她和他离婚,她最后只能走头无路地回来求他,却不想,她不仅活的好好的,还有了未婚夫!? 白莎莎当然察觉到了这一点,看见如此缜密的柳哲轩竟然当众失态,还是因为叶君晚这个女人,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她还是一脸笑意地出声提醒了他,「轩,我昨天就看见了陆先生,他是个很值得交的朋友呢!」 柳哲轩一下子回过神来,伸出了手,握上了。 这样在大家的眼里,他之所以去回握,都是因为白莎莎的意思。 叶君晚把这些举动都莫不动声色地聚收眼底,淡淡地说道:「看来我门还是这样有默契,都在这个时候有了各自的未婚夫妻。」 「……」柳哲轩并没有回话,他只是在暗中攥紧了手心。 聚会开始,作为今天的主角方娴,在叶丽佳的陪伴下走出来,她一身高贵的华服,很是有主角的气场,她来到中间,开始说了今天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当然,这其中不可避免的,第一要说爱叶际,第二要说感谢叶君晚,说的内容让所有的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 聚会就这样的开始了。 自从叶丽佳走进来后,就一直盯着陆翊洺看。 虽然自己的母亲已经提醒过她,不要去惹叶君晚,但是,她很是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现在还要看她的脸色,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怎么还会有像陆翊洺这么优秀的男人!?在第一眼看见陆翊洺以后,叶丽佳就去查了他,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他竟然是那么优秀!这让她就更加的喜欢了! 她觉得,一定是陆翊洺中了她的迷魂计,一时间被她给迷惑了!! 所以,她一定要把他唤醒!要他看看,比叶君晚好的女人多的是! 于是,叶丽佳就扭着屁股,朝陆翊洺走过去。 「陆先生……」在靠近他的时候,她突然脚下一滑,身子就要朝他那个方向倒下去。 陆翊洺见到,眸光微闪,伸手接住了她。 叶丽佳见此,心中一喜,果然,他对她还是有意思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翊洺……」 叶君晚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地站起来,然后直接朝他们的那个方向走过去。 陆翊洺瞬间就放开了她,让叶丽佳很是气愤,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丽佳妹妹还真是不小心呢,要不是如此精准地倒向翊洺那里,还真是危险了呢!」 这么直接的话,在场的也就只有叶君晚能说出来了。 「你!」 看着她直直地走过来后,冰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叶丽佳不禁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不过叶君晚走到她的身边时瞬间略过,直接来到了站在她后面的陆翊洺的面前。 陆翊洺的心中微微一惊,不过面上还是那么温润如玉的微笑,他现在很好奇她究竟要做什么? 叶君晚看着他,轻轻一笑,瞬间靠近,用只能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不准动,让我占个便宜。」 「?」 然后,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抬起头亲了上去,两唇微微一碰就分开了,他们彼此的身体都是一震。 而其他人震惊地几乎连下巴都掉了,惊地嘴巴都合不上了,足以吞得下一个鸡蛋。 叶君晚快速地分开,之后不顾在场人的注视,牵起他的手说道:「我们去跳舞吧,亲爱的。」 她对他微微一笑,明媚的宛若春天的阳光。 这个笑容瞬间刺痛了一直看着这边的柳哲轩,他的脸色紧绷,说不出来的难看,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在那以前的四年中,她竟然没有一次是对着她这么笑的。 同时,他也察觉到了,这次回来的叶君晚,似乎和以前又有很大的不一样了,又或者说,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而之前只是一直被埋藏在心里的深处。 「叶君晚!你……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白莎莎的脸此时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完全是气得快要暴走。 而叶君晚却没有理她,就好像她现在只是个小丑一样,只是在经过的白莎莎的身边稍微停滞了一下,她嘴角扬起,勾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冰冷地说道:「叶丽佳,你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就算你再想要都只会是我的!」 说完,她就拉着陆翊洺走到了中间开始跳起舞来,在场的人终于从刚刚的惊悚事件中回神儿,就看见除了叶丽佳之外,白莎莎那张也变得铁青的脸,一时之间都不敢上前说话。 而他们都没有看见,叶君晚似乎对着一个站在远处的人点了点头,随后嘴角浮现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 陆翊洺就这样被她手拉着手开始跳舞,就连平时一向沉稳理智的他,此时也非常不淡定了。 刚刚在她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的心中其实也很不明白,但就在她亲自己的时候,他几乎难以置信自己眼中发生的事实,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在主动牵起他的手时,他沉寂多年的心脏终于再次跳动起来。 这个舞很短,叶君晚及时地放开了他的手,这一举动让陆翊洺的手突然变空了,觉得有一点点地失落。 「刚刚……没吓到你吧?」她对他眨了眨眼,不像刚才那样明媚,但很自然脱俗,更加漂亮。 他的心里微微一动,一直想说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我很乐意,也很喜欢……」 第352章 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个代价呢? ()」 在举行宴会后的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报纸上,占据着各大头条的版面都是用着他们在昨天的宴会上相拥的图片,让许多人都在猜测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且讨论着叶君晚和白莎莎究竟谁才是主要原因? 然而,一开始,先入为主的白莎莎现在被当成了正室成为了未婚妻,而前妻叶君晚因为之前报导的「婚内出轨」却被大众所鄙视着。 在报导了叶君晚和柳哲轩的事情之后的新闻,终于又有了最新的发展,占据着各大版面的头条就是白莎莎打了叶君晚的那张照片,并且更重要地那篇文章很是透彻地分析了一下柳哲轩、叶君晚和白莎莎之间的大三角的关系。 最令人惊讶的是,上面十分清楚地写着那个叶君晚不是出轨,而白莎莎却是插足她和柳哲轩的第三者的陷害的证据。 而在这一年间,叶君晚却一度消失在人群的视线中,而白莎莎却成了柳哲轩的正牌女友,这很明显是白莎莎当年从中作梗,然后拆散了他们。 更大的爆料证据,就是白莎莎竟然是她现在干妈也就是叶君晚的继母方娴的亲生女儿,这个消息简直就是惊天的爆料,这个关系一出来,立刻让他们嗅到了一些阴谋的东西,要知道,方娴偏偏在叶际住院,叶君晚出走的时候,忽然成为了正式的叶太太,还收了自己的女儿做叶家的干女儿,这里面的意思瞬间就明白了。 这个颠覆性的报导,让原本支持白莎莎的人,瞬间大跌眼镜,局势几乎在一时之间被完全逆转! 一开始他们还不太相信,但之后看了那些「证据」后,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最上面的白莎莎打叶君晚的那张图,更是让众人觉得白莎莎身为小三却很是嚣张无耻,而对叶君晚却充满了同情心。 当然,外界想法,她们虽然不可能知道,但是也能估摸出大概。 当这份杂志被在叶家的白莎莎知道后,看见上面的图片和内容,气的把手中的杂志给撕了稀巴烂,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她原本平静无波如湖面的眼睛,此时却暗藏着惊人的波涛汹涌,狠戾地说道:「那个贱人,没有被人杀死她居然还在勾引轩来陷害她,真是……太可恶了!」 「莎莎,在这种时候,你也应该要更加镇定。」一旁的方娴接到了消息立马赶了过来,提醒道。 「可是,她竟然把咱们两的关系都调查清楚了,还陷害我!」 「就算是被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大权都在我们的手中,再怎么你也不能自乱阵脚!」 白莎莎微微一怔,顿时从那恨意中清醒过来,对,方娴说的对,她现在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否则,最后失败就是她了……她白莎莎可不是叶丽佳那个蠢货! 她拿起手机给柳哲轩打了个电话,结果—— 一遍,两遍,三遍…… 全部都是——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突然电话的另一头被接起来了,她压住自己的激动,刚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对面说道,「白小姐,你现在还是不要往老闆的手机打电话了。」 「……」 听着那根本就不是柳哲轩的声音,但却有些熟悉的声,白莎莎一下子怔住了,说道:「轩呢?怎么是你接的电话?难道他在开会?」 「不是。」石岩在另一边十分严肃地说道。 「那为什么……」 「因为,老闆刚刚很是生气,已经把你的电话号码已到了来电转移上,只要你一打电话,就会被转接到我的电话上。」 石岩说这话的时候,在心里表示也很无奈,在之前,他本来是不想接的,但是白莎莎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他最后终于接起来,准备把这个事实告诉她。 「……」 白莎莎听到这个原因之后,似乎是愣住了,呆呆地拿着手机,几乎听不见了所有的声音。 「白小姐?白小姐!」 她被石岩的声音给震醒了,顿时提高了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地说道,「轩,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这是要抛弃我,和那个贱人在一起吗?」 石岩瞬间拿开自己的手机,远离了自己的耳朵,然后说道:「老闆说了,他现在非常忙,不想接你的电话。」 「他,他怎么能这样?怎么……」 石岩把电话挂了之后,如释重负地嘆了一口气,其实他家老闆压根儿就没有说这些话,只是在他问他为什么把白莎莎的号转接到自己那里说了一个字,「烦。」 他现在回想起来,老闆当时那种很是阴冷的表情,说了那个字,而自己却眼皮直跳,十分惊心啊。 在那之后,外面的佣人就听见,从白莎莎的房中,传出一个个东西破碎的声音,和那大声的哭泣,令她们一点都不敢上前,如果现在过去,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啊! 过了一段时间后,白莎莎把房中能砸的几乎全都砸了,她发泄之后,渐渐地收了自己的伤心和痛楚,眼中闪过一道疯狂的嫉恨,一眨眼间就把它埋在了自己眼底,很是平静,却比显露出来的更加可怕。 ————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叶君晚,却坐在叶氏集团总经理的座椅上,很是悠闲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有滋有味地看着手中的报纸,淡漠的眼中闪过一丝邪气,喃喃地说道,「白莎莎,我叶君晚可不是那么白打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个代价呢?」 第353章 够了吧,演戏也不要这么认真的 ()」 这时,杨若突然走了进来,急沖沖地对她说道,「总经理,柳,柳总……他非要闯进来……」 她还没说完,柳哲轩就出现在这间办公室中,但却只是盯着她,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相比杨若来说,叶君晚并没有太大的表现,相反的却很是淡定,仿佛早就知道柳哲轩会出现在这里一样。 「你先出去吧!我来亲自招待柳总。」她对已经呆在那里的杨若挥了挥手,说道。 「是。」 听到她的吩咐,杨若立马回过神儿,转身离去,然而在杨若的心中总是有一种感觉,她刚刚感觉在总经理和柳总裁之间有种莫名诡异的气氛。 等到杨若关上门后,叶君晚便起身朝他走过去,对他轻轻一笑,突然很是顺手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说道:「柳总裁,你怎么来了?」 从头到尾,柳哲轩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对于叶君晚这种很是亲昵自然的举动,他眼神勐地闪烁了一下,身体一颤,但却没有抗拒,而且还很享受。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个样子,原本要来质问的怒火突然消失了,他十分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了?」 「你当然能来,只不过,做事情也得有一个原因啊!」叶君晚忍住心中那极其厌恶的心里,微笑着说道。 「自然是想念我的前妻了,所以听到你来办公室了,就情不自禁地从办公室跑过来了!」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很是勾人心神的微笑,语气也很自然,仿佛是夫妻间平常的情话。 「哦?敢情你柳大总裁是为了我连公务都不做了,那我可真是罪过。」她装作一副忏悔的样子,说道。 「对啊,那前妻你有没有奖励?」 「……」 听到这话后,叶君晚立刻把他推开了,冷冷地说道:「够了吧,演戏也不要这么认真的。」 「哼,不是你说我们彼此深爱着吗?」 「我可没有说这些话,你想错了。」 柳哲轩笑着说道:「我可不相信还有谁能这么说?」 看着这完全不符合平常风格的柳哲轩,叶君晚微微一怔,然后笑道,「前夫,这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只要你高兴,风格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低笑不语。 柳哲轩眼底闪过一道光芒,伸出手,把她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那本杂志合上,看似是不想让柳哲轩看到里面的内容,然而,那篇杂志的首页上就是白莎莎打了她的那张图,放在各种工作文件中十分显眼。 「你还看杂志?」柳哲轩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本杂志,挑眉问道。 「有时会,毕竟工作有时也需要这些来娱乐自己,更何况上了头条的是我自己,不看岂不是很不给面子?」她很是不在意地说道,仿佛上面的人不是她似的。 柳哲轩突然冷哼了一声,把手中的报纸一下子摔在了桌子上。 「!」 「你可真有闲情逸緻啊,我的前妻!」 第358章 抓捕罪犯…… ()」 「但是,我现在要真的好好考虑一下,妻子的人选不一定只会是一个人,也许会有别人更能胜任。」 「轩,我……你怎么能这样?另外的人选,我看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叶君晚!你别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对她的,你以为她还会喜欢你?」此时的白莎莎,心里很是焦急,所以口不择言地说了一些愚蠢的话,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的计划并没有实现,反倒令他要离开自己似的。 听到这话,柳哲轩的眼神一沉,立马狭眸眯起,「我怎么样了?是骗了你还是辜负你了?要知道大家从来都是你情我愿,再说我要做什么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说完,他便起身要离开的样子。 白莎莎看情况立马拉住他的手,神色露出了明显的悲痛,有些哀求地说道,「刚刚是我说错了,轩,你原谅我吧!」 她的这幅样子,活脱脱地捧心西子,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话语刚落,柳哲轩瞬间嘴角弯起了弧度,然后慢慢地放开了自己拉住白莎莎的手。 看着自己的手逐渐被他放开,白莎莎瞬间闭上眼睛,眼中的泪顿时流了下来,那一副美人泣泪,宛若梨花带雨般令人忍不住怜惜。 可是,柳哲轩却没有丝毫动容,冷冷地说道:「莎莎,你要知道,刚刚是我给你,也是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但是你却做错了……」 「!」 听着他这种毫无关联冒出来的话,白莎莎一开始很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后来仔细一想就知道了,但那时候早就已经追悔莫及。 「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可是,柳哲轩却斜睨了她一眼,说道:「你最近有些太不镇定了,一点也不像以前,好好地想一想,我不会留着一个失了水准的女人在身边,你的事情不和我说,现在却被人抓住了把柄,你知道因为你这个事情,我损失了多少的东西,这些你都不知道!」 白莎莎低下了头,却没有看见他那满是算计的眼神。 「你最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想一想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说不定我到时候会原谅你。」 他的话是在做最后的提醒,带着一丝无情而又冰冷的意味,似乎不管她在他的身边多少年,只要触碰了他的底线,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扔弃她。 她原本以为这次的公然揭开,自己在他的心中多少会有点地位,结果,原来从始至终她都错了,就连当初在一起的事情,恐怕也是因为当时叶君晚逼得他太紧…… 她垂下还带着一颗泪珠的眼帘,深吸一口气,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放开了他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她,好像是在欣赏着她的各种后悔和伤心的表情,就像是在观察被自己抓在手中的猎物一般,静静地看着她在做无谓地挣扎。 等到她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她微微一笑,说道:「轩,我知道了,那些事情我真的不应该瞒着你的,我现在把它们都告诉你,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听到她说的话,扫了她一眼,然后柳哲轩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身边,说道,「你明白就好,你知道的,叶君晚对于你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威胁,你要知道,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嗯,我知道。」 …… ———— 白莎莎对自己的几乎所有的行为都全盘托出了,然而,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有警察来到了叶家的楼下,因为,现在的白莎莎正和方娴住在这里。 一开始白莎莎听到有执法人员来找她谈话,她一脸不屑的样子,在柳哲轩选择原谅她之后,她就得意的不行。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执法人员在询问她的过程中,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彻底变成铁青,就要站起来离开。 「白小姐,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哼,你们不怀好意地这样问我,难道我还要配合?真是天大的笑话,小合,送客!」 「……」那些执法人员就要被叶家的人强行送走了。 「慢着!」 这个时候,叶君晚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因为她可是知道的,一旦他们有了确凿的证据,就算现在被赶走了,也会马上再次实施行动。 而刚刚白莎莎的表现,可真是——糟透了! 叶君晚的嘴角上,浮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白莎莎一见到她,就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厉声说道:「我告诉你,叶君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不过这次,我是不会输的!」 「哦?是吗?」叶君晚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说了一句意有所指的问话。 「……」 白莎莎看着她,暗自攥紧了拳头,虽然她刚刚理直气壮地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底气不足。 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已经一年了,她明明都已经把那些销毁了或者是密封起来…… 对了!难道是柳哲轩!? 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一定是还有那个不知道是否已经背弃她而投靠了叶君晚为她顶罪的人,白莎莎想到这里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一丝几乎崩溃的气息,不过,她只要死不承认,他们又能何如? 知道并不代表有证据,就算是那个为救女儿的男人,她也不曾真正信任过,所以,她还是有底气地认为他们手中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否则,刚刚就不会来找她谈话了,而是直接就把她带走了。 叶君晚也不理白莎莎,对那一帮警察说道:「你们放心,只要我在这里,你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你!」 还没等白莎莎说什么,那些警察就走到了她的面前,禁锢了她的行动。 这一举动,令整个叶家上下全部都震惊了!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警察来我们叶家?」 「听说,他们是来找白小姐谈话了呢!说不定,今天他们就是来抓白小姐的。」 「呸,什么白小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抓了正好!」 叶家的佣人在底下互相窃窃私语着,都在猜测这件事请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方娴来了,听到他们的闲言闲语,立刻出声制止他们,「你们很闲吗?这些事是你们能说的吗?还不快点会各自的岗位上,不然,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是。」那些佣人一听,立马各自散了去。 「不知各位,这么隆重地来到我们叶家到底是了为什么?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方娴柔柔的声音说道,她毕竟是跟着叶际经歷过大风大浪的人。 警察拿出身上的逮捕令说道:「这位太太,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奉命前来带走白小姐,根据我们的调查,白小姐涉嫌故意杀人的违法犯罪行为,经过报请上级,批准给予逮捕,请配合我们!」 听到他的话,方娴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白莎莎指使别人车祸的额事情,但听着这个事情就很是棘手地不好办,她谨慎地说道:「那你们有证据吗?」 「当然,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所以……」 他还没说完,就听外面传来了一道声音,说道:「我说方阿姨,你在这拦着不让人家警察秉公办事,要是你自己也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会去救你的。」 「君晚?你……」 方娴对于叶君晚的话心里一震,不过一想到她所说的话,和之前的一些事情,她已经明白了,抬起头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背嵴划过了一阵阴风,吹得森冷发寒。 「至于——白小姐,我相信只要她没有做过,就一定不会被平白无故地冤枉。」叶君晚毫无畏惧地和方娴对视着,微微一笑,说道。 「……」方娴突然放弃了自己的抵抗,沉默着。 叶君晚给了他们一个眼神,不一会儿,只听见白莎莎那悽厉的怒吼,「放手!给我放开,我不要去那里……」 而叶君晚则是看着方娴轻轻一笑,说道,「是我做的,我说方阿姨,你不要用那种眼光看着我。」 「……」 第361章 大结局上【8000+】 ()」 虽然自从白莎莎的事情解决完后,叶君晚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些天也经常地去见他,和他有说有笑的,就像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一开始,他以为她会别有用心,但是却一点动作也见不到。 现在,却是突然出现在这里,还亲了他一下,要知道,就算是四年前,叶君晚也几乎很少做这种主动的动作,所以,他不得不为她的出现有些怀疑。 不过,心里却是有了一丝丝的莫名的兴奋,就好像是在为她的主动感到高兴,表面上却看不出来,他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似乎不让人随便进入。」 「当然是为了给你个惊喜,柳总裁,你觉得这个惊喜怎么样?」叶君晚妖娆一笑,没有丝毫闯到这里而感到尴尬和慌乱的神情。 「惊喜?」 「对啊,刚刚想吓一吓你。 「还不错,只是……」 「什么?」她眨了眨眼睛,装作听不懂。 柳哲轩走过去,扫了一眼书桌上的东西,看不出来有任何地改变,他的心微微地放下了,笑着说道:「好好的大厅不待,你来这里干什么?」 听着他那意味深长的话,暗想这个男人还是这么多疑—— 「在大厅里呆着,你岂不是一眼就看见了?还算什么惊喜?」她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你就料定我会来书房?」他紧紧地盯着她,似乎不会放过她的一丝一毫。 叶君晚嘴角浮起了一抹嘲讽地笑意,「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这点认知我还是有的,当然比不上那个白莎莎。」 「……」 现在,他们处于这种半好不好的关系,柳哲轩听见她说这些话,竟然会产生了一点愧疚的心里,愧疚!? 他的心里一惊,他怎么会有愧疚?难道,他真的就像白莎莎说的,喜欢上眼前这个他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了? 「你怎么了?一说到白莎莎你就不高兴了?」 看着变得沉默的他,叶君晚冷「哼」了一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走就好了,反正做什么事情在你这里都是吃力不讨好,以后我们也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说完,她也不去看柳哲轩,直接地就转身要走。 这个时候,柳哲轩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一把拽住了她。 叶君晚一愣,这是下意识地问道:「你干什么?」 「我……」其实,柳哲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地去拉她,就是看见她要走了,也是身体就不有自主地反应了。 现在看着她的面容,明明以前也看了近五年,心里的感觉却完全和早先不一样,现在的叶君晚真的很美,带着一种不容别人忽视的美,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白莎莎的事情,让他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像中的喜欢白莎莎,也许,他只是因为当时处于叶君晚的逼迫下所找到的精神上的慰藉,可是,当叶君晚重新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知道了她并没有死,他的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欣喜。 而当看见那个叫做陆翊洺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的时候,他又会觉得心里发赌,一点也不舒服,也许,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也许,在她拿着那张离婚协议书来到他的面前时,脸上还带着那种不屑的冷笑,他就已经喜欢上她,也许,…… 「好了,我本来是想和你谈一谈事情的,但是现在你似乎看见我不太高兴,那就算了。」叶君晚想要挣脱他的手,离开。 这个时候,柳哲轩却一用力,把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 「!」 靠,这是什么发展节奏?叶君晚一脸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神情,他这是抽什么风?脑子难道进水了? 「柳哲轩,你放开……」 「君晚,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但一开始也是你下药算计我的,现在白莎莎也遭到了报应,我向你道歉,所以我们扯平了好吗?「 「……」 「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回夫妻,好不好?」 听着耳边柳哲轩的话,叶君晚就像是感觉自己进了一个虚幻的空间,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柳哲轩慢慢地放开了她,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很是认真地说道:「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从现在开始,我保证对你好,你就原谅我好吗?」 看着她几乎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那认真的眼神,叶君晚突然笑了,好像是被什么给震惊地激动了一样,她摸着他的脸颊,呆呆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从此以后,我不会骗你的。」 「那……好……我原谅你。」她的脸上浮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点了点头。 柳哲轩听到后很是欣喜,一把搂住了她,完全忘记了刚刚要问叶君晚来这里的事情,笑着说道:「我喜欢你,君晚。」 「嗯,我知道了。」 叶君晚的手终于搭上了他的腰,淡淡地说着,眼底却流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意。 喜欢她?她叶君晚可不是谁都能喜欢的起的! 柳哲轩,你终究还是输在我这个「贱人」的手上,呵呵…… ———— 第二天,叶君晚从叶家别墅出来后,就直接打车去了她的公寓,那里木昕微早就已经等着了。 她们进去凌少宇的屋子,只见凌少宇正好用白色毛巾披着头出来了。 「诶呦,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叶君晚和木昕微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还不忘酸一酸凌少宇。 「切,这算什么,小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找我。」他靠在门栏上,头髮湿湿的也不擦,拽拽的样子很是欠揍,「有本事你让你找个高富帅给你也整个?」 「你!闭嘴!」一提起这件事,木昕微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凌少宇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不禁一愣,然后捧腹大笑,「哈哈……所以当初是不是你被别人给甩了!」 「你才被甩了,你全家都被甩了,明明是老娘甩的他!」 真是的,当初就不应该找个理由来耍他了,木昕微现在是谎话被揭穿了,但就是硬挺着。 「就你?还甩人家?别开玩笑了。」 见他一脸不信的样子,木昕微拉过一旁的叶君晚让她作证。 她很是无奈地耸肩,「好了好了,你们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凌少宇你还是把你的头髮擦擦。」 「不行,我没力气了,好累啊~~」 凌少宇借着她要他做事情的理由开始耍赖皮,叶君晚嘆了口气,给木昕微使了个眼色,木昕微很是不情愿地拿下他的毛巾,然后一扔,整个都重新盖在了他的头上,用力的揉搓。 「啊……来人啊!杀人了!」 凌少宇发出一阵阵悽惨的叫声,而叶君晚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爽。 玩闹过后,此时,凌少宇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双手不断地快速敲打着键盘。 「怎么样?」叶君晚的耳朵上带着一个微小的金属物质,淡淡地问道。 「得需要一些时间,那个姓柳的周围有很强的干扰系统。」 「凌少宇,你行不行?快点!」木昕微很是着急地催促道。 几分钟后,从金属物质中传来一阵声音,叶君晚皱了皱眉,「他们开始了。」 「好了!搞定。」听着凌少宇的声音,她摸了摸那个那个泛着金属光泽的东西,慢慢地笑了。 其实,盗取那份计划书不是最重要的,以柳哲轩的谨慎,他肯定会把最重要的放在今天的会议室里,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为了掩盖最终的目的,那就是在她搂住地过程中,她在他的身上放了一枚凌少宇给她的特殊道具。 有它在,就能使凌少宇顺利的接入柳哲轩的网络,从而进行攻击产生了漏洞,柳哲轩也会在这场竞争中彻底失利。 想着这些,叶君晚的嘴角浮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木昕微看着她,硬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大姐,咱能好好笑不?没事儿别吓人。」 「一会儿凌少宇弄完,咱们去撮一顿,最近我累的快要散架子了。」 「干嘛要带他,哼!」 最重要的事情已经解决,令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些天她几乎快要忙地发疯了,她要放松一下,调整自己的心情,并且这个结果很让她满意。 ———— 弄完这些后,叶君晚就立刻回去了柳哲轩的别墅,因为她知道,这个项目彻底失败的柳哲轩一定会来找她的,她就在这里,等着柳哲轩来。 至于那个「作案工具」她早就已经毁尸灭迹,绝对不能让他看见。 「咔」一声响,她听着关门的动静,就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看见她后,柳哲轩朝她走了过来,然后坐在她的对面,用很是平常的语气对她说道:「怎么,前夫回来了不有点表示吗?亲爱的?」 如果他们没有昨天的经歷,她也许还会像以前一样,保持着她还喜欢着他的假象。 但是,现在,柳哲轩的笑容虽然还是那么温和,可是她清楚地看到那嘴角边的一丝丝嘲讽。 她淡淡一笑,「如果前夫,你有选择性失忆症的话,我会有表示的。」 「是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可惜,突然话锋一转,「可惜我没有!」 「那还是真可惜……」她刻意地装作一副捨不得的样子。 她站了起来,随后抬起腿,转身,「你要是没什么和我说的,那我就回去了。」 就在这时,柳哲轩瞬间起身,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前妻这是要往哪去?」 柳哲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她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酒香,「你喝酒了?」 「对,今天有个项目结束我去喝了酒。」 「那……结果呢?」她装作不在意地随口一问。 柳哲轩眯起狭眸,一只手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脖子,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微笑,「你说呢?」 「我怎么会知道?」 「是吗……」他的瞳孔紧缩,那只手瞬间掐住她的脖子,渐渐用力,「你会不知道!叶君晚!」 说实话,叶君晚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愤怒地柳哲轩,因为他总是在人前表现的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随着他的手渐渐收紧,她的唿吸越来越不顺畅,「咳咳……」 叶君晚的手慢慢地攥紧,强行压住了想要出手的心情。 「今天的竞标,那些人很明显地表现出了有公司的机密资料,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柳哲轩狠狠地问道,手上的力一点也没有放松。 「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叶君晚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那这就是你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了。」 柳哲轩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手一松,放开了她。 她急促地唿吸着新鲜的空气,「咳咳……」 柳哲轩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然后一把抓住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中有着一丝颤抖,「告诉我,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对于他突然的动作,叶君晚微微一愣,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伏在脸上,然后伸出手,慢慢地放开了他的手,冰冷地说道,「为什么不是我?」 「……」 柳哲轩抿着薄唇,紧紧地盯着她,攥着自己的手心,越来越紧…… 「这些只是我兑现最一开始我向你说过的话而已。」叶君晚淡淡地说道。 「所以白莎莎那件事也是你做的?她一出事,你就迫不及待地来向我表示,好让我相信你?」柳哲轩大声地质问道。 无论什么时候,柳哲轩的声音中永远都藏不住那一份阴戾的气息。 「你说你喜欢我?这是真的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反问道:「喜欢我就是还怀疑我的?那你这种喜欢还真是危险。」 他一怔,似乎没有想到叶君晚会是这样说,他想要反驳,但是却说不出口,转而说道:「你说你没有冤枉莎莎?」 「当然,我还不屑于去冤枉一个贱人。」随后,她毫无感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不过,得罪了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到她的话,柳哲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冷笑了一声,「这么说,我也是得罪你的人之一,所以你这次回来,选择要报復的目标还有我一个,你根本就已经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柳总,你把你自己看的太低了,你可是我的主要目标。」叶君晚微笑着解释了一句。 「呵呵……」柳哲轩笑着笑着,就突然沉寂了下来,说道:「我有一点很不明白。」 「什么?」她一脸你只要说出来,她就可以为你解惑的神情。 「我明明记得,陆翊琛不是你的仇家吗?怎么过了一年,他怎么就变成了你的帮手?」 他可是知道,去年就是因为陆翊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横插一脚,把原本叶君晚的生机瞬间给灭了,让政府的人施压,把叶氏集团活活困死。 这也是柳哲轩没有想到的原因,按理来说,陆翊琛作为敌人的敌人,应该是朋友,所以,陆翊琛来找他合作的时候,他就没有怀疑他,更加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站在叶君晚那边的。 陆翊琛告诉他,政府最新的将要出台的政策,和他里应外合地去竞标那个大项目,原本像他这么谨慎的人,一般在碰这种超大型的项目时都会做很多的措施,不到万无一失是不会去做的,但是,这次却…… 看着一脸疑惑的柳哲轩,她笑了,说道:「我说这么多年了,柳总怎么还没有看清楚,在这种商业利益的合作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 「……」 「对了,你可别忘了,我是陆翊洺的未婚妻,也许过不久,我还会成为陆家的人。」她微微一笑,特意提起陆翊洺,她就是想在柳哲轩的心头上再捅一刀。 果然,他的脸色几乎变得铁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原来叶大小姐竟然是那么厉害的人,我竟不知道,你还真是……深藏不露。」 她回应他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多谢『前夫』夸奖。」 她故意地说重了那两个字,既然他们让她这么痛苦,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她先是通过有陆翊洺去找陆翊琛,虽然她一直对陆翊琛不太有好感,但是这件事他出面才能引柳哲轩这个男人上钩,假装透露出一些政府的机密。 而那份文件,她把它送给了那些竞争者,这样他们会在竞标中互相争抢,最终越抬越高,不管是谁,她相信那个人都会大出血,这样损人利己的做法,叶君晚可是非常愿意做的。 然后,柳哲轩一定会用大量的资金买下这个项目权,在他以为自己会大赚一把的时候,政府的那个拨款的机密完全是假的,这会让他整个项目都崩盘。 再加上凌少宇的黑客攻击了柳哲轩的系统漏洞,会造成大量的资金外流,这种现象几乎和当年柳哲轩背叛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以,柳哲轩才一下子会想到了叶君晚。 叶君晚感到有两道锋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就像一个在草原上的肉食动物在盯着自己的食物,充满了红果果地欲`望,让她顿时升起了一抹警惕。 这时,柳哲轩突然勐地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她,然后就在他想要强吻她的时候,他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 因为,他的太阳穴已经被一个冰冷的枪口给抵住了。 叶君晚嘴角勾起,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几乎扭断了本来搂住她的手,惹得柳哲轩痛唿起来。 「别动!」 「你!」 「你最好乖乖的,柳哲轩。」她接着他的话说道:「要不然这把枪走火了可怎么办?」 柳哲轩的脸色一白,疑惑地说道:「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还有你刚刚……」 「我怎么会就不劳你关心了。」 他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说道:「我可不相信你会真的开枪,这里可不是外国,你就算是持枪也是犯法的。」 叶君晚挑了挑眉,她可是中校军衔的特种部队,当然有这种权力,不过,她也没有说这些话让他知道,她慢慢地收起了枪,在手中把玩着,很是平淡地说道:「你说的对,我是不会杀你的。」 柳哲轩一听,以为是自己猜中了,顿时得意地笑了出来。 然而—— 「我不杀你,是要留着你,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把辛辛苦苦赚来的东西全部地失去,我想那个时候你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这样才比较让人愉悦。」 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自己的脸上,「叶君晚,我告诉你,你不会得逞的!」 「是么?」她靠近他的耳朵,很是不在意地说道:「明天我就会召开董事会,罢免你的职位,剥夺你的股权,到时候,你可就一无所有了。」 「!」柳哲轩心里一震,不可置信地说道:「就算我有失误,你也不可能罢免我!」 「很遗憾,我现在手中的股权正好超过了百分之五十,想罢免你,只用一句话,至于你的股权,你要是聪明一点,就去填那个资金缺口,不然的话,我就会去法院起诉你,至于罪名,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你……够狠。」他的狭眸顿时失去了原本的光彩,身体也无力地栽倒在了地上。 「这还是你教我的呢,哲轩,你不用这么谦虚,呵呵……」 说完,叶君晚就转身,不在这里一丝停留。 「那个密码……你看见了吗?」他突然地朝着她的方向喊道。 「……」叶君晚的身体一滞,但并没有停下脚步,就好像她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直直地走出了这个别墅——这个也曾经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只留下了柳哲轩一个人,瘫坐在地上,无神地望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果然,还是自己输了。 叶君晚,如果我…… 可惜,没有如果。 ———— 柳哲轩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叶君晚躺在办公椅上,想着曾经的四年,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道:「柳哲轩,你此生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选择了背叛我,并且惹到了我的底线……」 这时,「咔」的一声,杨若推开了门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总经理!」 「什么事这么着急?」她抬眸看着她,淡淡地说道。 杨若感觉自己面前的人有一种能够让人镇静的力量,她平息了自己的唿吸,冷静地说道,「总经理,董事长出院了。」 「什么时候的事?」叶君晚心中浮现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今天早上,他回了叶家之后询问了一些事情,刚刚派人来要您马上回去!」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似乎是因为柳总和白莎莎的事情。」 果然,她就知道会是这样,这真是糟糕的事情,老爸怎么会知道的?并且已经出了院? 哼,看来多半是那个方娴做出来的事情,不过老爸还是真的很在意这些人啊! 「你先出去把,我一会儿就回去。」她摆了摆手,说道。 「是。」 过了一会儿,叶君晚交代好一些事情后,就跟着叶际派过来的人坐车回去了。 等到她进去之后,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叶际为什么在她全力里压制下知道了这件事,因为她在叶际的身边看到了方娴这个女人。 出奇的是并没有叶丽佳,果然是亲妈,不把叶丽佳扯进这里来,这个事情要是让那个白莎莎知道了,肯定很好玩,叶君晚这么恶劣的想着。 看来这次,方娴还真是走投无路了所以终于想起了在医院中还有一个叶际? 「老爸,你怎么回来了?出院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她走到他们的面前,率先地说道。 叶际半躺在沙发上,他的精神看起来还不是很好,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道:「我要再不回来,什么都见不到了!」 「怎么会?」 「那柳哲轩和白莎莎他们为什么会出事?」 「老爸,这你就说错了,白小姐虽然做错了事情,但是也不至于判死刑,所以老爸,你还是能有机会看见她的。」叶君晚一板一眼地为顾浩明解释道,很是严肃地说着这件事,却让原本就气的不打一处来的叶际更加地生气。 「你!」 「还有,至于那柳哲轩就更加的可以见面啊?他又不是死了?」 叶际冷「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的性格我最了解,当初柳哲轩就是让你给逼婚的,现在他们当着你的面订了婚,你不会报復他们?他们毕竟挽救了叶家,你再怎么恨他们也不至于……」 「老爸,你就是这么想你的女儿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质问道,她的这个父亲在这一年中,看来早就已经被他们那些人给洗脑了。 「……」叶际被她看的气焰消了一点,说道:「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君晚听到这话后,压下了心里的不爽,她偏过头,看向方娴,说道:「我说方阿姨,你最近真是闲的慌啊。」 方娴出乎意料地没有立即回她,倒是有些怔怔地看着前方,似乎有点精神恍惚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 「方阿姨?你这是怎么了?」叶君晚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提醒道。 方娴瞬间清醒了过来,然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的光芒,有些不自然偏过头,连忙地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想到了这几天的事情,有些伤心而已。」 看着这一幕,叶君晚微微皱起眉心,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位方娴很不正常的那一抹慌张或者说害怕的神情,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她。 下一秒,她就知道方娴为什么会这样。 「够了!娴儿这些日子被你欺负的还不惨吗?当着我的面竟然还这样?背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 第366章 番外:迟到五年的婚礼【下】 ()」 在这个有着古老的中世纪哥德式教堂,路边总有人在弹唱一首舒缓的歌曲,轻盈的白鸽在悠然散步,一切如同十八世纪的油画一般的地方,你会发现,制造一段美好浪漫的回忆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这里始建于文艺復兴时期的罗马式和巴罗克式圆塔形古老建筑至今仍保存完整,高高低低的塔尖,毗连成一片塔林。 走在教堂前面的路特尔大桥上,每隔几步就能看到情人在桥畔拥吻的情景。 教堂位于城广场上,赋予了一种神圣的爱情,更加入了一种神秘的色彩,给浓情爱意中的情侣带来无穷的遐想…… 叶君晚在萧沁的搀扶下,慢慢地走进了婚礼的教堂中。 教堂的整体设计元素是水,外部的基底和室内都是纯白色,配上彩虹色的玻璃,使得整座教堂就像浮在水面上的一条彩虹一样,也象徵着新人由此走向美丽的殿堂。 风默月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纯净、通透的教堂风格,整体都是由叶君晚最喜欢的白色为主的。 阳光通过透明的蓝色彩绘玻璃照进以白色为基调的教堂,蓝白互相辉映,就像是自己身处于一片蔚蓝的天空中…… 就连一些小物件都是白色的,白色的钢琴,白色的木质椅子,透明的玻璃仪式台,再衬托美丽的鲜花,透过玻璃是美丽的大海,用一切的美好来见证世间最美好的事。 当叶君晚走进大厅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抹最令人心动的身影。 风默月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燕尾服,西装内搭都是白色礼服衬衣,丝质领结和腰封,袖口都是黄金和黑玛瑙做成的,虽然简单,但却透着一丝高贵的典雅。 这场结婚的仪式的见证,没有盛大的阵容,没有那些贵宾,也没有其他的商业来往的人。有的,仅仅是他和她所认识的亲朋好友,和互相的彼此。 在所有的带着祝福的目光中,叶君晚朝着风默月所在的位置慢慢地走了过去。 两个人一身圣洁的白色,唯美的就像是一副正在画的油画。 画面中的她,搀着母亲的手,走向了风默月。 叶君晚这一生看见过很多的婚礼,有华丽盛大的,也有能让人温暖的,还有那些可以感动地落泪的。 她也无数次幻想过她的婚礼是什么,但无论想的这场婚礼的形式如何地不同,最重要的,每一个画面上陪伴她的人只有风默月。 其实,婚姻只是一种爱的具象化,而最重要的是两个相爱的人能够在一起。 风默月从来都不信神,所以,他们的婚礼没有神父,只有他们所爱的人,和爱着他们的人,在他们的见证下举行仪式。 她来到了他的面前,抬眸看向了风默月,只见此时他像一个尊贵的王子般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提起她的指尖,慢慢地吻了上去。 然后做一个十分优雅的绅士邀请状,「美丽的小姐,你愿意和我共舞一曲吗?」 那是……手鍊! 她看见了风默月伸出的手腕上带了一只和她的脖子上项鍊差不多的手鍊,只是它的上面镶嵌了一颗红宝石,而尖部流淌着一丝深蓝色,和她的简直就是一对。 此时,她终于知道了他让她带这条手鍊的目的,原来,【国王】一直都在他的手里,他倒是把那个皇冠改成了一个手鍊,要是让那些收藏家们知道,他们所希望拥有的一件古董,已经被风默月给拆了,一定会气的昏过去的。 不过,手鍊带在他的手腕上,没有丝毫的突兀,反而,他的骨节分明的手腕倒是被它衬的越发的好看。 叶君晚微微一笑,道:「当然,十分荣幸。」 她伸出手,递了上去,一条手鍊和一条项鍊在灯光下,互相碰撞,红、蓝宝石在灯光下发出美丽绝伦的光芒,显得瑰丽耀眼。 两人在婚礼进行曲的之中,完成了一个十分简单却很是美好的舞蹈,然后在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风默月跪在了地上,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戒指,慢慢地打开,呈现在了她的面前。 在那一剎那,风默月的眉眼似乎温柔了整个世间,他注视着她,十分深情地说道:「老婆,嫁给我吧。」 那是一对情侣戒指,它的样子十分的简洁大方,白金的戒指上点缀着很是微小的钻石,就像是散落天空中的银河,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触碰。 不过,这个戒指似乎很是眼熟。 对了,她想起来了,那天他说让她去挑一枚她喜欢的戒指,结果,她错以为是为了安蓝,所以挑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不过虽然很不认真,但那款戒指的确在众多的里面,让她点中了。 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了下来,想起之前他说的话,早就已经为她准备了婚礼,原来,那天真的是让她戒指。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一红,却是笑着说道:「戒指还没有带,哪有你这样叫的?」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老婆。」他似乎变得有些幼稚,可是这个幼稚确实可爱地让人心动,他再一次地问道:「那你答应吗?」 叶君晚故意地说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风默月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不答应试试? 「不过,我恰好缺个老公,那就勉强地答应你吧。」 风默月听到后,笑了出来,然后起身,为她戴上了戒指,而她也为他戴上了。 两人交换戒指后,点上了蛋糕上的浪漫蜡烛。 最后,在管风琴的祝福音乐和他们见证人的掌声中,两人轻轻地亲吻着,开始了这场迟到了五年的温馨的婚礼。 第372章 番外:身为你的未婚妻我自然是来表示关心的 ()」 风默月并没有呆在这里很长时间,说完话,他转身就离开了。 我心里一惊,连忙地跟了上去。 来到了大厅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和风默月一起来到这里的那个少女她正靠着风默月,在和千乘羽说着话。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塞塞的,那个女孩是他喜欢的人?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亲近? 「喂,你干嘛不理我?」 中间站着一位身穿公主裙的美丽的少女,看上去很是甜美可人。她从手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递到他面前,「喏,你要的东西。」 「谢了。」 千乘羽动作很是优雅地接过来,却说着很是不近人情的话:「你怎么也一起跟过来了?」 那少女却完全地不在意,笑着说道:「身为你的未婚妻我自然是来表示关心的,对吗?」 说完这句话,她就立刻地扑向了千乘羽。 然而,下一秒,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沙发,失望的回过头,可怜兮兮地看向风默月说道:「哥,你看他,竟然这样欺负我,是不是该死!」 风默月挑了挑眉,声音温雅的飘过来,「的确该死。」 听到刚刚那个女孩子的话,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竟然是兄妹关系?我顿时觉得不可思议,那不就是像她和晚晚一样?不过,他们虽然看起来长得一点也不一样,但是他们的关系要比我们好多了。 想到这里,我那有些郁闷的心情突然轻快了许多。 在我正想着这个事情的时候,突然一阵东西碎裂的响动传了过来,我连忙地看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千乘羽面前的那杯红酒正好洒在了他的身上,很快地,管家拿着衣服过来,让千乘羽换掉。 过了好一会儿千乘羽才出来,此时他已经换上了平时穿的便装,红色缎面,金线花纹的衬衫,直将他衬托得更加魅惑。 然而,女孩却看的直摇头,「你穿上这个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大坏蛋了。」 千乘羽就这样地走出来,听到她这么说,直接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打了她一下子,其实在我看来应该是很轻的,但是那个女孩儿却是表现的痛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对着风默月控诉:「哥,你看看他!」 风默月不置可否,含笑道:「好了,不要闹了,千乘,我问你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 「那个别墅后面的小女孩是谁?」 听到他这样地随口一问,我的心跳却突然地快了起来,跳动的声音似乎都可以在耳边听到了。 「嗯?」千乘羽靠在沙发上,似乎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什么小女孩?」 看见他这样,风默月也就知道了那个小女孩的重要性,其实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重要,「她说她叫千乘夏。」 千乘羽似乎恍然大悟了,「啊,就是她,那是我前些日子从训练场带回来的小东西,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一向容不下别人的你,竟然会让其他人叫做千乘。」 「那个名字,只是因为看不惯艾德那个老傢伙随便起的。」 听到他的话,风默月表现出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你这个人,总是这样。」 「我本来就是这样,你不是从第一眼见到我就知道了?」 一旁的女孩,听着他们的话,很是茫然,她立刻打断了他们的话,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一个女孩子的?还姓千乘?」 「那是你的智商有问题,不用想了。」千乘羽一边凉凉地说道。 「……哼!」女孩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了风默月,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哥,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想知道?」 她的眼眸一亮,「当然了,天天和你们一群男生在一起,我也会很无聊的!」 「你想和她一起玩?」他的语气中有一种不贊同的味道。 「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一个女孩子嘛,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 风默月浅笑道:「好啊,那你保证,不会弄出事情。」 她大笑的接下去道:「好啊,我保证,这样总行了吧?」 他只笑不语,算是默认了,然后突然看向了我站的那个方向,我感受到了他那如此直接地视线,瞬间一怔,似乎是吓到了。 只听他对着少女说道:「就在那里,去吧。」 「!」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这个少年一直都知道我在这里。 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心里有些黯然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影来到了我的面前,一张放大的脸就在我的眼前,我被这个如此恐怖的景象给惊得瞬间倒退了一步。 「你,你……好。」 原来是那个少女,她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她。 是她的脚步太轻了?还是我太失神了? 她看见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在听到我那虽然震惊,但依然不忘记打招唿的话后,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惊讶,便收起了大笑,眨了眨眼睛,很是友好地说道:「你好啊,小妹妹,我叫风深雪,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千乘夏吗?」 「……」 这个风深雪,虽然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的,可是她却对一个这样的我态度如此地礼貌,一看就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因为她先是告诉了我自己的名字,才又问的我。 就这样一句话,让我对她的好感度瞬间升起了好多。 第374章 番外:抓你来也只是想请你去我们家做一做 ()」 那一瞬间,他的声音华贵中带着邪气,危险气息仿佛有生命般瞬间进到了在一旁听着的我的身体中,我在那个时候,突然认识到了,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太复杂了。 本来我就在风默月和风深雪说完这些话后,刚要走,却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嘿,小妹妹,虽然我挺喜欢你的,但是站在这里偷听可不好啊!」 我被这个突然的声音给吓到了,连忙地看向了上方,只见风深雪正站在千乘家的外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笑眯眯地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风深雪是在笑着,当这种笑和刚刚那笑容几乎完全不同,我咽了一口吐沫,解释道:「我……我只是想要在这里随便走走……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是吗?」 「是……啊!」 还没有说完,我就被这突然的举动给惊住了,只见风深雪从上面跳下来,正好落在了我的面前,然后一把扛起了我,整个世界瞬间颠倒了。 之后,我就感觉到耳边的风在快速地刮着,然后不一会儿后,终于被她给扔下来了。我看着眼前的事物,是坐在一个车子里,风深雪跟着我一起坐进了车子的后面。 我开始强行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风深雪坏笑了一下,「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话,当然是要杀人灭口了!」 「!」 我顿时一怔,然后明白了她的意思,瞬间身子往后退去,想要找个出口。 这个时候,从前面传来了一道声音—— 「行了,别逗人家小女孩了。」 「!」我勐地抬起了头,往车子的驾驶座位上看过去,只能看见了一抹白色。 原来他也在这个车子上,估计把我抓到这里也是他的主意,又或者说,刚刚他在我的面前说,是故意的,毕竟他可是一眼就知道我当初藏在那里的人。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哈哈……好了,就算你听见我也不会抓你的。」风深雪笑出了声音。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懂地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姓『千乘』?」 风深雪一怔,然后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歪了歪头,道:「因为你们不是和千乘少爷是好朋友吗?」 风深雪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光芒,「当然,我们可是好朋友,抓你来也只是想请你去我们家做一做。」 「你们家?」 「是的,就是风家。」 「那一定很好玩,对不对?」 「对,确实很好玩。」 ———— 风家现任的家主——风老夫人,是风默月和风深雪的外祖母,已经年龄大了,上个月因为一个小感冒住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风家大权旁落。 现在暂代家主的是他们的表舅风安,风老夫人只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做风情,是他们的妈妈,已经去世了,还有一个就是风紫,是他们的小姨,她有自己的事业,经营各种娱乐场所,不想插手风家的事情。 风家是做金属生意的,可是前段时间,风安接手后,他们发现风家另一派的人,正借着这个风老夫人生病的空档偷偷从外面购进毒品再通过风家这条线,转到这里销售。 于是,风默月就立刻找人暗中收集证据,正准备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时,却没有想到千乘羽帮他们被发现了,而且还顾人直接给千乘羽找麻烦,导致昨天晚上,千乘羽那边出了一些事故,而那些人也已经将证据摧毁。 目前,风安已经被他们给逼的不得不现了原形,正想趁这个空档吞了风家,而此时此刻,风家另一派就剩下风默月他们。 本来打算直接和千乘羽暗中联手,把他们都整垮,可是,千乘羽那边,却有那些把持着权力的一些不喜欢风默月他们的人,阻止了这件事情的进行。 千乘羽知道这是那些人故意要把风家对他助力给弄没了,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服从,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毕竟他现在还不想和他家那个难缠的那些人对上,反正只要他和风默月两个人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风默月和风深雪走进了风家后,立刻就走出来了一些人,都是他们的多少带点关系的「亲人」,为他们准备了宴席。 这顿饭就是风深雪口中的那群狼子野心的姨舅们。 有两个女人,也就是风安那边的人,看见了突然多出来的小孩子,特意地问道:「这是谁啊?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娃娃?」 她们一脸喜色的样子,我瞬间往后退了一下,躲过了他们的手。 风深雪嗤笑了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舅妈,她是我请来的小客人,要在这里待几天,星儿,我帮她准备个房间。」 「是吗?我这件事交给我吧!」 一个女人见状也跟了进去,美其名曰帮忙,实则是为了拖住她们,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风默月和她的两个舅舅。 风深雪冷眼看了一眼身边这两位笑容满面地亲人,什么话也没有说,领着身边的我,走了进去。 世态炎凉,没有多少人能抵抗住金钱的诱惑,或许,她的这两个舅妈不知道风安他们出卖毒品的事,但是也是一丘之貉,为了得到风家的财产便什么亲情和良知也不念了。 对于,这些人她一般都是那种冷漠的态度,就算下场悽惨,也根本不值得任何的怜悯。 第376章 番外:谈判 ()」 风深雪回来了,她领着我一起走到了据说是他们风家专属的别墅的大厅中,她靠在沙发的头上,看着正坐在那里喝着清茶的风默月,问道:「你确定他们就这样地轻易了相信你?不会以为是在套他们的话?」 「不,他们倒是想这样做,可是却不得不信。」 风默月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是我却能感受到,他的眼睛里是那种冰冷的的仿佛能把人毁灭的神情。 「这次我提出的利益,正好是他们现在所困扰的,而见面的地点也是他们的,他们还有什么可以不信的?不过就算是真的不信,那也是一定会准时到场。」 「为什么?」 「因为他们很嚣张,从心底就瞧不起我这个少年而已。」 「哈哈……其实,这种心理是对的。」风深雪顿时笑了出来,说道。 不过笑完之后,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表现出了认真的模样,说道:「大哥,这次你为了降低他们的警惕,就带了几个人去,所以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到时候局面应该会很混乱。」 「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 我就看着他们这么说话,也不发一言,准确是说,我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会招来大祸。 本来以为,到我这里,这件事情就算完结了,然而,第二天,看着起身准备出发的风默月,他突然对我说道:「千乘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风默月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不早不晚,凌晨四点,刚刚好。这里的人早就被清空了,也不用去包房,直接便在大厅架了一个大桌子,帮派的高层也全部到场,见他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他们相谈的倒是异常的顺利,时间悄然而过。 我不知道风默月他做这件事情为什么会把我一个小女孩儿也带过来,但一定会有目的的,因为我知道他可不是一个会有爱心放心不下我一个小女孩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个时候,从外面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人,是一个大约看起来十八、九的女子,那是风默月带来的人,她叫做冷瓷。 她看起来神神秘秘地样子,刚要说什么,却看了看周围的人一眼。 然而,风默月丝毫不介意那些人在一旁会听到,而是微微抬了抬头,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直接在这里说出来。 冷瓷得到了示意,立即禀报导:「少爷,千乘首领正在外面。」 众人:「!」 对于那些人的震惊,风默月则是笑着说道:「哦?他来了?自己一个人?」 冷瓷道:「不是,是看起来大约一队的人,还有军事武器,就在外面。」 「什么!?」 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有人就坐不住了,也不顾周围的情况,站起来激动地拍了桌子,大声喊道。 风默月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男人,然后淡淡地瞥了一眼,就让那个男人立刻一身冷汗,失去了力气,再次地坐了下去。 第377章 番外:我记得这个小女孩似乎姓『千乘』? ()」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就这样一句话也没有说,而且丝毫不动声色地就把一个身处高位的中年男人就这样吓得没有了丝毫的抵抗。 而我看着那个叫做冷瓷的女人,体内早已经心跳如雷,千乘羽来了?他怎么来了?我记得他不是说好好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不参与他们的计划了? 可是,现在却……难道是因为我在这里?不是我自恋,把自己看的起,而是因为我现在姓「千乘」,我想我已经明白了风默月为什么会把我给带走了。 无论我在他们的眼里地位有多低下,但是自从那天千乘羽给我起的名字开始,我的就多了一个身份。 对于眼前这僵住的局面,冷瓷那冷冰冰的脸,丝毫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对着风默月说道:「那现在,我们……」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高脚玻璃杯的边缘,淡淡地说道:「告诉他,现在这个集团的高层都在这里,想要端了它,就照我的意思去做。」 「是。」冷瓷领命后,快速地消失在了原地。 在这里的这些人当然不是聋子,他们当然能听出了他刚刚话里的意思,纷纷站起来,拍桌子,大声质问道:「风默月!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风默月看都没有看他们,低着头,喝着酒,慢慢地说道:「没什么,字面上的意思。」 众人:「!」 此话一落,他们之间原本还算和睦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几乎下一秒就彻底地崩裂开来,然而,就在这时,风默月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坐在边上的我,然后淡淡地笑了,问道:「小夏儿,你说呢?」 听到他忽然问我,我的心里勐地一惊,「说……说什么?」 「刚刚我的话,你听懂了吗?」 「……」我知道,虽然他的脸上是带着笑意的,但是却蕴含着十分危险的刀刃,我甚至觉得我回答的不好,他就会立刻把我杀死。 我咽了咽吐沫,然后垂下了眼睛,最终说道:「听懂了。」 虽然我知道,现在说出这些话,是在表示那些人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一定会引起他们的众怒,可是,我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们怎么样对于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果然,在这之后,那集团的首领突然冷笑一声,「风默月,你的胆子可真是大,不仅说了那些话,还在这里骂我们?」 风默月笑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像传说中的不讲理,你那只耳朵听见我在骂你?」 那些人一听,再也无法忍住心里的怒火,这时,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我记得这个小女孩似乎姓『千乘』?」 众人:「!」 我闭上了眼眸,完了,现在我只希望千乘羽能够早一点进来。 第381章 番外:只在乎你想在乎的人 ()」 千乘羽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蒙蒙的细雨中,雨幕几乎隔断了他与这个世间的联繫,散落在空气中的彩色光晕中的水珠,透出了一种妖异萦绕在他的周围,仿佛世间的繁华如流水般从他身上慢慢掠过,只剩下了千年的孤寂。 他没有打伞,红衣长发,苍白的脸色越发的令人惊心动魄,背对着门垂手而立。 这件事情,在他的角度上看来,就是风默月为了他自己的计划摆了他一道,本来这件事说好了,要往后推一推,可是风默月却等不及了,利用那个女孩把他拖下了水。 虽然那个女孩儿是他随手救下来的,在组织内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地位,但他毕竟是为她取了名字,这件事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了。 风默月和那些人谈判,把她也带了进来,摆明了就是在和他说,他要是不来,这个姓「千乘」的女孩说不定就会被那些人给杀死了,这要是他不出来一定会被那些人诟病的。 当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想法就是亲手把他给宰了,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动静,但是他没有回头,想都不用想是谁,直接讽刺地说道:「我们的风先生的脸皮还真是厚啊……」 语气停顿,然后突然勐地转身,向身后的人攻击,一个用力,把他摁在了他的车门上,他狠狠地说道:「说了不要跟过来,怎么,没有听清?」 对于这种十分危险的场景,风默月却笑了笑,「这次虽然我没有和你说,但也不是帮你处理了几条杂鱼?就算是扯平了。」 「扯平?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呵呵……」 「不响怎么能算清楚这笔帐?」 千乘羽眯了眯眼眸,「不过,一个小女孩你也这么利用,心可真狠,你刚刚要是晚了一秒,她可就死了。」 「我一向是如此,你不是不知道。」 看着风默月那清冷的目光,千乘羽一怔,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是啊,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只在乎你想在乎的人。」 说完,就放开了他的衣领,也不理会风默月,直接就转身要离去。 这个时候,他的手下也已经走到他身侧,「首领,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那些人……」 千乘羽不耐烦地说道:「处理干净。」 「是。」 之后,千乘羽就和他的手下再次地离开了,离开的时候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我,没有说任何的话,就这样走了。 风默月站在那里,看着那远行的车子,他知道这次千乘羽一定是真的生气了,以前他们也互相算计,不过却没有今天闹得这么不愉快。 唉,深雪要是知道了,一定又要被她唠叨了。 就在他想要走回去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十分稚嫩的声音,「快点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擦一擦药。」 「!」 第382章 番外:那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 风默月怔了怔,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在说什么。 「药?什么药?」 我指了指他胳膊,「你看,那里受伤了吧!」 风默月眼神微微闪烁,看了看自己的胳膊,白色的衬衫上渗着浅红色的痕迹,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呵呵……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刚刚你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凉凉的。」 「……」 我看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还以为他是被雨水浇的不会走路了,他们说受伤了还碰到水很容易发炎的,心里不禁开始着急起来,说道:「这样淋下去,会感冒的。」 也没有想太多,就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把他往里面拉。 按理来说,无论我使了多么大的力气,也不会把一个少年的身体能够拉动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风默月却就这样被我给拖进去了,当时的我并没有多想。 风默月从外面走进里面,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拿到了药酒,然后我站在他的面前,轻轻地把他的衣服给撩起来,顿时他白皙的肌肤出现了一道被那把银色的匕首所划出来的伤痕。 皮肤以及划破了,鲜红色的血液一点点地渗出来,看起来很痛。 我小心翼翼地拿着药酒给他轻轻地擦拭,然后学着当初妈妈给妹妹擦的时候轻轻地吹了吹,抬起眸,问道:「疼吗?」 风默月眯起了眼眸,从那个叫做冷瓷的女人那里拿过来一个白色的东西。 然后,只见他的手一扬,我的头上便被那白色的东西给盖住了,一股轻柔的力量在我的头上抚摸着。 「!?」 我偏了偏头,想要看清楚他究竟在做什么,就听见—— 「别动。」 「……」 原来,他是在拿着本来给他准备的毛巾正在擦我的头髮,刚刚因为我也出去了,所以头髮变得湿了。 我抬眸,盯着眼前这个少年,他依然是那副矜贵清冷的样子,就好像刚刚杀了那么多人的不是他一样。 现在的这一刻,和之前的他几乎完全不一样,虽然不像对着那些人笑着,而且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中却带了一抹很认真的态度,手上的动作也很仔细。 「你叫千乘夏,是么?」 「……是。」我点了点头,对他这突然的问话有些不知所以,他的眸子的颜色深不见底,也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 风默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我,直接地问道:「我刚刚利用了你,你不恨我?」 提到这个,我的心里有些难过,不过自从他们莫名其妙地把我带到这里,我就知道这些事情了,所以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身为不同等的人,被利用是一个正常的事情,我不会去恨利用我的人,我只是恨我自己太弱小。」 「你倒是看的明白,那你做这种事情是为了什么?」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药酒。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会努力地去变得强大起来,成为像你一样的人,所以首先我不会让你在我的面前倒下去的!」 众人:「!」 周围站着的人都是风默月手下的,他们当然知道风默月是如何的强大,而现在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说出话来,如此自大的话,由这个小女孩的口中说出来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他们只有一个想法——真诚。 风默月也是一怔,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那真挚而执着的眼神,最后笑了出来,「呵呵……」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快,气场强大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周围的人,就像此刻,他的笑意也瞬间感染了其他人,让他们的心里也变得轻松起来。 笑声停止,他对着我说道:「那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 我顿时一愣,然后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起来,扬起了一抹十分明媚的笑容,「好。」 听到我的回答,他抬手摸了摸我的头髮,然后朝我伸出手,道:「我们回去。」 「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跟在他的身边离开了这个地方。 去一个新的地方,那是属于我们的地方。 第383章 番外:她在我的面前跳楼,自杀了 ()」 我叫千乘羽。 我是一个混血儿,父亲是黑手党的首领,而母亲则是一个中国的典型大家族的名媛,知书达理,端庄典雅。 他们的婚姻并不是因为产生了爱情所以才在一起,而是政治联姻下的牺牲品,和我母亲结婚的时候,我的父亲已经四十岁了,他是二婚,第一次婚姻的妻子被人杀死了。 两人无论从生活环境,思想观念上,都完全不同,而年龄差让他们完全只是形式上的婚姻,像是我母亲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可想而知,她嫁过来是极其不幸福的。 虽然她在这里生活无忧,丝毫都不用考虑自己的生存问题,因为黑手党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作为首领,你可以夜夜当新郎,但髮妻绝对不能抛弃,所以,无论她是什么样子的人,有多不适合这个位子,但只要结婚了,她的地位就一直不会动摇。 不过,在怀上我之后,她就遭遇了一次惊心动魄地大屠杀事件,因为她良好的教养,她对于这些血腥残忍的在她眼前一幕幕上演的事情,她的心里上承受不住了。 于是,生下我之后,她就患上了产后忧郁症。 当时,是组织内部几个党派争纷不断,也算得上是那个时候的最关键的事情,包括父亲在内的许多人都只注意到了她的身体,而忽略了她的精神状态,也没有太多的关注于人心理问题的经验。 她的性格一向属于内敛,就算是情绪不好也不会和其他人说,而我父亲则是一直觉得她是那个样子的,也没有太过在意,她会认为自己的事情会拖累大家,导致当初的那种血腥的场面再次发生。 但因为她没有去接受医生的治疗,患上的抑郁症变得越来越严重。 因为母亲个性和身体的原因,我从小母亲那里得到的关注就很少,父亲常年不在家,她也就变得越来越沉默。 在那个十分残酷的环境中,身为一个小孩子,我小时候话也非常少。 之前父亲的被确立为继承者的长子死了,这是对所有人的一个重重的打击,要知道,想要培养出一个如此庞大组织的继承人是多么的不容易,要花费多少年才能成功。 而我却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子,对于那些等着继承的人来说,我真的是太小了。 父亲因为年纪和旧伤的缘故,身体也越来越糟糕,他的期望比任何人都要急迫,于是自从懂事后,我就过早地接受了他们那些人对我的全方位教导。 除了睡觉和吃饭那些必要的常识事情,我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眨眼休息的时间。 而我的母亲,完全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能看见我身影的时候,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我七岁的时候,那一年夏天,我对于母亲的印象仅仅是停留在那个时候——我的母亲,她在我的面前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