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 第1章 穿越吧少年!食我压路机!! 青年躺在血泊中身体支离破碎,望着自己的残肢断臂心中有一万个不甘。 “为什么会这样,我平静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吗?明明再辛苦我也想好好活着,好冷啊。” …… 在此之前,青年还跟个社畜一样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停足于红绿灯路口静待通行。 霓虹闪烁的城市中,沿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路口左侧熄火的压路机突然打开闪光灯,晃得青年两眼发昏。 青年用手捂住双眼,指间留出一小道裂缝观察压路机。 却见驾驶室中坐着的是一名目光玩味的俏丽女子。 那女子与青年对视后嘴角高高扬起,嘴唇激昂的上下翻动,大开大合。 两人相隔甚远,本应听不到对方言辞的青年,却能清楚明白对方言语中所表达的含义。 “该穿越了,少年郎。 食我压路机!!呃咧咧呀!!!” 这直接传入脑海内的声音,使得满头问号的青年歪了歪头。 然而就在他短暂失神的功夫,女子已经一脚油门将压路机怼到他脸上。 将青年的身体卷入车轮之下。 沿途的路人见状尖叫不止。 但时间却在这一刻停滞,他们惊恐的表情尽数定格在脸上。 女子跳下压路机,伸了个懒腰。 踱步到身体支离破碎的青年面前,自说自话道: “送完你,这月[异世转生]的业绩考核就算完成。 感谢你无私得奉献,拯救了一位差点被吊销神明资格证的女神。” 瘫倒在血泊中青年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活剥了这自称神明的女子。 只可惜奄奄一息的他现在什么也做不到,随着失血过多意识变得恍惚。 笑容满面的女神俯视着青年:“作为转生的补偿,我可以答应你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愿望。 无论是这世父母的安康,亦或是转生后拥有超凡的力量,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吧。” 青年抬起不住颤抖着的手臂,气息虚浮:“帮我……删除……” 不明所以的女神弯下腰肢,耳根贴在青年的嘴边,询问道: “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本该安稳去世的青年忽然回光返照,猛得坐起。 他一把拎住女神的衣领,用嘶哑的喉咙呐喊出: “帮我把手机浏览器的历史记录删除掉!!还有电脑里30g的学习资料!!!” 这些话用尽青年最后的力气,随即便脑袋一歪,原地暴毙。 最终青年的要求如愿以偿,体面的离开人世。 他死去的灵魂受到女神的牵引,进入名为原神的世界,降生于提瓦特大陆上名为蒙德的国度。 …… 蒙德境内,晨曦酒庄中。 两名赤发红瞳、皮肤白皙的孪生兄弟正手持木质大剑对峙。 两人身穿同款火红风衣,配上那头标志的酒红色秀发显得格外活泼,充满朝气。 当中个子略高的少年,望着与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弟弟皱起眉头: “难得休假回来指导你,没想到你却敢在对决中分神。 高尔德,你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是有失莱艮芬德家的体面。 贵族的矜持都让你给丢尽了!真是让哥哥我倍感失望。” 身为兄长的少年说完便瞬间发难。 单手拎起木质大剑,一脚踩在高尔德小腹向空中跃起。 朝着身下的高尔德就是一记竖劈,嘴里高呼道:“登龙斩!!” 刚觉醒前世记忆还有些许恍惚的高尔德,被自己兄长劈头盖脸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脑勺硬生生被敲出个大包,眼泪在眼眶中不住打转。 高尔德咬牙切齿道:“迪卢克·莱艮芬德!你要死啊! ” 在蒙德,亲人之间称呼对方全名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表达愤怒,另一种则是表达对逝者的悼念,高尔德显然是属于前者。 迪卢克收起大剑,转过身留给他一个背影,仰起头抬起手风骚得甩了甩飘逸的刘海: “如果只会叫嚣可是会沦为懦夫的。出身于蒙德三大贵族中的你竟露出这副作态。 未来又该如何与我并肩,守护好先辈开创的国度。 唉~果然是我太强了吗?强大到让愚弟你无法追赶的地步。” 入戏太深的迪卢克越说越起劲,一把将腰间的神之眼扯下,狠狠摔在高尔德脚边: “都怪我太优秀,十岁时被神明选中,如今更是成为西风骑士团最年轻的骑兵队长。 你我兄弟二人竟产生如此大的隔阂,这破神之眼不要也罢。” 神之眼是神明的馈赠,拥有神之眼便能够操控留存世间的元素力。 这股力量类似于西方玄幻中的魔力,充满幻想色彩。 高尔德面无表情,伸手将脸上飞溅来的吐沫星子甩掉。 与游戏中登场的迪卢克不同。 现在的迪卢克并未经历父亲离世,完全看不出半点高冷与成熟。 反倒那过度自傲与话痨的性格差点将高尔德给原地创死,实在是太二了。 就在迪卢克还准备喋喋不休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从他身后响起: “能够得到神明的青睐是你的光荣,迪卢克,你这番言行又何尝不是在给莱艮芬德家丢脸。” 迪卢克闻声僵硬得转过身,他的父亲克利普斯此刻正黑着张老脸站在一旁。 额头上盘踞的青筋清晰可见。 留有络腮胡、目光坚毅的克利普斯是莱艮芬德家的当代家主,是迪卢克与高尔德的生父。 他的一生共有两件遗憾,一是未能成为西风骑士,二是未曾获授“神之眼”。 迪卢克的言行完美触及到克利普斯的逆鳞,将这位老父亲求而不得的神之眼糟蹋。 如同是把克利普斯的老脸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克利普斯熟练的将迪卢克按在自己膝盖上,褪下好大儿的裤子啪啪就是两巴掌。 痛得迪卢克哀嚎不止: “我可是神之眼持有者,西风骑士团的现役骑兵队长,你怎能如此对我!” 克利普斯听到这些话后越想越气,手臂上的力气变得更加厚重: “闭嘴!不管你变得多优秀,你老子永远都是你老子!” 高尔德见状喜笑颜开,砸吧砸吧嘴:“啧啧啧,活该,吃枣药丸。” 就在酒庄里上演这父慈子啸的场景时。 一名与高尔德同龄的少年走出酒庄别墅内,慵懒得打着哈欠: “哈啊~大哥你们还真是有精神,天才刚亮就这么热闹。” 少年名为凯亚,是克利普斯的养子。 他皮肤黝黑,长有一头夹杂着一缕银发的靛青色短发。 右眼戴着海盗眼罩,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获取前世记忆的高尔德用手捏住下巴,饶有兴致得打量着凯亚。 凯亚疑惑的挠了挠脸颊:“二哥你这样盯着我干什么?” 高尔德伸手拍了拍凯亚的肩膀,脸上露出蜜汁微笑,心里喃喃自语: 【记得在游戏里,凯亚这家伙说过小时候的迪卢克挺可爱的,成年后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得还真对,真的就是个小可爱。】 高尔德所谓的小可爱,其实是大傻币的意思。 第2章 狼王的试炼 今天是古恩希尔德家族拜访的日子。 古恩希尔德与莱艮芬德同为蒙德三大贵族,时常来往,关系密切。 至于三大贵族中另一位的劳伦斯家族,因为五百年前的种种罪行,被两家踢出聊天频道。 老死不相往来。 克利普斯在教训完迪卢克后,便与孩子们整理好衣着,聚集在酒庄围栏外。 静待古恩希尔德家的到来。 不多时,一辆古朴的马车停靠在晨曦酒庄外。 一位贵妇款款走下马车,她身后紧跟着个12岁的女孩。 女孩名为琴·古恩希尔德,在游戏中是未来蒙德骑士团代理团长,言行举止尽显礼数。 琴留有自然卷金色长发,在头顶扎成高马尾,两鬓的发梢垂至脸颊。 她身穿金纹修饰的白色礼服,背部披挂燕尾披风,一路垂到小腿。 两臂戴着白色袖套与黑色皮质长手套。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紧身长裤和高脚靴。 琴眯起紫灰色的双瞳,纤手轻抚胸口,和蔼可亲道: “许久未见,两位兄长,还有凯亚弟弟。愿风神护佑你们。” 大大咧咧的迪卢克一把抓住琴的细手,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洁白的牙齿: “等你老半天了怎么才来,快跟上,今天我们绝对要征服奔狼领!把那头老狼打到跪地求饶!” 奔狼领位于晨曦酒庄北部。 那里是守护蒙德的风神眷属北风狼王的坟墓,是几人相聚时必去的打卡圣地。 琴向自己母亲投去询问的目光,见到对方与克利普斯相谈甚欢没有留意自己,便默许了迪卢克的行径。 迪卢克与高尔德将木质大剑换成开刃的铁剑后,便与琴和凯亚结伴而行,离开晨曦酒庄。 轻车熟路的四人很快便跃过陡峭的悬崖,来到奔狼领内北风狼王的坟墓中。 开阔的墓地由人工开凿,四周的墙面用水泥灌注铺实。 作为昔日的霸主,蒙德四风守护之一的北风狼王,墓地里刻满了传唱其一生英勇事迹的壁画。 可惜时过境迁,生活在和平年代的蒙德子民,早已遗忘了曾经守护他们的魔神。 这里也逐渐变得人迹罕至,墙面上布满青苔,一副衰败不堪的景象。 迪卢克大步向前,熟练得拔出墓地中央的试炼之剑,想要与北风狼王的残魂一决高下。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一暗,风元素力与冰元素力笼罩整片墓地。 北风狼王健壮的身影缓缓凝聚,硕大的蓝色瞳孔如同灯笼般泛着幽光,一步步朝着四人逼近。 “说过多少次,觐见本王需先缴纳供奉……” 迪卢克见强敌现身,一把抽出背后的大剑指向北风狼王,桀骜不驯道: “哈?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啊?还想寻求供奉,先问问我手中的大剑再说!!” 说完迪卢克一马当先,俯冲到高大的北风狼王身下。 他激发火元素力包裹大剑周身,一记横扫,干净利落得砍向北风狼王下肢膝盖骨。 北风狼王见状仅是拍出蕴含冰元素力的利爪便扣住大剑,化解了迪卢克的攻势。 北风狼王俯视着身下渺小的人类少年: “不尊长者,不敬鬼神,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搞偷袭,实在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迪卢克想要抽出被北风狼王捉住的大剑,可惜实力的差距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北风狼王挥起另一只前爪,拍向动弹不得的迪卢克。 高尔德眼见自己兄长身于危难,急忙掩护,快步到迪卢克身侧,横起大剑为他抵挡即将到来的危机。 “唔哇~” 仅是一个照面,北风狼王不讲道理的巨力便使得高尔德不堪重负,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将身前的大剑染红。 在这个元素力至上的世界,没有获取神之眼的高尔德显得是如此渺小。 一旁的琴与凯亚也想要支援,却被北风狼王召唤的飓风困住,暂时无法挣脱束缚。 北风狼王俯下高傲的头颅,狼瞳直勾勾得瞪向迪卢克,咧起獠牙沉声道: “历经这么多次试炼,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的鲁莽终会给周遭带来危难。 弱小不足为惧,不能认清自己的实力才最为可耻。 你只是在不停得给亲爱之人带来麻烦而已!” 说着北风狼王将冰元素力灌入高尔德的大剑中。 高尔德只能咬牙苦撑,任凭对方磅礴的元素力透过大剑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全身上下覆盖一层冰霜。 北风狼王冷酷的瞳孔中,映照出迪卢克无能为力的身影,早已封存的陈年往事在脑海不断浮现,苦涩充斥内心: 【迪卢克啊,你与本王实在太像。 空有满腔热血,盲目相信着自身的强大而忽视身边。 殊不知一味的自傲终将失去所有,就如同沦为孤魂野鬼的本王一样。 你的傲慢将由本王亲自击碎,在残酷的现实中不断成长吧。 直到比任何人都强,强到能够守护所有。 不要再走本王的末路,明明仅剩一缕残魂,却还苟延残喘徘徊于对这片所爱的土地。】 北风狼王想到这,激发出的元素力愈发凝实。 “高尔德!” 眼睁睁看着因自己而身处险境的弟弟,迪卢克内心焦急不禁惊呼。 他将要丢下大剑救援时,却被高尔德出声制止: “停下!你现在丢掉武器只会让我们都陷入险境!唔哇~” 随着双臂传来的冰元素力将内脏冻结,高尔德嘴角的鲜血又一次喷涌而出: “握紧你手中的大剑,迪卢克,我可是从小看着你的背影长大。 与我相比你是真正的天才,就如同沙砾中闪耀的钻石。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化解这次危机,不要放下你所秉持得骄傲。 我是如此得……相信你。” 觉醒前世记忆的高尔德双眼炯炯有神,心智成熟的他没有被这些挫折击溃。 高尔德发自内心的话,如同春风拂过平静的湖面,在迪卢克心里溅出波澜,失神得楞在原地。 困在飓风中的凯亚同样出声道:“我也同样相信你!大哥!” “可恶!”迪卢克咬紧牙关,重新握紧大剑,不断激发火属性元素力注入手中的大剑,整个人都笼罩在烈焰当中。 而被压制住的高尔德,双脚深深陷入泥土中,膝盖不断颤抖,苦苦坚持。 视线留足在迪卢克身上的北风狼王将脑袋转向高尔德,内心十分惊讶。 在它的映像中,高尔德明明是个只会躲在自己兄长身后,为自己的无能而默默哭泣的孩子。 平时根本就没什么存在感。 “两位兄长!我们来帮忙!”x2 被困住得凯亚与琴以蛮力挣脱飓风的束缚。 两人手持长剑迅速接近北风狼王身侧,一左一右将长剑刺入北风狼王的腰间。 北风狼王见状脱离原地,跳至后方,迪卢克与高尔德这才总算是险象环生。 北风狼王稳住身形,抬起头颅仰天长啸:“嗷呜!” 墓地中的冰元素与风元素更加浓郁形成迷雾,能见度不足五米,将众人视线遮盖。 北风狼王潜入迷雾中绕着他们奔袭,四爪每一次踏地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 迪卢克将高尔德等人护在身后,慌张得凝视四周。 北风狼王潜行至众人身后,踏步声于此停下。 北风狼王迈开四爪,带着残影,朝他们冲撞而来。 迪卢克根本来不及反应,当他回过头时。 瞳孔映射出的只有因北风狼王的横冲直撞,而陷入昏厥得高尔德三人。 心系之人被尽数掀翻而起,血水挥洒在自己的面颊上。 迪卢克却只能眼睁睁见他们再一次受伤。 泪水不自觉挂满迪卢克眼角,无力感充斥全身: 【我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我啊……究竟……】 在他失神时,北风狼王已然冲到他身前。 目光呆滞的迪卢克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北风狼王的阴影中。 仰视着强敌到来,迪卢克呼吸都变得急促。 「与我相比你是真正的天才,就像沙砾中闪耀的钻石,我是如此得相信着你。」 高尔德之前的话语再一次于迪卢克脑海中响起。 原本放弃挣扎的他瞳孔重新凝聚,不屈的意志在心中不断燃烧。 他将大剑高高抬起,面目狰狞道:“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我可是他们眼中的钻石! 我绝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绝不能就这样倒下!!” 第3章 不作就不会死 这一刻,神之眼回应了迪卢克的懊悔,原本昏暗的墓地被他所激发的火元素力照亮。 “审判!烈焰!” 迪卢克心中的怒火在大剑上凝结,汇聚熊熊燃烧的火焰雄鹰盘旋而起。 火舌不断跳动,在迪卢克的脸颊与双手上留下道道焦痕。 火焰雄鹰张开双翼脱离大剑,带着高昂的啼鸣声向着北风狼王展翅翱翔。 北风狼王面露惊讶,脚下攻势一缓,任凭自己爱惜的毛发被烧成焦黄色。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北风狼王说着仅是抖了抖身体,毛发上残留的烈焰便被熄灭。 它停足于迪卢克身侧,欣慰道: “这般年纪便领悟了元素爆发,不愧是昔日莱艮芬德家的后裔。 今天本王便退让半步,算你们赢。” 言罢,北风狼王以自身元素力为介,修复四人的伤势。 迪卢克连忙赶到倒地不起的高尔德身旁,将他拥入怀中。 用手掌拍打着高尔德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高尔德快醒醒。” 剧烈的疼痛感使脸颊红肿的高尔德猛然睁开眼,骂骂咧咧道: “你特妈有病吧!老子就是没被北风狼王撞死,也得被你给扇死!!” 迪卢克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可我妈就是你妈。” 刚刚清醒过来的高尔德眼眶炸裂,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指向迪卢克,怒不可遏道: “你……你!……唔啊~” 被愤怒冲昏头脑得高尔德,话还没说完,便被气绝于当场。 一口老血飞溅三米,看得旁边的北风狼王目瞪口呆。 尴尬的它只能转移注意力,舔舐起前爪上的毛发: 【迪卢克这孩子……或许还有救?】 然而迪卢克又一次刷新了它的三观。 只见迪卢克抡圆手臂,朝着高尔德不断大开大合,高尔德活生生被扇成猪头: “高尔德!你快醒醒啊!” 北风狼王闭上双眼,不忍直视的它心中喃喃道: 【算了,迪卢克这孩子脑子没救了,等死吧。】 良久,高尔德缓缓睁开眼,便见北风狼王那张大脸正紧贴自己,为他检查伤势。 北风狼王抽起身撇开脑袋,佯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你醒了?” 高尔德捧着肿痛的脸颊:“啊……师父让你操心了。” (╯^╰)北风狼王冷哼一声:“哼,别自作多情,本王巴不得你们几个赶紧去死。 况且本王也不记得何时有收你为徒过,少没事跟我搞亲热,恶心!呕~” 高尔德轻笑道:“傲娇。” 虽然北风狼王从未与四人确认师徒关系。 但在高尔德心中,一直把教导自己等人的北风狼,当成师父尊重。 北风狼王直勾勾注视着高尔德,仿佛要将他看透般,盯得高尔德鸡皮疙瘩起一身: “你真的成长不少,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记得上次见你时还只是个腼腆的孩子。” 高尔德不知该不该跟北风狼王坦白,在他踌躇不决时,耳边传来迪卢克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在你们昏迷的时候,那老狼的利爪离我的喉咙只有一厘米。 但我是谁啊,我可是蒙德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就在我要被击败时,一股洪荒之力涌现在我体内。 我只是略微出手,便一脚把北风狼王踹飞十米远,手上剑起剑落一招就把它给制服了。” 迪卢克双手叉腰,厚颜无耻得向围在自己身旁的凯亚和琴吹嘘着莫须有的战绩。 凯亚眼里闪耀着星光,满脸崇拜,心里却冷笑不止: 【就先勉为其难的装一下,免得没人配合你,让你感到丢人。呵呵~真有乐子。】 琴挠着脸颊尴尬得苦笑,同样没有相信迪卢克的鬼话。 如今的北风狼王哪怕仅是一缕残魂,也不是几人能够轻易制服的。 就在迪卢克还打算喋喋不休时,余光察觉到高尔德的视线,挥舞起手臂朝高尔德打起招呼。 高尔德无奈得摇了摇头,回应起北风狼王刚才的问题: “人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毕竟摊上个这么个不靠谱的大哥。” 他灿烂得笑容印照在北风狼王深邃的瞳孔中,北风狼王也被感染,嘴角略微扬起: “这样么……” 北风狼王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打算离去。 迪卢克这时却上前拦住它的去路: “喂!老狼!这次可是我们赢了,你不表示表示?” “那边开启试炼的大剑,便是你们此行的奖励,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莫要再扰本王清净。” 北风狼王说完便懒得搭理叫嚣的迪卢克,高大的它直接从迪卢克头顶越过。 而迪卢克嫌弃得瞅了一眼地上躺平的黑红色大剑,不依不饶道: “那把破大剑你还好意思拿出手?剑身都断了半截,盗宝团见了都嫌寒酸。” 北风狼王身体僵住,回过头恶狠狠得瞪着迪卢克,额头青筋暴起: “寒酸?那把断剑可是与我共同开创了蒙德如今的兴盛,名为「狼的末路」。 昔日手持断剑之人,是未尝一败的北风骑士。” 迪卢克被北风狼王散发的气场震慑,不自觉后退一步。 北风狼王怒视迪卢克,声音冰冷至极点: “虽然试炼已经结束,但不妨碍本王处理个人恩怨。 迪卢克,你不是一脚就能把本王踹飞十米远吗?现在就做给我看看。” 北风狼王高高跃起,四肢狠狠砸进地面。 爪下的水泥石砖被它践踏到开裂,激起的碎石划伤迪卢克的脸颊。 北风狼王的暴起让迪卢克措手不及,强大的冲击导致他身体悬浮至空中。 然而北风狼王没有停下的意思,甩起巨尾抽向迪卢克。 对他一顿胖揍,势要好好教训一下这自咏不凡的中二少年。 迪卢克如同皮球一般,被北风狼王不断击向空中,螺旋升天。 凯亚在一旁发出惊呼,却没有半点想要帮忙的意思。 嘴角甚至还有几分快要扬起的感觉。 琴长叹口气,不想理会嘈杂,每次和迪卢克待在一起,都让她感到身心疲惫。 琴径直走向还躺在地上的高尔德,伸出纤手:“高尔德兄长,你还好吧。” 高尔德扶着琴站起身:“感谢。” 琴平淡的轻嗯一声,算是回应。 琴虽然彬彬有礼,温柔和善。 但活在自己母亲影子下被严格教育的她,却给人些许距离感。 眼神中时常会涌现迷茫。 行事风格如同机器,按照设置的指令运行。 第4章 一定是爱情 自幼接受的教育和训练,已将骑士道精神深深植入琴灵魂深处。 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家训便是永护蒙德,决不允许有人危害到蒙德,以至于琴小小年纪便文武双全。 这样完美的人跑来与迪卢克几个熊孩子结交,完全是因为母亲说她是古恩希尔德未来的继承人,需要和莱艮芬德家进行联谊。 如今蒙德三大旧贵族中。 莱艮芬德家舍弃了许多不适时的旧传承,从而转战商业。 整个家族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蓬勃发展,风头正盛。 劳伦斯家族则遭世人唾弃孤立,连温饱都成问题。 琴所在的古恩希尔德家传承最为完整,但还是抵不过时间的消磨逐渐衰落。 家族地位在蒙德岌岌可危,不得已只能经常拜访高尔德一家寻求帮助。 高尔德注视着身前心事重重的琴,又瞥了一眼还在被北风狼王物理教育的迪卢克,开口道: “你有什么心事的话可以跟我聊聊,反正一时半会也走不了。” 琴仿佛身陷泥潭抓住救命稻草的孩子一样,灰紫色瞳孔迅速投向矮小的高尔德。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只有对方单簿的肩膀。 琴撇开头收回视线,眼神昏暗无光,失落道: “没什么事,让您费心了。” 高尔德捏着下巴,回忆今世与琴的过往,结合前世的心智,若无其事的喃喃自语: “我有一个朋友,她总是活在母亲为自己搭建的世界里,在意外人的目光。 我时常会想,她为什么不能做回自己。 她也只是个孩子不该承受这么多,理应是依靠他人的年纪。” 琴的情绪瞬间爆发,面露怒色,一把拎起高尔德的衣领,娇喝道: “我没有!家庭美满的你,根本不懂我是抱着怎样的觉悟生存至今!!” 高尔德心里咯噔一下:【不好,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琴的回声在墓地飘荡,北风狼王疑惑得望向两人,不再摧残空中在自由飞翔的迪卢克。 不明所以的凯亚沉吟道:“呃……他们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北风狼王用前爪梳理自己前颚的毛发,理直气壮道: “别问我,我狼族从来都是知行合一,不懂你们人类复杂的情绪。” 用脸接地的迪卢克此时双手撑地,颤颤巍巍的支起身体,抬起头有气无力道: “我懂……他们现在这样,一定是因为爱情!我懂的…… 唔噢噢~我亲爱的欧豆豆呦,因为沉迷女色而打算冷落我了吗? 作为哥哥我好伤心啊!明明是我先来的!” 北风狼王一脸嫌弃,如同看垃圾般目光狭隘得望着身下浮夸的迪卢克,一爪子将他的逼脸按入地面: “你有毛病吧?不会说话就闭嘴。” 喧哗声使得高尔德尴尬不已,没有想到琴反应会如此激烈的他,脸颊面露难色: “啊这……” “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得你,少在我面前品足论道! 你觉得自己很特别吗?! 如果不是因为莱艮芬德这个家名,我一分钟钟都不想搭理你! 跟你们几个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开始自爆的琴刷新了众人的认知,连北风狼王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娃好恐怖,明明之前还觉得她是个明事理懂礼貌的好孩子。 没想到性格居然如此扭曲。” 凯亚躲到北风狼王身后,两手拽紧北风狼王的毛发,添油加醋道: “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琴,还好我早就有所察觉,总是不安好心的打扰我们兄弟三人团聚。” 脑袋埋进地板里的迪卢克还活在自己脑补的小剧场中,胡言乱语道: “吾弟呦~绝对不要被女人冲昏了头脑,你只要有哥哥我就行了。 坚强的活下去吧。” 说着迪卢克抬起一只胳膊,朝高尔德竖起大拇指。 搞得高尔德大脑当场宕机: 【迪卢克你能不能别老是犯病! 还有琴倒是赶紧说点什么啊! 你们搁这搞毛呢?好麻烦啊,为什么我要没事找事。】 高尔德的求助终究是徒劳,现在的琴根本察觉不到他眼神中的话语。 琴目光乱成一锅粥,夕阳洒在她的脸颊,双眼上下打颤。 一滴清泪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自眼角滑落。 “我明明只是想为母亲分担负担,不想她再像离婚时那样悲伤。 毕竟我母亲可是天底下最美丽、最温柔的人,却因为要抚养我而活得操劳。” 人类是社会型生物,易被环境感染情绪。 被北风狼王踩在身下的迪卢克也被琴调动,跟着哭闹起来:“唔~唔啊啊~” 高尔德脑袋嗡嗡作响,如同身带好几台音响。 心烦意乱的他,只能向北风狼王投去求助的目光。 看热闹不嫌事大北风狼王,对此满目鄙夷。 额头青筋,朝着高尔德伸出前爪,亮出中指。 (╬?д?)? 仿佛是在说:【自己解决吧!自作孽不可活,赶紧下地狱一万次,少来烦本王。】 凯亚则看热闹不嫌事大,嘴都要笑歪了。 哭得梨花带雨的琴让高尔德心脏揪紧,伸出手轻抚琴的长发,轻声细语道: “你已经很努力了,一直勉强着自己。 如果是我的话不可能活得像你这么坚强,只会去一味的抱怨生活。” 沉溺在悲伤中的琴,忍不住弓身将额头抵在他胸膛: “母亲她自从离婚后就总是在疏远我,我竭尽全力配合着她,她的要求我尽数达成,。 但她却从未称赞过我一次,冷漠得注视着我,然后为我确立下一个目标。” 高尔德目光低垂,轻拍琴的后背: “你的母亲一定自己也吃了不少苦,才不想让你再经历她的后尘。 这天下没有父母不爱自己孩子的。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她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你身上,所才能及时为你制定新的规划。 她是最了解你的人,也是最爱你的人。 可惜你太懂事,这些想法从来都没能传达给她。 明明只要将这些心里话告诉她,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高尔德此时温柔的话语,让琴觉得格外的可靠,原本苦闷得豁然开朗。 又被高尔德安慰几句后,她抬起头擦拭去眼角的泪水。 夕阳给她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嘴角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谢谢你高尔德,知道这些事的人是你实在太好了。” 眼前的景象让高尔德不禁失神。 让他窒息的究竟是眼前的美景,亦或是真心流露的琴,他并不清楚。 但他明白,今天之后,他与琴的关系将更近一步。 美好的景物总是转瞬即逝,当夕阳西下月上枝头时,高尔德总算回过神来。 只可惜他现在需要面对的是琴的娇羞扭捏,以及北风狼王和凯亚调侃的目光。 两世为人却未涉情事的高尔德,恨不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5章 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当爹 羞涩的琴深吸口气,如同经历了激烈得思想斗争:“高尔德,我决定了。” “嗯。”高尔德吞咽了一口唾沫,对琴接下得话语,心里多少有点谱。 【怎么办,如果琴向我表白的话到底该不该答应。 我们还这么小,根本就还没做好准备。 打咩呦~打咩打咩。】 琴用纤手一把钳住高尔德的肩膀,一脸严肃道: “请务必入赘古恩希尔德家,跟我母亲芙蕾德莉卡结婚吧。” 高尔德听到结婚二字欲迎还拒,佯装清纯,挥手拒绝道: “不管怎么说都太快了,结婚这种事必须放在交往以后才行。 而且咱们还小,你就是突然让我跟你母亲结…… 嗯?嗯!跟你母亲!!” 反应过来的高尔德眼眶瞪得溜圆,被琴的虎狼之词雷得外焦里嫩。 大脑cpu都被干蒙了。 琴十分认真得点着脑袋: “没错,今天跟你聊完天后我才发现你原来这么善解人意。 我希望你能跟我母亲永结同好,这样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失落时就能第一时间找你寻求安慰。 你放心,虽然我母亲是二婚,但她现在早就断绝跟我父亲之间的任何联系。 而且她平时保养的很好,她单身这段时日里还经常受到爱慕者们的疯狂追求。 我相信你们最终一定能够克服种种困难,携手走向幸福。” 琴说着脸上洋溢出灿烂的笑容。 一旁观望的北风狼王大眼瞪小眼,脑补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流露出睿智的眼神。 【小马拉大车?现在的蒙德人也太自由了吧!】 高尔德内心则波涛汹涌,一万头羊驼奔涌而过: 【你这小姑娘在一本正经的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父亲!!】 高尔德调整好心态,同样笑容满面的回应起琴,一字一句道: “我才不要。” 琴的小脸垮得一下黯淡下来,不解道: “为什么?都说孩子是父母的一面镜子,正是我的母亲非常完美全项全能,所才教育出现在的我。 她姿色出众不说,还非常有责任感,是个勤俭持家的好女人,配你绝对绰绰有余。” 高尔德听得直咬牙切齿:“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我要是真娶了你母亲,又该如何面对你!” 琴对此目光清澈:“我管你叫你爹,你管我叫妹,咱俩各论各的。” 琴真挚的目光促使高尔德陷入混乱。 一把推开纠缠不休的琴,扔下大剑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嘴上不停得的骂骂咧咧。 “都说了不要!你的馊主意就像是意大利面拌42号水泥。 用人类浅薄的语言,根本就无法描述你离谱的大脑结构!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淦!” 不肯善罢甘休的琴紧随其后,娇喝道: “高尔德!你为什么要跑啊,拿出之前安慰我的气势来面对现实吧。” 奔逃的高尔德用嘶哑的喉咙怒吼出: “我高尔德就是死,从誓言崖上跳下去,也绝不要跟你母亲结婚! 烦死了!!真是晦气!!” 迪卢克赶忙爬起身,跟在两人身后穷追不舍,鬼叫声响彻云霄: “唔噢噢~我亲爱的欧豆豆哟~不要就这样抛下我!”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目睹众人离去的凯亚挠了挠头。 抱起地上无人认领的「狼的末路」,跟上他们的脚步。 “大哥!你滴圣剑!你们等等我!” 北风狼王注视着众人远去的身影,咂巴咂巴嘴: “自顾自得赶来,又自顾自得离开,这群孩子可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哼!下次本王非得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墓地的寂静: “嗝~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安德留斯,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呢。 是因为那些孩子的缘故吗? 哇哦~不会吧不会吧,那个高傲到目中无人的安德留斯居然会动真情? 明明嘴上不肯承认师徒关系,却在独自一人时以师父自居,实在是逗死人了。 傲娇?哈哈哈~真好笑。” 安德留斯是北风狼王的真名,世上还记得这名字的除了隐世的魔神外。 便只剩下风神巴巴托斯一人。 北风狼王寻声猛然望去。 一名两鬓垂下渐变绿麻花辫,身披绿色的斗篷,帽檐别着一朵塞西莉亚花,被风元素力环绕众星捧月的中性少年映入眼帘。 “风神巴巴托斯?!你提前苏醒了吗?” 风神巴巴托斯此刻高坐在树枝上,双脚来回摇摆。 一手提着木质风琴,一手将美酒往嘴里灌去,目光挺足在高尔德身上: “噗啊~一觉醒来没想到蒙德的酒业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晨曦酒庄的蒲公英酒真是让人陶醉。 呵呵~安德留斯,我啊,只上听到嘈杂得风声在耳边呼啸,便不安得从睡梦中艰难爬起。 原本平稳的风向发生已经发生改变,是因为那个名叫高尔德的少年吗? 他的灵魂就如同风暴般,将周围的风向牵引偏离,实在是让人在意呢。 安德留斯,你应该早就清楚他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了吧~嗝~” 巴巴托斯的瞳孔变得深邃,闪烁起青色的神秘光泽。 北风狼王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巴巴托丝身旁。 尖锐得利爪划伤巴巴托斯的脖颈停滞不前,留下一道血痕: “你究竟想说什么?根据你的回复本王会考虑你接下来是生是死。” 巴巴托斯用手拨开利爪,嬉皮笑脸道: “真是粗鲁,这么暴躁干嘛,风声虽然嘈杂但也温柔,我现在跟你一样什么都不打算做。 但是我昔日的眷属居然会向力量衰退的主人亮出獠牙,真的好伤心啊~ 最起码也得供奉一百桶烈酒才能不哭不闹。” 北风狼王冷哼一声,将巴巴托斯的耍宝无视。 望向皎洁的月光,修长的毛发随风起舞,声音嗡嗡作响: “打从本王死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你的眷属。 不过巴巴托斯你现在还真是虚弱,虚弱到连我这个魔神残魂的一击都化解不了。” 巴巴托斯抬起手轻敲额头,吐出舌头,一脸滑稽: “哎嘿~现在毕竟是年轻人的世界,你对我一个早该入土的老古董究竟在奢求什么?” 北风狼王没有回应,仅是嫌弃得瞥了一眼他。 静待在北风狼王残魂身旁的巴巴托斯,将烈酒不断灌入嘴。 口腔内充满苦涩麻痹着大脑,自言自语道: “不过在我沉睡的时日里连你也陨落了吗? 实在抱歉啊,作为主人的我如此弱小,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却不能拯救你。” 北风狼王闭紧双眼,鼻息声低重: “呼~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先管好自己再对我的事情品足论道。” 巴巴托斯依偎在北风狼王的粗大的前肢上,轻抚它脖颈上延伸落下的鬃毛: “比起从前,你还真的是变得过分温柔呢,真是可靠,你是在关心我吧???你倒是说话啊。” 第6章 安详得沉睡吧 面对浑身酒味的巴巴托斯,北风狼王长叹口气: “你喝醉了。” 巴巴托斯双手拽紧北风狼王的鬃毛。 “我才没有喝醉!神明怎么可能会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巴巴托斯由于双肩上的压力早就疲惫不堪,不愿面对现实。 北风狼王不厌其烦,一爪将粘人的巴巴托斯从枝头拍进地面。 “死回风起地去,少拿本王开涮,恶心!” 巴巴托斯扑倒在地又哭又闹,捶胸顿足哭喊道。 “安德留斯!你是要弃我于不顾吗?你难道忘了果酒湖畔的巴巴托斯大人吗?” …… 另一边,渐行渐远的几人依旧喧哗不止。 “我亲爱的欧豆豆呦!你绝不能屈服在古恩希尔德家母女的淫威之下,从此沉迷女色啊!” 迪卢克不假思索的话,使得高尔德额头青筋涌现。 他一个转身刹住双脚,收手扶地,朝着后方摆好起跑姿势。 高尔德顷刻间暴起,脚下生风。 跃过迎面而来的琴,一膝盖肘狠狠砸在迪卢克的逼脸,嘴里愤愤不平: “我沉迷个鬼!赶紧去死!什么玩意?!” 琴快步上去,一把扯住高尔德的衣袖,气喘吁吁: “呼~你跑那么快干嘛,你倒是好好听我把话讲完。” 高尔德五官扭成麻花,一把将琴推倒,向着晨曦酒庄的家中仓皇逃窜。 两人推挤时,琴扭伤了自己的脚踝,只眼见高尔德再次从身边离去。 琴捂着脚踝上的红肿,内心失落,不甘道:“如果我有风系神之眼的话。” 就在琴低语的间隙,一枚来自风神馈赠的神之眼自半空中落下,琴赶忙伸手接住,虔诚不已: “风神护佑,巴巴托斯大人,您这是在回应我吗?” 远处眺望众人的北风狼王,一爪将身下的巴巴托斯脑袋按入地面: “你这个混蛋到底在做些什么多余的事,尽会添乱!” 北风狼王心里则为高尔德感到悲哀: 【可怜的孩子,要坚强的活下去啊。】 越想越气的北风狼王爪上的力量又加三分,压得巴巴托斯艰难得用双手撑地,苦苦支撑。 巴巴托斯注视着虔诚祷告的琴,目光坚定不移: “我只不过是在回应自己虔诚的信徒而已。 不管我如何落魄,都不能眼睁睁看着热忱的信徒,在面对无法掌控的境遇时而喟叹自身的无力。 我可是他们所推崇的风神。 琴·古恩希尔德的渴望已经达到极致,我绝对不能让她失望,尽我所能为帮助她达成愿望。” 北风狼王注视着爪下挣扎的风神巴巴托斯,目光变得柔和: 【如果当初在我赴死绝望时,也能够听到你这些话,又何必沦为冤魂。】 北风狼王过往得心结逐渐化解,随着自身冤气消散,残魂若隐若现,元素力飘散在空中化作萤火: 【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我明明还想着亲眼见证那些孩童成长,我明明还想将他们培育到能够独当一面再走,我明明还不想死……】 肩膀一轻的巴巴托斯浮起身,背后张开双翼,面对即将消散的北风狼王摊开双手,散发出神性的光辉: “安德留斯,你已经做的很好,你的残魂便由我收下。 回归风元素的怀抱中,安详得沉睡吧。 虽然万分不舍,但一想起能够继承你所留下的遗产,就让我嗨到不行~ 你墓地的陪葬品,可是足够我喝酒喝到爽!” 北风狼王被气得浑身颤抖,怨气再次涌现,本该消散的身躯重新汇聚,咧起锋利的獠牙: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第一次见敢当着本王面说要刨本王墓地的。 做个人吧!巴巴托斯!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北风狼王说着甩起巨尾,帮助巴巴托斯陷入沉睡。 …… 晨曦酒庄内。 克利普斯正品着红茶,与芙蕾德莉卡侃侃而谈: “事情我都清楚了,古恩希尔德家与莱艮芬德自开国起便风雨同舟,你们的困难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克利普斯取来钢笔,在对方带来的账单上签好字。 芙蕾德莉卡如释重负,感恩戴德道: “实在感谢,总是这样麻烦您,能有克利普斯老爷您这样的朋友我由衷得感到高兴。” 克利普斯将价值千万的账单递给芙蕾德莉卡,余光观察着对方因操劳过度而浮肿的黑眼眶,爽朗道: “这么客气干嘛,叫我克利普斯便是。不过这账单其实可以按年来结算,那样你也能轻松许多,不用总是远途劳顿。” 芙蕾德莉卡赶忙回绝。 “多谢厚爱,我也是为了带琴来放松心情,毕竟那孩子总是吵着要见迪卢克他们。” 古恩希尔德家与莱艮芬德家这几代人并未联姻,家族之间的纽带十分薄弱。 需要依靠每个月的联谊来巩固关系,因此芙蕾德莉卡才婉拒对方的提议。 克利普斯用食指抵住太阳穴假寐。 作为在商战中活跃的资本家,他自然不可能相信对方的鬼话: 【从小接受高等教育的琴愿意见我家孩子?呵~说是我家孩子想见她还差不多。 每到月初都找我打探琴的消息,可真是步好棋啊芙蕾德莉卡。 如果不是为了哄我家孩子开心,真不想跟个冤种一样浪费时间和金钱。 贵族之间的联谊好累啊,明明我一分钟就入账好几万摩拉。】 摩拉是这个世界流通的货币,外貌与金币相似。 “克利普斯老爷?”芙蕾德莉卡的轻呼声将他从假寐中唤醒。 克利普斯轻咳一下,隐藏内心的不耐烦,将职业性笑容挂在嘴边: “咳,实在抱歉,刚想起孩子们怎么还没回来,估计是今天玩疯了吧。” 芙蕾德莉卡脸上挂上担忧。 “确实,以前这个点,他们早该回来休息,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 我那孩子还小,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不行,容我失陪,要赶紧找到他们才是。” 对此,克利普斯就显得稳重许多,举起茶壶续茶: “关心则乱,奔狼岭可是那位狼王的领地,他们很安全。 况且我们不可能保护他们一辈子,总得让他们学会独立。 芙蕾德莉卡夫人你就放心吧,琴小姐不会有任何危险。 我家三个破小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候还是非常可靠。 只是没想到整天对自己孩子摆张冷脸的你,原来这么喜欢她呀。” 克利普斯把玩着手中的金丝茶杯,一脸调侃。 第7章 我家孩子天下第一 芙蕾德莉卡扭捏得撇开视线,从酒红色礼服领口的乳沟中,抽出一张琴的睡颜照。 她捂住嘴角,面色羞红,支支吾吾道: “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家孩子全世界第一可爱。 她笨拙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每次和她待在一起我就喜欢到发抖。 我这做母亲的怎么能让她见到丢人的一面,所以才总是绷紧脸。” 克利普斯低下头,刘海掩盖住双眼看不出任何表情,沉默不语。 时间一点点流逝,芙蕾德莉卡羞愧到双肩发颤,氛围尴尬的顶点。 “想笑就笑吧,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芙蕾德莉卡愈发混乱,眼神失去高光,开始自暴自弃。 克利普斯僵硬得把胳膊肘搭在桌上,双手交叉撑住下巴: “原来是这样吗?芙蕾德莉卡夫人请你放心,我是不会取笑你的。” 克利普斯说到这将手快速塞入内衫口袋,两指从其中夹出三张照片。 分别是自己三个好大儿的睡颜照。 克利普斯抬起头,嘴角高高扬起,声音高昂: “因为我这边可是超级加倍!!” 芙蕾德莉卡不肯认输,又从领口抽出前夫负责抚养的小女儿芭芭拉的睡颜照: “那我也再加一倍。” 克利普斯和芙蕾德莉卡相视一笑。 “哎呀~真是如遇知音啊。” 芙蕾德莉卡掩嘴微笑:“我也是没有想到。”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过果然还是我家孩子最可爱。”x2 “哈哈哈~芙蕾德莉卡夫人,您真是爱开玩笑,你家琴虽然可爱,但还是不及我家孩子。” “哈哈哈~克利普斯老爷您才是爱说笑,还没察觉到你家破小子跟我家琴的差距吗?” 两人的欢笑声戛然而止,气氛逐渐凝固。 攀比心强烈的克利普斯和芙蕾德莉卡,脸上都浮现出一抹阴沉。 扬起下巴眯起眼睛俯视彼此,笑容愈发浓郁。 火药味十足。 “呵呵~我家大儿子迪卢克可是蒙德百年一遇的天才。 年仅十岁便拥有神之眼,十五岁任职骑士团骑兵队长,火大剑没有对手。 你家琴根本没法比!” “话不能这么说,我家琴在学会喊妈妈之前,就已能够念出永护蒙德。 骑士风度的形体、礼仪,锻造骑士灵魂的历史、诗歌,武装骑士精神的剑艺、体能,琴才十二岁就已经全项全能。 你家大儿子只配跟在我家琴屁股后面流鼻涕!” “我家二儿子高尔德熟读经史,温文尔雅,一脸抑郁美。 这是我妻子之前强迫他换上女装的照片。 我只不过稍作推广便在蒙德境内广为流传,深受好评。 这么看来你家琴还不及我家这个破小子有魅力!” “琴只不过还在接受教育,没有让她活跃在众人视线下而已。 要比欢迎程度的话,我家二女儿芭芭拉八岁就是西风教会的祈礼牧师。 同时身兼蒙德城的闪耀偶像,蒙德人人都爱芭芭拉。 你家二儿子的名气跟我家芭芭拉相比,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你家芭芭拉只不过是个活在温室里的花朵,我家那玩弄人心的老三凯亚……” 芙蕾德莉卡出声喝止:“闭嘴!凯亚只是养子,不能算数!你这个拐别人家孩子的小偷!” 克利普斯猛拍桌子:“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啊! 那你有本事去西风骑士团,找宪兵队把我铐走啊!” 一顿言语输出下,两人肺活量见底,纷纷双手扶住桌角,上气不接下气。 酒庄女仆长爱德琳推开客厅大门,恭敬道:“老爷,少爷他们回来了。” 克利普斯与芙蕾德莉卡交换视线。 “今天算平局,改日再战。” 两人不再废话,慌忙回收各自散落在桌上的相片。 随着女仆长爱德琳打开房门的间隙,高尔德一马当先进入客厅,闷头就冲向自己二楼卧室。 克利普斯见他如此冒失,挡在楼梯口,一把拎住他的后衣领。 “连路都不看,这么慌张干嘛?” 高尔德焦急万分,可惜力量上得差距使他无法挣脱,面如死灰。 “岂可修,吾命休矣。” 克利普斯疑惑不解:“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琴与迪卢克等人此时也回到酒庄内。 扭伤脚踝的琴被风元素力拥护,身体悬浮于半空,御风而行。 “善罢甘休吧高尔德,你人生的高光时刻便是于我母亲结婚。” 芙蕾德莉卡嘴角抽搐:“琴,你这孩子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对高尔德穷追不舍而忘乎所以的琴,这才发现端坐在桌上的芙蕾德莉卡的存在。 元素力一泄踉跄得摔倒在地上,惊慌失措道:“母亲您怎么在。” 芙蕾德莉卡踱步到琴身旁,她面容紧绷冷漠得注视着身下的琴。 但内心却躁动到甚至忘了琴刚才离谱的话: 【怎么办?该不该扶她起来? 但她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冒失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把持不住。 万一我没能忍住自顾自粘上去了该怎么办,她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觉得我恶心?】 琴面色惨白,一时间不知该怎么解释:“母、母亲,我……” 芙蕾德莉卡瞳孔映射出琴不安的表情,内心自责道: 【呣~我在想些什么,作为母亲这个时候究竟该做什么,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吧。】 芙蕾德莉卡撩起耳边散落的长发,蹲下娇躯,伸出纤手为琴按摩受伤的脚踝,声音僵硬道: “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母亲的关心让琴平静下来,坐在地上用胳膊搂住膝盖。 注视着芙蕾德莉卡修长的脖颈,十指交错来回打转。 【好想抱上去撒娇,但这样做的话,母亲她一定会生气的吧。】 由于弯腰的幅度过大,芙蕾德莉卡领口珍藏的照片自胸前滑落。 琴乖巧的一把捡起递给芙蕾德莉卡: “母亲你东西掉了。” 琴余光瞄了一眼照片上的内容,惊呼道: “我睡相这么难看,为什么要拍这种照片啊。” 芙蕾德莉卡头顶升起热气,潮红自脖颈一路爬上脸颊。 羞愧不堪的她嘴角如波浪般上下浮动,不知该做何表情。 目光流离不敢直视面前的琴。 第8章 让人安心的胸怀 克利普斯生怕芙蕾德莉卡好过,立即上前一步补刀: “还不明白吗?你母亲喜欢你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恨不得把你搂进怀里猛亲。 是个彻头彻尾的闷骚怪。” 无地自容的芙蕾德莉卡,面色通红得像是能挤出水的蜜桃一样。 把整个脑袋都要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克利普斯嘴角一歪,心里冷笑道: 【呵呵~小样让你刚才跟我斗,真是活该。】 得知真相的琴伸手轻抚胸膛,心跳高鸣用两手都掩盖不住,激动到喘不上气。 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的喜悦,每次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口。 高尔德无语得注视着两人,长叹口气: “唉~还真是连别扭的地方都一样,笨蛋也要有个限度,作为家人这种时候就该这样。” 高尔德伸手将琴的脑袋按进芙蕾德莉卡的胸口。 母女俩先是身体一僵,随后玉臂交织,小心翼翼得环住彼此的腰肢,紧紧相拥在一起。 一直等到察觉周围还存在他人的目光时,琴才依依不舍得离开芙蕾德莉卡的怀抱。 芙蕾德莉卡却用双手抵住琴的腋下,将她一把举到半空中。 双脚突然离地的琴浑身被失重感包裹: “母亲你干嘛?!” 芙蕾德莉卡眼中琴的身影与明亮的吊灯重合,浑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是我一生的瑰宝,我爱你。” 芙蕾德莉卡说着流露出慈爱的笑容,瞳孔春光荡漾。 将脸颊凑近琴,在琴红润的脸蛋上留下一抹鲜红唇印。 青涩的琴用手捂住脸,不敢与之对视,支支吾吾道:“……我也一样。” “哎呀~我家琴真是过分可爱啊!” 芙蕾德莉卡将琴重新拥入怀中,一个劲得把琴的脑袋往胸口挤压。 脸颊猛蹭琴的秀发,贪婪的吮吸着琴身上的清香。 琴无助得挣扎:“唔~母亲,我要喘不过气了。” 克利普斯面无表情得注视着这对腻歪的母女,不爽得咂了一下嘴: “啧!这不是关系很好吗?还以为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结果就这?做晚饭去了。” 凯亚打了个哈欠:“哈啊~确实没有乐子,义父我来帮忙。” 迪卢克双手抱住后脑勺,急切道:“干饭干饭。” 望着三人远去的身影,高尔德揉了揉鼻子:“那我也……” 在他刚抬起脚的时候,琴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领猛得一拽。 高尔德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得像一旁偏倒,惊呼道:“哎呀~你干嘛!” 好在一块海绵垫平稳的接住的他,这才没有摔倒。 当高尔德回过时,已经跟琴一起依偎在芙蕾德莉卡的怀里,脑袋枕在对方酥胸上,深陷其中。 【这就是大人包容万物的博大胸怀吗?真是让人安心啊。】 “啊咧?” 芙蕾德莉卡疑惑得注视着一切,但还是默许了琴的作为。 反正高尔德也是个孩子,琴只是想和小伙伴互动罢了。 芙蕾德莉卡心里完全忘记了琴之前的虎狼之词,一脸祥和的想到: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于是芙蕾德莉卡也同样环住高尔德,将两个孩子都搂入怀中。 琴将一根纤指竖于嘴边,一脸灿烂道: “嘻嘻~现在知道我母亲的优点了吧,我之前的话还算数噢,你真的不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近在咫尺的琴,面容深深映照在高尔德的瞳孔内: 【这分明是在温水煮青蛙!琴到底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 这该死又让人无法自拔的温柔乡!】 高尔德慌忙挣脱芙蕾德莉卡的怀抱,向着厨房仓惶逃窜。 克利普斯带着自己三个好大儿进入厨房后,为晚饭而忙碌的女仆们纷纷停下手上的工作。 女仆长爱德琳询问道: “老爷您来这里请问是有什么事吗?晚饭稍后就好,还请您耐心等待。” 克利普斯径直走到案板旁,系上围裙,向女仆们吩咐道: “都下去吧,今天难得有客人来,晚饭就由我们亲自来做,好好招待她们。 要让芙蕾德莉卡那个女人知道,光凭满腔热情是无法照顾好小孩的。 只有拿出最出色的厨艺来抓住孩子的味蕾,才能将他们治得服服帖帖。 这就是王道。” 女仆长爱德琳冷眼注视着克利普斯: “虽然您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但其实您只是不想在对子女的爱上认输,所以才想要跟她攀比吧。” 克利普斯握紧拳头,一拳将案板上散落的面粉击起。 “她那泛滥轻浮的母爱,怎么可能比过我重如泰山的父爱。 决对要让她跪地求饶。” “但是您真的会做饭吗?明明平时都没下过厨房。” 克利普斯从口袋中掏出一大把奖章,按在爱德琳的脸上: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莱艮芬德家族可是自建国以来,在每年羽球节举行的堆高高美食大奖赛上从未败过的存在。 我们莱艮芬德家的厨艺,自出生时起就已是巅峰。 更是将堆高高这道蒙德国菜推向新的高峰,甚至在国外都享誉盛名。” 名为堆高高的美食,就是将烤肉排、土豆、奶酪堆叠而成的一道蒙德家常菜。 后来作为羽球节的压轴菜而声名远扬。 迪卢克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同款奖章: “料理这种事有手就行,我3岁的时候就已经夺冠。” 高尔德同样掏出一把奖章: “嘛~料理好像确实挺容易的,我也是无师自通,赢得很莫名其妙。” 看着一堆闪闪发光快要把人眼睛亮瞎的奖章,女仆长爱德琳嘴角疯狂抽搐: “难怪每年羽球节那天,除了凯亚少爷外到处都找不到你们三个。 原来是瞒着我,偷偷跑去参加那种无聊的比赛。” 三人异口同声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回过神时就已经站在了领奖台上。” 爱德琳长叹口气:“唉~算了,晚饭的话老爷你们就自己解决吧。 这是今晚的菜单,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先下去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厨房内的女仆纷纷跟着爱德琳离开,只留下父子四人。 “破小子们,今天一定要让古恩希尔德家的那对母女,深刻明白与我们莱艮芬德家之间的差距。” 迪卢克风骚的用手撩了撩飘逸的刘海。 “哼,不削片刻。” 高尔德撸起衣袖,同样自信满满。 “今天要让她们吃不完兜着走。” 第9章 热血美食番? 克利普斯将菜单钉在案板上,招呼迪卢克和高尔德共同研究。 菜品总共七道。 蒙德烤鱼、萝卜时蔬汤、野菇鸡肉串、甜甜花酿鸡、蒙德土豆饼、风神杂烩菜、堆高高。 当发现菜单上堆高高的类目时,三人都两眼发光。 克利普斯观察着菜单上书写的配方,皱起眉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在堆高高里加入奶酪这一点我不敢苟同,我个人认为这堆高高就应该拌42号混凝土。 因为这个锅铲的长度,它很容易会直接影响到神之眼的运作。” 高尔德点了点头,牛头不对马尾得回应道: “支持,虽然奶酪证实了水的张力,导致提瓦特大陆气温升高造成热胀冷缩效应。 但会直接影响堆高高的营养吸收,促使北风狼王超进化。” 迪卢克捏着下巴,露出睿智的目光,同样胡言乱语道: “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位于南方的璃月港终年不冻的原因,是因为蒲公英海的暖流。 而非是拌堆高高用的42号混凝土遇水发热。 因此我认为在奥摩斯港旁边的厕所里面使用神之眼,可以促使人类探索深渊的阴暗面。” 旁边原本无所事事的凯亚听得脸都黑了。 一向心思缜密的他都变得急躁起来,连忙打断三人的聊天。 “真是够了,你们根本就不会做饭吧!我看你们所谓的美食大赛冠军,分明就是从举办方那里拿钱买来的!” 凯亚用手狠狠拍在额头上,有心无力道: “这该让我怎么给你们善后啊?马上就要到饭点了,单凭我自己一人的话根本就做不完六人份的晚餐。 你们三个又是料理白痴,没救了,等死吧。” 克利普斯从凯亚身旁经过,声音低沉道: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信任自己的家人,凯亚,父亲我从来都是说到做到,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高尔德轻拍凯亚的肩膀。 “没错,偶尔也来依靠依靠我,虽然我的力量不多,但够用。” 迪卢克解开后脑勺垂下的辫子,将一头长发高高扎起,握拳锤打在胸口,目光坚毅。 “凯亚你就在旁边为我们加油鼓气吧,这里可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战场。” 被众人安慰的凯亚重新燃起希望,欣慰到哽咽:“大家……我会为你们加油的。” 克利普斯三人各自的找了个空着的灶台,进入状态的他们周身气场都变得格外严肃。 如同脱胎换骨。 三人步调一致,生火烧油煎起肉排,就连每一次颠勺、每一次呼吸都完美复刻。 随着肉排两面煎至金黄,透亮的油脂在平底锅内滋滋作响。 他们同时抓起一把盐巴为肉排注入灵魂。 将手中的盐巴顺着抬起的小臂自胳膊肘滑下,均匀洒在肉排上。 香味弥漫在厨房内,凯亚不可置信道: “原来你们真的很在行,真是的,早点说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然而专心致志的三人无心回应。 他们将煎好的肉排装盘搁置一旁。 从菜篮中挑选出最新鲜的土豆,清洗干净后随手抛向空中。 手上菜刀旋转一圈快速挥舞。 土豆在半空中被均匀的砍成长短统一的长条,落入油锅炸成薯条。 几乎透明的土豆外皮则落入垃圾桶内。 他们开始重复刚才的步骤,每人都煎了五份肉排、炸了五份薯条。 做完这一切后,克利普斯三人开始摆盘。 先在最底部平铺一层生菜叶。 再将肉排精准得摆放在盘子正中心。 肉排上平铺上奶酪片与薯条。 然后按刚才的步骤堆,叠成五层高的肉塔。 最后在顶部放上一枚被对切的圣女果。 在料理完成的那一刻,三份堆高高一同散发出刺眼的金光。 整个厨房都被照耀到泛白。 凯亚被那三道金光晃得双目短暂失明,失声道: “是美食番里才会出现的金光特效,居然能闪瞎我的24k镶金狗眼。” 随着金光消散,三盘堆高高容光焕发,不时有荧光闪过。 缓过神的凯亚,注视面前华丽的堆高高忍不住擦了擦独眼: “这种堪比艺术品的美食,真的是能够依靠烹饪制作出来的吗?实在精美到让人舍不得下嘴。” 克利普斯嘴角高扬起,将自己那份推给凯亚。 “食物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我们饱腹,在端上饭桌之前,你尝一口吧。” 高尔德与迪卢克也将自己制作的堆高高推上前去。 三人手中的盘子笔直得碰撞在一起。 他们相互打量着彼此的堆高高,气氛逐渐焦灼。 克利普斯怒斥道:“今天晚饭一共七道菜!为什么你们要跟我挑同一道! 老老实实去作别的,为我这个老父亲分忧啊!” 迪卢克叫嚣道:“你们最最亲爱的天才迪卢克大人,做料理就这一个爱好。 你们能不能都退下!这种耀眼的时刻就应该让给我来!” 高尔德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我可是咱们三人里最小的那个!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尊老爱幼! 跟我争个什么劲!你们两个难道不会觉得羞耻吗?!” 凯亚此刻的注意力都被面前三份堆高高吸引。 他无视掉耳边的喧哗声,拿起叉子扎起一块薯条。 沾上因烤肉排余温而瘫软下来的奶酪,塞入口中咀嚼。 薯条炸得焦脆,伴随着奶酪特有的粘稠感在口中吱吱作响。 舌尖来回搅拌后,盐巴的咸味逐渐显露厚重且浓郁,让人流连忘返。 仿佛回到孩提时代,投入妈妈的怀抱。 “凯亚,不要再哭鼻子了,原谅你父亲吧,他只是深陷命运的漩涡才变成这样。 你看,这是你最喜欢的饭菜赶紧吃吧。 你问我?呵呵~妈妈不饿,你正长个子多吃点。” 凯亚脑海中画面一转,往日疼爱自己的生母已经倒在血泊中。 而凶手正是自己的生父。 凯亚的生母朝他伸出沾满血液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呼喊: “凯亚……妈妈以后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你要坚强的活着,不要向命运低头。” 凯亚想要握紧母亲的手,却被生父一把拽住。 “你是坎瑞亚的后人,生来就是为向七神复仇而活着。 抛下多余的感情侍奉深渊吧,深渊会接纳你的一切痛苦。” 生父冰冷的声音在凯亚耳边回响,他拼命挣扎想要回到生母身边,却被生父无情的带走 “凯亚。” “凯亚!” 克利普斯父子的声音将凯亚从恍惚中唤醒。 凯亚伸手往脸颊摸去,上面早已挂满湿润的泪水,凯亚连忙抹去眼泪强颜欢笑道: “抱歉,实在太好吃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料理,感动到不自觉流出眼泪。” 第10章 谜一样的金光特效 克利普斯弯下腰,宽大的手掌搭在凯亚肩头。 闭上双眼与他额头相抵,一言不发,偷偷在心里自言自语: 【老三,虽说我不是你生父,但也清楚你那泪水满含悲伤。 你能骗别人却骗不了我,因为我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 就算你再怎么伪装,在我眼里也终究只是个孩子。 你是我从暴雨中捡来的。 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愿尝试去揭开你曾经的伤疤,所以这样就好。 开开心心活下去吧,哪怕一切都是伪装。】 克利普斯自己都为凯亚而感到难过。 但身为父亲的他,不像芙蕾德莉卡那样感性,能与孩童共情。 光是扮演着三人心目中屹立不倒的港湾,就已经让这位老父亲使出浑身解数。 克利普斯松开凯亚的肩膀重新直起腰杆,抬起食指点在他鼻梁上: “收起没用的眼泪,只是尝口饭菜居然就把这俊俏的脸颊哭花,迪卢克和高尔德可是会取笑你的。” 凯亚屏气凝神,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得笑容。 “义父你还真是喜欢瞎操心,我可没哭,这不过是喜极而泣罢了。” “就当是喜极而泣吧。但你还真是没出息,才一道菜就成这样。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尝到接下来的六道菜时又该作何表情呢?” 克利普斯说着,指挥起迪卢克和高尔德: “你们两个,今天一定要让凯亚欲罢不能。 要让他明白我们莱艮芬德家祖传的厨艺可不仅于此。 迪卢克来做甜甜花酿鸡,高尔德负责蒙德土豆饼,风神杂烩菜交给我。 事先说好,每一道菜都必须给我做到尽善尽美! 否则就是在辱没莱艮芬德家的家名,自己找个绳子悬梁自尽吧!” 克利普斯调动两人的情绪,一个个斗志昂扬全身心投入灶台中。 往日嘈杂的迪卢克变得异常安静,忙碌的身影不断在案板前穿梭。 【想哭的话就给我痛痛快快哭一场。 该死得凯亚,根本就没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 你在一个人背负些什么?你所有的痛苦都交给我就好。 不管遇到怎样的磨难,大哥我都会用手中的利刃斩给你看。】 作为三兄弟里最年长的那个,万人瞩目的迪卢克远没平时表现得那么幼稚。 装疯卖傻,不过是为逗自己两个弟弟开心。 蒙德城最年轻的骑兵队长,怎么可能是个白痴。 迪卢克只是想陪他们一起欢笑,见证他们无忧无虑的成长,让他们安稳的生活。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被众人给予厚望,活在枷锁中举步维艰。 高尔德也是面色铁青,但对凯亚表示谅解。 毕竟凯亚悲惨的一生他在前世便有所了解,心中长叹一声: 【唉~凯亚,你潸然泪下的时候一定很难受吧。 悲惨的人生让你面目全非,看到你这样子我真想替你坦白。 但有些事不是我能帮你澄清的,你迟早要亲自面对迪卢克他们。 原谅我的无能吧,没有任何天赋的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你。】 哪怕觉醒了前世记忆,高尔德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也仍未改变。 不论是遭遇强敌依靠自己兄长,还是对琴得不依不饶选择无视,亦或是从芙蕾德莉卡怀中逃走。 皆是出于活在众人光芒下的自卑感。 而凯亚的真实身份,则是覆灭的旧国坎瑞亚留在蒙德的棋子。 作为间谍潜伏在风神治下的蒙德。 这种事不是高尔德只言片语就能跟迪卢克等人解释清楚的,所以才选择沉默。 凯亚安静得注视着三人脸上的落寞: 【原谅我吧义父义兄,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但我还要为我的母亲报仇,还有必须要完成的事。 我的生父!我一定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等我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后,就跟你们坦白所有。 不然我实在没脸去享受眼下的和平。】 打从生母死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天起,凯亚就被复仇的泥沼所吞没。 一时间厨房内悄然无声。 父子四人之间的感情纠纷,远比芙蕾德莉卡母女别扭。 只不过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并不清楚。 迪卢克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在食材上。 案板上的洋葱被他切得比蝉翼还薄,一股脑塞入整鸡腹部。 随后放入烤箱,粗暴得合上烤箱门。 40分钟后,迪卢克将新鲜出炉的甜甜花酿鸡取出。 然而一道金闪过。 用禽肉做成的甜甜花酿鸡,竟然来回扭曲,变成由兽肉堆叠的堆高高。 迪卢克望着自己手上精致华丽的堆高高,拳头使劲捶在案板上,惨叫道: “为什么我的甜甜花酿鸡会变成堆高高啊!” 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 一旁给土豆饼翻面的高尔德,呵呵一笑: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自己呆别以为我一跟你一样呆。 我看你分明是提前准备好了堆高高,然后偷偷把菜换掉吧。” 高尔德说完将煎好的蒙德土豆饼装盘,然而同样一道金光闪过,竟也变成了堆高高。 “怎么会!” 高尔德不可置信的向身后方倒退,踉踉跄跄的坐倒在地面,脸上写满震惊。 克利普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讥笑道: “你们演得可真像,差点连我都骗了。 但你们太小瞧父亲我的阅历了。 不过是区区障眼法的魔术,当我看不出来吗?”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因为他所负责的风神杂烩菜,也随着金光闪过化作一盘堆高高。 三人交流视线,却都不能从对方眼里找到答案。 不信邪的三人只能重新投入料理中。 这一次认认真真得对照菜单上的配料表制作菜肴。 最终得到的,却还是精致华丽的堆高高。 高尔德深吸口气,仔细思索刚才料理的步骤,眼前突然一亮: “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撒盐的时机不对。 因为这个盐巴加入菜肴的速度,会直接影响菜肴盐分的吸收。 而咱们三人菜品唯一共同点只有盐巴。 所以说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定是撒盐的时机!” “不愧是我的弟弟,居然一眼就认清事物的本质。” “原来如此,确实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本该自暴自弃的三人再次撸起袖子,投入进名为厨房的战场中。 第11章 操劳过度的三人 凯亚想上前纠正他们错误的认知。 但眼见重新打起精神的三人,最后只能把话都藏进心里: 【因为不能接受失败,高尔德兄长又开始逃避了吗? 连莱艮芬德这共同的姓氏也没察觉到。 这明明就是名为堆高高的诅咒,跟盐巴能扯到什么关系。】 当莱艮芬德三人的菜肴再次出炉后,不出意外依旧是熟悉的堆高高。 三人的眼神逐渐失去高光。 克利普斯握紧双拳,沉声道: “不许认输,还没有结束,只要努力一定能做出堆高高以外的食物。” “父亲……” 三人如同打不死的小强愈战愈勇,直到厨房里摆满堆高高。 迪卢克一记手刀将眼前新鲜出炉的堆高高劈成两半,怒吼道: “为什么还是堆高高啊!” 高尔德软弱无力的趴倒在案板上,整个人都被堆高高淹没,生无可恋道: “呵呵,再也不想做菜了,恶心想吐~” 克利普斯则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粗绳,高高挂在房梁往自己脖颈上套去,嘴里胡言乱语: “辱没家名的我究竟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死了去向列祖列宗请罪算了。” 凯亚一把冲上去抱住克利普斯的后背: “义父使不得啊!”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轰然倒塌。 女仆长爱德琳若无其事得收起紧绷的大长腿,步入厨房内,环顾狼藉的四周,冷言冷语道: “明明已经到了饭点,你们却还没把饭菜端出,让客人坐在饭桌上挨饿。 所以才想着进来看看怎么回事。 结果你们可真是能干啊,我还真是低估了你们的白痴。” 爱德琳所在的家族,世代侍奉莱艮芬德一族。 既是照顾他们的女仆,也是负责督促他们的监督者。 爱德琳额头青筋来回痉挛,一脚将克利普斯踹倒在地,弯下腰揪住他的衣领: “家主大人,请问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克利普斯虎口钳住爱德琳的手腕,怒火中烧: “爱德琳,别忘了你只是个女仆,没有资格对作为家主的我指手画脚。” 爱德琳面带微笑,平淡的从嘴里挤出五个字来。 “堆高高一族。” 本就备受打击克利普斯、迪卢克和高尔德三人瞬间面如死灰。 仿佛全身都被抽空了力气,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爱德琳起身观察着周围的烂摊子,叹息道: “唉~既然已经做好饭菜,那就赶紧端出去啊。 而且这么多盘饭菜,为什么却只有一种菜品? 没脑子也要有个限度。 我以后绝不要让自己的孩子也服侍莱艮芬德家,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凯亚很想上前告诉爱德琳。 你的丈夫早就因为忍受不了你,而抛弃了你。 你还想着要小孩? 但当凯亚想到对方不加修饰的毒舌。 怕被枪打出头鸟的凯亚最终选择了沉默,圆滑的附和道: “您说的对。” 爱德琳欣慰得揉了揉凯亚的脑袋。 “还是三少爷通情达理。” 凯亚从灶台上端来三盘堆高高,摆在爱德琳面前。 “每个都尝尝吧。” 爱德琳疑惑不解。 “虽然看起来非常美味,但三份看起来都一样,这有什么好尝?” 爱德琳心不在焉将每道堆高高都品尝了一遍后,惊呼道: “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嘛~看来就算是堆高高一族,也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客厅里。 古恩希尔德母女正优雅的品着红茶,以此充饥。 “咕噜噜~” 琴的小腹突然提出抗议,羞愧万分道:“抱歉,没能忍住。” 芙蕾德莉卡拧了拧琴的粉鼻。 “没关系,反正当下也没外人在。 你已经竭力忍耐了,光是这一点我就很欣慰。” “母亲你不饿吗?” 芙蕾德莉卡微偏脑袋。 “我在吃了啊,而且马上就要吃饱。” 琴疑惑不解。 “可是母亲你根本什么也没吃。” 芙蕾德莉卡一帮将琴扯入怀中,纤手蹂躏着琴的脸蛋,嬉笑道: “妈妈在吃你啊~” 芙蕾德莉卡说完,脸上便浮现出醉人的红晕。 羞涩不已得她,眼神流离,寻找能把脑袋钻进去的地方。 琴虽然不能明白,但也大为震惊。 小手一把将芙蕾德莉卡朝自己怀里埋的脸颊拨开: “连你自己都害羞到想死,就别说出这种话啊!” “咳咳~” 爱德琳的轻咳将腻歪的两人拉回现实。 芙蕾德莉卡和琴连忙分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芙蕾德莉卡将目光朝爱德琳投去。 只见对方推出的餐车上,叠罗汉一样堆放着2米多高的肉山。 芙蕾德莉卡无语道:“呃~你们莱艮芬德家的伙食可真奢侈。” 虽然想说油腻,但能从那堆成山的肉排里看出莱艮芬德一家的热情。 芙蕾德莉卡也不好意思去批判他们的一番好意。 爱德琳借着台阶下讪笑道:“都怪家主他们太热情了,一不小心就做了这么多。” 爱德琳将餐车上的堆高高摆满餐桌,将要离开时却被琴叫住: “高尔德他们人呢?怎么还没来?” 爱德琳扬起下巴朝身后点了点,凯亚推着一辆运水泥的推车如约而至。 推车上高尔德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里面。 如同死尸。 爱德琳突然用手帕捂住眼颊,虚假的哭声响彻整个客厅: “呜呜呜~琴小姐,少爷他们因为你们的到来而激动不已,在厨房里操劳过度活生生累倒了。” 爱德琳虽然喜欢怒怼莱艮芬德一家,但那只是作为一个监督者鞭策着他们,在外人面前还是给足了他们面子。 “噗~” 爱德琳若有其事的表演害得凯亚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心里乐开了花: 【什么因为客人激动不已、操劳过度。 他们根本就是不肯承认堆高高的诅咒,还有跟堆高高死磕的堆高高一族。 真有乐子,乐死了。】 凯亚赶紧强压下笑意,喜不于色得配合起爱德琳表演。 强挤出两行泪水,鬼哭狼嚎道: “唔哇哇~义父!义兄!你们实在是太惨了!” 芙蕾德莉卡与琴连忙起身,将高尔德三人扶起入座。 望着他们失去高光的死鱼眼,以及失去希望融入背景所散发出来的灰色气场。 母女感动到一塌糊涂: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为我们母女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让人感动了。” 第12章 莱艮芬德家的影子 爱德琳适时道:“芙蕾德莉卡夫人、琴小姐,你们还是先趁热吃饭吧。 你们能吃得开心,才是少爷他们最想看到的。不要辜负他们的一番努力。” 见爱德琳将话说到这份上,芙蕾德莉卡与琴也不再纠结,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用餐。 心不在焉的芙蕾德莉卡,从面前的堆高高夹出一份肉排,放进自己的盘子里。 轻轻切下一小块塞入口中,娇躯瞬间僵住。 鲜嫩多汁的肉排入口即化,没有任何阻塞感一溜烟滑进喉咙。 并且与平常饭店焦咸的堆高高不同。 面前这份堆高高,在口腔内留下的只有甜蜜与稚嫩。 她疲惫得目光愈发明亮,长久以来所积攒的疲惫荡然无存。 芙蕾德莉卡仿佛一下子回到清纯的十八岁,单簿得倩立在蒙德郊外郁郁葱葱的草地上。 身着白色素裙、头戴大檐帽的她,对身边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一阵清风拂过,压低了草坪也卷走了她头顶的长帽。 不远处的树后,一名青年手持塞西莉亚花踌躇不决。 但最终还是艰难得移动脚下步伐,来到她的面前。 半跪在她的随风飘摇的裙摆下,青涩得求爱。 在她心底荡漾的究竟是这清风,还是青年。 芙蕾德莉卡不得而知。 当她想要看清那青年的面颊,记住对方的面容时,却已然从幻境中醒来。 失落感悠然而生。 芙蕾德莉卡停下刀叉,长叹口气: “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能将堆高高的味道,做得跟蒙德土豆饼一样。 甚至将两者的味道完美结合。 本是用来果腹的推高高,在与孩子们最爱的蒙德土豆饼激情碰撞下。 形成难以言喻的青涩感。 唉~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意外。” 提前品尝过的爱德琳脸上挂满微笑: “这不过是莱艮芬德家厨艺的冰山一角,您确定不继续品尝了吗?” 芙蕾德莉卡余光注视着大块朵颐的琴,默默用手帕擦拭着嘴角,目光低垂。 “抱歉啊,虽说很美味,但这种青涩的料理并不适合我。 现在的我有太多牵挂只能不停得负重向前,没时间沉溺在幻想中。 我啊~稍有不慎就可能失去所有。” 芙蕾德莉卡以微笑回应爱德琳的微笑,只是那微笑显得格外悲伤落寞。 旁边腮帮子鼓鼓得凯亚,支支吾吾道: “唔~我觉得阿姨你不必考虑这么多。 毕竟这里可是莱艮芬德家,这里会包容你的一切。 所以尽管按照自己的喜好就行。” 说着,凯亚被迪卢克甜甜花酿鸡口味的堆高高感动到眼含热泪,仰天高呼道: “唔哇哇~妈妈的味道!太好吃辣!!妈妈!!!” 面对浮夸的凯亚,芙蕾德莉卡只是掩住嘴角偷笑。 心叹一声年轻真好,随后向爱德琳询问: “我只想知道这份堆高高究竟出自谁的手笔?” 爱德琳不假思索道:“是高尔德少爷做的。” 芙蕾德莉卡一副不出意外的模样: “我就知道,这种青涩纯粹的料理,不可能是克利普斯那个老古董能够做出来的。 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如,可真是个丢人得老东西。” 爱德琳皱起眉头带着些许怒意,将克利普斯的堆高高推到芙蕾德莉卡面前,一字一句道: “请收回您那不假思索的话语,芙蕾德莉卡夫人,您对老爷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请好好品尝一下他的料理,再说他的不是。” 芙蕾德莉卡伸出倩手死死抵住迎面而来的堆高高,皮笑肉不笑道: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明白他是个哪怕面对淑女,也还要争论不休的烂人,难怪老婆都跑了。” 爱德琳不肯善罢甘休,额头青筋涌现道: “您明明还没尝过,怎么就擅自乱下结论?至于夫人之所以离开,不过是因为她自由惯了。” “呵呵~我今天放下姿态来寻求帮助时,他可满脑子都想要古恩希尔德家断绝来往。 口口声声说什么一年结一次账单,根本就是想与我们古恩希尔德家划清界限。 真是虚伪!” “这还不都怪您?总是恬不知耻得拖家带口,来骚扰我们莱艮芬德家。 每个月都乐此不疲。 利用两家过去的情谊和年幼的女儿来占用老爷珍贵的时间。 脸皮还真是厚呢,就连我一个女仆都要看不下去了!” 芙蕾德莉卡和爱德琳视线碰撞出火花。 至于埋头干饭的琴,则不停把克里普斯风神杂烩味的堆高猛塞入口中。 完全没有发觉身旁浓郁的火药味。 那种如同放下一切矜持,瘫倒在由柔软蒲公英所堆积得海洋里寻求依靠的感觉。 让琴久久不能忘怀,温暖祥和。 就如同父爱般,不去索取便永远察觉不到,安稳可靠。 芙蕾德莉卡对着爱德琳冷哼一声。 “哼!去把你们家老爷珍藏的百年佳酿拿上来。 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替他说道说道你这个恶仆!” 爱德琳将一瓶随处可见的蒲公英酒砸在饭桌上,眯着眼睛笑脸迎人。 “抱歉啊,没落贵族只配用这种平价酒招待。” 芙蕾德莉卡怒火中烧,食指指着爱德琳的鼻梁。 “你!” 爱德琳张开眼,猛得瞪向芙蕾德莉卡。 “你什么你?我堂堂莱艮芬德家的女仆长,地位可比你一个没落贵族地位高多了! 不想继续喝红茶的话,就给我好好珍惜眼前的平价酒。” 芙蕾德莉卡深吸口气压抑住怒火,举起面前的蒲公英酒对瓶吹起来。 爱德琳也自顾自打开一瓶蒲公英酒跟她比着吹。 就这样两人相互瞪着彼此,一连吹了十多瓶。 酒过三巡后,芙蕾德莉卡打了个饱嗝,目光迷离道: “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家伙的小心思,爱德琳,你其实是爱着克利普斯对吧。 每次来这你总是站在一旁目不斜视得盯着莱艮芬德一家。 不,准确来说是盯着克里普斯。 那充满欲望的眼神实在太热烈太暴露,估计也就只有莱艮芬德一家没能察觉到。” “你又懂什么?从小到大我都陪伴在家主大人的身旁共同成长。 父母告诉我,我们一族是守护莱艮芬德家的影子。 为此我不断努力成为他的影,在一旁默默守望他。 结果却亲眼见证他将陌生的女人带回家。 我本就没有奢望自己被选上,毕竟我们之间的身份并不对等。 但让我耿耿于怀得是,一个根本算不上名流的女人,居然能够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究竟凭什么!” 第13章 他在偷听吧 “在他们结婚那天,我甚至还要献上祝福! 对此我忍了,静静得注视着他们生儿育女。 我从未忘却自己的使命。 眼看着少爷他们诞生于世,做为影子的我深知是时候诞下一儿半女。 像我一样继续辅佐莱艮芬德家的后人。 求子心切的我,随便在酒馆找了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男人,将自己托付给他。 结果这时候,那个本该陪伴家主大人左右的女人却自说自话得离开。 抛下两位少爷,也抛下了家主大人。 真是讽刺啊,作为影子而活的我在见证这一切时居然会内心窃喜。 想着我的机会或许要来了。 但当我回过神平静下来后…… 才想起这副身躯早就残破不堪与不洁,根本没办法继续面对家主大人。 这份落差感导致我心灰意冷,将酒馆遇到的那男人赶走独自生活。 于是乎高尔德少爷他们没能拥有自己的影子,而克利普斯也变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亦没能达成自己的心愿。 我在干什么啊?我究竟又为什么而活,一无所有的我有时候真想一走了之。” 迷醉得爱德琳双目浑浊,迷离得匍匐在餐桌上,将长久以来的怨念尽数吐出。 芙蕾德莉卡沉默不语,默默倾听着爱德琳的真心里话五味杂陈。 “够了爱德琳!这并不是你的错。 都怪克利普斯那个烂人从未用心关注四周,不然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芙蕾德莉卡呼吸逐渐急促,激动得一把将手中的酒瓶打碎,如同一头暴躁得野兽。 正因为她自己婚姻不幸,才更能设身处地为爱德琳考虑。 两人就如同穿一条秋裤似得串通一气。 晕沉沉得爱德琳,将克利普斯珍藏的百年佳酿递给芙蕾德莉卡。 “喝这个吧,这个才带劲。” 芙蕾德莉卡打趣道: “呵呵~之前不是说没落贵族只配喝平价酒吗?现在怎么舍得拿出来了?” 摇摇欲坠的爱德琳嬉笑道: “那是不想克利普斯心疼自己多年以来的珍藏才不肯给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你是自己人,嗝~” “你还真是性情中人啊,谢了,嗝~” 芙蕾德莉卡用玉臂勾搭在爱德琳的肩膀上,显得格外亲密。 两人经此一事,情同闺蜜,不分彼此。 餐桌角落,从头偷听到到尾的凯亚面部表情阴晴变化,额头冷汗直冒。 【怎么办!一不小心就听到不得了的事! 贵圈真乱! 要是现在被发现的话,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爱德琳依偎芙蕾德莉卡怀里,纤手扶住自己侧脸,笑盈盈道: “话说芙蕾德莉卡夫人,您有没有发现凯亚少爷从刚才就一言不发,杵在那里? 明明之前还吃得忘乎所以,他不会是在偷听吧。”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的错觉吧。一个孩子而已心思哪有那么缜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想多了呢……” 两位大龄妇女脸上笑嘻嘻,目光却直勾勾注视着凯亚不放。 仿佛他稍有动作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凯亚哪怕再成熟也终究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艰难得咽下一口唾沫,抬起头双手慌乱得上下摇摆。 “我没有!我不是!!你们听我说啊!!!我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完全是在伤感过去才愣住而已。” 芙蕾德莉卡和爱德琳脸上的笑意更浓。 如同随时都有可能发难的洪荒野兽。 凯亚这才发觉自己不打自招,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心里直骂自己祸从口出。 爱德琳抡起自己手中的酒瓶,掐住凯亚的脖颈,将烈酒强行灌入他口中。 苦涩而难以下咽的烈酒,使得凯亚痛苦得捂着喉咙: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胡思乱想啊。救……救命!” 凯亚无助的呼救声,飘荡在客厅内每一处角落。 但却没能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在场的众人里。 自暴自弃的莱艮芬德父子三人,还在沉溺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而琴则是一味干饭根本不想理会任何人。 被酒精麻痹而逐渐迷失自我的凯亚,无助道: “拜托……不管是谁都好,帮帮我啊……” 本应沦为背景衬托她人的高尔德,目光逐渐凝聚,回应着凯亚的呼唤艰难爬起。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注视着痛苦万分的凯亚,高尔德瞬间清醒。 他怒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对爱德琳指指点点: “爱德琳姨母!你到底在对凯亚做什么!既敢公然强迫未成年饮酒! 你这是在触碰蒙德律法的底线知道吗? 我跟父亲兄长,还有西风骑士团是绝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说着高尔德将手指塞入口中吹响口哨。 伴随着一阵鹰啼声响起,一只健壮得雄鹰砸破客厅的窗户,精准无误得落入高尔德的小臂上。 高尔德用手轻揉爱鹰的羽翼,吩咐道: “鹰酱,快去将这里发生得事,尽数传达给西风骑士团。 决不能让任何一个恶人逍遥法外,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莱艮芬德一族擅长驯养猎鹰。 自蒙德建立至今,猎鹰都陪伴在每一位莱艮芬德子嗣身旁活跃着。 烈火般的红发长发与通晓人性的猎鹰,是他们一族的标配。 接收到命令的猎鹰,用前喙轻啄高尔德脸颊,随后拍打着翅膀消失在夜空中。 高尔德望着失去求生欲望的凯亚,安慰道: “再坚持一下,骑士团马上就到。” 凯亚眼眶欲裂,那眼神仿佛是在说: ‘等骑士团来了黄花菜都凉了。’ 对此高尔德无奈得摆了摆手。 面对一脚就能踹烂房门的爱德琳,他一个孩子根本阻止不了。 提瓦特大陆上充斥着浓郁元素力。 拥有神之眼的人,便能够调动外界的元素力。 而有的人生来体内便拥有元素力,爱德琳就属于这类人。 她虽不能像迪卢克那样让元素力自由外放,但仅是强化肉身这种程度,还是能够轻易做到。 爱莫能助高尔德站在旁边为,凯亚献上祝福。 “坚强的活下来吧,义弟。” 就在这时。 芙蕾德莉卡纤细柔软的玉臂,自高尔德背后环住他的脖颈。 芙蕾德莉卡下巴抵在他的肩头,朝他耳根吹了口热气。 “嗝~为什么你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杵在这里呢?你怎么不喝呢?” 高尔德身体一僵,猛然回头。 却发现芙蕾德莉卡笑意浓浓得注视自己,举着手中的酒瓶在他面前摇晃。 第14章 开门,骑士团送温暖 高尔德向芙蕾德莉卡投以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双手将面前的烈酒推开。 “哈哈~阿姨您真爱开玩笑,看来您真是喝醉了呢。 我一个讲文明树新风的孩子,怎么能随意喝酒呢? 再说了这酒十分的珍贵,还是您自己喝吧。 我不打扰了,我先走了哈~” 芙蕾德莉卡面带微笑,直勾勾得注视着他。 “凯亚能喝为什么你就不能喝?再说了我也没想考虑你的意见。” 不出意外的。 烂醉如泥得芙蕾德莉卡一把将手中的酒瓶,捅入高尔德口中,给他灌起烈酒。 高尔德在失去明智前痛苦挣扎道: “阿姨使不得啊,等西风骑士团来了绝不会轻易饶过你们俩的!” 但随着烈酒入腹,高尔德大脑愈发昏沉…… 逐渐放弃抵抗。 当酒瓶中的烈酒见底时,高尔德静默得呆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身体摇摇晃晃,分不清东南西北。 “呵呵~” 高尔德嘴角高高扬起露出诡异的笑容。 两世为人的他,年龄加起来比芙蕾德莉卡还大几岁,自然不可能被这点酒灌醉。 高尔德不再装嫩。 熟练得打开一瓶烈酒,一跃而起跳上餐桌。 将身上的衣物撕碎,只穿着一条大裤衩。 大拇指戳在自己胸口上,仰天长啸。 “哈哈!一群垃圾!老子天下第一!” 说着高尔德将手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发出畅快淋漓地叹息声:“唉啊~!!给我再续一瓶!” 芙蕾德莉卡和爱德琳在底下为他鼓掌加油。 “小高尔德真棒呢~” “二少爷天下第一!” “这就莱艮芬德家的酒量!给我好好铭记于心!” 在两位大龄妇女的吹捧声中。 高尔德迷失自我,以酗酒为乐,指着扑街凯亚嘲讽道: “这个凯亚就是逊啊,才喝一瓶就成这样。” 爱德琳捧来十多瓶烈酒堆在餐桌上,呵呵直笑: “嗝~这么说你狠勇喽?” 忘乎所以的高尔德,掂起一瓶烈酒往嘴里直灌,口吐不清道: “开……开玩笑!我超会玩超会喝的!给我继续上酒!” …… 另一边。 身负使命的鹰酱,盘旋在蒙德城内西风骑士团驻地的上空,啼叫不止。 作为西风骑士团大团长的法尔伽,把手中待处理的文件放置一旁,喃喃自语。 “风向悄然改变了吗?” 现任大团长秘书卡特琳,望着窗外叫嚣不止的鹰酱皱起眉头。 “团长大人,请允许我为您清除耳边的喧哗。” 卡特琳说着推开窗,激活风系神之眼就要对鹰酱发难。 大团长法尔伽抬起手,虎口一把钳住卡特琳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住手!那是莱艮芬德家的猎鹰,卡特琳你给我退下。” 得知缘由的卡特琳默默退到一旁。 鹰酱则锁定下方的法尔伽,穿过大开的窗户,落在法尔伽办公用得书桌上,不安得扑打双翼。 法尔伽眉头皱起,询问道: “为何莱艮芬德家的猎鹰会如此急躁,究竟发生了什么?” 鹰酱一爪握住书桌上的羽毛笔,在桌面撰写道: 「莱艮芬德家有难!」 卡特琳惊呼道:“怎么回事?这鹰竟能通晓文字!” 法尔伽目光深邃:“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莱艮芬德家所饲养的猎鹰,本就是早已陨落的四风守护中西风之鹰的子嗣。 沐浴在先祖的蒙阴下,莱艮芬德家的猎鹰生来便是六阶魔物。 通晓人言又有何大惊小怪的?” 蒙德的国神「风神巴巴托斯」,一生中共收录四位眷属。 分别是南风之狮、西风之鹰、东风之,龙。 以及高尔德等人所熟知的北风之狼,安德留斯。 它们并称四风守护,在五百年前一直护佑蒙德的国土免遭难。 只可惜在与坎瑞亚的死战中,南风之狮、西风之鹰、北风之狼相继陨落。 唯有东风之龙还在苟延残喘,沉睡在龙脊雪山中。 然而狼魂不灭,北风狼王安德留斯破碎不堪得灵魂,永久地盘踞在蒙德国境。 眷顾着初代北风骑士所守护过的青翠土地。 卡特琳听得一脸迷茫。 “四风守护?西风之鹰?那是什么?” 法尔伽深吸口气,铿锵有力得一字一句道: “卡特琳,看来让你做为我的秘书还是太早了。 居然连蒙德曾经的守护者都一无所知。” 如今的蒙德人因为和平的生活,早就遗忘了他们的守护者。 卡特琳低下头不敢与法尔伽对视。 “实在抱歉大团长,我稍后会去查阅古籍。” 鹰酱跳上法尔伽肩头,用利喙衔住他的领口来回撕扯,催促法尔伽赶紧出兵。 “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莱艮芬德家的安危。 立马去把还停留在驻地内骑士们都召集过来,我们即刻出发。” “遵命。” 卡特琳说完匆匆离开办公室。 而法尔伽则将披风系在肩头、背上大剑、牵上战马,在驻地外的空地上等待。 不多时,卡特琳便调动驻地内骑士团全员赶到。 法尔伽望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头,跨上战马大手一挥: “蒙德是由三大旧贵族所建立的国邦,虽说旧贵族劳伦斯曾压迫过我们。 但没有他们三大贵族,就没有蒙德如今的太平盛世。 而刚刚有消息传来,三大贵族中的莱艮芬德家遭遇劫难,对此我等西风骑士团绝不姑息。 全军听我号令,向着晨曦酒庄全速前进。” 就这样,法尔伽率领万人大部队浩浩荡荡的离开蒙德城驻地,趁着夜色一路急行。 途径清泉镇,抵达晨曦酒庄别墅外。 风尘仆仆的法尔伽,听着别墅内传出的欢笑声,疑惑地向肩头上的鹰酱投去询问的目光。 然而鹰酱却歪着脑袋不明所以。 法尔伽生怕跟随自己而来的骑士们,也听到别墅内嘈杂的喧哗声,喝令道: “你们先在外面待命,等我指示。” 法尔伽翻身下马,与卡特琳结伴到别墅大门口。 越是靠近越能清楚听到别墅内的欢声一片,卡特琳怒气腾腾道: “该死,这些旧贵族把我们骑士团当成什么! 居然敢谎报军情,害我们集结兵力结果扑空,像个小丑一样。 所以我才对他们喜欢不起来!” 法尔伽没有指责卡特琳的无理,毕竟成熟稳重的他现在都有些生气。 法尔伽抬手猛敲别墅大门,大喝道: “快开门!骑士团送温暖!” 第15章 铮铮铁骨法尔伽 然而别墅内仍旧喧哗不断,大门紧闭。 法尔伽忍无可忍,从背后抽出大剑用剑柄猛撞在大门上。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地。 法尔伽与卡特琳黑着脸步入别墅内。 然而远道而来的两人,并没有得到迎接。 站在餐桌上的高尔德,正捧着半人高的酒桶痛饮。 芙蕾德莉卡和爱德琳揣着酒瓶,在下方不断起哄。 烂醉的凯亚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 克利普斯和迪卢克则倚靠着座椅,有气无力的叹息: “唉~堆高高一族……呵呵……” 而琴还在卖力的干饭,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一样。 卡特琳气得浑身发抖,握紧双拳咬牙切齿道: “混蛋!我们大老远赶来,结果你们却只是在这里酗酒为乐!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法尔伽同样气得发抖,愤愤不平。 “欺人太甚!你们这群混蛋喝酒居然不带上我!” 卡特琳震惊得怒斥道:“大团长!您到底知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然而法尔伽已经冲上餐桌,抓起刚开封的大酒桶往嘴里狂灌。 跟酗酒的三人打成一片。 “小子好酒量,要不要像你哥哥一样加入骑士团拥抱美好生活。” 高尔德一脚将法尔伽踹下桌,骂骂咧咧道: “赶紧滚!我好好的莱艮芬德二少不当,跑过去跟你共事做被人呼来唤去的骑士?你当我脑瘫吗?” 双眼迷离的爱德琳凤眉竖立,拎起法尔伽的衣领额头青筋暴起。 “哈?把迪卢克少爷骗去给你们当苦力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高尔德少爷也忽悠走。 你是不是没死过啊?信不信下个月就停了对你们骑士团的援助。” 莱艮芬德家的财力,在蒙德可谓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敢说第二便没人敢说第一。 仅是晨曦酒庄所产生的税收,就达到了骑士团年度开销的百分之十一点四。 更何况莱艮芬德家的历代家主,都是蒙德商会的会长。 把持着蒙德整个国度的经济要脉,旗下产业遍地生花。 就连蒙德境内所开办的银行,都有九成隶属于莱艮芬德的家名。 迪卢克能够在十五岁就当上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三分靠天赋七分靠家境。 都是身为老父亲的克利普斯,拿重金砸出来的。 作为大团长的法尔伽,不想骑士团就此失去莱艮芬德家的经济支援,连忙讪笑道: “哈哈,我就是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真的。” 芙蕾德莉卡凑到法尔伽身旁,有求于人的她不好意思得两根食指相抵,羞涩道: “我说那个大团长啊,我家女儿琴也同样优秀,十二岁便拥有了神之眼。 今天刚刚觉醒便能御风飞行,您就不能让她也加入骑士团吗? 她的话自幼便被我作为骑士道继承者培养。 象征骑士风度的形体、礼仪,锻造骑士灵魂的历史、诗歌,武装骑士精神的剑艺、体能,我全都有严格训练。 而且在在学会喊妈妈之前,琴就已能够念出永护蒙德。 这样优秀的孩子,您不考虑一下?” 法尔伽抵不住芙蕾德莉卡望凤成龙的热情,深沉得长叹口气: “唉~芙蕾德莉卡夫人啊,你家孩子的事我也略有所耳闻,其实我早想招她入骑士团了。 但你不是也说了吗?她还只是个未成年才十二岁的孩子啊,而且……” 法尔伽说到这瞥了一眼仍在埋头干饭的琴,嘴角抽搐道: “而且就她这个饭量,我们骑士团实在是养不起她啊。” 被婉拒的芙蕾德莉卡内心焦急。 “大团长大人!琴今天只是有些忘乎所以了而已,她平时的饭量其实跟寻常人并无二致,请您在好好考虑一下吧。” 法尔伽耸了耸双肩。 “您的意思我都明白,但规矩就是规矩。别为难我,我也没办法。” 爱德琳亲眼目睹芙蕾德莉卡逐渐苍白的面容。 她深吸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 狠狠甩在法尔伽的逼脸上。 “够了芙蕾德莉卡!对付他这种人这时候就该这样。” 身为大团长的法尔伽并没有生气,将贴在脸上的金卡取下,仔细观摩。 【价值百万摩拉的金卡吗?只能说不愧是莱艮芬德家的女仆长! 连个佣人的存款都比我多。 有了这笔钱,就可以给骑士团置办些新武器。】 法尔伽不动声色的将金卡收下,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道: “咳~虽说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琴小姐的优秀,蒙德民众有目共睹。 让她当个见习骑士的话……” 心愿成真的芙蕾德莉卡,一把搂住爱德琳纤细的腰肢,感动不已: “爱德琳~你对我真好,今天实在让你破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爱德琳勾起芙蕾德莉卡的下巴,打趣道: “哦?那你就以身相许吧,用身体来还债。” 芙蕾德莉卡一记粉拳捶在爱德琳胸口: “哎呀~你好坏啊~” 两女拉拉扯扯,一时间嬉笑不止。 酒气上头的高尔德蹲在餐桌上,鄙夷得注视着身下拿着金卡不停观摩的法尔伽。 坐在地上的法尔伽察觉到异样得目光后,抬起头,与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的高尔德对视。 “小子你瞅啥?是不是突然改变心意,打算加入西风骑士团拥抱美好生活了?” 高尔德从被自己撕成碎片的外衣里,翻出一张黑卡。 他抡圆手臂,狠狠扇在法尔伽的脸上。 “哈?加入骑士团?拥抱美好生活? 你这烂人在说些什么烂话?” 说着高尔德手臂再次抡圆,反方向扇去: “还有,琴那么可爱你居然让她只当个见习骑士? 给我心怀感激的好好供起来。” 法尔伽被扇得一愣一愣,回过神后一把拽住高尔德的小臂。 “小子,目中无人也要有个限度。 你老子都不敢这么羞辱我。” 高尔德嘲讽的歪嘴一笑,将手中的黑卡甩在法尔伽的逼脸上。 “呵呵~我只是觉得琴这么优秀,绝不仅是当个见习骑士而已。” 身为大团长的法尔伽又一次选择沉默,将贴在脸上的黑卡取下仔细观摩: 【居然是价值一亿摩拉的黑卡!只能说不愧是莱艮芬德家的子嗣! 比他哥哥迪卢克还要豪横。 有了这比钱,我甚至都能将骑士团全员武装到牙齿!】 法尔伽本来是想拒绝的,但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 于是法尔伽又一次不动声色的将黑卡收下,又一次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道: “您说的对,我也觉得不能就这样埋没人才。 名声在外的琴小姐、能力过人的琴小姐、美丽动人的琴小姐。 怎么能只是当个见习骑士呢? 从零做起实在有失琴小姐尊贵的身份,最起码也得是骑士团中,地位最高的四风骑士起步。 就授予她与我北风骑士同级的狮牙骑士称号吧,现在我就给她授勋。” 第16章 《少女薇拉的忧郁》好看吗 搂着爱德琳的芙蕾德莉卡,在一旁听的愣住神。 大团长法尔伽经营骑士团多年,才被授予北风骑士称号。 如今琴却一步登天连过程都省去。 芙蕾德莉卡眼眸浮现一抹浑浊。 【有钱真好啊,有钱的话就能为琴扫除障碍,人生畅通无阻。 如果能让古恩希尔德家,也像莱艮芬德家一样有钱就好了。 但现在才开始经商……实在是有些太晚。】 这些想法很快便被芙蕾德莉卡抛到脑后。 毕竟知足常乐,现在的她光是为了维系家族和照顾女儿就已经精疲力尽。 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思考不现实的事。 芙蕾德莉卡伸出纤手,一把捧起高尔德的脸蛋来回揉弄,万分喜悦道: “啊嘞,小高尔德你实在太好了,阿姨我会将这份心意铭记一生,” 高尔德任凭芙蕾德莉卡蹂躏,一脸老成的向她解释道: “就是没有我的帮助,坚韧不拔的琴也会成为狮牙骑士,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也就是在她背后推了一把而已。 而且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自己。 大团长得到这笔钱后肯定会投入军队,我们家在蒙德境内的产业会更加安全。 骑士团往后会更加关注我们一家的安危,让我们一家免遭恶难。 反正我现在还小,就是有钱也没有能让我去消费的高档场所。 还不如拿来投资骑士团。 总之这样一石三鸟的买卖,我赚麻了。” 两世为人的高尔德,深知自己的父亲克利普斯会在三年后遭难。 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挽救克里普斯而铺垫。 芙蕾德莉卡偏着脑袋长发垂下,扑扇双眼目不斜视得注视高尔德。 “还真是个奇妙的人,高尔德,如果你是我的孩子就好了。” 说到这芙蕾德莉卡眼前一亮,视线在高尔德和埋头干饭琴来回游走,大脑高速运转。 【女婿也算半个儿,高尔德跟琴年纪相符,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之前一直低沉的克利普斯瞳孔重新汇聚,猛得站起身,指着芙蕾德莉卡的俏鼻嘲笑道: “哈哈~芙蕾德莉卡,现在知道到我们家孩子的优点了吧。 你拿什么跟我比!你家女儿跟我家孩子根本就没可比性!” 被打断思路的芙蕾德莉卡咂了咂嘴: “啧,你这副嘴脸真是让人生厌,我甚至都怀疑你家孩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根本一点也不像。” 克利普斯轻咳一声:“咳,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们很好的继承了我的优秀基因。 不过话说回来,大团长是什么时候来的。” 抱着酒桶猛灌的法尔伽眼皮打颤道: “嗝~不是什么打紧的事。 卡特琳,你去把大家遣返回驻地吧。 这张金卡拿去,带他们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团长秘书卡特琳接过金卡受命离开。 法尔伽这时候丢下手中的酒桶,大步到埋头干饭琴身前。 他将一枚正面印有狮头、反面印有蒲公英的徽章递给琴,庄严以肃道: “琴·古恩希尔德,我作为西风骑士团大团长、现任北风骑士邀请你加入骑士团。 成为尊贵的狮牙骑士,上前授衔。” 琴头也不抬道:“我不要。” 说完琴继续埋头干饭,将嘴角抽搐的法尔伽冷落在原地。 芙蕾德莉卡上前将琴一把拽起。 “琴,不要胡闹。” 琴低着脑袋留海遮掩住浑浊的双眼,双肩颤抖。 “都说了不要!狮牙骑士是最杰出的骑士才能获得的荣誉。 而我在此之前根本连骑士都不是! 依靠这种手段得来的荣誉,恕我不能接受!” 琴说完一把推开芙蕾德莉卡,一股脑冲出晨曦酒庄。 “琴!” 芙蕾德莉卡想要阻止自己的女儿。 但拥有风系神之眼的琴,自然不可能被她轻易拦住。 芙蕾德莉卡只能转过身,弯下腰向法尔伽赔礼道歉: “实在是抱歉大团长,我家孩子从小便被我以骑士道而严格培养,她只是太正直了。 关于狮牙骑士的事还是算了吧,都怪我光顾着自己一个人高兴,没能考虑她的感受。” 法尔伽连忙将芙蕾德莉卡扶起。 “不必道歉芙蕾德莉卡夫人,您做的很好。 倒不如说多亏了您才能将琴教育的如此正直,不会被利欲熏心。 我仿佛看到了未来领导众人前行的闪耀的新星。 剩下的就交给我吧,琴·古恩希尔德注定会成为狮牙骑士,我向你保证。” 法尔伽望着逃跑的琴目光如炬,快步朝她追去。 高尔德则找了一套新衣物穿戴整齐,吹响口哨将鹰酱召唤过来。 “鹰酱,快驮着我追上琴。” 矗立在高尔德小臂上的鹰酱,如同看白痴一样的注视着他。 随后自顾自的用前喙梳理起翅膀上的羽翼。 高尔德催促道:“完事后给你两份新鲜的稻妻雪花牛肉。” 最终在食物的诱惑下,鹰酱激发体内西风之鹰的血脉。 双翼缠风扑打翅膀,将高尔德拽上天空。 朝已经化作黑点的琴急冲而去。 迷茫的琴不知自己要去往何处,只是一味的奔跑发泄内心的不满。 高尔德从一颗大树后走,拦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你要跑哪去?” 还在生闷气琴并不想理会他,转眼便从高尔德身旁经过。 高尔德眼疾手快一把扯住琴的小臂。 “等一下,你先听我把话讲完。” 琴止住脚步停在原地,双目恶狠狠得瞪着面前的高尔德。 “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亲手撕碎了我对骑士的幻想,用肮脏手段买通大团长,为我换取虚假的荣誉!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高尔德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语重心长道:“对此我很抱歉,以为只要自己帮你达成目标便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由你做狮牙骑士在我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事,我十分确信以及肯定。 因为你可是琴·古恩希尔德,我清楚你的一切不管是过去现在又或是以后。” “这种谎话我根本就不想听。” 琴将高尔德的手一把甩开转身离去。 注视着琴渐行渐远的背影,高尔德高喝道: “《少女薇拉的忧郁》好看吗!!” 在游戏中设定里。 公务繁忙而又向往爱情的琴,总会在闲暇之余,阅读名为《少女薇拉的忧郁》的恋爱小说。 看了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第17章 像父亲一样沉重 高尔德的声音在林间回响。 琴一个踉跄摔倒在平地上,双臂撑起娇躯,面色通红,羞耻度爆表。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高尔德来到琴身旁朝她伸出手掌。 “怎么不跑了?” 琴拽住高尔德的手站起身。 “我只是稍微有些相信你刚才说的话了,仅此而已。” 高尔德嬉皮笑脸道:“真让人伤心,我可从没对你撒过谎。” 琴目光平静如水注视着高尔德的瞳孔 “?~高尔德,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一定能成为狮牙骑士呢?” 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作为转生者的高尔德并不打算告诉琴,怕她胡思乱想。 “因为我的视线一直都在你身上,你往日的努力我尽收眼底。 如果这样的你都不能成为狮牙骑士,那么这世上又有谁能够顶替你的位置。” 琴向后倒退一步,双手捂住爬上潮红的脸颊,透过指缝偷瞄高尔德,小鹿乱跳声音微颤。 “你……原来你平日里都跑来我家躲在暗处偷窥我吗? 偷窥尾随侵犯他人隐私违反蒙德律法第四十二条,你犯法了知道吗? 快跟我去西风骑士团自首!!!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在旁边替你说情,请求从宽处理。” 高尔德强颜欢笑,被气得气血上头的他,一口老血从嘴角流出。 琴又喋喋不休道: “而且我明明决定将你入赘给我母亲,却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爱好。 你让我以后又该如何面对你!” 高尔德五官扭成麻瓜,竟无言以对。 “你不会在我洗澡的时候,也在某处偷偷窥吧?! 变……变态! 实在太恶劣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随着各种脑补画面层出不穷,琴大脑的cpu都要烧了。 这对于年纪尚幼的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 沉默不语的高尔德忽然一记手刀,精准得劈在琴的后颈将她打晕。 高尔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清爽的长舒口气: “呼~耳边终于清净了。 没想到琴这孩子这么恐怖,总能一本正经的说些让我都感到羞耻的事。 嘛~看来是翻阅不正经的恋爱小说把脑子都给看坏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名为《少女薇拉的忧郁》的小说,是以多角恋题材为卖点离谱书籍。 讲述了少年、少女、大叔、公主的爱恨情仇。 大概内容就是少年喜欢少女,少女喜欢大叔,公主喜欢大叔,大叔帮少年追少女,少年帮公主追大叔,少年又与公主产生暧昧的狗血剧情。 高尔德将琴架起打算返回晨曦酒庄时,头顶盘旋的鹰酱却不住啼叫。 高尔德大喝道:“什么人?!” 一名与琴同岁的瘦弱少女,此刻正爬在树枝上窥视一切。 却被高尔德突然发出的喝喊声惊到,自树枝上摔落。 “嘶~” 少女屁股着地,痛得龇牙咧嘴。 借着月光,高尔德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由于长久的营养不良,导致少女肤色黯淡无光面容消瘦。 仿佛被风稍微一吹就会倒地不起。 她身穿宽大褪色的粗布麻衣,肩上别着冰系神之眼。 白色发梢的蓝短发上,佩戴着黑色蕾丝边发带,左侧有金属四叶发饰。 一双褐金色瞳孔,略带麻木得打量着高尔德。 高尔德望着曾经在游戏中熟悉的面孔,眼睛微眯,略显疑惑: 【未来的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大晚上的荒郊野岭? 而且看来真的因为罪人后裔的身份,而过得很惨啊。】 高尔德移步到优菈跟前,朝她伸出手。 “需要帮忙吗?” 优菈不予理会自顾自站起。 她拍打掉身上的泥土,撇了一眼被高尔德架在肩膀上昏迷的琴,冷冰道: “离本小姐远点,我可不想被变态缠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那个少女都做了什么,真是恶心。” 眼见自己风评被毁,高尔德嘴角抽搐道: “那是误会,都是她自己脑补过头了。” “你袭击她的时候,本小姐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怎么?兽性大发?” “咕噜~”就在这时优菈肚子响起。 优菈恶狠狠的瞪向高尔德。 “都怪你,害我忙活半天掏的鸟蛋碎了一地。 这仇我记下了,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如今已是深秋马上便要入冬,野外能够获取的食物越来越少。 因为整整一天都没打到什么像样的猎物,优菈只能忍饥挨饿在大晚上寻找食物。 高尔德邀请道:“要不要来我家做客,今天刚好多做了晚饭。” “谁要吃富家纨绔的东西,当我跟那个女孩一样好骗? 不许在靠近我装作很亲近的样子,我跟你很熟吗?” 高尔德一时间被优菈怼的哑口无言。 一阵寒风吹过,优菈浑纤手环住胳膊肘身一激灵。 “啊嘁~” 优菈抬手擦拭俏鼻,裹紧身上单簿的麻衣,默默离开。 高尔德挠了挠脸颊,将盘旋高空的鹰酱唤下,褪去黑色外套。 “去把这衣服丢给她。” 鹰酱抓起黑色外套,向远处的优菈飞去。 鹰酱来到优菈的上空,将外套抛下精准的搭在她的脑袋上后便离开。 优菈将外套披上,残留的余温使冰冷的身体转暖。 “哼!真是自作多情,就算讨好我,我也不会心怀感激的。 反正等知道我的名字后就会立马变得厌恶,这种事我习以为常。” 高尔德架着琴返回晨曦酒庄,才走几步便累得气喘吁吁。 “琴这个家伙,回去后一定要告诉她好好减肥。” 高尔德完全没有想过是自己缺乏锻炼,将责任推卸给琴。 暗处,隐匿气息的法尔伽缓缓走出,从高尔德肩上接过琴。 “我来扛她吧。” “既然在的话就早点出来帮忙啊。” 法尔伽嘴角咧起。 “看着少男少女在月光下交换感情,这么浪漫的事我哪好意思打扰你们呢。 怎么样?是不是喜欢上琴了?” 高尔德捏住下巴来回思索与琴的种种过往,沉吟道: “呃……与其说是喜欢。 到不如说我现在的心情,更像是在照顾叛逆期女儿的老父亲一样沉重。” 法尔伽目瞪口呆。 “你果然是看上芙蕾德莉卡夫人了吗?为了投其所好而打算先笼络她的爱女。 啧啧啧~小马拉大车,贵圈真乱。” 高尔德脸黑的跟碳一样,抬起脚踹在法尔伽的腰子上。 “滚,什么乱七八糟。” 第18章 拿错剧本了 当法尔伽和高尔德将琴带回后,爱德琳已经为众人收拾好客房。 高尔德拖着疲惫的身体,瘫软在床上便沉沉的睡去。 过去十五年来,还是第一次让他感到活着真累。 “老弟!快起床!大团长等下就要给琴授衔了。” 高尔德捂着宿醉之后头昏欲裂的脑袋,绑好长发艰难得从床上爬起。 打着哈欠将房门打开。 迪卢克看着萎靡不振的高尔德,替他整理好衣领。 “又不脱衣服就睡,你都快活成老爹那种油腻大叔了。” 兄弟俩结伴而行,很快便来到酒庄内的葡萄园里。 静待授衔仪式的开始。 高尔德百无聊赖的从树藤上摘下一颗葡萄,抛入口中。 “好慢啊,那个严以律己的琴居然也会迟到吗?” 古恩希尔德家的马车此时停靠在庄园外。 珊珊来迟身披铠甲的琴,一路小跑进葡萄园内。 她伸手擦去额头上的细汗,捋平散乱的发丝。 “抱歉,昨天晚上赶回家了一趟,我没有迟到吧。” 高尔德耸了耸肩头。 “没有,我们也才刚到。” 法尔伽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扭动脚踝,鄙夷得注视着高尔德。 【你是会哄人开心 ,我戴着重甲脚都站麻了!】 高尔德打量着顶着黑眼圈的琴,心想:【还真是个正经过头的孩子,明明都给她安排了房间还专门熬夜跑回去一趟。 不过打扮的确实漂亮,别有一番风味呢。】 今天的琴涂抹上淡妆,眉宇间少了几分温柔多了几分英气。 身穿海蓝色长裙两侧覆盖群甲,上身的胸甲上纹录蓝金花纹。 手甲战靴护膝一应俱全。 法尔伽满意得朝琴点头,抑扬顿挫道:“琴·古恩希尔德上前授衔。” 琴迈开阔步走上高台,将群甲拨到一侧,单膝下跪在法尔伽身前,低下脑袋。 “感谢现场的挚爱亲朋,能够在百忙之中参加这次的盛典。 此刻有天地为证,有现场所有的亲朋为证。 琴·古恩希尔德,请将你右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 面对高尔德·莱艮芬德,你是否愿意用一生去敬他爱他呵护他,不管贫穷与富贵。 你愿意吗?” 琴将右手抚住心脏,不加思索道:“我愿意。” 一时间授衔现场一片喧哗,台下众人议论纷纷。 法尔伽挠着后脑勺,讪笑道:“呃……不好意思,拿错剧本了,这是婚庆台词。” 潮红瞬间爬上琴的面颊,将耳根也一并染红,脑袋上浮起热气。 高尔德骂骂咧咧得卸下自己的皮鞋,一把投向法尔伽。 精准的砸在他的逼脸上。 法尔伽面不改色的将脸上的皮鞋拍掉,转身向下方的团长秘书询问道: “怎么回事?卡特琳。” “我确实是按您的吩咐,从左手书架第二层取来的。” 法尔伽怒斥道:“那你不会拿之前看看吗?!” 卡特琳指着法尔伽得鼻子破口大骂。 “那你做为大团长不会把授衔仪式的流程记住吗?! 老娘真是受够你了,等这次授衔仪式结束就卸任。 这团长秘书谁爱干谁干!” 然而仪式还要继续进行,法尔伽只能按照印象简短道: “咳~琴·古恩希尔德,我作为西风骑士团大团长、现任北风骑士邀请你加入骑士团。 成为的狮牙骑士,拥抱美好生活,授予骑士徽章。 希望您紧随先辈们的步伐,肩负负历代狮牙骑士的荣光,为蒙德带来和谐与安宁。 狮牙骑士又名蒲公英骑士,即是咬紧敌人喉咙的狮牙,也是传递温柔的蒲公英。 你今后便以蒲公英骑士自居,勿忘初心,愿风神忽悠你。” 琴抬起头起身接过徽章,目光坚定不移。 “西风骑士团蒲公英骑士琴,领命。” 一阵清风拂过,满天蒲公英飞舞飘荡在琴身侧。 琴伸手捉住一株蒲公英将其吹散。 希翼的目光,随着蒲公英种子飘忽不定。 “巴巴托斯大人……您这是在回应我吗?” 法尔伽拍手称赞。 “风神巴巴托斯大人显灵了,看来蒲公英骑士本就非你莫属。 之后的工作中你要多加努力,切记风神大人一直都在默默注视着你。” 高尔德皱起眉头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哪里有连着根茎飘起的蒲公英啊?! 而且酒庄为了种植葡萄树,蒲公英早被当成杂草清理一空。】 高尔德目光望向蒲公英风来的方向。 果不其然的发现,卡特琳正捧着一箱现摘的蒲公英。 以风元素力为引,将它们席卷向琴。 高尔德面色铁青。 【这哪里是什么官方正规组织的作风。 这分明就是传销窝点压榨新人用命干活的套路。】 但当他看到琴脸上洋溢的笑容时,还是将话全部压下,为她默默献上祝福。 授衔结束后,琴走下高台向众人一一传递喜悦。 亲眼见证女儿成长的芙蕾德莉卡夫人,泣不成声。 琴紧紧拥抱芙蕾德莉卡轻拍她细腻的脊背。 琴与其余人相继握手,享受着苦尽甘来的欢悦时光。 最终琴停足在高尔德面前,牵起高尔德手掌贴在自己的胸甲上,目光柔和。 “我曾数度陷入迷茫,感谢你的耐心安慰。 蒲公英骑士之名,象征着温妮莎的抗争与仁爱。 自己如何能拥有资格,来继承如此伟大的称号? 自己何德何能守护这座古老、自由、骄傲的城邦? 是你的信任,抚平了我内心中的疑虑与不安。 我一定会回应你的期待,展露出黄金般的决心。 所以高尔德,我希望从此以后你都能陪伴在我身边,注视着我继续成长。” 高尔德伸手轻抚琴的秀发。 “这都归功于你自己不懈努力,我仅仅只是帮助你正确审视自己而已。” 琴这时用手指缠绕起发鬓垂落的秀发,娇羞道:“还有就是,我刚才说的愿意用一生去敬你爱你呵护你,意思是作为家人……” 高尔德右眼皮疯狂跳动,望着这熟悉的画面心里大叫不妙。 他挥舞手臂想要挣脱拉住自己的琴,手掌却被琴一双纤手用力攥的生痛。 “所以高尔德,请直视我之前的诉求!入赘给我的母亲芙蕾德莉卡吧!” 琴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葡萄园内。 被女儿当众推销给高尔德的芙蕾德莉卡,无地自容,嘴瓣如波浪般浮动。 “原来之前你不是在开玩笑。 虽说作为母亲见到孩子替自己着想很开心,但这对我来说实在太前卫。 而且我觉得你绝对是把哪里搞错了,你们两个人的事不应该牵扯我啊。” 第19章 夫人,你也不想…… 高尔德斩钉截铁道:“我也无法接受。 不仅是我,这种把婚姻当成儿戏的事连我父亲也不可能会同意! 简直闻所未闻!” 克利普斯食指抵住额头,闭目沉思良久,开口道:“不,我同意这门婚事。” “呃……父亲你是不是组织错语序了? 不同意这三个字应该放一起,而不是分开来读。” 克利普斯睁开双眼,戏谑得视线越过高尔德投向芙蕾德莉卡,嘴角高高扬起。 “我同意这门婚事。 这个女人至今从我这报销的账单,足够买下首都蒙德城的一条街道。 最重要的是,她昨晚竟敢贬低我的三个孩子,实在不可原谅。 你与芙蕾德莉卡结婚并不是件坏事。 我真想亲眼看她尊称我为岳父,给我端茶倒水的憋屈样。” 高尔德气得咬牙切齿。 “不要把你的私人恩怨,带进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里。 蒙德是崇尚自由的国度,别一时兴起就擅自替我做主。” 克利普斯随手拨开高尔德的脑袋,来到芙蕾德莉卡和琴的跟前。 “我已经表明态度了,就是不知道夫人你怎么想?” 芙蕾德莉卡一脸厌恶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儿子成婚,作为当事人的我们可都不乐意。” 克利普斯掏出一沓黑卡塞入芙蕾德莉卡的手中。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像你一样操劳吧。 恕我直言,就凭古恩希尔德家的现状你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更何况你的孩子琴,迟早有天会从你这继承家主之位。 而你能留给她的,只会是个烂摊子不是吗? 这二十亿摩拉,足够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克利普斯一改之前的嬉皮笑脸。 整个人都变得阴暗至极,就如同吞噬光芒的深渊。 高尔德三兄弟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敲破脑袋都不能理解他现在的所作所为。 芙蕾德莉卡不愿就此屈服,便没去接克里普斯塞来的黑卡。 任凭其自由下落掉在地面上。 “喂……别太看不起人了。 古恩希尔德家的窘迫只是暂时的。 而且琴现在已经成为蒙德地位崇高的蒲公英骑士。 一切都会变好的……” 芙蕾德莉卡声音颤抖,越说越没底气底气。 克里普斯蹲在地上将散落的二十张黑卡捡起。 “真有骨气呢,明明你口中的暂时已经持续二三十年之久。 而且蒲公英骑士地位虽高,但骑士团给的薪水却少得可怜。 都是个成年人了,你未免也太乐观了吧。” 克里普斯从卡堆内抽出两张黑卡,随手扔在芙蕾德莉卡傲人得酥胸上: “看在你这么有骨气的份上,这两亿就施舍给你。 不过我之前的话还作数,你好好想想。 但我要的不是高尔德入赘给你。 我要的是你嫁入莱艮芬德的家门。” 芙蕾德莉卡呆呆杵在原地,注视着自己胸前的黑卡怔怔出神。 瞳孔浮现一丝昏暗。 本来打算看戏的法尔伽皱起眉头,出声喝止: “够了!克利普斯你给我闭嘴。 蒙德是崇尚自由的城邦,你的现在的行为就是在诋毁风神的意志。 同样的事我不想再见到第二次。” 克利普斯讪笑道:“大团长这么生气干嘛?还给我扣上诋毁风神的帽子。” 法尔伽手掌按在克利普斯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让古恩希尔德家的家主入嫁莱艮芬德家。 古恩希尔德家怕是以后都要名存实亡了。 你的胃口可真大啊克利普斯。 现在收手还来的及,我们也是老相识,我可不想将来有一天与你对立。” 如果芙蕾德莉卡真与高尔德成婚。 那么莱艮芬德家将彻底成为盘踞蒙德的庞然大物,从而动摇西风骑士团的统治地位。 至于让高尔德和青梅竹马的琴成婚。 克利普斯并不打算考虑。 因为只要芙蕾德莉卡还在,琴就不可能成为古恩希尔德的家主。 克利普斯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耗,万一自己哪天突然暴毙,死在魔神或者魔物手上。 自己阅历尚浅的三个儿子,可掰不动芙蕾德莉卡的政治手腕。 甚至有可能反过来被古恩希尔德家族收整,惨遭对方反噬。 面对法尔伽的威胁,克利普斯脸上的笑容消散,同样压低声音冷淡道: “哦?那还真是让大团长您费心了。” 最终。 在法尔伽的介入下,一切才总算结束。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晨曦酒庄又回到一片欢声笑语中。 只有芙蕾德莉卡默不作声,一个人待在远处。 明明是白天,眼里却看不到一点光泽。 琴悄悄来到芙蕾德莉卡身后,想伸手拥抱,却又踌躇不前。 “母亲,你没事吧?抱歉,都怪我自以为是的给你添乱。” 芙蕾德莉卡转过身来,目光深邃晦暗。 “我没事,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克利普斯开出的条件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会和高尔德成婚,反正你不也这样希望的吗?” 琴望着自暴自弃的芙蕾德莉卡内心一阵绞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是三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 法尔伽注意到母女俩的小剧场,无奈得摇了摇头,想着: 【必须阻止芙蕾德莉卡胡思乱想才行。】 于是法尔伽来到芙蕾德莉卡身旁。 在琴疑惑的目光下掏出手铐,将芙蕾德莉卡的一双纤手铐住。 “走吧芙蕾德莉卡夫人,跟我到牢里坐坐,骑士团欢迎你。” 原本还一脸阴沉芙蕾德莉卡,面部表情变得十分丰富,嘴角抽搐道: “我想知道我犯了什么事?说不出来的话,我一定会去骑士团驻地告你诽谤淑女的。” “昨晚我亲眼见你公然强迫未成年饮酒,触碰蒙德律法的底线,给予15天拘留。” 法尔伽又掏出一副手铐,来到女仆长爱德琳身前晃了晃。 爱德琳面不改色一脸嚣张。 “切~我自己来,什么玩意。” 说完爱德琳夺过手铐,将自己的双手铐住。 她与芙蕾德莉卡并肩而立,恶狠狠得瞪着法尔伽。 芙蕾德莉卡被爱德琳逗得呵呵直笑,之前沉重的心情荡然无存。 一旁的琴满脸严肃道:“大团长大人,昨天晚上还有一个共犯好像被您给忘了。” 法尔伽挑了挑眉毛,递给琴一副手铐。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去把那人也给我铐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保释金。” 琴点了点头,随后用手铐将法尔伽也铐了起来。 第20章 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法尔伽眼睛瞪得溜圆,一张老脸黑成炭: “喂琴,你是我这个大团长的下属吧…… 你看看你在做什么蠢事!” 琴一本正经道:“昨天晚上您跟高尔德勾肩搭背饮酒的事难道忘了? 身为执政者,大团长您却以身试法,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给予十五天拘留。 再加上公然接受贿赂,贩卖要职罪加一等。 我会去骑士团驻地请求军事法庭审判您的。” 法尔伽怒斥道:“被贩卖的就是你现在的蒲公英骑士一职啊! 你到底在犯什么病!” 琴伸手从法尔伽腰间再取一副手铐,面无表情得为自己戴上。 琴后脑勺马尾一甩,大义凛然道: “我深知这一点,所以在授衔的那一刻起便做好觉悟。 成为蒲公英骑士是为了不辜负高尔德的期望,回应母亲的夙愿。 但我从未忘记骑士准则中的公平公正。 靠这种手段成为蒲公英骑士,我永远都不可能认同。 我早已做好受刑的准备,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地。” 琴又将法尔伽腰间打开手铐的钥匙夺下,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高尔德见公事公办的琴如此没有人情味,连忙上前劝阻,苦口婆心道: “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公正,规则的存在便是为了保护上位者利益。 琴,把钥匙给我,不要自毁前程。” 琴甩头望向一步步靠近自己的高尔德,深吸口气将私情压下。 “呼~高尔德·莱艮芬德,公然贿赂骑士团高位扰乱蒙德秩序。 你同样没有置身事外的可能。” 高尔德讪笑道:“喂,这么严肃干嘛,不是已经没有手铐了吗?” 高尔德耸耸肩,指着法尔伽空荡荡的腰间。 岂料琴一个快步瞬闪到他身后。 双臂从高尔德头顶绕过,将他牢牢锁死在自己胸前。 随后琴一脸柔情道: “我会成为拘束你的手铐,所以一起面蒙德刑法吧高尔德。 放心我不会让你独自受刑的,无论何时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毕竟你是我不可割舍的黄金,能同你一同受刑便是我所有的贪婪啊。 这样的我实在不配自称蒲公英骑士……” 高尔德脑袋嗡嗡作响。 恨不得邦邦两拳把琴打醒,矫正她那离谱的价值观。 高尔德只觉心好累。 【琴啊,有病就赶紧去治,别总是拿我开涮。 还有你胸前的铁甲,快要把我硌死了。】 因为琴的一通骚操作,在场超过半数的人都被拘束。 琴朝着迪卢克高喝道: “骑兵队长迪卢克!如果你还有作为骑士团一员的觉悟,就请履行你的使命,将我们押送至骑士团驻地。” 面对琴英勇就义的模样,迪卢克被她正直的执念深深感染,牙后根咬的生疼。 “岂可修!你就是不说我也会亲自把吾弟高尔德押去受刑的! 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于是迪卢克肩负使命,将众人押往蒙德首都蒙德城。 凯亚无语道:“义父,不去阻止他们吗?” 克利普斯遥望渐行渐远的一行人,不禁嬉笑。 “真是年轻啊,如此耀眼,就让他们继续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吧, 我可不想当个恶人,去破坏这闪闪发光的青春。 嘛~反正等到尘埃落定后,他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毕竟我们莱艮芬德家,从来都不缺摩拉。” 克利普斯说完便朝着晨曦酒庄的别墅内走去,凯亚紧跟其后。 …… 当迪卢克将众人押送至蒙德城内时,惊起轩然大波。 民众们不断聚集在两侧街道,议论纷纷。 “那不是法尔伽大团长和古恩希尔德的家主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琴那个孩子怎么也被抓起来了?她可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 “我的天,迪卢克少爷好帅啊,一个人把这么多名流都抓起来了! 呃……但是为什么会有两个迪卢克少爷呢?” 随着事态不断发酵,迪卢克的声望愈发高涨。 而被误当成第二个迪卢克的高尔德,则被民众所遗忘。 在觉醒前世记忆之前。 高尔德一直都成长在迪卢克的光芒下,作为家里蹲而闭门不出。 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书呆子。 毕竟就算出门也只会被当成优秀的迪卢克,让他一直倍感煎熬。 听着民众推崇迪卢克的欢呼声,高尔德不耐烦道:“唉~还没到吗?真是吵死了。” 负责拘束高尔德自由的琴,小臂用力将他的肩膀再次锁紧。 “你别乱动。” 一路上与高尔德紧贴在一起的琴,心神躁乱,呼吸都急促几分。 由于围观群众的存在,一行人只能缓慢前进。 当来到蒙德城主路上的冒险家协会旁时,民众们却心有灵犀的避开。 高尔德疑惑得投去目光。 便看到优菈正蜷缩着身子,蹲坐在冒险家协会旁。 双臂环住膝盖,将脑袋埋进胳膊里假寐,身旁摆放着一块木板。 上面秀气的书写道: 「找工作,不要工资,一天管一顿饭就行。 ————优菈·劳伦斯」 每当冬季即将到临之时。 在野外捕获不到猎物的优菈,都会独自离开劳伦斯家破旧的祖宅。 进入蒙德城内寻找一份卑微的工作,寻求生计。 她可不想跟家里其他亲戚一样,在寒冬内忍饥挨饿。 靠着不切实际的矜持,渡过严寒。 奈何由于劳伦斯家族的恶名,蒙德人民都对优菈敬而远之。 连跟她呼吸同样的空气都会觉得浑身难受,根本不愿意招她做工。 劳伦斯家族象征着旧蒙德的蒙昧与暴政,等同于蒙德人民心底永恒的痛苦。 但法尔伽不管。 当他看优菈如此卑微的工薪时,立马脱离队伍。 半蹲在优菈身前,手掌猛拍在她肩头,喜形于色道: “优菈·劳伦斯是吗?骑士团就需要你这种视金钱为粪土的人才啊。 跟我一起加入骑士团,拥抱美好生活吧! 我保证你每天只吃一顿饭的要求,能够得到满足。” 被蒙德人民孤立而假装入睡的优菈,慵懒得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唔啊~既然你都这样诚心诚意的哀求本小姐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答……” 眼看优菈就要答应法尔伽厚颜无耻的邀请时,高尔德一个滑铲挣脱琴的束缚。 靠着惯性滑行的高尔德,用坚硬的皮鞋跟狠狠怼在法尔伽脚踝上。 将他硬生生铲倒。 第21章 优菈·劳伦斯 优菈将高尔德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凤眉竖立目露凶光。 抄起大剑抵在高尔德脖子上,利刃在他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你这家伙想干些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能解决温饱的工作。 好不容易才……” 优菈表情狰狞。 高尔德踹倒的不止是法尔伽,也是她安稳渡过寒冬的希望。 “得知我劳伦斯的身份后就这么不想让我好过吗?!像你这种家伙我真是受够了。 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把你宰了,被骑士团抓去吃牢饭同样能管饭!” 背负家族骂名而不愿屈服的优菈,仅是挣扎得活下去就已竭尽全力。 在亲眼见证希望破灭的她,瞳孔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内心长久以来的黑暗淹没。 本就对现实生活感到麻木的优菈·劳伦斯,如今深陷在人世间的不公中。 沦为穷途末路的野兽。 杀意凝结如实质,让高尔德紧张到不敢动弹。 “杀人啦!劳伦斯的后裔终于卸下伪装当街行凶!” 蒙德民众惊恐的四散而逃。 他们固执的偏见哪怕优菈此刻还未动手,便已被贴上恶人的标签。 街道人去楼空,一片寂静。 冒险家协会柜台内,屹立得至冬国量产型机器人凯瑟琳仿若无物。 瞳孔内的摄像头,映照出柜台边的优菈与高尔德身影。 凯瑟琳按照设定好的程序,机械式的陈述道: “欢迎加入冒险家协会,向着星辰与深渊。未成年须有监护人出示的证明。” 然而当下根本没人搭理她。 迪卢克眼见自己的兄弟陷入危难,怒发冲冠道: “优菈·劳伦斯是吗?你的对手是我!” 迪卢克俯顷刻间冲向优菈。 单手抡起狼末大剑,将优菈抵在高尔德脖颈上的剑刃击打向天。 琴双手一震把拘束自己的手铐扯得七零八落。 从腰间拔出长剑指向优菈,目光凌厉。 “根据蒙德条款,面对当街行凶之人,执法者享有先斩后奏的特权。 优菈·劳伦斯挑衅蒙德条款在先,身为蒲公英骑士的我,有权将你就地正法。” 琴一改往日的和善近人。 且不论她所恪尽职守的骑士道矜持。 光凭高尔德在她心目中崇高的地位,就足以让她与优菈对立。 面对两位在国内声名远扬的天才,优菈一把丢下高尔德,握紧手中的大剑与琴、迪卢克两人刀剑相向。 琴剑刃缠风,一记风压剑直逼优菈面门。 优菈弯下腰肢,躲避迎面而来的剑刃。 用剑柄狠狠捶在琴的小腹,将她击飞。 长久以来与命运对抗,而不断完善自我的优菈。 并不是在母爱督促中成长的琴,所能够应对。 琴娇躯砸进后方的水果摊内,刘海掩盖住双眼,银牙紧咬。 “尤拉·劳伦斯!我承认你很强,但是我绝不能就此认输! 我早就下定决心要去尊敬高尔德的意志,用一生去爱他呵护他。 所以我绝不能在这里倒下,绝对不能! 赌上古恩希德的家名!定将你拿下。” 琴将银牙咬得生痛,舌尖都被磨砂掉一层血肉, 口含血丝踉踉跄跄得站起。 腰间的风之眼回应着琴顽强得意志,闪烁出夺目的光芒。 原本温和的风声变得嘈杂,形成暴躁不堪得风场,将琴的两鬓高高扬起。 她伤痕累累的身躯,被呼啸的风声治愈。 琴再次冲向优菈。 扑倒在地的法尔伽震惊失色。 “十二岁便觉醒元素爆发……真是让人惊喜又欣慰啊。 不愧是我钦点的蒲公英骑士,竟如此耀眼。” 优菈用双手剑抵挡住琴迎面而来的利刃,语不饶人道: “胆子倒不小,但你的意志于我而言终究是徒劳!你根本伤不到我分毫!” 优菈双手抡起大剑,剑刃覆盖一层寒霜 ,与琴的风压剑对拼。 电光火石间,胜负顷刻判定。 力量上的差距导致琴再一次被击飞。 优菈的嘴角咧起残忍得笑容。 “就该是这样!我等劳伦斯家族早该举起反旗。 让你们这些杂碎回忆起五百年前被统治得恐惧!” 优菈攥紧一拳,陶醉于自身强大的力量无法自拔。 自出生以来的压抑烟消云散,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迪卢克深吸口气,腰间得神之眼不断颤动:“琴!让开!” 再次冲向优菈的琴快速后退。 酝酿良久的迪卢克浑身被烈焰笼罩。 暴躁的火元素带着鹰啼脱离大剑,张开双翼席卷向优菈。 “在此!宣判!” 由烈焰汇聚而成的雄鹰横冲直撞,沿途的街道上,留下烧痕与星星点点的火苗。 优菈抬起芊手按住袭卷而来的火鹰,手背亮起彻骨的寒光。 一枚由坚冰凝结而成,棱角分明的光剑悬浮在她身旁。 将飞舞的火鹰瓦解,火星飘散空中。 那光剑是优菈所掌管的劳伦斯家徽「坚冰之印」。 它是劳伦斯家族武力的至高象征。 代表着蒙德开垦初期,劳伦斯一族尚未堕落的意志: 冷冽高洁不惧怒焰、坚韧沉着不被撼动。 优菈随意甩去手心中残留的火苗,声音冰冷: “看来莱艮芬德家与古恩希尔德家也不过如此。 与你们并称为蒙德三大贵族实在让人感到恼火。 就凭你们也想阻止我?真是可笑可悲。” 优菈踩着莲步,向琴与迪卢克缓缓靠近。 每踏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片片寒霜。 空气中的冰元素力,将其余属性元素力尽数笼罩压制。 不断有冰凌汇聚,悬浮在优菈身侧。 优菈将大剑抡圆,剑刃呼啸携带着朵朵冰凌,挥舞向琴与迪卢克。 施展出她武艺的极至「凝浪之光剑」。 “坚冰!断绝深仇!” 伴随着优菈的呐喊,琴与迪卢克陷入危机。 躺在地上看戏的法尔伽将背后的大剑投去,笔直的插在琴与迪卢克身前。 原本随处可见的大剑,在插入地面的那一刻起形成龙卷。 暴风阻挡住优菈的元素爆发伤人,将三人击退隔开。 “真是精彩绝伦啊,优菈·劳伦斯。 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能把利刃打磨的如此锋利。 若不是背负家族的骂名,或许你才是蒙德百年间最强的天才。” 法尔伽站起身来到优菈身旁。 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手掌按住胸膛弯腰鞠躬献上大礼。 目光坚定而真诚。 “见到如此夺目的新星,我身为大团长由衷的恳请你能加入骑士团,成为守护蒙德的一把利刃。 我会授予你独立的封号。 就叫「浪花骑士」吧,享有同四风骑士一样的待遇。” 第22章 年入千万不是梦 高尔德也被优菈深深吸引,目光炯炯有神,心想: 【如此强大的力量若能为我所用,又何愁父亲在未来身死。】 于是高尔德趁着法尔伽不注意。 又是一记滑铲将其踹倒。 好不容易正经一回的法尔伽老脸黝黑,骂骂咧咧道: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高尔德爬起身,双手握紧优菈的纤手,两眼放光道: “别理那个烂人,骑士团的工薪狗见了都嫌弃,连喝杯原酿咖啡都抠抠搜搜的。” 正如高尔德所言。 四风骑士的名号虽然响亮,但在前世游戏中。 骑士团连身兼代理团长、蒲公英骑士数职的琴,每月廉价的速溶咖啡都不能保障。 更不要说价格昂贵的原酿咖啡了。 而完成每月工作目标的琴,更是节俭到买本书籍就能当做犒劳自己的奖励。 高尔德在衣间各个口袋四处摸索。 最终翻出一张黑卡,塞入优菈纤手中。 “来我家做我父亲克利普斯的贴身女仆吧,这价值一亿摩拉的黑卡是定金。 入职后每月光工薪就有百万,年入千万不再是梦!” 递上黑卡的高尔德此刻心痛万分。 他全部积蓄也就两亿。 都是父亲克里普斯和亲戚们十五年以来,给的零花钱一点一滴积攒而成。 如今一亿用来为琴打点关系。 另外一亿还要笼络优菈。 身无分文的他心里纠结到想死: 【可恶!要是能回到过去,我一定要狠狠抽自己一大耳巴子。 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干,把所有零花钱都置换成黑卡! 这下好了,一亿亿的拿让我如此破费!】 优菈捏着黑卡呆站在原地。 向来成长在谩骂声中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被人拉拢争抢。 高尔德向优菈伸出手掌,强颜欢笑道: “愿意牵起我的手成为我的助力吗? 优菈·劳伦斯,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一旁的法尔伽用力握住高尔德的手掌,笑盈盈道: “小子,懂不懂先来后到的规矩,她可是我先看上。” 法尔伽手背青筋鼓起,捏得高尔德一阵生痛。 然而势微的高尔德同样不肯善罢甘休,卖力握紧手掌回击。 哪怕那力道对于法尔伽来说,如同棉花裹在手上。 优菈眼中泪光闪烁。 望着争抢自己的两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被冷落的迪卢克和琴,注视彼此交换视线。 随后尴尬得收回武器,静待一旁。 优菈此刻已经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板着脸心口不一道: “哦?明知本小姐的骂名却还要以身试险吗? 你们的谏言都很不错,所以我都要! 但只是看在你们愚昧无知的份上,本小姐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们。 事先说好,与罪人共舞可是会被孤立的。” 法尔伽见优菈如此贪婪,当场不乐意道: “这种事能都要吗? 你去晨曦酒庄兼职女仆的话,怎么保证骑士团的出勤天数! 请你拿出气势,好好拒绝高尔德。” 优菈咂咂嘴,不耐烦得甩了甩手中的黑卡: “啧!你好像搞错了。 本小姐是打算去晨曦酒庄全职,然后在骑士团兼职挂个名而已。 毕竟他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无法拒绝。 并且年入千万不是梦,这些你给的了吗?” 说着优菈玉臂搭在高尔德的肩头,一脸慵懒得打着哈欠。 法尔伽捂住额头,无奈得摇晃脑袋。 “我的浪花骑士啊!你就这么缺钱吗?!” “是啊,家里欠了两个亿,要不您替我还了?” 法尔伽一时语塞。 摸了摸口袋内,作为军资而无法割舍的黑卡,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我觉得你的想法非常具有创新性,独立性。 值得骑士团去尝试,所以挂名这事就这么定了。 但等几年后我带兵出征离开蒙德时。 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己也是骑士团的一员。 请替我守护好蒙德的和平。” “没问题,举手之劳。” 高尔德打量着优菈身上单簿的粗布麻衣,若有所思。 优菈见状不敢在与他贴近,连忙后撤几步捂住领口。 “看什么看。 事先说,好本小姐卖艺不卖身,别拿你那下流的目光看我。 变态!恶心!” 高尔德翻起白眼。 “你哪里来的自信,就凭你现在一贫如洗的身板都让人提不起劲。 我只是奇怪之前给你的外套怎么不见了?不冷吗?” 优菈撩了撩发鬓,平淡道:“你是在意这个啊。 外套的话被我叔父舒伯特·劳伦斯抢走了。 毕竟保暖精致,他很喜欢那种华贵的衣物。” 高尔德皱起眉头,拽起优菈小臂就要带她去打抱不平。 “真是个人渣,他现在在哪?” 琴在这时上前一步挡住他的去路。 “高尔德,我们现在还要去骑士团驻地接受判决。 我不能允许你擅自离开。” 高尔德嬉皮笑脸道: “啊?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说到这高尔德面色一冷。 “不过琴,我现在真的愤怒到不行。 已经到了不去揍一顿那个叫舒伯特的混蛋,就无法平息的程度。 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就请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我保证事后一定会去骑士团报道领罚。 毕竟我可从来都没骗过你啊,请你相信我。” 望着怒火中烧的高尔德,琴内心纠结良久,最终还是选择让步。 “去吧,但不要把事情闹大,我会替你说情的。” 于是高尔德拽着优菈大步离去,头也不回的逃离原地。 法尔伽见状轻咳一声:“咳~那我也要为新入职的浪花骑士打抱不平。 谁叫他叔父实在太可恶了!连侄女的东西都抢!” 说着他便移动步伐就想要离开,却被琴一把按住肩膀。 “大团长大人,这件事好像跟您没有关系吧。 您分明就是想逃避军事法庭。 请您拿住身为大团长的担当,不要再给骑士团添乱,让骑士团蒙羞。” 法尔伽还想狡辩,厚颜无耻道: “我法尔伽一生光明磊落,为什么你老是把我当成坏人! 而且为什么那小子能走我就不行!” 琴注视着高尔德远去的身影,右手扶住胸前的铁甲,一脸祥和。 “因为他从未欺骗过我,我相信他的为人。 与其现在拦住他产生隔阂,到不如放他去大干一场。 所有罪行一起审判的话,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毕竟他还未成年。” 第23章 艰难前行的劳伦斯 法尔伽一脸便秘的模样,对着琴指指点点。 “那小子昨晚在小树林里,分明就是在骗你! 什么目光一直停留在你身上,他当时飘忽不定得眼神就已经出卖了他。 我可是从头看到尾!!! 而且他现在不是带着别的女人跑了吗? 醒醒吧我的蒲公英骑士!我看你就是动了私情搞区别对待! 不要被感情冲昏头脑而不自知!” 被揭穿的琴银牙紧咬,脸上带着些许戾气。 “够了,我才没有被感情冲昏头脑。 我所做得不过是为了贯彻骑士道的仁义。 骑兵队长迪卢克,现在事态已经平息,请带我们继续赶路。” 一旁的迪卢克被琴得气势压倒,身体一颤道:“哦……哦好的。” 身处在囚犯队伍中的芙蕾德莉卡,心里长叹口气: 【我的女儿啊,你现在忿忿不平的样子不正是因为动了私情吗? 我实在太了解你了,你迟早会被这份真挚的感情所伤。】 另一边。 高尔德已经带着优菈脱离众人的视线。 漫无目的前行着。 优菈挣脱开高尔德的手掌,怒斥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 当着我的面说要揍我叔父一顿,你真觉得本小姐会答应吗?! 那可是与我骨肉相连的叔父啊!” 高尔德回过头,目光深邃,如同将优菈内心真实的想法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会的,毕竟你刚才可是一脸落寞啊。 那种不甘的表情我感同身受。 况且我也不打算让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让他人糟蹋。 优菈·劳伦斯,我问你,你的叔父到底在哪? 对那种人不能一味忍耐。 这只会让他往后变本加厉,成为拖累你的蛀虫。” 优菈面部表情不停变换。 最终还是狠下心,朝着偏路的城墙角指去。 锁定目标的高尔德拽住她的纤手,向城墙角急行。 被他扯着走优菈,目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怔怔出神,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这就是被人所牵挂的感觉吗?与利益无关,仅因一面之缘的友谊,便能成为前进的动力。】 优菈嘴角微微扬起,砰然一笑。 “嘛~这种感觉确实不错。” 很快两人便找到了大摇大摆、四处炫耀新衣的舒伯特。 “蒙德城的愚民啊,献上你们由衷的称赞吧。 舒伯特·劳伦斯大人,今天可是特意换上华服来体恤民情。 臣服在我脚下吧。” 舒伯特身上那件高尔德的古朴韵味外套,已经被改得不成样。 挂满各种毫无意义的廉价装饰品。 此刻他正一脸嚣张,对着一旁勤勤恳恳的搬运工喋喋不休。 搬运工扛着肩上的货物,一脚将挡路的舒伯特踹翻,厌恶道: “滚!什么东西搁这叫唤不停。 真以为蒙德城现在,还是被你们劳伦斯暴政所统治的城邦吗? 不把你们这些罪人的后裔发配边疆,已是风神大人最后的仁慈。 别来烦老子!” 被冷落的舒伯特对此视若无睹。 习以为常的他起身后,淡定得怕打掉身上的泥土。 四处张望,寻找下一个炫耀的目标。 很快他便锁定冲自己而来的高尔德和优菈两人,贱笑道: “哦?这不是优菈吗?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勾搭上莱艮芬德家的少爷,叔父可真是欣慰啊。 颇有几分姿色的你早该放下矜持,为劳伦斯家族攀上高枝。 毕竟这才是你活着意义啊。 我马上就通知族内的亲戚们,让他们一同喜悦。 我等劳伦斯家族终于要打破这不公的命运,环抱美好的明天。” 赶来的高尔德满脸鄙夷,一拳直勾勾印入舒伯特得逼脸上。 将他捶倒在地。 “亲眼见到后才能深刻明白。 你这个垃圾的嘴脸,真是让人厌恶到想吐。 夺取后辈御寒的衣物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败坏后辈的名声。 呸~什么玩意!你这样也能算作长辈自居?! 你这个混蛋给我咬紧牙关,好好挨揍。” 高尔德酝酿一口浓痰,吐在游手好闲的舒伯特逼脸上。 坐在他腰子上,将他按进地面。 双拳左右开弓,怒捶身下的舒伯特,打的他惨叫连连。 “优菈!你这家伙!还不赶快制服这个暴徒! 你想眼睁睁看着叔父我,被他活活打死吗?!” 亲眼目睹自己的叔父被揍到气息衰弱。 优菈于心不忍,一把将高尔德从舒伯特身上架起。 闭紧双眸的眼角泪水划过。 “收手吧高尔德,你能为我出气我真的很感谢你。 但不管怎样他都是我的叔父。 是与我流淌着相同血脉的亲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暴尸荒野了! 算我求你了,收手吧。 这不是我想看到,我真的求你了。” 面对优菈的诉求,高尔德尽量平息心中的怒火。 但还是忍不住一脚踩在舒伯特的脸上,恶语相向道: “以后理她远点,别再让我再看到你。 不然下次,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优菈双臂用力,将高尔德拖拽到一边。 蹲下身子,将奄奄一息的舒伯特扶起,关切道:“叔父您没事吧?” 舒伯特颤颤巍巍的站起。 捂住口鼻,吐出鲜血将手掌心染红。 望着混杂在血水中的门牙,不禁恼羞成怒。 “我好的很!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好过是吗?! 带着外人让我受尽屈辱!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女啊! 难道你忘了我等劳伦斯家族,长久以来所受到得偏见与敌视了吗?! 蒙德城内的愚民决不可饶恕。 必须要让他们深刻体会,曾经被劳伦斯家族所统治的恐惧。 必须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言行后悔!!” 望着陷入疯狂的叔父,优菈悲痛欲绝: “不是的。我只是想叔父您不要再沉溺往日的荣耀,而自甘堕落。 属于劳伦斯家族的时代,早就过去。 请您面对现实吧!叔父!” “什么现实? 现实就是这些愚民,已经忘记曾为蒙德开拓疆土而献身的劳伦斯! 只记得曾经的压迫让我等受尽屈辱!实在是不可原谅! 我一生都无法原谅!” 优菈见劝说无用,将黑卡抵在舒伯特胸口,声音沙哑道: “我从未忘记家族的栽培与叔父的教导。 如果没有家族的辐照与您的帮助 或许我早就惨死在大街上。 这笔钱您拿去吧。 若是您真觉得这样就好,那我也无话可说。 我优菈今日起便脱离劳伦斯家族,不再以家名自居,与你再无瓜葛!!” 第24章 真浪花骑士 舒伯特望着胸膛上的黑卡,洋溢出讥讽得笑容。 “就这么想与本家断绝关系吗? 呵呵~想走就走吧,家族内没人会怜惜你。 你就继续秉持自己心中的正义,跟这些愚民们和平共处。 劳伦斯家已经再没你的容身之地!” 与舒伯特决裂的的优菈面色悲苦。 内心坚韧的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流下。 高尔德伸出手掌,按在她纤细的肩头以表安慰。 “走吧优菈,他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优菈轻嗯一声,跟上高尔德的脚步。 在经过舒伯特身旁时,高尔德回过头一字一句道: “优菈她远比你想得还要坚强。 哪怕离开劳伦斯家族也能优雅的活着。 她早该舍弃你。 对她而言,你只是消费她感情的人渣。 但她心里却从始至终都不愿放弃你,一直负重前行。 她是真心将你当做家人,衣物也好金钱也好她都能够为你奉上。 可惜被蒙蔽双眼的你,从未用心去感受。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让她活在痛苦中。” 高尔德轻飘飘的话,如同巨石一样压得舒伯特喘不上气。 跟在高尔德身后的优菈则满脸落寞。 “叔父,永别了,照顾好自己。” 舒伯特望着离自己渐行渐远的优菈,原本昏暗得目光浮现一抹明智。 往日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心如刀割。 他轻唤优菈的名字,抬起手向优菈的背影虚抓但却又放下。 一脸麻木得坐在原地。 “我在干些什么啊,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呆在那孩子身边……” 舒伯特用手抠住面颊,泪水控制不住的翻涌,无声的哭泣。 可惜这世上唯一能够安慰他的人,已经跟他诀别。 “大哥大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当优菈与高尔德彻底消失在街角后。 舒伯特扶着墙壁站起,如同行尸走肉般朝城外的祖宅走去。 沿途上居民对着他冷嘲热讽。 “这不是劳伦斯家族的舒伯特吗?穿的跟个马戏团小丑一样逛游。” 如果是往日舒伯特,可能会跟对方吵到面红耳赤。 但现在的他显然没有那个心情。 回到祖宅的舒伯特,望着破旧衰败一片死寂的老房子,缓缓推开风化的大门。 几个衣着破烂的孩童闻声跑来,一脸崇拜道: “舒伯特叔父您回来了!您今天有让蒙德城的愚民,感受到劳伦斯家族的伟大吗?” 舒伯特弯下腰,将久经煎熬的孩童们拥入怀中,沉声宽慰道: “放心吧,蒙德城的愚民已经知道叔父的厉害。 他们现在正在为自己的过去忏悔,城内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欸~骗人,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舒伯特脸上挤出一道难看的笑容。 “这样吗?放心吧,这次是真的。 你们先去玩,叔父要先去趟祠堂。” 打发完孩童后,进入祠堂的舒伯特跪倒在两幅黑白画像前。 将手中的黑卡摆放其上。 “大哥大姐,优菈真的长大了长得亭亭玉立。 继承了大姐的面庞,继承了大哥的眼眸托。 每次看到她,我总会不自觉想起你们。 托你们在天有灵的福,交到了知心好友,坚强的面对生活。 但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蒙德城内那些见死不救的家伙。 害你们没能挺过寒冬与饥饿。 不过该放下了。 现在我只想成为让优菈引以为傲的长辈,不再让她蒙羞。 请你们在天上好好注视着我吧。 这是我作为罪人后裔最后的挣扎。” 舒伯特将滑稽的外套脱下,把散落耳边的头发绑起。 剃去嘴角的胡须,挺直腰板,重新回到蒙德城内。 舒伯特在猎鹿人餐馆停下。 望着案板贴着的招聘信息,上前咨询: “贵安莎拉小姐,请问您这边还缺人手吗?” 作为餐馆看班娘的莎拉满脸厌恶,从嘴里挤出一个滚字。 “你能滚到其他地方去吗?你光是站在这里就会影响我们做生意。 还想来做工?识趣的话就别再来烦我。” “但是你们现在不是招人吗?我可以到后厨干活,不会影响到你们生意的。” 莎拉一脚将贴着招聘信息的案板踢成碎片,笑容可掬道: “啊,现在不招了,再不滚的话下回就是踹你身上。” 见对方都做到这份上了,舒伯特也只能离开。 他又走进好几家招工的店面,不出意外的都被拒绝。 无处可去的他,望着街角的冒险家协会摇了摇头。 “我再想什么,就我那三脚猫的剑术连最弱的魔物都打不过。 不过记得优菈之前,好像想成为冒险者来着。 可惜愚蠢的我,竟将冒险者称作卑微的职业,没能给她提供监护人证明。” 舒伯特继续寻找工作。 最终来到莱艮芬德家产业下,天使的馈赠酒馆。 舒伯特推开门,步入酒馆内。 “打扰了。” 正在擦拭酒杯的酒保查尔斯,停下手中的工作,皱起眉头。 “舒伯特·劳伦斯,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可不欢迎你。” “我现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查尔斯先生。 我一定会好好干的,我不想再让我的侄女优菈失望。 所以恳请您给我个机会。” 查尔斯注视着舒伯特真诚的双眼,平淡道: “好吧,月薪六千摩拉。 先去把后门新进的蒲公英酒搬来。” 天使的馈赠酒馆,并不怕舒伯特的恶名会影响生意。 毕竟嗜酒如命的蒙德人,离不开晨曦酒庄特产的蒲公英酒。 舒伯特大喜观望:“您这就答应了?!没有在骗我吧!” “我从不开玩笑,我答应你只是因为我也有个女儿,仅此而已。” 就这样舒伯特改过自新,开始勤勤恳恳的工作。 …… 人烟稀少的街道上。 高尔德望着低落的优菈开口道: “要不一起去吃个饭换个心情?” 见优菈还沉溺在悲伤中沉默不语。 高尔德便牵着她,向餐馆走去。 优菈在这时将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哽咽道: “抱歉,让我靠一下,我想先冷静下来。” 高尔德想要转身安慰,却被一生要强的优菈钳住双臂。 “别转过来!我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懦弱的样子。” 矗立原地的高尔德后背被泪水打湿,打趣道: “现在真的变成浪花骑士了优菈,都快要把我淹死了。” 第25章 我迪卢克就是有钱 优菈纤手伸到高尔德腰上的软肉,狠拧一把。 痛的高尔德龇牙咧嘴。 “不会安慰人就闭嘴,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不过还是谢谢,本小姐现在心情好多了。” “不记仇了吗?” “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打算跟你斤斤计较。” 优菈说完将脸颊残留的泪水抹去,从高尔德后背起身。 背着手、踮着脚尖,移步到他面前,嬉笑道: “高尔德,本小姐现在可真变得一无所有了呢。 不仅众叛亲离,还身无分文。 你可要负起责任照顾好我。 如果连你都对我不管不顾的话,那我可就真要失去活下去的勇气了。” “嗯,我答应你。” 高尔德注视着尤拉红肿的眼带,心想: 【上一秒还被情绪左右,下一秒就重新打起精神来。 这孩子真是坚强过头了。 究竟什么都家庭环境,才能教育出这样的小孩。】 优菈提起衣角弯下腰肢,彬彬有礼道: “我亲爱的少爷啊,您忠心耿耿的女仆,正在因饥饿而倍受煎熬。 已经连续两天两夜都没有进食过。 还请您宽容大度,赏些残羹剩饭给我吧。” 高尔德无奈得摇了摇头。 “贫嘴,去猎鹿人餐馆吧。” 优菈双手合十在面旁,一满脸雀跃。 “哇噢~我就知道,少爷您英俊潇洒、气度不凡。 比蒙德城的那些愚民要好上千倍。 实在是让本小姐感动到一塌糊涂。” 面对嗲里嗲气的优菈,高尔德鸡皮疙瘩起一身,长叹口气: “唉~别作妖了,怪恶心的让人受不了。” 优菈捏住下巴沉吟道: “原来您不喜欢这种感觉吗?我还以为男人都喜欢这种调调。 毕竟猎鹿人餐馆的看板娘逢人就这样,特别讨喜。” 优菈说到这将一根手指抵在唇间,眨巴眨巴眼。 “不过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您大可放心。” “行了,以后别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做你自己就好,我还是喜欢平常冷冰冰的你。” 优菈后退一步,双手挡在身前一脸嫌弃。 “原来您有受虐倾向吗? 信息量过于庞大,容我稍微平复下心情。” “……” 高尔德一脸无语,懒得多做解释,于是岔开话题: “话说你饿了就去吃饭,干嘛要饥一顿饱一顿的,减肥吗?” “倒不是为了减肥,单纯只是因为家里没钱,还有您不想想这一切是谁的错?” 说着优菈笑意盈盈得盯着高尔德。 回想起昨晚优菈掏鸟窝,结果被自己打扰的事,高尔德尴尬的揉了揉鼻子。 “抱歉,我会补偿你,今天你放开肚子吃吧,我买单。” 于是两人向着猎鹿人餐馆走去。 一路上心情愉悦的优菈,都在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猎鹿人餐馆的看板娘莎拉,在见到高尔德那头莱艮芬德家标志的酒红色长发后,两眼发光,立马迎上来。 “哇噢~这不是蒙德城百年不遇的天才迪卢克少爷吗? 没想到您居然会光临小店,人家真是喜不自胜啊~ 请问您今天想吃些什么啊?” 长久以来在家里蹲而名不经传的高尔德,被误认成自己兄长后老脸一黑,沉默不语。 “愚民,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在你面前的才不是迪卢克那种货色。 我家少爷可是比他要强百千倍。” 莎拉将视线投向喋喋不休的优菈,冷眼相待。 “这不是优菈·劳伦斯吗?不要搁这厚颜无耻的攀高。 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高尔德一把环着优菈的肩膀,笑容满面道: “抱歉啊,这是我家新上任的女仆让您见笑了,您刚才说什么来着?” 莎拉见状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转变。 “原来是莱艮芬德家新上任的女仆啊。 我就说优菈小姐金鳞岂是池中物,就该当此殊荣。 两位快里面请。” 优菈凑到高尔德耳边窃窃私语。 “原来你们莱艮芬德家的家名这么好用吗?她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你就是问我我也不清楚,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来蒙德城。” “那你平时都在干什么?” “呃……宅在晨曦酒庄的家里。 没事去奔狼领打打北风狼王。 两点一线的生活。” 两人在人满为患的餐馆,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 莎拉则给他们递上菜单。 “您看看您要吃些什么?还有请问您该怎么称呼呢?” 高尔德面不改色道:“什么怎么称呼?我就是迪卢克。 但是我今天忘记带钱了先记账上,下次来再付给你们。” 迪卢克的名号誉满蒙德。 加上花钱阔手阔脚的莱艮芬德家名,导致莎拉并未怀疑。 “没问题。” 优菈在高尔德耳旁轻言轻语道: “少爷,为什么您要冒充迪卢克那个我手中的手下败将。 简直太掉价了。” “你懂什么,在他们眼里莱艮芬德家从来只有一个少爷,那就是我的兄长迪卢克。 我懒得跟他们浪费口水解释。 况且我最近刚好也没钱了,用远近闻名的迪卢克名号就能赊账,何乐而不为?” “您好坏哦。” 高尔德翻阅起手上厚厚的一本菜单,在什么随意点了几样:“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莎拉愁眉苦脸道:“哎~迪卢克少爷,您今天怎么才吃这么点,这根本不符合您尊贵的气质。 我最近下滑的业绩,还想着靠您来帮衬一二呢~” 高尔德歪嘴一笑,拍了拍胸脯。 “我的意思是这些便宜货都不要。 然后把你们餐馆现在所有的菜品,都给本少爷上两遍。 我迪卢克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摩拉了!” 莎拉见状立马喜笑颜开道: “哎呀~不堪是迪卢克大人,您点菜的豪爽模样简直帅呆了! 其实最近我们店里刚好上新了一道新菜品。 那可是本该在百年前就灭绝的高原野山猪,没曾想最近居然有冒险者在龙脊雪山发现。 十分的珍贵,一口就价值五百万摩拉! 肉质肥美,带着大自然的芬芳。 由本店最高超的厨师,精心料理成蒙德的国菜堆高高。 一盘仅售五千万摩拉,童叟无欺物美价廉。” 莎拉说着张开双臂,就要环住高尔德的脖子。 高尔德一手按在她俏脸上,不再让她继续靠近,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你说的高原野山猪我已经知道了。 给我先来十份尝尝鲜。 没别的意思,单纯因为我迪卢克钱多到花不完。 有钱就是任性。” 第26章 属于你我的战争 收到大笔订单的莎拉,将两张空桌子搬来。 拼接在优菈和高尔德所在的餐桌两边。 随后招呼餐馆后厨赶制饭菜。 不多时便将所有菜品摆满餐桌。 优菈从未见过这样奢靡的阵势,艰难得咽口唾沫。 “本小姐不客气了。” “敞开肚皮吃吧,本来就是为了招待你。” 饥肠辘辘的优菈不再矜持,抄起刀叉将桌上的食物不断塞入口中。 往日的优雅荡然无存,风卷残云般消灭着桌上一道道的饭菜。 高尔德原以为,琴在干饭这方面已经无人能及。 却没想到优菈居然比她还要勇猛。 不管是进食速度,还是进食频率都远超琴十倍之多。 高尔德一脸慈祥,怜爱的伸出手掌揉了揉优菈的脑袋。 “还真是饿坏了,慢点吃,这里没人跟你抢。” 全神贯注的优菈没有理睬他,已经向食欲屈服。 高尔德见优菈吃得如此津津有味,胃里的馋虫也被勾起。 拿起刀叉望向高价购买的堆高高。 “五百万一口吗?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想想还让人有点小激动。” 高尔德伸出刀叉,就要夹起一块高原野山猪做的肉排。 却见优菈的小臂带着残影一闪而过,那肉排瞬间消失,被优菈塞入口中。 优菈直勾勾盯着高尔德,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快速咀嚼三下,将嘴里的肉排吞咽入腹。 高尔德无奈得笑道:“算了,优菈能有什么坏心思,只是吃得有些飘飘然罢了。 反正一盘堆高高里有五份肉排。” 高尔德再次抬起刀叉,但那盘昂贵的堆高高已经被优菈一把端走。 快速消灭到一干二净,连盘底残留的汁水都被她舔舐殆尽。 高尔德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嘛~反正我点了十份,还有九盘呢。” 高尔德的刀叉指向另一份堆高高,却又在得手前被优菈抢走。 高尔德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洋溢的笑容逐渐消失。 他不断想要去品尝一块高原野山猪肉。 但却每次都被优菈精准的截胡。 高尔德注视着盘子中仅剩的最后一块高原野山猪肉,脑子都嗡嗡作响。 【可恶,这回绝不能输,必须亲口品尝到五百万一口肉排的美味!】 高尔德手中餐具快速扑向肉排,却被优菈玉臂一挥用叉子将他手中的餐具打飞。 随后在高尔德眼眦欲裂的注视下,将最后的肉排也吞入腹中。 高尔德一脸崩溃:“哎呀!你干嘛!” 优菈目光坚毅,语重心长道: “在劳伦斯家族有条不成文的规。 那便是餐桌如战场,想要吃饱饭就必须拿出激昂的斗志与顽强的意志。 手快有手慢无。 秉承着不被饿死的觉悟,只要别人少吃一口,我就能多吃一口。 这可是劳伦斯家族穷困潦倒五百年间,所积累的宝贵经验。 少爷你如果不想挨饿得话,就请拿出气势。 这就是残酷的战争啊,属于你我的战争。 不过我优菈·劳伦斯还是第一次打这么富裕的战。” 高尔德气得双肩发抖。 “你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真是醉了!” “少爷您再不努力的话,可就连盘底都没机会舔了。我是不会在餐桌上让步的。” 说着优菈不再多言,再次全身心投入餐桌干饭。 如同一头暴食的洪荒野兽。 优菈用餐的模样,引得来往人群驻足瞩目。 “我里个乖乖,这也太能吃吧。 她要是我家孩子,一顿下去怕是要把我整月工资都榨干。” “确实,劳伦斯家族的子嗣还真是贪婪。” 餐馆看板娘莎拉见店外聚集如此多的人,手持喇叭叫喊道: “我的天!她还在吃,她还能吃! 我们猎鹿人餐馆的饭菜就是美味,让淑女都能放下身段。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日全场菜品九折大酬宾!” 于是乎猎鹿人餐馆坐无空席。 少部分是来正儿八经吃饭的。 大多数都是来看优菈的胃,究竟还能装多少饭菜。 至于高尔德,则在与优菈名为餐桌的战场上输的一塌涂地。 连片菜叶都抢不到。 当所有饭菜都被一扫而空后,优菈拿起手帕优雅的擦拭嘴角: “多谢少爷的厚爱,本小姐吃饱了。” 高尔德目光空洞,身子瘫软在椅子上,惨笑道:“呵呵~我说优菈啊……你是我们家的女仆吧?” “您说的没错。” 高尔德猛得回魂,对着优菈指指点点。 “那为什么你一个女仆都吃饱,作为少爷的我却还饿着肚子! 你到底有没有作为女仆的自知!” 优菈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我已经做好赖您一辈子的打算。” 高尔德面色惨白,生无可恋得扶住桌角,悲伤逆流成河。 莎拉笑容满面的走来,将账单递与高尔德。 “迪卢克少爷,您这次消费的账单还请过目盖章。 本次您一共消费五亿四万摩拉,为您抹去零头打九折是四亿五千万摩拉。 已经为您记在账上了,祝您用餐愉快。” 高尔德望着空荡荡的餐桌,嘴角抽搐。 “那我可还真是高兴坏了。” 高尔德麻木得从口袋里掏出家徽,蘸上红泥按在账单上。 顶着与高尔德同款酒红色长发的迪卢克,这时挤进餐馆,声音爽朗道: “喂喂,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发生什么事了?” 莎拉看着抱住桌角的高尔德,又望了望赶来用餐的迪卢克,惊呼不已: “唉~居然有两个迪卢克少爷!” 迪卢克余光察觉到高尔德的存在,来到桌前,将搂住他肩膀将他架起。 “你说他呀,他是我双胞胎弟弟。 因为平时喜欢看书老是宅在家里,所以你们才不清楚。 我俩今天本来是一起出来的,但因为押送犯人才分开。 怎么样?是不是和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高尔德,你怎么不说话啊?” “原来是这样啊,您有双胞胎弟弟的事倒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莎拉说着将账单递到迪卢克手上。 把刚才高尔德冒充他的名号,消费的事一五一十告诉迪卢克。 “多大个事不就吃顿饭吗? 很正常,他不过是最近两天把钱都花完了。 毕竟他从未出门消费过,身上没什么零钱。 我看看……” 迪卢克望向手中的账单,惊呼道: “4亿五千万!一盘品相极佳的甜甜花酿鸡,也才不过80摩拉而已。 你们这不是在坑小孩吗?!” 第27章 活着的勇气 按照年龄来算的话,年仅十五岁的迪卢克和高尔德确实算作孩子。 说是坑小孩倒也不足为过。 “哎~迪卢克少爷这您可就眼拙了。” 金牌销售莎拉将高原野山猪的事道与迪卢克听,卖力的推销吹捧。 迪卢克露出睿智的目光。 “真没想到人世间竟还存有这种稀世珍宝,不愧是吾弟有眼光。 给我也来几斤原材料打包带走。 钱的话你之后去天使的馈赠酒馆,找酒保查尔斯支付吧。 这点钱对于我们家族名下的酒馆来说,不足挂齿。” 见为谎言被拆穿,还愿为自己买单的迪卢克。 高尔德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感动到一塌糊涂。 “迪卢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迪卢克将高尔德扶起,拍打他的后背。 “兄弟嘛,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况且我被指定为下任家主,父亲交给我家族百分之五的产业经营。 天使的馈赠酒馆不过是其中之一,所以放心大胆的去花吧。” 每当遇到难事时。 迪卢克便不会再装疯卖傻,逗自己弟弟开心。 而是拿出作为兄长的担当,将事态平息。 迪卢克拎着装有高原野山猪肉的纸袋,带高尔德与优菈离开餐馆。 归途路上,迪卢克赞赏道: “真是没想到,我就押运个犯人的功夫,老弟你居然就折服了优菈·劳伦斯。 她很强,强到就连我都只能望而却步。” “哪里,她只是刚好缺份工作,来家里作父亲的贴身女仆而已。” 迪卢克望着紧跟不舍得优菈。 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都只停留在高尔德身上,而将自己当成空气。 “刚好缺份工作吗?我看可不只这样,优菈的侍奉心并不属于莱艮芬德家族。” 迪卢克话锋一转:“但高尔德,你有想过父亲他怎么看吗?我觉得这件事他不会同意。 毕竟优菈可是劳伦斯的后裔,父亲注重家族利益与声望。 罪人血脉所带来的恶名,跟父亲的追求相违。” 优菈面色黯淡一言不发,不安的抠着手指。 高尔德打笑道:“闭嘴吧大哥,你别再吓优菈了。 不管父亲如何去想,我都会劝说他同意的。” 迪卢克欣慰一笑。 “这样吗?那我无话可说。 毕竟你是我们三兄弟里最聪明的一个,只要你想做就一定能说服父亲。 不过你就打算带她这样去见父亲吗?实在有失体面。 跟我来,刚好有家裁缝店隶属我名下还没去看过。 但听说西风骑士团和我们家族的服饰,都出自那里。” 迪卢克在前方带路,很快便在偏街停下,招呼两人进入裁缝店。 一名佝偻老妇人正躺在木质摇椅上,拨动手中的毛线签,缝制毛衣。 老妇人和蔼得注视着叩扰的三人,慈眉善目道: “呵呵,这不是迪卢克少爷和高尔德少爷吗? 没想到居然能有幸在城里见到你们。” 高尔德皱眉思索。 他之前从未与外界有任何联络,生活的圈子非常小。 按理说如果自己见过老妇人,应该会有印象才对。 “抱歉,我实在想不起您来。” 老妇人将制衣工具放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高尔德。 “想不起很正常,三年前给你们量衣服尺寸时候,我还不是这样。” 高尔德接过照片,观望着里面的黑发美艳少妇,失声道: “您是陈妈?!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妈来自蒙德的邻国璃月,那里的人文风采与古代中国很像。 是一个充满东方色彩的地方,璃月人也大多黑发棕瞳。 “是我,现在这样是因为我不想再活下去了,已经足足二百三十多年,活腻了。 以前我心怀牵挂,所以一直都有服用延寿驻颜的炼金药水续命。 但延寿的药水太过昂贵。 哪怕我身为蒙德璃月两地最享誉盛名的裁缝,也只能保证自己性命。 于是亲眼见证了亲朋好友们相继离世,内心如今只剩下空虚。 现在一个人抑郁寡欢的活着实在太痛苦。” 失去求生欲的陈妈目光空洞,沉浸在逝去的回忆中。 伤感的情绪传递给高尔德三人。 优菈这时走上前,面色冰冷如霜,咬紧牙关。 “您因亲人离世的悲痛让我感同身受,可我不能苟同。 我觉得人但凡有活着的办法,就绝不能轻言放弃。” 陈妈摇了摇头。 “你还太年轻,走过的人生连半百都未到,又懂些什么?” 迪卢克将优菈拽到一旁,劝阻道: “够了优菈,这是陈妈自己的意愿,我们应该尊重她。” 优菈一把甩开迪卢克。 “我尊重她什么?就因为她是个连活着的勇气没得胆小鬼吗?” 优菈跑去继续与陈妈辩论,迪卢克刚想将她拦下却被高尔德阻止。 “让她去吧,我也不希望身边的熟人就这样离开。 如果是优菈就一定能够说服陈妈,因为她一直以来都在命运的嘲弄下挣扎至今。” 见优菈又冲自己来,陈妈不耐烦得挥摆手掌。 “我说得够清楚了,不想听你多说什么,我自有思量。” 优菈留海掩盖住双眼,咬住嘴唇不住摩挲道: “您可真是会自说自话,甚至愚蠢到让我恶心泛呕。 您还能依靠炼金药水续命,但有的人甚至连活下去得能力都没有。 我父母在我年幼时便惨死,他们是在冬季降临的时候活活被饿死的。 他们拼命挣扎想要活下去,没有食物便去吞雪来垫肚子。 但冰雪只会带走他们身内的余温,让他们更加寒冷饥饿。 最终面目狰狞的死去,那样子十分丑陋,生命被永远定格在冰天雪地中。 可笑得是当时年幼的我对死亡一无所知。 手里捧着他们留给我的唯一一块面包,以为他们只是沉沉地睡着了。 直到叔父将他们的遗体拖走葬入祖坟,我才清楚他们已经再没办法活下去。 因为他们在生命尽头,选择将活着得希望留给我。 安稳的存活于世,对我们劳伦斯家族来说就是种奢望。 更别提什么安度晚年,或者像您这样延寿。 但您明明有能力继续活着,却一脸嚣张得告诉我自己活腻了? 别开玩笑了!!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能用手中的大剑亲自送你下地狱!” 第28章 优菈你变胖了 优菈抽出背后斜挂的大剑,坚冰之印悬浮身侧,冰元素力以她为中心席卷翻飞。 室内的温度低至极点,空气中弥漫片片雪花,落在身上只感冰冷刺骨。 “坚冰!断绝深仇!” 优菈抬起大剑,雪花纷纷汇聚包裹住剑身形成雪暴,向身下的陈妈挥下。 当真正直面死亡时,陈妈慌乱的抬起双手阻挡,结果却只被扑面而来的雪花溅了一脸。 优菈将距离陈妈仅剩半尺的大剑收起,讥笑道:“还知道挡,你这不是不想死吗?” 受到惊吓的陈妈拍了拍胸脯,长吁短叹:“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毛毛躁躁,差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要被削了。” 陈妈扶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摇椅上站起,打开货柜从里面取出一瓶蓝色炼金药水,扬起头一饮而下。 随着药水入腹,陈妈松弛的肌肤肉眼可见的收紧变得光滑圆润,佝偻的腰肢重新挺起,体内肌肉脂肪疯长,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丰满的美艳少妇。 陈妈掏出口红涂抹嘴唇,鲜红的嘴角高高扬起:“人老了就是容易犯糊涂,差点就结束自己鲜活的生命。怎么样?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风情万种?” 高尔德见到喝瓶药就枯木逢春的陈妈,下巴都惊掉了:“这种事究竟怎么做到的?也太离谱了吧!” 陈妈晃了晃手中的空瓶子:“其实就是一瓶高浓度压缩成液的元素力而已。能够活化血液再生细胞,然后排除体内死去的细胞组织,达到延寿驻颜的效果。一瓶大概能够维持一年生机。 可惜制作工艺难,流程繁琐费时,必须要让暴躁的元素力完全安静下来才能达到口服的标准。因此一瓶就卖十亿摩拉的高价,非常的珍贵。” 高尔德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瓶安静的红色火元素力。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其实也有啊,只不过一直以为是功能型饮料带在身上,喝上去甜甜的,还能在看书犯困的时候提神醒脑。” 迪卢克也从怀里掏出一瓶。 “这么说来我也有随身携带,训练累了握不住剑了就来上一瓶,瞬间满血复活,挥多少下大剑都不嫌累。” 有样学样的优菈伸手掏了掏空荡荡的口袋,随后悲愤得扑倒在地,玉拳怒砸地板。 “可恶,凭什么就只有本小姐没有!” 陈妈嘴角抽搐:“这东西最初是为了治疗断肢断臂的药物才发明出来。像你们这样当成提神饮料喝的,我还真是第一回听说。” 高尔德将优菈扶起,把瓶装元素力递给她。 “别生气,我这瓶送你喝,冰镇后味道更好更甜。” “既然你都这样哀求本小姐了,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收下。” 优菈接过后两眼发光,满脑子都是延年益寿青春不老。 高尔德又掏出一瓶元素力贴在她俏脸上,打趣道:“这位女仆小姐请回回神,帮你家少爷冰一下饮料,我现在喉咙有点干。” 优菈激活腰间神之眼,为瓶装元素力覆盖上一层寒霜。 三人纷纷掀开盖子,咕噜噜喝下去。 陈妈捂住额头,无语道:“你们还真就当成饮料喝,真是奢靡的家风。算了,我也没权利管教你们,说说看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高尔德这才回想起此行的目的,将为优菈缝制新衣的事告知陈妈。 “行吧,我明白了,有什么要求吗?” 陈妈戴上眼镜,拿来画板跟铅笔开始记录。 高尔德按照游戏里优菈的衣着打扮,在优菈身上指指点点: “紧身衣……然后这里要露出……这里要有花纹……脊背要v字大露……大腿根要拿皮带捆紧。” 注视着高尔德戳在自己大腿根上的手指,优菈目红耳赤一把拍掉他的咸猪手:“你能别在本小姐身上乱摸吗?!” 发现自己逾越的高尔德,尴尬得揉了揉鼻子:“又不会少快肉,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害羞的,我都不害羞。” 陈妈将设计好的画板递给三人看:“是这么吗?” 高尔德见后拍手成绝:“不愧是远近闻名的裁缝,三言两语就能完美复刻我脑子里的画面。” 陈妈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开始为优菈量起尺寸。 “身高174厘米,腿长108厘米,胸围87厘米,腰围56厘米,臀围94厘米。” 高尔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望着优菈傲人的身姿,连忙打断道:“优菈你是不是突然变胖了,我明明记得你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很平坦。” 优菈撩了秀发,怒怼道:“什么变胖了!这是劳伦斯家族的诅咒,为了适应五百年来的饥饿所以消化能力特别强。 能够将摄取到得食物立刻转化成脂肪,储存到前胸与后臀。在没有食物的日子里可以通过燃烧脂肪生存下去。所以本小姐这是变有型了不是变胖知道吗?!” 高尔德不禁倒退一步,满脸惊恐扶住门框:“纳尼!这样岂不是说你叔父他也是如此!呕~那画面太美,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优菈俏脸一寒,额头青筋暴起:“你面前明明有貌美值得你去幻想的本小姐在,为什么偏偏要去回想起我叔父一个大叔!” 迪卢克手指捏住下巴,对着劳伦斯家族的诅咒品足论道: “确实是具有观赏性的诅咒,但在我们莱艮芬德家的诅咒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来老弟给她整个活。” 高尔德举着之前喝饮料的空瓶,一个滑铲来到迪卢克身前。 迪卢克则从手中的提着的纸袋内,挑捡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高原野山猪肉,激发火系神之眼随意烧制后投入空瓶内。 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空瓶变成了盘子,原本指甲盖大小的高原野山猪肉也变成了五层高四斤重的肉排山,精致的外表下不时有亮晶晶的荧光浮现。 迪卢克跟高尔德各自捏起一块肉排投入嘴中,腮帮子来回咀嚼。 高尔德口齿不清道:“唔……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莱艮芬德家的诅咒,只要参与料理并将其装入容器后,就必定变成登峰造极的堆高高。 并且完全打破了质量守恒定律,不管食材本身多重,所做堆高高的质量都必会规定在四斤,肉丝也能秒变肉排。 甚至我们用手指搓点沙子进容器里,也算参与料理做出堆高高来。” 第29章 为数学进步献身 “那可真是实用的诅咒,不过你们莱艮芬德家就这么喜欢炫耀是吗?!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在受尽饥苦的本小姐面前显摆什么!这仇我记下了!绝不原谅你们!” 优菈扬起眉头怒视两人,双手攥拳,指关节握得嘣嘣作响,随时都有暴起的可能。 高尔德和迪卢克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浪过头了,一不小心就踩到雷。】 高尔德一个快步冲到优菈面前,将手中的堆高高递到她嘴边,装作一脸虔诚的模样:“我尊贵的小姐,献上我由衷的祝福,请您慢慢享用。” 优菈寒着俏脸,冷笑道:“呵~现在才知道错?已经太晚了我亲爱的少爷,请问您耐揍吗?” 高尔德眼疾手快,趁优菈开口说话的间隙,一把拎起一份肉排甩入她嘴中。 浓厚醇香的油脂与芝士飞溅在优菈脸上,她不自觉得咀嚼唇间饱满多汁的食物。 优菈表情逐渐变得平和,眼前浮现出虚幻的画面。 大雪皑皑万物寂静,优菈行走在凌冽的寒风中留下一道孤零零的脚印。 恶劣的天气带走她的余温,双脚冻到失去知觉,不堪负重的优菈瘫倒在雪地里平静的注视着天空,仿佛世间只剩下她与白茫茫的一片天。 优菈哆嗦着牙齿:“好累,好冷,好饿,喂!有人吗?!有没有人帮帮本小姐啊!谁都好,求你了……” 然而荒郊野岭里,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来的寒风。 就在她快要放弃希望时,天上洒下温暖的七彩祥光,高大的神明悬浮其中充满神性。 那神明只有身子没有头颅,脖子上顶着一份巨型堆高高。 神明缓缓张开双臂,声音震耳欲聋:“神迹将至,赞叹吧凡人!这将成为你此生的救赎。” 只见眼前乌云消散,大雪消融,天空不断降下沾满芝士的烤肉排。如同雨点般一块块连绵不绝,将优菈活活掩埋。 幻境在这一刻随之崩塌。 优菈纤手捧着脸满脸幸福,手指将脸颊上残留的油脂与芝士抹入口中,回味无穷:“这整个人都被脂肪层层包裹的感觉,这庞大的热量与饱腹感……” 优菈激动到肩膀发抖,两眼发出强光将昏暗的裁缝店照亮,短发向上飘摆,尖叫道:“简直泰裤啦!这就是神迹!这就是堆高高之神!” 高尔德连忙与优菈保持安全距离,瑟瑟发抖:“不好了大哥,咱们的料理终是把人给吃疯了,怎么办?” 迪卢克用手掩住口鼻,脸上浮现一丝阴翳: “事已至此只能找个坑把人先埋了再说,关于我们家族料理会将人吃得精神异常这件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专心致志工作的陈妈不堪耳边的嘈杂,怒火中烧大喝道:“吵吵嚷嚷得烦不烦!都给我闭嘴!再闹就给我全滚蛋!有没有眼色。” 原本嘈杂的房间顷刻间安静下来,三人相互交换眼神,再不敢多吱一声。 陈妈拉开软皮尺,重新捆住优菈的胸脯,为她测量胸围。 当看到数据后陈妈皱起眉头,训斥道:“优菈还不把你手上的堆高高扔了,胸围和臀上涨了0.1厘米,让我怎么给你做完美贴合身子的衣物。” 优菈闭着双眸优雅得用手帕擦去嘴角,将空盘子随手丢掉:“放心吧,本小姐已经华丽得都咽下去了。” “两块肉排带芝士,你一个吸气的功夫就吃完了?” 陈妈嘴角抽搐,只能再次为优菈测量数据,胸围腰围又涨0.2厘米。 陈妈索性丢掉软皮尺,拿起笔在设计图上对服装涂涂改改,后背添加可自由伸缩的胸带,胯骨两侧各加一条控制松紧的竖立拉链。 “那边有秤你再去称下体重。我这边需要有完整数据,才能保证饰品和披肩不会变成你行动的负担。” 优菈屏气凝神提胸收腹,像是英勇就义奔赴战场的战士般严阵以待。 她双脚离开地面站上秤面,体重计上的指针瞬间由最左侧跳到最右侧不断颤抖。 由百锻钢打造的秤面出现道道裂痕,发出清脆的作响声。 “嘭!” 秤面终于经受不住摧残轰然塌陷,只留下优菈踩在一堆废铁上惊慌失措,目光乱成麻绳。 “这怎么可能,凹凸有致的本小姐就是再胖也不可能重到这种程度,目测体重最多也只有108斤而已,这什么破秤!” 陈妈跟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这可是来自北方至东国的液压秤!售价五百万摩拉的限定款,足以抗下一吨压强的高级货,你一脚就给我干翻了?” 陈妈口中的至东国,是隶属于提瓦特大陆七神中冰神所统治的国度,拥有全提瓦特最先进的科技、财富与军事实力的工业大国。 如果将至东国比作发达国家,那么蒙德国就是连蒸汽时代都未入门的君主立宪国家。 高尔德用指尖抵住太阳穴,打量着优菈的娇躯,露出睿智的目光:“刚才在餐馆优菈一个人就吃了3立方米的肉食,根据肉类的密度每立方米800斤来计算,她总共摄入一吨以上的食物,这还不包括素菜与汤水。 根据质量守恒定律,优菈现在的体重就是自身体重加上摄入食物质量,保守估计优菈现在的实际体重也有一吨半以上。” 优菈面色潮红,一把拎起高尔德的衣领,怒斥道:“哪有人会用吨位来描述淑女体重的,你给我重新组织语言好好说话。” 高尔德不作回应,视线下滑到她前胸的脂肪怔怔出神: “依照质量守恒定律,你前胸和后臀所存储的脂肪实际密度,是已知世界上密度最大的物质。所产生的压强也远超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不会炸吗……” 高尔德细思极恐,连忙打掉优菈握在自己衣领上的纤手,面露惶恐惊声失色:“大家快跑!她现在根本是颗会移动的核弹,多看一眼就会原地爆炸!” 优菈一记夹带风声的勾拳捶打在高尔德的小腹,怒不可遏道:“才不会爆炸!可恶,给本小姐去死!” 高尔德两眼一抹黑,口吐白沫失去意识,撅着屁股瘫倒在地上。 迪卢克悲痛欲绝:“唔噢噢~我可怜的弟弟哟,为了探索人类数学进步而献上年轻的生命,实在是太可歌可泣!” 目睹一切的陈妈嘴角抽搐,黑着脸心想到:【也不知道克利普斯是怎么忍受得了这两个破小子的,要是我早就把他们掐死了,神烦,烦不胜烦。】 陈妈长叹口气懒得浪费时间,在店内搜寻材料赶制衣物。 第30章 岂能居于人下 良久后。 高尔德虚晃得爬起身,望着蹲在墙角自闭的优菈,运用莱艮芬德家的诅咒随手搓出一盘堆高高递到她面前。 “饿货,快来盘堆高高,横扫饥饿做回自己。” 赌气的优菈一把将面前的堆高高推开,恶语相向道:“滚,你不是嫌我胖吗?本小姐才不稀罕你的东西。哼~这仇我记下了。” 高尔德手掌按在优菈的脑袋上,慈眉善目如同老父亲般祥和:“放心,没人嫌你胖,你正长身体多吃点才好,肥嘟嘟得也挺很可爱。” 高尔德话刚说完优菈便转身站前,玉臂一闪而过留下残影,盘子中的那堆肉排便消失不见,尽数被她塞入口中。 优菈鼓着腮帮子来回咀嚼,支支吾吾道:“这还差不多,本小姐大人有大量这回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高尔德嘴角上扬双手环胸,来到优菈身旁,肩膀轻撞她的肩头,一脸调侃:“怎样?是不是已经屈服在莱艮芬德家诅咒的魅力之下?” 优菈冷笑一声:“呵~不过如此,本小姐甚至都没尝出味道如何,转眼就没了。除非你再做一份,本小姐才会考虑重新品鉴。” 高尔德翻起白眼:“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想得到美,没门。” 优菈脑袋甩向一旁,不再理会高尔德:“哼~这仇我记下了。” “……算了,仇多不压身。” 另一边进入状态的陈妈手持四把剪刀,对着布料快速挥舞,裁剪成自己需要的形状。 两百多年从业经验的她又掏针线包,手持八根银针,每个指间都夹着一根,在布料间来回穿梭将布料缝制在一起。 作为蒙德与璃月两国最好的裁缝,陈妈仅用半炷香的的功夫便赶制好所有衣物。 陈妈用剪刀修剪掉多余的线头,便呼唤优菈试穿新衣。 片刻后,换好着装的优菈将过膝长筒靴在木板上踩得哒哒响。 她身着一套典雅风骑士装束,黑色连体紧身衣中间一列布料轻薄透明,白皙的嫩肤若隐若现。后背布料v字大开露出大片雪白,晃得人两眼发白。 上身套着一件白色花边短外套,仅能盖住傲人的双峰。喇叭袖下的小臂装带金属护甲,手戴一双黑色手套,右肩上披一件双层蓝白色披肩。 冰属性的神之眼别在前肩,高跟长筒靴包一直提到浑圆的大腿,黑色皮带将大腿根上的肌肤勒出肉痕。 优菈英姿飒爽得来到高尔德面前,纤手将发鬓向后一甩。 “果然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美衫玉肌出凡尘。如何?现在献出心脏臣服在本小姐脚下也还不迟。” 面对眼前衣着华丽性感的优菈,高尔德在前世玩游戏时就见腻了,内心毫无波动道: “还好吧,也就那样,毕竟你穿什么都好看。” 优菈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容,指尖抵在胸前,颔首俯视高尔德:“就这么痴迷本小姐的容貌吗?你果然是个只会发情的变态。” 高尔德嘴角抽搐:“我姑且也是你的少爷,多少注意一下用词,别没事坏我名声。” 优菈冷哼一声,鄙夷道:“昨晚你跟那个蒲公英骑士眉来眼去的样子,本小姐可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哼~这仇本小姐记下了。” 陈妈在这时走上前,不耐烦的将三人轰出门外。 “完事就赶紧走,我这老人家耳边可经不起你们折腾,头都大了。” 被赶出裁缝店的高尔德被推得踉踉跄跄,回头提醒道:“陈妈,桌上我给你留了瓶液态元素力,今天麻烦你了。” 然而陈妈已经将休业的木牌挂上,将门重重关上。 空荡荡的裁缝店里,陈妈踱步到桌前,两指拎起瓶装元素力在眼前摇晃。 “他们俩兄弟还真是长大了,都懂得孝敬长辈了。记得高尔德以前还是个阴沉的孩子,现在倒开朗不少。” 陈妈将手中的元素力一饮而尽,袖口擦了擦嘴角。 “劳伦斯家族吗?看来并不像传闻中描述的那样丑陋,有些在意他们家族的孩子们,就稍微去照拂一下吧。” 陈妈说着从裁缝店后面离开,前往劳伦斯家族的祖宅。 高尔德等人则返回晨曦酒庄,将去骑士团报道一事忘得一干二净,徒留琴苦苦等待高尔德的到来。 归途路上,身穿华服焕然一新的优菈,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 她合上双眼踏起小碎步,抬起玉臂至额头上方,轻拍三下手掌,随后张开夺人心神的瞳孔,唇瓣微开发出悦耳动听得清脆声: “祭礼之舞,第三幕独舞,闪灼的烛光。” 优菈哼着小曲身体随声摆动,扶起双臂,扭动腰肢踮起脚尖旋转一圈。 压下曼妙得身姿,昂起高傲得玉颈,纤手自小腿轻抚到后臀,性感又迷人。 劳伦斯家族彰显自身高贵的祭礼之舞,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兄弟俩着跟在优菈身后,欣赏她动人的舞姿。 高尔德轻笑道:“这就是自带bgm的女人吗?真是有趣。” 迪卢克手臂搭在高尔德肩膀,赞赏道:“没想到史书中寥寥几笔的祭礼之舞,竟如此优雅。可惜这舞蹈属于劳伦斯家族的传承,平时就是有钱也看不到,今天可真是血赚一笔。” 高尔德却面无表情,沉吟道:“呃……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靠过来得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优菈的叔父舒伯特跳这舞的样子,那画面太美,呕~” 高尔德说着干呕一声,浑身传来阵阵恶寒。 迪卢克眼前发黑,面色铁青:“这种事你自己藏心里就好,别说出来恶心我,太有画面感了,呕~” 优菈单手叉腰,踩着猫步到俩兄弟面前,冷笑道:“呵~你们胆子到不小,敢当着本小姐的面诋毁我叔父,这仇我记下了。” 优菈伸出纤手牵起高尔德的手掌,笑意盎然:“作为报复,就由你高尔德·莱艮芬德来与本小姐共舞一曲。” 高尔德想都没想立马拒绝:“不了,我在旁边看你跳就好。” 高尔德拒绝的原因是优菈跳得祭礼之舞,和他前世所见钢管舞实在太像,两者只有一根钢管的区别。 高尔德心想:【这种舞我跟着跳什么?给你当钢管吗?我堂堂莱艮芬德家二少岂能居于人下。】 第31章 青涩的爱情 优菈将高尔德的拒绝当做耳旁风,把他猛得扯进怀里,双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面颊与他凑紧,两人四目相对。 优菈的发丝散落在高尔德面庞,嘴角高高扬起,弄嘲道: “呵呵~本小姐可没想过考虑你的意见,给我挺直腰杆老实接受吧。” 优菈强硬得拽着高尔德起舞,肢体上偶然接触让两人拉进的心不住轻颤。 与高尔德亲密接触的优菈醉眼流波,嘴瓣凑在高尔德耳旁,声音轻柔:“放轻松,交给我就好。” 优菈谈吐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银牙轻咬在他的耳根。 面对侵略性极强如同一朵带刺玫瑰的优菈,高尔德僵硬得配合她舞动,闭上双眼压抑内心的躁动: 【人世如行荆棘间,心不动则不妄动。】 优菈玉臂环住高尔德腰间,引导他逐一完成接下来的所有动作。 高尔德彻底沦为衬托优菈舞姿的钢管,任凭她肆意摆弄而默不作声。 “已经结束了我的少爷,您还跟块木头一样杵在这干嘛?” 高尔德缓缓张眼,注视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优菈,长叹口气:“唉~下次别这样了,真的对心脏不好。” 优菈冷嘲热讽道:“您有时候还真像个胆小鬼,跳支舞就把您吓成这样。这仇我记下了,一定会让您加倍奉还。” 高尔德懒得争论,望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太阳不再逗留,自顾自的往家走。 归途中乌云笼罩天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三人淋成落汤鸡,他们赶紧加快脚程,顶着密密麻麻的雨点艰难前进。 道路变得泥泞,视野被磅礴的雨水遮掩,染上一丝朦胧。 “驾!” 远处一中年男子身披黑色雨衣,骑着高头大马朝他们逼近。 当经过三人身边时,中年猛得拽紧缰绳,马匹止住身形在雨中不安得踏着蹄子,发出厚重的鼻鼾声。 中年褪去雨衣兜帽,露出莱艮芬德家标志的酒红色长发。 “迪卢克和高尔德?老二你怎么回来了?我正要去骑士团驻地捞人来着,没想到你这破小子已经自己想办法脱身。 哈哈~不愧是我儿子。但是爱德琳呢,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与三人不期而遇的正是克里普斯。 没有按照约定去骑士团报到的高尔德猛然醒悟,一手握拳锤在手掌上。 “完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琴还在等我去服刑呢。” 马背上的克利普斯大致了解状况后,哈哈大笑:“不用去了,雨下这么大你们都先回晨曦酒庄避雨吧,反正就是一笔赎金的事。我先去骑士团把爱德琳救出来,回见。” 高尔德愁眉苦脸道:“虽然我确实也不想去,但琴脾气那么倔事后肯定会找我麻烦。唉~把我带上吧。” 高尔德说着一把跃上马背,从克利普斯背后钻进他的雨衣里。 “那你抓紧了,驾!” 克利普斯快马扬鞭消失在雨中,迪卢克则带着优菈回到晨曦酒庄。 当优菈步入别墅时,佣人纷纷停下手上的工作交头接耳起来。 “那不是优菈·劳伦斯吗?为什么罪人的后裔会跑进来,真是让人厌恶。” “小声点,没看到她是跟迪卢克少爷一起的吗?小心惹祸上身。” 习以为常的优菈对此视若无睹,将背负的大剑揣进怀里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径直走到窗边,浅坐在窗沿上,目光低迷得注视窗外的夜雨,沉默不语。 由于光线的反射,优菈根本看不清窗外任何景色。 窗户变成镜子黑夜变成背景,印照出她绝美又踌躇的容颜。 孤独感油然而生,笼罩整个心头。 她耳边只剩下雨点砸落地面啪啪作响,以及自己的心跳声。 失落的优菈抬手按住心门,五指深深扣住自己胸脯上的软肉,将其抓捏到变形,在人影交错的别墅内独自忍受寂寞。 明明身在遮风避雨的屋檐下,却让她觉得比在外面淋雨还要冷。 面对眼前充斥着忧郁美的优菈,迪卢克连忙撇开视线,两指合拢点在额头和双肩比划出一个十字架。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迪卢克不敢多做停留,提着手中装有兽肉的纸袋溜进厨房,为还未回归的父亲与弟弟做起晚饭。 优菈注视着窗户中自己映照出的哀愁,浑身乏力浅叹口气: “唉~高尔德什么时候回来,好无聊……自说自话得骗本小姐来,又自说自话得丢下本小姐离开,让本小姐图添烦恼,还真是自以为是。 真想拎根铁链拴紧他的脖子,让他老实安分点。 高尔德……这仇我记下了。” 凯亚从女仆们口中听闻迪卢克归来,把持着扶手缓走下二楼,呼唤道: “喂,义兄,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你跑哪里去了?真是的……” 转角的凯亚与沉溺在忧伤中的优菈迎面撞上,凯亚不禁被优菈惊艳到呼吸一促。 情窦初开的凯亚瞬间沦陷,目光不知该投往何地又放往何处。 【这就是转角遇到爱吗?古人诚不欺我。】 凯亚想到这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用心整理好自己的面容。 绅士得从手边的花瓶里扯下一朵幽兰,单膝下跪在优菈身下,一手扶胸一手献上鲜花,深情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见到您的那一刻起,我的身心都被您虏获。不知我可有幸与你共舞一曲?” 凯亚说着打了个响指,服侍在大厅内的女仆们心领神会,打开留声机,播放起婉转悠长的乐曲。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优菈被嘈杂声吵醒,转过头一脸厌恶得俯视身下的凯亚,银牙咬紧: “能请你滚吗?没看到本小姐正难过得不能自已吗?明明只是待着这里都让我倍感煎熬…… 别再来烦本小姐了,一点眼色都没有。” 优菈说着纤手握紧怀里大剑的剑柄,手起剑落,精准得斩断面前的幽兰以及凯亚的一缕发丝。 这一剑下去,破碎的不止有鲜花,还有凯亚那颗清纯少男心。 青涩的恋情在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 凯亚独目中的瞳孔缩成针芒,颤抖不定,声音沙哑道:“你怎么能这样……” 第32章 那我努力什么? 凯亚面目纠结,强忍着内心的绞痛,牙后跟咬得生痛:“你这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优菈脸上挂上冷笑:“不会吧不会吧,这就生气了?你的心里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呵~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优菈·劳伦斯正是在下。” 优菈高傲的姿态压垮了凯亚心里最后一丝防线。 凯亚将面颊埋进胳膊里,落荒而逃:“岂可羞!这仇我记下了!” 优菈小手揣着大剑,对此嗤之以鼻:“从来都是本小姐记别人仇,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记本小姐仇的,也不怕我一刀削了你。 优菈说着酝酿出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呵呸~什么玩意,这仇我也记下了。” 大厅的女仆们见状对着优菈指指点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罪人的后裔惹麻烦咯~” “是啊,竟敢惹怒凯亚少爷,真是鼠目寸光。” “就算迪卢克少爷能够包容她,老爷和二少爷也绝不会饶了她的,吃枣药丸。” 优菈耳根抖动,心中喃喃自语:【话说晨曦酒庄的二少爷不就是高尔德吗?这些愚民口中的凯亚少爷倒底是……】 想到这优菈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朝凯亚追去,娇喝道:“喂你等等!我真不知道你是高尔德弟弟啊!谁让你生得蓝发黑肤还一脸下贱样!” 优菈不假思索的话,让凯亚本就受伤的心更加支离破碎。 原本在为众人料理晚餐的迪卢克,听到大厅的嘈杂声后从厨房探出脑袋。 望着迎面而来的凯亚,迪卢克一把将他揪住。 “老三,你在大吵大闹什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 凯亚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将自己的遭遇尽数哭诉给迪卢克听。 得知原委的迪卢克尴尬得揉着鼻子:“呃……我觉得你们两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毕竟优菈不是什么坏人。她今天还帮忙开导陈妈活着,而且你二哥高尔德也挺中意她的。” 优菈这时踩着高脚靴,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凯亚身后,撩弄着发鬓: “说得不错,本小姐是高尔德钦定的女仆,请多指教咯~凯亚少爷。” 优菈伸出纤手想要与其握手求和,却被凯亚一把打开:“谁要听你假惺惺的叫我少爷!” 凯亚眼中浮现一抹嫉妒,心中涌上一丝阴霾:【一个二的老是把高尔德挂在嘴边,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 与此同时。 冒着暴雨赶路的克利普斯和高尔德途经清泉镇,距离蒙德城也越来越近。 “对了高尔德,之前那个跟你们一起往家走的小姑娘谁?” 躲在克利普斯身下的高尔德回应道:“啊,她啊,是我为父亲您招来的贴身女仆。实力非常强劲,兄长与琴联手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连大团长也对她赞赏有加,给予独立骑士封号「浪花骑士」,而且还破例允许她在骑士团挂名。” 专心驾马的克利普斯面露惊色,随后砰然大笑,手掌伸到背后揉了揉高尔德的脑袋。 “哈哈!不愧是我家老二,真是贴心,父亲我倍感欣慰啊。” 高尔德则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您听我说……其实我一时兴起,一不小心就答应她月薪百万年薪千万的条件,这不会让您破费吧?” 克利普斯陷入沉默,随后声音低沉道:“原来这么便宜就给招回家了吗?看你这么扭捏我还以为是年薪千亿呢。 嘛~这种小事你以后就不必跟我多言。毕竟光是你们仨兄弟一天喝的瓶装元素力,就能一口气烧掉家里九十亿,你们一天三瓶喝得那可都是钱啊。” 高尔德震惊道:“原来那些饮料是正品原装吗?!原来咱们家居然这么有钱吗?!” 克利普斯再次陷入沉默,抬头望向天边的乌云,长叹口气:“唉~你才发现啊,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所以才一直没说。 父亲我啊~光是想着花钱就费劲心思,已经到了睡不着觉的程度,每天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 克利普斯漫不经心得话语,为高尔德幼小得心灵带来巨大的震撼。 “那平时芙蕾德莉卡夫人找您借钱时,您怎么还扣扣搜搜的。” “傻小子,外人怎么能跟自己人比吗?说实话,她芙蕾德莉卡找我借钱时,我甚至连一摩拉都不想给。我又不是慈善家,凭什么心甘情愿当她的提款机。” 高尔德眼前豁然开朗,心想到: 【那我还努力个锤子!!!父亲所经营的莱艮芬德家早就钱多到花不完了好不好。 现在想想,兄长迪卢克一手出神入化的登龙斩,是未来蒙德火c榜首。 师父北风狼王是昔日四风守护,未来的周本boss。 来家里当女仆的优菈,更是未来全提瓦特第一核爆输出。 还有青梅竹马的琴,未来蒙德只手遮天的代理团长。 再加上身为未来蒙德智囊的义弟凯亚。 财富、权利、实力、智慧不是已经被我尽数掌握了吗? 接下来只要保证父亲克里普斯不死,维系住现在与众人之间的关系,我就能摆烂到安享晚年。 到时候要不要去稻妻刷个雷神助助兴呢?哎呀~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高尔德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嘴角咧到耳跟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 克利普斯倒吸一口凉气:“你这孩子怎么笑得如此猥琐?莫不是烧坏了脑子?” “不,我只是想起了开心的事。” 高尔德心中的自卑从此刻起烟消云散,狂妄到一发不可收拾。 …… 骑士团驻地门口,蒲公英骑士琴正屹立在磅礴的大雨中。 她腰间的长剑被倒插在身前的石砖内,琴双手扶着剑柄目光坚定不移。 哪怕雨水砸落进双目中,琴也始终一眼不眨,倔强得注视着远方空荡荡的街道。 大团长助手卡特琳倚靠在房檐下,双手环胸劝说道: “马上就到第二天凌晨了。进屋吧蒲公英骑士,到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个怠慢的少年根本不值得你信任。 与你相比,高尔德·莱艮芬德除了钱外跟匍匐的蝼蚁没什么区别,我建议你还是应该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 琴一言不发,任凭大雨将自己淹没。 她扬起头,雨水滑落她的脸颊,汇聚成两道细流划过她高挺得鼻梁。 内心悲凉的琴发丝凌乱不堪摇摆不定,目光低迷,望着连绵不绝的阴雨深吸口气: “哪怕他真的欺骗我,我也仍愿相信他。 因为他曾数度拯救我,是我黄金般的决心,他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 第33章 我也有个礼物 遥望远处的街角一个黑点不断逼近,随着马啼声萦绕耳畔,克利普斯与高尔德两人的轮廓映入眼帘,琴的嘴角随之上扬。 “看吧,我就说他一定会来。” 卡特琳耸耸肩,不以为然道:“让淑女冒着暴雨足足等了半天之久,我可不认为他是个好男人。” 高尔德跳落马下,一把将琴拽进骑士团大厅内。 “你在做什么蠢事,也不怕被淋垮身子。” 高尔德一个脑瓜崩弹在琴的额头上,发出低沉的响声。 琴抬手轻揉红肿微痛的额头,赌气的鼓起腮帮子:“唔~我只是在遵守约定罢了。” 琴气鼓鼓的模样将高尔德逗笑:“噗哈哈~原来如此啊。抱歉让你久等,不过下雨天可别再杵在室外,都成落汤鸡了。” “我也才到外面,没等多久。” 高尔德注视着琴因沾满水渍而紧贴耳根的秀发,不时有水滴沿着她的面颊滑落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湿痕。 高尔德着实欣慰,两手拧住琴的脸蛋将其拉扯变形,情不自禁道:“你笨拙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过头了。” 说着高尔德倾斜身子亲吻琴的额头。 琴娇羞不已瞬间变成烧开的水壶,脑袋冒出热气,面颊烧得通红。 高尔德察觉到异样,手掌捂在琴的额头,感受着琴逐渐的体温,关切道: “这么烫,你发烧了?所以才说你让人放不下心啊。” 高尔德脱下自己的外套,为琴擦拭秀发上残留的水渍。 克利普斯注视着亲密的两孩子,不禁想到: 【这就是我曾逝去的青春啊。但是为何会让人有种老父亲在照顾女儿的感觉。一定刚才雨太大,害我脑子进水了。】 高尔德帮琴将秀发将外套递给她:“找个房间把铠甲和长裙换下吧,我这件外套送你了。它足够长,扣住纽扣后保证不会走光。” 琴一脸柔情得接过,从腰间取出一副银手铐,天真烂漫道:“真巧啊,我正好也有一件礼物想要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这是刻有我名字的手铐,是我今天在骑士团军资部领取到的。我很庆幸自己第一个犯人能是你。 请问我的罪犯先生,您做好服刑的准备了吗?。” 琴说着用手铐拘束住高尔德的双手,随后独自到骑士团的杂物间换起衣物,留下一脸懵逼的高尔德愣在原地。 “喂!这不对吧!哪有人把手铐当礼物的!完全让我高兴不起来!” 克利普斯拍了拍高尔德的肩头,一脸认真:“放心吧老二,你会没事的。毕竟没有什么是摩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一定是摩拉不够多。 但对我们莱艮芬德家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摩拉啊。” 高尔德一脸无语:“这是重点吗?!” 躲在杂物间的琴三两下就将外套换好,但却由于莱艮芬德家的衣物都是贴身订制款,导致她的前胸与后臀像是粽子般被裹得紧绷。 奈何这是高尔德一片赤诚的心意,琴对此也只能选择无视,手指缠绕着发鬓径直返回高尔德身旁。 如今的琴,只要一待在高尔德身边就会身心都躁动。 她呼着大气,被裹紧的前胸上下起伏。 只听呲啦一声,外套终是不堪重负,琴胸口的纽扣被绷飞,如同一枚子弹激射在高尔德的面门上。 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完全没想到琴小小年纪就如此胸猛。 面对异样的视线,琴攥紧领口,羞耻得娇喝道:“这是意外!都怪这外套太小了!” 高尔德捏住下巴仿佛深沉的老父亲,心想:【以后绝对要保护好琴,她这个呆样很容易吸引那些馋她身子的混蛋。 不管琴到时究竟有多喜欢那个混蛋,我作为半个长辈也必须替她把好关。 特别是游戏里身为主角而处处留情的旅行者,要不提前挖个坑等旅行者出现就把他埋了吧,怎么可能安心把琴托付给那种家伙。】 克利普斯轻咳一声 拉回众人的思绪:“咳~还是先办正事吧。” 于是几人跟在大团长卡特琳身后,步入骑士团驻地的监狱内。 狭窄的通道漆黑昏暗,只有几盏摇摆不定的油灯上下跳动发出微乎其微的光。 克利普斯停在爱德琳所在的牢房前,将一张黑卡交付给卡特琳。 “把她放了,我替她保释。” 爱德琳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唔啊~太慢了老爷,人家身子骨都要被这的石床硌硬了。” 卡特琳将黑卡收入怀中,打开牢门将爱德琳放出,拿起本子和笔开始记录。 “根据蒙德条款,十五天拘留的保释金一共是一百万摩拉,需返回九千九百万摩拉。呃……抱歉克里普斯老爷,骑士团目前正在采购军需品,没有多余摩拉为您找零。” 克利普斯摆了摆手:“不用找了,把那边关押的芙蕾德莉卡夫人也放了吧,毕竟她可是我们家高尔德未来的未婚妻啊。” 对于克利普斯的出言不逊,窝在墙角的芙蕾德莉卡夫人冷哼一声,但还是选择接受保释。 卡特琳点点头,继续在本子上记录。 “加上芙蕾德莉卡夫人的保释金,还需返还九千八百万摩拉。抱歉骑士团目前……” 克利普斯不耐烦道:“都说了不用找了,剩下的就用来抵扣高尔德与琴的罪行吧。” 卡特琳手指推了下镜框:“恕我直言,他们并没有犯罪。因为高尔德少爷的那两亿摩拉,已经被大团长法尔伽大人作为军资捐献给骑士团。 如今我等出征在即,有了这笔钱将挽救不少战士年轻的生命。根据蒙德战时条款,高尔德·莱艮芬德的行为并不能构成贿赂。” 高尔德对卡特琳的话感到疑惑:【骑士团出征有这么早吗?琴现在只是个12岁少女啊,她在游戏里首次登场好歹也有23了。因为法尔伽半年前再次出征,成年后的琴才作为代理团长治理蒙德,时间线根本就对不上。】 高尔德忽然想起被自己遗漏的细节:【按照游戏内的描述,法尔伽是再次出征,再次出征!也就是说法尔伽远不止出征了一次!】 第34章 骑士团不欠钱 高尔德思量许久,沉声道:“卡特琳小姐,我不知道骑士团究竟为何远征,但能确定的是会以失败而告终。” 卡特琳一脸诧异:“虽然我们本就没想过凯旋而归,可你又是怎么猜到的?算了,我跟个孩子较什么真。” 卡特琳不愿再多透露有关于远征的信息,止住话语帮高尔德打开手铐。 随后卡特琳继续跟克利普斯攀谈,商量退还多余保释金的事,最终决定以欠款的方式记录在骑士团账目上。 “我的老友克利普斯,你的好兄弟明明就在旁边,你居然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吗?为我保释对你来说很难吗?” 法尔伽唐突得声音从一旁的牢房内传出,只见他正双手扒着牢房围栏,对着克利普斯嬉皮笑脸。 克利普斯一脸不爽道:“按照你秘书的说法,你根本就不构成受贿罪,自己想躲牢里偷懒就别搁这烦我。” 法尔伽猛得探出胳膊一把拽住克利普斯的衣袖,腆着张老脸: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抛去受贿罪不谈,我诱导未成年饮酒是不争的事实,保释金帮忙交一下?” 克利普斯一把甩开法尔伽,嫌弃得弹了弹衣袖:“一个大男人少对我拉拉扯扯,你自己让卡特琳从欠款里抵。” 法尔伽瞬间来了精神,双手握紧铁质围栏,徒手将它们扯断。 “就等你这句话,这可都是你说的。” 脱困的法尔伽昂首阔步到卡特琳身旁,夺过对方手中的账本和笔,将莱艮芬德家九千八百万摩拉的欠款划掉,厚颜无耻道: “我这大团长身份尊贵,需要交的保释金刚好九千八百万摩拉。 这样才对嘛,我们骑士团可是蒙德官方组织,永远都不可能欠别人钱。” 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朝法尔伽投以鄙夷的目光。 作为当事人的法尔伽却浑不在意,从腰间掏出一份文件轻砸在琴的脑袋上。 “这份是蒙德战时法律,你有空仔细读读。大团长我还有正事要办,下次再陪你胡闹。” 法尔伽将文件交给琴后便不再停留,领着秘书卡特琳离开监狱。 见事件平息的高尔德也与琴依依惜别,冒着大雨跟着克利普斯返回晨曦酒庄。 …… 晨曦酒庄别墅内。 优菈正坐在门口的鞋柜上,百无聊赖的晃悠着双腿。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房门,静待高尔德回归。 随着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高尔德等人为躲避雨水而闷头冲入屋内。 优菈跳下鞋柜走到高尔德面前,训斥道:“慢死了,居然让本小姐等你这么久,真是气死本小姐了。哼~这仇我记下了。” 面对劈头盖脸的斥责,高尔德条件反射的弯腰道歉: “啊?啊!抱歉抱歉,下次不敢了……。” 优菈玉臂环住双胸,将脑袋甩向一边:“哼~这还差不多。” 高尔德直起腰杆,望着一脸刁蛮的优菈越想越不对劲,眉头皱起: “这不对吧,为什么我要对你毕恭毕敬的?我可是莱艮芬德家的二少爷,而你是我请来工作的女仆好不好! 见我回来不递上干毛巾就算了,居然还将我给数落了一通。你在干嘛啊?!你瞅瞅你这是女仆该干的事吗?!优菈!” 高尔德说着一记手刀敲在优菈的额头。 “你倒是给我拿出身为女仆的自知之明。” 优菈瞥了眼喋喋不休的高尔德,扬起高傲的脖颈冷哼一声,显然是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 高尔德洋装薄怒:“你倒是好好把我的话放心在里,你这恶仆。” 优菈不甘示弱双目瞪向高尔德,抬起纤手一把捏住高尔德的上下唇,让他不能再继续说出一句话。 “你喊辣么大声干嘛!本小姐已经深刻明白到自己的错误,有在好好反省呢。” 说着优菈用指尖弹了弹高尔德的唇瓣,一脸讥讽得挑逗他。 跟着高尔德一起进屋的克利普斯和爱德琳,站在旁侧饶有兴致得观望着两人嬉戏打闹。 克利普斯用胳膊肘顶了顶爱德琳的腰肢,凑到她耳旁窃窃私语:“他们关系真好呢,让我想起咱俩小时候。呵呵~毕竟咱俩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嘛。” 爱德琳的眉宇浮现一抹淡淡得哀伤,声音平缓道:“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只会让我心烦意乱。” 克利普斯对此不满得歪了歪嘴,两人之间的氛围陷入僵局。 忍受不住冷场的克利普斯索性从爱德琳身侧灰溜溜跑开,上前几步到高尔德跟前,笑容满面得询问道: “她就是你给我找来的小保镖吗?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高尔德不再与优菈打闹,为两人相互介绍起来。 优菈略显紧张,背着手低着头,娇躯左右摇晃,脚尖抵在地板上来回扭动脚后跟。 “这位我的父亲克里普斯·莱艮芬德,优菈你以后要作为他的贴身女仆保护他的周全。 这位是优菈·劳伦斯,是个有些心口不一的好孩子,还请父亲您多多关照。” 克利普斯在得知优菈的姓氏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浮现道道冷汗。 克利普斯望着乖巧又不安的优菈,抬起手揉了揉优菈的脑袋,尽量心平气和道: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愿意听从我家孩子任性的要求,到莱艮芬德家当我的贴身女仆这一点,让我很高兴。” 优菈扬起头,脸上挂满期望:“那您这是允许我留下来了吗?!” 面对优菈纯粹真诚的目光,克利普斯心虚的移开视线,一手握拳掩住口鼻,轻咳一声:“咳~你确实很好,但还是算了吧。” 克利普斯前后的反差让优菈一时无法接受,面色惨白道:“为什么?是因为我出自劳伦斯家族吗?” 克利普斯长叹口气,静默得点头。 “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实对你非常满意。听我家老二说你甚至在骑士团也有挂名,被授予独立封号。 但对家族而言,劳伦斯的恶名会给我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我本身就是个贪图名利的商人啊,所以很抱歉。” 第35章 这家里我说的算 优菈不知所措得站在原地,哪怕在她来之前就早已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但在亲眼目睹一切得变故发生后,远比她想象得更让人难过。 各种原因纠缠在一起,导致优菈现在只想逃避现实。 【还真是可笑啊……本小姐明明光是艰辛得活着就已竭尽全力。 没想到居然也会有一天觉得自己能被他人所接,本小姐还真是变得懦弱了呢。早知如此就不该来晨曦酒庄自讨无趣,活着真的好累啊…… 真想就此一走了之,从此消失在大众视线内也好…… 但我果然还是想陪伴在高尔德左右,与他的回忆实在让本小姐放不下…… 我啊~不是早就没有任何退路了吗? 高尔德,这仇本小姐记下了! 除非你对本小姐又哄又舔,否则本小姐绝不原谅你,一生都无法原谅!】 优菈想到这伸出纤手将高尔德的手掌攥紧。 她泪眼低迷满含悲伤,面容挂满苦楚向高尔德投去求助的目光。 感受着优菈指尖传来的冰凉,注视着优菈泪星闪烁的视线,这份依恋之情让高尔德内心一阵绞痛。 他得将优菈猛拽到身后,夹在两人中间,怒视着让自己感到陌生的父亲。 “够了父亲!优菈她还只是个孩子!您就不能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吗?!本该和蔼可亲的您到底在干什么?!您究竟于心何忍?! 您现在的一言一行实在让我感到陌生。” 优菈双手死死环住高尔德的腰肢以求安慰。 她蜷缩着身子,眷恋得将娇躯紧贴高尔德的背脊。 把自己隐藏在高尔德身后,躲避克利普斯锐利目光, “你这混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管你想干什么我作为你的父亲都可以允许! 但她是优菈·劳伦斯啊!不管是她的家名亦或是是她的存在,都会直接影响到莱艮芬德家的声誉,难道你想让家族蒙羞吗?! 老二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所拥有的生活究竟是谁给予你的!不是我而是家族!这些你到底知不知道!!没有家族你我什么都不是! 没有任何天赋只会耍小聪明的你,明明是最像我的孩子…… 我原以为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但现在看来我错得一塌糊涂。 高尔德·莱艮芬德!我现在作为莱艮芬德的家主命令你,摒弃你那些无用的私情将家族放在第一位,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胡闹也要有个限度,不要再给我这个老父亲添麻烦了懂不懂! 而且我正是因为考虑到你和优菈·劳伦斯的心情,才将话说得足够婉转。要是劳伦斯家族的其他人来,我早就将其轰出晨曦酒庄了! 我的孩子啊……不要让莱艮芬德家蒙羞,这是我唯一的底线。” 克利普斯说到这面目纠结,带着期望与悲哀注视着自己的二儿子,但他愤怒的声音早已传遍整个晨曦酒庄。 导致本就自卑优菈更加无地自容,整个人埋在高尔德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高尔德将嘴角咬出鲜血,沉思良久却没能找出任何可以反驳克利普斯的话语,整个人都都陷入沉默中。 做为家中长子与三子的迪卢克和凯亚此刻正躲在墙角,窥视着大发雷霆的克利普斯。 迪卢克唉声叹气道:“实在抱歉啊高尔德还有优菈。我明知父亲他不可能同意,当初却还说得那么委婉。 如果早点挑明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们也就不会遭此境遇。唉~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之抱歉啊二弟,原谅兄长的懦弱 吧,面对家族的前景我真得是有心无力啊。” 迪卢克用手掌掩盖住住双眼,整个人倚靠在墙角后,不再理会这件破事。 一直沉默不语的凯亚喃喃道:“我倒是希望优菈·劳伦斯能够留在家里。” 迪卢克放下手掌,目光注视着凯亚疑惑不解:“三弟你不是讨厌优菈·劳伦斯吗?你这是?” 惜言得凯亚注视着躲在高尔德身后优菈卑微的姿态,选择一言不发再次陷入沉默,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与克利普斯对质的高尔德还想说些什么,只可惜他仅是张了张嘴根本不知如何辩解。 家族的重任压得高尔德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在所有人陷入沉默时,女仆长爱德琳去一个冲刺,抡起浑圆的大腿一脚踹在克利普斯的屁股上,将他踹翻在地。 爱德琳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克里普斯,鄙夷道: “对着两个孩子叽叽歪歪得烦不烦?克里普斯你作为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连脸都不要了吗?” 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导致一旁观望的高尔德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的姨母为何会为自己撑腰。 爱德琳抛去女仆长的身份外,还是克利普斯的青梅竹马,按辈分来讲是三兄弟的姨母。 由于三兄弟自幼缺少母爱,所以十分尊敬平时对他们无微不至的爱德琳。 克利普斯双手撑地试图爬起,咬牙切齿道:“爱德琳!你不过是服侍我旁侧的贴身女仆,负责看护我的影。你究竟是哪来的胆子敢违逆我的?!就算你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也绝不姑息。” 爱德琳抬起脚将高跟鞋狠狠踩在克利普斯的逼脸上,尖锐的鞋后跟混杂着猩红的血水来回拧动。 爱德琳如同看垃圾般注视着匍匐在自己身下的克利普斯,脸上扬起冷笑浑不在意道:“啊,这样啊,那人家还真是抱歉呢~ 但是啊~您既然深知我是您的影,心里应该清楚我既是辅佐您左右的影,同样也是负责督促您的监护人。 克利普斯·莱艮芬德,我爱德琳作为您的监护人,觉得您现在的一言一行都有失家主的身份。 所以我有权成为鞭策您的戒尺,矫正您错误的判断。 根据莱艮芬德家的家规,您违反了家主规范第十一条:不以有色的目光看待他人,应怀揣包容心平等对待他人。任何人都有翻身的可能,不为莱艮芬德家竖敌,圆滑的身处与世。 第二十条:孩童是蒙德未来的花朵,不以权谋论英雄,呵护祖国的花朵我辈义不容辞。 呵呵~我可爱的家主啊,看来您还真是老糊涂了,糊涂到连家规中的家主规范都忘了呢。所以您做好赴死的准备了吗?” 饱受摧残的克利普斯眼眶欲裂,怒斥道:“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根据莱艮芬德家规第一条:不论家主与奴仆,任何人都当放下私情怀揣为家族奉献的热血,将家族利益与声誉放在第一位。 本条款优先于任何家规之上,需铭记于心! 爱德琳你这家伙是在教我做事吗?!我才是这莱艮芬德家的当代家主,不管家中发生什么事都是我说得算。 我的意志即是家族的意志,我的判断不容违逆。” 爱德琳本就烦躁得心愈发暴乱,将高跟鞋的后跟捅进克利普斯喋喋不休的嘴里,深吸口气强忍着心中得愤愤不平,讥讽道: “闭嘴吧您!啊~莱艮芬德的家规您说得很对,但老娘现在不想听。 您懂了吗人渣?!为什么您还能厚颜无耻得存活于世,您怎么还不去死啊?!” 第36章 行刑时间到 爱德琳将鞋跟捅进克利普斯的嘴里一顿捣,混杂着血肉将他的门牙尽数碾碎。 爱德琳额头青筋盘踞,俯下腰肢与脚下的克利普斯四目相对,横眉怒目道:“现在看看这家里谁说的算?信不信老娘抽死你这个白痴?” 一旁观望的众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高尔德视线凝聚在爱德琳的美足上,心想:【姨母为什么要奖励他呢?呃……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定是被我那个顽固的老父亲给气糊涂了,我才不是抖m,这都是心系父亲而情不自禁的体现。 但姨母不愧是在游戏里外表柔弱温柔,实则心狠手辣的狠人。 这行事风格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为,只能说今天的蒙德也很自由。】 蒙德的自由,那是连风神巴巴托斯本人在游戏中没钱买酒,都会被领民迪卢克冷眼相待闭门送客的程度。 躲在墙角迪卢克一脸认真道:“为什么要奖励那个老家伙啊姨母!实在让人太羡慕了。” 凯亚望着饱受摧残的克利普斯,无语道:“你确定这是奖励?义父现在可是血流不止,离谱也要有个限度。我看你就是三观跟着颜值走。” 迪卢克语重心长道:“这你就不懂了三弟。我之所以这样认为,完全是因为姨母是我们的亲近之人。 被亲近之人踩在脚下难道不是关系好的体现吗?这难道不是在明目张胆得炫耀感情吗? 反正也死不了,这种小伤一罐瓶装元素力就能完好如初。如此刺激的事怎么就不是奖励?” 迪卢克一本正经的说词,导致凯亚蚌在原地,嘴角疯狂抽搐: “冠以莱艮芬德家名的人就这么喜欢炫耀吗?连这种烂事都能成为炫耀的资本!” 身为养子的凯亚虽不明白,但也大为震惊,切身体会到蒙德的自由,女仆也能骑到家主头上。 优菈此时躲在高尔德的身后,目光不移得注视着蹂躏克里普斯的爱德琳,两眼泛光,心想:【这就是莱艮芬德家的女仆长吗?爱德琳小姐好帅!果然女仆就该骑在主人头上,让其知晓人间险恶!】 感受着身后传来浓郁的恶意,高尔德感到身子一寒浑身一颤,迷茫得打量着身为恶意源头的优菈。 【怎么回事?为什么优菈会发出这种让人手脚冰凉的恶意,而且还只针对我,是我哪里惹到她了吗?】 但很快高尔德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优菈还只是个孩子,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爱德琳将鞋跟从克利普斯嘴里取出,甩脚将上面粘染的血渍踢掉,俯视着自己所侍奉的家主,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道: “我可爱的家主,事到如今我再问你,优菈·劳伦斯到底能不能留在这个家里。” “呵呸~”克利普斯将满口碎牙从血肉模糊的嘴里吐出,碎牙混杂着血水被他吐在爱德琳的裙角。 克利普斯用袖口擦去嘴角不断流下的鲜血,气息虚浮道:“你……你变弱了呢爱德琳,就凭这点小伤也想让我这个家主屈服?不管你问多少遍我的答案都是不能,莱艮芬德家的荣誉绝不容被罪人后裔玷污。” 高尔德无语的眯起眼睛:“父亲您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您先照下镜子再说话。” 爱德琳伸手揪住克利普斯的长发,冷笑道:“呵呵~家主您还真是喜欢嘴硬,我就喜欢你这种硬骨头。来我房间,我给你看点好康的。” 言罢爱德琳不顾克里普斯的惨叫声,拎着他的长发朝别墅二楼尽头的房间走去,在地板上拖拽出大片血污。 经过高尔德与优菈身边时,爱德琳停下脚步目光柔和,伸出手揉了揉优菈的秀发,和蔼可亲道:“我会说服家主的,安心得留下吧好孩子。不过你们可不要靠近我的房间哦。” 优菈勾着脑袋任凭爱德琳抚摸,询问道:“女仆长大人您与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我?” 爱德琳的双目流露出悲伤:“只是刚才看到你们俩孩子打闹嬉戏的样子,勾起了我心里的陈年往事而已。果然你们跟我和家主很像呢。” 爱德琳说着,意难平得一脚撵在克里普斯的腰子上,痛的他嗷嗷直叫。 高尔德眨巴眨巴瞅了瞅爱德琳,又瞅了瞅被她拎着头发饱受摧残的克利普斯,嘴角疯狂抽搐:“才不像!一点都不像!我们关系好的很!” 而优菈则被感动到一塌糊涂,觉得这人间对自己还是存有一丝善意,虽说这善意是建立在克里普斯的痛苦之上。 爱德琳不再多言拖拽着克利普斯朝楼梯走去,经过拐角时发现了躲着的迪卢克与凯亚。 爱德琳眯起眼睛笑吟吟的看向凯亚:“三少爷您还真是喜欢偷听呢。” 求生欲极强的凯亚艰难得咽了口唾沫:“姨母您放心,我凯亚就是死也会替您保守秘密的。您是知道的,我口风向来很紧。” “那就不要让姨母我失望哦,毕竟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要是事情败露的话,那我可真的有点于心不忍。” 爱德琳走后,迪卢克凑到凯亚旁边好奇的询问道:“小老弟,你们说的是什么秘密啊。你放心大哥我口风很紧,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凯亚抵不住迪卢克求知的热情,加上对方身为自己兄长又拍着胸脯保证不会乱说,便凑到迪卢克耳旁将事情悄悄告诉他。 爱德琳的高跟鞋在楼道上踩得哒哒作响,打开二楼尽头房间的门将克里普斯一把丢进去,自己也随之进入黑暗的房间内,将房门缓缓合上。 随着油灯被点亮,克利普斯环视爱德琳的闺房,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 闺房内能称作家具的只有一张洁白的大床,各种琳琅满目的刑具被随意摆放在床上与地板上,屋顶挂满粗硕的铁链随风摇摆阴森至极。 这里与其说是淑女的闺房,倒不如说是刑房。 克利普斯面色惨白,不可置信道:“喂喂,这不对吧爱德琳。为什么你的房间里会出现这种东西,平时根本就没见你有买过。” 爱德琳纤手捧住俏脸,脸上涌现邪恶的笑容:“这还不是老爷您从来就没有关注过我,明明我是照顾您起居的贴身女仆长,但您却没有来我的房间看望过我一次,还真是冷漠呢。” 爱德琳将克利普斯踹倒在床,将他铐在床上无法动弹,又从房梁拽下一条带有钩子的铁链将他的鼻子勾住。 “行刑时间到,老爷您最好能一直嘴硬下去,这样就不会结束的太快。” 爱德琳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随手拿起一根皮鞭沾上辣椒油与盐巴,脸上洋溢着残忍至极的笑容。 第37章 叫大点声 爱德琳玉臂抡圆皮鞭在空气中振出音爆,狠狠抽打在克利普斯的胸膛上。 皮鞭力道之大竟直接划破克利普斯的衣衫,与他的皮肉来了个亲密接触,留下指宽的伤疤。 爱德琳不断挥舞皮鞭对克利普斯施以严惩,辣椒油与盐巴浸入皮开肉绽的伤口,灼烧感与疼痛感折磨的克利普斯惨叫连连。 每当他因为疼痛而挣扎的摆头时,都会被挂在鼻子上的铁钩刺入软弱的鼻腔内壁,让他痛不欲生,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 爱德琳嘴角咧到耳根,激情澎湃道:“再叫大点声!你这头公猪!直视恐惧吧!哈哈哈~” 一时间克利普斯的惨叫络绎不绝,回音悬梁绕柱久久不能平息。 别墅内的三兄弟蹲在一起瑟瑟发抖。 高尔德心神具颤:“没有想到爱德琳姨母居然会是这种人,实在太彪悍了。这就是物理说服吗?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见到父亲,别最后说服不成反而把父亲他给超度了。” “二弟快别说了,我现在听到姨母的笑声就浑身发颤。她明明平时是个宽以待人对我们都很亲善和蔼的女性,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真的很恐怖唉你知道嘛。” “大哥二哥怎么办啊,我之前可是有一晚不小心招惹到爱德琳姨母,她刚才也在用眼神恐吓我。如果继续和她生活在一起,那下一个遭殃肯定就是我了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 “呵呵,本小姐倒是觉得那愚民的惨叫声异常悦耳,让人身心愉悦。” 高尔德侧过头盯着紧贴自己还不肯撒手的优菈,心惊胆寒道:“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我建议你善良。而且我父亲他们都不在了,你还想抱到什么时候?很冷唉!” 因为冰系神之眼的缘故,导致优菈的体温低于常人就像是一个敞开的电冰箱,让本就寒冷的雨夜更添几分凉意。 优菈玉臂猛然用力锁紧高尔德的腰肢,勒得他上气不接下气,俏脸浮现寒霜阴阳怪气道: “哈?你当本小姐现在是因为谁才变得无家可归?又是因为谁才在这破地方招人冷眼?给我老实点。面对我这样的美人,你给我心怀感激的供起来。” 高尔德面色铁青,双手扣着优菈的玉臂不住得挣扎:“你、你说的对,所以能不能别勒了,喘不上气真得会让人致死的。” 优菈冷哼一声,这才将双臂上的力气卸去。 终于脱困高尔德额头冷汗直流,喘着大气贪婪得吮吸新鲜空气,心中愤愤不平:【这哪里是请了个女仆,这分明是请了个祖宗,吾命休矣。】 凯亚将亲密的两人尽收眼底,面色黯淡失落感充斥内心,他埋住脑袋不再直视。 二楼房间内,爱德琳手持烧制通红的烙铁朝着克里普斯步步紧逼。 危机感油然而生,克利普斯一改之前的倔强,神色慌张道: “爱德琳你是在开玩笑吧。快停下,优菈·劳伦斯的事我已经想通了,让她待在家里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让优菈跟着我,将她踢给高尔德负责其往后的日常起居,不抛头露面就并无大碍。” 然而正在兴头上的爱德琳并不肯就此善罢甘休,兴致勃勃道:“我的家主大人啊,您现在才后悔已经太晚了,给我咬紧牙关好好承受吧。” 说着爱德琳手持刻有自己名字的爱心型烙铁,直接按压在克利普斯的胸膛,镌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啊!爱德琳你这个混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你给我记住!” 爱德琳做完这些后趴下身子将地板上溅射到的血渍清理干净,又将自己珍爱的刑具一一收纳,随后打开房门就要离开。 还被铐在床上的克利普斯见状眼眶欲裂,咆哮道:“爱德琳!我都答应你的要求了,还不快放了我。” 爱德琳扭过头,昏暗的目光中充斥着占有欲,嬉笑道: “呵呵~但是我还没能玩尽兴呢~那就只能先委屈一下您了。放心吧,我出去后会告诉少爷他们说您意志坚定宁死不屈,还需再多几日才能彻底说服。” 爱德琳说完从衣柜取出一条丁字裤揉成团,塞进克利普斯的嘴里让他不能再发出一点声响。 “晚安咯,我的家主大人,祝您今夜好梦,明天我会更加体贴您的。” 爱德琳站在屋外,说着便将房门缓缓合上发出吱吱作响。 逃无可逃的克利普斯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躺在床上饱受伤痛煎熬。 随着哒哒的脚步声,爱德琳回到大厅内眉眼哀愁道:“抱歉啊二少爷,老爷实在太在意家族的声誉了,我也没能矫正他错误的观点。” 高尔德长叹口气:“这样啊,没有关系的姨母,让您费心了。” 爱德琳伸手揉了揉高尔德的脑袋,笑容诡异道:“呵呵~真乖,放心吧,再多给我几天时间,一定能让老爷他回心转意的。” 此时的高尔德还没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欣喜道:“这样啊,那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就这样一连三天时间,几个孩子都没能在见到克里普斯一眼。 只有偶尔从二楼尽头房间里传来的惨叫声,让他们明白自己的父亲还没有死。 某日清晨,享用过早餐的高尔德终于坐不住了,带优菈趁爱德琳收拾餐具的间隙悄悄跑到二楼尽头的房间。 高尔德轻敲房门,里面却只传出来克里普斯唔唔唔得求救声。 高尔德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道:“不对劲,就算父亲他再怎么嘴硬,一连三天见不到人也太奇怪了。而且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急切。” 在高尔德自言自语的功夫,二楼走道内响起哒哒的脚步声。 “二少爷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再三提醒您不要随便接近这个房间吗?您放心,再过几天老爷他一定会被我说服的。我是不会对优菈·劳伦斯坐视不管的。” 本该待着楼下收拾餐具的爱德琳,不知何时出现在高尔德身后,面带微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高尔德的一举一动。 第38章 你太卑鄙了 高尔德摊开双手,嬉皮笑脸道:“原来是这样啊~姨母……” 高尔德话锋突然一转,怒指着爱德琳大喝道:“优菈还不快拦下她!” 静待旁侧的优菈目露凶光瞬间暴起,一个闪身急行到爱德琳身后,掏出大剑抵在她纤细的玉颈上。 面对锋利的剑刃爱德琳仅是指尖轻点其上,内心静如止水不做任何抵抗,平淡道:“优菈·劳伦斯,好孩子收起你的武器不要做多余的事,这对你我都好。 想想你之所以能够留在这里是多亏谁的帮助,都是因为姨母我对你欣赏有佳。我作为长辈也希望你能一直待在高尔德待身旁。” 优菈深吸口气沉默不语,跟被自己俘获的爱德琳僵持在原地。 一边是帮助过自己和蔼可亲的长辈,一边是自己托付终身无法违逆之人。 夹在两人中间让优菈内心踌躇不决。 爱德琳趁优菈分神的间隙,抬起腿抵在她的小腹将她一脚踹飞,优菈的娇躯狠狠砸在墙壁上。 “你握在手中的大剑可是充满迷茫,虽然你我相处时日甚短,但我却远比你想象得更加了解你。 因为你与我是同类型的人啊,求而不得的感觉很难受吧,姨母我自己也是身有体会而倍感煎熬。 所以老老实实待在那里,不要再给姨母添乱。高尔德那孩子让你拦下我,你不是按他吩咐做了吗?现在就请你当做自己力不能及而被我击败吧。” 如果优菈现在激发肩上的神之眼,那么无法操控元素力的爱德琳根本不是她一招之敌。 但爱德琳的话语却让优菈动摇,内心不断被其蛊惑。 爱德琳移步上前,蹲下身子伸手轻抚她的脑袋,语重心长道:“优菈啊,听姨一句劝,莱艮芬德家水太深,你把握不住。过多掺和只会让你的立场更加尴尬,毕竟高尔德他还只是个孩子,家里的话语权从不在他。 别怪姨说话说话直白,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摇着尾巴讨好高尔德吗?但他真的领情吗? 他这几天不是总舔着脸去看望那个叫琴·古恩希尔德的少女吗?你可真是活受罪啊。” 优菈愈发消沉,整个人都快沦为背景。 高尔见此情形连忙开口:“优菈你别听她妖言惑众,我那不过是想确认琴工作进展如何,毕竟她是因为我的干涉才这么早就加入骑士团。 你这几天一直都跟在我旁边,我俩清清白白这点你是知道的。” 可惜优菈现在已经被爱德琳架上名为灵魂的铐架来回拷打,根本听不进高尔德的一言一语。 爱德琳捧起优菈的俏脸,怜爱道:“你和高尔德两人独处的时候开心吗?是不是很开心?很快乐?很幸福?对吗?那你干嘛活得这么压抑? 正因为你还年轻没有经验,所以你才陷入迷茫。但现在风向变了啊,克里普斯不在的这段时日里,莱艮芬德家早就半入我手。 毕竟这个家里没有人能够弹劾我,除非隐居的太老爷出面止住,否则一切都尽在我的掌握中。 只要你肯乖乖听话,你想要什么姨母都可以许诺你,为你构建出一个能够庇佑你的天国。” 倚靠在墙壁下的优菈凝视着爱德琳那双昏暗无光的眼眸,其瞳孔中所映照出的自己,浑身充斥着人性的贪婪与欲望。 优菈松开手中的大剑彻底向内心深处盘踞的恶魔屈服,闭上双眼不再掺和莱艮芬德的家事。 爱德琳满意的点头,起身向高尔德逼近。 高尔德眼见爱德琳通过嘴遁打感情牌,将优菈的斗志硬生生消磨殆尽,怒斥道:“可恶,姨母你实在太卑鄙了!连这种下三滥手段都用的出来,简直不讲武德!” 爱德琳手掌轻抚高高扬起的嘴角:“呵呵~头脑也是种武器,我不过是在驱使属于我的武器罢了。 但是高尔德啊,你难道要跟姨母为敌吗?你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得孩子,说起来你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与你为敌姨母我实在于心不忍。” 爱德琳说着抬起腿,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如同锋利的刀片,贴着高尔德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钉进他身后的门框上。 被爱德琳压在腿下的高尔德不敢吱声,艰难的咽口唾沫。 【说好的于心不忍呢?!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吧!】 爱德琳俯视身下的高尔德,声音冰冷:“现在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吗?还不跪下投降。” 面对爱德琳的威胁,高尔德咬紧牙关一个滑铲自爱德琳裙摆下穿过,来到她身后连忙站起。 高尔德架起双拳,摆出蒙德流传百年的基础拳法,心想:【早知道家里也这么危险,就不该把武器丢在房间。但还有希望,优菈的大剑就在不远处,要是我能抓住机会将大剑捡起,到时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高尔德平日里也从未荒废过武艺,不过他只熟练蒙德剑法,对于体术一窍不通。 爱德琳将钉在门框上的高跟鞋卸下,转过身矮下娇躯一记扫荡腿踢在高尔德的脚踝上,将他击翻在地。 爱德琳踱步到高尔德身前,冷笑道:“呵呵~浑身都是破绽!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两下三脚猫功夫,就能抗得住曾荣获大冒险家称号的我吧。” 摔倒在地的高尔德愤愤不平道:“姨母你好好的女仆不做,为什么要闲的没事去学别人习武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爱德琳笔直挥下的美足,又一次贴着高尔德的脸颊钉进原木地板内。 “嘭!”的一声巨响,地板塌陷出脸盆大小的深坑,大量木屑被激起翻飞。 两人实力相差甚远,面对爱德琳迅疾的攻势,高尔德的应对能力显得十分笨拙。 “是你太小瞧女仆了,为了更好的辅佐家主,身为女仆必须全职全能,武艺不过是女仆上万条必修课的其中之一。” 爱德琳说着再次抬起脚朝高尔德踏去,仓促间高尔德连滚带爬逃离原地。 爱德琳见状甩动混圆的大腿,在空中抖出一阵肉浪偏移尖锐的鞋跟,钉在爬地上翻滚的高尔德面前,挡住他的去路将他限制在自己足下。 “到此为止了高尔德……” 第39章 脑补毁终生 逃无可逃的高尔德彻底沦为活靶子,眼看爱德琳抬起的鞋跟离自己越来越近,他赶紧用双臂护住脑袋。 “嘭!”的巨响后,高尔德却没有感到那种被尖锐鞋跟捅入血肉的疼痛感。 他疑惑的放下手臂发现爱德琳又一次踏空,鞋跟贴着他的脑袋钉进地板。 高尔德瞥了爱德琳那冷若寒霜的俏脸,又瞥了瞥对方总是落空的攻击方式,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见高尔德直接原地摆烂放弃无谓的抵抗,将身体在地板上摆出一个大字,对着爱德琳叫喊道: “来啊!有本事就踩死我!小爷还怕你不成!别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太婆一样。” 爱德琳目光凌厉,额头青筋暴起:“看来你还真是长大了,连翅膀都变硬了。这一次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安心的离世吧。” 爱德琳再次扬起腿朝着高尔德的脑袋狠狠劈下,结果不出意外的还是落空在地板上。 高尔德一脸玩味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虽说如此,但高尔德刚才还是被惊出一身冷汗,眼睁睁看着锋利的鞋跟快速逼近自己,那股压迫让他本能的担惊受怕。 高尔德从地上坐起身,捏着下巴开始分析爱德琳的种种表现,将近在咫尺的爱德琳本人当成空气,一点面子也不给。 【看来姨母哪怕被欲望蒙蔽了双眼,但始终还是那个教养我们的姨母,只是看上去变凶残了而已。实则除去第一脚蹭破我点皮外,根本就没有对我下手的打算,完全是在狐假虎威。】 爱德琳见目中无人的高尔德如此嚣张,抬起腿就要再给他一个下马威。 专心思考的高尔德余光瞥到这一幕,本能的随手推了爱德琳一下。 “别闹,没看到我正在想事情吗?” 单脚站立浑身肌肉绷紧的爱德琳本就重心上移,被他这么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高尔德并没有察觉到这些,仍旧梳理着脑海中的想法: 【说来我打从这一世有记忆时起,就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生母。父亲以前又因为打理家族产业而很少回家,都是姨母将我一点点拉扯长大,半个孩子吗? 卧槽!我该不会是父亲跟姨母的私生子吧!真的很有可能啊! 虽说我和迪卢克同岁,但万一我们两人的母亲是一起怀孕,那一切不就都解释清楚了么!难怪迪卢克他妈会离开莱艮芬德家,原来我才是罪魁祸首!】 就这样经过高尔德一顿脑补,事情变得愈发离谱。 当高尔德回过神时,看着摔倒在地的爱德琳感到无比亲切,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关切道:“母亲您没事吧。” 爱德琳被高尔德的骚话闪到腰,连忙解释:“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你别胡说。” 高尔德则是一副我懂得模样,握住爱德琳的纤手自说自话起来:“我明白,不过母亲您现在不用再藏着掖着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啊。” 面对高尔德闪闪发光的眼神,爱德琳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她原本昏暗的瞳孔受其影响也变得清澈起来。 眼看自己带亲手带大的孩子叫自己母亲,爱德琳眉宇愈发柔和充满母性的光辉,情不自禁道:“你真的愿意认我做母亲吗?” 高尔德没有多想就点头确认。 爱德琳噗嗤一笑将高尔德拥入怀中,轻拍他的脊背:“真乖。” 良久后爱德琳才肯松开高尔德,柔声道:“我想起花坛里的花还没有浇,你先跟优菈慢慢玩。” 高尔德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连忙叫住爱德琳:“等下母亲,您是不是该饶了父亲了,他每天晚上叫那么惨实在是太可怜。” “你父亲他现在就在房间里,想救他出来的话就自己去吧。” 说着爱德琳哼着欢快小曲离开二楼,多年以来的心结逐渐瓦解。 来到花坛边的爱德琳手持花洒,呆呆盯着身前的花丛发楞,脸上时不时洋溢起痴笑,心想: 【夫人啊,看来到最后还是我赢了。虽然您抢走了我的爱人,但我同样也抢了您的孩子。 在他心里我可比你这个从未谋面的生母重要多了,真想让您亲眼见证这一幕。这个家可以没有您但却不能没有我,毕竟我可是高尔德·莱艮芬德的母亲啊。】 此时还停留在二楼的高尔德将走廊尽头的房间缓缓打开,终于见到自己被关押的父亲。 他打量着房间内的布置与被铐在床上的克利普斯,嘴角疯狂抽搐:“这玩的也太花了吧。” 克利普斯这段时日里每晚都会受尽折磨,第二天再被爱德琳灌下瓶装元素力满血复活。 导致除了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并没有留下一点伤疤。 虽然精神上饱受折磨,但在爱德琳的调理下整个人都变胖了一圈。 高尔德为克利普斯打开手铐,将挂住他鼻子的铁钩去掉,再把堵住他嘴巴的蕾丝三角布料丢在地上,一脸埋汰道:“我是不是不该来打扰你们调情?你这不是活的很滋润吗?” 克利普斯从床上坐起,用手扶住额头欲哭无泪道:“你哪里看出的滋润?她根本就是个魔鬼,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明明头一晚就答应她让优菈留下,结果她根本不打算善罢甘休。” 克利普斯说完又回想起被爱德琳压迫的日子,不禁瑟瑟发抖。 高尔德则尴尬得挠着脸颊,不知该如何安慰。 克利普斯这时长叹口气:“唉~都是自作孽啊,爱德琳还在对以前的事情怀恨在心,我也不想再多追究她什么,毕竟我亏欠她太多。” 高尔德疑惑道:“是因为你没能给母亲名分就生下我了吗?” 克利普斯猛得转向高尔德,五官拧成麻花,一脸便秘道:“你这混小子,我看你还真是看书看傻了,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脑补。 你和迪卢克确实是我和妻子生的双胞胎,爱德琳她跟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但她确实把你们当成自己孩子看待,呃……怎么说呢?主要原因果然是因为你们的父亲我啊,其实是她求而不得的初恋情人。” 第40章 青梅与天降二选一 “哈哈~不过她本人好像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觉得我一直都没有发现,是不是笨拙的可爱?让我实在恨不起来。” 克利普斯想起爱德琳的言行举止,不禁嬉笑起来。 高尔德调侃道:“你不是差点被她玩死了。” 克利普斯佯装没有听见,望向窗外的飞鸟若有所思:“高尔德啊我问你,青梅竹马和天降少女究竟该如何选择?” 高尔德一脸嫌弃:“你的这些破事我根本不想知道,也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克利普斯沉声道:“这样吗?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所以才想从你嘴里撬出答案呢。” 高尔德满脸鄙夷:“呵呵~这对未成年的我来说太沉重了,我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我换个问法,如果是琴·古恩希尔德和优菈·劳伦斯你会选择那个。一个是信任你的青梅竹马,一个是依赖你的天降少女,你该作何选择。” 克利普斯目光如炬仿佛要看穿高尔德的真心。 高尔德呶着嘴角,耸起双肩:“无所谓咯,因为没有选择的必要,在我眼里她们都只是孩子而已。” 克利普斯歪嘴一笑:“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所以等你成年后就去跟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结婚吧。 她不但是个能包容你的女性,她所管理的古恩希尔德家也能成为莱艮芬德家蓬勃发展的助力。” “滚。”高尔德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最终也只挤出一个滚字。 …… 时光飞逝,三年后,距离迪卢克与高尔德的成年礼近在咫尺。 优菈嘴里嚼着提神的薄荷,停足在高尔德房间外,轻声细语道: “二少爷,该起床用餐了,再不开门本小姐可就进来咯。” 然而屋内的高尔德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被这微弱的声音吵醒。 “打扰了。” 优菈轻悄悄推开房门,熟练的钻进高尔德房间,随后倚靠着房门缓缓将门合上。 本该叫醒高尔德的优菈却一声不发,安静的站在床边,目光不移的俯视身下还在沉睡中的高尔德。 随着窗边照耀而来的阳光从地板爬上床单。睡梦中的高尔德眉头微皱,挠着肚皮翻个身继续睡懒觉。 “呵忒~” 优菈将嘴里的薄荷吐在地板上,弯下腰肢与高尔德面颊凑近。 温热的鼻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优菈跳动得心脏也随之轻颤。 她胸前双峰上下起伏,目光迷离得注视着高尔德祥和的睡颜,眉宇间缠绕一丝悲伤久久不能散去。 “还真是对本小姐毫无防备呢,我好歹也是个女人。这仇我记下了。” 优菈的低语落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悦耳,只可惜高尔德对此一无所知。 优菈一手撩起耳边的发鬓,一手捧起高尔德的面颊缓缓合上双眼,俯下身子与他胸膛贴紧。 静默中优菈轻吻在高尔德的嘴间。 与高尔德亲密接触的优菈双目半张,瞳孔中映照的满是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庞。 优菈不禁屏住呼吸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耳边充斥着心跳的高鸣声,吞咽着唾沫感受唇间的柔软与湿润。 一直到刺眼的阳光撒在两人的面颊,高尔德眼皮轻颤将要苏醒时。 优菈才恋恋不舍得与他分开,抬起玉臂将嘴角挂着的一缕银丝抹去。 高尔德慵懒得从床上坐起,随后伸了个懒腰。 “唔啊~都到这个时候了吗?” 高尔德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好一会儿才将眼睛张开。 环伺四周,注意到停留在房间内的优菈无语道:“你这不是早就来了吗优菈,怎么不叫醒我呢,害我一直睡到现在。” 优菈面色冷清道:“本小姐可是叫过您的,是您自己不争气,怪我喽?” 高尔德长叹口气:“唉~你就不能多叫几声。还有说过多少次进我房间要先敲门,每次一睁眼旁边就站个大活人真的对心脏不好。” 优菈对此不做回应,自顾自移步到高尔德书桌前,纤手捡起上面一沓稿纸翻阅起来。 “看来您昨晚又熬夜赶稿了,这些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故事的终章吗?” 高尔德揉搓自己的黑眼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哈啊~没办法父亲催得实在是太紧。” 这三年里,高尔德为了矫正被离谱多角恋小说所毒害的琴,大笔一挥将前世广为流传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搬上提瓦特大陆。 原本只是他随手写的稿子,无意间却被优菈偷偷拿给克里普斯欣赏。 商业嗅觉灵敏的克利普斯立马察觉到商机,斥资十亿为高尔德开办了独立的发行社,将高尔德所写的原稿装订成册批量生存。 随后进行大规模推广、销售、宣传等一条龙服务,不要命的往里面砸摩拉。 导致《罗密欧与朱丽叶》一经发行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成为大陆上最畅销的书籍。 从此之后高尔德·莱艮芬德的大名,如同飓风般席卷整个提瓦特大陆。 《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也变成人尽皆知的书籍,作为大家茶前饭后的谈资时常被提前。 更是被草神所统治的智慧之国须弥,永久收录在智慧宫的大图书馆内,并授予高尔德「提瓦特最佳文学奖」的金奖。 克利普斯也借此机会为家族扬名,顺便开展周边产品狠捞一大笔摩拉,可谓是名利双收。 惹得提瓦特土着发行社们个个咬牙切齿,其中以轻小说为主的八重堂更是深受打击,旗下作品陷入无人问津的地步。 只是这一切却苦了身为笔手的高尔德,三年里总是被克利普斯追在屁股后面催稿。 惹得高尔德烦不胜烦,甚至在卫生间里也得被问候几句。 好在痛苦的日子总算就要熬出头,就在昨晚高尔德终于是完稿,结束了漫长的连载生活。 高尔德深吸口气感觉到前所未有得清爽,不禁感慨万千: “芜湖~这样的苦逼生活终于就要过去了,真得是太爽了,就好像含了薄荷一样……” 高尔德说到这身体一僵,手指在唇间抹了抹,随后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紧皱道:“嗯?怎么回事?好像还真是薄荷?” 优菈脸不红心不跳,寒着俏脸冷冰冰道:“错觉吧,再说了薄荷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瞧把您给吓的。” 高尔德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一脸灿烂道:“原来是错觉啊~那我就放心了,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好像对薄荷严重过敏来着。” 高尔德说着嘴角开始疯狂抽搐,面无血色,口吐白沫,脸上浮现红疹,在优菈的注视下当场扑街。 第41章 良心让狗吃了 “你也太脆弱了吧,果然不能没有本小姐啊,要不然指不定哪天就给暴尸荒野了。” 优菈毫无逼数的自言自语,完全没有想过高尔德之所以扑街完全是因为自己。 “不能就这么让你死了,本小姐三年前就说过会赖你一辈子。我已经无法再一个人独自生活忍受孤独。” 优菈一脸柔情跪坐在地板上,捧起高尔德的脑袋枕在自己浑圆的大腿根,取出一罐瓶装元素力灌入他口中。 优菈做完这些后一手轻抚高尔德的秀发,一手翻阅着小说原稿,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命运多舛的爱情吗?越看越觉得像是你我的真实写照。 莱艮芬德家族曾是五百年前推翻劳伦斯家族的主力,因此我才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我对你却完全恨不起来。 你的父亲贪图名利,也不可能允许你跟我这个罪人子嗣发生任何越界的关系 唉~也不知道故事的结尾,罗密欧与朱丽叶有没有如愿收获幸福。” 优菈全身心投入到故事内容中,随着一张张稿纸被她翻过,罗密欧与朱丽叶双双赴死的殉情桥段在她眼前逐渐展开,优菈不禁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不知过了多久,高尔德终于从昏迷中苏醒,刚睁开双眼便见优菈那张冷冰的俏脸。 高尔德捂着脑袋喃喃道:“我这又睡了多久?” 优菈瞪着略微泛红的秀目,一把将手中的原稿狠狠甩在高尔德的逼脸上,银牙紧咬目露凶光: “写的什么破东西!你的良心是让狗吃了?给本小姐重写!” 高尔德将散落在脸上的原稿拨开,歪嘴一笑:“呵呵~你在教我做事?凄美爱情才是这故事未来能够长久不衰的根本。” 优菈一时间气急败坏,喘着粗气:“你!” 高尔德从她双膝间坐起,调侃道:“你什么你?我才是笔手,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唉~这当笔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看着读者痛哭流涕的样子我真的嗨到不行,连载三年的压抑都烟消云散了。” 优菈泪星闪烁,一巴掌狠狠抽在高尔德的逼脸上,气急败坏道:“你这个烂人去给本小姐去死一万次!这仇我记住了!” 说完优菈起身一脚将紧闭得房门踹翻,气冲冲得离开。 第一次挨打的高尔德捂住红肿得脸选择了隐忍,注视着优菈丰盈的背影,长叹口气: “唉~明明连我老爹都从不舍得打我,这孩子是不是到叛逆期了,逗都不让逗。记得以前还小小的很贴心。” 高尔德在房间内整理好仪表后,拿着原稿来到一楼大厅的餐桌,交给等候多时的克里普斯。 餐桌上的凯亚注意到高尔德与优菈下来,埋住头假装睡觉。 克利普斯来回翻阅查看稿件,满意的点点头:“唯有残缺的爱情才会让人恋恋不舍,没想到你小子年纪轻轻就能领悟,实在让父亲我倍感欣慰。” 克利普斯说着瞥了一眼高尔德脸上的红肿,又瞥了一眼他旁边气鼓鼓的优菈。 “不过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哼~”优菈偏过头冷哼一声,高脚靴猛踩在高尔德脚面上。 高尔德无奈的耸耸肩,将事情的经过一一道与克里普斯听。 “我说父亲啊,优菈她果然是到叛逆期了吧,脾气变得这么大还对我动手动脚的。” 克利普斯捏着下巴沉声道:“呃……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吗?明明是名震大陆的畅销恋爱小说执笔人,怎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跟个钢铁直男一样死脑筋。” 高尔德听取克利普斯的意见,歪着脑袋心如止水注视着优菈思考良久。 在他直勾勾的视线下,优菈表情僵硬得低下头,双手交叉细长的食指绕成圈掩盖不住内心的羞涩。 高尔德观察着优菈的一举一动,打量着她曼妙的曲线,最终无奈的摇摇头。 “我觉得亲情与爱情并不能一概而论,就如同意大利面与42号混凝土一样毫无瓜葛,怎么看都是优菈到了叛逆期才顶撞我。” 高尔德说着在优菈面前摊开宽大的手掌,随后缓缓握成拳,再次摊开时手心中已然多出一枚糖果。 “乖,来吃颗糖,将情绪通通抛到脑后。” 优菈目光低迷得注视着高尔德手心的糖果,失落感充斥内心: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的好意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让我无法拒绝。亲情的关照吗?真是让人难过到想哭的回复。】 优菈将高尔德掌心的糖果捏起抛入口中咀嚼,强颜欢笑道:“谢谢,本小姐现在心情好多了。” 优菈眯起眉宇目光浑浊,一滴清泪自眼角流下。 高尔德一副不出所料的模样,对克利普斯摇头晃脑起来:“父亲您还真是目光短浅,我就说是叛逆期到了有小脾气吧,这种事用糖果哄哄就好,优菈都被我感动哭了。” 克利普斯一时间被高尔德整无语,双手交叉托起下巴,黑着张老脸阴阳怪气道: “我目光短浅?那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虽说我也不可能允许你跟劳伦斯后裔做出格的事。但面对一位美丽的淑女,你那毫无绅士可言的行为实在有失莱艮芬德家的脸面。 父亲我今天就奖励你晚上写份万字检讨给我,写不完不许睡觉。” 高尔德苦着脸不能理解:“唉~为什么?” 克利普斯气得脑子嗡嗡作响,猛拍桌面怒斥道:“别问,说出来我都觉得丢人,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混小子。赶紧吃完早饭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高尔德连忙用手指堵住耳朵。 “不说就不说,你喊那么那么大声干嘛!” 高尔德愤愤不平得拉开椅子入座,拿起刀叉就要用餐时,面前的食物却不翼而飞。 高尔德怒拍桌子,对着不知何时坐在他身侧的优菈指指点点: “优菈!不是告诉过你,在我吃完饭之前不许上餐桌吗?!饭都让你一个吃了我还饿着呢! 还有你能不能别光逮着我薅行吗?羊毛都要被你薅秃了!旁边凯亚那份连动都没动,你就不知道雨露均沾吗?! 而且你一个女仆为什么总是理所当然的坐到主人的餐桌上!!” 第42章 偷自家的贼 在高尔德说话的功夫,独属于他的早餐被优菈一扫而光,只留下空荡荡的盘子在桌上旋转。 优菈舔舐嫩唇优雅得擦拭嘴角,鄙夷不屑得冷哼一声:“哼~这就是本小姐对你的复仇,给我勒紧裤腰带老老实实挨饿吧。” 凯亚将自己的早餐推给优菈,调笑道:“呵呵~优菈小姐的胃口还是这么好,若不嫌弃的话我这份也一并拿去吃吧。” 优菈看都不看一眼,敷衍得摆摆手。 “谢谢你的好意,但本小姐已经吃饱了。” 自从来到莱艮芬德家作女仆后,优菈便不再饥一顿饱一顿,饮食习惯也变得与常人无异,很少会暴饮暴食。 凯亚则讪笑得将早餐拉回,在高尔德可怜巴巴的注视下动起刀叉。 最终凯亚还是顶不住压力,无奈道:“二哥你能别再这么盯着我看了吗?” 高尔德含住手指,厚颜无耻的装嫩卖嗲道:“可我还饿着肚子啊。真好呢,你那份怎么没被优菈吃掉。” 作为兄长的高尔德明明可以直接上手抢,却还要装作弱势的一方诱导凯亚自己将早餐让出。 对此凯亚只能捂住布满黑线的额头,将自己的早餐推过去。 高尔德趁机一把拽住凯亚的手腕,一脸灿烂道:“说来咱兄弟俩好久都没聊过了,坐过来一起吃。” 凯亚却瞬间甩开高尔德的的手,嘴角挂上虚假的笑容:“呵呵~不用了,二哥你自己吃吧,我不饿。骑士团那边还有要事需要我去处理,回见。” 凯亚说着便离开餐桌向屋外走去。 几个月前,法尔伽率领骑士团半数人马第一次远征荒凉的极北之地,使得蒙德城陷入人手短缺的境地。 凯亚收到晋升成为宪兵队长的迪卢克邀请,顶替他在骑兵队队长的位置,作为骑士团现任智囊而活跃在大众视线下。 凭借着自己出色的头脑,凯亚所统率的骑兵队每次出勤任务都屡战屡胜。 但因其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导致骑士团的骑士们对他颇有微词,觉阴险狡诈的凯亚并不具备骑士精神,简而概之就是不讲武德。 高尔德望着凯亚离去的背影感到些许落寞,询问道:“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自从十五岁之后他就总是疏远我,也不愿意主动跟我聊天。” 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从高尔德身后传来:“凯亚少爷也有自己的苦衷,有些东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而且就是说清也有可能破坏现在的关系。他一直都在独自忍耐啊,所以才会选择逃避你。” 爱德琳踱步走来,关于凯亚暗恋优菈这件事她与克利普斯早有察觉,也就只有当事人还蒙在鼓里。 高尔德起身迎接:“姨母您忙完了……” 爱德琳突然抬起腿一脚踹向高尔德,尖锐的鞋跟划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爱德琳脸上堆满笑容,不威自怒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高尔德手指轻触脸颊的伤口,求生欲极强的他连忙转口:“母亲您忙完了。” 爱德琳满意的点头,伸手轻抚高尔德的脑袋:“这才乖么。” 自从十五岁高尔德将爱德琳错认成自己母亲后,爱德琳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将自己的占有欲从克里普斯转移到高尔德身上,要求高尔德必须以儿子的身份待在她身边。 克利普斯将桌上的茶几摔在地上,怒喝道:“爱德琳你闹够了没?!有什么事冲我来,别为难孩子。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得吗?都说高尔德是我和你的私生子,你这是在折损莱艮芬德家的声誉!就算你是我的影,我也绝不姑息。” 爱德琳抬起美足踏在克利普斯的老脸上,高跟鞋底来回拧动,冷笑道:“您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的错,我现在可是见到您就直生气啊。” 一旁观望的高尔德艰难得咽下一口唾沫,拽着优菈匆匆离开别墅内,正好与牵着马打算离开的凯亚撞上。 高尔德上前想要叫住凯亚与他好好聊聊。 岂料凯亚策马扬鞭一溜烟跑掉,让高尔德连尾气都吃不上。 优菈百无聊赖道:“少爷,咱们接下来该干嘛?要不去酒窖里偷点名酒贩卖。” 对于优菈的用词高尔德十分不满:“说过多少次,那酒窖是咱自己家的,我薅自己家羊毛怎么能叫偷呢!父亲他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这三年里高尔德非常缺钱。 为骑士团赫赫有名的工作狂琴,购置各类昂贵的补养品。 时常满足优菈的口腹之欲,带她去高档餐厅消费大吃特吃。 私底下还会置办来自至东国的先进火器,为迎接即将到来的成年礼做准备,势要保证克利普斯的周全。 只可怜本该属于高尔德的巨额搞费被作为商人的克利普斯私吞,按照对方的说词:“你当饮料喝的瓶装元素力一天就烧我三十亿,还想要稿费?摩拉的话都被我拿去用作资金周转了。” 迫不得已下高尔德只能沦为偷自己家的家贼,并且乐此不疲,比抢银行来钱快多了。 高尔德远眺着道路尽头已经化作黑点的凯亚,大手一挥:“去把马牵过来,今天就先放过父亲的酒窖,还是和凯亚之间的兄弟关系要紧。” 趁优菈牵马的功夫,高尔德来到别墅旁属于自己的杂物间,四顾无人后快速推门溜进。 只见杂物间内摆满琳琅满目的私人订制款枪械,在蒙德这个人人还在拿着刀剑拼杀的落后国度显得格外突兀。 高尔德走上前,从货架上挑选出一杆金纹修饰的七连发双筒枪,威力能够轻易击穿十阶以下任何人类或魔物的防御。 提瓦特大陆的战力按照阶位划分,十阶是凡人穷尽一生所能到达的极限,唯有拥有神之眼才有可能突破自身枷锁,成为超凡的存在。 十阶对于元素力构成的魔物来说也是一道大关,十阶之下皆蝼蚁,而十阶之后便能成为化成人形的一方魔神。 选好枪械的高尔德又抓起大把大把的子弹,将自己黑大衣的内置口袋塞满,准备充足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回到庄园围栏外,高尔德打量着优菈牵来的马匹,气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他抬起手颤颤巍巍指向那马匹,欲哭无泪道: “你瞅瞅你牵了个什么玩意过来,到底是它驼我,还是我驼它。” 第43章 彩虹小马驹 优菈冷哼一声,一脸高傲:“哼~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敢对本小姐指指点点,这仇我记下了。” 无奈的高尔德,只能面无表情拍打着身前短腿小矮马的脑袋,嫌弃不已:“小东西长得倒挺别致,满月没?” 短腿小矮马身高仅一米,都不到高尔德大腿根处。 它浑身雪白如玉脂,金色修长的鬃毛笔直竖起,跟烫过头后打了发胶一样。 如果再给它加对翅膀,活脱脱的现实版彩虹小马驹。 杀马特造型的短腿小矮马突然口吐人言,凶神恶煞得对着高尔德骂骂咧咧,充满人性的光辉:“你拍你马呢?!信不信马爷一蹄子踹死你。” 高尔德一时间都被整沉默了,手掌停在短腿小矮马脑袋上懵逼良久,嘴角抽搐:“还是第一次见家马会说话的……” 短腿小矮马神态嚣张,一口浓痰吐在高尔德皮鞋上,鼻尖涌现火舌随着呼吸跳动: “呵忒~什么玩意就敢对你马爷动手动脚。你马爷可是纯种的瑞兽麒麟,才不是家马那种垃圾货色,给马爷我放尊重点。” 望着一边称自己马爷、一边又称自己麒麟而叫嚣的短腿小矮马,高尔德脸都黑了。 “你以为你们莱艮芬德家财源广进都是谁的功劳,全靠你马爷这纯种麒麟所带来的祥瑞福照。就是你祖宗来了也得献上膝盖,叫马爷我一声爸爸。” 短腿小矮马寿龄已有五百余,由于好吃懒做荒废修炼才停留在成长期,一直没能长出麒麟角与覆盖全身的金鳞,战力也仅有七阶。 但作为纯种瑞兽麒麟的短腿小矮马,生来便流淌着魔神血脉,迟早会晋升为一方魔神的逼格不允许它低调,口吐人言更是简简单单。 短腿小矮马是高尔德祖奶奶行商途中经过璃月山涧时捡到的,见其年幼且身负重伤不禁母性泛滥,便将它带回家中饲养。 而享受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平静生活,短腿小矮马也乐得清闲。 没事还能骑骑大自己两倍的母马陶冶情操,忘乎所以的在马圈里逍遥快活,这一呆就是五百年…… 高尔德嘴角抽搐:“这蠢东西是怎么被你找来的?” 优菈不好意思得用手指缠绕着发鬓,扭捏道:“能不说吗?” “不能。” 面对没有商量余地的高尔德,优菈不得已道出实情: “原本我想着好不容易跟你出趟远门,就想替你先试试马。结果它们不争气啊,本小姐屁股刚坐上去就一个两个瘫痪倒地。最终只有这头矮马能抗住本小姐丰盈的娇躯。” 优菈说着挺了挺傲人的双峰。 高尔德扶住额头脑袋嗡嗡作响:“你做事前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吨位起步的体重吗?单凭你肉身那残暴的密度,再结实的骏马也抗不住。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哪个男人敢要你?亏本少爷还为你提前准备好嫁妆,造孽啊。” 优菈一把拎起高尔德的衣领,恼羞成怒道:“难不成你想自己骑马,让本小姐这个淑女跟在后面吃尾气吗?!再说嫁不出去还不是你喂的,给我挺起胸膛好好负起责任。” 高尔德不想继续和优菈争论不休,跨上短腿小矮马就要启程,岂料却被对方一蹄子踹翻在地。 “呵呵~向来都是马爷我骑人,就凭你这菜鸡还想骑我。” 高尔德自从十五岁后便荒废武艺缺乏锻炼,战力还保持在曾经的四阶而止步不前。 六阶战力的短腿小矮马这一蹄子踹得他着实难受。 高尔德捂住发闷的胸口,目光阴翳:“敢动我?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等死吧你!” 短腿小矮马嗤之以鼻:“威胁我?你马爷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怕过,当我是吓大的!” 在一人一马谁也不服谁而骂骂咧咧时,原本紧闭的别墅大门突然被人踹得翻飞,径直砸落在围栏外扬起沙尘。 爱德琳纤手扒着门框,在上面留下道道握痕。 “察觉到耳边吵吵嚷嚷就想着出来看看……高尔德你这不是受伤了吗?” 爱德琳俏脸阴沉,弓着身子两臂下垂摇摆,如同行尸走肉般晃晃悠悠踱步到一人一马旁侧。 爱德琳猛得抬头与短腿小矮马面颊紧凑,目露凶光:“是你伤了我家好大儿?” 爱德琳的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下摆弯,惊得短腿小矮马冷汗直流,四踢来回打颤。 “什么鬼东西,马爷我可不怕你……” 不等短腿小矮马说完,爱德琳一手钳住它的头骨五指深陷其中,嘴角咧起残忍的笑容:“「爱式碎颅杀」。” 短腿小矮马头骨碎裂传来剧烈痛苦,导致它眼眶欲裂惨叫连连: “卧槽!脑子要爆了!为何一个女仆的握力能到这种程度!你这分明就是战力十阶的武师吧!好好的大冒险家不去当你搁这做什么佣人啊!” 然而回应它的只有深陷头骨内的五指,好在短腿小矮马生世不俗骨骼硬朗,不然换成其他七阶魔物早就饮恨西北。 同样愤怒的优菈在这时抡起混圆的大腿,一记鞭脚踹在短腿小矮马的背脊上。 “敢动本小姐的人,以死谢罪吧!” 只听咔嚓一声,短腿小矮马的脊椎骨被硬生生踢错位,气息都变得虚浮:“十……十阶强者现在这么不值钱了吗?都搁这卷着当女仆是吧?有病吧你俩!” 短腿小矮马的惨叫声传入高尔德耳朵里显得格外悦耳,他嘴角扬到耳根,蹲下身子手掌扇打着短腿小矮马的马嘴,一副恃强凌弱的反派作态: “出来混最重要的是讲身世,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啊?就凭你也敢跟我斗,真是不自量力。” 短腿小矮马注视着高尔德一头酒红色长发眼眶欲裂,怒吼道:“你这鳖孙,马爷我当初就该干爆你祖宗,让他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 “闭嘴!”高尔德额头青筋暴起,胳膊抡圆狠扇在它的逼脸上。 被三人群殴的短腿小矮马饱受摧残,奄奄一息到两眼泛白。 眼看它就要驾鹤西去时,姗姗来迟的克利普斯怒火中烧道: “住手!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再敢动手就给我滚出莱艮芬德的家门!我这个家主绝不姑息!” 第44章 你驾驭不住,让父亲来 见克利普斯面色不善,高尔德拽起优菈站到旁边不再行凶。 五指抠进短腿小矮马头骨爱德琳缓缓转过脑袋,不屑道:“怎么?你还想被老娘踩在脚下吗?吓唬谁呢?” 克利普斯无奈得摇头,抬起手一个脑瓜崩弹在爱德琳额头上。 “乖乖听话,我只是不忍心让青梅竹马的你难堪才一直惯着你。莱艮芬德家还是我这个家主说的算,赶快放开。” “哼~”爱德琳将脑袋撇向一旁,傲娇的冷哼一声,随后松开施展「爱式碎颅杀」的纤手。 克利普斯赶忙从怀里取出一瓶罐装元素力,喂给瘫倒在地的短腿小矮马。 “白玉老祖,您还好吧?” 短腿小矮马原名白玉,因其体色雪白如玉脂而被高尔德的祖母以白玉命名,沿用至今。 白玉的存在起初并不被莱艮芬德家族所关注,直到祖母年迈死后,它却还活蹦乱跳的才被人发现。 那时莱艮芬德家也因蒙德推翻旧贵族的革命而衰落,罐装元素力对祖母来说简直是种奢侈,最终只能选择寿终正寝。 而长生不老的白玉就成了莱艮芬德家活生生的奇迹。 若不是祖母留有遗嘱,白玉差点就被当做奇珍异兽送去拍卖行补贴家用。 伴随着白玉一连熬死两代家主,它为莱艮芬德家带来的祥瑞愈发明显,家族事业得到突飞猛进的发展,一跃成为蒙德首富。 让莱艮芬德家在商界的对手望尘莫及,只能蹲在墙角羡慕嫉妒恨。 随着几代人查阅古籍,最终得出白玉乃是领国璃月本该灭绝的上古魔神火麒麟,自此被莱艮芬德家尊为老祖藏匿于马圈。 伤势痊愈的白玉踩踏着蹄子,对着克利普斯大喊大叫:“马爷我好的很!差点就被你儿子送去见你祖母了!” 克利普斯腆着张老脸,将飞溅而来的唾沫星子抹去,讪笑不止。 “都是误会,有关您的身份向来都只传给历代家主,恐有恶徒对您心存歹念。” 白玉扬起高傲的头颅,一脸吊样:“要不是跟你祖母有约在先,你马爷我早就拍屁股走人了。这破地方一天都不想待,马爷我去谁家还不是个香饽饽。” 克利普斯只能配合着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您说的对。” 白玉望着俯视自己的克利普斯,十分不满的跺起蹄子。 “马爷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俯视,给我蹲下说话。” 高尔德眉头挑起,眼见自己父亲就要弯下他那坚挺腰杆时,快速架枪朝着白玉身后扣动扳机。 泛红的子弹射入泥土,弹头内提前灌注的火元素力受到挤压产生爆炸。 只听嘭得一声巨响,震得毫无防备的众人一阵耳鸣。 至于距离最近的白玉则在风中凌乱着。 高尔德将冒烟的枪口抬到嘴边吹散热浪,人畜无害的嬉笑道:“哎呀~手滑。” 白玉回头观望身后的十米深坑,咬牙切齿道:“不把你马爷供着就算了,居然还敢拿着不知名的烧火棍威胁马爷。真当你马爷是泥捏的?信不信马爷替你老子踹死你!” 高尔德闻声再次架起枪,对着白玉身侧两边的空地上崩崩两枪。 “哎呀~这枪打磨的太光溜,害我又手滑了。” 白玉被激起满腔怒火,愤愤不平道:“马爷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小逼崽子简直……” 高尔德哐当给双筒枪上膛,枪口指向白玉的脑袋,眯起眼睛笑脸迎人道:“下次可就不会再打偏了,你这蠢马想说什么来着?说出来也让少爷我乐呵乐呵。” 白玉抬起前蹄将顶住脑门的枪口挪开,本着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高尚精神,转口道: “你这小逼崽子简直一表人才,马爷我打从第一眼就看好你。你怎么能这么帅呢,与你马爷平分秋色。哈哈哈~” 高尔德厚颜无耻道:“哎呀~你这大实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克利普斯望着见人下菜的白玉老祖陷入了沉思,默许了高尔德冒失的行为。 当高尔德彻底驯服白玉后,克利普斯伸手夺过双管枪,学着高尔德之前模样朝脚边扣动扳机。 打量着被自己打出的深坑,克利普斯满意得把玩着手中华贵的双管枪,对着高尔德严肃道:“威力远超至冬国军用量产型步枪,这玩具太危险你驾驭不住,让父亲来。” 一旁静待的爱德琳鄙夷道:“连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抢,您可真是人才,脸都不要了。” 克利普斯面目通红,反驳道:“我这是为他着想,再说了这臭小子平时没少偷我珍藏的名酒,我不是也没说他什么吗?!” “行了父亲,您赶紧回屋吧,我还有事没时间跟您掰扯。” 高尔德将克利普斯推进别墅内,爱德琳也随之离开。 打发完两人的高尔德,再次鬼鬼祟祟走进自己的杂物间。 从货架上整齐摆放的一排私人订制款双管枪里,随意取下一杆挂在肩上,然后再鬼鬼祟祟的离开。 高尔德不知道得是,克里普斯跟爱德琳两人此时正潜身于别墅玄关内,扶着门框探着脑袋,注视着他的私人杂物间两眼发光。 整装待发的高尔德跨上白玉的背脊,不耐烦道:“都怪你这蠢马浪费时间害凯亚影都跑没了,还不给我赶紧追。” 优菈见状一屁股坐在高尔德身后。 白玉感受着优菈雄厚的重量,短小的四肢一矮差点被压爬下。 它四蹄打颤深陷泥土中,地面出现道道裂痕。 白玉气喘吁吁道:“呼~马爷我就是再厉害,成长期的最大承重量也只有两吨而已。 你这小姑娘一屁股下来保守估计也得有三吨起步。 超载了知不知道!还不给马爷我滚下马! 明明看上去细胳膊细腿,也不知道你怎么吃的。呵忒~真是晦气,这胯下之辱马爷记你一辈子。” 被白玉报出体重的优菈俏脸爬上寒霜,甩手扇在白玉的马脸上。 “哼~本小姐目测体重也就108斤,哪有你说的那么多!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到底行不行啊细狗。” 白玉怒斥道:“你敢说你马爷不行!” 被说成细狗的白玉恼羞成怒,火元素力凝聚腿下,将深陷的四蹄从泥土中拔出。 熊熊燃烧的烈焰包裹它的蹄子随风飘荡,白玉稳稳当当得站在地上。 优菈则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缰绳套在白玉的马嘴上,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环住高尔德的腰肢将他护在怀中英姿勃发,两腿猛夹白玉的马肚,娇蛮道: “还不给本小姐动起来你这头种马,驾!” 第45章 受人敬仰的高尔德 白玉短小的马腿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快速刨动,踏着烈焰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风驰电掣,沿途的景象迷糊到无法用肉眼辨别。 白玉先是伸出出左腿与右脚,再伸出右腿和左脚,饱满的马臀墩墩左右摇晃,颠得高尔德头晕目眩。 “哪有马像你这么跑的!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白玉回过头,嘴角扬起人性的坏笑:“你马爷打从出生到现在就没驼过人,被你祖母天天供在马圈里怎么可能会跑路?我很快你忍着点。” 高尔德直犯恶心,捂着嘴支支吾吾道:“行了懒得说你,去蒙德城。” 如今凯亚早就不见踪影,他作为剿灭魔物的骑兵队长,鬼知道他现在又跑到哪里执行任务。 高尔德只能选择先到骑士团驻地打听消息。 白玉突然停下脚步,四蹄在地上拖出划痕,摩擦出火星,一脸懵逼道:“蒙德城在哪?” “你这蠢马搞笑呢吧?!都说老马识途,你五百年白活了!” 作为资深阿宅的白玉理直气壮道:“你马爷我在马圈里一蹲就是五百年,怎么可能认路!还有马爷我是瑞兽麒麟不是马。” 无可奈何的高尔德只能为它指明方向。 一路上,被优菈搂在怀里的高尔德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经过深思熟虑后,高尔德一脸便秘的转过头与优菈对视。 “为什么是你在驾马把本少爷护在怀里,给我到前面来。” 优菈面颊与他凑近,调侃道:“唉呀~您害羞了?被本小姐这个浪花女骑士护在怀里就让您这么兴奋吗?您可真是个变态,恶心~” 优菈说着玉臂侵略性的用力把高尔德往怀里挤了挤,与他紧贴在一起,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掳获。 “岂可修!我堂堂八尺男儿岂能抑于人下!我不要脸吗?而且你那只眼看到我兴奋了?还有说过多少遍我不是变态!给我捋直舌头好好说话!” 然而高傲的优菈根本就不打算遵从他的意愿,嘴角贴着他的耳根轻吹一口热气,坏笑道: “呵呵~风浪太大本小姐听不清,您就心怀感激的享受吧。” 就这样两人驱马来到蒙德城。 城门驻守的骑士只见一道黑影快速逼近,连忙拔出腰间的利剑怒喝道:“什么人!例行检查!给我立刻停下!” 白玉一跃而起,一蹄子印在骑士的脸上,踏着他的逼脸跳入城内,回头冷嗤一声: “呵忒~什么逼玩意也敢挡你马爷的去路,真是不知死活。” 饱受颠簸的高尔德胃里直泛苦水,连忙下马抬手捂住面颊,不断调整呼吸。 优菈轻拍他的后背,调侃道:“吐出来也没有关系,本小姐可不会笑您,呵呵~” 高尔德满脸黑线,对优菈指指点点:“你这不是已经笑出来了吗?!” 当高尔德进入繁华的蒙德城内时,沿途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众星捧月般将他团团围住,欢呼雀跃此起彼伏。 清纯少女双手合十,满脸崇拜:“我的天,这不是写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高尔德少爷吗?!没想到居然能有幸见到您本人,我真是太荣幸了。” 年迈的老者轻抚胡须,呵呵直笑:“高尔德少爷果真跟迪卢克少爷一样英俊潇洒,其实老夫家里有个貌美如花的闺女对您思慕已久。要不要来老夫家里做客,见见我那害羞的孩子。” 一旁的大叔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家女儿都快五十岁的大婶了,这城里谁不知道,也好意思说出来献丑。居然还妄想蒙骗高尔德少爷,先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高尔德望着周围亲切的市民,成就感油然而生,和善得与他们谈笑风生打成一片。 三年前那个总被错认成迪卢克的高尔德,如今依靠笔尖摆脱了兄长的背影。 不再只活在迪卢克的威名下,而是与他在蒙德城的并驾齐驱,声望甚至有压过迪卢克的势头。 莱艮芬德兄弟已然成为市民心中备受瞩目的存在,是被津津乐道的贵公子。 优菈默不作声的静待在高尔德身后,痴迷得注视着受人敬仰又待人亲善的高尔德,心中荡起波澜: 【这就是我家少爷,让我引以为荣的少爷,是我心中光芒万丈撒下温暖的太阳。可惜他的光芒从不只属于我一个人……】 想到这优菈又是一阵低落,渴望得到关注她抬起玉足踹在高尔德的屁股上,声音冰冷道:“哼~居然敢抢本小姐的风头,这仇我记下了。” 高尔德踉踉跄跄的向前几步差点摔倒,市民们见证优菈的恶行顿时不乐意,对她发出声讨。 “优菈·劳伦斯这个恶仆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轻重。高尔德少爷还会抢你的风头?我们大家根本就不想见到你!也不知道高尔德少爷为什么要将你这种人留在身边。” “估计她这恶仆就是利用高尔德少爷高尚的同情心,抓着高尔德少爷的弱点不放才一直没被赶走。” “罪人的后裔赶紧下地狱去吧!高尔德少爷这么优秀的人,根本就不缺你这个恶仆贴身。只要他想招募新的贴身女仆,蒙德城内多得是靓丽温柔的美少女,她们挤破脑袋都想去应聘入职。” 优菈脸上布满寒霜,面对各种肆无忌惮的谩骂声却合上了双眼。 或许三年前她还会反驳几句,并为愚昧无知的市民冠以愚民称号。 但如今的优菈已经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默不作声得承受着舆论的攻击。 …… 三年前,在优菈正式成为高尔德贴身女仆的那一天,克利普斯将她独自唤进了自己在别墅内的办公室。 新入职尚且年幼的优菈踌躇良久,最终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打……打扰了,老爷。” 由于没有高尔德陪伴在身边,导致她不敢面对曾经婉拒自己的克利普斯。 脸上挂着些许怯懦,往日的自信化作泡影。 克利普斯不作任何表态,稳如泰山的坐在书桌上,沉默得签署着属于莱艮芬德家产业的各类文件。 身处在寂静的房间里,优菈耳边传来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窸窣声,一言不发的克利普斯让她感到十分不安。 随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对应的十点,一阵钟声响起清晨悄然过去。 克利普斯停下手中的钢笔长叹口气,走到窗边手指拨开窗帘,俯视着坐在庄园萌茵下捧读炼金书刊物的高尔德。 克利普斯的声音打破平静:“怎么样?女仆工作还适应吧?” 第46章 我踢过的爹裆 优菈望着背对自己的克里普斯,连忙回应:“嗯,一切都好,只是少爷他从不要求我去做什么,工作内容有些过于清闲享受。 如果老爷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话,您经管说,我乐意至极。我力气很大,不管是搬货还是跑腿都不在话下。” 克利普斯转过身,点起一根香烟深吸一口:“呼唔……帮忙的话我有爱德琳就好。你不必担心,我既然已经答应让你留下就不会出尔反尔。 今天叫你来,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姓氏的问题,这些天因为劳伦斯的恶名可是让我头痛不已。” 优菈低下一向高傲的脑袋,声音细若蚊声:“非常抱歉……” 克利普斯微笑道:“不用道歉,我并没有说道你的意思。优菈·劳伦斯,其实我已经谋划好不让莱艮芬德家声誉受损,并能让你一直在晨曦酒庄的方案。” 优菈重新打起精神,快步到克里普斯身前,欣喜道:“真的吗?!” 克利普斯点点头,手掌轻拍她的肩膀。 “是真的,不过这个方案会让你在蒙德境内彻底无地自容。我不强迫你,但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克利普斯说到这眉宇间涌现一丝不忍。 优菈语气坚定道:“不用考虑了,只要能留下来任何事情我都能接受。” 克利普斯注视着优菈诚恳的瞳孔,缓缓将自己的想法告知给她。 “我打算利用舆论的力量将这件事情压下来,你会被编纂成用心险恶、企图攀上高枝的恶人,利用高尔德对你的同情心而接触他、蒙骗他。 成为蒙德人民眼中无力不图的罪人后裔,从此再无翻身的可能。而莱艮芬德家则会作为受害的一方保全声誉。 优菈·劳伦斯,事情你已经清楚了,你还愿意接受吗?现在后悔也不迟。” 优菈双眸透过窗外,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庄园萌茵下读书的高尔德。 察觉到异样目光的高尔德抬起头,与优菈对上视线。 他放下手中的书籍,朝优菈挥摆手掌打起招呼。 优菈悻然一笑同样挥手示意,心里暖洋洋的重新拾起自信。 优菈转过身扬起高傲的玉颈,对克里普斯嬉笑道: “呵呵~本小姐这不是早就没有退路可言了吗?还真是怕了你们莱艮芬德一家,居然把本小姐拿捏得死死的,让本小姐从今以后成为真正的恶人。哼~这仇我记下了。” 克利普斯讪然一笑,满意的点头:“你真是个坚强的孩子,感谢你为莱艮芬德家做出的牺牲,我这个家主由衷得感到欣慰。” 优菈皱起眉头满脸嫌弃:“你们莱艮芬德家怎么样都好,与我无关。本小姐单纯只是不想放跑高尔德而已。” 优菈说着理都不理克利普斯一下,自顾自欢快的跑下楼,拽起萌茵下乘凉的高尔德与他打闹在一起。 …… 三年后的今天。 优菈·劳伦斯的名号早已臭名昭着,她本人更是陷入市民们无止休的谩骂声中。 高尔德胳膊环住优菈的肩膀,将被千夫所指的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脊背安抚她的情绪,自己则作为和事佬替优菈出声辩解: “各位都先停一下,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没必要大吵大闹的影响不好。” 优菈将自己的娇躯依偎在高尔德怀里,两手轻抚在他胸膛上,目光闪烁,滚烫的心脏不住的跳动: 【高尔德啊,现在彻底身败名裂的我没有你可该怎么活,好在你从未让本小姐失望过。】 高尔德一个人的调解声终究比不上蒙德群众的谩骂,如同石沉大海般没能荡出一点波澜。 高尔德不得已只能架起双管枪朝着天空扣动扳机,嘭的一声巨响,惊得蒙德民众们识趣的闭上嘴。 高尔德拳头抵在嘴边,轻咳一声:“咳~我说大家不要意气用事,优菈·劳伦斯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 她也才刚成年不久,你们何必为难她呢?将心比心,想想你们自己的孩子现在站在这里,被人如此对待,你们难道不会心痛吗? 或许有一天你们家里的小可爱,就会遭受优菈如今的境遇。这是你们想看到的吗?” 蒙德城的居民一时间陷入沉默,相互交流眼神。 其中有些人刚想张口反驳,但脑海中却浮现自己家孩子被语言凌迟的画面,最终识趣的闭嘴。 高尔德这种拿着民众们孩子当令箭的行为实在可耻,简直不讲武德,太卑鄙了。 而密集的人群与震耳欲聋的枪响,也将城内执勤维持治安的宪兵队引来。 宪兵队长迪卢克双手环胸,藏匿在人群中默默守望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至于奸计得逞高尔德则化身演技大师,忘情得表演。 他用手捂住心脏面目纠结,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声音略微哽咽道: “你们都说她不是什么好人,但你们又何时亲眼见她行凶作恶过?她刚才踹我的那一脚不过是到了叛逆期而已,谁家的孩子还没个叛逆期啊! 平心而论,这还不是因为她每天受尽侮辱活得太压抑了,所以才会出现行为过激的表现吗?” 一道爽朗的笑声突然传来,打断了高尔德的嘴遁施法。 “哈哈~确实如此,我小时候还踢过我父亲克里普斯的裆呢。他当时那面目狰狞的表情,直到现都让我忍不住想笑。” 迪卢克拨开人群一步步走上前,回忆着那些陈年旧事开心不已。 市民们见迪卢克的到来,再次欢呼一片。 清纯少女两眼发光,不可置信道:“我的天,没想到骑兵队长迪卢克大人居然也会赶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他们兄弟俩同框出现,今天真是幸运~” 年迈老者纠正少女的口误:“笨!迪卢克少爷现在不是骑兵队长,他已经晋升成为宪兵队的管理者,是把持城内秩序的大人物。” 成熟大叔笑得流出眼泪,打趣道:“没想到声名远扬的迪卢克少爷,也曾做过踢自己父亲裆部的蠢事,真让人感到意外。” 迪卢克点点头,亲切得回应市民的热情:“都是年少轻狂,毕竟我也是人,犯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经过三年时间的洗礼,迪卢克变得成熟许多,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几分与克利普斯相似的稳重。 哪怕当众说出自己的黑历史也不会感到羞耻,反而作为谈资来与民众们打好关系,脸上一直保持着热情的微笑,深受蒙德居民的喜爱。 如果游戏中登场的迪卢克没有经历父亲的身死,那他的脸上一定也会挂满笑容。 第47章 猪队友 迪卢克和高尔德两兄弟相视一笑。 “二弟好久不见,最近骑士团缺兵少将我都忙得顾不上回去看你,老家伙和爱德琳姨母都还好吧。” “他们都还好,父亲依然在姨母的鞭策下痛苦并快乐的活着。” 迪卢克长吁口气:“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 两人习以为常的对话,却让思想单纯的市民们摸不着头脑。 鞭策下痛苦并快乐的含义,显然不是他们见识浅薄脑容量能够理解的。 这种变态的情趣,恐怕也只有莱艮芬德兄弟俩能够心领神会。 一直被无视的白玉跺了跺蹄子,不满道:“我说你啊,马爷都搁这看半天戏了,你还想继续浪费时间搂着怀里的软妹腻歪吗?到底还演不演?马爷我可是非常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簇拥着优菈娇躯的高尔德不禁僵在原地,满头黑线。 优菈则面色通红,将脑袋埋进高尔德怀里,躲避民众们投来的道道尖锐视线。 迪卢克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家里那头小种马吗?每次牵马都见它跳到那些高头大马身上摇个不停,原来它能口吐人言吗?” 民众们心里此时响起同一个声音:【你自己家的马会说话,你本人居然会不知道?搞笑呢你!】 至于白玉的真实身份大家并不关心。 毕竟是财大气粗的莱艮芬德家,买匹能口吐人言的小马驹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是栓个风神巴巴托斯当风筝玩那都是理所应当。 毕竟比起陷入沉睡而无法回应子民的某风神来说,莱艮芬德家才是促进蒙德经济蓬勃发展的巨人。 市民们也深受其利,跟衣食父母无异。 至于被白玉赶鸭子上架的高尔德,只能继续自己的演员生涯。 他将面颊埋进优菈的秀发中,悲痛欲绝肝肠寸断道: “优菈·劳伦斯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啊~你们都不知道她在私底下过得有多可怜。” 民众们个个嘴角抽搐,心里一阵无语:【你还真打算继续演下去啊!你都被你马揭穿了好不好!】 然而打从迪卢克出现的那一刻起,高尔德就已成略在怀。 单凭兄弟俩人尽皆知的声望,想捧一个罪人的后裔还不是轻轻松松,就如同娱乐圈大佬捧萌新一样简单。 只要受关注度与热度足够高、人设足够悲催,黑的都能洗白,同理白的也能洗黑。 况且作为宪兵队长的迪卢克由于往日负责治安管理,他那正直果敢亲身为民的大无畏精神在整个蒙德城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只要高尔德能够设法将他感动到痛哭流涕,那么一切演技都将成为既定的事实。 想到这里,面颊埋进优菈秀发内的高尔德嘴角疯狂上扬,不怀好意的想到: 【大哥啊,莫怪兄弟我无情,怪只怪盲目从众且愚昧无知的民心啊。为人热忱容易被他人情绪调动的你,连同那些低下的泪点都被老弟我摸得一清二楚。这一局,胜算在我!】 高尔德趁此间隙,手指快速划过嘴唇将口水均匀涂抹在眼眶上,伪装成晶莹剔透的泪珠。 高尔德猛得抬起头,只见他脸上挂满悲苦面目纠结,虚假的泪水径直滑落,装作几欲张口却又说不出话的模样。 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再次将自己的逼脸埋进优菈的秀发中,抽涕道:“优菈实在是太可怜了,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呜呜~” 高尔德越是遮遮掩掩的哭诉,民众们就越是相信事情的可信度。 毕竟人都难过到说出话了,怎么可能还是演技? 迪卢克咬住嘴唇呼吸停滞,握紧双拳关节咯咯作响,说话都变得急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倒是说句话啊二弟,大哥我还能不相信你不成?看你这样我自己都憋屈得难受。” 一切都按照高尔德心中预定的剧本发展,他趁机再次为眼眶涂抹起虚假的眼泪。 只可惜高尔德千算万算,唯独忽略了自己怀里最信赖的优菈。 在他那精湛的演技下,优菈潸然泪下内心一阵绞痛。 依偎在他胸膛的优菈缓缓扬起头,双手捧起高尔德的面颊与他四目相对,两眼春光泛滥。 优菈那细长的眼眸飘忽不定,温柔似水道:“抱歉……本小姐从不知道你这么在意我。不必为我感到难过,也不必为我感到悲伤,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的结果。 光是能待在你身边我就早已经心满意足,因为你就是夺去我双目光芒万丈的太阳啊!” 优菈说着贴心得将高尔德眼眶上好不容才涂抹上的泪珠擦掉,撅起嫩唇就要往他的唇间吻去。 眼看她就要吻上时,却被高尔德一手成爪狠狠捏住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胸膛。 惊慌失措的高尔德此刻差点骂娘,内心愤愤不平: 【哎呀~大姐你干嘛?!我眼泪好不容才涂上去,结果就被你腆着脸给擦掉了?! 明明只要做个掩护我的掩体就好了,是谁允许你擅自加戏的?! 真是晦气,你今天的午饭别想吃了!】 两眼炯炯有神的高尔德生怕被人看穿,只得再次将脑袋埋进优菈的秀发中继续装模作样的哭诉:“优菈啊!你好可怜啊!” 被粗鲁对待的优菈没能察觉到这一切都是高尔德惊为天人的演技,沉溺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连身心都要被治愈。 优菈玉臂紧紧环住高尔德的背脊,俏脸在他宽阔的胸膛来回蹭动,声音轻柔:“我在哦~本小姐在的,永远不会离开你……” 高尔德这一次鼻尖被蹭得瘙痒,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啊~啊嘁!” 高尔德黑着脸抬手将优菈的脑袋死死按进胸膛,让她不能再动弹半分,心里万马奔腾:【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尽会拖后腿!我累了真心带不动。】 俏脸完全被高尔德埋进胸膛的优菈,贪婪的吮吸着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汗气,欲罢不能道:“哎呀~少爷您可真是狂野,再激烈一点嘛~” 第48章 老戏骨的自我修养 高尔德重新将口水点在眼眶上,仰起头环视四周的民众与自己兄长,泪眼朦胧。 “优菈她啊,每日都因为劳伦斯的恶名而饱受争议,不管是在城里还是在晨曦酒庄的职场上,人逢就得骂她几句。 以至于她只能在夜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放声大哭,那声音如同狼嚎般源远流长。我是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高尔德说到这声音一止,静待事态进一步酝酿。 五尺差半寸的白玉焦躁难耐,怒喝道:“你说什么!原来每晚打扰你马爷美梦的鬼哭狼嚎就是这小姑娘发出的嘛!实在气煞我也!” 白玉口中的鬼哭狼嚎其实是远在奔狼领内的北风狼王所发出的。 每当夜幕降临,抑郁不得志的北风狼王的嚎叫声便会席卷蒙德全境,以至于整个国度的人民都深受其害夜不能寐。 而高尔德的目的正是让众人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以此渲染优菈悲催人设,连迪卢克也被误导。 “原来如此,居然是这样吗?那还真是让人感到难过。明明是跟我一样应该讴歌青春的年纪,怎么能这样…… 优菈·劳伦斯未免也活得太卑微了吧,明明她就在家中做女仆,为何我这个未来家主却没能察觉到。” 被带动情绪的迪卢克,热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强忍着心中的悲凉才没有让泪水流下。 多年来在骑士团摸爬滚打经历,使得迪卢克早就不是高尔德所熟知的那个大哥。 不论是莱艮芬德家的荣耀亦或是身为骑士的矜持,都不允许迪卢克这个未来家主落泪。 高尔德窥视着自己兄长的一举一动,心想:【你倒是老老实实给我哭啊!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啊你!给我哭他个天昏地暗鬼泣神嚎,让大家都知道你迪卢克·莱艮芬德的厉害!该配合我表演的你居然视而不见!】 优菈这时再次抬起头,凭借她自身的十阶实力根本就不是高尔德所能压制住的,俏脸挂着疑惑,蛮横道: “你再胡说些什么?!本小姐自从父母死后就再没哭过!本小姐才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懦夫!” 优菈说到这又娇羞不已,扭扭捏捏的怯声怯语道:“明明平时光是看到您就让人家兴奋到不行,那些流言蜚语其实根本伤不到本小姐分毫。” 优菈再次将脑袋埋进高尔德胸膛一阵摩挲,她的一顿骚操作把激情表演的高尔德都给整沉默了。 高尔德被气得肩膀发抖,五指狠狠捏在优菈的额头,施展出从姨母那里继承的「爱式碎颅杀」,目光凌厉如针芒。 “你有哭过吧?” 「爱式碎颅杀」作为战力爆表的爱德琳毕生绝学,其精髓所在并非残暴握力,而是那股震人心神的压迫感。 这一招与其说是物理攻击,倒不如归属进精神攻击的范畴内,以气势击溃敌人的心理防线。 「爱式碎颅杀」对于亲近之人的精神压迫更是超级加倍。 被捏住额头威胁的优菈,艰难的吞咽口唾沫:“我没有,你别胡说。” 高尔德如同鬼魅般忽然贴近优菈的俏脸,凶神恶煞道:“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有哭过。” 优菈注视着高尔德近在咫尺凶恶的面容,心里防线彻底被击溃,支支吾吾道: “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凶什么凶啊!信不信本小姐分分钟真哭给你看。唔哇哇~这仇本小姐迟早要让你这个混蛋悔恨终生!” 在亲眼见证优菈被自己活生生逼哭后,高尔德这才松开扣紧她额头的五指,将她一把从怀里推开。 吨位起步的优菈踉踉跄跄得摔倒在地,娇躯在青砖铺成的道路上砸出浅坑,两腿卷起双手撑地,柔弱的抽泣不止。 不管是迪卢克的表现亦或是优菈的干扰,都为高尔德的演员生涯雪上加霜。 终究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高尔德只能改变策略指着倒在地上的优菈,对民众们双目瞪得溜圆,破罐子破摔的怒吼道: “这就是你们想看到的结果吗?现在擦亮你们的眼睛告诉我,面对痛哭流涕的优菈·劳伦斯你们开不开心?” 高尔德说着嘴角高高上扬,随手揪住优菈的秀发,一副邪恶嘴脸: “本少爷我啊,现在可是开心的不得了。每天把她优菈·劳伦斯踩在脚下蹂躏的感觉,都让我激动到发抖。反正是罪人的后裔嘛,没人会阻拦我也没人会怜悯她。” 高尔德的怒吼声与优菈的抽泣声环绕市民耳间,在原本平静的街道上荡起水花。 高尔德心想:【既然无法用演技来改变优菈的境遇,那就由我来做那个恶人。】 清纯少女一脸厌恶道:“没想到高尔德·莱艮芬德居然是这种人,亏我以前还那么仰慕他。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徒有虚名只会写点文章的二世祖而已,真是糟蹋了那张与迪卢克大人一样的帅脸。” 年迈老者望着弱势的优菈,也是唉声叹气:“唉~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暴躁。就算劳伦斯一族曾压迫过我们,但他们的子嗣也不该被高尔德这小子如此对待,混账也要有个限度。” 之前还爽朗到不行的大叔更是咬牙切齿:“没什么好说的,我看他高尔德·莱艮芬德分明就是想成为五百年前的劳伦斯一族,铸就冰冷的高塔压迫他人。叔可忍婶不可忍!” 至此,民众们对优菈·劳伦斯的偏见尽数转移到高尔德身上,谩骂声此起彼伏,飞溅的吐沫星子都快要将高尔德本人淹没。 迪卢克注视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已然认清高尔德荒唐行径的真实目的,只能无奈的摇头。 【二弟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演技在好,也蒙骗不了作为双胞胎与你共生共长的大哥我。 这三年里你对优菈可谓是百般娇惯,都不舍得使唤她哪怕一次。 害得晨曦酒庄的其他佣人都把她当作主人供着,生怕惹到娇蛮的优菈而引来你的怒火。】 被高尔德轻轻揪住头发的优菈,内心同样澄如明镜,被感动到一塌糊涂。 优菈一把搂住高尔德的大腿,哀求道:“少爷,您没必要我做到这种地步,快停下吧……算我求您了。 再这样下去就连您的生父克利普斯老爷都会迁怒您。 在他心里,莱艮芬德家族的利益不容违逆,哪怕您是他的亲生骨肉也无法原谅。” 第49章 让你悔不当初 高尔德一脚将环抱自己大腿的优菈踹翻,踩住她的小腹嚣张跋扈道: “怪只怪你优菈·劳伦斯没能投个好胎,臭名昭着的劳伦斯一族哪里比得上我这个莱艮芬德家的二少爷。除了哭你这个罪人后裔还能干点什么?” 高尔德说着鞋跟对优菈的小腹一阵碾压,完全看不出半点演戏的模样。 旁侧的白玉也被他精湛的演技所欺骗,一跃而起,马蹄印在高尔德丑恶的嘴脸上,骂骂咧咧道: “可恶!就连你马爷我都看不下去了!莱艮芬德家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小逼崽子,去死吧你!” 高尔德随之瘫倒在地,压抑已久的民众们则纷纷上前对着他拳打脚踢。 迪卢克眼见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遭此恶难,眼眶欲裂,卸下身后的大剑怒喝道: “都给我住手!谁再敢当街行凶,我这个维护治安的宪兵队长绝不姑息。” 迪卢克暴躁得将人群拨开,蹲在伤痕累累的高尔德身前。 纵使心中万般悲痛,但身为宪兵队长的他也必须先考虑民众的意愿行事。 迪卢克闷着头,刘海掩盖住于心不忍得双目,从腰间取下一副银手铐,眼含热泪道: “高……高尔德·莱艮芬德……我迪卢克·莱艮芬德现以扰乱蒙德治安的罪名将你逮捕,束手服诛吧。” 伴随着迪卢克公正无私的执法,围观群众们纷纷献上欢呼声。 然而他们熙熙攘攘的声音落入悲痛欲绝的迪卢克耳中,却如同讽刺一般让他深恶痛绝。 迪卢克不愿再继续停留下去,将高尔德的双手牢牢铐住后,将他扛在肩头离开愤怒的人群。 优菈见状连忙起身跟上。 摸不着头脑的白玉则呆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不满道: “你们走那么快干嘛!等等马爷我啊!” 白玉迈着小短腿追赶着渐行渐远的三人身后 当三人行驶到偏僻无人的街角,白玉总算赶上他们的脚步。 然而迎接它的却是迪卢克与优菈怒火中烧的目光。 作为引起祸端的白玉根本就不被两人所容忍,恨不得让它即刻超生躺在棺材板里。 优菈周身泵发出极寒的冰元素力,手持锋利的大剑玉臂抡圆,冰凌环绕剑刃朝白玉挥去。 “坚冰!断绝深仇!给本小姐以死谢罪!” 迪卢克抽出肩负的神话武器「狼的末路」,烈焰回应着他胸中满腔的怒火,凝结成展翅翱翔的猎鹰脱离猩红的剑刃,向着白玉腾飞而去。 “审判!烈焰!” 面对两位十阶强者的元素爆发,哪怕身为纯种魔神火麒麟的白玉也招架不住。 矮小的身躯顷刻间被冰火摧残到支离破碎,左蹄被硬生生削掉,平躺在血泊中气息虚浮。 然而即将陨落的白玉,马脸上却洋溢出知足的笑容:“爱莲娜,马爷我来找你复仇了。” …… 五百年前。 高尔德的祖母,名为爱莲娜·莱艮芬德的少女,背负着比自己还要还要沉重货箱,独自行径在邻国璃月的穷山恶水中。 由于故国蒙德推翻贵族的统治,家道中落的爱莲娜不得已扛下家族衰落的负担。 作为旅行商人将家乡特产销往提瓦特大陆各地,换取微薄的金钱补贴家用。 在蒙德城与她同龄的孩童还在依赖父母时,坚韧得爱莲娜就已经能为家族撑起半片天。 她跌跌撞撞,任凭沿途的竹枝如刀刃般划伤她的脸颊,密集的荆棘刺破她细嫩的脚踝。 爱莲娜对此默不作声,尚且年幼的她坚韧得承受着一切。 身处在无人的山涧中,爱莲娜面目愁苦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真想死得彻彻底底安详的埋进泥土中。 但父亲和母亲现在都还大病不起,实在让我不能放下。 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啊,请护佑你的子民。” 爱莲娜说着神色一暗,哽咽道:“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就请让我的父亲与母亲安然无事,我们莱艮芬德已经赎罪够多了。” 在她感叹人生时,稀疏的雨滴落在脸颊上。 顷刻间下起磅礴大雨,让原本就崎岖不堪的山路更加泥泞。 衣衫褴褛的爱莲娜只能先寻找一处庇护所避雨。 随着她四处寻匿,一处破败的庙宇出现在眼前。 爱琳娜怯懦得推开门沿,探着脑袋打量着室内。 “请问有人吗?” 被邻国璃月人所抛弃的庙宇寂静一片,耳边唯有雨点砸落地面的稀疏声。 庙宇中央供奉着口含龙珠脚踏烈焰的麒麟铜像,然而香火凋零信仰衰落,铜像身前的香炉空空荡荡衰败不堪。 一匹短腿矮小矮马伤痕累累,匍匐在铜像前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 驻足在庙宇外的爱莲娜见无人回应,鼓起勇气踏入室内。 注视着即将陨落的短腿小矮马,同情心泛滥的爱莲娜再三纠结下,最终将装满货物的货箱打开。 只见里面被深紫色勾勾果装得满满当当。 勾勾果作为蒙德特产对治疗外伤有奇效,被广泛用于医疗而远近闻名。 爱莲娜望着重伤的短腿小矮马,悲怜得将货箱内的勾勾果碾碎均匀涂抹它全身。 作完这些,她又疲惫得起身将庙宇外的杂草一一收集,作为食物堆集在短腿小矮马嘴边。 恢复意识的短腿小矮马艰难得张开双眼,注视着爱莲娜的一举一动默不作声。 当爱莲娜察觉到见底的货箱时,惊呼道: “完了,这些作为商品的勾勾果明明是为父母换取汤药的货物,我怎么就一不留神用完了。我的摩拉啊~” 爱莲娜哭成泪人满地打滚悔恨不已,浑身的疲惫最终导致她昏睡在庙宇中。 伤势慢慢恢复的短腿小矮马颤颤巍巍的站起,俯视着陷入沉睡的爱莲娜露出残忍的笑容: “呵呵,真是个白痴,居然愚蠢到胆敢拯救作为凶兽的本大爷。就让你沦为本大爷腹中的养料发挥最后的余温吧!” 短腿小矮马裂开挂满口水的锋利獠牙,缓缓朝她纤细的脖颈驶去。 就在爱莲娜即将消香陨落时,短腿小矮马目不转睛得盯着她那祥和的睡颜,踌躇不前。 短腿小矮马扬起高傲的头颅舔舐着嘴唇,自言自语道: “哼!本大爷目前伤势未愈,你这个蠢女人留着还有大用,就先放你一马。本大爷迟早会让你悔恨终生,成为我腹中的养料而悔恨终生。” 短腿小矮马说着啃食起地上堆积的杂草 ,上吐下泻道:“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让老子这个生食人肉的魔神火麒麟吃杂草,你这小姑娘给本大爷等着,指定没你好果子吃。” 骂骂咧咧的短腿小矮马最终选择了隐忍, 口含着青草来回咀嚼,狠不得将眼前毫无防备的爱莲娜生撕活剥。 第50章 让人撅了 雨过天晴后,爱莲娜蹲坐在麒麟铜像前为父母安康祈祷。 短腿小矮马跳上铜像,脚踩铜像头颅冷笑道:“这种为祸人间的凶神有什么好拜的,就连璃月本地人都不愿回忆起它的存在。” 爱莲娜惊奇得打量着口吐人言的短腿小矮马,但也没太惊讶。 毕竟在这个以游戏为背景的世界里,狗都能叼着刀子追着人砍没有对手,能说话的马与之相比就显得过于平凡。 “唉?我明明听说麒麟是瑞兽。” 短腿小矮马注视着爱莲娜那头酒红色长发,开口道:“你是外乡人吧,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麒麟的确是受人追崇的瑞兽,然而火麒麟不在其中。 虽说这凶神在成长期确实能够为人们带来祥瑞,但等发育成熟后就会因自身暴躁的火元素力而迷失本心,沦为只知道杀戮人人避讳的野兽。” 短腿小矮马跳下铜像,咧开锋利的獠牙,露出残忍的笑容:“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 爱莲娜撩动发鬓,眼眸低垂:“那还真是可怜,他一定没朋友吧,孤独的活着未免有些太惨了。” 被说成可怜蛋的短腿小矮马不满得跺着蹄子。 “你这个蠢女人在说什么烂话,真是气死本大爷了,给大爷我心怀恐惧的瑟瑟发抖!” 爱莲娜目不转睛得盯着短腿小矮马满口的獠牙,忽然伸手揪住它脖颈的鬃毛,将它一把按在地上。 “明明长的挺可爱的,怎么牙就长歪了呢。” 爱莲娜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用来防身的铁杵,不顾短腿小矮马的反抗捅进它的马嘴里一顿搅动,为它磨起牙。 平时嚣张惯了的短小矮马,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被人撅的一天。 为短腿小矮马磨平整牙齿的爱莲娜,满意得注视着自己的杰作,擦去额头上的细汗,笑的一脸灿烂。 “这样好看多了,怎么样?喜欢吗?不用谢我。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变成美好人间。” 短腿小矮马对着昨夜大雨余留的水渍照起镜子,望着平平整整的牙齿满脸黑线陷入沉默。 爱莲娜则掏出麻绳拴住它的脖子,自顾自将它拖拽着牵走。 崎岖的山路上满是泥坑,爱莲娜的裤腿挂满肮脏的泥水。 短腿小矮马见状低下脑袋抵住爱莲娜的翘臀,将她顶起平稳得落在自己的马背上。 “哇哦~你力气好大,这么小的身子居然也能驼人。” 短腿小矮马高傲的冷哼一声:“哼~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 爱莲娜撸起它的鬃毛询问:“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 短腿小矮马注视着沿途水沟内自己的倒影,摇了摇头:“没有名字。” “这样啊,那就由我爱莲娜·莱艮芬德给你起名吧,你以后……” 爱莲娜说着瞅了瞅它烫过头一般挺立的鬃毛,脑子灵光一闪。 “那你以后就叫杀马特吧,怎么样我起名字很厉害吧,非常贴合你蠢萌的气质。” 短腿小矮马又一次被爱莲娜整沉默了,嘴角抽搐道:“什么破名字,给马爷我重新起!” 爱莲娜食指抵住额头,认真思考。 “马富贵?马保国?你喜欢哪个呢?不过我这边还是建议你选之前的杀马特。” 短腿小矮马一脸便秘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不用你起了,马爷我自己来,就决定叫白玉了。” 爱莲娜苦着脸:“唉~感觉远没有我想的杀马特好听。” 随着爱莲娜将白玉领回家中,她的行商生涯逐渐变得一帆风顺,躺在病床上的父母也康复过来,生活逐渐步入正轨。 虽说没有立马就变得富裕,但也算衣食无忧。 只不过破旧的餐桌上,永远都只有硬邦邦难以下咽的黑面包。 爱莲娜将黑面包切开,涂抹上廉价的果酱长叹口气:“唉~好想吃由五份肉排堆叠的堆高高啊。” 窗外的白玉抖了抖耳朵,窃窃私语道:“吃吃吃,就知道吃,看马爷我让你吃肉吃到吐。” 白玉调动身为魔神火麒麟的神力,一道金光闪过,桌上的黑面包变成了极致美味的五片肉排,对莱艮芬德一族降下名为堆高高的诅咒。 爱莲娜惊呼不止:“神迹降临了!风神巴巴托斯终于显灵了!” 白玉歪嘴一笑,还想继续嘚瑟时身内的火元素力却躁动起来,隐约有突破七阶的迹象。 它连忙跑回马圈匍匐在地,咬牙切齿的强行压制住力量。 “马爷我可不想变成迷失本心凶神啊。” 就这样白玉每日都在跟自己的力量对抗,作为马匹陪伴在爱莲娜左右见状她结婚生子。 白玉偶尔也会幻想,如果第一次相遇时自己是以人类姿态出现,那么自己是否会与爱莲娜相恋。 但幻化人型的代价是成为成熟期的凶神火麒麟,到时候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保持理智,甚至还会杀害爱莲娜。 人终有生老病死的一天,身为凡人的爱莲娜也迎来自己生命的终点。 年迈的爱莲娜白发苍苍目不能视,孤独一人平躺在床上气息愈发虚弱。 白玉踌躇在她门前,最终鼓起勇气走进她的房间,与她做最后告别。 双目失明的爱莲娜询问道:“是杀马特吗?” 白玉低下头,面颊紧贴在她邹巴巴的手掌上。 “你这个蠢女人,说了多少遍叫马爷我白玉。” 爱莲娜嘴角勾起笑容如同变回那个青春洋溢的活泼少女,她轻抚白玉的脑袋,感叹道: “真是神奇呢,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居然一点都没变。抱歉啊,我有点累了先睡一会儿,家里的孩子们就请你先替我照顾下。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我爱你。” 爱莲娜不舍得合上双眼,手掌无力得垂摆在床边,气息断绝永远的离开人世。 白玉埋头趴在她身侧,声音颤抖面颊挂满泪水,哽咽道:“晚安,我也爱你。” 至此以后,对故人恋恋不舍的白玉一直停留在莱艮芬德家中,眷顾着爱莲娜的后人们,不愿离去。 这一待就是整整五百年。 第51章 与空气斗智斗勇的琴 如今被迪卢克与优菈挥剑砍伤的白玉,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高尔德眼见优菈再次抬起大剑,就要给白玉最后一击来终结他的生命时,连忙阻拦。 高尔德挡在白玉身前,将他护在身后,大喝道:“都住手!兄长还有优菈你们别再继续下去了。” 优菈不依不饶道:“光凭它刚才挑起事端让您受伤这件事,就让本小姐无法原谅!少爷您还不赶紧让开,它这种家伙有什么好怜悯的!” 迪卢克默不作声,但显然也抱有与优菈同样的想法,依旧站在原地手持武器没有收手的意思。 高尔德走上前按住优菈与迪卢克握紧武器的手,理智得为两人调节情绪。 “按照刚才事情的走向,就是没有白玉捣乱我也会被民众袭击。所以够了,杀了它之后你们又打算怎么回去面对父亲,它的存在对我们莱艮芬德家来说意义非凡!还不快把剑放下。” 银牙紧咬的优菈与迪卢克,最终在高尔德的注视下收回武器。 优菈不满得将脚边的石子踢飞,失落得嘟囔起来:“明明本小姐就是在为您出气,结果您还要跟我搁这讲一堆大道理,真是气死我了!这仇我记下!” 高尔德噗嗤一下,抬手拧了拧优菈气鼓鼓的脸蛋。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我很高兴,真是个乖孩子。” 羞恼得优菈朝着高尔德的胸口上就是一记软绵绵的粉拳,娇蛮道: “哼!烦死了,别老拿我当小孩,本小姐才是年长的一方懂不懂?把我当姐姐拱起来。” 说着优菈纤手将耳旁的发鬓一摆,拎住高尔德的衣领,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抹清凉得淡蓝色唇印。 “不过本小姐不得不承认,您刚才为我挺身而出的样子真的非常帅。” 优菈说着打量起高尔德脸上的擦伤,不禁抿住嘴唇,眼神中满是悲伤。 “但是下次可不许再耍这种自毁声誉的小聪明,就算他们现在对我放下偏见,看着您伤痕累累的样子也让本小姐完全开心不起来,本小姐比起自己还是更在意您的安危。” 高尔德抬手轻敲优菈的额头,嬉笑道:“你说的很好,但我才是少爷。本少爷才不会听取你这个小小女仆的建议,我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 优菈瞬间一肚子火气,甩动纤细的手指对着高尔德胸膛指指点点:“你这个变态倒是给本小姐把话好好铭记于心!大少爷您也说说二少爷他啊,真是要气死本小姐了!” 一旁守望着两人的迪卢克尴尬得挠起脸颊,苦笑道:“你们俩自己的事可别牵扯我,我哪里管得住你们。” 迪卢克说完取下腰间挂着的钥匙,为高尔德打开手铐。 高尔德不再理会在耳边唠叨不停的优菈,蹲在匍匐于血泊中的白玉身前,取出瓶装元素力灌入它口中。 然而作为魔神的白玉,它受伤可不是这样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想要激发它体内的细胞活性需要比普通人多好几倍的量。 于是高尔德将带在身上的瓶装元素力全部掏出,尽数喂给白玉。 他的行为又一次引起优菈的不满,娇喝道:“二少爷您在做事前,能不能先为自己考虑一下。饶他一命就算了,现在还要浪费珍贵的瓶装元素力在他身上,有这个功夫您不如自己喝了恢复好脸上的伤。” 高尔德一脸无所谓道:“嘛,反正就只是一些蹭破皮的擦伤而已,等一两天不就没了。再说了,家里除了白玉外,没有哪匹马能抗住你的屁股。” 随着白玉体内的细胞被激发活性,它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之前被斩断的马腿都被接上。 白玉起身询问道:“为什么要救我?马爷我明明……” 高尔德挠着头爽朗一笑:“不用谢我,人人献出一点爱,世界变成美好人间。” 随着熟悉的话语再次出现在耳边,这一刻在白玉的眼里,高尔德与他的祖母爱莲娜的身影重合。 白玉不禁眼眶热泪道:“莱艮芬德家的人可尽是些自说自话的混蛋,马爷我才不会感谢你。” 就这样,白玉彻底被高尔德那颗包容心驯服,将他奉为值得自己追随的主人。 此时的骑士团驻地内,琴对高尔德在城中的遭遇还一无所知,正埋头在书桌上处理蒙德城大大小小的政务。 由于法尔伽出征时带走了作为团长秘书的卡特琳,导致身为蒲公英骑士的琴不得不一个人抗下蒙德城的内政,年仅十五岁便有了未来代理团长的几分成熟与稳重。 羽毛笔沾墨水在纸张上书写出沙沙作响的声音,窗外孩童们无忧无虑的熙攘声并不能打扰到琴认真工作。 原本专心致志的琴忽然抬起头,环视着空荡荡的房间,对着空气训斥道: “出来吧高尔德!我已经发现你了,究竟还想偷窥我到什么时候!” 然而高尔德等人此时还在赶来的路上,至于琴为什么会这样完全是因为曾经在小树林里的误会。 这三年来,琴·古恩希尔德总会在不经意间有种被高尔德偷窥的感觉,时常跟空气斗智斗勇难分胜负。 见没人回应,琴这才继续埋头与工作当中。 但没过多久她又忽然起身,掀开背后抵住地板的深色窗帘。 “还不赶紧出来!” 然而窗帘后依然是空无一人,琴手指抵住太阳穴喃喃道:“不在这吗?那会在哪呢?” 琴又将视线投向一旁存放资料的木柜,踏着阔步走来,对着柜子一顿语言输出: “放弃无用的挣扎,老老实实出来认罪。就由我这个西风骑士团蒲公英骑士来矫正你的劣行,教导你成为一名品格兼优的绅士。” 琴说着将木柜打开,但里面除了堆积的文件根本就没高尔德的身影。 琴停足在原地皱起眉头,一脸认真道:“奇怪,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琴回到书桌上继续处理工作,把一旁用来提神的咖啡当成水喝。 琴在不经意间喝咖啡喝到发撑,急忙起身朝骑士团驻地的卫生间跑去,然而在快要踏入其中的时候身体僵在原地。 琴的俏脸上浮现一丝潮红,在卫生间门口扭捏不止,目光乱成麻绳,扶住腰间的长剑羞涩得对身旁的空气告诫道:“不许再偷窥了!其他地方都可以默许你,但唯独这里绝对不行!” 第52章 骑士团八百勇士 琴的种种迷惑行为,引来驻地内巡逻的骑士们停足瞩目。 蒲公英骑士琴优秀政务能力与良好的修养深受众人推崇,但她偶尔魔怔一般的自言自语却让众人敲破脑袋都不能理解。 琴注意到一旁巡逻的几名骑士,挥手呼唤:“各位快来,助我逮捕罪犯。” 几名骑士连忙上前询问:“琴大人,请问发生了什么?” 陷入混乱的琴一脸认真,目光耿直道:“我察觉到有偷窥狂正潜伏在驻地内,现在必须尽快将他绳之以法,以减少不必要的损失。” 几名骑士根本不可能怀疑被授予四风骑士称号的琴,一个个震惊不已。 骑士甲:“可恶,居然让如此龌龊之徒混进来了吗?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骑士乙:“不用问了,肯定是贪图我们蒲公英骑士大人美貌的家伙,绝不能轻易饶过他!” 骑士丙:“你说什么!怎能让这种龌龊之徒玷污我们高贵的蒲公英骑士大人!我这就去敲响警钟!” 骑士丙一路小跑到驻地内的警钟旁,抡圆锤子狠狠砸在上面。 随着叮铃铃的警报声响起,还停留在驻地的八百位骑士纷纷聚集而来。 骑士丙严肃庄严的声音落入他们耳中:“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驻地内遭受外来者入侵,目的是我们蒲公英骑士琴大人的节操,注意这不是演习!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 下方的八百骑士一阵骚动,纷纷响应骑士丙的指令,嘴里骂骂咧咧。 “他奶奶的杂碎,居然妄想辱没琴大人的贞操!必须要干翻他!” 骑士丙见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振臂高呼,喊出响亮的口号:“琴大人的臀!骑士团的魂!守护女神贞操,吾辈义不容辞!乌拉!” 八百骑士同样振臂响应:“琴大人的臀!骑士团的魂!守护女神贞操,吾辈义不容辞!乌拉!” 今天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八百余秉承臀部即是正义的骑士们万众一心,为守护骑士团高尚且坚定不移的灵魂而战,与空气斗智斗勇。 其规模之宏伟,声势之浩大就连整座蒙德城都为之一颤。 最终被载入史册,史称「骑士团八百勇士」。 八百位骑士高喊着震耳欲聋的口号,以琴的所在地为中心,对驻地内一草一木展开铺天盖地的搜查。 其中作为事发地用于解决女骑士生理问题的女卫生间,成为他们重点搜查对象而被翻了个天昏地暗。 身处在旋涡中心的琴·古恩希尔德,听着耳边一声声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口号,看着人满为患的女卫生间在风中凌乱着。 随着愈发强烈的生理反应,琴两腿成八字型夹紧来回打颤,两手扶住门沿倚靠在卫生间门口却不敢向前一步,心中万分羞愧: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真的就只是想安心上个卫生间而已!】 与人类自身生理做抗争的琴饱受煎熬,最终她超越了人类极限,以血肉之躯硬扛下生为凡人的原始本能。 就在做任何事都一丝不苟的完美主义者琴还在对抗命运时。 高尔德却领着两人一马悠闲的逛街。 迪卢克听着从远处骑士团驻地传来的呐喊,皱起眉头: “骑士团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蒲公英骑士琴遭遇不测了吗?实在是让人在意,看来得赶紧回去一趟。二弟你挑东西快一点吧,不要再继续耽误时间。” 高尔德在奢侈品店里为琴挑选着的补养品,随手将一罐沉甸甸的高蛋白含量奶粉踮起摇晃,不紧不慢道: “放心吧,他们口号喊得那么不正经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话又说回来,骑士团可还真是一群狂热的臀控分子,生怕别人不知道搁那大喊大叫。顺便再提一嘴,我可是品格高尚的胸控和腿控。” 优菈白皙透亮的耳根抖动,挺起自己胸前傲人的资本,又将自己被过膝靴包裹出肉痕的混圆大腿架在柜台上,自信心爆表得扬起高傲的玉颈,对着高尔德轻碎一声:“哼~变态。” 高尔德朝过度自信的优菈翻起白眼,无语道:“我又没说你。” 至于迪卢克则五官拧到一起,嘴角抽搐道:“作为兄长的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那奇怪的性癖。” 高尔德呵呵一笑:“看来你果然也是狂热的臀控分子,居然还说我奇怪?我说出来就是不想让人把我和你一概而论。” 高尔德不再与迪卢克争论,提着奶粉向奢侈品店内的服务生呼喊道:“这种奶粉给我来二十桶打包带走。” 高尔德作为莱艮芬德家的少爷和金牌写手而被蒙德人广泛关注,他之前在城中作恶,欺压身娇体柔易推倒的优菈·劳伦斯一事已经在城中传开。 只见服务生阴阳怪气道:“哎呀~这不是欺压少女的高尔德·莱艮芬德吗?抱歉,你要的奶粉恕本店不向外出售。” 蒙德崇尚自由的民风,使得蒙德人根本就不惧怕权贵。 如今的高尔德在服务生眼里只不过是有几个破钱的二世祖罢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优菈见高尔德遭受与自己曾经一样的境遇,怒拍柜台呵责道: “你又不是老板凭什么不卖?!信不信本小姐砸了你们这家破店。” 服务生一脸嚣张道:“老板不在,我说不卖就不卖。” 白玉暴躁得跺着蹄子,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蝼蚁居然敢比你马爷我还嚣张,信不信马爷分分钟让你丢掉工作!” 优菈从背后抽出大剑联合白玉就要开始砸店时,却被高尔德伸手阻止。 “干嘛这么暴躁,少爷我是那种一言不合就砸店的暴徒吗?跟着我学做一名讲文明树新风的好蒙德人,而且砸完店以后还不是得赔钱。这根本就是人财两空啊,完全不符合我低调的行事风格。” 高尔德说着来到服务生跟前,在对方蹬鼻子上脸的鄙夷下,架起双管枪朝着服务生就是一枪。 子弹贴在服务生的耳边划过,巨大的枪响震得他耳根渗出血丝。 高尔德一脸灿烂道:“对付这种人这时候就应该这样,以理服人。” 说着高尔德将枪口顶在服务员的脑门上,酝酿一口浓痰吐在他脸上:“现在给本少爷好好说话,你是打算卖,还是打算让我真刀真枪自己来抢,信不信少爷我一枪蹦了你。” 高尔德凶神恶煞,完全没有半点虚假的意思。 第53章 也请对本小姐施以严惩 被高尔德拿着热武器威胁的服务生气急败坏道:“你这恶徒胆敢在城内行凶,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维护蒙德治安的宪兵队骑士大人们绝不会轻易饶过你!” 高尔德瞄了一眼身后纵容自己的大哥,嘴角咧到耳根:“抱歉啊,骑士团现任宪兵队长可是本少爷我的大哥,本少爷就是蒙德城王法的化身!这一局胜算在我。” 迪卢克脊梁倚靠在奢侈品店的门框上,捏着下巴佯装沉思,对自己双胞胎弟弟的恶行不管不顾。 他所秉承的正义与远在驻地内的琴不同,心中自有一杆衡量善恶的标尺,骑士精神在他所定义的标尺上根本比不了兄弟情亲。 而被枪声吸引来的围观民众们尽数被迪卢克堵在门口,对里面所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没有民意胁迫的迪卢克,对赶来凑热闹的民众们挥手驱赶,一本正经道:“宪兵队执行任务,闲杂人等回避!” 前来围观的民众这才不舍得散去,生怕扰乱宪兵队执法而被逮捕。 穷途末路的服务生眼眶欲裂,愤愤不平道:“你们居然敢暴力执法,事后我一定会去骑士团驻地内,向刚正不阿的蒲公英骑士大人举报你们的罪行。” 高尔德一副看白痴的模样,嚣张跋扈得用枪头怼了怼服务生的逼脸,捧腹大笑道: “哈哈哈~你可真是个人才啊,我高尔德·莱艮芬德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你口中蒲公英骑士琴的青梅竹马! 连人证物证都没有你举报个什么?你要真敢去骑士团驻地,我一定让琴定你个诬蔑罪锒铛入狱。” 服务生脑子嗡嗡作响,气急败坏得指着高尔德:“你!你……” 高尔德皱起眉头,一个耳巴子将他的逼脸甩肿,嗤之以鼻道:“你什么你,还不给你少爷我把东西打包带走,不然枪走火了可怨不得少爷我。反正没有人证在,这只能算误伤,大不了本少爷我交点摩拉保释出狱。” 服务生最终只能屈服在高尔德的淫威之下,将二十罐奶粉打包好捆在一起。 优菈双手合十于脸颊,回想起之前被演技精湛的高尔德当街踹翻践踏的事,不禁娇躯酥酥麻麻,双眼闪闪发光道: “哇噢?~强势的少爷也好帅啊?!看得人家小心肝都怦怦直跳?!也请对本小姐施以严惩吧?!真是让人家欲罢不能?!” 优菈奇怪的开关被打开,娇躯贴近高尔德胸膛气息愈发凝重,沉闷的鼻息声回荡在店内,一脸痴态。 白玉对于高尔德的行事风格也十分满意。 “呵呵,马爷我打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小子聪明,真是合我的胃口。” 高尔德一手「爱式碎颅杀」限制住优菈继续靠近,扬起枪杆轻敲她的额头三下,无语道: “早就告诉过你少跟猎鹿人餐馆的莎拉学,这种虚伪的吹捧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 满眼爱心得优菈捂住泛红额头,不满瞥了高尔德一眼。 “本小姐向来都是实话实说。这仇我记下了,今晚必让你悔不当初。” 高尔德无奈的摇头,只当优菈是动不动就撂狠话的叛逆期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高尔德将打包好的补养品捆在白玉的马背上,掏出怀里的黑卡准备付钱。 服务生此刻根本不敢招惹他,点头哈腰道:“一罐至东国珍藏级精炼奶粉售价百万摩拉,二十罐就是两千万摩拉。” 由于缺乏精炼技术等原因,北方的至东国狠狠掐住了蒙德国的咽喉。 在商品交易上将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体现得淋漓尽致,一罐品相极佳的补养奶粉就得翻造价百倍。 工业强盛的至东国明明可以直接抢,却还要在为自己立个牌坊当好人,连电力都未普及的蒙德国也只能吃哑巴亏。 但是高尔德不管,反正家里的摩拉都已经堆积到让父亲发愁,倒不如狠狠破费一把维系与青梅竹马之间的关系。 毕竟蒲公英骑士琴可是未来统率蒙德全境的代理团长,与这样的人交好就是被扒光裤底也不亏。 本着政商不分家的原则,这些投资终究会一子不落的回到自己家口袋。 不管以后有什么好的商业开发政策,莱艮芬德家都能凭借关系吊打一众对手成为最终赢家。 至于琴所隶属的古恩希尔德家族,高尔德只能说声抱歉。 原因无他,想要利滚利的前提是要拥有能够流动的初始资本,连维系家族开销都成问题而选择依赖莱艮芬德的古恩希尔德,最终只能跟在他身后喝点汤。 想到这高尔德就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但心里却小声嘀咕道:【虽说我不算个好人,一直利用着青梅竹马琴对我的感情。但果然还是不能就此伤害她啊,与她的过往实在是让我难以放下岂能相负……】 早在三年前于雨夜从父亲口中得知境况后,两世为人高尔德就不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少年。 利欲熏心的他逐渐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就连当初玩笑般刷个雷神玩的想法,在他心中都变得可行。 好在高尔德对亲近之人的热衷从未变质,长久以来的欢笑生活让他对周围眷恋不止。 不惜利益受损也要维护亲近之人,这才没有沦为真正意义上的恶人。 这颗不可玷污的诚心一直都是缓解内心邪恶的调理剂,让他在善良与邪恶的边境上来回试探,左右横跳。 今天在大街上也是为了优菈而折辱自己名誉,挺身而出把一切偏见与罪名拦到肩上。 高尔德将守护周围作为动力而成长至今,如同一把寒芒未露的利刃从未饮血。 至于生父克利普斯未来的陨落早就不可能发生,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 服务生眼见高尔德脸上洋溢出欲罢不能的傻笑,心惊胆战道:“高尔德少爷,您该付款了。” 高尔德这才回过神,拳头掩住嘴角平复暴乱的心情,轻咳一声: “咳~这样啊,我的黑卡拿去刷吧。但是你浪费我的子弹钱得从里面扣掉,一颗破甲弹也就十万摩拉,双管枪一次也就二十万摩拉。这些子弹都是少爷我珍贵的氪元素啊。” 氪元素以金钱为媒介驱使人心,将提瓦特大陆现存的七大元素力按在地上摩擦,由于找不到对手而一骑绝尘到如今。 是高尔德嚣张至今的强硬靠山,让人望尘莫及。 服务生此时却跟死了爹一样苦楚万分。 蒙德城普通市民一年的收入也就五万摩拉,二十万相当于服务生四年的工薪。 但被高尔德淫威威胁的他,只能选择老老实实办事。 第54章 翘臀胜利之剑 高尔德牵着身负奶粉堆的白玉朝店外走去。 倚靠门框假寐的迪卢克,听到耳边稀疏的脚步声瞬间张开双眼。 “已经结束了吗?二弟你下次尽量快点,替你抵御民众的目光真是让人难熬。” 此时,店外还停留些许并未离去的痴情少女,她们成群结队纷纷献上欢呼。 “我的天,迪卢克大人终于睁开眼了!他的目光好犀利啊!让我头晕目眩……谁来扶我一下!” 然而在面对与迪卢克顶着同一张脸的高尔德时,少女们却又是另一番作态。 “高尔德·莱艮芬德那个混蛋怎么也在?呵忒~真是晦气,打扰我们欣赏迪卢克大人英俊的睡颜。” 迪卢克面对民众的热情长叹口气。 哪怕他此时压根不想继续浪费时间,但为了莱艮芬德家的声誉,也还是对环绕四周的怀春少女们挥手示意。 高尔德注视着自己兄长日益可靠的背影,讪笑道:“还真像钻石一样夺目啊。” 迪卢克转过身一把搂住高尔德肩膀,爽朗得大笑道:“哈哈哈~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大哥我可是因为你与凯亚的信任才变成闪耀的钻石直至今日。” 高尔德用肩头顶了一把迪卢克,调侃道:“嘛,也就那样吧,继续努力。” 在两人推推阻阻间,迪卢克的高领衬衫中滑落出一副诡异的吊坠。 那吊坠由红宝石打磨而成,形似水晶棺材,引起了高尔德的注意。 猩红的棺材吊坠被铁丝捆住边角,里面一位身负狼面胸甲的骑士小人平躺其中,双手交叉扶于胸前祥和得安睡。 高尔德一把握住游戏内从未出现过的棺材吊坠,捧在面前好奇的观望。 “这是什么东西?” 原本亲善的迪卢克连忙从高尔德手中夺过棺材吊链,目光尖锐道:“还给我!” 高尔德凝视着急躁的迪卢克疑惑不解,一时间陷入沉默。 迪卢克将棺材吊坠塞入高领衬衫内隐藏,回避高尔德目光。 “抱歉,这东西对大哥我很重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告诉你。” 作为兄弟,高尔德对迪卢克持有绝对信任,于是便不再对这件事揪住不放。 反正迪卢克也不会害自己,他本人也说了迟早会将一切坦白,高尔德也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破坏两人多年的兄弟情义。 几人不再逗留,向着高喊口号的骑士团驻地行进。 一路上,走在最后方的优菈目光热切,窥视着高尔德毫无防备得背影。 心中的思慕之情愈发强烈,让她难以忍受。 目不转睛得优菈吞咽唾沫,如同一头面对羸弱猎物而蓄势待发的残暴野兽。 长久以来的忍耐,使得优菈那颗寂寞的内心焦躁难耐: 【呵呵?~少爷也真是的,遮遮掩掩的敲人家三下脑袋。果然也跟本小姐一样到了压抑不住理智的地步,暗示本小姐三更半夜去他房间找他么。】 优菈显然是将高尔德的随性而为错当成是跟自己打哑谜,自我脑补暗定出一套夜袭策略。 位于前方的高尔德察觉到不怀好意得目光,回过头撇了一眼怀揣狼子野心的优菈,皱起眉头心想到: 【果然是一不留神敲重了吗?可我明明有刻意控制力道生怕弄痛她。优菈现在想刀人的眼神究竟是怎么回事?】 钢铁直男高尔德沉思良久,最终只得出一个优菈还在叛逆期的答案,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沦为对方眼中的猎物。 当几人终于赶到骑士团驻地时,眼前已是一阵鸡飞狗跳的画面。 只见骑士甲小心翼翼得拨开驻地城堡外的草丛,一只躲藏其中的蜥蜴四爪狂挥,被他通红的双眼吓到落荒而逃。 骑士甲如同鬼魅般扬起身,瞳孔中充斥着血丝,额头青筋盘踞如同鬼神。 “哈哈哈~原来是蜥蜴啊~哈哈哈~” 骑士甲突然捂住面颊扬起脑袋狂笑不止,拔出腰间得单手剑指着眼看就要逃出升天的蜥蜴,咬牙切齿道: “就是你这未生灵智的蜥蜴胆敢贪图蒲公英骑士大人的美貌吗?!偷窥大人她丰满的翘臀使得大人惊慌失措!对于你这种家伙,吾等蒙德骑士绝不姑息!” 骑士甲心中所秉承的骑士精神迸发到顶点,不知名的圣光缠绕他手中的剑刃,散发出夺目的光芒。 骑士甲双手持剑高举于头顶之上,对翘臀的信仰之力已然不允许他再继续低调下去,圣光冲天而起照耀蒙德半片天。 骑士甲长发飘逸,于圣光中高喊出响亮的声音:“翘臀胜利之剑!!” 随着他手中的剑刃落下,圣光凝聚而成的百米有余的光剑径直挥斩向普通蜥蜴,将其渺小的身躯硬生生摧残成粉末。 然而一往无前的翘臀胜利之剑在剿灭随处可见的蜥蜴同时,连同沿途的街道与城墙也一同摧毁,青砖烂瓦化成碎片击飞向四周。 最终光剑落入环绕蒙德城的果酒湖内,激起海啸般的潮汐翻涌而起,其高度直逼城墙。 被扬起的湖水化作雨点降落蒙德城内,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浮现一抹彩虹。 对翘臀信仰坚定的骑士甲握紧手中的单手剑,气喘吁吁道:“区区杂碎也敢直视吾等骑士精神的威光,真是不自量力。” 蒙德城作为科技落后的国度,一直没被北方临近的工业强国至东所覆灭得原因,便是骑士团坚定不移的信仰之力。 臀骑士们一直都在为这片土地发光发热放光芒,以血肉之躯硬砍入侵者的枪弹与炮火。 高尔德指着身侧一脸欣慰得骑士甲,嘴角抽搐道:“你们骑士团的人对翘臀就这么执着吗?这都进化成超人了,你们果然就是一群由性癖组建的军队。” 迪卢克满脸黑线,沉声道:“他不是骑士团的正式员工,他只是临时工而已。” 说着迪卢克走上前扯住骑士甲的衣领,将他拖拽至无人的街角。 被迪卢克拎在手上的骑士甲疑惑道:“队长大人,您这是干嘛?” 迪卢克面色阴沉道:“说过多少次,不要在城内随意使用翘臀胜利之剑。那些被你破坏的街道与城墙就拿你未来的工资抵扣。” 迪卢克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人,留下被克扣工资的骑士甲抱头痛哭。 第55章 潮水决堤之前 迪卢克返回后,与高尔德几人会合一同踏入驻地的城堡内。 然而里面的景象实在不堪入目,原本平整的地板都被骑士团八百勇士硬生生撬开,竟找不到一处能够安稳下脚的地方。 高尔德环视四周不禁感慨道:“这里真的是骑士团驻地吗?怎么感觉跟进了难民窟一样破败。”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众多肌肉健壮的骑士横七竖八瘫倒在地,一副肾透支的模样再站不能,看得高尔德倒吸一口凉气。 宪兵队长迪卢克摇了摇头,为几人解释道:“这都是之前骑士甲干得好事。翘臀胜利之剑的威力虽然强大到能够屠杀魔神,但代价却是凝聚抱有共同信仰之人的全部体力及一身,是骑士团宪兵队的不传之秘。” 远征极北之地的法尔伽之所以能够对祖国空虚的后方不管不顾,也是依凭由骑士团顶尖战力所组成的宪兵队存在。 他们由八百余位体格彪硕的六阶大汉所组成,怀揣着共同的信仰无惧任何邪恶,一直坚守骑士团驻地。 高尔德打量着自己的兄长,震惊道:“那为什么你会没事?” 迪卢克无奈得扶住脑门,一阵头晕目眩头晕目眩:“我本来就是被临时调度进行管理的队长,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的兄长和他们一样也是臀骑士啊。” 几人在途经楼梯口时,与穷途末路的琴不期而遇。 只见琴此刻正被臀骑士们堵在卫生间门口,玉肩不停颤抖。 她抿紧嘴唇默不作声,蹲坐在地板上两腿夹紧双手,膝盖来回摩挲与人类极限做抗争。 在她身后还有众多负责内政的女骑士们排成排,焦急得在原地等待痛不欲生。 其中还包含些许没能战胜自我生理的个别女骑士,她们瘫软在身下的水渍中抱头痛哭,要死不活。 “完了!嫁不出去了!为什么这些混账臀骑士会聚集在女卫生间里叠罗汉啊!” 她们不甘得哭喊此起彼伏,更多的女骑士听闻后都选择放弃徒劳的挣扎加入其中,瘫倒在水渍中一脸被玩坏的模样眼神失去高光。 高尔德几人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他们不禁愣在原地大脑cpu都烧了。 白玉目瞪口呆道:“我尼马!这是什么人间炼狱,连你马爷我都没见过这么离谱的场景。” 白玉的叫喊将高尔德的心神拉回。 高尔德连忙上前半蹲在琴的身旁,一掌拍打在她的玉肩,一手成拳牢牢握紧指甲深深陷血肉之中,悲痛欲绝。 “原来不该买奶粉而是要买尿不湿吗?!可恶!为什么本少爷直到现在才醒悟!我实在对不起你啊!” 琴艰难得抬起头注视着高尔德近在咫尺的面颊,她脸蛋红润羞愧万分,咬紧嘴唇支支吾吾道: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都说了偷窥是不允许的,可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就这么想看我蒙羞吗?高尔德!你究竟还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我身为蒲公英骑士绝对要矫正你那龌龊的行为,将你教导成一名合格的绅士。” 然而由于情绪上的波动,导致琴对于体内压制的洪荒之力一时懈备,翻涌的潮水即将决堤。 琴纤手攥紧高尔德衣领,嘴角如波浪般上下起伏不定,屈辱得泪水在眼眶打转,将脑袋埋进高尔德衣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能到此为止了么,反正我就是个无法战胜自我不知羞耻的女人,我实在不愧作为蒲公英骑士领导众人。” 高尔德见状哪里还敢继续废话,双臂一把托起琴的翘臀与大长腿将她公主抱于胸前,咬牙切齿道: “怎么能让身肩荣耀的你在大庭广众下遭此恶难!你曾说过我是你坚定不移黄金般的信念,那你就给本少爷忍住,我绝不允许你因为这种事而自甘堕落!” 高尔德说完目露凶光,大步冲向着被脱虚的臀骑士们堵到水泄不通的女卫生间。 琴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依偎在高尔德怀里穷尽浑身解数硬撑,娇躯轻颤。 高尔德抬起脚猛踹阻挡他前行道路的臀骑士们,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混蛋要死就给本少爷死一边去!女卫生间就这么让你们恋恋不舍吗?!” 然而已经肾透支得臀骑士们根本做不出任何回应,身材魁梧的他们堆叠在女卫生间内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高尔德,形成一堵无法越过的铁壁。 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要破灭的琴内心崩溃,哽咽道:“够了高尔德,或许我命中注定要遭此劫难。我已经想开了,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决堤骑士就好。” 高尔德如同面对不争气女儿的老父亲一般,满脸黑线的训斥道:“闭嘴!什么决堤不决堤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你的节操由我来守护。” 琴双腿夹着纤手在他怀里来回扭捏,两眼乱麻开始自暴自弃。 “可是我真的已经憋不下去了,最多也只能再坚持一分钟……” 眼见琴就要像其他女骑士一样随波逐流,高尔德深吸口气朝着女卫生间的臀骑士们大喝道: “你们对翘臀的信仰难道就只有这种地步吗?!你们所心心念念得蒲公英骑士的翘臀马上就要沾染污秽的水渍,你们难道想让她的翘臀就此蒙羞吗?!” 高尔德的声音在女卫生间内回荡,被同伴掩埋在身下的骑士丙闻声艰难得爬起,目光坚毅,身为骑士对于信仰的奉献之心在他胸膛熊熊燃烧。 “不要太看不起人了!为了信仰吾等也不可能就此倒下。区区肉体上的疲惫,便由吾等高尚的骑士道精神鞭策向前。为了守护琴大人的翘臀!吾等将献上最后一丝绵薄之力!乌拉!” 其余臀骑士们也纷纷从人堆里爬起,压榨自身残留的最后一丝体力,振臂响应。 “为了守护琴大人的翘臀!乌拉!” 说着一众骑士推推搡搡挤出女卫生间,随后砰然倒地,眼含热泪一脸欣慰道:“吾等的任务完成了……” 高尔德万万没想到,一间小小的女卫生间里居然能容纳七百余彪形大汉。 他们此刻横七竖八得平摆在地上,于悲壮中献身失去意识,沦为一道苍白的风景线。 蜷缩在高尔德怀中的琴忍无可忍,对着贪图自己翘臀、冠有「骑士团八百勇士」称号的臀骑士指指点点,疾言厉色。 “你们这些堕落骑士,等事情结束后我蒲公英骑士绝不饶恕,亲手将你们恬不知耻的信仰矫正! 给我作为一名合格的西风骑士,好好信奉风神巴巴托斯大人!” 第56章 献上忏悔洗涤灵魂 高尔德见通往女卫的道路终于清空,匆忙抱着琴冲入其中。 那些依靠在墙边生无可恋的决堤女骑士们目送着他坚挺的背影,原本涣散的瞳孔重新凝聚。 隶属于骑士团后勤部的女骑布瑶一脸崇拜。 “没想到高尔德少爷居然如此可靠,只凭一人便喝退那些可恶的臀骑士,救琴大人于危难之中……可惜他不是我的青梅竹马没能眷顾我,如果能有幸跟他增进关系就好了。” 说着女骑布瑶望向自己身下的水渍,再次崩溃痛哭。 “我在说什么啊!我的人生已经满是污点!在高尔德少爷眼里就是个不堪入目的决堤女骑士!” 与她同属后勤部的女骑碧莲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肩膀,目光如炬得出声鼓励。 “如果是高尔德少爷的话一定能够包容我们的!别轻言放弃啊部长!只要锄头挥得好不怕墙角挖不倒!” 优菈注视着整个人都深陷在高尔德胸膛之中的琴怒不可遏,心中得不满更加强烈。 “可恶,胆敢当着本小姐的面处处留情,明明都没公主抱过我!这仇我记下了,敢对别的女人动歪心思就等着被阉吧!” 优菈对自己吨位起步的体重毫无逼数,根本没有思考过高尔德能否承受住她沉甸甸的娇躯。 高尔德此时对女卫外的事情一无所知,现在只想着尽快帮助青梅竹马的琴从厄难中解脱。 高尔德抬脚踹开一处小隔间,将饱受煎熬的琴随手丢进去,把隔间门关上后便打算离开。 琴的娇喝声却在这时从隔间内传出。 “给我站在原地不许找地方偷窥!你在办公室里的种种恶行我就不说了,但唯独这里绝对不行!偷窥也得分场合知道么!这是我作为青梅竹马的最后底线!” 高尔德当场愣住,嘴角抽搐道:“我根本就不是偷窥狂,请停止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幻想。为什么你会用这种奇怪的想法来看待我一个老实人呢?” 高尔德无奈得摇摇头,但还是选择遵循琴的意愿。 毕竟倔脾气的琴可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说服的。 与其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倒不如先稳住琴的情绪让她尽早从里面出来。 躲在隔间内的琴透过门沿下的缝隙,观察着高尔德的一举一动。 见对方没有像自己想象中那样作恶后,琴这才解下腰间缠绕的皮带,露出雪白娇嫩的翘臀。 然而就在琴放下戒备打算遵循自我时,猛然想起女卫隔间不隔音而僵在原地,头顶冒起道道热烟,面色潮红。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么,高尔德你实在是太恶劣了!居然打算听淑女内事的声音来羞辱我! 明明已经被我许配给母亲了却还想着欺负我,你让我以后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你。 我作为骑士团蒲公英骑士绝不会让你轻易得逞,要彻底抑制你对龌龊的想法,教导你成为一名遵纪守法的蒙德好公民!” 就算是两世为人的高尔德,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像琴这种清新脱俗的妄想,他捂着心脏一阵心肌梗塞的感觉。 离开会被琴说偷窥,不离开会被琴说龌龊,总之他高尔德横竖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琴颤颤巍巍得扶住隔间墙壁上气不接下气,俏脸都憋的拧在一起,与高尔德在女卫中僵持不下难分胜负。 琴鼻尖发出的气息愈发沉闷,痛苦的抿着嘴唇,支支吾吾道: “呼~呼~知、知道我蒲公英骑士的厉害了吧,还不快献上忏悔来洗涤你那罪恶的心灵。 唔~只要足够诚恳,我相风神巴巴托斯大人一定会宽恕你的!” 面无表情的高尔德对此嗤之以鼻,见琴迟迟不肯了却身下事,佯装变态的口吻威胁: “你再不出来,本少爷可就真要爬上隔间门沿上羞辱你这个蒲公英骑士了,现在你还有5分钟思考时间。 呵呵~没有关系的,反正被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琴面色一白哪里还敢继续踌躇不前,随着隔间内响起大水决堤的稀疏声。 不一会儿琴便扭扭捏捏得推开门,面对高尔德投来的目光脸红耳赤。 “都说了不许在这种地方偷窥,想也不许想。等会儿写份检讨好好反省。” 高尔德拧了拧如同管家婆一样的琴通红的脸蛋,包容她的小不满。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琴那颗烦躁的心被高尔德抚平,将之前发生的事抛到脑后,轻咳一声: “咳~不过确实该感谢你替我守住骑士节操,本着对于案件酌情处理的考究,所以这次就破例原谅你侵犯她人隐私的罪名。” 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高尔德无奈得耸耸双肩,正要摆起手臂解释自己没有偷窥时,却被琴戴上一副银手铐将双手拘束在腰后。 高尔德满脸黑线道:“你不是说原谅我了吗?这又是什么意思?” 琴推搡着他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原谅的是你偷窥一事,这跟你进女卫生间没有任何关系,我蒲公英骑士现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将你逮捕!” 就这样高尔德终究还是难逃被关押的命运,他被琴领入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理由是像他这种顽劣之人必须要有专人看管防止越狱。 优菈与白玉则跟着进入其中。 迪卢克留在驻地大厅,差遣还能行动的骑士们打扫地面上狼藉的水渍。 至于骑士团八百勇士却凭借例行执法的名义逃过一劫,被全部送往食堂补偿体力。 第57章 于修罗场负重前行 办公室内,几人正坐在沙发上休息,琴取来医用酒精用棉签涂抹在高尔德脸的擦伤,心疼不已。 “刚才就想说你了,这些伤究竟是怎么弄的?都破相了真的是。” 高尔德面带笑容敷衍着管家婆般的琴,激起民愤这种事说多了也只会让她担心,便选择沉默不语。 琴替高尔德的擦伤消完菌后,目不转睛注视着他脸上淡蓝色唇印,轻碎一声: “真是不检点,一名合格的绅士要时刻保持自身良好的仪容仪表,洁身自好。” 气鼓鼓得琴起身离开沙发,入坐办公桌当中埋头于工作。 琴手中的羽毛笔在纸张上窸窸窣窣,诉说着她心中的不满。 高尔德见状表明来意,将自己与凯亚的事情诉说给投入工作的琴听。 然而琴此刻心都飞了,根本没有留意他话,心想: 【那唇印绝对是优菈干得好事,实在是太不检点了!明明我也想在高尔德脸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琴想到这笔尖一顿,目光飘忽不定,内心震惊: 【我在想什么啊!我可是指引众人的蒲公英骑士,才不是那种满脑子欲望的放浪女人,都怪高尔德!】 琴猛得抬起头,眉宇间带着羞恼恶狠狠瞪了高尔德一眼,羞愧万分道: “难……难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我蒲公英骑士绝不允许你玷污我的贞洁!做个人吧!休想让本骑士破戒!” 高尔德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只能将自己与凯亚的事再向琴诉说一遍,想要得知自己那别扭的三弟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琴听闻后,两手交叉抵住下巴。 “原来是想打听凯亚队长的去向吗?” 高尔德连忙点头,带着些许期望。 琴目光一凌,满脸坚毅道:“但是我拒绝!就算高尔德你身为他凯亚的兄长,我蒲公英骑士也不会告诉你。 骑士团有明文规定,不允许泄露任何关于正在执行剿灭任务成员的行踪。一是防止家属担心,二是防止作战骑士受到干扰导致任务失败,三是防止别有用心之徒趁机危及到作战骑士的生命。” 琴说完便继续埋头工作,没有一丝通融的余地,心里却在脑补着高尔德蒙骗自己妄想让她成为堕落骑士的画面。 高尔德从沙发上起身,一屁股坐在琴的办公桌上,手指对着琴认真的俏脸一阵挤压。 在几人回到办公室后,为了让高尔德行动方便琴就将他的双手由腰后解开,重新拿手铐拘束在身前。 “唉~就不能看在青梅竹马的份通融一下?而且我也给你带了不少礼物,给点面子么。” 高尔德说着打了个响指,优菈应声将白玉马背上二十罐补养奶粉堆积在琴的办公桌上,娇蛮道: “哼~这可是我家重情重义的少爷赏你的,可别不识好歹。” 原本在游戏中,优菈与琴是关系好到能够一起开茶会的好闺蜜。 但现在由于高尔德介入两人中间,导致两位少女的关系火药味十足,争端在所难免。 琴不想理会优菈呛人的话语,扬起头与高尔德四目相对,咬文嚼字道: “我很感谢你平日里送来的补养品,能够让我一直保持良好的状态工作,也一直铭记于心。但不行就是不行,个人的情感我蒲公英骑士是不会带入到工作当中的。” 高尔德一脸无语:“那你刚才怎么还纵容我的偷窥罪。” 为了能从琴口中撬出凯亚的行踪改善兄弟关系,高尔德不惜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来反驳琴的说词。 琴移开视线,两腿夹住双手在座位上扭扭捏捏,虚晃的目光朝着高尔德瞥来瞥去。 “只要作为当事人的我不检举你的罪行,那么就不构成偷窥的罪名,这是能够以私人关系解决的,所以我才放任不管。 但果然偷窥还是需要分场合,卫生间什么的下次可别再这样了,实在让我羞耻到不行。” 虽然高尔德本人对偷窥的真实性不放在心上,但站在他身侧的优菈却不乐意了。 身受其利被其娇惯的优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少爷被她人当成偷窥狂,指着琴的鼻子就是一顿语言输出。 “我看你就是个满脑子性幻想的淫欲骑士,少爷他今天可是一直跟本小姐卿卿我我,谁会去偷窥你这个毫无女人味的工作狂。 真是个闷骚怪,一本正经得窥视着少爷的贞操,让本小姐厌恶得不行。” 琴皱起眉头,指尖一用力将手中的羽毛笔折断,面色不善道: “现在是我跟高尔德的个人时间,能请你这位女仆侍奉在一边闭嘴吗?而且他自己都承认有在偷窥我了,你一个外人的证词毫无参考价值。” 两女注视着彼此,相互之间都看对方不爽。 两女眼神作战良久都没能分出胜负,便将矛头指向夹在中间的高尔德,异口同声道: “拿出气势来!自己说你到底偷没偷窥!”x2 高尔德尴尬得抬起手指挠着脸颊,说偷窥会得罪优菈,说没偷窥会得罪琴,索性避而不答。 高尔德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递给两女,讪笑道:“先吃块糖消消气。” 三年里,高尔德已经养成了随身揣糖的好习惯,每当两女一有小情绪就以糖果安慰。 只可惜他本人并未意识到两女并不是小孩,而两女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心意,便有了眼前这滑稽的一幕。 由于高尔德双手被铐住行动不便,他只能手掌递到两女中间让她们自己取。 就在琴伸手的功夫,优菈眼疾手快一把将两枚糖果投入口中,俯视着座位上的琴腮帮子来回咀嚼,嘴角扬起冷笑。 琴面色铁青,摘下手套丢在优菈的酥胸上砸落在地,拔出腰间的单手剑指着她的鼻子娇喝道: “捡起来优菈·劳伦斯,我琴·古恩希尔德向你提出公平决斗,在裁判高尔德·莱艮芬德的见证下进行直到一方身死,不死不休。” 优菈满露霜寒,弯腰捡起地上的手套接受琴的挑战,抽出身后大剑与她剑拔弩张。 “呵呵~胆子倒不小,手下败将还敢自讨苦吃,十招之内便叫你悔恨终生。” 第58章 定你个强奸罪长期关押 高尔德急忙忙挡在刀剑相向的两女中间,训斥着道: “停停停,为这种小事赌上性命,你俩有病吧?!不就一块糖吗?本少爷兜里有的是。” 两女大打出手的原因并不是廉价的糖果,而是其中所饱含的心意。 高尔德重新掏出三颗糖果抿进琴嘴中,拧了拧她粉扑扑的小俏鼻。 “多给你一颗,都别闹了。” 琴学着优菈之前炫耀的模样,腮帮子来回咀嚼。 那样子仿佛是在说,我蒲公英骑士在高尔德心中的地位可比你优菈·劳伦斯多一颗糖。 优菈见状银牙紧咬,一把拎起高尔德的衣领,嗔目责怪他的偏心。 “凭什么本小姐就比她琴·古恩希尔德少一颗糖!你这家伙难道是在看不起本小姐吗?!” 因为是优菈挑起的争端,高尔德才会选择优先偏向琴来安抚。 而一碗水端平的高尔德在面对优菈的责怪时,只能尴尬得讪笑。 他从兜里重新掏出一颗糖果抿进优菈嘴里,才平息事端。 一会儿哄哄这个,一会儿哄哄那个让高尔德感到身心疲惫,要死不活长吁短叹:“唉~” 当两女情绪逐渐稳定好转,高尔德将话题拉回正题。 “我说琴啊,凯亚他到底……” 再次埋头工作处理文件的琴头也不抬的出声打断。 “不用说了,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你现在可是我蒲公英骑士的罪犯,作为青梅竹马我已经免去你的牢狱之灾,居然还想大摇大摆的跑出驻地去找凯亚。你给我好好服刑反省,别再打扰我工作。” 优菈见琴仍不肯善罢甘休为自己所侍奉的少爷提供消息,掏出一枚骑士徽章扔在她的办公桌上。 “我浪花骑士优菈·劳伦斯同样是骑士团一员。现在就给本小姐把消息吐出来,并将少爷的监管权移交给我。” 高尔一拍脑袋,嬉笑道:“对啊,我家女仆同样是名优秀的骑士,她有权打听消息和监管我。” 琴则不为所动,依旧埋头于办公桌工作,她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容我拒绝,优菈·劳伦斯不过是个挂名骑士,连出勤都无法保证的她不具备知情权和执法权。” “你!”优菈听闻后气急败坏的撸起袖子,眼看就要找琴的麻烦时,却被高尔德拦下。 “别这么暴躁么,对付琴这种不听话孩子少爷我自有办法,并已成略在怀。” 高尔德说着阔步到琴身前,手掌猛拍她面前的文件怦然作响,冷着脸说道:“真的不行吗?” 全身心投入工作的琴被他忽然的强势给惊醒,娇躯反射性得一哆嗦。 高尔德弯下腰杆将琴逼靠在座椅靠背上,重复道:“真的不行吗?!” 优菈观望着惊慌失措的琴,戏谑道:“哼~天天把工作挂在嘴边不讲人情味,本小姐早就猜到你会有今天。” 面对高尔德近在咫尺的面颊,琴目光左右飘摆不定,不敢与他对视,支支吾吾起来。 “都……都说了不行,你再怎么威胁我也没用。” 拥有九阶实力的琴明明可以一拳打飞压在自己身上的高尔德,却摆出一副柔弱纯良无害的姿态,企图诱导高尔德更加放肆的迫害自己。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让琴心里一阵瘙痒,表面上却还紧绷一张严肃的脸,两手欲迎还拒的阻挡在身前。 “软的不行所以打算来硬的吗?我蒲公英骑士琴绝不会向恶势力低头,就是你高尔德今天玷污了我的身子也休想得到我的心,不信你就试试。” 高尔嘴角扬起残忍的笑容,魔掌朝琴的翘臀伸去。 “这可是你说的,那可就休怪我无情。” 琴吞咽一口唾沫呼吸逐渐急促,心脏在胸膛砰砰乱撞酥胸上下起伏,脑补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乱画面。 琴闭上双眸迎接即将到来的摧残,心想:【抱歉啊母亲,我终究还是逃不出高尔德的魔掌,马上就要被我许配给你的男人所玷污。 还有高尔德实在是太不检点,居然当着外人的面就要在办公室强来。 事后我定指认他个强奸罪把他长期关押,再以身作则教导他成为跟我一样品行端正的骑士。】 琴对高尔德怀揣着热烈的感情,只不过她本人却错将爱情当成亲情。 高尔德目光清澈如明镜,双臂托起琴的翘臀,自顾自坐在琴的座椅上。 如同家长哄小孩开心般将琴放在自己两腿间,楼进怀里一阵摇晃。 “乖,真的不行吗?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的琴睁开双眼,迟疑道:“呃……你刚才那么邪恶就为了做这种事情?” 高尔德停下动作,用手捏住下巴满脸疑惑:“不然还能怎样?” 高尔德的耿直让琴深深陷入沉默,心里不禁感到些许失落。 “是啊,本该这样,为什么我刚才脑海里会浮现出那种事情呢……” 琴言语间忽然警醒,手指颤抖指着高尔德的脸颊,不可置信道: “难道说这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故意引导我的阴暗面好玷污我纯洁的内心,让我从此成为堕落骑士!高尔德你休想!我维护正义的蒲公英骑士绝不认输。” 时至今日,琴·古恩希尔德依然没能发觉自己其实是个闷骚怪的事实。 非常完美的继承了自己母亲的优良基因,认为自己污秽的思想都是高尔德的阴谋诡计所导致,留下一脸懵逼的高尔德在风中凌乱着。 “啊?”摸不着头脑的高尔德歪了歪头,不知所谓。 琴撇过视线不敢直视高尔德耿直的目光,轻咳一声: “咳~还是谈回正题吧,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发现确实有办法规避你的罪行,并且能够使你得知凯亚队长的消息。” 琴说着从抽屉里取来一张骑士团入职手续递给高尔德。 “填了它,从此你将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士团后勤成员,作为我的副手协助我处理蒙德内政,开阔一个没有邪恶思想纯洁的世界。” 高尔德接过入职手续挠了挠脑袋,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烦不胜烦。 但转念想想,自己的两位兄弟和青梅竹马在骑士团身居要职,贴身女仆同样是骑士团的一员,那自己就是加入了不也没人能管得住自己。 第59章 本小姐可能会骑死您 高尔德歪嘴一笑,拿起桌上的羽毛笔就在入职手续上面签下大名。 只要远征的大团长法尔伽一日不归,那他高尔德就相当于统御蒙德全境的骑士团土皇帝,可以猥琐欲为。 “哈哈哈~”高尔德搂着怀里青梅竹马的琴笑得愈发放荡不羁,将佳人的娇躯往胸膛挤了挤。 琴放任高尔德对于自己肢体上的逾越,取过他的入职手续盖下骑士团公章后,语重心长道: “咳~原本你应该通过层层考核,才能从最基础的见习骑士做起。 但骑士团明文规定,如果有四风骑士作引荐,那么就能举贤任何人直接正式入伍,获取身为正式骑士的一切权利。 这次我就姑且让你钻个空子,算你例行执法追捕犯人才误闯女卫生间。之后你可要严于律己不许再犯,别让引荐你的我感到蒙羞。” 琴板着张俏脸一本正经的包庇高尔德,将他的入职手续收纳回抽屉里,解开拘束他的手铐,再为他授予骑士勋章。 往日公正执法的蒲公英骑士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为青梅竹马徇私舞弊,滥用职权而不自知。 这一切都归功于高尔德是帮助她身居高位的贵人,开导她与母亲关系的中间人,以及是她黄金般的意志。 再加上高尔德三年来各类昂贵补样品作礼物,不要钱的狂刷琴好感,如今已经把琴拿捏得死死的。 “高尔德·莱艮芬德你能别抱了吗?先把我放下来。我西风骑士团现任蒲公英骑士琴·古恩希尔德,现在要授予你光荣的骑士勋章,立即单膝下跪为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献上信仰。” 被环住腰肢的琴不好意思得扭了扭娇躯,羞涩的示意高尔德撒手起身,执行授勋流程。 高尔德则完全没有把琴放下的意思,并以此彰显与琴亲昵,让琴明白两人深厚的友谊,哄骗着自己从小看到长大的琴被感情继续误导。 明明身为一个大男人,高尔德却做到让坚毅的蒲公英骑士琴,沉沦在他的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嘛~反正我一不信仰风神、二不知道骑士精神,这种麻烦的流程就省去吧,况且办公室内都是自己人又不会出去乱传。” 高尔德挑了挑眉头,明显不愿接受骑士入伍时繁琐的洗涤仪式,便直接从琴手里夺过勋章。 那种能把人无聊到犯困的大片废话,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听。 自顾自拿起手中的勋章把玩,打量着上面雕刻的一面盾牌以及四柄插入盾牌中的长剑。 琴纤手扶住额头无奈得摇头,迫于高尔德所表现的亲密关系选择了放任。 但还是对不遵循传承的高尔德好一阵唠叨,差点没把他耳茧磨破。 只因琴授予他的是枚象征高阶骑士身份的勋章,与干部级的大哥迪卢克同级,仅次自己这种地位崇高的四风骑士,可谓一步登天。 耳边的嘈杂让高尔德不禁头晕目眩,连忙打断琴的嘴遁施法: “行了,我知道了,下次也不一定。” 琴只能不满得鼓起腮帮子,怒喝道: “高尔德!你实在太怠慢传承了!明早八点就来骑士团报到不许迟到,我定要矫正你懒散的一言一行!” 由于两人距离太近,琴那具有贯穿性铿锵有力的声音引起高尔德一阵耳鸣,他连忙偏过头用手指堵住耳朵: “哎呀~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优菈注视着坐在高尔德大腿上小鸟依人的琴,心里焦躁难耐嫉妒不已。 优菈声音冰冷阴阳怪气道:“哼~你们还想搂搂抱抱到什么时候?信不信本姑娘也骑少爷您腿上?恕我直言,本小姐这一屁股下去您可能会死。” 吨位起步优菈如果来真的,区区四阶实力体格羸弱的高尔德分分钟就能暴毙给她看。 对此高尔德只能嘴角抽搐得与琴分开,不敢再跟琴增近友谊,谈论起有关凯亚的正事。 与此同时,执行剿灭任务的凯亚正率领三十名五阶骑兵,一路疾驰来到达达乌帕谷。 望着两边拔地而起陡峭高耸的山崖,以及中间唯一能够通行的窄路,凯亚勒紧缰绳抬手示意: “停!把侦查队送来的情报拿给我看。” 骑兵们纷纷止住马蹄停在他身后,青年骑兵汤姆将几份文件交到他手中。 凯亚来回翻阅文件仔细检查,而骑兵们则全程保持沉默,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与骑士团其他部门相比,骑兵队的成员都对阴险狡诈的凯亚作为队长而抱有偏见,认为他根本不具备骑士精神,导致整个骑兵队死气沉沉。 随着纸张被一一翻过,凯亚眉头皱紧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纸张上的大致意思为两位侦查骑士连续失踪,他们失踪的间隔仅为一天。 第一位失踪前传回消息称:‘遭遇聚堆的魔物丘丘人,打算摸清敌情’。 第二位失踪前传回消息称:‘听到第一位失踪者的呼救声,并前往谷中查看’。 按理来说,像丘丘人这种三阶魔物智力低下,根本不具备发现擅长隐匿的侦查骑士的反侦查能力。 再者生食人肉性格残暴的丘丘人居然能抑制野性,没有第一时间吃掉头位侦查骑士,而是让他呼救吸引同伴。 种种迹象都表明谷内存在大规模丘丘人部落,并有足以统率它们行动的领袖级丘丘人坐镇。 凯亚吹响口哨,一阵高昂的啼鸣过后,一只莱艮芬德家圈养的六阶雄鹰落在他肩头。 凯亚示意独属于他的雄鹰,自上空查看谷内情况。 接受命令的雄鹰很快便盘旋在达达乌帕谷的上方。 然而还未探明情况,六阶雄鹰便被自下方飞来的尖锐冰块贯彻胸骨,滑落天空摔得血肉模糊。 察觉到事情不简单的凯亚深吸口气平复内心:“为什么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所有人立刻调转马头,随我返回蒙德城补充兵力再来。” 敌方拥有将位于几百米高空的六阶雄鹰砸落地面的实力,那么坐镇在达达乌帕谷的丘丘人首领就不可能只是领袖级那么简单,而是王者级的十阶丘丘铠王。 联系之前的冰块,可以确认是能够操控冰元素力为己用的丘丘霜铠王无疑。 第60章 骑士摇头 凯亚一个未觉醒神之眼的八阶骑兵队长就是带兵冲进去,也根本不够对方一只丘打。 连破掉丘丘霜铠王的坚冰铠甲都是问题,最终只会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凯亚今天贸然行动的原因,皆是他光顾着躲避二哥高尔德与初恋优菈,导致一向谨慎得他都忽略了提前获取情报信息,便马不停蹄的只带一队骑兵匆忙赶来。 就在三十名骑兵在凯亚的指挥下准备撤离时,谷中却传来惨绝人寰的惨叫。 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众人耳边,久久不能平息。 正值热血的青年骑兵汤姆闻声停足在原地,秉承骑士精神的怜悯提议道: “是之前失踪的侦查骑士,凯亚队长我恳求您能够下令解救同伴脱围,我等定奋身一搏。” 凯亚训斥汤姆的有勇无谋:“不许回头赶紧跟上,谷中的敌人远非我们这些人就能解决。 那个侦查骑士明显是被当作诱饵引诱我们落入陷阱,被虏的侦查骑士他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救援的事情等回去增兵后再说。” 汤姆待在原地不为所动,扬剑怒指作为队长的凯亚。 “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队长您一贯的作风。明明同伴就在眼前需要我等营救,您却指示我等视而不见选择逃跑。 如果勇往直前的前队长迪卢克·莱艮芬德大人还在,一定会率领我等冲锋陷阵,救出身处危难之中的同伴。 我等可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我等所秉承的骑士矜持绝不容您玷污。” 汤姆说完策马扬鞭冲入谷中狭窄的道路,迎面撞见零零散散巡逻的丘丘人。 它们四肢矮小面容丑陋,头戴骨头面具皮肤黝黑,腰间缠绕着破抹布般的裤裙。 在发现孤身一人冲来的汤姆后,抬起木棍朝他袭去。 汤姆挥舞利剑大开大合,将沿途弱小的丘丘人一一砍翻在地,马蹄践踏着它们的尸体与脸上的骨头面具。 凯亚身边环绕的其余二十九位骑兵交换目光。 他们的情绪尽数被汤姆带动,遵循骑士道精神将手中的利剑举于胸前。 其中一人振臂高喊道: “我等岂能让汤姆那小子一个人逞威风,兄弟们随我冲锋!用我等铁骑践踏那些混账丘丘人,为汤姆开出一条血路!” 骑士们纷纷脱离凯亚身侧,紧随汤姆身后屠戮着汇聚而来的丘丘人,一颗颗染血的脑袋咣啷落地,他们簇拥着汤姆朝同伴的呼救声疾驰。 凯亚望着自己队友们的背影咬紧牙关,牙龈都咬得渗出血渍: “真是一群白痴就这么着急送死吗?做事之前也得先动动脑子再行事,所以我才最讨厌给别人擦屁股。” 凯亚心中同样怀揣正义,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队员。 只要能够获得完胜便不会在意手段,向来是将损失缩减到最小。 但眼见队员们即将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凯亚也只得迎难而上给予救援。 凯亚不禁无奈得摇头,嘴角强行扬起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他用手扣住面颊,指缝间露出尖锐的目光:“呵呵~看来我也变成白痴了,可真有乐子。 大哥二哥,我也该扬名一次了,就是不知道死后会被人们冠以怎样的名号称呼。 我倒觉得凯爹不错,真是群让人操心的队员,叫声爹不过分吧……” 与凯亚相隔甚远的高尔德此刻还停留在驻地,对自己义弟即将面临的困境还一无所知。 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来回翻找,从堆积的文件中取出凯亚清晨的出勤记录。 高尔德接过后仅是扫了一眼目的地,在得知是达达乌帕谷后便紧锁眉头,神色越发凝重。 “要出大事了,琴、优菈快上马。” 高尔德丢下文件快步跨上白玉马背,朝身后的两女招手示意。 达达乌帕谷在游戏里,是前期难度系数较高的怪物聚集地,根本就不是现在的凯亚所能够应付的。 其中密集分布着三个丘丘人部落,他们可不会像游戏里那样傻傻的等待骑士团的屠刀,说不定早就串通一气联手狩猎来犯的骑士团。 如果凯亚冒然进入,定会危在旦夕。 琴跟优菈见高尔德面色难看便不再多问,一前一后坐入其中。 三人在小小的马背上纠缠在一起,深怕有人落马。 琴在高尔德身前面颊通红,双手捧住脸蛋扭动腰肢,牵动整个娇躯扭来扭去。 “高尔德,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毛毛躁躁的都摸到我翘臀了。实在太不检点,作为我蒲公英骑士的犯人服役15天反省吧。 不,执法者知法犯法应当给予普通公民两倍的惩罚,得作我的犯人服役30天反省。” 高尔德身后的优菈探出脑袋细眉冷立,深恶痛绝道: “可恶!原来本小姐摸错了吗?我就说这手感揉起来怎么不对,原来是你这个闷骚怪不知羞耻的屁股。 居然还敢腆着脸对我家少爷自称翘臀,真是个满脑子淫欲的耻骑士!” 优菈说着恨拧一把琴的翘臀,又玉臂抡圆甩手抽去荡起一阵肉花。 被两女夹在中间的高尔德脸都黑了,自己小老弟凯亚都快嗝屁了哪有时间再生是非,大声训斥道: “现在不是闹的时候,都给我闭嘴老实点。” 高尔德教育完琴和优菈后,连忙超控马绳驱使白玉冲出办公室,与大厅内指挥保洁工作的迪卢克相遇。 迪卢克观望着在小矮马白玉背上拥挤的三人,嘴角抽搐道:“二弟,你这如同人肉汉堡的行为是在干嘛?” 大厅内换好衣物的后勤部女骑士们看到这一幕后,纷纷尖叫不止: “我的天!这是什么新玩法!也太刺激了吧!我也想坐在高尔德少爷身前,与他红尘作伴在马背上摇头。” 高尔德现在那有空跟人掰扯,驱使白玉急冲向迪卢克。 “没时间解释了,快上马!” 一脸懵逼的迪卢克躲闪不及,被高尔德扬臂搂住老腰,扛在肩头。 四人共骑同一匹矮马冲出骑士团驻地,在蒙德城内共摇头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焦急的高尔德朝身下催促道:“你这细马到底行不行啊?能不能再快点再激烈点?” 白玉气急败坏道:“你敢说你马爷我不行?!你去问问你祖母马爷行不行!” 白玉虽然心生不满,但还是加快脚程。 马蹄缠绕的烈焰高涨时间化作残影,所过之处在街道的石板路留下马蹄印的焦痕,与大片的残余的火苗。 四人一马在蒙德城内横冲直撞,救人心切的高尔德抬起双筒枪,对着天空就是一声惊响。 “骑士团执行公务!闲杂人等回避!都给本少爷滚开!” 沿途的居民们纷纷避让,只觉一道残影化作飓风呼啸而过,连人都没看清便被笼罩在对方激起的扬尘中吃土。 居民甲拍着吸入扬尘的肺腑:“咳咳咳……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居民乙满脸黑线道:“我刚才好像看到有四个骑士,在不足一米的小马驹上叠罗汉,蹦迪加骑士摇头。” 第61章 定个玩忽职守罪让他知道厉害 达达乌帕谷中,三十位骑士顺利杀出一条血路。 斩杀十余丘丘人的汤姆不禁骄自傲起来。 “尽是些三阶杂鱼,哪有凯亚队长说的那么严重,我等身负五阶实力的骑兵队又岂是他们能够直视的。兄弟们再加吧劲,胜利就在眼前。” 血气上头的汤姆显然忘了当初砸落六阶雄鹰的冰凌,带领骑兵们一路向前推进。 在凭借实力与马匹的优势下,三十位骑兵一连碾压上百丘丘人,抵达峡谷正中央。 之前失踪的侦察骑士则被捆绑在一根图腾木柱上。 三只丘丘人围着他,用尖锐的石块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使得那名侦察骑士痛不欲生惨叫连连。 眼看同伴饱受摧残,三十名骑兵个个怒火中烧,冲上围住三名丘丘人挥舞屠戮的利剑。 鲜血溅满骑兵们的脸颊也不能平息他们心中的愤怒,直将三名丘丘人削成稀碎的肉块散落在地才肯罢休。 终于找到侦察骑士的骑兵们长吁口气,以为行动已经圆满完成,松懈下开始讨论今晚该去酒馆喝点什么好。 汤姆则翻身下马,为侦察骑士解开捆绑的麻绳,询问道: “兄弟清醒点,跟你一起失踪的另一位人呢?” 虚弱的侦察骑士耷拉着脑袋,倚靠在图腾木柱上,吞咽口中已经快要干涸的唾沫,有气无力道: “快跑……这里有三处丘丘人部落……另一位侦察骑士在将我吸引来后……就被这里坐镇这里的三……” 不等侦察骑士说完,一支箭刃便贯穿他的太阳穴死不瞑目,两眼直勾勾得盯着汤姆失去呼吸。 汤姆眼眶欲裂望向远处的四阶丘丘射手,怒吼一声:“畜生!” 提剑上马就要将其斩成碎片,其余二十九名骑兵也同样同仇敌态,愤怒的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伴随一声号角声响起,埋伏在谷中树林与草丛中的百名丘丘射手纷纷冒头,抬起弩箭朝他们射下密集的箭雨。 其中竟有半数多能够操控元素力的五阶丘丘射手,箭雨中不乏被冰、火、雷元素力包裹的的箭矢呼啸。 一名胡渣邋遢经验丰富的骑兵大喝道:“敌袭!全员下马!躲在马后!” 其余骑兵们被他的声音警醒纷纷下马躲避。 箭雨中两名骑兵不幸身亡,四名骑兵骑兵身负重伤无法行动,其余人多多少少挂着浅伤。 然而那名出声喝令他们的胡渣骑兵却被箭矢射成筛子,与他身下的骏马死得不能再死,躺在血泊之中。 仅是一个照面,三十人的骑兵队便折损七人,只余下能够作战的二十三人。 躲在马后的汤姆惊,慌失措得朝他们赶来的道路望去。 却发现三米高的领袖级八阶丘丘暴徒不知何时出现,拦住骑兵队的退路上排成两排,足有二十名之多。 第一排由木盾丘丘暴徒和冰盾丘丘暴徒组成,它们将盾牌放下插入地面,组成不可越过的高墙。 第二排由雷斧丘丘暴徒和火斧丘丘暴徒组成,它们双手握紧巨斧露出残忍的笑容,舔舐嘴唇等着骑兵队溃败送死。 达达乌帕谷地势险要四壁环山,仅有一条窄路贯彻。 一头通往骑兵队赶来的蒙德城,但已经被丘丘暴徒们堵住。 另一头则通往悬崖峭壁的誓言岬,稍有不慎便会摔落而亡的山崖。 剩余的骑兵们不禁有种走投无路的绝望,坚定不移的骑士精神在人类本能的恐惧中动摇崩塌。 在他们等待下一轮箭雨到来时,凯亚骑着身下的骏马赶到,从二十名丘丘暴徒们头顶一跃而过。 感到被挑衅的火斧丘丘暴徒与雷斧丘丘暴徒挥舞手中的巨斧,将头顶的马匹开肠破肚。 凯亚见状不慌不忙得单手撑住马背,依靠臂力从马背上弹起,滚落进山谷正中央与自己的队员们汇合。 骑兵队们的成员们如同见到救星般重新燃起希望。 “队长?!” 可惜还没等他们高兴,地面出现剧烈的震颤,四周散落的石子都随着上下起伏。 “吼~”x3 随着三声低沉得咆哮惊飞谷中飞鸟,蓄势待发的丘丘弓箭手们尽数放下弩箭,戏谑得注视着骑兵队众人。 只见三头王者级十阶统率达达乌帕谷全境的丘丘霜铠王,迈着沉重的步伐拖动十米高的巨大身躯,从各自的部落奔赴战场。 它们深蓝的肌肤上覆盖有发雪白的毛发,头生碧蓝双角,身躯被坚冰铠甲包裹朝众人步步紧逼。 三名丘丘霜铠王那幽兰的双目如同注视待宰的羔羊,露出挂满口水獠牙。 余存的骑兵们被那股压迫感吓到不敢妄动,害怕到发抖。 “喂……开玩笑的吧?为什么丘丘霜铠王会跑到达达乌帕谷,他们不应该被困在龙脊雪山么,明明通往外界的桥梁都被我们破坏了……” 凯亚大声怒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嘛!不想死就给我朝誓言岬跑!” 还能动弹的骑兵们如同找到主心骨般,连滚带爬朝窄路深处跑去。 而姗姗来迟的高尔德在白玉一路风驰电掣下,终于赶到谷外。 注视着摔的血肉模糊自家圈养的六阶雄鹰,高尔德心里一沉。 当驱驶白玉进入谷中窄路时,高尔德一行人与那些列阵的丘丘暴徒不期而遇。 不讲武德得高尔德抬起手中的双管枪,朝着背对自己的丘丘暴徒们,在颠簸的马背上就是一顿七连发扫射。 这些魔物摩肩擦踵的站在一起,他就是想空枪都难。 随着子弹呼啸而过尽数命中,五名身材高大的丘丘暴徒中枪。 弹头中存储的元素力顷刻间引发爆炸,每一颗子弹的波及范围都有十米左右,将那群拥挤在窄道中的丘丘暴徒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七声轰鸣过后,丘丘暴徒们全部被炸的粉身碎骨,窄道内下起密集的血雨将高尔德一行人的身影染得猩红。 第一次见识火器威力的琴目瞪口呆,捂住小嘴惊呼道:“这烧火棍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一瞬间解决这么多丘丘暴徒?” 优菈从高尔德身后探出脑袋,对大惊小怪的琴冷嘲热讽。 “呵~这就是少爷凌驾于提瓦特大陆七大元素力之上的氪元素。真是没见识,现在知道少爷的厉害了吧。” 琴鼓起腮帮子轻声细语道:“再厉害也还不是我的副手,不听话就定他个玩忽职守的罪名,让他也知道我蒲公英骑士的厉害。” 第62章 淫男而上,绝不退缩 多年来,琴饱受高尔德无私的供养与关怀,但身受其利得她能够报答的地方却实在太少。 秉承着骄傲的骑士精神,长久以来只知道一味索取的琴,偶尔也会在青梅竹马的高尔德面前显得自卑。 在琴心中的秤杆上,高尔德对于自己的付出远比恪尽职守的她多更多,时常压抑到喘不上气。 琴不禁抿紧嘴唇陷入沉默,心里一阵酸楚:【母亲啊,每天埋头工作的我究竟能为高尔德做些什么?又是什么地方让他对我如此不舍? 一心工作而毫无女人魅力的我啊,实在是想不通…… 明明我已经身为蒙德全境统领众人的蒲公英骑士,可他为什么还总是把我当成孩童。 果然是因为看在母亲您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的面子吗?所以才想要讨好我成为我的父亲,与您百年好合。】 坐在马背被高尔德护在怀里的琴,一阵脑补下在烦恼中越陷越深。 耿直的琴,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卖母求荣的嫌疑。 可怜的琴,但凡能提前知晓高尔德是因为她未来代理团长的政治地位才接近自己,非得狠狠赏他一大耳巴子不可。 好在琴并不知道。 而琴一想到自己胸襟宽广、体态丰盈的母亲。 就忍不住回忆起三年前自己母女俩人在莱艮芬德家的那场闹剧。 她琴·古恩希尔德莫名其妙得成为蒙德现在只手遮天的蒲公英骑士,并一直以此自居。 大团长法尔伽不在的时日里,无人能够左右琴的意志。 毕竟她琴·古恩希尔德,可是与大团长法尔伽这个北风骑士齐名的大人物。 象征南风之狮的狮牙骑士,又名蒲公英骑士的四风骑士之一。 曾经的过往历历在目,琴不禁长吁短叹,娇躯依偎在身后的高尔德胸膛一阵苦笑。 然而就此时,她的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段过去的画面。 …… 三年前。 芙蕾德莉卡搂着爱德琳腰肢,娇娇滴滴道:“爱德琳~你对我真好,今天实在让你破费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爱德琳勾起芙蕾德莉卡的下巴,打趣道:“哦?那你就以身相许吧,用身体来还债。” 芙蕾德莉卡一记粉拳捶在爱德琳胸口:“哎呀~你好坏啊~” …… 琴脑海中的画面到此为止,她蜷缩着身子肩膀轻颤,艰难得吞咽一口唾沫,心想: 【可恶的高尔德!竟然是想让我用身体来还债吗?!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吗?!实在太可恶了?! 原来你高尔德的魔爪不止是伸向我的母亲芙蕾德莉卡,就连我这个品格高尚的蒲公英骑士也是你预定好的猎物!】 在马背上蜷缩成球的琴,目光流离捧着自己通红的面颊,越想越有可能。 于是琴猛得扬起头,与专心驾马就要越过丘丘暴徒尸骨的高尔德四目相对。 琴的瞳孔中竟然凝聚出砰砰直跳的爱心,放浪不羁得叫喊道: “你这个淫贼?!~原来连这也在你高尔德·莱艮芬德的算计之中吗?!以身相许什么的实在太不知羞耻了吧?! 你就对我这个蒲公英骑士纯洁的娇躯如此垂涎欲滴么?!有本事你就来啊?! 本蒲公英骑士就是身子的被你高尔德侮辱,但我那颗秉承骑士精神的心也绝不会被你俘虏的?!” 救弟心切的高尔德,眼见小老弟凯亚被三头巨型丘丘霜铠王驱赶向悬崖,内心一阵焦急。 在被琴挡住视线的那一瞬间,高尔德随手将她的脑袋狠狠推开。 压根不想瞅脑补过头、阻挡自己视线得青梅竹马哪怕一眼。 钢铁直男高尔德坐怀不乱,异常不满得咂巴一下嘴:“啧!” 被他一把推开的琴弓着身子,鼻尖环绕着阵阵虚浮的粗气。 她双目直勾勾仰视着高尔德那一脸嫌弃得表情,俏脸满是痴态。 “是因为这里人多所以才不好意思当众行凶吗? 难道你是打算等到夜深人静半夜三更的时候袭击我?!好让我纯洁无垢的蒲公英骑士蒙羞?! 呵~真是愚蠢的强奸犯,我蒲公英骑士琴·古恩希尔德对你高尔德·莱艮芬德,向来都是淫男而上!并且绝不退缩!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胆子知法犯法! 只要你敢对人家动哪怕一点点歪心思,我蒲公英骑士就绝不姑息! 绝对……绝对会执行我的执法权将你囚禁监狱一辈子,与我的母亲芙蕾德莉卡共同对你进行思想教育。 让你成为一位彬彬有礼遵守夫道的绅士,于鞭策中再不敢有任何坏心思。 必让你知道古恩希尔德家不可容辱没的家风,让你为自己的所有恶行悔恨终生。 永远臣服在我们母女俩严格的教育之下悔不当初!” 可惜琴的胡言乱语并没有传入高尔德耳中,被他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如同听天书一般漏掉。 钢铁直男高尔德现在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搭理脑子错乱的琴,瞳孔中映照出得只有穷途末路的三弟凯亚,不断驾马前进。 甚至恨不得对喋喋不休的琴大骂一顿,只可惜高尔德必须容忍琴的小淘气,不然之前对她的所有投资都将付入东流。 高尔德可不能让自己好不容带大的孩子,对自己心生怨念。 然而他身后的优菈却听得真真切切,探出脑袋,对着胡思乱想的琴就是一顿粗暴的言语输。 “你这个满脑子淫欲的耻骑士究竟知不知道看人脸色行事?! 你再敢对少爷他发情而打扰到少爷的救援行动,本小姐非一剑削了你不可! 还有把舌头给本小姐捋直,什么叫作淫男而上?!分明是你引男而上好不好!!下贱!!! 你这满脑子污秽思想的闷骚怪,本小姐绝不允许你辱蔑少爷纯洁的贞洁!” 优菈说着一巴掌抡圆狠狠扇扇在琴的翘臀上,痛得琴眼泪直打转。 琴捂住红肿的翘臀,心中却毫无逼数得一本正经道: “分明就是他高尔德满脑子淫欲在先,垂涎我蒲公英骑士的娇躯,所以我才这么训斥他的。 我看你优菈分明就是在胡搅蛮缠!” 第63章 女人只会影响我掏枪的速度 原本就在游戏中向往青涩恋情的琴,因为高尔德这三年来的无私奉献,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琴·古恩希尔德对高尔德·莱艮芬德的渴望已经到了顶点,可惜再次陷入沉睡的风神巴巴托斯根本无法回应她的期望。 又或者说风神巴巴托斯现在就是从睡梦中爬起,也压根无法回应琴这离谱的欲望而选择又双叒叕的沉睡。 优菈被琴自以为是的脑回路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又一次玉臂抡圆抽在琴的翘臀上,惊起一阵肉浪。 优菈感受着指尖传来得紧致,显然是已经打上瘾了。 “啧!你这个耻骑士!休想玷污我家少爷一分一毫,少爷他的节操定当由我优菈·劳伦斯守护到底!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是蒲公英骑士,而是屁股淫骑士吧!” 马上就要从窄道冲入达达乌帕谷正中央的高尔德脸色黝黑,他忍无可忍之下一脚将吵吵嚷嚷的两女踹下马背,嘴里骂骂咧咧道: “你俩可真是两个大聪明!没看到本少爷的三弟都快嗝屁了吗?还搁这里吵什么吵!真是晦气! 果然女人只会影响我高尔德掏枪的速度!呵忒~” 高尔德说着酝酿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不再理会琴与优菈。 优菈瘫倒在地上,脑袋深埋进泥土中欲罢不能道:“居然这么激烈?!再多踹人家一脚嘛~” 位高权重的蒲公英骑士琴,屈辱得从地上起身,对着高尔德一顿唠叨: “作为一名高阶骑士居然敢对自己的上司如此无礼。高尔德!我蒲公英骑士在此断定你触犯以下起上的罪名!现在就授予你三十天拘禁!等结束后就到我办公室乖乖服役接受指导!” 此时被高尔德扛在肩膀上的迪卢克,严肃得捏住下巴,心想: 【明明是兄弟别离的场景,为什么我这个最年长的大哥就完全严肃不起来呢?? 都怪琴和优菈!害得我脑子里现在满是意大利面拌水泥一样无语。】 高尔德驱马向前,就要从窄道里奔赴到谷中央的空地上时,朝着自己的小老弟铠亚高喊道: “三弟!快往二哥这里来!我们掩护你撤退!” 沿路向誓言岬奔袭逃跑的凯亚,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身体突然一僵。 望着身后赶来救援的两位兄长,又望了望身前为躲避三头丘丘霜铠王而陷入绝望的队员,凯亚将嘴唇咬出鲜血,热泪盈眶道: “抱歉二哥,我不能抛下我的队员一个人逃跑。就算是我……也有绝不能割舍的东西。 二哥请多保重,小心谷中央聚集的丘丘射手!告辞!” 说完凯亚头也不回的闷着脑袋远去,赶上骑兵们的步伐。 如果凯亚现在舍弃自己的队员,用他们的性命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那么在高尔德几人的掩护下他必将脱困。 但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凯亚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与剩余的骑兵们共进退,抛下求生的机会。 高尔德眺望着凯亚的背影,怒拍白玉马背。 “混账凯亚,你在做些什么?我本来就只是来救的你而已啊。” 白玉翻起白眼,心里直骂娘:【你清高!你了不起!拍你马呢?!】 至于那三头追赶凯亚等一众骑兵的丘丘霜铠王,早就察觉到高尔德一行人的出现。 但当它们发现到来者是三位十阶骑士,以及名其妙就干翻一群八阶丘丘暴徒的高尔德时,果断选择先击杀骑兵队的众人再说。 智力同比人类的它们本着田忌赛马的精神,用生涩难懂的丘丘语下令,让上百名丘丘人射手搭好弩箭为高尔德一行人准备一份大礼。 自己三只丘则对凯亚等人穷追不舍,企图在与强敌交战前先安顿后方,削弱敌方的实力。 行动笨拙的丘丘霜铠王们迈着大步一路尾随,两手凝聚出巨大的冰块,凭借自身的巨力朝骑兵们投去。 三块冰块带着破空声,恶狠狠砸进骑兵们的逃跑的队伍中,于哀嚎中瞬间带走八名骑士的性命,残肢断臂四处散落。 原本仅剩二十三人的骑兵队,再次被削减至十五人。 见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队员一个个残死在丘丘霜铠王手中,凯亚的面色愈发狰狞,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余下的十五位伤痕累累的骑兵也同样听到远处高尔德向凯亚的呼喊。 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列阵在凯亚身侧,被凯亚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深深打动,不屈的意志再次燃起。 一名骑兵抱着必死的决心,动容道:“队长不用再守护我等了,明明是我等自以为是才落得如此境地,本就死不足惜。 但是队长您还有脱困的机会啊!我等又岂能连累您。” 人群中的汤姆哽咽道:“没想到队长您能为我等做到这种地步,只可惜我这个混蛋明白的太晚……抱歉……真的抱歉……” 随着三名丘丘霜铠王不断逼近,一名骑士将平举在胸前的利剑高举,振臂高呼道: “我等已经没有退路了!就是死也要为队长争取逃脱的时间!让这三个魔物见识下我等不可辱没的骑士精神! 吾之所愿向死而生!剑锋所指之地便是我等骑士荣耀的归宿!绝不退缩!” 其余骑兵纷纷举剑响应,声音在达达乌帕谷回荡不绝。 “为了我等骑士荣耀!” 被十五名骑兵们护在中间的凯亚感受着他们赴死的决心,额头的留海掩盖住独目,看不出任何表情。 凯亚沉默中将自己的队员一一拨开,手提利剑独自朝着三名丘丘霜铠王走去。 “都退下!看来我这个队长还真是被你们小看了,在我的字典里可从没有失败两个字。” 凯亚放下矜持卸掉从未摘去的眼罩,露出一直以来被他隐藏的眼睛。 那是枚十字星瞳孔的异瞳,是他作为坎瑞亚遗民的象征。 异瞳开启的瞬间将周围的阳光牵引吞噬,禁忌的力量不断浮现环绕在他周身,化作缕缕黑烟向他手中的剑刃凝聚。 凯亚的战力随之一路飙升至十阶,他五指扣在自己的面颊上望着广阔的天空,悲叹道: “原来连我也会委身于危险的邪力之下吗?呵呵~可真有乐子……” 第64章 就决定是你了 骑兵队的众人对自己队长的变化感到震惊不已,那股邪力明显与企图覆灭提瓦特大陆的深渊教团一致。 肩负惩恶扬善使命的他们目光纠结,注视着凯亚的背影一个个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名丘丘霜铠王与凯亚很快交汇。 三只丘望着身下与自己同根本源的凯亚感到疑惑。 丘丘人与深渊教团两个势力关系密切不分彼此,本质上都是五百年前国土消亡后被降下诅咒的坎瑞亚遗民。 只不过深渊教团在侍奉深渊后获取了强大的力量,才没变成丘丘人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触碰禁忌的他们身负诅咒而被世间所不容,也得不到神明的半点回应,为自己的业障赎罪。 摸不着头脑的丘丘霜铠王们蹲下身子,围坐在凯亚旁边尝试用丘丘语进行交流。 几番无果后三丘又操着一口流利的坎瑞亚语,询问道:“小家伙,你怎么跟那些七神的子民在一起?是被他们胁迫了吗?放心有我仨在,咱们一起联手宰了他们。” 三名丘丘霜铠王虽然痛恨覆灭故土的提瓦特七神与其建立的国度,但对同胞向来都秉承着宽容,互帮互助才苟延残喘至今。 然而凯亚却低着脑袋,不给予任何回应。 三名丘丘霜铠王交换视线,以为身下的小家伙是个哑巴。 其中一只伸出巨大手掌,就要拍打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凯亚却突然利剑一横,剑刃拖拽出冷酷的剑芒,将那名丘丘霜铠王的手指斩落。 受伤的丘丘霜铠王连忙站起身,捂着自己的手掌,咆哮道: “原来你这家伙是个叛徒吗?!他们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竟敢对同胞下手!” 凯亚冷漠得甩去剑刃上的血渍,冷嘲热讽道:“同胞?呵呵~我只记得是克里普斯义父养育了我,是这片土地包容了我,所以少跟我攀关系。” 其余三名丘丘霜铠王愤怒的注视着凯亚,大战一触即发。 而身份败露又向坎瑞亚同胞挥舞利剑的凯亚,再不被任何势力所容忍,从今往后注定被整个世界所排斥。 但面对自己想要守护的珍贵之物,凯亚毅然决然的选择与世界为敌,哪怕从此往后众叛亲离也绝不后悔。 曾亲眼见证母亲身死的凯亚,再不想见到任何人在自己眼前消亡,心中对力量的渴望已然达到顶点。 …… 遥远的至东国。 象征仁慈的冰之女皇冰神巴纳巴斯,高坐在冰冷的王座上缓缓睁开双眸,叹息道: “依照众神签订的契约,我本不该插手此事,但果然还是无法无视这份守护他人的献身之志……” 凯亚坚定的意志于万千浮尘中脱颖而出。 如同夺目的星辰,得到闭目养神中的冰神巴纳巴斯青睐。 原本依照众神签订的契约,提瓦特七神绝不能回应凯瑞亚遗民的任何期望。 但在打算向世界意志化身的天理举起反旗的冰神巴纳巴斯眼里,那份契约不过是张空谈的废纸,没有丝毫犹豫便为凯亚降下神之眼。 冰神巴纳巴斯倚靠在王座上,支着胳膊撑起俏脸,合上双眸再次陷入沉睡。 …… 与三只丘丘霜铠王对峙的凯亚,腰间忽然闪烁出耀眼的冰蓝色光芒,一枚神之眼静挂在他的腰间。 被斩断手指的丘丘霜铠王双目通红,怒吼道:“你果真是叛徒吗?!居然委曲求全于七神之下!坎瑞亚各势力已容不得你!” 凯亚也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得到神明的青睐,但在察觉到体内元素力不断涌动后,他嘴角微微扬起将事情抛到脑后。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乐子了。” 已经冲进谷内的高尔德等人被丘丘射手一阵乱射逼退回窄道,同样也察觉到凯亚的变化。 迪卢克趴在高尔德肩膀上,沉声道:“原来三弟居然是坎瑞亚遗民吗?嘛算了管他呢……不过没想到他也获得了神之眼,只能说不愧是我弟弟。” 高尔德则注视着凯亚陷入沉默,一时间不禁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不是主角。 然而现在没有多余时间让高尔德思考,丘丘射手们凭借地势不断对他们射出弩箭,阻拦他们前进的步伐。 嚣张一辈子的高尔德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他额头青筋瞬间暴起,举起自己肩膀上扛着的迪卢克就朝丘丘射手们丢去。 高尔德化身神奇宝贝大师,嘴里骂骂咧咧道: “就决定是你了迪卢克!快使用审判rua!” 一脸懵逼的迪卢克被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重重摔落在谷中央,毫无防备下啃了一嘴土,他那张俊脸都黑了。 还不等他大骂高尔德的时候,丘丘射手们的箭雨就朝着他落下。 迪卢克在地上连滚带爬躲避箭雨,在丘丘射手们补充箭矢的空隙时赶忙爬起身,自认潇洒得甩了甩留海。 “不过是些杂鱼,休想伤我分毫。” 高尔德注视着迪卢克插满箭矢的屁股, 好意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先把屁股上的箭头拔出来再装吧,不然真的很丢人。” 强装潇洒的迪卢克陷入沉默,一言不发得将插入臀肌的箭矢连带挂着的血肉一同拔出。 随后掏出一瓶罐装元素力全部灌入口中,伤口上的血肉一阵蠕动后痊愈。 迪卢克丢掉空瓶掰了掰手腕,深吸口气怒视着一众丘丘射手们: “呼~你们这些杂鱼竟敢让我如此狼狈,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揍扁你们!” 装填好箭矢的丘丘射手们仗着人数优势根本没把他放眼里,朝着他又是一顿扫射。 迪卢克抽出身后的大剑对着身体周围一阵挥砍,形成密不透风的剑刃屏障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将飞来的箭矢尽数斩落。 随着丘丘射手们再次装填弹药,迪卢克手持大剑激发自身元素爆发凝聚出火鸟,挥舞向四周散落的丘丘射手们。 “在此!宣判!” 飞舞的火鸟瞬间席卷一连七名丘丘射手,将它们燃烧殆尽。 高尔德则跟个老六似的躲在窄道里,探着脑袋架起枪杆对着丘丘射手们放冷枪,掩护迪卢克破敌。 琴与优菈围绕山谷两侧对分散的丘丘射手进行清肃,如狼入羊群一剑一个丘丘人。 第65章 咆哮母暴龙 凯亚这边,他正跟三名丘丘霜铠王缠斗在一起。 虽然已经获得了冰系神之眼,但由于和丘丘霜铠王属性相同得缘故,蕴含冰元素力的利剑砍在对方凝结出的冰甲上,也只能留下浅浅的刮痕。 凯亚能够依靠的也只有作为坎瑞亚遗孤的邪力,在三只丘丘霜铠王身上削出浅薄的伤口。 这种小伤对于体型庞大的丘丘霜铠王来说无关痛痒,但在面对如同苍蝇般甩不掉的凯亚,让他们感受到极大的羞辱。 丘丘霜铠王们不再管那群骑兵的死活,只想着把眼前的叛徒拍成碎块,撵成肉泥。 一只丘丘霜铠王双手握拳高举头顶,凭借一身蛮力对着凯亚的小身板就是一记重拳。 凯亚连忙倒退一步,他之前所站的地面硬生生被丘丘霜铠王用双拳砸塌陷。 就算战力相同,但体格上的差异也让丘丘霜铠王占尽优势。 再加上凯亚一次性要面对三个庞然大物,导致他时常险象环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重伤而亡。 那十五名五阶骑士交换目光,立即冲上前打算进行支援。 不管凯亚的真实身份如何,经过这次生死之交后凯亚在他们眼里仍旧是照顾自己的队长。 凯亚余光瞥到骑士们的行动,严声喝止道: “都给我退下!这根本就不是你们能够掺和的战斗,擅自介入只会让我分神。” 诚如凯亚所言,最终十五名骑士只能选择作罢。 “兄弟们!与其待在这里不如去为宪兵队长迪卢克大人开路,只要他们能赶过来就一定能救下凯亚队长!” 伴随着汤姆的高喊声,骑士们转身冲向谷中散落的丘丘射手,试图为凯亚争取更快的支援。 在一众骑士的加入下,高尔德一行人这边战局已定。 恼羞成怒的迪卢克挥舞手中的大剑,一连朝着射自己屁股的丘丘射手扔出七只火鸟,这才肯罢休。 伴随着最后一只丘丘射手被火鸟湮灭,后方放冷枪的高尔德驾马与众人汇合。 元素力枯竭的迪卢克突然半跪在地,扶着大剑喘着粗气。 由于胡乱使用元素爆发,脱虚感席卷迪卢克全身再站不能,不甘心道: “我的任务完成了,三弟的事就托付给你们了,我现在真的一滴都不剩。” 高尔德满脸黑线,琴无奈的用手扶住额头摇头。 优菈嫌弃得咂巴下嘴:“啧!谁让你光知道放大招,就不会提着大剑上去砍吗?大少爷你可真是没用。” “因为那样才帅,是我夕阳下的余焰,亦是我逝去的青春。” 迪卢克说完瘫倒在地,破损的裤子露出紧致的臀肌朝向天空。 他那热情的青春从今往后沦为过去,回忆里只剩下被箭矢贯穿的臀肌,灿烂的人生变得晦暗无光。 高尔德长叹口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随手丢在迪卢克屁股上替他遮羞,带来两女前去救援凯亚。 此时凯亚身后的一只丘丘霜霜铠王,用拳头怒锤在他的脊梁骨将他打飞,凯亚后背都被砸的塌陷。 另一头丘丘霜铠王则猛冲向他,踏得大地震颤。 扑倒在地的凯亚扶着利剑站起,在见到高尔德终于赶到时透支体内全部邪力,汇聚于剑刃打算放手一搏。 “深渊!刺破黎明!” 邪力在剑锋凝聚成点,凯亚快速刺剑跟朝自己冲撞来的丘丘霜铠王角力。 剑锋突破丘丘霜铠王的层层冰甲,刺入它的肌肤,贯穿它的身体,夺去它的生命。 而凯亚自己也被那丘丘霜铠王撞飞,砸落在石壁上额头涌现大量血渍,全身的骨头都寸裂,连抬手都做不到。 高尔德几人与两名丘丘霜铠王,见各自的同伴倒下纷纷怒发冲冠,两方势力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优菈将大剑拖拽在身后一路疾跑,剑锋在地面磨出刺啦啦的火星飞溅,冲刺到丘丘霜铠王跟前。 吨位起步的优菈,不再提胸收腹分神去遮掩自己的质量浑身一轻,每一步都带着踏得大地轰鸣碎裂。 看得两只丘眼皮狂跳,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渺小的人类比自己还重。 优菈臂将大剑抡圆,周身凝聚出片片冰凌滑落在地,坚冰构成的光降之剑浮现在她身侧。 如同从暴风雪中走出的公主以一敌二,两臂带着自身惯性向丘丘霜铠王们挥出剑刃,娇喝道: “坚冰!断绝深仇!” 白玉见状皱起眉头:“这小姑娘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妄想用冰元素力去破丘丘霜铠王的冰甲。” 高尔德轻碎一声:“呸~你懂什么,优菈肩上的神之眼对她来说就是个装饰。 平时都被她用来控制体重,或者开大招的时候整点特效来衬托自己。 懂不懂什么是输出全靠吼的物理战士,吼得声音越大力气也就越大。 是个妥妥的咆哮母暴龙,靠得就是个一力破万法。” 高尔德说完,留下一脸懵逼的白玉在风中凌乱着,带着琴去为凯亚治疗伤势。 琴以自身元素力为介,召唤出治愈伤势的蒲公英之风。 顷刻间凯亚的所有伤势便全部完好如初,轻易就站起身。 凯亚摸着脑袋打趣道:“多谢蒲公英骑士还有二哥,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小命可就没咯。” 高尔德欣慰的拍了拍凯亚肩膀:“你没事就好。” 高尔德又转身答谢琴的帮助,脸挂上灿烂的笑容: “哎呀~还好有你这个提瓦特第一大奶在,才能把凯亚从鬼门关拉回来。” 琴的元素爆发能够做到瞬间抬血,就是对方只剩一口气也能够让他满血复活,活蹦乱跳起来。 那句提瓦特第一大奶深入琴耳中,她连忙双手捂住胸口,娇羞得脸红耳赤: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看我的!还要当着你弟弟的面说出来! 实在太不知羞耻!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唔……这种事明明私下说就好。” 第66章 头顶一片绿的优菈 琴越说越羞愧,无地自容的她一记羞羞的粉拳轻敲高尔德熟睡的心灵。 十阶战力的琴由于情绪不稳定而导致力度没有把握好,一记粉拳便不小心便将四阶的高尔德镶进石壁中。 高尔德的胸膛被硬生生砸塌陷,一口老血喷出十米远,瘫倒在地。 游戏中的琴的奶量是和攻击力关联,奶量越大臂力也就越大。 放在现实中亦是如此,整个蒙德也只逊色于能够依靠自身质量带来惯性加持的优菈一人而已。 莱艮芬德兄弟三人,今天默契的都倒在名为达达乌帕谷的山谷中,从此之后成为他们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特别是众目睽睽下屁股遭殃迪卢克,成为他一生的禁忌。 而误伤到自己青梅竹马的琴,连忙搀扶起地上的高尔德为他治疗伤势,扑倒在他怀中哭的梨花带雨: “呜呜~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往日里坚强的琴就算受到委屈也从不落泪,最多就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这副模样高尔德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 最主要还是因为高尔德在琴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高。 恢复如初的高尔德伸手揉了揉琴的脑袋,安慰道:“我知道所以别再哭了,这种小伤不是轻轻松松就被你治好。” 高尔德说着捧起琴的脸颊,为她擦拭掉泪水又拧了拧她的小翘鼻,调侃道: “瞅瞅,堂堂蒲公英骑士都哭成纯水精灵了,羞不羞啊。” 双眼通红的琴不禁被哄笑:“连着这也在你高尔德的计算之中吗?真是阴险狡诈的罪犯,果然必须得由我蒲公英骑士来管教你。” 高尔德听后伸手将管家婆般得琴脸蛋挤在一起,呵呵直笑:“哎呀~我的青梅竹马真的过分可爱。” 琴被高尔德惹得娇羞不止,一把将脸颊塞进他的胸膛躲避他的视线。 不想沦为电灯泡的凯亚默不作声的离开,去查看迪卢克与自己队员的情况。 远离众人的凯亚低声细语道:“哎呀呀~二哥可真是受欢迎,跟他待在一起连我都感到油腻了。 不过我果然还是想让优菈·劳伦斯来当我嫂子,毕竟光是看到她嘴角就有些控制不住扬起。” 如今的凯亚对高尔德与优菈的态度悄然改变,直视自己心中的感情由衷得祝愿他们两人,坚强的如同绿油油青草一般。 十五名骑士守在呼呼大睡的迪卢克身旁,挥舞手臂朝凯亚打起招呼:“队长!” 凯亚移步到迪卢克身旁注视着他屁股上遮掩的衣物,疑惑得用长剑挑开。 当白花花的臀肌晃得他两眼发白时,凯亚捂着肚子捧腹大笑。 “哈哈!你们谁有留影机快给我用一下。” 骑士中的汤姆将自己高价买来的留影机递上前。 凯亚连忙朝着迪卢克按下快门,当照片请洗出来嘴角露出坏笑。 “带回去给克里普斯义父也欣赏一下,呵呵~真有乐子。” 笑得直不起腰的凯亚搂住敬仰自己的汤姆,扶着他的肩膀撑住身体,殊不知这一搂将会搂出整个夏天。 至于只身一人跟两头丘丘霜铠王搏斗的优菈,在瞥到众人对自己不管不顾时,气得牙痒痒。 尤其是高尔德不来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声称自己是咆哮母暴龙,更是蹬鼻子上脸敢当着她的面和琴腻歪。 实则高尔德是对她实力绝对的放心,作为提瓦特第一核弹的优菈,哪里需要他一个四阶的娇弱汉子帮忙,分分钟不给两只丘干趴下。 其他人也对优菈的实力或多或少了解,见与之关系亲密的高尔德都没动,便毅然决然的选择让优菈自力更生独扛大旗。 感觉被冷落的优菈越想越气,化不满为力量向丘丘霜铠王们快速挥出十几剑,将他们的冰甲尽数斩碎。 每当优菈挥舞大剑时,她身侧悬浮的光降之剑便会变得更加明亮。 蓄满能量的光降之剑被优菈一把捏住,激发出剧烈的冲击波。 如同一枚爆发的核弹将两头丘丘霜铠王健硕的身躯震成粉末消散,扬起巨烈的沙尘。 烟雾去后,优菈冷着张俏脸朝着高尔德步步紧逼。 她拖拽着大剑在地上发出呲呲作响,娇躯摇摇晃晃如同行尸走肉。 隐约间竟浮现出跟女仆长爱德琳同样的病态。 优菈抬脚猛踏地面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留下一道残影鬼魅似得出现在高尔德与琴跟前。 盯着身下簇拥在一起的两人,优菈只觉得自己被高尔德背叛孤立,头顶绿油油一片。 她为了高尔德不惜与家族割裂,并为莱艮芬德家的声誉而落实恶名。 优菈光是想想如果被高尔德所抛弃的日子,就恨得咬牙切齿。 而高尔德当初约定要照顾自己一辈子的海誓山盟,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让她内心愈发躁动。 已经杀红眼的优菈在遭遇情感的败挫之后,心都凉半截,觉得自己彻底一无所有被整个世界排斥。 由于高尔德干预,这个世界的优菈在少女时代便被他捡回家,作为他的贴身女仆而经常宅在晨曦酒庄里足不出户。 因此游戏里那些本该属于优菈的社交圈,在现实生活中早被高尔德搅得一团糟。 更是没能结识到能够治愈自己破碎心灵的好闺蜜安柏。 反倒被作为异性的高尔德捡漏,被他治愈呵护。 情窦初开的优菈也彻底被深深吸引而无法自拔,甚至将高尔德当做是自己的禁脔不可割舍。 因爱生恨的优菈目露凶光,举起手中染血的大剑就要朝这个背叛自己的狗男人挥下。 高尔德这时抬起头,疑惑的注视着陷入疯狂的优菈。 “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吱一声?不过你果然从没有让我失望过,一口气解决掉两头丘丘霜铠王都不带喘气的,真是可靠到让人感到安心啊。” 优菈手上动作一停直勾勾盯着高尔德,摩挲着银牙:“是因为依赖信任着本小姐,所以才没有帮忙……你觉得我会信你高尔德的烂话吗?!” 第67章 钢铁直男手撕修罗场 被怒火蒙蔽理智的优菈,现在完全听不进高尔德的一言一语。 恨不得马上生吞活剥这个背弃自己的家伙,两握紧剑柄就要给高尔德来一剑狠的。 然而钢铁直男的高尔德,根本就没有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心口不一的优菈,平时就傲娇到很少给他好脸色,经常甩他一张冷脸阴阳怪气。 导致高尔德还以为这是优菈的正常发挥,便毫无防备的凑上前查看,生怕优菈一剑劈不死自己。 优菈紧盯着高尔德伸出来的后颈,嘴角咧起残忍且疯狂的笑容,染血的剑刃带着寒芒缓缓落下。 娇弱猛男高尔德即将消香陨落而不自知。 他抬起手将优菈额头的刘海拨起,入目便是一处于打斗中受到的擦伤。 高尔德一脸调侃得嬉笑道:“什么嘛,原来是破了相才又开始闹别扭。” 高尔德抬手揉搓着优菈的脑袋,以自己半个长辈的角度安慰道: “放心吧伤痕是勇气的徽章,我很欣慰,并以你为荣。” 说着高尔德浅吻在优菈额头上的擦伤,以示鼓励。 高尔德仅是一句话一个吻,就让优菈彻底沦陷。 优菈心里小鹿乱撞,酥胸上下起伏,原本陷入疯狂的意识也立刻清醒过来,昏暗的瞳孔浮现出明智。 眼看自己那把大剑,在离高尔德脆弱的脖颈只有零点零零一公分时,被她连忙抛出手,这才没有伤到高尔德分毫。 但在后方察觉到优菈一举一动的琴却被殃及。 原本提剑想要救助自己青梅竹马的她,被飞来得大剑贴脸划过,在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并被斩断一缕发鬓。 大剑径直插入石壁中发出巨响。 险象环生的高尔德被声音吸引转过头,便与近在咫尺琴面庞差点贴上。 注意到琴脸上的血痕以及石壁上的大剑,满脑子问号。 优菈浑水摸鱼道:“哎呀~手滑!” 琴面色发寒,视线越过高尔德死死瞪住优菈,指着她的鼻子怒斥道: “你手滑什么!真当我没有看到吗?!骑士团挂名骑士优菈·劳伦斯,我蒲公英骑士现以杀人未遂逮捕你,束手就擒吧!” 琴说着便将身前的高尔德拨开,身体绷紧一记风压剑朝优菈柔软的小腹击去。 高尔德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见两女又一副要大打出手的样子,伸出手直接握住琴的剑刃。 强大的气流导致高尔德五根手指都扭曲变形,掌心被剑刃割开鲜血淋漓的滴落在地。 好在琴及时收手,不然高尔德整只手掌都得被气流席卷成血雾。 高尔德无奈得用手扶住脑袋,训斥起两女:“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怎么老是一言不合就大吵大闹,别给我添麻烦啊。” 可惜两女根本就不理会他,相互瞪着彼此一副恨不得刀了对方的模样。 被气得快糊涂的高尔德,只能摆出教育小孩的家长姿态,呵斥道:“够了!都给我跪下!” 凭借自己多年来在两女心中积攒的话语权,琴和优菈只能老老实实向高尔德献上膝盖,但脸上还是谁都不服谁。 高尔德撑着腰杆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琴别老是遇到优菈就毛毛躁躁的,又不是仇人干嘛见面就眼红,明明平时很稳重。 还有优菈,特别是你!你瞅瞅你都干了什么!自己破了相所以也想让琴也跟着破相,你是蛮不讲理的熊孩子吗?!” 高尔德只当优菈是自己淋过雨,所以想要折掉琴的伞。 完全没考虑过那一剑其实是奔着自己小命来的。 至于琴也不打算告诉他实情。 单凭琴对高尔德的认知也清楚,对方一向信任自己两女,就是真有什么坏事也会往好的地方想。 哪怕高尔德知道优菈要刀自己,估计也会说出:‘优菈是在开玩笑的,你看我不是也没受伤吗?’这样的话。 至于蒙在鼓里的高尔德,则用尚且还能动弹的手施展出「爱式碎颅杀」,五指深深扣住优菈的天灵盖,对挑起纷争的她一顿蹂躏。 奈何优菈早就免疫这招,那股精神层面的压迫感现在根本无法震慑她,反而扭动身子,捧着俏脸面色羞红道: “哎呀~少爷您好激烈啊!再对人家用力一点嘛!更多!更多的训斥人家~” 优菈心里清楚,高尔德对自己的惩罚都是深爱自己的表现。 虽然那股爱是类似亲情那种,但还让她欲罢不能得想要索取,疼在身上甜在心里。 原本想对优菈施以小戒的高尔德脸都黑了,松手也不是不松手也不是,小小的脑袋受到极大的震撼。 琴打量着于惩罚中感受爱意的优菈,哗得一下站起身很快啊,她用纤手扶在酥胸上,一副正派作态义正言辞道: “这次的事我同样也有错误!作为蒲公英骑士不能成为同伴的表率,反而还对她刀剑相向,实在是愧对蒙德民众。 所以也请惩罚我吧高尔德!犯了此等大错我还有何脸面明哲保身,我蒲公英骑士必将以身作则接受严惩,必须……” 琴说到这心虚的低下头,躲避高尔德疑惑的视线,又不好意思撩撩发鬓,两腿八字行夹紧扭来扭去,随后面红耳赤得一副豁出的样子: “必须掌臀一百下严以律己才行,不必须二百下才行!” 优菈目光一凌,玉臂抡圆一巴掌狠狠扇在琴的翘臀上,冷哼一声: “哼~最后一句话才是你的目的吧!你这个屁股淫骑士!你这么想以身作则的话,那就由本小姐对你施以严惩好了! 不然少爷他四阶战力的手就是扇肿,也伤不到你这个十阶闷骚怪分毫!” 被怒扇翘臀的琴痛得五官拧起,低下头怒视还跪在地上的优菈。 一把将还在用「爱式碎颅杀」惩罚优菈的高尔德手掌拨开,将自己的五指扣在优菈的天灵盖上,使劲浑身解数让自己的握力达到顶点。 “你要这样的话,那我蒲公英骑士也同样替高尔德教育你这心理扭曲的家伙!” 两女相互对彼此施以严惩,都想凭借这种形式让对方含恨而终。 两个丢掉武器的十阶蛮力女掐起来谁也不占上风,个个强忍着疼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第68章 做这种事应该保持安静 高尔德面无表情得注视着两女如火如荼的激烈打斗。 那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争得不可开交的打斗,就如同自己跟迪卢克年幼时你一拳我一掌似得愚蠢。 明明两女都长成了落落大方的小姑娘,却还是让高尔德感到幼稚。 而战况来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高尔德一个小小的四阶战士能够拉开。 随意介入只会被两女误伤,甚至还有当场暴毙的可能。 于是高尔德熟练的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果,随后露出慈爱的笑容:“乖,先吃颗糖再打?” 两女对着彼此冷哼一声才肯松开对方,取过糖塞入口中,补充些许糖分恢复体力。 终于设法将琴跟优菈分开的高尔德,夹在两女中间阻挡,用袖口为她们沾去额头的细汗。 见两女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高尔德索性将她们的仇恨吸引到自己身上,对着她们就是一顿调侃: “别打了,你们这样谁也打不死谁,真的很丢人啊。 要打就去蒙德城的舞厅里打,还有人给你们加油鼓劲。” 优菈和琴纷纷不满得朝他翻个白眼,但再也没继续下去。 毕竟高尔德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接着继续打才是真得丢人。 高尔德将优菈与琴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得尝试调节她们之间愈发恶劣的关系。 “按理来说你俩经常见面,应该成为一起聊天享用女生之间茶会的朋友才对。不,是本来就该成为好朋友。” 高尔德对游戏里两女的关系一清二楚,但在面对现实的时候心中却毫无逼数,根本就没想过她们之所以这样是自己的原因。 优菈和琴依偎在高尔德怀里,鼻尖对鼻尖注视彼此,目光交织出得却只有厌恶和烦躁。 琴一想起优菈刚才的恶劣行为,不禁就为高尔以后的安危担心起来。 优菈那病态到疯癫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是要把自己的青梅竹马宰给她看。 虽然最后因为高尔德的误打误撞而停手,但优菈作为贴身女仆陪伴高尔德的时间,要远比她这个青梅竹马要多。 指不定哪天就趁自己不注意,把高尔德的脑袋一剑削掉。 琴越想越有可能,脑海里都开始预见到优菈手提高尔德血淋淋的脑袋,来见自己的场景。 压根没有思考过优菈的暴动,其实与自己息息相关。 只要琴远离优菈的禁脔,那么高尔德今天也就不会遭此恶难。 琴抬起头注视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深吸口气下定决心。 “高尔德,我打算从今往后用晚上的时间去你家里兼职女仆,记得让爱德琳姨母帮我准备个房间。” 高尔德一听立马来了兴致,太诱惑人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琴如果也能来晨曦酒庄兼职女仆,那简直不要太好。 相当于晚上多了一个十阶保镖,想睡多死就睡多死,晨曦酒庄的治安将会变得更好。 再加上琴蒲公英骑士的名号,这样的大人物都来晨曦酒庄里当女仆,哪怕供着睡大觉不干活也能让莱艮芬德家获利,声望将抵达前所未有的顶点。 到时候凭借琴的名号,可以在法尔伽远征的这段时日对海关税大作文章。 旗下所有通往国外的外汇业务都将变得一帆风顺,对其余提瓦特六国经济贸易重拳出击,疯狂敛财。 当然这种偷税漏税的行为,前提是能够瞒得住琴。 畅想未来的高尔德美滋滋得心想:【终于等到琴回报的时候,果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都归功于本少爷前期大把大把的投资。 唉~我那老爹又该为花不完钱而发愁了。】 高尔德溺爱的扯了扯琴的脸蛋,乐得呵呵直笑: “真是没有想到,原来琴你竟然还是个天才!你这小脑瓜转的,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办法呢!” 不知道高尔德心里那些花花肠子的琴愣住了神,疑惑道:“这种事也算聪明?” 高尔德从口袋里四处翻找,将一张黑卡掏出递到琴手上。 “这一亿摩拉是兼职女仆的定金,你先收好,年薪的话就和优菈一样算。琴啊~今晚我很期待。” 琴迷迷糊糊得接过黑卡,脑海里满是高尔德那句今晚我很期待,心想: 【说到女仆晚上能做的事,那不就只剩下侍寝了吗?!我这看起来不就跟卖身求容一样吗?!】 琴越想越有可能,害羞到嘴角如波浪般抖动:“连……连这一步也被你算计到了吗?敢在我蒲公英骑士面前目无王法!我今晚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虽然是青梅竹马,但高尔德却时常跟不上琴的脑回路,似懂非懂道:“哦?噢!!我明白了,那咱们倒时候就比比看。” 琴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比比看?比什么?那种私密的事情也是能比得吗?!万一打扰到别人休息,或者声音让人听到那该怎么办!这对我来说实在太前卫了!!】 琴两手攥紧裤腿娇躯轻颤,低着脑袋不让高尔德看到自己的表情,鼓着腮帮子声音细弱若蚊声: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尽量保持安静,就这么想被别人发现吗? 你实在太不知羞耻,就不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定罪!绝对要给你定罪!” “呃……罢了,反正罪多不压身。” 高尔德陷入了沉默,两女一个疯狂记自己仇,一个疯狂给自己定罪,实在是让人感到无语。 优菈这时候纤手朝高尔德腰间的软肉上猛拧一把,俏脸表情凶狠狠道: “你这么想让屁股淫骑士到家里污染空气吗?!是我这个贴身女仆没照顾好你还是委屈你了?!哼~这仇我……” 高尔德随手捏住优菈的嘴唇,让她不能再继续语言施法。 “是是是,这仇你记下了,我知道了。” 至于优菈口中所说对自己的照顾,高尔德都懒得反驳。 自己不说照顾她就好了,她优菈居然还敢说照顾自己。 明明三年来除了每天叫自己起床外啥正事也不干。 重点是还叫不醒自己,总是莫名其妙就静悄悄站在他床边吓他一跳。 生怕他心脏好,简直就是个顽童。 第69章 我屁股淫骑士绝不屈服 体力逐渐恢复的迪卢克,将二弟留给自己的外套绑在腰间盖住后臀。 迪卢克注视着沉默不语蜷缩着身子的凯亚,捏紧他单薄的肩头,视线越过他,望向晨曦酒庄的方向: “好兄弟,这件事其实根本无法动摇我们莱艮芬德家难以割舍的亲情。 回去后再挺直腰杆告诉父亲吧,大哥我支持你。” 游戏中迪卢克与凯亚分道扬镳的原因。 是作为养子的凯亚本该救下克利普斯,却来晚一步。 作为义弟的凯亚理应帮迪卢克分担痛苦,却躲在兄弟背后隐藏自己的力量,而导致救援行动被拖延。 但现在不同,迪卢克提前知道了凯亚的真实身份,也就包容了他一直以来隐藏身份的虚伪。 凯亚扬起头与迪卢克四目相对,肩膀不断发颤:“真的可以吗?” 迪卢克哪里见过凯亚这副扭捏的姿态,随即怦然一笑道:“当然。” 凯亚两指从怀里缓缓掏出迪卢克的羞耻照,嘴角咧到耳根,狂笑道: “哈哈哈!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一定也要让义父欣赏你狼狈的一面!” 迪卢克刷得一下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咆哮起来: “凯亚!你这个混蛋!我果然还是无法原谅你!” 迪卢克的声音源远流长,在达达乌帕谷荡起阵阵回响。 而凯亚深知大哥的心意,脸上扬起真诚的笑容,心想: 【呵呵~莱艮芬德家难以割舍的亲情吗?事情越来越有乐子了。】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凯亚,在这一天得到救赎。 迪卢克则对着凯亚一路上骂骂咧咧,与自己的二弟汇合。 他望着左拥右抱好似人生赢家的高尔德一阵无语,好意出声提醒: “二弟……虽然大哥不想打扰你们亲近,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先治疗一下伤势再说,失血成这样真的没事吗?” 只见左拥右抱的高尔德,之前阻挡风压剑的手由于掌心被完全切开,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血渍将琴的肩头染红,在地上留下大滩血水惨不忍睹。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三人却毫不知情。 高尔德的注意力都在两女身上,光想着如何安抚琴与优菈的小情绪。 对着她们又哄又骗,没事就往琴与优菈嘴里抿几颗糖,完全把她们当成小孩而忘乎所以。 优菈则因为高尔德之前的一句话一个吻而沉沦在他怀里,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高尔德胸膛,各种油腻的话语不堪入耳。 至于满脑子都是幻想的琴,还在思考晚上究竟如何才能安静的与高尔德达到和谐相处,共同探讨人生哲学而脑子一片空白。 迪卢克不说还好,他这一说高尔德立马感到浑身虚脱。 英俊的面庞失去血色嘴唇发白,如同肾透支一般摇摇欲坠。 心里有些小嫉妒的凯亚歪嘴一笑:“原来失血过多也会有延迟吗?呵呵~可真有乐子。” 琴连忙释放元素爆发蒲公英之风为他治疗伤势,高尔德这才重新挺立。 处理完达达乌帕谷魔物的众人,将三处丘丘人部落的营地全部烧毁。 一时间火光冲天,就连蒙德所有居民都察觉到远方升起的狼烟。 高尔德与两女站在达达乌帕谷的悬崖旁,从龙脊雪山吹来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 注视着隔绝两地的峭壁上,丘丘人所铺设的巨大木梯。 高尔德不用想都知道,那三只被困雪山的丘丘霜铠王肯定是通过这梯子才闯入达达乌帕谷。 本身丘丘人在游戏里就会建造一些简单的建筑,只是没想到在现实中它们居然能聪明到这种程度,完全不按固定的领地范围活动。 高尔德眉头皱紧,轻叹一声:【唉~还不够吗?如果连丘丘人都这样,那么杀死父亲的魔龙乌萨又会到何等地步?还需要做更多准备才行……】 高尔德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人脉武器还有物资,足够去引导一场对领国璃月的侵略战争,根本就不惧怕小小的魔龙乌萨。 当然前提是璃月人所供奉的岩神与仙人们,能够容忍他的侵略行为。 高尔德将巨大高耸的木梯踹翻,伴随着咯吱声木梯缓缓砸落在地,嘭的巨响后摔成散架。 尘埃落定后,一行人结伴返回蒙德城。 在踏入城门的前一刻,害怕被人说不检点的琴,羞涩得用双手撑住高尔德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现在正是向市民们表现莱艮芬德家,与位高权重的蒲公英骑士之间亲密关系的时刻。 眼见有能轻易提升家族政治地位的机会,高尔德怎么可能轻易让琴逃跑。 抬手轻扇在琴的翘臀,轻声细语的威胁道:“乖,别乱动,不然我可真要打你屁股了。” 翘臀上的酥酥麻麻让琴的恋爱脑不断被刺激,任凭高尔德对自己的逾越。 琴眼里乱成一团线,心里乱作一锅粥: 【这是暗示吧!难道说高尔德就对我的翘臀如此向往吗?!我屁股淫骑士身为正义的化身怎么可能就此屈服!】 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都快要接受屁股淫骑士的称号。 玉臂搂紧高尔德的腰肢,将整张俏脸埋进他的胸膛躲避外人的视线,鼻尖猛吸高尔德之前战斗中残留的汗气。 随着他们踏入城内的那一刻,市民们对着左拥右抱的高尔德议论纷纷。 青春少女疑惑不已:“那不是高尔德·莱艮芬德吗?为什么蒲公英骑士大人会被他簇拥在怀里?” 年迈老者万分震惊:“难道说蒲公英骑士大人也像优菈·劳伦斯一样被他威胁!” 成熟大叔愤愤不平:“可恶!辱蔑劳伦斯家族的后裔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纯洁无瑕的蒲公英骑士也伸出魔爪!这次不止是婶不可忍,连叔都忍不了!” 抱着各种猜测,民众对这件事众说纷纭。 工作狂的琴,平日里对民众的诉求向来都是亲力亲为,为蒙德民众的安居乐业做出巨大的贡献与牺牲。 因此无论的职权亦或是声望,琴都在国内一骑绝尘。 就内政方面,如今的蒙德可以没有大团长法尔伽,但绝不能没有琴·古恩希尔德。 民众对琴的关注度自然超乎想象。 只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蒲公英骑士琴,其实是个向往恋爱彻头彻尾的闷骚怪,恨不得给高尔德冠上各种罪名囚禁在身旁。 而高尔德则裹挟着琴,大摇大摆的在街上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莱艮芬德家的政治地位也如愿仰仗琴的名号而提升。 只不过他自己的声誉却愈发恶劣,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第70章 他们都是异教徒 街道上充斥着对优菈的怜悯、对琴的惋惜、以及对高尔德的谩骂,声音此起彼伏。 琴从高尔德怀里挺起身子骨,疑惑得环视起往日里亲切的民众,对他们现在的一言一行而感到不解与愤恨: “高尔德,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的为人我在清楚不过,优菈不欺负你都好了,你又怎么可能舍得欺负她? 是有谁散播谣言吗?!居然害你作为大陆知名笔手好不容易积攒的声望烟消云散!我绝对要彻查到底,替你平息这件事。” 不想让高尔德替自己继续背负骂名的优菈,刚想告诉琴前因后果,却被高尔德一把捏住嘴唇。 “别让我的努力化为泡影,交给我吧,听话。” 高尔德说着笑吟吟得捏了一把优菈的俏脸,不想再见优菈脸上露出曾经落寞的表情。 那样子光是看一眼心里就难受,所以打算将事情掩埋。 高尔德安抚完优菈后,嘴角贴近琴耳边沉吟道: “啊……你说这个啊,其实他们是信奉书籍之邪神的愚民,见不得《罗密欧与朱丽叶》比他们的传教册更受欢迎。 性情大变之下才对我恶意中伤,冠以各种莫须有的恶名。 更是连对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信仰都有所动摇,心性变得扭曲丑恶。 是妥妥的异教徒,所以才会如此蛮不讲理,你知道的我从没有骗过你。” 高尔德炙热得鼻息环绕在琴耳根,如同恶魔的低语利用琴对自己的感情,干扰她的判断。 知恩图报的琴,对多年来关照自己的高尔德抱有绝对信任,她目光一凛银牙紧咬,怒不可遏道: “你说什么?世上还有这种邪神!这么多人都被邪神蛊惑成异教徒了吗?!我现在就去揭穿这一切!让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荒唐行径!” 高尔德连忙拦住琴,要是她真冲上去跟民众沟通,那自己的谎言不就要被拆穿了吗? 而高尔德见琴如此信任自己,腆着张逼脸继续对她坑蒙拐骗。 “他们愚昧的身心都彻底被邪神所污染,你就是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信仰这种东西只能通过时间来潜移默化,过于强硬的去矫正他们只会适得其反。 不过放心吧,作为你的青梅竹马,现任骑士团高阶骑士高尔德·莱艮芬德,绝不允许任何邪神沾染蒙德民众。 我的好上司,一切就交给作为副手的我来处理好吧,给我些时间一定会给您个满意的答复。 我可向来都是心系于您,从没有让您失望过不是吗?” 谎言的代价,就是构建更多的谎言掩盖事实,以此达到不被拆穿。 高尔德既不想让优菈重新成为舆论的中心,也不想让琴去为自己打抱不平。 于是才厚颜无耻得对着琴指认民众被邪神蛊惑。 而琴打量着高尔德那一副势必要为自己解忧的下属作态,两眼闪闪发光深深被吸引,感到十分可靠和安心,满脸欣慰道: “那就都交给你了高尔德,可别让我这个上司等太久。愿风神护佑你。” 如愿以偿的高尔德,嘴角扬起欣慰的笑容:“乐意为您效劳。” 琴此刻已经被高尔德利用感情牌忽悠得晕头转向,心想: 【这就是做高尔德上司的感觉吗?话说下属必须满足上司工作中的一切要求吧,那岂不是可以跟他做这样那样的事! 比……比如说抓捕罪犯的演习,以及模拟被罪犯袭击的演练!没错!这也是工作中的一环!】 优菈这时候凑到高尔德耳边,悄咪咪道:“你好坏哦~连青梅竹马都骗,真以为这样做本小姐会报答你吗? 今晚三更你别跑,等着本小姐去你房间找你吧,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险恶?。” 优菈说完银牙轻咬在高尔德的耳根上,留下一小排牙印。 钢铁直男高尔德却把优菈当成耳旁风,以为她是要晚上跑自己房间里恶作剧,反手就抬起拳头轻敲她的额头。 “真是淘气。” 优菈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高尔德,在他的视线外邪魅的舔舐下嘴唇。 当一行人抵达骑士团驻地后,高尔德与凯亚在办公室内愉快的攀谈。 见三弟不再躲避自己,兄弟情和好如初后,高尔德便带着优菈与众人告别。 返回晨曦酒庄的路上,两人在经过一家内衣店门口时,优菈突然娇躯一僵停下脚步。 察觉到优菈不在身侧后,高尔德疑惑的转头询问:“怎么了?” 优菈不动声色道:“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个朋友住在蒙德城,打算去探望一下他。少爷你先回吧,我等会儿就回。” 根本没有朋友的优菈,分明就是在厚颜无耻得胡说八道。 高尔德自然也对优菈的社交圈了如指掌,一脸便秘道: “你居然也会有朋友的吗?!真的没必要撒这种谎,真的。” 感受到极大侮辱的优菈眉毛挑起,娇蛮的怒斥高尔德。 “我说有就是有!居然敢小看本小姐,只要本小姐愿意,朋友起码十位数起步。哼~这仇我记下了!” 高尔德尴尬得挠了挠头,觉得优菈又在叛逆了,最终他只能牵着白玉选择独自离开。 等到蒙德城外后,高尔德便跨上白玉的马背,一路向家疾驰。 而优菈则目不转睛得盯着内衣店的展柜,里面展览着一件副赠有吊带长筒袜的黑色蕾丝花边镂空内衣。 旁边还贴心竖立一块广告牌,上面标注着:「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优菈昂首挺胸如同赴死般,在大庭广众之下,一脸严肃得走进这家离谱的内衣店。 第71章 钟离:岩神?略知一二 晨曦酒庄前。 一名闲游尘世间的俊美长发青年,路过酒庄别墅,正要赶回璃月。 他眉头微皱双眸呈现金耀色,长发飘飘由黑色渐变为橙色。 身着衬衫外套长摆礼服,下摆纹有金鳞修饰。 青年是由本该待在璃月的岩神幻化而成,被璃月人尊称为岩王帝君,其名摩拉克斯,提瓦特七神之一。 然而久经时光磨损,摩拉克斯早就厌恶作为神明不死不灭的生活。 目睹亲朋好友的相继陨落,见证他们在不灭的磨损中迷失本心。 他毅然决然的以普通人身份游历提瓦特四方,化名钟离。 此时正值晌午,烈日炎炎下克利普斯在酒庄葡萄园内支起太阳伞,让女仆们抬出茶桌与座椅,跟女仆长爱德琳入座享受闲暇时光。 克利普斯平躺座椅上,将来自璃月的茗茶一饮而尽。 他咂巴咂巴嘴,一脸祥和道:“哎呀~这品茶多是一件美事啊~” 爱德琳呵呵一笑:“恕我直言,老爷您这只是在喝茶而不是品茶,实在毫无风度可言。” 克利普斯刷得一下脸都黑了,指着璃月的陶瓷茶杯破口大骂: “这能怪我吗?!都怪这茶具太小了,这么浅得杯底让我这个蒙德绅士怎么品!根本就没有我们国家的红茶杯好使!” 爱德琳对此嗤之以鼻,理都不带理他。 而茶香四溢盘旋在酒庄内长久不散,飘荡到外面的泥土路上。 钟离闭上眼眸轻嗅余香,随后便径直走向晨曦酒庄,停足于葡萄园外与驻守的女仆攀谈。 “客家,可否讨碗水喝。” 女仆满脸花痴得望着钟离俊美的面庞,捧着俏脸,拍打着钟离宽广的肩头,满脸花痴道: “先生您好帅啊!但是讨水这种事能否等我下班再说?本人晨曦酒庄榨汁姬兼水龙头,等到晚上您再来我房间,想喝多少水人家都依您。” 今天的蒙德也如同往日般自由,钟离呆在站女仆身前陷入沉默,于自由的风声中凌乱着。 听到外面的喧哗,克利普斯摆摆手。 “爱德琳,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爱德琳起身踱步到葡萄园外,询问完钟离到访的原因后,便回到克利普斯身旁。 “老爷,是位旅人凑巧路过,想要讨杯茶水喝。” 克利普斯眺望钟离华贵的礼服,依靠商人的直觉对方非富即贵。 本着广社交阔人脉的商人品德,于是就让爱德琳将人引来入座。 钟离彬彬有礼道:“多谢厚爱。” 说完,钟离随即一手举起茶杯,一手掩住杯身前方,轻吹茶水上的热气,最后才肯小抿一口入喉。 混迹商界的克利普斯,自来熟的捧腹大笑,拉近彼此之间的交情: “先生您太有趣了,这么小的茶杯还这样喝,怎么可能尝出味道来。” 钟离眼眸低垂注视茶水,浅笑道:“人生如茶,需静心以对。 入口虽苦但入喉甘甜,让人回味无穷。因此,茗饮更需用心品味。” 面对开口文绉绉而又深沉的钟离,克利普斯不禁语塞,心想: 【可恶,明明一个胡子都没长齐的小辈,居然如此能说会道。还敢跟我莱艮芬德当代家主讲人生论茶道,别太瞧不起人了!】 不愿在人前低一头的克利普斯捏着下思索良久,最终开口道:“俺也一样。” 没办法,作为蒙德人的他只会喝点红茶,哪里懂璃月那些浓厚的文化底蕴。 而克利普斯往日跟那些璃月商人贸易往来时,因为家财气粗的原因,根本没人敢教他做事。 哪怕他真的不会品茶,商人们也得违心得吹捧不敢教他璃月文化,导致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钟离又抿一口茶水:“品茶可以洗去身心疲倦。当忧倦之时,品一盏清茶,甘洌的茶水,便能让心灵得到片刻的放松。” 克里普斯竟无言以对,只恨自己文化太低,学识太浅,空有一身烂钱。 “俺也一样。” 钟离又双抿一口茶水:“茶色清澈见底,茶香味环绕舌尖流转不绝。应当是上好的碧螺春,采自枝头新抽出的嫩芽,是精心炼制而成的佳品。” 作为东道主的克利普斯,其实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茶叶的来源是一位璃月商人的赠礼。 但克利普斯依旧厚颜无耻道:“俺也一样。” 静待一旁的女仆长爱德琳,很想叫克利普斯一声土狗。 但在外人面前,她只能选择给克利普斯留几分薄面,不然这家主当得实在太可怜。 爱德琳替自己的青梅竹马圆场道:“先生,您说的太深奥了,能否言简意赅的概括。” 钟离又双叒抿一口茶:“真香。” 克利普斯总算能接上话了,连忙开口:“对,确实很香哈哈~这茶是位璃月商人送的,说是作为岩王帝君的贡品在世面上很少流传,非常的珍贵。” 钟离放下茶杯,平淡道:“我想就连岩王帝君他……也很少喝到这种茗茶。” 钟离说的都是大实话,现在以凡人自居的他,即不滥用神力也不接受供奉。 明明是统一提瓦特货币铸就摩拉的他,现在却穷的两袖清风,多数喝得都是听书时的廉价茶水。 小钱找朋友帮他垫付,大钱则会想尽办法找借口报销。 至于那些璃月人所供奉的茗茶,他堂堂岩神摩拉克斯总不能厚着脸皮去偷自己的贡品。 克利普斯却觉得钟离对岩神不甚了解,心想: 【呵呵~岩王帝君何等人物,你这个小辈居然也敢说他老人家喝不上一杯小茶? 就我从那些璃月商人口中的耳闻,你能比我更懂岩王帝君?! 看来终于到我的回合了,定叫你大败而归!】 克利普斯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洋装若无其事道:“这么说先生你很懂岩王帝君咯?” 钟离无奈得摇头,自嘲的轻笑:“略知一二。” 克利普斯放下茶杯双手撑住下巴,眯起眼睛呵呵直笑:“可否展开说说?” 他等的就是钟离承认,现在正心里狂喜:【呵呵~让你装,不管你说什么,我克里普斯·莱艮芬德定反驳你个体无完肤!】 钟离陷入沉默,当着别人面夸自己光荣事迹这种事实在太羞耻。 但看在茶水的面子上,钟离也不好推脱。 于是钟离又双叒叕抿一口茶。 “彼时的璃月……” 第72章 钟离:我本来想拒绝…… 钟离又双叒叕抿一口茶。 “彼时的璃月,海中有大魔侵扰,山间有恶螭盘踞。 岩王帝君召集众仙,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传说,帝君在出征之时,曾言到…… 此世群魔诸神并起。 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只愿荡涤四方,护得浮世一隅……” 钟离说得绘声绘色,克利普斯与爱德琳听得更是津津有味。 然而钟离却点到为止,再抿一口茶水,将空茶杯放置在桌上便要起身离去。 回过神的克利普斯,心想:【岂可羞!没想到这青年竟比我这莱艮芬德当代家主还要学识渊博!我不要面子的嘛?赶紧滚吧你!】 于是克利普斯放任钟离不辞而别的行为。 就在钟离即将踏出葡萄园时,克利普斯突然想起自己那提瓦特金牌笔手的二儿子。 由于高尔德笔下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在今天完结,导致他为高尔德所置办的发行社即将失去敛财的手段,而急需新作维持。 眼下见识颇丰的钟离,不正是能够为高尔德开阔视野,让他创作出新书的导师吗? 注视着钟离渐行渐远的背影,望子成龙的克里普斯往日的放下矜持,沉声道: “爱德琳,去把那先生请回来。告诉他,陪我饮完这盏茶壶再走也不迟。” 于是乎,本该萍水相逢擦肩而过的两人,因为高尔德的存在而建立起联系。 在钟离重新入座品茶的功夫,克利普斯发下姿态,轻咳一声: “咳~先生,其实我有一个儿子跟您十分相配。 他现在急需一位增长见识的老师,您看……” 闭目养神得钟离,轻吹茶水上浮现的热气,委婉拒绝。 “恕在下学识浅薄难当大任。我不过尘世流离的一介蝼蚁,又有何能耐指导贵少爷。 况且我此行目的便是返回璃月,身不由己实在爱莫能助。” 克里普斯只觉高人都是这番作态,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沓黑卡。 足足有二十张之多,径直推到钟离面前。 “呵呵~先生您这就谦虚了,我看犬子非您不可啊。这二十亿摩拉是您作为犬子指导老师的学费,还望您能收下。” 钟离半张眼眸,本想拒绝,但奈何对方给的实在太多。 有了这笔钱,足以解决他当下自锁神力而沦为社会废人的现状,偿还屁股后面的一大笔欠款。 钟离陷入沉默,心想:【依靠学识获利么……倒也不算违反凡人的身份。看来我命中注定与这一家人有缘。】 于是钟离便理直气壮得将二十亿摩拉收入囊中。 “吾名钟离,乃一介游历四方的闲人。 客家您对我推心置腹,我这等闲人又岂能相负。 然契约虽成,但我去意已决。若不嫌弃便让他同我一并游历璃月山水,于现实体验中增长见识。” 在钟离言语间,克利普斯胸前闪烁起金褐色的光芒,一枚岩系神之眼悄然挂在他身上。 游戏中本该与神之眼失之交臂的克利普。 如今却在现实中得到,他不可置信得注视着属于自己的神之眼,两眼瞪得溜圆。 “这……这是!岩王帝君显灵了!岩王帝君显灵了!!” 克利普斯一生共有两大遗憾,一是未能获得神之眼,二是未能成为西风骑士团的骑士。 眼见遗憾之一得以如愿,克利普斯不禁哭得要死不活,老泪横生,沉浸在喜悦当中。 拥有岩系神之眼的克利普斯,从怀里猛掏出至东国制作的人造邪眼,一把丢在地上踩得稀碎。 “什么破玩意?!我莱艮芬德的现任家主可是受到岩神青睐的男人,我已经不再需要这种烂货! 呵呵~已经能够想到将爱德琳踩在脚下蹂躏的爽快感了!哈哈哈~” 人造邪眼与神之眼的功能一致,但代价却是透支使用者的生命力,一旦启动便有当场领盒饭的可能。 爱德琳注视着地上漆黑的邪眼碎片,眉头紧皱。 抬手揪住自己青梅竹马的长发,将他拖拽回屋。 离开外人视线的爱德琳,不再给克利普斯留一丝薄面。 “好嘛~家主大人你居然敢瞒着我这个女仆长,私藏这种透支生命的东西!我爱德琳作为监督你的影绝不姑息!等死吧你!” 说着爱德琳抬起鞋跟,朝着克利普斯腰子上就是猛踏一脚,将他再次带入自己房间接受体罚。 作为商人仅有二阶战力的克利普斯,哪怕现在拥有神之眼,也不是十阶战力的爱德琳对手。 只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感受她那病态的爱意,被她踩在脚下蹂躏,皮鞭抽得满身伤痕累累。 这一次他拿性命开玩笑的行为,彻底惹怒身为青梅竹马的爱德琳,拿着爱心形烙铁对着他逼脸就是狠狠印下,一阵碾压。 灼伤因为血肉彻底凝固成疤痕,而无法被瓶装元素力所修复。 克利普斯以后彻底是没脸见人,一生都得顶着爱德琳烙印悔不当初。 钟离得耳边回荡着阵阵惨叫与狂笑,他本人却气定神闲的不为所动。 独自坐在葡萄园内的茶桌上小酌一杯,心如止水道:“平平淡淡才是真。” 至于克里普斯与爱德琳的那些破事,钟离只觉风神统治下的蒙德实在太过于自由!不想给予评价。 当爱德琳教育完克利普斯后,把他搂进怀里脑袋按进自己酥胸中,踩在莲步葡萄园内,注视着还在品茶的钟离满脸灿烂道: “实在让您见笑,还请先生您再等等,我家好大儿高尔德他也快回来了。” 钟离瞥了一眼克利普斯脸上的爱心印记,闭上双眸选择视而不见,平淡道:“无妨……” 爱德琳将瞳孔失去高光的克利普斯,如同货物般放在茶椅上,若无其事道: “先生您说这岩神摩拉克斯,会不会是个利欲熏心的货色呢?” 钟离并不在意流言蜚语,浅尝一口茶水:“何以见得。” 爱德琳手指抵在俏脸上,喃喃道:“毕竟这么容易就让家主大人拥有了神之眼。 明明他从小到大,已经在我的贴身陪伴中沦为废材。 我可是一直,一直注视着他。 但为什么岩神摩拉克斯会向他投下视线,还是说岩神其实就在我眼前……” 爱德琳鬼魅般俯下腰肢,双手扒在桌子上,直勾勾得盯着钟离,眼里满是对神之眼的贪念。 作为女仆长兼职十阶大冒险家的她,在克利普斯腰间神之眼亮起的那一刻,能够清楚感受到钟离身上传来的元素波动。 第73章 超凡入圣 贪念亦是一种渴望。 此时女仆长爱德琳的贪念达到极致,对自己青梅竹马一家的掌控欲达到顶峰。 无法容忍克利普斯在得到神之眼以后,会有一步步变强的可能,从而脱离自己的掌控。 爱德琳的贪念成功引来岩神摩拉克斯的视线。 游历尘世以凡人自居,化名钟离的岩神。 一不愿身份败露,二不愿被当做利欲熏心之人,三想要回应爱德琳胸中满腔的渴望,便为她降下神之眼。 钟离小抿一口茶水:“我觉得岩王帝君他并不是这种人。” 言罢,爱德琳腰间闪烁起金褐色的光芒,一枚岩系神之眼静挂在她的女仆裙摆上。 停留在十阶战力多年的爱德琳,凭借自身沉淀,在神之眼点亮的那一刻突破凡人的枷锁,成为比肩魔神的十一阶。 晴朗的天空之上,六颗褐金色的星辰挣脱烈日的掩盖,迸发出强光缓缓挪动连成直线。 向提瓦特大陆降下夺目的光辉,灌入身处晨曦酒庄的爱德琳体内。 然而见证这一切的钟离却跟没事人似得,静坐在原地品着小茶,整个人被光辉波及却都面不改色。 星相的偏移,光辉的涌现,在整个提瓦特大陆都能观测到。 策马扬鞭的高尔德,遥望笼罩自己家方向光辉,惶恐不安道: “什么逼动静?!难道说有魔神对我家使出了降维打击!!白玉快点赶回去!!” 白玉对此嗤之以鼻。 “真是年纪小没见识,马爷我都替你丢人。没看到天上六星连珠吗? 这是有人类通过神之眼突破凡人的枷锁,点亮了属于自己的命星,成为超凡入圣的存在。” 白玉一脸嚣张,说得就好像是自己引发天地异象一样。 听到这些,高尔德那颗悬着得心才总算放下。 平复心情后,他嘴角疯狂上扬:“一定是爱德琳姨母,整个酒庄里就数她最能打,我小时候就看好她,还真是意外之喜。” 在游戏里本该默默无闻npc爱德琳,于现世里一举成为提瓦特的主角之一。 晨曦酒庄的葡萄园内,爱德琳从逐渐凋零的金褐色光辉中踏出。 刚刚突破的她,现在还无法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身上不时浮现一道道凝实的元素力飘散空中,绿色的瞳孔染上一抹神性的光辉。 “诚如先生所言,看来岩王帝君他老人家,确实是位视金钱如粪土的品格高尚之人。哦不,应该说是神。” 钟离听着爱德琳前后对自己评价的差异,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而姗姗来迟的高尔德也在这时驾马赶到,他注视着爱德琳与钟离刚要打招呼。 胯下的白玉就将他从马背上掀翻倒地,脚踏烈焰,面目狰狞得冲向钟离。 “摩拉克斯!你居然追我到这种地方来了吗?!给你马爷去死!” 曾几何时,提瓦特大陆还是魔神肆虐的地方,七神便是从一众魔神里脱颖而出被天理选中的存在。 魔神之间相互感应,哪怕钟离现在以凡人的身份现身,也瞒不过做为火麒麟的白玉。 白玉一跃而起,抬起前蹄朝钟离践踏而去。 完全没有考虑过成长期的自己是不是钟离的对手,显然已经被仇恨遮蔽双眼。 钟离瞥了一眼迎面而来的马蹄,身上顷刻间涌现岩元素力生成的护盾,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 随后钟离便继续品着小茶,对骂骂咧咧的白玉不管不顾,任凭他在自己周围气得蹦来蹦去。 “你是在小瞧我吗?你这个混蛋敢不敢把护盾去了,让马爷我狠踹你摩拉克斯的逼脸!” 落马的高尔德被爱德琳扶起,入座到茶桌上。 爱德琳为两人介绍起来:“钟离先生,这便是我家的好大儿高尔德,以后就请您多多关照。” 愤怒得白玉依然徘徊在钟离脚边,不肯善罢甘休,吵吵嚷嚷得打搅几人聊天。 它敲打着钟离的护盾,化身电报猴对着仇人就是一顿友好的语言输出。 “摩拉克斯,你瞅瞅你长的那个壁样,就好像须弥鳄鱼棘冠鳄,你马爷就草哗~☆\\u0026c,” 白玉语言之激烈,言语之粗鄙,伴随着消音,将一旁躺尸的克里普斯都给吵醒。 克利普斯疑惑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摸不着头脑。 高尔德与爱德琳亦是如此。 被谩骂声包围的钟离,对白玉的喧哗视而不见,翘着二郎腿喝着小茶,沉稳道: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他这幅安然自若的模样,让白玉更加恼火,气的牙痒痒: “你隔这给我装你马哗~~%…;# *’☆ 壁,嗯?曹尼哗~$︿★马。” 莱艮芬德一家三人则凑着脑袋,交换情报。 这期间,高尔德一直盯着自己老父亲脸上的烙印,心里想笑却又不得不给他留几分薄面。 爱德琳将克利普斯昏迷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如实告知,惊得他这个老父亲亚麻呆住。 “咳咳~你说什么?钟离先生就是岩王帝君?那还不快去把白玉老祖请开。” 爱德琳闻言揪住上蹿下跳得白玉的鬃毛,将它从钟离脚下拖拽到一旁。 白玉不满得四蹄狂蹬:“哎呀~你干嘛,别拦着我。” 爱德琳伸手扣在白玉的额头上,威胁道: “再敢闹事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脑袋捏爆。这会儿刚突破还没试刀呢。” 早上就被她捏爆过脑袋的白玉瞬间老实下来,屈服在爱德琳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 高尔德跟钟离攀谈,询问起白玉暴怒的缘由。 钟离眯起眼睛,注视着吓破胆的白玉,沉声道: “现在是叫白玉吗?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已,他会恨我也情有可原……” 第74章 怀中抱崽杀 如今身份已经在几人面前败露,钟离便不遮遮掩掩,直接将话题敞开。 “五百年前。 璃月山涧有凶神火麒麟成群作恶,他们生食人肉痛饮人血。 导致生灵涂炭,哀嚎遍野。 人们被困于现在的璃月港口处,不敢进山。 我作为护佑璃月四方的国神,回应子民的期望,向火麒麟一族降下岩枪给予惩戒。 让他们偿还自己所犯得罪业。 而年幼的白玉则躲在角落里,亲眼目睹父母被我镇压,他会记恨也是理所应当。 但火麒麟不管多凶恶,在璃月建立之初也曾是开阔疆土的功臣。 与我并肩作战,享受璃月人的供奉。 只是随着国土统一,邪祸消亡。 生性暴躁好斗的火麒麟,在和平年间一直压抑本心,找不到外敌舒缓。 最终才会落得陷入疯狂,沦为凶神的局面。 我于心不忍下,便放走了白玉这火麒麟的遗孤,只希望他不要再步入父母的后尘。 现在看来他确实做的很好……罢了,我这恶人没有资格评价他。” 钟离说完合上眼眸,抿起茶水,不再多说一句。 高尔德注视着被爱德琳威胁到瑟瑟发抖的白玉,长叹口气: “唉~飞鸟尽而良弓藏。狡兔死而走狗烹。” “确实。”钟离轻点脑袋,表情平淡,让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随时间推移,气氛逐渐缓解。 攀谈中,高尔德知晓了钟离的来意,以及他待在这里的目的。 高尔德捏着下巴思,挑着眉头:“作我的老师,让我跟你去璃月增长见识?” 钟离点头示意。 高尔德突然扬起头,目光坚毅,脸上线条硬朗: “但是我拒绝!我高尔德·莱艮芬德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对自认为很强的家伙说「no」!” 高尔德心想:【开玩笑,我老爹都还没渡完劫呢,你现在居然让我跟你跑去璃月旅游。 你岩王帝君就是再牛逼,能有我操控人心的氪元素力牛逼?】 钟离作为象征契约的岩神,必须按照与克利普斯约定好的契约,成为高尔德的老师。 眼见自己被高尔德毅然决然的拒绝,钟离几欲张口,最终却再次陷入沉默。 “呃……” 交友广泛健谈的钟离,一辈子都没像今天这么无语过。 在晨曦酒庄接连被人说到哑口无言,饶是成熟稳重的他,脑瓜子也得嗡嗡作响。 老父亲克利普斯此刻也是老脸一抹黑,训斥道: “老二你这个混小子,能做岩王帝君的学生别人想都不敢想。你居然还敢违逆他老人家,真是气死我了。” 就在克里普斯指着高尔德鼻子破口大骂时。 一名女仆匆匆忙忙闯入这里,将手中一份文件递给克利普斯。 翻阅着其中内容后,克利普斯的脸越来越黑。 深吸口气酝酿一下,随后对着自己家老二就是一顿火力全开: “高尔德你这逆子!你自己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你在城里干得好事现在全蒙德都传开了! 给我现在就滚去璃月,等事态平息下来前不许回家!” 高尔德连忙用手指堵住自己耳朵:“你喊那么大声干嘛?” 就这样,高尔德前往璃月成为既定的事实。 但本着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态度,最终还是决定明早再启程。 而爱德琳见高尔德心事重重,便前来安慰他。 “高尔德,你在想些什么?就这么不想去璃月吗?” 高尔德长叹口气,一本正经的胡扯道: “唉~母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昨晚夜观天象,掐指一算。 发现父亲印堂发黑必有血管之灾,隐约间看到一头恶龙会危机父亲生命。” 高尔德如今不敢再叫爱德琳姨母,啃死了母亲的称呼。 生怕对方哪天没踢准,一脚送自己归西。 而爱德琳只以为他懂星象学。 再加上爱德琳今天刚点亮六颗命星,隐约间能够感受到自己与命星之间的联系,便相信了高尔德的鬼话。 “原来是这样吗?说到恶龙的话,其实最近有一头叫乌萨的恶龙,袭击了蒙德商会的货车。但它总是神出鬼没,骑士团才一直拿它没办法。” 高尔德沉声道:“已经出现了吗?看时间确实也临近我跟迪卢克的成年礼,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爱德琳注视高尔德阴沉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柔道:“你跟我来一下。” 说完爱德琳将高尔德搂进怀里,瞬间消失在原地。 岩系元素力创造的黄沙托起两人的身子,悬浮于晨曦酒庄上空。 爱德琳明明不是风系却能做到瞬移跟浮空,高尔德也对超凡入圣这种阶位的强者有了一定了解。 爱德琳闭上眼眸,心神与自己对应的命星沟通。 星光所照之地,就如同自己在用双眼俯瞰一样。 冥冥之中,爱德琳感受到在蒙德与璃月两国交界处,有头巨龙酣睡于关卡石门附近的高山上。 爱德琳搂着高尔德一个闪身,带着阵阵音爆,瞬间来到石门上空,俯视下方沉睡的魔龙乌萨,声音冰冷道: “这家伙就是你要找的龙?” 高尔德打量了一下全身覆盖黑甲的巨龙,样貌与记忆中完全相符便点了点头。 只不过这魔龙乌萨实在有些名不符实,身上的元素波动仅有十阶。 高尔德想不通剧情里的迪卢克为什么会输,便向爱德琳询问起来: “母亲,你觉得兄长跟这龙打有几成胜率。” 爱德琳想都没想,一口断定:“零成,就算大少爷现在有神器加身,能够抵消魔物与人类的体格差异。 但这明显是条飞龙,大少爷作为战士本就对空中的敌人没办法。 而且因为属性相同,这条火系飞龙对于火元素力抗性极高,完全就是大少爷的克星。” 爱德琳说完瞬移到魔龙乌萨身前,大腿抡圆在对方都没能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一脚将魔龙乌萨的脑袋踢成血雾,成为一具无头龙尸。 鼻尖上的腥味刺激着高尔德的大脑,心里万马奔腾: 【我处心积虑日防夜防的魔龙,就这么让你一招怀中抱崽杀给踹死了!合着我这么多年都在跟空气做斗争!】 第75章 膀胱强大的钟离 由于魔龙乌萨的死,高尔德也不再抵触璃月之行。 他被爱德琳带回酒庄别墅后,便见父亲和钟离正在大厅内侃侃而谈。 高尔德走上前,将琴要夜间兼职女仆的事告诉克利普斯,对方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 “反正是你未婚妻芙蕾德莉卡的女儿,琴想来就来呗,不干活我也愿意雇。” 高尔德听后脸都气歪了,怒喝道:“我跟芙蕾德莉卡夫人一清二白,这桩婚事我不同意!” 克利普斯歪嘴一笑:“哦?可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往她家里跑,难不成还错怪你了。” 高尔德这三年时常会去拜访芙蕾德莉卡夫人,但真正目的却只为巩固人脉。 克里普斯凝视着高尔德,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从怀里取出纸张和笔一阵狂写,随后折叠好塞入信封,递给高尔德,目光炯炯有神。 “去跑个腿,把这封信送去给芙蕾德莉卡,十万火急。 里面关系着我们两大家族共同利益,记得过去后按芙蕾德莉卡的指示办事。” 高尔德接过纸张疑惑不解:“既然十万火急,那就应该让家里速度最快的姨……母亲去送啊。” 迫于爱德琳眼神的威胁,高尔德只能将姨母转口成母亲 克利普斯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 “事情远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爱德琳她还有更加艰巨的任务,我们两家现在必须同心协力才能渡过难关。” 高尔德听父亲说的如此严重,便点头答应下来。 “我明白了,那我这就跑一趟古恩希尔德家。” 说着,高尔德又向克利普斯讨要三罐瓶装元素力,随后一溜烟就朝外面跑去。 与刚刚回来的优菈撞了个正着。 只见优菈推开别墅大门,弓着身子怀里搂着一件薄薄的纸袋,鬼鬼祟祟的溜进来。 优菈蹑手蹑脚的走着,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高尔德经过她身边时,以为她跟自己一样,也是在执行维系家族利益的任务。 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腰杆挺起来优菈,这件事光荣且神圣,正是展现我等莱艮芬德一家决意的时刻。 任何人都不可辱蔑我等家荣。继续努力,我看好你。” 高尔德说完便急匆匆离开。 一脸懵逼的优菈注视着他的背影,将新买的蕾丝情趣内衣挤进酥胸里,瞳孔洋溢出智慧的目光: “原来我在做这么高尚的事情吗?!! 居然还让我多努力。哼!你不说本小姐今晚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你。 等等!难道说高尔德其实也很期待! 可恶,竟敢一本正经的勾引本小姐,害本小姐如此羞涩。 胆子倒挺大,这仇我记下了。” 优菈俏脸烧到通红,恨不得夜晚立刻降临与其一决雌雄,让高尔德知道她优菈·劳伦斯的厉害。 高尔德走后,目睹一切的钟离抿了一口茶水: “克利普斯老爷是有什么难事吗?在下不才,愿献一丝微薄之力。” 静待旁侧的爱德琳心想:【虽说是岩神岩王帝君,但一直喝个不停,膀胱真的不会炸吗?】 克利普斯见高尔德已经离去,便不再强装正经,捧腹大笑道: “哈哈哈~压根就没有什么难事。 那封信不过是份我按照高尔德的口吻,写得情书罢了。 那小子就等着直视芙蕾德莉卡夫人吧。” 钟离再次陷入沉默,饶是他几千年的见识,放在离谱的莱艮芬德家也根本不够用。 高尔德却对此一无所知,骑着白玉疾驰到古恩希尔德家的住宅前。 那是栋古朴的小型城堡,久经历史风霜,每一块石砖都被岁月留下风蚀的痕迹。 高尔德下马叩响城堡大门。 一名女仆开门迎接,见他到访后,急匆匆将芙蕾德莉卡请来。 芙蕾德莉卡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疲惫不堪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今天怎么想着来这边做客,进来吧。” 芙蕾德莉卡将高尔德领进书房。 为他沏壶红茶后,便自顾自埋头于书桌上,计算着各项收入与支出。 芙蕾德莉卡与琴不仅样貌相似,就连工作狂的个性也如出一辙。 母女唯一的区别,恐怕便是芙蕾德莉卡那熟透了的丰盈身姿。 高尔德将作为见面礼的罐装元素力摆在她面前。 芙蕾德莉卡见状熟练的收下,浅笑道:“这三年来多谢你的关照,你比你父亲那个混蛋可要好相处的多。” 已经奔四十的芙蕾德莉卡非常注重保养。 她能够保持和琴姐妹般的容颜与魔鬼般的身材,都靠高尔德这些年送来的罐装元素力,让全身每一处细胞都充满活性。 高尔德没有像往日那样与她寒暄,神色凝重,将父亲给的信封掏出。 “芙蕾德莉卡夫人,其实今天我有要事传达给您,还请您过目。” 芙蕾德莉卡打开信封,里面装着的正是克利普斯替高尔德瞎编的情书。 情书的落款还贴心得写下高尔德·莱艮芬德的大名,生怕芙蕾德莉卡不知道。 情书的内容,是克利普斯凭借对自己家老二的理解,仔细推敲出来。 用词生硬,毫无感性可言,完美复刻钢铁直男高尔德的语态。 全文只凸显一个意思: “我高尔德·莱艮芬德成年礼那天,必须把你芙蕾德莉卡娶回家。 我不在意年龄间的沟壑,但也不代表我喜欢你。 完全是因为父亲的强迫,以及家族的需要。 但请你放心,我绝对会负责到底。” 由于克利普斯文笔拿捏过于生动,以及高尔德本人刚才一脸认真的模样。 导致芙蕾德莉卡对这份信件的真实性深信不疑,心想: 【高尔德这孩子还记得那件事么…… 原本我还想装作遗忘敷衍了事,但古恩希尔德家现在确实离不开莱艮芬德家的支援。 一个孩子都能为自己的家族做到这种地步,我这个当代家主又哪来的脸面置身事外。 但是啊高尔德,你那高人一等的嚣张态度,实在太让我气愤。 什么叫你不嫌弃我! 就算是政治联谊,我也绝对会想尽办法让你幸福,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这即是报复,也是对你一种的补偿。】 在芙蕾德莉卡心里,自己嫁给高尔德就是种自我牺牲。 但本该享受青春年华的高尔德娶自己,又何尝不是牺牲最大的一方。 迫于政治联姻的无奈,才选择娶自己这相差足有一个辈分的深闺怨妇。 第76章 未婚妻是友人母亲 芙蕾德莉卡对高尔德不存在任何爱恋。 在她看来,自己与高尔德都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罢了。 但高尔德这三年里时常送来的罐装元素力,促使她受之有愧而不反感这场联姻。 芙蕾德莉卡本着年长者的责任心,希望婚后能够弥补高尔德成全家族却牺牲自己的遗憾,通过付出让他最起码活得幸福。 经历过破碎的婚姻,导致芙蕾德莉卡觉得,夫妻间的共同幸福如同天方夜谭。 在她眼里,唯有一方的痛苦,才能换取另一方的幸福。 而作为长辈,她理应承受这份痛苦,让未婚夫活在自己的包容中。 为高尔德构建一个充满谎言的美好世界。 只可惜芙蕾德莉卡根本没考虑过,这件事其实都是克利普斯在从中作梗。 高尔德本人压根就没承认过她这个未婚妻。 高尔德也有理啊,人家芙蕾德莉卡的女儿是跟他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娶青梅竹马的母亲当妻子,给青梅竹马当继父。 跟顶着同一张脸的母女生活在一起,这不乱伦了吗?! 芙蕾德莉卡细眉纠结的皱起,看了看手上的情书,又看了看书桌对面的高尔德,深沉得长叹口气。 “唉~” 高尔德胳膊肘抵在桌上,俯腰凑向芙蕾德莉卡身前,询问道: “您看起很困扰,这件事很麻烦吗?” 对情书一无所知的高尔德感到不安与不解,只当双方的家族是遇上相同且棘手的难事。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被手中情书干扰判断而先入为主的芙蕾德莉卡,以为高尔德是在询问与自己的婚事。 于是眯起疲惫的眼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麻烦,你尽管放心好了。” 听到这话,高尔德悬着心总算放下。 “不愧是芙蕾德莉卡夫人,真是可靠。果然来找您是对的,愿你我两家友谊长存。” 蒙在鼓里的高尔德越描越黑,更加坚定了芙蕾德莉卡的想法。 芙蕾德莉卡心想:【他还这么年轻,有大把的青春没有体验过,会不安我也能理解。 所以就由我来引导他经历那些本该拥有的灿烂青春。 婚前的话,约会是促进男女间感情的调味剂。 悸动的心,或许能让他忘记这场联姻的丑恶。】 对高尔德不存在任何爱恋的芙蕾德莉卡,心中的理性远大于感性。 自然没有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儿时,那副娇羞的作态。 就这样,事情在两人的跨服聊天下,即将愈演愈烈。 芙蕾德莉卡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离开前声音轻柔道:“你稍等我一下。” 高尔德还以为她是去处理两家的难事,便点头答应。 一个人待在书房,耐心得品着红茶等待。 两个小时后,芙蕾德莉卡推开书房门。 扭动纤细的腰肢,踩着猫步,将曼妙的身姿体展现淋漓尽致,妩媚得来到高尔德身旁。 她此时换上了酒红色礼裙,眼睑画上妖艳的浓妆,唇瓣涂抹上鲜艳的口红。 “让你等了,我之后没什么事,要陪我出去散散心吗?” 高尔德只当芙蕾德莉卡是将两家莫须有的难事解决,便随口答应。 身为钢铁直男的他,就是敲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芙蕾德莉卡这两小时其实都在整理妆容。 就这样两人离开古恩希尔德家的城堡,漫无目的得结伴而行在蒙德城内。 一路上,盛装打扮的芙蕾德莉卡时常引起路人的赞叹,引来一些扰人的苍蝇。 路人大叔鼓起勇气,向她搭讪:“这位夫人,请问在下可否有幸邀请您到酒馆共饮一杯?您身边这位是您的孩子吗?” 芙蕾德莉卡眯起眼睛,搂住高尔德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按进酥胸中,不可质疑的回绝那大叔。 “抱歉啊,这位是我的未婚夫,喝酒这种事你还是去夜场找人吧。” 路人大叔只能讪笑的离开。 而被她搂进怀里的高尔德,却以为芙蕾德莉卡单纯是把自己当成挡箭牌,驱赶那些扰人清净的苍蝇。 完全没有考虑过那句未婚夫的真实性。 路边买花的小女孩,在见到衣着华丽得两人后,提着花篮走上前。 “哥哥姐姐要买朵花吗?” 芙蕾德莉卡蹲下身子,拧了一把小女孩的鼻梁骨。 “你这小可爱,小嘴真是甜。” 小女孩被芙蕾德莉卡撩得面目通红,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便跑到高尔德身前结结巴巴道: “大……大哥哥要买朵花送你女朋友吗?” 岂料钢铁直男高尔德捏着下巴,一脸认真: “恕我拒绝,花这种东西除了观赏性毫无实际意义。 如果是补养品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 但花这种无聊的东西,休想浪费我高尔德·莱艮芬德一枚摩拉。” 一向讨人喜欢受情侣们青睐的小女孩,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顷刻间嗷嗷大哭。 “呜哇哇~” 高尔德对此却视而不见,双手环胸傲慢得俯视身下哭哭啼啼的小女孩,内心毫无波动。 【一个路人npc还想骗取少爷我的摩拉。 花这种东西遍地都是,我自己不会采吗? 你这小家伙居然还想把我当成傻子宰!什么玩意嘛!!!】 作为转生者的高尔德,本身就对这游戏世界抱有些许蔑视。 如果不是因为家庭美满,以及亲朋好友们时常温暖和安抚他那颗浮躁的身心。 敢用双管枪威胁他人的高尔德,早就凭借家世沦为祸乱一方的恶人。 就如同五百年前的劳伦斯家族一样。 芙蕾德莉卡无奈得摇头,轻声训斥道:“真是的,你跟一个孩子较什么真?” 高尔德歪了歪嘴,不作表态。 而沿路的市民们已经开始对着他骂骂咧咧起来,一顿语言输出。 因为他替优菈背负罪名,市民们早就对他高尔德·莱艮芬德深恶痛绝,被蒙德群众所不忍。 作为古恩希尔德当代家主的芙蕾德莉卡,也同样知晓此事。 好在提前知晓高尔德为人,才没有像群众那样敌视他。 但还是替自己这个未入门的未婚夫感到无奈,拿他这个钢铁直男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性格这东西,不是她芙蕾德莉卡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改变的。 第77章 钢铁直男不怕困难 芙蕾德莉卡两指抿去卖花女孩眼角的泪珠,母性泛滥的她语气温柔祥和: “小可爱,你这都有些什么?说来听听,阿姨好挑一朵。” 卖花女孩一听有钱赚,原本惊天动地的哭声戛然而止,连忙将自己的花篮递上。 “有象征热恋的玫瑰花、象征浪子真情的塞西莉亚花、象征童真友谊的甜甜花。 以及象征永久爱情的薄荷花,一朵只需一千摩拉,请问您是刷卡还是刷卡。” 卖花女孩说着熟练的掏出刷卡机,看那样子没少坑热恋中盲目的情侣。 这个世界没有纸币,一千枚由黄金打造的摩拉重量惊人,自然不可能有人随身携带在身上。 提瓦特大陆的人们在进行大额交易时,也都是用智慧国的须弥所发明的刷卡机付款。 芙蕾德莉卡经过再三思量,最终挑选一朵新鲜薄荷花,随后与女孩讨价还价。 没办法,实在是女孩的要价高得离谱,完全就是在看人下菜。 见他们两人身上衣衫华贵身份不俗,咬死了必须一千摩拉。 因为家族中落而需要精打细算的芙蕾德莉卡,细眉微微皱起。 一份品相好的甜甜花酿鸡也就八十摩拉,这买花的一千摩拉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 但在未婚夫高尔德面前,与他同为三大贵族之一的芙蕾德莉卡不想显得太过寒酸,便在心里开始演算账目。 将买花钱从这月的家族收益里扣除。 察觉到还有余钱后,这才掏出一张黑卡结账。 她手上代表财富的黑卡,是克里普斯三年前甩在她胸口上的那两张其中之一。 只可惜里面的余额都被她用来支撑家族开销,余钱少到可怜。 哪怕女儿现在是位高权重的蒲公英骑士,但古恩希尔德家能从中获利的项目却少到可怜。 毕竟芙蕾德莉卡手上没有能够流动的本金,蒙德赚钱的产业又大多被莱艮芬德家族掌握在手上。 她现在依仗女儿的地位,将家族的赤收入逆转就已经是竭尽全力。 至于贩卖从高尔德那里得来的罐装元素力,注重保养的她根本就不作考虑。 毕竟没有人会和长生不老作对,哪怕是为家族贡献一生的芙蕾德莉卡也同样如此。 在支付成功后,卖花女孩便欢快的跑开,寻找下一对作为狩猎目标的情侣。 芙蕾德莉卡将买来薄荷花递给高尔德。 她撩起耳边的发鬓,笑容满面如同一缕轻柔的微风拂过平静的湖水,让人感到祥和。 “往日都是你送我的东西,这朵薄荷就当是我一点心意,还望你收下。” 高尔德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薄荷花脸都黑了。 对薄荷有严重过敏的他,光是看到薄荷就浑身发颤,两手发凉,更别说拿在手上了。 他高尔德·莱艮芬德分分钟都能扑街给芙蕾德莉卡看。 而芙蕾德莉卡见高尔德不为所动,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己,抿起鲜艳得红唇,心里涌现一丝落寞: 【果然还是小看年龄间的隔阂了吗?我一个老阿姨却要送花给小年轻,他不接受也合情合理,终究是毫无感情可言的政治联姻。】 高尔德察觉到芙蕾德莉卡纠结的面容,拳头握得发白,心想: 【我究竟在干什么,居然会在这种地方地方畏手畏脚,辜负芙蕾德莉卡夫人的一番心意。 为了两家的友谊与莱艮芬德家的荣光,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放弃,干了!奥利给!】 高尔德一把从芙蕾德莉卡手中夺过薄荷,目光炯炯有神,微笑得面对困难: “拿来把您,我早就想要得不行。我很喜欢,这花我便心怀感激的收下了,谢谢。” 见高尔德终于接过薄荷,芙蕾德莉卡那落寞的面容才得到疏解,欣慰得浅笑道: “这样啊,你能喜欢就好。” 对薄荷开始起反应的高尔德,此时僵在原地,身体不断传来恶寒,皮肤上开始逐渐浮现红疹。 由于高尔德全身都被衣物遮盖,导致芙蕾德莉卡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他身体的异样,自顾自说道: “薄荷的清香长久不散,所以它花语才会是永久的爱。 虽然我们是因为家族利益才定下婚姻,但你今天能写下情书对我坦诚相待,让我感到欣慰不已。 所以往后的日子,我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永远不会离开你,并献上我的忠贞尝试去爱你。 希望婚后的生活中,我能让你忘记联姻的丑恶,感受到真正的幸福。” 浑身爬满密密麻麻红疹的高尔德,沉默不语。 他两眼泛白,如同一名意志坚定的勇士,悲壮得站在原地昏死过去。 钢铁直男高尔德,哪怕是死也要选择死得充满气魄。 至于芙蕾德莉卡刚才的话,已经昏死的他怎么可能听进去。 此时的芙蕾德莉卡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与她那脑子幻想的女儿如出一辙,完全没有察觉到高尔德的英勇牺牲。 芙蕾德莉卡抬起纤细的玉手,伸向高尔德,眼睑低垂,柔情似水道: “若你不嫌弃我这个老阿姨,就请牵起这只手吧。 往后余生,我绝不会让你为今天感到后悔。” 然而回应芙蕾德莉卡的,只有吃瓜群众们好奇的目光,以及失去意识的高尔德默不作声的冷落。 芙蕾德莉卡纤手抬得发酸,却也没见高尔德牵起自己,再次抿住红唇,一脸落寞: “是这样吗?是啊,我一个老阿姨究竟在做什么蠢事。 你能接受我就已经难得,却还想着能够与你携手并进。我可真是不知廉耻。” 芙蕾德莉卡越说越委屈。 虽然她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老阿姨。 但注重保养童颜永驻的她,往日将丰满的自己打扮得就像颗饱满多汁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 一颦一笑之下,哪个男人见了不撇上几眼。 结果却在钢铁直男高尔德这里接连栽跟头,让她作为女强人的自尊心深受打击。 面对一言不发的未婚夫,芙蕾德莉卡委屈得泪星在眼眶中闪烁,捂住鲜艳得红唇,两肩轻颤,就连声音也变得略微沙哑。 “抱歉啊,这样的我却是你的未婚妻。 在你还青涩的时候,我却已经成了老阿姨,真的抱歉。” 第78章 夫人请自重 芙蕾德莉卡与其女儿琴,并列为蒙德市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 城内的吃瓜群众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女强人芙蕾德莉卡柔弱的姿态。 纷纷将手上的瓜摔烂在地上,对着站立昏厥的高尔德指指点点,破口大骂。 “什么东西!上午嚯嚯芙蕾德莉卡夫人的女儿,下午嚯嚯芙蕾德莉卡夫人本人。买棺材吧你!” 就在事态逐步激化,民心暴动的时候。 一阵凉风吹过,扬起了芙蕾德莉卡的裙摆,也吹倒了站立不动的高尔德。 站着昏厥的高尔德身体摇摇晃晃,随风向倒进芙蕾德莉卡的怀里,翻着白眼整张脸都埋进她的肉蒲团当中。 芙蕾德莉卡只觉胸口突然一沉,注视着贴近自己的高尔德短暂失神。 吃瓜群众们也一个个愣在原地。 良久后。 吃瓜群众们纷纷挂上嫉妒得丑恶嘴脸,谩骂声瞬间盘旋在蒙德城上空,络绎不绝。 芙蕾德莉卡回过神来,玉臂搂紧高尔德的脑袋,俏脸埋进他的长发中来回摩挲,欣慰道: “这就是你的回应吗?原来比起牵手,你更想对我这个未婚妻撒娇,真是淘气。” 芙蕾德莉卡自说自话,用成熟女性博大的胸怀,包容高尔德的小淘气。 吃瓜群众们见女神居然容忍高尔德的越线行为,并且还与他相拥在一起。 一个个流下悲痛欲绝的泪水,捂着脸逃离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 吵吵嚷嚷的街道也总算清静下来。 与高尔德紧拥的芙蕾德莉卡,绣眉充满母性的溺爱,恨不得将自己未婚夫捧进手心里呵护。 直到高尔德身上的红疹一路爬上脸颊,口吐白沫溻湿她的酒红色礼服。 芙蕾德莉卡在感到领口一阵湿润后,这才发现自己的未婚夫因为严重过敏而陷入昏迷。 芙蕾德莉卡连忙从领口掏出一罐瓶装元素力,灌进高尔德嘴里。 随着细胞活性被激发,高尔德身上的红疹很快便下去,重新恢复意识,两手揉了揉昏沉的双眼。 “唔……我这是怎么了?” 当高尔德感受到有股薄荷味缠绕鼻尖时,被芙蕾德莉卡搂在怀里的他猛然睁开双眼。 定睛一看,那朵薄荷花竟然还被他攥在手里。 刚刚恢复意识的高尔德惊恐万分,四阶战力的他使出吃奶得劲,一把将薄荷花丢飞。 岂料那薄荷花在他惊慌失措下,被精准得甩在芙蕾德莉卡的俏脸上。 只听啪得一声,芙蕾德莉卡的俏脸被飞来的薄荷花抽出一道红痕。 就如同被皮鞭抽打在脸上一样痛。 芙蕾德莉卡面部表情风云变幻,裙摆与长发随风飘拂,整个人于风中凌乱着,心想: 【这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向我宣告婚后的家庭地位了吗? 难道说高尔德是那种婚前唯唯诺诺,婚后重拳出击的家庭暴力分子?】 芙蕾德莉卡想到这面色苦楚,两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平复心情。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对自己的未婚夫充满信心啊!高尔德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就算是,也要当成他特殊的癖好来对待!】 芙蕾德莉卡视线来回打量自己怀里的高尔德,越想越有可能。 高尔德望着芙蕾德莉卡俏脸上的红肿,内心同样也是难以平静: 【怎么办?一不小心就把薄荷花狠狠抽在了古恩希尔德当代家主的脸上…… 唉呀~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虽然想说不愧是我,但现在果然还是应该道歉吧。】 高尔德连忙从芙蕾德莉卡怀里挣扎起身,不好意思得轻咳一声: “咳~芙蕾德莉卡夫人,说出来您可能不信,其实我不是故意的。” 芙蕾德莉卡眯起眼睛,俏脸挂上蜜汁笑容,一副我懂得模样,纤手按住自己未婚夫的肩头, “你放心吧,就算你是无法无天的施暴狂,我作为一名成熟女性,也一定会容忍你的小淘气。” 芙蕾德莉卡俏脸上传来的火辣阵痛,让她脑海里浮现出未来被高尔德摧残的画面。 但这些与她想要让未婚夫获取幸福的决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早就决定为高尔德构建一个充满谎言的美好世界。 又岂能在这种时候止步不前,让未婚夫特殊的癖好得不到满足。 于是芙蕾德莉卡面颊浮现羞愧难当的红润,违心得撒谎道: “其实我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就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所以请你放心大胆的来吧!我绝对会包容你的劣行! 这点小淘气对我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再用力一点!” 高尔德被芙蕾德莉卡的气势所震慑,不禁倒退两步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艰难得吞咽一口唾沫,嘴角疯狂抽搐: “那个芙蕾德莉卡夫人,没想到您居然是这种人,还请夫人您自重。 这里可是公共场合,根本没人想知道您特殊的癖好。 跟您这样待着一起,就连我也会感到羞愧的。” 就这样,高尔德与芙蕾德莉卡,一个以为对方是受虐狂,一个以为对方是施暴狂。 两人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相互被对方震惊一百年。 高尔德本就不打算履行父亲擅自定下的婚约,这下子对芙蕾德莉卡的防备心更盛。 而芙蕾德莉卡则误认为自己是在回应未婚夫的需求,却不曾想反而弄巧成拙,习惯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芙蕾德莉卡想要解释,但是高尔德却快速后退十米。 深怕自己纯洁的身心被芙蕾德莉卡污秽的思想玷污。 芙蕾德莉卡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遭男人嫌弃。 肺都要气炸,酥胸剧烈的上下起伏。 她银牙紧咬,朝着高尔德步步紧逼。 然而每当她向前一步,高尔德便后退一步。 绝不允许芙蕾德莉卡出现在自己十米以内的安全范围当中。 芙蕾德莉卡脸黑得都快拧出墨汁来,脚下得步伐愈加愈快,高跟鞋踩得哒哒作响。 但穿着礼服与高跟鞋走路的她,根本就追不上高尔德。 一个没踩稳,芙蕾德莉卡径直摔倒在地,俏脸完美的贴在地面上。 高尔德见状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走上前搀扶平地摔的芙蕾德莉卡。 岂料他刚靠近芙蕾德莉卡,就被对方忽然一把揪住裤腿。 芙蕾德莉卡趴在地上,扬起俏脸,小俏鼻挂着被磕出的鼻血她却不管不顾,气喘吁吁道:“怎么不跑了?” 高尔德看着落魄不堪的芙蕾德莉卡,取出手帕为她擦去鼻血,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能执着到这种地步。” 第79章 温柔乡 高尔德带着些许无奈,搀扶起地上的芙蕾德莉卡。 “夫人,我觉得您还是应该洁身自好才对。 我不过是对薄荷花过敏而已,根本就不是您想象得那种人。 您那特殊的癖好,请恕在下才疏学浅无法回应。 我劝您好好做人,耗子尾汁。” 芙蕾德莉卡注视着高尔德真挚的目光,四目相对之下笑得直不起腰。 纤细的腰肢轻颤,依靠在高尔德的肩头。 “我说你啊,对薄荷花过敏这种事就早点说啊,害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薄荷。” 芙蕾德莉卡抿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将耳边散落的秀发撩至耳根后方。 “不过你明明讨厌却还要装作喜欢的模样,现在想想还真是个善良笨拙的孩子。” 芙蕾德莉卡又将自己也不是受虐狂的事,如实告知高尔德。 没有过多解释,直来直往的高尔德作为一名资深的直男,果断选择了相信。 于是误会解除,两人继续在街上逛街。 在经过奢侈品店时,芙蕾德莉卡望着柜台里最新款留影机,两眼发光走不路。 这款留影机来自水之国枫丹,比寻常留影机多了录像功能。 可惜高达二十亿摩拉的售价,让囊中羞涩的芙蕾德莉卡只能望而却步,无奈的摇头。 “唉~走吧。” 高尔德挑了挑眉头,不动声色道: “能麻烦阿姨您陪我买点东西吗?我正好想为您的女儿琴·古恩希尔德买些生活必需品。” 他嘴上虽然询问,但却已经牵起芙蕾德莉卡的纤手朝里面走去,没有一丝回绝的余地。 接待客人的服务生一见高尔德进来,胆都给吓怕了,蹲坐在柜台边瑟瑟发抖。 这家奢侈品店,正是高尔德之前为琴购置二十罐奶粉的地方。 高尔德径直走向服务生,敲了敲柜台。 “我又不是什么魔鬼,你这么害怕干嘛!搞得本少爷好像是个恶人一样。 还不去快去把那边的留影机给这位夫人包起来带走。” 被高尔德用枪械威胁过的服务生,不敢磨叽,连忙将留影机打包交给芙蕾德莉卡。 望着手中自己心心念念的留影机,芙蕾德莉卡也不推辞,略显娇态。 “实在让你破费,这东西其实我一直都想要,奈何财力不足。 这次我便厚颜无耻的收下,以后我会回报你的。” 高尔德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致,心想他三年来对芙蕾德莉卡的投资,也终于能够回收成本了。 “夫人,其实我有个不请之求。能麻烦您派遣些人,协助我们家族经营旗下产业吗?” 莱艮芬德家虽说有钱,但人丁却少之又少,已经到了无才可用的地步。 倒不是他们家不愿意从城中招募人才。 实在是蒙德太过自由,导致都不存在学校这种国家必备的地方。 蒙德人的学识全靠自主学习来完成。 但自由惯了的蒙德人,他们知识的获取程度可笑到让高尔德觉得可怜。 尽读些没用的小说和故事,肚子里是一点墨水都没有。 除了勉强能够识字外,个个都是一无是处的社会废人。 如果实在找不到工作,大不了去当讨饭的吟游诗人。 就如同他们所信仰的风神巴巴托斯一样,靠着卖唱赚钱而苟活。 至于其他国家的人才,根本就看不上蒙德这种落后的偏远国度,也不愿意在当地产业任职。 莱艮芬德家现在如果还想继续发展的话,就必须依靠人丁兴旺的古恩希尔德家的人力资源。 在严格的家教下,古恩希尔德的族人个个都是才学广泛的知识分子。 只不过作为家主的芙蕾德莉卡,却一直不同意这件事。 哪怕高尔德的父亲克利普斯当面求她,也没有任何商谈的余地。 都怪对方开出的待遇太好。 保不准古恩希尔德的族人过惯了富裕生活,而舍弃家族,投奔莱艮芬德家的家系当中。 作为家主的芙蕾德莉卡,自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便一再推脱。 但随着高尔德将话题敞开,三来受他恩惠的芙蕾德莉卡心里纠结万分。 想着未婚夫都这样放低姿态求自己,便无奈得选择答应。 “没问题,之后我会从家族中分拨百人去你们那边工作。 只不过我有个要求,可以包他们吃住,但年薪绝不能超过十万摩拉。 这是我作为古恩希尔德家主最后的底线。” 芙蕾德莉卡虽然看在高尔德作为未婚夫的面子上选择让步。 但在面对族人有可能叛离这种事,被严格家教所毒害的芙蕾德莉卡,依然无法允许。 便果断亲自来压低族人们的工薪,将他们牢牢捆在手心。 高尔德不可置信道:“不会吧,没想到阿姨您居然是这种视金钱为粪土的好人,我实在太爱您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高尔德只当芙蕾德莉卡是个平易近人的老好人。 将她当成自己可靠的长辈,一把扑进她怀里。 缺失母爱的高尔德,脸颊深深埋进芙蕾德莉卡的酥胸中一阵摩挲。 只可惜高尔不知道的是,芙蕾德莉卡是将他当成自己丈夫来对待。 他那一番不假思索的话语,进入芙蕾德莉卡的耳朵里已然变了味。 如果高尔德提前知道这点,估计现在就脚底抹油逃离此地,一分钟都不想待。 跟青梅竹马的母亲结婚这种事,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劲爆了。 远远超过他心理所能承受的范围,好在他现在仍被蒙在鼓里,才不为所动。 芙蕾德莉卡满脸溺爱得抬起纤手,捋顺高尔德的长发,包容着他的一切。 “真是个爱撒娇的小淘气。 放心吧,对于你的一切诉求,我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都会尽量满足你。 毕竟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必客气。” 高尔德切身体会芙蕾德莉卡那洋溢的母性之后,深深沉寂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第80章 风神来了都得挨一耳巴子 一旁的服务生见腻腻歪歪的两人,不禁出声提醒,讪笑道: “高尔德少爷,您看这留影机的钱……” 高尔德从芙蕾德莉卡怀里起身,脸不红心不跳得轻咳一声: “咳~给我再取五十包尿不湿来,加起来一并支付。” 服务生从业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跑这种高档场所购买尿不湿的,五官顷刻间拧成麻花。 “那个高尔德少爷……恕我直言,这里是奢侈品店,不是母婴店。 尿不湿这种东西还请您移步到别处去吧,我实在无能为力。” 高尔德闻声眯起眼睛,伸手扶了扶背后的枪托。 对着服务生笑意盎然,露出洁白的牙齿。 “你知道的,少爷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我就问你,这地方到底卖不卖尿不湿,给我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我走眼,可我背后的枪管子可不走眼。” 高尔德对于之前侮辱自己的服务生,完全没有一点好脸色,以氪元素力为媒介威胁他。 服务生见状只能见风使舵,虚伪得跟着高尔德咯咯直笑: “哈哈……别人要那肯定没有,但高尔德少爷您买那肯定得有,而且是必须要有! 我这就给您去取货,您稍等,我马上就回来。” 说着服务生冲出店外,跑到附近的母婴店进货。 于是乎,原本只负责奢侈品交易的服务生,被高尔德一步步调教成蒙德百事通。 整个提瓦特大陆,就没有他作为服务生进不了的货。 除非服务生想挨子弹外,不然他就是敲破脑袋,也得满足高尔德的所有商品需求。 实在是闻者落泪,见者哀伤。 在此期间,芙蕾德莉卡脸上浮现薄怒,对着自己认定的未婚夫一顿训斥: “高尔德!你怎么能凭借武力威胁他人办事!身为蒙德三大贵族之一的你,实在太让我失望,给我好好反省!” 芙蕾德莉卡一本正经得行事风格,与其的女儿简直一模一样。 被训斥得高尔德脑瓜子咕噜噜直转,随后捂住额头身体摇摇晃晃,一副虚弱不堪得样子。 “阿姨……其实您错怪我了…… 我也想亲自去买,但刚才严重的过敏实反应实在让我的身体羸弱,仿佛身体被掏空。 脑子到现在都晕沉沉的,我也有心无力才出此下策啊。” 不曾体验过敏的芙蕾德莉卡,就这样被高尔德轻易哄骗,连忙扶住他得身子。 “原来是这样吗?下次你早点说,是我错怪你。但你买尿布湿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装病的高尔德气喘吁吁,绘声绘色道: “呼~呼……其实那些都给琴置办的生活必需品,以防不时之需。 你知道的,琴因为忍耐力极强。 就连正常人的生理反应都可以不管不顾,只知道埋头苦干,今天更是差点成为决堤骑士。” 芙蕾德莉卡对于自己的未婚夫抱有绝对的信任。 毕竟高尔德可是跟琴一同成长的青梅竹马。 比起自己这个成天忙于家族事业,而没时间联络母女感情的母亲而言,要更加了解琴现在的处境。 芙蕾德莉卡在听闻自己的女儿直到现在还需要尿不湿这种东西后,大脑cpu都快炸掉了。 脑瓜子里浮现出宇宙起源再到人类繁衍。 总之就是离谱至极,就如同意大利面拌混凝土一般离谱。 自己优秀的女儿,现居高位的骑士团蒲公英骑士。 居然还跟个婴儿一样依赖尿不湿,是她这个年迈得老母亲万万没想到的。 此时,服务生背着一麻袋的尿不湿赶来。 尽数交给高尔德,并以进价交易。 最终,高尔德支付了二十亿零五百摩拉,心满意足的离开。 至于这笔巨款的来源,都是高尔德窃取自己父亲的名酒换来的。 与芙蕾德莉卡约会的高尔德,背着满满一麻袋的尿不湿,眼见芙蕾德莉卡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明所以得询问道: “呃……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芙蕾德莉卡瞟了一眼高尔德背后的麻袋,爱女心切的她不禁痛哭流涕。 “呜呜~没想到琴这孩子居然还没到断奶的年纪。 果然是因为我这个不称职得母亲的错吗?我实在……实在是对不起她。” 对于浑浑噩噩又大自己一辈的芙蕾德莉卡,高尔德不知该如何安慰。 总不能像面对琴和优菈一样,拿糖果来哄骗。 身为钢铁直男高尔德,完全没有考虑过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才促使芙蕾德莉卡对自己的女儿出现错误得判断。 只见高尔德一把捏住芙蕾德莉卡的肩膀,手臂抡圆狠狠抽在她的俏脸上,企图将她打醒。 “芙蕾德莉卡夫人!难道您对琴的爱意就只停留在这种地步吗?! 就算琴还幼稚得跟个婴儿一样,但还不是您可爱的女儿? 给我振作起来啊!琴可是爱您爱到恨不得扑到您怀里尽情撒娇的地步。 您究竟想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连作为她青梅竹马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对于钢铁直男高尔德而言,就是风神巴巴托斯来了,不争气得话也得高低挨他一大耳巴子。 也就自己从小看到大当成后辈来养的琴与优菈除外。 自认为半个长辈的他,根本舍不得打两女。 她们就是不小心摔倒了,也必须拍几下地面怪道路不平整,被高尔德娇惯得不行。 特别是某优菈·劳伦斯,被他惯得都不成样,娇蛮到恨不得骑他高尔德头上,教他做事。 脸颊被未婚夫扇红的芙蕾德莉卡,捂着俏脸选择了隐忍。 高尔德句句在理,她压根没有任何反驳得余地。 挨了对方的大耳巴子后,还得跟高尔德说声谢谢,重新打起精神来。 然而脸颊上火辣辣得痛,却让芙蕾德莉卡之前的想法死灰复燃。 【高尔德他果然是施暴狂吗?也对,毕竟这世上,没有哪个施暴狂会承认自己的特殊癖好。 放心吧高尔德,无论你的癖好有多奇怪,我作为你的未婚妻都会包容你的任何小淘气。】 从未被异性如此对待过的女强人芙蕾德莉卡,只觉得往后的婚姻一片晦暗无光。 但为了弥补高尔德因为娶自己而逝去的青春,母性洋溢的芙蕾德莉卡最终选择了包容。 第81章 有变态 闹剧过后,高尔德与芙蕾德莉卡闲聊起来。 “话说夫人您这么想要留影机,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呢?” 芙蕾德莉卡莲步僵硬得停下,成熟而富有知性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羞红,抠着修长的指甲,支支吾吾起来: “你……你就这么想知道吗?其实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你知道后一定不许笑,知道吗! 哎呀?~想想就好害羞啊。” 芙蕾德莉卡心想,反正高尔德是自己的未婚夫,迟早会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 与其保守秘密,倒不如坦诚相待,增进夫妻间的信任。 高尔德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道: “您尽管放心吧,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是再好笑都不会笑。” 芙蕾德莉卡听信他的承诺,带着他来到西风教堂,供奉风神巴巴托斯的圣地。 巨大的百米风神像竖立在教堂前,接受着蒙德人民乐此不疲的祈祷。 芙蕾德莉卡对此却不屑一顾,轻车熟路得领着高尔德来到位于教堂后方的墓地。 这里人烟稀少,沿途除去些许飞鸟外没有一丝生气,安静到让人窒息。 高尔德满脸懵逼,不明白芙蕾德莉卡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此时,一阵悦耳动听的歌喉突然传入两人耳中。 “哒~哒啦哒哒~哒!” 只见一名身着祭礼牧师服的少女,正在无人的墓地中练习着高音。 少女名为芭芭拉·佩奇,顶着与年幼时期琴·古恩希尔德同样的脸蛋,是芙蕾德莉卡的二女儿。 只不过由于芙蕾德莉卡和前夫破碎的婚姻,最终才导致被生父所抚养的芭芭拉改姓为佩奇。 凭借生父西蒙·佩奇在西风教会主教的地位,尚且年幼的芭芭拉毫不费力得成为有正式编制的修女。 芙蕾德莉卡在见到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后两眼放光,一把将高尔德拽进墙角。 两人扒着墙壁边掩住身子,窥视着芭芭拉的一举一动。 而全身心投入到练习当中的芭芭拉,对此根本没能察觉。 踮着脚丫娇躯随歌声上下起伏,情到深处不禁又蹦又跳。 腰间的水系神之眼被她激发,在阳光下荡漾出水花,形成灿烂的彩虹。 芭芭拉两指抵在眼角,身处彩虹当中光芒四射,充满活力道: “梦想是成为偶像!让笑容感染整个提瓦特七国,化作耀眼得三千炎阳照。” 望着自己可爱的女儿,芙蕾德莉卡嘴角波浪般来回抖动,娇躯不住得颤抖。 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她忍无可忍,彻底放飞自我。 连忙掏出留影机,对着自己的二女儿芭芭拉就是一阵狂拍。 芙蕾德莉卡眼里凝聚出爱心,满脸病态,如同痴女般娇喘不止。 “呼?~呼?~奈斯!奈斯!再活泼点!” 芙蕾德莉卡腰肢来回摇摆,调试出最好的角度。 对着芭芭拉一顿疯狂的闪光灯输出,刺眼得亮光晃的高尔德眼睛都睁不开。 高尔德艰难得吞咽一口唾沫。 哪怕他之前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芙蕾德莉卡现在的种种变态行为还是让人目瞪口呆。 好在高尔德提前知道芙蕾德莉卡是芭芭拉的亲生母亲。 不然为了守护祖国的花朵,他高尔德非得为民除害,一枪崩了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不可。 但芭芭拉却好似没有注意到闪光灯一样 。 练习完高音得她用手指缠绕起发鬓,羞涩得环视四周。 抛开偷窥的高尔德与芙蕾德莉卡之外,芭芭拉见四下无人后,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半截树枝。 学着自己身为蒲公英骑士的姐姐,绷紧身子骨,将手中的树枝当做利剑推出。 对着空气就是一阵友好的语言输出: “风压剑!束手服诛吧!呵!哈! 直视我吧!杂碎! 蒲公英骑士岂能在此落败! 任何邪恶终将绳之以法!” 憧憬着自己姐姐的芭芭拉,全身心沉溺在幻想中,笨拙得模仿着琴的言行举止。 跟琴一样,芭芭拉同样完美的继承了芙蕾德莉卡的幻想症,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收起树枝后,芭芭拉又垫起脚尖,小手在自己头顶上比划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像姐姐一样高呢?” 芭芭拉又将双手捧在平坦的胸口上,自顾自揉捏起来。 “什么时候才能像母亲那样大呢?” 芙蕾德莉卡连忙打开留影机的录像功能 ,记录下这一罕见时刻。 作为母亲的她此刻兴奋到不行,嘴里不停念叨着:“奈斯?!奈斯?!这样才对嘛!” 芙蕾德莉卡不再躲躲藏藏,自墙角中走出,径直踱步到自己二女儿的身前。 诅咒无处不在,作为三大贵族中的古恩希尔德家族,同样无法置身事外。 她们所背负的诅咒,那便是在偷窥他人时永远不会被发现。 哪怕蹬鼻子上脸也不会被发现,就算是面对自己人也一样。 只要心中怀揣着对偷窥的信仰,就没有她们不能监视的地方。 还躲在墙后的高尔德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连忙压低声音提醒道: “喂!夫人您疯了吗?会被发现的!快回来啊!卧槽!” 然而已经陷入疯狂的芙蕾德莉卡,对自己的未婚夫根本就不管不顾。 她将镜头对准芭芭拉捧胸的小手,喘着剧烈的粗气。 “奈斯?!奈斯?!使劲挤,再使劲点! 对,就这样!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面对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芙蕾德莉卡,芭芭拉没有一点反应。 在诅咒之力的作用下,就好像自己的母亲不存在一般目中无人。 高尔德心中不禁疑惑,觉得芭芭拉其实是个睁眼瞎,于是便背着一麻袋尿不湿走出墙角的阴影。 但在他刚现身的那一刻,芭芭拉瞬间将目光投向他,惊慌失措道: “为……为什么会有人跑到这种地方!你究竟是什么人! 知不知道我姐姐、我母亲还有我父亲是谁!信不信分分钟把你关进大牢!” 与生父生活在一起的芭芭拉,还是头次与高尔德相遇。 只不过她对高尔德的第一印象,显然差到了极点。 高尔德嘴角疯狂抽搐,眺望着芭芭拉身旁不停按下快门键的芙蕾德莉卡,心想: 【呵呵~原来不是瞎子啊…… 那你这个这个家伙究竟是几个意思啊! 你母亲那么大个人叫叫嚷嚷得你看不见,我悄咪咪才出来可就被你给逮到了。 有病吧你!】 芭芭拉面目羞红,两手蜷缩在胸前,一副面对变态而弱小无助的姿态,娇喝道: “来人啊!有变态偷窥狂!!” 第82章 嚣张的尿不湿骑士 高尔德帅脸黝黑,背着一麻袋尿不湿飞奔向芭芭拉。 一把捂住她的口鼻,胳膊拦住她的腰肢,将牢牢她锁在胸膛,沉声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誉满提瓦特七国的尿不湿骑士。 作为一名旅行商人,将廉价的尿不湿销往各地,凑巧路过而已。 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都是误会,所以你别再喊了懂不懂! 你继续,我随意。” 被捂着口鼻的芭芭拉痛苦得挣扎,挥舞着小手扑腾着脚丫,上气不接下气得支支吾吾道: “窝知道到了,你快松手啊!窝真的快要喘上气了。” 高尔德见芭芭拉憋得要死不活,这才放开她。 过度缺氧的芭芭拉趴倒在地上,双手撑住身子,贪婪的吮吸空气。 隐形人芙蕾德莉卡来到芭芭拉身后,蹲下身子拍下自己二女儿的小翘臀。 “奈斯?!奈斯?!” 当照片弹出后,原本叫嚣不止的芙蕾德莉卡陷入沉默。 只见照片以优美的角度,呈现出芭芭拉跪倒在高尔德身下,脑袋与高尔德的腰带持平,如同登上大人的殿堂。 “呼?~呼?~” 芙蕾德莉卡嘴角浮现蜜汁微笑,鼻息愈发凝重,两手环胸腰肢如水蛇般扭动。 随后,芙蕾德莉卡在高尔德震惊的目光下,居然舔舐起手中的照片,根本看不出她身为母亲的自觉。 “奈斯?!!奈斯?!!这就是乖女儿未来成人后的淫乱姿态吗?!!” 高尔德鄙夷得注视着坏掉的芙蕾德莉卡,满脸嫌弃,酝酿出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呵忒~什么玩意~恶心!!” 就这样,钢铁直男高尔德不娶芙蕾德莉卡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但因为诅咒之力而看不到母亲的芭芭拉,却误以为高尔德是在说自己刚才模仿姐姐的行为恶心,委屈到眼泪打转。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信不信我……信不信我分分钟哭给你看!……呜哇~” 芭芭拉柔弱的哭喊声,在荒无人烟的墓地中此起彼伏。 事情得发展远超高尔德的想象,不明所以的他嘴角狂抽,呆站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是未曾谋面的成年人在他耳边哭哭啼啼,高尔德还可以用仁慈的铁拳安抚受伤的心灵。 但芭芭拉只是个年幼的少女,而且还顶着与自己青梅竹马小时候同一张脸。 高尔德就是再钢铁直男,也舍不得对她执行正义的铁拳。 而陷入癫狂的芙蕾德莉卡,却对自己的女儿哭声一点反应都没有。 作为母亲的她竟然扑倒在女儿裙摆下,扬起娇躯平躺在地,对着女儿走光的纯白内衣狂按快门键。 “奈斯?!奈斯?! 居然把自己的姐姐印在内衣上!不愧是我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的亲生女儿?! 实在是泰裤辣?!” 高尔德心烦意乱,耳边满是芭芭拉的哭喊声,以及芙蕾德莉卡的叫嚣声。 忍无可忍下,高尔德抬起脚跨过身下匍匐的芭芭拉,狠狠践踏在芙蕾德莉卡柔软的小腹,皮鞋跟一阵碾压。 “为什么你能无视自己女儿的哭声,心安理得的当个透明人,做出这种事情来?! 给我立刻现身好好安抚一下她啊! 别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嘴脸。” 感受着小腹绞痛不止的芙蕾德莉卡,额头浮现细汗,咬紧牙关道: “你果真是个施暴狂吗?!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疏远你的,我早就做好包容你一切的觉悟。” 芙蕾德莉卡将他做未婚夫这件事,高尔德并不清楚。 哪怕高尔德现在知道了,也不可能接受情绪爆发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闷骚怪成为自己妻子。 而且对方还顶着与自己青梅竹马同一张脸,导致他总在不经意间将母女俩人的身影重叠到一起。 如果不看胸前脂肪含量,芙蕾德莉卡如今的行为,就好像是琴本人在做这种事情一般。 玷污他心目中纯洁无暇的青梅竹马。 可惜高尔德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青梅竹马作为芙蕾德莉卡的女儿。 在其多年来克制本性的教育下,母女俩人的性格几乎毫无差别。 都是一点就爆炸的闷骚怪、脑补狂。 至于被高尔德从头顶跃过的芭芭拉。 她此刻目光呆滞,魂不守舍。 抿紧嘴唇肩膀轻颤,怒不可遏得娇喝道: “居然对我施展胯下之辱,你这个家伙…… 你这个家伙究竟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混蛋! 我芭芭拉·佩奇·古恩希尔德,绝不轻饶你!” 与游戏中的芭芭拉不同。 现实里的她因为对曾经美满的家庭念念不舍,而将父母的姓氏都后缀在名字之后。 只不过在逢人介绍时,还是以父亲佩奇的姓氏为主。 高尔德对此倒也不算意外,毕竟某个简称为莫娜的占星师术士,全名加起来就足有42个字。 与42号混凝土的数字完全一至。 在「巴波·修立干·古立泰·彭彭克皮·彭彭科纳·菲谢尔·冯·露弗施洛斯·那菲多特·阿斯托洛吉斯·莫娜·梅吉斯图斯」的威光之下。 芭芭拉的全名简直弱爆了。 而觉得自己被羞辱的芭芭拉,恼羞成怒得自地上爬起。 腰间的神之眼回应她的情绪,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环绕周身的水属性元素力,磅礴到将其余元素尽数被剔除。 芭芭拉娇喝道:“闪耀奇迹!” 随着水系元素力不断凝结,最终形成声势浩大的水柱奔涌向高尔德。 措手不及得高尔德,不敢再分心教育芙蕾德莉卡。 连忙挪步,抬起双臂抵挡在身前,整个人都被激流所席卷。 只有四阶战力的高尔德心想: 【吾命休矣! 没想到芭芭拉小小年纪竟如此厉害,就这动静,战力起码七阶起步。 我高尔德·莱艮芬德嚣张一辈子,没曾想最会栽在一个小姑娘手上。 实在是造化弄人。 早知如此,我绝对要把迪卢克和凯亚当成神之眼挂在腰间,为我抵御灾厄。 我的武运难道到此为止了吗?!】 随着呼啸而来的激流散落成水花,溻湿地面。 原本已经抱着赴死决心的高尔德,疑惑得张开双眼,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高尔德捏了捏拳头,之前教育芙蕾德莉卡所消耗的体力,竟然奇迹般的全部恢复。 高尔德不禁捂住额头,将刘海撸到后脑勺,狂妄得呵呵直笑,心想: 【真的是!没想到我堂堂莱艮芬德家次子,居然会被游戏里的奶妈所威胁,实在是可笑至极!】 想到这,高尔德面颊上的线条变得硬朗起来,指着芭芭拉狂笑道: “哈哈哈!芭芭拉·佩奇·古恩希尔德,我高尔德·莱艮芬德的画风在你之上! 给我记住了!这便是你落败的原因! 还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傻到用治疗技能给敌人恢复状态! 难道说你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天才吗?!” 第83章 饱受羞辱的芭芭拉 年幼的芭芭拉被气得面色通红,直跺小脚。 但芭芭拉作为治愈他人身心的牧师,却又拿高尔德没有任何办法。 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 “你!你!呜哇~” 最终芭芭拉只能再次哭哭啼啼起来。 高尔德心中一紧,就如同看到幼年时期的青梅竹马在自己面前哭泣般难受。 自认为是琴半个长辈的他,不禁父爱泛滥,蹲下身子将芭芭拉搂入怀中,轻拍芭芭拉的脊背。 “乖,不哭,先吃颗糖。” 高尔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递到芭芭拉的面前。 岂料芭芭拉在他怀里一阵挣扎,甩手便将高尔德手中糖果打飞。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我可是憧憬着成熟稳重的姐姐,一直以她为目标而活着。 区区糖果就想将我哄骗,你实在太恶心了。” 高尔德其实很想告诉芭芭拉,她姐姐平日闹别扭的时候可没少吃糖。 但为了守护琴在芭芭拉心目中崇高的地位,以及那份灿烂的憧憬,高尔德最终选择了沉默。 高尔德再次将手伸进口袋中,将今天所备的所有糖果尽数掏出,递到芭芭拉面前。 随着他的手掌摊开,满满当当的糖果堆叠在一起,五颜六色的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高尔德歪嘴一笑,心想: 【阁下很有骨气,让人钦佩。 但当我超级加倍的时候,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像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没有什么是糖果不能解决的。 如果有,那肯定是因为给得不够多。】 在工业落后的蒙德,零食的种类少到可怜。 因此随处可见的糖果,深受孩子们的追捧和青睐。 而事情正如高尔德所想的那样发展,原本又哭又闹的芭芭拉哭声戛然而止。 注视着面前包装精美的糖果,目光飘忽不定。 芭芭拉吞咽口唾沫,原本想拒绝,但奈何高尔德给得实在太多。 便怯懦得伸出小手,将所有糖果尽数收入囊中,羞涩道: “现在想想,刚才果然是场误会,大哥哥你是个好人。” 在游戏里一副圣母作态的芭芭拉,不识人间险恶。 更何况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如同一张纯洁的白纸,轻易就被高尔德哄骗。 而钢铁直男高尔德,此时却从肩上扛着的麻袋中取出一张尿不湿,一本正经得为芭芭拉擦拭起泪痕。 在他眼里,物品的本质并不能决定用途。 就算是尿不湿也有发光发热的时候。 当下这场景,质地柔软且吸水性极强的尿不湿,不正是抚去少女泪痕的伟物么! 就这样,高尔德硬生生将他好不容易改善得形象毁于一旦。 而被尿不湿包裹住俏脸的芭芭拉,娇躯轻颤,咬紧嘴唇一把将高尔德推开。 “刚才是我看走眼了,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究竟想羞辱我到什么时候!变态!大变态!” 高尔德面不改色得将手中被泪水溻湿的尿不湿丢掉,轻咳一声: “咳~别生气嘛,我真的不是变态,我只是个恰巧路过的旅行商人。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这包如丝般顺滑的尿不湿便送给你了。” 高尔德说着打开麻袋,从里面取出一包尚未开封的尿不湿,赠予年幼的芭芭拉。 本就羞恼的芭芭拉,被气得脑袋嗡嗡作响。 俏脸黝黑,一把夺过高尔德手上的尿不湿,狠狠甩在他的逼脸上。 “哪里会有人把尿不湿当成礼物,送给淑女的!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 高尔德缓缓拿开遮挡面颊的尿不湿,瞥了一眼芭芭拉腰间的水系神之眼,一脸深沉: “因为你看起来水很多,所有我才决定送你的。 结果你却这样对我,就这么不想直面自己的需求吗?” 气急败坏的芭芭拉冲向高尔德。 既然自己作为牧师,元素力只能给对方回血,那就用拳头来近身肉搏。 高尔德抬手按在芭芭拉的脑门上,胳膊绷直,依靠体型差异将她拒之身外。 芭芭拉挥舞着粉拳,但由于年幼四肢短小的原因,始终无法打在高尔德身上。 对着空气就是一顿输出,企图揍飞高尔德周围的空气,让他窒息而死。 这时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踏步声。 负责维持教会治安的一队宪兵队,听闻到芭芭拉的叫喊匆匆赶来。 高尔德一个脑瓜崩弹在芭芭拉脑门上,将她击退。 “年轻人可真是火气大~ 哥哥我还有事,没功夫陪你继续玩下去,告辞!” 说着高尔德脚底抹油开溜,眼看就要离开教会墓地时,突然停下脚步。 跟芙蕾德莉卡一起来的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高尔德猛然警醒,跑回芭芭拉身边,扛起被他丢在地上的一麻袋尿不湿,重新开溜。 跑着跑着又想起少了什么东西,手掌拍在脑门上。 这才想起对芭芭拉蹬鼻子上脸,偷拍女儿隐私的芙蕾德莉卡夫人。 于是再次跑回教会墓地。 芭芭拉望着三进三出的高尔德,娇喝道:“你家吗?!” 高尔德不做解释,一把揽住芙蕾德莉卡的水蛇腰,将她如货物般同样扛在肩上。 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导致芙蕾德莉卡对芭芭拉所施展的隐形之力破除。 芭芭拉深知自己家族的诅咒,打量着自己母亲手里的留影机,瞬间心领神会,羞愧难当的低下头。 而趴在高尔德肩头的芙蕾德莉卡,朝着芭芭拉甩起飞吻。 “乖女儿妈妈爱你?!下次记得把我也印在内衣上?!呶嘛?!” 芭芭拉眺望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于风中凌乱着。 第84章 狗见了都嫌弃 逃离墓地后。 高尔德将芙蕾德莉卡放下,两人并肩结伴,行走在通往骑士团的道路上。 芙蕾德莉卡背着纤手,将留影机藏在腰后,面色潮红,不好意思道: “知道我想要这东西的原因后,你又怎么看待我呢?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 高尔德与她四目相对,打量着她的绝美面容沉默不语,心想: 【倒也不会觉得你不检点,最多只会觉得你是个对女儿充满欲望的变态闷骚怪。】 这些话高尔德自然不可能如实说出。 毕竟今天刚找芙蕾德莉卡借完人才,万一惹对方不开心,那自己三年来送的罐装元素力以及留影机全部都得打水漂。 高尔德直接能血亏到哭晕厕所,以泪洗面。 高尔德梳理思路,组织好语言,脸颊挂上虚伪的微笑,亲善道: “您是个疼爱孩子的好母亲。有您陪伴左右,相信琴和芭芭拉一定能茁壮成长。呃……大概吧。” 芙蕾德莉卡欣慰得眯起眼角,目光柔和,伸手拧了拧他的鼻尖。 “小嘴真甜。” 不与女儿同框出现的时候,芙蕾德莉卡浑身都会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光辉。 一笑百媚充满女人味,沿街的风景都在她的一颦一笑下黯然失色。 对此,钢铁直男高尔德的心里评价是: 【是个好女人,只可惜一遇到女儿就高潮,让人不忍直视。 白瞎了张好脸,狗见了高低都得嫌弃的叫两声。】 高尔德想到这直摇头,随后又想起芙蕾德莉卡那如同透明人一般的能力,便好奇的询问起缘由。 芙蕾德莉卡对此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他。 “那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的诅咒,只要选定目标,就能完全抹除在目标面前的存在感。 但凡事都有代价,我们家族的子嗣一旦追赶他人,或者被他人追赶,就会脚下不稳。” 高尔德嘴角抽搐,心想:【同样是蒙德三大贵族,为什么你们家的诅咒就这么清新脱俗,简直是天生的痴女。 还有那个脚下不稳的代价,完全是你笨手笨脚的缘故吧。】 高尔德会这样想,是因为他在这三年里有见过琴抓捕罪犯的场景。 琴那时健步如飞,跑得比白玉还快,完全就没有一点脚下不稳的模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琴之所以不会摔倒或者扭伤脚踝,完全是凭借风系神之眼托起身子。 在高尔德十五岁那年,琴就在小树林里平地摔给他看过。 在高尔德与芙蕾德莉卡有搭没搭的闲聊时。 一双纯真的目光牢牢锁定他们,芭芭拉藏匿在墙角,一路尾随。 “那个尿不湿变态为什么会和母亲在一起,难道说母亲已经惨遭他毒手了吗?! 可恶,我芭芭拉绝不能视而不见。芭芭拉冲呀!” 芭芭拉凭借诅咒,虽然能够不让高尔德两人发现自己,但沿街的路人们却看得真真切切。 作为蒙德偶像,她同样备受人民关注,一时间自损风评。 抵达骑士团驻地后,芙蕾德莉卡领着高尔德轻车熟路来到后方的训练场。 她对自己两个女儿的时间规划了如指掌,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偷窥。 训练场内空空荡荡,骑士们清晨才会使用这里,之后便以执行任务为由,理直气壮得偷懒。 偌大的训练场,也就只有德智体全面发展的琴,还在为完善自我锲而不舍的训练。 琴此时换上了一套贴身裸腹短衣,浑身肌肉紧绷,控制力道对着面前的假人挥舞粉拳。 趴在墙后的高尔德,注视着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咂巴咂巴嘴: “啧啧啧~琴还真是努力,马甲线都练出来了。” 化身隐形人的女儿控芙蕾德莉卡,捧着留影机飞奔到琴身前,对着她的小腹一顿狂拍。 高尔德的耳边,再次被芙蕾德莉卡“奈斯?!奈斯?!”的浪叫声包围,只能无奈的摇头。 躲在高尔德后方墙角的芭芭拉,观察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羞涩得捂住脸颊,娇躯来回摇动。 “母亲刚才就是在对我做这种事吗?!哎呀~好害羞啊?!” 专心训练的琴,对他们三人的到来一无所知。 训练完臂力的琴,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渍。 四顾无人后,琴肩膀轻颤,刘海遮住面颊看不出表情。 家庭的破碎,导致琴已经许久未见自己的妹妹。 虽然琴一直想要亲近芭芭拉,却被古恩希尔德家那生俱来的笨拙阻拦。 长久以来都克己定心的活着,对妹妹思念到达了极致。 只见忍耐到极限的琴忽然踮着脚丫舞动,两手抚在酥胸上,轻唱道: “哒~哒啦哒哒~哒?~” 琴摇摆娇躯随歌声上下起伏,情到深处不禁又蹦又跳。 随后两指抵在眼角,身处烈日之下光芒四射,但又一脸严肃。 琴嘴角略微抽搐,勉强挤出灿烂的笑容: “梦想是成为偶像?!让笑容感染整个提瓦特七国,化作耀眼得三千炎阳照。” 往日里,琴在城内执行任务经过教会时,常在远处偷窥自己妹妹的表演,早已将舞蹈与歌词牢记在心。 独自一人时,琴便会模仿起自己心心念念的妹妹,如今更是熟能生巧。 就这样芭芭拉偷窥芙蕾德莉卡,芙蕾德莉卡偷窥琴,琴模仿芭芭拉,母女仨简直绝了。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高尔德,咬紧嘴角,捂住抽痛的肚子,差点没忍住笑出猪叫。 好在受过专业训练的他,凭借顽强的意志,这才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心想: 【琴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吧,绷着张脸一脸严肃的在犯什么蠢?!!蠢萌蠢萌的。 是想笑死我,好继承我的遗产吗?】 而手持留影机的芙蕾德莉卡再次陷入疯狂,连忙记录下琴的舞姿。 芙蕾德莉卡擦拭去嘴角渗出的银线般口水,鼻息沉重如同一头发情的野兽,娇喘道: “呼~呼~奈斯?!奈斯?!翘臀再扭得幅度大一点,妈妈相信你能做到的?!” 而芭芭拉此时脸蛋通红,小心肝激动的直跳。 亲眼目睹憧憬的姐姐一言一行,芭芭拉已经不知道见面后该作何表情与之相处,躲在墙后扭来扭去。 “哎呀~姐姐到底在干嘛啊?~这么在意人家就到人家房间里来嘛?~就不想看点好康的吗?!” 第85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琴活蹦乱跳的舞完一曲后,大汗淋漓的她感到浑身舒爽。 但却突然僵在原地。 明明没有发现高尔德,奈何患有重度幻想的她,这时竟然脑补出高尔德窥探自己的视线,神叨叨、慌慌张张得四周张望起来。 “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高尔德我已经发现你了,你果然还没有回去吗?!但偷窥她人隐私这种事实在无耻!” 两手扒着墙角的高尔德,显然不知道这一切都只是琴的幻想,瞬间目瞪口呆。 “这就是琴身为蒲公英骑士的反侦查能力吗?实在厉害,让我钦佩。” 琴见无人现身,继续对着空气一顿语言输出,发泄着心中悸动的情绪。 “躲躲藏藏终究是徒劳,再不出来我可就真生气了!!赶紧束手就擒吧! 看在青梅竹马的面子,我或许还可以原谅你的龌龊行为,减少你的服役时间。” 听琴已经将话说到这份上,高尔德便扛着一麻袋尿不湿,自墙角中走出,讪笑道: “还真是瞒不住你,这就是你身为执法者,长久以来锻炼出来的第六感吗?” 琴猛得转过身,震惊得注视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高尔德,眼里乱成麻绳,目光飘忽不定。 潮红快速爬上她的俏脸,脑子冒着热烟都快要烧坏了。 顷刻间,琴蹲坐在地上,玉臂环住双膝,将脸颊埋进膝盖,不敢直视高尔德投来的视线,羞涩不已。 “啊?!你……你居然真的在偷窥我?!就这么想见我吗?! 虽然我身为蒲公英骑士有许多工作要忙,但你下次就不能直接堂堂正正站在我面前找我吗?!” 高尔德一脸懵逼得挠着面颊,缓缓走向琴。 “你不是都发现了吗?怎么还这么惊讶?” 琴闻声站起身,拍去翘臀上的尘土,绷着俏脸强装严肃,润了润嗓子: “咳~咳~你说的对,我的确早就发现你的行踪了。 原本我是想给你留几分薄面,才默许你的行为,等着你自己出来认罪。 可没想到你竟然偷窥我这么长时间,实在太不知羞耻。” 高尔德捏着下巴眉头微皱,沉思道:“呃……几分钟也算长嘛……” 但没想多久,高尔德皱起的眉头便舒缓开来,自说自话起来。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么。对于时间观念很强的你来说,几分钟确实挺长,足够你回办公室里处理几份文件了。” 琴借坡下驴,心虚得撇开视线,声音细若蚊声:“没错,你说的对。” 高尔德对于领导众人的琴没有丝毫怀疑,随即欣慰得点了点头。 琴忽然又用手捂着羞红的俏脸,询问道:“刚才我模仿芭芭拉的事,也被你看到了吗?” 一想起琴刚才的模样,高尔德脸上就忍不住扬起笑容: “你说那个舞蹈和歌声啊,当然看到了。很可爱,唱得很好听。” 钢铁直男高尔德没有丝毫遮掩,直接一记直枪,射在琴怦怦乱跳的小心脏上。 【哎呀~他说我可爱?!不假思索说出这种话,实在是太不知羞耻了?!】 但在高尔德快要走到琴身旁时,琴却连忙后退两步,娇喝道:“停下,不许再靠近我半步。” 高尔德止住步伐,十分不解:“你这又是怎么了?” 琴低着头依然不肯直视高尔德,嘴里支支吾吾半天:“我……我刚训练完,汗气很大。” 高尔德被琴逗得笑乐了:“呵呵~你这可真是的,谁还没出过汗,有什么好害羞的。” 言罢,高尔德便径直来到琴身前。 琴见状刚想后退,却被高尔德一把拽住手腕。 钢铁直男高尔德俯下身子,在琴的挂满汗珠的锁骨间轻嗅。 琴身上的体香与蒲公英的清香,混杂着雌性荷尔蒙分泌的味道,充斥高尔德鼻腔内。 “嘛~放心吧,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挺香的。” 被撩到心坎上的琴彻底陷入混乱,舌头都打卷了:“你……你嗦我香??!” 把琴当小孩哄的高尔德一脸慈祥,轻描淡写道:“嗯。” 在他心里,琴能有什么怀心思,只不过是喜欢向自己这个青梅竹马撒娇卖萌罢了。 琴肩膀轻颤,忍无可忍下瞬间暴起,一把搂住高尔德的腰肢,将他的双臂也一并锁住,毫无底气道: “我现在想想,果然不能轻易饶恕你偷窥的事实。我蒲公英骑士琴现必须要将你逮捕,请跟我走一趟办公室供认笔录吧!” 琴明明整张俏脸都埋进高尔德胸膛,却还要装作一副公正执法的样子。 两人身侧隐形的芙蕾德莉卡闪光灯不断连击,叫叫嚷嚷道: “奈斯?!奈斯?!在青梅竹马面前唯唯诺诺的琴也很可爱?!” 芭芭拉此时掏出手帕,注视着紧拥高尔德的琴,将手帕咬住,小嘴来回撕扯,嫉妒到快要发疯。 “可恶!可恶!这个尿不湿变态,不仅蒙骗母亲,连姐姐也已经惨遭毒手了吗?!不可原谅!” 高尔德心里则毫无波动,总有种配合琴玩警察与罪犯过家家游戏的感觉。 琴见高尔德默不作声,便凭借十阶战力一把将他抱起,夹在腋下。 裹挟着高尔德整个人,以及他肩上的一麻袋尿不湿,朝自己办公室飞奔而去。 被琴挟持的高尔德一只手托着下巴,手指不耐烦得敲打脸颊,长叹口气:“唉~” 芙蕾德莉卡见状紧随琴身后,芭芭拉见状紧随芙蕾德莉卡身后。 母女仨步调一致,整齐划一。 在踏入骑士团驻地城堡的前一刻,琴突然有种做贼的心虚。 连忙激发神之眼召唤出飓风,席卷向停留驻地内的骑士们,将他们尽数卷入飓风中,以此扰乱他们的视线。 骑士们如同掉入滚筒洗衣机般,一个个被卷的七零八落。 看着同袍们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原地螺旋升天,琴羞愧得咬紧嘴唇抛下一句: “听凭风引,愿风神护佑你们。 我一定会肩负起你们的牺牲,好好审问穷凶极恶的高尔德。” 抛下话后,琴想着等下终于能够跟高尔德两人独处,便头也不回一溜烟冲进办公室。 随手将高尔德丢在沙发上,倚靠在房门背后。 两眼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深让他给跑了。 翘臀将房门顶合上,纤手快速反锁,呼吸略显急促。 然而自以为两人独自的琴,并不知道芙蕾德莉卡与芭芭拉也跟着她溜进房间。 第86章 一回生二回熟 琴从书桌上取出纸跟笔,狠狠拍在高尔德身前,俯视着身下高尔德,绷紧脸上的肌肉严肃道: “审问时间到,细数你的罪恶吧!” 虽然琴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但嘴角却止不住得波浪般抖动,疯狂上扬,诉说着内心的不平静。 高尔德无奈得过,按照琴的吩咐办事。 琴则坐在他身旁,娇躯与他紧贴,脑袋枕在他的肩头上 手指点在纸张上,教导高尔德如何填写笔录。 “这里填犯了什么事,这里填时间,这里填姓名,然后这里……” 高尔德刚拿起笔,一听流程这么繁琐,于是便默默把笔放下。 “不想写了,真麻烦。” 琴鼓起腮帮子不满道:“就写一张而已,你就当成是在做提前练习,节省以后犯罪所需要提供笔录的时间。 一回生二回熟,如果是你的话绝对能轻易上手。” 高尔德脑子嗡嗡作响,嘴角抽搐道:“哪有让人做这种练习的,你就这么盼着我蹲监狱吗? 虽然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最起码的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怎么可能轻易犯罪。” 琴却一脸坚定得注视高尔德,理直气壮道:“你会的。” 高尔德陷入沉默良久,他时常因为赶不上琴的脑回路而略感疲惫。 “唉~为什么你会一本正经得认为自己的青梅竹马会理所应当的入狱呢?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像好人吗?” 对高尔德抱有妄想症的琴,因为高尔德今天种种耿直的表现,已经认定他是在馋自己身子。 所以才觉得高尔德迟早会对自己越过那道红线。 “这种事情你别问我,你应该自己心里清楚才是。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高尔德脸都黑了,他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想着问琴,结果对方却给自己这样的解释。 正值炎炎夏日,枕在高尔德肩头上的琴刚运动完,再加上与高尔德紧贴在一起,热的额头浮现细汗。 琴提着自己裸腹背心的领口扇了扇,将身上淡淡得汗气扇向高尔德,心想: 【不肯认罪吗?明明刚才都快趴我身上闻我体味了,你这个准嫌犯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屁股淫骑士来引导你直面内心的丑恶,等你对我出手后便将你绳之以法!监禁在我办公室里服刑。】 隐形人芙蕾德莉卡注视着琴提起的领口,趴在沙发上,酥胸枕在高尔德脑门上,摄像头对准自己女儿的领口一阵狂拍。 “奈斯?!奈斯?!再提高一点?!” 没有空调的办公室内本就闷热,高尔德还被母女俩挤在中间,不禁汗流浃背。 再加上芙蕾德莉卡在耳边不停得叫嚣,钢铁直男高尔德不满得撇了撇嘴,随手便把她推开。 “热死了,别靠过来。” 芙蕾德莉卡踉踉跄跄,诅咒之力随之解除现身在房间。 “哎呀~你干嘛~” 而躲在后面的芭芭拉,措手不及下被自己母亲肉感十足的翘臀撞翻在地,同样现身。 琴眼见自己的母亲与妹妹出现在房间里,大脑当场宕机。 缓过神的琴从沙发上起身,将她们扶起。 随后面红耳赤,羞恼道: “母亲,芭芭拉你们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还有母亲你手上拿着留影机干什么!让我看看!” 芙蕾德莉卡迅速将留影机藏在身后,有样学样得盘问起二女儿芭芭拉,企图转移大女儿琴的注意力。 “芭芭拉你不在教堂待着怎么会跟到这来?是不是迷路了?” 成为母女仨人中焦点的芭芭拉,怯懦道:“我……人家只是想你们了嘛~呜哇哇~” 芙蕾德莉卡跟琴见状连忙弯下腰肢,哄起哭哭啼啼的芭芭拉。 一旁看戏的高尔德则默默为自己沏上一壶红茶,躺在沙发上悠闲得享受下午茶时间,感叹道: “今天的芭芭拉甚是喧嚣啊……” 说着高尔德吸溜一口红茶,对母女仨的家事理都不带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一杆枪,一壶茶。 一包瓜子,一嗑天涯。 好诗好诗,吸溜~” 厚颜无耻的高尔德,对着自己随手捏来的打油诗一顿吹捧。 而他身旁的母女仨,在芭芭拉的情绪调动下,纷纷对彼此吐露心声。 一时间母女仨都哭成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不分彼此。 高尔德津津有味得注视着她们一举一动,将手中的空茶杯缓缓放在桌上,忽然猛拍大腿。 “此情此景!……本少爷的瓜子呢?!” 高尔德连忙吹响口哨,鹰酱闻声赶来,自窗户飞入室内,停留在他的肩头上。 “去「天使的馈赠」酒馆帮我稍一袋瓜子。” 收到命令的鹰酱扑打翅膀,离开办公室来到酒馆。 由于是莱艮芬德家自己的产业,酒保查尔斯在知晓是高尔德的要求后,便豪爽得给鹰酱提出整整一麻袋瓜子。 比鹰酱个头还要大,远超鹰酱的预期。 本着能偷懒就不出力的精神,鹰酱不满的对酒保查尔斯扑打翅膀,如果能说话非得骂骂咧咧不可。 然而气愤得鹰酱,终究只能用爪子在柜台上留下一行字: 「没有好处你把我当驴使唤!」 最终在查尔斯以两块禽肉的诱惑下,鹰酱这才将瓜子带回。 高尔德望着麻袋挠了挠头,无语道:“我是要一袋,不是一麻袋,这么多的量我脸都能嗑肿。 嘛~算了,看来我今天注定与麻袋有缘。” 说完高尔德抓起一把瓜子捧在手心,聚精会神得打量着母女仨的小剧场。 他抿着瓜子,吧唧着嘴唇。 “咔嚓咔嚓咔嚓~”的声响,竟压硬生生过了母女仨交流感情的哭诉声。 第87章 钟离:奇怪的磨损又增加了 原本还哭得要死不活的母女仨,声音戛然而止。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高尔德喋喋不休嗑瓜子的声音。 听得母女仨脸都黑了,一个个气得肩膀不住得颤抖,恶狠狠得瞪着高尔德。 而高尔德的目的也总算达成,一次哄三个哭哭啼啼的女人,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倒不如给她们随便找点事情,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高尔德将口中的瓜子皮吐出,咂巴咂巴嘴:“啧啧啧~怎么停了?你们也想吃吗?我这里还有。” 芭芭拉愤愤不平道:“你这个尿不湿变态!实在气死我了。” 芭芭拉起身就想给高尔德一记羞羞的铁拳,却被芙蕾德莉卡一把按住肩膀。 “芭芭拉,这种时候就交给我吧。我好歹也是你们的母亲,绝对不会对他这种行为坐视不管的。” 芙蕾德莉卡走上前,浑圆的大腿自大开叉裙摆抬起,高跟鞋踩在沙发上,俯下身子将自己的未婚夫压在身下。 “你知道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高尔德尴尬挠着脸颊,掏出一把瓜子。 “所以你要嗑吗?五香的。” 芙蕾德莉卡沉默不语,皮笑肉不笑得从衣领的酥胸内侧掏出一张照片,拎在高尔德面前晃了晃。 高尔德看清照片上的内容后,面色巨变,瞳孔细若针芒,额头涌现细汗。 不好的回忆再次浮现,童年的阴影笼罩心头。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东西?!” 芙蕾德莉卡嘴角凑到高尔德耳边,笑意盎然道:“你应该感谢你的混蛋父亲。” 芙蕾德莉卡说完一把将照片丢给琴。 琴接过后扫视两眼,对其中的内容疑惑不解:“高尔德原来还有妹妹吗?我这个青梅竹马怎么就从来没见过。” 芙蕾德莉卡抬手掩住鲜艳的红唇,咯咯直笑:“呵呵~什么妹妹,那就是高尔德本人。” 琴艰难得吞咽口唾沫,认真打量起照片的内容。 尚且年幼的高尔德·莱艮芬德,酒红色长发散落腰间。 体型苗条纤细,穿着黑色吊带萝莉裙。 修长的左腿被黑红相间的过膝裤袜包裹。 洁白的右腿则裸露在外向后踢去,扬起脚丫。 小皮鞋还没穿好,松松垮垮得挂在脚趾上, 手提一件南瓜笼,头戴恶魔小角饰品。 不悦得撅起小嘴,嘴角沾染一抹奶油,稚嫩的脸蛋上充斥纯真懵懂。 伸出小手朝克里普斯宽阔手掌中的糖果抓去。 照片的背景处规整的写一行字: 小女只应梦中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若是相逢不相识,淡妆轻抹女装着。 ————克里普斯·莱艮芬德提笔。 琴拿着照片与高尔德的面颊一阵对比,确认无误后沉声道: “原来你还有这种爱好吗?作为青梅竹马的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很可爱,下次也穿给我看看吧,我很期待。” 琴的一句‘很可爱’好比一记抡圆的大锤,瞬间击溃钢铁直男高尔德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自尊心如同破掉的高脚杯般,窸窸窣窣碎得连渣都不剩。 高尔德只觉得身体被掏空,软弱无力的自沙发滑倒在地板上,两臂撑住地面,怒锤地板。 “岂可修!那个老家伙!简直欺人太甚!” 于此同时,酒庄别墅内。 克里普斯手持同款照片,作为谈资递给钟离。 望着照片上天真无鞋的小萝莉,千百年未曾拥有子嗣的钟离目光涣散,一直微皱的眉宇顷刻间舒展,陷入沉默,轻叹道: “啊……这是……” 这一刻,久经时光磨损而见证友人接连逝去的钟离,连身心都被治愈。 金耀色瞳孔闪耀,映照出得是生命的延续,是希望的火种,以及无鞋的脚丫。 积攒多年的压力随风而去,挺立的双肩松垮得下垂,浑身轻松。 在游戏中就有收养义女的钟离,虽然现在还未与义女相遇,但那对治愈之物的向往早就深埋心中。 而这颗心,如今已被照片内的小萝莉虏获。 钟离轻抚手中的照片,脸上情不自禁得扬起笑容。 “小女只应梦中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吗?确实如此,让人浮想联翩。 若能伴她左右,授予学识,见证她一步步长大成人,也不妄漫无目的来此尘世闲游。 克里普斯老爷,请问可否为我引荐家女。 我愿收她做义女,用我百年磨损,换她一世长安。” 克利普斯会心一笑:“先生您见过他的,只是您想收他当义女这件事……恐怕不行,原谅我不能答应。” 钟离抿口茶水沉思良久,对照片中的小萝莉他却毫无映像。 而内心一向静如止水的他,更是因为克里普斯的拒绝而感到失落。 “这样吗?是我逾越了,居然厚着脸皮妄图向这孩子的父亲讨要她来做义女,实在有些无礼。刚才的事情忘了吧。” 钟离眺望远处的风景,长叹口气:“唉~若不曾被治愈,我也不会如此失态。 还请克里普斯老爷替我向她问声好,祝她能够有个美满的童年茁壮成长。” 克利普斯见状凑到钟离耳边,悄咪咪道:“有没有美满的童年我不知道,但他现在确实有茁壮的成长。 这里面的人就是犬子高尔德·莱艮芬德,这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好看吗? 这收义女不行,但是可以收为义子。” 借茶消愁的钟离瞬间有种心肌梗塞得感觉,胸膛一阵苦闷,一口茶水喷在克里普斯的逼脸上。 钟离堂堂岩神岩王帝君活了几千年,结果在今天,却差点被这一口平平无奇的茶水给活生生呛死。 更是差点在自由的蒙德惨遭遇害,沦为尘世间死得最憋屈的魔神。 “咳~咳~咳!” 钟离一阵剧烈的咳嗽,赶忙放下茶杯狂拍胸腔。 当气息平稳后,钟离喘着粗气擦拭去嘴角的水渍,狼狈至极得扶着桌角,抬起一只手轻扶额头,面无血色道: “奇怪的磨损……又增加了……” 第88章 家里有床,留宿一晚 骑士团驻地,琴的办公室内。 黑历史惨遭曝光的高尔德好一阵捶胸顿足,这才重新振作起来。 终究是过去的事,再悔恨也无济于事。 作为钢铁直男的高尔德,索性将那张照片的事抛到脑后,重新津津有味的嗑起瓜子。 芙蕾德莉卡顿时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当场落败。 高尔德嗑得面颊发酸后丢掉瓜子皮,将带来的一麻袋尿不湿赠予琴,语重心长道: “这尿不湿如丝般顺滑,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下次哪怕我不在,你也一定能凭借它渡过难关。” 一旁的芭芭拉见状直骂高尔德变态。 琴想要拒绝,但再怎么说这些也是高尔德的一份心意,便选择了沉默。 高尔德却对琴蹬鼻子上脸。 随手拆开一包尿不湿取其一张,贴心得为琴吸去额头上的汗渍。 “不要被世俗的目光所蒙蔽,在某些特殊的场合下。 尿不湿也能如沙粒中的黄金般耀眼,就比如为你抚去身上的汗渍。” 被尿不湿糊脸的琴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 “你既然这么喜欢尿不湿,那我现在就赐你这位高等骑士独立封号,以后你便以尿不湿骑士自居。不许违抗。” 高尔德看琴居然来真的,满脸悲苦:“哎~?!” “这是上司的命令,必须执行。” 琴说完不再理会高尔德,板着俏脸投入到工作中。 由于高尔德前后两次来访,导致她今天的工作量堆积如山。 再不抓紧时间,就赶不上夜晚去高尔德家中兼职女仆。 琴手中得钢笔在纸张上窸窸窣窣,脑子却已经飞出天外,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话说这尿不湿骑士,跟我屁股淫骑士不是绝配吗?! 简直就像是情侣称号一样!哎呀~好羞涩啊?~ 而且今晚开始就要在晨曦酒庄开始兼职了。 那岂不是说白天我是高尔德上司,晚上高尔德就变成我上司了?太……太不检点了?!】 高尔德跟芙蕾德莉卡,并不知道琴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以为琴真的在认真工作。 于是两人不再打扰琴,带着芭芭拉离开骑士团驻地,将她送回教会。 一心两用的琴并没有察觉到这些,抬起头一本正经道: “高尔德,这椅子太硬了。我作为你白天的上司,现在要求你坐过来把大腿借我垫一下翘臀。” 然而空荡荡的房间内,根本无人回应。 “……又让他给跑掉了吗?” 琴从书桌上起身,捡起一张尿不湿,纤手轻抚。 “真的有那么丝滑吗?” 而将芭芭拉送回教会的高尔德,此时正以背脊倚靠在高台围栏的,俯瞰整座蒙德。 夕阳西下,迟暮的光辉洒落他的面颊,涂抹一丝神秘色彩。 芙蕾德莉卡走出教堂,注视着自己未婚夫阵阵出神。 随后扭动水蛇腰踩着猫步,撅起肉感十足的翘臀趴在高尔德身旁,嫣然一笑。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能够跟你出来走走确实不错。” 高尔德瞥了一眼面色祥和的芙蕾德莉卡,若无其事道: “嘛……也没什么,毕竟我并没有做什么值得您道谢的事。” 随着年龄与见识的增长。 家族的重担与女儿的教育时常让芙蕾德莉卡喘不上气。 发自内心的笑容,芙蕾德莉卡早就遗忘。 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身为女人的直觉也被时光消磨。 眉宇间有的只是哀伤,心不在焉的渡过每一天。 如同身处在骤雨中将身心淋湿,不断负重前行。 然而高尔德的出现,却在她心中的死水潭荡起波澜。 想要包容他人的人,最终却被他人所包容。 芙蕾德莉卡长久以来笼罩身心的乌云,逐渐散去。 落下一道灿烂的彩虹,夺去她的视线。 萎靡不振的芙蕾德莉卡,最终在朝气蓬勃的高尔德影响下,那颗已经死寂的平常心再次轰鸣跳动。 光是待在一起,就让她呼吸急促,酥胸止不住得上下起伏。 芙蕾德莉卡脸柔情,真情实意的笑容挂满面颊。 “你是个很体贴的人,原本应该由我这个老阿姨带你四处游玩,结果我却自己乐在其中。” 高尔德面无表情得注视着妩媚的芙蕾德莉卡,心里吐槽道: 【你那是乐在其中吗?!你那纯粹就是淫乱的化身,对女儿使劲娇喘的闷骚怪! 我真是受够你这个老六了!多看一眼就会原地爆炸!】 芙蕾德莉卡并不知道,自己在高尔德心目中的形象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 对她之前的种种行为,更是嫌弃到不行。 如果不是为了芙蕾德莉卡今天所承诺的人才援助,以及她作为高尔德青梅竹马母亲的面子上。 钢铁直男高尔德非分分钟架起枪杆,送她这个变态偷窥狂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与自己未婚夫对视得芙蕾德莉卡,纤手轻抚俏脸,沉沦在夕阳之下。 “我想你以后能够成为一位好丈夫?,我是如此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高尔德现在已然成为芙蕾德莉卡心爱的丈夫。 彻底沦陷的她满脸媚态,不停朝自己的未婚夫抛着媚眼。 而钢铁直男高尔德,只觉得对方是站在长辈的角度,所以才夸自己会成为一位好丈夫。 就这样,由于信息获取不同、经历不同、思想不同、辈分不同,高尔德完全没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趁着他分神的功夫,芙蕾德莉卡扬起腰肢,在高尔德脸颊印下一抹鲜艳的唇印。 手里反捧留影机,咔嚓一声,记录下这一瞬间。 从今往后,高尔德平稳的生活,又将迎来新的风暴。 但他本人却还傻傻将芙蕾德莉卡当成长辈对待。 眼看时间不早,高尔德便将芙蕾德莉卡送回古恩希尔德家族的祖宅中。 并牵回还停留在古恩希尔德家马圈内,全身心投入到播种事业的白玉,打算就此离开。 芙蕾德莉卡见他头也不回的就要走,一把拽着高尔德的袖口,眼含春光,面若桃花。 “今晚家里没人,要不要进来陪我喝上几杯小酒再走。 如果醉了得话就留宿一晚,我有为你准备好床铺?~” 芙蕾德莉卡说着舔舐起妖艳的红唇,半眯得瞳孔满是欲望。 在她想来,自己与高尔德成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提前品尝未婚夫青涩的禁果,陶冶下情操,滋润自己干涸十年之久的娇躯,不也挺好的嘛。 第89章 你有本事开门啊! 韵味十足的芙蕾德莉卡,对着自己的未婚夫就是一记飞吻。 如同怀春少女般热情奔放。 而高尔德在听到有酒喝时来了兴致,他作为提瓦特大陆酿酒大亨莱艮芬德家的子嗣,瞬间挪不动脚步。 但想起家中还有钟离这位大佬做客,而且今晚还要收拾行李为璃月之行做准备。 便只能向芙蕾德莉卡说明缘由,拒绝她的盛情款待。 芙蕾德莉卡在听闻自己的未婚夫明天就要远游他国时,毅然决然的选择今晚去拜访高尔德的老家。 与他一同返回晨曦酒庄,好寻找下手的机会。 临行前,芙蕾德莉卡写信给自己的大女儿琴,将此事尽数告知。 随后两人共乘一马折返,一路上谈论起今天发生的各种趣事,笑声不断。 而被他们骑在身下的白玉,当场就不乐意了,心想: 【马爷我不辞辛苦的在马圈里劳作,结果换来得就是你小子拿着尿不湿各种糊脸、各种浪! 重点是你这叼毛还不带马爷一起玩!!! 可恶!尿不湿是吧?!我让你尿不湿个够!】 愤愤不平的白玉激发自己作为瑞兽麒麟的神力,只见一阵金光在高尔德口袋里闪过。 白玉的眼睑浮现一抹疲惫,神迹随之降临。 高尔德不可置信得盯着里面突然出现的一包尿不湿,整个人都愣住了神。 那股熟悉的金光让他有种不好的既视感,艰难得吞咽一口唾沫。 “纳尼?!不会吧?!” 高尔德连忙从口袋中掏出尿不湿,然而又是一道金光闪过,他本该空荡荡的口袋竟出现第二包尿不湿。 就这样一连串尝试几次,高尔德最终震惊得发现,口袋里的尿不湿竟然永远取之不尽。 尿不湿骑士的称号彻底实锤。 高尔德深陷在名为尿不湿的诅咒当中,一阵捶胸顿足。 他小小的脑袋瓜子,死活都想不通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而被他护在马背前的芙蕾德莉卡见状,将丰满的娇躯挤进他怀里。 纤指不老实得在自己未婚夫胸膛绕圈,撩拨他的心头,嗲里嗲气得出声安慰道: “好帅啊~我如果有这种能力的话,就不用每天那么操劳。 尿不湿这种东西可是热销品,不愁找不到渠道销售,我们家族的开销问题估计也早就解决。” 与同龄的琴和优菈不同。 年长的芙蕾德莉卡作为熟透了的成熟女性,能够在高尔德需要安慰的时候抚平他受伤的心灵。 在芙蕾德莉卡有理有据的温柔开导下,高尔德那颗躁动的心总算平静下来。 知恩图报的他大手一挥,将自己身上仅剩的十张黑卡,尽数拍打在芙蕾德莉卡的胸口。 “拿去!夫人您实在是太会了!这是我浑身全部的家当,您拿去补贴家用吧。” 对于高尔德而言,钱这种东西没了就没了。 大不了等之后有机会,就去父亲的酒窖里逛一圈,然后再将各类名酒贩卖给自己家族旗下的酒馆换钱。 这种薅自己家羊毛卖给自己家的行为,就是风神巴巴托斯见了也得献上自己的膝盖求真传。 而芙蕾德莉卡作为他高尔德的未婚妻,理直气壮得将黑卡收入领口的酥胸内侧。 在颠簸的马背上侧过身子,玉臂搂住高尔德的背脊,水蛇腰来回扭动,心想: 【哎呀~我家小娇夫还真是会体贴人呢?~得知我家里有困难就果断出手相助。 放心吧,这笔钱就当是你存我这里的,我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绝不会动用一分一毫。】 就这样高尔德在芙蕾德莉卡的心目中,由未婚夫升级成为小娇夫。 狠不得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酥胸里一阵摩擦,让他知晓大人的世界是如此美好。 专心驾马的高尔德则默许了她的小淘气。 毕竟芙蕾德莉卡只要不跟女儿同框出现,在他心目中就还算个可靠的长辈。 然而他的沉默,却引来了芙蕾德莉卡的蹬鼻子上脸。 芙蕾德莉卡扬起俏脸,鲜艳得红唇对他的耳根吹起一波又一波热热浪,试图挑逗他那颗钢铁直男的心。 高尔德皱起眉头,一把将芙蕾德莉卡脑袋掰到旁侧,无语道: “阿姨您能不能别再吹了!大夏天的很热唉!” 芙蕾德莉卡咯咯直笑:“呵呵~傲娇!!” 与此同时,骑士团驻地内。 还在处理文件的琴收到家里传来的消息。 了解到来龙去脉后,琴立马丢下手头上的工作理都不理。 起身整顿好着装,打算去晨曦酒庄找自己的青梅竹马兴师问罪。 今天刚给高尔德颁发骑士爵位,并打算去晨曦酒庄兼职陪寝女仆的琴。 眼看以后就能跟青梅竹马从白天腻歪到晚上,结果对方居然明天就要出国旅游。 简直就像是在拿她的感情再开玩笑一样。 琴气鼓鼓得去找高尔德的两位兄弟,结果却发现迪卢克和凯亚早就提前溜回去了,连假都不带请的。 没办法,就骑士团那点工薪,迪卢克和凯亚根本就瞧不上,全不全勤无所谓。 至于被气得头晕目眩的琴,则连忙冲出骑士团,激发风系神之眼一路朝晨曦酒庄狂奔。 在快要踏出城门时,琴突然一个急刹车止住脚步。 面红耳赤的停在一家内衣店前,观望着展柜内一件赠有吊带长筒袜的白色蕾丝花边镂空内衣。 熟悉的广告词再次映入眼帘:「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身处在偏道上的琴四处张望,见空无一人后却还是放不下心。 又以内衣店为中心,绕着沿途的街道奔跑三圈后,这才扭扭捏捏得走进去。 在服务生将那件情趣内衣打包好后,琴付完款便心满意足得继续赶路。 等琴抵达晨曦酒庄时,里面已经是欢声一片。 感觉被孤立的琴咬紧牙关,怒拍别墅大门,深吸口气叫嚷道: “快开门!骑士团送温暖! 你有本事躲着我!你没本事开门吗!” 随着别墅大门被缓缓打开,高尔德闻声从别墅内探出脑袋。 “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赶紧进来吧。” 说着高尔德拽着琴的纤手,将她领进屋内。 而之前还打算兴师问罪的琴,在见到高尔德之后,气势荡然无存。 乖巧得任凭他拖拽着自己进入别墅大厅。 第90章 大脑混乱的钟离 大厅内。 众人正摩肩擦踵,聚集在饭桌上分享自己的喜闻乐见。 他们对于克利普斯脸上的爱心烙痕视而不见。 毕竟是自由的国度,就是克里普斯把爱德琳整个人纹脸上,那也再正常不过。 也就只有内心不自由的岩神才会大惊小怪。 高尔德将琴带到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琴则搬来椅子巡视高尔德身侧。 只见优菈和她的母亲芙蕾德莉卡,一左一右拥簇着高尔德。 琴果断来到优菈身旁,紧致的翘臀一甩,怼在优菈的俏脸将她挤开。 自顾自入坐饭桌,与自己的母亲一起将高尔德围在中间。 被屁股淫骑士撞了个措手不及的优菈,将手中的筷子狠狠拍在桌上,娇蛮道: “你干嘛!信不信本小姐一剑削了你!” 一时间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琴与优菈。 琴对此不做表态,专心埋头干饭,吃着吃着叉起一块鱼排,投喂给高尔德。 “这个好吃。来,啊~” 对于琴淡定的表现,高尔德嘴角疯狂抽搐,但也只能张口含着嘴边的食物。 而优菈在察觉到克里普斯的视线后,连忙咽下将要破口而出的脏话。 对于高尔德的这位老父亲,优菈一直将其当成未来的岳父尊敬。 因此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克利普斯面前装作乖宝宝,生怕毁掉自己好不容易才在岳父心中建立起的虚伪人设。 于是优菈连忙转口道:“信不信本小姐一剑削了你那不规整的指甲!替你修理整齐!” 优菈说着,装模作样得握住琴的纤手,竟真掏出大剑为她修理起指甲。 被打扰到投喂的琴眉头皱起,不满的甩了甩手,但却怎么也甩不掉战力势均力敌的优菈。 于是琴手掌与优菈用力握紧,手背上浮现细微的青筋。 优菈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眉头挑起,同样发力,与琴在桌子下方比拼起握力。 两女恨不得捏哭彼此,咬紧牙关谁也不让谁,怒视对方。 在相互作用力下,两女痛得面色通红,额头涌现冷汗。 不明所以得克利普斯却呵呵直笑: “优菈真是个好孩子,都懂得帮朋友修指甲。你们俩关系真好。” 在两女身侧的高尔德,将她俩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不愿揭穿的他,最终选择给两女留一丝薄面。 高尔德掏了掏左手口袋,里面今日份的糖果却已经一颗不剩,这才想起糖果被自己在白天的时候都送给芭芭拉了。 万般无奈之下,高尔德只能从被诅咒的右手口袋中掏出一包尿不湿,拆开后分给两女,一人一张,一本正经道: “这是新款汗巾,都擦擦汗吧。” 琴与优菈这才撒开手,各领一张擦拭起面颊。 擦到一半时,优菈注意到憋笑得迪卢克与凯亚,缓缓将高尔德口中的新款汗巾捧到面前查看。 当看清两侧的环形设计后,优菈脑袋嗡嗡作响,暴躁到都忘记在岳父面前伪装了,娇喝道: “这不是尿不湿吗?!这种东西你究竟是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的! 你是想气死本小姐,好跟这个闷骚怪卿卿我我吗?!!” 高尔德胳膊肘撑在桌上,两手交叉拖住下巴,目光尖锐,沉声道:“这就是新款汗巾,巴适得很。” 白天就被尿不湿糊过脸的琴,则显得淡定得多。 她将俏脸埋进进尿不湿里,擦拭去刚才的冷汗,附和道:“确实巴适。” 不愿输给琴的优菈同样将脸埋进尿不湿,违心道:“本小姐想了想,这的确是新款汗巾。” 餐桌上一直沉默不语的钟离,注视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抿了一口小酒,感叹道: “奇怪的磨损……又又增加了……” 在莱艮芬德家连栽跟头的钟离,如今三观都被刷新,喝茶显然不能让他忘却耳边的嘈杂。 被逼到只能借酒水平复心情,换取内心一丝安宁。 静待克利普斯身后的爱德琳,心想: 【钟离先生从来到现在,不是喝茶就是饮酒,膀胱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说他其实不是岩神,而是水神吗?!!】 大脑已经混乱的钟离,用筷子夹起高脚杯,充满仪式感,将红酒于杯中摇晃,悲叹道: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磨损不停增加……” 钟离堂堂岩神岩王帝君,显然被莱艮芬德一家带偏而不自知。 芙蕾德莉卡嫌弃得注视着钟离,凑到高尔德耳边,酥胸贴在他肩膀上,悄咪咪道: “这就是你口中那位学识渊博的贵客?怎么感觉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居然连高脚杯都不会用。会不会是个江湖骗子?混吃混喝那种?” 高尔德一时语塞,强颜欢笑道:“他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他原本挺正常的。” 钟离耳根抖动,作为岩神,两人的窃窃私语他听得一清二楚。 钟离垂下目光,震惊得望向手里被筷子夹住的高脚杯,不可置信道: “没想到磨损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于是大脑混乱的钟离放下筷子,拿起叉子将高脚杯叉起,继续小酌。 高尔德见状陷入沉默。 芙蕾德莉卡则愈加确信自己的判断,一把环住自己小娇夫的脖子,好言相劝道: “要不别还是跟他去璃月浪费时间了。来我家里,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增长见识这种事,我上我也行。 比如说只有大人才知道的事?~” 钢铁直男高尔德放下刀叉,将芙蕾德莉卡近在咫尺的俏脸推开,当即拒绝: “感谢您的好意,但我现在并不想知道大人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我只需要薅老爹跟兄弟的羊毛就好。” 芙蕾德莉卡埋怨得翻了翻白眼,如同欲求不满的怨妇。 克利普斯此时从怀里掏出几本今天刚印刷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最终话,分发给众人。 “都看看吧,我觉得写得挺好。” 以金钱为动力的莱艮芬德家,办事效率极高。 高尔德白天才递交原稿,晚上便已经印刷出来发行。 并且凭借自家所驯养的六阶猎鹰,早就将稿件传遍提瓦特七国印刷出售。 第91章 巴尔泽布:我的小说呢? 与蒙德、璃月两国隔海相望的岛国稻妻。 首都稻妻城内,供奉雷神的日式城堡中。 身处城堡最顶端的雷神雷电将军,并拢双腿,娇躯压住自己的脚踝。 端坐在榻榻米坐垫上,处理着国家内的大小事务。 只见她效率极高,仅是扫视一眼后便盖下公章。 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机械式得不停工作。 雷电将军容貌出尘,暗紫色长发扎成麻花辫垂于身后。 浅紫色的双眼,右眼角有一颗泪痣。 头戴着龙胆花折扇装饰。 左肩戴着黑金色的肩铠,穿着一件紫色的齐臀短裙和服。 浑圆的双腿被黑色长筒袜裹紧,玉足穿着人字高跟鞋。 在雷电将军忙于公务时。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女声自房间外传来,打破宁静。 “打扰了,将军大人。 您订购的刊物我给您拿来了。” 随着纸浆糊成的门帘被推开。 负责稻妻军事的天领奉行大将九条裟罗,径直步入屋内。 她及肩短发上斜戴着一张鸦天狗面具,斜刘海下一双坚毅的暗金瞳孔炯炯有神。 身材高挑,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颈部挂有一块圆形金饰。 几块布匹被她随意绑在腰间,赤裸着白皙的大腿。 人还未到,木屐轻踩地板的哐哐声先至。 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跪坐在雷电将军身前。 目光直勾勾注视着表情僵硬的雷电将军。 虽然九条裟罗冷着俏脸,但内心却是一阵雀跃: 【噢~今天的将军大人也是美得令人窒息,我是将军大人的苟!汪汪~】 雷电将军停下工作,好毫无波澜声音响起:“东西呢?” 九条裟罗从腰间取出一本《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最终话,递上办公桌。 雷电将军接过后,将书籍塞进乳沟内。 目不转睛注视一切的九条裟罗瞳孔紧缩,冷面上浮现病态的潮红。 气息愈发粗犷,恨不得让雷电将军把自己也砌进乳沟里。 伴随雷电将军乳沟内一阵电弧涌现。 书籍被她丢入到神力所创造的名为一心净土的小世界。 小世界中,天空黯淡猩红。 一轮硕大无比的红月与地平线同齐。 与雷电将军样貌衣着完全相同的雷神巴尔泽布。 正侧躺在地上,胳膊支起脑袋,不厌其烦得翻阅《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前几册。 巴尔泽布衣衫半解,不时往嘴里填着甜点心。 偶尔挠一下小腹上的小赘肉,赤裸得玉足挠着自己的脚踝。 独自一人时,毫无神明的风度可言。 稻妻共有两位雷神,一位是继承姐姐神位的巴尔泽布; 另一位则是巴尔泽布舍去肉身,为抵抗磨损追求永恒而创造的机关人偶,雷电将军。 巴尔泽布掌握制作与真实生命体无二的精巧人偶的技艺。 理论上,雷电将军能完美复制出巴尔泽布的一切。 但却有着器械式古板思维方式的瑕疵。 而创造出雷电将军后,巴尔泽布便以冥想为借口,宅进她乳沟内一心净土中。 这一宅就是五百年。 在成为雷神前,巴尔泽布只是身为影武者的一介武夫,根本不会治理国家。 便将全部政务都推给雷电将军处理。 导致没有时间体验生活的雷电将军,她那本就木讷的思维方式变得更加木讷。 彻底沦为没有感情的办公机器。 而巴尔泽布则在一心净土里如同蛀虫般,过着混吃等死的啃小生活。 此时,被雷电将军扔进来的书籍自天空落下。 经过雷电将军精密的计算,精准得砸在巴尔泽布的脑袋上。 巴尔泽布并没有因此生气,两眼发光的捧起《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最终章阅读起来。 雷电将军则不再理会自己体内的巴尔泽布,继续处理起堆积如山的公务。 房间内寂静无声。 还停留于此的九条裟罗,移步到雷电将军的身后。 注视着雷电将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她伸出两臂,十指不断虚爪摆动。 就在雷电将军快要被她袭击时,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与她对视。 “裟罗,你怎么还在这里?” 面对眼前诡异的一幕,已经习以为常的九条裟罗并不奇怪。 只觉得这是身为神明而特有的逼格,不允许雷电将军低调行事。 于是乎,她至今都未察觉,被自己所献上忠诚的雷电将军,其实是机械人偶的事实。 而被发现的九条裟罗,此时内心平静如水,脸不红心不跳。 冰冷着俏脸,两手按在雷电将军的肩膀上,揉捏起来。 “在下不过是觉得将军大人日夜操劳,不辞辛苦。 便想着为将军大人您按摩一下,仅此而已。” 只会直线思考的雷电将军,被自己的部下轻易蒙骗,转过头继续处理公务。 她的这种行为落在九条裟罗眼里,却认为是上司对自己的包容与宠溺。 作为天领奉行九条家的养女,九条裟罗却并不被自己的养父所待见,与亲生儿子差别对待。 伙食方面,每日的三餐都只有平淡的五口米饭。 导致营养不良的九条裟罗,在初入军营时被当成男人对待。 衣着方面,几块布匹捆在腰间便是遮羞的裙子。 至于九条裟罗身为大将的薪水,也全部都被养父代领。 原因是她并非人类,而是稻妻特有的大妖鸦天狗,被养父当作巩固政权的工具所驱使。 作为孤独的异类苟活在人世间,人生晦暗无光。 直到初次服侍雷电将军的那一天到来。 九条裟罗依稀记得,那时的自己正跪拜在雷电将军的身前。 对于守护稻妻的神明充满敬畏。 与天领奉行同为三奉行之一的社奉行,为雷电将军送来贡品。 然而雷神将军仅是瞥了一眼,便将贡品推掉,声音毫无感情得对九条裟罗吩咐道: “这个与我无用,你拿去吃掉或者处理掉。” 社奉行送来的贡品,不是雷电将军维持身体机能所需的可燃物和电能。 也不是她体内巴尔泽布喜欢的甜点心。 雷电将军便将贡品尽数交于九条裟罗处理。 雷电将军原本的无心之举。 最终却导致从未被人关心过的九条裟罗,感动到一塌糊涂。 从此将自己全部忠心,都奉献给了雷电将军。 也是她愿为雷电将军所追求的“永恒”征战的信念。 而常伴在雷电将军身边,九条裟罗最终被其投喂得前凸后翘、婀娜多姿。 再也没有被人错认成男人。 心里也愈发迷恋这位木讷的神明。 而稻妻的人们也这才察觉到。 那位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幕府军大将,其实是位俏丽的女子。 第92章 巴尔泽布:天罚!必须天罚! 九条裟罗一边为雷电将军揉肩,一边环视屋内的布局,心中十分不解。 【将军大人明明从未翻阅过这名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刊物。 为何房间里还会有如此之多的周边产品。】 在她分神时。 只见雷电将军的乳沟内电闪雷鸣。 之前被塞进一心净土中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最终章,被巴尔泽布狠狠丢出。 砰然砸落在地板上。 随后在九条裟罗震惊的目光下。 宅了五百多年的雷神巴尔泽布,自雷电将军的乳沟内爬出,嘴里还不停嚷嚷着: “高尔德·莱艮芬德! 我「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现在向逝去的姐姐宣誓! 我必取你这老贼项上人头!” 作为经历过魔神战争与坎瑞亚战役的巴尔泽布。 她的人生本就坎坷不顺。 不论是目睹自己的姐姐,初代雷神巴尔的陨落。 亦或是亲朋好友为抵御外敌而献出生命。 都促使巴尔泽布那颗脆弱的心,早就被刀子捅得支离破碎,布满伤痕。 本就自闭到逃避现实,而足不出户的巴尔泽布。 如今却还要在高尔德笔下虚拟的故事里挨大刀子。 气得巴尔泽布堂堂雷神「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暴躁不堪,如芒在背。 目光凛冽,杀意凝实。 只见巴尔泽布先是伸出两臂,双手按在雷电将军的丰胸上。 随后探出俏脸,想要把自己的身躯缓缓推出。 然而在就巴尔泽布的胸膛快要挤出来时,却卡在雷电将军的乳沟内,不能前进半分。 巴尔泽布不禁惊呼道: “怎么回事!明明以前可以进出自如,将军你是不是吃胖了!! 给我好好减肥!!!” 巴尔泽布完全没有想过是自己的原因。 由于她五百年来爱吃甜点心又缺乏运动,这才导致自己胸前脂肪储存过多而被卡住。 于是一股脑将锅尽数甩给自己所创造的机械人偶,也就是身材永恒不变的雷电将军。 至于木讷、不善言谈的雷电将军,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 默默注视着卡在自己乳沟里的巴尔泽布,面无表情。 而九条裟罗在见证两位雷神酥胸挤压在一起纠缠不休后。 居然认为雷神的本体其实是蜕皮类魔神! 例如蛇之类,在成长到一定阶段后,便需要蜕去拘束身体发育的表皮。 所以才会被卡住。 在九条裟罗的眼中。 与雷电将军容貌相同的巴尔泽布,就是获得新生的雷电将军本尊。 而雷电将军则是被她蜕去的一张死皮。 于是九条裟罗连忙上前,一把拽住巴尔泽布的双手。 抬起木屐,狠狠踹在自己心心念念得雷电将军的俏脸上。 咬紧嘴唇,脚下用力来回碾压,践踏着雷电将军的脸蛋。 甚至都使出了吃奶的劲。 “啊~!啊~!!” 最终经过九条裟罗不懈的努力。 总算是将被卡住的巴尔泽布,硬生生从雷电将军的乳沟内拽出。 至于好不容易脱身的巴尔泽布,则气喘吁吁得趴在地上。 “呼~呼~你倒是挺懂事,这片赤子之心让我很是欣慰。 所以这房间里的收藏品你随便选吧,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割舍给你。” 五百年来一直宅在一心净土中的巴尔泽布,显然对九条裟罗这个人一无所知。 就连对方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但九条裟罗闻声后,却喜形于色, 暗金色瞳孔浮现跳动的爱心。 原本不苟言笑的她,竟嘴角疯狂上扬,都咧到耳根上了。 “您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在下可就真不客气了! 在下想要的是将军大人刚脱下的死皮?!!” 说完九条裟罗不再浪费时间,连忙跪拜请辞。 扛起雷电将军的娇躯,迈着健步往屋外跑。 留下一脸懵逼的巴尔泽布于风中凌乱着。 九条裟罗并不清楚,稻妻其实存在着两位雷神。 在她眼里,雷电将军就是被雷神所蜕掉的死皮。 回去后,只要自己能把死皮胸口的缝隙补上,再充满气。 那就是活脱脱的稻妻版陪睡娃娃。 然而忘乎所以得九条裟罗,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肩上的死皮拥有血肉与重量。 被部下挟持的雷电将军,脑袋突然九十度旋转。 顶着印有鞋印的俏脸,跟九条裟罗对视。 瞳孔中的摄像头来回收缩,语调平缓的机械音响起。 “裟罗,你在干什么?” 完全沉溺在自己世界里的九条裟罗,想都没想,语出惊人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回去给您充上气,然后晚上把您蹂躏到泄气?。 吱吱作响的那种程度!” 雷电将军体内的混沌核心,在处理完传入耳中的信息后,得出正确且直接的结论。 “此身有血有肉,并非一具皮囊。 你要如何为此身充气?” 混沌核心是器械人偶的处理器,相当于人类的大脑。 雷电将军的一切行为,都是依照混沌核心的反馈进行运作。 而打算以下骑上的九条裟罗闻声后,这才反应过来。 身体瞬间僵硬在原地,额头虚汗流泻不止。 脸上变态的笑容刷得一下消失。 面庞黝黑,沉默不语。 恢复理智的九条裟罗,重新变回那位不苟言笑的稻妻幕府军大将。 雷电将军见部下如同一块木头般杵在原地,对自己的询问不做回应。 便起身从九条裟罗肩上落地,自顾自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于是房间内的仨女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互不搭理。 愤愤不平叫嚣不止的巴尔泽布,手持名为「梦想一心」的武士刀。 对着房间内《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周边产品一顿狂砍,口吐纷纷。 “都死了!全死了!!我追了这么久,你高尔德·莱艮芬德就给我看这个!!! 对得起我们吗?!日尼玛!!退钱!!!” 她身旁的雷电将军与九条裟罗并未上前阻拦。 一个专心处理公务,公章不断盖在文件上。 一个沦为背景,自闭得蹲在墙角。 最终在巴尔泽布的不懈努力下,雷电将军处理公务的闺房一片狼藉。 书架被砍得七零八碎,木屑横飞。 各类刊物的纸张散落,飘洒空中。 罗密欧朱丽叶的手办,粉身碎骨。 巴尔泽布怒视着身下仅存的高尔德签名照。 双手将武士刀高举头顶,浑身电闪雷鸣。 只见天威在稻妻城炸响,伴随着一道声势浩大的雷霆滑落人间。 击穿城堡屋顶,汇集在她的利刃上轰鸣不止。 巴尔泽布宛若鬼神般面目狰狞,嘴角扬起残忍至极的笑容。 “此身为最殊胜威怖的雷霆化身,稻妻幕府的最高主宰。 挟威权之鸣雷,逐永恒之孤道的寂灭者。 此身认定你高尔德·莱艮芬德为亘古不变之永恒的敌人! 此身「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巴尔泽布,必将对你这老贼降下天罚!!” 第93章 钟离:我二十八阶的闲人 就在巴尔泽布将要摧毁高尔德的签名照时。 她周身暴乱的雷光忽然泯灭,收起就要挥斩而下的武士刀,不知在想什么。 只有娇躯上偶尔一闪过的电弧,诉说着她内心此刻的不平静。 光是对签名照出气,显然已经难解巴尔泽布这位狂热粉内心的躁动。 于是她捡起身下的照片,猛拍在雷电将军的办公桌上。 淡紫色瞳孔散发着神性的光辉,咬牙切齿道: “将军!这个名为高尔德·莱艮芬德的老贼,是我等追寻永恒道路上的敌人。 他的文章充满变数。 本该苦尽甘来、长相厮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却全都惨死在他笔下。 他根本就不永恒!!! 给我去做掉他。现在!立刻!!马上!!!” 正在处理公务的雷电将军,盖章的动作随着巴尔泽布的声音僵住。 只懂得直线思维的她,对永恒二字产生剧烈的反应。 雷电将军目光投向高尔德的签名照,瞳孔内的摄像头来回收缩,泛起红光。 “永恒的敌人吗?那么确实不能放任不管……” 蹲坐在墙角自闭的九条裟罗,竖起耳朵偷听两人的对话。 当得知有人胆敢违抗雷电将军的意志,公然挑衅永恒时。 她这位神的笃信者、雷电将军的忠犬瞬间暴起,义愤填膺道: “不过一介文弱书生,何须将军大人亲自出手。 请将军大人将此事交由我处理。 我九条裟罗必将为您带回胜利!” 雷电将军对自己这位大将十分信任,便点头允许。 她站起身来,抬手向一旁的刀架虚握。 神器名为「薙草之稻光」的薙刀一阵颤动,随后径直飞入雷电将军的手中。 “我会替你斩破虚空,接连稻妻城与晨曦酒庄两地的空间,送你降临在高尔德·莱艮芬德的附近。” 雷电将军说着,又从乳沟内掏出一枚「雷之三重巴」徽章,递给九条裟罗。 “如若完成任务或是遭遇不测,便捏碎此物,我会第一时间赶到。 祝你武运昌隆。” 九条裟罗接过徽章单膝下跪。 “在下领命!” 随着雷电将军手中的薙刀电闪雷鸣,她将空间斩开一道裂缝。 透过裂缝,便能够清楚看到灯火通明的晨曦酒庄。 九条裟罗面色阴沉,快步穿过即将愈合的裂缝。 张开背后两对象征鸦天狗的翅膀,降临在相隔万里的晨曦酒庄上空。 酒庄别墅内。 钟离若有所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喃喃道: “为何雷神的力量会涌现于此?为何稻妻特有的魔神鸦天狗会来势汹汹?” 钟离虽有疑惑,但还是激发神力。 抬手降下一道岩系屏障,将整座酒庄包裹其中。 九条裟罗俯视下方突然出现屏障,架起弓箭。 箭矢蓄力凝聚出「霆雷召咒」,朝屏障射去。 “雷闪!” 然而「霆雷召咒」在接触屏障爆开后,却未能撼动其半分。 但她轰击屏障的剧烈声响,引起酒馆众人的注意。 克里普斯透过窗户,望向悬浮空中背生四翼的九条裟罗,沉声道: “这鸟人哪里来的?我们莱艮芬德家何时有招惹过她。” 钟离翘着二郎腿不动如山,手持叉子叉起高脚杯,抿了一口小酒。 “不过是只十五阶的魔神鸦天狗后裔,不足为惧。” 九条裟罗在稻妻的政治地位,相当于蒙德的大团长法尔伽。 一神之下,万人之上 拥有魔神血脉的她成长周期极快,早早便点亮了属于自己的命星。 在蒙德一众领军人物还未成长起来时,九条裟罗就提前进入了成熟期。 战力直接抵达十五阶。 而酒馆的众人在听到钟离自信满满的话语后,便不再惧怕来犯的强敌。 纷纷走出别墅,站在庭院内。 好奇得打量夜空中悬浮的九条裟罗。 混在人群内的高尔德,凝视着前世熟悉的身影,心想: 【果然不能以游戏的主观意识,来看待这个世界吗? 九条裟罗一个区区四星辅助,在地位与血脉的加持下,居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刚好遇见钟离拜访,我可能今天真就得栽在这里了。】 自此以后,高尔德变得愈发谨慎。 而九条裟罗在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时,瞬间激发体内所有元素力,压榨到一滴也不剩。 施展出元素爆发「煌煌千道镇式」,誓要取高尔德性命。 只见皎洁的月光被浓郁的乌云遮掩,雷暴在乌云间游走轰鸣。 仅是眨眼的功夫,上千道怒雷径直落下,将整座晨曦酒庄笼罩在天威之中。 每一道怒雷都足有一人粗,它们盘踞在保护酒庄的屏障上长久不散。 在怒雷的不断碾压下,屏障逐渐出现裂痕。 高尔德捏着下巴,一脸调侃的打趣起钟离。 “老师,您是不是太弱了,您到底几阶啊?” 钟离背着双手不为所动,声音平淡道: “嗯……由于屏障的覆盖范围变广,所以才导致单处区域薄弱。 若是如此,那我便再加十道。 至于阶位的话,我不过只是个区区二十八阶的闲人罢了。” 钟离说着瞳孔泛出神性的光辉,弹指间又布下十道固若金汤的屏障。 将九条裟罗所引发的雷暴尽数抵消。 钟离对于这位被雷神送来的女子并未痛下杀手,仅是点到为止。 而体内元素力耗尽的九条裟罗,自夜空中坠落。 在酒庄外砸出一道深坑,扬起浓密的尘埃。 人群中凯亚挑起眉头,略显无聊道: “呵呵~那么大的动静结果就这? 唉~真没乐子,睡觉去了。” 说完凯亚头也不回得返回别墅。 迪卢克撂下一句:“没我的火大剑帅!” 随即转身与凯亚同行。 因为时辰不早,克里普斯与爱德琳也回到别墅内,为客人们准备晚上休息的房间。 琴与优菈则默不作声,心里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悄咪咪溜摸进各自的寝室。 几乎是同一时间。 两女迫不及待得拆开装有情趣内衣的纸袋,为今晚接下来的攻势做起准备。 空荡荡的庭院里。 只剩下想要搞清楚情况的高尔德与钟离,以及粘着自己小娇夫的芙蕾德莉卡。 第94章 钟离:她是启蒙老师 高尔德跳下院外的深坑, 只见之前还气势汹汹的九条裟罗,两眼泛白,口吐白沫,身体平躺深陷泥土当中。 高尔德面无表情的蹲下身子,捡起一根破树枝,嫌弃得捅了捅九条裟罗的脸蛋。 钟离扫视体力透支的九条裟罗,沉声道: “她这样子看来也问不出什么,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高尔德若有所思,随后歪嘴一笑。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会看星象、算命数。 不需要等到明天,今天就可以盘问。” 钟离轻易便听信了他的鬼话,诚恳道: “世间能人异士居多,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自然是相信。 如果眼下真能问出缘由,那倒是极好的。” 位于坑洞上方的芙蕾德莉卡,对高尔德口中的占星卜卦充满兴致,于是调笑道: “那请问大师~我这位老阿姨何时才能如愿以偿?我想找你算算姻缘~” 高尔德和钟离,迷茫得望向作妖的芙蕾德莉卡,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跟过来。 芙蕾德莉卡见两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微微扬起鲜红的唇角,嫣然一笑。 “既然三人行必有我师,那你俩刚好缺我才能算作三人。” 芙蕾德莉卡说着,两指捏着裙摆高高提起,一直裸露到大腿根。 玉足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得找地方落脚,缓缓走下深坑。 她那白皙且肉感十足的大腿,随之惊起阵阵雪白的肉浪。 晃得高尔德和钟离两眼发白。 面对卖弄骚姿的芙蕾德莉卡,钢铁直男高尔德心想: 【又不是在卖五花肉,你搁那显摆什么?!全是白花花的脂肪腻死人了。】 钟离则大脑再次陷入混乱。 他背起双手,对芙蕾德莉卡这位自由的风神子民,一脸认真得品足论道: “以普遍理性而言,这不乏也是种三人行必有我师。 如若学有所成,便可成为青少年们的启蒙老师。 促进青少年的心里健康,增加青少年的雄性荷尔蒙分泌。 从而引导他们茁壮的成长,最终步入成熟男性的行列中。” 钟离说着鼻梁下涌现一抹鼻血,而他本人却浑然不觉。 高尔德盯着被玩坏的钟离,嘴角疯狂抽搐: “我建议你先看看鼻子下面是什么。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说的是苍老师。” 钟离并不清楚什么是苍老师,但闻声后还是抬手摸了一下湿润的鼻尖。 当钟离将沾满血渍的手放在面前时,瞳孔收缩细若针芒,不可置信道: “一介凡人,居然也能伤到我? 究竟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明明平息战乱成为七神后,我便从未体验过受伤流血的感觉。 不……不对…… 为何我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 钟离忽然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脑袋,两手揪紧自己的头发。 依靠自己几千年来的阅历,这才将自由的思想,勉强从乱做一锅粥的脑子里剔除。 而重新找回自我的钟离,面色惨白,气息虚浮。 “奇……奇怪的磨损……又又又增加了……” 芙蕾德莉卡对此疑惑得瞥了一眼钟离。 随后便收回目光,继续朝自己蹲着的小娇夫走去。 她扭动腰肢来到高尔德身侧,弯下水蛇腰,酥胸压在他的肩头上。 不经意间,芙蕾德莉卡撩拨起发鬓,唇瓣朝高尔德耳根吹口热气。 “呼~我问你话呢?大师,我的姻缘将会如何?” 芙蕾德莉卡张开双臂,搂住高尔德的脖颈。 从他手里夺过不停捅九条裟罗脸蛋的破树枝,一把丢在地上。 随后拉起高尔德的手掌,用自己两只纤手包裹住。 修长灵活的手指,不老实的在高尔德手背上挠。 钢铁直男高尔德则挑起眉头。 将芙蕾德莉卡当成长辈的他,只觉得对方是闲的没事想逗他这个小辈取乐。 就如同他偶尔会逗逗琴与优菈一样,属于那种熊长辈。 于是高尔德用肩膀将芙蕾德莉卡顶开。 “夫人还请您别闹,我这会儿正要审讯犯人,没时间。 至于您问的姻缘。 我观您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元神涣散。 近日必求缘无果,访友不善,万事不顺。 不如听本少爷一言,现在老老实实回客房睡觉,规避祸端。” 高尔德一顿乱七八糟的胡言乱语,说得仿佛头头是道。 芙蕾德莉卡竟真以为自己运势不佳。 被忽悠瘸的她连忙跑回客房,按照自己小娇夫建议乖乖睡觉。 而高尔德则重新捡起破树枝。 在他看来,自己哪怕是跟破树枝撒尿活泥巴玩,也比跟芙蕾德莉卡贴贴要强。 最起码破树枝不会没事大夏天的,朝自己耳边吹热气。 芙蕾德莉卡不嫌热,他都快要热死了。 简直就像个自行发热的火炉。 在芙蕾德莉卡离开之后,高尔德与钟离重新将力竭昏厥的九条裟罗围住,攀谈起来。 钟离询问道:“小友,她现在这样子,你打算如何将她唤醒?” 高尔德轻咳一声:“咳~你等一下,我先算算。” 言罢,高尔德装模作样得捏捏手指,又装模作样得瞅瞅夜空中的星辰,一脸严肃。 钟离随着他的视线望向夜空,好意提醒道:“那六颗是我的命星。” 高尔德脸都黑了,但还是强装淡定,惊声道: “我已经算出来!她原名叫九条裟罗!是稻妻国幕府军天领奉行的大将!” 钟离呆站在原地,虽然不能理解,但也大为震惊。 “果然世间能人异士居多。 没想到小友你居然能通过我的命星,揣摩出她人的命运。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高尔德不多做解释,毕竟言多必失,指不定就让钟离察觉到端倪来。 而钟离却觉得高人都是这般作态,深藏不露。 于是高尔德又开始了他的演员生涯。 只见他怒指的九条裟罗,一本正经道: “看我言出法随,九条裟罗还不听我法指! 你怎么睡得着的! 你这个年龄段!你这个阶段睡得着觉! 有点出息没有! 雷电将军见了都得嫌弃的踹你两脚!” 顷刻间,九条裟罗对雷电将军的名字起了反应,猛然睁开双眼。 哪怕坚毅如九条裟罗,当心理防线被高尔德拿捏后。 出于对雷电将军的仰慕之情,也只能为自己的落魄流下悔恨得泪水。 第95章 我稻妻话八级巅峰 注视着被高尔德所唤醒的九条裟罗,谦虚的钟离不禁感慨万分: “没想到居然是靠这种方式解决的吗?还真是学到了。” 高尔德对此仅是歪嘴一笑。 一时间竟分不清两人谁是老师,谁是学生。 高尔德拿起手中的破树枝,捅了捅清醒过来的九条裟罗脸蛋。 “你这小舔狗,不老老实实待在稻妻舔雷电将军,跑到这里干什么?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 岂料因为力竭而动弹不得的九条裟罗,愤怒得盯着羞辱自己的高尔德,张口就是大佐音: “八嘎呀路!岂可修!!西内!!!” 一旁听得真真切切的钟离,捏住下巴,皱起眉头,沉声道: “呃……她好像听不懂提瓦特通用语言。 看来是深受稻妻锁国令的危害,只会说稻妻话。 我没有去过稻妻,不懂那的方言。 小友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钟离虽游历尘世,但唯独提瓦特七国中闭关锁国的稻妻没有去过。 原因无他,都怪稻妻的通行执证太难获取。 那里的官僚张口就是百万摩拉的要价。 简直是在为难他这个以凡人钟离自居,而不乱用神力的岩神摩拉克斯。 于是乎,堂堂提瓦特大陆把持造币功能的岩神,在稻妻的国土上寸步难行。 高尔德这时拍了拍胸脯,信心满满。 “放心吧,我稻妻话八级巅峰。” 说完,高尔德继续拿着破树枝,捅了捅九条裟罗的俏脸,两指捏着喉咙顺了顺嗓子。 “咳~咳~ 你滴~稻妻滴小小花姑娘~ 害怕滴不要~眼泪滴不掉~ 你滴~来这里什么滴干活~ 通通滴告诉我~你滴明白~” 然而九条裟罗并不做任何回应,只是冷着俏脸,一个劲得瞪着他。 自允稻妻话八级的高尔德,在钟离迷惑得目光下,尴尬的再次开口: “花姑娘?小稻妻花姑娘~ 你滴~来这里什么滴干活~ 我滴~稻妻话滴八级巅峰~ 你明白?明不明白滴干活~” 对于冥顽不化的九条裟,高尔德越说越暴躁。 拿着破树枝,对着九条裟罗的脸蛋就是一顿乱捅。 在她的俏脸上留下道道红印,试图威胁她做出回应。 可惜九条裟罗依然默不作声,面色霜寒,并尝试用犀利的眼神杀死他。 一旁无语得钟离抬手捂住脑门,面目纠结道: “奇怪的磨损……又双双增加了吗?” 高尔德只能笑容满面,对着钟离讪笑道: “呵呵~看来她不是稻妻本地人,我再试试枫丹话。” 于是厚颜无耻的高尔德,继续腆着张逼脸询问道:“砍油丝比克英格累丝?” 忍无可忍得九条裟罗破口大骂: “混账!将军大人的威光迟早会降临在你高尔德·莱艮芬德的头上!你尸首分离已是既定的事实!” 九条裟罗在气急败坏之下,透露出了雷电将军敌视高尔德的信息。 高尔德不禁皱起眉头,疑惑不解。 “我堂堂讲文明树新风的蒙德有识青年,究竟哪里得罪她了?” “将军大人她……” 被情绪所主导的九条裟罗,眼看就要暴露雷电将军情报时。 作为忠犬的她却突然警醒,平整洁白的牙齿用力咬紧,竟将自己的粉舌给活生生咬掉。 猩红的血水充斥她的口腔,自嘴角流淌而出,滴落地上。 高尔德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间看得大眼瞪小眼,嘴角疯狂抽搐。 “太残暴了吧!一言不合就分分钟咬掉舌头,稻妻人都这么狠得吗?!” 钟离却对九条裟罗的举动颇为欣赏。 “真是位魄力十足的将领,忠义之士,武艺精湛,可担‘豪杰’二字。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而一想起自己被雷神盯上,高尔德就苦恼得拧了拧鼻梁。 “老师,请问雷电将军与你相比,谁更胜一筹。” 钟离扬起头,眺望天边对应雷神的六颗耀眼泛紫的命星,沉声道: “记得最后一次见巴尔泽布时,她还只是影武者,敬陪诸神的末席。 那时的我尚未经历磨损,实力抵达三十五阶,勉强位于诸神首席。 听闻她在姐姐巴尔死后不断淬炼刀锋,最终以三十阶的实力继承雷神之位。 嗯…… 雷电将军作为她舍弃肉身、追求永恒的神造神。 若真如传闻中那样,有着与巴尔泽布巅峰时期的力量,并且不会经历磨损的话…… 那么如今磨损成二十八阶的我,也不敢擅自妄言。” 得知这些事后,高尔德陷入沉默。 钟离见状嘴角微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 “放心吧,雷神是生于雷暴中的元素神。 她只有人类姿态,却没作为魔神该有的真身。 若我舍弃化形,以金龙真身与她相对,保住你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自明日起,你便要同我游历璃月山水。 那里仙家云集,又何惧雷神来犯。” 高尔德紧皱的眉头舒缓快来,用上敬语打趣道: “老师,您说话还真是让人大喘气,谦虚也要有个限度。” 钟离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就这样高尔德前往璃月的理由再多一条,已经到了不得不去的地步。 两人则重新蹲下身,围住地上的九条裟罗,讨论起该如何处置她。 虽说是敌人,但如果真的杀了九条裟罗这个在稻妻位高权重的当红新星,那么高尔德将彻底跟雷神决裂。 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璃月,连家乡都不回吧。 再加上高尔德对九条裟罗前世的了解,深知对方是其他雷系角色的增幅辅助。 自然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她离开,让她成为雷神来砍自己的助力。 于是高尔德与钟离一拍即合,决定先留下她的性命,将其囚禁起来。 钟离随手摘下九条裟罗腰间的神之眼。 在此期间,他察觉到能够引来雷神的「雷之三重巴」徽章,便一同回收。 如果不是九条裟罗现在无法动弹,怕早就捏碎徽章,向雷电将军传出求救信号。 钟离做完这些后又抬起手,将岩系元素力凝聚成一起根锁链,递给高尔德。 作为魔神鸦天狗的后裔,九条裟罗哪怕没有神之眼,也仍有一战之力。 钟离自然不可能放任她去伤及他人。 第96章 蒙德不养闲人 高尔德接过细长锁链后,他四阶的战力瞬间被压制,变成普通人。 钟离解释道:“无需拘束手脚,只要捆在她身上就好。 我在对锁链下了禁忌,被拘束之人无法自行解开。” 高尔德闻声后将地上的九条裟罗搂起。 随后锁链对折,套在她的颈部。 依序在她的锁骨、乳沟中间、胸骨和耻骨处打上菱形绳结。 避开她的四肢,完美得将九条裟丰满的娇躯体现到淋漓尽致。 在九条裟罗眼眶欲裂得注视下,以龟甲缚的绑法将她拘束。 因自断粉舌而无法说话的九条裟罗,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 大功告成的高尔德坏笑道: “呵呵~这就是跟本少爷作对的下场,心怀羞耻得赎罪吧! 这久经时光考验,传承千百年的龟甲缚,才是真正的永恒! 你们稻妻雷神所追求的假永恒,在我这个真永恒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往日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流下屈辱的眼泪,目光逐渐失去光泽。 钟离大脑再次陷入混乱,露出睿智的眼神。 “以普遍理性而论,薪火相传的文化确实算作真正意义上的永恒。 只要人们心中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不灭,这种床上文化便能一直传承下去。” 钟离说着鼻尖再次滑落鼻血,沾染在他的衣领。 当钟离察觉到自己又被带偏时,早就为时已晚。 自由的风声,再次悄无声息得磨损他淳朴的灵魂。 夏夜虫鸣不止。 两眼打颤被困意包裹的高尔德,将不能动弹的九条裟罗扛在肩上,与钟离结伴返回别墅。 望着虚弱不堪的九条裟罗,高尔德掏出一张尿不湿糊在她脸上。 替她擦去泪渍与嘴角的血渍,将脏乱的面容清理干净。 随后从家中找来三瓶罐装元素力。 两指撬开九条裟罗的嫩唇,尽数灌入她的口中,替她恢复体力接上舌头。 然而九条裟罗瞳孔中所失去的光泽,却始终没能恢复。 她娇躯倚靠在座椅,四肢软趴趴的耷拉着一动不动 受尽羞辱的她,那颗滚烫的心早死了。 整个人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高尔德本想将九条裟罗推给钟离看押。 岂料钟离当即拒绝:“抱歉,今天的种种经历让我磨损严重。 最起码在晚上的时候,请让我一个人静静。” 说完钟离便进入提前准备好的客房休息。 于是高尔德只能将九条裟罗扛进自己的寝室,在地上打好地铺将她放入其中。 他本人则自顾自爬上柔软的大床呼呼大睡,沉入梦乡中。 躺在地铺上的九条裟罗一动不动,洞口的双眼一直盯着天花板,除了呼吸外再无任何反应。 今夜注定不会平凡。 自由的蒙德从不养闲人。 整个晨曦酒庄内,除了没心没肺的高尔德陷入沉睡。 其余众人尽数躲在自己的房间,一个比一个有精神。 …… 爱德琳的房间内。 只见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行李箱。 爱德琳不断将各类生活用品塞进其中,为高尔德的璃月之行做好充足准备。 “驱蚊水?璃月山涧多是蚊虫,好大儿可能会用上。 小洋裙?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好大儿可能会用上。 我的蕾丝内衣?说起来好大儿也到血气旺盛的年纪,可能会用上。” …… 克里普斯的房间内。 只见克里普斯正靠在窗沿上,注视着满天星辰,品着小酒。 “虽说孩子迟早会张开羽翼离开父母,但果然还是感到落寞…… 看来只能对他的旅行资金下手,没有钱的话肯定就该回家取。 我就不信过惯好日子的他,能忍受得了穷游。” …… 凯亚的房间内。 只见凯亚正坐在书桌前,百无聊赖的在桌面上敲动手指。 “二哥明天就要走了吗?那还真没乐子。 无聊又无趣的生活啊~即是如此,那我凯亚便不做人了! 就用这窥视深渊得来的邪眼,给他打上传送标记吧。” 企图推翻提瓦特七国的深渊教团,连接地脉在世界各地布下传送阵。 如今不再压抑自己力量的凯亚,自然也能够通过深渊之力使用传送阵。 …… 迪卢克的房间内。 只见迪卢克不停挥舞剑刃,汗流浃背。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九、一万,呼~果然还是挥剑的时候最让人安心。 不过吾弟的璃月之行真的没事吗? 毕竟没有我这颗闪耀的钻石,他可怎么活啊!” 迪卢克说着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一脸爽朗。 …… 钟离的房间内。 只见钟离正皱紧眉头,在地板上打坐,稳固心神。 “没想到今天的磨损居然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化身为男人,会导致我的心性向成年男性靠齐,所以思想才不断被他们磨损。 如若我化身为天真无鞋的男童,或许就能抵御磨损……。” 在自由的风声呼啸下,钟离的大脑彻底被莱艮芬德一家毒害。 对此浑然不觉的钟离,身上浮现阵阵金光,身形不断扭曲。 最终一头顶龙角,屁股后面拖着龙尾,赤裸双脚,棕发金瞳的男童出现在房间内。 就这样,钟离作为小正太获得新生。 他参考高尔德幼年的女装小恶魔形象。 留下龙角与龙尾,当成是恶魔角与恶魔尾。 钟离踮着脚丫,来到镜子前一本正经的查看新姿态。 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良久后。 钟离突然瞳孔细若针芒,震惊得倒退一大步。 “不好……奇怪的磨损又双叒叕增加了吗?我现在这副模样不正是磨损的证明么!” …… 芙蕾德莉卡的房间内。 只见芙蕾德莉卡的娇躯深陷被褥内,大腿夹住双手,娇躯不断颤抖。 由于听信了自己小娇夫求缘无果、访友不善的鬼话。 独守空房十余年的芙蕾德莉卡,只能躲在房间里偷偷奖励自己。 她浑身滚烫,发鬓沾染汗水贴在面颊上。 鲜艳的红唇抿紧床单,鼻息杂乱无章的喘息。 伴随着莺歌艳艳的低鸣,与小桥流水的稀疏声。 糜烂的气味充斥整个房间,长久不散。 第97章 有人想监守自盗 优菈的房间内。 只见优菈换上黑色蕾丝内衣,抬起玉足穿过吊带黑丝袜,包裹住浑圆的大腿。 站前站在镜子前,摆弄出各种性感的姿势,孤芳自赏。 自信满满的优菈,不禁对着镜中的自己感慨道: “肤白貌美大长腿,揽镜自顾夜不眠。 就凭本小姐这副身姿,拿下他高尔德·莱艮芬德还不是手到擒来?。” 优菈对着镜子或弯腰俯身,或指尖划过肌肤,或背过身撅起翘臀,或两臂撑起酥胸。 欣赏着自己丰满曼妙的曲线。 当时钟走到半夜三更后。 优菈嘴角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怪只怪你高尔德不该在白天耍帅,勾引本小姐?。 完事后却又对本小姐置之不理,真是好大的胆子。 今晚必叫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让你这些年欠下的仇,加倍偿还?。” 优菈说完,鬼鬼祟祟得打开自己的房门,探出脑袋环顾走廊。 见四下无人后,蹑手蹑脚的来到高尔德的寝室门口,握住住门把手。 优菈舌尖舔舐冰凉的淡蓝嘴唇,面露病态。 “呵呵~该开荤了?~本小姐的胃口,你高尔德可是一清二楚。” 另一边。 琴同样换上白色蕾丝内衣,穿上吊带白丝袜。 琴攥起一拳,目光坚毅,大义凛然道: “我屁股淫骑士早已看穿一切,岂能让你尿不湿骑士的恶行如愿以偿! 身为引领众人前行的我,相来都不畏强暴?,将罪恶的种子扼杀在摇篮里。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迎男而上,任何邪恶终将被我身之以法?。” 琴说着,余光瞥到镜中不知羞耻的自己,俏脸瞬间涌上一抹潮红。 眼里乱做一团麻绳,脑子嗡嗡作响,胡言乱语道: “连……连这也在你尿不湿骑士的算计当中吗?! 难道说你已经在房间里提前埋伏好,就等我落入陷阱当中吗?! 可恶,胆敢对我动手的话,我屁股淫骑士非以身作则、依法行事。 先囚禁你个百八十年?,矫正你污秽不堪的思想?!” 琴又想起高尔德白天嗦自己香的场面,转眼就是飞速一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 汗流浃背的琴,汗水浸透蕾丝内衣。 布料紧贴在身上,将身体的每一处轮廓尽数勾勒出来。 气喘吁吁琴行动力极强,她连忙翻出窗户,自屋顶潜行至高尔德窗外。 琴透过窗扇注视着毫无防备的高尔德,羞涩的细若蚊声道: “敌……敌明我暗,胜算在我。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撒~来决斗吧高尔德。 我屁股淫骑士来待寝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优菈与琴一起潜入高尔德的房屋内。 撞衫的两女借着皎洁的月光,迷茫得打量着彼此。 她们身上的蕾丝内衣除去颜色不同,每处花边的褶皱,与镂空设计都如出一辙。 推开房门的优菈,见琴已经扶住窗沿将一条大腿跨进屋内。 娇蛮的她瞬间怒火中烧,指着琴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耻骑士在做什么?! 居然敢穿着和我一样的衣物!闯入少爷的屋内!企图从本小姐嘴边抢食! 真是脸都不要了!骑士团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恶心!” 琴目光凌厉,振振有词。 “我不过是来试探青梅竹马的犯罪心理! 确保他远离牢狱之灾,守护他的人身安全! 倒是你优菈·劳伦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蒲公英骑士琴,现以犯罪未遂的名号逮捕你!束手就擒吧!” 两女叫嚣不停,然而还在屋内的高尔德与九条裟罗,对此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目光空洞的九条裟罗平躺在地铺上,面如死灰,万念俱灭。 跟具尸体似的毫无动静。 高尔德则趴在床上陷入沉沉的睡眠当中,雷打不动,呼噜声震天响。 在他的苦心经营下,晨曦酒庄强者如云。 已经是全蒙德最安全的地方,他又怎么可能去防备。 但高尔德唯独忽视了一点。 那就本该守护他的众人里,存在有对他图谋不轨之徒。 并且想要监守自盗的家伙还不止一人。 晨曦酒庄对其他人来说确实安全,但唯独对他本人一点也不友好。 根本就是龙潭虎穴,饿狼横行。 而无人阻拦的琴与菈,刹那间快步到彼此身前。 她们青筋暴起的额头顶在一起,扣住彼此的肩膀,试图将对方推出屋外。 然而同为十阶的两女,在角力中却难分上下,僵持在原地。 背负诅咒的优菈天生巨力,不懈努力的琴后天巨力。 两个暴力女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优菈咬紧牙关,怒视刚训练完而浑身大汗淋漓的琴,一脸厌恶道: “浑身汗腥味扑鼻,也敢跑到少爷这里来献丑。 黏糊糊的恶心死了,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出去。” 琴磨牙凿齿,对优菈同样感到不喜,反驳道: “我作为夜间待寝的女仆,凭什么滚?! 再说了高尔德都嗦我香,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发表意见。” 优菈理直气壮道: “就凭我是他的贴身女仆!这种事情本来就该我来做。 而且在这个家里,论女仆级别我可比你高多了。 我有命令你的权利,你一个新入职的兼职女仆也敢顶撞。” 琴理不直气也壮道: “那我站在高尔德青梅竹马的立场上,同样有权利替他教训恶仆。” 两女僵持不下,一直到深夜凌晨四点清晨将至,眼看彼此都要痛失良机,才肯松开对方。 优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气喘吁吁道: “呼~休战,在这么下去都别想得手。 就用石头剪刀布决定谁来待寝。” 琴也正有此意,便点头答应下来。 随着优菈三声下,两人一同摊出手掌。 琴握着自己的粉拳,喜笑颜开。 “我是石头,你是剪刀,我赢了。” 优菈挑了挑眉头,比划了一下自己竖起的大拇指。 “呵呵~你好像搞错了。 我这不是剪刀,而是少爷的双管枪。 一枪就打爆你的石头。” 琴气得头晕目眩,怒斥道: “这是石头剪刀布,哪里来的枪!你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优菈嘴角微微扬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我看你是完全不懂哦~ 打从你以名称论定事物本质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输给本小姐了。 就好比老婆饼里没老婆,夫妻肺片里没夫妻。 那么石头剪刀布里,凭什么就不能有双管枪。 名称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具备任何意义!” 优菈说的有理有据,而被忽悠瘸的琴不禁面色惨白,蹲跪倒在地上,一言不发。 第98章 本少爷奉陪到底 往日里被高尔德惯坏的优菈,注视着身下落败的琴,脸上挂满讥笑,心想: 【还真是脑子都长屁股上了。 本小姐不过略施小计,便把你这屁股淫骑士拿捏。】 优菈不再浪费时间,在琴羡慕得目光下,蹑手蹑脚得爬上高尔德的床铺。 优菈双臂撑在熟睡中的高尔德脑袋两侧,将他压在身下,舔舐起嘴唇。 “呵呵~本小姐开动喽?~” 优菈正要行凶作乱时,却察觉到一道热烈的视线。 她猛然回头,朝着目光炯炯的琴怒斥道: “你这个耻骑士想看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滚出去! 这种事情是你能看的吗?!简直不可理喻!恶心!” 琴蹲坐在地上,两腿并拢夹紧双手来回摩擦,面色通红道: “可是一想到青梅竹马要当着我面被人欺辱,我就腿软到站不起来……” 优菈人都麻了,在琴的虎狼之词下,大脑cpu都被干蒙圈。 “我真服了你这个变态闷骚怪,这种时候都能兴奋起来! 果然古恩希尔德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但你还真当本小姐怕你不成! 既然如此,你就搁那看着我把高尔德这样那样吧!” 被欲望遮蔽双眼的两女,完全没有察觉到。 在优菈爬上高尔德床铺的那一刻起,整张实木大床都为之震颤。 身体密度恐惧到极点的优菈,自然不是实木床所能承受的。 在她们还想争执时,木床终于不堪重负。 在一阵“吱吱~”的悲鸣声中轰然倒塌,散落成大小不一的木块,四处飞溅。 如此大的动静,哪怕是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高尔德,都不禁被猛然惊醒。 他的腰子,让身下破碎的木块硌得生痛,心存忌惮的高喊道: “卧槽!地震了?! 来人!快救驾!” 当睡眼朦胧的高尔德,瞥见优菈近在咫尺的俏脸时,不禁语塞。 他无语道: “优菈,我不是告诉过你,做事情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质量吗? 大半夜的谁允许你擅自爬上我床了? 老是这样,真的对心脏不好。”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优菈,目光飘忽不定,娇蛮道: “本小姐单纯是想来待寝而已,谁曾想你的床这么不结实,一碰就碎。 下次给本小姐去定个能抗能打的钻石床来!!” 优菈口中的钻石床,是她房间内高尔德为她专门定制的寝具。 由坚硬的钻石,堆积成长方形的大石板。 严格意义来讲,根本不能称之为床。 高尔德抬起手,按在优菈的俏脸上,将她一把从自己身上推开,面无表情道: “这么说还怨我了?那我还真是得好好谢谢你。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究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能遇到你这么个大聪明。” 被推到一旁的优菈,并不知道高尔德话里带刺。 于是她扬起高傲的脖颈,自信满满道: “哼~可不是~以后给本小姐心怀感恩的把我捧起来供着。” 高尔德无奈得摇头,捂着被木块硌得生痛的腰子,自化为废墟的床铺中站起身。 环顾四周,察觉到琴也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时,心想: 【待寝吗?看来她们是真的寂寞了呢……】 于是高尔德将被褥从废墟中抱起,在一旁打好地铺。 躺到正中间,对着身着蕾丝内衣的琴与优菈,拍了拍身侧左右两边的空位。 “还愣在干嘛,时间宝贵都麻溜过来吧,本少爷奉陪到底。” 琴与优菈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高尔德张口就要三个人一起。 这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一时间两女内心波涛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但没过多久,在高尔德耿直的注视下。 琴和优菈蹑手蹑脚的躺在高尔德两侧,紧闭双眼娇躯轻颤,静待宠幸。 高尔德也随之躺下,将她们搂入怀中,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一阵平稳得呼吸声,盘绕在琴与优菈耳边。 两女万万没想到,钢铁直男高尔德口中的时间宝贵,指得竟然是酣睡时间。 而高尔德口中的待寝,也与她们所想的那种干柴烈火完全不同。 真的就只是单纯在睡大觉而已。 在高尔德看来,琴和优菈能有什么坏心思,不过是一个人睡不着觉失眠了而已。 于是左拥右抱的他倒头就睡,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因为有两女的陪伴,导致周围风系元素力与冰系元素力交织在一起。 形成如同空调般的冷气,让高尔德睡得比刚才更香,睡眠质量都暴增不少。 当高尔德均匀的呼噜声响起,熬了快一宿的琴与优菈两眼打颤。 斗了一夜的她们,依偎在高尔德肩头,随之陷入沉睡。 …… 青春洋溢的夏季,天边五点便泛白。 只睡了一个钟头的琴与优菈,顶着黑眼圈,艰难的从高尔德怀里爬起。 她们虽然工作不同,但生物钟几乎完全一致,都是这个时间段起床。 优菈是因为女仆工作需要早起,而琴单纯就是个闲不住的工作狂罢了。 她们打开房门结伴而行,返回各自的房间。 精神饱满、充满朝气的迪卢克在这时恰巧推开门。 揣着怀里的宝贝狼末大剑,正打算下楼做挥汗如雨的练习。 当他看到身着蕾丝内衣的琴与优菈,顶着目光涣散的黑眼圈。 拖着疲惫的娇躯,从高尔德的房间里走出来时,迪卢克眼睛都瞪圆了。 他艰难得吞咽一口唾沫。 “二弟昨晚玩得这么花嘛?! 可恶!没想到居然让他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领先了! 真是羡慕死我了!” 迪卢克说着,一脚将怀里的宝贝狼末大剑踹下楼,砸落一楼大厅内。 才冲完凉水澡的凯亚,捡起地上的狼末大剑,朝着二楼的迪卢克不明所以的喊道: “喂!大哥,你滴圣剑!” 岂料一向爽朗的迪卢克戴上痛苦面具,骂骂咧咧道: “剑!剑!剑!玩个屁的大剑! 一点都不好玩!操!你自己拿去玩吧! 我也要学二弟玩双管枪去!” 说完迪卢克便气冲冲的转身回到房间,将门嘭得一声关上。 留下一脸懵逼的凯亚,迷茫得站在大厅中。 第99章 真的会害死岩神 当高尔德从被褥内爬起时,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他捏着下巴一脸认真道: “原来冰系加风系,等同于便携式空调吗? 嗯……还真是让人意外又惊喜。” 高尔德收拾好着装后,来到目光空洞的九条裟罗旁边。 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九条裟罗的脸蛋。 “我说你啊,既然伤已经好了,为什么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高尔德并不知道,他之前的种种恶行,在九条裟罗纯洁且纯粹的内心,留下巨大的阴影。 导致九条裟罗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并不是能用罐装元素力医治的。 在自由的蒙德面前,稻妻的永恒是那么的脆弱。 一个充满变数离谱至极,一个固步自封始终如一。 就如同意大利面拌混凝土一样,搅拌到最后只剩下混凝土。 其中,蒙德的自由相当于混凝土,稻妻的永恒相当于意大利面。 两个国度人民的三观,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高尔德只是略微出手,就把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给整自闭了。 如同降智打击,将九条裟罗的智商强行拉到与蒙德人同一的水平线上。 昨天更是手持尿不湿,把九条裟罗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羞辱。 当高尔德见九条裟罗根本不搭理自己后,便将她扛在肩头,走入大厅饭桌上用餐。 只见餐桌上喧哗一片,众人围着变成男童的小钟离惊呼不止。 爱德琳更是将小钟离抱入怀中,按进乳沟内一阵磨损。 “好可爱啊,这孩子难道是钟离先生的子嗣? 小家伙,你是跑过来找你父亲了嘛? 来让阿姨香一个。” 小钟离感受着面颊上传来的柔软,以及成熟女性博大的胸怀。 本想依靠改变形体来抵御磨损的他,从未想过自己会遭此厄难。 鼻尖竟再次流淌下一抹鼻血。 小钟离脑袋嗡嗡作响,捂着晕沉沉得额头,沉声道: “这也是磨损中的一部分吗…… 实……实在是太裤辣!!!” 小钟离刚喊完,身体猛得僵住,一把将爱德琳推开。 小钟离此刻左脑和右脑打起架来。 抡圆两臂,小手不断往自己稚嫩的脸蛋上猛砸。 每一击都带着磅礴得元素力,捶在脸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竟硬生生将自己揍到口吐鲜血,瘫倒在地,龙尾无力的耷拉着。 这才将新接收到的自由思想,彻底从大脑中剔除。 伤痕累累的小钟离匍匐在地,气喘吁吁道: “呼~呼~奇怪的磨损……又增加了嘛……” 高尔德哪里见过这种凶残的场面,嘴角疯狂抽搐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打我自己吗? 只能说不愧是岩王帝君。 揍起自己来,那也绝不心慈手软。” 爱德琳与芙蕾德莉卡,注视着如同破抹布般躺在地上的小钟离。 一时间不禁母性泛滥,想要将其搂入怀中好生安慰。 高尔德见状连忙出声阻拦: “快住手!他就是钟离本离。 根本就不是你们以为的岩神子嗣。 你们再找他贴贴,真的会害死神的!” 高尔德将肩上的九条裟罗放置在座位上,快步到小钟离身前,将他扶起。 “老师,都学生来的太迟,您没事吧?” 鼻青脸肿的小钟离气息奄奄,猛咳一口鲜血。 “咳!如果早知尘世如此自由,我当初就该烂在黄金屋里闭门不出。” 黄金屋是钟离作为岩神制造摩拉的地方。 作为唯一的货币制造商,整个提瓦特大陆也只有钟离能够做出摩拉来。 而高尔德望着怀里咳血不止的小钟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想: 【究竟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把几千年阅历的岩神逼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惨了。】 小钟离揪住高尔德的衣领,在自己身上张开护盾,张口就语出惊人。 “高尔德,来揍我。” 作为岩神的小钟离,他护盾能够在受到攻击后,为自己恢复伤势,所以才会这样说。 而他自己生成的护盾,并不会妨碍他的任何动作与攻击。 就导致小钟离如果想要依靠这种方式疗伤,就必需要有他人的配合。 但酒馆内的众人压根就不知道,纷纷被惊得目瞪口呆。 餐桌主位上喝茶的克利普斯,不禁被滚烫的茶水呛到,狂拍胸脯。 “咳~咳~咳!没想到钟离先生还有这种嗜好,实在是同道中人啊。” 小钟离听后陷入沉默,再次深陷在自由的龙卷风当中。 而逼脸上顶着爱心烙印的克里普斯,却是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知晓一切的高尔德,这时代替小钟离将事情缘由解释给众人听。 芙蕾德莉卡得知此事后,轻点脑袋。 “原来是这样吗? 都怪克里普斯这个混蛋瞎说。 害得我还以为钟离先生是跟他一样的变态呢。” 克利普斯瞥了一眼芙蕾德莉卡,端起茶杯轻吹一口气,若无其事道: “噢?我倒是觉得夫人您今天气色真不错,皮肤圆润有光泽。 怕不是昨天晚上在我们家屋子里……没干好事吧~ 难道说你也是变态?” 虽说克里普斯与芙蕾德莉卡,现在有一层准公公跟准儿媳的关系。 但两位家主积怨已久,根本见不得对方好,处处针锋相对。 在他们两人争论不休时。 高尔德捏起拳头对着怀里小钟离说道: “老师,你可听闻过一招失传已的掌法?” 自己把自己打到鼻青脸肿的小钟离,闻声后起了兴致,思索道: “我曾踏遍璃月山水,却实有一招威力不俗的掌法存在。 难道是失传已久的「如来神掌」?” 高尔德歪嘴一笑。 “不,是「还我漂漂拳」,我打!” 说完高尔德快速挥拳,击打在小钟离的护盾上,为他治疗伤势。 小钟离鼻青脸肿的脸蛋,也终于恢复如初。 但小钟离的大脑却一片混乱,不明白高尔德为何要将拳法说成是掌法。 小钟离大意了,没有带闪,再次受到磨损。 第100章 夫人,没有你我可怎么活 在莱艮芬德一家为小钟离添加完磨损后,开始享用起早餐。 居心叵测的高尔德坐在九条裟罗身旁,尝试给她投喂食物。 既然已经知晓即将来临的灾厄,高尔德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 高尔德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尝试怀柔政策,优待俘虏换取转机。 一是为了撬出雷电将军敌视自己的理由,提前做好准备。 二是为了等到雷电将军的砍刀真挥向他时,能够拥有一个谈和的理由。 毕竟百密必有一疏,保不准雷神雷电将军拥有万军取首的本事。 当着岩神钟离的面把就自己给嘎了。 在见证不少意外的当下,高尔德谨慎到令人发指,越想越有可能。 如果能够感化眼前这位雷电将军麾下的红人,到时能为自己说上几句情,那就再好不过。 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只要保证九条裟罗不被饿死,也能让她作为人质发光发热放光芒。 然而九条裟罗并不想搭理他,依旧是两眼放空、漠视一切、沉默不语。 高尔德脸上洋溢出虚假的笑容,笑呵呵道: “来裟罗,吃呀,快趁热吃,趁热吃呀!” 高尔德抬起挂有鱼肉的叉子,不停往九条裟罗的嘴唇里怼。 他并不知道,自己无礼的行为,让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对他愈发厌恶。 良久后,当众人解决完自己的早餐,纷纷向他投去疑惑得目光后。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高尔德,脾气愈发暴躁。 在外人面前嚣张惯的高尔德,平时都是他给别人摆脸色,哪里受过这种气。 法尔伽不在的这些时日里,他广交好友的高尔德就是跺跺脚,蒙德都得抖三抖。 如果他想谋反,分分钟就能带着亲朋好友架空现在的蒙德政权。 见九条裟罗一副宁死不屈的绝食模样,高尔德不禁火气上头,心想: 【唉!!!他奶奶的,为什么不吃? 不吃……不吃是吧,不吃我就戳死你!】 于是九条裟罗的嘴角,硬生生被他戳到满是油污。 当心中毫无逼数的高尔德回过神后,随即掏出尿不湿糊在九条裟罗脸上,为其擦去油污。 “哎呀~不好意思,这叉子太轻了,手滑。” 再次感到被羞辱的九条裟罗,空洞的双目不出意外得涌现出屈辱的泪水,自面颊滑落。 高尔德只能不停拿尿不湿糊在九条裟罗的脸上,结果屈辱的泪水越擦越多。 坐在高尔德对面的琴与优菈,将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优菈瞬间将他的早餐连盘子一起端走,狼吞虎咽起来。 琴则气鼓鼓看着他。 怪只怪高尔德光顾着打自己的小算盘,而忽略了也想被他投喂的两女。 高尔德对着捣乱的优菈无语道:“你干嘛!”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琴与优菈共同的冷哼。 坐在他旁边芙蕾德莉卡见状,将自己吃剩的半盘子菜推给自己的小娇夫,笑吟吟道: “我胃口小没吃完,如果不嫌弃是残羹剩饭的话,就拿去吧。” 注视着可靠的芙蕾德莉卡夫人,高尔德一把扑进她怀里。 搂住她的腰肢,脑袋陷进她丰满的酥胸中来回摩挲。 “夫人!没有您我可怎么活啊!” 芙蕾德莉卡轻拍高尔德的背脊,俏脸埋进他酒红色长发,与他相拥,抿住嘴唇调侃道: “呵呵~现在可又不嫌弃我了?” 高尔德扬起头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 “我高尔德·莱艮芬德什么时候嫌弃过您,阿姨您真爱开玩笑。” 芙蕾德莉卡拧了拧高尔德的鼻尖。 “贫嘴。”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克利普斯挑起眉头,歪嘴一笑,心中涌现一股成就感。 【他们现在能这么亲近,多亏了我这个老父亲的情书助攻。 有我这么尽心尽职的老父亲来当远程僚机,高尔德肯定都乐坏了。 呵呵~不愧是我!已经能够想到芙蕾德莉卡这家伙,生无可恋得给我端茶倒水的表情了。】 克里普斯并不清楚。 芙蕾德莉卡夫人确实是将小自己一辈的高尔德当成未婚夫看待,并且投入真情。 但高尔德却还被蒙在鼓里,依然是把芙蕾德莉卡夫人当成可靠的长辈看待。 他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在对充满母性光辉的芙蕾德莉卡撒娇罢了。 如果克里普斯知道这些的话,非得狠下心赏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一巴掌。 从芙蕾德莉卡那里得到半盘子早餐的高尔德,正要继续投喂九条裟罗时。 却被优菈眨眼间端走,与琴一同分食。 两女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恶狠狠得瞪着高尔德。 仿佛嘴里含得不是食物,而是他高尔德的血肉。 高尔德脸都黑了,但还是默许了她俩的小淘气。 “唉~看来展现我高超厨艺的时候到了。 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动用这诅咒。” 背负堆高高诅咒的高尔德,自出生以来所制作的堆高高可绕提瓦特大陆一整圈。 看都看腻了,现在见到堆高高更是想吐。 但迫于无奈,他最终还是选择屈服在诅咒之下。 只见高尔德向小钟离讨要来雷神的信物,「雷之三重巴」徽章。 将徽章放进空盘中,随手撒些胡椒粉。 一阵刺眼的金光闪过之后,徽章化成五层肉排的至尊堆高高。 香味弥漫整个大厅,让人食指大动。 只有莱艮芬德父子仨闻到后,一阵恶心。 高尔德提前预判,在优菈就要出手抢前沉声道: “优菈,把手放下,这东西可不能给你。 雷电将军的信物就这么一个,这道菜是专门给裟罗准备的。” 优菈虽心有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 她双手环胸,将头撇开,冷喝道: “哼~不给就不给,谁稀罕。这仇我记下了” 高尔德欣慰得伸出手掌,揉了揉优菈的脑袋。 “真乖~” 这道由「雷之三重巴」转化而成的堆高高,是高尔德感化九条裟罗最后的希望。 如果九条裟罗对这道菜都能无动于衷,那高尔德就真没办法了。 届时只能选用最粗暴的手段,给她嘴里灌瓶装元素力来吊命。 不至于让她这个俘虏兼人质活活饿死。 第101章 蕴含雷电将军体味的堆高高 高尔德手持刀叉切下一小块肉排,递到九条裟罗嘴角,笑如菊花。 “来裟罗,这可是蕴含雷电将军体味的堆高高,非常的珍贵。” 九条裟罗在听到雷电将军的名号后,总算略有反应。 眉宇间挂着哀伤,空洞的瞳孔瞥了一眼嘴角边的肉排。 却仍旧紧闭双唇,不为所动。 胸怀对雷电将军热忱的忠心,身陷囚禁的她并没有接受敌人诱惑的打算。 高尔德只能手持叉子,对她的嫩唇再次狂怼。 不见起效后,高尔德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 两指撑开她的唇瓣,将肉排狠狠塞进她嘴中。 被异物侵入口腔的九条裟罗,口含着带有雷电将军雷元素力的肉排,舌尖涌现一阵酥酥麻麻焦灼感。 往昔的回忆浮现眼帘。 初次拜见雷电将军时,魔神鸦天狗的后裔九条裟罗匍匐在其身下。 九条裟罗作为异类,被稻妻人所独立,被养父区别对待 从未拥有过美好童年的她死气沉沉,一动不动,沉默不语。 作为九条家维系政权的道具,她的眼里晦暗无光。 仅是依照养父的命令,前来服侍在雷电将军左右。 以此为九条家带来神明的青睐,巩固家族在稻妻不可动摇的地位。 雷电将军俯视着瘦弱的九条裟罗,混沌核心得出最正确且最直接的结论。 【九条裟罗,性别女,体脂含量过低。 作为御下的将领体格羸弱,难堪大用。 需大量摄取蛋白质、葡萄糖补充营养。 此为最优先级条款,需立即执行……】 于是雷电将军把桌上的贡品推向九条裟罗,声音毫无感情得对她吩咐道: “这个与我无用,你拿去吃掉或者处理掉。” 跪倒在地的九条裟罗则把脑袋深埋进地板内,磁性的声音铿锵有力。 “能得到将军大人的垂怜,让在下不胜感激。 但这是供奉给将军大人您的贡品,卑臣岂敢妄动。” 雷电将军瞳孔中的摄像头一阵收缩,对违逆自己的九条裟罗泛出红光。 “身体羸弱难肩大任的你……是此身追求永恒的敌人!” 雷电将军瞳孔闪烁出淡紫色电光,起身掐住九条裟罗的细脖,将她一把按在地板上。 翘臀压在九条裟罗的腰腹部,拿起办公桌上的贡品。 不顾九条裟罗的挣扎,往她嘴里猛塞。 其残暴程度,就连高尔德都望尘莫及。 竟硬生生将九条裟罗的面颊塞成仓鼠。 九条裟罗支支吾吾道:“将军大人,使不得啊……真的使不得……” 然而雷电将军根本不给予理会,只按照自己混沌核心的分析结果行事。 嘴里不停念叨着:“肃清阻碍!肃清阻碍!” 充满侵略性得不断把贡品怼进九条裟罗嘴里。 完全不理会九条裟罗的抵抗,差点将她活生生噎死。 而一餐食五口米饭,三餐食十五口米饭的九条裟罗。 在饥饿不堪的情况下,最终只能不争气的将雷电将军的贡品吞咽下肚,满足得舔舐去嘴角的油渍。 见到九条裟罗依照自己的意志行事后,雷电将军站起身,散发着神性的光辉,扬言道: “此身为御建鸣神主尊大御所。 许人民以亘古不变之永恒,恒常之乐土。 持天下之大权,许臣民一梦。 既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 将臣九条裟罗,成为此身的助力不断成长吧。 若你有此意愿,便亲吻此身的脚趾以示忠心。” 伴随着雷电将军坚定不移声音,天边降下怒雷。 震鸣的雷光透过木窗将两人照亮,拖拽出狭长的阴影。 如同雷暴般狂野的雷电将军,在九条裟罗那死寂的心灵轰鸣。 划破她阴暗的内心世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为她照亮眼前的黑暗。 九条裟罗仰视着身前的雷电将军,目光闪烁飘忽不定。 雷电将军那强硬的温柔让她深深着迷。 “无念无执的永恒,舍弃尘世的执念,执着不变的永恒。 为将军大人实现这样的永恒,将是在下毕生的愿望。 不管道路上有多少险阻,在下九条裟罗必将一直追随您在左右。” 九条裟罗说着捧起雷电将军的玉足,匍匐下身子,吻在她的脚趾上。 随后又一脸沉沦得吐出细长的粉舌,卷住雷电将军的脚趾,含入唇瓣间舔舐,献上炙热的忠心。 雷电将军作为守护稻妻的雷神,她的周身不时有细微的电流划过。 而被电流穿过身体的九条裟罗,只感觉一阵酥酥麻麻,却始终不愿放下手中的玉足。 雷电将军观察着身下九条裟罗的一举一动。 瞳孔中的摄像头来回收缩,处理信息的混沌核心,无法分析出九条裟罗对自己脚趾如此行径的缘由。 于是雷电将军只能将画面记录,保存至混沌核心内名为学习资料的文件夹中,打算空闲之余再做分析。 至此,回忆逐渐崩塌,九条裟罗的思维再次回到现实中。 而高尔德塞入她口中的食物,也被她不知觉间吞咽下肚。 九条裟罗原本空洞的瞳孔重新凝聚,出于对雷电将军的思念,一滴清泪自她的眼角滑落。 高尔德见状歪嘴一笑,将叉子与食物递给九条裟罗。 “来,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然而回魂的九条裟罗,依然对他爱答不理不搭理,跟块木头般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 气急败坏得高尔德,只能一把捏住九条裟罗俏脸酒窝处,将她的嘴唇强行撑开。 叉子高频率挥舞,将一块又一块饱满多汁的肉排猛怼进九条裟罗嘴里,防止她绝食而死。 高尔德在此期间惊奇得发现。 每当他将肉排怼进九条裟罗嘴中时,对方便会快速将肉排吞咽下肚。 完全没有之前绝食的迹象。 但当他一让九条裟罗自己吃时,对方却根本不带动的。 高尔德大脑cpu都被她给干蒙圈了,五官都纠结得拧在一起。 “你有病吧?!非得让人逼着才肯吃! 奶奶滴,和我玩阴滴是吧!我怼死你!” 高尔德说完再次叉起肉排,怒怼进九条裟罗唇间。 而九条裟罗则是一言不发,咀嚼着口中的食物,默默注视着身旁被自己逼急的高尔德,视线从不偏移。 第102章 还得是你钟离 早餐结束后,高尔德与小钟离准备动身前往璃月。 然而克利普斯却只给了他三张银卡作为旅行费。 每张银卡的面额仅有十万摩拉,三张总共三十万摩拉。 对于平日大手大脚惯得高尔德而言,这些钱根本就不够用。 克利普斯无视他的不满,希望他在旅行之余能够抽空回来看望自己,表示自己到时候自然会再支付一笔旅行费。 好在女仆长爱德琳,为高尔德准备了各类生活用品。 数量之多,在庄园外足足停了十五辆马车。 然而车头前却空空如也。 实在是家里的马匹都被优菈给坐废了,新购置的马匹们还在运输途中。 偌大个晨曦酒庄现在唯一能动用的,也就剩下白玉这个短腿小马驹。 被优菈从马圈里牵出来的白玉,望着眼前被铁链连接的十五辆马车,不禁两眼一抹黑,愤愤不平道: “马爷我就是再厉害,一次性拉这么多货也得分分钟报废! 小马拉大车也不带这么拉的!” 小钟离伸手捋顺白玉的鬃毛,安抚它的情绪。 “放心吧,这些行李可以装进我的尘歌壶内,等到需要的时候再取。” 小钟离口中的尘歌壶,与雷电将军的一心净土类似,都属于神力开创的小世界。 只不过两者小世界的载体不同,一个载体是茶壶,一个载体则是乳沟。 在前世的游戏中,尘歌壶作为玩家们打发时间的产物,可以在壶内的小世界创造家园、建设楼宇、种植农作物。 高尔德深知这一点,想着璃月之行不用风餐露宿,还能节省一笔不菲的住宿费,便连忙向小钟离询问道: “老师,你壶里面都有些什么啊? 这种好东西你怎么不提前说呢,先带我进去看看。” 高尔德笑容满面,心里却不安好心。 【也不知道岩王帝君的壶里会有什么奇珍异宝。 呵呵~可惜遇到了我高尔德·莱艮芬德,高低也得被薅点羊毛下来。】 为人和善的小钟离点头答应,殊不知自己是在引狼入室。 只见小钟离手中的尘歌壶悬浮到半空,一股巨大的吸力拉扯两人。 顷刻间,高尔德与小钟离便出现在壶内的小世界里。 高尔德环视望不到边界的小世界,蓝天白云,绿树成荫,山岳连绵不绝,一副祥和的景象。 此情此景,高尔德十分惬意得伸了个懒腰。 “嗯~真是个好地方,连身心都被治愈了……” 高尔德说到这猛然回头,话锋一转。 “但是老师啊,你能告诉我这里的房屋都到哪去了吗?” 小钟离的尘歌壶别说建筑了,连生物活动过的痕迹都没有,整个小世界空空如也。 小钟离背着小手,摇起小脑袋瓜,平淡道:“这里没有房屋。” 高尔德脸颊黝黑,长叹口气。 “唉~究竟是该说意外呢,还是该说意料之中呢。 连根毛都找不到,只能说不愧是你钟离。” 小钟离捏着下巴,扬起脑袋注视着高尔德,十分认真道: “我觉得小友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 就算是我,也是有在这里存储物件的。” 高尔德闻声后重新打起精神来,两眼放光,心想: 【难道是什么神器?又或者说什么灵丹妙药? 不对,肯定是游戏里钟离的专武「贯虹之槊 」! 虽然游戏里的属性确实拉跨,但放在现实中究竟能强到何种地步!】 想到这,高尔德假装谦虚的模样,不动声色道: “看来这里另有玄机。还请老师带学生观摩一二,长点见识。” 小钟离见高尔德如此诚恳,便将他领到一处空地上。 小钟离翘起龙尾蹲下身子,全神贯注得盯着脚边带有标记的泥土。 随后用小小的指甲挖呀挖呀挖~用小小的肥手扒呀扒呀扒~ 径直刨出个三米深的大坑才停下。 眼见钟离将东西藏得这么深,高尔德愈发坚定自己的想法,连忙跳进深坑。 只见坑内的钟离停住动作,他身下的泥土里露出一点金色的尖角。 【好家伙,居然被钟离如此重视,埋得这么深。 看这金色的枪尖,铁定是神器「贯虹之槊 」没错了。】 小钟离用肉手捏住金色尖角,一把将它整个从泥土中提起。 从头看到尾的高尔德忍不住惊呼道: “我的天!居然是半枚摩拉!还得是你钟离才能干出这种事来!” 高尔德说着瞬间戴上痛苦面具,对着小钟离指指点点。 “亏我那么期待,结果你却让我输得这么彻底!操!” 小钟离却望着手里的半枚摩拉,一脸追忆得回首往昔。 “在我从你父亲那收取学费之前。 这半枚摩拉,曾是我以凡人自居的全部财产。 因为花不出去才被我种在尘歌壶中,等待它复原的那天到来。” 高尔德无语道:“你搁这种苹果呢?等它开花结果?这种死物怎么可能复原!” 小钟离摆了摆手,耐心为高尔德解释道: “能够复原,摩拉本身就是我以岩元素力创造的产物。 哪怕残破,只要埋进泥土中不断吸取岩元素力,就有自我修复的一天。 只不过需要些许时间罢了。” 高尔德捂着头昏脑涨的额头,平复好心情后,询问道:“那这个时间大概需要多久。” 小钟离背起手,目光耿直得与高尔德对视。 “不多,也就五百年。” 对于小钟离而言,五百年确实不多。 在寿命悠久的他看来,时间不过是串数字,耐心等待很快就会过去。 但对于高尔德而言,五百年都够他见证自己二十代子孙了,都够孙猴子再大闹一次天宫。 一时间不禁被雷得外焦里嫩。 小钟离见他呆站在原地,便继续开口道: “这半枚摩拉已经足足被我埋了二百五十年,再过二百五十年就能够完全修复。 我作为你的老师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钱的话你并不缺。 嗯…… 这具有历史价值的半枚摩拉,若你不嫌弃得话就请收下吧。” 高尔德望着小钟离抬起的肉手,理都不带理,自顾自离开尘歌壶。 当两人再次出现在酒庄庭院内时。 众人纷纷将高尔德围住,询问他在尘歌壶里的见闻。 对此高尔德将视线投向天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那里有的,只是希望啊……” 第103章 万一璃月人欺负我怎么办? 众人对高尔德的话语感到不解,但见他不想多说什么后,便没有再继续追根究底下去。 小钟离动用尘歌壶把行李一一回收后,高尔德将他领入自己的军火库内。 由于最近的种种遭遇,高尔德对自己的火力严重缺乏自信,因此打算将这些年置办的军火全部带走。 高尔德环视自己的缩水的军火库,疑惑不解。 “嗯……怎么感觉少了一些?算了,无伤大雅。” 高尔德并不知道,克里普斯跟爱德琳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卷走了他不少好东西。 用于武装家族的商队,确保远距离押运货物时不会遇到拦路抢劫的歹徒,而惨遭损失。 单论薅自己人羊毛这点,他们一家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准备离开的高尔德没时间纠结这些,于是便将事情抛在脑后懒得多想。 “老师,这些枪械和子弹也都替我带上吧。” 小钟离观察着各式各样的订制款枪械,一时间皱起眉头陷入沉默。 随后小钟离戒备得打量着自己的学生,声音低沉道: “嗯……这么多热武器……你是打算去璃月组建私兵,向千岩军宣战吗? 我作为璃月的守护神,很难答应你。” 千岩军是璃月人民组建的官方组织,由璃月七星统率,负责治理国家。 高尔德这时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目光昏暗无光看不到希望。 如同打了霜得茄子蔫了一样。 “呵呵~我连旅行费都被父亲克扣,就是有那个想法,现在也没那个资金。 这些都是我防身用的,万一在异国他乡被璃月人欺负了怎么办? 而且就这点军火很多吗?我甚至还感觉还有点少了。” 小钟离一阵摇头晃尾,心想你不去欺负他们都好了,还怕他们欺负你? 在确认自己的学生确实没有坏心思后,小钟离这才将满满当当的枪械弹药,尽收尘歌壶之内。 高尔德则将双管枪换成了一把霰弹枪、一把狙击枪,挂在后背。 璃月多是山峦,树木茂密,地势险恶。 射程近、威力强大的霰弹枪,可以在障碍物繁多的山涧发挥奇效。 同样威力不俗、射程远但装弹过慢的狙击枪,则可以在山顶的较高点阴人。 再加上小钟离二十八阶的护盾,足以让高尔德立于不败之地。 做好防身准备后,高尔德与小钟离重新回到庭院中。 爱德琳在此期间,为他们准备了一辆代替脚程华贵马车。 本次璃月之行内定四人。 抛去高尔德与小钟离外,还有作为贴身女仆的优菈,以及作为俘虏的九条裟罗。 其中九条裟罗完全是个意外。 高尔德生怕自己不在的时候,九条裟罗把雷电将军引来抄自己老家。 被逼无奈下才将她带上。 然而高尔德望着自己肩头上的九条裟罗,不满道: “你这个家伙倒是给本少爷动一下啊! 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还得让我扛着你走,有没有身为俘虏的自觉性!” 九条裟罗对此不做任何反应,只是趴在高尔德肩膀上躺平,沉默不语。 小钟离观察着瞳孔恢复些许神采的九条裟罗,若有所思道: “我想她应该是因为这两天的遭遇,得了精神障碍,患上了名为自闭症的心病。 如果你想改变她的现状,我建议你还是带她去一趟璃月的不卜庐看医生。” 不卜庐是璃月最好的中医院,在提瓦特七国都有些许名气。 不卜庐的老板白术,拥有一手妙手回春的本领。 很多远在他国的重病患者,都会不远万里前来拜访,寻求一线生机。 高尔德一听九条裟罗的心理健康出现问题,无语道: “堂堂天领奉行的大将,没想到内心居然如此脆弱。” 高尔德显然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问题。 一旁的小钟离见他内心毫无逼数,再次陷入了沉默。 小钟离作为几千年阅历的岩神岩王帝君,在自由的蒙德都连栽跟头、屡遭磨损。 以至于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被逼无奈下才幻化成现在的幼童抵御磨损。 更别说区区九条裟罗了。 但凡是个位高权重、有头有脸的人,被他高尔德拿尿不湿糊脸,用龟甲缚裹身,不气疯才怪。 再加上平日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的九条裟罗,本身自尊心就比常人要高不少。 她现在会这样,小钟离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甚至她没变得疯癫,仅是自闭这点,都能让小钟离对她刮目相看。 高尔德将九条裟罗丢进马车里,与众人依依惜别,最后停在克里普斯身前。 “父亲,我走后照顾身体,替我向奔狼领的师父也问声好。” 克利普斯拍了拍他的肩头,虽心有不舍,但也强忍着没说什么煽情的话。 “去吧,北风狼王那边我昨晚便告诉过它了。” 高尔德点点头与小钟离踏入马车内,恋恋不舍眺望自己生活过的晨曦酒庄。 密度极高的优菈趁他不注意,扒住马车边沿就要进入其中。 高尔德惊慌失措的就要跳下马车,并出声训斥: “快停下!你这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给我老老实实用两腿代步!” 然而他刚说完,已经进来的优菈就将马车硬生生压挎。 一行四人灰头土脸得坐在废墟中,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高尔德将压身上的木板推开,脑子嗡嗡作响,对优菈指指点点。 “说过多少次,做事情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质量,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优菈把头撇到一边,将发丝甩在高尔德面颊上,娇蛮道: “哼~谁让你不提前准备一个耐坐的马车。 居然还妄想让本小姐跟后面吃土。 那就都别想坐辣!” 惨遭牵连的小钟离,只觉得晨曦酒庄里个个都是人才,从没让他失望过。 无奈之下,小钟离以自身岩元素力为引,利用金生于土的原理,创造出一辆牢不可破的精铁马车。 作为几人的代步工具,由白玉在前方拖拽,缓缓行驶出晨曦酒庄。 琴眺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显得十分失落。 身为蒙德现任的执政者,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青梅竹马离自己而去。 第104章 我们真是他的好僚机 迪卢克这时走上前,手掌狠拍在琴的肩膀上,一脸爽朗道: “想去就去吧,蒙德是自由的国度。 你作为蒙德现在的执政者,自己的思想都不自由,又如何能做好人民的表率。” 琴轻皱眉头,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迪卢克前辈,请你拿出身为宪兵队长的自觉性。 我们作为守护蒙德自由的基石,绝不能依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蒙德当下的自由,正是由我等一众骑士的付出才换来的。 这一点你应该再清楚不过。” 凯亚见状嘴角扬起,同样将手掌搭在琴的肩膀上。 “说起来我们的蒲公英骑士大人,至今为止还从未休假过。 你这些年积攒的假期,足够来一场踏遍提瓦特大陆的旅行了。” 被两人挟持的琴仍旧冥顽不灵,不肯妥协。 迪卢克和凯亚交换了一个眼神。 多年来共同成长的俩兄弟达成默契,开始用嘴遁来感化克己定心的琴。 凯亚一脸忧愁的样子,长叹口气: “唉~说起来大团长不在的时日里,蒙德内忧外患。 国内军防空虚,连野外徘徊的魔物都清剿不过来。 还有北方至东国打着外交的名号,不断默许士兵翻越国界,实在是狼子野心。 如果在这种危难时刻,能够有位身份高贵的骑士挺身而出。 代表我国与南方的璃月建交,借些兵力来就好了。” 凯亚就差把琴的名字打在公屏上,却还要捏住下巴装作若有所思得模样。 内心坚定的琴自然不可能轻易上钩。 “凯亚,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我是不会去璃月的。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真当我看不穿你那些小伎俩吗?” 然而琴还是低估了凯亚这个骑士团智囊。 凯亚对她抛得并不是鱼钩,而是整张鱼网。 只见凯亚嘴角咧起,玩味得注视着琴,呵呵直笑: “呵呵~我也没指名道姓说你啊,又不是只有你蒲公英骑士能够代表骑士团。 我跟大哥一个宪兵队长,一个骑兵队长,都可以肩此大任。 还是说……琴你其实是自己想去璃月找我二哥,所以才绕着弯得自告奋勇吗?” 琴一时语塞,面带娇羞:“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迪卢克见时机成熟,眉间涌现虚假的忧郁,添油加醋道: “唉~也不知道我那二弟这次旅行能否顺利。 被父亲克扣旅费暂且不说,他真的能在陌生环境下照顾好自己吗? 而且优菈被他惯成那样,万一他被优菈欺负了怎么办? 噢~噢~噢~我作为他的大哥真的好担心啊! 家里难道就没有哪位女仆,为我这个未来家主排忧解难吗?!夜间兼职的也行。” 迪卢克表情浮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捶胸顿足。 他言语间不断朝琴眨眼,同样就差把琴的名字打在公屏。 害得旁边配合他表演的凯亚,强忍着笑意。 而琴一听到优菈的名字,目光瞬间凌冽起来。 昨天优菈与丘丘霜铠王交战后,差点提剑把高尔德削了的画面至今都历历在目。 她夜间来晨曦酒庄兼职,就是为了确保高尔德的人身安全,不被恶仆所伤。 琴心里一阵不安,却没考虑过高尔德现在根本就不会遭遇危险。 优菈之前的暴怒,完全是觉得自己被高尔德所抛弃,让琴偷走了自己的禁脔。 而在误会解除的当下,优菈其实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可惜担惊受怕的琴却越想越有可能,已经脑补出高尔德尸首分离的景象,不禁面色苍白。 迪卢克与凯亚虽不知道琴面色难看的理由,但也总算是让琴内心开始动摇。 于是两兄弟继续卖力得表演,使劲得添油加醋,唾沫星子都能把琴淹死。 迪卢克握拳捶在自己的胸膛,大义凛然道: “琴,放心得去吧。 骑士团有我跟凯亚在,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你可是知道我俩的办事效率。 不论是与璃月建交,还是保护高尔德不受他人欺凌。 都非你这个蒲公英骑士不可啊!” 最终在迪卢克与凯亚的不懈努力下。 琴总算下定决心去追赶高尔德,临走前羞涩得支支吾吾道: “我这是公务出行,为了蒙德与璃月建立良好关系才暂时离开。 蒙德的内政就先暂时托付给你俩负责,替我照顾好骑士团的大家。” 琴说完,在迪卢克与凯亚调侃的目光下,脚下生风追向远处的马车。 奸计得逞的迪卢克一脸爽朗道: “我这个兄长~可真是二弟的好僚机啊!” 凯亚同样一脸爽朗:“僚机吗?呵呵~真有乐子。 面对穷追不舍的风暴,不知道二哥会如何感想,真是越来越有乐子了。” 于此同时。 芙蕾德莉卡眺望渐行渐远的马车,面容愁苦。 克利普斯走到她面前,没有任何客套话,甩手就将二十张黑卡重重摔在她丰满的酥胸上,惊起一阵肉浪。 “我的准儿媳,帮我这个准岳父跑个腿。 钟离先生把别人送我的碧螺春,一天就给喝完了。 你去替我追上去,告诉高尔德那小子,让他从送礼的商人手中买些茶叶寄回来。 这是信物和买茶叶的钱。 那位商人留言说,她的领口纹有与信物一样的银杏叶,很好辨认。” 芙蕾德莉卡皱起眉头,她与克里普斯之间的积怨仍未化解,眼见对方如此嚣张,一脸不爽道: “都是三大旧贵族之一的家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跑腿? 突然想起家里的账目还没算清,就不奉陪了。” 芙蕾德莉卡说完,便将酥胸上的二十张黑卡狠狠摔在地上。 克利普斯这时顺了顺嗓子,不动声色道: “其实那二十张黑卡,是三年前许诺给你的彩礼……” 克利普斯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件信封,里面装着买茶钱跟信物。 “这才是我想麻烦你代交的东西。” 正打算离开的芙蕾德莉卡耳根抖动。 想着自己嫁给高尔德是迟早的事,彩礼钱怎么能便宜了克利普斯这个老家伙。 而且有了这笔钱,她暂时就不需要那么操劳。 家族的开销,也不需要她这个家主花费时间精打细算。 直接当个甩手掌柜,可以跑去璃月跟自己的小娇夫度蜜假。 于是芙蕾德莉卡弯下水蛇腰,默默捡起地上散落的黑卡揣进兜里。 从克里普斯手中夺过代交的信封。 两手提起高开叉裙摆,追向远处高尔德所在的马车,脚下高跟鞋踩得轻快。 克利普斯注视着芙蕾德莉卡急不可耐得背影,一脸爽朗道: “我这个父亲~可真是老二的好僚机啊!” 第105章 我们母女俩,指定拿下你 “哎呀~!” 跑在前方的琴突然听到母亲的尖叫声,连忙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只见在她身后奔跑的芙蕾德莉卡,用俏脸接地,上演了一出完美的平地摔。 由于偷窥诅咒的代价,古恩希尔德家族的子嗣在追赶他人时都会脚下不稳。 琴依靠风系神之眼调节身子,这才没有摔倒。 但作为普通人的芙蕾德莉卡,可就没那么幸运。 在地面上一阵滑行,丰满的酥胸都快要被磨平。 琴快步赶到芙蕾德莉卡身边,将她扶起,为她拍打掉礼服上的灰尘。 经过简短的交流。 琴得知芙蕾德莉卡与自己目的相同后,便将她一把抱起,继续朝马车飞奔。 速度快到在身后激起浓郁的扬尘。 被女儿公主抱的芙蕾德莉卡,将脑袋埋进女儿的酥胸里,俏脸深陷其中来回摩挲。 “奈斯?~奈斯?~琴你真的长大了?!” 琴以为自己母亲是在说自己变得可靠,不禁自豪得将芙蕾德莉卡往自己怀里挤了挤。 完全没有想过芙蕾德莉卡指得是她的身体发育。 母女俩虽然相互喜爱,但显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马车上的高尔德,望向身后漫天飞舞的扬尘,一脸懵逼。 “什么东西这么大的动静?” 小钟离和优菈也探出脑袋好奇的观望。 随着扬尘不断逼近,三人总算看清是琴与芙蕾德莉卡赶来。 当母女俩距离马车不到两米时。 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高尔德,一把拎起怀里的芙蕾德莉卡,将她高举过头顶。 誓要让母亲知道自己变得有多可靠。 于是琴屏气凝神,宛若一位棒球发球手,竟然将手中的母亲朝高尔德怀里投去。 她自己也随之一跃而起,同样朝高尔德的怀里扑去。 前有刘备摔阿斗,今有琴摔芙蕾德莉卡。 高尔德都愣在原地,面对迎面而来的母女俩,脑袋直接短路掉。 小钟离捏着下巴,打量着这对自由的母女陷入沉默,再次惨遭磨损。 小钟离感觉下巴一阵瘙痒,仿佛要长出脑子一样,不禁挠了起来。 他甚至都忘记给高尔德套上护盾,预防这对母女的突然袭击。 至于毫无防备的高尔德本人则大意了,没有带闪。 被母女俩扑了个满怀,将他压倒在车厢的地板上。 琴和芙蕾德莉卡搂紧高尔德的背脊,扬起贴在他胸膛上俏脸,异口同声得嬉笑道: “我们母女俩,指定拿下你?。”x2 然而后脑勺磕在地板上的高尔德,已经两眼翻白失去意识,根本就没听到。 小钟离见状头脑再次混乱,竟硬生生将自己的下巴都挠烂。 可还是没长出能够理解现况的脑子来。 这种打算母女同台联动的自由思想,显然已经超越小钟离几千年的认知。 优菈黑着脸,提着母女俩的衣领,将她们从高尔德身上甩开,怒喝道: “真是不知羞耻!简直活见久!你们俩真不愧是母女!恶心!” 有优菈的介入,事态才得以平息。 …… 当高尔德醒来睁开双眼时,却发现小钟离正蹲坐在他旁边。 用沾满血渍的肉手托着血肉模糊的下巴,平静得注视着他。 至于琴、芙蕾德莉卡和优菈三女,则尽数被小钟离用护盾隔绝在外。 只因为她们居然想趁高尔德失去意识的空隙,强占高尔德的便宜。 这种只在意自己性福,不在意他人感受的行为,差点就成功辣瞎小钟离的眼睛。 好在小钟离及时出手,才阻止她们继续作乱下去,断绝了她们心中自由的思想。 小钟离这一见义勇为的行径。 不仅守护住自己学生的节操, 还防止自己惨遭三女的磨损。 简直是听者哀伤,闻者落泪。 高尔德望着浑身是血的小钟离,嘴角疯狂抽搐。 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大为震惊。 “老师,你怎么把自己抓成这样?” 小钟离阴沉着脸,沉声道: “不知道,当我回过神时,就已经把自己的下巴抓烂了。 或许这也是磨损中的一环吧。 嗯……我把它归纳在肉体磨损的分类当中,属于非常罕见的一种磨损。” 在这之后,高尔德通过击打小钟离凝聚的护盾,为他恢复下巴的伤势。 琴与芙蕾德莉卡在此期间说明自己追来的原因。 芙蕾德莉卡将信物与买茶钱交给高尔德,然后就赖在马车上不走了,笑吟吟道: “我刚好有些闲钱,所以想跟你们一起出来旅行,增长见识。” 琴则将手轻抚在酥胸上,一本正经道: “我本次是代表骑士团前往璃月建交,请多关照。” 随着马车不断前进,成功抵达璃月与蒙德的国界附近。 这里人烟稀少,常有打家劫舍、挖人祖坟的盗宝团出没。 高尔德几人传出车厢外的谈笑声,自然也引来一伙徘徊附近的盗宝团注意。 他们埋伏在道路两边,用黑布裹住脸面,直勾勾盯着高尔德所在的马车。 一名瞎了只眼的盗宝团成员,凑到肌肉横生的盗宝团首领旁边,贼眉鼠眼道: “老大,听声音里面只一男三女外加一个小孩。 应该是哪家的富少带着女眷们出门游玩,居然蠢到不带护卫就敢往国界这走。 我们上不上?” 盗宝团首领目光阴翳,冷笑道: “呵呵~当然要上,我们上百号人,还怕他这到手的肥羊跑了不成? 况且有我这个九阶战士在,这一票我吃定了,就是岩王帝君来了都不顶用。 兄弟们!跟我冲!谁把那男的宰了,他的女人就赏谁先玩!” 第106章 来将可留姓名 距离首领最近的瞎眼盗宝团成员闻声后,跟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冲出。 凭借自身七阶实力与灵活得手脚,将其余同伙远远落在身后,俯冲向拉动马车的白玉。 此时本就对拉车一事感到不满的白玉,望着直奔自己的瞎眼盗宝团成员,脚下踏着烈焰就要与他一决高下。 小钟离为了让马车足够牢固,抗下优菈的践踏。 对马车底板进行了高压加强,单是一块底板就足有十五吨重。 再加上个三吨的优菈,累得白玉跟头驴似的。 但凡提瓦特大陆有魔神保护协会,它白玉非得去哀鼓鸣不平,揭发高尔德一行人的罪行。 因此本就脾气暴躁的白玉,现在愈发暴躁。 正愁找不到出气筒,结果不长眼得瞎眼盗宝团成员就自己送上门了。 白玉挣脱缰绳,跳跃到瞎眼盗宝团成员的头顶,一蹄子印他的脸上。 一马一人都有七阶实力。 但人类脆弱的身体,在魔神子嗣白玉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伴随着沉闷得声响,以及头骨破碎的声音。 瞎眼盗宝团成员的头颅直接整个被白玉踩爆。 白色的脑浆混杂着血水飞溅,瞎眼盗宝团成员已然沦为一具无头人尸。 落地后的白玉,朝着蹄下得尸体吐出一口浓痰,骂骂咧咧道: “冲冲!连你马爷都敢冲! 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到底是谁冲谁!” 盗宝团其他成员见到这血淋淋一幕后,却愈发激昂,浑身热血沸腾。 他们本就是穷凶极恶的犯人,沦落国界后卧草为寇,每日都在刀头舔血。 同伴的死并不会让他们感到恐惧,反而会刺激他们的大脑,心理一个比一个变态。 而白玉的谩骂声,也引起马车上高尔德等人的注意,于是几人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高尔德注视着朝马车靠近不怀好意的上百号人,一屁股坐在车沿边,翘起二郎腿。 对着优菈大手一挥,高喝道:“做掉他们,优菈。” 高尔德说完百无聊赖得打了个哈欠,转身就打算爬回马车里。 结果小钟离却在这时一把抓住他的脚踝,语重心长道: “我们本次旅途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增长见识。 与其在一旁观望,倒不如切身体会。 这样才能印象深刻,成为你创造出新书的助力。” 小钟离点到为止不再啰嗦,一把将高尔德朝那群盗宝团扔去。 精准落入敌方阵营正中央的高尔德,望着包围住他的敌人一脸懵逼,脑瓜子嗡嗡作响。 芙蕾德莉卡见自己的小娇夫陷入危机,不禁心慌意乱。 作为普通人的她深知自己就是冲上去,也只会给小娇夫添乱。 便焦虑得待在原地,心里不断祈祷小娇夫能够平安无事。 一旁的优菈和琴凤眉竖立,拔出各自武器,将要冲入敌阵救援时,却被小钟离张开护盾困在原地。 “沉住气,在他遭遇厄难之前我会出手相救。 这些都是高尔德需要经历的,只有切身体会自身的弱小,才能拥有不断变强的动力。 弱小即为原罪,力量即是正义。” 小钟离一改往日的随和,他的瞳孔闪烁出深邃的神性光辉。 经历过魔神战争的小钟离,曾亲眼目睹盐之魔神与亲友归终的死。 在他心里,如果高尔德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变强,变得比任何人都强。 哪怕是出于被动保全自己的性命,亦或是守护身边的亲近之人不让自己后悔。 他作为老师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高尔德继续沉沦下去。 依靠外力这种行为充满未知性,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他害怕高尔德就像当初的归终一样,在某一天等待救援的途中惨死。 当他率领一众同袍赶到时,却只能后悔莫及。 那种撕心裂肺的滋味,小钟离已经不想再体验了。 而被盗宝团成员团团围住的高尔德,并不知道小钟离的良苦用心。 他眼前暴徒平均实力尽数都在四阶左右,随便拎出来一个都与他旗鼓相当。 就在高尔德想要开口友好问候小钟离的父母时,一名盗宝成员的钢刀已经直奔他的脑袋。 高尔德连忙翻滚躲避,这才保全性命。 肌肉横生的盗宝团首领眺望着人群中央的高尔德,目光歹毒。 他抬手将身旁的成员一一推开,径直朝高尔德走来。 “都给我停下,这个红发青年是老子我的菜。 呵呵~小伙子张得挺俊啊。 看你眉宇间的阳刚之气,应该是还没被人开发过吧。 老子我最喜欢骑你这种嫩雏,听你大声惨叫的声音。吸溜~” 九阶战力的盗宝团首领说完,被面罩遮挡的舌头舔舐起唇间,发出吸溜声。 高尔德艰难得吞咽口唾沫,只觉一阵恶寒,菊花一紧。 不光是他,连同那些被首领开发过得盗宝团成员们也是瑟瑟发抖,如同得了痔疮般坐立难安。 好在对方的自傲,给了高尔德充足时间做出反应。 高尔德连忙站起身,架起散弹枪对准眼前这个变态的盗宝团首领,怒喝道: “来将可留姓名!!” 经验丰富的盗宝团首领,对至东的枪械略有了解。 以为高尔德手中的只是那种量产型玩具,根本不可能伤到九阶的自己。 便没有出手阻拦阻止。 毕竟私人订制款价格高昂,不是他这种以打家劫舍为生的土匪能够见到的。 如果真见过,那他估计也活不到现在。 盗宝团首领自信满满,裂嘴一笑:“璃月赵男同……” 岂料他话还没说完,不讲武德的高尔德便朝他扣动扳机。 只听嘭得一声巨响。 大量蕴含雷火元素力的钢珠,瞬间穿过赵男同肌肉横生的高大身躯。 将他活生生射成筛子,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血洞,一命呜呼。 高尔德嘴角扬起:“呵呵~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知不知道反派都是死于话多?” 在如此静距离之下,咆哮得子弹并未停息,继续飞驰。 连带赵男同身后的那些盗宝团成员也都遭了殃。 十几具尸体满是被贯穿的血洞,横七竖八得瘫倒在地,死得彻彻底底。 还有十几位不幸中枪,但只受了点轻伤的盗宝团成员心里一阵侥幸。 就在他们忌惮热武威力时,身体中枪部位的钢珠由于碰撞,里面蕴含的雷元素力与火元素力交织在一起,释放出庞大的热量。 随着爆炸声络绎不绝,将他们炸得粉身碎骨。 第107章 钟离:璃月个个都是古神,你控制一下自己。 盗宝团剩余成员眼见高尔德仅是一枪,便屠戮了三十条鲜活的生命,尽数愣在原地。 任凭成天而落的得血水染红他们的衣衫,再也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哪怕他们再穷凶极恶,注视着遍地残肢断臂也本能得感到恐惧。 高尔德则反手给散弹枪上膛,凭借手中枪械能够五连发的功能,对着站位密集的盗宝团成员再次连开两枪。 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声与钢珠爆炸声,高尔德的脚边躺满尸骸。 血水将四周的地面染得猩红,浓郁的铁锈味扑鼻,如同人间炼狱。 过度爱恨分明的高尔德目光阴冷,咧起嘴角狂笑不止:“ 呵呵~这就是本少爷的氪元素力! 直视我的威光吧!你们这些杂碎!” 说着高尔德又是连开两枪,清理围在自己身边盗宝团成员。 心狠手辣至极,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怜悯之心。 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才是穷凶极恶的歹徒。 优菈纤手捧住俏脸,激动得尖叫道:“哇噢?~少爷好狂野?!好帅啊?!”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小钟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还想鞭策高尔德变强的他,瞬间打消了念头。 就高尔德这种善恶极端的心性,指导出来怕也是个祸乱人间的祸害。 真要让他拥有比任何人都强的力量,怕不是要把提瓦特七国都闹个天翻地覆、惨绝人寰。 小钟离差点就想把邪恶提前扼杀在摇篮里,当场将高尔德击毙为民除害。 但一想到他是自己尘世游历收来的学生,最终选择了沉默。 小钟离捂住头痛不已得脑袋,深吸口气平复心静。 “嗯……居然是意料之外的磨损…… 没想到蒙德一个酒庄里,居然能藏龙卧虎到这种程度。 原本还以为高尔德勉强算个正常人,结果他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吗? 根本就是个沉睡中的野兽,随时都有可能威胁世间的安宁。 看来我该担心的不是他如何自保,而是该担心如何从他手中拯救那些凋零的生命。 绝对不能让他成长起来,否则他指定会在人脉、财富与力量的三重作用下逐渐迷失自我,最终化作一头贪婪得野兽。 让他继续靠外力为生就好,彻底沦为只会依赖他人的废材。” 自言自语的小钟离说着,收回了拘束优菈和琴的护盾。 而高尔德这边的战局,仅剩的四名盗宝团成员纷纷丢下武器,惊恐万分得落荒而逃。 站在尸骸上的高尔德,眼看他们四人超过霰弹枪的攻击范围。 便将背后的狙击枪托在脸颊上,通过瞄准镜进行远距离射击,冷笑道: “逃?逃得掉吗?本少爷的氪能力可不存在盲区。” 就在这时,琴冲到高尔德身后,一把搂住他的腰肢,训斥道: “高尔德快停下!你现在这癫狂冷酷的样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不赶紧清醒过来!算我求你了……” 琴的声音如同一缕清泉流响,滴落在高尔德心底荡起波澜,安抚他暴乱的情绪。 平静下来的高尔德抛掉手中的枪械,转身将嗔怒的琴搂进怀里,讪笑道: “哎呀~一不小心就上头了。 都怪他们太可恶,上百号人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年轻。 人多欺负人少,简直不讲武德。” 高尔德说着两手捧起琴的脸蛋,使劲蹂躏,将琴的嫩唇都挤得撅起,挑逗着怀里的佳人。 关于自己不是好人这一点,高尔德心里再清楚不过。 好在他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是那种秉承正义之人,无时无刻都在滋润着他的身心。 这才能压抑住他两世为人对这个游戏世界的淡漠,选择约束自我不去作恶。 当然在这些亲朋好友中,被他惯坏得优菈除外。 优菈巴不得他遵循自我,变得再狂野一点。 他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姿态,让优菈深深着迷,欲罢不能。 而脸蛋被挤在一块的琴,支支吾吾道: “就蒜那样你也不该这样做,给我好好反省。 简直就像两千年前,对旧蒙德实施暴政的高塔孤王一样。” 高尔德见琴义正言辞的教育自己,低下头,张口嘴就对她粉扑扑的脸蛋咬了一口。 如同啃苹果一般。 “呵呵~我的青梅竹马还真是过分的可爱。” 琴感受着脸蛋上的湿润,以及刚才得触感,面色潮红娇羞不已。 她在高尔德怀里扭来扭去,心想: 【居然还有闲功夫对我做这种事,根本就没把我说得话记心里。 不行,我也要啃回去。得让他知道我蒲公英骑士也绝非等闲之辈。】 琴想到这,搂住高尔德的脖颈,紧闭双眼朝他张开嫩唇。 结果优菈却在这时将俏脸凑到两人脑袋之间,替高尔德挡下琴的小嘴袭击。 不出意外的,琴一口咬在了优菈的俏脸上。 优菈感受着琴蠕动个不停的舌尖,阴阳怪气道: “呦呦呦~你这个耻骑士果然没按好心,你在舔个什么劲?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被你咬住得是本小姐绝美的容颜。” 琴猛得睁开眼松开口,怒视妨碍自己的优菈。 在两女又要掐起来的时候,高尔德熟练掏出糖果,将她们轻易哄骗。 在此期间,小钟离默默来到他得身侧,肉手拽了拽他的衣角,语重心长道: “嗯……高尔德,我觉得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应该选择依靠我。 增涨见识果然还是应该多看多思考,鲁莽行事只会让你忽略沿途的风景。 切身体会反而没时间去考虑其中的内涵,这种教育方针我认为并不可取。” 小钟离作为璃月守护神,不想见到师徒反目成仇的那一天。 于是决定让自己学生心中的阴暗面,一直沉睡下去。 将自己之前鞭策高尔德的言辞,全部都给推翻掉。 甚至不惜说谎,打算蒙骗高尔德。 “总之如若遭遇危难,唤我名字便是。 哪怕把我当成神之眼挂在腰间也可以。 切不可以身试险,璃月个个都是隐士高人,古神遍地走。 一位田野间挥锄的农户,都有可能是五十阶的古神。 到璃月之后切记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不可随心而为。” 为了自己的学生不走歪路,一向知行合一的小钟离,竟然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逐渐被蒙德的自由同化,脸都不要了。 第108章 钟离:需诚心祭拜 提瓦特大陆的古神,早在争夺这个世界的掌控权时就死得差不多快要灭绝。 明面上还健在的,也就只剩下取得胜利的天理为人所熟知。 根本就不像小钟离说得那么浮夸。 他新晋神明小钟离,尘世闲游足足五百年之久,都未尝一见古神的踪迹。 璃月古神遍地走,更是狗都不信。 然而就是这样谎话,高尔德却信以为真。 一是因为他总觉得自己火力不足, 二是因为他对小钟离前世的理解。 高尔德心想:【堂堂岩神岩王帝君怎么可能骗人呢。 一定是自己见识短浅,才没能发现这个世界古神遍地的真相。】 于是对小钟离抱有绝对信任的高尔德,腿都被他忽悠瘸了。 当高尔德处理完身上的血污后,一行回到马车继续赶路。 眼看他们就要踏出蒙德国土,进入璃月境内的石门关卡时。 一声高昂的狼嚎声响彻云霄。 北风狼王安德留斯屹立在两侧的山崖上,俯视着下方的马车。 高尔德探出脑袋,欣喜呼喊:“师父!您怎么来了?!” 北风狼王沉默不语,目光低迷得与高尔德对视一眼。 随后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懵逼的高尔德眼睁睁看着他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禁大眼瞪小眼。 这时天空飘落下一缕北风狼王的狼毛,高尔德一把接住却不明所以。 小钟离为他解释道:“这是召唤安德留斯的信物,作用与雷电将军那枚「雷之三重巴」徽章一样。 在需要的时候损毁,便来能引来安德留斯的庇护。” 高尔德闻声后欣慰得将狼毛贴身保管,对北风狼王这个不善言表的师父愈发敬爱。 马车不再停留,带着高尔德一行人翻越国界,进入璃月境内。 沿途风景宜人,山连山水连水,杂草丛生。 偶尔能见到零星的茅草屋,与前世熟悉的苏式瓦砾房。 让两世为人的高尔德感到熟悉又陌生。 “停!” 马车刚在璃月的国土上行进没几步,小钟离就突然喊停,自顾自跳下车。 他停驻在一处土包前,满脸落寞。 跟着下车的高尔德,询问道:“老师,这是?” 小钟离沉默不语,用肉手拔掉土包上三米高的杂草,将旁边瘫倒的木板插在土包前。 小钟离又用龙尾扫去土包前散落树叶,并起膝盖跪拜在土包前,眉宇间涌现淡淡的忧伤。 “他是楚涵,是我五百年前闲游时结识的凡间好友。 只可惜已经再也见不到他。 唉…… 此身何足恋,万劫烦恼根。 此身何足厌,一聚虚空尘。 人世悲苦,恨也罢哀也罢。” 小钟离将高尔德的膝盖按跪在地上,沉声道: “按辈分来讲他是你的师叔,他落得如此境遇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想当初我曾找他借取五十万摩拉,才害他逝去后连入葬钱都没有,只能埋在这荒郊野岭。 唉…… 都是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来与我共同祭拜你师叔。” 高尔德嘴角抽搐道:“连别人的棺材本都不放过,真不愧是你岩王帝君!” 小钟离不理会高尔德的吐槽,扶住他的脑袋,两人一同磕三个响头,算是对故人的歉意。 小钟离起身踏破空间,抛下一句:“我去把你父亲给的学费尽数换成现金,马上回来。” 说完小钟离便消失在原地。 当他再次出现时,手中尘歌壶的小世界内已装满整整二十亿摩拉。 至于那些一分钱都不剩的黑卡,则被他抛弃山野间。 小钟离激发岩元素力,挥手在坟前创造一处百米深坑,将欠下的五十万摩拉尽数抛入坑内。 随后将深坑掩埋,降下禁制防止心怀不轨之徒窃取他的还款。 一旁的高尔德望着坟头冒起的青烟,不难猜出坟墓主人交友不慎的悲愤,调侃道: “活生生把债主熬死,等到人走茶凉才把钱还上,还得是你钟离才能干出这种事。 这就是你以凡人自居,游手好闲、身无分文却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吗? 厉害呀~学生可真是学到了。” 小钟离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摇着龙尾,自顾自爬上马车上。 于是一行人继续前进,但白玉才刚迈出一步,小钟离就又跳下马车。 小钟离停足在楚涵坟墓旁的小土包前。 只见他又又用肉手拔掉土包上三米高的杂草,将旁边瘫倒的木板插在土包前。 小钟离又又用龙尾扫去土包前散落树叶,并起膝盖跪拜在土包前,又又眉宇间涌现淡淡的忧伤。 “他是王二狗,是我四百九十九年前闲游时结识的凡间好友。 只可惜再也见不到他。 唉…… 至亲好友,生死相隔。 黑发童颜,垂泪相看。 人生苦短,不胜哀愁。” 小钟离又又将高尔德的膝盖按跪在地上,沉声道: “按辈分来讲他是你的二师叔,他落得如此境遇也是因为我的缘故。 想当初我曾找他借取三百万摩拉,才害他逝去后也没了入葬钱,只能埋在这荒郊野岭。 唉…… 也是些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来与我共同祭拜你二师叔。” 高尔德叹息道:“没想到师叔与二师叔竟然埋在一起,看来他们生前关系真的很好。” 小钟离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道:“你师叔与二师叔并不相识,你又何出此言?” 高尔德脑袋瓜满是问号,显然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小钟离已经扶住他的脑袋,两人一同磕三个响头,算是对王二狗的歉意。 当钟离给逝者还完钱后,重新摇着龙尾跳上马车。 一行人继续前进,白玉又是迈出一步,小钟离再次跳下马车,对着身旁高尔德沉声道: “这是你三师叔母翠花,想当年……” 就这样,马车每走一步,小钟离就把高尔德拽下车一次,对沿途的小土包磕三个响头。 磕得高尔德头晕目眩,人都麻了。 “这是你四师叔赵四,想当年……我欠他钱……” “这是你五师叔王五,想当年……我欠他钱……” …… “这是你一百师叔李百万,想当年……我欠他钱……” 高尔德望着身后碑连碑、坟连坟的小土包。 又望了一眼前方百草丰茂下,隐约浮现出连成排还未祭拜的小土包。 脑袋瓜轰鸣作响。 高尔德足足跟着小钟离磕了三百个响头,忍无可忍下一把拎起他的衣领,五官拧在一起。 “我跟你来璃月是为了长见识的,不是来跪拜磕头的,你给我捋直舌头好好说话。” 小钟离却内心平静如水,目光耿直道: “你既是我的学生,就该遵守璃月的礼节。 这璃月国土的一草一木下,全是你的师叔与师叔母,需以诚心祭拜。” 高尔德一听自己要跟着小钟离把璃月跪个遍、磕个遍,额头青筋暴起,痛不欲生道: “你奶奶滴!能不能整点阳间活! 搁这和我玩阴滴是吧!滚!” 说完,怒火中烧的高尔德一把将手中的小钟离扔飞,理都不带理。 第109章 钟离:你是来刺杀我的吧 天空中,自由落体的小钟离衣领勾在树枝上,两脚悬浮离地,耷拉着尾巴,被挂在了枝头。 小钟离捏住下巴,眺望着怒气冲冲返回马车的高尔德,长叹口气: “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一点耐心都没有。 璃月的礼节历经千百年沉淀,代代相传,怎能摒弃这些优良传统呢?” 小钟离跳下枝头,见高尔德不愿再跟自己祭拜,便不作强求。 高尔德进入马车后,琴连忙为他治疗额头上的红肿,关切道: “没事吧?都磕成这样了。” 不想让几人担心的高尔德,只能强颜欢笑。 “能有什么事,我头铁得很,这点小伤根本不痛不痒。” 高尔德额头的伤势虽被治好,但脑瓜子还是晕晕乎乎昏沉得不行。 高尔德倚靠在马车边上稍作调整,他用两臂搂住琴和优菈,将两女在自己怀中组合成便携式空调。 缓解酷暑下的炎热,治愈暴躁的身心。 这一路下来,高尔德等人都没能走多远,光停留在璃月的边境打转了。 他跟着小钟离祭拜故人、偿还钱财。 三百个响头,硬是从清晨磕到中午。 饥肠辘辘下,一行人不得已只能找个树阴处野炊。 他们从行李中取出一张床单铺在草地上,搬出食材与餐具摆放整齐。 由芙蕾德莉卡掌勺,做了些简易的饭菜,相互分食。 在盛夏的中午做菜,就如同进了桑拿房一样闷热。 芙蕾德莉卡酒红色的礼服,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 在酥胸与翘臀间,勾勒出丰盈得曲线。 高尔德放下盘子走到她身旁,一本正经得掏出一包尿不湿来,目光耿直道: “真是辛苦您了芙蕾德莉卡夫人,您知道的这东西是新型汗巾,不嫌弃得话就拿去擦擦汗吧。” 芙蕾德莉卡倒也不纠结新型汗巾的实际用途,随即拆开取出一张,擦拭起锁骨与胸间的汗渍。 一副夫唱妇和的作态,包容着高尔德的离谱行为, 芙蕾德莉卡笑脸迎人道:“呵呵~谢谢了,我正愁找不到能擦身子的东西呢,你真贴心。” 高尔德与她侃侃而谈起来。 “哪里,多亏了夫人您我们才能吃上美味的饭菜。 若是再婚的话,您肯定是位出色的妻子。” 高尔德意指芙蕾德莉卡跟别人再婚。 但落在与他有婚约的芙蕾德莉卡耳朵里,显然变了味。 只见芙蕾德莉卡纤手扒在他肩头,娇躯贴在他臂膀,指间在他胸膛转呀转,打趣道: “哎呀?~你小嘴可真甜。 有你这句话,我以后肯定是位瑟~瑟~的妻子。” 钢铁直男高尔德全当她是舌头打卷,不小心把‘出色’念成了‘瑟瑟’。 芙蕾德莉卡直起身子后,将那张沾满汗渍的尿不湿随手盖在高尔德脸上,调戏起自己的小娇夫。 “这张乳香味的汗巾就送你了,不用跟我客气。” 钢铁直男高尔德缓缓将尿不湿从脸上拿下,用手掌攥得起皱,老脸黝黑道: “夫人您不讲武德,偷袭我一个十八岁的小同志。这仇我记下了。” 向来都是他高尔德拿尿不湿糊人脸。 岂料今天却大意了,被芙蕾德莉卡给糊了脸。 而且还是那种被人用过、沾满汗渍、湿溻溻的尿不湿。 对于他这个尿不湿骑士来讲,简直就是骑耻大乳。 优菈听到自己的台词被人盗用后,娇蛮道: “哼~敢抢本小姐的台词,这仇我也记下了。” 一旁捧着盘子干饭的小钟离,见到这一幕后凑到高尔德身旁。 打量起他手里湿漉漉的尿不湿,小钟离用沾着米粒的小嘴,品足论道起来。 “嗯……原来汗巾也分味道的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在下学到了。 这乳香味的汗巾倒属实珍贵罕见, 没曾想会在这荒郊野岭让我遇到。” 因自由的风向,小钟离的大脑再次混乱。 他流着鼻血,摇着龙尾,一口气连干三大碗米饭。 而高尔德作为风神治下的自由子民,见小钟离充满求知欲的样子。 随手便将芙蕾德莉卡用过的乳香味尿不湿递给了他。 引导小钟离一步步走向自由。 “这个于我无用,你拿去研究吧。” “嗯……谢谢。” 小钟离礼貌得道谢后,便伸出肉手朝那乳香味尿不湿抓去。 就在这时,小钟离察觉到舌尖有股铁腥味,身体猛得僵住。 他用肉手抹了一把嘴唇,结果就弄了一手鲜血。 原来是他鼻血喷涌,流进了嘴里。 小钟离愣在原地,目光飘忽不定。 “奇怪……太奇怪了…… 我明明已经化身孩童,心性也向孩童靠齐,为何还会经历这种磨损。 那个名为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的女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对我下得手。 没想到居然如此厉害,都能避开我身为岩神的绝对防御,悄无声息间重创到我。” 芙蕾德莉卡听到小钟离叫自己名字,便蹲下身子,抬手揉了揉他长有龙角的脑袋。 因为小钟离现在的样貌是个男童,导致芙蕾德莉卡真将他当成小孩对待,慈眉善目道: “有什么事吗?” 芙蕾德莉卡丰满的酥胸,在膝盖上挤压变形。 领口布料稀少的礼服,展现深不见底的乳沟。 本就混乱的小钟离更加混乱了,鼻血如瀑布般飞流。 他连忙张开护盾,将自己与芙蕾德莉卡隔开。 小钟离扶着额头,面色惨白,惊恐万分道: “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你跟来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来刺杀我岩神摩拉克斯的吗?” 第110章 高尔德,本小姐已经成神辣! 高尔德及时介入两人之间,这才拯救小钟离于危难之中。 高尔德随手将乳香味尿不湿丢掉。 生怕小钟离再受刺激,原地驾崩。 还在干饭的琴放下食物,用手帕将嫩唇间的油污擦去。 她望着地面上沾满母亲汗渍的乳香味尿不湿,出于对母亲的爱慕之情,默不作声得走去捡起。 在一行人得注视下,径直收入囊中,打算作为收藏品珍藏。 当琴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后,娇躯僵在原地,红着俏脸,慌慌张张道: “这个……这是……” 就在琴想不出好理由狡辩时,高尔德却爽朗得自说自话起来。 “琴真是蒙德榜样啊,为了不让白色垃圾破坏生态平衡,而以身作则。” 在高尔德想来,游戏里老实本分的琴能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是严以律己,规范自我,争做讲文明树新风的三好少女。 琴会捡起地上如同垃圾一样的乳香味尿不湿,只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罢了。 怎么可能会有特殊的癖好。 琴则借坡下驴,纤手扶住心脏,满脸浩然正气,一本正经道: “听凭风引,我作为引领众人的蒲公英骑士,绝不允许这种污染环境的事情发生。 守护我们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从我做起规范他人。 愿风神巴巴托斯护佑你们。” 在琴理直气壮的说词下,信任她的母亲与青梅竹马被轻易蒙骗。 高尔德欣慰得伸手揉了揉琴的脑袋。 “真乖。” 优菈眯起眼睛,迷茫得注视着自说自话的两人,心想: 【是恋母情怀的变态女骑士啊……】 嘴角还挂着鼻血的小钟离陷入沉思: 【看来我还是小瞧巴巴托斯治下的蒙德。 哪有什么自由的城邦, 分明就是变态的天堂。 没用的见识又增长了, 奇怪的磨损又增加了。】 不出意外的,小钟离再次惨遭磨损。 随着磨损不断累积,竟真遭来天劫。 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 一道蕴含天地法则的金雷,在云层中徘徊咆哮。 金雷划破天际,笔直朝道心不稳的小钟离疾驰而来,将沿途的空间尽数搅碎。 小钟离目光飘忽不定,脸黑得都能挤出墨汁来,小小的身躯在风中凌乱着。 天劫之下,如果他能逆天改命击破金雷便可安然无恙,否则战力将会锐减。 高尔德眺望着朝自己等人方向袭来的金雷,惊慌失措道: “不好!难道说天理要对我们进行降维打击!” “不,那是我引来的天劫。” 小钟离说完目光一凌,面颊涌现黑色龙鳞,牙齿生长成尖锐的獠牙。 发梢上的棕色不断扩散,将他原本的黑色长发覆盖化作鬃毛。 身体不断扭曲,体型不断增长。 最终显露出百米的龙族真身,飞身向朝自己袭来的金雷。 口中吞吐黑色龙息,与金雷对轰僵持不下。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飞溅出蕴含天地法则的浓郁元素力。 这些的力量凝结成片,化作黑金色雪花般飘落人间。 拥有神之眼的优菈与琴略有所感,抬手接住黑金色的雪花。 黑金色的雪花顷刻间在她们的掌心消融,磅礴的元素力带着一丝法则流入她们体内,身为凡人的枷锁开始松动。 随着黑金色的雪花不断降下,两女终于挣脱自身的枷锁,点亮属于自己的六颗命星。 两女的命星在提瓦特上空连成直线,降下青绿色与冰蓝色的两道光辉,将她们笼罩。 那声势远超爱德琳当初所引发的天地异象。 随着光辉消散,两女在法则的馈赠下成功迈进超凡入圣的行列中,战力更是一举直达十五阶。 身上不时漂浮出道道实质化的元素力,瞳孔染上一抹神性的光辉。 眼见机缘巧合下比肩魔神的琴与优菈。 没有神之眼的高尔德与芙蕾德莉卡,却只能干瞪眼。 生命升华的优菈握了握充满力量手掌,逐步迷失在自身的强大中。 喜不自胜下,优菈鹰视狼顾得注视向高尔德。 她那闪烁着神性光芒的瞳孔,充满侵略性。 仿佛要将高尔德整个人都按在身下摩擦。 优菈眼里浮现狂热,舔舐着唇瓣,嘴角高高咧起,刁蛮道: “呵呵~高尔德·莱艮芬德,我优菈·劳伦斯现已登神…… 准备好屈服在本小姐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直至呻吟了吗?!” 平日里被高尔德惯坏的优菈,显然已经忘乎所以,彻底沦为贪婪的野兽。 满脑子污秽的欲望,妄图骑身上位。 力量会让人迷失自我,琴亦是如此。 琴被优菈得话语放大内心深处的欲望,同样不怀好意得盯紧弱小的高尔德。 仿佛要将自己青梅竹马连骨头也一并吞咽下肚。 就如同人类从不会留意脚边的蚂蚁一般。 生命升华不再为人的两女,心中得优越感不经意间飞速增长。 高尔德面对两眼泛着幽光的两女,无语道: “连获取信仰的神之心都没有,天理也未曾给你们分封神位,就敢妄自为神明。 你们顶多跟两千年前祸乱人间的魔神差不多。 那玩意就是伪神罢了,有什么好沾沾自喜的。 我奉劝你们好好做人,耗子尾汁。” 训斥两女的高尔德,话语间略带酸意。 他也想借住机缘迈进超凡入圣的行列。 奈何作为老师的岩神,却迟迟不愿给他降下神之眼,害他错失良机。 在琴和优菈刚要向他发难时,高尔德提前预判了两女的下一步动作,大喝道: “都给我跪下!” 高尔德依靠这些年在琴与优菈心目中积攒的地位与好感,促使她们习惯性献上膝盖。 已经跟本能没事区别。 双膝下跪优菈注视着自己不争气的膝盖,愤愤不平道: “怎么能在这里停下,我现在都超凡入圣了,给本小姐动起来!” 优菈两腿打颤,将要站起身时,却被迎面走来的高尔德一顿弹脑门攻势,打消挣扎的念头。 “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翅膀硬了就想翻身把歌唱?什么散兵行为? 你再厉害,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are you ok? 这就是本少爷氪元素威光下,言出即法的神力。” 高尔说着手指对着优菈与琴的脸蛋一阵猛戳,将她们的脑袋都给戳歪。 宣告三人之间的上下地位。 第111章 纳西达: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有瑞兽麒麟辐照的莱艮芬德家族,用人向来都是唯亲不唯贤。 以至于家族内历代子嗣身边,总有那么几个天生反骨的女下属,动不动就想骑他们头上。 无论是服侍克里普斯的爱德琳,亦或是服侍高尔德的优菈与琴。 简直是一脉相传。 好在高尔德能凭借过往的恩惠,压制住优菈与琴的躁动。 这才不至于走上父亲克利普斯的道路。 脸都被戳肿的优菈,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一把搂住高尔德的大腿,撒娇卖萌道: “哎呀~少爷你干嘛~” 琴也眼巴巴望着高尔德,眨巴眨巴大眼睛。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高尔德眼瞅着身下两个萌物,心里一软长叹口气,将她们扶起。 给她们一人发颗糖,算是将事情翻过。 但望着两人散发神性光芒的瞳孔,还是让高尔德忍不住羡慕嫉妒。 “唉~我堂堂莱艮芬德家二少爷,为什么就不曾被神明注视,降下神之眼呢? 我也想借此机遇,拥有一双夜间发光的荧光眼。” 这一刻,向来碌碌无为的高尔德,对神之眼的期望抵达顶峰。 原因竟是想要一双自行发光、发热、放光芒的瞳孔。 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然而就是这样离谱的期望,却真得到一位神明的注视。 …… 象征智慧的须弥国。 沉睡中的七神之一,小草神纳西达,缓缓睁开眼,脸上挂着甜美纯善的笑容。 体态年幼的纳西达,有着一双精灵尖耳,十字形绿色瞳孔。 白色偏灰的长发扎成侧马尾,发尾有明显的绿色渐变色。 身着白色花苞裙,白色南瓜裤裹着小屁股。 脚上穿着白色露趾袜,光着娇嫩的脚趾。 长相甜美的小萝莉纳西达,是上一代草神大慈树王的转世。 但由于轮回后知识的消散,而被治下的子民将她与大慈树王分化开来,冠以小吉祥草王的名号。 懵懂无知的她,自记事起便被囚禁在净善宫内,蜷缩在狭小的容器中不见天日。 虽外貌年幼,但实际年龄足有五百岁。 纳西达的目光跨越空间,投向远在璃月的高尔德身上。 “真是纯粹又天真的期望呐~ 若你这璀璨的期望,不曾受到其他神明的注视。 便由为我这个不称职的神明,来回应你的诉求吧……” 随着话音落下,纳西达为高尔德降下神之眼。 她自己则再次合上双眼,陷入沉睡。 虽身处牢狱,但作为神明的纳西达依然有办法了解这个世界。 她强大的精神脱离肉体,前往与提瓦特大陆颠倒的地底世界。 纳西达停足在记录世间百态的世界树前。 提瓦特大陆的所有人,发生过的所有事,以及内心深处的所有记忆,都能从这里探寻。 纳西达伸出小手按在世界树上,心怀期待道: “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如此纯粹的期望…… 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了解他呢~” 由于高尔德是灵魂穿越,并非作为高等生命、连同前世的肉体降临这个低维世界。 导致他的所有记忆,尽数被世界树汇聚成悬浮的迷雾,呈现在纳西达面前。 颜色由浅到深。 越是重要的事件和记忆,迷雾的颜色便越是浓重。 只要触碰这些迷雾,便可知晓高尔德的前世今生。 纳西达打量近在咫尺的黑色迷雾,感到疑惑不解。 这种颜色的迷雾还是她第一次见。 里面记录着高尔德前世的重要信息,被送他穿越的女神保护起来,降下禁忌。 这些有关高维世界存在的信息,并不是纳西达这个低维世界的神明能够触及。 一无所知的纳西达,将小手伸向黑色迷雾,瞬间被上面的禁忌之力灼伤手指。 “好痛!!” 纳达尔如同被万针扎身般痛苦,连忙收回红肿的手指,含入口中舔舐伤口。 察觉到无法查阅黑色迷雾后,纳西达只能退而求其次。 选择查阅对于高尔德第二重要的记忆。 那是一团粉红色的迷雾,同样是纳西达从未见过的颜色。 于是她伸出小手按在上面,接收高尔德的记忆。 粉红色迷雾所承载的30g记忆,顷刻间涌入纳西达脑海。 纳西达大意了,没有带闪。 被这股数量庞大、内容笼杂的记忆撑得脑子阵痛。 随着一道一道画面浮现,竟是高尔德前世存储电脑里学习资料文件夹的内容。 这种不会透露高维世界的污秽记忆,自然不会被特意保护。 各种人类肢体学,以及生物起源学的画面,撑满纳西达的脑海。 纯洁无垢的纳西达,小脑袋瓜嗡嗡作响,身体一阵痉挛。 她口吐白沫,瘫软在地,撅着小屁股,浑身不住得抽搐。 纳西达堂堂小草神小吉祥草王,万万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将这种不知羞耻的记忆,烙印于内心深处。 被高尔德强行开阔视野的纳西达,大脑cpu都烧了,露出充满智慧眼神。 纳西达就如同钟离一般大脑陷入混乱。 “阿巴阿巴,奇怪的知识增加了。 人类肢体学,生物起源学…… 这实在是……泰裤辣!” 另一边的璃月。 想要一双荧光眼的高尔德,腰间闪起耀眼的绿光。 属于他的神之眼终于出现。 只可惜化身成龙的小钟离,已经击碎金雷渡劫成功,导致高尔德错失良机。 但光是能够拥有神之眼这件事,就足以让高尔德内心雀跃。 “哎呀~不愧是我高尔德·莱艮芬德,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他笑得一脸灿烂,连忙激发草元素,释放元素战技。 检查自己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随着草元素不断汇聚在他的手心,高尔德若有所感,连忙抬手查看。 “这个感觉,难道我的元素战技是制作草大剑?无限剑制!” 当草元素彻底凝实后,一大把新鲜翠绿的薄荷落在高尔德手心里。 对薄荷严重过敏的高尔德脸都黑了,额头青筋暴起,抬手便将这把薄荷怒摔在地上。 “亏我那么期待,结果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草!” 不出意外的,高尔德五官拧在一起,带上了痛苦面具。 与寻常薄荷不同。 这一大把薄荷所分泌的花粉,是寻常薄荷的十倍。 高尔德光是闻味道就全身泛红疹,更别说刚才已经用手接触到了。 于是他一阵恍惚,身体摇摇欲坠,口吐白沫。 “纳西达,我哗~你妈,哗~哗……” 第112章 裟罗的珍藏品 神之眼作为神明的馈赠,每个人一生只能获得一枚,所以十分滴珍贵。 但凡获得神之眼的人,都将在提瓦特大陆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惜高尔德却对自己的草系神之眼过敏,注定前途一片黑暗。 高尔德现在只觉得草神纳西达这个小东西,非常的别致。 居然胆敢浪费他莱艮芬德家二少爷的神之眼获取名额,简直欺人太甚。 因严重过敏而摇摇欲坠的高尔德暗下决心。 如果草神纳西达这个别致的小东西真让他逮到了,指定没好果汁吃! 草是一种元素, 实在过于生草, 心里只剩下草。 就在骂骂咧咧的高尔德,还想抒发心中的不满时。 病情却不允许他继续坚挺下去。 高尔德两眼一抹黑,泛着眼白,失去意识。 在芙蕾德莉卡母女与优菈三人的注视下,当场扑街。 蠢蠢欲动的三女不讲武德,居然想趁高尔德病危的间隙偷袭。 还好击破天劫的小钟离及时腾出手,果断为高尔德降下护盾。 将他与三女隔绝,守护住他的贞操。 而被高尔德娇生惯养的优菈见状,不禁满地打滚。 “哎呀~你干嘛!” 她自知不是小钟离的对手,打算依靠这种方式欺骗对方收手。 小算盘打得叮当响,足有一百个心眼。 只可惜优菈对高尔德屡试不爽的撒娇攻势,在小钟离身上却起不到一点作用。 小钟离无视三女,将高尔德扛上进马车医治。 当高尔德两眼打颤恢复意识时,却已入夜渐凉。 那一把蕴含元素力的薄荷花,远比想象中凶残,花粉附带有催眠效果。 导致高尔德哪怕被小钟离及时救治好病情,也还是没能立马苏醒。 硬是扑街了一下午。 在他身旁打坐的小钟离开口道: “醒了吗?” 高尔德捂住头痛欲裂得脑袋,面色惨白,惊恐万分道:“ 老师,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自己觉醒了草系神之眼, 能力是创造一把恶心的薄荷。 ” 小钟离一言不发,肉手朝他腰间指了指。 高尔德察觉到一切都不是梦后,满脸黑线。 他跳出马车,猛得扯下草系神之眼,摒弃凝神朝着天空丢飞出去。 高尔德眺望草神的馈赠化作流星,消失得无影无踪后,一脸清爽道: “哎呀呀~世界清净了。” 神之眼作为元素力外置器官,对于持有者而言就好比身体的一部分。 并不是他想丢就能丢掉的。 还在沾沾自喜的高尔德,腰间绿光涌现,那枚草系神之眼重新回到他身上。 高尔德面如死灰,跪倒在地,怒锤地面。 “难道我璀璨的人生……要就此消亡了嘛。” 小钟离拍了拍他的肩头,高深莫测得眺望着夜空。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断挑战自我的极限,方可超凡入圣。 不过是区区严重过敏,用意志去战胜他吧,化想念为力量。” 高尔德闻声扬起头,满脸迷惑。 “过敏的又不是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小钟离只能尴尬得揉了揉鼻子。 “呃……年轻人就是心浮气躁。” 说完小钟离摇着龙尾,屁颠屁颠得跑到做好晚餐的芙蕾德莉卡身旁,捧起餐布上的盘子干起饭来。 还在因薄荷泛恶心的高尔德没什么胃口,转身回到马车,检查九条裟罗的情况。 此时的九条裟罗,正搂着双膝,蜷缩着身子,坐在马车的角落。 她身旁白天的午餐一口未动,饥饿导致肚子不时发出声响。 “咕噜~” 高尔德皱起眉头,蹲在九条裟罗身前。 “饿了得话就好好吃饭,你这样子要让雷电将军见了,还以为我们是在虐待你。 本少爷也不是什么坏人,蒙德优待俘虏。” 被高尔德以龟甲缚捆绑的九条裟罗,深知言多必失的道理。 便没有反驳高尔德心中毫无逼数的话。 “咕噜~”九条裟罗空荡荡的胃再次抗议。 被饥饿感席卷的她,情不自禁回想起那道雷电将军体味的堆高高,不争气得吞咽口唾沫。 饱受饥饿煎熬的九条裟罗,最终屈服在堆高高一族的手艺下,心想: 【让高尔德以我的收藏品做成菜肴,我吃自己的东西,倒也不算背叛将军大人的意志。】 想到这,九条裟罗从腰间取出一件黑色蕾丝打底裤,递到高尔德面前。 这件打底裤原产自稻妻天守阁,是雷电将军使用过的贴身衣物。 九条裟罗趁其忙于工作时,私自收藏的珍品。 跨越千山万水、历经磨难,这才被带到他国。 高尔德打量着近在咫尺的打底裤,一根粘黏在上面泛紫的卷毛格外抢眼。 这根泛紫的卷毛,显然大有来头。 高尔德陷入沉默,额头满是黑线。 九条裟罗明明全程没说一句话,但他却已经猜到东西的由来。 高尔德嘴角疯狂抽搐,目光十分狭隘。 “你偷内衣这件事,你家雷神知道吗?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追求永恒的稻妻人,而是追求自由的蒙德人吧。 你根本就不永恒! 让你待在稻妻简直是屈才了,蒙德欢迎你。” 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板着脸,默不作声,眼神里却充满期待。 可惜高尔德并没有收下,九条裟罗只能将打底裤往他怀里又推了推。 钢铁直男高尔德连忙起身,嫌弃得拍打掉身上不存在的污渍。 理都不带理思想肮脏的九条裟罗一下,扭头就走。 九条裟罗连忙揪住高尔德的裤腿,扬起俏脸,抿住嫩唇,眼巴巴注视着他。 通过这一路上的观察,九条裟罗经常见琴与优菈用这一招让高尔德服软。 成功率高达百分之分百。 于是她便照猫画虎起来。 高尔德俯视着楚楚可怜的九条裟罗,僵在了原地。 在对方表情神态的完美复刻下,高尔德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他伸手揉了揉九条裟罗的脑袋,接过黑色蕾丝打底裤团成团。 随后屏气凝神,一把将打底裤扔出车窗外,对着九条裟罗嫌弃道: “滚!莫挨本少!” 高尔德之所以会对琴与优菈心软,那是因为三人有坚实的感情基础,情意浓厚。 而九条裟罗一个被抓的俘虏,就算卖萌撒娇也无法撼动高尔德钢铁直男的心。 九条裟罗大意了,居然妄想在高尔德面前卖萌,驱使他为自己做出龌龊的食物。 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第113章 岩神一定有他的深意 马车外的众人正坐在餐布上,享受美食时。 被高尔德丢飞的内衣飘呀飘,精准得落在了干饭人小钟离的盘子里。 在三女的注视下,小钟离拎起盖在米饭上蕾丝花边打底裤,佯装淡定。 “质地轻柔,纹路精美,实乃佳品。 内敛而不失情趣,优雅而不失风骚。 请问这件贴身衣物,是你们谁的吗? ” 钟离嘴上虽然询问,但视线已经投向芙蕾德莉卡夫人。 在他想来,这种大胆奔放的贴身衣物,三女中也就只有芙蕾德莉卡能够驾驭。 优菈与琴跟着将视线投向芙蕾德莉卡,一副我们懂得表情。 芙蕾德莉卡撩起发鬓,嫣然一笑: “啊啦~你们怎么这样盯着我,是在怀疑我吗? 但它确实不是我的东西,我才不会穿这种不知羞耻的内衣。 不怕你们笑话,我的礼服裙摆因为开叉到大腿根部,贴身衣物很容易显露出来。 如果被人看到的话,会让我无地自容的。 所以我向来都是真空上阵,裙摆下空空荡荡,什么也不穿。 这样就不怕内衣走光了。” 盘着腿就地而坐的芙蕾德莉卡,说着将裙摆往胯间压了压,防止在人前走光。 饶是小钟离几千年阅历,也是头一次遇到像芙蕾德莉卡这种,觉得穿内衣比不穿要羞耻的人。 冒着隐私部位暴露的风险,也不愿意老老实实穿内衣。 小钟离望着芙蕾德莉卡露出裙摆的浑圆大腿,再联想到对方此时臀股间真空的画面。 一抹鼻血不争气得滴落碗里,磨损再次增加。 小钟离捂住口鼻,几欲张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光屁股的芙蕾德莉卡夫人,显然不怕他这个穿大裤衩子的岩神。 于是小钟离只能再次在自由的风声中凌乱着。 小脑瓜从宇宙大爆炸再想到人类起源。 面对这种返璞归真的生活方式,小钟离感觉自己几千年都白活了。 琴则一阵脑补,随后对自己的母亲满脸崇拜,自说自话起来。 “母亲您这样做,一定是为了替家族节省不必要的开销吧。 这种牺牲小我成就家族的献身精神,实在伟大。 没想到我居然愚笨到现在才知道。” 芙蕾德莉卡听后笑得腰肢轻颤。 “呵呵~倒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全凭个人喜好喽~” 优菈狭隘得轻碎一声:“咦~你们母女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知羞耻,家族遗传吗?基因真是强大。” 就在马车外还在议论纷纷时。 九条裟罗手脚利落得跳下马车,寻找自己遗失的珍藏品。 至于无所事事的高尔德,则跟着她一起跳下马车。 根据高尔德之前抛掷的方向,九条裟罗径直走到干饭中的四人旁边。 事关雷电将军内衣的安危,九条裟罗不可能再继续躺平摆烂下去。 一副斗志昂扬得精神面貌,心想: 【将军大人的节操,就由我九条裟罗来守护。】 然而在九条裟罗偷走雷电将军贴身衣物的那一刻起,她心心念念的将军大人,节操早就被她本人嚯嚯得一干二净。 琴望着迎面而来的九条裟罗,欣慰道: “听凭风引,裟罗小姐您终于学会走路了吗?我由衷为您感到高兴。 我还以为您是因为翅膀的缘故,双腿已经完全退化,不能直立行走。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琴显然是对九条裟罗产生些许误解。 倒不能怪琴脑补过头,实在是九条裟罗自从被俘虏后,就压根没动弹过。 高尔德替默不作声的九条裟罗解释道: “裟罗好端端一个天领奉行大将,为什么你会把她当成巨婴看待呢? 这远不是裟罗的极限! 就算是跑步也不在话下!” 琴手掌捂住嘴唇,一脸震惊道: “那还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裟罗小姐不仅能直立行走,居然还会跑步了吗?!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偷偷进化到这种程度。 魔神的子嗣还真是不可思议。” 不苟言笑的九条裟罗,听到两人的对话后一阵头晕目眩。 她堂堂稻妻一神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 从未想过有一天因为自己会走路和跑步,而被他人称赞。 九条裟罗表示不能理解,只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但她也懒得解释,继续在三女的四周搜寻,完全不把自己当成是俘虏看到。 良久后,九条裟罗却始终不见自己珍藏品。 她疑惑得皱起眉头,回想有没有什么被自己遗漏的地方。 一旁的小钟离则被她理所应当得忽视。 在九条裟罗眼中,小钟离是身份高贵的岩神岩王帝君,怎么可能自掉身价,去捡女士内衣这种东西。 他岩王帝君不要面子的吗? 于是在这层光环的加持下,手里揣着女士内衣的小钟离,完美避开了九条裟罗的搜身。 小钟离默不作声得思考,很快便将事情串联到一起。 他将手中的女士内衣递到九条裟罗面前,亲切祥和道: “你是在找这件打底裤吗? 刚才正好让我捡到,奉还给你。 我很欣慰能看到你打起精神来。 如果你能放下偏见与我等交流沟通,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九条裟罗一把夺下雷电将军的贴身衣物,俯视着身下的小钟离,满脸嫌弃。 说出了自己被俘虏后的第一句话: “常从将军大人口中听闻岩神的事迹,她对您评价很高。 却不曾想,您居然是私藏女士内衣的货色。 将军大人与您同为七神之一这件事,实在太让在下失望。” 小钟离一时语塞,百口莫辩下选择了沉默。 高尔德则对九条裟罗指指点点。 “你这个偷自己家神明内衣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再说了,我老师也绝不是你口中私藏女士内衣的货色……” 高尔德说到这时,注意到小钟离嘴角挂着的鼻血,话语一塞。 “……就算是真的,我老师身为岩神岩王帝君,他这么做也一定有他的深意。” 第114章 磨损,不要让磨损停下来 小钟离眼见高尔德越描越黑,害得自己罪名坐实。 于是选择两眼放空,不再理会耳边的嘈杂,放弃了思考。 心不动则不磨损,不动则不伤。 九条裟罗再次封闭自己,沉默不语,不想在小钟离身上浪费时间。 饥肠辘辘的她,只想赶紧用口舌品尝将军大人的味道。 她手持雷电将军的内衣,对着高尔德的胸膛就是一阵怼,怼得闷声作响。 不难看出九条裟罗此时内心的躁动。 本着优待俘虏挟为人质的良好精神,高尔德没有责怪这个嚣张的俘虏。 岂料九条裟罗却蹬鼻子上脸,越怼越起劲。 无可奈何下,高尔德语重心长道: “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东西做堆高高,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 一口一个稻妻雷神鲍鱼味,丧心病狂也要有个限度!裟罗你作个人吧!” 然而九条裟罗根本不理会他的说辞,仍旧不停把雷电将军的内衣往他怀里怼。 看那架势,不把他怼死誓不罢休。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 见不起效果后,九条裟罗一把将雷电将军的内衣拎起,糊在他高尔德的脸上。 企图让他知道雷电将军贴身衣物的美好。 与脏东西亲密接触的高尔德,心里万马奔腾。 一把将雷电将军的内衣拍落在地,用皮鞋跟一阵碾压。 九条裟罗见对方不仅不领情,还将自己的珍藏品踩在脚下践踏,额头瞬间青筋暴起。 哪怕她现在被封锁力量,也要誓死守卫雷电将军的内衣。 九条裟罗抬起腿,朝高尔德的软腹猛踢过去。 结果却被捉住脚踝,一把掀翻在地。 九条裟罗刚要起身继续为信仰而战时,高尔德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只见高尔德咬牙切齿,握紧一拳,恨铁不成钢道: “不过一块破布料而已,你九条裟罗的追求难道就只有这么点吗?! 实在是太没出息!太不自由了! 不妨再大胆点,你就不想了解雷电将军的身体构造吗?” 九条裟罗愣在原地,眼前一亮。 豁然开朗的她飞快点头。 没办法,对方实在是太会了。 这种事情,她九条裟罗根本无法拒绝! 而高尔德心里,则是打算让小钟离按照雷电将军的形象,制作出一件粘土人给九条裟罗消遣寂寞。 省得九条裟罗继续犯病下去。 于是高尔德将前世手办的概念,一一解释给身旁发呆的小钟离听。 结果两眼空洞放弃思考的小钟离,压根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高尔德弯下腰,凑到置身事外的小钟离耳边,低语道: “老师,芙蕾德莉卡夫人这会儿正在裸奔,您也不想错过吧。” 他的谎言让小钟离的目光重新汇聚,露出智慧的眼神,一本正经得品足论道起来。 “以普遍理性而论,臀股间真空的芙蕾德莉卡夫人,确实跟裸奔也差不了多少。 她从不拘小节,不在意外人眼光。 如此标新立异的行为,完美诠释了人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大脑混乱的小钟离鼻血奔涌,如入疯魔。 “芙蕾德莉卡夫人裸奔这件事,这实……实在是泰裤辣!裤衩子都没辣! 磨损!不要让磨损停下来!” 话音刚落,小钟离就两眼一抹黑,因失血过多而昏倒在地。 龙尾无力得耷拉在两腿间。 一不小心听到脏东西的高尔德,震惊不已。 他打量着芙蕾德莉卡的高开叉裙摆,目光狭隘。 “还得是夫人您啊,不愧是我辈楷模。 做起事来就连我高尔德·莱艮芬德,都只能甘拜下风。” 芙蕾德莉卡会做出这种事,高尔德显得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对方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就是做出再离谱的事…… 那也只能算是正常发挥,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甚至觉得,这些还远不是芙蕾德莉卡的极限。 而芙蕾德莉卡果真没让高尔德失望。 芙蕾德莉卡见小娇夫目不转睛得注视自己的胯骨,抿起嘴唇,嘴角浮现浓郁的笑意。 在其他人的视角盲区下,手指捏住裙摆叉开的布料,缓缓撩向一旁。 裙下风景若隐若现。 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事情的芙蕾德莉卡,羞耻心不断刺激着大脑,肾上腺飞升。 她不禁面色红润,呼吸急促。 面对风情万种的芙蕾德莉卡,钢铁直男高尔德脸都黑了。 高尔德并不知道,芙蕾德莉卡是将他当成未婚夫才这样挑逗他,只以为对方是有奇怪的暴露癖。 加上芙蕾德莉卡与他的青梅竹马顶着同一张脸,高尔德不禁沉声道: “夫人,我觉得凭借您的本事,简直是屈才了。 您不应该待在蒙德这种小地方。您应该去更加广阔的须弥。 去打破现状,在智慧的国度开设课程,传人技艺。 课程名我都替您想好了,就叫足浴按摩技师学。 普通课程定价九十八摩拉一节课。 亲身授教两亿摩拉一节课。 您绝对能赚到盆满钵满。” 众人对高尔德口中的足疗按摩一无所知,满脸迷惑得看向他与芙蕾德莉卡。 芙蕾德莉卡在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线后,连忙放下被撩起的裙摆,装作无事发生。 高尔德则抬起散弹枪,顶在芙蕾德莉卡的脑门上,行驶自己高阶骑士的执法权,正义凛然道:“ 正值世风日下,竟敢败坏风气。 我虽无意理会,却知苍生纯良。 只愿制裁邪恶,护得社会文明。 我高尔德·莱艮芬德,定要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芙蕾德莉卡·古恩希尔德,你被捕了你知道吗?” 被未婚夫拿真枪顶在脑门上的芙蕾德莉卡,一脸懵逼。 “啊咧?!!” 虽然都是枪,但和她想象中的那杆枪完全不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 高尔德从琴的腰间卸下一副手铐,化身正义使者,将芙蕾德莉卡一把按倒在地。 膝盖压在她腰肢上,让她无法反抗。 把她的双手锁在翘臀处,为她戴上银手铐。 目睹一切的琴出声阻拦: “高尔德!你在干什么?!母亲她犯了什么错,你居然要这样对待她!我需要一个解释。” 高尔德与琴四目相对良久,这才喃喃道: “嗯……这件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如果你真的想探寻真相,那就去问你的母亲本人吧。” 琴将视线转向芙蕾德莉卡,岂料芙蕾德莉卡连忙将脑袋撇开。 作为母亲,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知给自己的女儿听。 琴见自己的母亲这副作态,只能把刚到嘴边的话尽数憋回。 高尔德则起身将芙蕾德莉卡扛起,丢入马车内给予七天禁闭。 第115章 偷吻暴露的优菈 高尔德蹲在惨遭磨损的小钟离身前。 周围的泥土,被小钟离的鼻血染得一片猩红,泥泞不堪。 高尔德随手捡来一根破树枝,捅了捅小钟离的脸蛋,却得不到一点回应。 “呃……怎么能让岩王帝君成为第一个流鼻血驾崩的神明,琴快给他来个绝活。” 琴听后立即使用元素爆发,风场包裹小钟离全身,元素力凝结的蒲公英随风飘扬。 琴作为提瓦特抬血最快的奶妈,瞬间帮小钟离治愈好伤势。 但对十五阶的她而言,想治疗二十八阶的小钟离还是有些勉强,体内的元素力消耗殆尽。 头晕目眩的琴捂着额头,返回马车休息。 小钟离面色恢复红润后,一个驴打滚翻身站起。 冷静下来的他,现在一想起芙蕾德莉卡那个恐怖的女人,就冷汗直流。 照这样磨损下去,迟早还会引来天劫。 他岩王帝君就是再厉害,也扛不住被天劫连着劈。 小钟离遥望天边自己的六颗命星,满脸忧愁。 “磨损如喝茶般平常,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倘若早知命中有此劫难,我就不该尘世闲游。” 优菈走上前拍了拍他狭小的肩膀。 小钟离欣慰道:“你是来安慰我的嘛?真是个好孩子。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请让我一个人静静。” 优菈歪了歪脑袋,笑容满面道: “不,您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您要努力磨损啊,再多加把劲儿。 多击碎几次天劫,降下蕴含法则的元素力,本小姐也想跟着您沾光提升实力。” 优菈的虎狼之词让小钟离倒吸一口凉气。 不安慰就算了,居然还要落井下石。 小钟离脑瓜子都被她干蒙了,丹田气血翻涌,一口老血自嘴角滑落。 被气到吐血的小钟离脸蛋黝黑,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高尔德则将手掌搭在优菈头顶,揉了揉她的秀发,心里毫无逼数的讪笑道: “呵呵~优菈这孩子就是调皮,其实她没什么坏心思,老师您消消气。” 小钟离擦拭去嘴角的鲜血,心想: 【优菈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跟调皮又有何关系? 优菈坏心思可多着呢。 若不是有我在,她早就趁你今天昏迷时,骑到你头上,教你步入成年人的殿堂。 一身反骨,这孩子明显是让你给惯坏的。】 小钟离虽这么想,但也不愿多管自己学生的家事,害怕又被自由的蒙德人磨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时刻保持一颗平常心,平平淡淡才是真。 高尔德趁此机会,将前世手办的概念再次讲给小钟离听,想要让他帮忙制作玩偶。 阅历丰富的小钟离很快便心领神会, “关节可动的雷神玩偶吗?倒也没什么问题。 我曾经拆解过遗迹守卫,对如何保障关节可动性有些许研究。” 小钟离口中的遗迹守卫,是古代文明坎瑞亚发明的战争机器人,能够像人一样做出各种攻击姿势。 小钟离依照遗迹守卫的关节设计,很快便创造出手掌大小、可动性极高的雷神玩偶。 又凭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原理。 将岩元素转化成草元素,为玩偶制作了服装。 高尔德饶有兴趣得对玩偶来回打量,十分满意。 “体貌神态都完美复原了雷神本尊,关节处也隐藏的很好。 如果再做大点,或许都能以假乱真。” 高尔德确认无误后,便将玩偶交给九条裟罗。 岂料九条裟罗急不可耐得掀开玩偶的裙摆。 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欣赏起玩偶裙下的风景,随后将玩偶含入口中舔舐。 优菈两眼发光,也想要个类似玩具。 “钟离先生,能为我创造一具跟少爷尺寸完全相同的玩偶吗?” 优菈要的显然是成人向玩具,脑子里全是坏心思。 对此小钟离不做理会,自顾自爬进马车。 高尔德等人也不再停留,打着哈欠返回马车休息。 深夜。 当高尔德睡得跟头死猪一样后。 芙蕾德莉卡母女与优菈纷纷起身,朝着他悄咪咪摸来。 好在小钟离提前设好护盾,这才守护高尔德的贞操,没有让她们打破夜间的宁静。 三女只能如豺狼虎豹般徘徊在附近,等待小钟离疏忽大意的时候。 这一等,就到了天边泛白。 三女大意了,完全没有想过小钟离的护盾可以这么持久,硬生生熬了一宿。 一个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眼里布满红血丝,怒视高尔德身旁的小钟离。 愤愤不平优菈,不断敲打护盾,娇蛮道: “混蛋!赶紧关了这破护盾! 我看你根本不是男童,而是该死的男同吧!” 优菈凭借高尔德的娇生惯养,以及贴身女仆的职务。 这些年在晨曦酒庄里成天作威作福,被宠坏的她从未如此憋屈过。 但小钟离不管,搂着自己的龙尾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快要崩溃的优菈揪紧自己秀发,咬牙切齿道: “快给本小姐滚开。 没有我早安之吻的祝福,少爷他今天要怎么起床!” 气急败坏得优菈,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这些年偷吻的事情暴露。 同样徘徊在护盾附近的琴,娇躯一僵。 万万没想到,优菈居然敢对自己的青梅竹马,做出这样不知羞耻的事。 怒火中烧的琴目光一凌,趁优菈不注意搞偷袭,将她推到在地,压在翘臀底下。 “人证落实,你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蒲公英骑士现在就以猥亵他人的罪名,将你优菈·劳伦斯逮捕!” 本就彼此互看不顺眼的两女,再次扭打在一起。 她们势均力敌,在不动用武器的情况下,你一拳我一掌,撕得热火朝天。 结果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旁的芙蕾德莉卡则显得稳重许多,在婚约的加持下一副正宫做派。 可惜她作为普通人不具备劝架的能力。 冒然介入自己的女儿与优菈中间,只会被误伤。 于是芙蕾德莉卡只能好言相劝,但并没有什么用。 第116章 钟离:魈真的很可怜 高尔德被优菈与琴的吵闹声惊醒后,无语道:“你们又在练舞啊?” 他熟练的掏出糖果,哄骗两女开心。 两女熟练的松开彼此,鼓着腮帮子咀嚼糖果。 默默注视三人的小钟离捏着下巴,不禁想起自己那两千岁高龄的面瘫养子。 小钟离的养子,其名为魈。 曾被某位魔神抓住弱点,拘为座下大魔,听凭指示犯下大量残忍血腥之事。 造下诸多杀业,踩碎诸多理想,吞食败者的美梦。 魔神战争时期,小钟离见魈痛苦万分却又身不由己,便出手解救了他。 授予三眼五显仙人的名号,作为护法夜叉守护璃月,是小钟离的左膀右臂,被璃月人尊称为降魔大圣。 两人虽没确定父子名份,但小钟离却一直将魈当做亲生骨肉对待,关照有加。 小钟离望着因糖果和解,而露出笑容的优菈与琴,心想: 【她们和魈那孩子真像啊,都喜欢吃糖。】 高尔德察觉到小钟离的目光,掏出一根五彩棒棒糖,笑意浓郁,打趣道: “老师你也想吃嘛?那你含棒棒啊~” 小钟离将棒棒糖含入口中细品,对高尔德的恶趣味无奈得摇头,磨损再次增加。 “这糖果并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跟我自己制作的糖粉相比,甜度太过于平平无奇。” 高尔德闻声立马来了兴致。 对于他而言,糖果是维系自己与两女感情的调味剂。 如果能用高级的糖粉投喂两女,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老师您原来还有做糖粉的爱好吗? 有没有实物,让学生观摩一二。” 小钟离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一包雪白的糖粉。 “爱好到不算,这是我为璃月某位仙人准备的提供品……” 小钟离话还没说完,手中的糖粉便被高尔德夺走。 至于小钟离口中的仙人指谁,高尔德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高尔德用手指浅沾着糖粉,抿入优菈与琴口中。 “来尝尝,这可是岩王帝君亲手制作的糖粉,非常的难得。” 岂料两女却突然痛苦得捂着喉咙,面色惨白。 高尔德见状连忙取来清水给她们漱口。 猛拍她们的后背,将口中残余的糖粉尽数吐出。 见她们面色舒缓过来,高尔德这才松口气。 优菈好一阵干呕作吐,狼狈得气喘吁吁道: “钟离先生,您这糖粉也齁甜了吧! 这种东西是能给人吃的嘛!” 小钟离挠了挠脸颊,尴尬道: “呃……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就被你们拿走了。 这副糖粉与其说是糖,倒不如说是药。 名叫‘连理镇心散’,由一万朵甜甜花浓缩而成。 是璃月某位仙人,压制自身业障的必需品。 这里面的甜度……呃…… 这里面的药力,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高尔德在听到‘连理镇心散’的大名后,嘴角疯狂抽搐。 “你说的那个仙人,该不会是那个五尺差半寸的降魔大圣魈吧?” 因为前世游戏里有相关记录,原本高尔德还以为‘连理镇心散’是正儿八经的药物。 却没想到居然会是糖粉这种小孩吃的玩意! 最重要的是这糖粉的服用者,是那位成天苦着脸的魈。 他老人家两千岁的高龄,究竟是怎么下得去口! 难怪要在游戏里端着甜口的杏仁豆腐,反复强调自己不喜欢甜食,只是喜欢口感。 高尔德不能理解,但也大为震惊。 就如同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一般离谱。 其中糖粉相当于可口的意大利面,而降魔大圣魈相当于莫名其妙的42号混凝土。 两者凶残得搅拌在一起,让高尔德感到一阵恶寒。 而小钟离只当高尔德又通过占星,看破天机,才推算出魈的名字,于是点头回应。 “嗯,那位仙人的确是魈。 他因为清剿魔神残渣而背负业障。 在饱受煎熬时,常会含上一口齁甜的‘连理镇心散’。 那齁甜的味道,会让魈眉宇间常挂的悲伤舒缓,嘴角扬起笑容。 如果这时有人发现魈在吃糖粉,他便会羞涩得捂住下半张脸。 他一般会以厌恶甜食、但喜欢口感为理由,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本人或许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但其实璃月的仙人们都知道他这点小癖好。 当然,这件事并不是我传的。 以普遍理性而论,他这种反差萌非常可爱。” 小钟离说的绘声绘色。 害得高尔德脑子里,都浮现出一个大老爷们对自己娇羞的画面,浑身恶寒。 “老师,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别说出来给我听。 怪恶心的,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魈。 而且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降魔大圣的癖好吗?分明就是你传出来的吧!” 小钟离摸着下巴,摇晃着龙尾,一本正经道: “这件事之所以传播广泛,绝非我岩王帝君的过错。 我岩王帝君曾与他签下契约,答应替他保守秘密,必然不可能违反。 但尘世闲游的钟离胡编乱造,关我岩王帝君什么事? 我岩王帝君许诺的契约,又跟钟离有什么关系?” 理直气壮的小钟离说到这,瞳孔涌现神性的光辉。 将自己神明与凡人的身份,完美的分化开来。 目前以知五神中,风神象征自由,雷神象征永恒,草神象征智慧,冰神象征仁慈,而岩神则象征契约。 高尔德注视着不守契约的岩神钟离,五官拧在一起。 “不愧是以契约治国的岩王帝君啊。 钻自己漏洞的本事,真让在下佩服。” 小钟离听高尔德这样评价自己,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语重心长道: “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你们两人迟早会因我而相遇。 我希望到时你能和他友好相处。 魈那孩子虽然表面生人勿扰,但其实内心十分孤独。 璃月人民在祭拜一众仙人时,也总会疏远他。 但哪怕这样,孤独的魈在听到璃月境内有人高喊自己名字时,也会挺身而出。 不管是失道旷野之难,路遭贼人之难,水火刀兵之难,鬼神药毒之难,恶兽毒虫之难,冤家恶人之难…… 甚至是表白遭拒之难,魈都会出手相助。 明明他自己都没谈过恋爱,但仍旧故作淡定,去安抚他人。 魈做这些其实很单纯,他很想要一个朋友,他很寂寞啊。 璃月万家灯火,却没一盏为他点亮。 魈经常躲在别人家屋顶上,羡慕得看着别人高朋满座、足膝长谈,而面露悲伤。 真的很可怜啊。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跟他成为朋友。” 小钟离说着长叹口气,一副处处为子女考虑的老父亲作态。 作为魈的养父,一向老实巴交的小钟离脸都不要了。 完全没有想过在自己一通爆料下。 魈已经成为高尔德,终生不想牵扯关系的麻烦人物。 第117章 璃月和稻妻落寞了 高尔德对着小钟离一脸灿烂道: “呵呵~感觉魈很麻烦哎~我一辈子也不想搭理他。” 小钟离望向璃月国土腹地,嘴角上扬,脸蛋挂着玩味的笑容。 “高尔德,我作为你的老师,给你上的第二堂课。 那就是永远不要背地里说魔神与超凡者的坏话。 他们对应的六颗命星光芒所照之地,便逃不过他们的视线。 特别是像魈这种,活了两千年实力强大的魔神。 他的命星能够覆盖整个璃月国境。 你们俩人的命运,早在你出言不逊是时便纠缠在一起。” 刚才还对魈说三道四的高尔德,眼睛瞪得溜圆,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陷入沉默,在风中凌乱着。 …… 璃月腹地荻花洲。 名为望舒客栈的建筑格外显眼。 它被搭建在比小山还高的古树上,是附近最高的建筑。 一身青衣的绝色美少年魈,正站在客栈屋顶,双手环胸,俯视着下方车来往的人流。 五尺差半寸的魈最喜欢干得事,那就是俯视他人。 并且乐此不疲。 他将望舒客栈当做自己的据点,每日跑到屋顶,满足他那可怜的虚荣心。 “今天的璃月也一片祥和。 只可惜不知帝君大人此时身在何处……” 魈目光低垂,眉宇挂上一丝寂寞。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璃月边境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 魈连忙沟通自己的六颗命星,去捕捉那道声音。 随后脸就黑了,额头青筋暴起。 高尔德五尺差半寸、恶心、麻烦等词汇络绎不绝的进入他脑海。 让本就苦着张脸的魈,面色愈发难看。 这些年积累的业障,不可抑制的爆发。 体表涌现一缕缕黑烟,在空中烟飘荡。 魈逐渐迷失本心,戴上青面獠牙面具。 战力二十阶的他,施展元素爆发「靖妖傩舞」,化身飓风向璃月边境飞驰。 带着“星!星!星!”的音爆。 魈顷刻间便出现在高尔德所在的马车上方,面色阴寒,怒斥道: “不敬献仙师!” 拉动马车的白玉扬头瞥了一眼魈。 作为璃月本土的魔神火麒麟的遗孤,对这位降魔大圣略知一二,便将他给无视掉,心想: 【摩拉克斯的走狗吗?算了,关你马爷什么事!】 于是白玉收回目光,继续牵动马车前进。 魔神互有感应,然而恼羞成怒的魈,显然没能及时察觉到车内的小钟离。 他手提长枪扭摆腰肢,俯冲向脚下缓慢行进的马车。 魈一头扎下去后,整个人却砸趴在马车顶部。 身体呈现一个大字平躺在车顶,鼻尖更是硬生生撞出鼻血,全身骨头生痛。 魈大意了,不知道这辆马车是岩神小钟离的杰作,以血肉之躯撞在铜墙铁壁上,那滋味可想而知。 魈缓缓爬起身,上来碰壁的他愈发愤怒,轻碎一声:“无用!”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魈再次高高跃起,将全身元素力汇聚在枪头,人枪合一不断砸向车顶。 上下乱窜,将车顶砸得“嘭!嘭!嘭!”直响。 那逼动静促使白玉都停足观望,无语道:“有毛病吧你?!!” 马车里的高尔德同样听到头顶的动静,以及那那道熟悉的声音。 他心知魈已经赶来,并且对自己充满恶意。 优菈和琴闻声提剑,想要下车与饶人清净的魈一决胜负。 高尔德赶紧将两女拦住。 “别理他,稳住别浪。 来者是活了两千多年的魔神,不是你们能应付的。 老实待着才最为稳妥。” 有小钟离这位魈的老父亲陪伴在身侧,高尔德倒也不惧怕魈的来犯。 他将两女在怀中拼接成便携式空调。 无视头顶的喧哗与轰鸣,拿着糖果投喂两女,没事在挑逗一下她们打发起时间。 至于小钟离则盘坐在马车内,嗦着棒棒糖,静待事态发酵。 身处车顶上蹿下跳的魈,听到车内一男两女的嬉笑声撞得更加卖力。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将马车顶棚砸出一个狭小的洞穴。 脑袋顺利通过洞穴,胸膛却卡其中动弹不得。 魈整个人倒插秧,与车内左拥右抱的高尔德四目相对,面颊黝黑道: “能帮忙把我拔出来吗?” 高尔德咂巴咂巴眼,反手一张尿不湿糊在魈的脸上,理都不带理。 随后继续蹂躏着优菈与琴的脸蛋,培养起感情。 陪伴在三人身边的芙蕾德莉卡,好奇得打理着面容柔美的魈,疑惑道: “啊咧~这小姑娘怎么没胸啊?看体型也是个小矮子,是不是营养不良。” 优菈闻声讥笑道:“呵呵~真是可怜,就女子力如此底下也敢跑出来献丑。” 高尔德揉了揉优菈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别瞎说,他下面带把的。” 优菈和芙蕾德莉卡满脑子问号。 倒也不怪她们认错性别,实在是当初游戏策划设计魈的时候,画个女的硬说是男的。 这才导致两女做出错误的判断。 原本沉溺在高尔德怀中的琴,也不禁打量起魈来。 “嗯……不以样貌论男女,魔神还真是神奇。” 于是几人将挂在车顶的魈无视,腻歪在一起。 肉体与精神被双重羞辱的魈,脑子嗡嗡作响。 最可恶的是高尔德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停炫耀着现充的人际关系。 一会儿挑逗一下优菈和琴,一会儿被丰满的芙蕾德莉卡挑逗,一片欢声笑语。 于是乎,卡在车顶的魈,尝试用犀利的眼神杀死四人。 小钟离拨开他们,迈着小步走到魈身下,面容平静祥和。 “魈,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虽说你身上的业障又增加了,但难得见你这么有活力,我倍感欣慰。” 小钟离言罢将魈从狭窄的坑洞内拔出,为他整理起衣衫。 好在魈足够矮,不然化身男童的小钟离都不一定能摸到他衣领,简直不敬仙师。 魈迷茫得注视着身下的小钟离,望着他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只能默默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帝君大人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见魈目光炯炯不做回应,小钟离将‘连理镇心散’递给他,语重心长道: “魈啊,你着相了。 先把药吃了压制业障。” 魈顺从得接过齁甜的‘连理镇心散’,一口闷。 原本暴躁的情绪在甜腻的味道下瞬间平复,一脸享受,面露潮红。 高尔德看得目瞪口呆,只觉得魈这哪里是在吃糖,分明是在高潮! 沦为阶下囚坐在车角的九条裟罗,看到这一幕后心想: 【这个璃月人可真是够变态的。 看那衣着好像是璃月的护法夜叉,璃月还真是落寞了。】 九条裟罗收回目光,舔舐起手中的雷神玩偶,玩得不亦乐乎。 魈同样注意到行为怪异的九条裟罗,心想: 【这个稻妻人可真是够变态的。 看那衣着好像是稻妻的幕府大将,稻妻还真是落寞了。】 第118章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 小钟离为自己的养子与学生相互介绍彼此,企图拉近两人的关系。 “这位是璃月的降魔大圣…… 这位是莱艮芬德家的少爷…… 按辈分来讲,你们可称得上一句师兄弟。” 见小钟离苦口婆心的模样,钢铁直男高尔德双手插兜,理直气壮道: “啊~老师~您说的很对。 但我就不听,您说气不气?” 小钟离被堵得一时语塞,几欲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整个人僵在原地,再次惨遭磨损。 魈同样没有跟高尔德和平共处的打算,双手环胸,冷呵一声,满脸冷傲。 “哼!不敬帝君,目无尊长。 我不认为你这种人是我师弟。” 高尔德眯起眼睛,狭隘得注视着魈。 心想自己不嫌弃他都算不错了,反倒被他给嫌弃了。 已经清楚魈弱点的高尔德,当即掏了掏口袋,将一颗糖果抛飞车外,大喝道: “看招!这可是你堂堂降魔大圣最喜欢的糖果!还不赶紧叼回来!” 魈一脸鄙夷不为所动,任凭糖果迷失踪迹,如同看白痴一般盯着他。 “哼~无用!” 高尔德俯视着身下矮自己一头的魈,见对方居然能抑制本性,冷笑道: “阁下很有骨气,但当我超级加倍时,阁下又该作何反应?” 高尔德言罢,将口袋里满满一把糖果尽数抛出。 对于自己这个便宜师兄,施展降维打击。 魈板着脸怒视高尔德,咬牙切齿道: “收回你这些不明所以的小把戏。 你真觉得单凭借这种幼稚的东西,就能引诱我吗?! 太天真了!!! 我降魔大圣这辈子,向来都对自以为是的诱惑说不!” 高尔德面无表情,抬起手指了指魈的胸膛。 魈疑惑得向下望去。 却发现本该被丢出车外的那一堆糖果,正被他搂在怀里。 嘴里还含了根棒棒糖嗦个不停。 就在刚刚,在糖果快要飞出车外的前一刻。 铮铮铁骨的魈目空一切,内心平静如水,可奈何身体却背叛了他。 于是在魈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身体自作主张化作残影,将飘散在空中的糖果全部捉住,揣进怀中。 此时的魈注视着怀中的糖果,瞳孔涣散,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道: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趁我不注意,将这种幼稚的东西塞过来的? 明明只是个四阶战士,怎么会拥有屏蔽我感知的能力! 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而是隐藏实力的糖果之古神吧!” 古神是比魔神更加强大的存在。 在提瓦特大陆一众魔神还未诞生前,古神便为了成为世间的法则,而打得不可开交。 被冠以糖果之古神名号的高尔德,对魈的迷惑行为嗤之以鼻。 “哈?你说什么?你自己接住的,关本少爷什么事?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 看来你也是个小机灵鬼,可真有你的。” 小钟离这时候切实的开口,为魈指点迷津。 “嗯……你师弟说得都是实话。 我刚才也看到你在半空中扭来扭去,抓那些糖果了! 魈,你现在道心不稳,确实着道了。” 对小钟离百分百信任的魈,闻声后石化在原地。 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地板上,怀中的一堆糖果也散落一地。 魈一动不动,彻底没了反应。 众人不再理会他,停下马车个忙个的事。 不知道怎么安慰魈的小钟离,决定让魈先独自冷静一下。 小钟离自顾自跳下车,祭拜沿路连绵不断的坟墓。 将曾经欠下的债务,按顺序奉还给被他熬死的亲友们。 他憨厚老实的行为,导致每个坟头都冒出缕缕青烟。 数量之多将天空上的云层染青,笼罩整个璃月。 勤勤恳恳的璃月民众见状,错以为是祥云纷纷膜拜。 殊不知那青云,其实是岩神岩王帝君所引发的怨念。 目光回到马车附近。 芙蕾德莉卡在空旷的草地上,为众人准备早餐。 她除了还带着手铐外,完全没有被关禁闭的样子,不时朝自己的小娇夫抛媚眼。 高尔德保养自己的宝贝枪械,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优菈与琴这时又吵了起来,原因竟是黑色蕾丝和白色蕾丝那个更具有观赏性。 两人争论不休,优菈气急败坏之下一把解开上衣,裸露着肌肤与黑丝内衣,找高尔德评判。 钢铁直男高尔德瞥了一眼,随手揉了揉优菈小腹的软肉,一脸深沉道: “问我干嘛?我又不穿。 不过优菈你又变胖了,肚皮软乎乎的。” 身材凹凸有型却被说成胖的优菈,气不打一处来。 她领起高尔德的衣领,羞恼道: “你在说什么垃圾话!瞪大你的眼睛,给本小姐捋直舌头重说一遍。” 高尔德随手将她推开,丢下一句: “其实胖乎乎也很可爱,我很喜欢。” 轻易便将优菈这头火爆的小淘气,驯得服服帖帖。 至于漠视三人的九条裟罗,她还在舔雷神手办,并且还能继续舔。 都给手办硬生生舔包浆了,自己却浑然不知。 当芙蕾德莉卡做好早餐后,众人聚集在餐布上用餐。 除了还在石化的魈以外。 空腹的高尔德,捧着手里精致的三明治,却迟迟下不去口。 只因在他对面坐着的九条裟罗,正用细长的粉舌包裹住雷神手办,来回不停的炫。 高尔德起身一把拍掉手办,怒喝道: “正吃饭呢,你搁这炫什么! 都炫包浆了,恶不恶心啊! 能不能做个人!” 已经一天一夜没进食过的九条裟罗,当她作为精神食粮的手办脱离舌尖后,浑身被饥饿感席卷。 只见她身体乏力,晃晃悠悠的瘫软在地,气息虚浮。 高尔德见九条裟罗能废寝忘食到这种地步,人都麻了。 “九条裟罗你可是够别致啊~ 就变态这方面,从没让我高尔德·莱艮芬德失望过!” 第119章 九条裟罗只想要快乐 万般无奈之下,高尔德只能把身为雷神忠犬的九条裟罗,从野餐布扶起。 将三明治撕成适合她小小嘴的碎块,怒怼进她嘴里。 美其名曰,汪汪三明治。 实乃一代人逝去的回忆。 众人吃过早餐后,小钟离抹去嘴角挂着的残渣,来到高尔德身旁,踌躇良久开口道: “嗯……我本想了却故友们的遗愿,偿还五百年间的欠款。 奈何你师叔与师叔母坟头众多,我又财力不足。” 小钟离这一路上,显然已经将自己学生的学费嚯嚯一空。 区区二十亿摩拉,对他债务繁重的小钟离来说,根本就不够用。 高尔德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沉声道:“老师,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便是” 小钟离轻咳一声:“咳……所以你有摩拉吗?” 被父亲克扣旅费的高尔德,摸了摸口袋里的三十万摩拉,转手便全部甩给小钟离。 “这是我现在全部的家当,都给你!” 被雷神盯上的高尔德,如今只能依靠小钟离来确保人身安全。 对方既然有此需求,那他肯定得回应,然后怒刷一波小钟离的好感。 以无私奉献的精神,让小钟离切身体会到他高尔德·莱艮芬德的伟大之处。 好在女仆长爱德琳准备物资足够充足,哪怕高尔德身无分文,也能坚持一阵子。 不至于刚踏出家门一天,就灰溜溜的跑回去要钱。 小钟离收到钱后踌躇的神色舒展开来,但却毫无情商道: “只有这么点吗?呃……了剩于无。 其实你下一位师叔的坟头我欠滴不多,但也有一千万摩拉。 唉~罢了,多少还点以表心意。” 小钟离拿到钱后,屁颠屁颠的跑去祭拜故友,奉还些许钱财。 两手清风的高尔德对此默默注视着他,说不出一句话。 不然高尔德可能会忍不住问候小钟离这缺根筋的愚行。 人都嗝屁了也没留下什么子嗣,还有什么好还的,蠢! 璃月的礼节与道义,在他这位风神子民看来,完全无法理解。 芙蕾德莉卡见自己的小娇夫面色难看,便凑了过来。 她从乳沟内取出高尔德当初给的十张黑卡。 又同样从克里普斯所支付的彩礼钱中,分出十张来。 足足二十张黑卡一并递给高尔德。 芙蕾德莉卡目光祥和,声音轻柔道: “我手头最近宽松,这些钱财你拿去用吧。” 高尔德眨巴眨巴眼,直来直去的他也不做作,将触手可得的黑卡收入囊中。 芙蕾德莉卡夫人这几天,总会在需要的时候安慰他,亦或者是伸出援帮助。 以成熟女性的博大胸怀包容他。 这让高尔德一阵感动。 于是乎,芙蕾德莉卡在高尔德心目中的地位直线飙升。 达到与优菈、琴两女同等的地位。 行迹恶劣的芙蕾德莉卡,对自己女儿发情、还有暴露癖的缺点。 此刻在高尔德心里也尽数变成优点。 【对女儿发情,不正是说明夫人她爱女心切? 有暴露癖,不也说明夫人她放荡不羁爱自由? 这么看来,芙蕾德莉卡夫人她明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随着态度的转变,高尔德放下矜持一把扑进芙蕾德莉卡怀里,脸颊在其丰胸上摩挲。 沉沦在对方编织的温柔乡与美好世界中。 “夫人您太可靠了!没有您我该怎么活啊!” 高尔德深陷在芙蕾德莉卡的乳沟内,感受着对方娇躯上的软糯与情感上的温柔,无法自拔。 只可惜高尔德并不清楚。 他将芙蕾德莉卡当长辈。 芙蕾德莉卡却馋他身子。 琴这时也扑进芙蕾德莉卡怀里,与高尔德一同深陷在自己母亲博大的胸怀。 胸之大,两人挤得下。 琴朝着近在直尺的高尔德,问出三年前被他无视的问题,笑嘻嘻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母亲的优点了吧?” 高尔德揉了揉鼻子,心口不一道:“嘛~还行吧,也就那样吧。” 一旁的优菈,打量着高尔德此刻的言行举止。 暗下决心,从明天开始要重新成为餐桌上的巨人,在胸口疯狂积攒脂肪。 要让高尔德知道劳伦斯家族诅咒之力的厉害。 优菈关注的重点明显跑偏。 芙蕾德莉卡之所以能让高尔德如此作态,并非胸前雄厚的资本。 而是那海纳百川的包容,无时无刻的温柔,以及母性光辉的泛滥。 优菈一个被高尔德惯坏的刁蛮公主,根本就不可能心领神会。 只觉得这一切是自己与芙蕾德莉卡,身体发育上的差异所导致。 高尔德的对面,吃饱喝足九条裟罗同样聚精会神的盯着他。 口舌一边蹂躏着雷神手办,一边心想: 【芙蕾德莉卡那两坨白花花的脂肪,看着都腻。 跟将军大人的绝美容颜相比较,简直不值一提。】 在稻妻被当做异类的九条裟罗,痴迷于雷电将军那充满侵略性的温柔。 在这几天与高尔德的相处中。 九条裟罗从他的身上,竟察觉到与雷电将军别无二致的身影。 甚至两者都快要重叠在一起。 那种为达各自目的,而强行投喂自己的行为。 虽不是出于真心,但也滋润着九条裟罗的身心。 幸福的人会用童年治愈一生。 九条裟罗则用一生治愈童年。 这导致她出现了错误的判断,觉得对方心里有我。 对方真实目的究竟如何,九条裟罗并不在意,也不想在意。 人生已经够悲惨了,想那么多也是徒添烦恼。 她只知道,高尔德是希望她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而不清楚对方将她作为谈判的筹码照顾。 就如同与雷电将军初遇的时候,雷电将军觉得骨瘦如柴的她难当大任,才强迫她补充营养。 光是这样就让九条裟罗屈服,奉献自己的忠心。 如果九条裟罗提前跟高尔德相遇,或许她所追随的人现在已经是高尔德了。 只可惜本着忠臣难奉二主的精神,九条裟罗才会封闭自己的语言交流能力。 不与高尔德过多亲近。 九条裟罗心想:【说来将军大人两千年间,并未婚配……高尔德亦未娶妻生子……】 九条裟罗并不清楚,雷电将军芳龄五百年这件事。 也不知道雷电将军,其实是现任雷神制作的人偶。 将巴尔泽布与雷电将军两者生平,混淆在了一起。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两个强迫自己的人,如果能走到一起结婚生子。 那她九条裟罗的快乐将会超级加倍!!! 第120章 岩神吃了都叫床 雷厉风行的九条裟罗说干就干,在高尔德疑惑得注视下走到他身前。 重新拿回作为幕府大将的气势,意气风发道: “高尔德,我很中意你!入赘给将军大人吧! 我会帮你化解将军大人的矛盾!你尽管放心!” 前有琴童年时不愿搭下自己,卖母求荣。 今有九条裟罗不愿搭下自己,卖主求荣。 为提瓦特大陆重塑新风潮。 不过琴比起九条裟罗来说,还是显得放不开手脚。 区区三十多岁芳龄的母亲,就想许配给高尔德? 九条裟罗这边直接超级加倍。 五百岁芳龄的雷电将军,都能当高尔德祖宗了,许配给他更是绰绰有余。 随着九条裟罗的声音,在山涧小路上回响。 她本人抄起手中沾染唾液的雷神手办,径直怼入高尔德嘴里,一阵倒腾。 “怎么样?感受到将军大人的美好了吗?!” 来自稻妻的九条裟罗,从未让高尔德失望过。 沦为阶下囚而封闭语言至今的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单论把自己家雷神许配给他人这一点,就遥遥领先高尔德大脑思维一个世纪。 高尔德昨天先是被九条裟罗拿雷神内衣糊脸。 今天更是被超常发挥的九条裟罗,把心爱的手办,被舔到包浆的手办,挂满唾液的手办,分享给他品尝。 九条裟罗一本正经的不做人事,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高尔德则大意了。 早在他将蕴含雷神体味的堆高高,投喂给九条裟罗的那一晚起。 就该发现对方直勾勾的目光中,不怀好意。 可惜他没有发现,这才遭此厄难。 高尔德被不讲武德搞偷袭的九条裟罗,将雷神手办整个深入咽喉当中,痛苦不已。 身体一阵反胃,心里直泛恶心。 其余众人目瞪口呆,搞不清状况。 不明白一向沉默寡言的九条裟罗,为何能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大脑cpu都被干爆了。 优菈一把将九条裟罗推倒,怒斥道: “你这家伙在对少爷做什么!真是恶心到让人作呕!” 作为当事人的高尔德此时满脸黑线,从芙蕾德莉卡怀中起身。 他将九条裟罗舔到包浆的雷神手办,从嘴里取出,浑身气得发抖。 “你觉得自己很幽默吗?!今天没你午饭了!” 高尔德说着额头青筋暴起,一把将手办扔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面对少吃顿饭的处罚,九条裟罗内心毫无波澜。 比起身体所需的食物,她更在乎精神食粮。 于是九条裟罗找小钟离重新做了一个雷神手办,继续津津有味得舔舐起来。 一大清早就身心疲惫的高尔德,转身返回马车休息。 漫不经心得瞥了一眼还在石化当中魈,随后倒头就睡,以此放松心情。 完全没察觉到石化中的魈,正鼓着腮帮子,脚边的糖果尽数消失。 在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身为降魔大圣的魈,吃糖吃了爽。 停留在外的几女收拾好餐具后,也纷纷返回马车。 当小钟离将最后的钱财,偿还给债主的坟头。 没有他浪费时间后,白玉脚生烈焰,拉着马车一路急行。 一行人于中午时分,越过石门关卡,步入璃月腹地的荻花洲。 沿途的山脉消失,河流形成湿地,水面上的芦苇随风摇摆。 远处建立在巨树上的望舒客栈格外显眼。 道路两边小商贩们的叫卖声络绎不绝,来往行人摩肩擦踵。 荻花洲地势平坦,过了石门关就是领国蒙德。 聚集了不少商贩摆摊,逐渐形成集市,面向路过的游客与旅行商人出售特产。 随着人流量增多,道路变得拥挤。 许多途经此地的马辆排成排,缓慢通过。 高尔德一行人的目的地是首都璃月港,这里是必经之路。 拉车的白玉不得不放慢脚步,跟在前方的车厢后面吃灰。 白玉的存在,很快引来集市中人们的侧目关注。 它那一头奇葩的杀马特造型且不论。 别的马车都是两匹成年马驱车赶路。 然而白玉这头短腿小矮马,却在拖动大自己几十倍的车厢前进。 单是这一点,就不允许它继续低调下去。 一些眼尖的摊贩与商人们,在看到车厢撵出深深的车轴后,更是大吃一惊。 觉得现在的马实在太可怜,卷得实在太厉害。 连未成年的小马驹都被人牵出来拉货! 并且通过车轴推断,车厢连人带货十五吨起步,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跟其他马匹相比,白玉这头还没成年的魔神火麒麟,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未来肯定能做好身为牲畜的本职工作。 商贩们在见白玉如此珍奇后,敏锐的商业嗅觉告诉他们,来者非富即贵。 于是纷纷朝车厢内的一行人,推销自己的产品。 商人甲站在摊位上,手持印有蒙德晨曦酒庄字样的酒壶,卖力得叫喊: “璃月特产美酒,古典酿酒工艺,一杯了却三千烦恼丝。” 商人乙拿着药瓶和药丸,声音压过商人甲,高喊道:“ 金枪不倒老虎油, 欲女燃情迷魂丹。 干柴烈火似神仙, 岩神吃了都叫床!” 原本在马车内无所事事的高尔德,闻声后不禁指着脸蛋黝黑的小钟离,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你们璃月人也这么自由啊! 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趁我们蒙德人不注意偷偷进化到这种程度! 我这自由的蒙德人都甘拜下风。” 高尔德说完,又朝优菈吩咐道: “快下去给老师买上几副尝尝,给大家品鉴一下,增长见识。” 小钟离深吸口气,掀开车帘,眺望了一眼身着璃月传统服饰的本地人,厚颜无耻得指鹿为马道: “他分明就是你们蒙德派来的间谍!” 小钟离为了维护璃月人质朴的形象,脸都不要了。 第121章 降魔大圣是谁? 魈见有人胆敢拿小钟离岩神的名号,打这种污秽的小黄广告。 身影瞬间在马车内消失,出现在卖淫药的商人乙面前。 商人乙见眼前突然出现的魈,还以为单子来了,搓着手贱笑道: “客官好眼力啊,我这药百里八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您看是买来自己吃,还是从我这里进货呢? 量大从优,一瓶只卖59摩拉。” 魈面若霜寒,眼里充满厌恶,掏出长枪架在商人乙的脖子上。 “不敬帝君。” 伴随着魈冰冷的言语,他挥舞长枪怒砸摊位。 屠戮魔物多年的魈,杀意凝实。 吓得商人乙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阻拦。 小钟离跳下马车来到魈身旁,默许了他的行为。 毕竟商人乙实在太苟,要是其他商人们有样学样。 那他堂堂岩神岩王帝君,只怕会晚节不保。 这次是滋阴补阳的药物,下次可能就是稻妻成人娃娃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高尔德跟着下车,揣着瓜子,磕个不停。 “吧唧~吧唧~吧唧~” 马车上的优菈、琴、芙蕾德莉卡和九条裟罗,不屑于理会这种思想污秽的事情。 殊不知她们自己才是思想污秽的化身。 很快,魈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摊位砸了个稀碎。 驻扎此地的璃月官方组织千岩军,闻讯赶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负责领队的千岩军统领怒喝道: “你们仨个!还不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给我全部抱头蹲下! 我现在以公然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将你们逮捕,跟我走一趟吧!” 眼见一众千岩军架起白缨枪,指着自己国家的岩神与仙人。 嗑瓜子的高尔德心里直想笑。 千岩军统领见高尔德一副悠哉的样子,皱起眉头,训斥道: “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蹲下!再敢磕瓜子,就是妨碍我等千岩军例行执法!罪加一等!” 高尔德摇了摇头,为这名千岩军统领深感惋惜。 在高尔德想来,有璃月的国神小钟离和魈护身旁,对方竟然还妄想抓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就在他高尔德以为小钟离和魈要凭借王霸之气,让这些千岩军老实本分时。 小钟离却盘起龙尾,真就抱头蹲下。 面无表情漠视一切的魈,将手里的长枪丢掉,也跟着抱头蹲下。 三人里,只剩下一脸懵逼的高尔德,还呆站在原地。 璃月是小钟离以契约维系的国度,法律法规同样属于一种契约。 只有遵守规则,才能行使作为公民的权益,无论身份高低贵贱。 象征契约的岩神,不可能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违反契约。 小钟离与魈既已步入尘世,就必须遵守自己定下的规则。 如果连他们都不遵守这些条条款款,会导致社会风气逐渐混乱,官兵逐渐贪污腐败,上梁不正下梁歪。 又如何保证契约能在璃月有效的履行。 高尔德望着抱头蹲的两人,五官拧到一起。 “喂,你们俩在干嘛?你们不是岩神和降魔大圣吗? 还不赶紧起来,让这些家伙知道你们的厉害!” 千岩军们闻声后相互观望彼此,手中的武器也缓缓放下。 实在是岩神岩王帝君的名号,在璃月太过响亮,璃月人人都信仰岩神。 千岩军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加上璃月每年都会举行请仙典仪,小钟离届时会显露真身,在璃月逛一圈。 他的真身人民一清二楚,没人会蠢到去冒充岩神。 千岩军统领对小钟离恭敬的出声道: “阁下若真是帝君大人,那还请您显露真身,我等需确认一下……” 小钟离扬起脑袋,正气凛然道: “我一介尘世游闲的钟离,怎么可能是神威浩荡、威名远洋的岩王帝君! 如你所见,我不过就是个男童,他们两人的同伙而已。 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岩神岩王帝君!” 魈见状有样学样,正义凛然道: “我一介空有武力的莽夫,也不是杀伐果断、护佑四方的降魔大圣!” 千岩军统领疑惑不解。 “降魔大圣?那是谁??璃月有这么一位仙人吗??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魈虽然实力强劲,但他作为护法夜叉只懂得杀戮,并不能给璃月人们带来祥瑞。 因此时常被遗忘,贡品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千岩军统领的话语,如同一把刀子一样,狠狠扎在魈的心里。 魈自闭低下脑袋,将青面獠牙、象征身份的面具扣在脸上。 竟真戴上了痛苦面具! 失落的魈,有气无力的惨笑道: “呵呵……抱歉,忘了吧。 降魔大圣什么的,都是我现场瞎编的。 如你所见,我只不过是个患有重度妄想的中二少年。 我也从没听说过璃月有叫降魔大圣的仙人存在。” 见两人如此不靠谱,高尔德嘴角疯狂抽搐。 只能掏出自己高阶骑士徽章,想要以自己在蒙德的身份化解问题。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千岩军统领表示,就是璃月七星在自己眼皮底下犯了法,自己也照样照抓不误。 高尔德又掏出一张黑卡打算行贿。 岂料千岩军统领表示,自己一个老光棍整天待在军营里,就是有钱也用不到,没有那种世俗欲望。 千岩军统领列举高尔德等人的四条罪行。 一:扰乱公共秩序。 二:妨碍公官执法。 三:冒充岩王帝君。 四:公然行贿将领。 四条罪名加身的高尔德等人,被千岩军扣押,关进囚车中,运往首都璃月港接受审问。 其中冒充岩王帝君的罪名最为严重。 这事可大可小,完全看判官的心情。 马车上的几女跟在后面,讨论破局的方法。 最终决定让琴以蒲公英骑士的名号,去与璃月七星交涉捞人。 经过连夜赶路,囚车如约抵达首都璃月港。 这里位于天衡山和云来海之间。 是提瓦特大陆最大的集贸港口。 大陆上最繁荣悠久的贸易古都。 青砖绿瓦、灯火通明。 瓷砖在密集的烛光照耀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辉。 深夜望去如同一座黄金城。 海风轻抚高尔德的面颊,此时的他却没有一点心情欣赏美景,沉声道: “为什么本少爷是以这种方式赶到璃月港的?要你们何用!” 作为祸端源头的魈双手环胸,不做表态。 小钟离从诚歌壶的小世界里取来茶具,端着茶杯,淡定得抿了一口茶。 “稍安勿躁。” 第122章 钟离:龙尾是装饰 当囚车驶入璃月港时,人们好奇的打量高尔德三人。 不知是谁忽然高喊一声:“快看,那不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笔手,高尔德·莱艮芬德吗?我曾经在报纸上见过他!” 关于获得过「提瓦特最高文学奖」的高尔德被捕,引起轩然大波。 不论是他所获得过的荣誉,亦或是他富甲一方的家名,都不允许高尔德低调。 特别是在璃月这个财富决定地位的国度。 人们各方搜集情报,将提瓦特七国最有钱的家族,都进行一个排名汇总。 垄断七国酒水行业的莱艮芬德家族,一直都居于首位。 高尔德这位在报纸上暴露家名的笔手,也因此备受璃月人民的关注。 至于他所写的文章最终章,也符合璃月人的口味,并没有像雷神那样被敌视。 与其他国家不同,璃月的传统故事本就以悲情为主。 什么梁山台与祝英伯,许人山与黑素贞层出不穷。 如今整个璃月,也就剩下纪律森严的千岩军的军人们,不认识高尔德的大名。 因为刻苦的军旅生活,导致军人们没时间关注报纸与刊物, 所以抓高尔德的时候,是一点也不心慈手软。 聚集而来的璃月人,很快将囚车堵了个水泄不通,对高尔德赞赏有加。 他们大多数都是商人,想要在这位富少面前混个脸熟。 高尔德对此无奈得摇头,长叹口气。 “唉~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我也想低调做事,但实力不允许啊。” 高尔德说着,对某个被人民遗忘的降魔大圣眨巴眨巴眼,歪嘴一笑。 其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魈气得面色铁青,怒目圆睁。 一本正经炫耀的高尔德,此时还不知道。 自从《罗密欧与朱丽叶》终章发行后,七国中也就只剩璃月人民还待见他。 其他国度的书迷,甚至是他老家的书迷,都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拿蒙德举例,自由的蒙德人从小是看《野猪公主》这种脑残文长大。 根本不能接受《罗密欧与朱丽叶》猝不及防的刀子。 随着囚车兜兜转转一路颠簸,千岩军们将高尔德三人运到璃月大本营总务司。 他们被带入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接受审问。 而在他们对面坐着的,则是游戏里专为总务司做脏活与情报工作的夜兰。 她一双绿色瞳孔,蓝色斜刘海。 眼角和嘴唇上涂有紫色的妆。 身材高挑,穿着连体黑蓝两色的紧身皮衣。 皮衣上有大面积裸露与黑丝镂空设计。 身上戴着许多珠宝饰品,气质神秘宛如午夜绽放之兰。 夜兰指尖把玩着骰子,一脸玩味道: “听闻有一伙人冒充岩神,行贿将领,我便赶了回来。 没想到居然遇到蒙德莱艮芬德家族的少爷,实在是意料之外。” 高尔德和善得注视着夜兰,缓缓将二十张黑卡献上。 “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他对夜兰这一世天生抱有好感。 原因是前世抽卡时,三十抽出四个金卡,四个都是夜兰。 当然,这同样是作者亲身经历。 出身璃月世家的夜兰眯起眼睛,根本不被金钱所动摇,皮笑肉不笑道: “吼?居然敢当着我面行贿,你好大得胆子……” 对此高尔德只能讪笑着收回黑卡。 夜兰不再浪费时间,开始审问三人。 本着童叟无欺的精神,她将容貌看似年幼的小钟离,第一个带入独立的房间,做起笔录。 夜兰虚伪的笑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钟离。” “嗯嗯,多大了?” “六千岁。” “嗯?多大?” “六千岁。” 夜兰眉头微皱,不耐烦得敲了敲手中的笔,重复组织语言。 “嗯……我问你年龄。” 小钟离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开口道:“三岁半。” 夜兰这才满意的点头。 当她从小钟离口中,了解到事情来龙去脉后,询问道: “你的监护人呢?” 按照璃月法律法规,未成年犯法由监护人负责。 小钟离端起桌上的茶水,小抿一口,一脸老成。 “没有监护人。” 夜兰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臭屁的小孩,嘴角抽搐道: “呵呵~难不成你还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了?” 小钟离摆动龙尾,捏起下巴沉思片刻,随后呻吟道: “嗯……以普遍理性而论,我确实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魔神是由天地间元素力孕育而成,只有他们的子嗣才会依靠生育诞生。 夜兰用余光注视着他左摇由晃的尾巴,眼中浮现一缕明智。 “原本还以为你的尾巴和鹿角是装饰,没想到是真的。 你也是半仙之兽吧,跟七星秘书甘雨小姐认识吗? 哪位仙人的子嗣?削月筑阳真君吗?” 七星秘书甘雨,是人类与魔神的混血。 五百年前与小钟离签订契约,一直待在总务司辅佐璃月七星,管理国家。 “你稍等,我去找甘雨小姐来见你。” 小钟离哪里敢让对方将甘雨叫来。 他堂堂岩神岩王帝君锒铛入狱这件事,如果让甘雨一个后辈知道了,分分钟原地社死。 注重礼节的小钟离,作为长辈根本丢不起那个老脸。 眼见夜兰起身,小钟离一把将脑袋上的龙角拔掉。 “如你所见,这只是装饰品。 我钟离与仙人绝无半点瓜葛, 所以就不用麻烦七星秘书了。” 夜兰望着小钟离脑袋上喷涌的鲜血,愣在原地。 “你这不是受伤了吗?” 小钟离将龙角重新插回脑袋上,堵住血口,目光耿直。 “不,这是番茄酱。” 说着小钟离抬起手掌,在脑袋上摸了一把血渍,抿进嘴里。 而被他当成傻子哄的夜兰,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脸都黑了。 夜兰指向钟离屁股后面的龙尾,还想说些什么时。 却见小钟离一记手刀将龙尾斩断,掉落在地上。 血淋淋的龙尾哪怕离开了身体,也还一阵肌肉痉挛,在地上晃来晃去。 小钟离沉声道:“如你所见,这是新鲜的须弥荆冠鳄的尾巴。” 夜兰盯着小钟离血流不止的屁股,选择了沉默。 第123章 魈:我两米大长腿 小钟离为打消夜兰追查到底的念头,面不改色得抛下一句: “不用问了,监护人是高尔德。 家父高尔德·莱艮芬德,我全名钟离·莱艮芬德。 有什么事你找他便是,告辞。” 说完小钟离抱起自己血淋淋的龙尾,留下一脸懵逼的夜兰,自顾自走出隔间,回到外面的审讯室。 高尔德与魈见小钟离浑身是血,狼狈不堪,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老师您这是……” 小钟离抬起染血的屁股坐回座位,面色阴沉道: “那个女人不好招惹,真的非常恐怖,我建议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高尔德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夜兰在游戏里对待犯人心狠手辣,但没有想到连小钟离也遭了殃。 他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夜兰拷打小钟离的画面。 “这么凶残吗?” 小钟离点了点头,随后将尾巴按回屁股上。 张开恢复伤势的护盾,让高尔德与魈通过攻击护盾将伤势修复,接回龙角与龙尾。 夜兰的声音这时从隔间内传出。 “那个五尺差半寸的少年,进来吧。” 魈进入隔间,关上门坐在夜兰身前。 对于这个胆敢伤害岩王帝君的女人,他降魔大圣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魈双手环胸,体内的业障不断涌出体外,浑身杀意凝实,声音冰冷道:“名字?” 作为判官的夜兰,一时间在气势上的交锋竟被魈压制,忍不住回应道:“夜兰。” “夜兰是吗?你做什么工作的?” “总务司特务。” 魈目光凌厉,硬生生将判官与犯人的身份对调。 “行了我知道了,提前买块墓地吧。 小妹妹,可别让我在野外逮到了,不然指定没你好果汁吃。” 当夜兰反应过来的时候,额头青筋暴起,站起身怒拍桌子,俯视座位上的魈,呵斥道: “闭嘴!你是犯人我是犯人?! 现在给我闭上紧你的嘴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魈将脸上的冷哼一声:“哼,无聊。” 夜兰重新取回主导权,声音冰冷道:“姓名?” 魈捋直舌头,一本正经道:“三眼五显仙人·护法夜叉·降魔大圣·金鹏大将·魈” 做笔录的夜兰笔尖一顿,狭隘得望向魈。 “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我现在问的是你名字,不是你妄想出来的设定。” 魈黑着脸陷入了沉默。 叶兰知晓降魔大圣的存在,但完全无法将其和五尺差半寸的魈重叠。 因为降魔大圣的落魄庙宇中,供奉魈的雕像是位两米八高挑男子。 这尊雕像的缘来,是魈五百年前威胁工匠师父换来的虚荣,这才引来误解。 搬石头砸自己脚的魈沉默良久之后,才不满的回复:“我名字是魈。” 夜兰记录后继续询问:“身高多少?” 按照总务司的规定,凡事身高超过一米五的犯人,就必须记录体貌特征。 因为一米五以上的犯人,有能力再次行凶犯罪。 做好记录并公告市民,能够让市民在见到有前科的犯人时,提前做好预警。 魈自信满满厚颜无耻道:“两米八。” 做笔录的夜兰笔尖又一顿,再次狭隘得望向魈。 “再说一遍,我问的是你的实际信息,不是你的设定,听懂了吗?” 魈低着头,刘海遮挡住眼睛看不出表情,内心经过挣扎后,轻声细语道: “其实我腿长两米,曾经为了扶老奶奶过马路,被突如起来的马车撞断了一米三二的小腿。 我现在是用膝盖走路,身高也只剩一米四八。” 那细若蚊声的声音,夜兰显然没有听清楚。 “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到底多少? 大点声,听不见,这么小声还敢当犯人?” 魈面色通红,嘶哑的大喝:“一米四八。” 夜兰拿笔尖点了点纸张,喃喃道: “很好很有精神,但是只有一米四八吗? 身高不到一米五的话,就不需要记录体貌档案了。 这种体型完全不需要提前预警。” 说完,夜兰在魈眼眶欲裂的注视下,将身高那一栏划掉。 气得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狭小的隔间里上蹿下跳,发泄心中的不满。 “星!星!星!” 最终,魈脑袋撞破了天花板,脖子以下的身体挂在屋顶,四肢无力的下摆如同吊死鬼。 夜兰见状激发腰间水系神之眼,指尖凝聚出丝线捆住魈,将自挂房顶的魈拔下来。 她把满头鲜血的魈按回座位,继续收集魈的个人资料。 “年龄多大?” “两千岁。” 夜兰只当魈又在说莫须有的设定,不耐烦道: “我问你年龄多大。” 魈思考片刻,随口捏造个年龄。 “十二岁。” 夜兰收集完魈的个人资料后,又将事情的原委问了一遍。 经过对比小钟离与魈两人的语录,在纸张写下商人乙的名字,确认是他侮辱岩神岩王帝君在先。 但高尔德一行人擅自动用武力,以及其他几项罪名,仍需裁决。 “你的监护人呢?” 魈谎报的年龄同样未成年,还是需要监护人来背负责任。 魈若有所思道:“监护人的话就在外边,算是上父亲一样的存在。” 魈意指小钟离。 然而进了夜兰耳朵里,魈的父亲却成了年纪看上去最长的高尔德。 让夜兰大为震惊。 十八岁的高尔德拥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这简直打破了人类目前的生理极限。 夜兰的脑子,现在被小钟离和魈搅成一团浆糊。 从业多年,第一次感到身心疲惫。 “你下去吧,让高尔德·莱艮芬德进来。” 魈走出隔间后,传话给高尔德。 望着脑袋头破血流的魈,高尔德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管是小钟离还是魈,出来后就没一个平安无事的,高尔德心里已经将夜兰归为心狠手辣之徒。 他就是敲破脑袋也压根想不到,两人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搞得,于是将罪行全部归结到夜兰身上。 高尔德深吸口气,目光坚毅,如同身怀大意上刑场的忠义之士,进入隔间内与夜兰对峙。 “没什么好说的,少爷我真就只是在旁边嗑个瓜子而已,啥也没干。 我看你们千岩军和总务司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敢动我一根汗毛,现任蒲公英骑士的青梅竹马、位高权重的兄弟们、北风王狼的师父、还有莱艮芬德家主的父亲,都不会轻易饶过你们的。 你们是想向蒙德宣战吗?! 真要打起来,璃月的仙人都不会再护佑你们,别问我为什么。” 高尔德怒敲桌子,上来就给夜兰一个下马威。 夜兰一时间被嚣张的高尔德怼得说不出话。 今天的犯人,一个比一个离谱,已经超过夜兰的认知,脑袋嗡嗡作响。 疲惫不堪的夜兰,不想再给自己找罪受,于是双手托着下巴,长叹口气道: “唉~行了别说了,事情的大概我都清楚了。 起因是有商人辱蔑岩王帝君,你们路见不平动用私刑,这才被千岩军抓来。 所以我认为罪不在你们,将会从轻处理此事。 我之后自然会让那个商人付出代价。 但你们扰乱公共秩序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钟离和魈的监护人,还请你拿出身为父亲的气势好好认错,做好榜样。” 第124章 夜兰:你是老实人 提瓦特大陆常有一些能人异士,让人眼界大开。 夜兰觉得,高尔德六岁得子也算一种天赋异禀。 心里感叹世界长大无奇不有。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夜兰打量起高尔德的裆部,略显诧异。 “怎么做到的?” 莫名其妙喜当爹的高尔德,五官拧在一起,完全不知道夜兰在犯什么病。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有他俩那么大的孩子了!发色都对不上号!” 夜兰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不休,便开始引导高尔德做起笔录,询问起他的个人信息。 这方面高尔德表现的还算正常,比前面两人要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夜兰对他的印象也有所改观,觉得他根本就是个老实人,完全是被冤枉的。 可惜世界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全靠同行衬托。 在小钟离与魈的各种骚操作下,高尔德硬生生被两个脑瘫同伙衬托成老实人。 这才导致夜兰在面对三人前后巨大的反差之下,作出错误的判断,对他抱有一丝好感,决定从宽处理。 做完笔录的夜兰轻咳一声: “咳……详情我都明白了,但他们指认你是监护人这点,你无法推脱。 妨碍公官执法、冒充岩王帝君、公然行贿将领。 以上这三条罪名我觉得并不符实,所以大事化小替你抹除。 但你纵容未成年扰乱公共秩序,造成不必要的影响,是不争的事实。 作为监护人,你必须肩负起钟离和魈的过错。 给予五千摩拉的罚款,授予十五天拘留。 请问你还有什么疑虑吗?” 高尔德人都麻了,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就成了老师和师兄的监护人。 罚钱是小事,问题是那十五天拘留。 简直就是在羞辱他这个向往自由的蒙德人。 高尔德缓缓将一张黑卡递上,阴沉着脸。 “我觉得十五天拘留大可不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如今误会解除,我们犯得也确实不算大过,还请夜兰小姐不要再推脱下去。” 夜兰手指操控丝线,将黑卡卷入手中,玩味道: “不愧是莱艮芬德家的少爷,一遇到事情就想拿钱解决。 但契约的璃月可不是自由的蒙德,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法律亦是一种契约,无人敢违反。 特别是像我这种有职业操守的人。” 高尔德的无奈得摇头,觉得璃月个个都是死脑筋,不懂得变通。 于是他抬手去拿自己的那张黑卡。 岂料夜兰却将黑卡捂得严严实实,笑笑眯眯道: “我想你大概误解我的意思了,想要打动我这种有职业操守的人,得·加·钱~” 高尔德愣了一秒,随后喜笑颜开道: “哎呀~不愧是有职业操守的夜兰小姐。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千岩军那种死脑筋,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高尔德又掏出一张黑卡,递上前去。 没了初遇夜兰时的那种冲动,高尔德自然不可能把全身家当都打赏给夜兰。 他对夜兰的好感,只是出在前世游戏里抽卡时,对方的白给行为而已。 头脑清醒过来的高尔德,已经将游戏和现实区分开。 夜兰笑容满面的收下两张黑卡后,瞳孔微缩带着穿透力,仿佛把高尔德整个人都看清一般。 璃月有就古话,老实人的钱最好骗。 至于这句话的出处,是来自负责璃月丧葬事宜的往生堂。 那里的工作人员们惊奇的发现。 近五百年来,总是有老实人把棺材本外借,直到落地成灰也没能讨回。 导致现在的璃月郊外,碑连碑,坟连坟。 使得往生堂本就不红火的生意,更是雪上加霜,都快揭不开锅了。 那些老实人,正是高尔德的师叔和师叔母们。 而夜兰越看越觉得,高尔德也属于那种会把棺材本外借的老实人。 “呵呵~高尔德少爷不愧莱艮芬德家的子嗣,做起事来就是豪爽。 随便提一句,你刚才拿二十黑卡打赏我的时候……真的非·常·帅~” 夜兰素有一人千面之称,常以各种面目出现在各色事件中,性格变化无常。 一旦夜兰开动脑筋总是没有真话,十分善于伪装,将他人玩弄与股掌之中。 如同毒蛇一般阴险,懂得循序渐进,被盯上得猎物向来逃不出她的手掌。 如今她这条毒蛇,显然盯上高尔德的全身家当。 在璃月这个商业文化浓重的国度,没人会跟钱过不去。 平时喜欢赌博夜兰亦是如此。 如果几句话就能有额外收获的资金,谁会拒绝呢? 所以才嗲里嗲气的吹捧高尔德。 只可惜夜兰这个马屁却拍在了马腿上,高尔德内心根本毫无波动。 他在蒙德城的名声健在时,这种话就已经听腻了。 于是高尔德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给予夜兰中肯的回答。 “嗯,这样啊,我知道了。 其实我以前在蒙德迷妹挺多的,当时经常被人这么说。 直到替家里某个娇蛮的咆哮母暴龙出头,才很少听人说我帅了。” 不过夜兰话里的言外之意,高尔德还心领神会,便又给了一张黑卡。 第125章 夜兰:我是他的狗 夜兰收下黑卡后继续发功,露出虚伪得假笑。 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楚楚动人、不怀好意。 “呵呵~不愧是高尔德少爷啊~ 果真如传闻中那样阔气、不拘小节。 我不会让你破费吧? 哎呀~呀~!! 夜兰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其实昨天我就从一位蒙德商人口中,听说你在蒙德当地的丰功伟绩呢。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让小女子芳心直颤啊~” 夜兰心想,没人不喜欢吹捧。 高尔德也不可能置身事外,特别是遇见自己这样的美人! 然而她这一次拍马屁,又拍错地方了。 高尔德如今在蒙德,有的只剩下恶名。 全蒙德人都知晓,还有人会吹他牛逼? 连高尔德他自己都不信!!! 不过他还是递给夜兰一张黑卡。 想着对方莫不是遇上什么麻烦,才将话说的如此委婉。 眼看夜兰还想尬吹,钢铁直男高尔德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语言施法。 “夜兰小姐,如果你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就是。 这些没营养的话还是算了吧。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本少爷现在搁蒙德人人喊打。 你的那些吹嘘……嗯…… 你自己开心就好,别拿本少爷开涮,谢谢。” 夜兰大意了,没想到获得「提瓦特文学奖」的高尔德,身为莱艮芬德家二少爷的高尔德,在本土蒙德居然恶名昭彰。 风浪太大闪到腰!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折,夜兰嘴角上的笑容僵住。 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直到现在才发现,看起来靠谱的高尔德,才是三位犯人中最不靠谱的那个! 简直活见久!! 饶是一人千面的夜兰,在高尔德的淫威之下,也被整得无话可吹。 她只好卸下伪装,老实交代。 “呃……抱歉,我最近手头确实不太宽裕。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我这个人讨厌平平无奇的生活,总是喜欢以身试险,追求刺激。 可凡事都有代价。 这种不为收获而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代价,便是活动资金上的窘迫。 物资的投入、部下的工薪、伤患的药费都是一笔不菲的开销。 看着那些因为我而陷入绝境的家庭,我实在……” 放下虚伪的夜兰,如同打开了话匣子。 对着高尔德诉说起心里的苦衷。 跟个苍蝇一样喋喋不休,惹得高尔德脑袋嗡嗡作响。 烦不胜烦! 了解事情的原委后,高尔德捂住额头,平复烦躁的心情。 在脑子里打起算盘。 自从今天被千岩军逮捕后,就让高尔德明白。 以凡人自居的小钟离,绝不会为他去破坏尘世的规则! 在契约的璃月,岩神岩王帝君根本就靠不住! 明明小钟离身为贵为一国之君,却跟个脑瘫一样白痴! 不给自己添麻烦都谢天谢地了! 至于师兄魈,高尔德不骂他变态的都算仁至义尽! 那坨眼里只有糖果和岩王帝君的魈,赶紧灰飞烟灭吧! 省得自己发脾气!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跟这两个大聪明结伴而行,如果他高尔德要想在璃月过得舒服,就得另寻一位璃月政党做靠山。 眼下得夜兰显然是最优的选择。 除去能够当自己的保护伞外。 专为璃月做脏活的夜兰,还能为自己提供各种情报。 怎么看都稳赚不赔! 算盘打的叮当响的高尔德,对夜兰投以一个和善的微笑。 果断将全身家当,拍在夜兰挺拔的酥胸上。 “原来如此…… 夜兰小姐虽是璃月人,但本少爷深刻感受到你那颗崇尚自由的心。 这些钱你也一并拿去吧,愿你在自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愿风神巴巴托斯大人忽悠你。” 夜兰并未推辞,她现在确实需要一笔不菲的活动资金。 不论是做好以身试险的万全准备,又或是为了自己而伤残的部下们…… 这笔钱财她都无法拒绝! 夜兰见高尔德在知道自己目的后,仍为自己提供支援。 不禁觉得高尔德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实人。 愚蠢的老实人! 彻彻底底的老实人! 外借棺材本的老实人! 在璃月这个为了利益充满阴谋算计的国度,高尔德居然敢轻易相信她人。 就如同待宰的羔羊,因展现自己的肥美而引来厄运。 但跟这样的老实人结交,夜兰倒也不觉得坏…… 毕竟连依靠自己上位的天权星凝光,对她夜兰都是扣扣搜搜。 现任璃月七星之一的凝光确实可靠,但她贪恋摩拉的个性无法逆转。 每次拨款都精打细算,嘴里天天念叨倒着: “摩拉永远不嫌多~你说是吧夜兰? 什么?!你想要额外的活动资金!! 抱歉,空中要塞群云阁正在建设中。 我刚上任政权也不稳,比你还缺钱! 你要真缺摩拉,要不把我把命给你?” 扣扣搜搜的凝光,生怕多给夜兰资金 而让自己痛失一摩拉!! 一摩拉也就相当于与高尔德前世的一块钱,可见起其的吝啬程度。 一毛不拔对凝光都是嘉奖! 硬生生将夜兰的活动资金压死,到勉强够用的地步。 害得夜兰都得跟她凝光一样,每日干个啥都得精打细算。 与凝光相比,随手甩自己二十亿的高尔德…… 实在太好说话了! 就这样,无利不起早的高尔德。 莫名其妙就成为了夜兰心里,视金钱如粪土的老实人! 让人摸不着头脑。 夜兰放弃在高尔德面前伪装,诚心相待。 “高尔德少爷对在下真心实意,夜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若你有用得到夜兰得地方,尽管开口便是……” 夜兰现在只觉得,高尔德一个老实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人傻钱多罢了~ 从此以后,她将高尔德视为自己的金主,财力雄厚的合作伙伴。 不允许其他图谋不轨之徒,染指自己的肥羊。 特别是凝光那个见钱眼开的混蛋! 收下贿赂的夜兰,将高尔德三人的笔录拿出,在上面涂涂改改。 她在小钟离的笔录上备注: 「有严重自残行为,判定为痴儿。 不具备危害他人的能力,罪名不成立。 判官——夜兰。」 在魈的笔录上备注: 「严重中二病患者,判定为傻子。 不具备危害他人的能力,罪名不成立。 判官——夜兰。」 在高尔德的笔录上备注: 「胸怀大意的好人,判定为纯良。 不具备危害他人的能力。 纵容他人的罪虽名成立,但需酌情处理。 建议取消十五天拘留,授予三天思想改造。 判官——高尔德少爷的舔狗夜兰!!」 夜兰写到这笔尖一顿,连忙将舔狗二字抹去。 改成高尔德少爷的夜兰。 如同游戏里一般,在现实里夜兰,依然白给而不自知。 将她修改好三份笔录递给高尔德查阅。 “你看这样可还满意?” 第126章 钟离:建议死刑,分遗产 高尔德皱起眉头,略显不满。 “就不能把坐牢这件事跨过吗? 本少爷现在觉得你夜兰,根本就不自由!! 腐朽得跟个老古董一样不懂得变通!” 夜兰讪笑道:“呵呵~这已经是在钻璃月法律漏洞下,我能判决的最低标准。 倘若全部赦免,必将引来七星秘书甘雨的排查…… 不过你放心,监狱那边我会替你打点周全。 保证你这三天服役期间,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温馨安逸。” 高尔德脸都黑了。 在监狱里过得自己家一样?真当监狱是五星级酒店吗! 完全让人开心不起来!! 高尔德还想说什么时,却被夜兰一把揽住腰肢,扛在肩头上,带着他去大牢服役。 怒砸全身家当,结果却换来这种待遇的高尔德化身电报猴。 对着夜兰就是一顿友好的语言输出。 “奶奶滴!跟本少爷玩阴滴是吧! 少爷我后悔了!给我把钱吐出来! 我哗~你妈的~哗~哗,操~哗!” 夜兰闻声皱起眉头,一巴掌甩在这个语言粗鄙的合作伙伴屁股上。 “老实点,在契约铸造的璃月。 这已经是我现阶段能够做到的最大宽容。 我夜兰当判官至今,处理的案子不是无期徒刑就是死刑。 才三天思想改造而已,你就偷着在心里乐吧!” 一本正经的夜兰,感受着指尖得柔软,不禁在高尔德屁股上又揉了揉,心想:【 小老弟屁股抽起来还挺软。 呵呵~下次我夜兰还敢抽! 有机会非得抽个爽快才是!】 当然,这些话不是夜兰能说给高尔德听的。 在对方氪元素力的影响下,夜兰选择了迁就,保持沉默。 当她扛着高尔德走出隔间外时。 小钟离与魈纷纷将视线投向她。 “请问有关我等监护人高尔德的判决,您打算如何处理。” 置身事外的小钟离目光炯炯,钻自己国度的漏洞简直是理直气壮。 夜兰想着对方是高尔德的家属,有权利知晓判决结果。 便将三天思想改造,以及罚款五千摩拉尽数告知小钟离。 岂料小钟离捏着下巴,一本正经道: “罚款五千摩拉……居然这么多吗?! 嗯……其实我觉得可以将这部分罚款抹除。 因为这实在不符合高尔德的气质。 他高尔德劣迹斑斑,分分钟发癫。 根据璃月的刑法,我建议直接判无期徒刑,以确保璃月百姓们的安危。 至于那五千摩拉的罚款,应当交由我这个高尔德的子嗣全权处理。 为璃月的和谐社会发光、发热、放光芒。 我钟离·莱艮芬德,有权继承他高尔德的一切财产。” 小钟离正常发挥坑人棺材本的本领,一身浩然正气,喋喋不休。 惹得高尔德怒视着他这个大聪明。 不帮自己说情就算了,居然还觉得惩罚过于敷衍! 为了区区五千摩拉就落井下石,提出无期徒刑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不靠谱的风神巴巴托斯见了,估计都直说卧槽。 “钟离!我哗~你妈~的哗哗~” 高尔德口吐芬芳,不断问候小钟离父母。 还好只是小案,无需璃月七星判决。 如果是大案,小钟离为了区区五千摩拉,非得送他高尔德一个死刑不可。 继承他的全部遗产。 被质问的夜兰俯视这身下的小钟离,一脚将他踹开。 “滚,本判官觉得你的老父亲高尔德 ,其实是个彻头彻尾老实人。 所以现在的处罚已经足够严厉。 你想继承遗产的提议不错,下次不许再这么说了!” 以凡人自居而压抑修为的小钟离,瘫倒在地。 配合夜兰的这一脚选择装死。 但看得真真切切的魈却不能忍,拦住夜兰的去路,怒斥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夜兰是吧!给我洗干净脖子,晚上去璃月港野外约战! 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面对五尺差半寸的魈,夜兰皱起眉头。 “中二病也要有个限度。 我提议你多喝杯牛奶,老老实实长点个子再抗议。 不然你这一米四八的小家伙,我现在就是想抓你,也无能为力啊~” 被提到痛点的魈额头青筋暴起,又开始上蹿下跳。 “星!星!星!”的逼动静络绎不绝。 最终,魈以血肉之躯撞破屋顶,用脑袋自挂在房梁之上。 夜兰懒得理会他们两人,带着高尔径直走入璃月的大牢内。 沿途昏暗无比,只有点点烛光照耀出牢内的景色。 一个穷凶极恶的犯人们面黄肌瘦,安静得待在各自的牢笼中。 当他们看到夜兰出现时,瑟瑟发抖得躲在墙角。 深怕引起对方的注意,而惨遭无妄之灾。 在他们看来…… 夜兰这个变态是公务员吗?! 根本就是个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变态! 但凡感觉无聊,就拿他们找乐子。 夜兰无视这些恶徒,走入大牢最深处。 她随意找了一个空旷的牢房,将高尔德塞了进去。 “这三天先委屈一下你,我会帮你说服那些狱卒的。 放心吧,我·的·好·合·伙·人~” 夜兰交代完后便自顾自走开,留下一脸懵逼的高尔德待在落败监牢内。 “夜兰你个狗杂~哗~,吞了本少爷的钱不干人事!你还是人吗?! 岩王帝君见了你都直摇头! 遇到你真是本少爷的一件幸事!” 高尔德对渐行渐远的夜兰,疯狂得语言输出。 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恶臭扑鼻的牢房内,愤愤不平。 第127章 挖人肚脐眼 不过相较于其他犯人,高尔德的待遇已经足够好。 没有像他们那样,十几个人挤一间牢房里,想翻个身都难。 生存空间小,导致卫生差到极点。 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猪圈。 秽物与在地上被踩成臭泥,躺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光是看着就让人直犯恶心。 与之相比。 高尔德所在的牢房虽然简陋,但却干净卫生,中间还有一张硬床可以休息。 监狱里能拥有张硬床,在其他犯人眼里简直就是种奢望。 当夜兰彻底消失时,犯人们纷纷打量起高尔德。 他酒红的发色,在满是黑发黄肤的璃月犯人中格外显眼。 犯人们一个个目光不怀好意,打算等明天劳改时教导高尔德监狱的规则。 欺负新人是这个烂人堆里的优良传统,也是犯人们唯一的娱乐方式。 每个人在初到时,都少不了被欺凌与皮肉之苦。 察觉到恶意的高尔德,同样注视着这些犯人,眉头皱起,厌恶道: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看什么看? 你们没见过帅哥么?有毛病,呵呸~” 能到这里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好鸟,一时间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犯人们对着嚣张的高尔德,就是一阵友好的谩骂。 不断摇晃着隔绝他们的铁栏,恨不得现在冲出牢笼撕了高尔德。 斜对面的牢房内,一个壮硕的刀疤脸,随手拨开铁栏边的犯人们,阴恻恻盯着高尔德。 刀疤男明显是这个监狱里的扛把子,其他犯人在见到他后纷纷闭嘴,等待大哥发言。 “小子挺狂,嘴挺硬呀。 要是你跟我们关一起,现在早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明天劳改的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我们对待新人,向来都是用拳头包容。” 一名猥琐的犯人甲吹嘘道:“小子你就等着吧,敢惹疤爷,你好日子是到头了。 虽说这所监狱都是些鸡飞狗盗的轻犯,但疤爷可是实打实的狠人物。 疤爷因为拿水果刀挖走前女友的肚脐眼,这才被关进来。 听说需要服役的时长就得两年半,知道怕了吗?!” 其余犯人也纷纷摇着尾巴,跟着犯人甲一起吹嘘疤爷的光辉事迹。 在这种关押轻犯的牢内,见过血的刀疤男显然被其他犯人们捧上了天,全监狱的偶像。 于国界上将盗宝团百人斩的高尔德,如同看白痴一样,鄙视着这些犯人和他们口中的疤爷。 高尔德面露不屑,阴阳怪气道: “呵呵~那还真是凶残啊,吓死本少爷了。 居然凭一己之力,挖走前女友的肚脐眼。 且不论事情的真实性。 光是将这事到处传,你就能算上是个人才。” 疤爷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完全没有察觉高尔德话里有话,误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震慑,所以打算认怂。 “哼!现在知道怕已经太迟了,明天疤爷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高尔德如同看垃圾一样眯起眼睛,注视着只会逞口舌之快而喋喋不休的疤爷。 “一点脑子都没有还搁这装反派。 跟厕纸爽文里的小喽啰一样白痴。” 高尔德言罢不再理会疤爷。 感觉跟他这个白痴多说一句,都是在侮辱智商。 于是躺在硬床上假寐。 被一个新人当众羞辱的疤爷额头青筋暴起,老脸气得通红,大吵大叫起来。 其余犯人跟着装腔作势,对高尔德继续进行毫无卵用的语言攻击。 骂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外面驻守的几名狱卒,听到牢内的喧哗后,提着木棍走了进来。 隔着铁栏,对那些闹事的犯人们就是一顿毒打。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谁再敢叫唤一声,今晚就没他的饭吃。” 包括疤爷在内的犯人们立马老实下来,不敢吱声。 让劳改一天饥肠辘辘的他们不吃饭,就跟要他们命一样难受。 等到饭点时,几名狱卒推着手推车,开始分发食物。 往每个牢房内扔二十左右的冷馒头,是多是少全看心情。 而被关在一起的犯人们一拥而上,各种疯抢。 生怕手慢了连渣都吃不到。 一路下来,几名狱卒最终停在高尔德的牢房前。 从手推车内取出五件精致木盒,摆放在铁栏外。 打开木盒,里面装满璃月最高档饭店「新月轩」的好酒好肉。 香味弥漫整个监狱,惹得那些啃冷馒头的犯人们都愣住了。 手里好不容易抢来的冷馒头,瞬间就不香了。 犯人甲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 “疤爷,都是犯人,他为什么就那么特殊?” 自以为是的疤爷歪嘴一笑。 “在监狱里吃肉喝酒有什么好羡慕的。 这种待遇俗称断头饭,是要掉脑袋的。 你现在还想吃吗?” 犯人甲闻声不住得摇头, 他不过是做了点偷鸡摸狗的事才进牢,才不想把命交代在这。 于是就着酒肉的香味,啃起了冷馒头。 被嫉妒遮蔽双眼的他们,显然忘记了这里关押得都是轻微犯罪的人。 哪里来的断头饭一说? 躺平的高尔德缓缓张开眼,对狱卒们的行为并不意外。 夜兰拿了他那么多钱,要是连关系都不替自己打点,那还是人吗? 懒得下床的高尔德,朝几名狱卒们摆了摆手。 “端进来放一边吧。” 狱卒们一个个笑得朵菊花般灿烂,打开牢门将饭菜放在床角 一名狱卒凑到高尔德耳边,压低声音。 “酒红色长发,您就是高尔德少爷吧。 夜兰小姐为您留下一笔不菲的调理费。 如果您这三天有任何需求,尽管提便是。 我们保证让您过得跟在家一般温馨安逸。” 高尔德起身对屁股下的硬床指指点点。 “木板床太硬,等会儿给我搬张软床过来。 还有饭桌呢?没有饭桌让我怎么吃饭! 少爷我平时还喜欢喝红茶,再整点茶具来。 落地窗帘也准备点,给我把四周的铁栏遮住,看到这些歪瓜裂枣的犯人我就想吐。 熏香同样不能少,这里什么怪味啊!恶心死了。” 狱卒抬起将脸上的吐沫星子擦掉,依旧笑脸迎人。 “是是是,这就给您准备,这就给您准备。” 平日里在监狱为所欲为的狱卒也想发怒,奈何夜兰给得调理费实在太多,选择了隐忍。 第128章 老剩女甘雨 几名狱卒快步走出牢房,在金钱的作用力下,冲入典狱长mr·杨的办公室内。 将里面的家具洗劫一空,能搬得全部搬走。 两名狱卒扛着典狱长最喜欢的真皮沙发,对坐上面品茶的mr·杨不管不顾。 竟连同典狱长mr·杨,也一并搬进高尔德的牢房内。 见钱眼开的他们火急火燎,前后用时不过两分钟,为高尔德装修起牢房。 其他犯人们隔着铁栏都看呆了,一个个怒摔手里的冷馒头,愤愤不平道: “都是犯人,凭什么这个红毛就能搞特殊!这根本就不公平! 你们这些公职人员,一点也不契约!”xn 高尔德对此无奈得摇头,长叹口气。 “唉呀~这就是本少爷氪元素的魅力啊~ 在璃月这个商贾云集的国度,没人会跟本少爷的摩拉过不去,你们说是吧?” 很快,铁栏便被窗帘遮掩。 高尔德再也不用看着歪瓜裂枣的狱友,而吃不下饭。 环视牢房内装潢,高尔德伸出手捏了捏布如纱的窗帘。 “这个是?” 一名狱卒连忙恭敬的回应。 “这是典狱长最爱的蚕丝窗帘,一匹就值二十万摩拉。” “这个是?” “这是典狱长最爱的紫砂茶具,一套就值十五万摩拉。” “这个是?” “这是典狱长最爱的真皮沙发,一件就值十二万摩拉。” 高尔德点了点,指着还在品茶的典狱长mr·杨。 “按这么来讲,这个坐在沙发上的老外,肯定就是你们典狱长最爱的男人。” 狱卒讪笑道:“不,这位确实是典狱长mr·杨本人……一人工资就值两万摩拉。” 狱卒突然两手捧脸,惊呼道:“典狱长大人,您究竟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mr·杨淡定的抿一口茶水。“被你们这些好下属搬来的。” 狱卒们一时间额头冷汗直流。 原因无他,mr·杨审问犯人,最喜欢拿烧得通红的烙铁裂肠。 其恶毒程度,整座监狱都闻风丧胆,连同僚们都害怕他的手段。 也是凭借这门手艺,没人敢在mr·杨面前说谎。 作为外国人,在璃月监狱里混得风生水起,一路被提拔到典狱长的位置。 mr·杨放下茶杯,起身来到高尔德身前。 将头顶的长檐帽卸下,捂在胸口,弯腰鞠躬,优雅而不失风度。 “尊贵的高尔德先生,鄙人是这所监狱的典狱长mr·杨。 我仅代表监狱全体成员欢迎您的到来。 夜兰小姐已经跟我洽谈过了。 您的出手阔绰实在让我叹为观止,五体投地。 我们全体员工保证这三天内,让您过得开心,玩得舒心。 您有任何要求,尽管通知这些狱卒就好。祝您生活愉快~” 高尔德观望着与mr·杨保持安全距离的狱卒们,询问道: “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到mr·杨这样绅士的人。 但你的下属们,怎么看起来都挺怕你的样子。” mr·杨挺直腰杆,将长檐帽按在脑袋上,微笑着解释道: “我想,他们应该是不懂行为艺术,对这种艺术抱有偏见。 毕竟我的审美在他们之上♂。 我还有重要工作要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恕在下失陪。” mr·杨说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朵香醇浓郁的红玫瑰,赠与高尔德。 转身离去,不再多做停留。 高尔德见状连忙出声阻拦。 “等一下,旁边牢房里有个叫疤爷的让我很不开心,你帮我好好教他好好说话。” mr·杨停下脚步,将帽檐一歪,露出神秘的笑容。 “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突然觉得工作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您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惩戒他。 保证他明天两腿发软,不能直立行走。” mr·杨消失在莫尘的牢房内,进入隔壁的牢房,将疤爷拎进拷问室。 不多时,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环绕整座监狱。 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高尔德不禁咂巴咂巴嘴。 “没想到mr·杨看起来优雅,做起事情来如此凶残。那个疤爷究竟经历了什么?” 一名狱卒凑到高尔德耳边小声嘀咕。 当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高尔德菊花一紧,后怕不已。 “没想到mr·杨虽然是绅士,但其实是个变态绅士,简直不为人道。” 狱卒们投以礼貌的笑容,非常认同他的评价。 当牢房的专修工作彻底完成,狱卒们便回归各自的岗位,继续把守监狱治安。 高尔德扑倒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感叹一句这沙发是真的皮。 便合上双眼陷入沉睡。 深夜。 没心没肺的高尔德,在监狱里呼呼大睡。 与他一同游历璃月的众人却不得安眠。 琴与优菈结伴同行,以高调的姿态冲入璃月总务司。 口口声称西风骑士团送温暖,却在大半夜赖在总务司内不走。 守夜的公职人员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请来唯一熬夜加班的七星秘书甘雨,与她们两人交涉。 作为半仙之兽的甘雨,体内流淌一半的麒麟血脉。 与恶名昭彰好战的火麒麟不同。 她身为性格温顺的冰麒麟,深受璃月人民尊敬。 平时还会被路人跪拜,祈求福瑞。 甘雨头顶黑红相间的麒麟角,蓝发玉肤。 身着黑丝连体芭蕾舞服。 裸露背脊,展现曼妙的身材,下身裹着锦缎裙摆遮羞。 她也不想穿成这样。 但她的师父,某位很会聊天真君。 将原本成套的锦缎素衣,硬生生拆成两套。 只给了甘雨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却被雪藏。 理由也是非常充分。 你甘雨作为半个人类,经历过魔神战争,两千多少岁了还打光棍丢不丢人? 我徒孙呢?!让你吃了?! 跟个闷葫芦一样天天就知道加班,不穿的开放一点嫁得出去吗?! 某很会聊天真君恨铁不成钢,完全没想过自己比甘雨还要剩女,还要闷葫芦。 天天窝在家里足不出户,害得甘雨这个徒弟跟着她两千年了,硬是没见她生出半个师弟来。 就打光棍这方面,师徒简直是一脉相传,一个比一个厉害。 已经七天没合过眼的甘雨,将琴与优菈领进办公室内。 自己却打起瞌睡。 眼皮打颤脑袋,脑袋不断的垂下,又不断的扬起,睡眼朦胧。 ………………………………………… 【ps作者:这是分割线……………… 迫于生活压力,隔壁《星穹铁道:震惊幻胧,我不死不灭》成功签约。 我的新作,黑暗向全新风格。 反派不洗白,凸显反派魅力。 男主莫尘不死不灭,女主幻胧比山岳还高的美艳巨物。 主角关系:实力男强女弱,性格女强男弱。 欢迎来踩,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