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蛇》 第1章 “我跟你说小姐姐,你跟你男朋友,五行相克,金木水火土都克,不适合在一起,你们两个要是继续在一起下去,你兜里装钱,钱掉,工作水逆,人缘衰爆,哪里都没一件好事,所以早分早解脱!” 一个有些荒凉的天桥底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孩,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面,神情激昂的在给一个女孩卜卦。 那个女人从她嘴里听到没一件好事,就连算的卦都是大凶,心里不由有些怀疑∶“不是,你这卦真的准吗?我男朋友对我可好了,我最近老是丢钱,还有被朋友背叛,这都跟我男朋友克不克没关系吧?我男朋友对我可好了,我丢钱那会,他天天来给我煮面条,煮红薯,对我细心照顾,我被我朋友背叛的时候,也是他一直陪着低谷期的我,我现在都释怀很多了!” 光思思看着眼前这个恋爱脑上头的女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拜托姐姐,你丢的大几万跟几碗面条和几个红薯相比,那简直就是毛毛雨啊,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你朋友为什么会突然跟你翻脸?被渣男忽悠几句还真要感动死了? 光思思虽然在心里面吐槽了一翻,但是表面上还要维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万物有因果,我的卦象显示的就是这样,你可以静心想一下,你跟你男朋友真的跟你说的这么好吗?就算我的卦象你觉得是骗人的,但是你的心呢?我相信你来找我之前,也并不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的,你男朋友对你,真的是像你说的那样吗?”光思思已经开始有点施压她了。 这个小姐姐一开始是迟疑了一下,但是后面已经又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我男朋友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啊?就你这破相,一看就是骗人的,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报警!”小姐姐说着就非常生气的转头就走。 光思思连忙喊住她∶“你等一下!” “干嘛?” “你钱还没给!求挂必给钱啊!” “就你这骗人的玩意,还真的敢收钱?信不信我真报警,让你蹲一阵子。”那小姐姐怒气冲冲的回吼了一下,然后继续回头,下一秒,就刚好踩到一个有些松的鹅卵石,整个人重重的摔了一跤,手皮都被蹭掉了一小块。 那小姐姐忍着痛站起来,然后又回头瞪了光思思一眼,继续一拐一拐的走了。 光思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道∶“怎么会有人这么倔呢?当头倔驴,只会害了你自己啊!” “我不知道她倔不倔会不会害了她自己,我只知道,你再这样胡扯下去,真有一天就进去了。”光思思的身后传来一道有些清冷的女声。 光思思回头,就看到了慎贞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后面的,一见到慎贞芫,光思思就开开心心的的小跑过去∶“芫芫,你下课了?今天吃什么?” 慎贞芫无奈的把手里的食盒递给她∶“辣排骨和酸辣土豆丝。” 光思思有些急的把食物掏出来放她用来摆褂的小桌子上,白白嫩嫩的脸有些失望∶“又全是辣的啊!” 一只皙白的手把食盒盖子盖上,“不喜欢吃就算了!” “别别别!我喜欢,我爱吃,我特别爱吃辣!”光思思赶紧连盒带手的抱住“快,要饿死了!” 慎贞芫这才把手抽回来,光思思已经迫不及待的干饭了,虽然有点辣,但是只要有肉,它就是香的。 慎贞芫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才说∶“以后你别在这里摆了。” “为什么?街个地都不行?”光思思吃得连头都没抬。 “不是,你再这么骗下去,我们崇山道学院都要被你骗封了,上个星期已经来过两波警察了,说我们有学生在山下行骗。” 慎贞芫一说完,光思思就把头往下埋了点,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呢? 可是慎贞芫并不放过她,“你跟那些人说你是崇上道学院的得道学生?” “咳……那个……我这不是稍微借鉴一下嘛!”光思思当场被拆穿,面子上有点过不去。 “借鉴?”慎贞芫“啪”的一下,两只手非常有压迫感的撑在光思思的桌子上∶“说句实话,进厂吧,到处行骗只会害了你自己的。” “谁说我都是骗人的,我这给他们算的,虽然不能说是百分百的对,但也有个百分之六十都是真的!”被质疑,光思思第一个不服。 “都是你算的?”慎贞芫一句话就让准备炸毛的光思思瞬间闭嘴。 光思思被她这话一堵,然后突兀地转变话题∶“好多时候,是因为他们不听我的才导致的,就比如刚刚那个小姐姐,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她的钱是她男朋友偷的,还跟她闺蜜好上了,她都不信,心盲我也没办法!” 慎贞芫∶“这也是你算的?” 光思思闭嘴,过了一会,有些嗫嚅的∶“这不是巧了嘛,这小姐姐很我是一个小区的,我连到过好几次她不在家的时候,她男朋友把她闺蜜带她家里去了,我就不信这个小姐姐没有一点感觉,她那男朋友长得人模人样的,其实就是一个大渣……”她说到后面,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因为慎贞芫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说真的,这是我给你的建议,也是学校给你的警告,如果你再继续在这里摆,真有可能就进去了。” 慎贞芫说得很认真,光思思嫩脸一夸∶“芫芫,你是我的朋友是吧?” 慎贞芫∶“跟我说这个没用,说实话,你一天天在这里弄这个,还不如去找个厂上班。” “去找厂,我熬不住啊!”光思思一脸的忧郁,可是慎贞芫却不惯着她∶“你要是还在这里摆,明天院校的人就会下来了,你也被跟我耍无赖,学校不是我家。” “可不是你家的吗?哎呦……我知道了,你别瞪我了,我不在这里摆就是了,不过说真的,进厂可能都没有这个赚得多呢!”光思思一脸的不乐意,但是她再怎么脸皮厚,她也不敢真的惹怒慎贞芫。 要说起她跟慎贞芫,那简直就是一个非常乌龙的认识,光思思从小就喜欢看玄幻小说,特别是修真的,在长积月累下,她对学什么五行六爻之类就特别感兴趣。 于是她一开始就是在网上查资料自己摸索,摸索着摸索着,突然有一天,一个网站就推荐了专门讲六爻的课程,说是免费教学,主打的就是一个爱好! 当时这个网站就直接戳进了光思思的心巴!她当天就加入了这个群,一开始里面的老师的确是讲得挺好的,但是到第三天之后,那个老师就开始卖课程了,无非就是只要加入了这个课程,后面就有机会学到更加深奥的内容,平常这个课程9998现在只要4889,后面就会安排多个老师怎么怎么的! 一开始光思思第一次是被这个价格打消了念头,但是后面她再去学的时候,老师讲的都是前面讲过的,而且每讲半个小时,就要推荐一个小时的所谓会员课程,这当时光思思正在上头期,眼看没有交钱,多的也没机会再学了,于是心一横,她就交钱了。 交了钱之后,她以为这是她走进修真的开始,没想到是个无底洞,这个所谓的vip班,后面就以不同的借口让里面的学员交费,还有一些从各个知名观道里面求回来的文珠,名香之类的。 一开始光思思也只是主打一个学习的,但是群里的人,只要是一个老师公布从道观里求来的某一件物品,他们就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抢,甚至还有人竞拍,一开始光思思也只是看着,但是慢慢的群里的人就在聊什么昨天抢到的珠子给他带来了什么好运,前天抢到的开运符超级有效的。 于是按耐不住好奇她也跟着买了一只手串,当时算得上是抢购的,她买到那只手串的时候,群里还有人问她转卖不转卖,这就让她更加相信这手串肯定有不菲的功能,当机就说不卖。 有一就有二,后面她跟着买了很多,把积蓄都掏空了,还贷了网带,就算是欠债了,她只要抢到一件那些老师求来的东西,她都会一种非常奇妙的满足感。 这样荒唐的举动一直到有一天,一群警察找上了门,一开始她也不信她自己被骗了, 她说群里那么多的人,大家都用得好好的,但是警察却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整个群里面,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大冤种是学员,其他都是“老师”,也就是另外那个同学发现自己被骗了,所以报了警,他们才顺势摸到光思思这里来的。 光思思当时脑子就差点炸了,她拿出她收藏的一大堆东西∶“这些总不会是假的吧?这个珠子是那些老师求来的,还有这些气符,都是老师从崇山观道里面求来的。” 当时的警察都是一脸特别无奈的表情∶“这些珠子,在某商品批发市场,一行李箱都可能只要几十块,至于你说的这个符也是假的,崇山的确是有道观,但是它不是像那些平常见到的,可以去上香祈福的道观,人家那是个学校,学费免费,只交有缘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光思思也不知道是震惊大于不甘,所以嘴硬的说了句∶“我不信!” 为了拉回一个已经被骗得跟头驴一样倔的光思思,警察当机就把她带到了崇光道院,让她认清现实与虚拟的网络,也就是在这里,光思思认识了慎贞芫。 慎家是一个非常庞大的家族,在s市,是个非常有钱的存在,他们有地产,珠宝,娱乐,游戏竞技这边都有涉及,可以说他们的版图扩张得特别大,也特别成功,但是还涉及到这种非常有神秘感的学校,是好多人都不知道的。 光思思第一眼见到慎贞芫的时候,她一身黑色简洁的道袍,从翠林深处施施然过来,修长的身影,视万物为虚的眼神,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慎贞芫的一切都满足了光思思对修正女的一切幻想。 半天都移不开眼神! 直到警察说明了来意之后,原本眼神很平静的慎贞芫再看光思思的时候,有些一言难尽,最后她很是淡然的说∶“崇山从不外传任何符纸或者是文玩,更是禁止除了非必要人员和学者之外的人进山。” 光思思这才彻底的相信自己被骗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哪些在群里面冒充老师的,其实一共三个人,二十台手机,几十个号在同时操作,他们建立了好几个群,就他们群真人最少,就两人。 但是哪些被骗的钱,暂时都追不回来了,因为被那些骗子拿去赌博全输掉了,这一下把光思思打击得够深的。 她非常不甘心,但是对所谓的“修真”依旧非常痴迷,而眼前正好有一家学校,她就赖上了崇山,后面没办法,慎贞芫替她还掉了债,让她找个好工作,并且好几次都跟她说过,她不适合这个。 可是光思思哪里听得进去,于是她就心升异门,干脆在崇山脚下摆起了摊,她觉得大的她没有学会,但是看看手相什么的,是不在话下的,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在这期间,慎贞芫也莫名其妙的跟她成了朋友,还被她赖上了,时不时要提一点晚饭下来给光思思吃。 但是再这样下去,光思思已经特别影响到了崇山的名誉了,山上的老师已经不止一次跟慎贞芫反应过了。 崇山在s市就是一个特别神秘的地方,大部分人只知道里面有一座学校,至于教什么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只要从里面出来的人,后面肯定是会被安排到慎氏集团,薪资待遇什么的,都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待遇,所以人们对崇山就有了一种神奇的崇拜感。 特别是对玄学感兴趣的人,只要一提到崇山,仿佛提到的是一圣地,神圣得不得了! 不过实际上,崇山还的确是个非自然维护组织!所以它里面招生都只招有缘人,因为招的都是多少带点异能的人! 因为崇上慎家祖祖辈辈都为驱魔人 第2章 慎家在s市,家大业大的,但是真正的基地是在崇山道学院的深山里,崇山非常大,都属于慎家的私人禁地,一般慎家直系传人都住里面。 慎贞芫回到山上的时候,刚好被通知说她爷爷找她,让她马上到主堂那边去一下,慎贞芫到主堂的时候,慎家驱魔组的重要成员都在,也有几个外来人,他们虽然都坐着,但是好像都不太好的样子,个个都把衣服领子拉得高高的,头上还戴了一顶渔夫帽,一副很是畏惧光的样子。 “芫芫回来了,你山下那个人处理得怎么样了?”一看到慎贞芫,她一位叔叔就问了她一句。 “她以后不会再在山下摆摊了。” “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先前都是顾及着她是个女孩,而且生活不易了,但这都三番五次的,每次都是跟她说过,过两天又来了,我看呢,直接还是交给警察处理了,芫芫可是我们慎家百年难得的奇才,怎么成天都在处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有一个伯伯显得很是不屑,对老是屡教不听的光思思很是反感。 慎贞芫看了一眼这位伯伯一眼,然后认真的说∶“她这次是不会再来了,她答应我要去找一份工作的。” “她答应你就能做到吗?这世间,最信不过的就是任何承诺,万重誓言和承诺,不过就是一张嘴,一阵风,几滴飞沫的事,她都骗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不要总是每一次都信了,这重多次言而无信的人,不可深交,以后你也别跟她联系了,心术不正的人,就是个祸端。” 慎贞芫觉得这几位叔伯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很极端,她觉得光思思这件事,虽然的确是敷衍了她很多次,但是她的性质还恶劣到这几位叔伯想的这个程度,能做在这里的都是传统的驱魔人,他们平日干的事都是在秘密的执行着斩妖除魔的事。 在他们的世界里,善要百般辨认,恶就只需错一步,所以有些观点,慎贞芫是不敢苟同,所以在这种她的观点和几位叔伯的观点有重大冲突的时候,她都是以沉默来应对,反正总会有人来帮她善后,果然,眼看着这几个叔伯要开始长篇大论,慎贞芫的父亲慎子某打断了这几个人∶ “这也不是紧要的事,眼下的事最重要!” 他这话才把已经跑偏了的人给拉回来,主位上慎贞芫的爷爷这才咳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的∶“小朋友的事,让小朋友自己去解决,不要成天为了这种小事,吵得主次不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失态,大家都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下,不再讨论这个问题,慎贞芫这才坐到了她爷爷旁边。 是的,在慎家,以能力定地位,不管是商业版图那边还是传统的驱魔组,慎贞芫虽然还不满十八,但是她天赋异禀,早在两年前,她的驱魔册上的名单早就超过了在座的好多人,其中包括只在她位置之上的爷爷,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些叔伯对她这么严的原因,她就是慎家驱魔组的最强利刃! 他们几乎把慎家驱魔组的所有未来都寄托在慎贞芫的身上,所以总是会把对自己最严格的一面都强加在慎贞芫的身上,才会无时无刻都想让慎贞芫保持完美,任何能干扰到慎贞芫的因素都是错误的,不允许存在的。 他们在崇捧慎贞芫的同时,也在束缚着慎贞芫,好在慎贞芫的爷爷对她比较宽容些,事事都不会把她定那么死,只要他一开口,这事就算这么就过去了。 这次主堂里面的几个外人,就算刚刚慎家人的争执有些激烈,但是他们都是一动不动的,还保持着慎贞芫刚刚进来时的那个姿势,好像是一动不敢动一样。 慎贞芫的视线往他们看了几下,这时慎贞芫的爷爷端起茶问∶“他们来的目的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要是平常,慎贞芫立马就会给出他满意的答案,但是这次慎贞芫却迟疑了一下后说∶“不知道!” 她这话一出来,原本她爷爷的茶水都到嘴边了,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就连下面坐着的几位叔伯都齐刷刷的抬头看着她,眼神都是统一的难以置信,好像她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样。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连慎贞芫的父亲都有点意外。 慎贞芫脸色也很是奇怪∶“我看不到他们的过去,更看不到他们的未来。”,都说慎贞芫天赋异禀,这个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的过去和未来,就是慎贞芫天生自带的一个能力之一,但是很奇怪的是,在这几个人身上突然就失灵了,这很不应该。 这下是不止那几个叔伯,就连慎贞芫都觉得很奇怪,慎家的几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人问∶“我半个小时前是在哪里?” 慎贞芫∶“天水小筑,跟冰晨老师讨论了一下道法,还摸了一下他养的猫。” “那就没有失灵啊,怎么会在他们几个人身上不起作用了?”身家几人还在疑惑呢,包得严严实实的其中一个人突然就暴起—— “你们到底能不能帮我们?你们是不是骗子?要是没那个本事,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 他边说边激动的一把手把头上的帽子摔到地上,慎贞芫看清他的脸时,心里顿时一阵发毛,甚至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全出来了,这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 他的脸上都长满了明显的鳞片,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蜥蜴人一样,不,那些鳞片不是蜥蜴,而是像蛇鳞一样,就跟基伍树蝰蛇的鳞片一样,整张脸都是,这些鳞片从脸上到脖子再延伸到衣服里,看着就渗人。 “这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我们有义务告诉你们怎么来的吗?政府的人把我们交给你们,你们就有义务把我们治好,不该问的都别问。”这个人情绪很是激动,但是是因为自己身上这个情况而显得很激动,还是因为他们问了什么不该问的才这么激动就不知道了。 可这里是崇山,在里面坐的这些人可不惯着他,有一个手里玩着菩提串的,指甲轻轻一划,瞬间就割断串绳,利落的拨出一粒小菩提,往那人的膝盖上一弹,那人只觉得膝盖一疼,人就跪了下去,疼得龇牙咧嘴的∶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治病的居然还出手伤人,我要去告你们!告你们殴打患者~” 弹射小菩提的是一个剑目英眉的男人,他叫慎定乙,他一米九的个子一站起来,刚刚那个男人就显得矮了不仅矮了一个头,气势立马就下去了∶“干……干什么?还真想打我?” “告我们?你现在应该是跪着求我们救你,我们都要考虑考虑,你要是不想活了,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你可以滚了!”慎定坤脸色阴沉得可怕。 刚刚大吵大闹的这个男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另外一个人就立马跪下来了,他扯住慎定坤的裤腿∶“大师!他不想活,我想活啊,我什么都说,救救我!” “我也是,我也什么都说,快救救我!” “我也是……” 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些人哪里还绷得住,有什么事是比生命还重要?特别是现在他们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慎定坤厌恶的把自己的腿移开∶“你们最好实话实说,都给我细细的说!” 有个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这件事……还得从半年前说起——” 第3章 这一切,都要从半年前,y市的一条河里面淹死了一个小孩开始说起! y市有个比较偏僻的村子,这个村子因为太过偏僻,平时是没有什么人在意的,但是有一天,在y市的鬼市上有一个男人拿了一颗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出来卖。 这颗夜明珠太过显眼了,他一拿出来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而且最让人关注的点是这个男人,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个人面色蜡黄,厚唇还开裂且脱皮,衣服都穿得比较破旧,也不像是什么有家底的人,更像是一个从地里刚刚插秧过来的老汉。 一看他这个样子,大家都有所怀疑了,他们怀疑这个男人这样朴素酸尬的样子只是为了掩饰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于是旁击侧敲了大半天,但是从始至终这个那个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至于手里的东西是从河里面捡到的,是村里有个小孩不小心溺水了,然后大家去捞小孩的时候,捞到的。 当然这鬼市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信,他们先忽悠男人以几千块把夜明珠卖了,然后又出了一笔带路费,让男人带他们去看看那条河。 “所以那颗夜明珠确实是从河里捞出来的吗?”慎家一个人问。 一个长满了蛇鳞的人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第一批跟着去的人都不见了。” “不见了?” “对,他们跟着去之后,就杳无音信了,但是那天见过夜明珠的人,谁不心动,然后我们也去了,我们按照之前那个人留下的地址,到了他说的那个地方,叫吉萨寨,那的确是个很偏僻的寨子,但是我们到那里之后,我们没有见到那天拿着夜明珠卖的男人,也没看到之前跟着那个男人去的那一批人,但是我们看到了之前那个男人说的那条河。” “那条河虽然说是河,但是它很大,一眼望不到边的那种,河水是红色的,而且河面也只能看得到五米内的视线,其它地方都有浓雾,看上去就挺邪门的,一开始我们也没怎么在意,我们问过寨子里面的人,我们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之前那些人,他们说见过,而且他们都进河里去了,跟老金,老金就是之前拿着夜明珠来卖的那个男人。” “我们一听这话就觉得那个老金说的不是骗人的,我们以为他们进河里就是去捞宝贝的,于是我们也跟寨子里的人租了一艘船,也进去了,我们以为在浓雾的深处会是有无穷无尽的宝藏等着我们,但是我们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说着脸色瞬间就满是恐惧,他甚至痛苦的捂住了脸似乎是不想面对曾经经历过的恐惧一样。 其他人也是神情恐惧,都不太愿意提起这一段,但是慎贞芫不放过一丝细节:“你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 那个男人眼神有点放空∶“一开始,我们什么都看不到,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划了多久,船桨突然碰到了一个东西,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碰到了暗礁之类的,但是就一条河,能有什么暗礁,于是我们就派老四潜下去看了一下。” 那个被叫老四的人也是咽了下口水∶“是我下去看的,但是下面碰到的不是暗礁,而是一座金石。” “河里怎么会有金石?” “那个时候,我们都被冲昏了头,没想那么多,我就叫其他人也下来帮忙,但是那座金石太深了,我们几个人也弄不出来,所以我们只能放弃,但是我们没想到的是,我们上了船之后,河上的雾就散了,而且眼前出现了一座岛!那座岛非常诡异,它上面有奇怪的草,有点像蛇草,但是它结出的果,全是宝石。” “能结出宝石的蛇草?有这么神奇的植物吗?”慎家有一个表示疑问,另外一个人摇了摇头,只有慎贞芫的爷爷脸色渐渐沉重∶ “那座岛上是不是蛇很多?” “是的!”那个老四突然就激动起来“到处都是蛇,那些蛇就像是无处不在一样,每根树枝上,每片叶子后面都有,看到这么多的人,我们也不敢再进去了,也管不了什么宝藏了,我们只想离开那里,但是老七却突然发了疯似的,他说非得弄死这些蛇,宝贝他是非得带回去,于是他拿起船桨就开始打那些蛇,他也不过才打死了一条蛇,当是后面出现好几条长得跟龙一样的蛇,它们身上的鳞片就跟我们现在身上长的一样,大部分都是绿色和黄色的,非常恐怖,老七是当场被吃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跑出来的,我们跑出来后,身体就慢慢成这样了。” “我们也就是好奇去看了一下,我们什么宝贝都没有拿到,反而还丢了兄弟一条命,现在还这样了,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啊,求你们了!” 这几人就算事情过了大半年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一提起这个话题,身体就不自觉的抖几下。 “红色的河,浓雾,还有一个神秘的岛?y市虽然说地貌比较原始,但是有这么神奇的岛吗?而且他们说的这个吉赛寨,好像目前都还没有通车啊,就那种环境,能有什么宝贝可以找的?”慎家有一个人有些不解,但是这个时候,慎家家主慎贞芫的爷爷突然语气沉重的说∶ “有,骨蛇岛!” …… 大厅瞬间一片寂静,过了许久,慎定坤才有些不确定的问∶“家主说的是被记载在驱魔谱第一页的那个绝对禁地骨蛇岛吗?” 慎家老家主点点头。 “这……这不可能啊,就连驱魔谱里面,都没有详细记载着这骨蛇岛的地址,就凭他们,怎么能找得到?而且,按照驱魔谱上的记载,这个骨蛇岛早在六千年就被消灭掉了啊,怎么可能……” “你确定驱魔谱上是明确记载着被消灭了吗?”慎家家主问道。 “上面……”慎定坤迟疑了一下,说真的,驱魔谱太厚了,上面都是记录着从慎家兴业开始除的第一个妖怪,这个骨蛇的确是排在第一位,但是慎家的好多后人都特别自傲。 他们也不是亵渎和质疑先祖,他们以为刚刚兴业的慎家可能没有那么厉害,在上百年前,人们受到的认知太少了,容易将一点小功小利都夸大,所以对于第一页的驱魔史,他们不是那么放在眼里,再说了,后面的人还有人斩过恶蛟呢,一条蛇算什么? 慎家家主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们对于这条骨蛇没怎么留意,于是说∶“我们的力量起源于先祖,现在我们继承的都是从先祖优秀基因能力延续的一小部分,越是古老的东西,那就越强大,我们要对于未知的力量保持畏惧,驱魔谱上第一页的骨蛇,你们要是认真看过,就应该知道,它上面的字迹是跟其他记载不一样,它是用红色记载的,而且它也不是慎家斩杀的第一个妖魔,这个驱魔谱是先斩妖,后有谱的。” “它页下有注,它在所有驱魔谱上的时间是被驱除的第八十六只,而且它是妖是魔都无法定义,至于它被放在第一位,其实到目前为止,它都没有被完全斩除!” “没有被斩除?”这下慎贞芫也有些意外了,驱魔谱上所有妖魔的名字,都是被驱除后才记录上去的,慎家最看中的就是真诚,见不得为了战绩而虚报斩数的。 “没有斩除,它只是被封印了,而且还不是封印住骨蛇本身,是连整个古蛇岛都被封印住了,当时参与封印的不止是我们慎家,还有其他好几家,为了避免后人会误闯这骨蛇岛,所以任何一家的驱魔谱上都没有记录封印的切确位置,但是这个骨蛇却在所有驱魔族的驱魔谱第一页,为的,就是起一个警示作用,可惜你们都不用心。” “那您是怎么判断他们误闯的就是骨蛇岛呢?” “虽然驱魔谱上没有切确记录骨蛇岛的位置,但是他们去的那条河,是条禁河,从古至今都是,你们再看看吉赛寨周围,是不是有点荒无人烟,离他们最近的乡镇都算得上是比较发达的,可为什么要偏偏落下吉赛寨呢?是因为吉赛寨不能见光,但也不能让人们忘记它,再说他们身上的这蛇鳞,其实是受到了诅咒,关于骨蛇岛,为什么要全岛封印,是因为里面不只一种强大的蛇,它但是它里面有一种蛇,就会下咒,中咒的人身上就会长起蛇鳞,只要照射到阳光,皮肤就会腐烂,直至死亡,过程很痛苦,但这也只是骨蛇岛最平常的恐怖,它比常人认知里还恐怖!” 慎家家主说得很是严肃,慎家其他人听着也是心生一股凉意,先不说这骨蛇岛到底是真这么恐怖,光是看着这几个人,就觉得头皮发麻的了。 “那他们身上这个怎么解?” 慎家家主摇了摇头,这几人一看,心底的最后希望都破灭了∶“那我们怎么办?不能照太阳,要我们自己看着自己全身发烂死去,比现在就杀了我们还痛苦,你们不是干这一行吗?这点事情都解决不了,是不是迷信组织,我要去举报你们!” “得得得,你去,你不去我都看不起你,动不动就举报,你们误闯那个鬼地方的时候,怎么不把自己先举报了呢?一天天的,没事找事!”慎家有一个小年轻心直口快的。 “定甲!”慎家家主喊了他一声,慎定甲才不情不愿的把嘴闭上。 “这个目前没有记录过解决方法,但是驱魔谱上也有相同的案列,这些被诅咒的人在把骨蛇岛封印之后,这种症状就消失了,这座古蛇岛已经被封印六百年了,当年封印它的那些人都不在了,而这六百年来,每天的封印都在减少,这也是他们能误闯的主要原因,这天相还没有大变之色,我也不确定这封印还有多少用,但是我最担心的事是,这骨蛇岛上的东西不在天相之中,毕竟就连芫芫都回溯和预知不到这几人,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天下大凶啊!” “不会这么严重吧?” 慎家家主摇了摇头,这时慎贞芫也感觉到有些不安,这些不安都是源自于她对这件事的未知,她隐隐约约有点赞同她爷爷最后的话,一她都预知不到,那就说明对方比她强,但对于骨蛇岛,她还是有点茫然,听了这么多,还是云里雾里的∶“爷爷,这骨蛇岛上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慎家家主摇了摇头∶“驱魔谱上没记载,它可能是岛上某种比较厉害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岛上多股危险的力量,总之,这骨蛇岛现世,这件事情就不能坐视不管了,对了,当时知道这个岛的人多吗?” 老四∶“挺多的,鬼市上都是一些神神秘秘的人,我们敢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批去吉赛寨的人!” 慎家家主脸色凝重∶“那这可坏了,这可都是去白送的啊,你们快去通知一下其他家,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是!” 第4章 这驱魔人不止有s市的慎家,还有j市的柳家,c市的弥家,这三家为大家,在处理非自然现象的时候,都是打头阵的,所以这次也是聚齐三家开了个会。 三家都看过受到诅咒的这几人的情况,都一致认同,这就是来自骨蛇岛的诅咒,但是跟慎家的情况一样,他们的驱魔谱上,骨蛇排在第一,上面记载的东西一模一样,就是没有切确记载,都没有明确的说骨蛇岛上最厉害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封印在消退是真的,所以他们决定再次封印骨蛇岛,鉴于骨蛇岛在驱魔谱上特殊的地位,所有各家派出的都是自家最优秀的驱魔人,柳家派出的人叫柳敬犹,弥家的叫弥锦月,而慎家的自然是慎贞芫。 除了派出最优秀的人之外,每家都还带了两个人,慎家的慎定坤和慎定甲都要去,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去的都是年轻人,另外两家派出来的,也跟慎贞芫差不多大,柳家是个男孩,弥家是个留着波波头的女孩,个子也不是太高,一米五八样子,长得就非常萝莉! 光思思这边是真的把慎贞芫的话听进去了,她平时也没什么朋友,想找工作又找不到人咨询一下,于是她在招工墙边上徘徊了好几天后,意外的在两张大的招工表中间看到了一张非常小的招工表。 要不是仔细看,都看不出来这也是一张招工表,因为它都没半个巴掌大,就跟那种开锁小广告一样,上面写的是∶ “诚招熟懂五行修业者,有意者请联系131xxxxxxx!” 这短短的两句话,敷衍得非常简陋,但是却又让光思思跃跃欲试,她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果断的觉得进厂不适合她,年轻人,就要勇敢的追求自己的爱好! 于是她连这张招工信息的真假性都没质疑一下,直接就拿起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你好,你们是不是招人?对,我会,我都会,我可是尘缘大师座下的,那当然,什么六爻,奇门遁甲的,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我保证,那行,明天在哪里集合?西门花仙子石才门口是吧?行,我非常准时的……” 光思思接到这个工作,她觉得就是一种缘分,不然那个招工信息怎么可能就让她给看到了呢? 她按耐着激动的心,用有些拼凑的六爻给自己算了一卦,主卦为吉,她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手,着她可就放心多了,只不过临走前,她要不要再去崇山跟慎贞芫说一下,但是会被骂的吧?毕竟在慎贞芫那里,自己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而且自己也没有像慎贞芫说的去找个厂上班,光思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去找了,而是在手机上发个信息,只不过信息内容被她简化了很多,她给慎贞芫发的是∶ “芫芫,我找到新的工作了,这些天上班会很忙,等我有时间了再来找你玩!” 一阵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这保姆车的寂静,一直都受不了这么安静气氛的弥锦月瞬间就来了精神∶“有手机震动,谁的对象发信息过来了。” “月月你才几岁,怎么一天天就对这种事情这么激动?”坐在副驾驶的柳敬犹有些无奈的开口。 “小你妹,姐姐我今年十九!” “没看出来,在我眼里你就是个mini版的煤气罐!” “柳狗子,你信不信我把你暗恋外语系系花的事公布出来?” “你已经说出来了啊混蛋!” 两人看着挺熟的,就算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也不影响相互输出,在两人的口舌中,慎贞芫拿出手机一看,看到了头像为头地主的q版地主的光思思发的这条信息,弥锦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姐姐,这不会是你男朋友吧?看着这头像,感觉不怎么成熟啊!” 慎定甲∶“芫芫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 “哈哈哈哈,装逼失败了吧?”柳敬犹一点都没有收敛,他这嚣张的样子让弥锦月恼羞成怒。她直接拉开安全带,从后面探出身子,一把抓住柳敬犹的头发∶ “你笑什么?” “我去,你玩偷袭,是不是玩不起?”柳敬犹被她抓得头皮都绷紧,而且弥锦月还越抓越紧,“你还笑不笑了?道歉,你要是道歉,我就……”弥锦月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人按着肩膀拉回去了。 “谁……”她一回头就看到慎贞芫清冷的脸,然后瞬间就老实了,但是还不服气的给柳敬犹放狠话∶“下次注意点,这次就先放过你!” 慎贞芫看了她一眼,然后寡淡的∶“安全带系好!” “……”弥锦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安全带系上,为什么比自己小,气场却那么大?人看着也清冷,难道是保持高冷,气场也会无形中变得强大?根本就安静不了多久的弥锦月表示自己憋得很难受。 这个慎家,不管是行事和气场上,比他们家还严谨,再看看柳狗,那肩膀都快抖成筛子了,哼!柳狗…… 这个吉赛寨的确就跟之前做过功课一样,特别偏僻,路还是土路,可能里面很少有车子进出,除了两道浅浅的车轮印之外,中间的草都有半米高,只不过现在也草歪歪扭扭的,甚至还有断头的,看上面的断痕,还是新鲜的,看来有车子刚刚经过,而且按照这草也不是被压得非常塌,就说明过去的车子底盘比较高。 慎定坤边看路况边说∶“看来,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 柳敬犹∶“很有可能还是在鬼市上见过夜明珠的人,其中一批。” 慎定甲∶“他们也不要命的?” 一有人开始讲话,弥锦月像是终于找到了钥匙一样∶“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嘛!他们哪里会考虑那么多?或者就是抱着一个侥幸的心理。” “我觉得下场的话,还留在山上的那几个人都不会是最惨的!” “所以说……”弥锦月打开了一个波板糖,“这个蛇岛,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一直没搭什么话的慎贞芫看着外面开始稀稀疏疏的落起了雨,轻声说∶“对于事物的无知性,最会产生恐惧。” 弥锦月不怎么在意的∶“凡事都有两面性嘛,别那么悲观啦!你可是慎家最强,我家那几个长辈天天把你当做教育鞭策我们的最佳模板呢,你不能这么消沉。” 这时柳敬犹也非常赞同的∶“我们家也是啊,特别是我母亲,您简直就是她的偶像!” 慎贞芫…… 第5章 这雨越下越大,前面的路也是越来越难走,慎定甲看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这明明天气预报上是32度的大太阳,这雨说下就下,什么鬼地方?” 在y市这种热带雨林气候,只要一下雨,就经常起雾,中途因为雨势过大,他们还原地停了一下车,这荒无人烟的,这滂沱大雨砸得车窗一片模糊,还是有点渗人的。 车子大概滞留了一个多小时,再启动的时候,这路已经非常的湿了,他们之前选车的时候,只估计它的容量了,没有考虑到动力,所以车子是开一段陷一段的,车门都不能开,一开车门就甩了一身泥。 慎定甲被这一停一开的车弄得有点晕车∶“还是前面那波人比较有先见之明,还会知道弄一辆地盘高的。” 实在是开不出去了的慎定坤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可能也没能明见到多少地步?” “什么意思?” 慎定坤看向前面,其他人也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结果看到前面也有两辆吉普陷在了泥潭里,而且还是一辆带一辆的,甚至车上的人还下来,光着脚在后面推车,而慎贞芫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裤脚都卷到小腿处,撅着屁股推得正起劲的人背影上。 她定定的看了一会,确认是她认识的人,她二话没说,解开安全带就下去,把弥锦月急得在后面喊∶“哎……全是泥啊……” “砰” 一阵关门声阻断了她的声音,然后她再把头转向另外两个慎家的∶“前面有熟人?” 慎定坤也看到了光思思的背影∶“一遇到她就没什么好事!” 光思思也觉得有点背时,明明出发的时候她也是算了一卦,这一切都应该是顺顺利利的,没想到这半路居然下起了雨来,而且车子也是陷进去了,两辆都陷进去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真的有点倒霉。 “再往下面垫底石头,然后再推,过了这个坑后面就好开了,好,现在听我口令,3,2,1推~” 光思思听着指挥,使劲使得脸都通红的,但是这车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在侧边的人都被喷了一身的泥,就在她使劲正在发力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进厂了吗?” 光思思身体一僵,她像一个生锈的火钳一样转过身,看到身后的人简直不想相信自己的眼睛:“芫··芫芫?你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的人也是发现了慎贞芫,但是也来不及想那么多,而是叫到:“你家人?那正好,快来搭把手,人多力量大。” 慎贞芫没有理会那个人,而是看着光思思:“是我先问你的。” 光思思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嗫嚅了一下才勉强的:“我···我这也是找到活了。” “什么活?”慎贞芫清冷的眼神依旧盯着她,光思思被她盯着有些心虚,但只敢含糊的:“就是能赚钱的活。”她刚说完就发现慎贞芫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光思思心一紧,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慎贞芫就轻轻的丢下了一句: “那就随便你吧!” “喂,你到底帮不帮?不帮就离远点,别影响我们。”之前那个男的半天都推不上去都快烦死了,现在还有闲人在他眼前换,他就更不爽了。 慎贞芫看都没看他,而是往旁边站,这时这个男人在擦汗的时候也是看到了后面的车,随即就露出一抹讽刺:“这是小姐少爷出门春游啊?就这破地方,这下好了,进不去,也回不去咯!”毕竟他们这么大的马力都陷进去了。 但是他刚说完就傻眼了,因为后面那两辆保姆车突然就非常平稳的出来了,出来了??这个男人简直难以置信,就那两辆保姆车刚刚陷进去的地方,他们之前也是陷了半天,这不科学。 而且这两辆保姆车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稳稳的停到了他们旁边,从副驾驶座上的车窗缓缓的降下,柳敬犹那张贵气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上车,芫芫。” 慎贞芫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上车了,后面没有再看光思思一眼,说真的,光思思还是挺慌的,但是慎贞芫他们的车子已经缓缓从他们旁边经过了,而且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在后面的那辆保姆车突然加油门,直接吹了那个男人一身的泥巴。 “操!欺负人是吧?有种你给我下车,来单挑啊!”这个男人火大的朝着车屁股边追边喊,可惜没追上,气得他直接从地上捞起一坨烂泥就朝着车屁股扔,烂泥扔空气。 柳敬犹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 的墨镜,从后视镜里对上弥锦月:“怎么样?哥哥那个样子帅不帅?” 弥锦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慎定甲就有些敷衍的:“帅,帅,帅,比蟋蟀要帅一点。” “那必须的!”柳敬犹脸皮厚。 车子在泥泞的路上又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吉赛寨,这个寨子是挺古老的,就连入口都是两棵千年枯树中间还挂了一副牛头骨头,像是寨子里的某种信仰一样。 “芫芫,这寨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柳敬犹左右打量着周围。 慎贞芫∶“不知道!” “嗯??”柳敬犹和弥锦月同时震惊脸。 特别是弥锦月,很是难以接受的∶“不是听说你,后能回溯,前能先知吗?” “可是在这里,全都失灵了,这个骨蛇岛,似乎从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名字里面就好像有某种特别的力量一样,只要跟这三个字有光的,我什么都做不到。”慎贞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让其他人都害怕的事。 “真的假的?”柳敬犹有些不信,这可是慎贞芫啊,也有失灵的时候? “是真的,不仅是这个地方,就连被诅咒的那几个人,她也是什么都做不到,在崇山的时候,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但是一直都没用。”慎定坤也证实。 “不是吧!原本以为有作弊的机会的,现在却告诉我笔坏了?接受不了啊!”弥锦月皱着眉哀嚎。 “自求多福吧!” 慎定甲刚刚说完,就感觉车子轮胎好像压到什么一样,慎定坤脸色一变,赶紧踩刹车,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什么音,慎贞芫捏着安全带的手紧了紧,车子安稳的停了下来。 慎定坤抬头,看到吉赛寨标志性的那个牛头就在他们上方,这时从周围冲出很多手持刀棍的村民,他们各个面色严肃,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善茬。 柳敬犹有些玩味的∶“看来遇到事了呀!” 第6章 这些村民是有备而来的,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有家伙,他们的车一停下来就有人上来暴躁的踢了一脚车胎。 慎定甲在车里咂了一下嘴:“哎呦,我这暴脾气····”他才开口,就被慎贞芫清清的扫了一眼,立马就收敛很多。 但是弥锦月倒是没那么多顾忌,她边解安全带,边上:“这么野的?不过对于这种姐有点是经验,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要分类处理。” 慎贞芫看了她一眼,没多说,也跟着下去了,刚刚才下过雨不久,地上全是泥水,慎贞芫一下车就踩了一地的泥,微微的皱了一下眉,这些村民一见他们还敢下车,就更是气愤了,有个人带头就喊道:“你们干什么的?快点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 “对!不欢迎你们,快走!” “就是!” 柳敬犹抬了一下手,有一种少年老成的经验干部风:“大家不要这么冲动,我们是水质检测的,你们往下的虹江镇那边反映,从你们这边流下来的水有问题,我们是过来调查的。” “狗屁的水有问题,我们这水清澈得很,家里用的都是这里的水,也没见谁闹出病,闹死的。” “就是,你们就一群骗子。” “就骗子,快走,不走就不要怪我们动手了。” 这些村民又开始激动起来,柳敬犹几人相互看了一下,这明显就是有问题,于是慎定坤也是拿出提前就准备好的工作证:“我们是有证明的,你们无权阻拦我们,最好配合。” “我去,这哥说话都是这么拽的吗?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弥锦月小声的嘀咕道。 在慎定坤拿出工作证的时候,这些村民有一时间动摇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有人发出了质疑:“拿个证就能证明什么?我们这边没有接到通知。” “对,没接到通知。” 慎定甲听得牙痛:“不是,我们都说我们来调查了,怎么?还要提前通知你们,好让你们村里村外再铺几张红毯好迎接吗?你们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们这是在阻碍正常工作,怎么?不配合?还是说你们这架势怎么有点像地方性非法组织?” 他这话一出来,为首的那个男人表情稍微有些松动了,毕竟慎定甲最后说的那个东西,他们可是定不了的:“真的是来检测水质的?” “不然我们来这么多人?今天我们先来看看,有问题,明天上面的还会再派人过来的。”柳敬犹的干部风依旧稳。 这些人已经半信半疑了,他们相互看了一下,在那个为首的男人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把手里的家伙都放下了,但是眼神中还是带着点防备,慎贞芫他们没有理会那么多。 他们让是让进了,但是在进去之前,还得要登记一下信息,包括他们在的部门,但这一切,慎贞芫他们都是做好了准备的,登记了也不怕他们去查。 一切都登记好了之后,村民们才让他们进去,然后前面还有人引路,村子里的人先把他们带到公房,这寨子还比较落后,对于外来人是很抵触的,也没有谁家有多余的房间给他们住,所以只是把他们带到公房后稍微交代了一下,村长就要走,这个时候慎定坤叫住他: “这寨子里最近是有事吗?我看大家好像都比较紧张的样子。” 村长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村里最近老是丢东西,小到家里的鸡狗牛羊,大到小孩老人的,这一切都是自从半年前来了几批外来人开始的,所以我们现在对于外来人是比较抵触,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让外来人进来的。” “为什么不报警?”慎贞芫突然问了一句,她就站在门口,背着光,纤细的腰身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冰刀一样,让老村长徒升一丝冷意,他这才觉得这帮人可能不简单,但是他也不能妄下定义,于是说: “报警也没用啊,警察来过了,每一次都是一无所获,后面就算是安装了摄像头,也是什么都查不到,不是,你们跟我说真的,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们也看到了,我们寨子里都是老实人,就这大半年前来了外来人之后,把整个寨子都搅得没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你们要是还有点良心,可别再做一些害寨子的事了。” “看叔你这话说的!”这时柳敬又一把勾住村长的肩膀说:“是这样的,我们还有一件事想跟你沟通一下。”柳敬犹又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递给老村长。 村长接过证件,看了一下,然后有些狐疑:“特殊调查组?”他反复的看了一下证件,然后还是满是疑惑的问:“这是什么调查组?听都没有听说过?” “你放心,我们这是正规的调查组,你要是不信,你现在可以打电话跟你的上级确认一下,我们是来解决之前警察解决不了的问题的。” 老村长迟疑的看了一眼他们,这个时候,其他人都拿出了同样的证件,于是他说了声:“那你们先等一下。”然后就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得很快:“喂,张书记,我是吉赛寨的,我们这儿来了什么特殊调查组的,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调查组?对,两个女娃,好几个男娃,负责人?你等一下,我问一下!”老村长稍微把手机移开了,抬头问他们:“你们的负责人是谁?” 慎贞芫往前走了一步:“是我,慎贞芫。” “张书记,是姓慎,对的啊?好!好!我都会配合,绝对配合!行,那就先这样,再见!” 老村长挂掉电话,就非常仓促的在衣服上抹了抹手,然后一把拉住柳敬犹的手:“你们好!之前大家都没有说清楚,过了的都过了,还希望相互理解一下,我刚刚确认过了,后面要是有什么需要配合,我们都会配合的,只要能帮我们把寨子里的这件怪事解决掉。” “怪事?”慎定甲抓住了重要字眼。 老村长神情一僵,脸色瞬间凝重起来:“这说来话长啊!” “那你就挑点重点说说看,我们之前也是了解了一点,说是,这件事的开始是这寨子里有一个小孩溺水了是吧?”慎定坤边安排其他人坐下,边掏出笔记。 得到镇子上李书记的确认,老村长也是对他们完完全全放心了,“对,都是从张福家那小孩落水说起,说来这事也怪,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不知道寨子里的青蛙河里居然还有暗河,直到那天张福家的小孩在里面溺水了,连尸体都没捞着。” “尸体都没捞着?” “是的,那天大家都看着那水旋涡直接把小孩给卷走的,后面出动了寨子里面几百人,什么都没捞着。” “什么都没捞着?”慎定坤几人相互看了一下,不可能啊?那来鬼市来卖夜明珠的人不是说东西是从水里捞的吗? 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也没先问这件事,而是示意老村长继续说下去。 第7章 “出事那天,本来就是淡水季,所以寨里面就组织了捕鱼活动,这样一年一次的捕鱼,我们都世世代代都这么过来的,但是从来就没有出过事。” “那天也是大热天的,大家都在河边准备,就在登记公家名字的时候,听到张福他老娘在喊叫,大家一回头,就看到了他儿子正被水卷进去了,那个时候,好大的漩涡,也就分分钟钟的事,孩子就没了,后面也没捞着!” “也就是那天,张福媳妇和他老娘都同时疯了,张福媳妇一直见到人就说她儿子被水里的怪物给吃了,可是大家后面去捞,什么也没捞到过,而张福他老娘,后面也死了,也是死在这河里的,也是同样尸体没找着,后面的陆陆续续的有人在这河里淹死的,都没找到过尸体,还有家禽之类的。” “那都是死在你们说的那条青蛙河里面?是后面还有人看到的?” 老村长摇了摇头∶“一开始大家也只是怀疑,但是后面寨子里面安了摄像头之后,也在河边的几个路口安装了,的确是看到这些失踪的不管是人还是家禽都往这条河走,这不是中邪了吗?后面去打捞过,什么都没有。” “那这么一说,这个青蛙河的确是有点邪门,那些河里面有岛吗?” “河里面哪里有岛啊,全是水。” “所以这些人是自己走过去的吗?中间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都是自己过去的,最近的是在五天前,又是一个七十岁的大爷自己过去的,这个捞都没有捞,没用的。”老村长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那这河水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是有,自从张福家那个小孩被卷进去之后,河里的蛇多了,而且那些蛇绿色,身上还长刺刺的毛鳞,就跟小龙一样,看着就害怕,所以从那年以后,青蛙河就禁游了,但是也阻挡不住悲剧的发生啊!” “那那些外来人是来干什么的?”根据被诅咒的那几个人说,他们可是还借向寨子里的人租借了船的。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来干什么的啊!每次来在那边转悠转悠,后面人也不见了,那个河就是个吃人的河,靠近不得的啊!”老村长一脸气愤“就是这些外地人进去,就没见到有人出来了,这不是……坏我们寨子的名声吗?我们也怕啊,他们进了我们寨子里面的河,后面都没见出来,万一后面有人找我们要人,我们怎么交代嘛?” 所以这就是他们那么抵抗外地人的原因。 这跟慎贞芫他们了解的不大像,慎贞芫紧紧的盯着这个老村长,想从他的眼睛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的一眼识真金的本领到这里都没有用。 就算对面只是一个普通人,在他身上也是什么都看不到,于是慎定坤拿出了一张照片∶“认识这个人吗?” “认识啊,这不是张卫红吗?这人都失踪好久了,寨子里面的人也说他很有可能也是到河里了。”村长看到这个人的照片也很是震惊,“你们……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在半年前,这个人就拿着东西来市上卖过,也就是他说这河里面有好东西,所以后面过来的外地人才这么多的。” “这河里能有个什么好东西?这河……”老村长说到一半之后突然脸色一僵,瞬间就顿住了。 其他人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有事,慎定坤也严肃了很多,“这河到底有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这……这也不可能啊?这也太荒唐了!”老村长突然就激动起来。 “叔,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村长神色很奇怪∶“这种事情我们也只当做是用来骗小孩的,也就是没事的时候,讲出来给小孩听听的,就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是谁编出来的,说河里面有三条大蛇,这蛇能听懂人话,要是有人在上面许愿,就能得到回应,这个故事也是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了,我听到最多的是,里面会飘上来一些杯子,梳子之类的。” “我那个年代,家里穷,好多女孩连个像样的梳子都没有,估计这都是她们编造出来的,现实中,也没见到过真有这种东西飘上来啊,这不是很扯吗?寨子里面墙上刷着反对迷信,相信科学都刷了好多年了。” “这不是现实版的河神吗?”弥锦月饶有兴趣的支着头。 “我这……就这破玩意,别说现在大家都多少读过书的人,就连我这种只念到三年级的人都不信,这怎么可能呢?你派个地质专家说里面有暗河,我这都能给寨子里面的人好解释!”老村长是屏着相信科学的,妥妥的一个无神论者。 但是其他人没有在这反面发表过多的言论,而是相互看了一下后,都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先去那个……青蛙河看看吧!” “也行,趁着现在还早,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他们的身份一被上面的领导确认,老村长就表现得特别配合。就在他们刚刚出公房的时候,恰好遇到一辆面包车回来,从里面下来几个学生,他们也好奇的看着这些学生,里面的学生也好奇的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看着稍微大的女孩,慎贞芫多看了两眼。 “哦,这车是政府批的,为的就是能在周末接寨子里的小孩上下学方便,今天星期五嘛,等会还要再去接一趟!”村长解释了一下。 “那是挺好的!”柳敬犹符合了一句,“那个女孩看着也上高中了吧?” “今年刚刚高一,她就是张红卫家的,她妈妈在她小时候跟人跑了,她爸爸出去打工,长年不在家,张卫红也不见了,家里就她一个奶奶,小姑娘可怜嘞!” “那是有些可怜,不过她爸爸在外面应该也是可以的吧!我看那小姑娘收拾得挺干净的。”柳敬犹像是就随口跟他聊聊。 “嗐!哪里能挣多少钱?她爸还一只脚是坏的,只能去镇子上给人家看看大门,能勉强把姑娘供学就不错了!” “可是她背着的那个包就要两万多啊!”弥锦月脱口而出,还看向慎贞芫∶“是吧芫芫,这包虽然是去年的款,但你们家现在还是卖到两万一只的吧?” 慎贞芫都还没说什么,老村长一惊∶“张琪喜能背得起两万的包?”他发白的鬓角因为脸部过去吃惊的动作,扯动了一下,过了一会说“不会吧,她家现在的门都还是几根木头,要是有钱,怎么可能会买两万块钱的包?也有可能这包就是假的,样样二十块钱里面买的。” 看着老村长已经努力在给那个叫张琪喜的女孩子解释的样子,或许这个老村长是真的是个好村长。 就算是慎贞芫也看得很清楚,那包是真的,但是这个时候只是说∶“看着那包色泽不是太对,很有可能是假的!” 老村长这才松容了些∶“我就说嘛,琪喜成绩也好,从小就懂事。” 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什么! 从寨子里面到老村长口中的青蛙河,大概走了半个钟头。 去往青蛙河的这条路,已经是荒草丛生,路已经看不出路样了,而且还因为刚刚下过雨,这半个人高的艾草上全是水珠,走过去,鞋子裤子都潮了。 而且草里面是不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们突兀地到来,惊扰到了半里面的原住民一样。 村长突然说∶“这些响声都是蛇,到处都是蛇,你们自己多注意一点,有些时候,草杆子上都会有,你们看……”村长突然指向旁边的一颗树,上面刚好有一条绿色带刺鳞的蛇,正戒备的朝着他们吐着黑色的蛇信子。 这明显就是基伍树蝰,而且——“这不是在非洲中部吗?这地方怎么会有这种蛇?”慎定甲很是不解。 村长∶“我们也不知道这蛇到底哪里来的,但是它们长得非常怪,红的,绿的,紫的都有,不过不要去碰它们就没有事!” 村长边说着边带着他们绕远一点,这一路下来,全部都弄得有些狼狈! 但是,当他们真正看到这条青蛙河的时候,都有些震惊——这一眼望不到边的,你跟我说这是河?这明明就是湖! “叔,这真的是那条青蛙河吗?这河……还是有点大啊,跟湖一样!”柳敬犹小心的问。 村长∶“哦,这的确是湖,但是我们地方性上的名字就叫青蛙河,大家都叫惯……哎……啊芳……”村长说到一半,就突然朝着不远处的一个人身眼喊了一声,边喊边往那边跑! 其他人一过去,就看到了一个女的正要往湖里跳,都来不及多想,弥锦月一个闪身就过去,立马就拉住了那个女人。 村长都才跑到一半呢,就看到弥锦月把啊芳给拉住了,还是有些震惊的,但是来不及多想,感觉过去。 就算是被拉住了,那个村长叫啊芳的女人还是挣扎着要往河里跳,嘴里还念叨着∶ “我家小华没有死,他在叫我,他在叫妈妈呢,你们听到了没有?” 村长过来∶“这都半年了,你怎么还放不下?这么深的水还能活吗?谁让你过来的?”村长气喘吁吁的。 “他活着……他还活着,刚刚我看到了他的飞机就是从这水里漂出来的,飞机都能漂出来,就说明他还活着!”这个名叫啊芳的女人手里捏着一个蓝色的飞机塑料玩具,眼里尽是疯狂。 “行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这里什么都没有,走!”村长边说着边把女人拉起来,还回头对其他几人说“你们先看着,啊芳这里有点问题。”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先把她送回去,记住,千万不要下水啊!” “行!你小心点!” “放开我!我没有疯,小华没有死,我要去找他,放开我……啊……”那个女人又踢又咬的。 这村长也是一边要拉着她,一边还要被她攻击,属实无奈。 慎贞芫看着也看不下去∶“甲!” “我知道了!”慎定甲立马过去,然后在那个啊芳的脖子处轻轻按了一下,啊芳就昏过去了。 他对上村长惊恐的目光,轻松把人扛起,淡定的解释∶“你放心,只是昏过去了而已,我帮你把人送回去吧!” 村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许多,一个劲的点头∶“哦!行,只是昏过去就好!” 看着三人的背影越来越远,慎贞芫他们才把视线放回湖面上,这湖还是挺大一个湖,在这边看不到头的感觉。 弥锦月像个猴子一样,抬手挡住额头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到,“你们说,那个骨蛇岛会不会在湖的那头山里面?” 柳敬犹也学着她的姿势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有可能,等会去看看!不过,芫芫,你是说真的,你在这里也什么都看不到吗?” 慎贞芫摇了摇头,这时旁边的树林里面传来动静,慎定坤立马就警觉∶“谁在那里?” “是我们!”话音刚落,光思思圆白的脸就从树后面露出来了,她讨好的朝着慎贞芫一笑,“不要慌张!” 慎贞芫盯着她没说话,而慎定坤的脸色没怎么好∶“不熟,不要对着她这么笑,最好是现在就离开。” 光思思对慎定坤也没什么好态度∶“又不是跟你熟,又不是对着你笑,你管那么多?”她说着就从树林里面钻出来,她后面也跟着钻出来一堆人。 他们边出来边骂骂咧咧的∶“什么破地方?还不让进,不让进就以为我们真的进不来了吗?” 这些人就是之前在路上车子陷进去的那些,他们可是绕了个大山路才绕进来的,看到慎贞芫他们,这些人也是愣了一下∶“呦!还挺快的吗?” 但是慎贞芫这边的人没理他们,这些人面子上过不去,语气也很臭∶“神气什么?什么玩意?” 光思思赶紧讨好的给慎贞芫笑了一下∶“没想到你们这么快,所以你们也是来这里找宝贝的吗?” “宝贝有没有我们是不知道,不过刚刚那个村长说,在这里淹死的就好几个,你们过来干什么?不会真不要命了吧?”弥锦月凉飕飕的看着她。 光思思∶“不会不会,我算过了,这是吉卦,不会有事,说不定回去就能赚大钱呢!对了芫芫……”光思思靠近她,一副神秘的说,“我还给你算了一卦,你知道是什么吗?” 慎贞芫高贵的看了她一眼,光思思舔了舔嘴说∶“你有桃花劫!” “呦呵!”弥锦月惊了,“你还这么厉害?连芫芫的桃花劫都能算出来?就她这幅高贵冷艳的范,高低也是得给她配个某国的公主王子的,你的卦准不准呐?” 光思思哪里听不出她的讽刺,但是讽刺她可以,不能质疑她的卦,她正要跟弥锦月理论的时候,就被慎定坤一手提开了∶ “别胡说八道了,再乱说就报警了,你忽悠人也不是一两次了,别影响我们芫芫。” 白白胖胖的光思思想理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提开,慎定坤把她提开后,看她都潮了一身,一个女孩子跟着一大群大老粗,也不知道注意一点,他脸上难看的纠结了一会,还是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到光思思的头上∶ “一个女孩注意一点,有点女孩样。” 光思思一脸懵逼,弥锦月立马就露出八卦脸∶“口是心非!” 慎定坤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而是看向慎贞芫∶“这些人怎么办?” 慎贞芫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们一眼∶“先不管他们,蛇骨岛的位置……”她看着远处的山,“不可能这么好找的,毕竟我们不能藐视先人的力量。” 慎定坤看了他们一眼,也没说什么。 这些人一来就跃跃欲试的打量着这湖,都在低声讨论着,他们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上船了,慎贞芫看了一下天,觉得他们这个激动的心可以先平复一下,因为感觉马上就要下雨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慎贞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光思思给她发了信息∶ “真的,我给你算卦,也不知道为什么,十卦卦卦桃花开,你说会不会是你旁边那个帅哥?还挺帅的,桃花门前开,一定不要错过机会!” 慎贞芫抬眼看了下跟弥锦月在拌嘴的柳敬犹,第一次感觉光思思是真的扯,于是回了一条∶“你别执着了。” “为什么?”光思思回得很快。 慎贞芫∶“那两人是一对的。” 然后光思思就不再回了,她低着头披着慎定坤宽大的外套,一直在那里扒拉着手,慎定坤也看到了,但是语气还是不屑的∶ “她就算是把手指都扒拉断了,也没一个准卦!” 慎贞芫∶“谁知道呢!”这时她刚说完,空中就传来一阵闪雷,大家都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 只有慎贞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弥锦月凑过来∶“在想什么呢?芫芫!” 慎贞芫∶“我在想,所谓的骨蛇岛,会不会是村长口中的那三条蛇?还是什还有别的?” “芫芫,我算到了!”光思思突然冲过来,“这次我算的肯定准,你的有缘人就是东北二十米处!东北二十米就在…………”光思思激动的用手指过去,然后一脸夸,因为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只有湖水。 弥锦月瞬间就憋不住就笑了,而慎贞芫目光却深了一些,她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其他人大惊∶ “芫芫,你干嘛去?” 慎贞芫没回答他们,但是在水里捞出了一个东西! 第8章 慎贞芫捞上来的是一个装在玻璃瓶子里面的蛇骨标本,这玻璃瓶是看上去十厘米左右的小许愿瓶。 瓶口还系着一条粉色的彩带,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是用活体做出来的?还是用自然死亡做出来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这去肉还去得很干净的!”弥锦月凑过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这条标本蛇骨的眼眶上当还有两个尖尖的角骨“这不就跟在我们路上看到的一样吗?估计又是哪个品种的角蝰。” “角蝰的角是骨头吗?”柳敬犹也凑过来看了一下。 弥锦月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这个蛇骨标本,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角蝰的角是不是骨头。 慎贞芫把瓶子抬起来看了一下,发现他们说的不太对,这一对角不是长在眼眶上的,而是长在脑袋上的,而且这个骨头的眼骨轮廓特别明显,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条蛇在没死前,是个大眼睛,而且也不知道里面液体是什么特殊性,把骨头都泡得特别透明,但是有带着一点粉色,就像是往骨头里面注入了淡粉色的闪粉一样,在阳光和瓶子浸泡的液体中有点梦幻。 很是漂亮,但也很残酷! 光思思对于这个莫名飘过来的标本瓶子不感兴趣,她有些怀疑的研究着自己的罗盘,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啊,我这次的卦象这么准,怎么又失灵了呢?” 慎定坤看了她的罗盘,眼神有些深意,他第一次破例的走到光思思面前,说,“刚刚那个村长跟我们说了一个传说,说这湖里面有河神,你要不要算一下是不是真的?” “啊?河神?在哪里?”光思思傻傻的,“真的假的?” 慎定坤∶“真的假的,你可以试试看。” “哦!那我现在想要一盘猪头肉!”光思思一脸认真的,“也不知道灵不灵?”,她说完,还真天真的往湖方向双手合十,做了一个许愿的样子。 慎定坤嘴角稍微抽了一下,“这又不是许愿池,你得有东西掉进去,才能有东西漂出来。” “那算了,不吃这一顿肉,我也活得起!”一听到要从她这儿出东西,光思思立马觉得自己身上哪哪儿都是宝贝,掉一个都能让她心疼三辈子。 可是慎定坤可是忍了她好久,她说算了都不行,直接趁着光思思不注意,从她手里把罗盘抽走,半点 犹豫都没有,直接往湖里一扔∶“心则诚,神亦灵!” “我的罗盘!”光思思大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罗盘被扔进湖里面,连水花都没打一个。 光思思连悲伤都来不及,直接把怒火对向慎定坤∶“你知道我这罗盘怎么来的吗?你这人有没有点素质?” 慎定坤也不跟她啰嗦,直接就掏出两百块钱∶“够买二十个了吧?以后别来我面前烦!” “这是钱的是吗?” “一千!闭嘴!” 光思思立马就闭嘴,一把抓过钱,嘴上还嘟囔着∶“有点亏,但是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勉强原谅你吧!” 慎定坤…… 就在这时,柳敬犹看着湖面突然莫名就飘过来的东西,有点疑惑的∶“那又是什么东西?” 众人看过去,那东西就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漂过来,直到那东西稳稳的漂到光思思这边的时候,众人依旧难以置信—— “这不会是……” “所以说,这湖里的东西都已经知道这么与时俱进了吗?还知道要用保鲜膜?” 光思思也是傻眼了,她揉了两次眼睛够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漂过来的,居然是一盘肉,上面还缠绕着保鲜膜,没看到里面的肉,她感觉自己自己闻到了肉香味! 是挺香的! 第9章 这一幕很诡异,但是这个味道真的好诱人,光思思忍不住偷偷咽了下口水,然后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突然弯身去捞。 就在她的手刚要碰到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慎定坤给提了起来∶“你干嘛?” “我的肉……”光思思猛的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湖里飘着的这盘肉,然后又看了看脸色很差的慎定坤一眼,赶紧往后移一点“我……我不知道!” 慎定坤放开她∶“离这湖远点!” “看来这个离谱的传说还是真的,那就是只要往里面投入东西,再许个愿望,就会实现,这不就跟网购一样吗?低价格,高实惠。”柳敬犹看着这除了漂上来了一盘肉之后,就异常平静的湖水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而弥锦月则是好奇的盯着慎贞芫手里的瓶子,有些怀疑的∶“这东西,该也不会是被里面的东西送上来的吧?” 柳敬犹∶“就一破标本谁要啊?又不能吃,也不值钱的,要是换,肯定是换最值钱……”柳敬犹说到一半后停了一下,“你们说,既然有这个说法,会不会真的有人以前这么干过?”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一下,慎定坤说∶“那个张琪喜?” “一个苦命的孩子能背上一个过季,到还是要两万的包也是有点说不过去的。”弥锦月在第一眼看到那个张琪喜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想到这个可能,大家都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那现在怎么办?现在要不要试探一下?”慎定坤谨声低声问道。 慎贞芫看了看,一直都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他们的后面来的那帮人,“晚点再来!” 其他人也顺着慎贞芫的视线看过去了一下,这十几个人,除了光思思是真的傻,没一个老实的。 “行,那就晚上再过来!那这些人怎么办?估计我们一走, 他们就得往里面去。”柳敬犹低声道。 弥锦月戳了一下他的头∶“这种时候,这种事情就该让那个老村长过来处理,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有事找村长,你真笨!”弥锦月边说边嫌弃的戳他。 柳敬犹被戳得连连往后退,然后边求饶∶“诶呦~我知道了,你别戳了,好男人的头是不能碰的。” “姐这是在提点你!” 柳敬犹不动声色的给村长打了个电话,慎贞芫看了一会手里的瓶子,这条蛇骨标本的确是挺好看的,她也没扔掉,索性放入自己的挎包里,然后才向光思思过去。 “你现在就回去!”慎贞芫比光思思高出一个头,她简言意骇,更像是一种命令。 光思思当场就不服气∶“凭什么?我可是收了钱的,我可赔不起他们。”慎贞芫看了她一眼,然后没说什么,转身就走,光思思看着她利落的背影,一股委屈涌上心头,朝着她的背影喊∶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我这也算是找到工作了吧?” 慎贞芫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微微回头∶“我该对你说的,都说过了,你自己是成年人,不听劝的,后果也自行承担。” 光思思这下就更委屈了∶“你这意思是真要跟我分开界限了呗?也是,你可是慎大小姐,我懂了!” “喂!那个光光,你还在那里闲聊什么,过来干活了。”那些人朝着光思思喊了一句。 他们准备在这里扎营,先把基地打好,就开始行动,现在已经准备拉帐篷了。 光思思此时情绪上头,她转身就往那帮人过去,别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自己更要把自己过好,等她有了钱,也就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但是他们想的倒是挺有计划感的,他们帐篷才刚刚搭好,村长就带了一群人过来,说什么也要把他们赶走。 这帮人一开始还想着交点钱,这事就过去了,毕竟之前也有人还租了船进湖里呢,但是经过这么多次的事故之后,村长和寨子里面的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硬是要赶走他们。 这群人看软的不行,就打算来点硬的,他们的组织头儿是一个长发且留了一脸的胡子的男人,看上去,一脸的邋遢狂野文艺范,之前听到其他人叫他刘哥。 这里就他叫得最凶∶“凭什么他们也能来,我们就不能来?而且我们还交钱,有钱不赚,你们是不是傻子?” 老村长一步都没让他,也不怕他∶“他们是上面特派过来的,人家有证,我们只看证,谁稀罕你那点臭钱?这年头再怎么不济,没收你那点破钱,我们也饿不死,赶紧走!” 见寨子里面的人态度这么强硬,这个刘哥也是眼神逐渐凶狠,能在鬼市上有点名头的,哪个手脚干净过,这刘哥可是在死人嘴里抢过东西的人,死人都不怕,还怕活人? “要是我们不走呢?” 老村长枯瘦的脸显得有些阴沉,“那我们就只能按寨子里的规矩来办事了,以前,寨子排外,一旦有人不懂事,硬是要闯,那我们见血了也不会收手的,大不了蹲几年的事,说了也不听的狗,就是要狠一点!” 他说完,就抽出了别在腰裤带间的镰刀,他一有动静,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抽出来,每一把镰刀尖尖都泛着冷光,一看就是新磨过的。 “刘哥……咱们不怕他们是吧?不就是一条命吗?我就不信他们真敢动手!” ———— 三分钟后,这群人已经非常麻利的把自己费了半个小时弄好的帐篷全拆走了。 刘哥检查了一下还不忘提醒道∶“把什么烟头纸屑都捡走……爱护环境,人人有责!” 其他人恨不得把眼球都贴在地上确认没有掉半根烟头在地上,他们都收拾好了后,刘哥还陪着笑脸∶“那个……老村长,我们这就不打扰了。” 老村长眼睛盯着自己的镰刀尖,凉凉的∶“以后都别来了,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这次,我们都是给了上面的人面子。”老村长说着往慎贞芫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刘哥朝着刚刚在路上还看不上的几个公子哥小千金点了点头,“规矩,规矩就是用来守的嘛!” 然后就跟着其他人,几乎落荒而逃! 光思思在跟着走的时候,有些不甘心的往慎贞芫那边看了一眼,但是慎贞芫的视线全在湖面上,根本就没在意这边的事,光思思鼻子一酸,轻“哼”了一声后,跟着刘哥他们怂怂的走了。 第10章 看着这群人走了,老村长再次面向慎贞芫他们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副面孔,刚刚阴沉狠厉通通都没有了,完全一副慈祥样∶ “刚刚没吓到吧?这都是吓他们的,不然没用。” 慎贞芫他们都表示理解的笑了笑,老村长往湖面上看了一下∶“你们现在有什么发现吗?” 柳敬犹摇了摇头∶“对了,刚刚那个姐还好吧?” “人送回去了,你们那个小哥说她堵着心淤,正在给她施针,今天看不出来就算了,这湖也是时不时出事,也不定时,先回去吃饭吧,这一片天黑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等明天天亮了再说。” 几人没有争议,他们笃定现在这湖肯定是出不了什么坏的,而且现在几乎整个寨子的人都在这里了,引起太多的注意和骚动很不好,于是他们也就先打算回去。 在路上,村长一直在跟他们聊,慎家的两人都是话少的,其他两人倒是跟村长聊的很投机,几乎什么话都可以接。 村长跟他们透露,本来他们这个寨子是打算发展旅游业的,毕竟寨子的风景也挺不错,又有这么大的一个湖,这可以作为一个卖点,但是他们往上面报的时候,上面死活都不同意。 这一来二去的,寨子里的人对上面的人是有些怨气的,上面不给发展旅游业,那他们也找点别的出路的,于是他们就发展了水产业。 这水产一开始的确是挺好的,直到那个小孩出事! “说来也奇怪!这么大的一条湖,就那个时候干得厉害,那水位都下去好多了,我们这才想着下水去拿鱼,不然平时都是湖上打捞的,也就那一次出了事,我们吉赛寨的财路这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断了,可能人吧……有些时候,不服命都不行,我们吉赛寨就可能只有这个命,但是钱挣多少无所谓,命总得保证吧?现在就是连生命安全都成了个问题!” 老村长愁得一脸皱巴巴的,柳敬犹在旁边说∶“命这个东西,好多时候也不能说认就认啊,我就不信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村长∶“是啊,这不是你们来了嘛,我现在的希望都压在你们身上了。” 柳敬犹……“你放心好了!” 弥锦月眼含坏笑∶“对啊,柳敬犹超级勇的!” 老村长点点头∶“我一眼就感觉到你们身上有王八之气!” 慎定坤听到这话都抬眼看了老村长一眼,柳敬犹听了一愣,然后赶紧纠正∶“叔,你想说的肯定是霸王之气!” “哦哦,就是这个,别怪叔啊,叔读书读得少,最近正在补习呢!”老村长一脸不好意思。 “芫芫~你好闷哦!”逗完柳敬犹,闲不住的弥锦月又去逗慎贞芫。 她随着慎贞芫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她的视线一直盯着走在最后面的一个老太太身上,然而,在弥锦月看到那个老太太的时候表情一愣,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然后她挽着慎贞芫的手小声说∶ “活死人?” 慎贞芫点点头,在这群村民一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老太太跟其他村民一样,手里也是拿着一把镰刀,但是所有人的镰刀都是磨过的,就她拿了一把生锈了的镰刀过来的。 一般人老了,身上会有味道,而且在这寨子里的人来说,因为整天在地里劳作,身上带着气味是很正常的,更何况是一个看上去七八十的老太太。 但是作为驱魔师,分别死气和活气是最基本的,这老太太一出现,身上就散发出来了浓浓的铁腐味,但是人还在太阳底下行动自如,一眼就知道她是活死人。 只是刚刚的情况有些乱,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个老太太不管是来的时候还是回去的时候,都是一个人远离其他人。 别人都是三五成群的,但是没一个主动跟她搭话,她也没有跟谁走得近,反而是用一种非常戒备的眼神看着其他人,是非常敌视的。 “我去给你打听打听!”要慎贞芫这个稍微有点自闭儿的开口问很难,所以弥锦月觉得自己善解人意! 弥锦月两步就蹦到村长旁边∶“叔,最后那个奶奶什么情况啊?走得有点慢啊?” 老村长一回头,也看到了弥锦月说的是谁,脸色有些尴尬∶“哎,她不就张红卫家的嘛!这个你们也知道,这村里人好是好,就是嘴碎嘛,那会琪喜她妈刚跑,村里就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一些碎话,让这老太太给听到了,她当场就拿着粪瓢往人身上泼,从那以后,她家的大人没一个能跟寨子里的人和得来的,不过寨子里只要是集体活动,大小都参加,只不过就像现在一样,她不理人,别人也不理她的。” 对于这张琪喜家的人,古怪在寨子里面的人看着就是正常无比。 弥锦月点点头,也没再多说,只不过又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刚好对上了张老太戒备的眼神,这全黑的瞳孔,让猝不及防的弥锦月都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往柳敬犹这边靠了些,柳敬犹不动声色的把她挡在身后。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响亮的铃声,再一回头,依旧是那个老太太,只不过上面的苹果标志也是挺醒目的,也不是说寨子里不能用这种手机,但是结合在刚刚来的时候村长说的,张琪喜他们家的情况,就有些不切实际的样子。 在鬼市上卖夜明珠的人是张卫红,外面的人最先开始也是张卫红带进去的,他的妻子是个活死人,而作为特困户,孙女还背着两万的包,这一切都太反常了。 这家人,肯定有问题! 柳敬犹故意稍微落后一点,再次不死心的问慎贞芫∶“你的预知和回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吗?” 慎贞芫摇了摇头,柳敬犹叹了口气∶“那晚上过去探一下。” 他们到公房之后,留在那里的那些人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晚饭也弄好了,就连慎定甲也回来了! “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那个湖的确有问题,差点就捞了一盘猪头肉过来。” “你是饿糊涂了吧?猪头肉没有,白切鸡倒是有,鸡是张福家送的,硬是要付费,我就拿过来喽,不然人家心里也不好过!”慎定甲指了指桌子上的菜。 “谁饿糊涂了,跟你说也不是一下两句说得清的,你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心结吗,我给她扎了几针,人倒是清醒了,不过她跟我说了个事,我觉得,半年前那个小孩被卷进去,就不简单。” “废话,这地方能简单吗?”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直脑子,先听我说完!”慎定甲有点急躁,但是被慎贞芫看了一眼后,立马就老实,“刚刚那姐跟我说了个事,就是寨子里面有一户跑媳妇的,平时里早就跟寨子里的人闹翻了,可是在那一天,她看到了那家的老太给她儿子一根五颜六色的冰棍儿,而但是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老太的手就跟发霉了一样,上面上着毛,她以为她看错了,把她儿子拉了回来,但是没想到,她儿子那天还是出事了!” 慎定甲一脸激动的讲完,发现其他人都是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以为是他们根本就不信,于是还加上一句∶“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在正常人眼里,这很胡扯,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离谱的细节吗?” 弥锦月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摸摸慎定甲的额头∶“骚年啊,你刚刚是不是也质疑了一下自己?但是我们要说的是,今天我们见到了一个活死人,她也是跑媳妇的!” 慎定甲愣了愣,然后又激动了起来∶“窝趣!那我们赶紧去找啊!” “不急!”慎贞芫慢条斯理的从包里拿出那支捡来的玻璃瓶,摆在桌子上,“晚上行动比较方便。” “哦!”慎定甲点点头,但看清玻璃瓶里面泡着的东西后,全身一阵恶寒,一步就跳得离开老远的∶“芫……芫芫,那是什么?” 慎贞芫的用纤细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瓶子,“一条湾。” “这跟那个骨蛇岛有关?” “没有,它只是一条没有一点灵气的普通蛇骨标本而已。” “那你把它带回来干嘛?” 慎贞芫端起碗∶“看着下饭啊,毕竟也不知道是谁做的标本,还挺好看的!” 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敢苟同,都不知道驱魔最强利刃是什么特殊审美癖好! 第11章 光思思他们被寨子里的人直接盯着赶到了镇子上,寨子里的人还一直盯着他们的车子离开,这次这么声势浩大的,最后还被赶出来了,刘哥肯定是不死心的。 他们的车子在镇子的一个小巷子口停下,刘哥烦躁的拨了一下头发:“喂,那个光光,你不是说我们这次出来是大吉吗?这连个屁都没摸到,你会不会算啊?” 光思思也是被他这大嗓门给吓了一跳,她赶紧说:“刘哥,我这卦象上确是显示吉卦,这吉卦代表着很多,或许回头是岸就是最大的吉。” 刘哥突然暴躁的把身子从副驾驶上探过来,一把揪住光光的衣领:“回头是岸?我又不是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我只是去找点好东西,这不偷又不抢的,我靠自己的双手获得金钱,堂堂正正怕什么?哪里来的回头会是岸?我就问你,这次能去得了不?” 光思思已经被吓到了,嘴上一个劲的:“能,能,能!” 刘哥这才放过她,并且吩咐开车的:“前面调头,大路走不通,那就再找一条小路。” “好的,刘哥!” 光思思惊魂未定,她偷偷摸出铜钱又算了一下,接连算了五个,五个都是上卦乾,为用卦,下卦为巽,用卦克体卦,大凶! 大凶! 光思思顿时心都凉了,这怎么跟来之前算 的不一样?怎么会是凶呢?她现在退出还来不来得及? 寨子里的夜安静得有点恐怖,甚至连寨口的狗叫声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而此时搬了一张小凳子在院子里刷鞋的张琪喜却没发现她家的屋顶上坐了五个人。 慎贞芫几人把自己的气息都隐藏住,他们安静得就像是雕塑一样,但是他们的视线则是紧紧的盯着从这个位置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的简陋的厨房里,正在给张琪喜把破洞牛仔裤认认真真缝上的她奶奶的身上。 一个七十多的老太在暗黄的白炽灯下穿针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而眼前的这个老太就是,不仅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连有那么几下,眼球因为过度使用,还掉出来了两次,老太太都是淡定无比的又给它塞进去了,然后又继续若无其事的缝缝补补的。 而院子里的张琪喜鞋子也刷完了,但是她拿着刷子有些重复的敲打着鞋边,像是犹豫了一下后开口道: “奶,我们班现在都有人有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了。”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不是两个月前才换了个新的吗?” 张琪喜撇了撇嘴:“那个已经是过去款式了,现在我拿着那个,我同学们都笑我跟不上时代。” 原本老太太是想让张琪喜先将就一下的意思,但是在听到张琪喜说后面那句话的时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坚定的从厨房里出来了: “那我再给你去弄点钱去?新的笔记本要多少钱?” 张琪喜立马就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才两万八,奶奶你最好了!” 看老太太出门了,房顶上的几人就像是轻巧的夜猫一样,都悄无声息的跟上,然后他们惊奇的看到这老太一出门了之后,突然怪异的扭了扭脖子,先探了一下周围有没有人,在确定了周围都没有人了之后,突然四肢着地,就像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一样。 她的背部高高的凸起,人就半跳半跑的往某一处快速过去,慎贞芫他们来不及多想,也赶紧在屋顶快速的跟上。 这老太直接就奔向一处牛棚,在老太太到牛棚的时候,因为动物比人类更为敏锐的本能,已经开始不安的躁动了,它们在牛棚里面来回窜动,可能这寨子里太不安全了,牛主人也是比较谨慎,一听到动静就拿着手电筒出来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这牛的主人是老村长,他出来的时候,先还没注意到现在一进潜入了牛棚的张家老太太,而是看到了屋顶上的几人,他被吓得差点叫出来了,但是柳敬犹及时的给他比划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还指了指他的牛棚,老村长这下立马会意,他赶紧把电筒关上,然后几乎是屏住呼吸。 他这里的光一消失,牛棚里面的动静就跟大了,大约是过来一分钟左右,牛棚的木门“嘎吱”一声,然后一个佝偻的身影从牛棚里慢慢的出来了,她还拉着一头膘肥体壮的黄牛,这是村长最得意的牛,之前牛贩子都出价出到六万多了,他都舍不得卖,没想到这大晚上的,还叫人给偷了。 接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偷牛的人时,那叫一个震惊,这不是····这不是张家老太太吗?老村长很是意外,他无法把一个不合群的老太太跟一个偷牛贼想重合,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更何况这张老太太家可是五保户,政府对她家的照顾是最大的,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是温饱是不成问题的。 这都是一个寨子的,这也太丢人了! 就在老村长要叫住这张老太太的时候,这原本只是有些佝偻的老太太突然一手拉着绳子,一手着地,然后就跟一只成了精的猴子一样,拉着牛快速的跳跑了。 这一幕可把老村长给吓坏了,那老太太快得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连牛都因为跟不上她,被强拉着而发出悲惨的叫声,但是两三下这老太太拉着牛就消失在了老村长的视线里。 老村长对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眨巴一下眼睛,再往屋顶上看了看,最后整个人就这么直直的倒下了。 慎定甲有些嫌弃的:“老东西,不经吓啊!”但是暂时也是没有人有时间管他,都赶紧向那张老太太追过去。 而此时的刘哥他们刚好从一条新找的小路里面冲出来,刚刚接上白天来过的通往青蛙河的主路,正在得意中,突然从从寨子里过来的那条路上冲出一个庞大的身影,司机都没机会躲避,直接撞了上去。 他们的越野都被转得侧翻了,里面的人在浑浑噩噩间看清撞到他们的居然是一头肥大的大黄牛,还没等他们搞清楚状况,那头大黄牛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这一样,站都还没挣扎这站起来,直接就被拖着走了。 这一幕可把车里面的人吓得够呛,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第12章 “这是什么东西?”刘哥都被撞懵了,然后下一秒,他们的车就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给扶起来。 碎玻璃渣子往外掉,“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刘哥刚刚吼完,车窗旁边就出现一个人。 慎贞芫清冷的脸在寡淡的月光下显得很严肃,她眼角瞥了一眼同样惊魂未定的光思思∶“我早就说过,你应该去找个本分的工作的!” “不是你谁啊?管那么多干嘛?”本来出门不顺,现在还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慎贞芫身上。 但是慎贞芫根本就不屑跟他计较,说完就要走,光思思连忙拉住她,“那你也别去!” 慎贞芫看到她白嫩的手被玻璃擦破了一点,直接从她的挎包里面掏出一块创口贴扔给她,然后头也不不回的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刘哥还是不服气∶“这谁啊?这么神气,你说不给去就不去啊,后面的,都跟上去!” “好的刘哥!” 即使车子都被撞得破破烂烂,但是只要四个轮胎还能动,就能走! 但是诡异的是,论他们怎么把油门都踩到底,这车子就是动不了半点! “怎么回事?这车子怎么开不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有东西挡住了?还是坏了?” “什么东西一挡能挡四辆车?快下去看看!” 但是等他们下车查看的时候,这轮子前面就是什么都没有,而他们的车就是动不了,像是什么强大的力量在阻挠他们继续往前一样。 刘哥脸色顿时铁青∶“这是碰上脏东西了!见鬼了!” 这张老太太一路拉着牛直接到了湖边,牛已经半死不活的了,但是这求生欲的本能让它想转身就跑,可是看似瘦弱的老太太就是一脚踩着牛绳子,动都不带动一下的。 此时的月亮已经被乌云遮住了一半! 张老太太站在湖边,合起双手,对着湖虔诚的拜了三拜∶ “蛇神啊,我给你带来了新鲜的好吃的!” “我去,她还来真的?”躲在不远处观察着这一切的慎定甲忍不住的吐槽,柳敬犹盯着张老太太:“很有可能之前寨子里发生的接连失踪就是这张老太太的手笔。” “我现在更在意的是,之前失踪的人里面,是不是都到了这湖里,还是有一部分是被这张老太太吃了?”慎贞芫话一说完,大家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是吧?”慎定坤脸色也是非常难看:“那她岂不是成精了?” 弥锦月幽幽的:“你那个先知和回溯在这地就像是断了信号的破手机一样,怎么就是不灵了呢?” 慎贞芫没有接她这话,而是看着湖面,脸色瞬间就严肃起来:“来了!”大家都是同一时间把视线放回湖边。 原本平静得连条水波都没有湖,突然起浪了,是的,就是起浪了,风是从湖中心来的,随着风渐渐大了起来,水浪也是越来越大,然后在张老太太面前的湖水突然渐渐的向上涌,那水逐渐的形成了一条巨蟒形状,它此时巨大的身型笼罩住张老太太,张老太太和她牵着的牛一样微小得更像是食物,很难想象,她能跟这么个庞然大物做了这么久的交易! 那条用水凝聚起来的巨蛇,把头伸到牛面前,先是试探性的嗅了嗅,然后这头老黄牛也是一头憨厚朴实的老牛,平日里除了耕地吃草,哪里见过世面,被这巨大的水形蛇给一吓更是把鼻子拴着绳子的地方都磨出血了。 那条水蛇看着牛还活着,就突然把身体又给伸回去了,蛇一般是不吃活体的,一般是先把食物先给勒死,然后再吞下去了。 张老太太做这种生意也不是一两次了,“生的不吃是不是,没关系,现杀的更新鲜。”她说着就把手往牛肚子一掏,都没有给那头牛叫的时间,张老太太把手伸出来的时候,这牛也是重重的倒下了。 张老太太神情麻木,很明显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她把手伸出来,慢悠悠的舔掉上面的血迹:“这次这牛个头大,怎么说也得要值三万吧!” 那条巨大的水蛇在看到牛死的时候,就猛的把身子伸过来,也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长,它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享受它的食物。 那嘴巴一张,就把牛都吞掉了一半! “你这一趟折腾的,你这一趟可是亏大了!”一记凉飕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张老太太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了好几个人。 “你们····你们是白天的那几个?”张老太太是记得他们的,虽然她白天只是过来做做样子。 “是啊!我们是先解决这个大家伙呢?还是先来聊聊你怎么会变得····嗯···与众不同呢?”柳敬犹手里甩着一根狗尾巴草,一副很是清闲的样子。 那张老太太脸色立马就变了:“我劝你们最好不用多事,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蛇神大人可不是好惹的。” 那条水蛇刚把这头老黄牛吞到一半,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在看到慎贞芫他们的时候,自然也会死感受到了他们的气息,直觉的察觉到这不是一半的人,已经是准备逃了。 而慎贞芫他们看着这水蛇的身子已经一点一点悄悄咪咪的往下沉,怎么会看不出它什么心思,每个人的眼睛都盯得很紧。 “好不好惹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的,既然来都来了,就相互了解一下!”这话是弥齐月说的,她刚说完,手指瞬间结了一个兰花指的手印,在她结这个印的时候,一道金色的灵力也同时打了出去,她这一招佛母杀虽然听着有种圣光普照的感觉,但这其实是经过各种实际改进过的弥家绝杀最强功力。 这一掌过去的时候,它带动的气流直接在地上击出了一条长长的土沟,作为活死人的张老太太哪能承受这么强的佛光,立马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猫一下,一个闪影就蹿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还想跑?”慎定甲也随后追了过去。 弥锦月这一掌直接打在了水蛇的腹部,强大的灵力瞬间将水蛇的身体击碎,全化作水花又落入湖水里面,甚至连那头还没吞下去的牛都被击碎了。 眼前都是哗啦的水花。 “这也太弱了吧?我还没用两成功力呢?” 慎定坤眼神犀利的盯着湖面,“不要妄自。”然后他看到有一出突然起了一小个水窝,立马抛出两枚铜钱往那一处抛。 他这两枚铜钱被抛出去的时候,这两枚铜钱上面吸附着他强大的灵力,直接把水面都劈成四面,就追着那个水窝。 那个水窝的速度很快,但是慎定坤的这两枚铜钱的速度也很快,马上就追上了那个小旋涡,而且还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一条青绿色的尾巴,就光是尾巴尖尖,比一个成年人还粗。 “这才是它 的本体,要跑了!” “没事,不要急!”柳敬犹说着直接就踩上了湖面,他在湖面山就轻踏平地一样,“诸灵听命,起!” 他刚说完,湖面又起了好几出波动,但是这次从里面出来的是由水化作的人型,他们在出来后,立马就追着那条尾巴,甚至也有几个人型直接就挡在了最前面,然后他们猛的钻进水里,在他们钻进水里之后,湖水就剧烈的涌动起来,下一秒,随着一声巨大的水声,一头长着角的青绿色巨蟒就破水而出。 它仰天长啸,在这一瞬间,乌云迅速的吞噬了弯月,天空也瞬间电闪雷鸣的! 众人看着这头巨蟒也是特别惊讶的,就连慎贞芫也是:“角龙?” 其他几个人也是懵了,“就这地方也有龙?” “真的假的?” “我要不要先拿出手机拍个照片?留个纪念?” 第13章 “龙啊,这个我们能不能动手?”在这个时候柳敬犹都有些犹豫了,虽然嘴里说着要拿手机拍,也没敢拍。 没想到慎贞芫连表情都是变都没变一下,“不过是一条成了精的畜生而已,有什么不能动?顺道成灵,逆道成精,你们看它哪里像灵了?” “卧槽!”柳敬犹是没想到这慎贞芫能这么狂妄,他之前可是没有看到这个级别的妖魔,而且他们面对的还是一头角龙,但还在他犹豫的时候慎定坤已经再次抛出了他两枚铜钱! 在铜钱飞出去的时候,慎贞芫也是以铜钱为支点往那条角龙冲了过去。 再怎么被慎贞芫看不起,这也是一头角龙,呼风唤雨那都是最普通的,在慎贞芫冲过去的时候,天雷滚滚,每一道雷都是冲着慎贞芫来的,但是也不见慎贞芫慌张丝毫,在这些严厉的雷电要击中慎贞芫的时候。 只见慎贞芫脚下追赶这头还在跑的角龙的速度不减,不紧不慢的举起左手,于是同时,一个红色的阴阳阵在她手心散开,那几道雷都击在她手心的阴阳阵上,然后就跟拳打棉花一样。 柳敬犹和弥锦月都看呆了∶“不会吧?这么猛的?这雷都能吸收?” 慎定坤不屑的∶“这又不是天雷。”这种妖雷对于慎贞芫来说,根本就上不了台面,那条角龙在前面跑,慎贞芫在后面追着不放,这妖雷整整劈了20道,倒是没有一道是对慎贞芫有真实伤害的。 这角龙看这点伤害对于慎贞芫来说还没有毛毛雨有用,然后它已经不再跑了,它开始利用它巨大的身子,开始在水里转圈圈。 它转得越快,这湖面上的水就越高,脚下的漩涡就越大,弥锦月他们看得着急∶“这不是把这条龙逼急了,它要发大水了吧?” 慎定坤不紧不慢的∶“你以为它是龙王三太子,要淹了陈塘关吗?它这是要困住芫芫。”,柳敬犹一听这话,瞬间就有点慌了,“那还愣着干嘛啊?去帮她啊!” 没想到慎定坤却把他往后扯∶“急什么?离远点!” “什么……”柳敬犹的话还没说完,那条绿色的角龙突然收回身体,以最快的速度,把慎贞芫给缠绕了起来,这一幕看得柳敬犹和弥锦月的心都揪了起来,那条角龙也现在自己把慎贞芫给困住了而得意的仰天长啸,但是下一秒—— 它身上出现了紫色的雷纹,它双眼因为疼痛几乎瞪出来了,它这个时候已经后悔了,它想放开慎贞芫迅速逃跑。 但是下一秒,一道闪眼的光从里面穿透它的身体,强大的电流直接电的它的骨架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一刻,这条角龙原本缠绕得死死的身体也瞬间被电直了,皮肤都给电焦了! 然后就跟一根木棍一样,直直的倒入了湖水里面,又是击起巨浪,它上面的雷电还没有完全散掉,湖水里面都杂着若隐若现的电流。 而慎贞芫就是踏着这带着强大电流的湖水一步一步过来,巨浪在她身后翻腾,但是她连头发都没有湿半根。 她说这角龙只是条成了精的畜生,动起手来可是给对方一点活路都没给,二十道妖雷反噬回去,就算对方是角龙,也绝无还生之力。 弥锦月挪到慎定坤旁边,小声的问∶“你们慎家……都是这么狂的吗?” 慎定坤∶“芫芫一直都是最强的!” 柳敬犹在旁边沉默,这次他们被派过来,不仅仅是处理这骨蛇岛而已,相互探一下也是附加目的,玄家一直有慎贞芫的传说,一开始作为同辈的他们老是拿来做比较,他们都以为是那些长辈太夸大其词了,今天他才发现,那都是低调了! 毕竟屠龙勇士不是谁都可以做的,更何况这还是一个女流之辈! 慎贞芫,比被玄学圈定义的还强大可怕! 第14章 随着慎贞芫上了岸,原本波涛的湖面也恢复了平静。 “这就结束了吗?这排在我三家的驱魔谱第一页的骨蛇就这点能耐?”这也太快了吧?柳敬犹觉得非常不合理,就这么几下,连他们出场费都不够。 就在这时,弥锦月从她菠萝包包里面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一本黄皮书,翻开第一页∶“这个上面的蛇的身形也跟刚刚那条角龙一样,就连上面长角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柳敬犹看清她手里的书之后大吃一惊∶“不是吧?你连御魔谱都带出来了?”这得有多大的心? 弥锦月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就一本家庭手记而已,紧张什么?” “你心也是够大的,你们呢?怎么看?”柳敬犹看向两慎家的。 这个时候慎定坤往湖边一伸手,两枚铜钱从湖里面飞了出来,收入手心∶“我刚刚打探过了,这湖里面没有什么异常!这个御魔谱上第一页的骨蛇可能就是这角龙,毕竟在那个时候,龙可是最神圣的代表之一,那个时候不是除不掉,而是不敢除。” 柳敬犹和弥锦月想了想,都觉得这个可能性特别大,于是就说∶“既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那估计就是了,先看看定甲那边怎么回事?” “走!” 慎贞芫跟在他们后面,没说什么,她隐隐约约觉得这骨蛇岛,最厉害的不是刚刚那条角龙,说真的,这条角龙要是弥锦月那一掌佛母杀再多出两成功力,那个时候就完全可以把这条角龙的幻化出来的水形替身和真身都可以击碎,还有那个柳敬犹。 在玄学圈,谁不知道他们家起灵最出名,所谓的起灵就是借魂灵做式神,他刚刚在请出水中亡灵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水里是什么东西。 这两人都是搁在这里相互试探的,两人本来就是熟人,那被试探的就只有慎贞芫一个人。 慎贞芫跟在三人后面,不动声色,个个都是人精,毕竟这也不是上千年前的御魔三家了。 还有一件事,就是她的先知和回溯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她敢保证不是她自身出了问题,而是这个骨蛇岛的终点不仅仅是这条角龙。 慎贞芫回头再看了一眼青蛙河,湖水已经恢复了平静了,就像一面平镜一样。 “靠!你这老东西不会是耗子成精了吧?怎么哪里有坑往哪里钻啊!”慎定甲之前都没想过,自己一个年轻体壮的小青年还追不上一个老太太。 这个张老太太就像一只跳跳鼠一样,蹿树上,钻地洞的,狡猾得不得了,这可把跟在她后面的慎定甲给折腾的,其实也不是追不上,而是上树钻地洞什么的,太脏了,慎定甲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于是多跟她跑了几圈。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边追边接电话∶“喂芫啊!” “你那里还要多久?” “马上!”他挂了电话,张老太太已经趁着他接电话的时候,又往一处树林里钻了,慎定甲觉得头有点疼,“好了,猫抓老鼠的游戏到此结束!”他说完,手往前一甩,一把金色上面用金丝绣着符文的伞翩然飞出,然后快速的飞进刚刚张老太太钻进去的那边树林,下一秒,树林里面就传出尖锐的叫声,也就四五秒的时间,那把金丝伞又飘回来了,稳稳的落入慎定甲的手里。 已经合上的伞里面还有一个东西挣扎着,“还不老实?”慎定甲轻轻的弹了一下还在挣扎的地方,然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慎定甲回到寨子里的时候,寨子里的人把张琪喜家都给围起来了,而且带头围的还是老村长,慎贞芫他们好像也是刚到。 慎定甲快步过去∶“怎么回事?” 几人都看向村长,而村长则是跟张琪喜对峙着,“琪喜,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一下,寨子里给你的各种补贴什么的有没有含糊过?就连你去上学,寨子里也组织好多次的捐款,你跟大伙说,之前寨子里掉了东西,是不是都是你奶奶干的?” 任凭老村长怎么问,张琪喜就是不说话,低着头,一幅不痛不痒的样子,这种态度更是激起了其他人的愤怒∶ “你说句话啊!这么大的人了,之前我家闺女说看到你拿了最贵的手机,我们还不信,你说,你买手机的钱是不是你奶奶给的?都是一个寨子的,大家条件都在这里,谁也不比谁过得好,你要是真的困难,你就说出来,大伙能帮的肯定帮,但是偷鸡摸狗这种事情,说出来谁心里舒服?琪喜,你是个读书人,有些东西,不需要我们说得再难听,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吧?” 任凭周围的人说什么,张琪喜就是一只手捏着另外一只胳膊,不说话,也不看人,这个时候,一个老太太突然冲了出来,一把拉住张琪喜激动的问∶“你们还干过多少肮脏的事?现在我也不怕丢脸了,之前我家老头跟你奶奶走得很近,后面人就不见了,说,你们把人藏哪儿了?是不是被卖了?” 一开始大家都没动手,也只是村长在说,结果这个奶奶一动手,张琪喜就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往后躲,边躲边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捐款又不是我求着你们捐的,是你们自愿的,跟我没关系,至于我奶奶,她干了什么,偷了谁的东西,那都是她的事,你们要找就去找她,别来找我!” 虽然说这一切都是她奶奶做的,但是她每一句话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要是之前没看到她张口就跟她奶奶要两万八,慎贞芫他们或许会真的以为这张琪喜是无辜的,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家人的无条件纵容和溺爱有很大的罪,而她本人的自私也是催化剂,就连慎定甲都忍不住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妹妹,做人呢,可不是这么做的,良心,你有没有啊?没错,这一切都是你奶奶做的,但是你每次跟她大口要钱的时候也是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叫捐款的事是他们自愿的?跟你没关系?你要是这么清高,那你就别拿捐款捐来的钱去买两万多的包啊?人家没有孩子要养?钱多得没处花啊?你凭什么心安理得?” 这下张琪喜也是破罐子破摔了∶“那要我怎么办?我也没钱还他们,我只是想有钱花,想用好一点而已,有什么错?” “你想,别人就不想了?你凭什么作溅别人的善良?” “就凭他们欠我的!”张琪喜突然就激动了起来,“是他们先在背后说我,说我没妈,这一切都是他们欠我的,是他们活该!” 慎贞芫他们看着有些失态的张琪喜,一时间觉得她可怜又可悲,可怜的是她无法选择的身世和经历,可悲的是她怨世不公而产生的病态心理。 这寨子里能聊的也就那些嘴碎的事,因为这张琪喜特殊的家庭环境首选成为了大家嘴碎的对象,但是按照村长说的,当天张老太太就往每家人身上泼了粪水,这么大的寨子,也不是人人都喜欢讨论这些的,当天被泼粪水的也有无辜的。 在那之后,大家都没有再谈论过张家的事了,孰能无过!后面大家对张琪喜家的照顾也是实在的,而他们就是抓住了之前事,成为填充他们自私的说辞,这确实有些过了,更何况是现在张老太太干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还大! 老是抓着以前的事当理由,已经不是一个等代价了! 慎贞芫看着她∶“他们欠你家的,早就偿还完了,而现在你们身上的罪孽是洗不清了,现在你告诉我,你们家,到底有几个人?” 张琪喜猛的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这个时候老村长也是发现了,“什么意思?她家现在不就她和她奶奶吗,而且她奶奶你们也看到了……就……”老村长现在想起在牛棚门口见到她奶奶的那副样子,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后面的话有点说不下去。 在慎贞芫说出这句话之后,柳敬犹他们好像也察觉到了这话中有话,他们看了一下周围,几乎全寨的人都在这里,要是这张家真有问题,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影响很不好,于是他赶紧跟老村长说∶ “叔,这样的,上面的人叫我们下来处理这件事,后面的事,我们来解决,你让大伙都给散了吧!这大晚上的,影响大伙休息!” 老村长也不是傻子,他听出来柳敬犹什么意思,于是跟大家说∶“先回去吧,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等有消息,再通知大家!” 老村长在寨子里的信誉非常高,他一开口,大家都挺听话的,只不过有好几家在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 “我家丢了八头猪,一整窝,你们也要问一下!” “还有我孙女,她说她的鞋丢了,出去找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还有我……” “好的,你们放心好了!”也不知道慎定坤从哪里掏出的本子,还真依依记着! 第15章 之前大家不管怎么问都不开口,一开口就都是别人的错的张琪喜看着大家都走了就有点慌了。 “婶婶,你们别走,他们会打我,你们别走啊!” 院子里面就留了张琪喜,她看慎贞芫他们几人一个个都不像普通人,光是站在那里都有一种压迫感,于是她急了,可是大家都不是傻子,只是又看不起他们,他们也总不会巴巴的去巴上去,于是没一个回头的。 这可把张琪喜给紧张的∶“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乱来,不然我报警了啊!”她边说着还边拿出了手机。 慎贞芫他们看她有点搞笑,弥锦月说∶“你报啊,只要你电话打得出去。”,她这么一说,张琪喜低头一看,手机根本就开不了屏,这下她彻底慌了,有些崩溃的叫骂∶ “你们别过来啊!别以为我就一个人好欺负?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行了行了,别叫唤了,我们把你怎么了吗?别这么自恋行不行?还小孩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大学都毕业了,都十七八岁了,别老在这里装了,估计我们啊芫都没你大!”慎定甲实在受不了的讽刺道,“我们只是想问你一点事情,你最好配合,不然我们可不惯着你!”慎定甲说着还凶神恶煞的踢飞了之前张琪喜用来刷鞋的塑料盆。 那盆飞得直接撞在墙上,瞬间摔得稀巴烂,就这一下,张琪喜这才老实下来,被这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表情终于老实了些。 像张琪喜这样的就是被惯的,惯得不知天高地厚,而且还极其的自私,只有给她实实在在的收拾了一下,才会老实。 “你家里,到底有几个人?”慎贞芫再次问了一下,这下张琪喜也不敢再撒泼,老老实实的∶ “五个!” 慎定甲∶“我去,所以你们拿政府那么多钱,骗补贴啊?” 张琪喜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然后沉默的把几人带进她家。 光是看张琪喜家的硬件的话,的确是过得挺难的,房子还是小土房,但是两层的,堂屋中间还放了一架木头楼梯,看上去是有些年代了,踩上去都会发出嘎吱声,感觉随时都会断。 但是等到他们上了楼后,才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在这昏暗狭小的阁楼里面居然还锁了一个人,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架枯骨,这个男人的右腿发出阵阵恶臭味,看来是之前受伤了,一直都没有得到医治,现在是直接烂到了膝盖位置。 就算是有人进来,他也是无痛无痒 的样子,神情麻木得就像是之前的张琪喜一样,这人可能就是张琪喜的爸爸,之前听老村长说他在外面给人当保安,实际情况是被拴在这里,而他抱着的那副骨架子很有可能是他的妻子,所以说张琪喜的母亲不是跑了,而是死在了这个狭小的阁楼了,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有现在这么诡异的一幕? 他们再看看张琪喜,看两人的目光可以说是死寂,好像是看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这一幕让弥锦月都挺揪心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母亲是怎么死的?” 张琪喜摇了摇头,“之前他们说我妈妈跑了,然后我奶奶问我想不想我妈,如果想她就把我妈给找回来,其实也不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到别人都有妈妈,我也想,后面我奶奶就把我妈妈给带回来了,不过我奶奶说了,从她带回我妈妈的时候,我妈妈就永远都不会跑了,我是有妈妈的,说我妈跑了的那些人都是傻子。”张琪喜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怎么看都这么不正常,也不知道张老太太到底是怎么教她的,总之她麻木得 不像一个正常人。 “这样的,真的是你想要的吗?”慎贞芫淡淡的问了一句,原本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的张琪喜脸色满满 的就开始僵硬了,她低着头不说话。 慎贞芫看着她:“你妈妈的确是跑过,但是她跑是因为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她只不过是在清明节的时候迷了路,然后被你奶奶骗进了这里,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直到你高一的那年,她第一次跑了,但是后面又被抓回来了,这次是真再也不能跑了,你猜猜她为什么要到你已经上了高中再跑?你九年义务教育也念完了,直到你妈妈为什么会在你家,为什么要跑吧?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任由你奶奶做这种事?” “不是吧?她妈妈是被拐骗过来的?”弥锦月一脸难以置信,“怪不得她要跑?这事搁谁身上不跑?而且她还····你们这一家真的各个都是狠人啊!”弥锦月狠狠的盯了一下张琪喜和那个紧紧抱着骨架的男人。 “都是我的错!”一直不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他许久不开口,所以音调有些奇诡,“一开始,我要是不这么懦弱,小霞也就不会这样了,是我,一直什么事都只听我妈的,不敢反抗她,所以才会成这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 要是当时敢反抗我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应该让她怀孕的,我后面直到我错了,我想帮她跑···哈哈哈·····”张琪喜的爸爸笑得有些疯狂,笑着笑着眼泪都糊了一脸,“都是我的错,我没能帮她跑掉,都是我的错。” 慎贞芫几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们并不觉得这个男人有多可怜,张琪喜的妈妈被强迫了这么多年了,他才有所悔改,但是结果还是这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却毁了一个女孩的一生,甚至是生命,他们一家子对这个叫小霞的罪孽是抵不消的。 “现在说有什么用?你父母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你是知道的吧?”慎贞芫寡淡的问。 张琪喜的爸爸表情瞬间僵硬,过了好一会才说:“半年前,就是我们被他们关到这里之后没多久,他们就不再给我送饭了,但是过了三天后,我妈过来给我送饭了,但是那个时候她就不正常了,她脸上长了毛,就像是那种豆腐发霉了长出来的毛一样,而且她给我送的是死老鼠,从那个时候,我就发现他们就变得更恐怖了。”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母亲,张琪喜的爸爸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面还是带着浓浓的恐惧。 “半年前?那不就是跟张福家那小孩溺水的时间差不多吗?”慎定甲看向张琪喜,张琪喜面色恐慌的:“其实是有一天早上,我爷爷和奶奶都没有起床,我去叫他们的时候,发现两人都死了,他们之前睡前有烤火的习惯,那天火盆他们没有端出来,两人都中毒了,那个时候我怕死了,而且···而且我也不敢跟别人说。” “为什么不敢跟别人说?你胆子不是挺大的?”自从知道这小霞的遭遇之后,就算这个张琪喜不是导致小霞悲剧的直接人,但是弥锦月对她还是没能有半点怜悯和宽容。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钱,我说了他们也不会帮我的。” 众人被她这顶级理解给弄得有些震惊,他们没觉得这里的寨子里的人会冷漠到这个地步,而不管是什么时候张琪喜对寨子里的人的各种态度和猜忌更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自卑,就算是后面不断用高奢侈品来装饰自己也无法将那份来自心底的自卑填平。 “然后呢?” “然后过了第二天的晚上他们就醒过来了,一开始他们身上长了毛,但是后面就慢慢的消失了,他们也变成了正常的模样,后来张福家的小孩就溺水了,那天爷爷带回了好多东西,爷爷说着都是值钱的东西,以后我们家就有钱了,但是不能跟任何人说。” “所以你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张琪喜咬了一下下嘴唇:“知道,这都是有代价的,是要有东西去换的,可是我们家连一头猪都没有······”她后面没有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理解了。 张琪喜家可以说是非常勉强的,媳妇是骗回来的,张老太太强势,而张琪喜的爸爸软弱无能,事事都是听他妈的,导致强迫小霞生下张琪喜之后,小霞想跑出去的心一直都没断过,后来张琪喜的爸爸可能良心发现,决定帮助小霞逃,但最后还是被张老太太抓回来了。 这个时候张琪喜的爸爸也开时放开张老太太了,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了,这个时候他的反抗来对张老太太来说就是挑衅,于是她把两人都给关到了这个狭小的阁楼里了,在此期间,她出手教训了小霞,但是这也不是第一次,却是最后一次,因为小霞没有挺过来,而张琪喜的爸爸则是被伤了脚,两人是彻底的跑不了了。 后面两人因为烤火没开窗的缘故,发生了意外,但是两人的执念太重了,他们的执念就是他们唯一在乎的张琪喜,于是因为过于深重的至年内,让两人直接就成了活死人,生前他们在寨子里面活得自卑,因为各个方面的,但是他们成了活死人之后,许多东西就放得开多了。 但是他们除了身体变强了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张琪喜这边随着接触外面世界越多,眼界也就越宽,别人有的她都想要,这个时候,张家这俩老口就目光放向了一些虚幻的寄托上了,比如说那个青蛙湖的传说。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这只是一个荒唐的传说而已,直到了张福家的那个小孩溺亡,那跟本就不是溺亡,而是一场祭祀。 后面张家俩老口子心越大,胆子也大,那些村子里实在的家禽和失踪的人都是这俩老的手笔,就连那些消失的外来人,这些人最后到底去了哪里,只有张琪喜的爷爷知道。 “你爷爷,现在在哪里?”只要找到张琪喜的爷爷,才能找到骨蛇岛的最准确位置,慎贞芫敢肯定,张老头子,是肯定进去过骨蛇岛的,或许现在正在骨蛇岛上。 如果不是这两人没有成为活死人,就不会触碰到上千年前的封禁,就是两人成为活死人,他们身上的灵场克到了封印的某个环节,也间接的使骨蛇岛的封禁出现了问题,这张家老头老太就是这起事件的开端。 张琪喜没有回她,只是眼珠子往上面转了一下,众人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就看到在他们头顶的房梁上,一个精瘦的老头倒挂在上面,目光凶狠的盯着慎定甲手里的那把伞。 慎定甲眉头挑了一下:“怎么了?你也想试一下?我这里可是豪华间,进来了可就出不去了。”他说着还抖了抖伞,然而他的伞到哪儿,张老头的视线就到哪儿,一副随时都准备冲下来的样子。 柳敬犹看了看他,再看了看慎定甲手里的伞,又是一副好商量的样子:“这样好了,你带我们去骨蛇岛,我们就让你们老两口团聚。” 慎定坤奇怪的看了柳敬犹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在慎定坤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余光扫到了一眼慎贞芫,下一秒他的眼神就瞬间严肃:“芫芫,你脖子上的是什么?” “什么?”慎贞芫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其他人也看过去,下一秒都变了脸,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慎贞芫的脖子上多了一个图案。 那是一条粉白色的蛇骨图案,就像是纹在慎贞芫的脖子上一样,而且这个图案上的蛇头顶还有一对尖尖的角,它就活灵活现的缠绕在慎贞芫 的脖子上,像死物,远看近看都透露这一种不祥的感觉。 慎贞芫自己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摸出来,她手指在她前面的空气中虚画了一下,就凭空出现了一面镜子,慎贞芫这才看清自己的脖子,她脸色一变,赶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挎包里面掏出之前那个玻璃瓶,里面此刻空空如也! 她再次摸了摸脖子上跟个刺青项链一样的蛇骨图案,心里有中不祥的感觉,难怪她刚刚能在小霞的骨架上看到了她的过去。 难道这不是小霞想让她看到,而是脖子上这个东西的原因? 就在这时—— “芫芫,小心·····” 第16章 慎贞芫微微身子一侧,轻巧完美的躲掉了张卫红的攻击,这个楼板是用木头做的,而且也有些年头了,张卫红一头就栽下去了,激起一层烟灰。 下一秒,他又从另一个地方钻出来了,其他几人都打算出手了,没想到慎贞芫突然手里掏出一沓红色的票子,张卫红立马就停住了。 “你···什么意思?”张卫红眼神贪婪的盯着慎贞芫手里的钱,慎贞芫一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拿着钱:“告诉带我们去我们想去的地方,只要找到对地方了,可以加价。” 张卫红看着慎贞芫手里的钱明显是有点心动了,但是他还是警惕的看着慎定甲手里的伞,慎贞芫哪里会看不出他想的,于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放心,到时候肯定让你们老两口团聚。” “那行!”有钱拿,还能把张老太太放出来,这种事张卫红是没有拒绝这个可能的,毕竟他之前全都看到了,这几个人没一个是简单的,他可不想拿鸡蛋碰石头,但是“到时候,你们不能为难琪喜。” 张琪喜是他们老俩口的所有底线。 慎贞芫:“我们是不会为难她。”,柳敬犹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任何想要进那个地方的人,就必须先出定金,也就是祭品,里面的所有神仙都爱吃····” “神仙?”慎定坤微微一挑眉,张卫红立马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里面的东西头都贪吃,只有你给它们吃的,它们才可能给你好处。” 其他人相视一下,贪吃? “所以我们是要找一个祭品去?如果里面的东西都像是刚刚出现的那条角龙一样,那拿什么祭品好啊?像鸡鸭这样的,不显得掉价吗?”弥锦月带着点玩笑。 “我来吧!” “啊?” 慎贞芫:“我说我来做那个诱饵。” “这太危险了,还是我来吧!”这种事情慎定甲立马第一个不同意,“我来吧!” 可是慎贞芫比较坚持:“就我来吧,还有,这脖子上的这个是不是我现在弄不下来,但是暂时也没有任何感觉,说不定进去了,就有办法了。” 众人看她脖子上几乎是镶入她皮肤下面的蛇骨图案,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诡异 ,而此时的寨子口的一条小道上—— 刘哥看到手机上的信息,上面写着:“想要进岛,就要先准备祭品,而且是要最有诚意的。” “刘哥,这老头可靠不可靠啊?”旁边有个小弟过来,这条短信他们其实早就收到了 ,他们来这里也不是毫无准备的,之前来过的人,都是事先联系过一个叫张卫红的老头,有人出来之后一夜暴富,但也有人从此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但是赚钱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看命又看人的,不去试试怎么会知道自己能赚多少,或者有多少赚钱的命,刘哥怎么也是从死人嘴里扒过东西,死人嘴里的东西他都赚过,也不差这一回了, 他把嘴里的烟狠狠的往地上一碾:“可信不可信,总是要试一下才知道。” “那他说的要祭品这事,还要高级的,我们上哪儿去找啊?”这个小弟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这时刘哥的视线看向还在一脸不死心的一直在扒拉着手指头算什么也不知道的光思思,眼神阴沉毒辣: “我们又不养闲人。” 那小弟的目光也顺着刘哥的视线看过去,他也看到了光思思后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明白了!” 第17章 光思思都要把手都扳断了,就没算出一卦吉象,算到她都有点怀疑自己了,是不是真不行。 就在她还没算明白的时候,刘哥几人就过来了,他们居高临下的看着光思思,让她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光思思抬头,刘哥几人把前面的车灯给拦住了,逆着光,看不清他们的脸,她艾艾的开口∶“刘哥,要回去了吗?” “回去?哼,到目前为止,你连路费的量都都不值,总不能这么就回去了吧?” 光思思下意识的就往后挪∶“刘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该到你给大家做点贡献的时候了。”刘哥刚刚说完,其他几人就把光思思给绑住了。 这下光思思后悔死了,早知道她就听芫芫的了,她现在想回去安安分分的找个厂上班,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光思思被五花大绑,直接就像是一件货品一样被丢进后备箱,丢就丢了,还被丢的那三个人嘲笑了一番∶ “我去,就这分量,就跟老家过年时候捅的那两百斤猪还重,这样的祭品也够重量级别的吧?” 光思思听到这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她有那么胖吗?她只是稍微有点肉而已。 “啪”的一声,后备箱一关,光思思眼前一黑,这次她是要真的完了呀! 去往青蛙湖的这条路,也在今天又重新踏出了轮廓,但是这一路上张卫总是在左顾右盼的,这动作让人怀疑他还有诈。 慎定坤推了他一下∶“收了钱还不老实?” “不是,那个有件事……”张卫红说到一半,突然从后面照了两束远光灯过来,还有人来! 慎贞芫几人疑惑的看向他,张卫红有些尴尬的∶“之前也收过他们的钱了,所以……” “还拿两份工资啊?”柳敬犹看着后面的车已经快到他们面前了,不就是白天那一批人?这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张卫红干涩的看了一下他们,没敢说话。 刘哥他们的车子直接停在他们旁边∶“呦呵,热闹啊?要不要一起?” 慎贞芫看向一直在“砰砰”做想的后备箱∶“里面是什么?” 刘哥脖子一伸∶“你猜?” “你……”慎定甲才稍微激动一点,就被慎贞芫拉住了,“那就一起吧!” “啊?你开完笑呢?”弥锦月也是非常意外。 柳敬犹揽住她∶“打不死的小强,打几次都是自己犯恶心,他们要是执意要去,那就让他们去吧,反正之前去过的人,什么下场,他们又不知道。” 刘哥∶“少在这里吓唬我,你们能去,我为什么去不了?宝贝谁不爱啊?少在这里装清高,” 柳敬犹∶“那你随意!” “我们走!”刘哥气轰轰的上车,车子启动的时候,还故意喷出了一股浓浓的尾气。 可把慎定甲和弥锦月给气坏了! 刘哥坐在副驾驶坐上,从后视镜看几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得意的轻哼一声∶“开快点,我倒是要看看他们还能得意多久!” 即使刘哥他们把油门走踩到底了,但是到湖边之后看到站在湖边的几个身影,驾驶员直接一个急刹车,刘哥因为惯性直接把头都撞到挡风玻璃上也顾不上骂人,而且死死盯着前面几个身影,非常难以置信∶ “这真是见了鬼了!”明明之前还被他们甩在半路的人,怎么就出现在湖边。 柳敬犹嘴角一勾,走过去,抬脚往车轮踢了一下∶“你这小玩具也不行啊!” 刘哥也顾不上他故意奚落了,而且难以接受的问∶“你们怎么这么快?” “这就不是你们该过问的了,对了,这里的规矩懂不懂啊?”柳敬犹拇指指了指身后的湖。 刘哥这才收拾好心绪∶“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懂?”刘哥示意了一下其他人,那几个小罗罗立马会意,从后背箱里面抬出一个光思思。 光思思在见到慎贞芫他们的时候,犹如见到了天使,激动得不能再激动了,她以为她有救了,但是看他们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的心也顿时比这湖水还凉,她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还不救她? 看到光思思这样,慎贞芫一点都不意外,不说刘哥这一伙人,就连之前被诅咒的那三人,估计进岛之前都是死不听劝,死不知改的样子吧! 人啊!成长是需要点代价的! 张卫红看了看人,然后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上船吧!” “上船?难道那个骨蛇岛在对面的山上?”慎定坤有些戒备,要是就在对面的山上,他们大可不必要这个老东西了。 “不是,这个岛是上了水才通路的,不是对面的山里,你们上船就是。”张卫红说着就开始准备小船了。 临上船之前,慎贞芫他们几人相视了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张卫红,也不一定信得过的,就算是张老太太还在他们手里的情况下,黑吃黑这种事,他们见得多了。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岛再说,一开始从被诅咒的那几个人嘴里听说这个地方水是红色的,而且视线看不过五米,他们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这几个人的口述不可信。 因为他们把湖给说成了河,但这个可能是因为地名而导致的误导,但是他们在湖边看的时候,这里的湖,湖水清澈,也能看到对面的山,虽然因为湖太大,看得有些模糊,但是上了船,在湖上滑行了二十多分钟后,一切都诡异起来了。 湖面上渐渐的没了风,但是起雾了,刘哥他们拿着最亮的手电筒来照明,但是可见度还真没超过五米。 “不是吧?这不是天都快亮了吗?怎么还起了这么大的雾?”一个跟着刘哥的小伙叨咕了一句,然后自己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就变了,这怎么还是三点十五?明明他在上船的时候,还特意给家里人报过平安,那个时候就是三点十五。 他打开微信聊天记录,上面他给他女朋友发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是三点十五,而他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还是三点十五,可是他们明明在这船上坐了这么久?这很不对劲! 这个小哥瞬间觉得汗毛竖起,他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去跟刘哥说∶“刘哥,这里不对劲,我们明明上来的时候就是三点十五,到现在还是……” 他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刘哥制止了,刘哥连他的手机都没看,“闭嘴,上了船就被乱说话,我是不介意你跟那个小胖妞换一下。” 这个人看了一眼被绑得很青菜虫一样的光思思,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此时的光思思则是死死的盯着前面那艘小木船上的慎贞芫,倒也不是她现在还在怨恨慎贞芫见死不救,而是站在船头的慎贞芫都没有发现,不,应该是看不见,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牵着慎贞芫的手,就安静的站在慎贞芫旁边。 光思思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为什么没有人发现!!!!! 第18章 弥锦月捞了一把水,血色的湖水从她手里数尽流失,她甩了甩手:“看来这是进去了别人的地盘。” 慎定坤看了看雾色朦胧间那一轮血红的弯月,“这水都不见影的,这进都进来了,也不见来个迎客的。”他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呜呜呜”声,他回头是跟在他们后面船上被五花大绑的光思思。 可能是被绑得太久了,导致她血液不通,脸也是憋红了,但是嘴被堵住了,只见她在对着慎贞芫的方向呜呜叫着。 不用想都知道眼高手低,胆子又小的光思思还是对慎贞芫不死心,还是想引起慎贞芫的注意力的,还妄想让慎贞芫来救她。 对于光思思,慎定坤觉得慎家已经很给慎贞芫的面子了,他们自然是希望慎贞芫再也不要跟这个熊爱骗子有任何联系了,而这次,光思思跟慎贞芫阳奉阴违的做法,必定是引起了慎贞芫的反感,也是借此机会,让光思思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 慎贞芫还没注意到光思思这边,慎定坤也装作没听到,只是比较警惕着周围,他们现在是真的进入了骨蛇岛的地盘,但是还没到正在的入口,但是这周围太过平静了,而且也不是错觉,总感觉在浓雾升起来的时候,就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虽然大家的反应都是挺轻松的,但是他就不信柳家和弥家那丫头会这么平静,就光是弥锦月把手伸进水里都玩了好几次水,但这说是在玩水,除了刘哥那些人,其他人谁会信? 就张卫红都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好几眼,但是这几次的试探,弥锦月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变,那就说明她在这水里什么都没有探出来,要是说着水里什么都没有,他是不信的,试探不出来,那就只能说明,水里的东西很是强大,根本就不在他们之下。 光思思都急死了,她都挣扎得这么明显了,为什么芫芫都没有反应过来,你低头看看啊,你低头看看你自己手里牵的是什么东西! 光思思这边费尽力气都没能把慎贞芫的注意力拉回来一下,她一直都在警惕周围,光思思没有引起慎贞芫的注意,但却把牵她手的那只小东西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那个小东西慢慢的回过头,光思思这才看清了她的正面,是一个精美得像出自知名人偶师手中的精藏版的bjd一样,乌黑的头发,琥珀色的蛇形竖瞳孔,精致又诡异的。 在这个小女孩转过来的时候,对上了光思思的视线,她像是也是反应了一下之后才察觉光思思能看见她,于是对着光思思张嘴一笑,露出两根细长的獠牙,在朦胧 的迷雾中泛着令人悚然的光。 就这一眼,光思思瞬间被吓得不敢动,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小女孩就像是恶作剧一样,就回头盯着光思思,虽然那两颗渗人的獠牙已经收进去了,但是在这样诡异瞳孔的注视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延伸到头皮,光思思甚至还有些发抖。 最先还是刘哥发现了光思思的异常,不过他以为光思思一直在看那边,是还在期待那个姓慎,而且长得也比较清冷高贵的女慎来救她,所以他过去,轻轻的拍了拍光思思的脸∶ “干嘛呢?还不认命啊?看看人家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就你这一身膘,只有做饲料的份,别想太多了,你也别怨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 就算是被刘哥侮辱,光思思的视线依旧死死的盯着慎贞芫的方向,慎贞芫也听到了刘哥这话,她有些不满的回头,但是一回头就看到光思思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的地方,而且表情也是十分恐惧的样子。 慎贞芫被她这眼神弄得有些诡异,她立马低头一看,但是她手上却是空空的,根本什么都没有,“呜呜”光思思又叫了两下,慎贞芫朝着她看去,在她惊恐的眼睛里了,慎贞芫这次看到了。 她在光思思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小女孩,慎贞芫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的往水里看了一下,这水变得红色之后,水中就没有倒映出他们的影子了,但是这个时候,水里却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小影子,她此时还在对着光思思吐细长的舌头,光思思都快吓晕了。 慎贞芫一时也是反应不过来,她在自己空荡荡的手里个血红色水中白色的倒影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于意识过来,此时的湖水映不出活人,只能映出死物,一开始,她也注意到了,带头的张卫红的影子时映得出来的,因为他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 死物?慎贞芫瞬间就意识到了,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但是也摸不出之前那个跟纹身一样的蛇骨图案还在不在,但是她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个小女孩就是那条蛇骨。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后面的水突然有了动静,大家紧绷的神经立马就被吸引了过去了——“那边有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就一下,看都没看清。” “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的?” “没有,不会……” “啪嗒!” 又是一处水的动静,大家又立马把视线转过去,但是也只看到都差点显示的涟漪,大家又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后面又是一阵动静,大家的速度和预感根本就跟不上这个动静,里面的东西的速度很快,也不确定是只有一个,还是有一群。 这东西在哪里发出动静,船上的人的注意力就被动的跟着这动静走,这来回几下,慎定坤瞬间感觉到不对劲了,他提醒道∶“大家注意点,这或许就是一个陷阱。” 刘哥还不以为意,他仗着自己之前下过不知名的古墓的那个劲,毫不在意的∶“怕什么?不过就是从水里钻出来的,哥当年可是扒过千年前的衣服,哥帅过,也没怕过,哈哈……”刘哥还没笑完,“砰”的一声,小船船底发出了闷沉的声音,就连着小船都晃动了一下,好像船底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一样。 原本还嚣张无比的刘哥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有些迟疑的∶“什么东西?” 但是没一个人回答他,船上的人都一致的保持沉默,感觉这雾越来越浓了,气氛也越来越诡异。 慎贞芫他们在认真的盯着湖面,而刘哥这边的人大多数在这诡异的氛围下,大部分已经汗湿了后背! 第19章 “来了吧?”柳敬犹小声的说。 慎定坤这下忍不住了,“来的到底是什么?”他就不信这个柳敬犹什么都没看到,他看到这人刚刚往水里放了一只灵蝶,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藏着掖着的。 柳敬犹张了张嘴,然后盯着慎定坤的后面,小声说∶“你要是回头,你就能知道来的是什么东西了。” 慎定坤一愣,他垂眼,发现这船都比之前下去了许多,他再回头,就看到他这艘船上爬着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这个女人,虽然只有上半身挂在船上,但是一丝不挂,湿乱的红发就披落在胸前,就像是穿了一身镂空一样,若隐若现,让慎定坤就看了一眼就立马回头,闭上眼睛,默默地念着清心经。 看到这一幕,柳敬犹觉得有些搞笑∶“你怕什么?这有什么不敢看的?你又不是修佛的,而且这也是她给你看的,又不是你偷偷摸摸趁人之危。” “闭嘴!”旁边的弥锦月难得严肃的打断他,“别看她们的眼睛。” “她们?”柳敬犹往周围看了一下,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几乎长一样的女人,每艘船上都爬着,除了他们这艘,其他的船上大多数都爬着三四个,全都是红头发的。 红头发?柳敬犹像是意识到什么,他低头一看,这水这么红,可能不是水本身的问题,而是这水里的东西的问题,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还没有进那个神秘的骨蛇岛。 这些红头发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骨蛇岛的引路者。 慎定甲看着这还时不时冒出一个头的红发女人,还有些稀奇的问∶“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美人鱼吧?而且她们会不会是来给我们带路的?” 弥锦月∶“带路?那口水都要流三尺高了,给你带路?带去哪儿的路?” 慎定甲顺着弥锦月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他们后面那艘船上,有一个红头发的女人已经爬上的船了,此时正在试探性的舔被绑得动弹不得的光思思。 她不是美人鱼,而是红色尾巴的蛇女,她吐着异常细长的舌头,来回危险的在光思思脸上试探着,而其他人则是一脸谨慎的盯着这个蛇女。 光思思这下是真的要吓死了,她感觉到这细长的舌头舔在自己脸时,她留下的那种粘稠的液体让她头皮发麻,救救她!她再次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慎贞芫。 慎贞芫此时严肃的眼神也是紧紧的盯着光思思身上的那条蛇女,此时的蛇女已经用自己粗长的尾巴缠绕住光思思。 已经慢慢的在收紧尾巴了,慎贞芫看着光思思脸色因为缺氧越来越红,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脸才微微动了一点,慎定坤立马就提醒道∶“芫芫,不要冲动。” “唔……”那个蛇女突然一个使劲,光思思似乎听到了自己的骨头“咔嚓”的响了一声,她顿时魂都没了,她要死了! 慎贞芫就当没听到慎定坤的提醒,在那只蛇女使劲的那一瞬间慎贞芫直接往光思思那艘上飞过去,她一手抽出她用来挽头发的发钗,在青丝飞舞的时候,那条蛇女也瞬间成了两段,身体分别掉入了水里。 这一下像是惊到了其他蛇女一样,她们瞬间钻入水里。 “哎~都跑了!还怪可惜的!”有一个跟着刘哥来的,跟其中一条蛇女对视上了两次以后,觉得心跳燥热的。 光思思只来得及看到寒光一闪,身上的禁锢都没有了,自己也能说话了,瞬间“哇~”一声就要哭出来,下一秒,她的嘴又重新堵上。 慎贞芫∶“别吵!” 第20章 那个被慎贞芫用簪子划成两截的蛇女,落入水中之后,就被潜在水中伺机而动的其他蛇女当做饲料一下子就分食完了。 连同类都吃! 这一幕把船上的人看得心惊,这一只饲料就像给水里的其他蛇女开了荤一样,她们开始迅速像个圆环一样围在一起,准备动手了。 最先遭殃的是跟在最后的那一艘小船,防备不及的小船就被从水里掀翻,船上四个人,全部都掉了下去。 有一个人下去就没起来,还有三个还速腾了一下∶ “救命,刘哥……啊~” “刘哥,救救我,她们在咬我的脚!” 刘哥也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他转身就朝着慎贞芫他们吼道∶“快救人啊!” 其实自己来不及了,这几人也就挣扎了那么一下,就被里面的东西分食完了。 这个时候张卫红不紧不慢的说∶“她们只是出来使用她们的祭品而已,满足她们,就没事了!” “祭品?”已经汗湿了额头的刘哥把视线转向光思思,眼神的狠意是明明白白的,“那就把她们想要的给她们就行了吧!” 这一下是真的直接把光思思给吓哭了∶“关我什么事?这个钱我不挣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都上了船了,还是给大家做个贡献吧!”刘哥说着就要朝着光思思扑过来。 慎贞芫微微蹙眉,于是单手就把光思思提起来往慎定坤那边扔,慎定坤同时接住了光思思。 而就在把光思思扔过去的时候,刘哥也扑了过来,他才走两步,有东西就卷住了船,猛的一掀—— “我靠——什么玩意?”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看要顺着船被掀翻了,他下意识的往慎贞芫那边看,只见这人信步退到湖面上,最诡异的是她踏水如步地,就踩着湖水往后退,刘哥还来不及呼救,他整个人就被这小船压进了水里。 这异常冰冷的湖水让刘哥神经异常清醒,但是这有些时候,过分清醒也未必是件好事,现在他在湖水里面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惨白的面孔。 那是比刚刚趴在船上那些蛇女还要好看的脸,但是她身上危险的气息也比船上那些要重很多。 她火红的头发在水中就像是浓密的红色水澡一样,跟火红的尾巴交错着,看上去妖异又危险。 这个时候刘哥已经顾不上什么了,他憋住气,就要往上游,就在他回头,就发现后面居然还围了四个一模一样的蛇女,现在他成了猎物! 不,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脚下使劲一蹬,用力向上游去,然而下一秒,他的小腿一紧,整个人都在迅速的往下坠。 他想呼救,但是一张嘴,又是一股湖水涌入了嘴里,最后他感觉自己脑袋缺氧,眼前一片空白,他……要死了…… 在刘哥掉进去之后,船上的人稍微有了点可以喘气的机会,水面暂时恢复了平静,但是大家的心都是绷起来的。 这个时候慎贞芫淡淡的说∶“还不动手吗?”她眼角淡淡的瞥了一眼始终都不以为然的柳敬犹。 “我以为你可以的!”他说着就勾了勾手指,脸上稍微僵了一下,“不会是被吃掉了吧?” 然后再稍微用力勾了勾,下一秒,刘哥就直直的从水里面冲了出来! 他的其他兄弟都送了口气,还好救上来了一个,但是下一秒,他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的刘哥直直的从水里出来,然后也跟慎贞芫他们一样,也是直直的站在了水上,而且最诡异的是他的头低着,肩膀也是往下垂着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这下,大家心里更是没底了,有人哆嗦着问∶“刘哥这不会是……挂了吧?” 就在他刚说完,刘哥突然动了一下,头僵硬的抬起来,看向刚刚说这话的人,睁着只有眼白的眼睛同时跟柳敬犹一起说∶“恭喜你,猜对了!” 这话虽然刘哥也开口了,但是话是柳敬犹说的,此时刘哥的身体已经被柳敬犹操控住了。 就在这时,水里也开始冒出东西了,都是红色的头,密密麻麻的,就像是一阵锅塞得满满的鱼头火锅一样,她们都目露凶光。 准备随时都扑过来。 “怎么办?我……我不干了,我想回家!” “我也是,刘哥都死了,钱可以慢慢转,但是命不能不要。” 弥锦月听着他们突然醒悟,实在憋不住的噗嗤了一下∶“要回去可以回啊,本来也就没人邀请你们来,也没人阻止你们回去。” 众人都沉默了一下,现在他们后悔了,可是已经非常悬了,于是他们又把目光看向了慎贞芫他们,连忙求道∶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只要把我们救出去,出去之后,我们会给你们一大笔钱,只要能活着回去就好!” 慎定甲∶“我们不缺钱!” “那我们怎么办?”有人奔溃的喊道。 弥锦月∶“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喽!柳狗,你后面……”她说着就瞬移把柳敬犹拉过来,然后一掌金光打过去,刚好击碎后面偷袭的一条蛇女。 然后听到一阵哗啦声,一抬头,这些蛇女全部都从湖里面跳跃出来,在半空中落下,就像是满天飞鱼,只不过这些都长了红色细长的尾巴,看得人心生恶感。 她们就像是捕食一样,直接抓住船上的人就往水里拖,有的人是直接就被拖进去了,而有的人则是反正迅速的抽出刀来反抗。 而对于慎定甲他们,这些也不过小儿科,手一划就没有了,就像是在玩水果忍者一样。 但是数量太多了也比较烦,弥锦月还好,她一掌就能拍死一大片,柳敬犹的可以用刘哥做人型刀手,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被慎定坤扛着的光思思哭哭啼啼的。 慎定坤这边两枚铜钱就在他周身护着,那些蛇人根本就靠近不了,但是光思思都已经快哭十分钟了,这让他有点受不了,他往光思思屁股上警告的拍了一下∶ “别哭了,你没哭够,我都听累了,哭什么哭?” 被打屁股的光思思先是身体一僵,一种羞耻感涌上心头,然后崩溃的说∶“你还是先把我放下来吧,我知道我很胖。” “120你说我还能扛不动?放下来你是想死吗?”慎定坤冰冷的语气带着些威胁。 “我不想死!”一听到会死,光思思也顾不上羞耻不羞耻的了。 “那就别哭了!” “哦!” 这湖面一下子就乱开了,而只有慎贞芫这里稍微平静一点,这些蛇人似乎不敢靠近慎贞芫。 慎贞芫低头往水里看,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小女孩又黏在她旁边了,这个时候是一只手抱住她的大腿,一脸天真的看着已经快要崩溃的人类。 她似乎越看越兴奋,就连嘴角都吐露了尖牙尖,像个劣童一样! 在这一刻,慎贞芫确定了,这骨蛇岛,真正的主人,应该是她在现实看不见的这个小孩,也就是那条被装在玻璃瓶里面的那一小条蛇骨。 果然,最危险的东西,都是以最低调的方式出现的! 第21章 此时这个女孩正抱着她的腿! 慎贞芫轻轻的动了动被抱住的那只腿,她盯着水里的倒影,在她抬脚的时候,那个女孩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她抬头,但是慎贞芫的视线一直在看水里的倒影。 毕竟她只能从水中的倒影里看到这个女孩,她也是朝着慎贞芫笑了一下,是那种纯粹的天真还带着一丝害羞的那种笑,要不是时候和情况不对,慎贞芫还是会觉得很可爱,但是这小屁孩是个非常神秘的骨蛇岛岛主啊! 慎贞芫不动声色的,手中聚集了一股强大了金色灵气,她的眼睛紧盯着湖水里面那小孩的眼睛,然后狠狠的朝着她腿边击过去,这一掌她虽然是试探性的,但是威力不小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一掌下去,水都劈成两半了,也是没有把那小孩的本体打出来。 这个小孩目前只有慎贞芫和光思思注意到,其他人看慎贞芫突然这么发力都被吓了一跳,慎定坤抽空嘀咕了一句:“这是有情况?” 被扛在他肩膀上的光思思带着哭腔:“她腿上有一个小孩啊!” 众人一听往慎贞芫的腿上看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看到,大家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赶感觉,就算是他们收了这么多的妖,但是对于这种看不见的恐惧后劲还是特别大的。 就连慎定甲的有些哆嗦的:“真的假的?” 因为水已经被慎贞芫击成了两半了,也看不到水中的 倒影了,她看向光思思:“在哪里?” 光思思:“不知道,她不见了。” “你们在扯什么?快救救我哥!”后面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慎贞芫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男的在跟两只蛇女抢一个已经被啃食掉了一大半还拖着一口气的一个男人,而他背后已经有另外一条蛇女准备从后面袭击了。 眼看是后面那只蛇女要袭击过来了,慎贞芫冲过去,直接抓起那个男人的领口往慎定甲的那艘船上扔,“别让他死了。” 慎定甲:“还救啊?” 慎贞芫:“能活几个是几个。”她说完后就朝着张卫红那边冲,过去就掐住他的脖子:“说,你的真正愿望?”她早就知道这人不会老实的,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不老实。 张卫红脖子受控制,一开始还一脸恐慌的:“我的愿望就是有钱,这你们都不是给我了嘛!” 慎贞芫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说的是你跟这水里的东西许的愿?” “呵·····呵呵”张卫红尝试着挣扎了几下,但是半点都不能挣脱,于是也就破罐子破摔的,“我要·····我要我们全家团聚,我要在寨子里面成为他们家家都羡慕的对象。” “代价呢?” “代价就是你们,哈哈哈,反正你们也是只有死路一条,要怪就怪你们,把我老婆子给抓了,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身后有人的!”他此刻像是非常的自豪一样,所以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就在他吼出来的这一刻,他身后的湖水突然涌动起来。 随着一声巨大的水花涌起,那红色的蛇女的真身终于出现,跟其他的那些小型蛇女不一样,这个蛇女身型巨大,光是头都比一辆卡车还大,而且跟其他小型 蛇女不一样,这个蛇女的头发是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的小蛇,在她出现的时候,湖水里面那些小型的蛇女都不见了。 “这不会是杜美莎吧?”慎定甲眼睛都看直了。 弥锦月看得头皮发麻:“你是吓傻了吗?你没看到她此时哈喇子都流得把这湖水都要闹洪灾了。” “哈哈哈,这下怕了吧?还不把我老婆子给放了。”张卫红的笑得脸上的尸斑都又很深了些。 慎贞芫冷冷笑一声:“定甲,开伞!” “好嘞!我早就想开了,这一路上的尸臭味都快把我熏死了。”慎定甲慢慢的把伞开开,“我们这就履行我们的承诺。” 这个时候张红卫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你们什么意思?我可是有蛇神大人帮忙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没有那么神气了。 慎贞芫的手缓缓的放在张卫红天灵盖上,张红卫想反抗,但是动弹不得半分,“你们是答应我了的,我也是把你们带进来了的,这才一半的路,后面没有我,你们也是进不去。” “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们还需要你来带?还有,我们是说好了,我们说的是让你们两老口子在一起,有的时候,静态的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永恒。”慎贞芫刚说完这句的时候,慎定甲也是刚刚开伞,在他刚刚开伞的时候,张老太刚好出来,慎贞芫手上微微用力。 张卫红的眼睛里还全是张老太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的头骨发出了咔擦的声音,然后他整个人都在慎贞芫的左手里面连灰都不剩。 “老头子~”张老太太急的眼球又掉出来了一只,她也顾不上塞进去,想朝着慎贞芫这边冲过来,但是在她动身的那一刻,从伞里面出现成千上万条的金色链条,每一条都连着张老太太的身体的每一寸,让她动弹不得半分。 柳敬犹看着都心惊的:“呦呵,就连束魂伞都有,这慎家是真的够家大业大的啊!” “放开我,你们欺负两个老人算什么?我们有什么错?为什么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欺负我们?放开我~~~~~~~~~~~~”张老太叫得撕心裂肺的。 慎定甲:“你两人命早该绝了,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强求。”他说完也不给张老太太时间,轻轻的转动了一下伞架,下一刻从这把伞里面出来固定住张老太太的那那些铁链子就像打磨机一样把张老太太都给搅碎了。 柳敬犹和弥锦月都是看着心惊,手法干净利落,完全颠覆了他们之前的猜想,之前两人还预猜了一下,他们觉得张家俩口子可能会被收回去关起来,然后以精力换德,没想到这慎家的人每一个人出手都是这么干脆利落,丝毫都没有顾忌他们两人,已经是实力和狂傲都到了相同的境界,他们下意思抬头看了一下那个巨型版的杜美莎,这一刻,他们已经不再怀疑这慎家三人了。 解决完了这张家俩口子,慎家三人的视线都统一的看向了那个正在跟他们叫嚣的巨型杜美莎,这只巨大的妖蛇似乎是真的把他们当做食物了,不止是她 的嘴角在流口水,是她头上的所有的蛇都在流口水。 终于轮到她了,但是现在似乎是忘记了一个东西,“那个我们看不见的小孩呢?”弥锦月谨慎的问,毕竟要是打打到一半被偷了,那就太惨了。 被慎定坤扛在肩膀上的光思思向只王八一样,甚者脖子看了一圈:“我没看到她了。” “在我脖子上。”慎贞芫非常的淡定,众人朝着她的脖子看过去,她脖子还缠着那个跟纹身一样的蛇骨图案,但是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这个蛇骨的图案上面是有一对尖尖的獠牙的,之前他们都没发现。 第22章 “你们没看到这头妖怪的口水都要把我们都给淹掉了吗?别在那里讨论什么装神弄鬼的事了,什么狗屁的小女孩,快想办法出去啊!”跟着刘哥来的人还剩下几个,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去想着去找什么宝贝,都怕得撕心裂肺的。 慎贞芫有余光瞥了他们一眼:“知道错了吗?” 那几个人:“要是再给我一个选择,我绝对不会再来了,就算给我几个亿都不会来了。” “我也是,现在我只想回去,我妈还在等我回去呢,我骗她说我去北方打工的, 我不能死在这里,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出去。” 这个时候,生死关头,都还在鬼门关徘徊,谁还想要钱?只想活着回去,看他们都是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慎贞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慎定甲,慎定甲会意,他手中的伞往那几个人那边一扔,几个人瞬间都被收回伞里面。 当伞回到他手里,他抖了抖伞说:“这下是清静多了。”然后他再看向光思思:“你要不也先去里面待一会?” 光思思的头立马就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怕她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毕竟这慎家的人除了慎贞芫,其他人对她的意见都是挺大的,这一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弥锦月动了动手腕:“那么,该干活了吧!”,其他几人都看向都流了半天口水的蛇头妖兽,在他们和妖兽对视上的这一刻,整个湖面的浓雾都散了,在诡异的血色残月的下,空气中弥漫这一种肃杀的味道。 “吼~”那只巨大的妖兽对着他们吼了一下,就这一吼都带动了一股强大的气流,就像是一阵狂风吹过一样,但是慎贞芫几人都稳稳的站在水面上动都不动一下,除了发丝被吹动了一下,弥锦月: “她有口臭,实在是忍不了。”她说着就踏着湖水冲了过去,在她冲过去的时候,妖兽一尾巴激起犹如高楼一般的巨浪,在这一堵巨浪快到她面前的时候,弥锦月一巴掌过去,也就这么轻轻的一掌,把几层楼高的水墙全都击拍回去。 就在这只巨型妖兽被水浪打的时候,其他几人就顺势踏浪而上,慎贞芫刚过去就被这只妖兽头上的蛇发差点怼到脸,她随手抽出她的骨质发簪,那支发簪在她手里轻轻转了一下,这只巨大的妖兽的蛇发就断了一大半。 这蛇发跟这妖兽可能是肉连着肉的,这被削掉一半,直接把这妖兽疼得开始发狂,她仰着头狂吼着,瞳孔变得嗜血的血红色,在她身后出现了高高的水墙,然后从里面钻出人身蛇尾的水影子,然后从这堵水墙里面正要狰狞的出来。 这个时候一道金色的手印直接打到了这妖兽的脸上,“浪得你!”就弥锦月这一巴掌都把这妖兽给打懵了,也阻挡了她施法,那些即将要破水而出的分身都被卡到了一半。 而这一巴掌似乎给这只妖兽的屈辱很大一样,她捂着脸愣了一下,然后面露类似委屈的情绪,然后扭头就跑! “快,就趁着这个时候!”柳敬犹喊了一声,众人连忙跟上,这只妖兽是被打委屈了,想回家,这就是能到真正骨蛇岛的唯一机会,他们当然要抓住,要不是为了这一刻,他们怎么可能容忍这只妖兽嚣张这么久? 这只妖兽逃跑的速度很快,她迅速的钻入水底,原本是头朝上的,但是她突然就转了个圈,把头埋了下去,但是诡异的是在那只妖兽把头朝下的那一刻,她突然就不见了,就像是突然钻进了另外一个空间一样。 就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湖水也变成了清澈的样子,而且还有光透过来,在水里面还能看到太阳的影子,这是天亮了?几人一愣,然后从水里一钻出来,发现水外已经是大太阳,湖还是那个青蛙河,他们出来了,那个骨蛇岛的结界又消失了。 “靠!这折腾半天还是白忙活一场!”这对于慎定甲来说打击太大了。 几人从水里出来,柳敬犹掏出手机一看:“好家伙,也不是白折腾,我们在骨蛇岛的结界处过了一夜,这都是第二天的十点半了,怎么办?是等晚上再去还是再试一下?” “不能再等了,定甲你把他们带上去等我们,我们再试一下。”慎贞芫说带上去的是光思思和被收在伞里面的那几个人,也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的人了,多少都会长点记性了。 对于慎贞芫的安排,慎定甲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那你们自己小心点,不要逞强。” 慎贞芫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两人∶“还熬得住吗?你们。”毕竟也是折腾了一天的,柳敬犹和弥锦月都摆摆手,“这算得上什么?” 就在光思思要被送上去之前突然叫住了慎贞芫∶“芫芫……那个地方……非去不可吗?” 慎贞芫∶“非去不可!” 光思思立马就很是紧张起来∶“那我再给你算一卦吧,总会要有一卦吉卦给你保保!”她说着赶紧扒拉着手要算,慎贞芫拦下她的手,淡然的说∶“不用算了,我从来都不信这个。”。 光思思一愣,然后低下头失落的被慎定甲一只手提走了,直到上了岸,她终于对自己有了些怀疑,可能……自己也不能太过强求吧,刚刚这几个人的实力她也看到了,自己真的有点像卖弄的小丑一样。 慎定甲看她连头都抬不起来,眼神动了一下,然后问∶“干嘛呀!活着出来不得高兴一下,你快算一下我这把伞里面,刚刚弄进去了几个?” “六个!” 慎定甲一开伞,果然从里面放出面色苍白的六个人,一出来就劫后余生的趴在湖边哀嚎,慎定甲懒得理他们,看着光思思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议∶“可以啊!这都让你算对了。” 光思思勉强的给了他一个笑脸∶“谢谢你啊!” “不客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慎定甲一个劲在那里胡扯,光思思没太把心思放他这里,而是有些担忧的看向慎贞芫那边,怎么会一卦吉的都没有呢? “现在怎么找?难道要潜入水中看看有没什么地下岛屿或者是磁洞之类的?”弥锦月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些茫然。 “不用这么麻烦!”慎贞芫说着,突然把手中的簪尖对向自己脖子处那个骨蛇的图案,而也刚好对上了骨蛇的天灵盖的位置,还稍微用了点力,语气中带着狠厉∶“让我们进去!” 柳敬犹眉尾一挑,这妹妹真的是个狠人! 慎贞芫的话音刚落,本来平静的湖面,突然升起好几骨水柱,在慎贞芫还没来得及细看的时候,离她最近的水柱里面突然伸出一只细嫩的小手,直接把她拉了进去! “芫芫……”光思思在湖岸上惊呼! 第23章 慎贞芫只觉得一阵恍惚,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居然在一条热闹的街,像是一条影视城里面的街一样,到处都是穿着戏服的人在吆喝在卖东西。 而且一阵阵香味扑鼻,要是平常,闻着也倒挺有食欲的,但是慎贞芫此时就觉得诡异,她完完全全不认识这里。 有些疑惑的走了两步,这时一个小摊主突然就看向她了,热情的打招呼∶“姑娘,要不要来只烤兔腿啊?” 慎贞芫警惕的摇了摇头,这个小摊主继续推销自己的烤肉∶“买一只嘛,也就十五文,你妹妹肯定想吃!” 妹妹?慎贞芫头皮一麻,低头一看,那个小孩又扒在她的腿上了,而且现在是她居然也能看得见! 而此时那个小女孩也抬起头,糯糯的说∶“姐姐,买一只吧!好饿了!” 慎贞芫∶“要吃是吧?”,那个小女孩用力的点头,然而下一秒,慎贞芫手一抬,直接掀翻了眼前的摊子! “啊~”一阵惊呼后一切都烟消云散! 慎贞芫捏了捏额头,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而且其他人也都在,但是似乎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慎定坤作为一个顶级猫奴,他沉浸的世界里可能全都是猫,嘴里一个喵喵喵,喵不停的。 那陶醉的样子跟平常沉默寡言又多虑的样子不一样,要是怀里真的有只猫,那场面真是不忍直视,慎贞芫实在是看不下去,推了他一把,他这才从幻境里面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他醒过来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看到周围的环境之后,脸色都变了,“这里不会就是···” “你先看他们。”慎贞芫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慎定坤一看,柳敬犹和弥锦月也还没从幻境中醒过来,也不知道弥锦月心里最想干的是什么,她伸着手在空气中乱摸着,脚步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有些踉跄,嘴里还如痴如醉般的喊着:“叶医生~别跑啊!让我亲一个嘛,就一下!”她说着就往慎定坤这边过来,摸到慎定坤就把他当成了那个她口中的叶医生。 搂住就要亲下去,把慎定坤吓得身子直往后仰,实在是没眼看的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弥锦月这才醒了过来。 “嗯?这是···”当她看到自己居然抱着慎定坤的时候瞳孔一震,立马就放开慎定坤,恢复成了一副端庄的样子,“那个····糊涂了,一时糊涂了,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啊,哈哈···”就算是尽量的在掩饰,但还是不自在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注意到柳敬犹在幻境中的时间更长,只见他闭着眼,神情严肃,像是陷入什么梦魇中出不来了一样,乍眼一看还是有点严重的。 “柳狗这是经历过什么啊?这么严肃?”弥锦月嘴上说着像是有点担心,但是却是暗搓搓的拿出了手机,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刚才开拍,之前一直像是便秘的柳竟犹突然非常大声又坚定的说: “老子才是玄学圈最强的!” “啪嗒”一声弥锦月的手机都掉在地上了,“蛙趣!这柳狗够自信的啊!” 慎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就在三人有些沉默 的时候,柳敬犹突然就醒过来了。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其他三人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他有些虚的:“怎···怎么了?”没等其他人回他,他又看了一下其他地方,脸色瞬间就变了:“这里···该不会就是骨蛇岛了吧?那我们现在就是在它的肚子里?” 他们现在在的空间很大,但是他们上方是又长又大的蛇骨架肚子里面,而且头顶的蛇骨架是那种浅粉色的人鱼姬色的,是不是还有点闪,就像是豪华的星空顶一样。 但是要真的在那条骨蛇的肚子里的话那他们——“我们该不会是被它吃了吧?这跟那些从里面跑出来的人口中的岛不一样。”柳敬犹表情越来越严重。 “对呀,就撇去他们在里面遇到的那些恐怖的事,在他们描述里面,这骨蛇岛是一个神秘的绿野星踪,怎么可能是这样空荡荡的巨型骨架······”弥锦月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因为她才说绿野星踪,他们脚下就真的有草木生长,这些草木的生长的速度很快,绿藤黄花,还有飞鸟翠蝶,一时间美得就犹如误闯了仙境一样。 弥锦月一时间都不敢说下去了,她小声的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骨蛇的肚子里面。”慎贞芫肯定的说。 “它的肚子里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个?”弥锦月都要哭了,好像在这个地方,不管是谁都没有秘密一样,只要是想的和说的,立马就可以给你实现。 “因为这就是它的世界,骨蛇本身就是一个新的世界,或者说,它有能力创造出一个新的,我们都未知的一个世界,或者是空间,在这里,它就是主宰者,它就是王,它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 “那代价呢?”弥锦月有点急,每次张卫红跟它做交易的时候都是有代价的,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许诺给骨蛇啊。 慎贞芫摇摇头:“目前还没有,它这个有点像是在跟我们卖弄一样。” “这的确是像,它能偷窥每一个人的内心,所以大家都克制一点,毕竟谁都不想被扒出得什么都不剩下。”慎定坤也是加上了一句。 “那你最想守的秘密是什么?”柳敬犹很是嘴快的问了一句,问都问出来了,他才有点懊恼,慎定坤看了他一样后带着一丝揶揄说:“你放心,没有你的志向伟大。” 柳敬犹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说:“哎呀,我那个也就是中二的时候想想,听听就好了,别太当真,不能当真!” 就在他刚刚说完,他们周围的坏境就突然变了,花草都像是被一把烈火烧过一样,随着点点的火星子一闪即逝,然后周围都变成了一间古香古色的屋子。 有暖香飘在鼻间,随后就有娇媚的声音传出来,都不要见人,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跟电视里面那种古代花柳间一模一样。 这下柳敬犹都傻眼了:“我去!这可不是我的,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他说着就看向慎定坤,“看不出来啊,老坤,你居然这样的?” 柳敬犹刚说完,就从淡紫色的轻纱后面出现了几个身段都非常妖娆的女人,她们每一个人都穿得单少,眼角妩媚不已,而且后面还带着尾巴,有红色的也有白色的,她们婀娜多姿,一出来就开始轻歌艳舞,让人多看一眼都是脸红心跳的程度,柳敬犹根本就把持不住:“老坤,你这爱好够猛啊?还是喜欢cosy?人不可貌相啊!” 慎定坤脸色也是非常怪异,“你闭嘴!”他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脸色怪异的不止他一个,慎贞芫也是脸色怪异,她知道这些女人,她之前执行过一次任务,对象就是混在古风主题夜总会的狐妖,当时共有八只狐妖,她最后只收了七只,跑了一只。 就在这时,这些女人突然变跳边到了慎贞芫旁边,她们把慎贞芫围住,其中一个柔弱无骨的倒在慎贞芫的怀里,慎贞芫感觉到一片冰冷,那个女人抬起头,是一张妖艳且陌生的面孔,她身后细长且光滑的流光浅粉色尾巴摇晃着,她仰头,那双琥珀色的竖型蛇瞳带着些魅惑——“姐姐!我好不好看?” 慎贞芫的手收紧又松开,然后迅速一掌过去:“好看啊!”,在她这一掌击过去的瞬间,这些娇媚的女人顺间都幻成一缕白烟,一下子就散了。 周围的景象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他们还是在那架巨大的骨架子里面,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就是骨蛇的本体了吧?” 慎贞芫不否认:“大家都小心。”刚刚虽然只是一眼,但它的确是那个小女孩的翻版,这个女的就是骨蛇,不会错的,真是一个强大又狡猾的小女孩! 第24章 “姐姐,我不好看吗?”一阵精怪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好像这只骨蛇哪里都在一样,慎贞芫他们被声音吸引着跟着转,但是只能听到声音。 “鬼鬼祟祟干什么?出来单挑啊!”弥锦月是受不了对方这么戏弄他们,于是就故意激怒对方,她说完就听到对方冰冷的笑了一下—— “跟你么?那还差得远呢!” 声音刚落,前面突然聚起了一阵气流像风刃一样直接朝着弥锦月袭过来,弥锦月眼疾手快的一掌佛母杀过去,但是那股风刃直接就割破的弥锦月的佛母杀,直冲着她来,“小心!”柳敬犹一把将她拉开,这股风刃在弥锦月避开之后就消失了。 好像就是即使被打出去了,对方还是能控制住这股力量一样。 弥锦月脸色有点白,她刚刚那一掌其实已经是用了八成功力了,却被轻轻松松的割破了,对方是有多强才能做到这样。 柳敬犹也是被对方这鬼鬼祟祟的样子的逼得有点烦了,对方要是一直这样鬼鬼祟祟,他们会被耗死在这个鬼地方的,“是条好汉就出来堂堂正正的对一场。” 他说完周围都安静了一下,慎贞芫都还看了一眼柳敬犹,柳敬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都是个女孩,他还说是不是一条好汉,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又喊了一句:“出来!” “嘻嘻,急了是不是?你们要是能找到我,就算是你们厉害咯!要是找不到,就留在这里陪我玩了,反正我们这里只要是你们想的,什么都有!”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就不信还还能找不到?”柳敬犹实在是被激怒了“你就在这周围是不是?”他说着就开始对周围盲目的攻击,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时慎贞芫就安静的感受着周围的气流波动,也就是那么计时秒的时候,她握着簪子的手往后一划,一阵风立马就从她身边急驰而去。 慎贞芫也不急着追,她手里的簪子在手心里面漂亮的转了一个方向,然后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下,顿时出血,她盯着刚刚那股风过去的地方,带着些命令的语气说:“过来!”,然后那股风还真的过来了。 慎贞芫趁机一点,下一秒一个一个人影就在她眼前慢慢的显现。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终于有些新奇了,慎贞芫这一手他们是没想到的,以血为媒,直接就给对方强行建立了契约,也不知道这只生性狡猾的骨蛇怎么就突然听话的过来了。 连弥锦月都感觉有点搞笑:“你是二哈吗?” 骨蛇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此时不是小孩子的模样,而是一个比慎贞芫还高出一点的女孩,长相虽然是妖异,但是这琥珀色的蛇形竖孔眼睛,高挺的鼻子,还有额头上那一对小小的粉色尖角,组合在一起又是异常的和谐还有些古老且妖艳的美,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有一种清冷,她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先是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虽然上面连个血迹都没留下,但是契约是形成了的。 她好像也没有生气,摸了摸额头还笑着说:“姐姐怎么这么狡猾?” 慎贞芫冷冷的看着她:“别乱攀关系,况且你也快要死了。” 那骨蛇有些疑惑地嘟了一下嘴:“我就非得死吗?我又没做错什么?” “还装什么?”慎定坤在一旁说,“之前失踪的那些人,还有刚刚被吃掉的那些人。” 骨蛇稍微歪了一下头:“那些都不是我杀的呀,也不是我吃的呀,他们长那么丑,我吃他们做什么?” 她这话让慎定坤一愣,然后下一秒就说:“是妖,杀了就是,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他一只手刀过去,两枚铜钱从他手心里面飞出,擦过骨蛇的头发,但是被她轻易的躲过去了,在躲过去的同时她还不忘问:“姐姐,妖怪真的都要杀吗?”她的语气有点固执,而且也只是躲,不还手。 但是慎贞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对她动手了,在对她动手的同时还问道:“那是谁吃的?” 骨蛇一招击退了两人,狡黠的笑了一下:“那我把他们交出来,你们就不可以再打我了哦!”她刚说完,身子一闪,从她身后出来了一个红色的身影,还好两人眼疾手快,像两边散开,这红色的身影没有击到慎家两人,倒是冲着后面的弥锦月和柳敬犹去了。 弥锦月眼疾手快,一手掌过去,这红色的身影就被击飞了老远,他们这才看清这不就是之前那条红色的蛇女,在这里,她的体型也就跟正常体型一样,只不过这一半脑袋的蛇发之前被慎贞芫削掉了,看这灵气也没之前强大了。 弥锦月这一掌把她打的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就算是这样,那个骨蛇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露出了八卦的表情,好像被打的不是她的伙伴一样,之前那七成的佛母杀都被轻轻松松的割破了,弥锦月是受到打击了,所以这一掌她可是用了十成的功力了,不过看到这个效果还可以。 这个蛇女直接被击飞了好远,五脏六腑都被击碎了,甚至还吐出了绿色的血液,重重的摔在地上,挣扎了两下,还是没有起得来,在她还在苟延残喘的时候,一枚铜钱飞过来,在她的脖子上一划,在划过的时候,这枚铜钱上是带着金色的灵力的,这一些扫尾,这只蛇女是真的没起了。 这个时候,几人都一致看向了一直在看戏的骨蛇—— “接下来,到你了!” 骨蛇脸色一变∶“我交出你们想要的了,你们还要杀我?那就没办法了!”她一说完,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周围也开始起红色的雾,柳敬犹冷笑∶“还想跑?”他说着勾了勾手指,原本已经起了的那条蛇女就突然起来了。 在她睁开睁开白色的眼球的时候,在柳敬犹∶“杀”的命令一发出,这条蛇女就冲向骨蛇。 骨蛇丝毫都不慌,在这只蛇女才冲到一半的时候她伸手在空中轻轻一扭,那蛇女的身体就像是被卷入了真空机里面一样,瞬间扭曲就成了干瘪的两半。 她好奇的盯了一下柳敬犹,“有趣!”她刚说完,两枚铜钱就飞了过来,但是也是碰都没碰到她,那股蛇一阵闪影,人就不见了。 “又跑了!”柳敬犹有些气急败,但是慎贞芫安静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突然朝着弥锦月旁边袭过去,弥锦月被吓了一跳∶“你干……” “哇呜~居然被发现了!”弥锦月的你干嘛都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她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她也来不及躲想,赶紧往旁边一躲,再回头,就看到了她刚刚在的那个地方,那个骨蛇就在她刚刚在的那里。 此时她挡住了慎贞芫打过来的灵气,她好像也没有要反击的意思,但是又轻轻松松的能承受慎贞芫的灵力,还回头看了一眼弥锦月∶“我对她那只手很感兴趣!”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是随意,她还抽空把自己的手指塞入慎贞芫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我想要她那只手,姐姐,你说可以吗?”她那亲昵的语气,就像是再跟慎贞芫撒娇一样。 慎贞芫眉头一皱,想把手收过来,但是骨蛇不放,而弥锦月一听她这狂妄的话,从小心信高傲的她自然是忍不了的,随即就骂∶“你放屁,死到临头了你还!” 骨蛇表情一变∶“放肆!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说话?我想要的东西,就会是我的!”她说完就放开慎贞芫的手,朝着弥锦月冲过去。 一看这个架势,慎定坤和柳敬犹都过去帮忙,只有慎贞芫突然往上飞,骨蛇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让后停了下来,她抬头看向慎贞芫∶“你非得要我死吗?” 慎贞芫愣了一下,因为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看到骨蛇抬着头,琥珀色的双眼带着凄凉和失望,这一时间,她有些说不清什么感觉,就是心突然像针尖扎了一下,还有点犹豫,但也只是犹豫了那么两秒,她更加用力的往上飞。 她穿过了巨大的骨架,终于看到了巨大的头骨,她一点犹豫都没有,用簪子往那颗巨大的头骨处狠狠地一戳! 一时间,一阵尖锐又痛苦的声音几乎穿透耳膜,一阵巨大的响声之后,一大股湖水涌了进来,这个结界破了,在湖水涌进来的同时,慎贞芫下意识的闭上的眼睛,但是她耳边听到一阵凄凉的声音∶ “姐姐,你不是来带我走的吗?” 不是来带我走的吗? 慎贞芫心一震,她猛的睁开眼,自己自己在湖中心了,下一秒从她旁边冒出了一个头,是慎定坤的,而柳敬犹和弥锦月也从后面钻出来,两人抹了一下脸上的水,问∶“那个骨蛇已经被解决了吧?” 弥锦月∶“我亲眼看到她在我面前灰飞烟灭的,不死还能怎么样?”她再看向慎贞芫的时候,眼神带上了些崇拜,由衷的赞道∶“果然是慎家第一刃,果然强!” 慎贞芫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真的结束了吗?可是,她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那里了一样! 第25章 慎贞芫他们回到公房的时候,慎定甲已经把其他人都安排妥当了,那些跟着刘哥他们来,还活下来的人直接被交给警察了,说是疯了两个,这两个直接被精神病医院拉走的,也是,都见到这种场面,疯几个也是正常的,没疯的那指定是心理承受力比较强的! 慎甲看到他们出来后松了口气∶“还好你们都出来了,所以说这事解决了?” “整个骨蛇岛都没有了!” “那就好,你们进去都五天了,把我吓得还打电话回去问你们的灵灯还是不是亮着,差的都叫人过来了!”命灵灯是慎家的生命灯,每一盏都代表慎家人的一条生命,五天,这五天他等得提心吊胆的,差点以为没法跟家里交代了,看到他们出来了,慎定甲也是松了口气,不过有件事········· 他凑到慎贞芫的旁边小声说,“我在张老太家的地窖里面发现了慎家的守灵草!”。慎贞芫猛的看向他,“是真的!”慎定甲肯定的说道。 看他这个样子是假不了了,慎贞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敬犹那边,虽然柳敬犹和弥锦月看着是在聊天,但是全程都在注意这边,所以慎贞芫不动声色的,“等会再说。” 她说完看向了一眼从他们回来之后就一直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光思思,她过去站在光思思面前,没什么情绪的问:“你怎么想的?” 光思思吸了吸鼻子,闷闷的说:“我这几天已经在网上找好了厂了。”,慎贞芫看了她一眼,“让我看看你找的是什么厂。”,光思思把手机给她,慎贞芫看了一眼,还是他们家的一家食品加工厂,也就没多说什么了,把手机还给她。 光思思在接到手机之后,有些讪讪的说:“反正···我以后就是好好找个班上就是了,你这个·····”光思思犹豫了一下才说下去:“不做不行吗?你又不缺钱。” 慎贞芫:“这世界上钱是保证生活的必须品,但是在我这里,跟钱没有关系。” 光思思不再说什么,最后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吧!”在见过他们几个人的实力之后,她才明白什么叫做职业,她这个只是算得上是硬蹭,算小丑。 慎贞芫看她无精打采的脑袋,淡声说了句:“把手伸出来。”,光思思:“干嘛?” “伸出来就是了!” 光思思把手伸过去,慎贞芫就在她的手腕上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符,那副符在一阵金光下没入了光思思的皮肤里,然后就消失不见,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光思思还是有点激动的:“这是什么?” 慎贞芫:“平安符,以后好好生活吧!” “芫芫大气啊!要不也给我画一个?”柳敬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过来了,慎贞芫:“你看不上这种小把戏。” “小把戏?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是保一生平安的,你是用了多少积福换的?你对朋友都是这么仗义吗?还是只对于她?”柳敬犹很是好奇的样子。 慎贞芫都还没回答他,光思思都要感动得要死了,她是怎么都没想到,慎贞芫还会送她这个,她明明之前还骂她骂得那么难听,一股内疚感让她鼻子一酸:“芫芫~” 慎贞芫微微垂下眼没看她:“哭什么哭,回去就老老实实的上班吧!”。光思思认真的点头。 这边骨蛇岛的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老村长也是没有多问,只是:“那张卫红和张老太的事怎么跟大家说?总不能是平白失踪了两个人吧?”他就靠在公房的墙上,吸一口烟愁一阵的。 “叔,这有什么好为难的,这张老太不是得了狂犬病,跑湖里淹死了,这不是大伙捞了五天,什么都没捞出来,至于之前老乡们丢的东西,你到时候统计一下,这边会给相应的补偿,至于张琪喜,她现在也是就只有一个都缺条腿的爹了,大家就过去的都过去吧,以后大家都好好过日子,你说这么成么?”柳敬犹和慎定甲一边给老村长递烟,一边给建议。 老村长看着夜空繁星,深吸一口烟后说:“行!反正寨子里的都是明理人,大家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现在我们吉赛寨的怪事也解决了,但是寨子里的人不能再这么过苦下去了,我就只有一个愿望,上面对寨子的扶持能够再大一点。” 柳敬犹立马就答应下来:“这肯定的!” 两人看着老村长在微弱的白炽灯下,嘴里还哼着小曲,慢慢悠悠的消失在黑夜中,不多时就传过一阵犬吠声,然后再归于平静,柳敬犹看着手上夹着的烟慢慢的烧完后说:“村长是个好村长。” 慎定甲:“是啊!”什么时候都是想着把寨子里的人带出去! “对了,其他人呢?”柳敬犹往里面看了一眼,他们已经准备回去了,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但是里面就弥锦月和光思思帮着其他人在收拾东西,不见慎贞芫和慎定坤。 “哦,他们去张琪喜家去看看张琪喜他爸爸的脚还能不能治,张琪喜要是后面还没有一个价值观正确的人来引导,她就真的废了,而她父亲则是有绝对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听慎贞芫他们去了张琪喜家,柳敬犹表情就有点怪了,虽然说这个理由很是合理,但是他还是有点想不明白,这张老太夫妇两怎么就同时成了活死人呢?一想到这里,柳敬犹就坐不住了:“这种事怎么不叫一下我们?好歹我们也是一个团队的啊!”他说着就朝着里面喊了一声:“月月,芫芫他们在张琪喜家,我们也去看看!” “哦!” 慎定甲看着他积极的样子,然后说:“那我也去吧!” “好啊!” 几人到张琪喜家的时候,慎贞芫他们已经给张琪喜的爸爸把脚都给包扎好了,“以后就每天吃一副,等你吃完这些药之后才能拆掉这纱布。”慎定坤特意交代。 “我这脚老是抱着,这大夏天的不会发炎吗?”这个第一眼看到颓废的男人,此时眼里有了些对生活的希望。 “要是按照正常情况是会的,但是这是非正常情况就不会,还有,既然事已至此,有些东西是逃避已经没有用了,希望你以后像个男人活着,把自己该偿还的债都还掉,该尽的责任都尽到。” 张琪喜的爸爸点点头:“我的脚好了之后,我会自己去自首的,也不知道要蹲多久,要是还能出来·······可是琪喜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张琪喜也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毫无波澜:“我自己也能活得好好的。” “我们已经帮她找到了其他亲属,也就是她的外婆,对方是愿意把她接过去的。” “我不去!”慎定坤刚刚说完,张琪喜的反应就很大,“我不去!” 慎定坤看了慎贞芫一眼,两人都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反正以后的生活都是你们自己的,走吧!” “这就要走了?我们这才过来。”柳敬犹话中有话,“在走之前,你们先坦白一下,为什么还要特意回一下这里?可别想忽悠我,我们这次是三家合作,你们要是隐瞒了什么,你们知道的,你们慎家以后在三大家里面说话,我们其他两家都可是要掂量一点了。”柳敬犹虽然是笑着看似轻松,但是态度就摆着这里了。 慎定甲一愣,然后也笑着说:“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是吗?那你之前跟芫芫小声说的是什么?”弥锦月也在旁边说道,慎定甲下意识的看向慎贞芫,慎贞芫看了一眼不听到他们想要的答案不罢休的样子,最后说: “在这地窖里面看到了守灵草!” “芫芫!”慎定坤有点担心,慎贞芫看了他一眼,“没事。” “守灵草?谁家的?”柳敬犹也是特别意外,守灵草其实是一种菌体,就有点像太岁一样的东西,但是这东西没有太岁这么厉害,这东西的用图就是一些比较古老的玄学世家对至亲至爱的一种守护,而且守护的还是亡灵,要是有睡得至亲或者是至爱死了,另外一半会用自己的鲜血来饲养这种菌体,等这种菌体成熟之后,就会把它和至亲至爱埋在一起,以菌体为寄,用来守护自己的至亲至爱。 只是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守灵草····你么之前这么遮遮掩掩的样子,这守灵草该不会是····你们家的吧?”柳敬犹有怀疑,但也不敢肯定,但是三个在场的慎家人都沉默了,,他心里顿时十万个卧槽! “真的假的?”就连弥锦月都是震惊到了,“你们慎家是有哪个老祖宗埋在这里?” “这个我们确实是不知道,所以我们只有把这颗守灵草带回去给家里的长辈门看一下才能知道是哪个先辈留的。”慎贞芫说道。 “这也太牛了吧?所以说着根守灵草是一直都长在那里还是后面才挖出来的?”弥锦月十分好奇。 慎贞芫他们把目光看向张琪喜她爸,那男人这才开口说:“是挖到的,我们家房子是后面盖到这里的,家里的老人都喜欢挖个地窖来装东西,说来也奇怪,挖到这颗透明的兰花的之后,这就再怎么也挖不下去了,但是这颗透明的兰花也特别奇怪,摘又摘不下来,铲又铲不掉,所以就让它在那里了,不过我们家的地窖似乎比别人家的要凉,所以后面也没再管它了。” “所以这也是概率问题,你们说着会不会是慎家哪个痴情的先人,给自己的至爱种的,然后这颗守灵草就在这里孤零零的长了上百年,我虽然说得三言两语,说不定这里面有千年之恋呢?芫芫,等你们回去问清楚,跟我说一下,这种埋藏千年的爱情我最喜欢了,就连看小说我都比较爱看类似《跨越千年的爱恋,霸道罗刹放过我》这一类的!”弥锦月越说越激动。 柳敬犹实在是看不下去:“你醒醒吧,这又不是言情小说,还跨越千年的爱恋呢?说不定是《千年祸源之毁灭吧——我的爱人!》” “你怎么这么狗?能不能对世界充满一点爱?” “世界又不是天天围着什么破千年爱恋围绕的,哪里有那么多的爱?” “就你一天天想着称霸世界的暴力分子都不懂爱。” “我又不是赵日天还一天天想着称霸世界?你别太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看着两人从一根守灵草都能扯到这么远,慎家三人只能先无奈的等两人吵完,不过这根守灵草到底是哪个先人种的?这里跟青蛙河这么近,该不会是跟骨蛇有关系吧? 应该也不会这么扯,这又不是言情小说的世界里,套路这么老套!哼~ 第26章 这次任务回去,家里的长辈都很满意,但是对于他们从张卫红家里带回来的那棵守灵草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这会不会是千年前,哪个先辈留下的,毕竟千年前三家合灭封印骨蛇的时候,有牺牲是很正常,可能是先辈的哪个至亲或者是挚爱在那个地方死了,所以种了一棵守灵草在那儿!” 大家都很认同这个观点,毕竟千年前的事谁说得清呢! 最后这棵守灵草还是被慎贞芫带回去了,毕竟这种草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随便拔出来的,都是让它守在该守的地方,只是这棵莫名的出现在张卫红家,为了弄清楚所以才把它拔回来的,但是家里的长辈们似乎对这棵守灵草的出处并不关心,而慎贞芫也不可能再把草种回张卫红家的地窖,只能在自己的小院里面养了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刚把这棵守灵草种下去,就下起了小雨,这几乎透明的守灵草在点滴雨水中摇摇晃晃的,旁边的杂草都比它坚强,想了想,慎贞芫还是找了一个花盆,单独把它移栽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正这东西没有阳光雨水都能活,它靠的是培养它的人的信念和记忆! 解决完这次骨蛇岛的事之后,暂时也没有什么重大事件,所以慎贞芫还抽空去看了一下光思思。 光思思这工作其实挺简单的,就是看看包装有没有问题,一般有问题也是仪器自己会扫描到,然后分拣出来,她只要在旁边等着下面的箱子要是满了就给它换一个,一般一天都不需要换一次,就是有点枯燥。 不过工资和待遇方面都是可以的,连住宿都分,单人单间! 在看到慎贞芫还过来看她的时候,光思思很是高兴∶“没想到你还来看我,我以为……我以为……”光思思说到一半就开始抹眼泪。 慎贞芫有些无奈∶“我让你找份工作去做,又不是让你去坐牢,周末双休,节假日都带薪休假的,你哭什么?” “我哭是以为,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慎贞芫……“我有说过这话吗?” 光思思摇了摇头∶“没有!”,“那不就是了,你先好好上段时间班吧,以后要是有别的想法,一切都慢慢来!”慎贞芫不是太会安慰人,但是对于光思思,她是有了绝对的耐心了,末了她还加上一句∶“别在上班的时候,给人算卦什么的,要是不准,害人害己。” “知道了,知道了,我罗盘都丢了,我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光思思有些不满的跟她保证。 见她确实不再那么固执了,慎贞芫也就放心了,两人中午都是在食堂吃的饭,不过今天的饭菜都比平时要好上千百倍,都快赶上酒店的了,价格还跟以前一样。 光思思打了两个鸡腿,吃得特别满足∶“今天食堂老板肯定是发财了,不然这么好的菜一样的价。” 慎贞芫看着她满足又天真的样子,嘴角也有了些笑意∶“好吃吧?” “甜辣味的,真好吃!” 慎贞芫在光思思这里留了大半天才走的,把慎贞芫送到门口的时候,光思思心里其实还是有落差的,就好像,从她进厂开始,她跟慎贞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一样。 慎贞芫一出门,就有保镖在等着了,除去慎家最强驱魔师不谈,她也是慎家大小姐,出门配个保镖也很正常的。 就在慎贞芫坐进去后,车子掉了个头刚刚从光思思面前过去的时候,光思思脸色一变,立马就喊∶“芫芫……你车里,你看看你旁边啊!”任凭光思思怎么喊,奈何车子隔音效果太好,再加上车子已经启动了,慎贞芫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看到光思思很是激动,可能是又后悔了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慎贞芫还跟司机说∶“开快点吧!” “好的,小姐!” 而光思思这边快急死都没有用,因为她看到慎贞芫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在经过她的时候,还朝着她得意的晃了晃手,这个女人有琥珀色的蛇型竖瞳,而且额头上还有一对淡粉色的尖尖,这明明是在吉赛寨青蛙河里面见到了那个女孩! 可是任凭她怎么喊,慎贞芫都听不见,光思思想给慎贞芫打电话,但是她手机一拿出来,就感觉手机发烫得厉害,她赶紧把手机往地上一扔,手机就炸了,靠!等她有钱的第一件事,她一定要买个好手机,二手的手机就是危险,说炸就炸! 第27章 慎贞芫大半夜才知道光思思白天那么激动是为什么,因为她大半夜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这声音还就从她的客厅发出来的。 她的房间够大,而且建筑主打一个人与自然完美融合,所以就算晚上有动静,大部分都是庭院被风吹动的松枝,或者是窗外的飞禽,但是今晚她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薯片包装袋的声音。 家里的长辈一向都是对她比较严的,她跟同龄人相比,拥有的多,失去的更多,但是她爸对她就跟对普通小孩一样,即使她不怎么爱吃零食之类的,但还是经常给她置存当下最新的和最好吃的零食,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有谁大晚上会跑来她这里吃零食。 当她悄悄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她的双开门冰箱前面坐着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她,旁边丢着一包吃过几片的薯片,还有柠檬片,两个被咬了几口的苹果,而那个人此时正在从最下面的保鲜柜里面抓了一只大龙虾在生啃。 慎贞芫看到这个背影的时候,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三圈,她靠着墙,冷冷的问∶“你在耍我们?” 那个人吐掉嘴里的一片虾壳,转过身来,头发被浸湿了有几根沾在脸颊上,表情还挺无辜的∶“一开始,我也以为我要死了,但是现在是死不了了。” 慎贞芫看着她,骨蛇还特意强调∶“真的,这还得怪你,要不是你乱用什么契约,现在只要你不死,我也就死不了了,所以我就索性跟着你来喽!不过你这个虾都不新鲜了,明天换一只吧,这只吃着味大!”她得了便宜还卖乖,虾壳都嗦得干干净净的,还一副嫌弃的样子。 但是慎贞芫是见证过她的狡猾的,眼前这个骨蛇,不论什么时候都是从善如流的样子,其实是个性格乖张的大妖怪,一句话都信不得,很不能麻痹,于是她稍微动了动手∶“不用这么麻烦了,这是你最后的晚餐了,你要珍惜!”说着那根骨质的簪子就从她身后飞过来,直接朝着骨蛇袭击过去。 这根簪子直直朝着骨蛇飞过去的时候,上面还附着金色的火焰,但是骨蛇起都没起来,轻轻松松的就抓住了它,在骨蛇抓到住簪子的时候,这根簪子上的火就变成了幽蓝色,上面的气场变了,但是骨蛇看了一下簪子后一脸轻松的: “是个好东西,可是要好好拿好啊!” 她刚说完,簪子就被收回去了,骨蛇轻轻一笑:“姐姐干嘛这么小气?” “不要叫我姐姐。”慎贞芫可不跟她讲这一套,骨蛇睫毛轻颤,再抬眼依旧是一副言笑晏晏的样子:“那可不行,姐姐这么厉害,是个大腿,我可要好好抱紧。” 慎贞芫表情一厉:“不要想太多!”说着就朝着她袭过来,骨蛇这下也是不躲了,正正的迎了上去,两人的实力都不低,特别是骨蛇,毕竟可以做出一个自己的新世界的大妖,要是真上手了,那实力绝对不在慎贞芫之下。 所以在两人交手 的时候,慎贞芫还有一种被压一头的感觉,骨蛇一直压制着她,一边还在诱蛊她:“姐姐,要不你放过我吧!反正现在咱俩的命格已经联在一起了,与其两败俱伤,不如合作来得轻松?人嘛,好多时候还是要放过自己的,人和妖,偏见就要这么大嘛?以后我跟着你混,只要你给我口饭吃,我就做你一天的影子,定保你坐上御魔最强座。” “闭上你 的嘴,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妖,不要跟我谈什么合作,只要是妖,就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慎贞芫是一点妥协的意思都没有。 骨蛇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愣了一下,而慎贞芫就趁着她发愣的时候,突然用左手用力的朝着她出击。 这一掌带着红色的强大灵气,在这凶猛的灵气后面,骨蛇没有了之前的随意笑意,她面无表情的抬手轻轻一挡,两股强大的灵气相撞,瞬间把慎贞芫这小院给掀了! 她们这动静已经不小了,也是成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慎定坤他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在慎贞芫小院废墟的半空中飘着一人一妖,从两人身上发出的灵气强大得让一些修为低一点的人呼吸都困难,更别说去帮忙了。 慎定坤和慎定甲看清两人之后,都是愣了一下:“骨···骨蛇?这不是已经死了吗?”,慎定甲也是慌了:“糟了,这没死不说,看样子是彻底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慎家老家主喊了一声,大家这才缓过神来,大家都赶紧各施法力,骨蛇一看这么多人,依旧是一副很是轻松的样子:“热闹啊!” “死到临头了,你最好束手就擒。”下面一个叔伯冲着她喊,骨蛇眼角扫了他一眼,不屑的说:“不知所谓。” “你·····我看你能嚣张到多久?给我上!”他说完,其他人都冲着骨蛇过去,但是他们都还没触碰到骨蛇,骨蛇一挥衣袖,直接就把他们扫飞老远的。 “我都说了,不知所谓,在这里,能跟我过招的只有她,而且,非得打不可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出来,只想好好过日子,你们能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骨蛇边说着又边接到了慎贞芫的一招,她是不直接跟慎贞芫打的。 “你一只妖还得我们好吃好喝伺候着不成?”慎家的其他人根本就第一个不服。 骨蛇笑了笑:“那也得是你们能杀了我才行啊,只要你们杀不了我,还真得要好吃好喝伺候着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骨蛇躲过慎贞芫又一击,“我现在的命格跟她的一样,只要她不死,我就永远也不可能死。” 慎家家主表情一变,看向慎贞芫:“什么意思?” 慎贞芫面色有些愧疚的:“之前在骨蛇岛的时候,为了逼她现身就使用了灵契,没想到现在解不开了。” “灵契使用者可以自行支配的,这不可能,不可能有解不开的这个说法。” 骨蛇:“是真的,跟别人可能早就解开了,但是跟我,可能是特殊的缘分吧,就是解不开了。” 有个慎家的长辈看着慎贞芫:“这不可能吧?” 骨蛇:“你们不信的话可以验证一下,只要她身体哪里有问题,我也是会跟着出问题的。” 这下大家架也不打了,都看向慎贞芫,慎贞芫 也是不太信:“那就验证一下吧!”她说着就拿着簪子在自己左手处轻轻划了一下,被划的地方立马见血,而此时骨蛇也抬起自己的左手,上面跟慎贞芫一模一样的地方也是同样的伤口:“怎么样?还要我死吗?” 这下慎家的人都沉默了! 第28章 慎家的人是不敢杀的,慎贞芫是慎家的定海神针,他们不能失去慎贞芫。 “老爷子,怎么办?还能不能有办法解掉?”还是非常不甘心。 慎老爷子神情严重的摇了摇头,其他人立马就急了∶“那这能怎么办?总不能让芫芫的命格和这个妖怪的命格绑扎一起吧?”这只要传出去,就是慎家的大耻。 骨蛇在一旁说∶“那么纠结干嘛?以前的事情你们又不知道,就算以前我真的干过在你们御魔师看来大不道的事,那都是以前了,现在我又没有干过什么?你们干嘛那么固执?我都说了共赢不好嘛?” “你不要在那里妖言惑众!”慎定坤警告道,骨蛇无所谓的摊手,“我是不想跟你们动手的!” “老爷子?” 慎家老家主看着骨蛇目光如炬,过了好一会他才说∶“可以!” “老爷子?” 慎家的其他人都急了,该不会是老糊涂了吧?还是被这妖女蛊惑了? “老……”还有人想劝,但是被老爷子给拦了下来∶“但是我有个条件,你不准明身出现在其他人的视线里,而且,我要你立下生死契。” 骨蛇一脸轻松∶“这命格都一样了,这比生死契厉害多了!” “那可以!” “爷爷……”这下连慎贞芫都有些意外了,她不明白,这慎家界地是容不得任何妖魔的,虽然这命格相同,但她就不信这是绝对无解的。 慎老爷子慈爱的看着她∶“她可以死,但是你不能跟着冒风险,今晚的事,绝对不可以外传,我们慎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跟你说的条件,你必须答应,只要你有异心,我慎家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定将你挫骨扬灰!” 骨蛇∶“我从不违约的!” “老爷子,这事真不再考虑一下了?” “难不成你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慎老爷子反问了一句,其他人就不说话了,确实,目前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 就这样,慎贞芫就收了一个千年大妖,也不知道是哪个便宜了哪个。 之前慎贞芫的那间小院是暂时住不了了,所以给她安排到了崇山最深处的清闾居,这间房子也是经历的千年风雨,屹立到现在了,是一间古生古色的落院,这院子之前都是保护起来的,没人住进去过,现在慎贞芫她们只能暂时住进去了。 她们当晚就搬进来了,这骨蛇是一点都不生疏,院里的每一个小桥流水都要走一圈,每棵古树也都要摸一摸,摸完好像也挺满意的,嘴角的獠牙都露出了一只小尖尖。 慎贞就站在一棵高大的清香树下面,“这里最接近慎家禁地,只要无意碰到任何一处结界,都会被先人设的阵法反噬,你最好安分一点!” 骨蛇几乎是两眼放光的看着水里悠闲游回的两条龙鱼∶“我这不是刚刚得到自由,在感受大自然嘛!” 慎贞芫看她口水都咽了两次了,实在是看不下去,留下一句∶“最好是这样。”然后进屋子里面收拾了,她刚刚进屋子,就隐约听到外面一阵扑腾的水声。 在两人住进来之后,慎家的几个长辈们又过来了几次,嘴上说着是问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是需要的,但是每走一个人,这座清闾居的周围就会多一道结界,大家都心知肚明。 每次不管是谁来,骨蛇都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揣着手看着他们,大部分她都是一个小孩的模样,但是慎贞芫知道,这只是她迷惑众人的一个手段而已。 从吉赛寨回来,慎贞芫的生活也没有多大变化,每天都去他们家的学校,然后最近也没什么任务,一切都如常。 在她搬进来的第二天晚上,她收到了光思思的电话,光思思在电话的那边吉得不行∶ “芫芫,我跟你说,你撞鬼了,这不是我胡扯的,那个女的坐你旁边啊~啊~” 慎贞芫把手机移开一点,光思思激动的叫声震得她耳膜有点疼∶“你看错了!” 光思思∶“我没有看错!” 骨蛇在慎贞芫的床角蹦跶,慎贞芫面不改色的∶“你就是看错了,你连卦都算不对,那只是你从吉赛寨带回来的后遗症而已,说白了就是吓傻了。” “真的吗?”光思思这下也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了。 “真的!” 光思思的自我怀疑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但是她还是不放心的问∶“那你最近都没有事吧?” “我很好!” 光思思这才彻底的放心∶“那就好,我这个不需要去找个心理医生吧?都出现幻觉了。” 慎贞芫∶“不用,多休息,多吃肉,别乱想就好了!” “那就好,这几天可把我吓坏了,可是我之前手机坏了,我一买手机,我就跟你联系了,说到肉我跟你说,现在的食堂可是馋死我了,每天都弄那么多好吃的,而且还巨便宜,早知道进厂伙食这么好,我早就进厂了,这食堂真的,我哭死…………” 光思思一唠上,就有些停不下来,吧啦吧啦的跟慎贞芫扯了一大堆,从食堂的每一道菜扯到流水线上那些阿姨讲的八卦,慎贞芫话不多,但是光思思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认真听着,这电话整整讲了一个多小时才挂。 慎贞芫挂掉电话后骨蛇都已经爬到她床上来了,她依旧是小孩子的模样,两只小手撑着下巴,像是好奇的问∶“对面是那个小包子吧?你跟她似乎是挺有耐心的,这是为什么?” 慎贞芫动了动腿,没有把她抖下去,“回你的窝去。”她指的窝是她在某多多上花了二十巨资买的一个猫猫行圈垫子。 骨蛇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被子上一样,不依不饶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这不关你的事!” 骨蛇嘴一瘪,有些怨念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能对她那么好呢?”这怨念的小眼神就像是慎贞芫干了什么背叛她的事一样。 “我乐意,你可以回你的窝了吗?” 骨蛇∶“还不行。”慎贞芫立马用不耐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骨蛇立马说道∶“你那个方方正正会发烫的东西给我玩一下。” 慎贞芫从枕头底下掏出平板给她,骨蛇也不多说,拿到平板就爬回自己的窝里面,然后把声音开最大,玩了一晚上的消灭星星! 第二天慎贞芫是顶着两黑眼圈去上的课,其他人都以为她被骨蛇吸了精气,都差点又打起来了,还好她立马制止住了∶ “我只是熬夜了而已!” “你熬什么夜这么伤身?那个妖呢?让她出来,我非得问个清楚不行!” 因为事先约定的,骨蛇是不可以在其他人面前显身的,所以一般情况下,出了清闾居,除了慎贞芫,没人能看得见她。 “别了,我玩游戏玩的!” 他们老师叹了口气∶“本来今天你们要去跟海滨大学进行一下联谊的,你这状态……” “跟海滨大学联谊?” “对呀!最近我们三家不是走得近了嘛,海滨大学其他两家都是校董,偶尔的联谊是有必要的,既然你没休息好,那就算了,有定坤和定甲也可以的!” “我没事,也可以去!” 第29章 他们以为所谓的联谊是去参加文艺晚会,没想到是去参加运动会的,一般正常的学生对于崇山学院的学生还是很好奇的,大部分都挤在门口等崇山的大巴过来。 慎贞芫都还没出发,就收到了弥锦月的信息了,说学校非常重视这次联谊,所以开场就给他们准备了非常炸裂的迎接节目。 然后慎贞芫他们就看着这海滨学院安排几个高大个举着舞龙舞了左脚踩右脚的舞了几下,然后他们就还面无表情的拍手鼓掌了一下。 作为学生代表的弥锦月和柳敬犹过来,热情的∶“怎么样?有没有感受到那种气氛。” 慎定甲∶“凑合凑合还可以!” “哈哈,逗你们玩的,正式的欢迎仪式现在开始!”弥锦月拍了拍手后,然后就从后面出来了一队青春活力的拉拉队,音乐一响起来就活力四射的,青春的律动让人热血沸腾的,就在这舞跳得一半的时候,慎贞芫胸口一疼,脸色有这变了。 但也是一下,随后她就调整好的表情,硬是撑到的开幕式结束之后,弥锦月带他们去了提前给他们安排好的宿舍,他们要在这里一个星期,所以海滨学院是给他们安排了宿舍的,两人一间的公寓式宿舍。 这次来的也有女生,但是她们都不太敢跟慎贞芫住,所以慎贞芫一个宿舍,一到宿舍,慎贞芫就进了浴室,她把衣服从下往上撩起来点,对着镜子,有些大不高兴的问!“你干什么咬我?” 之前在她背部的骨蛇纹身已经到了胸口,还在她左胸上方咬了一口,就是体操队在跳舞的时候被咬的,两个小牙印。 骨蛇还理直气壮的∶“我听到你那个时候心跳比较快,所以给你清醒一下。” 慎贞芫∶“我说过的,你最好安分一点!”,然而这个时候骨蛇就开始装死了,她安静的在慎贞芫的胸口当一个纹身,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就在慎贞芫伸手要去摸的时候,宿舍门突然就响了一下,她唰一下就放下衣摆,“芫芫,你怎么一来就进卫生间啊,收拾好了没有?要是收拾好了,去确认一下比赛项目啊!”弥锦月的声音从卫生间外面传进来。 慎贞芫放了一下水∶“我马上就出来!” 慎贞芫跟弥锦月去确认了一下比赛项目,跟其他人对过之后,本来是想直接回宿舍的,但是弥锦月硬是要拉着她去食堂先吃饭,慎贞芫本来还是有点拒绝的,但是弥锦月非常热情∶ “走嘛!不一样的学校,感受一下不一样的食堂,我们学校是可以开小包间的,柳狗已经开好了,慎定坤和慎定甲都在呢,就差你一个了!”她边说边拉,根本就不给慎贞芫拒绝的机会。她们到包间的时候慎定坤和慎定坤都在。 他们一见到慎贞芫就说∶“他们说你也在!”,慎贞芫看了一眼弥锦月,弥锦月一个劲的安排∶“这不都一样的嘛!” 柳敬犹也在旁边说∶“大家怎么都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吃一顿饭还能把你们给小气的。”,这下慎家三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几人就都坐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讨论半点御魔的事,而是像普通学生一样商量比赛的一些项目和经验,但是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慎贞芫在喝水的时候手一滑,水洒了一衣服∶ “有卫生间吗?我去一下!” 弥锦月赶紧扯了些纸巾给她∶“有,就出门左拐,过三个包间就是,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慎贞芫说着就起身,见她出去了,弥锦月还开玩笑般问其他两个∶“她平时都是这么酷的吗?孤独才是成功的终极秘诀?” “芫芫平时都比较自立而已!” 慎贞芫一进卫生间,直接就把门关起来了,她有些无奈的看着镜子∶“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刚刚她们在吃饭的时候,在她胸口上装纹身的骨蛇流了她一身的口水,所以她不得不接着漏水的借口出来了。 骨蛇还挺不服气∶“凭什么你们在吃香喝辣的,我只能看着?而且那个味道太香了,我嘴馋一下怎么了?” “你一天少吃一顿又不会死,给我低调一点!”慎贞芫警告到,骨蛇委屈的从她胸口又移到了后背∶“那我不看行了吧?看不到,我也就不会馋了!” 慎贞芫没理她,而是用纸巾擦了擦衣服的湿处,外面的用纸巾吸一下,吹一下就好了,就是里面的口水黏糊糊的。 慎贞芫刚刚打算往烘干机边上站了一下,就听到厕所里面那一间的门响动了一下,她有些疑惑的朝着那一间看了一眼,眼神微变,然后甩了甩手出去了! 第30章 这海滨学院可能有钱的特别多,几个食堂包间,几乎都是满的,而有一间包间的门是开着的,慎贞芫路过的时候里面还有口哨声出来,慎贞芫都耳不闻,眼不看的。 “那是崇山学院来的吧?长得还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你要跟一个尼姑谈恋爱啊?” “什么尼姑?人家有头发。” “不是说崇山学院就类似于道教学院的一种学校吗?从里面的女学生不是尼姑?那是道姑?” 他们肆无忌惮的高声讨论,好像这个学校就是他们的一样,一副自大又纨绔,他们根本就不像学生,反而很像是社会上常浸泡酒肉池林的浪子一样,慎贞芫后背有些痒,慎贞芫把手背过去,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然后后背的骨蛇也就老实了,因为他们已经到他们包间的门口了。 可能是那一间的声音很大,他们这间的都听见了,慎定坤来了一句∶“你们这学校还挺高质量的啊!” 柳敬犹有些尴尬的∶“哎呀,这不也是想着回点本吗,不过这两年收的,质量都这样,刚刚那一间的马上就毕业了,忍忍就过去了,不过你们放心,要是这次我们学校对你们学生的任何学生有任何挑衅行为,我们肯定是整治到底的。” 慎贞芫坐下来后,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看来学费交的是真不少。” 弥锦月赔着笑∶“多担待点!我们也是没办法,我们两家财力又没有你们慎家厚,但是要养的口很多,所以根本就做不到像你们慎家一样,私严外正的,我们的趋势就摆在那里,大家也都算熟了,才跟你们不来虚伪的那一套,不过只要是他们惹到了你们,我们肯定是站你们这一边的!”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他们一个怎么样的营业方式是他们自己的事,慎家几人也就刚刚出了个口气,其他的他们也不会多管和多问,后面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吃完饭之后都先回去各自宿舍了,比赛明天开始,作为主办方的弥锦月和柳敬犹还有好多事要忙! “那个厕所里的小可爱,你有没有兴趣?”骨蛇化成小孩子的模样,坐在床上晃悠着两条小短腿,问还在收拾的慎贞芫。 在把衣服往衣柜里放的慎贞芫∶“这是柳家和弥家的地盘,不论是大可爱还是小可爱,都是他们两家的东西,旁人无需过问。”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少管闲事,多活一年,我觉得这个想法很酷!” 慎贞芫一愣,抖了抖肩膀∶“下去!”,这骨蛇说着说着居然从她后背爬到肩膀上来了,慎贞芫让她下去,她非但没想去,两只手还死死搂住慎贞芫的脖子,嫩嘟嘟的脸贴上去∶“不下,下去了没东西抱我没有安全感,而且你从早上到现在,都没给我吃饭。” 慎贞芫是听懂了,没有安全感是假的,后面一句才是真的∶“你三天吃完了我两万的零食费,蛇一般会存食的,也不需要天天喂!”说完她突然往骨蛇的头上一点,原本嘚瑟粉嫩的小女孩被点回了原形,一条自带人鱼姬粉的蛇骨,头上还有两个小尖尖,也就拇指粗,她被变回了原形,抬着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慎贞芫打了个结直接往包里面一扔。 骨蛇不服气的把头钻出来,然后又被慎贞芫塞了进去,干脆利落的把拉链拉上,还在上面封了一道封印∶“这里全是其他两家的眼线,你最好老实一点。” 她说完,原本挣扎着要出来的骨蛇也不挣扎了,从外面包的形状可以看到,她似乎把自己老老实实的卷成了一小卷,光从形状看,都看得出来很委屈了,慎贞芫也不知道回事,忍不住抬手去摸,就在她才摸一下的时候“刺啦”一下,一对尖尖的獠牙刺破了包,慎贞芫直接就捏住那两颗尖牙往下拉了拉,没什么情绪的∶“不想要了是吧?” 包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你放开!” 慎贞芫又给她加了十道封印,最后把她连包都扔进了衣柜里面,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 然后在晚上十一点半被电话吵醒的慎贞芫看着那一串陌生号码一开始是不想接的,但是对方很是坚持的连续打了五个之后,慎贞终于意识到这个不是骚扰电话或者是诈骗电话了,她一接电话,那边就是一个粗狂的大叔声∶“喂?慎贞芫是吧?” “啊?” “我问你是不是慎贞芫?” 慎贞芫还摸不着头脑的∶“我是!” “是的话就对了,这里有一个叫一条弯的小孩,说是你家的,赶紧过来付钱,然后把你家小孩领走,这大晚上的还让一个小孩出来找吃的,这也太不负责了吧!” “什么小……你先等等!”慎贞芫猛的起来,她打开衣柜,她那个包从底部通了一个洞,她瞬间觉得牙疼,这时那边的那个男的还在说∶“等什么等?这都十一点半了,我们都要收摊了,快点来。” “那你干脆把她打死算了。” “什么?”那边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非常愤怒的,“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小孩的家属啊?怎么会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养不起就别生啊,能不能有点责任感……”那个大叔已经在那边火力全开了。 每骂一句都是慎贞芫听都没听过的,每听一个字都比被打两拳还难受,于是她赶紧说∶“知道了,我马上来。”说完她就非常利落的挂掉电话了。 而这边的大叔输出得正猛烈,突然对面就挂电话了,让他瞬间就卡在那里,特别的难受,但是回头看了看一副乖巧的坐在摊子前面的小孩,瞬间有种无处发泄的憋屈,最后以一句“操”!完美收场。 他刚刚才冷静下来,就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就是他刚刚都没有说自己的位置呢,那家长也没问,靠!就在他要再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那个小孩眼睛突然往旁边看了一下,他顺着小孩的视线看过去,精神瞬间就抖擞,但也不是吓的,而且从旁边过来的这个人,也太我………这个大叔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个女孩,就感觉她仙得不像人类一样! 对方明显是朝着他这个小摊子来的,大叔下意识的抹了抹手,刚要开口,对方就先开口了∶“她吃了你多少?” “啊?你就是她家属?”大叔在一大一小之间看了好几眼,一开始他看到这个小孩的时候也是感觉她精致得不像真人,还带着一顶青蛙帽,两只大大的眼睛顶在头顶,就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一样,眼下这两人都在一块了,还真有可能是一个窝里面出的,两个都长得精致。 大叔回过神来∶“哦,一只烤鸭和两只腿,你家这小孩胃口还挺大的,你回去的时候给她买点消食的,前面往右拐就有一个24小时便利店,那里面什么都有!” “现金微信支付宝?”慎贞芫有些寡淡,大叔本来还说得正起劲的,但是对方态度这么冷漠,大叔也不好再说什么,“烤鸭58,那两只腿就算送的了。” “微信到账70元!” 慎贞芫扫了码,提着骨蛇就走,就真的是一只手提着,而骨蛇也不反抗,还晃悠了一下小短腿,那大叔本来是要说什么,但是又没开口,最后收拾了一下摊子,下班!下班! 慎贞芫一直提着骨蛇回去,骨蛇也不反抗,两人都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骨蛇以为总该说点什么的时候,慎贞芫先开口了∶“帽子哪里来的?” 骨蛇∶“垃圾桶捡的!” “难怪那么臭!” “哦!”骨蛇委委屈屈,抖了抖身体之后,帽子瞬间缩了下去,一条细长的骨蛇从顺着慎贞芫的手尖爬进了她的衣袖子里面,慎贞芫把帽子往旁边的垃圾桶里面一扔,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之后,那顶绿色的青蛙帽在垃圾桶里面动了一下! 第31章 慎贞芫才刚进海滨的大门,身后就传来一阵极为诡异的刹车声,慎贞芫一回头就看到今天听到肆意在讨论他们崇山学院的那几个开着小跑从外面进来。 可能是为了引起注意,他们都是踩一阵油门,踩一阵刹车的,在这静谧 的学校大门里面很是高调,而保安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神有犹豫又有无奈的。 他们这个样子在慎贞芫这里根本就不够看,几人是谁慎贞芫是知道的,而且从保安的表情来看,这种事是常态,就像弥锦月说的一样,在这里他们就只能在趋势里面麻痹,但她也不是这个学校的人,虽然看不惯这种作风,但也不会去多管闲事。 后面的人似乎是玩得很狠,他们折腾了一下车子之后,然后从车里面推下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被推下来也不恼,还嘻嘻哈哈的,她们在外面抓住一直从车里面伸出的手,车子不紧不慢的开着,这两个女的在外面小跑着。 慎贞芫也就那一下回头,她很是不懂! 虽然她想低调,但是有人就是要赶着犯贱,车里的那几个公子哥看到慎贞芫立马眼睛都直了,白天他们口嗨归口嗨,但是也不敢做些过分的事,因为之前家里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崇山的人是最不能惹的,但是晚上酒一喝多,什么德行都出来。 特别是慎贞芫不仅人漂亮,身上那股她往那里一站就有一股清冷感,那是一种让旁人都黯然失色的高贵感,白天他们也就敢口嗨一下,现在是真的酒壮熊人胆,是真的上头了,他们的车子在慎贞芫旁边停下,眼神都是比较涣散的,开口就是一大股酒味∶ “崇山的,叫……叫什么来着?你的腰真细,能不能……能不能交个朋友?”开口的是为首的那个公子哥,长得就一小白脸的样子。 “那么……那么斯文干什么?直接加个微信,聊得来就直接回去拿身份证好了!”后面的小弟也跟着起哄。 慎贞芫看着他们,没说话,这时她身后多了几个人∶“拿什么身份证?” 那几个人原本轻浮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怂了起来,他们看着慎贞芫身后只穿着坎肩,手臂肌肉匀称且面无表情的慎定坤和慎定甲,瞬间收敛了起来∶“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的啊!那个……晚安!”说着油门一踩,连那两个女生都顾不及的跑了。 把那两个女生都气得直跺脚,她们看着那三辆小跑是真的把她们扔这里了,很不甘心的骂了一句,然后又把目光看向慎家兄弟两∶ “帅哥,天好黑,人家害怕啦,能不能把人家送回宿舍一下?” 慎家两兄弟一点面子都不给她们∶“这里有路灯,也不黑,你们两个愿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在这里睡下!”说完就不再理两人,带着慎贞芫就走了。 几人到一个无人的操场边上,慎定坤才问∶“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嘛?” 慎贞芫∶“去吃了个夜宵。” 慎定甲和慎定坤脚步一顿,两人的表情都瞬间严肃∶“还是找个机会把那个做掉吧!”他们知道所谓的去吃夜宵不可能是慎贞芫去吃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明明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这么嚣张,慎家两兄弟怕后面会控制不住这个骨蛇,还是把这个定时炸弹给清除掉好。 慎贞芫∶“那你们加油!” 慎定坤看她要走了,赶紧拉住她∶“你不要这么无所谓的样子,她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 慎贞芫没有接他这话,反而是问∶“你们两个呢?大晚上去干嘛?”,慎贞芫这么一问,慎定坤就一副有些尴尬的样子,视线都不敢看慎贞芫,反倒是缺心眼的慎定甲张嘴就说∶“哦,他给那个光思思送东西去了。” 慎贞芫看向他,慎定坤有点后悔带着慎定甲这个大嘴巴去了,说都说出来了,不说明白还反而感觉有点怪怪的,于是他斟酌了一下后说∶ “之前她那个罗盘不是被我扔湖里去了嘛,我赔了她一个,反正她现在也安安分分的生活了,拿去做个收藏也好!” “她?”慎贞芫特意重复了一下这个字,有的时候,这种第三人称在某些情况下,听着会有一种朦胧的暧昧感,最容易引人遐想。 慎定坤身体一僵,立马就说∶“光思思啊。” 慎定甲重复他的话∶“光思思啊~有人还这么巧在520前一天送,会挑时间啊!” 慎定坤忍无可忍∶“明天有比赛啊,就出不去了……”他说到一半,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再看看其他两人,两人都一副我懂了的样子,他这下说什么都是徒劳的,然后有些恼羞成怒的∶“别想太多,管好自己就行了,还有你!”他重点看着慎贞芫“不要暴露了,这柳家和弥家可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安份,而且他们也不是千年前的柳家和弥家,没有人能保持初心的!” 慎贞芫∶“我自有数!” 这来回一折腾,上床的时候都凌晨一点了,慎贞芫也坐了一天车,又是半路折腾的,也有些累,她没有再管骨蛇就去睡了,她知道,这条老蛇后面应该会老实一点的,但是睡到半夜后,她一睁开眼,就跟一对琥珀色的蛇眼对上了,而且在黑夜中,它居然还在发光。 在那么一瞬间,慎贞芫都有一种错觉,这条老蛇是饿疯了,半夜要吃她,她重重的呼一口气∶“你又要做甚?” 骨蛇就卷着小小的身体在慎贞芫的胸口上,圈圈的脑袋挺得直直的,然后在黑夜中幽幽的说了一句∶“这千年过去了,是岁月污染了感情!” “这大晚上的,你是不是看网易云热评了?”慎贞芫已经习惯她偶尔吐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面她才发现,这些话有很大一部分,这条老蛇是从平板上看来的,所以她就把平板给收起来了。 她实在是无法忍受一条千年老蛇嘴里时不时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骚话,没想到今晚又犯病了。 骨蛇晃悠了一下脑袋说∶“你把平板给我玩。” 慎贞芫∶“你在想屁吃!” 骨蛇伸着脖子看了半天慎贞芫,看对方已经又重新把眼睛闭上,并且没有再理自己的打算,她也只能委委屈屈的把头搁在慎贞芫的胸口睡觉了! 第32章 第二天的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先是他们本校的自己比,等他们本校的比完了,再选出比较厉害的跟崇山的比。 所以本来才三天的比赛准备硬是延长到了一个星期,而前面这几天,崇山的主打的就是一个观摩和陪伴。 慎贞芫他们也是看了几场,要不是为了所谓的联谊,他们觉得这个比赛是完完全全不用比的。 她看的这几场,几乎每一场都有一个叫林清泽的男生,这个男生就是那天晚上开小跑的那个,他每场比赛围观的人特别多,女生占很大一部分。 而且可能他交的学费比较多,特殊照顾也是挺多的,比如跨栏的时候,其他人一跨倒一个栏,就他虽然慢,但稳,最后还是很稳的拿了第一。 还有一千五的时候,之前跑得狗都追不上的人,在接近终点就差两步的时候,突然就摔倒了,然后这个林清泽就很是“幸运”又“意外”的拿到了第一。 全场都在欢呼,只有慎家的人面无表情,慎定甲实在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那到时候我们到底能不能赢?毕竟这个选手真这么厉害?” 柳敬犹也有些尴尬的∶“能赢啊,输给你们崇上又不丢脸!” 慎家的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也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就在他们想换个项目看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呼∶ “会长,陈烨流血了!” 柳敬犹不怎么在意的∶“流血了找校医啊!” “可他是下体流血啊!” 下体流血?柳敬犹有些奇怪的回头,然后他就看到被众人围住的陈烨倒在地上,血水从他的运动短裤里面流出来,他本人也是惊恐的哀嚎着。 柳敬犹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以为是痔疮破了,但是看那个血量又非常的不正常,而现场还这么多人围着,不能引起躁动,于是他快喊∶“校医呢?护卫队,快把他送校医室!” 赛场上一时间鸡飞狗跳的,但是柳敬犹的处理能力比较迅速,一下子就把人弄下去了。虽然是引起了一点小骚动,但这点意外也不会影响到比赛的。 麻利的把人弄下去了之后,柳敬犹没怎么在意∶“一点小意外而已,每年运动会,虽然都是做了很多措施,但有些时候还真是防不胜防的呀!” 慎贞芫看着有人迅速的清洗掉了那一滩血,也没多说什么,后面这个人到底怎么样了,他们也没去过问,毕竟这人是海滨的学生,出了事由海滨学校负责。 晚饭崇山的人都是出去自己吃的,海滨学校很豪华,就连个食堂也是,但是崇山的学生真适应不了。 慎贞芫他们也是只有在刚来的那天跟柳敬犹他们吃了一顿,后面就没有跟他们过了,就算是家里的那些长辈再怎么恋旧之前的御魔三巨头的交情,但是现在时代变了,人心也更是变了。 他们一般都出去吃,之前慎贞芫是一个人行动,但是现在慎定甲和慎定坤看得紧,现在还在其他两家的眼皮底下,他们是不可能出半点错误的。 他们两人在的时候,骨蛇也是特别安分,就在她后背当一个纹身,有的时候是在胸前,慎贞芫也没难为情,都当做她不存在。 只不过今天出去之后她见到了光思思也是有点意外的,光思思背着一个小包包,一看就是在等她,慎贞芫过去后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光思思从包里面拿出了几包口袋面包,每人都分一个:“慎定坤说的,他说你们最近都在这里参加比赛,我就来了。” 慎贞芫和慎定甲同时看向慎定坤,慎定坤有些不自然:“她说她没有进过大学,所以就让她过来长见识的。” “哦~”慎定甲拖着尾音,对着光思思挤眉弄眼的,“我们大哥还是挺好的吧?”,光思思没心没肺的:“是挺好的,之前是我对他的可能有偏见吧,他是好人,不你们崇山的都是好人。” “噗嗤~”慎定甲憋得难受,“对,他的确是个好人,对你还特别好!” “行了,她这个是算比较有觉悟的,你别在这里搞阴阳怪气的。”慎定坤面不改色的,“她是芫芫的好友,这里也不是崇山,没那么多讲究的。” 慎贞芫看着他,也是偷偷的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之前那么激烈反对她跟光思思接触的人不是慎定坤一样,不过有些事,她是真没有想到,就连之前最喜欢算卦的光思思有没有给自己算过桃花运。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胸口上有东西在动,她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光思思突然就很是奇怪的说:“芫芫,你衣服里面是不是有东西?”她说完才反应过来,没什么气势的对着另外男生说:“刚刚你们两个都不许听,也别看。” 两个男生都顺从的转过身,只不过慎定甲转过去之后看了一眼慎定坤,这光思思可能是真有点基础,不,应该是慧根的,之前在青蛙河上的时候,也就只有她看得见那只骨蛇,而现在她也是敏感的能感受到骨蛇的存在,“这可能是缘分!”慎定甲小声的说。 慎定坤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道:“别乱说。”,慎定甲在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姿势,但是眼神可不是那么安分的。 最后三人就找了一家比较安静的地段,慎家三人是因为喜静,而光思思是有吃的就行,特别是要有肉,虽然说这里比较安静,但也是高档区,是一家古风主题的餐厅,光是氛围上就能让人自觉的保持安静了。 只不过他们吃到一半,就有一道跟这里的氛围很不符合的声音打破了这分宁静—— “这不是还有位置吗?怎么我让人在线上定位置的时候说没位置了?不会是上帝是顾客?你们这是在欺骗顾客。” 这道声音很是嚣张,而且慎贞芫他们也是特别耳熟,慎定坤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很是厌恶的:“又是他!” 这人不是别人,还正是林清泽,他照样是前呼后拥的,光是这架势,都 让服务生够怕的了,但她们还是耐心的解释着:“不是的先生,这位置虽然是空着的,但是有人提前预定了,等会就来人了。” 林清泽哼了一下,而他身边的人都是狗腿子,主子不高兴,他们也不高兴,都不用林清泽开口,就有人开口说:“这么多位置,人没来还留什么?在线上定的更不用说,你直接就给他们取消一个就好了。” 服务员陪着笑:“先生,这不符合规矩,今天实在是没有位置了,您们可以预定明天的。” “不是,你们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林清泽那边的人明显是不耐烦了。 他们这动静大得已经引起了好多间的好奇心了,其中也包括光思思这边的,光思思想听,但是她这种人菜瘾大的,地盘也不稳,她就翘着个凳子使劲往外面看,慎定坤就坐在她旁边,一只脚轻轻松松的勾住她的凳子腿,就算她再往后仰也不会倒。 “先生,真不好意思啊!”服务生一个劲在道歉,林清泽旁边的几人都还想闹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清泽突然往这边一看,吓得光思思赶紧坐好,凳子发出“咯噔”一声,然后就听到林清泽说∶“行了,没有位置就算了。” 旁边的人还有点不想放弃∶“不是,林少,这不是今天想来这里吗?” 林清泽∶“这一条街,又不是他们家开着门,别丢人!” “林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几人就走了! 但是光思思也没多少心情吃饭了,反而是若有所思的,慎贞芫把虾转到她面前∶“看出点什么了?” 光思思一脸纠结∶“我不知道我说了,你们会不会信?” 慎定坤∶“那你就说说看!” “一个男人,肚子里怎么会有小孩呢?” “噗~”慎定甲一口汤全喷出来了∶“你说什么?” “那个刚刚喊林少的那个人肚子里面有个小孩在动,我不会那个后遗症又严重了吧?怎么办?我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光思思一脸恐惧,顿时吃肉都不香了。 慎定甲灵魂未定,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慎贞芫求证∶“真的假的?” 慎贞芫∶“你觉得今天那个陈烨突然留那么多血正常吗?” 慎定甲这才回忆起今天的事,仔细想想确实不对劲∶“是啊,经过你们这么一说,他那个不像是痔疮破了,反而像流产了一样,不过一个男人……这也太离谱了吧?” 慎定坤∶“是啊!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这个海滨学校,水很深啊!” 第33章 吃完饭后,慎贞芫还打包了一份,光思思有点意外的∶“芫芫,你刚刚没吃饱吗?”说完她又懊恼的∶“可能我刚刚是不小心吃得有点多了。” 慎贞芫∶“我想留半夜吃!”,光思思“啊?”了一下,然后突然看了一下她胸口,似乎是意识到什么了,然后也就不说话了。 之前骨蛇嫌慎贞芫不给她吃东西,这次慎贞芫给她打包回去,她也不乐意了,菜都凉了也不见她从慎贞芫身上下来。 房间气氛清冷一派,慎贞芫看了一会书,到十二点的时候她直接起来,把窗子打开散一下都放了半天的饭菜味,然后“哐”一声,特意多出服务费打包回来的菜就直接被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慎贞芫上了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上下去了。她闭上眼睛冷冷的∶“要是敢出去,腿都给你打断。” 都已经爬到床边的骨蛇回过三角形脑袋,“哼”了一下,然后往今天慎贞芫背的包里面钻,没一会就传出零食袋子被撕开的声音,骨蛇愤愤的把今天光思思送给慎贞芫的口袋面包给吃了,就在这时,包包拉链完全被打开,慎贞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骨蛇也抬着脑袋看着她。 她这个样子,就是一根细小的蛇骨,在这个状态下,眼睛也没有,但是依旧倔强的伸着脑袋,一人一蛇对视了好久,慎贞芫突然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从骨蛇的眼眶处有晶莹的水渍出来,与此同时,窗外突然下起了细雨,有几滴雨丝还被风从窗子处吹过来,吹在慎贞芫的脸颊上。 凉凉的! 慎贞芫犹豫了一下后,伸手进去,把犟种从包里面拿出来,然后卷了一下扔进被窝里,“啪”一声,把窗户一关,上床。 过了好一会儿,她在黑夜中突然说∶“你哭什么哭?”,骨蛇把自己的身体勒紧一点∶“我吃你一块面包怎么了?” “我的问题不是这个。” “我不要吃跟那个光思思一样的食物,你打包回来的都是跟她一样的。” 慎贞芫∶“你不也是爱吃肉吗?而且你什么都吃!” 骨蛇一愣,然后再把自己的身体给卷紧一点,这个时候好恨,自己怎么什么都吃…后面慎贞芫不再说话了,可能是懒得理骨蛇有些无理取闹,直接睡着了,呼吸都均匀了。 后半夜的风停了,雨也停了,只是慎贞芫不知道的是,她床上多了一个人,指间很是怜惜的从她眉眼滑到嘴唇! 就在一双红唇要慢慢凑过去的时候,窗外突然有异响,骨蛇立马就转过头,她看到窗上贴着一个大头娃娃,头上还戴着之前她扔掉的那顶青蛙帽,看上去奇丑无比! 骨蛇勾了勾嘴角,帮慎贞芫盖好被子后轻轻起来,她此时已经是个成人模样,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落着,配上头顶淡粉色的尖角过分妖异之外,还有一点跟慎贞芫三分相似的贵气。 她到窗子边,看着贴在窗上的大头娃娃饶有兴趣的∶“谁家的小东西丢了?还怪丑的!” 她刚说完“唰”一下,一只苍白的手把那只大头娃娃从窗子上扯了下去,然后过了一会,一个黑色的脑袋慢慢从窗子下面升起,是一个身穿红色吊带的女鬼。 这个女鬼同样也是一头黑发披散着,但是把脸都遮住一大半,没遮住的那一大半还是发黑的,戾气十足,她就这么盯着骨蛇,可能也是听到了刚刚她说她手里提着的孩子是丑东西的话。 骨蛇可不会怕她一个孤魂野鬼,她抬手在窗子上轻轻一点,一团黑色的火焰就出现在那对母子眼前,那只黑色的女鬼瞬间吓得往后退了老远,把她那丑儿子往肚子里藏。 骨蛇看她那样子觉得好玩,才要上前一步,突然一股金色的灵力包住了她那团黑色的火焰,她的妖火瞬间被扑灭。 一股气息出现在她身后∶“不要欺负孤儿寡母的。” 骨蛇立马就缩水,又成了小孩子的形象,转身就往慎贞芫的怀里扑∶“嘤嘤嘤,外面有可怕的啊飘,太恐怖了,都吓洗啦!嘤嘤嘤!” 慎贞芫一手把她提起来,一手把窗帘拉上∶“不要多管闲事。” “好的!”骨蛇的小脑袋搭在慎贞芫的肩膀上,前一秒她还乖巧的说好,后一秒脸色一变,“但是我感觉她想吃你。” 慎贞芫把她提到眼前∶“那怎么办?” 骨蛇的瞳孔里发着阴冷的狠厉∶“那我就吃先吃了她!” 慎贞芫把她往床上一任,她半趴在床上,似乎是饶有兴趣的问∶“为什么?” 骨蛇∶“伤害你,就如同伤害我,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或者是任何东西有机会的。” 慎贞芫也不知怎么的笑了一下,“那你可得看紧了。” 骨蛇傲娇的仰了一下头,然后她突然想起一个事∶“你怎么突然醒了,这么不放心我?” 慎贞芫往床上一躺∶“我根本就没有睡着!” …… 骨蛇身子一僵,顿时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最后她也什么都没说,也往床上一趟,背对着慎贞芫,不再说话,过了一会,慎贞芫拉了拉被子∶“中间太空了,冷气都进来了!” 然后骨蛇又往中间挪了挪,就像一只蠕动的大青虫一样,只挪动不说话,后面慎贞芫真的睡着了,她也是揪着被子尴尬了大晚上。 而与此同时的男生宿舍楼,慎定坤和慎定甲也没睡着,因为他们隔壁宿舍老有人在呕吐,一开始是只有一个人在呕吐,但是后面两人都开始了。 这大半夜的,声音还听得特别清楚,他们甚至还听到隔壁宿舍的人在说∶ “医生都说了又不是食物中毒,也不是痔疮,我特么都吐一天了,有的时候还只是干呕。” “我这不会是怀了吧?” 然后突然就静了一下,在这寂静的宿舍楼里面显得有些诡异。 然后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像是有些僵硬的说∶“不过是吐了一下,怎么可能怀孕了呢?你在说什么鬼话?而且你是个男的,谁干的?” “要是真怀了也挺好的,嘻嘻!” 第34章 海滨这运动会才开始,崇山的都还一场都没比,这发生的事比比赛都劲爆,崇山群里面大早上就有人发:“听说昨晚海滨学校男生宿舍有人疯。” 下面就有人回:“疯了?是哪种疯?是玩得太疯了?还是真疯了?” “是真疯了,大半夜的跑学校高级公寓里面说他怀了这校草的孩子,还要跟对方甜蜜共度余生。” “校草?柳敬犹?” “不是,是那个林清泽。” “等等,他?不是那个她?” “是的,就是这个他!刺激不刺激?” “那是够疯的,只不过怎么突然就疯了?那个林清泽这两天大家谁不认识?魅力这么大?所以说疯的人是谁啊?” “一个叫王梓皓的,听说平时就跟在林清泽后面混的,这日久生情吧!” “那也是够疯魔的。” “你们这个还算小问题,有人说昨晚听到那个男生吐了一晚上,早上人就疯了,天没亮就跑去敲林清泽的门了。” “卧槽!吐了一晚上?孕吐啊?不会是真的吧?” “只要你敢想,一切都皆有可能,不是我说,我一进这海滨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 “对对对,就昨天晚上我还跟一只青蛙头玩了一下捉迷藏呢。” “跟一只青蛙头玩什么捉迷藏·····卧槽····贞芫?” “!!!!!!!!!!!!” “大小姐都这么野的吗?那个青蛙头在哪里?我也想玩。” “不是,现在我已经不好奇男人会不会怀孕了,也不好奇哪里能跟青蛙头玩捉迷藏了,我只想问一句——这是本人发的吗?还是号被盗了?” 经过这个人这么一说,一开始在群里闹得厉害的人都消停了一下,第一次看到慎贞芫在群里发这么多字的时候是激动,然后不可思议,现在经过这个清醒人这么一提醒,他们也开始怀疑起来,然后大家就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 看到大家都沉默之后,顶着慎贞芫头像的号: “嘿嘿!” 众人:原来六千年的大妖居然是这个调调?不过大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挑明,心知肚明,大家就假装对面真的是慎贞芫,沉默了一会后有人还是忍不住问: “那个青蛙头是什么?” 慎贞芫:“一个戴着从垃圾桶捡来青蛙帽的小丑东西。” 这时有人说:“什么东西还能丑过骨蛇岛上的那个千年大妖怪?”。 嗯?众人一看发这条信息的人,发现跟慎贞芫一样,不怎么爱在群里发言的慎定坤居然也是破天荒的发了一句,这句针对谁的话一眼就知道。 这个时候,“慎贞芫”也是高调的回了一句:“还有一个丑包子被当做祭品祭给水妖,水妖都不爱吃的。” “丑包子?”慎定坤拿着手机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被当做祭品的就是光思思,没想到这条老蛇还这么不吃亏。 而群里的其他人在线吃瓜,有几个也是跟着去了吉赛岛的,但是留在后勤,现场他们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丑包子是谁,有人忍不住好奇问: “丑包子是谁?” “慎贞芫”:“这个问慎定坤不就知道了,他挺爱吃那丑包子的。” 这个群今天是完完全全撒开了的,之前大家都是挺尊重和崇拜慎贞芫和慎定坤的,今天还真有人大着胆子直接追在慎定坤后面问丑包子是谁,气得慎定坤一大早上对着手机阴沉着脸,这条千年老妖怪···· 慎贞芫早上习惯冲一个澡,这样会更有精神,她一出来之后就发现骨蛇趴在床上,翘着两条小腿愉快的摇晃着在玩她的手机。 不得不说,虽然是千年老妖,但是对于好多科技的东西,她都是琢磨得挺快的,之前拿着平板完游戏能玩一夜,现在都知道手机是哪款最贵的,这学习能力六得不行,但是一般她展示得这么愉快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作妖,就说上次,慎贞芫大半夜醒来也是看到她这个样子。 当慎贞芫迷迷糊糊的往她那边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拿着她的手机在刷短视频在刷美女,而且刷的都是那些性感至极的女孩跳舞,当时慎贞芫就边她那过分闪的 手机屏幕闪得眼睛疼,最后把手机都给她收掉了,骨蛇还要来一句:“这不是你也喜欢吗!” 而且今天这个情况·····慎贞芫不动声色的站到她身后,当她的视线看到手机上的时候,发现对方顶着她的身份已经聊了一大堆了,甚至群里的人知道她是谁了,也都不在乎了,有的没的都扯一大堆,甚至有人还好奇的问到骨蛇叫什么? 慎贞芫就在后面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打: “一条弯!” “为什么叫一条弯?”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骨蛇被吓得一个激灵,她一回头就发现慎贞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人就站在她后面,头发都还是朝着,慎贞芫又看了一下手机,骨蛇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说: “姐姐给我取的啊。” 慎贞芫:“我什么时候给你取过这么随便的名字?” 骨蛇:“第一次见的时候,你不是对着我说一条弯吗?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名字很酷。”,这么不着边的话慎贞芫是不会信的,“那你之前的名字叫什么?” 骨蛇:“忘记了呢,过去不重要,我现在就叫一条弯。” 慎贞芫嘴角抽了抽:“那就随便吧!手机给我。”,一条弯很是自觉又听话的把手机给她,慎贞芫大致看了一下后群里的讨论已经又折回了那个男生疯了的事上,大家都还在猜,还猜一条弯说的那个青蛙头的小孩。 有人好奇的想去找那个小孩玩,还在积极的问在哪里看到的,这个时候慎贞芫回了一条:“学校食堂,包间区的女生厕所最里面那一间,母子煞,玩不玩?” ·············· 群里面又是一阵寂静,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敢瑟瑟的发:“这是大小姐。” “母子煞吗?那就不玩了吧,海滨特产,就留给柳家和弥家处理吧!” 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比较灵魂的问题:“但是在他们两家的地盘上,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 慎贞芫:“我们只是来参加比赛的,谨言慎行!” “懂了!” “收到!” “·······” 后面又是一长串的各种收到的回答,过了好一会,慎贞芫又发了一跳:“不要什么事都那么好奇,太过好奇只会害了你!” 慎定甲:“果然经验老到,等哪天要不开个秘会,前辈传授个经验?”,这下大家懂了,手机又在一条弯的手里。 慎贞芫刚刚吹完头发一回头,又看到不安分的一条弯又在那她的手机玩了,她无奈的把吹风机放好,这时一条弯“咦?”的一下,慎贞芫过去,拿过手机一看,这才发现弥锦月发了一条信息,说是有特殊情况,比赛暂停一天! 一条弯抬头看着她,就在慎贞芫还以为她要发表什么的时候,一条弯突然说:“我还想再玩一下。” 慎贞芫:“玩什么?” 一条弯:“里面一个叫慎铠的人说要带我去吃鸡。”说到吃鸡的时候,一条弯还咽了下口水,慎贞芫没有把手机给她,而是在群里发了一条: “慎铠回去后抄五十遍清心经。” 群里瞬间一片活该声,而慎铠本人装死了两分钟之后发了好多狗头反抗,可惜后面慎贞芫已经不再群里发言了,“慎贞芫”也没再发。 而此时的一条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被慎贞芫直接封印到了清心经抄纸里面,慎贞芫每写一个字,她耳边就有一个字的金声回荡,简直就只一种折磨。 一条弯在纸上歪歪扭扭的挣扎,最后欲哭无泪:“被制裁了呢!呜呜呜~” 第35章 林清泽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被兄弟追的一天,但是这个感觉也太惊悚了,他本来睡得好好的,然后大早上就有人来敲门,他以为是哪个前女朋友过来敲门呢。 至于说为什么是前女友,是因为他在前一天晚上就跟她们说分手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崇山的慎贞芫之后,他突然觉得之前围着他转的不是校花也是系花的那些女朋友突然就索然无味了。 虽然才见了那么几次,慎贞芫清冷高贵的身影就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就像是雪山之巅的那朵雪莲,让人向往,总是叫人痴狂! 说真的,他林大少从出身就算得上是顶级的,任何东西他都是伸手就来,但是见到慎贞芫最后,她就一眼就激起了他的征服欲,外貌,家世,都比他略高一筹,在见到她之后,林清泽才觉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于是他有意无意的开始制造机会,只要慎贞芫在的地方,他都要想办法出现,他自己觉得自己也不差,就是女朋友多了一点,所以他直接就昨晚就跟她们全分掉了,女孩子一哭二的作他都是见识过了。 以前他还会意思意思的哄一下,虽然做不了情人,起码面子还是会给的,大家都见好就收,但是现在的他这点耐心也没有了,爱谁谁!于是一大早的非常粗糙的打开门,他本来是要开口就骂的,但是对方先一步就扑了上来,嘴里还念着∶ “亲爱的,我们有孩子了!” 林清泽也是没想到一开门,一个满脸邋遢的大汉直接就扑过来,张口就叫亲爱的,林清泽还以为这是王梓晧一大早上跟他开玩笑的,他没好气的一脚就把人往外踢∶“抽疯呢?大早上的,滚远点!” 林清泽这一下也是推得重,王梓晧被他推得直接摔在了门外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记结实的动静,就这动静,让林清泽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太过用力了,刚要去把扶起来,没想到王梓晧却像是没有感觉到疼一样,反而还一脸幸福的又黏了上来,嘴里还说着∶ “亲爱的,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漠呢?我真的有了,就是你的,你摸摸,你快摸摸,他现在就在动,就在我的肚子里面!” 他说着还反拉着林清泽的手去摸自己的肚子,林清泽实在是烦不胜烦的∶“你特么给我滚,我再警告你一次,给我正常点!” 可是王梓晧就是不听,他的眼神和表情就像是被焊上了一副名为幸福的假面具一样,非得要把肚子往前挺,然后硬是要林清泽要去感受他肚子里面两个人爱的结晶。 林清泽忍无可忍,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撂倒,但是王梓晧依旧是抱着肚子说自己怀了林清泽的孩子,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反应过来的林清泽顿时感觉到一股恶寒,他赶紧打电话叫人过来。 柳敬犹是没想到开个联谊运动会而已,居然还能出这么多岔子,这个运动会对于他们两家来说其实挺重要的。 现在虽然慎家,柳家,还有弥家称为御魔最强三家,但东西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且三家的关系,其实也没有其他家看上去那么传统的好,他们三家最深的羁绊还得是千年前的那场骨蛇岛大战,除比之外,后面的记录中根本就找不到三家紧密联系的历史。 而且这次又能联系上了,还得是托骨蛇这次意外,慎家这千年来,都是严以律己,在管理上都是传承千年,家族也是跟个兴旺了千年,可是柳家和弥家不一样,这千年来,战争,时代变迁,都把这两家原本就不大牢固的老世家侵蚀得摇摇欲坠。 所以他们也不能再坚持老规矩,老老实实只有等死,但是他们两家想重造辉煌的心是一样的,所以就借着青蛙河那次,他们又想重新攀附上慎家这棵大树,所以特意举办了这次的联谊运动会。 本来这件事是大事,根本就轮不到他们两个人来操办的,但是他们两个以之前合作过为理由,硬是争取了过来。 慎家是一个很神奇的大世家,他们家几乎都没有出现过为了主掌权而出现一些争斗,而他们两家却不一样,他们两家的每个人都随时可以斗得你死我活的,野心就是他们的必修课,只要这次他们要是能再次跟慎家再续联络,那他跟弥锦月和在两家就有更多的话语权。 要是这次弄砸了,还不知道有多少等着看他们热闹呢! 要是慎家这里搞砸了,最多就是被嘲笑,但是作为他们资金上最大的支持者的林家,要是他们家的宝贝大少爷在这里出了点事,一跟林家闹翻,他们就什么优势都没有了,马上就会有人踩上他们的头,所以这两边都不能出错。 对于林清泽,两人都是随时待命的,接到林清泽的电话时,柳敬犹正在跟各个裁判组的人开会,一接到林清泽的电话,直接丢下会议就赶了过来。 他到林清泽这高级宿舍公寓的时候,林清泽已经把王梓晧给带回宿舍里了,他又不是傻子,在门口闹,肯定只会引起更多看热闹的人,他又不是不要面子的,于是他直接把人给弄进来了。 他一让王梓晧进来,对方就扑进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一脸甜蜜的念着要给孩子取名,被一个大汉坐在腿上,还一脸甜蜜的样子,弄得林清泽都要吐了,他脸上戴着痛苦面具,心里边骂着柳敬犹,都这么久了还不来! 柳敬犹一进来就被林清泽破口大骂∶“快把他弄走,什么东西,快恶心死我了。” “我这不是正在开会吗?”柳敬犹陪着笑,过去就想把王梓晧给弄下来,没想到他抓着王梓晧的衣领往后扯,王梓晧就像是一个吸盘一样就紧紧抱住林清泽的脖子不松开,嘴里还念着∶“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谁都不能把我们两个分开!” “怎么回事?”柳敬犹也是有些奇怪,他已经是用了比平常人还大的力道,居然都没把王梓晧给扯出来,他再看看王梓晧的脸色,很不对劲,就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见他嘴里一直在念着什么孩子,柳敬犹的视线往他的肚子上移,平常人看不到,但是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个王梓晧的肚子里面的确是有一个孩子。 他脸色凝重的看向王梓晧∶“玩得挺嗨啊!” 第36章 “好玩个屁,快把他给弄下去。”林清泽都要吐了,这王梓皓拿脸蹭他脖子,他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柳敬犹对于这个小财神爷也是只能顺着,他陪着笑说:“别担心,这都是小事情,等会不管是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太惊讶或者 是太害怕。” “屁话这么多?快点。”林清泽的忍耐都到了极限了。 柳敬犹看向王梓皓的肚子的时候眼神就变了,他紧紧的盯着王梓皓的肚子,那肚子在他的注视下突然诡异的动了动,柳敬犹看着肚子带着点命令说:“自己出来。” 但是在他说完后那肚子里的东西消停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来,柳敬犹脸色不太好,他知道王梓皓肚子里的东西是个死物,一般飘荡在外的死物,他们柳家的都能召唤控制得了,可是王梓皓肚子里的这个东西似乎是不怎么听话。 在林清泽很不耐烦的表情中,柳敬犹也是不敢多耽误,他直接把手伸过去,在林清泽震惊的眼神中,他那只手都不见血的直接就伸进了王梓皓的肚子里面,在他手伸进去的时候,王梓皓的表情瞬间就变得痛苦起来,就在他痛苦的要挣扎的时候,柳敬犹先他一步,另外一只手在他的眉心点住,王梓皓瞬间就不动了。 柳敬犹把手伸进去的时候,王梓皓肚子里的东西就要跑,但是在柳敬犹的手伸进去的时候,就在王梓皓的身体上设了一个结界,里面的东西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但是它在王梓皓的肚子里面东躲西藏的,最后还是被柳敬犹给捏出来了。 柳敬犹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的时候,那个东西还没有他半个巴掌大,在他手里挣扎着,柳敬犹把这小东西伸到林清泽面前,让他看: “这是你的小孩吗?” “鬼扯什么?恶心死了!”这一眼可是把林清泽都快恶心死了,他下意识的就把柳敬犹手里的东西打掉,这小东西原本就在柳敬犹手里挣扎厉害,林清泽把这小东西打掉的时候,它就猛的往往窗子旁边跑,直接就从窗子处跑出去了。 这一系列快得让柳敬犹都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连这个小东西的屁都没追上,他赶紧跑到窗子处一看,那小东西都不见眼了,他脸色很是难看,这下又躲了点麻烦,还没等他回过头,就听到林清泽问: “王梓皓不会是死了吧?” 柳敬犹这才把情绪收回一点:“不会,等会就醒了,不过他我们要带去问点东西,至于跑的那个,我们会追回来的。” 林清泽点点头:“那就清理干净点,还有,他···”林清泽看着已经是昏死过去的王梓皓满脸厌恶:“以后我是不想再看到他了。”就光是今天早上就有心理阴影了。 林清泽又不是不知道这柳敬犹是干什么的,就连刚刚那东西他也知道是个邪东西,至于为什么找上他,他是不在乎,反正只要是他在这个学校,柳敬犹就得给他解决这一些。 柳敬犹他们找了一早上,也没有找到早上跑掉的那个小东西,而被他们特意带过来的王梓皓对于自己一大早发疯的事一无所知,任凭柳敬犹他们怎么问,他都是一问三不知,说从他肚子里拿出个小东西他也不信。 的确,一个正常人,你跟他说他大早上突然发疯,去抱着自己的好兄弟说自己怀孕了,而且怀的还是他好兄弟的孩子,试问哪个正常人会信? 在王梓皓这里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柳敬犹更是郁闷了,早知道,早上就不应该大意,放走了那个小玩意。 弥锦月也是好奇的问:“所以早上从他肚子里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柳敬犹回忆了一下,脸色也是有点厌恶:“像是一个刚刚成型的小孩,但是身上的怨气还是挺重的。” 弥锦月眉头微蹙:“学校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之前都没有发现,柳敬犹摇了摇头,但是很肯定的说:“对方是冲着林清泽来的。” “那会不会是他哪一个女朋友偷偷堕过胎?毕竟这林清泽没什么节操。”林清泽的花名在学校里面是公认的,有女生为其堕过胎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敬犹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强:“那得去查查他身边的那些女生了。”,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查出一个比较反常的地方,就是林清泽一晚上居然跟那些女朋友都分手了,这举动也是让柳敬犹他们有点疑惑。 这是查这件事的一个人说:“听说最近,林少的行程都是跟着崇山的慎贞芫走的,他有可能是想····”这个人后半句没说,但是柳敬犹和弥锦月都懂了,半天之后弥锦月才憋出一句:“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柳敬犹是对林清泽这个想法表示理解,所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就算都分手了也都要查,除了学校里面的,校外的也都要查,在学校里面多安排点人手,不要出什么岔子。” “是!” 这比赛早上是没有比,下午还是正常进行了,但是大部分学生没有注意到,崇山的学生都注意到,这学校的工作人员突然增多了,而且大部分都是带着灵气混在普通的教职工里面的,崇山的学生有人忍不住八卦,在群里面发: “海滨要开始捕鱼大赛了。” 他刚发完就发现自己被禁言两天,群里瞬间就安静了,没人敢多发什么,慎定坤把看着安静的群比较满意,但是他现在不得不提醒一下慎贞芫,他又给慎贞芫发了一条信息: “让那条老蛇安分一点。” 慎定坤的信息发过来的时候,慎贞芫刚刚从骨蛇手里把手机抢回来,她特意把慎定坤发过来的信息给骨蛇看:“懂?” 骨蛇头点得很是认真:“懂!”,她说完,慎贞芫就朝着她伸手,她立马就化成原形,然后顺着慎贞芫的手往衣服里面爬,直接就做好至极的纹身蛇就好了! 第37章 虽然说林清泽第一时间把王梓晧放进来了,但是还是有人看到了他跟王梓晧在宿舍门口的那一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清泽总感觉好多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让他到哪儿都不自在。 还有经常跟着他混在一起的那几个都贱兮兮的过来问∶“林少,王梓晧是怎么回事?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你吧?” “滚!他疯了你们也跟着疯啊?”林清泽吼了一声,他刚吼完就发现慎贞芫他们刚好从他旁边经过,林清泽顿时就愣了一下。 其他这几个还在笑嘻嘻的,“哪能有人说疯就疯的?啊晧可能就是在借疯告白呢!” “滚蛋!”林清泽没好气你骂了一句,这时陈烨突然有些娇羞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学王梓皓一样:“亲爱的!我怀孕了,我们以后就能幸福的在一起了。” 林清泽头皮瞬间发麻,但是下一秒的陈烨又恢复了正常,好像刚刚就只是个意外,就是陈烨在逗他,林清泽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只好收敛一点。 下午他只有一项跳高,对于男生来说这一项倒也是个很加分的项目,只不过他跳高一般般,这一项····· “林大少,你放心好了,这个我也是会跳低一点的,我平时要是能跳1·8,今天我就只能跳1,·2.”还没等林清泽犹豫好,一向体育挺好的陈烨就先过来给他下定海神针,以往的话林清泽还会夸一句他识趣,但是这次····· “你正常跳就好了,我能跳多少就是多少。”林清泽也说不清为什么,这是他第一次想以自己的实力给别人看,哪怕是跳得不好,但这一次他想面对一下真正的自己。 只要是林清泽的任何一项比赛,柳敬犹和弥锦月都会在旁边,以便避免其他意外,而一般柳敬犹他们在的地方,慎贞芫他们肯定在,但是今天有点过分热闹,不仅是学校内林清泽的那些小迷妹在,就连崇山的全部都在,一个个都是特别期待的样子,这头一次让林清泽感到有压力。 但是一想到慎贞芫在看,他还是很激动的,甚至还有点紧张。是既期待又紧张的,但是还没到他,又出了一个意外事故。 经常能混在林清泽身边的人就要有很强的狗腿意识,其中最为机灵的要说陈烨,一般该背锅的时候他很主动,该让林清泽的时候,他比谁都有眼力见,但是他本身就是以一个体育生特招招进来的,有些时候,一昧的去讨好迎合林清泽也是让他压抑得够久的。 而今天既然林清泽都给了一个准话了,他就不需要老是给林清泽当陪跑了,于是这个跳高比赛他可算是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他现在已经是跳1·8了,跟其他学生比起来,绝对算是一骑绝尘了,但是好不容易能真正的能做一回自己,陈烨当然是想突破一下自己的上限。 于是又加了一次杆,他这一次加了之后,引起周围阵阵惊呼,陈烨听到这些惊呼,内心其实有点得意,就算这次跳失败了也不丢人,更何况他现在绝对是第一了。 于是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直接一个助跑,然后起跳,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起跳,陈烨跳的时候很自信,他相信自己是能跳过的,但是在半空中的时候,他看到了众人惊恐的眼神,已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面被甩出去了。 “啪嗒!” “啪!” 陈烨有那么一瞬间的意识空白,当他意识回归的时候,他微微转头,就看到了在他面前那个血肉模糊的小东西,它就这么小,虽然被摔得血肉模糊的,但是他还是看到了,那只小小的手还在动! “啊~~~” “海滨学校今天的事我们也是知道了,简直太荒唐了,你们先回来吧,他们学校的事让他们先解决,这件事情要是说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不信了,两大家,连这点小意外都控制不住。” 在慎贞芫 的宿舍里,慎贞芫在跟家里的长辈通视频电话,除了去出任务的那些其他人都在。 “是啊!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了,怎么跟大众解释?这柳家和弥家平时看来管理上有很大的疏忽啊!总之你们先回来吧,都这样了还怎么可能有什么比赛。” “我们下午就回去,这次····可能是母子煞!” “母子煞?”那边的长辈有些讽刺的一笑,“有因必有果吧!他们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先回来吧,对了,你那边···没有出什么漏绽吧?” 慎贞芫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点头:“没有!” “那就好!” 柳敬犹一开始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以为就是从哪个小缺口钻进来的小鬼,这还没找到,这在众目睽睽之下有发生了这种事,一个大男人跳高,居然从裤裆里面蹦出了一个胎儿,这话说出去谁信啊?但是事实上就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眼皮底下。 那个胎儿摔出来的时候,他立马就查看了,就是一个普通的胎儿,上面一点鬼气都没有,这简直就是反科学。 而最诡异的是,就连陈烨都是在把胎儿甩出来之后,人也疯了,张口就是说这小孩是林清泽的。 林清泽当场就否认了:“我有病啊?先不说我跟他们有没有那方面的接触,一个男的,你看清楚,一个男的怎么可能会怀孕?而且还不是一个,你们到底行不行?这该不会是你们要推卸责任的借口吧?柳敬犹,你接我爸的赞助修你家的灵祠的时候说的是什么,你还记得吧?这点事都解决不了,我们家那些钱花在你身上跟花在你本家其他人身上有什么区别?” “林少,你先别生气啊,我就先问问,先排查一下,事出必有因嘛,我也知道这事不寻常,先不说今天陈烨这个,就王梓皓那个是个鬼婴,早上那是他跑得快,一般要形成这么大怨气的鬼婴很有可能就是弃婴,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什么事,我们都只有找到本因,才好下手,我的意识是这很有可能是林少你哪个情人或者是女朋友在你不知情的状况下堕胎,所以使得这鬼婴的怨气这么种,所以····” “放屁!”柳敬犹话都还没说完,林清泽脸色就很不好看了,“什么我的女朋友怀孕,堕胎的都是不可能,我跟那些女的连裤子都没脱过,怎么怀孕?一起吃过饭会怀孕?我是蒲公英吗?远程播种?” “啊?”柳敬犹愣了一下,“林少你····” “我怎么了?不行吗?”林清泽也是觉得有点丢面子,是的,虽然他谈过好几次恋爱,但也只限于去会所玩,开车去炸街之类的,更深一步的交流是没有过的。 “这也不可能是真冲着我来的,你怎么不说是哪个痴女搞的。”林清泽没好气的。 柳敬犹是没想到在林清泽这里一无所获,看来要还是得找到早上那个鬼婴再说,只不过怨气这么种的鬼婴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现在只能是封锁学校,就算是一个小鼠洞都不能放过,毕竟那个小东西还是挺滑头的,只不过,他们刚刚才把学校封了,就传出来崇山这边的人要回去的消息,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要是崇山的人走了,这次的事情也算得上是完完全全的搞砸了,他只能放下手中的事先去找慎贞芫他们了。 慎贞芫他们都集合完毕的时候,柳敬犹和弥锦月急急忙忙的赶过来,一来就是一个劲的道歉: “实在是 不要意思啊,本来这两个学校都准备这么久的事,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你们也先别急着走,我们这里马上就能解决了,比赛再推迟一天,等我们把这事解决好了,就快了。” 慎贞芫看了两人一下,目光有点复杂:“你们是有有点头绪了吗?” 柳敬犹和弥锦月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们这不是又要安顿学生,还要找这根源吗,暂时还没有头绪呢,但也用不了多久了,反正出都出来了,那就再多个两三天吧,这次我们本来是办得很大的,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说真的,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我们这边也是不好跟家里的人交代,我们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就当做帮个忙,再等几天吧!” 慎贞芫沉默了一下:“你这运动会还开得下去?” 柳敬犹苦笑了一下:“这头都开了,虽然是闹了个这么大的事,还是得把它举办结束啊,有头有尾的。” “是啊,芫芫,也就多几天而已,而且我们刚刚就下了封校的通知,那个鬼胎的怨气很重,而且又是很狡猾,什么地方都有可能钻,万一在你们出去的时候,他要是附在你们什么地方,这小东西把我们海滨招得一团乱了,到时候要是连你们崇山都连累了,那才是大问题,再等几天吧!” “芫芫?”慎定坤看了慎贞芫一眼,他是想走的,但是看两人的态度是不想放人的,他倒也不是怕消耗这时间,只是慎贞芫那里还随时都揣着一个定时炸弹。 慎贞芫是读懂了他的意思,所以她很是干脆的说:“要是你们后面把事情解决了还要继续开,我们崇山肯定如约而至,但是这种时候,我们崇山的留在这里也是帮不上什么忙。” 柳敬犹眼里有些失望,但是他也知道他们现在就是炸了茅草坑,谁都不想沾,既然他们并不愿意,他也不能强求,“那行吧,那等会我会派人送你们出去。” 慎贞芫对着他点点头。 在崇山的大巴缓缓驶出海滨学校的大门的时候,柳敬犹眼底全是阴戾:“没想到这崇山的这么不讲人情。” 弥锦月在旁边说:“他们不想招麻烦也是正常的。” 柳敬犹不服的哼了一下:“不过就一鬼婴吗?” 第38章 出了海滨学校的大门后,慎贞芫的衣服稍微有些异动,一条弯从她的袖子里面钻了出来,然后到座椅上的时候,就成了小孩子的模样,她看着海滨大学越来越远,有些遗憾的说: “那个小丑东西还挺好玩的。” 这时,前面立马就引起注意了,一个脑袋快速的转回来,快速的说:“前辈,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小丑东西了?” 这个人刚刚说完,慎定坤就咳了一下,那人立马就闭嘴,但是竖着耳朵等着一条弯回答呢,一条弯把身体转回来,坐在椅子上,两只小短腿摇摇晃晃 的: “不是我找他,是他来找我玩,不过他妈妈比较小气,一下子就把他抓回去了。” 这个时候慎定甲也是憋不住了:“这两场,都只见到了这个小孩,也不见你说的那个鬼妈妈,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好不好看?” 一条弯晃着的小腿顿了一下后说:“一个痴女会有多好看?在我看来全世界就只有姐姐最好看,那个大的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你们看不见的。” 她这话一出,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静了一下,过了一下,慎定甲哆嗦着说: “叔,把空调打低点,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大叔:“24度不是刚刚好?那27 度可以吗?” “27度可以!” 慎定甲说完之后还把衣服领子拉好一点,还紧张的看了一下周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就连慎定坤都问了一句:“在哪里?” 一条弯:“姐姐都看见了。” 然后前面就像是鲫鱼罐头里的鱼一样,大家都竖着脑袋看向慎贞芫,慎贞芫看他们这个样子嘴角有些绷不住,但是还是开口:“不在车上,在陈烨跳高的时候,在下面两块海绵垫中间。”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瞬间觉得呼吸都顺通了很多,慎定甲擦了擦鬓角的汗,对着驾驶座上喊:“叔,空调还是降下来吧!” 大叔笑了一下:“现在不怕了?” 慎定甲嘴硬:“我这是突然又热了,我们做这一行的,这都是小场面。”,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说真的,一般这种诡异的恐怖感比那些单枪匹马的去解决那些大妖怪还恐怖,你想想,在朗朗乾坤下,你一回头就看到楼梯口有一抹红色的身影就站在暗处盯着你,这鬼都能被吓哭的,虽然他们都是鬼,鬼吓鬼,吓死鬼! “那她在那个地方,她的目标不会就是那个陈烨了吧?之前他还突然流了那么多血。” 一条弯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这可说不准了。” 大家都点点头,但是心里也不确定是不是就冲着陈烨来的,但是这也是够吊起他们的好奇心,后面他们不再说什么,大家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 车里的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但又没多久,一阵糖果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静,在这糖果的声音才刚刚响起的时候,一条弯突然猛的抬起头,下意识就往声音方向看过去。 她的脑袋往外伸了一点,就看到崇山一个女弟子正拿着一块波板糖朝着她摇晃,一条弯本能的伸出细长的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眼神蠢蠢欲动,而那个女弟子再接再厉的摇晃两下,这下一条弯的猪瘾完完全全被勾起来了,她下意识就要朝着那个女弟子过去,只是她刚刚有点动静,就被慎贞芫勾住了衣领子。 那个女弟子还不死心,又晃了晃糖,下一秒就对上慎贞芫那对清冷的眼神,她瞬间就不敢造次,只能讪讪的把糖收好。 慎贞芫低头,就对上一条弯琥珀色的眼睛,“很想吃?” “嘿嘿!”一条弯讨好般的用小尖角蹭了蹭慎贞芫的下巴,慎贞芫一开始都没什么反应,直到蹭了四五下,慎贞芫这才捏了捏她的小尖尖! 第39章 她们回到清闾居的时候,发现里面有只小狸花,一看到慎贞芫她们回来了,就跟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冰晨老师的猫怎么会在这里?”慎贞芫刚说完,这小狸花就直接冲到了一条弯身上,慎贞芫下意识要去把它抱来的时候,却发现这猫居然在主动蹭一条弯。 慎贞芫手原本都抬起来一点了,后面还是放下去了,“这猫从来都不怎么亲近别人的。” “两个吃货凑到一块,臭味相投而已!”冰晨老师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老师!”慎贞芫回头! 冰晨点点头,然后过来,“我过来给这池子里面加点鱼。” 慎贞芫有些意外的看了看池子,按理来说,他是不可能知道这池子里的鱼没有了的啊! 但是下一秒冰晨就给了她答案∶“之前这里是由我来打理的,鱼也是我养的。” “老师,实在抱歉……” “没事,就几条鱼,而且阿豹也经常来偷吃,所以我经常都要过来添一点,只不过以后要多添一份了!”冰晨老师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大几万的鱼,也就够这两货吃几顿了,慎贞芫看着这可能都熬不过三天的这些鱼,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 就在她刚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冰晨 就已经走进了一条弯,他在崇山也算得上是地位比较重的人,但是他对一条弯这个身份似乎也不抵触,他过去还两只手提着一条弯的下腋一把把她提了起来,还掂量了两下: “还是有点轻,强壮一点好啊!”那语气和那态度,就像一个很慈祥的长辈一样,一条弯被提起来的时候背对着慎贞芫,慎贞芫看不清一条弯是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她小小的身子很是僵硬,也很是沉默。 慎贞芫下意识的以为是一条弯很不习惯,毕竟她也对这个冰晨不熟悉,只知道他在崇山分量很重,而且医术也是很高明的,在他这里,普通人枯木逢春并不是一件难事,但是这个老师平时为人很是低调,一般没什么大事,都不怎么出现在崇山各种会议上,一般都是给崇山弟子们讲完课就回自己的院落。 每天陪伴他的就只有他的那只叫啊豹的狸花猫,他很神秘,就算慎贞芫有溯回和先知,但是慎贞芫第一次感觉到挫败就是在这么高深莫测的老师身上,他就像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一样,所有修道人中,就他最像仙人! 他也没抱多久的一条弯,只是抱起来掂量了两下之后就把她放下了,还摸了摸她的头:“回来就好了。” 这话让慎贞芫觉得有点奇怪,然后下一秒她就听到一条弯说:“其实那个学校里的那个小丑东西还挺好玩的,就这么快回来了,我还觉得有点可惜呢!” 慎贞芫微微蹙眉:“你不会把那个小东西给带回来了吧?” “我没有!”一条弯小尖牙一出,“他是想,但是他很怕他妈妈,而且他是从茅房里面爬出来的,有点脏。” “真没带回来?”慎贞芫还是要有点预防,毕竟这条蛇是没什么节操的,一般都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一条弯脖子一伸:“你看我真诚的眼神。”说完瞪着她那双琥珀色竖型蛇瞳,还把里面的瞳孔来回收缩着,一副嚣张至极的模样,慎贞芫眼神就有些妥协了,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冰晨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有些低沉的说: “好了,鱼也添上了,你们也回来了,我就回我那小破屋去了。”冰晨老师说着就往外走了。 他的身影都快消失了,慎贞芫才想起一个东西:“老师,你的猫!” 他头也不回的摆摆手:“先给你们玩几天吧!”说完他就走出去了,慎贞芫低下头,就对上了两只期待的大眼睛,她最后什么都没说的进屋子里面去了。 她一进屋子,就听到外面水声扑腾,她在心底叹了口气,怎么感觉这个冰晨老师在助纣为虐,那两货估计能一早上都扎在水里面。 她进屋子之后,还是发现这屋子里面明显的不一样了,她这里有添了两个冰箱,两个大的零食架子,上面都塞满了零食,她一打开冰箱,一个冰箱里面是糕点甜食,一个冰箱里面是生鲜,她的余光看到开着的侧房,她过去,发现里面多了一张床,里面也是被收拾过了,床上还反着很多毛绒玩具,而且造型都是统一的,都是白粉色带着角的蛇。 慎贞芫有些愣热,她肯定这些东西都是冰晨安排的,但是有点不可思议,冰晨老师在平常就是一个比较寡淡的人, 从来不主动与他人比较亲近,今天会在这里看到他都是很是意外的事了,毕竟在平常,冰晨老师似乎对她有些····怎么说呢,就是疏离。 她只是上过他的五节课,也没有什么多一点的接触,而且好像也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都觉得这个冰晨老师似乎是在疏远自己,有的时候在大老远的地方看到她,就直接岔道走了,今天这个冰晨老师对这条蛇太过于异常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她听到身后有动静,还没回头,一个小身子就从后面直接弹跳到她背上了。 一条弯一只手拿着一包薯片,一只手拿着一罐小蛋糕很是开心的:“姐姐,你还准备了这么好好吃的?” 慎贞芫稍微低头就看到她手里的薯片,语气没什么起伏的说:“在想什么呢?你之前就吃我的吃的够多了,这是冰晨老师的猫粮,你少吃一点。” 原本还很高兴的一条弯愣了一下,抬头就看到了新添的床:“那这又是什么?” “啊豹的猫窝。”慎贞芫说完就甩了一下身子,把一条弯甩下就走了,一条弯盯着新增的床愣了一下后说:“哦,那他人还是挺好的嘞!”然后她快步跟过去,“你是不是生气了啊姐姐!” 慎贞芫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一边说:“我生什么气?” 一条弯边跟着她边说:“不知道,感觉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慎贞芫在自己房间里的角落里把那二十块钱淘来的猫窝拿起来冷笑了了一下:“不用你感觉,你的感觉都是错的,拿着这个,以后就跟啊豹一起住去吧。”说着就把猫窝塞到了一条弯的怀里。 一条弯抱着自己的窝一脸茫然,她又不睡这个破窝,反正有没有都一样,那就干脆扔了吧!于是她抱着猫窝就出去了。 慎贞芫看着她出去了,盯着空荡荡的床角一会后,深吸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想到自己自从被这条蛇赖上了之后,也是对这条蛇很是宽容了,只是冰晨老师的东西怎么就还送到这里来了,至少,也得先跟她沟通一下吧?毕竟现在这个地方是她的! 第40章 这条蛇似乎对冰晨老师送的东西很是感兴趣,这小零食吃了一点都不克制,这一整天的不是在吃零食就是在跟啊豹玩,慎贞芫还像往常一样看看书籍,看上去心无旁骛,实际上一天连两页书都没看进去。 因为那二十块钱的破窝也搬走了,慎贞芫也不想管般去哪里了,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晚上回卧室的时候,一拉开被子,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她的被窝里面有老鼠。 一条弯和啊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钻进去的,一蛇一猫在她被窝里面吃东西,慎贞芫面无表情:“出去!” 一条弯:“去哪儿啊?” “你说呢?” 一条弯一整个人都躺下:“我不,我的窝都扔掉了,我以后都只能委屈跟你睡了。” 慎贞芫:“你可以不用委屈的。” “那可不行,姐姐叫我丢掉我的窝,我都那么听话丢掉了,你现在却要我走?”一条弯一脸委屈,慎贞芫看了她一会,没多说什么,然后视线看向了啊豹,啊豹在她的眼神中犹豫了一下后然后跳下了床,摇晃着尾巴出去了。 一条弯一脸得意的看向慎贞芫,然后拍了拍旁边的床位,一脸期待,后面慎贞芫没在说什么的上了床,只不过在关了灯之后突然说: “以后别在我的床上吃东西。” 她刚说完,一条弯就凑了过来,在黑夜中,她这一对眼睛就跟夜明珠一样,又亮又诡异的:“那就是我只要不在床上吃东西,我就能上床睡是不是?” 慎贞芫没有说话,就在一条弯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慎贞芫又突然开口了:“冰晨老师准备的床你不喜欢吗?” 一条弯沉默了一下后说:“我比较喜欢跟你一起睡,啊,姐姐你不是吃醋了吧?” “吃醋?”慎贞芫冷笑一下,然后就翻了个身,可是这个时候的一条弯却不老实了,她动了动,下一秒就变成了她细小的原形,从慎贞芫的背面爬到了前面,又从衣领处钻出来,小小的脑袋就竖在慎贞芫的脸前: “是吗?我就觉得你生气了,你别生气嘛!” 慎贞芫感觉到鼻尖有冰冷的触感,伸手直接两手指头就把一条弯镇住:“你为什么赖上我?或者是说,为什么赖上慎家?” 一开始她以为这蛇就是纯纯的利用她来获得自由,但是在今天冰晨老师来过之后,她就觉得这蛇可能不只是赖上她了,这蛇的目标是慎家,只要 是控制住了慎家,这蛇以后不论是要做什么,都没人能阻止得了她了。 她这出其不意的话让一条弯愣了一下,然后她说:“姐姐你这个想的也太多了吧?我就是想赖上姐姐而已?” “为什么?” “因为我第一眼看到姐姐的时候,就觉得姐姐好厉害啊,连角龙说杀就杀,特别是那二十道妖雷,说接就接,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要是能出去,我就要跟着姐姐混,姐姐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跟着姐姐有肉吃啊!姐姐在我眼里最厉害!”就算是自己的七寸被捏住了,一条弯这彩虹屁吹起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就是不知道她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她捏着一条弯的手稍微松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慎贞芫才突然说:“人妖之间的关系是最不可靠的。” 一条弯依旧是一副心很大的样子:“我跟别的妖很不一样。”听她说完,慎贞芫也没再多说什么,放开手也就不说话了。 一条弯又悉悉索索的爬进慎贞芫的胸口,用小尖角蹭了蹭慎贞芫的下巴,自己找个舒适的地方也闭上了眼睛。 崇山每天都是要去做早课的,在早上六点,慎贞芫一般五点起的,但是今天确是被崇山的登门钟响起的。 崇山的登门钟是设在崇山在对外人开放的观里的后观里,这个登门钟是崇山一个比较古老的请愿方式,以前的崇山几乎是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一些受到邪灵侵害的人要是想找崇山深处的慎家帮忙的话,就要在从后观的那九十梯上去,直到放置登门钟的地方,然后敲钟,只要心诚,钟声就会被崇山深处的慎家人听到,后面还会出现一个长不见底的台阶,只要顺着台阶上,就能进到崇山深处的慎家。 这个方法比较耗时又繁琐,所以早就不用了,而且慎家现在接的都是政府这边实在是解决不了的委托,或者是一些知情人通过山下的慎家来联系,这个古老又传统的方法差点就被遗忘了。 所以这登门钟响起来的时候,慎贞芫一点犹豫都没有,简单收拾一下就去会议厅那边了,这才从海滨学校回来一天,慎贞芫是没想到又见到了这么林清泽,刚刚的登门钟就是他敲的。 按理来说敲登门钟的人都是为了解困来的,但是眼前的这位大少爷脚边放着大大小小的礼盒,整个人也是收拾得干净又清爽的,跟在学校里面看到的嚣张跋扈的校霸很不一样,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慎贞芫在看到他这一行头的时候,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林清泽来了之后也是非常礼貌的跟所有人都问了好,慎家的长辈也是礼节性的回了一下,然后直接就切入主题: “林少爷这大早上的就来敲钟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确实是,要说我这次的来意,我想贞芫也是稍微了解些的。”林清这说着,眼神都没离开过慎贞芫一眼,可惜慎贞芫依旧是一副拒他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样: “这事就发生在学校,柳家和弥家都是学校最大的股东,对学校也更加了解些,按理来说,你找他们比较进些!” 林清泽也没想到慎贞芫一开口就拒绝了,这很是让他的自尊心受到打击,这好歹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是换做别人,他早就甩手就走了,但是对方是慎贞芫,再想到自己都折腾了一大早,于是就说:“这两家是学校的最大股东不错,但是他们要是真能管事,我就不会上这崇山了,贞芫,各位叔叔,现在只有你们能救我了呀!” 慎家的几个长辈相视一下,然后问:“这事有这么严重吗?你那边的情况是怎么样,先跟我们说说看!” 第41章 一说到林清泽来的主要目的,他就一脸苦色∶“自从你们崇山的人走了之后,我就一下子都没安稳过。” 慎定甲∶“这不才过了一天半吗?更何况你学费交得多,柳敬犹不是得让你物超所值吗?” “定甲!”有个长辈警告性的叫了他一下,慎定甲这才脖子微缩! 林清泽眼睛一瞪∶“这一天半也是难熬啊!再说那个柳敬犹,他只顾我爸的钱到不到位。”他这话一出,引得好几个慎家长辈都多看了他一眼,林清泽倒是不在意,反正在他眼里,权钱交易是很正常的,世界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所以跟柳敬犹的合作,也不过是各求所需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不再相信柳敬犹和弥锦月,还得从崇山的人走了之后说起。 陈烨是被他们带走了,但是没人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跟他保证后面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看他俩那信誓旦旦的样子,林清泽一开始是选择相信他们的,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 “有人在挠我的门!那声音特别尖锐,是那种恨不得抓破门就进来的那种。” “那你开门去看了吗?”慎定甲好奇的问道。 “去了!我一开门,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林清泽一脸的恐惧,“我看到了门口有一个小孩,我一开门他就叫我爸爸,你们说刺不刺激?” 他说得抑扬顿挫的,但是慎家的人不怎么有多少触动的感觉,林清泽有些不服∶“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景,我现在想起来,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慎定坤∶“后来呢?” “后来我就把门给关上了,那小孩脑袋贼大,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我关上门后,门又发出了那种尖锐的抓挠声,我是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一开门……” “还是那个小孩?” 林清泽吸了口气∶“不是,是一门口的那种纸花!” “我去,对方也太有品味了吧!”慎定甲惊呼,然后又被某个长辈瞪了一下。 “这破福气你要给你啊!”林清泽没好气的。 “按你这么一说,对方可能是你的某个前任,然后还怀过孕的?”慎定坤边听边分析,林清泽立马就反驳∶“不可能,我……”林清泽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似乎意识到什么,顿了一下才说∶“你们别看我那样,那天晚上是喝多了,而且我也就说了那句话,我承认,我是交过很多女朋友,但是,我跟她们就是精神上,不,就是精神上也不怎么交流,就是随便聊聊,再多的,我也没做过!”他边说还边观察着慎贞芫的表情。 不管他是精神上的交流还是深一步的交流,她也不在乎,她知道的是∶“我们在你们学校看到了一个女的带着一个小孩。” 林清泽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活着吗?” “要是还活着,就没必要说出来了。”慎定坤在旁边说。 “女人和小孩?”林清泽想了一下,“那也不应该找我啊,我从来都没有招惹过少妇。”,慎定甲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时慎贞芫说∶“不是,她以前也是你们学校的,叫张菁菁。”慎贞芫虽然有回溯和先知,但也是有一定的局限性的,她的回溯是在接触或者是看到某一事物或者是人之后,会知道对方过去的片段,就像是卡带一样。 她接触得越多,知道得就越多,只是接触过片次,知道的也就片段,而她在海滨学校食堂那一次,第一次就感知到了里面有东西,多留意一会就知道里面在半年前有一个女生在厕所生子,而对于那个她在那一眼感知到的就是对方叫张菁菁,但是她的回溯和先知有个例外,只要是对方愿意,她就能很是顺利的知道所有的过去。 当慎贞芫说张菁菁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清泽想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的说:“张菁菁不是退学了吗?而且她是陈烨的前女友啊!” 慎家几人面面相视,其中有一个人再次确认道:“芫芫你这边有没有弄错掉?这个要是之前退学的,那···” 慎贞芫很是肯定的说:“这母子都不是在世人。” “那个张菁菁之前有跟我表白过。”林清泽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立马就加上:“但是我没有跟她好过,我也不是只要是个女的都要,不过她追我的时候也是挺执着的,一开始是因为是陈烨他们带过来的,说之前就是陈烨的高中同学,关系很好的样子,所以她来跟我要微信的时候我为了陈烨的面子我就给了,但是你们不知道这个女的有多恐怖。” 慎定坤:“愿闻其详。” “她是那种很普通的女孩,但是听说是单亲家庭,好像很缺爱的样子,她第一次在微信山给我发告白信息,都发了两千个字的告白。” “那这女生对你还挺上心的。” “上心个鬼,你是没看到她这两千多的告白写的是什么,从我穿的内裤颜色,到我交往的对象,甚至连我打球时露出腋下的毛都有几根,她都给我写得仔仔细细的,这都快把我吓死了,我当时就拒绝她了,她还····” “先等一下。”慎定甲打断他,很是好奇的问“她怎么会连你穿什么内裤都知道?”,这些连慎贞芫都忍不住的看了他一眼:“这很整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慎定甲:“有啊,一般内裤这种贴身物品只有特被亲密的人才会知道,你说你没有跟她好过,那她怎么知道你的?你可不要胡编乱造在糊弄我们啊。” 林清泽:“就是没有好过,她还知道我穿什么样的内裤才觉得恐怖啊!” “哦,哦,也是哈!你继续。”慎定甲摸了摸鼻子。 “我当时拒绝了她,我以为她就此会收敛,但是没想到的是换来她更深的纠缠,有的时候我跟我当时的女朋友去餐厅吃饭,来送餐的服务生是她,就连有时候,我跟别的女生约会的时候,她还会送两杯奶茶·····” “这沸羊羊见了都得夸一句佩服吧?”慎定甲惊呼,林清泽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先让我把话说完。” “抱歉!有点激动,你继续!”慎定甲在暗中被慎定坤掐了一下。 “我就感觉她无孔不入,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跟踪我,跟踪我到了学校外面的公寓门口,我不让她进,她就能在门口蹲一晚上,先不说我跟她来不来电了,就算是真来电,我也不敢招惹这样的人啊,我实在被她缠得没办法了,那阵子很是烦,后面陈烨他们说会帮我搞定,那天晚上我还给他们在夜来香会所包了一晚上,当然,我本人是没有在会所玩的。” “他们说会帮我搞定,的确是帮我搞定了,从那天晚上之后,张菁菁就没来找过我了,而且她后面还跟陈烨好上了,这下我是松了口气,但是后面不知道的,她就退学了。” “你不知道为什么退学吗?”慎贞芫问道。 “我是真不知道啊,这毕竟是我兄弟的女朋友,我问这么多也不好吧,而且我是实在不想再跟她沾上关系了,我觉得,就算是她跟陈烨好了,每次跟陈烨他们出去玩的时候,她都在,她每次看我的眼神都瘆得慌,我是没想到····没想到她死了,而且她死了后还是会缠上我。”林清泽一脸苦恼,“我现在是没办法了,只求你们能救救我。” 慎贞芫看了一下其他长辈,大家都面露一些难色,这要是平常,这也只是小事一庄,他们会直接就接下这份委托,但是现在重要的是这事情是发生在柳家和弥家的界地,他们这要是接下了这份委托,那已经是一件十分冒昧的事了。 就在大家都有点为难的时候,有一个人开口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冰晨:“这事,你要从御魔协会先申请。”所谓的御魔协会是他们所有御魔世家的一个总协会,有的时候遇到一些比较棘手的事件的时候,就会由协会商量或者分配人员下来。 林清泽愣了一下:“不是,我都上你们这里来了,我可是打听好了,从崇山后山敲登门钟进来的,崇山是不会拒绝的,听说这也是崇山千年规矩之一,你们总不能耍赖吧?” “这的确是崇山之前有的规矩,但是在千年前,这条规矩也被作废了,那口钟,只是忘记取下来了而已。” “为什么?” “因为在千年前,最后一个敲钟的人犯了大忌,后面这登门钟就不给敲了。” “什么大忌?”慎定甲吃瓜永远都站前排。 清晨突然看像慎贞芫:“千年前敲最后一次钟的人是一个妖神。”后面他多的也就没有说了,但是慎贞芫觉得他话不尽,而且看着她的眼神也是带着一抹看不透的狠厉,“从那天起,一律来敲登门钟的,都不再算是请愿了。” 林清泽听了之后有些懊恼:“那我这一大早的不就是白忙活了吗?反正我都到这里了,你们就不能稍微灵活一点吗?” “这事我们还真不能灵活,林先生你可以走御魔协会,你可以在那里直接指定你想请的御魔家。” 林清泽烦躁的抹了一下脸,“行吧,的确是我考虑不到,那我去走御魔协会好了,到时候,还请麻烦大家了。” 林清泽要走的时候,冰晨叫住了他:“林先生,你带来的东西也请你带走吧,我们不收私礼。” “哦,这个呀,不算私礼,算我给贞芫的,毕竟我们也算认识了嘛!”林清泽笑得很阳光,但是清晨的脸色一点缓和都没有,依旧坚持:“林先生还是拿走吧,虽然我们这深山秘林的,但还真不缺东西。” 林清泽要是换做平时,肯定是要怼两句的,但是对上冰晨这肃然的脸,他突然不太敢造次,他看了一眼慎贞芫,对方也是一副疏离的表情,最后他只好把东西给提走 了。 看着林清泽走了,冰晨突然对慎老爷子说:“那登门钟取下来吧,它已经不需要放在那里了。” 老爷子也没什么意见:“那就放下来吧!你们几个等会去把钟给取下来。”他看向慎贞芫他们,几人应是。 在去取钟的路上,慎定甲有些疑惑的说:“总感觉今天的冰晨老师有点怪怪的。” “的确,像是突然就换了一个人一样,之前山上大大小小的事他都不过问的。”慎定坤也说道,这时慎贞芫突然问了一句—— “冰晨老师,是慎家本家人吗?” 她这话一出,其他两人都愣住了,“是啊,一直叫冰晨老师,还真不知道他本名呢?难不成他叫慎冰晨?” “不知道啊,我去,之前我们好像真的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啊!” 第42章 对于冰晨是不是慎家本家这个问题先放一边,他们现在要做的是下山把那口登门钟给取下来。 就像是冰晨老师说的,这登门钟的确是没有用了,可能就像冰晨老师说的一样,在千年前的那最后一次之后,这钟就一直都没有被敲响过了,直至今天的林清泽误打误撞的。 因为这台阶上都长满了青苔,因为这是处于后山,地形也是比较偏僻,一般观里的工作人员很少来这边巡逻,更别说是游客了。 慎定甲看着这口已经生锈了的大笨钟,有些难以理解:“这钟都锈成这样了,那个林清泽是怎么敲动的啊?他到底是带着多大的诚意来的?” 慎贞芫,没说话,她盯着这口已经生锈了的钟,脑海中突然涌现了一个雪夜,也就在一瞬间,好像她还听见了雪花簌簌声,像是很遥远的时候,又像就在此时。 她摇了摇头,把这荒唐的声音摇出脑海,但是在她回过神的时候,她发现她一只手已经是捏住了敲柱的一端,慎定甲还在犹豫要从哪里拆,他一抬头,就看到慎贞芫已经站在台上了,而且她一只手还抓着了敲柱,他也没有多想,随口就说: “听说从这里敲钟,只有最诚灵的,这钟声才会传到崇山深山处,这到底是真的假的?我实在是想不出这林清泽有什么那么大的诚意,他就一浪子。” 他也只是随后说说,但是他话音刚落,慎贞芫还真的就敲了,而且看似已经生锈到都不可能再推得动的钟,还真被敲响了,这钟声在寂静的深林处显得特别独幽! “我去!你还真敲啊!”慎定坤猝不及防的被这钟声吓了一跳。 慎贞芫也有些意外,在她反应过来她那一手已经碰到了敲柱的时候,她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她就真撞了一下,在钟声想起来的时候,她心突然的就狂跳了一下,她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敲了第一下之后,她有敲了第二下! “你这是要试试吗?万一真被家里的听到了,到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都给吓出来了,那就不得了了,先不敲了,先想想怎么把这么大的一口钟给弄下来。”慎定甲围着这大钟来回转,但是慎贞芫没有回他,而是像是着魔了一样,又敲了一声。 这是第三声,这一声比之前那两声都重多了,就连钟声中似乎都带了哀怨一样,就连慎定坤都看了她一眼,但是喜外一秒他突然回头,在这阶梯原本的尽头上真的多出了一条长长的台阶。 “不是吧?”慎定甲也是愣住了,“这个传说是真的?还是说就撞三声这山上的人都听得见?” 慎贞芫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多出来的台阶,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还有一点激动和一丝等待,这很奇怪,慎贞芫下意识的就捧住了心口的位置,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这种情绪不属于她。 她没有理由会出现这种莫名的情绪,但是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这是一特别轻快的脚步声,就像是在平静的午后少女带着要跟心爱之人相见时,提着裙摆欢快的从楼梯下跑下来是欢快的脚步声一样。 随着着声音越来越近,大家看清来人之后都愣了一下,来人穿这一袭白衣,随意散落的情丝和衣袂随着她的脚步在身后摇曳,她在见到慎贞芫他们之后突然的就停住了脚步,她就停在那里,离慎贞芫还有十个台阶的地方,然后就这么看着慎贞芫的眼睛,慎贞芫也看着她。 两人就莫名的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都只是静静的站着,一条弯的头发渐渐的安静的贴在了肩膀上,后背上,没有风,她的裙摆不再飘动,她琥珀色的眼睛没有一点涟漪。 一开始慎定甲和慎定坤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安静的在一旁看了一会,大概过了几分钟的样子之后,慎定甲打了一个颤,回过神来:“我说,你是粘人精吗?就去收个钟而已。” 慎贞芫也回过神,她刚收回视线,就听到一条弯说:“我听到了钟声,以为是姐姐唤我,我就来了。”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没有一丝波动,也没有平常幼稚无赖的感觉,反而还带着些浓意的凄凉,不知道为什么慎贞芫突然就想到了她刚刚耳边出现的幻听,那簌簌的落雪声,一条弯的声音就跟那落雪声一样重又一样冷。 “直接用乾坤袋装吧,这样轻松一点!”慎贞芫低头说,这个时候一条弯也过来了,她此时的身形是少女的模样,纤细的手指突然摸了摸已经是锈迹斑斑的钟,低声说: “有点可惜了!” 慎贞芫看了一眼慎定坤,慎定坤掏出乾坤袋后就把钟给收进去了,在慎定坤收回了钟之后,一条弯也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她笑眯着眼问慎贞芫:“姐姐,是不是还要再下山?” “林清泽要是真去了协会要求我们慎家出面,只要协会同意了,那就会去。” 一条弯揣着爪子:“太好了!又可以找那个小丑东西玩了!” 慎定甲扶额:“一个从厕所里爬出来的小鬼有什么好玩的?” “你不懂!” 第43章 林清泽还是去了御魔协会,这事也立马传入了柳敬犹现在的当家人耳朵里了,立马就把柳敬犹给叫回去了。 柳敬犹回到柳家老宅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甚至是跟他竞争最激烈 的堂弟柳赋也在,在见到这个堂弟的时候,他心就立马警觉起来,但还是打了声招呼:“小赋也回来了啊?” 他看这个堂弟不顺眼,这个堂弟也看他不顺眼,只是不冷不淡的“嗯”了一下,柳敬犹没有过度的理他,直接就往他爷爷那里去: “爷爷,您找我?” 柳敬犹话音刚落,柳家当家转身,在转身的同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这一脚用劲也是够大,直接给他踢飞了,而且是距离也是不偏不倚的,就在柳赋旁边,柳敬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得人都懵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妈妈的惊呼声,还有他爸的声音:“爸,有话好好说啊,小犹这才回来。” “好好说?好好说他还听得进去吗?要是好好说,他就能好好做了吗?就会有今天的事吗?”柳爷子的火气一点都没有散。 虽然柳敬犹还没有弄清楚他爷爷发这么大的火的原因,但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是跟自己有关的,他也不敢在大意,直接也是顾不上被踢得生疼的小腹,直接跪在他爷爷面前,惶恐的问:“爷爷,今天是发生了什么?我这几天都在处理学校的事,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柳老爷子冷笑了一声,“我只是闭关了十几年,去年才出来,还好出来了,要是不出来,这柳家都要被你们玩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你说,目前正在修复的柳家祠堂的钱是哪里来的?” 柳敬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有点支支吾吾的:“祠堂是···是被人资助的?” 柳老爷子稍微弯下腰,有些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柳敬犹,柳敬犹都感觉到了颤意—— “资助?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还哪里有那么多的大信人?祠堂是要修,但是我之前就说过了,一片瓦一片缘,一切都从简,可没让你用这种方法来的。” “爷爷,我错了,是我过去操急了,但是现在祠堂已经快完工了,只要是完工了,它的规模史无前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是做成功····” “啪~” 随着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柳敬犹脸火辣辣的,“你是还没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错在哪里吗?祖训是什么?恪守成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违背了我们的原则,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今天有人来到御魔协会,说要协会的人让崇山的人来海滨。” 柳敬犹抬头看向他爷爷,然后他就听见他爷爷问:“学校里藏了什么?今天去御魔协会的人叫林清泽,我想你是不会陌生的。” 在听到林清泽去了御魔协会的时候,柳敬犹也会是难以置信,“海滨···最近的确是出了点事,但不是我们藏的,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甚至连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那你是真的没什么用。” “爷爷,我····”柳敬犹看向他爷爷,想解释什么,但是张了张口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说:“爷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这次我会做好。”他顿了顿,又有些急切的说,“小赋也还小,这学校里的东西也是比较危险的,要是交给小赋也是挺危险的。” “我有说了要交给小赋处理了?”柳老爷子失望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我曾经也是对你抱着很大期望的,小犹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心思没有用在柳家的宗旨上,你处处防着你小赋,你要是把你手上的事情做好了,大家都看得见,但是你这种投机取巧,急于求成的做法,我很是失望,甚至能说你心术不正。” “这次协会已经同意让崇山的来了,我们没有执行权,只有协助权。”柳老爷子说到这里,突然伸手按了按柳敬犹的嘴角,刚刚被他打过的,都有些发紫了,他按得非常用劲,虽然很疼,但是柳敬犹还是半点都不敢躲避,“疼吗?人家找上协会,要被人插手我们家的事时,我也是很丢面子的。” 柳敬犹的心越来越沉,“爷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要是收不住你那颗心,我要是给 你的机会越多,柳家败得就越快,你先反思反思,顺便看一下同样的事情小赋是怎么处理的吧!” 这话事很明显了,他爷爷这是要收回他目前的所有,柳敬犹的指甲都陷入手心了,他很不甘心,但是目前也没办法,他只能说:“是!” 柳敬犹一回到学校就去找了林清泽,他一见到林清泽就直接把人给怼到墙上了,他快有些压抑不住怒意问:“林少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林清泽垂眼看了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轻笑了一下:“哟~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柳敬犹的手劲又大了些:“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去御魔协会?” “为什么?你要是真有能耐把这事快速解决了,我至于去御魔协会吗?我知道,我爸给你修祠堂的钱也差不多了,这祠堂都修好百分之九十了,就算这百分之十我爸不再资助你了,你现在有能力把后面的都弄好了,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哄好家里的,又想攀上慎家,你最近的心思都在怎么讨好慎家上吧,说真的,就这闹鬼事件,我知道,只要你有心去查,你一天就可以搞定,可是你在敷衍我啊!” 林清泽推开他的手:“过河拆桥,你是玩得一点内疚都没有啊,就你这样的,做鬼前先做人。” “我想攀上慎家?那你呢?”柳敬犹又重新抓住林清泽的衣领子,“你不也想吗?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林清泽倒是坦荡:“是啊,但是我的心思光明正大,你呢?你敢说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吗?” “林清泽····” “叫你爸爸干嘛?”林清泽懒洋洋的,就在柳敬犹忍无可忍的时候,门别突兀的敲了两下,两人像门口看过去,一身白色运动服的柳赋就靠着门口看着他们这个别致的造型: “打扰一下,崇山的人来了。” 柳敬犹放开林清泽,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马上过去!” 第44章 柳敬犹赶过去的时候,慎家三人已经在学校里面转了一圈了,此时正在讨论什么,柳敬犹见状就连忙过去,他过去还没说什么,慎定甲就有点口无遮拦的∶ “你这脸是怎么了?这不才过一夜,脸怎么都肿了?” 柳敬犹脸色顿了一下,下一秒又是轻透的∶“这丢脸的事,就不用问了,留个面子!” ,慎定甲多看了两人,也没再问,慎贞芫嘴角勾了勾。 “对了,你们有看出什么来吗?”柳敬犹直接问。 “有啊,其实我们一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在你们食堂女厕所的最后一个位置里面有一个鬼婴。” “在食堂的女厕所里?”柳敬犹有点意外。 “是啊!” “女厕所怎么会有鬼婴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学校有人在厕所产子,然后小孩就直接被留在厕所里了,因为被抛弃,怨念太大,所以成了现在的鬼婴,但是这也不是一件多难的事啊?”慎定甲语气中稍微带着意外,按理来说,作为柳家比较有能耐的柳敬犹,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的啊! 柳敬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小东西太过狡猾了,我们也是……实在没有想到会在厕所里面。” 大家都看着他,柳敬犹再次肯定的说∶“真的,我到处都找过了,确实是没有想到会在厕所,而且还是食堂女生厕所。”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知道为什么厕所里面会有一个鬼婴,是谁生下来的?而且刚刚跟慎家哥哥姐姐们讨论了一下,他们说这里还不只一个鬼婴,还有一个叫张菁菁的女鬼,说这是个母子煞。”柳赋在旁边说道。 “不可能!”柳敬犹下意识就反驳,“学校里面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自杀或者是他杀事件,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母子煞,再说那个张菁菁是谁……张菁菁不是休学了吗?” “看来你也是认识张菁菁的?” 柳敬犹∶“张菁菁不是林清泽的前女友吗?” “是林清泽的女朋友?”慎家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林清泽不是说她是陈烨的女朋友吗?” “他们跟我说是林清泽的……” “他们?” 柳敬犹愣了一下,然后这才反应过来∶“我可能……被耍了,如果不是林清泽的女朋友的话,我就是被他们利用了,这事,我感觉我一个人也说不清楚。” “那就把跟张菁菁有关的人都找过来,大家一起谈谈。” 感觉这柳敬犹的表情也是挺难以置信的,所以干脆把跟张菁菁这个名字有关的人都叫来谈谈,一开始慎贞芫他们以为也就是林清泽和陈烨还有张菁菁的事,没想到这来了五六个人,脸色浮肿精神恍惚的陈烨和王梓晧。 一下来这么多人,慎定坤有些疑惑的看向林清泽,林清泽脸色也不好,“你们说这件事的起源是张菁菁,我后面仔细想了一下,首先我保证这孩子不是我的,但是这几个,我觉得其中肯定有孩子的父亲,你们是要自己承认呢?还是要一个一个查?” 他这话一出来,这气氛一下子都有点冷,他们几个虽然一个都没有承认,但是没一个人敢看着林清泽的,只有一个稍微胖一点的一个人说∶ “林少,你可别说这种话害我们啊,平常大家都知道,张菁菁爱你都要疯了,我们怎么可能……” “少在这里跟我扯,我跟她没有关系,她后面不也是做了烨子的女朋友了吗?但是我回去想了一下,当初是你们说你们会帮我解决的,那天晚上我还给你们包了一个会所,那天晚上我不在那家会所,但是你们都在,甚至连张菁菁也在,我现在比较怀疑,那天晚上你们在会所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张菁菁就突然跟烨子在一起了,还有,她怎么又突然退学了?之前是因为我膈应她,她退学了我也挺高兴,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我想想哪里不对劲。” “我看张菁菁之前对我的态度很是强烈,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你们那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林清泽看着他们几人。 陈烨和王梓晧已经有些浑浑噩噩的,两人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一样,其他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就没有说话,这时这个小胖还是挺顽固的∶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后面张菁菁不是不来骚扰你了吗?” “那现在他两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你还在这里嘴硬?我承认我林清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该有的底线还是有的,现在是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轮到其他人就说不准了。” 那个小胖子看了看慎贞芫他们,依旧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这不是找人来了吗,只要多给钱,就不是问题,再说林少你有的是钱!” “你……”林清泽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钱是他给的,拿钱消灾,要是我们心情不好,我们可以只做我们该做的事,保护好他就行了,你们又没出钱,后面你们怎么样,到时候谁也说不准了。”慎定坤冷冷的看着他们。 “你……你们这不是普度众生,你们要积德的!” “积德?”慎贞芫笑了一下,“我们又不是从乐山来的,没那么多圣母心,你跟我们扯那么多,是因为,你在害怕什么?” “那个张菁菁,我们那天晚上……” “你闭嘴!”那个胖子严声制止,但是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那天晚上肯定不简单,慎贞芫也没打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因为现在已经够了,她已经看到了这几个人的回溯,“孩子的确不是林清泽的。” 林清泽松了口气∶“那是谁的?” 慎贞芫∶“你走后,那天晚上他们把张菁菁灌醉了,然后还猥亵了她,第二天张菁菁醒来之后要报警,你们几个就以只要张菁菁配合他们,他们就会让你爱上张菁菁。” “所以张菁菁信了?”林清泽瞪大了眼睛。 慎贞芫∶“你知道她对你执着得不正常的。” 林清泽沉默了一下,然后低声说∶“傻子!”然后他猛的踢向那胖子,“好啊,平时没钱花的时候林少林少,做出这么畜生的事,还把我算计进去了,我就说她怎么跟陈烨好了,还用那种表情看我?” 胖子被林清泽一脚踢倒在地上,抬头惊恐的看向慎贞芫∶“你……你怎么知道?” 慎贞芫∶“我怎么知道不要紧,重点是你们确确实实做了这种事。” “所以说……孩子也是他们的?”柳敬犹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一直都比较低调的柳赋看柳敬犹,“那你又是怎么被他们骗的?” 第45章 “张菁菁有一天跑到学校播音室里面说她要在校园广播里面播个事,那一期的校园广播是锦月负责的,她问了原因,张菁菁说她怀孕了,她要在广播里面跟孩子的父亲告白。” “那你们给了吗?”慎定甲一般都是共情很快的,柳敬犹摇摇头:“虽然现在大家都很开放,但是还在学校里的话还是比较低调一点好,于是锦月多问了她一句,小孩是谁的,她说是林清泽的。” “放屁!”林清泽有些咬牙切齿的,本来他还想在慎贞芫这里留个好印象的,但是让他遇到这么扯的事,这让他怎么憋得住? 柳敬犹看他一眼:“那个时候我是有点犹豫的,我本来是想找你证实一下的,但是那天没有见到你,见到了他们。”他说着看了一眼还在浑浑噩噩的陈烨,“他当时也没否认,而是说,像林少这样的家世,这一点也见怪不怪的了,这点小事就不要再去打扰林少了,而且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了,也不好听,不管是学校的还是林少的名气的都受损,还不如就低调了事。” “低调了事?”慎贞芫有些意外。 “就是把她劝退了。”柳敬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柳赋眉头一挑:“大堂哥果然是吾辈楷模啊!” “我那时····”柳敬犹似乎是想解释,但是最后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不是,目前我们是要把这两母子收了,这原因还那么重要?” “事起必有因,这种母子煞 的怨气是最重的,要是没能把他们身上的怨气都解开,就算是清除了第一次,后面还是会再次结怨,不能清根,只有把怨气都结了,才能彻底清除。” “可是那个时候,张菁菁退学的时候,人也是好好的,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就死了。”柳敬犹也是很无奈。 “目前就是找到她,然后再从她那里找一下她是怎么死的,只要明白了她的死因,那她的结怨点也就知道了。” “说的简单,我昨天也算是用最大的力度了,也没有找到她。”柳敬犹有些挫败,要是昨天就找到了,就算是不能彻底清怨,能缓一时是一时,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了,重点是他现在在他爷爷的心里的形象已经没已经好了。 “我们不是知道那个小丑东西是在厕所吗?我们可以去厕所,先把这小丑东西给抓了,然后再吸引他的妈妈过来。”慎定甲难得是机智了一下,但是他刚说完却发现大家都看着他,他莫名其妙的“看我干嘛?这方法不是挺好的吗?” 柳赋有点意味深长的∶“那就在这里先拜托甲哥了!” “为什么是我?难不成还要我去坑里面掏啊?这得有多恶心?”慎定甲说完,大家又沉默了,然后大家都一致的把视线转向了小胖子。 那小胖还摔在地上没起来呢,看到他们的目光,下意识的往后挪,他还没挪几下,他后背就被一双修长的腿给堵住了,慎定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后的,他底下头,特别“和善”的拍了拍这胖子的头∶“你要做个有担当的男人!” 胖子…… 平时食堂里面人来人往的,都是乱哄哄的样子,但是今天的食堂一个人都没有,走廊的灯也没开着,有些没关上的包间门黑洞洞的,就像是一只只张着嘴,随时都准备一口吞掉一个误闯的人的样子。 吴建达手里拿着几个各种形状的氢气球,小心翼翼的往女厕所的最后一个空走,他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一眼,确认慎贞芫他们还在不在他后面。 慎定甲就站在门口冲着他使眼色,小声的说∶“快进去啊!磨磨蹭蹭干嘛?” 吴建达咽了下口水,只能硬着头皮过去,还没到最后一个位,他就看到了这一位的隔板上有个黑色的东西,它就只有一小点,从远处看,就非常像一个脑袋的阴影,在看到这个阴影的第一眼,吴建达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扭头就跑。 慎定坤抓住他的领子∶“你跑什么?” “鬼……鬼啊!”吴建达指着隔板上的阴影,磕磕巴巴的,慎定坤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一眼是愣了一下,第二眼有些无语,他直接拉着吴建达往最后一个空位走,这可把吴建达给吓坏了,一路挣扎∶ “你干嘛?我不去,我错了,你报警,让警察抓我吧,我坐牢,有鬼啊!” 慎定坤直接把他怼在厕所门上∶“你看清楚,这到底是什么鬼?” 吴建达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看到上面的东西的时候,稍微松了口气,那不是人头,是个青蛙型的帽子,这吴建达一抬眼,就跟这青蛙帽子上的那一对大眼睛对上了,吴建达松了口气,慎定坤这才放开他,“继续!” 吴建达这个时候想逃也逃不掉了,他只能认命的听慎定坤的,他看了一眼这个厕所位,可能是因为最后一间,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人来,还算干净点,当是想到他等会要做的事,他的手抖得都解不开纠缠在一起的气球绳子。 顶着慎定坤的眼神压力,他解两分钟之后终于把绳子解开了,他在这些气球里面挑了一下,选中了一个海绵宝宝的气球,然后敲了敲门板说∶ “那个……我给你带了气球,要不要出来玩?” 他说完,这厕所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下意识的看向慎定坤,慎定坤∶“看我干什么?这不是你的孩子吗?你找你儿子玩,还要我告诉你怎么办?” 吴建达收回视线,舔了舔嘴唇,然后又重试了一遍,这次他把声音放得很柔∶“宝宝,甜心,乖,我给你带了好玩的玩具哦,要不要一起玩?” “噗~”在厕所门口的慎定甲简直忍无可忍,“他这也太恶心了吧?这是在叫儿子还是叫小情人?都要油出两吨油了。” 还是没动静,吴建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慎定坤,慎定坤看了看,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气息,然后说∶“换一个气球,他可能不喜欢海绵宝宝。” “哦!”吴建达又换了个老虎的,还是没用,慎定坤看他,他又换一个,直到所有的气球都换完了,还是没有动静。 这下慎定坤都有些怀疑了∶“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对了,还有一个呢?那个青蛙的气球呢?” 吴建达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什么青蛙的?” “我记得当时是买了二十只气球的。” “我不知道啊!” 慎贞芫垂眼,就看到她手腕上,一个青蛙型的气球图案被慢慢的往里面拉,没一会就全消失在了袖口处,她又不动声色的把视线转回他们那里。 吴建达和慎定坤又把所有的气球试了一下,这气球里面,没有里面那个小丑东西喜欢的,吴建达挠了挠头,“我可能不是他的……他可能不是我的孩子,要不换个人来?”他说着余光里面就瞄到了那顶青蛙帽子,“或者是用这个试一下!”他说着就伸手去拿那顶帽子,就在他手刚碰到帽子,要把它拿下的时候,还没有拿下来,吴建达心一惊,然后缓缓的转过头,他就看到帽子的另外一边,一只乌青色的小手也紧紧的抓着青蛙帽子的一只眼睛—— “大……大师!” 第46章 “大师?叫天师都没有用。”慎定坤就这么看着他和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头娃扯着帽子一个都不让一个的。 吴建达都要吓尿了,这个小孩不仅仅是头大,就连都是畸形的,明明身体就是一个小婴儿的,但是脸也是比较老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居然觉得这个小孩的后嘴唇有点像自己,一意识到这个,他心就越来越凉了,但是这是他完全不想承认的事。 偏偏这个时候慎定坤还在旁边说:“你怕什么?这还很有可能是你的孩子,还不说,这嘴还是挺像你的。” 一开始那个鬼娃只是抢着青蛙帽子,但是能听懂人话一样,在慎定坤说了这话后也看了一眼吴建达,但也就是一眼,下一秒就别开了脸,好像非常嫌弃吴建达一样,吴建达刚刚松了口气。 而这小鬼娃刚刚别过头,刚好不好的就对上了林清泽,在对上林清泽的时候,林清泽 就有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就往慎贞芫身后躲了两步,柳赋都多看了他一眼。 果然,这个小鬼在看到林清泽的时候两眼放光,嘴里嘟囔着什么,林清泽仔细一听着小玩意在喊爸爸,这可把他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这小玩意就突然朝着他冲过来了,就像是是一只轻巧的老鼠一样,速度极快,就连慎定坤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难怪柳敬犹都没有抓到他。 “快快快!他过来了。”林清泽急死了,但好在这鬼婴在快冲到他面前来的时候,一道突然出现的金文符挡住了他,这小东西还挺顽强的,一直在往那金文上挠,就是要进来,慎定甲看着他这副顽强的样子,有点怀疑的问: “他会不会也是你儿子?看他多执着!” 林清泽:“别开玩笑了,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慎定甲笑了一声,然后叫了一下慎贞芫:“芫芫!” 慎贞芫脸色有些难看,讲真,她不想碰一个从厕所里面钻出来的丑鬼娃,但是不接触到,很难知道这鬼娃的怨念是什么。 就在她为难的时候,其他人都看着她,慎贞芫的脸色很臭,就在这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飘过来的一只绿色青蛙氢气球,缓缓的飘到了这鬼娃的旁边,这气球果然是引起了这鬼娃的注意力。 他也不再执着要扒开那道金文,而是一把抓住了气球,在他抓到气球的时候,慎贞芫也是完完全全的看到了他的过去,一般回溯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所有情绪的。 慎贞芫一开始是感觉到了一股窒息感,像是身体多处都被紧紧勒住了一样,她努力的呼吸,一直过了好久,她终于能感觉到正常呼吸了,好像之前束缚着她的东西被解开了,她才能畅通的呼吸一会,就听到了一阵大动静,后面就听到有女的说: “张菁菁,听说你今天又跟着你男朋友和林少玩了?我就很好奇了,陈烨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还是你一直接着陈烨女朋友的名号,实则是为了接近林少?” “那这也太恶心了吧?”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该不会自己拿了几次奖学金,就以为自己是逆袭女主吧?在想什么啊?” 慎贞芫现在感知的是这鬼娃之前的意识,估计是张菁菁的目的被发现了,不得不说,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强。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就算是这么想的,但是对方不止一个人 的样子,这个时候怎么都会避一下的,但是这个张菁菁是一点委屈都不受,直接就呛回去: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不论是不是,我都能在林少身边,这要是日久生情的,那可就说不清了,倒是你们,一天天的,不要再肖想我未来的老公了。” “你怎么这么贱?”很明显有人被张菁菁给惹怒了,而这个时候张菁菁还要再火上浇油:“你这是嫉妒!” “嫉妒你什么?哎?你们看她的肚子,这么大?该不会要生了吧?” “所以这里面的是谁的?” “不论是谁的,只要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都是杂种。” “你才是杂种,这是清泽的孩子,以后会跟着他姓。”张菁菁的声音带着些得意,可这也是完完全全惹怒了这几个女生:“她在嚣张什么啊?给她点颜色看看,就她也配?” “就是!” “啊!你们···我要去跟林少那里···” “还去林少那里?先过了我们这里再说吧!” 也在这个时候,慎贞芫感觉到了疼痛,她们子啊对张菁菁动手,而目标其实就是肚子,所以慎贞芫忍着疼好一会了,她们才住手,最后还放下了警告。 虽然身体很痛,但是后面就没有再有过的束缚感,但是没有过多久,她感觉到一阵急躁的颠簸感,慎贞芫有预感,张菁菁要早产了,后面的回溯慎贞芫已经不想再感受了,她自动过滤掉了一部分,在接上的时候就是这鬼娃经常在这厕所里的最后一哥晃悠着,直到有一天—— 一支惨白的手打来了这间厕所门,张菁菁苍白的脸出现子啊眼前,她脸上带着僵硬又诡异的笑:“宝宝,我带你去找爸爸!” 然后之后的所有的深夜里,张菁菁都会带着鬼娃去跟踪林清泽,在晚饭后的操场上,林清泽每一次投篮都能引起好多女生的惊呼声,就连已经成了鬼的张菁菁一样。 小小的鬼娃不懂,他想跟学校里面的野猫一起玩,想像蝴蝶一样飞舞,但是张菁菁不许他离开她半步,有的时候球会砸到他身上,正常的人看不到,但是鬼娃能感觉到痛。 这学校里面有很多的结界,一但林清泽经过这些地方的时候,张菁菁过不去,就会让鬼娃去挡住这些结界,柳敬犹很是自信,他设的结界都是针对那些灵气稍微大点的鬼灵,但是想鬼娃这样的,无疑就是建铁栏挡蚂蚁,根本就没什么用。 这日积月累的,鬼娃对这种生活感觉到了厌倦,对张菁菁也产生了恐惧感,他的要求就很简单,不要每天泡在冰冷轰臭的厕所里,不用惯性的服从张菁菁的喜好。 慎贞芫缓缓的真开眼睛,看了一眼拿着气球有些防备的鬼娃,脸上也没什么触动感,要是其他人看到这鬼娃无奈的过去还有朴实无华的愿望,多少是有点怜惜的,但是慎贞芫觉得这都是命,这就是他的命。 而且也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什么必要的共情上,于是她冷冷的说:“我可以让你以后都不被束缚在这冰冷肮脏的地方,现在就问你愿不愿意?” 一听到不用再呆在这里,天真的鬼娃当然同意了,他疯狂的点头,下一秒,慎贞芫的手心里面出现一团红色的火焰,往这鬼娃身上一扬,这鬼娃瞬间灰飞烟灭,就连他手里捏着的气球,也一下就炸了。 这可把柳家两人给下一跳,柳赋是第一次看到慎贞芫出手,没想到她这么狠∶“喂,这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过分?”慎贞芫有点搞笑的看着他,“哪里过分了?这样他以后就再也不用回这里了,而且我们的目的不就是来降魔的吗?这不就是结果?” 柳赋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过了一会他才说∶“那那个张菁菁呢?现在她儿子都没了,我们拿什么引诱她?” 慎贞芫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泽,林清泽顿时觉得头皮发麻,他有点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啊?” 慎贞芫∶“毕竟你是她的猎物,你对她吸引力最大!” 第47章 今晚的球场上有些特殊,整个球场都像都被包了一样,林清泽在上面灌篮,夸下运篮的,穿着一身白色的球服,头发上的碎汗在球场的灯光下闪着一丝晶莹。 “还不说,这个林清泽还是有点资本的,不论是从身世还是外貌。”埋伏在一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慎定甲小声对旁边的慎定坤说。 慎定坤倒是没什么多大的感觉,“你要是也穿上这一套,也不比他差。” “是吗?”慎定甲一开始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当时自己又又想了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工装套装,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换个风格了。 而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慎贞芫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戳了一下,她稍微回头,就看到一条弯拿着一个绿色的青蛙棒棒糖在戳她,这个时候的一条弯又成了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就躲在她身后的小角落里面,她收住自己的灵气,没有人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吃不吃?这个有一股糯米味,香香的!”她用气音说。 慎贞芫看了看这糖,都不知道她从什么地方拿来的,她记得她的清闾居没有这种糖,不过这条蛇也是自觉,用气音小声说∶ “刚刚从一个房子里面的柜子里面拿的,够不够?不够还有这个!”她说着还非常大方的又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花花绿绿的。 待慎贞芫看清里面的的东西的时候愣了一些,她张了张嘴,立马就反应过来,也同样用气音说∶“你拿粉笔干嘛?” “粉笔是什么?是不好吃吗?”说着她还往鼻子处凑了凑。 慎贞芫实在是看不过去,一把将它抢了过来∶“吃了烂肠子!” 一条弯“哦”了一声,眼睛还死死盯着,一脸可惜,慎贞芫实在是受不了,直接把她之前递过来的那份青蛙糖塞她嘴里,止止猪瘾。 慎贞芫刚刚把糖给她塞进去,一条弯又给她塞回来了,在慎贞芫还在错愕的时候,一条弯咧嘴一笑,一对小尖牙都露出来了∶“嘿嘿,这是给你吃的!” 香甜的味道已经在口腔中蔓延开了,慎贞芫愣了愣,没说什么,也没拒绝。 她这根糖都没吃完,她就非常敏捷的听到了咯吱一声,“来了!” 林清泽本来还在运球的手顿了一下,场内从最后一排的灯光开始一排一排的闪烁过来了,时不时还有电磁滋滋的声。 林清泽咽了下口水,一个投篮,完美的进球,但是后面他怎么也投不进去了,因为在观众席的第一排有一阵炙热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盯得让他全身都不自在,又有一种汗毛竖起的感觉。 之前还是个活人的时候,已经够渗人了,没想到死了后更渗人。 张菁菁就在第一排,就在第一排看着他,一颗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林清泽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住了,他不动声色的往慎定坤他们那个方向看了一言,慎定甲给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张菁菁可是他的顶级爱慕者,林清泽的一举一动她都恨不得刻在脑海里,所以林清泽的视线往最后边的角落里一转的时候,她也跟着转过去。 就在这时林清泽把手里的球狠狠地砸向张菁菁这个位置∶“看哪儿呢?你不是最爱看我吗?” 第48章 他们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他们给林清泽短暂的开了天眼,所以现在的林清泽也是能看到张菁菁的,而且这球也不是普通的球。 这球上面也是画了符的,所以林清泽这球在扔出去的时候,上面就燃起了金色的火焰,就像一头怒吼着的火龙一样,这球直接就砸在张菁菁的头上,直接就把她的头给砸掉了。 然而下一秒张菁菁的身体突然就以一个背朝下的姿势飞快的爬起来,摸到自己的脑袋按都来不及按,抱着就想跑,林清泽一急:“她要跑了。” 这个时候张菁菁身体僵住了一下,她似乎听到了林清泽的话,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下一秒她又抱着脑袋跑,那场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但是她才跑出两排,掐面就凭空出现了一张金色的网,她猝不及防的就撞上了,在她撞上这张金色的网的时候,烧出一阵阵的青烟,她也被烧得发出惨叫声。 就连手里的头都没抱住,直接就滚下了台阶,这画面太过惊悚,林清泽简直就不敢看,但是张菁菁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头,她的身体慌慌张张的去摸索自己的头,就在快要摸到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 一双鞋在她的头边,张菁菁的身子慢慢的直起来,然后地上的头眼睛转了一圈,下一秒她就张口说话了,她一张口里面就是黑乎乎的:“别拦我!” 慎贞芫垂眼看着她:“那你要去哪里?” 张菁菁的身体快速蹲下,捡起自己的头就按上去,一把头按上去她好像就有了很 多的底气,“不用你管,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慎贞芫:“之前我们是不想管,但是现在不行了,谁让你这么高调的?” 张菁菁脸色瞬间就变得狰狞无比:“我高调?那都是他们活该,这只是个开始,我也要让他们体会一下我的痛苦,让他们尝试一下失去爱子的痛苦。” “爱子?你真的爱他吗?那个小孩。” “怎么不爱他?”张菁菁瞬间就激动起来,就连头发都竖起来了“那可是我跟林少的孩子,失去那个孩子就是失去了林少的爱,都是他们····” “呕~”张菁菁都还没说完,林清泽就听得一阵干呕,所有人都朝着林清泽看过去,林清泽艰难的摆了摆手:“那可不是,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就算是变成了鬼的张菁菁依旧还是很偏执。 “你当然乱说了,一个被迷奸生下来的孩子,迷奸你的那几个人为了逃避责任就忽悠你说,只要你不把这事给说出去,他们就帮你追到林清泽,有个条件就是在此期间,你就得什么都听他们的,于是你就真的按照他们做了,你以陈烨女朋友的身份经常混在林清泽身边,看着他几天换个女朋友,你却还甘之如饴,话说,你是怎么考上这所学校的?”慎贞芫现在已经把她这边的回忆都给看见了。 而这个张菁菁也是个脑回路很奇葩的,前面一大串她都没听进去,就听到后面一句,她还很得意的说:“我当时是直接被保送进来的,还有十二万的保送金。” “那你还这样作贱自己?”慎贞芫语气中有些不太明显的怒意。 “什么叫做作践?我只是追求我的爱而已?什么叫作贱?我为了林少什么都可以做,是我不够优秀吗?我是第一个被保送进海滨学校的,我的才华就是我最大的财富,整个海滨,只有我配得上林少,我忍了这么多,我忍了这么多,不就是求一个日久生情,可是···”,张菁菁顿了一下,脸瞬间变得扭曲起来: “可是他们却是一次次的在欺骗我,那几个贱人把我打得早产,孩子就掉厕所里了,我都还没来得急捞他,他就被冲走了,我想找林少要个说法,可是林少却愿都不愿意见我,我最后也是没有办法想到广播站,在广播处找林少的,但是他们又骗我,他们说我这么冲动,只会毁了林少,他们让我先休学回家修养一段时间,让我把状态调整好一些,他们就会劝林少来见我。” “我就真的信了,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等到林少过来,这日日夜夜的等待让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决定自己去找林少,但是他们连学校门都不给我进了,甚至有一个门卫还把我拉进学校的后墙······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我都牺牲了这么多,我还得不到林少的心,你让我怎么甘心?啊?” 她说着说着还愤怒的叫了起来,像是被逼到末路的困兽一样,慎定甲看了另外一个角落里的柳敬犹一眼,这张菁菁偏执看不清事实的确是有问题,但是造成这一些列惨案的起因是陈烨他们禽兽的行为,张菁菁的蠢,就连柳敬犹和弥锦在中也是推手,柳敬犹对上慎家两人的视线,只能有些尴尬和懊恼的摸了摸鼻子,他是没想到这个张菁菁会这么麻烦。 “你就是在作贱自己。”这话不是慎贞芫说的。 张菁菁猛的回头,在看到林清泽的时候,铁青的脸色居然有一丝羞涩感,林清泽看着心里依旧不舒服,但是这个时候,有些事情他是要澄清一下的,所以他忍着心里的排斥说: “跟我表白的女孩很多,但是她们跟你比起来,在于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有自尊,有尊严,我承认,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就算我烂到泥里,我还是不会对你有一丝的心动,就算你有才华,还是有耐心,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我不信!”张菁菁依旧在坚持。 “这有什么好不信的?”林清泽声音突然就大了起来,“你自己瞎,看不清现实,也不能觉得我跟你一样瞎吧?你以为的什么死缠烂打,日久生情,在我这里就是骚扰,很恶心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跟着烨子他们出来吃饭,你一以为你那矫情的做作,会让我觉得怜惜?不,只有恶心,你懂不懂,有的时候就只想是喝碗清汤,但是一低头却发现碗里多了一只蟑螂有多恶心?你就是那只蟑螂。” “你一直都在做一些自以为的事,一副以受害者的姿态要世界都向妥协,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被侮辱了那就去报警啊,那个时候你是受害者,报警了警察就会帮助你,陈烨他们几个人该抓就抓,该判刑就判刑,怀了孩子,你生厕所,还幻想着孩子是我的?你怎么这么自私?那孩子是真的被冲走的吗?他那时候已经是成型了是吧?你可以一开始刚发现的时候就可以处理掉,你现在别跟我说什么他也是一条生命什么的,要是你会这么觉得,你就不会自私到现在,我不信你是肚子大了才发现的,你一直在抱着一个侥幸心理,你在等着陈烨他们说的话,到时候就强行把这顶帽子扣在我头上。” “你真当我是傻子?说什么你的才华?我觉得你入学之前就应该去查一下脑子,精神病和才华没有关系,你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全都做了一遍,你凡是把你的才华用在该用的地方,虽然那样我也不会喜欢你,但是也是看得起你的,现在的你只有让我——恶心,非常的恶心!” 看来林清泽是压抑了很久全都爆发出来了,他吼完粗喘着气,眼神狠毒厌恶,恨不得把张菁菁再给掐死。 他吼完后张菁菁沉默了好久,然后最后问了一句:“你真的不会喜欢我吗?” “绝对不可能!”林清泽一点犹豫都没有。 张菁菁似乎是很受打击的,馆场内的灯开始闪烁,这个时候慎定坤他们也不在隐藏着了,都警惕的盯着张菁菁,就在他们以为张菁菁会因爱生恨,去攻击林清泽的时候,她突然就往门口蹿。 也不知道她之前是不是长跑冠军,一下子就冲到了门口,慎定甲大叫:“柳敬犹!” “好!”见她过来了,柳敬犹快速的在门口设了一个结界,但是这个张菁菁却在要接近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猛转身,直接从窗户那边出去了,就算害死柳赋反应很快,也只是抓到了她的一缕头发,还是让她给跑了。 “这都能跑?”慎定甲有些懊恼。 慎贞芫盯着窗子:“她没跑,可能是去找之前欺负过她的那些人了,这应该是她最后的疯狂。” 柳赋脸色也很不好看:“那我们分头行动!” “我跟你们一起!”慎定坤话一出,柳敬犹的脸色都不太好了,他有些勉强的笑了一下∶“兄弟,不至于吧?这点信任都没有?更何况我身边还有一个好监工呢!”他看了看柳赋。 慎定坤∶“想什么呢?只是这个张菁菁实在是太能跑了,多一个人多一点保障!”慎定坤光明正大,可是柳敬犹依旧不太信! 第49章 陈烨他们是傍晚的时候就被警方带走了的,按慎贞芫说的是,张菁菁现在的痴念已经被林清泽完完全全断了,她现在只有怨恨,她可能把之前所遇的不公平都算在之前欺负过她的那些人身上。 之前欺负过她的,除了陈烨那几个丧尽天良的之外,还有林清泽的前几位女友,还有一个保安,所以慎定坤慎定甲还有柳家两兄弟都分别去那几和前女友那里,而慎贞芫则是去了保安这边。 在去保安室这边的时候,慎贞芫不紧不慢的,而且还途中还发现这学校的风景还是挺不错的,人工湖,露天跳水台,还有玻璃顶鱼池式的地下排球室。 与其说是个学校,但实际上更像个度假区。 这生态环境好的在经过一片荷花池的时候,还听到了蛙叫声,慎贞芫一眼就看到了,在一片荷叶上,有两只绿色的小跳蛙! 不知怎么的,慎贞芫突然想起来刚刚一条弯塞她嘴里的那根青蛙糖,这造型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她才想到这里,她的袖子窸窸窣窣,有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了,慎贞芫一看这青蛙,脑海里突然意识到什么,她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一条弯像一根弹簧一样把自己发射出去,稳稳的落在荷叶上,这动静一下子就惊动了荷叶上的两只蛙,拔腿就要跳跑。 不过一跳起来,就被一条弯一手接住了,然后她非常大方的分享∶“姐姐,刚刚那个没吃够吧?这里还有两个,我们一人一个?” 慎贞芫头疼∶“你要是敢往嘴里塞,你今晚就别睡我房间。” “额……”一条弯低头看着两青蛙,两青蛙也伸着头—— “呱~” “呱~” 一条弯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慎贞芫的脸色,确定不是开玩笑的,她手一松,两只蛙就跟逃命般的跳进水里就不见了,“嘿嘿!我逗你玩呢!” 慎贞芫朝着她伸了伸手,她又幻化成骨蛇,一路爬进了慎贞芫的袖子里。 海滨学校前门和后门都安排了保安室,里面都有保安,前门的保安是四人同时上班的,而后门的就只有一个,这后门是学校食堂和超市进货的时候用的,一般都比较闲,但是大晚上的偶尔还是有学生从这个门出去。 不过要大半夜要让这个保安开门,平时烟酒都会送一点,这种在学生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安叔,今天学校超市没有货,等明天早上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烟。”两个女孩有些讨好的看着安叔,希望他能通融一下。 这么晚了还好出去啊?”被叫安叔的保安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女孩,脸上带着笑。两个女孩:“通个融嘛!” “去约会啊?年轻真好!去吧去吧,安叔我还是比较支持年轻人的。”安叔说着就按下了遥控,开了门。 “谢谢安叔!”两个女生手牵着手的高高兴兴出去了,安叔看着两人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学校门口了之后他怪异的笑了一下,然后又快速的钻回他的小保安室里面,然后调出监控,把画面停在两个女孩笑面如魇,然后就抱着电脑屏幕疯狂的亲。 这表情要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就在他亲得正起劲的时候,电脑屏幕上多了东西,软软的还比较长,有点像····像是····老安睁开眼,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头发有点奇怪,然后他顺着头发往上看,就看到天花板上倒挂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是那天晚上,带着一条好烟说让他开一下门的女生,一想到这个,他整个人都摔在地上,整个人也是哆哆嗦嗦的: “你·····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报警了。”老安说着还很是尽最大看了一下电脑旁边的电话。 可是张菁菁却是头朝着地的慢慢下来,“不要怕啊,老宝贝,等会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你····”老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要怕,林少不要你,安叔要你,小宝贝,我会让你很快乐的!”老安现在连大腿内侧的肉都在颤抖着的,他的心已经快掉到脚底了,他现在特别后悔,要是早知道有这一天,他那个时候就不会说这个话,犯那个糊涂,他现在只能在这间狭小的保安室里面苟延呼救: “是我错了,你···你犯过我吧·····是我老不正经,是我糊涂,我这一把年纪了,你放过我吧!”老安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巴掌。 可是张菁菁还在一步步的逼近,她的头跟老安的头成了平行线,她一头黑发全都垂落,原本苍白的脸现在正在一块快的脱落,脸上的皮肤好意快烂一块的,甚至还有东西子啊蠕动,她对着老安“娇羞”一笑: “不要怕,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现在我给你机会,来呀!” 老安都要尿裤子了,头摇得像是大摆钟一样:“不来了,我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张菁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别呀,一起玩嘛!” “啊~” 一阵惨烈的叫声划破了海滨学校后门的宁静! “哇塞!他好像很兴奋的样子,想看,想看!”趴着慎贞芫的耳后的一条弯,语气兴奋不已,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现在恨不得立马就从慎贞芫的皮肤上钻出去,赶紧过去凑热闹。 慎贞芫此时就站在离后面保安室不远处,就算是听到了老安的惨叫声,她也没急着过去,而是看到了缠绕在保安室周围的怨气到了极点的时候才不慌不忙的过去。 保安捂住下体,额头上都是汗水,这下体连着心脏疼,就像是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样,而前,面目狰狞的张菁菁还心情大好的看好自己手上的血,好像是狠满意自己的作品一样,然后还要问一句:“不好玩吗?半年前,你觉得很好玩,现在我觉得很好玩。” 老安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他感觉他快要死了,这个时候,他之前一直都试图打开,却一直都打不开的门,此时却突然开了,他看到有人来了,眼里瞬间有了些生机,但是他听到那个人眼前这个恐怖至极的女鬼说—— “玩够了没有?”的时候,心又瞬间沉到了海底。 在慎贞芫进来的时候张菁菁的怨气已经没有那么强了,她看着老安,过了一会才问:“如果,我当时没有来这个学校,这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慎贞芫在她后面,她是知道这个女生偏执自我的性格的,这种性格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她就算是没进海滨,没遇到过林少泽,但她也会在别的学校遇见别的人,这性格是比较抓马的,但是,“你要是早点觉悟,或者还是多尊重一点自己,事情可能会跟今天大有不同。” “我无药可救了嘛!我知道。”张菁菁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是她是一只怨灵,她带上哭腔的声音在正常人听来简直就能瞬间让人掉一地的鸡皮,“我最后想请你帮个忙,我知道你们是收费的,我家在城中村,张家村的58号,枕头里还有九万的奖学金,那些都给你,你到时候帮我把我的尸体火化一下,至于骨灰,你找个风大的地方撒了吧。” 柳敬犹他们听到声音赶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慎贞芫在对张菁菁做最后的度化,已经失去强大的怨气的张菁菁此时已经面目全非,她现在的面貌就是她尸体的样子,不见得还能看。 而地上还有一个保安昏死在地上,他的下半身都被浓稠的血液染得通红,见几人还愣在门口,张菁菁已经在他们的目光中灰飞烟灭,慎贞芫擦了擦手,慢条斯理的:“不先把人送医院吗?不然可能就真没救了。” 第50章 老安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后半身也是没指望了,而且人也疯了,他无儿无女的,最后只能给他丢进精神病医院,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后面校职工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三个优盘,里面全是他从监控里面截下来的学校里面从他这里过的女生 的视频。 这个消息一出来,可把学校的众人都给恶心坏了,而且至此以后,再也没有学生从这后面走过了,大家都觉得晦气,渐渐的学校直接把这个后门给封了起来。 “这件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我都搞不懂最后还是我们给柳家和弥家擦屁股,说实在的,就这种鸡皮蒜毛的事,我也是不想参与。”解决完一切的慎定甲实在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慎定坤在旁边冷笑:“看似是简单的小问题,但是柳家一开始来处理的人根本就不上心,他们的宗旨好像是有点偏离了御魔三家最初的目的。” “急于求成,很容易走偏路。”慎定甲最后总结,他刚说完,就看到慎贞芫突然站直了身子,两人也立马就反应过来。 柳家两兄弟带着一个老人过来,三人都知道,这就是柳家现当家,听说柳家一直都是盛行虎狼之道,就是谁最狠谁当家,所以说在这个当家的这一辈,能活过五十的也就只有这个现在已经是七十多了的柳善鸿了。 虽然说他闭关都闭关了十年,之前说的事给他无辜相继去世的五个兄弟清渡,但实际情况是什么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就算是此时此人面色和笑,但是本能的让人心生警惕,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柳善鸿一过来就是:“几个小朋友辛苦了,就我家这两下子,光长个子,要是能力有你们慎家随便一个一半好就好了!” 慎家的三人站得不卑不亢的:“是柳老爷子你过誉了。” 柳老爷子看了看自家两个小辈:“看看你们两个。” 柳敬犹比较愧疚的:“爷爷都是我的失职。” “你要是能真意识到就好了。”柳老爷子现在对柳敬犹的态度不是怎么好,“这几个小朋友都忙活了一大天的,这房间都给你们安排好了,这也都大晚上的,就在这儿住一晚上吧!” “那还麻烦柳老了!”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你们可是大恩人。”柳老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四间吧?” —— 慎定甲的笑瞬间就定格住了,就连慎定坤脸色都瞬间严肃了,慎贞芫微眯了眼睛看了一下柳老,然后坚定的说:“三间就行了。” 柳老这下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哦~对,三间,看我这老糊涂,三间,就是三间!哎~人老了,还请小朋友们不要见怪。”他说这着话的时候还突然看了慎贞芫一眼,这一眼让慎贞芫有些莫名其妙,因为她在柳善鸿眼里看到一丝——恭敬? 但是转念一想,这怎么可能?要是她没有看到,柳善鸿眼里的确是有这恭敬,很有可能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慎贞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这货到底是什么来历? 柳善鸿把他们安排在学生公寓这边,这公寓就是林清泽那一栋楼,一进到房间里面,早就快要憋坏了的一条弯就从慎贞芫的袖子里爬出来了,她一下子就蹦到床上趴着,伸了一个懒腰说:“这个老头,眼神真好!” 慎贞芫看着她一副随意的样子,想到柳善鸿那奇怪的反应,开口就问:“你到底是谁?”,一条弯的背影僵住了一下,然后再回头的时候又是一副天真的样子:“我是····”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反应过来的慎贞芫看了一眼一条弯,一条弯很是不在意的撇过头,小脚还在上下晃动着。 慎贞芫知道自从进了海滨学校,一条弯的所有气息都是屏蔽的,而且从门口也看不到这床上的场景,她也就没再多说。 她是没想到都这么晚了,林清泽还会来找她,“有事?”慎贞芫不冷不淡的,林清泽难得的有些害羞: “那个,我那里还有些圣女果,所以我就拿过来了。”他说着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伸了过来,他手里果然端着一盘圣女果。 这一盘圣女果不论是品相还是新鲜度都算是上好的,慎贞芫看着圣女果没有去接,而是说:“我不吃。” 林清泽一愣,还来不及尴尬,屋子里面又传出一阵女声:“她不爱,我爱啊!” “你是谁?”林清泽看着突然从房间里出来了女孩,这个女孩比慎贞芫稍微低一点,粉嫩的脸颊,一双又大又靓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她散着一头长发,又戴了一副琥珀色的美瞳,古典气息中又带了些活泼,但是整体放在一起也不冲突。 一条弯清瘦的手指捏起一颗色泽饱满的圣女果,伸到慎贞芫嘴边,慎贞芫一开始是有些拒绝 的,但是她似乎是很执着的样子,慎贞芫是有点拿她没办法的,只好微微张嘴,她的嘴都沾到果皮了,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弯突然凑到她面前,直接用嘴叼走已经到慎贞芫嘴边的圣女果。 饱满的圣女果在口腔里面爆开,一条弯心情很是好,她还舔了一下嘴角,然后对林清泽得意一笑:“我是她女朋友!” 刚刚这一画面让林清泽瞬间就大脑一片空白,他刚刚看到了什么?这·····“是真的吗?”林清泽有些僵硬的看向慎贞芫。 慎贞芫还没回答是不是,一条弯的两只胳膊就缠上了慎贞芫的腰,甜甜的还带着一丝娇气说:“姐姐你快告诉他啊?” “是吗?”林清泽感觉他每说一个字都很不真实。 “你不是看到了吗?”慎贞芫表情很平静,好像这种事被看到了也无所谓了样子,而事实上是这条蛇在借着抱着她的腰的样子,在暗处悄悄挠她痒痒。 林清泽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半天都只能很不甘心的憋出一句:“你玩得比我还花!”然后就转头走了,头也不回! 第51章 就连林清泽都被气走了,一条弯还要对着人家的背影龇牙咧嘴。 林清泽一走,慎贞芫就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还没有抽出来完,就被一条弯发现了,她顺势又握住慎贞芫的手,强行跟她十指相扣的。 “放开!”慎贞芫垂眼。 一条弯不但不放开,还强行贴上慎贞芫,“怎么?利用完,你就这么绝情了?我就不放。” 慎贞芫看了她一眼,然后想用力的甩开她,但是一条弯不让,还反过来用力的拉了她一下,在慎贞芫要不耐烦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嘴上贴上来一个冰凉的触感。 慎贞芫睁大了眼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弯突然咬了一下慎贞芫的嘴皮,然后更加猛烈的吻了下来。 她的吻像特别的野性,细长的舌头几乎是包卷着慎贞芫的舌头狠狠地吸吮着,甚至还有几下舌头都到慎贞芫的喉咙处! 震惊!无措,甚至有些颤栗,她的吻带着激动,又非常的疯狂,慎贞芫长这么大,之前连个手都没有牵过,到是在一条弯这里,似乎把之前没做过的羞耻全做了。 慎贞芫的理智稍微回归了一点,一垂眼,就对上了一条弯的眼神,她琥珀色的瞳孔非常有侵略性,她就睁着眼睛看着慎贞芫,野性十足,而她的脸颊则是粉嫩嫩的。 慎贞芫手指动了动,还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一阵愤怒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你……你们……” 去而复返的林清泽似乎是很愤怒,他把手里的圣女果狠狠地砸在地上∶“太不要脸了!” 然后转身就走!这次是真的走了,林清泽一开始是震惊了一下,回到门口之后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不对劲,百合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也有一种可能,就是故意制造误会,于是他又不死心的回来确认一下,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这两人在门口就亲得难分难舍! 这一刻,愤怒,不甘都涌上心头,这事实摆在眼前,他不信都不行,想想自己回头的时候,还带着一丝希望,现在——“操!” 慎贞芫狠狠地推开了一条弯,一条弯一抬头,就被慎贞芫一只手掐住了脖子,“说,你来崇山到底有什么目的?”她说着,手上的力气也重了几分。 一条弯看着自己整个人都被她提起来了,也不反抗,而是抬头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带有一丝委屈∶“你就这样对我的?” 慎贞芫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她手上的力道小了一点,但是下一秒她又警惕了起来,这条蛇从骨蛇岛的时候,就很是会趋势而上,总是有迷惑性的,所以不能掉以轻心,她冷冷的道∶“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一条弯笑了一下∶“是啊,我怎么会忘?我们之前不就说好了,相互关系嘛,我都这么乖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凶?” 慎贞芫都快要被她气笑了,“以后别这样了。”慎贞芫刚刚把她放下,一条弯就更来劲了,“这样是哪样?如果我还要呢?” 慎贞芫脸又冷了下来∶“别逼我跟你动手。” 一条弯这下不说话了,就是气鼓鼓的瞪着她,慎贞芫懒得理她,转身就回屋里,一条弯在门口站了一下,也不见慎贞芫回个头,这下更气了。 她狠狠地把门关上,然后直接跑到浴室,又变成了细小的原身,她就爬到洗漱台,尾巴卷着水龙头,开一下,关一下的,竟然不理她?那就别睡了! 慎贞芫躺在床上,听着那条蛇在卫生间折腾,来回翻了两个身后她直接挥了挥手,一条弯还折腾得挺起劲的,在开了最后一次之后,突然有一股灵力过来,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水流就迅速结成了冰,她成功的被冻在了水池里,世界也终于安静了! 这一夜慎贞芫睡的还算好,可怜的一条弯在卫生间里面冻了一晚上,直到早上慎贞芫才回去把她扳下来。 慎贞芫拿着跟个冰棍一样的一条弯,还没说什么呢,她的门又被敲响了,慎贞芫愣了一下,再加层封印,把一条弯的气息完完全全的隐藏掉才去开门。 她一开始以为又是林清泽又来了,没想到门口是柳赋,慎贞芫有些意外,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早上好,本来是不应该这么早过来打扰的,但是听说你们今天就要走了,而且有些事情,我想了一晚上都没有想通,所以直接过来了,不过这门口一地的圣女果是怎么回事啊?” 要不是这里住的是慎贞芫,他差点都以为是哪个负心汉被对象报复扔的呢! 慎贞芫∶“一个神经病扔的!” 看她不是太想说的样子,柳赋也没再多问,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想问的是,昨天你到保安室里面的时候,老安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吗?”他知道从篮球馆到后门其实不用这么长的时间,如果慎贞芫是直接去保安室,那么一切都是可以阻拦的。 慎贞芫看着他,也没说什么借口,直接了当的说∶“不是,我是听到了惨叫声才去的!” “为什么?”柳赋有些动气,她要是当时直接过去阻止了,那…… “什么为什么?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慎贞芫坐得一派轻松。 “那个张菁菁都那样了,你要是听到惊叫声还不去,或者是再晚一点,这要闹出人命的!” 慎贞芫∶“这不是还有一条命吗?” 柳赋看着老安这副模样∶“他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慎贞芫轻笑一下,“是啊,不过他最后都不是还活着吗?张菁菁可是死了啊,可能当时她也呼叫过,可是没有人救过她。” “那我们的本职不就是斩妖除魔吗?你在本末倒置?”柳赋越来越激动。 慎贞芫∶“本末倒置?那也得看情况啊!张菁菁受那么大的辱,她总得要让她发泄一下吧?再说,要是我提前就去了,直接灭掉张菁菁,那个保安最后是会进去几年,被判几年,但是判这几年出来,对他来说,损失可比不上张菁菁,法上是到位了,那私下呢?这一切都是他该受着的,总之,我们的任务只是解决张菁菁,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你这边还有什么问题吗?” 柳赋愣了一下,他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反驳不出来,按理来说,不,按他们御魔一族的宗旨来说,御魔就是本职,好像从来都没有倒过视角了解一下。 慎贞芫也不打算跟他继续扯,她知道在很多御魔师的眼中,邪物,本身就是死罪,没有任何理由可言,只不过观念不同,没什么好说的,“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这边收拾一下东西也准备回去了。” “哦!”柳赋还有些愣然的起来,然后他眼角突然瞄到慎贞芫手里拿的冰棍,随口就说∶“你大早上还吃碎冰冰啊?女孩子少吃点凉的!” 慎贞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嘴角有些扯动,最后只是平淡的说∶“哦!” 柳赋走了之后,慎贞芫随手就把冰棍蛇扔床上,在被扔到床上的同时,一条弯身上的封印也被解开,她恢复成原身在床上弹了两下,蹭了蹭慎贞芫躺过的床单,然后说∶“刚刚那个小子,大限将至!” 准备去洗漱的慎贞芫愣了愣,她回头看向一条弯,一条弯一只尖牙都露出来了,她眯了眯眼∶“你没有感觉到吗?” 慎贞芫愣了一下,她刚刚似乎在柳赋身上闻到了一股烧香的味道,但是她以为这是因为柳赋早上上过香,毕竟对于他们这一行的人来说,有些地方是有早拜这个说法的。 但是对于慎贞芫来说,要是在普通人身上闻到烧香的味道,那就是对方死亡的预兆,可是看着这个柳赋年纪轻轻的,除了人有些鲁莽,也没见他哪里得罪过人啊! 第52章 柳家这次事不大,但是弄得很没面子,特别是柳敬犹,在柳家这一代小辈里面算是比较出众的,但是这件事一出来,这处理得拖拖拉拉,还让柳家在御魔协会里被笑了还久,让柳善鸿对他很是失望,也是收回了他手中好多权。 这一切柳敬犹都认了,但是当柳善鸿说让柳赋也进海滨学校的时候,柳敬犹是半天都没缓过来的,别的不说,这海滨是他投入了很多精力进去的,他早就认为海滨就是属于他的了,但是这柳善鸿的这个话让他心都凉到底 了。 今天让柳赋进来海滨了,那明天他在海滨的决定权就要让出来了,后天他就完完全全被踢出了海滨?那他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他做了这么多最后还是为他人做嫁衣?凭什么?之前他太自负了,完全忽略了这个一向都内向的堂弟,现在才明白闷声干大事的人是他,越想就觉得越不公平,越想越不甘心。 就在他越想越是燥闷的时候,被留在 下来多说了两句话的柳赋也出来了,柳敬犹一见他出来了,也就换上了温和的表情,且说道:“老爷子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 柳赋点了点头:“爷爷让我以后多跟犹哥学。”他说着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有苦恼般的说:“说实在的,我在我现在这个学校挺好的,而且我选的专业也是我想要的,我还想以后我要当个野画家,边画画边游玩,最好是转世界一圈,可是现在····所以说出生在我们这种家庭,感觉好都事都是身不由己。”柳赋说着嘴角扯了一抹苦笑。 柳敬犹也是看着他笑,身不由己?这不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吗?柳敬犹裤兜里的手早就握成拳了。 慎贞芫发现这条蛇是有点缺心眼,之前还跟自己闹脾气,自己折腾了一晚上,但是现在又跟啊豹玩到一起去了,还把之前让她丢了的那张猫窝给拖回来了,就放在自己的床边,晚上她睡床,一条弯睡旁边的小窝,虽然有点小,但是她可以变成小孩的姿势,就一小个缩在那里,面对着她。 深夜慎贞芫睁开眼,就看到一条弯又把小窝拖到她床边,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挨着慎贞芫的床,之前老喜欢钻她衣服里,后面别慎贞芫制裁后,又喜欢抱着慎贞芫的手臂,继续制裁之后,现在干脆要拉着她的睡衣。 慎贞芫看着她睡得挺香的,心情有些复杂,从她遇到这条的蛇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很是奇怪,她从小对女孩的包容性很高,特别是看到那个脸嫩嫩的她都想去捏一下,小的时候她把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妹妹堵在角落里捏过脸,当时那小妹妹还以为是她跟自己玩,毕竟这些小动作在女生看来的都很是正常。 但是慎贞芫知道有些不对劲的,也不是说她对那个小妹妹有什么荒唐的想法,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嫩嫩的脸很软,但是后面看到光思思的时候,她才知道她小时候那种奇怪的想法来自哪里,这其实就是一种天性。 她是上过生理课,在网上也看过很多,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所以她一直都顺其自然,不过这么些年来她也没接触过跟她一类的人,除了小时候懵懵懂懂的那一次之外她也没有过任何过于明显的感情波动,但是在遇到一条弯之后,这种感觉很不妙。 在她意外的跟这条联系在一起之后,她好多事情都是超出了她之前所有的限度,她知道,一个能排在御魔谱上第一页的大妖不会是什么简单的妖,但是这几个月来,一条弯在她这里没有彰显出一个大妖的暴戾和危险,反而只是一个贪吃无赖的小屁孩,而且好像也没什么下线,无赖起来的时候把打蛇随棍上实践得明明白白的,她一向拿这小无赖是没办法的。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松警惕,这条蛇很奇怪,明明是跟着她来到崇山的,但是能迅速的跟崇山的一众年轻人打成一片,甚至连崇山一些比较隐秘的地方她也知道,就比如昨天有她去上课,这条蛇没事做就在门口等着,慎贞芫怕她无聊又乱串,上次把一个长老的灵葡萄都吃完了,把那位长老都给气得念叨了半天,最后还是冰晨老师过去,给他看了一下,把那位长老的灵葡萄给重新结灵了,那位长老才满意。 但是昨天等慎贞芫下课后看到这条蛇居然在写崇山的恪守道,这崇山的恪守道是慎家家规,所有崇山慎家人都要会默写,且是要牢记心中的,但是这家伙连背着都会,而且这笔迹还特别好,像是特别认真且带着虔诚写出来一样的,这让慎贞芫就很是意外了,最让她怀疑的是后面有一个崇山的子弟找一本比较古老且冷门的道法书记的时候,慎贞芫还没有说话,一条弯就先开口了: “在育明阁的第三个架子第一排的第二十六本!” 这清晰得连是第几个架子,第几排,第几本都能说出来,就算是本家弟子都不可能记得这么清楚,但是一条弯随口就出来了,而听到的那名弟子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还很高兴的说谢谢。 冰晨的无条件纵容,还有她对这崇山一些列诡异的熟悉,这都让慎贞芫很是怀疑,怀疑的不只是慎贞芫一个人,还有慎定坤,因为他也看到了冰晨给一条弯送了一个草莓熊,还有些溺宠的摸了摸一条弯的头。 现在那只草莓熊还在意条弯的小窝里面,这只熊都占一大半,溺宠这个词在冰晨老师那里,几乎是没有见到过的,所有上过他的课的人,都只会说这冰晨就像是会说话的死物一样,但是门徒们还是对他很是畏惧的。 结合种种奇怪的现象,慎定坤和慎芫打算从冰晨这里下手,就在他们两在商量的时候,又被突然冒出来的慎定甲听到了,于是三人就在私底下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他们觉得这个冰晨也是很不对劲。 要查冰晨,就要弄明白他到是是不是慎家本家的,因为好多长老他们是不能直呼名字的,像哪个长老,他们就叫某某老师,所以他们也不确定目前所有的崇山长老是不是都姓慎,要查冰晨是不是姓慎,就要翻族谱,族谱这种东西听着神秘,放的也神秘,不过好巧不巧的,就是慎定坤的叔叔就是管这个的,所以慎定坤决定偷偷查一下。 现在慎贞芫敢肯定,一条弯会跟着她来崇山,绝对不是意外! 第53章 床头柜上有手机发出轻微的振动声,慎贞芫轻轻的翻过身,她以为是慎定坤那边有消息了,还想着有点快,但是她打来信息之后发现不是她期待的事。 在只有他们三人的小群里面,慎定坤发了一条信息: “有人要见你!” 慎贞芫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也不需要多问,她就知道是谁要见她,于是她回了一个:“她找到一点线索了吗?” “说是有一点,要不要见?” “那去吧!” “没事,不管是什么来源,大哥都是你大哥!” 慎贞芫看着这条信息愣了一下,也难得见一向都比较内敛的慎定坤这么肉麻。 要见她的不是人,是一只九尾狐狸,就叫玉妙,三年前的迎星会所里面有狐狸吸精案件,那件事是他们去处理的,但是在处理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都说狐狸精天生妖媚最懂怎么蛊惑人心。 就算他们是修道高为的人也不例外,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根本就无法使用正常的灵力,就在这僵局之时,慎贞芫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使出了最后一丝灵力,乌黑色的妖火! 当时这妖火很是厉害,也就巴掌大的火直接就能烧死一只三千年的狐狸精,也就秒秒钟他们扭转了局面,但是从一个御魔师手里使出妖火,这是他们在场的三人都无法理解,而且这事一传出去,那就是一个大忌,于是三人当场就决定把这件事给隐瞒下来了,当时是准备毁尸灭迹的,在场的一只妖怪都不留的,但是在最后一刻,这只狐狸当场就说: “你这个火跟我们狐族一脉的妖火很像,如果你想弄清楚这火到底是来自哪里,我可以帮你去查,只求你们绕我一命。” 慎家三人当场就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这诡异的一幕,还是决定让这只狐狸试一下,当然,他们心也没这么大,他们还在这只狐狸身上下了定位咒,而且还要求这只狐狸以后都不可以再做半点孽,在玉妙的再三保证下,他们才留了这只狐狸精一条命,这三年来,三人都守口如瓶。 他们还会时不时把玉妙召过来,检查一下她是否按照当年的约定,不再伤害人类,好在这三年来她也算是守诺! 玉妙是约在之前光思思摆摊的那个桥下,慎贞芫到的时候,玉妙早就到了,她还有些恋旧的提着一盏油灯,穿着一身白裙,就席地而坐在鹅卵石上,旁边的溪水潺潺,夜空中也没有多少星星。 慎贞芫刚到,玉妙就感觉到了,她就坐在鹅卵石上,旁边摆放着一些吃的,随后就抬头:“你来了?”油灯的柔光照着她的轮廓,有些温柔又有些妩媚,慎贞芫点了点头过去,也没坐下,直接说:“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玉妙笑了一下:“消息是有,但不妨坐下来慢慢说?” “长话短说,崇山的夜禁是很严的。”慎贞芫想着她要是耽误得久一点,一条弯就发现了。 没想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玉妙眼里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她一垂眼就看到了一向都比较清冷高贵的慎贞芫居然穿着一双绿色青蛙头的棉拖鞋,那两对青蛙眼看上去就很呆,一看她就是刚从床上下来的,玉妙看着她这双鞋子的时候突然有些意外: “有一阵子不见,你这变化有点大嘛!不过挺可爱的!” 慎贞芫顺着她的视线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穿错鞋子了,当时就直接抹黑起来的,也没在意,不过第一次穿这么奇怪的鞋子她还是有点不自然,她脚指头动了动,还没有说话,一只修长的手从后掐上了玉妙的白皙的脖子—— “是可爱,不过那是我的鞋子,是我的······”一条弯的脸几乎都蹭到玉妙的脸了,她的语气特别冰冷,还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不能看,更不要有偷窥之心!” “慎····慎小姐?”毫无防备的玉妙楚楚可怜的看着慎贞芫,她是真的没有发现她身后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而且来人也不简单,也在对方刚刚靠近的时候,她觉得空气中都夹杂着一股灼热感,好像吸进去的空气都是滚烫的。在她后面的人,很危险! 慎贞芫也是有些意外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一条弯∶“你怎么在这里?” 一条弯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是她吗?” 慎贞芫和玉妙同时一愣∶“什么?” 一条弯捏着玉妙脖子的手又紧了些∶“她是不是之前抱过你,又摸又蹭的?”,慎贞芫这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了,当时她种了这狐狸的媚术,的确是被这狐狸给抱了,但是当时,她也没多少感觉,一开始是打算一个都不留,后面是因为留着玉妙还有用,但是这一段耻辱的记忆,她真没当一回事,直到在青蛙河里,在一条弯的时空里,又被一条弯窥探到她的过去,还给了她一个幻境。 不过现在看一条弯的态度,就像是自己新买的玩具被别人先摸了一下,她就觉得愤怒和委屈一样,有点幼稚,于是跟她说∶“别闹了!” 一条弯就不∶“谁跟她闹了?她之前对你又抱又摸的,现在还敢大半夜勾引你出来?”一条弯掐住玉妙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前怼,“就这?就这你也愿意大半夜出来?你知道我醒来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有多恐怖吗?嘤嘤嘤~” 慎贞芫有些头疼的∶“别玩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找她!” 一条弯∶“就一骚狐狸,还能有什么事?你找她还不如找我?我好歹也是活了六千年的!” 慎贞芫嘴角有些讽刺的扯了扯∶“我问你,你一句实话都不敢说!” 一条弯一愣,然后有些尴尬的抬头数天上的星星,就在这时,玉妙抓住机会,反手朝着一条弯攻击过去∶“我认识慎小姐这么多年了,我只是今晚想跟她喝个酒而已,你别给我扫兴!” 她边说着边用最大的妖力击过去的,就这种程度,一条弯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下一秒,玉妙的妖力没有击打在她身上,反而是她的脸直接多了一条长长的伤口,这道伤口从玉妙的额头直到她的胸口! 一条弯有些意外,而玉妙更是难以置信,她看着青丝飞舞,手里还捏着一根骨质簪子,眼神中没有一点涟漪的慎贞芫,带着不甘和悲哀∶“为什么?” 慎贞芫慢条斯理的把簪子收回,又给自己挽了个低挽发,“没有为什么!” 玉妙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费劲最后的力气回头看向一直都束缚着自己的人,在她看到一条弯的面容时候,愣了一下,眼里瞬间布满恐惧∶“清鹤娘娘?不……”她再缓缓的转过头,对着慎贞芫说∶“你身上的……煞气……比清鹤娘娘还重……” 说完她再也坚持不住,整个身体开始慢慢碳化,最后一阵轻风过,什么都不剩了! 一条弯看着空荡荡的手,再抬头看向慎贞芫,她嘴角一咧∶“嘻嘻,可以回去睡觉了吧?” 第54章 慎贞芫把人都给杀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你……” 一条弯∶“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过是杀了一只之前害过无数人的狐狸精而已,再说,她迟早都要死的不是吗?”一条弯说着又过来,主动的挽住慎贞芫的脖子,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而且她在千年前就是恶妖,残害无数无辜的人,所以她死有余辜,你不要因为你们之前有过合作有所愧疚的。”一条弯理直气壮的在怂恿慎贞芫。 慎贞芫有些无奈∶“杀早了!” 一条弯眯着眼,露着小尖牙∶“不早不早,刚刚好!”她说着步伐愉快的跟着慎贞芫,慎贞芫突然就停了下来,猝不及防的撞到了慎贞芫的后背。 “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慎贞芫突然问了一句,一条弯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们两个天天在一起,我的生活就是你的生活,我有什么瞒着你的?”她边说着还边把头从慎贞芫旁边伸过去,有点亲昵。 慎贞芫的眼角看着她:“你知道我问你的是什么?” 一条弯一愣,然后说:“之前的事是之前的事,我说了你也不知道的,还不如不说了吧!我现在那么老实,你还不信我吗?” 在她说完这句之后慎贞芫是彻底的转过来了,她定定的看了一会一条弯后说:“我会尽快找到破解我们这个莫名的命格相连的方法的。” 慎贞芫这话一说完,一条弯脸色一下子就僵住了,她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下,然后有些紧张的问:“你什么意思?” 慎贞芫表情依旧冷漠:“你是妖,我是驱魔师,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一条弯琥珀色的瞳孔转了一下,没了之前的玩世不恭,而是有些阴翳:“你是要杀了我的意思吗?”,慎贞芫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一条弯的心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冷,然后有些凄凉的问:“在你眼中,我跟刚刚那只狐狸精有区别吗?” 她最想问的是,要是在解开命格的那一天,她会像今天这样,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吗?但是有些话,一但开口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也没什么意思,毕竟慎贞芫那么薄情。 但是慎贞芫依旧还是没有回她,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一样,一条弯垂下眼帘,也不在纠结这个问题了,她慢慢的往山上走,慎贞芫就站在原地,她在旁边的水流中模糊的看着那个背影越走越远,直到这个背影完完全全不见了,她才冷冷的说: “还不出来?” 她刚说完,旁边的比较大的一块鹅卵石突然动了动,从下面钻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她一大堆蓬松的尾巴此时只剩下一根了,她一出来就看着一条弯离去的方向,用爪子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还好不是她出手,谢谢慎小姐留命!太可怕了,你都不知道她刚刚抓住我脖子的时候,我感觉呼吸都是热的,她是真不打算给我留命的!好险!好险!我现在都从良了,还办了福利院,养了好多的两脚兽幼崽呢!” 自从三年前那个会所被端了之后,玉妙就开始改了,她一直都在办福利院,一开始慎慎芫他们还是对她有所质疑,但是这三年来,她的确是做得挺好的,所以才对她放宽一点,但是戒备心却是一点都没有放松过。 现在,不管是慎贞芫还是慎定坤或者是慎定甲,都不会对玉妙赶尽杀绝的,“别的不要多说,你知道我今晚出来的目的的。” 玉妙一顿,然后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东西,只要收起多余的心思,然后严肃的说:“之前回去想了一下,我有件事需要跟你坦白,我不是三千年的狐狸,准确来说,我是六千年的狐狸,在六千年前,蓬莱有仙,叫清鹤,我们都叫她清鹤娘娘。” “清鹤娘娘?你刚刚是不是喊一条弯清鹤娘娘?她就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三个字在慎贞芫嘴里咬了一下,觉得有点熟悉感,就像是有颗种子被埋在心脏处,等着发芽,但又还差点甘露一样。 玉妙摇了摇头:“她身上的气息是很像清鹤娘娘,但是她的相貌不像,她的相貌更像·····”玉妙顿了一下,再看向她的时候,表情有点怪“更像六千年前崇山至尊战神——慎霜卯!” 一条弯一步一个台阶往山上走,她走的是道观后门的那条台阶,每一步都带着回忆,一个脚印碾碎一片青苔,她感觉这石阶已经老了,也不见当年人了, 一条弯到登门钟的那个亭子的时候整个人实在是忍不住,抱着小腹蹲下了,也是过了千年了,物是人非,早就不见千年前孤闯崇山,夜敲三声登门钟的人了! 天色微亮,慎贞芫一个人在小溪边站了很久,晨风拂过她的脸颊,还是带着丝凉意的,但是她满脑都是玉妙离开前的话: “小姐你有没有见过刚刚那个人的妖火,其实你们两个的妖火一模一样。” “清鹤娘娘不是神,不过那个清鹤娘娘和崇山至尊战神有过一段孽缘,至于更加仔细的,还真不好说,不过最后两人殉情了,如果刚刚那个真的是崇山至尊战神慎霜卯的话,那两人凄美的爱情传说可能不是真的,一代真正的战神,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人不妖的样子呢?” “那那个清鹤娘娘呢?” “我是见过慎霜卯,但是没见过那个清鹤娘娘,千年前她可是百家御魔家人人皆想杀的。” “为什么?” “因为这清鹤娘娘渡劫失败了,被天雷击中之后,直接就成了旱魃,她所到之处,皆是生灵涂炭,只要是跟她稍微接近一点的,不论是妖还是神,都是瞬间成为御魔百家猎杀的目标。” 崇山至尊战神慎霜卯,六千年前?崇山授课的时候也是会将慎家家史,但是她现在才发现,一直就没有讲过六千年前的这段家史,为什么要刻意避开这一段? 第55章 慎贞芫回到清闾居的时候,屋内一片狼藉,一进去小花园里面树上还挂着香蕉皮,小池子里面还飘着鱼骨架,池子里的鱼一条都没有了,不过有点长进的是吃鱼会吐骨头了。 一进屋各种小零食都包装和残渣都撒了一地,让人有种无处落脚的感觉,慎贞芫一进门就听到了卧室方向传来一阵瓶子滚落的声音,不过不是她的卧室,而是之前冰晨老师专门给一条弯收拾出来的房间。 慎贞芫一到门口,都忍不住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这间屋子因为平时只有阿豹睡,窗子也没开着,此时房间里面充满了辣条味和果酒的味道,而且还不仅仅是一种,多种混在一起就有点刺鼻的感觉。 啊豹在床上吃一包开了的薯片,尾巴还时不时的摇一下,见到慎贞芫进来,眼神有些戒备。 而此时的一条弯就瘫坐在床角,一手拿着一瓶果酒,一手抱着一只蛇形玩偶,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她灌一口酒,然后砸一下另外一只手里的蛇形玩偶,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能这样呢?不想再喜欢你了!”她说着又砸了两下玩偶,然后砸了之后又好像是后悔了一样,把玩偶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神涣散,接着又嘟囔了一句: “还是要喜欢的!很喜欢!”说着她又蹭了蹭玩偶,满足的闭上眼,整个人算是彻底的醉了。 慎贞芫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在一条弯抱着玩偶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坚定的抱着玩偶的时候,她觉得这一条弯很可怜,同时也想到玉妙说的那一段,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作为慎家人都不知道的六千年前战神慎霜卯?还是这个人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清鹤娘娘? 慎贞芫不知道,但一切都没有什么有力的证据之前,猜测都是虚渺的,慎贞芫挥了挥手,瞬间就把整个房间都给清洁好了,就连阿豹的那包还剩半包的薯片都没了,阿豹“喵”了一声反抗,但是慎贞芫无视它的反抗,抱着一条弯就出去了。 阿豹看着慎贞芫的背影,长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跳下床,哒哒哒的跑出去了。 慎定坤这边已经成功的进入了宗祠,刚刚他给他爸打电话,说他妈妈有点不舒服,让他爸回去一趟,他爸一开始是为难了一下,但是在他提出先帮他爸爸守一阵的提议后,他爸爸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不过走之前是特意交代了他: “里面的书籍,千万不能随意翻阅,就算是你想看,要走慎家的正规取书规矩的。” 慎定坤点头答应,他其实是想问,如果他想看族谱,但是他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事会同意的可能性很小,所以很是识相的没开口。 他爸走了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放置族谱柜子的钥匙,在他拿到钥匙正在开门的时候,他背后就响起一阵严肃的声音: “你想要找什么?” 慎定坤一惊,手里的钥匙差点就掉了,他缓缓的转身:“爸?你怎么还没回去?我妈肯定等不及了。” 他爸冷笑了一声:“这点小把戏还想骗过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慎定坤:“我知道,我只想弄清一件事。” “什么事?” “清晨老师是不是慎家本家人?” 慎定坤的父亲愣了一下,表情也松了一下,“当然是,能在慎家十大长老位置的,必然全是慎家本家的,都是慎姓,你问这个干嘛?” 慎定坤:“只是好奇。” “好奇也不能坏了家规,我希望你别有下次,你走吧!” 被当场抓包,慎定坤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他也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跟他爸道个歉之后转身就走。 慎定坤的爸爸看着他走了之后,神情也有些恍惚,他刚刚答得太快了,但是现在想想他儿子的这个问题过于有点莫名其妙,“冰晨不姓慎,还能姓什么?”他自己嘀咕了一下,然后突然顿住脚步,“是姓慎吧?” 慎定坤的爸爸疑惑了一下,他细想了一下,好像从来都没听过哪个人对冰晨老师连名带姓的,就连慎家现当家都叫冰晨老师。 在思索了一会之后,慎定坤的爸爸把视线转向了放着族谱的柜子上,眼神中带着些犹豫。 第56章 慎贞芫去上课的时候一条弯还在睡着,她在教室门口跟慎定坤打照面了,慎定坤跟她点了点头。 现在慎贞芫已经是不意外了,这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冰晨老师是不是姓慎的事了,她很在意那个慎霜卯,六千年前,慎家真的有一个崇山至尊战神慎霜卯吗?但是为何在讲家史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任何一个老师讲过六千年前的慎家? 带着这个疑问,慎贞芫突然抬了一下眼,刚好就跟今天的老师对上眼了,那个老师在跟她对上眼的时候,还以为是她对刚刚自己讲的内容很感兴趣呢,于是随口就问:“芫芫是对刚刚我说的有什么疑问或者是见解吗?” 结果慎贞芫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一句:“六千年前的那一段家史为什么没讲?” 老师:“啊?”他看了看他身后的课程主题:“可是我是讲器法的,对于这个问题你要在相应的课程上问文书老师。” 慎贞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了个歉,老师也看出她心不在焉的,也没多为难她,慎贞芫刚刚收回飘到远处 的思绪之后,她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她偷偷拿出来一看,是小群里面慎定甲和慎定坤发的,问她怎么了? 她回了一个没事,刚好把手机收起来,她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上面显示外卖,让老师很是不赞同 的眼神中,她硬着头皮出去接了。 “您好!慎女士是吗?您的三份全家桶到了,你这里是送观里哪里呀?” “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好的!” 后面的课慎贞芫也没有去了,她直接回了她的清闾居,她回去的时候一条弯倒是醒了,她呆呆的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慎贞芫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她立马就扭头过来! 在对上慎贞芫的视线的时候,她突然就爬起来要扑过来,慎贞芫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大步过去,先她一步抱住了一条弯。 一条弯愣了一下,然后脑袋在慎贞芫的脖颈处蹭了蹭,像个委屈极了的小孩,慎贞芫单手抱住一条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看到一条弯一脸茫然又落寞的坐在床上的时候,她心生怜惜,于是就做出了现在的动作!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相拥了一下,慎贞芫在她后背轻轻的拍了一下,一条弯吸了吸鼻子,然后慢慢从她怀里退出来,“什么东西?这么香?” 慎贞芫另外一只手往上抬了一下,一条弯也看到了她手上的东西,她两眼放光,“哇!”她眼神直勾勾的,还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慎贞芫感觉有点搞笑,但也没说什么,把全家桶拿到窗子边的圆桌上∶ “下来吃,我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闻着一床的炸鸡味!” 一条弯二话不说的跳下床,一脸的欣喜,“什么东西?这么香?” 慎贞芫∶“炸鸡,记得吐骨头!” 一条弯自己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子边了,像个等着大人给她分小蛋糕的小孩,慎贞芫现在也才发现,一条弯身上好像没有带一丝作为蛇妖的蛇性反而更像是一个被养得很好的无忧无虑的小朋友一样,所以她真的会是那个清鹤娘娘或者是崇山战神柳霜卯吗? 慎贞芫说让她吃的时候记得吐骨头,一条弯是真的吐骨头了。在她吃了第二份之后,突然说∶“我就原谅你了!” 慎贞芫愣了一下,然后看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神中多了些涟漪。 一条弯吃饱喝足后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些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慎贞芫没怎么在意的说∶“光光告诉我的!确实很香!” “哼!” 慎贞芫抬头看她∶“怎么了?”她不懂,明明刚刚还吃得好好的一条弯怎么又生气了?就连嘴都有些嘟嘟。 慎贞芫有些好笑的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上的角,“她也喜欢吃,你也喜欢吃,在这方面她知道的好吃的比较多,我就让她做了一下参考!”,其实平常,慎贞芫都不会做这种事的,旷课拿外卖,还跟看起来比较在意的一条弯解释,虽然没明说,但是她能开口说到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听了慎贞芫这么一说,原本嘴嘟嘟得很高的一条弯这才有点软化的样子,但是还是说∶“那我要看看你是怎么问她的?”她现在知道的可多了,比如之前她只知道拿来玩的小方块叫手机,这玩意比六千年前的传灵术好多了,不用费灵力! 慎贞芫没说什么,直接把手机给她,打开聊天记录,这话确认也是在一条弯醉了的时候问的,她问的是现在什么东西比较好吃。 光思思一开始是发了一个意外的表情包,然后还是很惊奇的问慎贞芫怎么会问这个?一点都不像她。 而慎贞芫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是我吃的。” “谁呀?” 慎贞芫∶“一个家里的小朋友,问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就说什么好吃。” “哦,炸鸡,卤鸡,白切鸡,烤鸡!”最后她还加上一句,“我之前看到过好多自然科学,见到过一些地方的蛇经常去偷吃鸡,所以……你懂吧?” 一条弯看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眯了眯,“这个小包子是有点厉害的!” 慎贞芫实在是看不下去她拿油乎乎的手肆虐自己的手机,所以边收拾着桌子上一条弯弄的残渣一边说∶“嗯,光光是的确挺敏感的。”她刚说完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她一抬头,果然就看到一条弯幽幽的看着自己∶ “是吗?所以姐姐才会那么喜欢她的吗?” 慎贞芫一愣,然后说∶“我没喜欢她,就像现在一样,我也没有给她订过炸鸡一样。” 一条弯愣了一下,然后“刺啦”一声,一条细长的骨质尾巴从裙摆露了出来,还非常愉快的摇晃着。 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剩下一只鸡腿,直接递到慎贞芫嘴边∶“我特意给姐姐留的。” 慎贞芫∶“我不吃!” 一条弯坚持∶“不行!” 慎贞芫无奈,只能接过鸡腿,只不过这鸡腿还没吃,就被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慎定坤给打断了, 他一来就看向一条弯,一脸严肃∶“吉赛寨……被淹了!” 一条弯也是愣了一下,她立马转向慎贞芫,有些紧张的∶“这事,我真不知道!” 慎贞芫还没反应过来,慎定甲也跑过来了,“长老们通知开会,快点…”他还看了一下一条弯“你也要去!” 第57章 慎贞芫他们到的时候,几乎慎家的几个长老都在了,他们见到跟着进来的一条弯的时候眼神各异,慎贞芫下意识的稍微站到一条弯前面,给她挡住了大部分人的眼神。 “爷爷!” 慎贞芫的爷爷看了慎贞芫身后的一条弯一眼,问,“吉赛寨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不是说骨蛇岛已经毁了吗?这次发大水,又是怎么一回事?” “哼!我之前就不同意留她,在你们留下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条,狼子野心,可是一点仁慈都给不得!”旁边的一位长老也显得特别气愤。 慎定坤他们看向一条弯,发现其没有了一点平常的活泼和自信,反而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可能这事也不能全怪她,毕竟一条弯确实是没有离开过慎家人的视线,她自己还黏慎贞芫黏得不行。 这时也有一个长老出来帮呛∶“这说不定就是她的阴谋,这下暴露了吧?家主,这下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得把她除掉,总是不能让她这么祸害芫芫的,而且今天芫芫也旷课了,这都是因为这妖女吧?不能再这么任由下去了。” 这人说这话的时候,一条弯猛的抬头看了一眼慎贞芫,她目光急切,欲言又止,慎贞芫在听到那个长老的话的时候,眉头也是微微一蹙,“一条弯从吉赛寨出来后,没有离开过半步,而且我也未察觉她有什么不轨的行为,这事不能妄下定论。” “不能妄下定论?她是妖,这个事实就摆在这里,你还不是也被她蛊惑了?老爷子,你看看,我早就不同意那天晚上把这妖女留下来,你看看现在,这是一个御魔师该说的话吗?” “什么叫被她蛊惑了?”从一开始脸色就很差的冰晨突然出声,“与其在这里浪费口舌,还不如自己到现场去看一下,不要把什么矛头都指向孩子们。” 慎子曦一愣,总感觉这冰晨说的哪里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帮这个妖女说话呢?”,他这话一出,其他人表情都有些微异,特别是慎贞芫,慎定坤还有慎定甲。 慎子曦情绪还没有完全恢复,更是变本加厉的∶“难不成你也被这妖女蛊惑住了?哦~也是,我之前听说你经常往清闾居送吃的,不会就是送给这妖女吧?你们看看,这妖女得有多厉害……”慎子曦说着又看向慎贞芫的父亲慎子星,“看到了没?这妖女把只要她接触过的人都迷惑住了,子星,芫芫是我们崇山的希望,更也是你的女儿,你就眼睁睁的看着?” “够了!”冰晨突然大声,“你别在这里一派胡言,我说了,与其在这里乱指责任,还不如去现场看一看,子曦,你也快十年没下过山了吧?不如就趁这次,如好好看一下去?我觉得你需要出去见见世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仗着自己年龄大,说话也没个分寸!” 慎子曦还不服∶“什么叫分寸?我现在还想问你,你凭什么护着一个妖女?” “凭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我想护着就护着!”冰晨的脸色也彻底的冷了下来。 慎子曦就更不服了,他看向慎老爷子∶“你看看,老爷子,都这样了,你还不管管他?就他这样的态度,我们御魔师的本职,我现在都很怀疑!” 慎老爷子看了一眼冰晨,眼底有一丝为难一闪而过,然后不容反驳的说∶“从那孩子到崇山来,的确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这次吉赛寨事出紧急,还是先去现场看一下,先把紧要关头的事处理好了再说其他的。” 慎子曦∶“老爷子,怎么连你都……” “子曦,冰晨说的没错,有些事不是任凭一张嘴就能将一切都给定义的,再说现在情况紧急,先把猜疑放在一旁,先去吉赛寨看看什么情况,而且你既然对这事怀疑性那么大,这次就由你带队去吧!” 慎子曦心一堵,他知道,这老爷子是铁了心要向着冰晨了,也不再说什么,但还是很不服气的∶“那我还真要亲自好好的去看看!” 从会议室出来后,大家脸色都不好,但也是要忙着要去吉赛寨了,因为上次是三家一起去处理的,所以这次也没有例外,也是由他们三家去处理,但是不是一起去,从会议室出来,慎贞芫就发现一条弯脸色都不太好,她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冰晨突然在后面叫住了她。 两人回头,慎冰晨大步过来,他看着有些萎靡不振的一条弯,脸上带着些严肃∶“头抬起来,背挺直了!” 一条弯抬头挺背,然后说∶“有没有解开命格的方法?” 慎冰晨皱了皱眉头,“怎么?想走了?” 一条弯摇了摇头,慎冰晨∶“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受别人两句三言两语影响?”,慎冰晨说完后,一条弯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像是豁然了一样∶“也是!不过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我的地盘兴风作浪!” 慎冰晨脸色才好一点,“你们自己注意安全,量力而行吧!”,一条弯点了点头,就在她们要离开的时候,慎贞芫突然回头,对目送他们的冰晨说了一句∶“谢谢冰晨老师!” 慎冰晨∶“照顾好她!” 慎贞芫神色迟疑的看了一下两人,但什么也没问,现在也不是时候,不过她希望要是这件事结束了之后,一条弯会给她一个解释,她现在是敢肯定,冰晨和一条弯是有关系的,至于是什么关系,她也不太好说。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被人拉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已经被人叼住了,一条弯似乎是很激动,又像是在宣泄什么,慎贞芫是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推开的,被推开的一条弯也不恼,嘴角还有些湿润∶“姐姐,谢谢你!” 慎贞芫∶“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末了, 她又说“不过下次,你能不能别老咬我?上次牙龈破了,这次舌头破了。” 一条弯∶“啊?我没那么用力吧?我看看,你快张嘴我看看!”一条弯说这就捧住慎贞芫的脸,硬是要她张嘴,这个时候…… “咳咳……” “谁?”一条弯一回头,就发现后面一堆已经石化住的人,特别是慎子曦,那张老脸已经阴沉得跟两公里的大冰块一样了! 第58章 “啊……啊?”一条弯一时间像是失去了言语功能一样,左右看看,面红耳赤的,就连额头上那一对角都成粉色了。 慎定甲惊讶过之后,在慎子曦身后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牛批的人永远都是那么牛批。慎子曦也是缓了好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等这件事结束了,你自己去跟老爷子说吧!” 慎贞芫没有过多惊吓或者是抵触的表情,只是低声“嗯”了一下,慎子曦看她这副样子,天灵盖有点头∶“走,再耽误一下,这吉赛寨真被淹完了!” 在路上的时候大家就开始讨论吉赛寨了,作为那里的原住民,一条弯的发言是最有权威的,于是他们直接就问一条弯: “那个骨蛇岛不是在上次就被毁了吗?怎么还会被淹?” 一条弯脸色也是有点凝重:“从来都没有什么骨蛇岛。” “什么?”慎定坤有点不信,“那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一条弯脸色有点难看,她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我来之前不是给它加印了吗?”,她这话虽然说的小,但是被从出发开始就异常注意一条弯的慎子曦听到了,他立马就非常警觉的: “加印了什么?妖·····事到如今,你自己也应该清楚,这崇山上是有部分对你偏见很大,包括我,但是平日里跟你接触过的,大部分都是真心实意的对你好的,我希望,你不要让这些人失望。” 慎子曦虽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一条弯,但他说的是事实,平时跟一条弯玩得好的还是有好多的,除了慎贞芫,慎定坤和慎定甲之外。 这话把一条弯说得脸色就更加沉重,她一抬头就看到慎贞芫也看着自己,她眼里闪过一丝悲哀,然后这下也不再犹豫了:“那里没有骨蛇岛,在六千年前,那里叫蓬莱。” “蓬莱?那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吗?”慎定甲惊呼。 一条弯指了指自己,苦笑:“你看我像是神仙的样子吗?” 慎定坤:“六千年前你不会是蓬莱的主人吧?” “是啊!六千年前,我在蓬莱叫清鹤娘娘,是你们御魔百家都想灭掉的大妖。”说到这里的时候,一条弯还笑了一下:“不过那个时候他们都太弱了,跟我打了八年也没能把我杀死,最后只能把我封印在这里。”她看向慎贞芫,依旧笑弯了眼的,“姐姐为什么这么惊讶的表情,关于我的,你不是在那天晚上就知道了?” 慎贞芫还没说话,她就凑到慎贞芫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那只狐狸精,我知道姐姐舍不得杀。” “你把她杀了?”慎贞芫这话脱口而出,她一说出来,一条弯脸色就僵住了一下,她这受伤的表情让慎贞芫有些后悔,“我是·····”她半开口,但是又说不下去,于是她又改了个口问,“那那个慎霜卯呢?不是说她在六千年前是崇山战神吗?她都没能···” 一条弯就几乎是贴到她身上了,她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些漫不经心:“姐姐,你怎么那么相信她?什么慎霜卯?你们崇山有出过这个人吗?” 慎贞芫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看向其他人,但是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什么慎霜卯?听都没有听过,子曦老师你听过吗?” 慎子曦:“没有,崇山哪里有什么慎霜卯?现在你们扯那么多干嘛?我现在就只想知道一件事,现在在吉赛寨兴风作浪的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还有,你说在你来之前你就加印了是什么?” “那条河下面是蓬莱,这都六千了,早就该被忘记了的,六千年前我被封印的时候,被封印的一共有三个大妖,一个是你们之前就斩杀的角龙,还有秋月,她那天也死了,那就只有······敖黛了。” “敖黛?姓敖?难道这是·····”慎子曦心里有些震惊的,这自古以来,姓敖的就四海那四位的姓,这敖黛估计是跟这四位的其中一个有关系的。 “是的,她是一条小青龙,在六千年在一次机缘下跟了我,后面就随我一起被封印在了这里,敖黛属性水,所以这次很有可能就是她出来了。” “你这小地方,人才济济啊!”慎定甲是有点没想到,有生之年他能见到真龙。 “既然是龙,那也是不好对付的,只不过作为你之前的座下,要是到时候真的是她,你要怎么处理?” “这·····”一条弯一时间有些迟疑,“这也是过了千年了,在我这三个大将中,敖黛是最温和的,现在我是不了解了,一切都等见到她了再说。”一条弯看上去有点迟疑。 慎子曦看着她这副表情,心里是有点低了,他目光严厉的看向慎贞芫,妖比较是妖,到时候还是希望不要糊涂。 慎贞芫收到了他的目光,但是她没有做任何表态,她现在在意的是:“真的没有慎霜卯这个人吗?” 一条弯:“真没有,姐姐你真的相信那只狐狸精吗?”一条弯一脸无辜的看着慎贞芫,慎贞芫看了她一下,然后说:“那我这次就信你一次!” 一条弯也笑了一下,“姐姐你真好!”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是快要到吉赛寨了,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看到一条弯,所以一条弯又回到慎贞芫的身体上,做个称职的纹身贴,不过这个时候慎定坤还是有个疑问: “不过,既然你来之前就把她加印了,她怎么就又出来了?” “嗯····我们之前有个规矩,就是积功,就是满足一个愿望,灵力就会得到一点增加,所以,这敖黛的出现,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把她放出来了。”一条弯的声音从慎贞芫的衣服里面传来。 慎定甲还一脸郁闷:“那会是谁?” 慎贞芫和慎定坤没有说话,但是两人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第59章 他们赶到的时候柳家和弥家都来了,这个吉赛寨地处盆地,这一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好在老村长反应及时,迅速将寨子里的人给转移了。 整个寨子都给淹了,还有几个顶能稍微看得到,柳敬犹和弥齐月在带人安置村民们,村长和寨子里几个男人,很是沧桑的看着自己被淹掉的村庄。 慎家也是派了救援人员过来的,现在也在跟柳敬犹他们带过来的人一起安顿寨子里的人。 慎定坤走到老村长旁边,他还没说话,老村长就咬牙切齿的∶“养不熟的狼崽子,要是早好几年,我肯定把她给毙了!” 这下慎家三人也明了,这个老村长是个明白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老村长看了看后面一大片可怜的村民们,眼神中带着愤怒∶ “自从你们走了后,张琪喜的爸爸也被警察带走了,我们也没有为难这个张琪喜,想着她是孩子,大家都好好照顾她就好了,可没想到这根坏了,种子再怎么浇水,也是坏的。” “她爷爷奶奶不在了后,没人给得起她那么多钱,大家都是要养家糊口的,不让她饿着,让她有书念就不错了,但是这个人真的是自私到了极点,不给她钱买她想要的那些贵的东西,她就开始偷,寨子里的人心都被她伤透了,实在是没办法,想着给她送出去了,就是什么福利院之类的,但是人家说她年纪大了,完完全全有自主能力了,人家也不收了。” “于是她就回来了,她不仅在寨子里面偷,在学校也偷,都进局子了,还是寨里大伙拿钱,把她给保出来了,可是她不争气啊!” “进了局子,学校也不要她了,回到寨子里之后,她也不谋生,每天就在家里混着,寨子里的人总不能看着她饿死吧,然后轮流给她送饭,可是她喂饱了还要咬人,不管是谁,她张口就是要钱,不给还打人,寨里好几个媳妇就被她得头都破了,就她这样,谁还愿意继续对她好?养条狗都比她好!” “后面经过大伙开会投票,我们决定不再管她了!” “虽然说不管她了,但我有的时候还是会时不时注意一下她,总不能真把人给饿死了吧?我们决定不管她,也是因为她有手有脚,当不能吃白食了之后,希望她自己会明白过来一点,没想到从那天以后,感觉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她变得阴翳起来,不管是看到谁,都会用一种仇恨的眼神看别人,所以寨子里的人见到她都怕,大家都说她越来越像她奶奶了,我一开始以为她疯了,没想到有一天,有人看到她从青蛙河那边回来,第二天她就高高兴兴的去城里了,过了三天才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是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这个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于是我就找到了当初你们留下来的那个号码,我电话是打了,可是没人接!”。 慎家三人相互看了一下,慎定坤问∶“当初是留了谁的联系方式的?” 慎定甲和慎贞芫一脸茫然,这个时候老村长从兜里面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和一盒潮湿的火柴盒,他两个东西看了看,直接把火柴盒给丢了,至于那根烟则是有些犹豫,慎定坤看了看旁边几个寨子里的人,看着他们都还在沉浸在家园被淹的悲痛中,稍微往前走了一步,挡住老村长,然后给老村长点了烟。 当烟被点燃的那一刻,老村长的脸色有些惊奇,从其他角度看,就好像是慎定坤用身体挡住风,给老村长点了烟,而实力情况是,他只是食指和拇指相互摩擦了一下之后,手尖就有火了,他用灵火给老村长点的烟。 惊讶归惊讶,但是老村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没有多少什么的吸了两口烟,边吐烟边说∶“那号码是后面那个小伙子的。”他拿着烟的手指了指还在帮忙的柳敬犹,“我打了二十次,没有一次是有人接的。” 慎家三人听完后,都有些沉默,甚至有些惭愧,然后慎定甲说∶“这个的确是我们的疏忽,后面村民们的安置问题,我们都会负责的。” 老村长摇了摇头∶“以前觉得周围村长镇子都发展得又快又好的,那个时候是羡慕又嫉妒的,但是现在家没了,才感觉像以前踏踏实实的也挺好的,起码还有个家,人呐,有些时候不认命都不行。” “话也不能这么说,事在人为,只要信念还在,就信不得所谓的天命。”慎贞芫突然开口,“那那个张琪喜呢?” “跑了,也不知道,被淹了也不知道。”老村长咬字咬得很重,“要是跑了,那怎么着也得把她找回来,要是淹死了,那也是便宜她了,狗都不如的东西!” “所以确定这件事的原始是张琪喜了吗?” “不是她还能有谁?张家那两老头老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没教出什么好东西来。”旁边一个男的也是显得很激动。 就在这个时候,柳敬犹和弥锦月也过来了,他们脸色也是很严肃∶“怎么回事?上次不是都清理干净了吗?那骨蛇都死了,那个骨蛇岛也没了啊!” 慎家三人先是有个短暂的沉默,然后慎定坤说,“可能这个跟骨蛇岛没有关系。” “难不成只是简单的地质灾害?可是我刚刚试探的时候,这里面是有东西的,而且还是个大件,我用我的起灵都起不动的一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柳敬犹说着,掏出一个小纸人,这个纸人瞬间就在他的手心里“活了”过来,然后从柳敬犹的手心一跃而下,然后飘飘然的往被淹的寨子飞过去,但是在接触到寨子里的水的时候,水上就浮现出结霜的小雪花状图案,纸人迅速被冰冻住,然后风一吹,成了非常细小的冰沙,什么都没了。 “看到了没?这水里有封印,而且这封印有点像你们慎家的,这个封印就像是漏电了一样,这青蛙河里的水流到哪里,这个封印就到哪里,这是很奇怪,你们什么时候还在这里加了封印?上次你们是不是就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东西?” 柳敬犹有点咄咄逼人,在这个时候,慎定甲是一向最沉不住气的∶“上次不是大家一起在的吗?大家一起出来的,这个封印很有可能是千年前留下的,可能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但是你,你手机是不是欠费了还是丢了?二十个电话一个都没接到。” 柳敬犹脸色一青,下意识的∶“我那也不是在忙吗!一忙就忘记掉了,我好歹也是留个号码了,你们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这留了和没留有什么用?” “好了,现在又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目前是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弥锦月赶紧拉了拉也有点上头了的柳敬犹,“柳狗,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 “这个封印的确是我们慎家的,我刚刚问过了,慎家会用雪花图案作为封印的是我们慎家六千年前的老祖,封印都过了六千年了,就算是再好的保质期,也该到期了吧!”一直在后面安排救援的慎子曦终于有点时间,也走了过来。 “曦叔!” “曦叔!” 柳敬犹和弥锦月一起喊道,像他们这种世家是很看中辈分的,就算不是本家,但是该有的尊重还是不能少。 慎子曦对着他们两个点点头,然后看向被淹没的寨子,“这封印还在,那就说明里面的东西还没有出来,当是这个结界已经非常脆弱了,里面的东西出来也是早晚的事,我们要是继续加封印,总不能把像现在这样……”慎子曦看了一眼老村长,而老村长那沧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紧张,这个寨子就是这些村民的根,要是把整个寨子都封印起来,肯定是一件难事,而且总是封印也不是和办法,“把整个寨子都封印起来这个方法根本就不可行,总封印也不行的。” 弥锦月把被风吹散了的头发往耳朵后面拢了一下,“曦叔的意思是……” 慎子曦∶“你们要做好准备!” 这个时候慎贞芫感觉自己左手臂上的东西动了一下,慎贞芫赶紧用右手安抚了一下,这个时候慎子曦问∶“怎么?冷啊?后面他们车里有救助外套,你可以去拿一件先穿一下。” 慎贞芫看了一下慎子曦,然后往后面的救援车那边过去,弥锦月看着她过去,看了一下自己,自己穿得也不多,也没感觉有多冷啊! 第60章 “你是不是看到了?”慎贞芫才刚刚走到车那边,在她手臂上当纹身的一条弯突然开口,慎贞芫一顿,继续拿一件衣服穿好,但是没有说话。 “嗯?”一条弯拿脑袋蹭了蹭她,“是不是看到了吗?” 慎贞芫拿了一件衣服套上,“我之前说过我相信你的。”之前一条弯就说过了,这里在她来之前就封印了一下,所以水上的结界就是她的,而且慎子曦也说了,他问过崇山,有雪花形状的封印的确是慎家的,而且还是六千年前,这一切都这么巧,所以有些答案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所以,“你到底是不是慎霜卯?”慎贞芫在问这话的时候,抓着车门的手已经非常用力了。 一条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是!” “咔擦”一声,慎贞芫捏着车门的地方车门已经是凹进去一大块了,一阵痛苦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她重默着,但是胸口剧烈起伏了三下,“你其实可以一开始就可以说你是慎霜卯的。”要是这样,两人也不会有现在这样复杂的情绪。 “我·····一开始我这样,我说了也没人信啊!”一条弯似乎是没有注意到慎贞芫几乎是有些无力的语气,还在继续说:“而且那是六千年前的慎霜卯,我现在只是一条弯。” “啪!”慎贞芫大力摔上车门,一条弯这才反应过来她情绪有些不对劲,然后赶紧糯糯的道歉:“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要是那个时候真说我是慎霜卯,你们谁会信啊?更何况你们也不知道崇山还有过慎霜卯这个人!” “你别说了!”慎贞芫打断她的话。 “你别生气嘛,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骗你了···” “我让你别说了。”慎贞芫感觉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她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要非得问得这么清楚,而且还在这个时候,就在两个小时前,两人还在接吻,之前要说是一条弯强硬,但是两个小时之前那个不是,是她慎贞芫自己应许的。 是她在慎子曦面前承认过的,可是这才过了两个小时,这世界得有多残忍? “姐姐?”一条弯从慎贞芫的手臂上爬到她的脸颊处,“你哭了?为什么?” 慎贞芫眨了一下有些发烫的眼眶,“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圣祖?还是一条弯?” 一条弯着才反应过来慎贞芫的情绪,她也顾不上现在还有其他家在场,直接就化成人型,她抬手轻捧住慎贞芫的脸颊:“一条弯。” 慎贞芫朦胧的泪眼看着她,然后逐渐坚定,刚要说什么,弥锦月的声音就过来了:“芫芫,你好了没?” 慎贞芫往一条弯方向挥了一下,立马把一条弯收回自己的身上,弥锦月在老远的地方看到了背对着她的慎贞芫前面好像是站了一个人,她还看到了对方的裙摆,只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个裙摆比较长,而且一眼看上去也跟古装一样,她以为是她看错了,但是她到慎贞芫后面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在看什么?” “哦,我刚刚看到从你前面有一片裙摆在飘,我以为你前面还有人。”看到这空无一人,弥锦月确定自己是看错了。 “是我刚刚拿错了衣服。”慎贞芫轻描淡写的,弥锦月也是没有怀疑什么,但是她又发下慎贞芫的眼角有点红,“怎么了?做我们这一行的,什么生离死别没有看过,这下怎么就这么感性了呢?” 慎贞芫:“只是风太大了而已。”她说着就过去,弥锦月看着她倔强的背影了然一笑,还是这么爱面子啊! 慎贞芫过去的时候,柳敬犹一来就问她:“你知道这下面什么情况吗?” 慎贞芫点头:“里面的东西就在寨子里面,她在等着机会,可能还差一点,她就能出来了。” “那我们干脆帮她一把,总之要先把她弄出来才好动手。”慎定坤说道。 “什么帮?” “那个张琪喜!” 第61章 这个封印岌岌可危,他们决定把村民都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至于张琪喜,就像是被大家遗忘了一样,就算是要转移,大家也没有找她。 但是安抚力度很大,所以尽管家园被淹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他们是来处理的人比较积极,态度也是比较好的,所以 他们还是稍微有点安慰的。看到最后一辆救援车走了之后,留下来处理的那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柳敬犹不怎么有把握的问:“那个真的会来?” 慎定甲看了他一眼:“会来,张琪喜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私和贪婪,现在她捅出这么大的事,之前是不敢出来,但是现在你说所有受难人员只要是来登记,之后会给提套房和数目不小的补贴,她能不来,叔,你再喊几下!” 慎定甲对村长说,他们为了更能让张琪喜相信他们,所以还是以登记的名义,留下了几个村民,其中一辆救援车也没有走远,等着等会接走剩下的几个村民。 村长也会很配合的:“还有人没?要是没人了,我们也走吧,就这次机会了啊!”村长边喊着边看着周围,突然他手敲了敲桌子,大家都不动声色的顺着他的视线看顾欧文,就看到也不知道是从哪个旮沓里面钻出来的张琪喜正在朝着这边快步过来。 村长在看到她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都握紧了,但是他面部一点破绽都没有,依旧是慈爱的看着张琪喜过来,热情的喊:“哎呀,还有琪喜呢?差一点我们就以为没人了,就要走了,快来登记一下,这个除了房子之外,金钱补偿是按照人头来算的,你来填一下你的身份证还有爸的。” 其他人看着老村长都觉得佩服,怪不得在寨子里面威信这么大,是个沉得住气的主,再看看张琪喜,也没在她脸上看出一点愧疚或者是后悔,反而是那么理直气壮的,一过来也不喊人,直接在上面填表了。 老村长看着张琪喜快把身份证都给填完了,才问,“琪喜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张琪喜一听手顿了一下:“是不是我也可以填我对象的身份证号,就可以多领一份?”她说出来的时候真的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村长笑了一下:“这也不是,再怎么说户口也不在我们吉赛寨,我是想问,你上星期去青蛙湖做什么了?寨子里早就有规定了,不管是谁,都不准再去哪里,只要有人去了,违反了规矩,总是要有些处理的。” 张琪喜这个时候也把表填完了,把笔一扔,态度随意的:“我就心情不好到处走走怎么了?就一个破寨子,规矩还这么多?一个连寨子都没出过的老东西而已,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说定规矩,我就得按照你的来?” “张琪喜!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好歹也是管过你吃喝的。”弥锦月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可惜张琪喜不知反悔,还是更加嚣张的说:“管吃管喝又怎么了?现在什么年代了?在你们眼里管吃管喝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情了?我想要最贵的裙子,最贵的手机,去最贵的地方玩,他们连这点都满足不了我,在这里给我扯什么道德?” 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的皱眉,他们不懂为什么这才十几岁的女孩能说出这种话,村长怒不可遏的一把将她刚刚填好的表一把撕碎:“你还真不配,我们以后也不会跟你扯这么多,从今天,从现在开始,我宣布,你已经不再是我们吉赛寨的人,张家族谱里面也不会有你的名字了,以后寨子里面的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 一看刚刚被填好的表被撕碎了,张琪喜这下也急了:“你干什么?你这个臭老头子,你们这不是欺负我吗?欺负我一个小孩,要是我爷爷奶奶还在的话,我看你们还敢不敢?” 老村长看着她一脸的可怜又可惜的:“可惜你爷爷奶奶也没把你教好,我也说了,从现在开始,你已经不是我们吉赛寨的人了,所以后面你的事也不关我们的事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们走。” 老村长说着,带着其他人就要走,张琪喜是真的急了:“走什么走?把属于我的那一份先给我了再走。” 老村长甩开她:“这里没有属于你的任何东西。”说完向着刚刚这回来接他们的车子走,一个都没回头。 “老东西····老村长,··张叔····” 任凭张琪喜怎么喊,老村长他们是毫不留情的坐上车走了,看着车屁股越来越远,张琪喜是彻底的绝望,不甘至于,她把矛头指向一直在看她笑话的其他御魔人: “都是你们,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我爷爷奶奶也是被你们害死的,我到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害的。” 慎定甲脖子一扭:“是我们又怎么样?就是看你不顺眼,跟你好好说的时候又说不通,你都到了这一步了,你又能怎么样?” 这话就是故意刺激张琪喜的,这个时候本来就激动的张琪喜,一刺激就容易失控,但是这也正是慎贞芫他们要的。 “你们····我要你们好看。”张琪喜说着突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往眉心一点,脸色变得很是阴翳:“以血为献,我要他们全都要死!都给我死!!!!” 慎贞芫看着她这么疯狂的样子,嘴角有些诡异的扬了扬,但是在张琪喜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什么都没有变,就在柳敬犹有些怀疑的时候,张琪喜突然对着天哈哈大笑起来。 可把弥锦月都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朝着慎贞芫这边躲两部,“她不会是疯了吧?” 慎贞芫:“就是疯了。”在张琪喜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好交换的东西了,除了她的灵魂,现在看来是少了几魄了,所以人就傻了,但是这也说明成功了! 慎贞芫不再管疯疯癫癫在抱头大笑的张琪喜,她眼睛盯着被淹没的寨子,手慢慢的摸向了自己头上的簪子:“来了!” 第62章 一时间,风云突变,空中电闪雷鸣的,但是在场的人都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下面,在狂风大作下,有只蝴蝶迷失了方向,刚好落在水上,在蝴蝶落水的那一瞬间,水面瞬间冻结,那只蝴蝶也瞬间被冻住,这个封印是要马上就破了! 慎定甲站在最上面,都感觉到了从冻结的水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他抖了抖身子,“不愧是姓敖,够排面!”慎定甲说这话的时候,完完全全就没有注意到。 “姓敖?”柳敬犹看向他,“你知道里面封印的是什么?” 慎定甲身体一僵,糟糕! “我们崇山封印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慎子曦不慌不忙的,不过眼角倒是扫了口无遮拦的慎定甲一眼,慎定甲立马收敛,柳敬犹还半信半疑,当是下一秒—— “轰隆”! 一阵强大的紫电从天而降,直接就打在了结冰的寨子上,众人都被吓了一下,紫色的电流像一条条怒龙一样,穿梭在慎家雪花状的封印下,但是这一下雷没有破开封印,然后又是一下! 这一击比第一次重了很多,在击到封印上的时候,蓝色的灵力和紫色的雷电相击,一条弯在慎贞芫的手臂处,用灵识传话∶“破了!” 果然,下一秒,一条巨大的青龙破冰而出, 她腾跃在高空之中,对着苍穹怒吼!天空的乌云滚动,雷电交加,宛如世界末日! 弥锦月已经看傻了∶“真……真的是龙啊?到底动不动手?” 就连柳敬犹都有点迟疑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有人说∶“要是封不住她,你们家的镇妖塔也就保不住了!” 柳敬犹听了一激灵,镇妖塔是每个御魔家最高禁地,是千万不能有事的,一听到会牵扯到自己家的镇妖塔, 他也犹豫不了什么,他牙根咬紧∶“当然要动手,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 他才说完,就看到两枚铜钱已经飞出去!这两枚铜钱带着金色的咒语,相互交织的朝着青龙的头部过去,但是到都还没到,就被敏锐的青龙一阵吼,强大的气流把铜钱给震回来,而且上面还带着气流。 这铜钱是哪里来回哪里去,慎定坤接过铜钱的时候,接是接住了,当是手抖了抖,还火辣辣的,他小声的跟慎贞芫说∶“这个有点不好对付!” 慎贞芫还没有说话,慎定甲就开口了,“我就不信了!”说着他就冲过去了,他伞一甩,人随着伞一起翩然上去,他转动着伞,可是根本就没法靠近这条青龙半分,她身上似乎有强大的灵力护体,他试了好几下。根本就没用,自己反而还被反噬了。 这样不行,慎定甲也不打算强来,在柳敬犹的五个傀儡同时上的时候,他趁机退,但是他人还完全下来,就听到上面好几声咔擦的声音,他一回头,差点被好几段残肢断臂给砸了,还好有一道金色的灵力给他挡了一下。 弥锦月看着这残肢断臂,有些嫌弃的∶“咦~柳狗,你就不能找点好一点的吗?就这种,吹口气都能给他们吹散了。” 柳敬犹脸色很难看∶“这还是从老古墓里面掏出来的千年粽子,这都不够她一口气?” 慎子曦看了一眼他们,眼里有些鄙夷,“干嘛一个一个上?又不是去拿奖,芫芫,我们一起!” 慎子曦刚刚说完,两人就同时冲上去,在他们冲上去的时候,青龙就回头了,对着他们就是一阵怒吼,慎子曦还是差了些,还是被震回去了,只有慎贞芫面不改色的迎了上去。 一人一龙在空中打得不分你我,而下面的人看得也是异常紧张,几乎是屏住呼吸的,看着上面一青一红的灵气都快闪瞎他们的眼睛了,弥锦月是真心的佩服∶“果然是慎贞芫啊,她根本就没有落下一点。” 即使是一招都没击中,近身都近不了的慎子曦,听到这话的时候,也是一脸骄傲,不然怎么能叫慎家第一利刃呢? 而此时柳敬犹的神情有点复杂,这太强了,要是自己也能有这么强的灵力,那么以后整个柳家都得匍匐在他的脚下…… 慎贞芫每出一次手,都是下了重手的,但是多次都能被眼前这条青龙躲掉,不过在这个形态下,这个青龙的技能就单一多了,这对于慎贞芫来说也是一个突破口,她看着这条龙折腾劲,目光突然看向了这条青龙的后背。 驯服一条龙,是不是只要扒掉筋就可以了? 她手中的骨簪在她手心里利落的转了个圈,然后她找准时机,就往青龙的后背刺过去,没想到这青龙像是识破了她的攻略一样,一个翻腾转圈圈,躲过了慎贞芫这一招,然后第一次委屈的开口∶“你又要扒我的筋?” 慎贞芫一愣∶“又?”她刚刚也发现了,这条龙躲避次数多于攻击次数,很明显是不太想和自己打。 这青龙这个时候像是有点反应不过来,一个神龙摆尾∶“嗯?你不认识我?不过仔细一看是有点不像啊!”这青龙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双方还是对立面,直接把大脑袋对着慎贞芫,“这都过了六千年了,我也是一条老龙喽!难怪看花眼了,不过,你是谁?你手里怎么会拿着她的骨簪?” 慎贞芫∶“谁的骨簪?” 青龙∶“时鹤啊!” “姐姐,你别听她的!”慎贞芫的手臂上响起一道声音。 青龙眼里瞬间露出了玩味∶“呦!这里怎么还藏了一个呢?怎么还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慎贞芫这下已经真的意识到什么了,她的骨簪对上她的手臂处,声音特别冷∶“你还在骗我!”不论一条弯说什么,她之前都是选择相信的! “我……” 这个时候这条青龙立马就兴奋起来了,“哎呀呀!这不是都齐了一大半?都是老朋友了,还要这么装?——清鹤娘娘!” 清鹤娘娘?慎贞芫的心都凉了一节,这条龙是看着自己说的,所以这声清鹤娘娘喊的是自己? 第63章 “清鹤娘娘?不····”慎贞芫摇了摇头“我不是,我是慎贞芫。” “敖黛,你闭嘴!” “不, 你就是,你好好的看看你自己,你就是时鹤,我的好姐姐!” “我不是·····” “你就是,你一点都不怀疑一下你自己的吗?你一个千年大妖,在这里装什么御魔师?如果你不是时鹤,那我就不可能复活。” “闭嘴,我让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为什么你们两个能出来在外面快活,我就就永远的被镇压在这里?要自由就要大家一起自由!” “不可能!”慎贞芫脸色非常苍白,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敖黛还在刺激着她:“是真的,你手里的那根骨簪在六千年前还是你取自己心口的刺骨给慎霜卯量身定做的,这你都忘了?你忘了我们这些给你卖命的,总不会把为你背叛全天下的崇山第一战神给忘了吧?哈哈哈哈,这也太可笑了吧?原来这世间,最容不得真情啊?终究都会成为岁月的笑柄,哈哈哈哈·····” 青龙狂妄的笑着,在下面的人,脸色都变了,慎家三人都是一副震惊至极的模样,他们现在崇山利刃居然是他们御魔谱上最强大妖,而他们之前喊着打杀的居然是他们慎家六千年前第一战神? 就连慎子曦都是懵了好久:“这······我们崇山有过慎霜卯这个人吗?”,慎定甲和慎定坤同时摇头,听到这一切的柳敬犹和弥锦月也是很震惊,“这·······” “子曦老师你也不知道吗?”慎定甲心情已经是很复杂了,慎子曦摇了摇头,弥锦月震惊到甚至有点失言:“你是慎家的长辈,你都不知道吗?” 慎子曦:“我又不是教文学的。” 弥锦月:“那你是干什么的?打又打不过,一问三不知,啃老啊!” 慎子曦脸都绿了:“你家的族谱你全都看过啊?” 弥锦月这才反应过来:“抱歉,子曦叔,刚刚是我失态了。” 柳敬犹:“现在还有个重点是,在说话的第三个人是谁啊?”柳敬犹回头看脸色复杂的慎家三人:“你们崇山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柳敬犹,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这也是不得已才这样的,现在重点是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至于我们崇山的事,我们崇山自己会解决,你们要是不想继续,也可以直接回去。” 柳敬犹笑了笑:“子曦叔这话说的,既然我们来都来了,怎么可能回去?好歹也是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的,至于目前看到的,的确是属实过于争惊,但是就像害死子曦叔说的一样,你们崇山的事,你们崇山自己解决就好了,我们连个晚辈也不会插足论舌的,这一点你们放心,只是那个只问其声不见其人的,也不必这么躲躲藏藏的,多个人,就多个帮手嘛。” 柳敬犹很是识时务,但是慎家的根本就是不信他,但是事到如今,他们都是要做好后面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 “心口刺骨?”慎贞芫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骨簪,这是她一出生就是属于她的,这是她父亲一直都这么告诉她的,她怎么可能不是慎贞芫呢。 “姐姐,你别听她的·····”一条弯感觉到她已经有点失控了,甚至还有点妖气泄出来了,是的,慎贞芫身上的妖气,随着慎贞芫越来越大,她的元神也逐渐强大,她的妖元也在逐渐苏醒,这也是敖黛醒来的主要原因,妖神苏醒,后面苏醒的也不只是敖黛,六千年前那些跟随过时鹤的所有大妖都会苏醒过来,所以不能再刺激她了。 “姐姐,你就继续相信我,不要听她胡说。”一条弯急道,这下敖黛也知道了她所在的位置,“哟,这六千年前的战神怎么突然就这么怂了?老朋友见个面,也不敢出来露个面?你的六千年前的站志呢?你那强大的神魂呢?如今缩头缩尾的还真是丢人。” 一条弯这个时候声音也是冷了很多:“别用这招,我不吃这一套,你不该出来的。” “那可不行,你们都相见了,我也想去见见我的啊缚。”青龙说道这里的时候,声音中还带丝娇羞。 “姐姐,不能再让她继续了。”一条弯有些急躁。 “呦,还怂恿我们姐妹两自相残杀呢?姐姐,你可别被她骗了啊!”敖黛有些阴阳怪气的。 慎贞芫:“她的确是一直都在骗我,之前的事我自己愿意被骗,后面的事,我们可以自己解决,至于你,我这次的任务就是来解决你的。”慎贞芫说着,手中的骨簪尖尖就对上了敖黛。 敖黛瞪大了那双龙眼∶“你疯了吧?我刚刚说了,我们是姐妹,同父异母的姐妹。” 慎贞芫∶“不熟,别蹭,我叫慎贞芫!”说完她朝着敖黛用力一击,敖黛险躲过,气得青色的小胡子都抖了抖∶“看来你是真的疯了,真要打是不是?来呀!就你一条破蛇,还能打得过我这条龙是不是?” 敖黛说着巨大的龙身在空中转了两圈,这个形态打架挺不好打的,就在她要化成人形打的时候,天空中又开始黑云翻滚,比敖黛冲破封印的时候还恐怖。 敖黛这个时候龙颜失色∶“这……这是……” 一条弯从慎贞芫的袖口伸出一个脑袋,看到外面这个场景也是脸色大变,“天雷……姐姐,快点跑……” 一条弯刚刚说完,一道雷就从天而降,直接劈在刚好在慎贞芫上方的敖黛,敖黛直接了这一道天雷,瞬间就被劈得掉了下去! 在落到地上的时候她瞬间现出一个绿色女孩的样子,跟一条弯一样,她头顶也有两只角,但是跟一条弯那对尖尖的恶魔角不一样,这个敖黛的角是真正的青色龙角。 “呕……咳咳!”敖黛直接咳出一痰浓血,她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然后就看到头顶又有一道闪光,她惯性的闭上眼睛,但是这一道没有打在敖黛身上。 敖黛抬头,就看到了刚刚她在的空中,一条白粉色的巨大骨蛇挡在了慎贞芫的头上,那一道天雷直接就劈在了那条巨大的骨蛇头上。 “我的天……”看到这一幕的弥筝月都吓到了,“这不是……这不是那条骨蛇吗?” 慎家其他三人都看傻了,他们看到一个大妖,用自己残缺的身体给慎贞芫挡住了天雷,他们看得很清楚,这道天雷就是冲着慎贞芫来的,一般这种情况,不是渡劫就是天谴,渡劫慎贞芫的确是很厉害,但还没到这个境界,那么只能是后者,难道慎贞芫真的是这条小青龙说的一样吗? 慎贞芫这边只感觉到了一阵刺眼的光,当耳鸣般的声音过后,她才感觉到了她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她这下才反应过来,一条弯替她挡下了这一劫,她回头∶“你是不是傻?你让开。” 一条弯不让,反而把慎贞芫护得更严实,“不让,不能让!”,慎贞芫这时看到天空中还在酝酿着下一波,她急了,“你快让开啊!”她急着去挣脱一条弯的缠绕,但是一条弯半点都没有松动。 “你快……” 慎贞芫不知道自己后面那部分说没说完,但是后面她是真的什么话都听不见了,刺眼的雷光,震耳欲聋的雷声,一时间让她有点分不清现实,可是护着她的那巨庞大的身躯在数十道天雷的攻击下,一点都没有松动! 慎贞芫有些无措的试图去扳开护着她的蛇躯∶“你快走啊……” 第64章 整整二十一道天雷,除了第一道误打在敖黛身上,其他整整二十道都打在了一条弯身上,就算是慎贞芫在一条弯的身体下用灵力给她支撑着,也没用,最后一道打下来的时候,慎贞芫感觉就算被护在一条弯身下的自己,被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爆开了,还清晰的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要~” 随着最后一道雷击下,慎贞芫闻到了风的味道,她伸手要去接住一条弯的骨架,可是风一吹,飞烟从她手心处拂过,她像是抓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抓到! 最后一道雷太重了,慎贞芫也没坚持住,重重落在地上,慎家三人连忙就跑过来∶“芫芫……”慎子曦话才说到一半,脸色就突然变了,慎定甲和慎定坤立马就反应过来,立马就顺势拦住了后面柳敬犹和弥锦月的视线。 他们看到慎贞芫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这很明显就是的特征,但大家都一起十八年了,多的也来不及想,先护住自己的家人是本能的。 慎子曦连忙用自己的灵力压住慎贞芫的魔气,“别说话,闭上眼睛。” 慎贞芫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一条……”,慎子曦直接一掌把她拍晕了,还谨慎的看了一眼后面,不过这个时候的柳敬犹和弥锦月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同样受伤的敖黛身上。 “要是宰了一条龙,这我这次的御魔功德是不是可以记在御魔谱第一页了?”柳敬犹的眼神中透出疯狂。 旁边的弥锦月一听,还是有点犹豫∶“我们真的要屠龙吗?这可是龙啊,真龙!” “真龙又怎么了?她都是被封印过的,既然是被封印过的,那就说明她之前也不是什么好龙,我们这是在给先辈们善后。” 弥锦月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是真有点道理,于是也被说动了∶“那就……动手?”,敖黛听到两人的决定,冷笑一声∶“不知所谓!”,她说着就从地上站起来,修长的手指抹掉嘴角的血迹,她昂头挺胸的样子,在形态上跟慎贞芫高贵清冷又几分相似。 “不知所谓?”柳敬犹最近是最受不了挑衅和刺激的,“那也得探探才知道!”他三根手指并拢,对着地面∶“地起!” 他刚说完,地上就有一个东西从远处钻着过来, 它的速度很快,直接就到了敖黛的脚下,在敖黛腾空而起的时候,地下的东西也随之钻了出来—— 这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乌青色的皮肤,跟猴子一样大小的体型,但是在看清它的脸时,它的的确确是一个人脸,而且还是个十几岁的男孩,但是他现在已经不能说是人了,他两对獠牙都伸到外面,行动快速,而且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煞气,这就是一具飞尸。 “柳……柳狗,这是哪里来的?”弥锦月看看这具小飞尸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下,虽然她也击杀过不少光怪陆离的妖魔,但是没一个能像眼前这具小飞尸一样,让她心生寒意。 一种从内心最深处延伸出来的寒意! “哪里来的?自然是我自己养出来的,怎么样?他看上去是不是强大无比?在柳家中,我这只灵是不是最厉害的?”柳敬犹言语中透着浓浓的骄傲。 “你……你养出来的?”弥锦月半天都没找回自己的声音,“叔叔阿姨们知道吗?”弥锦月这话一说完,她就感觉到柳敬犹的气场都变了,整个人似乎都散发着一股低沉且危险的气压一样,他怪笑了两下∶“他们?呵,早晚都会知道的!” 弥锦月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这好像不太是她认识的柳狗! 敖黛也是挺意外的∶“飞尸?不过这怨气是够重的,快到姐姐怀里来,跟姐姐说说你受了多少委屈?”敖黛说着还想要伸手去摸一下他的小脑瓜子,但是这小东西是真的凶,她碰都没碰到,脖子一伸,差点就咬到了敖黛的手,敖黛秀眉一皱∶“你身上有他的味道?说…他在哪里?” 敖黛说着就朝着这只小飞尸攻击,这只小飞尸,行动是快得不能再快,敖黛一下都没有碰到他,她实在是忍无可忍,双手聚合着雷光,这雷不仅能震慑邪祟,最重要的是它够亮,虽然在速度上追不上,但是…… 敖黛放慢了攻击,这个时候刚好给这只小飞尸机会,这个小飞尸果然上当,就冲着他过来了,敖黛就乘着这个时候,两手一摊开,两道强大的雷光就正对上小飞尸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柳敬犹脸色突变,急喊∶“快回来!”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小飞尸的眼睛对上的敖黛的雷光,小飞尸发出惨烈的叫声,他猛闭上眼睛,但是来不及了,他的眼睛被烧坏了,并且还就下绿色的脓液出来,他被这强烈的雷光烧得吱吱叫。 敖黛嘴角有些得意,她乘着这个机会,一把掐住这只小飞尸的脖子∶“说,那个人在哪里?你身上怎么会有……” 敖黛说到一半,脸色皱变,“你……”她慢慢低下头,就看到一条细小且乌青的手臂直直插入了自己的小腹,敖黛一阵怒火涌上来,掐住这只小飞尸的脖子就狠狠往地上一砸。 可是这对于这小飞尸一点用都没有,小飞尸在地上滚了一圈后,顺势逃脱敖黛的禁锢,虽然眼睛都瞎了,但是蹲在地上在舔舐手上敖黛的血的样子,也是够渗人的! 弥锦月看得胸口有些翻滚,而柳敬犹却面色越发激动∶“还在等什么?你要是喜欢这个味道,只要你把她杀了,她就是你的口粮!” 柳敬犹说完这话,这小飞尸像是更加兴奋了,虽然他现在眼睛看不到了,但是他的嗅觉和听觉是特别明显的,特别是还在尝过敖黛的血之后,于是他光是看着对于猎物的嗅觉,直接就冲向敖黛。 敖黛也非常清楚此时的情况对她特别不利,她也不贪战,她几乎是用尽所以的灵力,降了几十道紫雷,刚好堵住了这只小飞尸,她也趁机跑了! 柳敬犹不服气的骂了一句∶“怂货!”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慢慢的转身,就看到慎家几人在后面看着他,慎定坤怀里还抱着昏迷的慎贞芫,慎子曦一脸严肃∶“贤侄,你这个起的已经不是个灵了吧?” 慎定甲也是一脸防备的盯着小飞尸,柳敬犹看了看他手中的束魂伞,神气稍微收敛了一点∶“既然大家都看见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谁没有一点小秘密了,而且你们私藏骨蛇这件事……呵呵,我的意思是大家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凡事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吗?” 慎子曦没有说话,但是把视线看向了弥锦月,柳敬犹转过头,他表情很是和善,“你说是不是?月儿?” 弥锦月脸皮都是僵硬的,“我什么也不说,真的!” 柳敬犹这才满意一笑∶“你们看!” 慎子曦∶“那希望今日之事,大家都各自守好!” “那是当然!” 在回崇山的路上,慎定甲忍不住回了两次头,最后人忍不住问∶“刚刚为什么答应他? 他那个飞尸明显就是以特殊手段练出来的。” “那我们能怎么办?那种情况下,要是跟他们硬拼的话,我们是讨不到好处的,还有,芫芫的魔气,我快要控制不住了。” 慎定甲一愣,看向慎定坤怀里的慎贞芫∶“她真的……”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第65章 三人一点都不敢迟疑的鬼崇山,才到半路慎定甲头微微侧了一下,神情严肃的:“有东西跟上来了,不是那个敖黛。” 慎子曦边往后面结印,嘴里骂道:“妈的,这贼孙跟我玩这一套。”,慎定坤看了慎子曦一眼,眼里有些意外,慎子曦对上他的眼神:“看什么看?我又不是老古董,打游戏的时候,对线太猛了,一时没收住。” 慎定坤眼神有点复杂,但是没说什么,他现在反而更担心后面追着不放的东西:“后面这个怎么办?柳敬犹是不想留我们活口,弥锦月会不会有事?” “这个时候你还有空担心别人?他跟弥锦月关系比较好,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但是后面那个小东西是真的邪气,有点玄了。”慎子曦感觉到自己的结印已经一个个被逐步毁坏,说明后面的东西快追上来了。 慎定甲警惕的看着周围,“这个柳敬犹真的是人模狗样的,听说他五年前丢了个弟弟,那个时候他弟弟也刚好十岁,柳家夫妇是怎么都想不到,他们这个衣冠楚楚的大儿子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畜生。” “先不说这么多了,后面的结印没有动静了。”慎子曦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这个时候慎定甲觉得有一阵风从前面吹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朝着前面把伞扔出去,伞转着圈转出去,刚好就收住了正从前面冲过来的小飞尸。 这一下刚刚好,是收住了,“让你浪!”慎定甲有些小得意,但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那个小飞尸在挣扎,那把拘魂伞被从里面往外撑。 慎定甲又在上面用灵力加封印,但是似乎没什么用,里面的小东西太顽强了,伞鼓了又缩,最后还是被撑开了—— “吼~” 即使瘦弱的全身被一百零八根锁魂链勾着,这小飞尸是没有痛觉的,他把这一百零八根锁魂链都快拉断了,拘魂伞都快破了,慎定甲眼里露出心疼,但是看看其他人,他就算是撑不住也是撑的。 这个时候慎定坤也看出他的伞快支撑不住了,“算了,再坚持,伞就没了。” “伞哪里有命重要!”慎定甲再用力,这个时候,这小飞尸又怒吼了一声,这下是真的挣脱掉了锁魂链,慎定甲看着自己的伞就这么废了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小飞尸就朝着他冲过来了,慎子曦赶紧用灵力在后面拉,“你再发什么呆?” 慎定甲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只小飞尸乌黑的长指甲就在他眼前,他赶紧就往这小飞尸的天灵盖打过去,但是他这掌打在小飞尸的天灵盖上,一点效果都没有,更是激怒了他,他个子瘦小,非常轻巧的挣脱了慎子曦的束缚,然后再既然周围快速跳了好几下。 几人就盯着他,没一会就眼花缭乱了,慎子曦还算比较冷静的:“他在干扰视线和消耗我们的意志,都注意点。” 他刚说完,这只小飞尸就突然落在慎定坤旁边,他尖长的獠牙上面滴下绿色的液体,在地上一个四只着地,半蹲的状态,小腿抖动了两下后然后就朝着慎定坤抱着的慎贞芫袭击过去。 慎定坤前一秒的视线还在上一秒这小飞尸就出现在他身后了,他手里还抱着慎贞芫,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小飞尸就高高跃起了—— “大哥,小心!” “定坤~” 下一秒慎贞芫紧紧握在手里的那根骨簪突然动了动,然后一道金光挡住了这只小飞尸:“放肆!” 小飞尸在碰到这股金光的时候,一道炙热的灼烧感瞬间击退他,他不是没有痛觉,是没有更强大的对手,所以才这么狂妄的。 这道金光直接把他烧得前面都在冒烟,小飞尸急躁的抓了抓前面被烧得溃烂的肚皮,对着慎定坤这边龇了龇牙,最后还是快速逃走了,在这下飞尸跑了之后,这道金光也回到了慎贞芫的骨簪里面。 一切都又恢复平静,三人大眼瞪小的,他们刚刚是没看错吧?他们刚刚居然看到了·····神魂?而且看上去还是之前被他们当成大妖怪的一条弯,一只妖怎么会有神魂? 三人有点慌,特别是慎子曦,他突然想到自己之前说的话有多么的“大逆不道”,这可能是真的就是六千年前的崇山第一战神了? 慎子曦清了清喉咙:“先回去再说。” 慎贞芫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上贴满了各种符,她心里闪过一丝寒意,但是想到连她自己都已经接受但还是觉得荒唐的真像,她又觉得一切都可以理解,只是···· “哎~醒了醒了,快看看,魔气有没有镇住了。”慎定甲的大嗓门在房间里显得很大。 “你小心点,是要把别人都引过来吗?”慎定坤谨慎的看了一下门外,下一秒慎贞芫就对上了慎定坤的脸,因为是俯视着的原因,所以在这个角度看慎定坤的脸特别大。 “没了这魔气是收回去了。”他似乎是松了口气,但是慎贞芫也是先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也顾不上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各种符纸,“一条弯呢?” 这屋子里面也没有其他人,就只有慎定甲,慎定坤还有慎子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家都沉默着。 慎贞芫身体一僵,下一秒语气中就带着一丝颤抖:“我要去找她。” “哎,你····” “我要去找她。”慎贞芫又重复了一句,她抬头的时候,眼眶都红了,要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就摔倒了,离她最近的慎定甲扶了她一把:“你先别激动。”他说着视线还往慎贞芫的手腕上看了一眼。 慎贞芫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就看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只骨镯子,再细眼一看,就觉得这镯子眼熟,这不是···这不是她的发簪吗?但是现在···· 慎贞芫小心的摸了摸,这骨簪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样,她感觉到了,里面有生命在涌动,她这才稍微放了点心,小声说:“小傻子,你知不知道当时····下一次可不许这样了!” “已经没有下一次了!”一道严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慎子曦脸色一变:“糟了!” 下一秒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第66章 “老爷子!”慎子曦脸色一变,赶紧到门口,不过走在最前面的不是慎老爷子,而是慎冰晨,慎冰晨看都没看他,而是看向慎贞芫∶ “二十六道天谴,六千前五道,六千年后二十一道,以后都不会有了,二十六道天谴,我儿替你挡了二十一道,你永生永世,都欠她的!” “你的儿?”慎子曦一脸惊恐,“你也该不会……”是个千年老祖宗吧?我的个娘咧!!!! 慎冰晨这话一出来,慎贞芫手腕上的骨蛇簪子动了动,然后成了一根细小骨蛇,从慎贞芫的手上爬下来,落到地上的时候,就化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她直接跪在慎冰晨的面前∶ “父亲,这都是我自愿的,不怪她!” “父亲?真的父女?”有人在旁边小声嘀咕。 “那冰晨老师,岂不是……” 就是之前就有预感,但是听到一条弯自己承认的时候,慎贞芫还是不能那么平静的,所以,一条弯真的是那慎霜卯,而她自己就是…… “不怪她?那我问你,你六千年前,仙骨换妖骨,你可后悔?”慎冰晨又严厉的问,他这话在慎贞芫心中就犹如一颗响雷,“仙骨换妖骨?”她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礼数,直接下床,抓住一条弯的肩膀∶ “这是不是真的?” 一条弯,抬起头,眼睛对着她,坚定的说∶“不悔!” 慎贞芫的心脏猛的一缩,半天都说不上话来,不悔?六千年前的事,她什么都记不清了,不管在她有没有确认自己是不是他们口中的时鹤之前,一条弯对她来说,是个小无赖,是个小吃货,也是个小粘人精。 但这一切她都不反感,一边唾弃着意志力不坚定的自己,又一边放任着一条弯的所有行为,在一次次的强吻中,她早就迷失在其中,她早就承认了自己的心意,但是现在知道的真相,也在赤裸裸的告诉自己。 自己亏欠的一条弯太多,仙骨换妖骨,以命换命,甚至连身份也是,她现在的一切,全都是被眼前这人换来的! 这是要有多大的情,才会做到这一步?自己对于一条弯来说,不仅仅是亏欠两个字这么简单了! 一想到这里,慎贞芫立马也跪在一条弯的旁边∶“冰晨老师,错都在我,她确实不该替我承受这一切,还是麻烦你一下,能不能再换回来?” “换?你以为换很容易吗?你要是再换回来,你就会再次成为御魔百家的头号猎物,世间再经历一次毁灭级的灾难?要是可以,当初霜霜也不会跟你换,要不是我自己女儿不争气,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慎冰晨言语里都是无可奈何。 “父亲,都是我的错!”一条弯小手垂在身侧,对于她的父亲,她知道,同样也是亏欠六千年了的。 慎贞芫身体微微靠近一条弯,拉住她微凉的小手,眼神坚定∶“欠她的,我不会推脱半分,也接受崇山任何惩罚,但是她,我希望能过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哪怕是要奉上我的生命,我也愿意。” 她一说完,一条弯就急了∶“你别乱说,我这样也挺好的,但是你必须好好的在我身边,不然这才真对不起我!” 慎冰晨看自己女儿这么不争气,冷哼了一下,这时慎子星忍不住开口道∶“我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什么大妖,我只知道,我养了她十八年,你可以为你女儿打包不平,但是我也不愿一直看我女儿这么低声下气的,先祖,我知道你怨,但是这有因有果,两个孩子的事,为什么非得要大人去讨个说法?她们两个的意见才最重要,只要她们两个愿意,不论他日如何,自食其果也好,那都是她们的事了,我们做长辈的,给她们主不完这么多。” 慎子星说着,然后对其他人也做了个礼说∶“各位,我知道崇山的规矩就万妖不可留,千年前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十八年前的深夜,冰晨先祖在雨夜给我送了个孩子,说这孩子日后就是我子星的孩子,我养了她十八年,一日为父,终身为父,要是今日她的身份让大家有争议,作为她的父亲,我也是要保护好我的孩子的,这十八年来,我不认为她有任何过错,六千年前她是谁不管,现在她只是我的女儿,慎贞芫!” “父亲!”慎贞芫抬头看这个平时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处处细心的父亲,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而且现在也能这么一如既往,这让慎贞芫更加愧疚了,她欠的人确实太多了! “这……” 其他长老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来么,是平时他们都没什么话语权,而现在更有一个千年老祖在场,二来么,他们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十八年来,他们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也一直以慎贞芫为荣,这个孩子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现在突然来这么个真相,让他们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大家都挺为难,也挺难受的,就在这个时候,慎定坤突然开口∶ “过去的事情那么久了,干嘛还要纠结在过去?现在她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不管是什么真相,在我心里,不管芫芫是什么,都是我的家人,是一起生活了十八年的家人,这么多年来,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的,不是家人还能是什么?” “对!”慎定甲也紧跟其后,“这来回,不都是一家人吗?干嘛纠结这么多?” 一有人带头,其他人也就稀疏跟着∶“我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是不是?”那人说着还看向慎子曦。 慎子曦一愣∶“你看我干嘛?爱谁谁,我觉得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而是她身上的魔气。”慎子曦指了指慎贞芫∶“她现在就像是漏气的水管一样,到处漏魔气,这个到底怎么管?” 慎老爷子眉头一挑∶“你的意思是你也不反对了?” 慎子曦∶“我反对?我反对什么?我反对有用?什么时候你们会采纳我的建议了,现在的问题是想办法怎么把她身上的魔气控制住?再这么嚣张下去,她迟疑被其他家给端了!” 慎老爷子∶“那就是不反对了,先祖,你看这个魔气,有没有办法给她控制一下。” 慎冰晨∶“不用控制!” “啊?”就连还跪着的慎贞芫和一条弯都抬头看着他,慎冰晨脸色不好,但是语气很是坚定∶“我们坚持自己就可以了,要是别家要真的算起来,每一家都是多少可以挖一点出来的!” 他这么一说,大家心里就有数了,就是不要怕,敢找茬,他们也可以回击找回去,但是不得不说,崇山又多了一名大将,而且还是战神级的,谁不高兴?以后在这御魔世家,不是横着走? 这个结果皆大欢喜,一条弯立马就高兴的说∶“谢谢父亲!” 慎贞芫∶“谢谢冰晨老师!”,她说完又看向她爸∶“谢谢爸!” 慎子星点了点头,然后说∶“别想太多!”,看着这和谐的一幕,慎定甲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随口就来了一句∶“刚好气氛也到了,干脆拜个堂算了!”,他刚说完就挨了慎定坤一脚,慎定甲抱着小腿哎呦一声,然后也不敢再乱说。 但是这个时候有人突然反应过来,“今天这么大的阵势,已经引起很多家的注意了,你们处理的事怎么样?” 慎定坤∶“跑了,当是还有一件重要事……”他看向慎子曦。 慎子曦一脸不愉∶“柳敬犹这个小畜生把自己的亲弟弟练成了飞尸。而且还想杀人灭口,还好这小妖……这孩子救了我们一命。”之前妖女妖女叫多了,一时间都没转过来,然后再想到这也是个六千前的小古董,一时间也挺别扭的,所以慎子曦就生硬的叫了孩子,毕竟他们都看到那天两人都亲得热火朝天的,再说,不管慎贞芫六千年前是什么,现在她就是十八岁的慎贞芫,所以叫孩子应该是没有叫错的! 慎子曦为自己的睿智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 第67章 对于一条弯和慎贞芫的身份和事,崇山的人都持一个默认的态度,但是这次一条弯替慎贞芫挡下了二十道天谴,把她跟慎贞芫换来的骨蛇原身给毁了,她现在的神魂只能是寄在慎贞芫的那根骨簪中。 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恢复,至于慎贞芫是她的魔魂正在苏醒,暂时是不适合出去外接任务了,按照慎冰晨的建议是先留在崇山看一下,因为随着慎贞元的魔魂渐渐苏醒,也会有好多之前跟她有关系的只是被封印的妖魔的灵力也会跟着苏醒,所以要先留一段时间看看。 至于那天跑掉的敖黛,其实在真正意义上来说也不是妖,但是在六千年前也是不是个好惹的,再加上她这次把吉赛寨给淹了,动作太大了,所以才会引起御魔协会的注意,但是这次她也受伤了,按照那天慎子曦的说法是伤得不轻,可能也是走不出多远了,但是御魔协会是要给这次参与任务给个说法。 问题是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所以慎家这边开了个会,对于敖黛,现在就只有慎子曦和一条弯比较清楚她的来历,所以这次会议两人都参加了。 “敖黛是西海的私生女,在六千年前,她杀了同父异母的姐姐之后,就跟了····时鹤,要是说她真的有什么大罪,那也是西海跟她算的,这次她这么急着出来,可能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 “柳缚。” “柳赋?柳家那个小儿子?这都认识?” “不是那个柳赋,而是六千年前的柳缚,当时他为了跟敖黛在一起,做了很多违背柳家家规的事,后面就被柳家给囚禁起来了,而且囚禁的地方也不是别的地方,就是柳家的镇妖塔里面。” “这是犯了多大的错?” 一条弯:“这都是千年前的犯的错了,他被困于镇妖塔也已经六千年了,就算有再大的过错,也早就给抵过了。” “也确实。”毕竟这也是柳家的事,但是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这柳缚被困了六千年了,那他是不是也是......” 一条弯点了点头:“他是这六千年来柳家的最杰者。” “那是可惜了。” “那这么说,这敖黛就可能去了柳家了,那不就更危险了。”慎定甲一想到柳敬犹练的那只小飞尸,“之前那只小飞尸击伤了敖黛的腹部,甚至还舔食了她 的血。” “还舔食了她的血?”慎家几个长老脸色都变了:“那这就很危险了,这飞尸本来就是一个比较邪门的东西了,现在还有龙血加持,那不是更强大了?” “这个柳敬犹平时对谁都是规规矩矩的,没想到私底下这么可恶,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老爷子,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柳家的?”一想到能对自己的手足都可以下手的人,慎家的人都不能接受。 老爷子虽然也是很是唾弃这事,但是一想到自己崇山也是这样,就算不考虑别的,还是要考虑一下现在不太稳定的慎贞芫,所以说:“这事我们这么说也太过贸然了,而且现在时机不对,不管是柳家还是我们慎家。” 他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一下,确实,“那御魔协会那边怎么办?” “怎么办?这次我们也算是尽心尽力的了,安排救援,还有后续安置问题,御魔协会那边一毛没掏,用不着给他们多大的答复,但是敖黛是要找回来的,毕竟那只小飞尸是尝过她的血的,要是她跑到柳家的地盘上落入柳敬犹手里,那就更麻烦了,至于御魔协会这边我来解决。” 慎老爷子说着还看了一眼慎冰晨和一条弯:“先祖,你们看,还有什么是需要改进的。”,慎冰晨:“慎家现在是由你来当家的,只要你坚持慎家应该坚持的,一切你做主就是。” 慎老爷子点了点头,“那还是有人要往柳家跑一趟的,但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柳家发现了。” “那我去吧!”慎定甲主动请缨,“我也去!”慎定坤也跟着说:“他一个人有点马大哈。” 慎定甲一个不高兴:“还是不是兄弟了?这么损我。”,慎定坤没有理他,但是慎家其他人都看了一眼慎定甲,都很赞同的:“确实是马大哈!” 慎定甲:“你们都欺负我!” “那就你们都去吧,不过只有你们我有点不放心····”慎老爷子还是有点犹豫,他还在想安排哪个人跟着去比较靠谱一点的时候,慎子曦在旁边说:“那就让她也去吗?毕竟芫芫暂时去不了了嘛,古有代父从军,现有代妻执务,不都是一样的吗?” “子曦,你在胡说什么?” 慎子曦被瞪了一下,但是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小声说:“本来就是嘛!” 之前就慎子曦反对一条弯,反对得最厉害,现在是凑热闹不嫌事大,说话还没个把门的,虽然大家都知道慎贞芫和一条弯的关系,但是大部分还是没见过,说到底还是觉得有点别扭的,大家都是以保持沉默来慢慢适应,没想到这慎子曦是跟着出去一趟后,整个人就像是打开了某个掩藏开关一样,说话就没个注意。 “我去吧,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他们的。”一条弯比较主动 的说,这时冰晨看了她一眼:“你的身体确定没事了?” 一条弯摇了摇头,慎冰晨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就让她去吧,这也是她该做的。”。既然两人都同意,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在他们心里也是这么希望的,之前慎贞芫是他们的希望,现在他们又自然而然的吧一条弯也当成了他们的希望。 慎贞芫这两天都没什么事,每天就在清闾居看看书之类的,就是每天都要让慎冰晨检查两次,这感觉突然就闲下来了,她还有点不适应,手上的书她早就看过好几遍了,所以大部分她都是逗啊豹玩。 但是她发现这玩意比一条弯还能吃,它也不吃猫粮,还会去翻一条弯的零食吃,慎贞芫很是怀疑的去柔了柔它的肚子,这个小家伙还本能的要反抗,但是爪子都伸到一半了,又僵硬的放下了,最后就生无可恋的躺着任由慎贞芫揉。 慎贞芫边揉边看了看旁边手机上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果然,她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她往外面看过去,就看到一条弯带着慎家一众小辈浩浩荡荡的过来。 她一路小嘴还在叭叭的∶“到时候说好了嗷,就是观摩观摩,谁要是敢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我咬人可是很疼的嗷!” “这个你放心,我们就看看!” 慎贞芫看着他们这个架势,有点不详的预感,果然,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一条弯也突然抬起了头,两人对上,还没开口,一条弯就弯了眼笑∶ “姐姐!” 慎贞芫手中也有这浅浅的暖意,她看着其他人∶“今天这么热闹?”,平时也是会有人来看她,但是来的最多的也就慎定坤和慎定甲,这么多人来还是第一次。 有一条弯撑腰,平时都对慎贞芫有距离感的人,这下也不怎么怕她了,而且还大大方方的说∶“我们是来长见识的。” 慎贞芫一脸懵∶“什么见识?” 一条弯一脸期待的∶“就是你的魔力,他们说他们没怎么见过世面,姐姐你快给他们展示一下。” 慎贞芫愣了一下,然后很是果断的说∶“不行!” “不行,你就给他们看一下嘛,就看一下,你随便搞个妖火也行,反正他们没见过世面,好糊弄!”一条弯边说着边抱着慎贞芫的脖子蹭。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人∶“嗯?糊弄?”这是多看不起他们? 一条弯立马就改口∶“让你们长见识,是长见识!你快点,不然我就当着他们的面亲你!”她说着边使劲的勾住慎贞芫的脖子往这边压。 慎贞芫实在是被她蹭得没办法,最后还是妥协了∶“就一下啊!” “一下也是一下!” 慎贞芫无奈的摊开手,在她摊开手心的时候,手心上就燃起一簇乌青色的火焰,众人∶“哇……这就是妖火啊?果然够特别,还是乌青色的呢?” “就是,我怎么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了呢?这果然强!” “厉害了,快鼓掌!” 慎贞芫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么夸张了,掌心一合,收回妖火∶“你们怎么这副没见识的样子?平时任务出少了是吧?” 有人尴尬的嘿嘿一笑∶“是有点少,不过这次不是要去了嘛?” 慎贞芫看向说话的那个人,“什么任务?” “额……”这个人现在才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一条弯,一条弯是不在意的,“哦,就是去柳家找敖黛那个小傻子,这次多带两个人去长长见识!” 慎贞芫脸色微变,但也没多说,“可能要多加小心,这个柳家很不对劲。” “怎么说?”慎定坤看她脸色有些沉重,就觉得她可能发现了些什么,慎贞芫看着他∶“柳善鸿不是善类,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阴气,而且,他似乎也知道一条弯的存在。” “不是吧?那个老东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慎定甲一向都什么都敢想,慎贞芫∶“不能确定,但是也不得不防,总之得万分小心!” 第68章 这一群人在这清闾居胡闹了一会才走,一条弯甚至还特别热情的:“常来玩啊!”,她目送完大家后,一回头,就看到慎贞芫在看着她,她心虚了一下,然后以两个“嘿嘿”企图蒙混过关。 但是慎贞芫朝着她伸出了手,一条弯还装无辜的把自己的手放进去,还亲亲昵昵的问:“姐姐怎么这么主动了?是不是又多爱我一点了。” 就她这一句话,慎贞芫瞬间就没有脾气了,无奈的把一条弯的手包起来:“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 看危机已经解除,一条弯有些得意的掏出一个百宝袋,她从里面抖抖,抖出了一堆吃的,还有游戏机,积木之类,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她一边倒还一边很是纠结的样子:“我也不想的嘛,可是他们实在是给的太多了,有点把持不住。” 慎贞芫把她的口袋捏住:“好了,别倒了,等会还要收拾好久。” 一条弯:“等会一起收拾嘛。”她说着还偷看了一眼慎贞芫,然后说:“你不生气啊?”,慎贞芫:“我生什么气?” 一条弯:“之前骗你那么多次,而且还把你的身体给弄没了。”,慎贞芫愣了一下:“前面那个事有点生气的,所以以后你可别再骗我了,至于后面的····”慎贞芫说着一把抱住了一条弯:“我要谢谢你,你一直都受委屈了。” 一条弯一把捏住她的嘴:“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好爱你的,所以你跟我说这么生疏,我也是会生气的。” 慎贞芫笑了笑:“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幼稚?哼,某些人可能都不知道在六千年前,就说喜欢这么幼稚的我。”一条弯有些得意,慎贞芫突然就有些好奇:“六千年前,作为时鹤的我是怎么认识你的?” 一条弯眼珠一转,带着睿智,慎贞 芫突然就不想知道了,但是已经晚了,一条弯是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这可是个好问题,但是这过程太过悠长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就是我在离家出走的时候见到了刚刚被天谴击落的你,然后心软的我就救了你,没想到你当时不懂感恩也就算了,还张嘴血盆大就把我吃了。” “吃了?”慎贞芫表情就有点不对劲了“我把你吃了,后面还爱上你了?” 一条弯,“就是因为你把我吃了,觉得我味道很好吃,后面就深深的爱上了我,爱我爱得不行,没有我你就要毁天灭地的,最后我迫于你的深情,最后就跟你在一起了,最后两人干出了不少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可能天道的看我们两个太浪了,最后就落到现在这个下场咯。” 一条弯添油加醋胡编乱造的说完,却发现慎贞芫没有动静,她有些疑惑的抬头,“你是不是不信?” 慎贞芫∶“不是,我在想,你当时到底是有多美味?才会让我爱你爱得没你不行,爱你爱到惊天地泣鬼神的?” 一条弯眼里带着狡黠,她双手环上慎贞芫的脖子,稍微把她拉下来一点∶“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啊,我是被吃的,你问我?” 慎贞芫顺着她的力道,鼻尖都蹭上了一条弯的鼻尖∶“我也记不清了,那你帮我回忆回忆行不行啊?” 一条弯看着慎贞芫清冷的眼睛带着一丝坏意,根本就把持不住∶“这种事不用问!”然后就抱着啃了上去…… 第69章 “芫芫,听说你生病……哎呀我的妈呀!”,慎定坤一只大手蒙住她的脸。 本来还激情忘我的两人迅速分开,一条弯瞬间就变成一条小骨蛇,“刺啦”一下钻入了慎贞芫的衣服里去。 慎贞芫干咳一声然后舔了一下嘴角,若无其事的∶“你怎么来了?” 光思思红着耳朵,抓住慎定坤的手,要放又不敢放的,“那个……我听大哥说你身体不好,所以就来看看。” “大哥?”慎贞芫看向也是有点尴尬的慎定坤,眼神有些玩味。 慎定坤对上她的眼神,先说∶“你这么看我干嘛?她比我小,又是你的朋友,你们都叫我大哥,她跟着叫有什么不对,不过你倒是……”慎定坤一言难尽的表情,“人不可貌相啊,每次都能这么淡定。” 慎贞芫沉默了一下后说,“下次过来的时候,先提前打个招呼。” “我也怕了好吧!” 他说着把放开光思思,“好了,又不是小孩子,别以为我没看到你手机上存了二十部言情小说,有十八部,都是你在特殊网站上下载的,正规平台都搜不到。” “你干嘛看我手机?你看就看了,为什么还要看我的小说?”光思思立马就要炸了。 “我每天都给你发两k的零食费,我看一下你的小说怎么了?大不了下一次会员费我也帮你开了。”慎定坤理直气壮。 这个时候一道闷声闷气的声音打断他们∶“大气啊!” 两人同时停下来,异口同声的∶“有本事你出来说话!” 一条弯就不出声了,她盘绕在慎贞芫的腰上,还委屈的蹭了蹭。 虽然有点尴尬,但是光思思也是带了好多东西过来,她背了一整包的零食∶“大哥说你生病了,刚好他们还有事,所以让我过来陪陪你,我现在的工作是带薪陪玩,我连零食都带过来了。” 慎贞芫看了一眼慎定坤,真是没想到啊,当初光思思在山脚下摆摊骗人的时候,就慎定坤最看不惯了,现在还连哄带骗的把人弄上山了。 男人!呵,真善变! 慎定坤对上慎贞芫的眼神,表情强装淡定。 一听到有零食,之前因为害羞而躲进了慎贞芫衣服里面的一条弯也爬出来了。 她在一听到有零食,她“嗖”一下就钻出来了,在光思思的包包里面来回折腾了一一下,最后伸出一颗小脑袋,有些失望的∶“就这?这都是我吃过的,实在不怎么样!” 光思思盯了一下还没拇指粗的一条弯,突然快狠准的捏住她的七寸给她捏了起来,这让慎贞芫都吓了一跳,眼神顺着她的手看过去,一条弯倒是无所谓,尾巴还摇摇晃晃的。 光思思把一条弯提到自己面前∶“反正我也看到了,我本来早就看出来了,你一直都对芫芫图谋不轨,不过现在是你俩狼狈为奸,既然你们是自愿的,那我就祝福你们,但是你不要仗着你是禽兽你就欺负芫芫,不然到时候我就让你好看!” 慎定坤已经无法继续听下去她这么中二的话了,直接把头给撇过去,肩膀在有点控制不住的抖动,而慎贞芫则是一把将一条弯抢了过来,拇指还轻轻的揉了一下一条弯刚刚被光思思捏住的七寸的地方,有些无奈的说∶ “什么叫狼狈为奸?我们这个叫情投意合,还有……”慎贞芫低头蹭了蹭一条弯的尖角∶“她也不是禽兽,你不要乱用词。” 光思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虽然我说的不对,但是能理解就是对的。”她说着还用眼神警告似的瞪着一条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虽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一条弯还是很配合的点头。 只要是不惦记着她的姐姐,什么话都好说! “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要出发了。”慎定坤实在是看不下她们这么腻,出声提醒道,一条弯这才反应过来,“对,姐姐,我走了,到时候我父亲会按时送药过来,你按时喝。” 慎贞芫有点无语:“我身体没事。”也不知道这父女两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在给她喝奇奇怪怪的补品,她又不是怀孕了。 一条弯变回人形,捧住慎贞芫的脸:“那都是补的,都是好东西,不吃白不吃。”,慎贞芫无奈:“知道了,不过你先换个衣服,总不能老穿着这件吧?”她拉了拉一条弯宽大的袖子,她看向慎定坤:“再等十分钟。” 慎定坤点点头,慎贞芫把一条弯拉进去,先给她换了一身,一条弯比慎贞芫要稍微矮一点,但也不是像慎贞芫一样清瘦的,她是那种玲珑有致的,身材非常标准的,甚至还有点小性感。 穿上慎贞芫提前让人送上来的衣服,一件黑色的衬衫,一 条高腰阔腿牛仔裤,腰是腰,腿是腿的,长发披在身后又纯又欲的,慎贞芫在镜子里看两人的影子,一条弯突然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慎贞芫捂住她的眼睛: “跟谁学的?” 一条弯 :“这还要学?”然后她拉下慎贞芫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等我!” 光思思抱着她的包若有所思的,过了一会,慎贞芫和一条弯都出来了,看着两人走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她呼吸一滞,然后稍微凑近慎定坤说:“她们看上去其实就是很般配的,你怎么看?” 慎定坤:“我两只眼睛一起看······也觉得挺般配的。” 临走前,慎贞芫还特意交代了一声慎定坤:“大哥,多看着她一点,她这个新的世界还不是太了解。” 慎定坤:“你放心好了。” 第70章 弥锦月自从在吉赛寨看到了柳敬犹的秘密之后,她就没有睡过一天好觉,她一闭上眼都是那只又瘦又小的小飞尸,她跟柳敬犹就是青梅竹马,在她的记忆中,不管是什么时候,柳敬犹都是成熟,脾气又好,对谁都是温温和和的,但是也就在那一天,她才发现,她记忆中的柳敬犹早就死了。 因为她跟柳敬犹是青梅竹马,所以对于柳家的情况她多少也是知道一点,她知道柳敬犹丢过一个十岁的弟弟,因为这件事,柳夫人整个人神经受了刺激,人也是时好时疯的,都没人能治好,她还记得那一天她陪着柳敬犹在海滨市找了五圈,当时的柳敬犹因为找不到弟弟,抱着她在街头嚎啕大哭。 而现在她想想起来,瞬间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一切都是假的,柳敬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是恐怖了。 就算那天她发过誓了,说这事一定不会说出去,但是柳敬犹是不会放过她的,她现在就像是柳敬犹手中提线一样,被捏得死死的,感觉现在柳敬犹无处不在,在学校的时候,明明他低自己一个年级,自从那件事之后,他经常来她教室上课,虽然一切都表现得跟平常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弥锦月知道,其实什么都不一样了。 “月月,你好了没有啊?柳家派过来的车子已经到了。”弥夫人的声音由远到近,推开她的门就进来了,看到她什么都还没有收拾,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不是说去陪陪你乔姨吗?你怎么磨磨蹭蹭的?还是···害羞了?” “害羞?”弥锦月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弥夫人笑得暧昧:“我看小犹最近找你找得比较勤,不过在御魔世家里面,我挑来挑去,也就小犹跟你最般配,虽然比你小一岁,但是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了解的也比较深,要是真的能往这方面发展,是最适合不过了。” 弥锦月一愣∶“妈,你在说什么?这不可能的事。”她想说她一点都不了解,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就柳敬犹这几天的表现,很明显就是在给她压力,她是没想到还会造成这种误会?要是不知道柳敬犹的真面目之前,的确是…… 而她妈妈不了解情况还在一旁说∶“妈妈是过来人,之前看你们两个打打闹闹的,也不是看不出来一点,懂的都懂!” 弥锦月有些无奈∶“妈~” “哎~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快点收拾一下!”弥夫人还体贴的给女儿留个面子,她提醒完就出去了,弥锦月看着关上的门,心越来越沉。 不仅是弥家的人认为两个人在谈对象,就连柳家那边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弥锦月到柳家的时候,这边也是安排得有点大。 今天的柳夫人情绪特别稳定,见到弥锦月来,就热情的拉住她,“月月来了啊!快坐,刚刚家里的阿姨做了一份佛跳墙,是专门给你做的。” 对于柳夫人的热情,弥锦月赶紧说谢谢,这家里的阿姨才把佛跳墙端上来,柳敬犹就来了,他看到弥锦月依旧是和往常一样∶“来了啊,今天穿得好看!” 对于他的夸赞,弥锦月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的碎花裙,她勉强的浅笑道∶“我妈妈选的。”,柳敬犹立马就顺着夸道∶“啊姨好眼光!” 弥夫人乐了∶“小犹这孩子,就是会说话,就是不知道能哄到哪个女孩子?” 柳敬犹也笑了一下∶“反正我跟月月说的都是真话,是吧月月?”,弥锦月都快坐不住了,但是要维持着僵硬的笑,点点头。 “对了,月月,我有个东西给你看看,在我那院里,我现在带你去看吧!”柳敬犹特别自然,眼里还带有丝刻意让人误解的暧昧。 弥夫人看在眼里,就觉得两人有戏,嘴上还要说着,“小孩子长大了,也就有秘密了。”,柳敬犹∶“是专门给月月准备的小惊喜!” 在这一刻,弥锦月差点就没坐住,拔腿而跑了,可是她又不敢,只能生硬的跟柳敬犹走,这个时候柳夫人叫住了他们,她似乎有些犹豫,然后才说∶“小犹,不要欺负月月。” 柳敬犹∶“妈,你在说什么呢?” 柳敬犹把弥锦月带到了他的院子里面∶“那东西在我房间……的地下室里。”,不用他说明是什么,弥锦月已经知道了,她有些害怕的说∶“那个敬犹,要不还是算了,我不想看了。”她说着就要转身,但是柳敬犹紧紧捏住了她手,脸色依旧9温和,但是语气带着让弥锦月惊心的冷∶ “你以前都叫我柳狗的,那多亲切?我还是喜欢你那样叫我,就进去看一下就好了,嗯?” 弥锦月还是被带进了柳敬犹的卧室,就在他卧室的衣柜后面,有一个大的密室,当密室门被缓缓打开后,瞬间就有一股腥味从里面扑面而来,弥锦月还是犹豫了一下,当还是被柳敬犹推了进去。 一进去踩了一地的符纸,随后就听到有铁链碰撞的声音,弥锦月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天柳敬犹召唤出来的那只小飞尸,他脖子上栓着一条粗大的铁链,这铁链也不是普通的铁链,上面画满了红色的符咒,见到有生人进来,这小飞尸就对着弥锦月张牙舞爪的吼叫着,这可把弥锦月吓得往后退还叫了一声。 弥锦月惊魂未定,柳敬犹就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同样散发着腥味的鞭子,对着这只小飞尸就使劲的抽打∶ “没看到她是月月吗?你对她龇什么牙?那天给你的任务你都给我搅黄了,你有什么用?告诉我你有什么用?你就是个垃圾,小垃圾!小垃圾!” 弥锦月都没从被这小飞尸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又被柳敬犹这疯狂的样子吓到了,他每一鞭子都是用尽全力,每一鞭子又都像是带着泄恨的意味,特别是那句小垃圾,他后面叫的时候,简直就是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很快,这小飞尸就被打得一点都不敢反抗,抱着头趴在地上,任由柳敬犹打,他每一鞭子下去,都是像烈火一样闪过这小飞尸的尸体,小飞尸无处可逃,只能抱着头在地上缩卷,弥锦月看着这已经缩成一小团的球,突然就有点心疼,她赶紧叫住柳敬犹∶ “你别打了,差不多就行了!” 她一制止,柳敬犹就停手了,看向弥锦月的时候,脸色瞬间温和,但是眼底的狠厉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一只手就把弥锦月拦入怀中,“他居然凶你,平时我对他已经算是很宽容的了,当是他凶你,这让我有点生气。” 弥锦月被他抱着,一动不敢动,她有点不理解柳敬犹的意思,但是也只能再次保证道∶“柳狗,这事我真不会说出去的,以后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 柳敬犹突然就笑了一下,“我还是喜欢你这么叫我,吓到了吧?月月,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小的时候,你就应该看得出来,我爸妈,比较喜欢我弟弟的,我一直不管怎么努力,只要是我弟弟在,我就得不到一次肯定,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不小心把我弟弟的玩具弄倒了,他哭了,我被我爸不问缘由就直接踢在门上,那次是你也看见了的是不是?” 这个样子的柳敬犹看起来很不正常,弥锦月只能点点头,不过这是的确是发生过的,得到弥锦月的肯定,柳敬犹继续说道∶“你看,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我弟弟只要随便哭一下,他什么都会有,而我呢?他哭一下,我就要受一份罪,这些我都忍了,谁叫他们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体肤,这些委屈,我忍忍就过去了,谁叫我倒霉呢?” “我想着我惹不起,那我就躲着点吧,可是那天,柳敬戎又进我房间了,我不知道他还想要我的什么东西,等我回去的时候,他趴在楼下,他摔死了,他自己摔死的,我那次的前一晚上,抓了一只蝉,本来是第二天打算带去做生物课上用的,就拴在窗子上,他可能是自己偷偷进了我的房间,又看到了那只蝉,他想去抓,却不小心掉下去了。” 他说的很有逻辑性,弥锦月是有点相信柳敬戎是自己掉下去摔死的,她喉咙有些发干的问∶“为什么不跟你家里人说?” “月月,你现在怎么还那么天真?那个时候他哭一下,我都要受那么重的罪了,更何况他摔死在我的楼下,月月你说,我爸那个时候回放过我吗?很有可能今天这个样子的不是他,而是我了,月月,那个时候我也很怕的,但是木已成舟,我也是没有退路了。” “月月,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都没骗过你什么,我们俩的关系,你知道我对你是怎么样的,我知道,自从你发现这个事后,你对我就好像很敏感,月月,我这几天都好伤心,你别这样对我!”柳敬犹说着就把头搭在弥锦月的肩膀上了。 在这一刻,弥锦月替他感觉到了一股心疼和心酸,确实,就像是柳敬犹说的一样,两人从小大到,柳敬犹是对自己挺好的,但是眼前这个……弥锦月再次确认般的问∶ “他真的……是摔死的吗?” 柳敬犹∶“真的是自己摔死的,我向你保证,不,我向你发誓!”,柳敬犹说完,弥锦月犹豫了一下,然后也回拥住了柳敬犹,在这一刻,柳敬犹眼里露出诡异的笑… 第71章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道声音从密室门口突兀的响起。 柳敬犹和弥锦月同时僵了僵,然后缓缓向门口看过去,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柳赋,两人一下子就有些沉默,这个时候,可能是小飞尸感觉到了生人的气味,突然动了动,柳赋听到了铁链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头往里面看一下,就对上了一个青面獠牙的形似水猴子的东西。 “那是……”他说到一半,就被卡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柳敬犹“堂哥,没想到你背地里干这种事?你知道你干的事是禁术吗?”再怎么对于柳家的传承没有兴趣,但是该知道的,柳赋也是知道的,里面的那个小飞尸是柳家的禁术“拘魂起尸”。 这是一种邪门又残忍的禁术,如果要炼制好一只好尸,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被炼的从一开始就是心甘情愿的,而且为了以后不会背叛炼主,所以得在炼前就要以心换心,就是说炼主和被炼主要互换半颗心,这样炼出来的尸是保持原来的本性的,就连容貌也不会有变化。 但是另外一种, 就要选一个生前身世惨烈的人,而且要在生前就要让那个人对炼主有百分百的恐惧和臣服,只有这样,这个人被炼化成功之后,才会保证听从炼主,所以这个人,但是这样炼出来的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野兽,相貌也会越来越恐怖,到最后完完全全没有一点人的样子。 柳赋借着微弱的光才认清这个小飞尸是谁的时候,柳赋倒吸吸口凉气,“你连小戎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不是人?我要让大伯他们都过来看看!” 柳赋说着就冲动的要去告状,这个时候柳敬犹紧张的看了弥锦月一眼,弥锦月都还没反应过来,眼看柳赋要走了,柳敬犹一鞭子就甩了过去…… 今天的柳家非常热闹,今天是柳夫人的生日,一般跟柳家来往比较密切的都来了,不过很少御魔世家的人,柳家现在也比较往商业化转型,所以来的大部分都是海滨市的商业大亨,不过以暴发户比较为主,向慎家这种龙头企业,柳家还是差很多的。 但是也是办得很是热闹,但这场内最瞩目的还是柳敬犹和弥锦月,两个在御魔世家差不多一个层次,在商业上也是,特别是两家还合伙办了海滨大学,两人又年纪相仿,两人出现的时候就给人一种金童玉女的感觉,更何况是两人还手牵着手呢! 大家一眼就明了,都是纷纷祝福,柳敬犹的父亲也挺满意的,还特意抽空过来跟柳敬犹说∶“现在你也长大了,好多事可以自己做主了,以后要做个有责任感的人,好好对月月。” “谢谢爸!” “谢谢伯父!” “月月啊,等哪天看个好日子,我跟你伯母上你家去!从今晚起,你就当这里是你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小犹说,不用害羞的!”柳父特别豪迈的。 “好的,伯父!” 柳父交代了一下之后,就去招待其他客人了,等柳父的背影淹没在人群中了,柳敬犹嘴角才露出一抹苦笑,“这已经是很难得了!” 弥锦月清楚柳父平时是不怎么管家里的,所以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再普通不过了,但是对柳敬犹来说是意外且奢侈的,所以她拉了拉柳敬犹的手说∶“没事,以后我都陪着你!” 柳敬犹也拉紧了弥锦月的手! “恭喜啊!早就在学校的时候,看出你俩有点苗头了!”身后突然传来林清泽的声音,柳敬犹回头,看到依旧是前呼后拥的林清泽,笑得斯文∶“林少是越来越有派头了。” “这还不是我老头子安排的,嘴上说着是不放心我,实际上是到哪儿都得显摆一下,你就别挤兑我了。”林清泽拉了拉袖口,“等你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送个大的!” 林敬犹∶“那就谢谢林少了!” “都是同学,别林少林少了,生疏,对了,阿姨在哪儿呢?我还没给啊姨送上祝词呢?” “我妈刚刚在跟杨太太说话呢,在西边那个小花园里,我带你过去。”柳敬犹说着就要带着林清泽去,不过林清泽拦住了他∶“不用,我过去就好了,你这不得去跟人家女孩子父母那里说两句好话?”林清泽看了看弥锦月。 弥锦月一阵羞涩,而柳敬犹也是有点不好意思,后面还是林清泽带着他那五个保镖过去的,也没让柳敬犹指路。 一条弯他们到柳家地界的时候,看着柳家灯火通明,而且还异常热闹的样子有些奇怪,慎定甲站在一棵高大的松树上∶“看来来的不是时候啊!” “今天是柳夫人的生日,往年都会举办一次的。”旁边慎贞以在旁边小声的说,慎贞以是慎家老五家的独女,虽然才十五岁,在慎家也是佼佼者,只不过她年纪太小了,一般危险系数大一点的任务,是不给她参与的,但是平时大大怪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这次慎贞芫来不了,就又添了两个,慎贞以就是其中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是慎定酉,慎定坤的亲弟弟,跟慎贞以年纪都差不多大,但是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慎定酉在她边上小声的问∶“你怎么知道?” 慎贞以∶“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给崇山送过请帖的,后面我爸爸拒绝了,然后就再也没收到过柳家的请帖了。” “你连很小的时候都还记得啊,你真的太厉害了!”一条弯像是夸小孩子一样,摸了摸人家脑袋。 结果人家小孩一点都不高兴∶“祖宗,你不要摸我头,摸头长不高。”,爪子还在人家头上的一条弯脸一僵,只能悻悻的把爪子收回来,心里两道泪水狂飙,现在的小孩是怎么了,连个头都不给摸,这么傲娇了吗?不过……一条弯耸着鼻子使劲闻了闻,神情很是严肃,看得慎定坤也警备起来∶ “怎么了?” 一条弯∶“饿了!” …… 众人一脸无语都瞪了她一眼… “别闹了,今晚既然是柳夫人的生宴,那来的人肯定也很多,那么那个敖黛也很有可能会混进去,所以我们来的最是时候!”关键时刻还是得看大哥! 慎定甲和慎定酉是信任大哥的,大哥一发话,都是∶“大哥说的对,就乘着这个时机,我们也混进去。” 但是这中间也还有一个清醒的人,就是才十五岁的慎贞以∶“等一下!”她转头看向一条弯“为什么那个柳缚是敖黛来这里的必要原因,而且,那个柳缚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被关在这柳家的镇妖塔的?一个正常的人,绝对不可能会被关进镇妖塔的,我是非得要个原因的。” 她这一句点了一下其他人,是啊!到底是多大的错,而且冰晨老师也只是一笔带过,根本就没提到是为什么,众人将疑惑的眼神看向一条弯。 一条弯叹了口∶“事到如今,那我就全部告诉你们把吧,柳家有一种禁术,叫拘魂起尸,一般炼制这种邪尸需要两个情况,一个是自愿的,一个是非自愿的,自愿的那个还好,只需要炼主和被炼的人同时交换半颗心,然后就可以练了,而后者则是,被炼者对练主有绝对的恐惧和臣服,这样被炼了之后炼主才能完全控制得住他。” “所以说,六千年前的那个柳缚是炼了这个玩意才被关进去的?” 一条弯点头∶“是的,而敖黛就是跟他交换半颗心的那个人。” 慎定甲惊呼∶“我去,还是古人会玩儿啊!那那天柳敬犹的那个小飞尸不就是……估计那个他弟弟是属于后者的炼制方式。” “那他虐童啊!”慎定酉一脸愤怒。 一条弯∶“是的,但是他们有个弊端,就是用以心换心的方法练出来的,只要这两人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死了,因为他们的心脏是一样的,这敖黛一出来就肯定会来找柳缚的,但是这样很危险,她现在也是那个小飞尸的猎物,一般后者炼出来的,其实就是野兽,他只剩本能了, 而且他已经尝到过敖黛的血了,即使他们在一定的程度上有共同点,但是野兽可不管这些,只要那个小飞尸把她吃了,那那个小飞尸就更加不好对付了。” 一条弯难得正经一回,但是众人听得也是一阵心惊胆战的,“那是不能让那个小东西得逞。” “走吧!今晚她肯定也混在里面,因为今晚不仅是我们的好机会,也是她的好机会!” 第72章 一条弯他们一走,慎贞芫有些心神不宁的,光思思是被留在了这里,这货也是一个吃不停的主,慎贞芫让她去小亭子里面吃,光思思不仅是吃着,还要玩游戏,还硬要拉着慎贞芫玩。 她很菜,每次都被骂得闭麦,每次都是被慎贞芫带飞,越玩越上头,慎贞芫到是玩得有点漫不经心的,也不知道一条弯那边什么状况。 光思思上一秒还在跟人激情对骂,下一秒“嗯?”了一下,“芫芫,你有人找?”她说着往院门那边看了一眼。 慎贞芫朝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对尖尖的耳朵,是玉妙! 崇山自产灵气,一般的邪灵是进不来的,除非是那种天生就是没有做过任何恶事的妖灵,还有就是功抵邪罪的妖。今天玉妙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这几年一直在福利院养小孩之类的,已经是抵掉了她之前身上的孽,所以慎贞芫勾了勾手指: “过来!” 那只八尾狐狸瞬间就眯了眯眼,立马就跳了进来:“慎小姐!” 光思思已经在嗑瓜子了,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狐狸一蹦一跳的过来了,连瓜子皮都忘记吐了:“我去!狐狸精?还有一二,三·····八条尾巴呢!跟八爪鱼一样厉害!” 慎贞芫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玉妙也是不在乎,她进来之后化成人型,还戴着一副眼镜,乍眼一看,性感与灵动共存,她来就拿出一个汤圆,上面滚着香酥的花生碎:“慎小姐,这是我院里的小朋友做的,我拿上来给你尝尝,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跟山上的长老们打过招呼了,这里面真的没毒。” 慎贞芫还没说话,光思思猛吸了一下:“好香啊!”,玉妙是一只很会做人的狐狸,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十颗汤圆,她分了四个给光思思,留了六颗给慎贞芫,浅笑着说:“小妹妹也尝尝,都是我福利院的小朋友包的,一颗汤圆一份心。”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厉害了吗?我看着都挺香的,那我就动手了!”光思思说着捻起一颗,她吃得有些猛,玉妙很是会来事的给她递了一瓶水,光思思一口水下去,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竖了一个大拇指:“真的好吃,特别是这个花生碎,真的很香,芫芫,你快尝尝!” 玉妙又给了她一张嘴,让光思思擦一下嘴角,“花生也是孩子们在园子里的院子里种的,都是亲力亲为的,主要就是让他们感受一下生活。” 慎贞芫看了看这汤圆,这卖相是挺不错的,于是她也吃了一个,玉妙还是准备了水和纸,“这几个是特意少放了陷的,我记得慎小姐不太喜欢甜的,所以甜的都放的少,这里面有各种陷,你都尝一下。” 看她这么成衣点份上,慎贞芫把这五个汤圆都吃了,的确是一颗汤圆一个口味,除了糯米皮本来就有点噎之外,其他都没什么毛病,玉妙就像是山上来给她送个汤圆,再找个人说个话一样,都是她说的比较多,说的都是她的福利院小孩的趣事,看样子是她真的在做善事,而且是在用心做的。 她连每个小孩什么性格都记得清清楚楚,慎贞芫和光思思听着也不觉得无聊,最后慎贞芫还要捐赠玉妙的福利院,玉妙立马就摇头拒绝: “慎小姐都留我一条命了,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恩赐了,福利院里面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我是不会让他们受苦的,我这都开了都三年多了,都挺好的,不用慎小姐再费劲了,真的,就慎小姐能留我一跳命都很好了,不过慎小姐,你要是有时间或者是有心情,可以来我哪里看一下,孩子们种的橘子也快熟了,到时候慎小姐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一起来,小朋友们都比较好客!” 看着玉妙提起福利院里面的那些小孩,她眼里是带着慈爱的,慎贞芫这下是真的相信,玉妙是真的在变好,于是点了点头。 玉妙走的时候,光思思还说:“她虽然是只狐狸精,但是人还怪好嘞,而且我怎么感觉她对你特别好。” 慎贞芫:“有吗?” “有 啊!她分汤圆的时候,你比我多分了一颗!” 慎贞芫.......“你还是少吃点吧,今天吃了这么杂,小心积食。” “不行,不吃东西我很无聊!” .......... 林清泽在小花园里面找到了柳夫人,把提前准备好的礼物给了柳夫人,然后又寒暄了几句后就过来了,但是他在半路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青色的身影,是个身型高挑,而却灵气十足的女孩,两人擦身而过,也不知道林清泽是怎么想的,在人家要过去的时候,突然拉住了人家 的手腕。 “放开。”敖黛声音里面一点情绪都没有,林清泽一点都没放,反而是拉得更紧了,他神情严肃的:“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在玩cos y一样,要多明显就有多明显,等会就被发现了。” 敖黛还是刚刚出来时候的那一套古装,一套青色等流沙裙,就连头顶还顶着一对鹿茸一样的龙角,但是她不在乎,她把林清泽的手甩开:“不用你管。” “不是你……”林清泽看了一下周围,然后小声说∶“我知道你不是人,你头上的那两只角也是真的,告诉你,这个地方挺危险的,就是专门捉妖的地方,你最好快离开。” 敖黛愣笑一声∶“不用你告诉我,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在六千年前,我还劈过这地方,我就是在找这里,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是……你骂谁是狗呢?”林清泽有些恼,“我这是好心提醒你。”然后他看向旁边的保镖,“先把她弄走!” 那几个保镖还没动手,敖黛脸色一变,突然一把把他拉到身后,林清泽一个踉踉跄跄,还没站稳,就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快速的冲过来,在快冲到他们这边的时候,敖黛突手掌往前一拍,天空就出现一道雷电,刚好打在那个小怪物前面。 那个小怪物刚好被击中,还翻了一个滚,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脖子上还拴着一根诡异的铁链。 “这是什么怪物?”林清泽惊呼,他的几个保镖立马把他围住,“你们保护我干嘛?把她也保护住啊,她还是个女孩!” 敖黛听了这话后,身体一僵,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小怪物翻身起来,凶狠的盯着敖黛,嘴角流着哈喇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跑过来撕碎她,就在这时—— “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就连这个小怪物都被这惊叫声给吸引了一下,他迟疑了两秒,然后飞快的飞檐走壁的消失在了林清泽他们眼前,林清泽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立马就跑到敖黛面前∶“你别怕。” 敖黛嘴角勾了一下∶“怕的人是你吧?” 林清泽脸上一阵尴尬! 本来准备从屋顶进去的慎家五人,进都还没进去呢,就听到了一整尖叫声,就因为这道尖叫声,让他们忘记了他们是打算偷偷潜入人家家里的,都赶紧下意识的往声源跑,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柳夫人和另外一个夫人,被吓瘫软在地,而他们面前是一具被啃得破破烂烂的尸体。 “这是……”慎定坤一看到这具惨烈的尸体愣了一下,一条弯∶“柳赋?” 这时…… “发生什么事了?”柳敬犹带着一群人到达,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也是非常震惊,然后瞬间看向慎家几人∶“你们……对柳赋做了什么?” 慎家几人……“我们也是刚到!” “我们柳家今晚就根本没有邀请崇山的,而且就算你们进来,也是从正门进来,门童会通报,到时候我们也是会盛情款待,但是没想到你们……” 慎定甲∶“这……我们也是听到声音才进来的!” “小赋?我的孩子……你怎么了?我的小赋,是妈妈啊……小赋,你起来,你看看妈妈,小赋啊~” 而在人群外,敖黛披着林清泽的长黑色风衣,在看到一条弯的时候,突然说∶“先带我走!” 林清泽觉得一条弯很眼熟,细想了一下,她不就是那天在海滨公寓跟慎贞芫吻得难舍难分的那个小女朋友吗?林清泽瞬间脸色都不好了,他带着敖黛,直接离开了! 第73章 慎定坤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们一眼就看出这柳赋身上这些撕咬的痕迹都是被那具小飞尸造成的,但是看柳敬犹的表情,他们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好处理了,慎定坤冷下脸来∶ “柳敬犹,你什么意思?” 柳敬犹盯着一条弯∶“倒是我问问你,你们带来的这位是……”柳敬犹这么一说,很是成功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一条弯身上,他们看到一条弯琥珀色的蛇型竖瞳孔,还有额头上两个粉色的小尖角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你是哪里来的妖怪?” “是不是你杀了我们的小赋?” “崇山的人怎么会跟妖怪混在一起呢?” 一条弯看着这些人愤怒又恐惧的表情,眼睛眯了眯,看着柳敬犹∶“你跟我们来这一套?好一个栽赃陷害,要问我是谁?你们在场的还没有一个有资格!” “什么栽赃陷害?你一只妖,在这里妖言惑众,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骨蛇岛的那只骨蛇吗?大家看到了没有?御魔第一家的崇山,居然和妖怪有勾结?”柳敬犹越说越昂扬,大家看慎家几人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这个时候柳敬犹的父亲也过来了,看到地上抱着柳赋痛哭的弟弟弟妹,再看看不请自来的慎家五人,脸色也是很难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们这次晚宴根本就没请你们崇山的,为什么你们还会出现在我们柳家后院,还有,她是谁?如果你们给不了我们一个答复,那我们柳家也只好上崇上山了,论修为,我们柳家是比不过你们崇山,但是我不也不能任由你们这样平白无故的欺负,这都欺负到门上来了。” 柳家几人说的都很难听,慎定甲实在是忍无可忍∶“什么叫欺负?你们有谁看到是我们把他弄成这个样子的?你看看柳赋这副样子像是正常人弄的吗?明明是你们柳家有鬼还往别人身上泼馊水!” “你……” “定甲!”慎定坤低斥了一声,“柳先生,凡事得讲个证据,我们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上次从吉赛寨出跑的那个敖黛很有可能就在这里,所以才过来的,但是没想到正巧遇到了柳夫人的生宴,但是我们之前就只是在外墙,我们也是听到声音才进来的,等我们进来的时候,柳赋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至于她……”慎定坤看了一眼一条弯,“她的确是我们崇山的人,但她不是妖,也没有做出任何伤害柳赋的事,我理解你们的丧子之痛,但同时还是需要保持一点理智,以免成了他人手中棋。” “笑话!”柳敬犹脸上带着愣笑,“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把你们当棋?你说她不是妖,你怎么证明?从吉赛寨失踪的那几个人不都是跟她有关?如果她不是妖,那我们上次去降的是空气吗?” 一条弯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吉赛寨失踪的那几个人,为什么失踪,你不是看到了吗?你们在那里斩杀了一条角龙,还有一个红蛇女,你又有什么证明那些人是我杀的?你明明都看到了,那些人是怎么死的,他们死于自己的欲望,你说我是妖,你用什么来定义我是妖的?就凭我这副长相?” “我……”柳敬犹一时语塞,不仅是他,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犹豫,他们确实是没有在一条弯身上感受到一点妖气,反而还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他们也说不上来,但是她这相貌确实是诡异无比。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天,那天谴没有把一条弯的原身劈坏前,她身上多少是有魔气的,但是把那具在六千年前跟时雀换来的骨蛇原身劈坏之后,她身上的魔气也被消除殆尽了,她的原神在六千年前就是神,是目前在这里的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存在。 这个时候柳敬犹的父亲又发话了,“行,我们先可以放着你是不是妖这个事,但是我再问你们一次,小赋是不是你们杀的?” “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 五个人异口同声的,慎定坤看着柳敬犹的父亲∶“柳先生,你再好好看看柳赋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把他伤成这样?或许你也可以问一下你儿子,是不是啊,柳敬犹!” “你少在那里想抵赖!除了你们还能有谁?谁会在没有目的的情况下随意闯入别人的家里,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就认命吧!” “哦呦!认命?我们认什么命?”慎贞以突然抓住他的露处,“认命接受你给我们布的这个局?” 柳敬犹脸色一僵,“你一个小孩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们来我家撒野,我还能给你们布什么局?” “你说呢?”慎定甲看着他,“你要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坦白一下,我们那天在吉赛寨看到了一个长得跟河童一样的小孩,也就十多岁的样子,柳敬犹,你说一下,他是谁啊?” “什么像河童一样的小孩?你问我我问谁去?” “十多岁?”柳敬犹的父亲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看向柳敬犹,“这是不是真的?” “爸,你怎么听他们胡说?那天月月也去了,你问一下她,有没有看到?他们现在为了脱罪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月月你说,那天你有没有看到像他们说的一样的小孩?”柳敬犹拉过弥锦月。 柳敬犹的父亲看向弥锦月,“没有!”弥锦月的回答特别干脆,慎家几人一下子就愣住了,慎定甲忍不住的说∶“弥锦月,做人要讲点良心,你凭什么要帮他撒谎?” 没想到弥锦月面色依旧,甚至还带点愤怒的看着他们∶“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没有看到什么像河神一样的小孩,倒是你们,不会在来之前,已经把所有口供都串通好了吧?柳狗是怎么样的人,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不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要这样做?还要把责任都推到柳狗身上来。” 这个时候弥夫人也在旁边说∶“是啊,小犹一直都是好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小赋也是他的堂弟,哪个人会对自己的手足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就是,这不可能!”后面也有人跟着附和,慎定坤一看大家这个表情,都差不多就已经没人再相信他们了,但是这个时候更不能冲动,也更不能动手,只要他们一冲动加动手,这事情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更是着了柳敬犹的道。 于是他说∶“我们没有做的事就是没有做,我们申请协会介入调查。” “协会?协会里有一半的人就是你们崇山的,到时候是调查还是掩盖事实?我现在就要你们死,要你们给小赋偿命!”柳赋的父亲比较冲动,他说着就要冲过来,还好柳敬犹的父亲拦住了他。 “大哥,你放开!” 柳敬犹的父亲没有放开他,“你先不要冲动。” “万一现在地上躺的是小犹,你是不是也要先冷静冷静?”柳赋的父亲看上去很是激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柳敬犹也突然看了一下自己的父亲,但是也没看出什么来,就听到柳敬犹的父亲说∶“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你今天要是冲动了,后果我问你,你承担得起不?啊?承担得起吗?” 柳赋的父亲顿了一下,然后红着眼,不甘的瞪了一眼慎家几人,柳敬犹的父亲叹了口气∶“行,那就申请协会调查,要是这真的是你们所为,就算是我倾尽柳家所有,也要还侄儿讨回一个公道。” 慎定坤∶“不是我们做的,就不是我们做的,但是……柳先生,你这几天可要好好当心自己的安全啊!” 柳敬犹攥紧的手发出咯吱响声∶“事到如今,你们还要威胁我爸吗?不要欺人太甚!” 就连小小的慎定酉都学他哥学得有模有样的∶“不是威胁,是提醒,你别太激动!” “你……”柳敬犹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慎定酉神气的脸上,没忍住手就扬起来了,不过下一秒就被一条弯拉住了,她没看柳敬犹,而是看弥锦月,“我不知道他讲了什么话,让你心甘情愿为他撒谎,但是,你那天应该也看到他的恐怖了,那天他能追杀我们打算毁尸灭迹,总有一天,也会轮到你的,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应该死在甜言蜜语中吧!” 弥锦月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柳敬犹就拉了她一把∶“月月别听她的,妖言惑众!” 一条弯对着她笑了一下,也没再多说什么! 第74章 当崇山知道慎定坤他们都被送到御魔协会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慎家老爷子很是意外的∶“不是尽量别打草惊蛇吗?我相信慎坤是个很稳重点人。” “协会那边说的是,慎坤他们可能杀了柳赋……” “这不可能!”慎老爷子第一个拍桌子,“慎坤他们不是这样的,我要去看看,我自己去看,只要我老头子在的一天,就不允许让我们崇山的孩子受半点委屈。”慎老爷子都年近九十了,动气的时候,眼神依旧严厉。 “他们还让我们崇山确认一个人,就是……”回来报信的人看了一眼慎冰晨,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说祖宗,眼前这位也是,他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他觉得合适的词,“就是我们的小祖宗。” 一条弯的存在会被发现,这都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会被发现得这么早,但是崇山这边觉得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于是慎冰晨说∶“还是我去吧!” “我也要去!”门口传来慎贞芫的声音,慎冰晨不是太赞同的皱了皱眉,“你现在不太适合。”毕竟现在慎贞芫身上的魔气苏醒得太快了,能在御魔协会的这些人都是人精,不管是慎家的还是其他家的。 可是慎贞芫执意要去∶“我有办法,我可以再找一颗灵珠,要是有一个纯净的灵珠,我身上的魔气是可以屏蔽掉的。” “荒唐,总不能为了屏蔽掉你身上的魔气,去残害一个拥有纯灵珠的人吧?”慎冰晨脸色不太好。 慎贞芫∶“我只是借一下而已,也不是非得强取灵珠。” “借谁的?” “玉妙的。” 对于慎贞芫的这个请求,玉妙没有一点犹豫∶“你要灵珠,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在失去灵珠的这段时间里,你只能维持原身,而且为了确保你的安全,你要暂时待在崇山。”慎贞芫先把后果都给她讲了。 但是玉妙是真的不在乎的,也不会怀疑慎贞芫,“没关系,我是相信慎小姐的,但是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你说!” “我想要慎小姐在这次事结束后,能跟我去福利院看一下那些孩子,以前我对生命总是自私,但是在接触到这些孩子后,我才发现这个世界上不止是妖,人类也很可爱,嗯……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就想让慎小姐看看我养的那些孩子,他们真的很可爱!”玉妙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慎贞芫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一个妖在跟人类小孩相处的时候,有了感情,这对于已经用爪子来说话的妖来说,是一个激动的发现,也是他们对于生命的新认知,玉妙只是想跟她分享这个新认知,这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于是慎贞芫答应得很爽快∶ “可以的!” 玉妙立马就有些激动∶“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慎小姐,那现在就开始吧!” 被“请”到御魔协会的这几个人,一点都不慌,都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不论谁来问都是“人不是他们杀的!” 换谁都一样,但是现在协会上的人除了柳赋到底是不是他们杀的之外,还有一个重点,就是一条弯到底是谁,尽管慎定坤他们一直都在强调一条弯是他们慎家的,但是没人信,她的外型太没有说服力了。 就连在御魔协会里面担任的慎家人都有些沉默,他们虽然也是慎家人,但是跟崇山上的慎家人还是有区别的。 最大的区别就是崇山上的慎家人,都是有强大灵根的,在御魔协会的人,灵根会稍微弱点,而在海滨搞商业搞生活的慎家人是没有灵根的,所以为了公平,一半山上的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山下的人不管,而山下的事也亦然。 所以就算是亲兄弟或者是亲兄妹,很有可能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下,但是不知道彼此在做什么,有些时候小家庭聚会也不会聊个人领域上的事。 所以在御魔协会的这些慎家人,看到一条弯也是一脸懵逼,他们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多了个小祖宗。 慎定禾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这是哪家叔伯家的?”他也是有点怀疑这个头上长两只角的是不是慎家人?不过就像他们说的,这人的确不是妖,光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灵气来看,她的灵气已经接近神了,慎家有这么强大的人吗? 他们慎家之光不是慎贞芫吗?这是新秀? “我家的!”一道威严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所有人都朝着门口看过去,就看到了来了一大片慎家的人,这五个慎家人的家长都来了。 “爸爸!” “爸爸!” “爸!” “老爸!” “姐姐!” ????? 慎定禾看了一眼一条弯,再看了一眼慎贞芫,“你妹妹?”他说完又反应过来,刚刚是慎冰晨说这女孩是他孩子的,但是他也从来不知道这冰晨老师什么时候结的婚的,突然就蹦出这么大一个女儿出来,疑惑归疑惑,但他还是对着慎冰晨微微颔首,表示尊重。 “这是我的女儿,慎霜卯,至于再多的,那就是我的私事了,协会平日里就忙,不会在这种私人私事上浪费时间吧?这也不是今天最重要的事。”慎冰晨说的每一个字都咬得特别有威严。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慎家这个没多少关注点的慎冰晨,大家都有些忌惮,虽然他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气场却莫名的强大。 他这么一说,大家这才反应过来最重要的事,柳赋的父亲眼睛都有些肿胀了∶“先不说这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的事,我的儿子的事得先给个说法。” 慎冰晨∶“我先看一下。” 在御魔协会介入的时候,所有的都带过来了包括柳赋的尸体,即使来之前就知道柳赋是怎么死的了,但是看到他面目全非的样子,后来的慎冰晨几人也是被狠狠地震惊了一下∶“这完全就是被撕咬的,而且还半个肩膀都被吃掉了。” 柳赋的父亲就在那里∶“难受你女儿也有两颗獠牙,这两颗獠牙就轻易的把我儿子给咬成这样,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慎贞芫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她那个不是獠牙,是可爱的虎牙,这个伤口怎么也得要被三四厘米的牙齿才能咬到这个程度,希望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这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是我和我夫人所有的希望!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的人平白无故的闯入我们的家,这还不够明显吗,哦~我差点忘了,整个御魔协会一大半的人都是你们慎家的,难怪你们说要让御魔协会介入调查,这还需要调查什么?啊?”柳赋的父亲越说越激动,眼神在一条弯他们身上扫过,恨不得用眼睛把他们凌迟千万遍,“我也不要什么协会调解了,我儿的命,总不能白死的。”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动杀机了,慎家的人都特别的冷静,“我们确实是私自闯入,但这也是在听到异响之后才进去的,我们进去的时候柳赋就死了,不仅是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包括不在场的。”慎定坤态度坚决。 “什么叫不在场的?” 一条弯叹口气∶“我们说柳敬犹有鬼,你们都不信,你们再好好看一下这柳赋身上的伤,你们难道没有一点怀疑吗?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你们柳家最厉害的禁术,拘魂起尸?” 柳赋的父亲一愣,赶紧又仔细看了一下自己儿子身上的伤,在血肉模糊的脖子处还能清楚的看到四个对称的洞,这四个洞都没有咬在同一个地方,但是都把柳赋的脖子都给咬通了,而且除了伤口上肉被撕烂之外,身上没有太多的血迹,这也很不对劲,就连皮肤都过于苍白,这确实不对劲,柳赋的父亲越想脸色越凝重。 “你们说……那个长得像河童一样的小怪物是真的吗?” “是真的,在吉赛寨回来的时候,柳敬犹还派出这小东西来追杀我们,还好我们自己实力硬!”慎定甲说话都不带虚的。 “长得像河童……”柳赋的父亲低声念了一下这句话,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突然看向柳敬犹的父亲∶“大哥……” 柳敬犹的父亲脸色也很难看,“我不信小犹会做这种事,他从小就听话,又懂事……”他猛的看向慎定坤他们,“是不是你们在这里胡编乱造?你们知道我们柳家的禁术,又刚好打着这个名义为自己脱身?” 慎贞芫看着柳敬犹的父亲,他那表情就像是在做最后的自我安慰一样∶“他真的有那么懂事,那么乖吗?” “这不可能!”柳敬犹的父亲突然声音就大了很多,就在这个时候,协会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这道铃声响得很突兀,很快就被人接起来了,但是当他听到对面人说的之后,脸色也变得很是奇怪。 “怎么?”在他挂掉电话后有人问,那人脸色有些奇怪的看向柳家人,“电话里面有人说,他的确是在柳家见到一只小邪尸…” 这话犹如重锤一半砸在协会里面每一个柳家人的头上,让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特别是柳敬犹的父亲∶“不可能啊……他是不敢的……他怎么敢的?” 如果这事是真的,柳家人已经瞬间知道了,这只小邪尸是谁了,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特别是柳赋的父亲∶“大哥……我平日里也待小犹如不薄的。” 柳敬犹的父亲∶“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他是真没想到他平时懂事乖巧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但是回想一下从小的种种表现,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从小他对他弟弟就表现出了强大的嫉妒,即使他弟弟才几岁,就现在他们做父母的稍微把心思放在他弟弟身上,他就可以接着给弟弟冲奶粉的时候,用开水给他弟弟冲奶粉,然后直接灌,要不是那次发现得早…… 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看着柳家几人从一开始的激怒,再到难以接受,慎家这边的人也没什么好跟他们说的,说实在,之前他们也差点被柳敬犹的外表给蒙骗了,至于柳敬犹的事,还希望他们柳家能自己处理好。 这个时候,柳家有个人有些疑惑的∶“那为什么月月说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一条弯冷笑了一下∶“她会后悔的!” 第75章 柳赋的死这么早就会被发现是柳敬犹没有料到的,按理来说,柳赋的尸体应该是在暗室,他弟弟会慢慢解决掉的,但是偏偏在他妈的生宴上出了差错。 一般情况下,在没有自己指令的情况下柳敬戎是不可能出来的,但是今晚却偏偏出了差错,而且还是在这种特殊的场合上,还好慎家的那几个人来了,做了一次接盘侠,但是柳敬犹觉得这次有点危险了,所以他觉得这柳是呆不下去了,柳赋的尸体都被发现了,那他们发现柳敬戎也是早晚的事,毕竟慎家的是见过柳敬戎的。 还有一个重点是,感觉最近柳敬戎越来越不听话了,他总得留个后手了,都到了这一步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早就没有退路了。 弥锦月刚刚把也受到惊吓的弥夫人送回家,就收到了柳敬犹的信息,她还没有打开,她妈就一直在说晚宴上的事:“没想到慎家现在都嚣张到这个地步了,光明正大的入室杀人,还亏我之前还听看好那个慎定坤,在御魔世家里面,在合适的人家里面,我也是来回挑选了好几个,就觉得跟你最配的,就两人,一个慎家的那个慎定坤,还有小犹,慎家那个我是看走眼了,想想小赋的那个惨状,哎呦······这几个慎家的人真的是无法无天,希望协会那边能给小赋讨回一个公道。” 弥锦月已经是顾不上她妈妈说什么了,她的心思都在柳敬犹身上,她的想法跟柳敬犹是差不多的,纸是包不住火的,更何况他们把慎家的人给扯了进来,慎家是什么?不要说是在御魔世家,在海滨也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让他们抓到反咬他们的机会都是早晚的机会,她和柳敬犹只有短暂的喘气机会。 他们是斗不过慎家的,现在留给他们的办法就只有一种,就是尽快开溜,弥锦月越想心就越慌···· “月月?月月?” “啊?什么?” “我刚刚说的你有没有在听啊?”弥母有些不满的,弥锦月拢回心绪:“抱歉,妈妈,我刚刚在想事情。” “想那么多有什么用?这事情已经发生了,这在御魔家是个大事,慎家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你以后少跟慎家的打交道。”弥母比较谨慎,而且她觉得这几天弥锦月和柳敬犹走得近,于是自动的把两人以后的未来都绑到一起了,“我看小犹是真的不错,你们两个要是在处,那就好好处,虽然在物质和地位上及不上慎家,但是我们求个安稳。” 弥锦月有些勉强的对她母亲笑了笑:“我知道。” “知道就好。” 弥母走后弥锦月就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是柳敬犹发来的消息,他好像也是很不安的样子,短信内容—— “要是被发现了,我该怎么办?月月!” 弥锦月看着这一条信息,心情有些复杂,这样惶恐不安的柳敬犹跟之前意气风发的少年有太大的差别了,让弥锦月一阵心酸,于是她带着一丝冲动回了一句: “那我们一起走吧!” 在柳敬犹阴暗的密室里面,柳敬犹蹲在地上,他手里拿着血鞭有些无聊般的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画着圈圈,当收到弥锦月的回信的时候,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对着旁边已经遍体鳞伤的小东西叫道: “走了。” 这简短且没有分量的两个字,让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东西浑身一震,然后歪歪颤颤的爬起来。 林清泽打完电话后有些疑惑的看着敖黛,“感觉你跟慎家那几个人不是合得来的样子,为什么还要打电话帮他们?” 敖黛看着林清泽的水墙鱼缸,看着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的∶“我不是在帮他们,我是在帮我自己,那个小怪物有点凶,不先把他解决掉,我就没有办法。” 林清泽∶“你去柳家找什么?” 敖黛看着一条青色的龙鱼,她对这条比较有兴趣,“这条鱼以后成不了大器,给我吃了算了。” 林清泽看了看六十万斤的鱼,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芳嫂,晚上吃这条鱼。”,作为管家的芳嫂迟疑都没有迟疑一下,招两人过来,就去捞鱼了。 林清泽依旧看着敖黛的背影∶“找谁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忙呢,柳家以前还是我养的呢,但是上次学校那事之后,感觉他们是想跟我们家脱离关系。” 敖黛回过头∶“你真这么厉害?” 这个时候的龙鱼刚好也被捞了上去,林清泽修长的手指指了指水里的人∶“这不就是证明吗?” “在找一位故人!” “故人?”林清泽想了一下后,“你男朋友?”,他问完后看着敖黛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又换了个说法“你喜欢的人?” “嗯!”敖黛眼里露出一丝想念和羞涩,然后问“你为什么帮我?而且你好像也不好奇。”她指了指自己头上的两只角。 林清泽倒是坦然∶“帮你是因为好奇,至于像你这样的……”林清泽摸了摸敖黛的角,“我见过的怪事也不多不少的了,不过就你最顺眼。”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喜欢过慎贞芫的缘故吧! 那段怦然心动的一小段日子,虽然最后挺不甘心的,但事实就摆在眼前,性别不同,慎贞芫是不可能喜欢他的,但是从那以后,他就对慎贞芫多了更多的窥探感。 他知道慎贞芫是强大的,是神秘的,更不是他这种平凡人所能肖想的,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就越想去窥探慎贞芫的一切,抓住一切跟她有关的东西,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你认识慎贞芫吗?”林清泽突然问,敖黛有些疑惑,她那天看到了时鹤,还有慎霜卯,但是不知道林清泽说的慎贞芫是谁,有些茫然的∶“那是谁?” 林清泽摇了摇头,“不认识就算了,不过你们妖怪不是一出来就应该想着要复仇,要重生什么之类的吗?你怎么一出来,就要找老情人?” “复仇?”敖黛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蔑一笑,“跟我有仇的,早在六千年前就全死光了,至于什么重生之类的,我根本就不在乎,我只是想见一下他而已,你是不会懂这个感觉的。” 林清泽先是震惊前面的话,这是得有多狠,但是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但是想想自己的情况,好像也没多大区别,于是也没再多跟她说什么,他看了看她一直捂着的小腹问∶“要不要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敖黛∶“你们的医生治不了我的,多给我补补就好了。” 林清泽下意识的问∶“用什么补?” “八千童男童女!” 林清泽愣了一下,脸色都变了,这个时候敖黛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不会真的信了吧?看看你那个脸,都白了,哈哈哈哈……八千童男童女,你看我吃得下吗哈哈哈哈……”敖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清泽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稍微低调一点,别动不动吓我!” 第76章 就算是柳家人怎么不信,但是摆在眼前的一切,让他们已经开始有动摇的,在他们还没有采取大行动的时候,被告知柳敬犹不见了,这一下所有一切都可以确定。 看着柳家几个当家人备受打击的样子,慎家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从御魔协会那里光明正大的把人领了出来,不过临走时还是跟柳家人留了一句话∶“柳先生,这私炼邪尸可不是件小事,而且这邪尸,就是失控的野兽,要是哪天被我们遇见了,为了我们应该是有自保的权利吧?” 柳敬犹的父亲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一样∶“我是真没有想到我的儿子会做出这种事,生出这样的孽子是我柳家的最大耻辱,要是你们日后见了,当场杀了便是。” 慎冰晨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几个孩子就走了,在回去的路上,慎定甲还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他是没有想到柳敬犹真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这柳敬犹真的……哎~要是我见到他,我非常好好给他个教训,给我们来这招?这看走眼一个算了,还同时看走两个?” “两个?”慎定坤回头看着他,慎定甲没什么好气的说∶“就弥锦月啊!那天她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知道了,在柳家的时候,还要帮柳敬犹撒谎。” 慎定坤冷笑了一下∶“他们关系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里面,弥锦月也早就插手了。” 慎定甲顿了一下∶“不会吧?”他看得出来,弥锦月是有点大小姐的任性,但是跟着柳敬犹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他是真没想到这块去,“会不会是柳敬犹威胁强迫她呢?” 慎定坤∶“你好天真!” “刚刚得到消息,柳敬犹和弥锦月都一起不见了,而弥锦月也是还给家里留信了,信是她写的,里面的内容大致是她想跟柳敬犹同进同退。”慎冰晨突然打断慎定甲最后的犹豫。 “真的是她自愿的?”慎定甲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信上都把柳敬犹的情况都写上了,那说明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她是清醒的,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干嘛,你很了解那个姓弥的小丫头?” 慎定甲想了一下∶“以前我怎么也不会信她会像现在这样。” 慎冰晨笑了一下∶“万物时刻都是在变化着的,不管是实物还是虚渺的感觉,你之前觉得她不会的时候,她的确是不会这样,但是在那一刻发生过后,后面的事,谁都说不清楚的。” 慎定甲细细的想了一下,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他想回头看一下慎贞芫她们怎么看的时候,发现两人已经黏糊在一起了,而且简直没眼看。 一条弯是一个很会抓住机会的人,比如现在,她半个身子都挂在慎贞芫的身上,半真半假的发嗲—— “你都不知道,我们一过去,他们就一大堆人都围过来了,说什么都不相信我们,还差点跟我们动手了,姐姐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他们那么多人,还有,还有,在那个什么破协会的时候,他们一个两个都问那么多,感觉少回答他们一个字,他们就要把我给吃了,太恐怖了,嘤嘤嘤!” 慎贞芫无奈∶“说人话!” 一条弯瞬间收敛∶“我想要跟她一样!”她指了指,被自己的家长抱着的慎贞以,慎贞以长得小巧,十几岁也就小小一个,被她爸爸抱着,就是抱着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而一条弯是见不得什么新鲜事的,只要一抓住机会,她就要。 慎贞芫看了看她目前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体型,然后再看了看慎冰晨,慎冰晨也回看她们两个,一条弯∶“你看我父亲干嘛?我要你抱,又不是他抱!” 慎冰晨∶“胡闹,你自己没手没脚吗?” 一条弯撇嘴,“哦”了一下,然后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然后下一秒她感觉整个人就腾空了,她回过神来,发现慎贞芫就一只手把自己提坐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条弯立马就反应过来,伸手轻轻的搂住慎贞芫的脖子,对着慎冰晨得意一笑。 慎冰晨看了毫无底线的慎贞芫一眼,也感觉没眼看,然后干脆就不看了,眼不见心不烦! “对了!你们说打电话的人是谁?”慎定甲突然问,其他几人都愣了一下,一时间都想不到是谁,不过既然能说出那个小邪尸的样子,那说明那个人是认识小邪尸尸什么,很有可能是当晚在现场的某个御魔世家的人,不想跟柳家闹翻,所以在当场没说,但是他两边都不想得罪,但是也有一种可能,那个人是—— “会不会是敖黛?”慎定坤突然问。 敖黛?慎贞芫一回头,一条弯眯着眼∶“很有可能,我在柳家感受到了敖黛的气息,那天晚上敖黛就是在柳家的,但是她的气息很淡,在我们刚刚到没多久,她的气息就消失了,她可能一看到我们就跑了,也有可能,有人带走了她。” “那是谁会带走她?该不会是你们说的那个柳缚吧?” 一条弯摇头∶“至今为止,我还没有感觉到柳缚的气息,很奇怪,就算是在柳家,柳缚是被关在柳家的镇妖塔里面的,在柳家人身上,多少是会留下些他的气息的,但是我始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柳缚这个人就像是不存在了一样。” “那会不会有可能他早就死了?”慎贞芫突然说,一条弯摇了摇头∶“柳缚是敖黛的练主,而且他们是以心换心的,敖黛没有死,那就说明柳缚也活着,但是他是怎么做到一点气息都没有了的?” “会不会是……他早就出来了,或者是出逃了?” 一条弯一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柳善鸿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早就出来了,那也不是不可能! 柳敬犹这一跑就明摆着是畏罪潜逃,而打击最大的还是弥锦月的母亲,她怎么都不能相信,自己千挑万选的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而且柳敬犹还拐跑了她的女儿。 弥锦月留下来的信弥夫人已经看了好几遍了,每看一遍,她就跟着愤怒一次—— 亲爱的妈妈! 时间太紧迫了,我来不及跟您解释这一切,但是我必须去跟柳狗面对这一切,从小到大,就我最能理解他的一切无奈,他走到这一步,也是被逼无奈的,他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弟弟,如果这个时候我放弃了他,那他的人生也就真的没什么意义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管是柳家还是协会的人,都不会放过他的,我不能让独自去面对这一切,他需要我,我们知道我们抵抗不了柳家,协会,甚至是慎家,所以我们只能逃,请原谅我的不孝,柳狗需要我,运气好一点的话,我们的余生将都会隐姓埋名的度过!是我不孝,祝您和爸爸岁岁平安! “糊涂啊!”弥母被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弥父也在旁边一脸怒容∶“这就是你一天天想撮合的人?连自己的亲兄弟堂兄弟都可以杀害的人,哪里还有点人性,你糊涂,你女儿也跟着糊涂。” “我女儿?难道不是你女儿了吗?”弥母也是悲愤交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一个连亲兄弟都能杀的人,我们月月能会是个例外吗?我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要我女儿平平安安的回来。” “现在柳家和协会都在找他们。” “协会靠谱吗?它设在那里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监视这上百家的御魔世家,而柳家……我现在已经不信他们任何人了,谁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又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女儿身上来?” “那你要怎么办?我也派人去找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弥亦江这是造了什么孽?” 弥夫人一愣,沉默了一下后突然抬眼看向弥亦江∶“要不……请慎家出手吧,我看那慎定坤人也不错。” 弥亦江愣了一下,随后就更生气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连月月是否安全都不知道,你怎么又打起这个主意来了?” “那要是万一成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弥夫人也不示弱,弥亦江被烦得不行,“找人,我可以舔下面子去找慎家,但是其他的,你别跟我掺和了。” “这又不影响……” “算我求你了!” 偌大的房间安静了好久,最后弥夫人妥协,“我要我的月月好好的!” 第77章 对于敖黛的情况,协会是没有放弃的,再加上目前柳家和弥家都出了问题,所以把这件事都交给了慎家,但是一条弯保留一个问题∶ “到时候找到了敖黛,协会是准备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很是关键,敖黛错是错在六千年,这六千年都被镇压在青蛙河下,前孽早就该抵消了,而现在她出来了,她是淹了吉赛寨,但是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要是她有这个心,吉赛寨一条活命都不会有,她有罪,但罪不至死! “这个……”慎家的几个长老都迟疑了一下,最后慎老爷子说了一个中肯的答复∶“协会一开始也是说去调查一下吉赛寨被淹的原因,他们也没有明确给出一个方案,但是酌情考虑,只要敖黛后面不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我保证协会是不会为难她的,但是要给她一个限制是肯定的,一般强大的事物,任何人都会不安和恐慌。” 得到这个答复,一条弯才稍微满意一些,“那到时候,我会好好跟她劝说的。” 慎老爷子点点头∶“最好是她不再动杀心,要是再动杀心,谁都保不住她!” 敖黛还是要找到的,没找到,谁都不放心,但是现在重要的是,那天晚上是谁带走她的,或许是她跟着谁走了! 但这一切都要仔细查了。 回到清闾居,光思思已经被慎定坤带走了,而一条弯也有些反常的不急着先找零食吃,而是把慎贞芫一把推到柱子上,慎贞芫都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被堵住了,一条弯表现得比平时都要霸道,慎贞芫不知所以,就任由她胡来,期间还配合了一下,但是慢慢的她感觉不对劲了。 一条细长且分岔的舌头已经探到她的喉咙深处了,甚至还有更往下的趋势,这种感觉很不妙,慎贞芫推开一条弯。 但是下一秒,她的腿就被束缚住了,她低头一看,骨蛇的尾巴把自己跟柱子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 她对上一条弯突然带上了些怒意的眼神,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了?” 一条弯靠近她,尖尖的角抵住她的额头,“你身体里面的那颗灵珠是谁的?为什么还有一股骚味?” “是玉妙的。”慎贞芫是没有半点的隐瞒,她一说出来,一条弯就一脸的不开心:“为什么是要她的?你把她杀了?” 慎贞芫捏了捏她的角:“她现在不能杀了。”她死了,那福利院的那些孩子就真的没有家了,一条弯还是不高兴:“以后谁的都行,就她不行。” 慎贞芫觉得她气嘟嘟的样子很搞笑:“那可不行,我的魔气还不能自如的掌握,这个时候只有她的灵珠最合适,等会就还她了。” 一条弯看了她一下,再把她缠紧:“我去还,她在哪里?” “冥室,你要去还那你就自己来拿。”慎贞芫说完就有点挑衅般的看着她,一条弯被她这眼神看的头脑一热,然后嘴又堵了上去,贴着她的唇,有些粘稠的:“那我就自己拿喽!”,说完她一点都不给慎贞芫任何反悔的机会,亲密无间的堵了上去。 她先是安抚性的吸吮了一下,然后就猛的,慎贞芫的表情微微有些难受,但是她没有阻止,甚至还把一条弯抱紧了些,她感觉到细长的舌头顺着她的喉咙下去,又痒又有点窒息,有种痛苦和快乐并存的刺激感。 一条弯像是在折磨她,也像是在惩罚她,但这一切都是慎贞芫允许的,这种矛盾的刺激感好像是延续了好长时间,又像也只是一会儿,当一条弯的嘴从慎贞芫的嘴上离开的时候,还带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慎贞芫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眼神还不是太集中,一条弯紧紧的盯着她,轻轻舔掉那根银丝,一点都不允许漏:“姐姐这样子·····实在是让我越来越渴了怎么办?” 慎贞芫轻笑一声:“你还能怎么办?” 一条弯撇了撇嘴:“那你在这儿等我,我帮你把这破珠子还回去。” 慎贞芫点点头,她感觉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 冥室对于一条弯来说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她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里面有一只全身雪白的狐狸,在她刚进去的时候,原本在睡觉的玉妙瞬间就睁开眼,她刚睁开眼的时候是带着一丝期待的,但是她看清来人之后,眼神瞬间变得戒备起来。 一条弯看到她这个眼神,瞬间就笑了一下:“看来你很是失望啊?我是给你还这个的,在这里,我替姐姐谢谢你这么大方了。”她边说边拿出玉妙的灵珠。 玉妙仰着头看了一条弯一眼,然后过去把自己的东西叼了过来,在她吞下自己的灵珠的瞬间她就恢复了人形。 此时她对上一条弯也没有办点的怯懦,笑得妖媚:“我是自愿的,不用你来谢,只要是慎小姐还需要,我下次还是会借给她的。” 一条弯眼神都冷了下来:“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这八条命,也就够你折腾八次,就你这么命薄的,这次都算是你高攀了。” 玉妙一点都不生气,依旧是言笑晏晏的:“那就是我的事了,用八条贱命能在慎小姐的心里留个位置,那也是生而无憾了。” 一条弯的瞳孔收缩两下:“滚!” 玉妙笑了一下:“后会有期!”然后才施施然的离开! 第78章 一条弯从冥室里出来,没有直接回清闾居,而是直接到了慎冰晨那里,慎冰晨看到她过来也是很意外,他放下手上的活,问,“怎么过来了?” 、 一条弯:“过来看看你。”,慎冰晨给了她一个不怎么信的眼神,“是怎么了?”,一条弯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后说:“父亲,姐姐的魔气是没有办法掩盖住了吗?” 慎冰晨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一条弯有些固执的说:“可是今天她用那只狐狸的灵珠可以掩盖掉。” “所以呢?总不能把那只狐狸的灵珠取出来用吧?”慎冰晨可能是知道她在想什么,语气也不怎么好:“霜霜,六千年前,我的确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要是时光能倒流,我首先要教你的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要先学会爱自己。” 一条弯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慎冰晨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但是不说这六千年被封印在蓬莱旧址的一条弯来说,就自己而言,这六千年来过得都是非常沧桑的,他不想再让他的女儿走老路了,“这六千年,我见过时代变迁,经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时代变了,人心也会变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都为她做了这么多,万一哪一天,她爱上了别人怎么办?” “不可能!”一条弯反驳得很快,“姐姐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为什么不会?我早就说过了,时代变化得太快,人性也是,你出来也有些时间了吧,你应该大概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分分合合已经是很正常了,我们那个时候,三媒六聘就是一辈子,现在就算是结婚证加法律约束,也束不住永恒的,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感情这种东西,在现在就像一点就燃的烈火,风停了,火自然也就会熄了,你要多为自己考虑一下,你不可能再有下一个六千年来折腾,而她也不一定再下一个六千年还能记得你。” “姐姐不会是那种人。”一条弯声音大了些,然后像是在逃避一样的:“我先走了,父亲你要忙的话就忙吧。”一条弯说着就往外走。 但是她刚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慎冰晨还是叫住了她,他在一条弯身后说:“你不是叫一条弯的,你以前是叫慎霜卯。” 一条弯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出来了,她知道她父亲的意思,他只是在提醒自己,多为自己活,重新做回那个六千年前 的慎霜卯,但是她觉得不管是慎霜卯还是一条弯,她还是那个她,她什么都不想去改变。 慎贞芫是在晚饭的时候才从某一处花园里面找到一条弯的,这个时候的一条弯也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癞蛤蟆,坐在凉亭里面,跟那只癞蛤蟆面对面的发呆。 直到慎贞芫的脚步声都到她跟前了她才回过神来,她手里还捏着癞蛤蟆,呆呆的:“姐姐,是不是该吃饭了?” 慎贞芫········ 她看了一下一条弯手里还紧紧捏着的癞蛤蟆:“要加餐吗?”,一条弯看了一下手里的癞蛤蟆,还一脸认真的:“可以吗?” 慎贞芫笑了一下,朝着一条弯伸手:“可以!走回家!” 一条弯立马就站起来,没有抓癞蛤蟆的那只手紧紧的抓住慎贞芫的手:“呦呵!”,她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紧紧的捏住慎贞芫的手,两人走出凉亭后说:“姐姐,我们以后都一直这样好不好?” 慎贞芫的手也反握住一条弯的手:“好!” 最后两人也没用那只癞蛤蟆来加餐,慎贞芫带着一条弯下了山,一条弯还是很高兴的,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样子,瞳孔的颜色也是变回正常人的样子,就连那对角也是收了回去。 现在已经入秋了,慎贞芫给一条弯披上一件外套,虽然不太习惯现代比六千年前要拘束些的衣服,但是听说慎贞芫要带自己下山,一条弯还是挺开心的。 “我要去吃上次那家大叔的烤鸭。” 慎贞芫给她整理一下衣领子:“好。”,两人同时站在镜子面前,慎贞芫站在一条弯身后,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突然伸手轻轻揽住一条弯 的腰,镜子里的两人看着就有些缠绵。 一条弯看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热,突然说:“姐姐, 我怎么感觉你今晚怪怪的。”,慎贞芫把头轻轻的从后面搭在她的脖颈处,低声问:“哪里怪了?” 一条弯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她也说不出来,但是她感觉现在的慎贞芫比刚刚重逢的时候,要温柔很多了,特别是她刚刚在镜子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参了蜜一样,看得她心痒痒的。 慎贞芫低笑了一声,然后用鼻尖蹭了蹭一条弯的脖子:“这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会一直相爱下去。” 听到她这话,一条弯心一阵悸动,她立马就说:“这可是你说的。”她父亲说的也不全对,就算是过了六千年,就是姐姐不记得六千年前她们的过去,但是现在依旧是爱上了自己。 她们 的感情不需要质疑,不管是别人还是她们自己! 第79章 慎贞芫带着一条弯去吃火锅了,牛蛙火锅,一下子被满足了敞开吃,一条弯双眼放光∶ “姐姐,你是世界第一好!” 慎贞芫笑了一下∶“烤鸭还吃不吃?”,“吃!” “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慎贞芫说着就要起来,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条弯抓住了,她像是特别没有安全感一样,嘴里还塞着吃的,模糊的∶“姐姐还会回来的是吧?” 慎贞芫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想什么呢?当然回来,一下就好了!”,一条弯这才放开她。 一条弯想吃的烤鸭是海滨学校的那个摊子上的,离这里也不远。 “两只一共120,现金,支付宝,微信都可以!”那个大叔笑眯眯的,慎贞芫麻利的微信支付,接过烤鸭后,那大叔还热情的问一句∶“今天你妹妹没带出来啊?” 慎贞芫∶“在吃饭!” 大叔笑笑∶“你妹妹胃口还挺好的,人不大,你这个烤鸭要控制她一点,小孩子一下子吃那么多容易积食。” 慎贞芫笑笑∶“那可不行,不给她喂饱,怕她跑了。”,她这么一说,这大叔就想起了那天晚上一个小孩自己跑出来吃烤鸭的样子,想想这么任性也是家长宠出来的,也就笑笑,不再多说! 慎贞芫提着盒子刚刚回头,一辆黑色的豪车就停在了她旁边,她听到了车锁被打开的声音,但是车门没开, 她也没矫情什么,开了车门就进去。 “好久不见啊!”慎贞芫先开口,坐在副驾驶上的敖黛从后视镜里面看着她∶“是好久不见,我的姐姐!” 司机林清泽整个人都傻了∶“她……她是你姐姐?你也是慎家人?”他看着敖黛头上的角,更是震惊。 敖黛笑了笑∶“姓慎?不,她没有姓,是吧?时鹤姐姐!” 慎贞芫没有说话,林清泽更是震惊了∶“你不是慎家的?” 慎贞芫∶“是不是?或者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这些,不过倒是你,你是打算以后都跟着他了,?还是我给你安排一下。”慎贞芫的他,指的就是林清泽。 敖黛眼中露出不快∶“你知道我想去哪里的。” 意外的慎贞芫沉默了一下后说∶“或许你像现在这样是最好的,有些时候,水清了,没有鱼,你会很失望的。” “那你们呢?”被惹怒的敖黛眼里有些不甘心,“凭什么你们现在成双成对,我就不能去找我要找的人了?” 慎贞芫没多说∶“我话已至此。”说完她就要下车,就在这个时候林清泽叫住了她,林清泽看她的眼神有些纠结,但是还是问了一句∶“她对你好吗?” 慎贞芫有些奇怪的看他一会,然后突然感觉有点好笑,林清泽这个样子就像是某电视剧中旧恋重逢,然后还要问一些对方,现在过得怎么样一样,他是有点自恋了,但是慎贞芫还是说了一句∶“世界第一好!”然后就毫不留情的下车了。 车门被无情的关上,林清泽这才把头往后椅上一靠∶“你们真的是姐妹?” 敖黛∶“同父异母。” 林清泽认命的闭上眼∶“好吧,你们妖精的世界,我是真不懂,不过你要去找你的老情人,你确定他就在柳家?或者是说他现在还在柳家?” “他肯定就在那里。”敖黛非常坚决的,林清泽也不好多说什么,“好吧,那等一阵子,现在柳家要乱死了。”,敖黛回头看向他,林清泽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柳敬犹带着弥锦月私奔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套。” 敖黛想了一下,突然想到那个小邪尸,她突然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那真是太可怜了。”她说的可怜是说弥锦月,从她第一眼看到那个叫柳敬犹的男人开始,她就觉得对方一定不是个善人。 慎贞芫回到火锅店里面的时候,发现她们的包间多了人,也不知道慎定坤和光思思是什么时候来的,三人已经开吃了。 一条弯看到慎贞芫回来,立马就笑弯了眼∶“姐姐!”,慎贞芫把烤鸭盒子打开,一时间香味扑鼻,光思思也是两眼发光,慎贞芫把手套分给她们,看着慎定坤∶“这么巧?” 慎定坤也是没有一点要隐藏的意思∶“这两天比较有时间,所以就跟她出来一起逛逛,刚好看到她在朋友圈发了吃的,我们就过来了。”慎定坤说的她指的是一条弯,自从迷恋上玩游戏之后,慎贞芫给她买了一部手机,总之现在人有什么,一条弯就有什么,一条弯对这些高科技电子产品是特别有兴趣的,一点就会! 慎贞芫笑了一下,在一条弯旁边坐下∶“不过也挺好的。” ,慎定坤也笑了一下,只有光思思还有些别扭的吃了两只鸭腿,这顿饭吃的还是挺有胃口的,毕竟大家都算是一家人了,但是他们聊着聊着就突然聊到了柳敬犹那里,目前柳敬犹跟弥锦月失踪,就算是柳家和弥家还有协会的人一起先,但是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如果是按照平常人家来说这很正常,毕竟自己跑出去的,是有点难找,但是这三拨人都不是平常人,这个速度已经是有点拉了。 这个时候一条弯也吃得差不多了,舔了一下指尖说∶“柳敬犹该不会把弥锦月也给炼了吧?” 慎定坤点点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个时候的柳敬犹几乎是穷途末路,要么他被找到,要么他想来个鱼死网破,但是就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就算是被有他炼成尸的亲弟弟,但是说对抗这三拨人,别说同时对抗三拨人,就连他柳家他都没什么胜算,他要是想硬来的话,就只能是继续强大自己的力量,弥锦月……”他没有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懂。 这个时候光思思神神秘秘的说∶“要不我来算一卦,他们躲在哪里吧?” 慎贞芫一愣∶“你用什么算?”她记得光思思的那个罗盘已经被慎定坤扔水里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光思思有些神气的说着,然后朝着慎定坤伸了一下手,慎定坤认命的把自己的三枚铜钱给她。 “铛铛铛铛!这个比较准!”光思思说着,然后把铜钱往桌子上一扔,然后自己扒着手算了一下,微微蹙眉∶“他们在最低处,而且……那个弥锦月情况不太乐观啊!” “低处?”慎贞芫微微疑惑,“哪里的低处能藏人?” “咦~你们现在都不怀疑我算得准不准了?”光思思有些意外,她都准备好被他们质疑了。 三人笑而不语,半响后,慎贞芫抽出旁边的湿巾细细的给一条弯把手指擦干净∶“其实还是挺准的!” 光思思是第一次看到慎贞芫对一个人这么温柔缠绵的样子,不免脸有些红,然后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到青蛙河的时候,莫名算出慎贞芫的桃花运那一次,她瞬间就自豪了很多∶“我早就说我很准了的,你们两个都得谢谢我!” 一条弯也乐了,“谢谢谢谢,你真是个活神仙。” 膨胀的光思思∶“哈哈哈,不用谢,不用谢!” 慎贞芫和慎定坤看着两人,实在有点无奈,就在这个时候,慎贞芫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下,是慎定甲打过来的! “你们在哪儿?” “吃饭!” “吃饭?吃饭都不带上我的?” 慎贞芫∶“四个人吃饭,你过来会有点没意思。” “什么意思?”慎定甲反应半天才反应过来,然后瞬间骂道“你们两个见色忘义,就欺负我没对象是吧?等哪天我找个八个十个的,气死你们两个。” “八个十个?你别想太多了,什么事?”既然打电话过来,就不可能只是为了问一下他们在哪里的。 “哦,差点忘了正事了,有任务了,弥家的委托,要我们找到弥锦月。” “找到以后呢?” 慎定甲愣了一下∶“当然是带回去啊,难不成还杀掉啊?”慎定甲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慎贞芫居然回了一句∶“如果太麻烦的话,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她这话一出来,就连慎定坤都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此刻的慎贞芫杀戮的气息有点重。 而慎定甲当她是随口说说∶“快点回来,老爷子让我催的。” 慎贞芫挂掉电话后∶“有些话题,提都不能提。” 一条弯塞完最后一口肉∶“走吧!” 第80章 慎贞芫他们回到崇山的时候,柳家的人还在,柳夫人依旧端庄,但是她红肿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这几日的不安,一看到他们,立马就站了起来,不过看到慎定坤还牵着一个软白的女孩也是先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这是……” 柳先生瞪了她一眼∶“先说正事!” 柳夫人这才反应过来∶“对,正事,小坤啊,那晚是阿姨没搞清楚状况,啊姨也是被柳敬犹给蒙蔽了双眼,你帮帮啊姨,帮帮啊姨找找月月好不好!”柳夫人说两句就开始哽咽起来。 慎家的人把她扶过去坐好,“既然你们的委托已经过来了,我们依然会去找的,这就是我们的职责了。” 柳夫人有些欣慰的∶“谢谢小坤了,上次人杂都没来得及仔细看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俊。” 慎定坤比较公例的一笑∶“柳夫人说笑了。” 柳夫人脸色一顿,同时也被柳先生用脚尖碰了一下脚,然后也意识到什么,不再多说什么了。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即使是之前有什么不满,但是该做的事还是要去做的,现在一条弯的身份也被定在慎家户口上了,大家都叫她慎霜卯,是慎冰晨的女儿,而她本人还是喜欢慎贞芫叫她一条弯,因为一条弯这个名字是在她们都重获新生之后,慎贞芫给她取的,这个名字在一条弯这里代表过去就过去了,在这里重启新生,她们不再是六千年前的慎霜卯和时鹤。 只是慎贞芫和一条弯而已。 这次依旧是慎贞芫他们去,原本慎家的人觉得慎贞芫身上的魔气还是会引起其他御魔家的诟病,一开始还是不同意让她也去的。 但是一条弯却拉着她的手,板板正正的站在众多老师面前说∶“她总不能一辈子这么藏着不见人吧?她体内的魔气是没有办法,但是一个人的好坏,也不是靠着这体内的魔气或者是灵气来判断的,而是要看她做的事来判断的,在我这儿,姐姐的魔气也不是什么罪,要是有人有争议,就让那个人来找我就是!” 她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于是让慎贞芫也跟着去了。 是了,就算以前是什么,但是现在她就只是他们慎家的孩子,只要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是保得住的,也确实没必要躲躲藏藏的。 闭上人面兽心的像柳敬犹这一类的人,身份也只是旧时顽固派留下来的陋议而已! 弥锦月从一片混沌中醒来,她微微转动了一下脑袋,还能动,她还没死,但是勉强睁开肿得不能再肿的眼睛,往前面一看,看到柳敬犹朦胧的背影的时候,心底下意识的就升起了浓浓的惧意和恨意! 她没想到柳敬犹居然连她也骗? 事情还得回到三天前,她人生中第一次做出这么叛逆的事,就是跟柳敬犹私奔,在毫不犹豫的走出第一步开始,她每一步都是全心全意的在为柳敬犹打算的。 他们一开始说好了跑去边境,那边地方偏,发展也不怎么好,肯定不会有人想到他们往那边跑了,只要到了那边,他们后面隐姓埋名的,也是可以共度余生了。 没想到她刚坐上柳敬犹的车的时候,柳敬犹突然就问她∶“月月,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当时车子还在地下停车位上,光线太暗,弥锦月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柳敬犹当时问她那句话的时候,语气过于平静,弥锦月还以为他是困兽惊心,太没有安全感了才问这一句的,所以当时弥锦月一点都没有迟疑∶ “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问我这种话,柳狗,跟你走我是自愿的,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应该放心了吧!” 她这么一说,柳敬犹确实是放心了,还笑了一下,但是他下一句说的话瞬间让弥锦月毛骨悚然—— “那你愿不愿意为了我,献出你一半的心呢?” 他这话一说出来,弥锦月心都凉了一大半了,但是她觉得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于是不确定的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要走了吗?你怎么还说这种话?” 柳敬犹慢慢的转过头∶“说真的,我是不想走的,总感觉,就这么走了,就很是窝囊,凭什么他们在御魔圈顺风顺水,而我却要灰溜溜的做个蹿逃鼠,我也为协会,也为柳家做过很多事,为什么他们都不能原谅我,我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抵这么一次都不可以,这让我怎么甘心?凭什么?啊?凭什么?” 柳敬犹说着情绪突然激动,他甚至抓住弥锦月的头,他的头重重的抵住弥锦月的∶“我不想这样唯唯诺诺的跑,我要让他们对我感到恐惧,对我臣服,我才是这御魔界里面最强的。” 弥锦月完完全全就被吓傻了,到这一刻 她还是不太敢相信:“柳狗,你在说什么啊?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柳敬犹突然笑得有些诡异:“有的,只要我们比他们强大,我们就有希望。” 这个时候弥锦月已经有些害怕了:“你什么意思?” 柳敬犹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头:“我的意思是,你也来做我的邪尸吧,只要你愿意,我们就只需要彼此交换半颗心,这对于我们两个来说不会有什么恶性影响,我们只会越来越强大,倒是不说柳家,就连御魔协会都是我们说了算,你说怎么样?” 看着他近乎变态的表情,弥锦月这下才确定他是认真的,但是弥锦月还是抱着最后的希望说:“柳狗,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柳敬犹也是彻底撕开了自己的面具,他恶狠狠的:“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我想好好跟你说,你居然不领情,那我们就换个方法吧。”说着柳敬犹就要对弥锦月动手,弥锦月见状,多的也来不及想,打开车门就想跑,但是她脚才沾地,后颈处就被狠狠的扎入了一根东西。 柳敬犹把她所有的灵力都给封了,他一开始说要带着她走的,但是最后还是一处都没有去,甚至连柳家都没出,他们现在在的是柳家仓库下面的一个地下室里面。 她被带进来的第一天,柳敬犹再次问了她一句,要不要献出自己一半心脏,要是这个时候还没有觉悟,那她弥锦月这二十年来就是白活了,这一切都是骗局,在她拒绝之后,柳敬犹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怎么很怎么来 ,旁边的小邪尸看到她被打,小邪尸也会跟着抖身体,然后把自己缩进角落里面抱着头,这个时候弥锦月也彻底明白了,柳敬犹就是一个畜生,真真实实的畜生,他弟弟根本就不是失足掉窗的,就是被他活生生弄成这样 的。 她已经不知道是被打得昏了第几次之后醒过来了,但是她每一秒都过得生不如死,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符咒,就连自己都在符咒中心,她知道,只要自己的意志力被柳敬犹用暴力摧毁掉之后,她就会像角落里的柳敬戎一样。 后悔,早就是来不及了,弥锦月费劲的朝着上面的口看了一眼,“醒了?”柳敬犹画完最后一笔符咒,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样,悠悠的问了一句,他放下笔,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画的符,然后再慢悠悠的过来,在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弥锦月旁边蹲下,还是一脸深情: “怎么样?月月,你有没有改变想法了?” 即使眼睛早就被打得很肿了,弥锦月还是使劲的瞪着他,“不····不可能···” 柳敬犹表情瞬间凝固,他有点咬牙切齿的:“我是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珍惜的。”他说着就慢慢的举起手中的符纸要往弥锦月的额头山贴,弥锦月看着这弥漫着腐臭味的符纸就要被贴上自己的额头了,这个时候— “呲~” “谁?”柳敬犹回头,就看到从他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入口处有一缕黑色火焰钻了进来,这缕火焰越钻越长,以非常迅速的形成了一条巨蛇的样子,然后狰狞的扑了过来,它这个样子太过狰狞和骇人,弥锦月和柳敬犹同时闭上眼,这条蛇焰直接过来,一把烧掉柳敬犹手中的符纸。 柳敬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上面的入口的盖子突然被从外面掀开了,随着久违的光束跟尘粒一起泄下来的时候,弥锦月想哭,又觉得有救了。 第81章 久敬犹也没想到就这么快找到了,他心有不甘,但也无路可退∶ “看来,你们是真的有只好鼻子!” 先出现在入口的是慎定甲,他从上面看下来∶“呦,这不是柳敬犹吗?就几天没见,你怎么成这副鬼样子了,可怜,可怜!” 柳敬犹恨极了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管是位置还是语气,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先还是为自己祈祷一下吧!”他刚说完,往角落里看了一眼,下一秒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小邪尸快速往上冲。 慎定坤看着这个小邪尸冲上来了,稍微让了点身,然后一团乌青色的灵气从上往下打,那小邪尸根本就没机会闪躲,直中前面。 他像鸟一样冲上去,像落叶一样被打下来,重重的摔在柳敬犹面前,即使被打下来了,身上还有零星的乌青色火焰,灭也不灭,也不扩张,像是故意控制在那里一样,但是灼烧感十足,把小邪尸都给烧得一直在地上打滚叫着。 柳敬犹看到这小邪尸身上的火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就露出一抹嘲笑∶“妖火?你们崇山还真是冰清玉洁啊?” “这可就不是你能过问的事了!”一条弯从上面慢慢的走下来。 “刚刚是你打的?”柳敬犹看着她身上的灵气,然后又摇摇头,“你是谁?” “她是我的小宝贝!有事吗?”随后也有一道女声跟着下来。 柳敬犹再往后看,就看到慎贞芫也紧跟其后,柳敬犹一时间有些茫然,但是看到慎贞芫身上的魔气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刚刚是你打的吧?我就说慎家凭什么强得那么一骑绝尘,这都是有原因的。” “这都不过是你的猜测和嫉妒而已,承认一个人比你强很难吗?”慎定坤也跟在后面。 “强?”柳敬犹冷笑了声,“跟歪门邪道的人打在一起,还称御魔第一强,你们崇山还真是又当又立啊!” 一条弯翻了个白眼,然后就一掌过去,直接打出一道金色的灵力,直接把柳敬犹掀翻,刚好把他之前摆出来的祭坛全都给打翻。 身下一阵噼里啪啦的,柳境内犹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这几天的功夫全都废了:“我去你的,我跟你们拼了。”柳敬犹说着就跟发了疯一样朝着一条弯击过来。 在一条弯眼里,这根本就都不够看,她都不用回手,轻轻松松的闪过柳敬犹的所有攻击,柳敬犹是杀红了眼:“还手啊?为什么不还手?看不起我是不是?” 一条弯依旧是不还手,任由柳敬犹都快要疯了,她镇定自若的往后退,而柳敬犹则是步步紧逼,出招就越来越狠,有一下一条弯反应慢了一点,他的灵气擦过一条弯的头发,也就 这一下,慎贞芫的眼神变了一下,然后在柳敬犹再次进攻的时候,她一抬手,刚好就往柳敬犹的手心一击,这.一击还是有点重的,只听见柳敬犹发出一阵哀嚎,再看看他的手,已经以诡异的姿势往后仰了。 慎贞芫目光冷冽:“我并没有允许你能碰她。”说着她已经是动了杀心,就在这时—— “请等一下。”一道比较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众人回头,就看到随后而到的柳家人,柳敬犹的父母,还有柳善鸿,刚刚说话的就是柳善鸿。 柳敬犹看到自己的父母的时候也是表情稍微变了点,但是看到原本已经是疼得起不来的小邪尸在看到他父母之后情绪突然激动,即使是身上还燃烧着妖火,都想往他父母那边过去的时候,柳敬犹的眼又红了: 他直接从一堆杂物下 抽出那根鞭子,用没有受伤的手挥舞着鞭子直接朝着小邪尸挥过去:“激动什么?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耐?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这么没有用,我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你说你干嘛要出生?啊?为什么要出生跟我抢这一切。” 柳敬犹每说一句话,就狠狠的挥一鞭子,这小邪尸被打的无处可逃,他边抱着头,一边痛苦的哀嚎着。 都是打在子身,痛在母身,柳夫人一眼就看出这个不人不鬼的小邪尸就是自己的小儿子,还没有震惊结束,就看到大儿子开始疯狂的抽打小儿子,她也什么都想不了,直接吓得赶紧跑过去,抱住无处可躲的小儿子。 “小犹你干嘛?这可是你的弟弟啊?” 柳母不说还好,一说,柳敬犹就直接破防了,他红着眼:“是,就是因为他是我弟弟,他才该,你们现在是不是特别心疼?我告诉你们,这一切都是你们该受的,你们明明有了我,为什么还要生一个?为什么?” 柳母一脸震惊的盯着他,把小儿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这个大儿子这么偏执了。 她沉默的样子彻底是让柳敬犹死心了,他冷眼看着躲缩在母亲怀里的柳敬戎:“还愣住干嘛?把他们都杀了,你敢忤逆我吗?你是不能忤逆我的。” ` 柳善鸿看他这个样子,也是一脸通惜∶“你现在还有点人样吗?” “哈哈哈哈,是人是鬼,只要是能做最强的,是什么我都不在乎,动手啊!”他朝着小邪尸吼道。 就算是跟野兽一样的怪物,但是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柳敬戎还是有点稀薄的意识的,他痛苦的摇头。就算是身上燃烧着妖火,还有来自对柳敬犹天身的恐惧和臣服感,在这一刻他还是迟疑了。 他缩在柳夫人的怀里,痛苦的抱着头,柳敬犹看他居然还不听他的了,面目更加狰狞了∶“我让你动手啊!” 他这一吼让小邪尸身体抖了抖,最后还是慢慢的把手放下来了,就算他现在面目全非,柳夫人依旧是紧紧的抱着他,不停的安抚他∶“宝宝,不要怕,妈妈就在这儿,不要怕,谁都不会再伤害到你!” “妈……妈……”因为好久没有人性,也好久没有开过口的柳敬戎,就算是喊这两个字,都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然后下一秒,他的手往着自己的心脏处,猛的一用力—— 柳夫人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她呆呆的第下头,只看到她的小儿子把自己的心脏都给抓出来了,柳夫人看着还在跳动的心脏,她有两口气没有提上来,然后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儿子,把小儿子使劲往自己的身体里揉挤∶“宝宝……宝宝不用怕……呜……以后就都不要怕了,妈妈永远都在你身边……”说完这几句,她就彻底的失声了,她无声的大叫着,嘴张得很大,没有撕心裂肺的叫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把柳敬戎抱紧再抱紧,就像把他再揉会自己的身体里就不会再受到伤害了一样。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柳敬犹,所有的人都沉默住了,柳敬戎的死更是讽刺了柳敬犹的失败,就算早就成为了一只没有自主意识的怪物,但是在亲人面前,他始终会有最基本的理智回归,这一切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柳敬犹有多失败。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柳敬戎宁愿挖心自爆,也不愿意再听柳敬犹的任何指令,这或许是他撑到这一刻的最后愿望,看着地上抱在一起的母子,周围的人无不感觉痛惜! “够了,是我柳家家门不幸,小犹,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但是你麻木不仁,自私自利,嫉妒心强,麻木不仁,对自己的至亲也是没有半点人性,实不为人,从现在开始,我代表柳家,收回你的姓,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柳家的人了,死后更不配入柳家家谱,愿你下辈子,一定要心存善念!”柳善鸿说着,眼神突然严厉,他也就只是正眼看了一下柳敬犹,像风刃一样的灵气直接朝着柳敬犹劈了过去。 这股强大的灵气速度之快让柳敬犹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整个人就被隔成两半,他身体直直的僵硬了一下后,有直直的倒了下去,从头部正中心有腥红的血慢慢的渗了出来。 柳敬犹的父亲一看到这一幕,腿一软,整个人就跪了下去,柳善鸿看了他一眼,“起来,这种不仁不义的东西,不值得别人为他可惜和伤心,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柳家的列祖列宗都能原谅我。” 柳夫人的表情已经是很麻木了,她看了看怀里的小儿子,再看看孤零零倒在她旁边的大儿子,她抱着小儿子挪过去,她把两个儿子放在一起,然后自己躺在旁边,她的手轻轻的来回拍着两个儿子,轻轻哄道∶ “乖啊,都不要怕了,都不要怕了,我的宝贝们,闭上眼睛就不会怕了,不要怕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多少是有点不忍的,柳敬犹是自食其果,但是这一对父母也没再有以后了。 眼下的事情也解决了,柳敬犹也死了,弥锦月也找到了,慎家人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怜惜归怜惜,他们也没法干预别人家的家事,慎定甲把躺在地上,转个头都困难的弥锦月抱起来∶“柳老,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就先走了,节哀!” 柳善鸿点点头,他面色虽然苍老,但是身板依旧笔直,还是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刚刚自己亲手解决的不是自己的亲孙一样。 大家都有些沉默的要离去,这个时候走在最后面的慎贞芫看了看柳善鸿后,突然说了一句∶“柳老果然是宝刀未老啊!” 这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让原本就比较敏感的慎定坤都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是柳善鸿淡淡的道∶“慎小姐说笑呢,老了,怎么还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人比呢?我一个糟老头子,还是很羡慕你们的。” 慎贞芫难得的笑了一下,然后意有所指的∶“可能也不用羡慕太久了。” 就连以食为天的一条弯都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她疑惑的抬头的看了一下慎贞芫,但是下一秒就被慎贞芫一手揽住肩膀,带着走了! 柳善鸿在地下室里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看了好久才收回视线! 第82章 这次弥锦月是慎家人找到的,所以弥家人对慎家人的信任值就更大了些,就连弥锦月的后续修养都是在崇山。 她最大的问题其实就只是把后颈处把被柳敬犹钉进去的镇灵钉给拔下来就好了,其他的都是拳肉伤,养一阵子就好了,其实她最大的伤还是在心病上,心病最难医,这都需要她自己慢慢的走出来。 不过这次损伤最重的还是柳家和弥家,这柳家传出兄弟自残的消息之后,在御魔世家里面口碑大跌,而弥家就算是也算得上是受害者,但是弥锦月跟着柳敬犹私奔这件事,在御魔世家传得沸沸扬扬的,只要是从别人口中传出来,就是非常不好听,但是这也没办法,在御魔世家,你就算是济世救人,也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笔御魔册 的事,但凡事你稍微走错了一步,就会成为御魔百家口诛笔诛的对象,这没办法,这几乎是所有御魔师的偏见。 所以这件事之后,一条弯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就连干饭都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这让慎贞芫觉得非常不对劲,在一条弯玩游戏也不得劲瘫在床上的时候,在一旁看书的慎贞芫 放下手中的书,突然揉了揉她的肚子。 一条弯的眼神溜溜的就转过来了,慎贞芫还在揉她的肚子:“积食了?”一条弯捏住她的手:“别闹,我在思考事情。” 慎贞芫也不问她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行吧,那你先思考,我晚上回来。”,一条弯立马就抬起头:“你要出去?” “嗯,一点小事。” “不带我吗?” 慎贞芫捏了捏她尖角:“不带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那行吧!” 慎贞芫好像只是随便出去一下,收拾都没有收拾一下,一开始一条弯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谁没有点私人空间呢?就连她,也是经常跑到隔壁院落里面抓青蛙吃,这个事姐姐都不知道,但是在她打算到处转转的时候,她在凉亭的一根柱子后面看到了一根银白色的毛。 可以说它这根毛其实一点都不显眼,但是它上面留下的味道是真的骚,就像是故意留下来的一样,对于一条蛇来说,特别有挑衅性。 这个时候,她才怀疑,姐姐刚刚出去是去了哪里?一想到这个疑惑,一条弯什么玩心都没有了,她赶紧追上去在山脚下看到了慎贞芫刚好坐上了保姆车离开,她,没有迟疑,也隐身偷偷跟了上去。 其实慎贞芫这次来的是玉妙的福利院,上次玉妙借她灵珠的时候,她就答应了玉妙有时间就会过来看看的,所以今天特意叫人准备了一些物资,然后一起带了过去。 玉妙的福利院很大,她几乎是只要看到无家可归的小孩她都捡,甚至一些成年了的都捡,这初心是好的,但是花费有点大,慎贞芫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些资金支持的。 慎贞芫到的时候,看到门口种满了向日葵,而且现在正是秋天,丰收的季节,门口一大片金灿灿的,看着就喜庆,就连司机都忍不住夸道:“这福利院还挺有特色的。”慎贞芫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们车子刚刚停下,就门也就刚好从里面开开了,玉妙就在门后等着,一见到慎贞芫,她就笑柔了眉眼:“我就知道慎小姐今天会来。” 慎贞芫下车后打量了一下这周围的环境,这离市区稍微有点距离,但是也不是太远,坐车半个多小时也就能到城里面,但是环境特别好,她看着这些金灿灿的向日葵:“你种的?” “是孩子们种的,我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颗种子,从种下去到结果,最后丰收,都要他们自己负责,这样让他们的实践能力得到提高,然后相应的责任心也会跟着多一点。” 听了她这话,慎贞芫也觉得是个不错的教育方法,她仔细看了一下玉妙,然后认真的说:“这样挺好的, 你一直都这样下去就好了。” 玉妙笑得有些羞涩:“这一切都好谢谢慎小姐给机会。” 一条弯变成一条小骨蛇就躲在一片叶子后面,听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最后还一起进去了,看到这里的时候,一条弯觉得没有必要再跟着进去了,姐姐瞒着她,跟这只狐狸精见面了,她们还有说有笑的样子是真刺到了一条弯的心。 看着慎贞芫跟着玉妙进去了,她的保姆车也是跟着进去了,看着关上的大门,一股无形的挫败感涌上一条弯的心头,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姐姐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 一条弯灰溜溜的回到清闾居,居然看到了光思思居然在她们的院子里面,她就坐在凉亭里面,也是一脸纠结和惆怅,就连一条弯回来了,她也没有发现,一条弯不知道她这么纠结是为什么,但是感觉自己比一条 弯还纠结,于是也抱着膝盖坐到她旁边,跟着她一起纠结。 慎贞芫本来是打算看一眼,再把物资放下就走的,但是招架不住玉妙和孩子们的热情,非得要邀请她一起收向日葵,就算她平日里怎么清冷,但是对于孩子们清澈单纯的眼神,她还是招架不住的,于是留下来帮孩子们一起把向日葵给收了,她临走前,一个小女孩羞羞答答的还送了俩核桃给她。 核桃是前几天收的,一颗核桃树,福利院的每个小孩每人都分到了两个,小女孩把她有的都给她了,虽然是知道这是小女孩的唯一,但是不想小女孩失望,慎贞芫还是接了过来,两个,刚好回去,跟一条弯一人一个。 不过在回去之前,她还得去一个地方! 自从敖黛来林清泽家之后,这日子过得就像是金丝雀一样,她要什么就有什么,就连她想找的人,林清泽也是在明里暗里给她打听,这日子也是过得潇洒,但是她没有想到慎贞芫会来找她。 “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不会是要把我抓回去吧?也是,我差点就忘记了,你现在是御魔师,说真的,我非常羡慕你,这换个身骨,你也摇身一变,从变成了御魔师。” 慎贞芫没有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而是认真跟她说:“你还在找柳缚吗?” 敖黛一脸警惕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慎贞芫:“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样生活其实也挺好的。” 敖黛立马就变了脸:“那都是我的事了,不需要你再来操心。”,慎 贞芫定定的看了她一会 后说:“那就随你吧!”说完她就要走,这个时候,敖黛在身后叫住她—— “你这话是什么 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柳缚在哪里?” 慎贞芫稍微回头:“知不知道是我的事了。” “你··········” 可惜慎贞芫已经不再回头的走了。 第83章 在慎贞芫没有回来的这段时间,一条弯已经在脑海中演示了好几遍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偷偷跑去跟那个狐狸精见面的画面,但是想着想着又觉得她们之间应该多一点信任,这次事情就当做不知道吧! 一条弯都准备好原谅慎贞芫的准备了,但是在慎贞芫回来的时候还提着了一只烤鸭回来,一条弯老远就闻出这烤鸭是从海滨学校门口买的,还来不及高兴,光思思就突然起来一把抓住烤鸭就咬了一口:“哇!肉肉~” 她咬都咬了一口才反应缓过来,她有些僵硬的回头,就看到了呆若木鸡的一条弯,她心里只有两字“完了”! “那个·····对··对不起!我有点习惯了。”事实上光思思已经是很慌了,然而一条弯没有理她,而是看着慎贞芫 一脸委屈:“你是习惯让别人这么习惯的嘛?”,慎贞芫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有这个情绪,而且之前光思思在山下摆摊骗人的时候 ,她也习惯给光思思打包吃的了,所以这一下也觉得没什么,但是不明白一条弯怎么就生气了。 她看了看鸭子说:“这边没有被咬到。”,可是一条弯看都不看,转身就闷闷不乐的要走,慎贞芫拉住她手:“干嘛去?” 一条弯甩开她的手:“不用你管,现在不想看到你。”说完就快步走了,留下一脸懵的慎贞芫和满脸尴尬的关思思,关思思看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烤鸭,害怕的:“我再去买一只新的给她吧。” 慎贞芫深吸了一口气:“没事,不用管她。”只是怎么就突然生气了,不过倒是光思思:“你怎么来了?” 光思思:“我都来大半天了,啊坤不给我买肉,我就很是郁闷的过来了,没想到·····实在对不起!”她说完提着烤鸭就飞快了跑出去了,慎贞芫看突然变空荡的院子,简直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 一条弯这跑出去是往慎冰晨那里走了,慎冰晨一看它过来了也是有点意外:“你怎么过来了呢?”平时跟慎贞芫腻都腻不够的人。 一条弯一看到慎冰晨,突然就有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她撇嘴,有些伤心的:“我的烤鸭被吃掉了。” “烤鸭被吃了?没事,等会我再给你买。” 一条弯:“那我要要吃两只。” “两只就两只,不过是谁吃了慎贞芫给你买的烤鸭?” 一条弯一愣:“你怎么知道?” 慎冰晨看了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一条弯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来都来了,她也不好意思现在就折回去,这多没面子,慎冰晨也留她下来吃晚饭,一条弯答应得很快,慎冰晨也是很开心,立马就准备了晚饭。 一条弯还是对他这里不是太熟悉,所以就到处逛了逛,这无意中也把慎冰晨的药房都给看了一遍,里面稀奇古怪,什么都有,但是她发现她父亲的后院是紧紧关着的,而且这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一些,一条弯有些好奇的伸手摸了一下这道厚厚的门,就感觉到上面一片冰冷,这里跟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 就在一条弯试探性的推了推这道门的时候,慎冰晨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要吃饭了。”,慎冰晨的突然出现吓了一条弯一条。 “哦,好的。”她悻悻的收回手,然后还是有点好奇的问:“父亲,这里面是什么?”,慎冰晨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后说:“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但是现在还没弄好。” 一条弯点点头,但是也没有多问下去,她跟着恶声冰晨去吃饭了,今晚就他们两个人,其实就算是六千年前,还是现在,父女两这样子坐着一起吃饭的时间几乎很少,今晚也是难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买的,桌子上刚好有两只烤鸭,慎冰晨一口都没吃,都给一条弯吃了,一条弯吃了之后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父亲···我这是不是吃的有点多啊!” 慎 冰晨淡淡的笑了一下:“不多,在我这里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一条弯心一暖,然后第一次比较感性的说:“谢谢你,父亲。” 慎冰晨笑了一下:“如今你也算得上是两世了,现在的日子比六千年前要安全得很多,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管是什么事都都为自己想想,我怕,我能等你一个六千年,但是下一个六千年,我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帮助到你。” 这聊着聊着,突然慎贞芫这么一说,一条弯就觉得突然有点心酸:“父亲,你不要说这样伤感的话,活在当下,快乐最重要。” 慎冰晨笑了笑:“那我就不说了。” 父女两时隔六千年,一起吃了第一顿饭,还算是温馨,但是在饭后慎冰晨突然说:“等过了一段时间,给你见一个人。” “嗯?我之前认识吗?” 慎冰晨很是坦然的:“认识。”,一条弯脑海里迅速的闪过两三个古老的面孔,但是也不确定是哪个,于是也没有多问,到时候会知道的。 一条弯从慎冰晨这里吃饱喝足出来,一眼就看到慎贞芫就靠在慎冰晨门口的一颗大树上,一条弯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心里还是在生气着呢,瞪了慎贞芫一眼,哼了一声,然后理都不理慎贞芫的走。 慎贞芫收起手机,也跟在她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也就隔着几步的距离 ,但是一个都不跟一个说话,一条弯感觉到身后的人,一直以一个不紧不慢的速度跟着自己,都不说话,原本因为吃了两只烤鸭而心情好一点了的,但是此刻又有些想生气了,就连在路边看到有两只青蛙在叫,她都要捡起石头把两只蛙都给赶跑,她都要烦死了,还要在这里叫?而且还是两只同时叫。 这个时候慎贞芫抓住机会问:“你想吃青蛙了吗?” 一条弯回头瞪了她一眼:“我已经吃过两只烤鸭了,在我父亲那里,两只烤鸭,我一个人吃的。”别人都不许,是她的就是她的。 慎贞芫加快了点步伐,追上她,然后伸手扳住她的肩膀:“是我错了,以后给你买的绝对是你的。” 一条弯看着她:“真的吗?” “我发誓,是真的!”慎贞芫认真的看着一条弯,认真的发誓,一条弯就信了,然背她撑着机会问:“那你今天去哪里了?” “去了林清泽家。”慎贞芫一点迟疑都没有,一条弯嘴角本来都有些放松性的勾起来了,只要是慎贞芫坦白,她就什么都原谅她了,但是慎贞芫却是骗了她,“你去那里干什么?”一条弯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比她想象中的还平淡。 慎贞芫:“敖黛在林家。” 她回答得没有一点迟疑,就好像她就真的是去了林清泽家一样,一条弯感觉心口堵了一块大石一样,“你是去劝她的吗?” “是的,但是她执意要去找柳缚,看来是不撞南墙不死心了。”她边说着,边拉着一条弯往她们的清闾居走,好像两人就和好了一样。 一条弯看着她紧紧包裹住自己手的手,心也是突然软了,她看着慎贞芫高冷的眉眼说:“那你以后都不要骗我。” 慎贞芫一点迟疑都没有:“好!” 第84章 夜深人静,耳边是慎贞芫浅浅的呼吸声,一条弯在黑夜中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总是还是觉得不甘心,最后——靠!吃什么都不客气。 于是被窝微微动了一下,一条拇指粗的骨蛇悄悄咪咪的从被子里面钻了出去,只是在这条骨蛇跑出去的同时,原本已经深睡的慎贞芫睁开了眼睛。 一条弯一口气跑到了玉妙的福利院,她想来想去,不管是谁,勾搭自己的姐姐就是不行,她能忍半天的气已经是极限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于是她就冲过来了。 到福利院门口之后,她也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在外面放出比较有攻击性的灵气,没过一会,果然不出她所料的,玉妙就姗姗出现在门口了。 她看到是一条弯,也是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还言笑晏晏的:“这大半夜的,要不要进去坐坐?” 一条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少给我来这 一套,你是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 玉妙捂着嘴轻笑一下:“知道又怎么样?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一条弯眯了眯眼睛:“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姐姐是我的。” “要廉耻干嘛?喜欢一个人,干嘛还要约束自己?你能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喜欢?被用什么道德来绑架我,我不需要那玩意,再说,在现在这个社会,只有了结婚证,才能证明对方在各种意义上是属于你的,可惜像咱们这个情况是领不了那玩意的,连法律都不受保护的东西,你说你的就是你的?” “那就别说了,你既然这么嘴硬,我也不需要那么礼貌的来找你解决了。”一条弯说着眼神里已经有了杀气,玉妙也不带虚的,瞬间八条尾巴都炸开了,原形毕露,虽然她已经是展现出来了她最强大的原身。 但是她忘记了,虽然现在一条弯虽然是寄生在时鹤的一根骨簪上,但是她的元神还是神元,她稍微放了些灵气就足够将周围的一片邪祟燃烧殆尽了,所以她也只是亮了一下元神,连任何招式都没放,就算现在功德千载的玉妙也是被压得气都喘不过来。 只要她原身是妖,她就受一条弯的神灵克制,没有一点反击的能力,一条弯也不急着动手,她再加大些灵气,玉妙就受不了了,她用妖力努力的捧住心脏,她感觉····她的心脏快要爆了! 一条弯冷眼看着她:“知道什么叫做不自量力了吗?” 玉妙眼神阴狠:“就算是你比我强,我还是要继续喜欢·····喜欢慎小姐,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杀了我?” “不知好歹····” 就在这时,玉妙身后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小狐狸头棉拖鞋,马尾辫睡得歪歪扭扭的小女孩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她黏糊的: “院长姐姐,你怎么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 在这小女孩出现 的时候,所有的剑张弩弩都收敛,玉妙深吸了口气回头,语气温和:“菜菜,都跟你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把头发解开,不然会掉头发。” 小女孩眼睛都睁不开的:“我还没睡呢,我看着院长姐姐出去,就想院长姐姐回来给我们唱小河湾湾呢,院长姐姐都那么久不回来,所以不小心睡着了,但是小心心他们还没睡,他们让我过来看看院长姐姐。” 玉妙看了一眼一条弯,眼里此时有点示弱的意味了,一条弯看了一眼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小女孩,也打算先放她一马,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留下一句:“你好好珍惜这样的日子吧!”说完就走了。 玉妙看着她的背影完完全全消失在黑夜中,才抱起小女孩往里面走去:“走,姐姐给你们唱小河湾湾,听完你们都要好好睡觉哦!” “好的~” 按照正常情况下,就算今晚一条弯把玉妙解决了,这御魔协会也不会过度追究,毕竟玉妙是妖物出生,就算是她现在养了这么多的孤儿,到时候再安排人过来接管这个福利院就是了,但是看到这个小女孩对玉妙的依赖之后,一条弯还是选择了放过她。 接管一个福利院很简单,但是接管整个福利院孩子的心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她现在明白了之前为什么慎贞芫说现在玉妙不能杀的原因了,但是想到那只狐狸精既然觊觎她的姐姐,她就还是特别生气,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最后一条愤愤的提了一下旁边的树,拿树撒气! 这个时候她身后传来一阵轻笑,一条弯身体一僵,她头都没转回去,后面的人就带着笑意问:“还生气呢?” 一条弯撇了撇嘴,本来是想一走了之的,但还是回头了,她看着身后衣着单薄的慎贞芫,带着些怨念的:“姐姐你居然跟踪我?” 慎贞芫看着她眼神非常认真的:“你大半夜不睡觉的跑出来,还好是去找人打架了,要是跑了····我去哪里找你?” 还在气头上和别扭中的一条弯没有看到慎贞芫眼神中的暗沉,下意识的就说:“我能跑哪里去?姐姐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慎贞芫笑了一声,过来搂住她,“走,回家。” 她这么轻描淡写的,一条弯觉得自己太亏了,于是带着别扭说:“你今天为什么骗我?我明明都看到了。” 慎贞芫边带着她往回去的方向走边说:“上次她借我灵珠,答应了她去她的福利院看看,我是没有抱着什么异心,就过来看看,顺便给里面的孩子们带了些东西,再怎么说,她给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家,我只是看看,没别的想法。” 一条弯其实已经是信了,但是嘴上还是要硬一点:“真的?” 慎贞芫定定的看了她一下,突然一把给她单手抱起甩在肩膀上,还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下次再偷偷摸摸跑出去,我就给你锁起来。” “要不是你先不跟我说实话,我就不会这么生气。” “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一条弯的声音瞬间提高,慎贞芫任由她无理取闹,一派纵容的:“什么都听你的,我的祖宗!” “哼!” 一条弯一路被慎贞芫抱了回来,到卧室之后就把她摔在床上,慎贞芫最近换了好床,床软得一条弯都可以在上面蹦床,所以一条弯被摔在床上,就像是摔在里一样,她在床上弹了两下,还嘿嘿一笑,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慎贞芫捏了捏她的尖角,也上了床:“别再折腾了。”说完就关了灯,她以为一条弯就会老实一点的,但是关灯不到五分钟,她就感觉自己的脸被舔了一下。 慎贞芫不动声色,但是作怪的那只舌头越来越过分,在滑到慎贞芫的脖子处的时候,一条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压在了慎贞芫的身下。 慎贞芫柔软的发丝垂落在她的脖子出,她在黑夜中也看得很清楚,就算是关着灯,姐姐的眼神带着野性的盯着她,慎贞芫的手从一条弯的脖子处慢慢的摸到她的嘴角,先是试探性的在一条弯嘟软的唇上轻抚了两下,然后下一秒,她的两根手指就伸进去了一条弯的嘴里。 头也往一条弯的胸口去,一条弯的脸瞬间你燥热起来,她没思考太多,十指有些无措的插入了埋在她胸口的头发里面。 姐姐的头发··········真的好软! 第85章 一条弯不是个记仇的人,小两口吵架,床头到床尾,第二天日然就和好了,不过第二天一条弯照样是睡了个大懒觉,还是被登门道歉的光思思给吵醒的呢。 神经大条的光思思依旧大大咧咧的,一进来就看到一条弯还在床上瘫着,居然比自己还能睡,立马就有些得意的:“你昨晚是去做贼了吧?还那么能睡,还是说你其实是条猪鼻蛇。” 一条弯被子都不出一下,床尾露出莹润的脚趾头,也不记得昨天的尴尬:“什么猪鼻蛇?猪鼻蛇跟猪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你这么一大早的过来干嘛?”慎贞芫早就起床去上早课了,光思思一点都不忌讳的,不过—— “不是,你该不会这几天都住崇山吧?那你住哪里?” 她这话一说,光思思一下子就变得有些别扭的样子:“啊这····” 一一条弯懂了:“哦~大哥果然是大哥,这么出息。”,光思思难得害羞,她红着耳朵:“你别这么大声。” 一条弯笑了一下:“我就是实话实说,你害羞什么?” “不是,你昨天为什么生气?”光思思转移话题,一条弯摸了摸脖子:“忘记了。”她这突然摸脖子的时候,表情有点奇怪,于是光思思往她脖子处看了一眼,这惨烈得就像是被章鱼兄吸了一晚上一样,光思思看着都害羞,同时也忍不住吐槽,这慎贞芫真的是看不透,坏起来的时候也会这么坏。 一条弯看她一下子捂脸,一下子傻笑的,就像是在自己玩自己一样:“不是,你这大早上来干嘛?” “哦,差点忘记了,我带了早饭过来,一起吃吧!” “有肉吗?” “这是基础好吧!”光思思才说完,就只看到了一条弯身影一闪,她赶紧追过去:“一条弯你个猪蛇,给我留点肉。” 自从柳敬犹死了之后,这御魔协会也还是平静了好久,就连敖黛的事情都没人提起,只要是没有出什么事,一切还算是太平,慎贞芫他们都没出过什么任务,只有一些小任务,是让其他小朋友去锻炼。 慎贞芫早上去上课,下午就带着一条弯到处玩,她们会去热闹的游乐园,也会去郊外 的小水沟里看野鸭子,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两人在一起就是每一秒都特别有意义,这样的日子是她们之前奢望的,现在每一天都过得开心就好了。 但是这样的日子没有过几天就被一通电话给结束了,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慎贞芫和一条弯还在争辩一条弯新抓的拉蛤蟆是公的还是母的,慎贞芫在接电话的时候,一条弯一直在捏这条癞蛤蟆的两边塞子,随着她一捏一松,这只癞蛤蟆“呱”一声,“咕”一声的。 这个电话是慎贞芫的父亲慎子星打过来的:“爸爸!”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这么多年来慎子星夫妇是把她当作亲生的来培养的,不管是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给她的一点哦都不含糊。 “你们还在玩呢?” 慎贞芫看着都要把癞蛤蟆都给玩坏了的一条弯:“马上就要回去了,怎么了吗?”,慎子星一般给她打电话要么就是家里新出了包包,或者是珠宝,或者是钱还够不够的。 但是这次的慎子星说的不是这些:“你哥上山来了,说是有事找你,要不你先回来一下。”慎子星说的慎贞芫的哥,就是慎子星的亲生儿子,相比于从慎家的孩子,多少是带着点灵力出生的,但是慎子星的亲生儿子却是一点灵力都没有,但好在老天爷是公平的,慎定策虽然没有灵力,当时特别有经商的头脑,现在也不过三十出头,慎家商业版图的一大半策划他都有绝对的话语权。 只不过兄妹俩平时都各忙各的,没多少见面的机会,身为大直男的慎定策,对于家人的照顾也是很直白,打钱,还是打钱,难道说是要突然找她,这让她有点意外,但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好, 我马上回来。” 慎贞芫回到崇山的时候,看到许久未见的慎定策,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是规规矩矩 的叫声哥哥,慎定策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但是见到她旁边的一条弯的时候,还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这位···我是叫圣祖呢?还是叫妹妹?”他也是知道一条弯的身份的,同时也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怎么称呼。 一条弯倒是没那么多讲究的:“我都叫她姐姐的,以前的事和规矩,我们就不走那么繁琐了,方正我是跟定姐姐了,姐姐怎么叫,我也是跟着怎么叫的。” 听她这么一说,慎定策也是松了口气,一下子见到一个老古董,他也是一时间消化不了的,看着比自己还年轻好多的女孩叫祖宗比叫妹妹难多了,所以还是叫妹妹比较顺口。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叫你妹妹了,我们家芫芫性子有点冷,可能大多时候,要你多担待着了。” 慎定策这话一出来,慎贞芫都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慎定策,毕竟她以为她以前那样的性子,是没多少人对她有耐心的,没想到跟她不是太亲密的哥哥也是这么了解她的。 一条弯咧嘴一笑:“没事,我脾气比较暴躁,我们两个综合一下就好了!” 慎定策被她这神经大条的样子给逗笑了,然后说:“这样也挺好的,对了,妈妈也听说了你这边的情况,但是这阵子她都在国外,暂时赶不回来,但是她让人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你们两个都有份。”慎定策说着指了指后面的一堆礼物。 慎贞芫看着那都快成小山了的礼物,有些头疼的:“一点?” 慎定策:“是不是有点少?不过没事,我这边也给你们准备了,以后你们那两个是要一起生活的,你们也不可能长年在山上,山下的,我都给你们打点好了,到时候·········” “哥!”慎贞芫打断慎定策,她认真的看着慎定策:“一点都没少,谢谢了!”,慎定策笑了一下:“谢什么,我们只是让你知道,我们还是一家人,什么都没有变,什么也不会变的。” 慎贞芫:“我知道,你今天来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吧?” 慎定策:“是有。” 慎贞芫和一条弯的表情就有点严肃了,慎定策笑了笑:“你们两也不需要这么严肃,这事说大也不是太大的,就是最近进了一批宝石原材料,原本就打算加工再上市发布的,但是在前天晚上,这批宝石,突然就不见了。” “不见了?” “是的,原本是放在玻璃柜里面的,这些玻璃都是特殊材料,而且还是防弹的,但是就有东西,在二十个无死角的监控下,在玻璃柜毫发无损的情况下,把这批珠宝都拿走了,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报警什么的,都太费时间了,这批珠宝要在半年之内都要用到。” 玻璃都没有破的情况下直接把珠宝拿走了,确实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慎贞芫和一条弯相视一眼后说:“那我们去看看!” 第86章 慎定策找慎贞芫的这件事,大家一开始都以为是个小事件,所以连崇山现当家都没有告诉,直接就下山了。 慎贞芫和一条弯反复的查看了现场,里面的珠宝被洗劫一空,监控什么也没有拍到,就连报警器也没响,保安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们当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吗?”一条弯有些奇怪的问,几个保安都老老实实的点头,这时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突然眼睛一下子睁大一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秋困比较厉害,我一上班就老想睡觉,但是我都拿风油精来擦额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里的疏忽,要是我这里的疏忽,我愿意负责。” 这个保安年龄虽然有点大了,但是责任心还是挺强的! “秋困?”一条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他身捞起几缕东西,“你可能不是秋困,而是中毒了。”她手里的东西是一缕缕晶莹的蜘蛛丝,上面还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众保安看到一条弯手里的这个东西之后也是一愣,“对,我就说这几天老是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小秋又拿甜点来了。” 别叫小秋的也是一脸懵逼∶“我因为上次上班偷吃小蛋糕被罚了五十之后,我就没拿过的,不过这个味道我最近也闻到了。” 一条弯把手上的东西像面条一样甩了几下∶“这个味道有点麻痹的作用,就是这味道麻痹了你们,你们才没有一点察觉的,这事确实不是普通人呢干出来的,姐姐,你觉得这玩意是哪个小可爱掉了的?” 慎贞芫只是扫了一眼,淡然又肯定的说∶“人面蛛!”,一条弯咧嘴一笑∶“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小妖小怪,作祟,她们两个也就轻轻松松的解决了,但是这么巧的是人面蛛,这事情就有点不一样了。 这些保安是不知道人面蛛是什么,但是一听这个名字就邪门的很,心里多少有点害怕∶“人……人面蛛也是妖怪吗?公司可不可以每人发一把桃木剑?保安的命也是命,这多少拿一把桃木剑才有点底气,坚守岗位!” 一条弯被这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保安可爱到了,她认真的说∶“你放心好了,这个人面蛛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保证?” 一条弯∶“这个人面蛛最喜欢宝石之类的东西,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了,所以它不会在再来了,不过呢,你们要是想要寻求一个心理安慰呢,我也可以给你们画一些符,保平安的!” 几个保安立马异口同声的∶“要!” 一条弯直接朝着慎贞芫一伸手,慎贞芫只能无奈的给几人都画了一张,她就是随手画了一下,这几个保安都如获珍宝般的收好。 他们还特别感激的∶“谢谢大小姐,谢谢这位……”他们看了一眼一条弯,他们并不认识一条弯,所以迟疑了一下,还是很友好的∶“也谢谢这位小姐姐!” 一条弯摆摆手,表示小意思,在她们要走的时候,稍微年轻一点的小保安别别扭扭的鼓起勇气问了一下慎贞芫∶“大小姐,你这位朋友叫什么啊?” 慎贞芫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把搂住一条弯,微微回头∶“以后叫她少奶奶!” 少奶奶?这个保安还没反应过来,一开始他想的是,难道是慎定策的女朋友?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一条弯突然微微踮起脚尖,轻轻咬了一口慎贞芫的下巴! 这个时候小保安觉得自己受到了致命性的打击,美女都是成双成对的,让他这样的单身汉情何以堪? 一条弯和慎贞芫出去后,一条弯问慎贞芫∶“这件事要跟御魔协会的说吗?毕竟这是人面蛛。” 慎贞芫摇摇头∶“先不说。” 一条弯微微蹙眉∶“为什么?这人面蛛都出现了,说明那家的镇妖塔出现问题了。”人面蛛是当年柳家收的,自然也是收在了柳家的镇妖塔里面,可如今它却出来了! 人面蛛这种妖也是特别邪恶的,人面蛛是一个紫色的大蜘蛛,但是它的头是一颗少女头,而且这个人面蛛生性淫乱,它会用自己的蜘蛛丝自带含有催情和崔明的气味蛊惑生人,然后诱惑其发生关系。 只需要三天,这只人面蛛就会敷衍出几十只小人面蛛,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得是它先铺好自己的窝,而且它非常喜欢用钻石这种亮晶晶的东西铺窝,现在希望它还没有把窝铺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慎贞芫轻抚平她微蹙的眉心,“最近柳家在御魔的事情上特别积极。” “有多积极?” “几乎御魔协会接到的所有委托书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柳家的人接过去了,他们这番积极的样子,像是在挽回之前柳敬犹给柳家带来的所有负面影响,但是他们不仅仅是抢任务,就连其他家的任务,他们也是半路截。” “这么猛的吗?”一条弯脸色也有点疑惑了,“他们这个样子,有点积极过头了,就有点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一样?” 慎贞芫轻笑了一下∶“这是长脑子!” 一条弯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只知道吃?不过他们动静这么大,其他家都没有意见吗?” “意见?”慎贞芫笑了一下,“当然有的,对于柳家的告纸早就在一个月前都堆满御魔协会了,御魔协会一开始就盯上他们了,所以我们这次不需要再去出头什么了,与其去跟御魔协会,还不如去找其他人。” 一条弯的眼球骨碌一转∶“你说的是……敖黛?” 慎贞芫∶“她千年的心结也该了断一下了,有些事情,要她自己去看,才能看得清楚。”,她这么一说,一条弯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她一下子也没想过来了,而是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 “哦~我懂了,如果柳家的镇妖塔真的出现问题了,那这人面蛛都出来了,柳缚也可能出来了,敖黛这么执着找柳缚,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慎贞芫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就是这么想的,你越来越聪明了!” 一条弯下巴一仰∶“那是,不过这批珠宝还找不找?” “找啊,这都快够你吃一个六千年的牛蛙了!” “那我们快点,不然是要亏死了,不过先去找敖黛还是先找珠宝?” “先找敖黛,再找珠宝,到时候人多力量大!” “哦~姐姐说的好有道理!” 第87章 上次慎贞芫从林清泽这儿离开的时候,跟敖黛给闹了个不愉快,所以这次她再来的时候,敖黛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看,而林清泽倒是挺开心的,但是看到慎贞芫还带着一个一条弯,他也瞬间心情就不美好了。 “你怎么又来了?该不会又是替那个虚伪的狗屁御魔协会跑腿吧?那也是够可悲的,你一个堂堂清鹤娘娘,在六千年前,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现在的你看看你自己,也太掉价了吧?”敖黛看见她,就开始冷嘲热讽,不过慎贞芫没有反驳她任何话,而是突然说∶ “今天我们看到了人面蛛!” “看到人面蛛又怎么了?以你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被打得落荒而逃,也是情有可原!”敖黛的讥讽一开口就收不住,但是说完过了两秒,她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假的?人面蛛不是一直被收压在柳家镇妖塔的吗?你怎么可能看到它?” “你给她看看!”慎贞芫对一条弯说,然后一条弯就从她随身背着的青蛙小挎包里面拿出一团紫色的东西,这玩意就是之前在保安室捡到的人面蛛的蜘蛛丝,只不过被一条弯揉成了一团放包里,蜘蛛丝本来就有粘性,所以就成了现在这个一团的样子。 “这……”敖黛一把抓过蜘蛛司好好看看了好几遍,表情越来越慌张,慎贞芫看着她这副样子,然后说∶“一只小小的人面蛛都出得来了,更何况是柳缚,他可是拥有你一半心脏的人,你当初要不是不把那一半心脏给他,你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不可能!如果他真的出来了……如果他真的出来了,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敖黛的表情有点狰狞,“为什么?” “你到现在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地步?”慎贞芫也是带了点怒气了,“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柳家根本就出不了一个痴情种,你到现在了,怎么不怀疑一下,当初他到底有没有进锁妖塔?” “他不可能! 他不会骗我的…”敖黛声音很大,她几乎有些歇斯底里的在反驳,但是慎贞芫就看着她,不说话,她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慎贞芫话已经到此了,也没有打算掏心掏肺的开导她,有些东西,旁观者清,就算是提醒了千万次,像敖黛这种痴情于人感动自我的人,想要她觉悟是很难的,于是她也不再多说∶“走吧!”她揽着一条弯就要走,没想到一条弯不动声色的躲开了她这个动作。 慎贞芫眼神暗了暗,也知道原因,也没有再强行揽住她,而是跟在她后面出去了。 一到外面,一条弯的脚步就更快了,反正慎贞芫就跟着她,她快慎贞芫也快,她慢,慎贞芫也慢,就这赌气的走了一大半之后,一条弯猛的回头∶“跟着我干嘛?” 慎贞芫∶“怕你丢了呀,小祖宗!” 一条弯本来是有一团火憋在胸口的,被慎贞芫这么一喊,瞬间也就熄灭了,“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你说过不再骗我的!”她又后面凶巴巴的加上一句。 慎贞芫也没有任何隐瞒∶“从敖黛破了封印之后,我的记忆是跟着我的魔力渐渐恢复的。” “那你怎么不说?”一条弯依旧还是很凶,慎贞芫不说话,两只手把人搂怀里,就这么沉默又深情的看着她,一条弯立马就拿她没办法∶“下次记得主动!” 慎贞芫突然微微低头贴近她的耳朵∶“遵命,我的小祖宗!”,一条弯瞬间腰都软了,她有些别扭的低着头∶“你……说话归说话,咬我耳朵干嘛?”说着就要推开慎贞芫,但是慎贞芫没有放开半点,低声说∶“被跟踪了!” 一条弯一顿,但是她也没有直接回头,而是从慎贞芫身后的衣服店橱窗的玻璃反光处看到,后面的确是有一个全身黑衣黑帽的人在观察她们,不过…… “这不是冲着我们来的!”是冲着敖黛来的,自从她见过那个柳善鸿之后,就觉得这人很不对劲,虽然他满脸苍老,但是身上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气味,之前不太确定,但是在看到人面蛛之后,一条弯知道,这世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了,对方是通过她们在找敖黛的下落,但也不是说她们之前理解错了,这个柳善鸿,不,应该是说柳缚有多痴情,他找敖黛的原因只有可能是一个,就是敖黛另外一半心! 一条弯的额头抵着慎贞芫的额头∶“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把这人给……”一条弯的眼神突然凶狠。 慎贞芫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不急,先让敖黛自己看清一下事实,再动手也不迟!” “那我们走?” “嗯!” 一条弯和慎贞芫如常的像逛街一样,到处逛着,不过后面的确是没有发现那个黑衣人跟着她们了,她们两人同时看向林清泽的家,一条弯不是太确定的问∶“敖黛应该能摆平吧?” 慎贞芫∶“问题不大!” “那我们走,不过这个人面蛛会跑到哪里去了呢?”一条弯摸着脑袋想了一下,慎贞芫倒是不急∶“眼线这种东西我们也不少啊!” 一条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对哦,差点忘了!”她说完,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原本特意变成跟正常人一样的双眼瞬间就恢复成了蛇形竖瞳孔,然后下一秒旁边的绿化带窸窸窣窣,还看到了一条花尾巴! 这个时候慎贞芫突然两只手一杵,刚好把一条弯困在了自己和生后墙壁之间,然后慢慢底下头∶“所以从我到吉赛寨开始,你就一直在偷看我?”慎贞芫指的是她们刚去那条青蛙河的时候,在一路上看到的那些蛇。 一条弯嘿嘿一笑∶“是的呀,不止在路上看,晚上姐姐睡觉的时候也全被我看光了,怎么了?怎么了?”一条弯嚣张无比。 慎贞芫把头又低下来一点∶“那你说怎么办?”,一条弯把手一摊,“那怎么想就怎么来吧!” 慎贞芫看她这无赖的样子低声一笑∶“小无赖!”,就在这个时候,一张白嫩的脸突然凑到她们前面—— “你们在玩什么好玩的?也带我一个!” 慎贞芫和一条弯瞬间分开,就看到突然出现的光思思,身后还站着一脸坏笑的慎定坤和慎定甲。 两人迅速的收拾好情绪∶“你们来干嘛?” 慎定坤过来拉住光思思∶“策哥珠宝失踪事件山上已经知道了,怕你们自己处理不过来,所以让我们也过来帮忙!” 慎贞芫和一条弯相互看了一眼,都一起无声的叹了口气! 第88章 慎贞芫他们刚走,林家又有访客了—— “少爷,外面有个人说是找敖小姐的,是让他进来呢,还是在外面等着?” “客人?”林清泽狐疑的看了敖黛一眼∶“难道是慎贞芫她们又过来了?”,敖黛表情也有几分怀疑∶“我去看看吧!” 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外面不是慎贞芫她们去而复返,而是一个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这个人黑衣黑帽的,帽子几乎把脸都给遮住了,只露了一个下巴出来,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敖黛神情就变得很严肃,因为她在这个人身上闻到了浓浓的妖气,然而下一秒这个人抬起头来,声音有点沙哑的说∶ “敖黛小姐,我们主人想见你一面!” “主人?”敖黛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个人,“你主人是谁?”,这个人没有说话,而是掏出一块绿色的鳞片出来,敖黛在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明显的激动了起来,她眼眶瞬间泛红∶“他……他在哪儿?” 黑衣男子∶“你跟我走就是了!” 终于见到了一点希望,敖黛自然是不会放弃机会,她直接犹豫都没有就要跟这个人走∶“快带我去找他!” 黑衣男子二话不说就转头,示意敖黛跟上,就在这个时候林清泽拉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清泽觉得哪儿不对劲:“你就相信他?” 要是之前还有点怀疑,但是在这个男的拿出了那片绿色的鳞片之后,她已经一点都不怀疑了,因为这片鳞片是她在六千年前给柳缚的定情信物,她觉得她马上就要见到她的爱了,她六千年的等待,所以这次她一点迟疑都没有:“我信!谢谢这几阵子的招待。”她说着,突然双手捧住林清泽的头,把自己的额头抵在林清泽的额头上然后说: “我将赐予你一生荣华富贵!” 说完就跟着那个黑衣男人走了,林清泽看她头也不回的样子,眯了眯眼,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身为男人的直觉,要是敖黛等的那个人真的要见敖黛,为什么他本人不来?他神色凝重的对着管家勾了勾手:“去给联系一下崇山慎家。” 管家怡脸为难:“这崇山的慎家人不是想联系就联系得上啊,这事要不跟御魔协会的说?上次的联系方式还在。” 林清泽摇摇头:“最好不要经过御魔协会。”他目前就只信得过崇山的慎家,管家面露难意但还是说:“那我尽量。” “一定要快!” 慎贞芫还是高估了敖黛的恋爱脑,她觉得对于那个黑衣人,两个最坏的打算就是会打起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这个情况比打起来还糟糕,但是对于这一切她一无所知,还在找那只人面蛛。 一条弯着边已经是发动蛇去找了,但是光思思也是有自己的方法,她又拿出了一只新的罗盘,而且这个罗盘比之前慎定坤给她扔掉的那个要高大上些,她一拿出来,,一条弯就眼尖的: “呦~好货啊!” 光思思一脸得意:“我也是觉得!而且也是特别的准,我现在让你见识一下。”她说着就捣鼓了一下,然后说:“东南方向,五里以外的一个大的建筑里面。” 她说完,慎贞芫看 了一眼一条弯,这个时候一条弯也是点点头,慎贞芫这下看光思思的眼色都是带着深究,你说她是普通人吧,多少还是有点准,但是说她不普通吧,她除了长得可爱一点,平常就只知道吃。 就在这时,一条弯捏着她的脸,把她的视线给转过来:“你看她那么久干嘛?”,慎贞芫立马就收敛:“不看了!” “哼!”这才差不多! 不过——“这五里之外,是不是有个废弃教堂?”慎贞芫依稀记得。 “天噜啦!妖怪还能在教堂里放肆?”光思思很是惊讶。 这时慎定甲来了一句:“西方的神不管东方的鬼怪!” “还分这么清!” 调侃归调侃,但是他们去往教堂的脚步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来! 在一处废弃的教堂里面,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躲在一个高大的石柱下,这个石柱够大,那个怪物应该是不会找到他了吧?他原本也只是想做个自由自在的流浪汉,但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时候,一只巨大 人面蜘蛛直接把他从桥底下抓到了这里来。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怪物是把他吃了,但是这几天在这只怪物并没有要吃他的意思,而是每天把屁股凑到他面前,而且那诡异的人脸还时不时做出“诱惑”一样的表情,他虽然是个流浪汉,但也是个男人,他知道这只怪物的意思是什么,但是,他是流浪汉,又不是畜生,这种事情他做不到啊,于是他只能跑了。 一想到这种事,比直接把他吃了还痛苦! 流浪汉几乎是屏住呼吸,他小心的看着周围,只要是那只怪物没有跟过来,他就在望右边跑两个门就能出去了。 他戒备的看着周围,但是他忽略了头上,他紧张得汗都出来了,他用袖子抹了一下额头,但是当视线往下一瞥的时候他愣住了,他的袖子上有紫色的蜘蛛丝,这是·····流浪汉颤颤巍巍的抬头,下一秒就跟一只巨大的倒挂着的人面蛛对上了—— “啊~” 流浪汉在叫,这只人面蛛也在叫,可能是耐心都被耗尽了,人面蛛对他露丑一对尖锐的牙齿,还是黑的,流浪汉觉得自己大难临头了,就在这时从蜘蛛慎后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白色巨蟒,在流浪汉吓尿裤子的同时一口咬在人面蛛的巨大的身体上—— “啊~” 这人面蛛脚很多,在白巨蛇咬上的时候,它就赶紧往上爬,同时从肚脐眼里喷出大量的蜘蛛丝,把自己和那条巨蛇缠绕在一起。 一时间两个庞然大物在地上滚在一起,一时间分不出伯仲,两个东西都有毒,巨蛇在咬住人面蛛的时候,毒已经渗进去了,而人面蛛的蜘蛛丝缠绕在巨蛇身上的时候,巨蛇也是被麻痹,两败俱伤。 对于这个流浪汉来说,这个时候不逃,什么时候逃?于是他拖着两条直打颤的腿就要往外面跑,但是他一转身就看到他后面站了五个人,他看了看后面的样子,神情有点恍惚的:“快跑啊!这里有怪物。” 慎定甲:“你先跑,我们给你垫后。” 那流浪汉愣了愣,看慎定甲这个样子不是开玩笑的样子,但是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赶紧头也不回的跑了。 慎贞芫他们一看已经自己把自己干翻了的两个庞然大物,觉得有点无趣,这根本就不需要他们动手。 慎定坤看着人面蛛,问:“怎么办?是直接处理还是····” 慎贞芫想了想说:“先带回去吧,这也是个证据,这几天柳家的表现太多异常了,到时候他们要是作什么妖的时候,我们要留一手!” 慎贞芫这个想法得到所有人的支持,“那就这么办!” 这个时候那条巨大的蛇还在死死的咬住蜘蛛,慎贞芫淡淡的说:“弯弯,让你朋友手工了。” 一条弯喊了声∶“小小白,可以了!”那条巨蟒就放开人面蛛,同时还冲破了人面蛛的蜘蛛网,一下子就缠绕到了一条弯身上,它此时就像是在守护自己的洋娃娃一样勇敢的骑士,它红褐色的瞳孔还有些警惕的看向慎贞芫。 慎贞芫扫视了一下这条巨蟒,然后淡淡的问∶“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一条弯对她一点隐瞒都没有∶“八百年了!小小白厉害吧?她也是一个胆小的小姑娘呦!”她说着还挠了一下这白色的蛇下巴。 这条巨蟒也是用它的大脑袋蹭了蹭一条弯,像一条温顺的博美一样,但是对上慎贞芫的眼神的时候,一点都没有闪躲,甚至还在一条弯没发现的地方吐了一下蛇信子,这无疑是挑衅的行为。 当着一条弯的面慎贞芫没有发作,只是淡淡说∶“是挺胆小的!” 一条弯笑弯着眼∶“是吧!小小白,你先自己去玩吧!”她拍了拍这条巨蛇的脑袋,这巨蛇也是一下都不耽误,转身就爬走了,听话得不行。 直到这条巨蛇爬走了,光思思突然抖了抖身子,慎定坤忙问∶“怎么了?” ,光思思抬起手臂,一抹起袖子,一手的鸡皮疙瘩! 一条弯和慎贞芫…… 第89章 当慎贞芫他们把这人面蛛带回去的时候,崇山 的人都愣了一下:“这人面蛛在记载中不是在柳家的镇妖塔里面吗?” 虽然他们没有活那么长,但是也是看过御魔谱的,上面记载着上千万种妖怪的踪迹,这人面蛛就在上面。 “听说这人面蛛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生卵和吸食人脑,在上千年前本来是该直接杀掉的,但是在千年前的一场暴雨中它织死救了很多人,所以它身上是有功的,只是把它给关进了柳家的镇妖塔,没想到它居然还跑出来了?” “连这人面蛛都跑出来了,看最近柳家这么积极动手表现,这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子曦老师的意思是说这阵子柳家抢委托的原因是想隐瞒自己的镇妖塔失事的真相?” 慎子曦:“很有可能。” “那眼下这个我们怎么处理?”慎定甲看着这只人面蛛,“要跟御魔协会的人说一下吗?”毕竟是从柳家跑出来的,也不 +是他们落井下石,而是有些事隐瞒的后果只会更糟糕。 慎定甲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一下,最后他们把视线都转向慎家老爷子,慎家老爷子没有当即就同意,而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慎冰晨,慎冰晨不动声色的眨了一下眼睛,慎老爷子才说:“行吧,那 就先跟协会里面汇报一下吧。” 这个决定大家都是赞同的,都没什么争议,但是只有慎贞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慎冰晨,要是她没看错的话,慎老爷子是看了慎冰晨的脸色的,但是要是慎冰晨要真正的掌权,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毕竟这是个六千年前的活祖宗。 可以说这次的任务他们都没怎么费劲,在从来的时候,慎定甲很是惊奇的:“这柳家也是头铁,这么大的事,他们说都不说。” 慎定坤:“不管是他们还是其他家,估计都不会说的吧?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估计现在这外面都是柳家跑出来的妖怪,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跑的,就光是靠着柳家要全部都抓回来,估计要够折腾的。” 这个时候慎贞芫突然说:“或许没有跑那么多。”几人都转头看着她,慎贞芫继续道:“从镇妖塔出来的,不一定是跑出来的,可能是被特意放出来的。” 她这话有点莫名其妙,一下子就把几人都说懵了:“什么意思?” 慎贞芫:“我也是猜测而已,还记得弯弯跟你们说过,敖黛要去柳家找谁吗?” “哦,那个叫柳缚的人是吧?跟已经死掉的柳赋是一样的名字。” “不一样,字不一样,意思也不一样。”一条弯在旁说,她随后就接上,“姐姐的意思是,柳缚早就出来了,这些从镇妖塔出来的妖,其实是他带出来的。” “是的,而且这只人面蛛身上有结契。” “结契?在一个妖怪身上?”慎定坤很是意外。 慎贞芫点点头:“我怀疑,但是这结契不是柳缚的,那就有可能是柳家其他人的,这就说明,柳家的人跟妖怪结契。”慎贞芫很是笃定的说。 “不是吧?柳家人都玩得这么野的吗?小辈用至亲练尸,大的跟妖怪结契,这在御魔界里面也是相当炸裂的了。”慎 定甲都要直呼六六六了。 “这可不是小事。”一旁的慎定坤比较理性的分析,“他们要是结契结的是一些善妖,还好,但是,能进镇妖塔的妖不会有什么好妖的。” “柳家人太过看中名利了,这些年来,柳家在逐渐的衰落,他们就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了。” “柳家原本就是起家巫家,心术不正,完蛋是迟早的事。” “后面的事就给御魔协会了,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处理的吧!” 一条弯一天到晚句知道吃青蛙,这次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帮慎定策找回他的损失,所以他就让人给慎贞芫她们送了好多的牛蛙,都放在清闾居的小池子里面,一条弯直接带着啊豹撒丫子的在里面完,一时间这清闾居一片蛙叫声。 这中途,慎冰晨还来看过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折腾,慎贞芫还能那么镇定的在旁边看书,很是无语,最后留下一句:“你比霜霜更适合做慎家人。”就走了。 在他的背影要消失在清闾居的时候,慎贞芫的视线终于从书上抬起来了,她感觉到了慎冰晨其实后面还有话,但是没有说出来,这个男人一如千年前一样,不怎么看得透,还有一个就是,在六千年前,他也没有成仙,现在也不是,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姐姐,今晚外面就烤四只吧!”一条弯的亢奋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慎贞芫看过去,就看到一条弯很是贪婪的一手捏了两只牛蛙,就只差嘴里没叼着了,蛇的天性是吃生,以前这是她的本性,但是在六千年前,一条弯用自己的神骨换了自己的魔骨以后,这些本性也是传到了一条弯身上。 但是这就是妖魔的本性,一想到这个,慎贞芫心底还是不舒服,一条弯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姐姐?可不可以?”没有得到回应,一条弯又问了一遍,看着她天真直爽的样子,慎贞芫知道,除了她有些可惜之外,一条弯是什么都不在乎的。 “那等会全煮了吧!” “全煮?”一条弯有点难以置信,“全部都可以吃是吗?一次性可以吃那么多!”一条弯显然是兴奋,口水都咽了两次了,慎贞芫都被她逗笑了∶“你真不会是猪鼻蛇吧?直接拿去后厨煮,今天不弄完,晚上都全跑了。” 一条弯原本还很开心的,但是听到要分着吃的时候,脸都垮下来了∶“我可以一个人吃完的!” “不行!”慎贞芫很是绝情。 一条弯还恋恋不舍∶“我的蛙~” 慎贞芫摇摇头,但是她们还没有吃到牛蛙,一件新的任务就找到她们了,她们也不知道林清泽突然就上山了∶ “不好了,敖黛……敖黛跟一个男的走了!” 慎贞芫一听,立马就站起来了,“哪个男的?柳缚?” “不是!那个男的只露了个下巴,他拿了一块鳞片,说是他家主人让他拿给敖黛的,敖黛就跟着他走了,我感觉这个人目的不纯!”林清泽的脸色很难看。 慎贞芫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了∶“这个蠢货!” 第90章 慎贞芫嘴上骂着敖黛是蠢货,但是还是毫不犹豫的下了山,当她和一条弯出现在柳家大门口的时候,柳家人并没有放她们进去,而是说∶ “我们家一个月没了两个小孩,家里现在所有人的心绪都还没有调整过来,所以不见客!” “不见客?”慎贞芫冷笑了声,“最近柳家的势头都很猛啊,怎么就突然不见客了?我也不是非常见到你们主人,只要把我的人还给我就可以了。” 柳家的管家一脸无辜又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你们慎家的人!”柳家现在说这话特别理直气壮,敖黛又不是冲崇山的人,而且她之前还上过御魔协会的红色名单里面,所以他们现在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慎贞芫眼神瞬间暗沉∶“你们最好让我光明正大的进去。” “这崇山的怎么还威胁起我们柳家来了?这是欺我们小家小业的?你这无缘无故的跑来要人,我们这儿真没有你想要的你们崇山的人,你要是实在要闹,那我们去协会那儿,让协会的人给评理吧!”就算只是一个管家,这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的了。 慎贞芫一眼就看出来他这么狂的原因,他跟一只虎精结契了,骨子里有血气,以前他们还没有露过半点破绽,但是现在已经是明明白白的这个态度了,这就说明他们已经不在乎了,能让他们底气这么足的原因只可能有一个,就是他们觉得他们已经够强大了,不需要再看任何一家的脸色了。 一想到这儿。慎贞芫的心就冷了下来,或许,她们来晚了,这敖黛的情况不会太好了,“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这个时候一条弯也在后面说∶“姐姐,跟他们废这么多话干什么?柳家早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了。” 一听到一条弯这么说,柳家的那个管家脸色瞬间就变了∶“听你们这么个意思,是要硬闯了,你们放我们柳家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 这个管家话刚刚要说完,就直接被一道强大的灵气给甩进门里了,今天就算是不给进,她们也是进定了! 柳家的管家也没想到这慎贞芫说动手就动手,他而且一点都没手软,他感觉已经伤到内脏了,这下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立马朝着里面喊∶ “有人打进来了!” 这个管家才刚刚喊完,“啪”一声,身后的门就自动关上了,这个管家一看门关上了,原本还咋咋呼呼的,他突然就安静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往地上一躺,人皮一缩,一个虎头从肚子的地方破腹而出,随后就是身子,两下就一头精壮的虎精出现在她们面前,它瞳孔是嗜血的红褐色,对着慎贞芫她们就龇牙咧嘴的吼了一下。 这一声吼得很有气魄,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他它抖动一样,慎贞芫和一条弯动都没动一下,一条弯还一脸嫌弃的∶“都没有啊豹一半可爱,跟这种丑东西结契,真没品!” 她这话被这只虎精听见了,大脑袋就立马转了过来,体型也瞬间大了十倍,在体型上阴影几乎笼罩了慎贞芫和一条弯,然后冲着一条弯张开血盆大口,刚要怒吼,但是下一秒,慎贞芫的左手刚刚才抵到这头虎精的脑门上。 虎精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下一秒,慎贞芫微微一用力,它瞬间就成了一堆白骨,风一吹,就烟消云散! 一条弯兴奋得小尖牙都露出来了,她拉住慎贞芫的左手,猛亲一口∶“姐姐的绝虚手依旧还辣么棒!棒棒棒!” 慎贞芫轻笑一声,用手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脸蛋! 她们这么大的阵仗立马就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了,一个看上去跟柳敬犹差不多大的一个男的带了一大帮人出来:“哪里来都可以来我们柳家撒野,真当我们柳家没人了吗?”他们气势汹汹,每个人手里都拿了法器, 看上去就是一阵大战在即,但是慎贞芫她们一点都没有怯意: “我只说一遍,放人!” “要人没有,要打我们也是不怕的,不给你们点颜色,还真当我们柳家没人了是吧?”那个男人依旧在叫嚣着,他身上一点道气都没有,完完全全都是比较乱的妖气,估计这个人不仅仅是跟一只妖结契了。 慎贞芫:“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她说完眉眼间已经有杀气了,就在这时一道比较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住手!” 众人回头就看到柳善鸿前呼后拥的出现在他们身后,慎贞芫看着他过来,然后看了一下一条弯问:“看着熟悉吗?” 一条弯:“熟悉啊!别来无恙啊,老朋友。”,事到如今,柳善鸿,不,是柳缚也坦诚了:“是好久不见,这六千年都过去了,果然是物是人非了啊!” 慎贞芫才不管这么多呢,而是说:“我们不是来找你叙旧的,敖黛在哪里?” “她不再我这儿了。” 他说得轻巧,但是慎贞芫又不是敖黛,怎么可能就信他这一句话:“她除了在这里,还能去哪里?” 柳缚笑了一下:“她之前是在我这里,但是现在不在了,是,一开始 确实是我把她叫过来的,但是为的是跟她解决一下之前留下的债的。” 慎贞芫:“什么意思?” 柳缚:“千年前我们什么情况你们不是看得最清楚吗?甚至到最后,她自愿跟我交换半颗心,那也是她一厢情愿的成分大一点,不过我也是因为 她那半颗心脏才能活这么久,我欠她的我知道,但是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能勉强的,她的痴情我很感激,但是我没有感动,这其实也是一种负担。” “我知道她等我六千年,我也是等了六千年,这期间,我结婚生子,早就子孙满堂了,我知道我早就不是千年前的柳缚了,就算是千年前的柳缚都不喜欢她,更何况是千年后的我,我叫她过来是只想跟她做个了解,我把她的半颗心都还她了,就如你们所见,柳家早就跟妖结契了,在上百年前,我就脱离了对于敖黛心脏的依赖,跟妖怪结契之后,我也不需要我自己那半颗心脏了。” “我只是把她的东西还给她而已,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没有你们想像中的那么坏,至于跟妖怪结契,那也是形式所迫。” “你们崇山家大业大,千年屹立不倒,但是我们柳家不一样,我们柳家有好几次都面临灭亡,所以我们只有这个选择,但是这么多年来,协会要我们做的事,我们一直都在配合,我不觉得我哪里错了,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我的六千年,我除了这个,别无他路。” 慎贞芫静静的听完这些,一点波动都没有:“你真的对敖黛没有动手?” 柳缚摇了摇头:“没有!你们要是不信,我们 柳家三百多道门随时开着,任凭你们找。”,他话都说到这里了,慎贞芫是信了一点了:“那她去哪里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离开时候是好好的,除了心情不太好之外。” 慎贞芫看了一眼一条弯,一条弯对着她摇了摇头,这里确实是没有了敖黛的气息,没有气息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敖黛已经被他杀了,还有一种就是敖黛真的不在这里,但是第一种可能性不是太大。 毕竟敖黛是一条龙,一条真真切切的龙,要是柳缚真的动手了,这动静不会什么都没有,他自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相安无事。 所以敖黛是真的可能不在这里了,既然不在这里,慎贞芫她们也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但是在临走的时候,一条弯突然看了一眼柳敬犹,然后说:“柳缚,逆天而行,是福是祸,你自己把握不住的,跟妖怪结契,反噬的案列很多,你们柳家都跟妖怪结契,这以后,谁都说不准。” “你这是在劝我?”柳缚笑了一下,然后说:“这是我们整个柳家的选择,一切后果,要是好的,那就是造福千年,要是坏的,那就是自作自受吧!” 柳缚话都说到这里了,就算是六千年前是多么要好的朋友,但是就像是柳缚说的一样,人都是会变的,一条弯也是话已至此,多的她就不再说了。 柳缚看着一条弯和慎贞芫一起手拉着手离开,他低眼就在旁边的荷花水缸里面看到了自己一脸皱褶,他眼神有些黯然——有些时候,活得太久也是一种悲哀! 第91章 慎贞芫她们在柳家无功而返,一时间不知道敖黛会去哪里,这个时候一条弯突然说:“她会不会是因为过度伤心回老家了?” “西海?”慎贞芫想了一下“不可能,她早就跟西海闹翻了,不可能再回去的。”,“那她到底会去哪里呢?”一条弯歪着脑袋想了大半天,也是没能想出个敖黛会去的地方。 慎贞芫也是毫无头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股说不清楚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是不好。 这边没有敖黛的任何消息,慎贞芫她们只能先到林清泽那里看一下情况,但是林清泽这边也是派大批人员去找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个敖黛就像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但是也不应该。 “要不···让阿豹找一下?”阿豹在六千年前就是一条弯的灵宠,它对于 追踪这方面还是挺厉害 的。 于是她们就去跟慎 冰晨那里要啊豹,慎冰晨倒是挺爽快的,好像对于一条弯他都是无条件的纵容,只不过是在她们借了啊豹要走 的时候,慎冰晨突然叫住了她,他把一条弯翻起来的衣领给理好,然后说:“在崇山不可以这样随意,你也是崇山的一份子,时刻都要维护好崇山的形象。” 一条弯看了一下自己,心虚的脚指甲扣了一下,还好袜子看不见,不然她早上的袜子都是两个颜色,但是她表面乖巧的说好,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做好的,她只是有点还不适应现在的社会而已。 慎贞芫在旁边看着父女情深的样子,然后稍微把头偏向了一边,六千年前的慎冰晨虽然也是个好父亲,但是他的情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的表达出来,难道是这时过境迁,人的性格也会变化得这么大? 她们跟着啊豹又下山了,但是这次啊豹去的方向居然是直直的朝着林清泽家去的,慎贞芫和一条弯看着这条路线也是挺意外的:“怎么回事?难道敖黛已经回到林清泽那里了?” 一条弯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啊,林清泽不是说他那里没有吗?” 慎贞芫:“先过去看看。” 林清泽看到两人过来的时候,神情有些喜气:“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了?” 慎贞芫摇了摇头,然后低头看了一下她们脚边的阿豹,“它带着我们来的,敖黛很有可能在这了。” “不会吧?我这里都找过了,什么都没有。”林清泽很是肯定的说,慎贞芫看了一眼啊豹,啊豹继续往里面走,林清泽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见她们跟着一只猫进去了,他也跟着进去,然后啊豹迈着标准的猫步,直直的往林清泽那面巨大的鱼缸水墙走。 还没完全靠近,众人就看到那巨大的鱼缸水墙里面有一只泛着金光的青色龙鱼在里面,它就像是一条被困在这座普通的水墙里面的孤独一样,神情麻木。 慎贞芫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顿时就变了,她咬牙切齿的:“这到底是谁干的?” 一条弯看到这 一幕也是愣了:“她这是·····龙筋被扒了?”所以她再也维持不住人形了,不仅如此,她的龙鳞没有了,龙角都没有了,她现在就只是一条普通的龙鱼,一条只有三秒钟记忆的龙鱼。 一条弯看着这条青色的龙鱼,呆呆的看着他们,嘴巴一张一张的,除了比目前市场上能看到的龙鱼要稀有一点之外,已经是跟龙没有半点关系了,对方比较谨慎,不敢直接要熬黛的命,但是这个行为也是够残忍的, “姐姐····”一条弯看了一眼慎贞芫,慎贞芫眉眼间尽是杀气,身上的魔气外泄:“不管是谁,我都要让他百倍偿还!” 第92章 慎贞芫嘴上手嫌弃敖黛,但是说归到底,她还是一个护短的人,就算是她早就换骨了,但是敖黛一直都是她的妹妹,之前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要熬黛的命,更何况是恢复记忆了之后,这让她怎么接受现在的熬黛。 现在她找不到把敖黛变成这样的凶手,只能把所有怒气都算在柳家的头上了,看着她怒气冲冲的要往柳家走,一条弯立马就拦住了她: “姐姐,你先不要冲动。” “你看到了吗?”她指着呆呆的龙鱼敖黛。 一条弯:“我是看到了,她这样子,我也是很愤怒,但是目前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敖黛的龙筋就是柳缚扒的,你现在这么冲动,到时候在其他家你说不清楚。” “我杀一个柳缚要跟其他家说什么?” “可你现在是慎贞芫啊,不是时鹤,你背后是慎家,柳家现在虽然是各家都有意见,但是在没有完全可以动手的前提下,你对柳家动手了,这后面还有多少家盯着,就连协会的人都会盯着,在没有切确的证据上,你杀一个柳缚容易,但是整个慎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是柳家与妖结契这件事,还不够吗?御魔协会该盯的不是这些事吗?这不是正好?我杀了柳缚他们该感谢我。” “御魔协会不可能这么久都不知道柳家这个情况,他们这么久都不动手,姐姐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他们要制衡,至于制衡什么,姐姐应该是知道的吧?枪打出头鸟。” “那敖黛就应该活被人抽筋拔骨的?你告诉我?”慎贞芫因为过于激动,脸色有些狰狞,一条弯是在从骨蛇岛出来后地一眼看到慎贞芫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的,她知道这样的事让慎贞芫失控是情有可原,但是她用这个态度对象她的时候,一条弯还是有点委屈的,但她还是坚持说:“她是不应该这样,但是我们得拿出证据,一个让御魔协会和其他家都能接受的证据。”一条弯说完一大堆,发现慎贞芫定定的看着她,眼神里有股隐隐约约的失望。 一条弯一时间也有些无措了,她只是方方面面的考虑而已,但是她有点受不了慎贞芫这个眼神,“姐姐?” “先回崇上吧。”慎贞芫的语气很淡,一时间一条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让对方都冷静冷静,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两人就一直这么沉默的到了崇山,慎贞芫把一条弯送到清闾居就要出去,一条弯立马就从后面抱住她:“姐姐你要去哪里?” 慎贞芫的脚步一顿:“我去找找有什么信息,你就先休息一下吧,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冲动了的。”她说着就坚决的拉开一条弯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一条弯 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涩涩的。 一开始,慎贞芫是确实是要再去找柳缚的,人是从他这儿出去的,她就不信这件事跟柳缚一点关系都没有,柳缚一向是比较谨慎的人,直接问他不可能就这么老实的,说实在,就算慎贞芫在崇山学的是道礼义,但是魔神觉醒的她,生性还是嗜血暴虐的,所以她下意识会觉得要是说不通,那就直接无力来解决,但是经过一条弯这么一说,她确实才反应过来,她现在叫慎贞芫,披的是慎家的皮,确实不能这么冲动,但是这口气她是忍不住的,她必须以最短的时间找到把敖黛弄成这样的人。 敖黛那个样子,不仅是被人扒了龙筋,就连龙骨都被抽掉了,这手段之残忍,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的。 就在她刚刚下到山下正常道观的 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熟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玉妙,她正带着一堆排成一排 的小孩子在依次上香,在慎贞芫看到玉妙的时候,玉妙也是看到她了,还爽朗的跟她打招呼: “慎小姐!” 虽然此时的慎贞芫心情特别不好,但是当着小孩的面,还是勉强笑着回应了一下玉妙,玉妙最懂察言观色了,也就这一眼就看出慎贞芫心情不好了,于是她主动问了一句: “慎小姐是有心事吗?” 慎贞芫迟疑了一下还是说:“没什么。”,但是玉妙一眼就看出她的敷衍,所以还是主动说:“慎小姐,虽然我自己也没什么本事,但是有些事,一个人扛不住的时候,偶尔跟旁人分享一下还是会轻松些,你它日要是需要我玉妙帮忙的地方,就尽管说,玉妙这条条命都是慎小姐留的。” 玉妙刚刚说完,就看到慎贞芫有些迟疑的看着她,她的嘴角稍微上扬,慎贞芫突然觉得这玉妙在海滨市这么久了,可能多少是有点人脉的,万一她能帮得上忙呢?于是她把这件事 跟玉妙讲了一遍。 玉妙听完后,脸色有些不解:“既然敖黛都成那样了,那她是怎么回到你说的那个林先生家的?” 慎贞芫一愣,是啊,敖黛是怎么回到林清泽家的?她都被扒龙筋了还抽了龙骨,按理来说,是不可能这么巧的回林家,除非·····“她是别人放回来的。”而且这个人早就知道敖黛和林清泽认识?这样的话柳缚的怀疑度又高了一点! 玉妙:“我也是想到了这个可能。” 第93章 海滨开始变天了! 一条弯看着点滴的雨水在小池里面打了一个又一个的水圈,心情也跟着湿漉漉的,偶尔有几只牛蛙在她面前跳来跳去的,但是这个时候的一条弯一点食欲都没有,她跟一只牛蛙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突然就猛地站起来,她要去找慎贞芫,不管结局如何,既然她要硬来,那自己就陪着她闹好了! 现在她只想立刻马上去找慎贞芫,一秒钟都不想等! 一条弯像只迫不及待的蝴蝶下了山,慎冰晨在山上看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世尘间!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他,“一切都准备好了吗?”,慎冰晨回头,他背后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袍白肌的男人,他就站在离慎冰晨不远的地方,就只是那么静静的站着,就像承历过千年风雪的红叶一样,一切都只剩下沉淀过后的平静。 “都准备好了,这一刻大家都等了千年了,这次只能成功。” 一条弯才刚刚到山脚下,就感觉有点 不对劲,这下山的路她走过无数次,原本只要到了这个地方再往前走几步,就彻底的下了山了,她就能看到山下的桥了,但是她现在却在这里耗了快半个小时了,依旧不能把这个小地方给走穿,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不是她走不出去,而是有人不想她走,这个时候一条弯也没有这么大的耐心了,她抬头看了一下这片小树林:“到底是谁?要见要打就麻利一点,不要在这儿鬼鬼祟祟,装神弄鬼的!” 她刚说完,就感觉背后有东西过来了,它好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像蛇一样,但好像又不是,速度特别快,在快到一条弯脚后跟的时候,一条弯先下手为强,她直接一掌过去,身后的地,瞬间就被打出了一条深沟,但是没有击中那个东西,一条弯只来得及看到那个东西的一条尾巴,不是蛇,像是细长的树根。 难道是这树成精了?但是这么强的树精又 不可能的,这四周一下子就恢复了安静,但是一条弯知道这不过是表象而已,危险无处不自在,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突然她感觉到了风的动静,就在她旁边,这个时候一片叶子飘飘然从她头顶落下,在叶子刚刚落到地上的那一刻,从这片叶子的边缘突然就长出无数条枝干,这些枝干瞬间比一条弯的手臂还粗,直接就朝她袭击过来。 一条弯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但是她才退一步,就感觉不对劲了,中计了,下一秒从他脚下伸出无数条密密麻麻的树根,这些树根就像是活物一样,还能看到血管一样鼓动着的筋脉, 一条弯瞬就瞪大了眼睛:“太岁?” 这个时候过度的震惊都比不上脱身管用,这些太岁的根茎紧紧的缠绕住一条弯,而且越来越紧,这种感觉很是不妙,一条弯微微皱了一下眉,下一秒一股乌青色的火焰瞬间就缠绕上她身上的太岁根茎。 看着他的火把这些太岁的根茎烧得开始在挣扎,一条弯稍微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但是下一秒—— 一条弯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土色的东西从她眼前一闪而过,然后她胸口一痛,她再低下头去一条粗壮的太岁根茎直接戳进了她的心脏位置。 然后在她的注视下,这根太岁的根茎慢慢的被拔出来,随着这根太岁根基慢慢被往上拔,一条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跟着上拔,她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最爱的···姐姐了! 一条弯视线随着这根太岁根茎往上看,她看到了这根太岁的根端是一个红袍白肌的少年:“红···红宵?” 第94章 十月飘雪,对于常年都比较热的海滨属实罕见,更诡异的是,这漫天飘的还是红雪,这景象千古难遇,就算是遇了,那必定是个大凶之兆。 确实是大凶,柳家六十五口人,一个活口都没留,玉妙看着满脸煞气的慎贞芫有那么一瞬间是心生恐惧的,这种恐惧甚至还大于爱慕。 就在一个小时前,她们又回林家,重新查了一遍,她们觉得敖黛是不可能自己回林家的,所以这个时候林清泽查了一下监控,但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她们居然在林清泽家的监控里面看到一只狸花猫叼着一条青龙鱼轻快的翻进了林家的大院,这监控里面的狸花猫正是阿豹,而它嘴里叼着的青龙鱼就是敖黛,被扒了龙筋,抽了龙骨的敖黛。 一切真相已经不需要追根追底了,这一瞬间,慎贞芫是无法接受,但是下一秒更让她失控的导火线是,监控里面的阿豹把敖黛放进了水墙鱼缸里面之后,它又返回了之前跳进来的那个墙头,来接它的还是柳缚,那个道貌岸然的柳缚。 有一些东西在慎贞芫的脑海里面似乎连成了一条线,扒龙筋,抽龙骨,似乎最大可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重塑神骨,在这千年以来,需要塑神骨的只有一个人。 她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但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是发生的一切种种都在表明,这一切都是有计划的,而且涉及到的人还不简单,这六千年来,她是欠一条弯不错,但是她那护短的父亲,却一点一滴的都在给她讨回去。 在这一刻,慎贞芫突然忍不住的笑了,她欠的,她可以一一偿还,但是该算的账,她还是一分不差的也要算回来,去狗屁的替天行道者,满嘴的道义,可手却比任何他们口中的妖魔还肮脏。 既然对方给她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那她就要走完这个局,把她该还的还完了,再讨回他们欠她的! 所以她把这柳家六十五口人全杀了,一切都是那,那么顺其自然,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的柳家,其实内部早就溃烂不堪了,就连柳缚也是,不堪一击。 慎贞芫一脚踩着柳缚的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有一阵阴影往这边过来了,她看都没看玉妙,还冷冷的说∶“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玉妙挣扎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慎小姐,这里有两个人也是我杀的,我不会走的。”,慎贞芫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外,但是她还是坚持说∶“你走吧,今天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还有一个福利院要养。” 但是玉妙是铁了心的∶“我不走,福利院现在也找到了几个很是优秀的老师,我要是走了,你就只有一个人了。” 她说完后,慎贞芫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落寞,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随后她就恢复了一贯的清冷∶“那你最好能活着走出这里。” 玉妙吸了吸鼻子∶“只要你能走出去,我也能!”她不会比任何人弱,包括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一条弯! 空中那团乌云来得很快,御魔百家都来了,甚至是御魔协会的三分之二的骨干,他们居高临下看着慎贞芫和玉妙,最先开头的是御魔协会的首席∶ “慎贞芫,你突灭柳家满门,你视这道规为无物,随意践踏生命,心中可还存点道仁?” 慎贞芫高冷的看着他∶“道仁这种东西,有没有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慎贞芫,注意你的态度,你好歹也是崇山名门培养出来的,今天你这副煞气冲天,你可对得起崇山,以御魔百家之首为阵天下的崇山慎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么个煞星?” 这个时候慎贞芫没有给刚刚说话的那个人任何眼神,而是看向目光有些迟疑的慎家老爷子,到这个时候了,还要装装那虚伪的亲情是不是?可惜她已经不想再被掌控了,所以干脆让她来选择,所以在慎家老爷子还没有犹豫好的时候,慎贞芫就先开口了∶ “我本就不是慎家人,今天做的事,自然是慎家左右不了我的,我想灭他柳家我就灭,他日慎家要是惹我不快,下场也就如此!” “慎贞芫!”慎老爷子喊住她,眼神里面还是有些痛惜的,但是他没有问慎贞芫知不知错,而是问∶“今日之事,你可有丝悔意?” 慎贞芫看着他∶“不悔!” 慎老爷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就是一股决然∶“慎贞芫,确实不是我们崇山慎家血脉。” 慎老爷子这话一出,立马就震惊在场的所有人,但是也有人不信的∶ “这慎贞芫都在慎家名声鹊起十几年,现惹出这么个祸端,你说不是就不是?是不是教不起就连人都不认了?” 这个人刚说完,就对上慎贞芫讽刺的眼神∶“你真当我愿意顶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头衔吗?”她刚说完,身体就燃起了一团乌青色的妖火,在众人诧异和不解的眼神中,这妖火在她身上燃烧,她就像是欲火重生一样! 当火焰过后,慎贞芫就完完全全变了一副样子,她的右下颚长出了粉白色的蛇鳞,头上也长出了一对尖尖的骨角,完完全全没有了道骨仙风,俨然是一副妖异邪魅。 在这一刻,柳家院内的所有植物全都在一瞬间化为灰烬,慎家家主脸色一变∶“别看她的眼睛……会被诅咒,骨蛇……骨蛇的诅咒……”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罗家第六百七十代亲宗在这,还怕这些妖门邪道不成?”那个自称罗家六百七十代亲宗的人话这话的时候,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他刚说完,刚对上慎贞芫的琥珀色竖型蛇瞳,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的皮肤上开始长出了鳞片状的蛇鳞,然后迅速在腐烂。 “啊~这是什么怪物?救救我!慎贞芫,你居然连这么诡异的毒功,你枉为道家人。”他刚骂完,就发现慎贞芫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下一秒,他就感觉他身后有一股骇人的阴影,他忐忑的回头,就发现慎贞芫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此时的慎贞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手慢慢的捏上他的脑袋∶ “你错了,从今天开始,你记住,我不叫慎贞芫,请叫我——时鹤!”她说完,左手稍微一用力,那个人就瞬间石化,然后风一吹,立马就烟消云散。 众人一看,简直就吓坏了,他们来的时候,来势汹汹,但是现在看来,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能抵抗得了眼前这个人,他们也感觉到了,此时她已经不是慎贞芫了,在她说出自己的名字那一刻,虽然除了慎家人知道她的来历之外,其他人即使不知道她的来历,但是也对她心生恐惧。 他们此时别说动手了,就是看她一眼都不敢,所以他们只能把目光看向了慎家,“这祸起你们慎家,现在你们还不出手吗?” 这个人刚说完,突然两枚铜钱从后面飞过来,慎贞芫,不,时鹤两只手指头稳稳的夹住这两枚铜钱,往这铜钱丢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慎定坤和慎定甲,两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时鹤,曾经他们也是御魔最强搭档,可如今却站在了对立面上,他们都知道谁都回不了头了。 “柳家六十多口人命能不能抵去你心底的一半怒火?”慎定坤先开的口,时鹤看了他一眼,突然笑得有些讽刺∶“我的目标可不止是柳家。” 她这一句让慎定坤瞬间就沉默了,时鹤从他这个沉默里察觉出了,这些事,他们两个似乎也并不是一无所知,所以说从头到尾,被耍的就只有她! 一想到这个,时鹤眼神里的杀意就更浓了些∶“等会刀剑无眼,我们就不再谈过去了。”慎定坤和慎定甲是听出来了,她这是要跟他们决断了。 “有债还债,有冤报冤,另一半我来抵!”慎冰晨的声音突然响起,慎家人也没想到慎冰晨突然来了。 “冰晨老师,你……” 慎冰晨,抬一下手,制止了他们说话,他坦然的看向时鹤∶“是时候做个了断了,这个债,我认,我来抵。” 时鹤切确的看了他好久,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冷声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慎冰晨的眼神也变得坚定了起来,“我要你发誓,此生不再入崇山!” 时鹤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后,坚定的说∶“好!”,确实也不能再上崇山了,以后都不会再上了! 第95章 新主 “恐怖!八旬老太意外死在孤巢,几名青年发现后迅速报警!据调查,死者叫毕翠,今年刚好八十一岁,老人并无子女,经法医鉴定,死者为突发心肌梗死亡,老人的遗体已经被社区的负责人送往长桥殡仪馆妥善处理了,为了减少此类痛心的事件,小编在这里呼应大家都孤寡老人多点关爱····” “长桥殡仪馆····”在一间黑暗且逼仄的房间里面,一个瘦小的身子听着老旧的电视机上已经是在热度榜上挂了三天的新闻,然后手里捏着一张海滨市的地图,这张地图也是破破旧旧的。 这个小小的黑影反复的在地图上确定了好几次之后,“啪”一声,电视机突然就被关上了,漆黑的房间里只剩下起伏的“呼噜呼噜”声,当乌云遮住月光的那一刻,窗子啪的一响。有什么东西轻巧的从五楼一跃而下,瞬间消失在黑夜中。 恰好楼下有一对刚刚散步回来的两老口子,听到动静下意识的抬头,刚好看到五楼的窗子是半开的,特别惊奇的说:“哎呀~这翠翠的窗子怎么来了?” 他的老伴说:“估计是她那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亲戚吧,这人活着的时候也不见一个亲戚给她送过一口饭,现在人死了,一个个都惦记着人家的房子,脸皮跟心一样的厚。” “哎,事态就是这样,我们生气归生气,那又能怎么办?这些畜牲怎么闹,翠翠都看不到了,走吧!回家子再说,要是被哪个没心的听进到了,以后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深夜11:13分,海边长桥殡仪馆内—— 工作人员准备将今天的最后一具尸体火化,这具尸体比较特殊,没有亲属签字 ,一切都是社区工作人员签的字,她的记录资料就只有寥寥几个字,姓名:毕翠,无其他亲属,从这具尸体被送过来到马上就要被推进火化炉了,大家都异常沉默,他们都知道这具遗体是哪里来的。 一个孤独死的老人! 众人一直都沉默了好久,直到有人说:“开始吧!” 其他两个人也同时给老人的遗体鞠了个躬,但是在他们刚刚把头低下的时候,“啪”的一声,眼前一片黑暗,这可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一般情况下,要是突然停电任何人都会下意识的被吓一跳,何况他们这个地方还这么特殊,众人就立马慌了: “怎么回事?跳闸了?” “不知道,是不是哪个炉子出了了问题?” “快打电话问一下。” 就在这时,又突然来电了,众人刚刚松了一口气,然后再低头一看,瞬间魂都没了—— “那具遗体呢?” “什么?不是还在这儿········啊~有鬼呀!” 慎定甲反复的看了好几遍这火化室,他看了看那张担架床上的三道抓痕,这床是铝制的,这三个爪子直接就把这担架床给抓了三个动,这全程都陪同的三个工作人员都面面相窥,他们都挤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在听到慎定甲叹了第五个气之后,脸上的恐惧就更深了,他们相互推搡了一下,终于有一个胆子稍微大点的问: “大···大师···”他这才开口就被慎定甲瞪了一眼,就立马改口:“不是,小哥,这是不是有鬼?这老太太是不是诈尸了?她会不会在我们这里的某个角落里?” 慎定甲微微一笑:“说什么呢?你们要相信科学,你放心她肯定不在这里。”他这么一说,几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问: “那····那她去哪里了呢?” 慎定甲:“这个等我找到她了再说。”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是什么答复? 慎定甲大致的看了一下这地方,神情有点不对劲,等他出了这殡仪馆,脸色一变,然后立马给慎定坤打电话: “怎么?结束了?”那边的慎定坤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慎定甲叹了口气:“没有。” “没有?不就是丢了一具尸体?就算是诈尸,你回她生前住过的地方找一下就好了。” “这次有点不一样。” 慎定坤也察觉出慎定甲语气有点严重,他也稍微重视了些:“哪里不一样?” “我在这里感受到了魔神的气息。”慎定甲说完,电话对面 的慎定坤也愣了一下,他稍微压低了声音问:“你没感觉错?” “我保证,我没有感觉错,就算只是一点点的气息,但是上面魔神的气息还是很强。” 慎定坤沉默了一下后说:“那就等我过去看看。”,“别啊,你这不是新婚,这蜜月都还没过完呢。”慎定甲有些急的说,几天前,慎定坤才刚刚跟光思思结婚,两人这都还在商量要去哪里度蜜月,现在让慎定坤过来,他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可是慎定坤没有他这么纠结:“蜜月推迟几天也可以,我会好好跟光光说的,我不去,你想让谁去?” 慎定坤这一话让慎定甲瞬间沉默,一个名字瞬间子在他脑海中是第一选择,但是回过神来之后,他还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五年了,他们早就不是曾经的他们了。 五年前的那 一天,他们失去了最强搭档,那一天,第一大骨蛇觉醒, 他们崇山一天就折了五个宗门长老,其中就有他们的前当家慎老爷子,还有千年老祖慎冰晨,还有其他三个长老,崇山五条命,柳家六十五条命,才抵掉骨蛇的怒气,从那以后,御魔百家就变天了。 慎家空前强大,且还修建了八十一座庙,每座庙里面供着的是一条无名的青龙玉雕,由于崇山慎家名声鼎旺,寺庙的香火很旺,再加上这玉雕青龙也是很灵,这八十一座鱼雕青龙庙在海滨就是一阵的奇迹。 柳家消失在了御魔百家谱里面,历长六千四百年,除了御魔协会之外,世间多了一个协会——“清鹤堂”,一个跟御魔协会完完全全相反的组织,两个组织相互对立又相互监视,“清鹤堂”的堂主叫时鹤,而他们崇山也有新当家任命,他们的新当家慎霜卯是慎家六千多年历史上第一人女性当家! 这位新当家的唯一条件是五年之内不许踏出崇山半步!而今年恰好是第五年,崇山绝大部分人都恨不得这位新当家一辈子都不出崇山,但是····慎定甲抹了一下额头,这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永恒的枷锁,命运这种东西,岁月可是给不了答案的! 第96章 破碎的心脏1 “漫天星”小区的门卫正在享受暖暖的午后太阳,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突然一阵有些僵硬的轮椅声吵醒了他—— “叔叔,卓智顺是不是住这里?” 保安看着眼前大热天还穿件有些拖地的黄色雨衣的小孩有点奇怪,他还推着一个大一点非常老式的婴儿车,这婴儿车有一只轮子都碎了一半,难怪听着声音这么僵硬,但是这大白天的……“小朋友,你一个人来的吗?” 小孩子还把雨帽也戴上了,看不见脸,只能看到小小的下巴和小小的虎牙,“不是,跟奶奶一起来的,叔叔,卓智顺是不是住这儿?” 保安看了看周围,确实是没什么人,这个婴儿车的防晒网是拉好的,也看不到里面有没有婴儿,保安∶“有是有这个人,他是你什么人?” 小孩∶“他是我叔叔,我带我奶奶来找他的。”小孩说着然后就缓缓的抬头,那保安看清他的全面的时候,表情瞬间惊恐,然后又变得呆滞∶“b栋312。” “谢谢叔叔!” 随后又响起了婴儿车嘎吱嘎吱的声音! 卓智顺这阵日子也不好过,他老婆发现了他跟公司的人事新来的女孩联系频繁,然后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有外遇了,每天都跟他闹得鸡犬不宁的。 “说,你昨天下班为什么跟那个小妖精一起出来?你不是说过你跟她没关系吗?没关系下班还能一起出来?” 卓智顺非常的无奈∶“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我们就是纯纯的同事关系,下班了,出公司的时候,都顺路,再说,我们也不是孤男寡女的出来啊,是公司好多同事一起出来的,你别闹了行不行?你一直这样神经兮兮的,让我在公司都很没面子。” “面子?你的面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要不是我,你还真是一个年纪轻轻就只知道收垃圾的小流氓!” “你怎么老提这个来埋汰我?” “我这是在提醒你,我告诉你,卓智顺,要不是我,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是敢做半丁点对不起我的事,我让你在这个公司都待不下去,让你再回去捡垃圾!” “是是是,老婆你先消消气,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真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你最好是真的!” “真,比24k还真!” “这还差不多!” 就在夫妻俩的关系稍微缓和一点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卓智顺的老婆看向他,“这小狐狸精都该不会追到家里来了吧?” 卓智顺干笑∶“怎么可能,都说没这回事了。”,他老婆瞪了他一眼,“我自己去看看,要是那狐狸精,我非得把她撕了不成!” 卓智顺老婆气势汹汹的去开门,但是她拉开门的第一眼什么都没看到,“这里哦!” 她的视线往下看,就看到了一个只有比她膝盖高一点,还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孩,一眼看上去就特别邋遢,而且这小孩身上似乎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味,也不知道是小孩身上的,还是小孩右手仅仅抓着的那个大婴儿车里面发出来的。 卓智顺的老婆嫌弃的捂住口鼻∶“哪来的野孩子,找错门了吧?臭死了,快滚!” “我找卓智顺!” 卓智顺老婆的脸瞬间就变了,“卓智顺,你的小野种都找上门来了,你今天是不想活了是吧?” “什么啊?”卓智顺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他在看到小孩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我不认识他,不过这雨衣有点眼熟……啊~”他话音都没落全,就被他老婆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臂直接见血! “眼熟?你的野种,你能不眼熟?” “不是,老婆,我真没有,你听我解释……啊~肉要掉了,你快松开,松开……”卓智顺都快疼得小便失禁了,可他老婆就是发了狠的咬,他是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一把揪着他老婆的头发把人推开。 他老婆也没有想到一向都唯唯诺诺的软饭男 突然敢对她动手,瞬间就更撕心裂肺的∶“卓智顺,你个畜生,你居然打我?你敢打我?” “够了,你能不能先不疯?”卓智顺对着他老婆喊了一声,他老婆立马就禁声,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但是卓智顺没耐心再管她,而是看向只能看到到圆圆脑袋的小孩∶“你谁啊?” 小孩子没抬头,而是幽幽的问∶“你为什么要抛弃奶奶?” “奶奶?”卓智顺有点搞笑的看着小孩,“你奶奶是被网上主播骗子骗了吧?我才多少岁?我才30不到,有家庭,有事业,怎么可能去骗一个老太婆?” “是啊,你什么都有,却没有心!” 卓智顺瞬间就顿住了,他再看这雨衣,他突然就觉得为什么眼熟了,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些,“你到底是谁?我告诉你,你要是那死老太婆派过来找我的,就说我死了,她又不是我亲妈,我当年可是留下了两万块的抚养费,这钱一给,什么都两清了,她要是再打扰我的生活,信不信我告她拐卖儿童。” 他说完,那个小孩沉默了好久,最后像是确认似的再问一句∶“你真不见奶奶一眼吗?” “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只到了!”小孩语气平平的,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把婴儿车推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慢慢的抬起来,在卓家两夫妇看到小孩的面孔的时候,两人的瞳孔瞬间放大∶“ 妖……妖怪……” 小孩慢悠悠的把雨衣袖子抹起来,露出来的是一双毛绒绒的猫爪∶“剔骨还父,割肉还母,你虽然不是奶奶生的,但请你把欠奶奶的还给她!” 卓智顺已经被吓得站都站不稳了∶“你……你要干嘛?你个小妖怪,我要报警了啊……” “奶奶的心碎了,那你就以百倍奉还吧!” “啊~” 卓智顺在倒下的那一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风,突然吹起了婴儿车上面的遮阳网,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早在十年前被他遗弃的女人,在他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他好像走马观花的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被亲生父母遗弃,后在垃圾站被一个女人捡到,那天下了好大的雨,但是那个女人把她刚刚捡到的黄色雨衣给披到了他身上,在滂沱大雨中,他听到那个女人说∶“没人要你,我要你,以后我来做你的妈妈!” 那里靠在女人的胸口,他听到了女人有力的心跳声,那是他被抛弃一个多月以来,最安心的声音! “啊~” 一阵尖锐的女声惊醒了所有的声控灯,卓智顺倒在血泊中,小孩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身上的雨衣拉好,重新推着婴儿车,嘴里哼着别人听不懂音调,说着僵硬的“嘎吱”声,慢慢消失在卓智顺老婆惊恐的眼神中! 第97章 破碎的心脏2 慎定坤连蜜月都没渡就来找慎定甲了,两人把这老太的资料都看了一遍,硬是没有看出她会跟这一派的有任何联系。 “一个孤寡老人,如果真是清鹤堂那边的人干的,他们干嘛要大费周章的弄走一具尸体?这老太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慎定甲有些不解。 慎定坤也是,都快把这薄薄的资料都看穿了,“先去她生前的居住地看看吧!” “也行!” —— “这里就是毕翠之前的住所了,这里的房价比较便宜,毕翠几乎拿出她的毕生积蓄才把这二手房给买下来。”社区的负责人把两人带进毕翠的房子里面。 两人进了房子之后,大概看了一下,发现这这房子居然还是两室一厅,而且这两室都感觉有人住过的样子,客厅里还有猫窝,还有没有喂完的半袋猫粮,慎定甲还随口问了一句:“这老太太还养猫啊?” “是啊,一个人嘛,养个小动物做个陪伴,毕翠养的是一只玳瑁猫,她一向都节省,但是在那件事之后,她就花了四千买了一只玳瑁猫,这只猫买得贵,但是通人性,也不算亏,经常陪着毕翠到处收垃圾,不管刮风下雨的,一只畜生都比人通性。” “那件事?”慎定甲突然抓到了一个新的点,“什么事?” 社区负责人一脸的晦气:“还不是十年前,毕翠的养子跟她反目成仇,那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当初他被人遗弃在垃圾站,是毕翠把他给捡回来,毕翠苦 了大半生,养出来了一个小畜生,为了做个上门女婿,他直接就跟毕翠断绝了收养关系,反倒还硬是跟毕翠要走了两万块钱,说是不给就要去告毕翠拐卖儿童。” “靠!这么畜生的吗?”慎定光是听了就 感觉愤怒无比,慎定坤看了他一眼后继续问:“那那个人是领养的还是捡到的?” “就是捡到的,那畜生当时还是个小畜生,也就四岁的样子,毕翠是真养了个畜生。”社区的工作人员说到这个人的时候,满脸都是厌恶。 “那这个人叫什么?” “哦,叫···”这个工作人员都还没说完,慎定坤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他看到上面的备注,脸色瞬间严肃:“当家的!” “满天星小区发生了一桩命案,死的是一个叫卓智顺的男人,他的心脏被搅碎, 就跟豆腐渣一样,他的老婆说是亲眼看到他是被一个长着猫脸的男孩抓死的,这个小孩可能跟你们查这件事有关系。” “对,那个畜生就叫卓智顺,以前他叫毕智顺,但是在去做上门女婿的时候,他就把姓氏也改了,改成了跟他老婆一个姓,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在毕翠面前谈起过这件事了,大家都当没有过这个人。”社区负责人跟慎定坤站得极近,这电话他自然也是听见了,不过这电话那头的那个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一种古井无波到底感觉。 “知道了,这个毕翠是养过猫的,一只玳瑁猫,我们就在她身前的住处,或许就是这只猫了,不过他复仇就复仇,干嘛还还带着这老太的尸体,这天气这么热很容易腐臭的。”慎定坤很是不解。 那边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找到他,一切都不是有答案了吗?” 慎定坤:“知道了!”,6他挂掉电话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他一回头就看到这个负责人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慎定坤:“你就当做没听见好了。” 负责人:“我听都听到了,不过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邪乎的事吗?” 慎定甲笑了一下:“这个世界很大,要随时保持敬畏。” 负责人想了一下后说:“其实,毕翠是死后的三天才被发现的,但是意外的事,被发现的时候,她家的两个空调都是开着的,要知道毕翠这个人比较节省,平时开空调这种事是没有过的,都是吹风扇,而且这空调是开 的最低的,所以这尸体就没有臭,但是最诡异的是在毕翠的尸体被拉走 的那天晚上,我半夜从我老丈人家回来,就看到了毕翠的这只猫在窗子上拜月亮,这畜生拜月本就是大忌,更何况那天晚上的月亮是血月!” “血月?”慎定甲和慎定坤都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两人还算是平静的说:“知道了,这些事,你别跟其他人说,不然门口的标语就百帖了。” 社区负责人:“这个我知道!” 社区负责人要走的时候,还顿了一下,然后说:“其实,发现毕翠尸体的那天,还在她身边发现了好几条鱼,应该都是那只猫给她带的把,可惜再好的鱼,人也是吃不了了,猫是只好猫啊。”,慎家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在没有彻底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他们无法随便定论。 这个负责人走了之后,两人又检查了一下现场,一开始是什么都没发现的,但是在慎定甲手欠的把猫粮给倒出来之后,居然从猫粮里面倒出了一条鱼,这鱼还算新鲜,上面沾满了猫粮,慎定甲把鱼给提起来,然后看向慎定坤:“看来这小东西是回来过的,而且还是不久之前,所以说·····” “他还会再回来的。” “是的!我们就守株待兔就好了。” 两人这个判断和想法都很是符合实际,但是在他们等了一夜后,没等到这只玳瑁猫回来,反而是等到了慎霜卯的电话——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天河区的废钟楼里又出现意外了,一个主播在直播的时候,活生生的被剥皮了。” “什么?”慎定坤都愣了一下,“是同一天所为吗?” “在直播间,网友看到了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孩,你说是不是同一个人?” 慎定甲也是彻底的醒了:“这只猫要是想报复的话,那个卓智顺都死了,怎么还有人死了?” “那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漏了,事出因果,这老太太的死或许不是这么简单,或许这只猫的主要目的不是报仇。”慎定甲的脑子有点乱。 “先调查一下这几个人的关系,任何可能都不能错过。” “是!” 挂掉电话之后,两人都沉默了一下,难道是他们真的在什么地方疏忽掉了吗?这个时候稍微只有一根筋的慎定甲有些烦躁的说:“要不直接去清鹤堂问一下,我确实在火化场感觉到了的力量,就连这里也有,我就不信你没有感觉到。” 他说完,慎定坤瞪了他一眼:“我们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跟这两个字有任何交集。” 慎定坤说完后慎定甲沉默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往外面走,“干嘛去?” “去找线索啊,还在这里等,当家的就可能真的下山了!” 慎定坤迟疑了一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第98章 破碎的心脏3 慎定坤他们发现事发地的时候,里面已经被封死了,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到了之前那股力量。 “你说那个小猫男还会不会在现场?” “不一定,先进去看看!” 那个黄色小雨衣猫咪男孩已经不在现场了,现场很乱,地上都是杂乱的脚印,但是慎定甲他们还是在一些角落里面看到了比正猫咪大个两三倍的脚印。 两人相视一下,“不过这个是仇杀还是虐杀?”这一点慎定坤是有点想不明白的,但是慎定甲信誓旦旦的说:“那肯定是虐杀啊,一般野兽这种东西是有很强的领地意识的,这里这么偏僻,他可能是在这里安家了,结果这些作死青年就来这里,刚好就碰到了,于是就发生了这个惨剧。” 可是慎定坤听完后却是摇了摇头:“不对,还差一东西。” “什么东西?” “那辆婴儿车,根据卓智顺的老婆说,当时这个小猫男孩是推着一比较旧的婴儿车,可是现场却没有车子的痕迹。” 慎定甲也是看了看周围:“真的耶!难道真的是仇杀?但是为什么?” “这个就得去找找原因了。” 这次被当着直播间众多粉丝的面被扒皮的事件影响很大,对于众多网友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所以官方只能是对外宣布说这个是恶作剧,属于录播剪辑的,网上的声音各色,但是网上的各种猜测只能让时间去掩盖,现实中该查的还是得查。 “那天晚上一直直播的人,我们都去看看。” “走!” 其实这次直播的是一个团队,一共有五个人,他们之前是做慈善的,在网上做慈善,虽然很能吸引眼球,但是引来的争议也是很大,但是他们是真的做出一些东西来的,比如帮助过滞销的果农,也帮助过好多留守老人。 他们是有实绩的,所以粉丝也很多,现在他们开始转战了一些挑战播,这次便是他们的地二次直播,他们一共五个人,两个女孩,三个男的,慎定甲和慎定坤决定先去其中一个男孩那里去了解一下,女孩子可能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他们想着先不去刺激那个女孩了,于是他们就先去找了一个叫张斌的男声。 他们找到这个叫张斌的男生的时候,这个人好像是很抵触他们,连门都没有开:“你们是哪个媒体的?都说是恶作剧了,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啊!” 慎定甲叹了口气:“我们不是媒体的,就是警察让我们来的。” “我不信!” 慎定甲和慎定坤看了一眼配合他们的警察,那个警察上去敲门:“配合一下,警察,这边只是一个简单的问一下而已。” 警察亲自出马,这个张斌这才把门给打开,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来是过的很紧绷,“进来吧!” 进去之后,慎定甲他们没有再多此一举的问事发经过了,而是直接拿出毕翠 的照片:“认识这个人吗?” 张斌他接过照片看了一下,然后茫然的摇摇头:“没有。” 慎定甲紧紧的盯着他:“真没有吗?” 张斌非常肯定的坚持没有,最后在他这里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慎定甲他们出来的时候都有点怀疑自我了,“难道是我们判断有误?陈警官,你怎么看?” “我觉得刚刚那个张斌说谎了。”陈警官非常严肃的,“根据我办案这么多年来,我感觉这个张斌刚刚说他不认识毕翠的时候,那个眼神太过平静了,平静得有点麻木,这个就有点刻意了,所以我非常怀疑这个张斌说谎了。” “可是两人好像也是真的没什么交集啊。” 陈警官一点犹豫都没有,“我查一下。” 张斌这边看他们三人都走了,赶紧把门给关上,然后再给刘飞打电话:“飞哥,今天又来警察了,不,不过他们没有再问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而是问我们认不认识毕翠。” “毕翠?” “飞哥你忘记了?” “哦~别提了,晦气,对于滢滢的事,不要再多说了,以后这个热度外面自己做,肯定又是一个爆点!” “好的,飞哥!” 张斌吐了口气,然后就听到耳边呼噜呼噜的声音,张斌身体一僵,他甚至连头都不敢回,因为这个声音就是在他耳边响,突然有个小东西跳到了他的肩膀上,是颜色花一点的玳瑁猫。 “为什么要说谎?” “什···什么说谎?”张斌话都说不利索了。 站在他肩膀上的玳瑁猫舔了一下自己锋利的爪子:“你为什么要撒谎你不认识奶奶?明明那一次你们利用奶奶赚了好多钱,血馒头好吃吗?” 张斌话都不太敢说了,“我···我那天有制止过他们,但是他们·····” “但是?但是现在说这个但是有用吗?那么两三句话就把让奶奶被三十多个人骂,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撒谎?” “我····误会,都是误会···” “到现在,你还要撒谎,我是给过你机会的。” 在张斌惊恐的眼神中,锋利的爪子在张斌家幽暗的灯光下显得阴冷无比~~~~~~~~~~ “查到了。”陈警官点开这五个团队的第一场录播,在这里发现了碧翠的身影,但是他们看玩之后,三人的脸色都很不好,慎定甲实在是忍不住的骂道:“这帮人怎么这样?” 陈警官也是叹了口气:“现在网上,只要流量,只有能有流量,他们就能毫无底线。” 这个时候慎定坤脸色一变:“不好!”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张斌的住处的时候,还是来晚了,张斌已经是倒在血泊中了,而这次,他们见到了那个雨衣小猫男的真面目,他就 穿着像卓智顺妻子说的一样的 黄色雨衣,他的脸还是吗,,猫脸,就身型像人就连手都还是猫爪子,他就悠闲的坐在张斌的沙发上,似乎就是在等着他们来。 看到他们来也是比较嚣张的:“你们来晚咯!” 陈警官看到倒在他脚边,嘴角都被撕裂了的张斌,愤怒无比,直接掏出枪来就朝着这只小猫妖射击:“我们人类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插手了?” “没办法,你们的法律有的时候,就是不太让我满意,所以我就自己来咯,没用的,省点子弹吧!” 就像是这只小猫男说的一样,这子弹对猫男是没有用的,全都穿过了这猫男的身体,打在沙发上,陈警官还是不信邪,还想打,但是被慎定甲给拦住了:“别打了,就是浪费子弹,这只是他的一个幻影,你就算是拿原子弹炸都没用的。” “那你说什么办嘛?” 慎定坤看向小猫男:“你要干什么?” 小猫男歪歪头:“报仇。” “你要是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们,我们都能给你解决。” “我知道你们,但是我是妖,我觉得还是找其他人比较靠谱,找你们就像是杰瑞找汤姆一样,太不靠谱,所以我去找老板了。”小猫男费劲的做了一个中指朝上的姿势。 “你老板?你去找的清鹤堂是吧?” 小猫男眯眯眼:“是不是挺厉害?”,慎定甲和慎定坤都看着他没有说话,但是小猫男也是不在乎,而是话音一转:“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让你们当家的来见我。” 慎定甲和慎定坤都同时说:“不可能!”他们两个都没有一点犹豫,小猫男脾气还挺好的:“你们会答应的。”说完,他就化为一阵青烟瞬间消失不见了。 看他凭空消失,陈警官很是难以置信:“他就这么走了?接下来怎么办?” 慎定坤:“他的目标可能就是整个这五人团队,先把其他人都保护起来,我们来个守株待兔,但是一定要快!” “好!” 第99章 破碎的心脏4 让他们当家的下山来见他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慎定坤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考虑,他们面前最重要的是把其他几个人的安全给保证好,但是他们就算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其他三人的住处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这三人都不见了。 “还是来晚了,这个小猫妖会去哪里?” 慎定坤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妖气,然后说:“你还记得那个视频里的那个地方吗?”,慎定甲愣了一下:“有点印象,这个地方是不是汉江附近,这里以前是一片居民区,后面拆迁了。” “快走!”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到汉江旁边的时候,那只小猫妖果然是在这里,不仅他在,还有里外两个男生,那个小猫妖正在悠闲的烤鱼,两个男生身上虽然是没有什么束缚,当时也是一脸恐惧,跑也是不敢跑的样子,估计是之前跑过,后面又被抓回了无数次,直接就放弃了,但是在看到他们之后,眼神里就有了希望,四只眼睛都水汪汪的,但是慎定坤他们的注意不在暂时安全的两人身上,而是都放在了旁边最好位置的那辆婴儿车上,如果他们没有猜错的话,那辆婴儿车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毕翠了。 “你们都好慢啊!我耐心都快没了。” 慎定甲:“对谁的耐心?” “都是!”小猫妖男的鱼也刚好烤熟,他看了看焦黄内嫩的烤鱼,颇为满意的咽了下口水,但是没吃,而是放在一旁早就准备好了的芭蕉叶上,是个讲究的小妖怪。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慎定甲很不喜欢他这副小孩子的模样,还有点少年老成的样子,感觉就是很别扭。 小猫男微微露里小牙尖,“跟你们的条件我早就说过了,至于他们的,那就得看他们老不老实了。” 慎定坤:“你跟我们谈的条件根本就不可能,至于他们,你得先让他们知道,你把他们抓来这里的原因。” 慎定坤说完,这小猫妖疑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转向那两个人:“你们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抓来吗?” 那两个男的疯狂的摇头,他们确实不知道,昨晚他们直播的时候,他们的朋友兼主播被当场被扒皮,他们惊吓之余,一开始想到的是,这件事对于他们的人气有多大的影响,现在官方 不让他们说这件事,他们筹划着等这件事过去一段时间之后,怎么巧妙又隐晦的把这件事再炒作一下。 但是他们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他们就被抓来了,而且这个小妖怪还只抓男的,这让他们一直以为这小妖怪是想吸收阳气,所以才抓他们两个的。 慎定甲一看这两个二愣子的样子,属实是无语了,都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实在是忍不住的:“不是你们两个都被弄到这里了,还不知道是什么 原因吗?那么想一下,你们几个在这个地方做过什么缺德事,那么还记不清楚吗?” 经过慎定甲这么一提醒,两人都似乎是想了一下,两人鼠头鼠脑的看了一下周围,然后脸色就变了,但是他们还是硬着嘴说:“我们什么都没做过,知道我们的粉丝都知道,我们一直在做公益,不要随便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但是也要留清白在人间。”另外一个也是一脸正义,但是这次慎定甲是再也忍不住的笑了,他摇了摇头,这两人都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了,还在那么在意网络人设? “不是,哥们,你们两个要再不说实话,看看你们脚下的那几个小可爱了吗?”慎定甲的视线往他们脚下看了一下,两人也是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就这一眼,瞬间魂魄都没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们脚边上已经是聚聚了各种各样的蛇,而且每一条都吐着危险的蛇信子。 “妈呀!” “你跳到 我身上来干嘛?我也怕,两个大哥,快救救我们!” “救?”小猫男把视线死死的盯着慎定甲他们:“谁都救不了他们,撒谎的孩子是不会被原谅的,现在,我要马上见到你们的当家的 ,不然我的鱼都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于见慎家当家这件事,这小,猫男是无比坚持的。 慎定坤和慎定甲都非常无语,他们当家也不是说谁想见就能见的,就在慎定坤不耐其烦 的要拒绝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我就在这里,说说你的条件。” 慎定甲和慎定坤都回过身,就看到他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一····”慎定甲立马反应过来,然后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当家的!” 第100章 破碎的心脏5 慎定坤他们是没想到,慎双卯居然真的下山了,慎定坤先是下意识的看了慎定甲一眼,慎定甲稍微摇一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慎霜卯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她踏出一步,脚下就一朵金色的莲花,当然,这只拥有灵气的人才能看到∶“我现在就在这里,你要什么?” 小猫男也是没想到传说中的崇山第一战神现慎家当家会这么好说话 ,他尖尖的耳朵动了动:“真的?” 慎霜卯点头:“可以。”她说可以,但是没有跟这只小猫男提任何要求,所以反倒是这个小妖怪有点不自信了:“你···不跟我提什么交换吗?” 慎霜卯:“我先可以满足你。”她说着还看了一眼比较珍重的放在芭蕉叶上的鱼说“你可以先说你的愿望。” 小猫男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相信了她:“我想要你半滴血。”,他刚刚说完,慎霜卯还什么都还没说,慎定坤就第一个反对:“谁告诉你的?” 他这个态度比较恶劣,这让小猫男吓得耳朵都瞬间成了飞机耳了,但是 他反应很快的看了一眼慎双卯:“你之前是答应了的。” 慎双卯:“我答应。”她说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慎定坤,其实是谁告诉他的已经无需多问了,这个小猫男是跟清鹤堂有过接触的,在整个玄学圈里面,没有比清鹤堂更了解她的了。 小猫男要她半滴血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就是要复活毕翠,不过他也不贪,也只要半滴,这半滴刚好就能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延续。 是的,慎霜卯的血是能让人起死回生,枯木逢春,因为在五年前,在她这副身体被重新造成功的那一刻,千年太岁也被献祭成了她的最后一道大补,她身体里面有太岁,应该是说,她这副身体吸收了太岁,所以她现在就像是唐僧一样,每一只妖怪都垂涎她的身体,只不过有这种心思的妖怪都是有来无回的。 用崇山六千年的功德和千年龙骨龙筋,还有用红霄用血肉喂养了六千年的太岁重塑的神骨,在现在比唐僧肉还要吸引各路妖怪,虽然慎霜卯身边没有像唐僧一样有各显神通的四个徒弟保护着,但是她本身就是一个传说,那些妖怪垂涎归垂涎,但是没有像眼前这个小猫妖一样,这么直白又大胆。 一般慎霜卯开口的事,慎家其他人是无权再说什么的,所以就算是慎定甲和慎定坤的脸色已经是非常黑了,但是后面也没再说什么。 见这个小猫男还是一脸没有缓过来的样子,慎霜卯直接就往那辆婴儿车过去,就在她刚刚到婴儿车旁边的时候,小猫男就一个跳跃跳到了她眼前,大大的眼睛防备的看着慎霜卯,慎霜卯微微挑眉:“你不是要我半滴血吗?” 小猫男愣愣的点头,但还是有点不确定的:“你真的要给?”,慎霜卯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早就被吓得尿裤子了的那两个男生忍不住的:“喂~有没有人管管我们啊?这蛇是真的····吧?” 慎霜卯看都没看他们,径直的过去,她轻轻地拨开婴儿车的沙帘,里面立马就有一阵腐臭味冲出来了,这个天还是有点热的,就算是这个小猫男再怎么小心翼翼,毕翠的尸体在腐臭,自然规律,是普通人永远都无法改变 的,要是真的被改变了,那相应的代价是无法估量的:“等会自然会有人管你们的。”慎霜卯这话是对着这两人说的。 可是眼下这两人是一会都等不了了,这些蛇已经在开始往他们身上爬了, 这玩意不要说被咬了,对于怕的人来说,多看一眼都是鸡皮疙瘩都起来 了,更何况是现在两人身上已经各自爬了几条在身上。 看着它们在身上,吐着危险的蛇信子,虽然害怕,但是两人还是死咬着牙关,有些事,他们就是抱着侥幸心理,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看到有人来救他们了,不管他们说不说实话,最后他们都是会被获救的。 慎霜卯又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们的那些小心思,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但是就还是要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会有永远的好运气。 慎霜卯话也没说几句,她面色如常的看着这婴儿车里面半边脸都腐臭掉的毕翠,指甲轻轻 的划破手食指,她滴了一滴血进了毕翠的嘴里,下一秒,像是有什么东西迅速从毕翠嘴里到喉咙,再到腹部。 小猫男死死的盯着毕翠,这滴血进去之后,毕翠是没有直接醒来,而是小猫男期待了好久之后,在一阵风吹过之后,毕翠就突然睁开了眼睛,唰一下就从婴儿车里面下来 了。 小猫男心一喜,立马就扑进了毕翠的怀里,毕翠用手摸了摸小猫男的脸后,用低哑的声音问:“是乖乖吗?” 小猫男在她怀里之后就任由她摸,最后点点头:“我是!”这边亲情融融,那边的那两人都要吓死了,试问看到一个死人突然站起来了,这事件还有比这个还要可怕的事吗?更可怕的是,这个站起来的人,脸已经是腐烂了,就连那一双眼睛,她的眼球早就腐烂完了,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当是还是能感受到诡异的“慈爱”感,再更恐怖的是,这两人心里有鬼,在这毕翠转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完完全全就再也承受不住了,直接闭着眼睛: “啊~鬼呀!别过来,我错了,是我错了!” “是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们错了,对不起!” 毕翠慢慢的把头再转回来,抱着小猫男叹了口气! 第101章 破碎的心脏终 7月16号,刘飞他们团队第一次直播,之前他们都是通过拍视频的方法吸引眼球的,但是后面质疑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就想了要来点实际性的,但是之前他们都是录播,至于为什么要录播,那就是事实和他们在网络上展现给粉丝看的严重不符合。 他们的确是做公益了,但是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打好的,就是赚钱,在网络上贩卖感情,大部分都是摆拍,都是事先就跟那些老人或者是智力不是那么完好的人商量好的,等他们把视频拍到他们满意的效果之后,再付一点演出来,他们付的那些钱对于他们在网络上赚的那些钱就是,毛毛细雨。 但是他们也是不傻,现在网络那么发的,只要稍微上点网,他们就暴露了,所以他们就是专门找那些比较偏僻的农村,就找那些连老年机都用得不怎么明白的老人。 他们不上网,这事就比较保险,但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这些老人自己看不到,但是他们的子女可能会看到 ,于是他们觉得光是走这条路,走不长久,于是商量了一下之后,就决定转型。 他们在网上发视频,说要挑战全球各地最恐怖的地方,当时粉丝给他们留言的第一站就是这里,据说这里之前有一个女孩被骗到这里来,还遭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凌辱,自此,那个女孩的冤魂就永远 的留在了这里。 每当在深夜,只要有人独自经过旁边的这座桥的时候,就会被这个冤魂给引过来,坠桥而亡,于是就让他们来这里挑战。 这个传闻在海滨很是有名,这五人一开始也是怕,于是他们不敢半夜三更的去,他们去得早了些,那个时候太阳刚刚要落山,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毕翠,毕翠一直都是在到处捡垃圾,像这种地方其实垃圾能卖的垃圾也是挺多的。 比如,钓鱼者喝过的瓶子,还有一些像刘飞他们一样探险者留下的东西,这也是能有点收获的,那天的毕翠和她的猫,把当天的垃圾全都卖了,然后趁着天都还没黑 就过来看看,想着能捡到一点是一点的想法,但是就在她弯腰勾着从河上游飘过来的瓶子的时候,她刚刚赚的钱就掉出来了。 而这刚好也被刘飞他们看到了,特别是身为主播的丁莹莹,她不动声色的把毕翠的钱给捡起来了,然后他们相互使了一下眼色,其他人立马就会意,他们打算故技重施。 他们一开始让毕翠配合他们拍几段视频,毕竟常年以捡垃圾为生的一个老人是不怎么会顾及自己的形象的,她此时蓬头垢面的样子很是适合塑造一个恐怖老太的形象。 一开始什么都说好了,但是当丁莹莹把钱给她的时候,毕翠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的钱,老人之前有过被讹的经验,所以她的钱,她就会多留个心眼,会把钱下角微微折一下,而这些钱刚好下角有有个小对折,而且数目也刚好是自己的刚刚赚的数目,这一下,毕翠当即就跟这几人翻脸。 而早就被粉丝惯得自私自利的几人眼看事情就要成了,可这毕翠却临时变脸了,就也瞬间恼羞成怒了,他们一点都没有被识破的愧疚感,反而还缺德的开直播,反打一筢,说这老人赖上他们了,追着跟他们要钱。 在直播间里面,被他们语言挑衅不说,钱也被这几人拿着跑,这钱是毕翠三天捡的垃圾卖出去的钱,她当然就追着这几人跑了。 这几人是最会造势的,他们边跑边用语言误导粉丝,直播间里二十多万 的粉丝直接就在直播间里骂毕翠,但是这一切毕翠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钱被拿走了,就一路追,但是她心脏不好,最终还是没能继续再追。 这帮缺德玩意一看人家老太没追过来了 ,丁莹莹在直播间里各种夸大其词的说自己受到了恐惧,开始给粉丝们引一波,而此时的刘飞则是顶着一副不屑一顾的嘴脸,把毕翠的钱都给撒旁边的河里去了。 那一天毕翠大半夜才回到家里面,她麻木的给她的猫喂了猫粮之后,自己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还是把这一切都当做是自己运气不好,毕竟自己这七十多年来,也没什么运气好的时候,她在自我催眠中,心还是稍微平静下来了,当是她吃完晚饭后,拿起平板刷视频的时候,她刷到了自己,她这才知道,在别人的视频里面,自己是如此疯疯癫癫,还硬抢别人钱的糟老婆子,明明那原本就是自己的钱。 更让她窒息的是下面一连串的辱骂,毕翠这一生都过得比较苦,但是她是识字的,只是她的生活方式跟很大一部分人不一样而已,她一直努力的或者,因为这是她最基本的权力,但是她没想到过,自己在某一天在别人的眼中是会是这么不堪的人,这一条条的辱骂信息让毕翠心口绞痛,最后还是没能挺过那一晚上。 在毕翠倒下的那一刻,她的猫有试图把她扶起来,可是那个时候,它也是只是一只猫,在它无措的叫唤中,它只能看着它主人在它面前渐渐失去生命。 它的主人不会再动了,当是它不信,这个天太热,小猫摁着遥控器把空调都打开,它每天都从窗子里出去,然后从河边打猎给它的主人,但是它的主人一直在睡觉,直到有一天被发现了,那天它眼睁睁的看着它的主人被带走了,那天它急死了,但是它只是一只小猫,它之前试图起阻止,但是被那些人给关进了笼子里面,它的主人还是被带着了。 它很无奈,也很恐惧,它用尽全力从笼子里面出来,想再次从窗子处跳下去找它主人的时候,它看到了那一轮血月! 不管现在的刘飞是由于受到惊吓,在巨大的心理压力还是真的意识到自己错误了才道的歉,这对于毕翠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她此刻最当心的还是小猫男:“乖乖以后要找一个好人家呦!” 小猫男蹭了蹭毕翠:“我只想跟奶奶在一起。” “傻乖乖!”毕翠怜爱的摸着小猫男的头,这个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转过头,虽然她的眼珠子已经腐蚀掉了,但是慎霜卯就站在她后面,她是知道的,“好了,好香的鱼,是乖乖烤的吧?” 小猫男点点头:“这是我准备和奶奶吃的,奶奶,你先尝尝,你吃肉,我吃骨头。”他说着就要拉着毕翠去吃鱼,毕翠回头,慎霜卯没出声,还是让他们把那 条鱼给吃了。 最后毕翠跟慎霜卯说:“我的乖乖做错了事,是我没教好,都是我的错,我愿意给它负责。” 慎霜卯:“你不恨他们吗?”她说的他们指的是刘飞他们,毕翠头都没看他们,“恨,但是我这副老骨头或许也只能走到这里了,希望他们以后能稍微好一点吧,这个世界上,好像就没有什么对等的公平性,今天你能给我续上这口气,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然后她又怜爱的摸了摸小猫男的头,“乖乖真的只愿意跟着我吗?” 小猫男一点犹豫都没有的点头:“嗯。”,毕翠叹了口气,然后说:“那我们也该走了,”她说完整个人就像是突然没电了一样的倒下了,而在她倒下之后,小猫男也是看了慎霜卯一眼,他的嘴张张合合,向是说了什么,但是什么都没说,然后他也化为一直黑红相间的玳瑁猫,乖巧的躺在了毕翠的尸体旁边,也是永远的闭上了眼。 毕翠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不说,就连她的养子卓智顺,她这一生像是什么都没有,但是又什么都带走了。 慎定甲和慎定坤看着这地上一人一猫的尸体,沉默了一下后问陈警官:“能不能把两个火化之后葬一起?” 陈警官也是办过很多案件,但是这样的还是第一次,他看着这两具尸体,最后说:“我尽量争取。 ”谢谢!“ 慎霜卯没在管他们在说什么,她的视线紧紧的盯着河水,后面的倒影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她不动,她也亦然,其实她刚刚听清楚了,那只小猫男说的是—— 好久不见! 第102章 重逢 风仿佛就在这一刻停住了,慎家的几人都有些沉默,他们知道迟早是会有这么一天的,他们都曾幻想过无数次再次见面的场景,想到最多的是真锋相对,毕竟五年前,分裂得太难看了,可是如今再见,好像一切都没准备好。 三人都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慎定坤先打破了这沉默:“这任务也算是结束了吧,当家的,该上山了。” 水中的那抹白色的身影还是一点都没动,但是慎霜卯知道,自己的心早就乱了,是该走了,于是她点头,就在三人准备走的时候,一记娇媚的声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崇山的老朋友,都不打算先叙叙旧吗?”玉妙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慎霜卯没有说话,而是慎定坤一如既往的严厉和冷漠:“我们跟你,也没那么熟。” 玉妙笑了一下:“也是,你们都是冰清玉洁,洁身自爱的御魔人嘛,确实是我自恋了啊!”,玉妙一派惺惺作态,不过慎霜卯的注意力一直都没有放在她这里,在玉妙出现的这一刻,在慎定坤在跟玉妙说话的时候,慎霜卯的视线已经有了偏斜。 她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把躺在毕翠旁边的那只小猫抱了起来,她像是在抱自己的宠物一样,还轻轻的抚摸着猫毛,慎霜卯就死死的盯着那个人抚摸小猫的手 。 就在她在看那只手的时候,那个人也是慢慢的转过来,她那双清冷的双眸看着慎霜卯,看不出悲喜:“你们的任务是结束了,可是它欠我的,还没还。” 这个时候慎霜卯其实也是可以什么都不说的,但是她还是有些生硬的开口了:“它用什么跟你们交换 的?” 时鹤垂眼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猫:“它说愿意用它最宝贵的东西,但是它现在最宝贵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最贵的·····”时鹤说到这里的时候,手更是怜爱的摸了两下猫毛“就这猫毛还是有点值钱吧,但是,要是只要皮,似乎还是有点可惜了,还是带回去做成标本好了。” 慎霜卯看着时鹤有些可惜的样子,最后幽幽 的问:“它就那么可爱?” 时鹤:“是挺可爱的,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可爱的东西了。”她刚说完这句,就如愿的看到了慎霜卯脸色瞬间就瞬间白了几分,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慎霜卯也没再说什么,她看了一眼被时鹤抱在怀里的小猫,最后还是沉默着别过头,不喜欢了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在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已经是轻描淡写的只是三个字而已,她此时就觉得胃微微绞痛,是该上山了,“走吧!” 慎定甲和慎定坤也是同时看了一眼时鹤,两人目光复杂,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明明以前是最熟悉的人,现在也能算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的任务就仅至于此,剩下的就是陈警官的事了,三人都转身走了几步,慎霜卯突然停住了脚步,她回头,看着抱着猫的时鹤:“如果你要是觉得它活着的时候比较可爱,我可以·····” |“不用了。”慎霜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时鹤给打断了,“我说过了,我早就不喜欢可爱的东西了,再说····”时鹤表情瞬间冷了许多“我也不喜欢再欠别人了。” 慎霜卯听了这话,确实有点难堪的,她也不再多说什么,这一次是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鹤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还是盯了好久,好久不见!不过来日方长! 第103章 委屈嘤嘤嘤 崇山青龙塔下,慎霜卯在青色玉龙下面点上了功德香,这尊玉龙稍微比之前有了些光泽,但是远远不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一切都还清。 五年前的那个傍晚,她准备下山去找慎贞芫 ,也就是现在的时鹤,她在山下遭到太岁的袭击,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是没死,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慎冰晨给她炼制了一副新的身体,这一切都是他布置近六千多年的局,慎冰晨用六千年的时间就为了给她一个完美 的身体,就连红霄也是,慎霜卯是真没想到红霄还能活到六千年以后,毕竟在六千年前,红霄的灵力算是比较弱的,但是这六千年来,他一直都在用自己的血肉饲养太岁。 就在慎冰晨之前她觉得比较异常的那个后院里面,他们好像一个比一个坚持,一个比一个固执,他们的偏爱好像是对慎霜卯无条件,无底线的,但是这个代价对于敖黛来说太大了,最无辜的是她,下场最惨的也是她。 敖黛是隔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鸿沟,是罪与爱的划分线,慎冰晨他们当年在柳家灭门的那一天自爆了,他们以自爆的方式来向时鹤和敖黛赎罪,但这一切都不能以等号来划分,就连红霄都是在慎霜卯醒来的那一天,他的血肉都献给了太岁,最后太岁也被慎霜卯的身体吸收。 他们都走了,就留下慎霜卯一个人,这一切都好像都是一场梦,但是深夜的风一直都在告诉慎霜卯,这一切都是事实! 事已定局,这一切慎霜卯不管是受得住还是受不住都得受。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阵故意发出来的轻轻磕声,慎霜卯回头,就看到慎定甲就靠在门上,估计来很长时间了,他指了指那柱功德香,“香都快烧完了。” 慎霜卯 点点头,就在她到门口的时候,慎定甲 突然说:“其实·····有的时候,也不用想那么多的。”,慎霜卯看了看他,然后轻声说:“没什么。” 慎定甲不说别的,就从她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里面,都听出来了口是心非,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对了,警察局那边要我们过去确认一下,那个毕老太太的尸体不会再有任何反科学的举动,一开始我打算去的,但是她毕竟是用了你半滴血,可能你去确认会更有信服些。” 慎霜卯一愣,犹豫了一下:“那我去吧!”,看着慎霜卯下山的背影,慎定甲叹了口气,造化弄人。 慎霜卯其实也只是给了毕翠半滴血的时间,这半滴血要是用在活人身上,这延年益寿是真的,但是对于一个已经是肉身腐败成像毕翠那样的尸体来说,她也就仅限于此了。 慎霜卯到警察局的时候,警局的人说毕翠的尸体在法医室里面,慎霜卯又跟着他们到了法医室,当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毕翠的尸体时,慎霜卯有些无语的嘴角扯了扯: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谨慎的,而且···”慎霜卯过去,修长的手指拔了拔毕翠身上的黄符,“这些符有一半是错的,还有这张,是求财的。,” 陈警官愣了一下:“我们这不是不懂这些嘛,这符也是小明在路边摊子上随便买的,那这张是真的吗?”陈警官看了一眼慎霜卯刚刚说是求财的那张符。 慎霜卯直接把符撕下来给他:“是真的,这尸体直接火化就好了。” “确定是没问题了哈?但是···”陈警官搓了搓,“那个···那个只猫呢?这边是有两条人命在它手里的。” 慎霜卯沉默了一下:“陈队长,你写报告的时候,总不能写这两人是被猫杀的吧?” “这报告确实是不能这样写的,但是这只猫要是没有做公平处理,我们确实不放心。”陈队长说的是事实,这两天他接触到的人和事物都像是在做梦一样,让他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现在只有用他的方法,他才能相信这件事是真的解束了,所以那只猫的尸体,必须要在他眼皮底下跟毕翠的尸体一起被处理掉。 但是他这个要求对于现在的慎霜卯来说有点为难,因为现在这只猫的尸体在时鹤那里,见慎霜卯有些沉默,陈警官继续说:“这次找你们,就是要把这件事完美的处理好,所谓的完美的处理好就是要有一个让我们看到一个有信服且放心的结果,但是目前没有看到那只猫的尸体,这次任务,我们无法完美的签收,再说,那天看你和那个穿白衣服的女的,应该是挺熟的,这事对于你来说,应该也不难。”陈警官刚刚说完,就对上了慎霜卯的眼神,她的眼神不见悲喜,但是就这么平静也能让人觉得心惊,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程警官还是抵着这股强大的压力继续: “我知道你们干这一行的,有人为了求财,有人为了积德,慎家我多少也是了解过的,起码你是不可能为了财的,但是为了积德的话,要是事情没有圆满,这功德也是不算的吧?有始有终嘛。” 慎霜卯看了他一眼,然后没什么情绪的说:“你跟那天很是不一样。”,陈警官无奈的笑了一下:“没办法嘛,这是我的职责!” 最后慎霜卯还是站在了“清鹤堂”的大门口,这清鹤堂虽然是以时鹤为首的妖怪堂,但是在普通人眼里,它就是一个比较有特色的度假山庄,而里面的火锅最出名,都是以牛蛙为主题的火锅,只有你不敢想的味道,没有他们不敢弄的味道,什么麻辣味的,都算是普通的了,还有什么玫瑰养颜蛙,还有芥末趣味蛙之类的。 慎霜卯买了门票进去的,刚进去就有一个兔女郎热情的过来:“你好小姐姐,一个人··吗···妈呀~”她话都没说完,直接就一蹦一跳的跑了,慎霜卯就看着她仓皇逃跑,没有去追,她就在这里等着。 她也就等了一小会,就感觉有一堆人过来了,她一抬头了,脸上表情一点都没有变,来了一堆妖怪,其中玉妙就是为首,两人一见面都是格外的眼红,以前的玉妙还需要藏着掖着的,但是现在的她理直气壮:“呦,这不是崇山慎家新当家吗?怎么了?这快过年了,崇山御魔师也需要冲业绩了?这都打到我们清鹤堂这儿拉。” 慎霜卯:“我要见时鹤!” 玉妙笑了一下:“想见我们老板的人多的是,目前还真排不上你,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好了,一般小事·····我们老板说了,都由我来决定。”玉妙脸上带着得意,俨然是一副时鹤最信任心腹的暧昧感。 慎霜卯看她那副洋洋得意的样子,也是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你吗?还不够资格!”,玉妙瞬间脸色就变了:“到我们的地盘你还这么嚣张?不过是当上了崇山当家,就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你也不想想你这个位置是谁给你······啊···” 玉妙还没有说完,就被慎霜卯隔空用一道灵力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慎霜卯是神,而玉妙只是一只千年的狐妖而已,这一巴掌,看似没用什么力道,但是打在玉妙的脸上的时候,就像是被一把烈火烧过一样,皙白的脸蛋瞬间就被烧得皮开肉绽的,玉妙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灵力去试着去治疗,但是她的灵力一碰到伤口上的灼烧感就跟严重了,其他妖看到一巴掌就把玉妙打成这样了,瞬间就更不敢跟慎霜卯对着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之前那个兔女郎一脸惊恐的说:“老板。”。慎霜卯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但还是缓缓的回头,她就看到时鹤一脸清冷的站在她身后: “你这是上门来打我的人的?” 慎霜卯看了一下还想捂脸又不敢捂的玉妙,然后坦荡的说:“我是来找你的。” 时鹤:“稀客!”说着她转身就往其中一间院落里面走,慎霜卯也跟上,刚进了这间院落,慎霜卯脚步瞬间顿住了,她有些愣然的看着时鹤的背,这个时候时鹤也是停了下来,她头都没回的:“怎么?不是你来找我的吗?不想进去?” 慎霜卯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然后收住思绪,继续跟着进去,这个院子完完全全就是把崇山的清闾居一比一的复制了下来,之前她觉得自己能控制好的情绪,现在正在慢慢的崩塌,时鹤在折磨她,也在折磨自己,在这一刻,慎霜卯其实有点后悔的,但是她来都来了! 在这里,慎霜卯见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只玳瑁猫的尸体,时鹤确实打算把它制作成标本一样,放在院子里面晒太阳,没腐臭都算是好的了。 “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死为了这个?”时鹤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慎霜卯收视线:“警察那边,要是没有看到这只猫被处理掉,不放心。” 时鹤笑了一下:“那关我什么事?这是这只猫欠我的。”,时鹤刚说完,就看到慎霜卯定定的看着她,她顿了一下,脸色瞬间就有些阴沉:“除非你拿东西来换。” 慎霜卯:“你想要什么?” “你觉得你有什么东西给我,我这里是需要的?” 慎霜卯沉默了一下,突然就,慢慢的凑过去,但是就在她刚刚到时鹤面前的时候,时鹤的脸就突然一偏:“我有说我要的是这个吗?”她说着又看了慎霜卯,带着一丝嘲弄,“没想到你都做了崇山的当家人了,怎么就一点长进都没有?” 慎霜卯双手握紧,她眨了一下眼睛,“打扰了。”说完就转身就走,她才走了两步,时鹤冰冷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这个东西, 你要的话就带走吧!” 慎霜卯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带着决然的:“不用了,我现在也不喜欢欠人情。”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时鹤也没有阻拦,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慎霜卯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慎霜卯一无所谓,还带出来了满满的屈辱,在她刚刚出院子的时候,就看到玉妙一脸期期艾艾的在门口,她的脸上灼烧伤还没好,对上慎霜卯的眼神,她下意识的就回避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慎霜卯掐着脖子提起来了—— “咳咳····”玉妙挣扎着,但是慎霜卯的手一点松懈都没有,反而越掐越紧,呼吸都有些稀薄了起来,视线也会死越来越朦胧,但是她还是看到了慎霜卯布满杀气的眼: “以后,你要是再敢进去这个门半步,就算你有九十条命,我都一一给你收了,毕竟杀一只畜生,我是不需要理由的。”慎霜卯说完就把玉妙往地上一扔,头也不回的走了。 玉妙在地上半天都没有缓过来,但是她还是下意识的离这院门远了些,毕竟在五年前,她才有一条命是在这个疯子手上没了的! 第104章 失踪 慎霜卯从清鹤堂出来,橘阳覆山头,萧风有些苦 ,往前看的不尽的公路,往后是绵绵不断的山脉,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除了崇山也没有地方去。 慎霜卯前后看看,还是打算先不回崇山,她左右看了看着周围其实还是有几条小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第一次觉得六千年前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明明在被封印在吉赛寨的骨蛇岛的那六千年前,她都没有这种感觉,在那 日复一日的年轮里面,因为她有等待,她会期待每一秒,但是在五年前,她之前认识的那些人,柳缚,她的父亲,还有她一直以为早就在六千年前就死了的红霄,在他们真的在这个世界永远都消失了之后,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从那个时候,她才发现,他们真的是在她世界里消失 了。 六千年前太久了,久到她都忘记了六千年前的她是什么样子的了,至于从她从骨蛇岛出来之后,好像过得一团糟糕,她好像也不是她自己了,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她,都是过得马马虎虎,慎霜卯看着眼前几条小路,心里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如果她不是崇山的慎霜卯,这一切都会怎么样?” 这个想法生得突兀,等慎霜卯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在其中一条小道上了,这条小道真的非常狭小,周围都是有些枯黄,但是长得比人还高的艾草,转头已经是看不到回头路了,慎霜卯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决的往前走了,她觉得她去过几天属于她真正的生活应该也不过分,山上的慎定甲和慎定坤都很优秀,一般没什么是非她去做不可的! 少一个她,这个世界照样转! 慎霜卯走的干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陈队那边还在等慎霜卯把那具猫的尸体带回来,但是等到的不是慎霜卯,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对于时鹤,陈队长还是有点记忆的,是那天在桥边出现的那个女人, 她长相特别出众,气质非常清冷,自带一种天生贵气的感觉特别是她右下颚那一小片粉白还带着一点钻石闪的蛇鳞,看上去诡异又神秘,这次的事件,好像也有她的一份,但是她跟崇崇山的那些人之间有种怪怪的感觉,说是仇人又不像,说是熟人,也有好像是隔了层东西一样,一时间就有些说不准了,陈队长也一时间无法判断她是善是恶,但是有一件事他是可以肯定的,这个人很是厉害,最好不要有冲突,但是他还是比较官方的接待了她。 “你好!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 时鹤也不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把她带过来的东西往陈警官面前一放:“这不是你要的东西吗?” 陈警官一看,正是他们之前一直忌讳的那具玳瑁猫的尸体,也不知道时鹤是用什么方法保存的,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这玳瑁猫的尸体还是完好好的,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所以陈警官有点不确定的问:“它···是真的不会再动了吧?” 时鹤看了一眼玳瑁猫的尸体,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这个算是我捐的,它的功德应该结在我的名字上。” 陈警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说:“确实,你们干这一行的,确实是 比较注重这个,那我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我这边要做个记录的。” 时鹤看着被空调微微吹动的猫毛,淡然 的说:“慎贞芫!” 陈警官的手一顿,边写上名字边不经意的说:“你也是崇山的啊?那你跟那个崇山当家也是一家的,那我让她去跟你要一下这猫的尸体的时候,她还有点为难的样子。” ,陈警官他没有多想,他对这玄学界的事一点都不了解,都是上面的人叫他怎么做,找谁去解决问题,他都是听从指挥而已。 但是对于他这个问题,时鹤却没有回答,陈警官也没有多问,就在这时,他感觉又有人进来了他一抬头,居然是合作过的慎定甲和慎定甲,“你们怎么又来了?” 慎家两兄弟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时鹤,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的时鹤突然起身就走,身上带着疏离,陈警官看了一眼走得异常坚决的背影和满脸尴尬的两天也没说什么,知道时鹤的身影走出去了,才有些 不解的说: “你们不是一家的吗?怎么搞得跟陌生人一样。” 慎定坤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家?谁跟你说的?” 陈警官把他的笔录往他们面前一推:“她说她叫慎贞芫,不是你们家的吗?” 慎定甲和慎定坤看到上面写着的慎贞芫,两人同时都有些恍惚,随后满满的愧疚感扑面而来,把两人都压得有点喘不过起来,最后慎定坤说:“是的,我们是一家人!” 陈警官点点头:“对了,现在两具尸体都找到了,我们会马上进行火花,在最短的时间内,你们这是过来再次确认的吗?那可得好好的确认好啊,我们都是普通人,没你们这么有见识,要是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我们的殡仪馆这边都是要倒闭了,全国第一家因为过度惊吓而倒闭的殡仪馆。”陈警官干硬的讲着冷笑话。 但是这个时候,慎定坤和慎定甲却是笑不出来:“我们当家的不是过来确认过了吗?不过她人呢?”他们这次过来的最大目的就是来找慎霜卯的,自她下山已经有三天了,但是始终就不见人上山。 “她·····她不是去找这个慎贞芫要猫了吗?” 慎定甲和慎定坤顿时一愣,两人同一时间就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们也来不及多说什么,直接就冲出去,希望还能追上时鹤,但是他们刚刚才出门,就看到时鹤压根就还没走,很显然,她也会死听到了刚刚的话,脸色不是怎么好的: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慎定坤还在迟疑,但是慎定甲直接就说:“三天前,她下了山就没再回来过。” 时鹤的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第105章 妖怪都喜欢甜的 慎霜卯失踪了,一点预兆都没有,慎家人没有特别张扬,都是慎定坤他们在找,他们想过了任何他们想到的地方,都是一无所获。 “她不会是去了,坤陵了吧?”坤陵是他们慎家祖坟处,平时是不能进去的,除了慎家专定的扫陵日之外,慎冰晨自爆之后,虽然肉体当天就灰飞烟灭了,但是慎家 的人给他设了一个衣冠冢,眼下就只有这个地方没有去找了,慎定甲说了这话之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鹤。 时鹤脸色也是不好:“坤陵一般没到时间是进不去的。”所以这个可能性不大。 “那她能去哪儿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了吧?”慎定坤是想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慎霜卯的身影,甚至连海边大学的那个烤鸭摊子都去看过了,没想到这五年都过去了,那个烤鸭摊子还在摆着,就是那个老板黑了一点,皱纹也是多了一点,这个时候时鹤突然看了慎定坤一眼,慎定坤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时鹤:“光思思不是会吗?” “对哟!差点都忘记了!”慎定甲也是突然反应过来,他立马看向慎定坤积极的道:“快让大嫂试一下,我记得她定位是很准的!” 经过时鹤这么一提醒,慎定坤这才反应过来,二话不说的给光思思打电话,光思思那边直接说她直接过来。 时鹤跟光思思也是有五年不见了,不过要说光思思和慎定坤这段姻缘还得是要谢谢时鹤的,要不是当初她跟光思思走得近,两人可能也没有后缘。 光思思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见到时鹤的时候,也是特别激动,眼睛都直了:“芫芫!”她跑着过来,还是五年前那个白白嫩嫩的女孩,一点拘束都没有,她就像是一只萨摩耶一样热情: “好久不见啊芫芫,你越来越酷了。”她整个身子都几乎挂在时鹤的身子上,软糯糯的,有那么一瞬间,时鹤有些恍惚,但是子啊慎定坤暗示下的几个咳嗽声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发:“都是大人了。” 光思思笑笑:“是啊,我都结婚了, 我知道你在,所以把特意给你留的喜糖给拿过来了。”她说着,就从小包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深红色的礼盒。 时鹤看了这份礼盒看了几秒,然后在几人紧张的眼神中还是伸手接过了:“恭喜!”,三人同时都松了口气,光思思直接就咧嘴笑的:“谢谢!里面都是你喜欢的巧克力。” 时鹤有点意外的打开盒子,这个时候,光思思又加上一句:“我们当家的说过,她认识的妖比较喜欢吃甜的,所以这盒 我就装了满满一盒,怎么样?够义气吧?其他的我都是随便放五颗就好了。” 时鹤看着这满满一盒的巧克力心情十分复杂,就算是再怎么伪装,可能彼此做不到真正的放下,谁都做不到! “好了,多的不要说了,你快算算当家的到底是在哪个方位,要是再不找到她,这可能会出大乱啊!”慎定甲是有点急了、 “别急,别急!”光思思熟练的朝着慎定坤伸手,慎定坤也是配合的把自己的三枚铜钱给她,光思思卦了一下,然后有些奇怪的说:“她在西南方向,不过也没有什么凶相,只是她为什么不回来?要跑到那个方向去呢?”光思思不解,但是其他人听了她这话之后都稍微放松了,只要是人没事就好了,只不过慎家俩兄弟都把眼神看向时鹤,因为西南方向正是时鹤的清鹤堂方向。 时鹤冷笑一声:“估计是欠揍吧!”毕竟不管是六千年前还是六千年后,慎霜卯就是一个巴拧的人,偶尔还有点任性,时鹤一想到那天自己就是稍微的为难了她一下,没想到这小毛病居然又犯了,这不是欠揍是什么? 知道她在什么方位就好了,她转身就往西南方向走,慎定甲在后面喊到:“你该不会是把她给藏起来了吧?” 时鹤微微回头:“ 我能吗?” 这下连慎定甲都有点不确定了:“这个不好说。” 时鹤淡笑了一下:“真是个好主意,有必要的时候,我会采纳的!”说完就走,看她这个反应,应该是还没藏起来,其他三人也赶紧跟上,他们又重新回到了时鹤的清鹤堂山庄大门口。 慎定甲双手叉腰:“这也没有啊!你这个是不是算错了。”,光思思立马就反驳:“怎么可能?” 时鹤没时间去管他们,而是认真的看了一下这周围,她突然看到了前面几个岔路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其中一条。 光思思在后面喊:“芫芫你是有什么头绪了吗?” 慎定坤:“先跟上去看看吧!” 第106章 小可爱 那边找慎霜卯都找得一团乱,而此时的慎霜卯则是在一户农家里面煎药,时的,在熬药,这事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她一赌气,直接就随意找了一条看着顺眼的路走了,前方路漫漫,她就一直往前走,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是不知不觉中天就黑了。 她以为像这种地方是不会有人居住的,但是她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村子,这个村子看上去还比较落后,慎霜卯到的时候,就只有几家亮着点点的白炽灯,而且家家都是大门紧闭,几乎每家门口都养了两条狗,这狗倒是养得不错,每一只都是膘肥体壮的。 慎霜卯看了一下这个村庄,比吉赛寨都还要古老,看这个架势,慎霜卯感觉自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过她从这些人的门口经过的时候,这些狗叫都不敢叫一声,直接就是夹着尾巴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脑袋都埋入土里面。 慎霜卯看着这几条狗,一条比一条还耸,慎霜卯看了看周围,确定这周围没人之后,忍不住的朝着其中最胖的那条狗竖了个中指,耸耸! “姐姐是迷路了吗?”一道小心翼翼声音突兀的响起。 谁?慎霜卯赶紧把手收好,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都没有人,但是···她看到旁边的小池子里,有片荷叶是被顶起来了,旁边还飘着两撮短发,这里躲了一个小家伙! 慎霜卯还没有好好看清,这片荷叶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原本就耸得不行的狗,突然就激动了起来,立马就龇牙,这个时候,那个躲在荷叶下面的小可爱就吓到了,赶紧把头给埋水里,就连那两撮头发都迅速的埋下去,比那几条狗还耸,眼看这条狗要叫了,慎霜卯直接一个眼神看过去,这几条狗瞬间就收敛,立马扒拉着脚下的土,还时不时的看一下慎霜卯。 慎霜卯看着他们都老实了,然后说:“他们都老实了,要不要出来?” 慎霜卯话都落下好久了,这荷叶才又稍微的动了一下,水里面的小可爱似乎是先露出一对眼睛确认已经安全了,这才把头露出来。 慎霜卯看清这个小家伙的时候,突然就乐了,因为这个小家伙长得很是特别,慎霜卯是想不通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一个小河童,这应该也算外来产物,也算得上是混血儿了吧,这个小可爱长得像是樱花国的河童一样,不过他的皮肤是人类的皮肤,就是头顶秃着,只有刘海哪里有两撮头发,而且还是特别的应景,还是八字刘海,他的鼻子是扁扁的,嘴又是异常凸出来的,就像是某种鸟类的嘴一样,但是这小可爱的眼睛特别纯净。 看到慎霜卯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小可爱顶着荷叶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 我长得有点丑,但是我不吃人的。” 慎霜卯忍着笑意点点头:“是的,看得出来,你吃不了人。”因为刚刚这个小可爱说话的时候,慎霜卯看到了,他的牙齿也只是有问题的,几乎就没有几颗牙齿。 小可爱立马就反应过来,用手捂住了一下嘴,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小可爱,但是在他伸手捂住嘴的时候,慎霜卯有些震惊,因为这小可爱的手是长蹼的,但是此时这手蹼是裂开的,慎霜卯看他一直都泡在水里,就问:“你不先上来吗?” 小可爱立马就摇摇头:“我不能上去。”他说着还看了一眼那几条狗,满眼都是恐惧,慎霜卯也会死回头看了一眼这些狗,她现在知道了,家家户户养这么多条狗是用来干什么的,这个村子就算是户门大开,也没什么好偷的。 “你上来,我就在这里,你看它们敢不敢?”慎霜卯说得很是笃定,小可爱是看了好几下,才犹豫的问:“真的吗?” 慎霜卯看了一眼,已经是开始用鼻子拱土的狗子,然后说:“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不敢叫了吗?”,小可爱慢慢的从水里出来,边说:“为什么?” 慎霜卯笑了一下:“因为我比他们凶啊!” 小可爱听 了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说:“我不凶光是这个长相已经是够凶的了,到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要被我吓死了。”,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慎霜卯一时间就不知道说什么,这小可爱即使到这样子了,好像也没有怪过村子里的任何人,反而只是自卑的把自己藏起来,慎霜卯还看到了他背着一筐箩的红薯,都从水里出来,都是湿漉漉的。 小可爱含蓄一笑:“我一般都是在晚上干活,晚上不会吓到别人,姐姐你是迷路了吗?可以去我家住一下,我不吃人的,真哒!”他稍微有些紧张的保证,慎霜卯看了一眼这黑漆漆的村子,然后说:“那就打扰了。” “不打扰,不打扰!”小可爱有些兴奋的拍了拍手,然后赶紧在前面带路,他看上去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但是穿着一条不合的裤子,裤脚之前是卷起来的,但是经过长时间的浸泡,把裤脚给带下来了,一直拖在地上,沾了一裤脚的泥。 慎霜卯跟在他后面问:“这个裤脚这么长,为什么不直接剪掉一点?”,小可爱转过脑袋,虽然是笑着,但是带着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无奈:“我以后长高了就好了!”说完他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脚,慎霜卯后面就不说话了。 第107章 相互救赎 这个小可爱湿湿嗒嗒的带着慎霜卯东绕西绕的,看来他家住得比较远,而且这一路上家家户户都是低配两条狗,这个地方的人对这个小可爱没有一点仁慈,但是这类的情况慎霜卯也是能理解的,普通人对于一些未知的东西就会心生恐惧。 不过这一路慎霜卯都跟在这小可爱的后面,这些狗别说叫了,这一路都是装死的,终于走过了这聚集的村路,小可爱背着背篓的腰都稍微直了点,他轻松的呼出了一口气:“我好就都没有像今晚一样,走这条路走得这么安全了,姐姐,你看!”小可爱被水泡的皱巴巴的手指了指前面微弱的光说:“前面就是我家!我们再快一点就能到 了。” 小可爱的家就两个人,慎霜卯跟着小可爱到他家门口的时候,他在屋里的奶奶就拿着一支手电筒就出来了:“我刚刚听到声音,还以为是我听错了,今天回来的真早!” 小可爱把背篓往墙角放然后说:“今天这个姐姐帮了我!”,他这么一说,他奶奶这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 一个人,她眼中虽然是有意外,但是第一句问是有没有吃饭了,慎霜卯看着她慈祥的笑脸,心情觉得治愈了很多。 慎霜卯跟着进去,这屋子里面跟外面一样,家徒四壁,房间很空,里面一半都是放了红薯干,应该是自己做的,在慎霜 卯只是打量了一下,这奶奶就非常热情的抓一大把给慎霜卯吃: “都是我做的,没有放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平常都是拿到街上卖的,每天的量都能卖完,也没有坏的,你放心吃。” 盛情难却,慎霜卯吃了几根,很甜,她跟这老奶奶说了谢,这个时候也换了一身干衣服的小可爱也出来了,他一脸欢喜的对他奶奶说:“奶奶,我今晚收留了姐姐,这算不算是积德。”,他奶奶怜爱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算的,然后他就瞬间更加高兴了:“那我现在就去上一炷功德香。” “功德香?”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慎霜卯还是愣了一下,因为在这种地方出现功德香这个词还是 挺意外的,这祖孙俩看她长得灵气,下意识的就觉得她是个好人,而且还不嫌弃她孙子这怪异的长相,于是什么话都给抖了出来: “是啊,我们这旁边的山上有个庙,里面供着一座金身,按照那个老板的说的,这金身供的是她的妹妹,只要是村里有人行了好事,就会去那里点一炷香。” “为什么行一件好事就要到那里点一炷香?” “因为三年前我们这里发生了泥石流,是清鹤堂的老板带着人连夜把乡亲们都给救出来的,当时村里的人为了感谢她,本来是想给去给她去有名的道庙里面给她捐一个位的,但是她直接就在村子里建了一座庙,里面供的也是一个女娃,当时我们问过供的是谁,那个老板说是她妹妹。” “清鹤堂?”慎霜卯再次问到,“对,就是清鹤堂,她们那里的人都特别喜欢我的地瓜干,所以我的地瓜干都是卖到那里去的。”老奶奶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着自豪。 慎霜卯内心五味杂陈,她这误打误的····这时鹤说供的是她妹妹,那供的就是敖黛了,见这个小可爱大晚上的迫不及待的要去上功德香,慎霜卯想了想还是决定跟着他去,只要是敖黛,她是该去的,再说她今晚帮这小可爱解围也算是有德,虽然小,但是要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没办法,她欠的实在是太多了。 三人也是不嫌晚,拿着手电筒就上去了,慎霜卯就算是在黑夜中也看到了那座庙,规模很大,在这普通的村庄中异常的突出,在夜幕下,黑压压的一点大片,但是进去就发现里面点着灯,慎霜卯一进来就感觉到了许多纯净的灵气。 她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旁边的油灯上,这些灯····都是人鱼灯,是不会灭的,看得出来时鹤是很用心了,她的心思一直都放在灯上,没发现,原本弥漫在这里面的灵气在慎霜卯进来的时候,正在往她身体里钻。 在她打量这些灯的时候,小可爱的香已经上完了,“姐姐,我已经好了,你要不要来?”,慎霜卯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她没想到她无意的一抬头,就看到特意挂在里面的庙牌,上面龙飞凤舞的刻着几个字—— “霜尖安乐”! 慎霜卯的心猛的一跳,她立马朝着那座高大的金像看过去,上面供着的人不是敖黛,而是…… “咦~姐姐,上面的人长得跟你有点像,特别是眼睛,又大又可爱的?”小可爱年纪小,看到什么就说什么的。 她奶奶听了这话,也是抬头在两者之间来回看了一下,她也非常觉得上面的人是眼前这个人,再说,从他们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娃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娃不会是普通人,于是老奶奶也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也认识清鹤堂的老板?” 慎霜卯∶“认识,我……我还欠她很多……” “那就认识了,就连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当时清鹤堂的老板也是说,她这一生,欠得太多了,她还说她希望她的妹妹平安喜乐,只要村里的人每人上够一百七十次的功德香,就可以到她那儿领个愿,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家啊宝,以后能光明正大的在村里生活下去了,今晚这个已经是第一百六十九个了,在上一炷功德香,我们啊宝就满一百七十次了。”老奶奶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都带着光。 慎霜卯死死的盯着这巨大的金身,然后说∶“最后一炷不用上了。” “啊?”祖孙两都懵了,慎霜卯收回自己的失态,但是依旧觉得眼眶有些发烫∶“剩下的那一炷就算是送你们了,你们的愿,我来帮你们来结。” “真的吗?”祖孙两一时间有点不敢信,但是慎霜卯却坚定的告诉他们∶“真的,我以这座金身的功德发誓!” 老奶奶老了看她,再看了看这座金身,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就拉着小可爱在她面前道谢∶“那就谢谢仙人了!” 慎霜卯∶“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就是我帮你们的事,不能跟其他人说。” “好,好,好!”只要能让她孙子变得很正常人一样,她什么都能答应! 慎霜卯最后也没有在这里点功德香,她人就在这里,只不过她有点想吐槽,时鹤真是有点俗,弄这么大的一个金身,而且还是纯金的,万一被哪个心眼多的人给砸了一小块去卖,这算什么事?哼! 第108章 被找到 慎霜卯后面才知道这个小孩叫张光良,父母在他小的时候意外身亡,家里就只有他和他奶奶相依为命,至于这个小可爱的这个症状,慎霜卯一开始以为这是特别版的“人鱼恋”的产物,但是后面听张奶奶说这这小可爱的父母都是正常人,她就有点奇怪了,正常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小孩呢? “不过他妈妈是从外面来的,好像是c市的双金山,我也是之前没听说过,知道他妈妈和他爸爸都去世了,我都没能去跟他妈妈那边说过,好歹也是人家好好一个闺女,发生了这种意外,我也没法面对她那边。”张奶奶说着一脸都愧疚。 慎霜卯听着有点意外:“你跟那边的人一直都没联系过吗?”,张奶奶摇了摇头:“他妈妈小秋是在打工的时候和我儿子认识的,她一怀孕就跟着回来了,也不嫌弃家里穷,她是个好姑娘,但是面薄啊!” 没有见过家人 ,就说明有问题啊,慎霜卯给这个小可爱看过了,他身上是有妖力的,按照这个物种的等级来说,也能说是强大的,他体内是有妖血的,慎霜卯看过了,这个张奶奶身上没有妖气,那就说明这个小可爱身上的妖血是从他母亲身上传下来的。 “那他的母亲看上去有什么地方是跟他一样的地方吗?比如说是外貌方向的?” 张 奶奶 想了一下后,摇摇头,然后颤颤巍巍的走进卧室,没一会就从里面拿出一个相框,看上去已经是比较旧了,慎霜卯接过相册看了一下,是一张全家福,小可爱的父母都在上面,怀里还抱着小可爱,小时候的小可爱就有这个样子了,而且就连皮肤都是灰色的,可是现在他除了手蹼,尖嘴,还有秃头,其他就是跟人类一样的,就连皮肤都是白里透红的。 看到慎霜卯疑惑的眼神,张奶奶解释道:“啊宝的皮肤也是清鹤堂的老板治的。”,慎霜卯点点头,其实时鹤是直接可以把这小可爱治好的,她的目光再次转向照片 里面小可爱的母亲,她手指轻轻的滑过照片上的人,然后有些奇怪,她是可以通过物件去感知回溯的,这个能力跟时鹤一样,虽然没有时鹤那个厉害,照片也只是可以,照片上这个女人身上也没有半点妖气。 慎霜卯再次拿照片和这个小可爱对比了一下,这小可爱和他爸爸还是有点像的,特别是眼睛和眉毛,就像是粘贴复制的,那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c市的双金市?还是让他们去查一下,慎霜卯掏出已经有三天没有开过的手机,一打开,手机各种消息振动振了大半天才恢复,慎霜卯慢悠悠的打开崇山工作群,输入—— 查一下c市的双金市! 她才发出去,就有一条信息进来了,是慎定坤:在这之前,你先抬头看向门口,再想一下怎么解释一下。 嗯?慎霜卯抬头,就看到慎定坤,慎定甲还有慎家其他几个人都沉着脸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慎霜卯看了一眼死寂一般的群,在这几人发难之前微微侧身,露出了身后的小可爱。 慎定坤也是惊了一下:“这是···” 慎霜卯:“这事说来话长。”,众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呢,下一秒就听到她说:“所以就不说了,不过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个时候慎定甲都是冷笑了一下,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你猜?”,慎霜卯沉默了一下,再也没说什么。 “还是眼下是事情比较要紧。” 慎定坤和慎定甲相互看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第109章 风过 慎定坤他们看了一眼小可爱,都一致的觉得这是混血,下意意识的说∶“他父亲还是他母亲是从小樱花来的?”跨越种族的恋爱? 慎霜卯摇了摇头∶“他的父母身上没有半点妖气。”,慎家其他几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张奶奶,但也是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就在他们有些疑惑的时候,慎霜卯说∶“所以很有可能是返祖,很有可能是他母亲那边,所以我才让你们去查一下c市的三金山。” 慎定坤点点头∶“这个三金山会安排人去查,只是他怎么办?”慎定坤指了指这个小可爱,可能是他太过严肃了,小可爱下意识的往慎霜卯身后躲了躲。 慎霜卯∶“不需要跟协会的说了,他也只是想做回一个正常人,等会帮他换个血了,药都快熬好了。”她头往后面架在地上简陋的小炉子一眼,她的血是有枯木逢春,起死回生的功效的,对于这个小可爱,她也只需要一丢丢,还不需要给毕翠那么多。 其他人看她自己擅作主张了,虽然面色凝重,但这里还有别人,他们就没说什么,只是强调∶“总之,这里结束后,尽量回山,崇山都快炸开锅了。” 慎霜卯点点头,她再看了一眼他们来时的路,也就只有他们,于是说∶“这药凉了之后就可以了,你们看着他喝下就可以了,我去透透风。”她说着就要出去,但是被慎定坤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你不会是要跑吧?” 慎霜卯看了他一眼,有点想笑,但是很是认真的说∶“怎么会?我是慎霜卯,除了崇山,我哪里也去不了。” 慎定坤迟疑了一下,这才把手收回来! 慎霜卯今天去自己的金身庙的时候昨天晚上要快一点,她站在庙殿口,突然觉得有些冲动了,但是……来都来了,她悄悄捏了捏手,给自己打个气,然后才进去,她进去的时候果然看到时鹤,而且此时的时鹤正在擦试那用纯金打造的供台。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时鹤,慎霜霜无故的鼻子一酸,出口却是∶“清鹤堂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也不怕被偷了?” 时鹤刚刚把歪了一点的功德香扶正,听到身后有些任性的质问,她垂下眼帘,淡淡的问∶“你为什么要独自下山?” 慎霜卯∶“是我先问你的!”,时鹤这才转过来,两人三天前才见过面,但是这一次好像才是真正的见面一样,慎霜卯仔细的看了她一会,然后再也管不了什么,直接过去一把撞到时鹤的怀里,闷声问∶“我醒来,全世界都只剩我自己了,为什么?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想永远做个一条弯而已,我不要是慎霜卯,我不要因为就是这个名字,永远都被禁锢在那高高的山巅上,凭什么我做了慎霜卯,我就只是慎霜卯了?为什么?” 慎霜卯紧紧的抱住时鹤,在发泄着自己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的跟着哽咽了,最后就埋在时鹤的怀里闷声哭了起来,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一样的孩子。 时鹤微微仰头,有些痛苦的闭了闭眼,怀里的人,不管是千年前还是千年后,生性如此,她总是带着些孩子气的,千年前就算经历了百般磨炼,但她背后除了自己,总是有一大帮人护着的,但是现在不一样。 一直都对于她寄于过度厚望的她的亲身父亲残忍的把她逼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了,慎家千年的功德,加敖黛的龙筋,龙骨,还有红霄以血养的太岁,这一切都把她死死的钉在了慎家崇山那高高的殿堂之上,她早就被她的亲生父亲残忍的跟崇山捆绑在一起了。 她身后背负着整个崇山,还有眼下过于优秀的身体,她现在体内一滴血,不管是落到谁的手里,都会产生无数种可能,所以在她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时候,留下崇山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最近她过于平凡下山,时鹤微微看了一眼这座高大精致的金身——还差最后十根功德香,这座金身才算得完美! 时鹤就安静的任凭慎霜卯抱着自己哭了半天,然后在她稍微平静一点的时候,还是决然的把她拉开了,在被拉开的那一下,慎霜卯有点因为哭得有些用力,而头脑有点发懵,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时鹤很是冷静的说∶“你应该回崇山的,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你就是慎霜卯,你不想也不行。”时鹤明明天的告诉她,“你就是,勇敢的面对真实的自己,就比如我面对我是时鹤,六千年前第一大时鹤!” 慎霜卯愣愣的看着推开自己的手,在这一刻,风都停了,之前她还闻到时鹤身上淡淡的香,而此时只有若有若无的香火味,在这冰冷的庙殿里面显得特别苦。 她还是不甘心的抬头,看着眼前总是在深夜里,在梦中折磨自己的脸,这一刻她有些卑微的∶“你不要这样对我……”姐姐! 时鹤看着她红红的眼眶,神情淡漠的看了一眼那座金身,说∶“这算是我对之前养育我十八年的崇山的补偿。” 慎霜卯眨巴了一下眼睛,强行把已经到了眼眶处的眼泪都收回去了,这一下,她心是真的该死了,眼前这个人,是要跟崇山割分得明明白白了,原来走不出来的,始终只有自己而已。 这五年来,她没有睡过一天好觉,梦里都是以前的事,她的脑袋里好像植入了一张dvd一样,每天晚上都会给她重放以前的事,有她的父亲,有柳赋,有红霄,还有六千年前那些张张的脸,而更多的是时鹤,清冷的时鹤,高贵的时鹤,还有还叫慎贞芫的时候,但是此时,这一切都醒了,原来一直走不出来的人只有她而已。 不甘,难堪什么都没有了,当梦中的那个彩色泡泡被吹灭的时候,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慎霜卯也没有跟时鹤再多说什么,沉默着转身就走,时鹤就看着她清瘦的身影走出了殿门,过了一会,还是隐身屏蔽掉自己身上的气息,跟着过去,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怎么能放心! 慎霜卯说一会就回来,在这个小可爱把药喝了之后就回来了,慎定坤这才一直都紧绷的脸松弛了下来一点,“看着他也没什么排异反应,应该是没事了,不过你……”慎定坤看了眼因为恢复正常,跟他奶奶还沉浸在激动里的祖孙两,特意压低了声音说∶“这种事,以后尽量不要去做了,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现在什么情况,所有御魔师眼中的吉祥物,所有妖魔鬼怪眼中的唐僧肉,不管是哪边的,你在别人眼里,就是欲望!”就连一只小猫妖都知道她的血能干什么,这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了。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慎霜卯瞬间就想起了时鹤刚刚的话,然后点了点头,是啊,就跟时鹤说的一样,她现在是慎霜卯,就属于崇山,有些东西,确实是任性不了的! 他们临走前,这对祖孙两非得要送他们红薯干,但都被拒绝了,最后慎霜卯告诉他们,等有时间了,到崇山青龙寺去还个愿就好了,这祖孙两才欣然放心,最后还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 在最后一刻,慎霜卯是想回头再看一眼的,但是这个时候吹了一阵风过来,好像这风也是在催着她走一样,最后还是没回头! 第110章 护短 慎霜卯这边回到崇山的时候,之前她在群里面发的通知,已经有人给她回复了,但是这个结果令他们有点意想不到,c市确实有个叫三金村的地方,但是早在两周前,就有一家御魔师向御魔协会申请了清剿令! “这个三金村是犯了天条吗?怎么就要申请清剿令了?”慎定甲也是很意外,回来汇报这个事的人也是有些不解的∶“听说这个三金村在那一片地方以前也是挺正常的,而且它还是个部落式的村子,一开始还挺正常的,但是近几年,里面总是出现奇形怪状的人。” “奇形怪状的人?”这下慎霜卯就确定了,那个小可爱的母亲那边果然有问题。 “他们一开始是戴着口罩帽子出行的,被旁边的村子看到过几次,但是慢慢的就很少有人看到过他们出来了,不过在两周前,这个村子被娄家的人给清除掉了。” “清除?不是这个申请才交上去的吗?协会的也同意了?” “据说是这份申请刚刚发到协会的手里,他们就直接动手了,木已成舟,协会已经将此事平淡化了!” “荒唐!”慎定坤一下子就怒了,“这手续都不全,怎么就直接动手了?都不用派人去考察一下的吗?” 这个时候来汇报这件事的这个人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慎霜卯,慎霜卯知道他言不尽,于是问∶“协会后来怎么说?” “协会说……这娄家这次虽然冲动,但事已至此,再加上三金村的人确实有妖血,也不算是误杀,而且,说有先列,应该对每一家都有个公平的机会!”他这话一出,不仅是慎定坤和慎定甲,就连慎霜卯都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狗屁的先例!这个完全都是两个性质!” 慎家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协会这是拿六年前的柳家被灭之事来说的,但是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柳家每个人都跟他们自家的锁妖塔里面的妖怪结契了,虽然明里是加入了御魔协会,跟百家一起相互监督相互合作,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柳家早就在百年前就已经沦为披着人皮的野兽了。 明面上是斩妖除魔,私底下当跟他们结契的妖性暴露的时候,丧尽天良的事情可没少干,就连那个被柳敬犹炼化成了小飞尸的他弟弟,别看年纪轻轻的,在他出身的那个一刻,也是被强制的跟妖怪结契了,柳家野心一直不小,但是最后还是自作自受。 协会里的人只知道时鹤灭了柳家满门,那个时候确实是冲动,但是就算没有那一次时鹤的冲动,柳家最后的下场也不会善终的,但是那一次,确实是给慎家留下了一个任人讨伐的借口。 如今慎家是这御魔协会里的鳌头,不论做的好与坏,最先就会被拉出来顶着,所以这次对于娄家的事,协会这话一放,其他家就没话说,也压住了慎家,但是这么一来,娄家是开了一个头,以后像这种实情都还没有探明白,就直接被宣判死刑的妖只会越来越多,这逐渐的,这种清除式的御魔就演变为单方面的屠杀。 要知道,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妖都会害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好人! 按照那个小可爱那个情况,他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是返祖,这个是他自己无法控制的,可能连他母亲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携带着这样的基因,就连三金村也是,按照情报,这三金村的人,一开始是正常的,后面才慢慢的不正常的,所以说他们这里面很多都是无辜的,但是娄家就直接动手了。 这事传出去,确实是在御魔协会里面算得上是个重大事件,但是御魔协会的人为了维护这个所谓的面子,居然拿崇山为借口,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这确实是很恶心人了。 慎霜卯是有点忍不住这事的,但是她 还是先看了一眼慎定坤,要是放以前,她肯定是要去闹一下的,但是现在她不仅仅是她了,慎定坤对上她的眼神,双手一抱胸口:“你看我干什么?现在这里你说了算,再说,崇山从来都不看谁的眼色,更不会任由别人做靶子。” 慎霜卯笑了一下,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她神色一震,对着其他人说:“这事得去跟御魔协会和娄家要个说法,不能他们干大事,拿我们家借口,我们崇山的骨脊不是谁都能踩的!” “是,我知道了!” 慎家当天就把意见书给交上去了,结果当天晚上就有人上崇山了,娄家当家的和御魔协会现会长楚天霸! 两人一来就脸色不好,在崇山的会客室里面拉着脸,直接就把矛头指向慎霜卯:“慎当家的,你那封意见书是什么意思?我们的职责不 就是斩妖除魔吗?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该做的事,你这是在破坏我们的宗旨。” 慎霜卯连茶水都没有给他们上,自己反而悠悠的抿一口茶水,淡淡的问:“是吗?你保证你除掉的都是妖吗?” 她这话一出,娄家当家的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底气不足的说:“他们身体里都有妖血,这都一样,再说···”娄家的当家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屑的说“也不是我们第一个这么做的。”,他这话一出来,这大厅里面瞬间气氛就变了。 “当年被灭的柳家比你这个严重得多。”这话不是慎霜卯说的,也不是慎定甲和慎定坤说的,而是坐在长老位的慎子星说的。 “怎么个严重法?要说柳家还是御魔一家呢?你女儿说灭就灭,有些东西凭什么你们能做,别人为什么不能做?”娄家当家直接说。 “御魔一家?当初柳家跟其他家抢功的时候,我记得就你们家喊得最大声,我知道你干什么,东施效颦,有些东西是急不得的。” “你在这里装什么?别以为你们慎家放弃了慎贞芫就可以独善其身了,这不过都是你们伪善的借口而已,根不正,还见不得别家好过,整个御魔协会,就你们慎家最虚伪。”娄家当家的激动得直接拍桌子起来。 慎霜卯的脸也是完完全全的阴下来了:“根不正?御魔协会需要我们慎家的时候,我们慎家什么时候怠慢过?你口口声声说姐姐的不是,当年三家灭山魈的时候,你的命还是姐姐救的,你想想当时你说的是什么?怎么?过河拆桥?我再说一遍,不管现在姐姐是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她没有愧对过整个御魔协会,她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贬低她。” “会长,你看到了吗?我就说他们慎家清鹤堂是有联系的吧?以前慎贞芫是慎家的,现在是清鹤堂的堂主,说不定当初就是做给我们整个御魔协会看的,你确定不好好查一下慎家?他们口口声声说柳家跟妖结契,现在柳家没一个活口,什么话都是他们在说。” 他在旁边怂恿了一下,御魔协会的会长,神色也是有点松动了,但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他两边都不敢得罪,于是就笑着站起来做个和事佬:“别上头嘛,别上头,这事呢,要不就这么算了,老娄你也是,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嘛!”然后再看看慎家的一众人,笑着:“大家都一样,过去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好了,各退一步。” “各退一步?”这个时候长老席上又有一道声音幽幽的响起:“那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踩着慎家的以前为所欲为,我们敬爱的会长大人都以一句过去的事过去了来含糊?那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那个时候,怕是真分不清谁是妖谁是道了吧?”说话的人是慎子曦。平时看上去事事都要斤斤计较的他,今天也是要跟他们计较个明白,慎家不是谁都能来踩一脚的,不管是慎家的哪个人,只要吃过一天的慎家饭,这永生 都是慎家人,他们比较护短,外人谁想欺负都不行。 看他们态度这么强硬,就连御魔协会的会长都没办法了,只能从娄家这边切入:“要不你证明一下你们娄家这次的行动,清的都是妖,给他们一个证据。” “你···”娄家当家人脸色瞬间就变得阴翳,“我们娄家清的都是妖,对于妖肯定是不能手软,当场都给他们挫骨扬灰了,我还怎么个你们证明,你这是也开始偏向他们了是吧?我再说一遍,我们娄家问心无愧,这种事,御魔百家,肯定有九十九家都支持我们娄家,不需要你们来质疑!”娄家当家的说完摔桌子就走人了,留下御魔协会的会长一脸尴尬。 可是慎霜卯也没给他面子说:“会长,你最好不要忘记了你这位置存在的意义,还有,以后协会的事别拿其他人来当挡箭牌,她什么不欠任何人。” 御魔协会的会长知道她说的是谁,他刚刚也是听得很清楚了,慎家人护短是真的护短,他今天是两边都不讨好,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算是什么事啊?大家都是一个大家庭,以和为贵吗?” 慎霜卯纠正他:“但是前提是观念要一样,我们这一行首先得尊重生命,三金村的那些长相异常的人,很可能是返祖现象,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没有任何错,就算是他们身体里有妖血,有些事不是他们能左右的。” 会长叹了口气,最后沉默了一下才妥协:“行吧,我这边再核实一下,那今天就不打扰了。”说完他也准备下山,这个时候慎子星叫住他,脸色很不好看:“会长,麻烦你告诉一下姓娄的,让他好自为之。” 御魔协会的会长看着今天坐在长老席的这几个人,在五年前,他们在崇山或者是在御魔协会都是不怎么显眼的存在的,但是现在他们坐在这里,每一个都是比较有攻击性,他知道这些人在维护谁,在下山之后,他看到崇山的香火兴旺,突然认清了个事实—— 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慎家是任何一家都撼动不了的,没有哪一家能做到慎家这么团结的。 第111章 绝世无双冷艳媳 楚天霸和娄家人走了以后,慎家的会议室里面安静了许久,最后慎子曦先摇了摇头,还是先离开了,当年慎冰晨和老爷子他们以自爆的形式结束之前的恩怨,实则还是留下了一堆理不清的理,但是又能怎么办?后面的路他们只能自己走下去,用一个慎贞芫换回一个慎霜卯,他觉得当年的慎家几位先驱还是算错了,其实当年崇山有一个慎贞芫和一个一条弯也挺好的,有的时候,妖和道,也不用在乎那么多,重点在于两者做的事是什么。 有些时候,太过于固执也未必是件好事,比如慎冰晨,再比如柳家,顺其自然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楚天霸说要核实一下,这话是当着慎家人的面说出来的,那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当天他就召集两家人前往c市的三金村去看看,虽然说村子已经被屠了,但是也可以通过请魂这种仪式来了解一下情况,这种仪式的话就罗家最拿手,他们家其实起源于巫,但是行的是正义事,所以也在御魔协会之中,而另外一组人自然就是作为当事人的娄家。 慎家只不过有点不理解,这都要复查娄家了,还让娄家去,这不是监守自盗吗? 这个时候光思思幽幽的说∶“娄家三房的女儿娄芊莲是楚天霸的女朋友!” 众人都看向她,光思思眨巴一下眼睛∶“干嘛都用这个眼神看我?这也很正常,这楚天霸马上四十了,也从未娶妻,而那个娄芊莲也三十二了,两人走到一起也不过分,现在娄家当家是娄芊莲的大伯,现在两人打得火热,所以娄家目前底气足,楚天霸自然会包庇着娄家,懂?” 慎定坤点点头,不过有些不解的∶“你从哪里听说这么多八卦的?连这个都知道?” 光思思神神秘秘的笑了一下∶“其实协会有个太太群,有人拉我进去的,你们也知道,在协会里的好多太太其实结婚了之后,大部分都做了全职太太,所以生活就会很单调,所以就建了这个群,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八卦一下,八卦使人心情愉悦!” 光思思说着视线还往群里看了一眼,这些信息还是从群里面一个叫“绝世无双冷艳媳”的人透露的。 这个八卦过于劲爆,群里也有些人直呼太震惊了,但是也有人有些疑惑的在群里问∶ “这个绝世无双冷艳媳是哪家媳妇,这名字可怪显眼的。” 她这个问题让群里的人又活跃了起来,大家都纷纷在问这个人是谁,甚至有人点开了这人的主页,头像是一个长着小尖牙而且还外露的粉嫩下巴,像个长了虎牙的小孩的下巴,可能在睡觉,嘴角还有点湿润的感觉。 不管她们在群里面问了半天,这个“绝世无双冷艳媳”就是不说是谁,看着众人已经开始怀疑是哪家的狗男人冒充女的进来的时候,光思思赶紧解围,她手指飞快的打∶ “这是慎家的,她人比较内向,偶尔会心血来潮说一两个八卦,各位姐姐们多多关照啊!” 这下群里面的人才放心!然后又把话题转到了那个娄芊莲和楚天霸的身上,她们开始分析两人的相配度,光思思把视线从手机上来∶“所以这就是楚天霸为什么还要让娄家人跟着去的原因。” 慎定甲点点头∶“说到底,还是有偏袒之心的,这后面得看罗家的人够不够硬气了。” 慎定坤眉头一皱∶“这个就更难说了!”他又看向光思思,难得说∶“聪明了啊,会潜伏在最安全的地方收集最有用的情报了!”有的时候,像这种太太群就是最大的情报局。 光思思一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慎霜卯并没有做过多的讨论,就像慎定坤说的一样,要让事情做到公平,就得看罗家硬不硬气了,她光思思和慎定坤还在微微打闹,刚好她放在膝盖处的手机滑落了下来,慎霜卯眼疾手快的给她接住,然后刚好看到了群界面,同时也看到了一个很是响亮的名字,“绝世无双冷艳媳”?现在的人果然会玩! 而此时清鹤堂躺在摇椅里面的时鹤,通过群八卦的方式把消息透露了出去之后被群里的那些太太追着问了大半天,虽然后面被光思思忽悠过去了,但她还是有点不爽,这光思思是越来越不靠谱了,让她弄个号,还给她取了这么个丢人的名字,还好只是偶尔上这个号,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她是这么没脸见人了! 这楚天霸好歹还是配了罗家,但是这一路上娄家一开始就在给罗家打感情牌,甚至还试图把慎家拉下水:“我说老罗啊!你说这是不是多此一举?这妖都灭完了,这慎家还揪着不放,比起他们五年前的伟绩,我这可是真心在为协会效力啊!”娄家这次派过来的是娄家现当家的儿子,两周前就是他下的命令直接剿掉三金村的。 之前在慎家柳家还有弥家三大家在的时候,像娄家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在感,现在柳家没了,弥家也大不如以前了,慎家则是低调了很多,他们现在知道慎家的家主叫慎霜卯,但是对于其的真正来历都不知道,只觉得不是慎贞芫就好,所以这今年之前都不怎么出头是小家都跃跃欲试起来,特别是娄家。 娄芊莲跟楚天霸好上之后,他们家被抬上来也只是时间长短 的事,但是他们又不是太屑于这种靠着女眷攀上的关系,于是也打算拿出点实战出来,所以这三金村就成为了他们的开刃肉,他们也是学着当年的慎贞芫,直接一个都没留,他们本来是想着死无对证,再加上这三金村的人确确实实是有妖血,到时候就算是真的 有人反驳,以他们家现在在御魔协会的地位,含糊一下就过去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慎家先出的面。 在他们娄家看来,慎家就是想一览独大,见不到别家好! 所以在这一路上都是有意无意的在诱导罗家的人,罗家派来的主要负责人就叫罗生,为人比较板正,这一路上娄金缕一直用诱导,讨好,对于这个罗生来说,就像是对牛弹琴,这小子什么都不进,最后把娄金缕给恼怒了,直接说: “ 我说你们罗家几年都 不出一次山,一出山就是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一点出息都没有,不是我埋汰你,你们罗家就没有在自身上找过原因吗?说白了就是不识趣。”娄金缕说了这句话之后罗生终于正眼看他一眼了,娄金缕以为这小子想通了,没想打罗生完完全全不跟他苟同: “这协会也不是展现舞台,只要做的事一样,在哪里做都是一样,还有,这是人命,不是鸡毛算破的事,该严谨的马虎不了,最后,罗家一直遵行着罗家的原则,识趣不识趣那是外人自己面子上的事,跟我们罗家没有关系。” “你····”娄金缕气得牙槽都差点咬碎了,“行,就你们罗家清高,就你们罗家不食人间烟火,我看你能有多大的能耐!” 娄家这边气得差点跳脚,只有罗家这边的人古井无波。 三金村比较偏僻,之前他们的身体逐渐出现了返祖现象的时候,他们就不怎么出来了,所以道路早就失修,根本就找不到主路了,上一次娄金缕他们过来的时候是被隔壁村子的人带进去的,他们这次也是到了隔壁村子,但是发现整个村子都被封起来了,前往之前那个村子的路此时被两块大石头堵着,要不是大型吊车,还真不可能运过来,不过从旁边的山上还时不时飘几张纸钱下来,有那么一两张还飘到娄金缕的头上。 娄金缕很是不耐烦的抓来,给它揉成一团,然后丢掉,“怎么办?” 罗生看了他一眼:“上次你来就只有这条路?”,“嗯,从这条路过去,还有一个村子,翻过那个村子就到了,不过是从前面这个村子到三金村的路车子是进不去的,那里面住着的全都是怪物,谁都会怕,所以前面那个村子的人把通往三金村的路给封了,你看,这都是人之常情,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怕妖!现在过也过不去,就这么算了吧!” 罗生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打开,还真在地图上找到了三金村,他细看了一下:“还有一条直接通向三金村的主路的,虽然有点绕,但是车子能过。” “真的?”娄金缕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就抹了一下脸“行吧,要是你非得去的话!”,一行人又换了条道,这确实是有路,不过这路杂草都有半米高了,还好他们车子地盘高! 不过这四十公里的路硬着开了两个多小时还差一点到,不过奇怪的是这一路上都是纸钱,就像是从高处撒下来一样,这 车子在这杂草里面行驶,就有纸钱随着杂草被刮进车里来。 罗生拈起一张,在上面感觉到了不详的气息,他看向娄金缕:“这是怎么回事?” 娄金缕根本就没当一回事:“谁知道呢!” 第112章 旧账说明时 对于这次协会对娄家的处理,大家都是抱着一副看戏的心态的,拿作死挑衅慎家,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过去了十三个人,却只回来三个人,一个罗家的还有两个娄家的,罗生和娄金缕都没有回来! 协会的人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要炸了,特别是回来的这三个人还带回了一段视频,视频里面的人是一个几乎有五米多高,头上长着山羊角的怪人,他没有眼睛,身后还背着一口棺材,然后从棺材里面伸无数只手,每只手上都还长了一只眼睛,他们的人跟这眼睛对上的时候,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丧失战斗力,表情变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一样,然后一个一个被那无数只手给拖进棺材里面去了! 回来是人也只有一个人的精神状况稍微好一点了,众人看着这段视频都震惊了一下,他们就算不知道那个身高五米多长着山羊角,没有眼睛的怪物是什么,但是他们知道那口棺材是什么——“千怨棺!” 众人都把目光看向楚天霸,楚天霸这个时候也有点不敢直视他们,这件事虽然罪魁祸首是娄家,但是他没有他的无意纵容是不会到这一步的,作为御魔协会会长的他是有重大且无法推卸的责任的。 这个时候有人忍不住的问∶“请问会长,你正在跟娄家的娄芊莲在交往是不是真的?” 楚天霸∶“是!” “那这次事件是不是有包庇?” 这句话让楚天霸迟疑了一下,他想他的职业生涯也就知道这里了,就在他咬紧牙关不知道该不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娄家的家主一拍桌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千人煞都出来了,那现在就更应该把重点放在他身上,要想想怎么解决,反而在这里起了内斗,反了都?” “事到如今,娄家还一点反思都没有吗?这千怨煞怎么出来的,娄家自己最清楚不过。” “现在反思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出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再说,我们哪里也知道这个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五年前柳家那六十多口人,不也没事吗?我们也就多那么一点而已,凭什么五年前你们没一个人去说崇山,今天就这么容不得我们娄家?现在赶紧想办法把人救出来才是正事,我儿子还在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哦,还有罗家的,大家都是协会里面的人,都不能坐以待毙!”娄家人主打的就是一个理直气壮的。 崇山这边的人听了,个个脸色都不太好了,特别是慎定甲,已经在心里骂开了,妈的!忍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在他要反驳的时候,协会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这突如其来的大动静把里面的人都给吓了一跳,该不会是那个千人煞找上门来了吧? 众人立马往大门看,但是看到来人的时候,众人脸色都严肃起来,这特么比千人煞还恐怖,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时鹤! 现在的时鹤跟五年前的慎贞芫完全就是两个模样和风格,五年前的慎贞芫总是一身素,总是一件黑色t恤加牛仔,或者是黑色冲锋衣,头发也总是一根骨簪盘起来怎么简单怎么来,但是现在是时鹤虽然里面还是白衬衫加浅色高腰牛仔裤,但是外套确实穿了一件白色貂绒风衣,走路摇曳生姿的,头发也随意的散着,依旧是一脸高贵清冷,但是比五年前少了束缚感,此时看起来更危险! 众人就看着她进来,在这一刻,连大气都不敢喘,要知道她在五年前还是慎贞芫的时候,就是协会第一强,更别说她现在是完完全全失去了协会对她的束缚权,后上位的慎霜卯什么水平他们不知道,但是这位的水平,他们还是非常忌惮的。 而且这时鹤好像还是冲着娄家来的,看着时鹤一点一点的逼近自己,娄家当家人先发制人∶“这里是御魔协会,你一个清鹤堂的堂主贸然进来,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他还是忌惮的,所以连时鹤的身份都不敢提。 时鹤就停在他前面,冷笑了一下∶“不礼貌?娄家也知道这个词?我还以为一天天拿着柳家的事到处施压别人的娄家是不懂礼貌这个词的。” “你……”娄家当家语一噎,“事实发生过的事怎么就不能提了?我不过是个警示而已。” “是发生过的事,但做一切的人是我,你有意见冲着我来啊,怎么?欺负兢兢业业的老实人干什么?”时鹤的琥珀色的双眼异常冷漠,“再说,你们应该感谢我,你们是当真没有想过,你们偶尔失踪的人都去哪里了吗?柳家都不在这么久了,你们也不敢把柳家的老镇妖塔扒开来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得到你们那些失踪人的骨骸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柳家的镇妖塔?你是说我们之前失踪过的人都在那里?这不可……”说这话的人说到一半,突然就顿住了,“是了,但是我女儿小七就是跟柳家人出处理事件的时候使用的,当时柳家说她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我那个时候也有过怀疑的,我的小七那么优秀,一只小小的乌鸡精怎么能弄死她呢?我当时应该更质疑一下的……”这个人现在后知后觉的,肠子都快悔青了,“快,快去柳家镇妖塔看看!快派几个人去!” 一有人开头,其他好几个人也慌了,之前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才后知后觉,但是他们家的人失踪的时候,确实是跟着柳家的人一起执行任务的,大家都纷纷派出部分的人去柳家的锁妖塔。 这个时候娄家家主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只要是真的证实了柳家锁妖塔里面有这些之前失踪的人,那么现在在场的,就只有他们家是罪人,不,他不能因为这个小错误,让家族的荣誉就此钉上污点。 于是他急切的说∶“你们信一个妖怪的话?说不定你们失踪的那些人,也就是她杀的,现在柳家死无对证,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一个妖怪还想靠着谎言来忽悠我们御魔协会?别太搞笑!” “娄王八,你说话注意一点,我已经忍你很久了!”慎定甲简直忍无可忍,“一口一个妖怪,我问你,你对于妖怪的定义是什么?你在三金村滥杀无辜,还想在御魔协会里面立个慈善碑,阎王看了都要点个赞,你自己要当畜生按血统分妖和道,你连自己都没分清楚,以前我们已经是对你百般忍让了,你不要脸,我们也不给了,我告诉你,我们崇山,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没有滥杀无辜,也不会滥杀无辜,要是谁想犯贱,想扯上我们崇山,那肯定要好好跟你们探讨探讨,你自己做了猪狗不如的事,还想拉别人给你垫背,楚会长,我现在很怀疑,现在的御魔协会是用来干嘛的?这种不分是非,只要看形色就可以滥杀无辜的协会,不也是一个新的杀戮组织吗?” “这协会自然是为正义和安泰而设定的,这个确实我是有责任的,老娄这次事件确实也是做得不妥,坏了规矩就得按规矩来,我宣布,以后娄家撤掉在协会的所有代理权,并且从自由驱魔人转换为考核组,以后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受协会的时时监督,这个可以吧?”楚天霸也知道,这慎家今天是要把账给算明白了,他也不能含糊的拿之前的事当借口了,其实在这里的人,都知道当年的柳家一点都不冤,在没有知道柳家人跟锁妖塔里面的妖结契之前,只是柳敬犹逆天炼制自己的亲兄弟的时候,他们家早就犯了大忌。 他们家的炼邪尸就是一个邪术,那个时候,就有人开始盯上他们家了,毕竟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家人想弥锦月一样,直接差点从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强制炼成了邪尸,那个时候,就有人陆陆续续给协会递了对柳家的调查申请。 那个时候协会已经隐隐约约在动手了,确实也是有柳家和妖结契,还有反噬现象,他们甚至还想柳家一个人在废弃的大楼里面,活生生的撕裂了一个流浪汉,这已经是毫无人性的虐杀了。 但是迫于柳家实力庞大,没有一个敢当出头鸟,直到慎冰晨无意的推波助澜,才让时鹤失去理智,直接把柳家六十五口人给屠了,当时协会里面的人都稍微松了口气,但是他们新一个忌惮对象就出现了,就是从御魔协会第一御魔师变成了清鹤堂的时鹤,不论是慎贞芫还是时鹤,都是给协会所有的人最大的威胁,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份跟协会还是对立的? 当时崇山聪明,当场就跟时鹤断了关系,先把崇山撇清,那个时候的崇山还是受御魔协会监督的崇山,所以这几年来,协会的其他人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柳家的事压崇山,其时撇去身份不同,这事也不是错的,当是他们就认准了崇山比其他家还要淡泊名利,也比其他家要大方很多,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但是现在不行了,这时鹤都能光明正大的敢出现在这里,那说明她就算当时被崇山推出去了,现在还是要护着崇山的,他们可能对慎霜卯有几斤几两是不知道,但是时鹤还是要谦卑些!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是有些后悔的,当时不应该因为个人私欲而一味的纵容娄家,现在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他里外不是人的。 所有人对于这个处分是没有异议的,除了娄家,娄家当家瞬间就不干了∶“不是,楚天霸,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连这点事都要畏畏缩缩的,要你来做这个会长的位置有何用?感情是我们家的姑娘就这么白白让你糟蹋了?” “娄江!”楚天霸也大喊了一声,“你不要这么侮辱芊莲,芊莲是个好姑娘,我们两个是清清白白,合情合理,光明正大的自由交往。”楚天霸也是气得发抖,这个娄江是疯了吧?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居然这么说自家姑娘,“还有,什么叫这个会长怎么当的?我这个会长是当年御魔百家全票通过的,代表的是御魔百家的原则和执念,确实在这件事上,是我错了,我自己也愿意接受百家的监督和建议已经处分,但是你……确实没有资格让我做你的无脑狗,我现在是知道你们娄家想要什么了,你们娄家想要协会的掌控权,当是我现在告诉你,没门,论德,论能,你们娄家都不配,错了就是错了!” “你……”娄江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看了看周围,在场的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都是些墙头草,而这一切都要怪崇山,他很恨的盯着崇山一直都不出声的花瓶当家人慎霜卯,凭什么?凭什么有些家族,有些人,生来就得高高在上,在做的事都一样,凭什么?娄江越想越气,早就把今天大家都聚集在一起的主要目的都气忘了,他恨不得立马把在场的所有慎家人都给杀了,把所有不顺从他们娄家的人都给杀了,这样整个御魔协会就是他们家的了,到时候,看哪家还敢轻视他们娄家,到时候,他们娄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整个御魔界都是他们娄家的!娄江越想越魔怔,就在这个时候—— “你再这样盯着她,把你的眼珠子都给挖掉哦!” 一阵幽幽的声音把娄江拉回现实,他收回视线,就看到时鹤琥珀色的眼睛已经成危险的竖型瞳孔了,随时都准备把他弄死。 时鹤有些讽刺的笑了一下,她危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警告道∶“柳家的事,我今天可是当着你们的面,明明白白的跟你们讲清楚了,要是以后还有谁,拿这破事去欺负崇山,那我是不介意亲自上门再给你们好好讲一次!”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住了,谁敢让她上门来,万一变成第二个柳家那还得了,于是大家都面色尴尬的相互看着,时鹤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目的也差不多了,这才不像是啊?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坐在慎家最中间的那个人。 慎霜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茫然,时鹤是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这么呆?不会是还没从上次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吧?想起之前那么粘自己,时鹤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些心疼,自己那天是不是对她太心狠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慎霜卯是从她说协会失踪的人的尸体在柳家的锁妖塔里面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对于这件事,五年前,她几乎都是缠着慎贞芫的,但是这个事她不知道,所以这里面似乎有些东西不是她看到的那样! 有了慎家开头,又有楚天霸的半路觉悟,在场的人对娄家的行为都开始指判,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是—— “那那个千人怨怎么办?我们罗生还不知生死。”这是罗家问的时鹤。 时鹤听了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你们自己的事?” 罗家人的脸色很难看∶“我们现在对协会保持怀疑,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接受协会任何安排的。” 时鹤∶“那也不关我的事了!” 罗家人现在才反应过来,确实也是,他跟一个妖寻求庇护,这不丢脸,于是他重新把视线转向慎家,当着楚天霸的面,直接越过协会,跟慎霜卯客客气气的说∶“慎当家,现在,在场的所有人,我就只能信任你们崇山了,我们罗家一直都坚信崇山始终秉承着协会的初心,这次能否恳求你们帮一下,我们罗生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时鹤稍微眯着眼看了一眼慎霜卯,之前一直在神游的慎霜卯突然也对上了她的视线,眼神中有挑衅,还有任性,然后就听到她说∶ “这个千人煞确实是个怨气冲天的妖,他本身就是由怨念冲换而成的,以屠杀为秒,确实不能留,对于千人煞,我们崇山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的。” 时鹤睫毛微微一颤,果然,还是那么不听话! 第113章 从协会大门出来,时鹤也不装高冷了,她一把拉住慎霜卯的手:“你去凑什么热闹?”,慎霜卯倔强着眼神:“什么叫凑热闹?这这不就是我的事?是你一直在提醒我,我应该回崇山的,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崇山是干什么的。” 时鹤一时间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小东西还聪明了?但是目前还是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你还没有到下山的时间。” 慎霜卯:“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些破规矩我是最不屑的,你是知道的,再说,现在崇山由我做主,我什么时候下山都是我的事。” 时鹤静静的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突然也变得有些凶狠:“都不守规矩了是吧?那我也不守了,既然你要去,那我也要去!” 慎霜卯愣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她能确定,一旁的慎定甲就看不下去了:“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纠结那么多干什么?也不嫌累?快点,还有人在等着我们去救呢,再不快点,都不用我们去找那个千人煞了,他都直接一路杀到协会来了。” “你闭嘴!” “你闭嘴!”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慎定甲一闭嘴,得,真话都不能说,五年前的事早就过去了,每天都过得闷闷不乐的,为什么要这么苛刻自己?他是不懂! 最后时鹤还是跟着去了,这次去的不止是慎家,罗家当然要去,至于娄家嘛,暂时是已经进入了被监视的地步了,说白 了就是限制了所有的行动权,随时都被监视着,只差被踢出协会了,但是鉴于他们家这个表现和心态,协会也是不会放人,只要是脱离了协议的监控,至于后面发生什么都是说不准的事。 除了罗家以外还有好几家,都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知道的人是知道他们去打妖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组团去秋游呢,一看都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新一辈,不过这次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一个机会,所以他们的家长也很支持他们去,还有一个原因呢,就是他们知道,这次慎家接手了,那时鹤肯定也是会跟着去的,有时鹤在,他们都放心。 这次事件严重,就不能再开车慢慢摸过去了,都是在晚上御剑飞行,低调得不能再低调,因为是直接飞过去的,他们直接就过了那座被尸体堵住的三金村前面的那座村子,从上面看,这个村子大晚上的浓雾漫天,还时不时有哭声。 慎霜卯一伙人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眼,“有情况。” “怎么办?直接下去吗?这不是太唐突?” “这个时候,还管什么唐突不唐突的?先去看看情况,又不是直接落在他们头,走你!” 他们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的地方才落下,在离他们不远处,这个村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有哭声,有诡异的吟唱声,像是在举行某种活动一样,慎霜卯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就看到一个带着虎脸面具的男人被村民们包围住,他面前放着一团火盆,他就围着那盆火又跳又唱的,像是在做驱邪仪式。 慎霜卯看着就要过去,下一秒她的手就被一只冰冷的手给拉住,时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她旁边的,一把将她的手拉住,不要这么冲动! 第114章 起风 起码还有人就是最好的,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搬两块石头把入口给堵起来,但是有人总是好的,协会的人一激动,立马就往人群边走去。 “老乡,这是什么情况?” 本来还在哭哭唱唱的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他们先是定住了一下,可能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然后立马就变脸了,他们随手从火盆里面抄起火把就冲着他们冲过来,一个个目露凶光∶ “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受到诅咒!” “对,我们都还没有去找你们,你们倒是敢过来了,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 协会的人没有想到一过来居然会是这样,这些村民好像对对他们有浓重的仇视,协会的人一惊,赶紧解释∶“别激动,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啊!” 可是这个时候红了眼的村民们哪里听得进去,拿着火把就向协会的人挥打,这一时间也冷静不下来,还手又是不能还手的,协会的人只能边退边躲∶“大叔,叔,你们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激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是来给你们解决问题的。” “解决问题?现在我们谁都不信,谁都帮不了我们!” “对,再也不信外面的人。” “都是你们害的!” 协会的人面对几乎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村民,耐心都要耗没了,但是也只能硬是忍着,他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加深矛盾的∶ “不是,你们冷静一点,先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听……” 协会的人被缠得实在是没法了,一回头,却看到慎家几人,动都没动一下,就站在那里,瞬间气不打一处来∶“崇山的!你们什么意思?过来就看戏呢?” 慎霜卯这才把视线从那个带着狮子面具的人身上移开,她看着依旧是愤怒激动的村民,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你们不相信我们,那相信谁?就那个人吗?你们知道她是谁?” 她这话一出,现场立马就一片寂静,这些村民才后知后觉的回头∶“对啊,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那个带狮子面具的那个人不说话,她眼前的火越烧越旺,也不知道是不是火光折射的错觉,随着火焰越高,他的身影也越发高大起来,没一会儿,都要到仰视的地步了,这些人这才反应过来——“鬼呀~”然后全都跑到协会人的后面,协会的人一看着架势,心里还是有气的∶“这下能好好谈了吧?” “谈个屁,先把那个怪物解决掉再说!” ……“妈的!” 这时也是有人比较佩服慎霜卯的,“没想到崇山个个都是高手,这都看得出来,我刚刚就没有感觉他有问题!”那个人朝着慎霜卯点了个赞,“火眼金睛!” 慎定甲翻了个白眼∶“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然后大家都警惕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确实是有五米多高,但是他身上没有背着棺材,慎霜卯还在紧紧的盯着这个身影,而其他人就有点按耐不住了,他们大部分都是初生不怕牛犊的,拿起手中的法器,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喊了一声∶“千人煞,就这样吗?刚好会一会!”然后就冲了过去了,这个人一冲,其他人也跟着冲过去,慎霜卯本来是要制止的,倒是她的手被拉了一下。 时鹤看着这些猴急的身影,淡淡的说∶“不知所谓,这可是他们的第一节课!”,慎霜卯看她淡定的样子,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协会的这些人在视频里面见过的千人煞就是身高五米多的怪人,但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千人煞后面没有背着棺材,在他们冲过来的时候,这个千人煞也不躲,就像是等着他们过来一样,这个时候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不对劲,撤~”他话音还没有落全之前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这个千人煞突然张开双手突然向火堆煽动。 她的手又长又大的,这一下过来,前面的火焰就朝着协会的人扑了过来,协会的人瞳孔震大,这火里面有东西,就像是火星子一样,但是比火星子还要亮一点,反应过来的赶紧用灵气挡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的直接就感觉这些小东西碰到身体时,直接就往身体里面钻了! “这火里有东西!” 慎家的人这下也看不下去了,都冲了过去,在那个巨大的千人煞再次煽动的时候,直接用灵气挡了一下,但是对面的火焰比他们普通的灵气强,挡一下可以,挡住两下就有点悬了。 这个时候慎霜卯是不打算再看着了,不管需要不需要这些精力给这些人上课,她再不出手,损失就更大,于是她强硬的甩掉时鹤的手,也冲了过去,时鹤看了一下空荡荡的手,看着慎霜卯的背影,也跟着上去。 “有东西在往我身体里钻!” “我的也是,这是什么怪物?啊~” 被像火星子一样东西碰到的人都倒在地上翻滚,其他人看到他们这样,也是急了,因为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人,身体上开始长出黑色的毛来,而且这些毛像是有生命一样,开疯狂的生长,没一会儿,这些人都成了毛毛的一山,手上,脸上都是,就跟原始人一样,别说别人了,自己看着都要疯了。 “这……” 这个时候,一个全身都长满了毛的女御魔师,直接从旁边也不知道捡了谁的剑,双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杀气∶“我今天要跟你拼了!”说着她就要提着剑冲过去,这个时候,一只皙白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慎霜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我来!”,那个女御魔师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慎霜卯两只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从她脚下就迅速的升起了一个强大的龙卷风,这风力大得旁边的人御魔师都快站不稳了,即使他们有灵力,反应过来身后那些村民都是普通人,他刚想给这些村名们设一些结界的时候一回头把他给吓了一跳∶“你头顶怎么长出了一颗向日葵?还有你,瓜从哪里来的?” 已经就地取材,用石块把瓜给分了好几分,他旁边的人都有份的那个大叔一脸真诚∶“不知道啊,我刚刚从他裤脚捡的!” 那个裤脚露瓜的男的自己满脸通红,像是憋什么憋得特别紧,然后下一秒,在众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屁股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顶起来了,没一会,像是一根藤蔓一样的东西从臀部一直往裤脚延蔓,最后从他的裤脚处钻出一条西瓜藤来,开花结果,也就分分钟的事,看着他脚边又结了一颗大西瓜,刚刚分到西瓜的人沉默了两秒,然后集体—— “呕~” 那个人满脸通红的胡乱扯掉自己的的西瓜藤,看着地上光秃秃的西瓜,还僵笑着∶“够不够吃?” “呕~你滚!” 慎定甲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简直不忍直视,这里就没一个正常的,他忍着恶心,给他们加了一层结界,就算他们现在有点奇怪,但是身上也没有妖气,再看看已经准备放大的慎霜卯,那边应该能应付过来,更何况她身后还一直跟着一个人! 慎霜卯这个龙卷风还是挺强的,把周围的沙石都给卷了起来,她再悠悠的手指推了推,这龙卷风直接朝着那个千人煞卷了过去,卷一路,大一圈,这龙卷粉的速度很快,马上就把那个千人煞给包围起来了,但是这个千人煞比较大,虽然被卷得有些不稳,但是没有被卷起来,很何况慎霜卯也并不是把她卷起来,她只是试探一下,这个千人煞是通过向孢子一样,把她的妖力给送出去的,所以这个大龙卷风就是慎霜卯送给她的一个大舞台! 果然,被龙卷风卷得有些站不稳的千人煞,突然仰头大吼一声,这声音大得让其他人都痛苦的捂住耳朵,就在她张口大吼的时候,千千万万个小小火星子一样的东西从她嘴里飞了出来,这个小东西飞出来之后迅速被龙卷风卷到里面,但是在这些小东西碰到龙卷风里面的沙石的时候,这这些沙石里面就迅速走东西长了出来,没一会龙卷风已经开始慢下来了,因为这些东西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没两分钟的时间,这这个龙卷风就像是静止了一样,已经看得到它的形状了,它已经被各种植物给缠绕住了,一座几十米的植物龙卷风。 御魔协会的其他人看到这里,还欢呼了一下,因为那个千人煞就被困在里面了,有几个还长着一身毛的,比谁都要开心∶“哈哈,让你作死,让你浪,现在浪不起来了吧?” 慎定甲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们在那里兴奋,有些不解的看向慎定坤∶“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天真?” 慎定坤扯了扯嘴角∶“欠打击!” 他话刚落,这座高大龙卷风树塔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刚刚兴奋的那些人嘴角的笑意还没拉下来,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个个握住自己的武器∶“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然后下一秒,这座高大的龙卷风树塔上面突然开出了千千万万的红色的花,在这些花骨朵还没有开的时候,慎霜卯大喊∶“不要看着这花!”就在她刚刚喊完,这些花瞬间就盛开,最诡异的是每一朵花的花心里面都有一只眼睛,这千千万万的眼睛都在眨巴眨巴的注视着下面的每一个人! 第115章 还是迟了些!慎霜卯刚喊完,这协会的人好几个已经倒在地上,他们一脸惊恐,也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 但是及时听了慎霜卯的话的一部分人,看到这个画面,都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慎霜卯毫不掩饰的盯着这开满了眼心花的大龙卷风塔∶“梦魇!” 协会里的那个人愣了一下,他再次确定了一下那些人的状况,有人对着虚无的空地惊恐连连后退,还有人抱着另外一个人的腿在大声哭喊“不要离开我!”,什么样的奇奇怪怪的都有,确实是进入了梦魇,但是他还是不服气的喊道∶“那你怎么没事?” 慎霜卯没说话,但是这个时候他看到那个白色的身子形影不离的跟着她的时候,协会的这个人就知道自己问得多此一举,不过他不敢看那个千人煞那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现在怎么办?” 慎霜卯突然从袖子里面滑下了一根骨簪∶“解决掉她,不就把所有问题解决了!” 协会的那个人∶“我们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吗?之前娄家就是太冲动了所以才酿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谈判一下?” 慎霜卯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娄家的性质跟我的不一样,他们杀的是无辜又无助的返祖人类,而我要解决的是千人煞,我又不修佛,我跟她谈判什么?”说着她皙白的手指灵活的转动着那根骨簪,直接腾空往藏在这一座高大的花藤里面的千人煞过去。 协会的这个人还呆头呆脑的看向时鹤∶“你都不劝一下她?” 时鹤用眼角鄙视了他一眼∶“毫无长进!”然后也追着慎霜卯过去了。 协会的那个人瞬间石化,所以刚刚那句毫无长进,骂的是他? 在慎霜卯冲过去的时候,那个千人煞也是立马做出了反击,她所有的花心都开了眼,但是这一切对于慎霜卯来说没有用,这种把戏也就只能在留千年前吓唬吓唬她,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可怕的了,经历太多,她也是放下了很多! 面对这千人煞的挑衅,慎霜卯轻轻划动了一下手中骨簪,立马就有一条金色的火龙狂啸着朝着那高大的花藤击了过去,在火龙击向花塔的瞬间,这座高大的花塔瞬间被烧成灰烬,藏在里面的千人煞也完全露了出来! 协会的那些呆瓜,张大嘴巴∶“哇~” 慎霜卯一把火直接烧掉了千人煞的花塔,这下把她惹怒了,她破有最后放手一搏的趋势,她拖着高大的身子朝着慎霜卯冲过来,每走一步,都有剧烈的震动,以前趴在地上躲避那些眼睛的协会的人,被震得一颤一颤的,趴在地上就跟青蛙一样! 慎霜卯就腾在空中,很是平静的看着这个千人煞冲过来,在这个千人煞拳头挥过来的那一瞬间,时鹤就出现在慎霜卯的旁边,她轻轻松松接下这一拳头,刚好是左手,她看上去也只是用灵力松松垮垮的抓着,但是这个千人煞就是反抗不了。 时鹤捏着她的拳头往后一扯,直接一只手都把这个高大的千人煞给掀翻了,这一下摔得够结实,地面又震动了一下,千人煞嘶吼着要爬起来,但是她太过于高大了,行动也比较笨拙,所以稍微慢了一点,但是时鹤已经不打算给她机会了! 这个千人煞才感觉有一个东西快速飞过来了,甚至还带着灼人的热,但是下一秒,一只手指偏偏点到了她的眉心,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身影,下一秒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处在滚烫的熔岩里面一样,她连最后的呻吟都没有,就瞬间灰飞烟灭! 轻风拂过,几张纸钱飘飘然的跟着飘去,好像一切都结束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太强了,就刚刚那极速的战斗力都让他们自愧不已,让他们瞬间就有了一种不敢主动跟强者随便说话的自卑感。 果然,崇山就没有弱者! 慎霜卯回头就见之前一路叽叽喳喳的人此时都耷耷着,有些不解的下意识朝着时鹤看了一眼,这帮小东西是被吓到了?怎么这么没精神了? 时鹤回到她身边,随眼扫了一圈,“还不走吗?等着另外一只千人煞过来?” “另外一只?”协会的人差点被口水呛到了,“什么意思?这个千人煞不是死了吗?” 这个时候慎定坤把之前的视频打开∶“你自己看看,刚刚这个和视频里面的这个有什么不同?” 协会的呆瓜赶紧一看,都惊愣了∶“对呀?他背着的棺材呢?还有,刚刚那只是不是有眼睛啊?” “对啊!这怎么办?难怪我身上的毛都没少一根!” 慎霜卯看了一眼奇奇怪怪的一堆人,看了一眼时鹤,但是时鹤给了她一个很不赞同的眼神,但是慎霜卯什么时候听过话,直接跟那些人说∶“先把你们的这副样子解决一下再说吧!” 这个时候协会里的人还是很谨慎的∶“那另外一只千人煞怎么办?” 慎霜卯∶“等他找上门来了再说!”她刚说完,手就被时鹤拉了一下,时鹤有点生气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慎霜卯∶“我一直都知道!”她也倔强的看着时鹤,时鹤直接忍无可忍,一把拉着她往旁边走,这个时候协会的一个呆瓜看着她们走了,也是急了,“你们要去哪里?”这个呆瓜边说着边抬脚就要跟上,但是他一个跨步都还没有垮过去,一团比他还高出一个头的妖火就挡在了他面前,显然是有人不想他跟着,这个时候这个呆瓜只能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这时候慎定甲实在是看不过去,过去把他勾过来: “你又不是没断奶,她们也不是你妈,非得跟着人家干嘛?谁还不能有点小秘密了。” 呆瓜:“你们崇山的都这么牛吗?” 慎定甲:“低调!低调!” 时鹤把慎霜卯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脸色不太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出头了?”,慎霜卯:“这是我的事,我乐意。” “霜霜,别任性。”时鹤的声音稍微软了一点,这是怎么久,她第一次这么缠绵的叫慎霜卯,有那么一瞬间,慎霜卯是心软了,但是想起之前种种可恶的事,又拉住了她 的理智,于是她继续强硬的: “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做主。”,时鹤的耐心也只是维持了那么一小会儿,她眉尾一扬:“你现在说你自己能做主,那以后呢?要是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你是不是每一个都要这么给自己放一次血?” “不然呢?”慎霜卯大大的眼睛里尽是委屈,“上次那个猫猫,不是你告诉他要跟我要血的吗?我的血是用来干嘛的,现在谁还不知道?” 时鹤深深的看着她:“那是意外,不是我说的。” “那是谁?”其实慎霜卯已经想到了,能对她了解这么深的,肯定是认识她的,有些事,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所以她才会这么气。 时鹤:“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听话一点,不然···”时鹤话音一转:“有些时候,不听话的蝴蝶,只要把她的双翼断掉就会听话很多。” 慎霜卯一脸难以置信:“你疯了?再说,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都是你一直欺负我?”慎霜卯说着说着眼泪又没止住,时鹤立马就慌了,一把给她揽入怀里,沉默的抱住了一会突然说:“这五年来,我一直都很想你!” 嗯?慎霜卯一愣,这怎么突然就这个画风了,这一下子给她弄得都不知道怎么哭下去了,她还傻傻的问了一句:“真的吗?” 时鹤摸了摸她的脸,点点头:“嗯,但是我已经不能上崇山了,比起见你,我更希望你是平平安安的,所以觉得见你和你平安比起来,你平安是最重要的,所以我不希望你这么做。” “嗯!”慎霜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抱上时鹤的,这一声答应得很是干脆,这让时鹤觉得自己好像可能中套了,但是她又没有什么证据。 第116章 俩人跑到没人的地方简单的讨论了一下,再过来的时候,协会里面的那群小呆鹅已经进化成了沙丁鱼,脑袋随着她们移动,但是在看到她们回来了之后还是松了口气,只要没有抛下他们就好! 这个时候,协会的安桥很是期待的问:“那个慎当家的,我们这个样子能不能给它弄回来啊?”安桥扯了扯自己一身毛,“我们男的这样无所谓的,就是女孩子总不能跟我们这样啊。” 慎霜卯看了看已经在坚持不懈的再割自己身上的毛的女生,她脸色已经严肃且平静,但却是很坚定的告诉他们:“不能,这个只是返祖现象,你们等会用灵力消耗一下,慢慢就好了。”,听到她的回答,众人都有些失望,这个时候,依旧是有现眼包跳出来说:“你的灵气那么强大,你就怎么不帮一下我们?” “是啊!” 就在这时,时鹤突然挡在慎霜卯面前说:“要不,我来帮帮你?”,一见是时鹤,刚刚那两个现眼包立马就艾艾的闭嘴了,这个是时候村民也非常苦恼的问:“那我们呢?” 慎霜卯:“多运动消化一下就好了,你们还没有他们十分之一严重。”,听她这么一说,这些奇奇怪怪的村民也是放心多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慎定甲:“当然是先把你们安置好啊!” 经过提醒,协会的呆鹅门才反应过来,还有一只千人煞要处理,他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但是在去处理掉另外那只千人煞之前,这些村民也是他们的责任,所以就像是慎定甲说的一样,先把他们给安置起来,在这期间他们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事,这三金村的人确实是后面才发生返祖现象的,但是坏就坏在这三村可能在多年前有过人妖结合,后面经过多年的血液融合,这村里的人血脉都根纯人类一样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年却发生了返祖现象。 “之前三金村的人还是很正常的,但是后面他们就慢慢的不出来了,甚至他们还自己把他们出门的路给挖断了,慢慢的也开始见不到从里面有人出来了,当时大家都很是疑惑,但是镇子上有什么大事要做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派点代表出来的,后面这代表也没有了。” “当时我们的村长就很是奇怪啊,就半夜带几人悄悄往三金村看了一下,这不要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村子里面一个正常人都没有,他们有的是人面兽身的,有的人在天上飞,还有人在地上爬的,这个村子就像是中邪了一样,当天从村子里回来之后,跟着去的有两个人直接被吓死了,村长一看这个情况也是吓到了,但是我们不敢上报,于是我们就觉得找个大师之类的给他们驱邪一下就好了,于是在城里面找到了大师,我们···我们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来帮我们的,没想到的是···他们来是来了,但是三金村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这不是罪过吗?” “这三金村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我们也没有想过把他们都给杀了啊,那都是生命啊,更何况他们也没有出来害过人,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这一切都是太过罪孽了,面对着三金村满村子的尸体,我们都后悔了,我们把他们都埋葬好了之后,我们的村长实在是过不去心里这一道,当天晚上就投河自杀了,从那以后,村子里就经常有一个高大的背着一副棺材的怪物出现了,他没有眼睛,但是会从他背着的棺材里面伸出无数只手,上面都有眼睛,只要是跟他们对视上一眼,有的人被抓进去了,有的人就单场暴毙而亡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一开始我们也是出于好心,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大婶抬着头看了一眼他们,眼神尽是茫然“我们一开始是想帮他们的,但是现在我们都是罪人。” 协会的人几乎都无法面对这个大婶这样的眼神,他们个个都低下了头,这事要是没有慎家的坚持的妖复查,像这样的悲剧肯定不止这一次,有的时候,过于强大的能力容易使人迷失本心,这次是娄家,要是他们没有自觉,那下一次就有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家。 慎霜卯看着他们此时的反应就知道这次他们出来是有收获的,有就对了,她安抚性的看了一下这个大婶说:“这事不是你们的错,我们会处理好的。” 大婶点点头:“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 慎霜卯点点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向时鹤靠近了些,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要随时贴着姐姐才有承诺一切的勇气。 感觉到慎霜卯突然的依赖感,这次时鹤光明正大摸了摸她的头发,有她在,不用怕,不管后面是什么,她们都会共同面对! 第117章 把这些村民都安置好,也大概的了解了三金村的情况,三金村现在是没有活口了,除了还有一只千人煞,刚刚收拾那只千人煞的时候动静就这么大了,另外一只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说此时另外那只千人煞应该是等着他们过去了。 “刚刚那只千人煞的厉害你们也知道了,她的眼睛是最致命的地方,只要是被她的眼睛对上,不论是谁都会陷入无尽的回忆,而且还是你们人生中最痛苦的那一段,目前这边也需要部分人留下来照看着,还有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差一点的就不要去了,留在这里吧。”慎定坤先打预防针。 但是还是得说这群呆鹅是越挫越勇,居然一个都不愿意留下来,都是战斗力满满的,就算是中了之前那只千人煞的毒的还在用原始人过度着的那几个呆鹅也坚持要去,主打的就是一个向前冲。 这个时候有人打趣到:“梁江,你要不还是算了吧,不然等会我们是打架还是看你哭着找对象?” “噗嗤~” “他那个哪里是对象?他就是个舔狗而已!” “哎~斯文人说什么舔狗?舔狗那是斯文人说的吗?梁江这个叫金刚沸羊羊!” “哈哈哈~” “滚~一个个的,你们懂什么?这才叫青春!”梁江硬着头皮就是不服输,这个时候慎霜卯看 了时鹤一眼,时鹤一看她这个好奇宝宝的眼神就知道她要作妖,她朝着慎霜卯微微挑了一眉尖,慎霜卯看了一眼还在起哄的那帮人,都没人注意到她们,于是她小声的问: “舔狗是什么?” 时鹤有些恶劣的勾了勾嘴角:“会舔人的狗。”,慎霜卯听了后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也没多说什么。 这群呆鹅揶揄归揶揄,最后还是留下了受到刚刚那只千人煞的影响精神不太好的人,不过梁江还是跟着去了,这次他们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他们先把自己的眼睛先系上了一层薄布才去的,虽然视线不太好,但是重点是能避免直接跟那只千人煞对视。 他们在夜里悄无声息的潜到了三金村的村口,这个三金村还是有点古老的, 刚要进村口的时候就有用一根天然的榕树根形成的弓形入口,在他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上面挂着一个东西,他们眼睛上本来就系着薄布,再加上这是晚上,一时间是没看出来,直到靠近了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口人头,而且他们也认识,是之前还比较嚣张跋扈的娄金缕,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每个人都非常的震惊,但是也不意外,他们早就对娄金缕就不抱有希望了,但是亲眼看到他这么惨的下场,大家都还是沉默了一下。 这个时候有人说:“这是这村子的愤怒。” “是啊,所以说强大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其他人都是纷纷点头,但是这个时候时鹤感觉自己脸颊一热,她一转头就看到慎霜卯近在咫尺的脸,所以她刚刚是被舔了一下,她刚要张口,就见慎霜卯眼神带着挑衅的:“汪!” 原本还在忏悔的几个呆鹅,突然一个激灵:“哪里有狗叫?”他还抬头四处看了一圈,他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差点就把他给吓死了,在朦胧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高高在上的在俯视他们,这个人瞬间口齿不清,他紧张的抓住旁边的手臂: “头上···头上···” 旁边的那个人:“大家都看到······啊~快跑啊!”说时迟,那是快的,众人也是来不及过多反应,立马就是本能的跑,这个时候上面就有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时鹤直接抬起一只手就轻轻松松的抵住,趁着众人逃窜的时候,她还有功夫微微凑近慎霜卯耳边小声说:“你怎么还这么无赖?也不怕被这群孩子看到了?” 在这个时候的慎霜卯有了点一条弯的影子,她狡黠的眼睛带着无赖:“那怎么了?听说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 时鹤微微用力,这只手在她轻轻的一扭动,瞬间就被碳化了,头顶瞬间传来痛苦的怒吼声,而下一秒,就有更多的手朝着她们袭击过来,每一只手心处都有一只眼睛,它们来回两人面前晃动。 “你们两个不要跟他对视!”旁边的呆鹅蒙着眼睛提醒道,但是两人根本就不为所动她们也不是不为所动,而是她们在五年前就有共情,在这千人煞的眼睛窥探到两人的内心的时候,其实也是给两人构了一个共同画面,她们彼此压抑分开的这五年,此时都一览无遗! 第118章 五年 五年—— 一条弯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但是她还有好多事情都还没有做,她还没有到她姐姐那里去,她已经想好了,不管是什么情况,她都跟她姐姐面对,但是—— 一条弯再次睁眼,入目的是一片白,她刚刚睁开眼就对上了慎定坤难以琢磨的脸,但最让一条弯注意到的是他居然穿着一身白袍,崇山的正常衣袍是黑色和灰色为主,一都是在···“谁死了?”一条弯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她一动,全身就像是散架了之后又重新组装一样,她只能龇牙咧嘴的倒回去了,但是心里的不安就更深了: “到底是谁没了?该不会是·····”她心都瞬间凉了半截,慎定坤是知道她担心什么的,于是说:“不是她···”他迟疑了一下才低声说“是老爷子和四个老师,还有·····冰晨老师!” 一条弯的房间里面点着香,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味道就是比较冲,一条弯过了好一会才低头,她这会才发现自己也是穿着一身白袍,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但是她顾忌不了这么多,同时也忍着身体上的痛,直接从床上起来就要跑出去,她的脚才踩到地板上就被慎定坤给拉住了—— “放开!” 慎定坤没有放开:“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而且你也不能这个时候这样出去。”慎定坤低头看了一眼她光着的脚。 一条弯一把甩开他,已经是在崩溃的边缘:“我父亲都死了,你还在这里教我崇山的礼仪?” 慎定坤还是没有放开她,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对她说:“这个···你应该先看看。”一天弯的视线慢慢移到慎定坤的手机这个时候她不想看,但是慎定坤直接就打开了一段提前就录制好了的视频,视频的人是慎冰晨,慎冰晨依旧是一副儒雅慈爱的样子: “霜霜,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我肯定是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其实呢,这么久,我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关心不够,我亏欠你的我知道,你之前一直在问你母亲是谁吗?之前我一直都不说,也一直都没机会说,你母亲叫红姝,我说了名字你应该也猜到了,你其实要叫红霄表哥的,当年你母亲在去执行任务的时候被魔气给感染了,当时她已经怀孕了,那个时候要是消除所有的魔气的话,就必须得放弃你,最后你母亲还是选择了生下你。” “你出生的那天,崇山有三个掌门破了上境,但是你就是崇山的希望,但是在你母亲和我眼里,你就是出身瘦小得跟玉米包差不多的小猪包……”慎冰晨说到这里的时候,双手抹了一下脸再继续说∶ “可能是你出身的时候带着太多的期望了,但是你母亲对你就只有一个希望,就是你平安喜乐,所以就封了你六道筋,所以你后面在崇山显得资质平平,原本以为你会这样平静的过完一生的,但是有的时候,命就是命,你该走什么样的路可能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但是我是没想到你最后会走到那一步,我问过你,仙骨换魔骨,问你悔不悔,你说你不悔,但是我不甘心,你母亲说的是要你喜乐安康,可是,作为慎家人,怎么可能一直寄生在一截魔骨里面呢,这个计划我已经计划了千年了,开始了就停不下来了,我自私我知道,我知道我愧对你母亲,愧对你,但是有些时候,很多事是不能两全,你不该是寄宿在一跟魔骨里面,无名无姓的一条弯,你是我慎冰晨和红姝的女儿慎霜卯,我愧对的太多了,你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事已至此,你以后只能是慎霜卯了,好了,多的就不说了,是我让你没得选择,但是,万古不变的是,只有最强者才有资格主宰你自己,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件事,时间也不早了,让你见个人吧,虽然你们之前就见过了!” 慎冰晨稍微侧过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频里面,是红霄,他对视频摆摆手∶“霜霜,好久不见,抱歉今天下手狠了一点,但是没办法,没错,我和姨夫策划了一个千年大计,我知道你比较挑剔,但是这个是我以你表哥身份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也是最后一件礼物,我这个人强买强卖的事做得最顺手了,你以后骂我的时候,可以稍微骂轻一点,多的也就不说了,你以后最好就只有坚强了,好好照顾好自己,再见了!” 视频到这里就毫不犹豫的结束了,一条弯抱着慎定坤的手机满脸泪水,很是无措的问∶“为什么?” 慎定坤沉默着,最后只能说出一句∶“身不由己吧!” 身不由己这个词就很敷衍,慎霜卯这次也算是个小重生,但是代价巨大,她是被偏念和牺牲滋养的,这一切都让她差点承受不住,但是事已至此,一切都只能以慎定坤口中的身不由己来结尾! 崇山山脚下,之前光思思经常在摆摊的地方站着一个修长纤瘦的身影,她直直的站在那里,面朝着崇山香火连天的方向,这个时候—— “她下不了山了!” 慎贞芫,不,现在应该说是时鹤,一回头就看到一身白袍的慎子星就在她身后,时鹤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喊∶“父亲!” 慎子星松了口气,他过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回去吧!”,时鹤没有说话,而是又回头看向崇山最高处,这个时候慎子星掏出了几张照片给她,时鹤接过的时候,眼神瞬间就凝起一片伤,照片里的慎霜卯一身白袍,出现在了崇上的冥室,她就站首位,看着照片里面跟一条弯相差巨大的慎霜卯,在这一刻好像跟六千年前的慎霜卯重合了。 见时鹤手指紧紧的捏着照片,慎子星也只有无奈了,“我知道,你给她送过信息,她下不了山了,慎冰晨算计得很好,他说的五年并不是随口说出来的,她身体里面有太岁,目前还不能很是完美的跟她融入到一起,还有,因为柳家的事,慎冰晨的所有计划都提前了,其实对于慎霜卯这具身体,还差五百多件的功德,所以这五年,她不能下山,我什么意思,你是懂的吧?她下山了就危险了!” 时鹤听了有些意外,又有些不解∶“这跟柳家什么事?柳家会这样,这是早晚的事!” 慎子星叹了口气∶“你怎么不怀疑一下,慎冰晨是本身就破了上境,而红霄是因为以血养太岁,他本身就跟太岁已经融为一体了,但是为什么不怎么突出的柳缚却也能活这么久?就算他跟妖结契了,也不可能活这么久的。” 慎子星话都提醒到一半了,时鹤再不有所觉悟是不可能的,她很是震惊∶“你是说,慎冰晨跟柳缚也是有联系的?” 慎子星点了点头∶“慎子星给柳缚续命,而柳缚则是给慎子星分德,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交易,而且,敖黛的事,可能也不是你们认为的那样,那天是敖黛自己来找慎子星的,多的不知道,我只听到她说了一句∶她已经尝到果实了,她以前承诺的,她现在来兑现,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之前有什么承诺,但是这个龙骨和龙筋,可能是敖黛自愿的。” 这一切消息都来得太突然了,时鹤一时间有些理不过来,但是她隐隐约约知道,慎子星有些东西瞒着慎霜卯,而敖黛也有东西瞒着已经,他们之间都是有交易的,但是所有受益人都是慎霜卯,时鹤有点不理解一个父亲对于孩子的执念会这么深,对于亲情她没有那么多的感触,就算是对于十八年的养父慎子星,他是做到了一个父亲该做的所有事,但是中间还是隔了什么,但是时鹤敢肯定,慎子星是做不到慎冰晨那样的。 她今天走到这一步,她是该恨的,但是她谁也很不起来,她再次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最后说∶“你放心,我说了不会再上崇山就不是会再上,但是我还是想任性一下,我就在这里等,如果她下来了,我就带她走,不管万水千山,但是她要是没下来,我也尊重她的选择!” 慎子星看着时鹤固执的背影,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一切都看造化吧! 但是可惜的是那天时鹤在桥下等到晨曦微露都没能等到慎霜卯下山! 慎霜卯从冥室祭拜回来,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她没有想过她见她父亲的最后一面居然是在冥室的排位上,她之前都没注意到过,她母亲的排位其实在她之前犯错以后会被罚跪的那个瀑布后面,她在她母亲的排位前都跪出了一个印子,她都一直都不知道,难怪她父亲不管什么时候,她犯错之后都会让她跪在那里,她母亲的排位孤零零的在瀑布后面上千年之后,才被迁到跟她父亲一起。 到今天这一步,说她不怨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该怨谁,她之前天真的以为她已经拥有了一切,可是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在回清闾居的时候恍恍惚惚,就在这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一只大牛蛙,撅着屁股挡在了慎霜卯的前面,慎霜卯看到这只牛蛙就想到了时鹤,也想到了慎冰晨,脑子一片混乱,她烦躁不已的一脚把牛蛙踢到一边∶“滚一边去,丑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进去了,只是她没注意到的是这只牛蛙被她踢倒在地,滚了两圈之后,腮帮子鼓了鼓从里面吐出一张纸条来,它在旁边犹豫的盯几下纸条之后又一扭一扭的跳走了,一阵寒风吹过,这张纸条也随着寒风飘去! 时鹤以为慎霜卯什么都会变,但是吃货本性是不会变的,毕竟她那么喜欢吃青蛙,但是她忽略了一个重点,喜欢吃青蛙的是寄宿在骨蛇里面的一条弯,不是现在的崇山新秀慎霜卯! 第119章 这五年在这一刻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一闪而过,但是两人再这一刻都释怀了,之前的误解也罢,错过也罢,但是从始至终,她们谁都没有放弃过谁,这一切都够了,眼下的是把眼前的这个千人煞处理掉。 因为好怕跟千人煞的眼睛对上,其他人都是蒙住了眼睛,虽然都是用纱巾蒙住的,但是对于行动来说,不是特别的方便,这千人煞千手千眼的,还是有点吃力,就算是一起上都是的,这个时候有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了: “这怎么会这么难?这手是砍都砍不完,能不能有个比较有效果的方法?我宁愿去杀几次别的妖怪,也比这个要好一点!” 这个时候一直都不开口的千人煞终于开口了:“砍不完?你们屠我村子,屠我族人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就这么没用吗?” 这个千人煞有五米多高,他一说话就如同用了非常大的扩音器在众人的头顶上说的一样,震耳欲聋,众人都难受的捂住耳朵,而此时这个千人煞就抓住这个机会,从他背着的棺材里面 钻出了更多的手,直接就提住这些呆头鹅的脖子,直接就往棺材里面提,嘴里还念着: “是你们对不起我的族人们,就用你们的血肉再次来繁殖他们吧!” “湘湘!” “张平!” 看着自己的小伙伴都抓进去了,这剩下的呆头鹅都怒了,他们红着眼,恶狠狠地盯上了他背后背着的那副棺材上:“什么破棺材,老子先劈了它!”其中有一个呆鹅直接就冲着棺材过去,他怀着满腔怒火才往前冲了两步,就被慎定甲拦下来了,“让开!”他现在就要冲过去把这破棺材给砍了。 慎定甲一点都没让:“那口棺材不能动。” “狗屁劈,你没有看到我们有那些同伴被抓进去了吗?” “这个棺材其实是千人煞的母袋,就像是袋鼠的口袋一样。”时鹤的在他后面说,但是这个时候这只呆鹅情绪比较激动,根本就不管那么多,直接说:“那就更应该把它劈,只要劈开了,被他抓进去的人都得救了。” 时鹤这个时候脸色都很不好了:“你们的人是得救了,那他之前开始在育孕的那些人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呆头鹅有点不理解,时鹤:“之前没有肯定,但是现在可以确定,他只是想把那些被无故杀掉的村民再次育孕出来而已。” “那他把我们的同伴抓进干嘛?” “做一下补药。” “这还不该杀吗?”这只呆头鹅激动得沫子直飞,慎霜卯有些嫌弃的把时鹤拉开:“那你得看看他抓进去的都是些什么人。” 经过慎霜卯这么一说,这个呆头鹅这才反应过来,之前返祖的那些人全都被抓进去了,而现在还在地上的都是没有出现感染的,“那他们会死吗?” 慎霜卯:“不会!之前那只千人煞是出门撒孢子的,就是为了给这一只棺材里面的准备养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杀戮来解决的。”就算是被挂在村口的娄金缕那是自作自受的。 慎霜卯这话一出,这只千人煞也停止了攻击了,他所有的手都收回去了,“这位姑娘好眼力,我本身是无形的,但是看着那么多的族人被杀,你们让我怎么能够不恨?我只是想我的族人复活,有错吗?以命尝命这本就是一个循环,我这已经是最大的退让了,要是真要打?你们是永远都消灭不了我的,我由而生,只要哪里有怨,我就自从而生。” 慎霜卯问那只呆鹅:“你说他现在至死吗?” 这头呆鹅迟疑了一下,然后问:“他们真不会死吗?” “放心好了,死不了的!”这声音是在他们身后响起的,众人一回头,就看到之前他们都以为死了的罗生从后面的村子里面出来,“只是会有点虚弱而已。” “罗生?你还活着!” 众人都惊了。 罗生拨了一下自己有些黏糊的头发:“怎么?我活着还不高兴一点?” 好几个都非常开心的跑过来了,直接围着罗生又蹦又跳的:“不是,你没死真的太好了,我们在视频上看到你被抓进去了,没死就真的太好了,被抓进去了真不会死吗?” “不会”罗生抬头看着高大的千人煞:“他那副棺材其实就是三金村的镜面世界,他把之前死了的村民的尸体都藏在里面,然后就像是种蘑菇一样把他们种出来,但是他们需要被种在我们身体里的养分,说白了,我们在那个镜面世界的时候,就好比是猪饲料,到那时不会死,这个放心好了,亲测过了。” 这罗生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见罗生只是看上去比较累,其他都没什么问题,这群呆头鹅也是放心了很多,但也不是完全放心:“那其他人要多久啊?” 千人煞:“三天!” 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众人也没什么意见,在一切都妥当了之后,这千人煞看向时鹤,露出了 一个感激了笑,时鹤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拉住了慎霜卯,慎霜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她就看到时鹤用嘴型: “汪!” 慎霜卯瞬间笑弯了眉眼! 第120章 这次他们是带着大干一场的准备来的,没想到这过程是这个样子,不过这也是一个比较完美的解决办法了,不就是当一下饲料吗?能拯救上千人,他们何乐而不为呢!就是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有一股酸臭味,其他人问他们里面什么感受,他们都是避而不谈的,都相视而笑。 协会的人在这里在的三天,每从里面出来一个人,那个千人煞就有一点变化,他在慢慢的缩小,不得不说,在之前出现过的所有千人煞记录之中,这个千人煞算得上是另类了,不过这也得归结于三金村原本都是善良无辜的人,不过这三金村里面的村民也不全是有妖血统的人,所以能复活的也只有那些出现返祖的人,而娄金缕无差别屠杀,现在他的头被挂在村门口也一点都冤枉。 这些呆鹅从三金村出来之后吃得贼多,人都虚的,只能多吃点好好补补,那个千人煞说他要三天的时间,只有两天半就结束了,当最后一个呆鹅出来的时候,那个千人煞已经完完全全没了,只有一只羊头骨在那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 最后三金村的人又把这只羊头给挂到村口去了,根据他们说,这个羊头在他们村口早就挂了千百年,是一个守护神! 慎霜卯他们走出三金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羊头,挂在村口的羊头这么一看,确实是震慑力十足,让人看一眼就心升恐惧,它虽然看着恐怖,但是却是难得有一颗仁慈的心,所以说,有些事也并不是看一下外表就能随意给它定义善恶的! 这一次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但是几个呆鹅看着慎定坤提着的东西,一路上欲言又止的,慎定坤受不了他们这副拖拖拉拉的样子∶“有话就直说!” “不是,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个楼金缕是罪有应得,但是娄家都是难缠的主,我们要是把这个头这么给他们,他们不得闹翻了天?” 慎定坤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脸莫名∶“你怕他干什么?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人又不是我们杀的,我们给他儿子收尸,按照以前的规矩,他们娄家还得给我们叩几个呢!”,慎定坤这话一出,那个呆鹅一愣,然后就无话可说,果然是崇山出来的,够胆! 慎定坤回过头,继续走,突然发现时鹤朝着他竖了个大拇指,慎定坤嘴角抽了抽,串魂了吧? ““呱~” 嗯?时鹤低头,就看到慎霜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了一只青蛙过来,就一只手捏着,一只手时不时抽打一下,“你虐蛙啊?”时鹤看她挺无聊的。 慎霜卯∶“姐姐你看,这青蛙像不像五年前那只蛙?”。时鹤看了看她手里破迫受无妄之灾的青蛙,再看看风和日丽的天,给她把稍微散落的一小撮头发理了一下,也笑了∶“嗯,挺像的!” 这件事简单得超乎协会的预料,但是看着他们的孩子一个个都是平安的回来,也算是一件大喜庆了,只不过娄家一看其他人回来了,他们的也回来了,但是回来的却是只有一颗头,瞬间就崩溃了… 他红着眼看着其他人∶“凭什么你们都能相安无事的回来?而我们家金缕却是这副样子?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我儿子都成这样了,你们凭什么相安无事的回来?你们都该去死,都去死……” “娄江!”其中有个人看不过去,直接吓止了他,“事到如今,你还没有点悔改吗?你们家,你儿子犯的错,凭什么要别人都要跟着受累?” “什么凭什么?大家都是御魔协会的,我儿子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就有这样的下场?”娄江还是撕心裂肺的,看他这副样子,众人知道跟他说也是说不通了,所以就不想多言:“你儿子做错了什么?等会就会有警察来跟你说清楚的,三金村确实是有妖怪返祖,但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了,而且里面也有普通人,你们娄家一个都没有放过,你说你儿子做错了什么?他在滥杀无辜啊!” “我儿子没错,他凭什么死?凭什么?”娄江越说越魔怔,然后他突然就看向了慎霜卯,一直都守在慎霜卯旁边的是鹤一看他这个眼神就感觉不对劲,果然下一秒他就朝着慎霜卯冲过来,嘴里还念叨着:“对,你的血,你们崇山向来都不是喜欢出头吗?要不是你们,我儿子也不会死,你们得给他负责,你快给他点血,快点!” 他怒吼着就要冲过来,但是直接就被时鹤给拦下来了:“别天真了,她的血不能救人,我劝你不要乱来。” 可是这个时候的娄江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装什么装?现在谁还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要跟崇山闹掰?不都是因为她?不给是吧?那我就直接自己娶!”娄江说着,手上就聚气一股强大的灵气,杀气毕露,这个时候时鹤的气场也是变了,在娄江刚刚稍微有点动静的时候,时鹤的手直接就捏上了娄江的额头。 在这一刻,众人都觉得不妙,果然,下一秒他们就听到“咔嚓”一声响,娄江其实还没有任何反应机会,整个人就像是散架了一样倒下去了,气氛瞬间就凝起来了,此时的时鹤特别危险,特别是她那竖形蛇孔,一点温度都没有: “我只在今天说一次,以后,谁要是想动崇山的任何人一根汗毛,先得从我身上踏过去再说,不然·····”她低头看了一眼像个垃圾一样倒在地上的娄江,后面的话不需要再多说,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意思,同时也都捏了一把冷汗,还要他们头脑还算清醒。 最后娄江是被警察给带走了,同时被带走还有好多娄家的,之前嚣张不已的娄家人此时都是老实不已,没办法,作为娄家最强的娄江都是轻而易举直接被废掉了筋骨,那其他人就更不要说了,他们娄家可以犯错,但是绝对不能就此没了。 从协会出来之后大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慎定甲一直感觉协会的几个呆头鹅一直往这边看,他一开始还自恋的以为是在看自己呢,结果一回头却发现这些鹅是在看慎双卯和时鹤,慎定甲是真的服了,两人是连体婴吗?这才多久?怎么又牵到一起去了?慎定甲只能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给两人打掩护: “看什么看?姐妹情深不行吗?” 经过这次的三金村事件,大家也勉强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所以这些人也不怎么怕慎定甲,他们夸张的对着空气闻了一下后非常夸张的∶“果然是夏天到了,都闻到橘子味了,橘里橘气的!你们闻到了没?” “闻到了!”都是答得特别干脆,好歹也是融入这个新世纪五年多的慎霜卯,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网络热词的,被这群呆头鹅调侃也不生气,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把拉着时鹤的手抬起来,笑着说∶“可把你们酸死了!” “切~”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时鹤没有想到,自己才帮协会解决完麻烦事,晚上就被群攻了,时鹤看着协会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有点恍惚上一次被群攻好像已经是千年前的事了,太久了,久到她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 时鹤把这些人都仔细的看了一遍,还好没有崇山的,不然会有点难看,清鹤堂的其他妖怪都出来了,颇有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不过他们还是在时鹤身后小声议论∶“他们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胆量了?” “不知道,或许是那个崇山的新当家吧!” “那也不是我们老板宠出来的?” “先别乱说,今天没有崇山的!” “那他们浪什么?” “要打也可以,先换个地方吧!”时鹤没有跟他们那么多的废话,要打还是要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在这个地方,这是她刚刚才专门收拾过的。 虽然之前在协会出来的时候,两都是手拉手,恨不得黏在一起,但是在分开的时候,谁都没有挽留谁,都是非常自然的各回各的家,因为五年前就答应过慎冰晨了,崇山她是上不去了,但是她特意把她这里重新打造收拾了一下,她这里虽然是比不上崇山那么大,但是她能给慎霜卯的绝对不会差,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里刚刚收拾好,这帮人就上来闹了,看来是真的皮痒了。 协会的人都是知道时鹤的实力的,他们没想到时鹤一点都不跟他们啰嗦,说打就打,一时间其中有几个气势就弱了好多,还下意识的看了旁边的人,被看的也是很紧张啊,但是事到如今,来都来了,不仅头皮要硬,嘴也要硬: “打架就打架,还挑什么地方?下次是不是还要先预约啊?” “下次?”时鹤危险的瞳孔缩动了一下,她稍微有点疑惑,而此时的协会的人被她这小动作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但是被后面的硬是抵住了,他只能是结结巴巴的:“怎··怎么?买有下次了?” 时鹤手心里面已经聚集起乌黑的火焰了:“真啰嗦!” “快!她要来真的了!” “怕什么?上啊!” 就在他们硬着头皮要上的时候,空气突然瞬间就变冷,地面和树叶上结上一层薄冰,慎霜卯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传来: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她一个,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众人抬头就见慎霜卯一步一生莲,确确实实有一副仙人之姿,众人见了她,同时松了口气,但是还是一副头很硬的样子:“她是她,你是你,我们讨伐她,问你作甚?” 慎霜卯瞬移到那个人面前,一副你要是再说一句,我就撕烂你的架势,那个人看着慎霜卯使劲使眼色,妈的,能配合你就不错了,别演得跟真的一样。 慎霜卯使劲的绷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又警告道:“姐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欺负姐姐就是欺负我,别怪我不给你们面子。”就连姐姐都是我的!哼!慎霜卯说完,故作深沉的回头看了时鹤一眼,时鹤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危险竖型蛇孔了,反而是有些意外不明的看着慎霜卯,慎霜卯被她这眼神看得脸一热,继续一本正经的: “姐姐,你别怕,你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他们不敢再欺负你了!” 时鹤突然笑了一下,把手伸过去:“好啊!” 慎霜卯眼神一亮,瞬间就拉住时鹤的手,像是怕她后悔一样,“我们快走!”,说着就拉着时鹤往崇山方向飞,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彩云之中,协会的那些人都同时松了口气,然后都瞬间换了一副面孔: “好饿啊!你们这里有什么特色啊?” “听说牛蛙火锅很出名,还有奶茶味的牛蛙火锅。” “这是什么鬼畜吃法,我还真有点期待!” 他们边说着边大咧咧的往里面走,仿佛刚刚在门口喊着要打要杀的不是他们一样,这把原地的妖精都给弄迷糊了: “不是,不是来找茬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感情是来拐我们老板的?慎霜卯这么大的面子?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御魔协会都这么配合?”玉妙略略讽刺 的说。 协会的人也不跟她计较:“没有啊!慎当家今天说请我们吃牛蛙的,刚刚只是闹着玩的!” 清鹤堂的妖精:······ “怎么办?玉妙姐?” “干活啊!等会所有物价都给我涨价,老板都被拐跑了,钱总得赚回来吧!” ?“ok!” 慎霜卯带着时鹤一点都没犹豫的往崇山赶,时鹤全程都是很配合的,也没有多问一句,直到崇山的脚下的时候,时鹤问了慎霜卯一句:“你以后会不会后悔?” 慎霜卯的脚步也是顿了一下,但是语气无比的坚定:“不会后悔,现在崇山是我说了算,以前的事,以前说过的话都不做数,都是由现在我说了算,而且····”慎霜卯说到这里,表情突然有些阴翳且固执的说:“我既然今天把姐姐带到这里了,就不可能再让姐姐走掉,今天这个山是必须上的!” 时鹤细细的看了她好久,然后捏了捏她的脸颊:“呦~不愧是崇山的新主人了,说话都这么狂了,都把我给吓住了呢,那看来我今天是只能跟着你上山了。” 慎霜卯瞬间破功,但是表面还是凶巴巴的:“算你识相,不然····” “不然怎么样?”时鹤突然凑近她,两人的鼻尖都差点蹭到一起了,慎霜卯往她嘴上咬了一下:“不然我今晚就吃炭烤辣条!” 时鹤笑了一下:“这么凶的?”慎霜卯看了她一眼,现在知道了吧!这个时候时鹤突然靠过来,慎霜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时鹤说:“那上了山之后,就要多多照顾了!” 慎霜卯愣了一下,然后抱住时鹤,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其实她的姐姐也很是纤细单薄,但是这五年她在山下以自己的 方式守护着自己,她之前在其他人面前就像是一颗高大的仙人掌,为她遮挡住所有的风沙。 但是在这一刻,别人眼中无坚不摧的时鹤却在自己怀里向自己展现脆弱不安,在这一刻,慎霜卯比任何时候都要珍惜时鹤,这个人,以后就永永远远是自己的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再一次站在了崇山的大门口,时鹤还是迟疑了一下,但是慎霜卯依旧是坚定的拉着她往里面走,时鹤看了一眼俩人紧握着的手,然后脚步也跟着坚定起来了,时鹤原本以为就算是慎霜卯耍赖,那也会低调一点的,但是她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门后这么多人。 都是熟悉的面孔,就连她的养父慎子星都在,还有两个她意想不到的人,林清泽和敖黛,在这里看到敖黛她是真的很意外,她猛的看向慎霜卯,慎霜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给她请的功德满了,所以她也化型了,姐姐,你能不能···”慎霜卯是想说能不能原谅自己和她父亲的,但是她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时鹤给抱住了:“我知道的,辛苦你了,过去的事我们就不提了!以后吻我们都好好的,你说好不好?” 在时鹤抱上来的这一刻,慎霜卯终于所有悬着的心都踏实了,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时鹤抱了抱慎 霜卯之后,再看向敖黛:“你什么时候好了的?” 她问到这个的时候,敖黛还有一点别扭的,还是林清泽直接说:“她特别没出息,明明可以化形了,她还在那里骗吃骗喝的,还不是贵的鱼还不要。” “怎么了?这都是我应得的,别的不说,我就只是在你家水馆里面。你们家都是财源滚滚,事事如意,这都是好多人想要都没有呢,吃你几条鱼怎么了?怎么了?”敖黛这五年来也是被林清泽给养着的,每天都是以五位数的鱼来喂食的,所谓大鱼吃小鱼,也是很正常,但是林清泽想起敖黛暴露的那天还是觉得很是搞笑。 这五年其实也是很长的,这五年,林清泽早就毕业接管家业了,比起五年前的轻狂,这五年他已经是个独挡一面的大男孩了,跟五年前不一样,五年前的他喜欢去各种娱乐场所,现在他就喜欢下班回来看他家的鱼的现场直播。 但是那天他不知道之前已经喂过了,他像往常一样,刚扔了一条鱼进去,这敖黛就像是饿了好几年一样,直接狼吞虎咽起来,就她这副样子让林清泽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他立即就叫来家里的保姆问了一下,以往家里的保姆还是会给敖黛喂点小零食的,这条鱼经常呆呆的,不给她喂吃的时候,她都是呆得不得了,但是谁知道保姆就疑惑的说了一句:“可是今天已经是喂过三次了。” 林清泽是震惊住了:“所以,这是第四次了?” 保姆缓缓的点了点头,林清泽瞬间就爆发了:“敖黛你猪啊!一天吃这么多?”,以往他怎么开玩笑,怎么说,这条呆鱼都是呆呆的,但是今天她直接打了一个饱嗝,还吹了一个大大的泡。 在这个泡泡破的瞬间,林清泽朦胧间看到了一个身影缓缓朝着他游过来了,他顿时就笑了,终于等到这一下了。 眼下这个结局特别好,最后敖黛还是跟时鹤解释了一下:“其实我的龙骨和龙筋原本就是慎前辈给我的,这原本就是我欠他的。” “啊?”这下所有人都是懵了,敖黛也是一点都不含糊:“我娘是鲤鱼,我生来其实没有遗传到多少的龙血的,是慎前辈帮了我一把,我才能连龙门都没跃就化成龙的,我本来是要说的,谁想到这扒骨抽筋的后遗症太大了,我一会就忘了哈!”敖黛还有点不好意思的。 慎霜卯和时鹤都愣了一下,但是也随之释然了,轻舟已过万重山,以后的日子当然要好好的过下去了。 就在这时候,慎子星很是欣慰的说:“以后,你就回崇山吧!”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他们一直都当亲生的,总是不忍心让她一直在外面的,这个时候时鹤看了一眼慎霜卯,没想到慎霜卯直接就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血红色的戒指,时鹤看着这枚戒指的时候眼神微闪。 “姐姐,这是我用养在心口的太岁骨做 的戒指,我以心尖血为媒,誓与姐姐生生世世。”慎霜卯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 时鹤眼睛微红,她缓缓的把手伸过去,慎霜卯立马就给她套上,时鹤看着手上的戒指,笑了一下:“好看!”,她接着把慎霜卯拉起来,两人手十指紧扣:“说好了,生生世世!” “定然是生生世世!” 就在这时候,崇山空上非常应景的绽放了漫天的烟花,此时天时地利人和,时鹤还是有点低调,但是慎霜卯就比较大胆,微微掂起脚尖,任性的亲了上去,时鹤先是愣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双手都紧抱住她! “好耶!~”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先起头,然后有一大片人跟着欢呼,崇山的年轻人还是比较看得开,虽然有些长辈不是很理解,但是也表示祝福! 而此时崇山的山脚下,玉妙和小白看着头顶的一大片烟花,她们脚边还堆着很多了烟花,有放了的,也有没放的,玉玉妙看着满天的烟花,突然问了一下小白:“你甘心吗?” 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不是不甘心,而是有遗憾,但是没办法,这又不是一个人的事,你说是吧?” 玉妙看着空中的烟花已经有些稀疏了,没有回答小白的话,而是说:“该点了。” 小白看了一下空中的烟花,有人让情人终成眷属,有人出师未捷身先死,缘分和运气这种东西还是挺玄的,既然不能如愿,就祝已经幸福的人继续更加幸福下去吧! “快放,虽然今晚站在她面前不是最爱她的我,但是我要她头上最亮的烟花是我亲手放的!”小白说着把好多烟花都一次性都放了,玉妙看了乐观的小白,她也笑了一下,也是,有些人,有些东西,不一定也是要紧紧的捏在手里,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的,再说,慎霜卯和时鹤,可能是天定良缘,万水千山之后,还是又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