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略:妖孽夫君请上门》 第1章 惨死 阴沉了数日的天,终于下起了鹅毛大雪,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雪花随着风肆意的在空中舞蹈,不多会儿,地面上已经积了厚厚的大雪。 大雪下了一夜,遍地银装素裹。 往日热闹的白府此刻也变得安静,主人们躲在温暖的屋子取暖,就连下人们也都是找个空偷偷躲起来偷懒。 白寒卉裹着单薄的、破烂的夹袄,裹紧夹袄的玉手早已被冻得青紫,牙齿冻得直打颤,可她一点也不在意,专注的看着外面,透过门缝纷扬的大雪映入眼见,眉间紧皱,心里暗暗发愁,这弥天的大雪不知何时才能停下。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拉回了白寒卉的思绪,看向声音处。 白寒卉急忙跑去床边,那床姑且称作为床,因为那是用几捆柴拼凑在一起,临时搭建的床罢了。 “宛儿,盖得紧一点就不冷了。” 白寒卉拉着薄如蝉翼的‘被子’,紧紧的裹住正在发抖的白宛儿,耳边是白宛儿的牙颤声,白寒卉只觉得自己对不起母亲,自己保护不了妹妹,一时鼻酸,眼泪夺眶而出,成串落下,可她又不敢被白宛儿发现,胡乱的擦掉。 “姐姐,你也进来。”白宛儿拉着白寒卉一起挤进了被子里,姐妹二人在冰天雪地的寒冬里,相依为命。 白宛儿是白寒卉的亲妹妹,因是未足月生产,身体未免有些孱弱,需要喝药将养着,整个人透露着病容,面色苍白、蜡黄,好似一阵风便可以吹倒。 摇摇欲坠的窗户被狂风吹得哐哐响,破败的柴房处处漏风,呼呼的寒风在耳边响起,刺骨的寒意侵蚀着室内,此刻白寒卉姐妹两人只能蜷缩在柴堆的床上,不平整的柴硌的浑身难受,唯一可以取暖的只有身上那单薄的被子。 这样的天气如果没有碳火,可是会冻死人的。 她们本是白府的小姐,无奈母亲去世,继母仗着父亲宠爱,把他们从主人房赶到柴房,处处克扣,这般寒冷的天气居然连炭火都没有给她们。 “姐姐,我冷。”白宛儿冻得牙齿发颤,裹紧了破棉被,面色发青毫无血色,嘴唇冻得发紫,薄薄的嘴唇染上了霜色,白寒卉心一抽一抽的疼,万般疼惜换来的只有一声长叹,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只有紧紧的抱住她。 白寒卉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此时她们只能彼此取暖,给彼此一点温度、希望。 咕~~~~白宛儿的肚子响起,白宛儿面露窘色,苍白的脸也浮出一抹红色。 “宛儿,别着急,姐姐出去找点东西回来给你暖暖。” 刚开了条缝,刺骨的寒风夺门而入,白寒卉打了个寒颤,回头看了一眼蜷缩一团的白宛儿,赶紧把门关好,自己顶着刺骨的寒风走出去,刚出门的一瞬间白寒卉的身体冻得麻木,毫无知觉。 白寒卉悄悄来到厨房,发现里面有两个个下人正在烤火取暖,火堆里正放着几个红薯,红薯烤的焦黄焦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白寒卉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快看看红薯好了吗,可真香。”一个下人在一边搓着手,垂涎欲滴的盯着红薯。 “别着急,烤的焦焦的才好吃。” 看着下人穿着厚厚的棉衣,白寒卉悲从心来,她好歹还是府里的大小姐,可如今过得竟然比不上府里的下人。 白寒卉故意弄出一丝动静,屋里两人害怕偷懒被人发现,急忙跑道外面查看,趁着这个空档,白寒卉偷拿走一个红薯,顾不得其他,直接塞到怀里顺墙溜走了。 白寒卉死命的抱住怀里的红薯,滚烫的红薯穿过薄薄的衣服,灼伤皮肤,尽管被烫的皮肤如刀刮一般,但是她也来不及在意,此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回去,不要让宛儿饿的太久。 白寒卉全身冻得麻木,腿机械的运动着,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看到柴房,速度这才慢了下来。 “宛儿,快起来,有东西吃了。”白寒卉拿出怀里的红薯,还好还是热的。 宛儿无神的眼睛在看到红薯的那刻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沙漠中行走的人突然见到水源,饥饿的猫见到老鼠样,开心、幸福溢出眼眶。 宛儿急忙接过白寒卉手里的红薯大口大口的吃了几口,仔细的咀嚼,随后有些不舍的将红薯递给了白寒卉。 “怎么了,不好吃吗?”见到宛儿停下,白寒卉着急关心的问。 “剩下的留给姐姐吃。”白宛儿舔着手指上残留的红薯。 看着这么懂事的宛儿,白寒卉心里只有心疼和欣慰,自己受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事,姐姐已经吃过了,这个是留给宛儿的。” 白宛儿惊讶,半晌后,在白寒卉充满肯定的眼神中,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姐姐,这个红薯真好吃,外面焦黄,里面柔软,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红薯了。” 白寒卉笑笑没有说话,以前她们何曾会吃红薯,又怎么会是最好吃的呢?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个声音。 “白大小姐真是会享受啊!已经如此田地竟然还能悠闲自在的偷吃东西。” 这个声音好似地狱传来一般,屋子里的两人都浑身一颤,宛儿更是害怕的缩到白寒卉的怀里。 “白亦蕾,你怎么来这里了。”白寒卉把白宛儿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来者不善的白亦蕾。 寒冬腊月里,白亦蕾好好不在屋子里带着,却跑到他们这冻死人的柴房里来,不好的预感从心里涌出。 白亦蕾居高临下地瞟了一眼白寒卉,露出一丝蔑笑。 “这府里哪一处不是爹爹的,我爱去哪里便去那里,用不着你管。” 白寒卉脸色一沉,暗讽道:“麻雀就是麻雀,飞上枝头也不会变凤凰,知道自己属于哪个地方,不辞辛劳的也要专门找过来。” 白亦蕾笑容一僵,很快又开口道:“麻雀会飞上枝头,凤凰也会落进乌鸦窝,今天我这个飞上枝头的麻雀专门过来看看掉进乌鸦窝的凤凰,欣赏凤凰变乌鸦的样子。” “欣赏完毕了,麻雀还不赶紧回到自己的枝头,万一哪天原形毕露,枝头是你再也高攀不起的。” 没有如愿看到白寒卉软弱的样子,落魄如斯竟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的白寒卉凭什么看不起我,想到这里白亦蕾的手控制不住的想要撕破她出惊不变的脸。 啪!!! 白亦蕾露出狠色,狠狠地打了白寒卉一个耳光。 白寒卉一时不查,不小心被打翻在地,半边脸打的红肿麻木,嘴角似乎渗出血,岌岌可危的发髻也因为这巴掌终于支撑不住四处散开,枯黄的头发散落在肩。 尽管如此狼狈之下,她的背依旧挺直。 白寒卉艰难的擦掉嘴角的血迹,她才不要在白亦蕾面前这么狼狈,在白亦蕾的面前,就算死,她也应该是那个天之娇女,怎么会被白亦蕾,这个下贱的小妾生的女儿看低。 白寒卉死命抓住墙壁,勉强的站起身,双眼狠绝的看着白亦蕾,丝毫没有因为此刻的狼狈而失了她千金小姐,白府嫡女的身份。 在白亦蕾的面前,白寒卉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 “姐姐”身后的白宛儿见到白寒卉别的,担忧的小声叫了出来。 这个声音吸引了一旁狠厉的白亦蕾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白宛儿。 见此,白寒卉内心有些惊慌,脸上还是看不出丝毫情绪,可略微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护犊似的护住白宛儿。 “白亦蕾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而且我也不会让你伤害到宛儿。” 白亦蕾讥笑不屑道:“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能保护谁,白宛儿那个弱不禁风的样子,还需要我动手吗?”白亦蕾抢走白宛儿手里的红薯,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么粗鄙的食物都轮不到你们吃。” 发狠把红薯丢掉,拿起上好的丝绸锦帕仔细的擦拭手掌上残留的红薯灰烬。 看到地上已经不成形的红薯,白寒卉不想在和她周旋,只想快点赶走白亦蕾。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白亦蕾的那巴掌打的她脑袋发晕,胸口针刺的疼,白寒卉强压住嗓中腥甜淤血,说的话气势微弱。 “怎么?你还当你是府里的大小姐,铎鸿煊未过门的妻子。”白亦蕾嘲讽道。 是啊!她早已不是白府的大小姐,现如今的自己就连下人都比不上,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人所赐。 “好在煊哥哥已经不要你了。”说完白亦蕾胜利者般将铎鸿煊的退婚书丢到白寒卉的面前,“你该庆幸煊哥哥没有见到这样的你。” “你做了什么,爹爹竟然同意退婚。”白寒卉急忙拿起退婚书,仔细辨认后,不可置信的问。 由于太激动,白寒卉不小心被自己的脚绊倒,摔在白亦蕾面前,轰的一声巨响,五脏六腑震得不轻,嗓间腥甜的淤血再也压不住,直接在白亦蕾的面前吐出。 白寒卉心疼如刀割,她怎么也想象不了煊哥哥会不要她,不是说好娶她、爱她的吗?为什么会这样,白寒卉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白亦蕾知道这世界上能让你白寒卉伤心的只有铎鸿煊和白宛儿,白宛儿那个病秧子她是不屑动手的,那么剩下能让白寒卉伤心的人那就只有铎鸿煊了。 尽管今天外面冻死人般的冷,可铎鸿煊的退婚书一送到府里,白亦蕾就迫不及待不顾严寒跑道白寒卉的面前,她要看看白寒卉那么骄傲的天之娇女,在知道自己被心爱的人退婚之后会是怎么样的难过。 白寒卉在她面前始终是那么骄傲,就连看她白亦蕾一眼就是对她的赏赐,自己的存在就是那么的碍眼,现在好了,骄傲的白寒卉此刻正趴在她面前,脸上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见此,白亦蕾只觉得心里舒畅,看到白寒卉这么痛苦自己就会开心,看到白寒卉生不如死,她就会觉得一切有那么一点点回报。 “忘了告诉你,和退婚书一起送来的还有他和我的婚约书。”白亦蕾笑着告诉白寒卉。 如愿看到白寒卉怨恨的眼神,胜利的喜悦已经比她知道铎鸿煊要娶自己更加的开心。 白亦蕾蹲下下身子,捏住白寒卉饥瘦的面颊,强迫白寒卉直视她的眼睛。 “白寒卉你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从来都是俯视我的你,今天会这样的仰望着我。” “别着急,你所有的东西我都会抢过来,你的地位,你的未婚夫,包括你的妹妹。” 说完,像扔垃圾一样,甩开白寒卉,傲慢的斜眼看了白寒卉一眼。 “白寒卉你将一无所有。”白亦蕾居高的宣判着白寒卉的一起。 白亦蕾走后,便有两个小厮把宛儿拖走,白寒卉想要阻止,却遭到一顿毒打。 粗硬的木棒打在骨瘦嶙峋的身体,每一下都是在要白寒卉的命。 寒风吹来,冻得白寒卉一激灵,如同置身冰窖之后,丢落在地的退婚书吹到白寒卉身边。 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铎鸿煊真的不要自己。 铎鸿煊,临安首富之子,白寒卉的青梅竹马,他们自小便订了娃娃亲,只等她十八岁神生日之后就成亲。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等到她的生日,更没有等到他们成亲之日,到头来等到的只有退婚书一封。 被毒打的身体更加的虚弱,再也支撑不住,白寒卉又吐了几口鲜血,鲜血染红了退婚书,在宣纸上蔓延散开,洁白的宣纸上血迹是那么的夺目、刺眼,灼伤了白寒卉的眼睛,不然眼泪怎么止不住的流呢? 眼泪交织着献血,浸湿了退婚书,此刻白寒卉的眼中尽是恨意,她恨白亦蕾抢走铎鸿煊、恨继母抢走父亲。恨父亲的无情,更恨自己如此无能。 好累,她好像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脑子越来越沉,后来便是无尽的黑暗。 迷糊间,她的鼻子被湿冷的东西盖住,她想挣扎、呐喊,可冻僵的身体难动丝毫,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冷,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第2章 不爱了,放手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冻僵的身体居然回温,脚边、手边不知何时摆了好几个汤婆子。 漏风的柴房不知怎么也变成了温暖的厢房,室内萦绕着自己喜欢的香料,清甜沁人心脾,不禁深吸了几口。 冰冷的地面也变成了绸缎的被单,熟悉的触感从指间传来,白寒卉不由得多摸了几下。 这一切是这么的真实,真实的有些不可置信,难道之前都是梦吗? 白寒卉费力地睁开如同灌铅的眼皮,赤金盘螭璎珞的幔帐从头顶往下四周垂落,红木浅浮雕花纹的大床,一旁的雕镂屏风,这一切是这么的......熟悉。 这是她住了十几年的房间,她怎么还会回到这里,她不是被赶进柴房,死在了冰雪天里了吗? 白寒卉着急的掐了一下胳膊,疼痛从胳膊传来,告诉她这不是梦,那么自己是重生了吗? “小姐,你终于醒了。” 翠荷一进门就看到白寒卉醒了,急忙放下手里的食盒,走到雕镂屏风后拿起貂皮披风给白寒卉披上。 “小姐,你掉到湖里受了风寒,大夫千叮铃万嘱咐,可不能在冻着了。” 在见到翠荷的第一眼,白寒卉不禁湿了眼眶,翠荷自小就是她的侍女,自从白夫人去世,父亲偏爱继母后,白亦蕾命下人把白寒卉与白宛儿赶去柴房,翠荷被赶去厨房做事,并命令所有人不许看望她们,违者就要被赶出白府。 翠荷只好暗地里偷偷的去柴房看望她与宛儿,由于害怕被发现一次只能偷偷带一点过去,一来二去这一切被白亦蕾得知,于是她故意设计陷害翠荷偷东西,要把她赶出白府,从那以后直到白寒卉死前也没有在见过翠荷。 翠荷被赶出去很久之后,白寒卉才从下人的交谈中得知当初翠荷给他们吃的食物竟让是她自己的口粮,翠荷不舍得吃留给她们。 同时也知道翠荷不是被白亦蕾赶出府,而是被她做主把翠荷嫁给了下三滥的男人,成亲没多久就惨死在男人手中。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呢!” 见到白寒卉哭了,翠荷不知所措,急忙拿出怀里的锦帕,小心擦拭着,动作轻柔,仿佛白寒卉是个易碎的珍宝,不一小心就会损伤半分。 那块锦帕上绣着一朵荷花,是当初白寒卉送给翠荷的,那傻丫头喜欢的不得了,贴身携带,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用,脏了一点点心疼的不行。 “我没事,就是眼睛进沙子了。” 沙子?这厢房里怎会有沙子,翠荷四处查看,最后将沙子归类到暖炉里冒出的碳灰。 找到事故源头之后,翠荷停下来,从食盒里查出厨房煎好的药,不通风的厢房很快弥漫着苦涩的中药味,白寒卉不禁皱了皱眉。 “小姐,先喝药,晚点让人过来把碳炉拿远点。” 尽管不喜欢喝苦涩难咽的中药,但白寒卉此刻却格外的珍惜眼前的一切,知道一切都还来得及挽救,就连手里的药汤都显得珍贵,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翠荷出去后,白寒卉静静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顶上赤金盘螭璎珞的幔帐。 自己身体一直很好,只有十六岁那年冬天,她在掉进雁湖,被人救起之后,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醒过来,从那之后她开始畏寒,每当走到雁湖附近寒透心里的冷意让白寒卉浑身发抖。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掉进湖里的事情有些蹊跷,雁湖离白亦蕾住的锦绣院非常近,当时翠荷被人借机叫走,只剩自己做独自一人留在湖边,从背后被人推入水中,现在想来这件事与白亦蕾逃不了干系。 自己临死前被捂住鼻子,窒息而死,想必同样也是出自白亦蕾之手。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退让,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她们更加的肆无忌惮,所以这次她要让她们知道白寒卉是不好欺负的,欠我的我会千倍百倍的让你们偿还回来,白寒卉双眼释放出骇人的恨意。 没多久,耳边传来白夫人的声音。 “卉儿,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白夫人见到白寒卉醒了之后,小跑的过来。 看见白夫人,成串的眼泪夺眶而出,白夫人一如记忆中的样子,满头的青丝因为这些年已经生出了白发,星星点点,岁月无情的在那张姣好的面容上留下痕迹,眼尾处的皱纹又添加几丝苍老,尽管这样还能看出白夫人年轻时美丽的模样。 “怎么,哪里不舒服吗,我叫大夫过来。”白寒卉的泪让白夫人手足所措,生怕还有哪里疼痛。 “翠秋,赶紧叫大夫过来。” 白寒卉打断白夫人的话,整个人缩进白夫人的怀里,低低地说:“娘,没事,只是我想娘了。” 面对女儿突如其来的撒娇,白夫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安心了,轻声的嗔怪她, “你啊,吓死娘了。” “都是女儿的错,下次不敢了。”白寒卉低声道歉。 “你好了,娘也安心了,只是宛儿......”许久的停顿,换来了一生叹息,充满着一个母亲的无能为力。 进来天气降温,宛儿的老毛病又犯了,宛儿的身体真的让白夫人操碎了心。 白寒卉自从醒了之后,白夫人便每天过来陪她,有时陪她说说话,有时只在一边看着她看书、刺绣。 白夫人原本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就养尊处优,为了爱情她第一次违抗了父亲,嫁给当时还是穷小子的父亲。 他们之间也曾有过爱情,可是男人的爱是那么脆弱,一点点消耗在女人逝去的年华中。 这些日子白夫人嘴上从来都没有提请过父亲,可脸上尽是愁容,白寒卉看在眼里,心中不经有些酸楚。 白寒卉不想在见到母亲为了那个不再爱她的男人伤心,闷闷不乐,最终抑郁成疾撒手人寰,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会劝母亲放弃那个变了心的男人。 “娘,不爱你的男人你还在乎他干嘛,倒不如放手。” “卉儿,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被人听去了可了不得!”白夫人大惊失色,厉声喝道。 白夫人似乎被白寒卉的话惊到了,她万万没有想过女儿会说出这种话,这样的话万万不该出现在女儿家口中,女人生下来就该三从四德,生来就依附于男人,放手怎么可能呢! 白夫人的话,白寒卉可以预料的道,刚刚的确是自己冒失了,在白夫人的认知里女人是没有办法独立生活的,生活必须得依附男人,只好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要赶紧长大,带白夫人和宛儿离开这里。 第3章 难忘的礼物 阴沉许久的天空,难得放晴,白寒卉眯着眼睛晒着太阳,这些天的阴雨身上好似发霉一样,此时正好晒晒身上的霉味。 “姐姐,身体好些了吗?” 白寒卉寻声看去,原来是宛儿过来了。 “你身体刚好,怎么突然过来了呢。”白寒卉连忙起身,让宛儿做到榻上。 “翠荷,进屋把我的貂皮披风拉过来给三小姐披上。” “我想着天气转好,自己过来姐姐这里串串门。”宛儿的声音如同她人一样,温柔,让人由衷地心疼爱怜。 “你让翠烟过来说一声,我过去找你,你这身体才好,万一再有哪里不适,白夫人可又要责怪我了。”语气中不由带上一丝嗔怪。 “姐姐,我整日带着屋子里难免无聊嘛。”话里充满讨好、委屈。 见到宛儿如此,白寒卉的心顿时柔软,“好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就像怕你身体受不了。” “三小姐,赶紧披上,要是在受凉夫人小姐可又要担心了。”翠荷将披风给宛儿披上。 宛儿披上披风后和白寒卉简单说了几句之后,欲言又止,面带羞涩。“其实宛儿这次过来找姐姐是有目的的。” 白寒卉被她说的懵住了,停了一小会才听到她继续说。 “过几日就是爹爹的寿辰,宛儿想问问姐姐该送什么给爹爹贺寿。” 宛儿没提,白寒卉竟一时没有想起,父亲的寿辰就要到了,白寒卉正愁找不到机会,提醒提醒父亲,他今日的这份身家是如何得来的。 “这我到没有想过,宛儿可有什么想法。” 宛儿眉头紧锁眼眸低垂,轻声说:“我也还没有想到,想着过来问问姐姐应当如何。” 白寒卉记得,白亦蕾送给父亲一副《洛神赋图》,惹得父亲连连称赞,直呼蕾儿最得他心,那倒不如投其所好。 “父亲自来喜爱书画,妹妹何不投其所好。” 宛儿听完恍然大悟,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露出笑颜,点头应和,“妹妹知道了。” 翠荷见屋外就要起风了,小姐风寒刚好,三小姐又是久病着,在待下去可又要病了。 “小姐,就要起风了,您和三小姐进屋聊吧!” 乌云挡住了太阳,没了阳光屋外有些阴凉,寒气从脚直往身体里钻,白寒卉不由打了个寒颤,刚想怼宛儿说进屋就听到。 “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白寒卉害怕后面要下雪,担心宛儿身体,便不敢贸然的留下她。 “那好,我也不留你了,回去小心点。” 宛儿走后,白寒卉回到屋里烤火。 “小姐,老爷寿辰该怎么办呢?” 白寒卉记得前生自己是没有准备礼物的,一来那时白夫人突然生病,父亲却丝毫没有问过,二来是父亲在毓春阁同周氏、白亦蕾一家合合欢欢,其乐融融的庆祝,哪里需要她们过去添乱。 但是这次她好好把握机会,好好的提醒父亲当年是怎样的发家,陪着他受苦的人又是谁,自己可不能太过忘本啊。 “放心,我自会送给父亲一个难忘的礼物。” 看着白寒卉成竹在胸的样子,翠荷放心下,她多怕小姐会不准备礼物,又让姨娘他们得逞。 老爷原本是非常宠爱小姐的,自从姨娘进府生了二小姐,小姐心里就有气,气老爷的背叛,处处违逆老爷,导致老爷也不再关心她,可越是这样小姐内心的气就越大,父女二人的隔阂就越大,刚好着了姨娘和二小姐的道,这些年来就越发的受宠。 可这次小姐这么有把握,想必也可以杀杀姨娘的风头,这些年来夫人这房过得都不容易。 几日之后,白老爷寿辰那天,白寒卉换上男装,带着翠荷匆匆离开白府,向城外走去。 “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如今城外不安全。”翠荷见小姐直接往城门方向走去,急忙连声追问。 近年多处地方大旱,庄家都旱死了,收成不好,听说许多地方都饿死人了,没有饭吃的人都想进城,但又被堵在城外进不来,因此城外积累了不少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人,如果就这么出去,翠荷担心会出事。 “现在叫我少爷,我们去城外摘点野菜。” 翠荷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的问:“野菜,小..少爷您要野菜干嘛!” “你先别管,我们先过去再说。” 白寒卉没时间给翠荷好好解释,她要赶在晚膳之后回府,给她父亲送上一道久违的菜肴。 过了城门向东走了一里远的见到不少难民,身上穿着褴褛破旧的衣服,身体饥瘦,脏兮兮的围在一起,见到白寒卉他们过来,纷纷向他看过来,伸出乞讨的双手。 白寒卉他们面前甚至已经围了好几个人难民的孩子,这些孩子头发蓬松,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脸上都是污渍,瞪着硕大的眼睛,乞求施舍。 见到他们,白寒卉响起上辈子他们最后过得那段日子,嘴角露出苦笑,可不就是难民的样子吗? 白寒卉清楚如果自己给了钱,那么今天他们就离不开这里,今天对她来说是不能有失的所以他们只能狠心的离开。 可眼前的景象也不是他们说走就能走的,身边的孩子围着,旁边的大人时刻看着,如果给钱他们能第一时间过来分的一杯羹,如果他们敢对孩子动手他们也能第一时间过来抻把手。 他们一时竟然被这些难民给拦住,一时进出不得。 “少爷,您看那边是白家的小姐啊!”赶着马车的高明冲着他家少爷说。 高明远远的看到前面两人被难民围着,心里还有些嬉笑这两人居然不知道坐马车,被难民围着不扒层皮也离不开啊,可慢慢接近地方他却越来越觉得熟悉,可走进一看那么不是白府的大小姐,自己未来的少奶奶吗? 马车内闭目养神的铎鸿煊,挑起车帘一看,外面的确是自己的未婚妻,穿着男装被人围着,眉间轻皱露出一丝不悦。 “高明,你下去帮帮他们吧!”车内传出低沉醇厚的男声。 “好的,我这就去。”高明听着自家少爷的话还好死不死的多嘴问了一句,“咱们要捎上她们吗?” 第4章 婉拒 良久知道才听到车内传来,“嗯”高明乐颠颠的就过去了,他就知道自家少爷心里是在乎未来少奶奶的。 下车之后高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废了半袋子银子才把白寒卉二人解救出来。 “白小姐,您怎么这身打扮,怎么出城了!”高明不明白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好好待在家里,居然往都是难民的城外跑,不怕出事吗? 见到救自己的是铎鸿煊身边的高明,自然知道这是铎鸿煊的意思,想到铎鸿煊,白寒卉心里便如同刀刮一般,上辈子的痴情等候,等来的却是一纸退婚书,这辈子她只想好好地和白夫人以及宛儿活着,至于他铎鸿煊自己已经不敢多想了。 “是的,出城办点事情。”白寒卉无意告诉铎鸿煊,含糊答过去了。 在铎鸿煊身边伺候的高明跟人精似的,自然明白白寒卉不想告诉他,但还是问:“白小姐还是上马车,我们捎您一段路。” 白寒卉看着远处的马车,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和铎鸿煊见面,于是婉拒道:“既然已经没有人围着我们了,我们也不再打扰,还是就此别过吧!” 听完高明心里不禁小声嘀咕,真是不知好人心,心里吐槽但是脸上却还是堆满笑意:“那白小姐小的就先走了。” 铎鸿煊见到独自回来的高明,剑眉为蹙道,事态严重耽误不得,于是说:“我们快走吧!” 马车在白寒卉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只留下些许尘灰,扬长而去。 “快走吧!刚刚那么一折腾已经耽误不少时间。”白寒卉没有解释,直接往前走,留下翠荷一人在后面满脸不解。 “小姐,我们为什么不告诉铎少爷,我们去采野菜啊!”翠荷不解小姐怎么不告诉铎少爷,而且还拒绝铎少爷,更没有见上铎少爷一面,小姐变得好奇挂。 见白寒卉走远急忙赶上去。 走了许久,可是连一颗野菜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小姐,着野菜都被那些难民摘完了。” 翠荷见着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土地,哪里还有野菜,就连一个野草都没有了。 “我们去哪里看看吧,兴许哪里还有呢?”白寒卉指着远处长满荆棘,脚步稀少的地方。 “我们真的要去哪里吗?”翠荷看过去,荆棘密布,心里发憷,更加不明白小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看着眼前的荆棘林,如果要进入里面就必须穿这片荆棘,密集的荆棘把四周遮的严严实实的,就这么穿过去可不得扒层皮吗? 白寒卉看着皱眉,害怕的翠荷,于是开口道:“翠荷,野菜很重要,我必须要弄到它。” 白寒卉的话说的坚决,经过上辈子的事情,这小小的荆棘林算的什么。 见到白寒卉如此坚决,翠荷终于战胜害怕,走在前头给白寒卉先开出一条道,边走边说:“小姐,用衣服先包住手,小心一些。” “我知道,翠荷你自己也要小心,别刮到了。” 白寒卉看着翠荷,鼻头胃酸,眼眶湿润,翠荷一直都是这么照顾自己,表面上勇敢,可她害怕的眼睛还是骗不了人的。 “小姐,我没事的,你可要小心一点,这东西刮得人可真疼。”翠荷在前面边走边提醒白寒卉注意荆棘的刺。 “翠荷,你是不是刮到了。” “没有,怎么可能呢!今年的衣服可厚实了。”说完把受伤的手遮了遮。 走了很久,前面的翠荷突然兴奋的喊起来:“小姐,快看,有野菜了。” 白寒卉向前望去,没想到真的有野菜了,那些野菜一点也不像别处那样,绿油油,个体硕大,鲜嫩鲜嫩的,十分爽口的样子。 见到野菜后他们加快了脚步,白寒卉也分神了,一不小心一个荆滕从白寒卉的脸上划过,洁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色的血珠,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白寒卉一点也顾不上这些,此刻她的心里只有野菜,这是她重新开始的第一步,她绝不能失败。 穿过荆棘林之后,出现了大片的野菜,想必那些难民应为害怕荆棘林,所以才没有进来,如此便便宜了白寒卉她们主仆二人 “小姐,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的野菜。”翠荷看着野菜,开心的跑去。 “对啊!快挖吧!”白寒卉看着满地的野菜,满地的绿色,眼里都是希望,此时对她来说这不仅仅只是也才这么简单,这个她的希望,这是她改变的第一步。 “小姐,你的脸....”翠荷看到白寒卉脸上的伤痕,心疼的问。 白寒卉小心的摸着伤口,不在意的安慰道:“没什么的,我们快点挖野菜吧!这么多呢!” 白寒卉小心翼翼地挖着野菜,害怕伤到野菜一丝一毫,影响它的味道,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的虔诚。 挖完之后,她们看着满地的野菜发愁,现在野菜有了,可该怎么带着野菜走出这边荆棘林呢! 后来白寒卉索性脱掉外套,把这些野菜装了起来,身上只剩下中衣,回去经过那片荆棘林时,没有衣服包裹着的手,被荆滕割出一条条的伤痕,那些伤痕横纵错杂的在白寒卉白玉般的手上,点点猩红在雪白的双手上显得那么的夺目。 手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就连衣服也被大一点的荆滕割破,尖利的荆刺穿过衣服刺进肉里。 走出荆棘林之后,白寒卉看着被他护在怀里的野菜,笑的璀璨夺目,好像抱在怀里的不是野菜而是传世珍宝。 拿到野菜之后,白寒卉也不敢再路上耽搁,和翠荷匆匆赶回府内。 白老爷早就吩咐过下人,这次的寿宴只在周氏的毓春阁庆祝,因此白府除了周氏的毓春阁仆人进进出出,热热闹闹的,其他地方和往常一样。 走进膳房发现这次寿宴父亲竟然全部交给周氏的小厨房来做,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做野菜的消息不会传到姨娘周氏耳边。 “小姐,您做这些野菜,该不会是拿去给老爷吃的吧!” 翠荷毕竟跟着白寒卉这么些年,还是懂白寒卉心里的想法,今天这么来回折腾,而且还必须要赶在晚膳之前回府,这么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野菜是为老爷寿辰准备的礼物。 “对啊,先帮忙晚点再和你解释。” 第5章 寿宴 白寒卉并没有在野菜里增加其他东西,用最原始的也是之前穷人们用的最多的方法,用滚水焯一下,之后用少量的油爆炒便起锅了。 简单的做法完全掩饰不了野菜本身的苦涩味道,不过这也是白寒卉选择它的原因。 做好之后把野菜装到餐盒,白寒卉和翠荷也会去换了一身衣服,看着镜子里被荆滕划伤的脸,白寒卉摸着脸上的伤,心里冷笑道:这一切的一切自己都会从白亦蕾以及她娘那么补偿回来。 毓春阁今天像过年一样热闹,到了晚上只留照顾用餐的几个人伺候着,其他的人都放回去休息了,因此白寒卉一路畅通的走到毓春阁主厅,一进门就看到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如若是平常人家白寒卉会祝福他们,可他们不是。 强忍住心里的恶心,深吸一口气,做好足够的建设后,脸上扬起灿烂的微笑,甜甜的唤了声:“爹爹,女儿给您庆生了。” 白寒卉的声音,就像一个石子打碎了他们其乐融融的环境,妨碍了他们的夫妻和乐、父女情深,周氏见到白寒卉之后,秀眉微蹙,眼中寒光乍现,冷眼瞟了一眼后便坐在那里不在说话。 白亦蕾见到白寒卉出现,生气的看着她,两个眼睛像要喷出怒火烧死她一般,愤怒吼道:“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今晚爹爹只想我和娘一起为他祝寿吗?” 今日是白老爷的生辰,心情不错,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白寒卉来这里也是为了给自己庆生的,于是出言训斥了白亦蕾,“蕾儿怎么对姐姐这么无理。” 被训斥后的白亦蕾更是生气,还想出言顶嘴可在看到周氏传来的提醒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白寒卉道歉。 “对不起,姐姐。” 白寒卉直接无视白亦蕾,带着翠荷走到白老爷面前,毕恭毕敬的下跪请安,“女儿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好好,快起来吧!” 白寒卉起来之后,从食盒里拿出自己准备的野菜直接端到白老爷面前。 白寒卉刚打开食盒,野菜特有的苦涩味道溢出,引得旁人皱眉。 白亦蕾更甚,直接捏住鼻子嫌弃道:“我想着姐姐今日送什么来给爹爹庆祝寿辰,没想尽然是这种连下人都不会吃的玩意。” 看见白寒卉送的东西之后,白亦蕾心里耻笑,骄傲如她白寒卉大小姐居然送出着狗都不想吃的东西,真是可笑至极,也不看看爹爹如今是何等的身份,那些下贱的玩意居然也好意思给爹爹看,现如今只有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才能衬得起爹爹现今的地位。 “爹爹,这是女儿今日特地去城外挖的,都是最新鲜的,爹爹可否品尝一番。”白寒卉的话充满乞求,满眼期待的看着白老爷。 白老爷自从看见野菜后,那双眼睛如同长在野菜上一样,白老爷是穷苦人家出生,野菜是当时最常见的果腹之物,如若没有眼前的野菜,也就不会有今日的富足。 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野菜刚入口的苦涩蔓延口腔,还是原来的味道,这味道让白老爷想起他曾经受苦的日子,如今他富有了吃惯了山珍海味,唯独有这野菜让他魂牵梦绕。 白老爷一连吃了数口才停下,“卉儿。” 白老爷这才仔细的看着曾经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发现她脸上那一道猩红的伤痕,虽然已经遮了七七八八,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能看的一清二楚的。 如花的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一时间心疼占据了白老爷整个心脏,就连说话都略带哭腔。 “卉儿,你辛苦了,好孩子,你辛苦了。” 看到白寒卉脸上的伤痕,白老爷就知道她为了这盘子野菜有多辛苦,这种野菜虽遍地都有,但如今城外聚满外省过来逃难的难民,寻常地方肯定摘不到了,像盘子里这么肥厚清甜的野菜肯定是长在特殊的地方。 她脸上的伤痕白老爷一眼就分辨出那是荆棘的刮伤,这种野菜最喜欢长在荆棘林后,曾经困苦撂倒的他为了有野菜果腹浑身上下也刮满了这样的伤痕。 “只要爹爹喜欢,女儿都是心甘情愿的。” 见到白寒卉如此懂事,白老爷心里对白寒卉的心疼更深几分,对她还有她的白夫人又都是深深的愧疚,当初她白夫人执意和自己成亲,也和自己吃过着苦涩的野菜,苦苦挨着,却从未说过半句怨言。 “你白夫人身体怎么样了。” 白寒卉的心里只有冷笑,白夫人病了数日都不曾过问,现下却假惺惺的关切,可嘴上还是懂事的回:“白夫人身体还是不大好,下午问过翠秋午膳也只用了一点点。” 白老爷听完略微停顿片刻,开口说:“我去看看你娘。” 白寒卉的这盘野菜让白老爷想起府里还有一位曾和他一起受过苦的糠糟之妻。 “刚好女儿还未给娘请过安,女儿随爹爹一道过去。” 白老爷一句话也没有对周氏说,直接离开偏院,此刻的白老爷正忙着自己感动自己,男人的心就是这么的虚假。 正当白寒卉他们准备起身离开时,白宛儿带着自己准备的字画来到毓春阁,见到准备离开的白老爷和白寒卉一时竟然愣在哪里。 还好白寒卉看到,见到宛儿带着字画也明白她是过来给父亲送寿礼的。 “宛儿,你也来给父亲送礼物了。”白寒卉笑着将宛儿带到父亲身边。 白宛儿由于平时身体不好,见到白老爷的机会不多,来到白老爷身边,乖巧懂事的行礼,然后奉上自己为白老爷准备的字画。 “爹爹,这是女儿专门为爹爹临摹的兰亭序。”说完翠烟从锦盒里把字画拿出来给白老爷看。 可白老爷此刻的心心念念的是扮演好他的好丈夫形象,挥手打断:“宛儿有心了,爹爹知道了。” “爹爹,宛儿进来为了给爹爹准备礼物都消瘦许多,爹爹就不能看一眼吗?” 见到宛儿的一片心意被白老爷这么糟蹋,白寒卉心里又急又气,出言相劝,走到翠烟旁边拿去字画在白老爷的面前展示。 字画临摹的十分用心,可以说是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白老爷见此也感觉自己忽视了白宛儿的一片心意,抚慰的问:“宛儿的礼物爹爹非常喜欢,宛儿今天可见过娘亲了,没有的话就随爹爹一起去把!” 白宛儿受宠若惊的看着白老爷,眼里闪现着光门,随后笑着说道:“宛儿跟爹爹一起看看娘亲。” 看着白宛儿开心,白寒卉心里对白老爷的怨恨减轻了那么一点点。 等白寒卉走远之后,白亦蕾夹起桌上的野菜,刚入嘴就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爹爹尽然吃了那么多口。”漱了几次口,总觉得嘴里还有野菜的苦涩味的白亦蕾不可置信的问着周氏。 周氏眯着眼睛,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想不到白寒卉居然懂得反击了,只怕后面的好戏会越来越精彩了。 周氏看着把所有情绪都放在脸上的女儿,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厌恶,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如此无脑,如果不是长得和自己十分肖像,真的要怀疑是否是生产之时被人偷换了去。 “算了,我乏了,你也先回吧。”简单交代一句,由丫鬟扶着回房了。 白亦蕾见自己娘不但不想办法把白老爷叫回来,居然认输的回去,自己那幅《洛神赋图》居然输给了白寒卉那不能入口的野菜。 白亦蕾不甘心的回去,一路嘟嘟囔囔:“贱人白寒卉,一次次的抢自己的风头,咱们走着瞧。” “小姐,你说老爷怎么突然的就过去看夫人了呢?” 回去后,翠荷还是不明白老爷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还跑去看望夫人。 “他只是愧疚而且,不知道这份愧疚他能保持几天。” 虽然白寒卉心里对白老爷失望至极,但无奈白夫人始终放不下他,父亲只不过过去看了她一眼,她便那样的高兴。 病态的脸上都重新焕发靓丽的荣光,那么娇羞的喝着白老爷喂她的药,如果那不是治病的良药,而是要命的毒药,如果是白老爷亲自喂的,白夫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喝下吧! 白老爷是个合格的戏子,他沉浸在自己感动自己的戏里,晚上居然还答应留下陪白夫人用膳。 第6章 教训 没一会白老爷留宿夫人的沁心苑的消息传遍全府,一打听原来是大小姐的功劳,心里都默默回想自己可曾哪里的罪过活着是怠慢过夫人或者是大小姐,如果有怠慢过的此时心里在担忧,害怕夫人一房得势之后开罪自己,都想着法子讨好赎罪。 翠荷拿着厨房里王大厨偷偷送过来的杏仁糕。 “小姐,吃点点心,这是厨房刚做出来的杏仁糕。” 白寒卉眼睛都没有离开手上的书,只是随口应付一声“嗯,放下吧!我看完就吃。” 见此,翠荷便在一边候着,她当然不会相信白寒卉说的一会再吃,那本书不过看了一半,看完怎么也得吃午饭了。 白寒卉实在受不了一帮杵着的翠荷,她站在那里自己实在看不下去。 “好了,我吃还不行吗?” 翠荷露出得逞的微笑,看着白寒卉吃下点心。 “咦”刚咬下一口杏仁糕的白寒卉发出惊呼声。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杏仁糕有问题。”翠荷上前向夺下白寒卉手里的杏仁糕,“我就是知道那个王大厨不会这么好心给我们送东西。” 见到翠荷误会,白寒卉咽下杏仁糕解释说:“不是,我只是觉得今天的杏仁糕特别的细腻、清甜,不信你尝尝。” 翠荷狐疑的结果白寒卉踢过来的杏仁糕,小心咬下一口,松软的杏仁糕入口即化,不想往常那样粗糙,口感细腻,甜味适度,但又不会掩饰杏仁的味道,可以说这块杏仁糕是非常的好吃。 “怎么会.....”翠荷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寒卉,王大厨怎么会送这么好吃的杏仁糕给他们,平常不针对怠慢就不错了,这么好吃的杏仁糕以前可是想都不要想的。 对比翠荷的震惊,白寒卉都显得淡然很多,只不过打趣翠荷道:“以后好吃的还有很多,千万不要吃成个大胖妞。” 王大厨前后的转变在白寒卉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没有想到尽然会这么快,既然下人们都开始有所动作了,只怕此刻的某人正暴跳如雷吧! 锦绣院内 哗~~~~~~~~ 白亦蕾听到丫鬟翠月说王大厨一早偷偷地给白寒卉送了东西过去,气的把房里所有可以扔的,砸的都摔了个稀巴烂,这王大厨可算是他们这房的人,白老爷只不过去了沁心苑一趟,吃了一顿饭,现在居然墙头草一样导向白寒卉那边。 “贱人白寒卉,可别得意的太早,只不过吃了一次饭就像翻身,想的太美了。”白寒卉恶狠狠的咒骂着。 “去,把王大厨给赶出府,府里可留不得这些不忠心,只会墙头草的奴才。”骂完舒服一点的白亦蕾差遣翠月赶走王大厨。 “小姐,我们就这么放过大小姐吗?那她岂不是得意的上天了。”翠月挑拨道。 “放过她,怎么可能。” 白亦蕾带着翠月气势汹汹的去找白寒卉,可一进院子就看到白寒卉一副岁月静好的恬静闲暇模样,心头就像烈火中浇了一盆热油,火气腾腾,刷的一下燃起。 “姐姐,好悠闲啊!怎么今天不去摘野菜了。”白亦蕾出言嘲讽道。 白寒卉正晒着太阳,听见声音眯着眼睛看向声源处。 白亦蕾穿着杏子黄洋绉裙,风情万种,仪态万方,缓缓走来,见此白寒卉承认白亦蕾是个十足的美人,只不过她说的话半点也配不上她姣好的容貌 上辈子的白寒卉不屑和白亦蕾斗嘴,这辈子的白寒卉更加不会在意她,只当她是瘟神一样躲起来。 翠荷在听见白亦蕾的声音后就从屋子里跑出来,站在白寒卉身边防止白亦蕾做出什么伤害小姐的事情。 “翠荷,外面太吵,回屋吧!”白寒卉对着身边的翠荷说。 白寒卉不想见到白亦蕾,死前的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怕她会忍不住杀死她,简单的死岂不是太过便宜她了。 “大小姐,我们小姐再和您说话呢!”白亦蕾的丫鬟翠月挡住他们的去路。 翠荷上前和翠月拉扯间 “没规矩,我们小姐的路岂是你这个下人就能挡着了吗?” “啪...”白亦蕾狠狠打了翠荷一巴掌,“这就是大小姐您的规矩吗?” 翠荷干净白皙的脸顿时肿起来,红红的掌印占了翠荷半张脸。 “妹妹为何如此生气,不过是丫鬟们不懂规矩,怎劳妹妹亲手调教。” 言下之意就是白亦蕾不管自己的丫鬟,反而打起了自己的丫鬟,未免管的也太宽了。 “姐姐心善,像这种教下人规矩的事情姐姐不忍心做,妹妹可以代劳。”白亦蕾说的真诚,可话里却夹枪带棍说白寒卉不懂调教丫鬟。 白寒卉心疼翠荷脸上的伤势,不愿和白寒卉多说废话,于是道:“如此便有劳妹妹了,只不过翠月以下犯上挡住我的路,不知道妹妹该如何管教呢?” 白寒卉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非常了得,如果白亦蕾执意怪罪翠荷那她必须先责罚自己的丫鬟翠月。 “姐姐说的是,妹妹有失管教。” 翠月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向白亦蕾认错。 “不知道规矩的东西,你得罪的是我吗?”翠月被一脚踢翻在地,急忙爬过去向白寒卉认错求饶。 白寒卉冷漠的看着眼前演戏的主仆二人。 翠荷脸似乎肿的比刚才更厉害,白寒卉更加担心翠荷。“妹妹今日过来只为了管教我的丫鬟的吗?” 见白寒卉不耐烦了,白亦蕾于是也不在拐弯抹角,讥讽道:“姐姐昨天好本事,一道野菜就让爹爹回心转意,真让妹妹佩服。” “那不过是爹爹念旧情罢了,妹妹是气我昨天打扰了妹妹给爹爹贺寿,所以今天日特地过来兴师问罪的吗?” 被反将一军的白亦蕾撵下内心的愤怒,回道: “姐姐真的错怪妹妹了,要说爹爹还是最疼姐姐的,姐姐送的东西最合爹爹心意,姐姐就算送盘野菜也比妹妹的送的《洛神赋图》更让爹爹欢喜。” 白寒卉轻笑,:“妹妹可别误会,妹妹送的《洛神赋图》此时正被父亲挂在书房,逢人便说他得了《洛神赋图》,妹妹的画技真是出神入化,简直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白亦蕾得意忘形的听着白寒卉的话,可听到她说那副画是假的时,如花的面容顿时泛白,眼神慌张,故作镇静。 “姐姐这是说笑了吧!妹妹的画技岂是能临摹的了《洛神赋图》。” 白寒卉冷笑,白亦蕾那上不得台面的画技当然是临摹不了《洛神赋图》,她那拙劣的临摹也就能骗骗什么都不动,故作文雅的父亲罢了。 腹中没有几滴墨水的白老爷发达之后,处处收罗名画书法充门面,自然不知道这些古画的真伪与价值,更不会欣赏这些名画,对于白老爷来说,凡是贵的那就是好的。 “妹妹不要误会,姐姐真心夸赞妹妹,如果姐姐临摹一副《洛神赋图》,父亲一眼便能识别真伪。” 白亦蕾不像在《洛神赋图》上继续和白寒卉白扯,她今天过来可不是和她讨论那副话的真伪以及自己是否可以临摹的话题,她今日过来是给她白寒卉不痛快的。 “姐姐真是说笑了,府里谁不知道父亲最疼爱的便是姐姐,就算姐姐胡乱画出一幅,爹爹也当是珍宝好好收藏,就难为了宛儿妹妹,昨日那副兰亭序已经被爹爹丢弃一旁了。” 说完还在故作伤心的,替宛儿难过。 “你.....”白寒卉没有想到宛儿的字会那么不得父亲喜欢,她知道白亦蕾不见到自己示弱今天这场麻烦怕是一时结束不了,于是她做出着急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见到白寒卉着急的样子,白亦蕾心满意足的离开。 “小姐,老爷如此,三小姐....”白寒卉打断了翠荷的话,她不知道也不敢想象宛儿得知此事的样子。 见到翠荷的脸肿的和馒头一样,掌印下全是血痕,好似下一秒便要冲破皮肤向外渗出,那巴掌可真是用了全力。 “忍一下,我轻一点。”白寒卉小心翼翼地给翠荷上药,害怕自己下手太重让翠荷更疼,只好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小姐,我没事,都是小伤。”翠荷笑着对白寒卉说,因为脸肿起来,那个笑不但没有安慰到白寒卉,却让她更内疚。 “翠荷,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既是对现在的她,也是对上辈子的翠荷说的,她欠翠荷的太多了。 “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翠荷不知所措,她怎么能接受小姐的道歉,他们做下人的,保护主子本来就是分内的事,更何况小姐今天也为了她出头,这样也就足够了,她已经比很多人幸运,最少小姐对待自己是真心的,不会打骂她们。 “翠荷,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你们被人欺负了。”白寒卉暗下决心。 翠荷含泪笑着点头,她相信白寒卉说的,她比任何人都相信小姐能够保护她,从前的小姐用骄傲的自尊建筑起一道深深的心墙,将软弱的自己藏在城堡内,可自从小姐落水后,她感觉到小姐的城堡逐渐消失,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们。 第7章 大劫 没有白亦蕾找麻烦的日子实在是太自在了,乐的清闲的白寒卉带着翠荷来看看白夫人。 刚进院子就看到翠秋端着药急匆匆走来,“翠秋,今日白夫人身体如何。” 翠秋见到来人是白寒卉后,端着药匆匆行李,嘴角带笑的说:“夫人身体好多了,近日老爷一得空便过来看看夫人,夫人用膳也多了,就连这药也不那么苦了。” 白寒卉到是没有想到父亲这次坚持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真的低估了他。 “那真好,我过来看看娘,顺便再和娘聊聊天。” “夫人看到小姐过来定会开心的。” 翠秋见到白寒卉是打心里的开心,老爷最近待夫人如此也是白寒卉的功劳,夫人开心了自己自然也开心。 白寒卉随着翠秋一起进屋,一进屋就看到白夫人斜靠在贵妃榻上,宛儿在一旁和她说着话,屋中四处通风,但还是有一丝丝残留的中药的苦涩味。 白夫人一见到白寒卉过来,眼里充满笑意,拍着身边的空处。 “卉儿,快过来做到这里。” “姐姐。”宛儿见白寒卉过来,站起身给白寒卉让了地方,乖巧的唤着。 “我过来看看娘亲,没想到妹妹尽然来得比姐姐更早。”宛儿久病初愈,白寒卉怎么舍得让她这么站着,赶紧拉着白寒卉让她坐下。 “你妹妹一得空便过来,一点也不嫌弃娘屋子里的药味难闻。”白夫人嘴上调侃着,但话里都是宠溺,宛儿在乎她,经常过来看她,她心里也是十分欢喜的紧。 “娘亲这是责备女儿因为嫌弃药味才不来看白夫人,娘亲是嫌弃女儿不孝顺,所以更加爱妹妹了吗?”白寒卉在白夫人面前撒娇,故意说这些吃味的话。 “姐姐千万不要误会娘亲,娘亲只不过想让姐姐多点时间过来看看她。”宛儿急忙向白寒卉解释,害怕白寒卉误会,着急的整张脸都涨红了。 白寒卉和白夫人见到宛儿居然当真,在看着她着急的样子,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这一笑宛儿又更加不知所措,又急又羞,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害的白夫人和姐姐都这么笑话自己。 白夫人终于还是不忍心看着宛儿无措的样子,解释道:“宛儿傻丫头,你姐姐那是在逗我呢,怎么还会当真。” 打趣完了的白寒卉附和白夫人的话,笑着对白宛儿说道:“对啊,我不过是开玩笑,再说我怎么会吃宛儿的醋呢!” 白宛儿终于放下心,笑了起来,小脚一跺,小女孩家的娇态十足,“白夫人和姐姐都在笑话宛儿。” 翠秋看着夫人和小姐们开心的闲话家常的样子,莫名的鼻头发酸,夫人是多久没有想现在这么开心了,走到餐盒边拿出煎好的药,摸着陶瓷青花纹的碗,探探温度,指尖微烫,入口刚好,于是拿出来。 “夫人,药凉了赶紧喝了吧!”。 原本聊天正开心的白夫人一见到药,微微皱眉,“天天灌下这么些苦药,嘴里也是剩下苦味。” “大夫说在喝完三副药,夫人的病也就痊愈了。”翠秋见夫人抱怨解释道。 “娘,喝完药再吃点蜜饯保证嘴里只有甜味。”宛儿说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蜜饯,小小的锦盒里放着数十个蜜饯梅子,每一个都十分美味可口,让人忍不住想吃上一个。 “好,娘喝完这苦味的药,在尝一个宛儿的蜜饯梅子。”白夫人皱着脸喝完药后,吃了一个蜜饯,眉间舒展,脸上露出笑意,“宛儿的蜜饯真的是甜入人心。” “真的吗?那我也要来上一个。”说完白寒卉十分孩子气的从宛儿的锦盒里拿出一个蜜饯梅子,梅子刚入口时,梅子外表的糖粉在口中融化,慢慢的特属于梅子的酸甜味也释放出来,酸酸甜甜十分好吃。 “嗯!这梅子真的是太好吃了,宛儿可否在给姐姐几个啊!” “既然姐姐喜欢,那这个就全部给姐姐了。”宛儿把锦盒全部送给了白寒卉。 “这可不行,我只要没事尝个味就要好,怎么能要这么多呢!”白寒卉急忙推让,她怎么能要这么多,宛儿身体不好大夫交代要多带点甜食在身边,自己怎么可以全要了。 宛儿的态度十分坚决,白寒卉只好求助于白夫人,希望她能帮帮自己。 “算了宛儿,你姐姐不过是在逗趣你呢!” 终于还是白夫人发话,宛儿才收回锦盒,白寒卉心里才好过一点。 又聊了几句之后,翠烟在宛儿身边小声提醒,“小姐,我们该回去喝药了。” 宛儿听完后起身告辞,“娘亲,女儿也要回去了,大夫给女儿开了几贴养身子的药。” “那好,宛儿路上小心,好好养好身体。”白夫人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宛儿便离开了。 见到宛儿走了,白寒卉也打算告辞回去,可话还没有出口就听见。 “卉儿今日在娘这里用饭吧!你爹爹前几日还说起你来,今日便一起吧!”白夫人说完让翠秋带着丫鬟们都下去准备今日的午膳。 见到白夫人一提到父亲脸上漾起的笑,白寒卉就不忍心拒绝她,于是说道:“好啊!” 明知道父亲最近这些关心都是假的,经不起时间的推敲,父亲还是原来的父亲,他对白夫人已经变心了,但白夫人脸上显露出的幸福是白寒卉不想破坏的。 白寒卉见屋子里只剩下他们母女二人,不禁问到:“娘,爹爹今天过来吃饭,刚刚为何不留下宛儿一起呢?” 白寒卉不懂为什么白夫人知道浸提父亲回过来也不留下宛儿,白夫人明明知道宛儿内心里对父亲的渴望,宛儿内心一直都想得到父亲的疼爱,可父亲对宛儿的态度白寒卉也是不明白的。 “你爹不喜欢宛儿。”白老爷对待宛儿的态度在白夫人的内心里也是一种痛,天下哪里有白夫人会不爱自己的女儿,但是对于宛儿她也是无能为力啊! “娘,你告我,为何爹爹这么讨厌宛儿,宛儿也是他的孩子啊!” 白寒卉急切的想要知道为什么宛儿会受到这么不公平的对待,她想要找到办法让爹爹不在那么无视宛儿的存在。 白夫人看着白寒卉一脸的着急,一声长叹,娓娓道来:“曾经有人算出宛儿就是你爹爹人生中的大劫。” 白老爷名叫白修竹,自小是穷苦人家出生,但是他比其他人更有野心,他想要凭借自己的双手闯下一片天地,但无奈他实在是太穷了,想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他试过无数可以想到的办法,但都无奈告终。 直到白修竹都开始放弃,认命之际,碰巧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江湖术士,哪位江湖术士告诉白修竹他是大富大贵之命,但是他人生中会有一大截,如果安然度过那必定可以安享晚年,但是如果没有度过那必定会惨死,并且也会家道中落。 “所以爹爹就这么无视宛儿,宛儿她做错了什么。”白寒卉痛心,她不明白经一个江湖术士的话会让一个父亲这么恨,处处无视自己的女儿。 “要怪就只能怪宛儿命不好,偏偏那个时候出生,身上还会那个胎记。”说完白夫人掩面痛哭,她的女儿就因为那么一句话从出生到长大都没有得到父亲的疼爱,宛儿眼里对父亲的渴望,她这个做白夫人的是看在眼里,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所以娘你也认为宛儿会是那个害死爹爹的人吗?”白寒卉想到今日白夫人的作为,她突然最白夫人有些寒心,父亲相信术士的话,白夫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宛儿。 “我当然不会那么认为了,只不过......” 无尽的沉默让白寒卉知道,白夫人虽然不认为宛儿会是害死父亲的大劫,但是她认命了,她不仅自己认命也替宛儿认下了那个所谓‘克父’的命。 一时间屋内毫无声音,静的连根针掉落都能听见声音。 良久白夫人喃喃道:“今日的事千万不要让宛儿知道,不然她会伤心的。” “可是娘这么瞒着宛儿,她以后知道不是跟伤心吗?” 白寒卉不明白这么做道理有什么意义,说与不说对于宛儿来说都是得不到父亲的疼爱,如果说出来可能宛儿她会明白不是她做的不够好,就是因为父亲的不喜欢宛儿才会那么胆小敏感,只有在白夫人这里才会有那么一丝的属于孩子该有的娇憨。 “瞒一时是是一时,卉儿以后你要多多的护住宛儿,以后我有个好歹,在府里宛儿只有你这个一个依靠了。” 恍惚间,白寒卉觉得白夫人似乎老了很多,好像婚生的精力都被抽干了一样。 “我会的,以后我不会让人欺负宛儿的,娘你也要好好的,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抓住白夫人的手,白寒卉向她承诺到。 看着白夫人耳边花白的头发,白寒卉陷入沉思,她在心里想着,白府后面是待不下去了,父亲的疼爱是她们在府里生存的保护伞,可是父亲的疼爱还可以持续多久呢,如果他们离开白府,她们还可以去哪里呢? 第8章 装病 母女二人聊了没一会,白修竹缓缓走来,微带冷漠的脸在见到白寒卉之后稍微缓和,露出慈爱的目光。 “卉儿怎么自寿宴之后就没有给爹请过安,这可是要罚的。” 白修竹自小就十分喜爱白寒卉,这不仅仅是因为白寒卉乖巧懂事,人长得又好看,让他觉得脸上有光,而是因为白寒卉出身那年白修竹的生意遭遇重大困难以为自己就要一无所有时,白寒卉出生了,可当白寒卉出生之后那些困难迎刃而解,并且生意越做越顺,白修竹将白寒卉当做福星。 随着白修竹的生意越做越大,白修竹对白寒卉就越加疼爱,最后可以达到溺爱的地步,府里的人对于白寒卉更是不敢得罪怠慢半分,白寒卉在府里俨然已经是最厉害的哪位,可是后来白修竹在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小妾,周氏。 不知道周氏给白修竹下了什么迷魂汤,白修竹越来越宠爱她,对于白夫人自然也就不再那么上心了。 后来白寒卉因为白修竹疼爱周氏,冷落了母亲生而生他的气,白寒卉慢慢的不给好脸色给白修竹看,虽然一开始白修竹以为白寒卉只不过是在闹她的小姐脾气,经常去哄白寒卉开心,白修竹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慢慢地白修竹失去了耐心,也就随着白寒卉那么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白修竹无视他们,府里的下人们见风使舵,纷纷讨好周氏,而周氏更是把对白夫人好的仆人辞退赶出白府。 直到寿宴那天白寒卉端着的野菜,白修竹才想起自己家忽视了女儿许久,苦涩的野菜提醒了白修竹曾经困难的日子陪在身边的人是谁。 “女儿知错了,以后定日日向爹爹请安,到时候爹爹千万不要厌烦卉儿。” 白寒卉说完惹得白修竹大笑:“爹巴不得卉儿天天来看我,我怎么会厌烦卉儿呢?” “好了,等吃完饭你们两父女在好好聊聊天。”白夫人已经同翠秋整理好所以午膳,就等着他们上桌吃饭。 “卉儿最近忙着些什么,爹看你都瘦了。”饭桌上,白修竹关心的说着,之后夹了白寒卉最喜欢吃的丸子放到碗里,关切的说:“可要好好补补,不要小心鸿煊不娶你了。” 白修竹对之前白寒卉掉到雁湖居然一无所知,可见是府里有人故意不让白修竹知道,如果是以前的白寒卉她可能会不在意,现在的她偏偏不会如那些人所愿。 “爹爹,女儿前些日子掉进雁湖,身体还没大好,在院子里养病。” 白修竹一听,放下手里的筷子急忙问:“卉儿怎么这么不小心,晚点然白安给你准备点补品好好补补。”说完白修竹叫来管家白安,让他给白寒卉多买点补品回来补身体。 白修竹的震惊不是假的,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他对白寒卉的好是真的,对白寒卉的爱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可经过上辈子的白寒卉已经不敢再接受白修竹的爱了。 “女儿谢过爹爹,最近娘和宛儿的身体都不大舒服,所以那些药材可否多准备一点呢!” 白修竹在听到宛儿的名字之后,脸的表情明显的不在然,知道他在介意什么白寒卉自然明白,但是她还是会继续在白修竹的面前多提宛儿,让他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女儿。 “既然这样,那你就多买一点吧!要最好的。”白修竹听完之后交代白安。 白安连连答应,准备离开的时候特意仔细的大量白寒卉,心里暗暗想着,府里人都知道老爷不喜欢三小姐,但是大小姐说给三小姐也买点补品,虽然老爷不悦但还是准了,想到最近老爷对夫人态度的转变也是因为大小姐的原因,对白寒卉又高看了几分。 “还不快谢谢爹爹,怎么还愣住了。”白夫人在一边提醒卉儿,本来她还是担心卉儿会因为白修竹对她掉入雁湖的事情一无所知儿生气,所以故意提起宛儿让白修竹不痛快,没想到白修竹居然没有恼怒反而还答应了,心情不免高兴许多。 “谢谢爹爹,但是爹爹,我怕姨娘那边会不高兴。”白寒卉怯怯说着,担心周氏那边会因为她们用贵重药材而出言阻扰,到时候自己这个负心的爹爹会出言反而。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爹这副身家都是你娘和我一起熬出来的,用点药材怎么了。” 白寒卉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该高兴,白修竹竟然还记得这副身家白夫人也有分的,但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不在继续纠缠。 “谢谢爹爹,爹爹吃这个,这个是爹爹最喜欢吃的。”白寒卉夹着八宝鸭,嘴上开心的说着。 “你这丫头......” 看着白寒卉孩子气的给自己夹的东西,白修竹小的一脸慈祥。 这本是寻常人家最常见的,父慈女孝、夫妻情深,氛围十分的温馨,但是白寒卉知道这和寿宴那日是不同的,因为父亲对母亲的爱已经变了,不过这些白寒卉她一点也不在乎。 这个爹她已经不想要了,但是现在爹爹是她在府里重新获得尊重最重要的人,所以她不会和白修竹撕破脸皮,她会好好的和白修竹相处,慢慢将上辈子自己所有的遭遇还给周氏和白亦蕾母女。 饭毕,白修竹还准备和白寒卉在交谈几句,没想到刚刚离开的白安再次急匆匆的跑来,慌张的说:“老爷,二小姐重病不起,二夫人正请老爷过去呢!” “蕾儿怎么会病了,这是怎么了。” 白修竹有些着急,脸上的担心十分的真诚,属于一个父亲对于孩子的爱,说完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前,特意停下,“卉儿没事也可以多来看看爹。” “卉儿知道了,既然妹妹病了,女儿也随爹爹一起过去看看。”说着白寒卉简单和母亲告别,“娘,女儿去看看妹妹,就先离开了。” “没事,过去看看是应该的。” 白修竹虽然惊于卉儿对白亦蕾的态度,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卉儿已经接受了,为此他感到非常的欣慰,卉儿还是这么懂事。 告别完白夫人之后,白寒卉跟着白老爷一同来到白亦蕾所住的锦绣院。 上辈子白寒卉从来没有踏入锦绣院半步,就连这辈子也是第一次踏入锦绣院。 锦绣院然后和锦华院里的非常近,但里面的景色可是一点也不同,对比锦绣院里的稀罕花木,四季都有鲜花绽放,锦华院倒显得冷清许多,可怜宛儿不得父亲重视被安排在了锦华院,冬冷夏热。 在白寒卉和白修竹刚踏入院内,白亦蕾的丫鬟翠月眼见的看到他们,急忙跑过来说;“老爷,小姐说不见到老爷就不肯喝药,夫人责怪小姐不懂事,已经下令不许小姐喝药了,求老爷劝劝夫人吧!”翠月说着说着就落下眼泪。 白寒卉只看得心里冷笑,她绝对不会相信白亦蕾会是真的生病,而周氏忍心不让她喝药。 白修竹一听,略带责备的说:“若岚怎如此糊涂,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伤了蕾儿的身体啊!”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周氏生气的叮嘱下人:“谁都不许找老爷过来,今天就让她病死在床上,我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女儿,明知道老爷今日会陪姐姐用膳,还必须要要老爷到场才肯喝药,真的太不懂事了。” 在见到白修竹的那一刻,周氏突然大发雷霆的责备下人:“是谁请的老爷过来,还不快出来。” 说完,翠月害怕的跪下,连忙认错,道:“夫人饶命,是奴才担心小姐,所以才斗胆请的老爷过来,请夫人饶命。” 周氏一听又恼又气,“你这个丫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我看你是不想在府里待下去了。”说完便要把翠月赶出府里。 翠月见状,爬跪到白修竹面前,“老爷您帮帮奴才,奴才真的是担心小姐才会这么做,求老爷救命啊!” “若岚,这丫头也是为了蕾儿着想,这次就饶了她吧!” 最后还是白修竹发话周氏才饶了翠月。 白修竹看着白亦蕾喝完药才放下心这才略带责备的说起周氏。 “若岚你也是的,你不管蕾儿,万一有什么好歹可怎么办。” 顿时周氏梨花带雨哭诉,“老爷,妾身也不想啊!可是蕾儿执意要等老爷过来才肯喝药,如果妾身去请老爷过来,以后妾身和蕾儿怎么在府里立足,下人们都会在背地里嘲笑妾身和蕾儿是嫉妒姐姐,明知道老爷在陪姐姐,故意装病的啊!” 白修竹这么一听,无奈叹气,觉得周氏真的是太懂事,对她的怜爱有多了许多,他拉起周氏,心疼道:“我知道若岚你不是那样的人,有我在就不许有人这么误解若岚你,以后可不许做这种傻事,万一蕾儿出了神意外,我们可怎么办啊!” “老爷,妾身知错了。”说和周氏哭到在白修竹的怀里。 白寒卉实在是看不下去周氏与白修竹他们的恩爱,于是开口道:“既然妹妹已经喝下药没什么大碍,那女儿就回去了。” 周氏好似这时才发现白寒卉的存在,离开白修竹的怀里整理好衣服仪容说道:“卉儿难得多来一次,不如晚上在这里吃饭吧!” “多谢姨娘好意,卉儿是看望妹妹的,既然妹妹无碍,那卉儿就先回去了。” 白寒卉过来只是为了确认白亦蕾是否真的生病,没想到过来看了周氏演的一场大龙凤,心里也明了所以的重病在床是个什么意思了。 第9章 珍馐阁 离开锦绣院后,白寒卉和翠荷经过雁湖,现下已经立春,湖面的冰也开始融化,屋檐上的积累一个冬天的雪水滴滴答答的垂直而下。 白寒卉站在雁湖旁边,看着毫无波澜的湖面,思绪放空,曾经彻骨的冷再次袭来,上辈子临死前冰冷窒息的感觉围绕全身,那种动也不能动的无力感也突然而至,白寒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小姐,化雪了,外面冷,我们还是回去吧!” 翠荷见到白寒卉站在雁湖里,莫名的觉得小姐是那么的脆弱,好像下一秒小姐就会消失不见,之前白寒卉掉进雁湖的事情翠荷还历历在目,她不能再让小姐再出什么意外。 半晌后,白寒卉自言自语说着,眼睛一直看着湖面,好像要从平静的湖面看到过去的自己,在冰冷的湖水中死命的挣扎,喃喃道:“对啊!好冷啊!” 从锦绣院回来之后,白寒卉执意琢磨着以后怎么办,于是她叫来翠荷:“我们出府吧!” 自从醒来白寒卉都没有来得及为以后做打算,看着熟悉的屋子,她现在还能住在这里不过是因为白修竹飘忽不定的疼爱,她不能再重复上辈子的事情,所以她要想办法要靠自己养活自己。 白府的正门对着的是整个临安最繁华的集市大街,后门去集市需要绕过两个街口,但门口有人把守如果自己这么换上男装一定会被人查问,之后捅到白修竹面前,于是白寒卉带着翠荷从后门溜走。 后门只靠近厨房,一般只有厨房采买食物的时候才会有人经过,平时根本不会有人过去那边,而上一次采买正是昨天,所以今天从后买溜出去才是正解的选择。 “过来看一看,新鲜出炉的,客官要不要来一个。” 路边的小摊吆喝着,摆弄着各种新奇的小玩意,有刚出炉的又大又白的馒头,帮人代写的字画先生,以及一些瓷器摆件。 外面的一切对于白寒卉都是陌生的,上辈子她听从母亲所教导的三从四德,闲暇时刻都是刺绣女红,每年唯一出府还是因为陪着母亲上山进香,最后几年母亲身体不适,唯一出府的机会也没有了,知道她死都没能像这样独自出来,看看府外的生活。 “少爷,你要尝一个吗?”翠荷买了两块松软的状元糕,给她递过一块。 状元糕是刚刚才出炉的,用简单的油纸包裹,但是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味道,白寒卉接过状元糕,咬下一口,状元糕十分松软,但是却很有嚼劲,味道比府里做出来的要稍微的甜上一点,但却意外的合白寒卉的胃口,一连几口,状元糕便全部吃完。 “少爷,我们这次出门是为了什么。” 上一次他们出府是为了给老爷准备野菜,但是这次出府是所为何事呢! 白寒卉好似无所事事的,随便逛逛,一会进裁缝铺,一会有进当铺,在着又走进茶馆,但都是在里面转了一圈后便出来, 白寒卉在逛了十几间店铺时发现,这里所有的生意都是私人所有,所有店铺除了当铺人来人往,其他的都门庭冷清,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 去年的旱灾的威力还是很大,临安,天子脚下的都城集市都如此冷清,想必其他地方就更冷清了。 白寒卉心里盘算着她一路看过来发现,心里刚萌发的念头被无情的摧残掉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白寒卉突然被一个特别的门匾吸引,那门匾与其他家稍显不同,别人家都是简单的长方匾额,匾额上面规矩的写着名字,在也没有其他描述,但眼前的门匾是扇形状,烫金的三个大字-----珍馐阁。 匾额上除了珍馐阁三个字之外还雕刻着浩荡的山水图,水从高山浩荡奔腾而下,一泻千里,高山之上长着几株幼嫩的树木,树木之上有几处看着模糊不清,几处小黑点。 白寒卉不由走进仔细看,原来那几处黑点,竟然是雕刻的大雁,指头大小的大雁竟雕刻的栩栩如生,匾额上面的雕刻精巧细致白寒卉不禁有些期待的想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店主才会挂上如此特别的牌匾。 店里一眼过去就看到一个店小二拿着一块布,擦拭这桌子,从桌面查到桌底,所有的东西擦完一遍之后又从头再擦一遍,一刻也不让自己停下。 店小二身后坐着一个身材胖硕的掌柜的,掌柜的正撑手扶额,眯着眼睛假寐,但仔细的看就能发现掌柜的并没有睡着,眼睛时不时的偷偷睁开看着店小二,如果店小二停下来,那么掌柜就会在一遍多放一颗瓜子。 “客官,里面看看。”眼见的店小二见到白寒卉二人,急忙丢下手里的布,颠颠的跑出来招呼她们进去。 店小二的声音惊醒了假寐的掌柜的,睁眼一看,见白寒卉穿着富贵,瞬间起身,吩咐店小二准备热茶,自己亲自来招呼。 一进店门,一股沁人的幽香弥漫整间屋子,屋子里的装修与屋外的牌匾一样,都十分文雅别致,如果不是知道眼前一脸铜臭味道的人是这家店铺的老板,白寒卉还以为这家可能是那个文人秀才的书斋。 “客官,鄙人姓李,是这家珍馐阁的掌柜的。”说完拿出放在柜子下面的金器饰品,“我们珍馐阁没意见都是精品,客官请看。” 店小二送完热茶之后,退在一旁。 李掌柜的拿出数十根簪钗,其中有顶端半球,簪上半圆柱的玉簪,有前端弯弯,簪身略便的耳挖金簪,还有许多金线交织缠绕的串珠碎花步摇。 翠荷在见到这么多的簪钗时吸气轻声惊呼,而李掌柜的则是一脸得意。 “客官,这可是今年新到,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走出临安城都未必找到一样的来。” 李掌柜的吹嘘,拿起金花脚线走珠步摇,“我们这每一个步摇都是十足的足金,我看公子身份尊贵,送这个给心仪的姑娘真是太合适不过了。” 白寒卉平静的拿起步摇,左右看了一眼便放下。 “掌柜的,你这里就这一点东西吗?” 李掌柜这么一听,语气顿时有些着急,急忙道:“怎么可能,没有什么是我们珍馐阁没有。”收下刚刚拿出的步摇,换来店小二。 “袁安,将昨天刚到的那批新货拿出来给客官瞧瞧。” 名叫袁安的店小二一时间竟愣住了,他怎么不知道店子昨天还有新货进来,但在街道李掌柜的示意的眼神后新下明白。 “好咧。” 手脚麻利的爬上阁楼,从众多一模一样的玉观音中找到目标,拿起旁边一个崭新的锦盒装了进去,随后小心翼翼地拿到李掌柜的面前。 “客官,你看这个玉观音怎么样。”李掌柜的从锦盒练出一尊白玉观音,“这下能入公子眼了吧!” 第10章 福来客栈 白寒卉见到观音的第一眼,脑中便想起白夫人,白夫人速来信佛,这尊观音送她自然是合适不过。 心下欢喜,拿起观影左右观看,“这观音多少银子。”白玉触手生温,同体洁白,中间无意思杂质,从光照下也是晶莹剔透,是上好的白玉。 李掌柜见白寒卉喜欢,心里暗笑,“这尊观音二十两银子。” “什么。”翠荷不小心发出惊呼,要知道她在白府当差每个月也只有十两银子,这尊白玉竟然要二十两。 傻眼的不只翠荷,还有一边的袁安,袁安震惊的看着李掌柜,心想掌柜的就是掌柜的,这个观音叫到二十两,这可足足翻了十倍啊! 白寒卉在听见价钱之后心里有些犹豫,这尊观音实在是有些好处自己的预计,一时间拿不出决定。 李掌柜好似洞悉了白寒卉的想法,于是趁机提出:“公子若是嫌贵,本店客户赠送公子发簪一只。” 说完,李掌柜从刚刚的盒子里拿出根金钗,摆到白寒卉面前,表情难道“公子,如今旱灾严重,李某也不过想入图个温饱,今日诚心卖给公子,只要公子买下这观音,今日李某就送这价值五两银子的金钗。” 白寒卉本就喜欢那尊观音,但因为价钱犹豫不决,此时被老练的掌柜的一顿忽悠,刚想开口答应就听见街上传出几声恶狠狠的喊声,随后就是痛苦的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这一次,我真的不敢了。” 路上行人纷纷驻足停下,看着几个壮汉将那人抓起就是一顿乱揍,无人敢上前阻止,皆是一旁围观。 几声嘈杂过后,白寒卉放下手里的东西,好奇的看出去。 人精一样的李掌柜立马吩咐袁安出去看看是发生什么事情,袁安应声答应,不一会袁安气喘吁吁的的跑回来。 “那人真的胆大包天,居然敢在福来客栈吃霸王餐,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袁安好似对这事已经没了什么兴致,悻悻道“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六次了,朝廷在不管理难民,只怕日子会更加难过咯。” 最近难民集聚城外,衙门虽然下令不让难民进城,但总有几个人偷摸混进城里,旱情严重,临安城里虽然影响不大,可城里老百姓的生活也不那么乐观,酒楼、茶馆、客栈仅有零星几人,只有福来客栈人来人往,人声鼎沸,于是有不少人冒着被毒打的风险,混摸进去只为了吃上一口饱饭。 “福来客栈有什么特别的吗?” 白寒卉一句话,惊到屋子里的两人,李掌柜从头有打量白寒卉,见白寒卉衣着不俗,怎料竟然连福来客栈都不知道,顿时感叹上天真待他不薄,居然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个活祖宗。 “客官外地来的吧!福来客栈可是咱们临安城最好的客栈,虽说是客栈但里面可有不少临安城达官贵人平日里在这里消遣,不过听说这福来客栈的厨师都是御厨,所以每年都有不少人闻名前往。” 白寒卉惊讶,她上辈子虽然不经常出府,但不至孤陋寡闻到不知道临安最好的酒馆客栈,但是仔细回想脑中对福来客栈任然没有半点记忆。 “客官待会可以过去坐坐,不为了别的就为了那御厨的手艺,也是值得的。” “多谢掌柜的提醒,我们就要这个玉观音和这个金钗。” 李掌柜见白寒卉欲要离开,心里着急,连忙道:“不着急,我们给您观音好好包装起来,客官在看看别的小物件,我么随后就来。” 说完,李掌柜拿出几个不值钱的小物件给白寒卉在堂前看着,自己带着袁安来到里面。 “快去,给我换一个下来。”李掌柜拿出白玉观音递给袁安,“给我小心一点,要是这尊观音磕着碰着就算是亲戚我也不留你。” 袁安抱着那尊真的白玉观音,小心翼翼地爬上阁楼,随后拿着一个赝品下来。 “姐夫,你这也太黑了。” 李掌柜的将价值二两银子的白玉观音的赝品当做真品翻倍卖给了白寒卉,一瞬间李掌柜就净赚十八里两,送的那个金钗也不过是鎏金,撑死了也不过一两银子。 “黑什么黑,难道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大家,这个月来都没有一单生意,如果在不赚钱点,我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袁安还会有点担心,他觉得这次姐夫做的实在是太埋没良心了,二十两银子都够在郊区买一间屋子活着买个丫鬟,实在不济都够去福来客栈大吃一顿,袁安内心有点希望白寒卉他们能够不买活着识破姐夫的奸计,可他又不敢提醒。 “发现什么,像那种富家子弟懂得分辨吗?再说这种有钱人买错赝品也不会生张,怎么可能找上我们。” 李掌柜的一把抢过袁安手里的锦盒,脸上扬起热情的微笑。 “客官,观音我给你装好了,给您过目。”说着打开锦盒让白寒卉看了一眼,但又极快的一闪而过。 离开珍馐阁后,白寒卉将送来的金簪送给了翠荷,自己抱着锦盒里面观音。 由于出来时已经正午,肚子唱出空城计,由于白寒卉对福来客栈实在是很好奇,她不可能对福来客栈一无所知的,好奇心的驱使下白寒卉带着翠荷打算去福来客栈看看。 “翠荷,你知道福来客栈吗?” “小姐,你真的不知道福来客栈吗?” 方才店里翠荷以为白寒卉是为了掩饰身份所以故意装作自己不了解,却没想到现在又再次问自己,翠荷想不过为什么小姐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情呢? “我应该记得这个吗?但是我没有半点印象,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寒卉本是无意随口一问,却没想到翠荷如此回答,难道自己真的和福来客栈有什么渊源吗? 翠荷觉得眼前的小姐真的太奇怪了,自从小姐醒来之后,做的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像小姐从来不敢踏进锦绣院、不可肯对老爷好脸色,更甚至是她忘记了福来客栈的由来。 第11章 英雄救美 福来客栈在临安真的是人尽皆知,随便问了几个人都能够准确知道客栈的具体位置。 发现越是靠近福来客栈,路上的喧闹声就越大,与前面冷清的只有三两个人的冷清店铺截然不同,靠近福来客栈的商铺显然要更多,虽然没有福来客栈的宾客如云,但比前面的只有三两个人的冷清店铺截然不同。 福来客栈不愧是临安城最好的,他不仅仅是客栈,他好事酒楼茶馆等集一身,难过临安城的显贵都喜欢来这里,一来这里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也是因为福来客栈的种类齐全,不论喝茶、吃饭都能够在这里解决。 客栈的大厨不愧的御厨,离得远远的都能闻到从客栈传出来的香气,这味道能勾引出从这里经过的人的馋虫,也不怪那些难民会想办法混进来大吃不顿,因为这个味道是在是太香了。 肚里馋虫作祟,白寒卉毫不犹豫的带着翠荷加快脚步走过去。 离客栈不远的地方,突然有以为女子奔跑呼救,害怕的逃离身后追来的壮汉。 壮汉走到女子身边,伸手给女子两个耳光,厚重的手掌碰上娇嫩的脸庞是,顿时红起两个鲜艳刺眼的掌印。 “你既然已经卖给我了,就是我的人,谁让你偷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去。” “求您让我回去看我娘亲一眼吧!她都快不行了,求您让我见上我娘最后一面。” 身穿湖蓝水雾裙的美丽女子被打倒在地,身上的衣服留下灰尘,头上的发钗因为打的已经有些许松动,盘好的发髻也许多松散的长发垂落,拼命的恳求挣扎抓住她手的壮汉。 那壮汉有普通男子两人大,身材魁梧壮硕,脸上还有一道没眉间顺延到嘴角的刀疤,让人见而生畏,根本不敢靠近他一米之内,纵使女子样貌美丽,又的楚楚可怜也没有人上前阻止。 “放你回去,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机逃掉。” “不会的,我只求看一眼,一眼之后我就跟你回去。”女子泪流入柱,声音中充满恳求,绝望,听者皆为之动容。 壮汉收紧力气,女子不敌一把被壮汉拉回身边,拽着胳膊就要拉她回去,任凭她在身后拼命挣扎,可她那点力气怎么能撼动魁梧壮汉半分,因此很容易的就被拉着走了数十米远。 光天化日之间见到这种事情,路上只有冷漠的围观群众。 壮汉拽着女子离开,围观众人见壮汉满是杀气的眼神,吓得纷纷向两边离开,给凶神恶煞的壮汉让了一条道出来,目送着壮汉离开。 “公子,求你救救我,回去我会别打死的。” 那女子突然使劲的抓住白寒卉的衣袖,仿佛坠入水中溺水的人抓中浮木,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壮汉,乞求白寒卉可以救自己离开苦海,眼神充满无助,慌张,还有一丝丝的希望。 “小子,别多管闲事,小心皮肉受苦。”壮汉上下打量,嘴角一斜嗤笑道:“这西皮嫩肉的打坏了怎么办。” 白寒卉见到女子无助的眼神,深深的触动到自己,想到前世自己也如这边无助,不过那时的她找不到人可以帮助,如果当时能够有人出手相助那么前世自己的结局是否就不一样。 “如果我说这个事情我管定了,会怎么样。” 白寒卉坚定的直视眼前的壮汉,在壮汉发出骇人的气势之下也没有露出怯色,平静的看着那人,仿佛是告诉那人今天的事情她管定了。 女子见到白寒肯为自己出手,见到希望般分离挣扎,壮汉因为白寒卉有些分神,尽然被女子挣脱,自由后的女子连忙躲到白寒卉身手,似受惊的小兽遇到可以遮风挡雨的保护伞。 白寒卉感受到身后抓住自己的手是那么的用力,又是那么的害怕,那手不住的颤抖。 壮汉见此露出轻笑,“人你可以救,但是她欠我们的钱必须得给,而且她偷跑出来弄坏的东西也是需要补偿的,我可先告诉你费用不低。” 壮汉轻视,一副不相信白寒卉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谋生人话费银钱。 白寒卉听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凡是钱可以决定的问题都不算是大问题,他们白家什么不多,唯一多的就是银子,白寒卉真的无比庆幸此时的白老爷对她还算疼爱,在银两问题上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钱不是问题,你尽管开口。” “你....”壮汉短暂的呆愣,他还真的没有想过会有人真的愿意给钱,又极快的反应过来“既然公子愿意趟这趟浑水,执意要救下她,再也不也在阻止,只要公子赔偿二十两银子即可。” 二十两银子,白寒卉心想也不是很贵,还以为今天会大打一场,结果在银子面前和谐的解决了,果然钱是万能的。 “姑娘,你没事了,快回家去吧!” 路上围观的群众见到没有什么好戏可看,纷纷散去,一晃间,方才还围满人群的街市就身下她们三人,美丽女子朝白寒卉俯身行礼,怎料腿一软竟然倒进白寒卉怀里,随后急忙道歉。 “奴家失礼了,还望公子见谅,今日公子大恩大德,若雪无以为报,本应为公子当牛做马,但家母病重还需若雪服侍病前,请公子留下府邸地址,母亲去世之后若雪定报公子今日大恩。” “姑娘且慢,救你实属无意,姑娘难得如此孝顺,还是快点回家见望母亲。” 女子起先还是不肯,最后还是改变不了白寒卉的主意离开。 人离开之后翠荷不解问道:“少爷这么做值得吗?” 翠荷没有想到白寒卉尽然会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花了二十两银子,要知道这些钱都普通人家生活好个月了。 “有些事情不是这么看的,我是帮她也是在帮自己。” 翠荷还没有明白白寒卉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发现白寒卉已经走远,于是赶紧追上去。 客栈外发生的事情都被二楼雅间里某个恰巧打开窗户的人尽收眼底。 “少爷,白家小姐某不是中邪了,竟然救下哪位落难的姑娘。” 第12章 既蠢又毒 铎鸿煊今日无事,于是叫上老友翁锐智在福来客栈一聚,谁知那小子居然迟到,闲的无聊的铎鸿煊命高明打开雅间的窗户,好第一时间知道翁锐智过来,并且狠狠敲诈一番,好出口心里的怨气,没想到竟然将白寒卉路见不平的事情尽收眼底。 铎鸿煊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一位订过娃娃亲的妻子,刚知道这件他好奇极了,总是缠着母亲带自己见上未过门的妻子一眼。 终于有一日寻着机会能够见上一面,父亲答应带他去白府拜年,在去的前一日激动的睡不着觉,第二天一大早便唤来丫鬟为自己洗漱。 就这样铎鸿煊怀揣期待来到白府,寻找机会偷偷的流进后院,漫无目的走在白府,突然听见远处有人唤了一句大小姐,铎鸿煊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见一个比自己稍微小一点的女孩披着大红披风伫立雪间,白如凝脂的肌肤吹弹可破,脸上的笑容绚烂非常。 铎鸿煊欣喜自己未来的小娇娘竟如此美貌,心里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白寒卉 刚想上前就见到一幕惊骇他的事情。 只见白寒卉伫立雪中突然追起空中飘落的雪花,在小小的院子的四处毫无章法规律的跑着,眼中只有飞舞的雪花,哪里能注意到身后走来的丫鬟,白寒卉突然转换方向,和身后的丫鬟撞个满怀,丫鬟端着的参汤全部撒到大红色的披风上。 白寒卉见到披风被毁,不分青好早白上来就打了丫鬟一个耳光,命丫鬟跪在漫过脚踝的积雪上,大声责备,铎鸿煊没有想过小小的人儿口中竟让能够说出那么粗鄙侮辱人的话,过去许久,铎鸿煊见到丫鬟的的衣服都被雪水沾湿,冻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嘴角发紫,头发身上都沾上雪霜。 骂了许久的白寒卉好似还不解气,见到丫鬟冻得瑟瑟发抖,挖起雪弄成雪球塞进丫鬟衣服内,冻得丫鬟痛苦大叫,惹得旁边的丫鬟驻足停留,露出同情的眼神后害怕的离开。 小小的铎鸿煊被白寒卉的作为吓到,回府之后变大病一场,从那之后铎鸿煊在也没有提过自己未婚妻子,小小年纪的白寒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铎鸿煊的梦魇,每次梦见都会害怕的大汗淋漓。 多年后铎鸿煊虽然不在害怕白寒卉,但白寒卉在他心里成为毒妇的代名词,对于婚约他一度反对可最后迫于父母的压力只能作罢。 长大后铎鸿煊明白白寒卉为何小小年纪就那么歹毒,那是因为她有个同样歹毒,铁石心肠的父亲。 婚约,对于铎鸿煊来说一种必须的牺牲,他愿意为了他的报复牺牲他妻子的名号。 尽管今日白寒卉打抱不平,出手救人,一点也没有挽回她在铎鸿煊心目的糟糕的印象,反而让他觉得白寒卉不仅恶毒还愚蠢。 今日楼下发生的事情,铎鸿煊一眼便明了,那不过是二人连手演的一出好戏,表面上是强抢民女,出手伤人,可仔细看就会发现壮汉出手时是收着力气的,仅在表面留下渗人的掌印,却没有落下实质的伤害,若是那个体格的壮汉用尽三成力气,只怕那姑娘已经不能走着离开。 最后那姑娘脚软瘫软到白寒卉的怀里分明就是故意为之,就为了偷着白寒卉那银两颇丰的钱袋罢了,白寒卉与那位姑娘交谈许久都未发现钱袋被偷,更加应证了蠢字,当真是又蠢有毒的毒妇。 高明见铎鸿煊对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在他耳边大声叫:“少爷,回神啦,未来少奶奶已经进客栈啦。” 耳朵内一阵巨响将铎鸿煊的思绪拉回,这才想起,看着雅间只有他和高明二人,于是问:“翁锐智还没有来吗?” 高明还以为少爷是见到未来少奶奶失神,故意说出这么显然意见的问题,雅间至于他和铎鸿煊二人,那翁家少爷自然没来,心里拼命腹肌,可嘴上还是老实回答:“还未,要不小的再去催催?” 铎鸿煊听罢摆手,独自拿起茶盏和起茶来。 良久,高明忽然拍腿惊呼:“少爷,刚刚未来少奶奶是否是被偷了钱袋。” 正喝茶的铎鸿煊一愣,心里嘲笑道就连反应迟钝的高明都能发现的事情,白寒卉居然还不知道。 “少爷,未来少奶奶进客栈了,如果付钱时发现没有钱会被当成吃霸王餐的暴打一顿的。” 高明不提,铎鸿煊还真的没有想起白寒卉进了客栈,他可太希望有人可以治治那毒妇,可想归想,名义上她是自己的未婚妻,于情于理自己还是需要提醒她的。 “既然你担心,那就下去告诉她吧!” 得令后的高明小跑着除了雅间的门,心里想着少爷果然是在意少奶奶的,见不得少奶奶遇到一丝困难,高明在脑中将自家少爷脑补成爱在心口难开的闷骚形象。 可不知道他家少爷真的不喜欢甚至有些乐意见到白寒卉落难,迫于婚约的压力才会同意让他出救她的。 高明下楼之后找了许久才在偏僻的角落里见到白寒卉她们,正准备上前,店小二举着巨大无比的托盘端着客栈里所有有名的菜肴挤在自己前面,心里诧异究竟什么样的人能够吃完这么多的食物。 没等高明疑惑多久,高明就发现那一托盘承载大半特色菜肴停在白寒卉她们桌前,很显然这些都是白寒卉她们点的。 高明顿时庆幸自家少爷没有下来,见到未来少奶奶惊人食量,保留少奶奶在少爷心中美丽的形象。 高明等在一点特意等店小二全部离开之后才走到白寒卉身边,略带生疏的叫了一声:“白小姐。” 白寒卉没有想过竟然会在这里见到高明,高明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铎鸿煊此时也正在福来客栈,并且他发现了自己,所以高明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白小姐,我家少爷正在二楼天香阁雅间,邀小姐上楼。” 高明不知道该怎么说明,于是委婉的请求白寒卉上楼于少爷一起,少爷那么喜欢少奶奶一定不会怪罪自己自作主张,可能还会奖赏自己。 第13章 钱袋丢了 白寒卉没有想到会在福来客栈遇见铎鸿煊,更没有想过铎鸿煊居然会邀请自己上楼一叙,前世那封退婚书中的一字一句还历历在目,她不想这辈子继续和他纠缠,于是言辞坚定的拒绝。 “铎公子定是有要事才会来着福来客栈,我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入不了大雅之堂,贸贸然上去岂不是耽误铎公子的大事,万一有何闪失我担待不起。” 高明没有听懂白寒卉话里的意思,一时间对白寒卉的好感顿生,难怪少爷如此喜欢少奶奶,都是有原因的。 “白小姐,误会了,我们少爷......” “铎公子一向都由高明小哥您照顾,只怕小哥您下来许久,铎公子害是有要事交代,我们这粗茶淡饭也不留小哥,望小哥带我想铎公子问好。” 高明一听白寒卉唤自己小哥,急忙摆手说道:“白小姐折煞奴才,唤奴才高明便可,那奴才这就先上去了。” 进这么一打岔,高明一时忘记自己下来是为了什么,被白寒卉那就小哥欣喜冲昏了脑袋,颠颠的跑上楼。 “走了?” 铎鸿煊见消失许久的高明未归,还以为白寒卉刁难高明,刚打开门就看见高明独自一人上来,不确定的问着。 “啊.....奥.....没.....” 高明还没有从喜悦的心情中缓过来,就见到铎鸿煊打开门跟自己说着什么事情,走了?是谁要走,在对上铎鸿煊的眼睛后高明才猛然想起自己下去是为了什么事情,连忙否认。 铎鸿煊见高明短短片刻给了自己三种答复,心中烦躁,眉头微皱刚想发作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 “哈哈哈,尽然有劳铎少爷开门迎接我,真是三生有幸啊!” 姗姗来迟的翁锐智,以上楼就发现铎鸿煊打开房门,高明守在门前,认为他们是在迎接自己,不由笑出声,心道今日太阳是否发西边出来,想来讨厌迟到的铎鸿煊竟然给迟了一个时辰的自己开门,若是被其他人知道定是要羡慕自己的。 刚想发怒的铎鸿煊在见到姗姗来迟的翁锐智后,一时间忘记了相对高明说的话,满腔怒火全部对上翁锐智。 “我还以翁公子倒在哪个没人的温柔乡里爬不出来,再迟一点我打算带着高明一起救你呢!” 听着熟悉的特殊铎鸿煊的嘲讽的话,翁智睿才相信今日太阳还是如之前一样,都是从东边升起,这样的铎鸿煊才是自己认识多年的老友。 .......... 送走高明后,白寒卉的食欲骤减,见到满桌这散发诱人香气的没事,愣是提不起兴致, 上辈子铎鸿煊的那封退婚是是压死白寒卉的最后一根稻草,在最后那段日子里铎鸿煊是自己最后的希望,她以为只要等到成亲那日自己可以带着宛儿一起离开白府,离开糊涂的父亲还有恶毒的周氏与白亦蕾。 可当白亦蕾拿出退婚书时,她的希望破灭了,一时间她苦苦坚持仿佛是一个笑话,重重压力之下白寒卉没了抵抗的决心。 “少爷,你不吃了吗?”翠荷见白寒卉摆下筷子,食欲缺缺,未免担心,“小姐,以前你从不会拒绝铎公子的要求的,怎么今天......” 以前的白寒卉从不会拒绝铎鸿煊的要求,尽管他们之间不经常见面,但每次见面白寒卉一定会悉心打扮,为求在铎鸿煊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在白寒卉心里铎鸿煊一直都是含蓄的、稳重的,在白寒卉面前铎鸿煊一直都是谦谦君子。 “不用管我,你先吃吧!我方才不过在想些东西。” 翠荷担心的眼神让白寒卉心中一暖,苦笑,为何要为了不相关的人令自己难过呢,明明自己身边还有很多关心的、爱护的、甚至为了自己付出生命的人。 翠荷虽然还是对白寒卉的解释半信半疑,既然白寒卉不愿意说,她也不再过问,于是拿起筷子重新递到白寒卉手中:“小姐,东西可以以后再想,千万不要饿着肚子。” “好,以后不会了。” 许久后,白寒卉看着还是满满的一桌子菜,发现自己真的点了太多菜了,都怪自己不懂点菜,想着难得出一趟府想把所有东西都尝一遍,结果撑死也没有吃完。 “少爷,这些我们要.....”翠荷想问白寒卉是都讲这么东西都带回去,很多都是只动了一点,如果就这么扔掉也太不值得了。 “算了,我们打包送给那些难民吧!” 白寒卉自然明白翠荷的意思,想着他们也吃不了,丢掉也太过浪费,还不如拿出去给那些难民,未必所有人都能吃饱,但有一点总比没有要好。 白寒卉刚抬手,店小二机灵的跑来,面带微笑,“多谢公子,一共十两银子。” “好,这些东西劳驾打包。” 白寒卉伸手摸挂在腰间的钱袋,没想到居然落空,还以为自己放在袖子里,结果还是没有,难道是放在翠荷哪里了吗? “翠荷,给钱吧!” “小姐,钱袋不在我这里。” 说完翠荷还在身上仔细找,可她身边只有买的玉观音以及送的金钗。 “钱袋不是给了你了吗?” 钱袋不在自己身上,又不在翠荷身上,难道是丢了吗?可自己就若雪时还拿出来了,难道是....,刚想到这里白寒卉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铎鸿煊应该不是那么卑鄙的人,让高明下来偷走自己的钱袋,但是不是高明还有谁呢? 这么一想白寒卉觉得高明的出现很有问题,为何好好地他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这个是铎鸿煊授意而为。 店小二见他们半天也没有拿出银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里是质疑、怀疑,先前热情的语气也变了,带着质问道:“你们该不会是吃霸王餐的吧!” 白寒卉见到店小二怀疑的眼神,脸上火辣辣的烧,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临近的客人都看向她们指指点点,不过好在她们位置偏移,所以知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多。 “小二哥,我钱袋被人不见了,你放我回去我拿了银子给你。” 听见白寒卉这么说,店小二脸色大变,“你这种借口,我见得多了。”话音一转,怒呼道:“快点给钱,不然就别怪我后面的兄弟招呼你了。” 店小二斜则过身子,白寒卉见到客栈里的打手都看向这里,蠢蠢欲动。 第14章 假惺惺的做戏 “不是的,我爹是白修竹,你陪我一起去白家的商铺里,我拿钱给你。” 不料店小二不仅没有答应,确然还露出耻笑声,嘲讽道:“我还说我爹是白修竹呢!快点给钱,没钱就别怪我请我的兄弟们动手了。” 先前还在远处的打手,已经走向她们这里,那些打手虽比方才见到的壮汉瘦弱一点,但是教训她们还是搓搓有余的,白寒卉心里有些慌张,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直到碰到墙壁。 因为打手纷纷出动,本来是小范围内发生的事情瞬间扩散到这个客栈一楼,不少人都对着白寒卉他们指指点点,白寒卉想要逃,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着急间想起高明,只要高明下来一对质不久可以还自己清白了吗? “我是真的丢了钱袋,而且就是被客栈里面的人偷得。” 一听白寒卉说银子是在客栈丢掉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边的掌柜的也做不下去,急促的走来,:“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乱说,我们福来客栈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何人会做出这种事情。” 白寒卉见没有人相信,着急开口,语气委屈的略带哭腔,“那人真的就在客栈之内,而且我还知道那人就在二楼,不信我们上去对质,就可以还我清白。” 掌柜的和店小二都知道此时在二楼的是谁,如果真的让他上去搅了楼上两位的雅兴,那自己的客栈怕是也开不下去了,于是掌柜的凌厉喝道:“我见公子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岂料公子居然无限本店贵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完大手一挥,围在身后的打手齐聚,杀气腾腾的将白寒卉玉翠和二人团团围住。 白寒卉不懂为何没有人相信自己,明明只要上楼便可以证明的事情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试一试,见到拿下身材壮硕的打手将他们团团围住,白寒卉本能的把翠荷护在身下,由于力气过大撞上硬物,手背传来钝痛,那是.....锦盒。 白寒卉好似抓到救命稻草,举着锦盒大叫:“住手。” 已经举起手的壮汉尽然就被这句住手叫停了,呆呆的保持着打人的姿势。 白寒卉挤出包围的打手,来到掌柜的身边,在他面前打开锦盒,展示着里面的白玉观音。 “这是今日我在珍馐阁才买的白玉观音,二十两银子抵这顿饭钱也是绰绰有余了,这下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掌柜的在见到白玉观音那刻,双眉微皱,眼睛带着不确定的神色,将里面的白玉观音拿出,仔细查看一番,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公子真当贾某人没见过世面,正品赝品也分不出吗?” 说完狠狠地将手里的白玉观音扔进拜安卉怀里,“公子来前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福来客栈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用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来很混过关。” 白寒卉看着怀里的观影,发现这尊观音不论是成色,打磨,甚至连重量都与自己买的不同,想起李掌柜的包装后再眼前快速一过,想必从哪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掉包,换了自己买的观音,给自己一个赝品,看到盒里孤零零的金钗,不用想这个金钗也是足金而是鎏金,白寒不真的想拍死自己,怎么如此糊涂,被那人欺骗了一次又一次。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是别人掉包的,我是被人骗了。”尽管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但是白寒卉还是拼命的解释。 “公子是否想说是被人掉包,而那人正在二楼。”店小二出言嘲笑道,发出嗤笑:“不知道公子在诬陷二楼客人是可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下次再诬陷人时先查查清楚。” 话音刚落就有人对着白寒卉的脸上招呼,白寒卉见躲不过闭上眼睛等着,突然有人扑上自己身上,一记闷响,张开眼睛发现原来方才是翠荷扑上来替自己顶下那记重拳。 “翠荷,你有没有事,不要吓我,干嘛要替我顶那一下。” 白寒卉慌张的检查翠荷的身体,那一记重拳那么响,翠荷肯定是受伤了。 “小姐,对不起,是翠荷没用才令小姐受这么多的委屈,翠荷无能帮不了小姐,但是翠荷皮糙肉厚抗打的,小姐是千金之躯怎能受此侮辱。” 翠荷安慰道,并告诉白寒卉自己没有受伤,让她不要担心,一时着急竟然都忘记了他们穿的是男装。 “既然你们主仆情深,那就一起打。” 一时间楼上发生喧哗吵闹,不少人围观着。 此时二楼交谈甚欢的铎鸿煊叫来高明。 “去看下楼下是发生什么了,竟如此吵闹。”铎鸿煊不悦道,这贾文是不想做了吗,明知道他今日和翁锐智又要想相谈,楼上竟还是如此吵闹,要是哪位过来定会砍了他。 “坏了、坏了,少爷,白家小姐正被人欺负。” 高明慌张跑来,边走边说,铎鸿煊这时才想起来翁锐智来钱自己要说的话,虽然心里十分不想和白寒卉扯上关系,只要一天她还是铎鸿煊的未婚妻,那他就不能放任不管。 “还不快下去。” 高明立刻飞奔下去,白寒卉会这样都是因为自己,就是因为自己被夸一句得意忘形,忘记重要任务,才害的白寒卉被人这没欺负。 翠荷将白寒卉牢牢护在身下,等着那么意料中的拳打脚踢,但等了许久都迟迟未来。 “住手,住手,你们可知她是谁,你们就敢这么打人。” 高明推开围在白寒卉身边的打手,扶起白寒卉后,厉声警告他们,见有人捣乱,贾掌柜的走来,刚想发怒见那人是铎鸿煊身边的高明,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蔓延,陪笑道:“打扰铎公子雅兴还望铎公子见谅,我们这就把人弄出去。” 说完,打手动手就像拉白寒卉出去,刚伸出手就听见二楼楼梯传来一声:“住手。” 铎鸿煊缓缓从楼上下来,走到贾掌柜的面前,害怕的满头是汗贾掌柜的还未等铎鸿煊说话,直接认错:“是贾某管理不善,饶了公子雅兴,还望见谅。” 铎鸿煊淡淡的看了一眼白寒卉,只见她还是完好,只是衣衫不整,身边的丫鬟脸上有伤,想必是被丫鬟护在身后。 “她乃本公子好友,有何不妥全有本公子承担。” 贾掌柜的听铎鸿煊这么一说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连忙向白寒卉赔礼道歉:“都是贾某有人不识泰山,还望公子见谅。” 白寒卉不没有管贾掌柜,径直走到铎鸿煊面前:“你这幅假惺惺的做戏是做给看,我会这样不都是你做的吗?还是说你是故意来笑话我的。” 第15章 不欢而散 白寒卉不懂铎鸿煊绕了这么大的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今天她所遭受的一切不都是他设计的吗,看到自己受伤,受侮辱后,在挺身救自己,让自己感激他吗? 她已经不是曾经的白寒卉,她对度铎鸿煊不再报任何希望,更不敢再对他有什么想法。 “白小姐,都是奴才的错,都是奴才办事不力,才让白小姐受此侮辱。” 高明见白寒卉误会了自己少爷,赶忙道歉,说明情况。 “办事不力?”疑惑转念变成嘲讽:“怎么会是办事不力,应该是太得力了,若不是这样我怎么会遭受这一切,如果不是他的吩咐,你会拿走我的钱袋。 白寒卉咄咄逼人。 “白小姐,你误会我家公子了,你的钱袋真的不关少爷的事情,钱袋是.....” 高明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白寒卉打断。 “你当然是帮着你家少爷了,千万不要让我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否则我不会这么算了,就算告状到铎伯伯面前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说完带着翠荷离开,她要去砸了那家黑店,找李掌柜的对质。 “这位就是传闻中的未来铎少奶奶啊!铎少爷真是有福气,能娶到这么优秀的妻子,真是让翁某羡慕。” 翁锐智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见到白寒卉那样咄咄逼人的质问铎鸿煊,被敲竹杠的郁闷之气顿时消散。 见铎鸿煊不想理自己,翁锐智还不怕死的继续问:“可今日一见,好似并不想你口中说的那刻恶毒啊!会不会是你之前搞错了。” “哼,搞错?她最擅长的就是装蒜,今天的不是她故意找借口让我注意她罢了。” 铎鸿煊心里对白寒卉的厌恶更加严重,白寒卉为了让自己注意到她,居然想出这种桥段,故意在自己面前做戏,被人偷了钱袋居然诬陷是他指示的,她们白家人真的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她爹如此,她也是这么如此。 铎鸿煊虽然没有接管铎家的生意,但是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知道不少关于白修竹做的下流龌龊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不想演戏,我到觉得她还挺可爱的。”毕竟现在敢和铎鸿煊顶嘴质问他的人可不多了,而且她居然还提出铎光远来威胁铎鸿煊,一想到这里文睿智越觉得白寒卉可爱。 “可爱,我真的担心你以后怎么继承你爹的生意,还是趁时间还早赶紧让你爹给你请个大夫好好医医,没准还有救。” “你.....”看着走远的铎鸿煊,翁锐智赶紧追上去,“我大人有大量,才不和你一般见识。” 高明看着铎鸿煊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默默的笑着,果然少爷还是太喜欢少奶奶了,不然怎么口是心非故意对翁少爷说假话。 “少爷,刚刚我们是不是误会铎少爷了,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铎少爷根本不想那种人。” “误会,如果不是他让高明下来,那为什么我的钱袋会被偷,除了他们我真的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做。” 白寒卉不肯听翠荷的话,此时的铎鸿煊在他们心目中就是虚伪地假面人。 翠荷不懂为什么白寒卉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她不懂为何小姐对铎少爷的恶意这么大,明明之前听见铎少爷是那样的开心,每一次一提到铎少爷就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这种笑容是除了夫人和三小姐之后唯一会展现出来的。 就像今天的这件事情,小姐会怀疑铎少爷都没有怀疑到今日在客栈外救下的哪位若雪姑娘,明明若雪姑娘的嫌疑更大。 白寒卉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孤独。 翠荷不懂为什么白寒卉明明在笑,眼底没有笑意却充满悲伤,每次白寒卉独处的时候那种悲伤好似要将她吞噬,悲伤中还带着一种经历沧桑后的悲凉感。 “少爷,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回府吗?”见到白寒卉走远,翠荷赶紧追上去。 “我要去找哪家黑店质问,为何我的观音在买之前和买之后是两个样子。”白寒卉看着手里的观音,严重一闪而过的狠厉,自己还是不够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少爷,就我们两个人行吗?要不要回府找些人。” 尽管他们此时穿着男装,可并不代表他们就是男人,要去找人对质,她们两个弱质女流怎么弄打过对方两个男人。 高傲的白寒卉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知道自己花了高价买到了假货,这是白寒卉人生中的污点,找人,那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不用,这个我们自己解决就好,这件事情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叮嘱一番之后,他们已经来到了珍馐阁的门口,里面景象一如先前他们来时一样,掌柜的假寐,店小二一遍又一遍的打扫。 “轰~~~” 白寒卉将锦盒用力的放到桌子上,一声巨响惊到了一旁假寐的李掌柜的,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的有镇定下来,堆着笑脸说:“怎么,客官,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袁安在见到白寒卉去而复返就知道他们肯定是知道观音的蹊跷,装作毫不知情,默默的在一遍看着。 “我今天是要拆了你这家黑店,居然光明正大的卖假货。” 打开锦盒拿出玉观音,将鎏金金钗丢到李掌柜的面前。 李掌柜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狠厉,口气不善:“公子这话可是欠妥,我们珍馐阁在临安也是一段日子了,我们光明正大的打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自砸招牌的丑事,公司万万不可这么诋毁本店。” “诋毁,难道这种用赝品调换真品的事情不是你做出来的吗?我到真不知道为何你这家店能开到今日居然没有被人拆了。”说起来白寒卉和翠荷就打算砸起店里面的东西,但迫于李掌柜的威严下停手。 “呵。”李掌柜的发出一声冷笑,发出骇人的气势,一把抓住白寒卉的胳膊,发狠说道:“李某这些年在临安可不是白混的,像你这种栽赃陷害的把戏见多了,快给我滚蛋,否则被怪我报官,咱们官府见。” 说完命一把甩开白寒卉的胳膊,命袁安将二人赶出去,拿起桌子上的锦盒丢出门外,李掌柜的走到门边向他们吐了一口唾沫,“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居然敢跑道本大爷面前撒野,也不打听打听我李某人的名号。” 第16章 被骗了? “少爷,我们怎么办。” 李掌柜的前后两种面孔实在是太过渗人,白寒卉也知道继续下去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至于怎么对付这个黑点,白寒卉需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先回去吧!先想想再做打算。” 再回白府的路上,白寒卉抱着那个别掉包的赝品观音,心里都慢慢自责,想着刚刚李掌柜的前后反差的嘴脸气的手发抖,但是自己却无能为力,重活一世还会这么弱小,还是这么容易被欺负,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快速的长大呢? 白寒卉好像改变,可现在的她无从下手,今天只出门一次,已经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究竟有没有能力重新活一次呢,重活一次她究竟是否能够带着母亲和宛儿逃离那个家呢? 白寒卉对前途一片茫然,她害怕这辈子她还会像上辈子那样呢?不,她不能接受,她决不能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而退缩,既然上天给自己重活一次的机会,自己怎么能白白的浪费,就这么人命呢? “少爷,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刚刚那个恶人啊!” 翠荷突然抓住白寒卉的衣袖,指着前面走进赌坊的壮汉,而那个人就是方才强拉若雪的壮汉。 “难道那个恶人拿着钱去赌坊,万一他后面在去找若雪姑娘就麻烦了。” 一语惊醒白寒卉,害怕若雪会有不测,于是她和翠荷一起偷偷的走进赌坊里,偷偷的看着那个壮汉。 “赵华,欠了熊哥那么多银两,你居然还有胆子过来,不怕熊哥打断你的腿。” 原来为壮汉名叫赵华,是个赌鬼而且欠这件赌坊里的熊哥很多钱,既然他是个赌鬼而且还欠了一身债,那么为什么有钱买若雪。 “呵,本大爷今天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过来了,就欠的那点小钱,不过是洒洒水,怎么今天还要赌一赌吗?” 先前同赵华说话的人听见赵华这么一说很是不屑,但是听赵华的语气好像是发了大财,不仅还清了欠款,还有剩余,听着口气似乎还不菲,于是他便动了心思想知道赵华是做了什么,不禁陪脸贴笑。 “不知赵兄在哪里的了发财的路数,顺带提携提携兄弟。” 赵华一听,上下打量那人身材露出一丝嘲讽:“就你,还是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就这么过着的了,那些事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那人一听赵华这么说愈加好奇,于是给赵华搬来椅子请赵华坐下,自己在一旁哭穷,那哭的笑一个凄惨,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赵华对眼前男人的窝囊像更是看不上,于是好心告诉他:“我今天帮了人一个忙,没想竟然遇到傻子,这不给了我十两,不仅还清了欠款,还剩下十几两银子,趁着好运气还在先来大杀四方,在赚一点回来。” 哭的真惨的男人一听,赶紧擦干眼里问道:“还有这个好事,你帮人家干了什么,该不会你把人家给......”那男人用手做了类似手刀状,暗示赵华把那人给杀了。 赵华这么一听可不敢了:“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赵华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作奸犯科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只不过陪人演了一场戏。” 见男人还想问下去,赵华赶紧不耐烦的推开他,“老子今天是来赌钱的,你赌不赌,不赌就给老子滚蛋,别妨碍老子今天赢钱。” 白寒卉在人群中偷听到赵华说的话,心中隐约觉得赵华口中的傻子就是自己,但是她很抗拒这个想法,她真的接受不了一天之内被人骗了这么多次。 “小姐,我们还是快点回复吧,天色不早了,再迟就会被发现了。” 翠荷看着白寒卉一脸失落的样子心中心疼不已,小姐的善良单纯竟然被那些人欺负成这样,如果自己能早点知道及时告诉小姐就好了。 “好吧,我们回去吧,就是这个我下次再送个真的给你,这个我就先留着了。” 白寒卉收起来那个鎏金的金钗,下次再买个足金的送个翠荷好了。 “少爷,不用在买了,这个金钗就挺好了,我们当丫鬟的,就算带着足金的金钗别人不还是认为是鎏金,索性鎏金不就好了吗?在说了这个金钗可是我自己选的,我都不舍得给少爷呢?” “既然这样,那这个就先给你,但是下次在买一个更好看的补偿你。” “多谢小..少爷。” 翠荷开心的收起金钗,天气不早了也该回府了。 “小姐,你看,那个是不是若雪姑娘,她被人拉进后巷了。” 什么,白寒卉赶紧顺着翠荷手指的的方向看起,可惜那人的速度太快,她只能隐约的看着个背影,但是那一抹湖蓝色雾裙真的很像若雪的衣服,难道那个壮汉有来找若雪的麻烦,赵华口中的傻子不是自己? “救命啊!救命啊!” 小巷里传出若雪的呼救声。 “臭丫头,闭嘴,在叫小心我手上的刀不长眼睛。”男人捂住若雪的嘴,手里银晃晃的刀在若雪姣好的脸上流荡。 “不是说给我十天的时间吗?今天可才是第八天,我还有两天的时间呢?等时间到了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 若雪挣扎帅开捂住嘴上的肥厚的手掌,拼命的擦着嘴唇,好似那个人的手上带着病毒一样。 “死丫头,熊哥让我来告诉你,两天之后在不给钱,那你等着被卖进烟花地吧!” 男人没有管若雪嫌弃的模样,凶恶的警告她。 “两天之后我一定会还钱的,但不是现在,如果你在这样耽误我赚钱,到时候筹不到钱看看熊哥会不会饶了你。” 若雪不理男人的警告,反而是先怪罪起他来了,说的时候不着痕迹的侧过自己的腰间,藏起钱袋,可她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逃离男人的眼睛,男人一把抓住若雪,手找寻到腰间很快就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死丫头,造反了,有钱居然不知道还钱。”说着男人开始数着钱袋的银子。“哟,还不少,臭丫头这钱我就先拿给熊哥了,你欠我们赌坊的钱就这么算了。” “什么两清了,我明明之前你们四十两,这里少说也有四十几两,剩下的赶紧还给我。” 若雪和男人争抢者,这个是她好不容弄来的,就这拜拜的被他抢走了可不行。 “怎么,兄弟我们出来不需要辛苦费吗?这剩下的几两银子就当请兄弟我们喝茶了。” 说完,拿走钱袋的里的银子,把空空的钱袋丢道若雪的面前,准备离开。 第17章 露出真面目 “今天你不给我剩下的银子,就别想离开这里。” 恍惚间若雪突然爆发,像疯了一样冲向男人身边,拼命的抢回银子,她用尽全力抓住男人雄壮的胳膊,可没等她下一步动作,男人一个用力挥手,一下子打到她的头上,一记重击之下若雪的头昏昏沉沉,天地似乎都旋转起来。 “官差来了,官差来了。” 白寒卉他们一过来就看到若雪被男人打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倒下。 男人一听官差一脚踢开若雪急忙带着银子逃开了。 见男人走后,白寒卉他们来到若雪身边,一眼就看到若雪肿起的额头,嘴角和眼角也都是被打过的痕迹,伤口红肿青紫,嘴角甚至都流出了血。 “若雪,你怎么样,我们送你去看大夫。” “不用,这点伤死不了。”若雪无视他们的关心,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毫不在意的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了多少。” “没有,别误会,我们刚走到这里听见有动静才喊的官差的,你的伤这么严重我们还是送你去看大夫吧!” 若雪刚擦掉的血很快又从嘴角处渗出,就连方才红肿青紫的伤口也渗出细密的血珠。 “都说了不用,你们先走吧!”若雪还是用衣袖擦拭伤口,很快湖蓝色的衣服上面沾染上了一片红红的血迹。 “若雪,是不是他们又来找你麻烦了,这样不行的还是报官吧!我们....” 白寒卉只觉得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只觉得眼熟,等拿起拍掉上面的灰尘之后,赫然是自己丢失的钱袋,一时间所有的真相都浮现在白寒卉的脑海中,尽管这个事情是她不想相信的,但是事实如此她根本辩驳不了。 “是你偷了我们钱袋,我家少爷好心救你,你居然这么恩将仇报。”翠荷一见单钱袋顿时炸毛,为白寒卉的不值得感到气愤,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么若雪早已死在她的眼神之下。 反而是若雪在见到钱袋时,干脆破罐子破摔,露出她原本的面目。 “是谁让你们这么蠢相信我的呢!再说了就你们这两个人蠢样,我不偷你的,还是会有别人偷你的,那为什么不便宜我。” 说完若雪就像离开,但是被翠荷一把拉了回来,因为翠荷力气过大若雪身上又有伤于是狠狠地跌倒在地。 “怎么,我说你们蠢难道不是事实吗?在珍馐阁里面被人那么骗都不知道,反而是我说了真话让你们这么恼羞成怒。”摔倒在地的若雪,口出恶言发泄出浑身的怨气,恨到老天真的是不公平。 为什么有的人那么蠢,但是那么有钱,而她明明长相不差,脑子也不错,可为何就这么穷,还要沦落到如此境地,出生就这么重要吗? “你看到我们珍馐阁里面发生的事情,那么在福来客栈外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故意设计我们的?” “难道你聪明了一回,既然今天我被你们抓到,那不妨我就告诉你们。” 从白寒卉他们一进珍馐阁开始,若雪就注意到她们,在若雪眼里白寒卉他们不过是珍馐阁李掌柜口中的两只羔羊,珍馐阁是什么样子的店,整个临安城真的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若雪这个才来到临安没多久的人都早已耳闻。 珍馐阁是家黑店,而李掌柜的更是黑心老板中的佼佼者,他们整个店铺里面的正品不过拿出来展示的几样,店铺里面展示的很多都可以说是高度仿真的家伙,李掌柜的是做赝品出生的,花钱买了几件真品便开始坑害无辜的人。 若雪看着白寒卉他们进店,她则在对面的店铺门口仔细的观察这里面发生的一切,看着李掌柜的固定的说辞介绍着一遍又一遍的商品,果不其然李掌柜又拿出他们店最贵的白玉观音。 见到白玉观音若雪心里开心极了,因为她知道一旦李掌柜拿出白玉观音那么成交的机会几乎是百分之百,于是她静静的等着白寒卉他们付钱。 若雪知道白寒卉他们是有钱人,但是直到他们拿出沉甸甸的银子后她便开始心动,心里也逐渐浮出她的计划,碰巧她听到李掌柜他们说福来客栈,于是她赶紧离开在路上寻找自己的合作伙伴。 在大街上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直到在赌坊门口遇到赵华,于是便有了后面福来客栈那里上演的一出强抢民女的把戏。 “怎么样,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现在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若雪说完,没事人一样坐在地上等着最后的发落。 “少爷,我们把它送官,让官府老爷好好的打她几大板子,好出出恶气。” 白寒卉看了一眼翠荷,打断她的话,蹲下身子问:“你是从外地过来的,来临安多久了,在这里认识多少人。” 白寒卉的话让若雪一愣,她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女扮男装的人想干嘛,但是现下还有什么情况会比坐牢更加差的。 “我来临安不过十日,在这里还认识不了几个人,怎么你想干嘛?” 白寒卉听完嘴角一笑,微微羞涩的说到:“若雪千万别多想,只不过在下今年已到婚假年龄,想着纳若雪进府。” 翠荷听完惊愕的看着白寒卉。 若雪听完不由露出一丝嗤笑:“就你们这样还想瞒过我的眼睛,我第一眼见到你们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个女人,想骗我还是省省吧!” 白寒卉听完不仅没有气恼,反而笑出声来,留下两个莫名其妙的两人看着她。 “若雪,如果我愿意付钱给你在临安生活,你愿意留在这里吗?” 若雪翻出一个白眼,“怎么,大小姐有花不完的钱,故意在这里刺激我,你们要报官就赶紧的,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磨磨蹭蹭的人。” 白寒卉撵下笑颜,认真的看着若雪:“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们送你去官府,你偷窃我的四十两银子也足够打你八十大板并且关上几年,第二就是我给你钱,你在临安安居下来,但是你要随时都要听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说什么你都不得反抗。” 若雪看着白寒卉认真的样子,不仅陷入沉思,良久之后她才坚定的说:“与其挨打做大牢,还不如拿着钱好好活着。” “我先提醒你,你拿着钱未必能够好好活着,但是我可以保证你可以大富大贵,从此不再为了钱烦恼。” “好,我答应你。”许久后若雪回答道。 “好,明天在这个地方等我,你来我们之间的协议那就正式开始,如果你不来那今日的约定也就作废了。” 第18章 屈打成招 “小姐,真的要放过她,万一她反悔了,怎么办。” 翠荷一想到这么便宜了若雪心里就气不过,若雪她曾经是那么骗白寒卉,可现在谁又能保证她这次不是说谎呢? “就凭她无路可退,还有她喜欢钱,这样就够了。” 白寒卉留下若雪自然是有她的想法,只不过这个方法是否可行在白寒卉的心里还是个问号,一切都要看事情后面的发展了。 等白寒卉他们回到白府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一路上她们小心翼翼的摸回锦春院,一路上没有遇见一个人,如果说锦春院外安静是丫鬟吗的了主人的命令退下了,可他们走进锦春院还是出奇的安静。。 “好奇怪啊!今晚院子里怎么这么安静。” 要是以往锦春院这么安静是常有的事情,可自从白修竹寿宴之后,白修竹对白寒卉的态度转变,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勤快殷勤起来,就算是半夜起来还是能见到几个奴才在院子里巡夜,可今天只不过上晚就看不见一个人,一阵不好的预感涌向心头。 “应该没事的,我们先进屋在说。” 白寒卉也不太确定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只想安慰自己可能是丫鬟们见到自己不再院子里,偷懒休息去了。 走到白寒卉的房门前,轻悄悄的推开门,厚重的红木们发出低哑的吱呀声。 “没事了,翠荷你去点灯,今晚早点休息。” “好的,翠荷这就去。” 翠荷刚关上房门,走到烛台前,拿出火折子,点燃蜡烛,黑暗的屋子片刻间明亮起来,当屋子亮起的那可以刻,两个刚进门的人都被屋子的情景下了一条。 白亦蕾带着丫鬟翠月早已在房间内等着。 “好啊!白寒卉你真的是胆大,仗着爹爹最近宠爱你,居然敢偷溜出府,而且还是天黑才回来。”白亦蕾起身,气势汹汹,眼神狠厉的教训着白寒卉。 白亦蕾今天一大早收到王大厨的口信,带着翠荷直接杀到锦春院,把院子里的丫鬟奴才好一顿审问,才得知白寒卉去他们果真如王大厨所说,穿着男装偷溜出府,苦闷了这么多天的白亦蕾终于找到机会,她要好好的出出这阵子受的恶气。 “怎么,害怕的不敢说话了?”见白寒卉会不搭理自己,白亦蕾顿时有恼上了几分,加重口气道:“白寒卉,你先前怎么对我的,你抢走属于我的风头,让我在娘亲面前丢了脸面,我今天要好好的从你身上补偿回来。” “白亦蕾你到底想怎么样,是现在就禀告爹爹,我今日偷溜出府吗?如果是这样我陪你一起过去,我可以给爹爹一个合理的解释。” “解释,白寒卉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你吗?我告诉你我已经问出你今天出府是为了什么了。”说完白亦蕾一把推开白寒卉,走到椅子边坐下。 崔翠月机灵的出门,不一会的功夫就带回一个浑身是伤,乍一看都认不出来模样。 白寒卉仔细的看着,依稀间好像是自己院子里的丫鬟,翠莲。 “翠莲,你怎么被打成这样。”翠荷惊呼喊道。 “翠莲,你把今日你跟本小姐说的话在原原本本的说给你家小姐听听,看看她还要怎么辩解。”白亦蕾见翠莲进来之后,冷眼的瞥了她一眼。 “是...二小姐。” 翠莲颤巍巍的对着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上面布满了褐色血迹,还有大大小小的脚印,一双手此时又红又肿,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今天她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 “小姐,今日是出府于男子私会,小姐一直以来都和府外的男子有书信往来,但是信件都是翠荷姑娘传达所以小人一直不知。”翠莲刚说着,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白亦蕾,“但是今日小姐着急出府,那信件没有收好,而小人恰巧打扫不小心看到。” “白亦蕾,你这是什么意思,屈打成招。”看着浑身是伤的翠莲,白寒卉心疼不已。 “姐姐,你可真是误会妹妹了,妹妹这么做都是为了姐姐好,你看身边留着知道姐姐这么秘密事情的人,以后可是会出大乱子的,所以妹妹都是为了姐姐的名声着想,姐姐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 白亦蕾做出一副关心白寒卉,但却被被她误会伤心的模样,可她的眼神里半点伤心都么有,眼里的全是得意的神色。 “那我真的是谢谢妹妹了,只不过妹妹你擅自责罚我的丫鬟,是当我不存在的吗?还是说妹妹以为自己在白府已经当家做主不用经过爹爹娘亲,还是说妹妹已经不把爹爹放在眼里。”白寒卉走上前,直视白亦蕾,眼里都是骇人的霸气,“不知这个是妹妹你的意思,还是姨娘的意思呢?” 听白寒卉直接把白修竹抬到面上,白亦蕾顿时有些慌张,不自在的答道:“我是怕这些事情污了爹爹的眼,爹爹每日公务繁忙,这些事情不过是浪费爹爹的时间。” “再说了,此事事关重大,姐姐也不像毁了名声吧!” 白寒卉露出一丝耻笑:“我行的正坐得端,这种假的事情,我当然不会理会。” “你....”转念一想,白亦蕾说道:“既然知道姐姐这么不识好人心,妹妹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像爹爹禀告,至于姐姐的名声受损,铎家不认姐姐悔婚了,姐姐可千万不要怪罪妹妹是好。” 铎鸿煊于白寒卉的婚事,一向都是白寒卉仅有的几个弱点之一,每次白亦蕾一提铎鸿煊总是能在白寒卉的眼中看到在意的神色,这次她毫不犹豫的提出白寒卉最在意的铎鸿煊。 铎家是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忍受自己未过门的媳妇有着私会男子的嫌疑,他们那种高门大户最受不了别人嚼舌根子,往常一提到铎鸿煊白寒卉总是会退让,但这次却让白亦蕾失望了。 因为白寒卉在听到铎鸿煊时没有丝毫反应,到显得恨不在乎,一副就此嫌弃解除婚约的样子,白寒卉满不在乎的神色,想一记重掌,狠狠地打在白亦蕾的脸上,自己拼尽全力求白修竹都没有办法让自己嫁给铎鸿煊,可白寒卉此时却这么不在意,好似嫁给铎鸿煊是件多么为难她的事情。 第19章 恼羞成怒 嫉妒会使一个女人癫狂,要是像白亦蕾这种本身恶毒,有气全撒在丫鬟身上的娇惯的豪门小姐,那么这种嫉妒会让她有杀人的心思。 但幸好的是白亦蕾还知道分寸,所以她努力的克制住了杀人的冲动,直接起身冲到白寒卉的面前,扬起她那白玉般的纤细的手,一巴掌打在了白寒卉的脸上。 “啪!!!” 时间仿佛禁止,这一巴掌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就连白亦蕾也是在手掌传来的刺痛时惊醒,她居然打了白寒卉,白府的大小姐,她同父异母的姐姐。 白寒卉没有预料白亦蕾敢打她,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明目张胆的打自己,不管对错与否,白寒卉是白府的嫡女,而白亦蕾只是府里的庶女,不论周氏如何得宠,白亦蕾都是不能动她白寒卉半分,她们之间的身份在那里摆着。 “你敢打我。”白寒卉摸着被白亦蕾打的麻烦的脸颊,这一巴掌白亦蕾可谓是用尽全力,白寒卉只觉得嘴里都是血腥味,舌尖舔舐白亦蕾打的地方,果然舌尖一甜,白寒卉吐出嘴里的鲜血,红红的血丝绞织着唾液。 “打你就打你了,你做错了事情害怕别人打吗?”白亦蕾死鸭子嘴硬,“快,给我好好教训翠荷,明知大小姐犯错了,居然不出言阻止反而出手相助。” 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三个下人,没人都来势汹汹,两人一人抓住翠荷的一个胳膊,而另外一个恶狠狠的掌翠荷的嘴,啪啪作响。 很快翠荷脸上已经红红一片,嘴角也渗出血痕。 每一声巴掌的声响都打在白寒卉心上一样,看着翠荷倔强的、默默的承受着本不应该是她的惩罚,白寒卉心如刀绞。 “够了,白亦蕾,你今天不过是来找我的麻烦的,何必迁怒与他人呢?” 白亦蕾好似没有听见,依然冷漠的看着翠荷被打,而那些人见白亦蕾没有叫停的意思,继续的掌嘴,无奈之下白寒卉冲过去挡在翠荷的面前,见到白寒卉突然挡在翠荷面前,那人老不及收手,一巴掌打在了白寒卉的脸上。 见此三个人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翠荷没有别人牵制的力气,身体无力的软瘫在地上。 “翠荷,怎么样别吓我。”白寒卉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害怕的扶起倒地的翠荷,颤抖的手轻轻的抚摸着翠荷,擦掉她嘴角的血迹,声音不知何时带着哭腔,她害怕翠荷会不会像上辈子那样就没了。 “小姐,我没事休息一会儿翠荷就会好起来了。”翠荷扯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不小心碰到嘴角的伤口,眉毛紧皱,一脸的痛苦。 “谁让你们停下来的,给我继续打,别以为收一点伤就能抵消你犯得错,如果姐姐出事你有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白亦蕾实在受不了白寒卉他们的主仆情深,刺痛白亦蕾的眼睛,觉得眼前的情景十分的碍眼,只想破坏掉它。 “怎么还不动手,难道让我自己来吗?” 那三个人还是跪在那里动也不动,白亦蕾生气怒砸桌子,将手边的茶杯扔出去。 茶杯在三人面前杂碎,三人听见声响被吓得一颤,茶杯应声爆裂,残渣四溅,白寒卉直接的脸上一痛,残渣划过脸上,血珠成串而下。 翠月走到三人身边,给三儿一人一脚后出言责备:“你们三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背二小姐的吩咐,小心二小姐请示老爷打你们一顿干你们出府。” 三人一听瞬间慌神,连连求饶:“二小姐饶命,奴才不敢违背二小姐的命令,只不过大小姐她......”忌惮的看了一眼护在翠荷面前的白寒卉,“求二小姐饶了奴才们。” 说完三人给白亦蕾求饶,头砸在地上框框作响。 “好了好了,这次我就饶了你们,如果下次决不轻饶。”白亦蕾大发善心的打发了跪在地上的三人,给翠月试了一个眼色,翠月跟着三人出去。 “二小姐格外开恩饶了你们,你们也应该知道今日的事情别人问起该怎么回答了,如果今日之事落入老爷耳中,你们三个也应该知道二小姐有很多办法封住你们的口的。” 翠月一番施压,让三人明白今日之事如果被泄露三人也没有好果子吃。 见到三人露出惧色,翠月心满意足的笑了,于是道:“二小姐怕惹出麻烦,所以屋子里面的翠莲你们懂了吗?” 三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点头后离开。 翠月回到房间之后在白亦蕾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白亦蕾露出满意的笑容,胜利者模样走到白寒卉面前,居高临下地说着: “姐姐,妹妹今日所做都是为了姐姐的名声着想,要是到我们姓白的是丢不起脸面的,更何况铎家呢?,我会去请示爹爹,让姐姐这段时间都待在府里吧。” 说完白亦蕾得意的离开锦春院,一时间房间里真剩下白寒卉、翠荷还有受重伤的翠莲。 “小姐,我真的不是存心要那么污蔑你的,二小姐今日一大早赶来,二话不说就把院子的人找到一起,对所有然言行逼供,奴婢..奴婢没有守住才这么污蔑小姐,求小姐饶了我一命吧!求求小姐了。” 翠莲见白亦蕾离开后,连爬带滚的到白寒卉的面前,整个人匍匐在白寒卉的面前,身上的衣服早已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翠莲,你抬起头让我看看。” 翠莲的脸就像发面馒头一样肿起来,是平时的一倍大小,眼睛眯成一条线,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因为脸上的伤挤在导致。 “翠莲你选择了那条路之后,我身边是留不下你的,今日之事我不会再追究,所以你还是出府吧!”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翠莲没想到可以全身而退,早在她愿意帮助二小姐污蔑大小姐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可以在留在大小姐身边,她以为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自己被大小姐打的半死的丢出府外,但是有二小姐的奖赏就算出府自己也会过得不错。 翠莲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白寒卉,白寒卉对翠荷的关心是真的,白寒卉真的和府里的其他人不同,白寒卉和夫人一样对待下人十分的和善从不会惩罚他们,但是人不为财死鸟不为食忘。 第20章 杀人灭口 “小姐,这么便宜放过她,万一老爷知道后岂不是说不清楚了,还是奴婢出去把她追回来。” 翠荷激动的药爬起来追回翠莲,如果白老爷知道这件事情怪罪下来小姐岂不是要白白的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不用追了,她既然选择在站在白亦蕾身边,那么不管什么结果她都不会说出真相,但是这样的人留下来保不准那天在狠狠地咬你一口,所以翠荷你需要帮我一个忙,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好好观察观察锦春院里还有哪些人又歪心思,我的身边不需要有这些两面三刀的人。” “知道了,奴婢知道怎么做,我明日就去办。”翠荷十分迫切,一想到以后再有想翠莲这样的家贼,真是防不胜防。 “这件事不急,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你的伤。”白寒卉心疼的看着翠荷脸,“这好好的脸伤成这样,以后怕是没人敢要了,该怎么办。” “翠荷才不会嫁人,翠荷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哪里也不去。” 在白寒卉为翠荷挡的那巴掌开始,翠荷就下定决心以后自己要保护她家的小姐,小姐久处深闺容易别人欺负,她看的出铎家的少爷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小姐,但是从前的小姐不懂罢了,以为的沉迷进去。 虽然小姐醒来之后对铎少爷的态度转变了,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后面小姐会不会再次沉迷进去,所以她要一辈子跟在小姐的身边,保护她。 锦绣园内 “这是我们小姐奖励你的。”翠月拿出一个木匣走到翠莲身边,“翠莲真是厉害,没想到为了钱,竟然可以把自己的脸打成这样,真是令人佩服。” 此时的翠莲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凄惨模样,身上污脏难看的衣服早已换成了新的,只是脸上还残留着被打的痕迹。 翠莲谄笑道:“二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哪里敢怠慢,再说了奴婢能为二小姐做事都是奴婢几世修来的福,怎么能不更加上心呢。” “好了,别废话了,既然白寒卉放你走,那你拿完钱就走吧!记住千万不要在在临安出现,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白亦蕾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谄媚的翠莲,心里无比的厌恶,忍受不了她在眼前碍眼,急忙打发掉。 “多谢二小姐,奴婢保证以后绝不会在临安出现,奴婢今晚连夜就会离开临安的。” 翠莲拿起那一木匣,兴高采烈的走了,离开锦绣院后翠莲迫不及待的打开木匣,满目黄澄澄的金色,木匣里面装着一个个硕大的金元宝,翠莲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忍不住的拿起一个金元宝咬上一口,没想到居然咬下一小块,这是....假的。 翠莲急忙的拿起其他的金元宝,每一个都咬上一口,每一个都被自己咬下一下块,这些金元宝都是假的,里面都是蜡铸成的元宝形状,外面镀金的。 翠莲刚想回去找白亦蕾算账,一转生就看到身后站了三个人,他们就是刚才教训翠荷的那个人。 那三个人不还好意的走向翠莲,步步进逼直到翠莲推到身后的雁湖边。 “你..你..你们想做什么,这钱我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吧。”把那木匣假金子丢向三人,翠莲趁机逃跑。 没想到那三人好似早就直到那木匣的金子是假的一样,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抓住翠莲。 “你们饶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的,真的只要放了我,我可以把我所有钱都给你们的,求求你了。”翠莲没了主意,慌张求饶,只要饶了她一命什么她都可以给的。 “放过你,那谁能放过我们呢?要怪就怪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一人一把抓住翠莲的头发将她拽向自己,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过去,几下之后翠莲头发算乱,脸颊上都是掌印。 翠莲一开始还以为眼前这一切都是白寒卉指示的,直到看到翠月出现之后所有事情顿时明白,白亦蕾根本没有想过放了自己,这一切都是白亦蕾的全套,不管是金子还是现在眼前的这些人,她想要自己死。 “白亦蕾你这个贱人,我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我会试试跟着你,看你怎么死。”知道自己没有活路之后,翠莲发疯的诅咒之后白亦蕾,就算死她都要跟着她。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多话。”翠月凶狠的啐了一口涂抹,“看什么看,还不快动手,要是让小姐知道你们也是死路一条。” 翠月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事情,三人卖力地拳打脚踢,三个成年男人用尽全力的脚踹在翠莲的身上,翠莲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就听不见了。 “翠月姑娘,她快断气了。” 翠月不耐烦的整理衣服,拍掉身上的灰尘,“还不快丢到湖里,不然让别人知道她是被人打死而不是淹死,你们三个小命就不保了。” “奴才这就办。” 咚,一声低沉的声响,翠莲被三人丢进了雁湖,翠莲慢慢沉到湖底。 “半个时辰之后,再把她掏出来,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锦春院的丫鬟被淹死在了雁湖。” 毓春阁 “娘,你真的是高招,让我留下王大厨,让他再也不敢三心两意只能效忠我们。” 白亦蕾本来还对州周氏留下王大厨心有怨言,但是今日王大厨向自己高密之后,对周氏这个决定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还是太嫩了。”周氏倒出一杯茶,小口的品茗着,“事情办得怎么样,白寒卉那个死丫头现在如何了。” “那还用说,还不是假惺惺的给那个丫鬟擦药。”白亦蕾不屑道,“但是一想到今天打白寒卉的那巴掌,我这段时间收的怨气都没了,想想就畅快。” “什么,你今日打了白寒卉。”周氏猛地放下茶杯厉声问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要闯大祸了。” “娘,我怎么了,那个出卖白寒卉的人我已经解决掉了,怎么还有事情。” 周氏没有想过白亦蕾居然打了白寒卉,现在还没有到要动白寒卉的时候,周氏看着不争气的白亦蕾,心里失望至极,她原是看白亦蕾关心那个叫翠荷的丫鬟,想先借着翠荷给白寒卉压力,没想到白亦蕾这个没用的东西居然打了白寒卉,要是白修竹一个不高兴的话怪罪下来,还要连累自己。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 第21章 兴师问罪 “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你闯了什么祸?她是嫡女,而你爹最近对她宠爱有加,要是她先告状到你爹面前,你就等着受罚吧!” 这是白亦蕾才想起来了,她今日打了白寒卉。 “我该怎么办,娘你救救我。”白亦蕾跪在周氏面前,现在她只能全靠周氏。 啪!白亦蕾被周氏一巴掌打蒙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娘没有给自己想办法还打了自己,急忙道:“娘,现在不是打我的时候,我知道我犯错了,但是娘你先帮我想办法稳住爹爹,不然女儿就要被罚了呀!” “我现在不就是在帮你了。”说着又给了白亦蕾一巴掌,“现在能帮你的办法就是你一脸伤的跑去跟你爹爹告状,告诉他白寒卉不仅离府私会男人,被你发现之后还对你大打出手,你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也丢不起那个脸。” “娘,就算要打的话清点行不行啊!好的痛的。”白亦蕾摸着被打的发痛的脸,皱成苦瓜似的,苦着脸哀求。 周氏恨铁不成钢,没想到她这么聪明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个女儿,“要是怕痛的话,就让你爹惩罚你,你这辈子都被白寒卉压上一头了。” 白亦蕾不在乎被白修竹惩罚,但是一想到以后都要被白寒卉压上一头,她就没有办法忍受,把心一横下定决定:“娘你狠狠地打吧!我忍的到的。” 锦春院内 “小姐,我的伤都已经处理好了,要不我先给你小姐你处理伤口吧!” 翠荷见白寒卉拿出最好的金创药给自己的脸涂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她却毫不在意自己的脸,上面被茶杯的残渣划破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我的伤口没关系,倒是你啊!本来长得就不美了,要是脸在有疤以后怎么办,到时候我可不要你了。” “小姐,你以后就赖着你,赶都赶不走了。”翠荷一把抱住白寒卉,心里暖暖的,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流出来了。 “小姐,我先处理你的伤口吧,再不处理,后面留疤的就是小姐你了。” 但是还没等翠荷处理伤口是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浩浩荡荡,有不少人过来,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还没等白寒卉他们做出反应,门就被人粗暴的踹开,首先进来的是脸色不好看的白修竹,后面则是周氏还有浑身是伤的白亦蕾。 白亦蕾受伤了?白寒卉觉得事情好似是指向自己的。 “爹爹这么晚了,怎么回来女儿这里,要是有急事可以让白安过来叫女儿就好了,还劳累爹爹跑这一趟。” 白寒卉赶紧给白修竹倒了一杯茶,端到白修竹面前,“爹爹请喝茶。” “哼,”白老爷没好气的,看都没看白寒卉一眼,白寒卉只好把茶放到一边。 “爹爹啊!你可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不过是好心提醒姐姐,谁知道姐姐恼羞成怒的打女儿,你看看女儿身上的伤。” 白亦蕾哭的凄惨的扑倒白修竹的腿边,头上的发髻早已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头发四处散着,几丝发丝垂在脸颊边,脸上的伤口若隐若现,整个人好似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拉扯打斗。 “你这么陷害我,爹你请我解释啊!”白寒卉刚想开口解释,就被白修竹粗声打断。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蕾儿都被你打成这样,难道他为了陷害你自己打的自己吗?” “爹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女儿怎么会那么做,你看女儿的手。” 白亦蕾竖起自己的手,上面一如以往的白皙干净,一点点红肿都没有,翠月听此也跟着一起竖起自己的双手表示清白。 “老爷,请你相信小姐,她真的没有打过二小姐,反而是二小姐她打的小姐,你看看小姐脸上的伤口,这个还是二小姐扔茶杯时的残渣溅伤的。”翠荷一遍着急的指着白寒卉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心里无比的庆幸刚刚没有处理掉这些伤口。 “爹爹,你千万别相信他们,他们是在陷害我的。” “好了好了,蕾儿你这么吵,老爷怎么违逆做主啊!还不好好的跟你爹爹说明事情的缘由。” 周氏发话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只留有白亦蕾一个人在哪里扭曲事实。 “今日我收到姐姐院子里的翠莲的密保,她告诉女儿,今日姐姐出府是为了和府外的男子私会,妹妹特地等姐姐回来,就是想请姐姐不要一错再错了,这样有损我们白家的脸面,没想到姐姐诶她恼羞成怒出手就开了女儿。” “卉儿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出府和男子私会,你这样是要至为父于何地,为父这张脸都被你丢进了。”白修竹一听到白寒卉是出府与外人私会,脑子里想的都是白家的面子该怎么办,他与铎家的婚事要怎么处理,万一惹怒铎家又该如何收场。 “爹,你都不问问我是不是真的吗?就这么相信白亦蕾的话,爹爹你信不信我呢?” 白修竹的态度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像针一样扎进白寒卉的心里,他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他在乎的就只有他的生意,他白家的名声,其他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舍去的。 “那好你要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刚刚蕾儿说的翠莲在哪里,找他出来对质。” 白修竹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声嘈杂的呼喊声,由远而近。 “雁湖淹死人了。” “锦春院的翠莲淹死在雁湖了。” 雁湖?白寒卉不由心底发寒,为什么出事的都是雁湖呢?她之前不小心掉进雁湖,而现在翠莲也是淹死的雁湖,翠莲离府根本不需要经过雁湖,为什么她会死在那里,还是说她和住在雁湖附近的人又什么交易? 想到这里白寒卉死死地盯着白亦蕾,可白亦蕾脸上一闪而过的愣神被白寒卉瞧得真切,难道翠莲的死和白亦蕾没有关系? 想必白亦蕾刚听见翠莲死时的愣神,翠月显然是已经知道,难道是翠月背着白亦蕾做的? 可是翠月为什么要这么做,背后又是谁在指示她的,还是有别的隐情呢? 第22章 责罚 “老爷,奴才晚上巡逻时发现雁湖上漂浮着东西,拉近一看发现是锦春院的翠莲,所以奴才给抬到这里。” 刚见过不久的两个人跪在堂下,旁边的担架上是已经溺死的翠莲,翠莲的脸苍白的像一张白纸,就连脸上的伤痕都被泡的惨白,先前沾染上血迹的衣服都变得干净了。 “小姐,翠莲的衣服好像换了,之前传的明明是湖绿挑云纹,可现在确实青色绣碎花纹。”翠荷附在白寒卉的耳边悄悄的说着。 听翠荷这么一说,白寒卉恍然大悟,原来翠莲的衣服上的血根本就不是被水泡走了,而是她换了一件新的衣服,这么一想翠莲的身体并没有像溺水而死的人那样肿胀,而且在她身上也看不出一丝的挣扎痕迹,难道她不是溺水而死的。 白亦蕾一见到翠莲被抬上来,直接扑到在白修竹腿边:“爹爹,你可要主持公道,姐姐肯定是怕她的丑事暴露所以才对翠莲狠下杀手。” “这下可死无对证了。”周氏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着,白修竹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周氏得意的神色顿时消失的烟消云散。 白寒卉急忙跪下挺直腰杆,直视白修竹,语气肯定的说着:“爹爹,翠莲的死我也很意外,但是这绝不是我做的,这直接一定是有别的隐情。” “隐情?事到如今你还在这里狡辩。”白修竹大发雷霆的对白寒卉逼问呵斥,“为什么这么巧,她今天告了你的密,晚上就淹死在了雁湖,你这让别人怎么相信你是清白的。” 白修竹不信任的语气,像刀一样一点一点的割掉白寒卉对他仅有的期望,白寒卉看着眼前的白修竹心里一阵嘲笑,为什么还会对他有一丝期待,明知道他是个那么无情的人。 白寒卉的腰依然笔直,平静的好像是局外人一样的说着,“所以爹爹你认为人是我杀,那你已经给我判刑了吗?那现在是不是要送我去官府?” “到现在了你还在嘴硬不肯认错,这可是一条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还是说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冷血,这个词从爹你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如此好笑,你何曾管过我和娘,你对娘的毫不关心难道就不冷血了,你对宛儿的不闻不问难道就不冷血,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你怎么不说我的冷血也是继承你的。” 白寒卉决不允许从白修竹口中对娘的侮辱,冷血?那他怎么不知道让一个女人深夜寂寞,苦苦等候也是一种冷血呢? “你,好...好,翅膀硬了,看我今天不好好责罚你,你还能翻天了,快给我家法伺候。” 白修竹气的语无伦次,直呼要对白寒卉家法伺候,周氏一边殷勤的给他顺着气,一边煽风点火:“老爷千万别气坏身子,都是蕾儿不懂,要是蕾儿不说那不就没有今天的事情了吗?翠莲那可怜的丫头也就不用死了。” 白亦蕾也赶忙附和道:“爹爹,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不敢惊动爹爹,下次女儿再也不敢了。” “怎么还不来,没听见我说家法吗?这个家难道我都做不了主了吗?” 白安这时才匆匆跑进来,给白修竹提过一把长长的戒尺,周氏和白亦蕾推到一边彼此交换一个得逞的眼神,默默的看着白修竹看着戒尺,一下一次的打在白寒卉的身上。 宽扁的戒尺一下一下打在白寒卉的背上,隔着厚厚的衣服白寒卉都能感觉到火辣辣刻骨的疼痛,白寒卉要紧牙齿,她绝不认错,看着得逞的周氏和白亦蕾,她恨着,白修竹打的每一下她都在心里给白亦蕾和周氏记上。 白寒卉的背已经疼得麻木,每一下都让白寒卉浑身颤抖,每一下都想是刀在砸在她的背上,刀刀刺骨,白寒卉强忍住冲出牙冠的呼喊。 白寒卉的背血迹斑斑,鲜血已经透过衣服渗出,咋一看有些侧目惊心。 “住手。” 白夫人见到白寒卉背上的血痕,心疼的冲过来,推开了还要再打的白修竹,“你这是要打死她才开心吗?” 白修竹这才疯狂中清醒过来,白寒卉背上点点血迹刺痛烫伤了他,如果不是白夫人推开他,他可能真的会打死白寒卉,为什么打的这么重白寒卉就是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呢?自己被愤怒冲昏了脑袋居然失去理智,手里一松,戒尺掉在地上。 白寒卉见到白夫人,颤抖着嘴唇,努力的发出一丝声音,强忍住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娘。” 撑到极限的身体终于坚持不住,摇摇欲坠,瘫软下来,翠荷见到赶紧跑过来扶住她。 “小姐都是翠荷不好,翠荷来晚了。”翠荷刚才趁乱跑去沁心苑找到夫人,可还是来晚了。 “你所有事情都没有问清楚就把人打成这样,你.....你还算什么爹,难道今晚女儿死了你才安乐吗?” 白夫人的话让白修竹慌了神,“今晚的事情就到这里,不许传去任何风声,如果我知道那你们都逃不了干系。” 白修竹的话让屋子里的下人们噤若寒蝉,周氏和白亦蕾见到白寒卉被打成这样,也不再纠缠下去,便和白修竹一起离开。 一屋子的人片刻间全部离开,只留下白寒卉、白夫人还有翠荷。 “娘,我真的....” 白寒卉刚想开口解释,却被白夫人拦下,“娘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娘相信你,所以不需要在说什么。” “嗯嗯''。”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白寒卉所受的委屈在白夫人的这句话中消散,这个世界上只要娘还相信她,那她还强求什么呢? “小姐,大夫过来了。”翠荷匆匆进来,身后跟着大夫。 翠荷在路上早已和大夫说明情况,所以大夫也带了足够的金创药和跌打损伤的草药。 “娘,这里有翠荷就好了,这么晚了娘先回去休息吧!” 白寒卉不想让白夫人为了自己担心,她知道此刻她背上的伤有多严重,所以她必须要让白夫人离开。 “夫人这里交给翠荷就好了。” 在得到再三的保证,白夫人才离开。 “翠荷,把蜡烛拿近一点,我的膝盖里好像有东西。” 白寒卉见白夫人走远之后才告诉翠荷,她刚才好像跪在破茶杯上面了,尖锐的割破衣服细碎的刺进皮肤。 第23章 不识好人心 “小姐,怎么会?” 翠荷拿着蜡烛小心翼翼的卷起白寒卉的裤腿,膝盖那里已经血肉模糊,无数个细小的窟窿源源不断的往外渗血,翠荷赶紧拿出怀里的锦帕擦掉伤口边缘的血珠。 “小姐,这个伤.....我还是找大夫回来。” “不可以,翠荷你帮我弄出这些碎渣,上点药就好了。” 白含卉故意不让白夫人知道自己膝盖的伤,她不想白夫人为了自己的上担忧,宛儿的身体已经让白夫人操碎了心,近日自己的事情想必白夫人又要难过很久。 “翠荷笨手笨脚,我怕弄伤了小姐。”翠荷担心自己下手太重让回白含卉的伤更加严重,可看着不断流血的伤口,只好把心一横,凑近蜡烛一个一个调出扎进肉里的碎渣。 听着白含卉压抑的吸气声,翠荷心有不忍,抬头看了一眼痛的紧抿嘴的白含卉,手里的动作更加轻柔却迅速。 等翠荷挑完所有的碎渣后,白含卉已经疼的嘴角发白,一身冷汗。 “小姐,背上上完药之后就先休息吧。” 说完让白含卉趴在床上,在膝盖下联垫上一个软塌,白含卉后背的上比膝盖要严重百倍,外衣上虽沾染了鲜血可还是好脱下的,但和皮肤接触的衬衣和伤口的痂紧紧的贴在一起。 翠荷以后一点一点的轻轻撕开衣服,不管她多小心,当衣服和血痂一分离,血就迅速的涌出,疼得白含卉惊呼一声。 终于把衣服全部分开之后,白含卉的背已经湿漉漉一片,汗水和血水交织在一起,原本光滑白皙的背,此刻斑斑点点的猩红一片。 “小姐在忍耐一下,上完药就好了。” 白含卉最后疼得晕了多去,耳边模模糊糊的听见翠荷说着,思绪逐渐放空,白含卉觉得好累,好像就这么的睡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白含卉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三天,期间白夫人和宛儿一直都在身边陪着她,就连白修竹都过来看过一次,但因为白含卉一直没醒,况且白夫人一直在边上陪伴,他没脸面对后就再也没有过来。 “翠荷给我拿点水。” 白寒卉口干舌燥的醒来,嗓子眼干涸的好似着火一样的疼,不小心扯到背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惹得她龇牙咧嘴。 话音刚落面前就提了一杯水过来,白寒卉想都没想直接拿过来大口大口的喝起来,因为太着急不小心呛着了。 “姐姐,慢些。” 这时白寒卉才发现递水的不是翠荷而是宛儿,担心倦容在宛儿的脸上一览无遗,想必也是陪着她很久了。 “宛儿,你怎么过来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白含卉往旁边退了一点,拉着宛儿坐在她的身边,抓着宛儿的手关切的问着。 “最近身体不错,到时姐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有心思的关心宛儿,娘要是知道姐姐现在醒了,刚才肯定不肯回去的。” 想着宛儿和娘,白寒卉心里暖暖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人还重要的呢,身边有她们不管有什么困难自己都能克服掉,想着能和她们开心的生活白寒卉就充满力量。 “娘陪着我一夜了,也该回去好好休息,累坏了身体可怎么办。” “一夜?姐姐你都睡了三天了,娘也陪着你三天了。” 什么?白寒卉大吃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宛儿,她都睡了三天,她和若雪约好的见面岂不是失约了,她的失约直接打乱了后面的满盘计划,想到这里白寒卉眉头紧皱,愁容满面。 宛儿见白寒卉这么伤心的样子,心里以为她是在埋怨白修竹。 宛儿字斟句酌害怕引得白寒卉更加的伤心“姐姐,你昏睡期间爹爹也过来看过姐姐,可是姐姐你一时睡着。”很快声音上扬,略带兴奋的说“要是爹爹知道姐姐醒了一定很快就会过来看望姐姐的。” 白寒卉冷冷的说着,从白修竹说娘没有教好她开始,白修竹已经在白寒卉的心里死了,经历了上辈子的种种为什么还会对白修竹抱有期待,事实证明白修竹是不值得期待。 “我才不用他过来。” 说完白寒卉觉得有些不妥,偷偷的看了一眼宛儿,宛儿嘴角的笑有些僵硬,白寒卉着急解释道:“对我来说你和娘才是最重要的,你们能看我才是最开心的。” 宛儿听完脸色才好看一点,嘴角微微笑着,可笑容里藏不住的苦涩。 “姐姐在气头上说着胡话罢了,这话要是被爹爹听见要伤心了。”话音一转“只不过这次爹爹是在是太过疏忽,事情都没有弄清楚就这么怪罪姐姐。” “姐姐要是真的想对翠莲下手,何必将人弄去雁湖淹死这么麻烦,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家把她嫁了,让她好好在受累受罚。” 死有时候也会是一种解脱,干脆的死反而是仁慈的,如果真的要罚一个人就让他一辈子都活在痛苦里,像翠莲那样贪财的人嫁到穷人家一辈子做着苦力活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恍惚间白寒卉想到上辈子的翠荷,她不就是因为帮她得罪了白亦蕾,被嫁给了别人,白寒卉怎么也没有想过这么残忍的想法会出自宛儿的口中,一时不悦愣在哪里。 宛儿见白寒卉神色明白自己说错话,赶紧道歉:“都是宛儿胡言乱语,姐姐不要生气,宛儿就是有些心疼姐姐才会如此。” 宛儿的声音越说越小,直到后面都快听不见了。 白寒卉见她也不过是关心则乱,胡言乱语,就没有放在心上,“宛儿这些话以后都不能在说了,丫鬟们做错事情可以打骂,但是随便嫁给人这样未免太过恶毒。” 宛儿的脸色由青紫变得通红,头低到胸口,声音低沉的说道:“宛儿明白了,以后这么恶毒的想法宛儿再也不会有了。” 见宛儿因为自己说她恶毒后伤心难过的样子,白寒卉觉得自己的话说的太重,宛儿本来就有些敏感,自己说她恶毒,心有不忍“宛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你不过是太关心我才会这样,姐姐没有怪你的意思。” 宛儿脸色这才好转一点,“姐姐,妹妹出来太久也要回去喝药了,就先告辞了。” 宛儿走了之后,翠荷走进来,有些抱怨道: “小姐你真的是错怪三小姐了,自从小姐你昏睡之后一直不醒,三小姐都急的哭了,老爷都说三小姐是最关心消极饿的,而且事事亲手亲为,不让我们插手,就连夫人都不行,结果现在小姐还这么说三小姐。” 翠荷不在屋内,但是屋子里面的话她还是能隐约听见一些,再加上三小姐离开的时候难看的脸色,肯定是白寒卉说了些难听的话。 第24章 大闹厨房 白府这样的人家,死掉一个丫鬟远不如白寒卉被罚来的重要,白寒卉被罚在她昏睡的几天时间里已经传遍了白府,习惯见风使舵的下人们知道缘由后,心里明了在白府受宠爱的依然是周氏那一房。 病倒后,翠荷按照大夫的吩咐汤药按时不落下,就连白富人和宛儿也都时不时的找人送一些补品过来。 白寒卉还想着自己和若雪的约定心里着急,但是翠荷这次怎么也不肯听自己的话,每当白寒卉说要出府翠荷便抬出白夫人来压她,每每这样白寒卉只好作罢。 “翠荷,我身体真的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用每天这么灌我喝药。” 白寒卉一转头就看见翠荷又端着药进来,脸皱的和苦瓜一样,赶快说明白自己身体以无大碍。 “大夫说喝完这最后一天就好了,小姐坚持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最后一天了,明天小姐做什么翠荷都不会阻拦。”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明天就要出府你不阻拦?” 按照这几天翠荷的种种表现,白寒卉很难相信翠荷口中说的不阻拦。 被白寒卉看穿的翠荷之好老实交代:“小姐,上次出府弄出那么大的事情,我们就不出府了,再说若雪她肯定不会等你的。” 若雪恰恰是白寒卉最担心的,但她还是想试一试总比待在府里强。 “不管如何我都要去试一试。” 白寒卉的态度坚决,翠荷心知改变不了她的想法,只在心里祈求这次出府千万不要出岔子。 晚上白寒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想上次出府时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但还是被人发现,那么偏僻的地方除了靠近厨房平时都没人出现,就连厨房都不是天天有人的,难道是厨房里的人高密? 这么一想王大厨首先出现在白寒卉的脑中,王大厨一开始对她们不怎么样,但是当白寒卉稍微得势一点他就偷偷的向她们献殷勤。 王大厨给白寒卉她们偷偷送东西被白亦蕾知道后,她是要赶王大厨走人的,最后事情闹大了周氏出面才平息下来,显然高密的事情和王大厨是逃不了干系的。 已经知道高密的事情可能是厨房所为,对付他们的办法就好办了,既然厨房里的某些人这么闲,明天就该让他们好好忙活忙活。 第二天一大早白寒卉找来翠荷,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她。 “小姐,你这次不带上我吗?” 翠荷一听这次出府白寒卉不带上自己,有些不乐意,但抵不过白寒卉的坚持,瘪瘪嘴道:“小姐,我不和你一起,你在外面要注意安全。” “傻丫头,我出府不过是找人,有什么危险的,倒是你明天要注意。” 白寒卉是让翠荷明天去厨房随便找茬,然后借机把事情闹大,最好是先吸引到厨房所有人的目标,唯一担心的是翠荷下手太重,弄得太大而导致被罚。 翠荷打断白寒卉,自信满满的说:“小姐放心,明天我保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而且还让厨房吞下这个哑巴亏。” 白寒卉见她那么有把握,提起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今天就看翠荷的表演了。 白寒卉换上翠荷给他找到的下人衣服,低着头跟在翠荷身边,一路上也遇上不少府里的人,谁都没有认出白寒卉,让白寒卉放心不少。 快到厨房时,翠荷让白寒卉找个隐蔽的而且好偷跑出去的地方藏起来,她则端着准备好的桂花糕走进厨房,翠荷一改往常的和善,此刻她怒气冲冲的走到王大厨面前,把手里端着的桂花糕丢到他面前。 “虽然我们小姐被罚,老爷可没有吩咐缩减我们小姐的饮食”翠荷拿起一块桂花糕掰开,“更没有让你们用馊的东西糊弄我们小姐。” 王大厨见翠荷上门挑事,微微侧眉,十分不耐烦,语气不善:“你可以不要含血喷人,谁都知道你们小姐挨了罚,满肚子怒气没地方撒,看来是想找上我们啊!” 翠荷预料到王大厨会是这幅样子,她一点也不着急进一步逼问:“不信,你可以尝一尝再去问下是不是今天才送给我们小姐的。” 王大厨微微愣神,翠荷心里暗笑,话音一转,语调哀伤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们小姐病了这么些日子,喝了那么苦药,好不容易吃点糕点冲冲味道,没想到你们却给她馊的,如果小姐告状到老爷哪里去,看你们还有没有好果子吃。” 王大厨找人过来看了一眼,确认这个的确是今天才送到锦春院的,只好认下。 “的确是我们送过去的,但这件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稍后我会在送一份过去,现在请翠荷姑娘先回去。” “所以你们现在是当我们小姐好欺负,如果这次我们不过问,那是不是下次还是要给我们送这些馊的东西,今天我不会回去的,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们给我们做好一份桂花糕,谁知道你们会在厘米放什么东西。” 翠荷说着拉过原先王大厨做的板凳,一副你们不答应我今天就不会离开的架势。 翠荷的动静太大,导致整个厨房里面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好奇的向这边看过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在厨房散开,其他人都认为这次是王大厨向白亦蕾表忠心的表现,纷纷一样看着他。 “翠荷姑奶奶,我求求你先回去吧!我王福保证给你送过去的肯定不会出差错,以后也不会有差错,你就行行好先回吧!” 王大厨顶着异样的眼光实在是扛不住,满头大汗,舔着脸请翠荷离开。 翠荷起身,拍拍手走到面粉边,“那可不行,我们小姐今日身体不舒服,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今天有大把的时间好好待在这里。”翠荷看了一眼四周看着他们的人,故意大声说:“如果我是你,那我现在就开始做好打发我快点离开,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让其他人看笑话。” 王大厨愤恨的四周看了一眼,其他人立马惊慌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见王大厨放送之后又偷偷的看过来。 王大厨因为周氏的关系,在白府一向作威作福,这次其他人见他吃瘪都在心里看他的好戏,也好出出自己平时受他的怨气。 厨房的事情越来越热闹,白寒卉看准时机从后门离开。 第25章 黑心作坊 离开白府后,白寒卉直奔她和若雪约好的地方,心里非常忐忑,离她跟若雪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将近十天,明知道失望的机会更大,但心里却在暗暗期待,或者自己过去的时候会看到若雪正在那里等着自己呢? 离约定的地点越近,白寒卉的心跳越快,更加忐忑,虽然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可到了地方看到空旷无人的亭子,白寒卉的内心还是无比的失落,可她只能安慰自己,造成这样的情况都是自己的责任。 白寒卉走到亭子外面的台阶上坐下,如果有人经过亭子那么一眼就能看见她,白寒卉还心存一丝希望,如果若雪经过这里,那么她能一眼就看到自己,只要见到面自己就可以和若雪解释,那么她的计划就可以继续实行下去。 白修竹不信任的眼神时刻在白寒卉的脑海中提醒她,如果不作出改变就算这世白寒卉重生又如何,她依然会重蹈前世的覆辙,她依然是谁都保护不了,她珍惜的人会一个一个离开自己。 白寒卉不知道自己在台阶上面做了多久,直到她的身体麻木了,都没有一个人从亭子前经过,白寒卉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留下若雪的联系方式,而是自己定在这么偏僻的院子,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寒卉心里的不安越大,万一若雪没有等到自己再也不来这里了,万一若雪离开临安了怎么办..... 无限的可能在白寒卉的脑中出现,每当这些想法浮出脑海都被白寒卉无情的熄灭掉。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一阵急促的呼叫声在远处想起,一个身穿褴褛衣服的男孩,向白寒卉的方向跑过来,一遍跑一遍担心的回头张望,身后追着的是粗糙的麻衣,应该是那个府里的下人吧。 “救命啊!公子求你救救我。” 神色慌张的男孩见到白寒卉,如同见到救星一样,急忙向她求救。 远远的看去,男孩怀里好像护着什么东西,知道走进之后白寒卉发现原来男孩怀里藏着的是白花花的馒头,看他的样子也知道男孩应该也是从别的地方逃难过来的难民。 看男孩的样子和他的穿着打扮,男孩应该进不了城的,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呢。 白寒卉和若雪约定的地方虽然离集市较远,但任然是在临安城内,城门的守卫对难民严防死守,按道理应该是进不来的。 “公子求我。” 男孩的求救声让白寒卉没有时间继续思考其他的问题,眼下之急是要救这个男孩,“你躲到哪里,其他的我来办。” 男孩躲到白寒卉指着的草丛内后,身后的追兵已经赶来,“喂,你见过一个小男孩过来吗?” “从那边过去了。” 白寒卉随便指了一条与男孩方向相反的地方,那些人一听急忙顺着白寒卉值得方向跑去,白寒卉见人走远之后才走到草堆边。 “小弟弟你出来吧!那些人已经离开了。” 草丛里的男孩怯生生的伸出头,一见到眼前的白寒卉紧张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后,确保只有白寒卉一人之后,紧绷的着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之后肩膀就一抽一抽起来,嗓子里出现嘶哑的小兽的哭泣声。 “小弟弟你安全了,那些人不会再回来了,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的。” 男孩抬起头,杏仁眼中含满眼泪,脸色蜡黄,脸上消瘦见骨,一看就是很多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见到他的样子白寒卉想到前世最后的那段时间,她和宛儿不正是这幅脸色吗?为此白寒卉心疼的问道。 “小弟弟我这里有些银子,这些应该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白寒卉直接从钱袋里拿出十两银子,虽然银子不是很多,但是足够小男孩生活几个月了,最少他可以多活几个月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公子你救救我吧!我不要银子,只求公子给我一份工,我可以不要工钱只要有吃有住,我做牛做马都可以的。” 男孩见到银子后没有任何开心的神色,反而是猛地给白寒卉磕头求求给他一份工作。 “不要这样,工作需要你自己去找,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好吗?我没有工作可以给你的。” 白寒卉紧张起来,她没想过男孩会不要钱,只要自己给他工作,还以为是男孩嫌弃钱少,干脆把钱袋里剩下的钱也给他。 男孩把白寒卉给的银子全部退还到白寒卉手里:“公子,我真的不要你的钱,我就算现在出去,被他们找到我也是活不了的,只求公子能给我指一条活路。” 男孩的种种行为都让白寒卉奇怪不已,明明是难民的样子,但是却能逃过守卫森严的城门,明明饥饿难耐有了馒头却不肯吃,给钱也不要。 “公子,小的名叫金秋,本是外村逃难过来的.....” 金秋的父母都在逃难的路中先后离去,只有他一个人逃到临安城外,原以为到了临安生活就活好起来,但是没想到过来之后却被拦在城外进来不得,金秋只好和城外的其他人一样,守在城外找机会混进来或者找到吃的,没想到有一天晚上他找东西和人群分来,缺被人打昏带进城里。 “那个是什么地方,那些人为什么要带你进城,那你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在白寒卉的一番追问之下,金秋露出一抹苦笑,缓缓道来:“那是个没日没夜都要做工的地方,里面的人死了很快又有像我一样被送进来的人,听哪里的人说,只有死才能离开哪里。”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些追你的人就是哪里的人吗?” “没错,我因为年纪小,那些人看我看的不太严,在那个地方我从来不争不说,慢慢的那些人对我也放送了警惕,我观察了很久才逃出来,但还是很快被发现了。” “那你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吗,如果按照你所有哪里还有很多和你一样的苦力,我们应该去报官的。” 金秋一听报官,整个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一直念着:“不能报官,会死的,所有人都会死,不能报官。” 第26章 在见若雪 白寒卉见状赶紧说:“不报官,都会没事的,没事的。” 在白寒卉的安抚下,金秋终于平静下来,一双杏仁眼期盼的看着白寒卉,看的白寒卉都不忍心对他说出一个不字。 “我现在没有办法带你回去,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要等的人会不会来,如果你还是坚持跟我在一起的话,那只有和我一起在这里等了。” 金秋一听开心的点头,方才孤单一人坐着的台阶现在多了一个人,金秋坐在白寒卉身边说着他一路逃难过来的事情,偶尔还会嫌弃白寒卉,“你别总哭唧唧的,娘亲说只有女孩子才会哭唧唧的,男孩子应该顶天立地。” “谁说我哭了,我这是太热了。”白寒卉反驳着,金秋听完之后一脸的不信,之后又开始和白寒卉说起来。 可能是被关起来的时间太长,金秋一直从说道太阳快要落山才停下来,期间多次的捧起满馒头但又放下。 “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不吃不饿吗?” 金秋珍惜的双指摸着馒头的表面,“我现在还不饿,我要等到最饿的时候才能吃。”用力的闻了一口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哥哥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这个先给你吃。” 白寒卉一时间竟然愣住,同样愣住的还有金秋,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直接干脆的说要把馒头给白寒卉,这是在他以前从未做过的事情,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信任这个只认识了一天的人。 其实金秋刚才对白寒卉说谎了,他说他是因为年纪小所有才被优待被忽视的,其实不是的,金秋从小就很会察言观色,当他从哪个地方醒来,短暂的激动后平静下来。 他先默默的观察周围,故意表现的单纯无害的模样,其他人见他年纪小所有有些话也不避忌金秋,当金秋听到有人要偷跑出去的时候他把偷跑的路线暗暗记在心里,第二天故意出错被看管带到一边狠狠责罚一顿,而他不经意间将有人要逃跑的机会说漏嘴。 见多识广的看管一眼就知道金秋话里的意思,立刻实施行动,把逃跑的人一网打尽,以后自然对金秋放送很多,时间一久竟然让金秋给他们做工的人送吃的,俨然已经成为劳工中的小头目,这时候金秋看准时机逃出哪里。 “小笨蛋,自己舍不得吃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倒是你再不吃点东西以后都长不高了。”白寒卉调侃道,见金秋的脸上凝重后立马说道:“我是说笑的,但是这个馒头你真的要吃掉,不然都要坏掉了,岂不是浪费了。” 但是见金秋还是不肯吃,于是白寒卉拿过馒头掰下一半另一半递给金秋,“现在我们一人一半,那你现在是不是肯吃了呢?”白寒卉做示范的样子先大口的咬下一块,“真好吃。” 金秋才慢慢的开始吃起来,日落西山,暖黄的阳光沐浴着四周的生物,有些偏僻的旷野中一个凉亭伫立其中,台阶下两个人虽然啃着馒头,可脸上的幸福感好似手里的是山珍海味,氛围如同下山的阳光,依旧温暖。 “我是不是不该打扰两位的闲情逸致。”若雪手捧着瓜子,吊儿郎当的斜靠着柱子,嗑着瓜子开口。 白寒卉听到声音后立刻回头,惊喜的问道:“若雪?你到了多久了。”白寒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敢相信若雪真的会来这里,虽然心里一直有那么一丝丝的期望,没想到那意思死渺茫的希望居然真的实现了。 “没多久,刚来而已。”若雪丝毫不改刚才的样子,随口回答,但地上堆积瓜子皮揭穿了她的谎话。 “我太开心了,没想到你真的回来。”白寒卉开心的跑过去,她今天真的是走大运了。 金秋看白寒卉见到若雪的那一刻,还以为若雪时白寒卉的心上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也走上前:“姐姐,那你不要生哥哥的气,他真的等了你一整天。”说完害怕若雪不相信,“我可以作证的。” “哥哥?”若雪指着白寒卉问金秋,但见金秋丝毫没有反应时瘪瘪嘴:“好吧!哥哥。” 金秋不懂若雪的意思,但是白寒卉一听就明白过来,离开打断说:“我们之前做的约定还可以作数吗?” “那是自然。”若雪丢到手里的瓜子,一脸正经的说着:“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那个约定,不过我们先说好我可以配合你其他的东西,但是钱是不能少的。” “当然,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所有你先住到我给你准备的屋子里,先练习别的,等时机成熟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白寒卉拉过金秋,对若雪说:“这是金秋,他以后会和你生活在一起,有些事情我会经过金秋告诉你,今天从这里离开之后我们要当做陌生人,我们的关系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若雪略有沉思,不悦的问:“你是怕个人监视我吗?害怕我反悔?” 白寒卉勾唇一笑,淡淡道:“你认为是也好,不是也罢,看你怎么想,但是金秋必须跟你回去,我们的关系也必须保密。” 若雪无所谓一笑,拉过金秋:“小弟弟,以后你就得跟我一起生活了,就我们连个孤单无助了。” 金秋不解的看着白寒卉,但是他不敢多问,因为他害怕万一自己问多了白寒卉会改变主意,那么他真的就无路可去了,“我听哥哥。” “既然都同意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吃饭了,上次你吃的福来客栈可馋死我了。”若雪一把拍在白寒卉的背上,“走吧,再晚可就关门了。” 嗯~一声闷哼,白寒卉一颤,双眉紧皱。 白寒卉的背本来已经结痂了,有些都已经要脱落了,但是因为今日着急离开,衣服上勾住结痂的边缘,因为着急没有整理,勾住的一整天已经十分不舒服,但是若雪那一巴掌带动衣服,直接给你那一大块的痂带掉,皮肉剥离的那一刻,白寒卉忍不住出声。 “你的背怎么了,我没有用力。”若雪那一巴掌都没有用力,但是见白寒卉的痛苦不是假的,脸上已经出了薄薄冷汗,“你的背上不是受伤了,你的失约是不是因为这个。” 第27章 被迷晕了 白寒卉想尽办法才终于把背上的伤糊弄过去,带着若雪和金秋一起回到临安城里的一处偏僻但却很安静的屋子。 屋子是属于白夫人的,前世白夫人临死前才对告诉白寒卉,没想到上辈子没有用上的房子这辈子刚好派出用场,这也让白寒卉省了不少精力。 白夫人原名吴从筠,是富商吴智渊的独女,一向懂事听话的吴从筠为了嫁给白修竹与家里闹翻并且离家出走,吴智渊口中虽然生气与吴从筠断绝了父女关心,可暗地里还是关心女儿,当他得知吴从筠已经和白修竹稳居临安后,便在临安给吴从筠偷偷安置了一处房产,为的就是让女儿在受了委屈后能有个安身的地方。 白夫人一开始对这件事也是一无所知,直到白老爷对她越来越差才有人通风报信告诉了白夫人,白夫人得知消息后却隐瞒了下来,她骨子里就是传统的女人,一致认同出嫁从夫这个道理,所有直到死她才肯告诉白寒卉这件事情。 “吴婶是我。”半晌后,屋子里才出来以为花白头发的妇人,“吴伯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少爷您来了。老头子在厨房呢?”冲着若雪喊道:“若雪姑娘好,晚饭我们早已经备好。”但又看着金秋不解的问:“这位是。” “这是金秋,以后会和若雪一起在这里生活。” 吴婶听完后点点头,见到金秋那身打扮看他的眼神也慈祥了许多,吴婶吴伯两人住着这屋子了,一直无儿无女见到金秋未免更加爱护。 “好,这孩子长得俊,我带你去洗洗换身打扮。” 吴婶和金秋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若雪和白寒卉两个人,一直沉默的若雪开口道:“你就打算把我和那小子丢在这里不管了。” “目前你们先在这里生活,有什么需求吴婶和吴伯会处理好,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可以让金秋过来找我。” 若雪露出一抹无谓的笑容,“随意吧!反正也是白吃白住。” “你想的太好了,你在这里还需要学习一些别的东西,这些吴婶她们已经安排好了。” 若雪还想说着什么,但被身后吴婶的话打断了。 “少爷您看,金秋小脸真的太俊了。” 金秋真的挺好看的,小巧的梁上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占了一半,就是有点消瘦,以后养养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孩子。 “吴婶,你带他们先去吃饭吧!今天时候不早我也改回去了。” 白寒卉刚想转身就被金秋叫住,“哥哥你说我可以找你的,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 金秋见过无数转身的背影,每一次不管他怎么呼叫离开的人都没有停下,留给他的只有越来越小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所以他见到白寒卉离开时心不由自主的慌张起来。 “金秋你识字吗?”金秋的脸唰的一下涨红,“没关系,我下次过来教你,等金秋可以识字之后就知道怎么找我了。” 识字?难道这又是一个离开的谎言吗?就像爹娘离开的时候说的,不,哥哥不会骗自己的,如果真的要等识字之后才可以见到,那么我一定会努力。 “好,我等着哥哥。” 金秋坚定的看着白寒卉,那是金秋对白寒卉的信任也是他一个新的开始。 告别完吴婶她们之后,白寒卉看着天逐渐的黑掉,着急回去,万一被发现了这次真的不知道该被怎么处罚了。 路上白寒卉一直在想别的东西,导致她不小心撞到一个人,一股清香在鼻子前飘过,味道十分的好闻,没等白寒卉抬起头看清楚是谁,脑子突然间晕乎乎的,眼前一片模糊,只有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找个男的做什么。” 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寒卉醒来的时候耳边十分的安静,而她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整个身体只有眼睛可以看得清楚,当她一睁开眼睛眼前的红色迎面戏来,四周都是红色,粉红色大红色,多有的一切都是红的。 正当白寒卉还在想她是在哪里时,门外传来一个女声。 “怎么,醒了没。” “还没。” “怎么还没有,难道这次下手太重了吗?我先来看看。” 吱~~房门被推开,一股恶俗的胭脂香味袭来,白寒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敢装睡,既然醒了干净起来不要以为来了这里可以做大爷。” 说完两个人将白寒卉从床上粗暴的拉起来,药效未除,白寒卉身体无力的瘫软下来,为此两人不得不拉着白寒卉。 “放开我,你们把我绑过来想做什么。”白寒卉无力的挣扎着,当她看清眼前的人以及屋子里的装扮就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她被绑到烟花之地了,可她不是穿的男装的吗? “绑你当然是要你做我们这里的姑娘了,难道是绑你回来做苦力的吗?”老鸨捏住白寒卉的下巴四处打量,“瞧瞧你这个光滑的皮肤怎么可能是男人呢?我老远就看到你了。” “你绑我过来,就不怕我家人报官府吗?”被老鸨一眼识破女扮男装,白寒卉心底有些慌张,“官府知道我这里之后一定会抄了你的烟花之地,到时候你也要去坐牢的。” “呵呵”一声冷笑,“你女扮男装为的就是掩饰身份,想必你这次出门也是瞒着家里的,就算他们发现也要十天半个月,到时候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 老鸨挑起白寒卉的衣服,细细摸着上面的布料,“看你这身打扮也是富贵人家,到时候也只会咽下这口气,没准他们见到你也会当做不认识,不了了之了。” 老鸨说的话正式白寒卉最担心的问题,如果白修竹知道自己在烟花之地想必也会当做没有这个女儿,对外只会说她突然暴毙与铎家的婚事取消活着换人,如果真的那样,母亲和宛儿该怎么办,是不是和前世一样。 白寒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计划刚刚实施,她们的新生活刚刚开始第一步怎么可以就这么的熄灭了。 第28章 高价拍卖 “你抓我过来不过是为了钱,只要你放了我,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真的。”老鸨的话里闪过一丝期待,但很快冷静下来“以你的姿色,钱还用愁吗?你给的远不如你可以给我的。” “今晚给我看好,明天我就要她给我去接客。”老鸨冷冷的交代身后的两人,“如果不听话你们可以给我好好教训她。” 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大红色的嘴唇勾出一抹冷笑,像极了地狱里的使者,让白寒卉心生寒意。 “你最好老实一点,免受皮肉之苦,不让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就范。” 两人将白寒卉放到床上,嘴上塞上布退到门外守着,临走前又在香炉里放了什么东西,随后熟悉的香味又飘出来,又是迷药! 白寒卉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意识残留之际她想到翠荷,哎!这次回去之后翠荷一定不会让自己出府了。 “少爷,你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要是未来少奶奶知道一定会伤心的。” 高明见到铎鸿煊走到暖春院门口时,忍不住提醒一句,未来少奶奶她那么好如果知道一定会伤心的,对铎鸿煊来这种地方高明心里有些不悦。 铎鸿煊不懂白寒卉道理哪里好,自从上次福来客栈见过之后,白寒卉误会高明偷东西都阻止不了高明对她的喜爱,一天天在自己耳边不停地说着,不管铎鸿煊做什么事情,高明都可以扯上白寒卉。 “我都说多少次了,不许在少奶奶少奶奶后,如果我在听见这个词我一定发你去扫马厩。” 高明听后,心里偷偷想着少奶奶进门后看你怎么解释。 “我的大少爷,您老可终于出现了,差点就错过今天暖春院的推出的新人了。”翁锐智见到姗姗来迟的铎鸿煊后,出言调侃。 铎鸿煊没好脸色的看了翁锐智一眼,做到二楼雅间的窗口前,这里可以将楼下一览无遗,而别人却很难发现他们。 “说吧!我问你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翁锐智脸上的笑短暂的僵住后:“今天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当然要好好玩乐,至于那个问题日后在说。” 说着指着台上的老鸨说:“看见了没,今天他们推出以为惊天美人,不谈情不跳舞只坐着便开始让人拍价,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口气这么大。” 铎鸿煊顺着翁锐智指的方向看过去,台上穿的大红大紫的老鸨,惨白的脸和渗人的红唇让铎鸿煊不由皱眉,他不认为这样的老鸨会推出什么惊人的美人,无聊四处看看,在一楼拐角处好像见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 “老妇不在耽误大家的时间,下面就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烟烟姑娘。烟烟姑娘今晚可是第一次接客,不知今晚有哪位客官可以和烟烟姑娘共度良宵。” 白寒卉被人搀扶到台前,与其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架起来,她被两个看似柔弱的姑娘架着走出来,白寒卉今天一睁眼发现自己早已经被人换了衣服,就连脸上都被换上老鸨同款的惨白脸和血唇,此时的她身体依然动不了只能随便那些人折腾。 “哎,你说好好的姑娘怎么也化成这幅鬼样子,这哪里还能看出本身的容颜。”翁锐智见到后失望的说着,有些能经得起那么惨无人道的妆容,在绝美的容颜看在他们眼里也只有渗人了,现在的人为了噱头真的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你怎么不说话啊!”翁锐智转头看向老友,发现铎鸿煊此时眼也不眨的看着台下的哪位烟烟姑娘,伸出手在他面前挥挥:“你没问题吧!你真的觉得那姑娘好看?” 铎鸿煊一开始只觉得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担当她走出来时,铎鸿煊一眼就发现那人竟然是白寒卉,他未过门的妻子,眼里顿时闪过一丝厌烦,但见翁锐智和高明的眼神好像没有发现,不由舒了一口气,万一被人发现他未过门的妻子居然变成烟花之地的姑娘,他以后好要不要见人了。 铎鸿煊的表现在高明的眼里是对白寒卉赤裸裸的背叛,见翁锐智的眼神变得尖利,就是因为他自己家的少爷才会变得这样,少爷嘴上虽然说这少奶奶不好,但是少爷从来没有进过这种地方,府里两个贴身伺候的人都没有,可现在居然这么盯着那个烟烟。 “好了,各位客官人现在已经看到了,后面就是各位拍价的时候,我们烟烟姑娘还是第一次所有价格嘛~相对就要高一点,十两银子起拍。” 虽然糟糕的妆容让不好客人都没有惊为天人的感觉,但是当听见老鸨说的第一次也都蠢蠢欲动,十两银子让一些人望而退却,但总有那么几个钱多烧的人。 一个腰肥肚圆,肥头大耳的男人晃悠悠的伸手喊着:“十三两。” 这价格一出,又有不少原本打算凑热闹的人退却,烟烟的脸还没有让他们花这么多钱,于是看热闹的看着别人拍价。 “十五两,没人比我更多了吧!”人群深处喊出高价,众人纷纷让出路线,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男人,脸上带着狂笑,势在必得的看着白寒卉。 在众人久久没有出声后,刀疤男自顾自的走向台上,打算抱起白寒卉。 白寒卉看着台下叫价的男人心都要绝望了,一股无力的挫伤让她失去力气,当刀疤男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白寒卉仿佛看见自己以后的命运,就在刀疤男碰到自己的那一刻二楼传出一个仿佛天籁的声音。 “五十两。” 白寒卉觉得声音有些耳熟,看向二楼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 咳咳咳,翁锐智被口中的茶水呛到。 “你今天是怎么了,中邪了还是什么。”翁锐智擦着浸湿的衣服苦口婆心的说:“你如果喜欢也不必为难自己,就那姑娘的尊荣也不怕吓着自己。” 铎鸿煊的五十两让下面的客人噪声一片,纷纷看向二楼想见见是谁花这么多钱只为了那个不知容貌的女子。 “没有人比五十两跟多了吧!”老鸨上来把刀疤男推到一边,嫌弃的瞟了一眼,舔着脸笑着对二楼的人说:“客官请稍后,我们烟烟姑娘这就去房里等你。” 第29章 中药了 白寒卉静静的坐在房间,可恶的老鸨吩咐下人把她的手脚给绑起来了,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可也逃不了,只能等待那个人买下她的人进来。 时间一刻刻过去,门外的喧杂声音越大,门外莺莺燕燕的声音不绝于耳,许多喝花酒的人带着暖春院的姑娘经过白寒卉的门口,白寒卉的心被提起,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必须要找到办法。 可在屋子看了一圈后白寒卉都没有发现可以用的上的武器,老鸨真的是太可恶了不但绑住自己,就连一把刀剪都找不到,门外的声音让白寒卉心跳加速,被绑住的手脚也着急的发抖出汗,额上的汗冲花了脸上的脂粉。 慌神间白寒卉看到桌上的酒杯,喜出望外,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居然没有看到这个,一蹦一蹦的跳过去偷偷拿起酒壶倒完里面的酒,再把酒杯也都藏起来,带着,酒壶回到床边坐着,等着那人的到来。 屋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寒卉摸着藏起来的酒杯,耳边都是白寒卉心跳的声音,心扑通扑通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 吱~门被人从外打开,老鸨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这位客官,烟烟姑娘正等着你呢,老妇也不在打扰客官,请客官休息。” 嘴上说着休息,一点离开的想法都没有,冲着铎鸿煊露出另有意味的笑脸,收到铎鸿煊的一锭银子笑意更浓,“客官好好享受这一夜。”说完关上门离开。 白寒卉低着头,慌张的看着那人走来,耳边的心跳声和屋内男人的脚步声出奇的一致,藏起来的酒壶被白寒卉捂得湿透,心里默数着步数,只等恰好的时机,自己狠狠地砸上去在借机逃开。 “这位客官能否为小女子解开手中的束缚。” 男人的脚步微顿,“不知道烟烟姑娘竟然喜欢这种,既然绑好了为何还要解开呢?” 铎鸿煊听说手被绑住就明白过来一定是除了什么意外白寒卉才会在这里,见到白寒卉此时低眉顺目,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嚣张的模样,心里不知为何想要捉弄她一番。 白寒卉听见那人的话,心里惹不住咒骂,可表面上还要顺从的说着:“可客官进来烟烟必须要敬客官一杯,如果客官喜欢酒后再绑上也不迟。” 铎鸿煊忍住笑意,“烟烟美人开口,在下自然答应,在下现在就来给烟烟美人解开。” 一口一个美人听得白寒卉想吐,都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样的审美,化成这样居然还能说出美人,真是没有见识的粗俗之人。 “咦,烟烟美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那人解开绑着白寒卉的绳子,好色的在她的手上多摸了几把,十足的好色之徒。 “小女子见到客官难免紧张所欲才会出这么多汗。”白寒卉摸出藏起来的酒壶就往那人的头上砸过去,白寒卉用尽了全力,不管是力气还是速度白寒卉坚信只要砸中那人不死也要昏睡过去。 预料中的场景没有发生,她的手刚挥出去就被那人预料的一把捉住,这时白寒卉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居然是铎鸿煊,铎鸿煊手劲一紧白寒卉吃痛放开了酒壶。 “怎么是你。” 白寒卉揉着吃痛的手腕,语气不善盯着铎鸿煊,她真的不懂为什么每次出府都能遇见这个人,为什么每次这个人都能见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每次都是他救自己于困境。 “这句话难道不是我该问你的吗?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知不知道被人知道我铎家还能在临安立足吗?” 白寒卉埋怨的看了一眼铎鸿煊,一个两个嘴里都是家族的脸面,老实说见到那人是铎鸿煊白寒卉安心不少,最起码她不会真的收到伤害,而且她还挺佩服铎鸿煊她化成这样都能够认出她来。 “我都已经化成这样了还有谁认识出来。” 铎鸿煊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脸心里有些赞同,她的这张脸就连高明都没有认出,其他的人应该也不会不会知道,再想到翁锐智见到白寒卉那张脸时惊讶的表情也让他心安。 “还不快洗掉你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看着晚上都要做噩梦。” 白寒卉瘪瘪嘴,心想着这还用你说,她自己都恨不得早点洗掉她脸上的妆。 “客官,我们给您送点下酒菜。” 铎鸿煊出手太阔绰,老鸨一来再来的到他面前,为的就是他给的大商的钱。 “我们已经休息了,不要再过来打扰我们,你的好意我明天自然有赏。” “哎,客官好好休息,奴家不打搅客官一夜春宵。”听到打赏,老鸨心满意足的离开。 刚刚打发走老鸨,翁锐智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铎兄别有了美人不要我们兄弟啊,快点快门让我们瞧瞧美人真容。” 铎鸿煊种种反常的表现,翁锐智相信哪位烟烟姑娘一定有过人之处,查到他在这里特意过来。 铎鸿煊一头冷汗,翁锐智这人没有别的缺点就是爱凑热闹,但是他知道翁锐智这人如果不见到烟烟是不会离开的,可此烟烟就是白寒卉如果被他知道以后定会取笑自己,他把白寒卉推上床,拉开幔帐才给翁锐智开门。 “怎么这么慢啊,铎兄你这满头大汗看来十分费力了。”翁锐智看着遮的严严实实的幔帐,再加上铎鸿煊衣衫不整,出言调侃。 “既然知道你今天先回去吧,让高明在门口等着我。”没有任何解释也不管翁锐智还有其他的话,铎鸿煊交代完了之后关上门,将翁锐智没来得及说的话挡在门外。 “你这个重色轻友的人,下次别想约我出门。”翁锐智本想进门可当他刚抬起脚铎鸿煊就关上门,自己一头撞上门鼻子都被他砸扁了。 翁锐智在外面抱怨惹得不少人驻足观看,他翁少爷丢不起人只有悻悻离开。 铎鸿煊拉开幔帐,发现白寒卉已经拉开衣服,露出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细腻的如同羊脂玉般光滑,白寒卉紧闭双眼,面带潮红叫喊着:“好热啊!怎么会这么热呢?” 身上的衣服嘘嘘掩盖着,但白寒卉还在用力的拉扯喊着:“翠荷我要喝水,拿水给我。” 第30章 意乱情迷 眼前的情形,铎鸿煊一眼就知道这些都是烟花之地的把戏,他们通常都会在屋里离放上能让人意乱情迷的熏香,今天他居然大意没有发现,四处查看最后在香炉里找到祸源,想都没想直接拿出茶水浇灭,想着这样总算好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种迷情香格外厉害,居然能够遇水发挥更大的催情效力。 当水浇上去熏香的瞬间一股浓烟袭出,随之而来的一股更加浓郁的香味,铎鸿煊心知不好急忙捂住鼻子,可还是慢了一步,铎鸿煊觉得头昏昏沉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没想到这种药居然这么厉害,铎鸿煊用给自己仅存的理智想先离开屋子,踉踉跄跄的走到门边时,幔帐里的白寒卉发出一声娇声吟音。 “好热啊~~给我水。” 声音婉转悠长,里面跟带着几分媚意,几分难耐的急迫。 这个声音无疑催化了铎鸿煊的情欲,脑中仅留的理智也消失的无隐无踪,健步如飞的奔向幔帐深处,仿佛那里是一汪清泉可以缓解他炙热难耐的身体。 当他掀开幔帐见到里面躺着的白寒卉,一双颤抖的手扶上白寒卉娇嫩细腻的肌肤,灼热的肌肤烫到了他的手,这点热吸引着铎鸿煊汲取的更多,他轻柔的抚弄着白寒卉的脸,心想着白寒卉真的长大太多了,和记忆中的样貌相差甚远,她已经比小的时候更加的好看。 就在铎鸿煊沉浸在回忆时,曾今的噩梦般的白寒卉袭来,仿佛此时躺在这里的白寒卉下一秒就会醒来对他破口大骂,拿起东西就要来打他,惊的铎鸿煊拉回一丝理智。 就连刚刚流连忘返的手也被急速收回,好似针扎的似的,他绝不可能和白寒卉又任何关系,待到时机成熟时他和白寒卉的婚约也是一张白纸,所以他决不能在留在这里。 被药物控制的身体虚软无力,他喘着粗气看向远处的门,寥寥几步如果是平常不消多时他就能离开,可此时他却动不了半步,刚拉回的理智逐渐在情欲中消失,实在没有办法的铎鸿煊只好咬牙心下一横,一头撞到床上昏了过去。 高明在暖春院外着急的张望,刚刚少爷明明说是他去去就来让自己在外等他,可这已经深夜了少爷还是没有出来,暖春院门前的人越来越少,大部分人已经睡下就寝了,可自己又不敢贸贸然进去找人,只好在外苦等。 白寒卉一晚上都在做梦,梦里面她的背上一直驮着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一晚上她都背着这块石头走路,不管她走到哪里这块石头就是丢不了,她背着这块石头一直走一直不走那条路仿佛走不到尽头,实在人不可忍的白寒卉第一百次的丢下背上的石头,刚想转身离开那块被丢的石头再次回到她的背上。 白寒卉狂躁不安之际惊醒,恍惚间身上好像还压着那块石头,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身上的确压着一个东西,只不过梦里面压着的是石头,而她身上压着的是铎鸿煊,白寒卉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铎鸿煊推开。 昨晚的记忆在脑中回放,她赶紧检查自己的衣服,发现衣衫早已被拉扯松散,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白寒卉拉起散落的衣服,羞愤难过生气一时涌上心间,这种羞辱感吞没了她,一脚将铎鸿煊踹落在地。 一声闷哼响起,落地的声音和铎鸿煊吃痛的声音同时响起,白寒卉警惕的看着一脸愤恨的铎鸿煊,这时她才发现铎鸿煊的额头有伤并且衣衫不整,昨晚发生的事情不言而喻,白寒卉一双眼睛似乎要杀死他,恨恨问道。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说着语带哭腔,脸上还保留着她的倔强,眼角泪水划过脸颊掉落的锦被里,徒留一处水迹。 “呵,昨晚的事情不是如你所愿吗?不然白小姐特别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铎鸿煊想起昨晚自己差点被白寒卉所吸引,自己也差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一口不择言恶意的羞辱她,好似这样可以稍微减轻一点昨晚自己的意乱情迷,安慰自己昨晚的事情都是白寒卉诱惑自己的。 “铎鸿煊你这个小人,枉费我....”枉费前世我对你的一片情深,认为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一个下流好色之辈,居然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羞愤不甘用上心来,白寒卉的哭了,而却越哭越大声,她把之前收的委屈和前世的不甘一股脑的全部哭出来。 铎鸿煊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而且更讨厌白寒卉在自己面前哭,想白寒卉那样强势厉害的人怎么会流泪,如果流泪那一定是假的。 “好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我是在骗你的,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确昨晚除了铎鸿煊撞破了自己的额头外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这个事情很显然白寒卉是不会关心的,铎鸿煊揉着受重创的额头心想昨晚自己太狠了,怎么撞一下现在还这么疼。 伸手揉着额头发现那里湿乎乎的,抬手一看一手的血迹,这是....铎鸿煊看了地毯上残留的新鲜的血迹,难道这么疼呢,早上又砸了一次。 “你的头....”白寒卉这时才发现铎鸿煊额头上的伤痕,那些於伤青紫泛着紫黑色的淤血,一看就不像刚才砸伤的,昨晚失去意识之前铎鸿煊额头上还是没有这些,那些伤肯定是昨晚自己失去意识之后弄得。 早上自己被铎鸿煊衣衫不整的,而且他的衣服还压在自己身下,难道他是为了不对自己做出出格的事情才自己砸伤自己的吗? “我的头不甘你的事情,我倒是要是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全临安都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居然还出现在这种地方,你把我铎家的脸面放在那里,你就这么想糟蹋我们铎家吗,还是说这个是你那个唯利是图的爹爹故意做的吗?” 白寒卉难道不知道她不仅代表着白家的脸面,更表明他铎家的名声吗?如果被人知道他铎鸿煊未过门的妻子出现在暖春院这种地方,他们还能在临安立足吗? 第31章 脸面就那么重要吗 “脸面就这么重要吗?”重要的不问缘由,白寒卉心里升起的歉意消失殆尽,果然对他们脸面是最重要的,她的父亲是这样,眼前的未婚夫也是这样。 “这句话你回去问问你爹爹,看他是怎么回答你的,如果今天你不是我铎鸿煊的未婚妻你想怎么做我都随意,但是只要你一天是铎家未来的儿媳妇,那你就要给我安分守己,不然别怪我会做出其他绝情的事情。” 白寒卉心里苦笑,绝情的事情难道你没有做过吗?不还是解除婚约任自己自身自灭吗? “铎鸿煊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铎鸿煊被白寒卉问的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哪里张了张口还是会吞了下去一言未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问自己,白寒卉的话里有几分疑惑几分无奈伤心,仿佛她曾被爱这个词伤的遍体鳞伤,问出这句话的白寒卉是悲寂的。 “问了也是白问。”白寒卉自嘲一句,“你转过身我要换衣服了。” 铎鸿煊呆呆的听话照做,背着身思考着白寒卉问的那两句话的涵义,他觉得白寒卉变了,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很不同,虽然面容和从前相似,她的眼睛在见到自己时总会发出一抹忧伤。 听着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铎鸿煊对她有太多的好奇,听见身后的声音停了之后,立刻回头:“你....”你是不是真的白寒卉,这句话憋在铎鸿煊口中,他见到白寒卉背上遍布的滕杖的伤痕,细腻洁白如雪的肌肤上伤痕横七纵八,甚是刺目。 白寒卉背对着铎鸿煊换衣服,谁知她原来的衣服早已找不到只能将就着暖春院里的那身衣服,由于衣服太多繁杂的衣带纠缠一起,自己始终解不开,只好露出光洁的背部,听见动静她立刻躲进幔帐内,一双美目怒气腾腾的质问着:“你这好色之徒,居然趁人之危。” 铎鸿煊这么被骂实在是有些冤枉,他明明听见背后已经没有声音才回的头,怎料白寒卉不单没有穿好衣服,甚至露出光洁的背部, “你的背是暖春院被打的吗?”铎鸿煊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白寒卉的背上会有那么多伤,这些伤一看就有血时日了,有些已经脱痂好转了,她不是刚到暖春院的吗? 难道她的伤是在白府弄得吗?她受这么重的伤白修竹会置之不理,还是说外界的传闻是真的,白修竹独爱妾氏所有她这个原配夫人所出的女儿才会这样。 白寒卉不敢相信铎鸿煊眼里是否闪过一丝凌厉,她不敢相信铎鸿煊会在意自己是否受伤。 “这些不牢你过问,你还是想办法怎么带我出去吧!” 铎鸿煊是这里的客人,可白寒卉却是这里的姑娘,铎鸿煊能够挥挥衣袖直接离开,可白寒卉却还要留在这里。 “这个我自有办法,只是为了你的身份着想你还是画回昨天的妆吧!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 说完铎鸿煊坦然自若的坐在一边,背对着白寒卉不在看她。 这次白寒卉怎么敢那么明晃晃的背对着铎鸿煊,她见铎鸿煊不注意偷偷上场,在幔帐内重新整理衣服,知道穿戴完毕后悬着的心才放下,走到梳妆台前,那些暖春院准备好的胭脂水粉涂在脸上。 厚重劣质的水粉扑上脸上,四处飞舞着残粉,白寒卉屏住呼吸却还是吸了不少人不可咳嗽起来。 “你这涂得什么,怎么我离这么远都能闻到。” 铎鸿煊嫌弃的站起来拍打从白寒卉这边飞过来的水粉,一边拍一遍还说着:“这种粉用多了就不会死人的吗?也就这种地方会用这些东西,要是所有的女儿用的都是这样涂一点飞满天的水粉,天下要死多少男人。” 白寒卉笑着不语,她不知道会死多少男人,但是她知道如果铎鸿煊这时这样吸这么多的粉一定会死的比其他人早很多。 “这里的人有钱也买不到什么好的胭脂水粉,有好的胭脂水粉都是先给宫里的人,剩下的是王公贵族,最差的才是她们这些人。” 白寒卉看着铜镜里的画的和白无常差不多的脸满意的看着铎鸿煊,“你看这样可以了吗?你打算怎么办。” 铎鸿煊从怀里拿出一沓银票,挑眉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赎你出去,不然你以为我要带你逃出去吗?” 他堂堂铎家少爷,临安首富之子,怎么会做出偷带烟花之地姑娘离开,传出去铎鸿煊都不敢出门了。 白寒卉见铎鸿煊方才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真的没有想起来铎鸿煊这么简单粗暴,直接用钱赎身。 “那现在赶紧走吧!”她离开一晚上,翠荷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自己离开的事情不知道府里的人是否发现,还有翠荷和王大厨的事情是否被白亦蕾得知,这次出府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白寒卉的预计。 但是这次出府还是有些收货的,她等到了若雪,她的计划还没有熄灭,想到若雪白寒卉的眼睛里放出耀眼的希望的光芒。 铎鸿煊似乎还想跟白寒卉说些什么,但是回头发现白寒卉去眼里的光芒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了。 许久之后,白寒卉疑惑的问:“你怎么,难道是和我脸上的妆还需要在补充的吗?” 白寒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已经把脸化成这样,就连翠荷和娘亲过来都不一定能够认出自己,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 “没事,就是你这样脸以后不要大半夜出来吓人,自家安全点。”这样白无常的脸半夜出来,别人还以为是来索命的无常,不被吓死也要没了半条命。 “以后我就专门来吓死你,最好吓得你不敢出府。”白寒卉毫不示弱的回怼回去。 “快点走吧!难道你还留恋这里吗?” 铎鸿煊着看走到前面的白寒卉,好像凶悍一点的女人也挺可爱的,这种念头一浮出脑海,铎鸿煊不禁打了个寒颤,这暖春院的熏香怎是离开,已经一天了居然还能影响着自己。 第32章 分别 在外守了一夜的高明好不容易见到铎鸿煊出来,赶紧迎上去 “少爷您可出来了,您这头...”怎么了,高明问候的话在见到铎鸿煊身后的白寒卉后生生憋了回去,高明见少爷居然还带着昨晚的烟烟姑娘出来了,难道昨晚一夜少爷还不满足,还要带着她回府吗? “干净让开,昨晚累死我了。” 铎鸿煊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高明顿时红透了脸庞,铎鸿煊不耐烦的看着扭捏的高明不悦的拉开她,侧身上了马车,对白寒卉伸出手:“还不赶快上来,还想在哪里吓人吗?” 等白寒卉上了马车之后,高明才反应过来,他红着脸偷看了一眼白寒卉,心想着烟花之地的姑娘真的是不简单,居然能让铎鸿煊累了一晚上还流连忘返,还带她回府,暗道未来少奶奶可算是遇上对手了。 “好的,小的这就赶车。” 高明熟练的跳上马车,开始往铎府方向赶去,侧着耳朵偷听马车内的对话。 铎鸿煊压着嗓子对白寒卉说着:“我把你送到偏僻地方,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该知道怎么处理了。” 说完给白寒卉丢过去一壶水,意思是让白寒卉找个机会洗掉那一脸的水粉,她盯着白无常的脸实在是太嚣张,还是未施粉黛的样子更加的好看。 “这自然是极好的,我害怕你这马车太嚣张惹人注意。”白寒卉没想到铎鸿煊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可她嘴上强硬的回击着。 “高明,去别院。”铎鸿煊放大声音对高明说着。 别院?铎鸿煊从来没有让其他人去过的地方,哪怕是翁锐智都没有去过铎鸿煊的别院,因为铎鸿煊说过别院是他未来心来之人才能来得地方,短暂的愣神后,高明赶紧回道:“少爷,是城郊别院吗?” “嗯。” 尽管疑惑,但高明还是听话的赶马车过去,后面就再也听不见马车内还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少爷,别院到了。”马车外高明的声音传来,铎鸿煊才睁开假寐的眼睛。 “你路上小心点。” 等白寒卉下车之后,马车在她面前呼啸而过,白寒卉还记得高明在离开时看她的略带愤怒和嫌弃的眼神,心里不禁有些好笑,白寒卉能感觉到高明对自己的好,今天高明之所以对烟烟这么嫌弃还是因为白寒卉。 白寒卉不懂那么讨厌自己的铎鸿煊身边怎么会有高明那样的,对她这么好的人存在。 看着远离的马车,白寒卉想起她好像还欠高明一句道歉,但是今天她这个样子实在是不适合告诉别人,只好下次再说了。 白寒卉看着身后的别院,如果不知道这是铎鸿煊的,白寒卉还当这不过是普通读书人的,这间屋子里处处透露出读书人的儒雅气息,这和铎鸿煊可半点也搭不上,这倒不是说铎鸿煊是多么市侩的人,而是他身上处处散发着放荡不羁,和儒雅实在联系不了。 洗净铅华后,白寒卉穿着那身有些艳丽的衣服回去,当她走进白府后门时,发现翠荷正等在后门哪里焦急张望等着自己。 翠荷见到白寒卉第一眼都没有认出,还以为是哪家烟花之地不正经的姑娘居然走到这里,可走进之后才发现那人竟然是白寒卉。 “小姐,你怎么会穿成这样。”就像是烟花之地姑娘一样。 翠荷昨天在院子等了白寒卉两夜,但是她始终没有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跑来后门等着她,可认她怎么像她都不敢相信白寒卉穿着轻佻庸俗的衣服回来。 “说来话长,还是干净让我进去再说。”这身衣服白寒卉实在穿不来,脸上的水粉虽然已经洗掉,可残留的香味始终围绕在鼻间,这种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奥...好的。” 翠荷带着白寒卉赶紧偷溜进去,幸好昨天的事情弄得太大,导致今天厨房都忙得不可开交,不然翠荷还要担心白寒卉穿成这样的衣服会让厨房看见,在偷偷告诉白亦蕾,在给白寒卉带来责难。 “哎,还是自己的衣服说着最舒服。”穿上自己衣服后的白寒卉舒心的感叹,“翠荷你闻闻看我身上还有那种胭脂香味吗?” “没了,小姐你现在可以说说为何今天你会穿那种衣服回来吗?” 白寒卉才把昨天的事情大致的告诉翠荷,翠荷听得一惊一乍。 “小姐我就说昨天应该带我一起去,如果两个人你就不会被人迷晕了。”还是庆幸买下小姐的人是铎少爷,如果是别人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小姐你先休息下,我把这些衣服拿出去烧了。” 翠荷抱着白寒卉换下来的衣服,这些衣服留下来日后一定会出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烧掉。 白寒卉看了一眼堆在一起的衣服点头,“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别人发现了,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 昨晚到现在,白寒卉可算是被饿狠了,昨天白天就吃了金秋给的半个馒头,然后晚上被迷晕进了烟花之地,因为自己始终反抗一直处于昏迷半梦半醒的状态也是没有吃什么东西,昨天晚上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知道现在自己可以算是两天没有吃东西了。 “小姐还是先吃点点心垫垫,我把这衣服上了之后立马弄点吃的回来。” 翠荷把桌上点心和茶水拿过来,“小姐这茶温热,先将就下,等我回来就弄好了。” 白寒卉消失的这两天,翠荷把院子的人全部都支到别处去了,白寒卉离府的事情一直瞒了两天,虽然现在白寒卉回来但还是小心为好,就怕再出现一个翠莲一样的人了。 “没事没事,你先忙你的,我就先吃着我的了。” 白寒卉拿着点心,狼吞虎咽起来,温热的茶水刚好,她现在可没有心情慢慢品茗茶水,她需要进食,这两天可算是饿坏了她。 当她吃完一盘点心后,空档几天的胃得到食物慰藉后满足的继续蠕动着,她躺在贵妃椅上安心的闭上眼睛,等着翠荷回来。 “小姐,你快尝尝这个。”翠荷带着食盒进来,一股诱人的香味勾着白寒卉的味蕾。 “这是什么,这么香。” 白寒卉打开食盒防线里面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惊喜的看着翠荷:“还是翠荷最懂我。” 头先已经吃过点心,白寒卉这次慢慢的品尝起来:“我离开那天,后来厨房的事情怎么解决的。” 翠荷一听厨房露出讥笑:“那群趋炎附势的东西,不发威都当做我们是病猫呢!” 第33章 树立威严 白寒卉这么一听感兴趣,停下筷子急促的问道:“这时候怎么回事,这两天就没有人怀疑我不在府里吗?” “咱们府里最大的是谁,还不是老爷吗?” 白寒卉那天离开是之后,期间翠荷不小心打洒了厨房的面粉,又借着王大厨不满时动手的姿势顺手打翻了鸡蛋和其他东西,翠荷在厨房里大闹一场,很快吸引了白亦蕾,带着人匆匆赶去,刚进去就发现翠荷与王大厨之间还在争执。 王大厨在见到白亦蕾后气势顿时嚣张起来,他向白亦蕾哭诉着翠荷的栽赃嫁祸,用一盘已经馊掉的点心诬陷他。 白亦蕾到时发现厨房里的面粉和鸡蛋蔬菜什么时候的混乱一团,厨房其他看好戏的人在见到白亦蕾后定是佯装做事,纷纷收起看好起的神情,走到一边离开了战场。 王大厨本以为白亦蕾会狠狠地责罚翠荷一顿,谁让他是白亦蕾的人,翠荷就算是大狗也是要看主人的,当他正得意的时候被没有想挨了白亦蕾一耳光,“你给我小心点,别以为我娘留你在府里,我就赶不走你。” 王大厨被打的懵掉,但还是低头急忙认错。 白亦蕾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大厨,轻柔的笑着但是却带着威胁的腔调说:“姐姐才受罚,现在就想着吃点心了,想必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又看了恶狠狠的指着王大厨说:“这个不懂事的下人做错事情,你回去告诉姐姐,让她不必操心,厨房会做到她满意为止。” 白亦蕾的话里没有任何一句威胁的话,可她话里的意思全是白寒卉在无事找事,知道是王大厨向她高密,所以特地让翠荷过来为难王大厨,为的也是大白亦蕾的脸。 “二小姐真的冤枉我们小姐了,我们小姐因为上的伤的严重,这些日子汤药不断嘴里都是苦味,才想着让厨房做点甜的点心,谁知道厨房送过去的都是些馊的,奴婢这么做也是为了不让小姐伤心。”翠荷打的不卑不亢,一点也没有被白亦蕾为威胁下去。 白亦蕾见翠荷那样,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想着自己已经给足了这丫头台阶,但她却不懂其中意思,还在腔调东西是馊的,这府里谁不知道王大厨是她白亦蕾的人,厨房里这么多人,翠荷一直说着点心有问题,别人肯定都会认为这件事情是自己交代王大厨的,想到这里白亦蕾怒气冲冲的盯了王大厨一眼。 语气不善道:“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来出面解决就这么算了,如果你还是这么不依不饶的带着这里,我也不客气了。”白亦蕾指着地上这一片鸡飞狗跳的模样:“这些东西想必也是你弄得吧!你只要回去,这一切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就算二小姐责罚奴婢,奴婢也不能回去,奴婢要照顾小姐,自然要在这里看着厨房重新做出一份点心,只要点心弄好了奴婢肯定会离开这里。” 翠荷一边边违背白亦蕾的话,四周的人也时时偷偷向她这边看来,白亦蕾的脸上挂不过去,厉声喝道:“你这个丫头好大的单子,居然敢这么违背我的话,看来我也该让你知道事情的厉害了。” 翠荷立刻跪下给白亦蕾请罪,还是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白亦蕾话音刚落,身边的翠月恶狠狠的充翠荷走过去,刚伸手就像打上去,却别门边的声音喝着。 “住手。” 众人看向门外,发现来着竟然是白修竹,白亦蕾撵下气势,向翠月使了眼色,“爹爹怎么回来这里,让这么小的事情污了爹爹的眼睛。” 白修足摆摆手:“我听说是厨房给卉儿送了坏的东西特意过来看看。”一双鹰眼扫视四周:“我倒要看看这府里那些不规矩的下人竟然敢对着对卉儿,我白府留不得不规矩的人。” 王大厨向白亦蕾投来求救的眼神,白亦蕾的脸也一阵白一阵红,嘴巴张了又张最后还是没了声音。 翠荷在见到白修竹时还以为坏事了,却没想到白修竹这次过来居然话里话外都是帮着白寒卉的,看着没了嚣张其实的白亦蕾和王大厨,心里暗暗窃喜。 “你叫翠荷对吧!先起来吧!待会等厨房做好之后你在端回去给卉儿。”王大厨在听见白修足这么说,手脚麻利的赶紧做了起来。 白修竹的话是说给翠荷听的,但却是告诉所有人,白寒卉还是府里的大小姐,虽然她挨了白修竹的责罚,但是她依然是白修竹最爱的女儿,府里的人对她依然不能怠慢。 白亦蕾见厨房里的人各司其职,撒娇的跑道白续住身边,挽起他的手:“这里这么乱,爹爹还是先回去吧!这里翠荷盯着就好了。” 白修竹看了一眼白亦蕾,眼里高深莫测的情绪一时分辨不了,很快开口说:“蕾儿和我一起走吧!” 白修竹他们离开后,厨房里只剩下王大厨干活的声音,其他的人三三两两交换着眼神,甚至有人停下手来取笑着王大厨。 翠荷端着王大厨重新做的点心回去了,端着食盒的手心里全是汗,白修竹这么一弄真是惊了她一身汗,没想到他们故意做的这些事情居然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惊动了白修竹。 不过在厨房里这么一弄,府里的那些人也都不敢再小看了白寒卉。 听完翠荷所得这一切,白寒卉若有所思,她真的没想过白修竹会因为那么一点的小事跑去厨房给自己树立威严,白修竹这样的做法真的是让人想不通,如果那么在乎自己为什么当初不问缘由的责罚自己呢! “那后来就没事了对吧!幸好爹爹出手,不然你也少不了一顿责罚。” 翠荷到不以为意,“就算是责罚,我也要让其他人知道小姐你是不好惹的,谁欺负小姐我就会和谁死磕到底。”想着白修竹翠荷想起一点事情:“小姐,你离开的那两天老爷来专门过来找过小姐,但是因为小姐不在我只好说小姐身体还没有好,见不了客人。” 不过奇怪的是白修竹也没有强求,听翠荷这么说完也只是交代说:“卉儿好了之后,自己再过来。” 第34章 酒酿汤圆 厨房风波后白府上下安静了不少,就连一直习惯找麻烦的白亦蕾都很久没有过来找麻烦了,这种日子是白寒卉最喜欢的,白天无事的时候她回去看看娘亲,偶尔也会去找宛儿聚一聚。 府内的气氛闲暇安逸,就连府外发生的事情都超出了白寒卉的意料,格外的顺利,吴婶不仅按照约定安排若雪学习琴棋书画,就连金秋也开始读书认字。 “翠荷他们这是怎么了。” 白寒卉坐在堂前看着院子里的下人们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一早上他们就没有停下来一直忙碌着,白寒卉有些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的事情忙得他们都停不下来。 “快过年了,今天天气不错大伙都把需要洗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想趁着年前收拾干净。” 快要过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她已经重生两个月了,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就连她自己也都受了几回伤了,伤疤也慢慢淡化消除了。 白寒卉盘算着过些日子要再出一趟府,去看看吴婶他们,顺便看看若雪的学习进度,她的时间不多,所有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不能有任何一点的差错,她耽误不起。 “翠荷,过些日子咱们也出府一次,买点好玩的玩意回来,好好庆祝庆祝。” “小姐....”翠荷欲言又止,她自己是很想出府的,但是每次出府总出一些控制不了的事情,白寒卉背上的伤好不容易全了,可泛着粉色的伤痕白寒卉看不见可是翠荷看的是清清楚楚。 白寒卉看出翠荷的担心,开口劝道:“这次我们不从后门偷偷出去,我们这次光明正大的从门口出去,让府里的人都知道我们出府了。” “小姐这可行吗?” “没事,这些事情我去解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出府要买那些东西回来。” 白寒卉心里已经做好打算了,这段时间白修竹种种举措都透露着示好的意味,既然上次白亦蕾抓住自己偷溜出府就诬陷自己私会男子,那她倒要看看这次她出府白亦蕾又想出什么办法来。 隔天白寒卉一大早就来到厨房,她要亲自给白修竹做一道吃食,白修竹示好这么长时间,自己也该有点表示了。 自从翠荷在厨房大闹一次之后,王大厨收敛了不少,平日里再也不敢颐指气使,仗着有人撑腰什么事情都让其他人做,当他见到白寒卉出现在厨房是,惊的手里刚抓起的鱼一个跃身,再次回到水里自由自在的游走了。 “大小姐,是不是小的做的吃食不和胃口,您让翠荷过来说一声就好了,怎么能劳您亲自来这里。”王大厨看到白寒卉就发憷,自己这段时间似乎犯太岁,只要和白寒卉沾边的事情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因为上次的事情他没有少被责罚,周氏知道后一连几天罚他把府里所有的地方都打扫干净,并且命令他必须一大早就完成,扫完之后还要准备府里各个院子需要的膳食。 白府这么大的面积,王大厨每天天没亮就开始一直忙到深夜才能休息,这日子好不容易挨过去了,可白寒卉又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王大厨脑门钱渗出密集的冷汗,既怕又惊。 “没事,最近爹爹忙碌的消瘦许多,所有我过来想做些爹爹喜欢吃的东西。”白寒卉忽略王大厨局促的模样,环视厨房四周,“你在府里待的时间不少吧!想必爹爹最喜欢吃的东西你一定知道,你今天教我做怎么样。” 语气里虽然是询问的口味,可白寒卉实际肯定没等王大厨回答,径直走进去开始挑选菜式。 “进来天气冷,大小姐不妨做一道吃完可以全身暖洋洋的吃食。” 王大厨的建议让白寒卉很满意,让人吃了可以全身暖洋洋的,白寒卉首先想到的就是酒酿汤圆,白寒卉没有做过什么菜式,上次的野菜也是按照最原始的做法炮制的,这次的酒酿汤圆白寒卉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于是她向王大厨投去求救的目光。 “那你叫我做酒酿汤圆怎么样,如果做的好爹爹必然是有赏的。” 王大厨有些心动,可没等他高兴太久,白寒卉幽幽说着:“如果你教的不好,那么肯定也是会有责罚的,到时候不但是父亲,就连我也是会责罚你的。”白寒卉见起到威吓作用之后立刻补充“所以王大厨你可要好好的教教我。” 白寒卉短短几句话让王大厨的心情大起大落,他突然有些感慨幸好自己还年轻经得起这样的起起伏伏,如果年纪大了可能真的会被吓到。 “小姐太过多虑了,小姐这份孝心实在难得,小的一定会尽力教导小姐。” 白寒卉满意的微笑点头,走到面粉边问:“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弄面粉。” 厨房里的然早已经在白寒卉来时就发现了,他们一直都在注意着白寒卉的一举一动,生怕他们忽略错过王大厨的好戏,看到白寒卉走到面粉边时,他们看热闹的心悬上半空,默默想着白寒卉是否回想翠荷那样打翻面粉。 等了许久发现白寒卉这次过来根本不是来找茬的,而是请教王大厨做菜的,一时间失去兴趣个忙个的去了。 王大厨哪里敢让白寒卉真的动手做,赶紧走到白寒卉身边拿下她手里的面粉说着:“大小姐先过去歇着,等小的先弄好准备的事情,等下过的时候小姐在过来处理就好了。” 王大厨娴熟的安排了接下来的所有的事情,他先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让白寒卉把揉好的汤圆下锅烧热之后起锅,在对外说这个酒酿汤圆是白寒卉亲手做的,这么贴心的举动真的是让白寒卉开心,心里想着白亦蕾所谓亲手准备的食物是否也是王大厨安排所有事情,只等白亦蕾起锅最后一步。 白寒卉看着王大厨忙碌的身影,自己到是乐的清闲,既然有人全部都准备好了,自己也偷下这个懒。 第35章 故意找茬 寒冬时节吃上一碗热乎乎的汤圆,袭人的寒意也会烟消云散,刚出锅的汤圆白白胖胖附在锅面,一股酒香味令人食欲大开,王大厨还在里面放了些桂花,屋子里弥漫了桂花与酒香味,在寒冷季节里带来一丝暖意。 “汤圆已经熬好了,大小姐还是趁热给老爷送过去吧!” 白寒卉看着锅里的香味四溢的汤圆吞了吞口水,接过王大厨递过来的食盒:“厨艺果然了得,也难怪妹妹那么器重王大厨,日后寒卉还有地方需要劳烦到王大厨您,还请王大厨帮忙。” 白寒卉的话说的轻巧,但王大厨听得可是心惊胆战,府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周氏一脉的,上次也是周氏保下他才避免被赶出府。 今天帮白寒卉已经实属不该难逃交代,日后在继续和白寒卉交往,就算白亦蕾赶他出府,周氏也会不放过他的。 他和周氏相识甚久,周氏处罚人的手段他见过不少,回忆起周氏的那些心狠手辣的事件,王大厨觉得全身都疼,惴惴不安。 可他又不敢直接拒绝白寒卉,白府容不下不规矩的下人,他们这次做下人的哪里可以违背主子的意思。 “大小姐严重了,日后用的上小的的尽管开口便是。” “正是太感谢了。”白寒卉端着汤圆离开后,留下不知如何是好的王大厨,见人不注意流出厨房,跑到周氏身边汇报刚刚发生的事情。 “娘,白寒卉正式欺人太甚,仗着爹爹在府里这么欺压我们,一点也没有把您把我放在眼里。” 白亦蕾听完王大厨的话,整个人像是被点着火一样从椅子上跳起来。 上次白修竹狠狠训了她一顿后听从周氏的话,在院子里安分守己,没想到现在白寒卉居然主动招惹,明知道王大厨是她们的人还敢找他帮忙,可不会故意找事。 “你以后若是再敢听白寒卉的话做事,你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话音微顿,看向王大厨:“你是嫌上次处罚时间太短了吗?” 王大厨噤若寒蝉,那种从心而出疲惫感涌现,那种痛苦的日子他再也不要经历一遍,赶紧摇头说着:“小的哪里敢违背夫人,所以特地过来禀告情况。” 白寒卉见他那副害怕的模样才放过了他,转身问周氏:“娘,你说我们要不要再借机教训白寒卉一顿,让她吃点苦头不敢都忘记府里还有您呢?” 想必白亦蕾的狂躁不安,周氏显得冷静很多,若有所思,她不知道白寒卉葫芦里究竟,厨房里那么多人的可她偏偏找到王福。 周氏一时弄不清楚白寒卉的打算,既然白寒卉主动给自己送来机会,不用白不用,她倒要看看白寒卉到底在弄些什么。 “不。”白亦蕾还以为周氏是否决自己的提议,刚想反驳就听见:“以后白寒卉吩咐什么你都要照顾,而且还要做的漂漂亮亮的。” 白寒卉选择王福也好,她的事情都可以经由王福之口传到她耳边,也省的她想办法安插人去白寒卉身边了。 听见周氏这么说,压在王大厨心上的石头可算落地了,松了一口气看到周氏的眼神,王大厨心里明了周氏的意思。 “那小的先下去了。” 王大厨走后,白亦蕾不满的发牢骚,“娘,你为什么让他去帮白寒卉那个贱人,厨房那么多人怎么就飞王福不可呢?” 周氏神色间略显不耐烦,“女孩家怎么能开口闭口的贱人,就你这样子还怎么想你爹修改婚约,让你嫁给铎鸿煊呢。” 被教训后的白亦蕾才收敛气势,做出名门淑女模样,“娘,你说爹爹她还会改变主意吗?怎么在那么关键的时候出现那种变故。” 白亦蕾从小什么都要和白寒卉一样,不管事衣服还是吃食,只要白寒卉有的东西,自己都要想办法拥有,但只有一样,白亦蕾花费所有精力但都没有办法得到,那就是白寒卉与铎鸿煊的婚约。 白亦蕾心里谈不上多喜欢铎鸿煊,可谁叫他是白寒卉的未婚夫呢?从她记事起抢走铎鸿煊这个想法一直存留到现在,铎鸿煊不比其他的玩意,自己撒撒娇白修竹就会给的。 白亦蕾的心思逃不了周氏的眼睛,周氏也不高兴见到白寒卉能够嫁得好人家,更何况还是铎家那种名门望住,家中不止做生意的商人,更有从政的文人大官。 铎家那种高门大户是白家这样的商人起家的生意人比不了的,周氏知道白亦蕾的心思后,不止一次的旁敲侧击,就连枕边风都不知道吹了多少回,可一向对周氏有求必应的白修竹特别的坚定,一直不肯修改婚约。 好不容易白修竹有些松动,对白寒卉的喜爱也渐渐消失,没想到白寒卉居然用一道野菜就拉回了白修竹的心,白费了周氏这么多年的努力。 “这件事情不着急,只要花轿没有抬到白府,这一切都还有转机。”周氏语重心长的对白亦蕾交代着,“只要你能抓住你爹对你的宠爱,娘就有办法让他改变主意。” 只要白修竹还继续疼爱白亦蕾,那么凭她的本事绝对有办法让白修竹更加的怜惜他们母女,白寒卉的好日子可不多了。 白寒卉端着酒酿汤圆走到书房前,白修竹惊讶不已,寿宴以后的日子白寒卉脸面上对他亲近不少,可白修竹任然能感觉到这不过是表面功夫。 被家罚之后更是躲着他几日不见,却没想到今天居然端着东西来看他。 “卉儿过来,爹爹就心满意足,怎么还端着东西过来的呢?”白修竹结果东西,看了看身后发现只有白寒卉一人,轻声责备:“怎么还一个人过来,万一路上有碰有磕怎么办。” “这些天又冷了些,女儿想亲手做点什么,特地来看望爹爹,爹爹事务繁忙,女儿也不敢带人过来打扰,只想着把东西放下就离开。” “怎么能刚来就走的道理,我在忙吃点东西的时间还是有的。” 说完白修竹拉着白寒卉坐下,打开食盒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白修竹惊讶的问:“这是卉儿亲手做的吗?” “希望爹爹喜欢。” 白寒卉脸上露出愧疚、害羞的神色,她哪里敢承认这是自己亲手做的,最多也不过是她亲手送过来的,白寒卉内心的一番纠葛在白修竹的眼里显然是默认了。 第36章 计划 白寒卉见他吃的差不多了,开口求道:“爹爹,这都年关时分,女儿像求爹爹答应女儿一个请求。”顿了顿开口:“女儿想出府买点小玩意回来庆祝春节。” 白修竹放下手里的碗,静静的看着白寒卉,从白寒卉一开始过来白修竹就知道她肯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求自己,只不过是出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白修竹直接同意了。 “买东西可以,但是身边要跟这个人,爹爹也才放心。” 得到允许后的白寒卉高兴的和白修竹告别,回到房间时发现翠荷已经在哪里等着自己了。 翠荷一见白寒卉回来,立刻端了杯热茶迎上去。 “小姐,你说的果然没错,小姐你前脚才离开,王福后脚愁眉苦脸的去了毓春阁。”翠荷面露疑惑:“可他在里面呆了半个时辰,出来时脸上如释重负,就连走路都快了不少。” 白寒卉露出一抹嗤笑,王福果然对周氏忠心耿耿,那半个时辰就如释重负那必定是得到周氏的允许了,不过这样也好,周氏把他安插在自己身边,自己怎么能让周氏失望呢? “别担心太多,日后有些什么尽可以吩咐王福,就连我们的时候你也可以和王福适当的透露一些。” 翠荷一时有些疑惑,小姐怎么突然放心王福,让他知道一些私事,但见白寒卉的脸色顿时恍然,露出心领意会的笑容:“小姐吩咐的是,翠荷一定会做的。” 王福的事情解决了,白寒卉突然开心的说着:“爹爹答应我,我们可以出府了。” “真的吗?” 短暂的不可置信随之就是兴奋,这次有了白修竹的同意,府里还有那些人在嚼舌根子。 到了出府那天,白寒卉带着翠荷穿着男装光明正大的离开,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门口,看门的守卫一见到白寒卉立刻打开门让他们离开。 “翠荷待会我要一个人去个地方,你现在福来客栈里等我,我事情结束之后再来找你会和。” 白寒卉想去吴婶哪里,倒不是说白寒卉不相信翠荷,而是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事情成功的几率就越大,所以她只能瞒着翠荷。 翠荷知道白寒卉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所以她什么都没有问,按照白寒卉说的做,“小姐,你注意安全,我就在这等你。” 和翠荷分开之后,白寒卉先走到服装店换了一身衣服,穿上粗麻棉衣独自去往吴婶哪里,不知道年关了吴婶有没有准备过年要用的东西,一路上见到不错的东西也买了不少过去,特别是在知道金秋现在也认识不少人时,特地买了一些书带上。 “哥哥,我还以为你都不要我们了。”寒冷的天,金秋在院子里读书,所以白寒卉一敲门金秋立刻就过来给他开门,白寒卉还被轻微的惊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冷的天在还在外面。”金秋脸颊冻得红红的,连拿着书的手也青红色的。 金秋听白寒卉这么一说,腼腆的低下头,一只手不知所措的挠着头。 “你要是再不来,这孩子该冻傻了,一天到晚尽在院子里待着,一有人敲门立马过去开门。” 练了一上午琴的若雪刚拿杯茶放送一下,就看见白寒卉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院子里,听见白寒卉和金秋的话忍不住插嘴。 听完若雪的话,白寒卉只觉得心酸酸的,心疼的捂住金秋冻得冰冷的手,“以后这种傻事可不能在做了,要是冻傻了怎么办。” 金秋冰冷像铁的手被握在白寒卉温暖的手里,觉得能见到白寒卉这点冷肯本不算什么,如果没有白寒卉,金秋可能已经冻死街头,或者是被那些人找到打死了,哪里还能读书写字。 “我就是想让哥哥过来就能看见我。”看见我有多努力,不过这个金秋不敢告诉他,只好默默的藏在心里。 白寒卉被他逗笑,“要是你着凉生病了,我来只能去你房间看你病恹恹的躺在床上了。” 说笑后,白寒卉带着金秋一起走进屋子,这时吴婶也得到消息,从里屋走出来,接过白寒卉手里的东西,“少爷中午要在这里吃顿便饭吗?” 白寒卉刚想拒绝,就看见金秋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变成了同意。 得知白寒卉在这里吃饭时,金秋跟着吴婶一起走到厨房帮忙,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白寒卉和若雪,白寒卉看着金秋走远的身影说着:“金秋在这里过得挺好的。” “那是当然,吴婶都快当金秋是亲生儿子了,” 吴婶和吴伯两人无儿无女,见到金秋知道他悲惨的过往对他心疼不已,金秋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一来二去吴婶和吴伯两人都把金秋当做自己孩子疼爱。 “金秋懂事于是值得的。”感叹完金秋之后,白寒卉想起正事,“你最近怎么样,十天之后你有把握可以成功吗?” 若雪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自信的说:“那种事情没有难度,倒是你要有把握,不然事情毁在你手里可不要怪我。” 有了若雪的保证,白寒卉也放心不了,十天之后就是大年初一,按照往常白府一定会请人过来聚一聚,到时候难免的会有跳舞助兴,白寒卉想要若雪在那天以惊人的姿势强势的进入所有人的眼里,包括她的父亲,白修竹。 若雪清清楚楚的知道白寒卉的计划,在她刚听时也露出惊讶神色,但是见白寒卉身上的伤她也就明白了,像她这样的人能够进白府当上个小妾也比在外面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要好,为了她后半生的生活,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 中午吃的那顿饭氛围极好,饭桌上金秋和吴婶他们生活的很好,如果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就是一家人,等事情成功之后,白寒卉也放心将金秋留在吴婶这里,至少他在这里生活很好,能够安稳的生活下去。 “哥哥你这次走是不是要很久才回来。” 金秋拉住白寒卉的衣袖,依依不舍,时间过得太快,他都还没有和白寒卉好好相处呢? “哥哥,我这里有个信鸽,是吴婶前些日子给我买的。”金秋从身后拿出一个雪白的信鸽,“哥哥以后我用信鸽来和哥哥说话,可以吗?” 第37章 恶有恶报 白寒卉不想拂了金秋的好意,想着以后留下金秋在这里有了信鸽他们交流也会更加的方便,“好啊!以后我就用信鸽来考你功课。” “考就考,我一点都不怕。” 白寒卉笑笑带着信鸽离开,赶到福来客栈和翠荷汇合。 “少爷你看刚才过去的那人是未....白家小姐吗?” 刚从别院出来,高明就发现前面有个人的身影十分熟悉,一看不就是白寒卉,未来的少奶奶吗? 铎鸿煊眯着眼睛,思索片刻,他到不知道白寒卉怎么又穿着这样来到这里,难道她是知道自己在别院专门等着自己的吗? “管那个闲事干嘛,不是说府里着急让我回去吗?” 年底事情太多,铎鸿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跑道别院好好休息休息,谁知道才休息两天就被府里的人叫回去,一想到后面一连串的应酬,铎鸿煊头疼不已。 “夫人说了,年底事情多,让少爷您务必回去。” 无奈铎鸿煊只好跟着高明回去,为了不那么早就到家,铎鸿煊一路上都在磨蹭,想熬到天黑省的听铎夫人的唠叨。 “小姐,你看前面那家店怎么了。” 一路闲逛的白寒卉和翠荷两人又来到珍馐阁附近,之间珍馐阁门前已经围绕了许多人,里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都吵吵闹闹,混乱一片。 白寒卉本是不想凑那个人脑,但是一见到那家店特殊的门匾时,她控制不住的走过去,她倒要看看珍馐阁出了什么事情,之前被骗的事情有回忆起来,这些日子白寒卉都忘记了珍馐阁这么一出。 “你这家黑店,还不肯承认。” 一声怒喝接着就是哗啦啦的瓷器打碎的声音,白寒卉好不容易挤进人群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个年纪又小的姑娘坐在远处的椅子上,悠闲地喝啥茶,而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壮汉,从那几个人身着一看就不是平凡人家。 “我的小姑奶奶,您可行行好放了我这一次吧!” 李掌柜的早已没了之前那副嚣张的样子,此时的他正跪在小姑娘的面前,求小姑娘网开一面。 “放了你,然后让你再去骗更多的人吗?” 小姑娘虽然年纪小小,但是从语气里就能看出此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她的身上透露着一丝难掩的贵气,短短的几个字就让人不敢轻易质疑。 没人组织,那几个壮汉有时一阵狠砸,从里屋找出数十箱模样一样的白玉观音,一个一个在李掌柜面前砸碎,每砸一下李掌柜肥肉横生的脸就很挑一笑,脸上的哭脸跟凄惨一分。 “小的真的有钱不识泰山,求姑奶奶放过小的一次,这些东西虽然没有那尊真品珍贵,但也都是难得一见的赝品啊!” 坐在椅子上的姑娘终于放下手里的茶杯,转眼定睛看着李掌柜的,一双明眸威严的让人不敢直视,李装柜抵挡不住,低下头说:“小的上有老下有小混口饭不容易,请姑娘高抬贵手。” “你糊口不易,那被你欺骗的人难道就很容易吗?”如今世道多少人吃不起饭,有点钱还要被这种奸商欺骗不仅坐地起价,漫天开价而且还用赝品偷换掉真品,如果今天自己不收拾他,还当临安城里没有王法了。 “我告诉你,今天不把这些东西全部毁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姑娘环视一周,“你这间店装潢的倒也别致,只不过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不配在这里。” 几个壮汉听见这句话后,砸东西的手更加快了,一时间珍馐阁里充斥着砸碎东西的刺耳声音,隐约还有李掌柜一遍心疼的求饶声。 “真是解气,小姐终于有人教训了那个奸商了。” 翠荷见到李掌柜求饶的模样,只觉得解气,想当初李掌柜害的他们买了那尊赝品花了那么的钱,找山门理论还那么的嚣张,和眼前求饶的像条讨好的癞皮狗一样。 “没错,就是不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哪位人物,也被这奸商欺骗了。” 屋子里的东西砸的差不多,姑娘才吩咐壮汉停手,独自走到李掌柜的面前:“今日我先放你一条命,但是这临安你也待不下去了,你带着你那尊白玉观音给我滚出临安,再让我见到你可就这么幸运了。” 李掌柜逃一般的抓住柜台上的那尊观影,过街老鼠一样的偷跑出去,只留下屋子里的姑娘和壮汉,门口的人见到没好戏可看之后纷纷散去。 等人群离开的差不过,白寒卉才在珍馐阁门口见到铎鸿煊,她没想到铎鸿煊那样的人也会这么爱凑热闹。 同样意外的还有高明,他见铎鸿煊死活不愿意回府,见到这里有人闹事还质疑过来看戏,心里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没有想到白寒卉居然也在这里看热闹,只觉得铎鸿煊和白寒卉真的是太有缘分了。 铎鸿煊见到白寒卉倒不意外,在见到那尊白玉观音的模样时,铎鸿煊就想起之前白寒卉在福来客栈拿出来的那尊一样,今天珍馐阁被人砸掉闹事,白寒卉见到肯定会过来瞧瞧。 “白小姐您和我家少爷真是有缘啊!” 此时高明没有急飕飕的模样,还开口玩笑的说着。 “说笑了,我一向爱看热闹,却没想到铎少爷也是爱看热闹的人,毕竟像铎少爷那样忙的人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铎鸿煊微笑看着白寒卉,心里总觉得她这句话说着的这么刺耳,一点也没想过自己可是救了她一回。 “高明小哥,我还欠你一句道歉,上次的事情是我误会了你,一直没有时间见到你。” 白寒卉到前到让高明愣住了,他一时想不起缘由,在看到地上碎成渣渣的观音时才想起来,赶紧开口:“白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怎么还向我们做下人的道歉。” “那你怎么不像我道谢呢?难道我救了你不需要像我说声谢谢的吗?” 这句话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有高明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楞在哪里,还当是福来客栈铎鸿煊救了白寒卉,而今天白寒卉想自己道歉,铎鸿煊吃醋。 “白小姐,我都是听我们家少爷的吩咐。”高明想白寒卉还是干净给铎鸿煊说声谢谢,不然还不知道他回府之后怎么处罚自己呢。 第38章 偶遇翠菊 到时候哪里还用担心白修竹不修改婚约,只要铎鸿煊喜欢上白亦蕾,那么他和白寒卉的婚事自然是要取消的。 白亦蕾露出笑意,这可是这阵子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心里暗暗打算那天自己要怎么表现才好。 “小姐,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总觉得这里不干净。” 白寒卉和翠荷在白夫人哪里一聊忘记时间,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于是赶忙告别离开,在经过雁湖边的假山时,翠荷催促道,寒冬晚上的风总是那么的刺骨渗人,更何况他们现在正在雁湖附近,翠荷总觉得这里风水不好,不但白寒卉掉进湖里,而翠莲更是被发现溺死在雁湖。 一阵风吹来,让人觉得阴森恐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看着疑神疑鬼的翠荷,白寒卉觉得无奈。 “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平日里做过很多亏心事吗?” 白寒卉话音刚落,就听见翠荷否认,“当然不是,我从不做亏心事的。”白寒卉刚想开口,就听见翠荷可怜兮兮的:“但是我真的很怕鬼。” “这里左右都有人住,哪里会有什么鬼。”白寒卉看着平静的湖面低声说着:“有些时候人比鬼更加的恐怖下人。” 安抚许久,翠荷勉强镇定下来,但仍然要求快点赶回去,她不要待着这里,还没有走多久,翠荷突然惊恐抓住白寒卉的衣服,声音发抖的问着 “小姐,你有没有听见哭声啊!是不是我们刚刚提到翠莲,所以她回来找我们了。” 白寒卉刚想说她没事尽吓自己,但仔细一听发现真的有人在哭,而且还是女人的声音,白寒卉疑惑不明,为什么深夜还有人在这里哭泣,根据哭声那人应该是在假山附近,白寒卉想你弄清楚状况,便寻声而去,留下一脸惊恐的翠荷。 “小姐,你怎么还去哪里,快回来,我们刚进回去。” “如果你害怕可以在这里等我。” 翠荷听着渗人的哭声,心里发毛害怕,原本以为白寒卉听见哭声可以和她一起快点回去,却没想到白寒卉居然寻声而去,赶紧喊她回来,可白寒卉非但不听自己的执意要去,与其留在这里等还不如和她一起去,最少多个人可以壮胆。 “等等我,我也要去。” 翠荷亦步亦趋的跟在白寒卉的身边,死死的抱住白寒卉的胳膊,害怕一不小心她们走散。 白寒卉其实并不确定哭的是人是鬼,原本她并不相信神鬼传说,自从她重生后对于这些也让她不得不信,可她相信无冤无仇就算是鬼也不会找自己麻烦,而这个鬼半夜在这里哭泣应该也是有什么不得不了的心事。 穿过假山拐角翠荷看见一个黑影在前面身体一抽一抽的哭泣,因为太晚天太黑她们离得又远,所以一时间分不清前方黑影究竟是谁。 “啊~~~”翠荷的手抓的更近,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翠荷里白寒卉太近,所以翠荷叫喊的声音可想而知有多恐怖了。 静寂的夜晚没有多少杂音,只有凄惨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翠荷短小急促的叫声在这是倒显得格外的清楚,前方的黑影听到声音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后慌张逃离。 “站着,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大晚上居然在假山哭泣可到这着足以惩罚你。” 白寒卉突然发声叫住想要逃走的人,那人听见惩罚脚步微微一顿但还是加快速度离开,白寒卉没有办法刚进冲上去,见白寒卉冲上前翠荷也跟着一起冲过去,没用多久就抓住那个偷跑的黑影。 翠荷拿起手里的灯笼往那人脸前依照,见到那人脸上横布的伤痕已经有些熟悉的脸,疑惑的问:“翠菊?” 白寒卉听见翠荷的声音问:“你认识她?” 想了半天翠荷才肯定的说:“我记得她,她是锦绣院的翠菊,照顾二小姐的。”转头就是抱怨的口气说:“你怎么大晚上来这哭啊!都不知道这多吓人,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 白寒卉严厉的看了一眼翠荷,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身上的伤势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大半夜在这里哭,二小姐那边不需要照顾吗?” 白寒卉声音平静,话语里还透露着关切,不管怎么样一个女孩子半夜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哭总是不安全的,但她是白亦蕾的人白寒卉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想了解情况后便打发人走。 翠菊再见到来人是白寒卉后,放弃逃离,她一直听别人说大小姐带下人极好,从来不会想白亦蕾那样打骂下人,她偶尔也能见到白寒卉从锦绣院门口经过,白寒卉和翠荷之间的关系并不想一般的主仆之间,而到像是姐妹、朋友,每次见到翠荷她总会在心里羡慕。 翠菊跪在地上给白寒卉磕了三个头,白寒卉没想到翠菊会突然给自己行这么大的礼,就连刚才抱怨的翠荷和被她这下惊到了,慌张的看了一眼白寒卉不知如何是好。 “你这是怎么了,快起来。”白寒卉手刚搭在翠菊的胳膊上,她明显的感觉得翠菊的手一抖,好像白寒卉弄疼了她,看翠菊脸上的伤白寒卉心里也隐约的知道了些什么:“你身上的伤势怎么来的,你不要怕我会帮你的。” 翠菊紧绷的身体放送下来,强忍的哭声也如溪水一样泄露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半夜出来吓人的,我只不过....做不过太饿了,身上的伤口又疼。” 白寒卉还以为翠菊晚上出来不过是哭诉,却没想到她是因为太饿导致的,“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身上全是伤,而且还会饿,晚上没有饭吃吗?” “两天前二小姐让奴婢过来请老爷用膳,但老爷没有过来二小姐就狠狠打了奴婢一顿,之后便罚奴婢不能吃饭。” 自从那天之后白亦蕾变不让翠菊靠近她半步,打发她做一些体力活,砍柴洗衣,但是翠菊的受伤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种苦力活,柴砍不动,就连衣服也拎不起来。 翠月见到她这么没用的样子,罚她什么时候做好什么时候才能吃饭,锦绣院里的人都不敢违背翠月的意思,因为一但得罪翠月后就会受到白亦蕾的责罚,所以锦绣院里的下人真的不敢帮助翠菊,就连一直交好的婢女也不敢帮她偷偷藏起食物。 第39章 报恩 “所以你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翠荷不敢相信,但是见翠菊难看惨白的脸色她也不得不信。 “翠荷你那里有吃的吗?”白寒卉问着翠荷后关系的拉起翠菊走到一遍的石头上,让翠菊坐下,在灯笼的光照下拉起翠菊的衣袖。 “大小姐,不....不要。”翠菊在知道白寒卉的意思之后,赶紧按住白寒卉的手,按得死死的脸指尖都泛起白色。 “让我看看,我不做其他的,看一眼就好。”白寒卉感受着翠菊手里的力量,她轻柔的询问,温柔的安抚,直到手上的力气慢慢流失,她才轻柔的拉起翠菊的衣袖,本是做好准备可在见到翠菊受伤的胳膊,还是被震惊到,翠菊的手臂已经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整个手臂上都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边上,一条条蜿蜒曲折,甚是恐怖,翠荷见到伤口也被下了一跳,手捂住嘴巴发出惊呼。 看了一眼后,白寒卉放下衣袖,心疼的问:“都没有人给你处理伤口吗?你看有些都发炎了怎么能好呢?” 翠菊露出苦笑,无所谓的说着“我人笨总是做好不好事情,所有二小姐吩咐了不给用药。”翠菊说的平静,平静的好像是一见无关紧要的事情,如果没有手上滴下来的那滴泪水,白寒卉真的会相信,那滴泪水滚烫,在寒冷的天气里依然炙热,烧的白寒卉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白亦蕾居然这么狠心,她怎么下得去手将一个女孩打成这样,而且还不让她用眼看大夫。 “别怕,你跟我回锦春院,我哪里有上好的金创药,我给你上药。”翠菊一听害怕的赶紧摇头,翠荷见状不解,语气不禁重了一点,“你怎么这么胆小,不然你会死的。” 白寒卉打断她,温柔的看着翠菊,轻声道:“你跟我回去,我们偷偷的上药别人是不会发现的,再说现在也没有吃的你跟我们回去吃点东西,不然就像翠荷说的,你会死的。” 翠菊见她们如此关心,而且眼里的关心不是假的,她才缓缓道:“我不是害怕上药,而是....”翠菊纠结不敢怎么办,无措的看了一眼白寒卉和翠荷,“二小姐是怀疑我是大小姐你安排监视她的人,才这么狠狠打我的。” 白寒卉微微一愣,她竟然没有想过翠菊伤成这样居然还有自己的原因,她对翠菊不仅是心疼,更涌起一股愧疚,毕竟她也是因为自己而起的。 “大小姐你千万不要误会,二小姐她..她不过是找个借口责罚奴婢罢了,这都不关大小姐的事情。” “算了,你的伤怎么说都和我有关系,我当然也不能就这么看着你不管,既然你不能去我哪里,那不如把药拿到这里来。”翠荷见状赶紧说:“小姐我先回去,你们在这里等等我。” 翠荷转身就走,被白寒卉拦下;“这时候倒不怕了,也不拿这等,万一摔着可怎么办,难道让我在多照顾一个人吗?”白寒卉把手里的灯笼塞进翠荷的手里。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们在这里不离开用不上灯,倒是你来回跑没有灯可是要出事的。”白寒卉打断翠荷。 翠荷见白寒卉一副坚决的态度就知道她改变不了白寒卉想法后,拿着灯笼离开了,有着灯笼的着短短一尺光亮,翠荷的心暖洋洋的,深夜的寒风也不在那了刺骨。 “大小姐你们关系真好。”翠菊羡慕的看着白寒卉和翠荷之间的互动,这样的场景不要说是在白亦蕾身上,就连白府主人身上都不会出现。 白寒卉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翠菊说,在她心里是除了宛儿之后另一个妹妹,上辈子对她的亏欠一幕幕在脑海中重演。 他们静静的坐在假山上等待着翠荷,黑暗的夜晚只有些许月光,清冷洁白的月色下留下白寒卉孤单寂寞的身影,翠菊看着远处的白寒卉觉得她身上散发出一丝忧伤,翠菊不懂为何白寒卉会突然伤心起来,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大小姐是不是奴婢说错话了,还请大小姐责罚。” 翠菊的声音拉回思绪放空的白寒卉,她收起忧伤,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意,“不关你的事情,只不过想起一些旧人旧事罢了。” 白寒卉看着远去的场景,一点烛光一闪一闪的划破黑夜,翠荷提着灯笼急匆匆的往这边赶来,见那速度就知道翠荷一路上都是跑着的,白寒卉不仅失笑责备:“不知道路上摔着没有。” 翠菊顺着白寒卉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翠荷正一步一步快速的跑过来,飞跃的烛光快速的拉近她们之间的距离,白寒卉眼也不眨的看着越来越近的翠荷,脸上充满担忧以及一些些笑意。 这样的感情真的让人羡慕,突然间翠菊也好像让白寒卉这么看看着自己,如果白寒卉能够像关心翠荷一样的关心自己那该多好啊!翠菊发现这种想法时,发出一丝不可置信的苦笑,自己何德何能会让你白寒卉那样优秀完美的人关心自己呢,可如果自己努力一点那是不是还会有机会呢? “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 白寒卉过来就发现翠菊一个人默默在的哪里笑着,身上散发着一股幸福的感觉,不知道是否想到什么值得开心的东西。 翠菊有一种被偷窥被人发现的害羞感,一时间脸竟然红了,呆呆的看着白寒卉,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没什么,就是...随便想想。” 白寒卉没有深究,而是拿着翠荷取过来的金创药,蹲在翠菊身边,“你先吃点东西,我来给你上点药。” 翠荷拿出她带过来的糕点,虽然已经冷了,但是填饱肚子还是可以的。 翠菊有种被幸福砸到的感觉,她才刚刚偷偷想过白寒卉关心自己,没想到下一秒她就温柔的蹲在在即身边,轻柔的为自己上药,那轻柔的感觉仿佛她是个珍宝,害怕弄伤了他。 翠菊拿着糕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眼前恍若天仙的白寒卉,那一刻翠菊觉得白寒卉是老天派来的仙女,她不知道要怎么答谢,如果可以她会用她的生命来回报。 第40章 得知秘密 “可算弄好了。”白寒卉忙了半天,见到所有伤口外都敷上药膏后安心的说着。 “翠菊这瓶药我不放心你带回去,所以明天晚上入夜之后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到时候我们再给你上药。” 白亦蕾吩咐下人不给翠菊请大夫看病,也不给她用药,如果在她身上发现药膏一定又是一顿教训,白寒卉为了她着想还是半夜偷偷给她上药安全一点。 翠荷帮她整理好衣服,带来的食物也差不多了,和她告别,临走前还特意交代她回去小心千万别让人发现她半夜溜出来,白天的活还是要尽量做着。 回去之后翠荷一直心事重重,几次开口到最后都忍了下来,直到白寒卉都看不下去,开口说:“有什么话你说吧。” 白寒卉开口之后,翠荷不在隐瞒,她小心翼翼的说:“小姐,我们能像个办法帮帮翠菊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认识的同乡就是这么被打死的。” 其实在白府里像翠菊那样被主人惩罚打骂的下人还有许多,不是每个人都想白寒卉这样维护体谅她们做下人的,按照往常翠荷肯定是不会插手这种事情。 可翠菊身上的伤狠狠的刺痛了她的眼睛,让她想起了一段已经过去很久的事情,翠荷放进白府时认识了一位同乡的姑娘翠香,不过她很幸运的被分配照顾白寒卉,而翠香则是分配去了周氏院里。 刚分别的两个小姐妹还经常偷着私下里见上一面,彼此安慰,彼此鼓励,但又一次翠荷等了很久才等到翠香,见到翠香过来翠荷提起的心总算放下。 翠荷的手刚搭上翠香的胳膊,翠香不自觉的抽回去,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浑身瑟缩、发抖,这时翠荷才发现翠香的不对劲,拉开她的衣袖发现她的胳膊上全是被人掐的青紫色的伤痕。 逼问之下,翠香才说出内情,原来周氏她只要心里不舒服,或者老爷冷落了她,她就会对院子里的下人打骂撒气,而且还不能泄露出去,院子的下人都只能默默的承受着。 对于刚进府的小丫鬟来说,她们根本不敢,也不敢对主子的话有一丝丝的违抗,所以翠荷除了安慰也没有一点其他的办法。 结果不久,翠荷就听说了翠香死了的消息,做奴才的命轻如草芥,翠香死了之后被人拉出去埋了,府里的人对于翠香的死没有给任何说法。 翠香死后翠荷曾偷偷看过她最后一眼,结果发现翠香身上都是伤痕,翠香她是被活活打死的。 “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白寒卉对于翠荷的这段往事一无所知,在她的记忆中,翠荷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翠荷露出一丝苦笑,里面都是认命的无奈,她轻轻的吐露着:“那时候小姐正和老爷闹别扭,心情不爽,奴婢怎么敢说出这种事情污了小姐的耳朵。” 白寒卉拍着翠荷的肩膀给她安慰,叹息一声,叹出无尽的无奈、唉凉。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帮助翠菊的,我也不会让翠菊想翠香那样。” 其实翠荷不提,白寒卉心里也有了帮翠菊的打算,只是因为翠菊是白亦蕾院子里的人,她不能轻举妄动,当听完翠荷说的事情,白寒卉也不敢耽搁,她也害怕翠菊会像翠香一样,活生生的人,下一次见面时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第二天晚上入夜之后,翠菊忐忑的站的假山哪里,她内心有丝丝兴奋,但更多的是害怕希望破灭时的难过,她一个劲的安慰自己,白寒卉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 当白寒卉带着翠荷真的出现在翠菊面前时,翠菊还是不敢相信,虽然白寒卉和她约定,自己也一直希望白寒卉回来这里,但她知道白寒卉来这里的机会十分的渺茫,她以为今天来这里的不过只有翠荷一人。 “你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今天的伤口还疼吗?今天是不是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白寒卉一见到她,笑意盈盈,话语间都是关心的问候。 “今天伤好了很多,就不疼了。”翠菊害怕她不相信,拉起衣袖证明。 “也不知道冷。”白寒卉见到伤口都已经收口结痂,拉下她的衣袖,“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今天吃东西了吗。” 翠菊低下头,许久后才咬着牙摇了摇头。 翠菊的样子,让翠荷也十分不忍,揪住了心,拿着她带过来的食盒放到翠菊面前。 “就知道你今天没吃东西,小姐特意让我带了些馒头小菜过来。” 翠菊看着眼前食盒里面的馒头菜肴,热泪盈眶,翠荷说的小菜可那道菜都十分的美味可口,翠菊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对着白寒卉她们开心一笑。 看着白寒卉她们的样子,翠菊觉得心里有些愧疚,那是因为她说谎了,其实今天她吃过东西,而却也没有再做那些粗重的活,唯一和之前一样的就是白亦蕾任然不让翠菊进入她的视线。 “大小姐,今天我听到别人都说二小姐为了春节努力排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过来。” 翠菊把今天无意间听来的消息告诉白寒卉,按照这几天白亦蕾的保密程度,要来的人肯定是个很重要的,翠菊认为白寒卉她是值得所有人喜爱的,同时她也可以吸引多有人的目光。 春节的表演白寒卉一直都知道,但是她却没想到这次白亦蕾居然也会对它这么伤心,但是知道白亦蕾的消息总没有坏事。 看着正在吃东西的翠菊,白寒卉有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无意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在白亦蕾身边安插了个眼线。 等药上好了,翠菊也吃的差不多,天色也不早了之后,她们在假山哪里分别,回去的路上翠荷问着:“小姐,那我们是不是也要有点准备。” 白亦蕾的反常让人不能不防,只不过现在她们还不知道白亦蕾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万一哪天出了什么意外,若雪不能出场岂不是坏了她的计划,所以她也该准备一点东西,以防万一。 第41章 一举两得 回到住处之后,白寒卉思考她该做些什么,但是现在她要知道春节那边的节目到底会有哪些特别的地方,她必须做好两手准备。 离春节的时间愈来愈近,白寒卉她逐渐忙碌起来,不但是要考虑自己那天要做的事情,更重要的是若雪要用什么办法进入白府,并且能都在白府获得表演的机会呢。 “小姐,你很久都没有抚琴了,你看。”翠荷拿出一把古琴,兴冲冲的过来展示给白寒卉看。 这些日子白寒卉为了若雪的事情苦恼,但这在翠荷的眼里是白寒卉不知道春节那天晚上准备什么节目而苦恼,按照她的想法,白寒卉不管做什么都比白亦蕾优秀,可无奈白亦蕾那么神秘,白寒卉又这么紧张,弄得她也不得不严肃起来,一大早专门把白寒卉的古琴找出来。 那把古琴是一把名琴,在她十岁那天白修竹为了它花了不少力气,知道现在白寒卉想到她收到琴的那天激动地心情,生日那天父亲和母亲还有宛儿,他们一起给自己庆祝生日,那个时候白寒卉以为她的家会一直那么的幸福下去,可当她还没有高兴多久时,父亲带着周氏和白亦蕾进了白府。 从周氏进门的那天起,白夫人的身体一直就不舒服,父亲本来对宛儿的态度不明显,白寒卉一直以为父亲是把爱都给了自己所以才忽视了宛儿,可当她见到父亲在白亦蕾面前露出了原本都是给自己的慈爱目光时,她才知道她想错了。 父亲对子女的爱从来都没有只给一个人,而是他的爱给他愿意给的人,他不愿意的话尽管是亲生女儿,他也会吝啬给予。 白寒卉走到古琴边,手指轻轻的的拨动琴弦,琴音空灵绝觉,悠远绵长,每一缕琴音都深入人心,洗涤心灵,白寒卉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这把古琴了,久的她对这把琴都有些陌生了。 “好久都没有听过小姐弹琴了,就连随便弹了几下就这么好听。”翠荷呆呆的看着白寒卉,可能白寒卉自己都没有发现,在她弹琴的时候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柔和沉醉。 “是的?”好似再问翠荷又好似在问自己,白寒卉这么久没有弹琴了但是刚刚随便拨弄的几下她突然有了想要弹上一曲的冲动,“我弹一首看看吧!” 对于这个提议翠荷自然是开心的,她搬着椅子坐在一边静静的欣赏白寒卉弹琴,当白寒卉收起拨动出第一个音符时她回想到前世,前世的画面一幕幕重现,她手不由自动的在琴弦上游荡,没一下都再表达她的哀伤。 翠荷看着白寒卉弹琴时,曾经无数次的感觉又涌上心头,她觉得眼前的白寒卉时候不真实,这样的白寒卉身上事事都透露着从心底发出的忧伤,好似她随时都可能会消失一样,这么想着的翠荷有些慌张。 一曲毕,白寒卉觉得自己的脸上凉凉的,一抹发现自己居然流眼泪了,随意的擦干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发现翠荷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里都是疑惑不解,白寒卉叹了一口气,又不知道翠荷想到那里去了。 等白寒卉收起古琴,翠荷才发现自己居然听得走神了,愧疚的看了一眼白寒卉,见她好像没有发现自顾自的擦拭古琴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弹琴真的是太好听了,要不哪天小姐你就弹琴吧!” “好听?好听到你都慌神了吗?” 白寒卉的话让翠荷一囧,她还以为自己走神白寒卉没有发现呢?她刚想解释什么时,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笑声。 白寒卉和翠荷彼此叫唤眼神,疑惑的看着门外走来的白修竹。 “卉儿的琴声还是这么好听,爹爹也是有一阵子没有听过了。” 白寒卉乖巧的放下手里的琴,走到白修竹身边,“爹爹事务繁忙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以后爹爹要是喜欢女儿的弹琴让人过来传话,女人过去给爹爹弹琴便是。” 白修竹慈爱的看了一眼白寒卉,笑着说:“如果不是今天突然过来哪里能听到卉儿这么忧伤的琴声,这段时间卉儿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白修竹的关切让白寒卉又那么一瞬间感动相信了,但很快清醒过来,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话是不值得相信的,不过白寒卉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话是不值得相信的,他对白寒卉的好不能抵消他曾那么不信任她,那么不信任他的妻子,而且他一直都在辜负那个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女人。 “女儿那里会受委屈,再说女儿受了什么委屈爹爹都不女儿出头了吗?” 白修竹想到之前厨房的事件,便没有追问下去,“卉儿之前出府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白寒卉不知当时是怎么突然灵机一动,她不是一直为了若雪的事情烦恼吗,既然白修竹问道何不对他说明。 “女儿这次出府,停手临安城里来了一位琴棋书画养养精通的才女,一路上都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位女子的传说,都传这位女子长得貌若天仙,弹得一手好琴,唱的一首好曲,就连跳舞也都是举世无双的。” 白修竹这么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但是他在临安这么久都没有听说临安来了一位这么样的才女,摸着他的山羊胡须想了片刻问:“怎么临安来了这样一位才女,爹爹都没有听说过呢。” 见到白修竹感兴趣后白寒卉心里偷笑,“爹爹食物繁忙,而且那位才女也是刚到临安不久,听说是她家乡旱情严重,辗转才来到临安的。” 白修竹想到自己这阵子生意上的问题忙得焦头烂额,也就相信了白寒卉的话,但是听说白寒卉这么描述,他对哪位才女兴趣浓厚。 “卉儿可曾听说这位才女住在何处呢。” 白修竹那副猴急的样子,令白寒卉十分厌恶恶心,但她却露出苦恼的神色,“女儿也是听说,没有见过这位才女。”见到白修竹眼里的光熄灭了些,赶紧补充:“但是女儿听说哪位才女为了家乡特意弄了慈善会,如果爹爹请才女过府表演,不久一举两得了吗?” 第42章 临安才女 白修竹听完白寒卉的话,心动起来,他也没有待下去的想法,直接从白寒卉这里离开。 见到白修竹离开的之后,白寒卉让翠荷跟在他身后,看他是去了哪里,而她怎用金秋送给她的信鸽告诉吴婶她的计划。 看着信鸽带着自己的口信离开的身影,白寒卉真的感激金秋,如果没有这个信鸽,她今天这种突然想出来的东西实施可就困难了,时间紧迫,她希望吴婶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完成。 偏院安静的院子里,一个小男孩站在院子外看着书,来来回回的原地转折圈子,一步一吟诗。 “金秋快进来,你在带着外面小心下次我告你状。”吴婶端着糕点,见他还站在寒风中看书,心疼的搬出白寒卉威胁。 “吴婶,我要在哥哥来之前把这本书看完。”金秋拿着书站的原地,丝毫没有因为威胁而害怕的样子,他要让白寒卉在回到他的努力,他不能辜负白寒卉对他的期望。 吴婶见他的样子,无奈道:“别只顾着读书,这里糕点趁热吃。” “好的,我晚点就吃。” 金秋刚拿期书,就听见一阵扑哧的翅膀震动的声音,他着急的放下手四周看着,很快一抹白色的声音出现在她面前,金秋见到信鸽笑出了声:“吴婶,哥哥有信过来了。” 金秋拿出白寒卉的口信,快速的浏览一遍内容,急忙跑道后院找到吴婶。 吴婶听见金秋的声音也跑了出来,一见金秋急切的问:“信里说了什么。” “哥哥,让我们用一天的时间让全临安城都是到若雪姐姐是位举世无双的才女,而且为了家乡举办慈善表演。” 金秋一口气把白寒卉信里的内容说完,手却死死的攒住白寒卉的信。 吴婶这么一听,一副坏事了的表情,着急的唤来:“老吴,你快来,坏事了。” 吴伯从屋子里赶来,着急急切的问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东家出事了。” 吴伯在屋里隐约听见白寒卉来信了,吴婶出去没一会就喊出事了,他还以为是白寒卉出了什么事情,丢下手里的东西立马跑了出来。 金秋见吴伯着急的模样解释道:“哥哥没事,就是哥哥让我们用一天的时间把若雪姐姐包装成临安的才女,要一夜之间全临安都知道又这么以为才女的存在。” 吴伯这么一听,也发出和吴婶一样的表情,心里一天的时间哪里能够办的道,临安和么大时间这么短真是难为她们了。 “而且哥哥还交代说要让全城都知道若雪姐姐为了家乡筹备善款。” 这个消息无疑又是一个难题,他们现在连怎么让临安城知道若雪这件事都没有想到办法,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全城都知道善款的问题。 “什么,白寒卉让我们这么短的时间完成这种事情。”好不容易结束训练的若雪一听白寒卉来信说的事情,声音陡然提高一身惊呼,之后泄气的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这怎么可能完成的了。” 金秋见他们三个泄气的表情心里着急,他不能让白寒卉失望,白寒卉想要办成的事情自己一定要解决掉,他皱着眉苦恼的思考着。 “时间这么紧张,单凭我们四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我们要找到更多的人来帮忙。” “可我们哪里找那么多的人。”若雪一听完全没过脑直接否定。 “只要我们给钱,那是不是就有很多人会帮忙。”金秋这么一提醒,大家表情顿时明朗起来,如今的世道不好很多人都在问了钱着急,如果他们给出很多钱的请那么人帮忙,只要人多了,那么一天的时间临安城肯定多有的地方都会有人知道若雪的存在。 “可我们要找那些人呢?”钱他们可以,但是茫茫人海中有这么多人他们要找那些人才能够事半功倍呢。 “七嘴八舌的妇人。”若雪想到之前穷困潦倒时就见过很多妇人嘴都糊不上,饭都没得吃和了,但还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着八卦,这种人绝对是他们的首选。 “没错,但是我们只找这类人是不行的,我们还需要一些读过书的,最好还能把若雪姐姐添墨浓彩的描述上一遍,这样可比那些妇人传出来的更加让人信服。” 若雪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夸张着金秋,“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聪明,这都能让你知道,不错不错。” 金秋被若雪打趣的羞红了脸,转开话题:“那我们赶紧去办吧!我们要找那些妇人先把这个消息从底层小老板姓中宣扬开来,然后找去找那些穷困的读书人,但是要找那些冻得变动的读书人,死脑筋的就可以放弃了。” “若雪姐姐,我曾听你说过福来客栈是临安最好的客栈,也是临安城里人最多的地方之一对吧!” 突然被问答的若雪来不及思考,呆愣的点头:“对的。” “我们找到读书人之后,想办法把他们集合到福来客栈,然后我们需要在哪里演上一处好戏。” 有了解决的办法,实施起来就好办多了,他们纷纷出门找到目标。 吴伯和吴婶负责勋在临安城里的妇人,那些平日里就爱好八卦的妇人没见到说八卦还有钱拿的,可既然有人给自己钱就为了让自己说八卦而何乐不为呢,纷纷收下吴伯他们给出的银子,答应下来。 而金秋和若雪在来福来客栈的路上也找到不好读书人,他们没有想吴伯和吴婶那样直接说明来意,而是告诉他们今天福来客栈有人请客吃饭,只要跟着他们一起去福来客栈就能吃上一顿饱饭,不敢吃什么都有人买单。 也难怪说妇人的嘴巴是传播话题最好的途径之一呢,金秋他们在去福来客栈的路上已经听到些许关于临安才女的话题,有不少人都在问临安才女究竟是什么来头,可以问竟然没有人知道,一时间他们纷纷对这个临安才女无限的好奇。 听到议论的声音,金秋和若雪叫唤得意的眼神,现在只要他们在福来客栈演上一处戏,他们就完成了拜安卉教的事情了。 第43章 一出好戏 福来客栈的掌柜今天有些奇怪,看着大堂里做的满满的客人不禁有些奇怪,看着那些人的穿着并不像是可以消费的起他们福来客栈的,但他们今天却全部都坐在这里。 找来店小二问:“今天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店小二也有些疑惑,奇怪的看了一眼坐满的大堂,甩着肩上的抹布答道:“不清楚啊!但是口中都说一个什么才女,咱临安什么时候来了位才女啊!” 掌柜的无所谓一笑,看着满堂的客人:“谁在意呢。”叮嘱店小二,“看好他们付了钱才能离开。” 店小二找来客栈的打手,让他们也盯紧一点屋子的人,千万别让人跑了。 读书人一多自然容易吟诗作对,彼此惺惺相惜,正是这种情况之后往往有人就会一鸣惊人,扬名万里在读书人心目中取得一定地位,引起他们的尊重。 “李兄今日可作出什么佳作。” 李文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曾经结交过几面的蒋昊然,礼貌回应:“蒋兄过奖,不过李某最近在为一对联苦恼,不知蒋兄是否能为李某解答一番。” 蒋昊然顿时来了兴趣,现在福来客栈里不敢说有临安全部的读书才子,也有一半之多,如果自己能够解答一对旷古难解的对联,必定够可以在今日扬名出去,兴奋的追问:“李兄客气,不如说出来我试着看看。” 蒋昊然的话引得周围读书人的兴趣,每个人都想够在今日取得头筹,听说福来客栈有不少达官显贵,如果今天他们表现出众,让其中的贵人看中纳入府中作为门客,以后也不会在为了吃饭而愁了。 李文没想到自己的话引得这种人感兴趣,脸不禁有些发红,他自小就怕在人多的地方说话,但是他实在是被那副对联困扰许久,今日听说福来客栈会有许多文人雅士,许多的读书人不禁抱着试试的想法过来,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回应。 “琵琶琴声,八大王王王在上。” 李文话音刚落,之前还闹哄哄的环境一时间竟然鸦雀无声,那些人面面相觑,谁不也不敢回答,谁也不甘做那个出头鸟。 李文原先还期待有人可以答出,可等待许久也听不见有人回答,他眼睛里期盼的目光暗淡,没想到今日过来还是百忙一场。 “姐姐,这里有人在对对联。” 一声童稚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众人纷纷回头看去,看到的是以为白衣服女子,逆着阳光仿若天仙下凡,仙气飘飘,身边跟着以为稚童,刚才的声音就是出自他止口。 “鬼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若雪刚答出,便领着金秋穿过人群,找了座位坐下,人群中停愣了几秒,李文在听过若雪的对子后,心里仔细回味几遍,恍然大悟,走到若雪身边:“姑娘才学兼备,李某佩服。” 这时人群里的人才发现原来困扰李文多日的对联尽然被眼前的姑娘对出来了,面对如此美貌并有才的姑娘,众多读书人心里不由泛起敬佩之意。 “姐姐,真是谢谢你,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么豪华的地方。”金秋一进客栈看着四周的装潢,开心并且兴奋的对着若雪道谢,闻着客栈里传来的香气,深吸一口“东西好香啊,看来一定很好吃。” 金秋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看着别人桌上的菜肴吞咽着口水,垂涎欲滴。 “没事,今天姐姐请客,有什么尽管吃。” 若雪见金秋坐下招来店小二,“有什么的好吃的尽管端上来,钱我给。”说完丢下一鼓啷啷的钱袋,又看了一圈屋子里的其他客人,“都是读书人,如此难世应当互相帮助,他们的也算在我的名下,如果这里的钱不够,那就你去郊外的这个地方找我。” 说完若雪把吴婶她们的地址给了店小二。 若雪一语引得堂下议论四起,店小二接过若雪给出的沉甸甸的钱袋,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五十两一锭的银子,看着分量少说也有几百两,不由多看了几眼。 “小的这就上菜,客官请上座。” 若雪微笑婉拒,转身离开,走到门边时被人叫住。 “这位姑娘有礼,在下李文近日一直被那副对联困恼,今日方才的姑娘搭救,还请姑娘受李某一拜。” 若雪端庄礼貌回应道:“小女子不才,还望公子见谅。” 留下一屋不明所以的人,看着若雪离开后,纷纷好奇的看着金秋,有个胆大的人走到金秋的桌边。 “小兄弟,你和刚才那个人是什么关系,而且她怎么出手这么阔绰。” 金秋塞了一嘴的食物含糊不清的回答:“这位姐姐想天仙下凡一样,不止才学了得,而且心地善良知道我没有吃过好吃的,特地带我来这里。” 人群里听到金秋的话,互相讨论着刚刚离去的若雪。 “难道方才哪位姑娘就是好传说中的刚来临安不久的才女。” “没错,我们读书之人怎么能这么轻易道听途说呢。” “可哪位姑娘对出那副奇对,还不能证明吗?” 人群中不同意见都有,金秋见状无意插嘴,“不是啊,我之前听人喊姐姐才女啊!而且在来之前姐姐还遇到以为卖艺的姑娘帮她弹奏一曲,一曲之后就有人出高价打赏给姐姐,但是姐姐把钱给了卖艺的姑娘。” 金秋的话人群里相信了一半,毕竟他们没有想过想金秋这么小的小孩子为什么要说出这种话来欺骗他们,人群里不是传出夸奖若雪的话,说她石金钱如粪土,有他们读书人的气节,而且今日看他们同时读书之人还请客后更有他们读书人的同理心。 “不知这等奇女子,日后还能否再见到。” 人群里有人发出感慨,相对于钱,才能才是让他们恋恋不忘的特质。 “姐姐说她要为家乡灾情举办义演,到时候还会与人吟诗作对,弹琴会友。” 金秋的话引起了众人有一阵热议,他们把仅有一面之缘的若雪夸的是难得一见的谪仙般人物。 这种声音慢慢的在人群中扩散,直到蔓延到整个客栈,甚至是传出去,到最后穿成的更是夸张,把若雪夸得是难得一见的名门淑女,满腹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由于家道中落在逃难到临安。 金秋满意的看着人群,赶紧吃饭溜了出去。 第44章 轰动全城 很显然金秋他们的计划是成功的,一天时间之后临安城大街小巷的话题都是临安才女,人人都到才女才貌双全,而且视金钱如粪土,身上拥有读书人的清高傲气。 并且她为人极其神秘,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那位才女姓甚名谁,唯一知道的就是那位才女住在临安偏远的一处庄园内。 白修竹派人出去查探后给他的回话与白寒卉说的相差无几,人们对于神秘的东西心生向往,却不知道的东西越想一探究竟,更何况相传那位才女还是为举世难得的美人,叫白修竹怎么好奇想要一探究竟呢。 想着白寒卉曾经透露过的消息,白修竹的念头浮现脑海,那位才女要为受灾家乡举行慈善筹款,白修竹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 “白安,你吩咐下去,尽快找到那位才女,邀请她春节那晚来我白府演出,只要表演的好她家乡的善款我给了。” 白安领命后退下,他并未第一时间出去找人,而是偷偷的来到了周氏的院子。 “这件事情你就按照老爷吩咐的去办,一个女人起不了多大的波澜。” 周氏听到白安的汇报,没有放在心上,她跟白修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雨没有见过,她当初傍上白修竹时,白修竹对白夫人不算一往情深,但也是情深义重,可最后怎么样还不是让白修竹改变心意,转而投向自己的石榴裙下。 白安见周氏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心里隐约觉得不测,但是他确未说出口,毕竟他也希望府里有人可以治治周氏。 退下之后白安来到福来客栈,毕竟那位才女只在这里留下过她的住处,换来掌柜的,刚开口说出才女二字,掌柜的直接打断她的话。 “地址对吧!”转而对他露出一抹意有所指的笑容。 白安见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虽然心里十分厌恶愤恨,但是为了回命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银子塞到掌柜的手里。 掌柜的一件银子,眉开眼笑,拿在手电掂量掂量,核实真伪之后开口:“我们也是小本生意,都是为了糊口....” 白安见他好像一直要扯皮下去,不耐烦的喝住:“够了,我不想知道你的生意如何,快点告诉我地址。” 掌柜的被打断后有些不悦,可手里沉甸甸的银子还是让他开心不少的。 “好好,我告诉你。” 白安得到地址之后,没在在这里多留片刻,转身就出门了,见到白安走远之后,一旁的店小二走到掌柜的身边。 “掌柜的,最近有不少收获啊。” 掌柜的盯着银子,看都买看店小二一眼,“那是,那位姑娘可是为大仙儿啊,是我的贵人。” 福来客栈虽然是临安城中顶尖的客栈,来的客人非富即贵,可是人就会对钱心动,他能抵抗住一时的诱惑,也抵抗不住诱惑源源不断向他翻腾而来。 自从那位才女在临安城传开,但因为她为人极为神秘,只在福来客栈里透露出地址,那些为了一瞧才女真面的人就不停的向他打听,一开始掌柜的还是见人就回,可以一天天店里没来多少客人,来的都是问才女地址的人。 后来店小二看不下去,直接向掌柜的提议,他们可以说出那位才女的地址,但是必要时给点好处,一来可以弥补一点因为她造成的损失,而来也可以打发一些穷人,浪费时间。 白安拿到地址,匆匆赶去,没想到一道庄园附近,外面就排起了长队,白安找到排在最后一位人拉住问:“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么人守在这里。” 那人见到白安明白他和自己一样,为的也是那位才女,“排着吧,还不止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面呢!” “也不知道这位才女是打哪里出来了,怎么就惹得这么多人青睐。”前面那人一脸不可思议,想不通, 排队是寂寞的,前面那人很显然是想和白安聊上了。 “你说这位姑娘要是没有传说中的美貌怎么算。” 白安看着一望无际的长队,看着即将暗下去的天色,不仅发愁,敷衍回答:“谁知道呢!” 对啊,谁知道怎么算,只要他们的主子开心不就行了吗?哪里还需问他们做下人的想法。 前面的人听出白安的敷衍,见他不想搭理自己,悻悻转过身不在说话,天就这他们等待的过程中暗下来。 等了一会之后,白安向他身后看去,身后不知何时有排起了长队,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往前去了不少,在排队的期间,前面不少人都垂头丧气的离开。 “不知道我们家老爷是否能打动那位才女,见上一面。”前面那人好似忘记白安的敷衍,对着离去的人开始问起来。 白安看着离开的人沉默着。 “少爷,你看外面的队还是那么长。” 高明一开门看见外面的队伍比早上他们过来好像又长了一些,他有些好奇这些人到底为了什么让他们这么执着。 “你管那份闲事干嘛。” 铎鸿煊没好气的回答道,一想到今年他要去白府祝贺他就心情郁闷,自从他知道白修竹虚伪的为人之后,是在不想和白修竹扯上任何关系,但他偏偏和白寒卉订下婚约。 而他父亲这次让他过去的意思是白寒卉也已经长大不需要等到约定时间成亲,可以提前成亲,虽然他最近和白寒卉接触中发现白寒卉和他记忆中的样子有些区别,可要让他提前和白寒卉成亲他是在忍受不了。 “那个是白府...管家。” 高明在人群中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他跟白安见过不多,但还是能够认出白安高挑的身形,白安的个字非常高,在人堆里鹤立鸡群,十分打眼。 白安?铎鸿煊听到这名字,顺着高明眼神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白安的确站在人群里,他不由产生兴趣,他让高明走到人群里问问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明本来就对这件事有兴趣,碍着铎鸿煊进来心情不好自己一直不敢多话,现在铎鸿煊下令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问。 第45章 争相邀请 得到消息之后,高明兴冲冲的跑回来。 “少爷,他们排队都是为了见上刚到临安的才女,听说那位才女极其神秘,到现在也才知道她是住在这里,对于姓名和年纪就一无所知了。” 铎鸿煊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临安城来了位才女怎么他却从未听说过,对于美女嗅觉明锐的翁睿智也从未想自己提起这个人,看着排期长龙的队伍,铎鸿煊打定主意也要和这位才女会上一面。 高明看着铎鸿煊脸上表情快速的转变,明知故问道:“少爷,要不我也去排个队,没准那位才女就选中了我呢?” “选中,什么意思。”铎鸿煊冷声问道,就连见面都需要看缘分的吗? 高明指着那些离开的人对铎鸿煊说道,“你看,那些离开的人就是被那位才女拒绝的人。” 漫长的队伍旁边有几个零散离开的人,每个人都是一脸愁苦,恋恋不舍的模样。 “少爷,我现在就去排队。” “算了,今天天色不早明天再说吧!” 白安看着近在咫尺的院门,排的麻木的腿总算是看到希望,看着他前面的人一个个都被拒绝的样子心里有些开心,他看着前面的两个人真的希望他们快点被拒绝,这样就乱倒他了。 此刻他到没多在意白修竹是否能够被选中,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快点离开这里,他的腿在这一样的排队中早已麻木,动一动好似有蚂蚁在咬一般,麻麻的十分难受。 “天灵灵,地灵灵,求一定要保佑我家老爷中选。” 排在白安前面的人开始祈祷,双手合十,嘴里还恋恋有词,白安发出嗤笑,不以为然,不知道为何见一位姑娘想弄得抛绣球一样复杂,还祈求上天了。 祈祷的那人显然是听见了白安的嗤笑声,他面无不悦之色的回过头“你被小看这次,要是没有选中就再爷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了,那位才女发话说只见有缘之人,无缘来在多次都是不见的。” 白安心里对这位才女十分不耐烦,在他眼里所谓的才女还不是一样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身体的女人,这种人这些年跟在白修竹身边见过不少,嘴巴上有多清高但最后不还是在银子面前低下了头。 白安看着前面那人忧心忡忡的走进门,在里面带了一会之后垂头丧气,苦哈哈的走出来,看了一眼白安还对他说:“祝你好运吧!我家老爷没希望了。” 那人一句话让白安也激动起来,他对进门的那间屋子有些慌张,他捏紧双手,深呼一口气,踏进了门。 一进门就看见两个老人坐在那里,一男一女,男的坐在桌子前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登记,另一位老妇人则是在边上研磨。 身后除了载种的花花草草再也没有其他东西,白安心想这位姑娘到是神秘。 一见白安进来,老妇人热情的说:“请坐!” 白安听从老妇人的话,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被挺得笔直,腿不自觉也安分的放好,像是听夫子讲课的学生,听着接下来的话。 “姓甚名谁,见我家小姐所谓何事。” 为了有好的表现,也为了回去好给白修竹交差,害怕回答慢了影响到最后的结果,“我家老爷是白修竹,临安白家,这次过来相亲姑娘春节在府里一聚。” 两位老人在听到白家时,身体明显一愣僵住了,很快恢复过来,但这一切都被白安看在眼里。 老人在本子上登记完了之后,在不起眼的地方做了小小的记号,那记号和前面几人都是一样,白安当下知道不好,最后努力一把。 “我家老爷听说了姑娘为家乡筹款的事情,所以他说只要姑娘愿意前往,我家老爷愿意为姑娘善款一事略尽绵力。” 两人一听,老妇人在老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后,不知如何是好的看了老人,场面一时竟然僵住了。 “既然两位不知何如是好,倒不如请姑娘自己定夺。” 老妇人听完后看了看老人的眼睛,最后离开,等了许久老妇人才回来,她凑近老人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老人把本子上的记号取消掉了。 “我家小姐说了,既然白老爷愿意为慈善献出绵力,我家小姐自然不能拒绝,小姐说春节那晚一定会在过去白府。” 听到满意的答复,白安心里对这位才女更加看轻,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钱低头的女人吗? “那好,我回去回禀我家老爷,春节那日派人过来请小姐过府。” 老妇人送白安离开,队伍里的人见到白安出来,想要进门,却被老妇人拦下。 “我家小姐已经答应白府春节一聚,小姐要为那日准备,接下来的时日无法与各位老爷会面,还请各位回吧。” 话音刚落,就引来一片喧哗,人群里纷纷抱怨。 “我们等了这么久,怎么就不见我们了。” “对啊,我们这一天不都浪费在这里了。” “......” 白安在人人艳羡之下和老妇人告别离开,剩下的人群看着老妇人把门关上也只好离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回复自家的老爷、少爷。 白修竹听到白安的回话开怀大笑,直夸白安做的好,现在人人相见的才女可能来自己府上做客,他的脸上有光,见着白安疲惫的身子,难得体贴的让他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高明就跑到铎鸿煊身边问今天什么时候去别院,再去的路上高明已经做好排起长队的打算,可当他们来到别院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顺着昨天的排队的方向找到了庄园。 那幢庄园毫不起眼,要不是道路尽头只有这一座庄园,高明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屋子里会有一位震惊临安城的才女居住在此。 “请问有人在家吗?” 敲门许久,屋里才有动静,听见后高明赶紧站好准备迎接,吴婶一开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为年轻小伙子,站的笔直恭敬,想必又是那家老爷或者少爷派来请若雪的。 “你是来找我家小姐的?”疑问的句子用肯定的语气问道,还没等高明表达,接着说:“我们家小姐说了最近不见客人,要安心准备白府的宴会。” 说完不理不睬的关上门,留下吃了一鼻子灰的高明在门外。 第46章 过眼云烟不必在意 见到高明悻悻而归,铎鸿煊不由打趣问道:“怎么,才女肯见我们了吗?” 高明埋怨的看了一眼铎鸿煊,鼓着嘴小声低估,你不敢兴趣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可顶着铎鸿煊的目光,给高明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那人会说才女答应了白府的邀约,最近都不见客人了。” “白家?” “没错,就是临安最有钱的白家,也是未来的亲家。” 铎鸿煊眉角一沉,所有所思,总觉得有哪里奇怪,正在思考之际听见高明说:“奇怪了,这条街走到头了也只有那户人家,难道白家小姐和哪位才女认识。” 一说到白寒卉,所有的疑惑全部都解开了,铎鸿煊始终觉得这件事非常的奇怪,这件事情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且非常有目的一夜直接整个临安全部都在谈那位才女,者之间总显得刻意,但是当他听到白寒卉后,终于找到这件事情的源头,哪位才女和白寒卉逃不了干系。 “有趣。” 一想到宴会那天知道的一切,铎鸿煊就开始期待,白寒卉真的给他太多意外,他开始期待白寒卉这盘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白寒卉接到金秋他们传来的消息之后,知道白自主已经开始行动了,内心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让白修竹对若雪上心,只要他对若雪上心之后,到时候白修竹自然就会冷落周氏,到时候白寒卉自然可以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小姐,快看看新衣服合身吗!”翠荷抱着两件新衣服走进来,“要是不合身现在让师傅改改明天就可以穿了。” “你放着吧,我明天不会穿那件衣服的。” 白寒卉坐在梳妆台前,捣鼓着她面前的胭脂水粉,听见翠荷的话回头看了一眼就再理会了,转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不穿。”翠荷惊讶,走到白寒卉面前:“不行的小姐,老爷吩咐了明天必须要穿。” 白寒卉平时的衣服都是偏素色为多,明天那么重要喜庆的日子一定要穿的隆重才是,如果小姐还穿着素雅色衣服已经会被老爷责骂。 “明天他的目光不会再我身上,明天谁都入不了他的眼睛。” 明天他所有的眼神都会集中在一个人身上,他可能都不会知道明天府里有哪些人出席,无论是她,白夫人甚至是周氏,白寒卉猛然抬头,停下一直捣鼓的胭脂,她忘记了这个计划成功之后对白夫人造成的伤害。 想到这里白寒卉叫上翠荷,她要过去白夫人哪里看看白夫人,最好她要想白夫人透出出明天会发生的事情。 “翠荷,我们去给娘亲请安。” 翠荷看见白寒卉一时一个样字,不知该如何是好,跟在后面:“小姐,你等等我。” “夫人明天穿那套。”翠秋拿着几套新衣服在给白夫人挑选。 白夫人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兴趣,恹恹道:“你给我做注意吧!” “娘亲选衣服怎么能随意,您是白府的夫人自然要穿称得上身份的衣服。”白寒卉一进屋就听见白夫人好无力气的声音,她有些不忍心看白夫人如此,不管白修竹对她是如何感情,之前要还是白府的女主人,那么她必须得证明,她得拿出那份气势告诉别人,只要她在别人皆为妾氏。 “卉儿怎么来了。”白夫人见到白寒卉后抬起头,勉强打起一份精神,可脸上的倦容藏也藏不住。 “娘亲你这么不争不强,让周氏出尽风头,别人都会以为周氏才是白府的女主人。”白寒卉走到翠秋身边,挑起一件深红色挑金线花纹的衣裳,那件衣服低调奢华,端庄稳重,“娘亲明天穿这件如何。” 白夫人见到衣服后,眉毛轻皱:“这会不会太耀眼了。” “娘,不管明天出现哪些意外,你都该是耀眼的,爹爹他可以欣赏外面的莺莺燕燕,但是娘你是坐在爹爹身边的,跟他分享他所有一切的人。”白寒卉盯着白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的说:“娘,你才是白府里除了爹爹最大的那个人,不论周氏活着其他,见到你都该像你躬身请安。” “这.....好吗?” “娘,你的身份还在那里,明天爹爹请了不少人过来参加宴会,周氏一定不会放过这么难得机会,所以她一定会用心打扮,如果你愿意告诉别人周氏才是府里的女主人的话就当今天卉儿没有来过。” 白夫人心里明白白寒卉的用意,只不过这些年她都已经习惯了不争不抢,习惯了朴素的衣服,让她穿上那件衣服倒有些接受不了,但是她不愿意让别人以为这个府里周氏才是当家的那位,她已经安保自己爱的人分了出去,再也不想把白修竹夫人这个名号分出去。、 “好了,娘听你的行了吧!”白夫人让翠秋拿着白寒卉选中的那件衣服下去,“卉儿今天过来该不会是给娘选衣服这么简单的吧!” 白寒卉拉着白夫人的手,坐在她身边,低沉的说来:“娘,我听说这次宴会爹爹请了最近临安城非常有名的才女过来。” 白夫人听完后,脸上短暂的算过难过,但很快的认命了,“那位才女是位美人吧。” 白夫人对白修竹还是了解的,白寒卉直说了开头,她就已经猜到白修竹的内心,白修竹请若雪过来的确是为了她一睹美人容颜。 “娘,不管明天爹爹如何表现,娘你都是爹爹的夫人,这道理宾客自然也是知道的,外面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得一提的。” “这个娘知道,卉儿这次过来是专门为了提醒娘的吗?” 白寒卉不敢看白夫人的眼睛,毕竟明天的过眼云烟是她给白修竹准备的,按照若雪的本事,白夫人后面伤心的日子还有很多,现在她能做的就是让白夫人对白修竹死心,让她少在乎一点那个男人,只要她不在意了,那么白修竹对自然是起不了伤害的。 第47章 初次交锋 宴会那天,天色微亮,白府的下人们早早起了身,为白府张灯结彩迎接新年,侍女们从厨房鱼贯而出端着洗漱的铜盆,各自散开,去了白府各个院子里。 锦绣院内,翠荷早早等候在白寒卉门前,见到丫鬟端着铜盆缓缓走来,微笑迎上去祝贺过新年后,结果手里的铜盆,转身走进了白寒卉屋内。 一进屋发现白寒卉早已经醒了,正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翠荷把手里的铜盆当下,想着对白寒卉说了几句祝福的话,白寒卉听完从桌子上厚厚一沓红包上拿了一个出来给了翠荷。 翠荷结果红包,走到白寒卉身后,给她梳妆整理发髻,翠荷拿出妆粉为白寒卉涂抹上,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每个人都是盛装出席,就连白寒卉也在翠荷的巧手之下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白寒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洁无瑕的脸上略施薄粉,脸颊上微红的胭脂让她看起来娇羞无比,眉目含情,烟波流转,十足十的娇贵淑女。 镜子里的自己虽然也花了妆,但是可比之前暖春院里的好多了,至少今天的自己看起来是精神、娇羞的,不想之前画的那副渗人的死白脸色。 要是暖春院里的姑娘也能这样化妆,想必生意要更加红火一点,榴莲烟花之地的男人只怕是忘记回家的路了,毕竟追求美的东西是人之常态。 白寒卉心里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平常人家的女人整个人都投身于家庭琐事之中,哪里有时间照顾打理自己的容貌,岁月在这些人的脸上留下残酷的痕迹,也让曾经有过感情的爱人离她远去,如果女人能够对自己好一点,多爱护自己一点,那是不是就会减少一个流连花丛的男人。 “翠荷,你说平常家庭能够消费的起胭脂水粉吗?” 翠荷手还在整理白寒卉的发髻,听着她的话笑了笑,“平常人家连饭都吃不上,哪里还有钱买这些东西,在说了上好的胭脂水粉价格那么昂贵,一般的人家也是买不起的,买的也都是劣质产品,涂抹脸上都会吓着人。” 翠荷说的不无道理,就想暖春院按道理说应该也不是缺钱的地方,但因为用的人多所以还是买不起贵价的上好的胭脂水粉,白寒卉路数无奈的笑容,想着还是算了吧! 梳洗装扮完了之后,白寒卉拿着那沓红包出门,一出来发现门外已经站满了院子的下人们,见到白寒卉出来整齐的给她拜年,白寒卉让翠荷拿着红包给他们一一分了过去。 白府今日哪里都十分忙碌,为了晚上的宴会厨房早已忙成一团,白安一大早就把才女接了过来,让她在后厢房里耐心等待。 府里的丫鬟借着各种机会王后厢房跑去,他们也想见见传说中极为神秘的才女的庐山真面目,得知才女已经到府里的白修竹丢下周氏急忙赶过去。 推开门见到若雪在窗下看书,冬日柔和的阳光照射在若雪身上,给她镀了一层金光,整个人都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只一眼白修竹沉寂多时的心仿佛震动了一下。 窗下的若雪恬静温柔,拿着书的手指柔弱无骨,一股江南柔弱姑娘模样,得知这样柔弱女子流离失所,辗转才来到临安,白修竹生出怜惜之情。 今天宾客太多,白修竹还未来得及和若雪说上一句话,就被白安请走了,走之前特意嘱咐近日说都不能打扰才女。 若雪见白修竹走后,把手里的书一丢,虽然她在白寒卉的安排下学了不少名门淑女该有的样子,但她自由散漫的性子一时间还是改不了,装装样子到可以,如果一直这样比杀了她还叫她痛苦。 这些日子为了排练的白亦蕾从周氏哪里得知,白修竹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丢下母亲离去,这种事情在白亦蕾的记忆中可是无所未闻的,白修竹对于母亲一想是爱护有加,见到周氏为此伤神难过,于是她带着翠月等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后厢房。 谁知道居然在门外被拦下。 “放肆,这府里还有哪里是我不能去的,快给我让开。”白亦蕾对拦着他的人怒目而视。 那人明显的被白亦蕾的气势震撼道,可是白修竹特意吩咐他不能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了才女,还是壮着胆子拿出白修竹出面。 那人搬出白修竹后,惹得白亦蕾更为火大,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让白修竹做出这么多反常的事情。 她给翠月一个眼神,身后的家仆机灵的走到那人面前,直接就要闯过去,两帮人很自然的打到一起,白亦蕾见状直接踹开了门。 若雪早在屋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她知道眼前这个来者不善的女子就是白寒卉口中的二妹白亦蕾,也是周氏唯一的女儿。 做好万全准备的若雪淡定的坐在椅子喝着茶上等待白亦蕾的到来。 “还一个狐狸精,我以为长得有多国色天香,让我爹爹婚前梦绕。”白亦蕾见到若雪弱不禁风的样子,心里也想着教训教训她,就让翠月出去把风,她要让这个女人知道有些男人是勾引不得的。 “小姐说笑,我和白老爷是清白的,而且我连白老爷从未见过面,怎么有勾引一说。” 白亦蕾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在她面前作出一脸无辜模样,见到白修竹后就会另一幅模样,这种人她见过多了,在说她白亦蕾不也是这样的吗? “别在我面前装柔弱,我不吃那一套,说吧什么条件才肯离开我爹。” 被识破的若雪也不再伪装,露出她本来的面目,勾唇一笑:“拿到要看看小姐肯拿出什么条件了。” “你离开,我给你五百两银子,这些银子足够你生活一辈子。” 白亦蕾觉自己自己拿出五百两,若雪就会乖乖听话走人,五百两足够她买个庄园请两个仆人富贵的生活一辈子了。 若雪听到这嗤笑一声:“五百两?就想打发我离开。”若雪走到白亦蕾面前,拍拍她的脸:“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去去五百两打发叫花子呢,只要我抓住你爹爹,我还会在乎这五百两。” 说完瞥了一眼白亦蕾:“看你年纪,你娘岁数不小了吧!有点危机感也应该的,你不妨碍我的好事,我们可以和平相处,如果你坏了我的好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最后几个字若雪说的格外的重,咬牙切齿。 第48章 结怨 “你....” 白亦蕾很显然没有想过若雪野心这么大,企图抓住白修竹进她们白府,成为她的后娘? “不要以为你这狐媚的脸可以吸引住爹爹让你进门,他不对你一时新鲜罢了,对你也是玩玩就算了,我劝你一句还是拿着钱赶紧走人吧!” 若雪摸着自己的脸,微笑憧憬:“这张脸让你这么激动,就足以证明对你或者你娘产生威胁了,至于我怎么进府.....”若雪冷眼瞟了白亦蕾一眼,“那就看我的本事了。” 娇蛮惯了的白亦蕾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要脸的人,在她的字典里如果说不通那就上手打,她扬起手就是一巴掌,要让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如何。 用尽全力的手在本空中被人截住,若雪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嘴角处理嗜血的笑容:“你以为我和外面的那些笨女人一样,是你可以随便大的吗?” 说完反手给了白亦蕾两下,白亦蕾被打的蒙住了,瞪大眼睛呆呆的看着若雪,这个女人怎么敢,她不过是个下贱的为了钱就可以卖的女人,居然也该打自己。 从未受过如此屈辱的白亦蕾此刻恨不得杀了眼前的女人,她用未被钳制的手挥了上去,显然若雪是早有所料,也抓住了,相较于若雪这个在江湖流浪许久的女子,白亦蕾这种深闺小姐定时打不过她的。 两只手擒住,白亦蕾只能受着若雪雨点般的拳头,白亦蕾一直暗中寻找反击的机会,趁着若雪稍有松动之时,她甩开了若雪的手,狠狠的打了若雪一个耳光,若雪被这一下打到在地,捂着受伤的嘴向白亦蕾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跟白老爷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白亦蕾听着若雪求饶的话,还未高兴多时,她身后传来一声怒斥:“住手。” 原来白亦蕾他们闯进来和门外守卫打起来时,就有人跑去请了白修竹过来。 白亦蕾惊恐的回头,白修竹一脸怒意向他走来,看着白亦蕾身后摔倒在地,弱弱可怜的若雪,气急攻心打了白亦蕾一巴掌,“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 走到若雪身边,轻柔的扶起若雪,“姑娘受惊了,都是老夫宠坏了她,让姑娘近日受了如此大的伤害,老夫罪过。” 若雪起来之后,柔弱婉转的解释:“这不怪小姐,小女子自知身份如何,小姐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对比若雪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模样,张牙舞爪的白亦蕾此刻像个没有家教的野孩子,当初白修竹认为的娇蛮可爱,此刻也变得粗蛮无礼。 “小姐近日受惊,那笔善款老夫一人承担,这日之事是老夫家教不严,小姐近日先回府,他日老夫定当登门道歉。” 若雪皱着一双秀美,眉眼间都是担忧神色,缓缓开口:“小女子近日拜见白老爷一时全称尽知,如果我带伤离开,有损白老爷名声,所以我还是按照约定完成之前准备的表演。” 若雪轻柔的声音如春天细雨一样温柔滋润着白修竹,他内心的怒火在这一阵美妙的声音中安抚下来,“姑娘知书达理,老夫真的愧疚难当啊!” 若雪站起身,向白修竹躬身请礼:“小女子若雪见过白老爷,白老爷对若雪家乡的善意若雪没齿难忘。” 白修竹对眼前温润如春光一般的可人非常满意,单见到白亦蕾时他脸上的笑意消失无影:“你违抗我的命令擅闯这里,就是没有为父放在眼里,今晚的宴会你也不用参加,回去好好反省吧!” 白亦蕾这么一听可不干了,她为了今晚的宴会准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甘心放弃,“爹爹你不要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根本不是看上去的这么无害,而且是她一直打的女儿” 白修竹见她还不死心,还想污蔑若雪:“哦~~~既然这样,那为何你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反而是若雪的脸上鲜艳夺目的掌印呢?” 可以白亦蕾有口难言,若雪打她的没一下都是隐私之地,这么多人她肯本没有办法,也不能脱下衣服给众人观看,她恨得咬牙切齿,若雪这么做肯本就是有备而来。 见白亦蕾无话可说,白修竹让人把她带回去:“你给我好好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门半步。” 白亦蕾最后愤恨的看了一眼若雪,谁知她正得意的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 近日事务繁忙,白修竹不便再次就留,他匆匆和若雪说了几句话之后离开。 若雪摸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颊,心想这种弱鸡居然也能让白寒卉花费这么大的精力,还不是被她三两下的就关起来了,没想到白亦蕾的手劲还挺大的,脸被打的麻木。 白修竹走后没有多,白寒卉悄悄的溜进后厢房,若雪见到她时非常惊讶。 “你怎么进来的,外面不是有人看着吗?” “这里这么大动静,外头不少人都想过来瞧瞧。” 白亦蕾被罚的消息片刻间传遍整个白府,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被罚不让出席今晚宴会,是人都知道白亦蕾这次是犯了多大的错,稍微一打听就知道她是在这里闯的祸。 若雪对此毫不在意,反而有些自豪,“没想到我才来的第一天就在府里出名了。” 对比若雪的轻松,白寒卉要凝重些,她今日风头太过,想必这件事情早已经传到周氏耳边,接下来不知道周氏会怎么想办法对付若雪。 “你别那副表情,以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的。” 白寒卉担心的事情一点不假,周氏得知白亦蕾因为若雪而遭惩罚之后,狠狠的甩掉桌上的瓷器,她眯着眼睛,闪过一丝杀气,她之前真的小看了这个女人,竟然让她在府里闹了这出事情,盘算着今日结束之后,她要好好会会那位才女。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周氏不悦冷声问道:“到底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不知道今日过年吗?”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颤颤巍巍的回到:“小...小姐,被罚之后回到院里还在骂那位姑娘,老爷得知后之后让夫人.....” 周氏本就烦躁的心情,见到支支吾吾的丫鬟更加烦躁,她生气喝到:“让我做什么,快点说。” 丫鬟吓得跪在地上,嗓音发抖道:“老爷让夫人去劝劝小姐,今晚也...也不必出席了。” 第49章 内心悸动 预料之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氏破口大骂,换掉身上那身新衣,到这人急匆匆的赶到白亦蕾院子内,屋外听见白亦蕾骂骂咧咧的声音。 周氏推门进去,白亦蕾委屈的奔向她身边,“娘,你要为女儿做主,那个贱人她.....” 白亦蕾的话还未说完,就挨了周氏一个耳光,“没用的东西,不但伤不了人,居然折了自己。” 白亦蕾刚想解释,但见周氏一脸怒气的模样,将说道嘴边的话忍了回去。 打过人之后周氏见到白亦蕾欲言又止的模样,冷声问:“刚刚想和我说什么,说吧” 得到周氏允许后,白亦蕾将满腔的委屈全数倒尽,并且把若雪是怎么在她面前嚣张模样,以及若雪她的野心全部告诉了周氏,并且把若雪时怎么打的事情也都告诉了周氏。 周氏看着白亦蕾难言之处的伤痕,心里想着那人果然是有备而来,这么难以说出口的伤痕,受了委屈也只能吞进肚里了,她和哪位若雪的梁子可算结下了。 “娘,那我们是不是要找机会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 周氏露出嫌弃的眼神,以现在白修竹对若雪的伤心程度,只要她们敢下手一定会惹怒白修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取得白修竹的原谅,并且要等白修竹对若雪失去兴趣,到那个时候没有白修竹护着的贱人,可不就随便他们怎么处置了。 “你做事之前就不能动动脑子吗?现在什么情况你就想去教训她,难怪这么长时间你爹都不肯答应换人。” 周氏这句话明显戳痛了白亦蕾的伤口,她为了今晚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因为若雪让她所有努力都竹篮打水一场空,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若雪,碍于周氏白亦蕾不敢表现出来,只敢在心里默默惦记着。 “女儿知错了,以后会三思而行。” 见到白亦蕾冷静来下,周氏急忙回去,她要努力去看看白修竹是否消气了,没准今天的事情还有转机。 今年的宴会来得人比往年要多得多,不少是因为若雪而来,白修竹和他们客套周旋忙得昏头涨脑的,话里话外都是白修竹面子大,连拒人千里的若雪都答应来白府一见,所以当周氏派人过来通知说白亦蕾已经知错,还请他饶了她这次,白修竹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白亦蕾那性子也该被教训教训了。 天色降临,宴会也慢慢开始,席间宾客已经就位,坐在下面等待着名燥临安的才女的表演,高明对于今天可以见到神秘的才女也抱着极大的兴趣。 当白修竹带着若雪,走到台前为大家介绍着。 “这位就是最近才来咱们临安的才女,若雪姑娘,若雪姑娘这次光临白府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受灾家乡来筹集善款,白某不才愿意为这次慈善活动略尽一份勉励,再次捐款一千两。” 若雪一袭粉色上群,站在台上眼波流转,眉眼间尽是风情,一时间场下不少人听了白修竹的话,也纷纷表示也要出一份力。 高明指着台上的若雪;“她.....”台上那人就是在福来客栈欺骗白寒卉,并且偷了白寒卉钱袋的那个小偷。 话没有说完就被铎鸿煊拦下,当他见到若雪出现在台上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就是白寒卉一手策划的,她当初去城郊就是为了和若雪见面商量,而若雪能够在短短几日之内人尽皆知也是白寒卉在背后推波助澜,只是他现在不知道白寒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铎鸿煊坐在台下,所有所思,十分期待这场戏后面该如何演,白寒卉总是给人带来惊喜,铎鸿煊找到白寒卉,只见她今天也穿着湖蓝色外衣,静静坐在那里与世无争,此刻的白寒卉和记忆中的她相差甚远,铎鸿煊有种不真实,他都开始怀疑当初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白寒卉了。 “小女子不才,为了感谢各位老爷出手相助,小女子今日也带来准备给各位舞上一曲。”环顾台上一周,却带歉意的说:“不知在做可有人愿意为小女子伴奏。” 白寒卉对若雪的改造是成功的,此刻再台上的她已经和许久之前路上行骗的那人相差甚远,如果不是他们曾经见过,铎鸿煊也会相信台上那人的确才气不浅。 若雪话音刚落,地下宾客虽然心之向往,但碍于面子他们不好太过热情,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回答,许久后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若雪姑娘不嫌弃,小女愿意为姑娘伴奏一曲。” 人群中,一袭湖蓝色外衣的站了起来,接受不少看向她的目光,“小女愿意为姑娘一试。” 白寒卉坐在琴前,对着若雪微微一笑,两人明白心意,白寒卉一手轻轻拨弄琴弦,空灵美妙的琴音在空中流淌,若雪跟随音乐翩翩起舞,一时间琴声舞蹈相贴相合,若雪和白寒卉彼此间默契十足,若雪跟着音乐尽情舞蹈。 人群里众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翩翩起舞的若雪吸引,唯独铎鸿煊他盯着台上哪位有些抚琴之人,冰冷的月光照在白寒卉身上,让她看起来十分清冷,遗世独立,不食人间烟火,她身上清冷的气质与月光严密贴合,好似她是月亮上的嫦娥,下一秒就会跟随月光消失。 铎鸿煊从来不知白寒卉还会抚琴,并且还舞的这么好,白寒卉在抚琴那刻眼神里留住出忧伤神情,白寒卉的悲伤被铎鸿煊受尽眼底,这些年关于她们在白府里的遭遇也是略有耳闻,今日见到白寒卉的模样,铎鸿煊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想法,此刻他甚至觉得和白寒卉提前成亲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一曲毕,若雪停了下来,想众人鞠躬答谢后走到后台,坐在白夫人身边的白修竹眼睛就没有从若雪身上离开,白修竹的表现被白夫人尽收眼底,虽然白寒卉已经提醒过了,但她还是难免的有些难过,所以宴会开始没有多久,她便离开了。 白修竹见到若雪离开之后,留下在做宾客也偷偷离开,更在若雪身后叫她。 “若雪姑娘留步,今日天色不早,请若雪姑娘在府里休息一晚,明晚我派人送姑娘离开。” “白老爷客气,今日发生那种误会,如果若雪在府上休息会给白老爷带来不便,若雪还是离开为好。” 白修竹还想在劝,但见若雪态度坚决只好勉强答应。 第50章 纳妾 周氏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好好教训若雪,可没想到白修竹一连几日都不曾去她屋里,她私下偷偷叫来白安,得知白修竹最近一直都往城郊跑,不用想了肯定也是为了和若雪见面。 周氏得知后,怒气攻心,院子的下人平时做事都提心吊胆,害怕一个不对劲没有半条小命。 白亦蕾被罚之后老老实实留在院子里没有动静,她派翠月请了白修竹多次,可每次白修竹都视而不见,这下白亦蕾内心才觉得有些害怕,又听说了白修竹最近连周氏哪里也不肯去,心力交瘁,她们母女这次可算是撞上枪口了。 相比周氏,白寒卉最近心情不错,周氏这几天的暴躁府里上下皆知,她到没想到白修竹这次会生这么大的气,而且若雪会这么成功,只一次表演就惹得白修竹对她恋恋不忘,白寒卉开心之余还是有些担心白夫人,毕竟白修竹对她再一次的背叛。 白夫人哪里得知周氏进来状况,心里有种同事天涯沦落的悲怆感情,她们都是被白修竹厌弃之后的可怜人,这次白修竹的背叛对她来说伤害已经没有多大,毕竟这些年的每一天,周氏出现在她眼前都在提醒她,她爱的男人已经背叛了她,她曾经做出的努力就像是一场笑话。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白寒卉和白宛儿一有时间就过来陪着她,尽管她说了许多次她没有大碍,并未觉得伤心,可她们就是不听。 “娘,我给您带来个小玩意。”白寒卉拎着她找人买来了的鹦鹉特地来给白夫人解闷的。 “恭喜发财,天天开心。”小鹦鹉被训练的极其听话,一见着人各种祝贺的话就说个不听,白夫人见到鹦鹉讨喜的模样,笑的非常开心。 “你这从哪里弄来的鹦鹉,”白夫人隔着笼子逗弄着鹦鹉,脸上难得出现一缕少有的稚气,常年累积的忧愁也减少了一些。 白寒卉看着白夫人的模样心里心疼,如果按照前世的记忆,白夫人一直抑郁难言,最后抑郁而终,希望这只鹦鹉能陪着白夫人,让她在无人的深夜里有一个可以诉说的对象。 “我见着鹦鹉十分可爱,想着送来给娘解解闷也是不错的玩意,而且这小东西会的东西可多了。” 古灵精怪的鹦鹉一瞬间就吸引了白夫人的目光,白夫人逗着鹦鹉玩了一上午,就连吃饭都忘记了,像个小孩子一样。 “夫人,吃饭了,吃完饭之后再玩吧!”崔秋轻拍着白夫人,天气冷饭菜再桌上放不了多久,“饿坏了身体,可就不好了。” 白夫人看了一眼摆满菜的桌子,这时才发现自己失态,居然和个鹦鹉玩了一上午,若是从前父亲定会责怪她玩物丧志,想到父亲白夫人的眼里盛满了哀凉,更多的是后悔,如今这般田地父亲早就警告过自己,但是自己没有听劝,如今受的种种都是自己找的。 白夫人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鹦鹉,这些年她有太多的话想要诉说,可她不能在女儿面前透露出,就连跟她最久的崔秋,她都不能透露半分。 吃完饭后,白寒卉劝着白夫人午间休息下,可她却还想着和鹦鹉玩上一会,在两人的争执下,白宛儿过来看望母亲,一进来就发现屋里多了一个小玩意。 “这是哪里来的鹦鹉,娘是你让人买过来的吗?” 白宛儿从小生活在府里,没有接触过什么好玩的东西,所以在见到鹦鹉说着话时决定惊奇。 “这是卉儿托人买来给我解闷的。”白夫人见到宛儿也喜欢鹦鹉时,虽然平淡的叙说着,可让宛儿听来却有些炫耀的意味在里面。 宛儿脸上的笑意收敛,淡淡的说了一句:“还是姐姐最了解母亲,送的每一样母亲都如此喜欢。” 白寒卉听着宛儿的话就知道她有些误会自己了,于是她上前抓住宛儿的手,亲昵的说:“都是姐妹,宛儿送的每一样母亲也都喜欢的紧。” 宛儿不着痕迹的拉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后,“妹妹不过是句玩笑话,姐姐竟然当真了。” 看着宛儿拒绝的样子,白寒卉心里有些难过,自己的妹妹一直与她不亲近,自己也不了解她的性子,往往好心做了坏事。 “你们姐妹两送的东西我都喜欢,怎么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在娘面前争宠吗?” 由于白夫人的调节,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还微微好转,白宛儿对着白夫人露出乖巧懂事的样子,在府里她向来最听白夫人的话,见到她出面自然也不会摆脸色。 其实白宛儿内心是非常矛盾的,她知道应该和白寒卉好好相处,毕竟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但是白修竹的目光往往只会停留在她身上,让渴望父爱的白宛儿对她又是非常的嫉妒。 当有关于父亲的事情时,她为了等到白修竹的眼神,往往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白寒卉,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白修竹始终不会看自己一眼,就连宴会那场表演,明明她弹琴比白寒卉更好,可就是因为从小没有关爱过,导致她自己非常自卑,连表演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从哪之后,白宛儿把自己关起来,每天都要弹琴,他要让全府里的人都知道她白宛儿弹得琴比白寒卉要好,她更希望自己的琴声可以被白修竹听见,得来他一次的垂帘。 当然这些事情除了白宛儿之后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她藏在内心的秘密,一个不能被人洞知的秘密。 虽然白宛儿好转很多,但是她的手一直藏在身后,白寒卉始终觉得的有些不对劲,看了许久之后忍不住闻到:“宛儿,你的手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竞白寒卉这么提醒,白夫人也注意到白宛儿的手,急切的问着:“让娘看看是怎么了。”说完拿起白宛儿的手。 只见白宛儿的十根手指都缠上了绷带,咋一看触目惊心。 白夫人带着慌张的语气问着:“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所谓十指连心,想必宛儿一定是疼了很久。 白宛儿低下头抽回手指,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恨意,无所谓的说着:“我前段时间弹琴伤到的,大夫说已经没有大事了。” 就在白夫人还想发问,外面传来崔秋慌张的声音,“夫人,老爷要重新纳妾了。” 第51章 老年冲动 白修竹的消息传得突然,如一颗巨石砸进看似平静的白府,白夫人对着这个消息早已经有了准备,对比周氏进门时给她造成的伤害来说,纳若雪为妾根本是不值一提的。 白夫人当初刚生完白宛儿,身体虚弱,白修竹就带着周氏进门,跟着进来的还有一个比白寒卉小不了多少的孩子。 在没有周氏之前,白夫人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白修竹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认为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白修竹就是那个可以和她共度一生的男人。 当周氏出现之后,白夫人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傻,白亦蕾和白寒卉差不了几岁,白修竹根本早就背叛了自己,思虑至此,白夫人的身体便跨了。 苦等机会的周氏听到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雷,震得她半天没有反应多来,整个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任凭其他人叫唤,也没有丝毫动静。 直到现在周氏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错,她居然忽视了这么一个大的敌人,但是她却连那个敌人的面都没有见过,这次她真的输了。 她想到白安曾经欲言又止的表情,想必那个时候白安就知道这次的若雪是个不简单的人了,自己居然轻敌了。 她又想到如果不是白亦蕾那么一闹,让白修竹生气,连累自己不能参加宴会,不然她怎么会输的这么惨,说到尾如今的惨状都和白亦蕾无脑离开的。 但可恨的是白亦蕾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她再怎么狠也都不忍心那白亦蕾下手,为今之计就是要白修竹改变主意,或者是等若雪进门,自己在与她联手。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可之前她们可是接下过梁子的,只怕到时候又要演一出戏了。 白寒卉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在透露风声之前,她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她趁人不注意写了个口信飞鸽床书给了金秋,她要问问为何事情这么突然。 白修竹的猴急显然出乎若雪的预料,她认为想白修竹那样的人应该会换个两三天才来找她,没想到的是在宴会的第二日一大早,白修竹就来到庄园门外。 若雪一早就被金秋叫醒,告诉她外面来了为稀客,这个时候金秋还不懂这个人正是之前大费周章要欺骗的人,更加不知道这个人和白寒卉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没有特意告诉白寒卉,这也就导致白寒卉从府里才得知的消息。 后来在谈话间金秋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正纠结该如何想白寒卉解释时,他收到了他送给白寒卉的信鸽,看见熟悉的白色身影从天空中飞来,停在自己面前,他没有了往日的激动,因为这封信是白寒卉过来问责的。 他拿着信仔细的看了起来,心情沮丧枯坐在原地,若雪出门就看见金秋像蔫了的茄子一样,身边不远处还有信鸽,不由打趣问道:“看你那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他呢!”说着抢过金秋手里的信,“就算她一时来不了,也不用改正沮丧啊。” 当她看清楚来信时才知道白寒卉说的什么,她看了一眼自责的金秋,蹲下来安慰:“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告诉你,要怪也只能怪我,再说了她信里面也没有半句话是责怪你的。” 反倒是我,被她说的最惨,说自己计划之前也不通知她一声。 “可我还是错了,我不应该忽略的,而且我们准备了那么久不就为的他吗?” “但是现在计划并没有失败啊!我们已经成功了。”只不过没有告诉白寒卉,让她稍微的吃了一惊。 后面的话若雪没有对金秋说,反正白寒卉在乎的是结果,中间的过程出了一些些差错也是无伤大雅的,只要自己和她解释解释不就好了吗。 看着金秋依然那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若雪带着信鸽自己回到房间里,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把这一切告诉她。 本来若雪对于白修竹的猛烈追求,她是想冷处理的,毕竟她是个满怀才情的淑女,对于这种已有家室的男人应该敬而远之,却没想到她越是这样白修竹的追求越猛烈。 当吴婶他们第一次见到白修竹出现时也明显下了一条,她万般没有想到白寒卉的目标居然就是白修竹,她自己的父亲,但是得知白修竹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她也就明白了白寒卉的想法,虽然不认同,但她还是继续按照白寒卉吩咐的那样坐着。 白修竹对于若雪的追求可谓是狂热,一点也不想成功商人那般的稳重,他的行为接近于年轻冲动的小子,每天早上都来庄园向若雪报到,每次过来都会带上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博若雪一笑。 若雪之所以答应的那么突然也是因为白修竹每天过来,那一次白修竹晚上过来刚好赶上下雨,那天前屋里只有若雪和白修竹二人,白修竹再一次提出想要纳若雪为妾的想法。 “若雪,我对你是真心的,难道这些日子你还不懂我的感情吗?”白修竹说的真切,眼神里也都是诚恳,“你知道想我这么大年纪的人,已经很少会在有这种悸动,但是你,也只有你会让我有种追求年轻的感觉。” “我已经过了不惑之年了,人生已经过了大半什么事情没有见过,但是你是我唯一想要呵护珍惜的人。” 对于白修竹的话里面到底有多少诚意,若雪不想估计,但她承认那时她的确被白修竹打动了,从未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于是她说:“你到底怎么证明,你已经有妻有妾了,我怎么相信你这句话没有对其他两位夫人说过。” 若雪的感动只有些许时间,但她很快清醒过来,想白修竹这样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 “那是不是要这样才能证明我的话是真的呢?” 说着白修竹走到屋外,外面的大雨顷刻间讲他衣衫打湿,他在雨中对着若雪说道:“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今天不答应我,我是不会离开的。” 当时白修竹的做法的确是冲动了,但是见他那么大年纪在冬天的雨水之下,若雪有些不忍心,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你回来吧!我答应你了。” 第52章 已成定局 这就是若雪为何会突然答应白修竹的请求,也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才没有通知白寒卉,白寒卉受到若雪说的事情经过才明白自己不该责怪她们, 白修竹这次纳若雪为妾闹得动静非常大,一来是周氏的反应,而来是白修竹这次的高调,让所有人不得不对这位即将进门的三姨太高看一眼。 周氏虽然不甘心,但是她这次不敢轻易的表现出来自己的不满,她为了和若雪搞好关系,以防若雪和白寒卉连手对付自己,所以她对这次的婚礼极其用心,事事亲力亲为,就连一边的下人们对此大跌眼镜,心里暗想周氏是否吃错了药,不然怎么突然转性了。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能用粉色的话,应该要用大红色的布匹才喜庆嘛?” “这个红绸花球谁弄得,我上午就说过了歪掉了,你们没长眼睛,难道耳朵都没有长吗?都听见不我说的话。”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许多,周氏的变化太大,就连白修竹对她也有了好脸色,见他为了自己的婚事如此操心,也会时不时的去周氏哪里吃饭,被罚紧闭的白亦蕾因此都得以解放,白修竹让她在婚事之前都别出乱子。 “娘,你为什么对那个若雪这么好,她的婚礼你还尽心尽力,你难道不知道她是爹爹要娶的人吗?”白亦蕾不懂周氏怎么变化这么大,白亦蕾一直被关在院子里消息不灵通,直到她被放出来才知道白修竹居然要娶若雪为妾。 白修竹纳妾的事情白亦蕾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纳谁她都不在乎,就是不能纳若雪为妾,那个野心巨大并且不要脸的女人,一想到她进府之后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表情,白亦蕾就受不了。 “现在的情况还轮到我们自己选吗?”现在这种困境白亦蕾也要为此负上责任,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反对,她伸出手用力的戳了白亦蕾脑门一下,“要不是你那么冲动,我们何必这么被动,难道你还想让若雪和白寒卉连手吗?” 万一若雪和白寒卉连手,那么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们,按照白修竹对白寒卉的宠爱,以及他现在对若雪的重视,那她们在白府就会无立足之地,认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之后,白亦蕾暗自佩服周氏的深谋远虑。 “娘,你的用心女儿知道了,等若雪进门之后我不会找她麻烦,最好我们能够连手直接让白寒卉他们在府里无法立足。” 那个时候白修竹对若雪的兴趣自然降低,不想现在这么重视她,那个时候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你这么想娘非常欣慰,但是....”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不是白亦蕾不找麻烦,而是若雪原不原谅白亦蕾,按照她之前的所多所为也不是个善茬,“等她进府之后,我们要演一出好戏让若雪好好瞧瞧,我们对她的心意。” 看着周氏的表情,白亦蕾心里生出一丝害怕,她觉得那场好戏里自己肯定是遭殃的那个。 要不说有钱可以使磨推鬼,从白修竹说要纳若雪为妾时,短短半个月时间,多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唯一缺的就是那个大红花轿里迎接来的新娘了。 娶妻不同纳妾,虽然白修竹在聘礼等方面都是按照娶妻的标准来得,在礼数方面他不得不顾忌白夫人的面子,所以成亲那天白修竹时留在府里等着白安接着若雪回来的,白修竹不禁给了丰厚有几大车的聘礼,就连若雪自己的出嫁嫁妆都是白修竹准备的。 白修竹说若雪一人在临安孤苦伶仃,幸的吴婶他们收留,怎么好意思让吴婶他们为若雪准备嫁妆,所以他让白安提前一天将所有的嫁妆拉倒庄园,等成亲那日和所有的接亲队伍一起回到白家。 “若雪,你在庄园住了这么久,我准备的聘礼就当做感谢吴婶他们照顾,你看这样如何。” 若雪没想到白修竹会这么大方,而且想的那么周到,虽然有些心疼给吴婶他们的银子,但是那些也不是她的,所以她也没有发对,“白老爷说怎么办就怎办,若雪一听都听白老爷的。” 白修竹抓住若雪的手,在光滑的纤纤玉手上摸了几把,“怎么还叫白老爷,该说相公了。” 若雪害羞的拉回自己的,一双美目看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只一眼就叫白修竹酥了半个身子。 成亲那日,白安早早的准备好处罚去庄园迎接若雪,大红花轿到这聘礼浩浩荡荡的往郊区走去,路上的人看着这阵仗,发出羡慕的声音。 “白府就是白府,就连纳个妾都这么气派,哪位姑娘可算是有福了。” “没错,这一进门哪里还用过苦日子,直接就享清福了。” 若雪没想到她这辈子还能床上嫁衣,虽然嫁的不是她爱的男人,但这也是她的选择,以后的荣华富贵也都任由自己享福,有得必有失,穿上嫁衣等着大红花轿缓缓而来,今天之后她再也不是那个吃穷挨饿的若雪了,虽然未来的路会很艰难,但她有信心一定会克服掉。 金秋扶着若雪从二楼的厢房,缓缓走下,知道他见到等在门口的白安,手不自觉的颤抖一下,呆在原地,动物本能的想要离开,金秋的反应若雪自然知道,大红盖头之下,若雪问:“金秋,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 金秋不敢再往前走,他不忍心看着若雪进了狼窝,但他又不能阻止,他们为了这件事努力了这么久,他更不想看到白寒卉失望的表情,“姐姐,还是让吴婶送你过去,我身体不舒服。” 若雪没有在意,笑着说:“当初可是你吵着要送我离开的,现在因为你的身体不舒服送不了可不要后悔啊!” 说完她就叫来吴婶,扶着她出嫁,走到门外坐上了去往白府的花轿,她终于要成为有钱人了。 若雪走后,金秋在站后面看着大红色的花轿消失在路上,许久不曾出现的惊意越重,他不知道今天的隐瞒会岁以后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就这么站在原地明知道危险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第53章 得知计划 热闹的白府早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百姓,着急的白修竹也早在外面等候多时,聚集的人群纷纷向白修竹祝贺,一向有些看不起穷人的白修竹难得露出笑脸,他吩咐下人那些吃的还有银子分给外面的人,其他人听见这话,祝贺的声音更大。 白修竹笑着,内心焦急的等白安他们缓缓而来,红色的身影越来越近,知道最后在白府门外停下,虽然娶亲这种事情白修竹已经做了两次,但是这一次他格外的紧张。 踢完轿门,白修竹牵着若雪柔如无骨的手,心里得到异样的满足,看着四周羡慕的眼光,他倍感神气,已经不惑之年的他还能娶到全称有名,有才有貌的年轻女子,怎么不让人羡慕呢? 诸多繁琐事情结束之后,若雪拿着一边丫鬟端过来的茶,跪在地上恭敬的唤着:“请夫人、姐姐,喝茶。” 白夫人一直往常,脸上露出微微笑意,接过茶轻抿了一口,拿出红包并且嘱咐几句,“进了门就要照付老爷生活起居,生活琐事都要交给妹妹了。” 周氏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心里翻了个白眼,老爷的生活起居她都不用服侍,白白占了夫人名头,心里在怎么不满,脸上都不能表现出来,她接过若雪的茶,“我虽然比妹妹早进门一段时日,以后大家姐妹相待,好好相处,以后老爷的生活就靠我们照顾了。” 周氏表现的格外热情,对着若雪也没有情敌的感觉,但是她说的好似无心实则有意,话刚说完白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若雪自然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看了一眼白夫人,在看了看身边还无所动的白修竹,心里想着周氏与白夫人的斗争都如此明目张胆了。 “若雪谨听夫人,姐姐教诲,进门之后会在福利好好照顾老爷。” 礼成之后,要将若雪送入洞房,白寒卉前一天特意让翠菊第二天站在自己身边,所以当若雪准备回房,白寒卉顺手就把翠菊唤了出去,白亦蕾看到白寒卉居然使唤自己的丫鬟,刚想发作就看到周氏给她提示的眼神,哑口没有做声。 看着若雪走后,白寒卉突然说着,“爹爹,若雪进府你可为她准备下人服侍,翠菊送完之后是要回亦蕾身边服侍的。” 白修竹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么深远的地方,他叫来白安,结果白安以为白修竹会自己安排所以没有插手,“小的现在就去安排。” 说完就准备下去安排。可今日大喜之日怎么人手安排紧缺,白修竹罢罢手,“算了,就让翠菊照顾吧,蕾儿那边我去说。” 自己的丫鬟突然被抢,白亦蕾自然是不开心的,准备发牢骚却惹得周氏一顿训,“用你的人,不就等于让我们在若雪身边安插了个眼线吗,那以后若雪的事情不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难道你是想白寒卉自己安插人过去。” 想到这里白亦蕾的气消了,以翠菊那么胆小懦弱的样子,只要自己以威胁她还不把若雪的所有事情想自己禀告。 虽然是纳妾,但是纳妾的是白修竹,这种婚礼自然弄得轰动而且盛大,临安不少的商人都过来庆祝,就连铎鸿煊都被父亲安排过来,为白修竹纳妾送上一份祝福。 铎鸿煊刚刚得知白修竹要纳若雪为妾时,明显的是震惊到了,他没想到白寒卉居然玩的这么大,饶了那么一大圈子,为的就是让白修竹让若雪进门。 一开始铎鸿煊还以为白寒卉只是让若雪在白修竹面前演一出戏,好让白夫人对白修竹死心,却没想到她直接让若雪进门,时时刻刻提醒白夫人,这又是白修竹背叛的证明。 婚礼上铎鸿煊见到白寒卉,见她好似无意的就把一个丫鬟弄到若雪身边,整个府里居然没有人反对,甚至连白修竹的妾室,周氏都不曾反对,反而露出消息。 白寒卉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景,所以在白夫人说身体不舒服离开时,她趁机说陪着白夫人离开,自己找个了清净的地方安心的做下。 看着前堂,热热闹闹,酒声喧哗,白寒卉有种莫名的孤独,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看着白夫人好似不在乎的离开,她知道娘的内心还是悲伤的。 “怎么,不去前面欣赏自己的杰作,反而来到这里故作伤感,你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铎鸿煊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白寒卉惊慌的抹掉脸上的泪,明知故问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铎鸿煊笑出了声,看着白寒卉继续装傻,不由进一步逼问:“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那为何当初偷你签到的人会成为你的后娘,而且她住的地方你也曾多次去过吧!” 白寒卉惊慌,铎鸿煊竟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你究竟想怎么样。” 铎鸿煊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故作轻松。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找到乐子,我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说完见到白寒卉不在说话,铎鸿煊还以为她是怕了自己,收敛笑意,沉淀下来严肃的看着她:“怎么,现在害怕了,当初为什么这么做。” 白寒卉后退一步,“既然你不打算告发我,那就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准备离开,铎鸿煊太危险了,她可不想自己的计划失败在他手里,谁知刚转身手就被铎鸿煊抓住,一用劲白寒卉就被甩进了怀里,此刻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铎鸿煊的气息都打在白寒卉的脸上。 惹得白寒卉一阵脸红,铎鸿煊低下头侧到白寒卉耳边:“你可是我未来的妻子,你的事情我怎么能不管呢。” 放开白寒卉后,如愿的看到她的脸涨红一片,脸上一直伪装的镇定消失无隐无踪。 就在白寒卉不知道该如何反击时,一道声音打破现状。 “你们在做什么?” 白亦蕾见白寒卉消失太久,以为她是去找了若雪,周氏特意让她出来看看,谁知竟然看到铎鸿煊和白寒卉两人独处,而且白寒卉的脸羞红一片,白亦蕾害怕的交出声。 第54章 下马威 见到有人过来后的铎鸿煊,整理衣衫对着白寒卉说,“别忘了我刚刚的话,我先走了。” 走到白亦蕾面前对她微微一笑,惹得白亦蕾害羞的低下头,不敢看铎鸿煊的眼睛,小女孩家青涩娇羞的样子。 等到铎鸿煊离开之后,白亦蕾怒气冲冲的向她走来:“你刚刚居然在这里和铎鸿煊私会。” 见到白亦蕾一副捉奸在床的样子,白寒卉好笑道:“铎鸿煊是我的未婚夫,我们私下见一面有什么问题,到时你见到他娇羞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被戳穿心事的白亦蕾恼羞成怒,“今日爹爹大婚,你居然跑道这里私会情人,被外面的人知道,会说我们白府管教无方。” “那你呢,见到姐姐的未婚夫羞红了脸,被外人知道又会怎么说我们白府。”白寒卉停顿一会说:“一定会说妹妹不要脸勾引姐夫,两姐妹公侍一夫。” “你...”白亦蕾气急败坏,扬起手就想打她,但手却被白寒卉死死的抓住。 “你还以为我会让你在打我第二次,在诬陷我第二次吗?”白寒卉拉近白亦蕾,“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惹我,不然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 白寒卉离开,回到宴厅,宾客觥筹交错,互相谈笑喝酒,白寒卉稍稍待了一会便有找机会回去了。 躺在床上的白寒卉想着铎鸿煊今日过来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会一直这么盯着自己以后的所有计划吗? 还有他今天突然第一次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想来可笑,她活了两辈子了,这竟然是她第一次听铎鸿煊承认自己,前世铎鸿煊虽然对她礼遇有加,可根本就不爱她,对她也极为敷衍。 这辈子的铎鸿煊和前世相差太多,如果没有这世白寒卉还一直以为铎鸿煊是个偏偏文雅的公子,对于情爱这些难以说吹口,以为以前的相处模式就是铎鸿煊表达爱意的方式。 热闹的婚宴过后,白府迎来平静,若雪座位刑警们的媳妇,按照道理需要给白夫人和周氏敬茶,但是因为白夫人住的偏僻,而且身体不好就让崔秋过来通知若雪免了第二天以及以后的所有请安问题。 若雪被白修竹安排住在这里书房附近,所以里周氏哪里路程较短,不用给白夫人敬茶但还是要给周氏敬茶,所以若雪一大早就带着翠菊赶往周氏哪里。 周氏梳着精致的发髻,穿戴打扮好,早早就在院子里等着若雪过来,见到若雪过来,略微有些惊讶,语气自责道:“妹妹今日怎么起来这么早,都是姐姐糊涂忘记通知妹妹今早不来也是无碍的。” 若雪内心冷笑,周氏不过是给自己下马威,让想着让自己想她的好,正是一朵盛世白莲花,可比口是心非,若雪自认不会比周氏差。 “妹妹向姐姐请安是应该的,再说这也能错怪姐姐,都是姐姐身边的丫鬟不懂事,不知道为姐姐着想,所以才连累姐姐的。” 周氏笑着的脸挂不住了,看着若雪跪在下面双手端茶故意不接,“妹妹说的是,姐姐院子里的都是些废物,比不上夫人那里的翠秋能干,姐姐也是苦恼,只怪老爷偏心夫人。” 早上翠秋那边敢过来通知若雪,周氏一早就知道,她这么说就是告诉若雪,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也暗示若雪老爷对夫人的特别之处,如果她聪明就该想自己靠拢。 “姐姐说笑了,老爷宠爱姐姐,哪里会让姐姐身边都是废物,夫人身体不好,照顾的人机灵点也是应该的。” 若雪表面有些装傻,她当然知道周氏的用意,既然想拉拢她还让她这么跪着,给她立下马威,若雪才不会那么称她的意。 这时候周氏身边的丫鬟,在边上开口,“夫人,姨娘还跪着呢?” 周氏仿佛还得知,生气的责骂了一声,“刚刚姨娘还夸你,居然有出错了。”这对若雪歉意的说:“都是姐姐不好,让妹妹跪着这么久,快起来。” 说完接过若雪手里的茶,抿了一口,放在边上。 “近日姐姐怠慢之处还请妹妹见谅,你我姐妹住的近,日后定要多多来往,妹妹在进府之前曾与我的女儿亦蕾发生了一些误会,改日姐姐定要她去妹妹那里登门道歉,也希望妹妹可以看着姐姐的面子上饶了她一会。” 若雪没想到周氏自己居然主动提及了白亦蕾,既然她已经给自己台阶下,当然是顺着她的意思,“姐姐误会,那日妹妹也有错,哪里有什么登门道歉的道理。” 其实那日只要的问题是出自若雪的身上,这个道理周氏是明白的,但是为了拉拢若雪,并向她表示诚意,周氏也不得不把过错全部推倒白亦蕾身上。 “妹妹深明大义,那天都怪亦蕾无理,擅自闯了妹妹房间,惹得的误会,不过....”停顿一会,“妹妹已经进门,不要让小小的误会影响了咱们的姐妹感情啊!” 白亦蕾知道周氏打算带着她一起去给若雪登门道歉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最终还是拗不过周氏的意思,也明白府里的势力格局已经重新划分了,眼前的处境任由不得她的性子。 万般无奈之下白亦蕾只好答应,第二天一大早周氏和白亦蕾便来到若雪的屋子。 等到周氏他们到了才发现若雪还未起床,白亦蕾喝声让翠菊赶紧让若雪起床,谁知道这一去就是一炷香的时间,周氏和白亦蕾在外等的怒火横生,单想到近日过来的目的只能强忍着不发作。 一炷香之后,若雪姗姗来迟,“让姐姐久等了,昨日老爷在这里歇着昨晚睡得晚些,没想到今天早上有点起来不了。” 坐上主位椅子上,笑着嗔怪翠菊,“这丫头知道昨晚我睡的完,不敢叫醒我,在一边呆呆的看着我。” 白亦蕾剜了翠菊一眼,眼里尽是责怪。 若雪短短几句话都笑着说的,好似解释其实是在炫耀,其实翠菊进去叫她的时候,若雪就醒了,一听周氏她们过来,故意在屋子待了一炷香时间才出来。 谁让之前周氏那么羞辱自己,她可不是被人捏的软柿子。 第55章 有仇报仇 周氏内心怒火横生,可脸上还是要顾及彼此的面子,笑着说:“老爷宠爱妹妹来得自然多些,年轻人多睡儿是应该的,姐姐年纪大了,睡觉的时间也少了。” 白亦蕾听着心里有些不耐烦,今天一大早起床白亦蕾就有些不乐意,谁知道过来还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姗姗来迟,出来了还明里暗里的炫耀白修竹对她的宠爱。 更加上周氏话里的讨好,更让她难以接受。 “不知姐姐今日过来所谓何时。”看了一眼周氏身旁的白亦蕾,稀客道:“今天吹了什么风,连亦蕾都来了我这里。” 若雪在见到白亦蕾的第一时间是就想起来周氏之前提过,心里佩服她们母女为了拉拢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不是自己的错都能拦在身上。 看着气鼓鼓的白亦蕾,她也佩服周氏的厉害,居然能让白亦蕾给这个打自己陷害自己的人道歉。 “妹妹说笑了,做女儿的给姨娘请安敬茶都是应该的”白亦蕾端着一杯茶,毕恭毕敬的站在若雪面前,“之前都是亦蕾的错,还请若雪姨娘原谅。” “还请妹妹大人有大量,亦蕾年纪小不懂事,还请妹妹原谅亦蕾这一次吧!”周氏在一边帮腔。 若雪略有玩味的看着白亦蕾,虽然她端着茶可眼底没有一丝歉意,反而是慢慢的不屑。 “姐姐客气,妹妹早就说过了当初那件事是妹妹有错在先,怎么还能让亦蕾道歉呢!”嘴上和周氏寒暄客套,看都没看站在眼前的白亦蕾一眼。 那茶若需没接,翠菊自然也不敢动,所以白亦蕾就那么直直的端着茶站着。 周氏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她们都如此低声下气的讨好,居然给脸不要脸,隐藏在袖子里的手早已攒成拳头,恨不得死皮脸皮,拿若雪出气。 “今天这里好热闹啊!一大早就过来这么多人。” 白寒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等来到屋子看清情况,不由问道:“这亦蕾是翻了什么错了,怎么好好端着茶。” 相较于白亦蕾的冷落,若雪见到白寒卉时要热情很多,“我记得你,那次和我一起合奏的那位。”歪着头想了想,“好像是叫寒卉,对吧!” 白寒卉朝若雪躬身请安,“若雪姨娘好记性,不过才见了一面,就记住寒卉的名字。” 若雪赶紧让白寒卉坐下,熟络热情的交谈,知道白亦蕾端着茶的手微微发抖,若雪才开口,“翠菊你可真不懂事,怎么能让亦蕾站那久,还不快结果亦蕾手里的茶,请她坐下。” 若雪一副得这便宜还卖乖,白亦蕾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坐下后,周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千万要忍住。 受到侮辱的周氏和白亦蕾也不好在待下去,两人匆匆向若雪告辞后就走了,见到周氏他们走远之后,若雪歇下脸上挂着的假笑。 “妈呀!天天应付这种人,简直必杀了我还要难受。” 白寒卉见她快要死了一样,瘫软趴在桌子上,笑出声来取笑她:“我见你适应的挺好,刚刚那出演的,白亦蕾吃了那么大的亏都没法子发作。” 若雪瞥了她一眼,“好心没好报,我这么做不是为了谁。” 当初若雪只知道白寒卉是被人打了,所以才遍体是伤,从白亦蕾不听命令擅闯屋子,到她面前耀武扬威,若雪就知道白寒卉身上的伤跟白亦蕾脱不了干洗,所以自己才故意那么作弄作弄她。 若雪是个有仇必要的人,凡是欺负过她或者是她在意的朋友,她都会找机会补偿回来。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她们没欺负你吧!” “哼。”若雪不屑道:“就凭她们,欺负我,还是算了吧!” 翠荷和翠菊在边上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白寒卉和若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而且看情况关系也非常好,毕竟若雪都帮着白寒卉报仇了。 从若雪哪里回来,翠荷问着,“小姐,你和新姨娘怎么那么熟悉啊!” 白寒卉听着一惊,连忙四处看看,见到没人才放下心,“隔墙有耳,这些话我们回去再告诉你。” 说完匆匆离开,当她们走远之后,一个身影在暗处站起,开着走远的白寒卉露出一抹笑意,之后偷偷跟上去。 “娘,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我们要这么低三下四的去讨好那个贱人,就算现在爹爹在意她,可也难保不是一时兴趣,娘你的爹爹宠爱这么多年,何曾收到这样的屈辱。” 今天若雪的所作所为的确让周氏大为恼火,加上白亦蕾在一边的挑拨,这口气她怎么也忍不下去,和她斗还嫩了些。 “今日的话你在我这里说说就罢,不要传到你爹爹耳朵里。至于若雪怎么办,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看着周氏的表情,白亦蕾心里暗自得意,若雪你嚣张不了多久了。 “那娘你要准备怎么对付若雪,还是说今晚我们把翠菊叫过来仔细问问若雪有什么把柄。” 周氏看着而有些天真的白亦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就没发现翠菊根本就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吗?人家的心早就扑到若雪身上了。” “不是的,翠菊她胆子小。”白亦蕾解释道,可说着说着她好像回味过来,翠菊虽然胆小懦弱,可该有的眼力劲还是有的,怎么会出现这天三番两次的无动于衷呢。 “怎么样啊,现在才知道怕了吧!”见到白亦蕾明白过来,周氏抿了一口茶,戏谑的问着,静静地看着白亦蕾,“我早就说过了责罚下人也要有个度,你差点把人打死,人家怎么可能会向着你。” 知道闯祸的白亦蕾委屈,后悔的辩解,“我怎么知道那丫头会突然飞上枝头变凤凰,就被选去了若雪那里,早知这样我也不会打她了。” “哼,飞上枝头变凤凰,那要看看又没人故意推了她一把。” “娘,你的意思是白寒卉故意让翠菊服侍若雪。”白亦蕾小声试探的问。 白亦蕾好不容易灵光一点,周氏欣慰道:“还算你有点脑子,当初翠菊是谁让她扶若雪回屋的,又是谁让她留在若雪身边的。” “所以翠菊是白寒卉的人。” 母女相视一笑,只要他们向若雪透露,翠菊是白寒卉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内奸,那么若雪和白寒卉直接绝不可能结盟,到之后她只有选择和周氏合作。 第56章 可怜天下父母心 周氏在若雪那里吃了瘪,还对若雪笑脸相迎的消息传得飞快,下人们心里都知道新来的姨娘得宠,就嚣张的周氏也不敢轻易动她半分,众人纷纷把若雪当做府里的女主人。 白夫人虽然是说是夫人,理应是府里的仅次与白修竹的女主人,可白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经常称病,所以府里一直是周氏做主,现在若雪仗着受宠已经不把周氏放在哪里,取代周氏不过是时间问题。 内院有些失火的白修竹自然是知道的,他认为女人间没事的争风吃醋是没关系的,只要不闹大,他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不过这次他到是没有闲心管,因为他的生意出现问题了。 “老爷,之前逃走的那个小孩没有找到,而且....”白安微微停顿观察白修竹的表情,“而且最近一直有人打听我们白家的工厂。” 白修竹放下手里的茶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好像刚刚汇报的时间很平常的事情,缓缓道: “知道是什么人吗?如果还继续找,就解决掉他,临安城这么大少了个人是不会有人在意的,你回去告诉乐洪,如果工厂再出现什么差池,你让他自己走进矿场被让我看见他。” 语气中弥漫着肃然的杀意,白安也被吓得颤了颤,“小的遵命。” 白修竹涉及的行业非常多,表面上他是做木材和布料生意的,可暗地里他经营的东西非常杂,上至煤矿,下至民生用品,如米铺等。 真的算起来临安城里最少有一半以上的产业是属于白修竹的,但因为很多就是见不得光的,所以白修竹都是交给白安负责,定期向自己汇报。 白安走后,周氏推门进来,笑意盈盈,婀娜多姿的想白修竹走来,“老爷,这个月的账目弄好了。” 白修竹简单的翻了几张放下,拉起周氏的手轻轻一带,周氏便坐在了白修竹的腿上。 “老爷最疼你,当然也最相信你。” 周氏娇嗔道:“老爷信奴家,可府里的下人不这么想,进来都说老爷偏爱妹妹了。” 白修竹拉起周氏的手,留下轻轻一吻,“尽听些没用的,难道你还不明白老爷的心吗?” 白修竹将周氏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心脏有力的搏动,白修竹的眼神里都是真诚。 “老爷就知道哄奴家开心,那天老爷把奴家买了,人家都还不知呢?” 屋子里响起丝丝调笑与压抑的喘息声。 白寒卉见屋外阳光正好,自从若雪嫁进白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吴婶她们,想着今天天气不做刚好可以过去看看。 “翠荷,今天我要出府,府里的事情你就应付下。” 白寒卉匆匆交代一声,换上男装出府,这次她光明正大的走的后门,因为周氏暂时失势了,府里也不会有人在盯着她,想必悠闲的白寒卉,若雪那边则要困难的多。 白寒卉买了点东西打算带过去交给吴婶,不知道这段时间金秋是不是进步了,最近金秋都没有飞鸽传书,刚好这次过去训训他。 在白寒卉心里金秋是想弟弟一样的存在,从金秋决定跟着白寒卉走的那刻起,金秋对于她来说就是特殊的。 “吴婶,我带了点东西,好久都没有来看你们了。” 到了庄园,吴婶开了门,说了几句家常之后,白寒卉有些不对劲的问:“金秋呢,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出来,最近功课这么忙吗?” 吴婶一听金秋,发愁道:“金秋最近不知怎么的,天天往外跑,天不黑都不知道回来,为了这事我都不知道说了他多少遍了,可今天说了,明天照样就忘了。” 白寒卉心里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金秋向来都是懂事的,可这次这么做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吴婶这么担心,白寒卉只好先安慰她:“吴婶,别担心了,金秋这么懂事自然不会做什么坏事,晚点回来问问就好。” “小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行了,金秋他最听你的话了。” 有了白寒卉的话,吴婶放心下来,脸上中午露出笑意,“小姐,你这次过来是不是夫人....” 吴婶口中的夫人值得是白夫人,吴婶是白夫人家的家仆,受命被安排在临安城,叫白寒卉小姐,那么白夫人自然就是夫人了。 “娘她没事,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吴婶你们在这里,我这次过来就是看看你们,也想请吴婶你帮帮忙,如果我要做个小生意,图个温饱我想看看能做的有哪些。” “小姐,是不是那人对你们不好,所以你们才有这种想法的。” 白寒卉见吴婶误会,急忙解释,“吴婶你误会了,只不过你也知道身边有点钱傍身总是好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爹他的情况,我们好事做好打算为好。” 白修竹为人是见一个爱一个,现在若雪进府,对于白夫人的日子是更加难过,她们不能坐以待毙要自己找到出路才是,虽然现在有若雪的帮忙,白修竹可能不会像前世对她们那么狠,可周氏在的一天,她们就必须不得不防。 “小姐你如果只是为了钱,之前老爷交给我们夫妇一笔财产,为的就是等小姐夫人以后生活不好,还有钱傍身,有这屋子和钱,以后也不用为了生计为难,可如果小姐还有别的打算,老奴一定会打听打听。” 白寒卉听完热泪盈眶,天下哪里有不爱子女的父母,白夫人的爹当初那么决绝,可心里还是心疼女儿的,知道白修竹为人不好,女儿嫁给他不会幸福,把后路也都留好了。 “吴婶,那件事就托您帮忙问问了,不过也不着急慢慢来就是。” 白寒卉等了很久都不见金秋回来,天色不早白寒卉也不能继续等下去,只好跟吴婶告别,临走时吴婶一直都很担心金秋,可也只能等着他回来。 离开的路上白寒卉一直在想金秋到底是怎么了,他难道不知道这么乱跑很危险的吗?如果被那些人抓住了可怎么办。 第57章 惊心动魄 白寒卉离开的时候,碰巧见到铎鸿煊也从别院里出来,他一见到白寒卉出演调侃。 “不知道今天出来有是寻找几姨娘啊!” 白寒卉本不想理会,她继续向前走,可经不住铎鸿煊一个劲的在后面问,她实在忍不住回怼过去,“你究竟想怎么样,你大可以去告发我啊!不用总是在我身后念着。” 这好像是铎鸿煊第一次见到白寒卉发火,以往白寒卉再怎么生气,脸上都保持着平静,从言语上回怼过来,这是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喊出来。 铎鸿煊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不想怎么样,就是随便说说,你做出那种事情当然免不了让人多想。”回头冲着高明,“你说对吧!” 高明衣服状况外,猛地被问到机械的回答,“啊...嗯嗯。” 白亦蕾见他们主仆一唱一和,不想跟他们纠缠,狠狠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哎,你说不过我,也不用逃跑啊!你的点子不是很多吗?而且你这么喜欢做媒,要不等你进门之后也给我找个小妾,让我也享受下齐人之乐。” 白寒卉停下,直视铎鸿煊的眼睛,郑重的说道:“你不要跟着我了,你铎少爷就没别的狐朋狗友了吗?闲的无聊跟在我身后做什么。” 铎鸿煊却嬉皮笑脸,无所谓的样子,“今日真的不巧,在下的狐朋狗友们放了我鸽子,所以今天我只能跟着,哦不,不是跟着,我也要回城这可是必经之路啊!” 见此白寒卉无奈,只好加快脚步,可白寒卉加快脚步,铎鸿煊也加快脚步,白寒卉慢下来,铎鸿煊也就慢下来。 当白寒卉停下怒瞪铎鸿煊时,他总是开口说,路是公家的,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金秋” 走到城郊分叉口时,白寒卉见到金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跟在一个男人身后,金秋在跟踪那个男人? 白寒卉愣神间,铎鸿煊贴近她,顺着白寒卉的方向看过去,“你该不会像给我带绿帽子吧!况且那人年纪也小了点,你们不合适的。” 铎鸿煊说话时的气息打在白寒卉耳边,痒痒麻麻的,十分不自在,“你究竟在乱想什么,这你和有什么关系。” 铎鸿煊一听伸出手,“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在外面养个男人不就是给我戴绿帽子吗?” 眼前的铎鸿煊是这么的无赖,耍皮,和曾经的他一点也不相似,白寒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铎鸿煊后,跟在金秋身后,她要看看金秋的目的是什么。 白寒卉最后哪一个眼神,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铎鸿煊一时呆愣,见白寒卉走远,后面小声嚷道:“你不会真的要给我带绿帽子吧!” 随后叫上高明跟在白寒卉的身后,就这样他们冰糖葫芦一样串联跟着前面那人走到一处偏僻,荒凉的地方。 这篇荒凉之地,金秋有些印象,因为他们曾经做工的地方就想这样荒凉,看着毫不生机,前面那男人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蹲下,金秋害怕的躲在一边的草丛里,露出一只眼睛盯着那人。 男人蹲下整理鞋子之后起身,继续往前走,金秋见他走远了,又继续跟在他身后,谁知这次男人走路七拐八拐,好像在故意甩开跟在身后的金秋。 知道一个拐弯处,男人从金秋的视线中消失,还没等金秋做出反应,从身后被人捂住嘴扑到,一路滚进草丛深处,金秋心陡然一紧,刚想防抗就听见。 “别害怕,是我。” 捂住他鼻子的竟然是白寒卉,金秋刚笑着刚想开口,就看见白寒卉眉心一蹙,冲他摇摇头之后,又继续看着外面。 金秋也向外看去,刚刚还空无一人的地方,此时已经出现好几个大汉。 “人去哪里了,刚刚明明见他跟着我过来的。” “仔细找找,人肯定就在附近,老爷发话了要我们解决掉他。” 说完那些人开始四处查找,眼看他们就要找到她们,白寒卉把金秋抱得更紧,手死死的捂住金秋的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金秋的身体突然僵硬,本来抓紧白寒卉的手也不知道改如何放,就那么的僵在半空中,脸已经涨的通红,白寒卉紧张的看着前方,丝毫没有注意到金秋的反常。 就在他们快要找到白寒卉她们时,突然后人敲了白寒卉的肩膀,白寒卉惊恐的回头一看,高明? 高明示意白寒卉小声一点,带着她们往草丛更深出走,同一时间空荡的小路上发出声音,把四处找人的大汉吸引走了。 “各位大哥找些什么,难道这里草丛里有宝贝不成。”铎鸿煊拿着扇子装模作样,好奇的问着。 大汉出来,看着男人询问是否是铎鸿煊跟在身后,男人再三确认之后冲大汉们摇一摇头。 “你这人好好怎来么来了这么荒凉之地。”大汉狐疑质问,铎鸿煊为何一人出现在这里。 铎鸿煊却微微一笑,“在下昨晚做梦,梦见一仙姑出现再次,并告诉在下只要今日来到此地找到她,她便愿意与我成亲,所以今日我特地过来看看,这不就发现各位大哥在草丛里找宝贝了吗?” 很显然铎鸿煊的鬼话并没有把其他人糊弄过去,听见大汉一声怒喝,一把抓住铎鸿煊的衣领教训他时,被旁边的男人拉下。 男人冲大汉摇摇头,拍拍大汉的手,等大汉松手之后,男人才对铎鸿煊说:“既然这样,但前面是私人地方,公子不便再往前去了,还请公子离开吧!” 铎鸿煊刚想拒绝,但迫于大汉的气势之下,退缩几步,“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完转身离开,等铎鸿煊走远之后,空地的大汉和男人才离去,见到人离开之后,白寒卉送了一口气,有些气恼的问金秋,可一低头发现金秋的脸还是涨红张红的,不由紧张问道:“这是怎么了,被刚刚吓到了吗?” 金秋缓了半天才开口,他见到白寒卉担心的眼神时,心跳漏了一个节拍,结巴回着:“太热了,有紧张才脸红的。” 第58章 不为人知的白修竹 铎鸿煊的脸出现在她们头顶上,吓得三个皆往后一躲。 “你们还不出来,向在这里过夜吗?”天色渐暗,“此地不宜久留,有些事情我们还是离开再说。” 几人跟着铎鸿煊一起往城郊庄园走去,白寒卉一路上偷瞄了铎鸿煊多次,她没想到铎鸿煊居然跟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是他救了自己和金秋。 铎鸿煊带着他们直接去了他在郊外的别院,进门之后他在主位上做下,唤高明去农户热茶,自己则是在椅子上看白寒卉教训金秋。 白寒卉一连问了许多问题:“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些天晚归都是在跟踪那些人,那些究竟是神秘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多危险没今天差点就死了知道吗?” 金秋本人还沉浸在震惊中,他一直以为的哥哥居然变成姐姐了,而且今天他还碰触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心一直快速调动,就连白寒卉问的话也都没有听清。 见金秋一直沉默,而且脸虽然没有之前红的那么厉害,可始终还有一片粉色,白寒卉担心他是不是吓坏了,用手探了他脑门,幸好没发烧。 金秋小心翼翼的看了白寒卉一眼,他的眼神格外的欣喜,这一些都被铎鸿煊看在眼里,一时间他有些醋意,他不喜欢金秋看白寒卉的眼神,出言打断:“小孩子被吓了很正常,喝点茶水冷静一下在说。” 高明端来几倍茶后退到铎鸿煊身后,金秋也好了很多,心没有之前跳的那么快,才开始缓缓说出今天他跟踪的那些人。 自从成亲那日,白安出现在庄园门口被金秋看见后,他一直跟在白安身后,白安是白府的管家,会经常去白家的商铺里转转。 可也经常去挂名在其他人家的商铺,这些商铺涉及的范围太广,包含了赌坊、钱庄、还有大大小小关于百姓日常生活的东西,更主要的是白安每个星期都会抽出两天的时间去城郊见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今天金秋跟踪的乐洪,乐洪就是金秋之前的黑工厂里面的一个工头,那时候金秋因为举报有功才能接触到那些人,曾经一次他给乐洪送东西远远地见过白安一次。 成亲那日,白安过来接亲时,金秋还不敢肯定白安是不是之前见到过的那个人,毕竟时间久远而且也是匆匆一面,可之后跟踪的日子,他见到白安和乐洪见面时就非常肯定了,所以他才会做出今天的事情,但是没想到是他跟踪一直都被发现,今天差点命丧于此。 铎鸿煊听完之后看了一眼白寒卉的表现,白寒卉还算不错不知保持着镇定,他才缓缓问:“你很肯定白安与你跟踪的乐洪是认识的吗?” 金秋非常肯定,“嗯,我跟踪的这段日子里他和乐洪见了好几次,而乐洪是化成灰我都会认识的。” 铎鸿煊若有所思的瞟了白寒卉一眼,发现她和之前一样,沉默不说话,“今日发生的事情不好泄露出去,金秋你今日差点被发现以后还是不要在跟踪了。” 铎鸿煊的话刚说完,金秋强烈的反对,“我逃出来了,可里面还有无数人还困在里面,他们就算死也不能被送出来,和家人们也在没有相见的机会。” 金秋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他逃离的这阵子可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黑工厂里面的人,他们有些笑着让他活下去的,可更多的是在埋怨金秋出卖他们,要金秋救出他们。 白寒卉被金秋的哭声惊醒,她一直都知道白修竹不是好人,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坏,就但但黑工厂的这件事情白修竹就不能原谅,她安慰着金秋,“我们现在年纪小,遇见问题自己都难保,今日要不是铎鸿煊相救,我们今天都会一起死在哪里的。” 道理金秋都明白,可他还是放不下曾经的朋友,他做了很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他想要补偿。 铎鸿煊走过来对着金秋语重心长道::“没错进这件事情你暂时就不用管了,做什么事情之前我们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先保护号自己,然后才是救别的人,你说对吗?” 金秋闻言低下头沉默后,低声的说:“那我不要读书了,我要学武,我要尽快的学会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白寒卉,金秋望了一眼白寒卉,以后他会保护好白寒卉,不在让她担惊受怕。 白寒卉刚想阻止却被铎鸿煊拦下,他冲白寒卉摇摇头,“金秋你这么想是好事,可学武也不一定就要放弃读书,如果你真的想学武的话,我可以帮你。” 金秋惊喜的抬头看着铎鸿煊点头,“我要学。” 金秋的事情就这么的决定下来,铎鸿煊让金秋回去给吴婶他们回个话,不要让他们太担心,金秋离开之后白寒卉不明白的问,“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铎鸿煊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他找个借口说道:“如果不用学武套住他,你觉得他会听你的话放弃找你爹爹的麻烦吗?” 铎鸿煊的话让白寒卉无法反驳,她望着金秋消失的背影发呆,许久她看着铎鸿煊,“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但是我想先说明的是,这件事情不要牵涉到我娘,宛儿和若雪。” 白寒卉不想看到娘因为这件事情收到牵连,她为了白修竹已经苦苦等候了一生了,她不想最后还要跟白修竹一起落难,若雪是因为自己才会进白府,自己当然不能让她也被牵扯之中。 “你就不担心你自己会因为这件事情出事吗?” 白寒卉轻扯嘴唇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令人悲寂的孤凉,她已经死过一次,现在的这些日子是她偷来的,怎么还会害怕再死一次,更何况这次还有白修竹,周氏等给自己陪葬呢、 “贱命一条何须担心,如果你要追究这件事情,请你答应我刚刚的请求。” 刚刚白寒卉的笑刺痛了铎鸿煊的眼睛,他真的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何一个人会变化这么大,听到追究白府事宜,她居然都能够当做平常事情对待,她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铎鸿煊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即带上不着调的口吻,“你怎么是贱命呢,你是贱命的话我是什么。” 第59章 提前婚礼 白寒卉没有搭理铎鸿煊,她告辞来到庄园外,金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已经说服吴婶和吴伯,白寒卉进门就看到吴婶已经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就连一向寡言少语的吴伯鼻尖也泛着微红。 “小姐,那武功师父靠谱吗,金秋这小子居然一回来就说要学武。”激动的吴婶一个漏神说漏了嘴,被吴伯提醒之后才知道,她为难的看着白寒卉。 白寒卉到时没太在意,她以前穿着男装为的是行事方便,但是金秋不是外人,自然不用瞒着:“没事,金秋不是外人不用隐瞒。” 白寒卉这句话让吴婶放心下来,可一想到金秋她心里实在难受,虽然她们相处的时间短,可她和吴伯真的是把金秋当做自己孩子疼爱的,可金秋居然要去学武那么辛苦的事情,让他们两个人怎么能不担心呢。 白寒卉知道金秋的决心,也只好安慰吴婶:“那位师父是我的朋友,人很好的,金秋去了之后我让他给你们写信,你们也就不用担心金秋了,在说小伙子学点武功还能强身健体。” 白寒卉话音刚落,金秋就接话,“没错,我学了武功之后还能保护吴婶和吴伯,以后都不用害怕被人欺负了。” 金秋的这份孝心让吴婶和吴伯忍不住笑了出来,听见白寒卉的解释知道金秋不会有危险,也就同意金秋去学武,不过再三强调金秋一定要给她们写信。 金秋点头答应,激动的跑上楼收拾行李,如果金秋知道这一次是他和吴婶之间的最后一面,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多看吴婶他们几眼,不过这也都是后话了。 告别之后,金秋带着收拾的几件衣服去了铎鸿煊的别院,白寒卉一路上都牵着金秋的手,到了地方之后,白寒卉对着铎鸿煊说:“人我交给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保证他的安全。” “这你放心,学武本就是保护自己,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了怎么能够保护别人呢?” “对,我一定会先保护好自己的。” 白寒卉见到铎鸿煊答应之后也放心的把金秋交给他,并且嘱咐金秋不要忘了给他们写信报平安,不然吴婶他们谁担心的。 金秋很想问白寒卉是否也会担心,可他不敢说出口,他害怕自己问了之后听到不想听的回答,张口后忍了忍,“我会的。” 金秋得表现,以及他的想法被铎鸿煊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心里有些好小,这么小的小屁孩也敢和自己抢媳妇了,没有放在心上,铎鸿煊有他的自负,可就因为这份自负,他真的差点失去了白寒卉。 事情交代完毕之后,天色已经全部暗下来,白寒卉心想坏了,今天出来一天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又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白寒卉匆匆像他们告辞。 “慢着,我送你回去,天黑了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金秋看着和白寒卉一起离开的铎鸿煊背影发呆,他要快点长大,快点保护白寒卉。 “你也觉得他们两个人很般配吧!” 高明突然凑到金秋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金秋眉心微皱,虽然认同高明的说法,但是他不喜欢,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之后转身做下没有搭理高明的话。 高明见他那副样子瘪瘪嘴在另外一边做下,一脸憧憬的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我就觉得他们很配。” 铎鸿煊在路上并没有与白寒卉过多的交流,他默默的走在白寒卉的身后,打量着她,究竟是怎么样的女子会给安排女人接近父亲,并且在得知父亲犯法别查办时保护母亲等人却没想到自己。 回白府的路太长,可铎鸿煊花了一路的时间都没有相同白寒卉她这个人。 “我到了,你先回去吧。金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铎鸿煊抬头一看发现已经到了白府,自己居然都没发现,“既然已经到了门口,我还是进去见见伯父,以免惹人闲话。” 见白寒卉有些紧张,铎鸿煊解释,“不要误会,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多口,只不过这么晚你回来定会惹气争议,如果我和你一通进去,这些自然不是问题了。” 白寒卉没有先到铎鸿煊进去是为了给自己解决麻烦,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笑了笑,“这样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白修竹听到禀报,铎鸿煊跟白寒卉一起回来,匆匆赶来,惹得若雪对铎鸿煊十分好奇,世界上还有人能让白修竹如此紧张。 “贤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看老夫。” 白修竹进门就看见铎鸿煊正喝着茶,旁边坐着的是自己的女儿,白寒卉。 “卉儿今日怎么穿上这个样子,成何体统。”白寒卉一袭男装示人,白修竹出言责怪,“不知贤侄今日过来,可是令尊有事情交代。” 铎鸿煊缓悠悠的放下茶杯,“今日寒卉穿成这样,全因我而起,今日我约寒卉跟我一起出城郊游,穿上女装不方便,所以特地换上男装,还请伯父见谅。” 有铎鸿煊的解释,白修竹没有继续纠结于白寒卉的男装,只是嗔怪了几句,交代道:“你娘今日找你,结果没找着人,你有时间去问问发生何事了。” 说完白寒卉起身告别,会议室里只剩下铎鸿煊和白修竹二人,白修竹直问:“贤侄今日过来可是有事要谈,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但说无妨。” “鸿煊今日过来,是想向伯父商量提前成亲的,我和寒卉都已经长大,不必拘泥于当初定下的时日。” 白修竹听后,摸着胡子若有所思,“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鸿煊你的意思。” “两者皆有,还请伯父同意。” 事情有些突然,铎府一直对婚事属于不冷不热的状态,可今日突然带着白寒卉出游,回来就告诉自己要提前成亲,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吗? “这件事情有些突然,让老夫好好在想想,只是....为何突然就要提前成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铎鸿煊料到白修竹一听这事就会起疑心,不过他是有备而来,“鸿煊爱慕寒卉以久,早前曾约寒卉与我在府外相约,期间我们接触过几次,鸿煊爱慕之情甚浓,只想尽快和寒卉成亲罢了。” 白修竹想起曾经白寒卉也是穿着男装出府与人私会,难道那个人就是铎鸿煊,自那次之后白寒卉的确是出了几次府,或许这的因为两个感情甚浓导致。 不过他们尽快成亲也好,自己铎家这个亲家也算稳了。 “这事不着急,伯父再想想,天色不早贤侄若是没事,就先回吧。” 第60章 心机渐露 白寒卉来到白夫人住处时,发现白宛儿也在哪里,这是从那次他们闹得不愉快后第一次见面,咋见时两人都有些尴尬,愣在哪里。 “瞧你们,亲姐妹哪里还有隔夜仇。”白夫人拉起白寒卉的手搭在白宛儿的手心,“卉儿你是姐姐应该多多照顾妹妹。”又朝白宛儿说道,“宛儿这可是你的亲姐姐,你们身上流的血液都是相同的。” 有了白夫人这么调解,闹别扭的两姐妹才释怀一笑,“姐姐那次是宛儿无理取闹,还请姐姐原谅。” 白寒卉干净摆手,“不是的,那次我也有问题,像娘说的那样,我应该让着你的。” 姐妹两的矛盾总算解开了,白夫人欣喜之余有些疑惑,“卉儿怎么这么玩过来了,怎么不多陪陪鸿煊。” 白寒卉和铎鸿煊一通进门的消息早就传的全府都知,白夫人得知消息之后脸上露出笑意,白寒卉和铎鸿煊两人能够好好的相处比什么都好,见着白寒卉一身男装虽然不喜欢但是也随他了。 “不是母亲今日派人找我吗?害怕母亲担心所以特意过来回禀母亲。” 白夫人的表情一愣,随机恢复过来,“你看我这记性总记不住事,你回来就好了,今日出府也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白寒卉只当天色晚了,白夫人乏了边没多问,独自一人回去了。 宛儿见白寒卉走远后,不明白的问,“娘,你今日明明没有叫过姐姐,为何说谎。” 白夫人微微一笑,语气怅然,“你姐姐自然是听到消息才会过来,给出这假消息的人自然是不想卉儿和鸿煊多接触,害怕他们感情深厚。” 白宛儿听完抿嘴一笑不语,心里有些开心不知道是谁传的假消息,看着白寒卉走远的地方发神,白寒卉自小拥有一切,不论是地位还是婚约都是顶好的,为什么身上流着相同血液的自己却过得这般差,不仅府里不得重视,就连婚约到时候也是随便一户人家就可以嫁的。 “宛儿今日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娘也乏了。” 白宛儿在回去的路上经过锦春院,院外都能够听见白亦蕾歇斯底里的声音,白宛儿勾唇一笑,一抹奸计涌上心头,她故意在院外留了片刻,让锦春院的下人发现自己。 “你是谁,干嘛在我们院外偷偷摸摸。”男声在白宛儿身后响起,惊着白宛儿匆忙偷走,却别人当场抓住,那人一把抓住白宛儿的胳膊往后一带,白宛儿的脸展露无遗。 “三小姐,你怎么会在我们院外偷偷摸摸。” 那人压着白宛儿走进锦春院,把人带到白亦蕾面前,此时白亦蕾正大发雷霆,地上的花瓶的碎屑撒满一地,脚走在上面都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小姐,奴才刚刚发现三小姐在咱们院外偷偷摸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事情。” 那人话音刚落,白宛儿疯狂摇头,一脸无辜脆弱的表情,“不是的,我没有偷偷摸摸,我只是想看看姐姐你在做什么罢了。” “看我,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多少交集吧!你为何要看我做些什么,这是不是有人派你这么做的。” 白亦蕾身后的翠月急忙接话,“那还用说,自然是大小姐了。” 白宛儿慌张否定,“不是的,姐姐没有让我过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注意。”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这下子更是坐实了白宛儿偷看都是白寒卉指示的。 白亦蕾听完,眼色一沉,啐骂了一声,“正当我们锦春院是好欺负的吗?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院子偷看,是想抓住我把柄再去告我一状吗?” 白宛儿继续火上浇油,“不是的,我姐姐不是那种人,就算她知道了什么肯定也会隐瞒下去的。” “隐瞒?”白亦蕾不缺的嗤笑一声,“她白寒卉那么好心我今天就不会是这样田地,今日我种种困境都是因为白寒卉。” 白亦蕾走到白宛儿面前,示意男人放开白宛儿,她捏住白宛儿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给我小心一点,我对付不了白寒卉,对付你小菜一碟。” 说完一甩,白宛儿竟然摔倒在地,白亦蕾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白宛儿一首双手杵在碎渣上,白宛儿发出闷哼,拿起手一看上面已经血迹斑斑,她艰难的爬起来冲着白亦蕾说:“我姐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我相信她。” 说完一拐一拐的离开锦春院,翠月见她走远凑到白亦蕾身边,“小姐,你说三小姐是不是傻,都那样了居然还能维护大小姐,你不看看大小姐抢了她多少好东西。” “那不是因为她傻,换了个人都会跟白寒卉竞争到底。”说完她换过头问一遍的翠月,“那丫头今年多大了,是不是可以嫁人了。” 翠月一听就明白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笑着说:“的确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小姐你是要请老爷开恩许配一门婚事吗?” 其实白宛儿和白亦蕾他们的年纪一样,就连出生的月份都是一样的,不过一个是在白府接生一个是在府外,但因为道士的一句话,白宛儿跟白亦蕾之间的地位就已经天差地别了。 白宛儿回到住处之后,身边的小丫鬟翠烟见到她浑身是伤,不免担心开口询问,可白宛儿就是不肯开口,翠烟是在没有办法,只好先伺候给白宛儿上药,又名人去熬了药。 等到白宛儿睡下之后,翠烟偷偷的来单锦绣院,翠荷一见到翠烟就知道出事了,她急忙请翠烟进去,她则唤白寒卉。 白寒卉急急忙忙的走来,就看见翠烟正偷偷抹眼泪,“是不是宛儿出了什么事情了。” 翠烟听见白寒卉的声音之后,哭着给她跪下,“大小姐求你帮帮我们家小姐吧,她今日回去之后浑身是伤,我问她也不肯告诉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晚上见到白宛儿,她还是好好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浑身伤,难道是他回去的路上发生了什么意外了吗?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先不要着急,回去照顾宛儿,剩下的我来处理。” 第61章 不怀好意 第二天还没等白寒卉查出白宛儿的伤是说做的,府里就传出铎家希望尽快和白寒卉成亲,这个意外大的白寒或措手不及,她没想到昨天自己走后,铎鸿煊居然跟白修竹说了这种要求。 好些人都接机过来恭贺白寒卉,就连若雪一大早听了消息都过来打趣,“没想到你魅力这么大,昨天我见你爹急匆匆的离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居然是为了你的婚事。” 白寒卉心事重重根本开心不起来,她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她都没有带着母亲和宛儿离开这里,怎么可以先成亲呢。 “别胡说,这事情都是没影的事情,若是假的岂不是丢了面子。” 若雪见到白寒卉一脸不高兴的模样,敛下笑容,“你们昨天不是出门游玩,感情甚好吗?怎么你听着不高兴啊。” 白寒卉没有办法把昨天的事情告诉若雪,她甚至脸金秋去学武的事情都不能够告诉若雪,万一白修竹东窗事发,若雪可能连命都没了。 白寒卉笑了笑,“不是,太意外了我都没缓过来。” “这样我就放心了,我回去给你准备个小礼物,到时候你嫁人的时候可以带上。” 一上午的时间若雪都留下来陪着白寒卉聊天说笑,忘了时间,白修竹找若雪直接找到了白寒卉这里,一进院子就听见若雪的笑声。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有什么好笑的话也说出来告诉我。” 白修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令屋里两人心头一紧,惊恐的彼此看了一眼,白修竹进来之后,若雪就像变了一个人,见着他娇软的念叨:“老爷怎么来这了,若是有事同寒卉说,奴家先告退了。” 白修竹在若雪的手上亲了一下,“不用,我是来找你的,不过听到你们笑的那么厉害,有些好奇。” 若雪把头埋进了白修竹的怀里撒娇,冲白寒卉投来求救的目光。 “爹爹,刚才若雪姨娘说要给我准备个礼物,贺我结婚呢?” 白修竹顿时来了兴趣,拉着若雪和他一起坐下,脸含笑意的看着她,:“你要准备个什么礼物,把你都笑成这样。” “我打算给寒卉准备个钱罐,以后铎少爷惹寒卉生气,就在钱罐里投下一枚金子,若是以后铎少爷对白寒卉不好,那那个时候寒卉也能留下不菲钱财,若是铎少爷疼爱寒卉,那她也算得了个有情郎。” 白修竹听完也笑出声,在若雪的鼻尖上刮了一下,“你这个小淘气贵,那你说说我是你的有情郎,还是偷偷存起钱罐了。” 白寒卉是在看不下去白修竹那副样子,出言打断,“爹爹今日在这里吃饭吧,我让翠荷去厨房里吩咐下。” 被白寒卉打断之后,白修竹收敛不少,若雪冲她偷来感谢的目光,她嫁给白修竹为的就是钱。 “卉儿也听说铎家的意思,爹爹也考虑了许多,打算听从铎家意思,尽快让你和鸿煊完婚。” 白修竹直接决定了白寒卉的未来,白寒卉顿时慌了,“爹爹女儿还想待在府里伺候爹爹一段时日,而且女儿年纪也算太大。” 白修竹听完有些不同意,“这是哪里的话,你是大姐,你完婚之后底下的妹妹们才好成亲。” “爹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底下妹妹.....” “今早周氏过来求我,说你到了成亲之日,剩下妹妹的婚事也要准备着了,亦蕾有她在,自然会考虑周详,可你母亲常年生病,让我不要忽视了宛儿,也让她早早嫁人。” 白修竹提到宛儿,才提醒了白寒卉,昨天宛儿一身伤的回去,今日周氏就这么好心的跟白修竹给白宛儿求一门亲事,周氏哪里会这么好,难道昨天宛儿的伤跟周氏有关。 “爹爹偏心了,宛儿的婚事自然要准备了,但是亦蕾比宛儿大一点,按照规矩我成亲之后也该轮到亦蕾,宛儿哪里需要着急呢?” 一听周氏在打宛儿的注意,白寒卉立刻不肯,她当然不会让周氏的奸计得逞。 “你说的我自然之后,亦蕾的婚事我自有打算,但是宛儿的婚事也该考虑考虑,你晚点跟你娘透露下,看看她是什么意思,今日我跟若雪就不在这里吃饭了。” 说完白修竹拉着若雪离开,周氏今日一大早过去求白修竹为的是给白亦蕾的婚事做主,之前周氏求了他很多次,让白亦蕾代替白寒卉嫁到铎家,今日过来是求他让白亦蕾作为妾室嫁到铎家,之后才是白宛儿的婚事。 白修竹了解白寒卉的脾气,如果她知道白亦蕾要跟她同时嫁过去铎家,她一定不肯,刚才有听到她反应那么激烈,白修竹将这件事忍了下来,还是先跟铎鸿煊说。 白亦蕾今天天刚刚微亮,就跑来找周氏,铎家突然提出尽快成亲让她恐慌不已,一大早就来找周氏商量对策。 “娘昨天铎鸿煊过来不仅仅是送白寒卉回府,而是找爹爹提出要提前成亲的想法。”白亦蕾见到周氏的那刻急忙跟周氏汇报昨晚的情况。 周氏听完神色一沉,眉形微蹙,良久开口:“现在只怕正妻的位置你已经争取不到了,最多也只能是个妾室。” 白亦蕾一听妾室哪里肯,暴躁起来:“我怎么能当妾室,我哪里比不上....” 在周氏的眼神之后白亦蕾渐渐没了声音,“妾室怎么了,你娘就是妾室,可我在府里不还活的好好的,只要你有本事,妾室也可以比正妻更有地位。” 白亦蕾低头沉默,“那就按照娘的意思办,可是现在求爹爹还来得及吗?进来爹爹对我冷淡了不少。”说起来白亦蕾就生气,都是因为若雪爹爹才会冷落自己。 “对了娘,求爹爹的时候也顺便帮白宛儿那个丫头也求一门亲事吧!” 白亦蕾突然说起白宛儿,周氏在心里想了许久才想起来,病恹恹的看着就不讨喜,不明白白亦蕾怎么会这么好心也替她着想,“你怎么想起那个丫头了。” “娘,白宛儿是白寒卉的妹妹,如果姐姐嫁给城里富贵人家当正妻,妹妹却嫁给别人做小妾,你说妹妹心里还会死心塌地的对待她姐姐吗?” 周氏听完,难得有些欣喜的看向白亦蕾,她真的是难得聪明一回。 第62章 宛儿的婚事 白修竹要给白宛儿定亲这件事情不知从哪儿走漏了风声,一时间府里下人们都纷纷猜测白修竹会给白宛儿许配个什么样的亲事。 “你说老爷要给三小姐许配给那户人家。” “反正怎么着都没有大小姐的亲事好,那可是铎家啊!” “铎家也不算是老爷选的,那是自小定下来的,可三小姐不得老爷喜欢,亲事肯定不会很好,不然怎么二小姐没有,偏偏就给三小姐许亲呢?” “也是,三小姐身子弱,夫人现在也不管事,大小姐虽然得宠可也未必能插手。” 白寒卉一出来就听见院子里的下人们交头接耳,说的忘情,都没有人注意到白寒卉,翠荷看了白寒卉一眼,咳嗽一声,惹得那几个人飞快的偷走。 “小姐,三小姐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在说老爷不看小姐的面子上也得看在铎家面子上,自然会对三小姐的婚事上点心。” 翠荷说的话白寒卉想过,可是白修竹的心思谁能说的准呢,在他的眼里女儿们的婚事都可以成为筹码,在加上他并不喜欢白宛儿,怎么可能会用心呢。 这件事情不能也不能让若雪插手,毕竟昨天白修竹才看见她们谈笑,为了避嫌还是谨慎一点为好。 他们来到白夫人住处时,发现白宛儿也在哪里,看到白宛儿那瞬间白寒卉有些愧疚,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姐姐,你来了,刚刚我还和母亲听到姐姐呢?” 白宛儿见到白寒卉时开心的冲她开心的笑着,丝毫没有收到府里传言的影响,白寒卉看着白宛儿手上的伤痕,亏欠万分。 “说我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白寒卉拉起白宛儿的手,鼻尖发酸,轻轻的抚摸着伤痕。 “这傻丫头说你要成亲了,问我要给你准备个什么礼物才好。” 姐妹相处融洽让白夫人十分开心,她们两人并没有受外面谣言所误导,白夫人笑着拉起两个女儿的手,“以后若是娘亲不在了,你们姐妹两也得好好的相处,卉儿你是大姐你应该照顾宛儿。” 白夫人的话让两人皆是一震,急忙打断,“娘,这种胡话怎么可以说出口。” “没错,姐姐还未成亲,就连宛儿都没嫁人,娘你怎么能不管我们呢。” 宛儿的婚事是在场所有人的痛点,此刻的白宛儿未来的命运已经被白修竹捏在手中,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就在他们还不知如何是好时,白夫人的丫鬟翠秋急急忙忙从外面赶来。 见到在场的两位小姐,眼神为难闪躲,着急的话也吞吞吐吐不肯说出,明白人一见就知道这件事情牵扯两位小姐,白寒卉和白宛儿自然也明白。 最后还是白夫人开口,翠秋才慢慢说出开口,边说边看着两位小姐的表情,“老爷已经定下三小姐的婚事,是嫁给.....给城东的王家。” 临安城东的王家有两户,一户是书香门第,世世代代都是读书走仕途,另一户则是近几年才富裕起来的商户,平时仗富欺贫,处处与人为恶,而且那户人家听说已经娶了十几房姨太太,所以当翠秋说出城东王家所有人都是捏了一把汗。 翠秋那副担心的样子,所有人都知道白修竹给指的那户王家了,可白夫人依旧不死心,“城东那户王家。” “是...是最近才富足起来的。” 一时间室内没有一丝声音,所有人都沉默下去,气氛十分的尴尬,本是姐妹两个人相差却这么大,姐姐嫁的是城里望族,有钱有势,并且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而妹妹则是城里的暴发户,只有钱没有势,并且名声不好,还是人家的不知道第十几位姨太太。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这不是个好消息吗?我都要嫁人了。”白宛儿出言打破眼前的僵局,无所谓的开口,好似听到的并不是自己的婚事,而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算什么好消息,我一定要去找爹爹说清楚。”白寒卉气不过,直接离开,前脚母亲才说过自己要照顾白宛儿,而后面就听见这么不公平的事情,自己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白寒卉一路找到白修竹的书房,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听见屋里不止白修竹一人在,里面还有周氏以及白亦蕾,白寒卉的手顿了顿停下,贴着门边向里看去,她要看看里面究竟在说些什么。 白亦蕾冲着白修竹撒娇,“爹爹,你都已经给宛儿指了婚事了,现在该给女儿去说说了吧。” “没错啊,老爷,日后寒卉一人去了铎家,一个人总显得势单力薄,若是亦蕾也嫁过去,总有个帮衬的,万一以后铎家发生了什么,好得有人帮手。” “爹爹,你想如果铎伯伯死了,那铎家不就是铎鸿煊当家做主了吗?如果我和姐姐同时嫁进,铎鸿煊到时候只宠爱我们两人,那不就等于铎家也是我们白家的了吗?” 周氏和白亦蕾就这样,一唱一搭,你来我往的这么几回,白修竹明显松动了,一听到铎家都是白修竹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不动心,这些年他拼尽全力也没有找到官府的其他靠山,如果接收了铎家,那么白修竹不就是临安一霸了吗。 “这件事你容我考虑考虑,铎家可没说要娶两房妻子。” “爹爹,我可以不当正妻,妾室也可以,只要嫁给铎鸿煊,女儿都心满意足了。” “这.....”白修竹显然有些为难,不知白亦蕾这幅心性的人怎么会转变如此之大,“要不蕾儿你在等等,卉儿进府之后由卉儿给你张罗嫁进铎家做妾室。” 白亦蕾怎么肯,她当然知道白寒卉是不会那么做的,白寒卉本来就看自己不顺眼,要她给自己张罗进府的事情,白寒卉肯定是不会做的,她嫁进铎家唯一的希望就是由白修竹开口是最好的了。 “爹爹,姐姐一直都不喜欢我,她怎么肯答应呢,在说我们白府同一天嫁两位新娘到铎家不是双喜临门吗?” “爹爹,你不是一直最疼蕾儿的吗?这次你就帮帮蕾儿吧,我是真心喜欢铎鸿煊的,只要能嫁给他,以后蕾儿都听爹爹的吩咐。” 白亦蕾缠的白修竹没有办法,只好先答应安抚,“好好好,这件事情我在想想办法。” 周氏和白亦蕾见状,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意,可没得意多长时间,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想进铎家的大门要先看看我同不同意。” 第63章 想进门没那么容易 白寒卉跨步进来,轻蔑的看了一眼周氏两母女,定定的看着白修竹。 白亦蕾见到来人是白寒卉后,出言不逊道:“你还没进铎家居然就想干涉铎家纳妾的事情,你这么善妒就算嫁进铎家也待不了多久。” 白寒卉不以为意,平淡说道:“是吗?你说铎鸿煊是会为了纳你为妾而伤我的心吗?你未免太看得起你了,在铎鸿煊心里你不过是妾室所生,不伦地位长相你都比不了我,铎家是有眼睛的,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你....”白亦蕾还想说些什么,被白修竹打断,白寒卉得意的瞟了一眼气歪了鼻子的周氏和白亦蕾,冲他们讥笑一声。 白修竹温怒:“卉儿你怎么能这么说,没大没小的让别人还以为我们白府不懂教孩子,说我们白府没有家教,不管怎么说在你面前的都是你的妹妹,你的娘” 白寒卉没打算在这个事情上面纠结,她今天来是为了白宛儿的婚事。 “爹爹为了亦蕾的婚事大费周章,为何宛儿的婚事就这么随便一指,就把她嫁给别人当做第十几的姨太太,亦蕾是您的女儿,难道宛儿就不是了嘛?” 白寒卉真的是被白修竹给气到了,他能够为了白亦蕾婚事着想,为什么不能多想想宛儿,她同样是白修竹的女儿,为什么待遇差了这么多,难道仅仅就是因为那个算命的一句话,毁了一个人的一生。 白寒卉当着面质问白修竹,相当于当庭广众之下打他的脸,白修竹作为成功的商人,这些年来都是被人捧得高高在上,哪里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白修竹隐忍心中怒火,嗓音低沉带着不可反抗的威严,“你这是和爹爹说话的样子吗?不要仗着我宠爱你,你就可以这么胡作非为。” 此刻的白寒卉已经怒火烧心,哪里还有半点理智,把她内心隐忍的怨气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 “宠爱?爹爹的宠爱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甚至连事情的原委都不查清楚就打我一顿,将怒气全部撒到母亲身上,说她没有教好孩子,要怎么教才是父亲你心目中的好孩子呢,事事听从父亲就是嘛?那宛儿呢?她对父亲事事听从,可结果还是随便嫁人,了却一生。” 白修竹显然是没想到白寒卉的内心有这么多怨气,借着今天的机会全部发泄出来,他自己承认有些的确是自己做错了,可对于白宛儿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认为做错过。 “宛儿要怪只怪她投胎投错了人家,出生带了蝴蝶,我没有丢弃她已经算对她仁慈了,我这么些年让她好吃好喝的住在府里,就这还对不起她了。” 当周是和白亦蕾听见蝴蝶时,彼此对视一眼,心里慌张发毛,她们一直以来认为白修竹不喜欢白宛儿是因为她早产身体不好病恹恹的不讨人喜欢,没想到蝴蝶才是元凶。 白亦蕾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书房让她待不下去,她只想尽快的离开这里,“爹爹,女儿先告退了。” 周氏也跟着白亦蕾一通告诉,两人慌慌张张的回到住处,进屋之后白亦蕾遣散所有人,拉着周氏,害怕的喊道:“娘,你说爹爹知道我胳膊上一出生就有个蝴蝶胎记,那是不是也想对待白宛儿那样对待我啊!” 想必白亦蕾的慌张,周氏显得淡定多了,“这件事情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你爹爹不可能会发现的,只要你日后小心一点,我在去求求你爹让你尽快嫁人,只要离开了白府,那么这件事情被发现的机会就小很多。” 白亦蕾在周氏的安抚下冷静了许多,周氏再三的叮嘱她要和往常一样,但是不要随便的让人知道她有蝴蝶胎记的事情,交代之后周氏也匆匆离开。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锦春院的人出现在这里,听到这些话眼里露出一丝杀意,嘴唇轻笑的隐身消失不见了。 白府书房内 “爹,难道江湖术士的话比自己的亲骨肉还要重要吗?宛儿是你的女儿,她身上流的是爹爹你的血,难道这些年来,宛儿做的一切爹爹你都看不见吗?” 道理白修竹都明白,可那位江湖术士太过厉害让白修竹不得不相信,这阵子又不少人都在查他成交的工厂让白修竹焦头烂额,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白宛儿在克他,如果白宛儿这时候嫁人,自己的问题不都迎难而解了。 碰巧城东王家也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得知白修竹想要嫁女儿主动找上他,白修竹虽然着急嫁女儿,可白宛儿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嫁给人当第十五位姨太太他一开始也是不愿意的,可奈不过城东王家的再三保证,只要他把女儿嫁过去,以后白王两家生意上的往来更多,彼此互赢。 “爹知道你们姊妹情深,可你也知道宛儿身子,始终病恹恹的这样子你说说那家肯娶她当正妻,城东王家的名声的确不好,可是人家有钱最起码能请得起大夫照付好她,府里那么多姨太太宛儿嫁过去只要想现在这样,是没有多少人欺负她。” “再爹爹心中是不是只有钱就好,其他的嘘寒问暖,丈夫的关心都是多余的吗?” 白修竹的市侩让白寒卉心寒,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她难道也要宛儿变成第二个母亲吗?漫漫长夜等待一个不会回来的男人,就此独孤终老。 白修竹被人刺痛,脸色不自然起来,喝道:“只有成不了大事的女人家才会想着情情爱爱,我们男人是要做大事的,怎么能拘泥于此,这件事情我已经定下来了,等你成亲之后,便是宛儿进王府之日。” 白寒卉还想在说些什么,可还没说出话便被白安赶了出去,“大小姐,最近老爷心烦的事情很多,还请大小姐体谅老爷。” 白修竹心烦的事情白寒卉自然之道,这些日子金秋学武可多多少少还是会想白寒卉透露一些铎鸿煊调查的结果,想到这里白寒卉决定出府找铎鸿煊问问情况。 第64章 浇灭的火苗 出了府之后白寒卉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联系铎鸿煊的方式,之前都是铎鸿煊出现在自己面前,白寒卉回忆从前他和铎鸿煊见面的场地,突然发现原来重生之后,冥冥之中他们相遇了很多次,铎鸿煊一次次打破自己对他的固有印象。 从福来客栈出来之后白寒卉满面愁容,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这里不是铎鸿煊最喜欢来的地方吗?这里找不到铎鸿煊白寒卉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寻找个人真的太不容易了,白寒卉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茫茫人海找到一个人真的是太难了。 白寒卉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往城外走去,郊外的别院是白寒卉知道的最后一个铎鸿煊回去的地方,她在路上回忆了很多事情,铎鸿煊的脸一直在脑海中浮现,重生之后她已经尽力的避免内心的悸动,可是此时她发现前世动过的心这世依然会为了铎鸿煊而动。 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到别院门口,走到红漆木门边抬起手犹豫了,恍惚间她不知道自己过来是为了什么,她的心跳的非常厉害,她不知道今天在见到铎鸿煊她是否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心,她真的不想经历上辈子的发生的事情了,她已经发过很多誓,这辈子她只想和母亲和宛儿好好生活,其他的东西她都可以放弃的。 “白小姐。”高明惊喜的呼声惊醒了沉思中的白寒卉,“真的是你啊,少爷知道白小姐过来要开心死了,快跟我一起进去吧。” 高明自从被铎鸿煊警告说他在叫白寒卉未来少奶奶,就罚他扫厕所,打扫马厩,所以从哪之后高明就改为白小姐了,当他今天见到白寒卉时第一反应就是激动,白寒卉居然主动的来找铎鸿煊了。 “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找铎鸿煊是有事情要问的,不管其他事情的。”白寒卉赶紧解释,好似做贼心虚那样,可她越解释高明却误会,只当白寒卉害羞。 “白小姐不用解释,你都快嫁进铎家做少奶奶了,来找少爷是正常的。” 又是白寒卉都不知道高明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同她不同的,有时候越解释他却越当真,此刻她心情有些乱,高明的误会让她有些激动又有些烦恼,激动的是因为高明对她们之间的感情的祝福,烦恼是她的目标都没有完成,她甚至不知道铎鸿煊此刻对她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她怎么能在此陷入到对铎鸿煊的感情中呢。 “少爷,白小姐过来找你了。”高明推开门,映入眼前的是铎鸿煊惊讶的表情,以及和他站的非常亲近的女人,女人在见到来人之后,眼神闪躲很不自然,很显然高明突然的推门打断了铎鸿煊和女人要做的事情。 铎鸿煊短暂惊讶之后,冷静的让女人先离开,哪位女人似乎有些什么话要说,但碍于高明和白寒卉,只好听话的离开了。 女人的种种举动,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白寒卉悸动的情绪,她看着眼前的铎鸿煊,露出一抹讥笑,她在小自己的有眼无珠,怎么可以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倒两次,她为什么那么天真认为这世的铎鸿煊是不同的。 明明他和前世一样,对自己都是欺骗罢了,不管是重生后他帮助自己的种种,和提前成亲都是一种欺骗,铎鸿煊可以爱人,可他会爱的人从来都不会是白寒卉。 “高明你先出去。” 打发后高明之后,铎鸿煊让白寒卉在自己对面坐下,屋内只剩下铎鸿煊和白寒卉,空气中燃气一丝丝怪异的气氛,铎鸿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看着白寒卉,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白寒卉,好似她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铎鸿煊势在必得的猎物。 白寒卉实在受不了铎鸿煊欣赏猎物的眼神看着自己,“我知道今天来找你是有些突然,打断你要做的事情是我不对,你生气的话可以责骂我的,但是你责骂完了之后我有事情要对你说,所以请你不要在用那种笑容看着我了,可以吗?” 铎鸿煊终于收起脸上的笑容,“你突然这么过来的确是有些突然,不过我也预料到你会找我,我做好准备了。” 铎鸿煊以为白寒卉今天过来是质问自己为什么会提前婚约,并且那天他们一直见面自己都没有同她透露,铎鸿煊看出来白寒卉对于婚约和他都很排斥,所以他预料到白寒卉知道消息之后会找自己对质的。 准备?白寒卉不知道铎鸿煊居然会未卜先知的,自己过来找铎鸿煊是突然想起的,没想到他已经做好准备,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同他转外抹角,“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想知道那件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请求。” 白修竹的生死,白寒卉不在意,她只想母亲和宛儿不要受白修竹牵连,若雪为了自己答应进白府的,对于若雪白寒卉也是有责任的,所以只要确认他们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影响。 “你的要求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那么快结束,你不知道你爹爹多老奸巨猾,这种事情他从来不用亲自动手,要抓住最后的黑手,我们只能悄悄调查。” 白修竹太谨慎了,对于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他从来不会自己亲自接触,都是交给白安处理,如果不知道白安对于白修竹的忠心程度,他真的要相信这件事情是白安瞒着白修竹私底下完成的,所以事情发生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他们除了知道白修竹在城外有个工厂之外,什么都不知道。 派出去调查的人一直被白安兜圈子,被耍的团团转,过去这么长时间,他们连工厂的地址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一直很小心,但是今天我在府里见到白安,他说爹爹最近因为这件事情非常头疼,我想你们调查已经让他打起精神,短期内会一直跟你们兜圈子,所以我想你们最好暂停,让他们放松之后在乘机打探会好点。” 第65章 大变样的白寒卉 白寒卉的表现太平静,她能冷静的跟铎鸿煊分析着白修竹,商量怎么打败她的父亲,这一切都不像是女儿会做的事情。 “你真的不介意我们调查你的父亲,你要知道这件事情曝光之后,你们白家在临安是待不下去的,甚至还会被砍头,你都无所谓?” 白寒卉露出笑意,仿佛是一朵浸满毒药的鲜花,美丽惊艳,让人离不开眼神,“他的生死跟我无关,我只会关心我要关心的” 白寒卉绝情的好似一朵妖艳的罂粟花,明知有剧毒但是却吸引人对她心生向往,“只要你不妨碍我做事,你的要求我可以保证,尽我最大的能力保全这几个人不受牵连。” 白寒卉听到这句话之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相信铎鸿煊,明明事情一旦爆发,最后的结果是铎鸿煊控制不了的,虽然他们家是临安的首富,官府也有认识相熟的人,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不是一两个人可以插手改变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能保证她们不受牵连,必要的时候我可以帮助你的。” 白修竹的自私自利根本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他能够因为一个江湖术士的话去忽略他自己的女儿,他以后当然会因为利益问题舍弃她们这些人,白修竹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既然他这么无情,白寒卉自然也不会手软。 “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帮忙。” 铎鸿煊挑眉,颇感兴趣,这是白寒卉除了那件事之后第二次向她开口请求,“说说吧,我要听完之后再看值不值得我帮。” 白寒卉的内心是忐忑纠结的,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是多么的无理,可她不得不这么做,“事情很简单,只要你一句话。” 铎鸿煊笑出了声,拿起茶杯,茶叶的清香萦绕鼻间,让人心旷神怡,但更让铎鸿煊开心的是白寒卉请求的模样,“你还是先说吧,在你没说出之前我是不会轻易答应你的。” “我希望...你不要答应纳白亦蕾为妾。” 铎鸿煊含在嘴里的茶水仿佛有刺,让他一时间不知是吞下去还是吐出来,直接呛了起来,“咳咳咳....你说什么?纳妾?” 铎鸿煊不知道纳妾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为什么自己要纳妾,他却毫不知情,可看白寒卉的样子并不是像骗他的,难道父亲又帮他答应了,可为什么会是白亦蕾,白寒卉的妹妹,难道父亲不知道自己最近在调查白修竹的吗? 如果自己在纳白亦蕾为妾,到时候他们铎家和白家的事情躲不了干系了。 “你...没事吧!”白寒卉站起来,递上手帕,小心翼翼并且直接的说起来,“我知道这么说有些突然,本来你纳妾的事情我是没有权利干涉的,你可以纳其他人,甚是是娶其他人都是可以的,只要那个人不是白亦蕾就行了。” 铎鸿煊接过手帕,上面还残留白寒卉身上的残香,甜甜的没有什么脂粉的气息,铎鸿煊忍不住多闻了一会,清清嗓子,“白亦蕾?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应该是你的妹妹吧!你为什么这么针对她。” 针对?白亦蕾露出讥笑,她用的上针对白亦蕾哪个笨蛋,“我只是觉得姐妹共侍一夫说出去别人说闲话,并没有特意针对。” 其实白寒卉一遇到紧张的时候就会扣指甲,这个小动作可能白寒卉自己都没有发现,铎鸿煊自从第一次在福来客栈见到白寒卉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小动作,那个时候她被当做吃霸王餐的客人,受到掌柜的质问,以及其他客人的围观,表面上表现的镇定,可她的手指被她扣得通红。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没有针对,是我的错,我说错出话。”铎鸿煊拉起白寒卉的手,手指不自觉的揉搓着被扣红的指甲,“你是我的妻子,我要纳妾什么的你可以发表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是会尊重你的。” 他们的距离太近,近的白寒卉能够看清铎鸿煊脸上的毛孔,白寒卉看着眼前的铎鸿煊的脸,就是这张脸让她上辈子深陷其中,就连这世她都差点陷阱去,如果没有刚刚那个女人,那么自己肯定又会陷阱去了。 想到之前和铎鸿煊站的亲近的女人,白寒卉绯红的脸色消失,她抽回自己的手,“你不用这么说,就算我以后嫁给你,只要那个人不是白亦蕾,我都不会妨碍你的。” 看着空档的手,铎鸿煊几分无奈,他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才会变化这么大,白寒卉为什么突然变得对他这么冷淡。 如果是从前他听见白寒卉说不干涉自己纳妾,他会认为白寒卉懂事,一个女人就不应该干涉男人的感情。 白寒卉向后退了几步,摆明是不想和铎鸿煊太亲近,铎鸿煊看着抗拒自己的白寒卉,心里突然生了几丝无名的怒火,她凭什么对自己这么冷淡,凭什么不妨碍自己纳妾,她不是喜欢自己的吗?不是自己的妻子吗?还是说.....她已经不再喜欢自己了。 如果很久之前铎鸿煊知道这个事情一定会仰天大笑,大摆宴席三天三夜,可曾经自己日夜期盼的事情发生了,可自己的心为什么觉得空落落的,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白寒卉围绕在身边,当她离开之后总觉得有些难过。 “你答应不纳白亦蕾为妾就好,以后遇到喜欢的人你可以休了我,也可以纳她为妾,这都是你乐意的事情。” 铎鸿煊摸着酸酸的心,逞强道:“那是自然,以后遇到我喜欢的人当然是娶她为妻了,难道要委屈她吗?” 没错,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心看到她受委屈,铎鸿煊这么激动一定是很珍惜以后出现的那个人,“那是当然,遇见她之后你告诉我,我随时可以让出位置的。” 铎鸿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发呆,高明进来就看见铎鸿煊不正常的模样,担心的问:“少爷你没事吧,你跟少..白小姐说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奇怪。” \"高明,你说白寒卉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铎鸿煊不知道白寒卉经历了什么,现在白寒卉很不真实,好像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一样。 “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觉得现在白小姐最好,以前的白小姐虽然一样,可....总觉得很烦。” 铎鸿煊回想从前的白寒卉,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以前的白寒卉他真的受不了,还是觉得现在白寒卉更加吸引他,他愿意和现在的白寒卉一起生活。 第66章 开店的构思 白寒卉出了别院之后,出门去了庄园,她要问问之前托吴婶般的时候处理的怎忙样了。 “小姐,先喝茶。” 白寒卉端起茶杯,一股独有的茶香飘出,白寒卉惊喜的看向吴婶,“这个是什么茶,这么香的。” “这是普通的碧螺春,不过我在里面加了一点桂花,所以香味要特殊一点,当初夫人在府里的时候最喜欢和的就是这个茶,小姐喜欢的话我准备一点小姐带回去,不知道夫人这些年还喜不喜欢这个茶了。” 白寒卉又喝了一口,茶香和桂花的香味在口腔中完美的结合,口齿留香,“好啊,谢谢吴婶,回去之后我带点给母亲,给她点惊喜。” 白夫人现在已经很少喝茶,她总说喝完茶晚上会睡不着,慢慢长夜不知真的是茶让她睡不着,还是那个让她失望的男人让她睡不着,不知道这个从前的真爱会不会驱散一点深夜的寒冷,带来一丝温暖呢。 “小姐喜欢就好,我这就叫老吴去准备。”吴婶知道白寒卉喜欢之后,立马叫来吴伯准备。 白寒卉看他们急忙的样子,忍不住打断,“吴婶不用那么着急,反正今天有时间,我想问问上次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小姐,我们看来很多,还是饭馆比较好。” 现在世道不好,外面有很多地方都饿死人了,虽然临安城比他们要好一点,可还是比不了从前,许多人手里的钱也都存起来不敢乱用,临安城里已经有很多餐馆歇业,不少坚持的饭馆也都只有零散的客人,现在做生意真的不是个正确的决定。 “饭馆?可现在城里已经关了不少了,会不会做其他的方面会更好一点呢?比如胭脂之类的。”白寒卉还是不死心,城里饭馆的情况白寒卉来来回回经过这么多自然是知道情况的,又想到之前暖春院里姑娘化妆的模样,可能赚胭脂钱会更快并且跟适合一点。 “胭脂的价格太贵了,能买的起的都是有身价的人,一般人家是不舍得并且也买不起,如果我们降价的话自然就没有什么利润,还不如做饭馆,毕竟以食为天。” 吴婶她是处于一般家庭的女性角度来分析胭脂的可行性,胭脂就是因为定价太高,所有导致暖春院这种需要大量产品的地方也不舍得花钱买贵价的产品,只能选择哪种低廉的胭脂,她们都买不起一般的家庭更不可能消费的了。 可是临安城里的饭馆太多,她们在贸贸然开张,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歇业或者零散几个人,生意冷淡罢了。 “这个事情我们后面再看吧!做饭管也不需要好好思考,只不过我们时间不多了。” 铎鸿煊突然提出提前成亲,导致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慢慢做打算了,虽然现在具体的时间还没有定下,但是她不能再慢慢拖延了,生意的事情她必须要开始上手做打算了。 “小姐,其实你如果想自己搬出来生活,其实可以不用做生意,我们保管的钱足够小姐你和夫人生活了。”吴婶不明白白寒卉为什么要执着做生意,现在世道不好做生意不过都是亏本的,完全可以等等,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在做打算。 “吴婶,你担心的事情我明白的,但是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 现在是因为受了旱灾才导致的灾害,可朝廷已经在着手处理,城外的难民已经少了很多了,相信人民生活条件会慢慢好起来,所以他们要趁现在想好做什么,开门做生意一定要先做好装潢,等他们处理的差不多的时候,刚好可赶上个好世道。 “小姐那我们再去打听打听,不过现在开店的话也不错,许多店家都想卖店铺,晚点我让老头子再去打听打听,我们也要找个好地段。” 白寒卉拿着吴婶准备的东西回府,路上还在思考做饭馆的提议,她们要做饭馆自然要想出与其他人家不同的,要做就要做有自己的特色,可是饭馆的话不就是要请大厨,身边认识的王大厨手艺不错,可他是周氏的人。 白寒卉一路都在想问题,导致有人跟在身后都没有发现,铎鸿煊从别院出来就看见白寒卉从庄园出来,他跟着白寒卉一路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一直没有发现他,看到离城里越来越近,铎鸿煊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 “想什么这么入神,我不都是答应你的要求了,还在为什么苦恼啊!” 白寒卉看了一眼铎鸿煊,突然眼睛发亮,铎鸿煊在城里这么多饭馆都光顾过,问他给些意见不正合适吗? “我...你觉得城里那个饭馆最有特色。” 铎鸿煊虽然疑惑,但没有放在心上,想了一会之后认真的回答:“最有特色的话只有福来客栈了,哪里又能喝茶又可以吃饭,而且厨师的拿手菜也很有特色,应该算是最好的了。” 福来客栈白寒卉去过的,当然也知道哪里很特别,可是自己要做的饭馆怎么能和福来客栈相比,不管财力还是什么,自己都是比不上的。 厨师好找,可是有特色的厨师真的是太难找了,时间紧迫从哪里可以找到,“如果饭馆没有特色厨师,那它还能开的起来吗?” 铎鸿煊好似听到什么惊天大笑话,“没有厨师你做什么饭馆,难道你的饭馆里面不做饭给人吃的吗?” 白寒卉还不肯死心,继续纠缠,“你没有见过不代表没有的吗?厨师会做饭不久行了嘛。开饭馆的能让客人吃的饱不久行了,你们有钱人才会对食物味道要求高,穷人只想吃饱罢了。” 铎鸿煊看着白寒卉认真的表情,他不想打击白寒卉,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这么说也是的,毕竟我见识也不太多,开饭馆那就让客人随便吃,吃到饱,吃到撑,人不好人来人往。” “吃到饱、吃到撑?”白寒卉想到什么东西,一扫先前的阴霾,开心的看着铎鸿煊,“真的谢谢你啊,你给我灵感了。” 一般饭馆不都是让人点菜,可如果她开的店可以让人吃到饱,吃到撑,而且价钱划算,那还用愁没有人光顾吗?而且现在城里的穷人那么多,只要她价格合适让人吃到饱,按照人头给钱,不限制时间,到时候还用担心没有人吗? 第67章 另一面的铎鸿煊 铎鸿煊不懂白寒卉的心情起伏为何那么大,不过他到是第一次见到白寒卉在自己面前露出那么孩子气的一面,对于一直绷着脸的白寒卉,他喜欢刚刚卸掉所有防备的她。 从再次见到白寒卉时,铎鸿煊总觉得她身上背负着许多,偶尔流露出的悲伤,以及她后面做的所有事情都太过奇怪,一开始铎鸿煊还以为这是因为白寒卉在府里生活不好,所以她才会那么报复白修竹。 可根据他派出去调查的人汇报,白寒卉在府里过的还行,而且也很受白修竹的疼爱,真正不被疼爱遭到忽视的是她的妹妹白宛儿,如果是白寒卉看不下去为了妹妹报复,可之前为什么不做,反而是最近一年开始频繁的操作。 白寒卉之前对于白亦蕾是不屑的,当收到责难时她通常选择视而不见,可自从她生了大病之后开始于白亦蕾争锋相对,而白亦蕾一连在她面前落下风头,甚至因为白寒卉,白亦蕾难得收到白修竹的责罚,这一切切都开过有趣。 铎鸿煊看着白寒卉消失的背影出神,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衣人,铎鸿煊收回放空的思绪。 “少爷,刚刚我跟着白小姐去了庄园,偷听到白小姐要自己开店,应该很快就会脱离白府。” 开店、脱离白府,白寒卉做的事情越来越难以估摸了,“行了,你继续跟着,白小姐有什么情况继续向我汇报。” 黑衣人得令之后一个闪身消失在黑暗之中,自从白寒卉上次被人迷晕弄进暖春院之后,铎鸿煊一直派人偷偷的跟在白寒卉身后,此时铎鸿煊已经想不起当初为什么要派人跟在她身后了,或许为了调查,或许是为了保护,总之从那之后白寒卉的所有行踪,铎鸿煊都了若指掌。 高明在身后看着铎鸿煊一人站在那里,既不离开也不说话,心里着急,“少爷,咱们回去吧!翁公子还在等着我们呢。” 想到翁睿智,铎鸿煊脸色一变,低声道:“我们赶紧过去吧!” 等到了地方,铎鸿煊一出现就被翁睿智拉走,两人独自来到一个暗室,黑暗幽长的通道内虽然点着火把可视范围也不过短短数寸地方,翁睿智走的急,铎鸿煊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走了很久之后,光线才充足,他们来到早有一人伫立远方,两人相视一眼之后,加快了脚步在那人不远处跪下。 当朝太子霍岑宇一袭明黄色长袍站立高台之上,炯炯有神的眼里充满野心,眉眼之间微显愁容,身上散发的王者之气令手下侍仆皆不敢与之平视,每个人都低下头恭敬的守在一边。 见到铎鸿煊等来了之后,接过火把暗自退下,只留室内三人独处。 “草民见过天子殿下。” 霍岑宇见到他们之后露出一抹笑意,走下高台扶起他们,“两位爱卿何须多礼,这里已无旁人,你我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 铎鸿煊和翁睿智皆面露难色,可碍于霍岑宇的坚持,他们也只好听从命令。 “今日找两位过来,确有急事,你们都是到二弟霍岑凌为了太子之位一直处处针对与我,前日父皇为我安排的太傅发现死在烟花之地。” “你是说李太傅死在烟花之地?” 铎鸿煊和翁睿智异口同声的答道,这也不怪他们两人会如此的激动,就连霍岑宇当初得知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李太傅为人两袖清风不好女色,和夫人一直和和睦睦,任谁都不会相信他竟然会去烟花之地,并且在哪里丧生。 “没错,虽然不可相信但这的确是真的,李太傅尸体我已经让人转移去了别地,李太傅是我的老师,都是因为我他才会惨死,我当然不能让他走后还被人耻笑。” “没想到二殿下这么欺人太甚,李太傅真是死的太可惜了。” 当初霍岑凌先找的李太傅为师,可皇上突然下令命李太傅去做太子霍岑宇的太傅,没想到这个决定居然让李太傅丢了性命。 “如果知道今日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应该拒绝父皇,李太傅就不会遭遇此等难测,也会为我朝做出贡献。” 霍岑宇眉间的忧愁更深,眼角流出几滴泪水,为李太傅惋惜。 “殿下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可我们虽然知道是二殿下动的手,可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霍岑宇罢罢手,“我也知道,可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二弟他这么胡作非为,他可以对我下尽毒手,可他不能不顾我们大商王朝,李太傅是难得的人才,怎么能在我们兄弟二人的争夺中丧失性命,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损失,也是我们大商王朝的损失。” “殿下这件事情和你无关,都是二殿下为非作歹,这件事情殿下千万不能心软,若是继续这样,只怕殿下的也危在旦夕了。” 霍岑凌已经敢下手杀害太傅,如果放任下去只怕杀害太子皇上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我到不担心自己,就是父皇的身体已经一日不如一日了,只怕最近二弟要采取些行动,我今日过来就想请两位帮忙。” 铎鸿煊和翁睿智表面都是世家大户人家的公子,可私底下他们一直是太子霍岑宇的心腹,帮助霍岑宇处理一些必须而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也是因为这样铎鸿煊才答应金秋学武的事情。 一个心中有恨的人是最好也是最忠心的手下,可是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跷,李太傅的死太突然,正常人都知道李太傅出了事情与二殿下脱不了干系,按道理二殿下应该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铎鸿煊一直默默的听着霍岑宇与翁睿智他们谈话,一言不发心里一直琢磨着李太傅的死因。 “鸿煊今日是怎么了,一言不发实在不像你的风格。” 霍岑宇见铎鸿煊默不作声还以为他有什么发现,开口问他,没等铎鸿煊解释,旁边的翁睿智接口答道:“他正忙着成亲呢?” 霍岑宇久居深宫,而且铎家跟白家的婚事自幼定下,他就更不可能会知道,乍一听到有些惊讶,“婚事?和那家的姑娘。” 第68章 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霍岑宇的问题让铎鸿煊心里有些发毛,若是从前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是白家的姑娘,可现在他有些难以开口,从前他不在乎白寒卉,甚至不在乎白家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可是现在他不行。 铎鸿煊不舍得白寒卉,他知道一旦霍岑宇知道和自己成亲的人是白家之后,一定会反对,白修竹这些年在临安城里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阻碍了皇家的利益,现在不动白家不过位的是制衡二殿下麾下的陈家。 当白家没有了制衡的作用之后,等待他们的就只有破败,那时候霍岑宇绝对会让他休掉白寒卉,让她和白家同死。 “殿下,是临安城的白家。” 翁睿智见铎鸿煊许久不答话,霍岑宇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为了兄弟着想翁睿智只好帮他回答,谁知道说完后铎鸿煊不但不领情,还朝自己这边责怪的看过来,好像他不该出手相助,委屈的翁睿智心里嘀咕,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临安白家,鸿煊这门婚事的确改好好操办,可是鸿煊男儿应该先成就大业,不能被女儿私情耽误了。” 霍岑宇表面上是友善的告知铎鸿煊,可话里都是震慑的意味,当头一棒提醒铎鸿煊什么样的事情才应该是他操心去办,也提醒铎鸿煊千万不要与白家的女子发生不一般的感情。 铎鸿煊小心谨慎的,思索许久,“鸿煊明白,只不过白家现如今的地位,娶妻是马虎不得,不然会惹人争议。” 霍岑宇听完哈哈大笑一声,“鸿煊不必紧张,本宫没有怪罪的意思,鸿煊你做事情的分寸本宫还是明白的,今日时间不早,还是回去吧!今日见过本宫的事情还是不要宣扬为好。” 霍岑宇离开之后,翁睿智忍不住打了铎鸿煊胳膊一样,紧张的问:“你刚刚发什么呆呢?没看见他今天心情不好,还敢怠慢,这不是找死吗?” 看着走远的霍岑宇之后,铎鸿煊松了一口气,“你方才难道不是在送我去死,你也知道殿下一向不喜欢白家,留着他不过是为了对付陈家,你还特意告诉殿下我要娶白家的人,你又不知道殿下他生性多疑,你那么做不是想我去死吗?” 说完翁睿智才发现自己刚才闯了大祸,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怕,“还好你不是真的喜欢白寒卉,到时候恳求殿下开恩,你休掉白寒卉,那样也牵扯不上你们铎家。” 背叛霍岑宇是铎鸿煊不愿意的,可休掉白寒卉同样也是铎鸿煊不愿意见到的事情,按照现在白寒卉对自己疏远的态度,一旦自己休掉她,怕是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铎鸿煊没有回答,而是点着火把独自离开,翁睿智见他走远,着急跟上来,“你倒是等等我啊!这里这么黑你带走火把让我抹黑走出去吗?” 铎鸿煊知道翁睿智这人没什么毛病,刚刚那么做也全是为了自己着想,可他不知道的是铎鸿煊对于白寒卉的心意已经不同了,铎鸿煊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在意白寒卉的处境。 就像当初他得知白寒卉被白修竹不问缘由的一顿家法伺候时,他心会顿顿的疼痛,一直想为了她讨回公道,也会那么突然见到白修竹时向他透露提前成亲这个想法,同时透露出他跟白寒卉私下经常见面,为的就是让白修竹知道,他铎鸿煊非常喜欢白寒卉,而成亲之前白修竹不能在轻易动她半分。 铎鸿煊心里的弯弯绕绕翁睿智全然不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友为何突然心情低落,回去的路上两人就这么一语不发,翁睿智担心铎鸿煊还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我知道错了,可是说也说了,我们是不是要想想办法怎么处理,而且殿下也应该知道你的为人,不会迁怒与你的。” 翁睿智像这样伏低做小的道歉模样铎鸿煊也少见,虽然很想让翁睿智在多愧疚一会,可铎鸿煊放在心里的事情却不得让他这么做。 “我不是在烦心刚才那件事情,我是在想李太傅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上去世,你不觉得时间太蹊跷了吗?” 李太傅这个节骨点上太敏感了,李太傅才被皇上下令去了霍岑宇哪里上任,可没有几天却意外的死亡,所有的矛头都只想二殿下霍岑凌身上,但是以霍岑凌的精明性格绝对做不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太有导向性了吗?好像有人故意指明杀害李太傅的人就是二殿下。” 翁睿智方才没有多想,可经过多鸿煊这么一提点他也明白过来,这件事情太多的巧合,“可太子殿下没必要骗我们啊!” “我没说太子骗我们,只不过这件事情太多巧合让我们不得不查,所以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最近在派人过去看看。” 两人分开后,高明跟着铎鸿煊回到铎府,高明是铎家唯一一个知道铎鸿煊暗地里帮助太子殿下做事的人,所以今天的铎鸿煊出来脸色泛白,心情低落,他也知道和太子有关,这种大事不是他一个小小奴才可以关心的,只好叹了一口气跟着身后。 白寒卉回府之后迫不急的想让白夫人尝尝她带回来的茶叶,在路上一不小心还撞上了刚从若雪那里离开的白修竹,白修竹见到白寒卉的穿着就明白她是干嘛去了。 有些不开心的说道:“女孩子家应该懂点分寸,总是往外跑想什么话,下次别在这么晚回来来了。” 说教一通之后,白修竹放了她一马,等看不见白修竹身影之后,白寒卉开心的跑到白夫人的住处,天色暗了,屋子里只有白夫人和翠秋两人。 “娘,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了。”白寒卉难得孩子气的向她炫耀手里的茶叶,“我今天在外面找着了好东西,保证娘喜欢。” 白夫人和翠秋正因为宛儿的婚事发愁,看到白寒卉心里不免觉得伤感,同样都是她的女儿,为何差别这么大呢?白夫人勉强的笑了笑,“什么东西,让你高兴成这样。” 白寒卉献宝一样,将刚刚泡好的茶递过来,走到白夫人面前轻轻掀开杯盖,茶叶的想为和桂花的清香飘出。 白夫人闻到味道,语音疑惑却又惊喜:“这是...” 第69章 告密 急迫的接过白寒卉手中的茶杯,尝了一口久违熟悉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这时她才真的相信她再次喝道了它,不是自己的幻想,年轻的时候白夫人很喜欢这个茶叶,总是被父亲责备说她这样混搭影响茶叶本身的口感。 可不管别人说什么白夫人一直坚信她喜欢的就是最好的,可自从她嫁人之后那段穷困潦倒的生活怎么喝得起茶,平时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当生活好转之后白修竹的背叛随之而来,白夫人为此伤心伤神更是想不起来喝茶。 等到她看开这一切的时候,身体也出现问题,导致她也不再喝茶叶,久而久之她已经把曾经的最爱抛诸脑后,今天要不是白寒卉端着这茶叶过来,只怕白夫人也想不起来。 闻着熟悉的味道白夫人仿佛回到了她年幼时光,那时她还是个孩子,平时生活的无忧无虑,家里的父母恩爱,对她更是宠爱有加,白夫人因为她的生活会这么继续下去,可认识白修竹之后,她平静如水面的生活发生波澜。 白夫人觉得认识白修竹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很刺激,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她迷恋白修竹给她的感觉,为了这个她放弃了富裕的生活,放弃了疼爱的家人,想到这里白夫人不禁湿了眼眶,“这茶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茶叶的配方白夫人也曾试着配过,不论怎么调配都没有熟悉的口感和香味。 白寒卉不敢直接告诉白夫人,关于吴婶和吴伯的事情,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她会给白夫人一个惊喜。“这是从一位老人那里买过来的,女儿闻着茶香特别所有特地给母亲尝尝鲜。” 白夫人语气带上失望,无奈的笑了笑,她做出这么不孝的事情,她怎么敢奢望原谅呢,“这茶娘很喜欢,剩下的都留给娘吧。” 白夫人的失望被白寒卉看在眼底,虽然难过可她也只能忍下,在短暂的忍耐,以后她们就可以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为了美好的生活在忍耐一会。 “买回来就是给娘的,既然娘喜欢的话当然全部都给娘亲了。” 送完茶之后白寒卉和白夫人寒暄了几句就打算回去了,当她离开的路上遇见若雪,见她独自一人白寒卉有些奇怪,“若雪大晚上你怎么一个人在外,翠菊没有和你一起吗?” 若雪的脸色不太好看,在见到白寒卉时明显的停顿片刻,脸上的笑容也不自然。若雪不自在的笑了笑,“太晚了我让翠菊先休息,我自己睡不着只好出来随便逛逛。” 白寒卉没有察觉若雪的不对劲,还以为若雪在为睡不着苦恼,没放在心上,“既然这样,我先回去你,你也要早点回去休息。” 白寒卉不知道她离开之后,若雪在背后看了她许久,就到她的腿都已经酸软麻木也不曾离开,她不明白为甚了白寒卉还是不肯相信她,还要在她身边安插眼线,还是说白寒卉根本舍不得白家的财产,找自己过来为的就是和周氏鹬蚌相争吴翁得利。 本来若雪今天的心情不错,在白府里她交心的就只有白寒卉,知道白寒卉可以嫁个好人家她心里也为她开心,如果不是白寒卉自己只怕还在外面风餐露宿,哪里有现在的锦衣玉食,虽然是给白修竹的年纪大自己许多,可好歹她也过上了不愁吃喝的日子。 当翠菊通报说白亦蕾求见的时候她还有些纳闷,以为白亦蕾是过来找茬的,坐在主厅的椅子上主人气势十足的等着她进门。 白亦蕾不急不慢的缓缓走来,见到她时微微一笑,“亦蕾见过若雪姨娘,亦蕾听闻若雪姨娘这边的点心是府里做好吃的,所以今日特意过来向若雪姨娘讨一点尝尝。” 白修竹宠爱若雪,前些日子若雪在他面前随口说了她不喜欢府里的点心,没想到白修竹听进去了,在外面找了个厨师回来专门给若雪做糕点。 白亦蕾说的真切,若雪也不好反对,于是让翠菊通知厨师做点拿手的点心过来,白亦蕾见翠菊走远之后,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没想到翠菊这丫头在若雪姨娘这里做事还挺利落的,哪有半点在我院子里的样子。” 若雪知道翠菊在没服侍她之前是白亦蕾院子里的丫头,白亦蕾话里带话的,若雪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问:“你今天过来不是只想尝尝糕点这么简单的吧,你今天到底是想干嘛还是直接说。” 白亦蕾见她不绕弯子干脆的直接说明今天的来意,“那你知道翠菊在服侍你之前,我曾经狠狠的打了她一顿,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吗?” 白亦蕾把虐打翠菊的经过轻描淡写的说出,她说的简单,若雪却听得浑身发疼,没想到白亦蕾打起人来却是这么恐怖的模样,心里庆幸当初自己没有被她打,如果是那样只怕自己也不必翠菊好些。 “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打的那么狠吗?” 若雪心里说因为你有病,可面子上总要装装样子,“犯了错挨顿打是应该的。” “犯了错当让要罚,可一般的犯错却不需要打的这么严重,你说是吗?”白亦蕾停下看着若雪,半晌之后开口,“我院子的人可以犯错但绝不可以背叛,也决不允许一仆服侍二主。” 翠菊背叛白亦蕾?那她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若雪想起当初翠菊送她回屋后向她说明过,是白寒卉推她出来,所以她才得着机会来服侍她,难道翠菊背后的人是.....不会的,白寒卉不会这么对自己。“这是应该的,只不过你今天过来是想告诉我翠菊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对吧!” “若雪姨娘聪明,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心。” “翠菊被打伤之后我曾下令让她做最苦的事情,做不好就不给吃饭,而且还不让她敷药,尽管这么被罚她的身体却一天天的好转了,找人偷偷跟着她之后发现有人给她送吃的还有金疮药。” 白亦蕾没有说明那人是谁,可她语气里示意的非常明显。 若雪不确定的说出:“那人是....白寒卉。” 当听到白亦蕾的笑声时,她的心仿佛被重锤撞击,白寒卉怎么可以这么做,她可是自己最相信的人了,“你为什么这么好心帮我。” 白亦蕾没有解释,直接起身直接离开,周氏跟她说过,有时候模糊不清是最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该是她们两人互相猜忌了。 第70章 澄清 若雪的转变白寒卉丝毫没有察觉,第二天一大早她带着翠荷过来看看她,当到院子里就看见守在门外的翠菊,白寒卉觉得有些奇怪,若雪进府这么久对翠菊一直不错,就算她没有起床也都让翠菊进屋,省的在外面冻着。 “翠菊你怎么站在外面,若雪她还没醒吗?” 翠菊像以往一样大早就过来守着若雪,给她梳洗打扮,结果到了屋外,门从里面被打开,丫鬟翠香通知她,昨晚若雪睡的晚,让她不要进去打搅,在门外等着若雪使唤,交代完毕之后关上门,独留翠菊一人在外守着。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翠菊并未放在心上,安心的守在门口等待若雪的传唤,可是当她站了半个时辰之后听到屋里传来的微弱的嬉笑声。 翠菊在外难免着急起来,她不知道哪里做的不好让若雪这么惩罚她,可没有若雪的传唤自己又不敢敲门去问,只好焦急的守在门外等着机会向若雪解释。 翠菊在听到白寒卉声音的时候,一沐春风吹散翠菊焦急的情绪,她急忙向白寒卉求情,“大小姐,求您救救我,我不知道做错什么事情,主子她...不肯让我服侍了。” “你放心,等我进去之后我帮你问问,你在外面在呆一会。” 听见白寒卉声音之后,翠香从屋里出来把她带到偏厅,“大小姐请稍等一会,我们家主子昨天睡得晚今天起迟了,晚点就会过来。” 交代完后给白寒卉端上糕点和茶水离开,偏厅里只剩下白寒卉和翠菊,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桌上的糕点都少了几块,还是不见若雪的身影,翠荷的嘴里开始叨叨。 “小姐,你说若雪姨娘是不是在给你脸色看啊!不然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出来。” 白寒卉笑了笑,她知道翠荷性子急,说的这些话其实没有多少恶意,但让别人听见可就不这么想了,语气中不免责备:“翠荷,你刚刚没听说吗?昨晚她睡得早晨自然起晚一点。” 昨晚她那么晚回来还看见若雪在外面闲逛,睡的当然晚了,自己也是因为心事才起的早了点。 被训的翠荷不甘心的站在白寒卉的身后,等着若雪过来,等到茶水全部喝完,糕点也吃的七七八八的时候,若雪才姗姗来迟。 “正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闲逛晚了结果今天就起不了。”若雪在主位坐定,见到白寒卉身边见空的盘子问道,“那糕点不错吧,要是喜欢等下让翠香去厨房在弄点过来给你过去。” 若雪表现的和以往没有差别,白寒卉还是明显的察觉到若雪的疏离,从前她过来找若雪的时候,若雪想来都是坐在她身边,就算是那次周氏和白亦蕾都在,若雪也是等周氏他们离开后来到她身边。 若雪今天的反常和翠菊被罚在门外的种种都显示着若雪她是对自己不满了,可白寒卉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有得罪过她,上次见她时若雪还在为自己开心呢,彼此间还说说笑笑,怎么今天突然就这样了。 “这糕点当然是好的,不然也对不起爹爹那么费心的找师傅进门了。” 白寒卉观察若雪的神色,有些犹豫可跟她进来的是翠香,翠菊可能还站在外面,现在天气转暖,也经不住这么一直受冻。 “刚刚我过来发现翠菊站在外面,这是犯了什么事了吗?” 白寒卉的话说的好心,听在若雪的耳里恰恰证明了翠菊与白寒卉之间的关系匪浅,今天白寒卉如果对翠菊不闻不问,若雪还不想对她怎么样,可既然问了就不能怪她。 “没什么,就是翠菊最近做事情毛毛躁躁,丢三落四,都快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我特意让她在外面冷静冷静,好让她知道现在是在谁底下做事,要听谁的话。” 若雪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白寒卉是心惊肉跳,若雪这次这么做完全都是针对她来的,不知道若雪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做错事适当惩罚是让她长记性,对她还有期望才会罚他,如果是不喜欢了还不如直接打死或者丢她出府来的方便,也不用在眼前碍眼,这次这么罚她也是给她机会,错可以犯,但是主子也不能认错。” 白寒卉说完还扭头问翠荷:“翠荷你听见了吗?以后在外面听了些什么谣言要赶紧过来想我汇报,不然时间久了别人会当你对我有异心的。” 翠荷虽然不太明白,可白寒卉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说她,急忙答应:“知道了小姐,以后听见什么谣言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其实若雪的心里并不太相信白亦蕾,可是翠菊是白寒卉派来监视她这件事情始终是跟刺,哽在心里头难受的很,既然白寒卉这么说当中肯定也是有些隐情,若雪找了个借口让翠香离开。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白寒卉见到若雪打发走翠香之后,担心翠香会在外面偷听,于是也让翠荷在外面守着,顺便可以监视翠香,屋子里顿时只剩下白寒卉和若雪两人。 “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了写什么话,但是我想说明的是我和翠菊之间非常清白,我只不过是救过翠菊一次,从翠菊伺候你之后,我私底下从来没有和翠菊接触过。” 若雪任然半信半疑,“你说你是救的翠菊,可她为什么挨罚你知道吗?” 白寒卉见她还是有点不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她的确跟翠菊没有关系,而且翠菊也根本不是自己派过来监视若雪的眼线。 “我不清楚翠菊为什么挨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在救翠菊那次之前从未见过她,我之前从不去白亦蕾住的地方,她的下人我更是一个不识,这件事情你可以出去随便找人打听打听。” 白寒卉没有那一刻想现在这么感谢自己当初的傲气,她不去白亦蕾的住处是府里上下皆知的,而她院子的下人也都与白亦蕾院子的下人毫无交涉。 既然开口问了,当然是是要吧事情一问到底,避免以后还出现类似的情况,“那你说说你当初为何推翠菊出来,让她带着我进屋。” 第71章 将计就计 白寒卉知道今天不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若雪是不会相信她的,没有办法白寒卉只好把她那天晚上见到翠菊的事情全部向若雪一一说明。 “所以你是在翠菊被打伤之后,没有上药没有饭吃的晚上才见到翠菊,而不是你主动和翠菊越好见面的吗?” 若雪听完之后,发现白寒卉跟白亦蕾说的事情都是真的,只不过白亦蕾把事情的顺序调转过来,误导自己翠菊是白寒卉的人,在白亦蕾身边是为了监视她,而白寒卉趁机把翠菊送到自己身边也是为了监视自己。 其实白寒卉没有必要这么做,自己进白府是因为白寒卉的安排,而且她一开始已经说明不会和自己争白家的财产,若雪实在想不到白寒卉哪里还需要派人过来监视自己。 “当然,那天我也是碰巧遇见翠菊,见她可怜被白亦蕾打成那样却无能为力,因为在你成亲哪里我才会安排翠菊扶你进屋,趁机在爹爹面前提起,让她去服侍你,好脱离白亦蕾的魔掌。” 知道所有事情之后若雪也放下心中的芥蒂,知道自己误会了白寒卉,心里亏欠,走到白寒卉身边坐下,“这件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那我就不会误会你,白亦蕾那么做就是想看我们两个人反目成仇,而她坐收渔利。” 见到身边坐下的若雪,白寒卉也清楚她真的相信自己,都是因为自己的冒失草导致了这次的无妄之灾,让白亦蕾她们找到机会,如果不是她身子正,也许若雪就会跟自己反目了。 “都是我自己的冒失,当时只顾着给翠菊解决麻烦,之后我有忘记了提这件事情。” 事情说开之后,白寒卉跟若雪一商议决定将计就计,白亦蕾既然想离间她们,那她们就反面给她看看,两人相视一笑,白寒卉愤而起身。 “你真的太过分,我专门过来看你,没想到你却让我在冷风中等了两个时辰,不要以为爹爹宠你,你就可以这么目中无人了。” 若雪见白寒卉这么卖力的表演,自己当然不能示弱,她不小心打碎了桌上的茶杯,哐的一声碎在地上,声音把守在外面的两个人吸引过来,一进门就听见若雪不以为意的嘲讽:“我就是持宠而娇不行吗?我有这样的资本,不要以为你是府里的大小姐,我就要低你一头,今年等两个时辰是小意思,如果你还想在我身边安插点什么人,就不止寒风中等两个时辰这么简单了。” 翠荷听见若雪嚣张的语气为白寒卉感到不值,她跑道白寒卉身边,敌视的看着若雪,“小姐,既然若雪姨娘不想见到我们,那我们就先回去,看看若雪姨娘能够得宠多久。” 翠荷也是因为太生气,说的话难听了一点,白寒卉离开时向若雪小声道歉。 回去的路上,翠荷越想越觉的不值,愤愤道:“小姐,你为什么那么相信那个女人,你看她才进府没多久,就已经嚣张成这个样子,以后肯定还会在威胁到夫人的地位,小姐你以后在府里肯定斗不过她们的。” 事关重要,白寒卉没有打算让翠荷知道真相,于是她也演出有眼无珠,埋怨起自己,“我当时真的蠢过头了,都是我有眼无珠,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跟她来往,不久仗着自己受宠,我带要看看她能嚣张多久。” 高门大户总有许多闲人,平时最喜欢的时候就是聊聊八卦,因为白寒卉与若雪之间的争吵很快就传到了周氏和白亦蕾耳边,而那时候白亦蕾正在跟周氏用膳,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周氏难得让拿出酒来和白亦蕾庆祝。 周氏拿起酒壶给白亦蕾满上,“这是这阵子最好的消息,我倒要看看若雪那个贱人怎么对付白寒卉。” 一杯下去,白亦蕾还是有些疑惑,“娘,若雪真的会因为这次而跟我们交好,一起对付白寒卉。” 周氏胸有成竹,自信的答道:“若雪当初为何选择跟我们作对,看中的不就是与世无争的夫人吗?现在若雪知道白寒卉在自己争辩安插眼线,当然跟他们闹翻了,正所有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若雪她一定会向我们靠拢,到时候我们在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她们斗的两败俱伤,我们在出面。” 周氏欣赏的看着白亦蕾许久,发现白亦蕾最近脑袋灵光了不少,甚是欣慰。 “没错,等那个时候我们散布一些白寒卉在府里为非作歹的消息,让她臭名远扬,铎家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名声败裂的媳妇,肯定会退婚,而到时候你爹为了白家的利益只要让你嫁到铎家。” 当初白寒卉阻拦自己作为妾室嫁进铎家,可以后自己顶替白寒卉,明媒正娶的嫁入铎家当正妻,想到这里白亦蕾怎么能不兴奋呢,此时她急迫的希望若雪快点对白寒卉出手,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最近你爹爹因为生意上面的事情焦头烂额的,最近没事不要去打扰他,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安分守己,院子她们两人之间的斗争,这一点你应该好好的像白宛儿学习。” 白亦蕾听见白宛儿的名字露出不屑,“像她那样,嫁给别人做第十几房姨太太也不反抗,唯唯诺诺的,对所有事情都唯命是从可还不是得不到爹爹的喜爱。” 周氏不悦的看着白亦蕾许久,出言打断,“你懂什么,你不知道白宛儿为何不被你爹爹宠爱,你有本事说如果你是白宛儿你会过的比她现在好吗?聪明的人懂得养精蓄锐,越是这样越会让人心疼。” 白宛儿是因为蝴蝶才会被白修竹嫌弃,这个白亦蕾是懂得,可她不明白周氏说的养精蓄锐还有惹人心疼这是为了什么,不过白亦蕾是绝不会让人知道她胳膊上的蝴蝶印记,白亦蕾不自觉的护主印记的位置。 “女儿知道了,以后一定收敛脾气,好好在院子里修身养性。” 周氏见到她已经知错,也不再说些什么只是最后叮嘱了几句,让她最近不要出风头,最好少出门微妙,有时候你想躲着逃避麻烦,可麻烦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往你生上撞过去。 第72章 真心错付 白寒卉和若雪大吵一架这个事情传播的飞快,不一会功夫白夫人也得着消息,当翠秋着急跑来汇报的时候,白夫人正和白宛儿聊天,白宛儿短短几日就已经消瘦许多,原来病恹恹的脸色现在更难看了。 白夫人见着白宛儿也发愁,以她现在的地位根本做不了什么,最后白宛儿只能嫁过去给人当小妾,白夫人心疼抚摸白宛儿消瘦的脸庞,“宛儿你最近受苦了,都是娘没用帮不到你什么忙。” 如果说白宛儿恨天下所有人,那只有白夫人是例外的,白宛儿明白白夫人现在的处境,而且她根本没想过要利用白夫人为自己做些什么,她只想白夫人能好好的活着就好,世界上对她好的人已经不多了,她不想失去白夫人,唯一疼爱她的人。 “没关系的娘,都是宛儿自己的命不好,娘不用为了宛儿伤神,身子要紧。” 白夫人笑了,这辈子她虽然嫁了个负心的相公,可老天给了她两个懂事孝顺的女儿,不但人长得漂亮心里也都很好,只是命运缺大不相同,一个顺风顺水,另一个则命运多舛,“宛儿你放心,你的婚事卉儿会帮忙处理的,你爹疼爱卉儿一定会改变主意。” 白宛儿根本不会相信白寒卉会为了自己跟白修竹作对,她也根本没有奢望过白寒卉,只不过她不想扫了白夫人的兴,勉强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姐姐她也疼我不会忍心看着我受苦的。” 翠秋急忙忙的跑进门,因为跑得急脸上泛着煞白,见到白夫人后慌张的喊道,“夫人出事了。” 白夫人的手一僵,“又出什么事情了。” “刚刚打听到大小姐跟若雪姨娘起争执了,若雪姨娘今天让大小姐等了她两个时辰才出来,出来后屏退了丫鬟,就剩下若雪姨娘和大小姐二人在屋内,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听丫鬟翠香说好像谈到了老爷,恃宠什么的。” 白夫人一听心想坏了,白寒卉难道是因为白宛儿的事情去求若雪,然后若雪不肯答应跟她发生了争执吗,白夫人愁着眉冲着白宛儿念叨,“宛儿,这下可坏了,卉儿定是为了你才跟若雪吵起来的。” 白宛儿没想到白寒卉居然会跟若雪吵起来,自己上次明明听到白寒卉跟翠荷提到若雪,她们看起来关系非常的亲密,按照道理不会因为自己的婚事而发生争执,难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两人窝里斗了。 白宛儿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只好向白夫人告辞,白夫人见到白宛儿听到消息后脸色不对劲,还以为她因为婚事无法改变而难过,也就放她离开。 “夫人,你说大小姐得罪了若雪姨娘,老爷会不会迁怒于大小姐,二小姐她可是对铎家少爷虎视眈眈。” 翠秋担心的事情白夫人自然明白,她不能看着两个女儿后半生跟自己一样痛苦,她吩咐翠秋,“快给我换身衣裳,我要去见见若雪,让她不要把这件事情闹大。” 白夫人匆匆打扮之后带着翠秋往若雪那里赶去,在路上刚好遇见同样去找若雪的白修竹,白夫人在见他的第一时间愣了一下,这次没有以往见到白修竹时的紧张,她反而有些担心白修竹去找若雪的目的为何。 白修竹最近因为城外的工厂已经焦头烂额了,之前走丢了小孩后一直有人在打探工厂的具体位置,虽然他们行事小心可还是被人发现了大致方向,他已经让白安通知工厂那边最近关门休息,可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依然在查。 今天好不容易回了府,就听到白安说白寒卉今天更若雪大吵了一架,按照以往白修竹肯定是要责罚白寒卉的,可现在碍于铎鸿煊的面子上,他还没有弄清楚铎鸿煊和白寒卉她们感情到底有多深,如果自己责罚白寒卉被铎鸿煊知晓,不等于间接的得罪了铎家。 如今多事之秋,他可不能在跟铎家反目,所以他只好委屈若雪,这次过来正是叮嘱若雪,让她以后少跟白寒卉置气,没想到半路却遇见了白夫人,见到她第一眼白修竹有些诧异,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回过神后不耐烦,语气不好的对她冲道:“知道身体不好就在屋里好好待着,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被白修竹说的有些蒙的白夫人短暂难过后缓过来,她今天是事情在身,“我是为了卉儿过来看看若雪,若雪进门这么长时间了,我这个做主母的还未见过她,说出去岂不是会说若雪仗着老爷宠爱,在府里横行霸道。” 本就烦躁的白修竹这么一说更加不耐烦,怎么府里一个两个都不给自己省心,现在白夫人还会摆出主母的态度,这是说自己宠爱若雪而忽略了糟糠之妻吗? “净是添乱,既然你知道传出去不好早做什么去了,偏偏是卉儿跟她发生争执你才过去,你是向她炫耀你的身份吗?” “老爷,我们成亲这么多年,难道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你就这么确定我去找若雪是欺负她吗?” 白夫人没想到白修竹会这么说她,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就这么看待自己的,白夫人不禁感到心寒,眼前的人是这么陌生,她曾经的真心就被他这么糟蹋的吗? 白修竹恼羞成怒,出言狠厉,“算了,你还是回屋去吧!卉儿的事情我会跟若雪好好谈谈。” 说完转过身,啐了一声,真晦气,,好似害怕病毒传染到他,拍了拍衣袖。 白夫人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曾经付出全部的男人当她是瘟神一样,决绝的离去,毫不留恋,那声真晦气把白夫人冷冷的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许久后翠秋提醒,“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修竹直接不让她们去若雪那里,而大小姐刚刚才得罪过若雪,白修竹过去后还不知道若雪要怎么在他面前添油加醋。 白夫人无奈道:“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我们先去卉儿那里,我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们怎么好好的突然吵起来。” 第73章 ’白捡\‘的店铺 白夫人带着翠秋来到白寒卉的院子外,看见翠荷一人守在门外,见到白夫人是神色慌张。 “翠荷,快去说一声,夫人来看大小姐了。” 翠荷本想扯个理由先骗过白夫人,可见到白夫人隐忍的怒意打消了念头,“夫人,小姐她...受了点风寒,现在睡下了。” 白夫人眉眼间露出担心,一定是今天早上受的凉,语气急促,“请大夫了吗?快带我进去看看。” 说完翠秋扶着白夫人越过翠荷推门,当手刚触碰到门边时,翠荷拦了上来,“夫人,小姐睡下前交代了,不管是谁都不能打扰她。” 翠荷的再三阻拦令白夫人起了疑心,而且极为不满,不由喝道:“你这丫头好大的胆子,今天是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老实的,翠秋...” 虽然白夫人平时对待下人柔和,可这并不表示她一点脾气都没有,是个任人欺骗而不做声的人,她毕竟是出生于大户人家,懂得对待下人如何, 她因为担心白寒卉事情本就火急火燎,更被白修竹言语伤害,这下翠荷居然隐瞒,欺骗她,怎么能让她生气。 翠荷见瞒不住害怕的跪下,“夫人,小姐她....她出府了。” 白夫人顿时火大,生气手直发抖:“那你为何骗我,出了这种事情她还敢出府” 白夫人没有想到白寒卉心居然这么大,若雪都能让周氏吃瘪并且不敢发作,白修竹都能这次不闻不问这难道还看不出白修竹对若雪的宠爱吗?这下白寒卉得罪若雪不但不补救,反而还跑出去。 就在白夫人准备责罚翠荷时,翠秋在白夫人耳边悄悄说了后,白夫人消气了,可语气还是不好,“这次我暂且饶了你,但是卉儿回来后让她去找我。” 离开的路上白夫人不确定的问翠秋,“你说她是出去找铎鸿煊,让她帮忙的?” 翠秋扶着白夫人,看了四周低着嗓子说:“那天铎少爷送完小姐回来,说小姐穿男装出府都是跟他见面的,大小姐那么机灵肯定会想办法求自己的,夫人我们还是等小姐回来之后再问问。” 白夫人这才稍稍放心,如果铎鸿煊能够一直对白寒卉好,那么白修竹是不干轻易的处罚白寒卉的。 白寒卉今天从若雪那里回来之后,就收金秋送给她的信鸽,当初金秋走得急信鸽留在了庄园,因此吴婶他们有急事还是用信鸽穿书通知她,吴婶的信上说已经找好店铺。 老板只有今天在临安城里休息一天,明天一大早便要去外地,下次回来得半年之后,吴婶想着要白寒卉出去看过就可以付钱下定。 自收到信之后,白寒卉就思来想去,她今天才闹出个大新闻,如果现在出去被人得知抓住把柄又要大做文章,可不出去她没见过店铺也不好让吴婶先下定,白寒卉急的团团转,最终还是换上男装出去了,她特意嘱咐翠荷谁来都不见。 白寒卉还不知道自己离府已经被白夫人发现,她一出门直接去了庄园带上吴婶一起赶到她口中的店铺,店铺的位置还算不错,虽然不在富人区,可它位置好,处在富人区的必经之路上,而更多回来的人都是中产阶级,生活不错,还有闲钱可以出来消遣。 “这地段不错,人流也多想必生意应该有的做,为什么老板要卖掉呢?” 吴婶旁边站着的胖胖的和蔼,一笑眼睛就没了的掌柜大叔,拿着手帕一边擦汗一边回答:“我也不想,可家里老人住不惯城里天天吵着要回家,我也是拗不过他们所以才想把这店铺转出去。” 现在天气刚转温,早晚还有些凉意,此刻太阳高照也不至于热的满头大汗,短短时间掌柜的已经擦了不下五次汗,可带不了几秒额头又不满汗水。 白寒卉非常喜欢这个铺子,不伦是大小还是地段都是她想要的,脸上未露出丝毫表情,她可不想被人当羔羊一顿狠宰,“掌柜的也是孝顺,顺了老人心意,不过我们在商言商,这间铺子掌柜的打算多少钱卖。” 掌柜的一听嘿嘿一笑,腼腆起来,“这家铺子我放了不少心血,虽然舍不得可以亲情更加重要,而且我也买的急,所以你给我三百两即可。” 掌柜的开价太实在了,把白寒卉准备的一肚子还价的语言打的吞回肚子,呛了一声,不禁怀疑起这家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对掌柜的笑了笑,把吴婶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家店铺都查清楚没发生些作奸犯科的事情,或者得罪什么人吧!不然价格怎么这么公道。” “小姐,我们真的都查清楚了,没做那些犯法的事情。” 吴婶也有点怀疑,可她跟吴伯两个人已经打探的非常清楚,这掌柜的老老实实开店,什么人也都没得罪,事情也如他说的那样,拗不过家里老人,才把做的好好的店铺关了。 掌柜的在一边气定神闲笑眯眯的看着说悄悄话的白寒卉跟吴婶,也不着急打定主意她们最后一定会买,没过多久,白寒卉她们走来。 “既然老板是个实在人,那我也不能不老实,一口价两百五十两,我可以立马给钱。” 掌柜的愣神一闪而过,随后依然是招牌式的笑容,一口答道:“没问题,就两百五十两。” 留下错愕的白寒卉跟吴婶,怎么这么容易还价都不多考虑一会儿的吗? 白寒卉跟着掌柜的走进店铺,拿出两百五十两银票递给掌柜的,掌柜的接过时白寒卉微微用力,“掌柜的,这店该不会不是你的。”不然怎么一点都不心疼被还掉的五十两。 掌柜的在听到店铺不是他的时候露出惊愕,速度太多白寒卉还没有来得及捕捉,掌柜的又恢复原来的样子,付完钱之后掌柜的把钥匙交给白寒卉后离开。 走远后掌柜的拿出刚刚成交的两百五十两银票,一张一张的数了起来,不过不少刚好五张,心里高兴又赚了一笔。 “怎么,你的店铺买的不亏吧!” 掌柜的见到来人笑的灿烂,忙收起手里的银票,“不亏不亏,幸得铎公子介绍,小的才能赚着这笔钱。” 第74章 嘴欠的铎鸿煊 铎鸿煊摇着折扇缓缓而来,脚上的鞋子不沾丝毫灰烬,穿着低调奢华的绸缎与这里格格不入,与掌柜的还有几步距离停下,嘴角上扬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她没怀疑吧!” 白寒卉想要开店的这个消息铎鸿煊一早就已经知道,当他得知吴婶正在临安城打探店铺消息时,铎鸿煊就打定主意,帮助她找到店铺。 掌柜的害怕银票会跑似的,着急一把接回来死死的捂住,“没怀疑,她们一点疑心都没。” 铎鸿煊挑眉,气势破人的问道:“一点疑心都没。”他不相信白寒卉会这么糊涂,以哪里的位置怎么可能区区三百两就能买到。 掌柜的碍于铎鸿煊的气势之下,动作不自然的回答,“到是有点疑心,但是之前消息早已放出去,她们也打探许久,没有多想。” 掌柜的把那张一千两银票放到怀里,正好摸到白寒卉给的两百五十两银票,有些讨好试探的问道:“铎少爷,刚刚那位公子只给了两百五十两,你看这....” 掌柜的将那沓银票拿出,害怕铎鸿煊不相信似的,把那张一千两银票也拿出来给他看,“我真的没有黑下那五十两,就是刚刚他还了五十两下去。” 铎鸿煊看着紧张的掌柜的,也不想骗人,勾起嘴角笑道,真不愧是白寒卉,都这样了还想着还价,铎鸿煊莫名奇妙的笑容吓坏了掌柜的,吓得他满头大汗,汗水甚至染湿他的外衣。 铎鸿煊无奈道:“行了,我没怪罪你。” 掌柜的安下心,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那份银票,颤抖的递到铎鸿煊面前,“铎公子这多出来的银票...” 铎鸿煊看了一眼被掌柜的汗水打湿,变得湿哒哒的银票嫌弃道:“多出来的你拿走吧!但是记住以后千万不要在临安城出现,而且我们的交易如果泄露半句,我要你家破人亡。” 无缘无故多了两百多两,掌柜的哪里还顾得上铎鸿煊的交代,连忙答应拿着钱离开,有了这些钱他后半身根本不需要干活,都足够养活他一大家子的。 铎鸿煊交代之后,走到店铺门外,看着白寒卉带着吴婶在里面左转右转,这边比比划划,又朝旁边比划,规划折后面店铺的装修。 白寒卉对于白捡的店铺一点都没有起疑,她带着吴婶在店里来回转悠,店铺比她想象中要大一点,而且分上下两层。 白寒卉打算把这里做成自助模式的饭馆,她打算在门口的位置用几个数米长的桌子,用来盛放厨师做的饭菜,而另外一边则是收钱的地方,一楼内的其他所有空间都放上座椅,作为客人吃饭区域。 二楼和一楼不一样,二楼要做的是富人生意,二楼上设有包厢,包厢外就是取餐区,而且二楼有它专属的通道,是不用经过一楼大厅,而是在饭馆的外面直接上去,一进门就是取餐区,门口旁边就是收钱柜台,而四周则是隔好的包厢。 白寒卉越说越兴奋,好想快点装修好见到店铺开张,门外人影攒动的景象,一点也没有发现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人。 “还没当上掌柜的,现在想的未免太多了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泼来一盆冰凉的冷水,白寒卉深一口气回头,因为距离太近,铎鸿煊又背着光身体周围都是光芒,再加上他那身奢华的白衣,仿佛谪仙下凡,白寒卉一时愣住了。 铎鸿煊拿着折扇在她面前招了招,“你该不会因为要做老板乐傻了吧!” 白寒卉不懂为什么重生后遇到的铎鸿煊嘴巴这么损,好像不说点难听的话他就浑身难受一样,白寒卉白了他一眼,“你怎么回来这里,而且你进来干吗。” 这里虽然靠近富人区,可铎鸿煊不都是在福来客栈里带着的吗?那可以可是富人区的中心,他怎么会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一点也不符合他的身份啊。 铎鸿煊大摇大摆摇着扇子在店铺四处逛,“又没人限制我出门,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倒是你今天一身男装,只怕又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铎鸿煊一言中的,直接说出白寒卉出府是偷溜出来的,白寒卉语气慌张狡辩道:“你才是偷溜出来了,我出府是有正事要做,不像你整天游手好闲。” 被说右手好像的铎鸿煊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欣然的接受白寒卉的这句美赞,“真没想到你对我如此伤心,对我观察的这么仔细入微,就连我自己都没发现的事情,你都明白了,真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白寒卉被铎鸿煊的无耻震惊,伸出手指了半天还是收回去,转身不在理会他,而是拉着吴婶周到一边。 经过这么兜兜绕绕吴婶才知道眼前这位衣着不凡的公子居然就是白寒卉的未婚夫,那人嘴上虽然每个正经可给人的感觉却可靠,方才跟白寒卉的几句拌嘴比起冤家更像是小两口之间的温情。 “原来是少姑爷。”吴婶连忙四处看了看,发现空无一物的室内有些窘迫,“还请少姑爷就这么站会吧。” 白寒卉听到吴婶居然叫铎鸿煊少姑爷,连忙过去卡在二人中间,手指着铎鸿煊冲吴婶说道:“吴婶你在瞎说什么呢?你千万别误会,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铎鸿煊不甘心的握住白寒卉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吴婶你说对了,她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现在说少姑爷还有点早,不过快了。” 白寒卉羞红了脸拼命从铎鸿煊手里挣脱开,从吴婶看她的眼神里,她就知道吴婶肯定是误会了什么,铎鸿煊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在吴婶面前承认了,可他明明不爱自己的不是吗? 吴婶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忙说:“我先出去买点东西,你们慢慢看。” 白寒卉看着走远的吴婶彻底的绝望了,她冷冷的看着铎鸿煊,“这下你满意了吗?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铎鸿煊见白寒卉好像真的生气了,放开了她的手,发现被自己抓住的那一圈都泛着红色,心里无奈都弄疼她了,可为什么白寒卉不出声呢。 “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爹知道你在城里开了家店会怎么想。” 第75章 城东王家 白寒卉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她盯盯的看着铎鸿煊,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她在嘲笑自己居然忘记铎鸿煊原本就是这么个心狠的人。 “你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你想怎么样才会帮我隐瞒这件事。” 铎鸿煊走进,贴在白寒卉的耳边轻声说:“只要你让我入股,那这就是我的产业了。” 铎鸿煊入股变成这家店铺的半个老板,这家店也就与铎鸿煊扯上关系,一旦白修竹发现这个店铺的秘密碍于铎鸿煊的面子也只能忍下去,而且铎鸿煊更不可能会在白修竹面前泄露。 白寒卉心里斟酌许久不明白铎鸿煊为什么要插上一脚,“你根本不缺钱,你要入股的目的是什么。” 铎鸿煊当然不会让告诉白寒卉他强插一脚都是为了她,毕竟这家店铺可让他损失了一千两,“当然是...赚钱啊,你前面才说我游手好闲,我不得向你证明。” 白寒卉一把推开铎鸿煊,她当然不会相信铎鸿煊入股是为了证明他不游手好闲,始终认为铎鸿煊入股是另有目的的,一时半会儿她还没有想到罢了。 对于铎鸿煊的入股白寒卉是没有太大的意见,毕竟她现在也不知道这家店最后开的怎么样,虽然吴婶哪里还有外公留下来的遗产,可毕竟钱就那么多用完了就没有了,不想铎鸿煊他家有钱有势,损失点钱还可以赚回来。 “你入股不是不可能,但是我们要先说明店铺的投入你要占大头,可是利润我们要对半平分。” 铎鸿煊很显然被白寒卉这幅无娘奸商的言论震惊到,气的笑出声来,“从你这奸商的嘴脸上看,我跟着你入股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所有我会答应你的条件,不过....” 白寒卉在听见铎鸿煊答应自己条件还没高兴起来,就听见后面的转折,担心他会提出什么苛刻的问题,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不过什么。” 铎鸿煊笑了笑,扇子在白寒卉鼻尖划过,“别担心不会吃了你的,我是想说以后店里的大事都要我批准之后才能实行,至于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是你负责的了。” 这么一说白寒卉肯定不乐意了,这家店铺是自己辛苦找来的,无缘无故的自己只能负责鸡毛蒜皮的小事,权利一下子被剥夺了大半,“这不行,店是我找的,弄好了你却来吃现成的,我不同意。” “你觉得店铺的装修你可以一直盯着吗?就算有吴婶她帮忙,可是有些问题你没有点头她敢拿主意吗?再说了你整天抛头露面不等于摆明告诉你爹,这家店是你的。” 虽然铎鸿煊说的非常正确,他所说的也都是白寒卉担心的,可她就不想这么简单的答应他,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来回转着,就想在占点好处回来。 “让你做主也可以,但是之后所有的费用包括装修,还有置办东西的钱全部由你来处,饭馆你只有经营的权利,店铺是归我的,就算以后经营不善关门转让,你也别想分店铺的钱。” 说完白寒卉得意的看着铎鸿煊,大权不是那么好掌握的,白寒卉心里设想了几种铎鸿煊的反应,就等着看好戏般的望着他。 铎鸿煊不愧是首富之子,凡使用钱可以解决的在他眼里都不是问题,所以他听完白寒卉的要求坦然一笑毫不犹豫的答应,“你说的没问题,那这家店铺是不是我说的算了。” 拿到大权的铎鸿煊俨然掌柜的姿态,指使白寒卉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来回跑了数趟,白寒卉在不知道第几次下楼时,气喘吁吁,看着呢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板凳坐在门边磕着瓜子,“你想说些什么能不能一次说完,或者你自己亲自去不是更快更明确吗?” 铎鸿煊听完白寒卉的装修构想之后不甚满意,指出了她设计中的许多不足之处,而且每次都一点一点的说出来,而且每次说完之后都要白寒卉去到那里在看一遍。 铎鸿煊在白寒卉浓烈似火的目光中败下来,“没了,最后一点已经说完了。”铎鸿煊说完伸出头看了下外面太阳夕下,“你今天出来很久了,就不怕有人发现吗?” 白寒卉这才想起来她今天出门太久了,而且早上才惹了事情,现在回去只怕又是一顿批评,她赶忙收拾一下,看了出门迟迟未归的吴婶着急万分,在门口左看右看就是不见回来。 见状铎鸿煊起身把手里的瓜子壳丢到一边,拿着锁走到白寒卉身后开始锁门,听见动静急忙回头,“你干嘛,不跟吴婶说她会担心的。” 铎鸿煊有些无奈,白寒卉的脑子怎么有时灵光有时就不行了呢,一边锁门一边说:“我们把门锁好出去找她,总比你待在门口干着急的好。” 吴婶是出去买几把坐的椅子按道理应该早就回来了,可她出去许久,白寒卉都楼上楼下的跑了几趟也不见她回来,锁好门之后白寒卉跟铎鸿煊来到市集,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围了许多人,彼此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眼前的景象让白寒卉想起她第一次跟若雪见面就是围了一堆人,而她不过是凑个热闹结果就被偷了钱袋,这次在看见这样的场景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干净离开。 铎鸿煊见白寒卉故意饶了一个大圈子就是为了躲开人群,心里偷笑白寒卉完美的诠释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他快步的跟上,“你这次怎么不凑热闹了,没准还能在见到熟人呢?” 白寒卉突然停下来生气的看着他,就知道铎鸿煊会嘲笑自己,说道嘴边的话硬生生忍回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央传出,她跟铎鸿煊同时愣在原地,因为铎鸿煊那张嘴仿佛开了光,被围在人群里的正是他们一直要找的吴婶。 白寒卉挤进人群,发现吴婶一脸是伤,见到白寒卉后遮遮掩掩不愿意正脸见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买个板凳就受伤了。” 白寒卉拿出手帕轻轻擦拭吴婶脸上的伤口,伤口边缘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四周都是灰尘,而且她身上还有几个脚印,很明显她是被人踹到在地的。 吴婶原本还想隐瞒,支支吾吾不肯说出实话,旁边的人看不下说出实情,“都是王家那个恶霸,整天耀武扬威的,仗着有几个钱就不把人放在眼里,这不又打伤人了。” “王家?”白寒卉默念着,她看向人群,“是城东最近兴起的王家吗?” 第76章 恶霸王阳德 城东两个王家,一个是书香门第而另一个则是没有文化只有钱财的恶霸,寻常家人还以为这两户是亲戚关系,最差也是同系关系,可他们的的确确不相干,除了同样姓王。 而今天做出这种事情的当然是暴发户的王家,而这家也正是白宛儿要嫁过去的那户,白寒卉扶起吴婶,心疼中带着自责的语气,“发生了这种事情干嘛不告诉我,最起码我要去讨回公道的。” 吴婶怕麻烦的推辞,看着周围的人不自在的躲避,“还是不要闹大,这里这么多人我们还是先回去。” 白寒卉只好扶着吴婶一步步慢慢的往店铺走去,路上铎鸿煊一言不发,走到店铺前快速的打开门拿出板凳让吴婶坐下。 吴婶坐下之后,白寒卉问:“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姓王的会打你。” 吴婶他们底层人士最害怕的就是把事情闹大,有时候呼呼弄弄的过去生活也就这样,可这次她却糊弄不了,白寒卉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经过的强硬态度也逼得她不得不说出实情。 原来吴婶出门后没多久,她看了几家店一直没有找到满意,路上一直想着板凳的事情没注意撞到人了,当她撞到人的那一刻就已经赔礼道歉,连撞到人的脸都没有看清,被人一觉踹翻在地,一时不查手在地上擦伤,脸也撞到旁边的石墙上。 撞得晕乎乎的吴婶抬头眯着眼才发现她撞到了不好惹的人了,那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有钱人家,嚣张跋扈写在脸上,身边的跟班见吴婶还敢抬头看,于是上来就踢了她几脚,惹得路上围观的人多起来才停下。 跟班的狗仗人势的丢了一块碎银在仍在吴婶身上,鄙视的说:“刚刚打你的那下是因为你不长眼睛撞到我们老爷了,这块碎银子是我们老爷见你可怜,让你买药吃的。” 说完恶狠狠的盯着吴婶作势还要打她,“还不快谢谢我家老爷。” 白寒卉气的咬牙切齿,愤恨道:“怎么还有这么无耻的人。”白寒卉没敢提那人是白宛儿要嫁的人,心里发愁如果白宛儿嫁过去遇见那么不讲理并且跋扈的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小姐,这件事还是算了吧!我们没权没势怎么敢跟那些人争论,搞不好还会再弄个家破人亡。” 家破人亡?白寒卉刚想说会不会太夸张一点,可看清吴婶的表情似乎这件事还另有隐情,“吴婶,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而且他之前还做了什么事情让人家破人亡了吗?” 吴婶没有办法只好说出她知道的事情,吴婶跟吴伯刚来临安城的时候虽然有做庄园,可到底不是自己的心里不踏实,并且在临安的一家酒楼里面洗洗碗做些打杂的活计,哪家酒楼就是那个恶霸王阳德,酒楼里有两个卖艺为生的双胞胎姐妹,父母久病在床可怜的姐妹两才十三四岁就要担负去养家的重任。 王阳德见两姐妹长得娇俏可爱就动了调戏的兴致,一天姐妹两突然从酒楼消失不见了,父母在家等待几天都不见姐妹两回家只好拖着病症的身体来到酒楼找人,酒楼的活计一听当然知道姐妹两去了哪里,可给人打工的怎么敢对老板的事情说三道四,所以大家对此默契的保持沉默, 可怜的两位老人在临安城里举目无亲,平穷的老实人平生最怕的就是惊动官府,没有办法他们只能在酒馆外苦等,不论风晒雨淋依然在外等到女儿出现。 后来有人看不出下去终于告诉两位老人,姐妹两可能被老板强迫了,这个消息对久病缠身的老人是致命的打击,知道消息总比一无所知要好得多,爱女心切的两位老人也顾不上心中的害怕,来到官府准备报官。 可他哪里知道官府早已经被王阳德收买,两位老人连官府大老爷的面都没有见上就被赶了出来,不管他们敲了多少次门外的鼓,可都是被人赶出来,一次两次老人心也死了,只能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就楼外,什么都不管不顾只要见到自己的女儿。 老人在酒楼内又哭又闹只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人在酒楼外待了几天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加上这么一闹更是惹了不少人的注意,王阳德一开始命人赶走两人,可当动手就遭到众人议论就连酒楼的熟客因为这件事情而离开,见到每况愈下的生意,王阳德买办法才交出姐妹两。 姐妹两短短几日就已经没了半条命,身体枯瘦蜡黄,身上布满恐怖的伤痕,鲜活的姐妹两短短几日就变成了这样,姐妹的娘一时接受不了一口气没喘上来没了姓名,看着遇难的母亲,女孩的父亲怎么能忍受得了,他还没冲到王阳德的面前就被他身后的跟班拦下一顿毒打,本就被病痛掏空的身体怎么经受的住这个样的对待,一时坚持不出也随着妻子去了。 只剩下本条命的姐妹两见到父母相继在在即面前去世,也不在苟活纷纷咬舌自尽,按道理说王阳德经营的酒店外发生这么重大的命案,官府应该派人出来调查,可知道事情过去几天,都不曾有人调查这件事情。 吴婶见到事情的所有经过,却那王阳德那样的坏人没有办法,她们不过是最底下的就连死也惊动不了任何人的蝼蚁罢了,也是从那时起吴婶懂得了她们下等人的命是不值钱的。 当吴婶全部说完后,铎鸿煊的脸色黑的可怕,冰冷的好似要杀人一样,吴婶局促不安的看着不说话的白寒卉,和脸色可怕的铎鸿煊,许久铎鸿煊才恢复过来,他低声安慰着吴婶,“像那样的坏人应该有人教训他,所以这次我们不会让他轻易的逃脱。” 白寒卉自从听了吴婶的话就一直皱着眉一言不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铎鸿煊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只好把吴婶送回家,路上进过药店进去看过大夫拿了药,做的这一切白寒卉都麻木的跟在他们身后,铎鸿煊不仅要照看吴婶,还要时不时回头担心的看着白寒卉。 第77章 老狐狸的打算 终于把吴婶送回去后,铎鸿煊忍不住的问:“你跟王阳德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从你知道王阳德做的事情之后就这副样子。” 白寒卉还是呆愣愣的,似乎没有听见铎鸿煊的话,机械的跟在铎鸿煊的身边,什么话也不说和刚才一样沉默,铎鸿煊没有办法停下来,用力的拍在白寒卉的肩膀上,吃痛的白寒卉这才回过神,刚想问铎鸿煊为什么要打他,当她见到铎鸿煊眼里的担忧忍了下来。 她喃喃道:“王阳德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可爹爹却执意要跟他做亲家,就为了生意上的那一点点好处。” 白寒卉想不通在白修竹的心里,她们这些做女儿的究竟是什么,是不是生意上的一点点的利益就可以舍弃的人,他因为那么一点点的好处就这样毁了白宛儿的一声幸福,王阳德娶进门的姨太太就已经有十几个了算上外面没有娶进门被他折磨而死的女儿还不知道有多少。 白宛儿体弱多病,生性软弱遇到这种事情她要怎么办,难道她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白宛儿这样而不出手相助吗? “亲家?白亦蕾吗?” 铎鸿煊以为白寒卉口中的亲家指的是白亦蕾,他刚想说白寒卉不是跟白亦蕾一直不对付,白亦蕾嫁到恶霸家里不是合了白寒卉的意,刚想恭喜她却发现白寒卉脸上没有一丝丝兴奋的痕迹,他不确定的说:“不是白亦蕾,那是白宛儿。” 白宛儿是白寒卉的同父同母的妹妹,这个事情铎鸿煊早就知道,但是这位小姐在府里一直都不受宠爱,而且可以说很容易被人忽略,如果不是因为白寒卉铎鸿煊甚至都不知道白府还有三小姐。 按照今天白寒卉的表现根本不想打探回来的情况,她们姐妹两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差。 “当然是宛儿了,不然你以为我还未了白亦蕾担心吗?” 铎鸿煊干笑了几下,铎大少爷难得露出窘迫的表情,讪讪道:“既然你担心,为什么不想办法取消掉呢。”按照白寒卉受白修竹喜爱的程度这点事情应该不难的。 白寒卉看了一眼铎鸿煊一副他什么都不明白的表情,无奈的说道,“你根本都不了解我爹,在他眼里我们这里子女都是可以舍弃的。” 白修竹的唯利是图铎鸿煊怎么可能不清楚,但是他没有想到白修竹对于亲情也都可以指着冷漠的,这也不难怪白寒卉在外面做的这些事情,她不过是为了以后着想而已。 “你傻的吗?你这些日子做的这些事情都是白做的吗?你就不会想点办法让你爹爹改变注意。”铎鸿煊看着白寒卉还没有明白的样子,有情提示,“你如你曾经遇见的贵人,她不可以帮你吗?” 铎鸿煊说的是若雪,可是他不知道现在若雪时不可以帮助自己的,周氏早就挖好坑等着自己掉进去,不然翠菊的事情早不说晚不说,偏偏是在白寒卉需要若雪帮助的时候才捅到若雪耳边,目的就是想看白宛儿嫁给王阳德的这件事情。 铎鸿煊不知道白寒卉没有怪他,这件事情她会自己想办法解决掉,既然改变不了白修竹的心意,但是可以从事件的另一位主角下手,如果王阳德自己自己愿意放弃跟白修竹的合作,放弃娶白宛儿,这不就行了嘛? 今天知道了王阳德做的不少坏事,心里已经有了对付他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需要帮手,而这个事情不能让铎鸿煊知道。 白寒卉想的东西铎鸿煊一无所知,但是他还是陪着白寒卉一步步往回走,白寒卉有些奇怪怎么铎鸿煊最近怎么总是送她回去,好像没有事情一样,“你最近没有其他的活动吗,之前我们见面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 “你自己想。” 铎鸿煊楼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让白寒卉琢磨不透,她根本不敢想铎鸿煊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可她又想不到其他的原因,最后只当做这是铎鸿煊无聊的日子里找到的小乐子。 铎鸿煊陪着白寒卉回到白府之后,顺理成章的进去见了见白修竹,这次白修竹反应没有像上次那么大,不过这也证明了他之前的想的,铎鸿煊目前真的对白寒卉很伤心,他也在庆幸自己没有因为早上的事情迁怒白寒卉。 “白伯伯最近看起来有些疲惫,还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毕竟不久知道还要参加我跟卉儿的婚礼。” 白修竹最近可以说是焦头烂额,因为郊外的工厂让他烦心,府里也经常出一些幺蛾子,让烦到他的面前,可这一切被一个小辈当面提醒还是让白修竹有些难堪,他窘迫的摸了摸鼻子,“鸿煊客气了,不管我身体怎么样,你跟卉儿的婚礼我一定会参加。” “既然这样鸿煊就放心了,不然家父得知会怪罪鸿煊。” 两人客套寒暄许久后,白修竹了然只当的问:“上次说的提前成亲我想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你也知道我有三个女儿,自小卉儿跟蕾儿的关系融洽,蕾儿得知卉儿要提前嫁人十分不舍,这些日子也日渐消瘦下去,作为父亲看到这样十分心痛。” 白亦蕾最近一反常态在院子里好好学习女红,在府里安安分分的修身养性,这让白修竹不禁开始考虑周氏提出的想法,让白亦蕾跟着白寒卉一起嫁进铎家,到时候他有两个女儿不管如何都不会对他见死不救,而且他相信一白寒卉这样高傲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再铎鸿煊面前提起白亦蕾更加不会再铎鸿煊面前说出她跟白亦蕾的关系恶劣。 白修竹得意的在铎鸿煊面前信口开河,一点也不愧疚,他没有想到铎鸿煊早就找人把白府里的人际关系查的一清二楚。 白修竹的无耻超出了铎鸿煊的想象,这也难怪白寒卉会对他这么失望,可脸上他却不能表现出来,面露难色委婉的拒绝,“白伯伯这件事情还是不要了,我跟卉儿两情相悦在娶一位姑娘不是让卉儿难堪,更让别人笑话吗?” 铎鸿煊说的婉转但是态度十分坚决,白修竹听到铎鸿煊拒绝时微微一愣,虽然有些下不来台,可他毕竟混迹生意场许久,反应能力一流,虽然生气却没有表现出来。 第78章 能帮助她的只有你了 白修竹尴尬的笑了笑,“白伯伯不过是开玩笑的,鸿煊怎么当真了,说出去外人要怎么看我白家,怎么看你们铎家。” 铎鸿煊见白修竹找了个台阶于是也顺着下去,跟着笑了笑,“鸿煊还有大把事情要跟着白伯伯学习,还请白伯伯以后不要嫌弃铎鸿煊愚笨。”白修竹这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铎鸿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要自己娶他两个女儿还不是为了以后事情败露可以借助铎家的力量自保罢了。 白修竹这个人真的如白寒卉所说,连亲情都不顾,铎鸿煊灵光一闪,“白伯伯,刚刚提到的白亦蕾是不是卉儿的亲妹妹啊!” 白修竹没有想到铎鸿煊无缘无故提到白宛儿,虽然不明白可他在这件事情上没有撒谎的必要,“不是,蕾儿是我妾氏生的,卉儿的亲妹妹名叫宛儿,蕾儿跟宛儿是同年,蕾儿比宛儿大几天。” 铎鸿煊一脸惊讶后连忙道歉,“鸿煊冒昧,宛儿也是个好名字,不知道是不是人如其名温婉可人呢?” 虽然白修竹不喜欢白宛儿,可当听到别人夸奖时也会感到自豪,“宛儿的确配得上温婉可人,也算是位不错的姑娘。” 铎鸿煊故意在白修竹面前问起白宛儿的婚事,看看这位做父亲的怎么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说出他给女儿准备的婚事。 “白伯伯真是好福气,生的女儿各个动人,不知道白伯伯可为三小姐许配人家了。” 白修竹听到这个话脸色变得难看,眉间隐约露出怒意,语气不客气的回道:“宛儿的婚事还有待商量,现在还没有确认,不知鸿煊为何对宛儿的婚事感兴趣呢?” 铎鸿煊害怕白修竹误会导致白宛儿的婚事无法挽回,连忙摆脱干系,“白伯伯你误会了,我只不过随口问问,没有别的事情鸿煊先告退。” 白寒卉回府之后就跟铎鸿煊分开,铎鸿煊被白安请去白修竹的书房,而她自己则回自己的房间,刚到院子附近就看见翠荷在外面慌慌张张的走来走去,白寒卉就知道出事了,她加快速度走到翠荷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外面走来走去。” 翠荷见到白寒卉都快哭出来,带着哭腔,“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会到夫人知道你不在之后又多生气,她....” 知道白夫人来过这里很生气之后,白寒卉直接打断翠荷,“你说娘知道我离府了,我不是交代你帮我糊弄赶过去的吗?为什么她还会知道。” 能够惊动给白夫人一定是她知道了早上跟若雪的纷争了,她过来一定是想看看自己,白寒卉越想越觉得着急,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一直都是那么温和平静,从来都没有跟人红过脸,这次翠荷说的这么严重肯定是真的生气了。 被骂的翠荷心里也委屈的紧,可她的确是没有完成好白寒卉交代的事情,被骂也是应该的,可是夫人说小姐回来一定要去她哪里看看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只怕夫人现在更加的生气,“小姐,你先别急着骂我,夫人说小姐回来之后要去夫人哪里。” 白寒卉在过去的路上一直在想改怎么跟白夫人解释她今天跟若雪的冲突,翠荷焦急的跟在白寒卉身后。 白寒卉来到白夫人的门外,屋里的还亮着,显然白夫人还没有睡正在等白寒卉,白寒卉深吸了几口气才推开门,入眼的是躺在贵妃榻上的白夫人,半眯着眼假寐,而翠秋则坐在烛光下做着刺绣陪白夫人一起等。 推门声惊动了翠秋,她看到是来人是白寒卉之后,放下手里的刺绣,走到白夫人身边,轻轻的唤醒了白夫人提醒她白寒卉过来了。 “娘,我回来了。” 白夫人刚醒有些迟钝,看到白寒卉迷糊的说了几句,“你怎么来了。” 做起身之后经过翠秋提醒才想起白寒卉这么晚过来是因为自己叫她的,一想到今天的事情白夫人暂时消失的火气有冒了出来,“翠秋你们两个先出去,我有事情要跟卉儿说。” 翠荷恋恋不舍的离开,今天早上夫人发货的样子真的是太吓人了,跟之前的样子全然不同,不知道小姐今天回来这么晚会不会惹得夫人更加的生气,走出门外后翠荷拉住翠秋的的胳膊,担心的问:“翠秋姨婆,你说夫人要怎么责罚小姐,都不让我们进去。” 翠秋笑了笑,拍了拍翠荷的手:“别担心,夫人不会对小姐怎么样的,只留下小姐不过是为了跟小姐说些贴心的话。” 屋子里只剩下白寒卉之后,白夫人拉着白寒卉在她身边坐下,白寒卉有些害怕,身体僵硬一顿一顿的,就连坐下后都紧绷着身体,白夫人明了之后笑了笑,拉过白寒卉的手说道:“你不用担心,我并不是怪你今天回来的晚,也不是责备你今天跟若雪发生争执,我叫你过来是说下心里话。” 白寒卉听见跟今天的事情无关,身体放松下来,她附在白夫人手上,“娘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 “卉儿,你自小聪明伶俐,不管什么时候获得的都是夸奖,你是在温室里收到关爱长大的孩子,可是宛儿跟你不同,她自己下身体不好,沉默寡言,更是在所有人忽视中长大的,你知道宛儿为了得到你爹爹的关注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可你也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白宛儿内心的苦,白寒卉当然明白,所以她不会看着白宛儿就这样被白修竹葬送掉后半生的幸福,前半生白宛儿都在追随一个男人的目光而活着,她绝不会让白宛儿的后半生在苦等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中继续等待,看着发愁的白夫人,“娘不用担心,宛儿的事情我当然会帮忙,我不会让宛儿的婚事就那么定了的。” 白夫人嘴角露出勉强的笑容,“卉儿,娘并不是在逼你,不过你也知道目前府里的情况,娘也是无能为力,唯一可以帮助宛儿的就只有你了,有机会你还是多求求你爹,让他改变心意,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多求求鸿煊。” 白夫人的内心是非常不愿让白寒卉去求铎鸿煊,他不想自己的女儿在没嫁过去之前就因为这件事情而低人一等。 第79章 好心办坏事 白夫人提到铎鸿煊后,白寒卉面露难色,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白夫人说明她跟铎鸿煊真实的关系,虽然他们现在比前世要融洽很多,可是铎鸿煊太神秘而自己知道的事情又太少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开口。 可她明白白夫人担心的问题,在白夫人的眼里白寒卉是唯一可以在白府里说上话的人,可是今天白寒卉跟若雪发生了冲突,而且还引得白修竹的注意,这时候白寒卉求情是大打折扣的,她能想到会帮助白宛儿的只有铎鸿煊了。 “娘,宛儿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我不想太麻烦铎鸿煊。” 白夫人脸色一变,握住白寒卉的手突然放松,可能是表现的太明显,白夫人抬起的手有轻轻附上来,眉心一皱语气责备的说,“你是为了自己以后在铎家的地位才不肯请鸿煊帮忙的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宛儿就这么度过余生吗?” 虽然白寒卉知道白夫人这么多都是因为她担心白宛儿,可是她没有想到是反应这么大而且说出这种话也在伤害自己,白寒卉知道白夫人这么做都是因为她在内疚,她一直内疚自己没有为白宛儿争取过。 她没有为白宛儿争取过白修竹的父爱,她没有为白宛儿争取过被人定下的克父的命格,她看着白宛儿悲惨渴望的过了十几年,所以她这次打算为白宛儿争取,这种争取却是在伤害白寒卉。 “娘,这件事情不考铎鸿煊我都可以解决的很好,所有你以后不要在提铎鸿煊。” 白夫人不懂为什么白寒卉不肯请求铎鸿煊,明明她们现在的感情很好不是吗?府里到处都在说白寒卉换上男装都是和铎鸿煊见面,而且今天白寒卉不正好跟铎鸿煊见过面,以铎家的地位只要铎鸿煊肯开口白修竹绝对不会拒绝的。 “卉儿,娘今天说的这些可能你会觉得我是偏心宛儿,为了宛儿一直强迫你,可如果宛儿像你这样我何必这么做,如果今天换做你是宛儿,我也同样会这么要求宛儿。” 白寒卉走到白夫人身边半跪下来,拉着白夫人的手,眼眶发热,“娘你的良苦用心卉儿都明白,卉儿不愿意听娘的也是因为卉儿有自己的苦衷,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简单。” 白夫人这么逼迫白寒卉自己的心也不好受,她这个做母亲的无能能够做到的事情也只有这么多,如果可以她绝对不会让逼她,白夫人充满怜爱的略微粗糙的手轻抚白寒卉的脸庞,“对不起,都是娘对不起你们,所有我只能为了一个女儿去逼迫另一个女儿,可是娘不能再看着宛儿后半生也过得不幸福,所有卉儿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你今天就听娘的话。” 白寒卉不明白为何白夫人对于铎鸿煊这件事情这么执着,她将白夫人的手抓住,恳切的看着白夫人的双眼,“总之卉儿向娘保证,只有卉儿还在一天我都不会让宛儿嫁给王阳德那个恶霸,所以娘你不要在逼我了。” 说完白寒卉不顾白夫人的阻拦推门离开,将白夫人的话关在了房中,翠荷见到白寒卉出来有还写吃惊,她跑到白寒卉的身边,指着房间里白夫人问,“小姐夫人好像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白寒卉没有回答翠荷,走到翠秋身边,“母亲那边还请翠秋帮我在劝劝吧!现在母亲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见去我说的话。” 翠秋听着里面的动静在看到白寒卉不顾夫人出来就明白了这次谈话并没有那么顺利,无奈的冲着白寒卉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白夫人听见推门的动静还以为白寒卉返回来,抬头的瞬间见到是翠秋时,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那一刻白夫人好似苍老了许多,“翠秋,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我是不是真的不该为了宛儿这么逼迫卉儿。” 翠秋虽然不赞同白夫人的决定,可是她明白白夫人的无奈,翠秋待在白夫人身边这么年,她清楚的知道白夫人对两位小姐的爱是一模一样的,白夫人伤害白寒卉的同时也在深深的伤害自己。 “大小姐总有一天会明白夫人的苦衷,可是大小姐不同意这么做,那三小姐的婚事要怎么办。” 白夫人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无奈道:“翠秋,你叫宛儿出来吧!” 白夫人回来之后等了白寒卉很久,可是等到天黑也不见白寒卉过来,白夫人的内心从怒火到担忧,她担心白寒卉这一天在外面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可府里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屋子等她。 白宛儿早上听到白寒卉跟若雪大吵一架之后,偷偷的摸进若雪的院子,在里面找了几个人打听可都一无所获,她当然没那么容易相信白寒卉跟若雪会轻易的闹翻,回去之后听到白亦蕾身边的翠月在假山那边跟其他人说闲话,她躲在一边听了几句却有了重大发现。 原来白寒卉这么厉害,居然在若雪屋子里安插了眼线,可也难怪若雪跟白寒卉会闹翻了,不过白宛儿一向都是谨慎的人,她为了证明这件事情,特意去找白夫人,她知道白夫人在自己离开之后去找过白寒卉,白寒卉那么孝顺肯定不会隐瞒白夫人。 白夫人等了一整天都不见白寒卉过来找她,到了天黑白寒卉也不曾出现,反而是白宛儿过来看她,见面之后白宛儿直接问白夫人关于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当白夫人说自己连白寒卉的面都没有见到时,心里第一次有种嫌弃这个唯唯诺诺的母亲,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心里烦躁的白宛儿没有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就想离开,白宛儿的失落也烦躁被白夫人看在眼里,她误会白宛儿是因为自己的婚事才会这样,心里愧疚才有后面的一出。 白夫人一开始是打算让白宛儿在后面偷偷听见白寒卉答应解决婚约这件事情,并且是让她们姐妹了解府里最亲近的就是她们两人,可是白夫人没想到白寒卉居然这么坚持,死也不肯答应去求铎鸿煊,而白夫人的好心恰恰做了坏事,只怕现在白宛儿非但不会感激白寒卉,反而还会怨上她。 第80章 人见人恨的坏人该怎么办 白宛儿在后面把白寒卉跟母亲之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白宛儿对于白寒卉的拒绝没有多少失落,反而有些激动,白寒卉终于露出马脚,虚伪的面具终于解开了,她之前对自己的好根本就是看自己笑话的,那些好不过是她的施舍。 白夫人见到白宛儿出来之后,害怕白宛儿因为刚才的事情误会白寒卉,造成他们姐妹反目,急忙解释,“宛儿,刚刚你也听到卉儿拒绝时有苦衷的,但是你后面也听到了卉儿说一定会帮你的,所以你不要生卉儿的气,行吗?” 白夫人说道最后语气里都是乞求,一直和善爱戴的白夫人让白宛儿感到厌烦,她讨厌白夫人因为白寒卉而想自己乞求的样子。 白宛儿并未表现出白夫人担心的生气,反而还安慰白夫人,“娘,宛儿当然不会生姐姐的气,宛儿明白姐姐今天是跟若雪姨娘吵架才会心情不好,再说了宛儿也不愿意让姐姐因为宛儿的事情跟鸿煊哥哥发生嫌隙。” 白宛儿知道只要自己表现的越懂事就会让白夫人月亏欠,而她对于拒绝自己的白寒卉就会越生气,这样白夫人跟白寒卉之间的隔阂就会越大,总有一天白夫人会跟白寒卉决裂,而那时留在白夫人身边的人只会是自己,白夫人能够倚靠的人也只有她白宛儿。 她要把自己从小失去的东西都从白寒卉身边一个一个抢回来,不过现在她还不会动手,她要看着白寒卉跟周氏那个蠢女人之间先斗个你死我活,隔山观火的把戏自己怎么能够错过。 “宛儿你能够这么想娘就放心了,对于婚事这件事情,娘会盯着卉儿去办的。”说着白夫人的拇指在白宛儿的眼角摩擦,“宛儿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你看看你的脸色差成这个样子,比我这个老人家的还难看。” 白夫人故意说笑给白宛儿听得,惹得白宛儿连声发对,“娘身体好自然脸色也好,宛儿会听娘的话安心等待姐姐的好消息,不过娘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宛儿的事情而伤了身子,那样宛儿也不会开心的。” 翠荷不明白夫人今天这么着急的叫来白寒卉过去是为了什么,可她看到白寒卉这么生气的走出来还是第一回,她知道白寒卉现在肯定很生气,不过她不敢问,只能陪在白寒卉身后,等着白寒卉愿意跟自己说的时候在说。 从白夫人哪里出来之后的白寒卉一路上都在想自己要怎么办才能让王阳德不娶白宛儿,王阳德坏事做尽可不能那么便宜他,白寒卉要想到一个办法让王阳德再也不敢做坏事,而且还要主动的提出不娶白宛儿为妾。 “翠荷你说要不损害自己的情况之下,让一个男人不肯娶自己,或者是不能够娶自己。” 翠荷看着白寒卉沉默的走在前面,突然说话吓了翠荷一跳,可她的话更让翠荷害怕,她以为白寒卉是要想办法让铎鸿煊不娶自己,如果是以前翠荷当然不会认为白寒卉是在说自己,可是这段时间白寒卉变化太多弄得她也开始不懂白寒卉究竟在想什么了。 短暂的震惊之后,翠荷壮着胆子悄悄问:“小姐,你是说要想什么办法让铎少爷不娶你吗?” 白寒卉失笑,翠荷说的自己怎么从来没有想过的,不过眼下最着急的是白宛儿的婚事,如果这件事情弄清楚之后白寒卉不介意自己像个办法也放自己解脱的。 白寒卉把今天在外面遇见王阳德的事情都告诉了翠荷,听完所有事情之后翠荷如预料之中的义愤填膺,她抓住白寒卉的手恳切的说,“小姐,你一定要想办法阻止三小姐的婚事,三小姐那么娇弱的人怎么受得了王阳德那么残酷的折磨。” “所以我不是正在问你吗?什么情况之后王阳德会主动提出退婚呢?” 翠荷抓了抓头,窘迫的羞红了脸,这件事情白寒卉都没有办法,她这个没有读过书的丫鬟怎么可能回想到办法,“小姐,你都想不到我怎么可能回想到,我能想到的只有打他一顿然后在丢进官府。” 丢进官府是不可能的,但是打王阳德一顿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件事情是需要帮手的,白寒卉有些邪恶的看着翠荷,“如果打王阳德这个机会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翠荷没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是愿意了,那种坏人是个人都会打他的。” 翠荷说完之后看着白寒卉的表情,呆傻的问道:“小姐你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你想打....” 白寒卉眼疾手快的捂住翠荷的手,压低嗓音:“你是怕这件事情没人知道,故意大声的宣扬出去的吗?” 王阳德要娶白宛儿为妾在府里已经不少人都知道了,如果翠荷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被有心人听到之后肯定会泄露到白修竹的耳边,按照白修竹利益为上的目的肯定会提醒王阳德,而且也会严格的限制她们,到时候非但打不了人取消不了婚约,更会害了白宛儿。 翠荷直到实际情严重性之后,捂住嘴巴凑在白寒卉耳边压低声音,“小姐,你不会真的要这么做吧!我们只是女人怎么能够打的了身体健壮的男人,而且想那样的恶人身边肯定有许多的狗腿子,我们肯定进不了他的身。” 白寒卉用欣赏的眼光看着翠荷,没想到翠荷想到了不少东西,虽然王阳德是个健壮的成年男子,而且身边一直会跟着狗腿子,可总有一些时刻是狗腿子们不跟在身边,而且王阳德也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 以王阳德那么好色的性格,肯定会经常去一些烟花之地找到姑娘喝喝花酒,白寒卉就不相信王阳德在喝花酒的时候也会让身边的狗腿子跟在身后看着,人有三急花酒喝多了之后总会去厕所,只要白寒卉他们等在厕所边等王阳德喝得醉醺醺的去厕所,还会愁自己打不过他吗? “我有办法,不过要你的配合。” 白寒卉故作神秘的留下这句话让翠荷一时摸不着头脑。 第81章 盯梢 第二天一大早白寒卉带着翠荷一起出了府,他们今天就是要去城东那里先打听打听王阳德,她要先弄清楚王阳德平日里最喜欢的去的是哪家的烟花之地,到时候他们只要在厕所边埋伏即可。 城东两位王姓大户,一位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临安城府尹王德馨,王大人,而另外一位就是恶名远扬的恶臭商人王阳德。 两位不仅姓氏一样,咋一听这个名字就非常相似,这也是让许多人误会王阳德跟王大人攀亲带故的缘由,王阳德因为名字攀上临安城府尹自然是欢喜的,而王大人为因为这个无亲无故的邻居保守争议。 当初王阳德才搬迁至城东时,众人还不清楚他的真面目,当王阳德前往王德馨大人府上拜见时,王大人也连连夸口缘分难得。 一时间不知情的众人还以为王阳德是王德馨大人远方亲戚,对他自然是礼让三分,王阳德大本事没有多少,但是小聪明却有很多,他在外仗着王大人的名目在外横行霸道,可从不透露他与王大人的真实关系,真的有人问的紧,他也只说个模棱两可的话让别人慢慢参透。 王阳德有了王大人做后台在外做了不少的坏事,事后苦主找上门王大人才知道自己的好邻居暗地里打了自己的名义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坏事时后悔不已,追责仔细盘问发现王阳德根本没有承认过自己同王德馨的关系,这一切都是苦主们自己乱想的。 没有真凭实据任凭是王大人也拿王阳德没有办法,王大人若不是看在城东住宅丢弃不得,他真恨不得搬离这里,与王阳德一刀两断。 王大人看着自己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好名声就这么背王阳德败坏殆尽,他终于想了个办法,就是在王府门前树上一块大的木匾,上面写上:本人与王阳德绝无亲属关系,受骗受害与本人无关,王德馨留。 虽然这块木匾显得王大人小气,可木匾树立之后找上门的苦主明显少了,王大人无奈却很满意木匾带来的效果,所以木匾就这么一直流了下来。 此后木匾在城东也变成一处景点,不好外地人过来都会过去看上一眼。 白寒卉带着翠荷才到城东的茶馆坐下没多久就已经得知王阳德最喜欢去的就是城东的春倚楼,一个月最少有一半的时间都泡在春倚楼里,可从来没有在春倚楼住宿过,不管再晚王阳德都会回家。 短短一上午白寒卉不仅打听到春倚楼的消息,还听了不少关于两位王性之间的笑话,那块王大人无奈树立的木匾让人好奇。 “小姐,要不我们也去看看,顺便再去查查王阳德的行踪。” 白寒卉听了这么多关于王阳德的坏事,对于那位被逼无奈的王大人十分同情,她也想去看看那位大仁迫于无奈树下的木匾到底如何。 当她们赶到王德馨大人门口时,果然看到门前一处围了几人,从缝隙间能够看清被围观的正是翠荷心心念念的木匾,两人凑了过去见到红漆木匾,但因为风雨摧残红漆残退,只留下陈旧木匾。 木匾树立在王府门口,对面就是恶名远扬的王阳德府邸,相较于王德馨府前的热闹,王阳德门口显得冷清许多,门口连个看管的人都没,大门紧闭。 翠荷拉着白寒卉走到一边,“小姐,那个王阳德府前紧闭,我们怎么知道他今天何时出门,那我们该怎么埋伏呢?” 天色尚早,就算王阳德去喝花酒也不会这么早过去,肯定要等到夜幕之后才会动身,白寒卉环顾大街四周,目光死死的锁定在茶馆的二楼,那地方不经隐蔽而且能够将王府门口一览无遗。 “我们再去喝点茶吧!” 翠荷的脸皱的跟包子一样,她们已经喝了一上午的茶,现在哪里还能在喝的下去。 看着白寒卉消失在茶馆门口,翠荷认命的跟上去,喝茶总比挨饿要来的强。 等翠荷找到白寒卉时,发现桌子上摆着一壶茶还有几盘点心,正热腾腾的冒着热气,甜腻的香味让人食指大开,胃里的馋虫们蠢蠢欲动。 听见动静之后白寒卉看到翠荷,招手叫她过去,指着桌上的茶跟点心说,“这些你先吃着吧!要是不够我们再叫。” 说完之后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府门口,待翠荷做下之后顺着白寒卉的目光向下看去,门口一如她们来时模样,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人走动出现的举动。 桌上食物的香气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翠荷品尝,可她也知道白寒卉今天跟自己吃的一样,除了茶水什么也没有吃过。 “小姐你先吃,门口我来盯着,有情况我在通知你。” 白寒卉明白翠荷这么做都是心疼自己,她也没有跟翠荷推脱,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块点心喝完一杯茶之后开口跟翠荷说,“我吃好了,还你了。” 翠荷看着桌上没怎么动的点心和茶,一股暖流从心间划过,她也跟白寒卉学了起来。 白寒卉才盯着门口没一会的功夫翠荷就在身后叫她,“小姐我也吃完了,现在换我看着你再吃一点。” 看着同样没有动多少的点心,白寒卉有些无奈,她们两个都是为了彼此着想,也都在心疼着彼此,人与人之间的好都是相互的。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一起吃,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是要做什么的呢?” 白寒卉说完翠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其他客人们关心的都是桌上的食物,只有他们这桌盯梢为主吃食为辅,做贼心虚的脸上一红,默默的拿起食物吃了起来。 协商之后白寒卉他们表面上跟普通的客人相似,可仔细观察之后就会发现白寒卉跟翠荷的眼睛是盯着窗外的王府门口,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们都会立刻发现,盯梢期间她们没有喝太多水是害怕之后会想上厕所。 茶馆二楼内的客人陆续离开,只留下白寒卉他们一桌,店小二在多次向她们投来的目光被白寒卉一锭银子打发回去,拿到钱的店小二乐呵呵的给她们续上了热水。 在店小二续完水之后,紧闭的王府大门终于开了,红色木门发出沉重的响声,随后王阳德身边的狗腿子探头探脑的观察四周没有问题后王阳德才踏出脚出门。 “他出来了。” 第82章 春倚楼 白寒卉见到王阳德出来的瞬间压低声音对翠荷说了一句之后迅速的下楼跟在王阳德身后。 白寒卉的速度太快,而且说的突然,导致翠荷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翠荷立马跟在白寒卉身后却被店小二拦下,等翠荷付完钱追出去后哪里还有王阳德的身影,只有跟在后面鬼鬼祟祟的白寒卉。 白寒卉出门后才发现翠荷没有跟上来,她跟踪的同时放慢步调等待翠荷,看见翠荷后她指着前方对翠荷说:“那人就是王阳德。” 王阳德身边跟着的人太多,当翠荷一眼望过去时没有看清王阳德的正脸,只看见一抹乳白色长衣在转角处一闪而过,翠荷懵懵懂懂的点头。 王阳德果然如她们所预料的那样,直接出去了春倚楼,春倚楼在城东的繁华地区,春倚楼门口根本看不出贫困的迹象,春倚楼外非常繁华热闹,里面的宾客往来络绎不绝。 数十名妙龄少女站在门外揽客,白皙纤弱的玉指间的手帕睡着手臂的摆动让门口经过的男人为之心动,来回摆动的手帕仿佛勾魂的迷药勾住男人的心,让他们走进春倚楼。 白寒卉站的春倚楼门外欣慰于今日的打扮,当她跟着翠荷走到春倚楼门口时,门口的姑娘们将她围的团团转,你争我抢。 白寒卉鼻尖尽是姑娘们身上散发出来的胭脂香味,这些胭脂跟之前的暖春院粗制滥造的胭脂不同,春倚楼的胭脂明显要好于暖春院,这也是为什么春倚楼的生意比暖春院好。 拉扯间白寒卉跟翠荷跟着这些姑娘一起进了春倚楼内,老鸨见到白寒卉时双眼发出光芒,闪闪亮亮的。 白寒卉觉得自己在老鸨的面前好似一头待宰的羔羊,老鸨风姿绰约的走到白寒卉身边,白寒卉清秀的面容远远的吸引了老鸨的注意,走近后一眼就识破了女扮男装的白寒卉。 笑意吟吟的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一丝诧异,只要进了她春倚楼不管男女主要肯花钱都是她的客人,她都得好好的照顾。 “公子面生,第一次来不用紧张,我们这里的姑娘可会聊天了,保证让公子流连忘返。” 白寒卉干巴巴的笑了几下,拉下缠绕胳膊的玉手,“我不喜欢热闹,让她陪着我就好。” 白寒卉随手一指,选中了坐在远处身着粉丝纱裙的姑娘,老鸨的脸色一愣,嘴角笑容呆滞,“公子果然好眼光,不过...”老鸨为难的看着远处二楼包厢,“不过今晚冬菱已经被王老板定下,还请公子另选她人。” 白寒卉听见王老板三个字不确定的问了一声,“王老板可是城东的王家。” 老鸨想了想包厢内的那人姓王而且住在城东,那应该就是白寒卉口中的城东王家吧!点点头说:“既然都认识,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了。” 白寒卉本意不想为难老鸨,如果哪位姑娘已经有客人她肯定也不会争抢,可当客人是王阳德那就另说了。 白寒卉冲翠荷打了个眼色,翠荷便从腰间拿出一定银子递到老鸨的手里,老鸨手心掂量着重量,看在银子的面上态度有些松动。 见此白寒卉唇角微勾拿出一锭金子在老鸨的眼前划过,“如果它想见见冬菱姑娘不知道行不行。” 老鸨见到金子后眼睛就一直跟着它转,现在她哪里管什么王老板,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怎么把金子弄进口袋,她舔着脸笑的灿烂,一把抢走白寒卉手里的金子。 “当然可以了,我这就去安排。” 老鸨走后翠荷心疼问道:“小姐,为了见她花掉一锭金子值得吗?” 翠荷本以为花一锭银子便可以了事,可现在白寒卉居然毫不犹豫的给出去一锭金子,就为了建一个烟花之地的女子。 “为了宛儿后半生的幸福,别说这锭金子,就算是其他我也会毫不犹豫。”白寒卉看着走远的老鸨,为了白宛儿的婚约别说金子,就连生命白寒卉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出去。 老鸨去了很久才匆匆赶来,“这位公子,冬菱晚上的客人真的退不了。” 老鸨回来之后怎么也不肯提到金子,左右为难之后她试探的说:“要不给公子您一炷香的时间去跟冬菱见上一面。” 老鸨话音刚落,翠荷气不过的说了句,“一锭金子才见一炷香时间,当真是金子做的。” 老鸨面露不悦,白寒卉赶忙拦下翠荷,朝老鸨双手抱拳,“有劳嬷嬷操劳,还请嬷嬷带路。” 白寒卉来到冬菱厢房门外,里面响起窸窣声,白寒卉奇怪的看向老鸨,而老鸨强忍着紧张,冲白寒卉微微一笑,“公子请进吧!” 白寒卉进去之后见到冬菱粉色纱裙坐在古琴旁边,身体僵硬放在古琴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真是一把好琴,不知冬菱姑娘为否为我弹奏一曲。” 如白寒卉所料,冬菱听到弹琴之后整个人都紧绷一团,琴上的手指瑟缩下,明显是害怕弹琴,白寒卉怒声喝到:“嬷嬷我给你一锭金子,你就用个假人糊弄我?” 语气轻轻可威严十足,震慑屋内紧张害怕的两人,冬菱害怕的跪下,老鸨见状也知道事情败露,“都是老妇一时贪恋,为了这锭金子才相处这种办法,冬菱她的确是有客人在。” 白寒卉不听老鸨解释,越过冬菱坐在琴边,随手一划琴音流动,“你收了我的金子,那冬菱就要陪我一炷香的时间,你知道要砸掉你的店花不了多少银子的。” 一抬眼眸中的锋利震慑老鸨,此刻白寒卉身上散发着令人不敢违抗的威严,举手投足间都显露着深不可测,老鸨无奈只好叫走假的冬菱,离开后许久真正的冬菱才姗姗来迟。 门外冬菱明目皓齿,一颦一笑皆让人心动,白寒卉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姑娘身上有着不同于烟花之地的粗俗气息,仿佛出生于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冬菱一举一动头透露着她出生不凡,白寒卉不禁对她起了兴致,什么样的出生的千金小姐会沦落至此。 第83章 打错人了 白寒卉看着冬菱脚步轻盈的走进屋子越过她走到古琴边,抬头笑着对白寒卉说:“嬷嬷说公子喜爱听琴,冬菱特意给您弹奏一曲。” 一曲毕白寒卉沉浸在琴声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翠荷戳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白寒卉欣赏的看着眼前表面柔弱可骨子里坚强,过来时虽然道歉可表现的任然不卑不亢,气质谈吐间都与着烟花之地不符。 “冬菱姑娘琴艺果然高超,令在下佩服。” 冬菱微微一笑,礼貌得体的行礼,所有的一切都表现的那么优雅动人,“公子琴已经弹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也过来,冬菱就先告辞了。” 经过白寒卉身边的时候,白寒卉出其不意的拉着她,手如游龙般在冬菱身上流动,冬菱秀眉微蹙,眼前的这位不是女扮男装的姑娘吗?怎么手就跟外边好色的男人一样,语气不善拍掉白寒卉的手:“公子还请自重,冬菱卖艺不卖身。” 目的已经达到白寒卉也心满意足的放她走,等冬菱离开之后翠荷凑上来,“小姐,那个粉都撒好了吗?” 白寒卉挑眉得意一笑,胸有成竹的看着冬菱消失的背影,“我出手那是当然了。” 白寒卉的手上沾满了夜光粉,她特意在冬菱身上来回游动为的就是把粉均匀的粘在衣服上,冬菱深长是粉色珊裙白色粉末沾上之后轻易发现不了。 王阳德今日过来找冬菱作陪,以他好色的性格怎么可能忍住不动手动脚,只要他跟冬菱有身体接触那他同样也会沾上夜光粉,到之后就不信他能忍住不去厕所。 冬菱走后老鸨有再一次的来到白寒卉所在的房间,身后跟着几个身材均匀的少女,“公子今日没有尽兴,我们春倚楼的姑娘大把,请公子再次挑选。” 显然老鸨已经把出手阔绰的白寒卉动作羔羊,宰完一次还想在再来一次,身后的姑娘们比门外招揽的热情许多,想必老鸨说了不少关于白寒卉的阔绰。 白寒卉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兴奋的快要扑倒她身上的姑娘,声音冷淡如冰,“嬷嬷,春倚楼的姑娘虽然多,可是跟冬菱一比这些胭脂俗粉怎么能如得了我的眼。” 冬菱可是春倚楼的花魁办的存在,她们也自知比不上冬菱,可被人当面羞辱可是头一次,看在钱的面子上姑娘们暗地里翻了无数白眼,心里愤恨咒骂。 老鸨也算见过市面的,多少难缠的客人没有见过,可想白寒卉这样的人还是头一回,对于白寒卉的身份更加好奇,“公子严重了,冬菱是好,可是我们的姑娘也不差啊!你看看这一个个身材模样,不说千里挑一也能说百里挑一。” 白寒卉不耐烦的打断老鸨,“嬷嬷,我累了,桌上的这些银子还请嬷嬷拿走跟几位姐姐们分了吧,当做我给几位姐姐赔罪了。” 白寒卉抬眼瞥了老鸨一眼,“今晚我不想在有任何人过来打扰,包括你。” 一个眼神就足以令老鸨惊出一身冷汗,老鸨身体微微瑟缩,拿着钱带着姑娘们离开。 “小姐,我们今天出来已经花了上百两银子还有一锭金子,如果事情完成不了多亏啊!” 翠荷心疼给出去的银子,哪里的银子够得上她几年的工钱,但是白寒卉仅仅用了一晚就全部用完了。 一门之隔的屋内跟屋外天壤地别,门外是宾客搂着姑娘匆匆而过的脚步声,屋内除了跳跃的灯火就没剩下什么,安静的只能听见白寒卉跟翠荷的呼吸声。 白寒卉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窗外早已漆黑一片,只有零散的灯火点缀着如墨的夜色,星点的灯光若隐若现,只有深夜独处时白含糊才有片刻的放送。 门外的动静渐渐停了下去,白寒卉带着翠荷来到春倚楼后院,要想去春倚楼厕所需要经过一条尝尝的过道,过道狭长而且昏暗,只有零散的灯笼照耀,这正好给白寒卉机会,只要王阳德穿过过道,她就能够一眼看到她,并且实施自己的计划。 等了很久在白寒卉以为王阳德不会出现的时候,一抹带着荧光的绿色出现在狭长的通道内,那人喝得醉醺醺走路东倒西歪,扶着圆柱磨蹭的行前走着,边走嘴里还振振有词。 翠荷压低嗓音,“小姐,他出现了。” 白寒卉紧张的手心冒汗,看着越来越近的王阳德,胸腔内的心跳声在耳边动静如雷声,她捏住麻布的边缘,细嫩的手指在麻布上摩擦着,一步两步,直到王阳德整个人出现并且进入到厕所内,白寒卉跟翠荷举起麻布袋一把套住王阳德,把人从厕所里拉着了出来。 厕所内的人只觉得头上一紧,被人用力的从里面拽了出去,想要防抗有心而力不足,脑袋是清醒的,可身体却很实诚,只能被人蒙头一顿暴打,那些人边打边嚷嚷着:姓王的坏事做尽快点去死,无耻好色之徒娶了那么多姨太太还想在娶。 茫然失神之间,麻布袋里传出几声高呼,我还没有成亲,没有姨太。 打的有些累的白寒卉气喘吁吁,“翠荷,刚刚你有没有听见有人说话。” 翠荷同样也喘气如牛,“听见了,说他没有姨太,还没有成亲。” 翠荷也听见那证明刚刚并不是自己的幻听,可这里除了她跟翠荷那之后麻布袋里的王阳德,那一定是王阳德在骗人,感到欺骗的白寒卉抬起脚再次狠狠的踢到王阳德身上,“让你胡说,让你骗人,你这个该死的王阳德。” 麻布包内的人听到王阳德后激烈的挣扎起来,一时间白寒卉跟翠荷也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方,看着即将挣脱麻布包露出真面目的男人,白寒卉给翠荷打了个眼神一走了之,当白寒卉经过麻布包边时,脚被人抓住。 白寒卉惊呼一声,惹得一边的翠荷赶来狠狠的踩在那人的手上,几下之后那人终于放开了白寒卉的脚,通并且求饶的喊了一声:“我不是王阳德,我也没有姨太太。” 事情反转的太过突然,导致翠荷跟白寒卉抱在一切,看着那个比王阳德年轻几十年的男人从麻布包里显露出真容。 “我不是王阳德,我是王德馨的儿子,王作远。” 第84章 漂泊的小船 直到那人甩掉麻布包,露出满头是伤的脸庞,剑眉星目,比王阳德可要顺眼十万八千里,可那人穿着乳白色长袍并且衣服上粘有夜光粉,可为什么不是王阳德呢。 白寒卉跟翠荷惊恐的对视一眼,不管他有几点符合要求她们还是打错人了。 白寒卉急忙陪着笑脸道歉,跟翠荷一起拿出手帕擦掉王作远头上的血迹,因为慌张她跟翠荷两人七手八脚的胡乱擦拭引得王作元疼得龇牙咧嘴。 王作远生气的一把甩开她们的手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居然敢打我,是不是我爹派你们来的。” 苦于找理由的白寒卉等听见王作远给出来的台阶借坡下驴,顺着他的话说道:“没错,就是王老爷拍我们等在这里,告诉你来一次我们就会打你一次。” 王作远听完果然气愤难耐,拳头握紧又松开,一个激动又碰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赶紧消停捂住嘴角,一双眼睛冒出火苗的瞪着白寒卉,“你回去告诉我爹,我绝对不会屈服,我跟冬菱是真心相爱的。” 冬菱?真相相爱,难道今晚的王老板不是王阳德而是王作远,不过这样也解释了为什么王作远身上会粘有夜光粉。 “所以今晚跟冬菱在一起的是你,不是王阳德。”那王阳德来到春倚楼找的是哪个姑娘,自己花出去上百两的银子就这么大白漂了? 王作远露出惊讶的表情,指着白寒卉喊道:“冬菱今晚出去一次被人轻薄就是你吧!”说完冲了过来要为心上人报仇,好在他有伤在身还没有碰到白寒卉的身就被他们二人拦下。 通道内传出声音,白寒卉不顾王作远的反抗跟翠荷两人把他拉进刚刚他们埋伏的地方,捂住王作远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响。 很快茅厕外出现一袭乳白色长袍,身材肥壮大摇大摆,脚步虚浮的走了过来,那人才是他们要教训的王阳德。 白寒卉的目光被前方的麻布包吸引,幸好王作远刚才没有把麻布包甩的太远,既然王阳德自己送上门她们当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他。 翠荷看着白寒卉的目光明白她心里的想法,一把抓住王作远的领口威胁道:“如果敢出声,打的你爹都不认不出你。” 可能是刚才被打怕了,有可能是翠荷的模样太吓人,反正王作远点头答应并且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王阳德进去之后,白寒卉跟翠荷拿起麻布包小心翼翼的来到王阳德的身后,猛地一下套住他的头,一个用力把王阳德从厕所里拉了出来,一顿拳打脚踢打的王阳德发出小狗仔的呜咽声。 一旁的王作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暴行,痛苦的摸着脸上还隐隐作疼的伤口,自己刚才就是这样被打的吗? 看到躺在地上动弹不了的王阳德,王作远的心里庆幸,毕竟他们打自己可没打的这么重,自己好歹还能动弹,耳边王阳德呜咽声让王作远心里痛快。 王阳德在外不仅打折王德馨的名义胡作非为,在春倚楼里居然对冬菱毛手毛脚,王作远本来就对王阳德恨之入骨,可他一介文人平日里只读一些诗书,手无缚鸡之力,怕还未近王阳德半步就被他的狗腿子们打得半死。 今日王阳德被打,王作远心里痛快,一直郁闷胸腔内的淤气消失殆尽。 王作远还沉浸在王阳德被打的痛快之中,胳膊被白寒卉一拉刚要开口嘴巴就被人捂住,半拖半拉的把王作远带离事发之地,拖行间王作远手里拿着的手帕遗失原地。 整个事情的过程之中除了王阳德自己的痛苦惨叫没有其它一丝声响,简单利落。 逃离案发之地后,白寒卉终于放开了王作远,害怕被人发现所以王作远带着白寒卉的人来到了今晚他的包厢,推门进去见到冬菱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见到浑身是伤的王作远冬菱短暂的呆愣之后快步的走到他身边,眼里经溢满心疼的目光,拉着他赶紧坐下,“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出去一次就浑身是伤。” 王作远在冬菱面前到稳重许多,他握住冬菱的手按在胸口处,“我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跌了一跤,放心。” 两人就这么旁如无人的亲昵交谈,似乎都忘记跟着王作远回来的白寒卉和翠荷,害怕他们即将上演不合时宜的画面,白寒卉不得不出声提醒。 “冬菱姑娘,我们可又见面了。” 听见动静后的冬菱立刻放开了王作远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想到方才她与王作远之间的亲昵举动羞红了脸,想王作远投去求救的目光。 王作远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白寒卉,他还想跟冬菱在亲近一会,但是他也明白此刻并不是时候。 结合刚才发生的事情王作远明白自己是做了王阳德的替身爱了一顿打,看在他们帮助自己教训王阳德的面子上王作远不想追究这件事情,见到冬菱害羞的模样心里喜欢的紧。 “刚刚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从未发生,别人问起我也当做从未见过你,你可以放心的离去了。” 冬菱也是个聪明伶俐之人,自然也听出王作远话里的意思,虽未做声可看白寒卉的眼睛渗出怒意,她淡淡的朝白寒卉行礼后下起了逐客令,“夜深了还请公子回吧!叫人看见可坏了冬菱的名声。” 白寒卉欲做解释,可看到王作远身上的伤也只好作罢,离开之前她对王作远说道:“既然你父亲阻止你与冬菱姑娘接触,你不能坐以待毙,想好出路才对你们二人感情的最好保障。” 白寒卉的话令屋子里的两人动容,他们何曾不知道此刻的相处是多么的难得,冬菱想到未来眼里布满悲伤和绝望,投进王作远的怀中,耳边听着王作远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只愿这样的光景可以长一点久一点,她也别无它求了。 对于未来王作远也是迷茫的,他只能轻抚着冬菱,给予她一点点温暖,在未来的长河中不知道他们这一艘小船可以坚持多久呢? 第85章 寻找真凶 王阳德被打的事情很快传遍整个春倚楼,王阳德鼻青脸肿的坐在春倚楼的大堂内,浑身散发着怒意,身后是战战兢兢的老鸨,王阳德身边的狗腿子们在春倚楼的侍卫面前指手画脚。 “我告诉你们,我们家老爷今天在春倚楼被打了,你们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现在给我一间一间的把人揪出来,不然你们春倚楼也别想在临安城混了。” 说完狗腿子一号拿出在事发现场捡到的手帕,递到老鸨眼前,“看看这手帕是那位姑娘的,我劝你趁早交代,否则我们找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结。” 老鸨被吓的浑身一惊,哆哆嗦嗦的结果手帕,仔细翻看有闻了闻味道,冲着那人摇了摇头,“这真的不是我们院的,还请王老板明察。” 王阳德冷哼一声,命令手下的人去逐个房间查探,把院子里的姑娘们全部带到大厅好好比对比对。 白寒卉回到房间没歇一会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随之而来叫骂声,在白寒卉还未畜生时门被那些人粗暴的踹开。 跟在身后的老鸨心疼的喊道:“哎哟,我的门。” 几个壮汉走进来见到屋里是两个清秀的小白脸模样的小子,便也不客气的抓住他们的衣领拽了出去,刚出门发现外面已经有不好和她们一样被拽出来的客人。 大汉厚重有力的手推促白寒卉跟翠荷,把他们带到了大厅后,见到刚刚分别而且满头是伤的王作远,心知肚明的三个人凑近了一起。 王作远见到白寒卉他们也被带下来,压低声音埋怨的说道:“都是你们做的好事,万一被抓住可怎么办。” 对比王作远的担心,白寒卉显得淡定许多,方才打人的这个过程之中都未发出过任何声音,任凭他们怎么追查都不会查到她们,唯一惹人瞩目的就是王作远。 他脸上类似于王阳德的同款伤痕,想要不惹人注意也是不行的,很快王阳德的目光锁定在王作远身上,瞧了一会笑出声来,“这不是王大人的公子,王作远王公子吗?怎么也被人打了。” 王阳德话让在场的人纷纷向他看过来,要知道王德馨最讨厌别人出入烟花之地,可他儿子来了这里还被人点名念出来,这不是打了王大人响亮的耳光吗? 王作远不好意思的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着四周望过来的眼神。 王作远越闪躲台上的王阳德就越开心,他一想到王德馨在门口树立的木匾就满肚子怒火,正好可以借机发泄发泄,“王公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开来今晚受伤的人不止王某一人,还有王公子。” 他当然明白王阳德话里的意思,如果他不抬头王阳德肯定还会继续纠缠自己,还会因此污蔑他的名声,可他却不能直接他是在茅厕边被打的,以来这回有损王家名声,二来王阳德肯定认为自己跟这件事脱不了干洗。 他抬起头直视台上的王阳德,嘲讽他兴师动众,“在下是酒后从楼梯上甩下来,凶手就是楼梯不知道王老板要怎么帮我惩罚它呢?” 王阳德被损了面子,气不过的拿出那块手帕,举起来告诉众人:“这块手帕就是凶手留下的,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总之你站出来其他人就可以回去休息,可如果让我找出来那就等着。” 最后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眼神死死的盯着王作远,明显是说给他听得。 王作远看到手帕的那刻认出来,那是白寒卉给他止血时用过的手帕,他有些慌张想要跟白寒卉确认,可台上王阳德正死死的盯着他,只要他露出一丝异样,事情就会败露。 翠荷见到手帕的第一眼发现那正是白寒卉贴身携带的手帕,她是女孩子自然明白贴身之物必定会带有身体的香味,她看着白寒卉发白的脸色也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白寒卉也注意到。 白寒卉看着王阳德手里的手帕,心跳漏了一个节拍,藏在袖口里的手指捏的泛白,她没想王作远居然会把自己的手帕掉在现场,虽然手帕上没有直接表示身份的东西,可那条手帕是她随身携带的,上面还有自己身上的香味。 许久台下都没人做声,王阳德手指一挑,身后的狗腿子们从一侧走来,闻着手帕上的香味寻找她的主人,前面的姑娘味道相似就被人抓住带到一边。 就在哪里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白寒卉突然在身后问道一阵酒味,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凑到白寒卉身边,手上拿着酒壶颤巍巍的嚷嚷着:“都什么时候,凭什么挨个查,老子就要回去睡觉。” 醉汉说的手舞足蹈,手中酒壶里的酒洒了大半,其他人纷纷嫌弃的远离他,站在醉汉身后的白寒卉受灾尤其严重,洒出的酒发部分全部弄到她的衣服上,浑身散发着酒味。 白寒卉闻着身上的酒味,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安稳放下,此刻她可是活脱脱的‘酒人’了,醉汉吸引王阳德的注意,他从台上走下,来到醉汉身边。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来人给我打一顿。” 刚说完,围在前面的侍卫们走了过来,醉汉被带到一边不会儿传来痛苦的惨叫声,一个侍卫在王阳德面前停下,“老爷,那个人睡着了。” 王阳德吃惊顿了顿,笑了起来,“算他走运,给我抬出去冻他一晚上。” 王阳德转身离开经过白寒卉身边,突然停下对着白寒卉说道:“这位公子好香啊!” 被这句话惊得悬起心的不仅有白寒卉跟翠荷,还有不远处的王作远,王阳德见白寒卉紧张的模样。 白寒卉眉心紧皱,张作镇定,“我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有香味。” 王阳德急忙解释,“别紧张啊!我是说你身上的酒很香,看来是好酒,不过可惜喝不着了。” 王阳德说完还想动手动脚,被白寒卉躲开,冷声说道:“再好的酒不也是春倚楼里的,王老板喜欢在下可以送您一坛。” “公子当真。”随后叫来老鸨让她送一坛酒去他的房间。 那场插曲过后,侍卫们又重新检查起来,全部查完之后也没有收获,侍卫做好挨罚的准备来到王阳德身边汇报,“老爷,都没有那种香味。” 王阳德喝着酒色眯眯的看着人群中的白寒卉,摆摆手无所谓道:“算了,可能人早就跑远了。” 第86章 危机 王阳德说完,人群里的人开始四处散开,被盯着难受的白寒卉拉着翠荷就往二楼的包厢跑去,王阳德的眼神就这么一直跟着白寒卉的身影消失在二楼。 王阳德招来老鸨:“那人是什么来路,面生的很。|” 王阳德的眼神在混迹烟花之地的老鸨面前显露无疑,心里嫌弃王阳德的男女不忌,可脸上却挂着笑脸,“那位公子是新来的,不过出手阔绰,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 “大户。”王阳德不屑道,他最喜欢大户人家细皮嫩肉的公子哥了,有性格又辣又烈,将杯里剩下的就一饮而尽,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盘算着怎么把他推到。 守在白寒卉身边的影卫将今晚发生的事情默默的看在眼里,当王阳德露出手帕而白寒卉露出恐惧之色,他边装醉拿着酒壶掩盖香味,可他被抬出去时清楚的看到王阳德眼里闪过捕食猎物的意味。 离开春倚楼后他飞快找到铎鸿煊通知白寒卉可能有危险,并且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阐述一遍又闪身离开。 白寒卉回到房间,躺下没多久有挺闲细微的敲门声,无论白寒卉怎么躲闪那声音好似跟着她一样,躲也躲不了,白寒卉生气的一把掀下脑袋上的被子就看到翠荷已经被吵醒,刚走到门边,白寒卉突然一声喝住:“住手。” 翠荷被惊的手楞在门栓上,睡意全无茫然的看着白寒卉,白寒卉看着门外敲门的人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经过那场闹腾,有谁会这么晚的敲她的门,如果是春倚楼的老鸨,可按照今日的习惯她早已出声,但是门外那人从敲门开始就未说过一句话,显然有古怪。 屋外的人很明显也听到白寒卉的声音,敲门越发粗暴,木质大门被他敲得哐哐响,翠荷被着动静吓得一跳,害怕的躲到白寒卉身边,两人紧张又恐惧的看着门外的人。 再好的门也进步过人暴力的对待,很快门裂开一道小缝隙,小缝隙又变成大缝隙知道门彻底的被损坏,这时白寒卉才发现敲她门的人正是晚上才见过并且还打了一顿的王阳德。 王阳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对白寒卉露出淫笑,翠荷被吓得大声喊救命,刚刚发出那么大的动静都美人出面,现在大叫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出来。 “叫啊!叫破天也不会有人进来。” 翠荷见他越走越近,一个闪身抓住水果盘的匕首,挡在白寒卉的身前,威胁他:“别再往前了,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还拿着匕首笔画几下,如果翠荷声音不那么颤颤巍巍,或许还有一定的威吓作用,不但没有吓着王阳德还让他更加来劲,三步并两步的走来,轻而易举的牵制住翠荷拿着匕首的手,王阳德打量翠荷。 “没想到你们主仆两都这么的细皮嫩肉,今日大爷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享受。” 手稍微用力,翠荷手中的匕首落下被王阳德搂紧怀里,刚想做出下一步动作,翠荷另一只手扣住王阳德受伤的脑袋,嘴巴也没有闲着一把咬住王阳德的颈脖处。 吃痛的王阳德想要甩开翠荷,一只手扣动脑袋伤口处的手,而另外一只手着用力攻击翠荷的下腹,翠荷吃痛闷哼了几声,咬住脖子死死不肯放开。 白寒卉拖着身边的红木椅子来到王阳德背后,双手用力一挥,椅子应声在王阳德背部爆裂,背部受敌的王阳德身子猛地向前一倾,翠荷也不堪收力的甩了出去,头砸在床边晕了过去。 那一下没有将王阳德打到,虽然受了重伤可也脱离了翠荷的牵制,王阳德摸着被咬出血的脖子,双目嗜血的盯着白寒卉,“没想到还挺野,也就喜欢这样。” 白寒卉因为刚才那下整个人也摔倒在地,看着扑向自己的王阳德害怕的本能往后退,四处张望找寻防御的武器。 唯一可以防身的就是左上角翠荷掉落的匕首,白寒卉兴奋的往前爬去,就在手即将够到匕首时,王阳德就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抓住白寒卉的衣领兜头打了她一耳光反手又是一下。 “让你们反抗,不教训下就不老实。” 这两耳光打的白寒卉整个人混呼呼的,身体无力的晃了晃,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王阳德见她没了力气做不了反抗,他松开白寒卉的衣领,直起身来挤压刚刚受伤的背部,专心刺骨的疼痛惹得王阳德又在白寒卉的胸口发泄的踹了几脚。 白寒卉被王阳德踹的偏离数寸远,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胸口的疼痛让她每呼吸一口气都似针扎。 白寒卉看着床边已经晕死过去的翠荷,用尽全身力气爬起,胳膊刚刚撑起又被王阳德踢到,撑起踢到短短几个回合,白寒卉耗尽力气,彻底的倒在地上动弹不了。 当白寒卉准备放弃认命的时候,手边碰触到冰冷刺骨的铁器,那是...匕首。 从天而降的匕首给绝望中的白寒卉带来一丝期望,她不动声色的将匕首藏在手心,紧张的心跳加速手心也渗出细微薄汗,她在等待王阳德放松之际给他致命一击。 王阳德看着倒在地上瘫软无力思绪放空的白寒卉,发出得意的笑声,“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让爷晚上好好疼疼你。” 说完抱起白寒卉往床边走去,路过翠荷身边时王阳德一脚把翠荷踹出去滚了几米远,看着滚出去的翠荷白寒卉心疼的流出泪水,泪水顺着眼角划出滴落在床前的毛垫里。 远处的翠荷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胸腔似乎都看不清呼气的起伏,白寒卉恨不得用匕首杀死眼前的王阳德,但现在并不是时候,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的话她跟翠荷都逃不了。 白寒卉被放在床上之后,王阳德急不可耐的吮吸亲吻白寒卉的脸庞嘴角,白寒卉强忍着心里的反胃,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的幔帐。 耳边夹杂着王阳德粗重的喘气声和自己心跳声,白寒卉紧绷最后一丝神经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等待,等到王阳德沉浸没有防范时一刀出击。 就在王阳德准备脱掉白寒卉衣衫时,她终于等来时机,她看准王阳德的颈部手臂用力一挥,如果扎到王阳德不死也得重伤。 预料中的热血没有溅出,身体却突然一轻,手臂被人钳制住,爬附在身上的王阳德被人从后用力的拉弹开,摔了几米远,事情发生的太快太突然,白寒卉定定的看着抓住自己手的铎鸿煊。 第87章 真情流露 见到铎鸿煊的那一刻,白寒卉紧绷的神经放松,她对铎鸿煊微微一笑,那一笑不用于往日礼貌性的笑,而是发自内心激动的喜悦,铎鸿煊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有铎鸿煊在那么她跟翠荷就能够安全的离开这里。 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感翻涌而来,白寒卉再也睁不开疲惫沉重的眼皮,在合眼之前她看到铎鸿煊满脸惊恐担心的表情,心里不禁发笑,一定是自己眼花不然铎鸿煊怎么会关心我呢? 天知道当铎鸿煊得知白寒卉可能有危险的时候他有多慌张,今日他跟王睿智在调查太傅死因,见到影卫得知白寒卉在春倚楼可能会有危险时,他直接丢下翁睿智一人,一刻也不敢耽搁。 急赶慢赶可还是来晚了一步,当他找到白寒卉发现房门早已经损坏破烂,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还躺着昏迷过去的翠荷,而床上则是王阳德正急切的脱下白寒卉的外衣。 当他见到床上毫无知觉任凭王阳德胡作非为的白寒卉是,心脏传来一阵闷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疼痛,他瞬间慌了神,抓住王阳德后劲用尽了十成十的力气,将他摔远砸到墙上弹了回来。 锋利的刀锋划过空气的声音铎鸿煊本能的一挡抓住行凶的手臂,这时他才发现白寒卉没有晕死过去,她只不过等待时机,得知白寒卉没事的喜悦被她脸上的伤痕冲淡,白寒卉洁白的脸上挤出青瓷色的伤口格外刺眼,扎上了铎鸿煊的眼睛红了眼眶。 还没等铎鸿煊有所动作,白寒卉冲他微微一笑,如春风如细雨,瞬间打动铎鸿煊那颗本就悸动的心,随后白寒卉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影卫跟着铎鸿煊一同过来,不过铎鸿煊的阻挡他并未看见白寒卉伤的怎么样,可屋子里杂乱的物件和地上昏睡人,也知道白寒卉伤的不轻,他抓住撞到墙上无力起来的王阳德问:“少爷,这人要怎么处理。” 铎鸿煊坐在床上心疼的抚摸白寒卉脸上的伤痕,伤口太疼睡过去的白寒卉还眉心紧皱,铎鸿煊深情的看着睡着的白寒卉,冷冷的开口:“废他一只手,跟舌头。” 铎鸿煊一想到进来时见到的场景,要他一只手跟舌头都算便宜了他,铎鸿煊拉过棉被掩盖住白寒卉外露的香肩,宣告王阳德的罪行。 王阳德一听要手跟舌头吓得立马跪地求饶,还想爬到铎鸿煊的身边,可没爬一步就被影卫拦下拖回来,见求饶不行王阳德心急败坏,开始口不择言起来,威胁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城东王家,更府尹王德馨大人是亲戚,你伤了我,我让你在临安城里待不下去。” 铎鸿煊放下白寒卉冷笑,走到王阳德面前,“你让我在临安城待不下去?” 王阳德以为威胁有用,气焰升高一副你放过我就可以既往不咎的表情,“没错,你还不如赶紧放了我。” 铎鸿煊嘴角上扬勾出一抹笑意,似讥笑似冷笑,他一脚踩在王阳德的手上,脚尖撵地,王阳德痛的忍不住大声叫喊起来,那叫声格外的刺耳,几个房间亮起了灯咒骂几句后有灭掉了蜡烛。 铎鸿煊没有理会刺耳的声音,脚尖继续用力,“你跟王德馨是亲戚,那门前的木匾是怎么回事。” 说完铎鸿煊一脚踢在王阳德下巴上,那下王阳德下巴直接脱臼,刺耳的声音变成闷哼,铎鸿煊冷冷的看着地上痛苦打滚的王阳德,眼底是掩盖不了的嫌弃,“留下手跟舌头丢在门外。” 影卫抓小鸡一样抓住尖叫的王阳德走出门外,刺耳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寂静的深夜再次而来,安静的如同一切从未发生。 铎鸿煊来到白寒卉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贴在脸边,轻轻喃语:“我该那你怎么办,明明求求我就可以办好的事情,为何要自己冒险,弄得一身伤呢?” 白寒卉安静的跟孩子一样毫无防备,熟睡在铎鸿煊面前,以往再怎么相处白寒卉始终对他保留一丝防备,隐藏的极深可还是被铎鸿煊发现,他一直不说是想让白寒卉慢慢了解他,慢慢打消戒心。 离去的影卫再次出现,他跪在铎鸿煊的身边,许久之后铎鸿煊才冷声严厉的说道:“影,你这次让我很失望,回去后去禁闭室,没我允许不准出来。” 影在听到禁闭室时,身体下意识的瑟缩一下,他平静毫无波澜的答道,“是的,少爷。”声音听不出意思情绪,没有害怕没有感情。 铎鸿煊抱着白寒卉离开,走到门外对还在门内的影开口,“我不想在看到这家店出现在临安城的任何地方。” 白寒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睡梦中前世的画面跟今是的画面糅杂一起,回忆像画面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她像个旁观人一样浏览者前世几个重要的场景,她见到母亲久病抑郁而终,临死前眼睛还一直看着门外,白寒卉知道她在等谁,同样她也知道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时,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 再次见到母亲离世,白寒卉伤心难过,泪如雨下,很快画面有转移到她死前的那刻,她看着自己被府里的下人们殴打,手里还抓着铎鸿煊的退婚书,那种心碎的疼痛再次袭来,下人们离开后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白寒卉趴躺在地上,灌铅的眼皮一开一合直至完全闭合,可这次的画面并未转移。 她任然停留在死去的画面,她看到自己躺在地上毫无生机,突然门被人打开,吹进来数缕雪花,她知道那个用湿纸闷死自己的人就要进来了。 白寒卉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门口,许久之后一只崭新的白色棉鞋踏入,脚边的披风不慎露了出来,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进入眼帘,就在那人快要全部进来时,一阵用力的摇晃白寒卉从画面中消失,只差一步她就能看清那人的模样了。 白寒卉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里既不是自己的房间也不是春倚楼的房间,那...这是哪里呢 “卉儿你终于醒了。” 第88章 柔情渐露 白寒卉扭头看清床边站的的正是梦里让她心碎,压死她生命脆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情绪还停留在梦中,突然见到铎鸿煊梦中心碎的疼痛再次涌来,眼眶中的泪水成珠顺着眼角滑落。 铎鸿煊还没为白寒卉醒来赶到高兴,就看到她眼角的泪水,害怕她还因为之前的事情难过,急忙上前自然的抓住她的手,“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 白寒卉如打翻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前世的他跟眼前的他差的太多,白寒卉都快分不清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铎鸿煊,白寒卉抽回手,“我现在在哪里,翠荷呢?” 刚说完翠荷端着食盘进来,“小姐你醒了先喝点白粥垫垫胃。” 这么说完白寒卉感到胃部传来酸胀感,肚子也不争气的叫起来,离得最近的铎鸿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抹红霞爬上白寒卉的面庞。 白寒卉昏睡的这些日子铎鸿煊的悉心照料,翠荷都一一看在眼里,所以她在一遍看着羞红脸的白寒卉和一脸笑意的铎鸿煊,默默的放下手里的食盘出去了。 白寒卉害羞低头眼睁睁看着翠荷离去,随着门被外面关上,屋子里只剩下白寒卉跟铎鸿煊两个人,室内沉静尴尬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铎鸿煊抱着胳膊在一边嘴角带笑的看着僵坐在床上,难得害羞的白寒卉,看着她的脸色红粉红到深红在到快要滴血的血红。 铎鸿煊觉得自己在不出声白寒卉很有可能就这么一直低头到晚上,白寒卉的脖子不难受,他都觉得难受。 铎鸿煊端起白粥拿起勺子吹凉,“你肚子不饿吗?你都四天没有吃东西了。” 四天!白寒卉睁大眼睛看着铎鸿煊,不可置信的问:“我睡了四天。” 白寒卉觉得天都要塌下来,她竟然出来了四天,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四天,娘知道自己消失四天该担心死了,顾不得肚里传来的饥饿感,掀开被子准备下来。 铎鸿煊眼疾手快的放下手里的白粥,按住白寒卉的手,“你做什么,你饿了四天怎么还会有力气下床。” 白寒卉挣扎着,“我已经离开四天了,娘她会担心的,我必须尽快回去。” 明白白寒卉这么激动的原因后,铎鸿煊松开了手,“如果我说你离开了这么久白府没有一个人出来找过你呢?” 白寒卉消停的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铎鸿煊片刻后无所谓一笑,强忍着哭腔,“我娘在府里没有地位,当然使唤不了其他人。”抓住铎鸿煊的手,“但是她会担心的,我离开这么久她身体会受不了的。” 一想到白夫人可能会因为担心自己而病倒,白寒卉的心想飞一样回到白府,探望白夫人。 铎鸿煊不忍心看到白寒卉的泪水,他不想在看到白寒卉为了亲情在做出牺牲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亲情对于白寒卉重要的程度,人认命的拍着白寒卉紧握胳膊的手,“我骗你的,在把你接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通知派人通知府上,你会在我这里小住几日。” 白寒卉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舒了一口气,也没有在意刚才铎鸿煊骗她的事情,没有事情牵挂肚子的饥饿感吞噬着,白寒卉拿过铎鸿煊放在床头的白粥。 “你身体虚,还是老实坐着。” 铎鸿煊一把抢多白寒卉手里的白粥,拿起勺子吹了吹,递到嘴边试了温度才喂到白寒卉的嘴边,白含糊却抿紧嘴巴,铎鸿煊不解开口,“怎么不吃,不和胃口吗?” 白寒卉动了动嘴,最后还是张口咽下铎鸿煊喂得白粥,强烈的饥饿让这个淡如白水的粥也变得好味,吃完一口之后急切的看着铎鸿煊,但是铎鸿煊却慢腾腾,白寒卉忍不住催促,“快一点,太饿了。” 铎鸿煊冲白寒卉笑了起来,几分无奈又有几分宠溺,嗓音温柔出水的说道,“你饿太久,不能吃太急要慢一点胃才会舒服。” 虽然铎鸿煊是为了自己好,食物的香气时刻都在勾引白寒卉胃部的馋虫,但是碗端在铎鸿煊的手里,只能听铎鸿煊的。 铎鸿煊利用手中的白粥逗弄宠物办的逗弄白寒卉,看着白寒卉因为吃到食物眯起的双眼,露出餍足的表情,他也感到满足,铎鸿煊从来不知道喂人还会有这样的乐趣。 吃饱饭足之后白寒卉打了个哈欠,反正娘都知道自己安全不会为她担心,而她脸上的伤还没有好省的回去吓着她,白寒卉冷冷的下了逐客令,“我累了需要休息,你出去后帮我把翠荷叫来。” 铎鸿煊没想到白寒卉会突然来这一招,翻脸不认人,虽然铎鸿煊还想在逗逗她可这些天因为照顾白寒卉耽误的事情挤压的太多,他不得不去处理,对白寒卉宠溺一笑推门出去。 没一会们被人推开露出一条缝,翠荷伸头八卦的冲她微微一笑,急忙关上门跑道床边,“小姐,你都不知道铎少爷有多担心你,你昏睡过去的这几天铎少爷一直守在你床边不肯离开半步。” 白寒卉才不会相信铎鸿煊会那么好的照顾自己,“这些都是你亲眼看见的吗?” 翠荷想了想摇头,“这到没有,我也是昨天才醒的,那些都是听别院里下人们说的。” 白寒卉长舒一口气,有些嫌弃的白了翠荷一眼,“都没看见你怎么敢信誓旦旦的说出来,万一是假的怎么办呢?” 虽然这些翠荷没有亲眼看见,但是昨天她醒来之后见到铎鸿煊看白寒卉的眼神,她相信那些不是别人胡说的,铎少爷对白寒卉真的不一样,他是真心疼爱关心白寒卉的。 翠荷不知道该怎么打消白寒卉对铎鸿煊的戒心,但是她相信以后白寒卉会看到铎鸿煊的真心。 “翠荷你是昨天才醒的,那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白寒卉这时才想起这个严重并且深刻的问题,白寒卉紧紧抓住衣服,这不会是铎鸿煊帮她换的吧! 显然翠荷也是刚刚才想起这个问题,她不确定犹豫的说:“可能...是府里的...丫鬟吧!” 但愿吧!但愿是别院里的丫鬟们帮她换的吧! 第89章 暧昧气氛 铎鸿煊离开之后知道天黑都没有在过来,白寒卉也乐的清闲,那样温柔宠溺的铎鸿煊她暂时还接受不了,前世那种蚀骨的疼她不想也不敢再踏出那一步,因为母亲的原因白寒卉忍受不了与其他女人分享相公,她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般的爱情。 她之前撞见的女人就足以证明铎鸿煊并不是她的良配,等事情结束之后她会求铎鸿煊休了自己,放自己自由。 翠荷进来时就看到白寒卉又肚子发呆,身上散发着孤独寂寞的悲凉,翠荷很想安慰,可她也知道白寒卉不想说任凭自己说破嘴皮子也是问不出来的。 翠荷故意弄出一丝响声,白寒卉听见后果然恢复过来,方才的悲寂顿然消失,对翠荷展露笑颜,“快过来,整天闷在这里可以无聊死了。” 翠荷无奈的走过去,将食盒里装的药跟蜜饯拿出,仔细交代道:“铎鸿煊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要把这药喝了,身子才会恢复快。” 短处汤药短短几秒钟,这个屋子里弥漫了重要的苦涩味道,白寒卉嫌弃的皱了皱眉,先从药碗边挑了个蜜饯尝了起来,刚进嘴略带嫌弃的摇头点评,“这蜜饯跟宛儿的差远了。” 翠荷见她老道的跟美食大师一样忍不住笑出来,“小姐这可是临安城最好的德隆轩出来的,竟然被小姐如此嫌弃,铎少爷知道怕是要难过死了。” 白寒卉露出惊讶之色,“德隆轩?” 德隆轩可是临安城远近闻名的蜜饯商铺,不管什么样的蜜饯都能够在德隆轩找到,并且味道并不差,白寒卉不相信的又拿起一颗尝了起来,这蜜饯甜是甜,可比起宛儿的蜜饯,德隆轩的甜的发齁,白寒卉将剩下的半颗丢在一边。 翠荷笑着把丢弃一边的蜜饯收到放到食盒里,摸着碗边探了探温度将药汤递到白寒卉的面前。“小姐,你可不能因为蜜饯不好吃而不喝药,药冷了就没有效果了。” 问着苦涩的药味,白寒卉瘪了瘪嘴,最后一次挽救,“你看我都好了,能跑能跳的能不能就不喝了。” 翠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行,铎少爷吩咐了必须喝完。” 白寒卉不乐意,把药放在旁边装模作样,“你是听我的还是挺铎鸿煊的,他给你吃了什么迷药短短几天就倒向他了。” 翠荷百口莫辩,刚想解释一道声音在门外响起,铎鸿煊推开门大步走进来,“有人是在吃醋吗?” 铎鸿煊看到翠荷手上端着的药,伸出手冲翠荷摇头示意她先下去,“这碗药是你自己主动喝还是想要我喂你呢?” 一想到白天铎鸿煊逗弄宠物般喂自己喝粥的场景,浑身恶寒,她不可不想晚上在被那么逗弄一次,她飞快的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急忙翻找刚刚被她十分嫌弃的蜜饯。 手忙脚乱白寒卉始终打不了食盒盖子,铎鸿煊无奈的按住她的手,拿出一颗蜜饯递到她嘴边,“早喝掉不就不用这么着急了吗?” 白寒卉脸色一窘,不自然的坐直,含着嘴里的那颗甜腻的蜜饯,齁甜的蜜饯驱散口中的苦味,白寒卉偷瞄了好几眼铎鸿煊还保持之前的模样,一直盯着她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够了吗?” 铎鸿煊顺手也拿起一颗蜜饯放进嘴里,刚入口眉心微皱,“我过来是好奇你为何又出现了在春倚楼,难道这次你又是没迷晕带过去的。” 上次她的确是被人迷晕带去了暖春院,可这次不用她是进去教训人的,不过出了些些意外才导致后面的结果,白寒卉当然不敢跟铎鸿煊说明原因,嘴硬道:“我不过好奇,想进去看看。” 转念一想,“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 白寒卉想起楼下大厅集合的时候她根本没有见到铎鸿煊,而铎鸿煊为什么刚好在紧急关头出现并且救下了自己,铎鸿煊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窘迫的摸了摸鼻梁遮掩。 放下时已经恢复原样,“我同你天生一对,心有灵犀,冥冥中老天在指引我去救你的。” 说完脸上露出不羁调侃的笑容,白寒卉却愣在原地,自从重生之后铎鸿煊种种反常的表现难道就是老天的安排吗?不..一定不是这样的,她的重生跟铎鸿煊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她是要救回母亲还有自己的。 好不容易逗弄一下的铎鸿煊看着白喊呼呆愣原地,刚想嘲笑她就见她一时茫然一时猛烈摇头,脸上的笑也怪不住,担忧的半跪在白寒卉面前,“没事吧!我不过是开玩笑。” 纤细修长的手掌贴在白寒卉的额头,令白寒卉从遐想中醒来,她感受着额头处传来的温热的受伤,没想到铎鸿煊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的掌心居然还有薄薄的老茧,蹭刮折娇嫩的肌肤带来几丝苏痒麻意。 此刻白寒卉与铎鸿煊之间的距离不过短短数寸,铎鸿煊半跪还要比做着的白寒卉高出半个头,他呼吸的气息打在白寒卉的鼻尖处,苏苏痒痒的,气息是一剂催熟剂染红了白寒卉白嫩的脸庞。 主动查看白寒卉额头温度这个举动是铎鸿煊下意识本能而为,等他发现时手掌已经贴上白寒卉的额头,他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强忍着急促的喘息,不让白寒卉察觉他的紧张,手掌与额头相贴处传来湿意,不知是自己手掌所处还是白寒卉额头上渗密的薄汗呢? 白寒卉仿佛被定身一样,呆呆的坐在哪里微丝不动,硕大的眼睛平视着铎鸿煊的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上下摆动,耳边强壮有力的心跳声不知谁所发出。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屋子里两人一坐一跪,白寒卉盯着铎鸿煊只有自己倒影的眼睛,没人动也没有人发出声音,直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又尴尬的局面,闻声铎鸿煊咻的下收回了手,起身走到一边背对着白寒卉。 翠荷推开门伸出头察觉到一样的气氛,头唰的一下缩回去,站在门外喊:“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药汤的碗我明早在取走。” 第90章 出事了 翠荷离开之后,屋内的气氛有回复方才的尴尬,白寒卉摸着发烫的脸背对着铎鸿煊,“时间晚了,你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吧!” 这次铎鸿煊没有在挑逗她,而是闷闷的嗯了一声离开,听见关门声音之后,白寒卉仿佛被抽干力气座到床上,看着关闭的房门发呆,她回想到刚刚铎鸿煊看自己的眼睛,那时铎鸿煊的眼里只有她一人,心就不忍不住的加快,咚咚咚。 被自己刻意忽视隐藏的感情这个要破壁而出,吓得白寒卉赶紧捂住脑袋阻止她在胡思乱想,她心里默念铎鸿煊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自己不是他唯一的选择,而他也不适合自己。 这么想了许久脸上的温度降下,就连刚刚如雷声的心跳声也没有了,白寒卉灿然一笑,刚回头就看到翠荷一脸另有它意的笑容看着自己,吓了一大跳,“你怎么突然出现,不是说明早再来取碗的吗?” 有种最坏事被发现的紧迫感让白寒卉不敢对视翠荷的眼睛,她慌张的四处瞟来瞟去。 翠荷发自内心的笑了笑,当她进来看见白寒卉抱着脑袋疯狂摇头时有多害怕,要不是听见她口中断断续续说出的我不喜欢他,差点就要出去找大夫。 “我回到厨房时才想起来小姐还没有沐浴呢,这不又带着热水过来。” 白寒卉看了一眼放在翠荷脚边的木桶还冒着虚无热气的热水敛下尴尬,故作自然的说:“都怪你来了都不叫我,热水都冷了吧!” 嘴硬的白寒卉不肯承认,提着冷掉的热水往屏风背后走去,翠荷赶紧拉下她,身体才好在洗冷水澡可要伤了身子的,“我再去换一桶热水。” 白寒卉瘪瘪嘴,放下木桶坐在一边等待。 铎鸿煊像逃一样离开白寒卉的房间,刚才他顶着白寒卉的嘴唇看了许久,如果翠荷没有及时敲门的话,那他就会对着渴望已久的嘴唇亲吻下去,虽然他已经不讨厌白寒卉,甚至已经完全接受白寒卉作为自己的妻子,可他还是觉得发展的太快了。 他能看的出来白寒卉最自己的抗拒,他不想给白寒卉太大的压力,他会等到白寒卉打消对自己的抗拒,打消所有顾略全身全意的接受自己,他更加希望以后相处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瞬间都是美好的,都是甜蜜的。 铎鸿煊走到书房门口时,发现里面蜡烛亮着,眉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眼神恢复清冷,门发出吱呀的响声从外面推开,一进去就看见翁睿智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等待自己。 “我不是说过没有特别事情不要来这里找我的吗?” 声音很轻但里面带有浓厚的责备意味,铎鸿煊将翁睿智拉开椅子,自己做了上去,被责备欺负的翁睿智也不敢问心里不禁有丝丝委屈,他拉过不远处的椅子坐下。 “要不是有些人重色轻友,我也不想走这么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啊!” 铎鸿煊没有理会翁睿智的抱怨,冷冷的开口,“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 翁睿智见他无意和自己绕圈子,悻悻坐好,表情凝重,“你还记得李太傅突然死亡吗?工厂的事情或许并不简单。” 铎鸿煊也有些惊讶,正色问道:“查出了什么,快点说。” 他们一直追查工厂具体位置已经里面到底有多少像金秋那样被关在里面毫无自由的工人,可白修竹十分谨慎得知外面有人打听之后,居然选择停工,这样好不容易有些头绪的他们线索全断。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加大人手跟踪所有有关这件事情的人,希望可以查出点蛛丝马迹,效果甚微那些人一直带着他们兜圈子,知道后他们选择减少一部分人,全部转成暗地营造出一种他们放弃的假象。 没想到他们果然上当了虽然工厂还没有开门正式运作,但是跟踪的几个人已经敢露出水面接头交流信息,而他们跟踪的一个叫赖彪竟然跟李太傅死的那晚发生过争执,并且还死在了赖彪订好的房间,可事发之后屋子里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赖彪存在过的踪迹。 铎鸿煊听完后,手指不自觉的敲击桌面,沉思许久,“你是说李太傅的死跟赖彪脱不了干系?” “没错啊!李太傅为人根本不想回出入那种地方的人,而且李太傅又刚到太子身边正是精心辅佐之时,又怎么会有闲心去那种地方,更不要说还死在哪里。” 铎鸿煊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可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可李太傅与赖彪是在哪里发生争执,这件事之后赖彪又在那里被人看见。” “争执是在黄昏护城河那边,但是只有赖彪好像凭空消失了几天,没有人知道那几天赖彪去了哪里,再出现就是我们派人跟踪的时候了” “护城河离李太傅死的地上还有一段距离,就算赖彪新生杀意,可他没必要带着李太傅走那么长的路到了烟花之地订好的房间里将人杀害。” 从护城河往城内走还有好大一段距离,没道理拉着李太傅走这么远的路都没人发现,更没人阻止呢? 被铎鸿煊这么一番质问,翁睿智的兴奋劲全数耗尽,费了大把力气知道的都是些没用的东西,既不能直接证明赖彪跟李太傅的死有关,也证明不了赖彪与工厂或者白修竹有关。 磨灭掉兴致的翁睿智闷闷的跟铎鸿煊告辞,铎鸿煊不忍心看着翁睿智那样,出言挽留:“天色不早了,今晚在这里睡下明早在离开吧!” 话刚说完,翁睿智立刻开心起来,哪里还有刚刚蔫蔫的模样,扯着一张笑脸,“怎么?被我骗了吧!我够听高明说了你院子里藏了美人,我可是特地过来看看的。” 铎鸿煊又急又气的看着至交好友,他怎么心软,明知道他是那种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件事情那么难过,可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来,他只能按住要凑扁他的冲动。 “天色不早了,你不许打扰,明天找时间带你去见见。” 白寒卉刚泡好澡正准备舒舒服服躺着睡个觉是,翠荷焦急的敲着门喊道:“小姐,老爷派人过来请小姐回去。” 一般事情白修竹知道自己跟铎鸿煊在一起绝对不会让自己回去,这么晚还派人过来一定是除了事情,白寒卉急忙换好衣服,留下一封书信匆匆赶回白府。 第91章 王阳德死了 白寒卉赶回来之后,发现府里的气氛异样压抑,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整个府里压抑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引爆氛围的那根导火索。 当白寒卉这个导火索出现时,整个压抑的气氛达到顶点,随时都可以爆炸祸及所有人。 白府的会客厅里聚集了所有人,白修竹坐在主座上面黑如墨,紧缩的眉心的放在膝盖处攒紧的双拳都在压抑折心中的怒火,坐在白修竹旁边的是若雪,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可被她绞紧揉搓成一团的手帕泄露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若雪之后是一脸得意却不得不忍住的扭曲面孔的周氏跟白亦蕾,最靠近门外的是表现的最担心,最难过的母亲和白宛儿。 原本不相信和担心的白夫人在见到一脸伤的白寒卉跟翠荷,心已经凉了大半,身体晃了晃幸亏有白宛儿跟翠秋扶着才没至于倒下。 这种气氛让白寒卉心里发毛,浑身难受不自在,她疑惑却又不敢多问,只能呆呆的站在中央等待愤怒的白修竹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从里弄得一脸伤。” 一道极其压抑怒火的质问声从前方传来,白寒卉心跳漏了个节拍,隐约觉得白修竹他已经知道春倚楼发生的事情了,既然已经知道白寒卉也打算如实相告,刚张口看见若雪向她传递的眼神,示意她不要承认。 这时白寒卉才发生事情可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白修竹应该还了解了别的事情,气氛之下白寒卉也不敢乱说。 白寒卉皱眉心里思索改怎么解释才能逃过一劫,既然府里人都知道她是跟铎鸿煊在一起,而且按照白修竹一想对铎家的巴结,铎鸿煊这尊大佛很有可能会救她一命。 白寒卉故作轻松不以为意的一笑,指着脸上伤口说:“我跟铎鸿煊发生了点争执,然后就弄成这样了。” 白修竹听完脸色不但没有好转,反而用力拍打桌子,一声震怒,“还不跪下,事到如今你还敢撒谎,你在外面做的好事我全都知道了。” 白修竹的震怒,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颤,周氏跟白亦蕾相视一眼,嘴角微勾,这下白寒卉不脱层皮是解决不了的了。 白寒卉被吓的直接跪下,心想这白修竹到底知道那件事情,她可在外做了不少瞒着白修竹的事情,她低头保持沉默,不想多嘴说了不该说的话。 看着趴跪在地上的白寒卉,白夫人心疼不止,她没想到白寒卉居然会做那么傻的事情,她来到白寒卉的身边跪下求白修竹,“老爷,卉儿一介女流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在说王阳德他平日子作恶多端或许是其他人而为。” 说到王阳德,白寒卉舒了一口气这下总算是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修竹听完愤怒哼了一声,“不会做出那种事情,那你说这个手帕为何会在王阳德身上找到。” 手帕被丢落到面前,白寒卉惊讶的睁大眼睛,手帕正是那晚丢在春倚楼,被王阳德捡到并且兴师动众查找凶手的那块,见事情瞒不过去之后,白寒卉干脆承认。 “拿手帕的确是我的,我也承认出去这段时间我的确跟王阳德发生争执并且揍了他一顿,而且我脸上的伤...也是王阳德所为。” 白寒卉的话导火线一样燃爆了压抑整晚的大厅,白修竹被气的砸坐在椅子上,哐的一声,若雪脸上隐藏的担心藏也藏不住,碍于场面她只能轻拍着白修竹,让他消气。 屋子最开心的莫过于周氏跟白亦蕾母女二人,趁着慌乱见她们强忍不晚的笑容终于露出,坐在椅子上看着白寒卉的下场。 白夫人像被抽干力气瘫坐在地上发出哭泣声音,“你个女孩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你让娘以后可怎么办啊!” 白寒卉顿时有些懵,她不知道打人跟白夫人以后生活扯上什么关系,她扶着白夫人,“娘,我不过就打个人没事的。” “打人,到现在你还敢撒谎,还在这里轻飘飘的说着打人,你知不知道王阳德死了,被你活生生打死了。” 晴空一阵惊雷,炸的白寒卉愣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晃,嘴角抽动不相信的问:“你说王阳德死了?而且是被我打死的,这一切有证据吗?” 那天晚上白寒卉的确是想要杀死王阳德,可她清楚的记得手中的匕首并没有扎进王阳德脖子,而是被及时赶到的铎鸿煊抓住,她在昏睡之前还记得王阳德是活着的,难道是铎鸿煊杀了王阳德? “证据,难道那块手帕还不是证据吗?没想到你一个女孩人家心肠居然这么狠毒,明明王阳德已经被割掉舌根跟砍掉一只手了,可你缺还是狠心的杀死他。” 周氏一旁幽幽的谴责,边说边注意白修竹的神情,果然周氏说完之后白修竹的脸黑的可以滴下墨水。 如果人是铎鸿煊啥的,那他为什么要在割舍断手这么麻烦,直接杀了他不是更快更简单吗?难道这件事情还有其他人参与,可那人为什么要栽赃嫁祸到自己身上呢?这一切白寒卉都还没想通。 见到手帕的那刻翠荷的身形也晃了晃,虽然那晚她很早就昏迷过去,但是她绝对不会相信白寒卉会做出杀人这种事情。 “不会的,小姐不会那么狠心,那块手帕是那晚我们打王阳德掉下的,根本不管小姐的事情。” 要不是场景不合适,白亦蕾都想那点瓜子出来一边吃一边看,这出戏外面可看不到,听见翠荷解释冷笑一声,“如果不是她做的我们所有人还会诬陷她吗?别以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没人知道,春倚楼所有人那晚都见到王阳德夜晚潜进你的房间后传出刺耳的打斗声音。” 翠荷还在一边慌张解释,“不会的,那晚王阳德明明没有死,而且我们在被他打昏过去之前他还生龙活虎,除了脸上的伤一点事情也没有。” 周氏接话,“这说出去谁信啊!现在人已经死了,王家也找上门让老爷给个交代,我劝你们还是承认了吧!” 沉默许久的白修竹缓缓开口:“没错,人已经死了,我们白家总得给王家一个交代。”眼睛看向翠荷闪过一丝杀意,“翠荷身为下人没有照看好小姐,理应受罚,这次你就担下杀人的罪恶,至于你家我会给出一笔钱照顾他们的。” 翠荷双眼含泪看着白寒卉缓缓开口,“好,我承认杀人了。” 第92章 我会帮你的 白寒卉浑身颤抖的摇头,她连爬带滚的来到翠荷身边,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慌张的说道:“不要,不可以,不管你的事情。” 翠荷忍不住的哭出声来,扒下白寒卉的手,“小姐,这件事情必须要给个交代,翠荷能服侍小姐已经是我最大的福分,能够为小姐做一点点事情也是应该的。” 白寒卉急忙打断,“这是小事吗?你被叫出去是要被砍头的,你怎么可以很傻。” 白寒卉不能看着翠荷再次因为自己而死,前世的遗憾她不想在经历一次,她的重生不是挽回前世的遗憾吗? “这件事情根本与我们无关,难道因为一块手帕就直接定我们的罪吗?那我想问我是用什么东西割掉和砍下他的手跟舌头,在着王阳德和何时死亡,又死在哪里。” 白修竹紧缩的眉心松了下,怒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就连一边得意看好戏的周氏也不得不敛下表情凝重起来,白夫人也在白宛儿跟翠秋的安抚下停了哭声。 “这....你消失这么久,证据也早被你销毁掉,难道还在哪里等着我们查探吗?”白修竹定了定神,“现在说的再多也没用,王家人已经找上门,要我们给他一个交代,难道任你出去这么一番质问吗?” 白家跟王家生意上牵扯太多,如果按照之前白修竹可能也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回绝王家,可是现在外面的生意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如果在少了王家的支持,对他必定又是一次重大的打击,用一个丫鬟的命换来白家生意上的成功,这有什么问题。 “爹,我是你的女儿,难道你这么不相信你的女儿,你已经认定人是我杀的,有个杀人犯的女儿对你来说是件光荣的事情吗?” 白修竹气急,走到白寒卉面前狠狠打了她一个耳光,白寒卉的头被打的侧到一边,可她回过头还是倔强的直视白修竹,眼里盛满了对白修竹的怨恨。 白修竹看着白寒卉倔强的神色,手指忍不住颤抖随时都有打上去的可能,一边的白宛儿扑上前抓住白修竹的手,“爹爹,姐姐这么做都是因为宛儿,姐姐不忍心看着宛儿嫁过去当姨太太才会这么错,这一切都是宛儿的错还请爹爹责罚宛儿,饶恕了姐姐。” 白修竹听完想起白寒卉曾经是向自己求过拒绝白宛儿的婚事,他责怪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柔弱身子单薄的白宛儿,这个女儿他一直忽视的太久了,从来都没曾正眼瞧过她,内心划过一丝愧疚。 看向白寒卉的目光柔和了不少,“念在卉儿因为亲情才下如此重手,我这次先原谅你,但是你做的太决绝太残忍不能这么轻易的了结,明天把翠荷交出去,平息王家的怒意,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以后不准有人提起。” 白宛儿跟白夫人听完这句话之后松了一口气,而周氏跟白亦蕾则不开心却又可惜的呆坐在哪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翠荷,她的生命就这被白修竹短短数句而定型了。 白寒卉心疼的看着白夫人,她怎么也可以像其他人一样,难道翠荷的生命就这么的不值一提?白寒卉觉得屋子里的人都变得那么陌生,这真的是她的亲人吗? 若雪坐在白修竹旁,看着人群中毫不惹人注意的白宛儿,无言陷入思索,白宛儿仅仅几句话就将杀人的罪名安插到白寒卉身上,而在说所有人都没有反驳,就连白寒卉也消了声音没有注意到白宛儿的恶毒心机。 白修竹话说完没多久,屋内进来了几个侍从,纷纷向翠荷走来,白寒卉将翠荷抱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屋里所有人却发现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到自己,她哭喊着,抵抗着,就这不让那些侍从触碰到翠荷丝毫。 翠荷似乎有些累了,她不愿意看到白寒卉这样,在她的记忆中白寒卉一直都是冷静睿智的,跟眼前的这个歇斯底里的人半点也搭不上边,“小姐算了吧!送我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侍从们碍于白寒卉的身份一直不敢下狠手,只能在周边围着躲着,不说抓住翠荷就连接近都算难得,几个来回之后白修竹下令直接分开她们,有了白修竹的命令之后侍从们不在手下留情,用力的拉扯白寒卉护住翠荷的胳膊。 白寒卉本来就有伤在身,而且今天才昏睡中醒来,哪里受得了如此折磨,慢慢的她护住翠荷的手变得无力,她跟翠荷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就剩下手还用力的抓住,可那些侍从还在用力,直到最后连手指也不得不分开。 白寒卉绝望的看着翠荷消失在门外,整个人失了神一样呆坐在哪里,不听不顾身边白夫人说的话,“卉儿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这件事情你跟翠荷必须得选一个人出来,你爹爹做的这个决定是对的,他把伤害降低到最小。” “伤害降到最小。”白寒卉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夫人,这还是记忆中的母亲吗?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难道她跟翠荷的生命不一样吗? 想到这里白寒卉一把将面前的母亲推倒,奋力向门边跑出,当她跑到门边迎来撞上一睹肉墙,抬眼一看竟是铎鸿煊。 铎鸿煊好似一根稻草,救起溺水挣扎的白寒卉,她紧紧抓住铎鸿煊的衣袖,口里不断念着:“救翠荷,就翠荷。” 铎鸿煊半夜经过白寒卉屋前是见里面的蜡烛还亮着,以为白寒卉还没有休息就像问问,敲门一直没有人搭理,等他推门进去时早已没有白寒卉的身影,只留下桌上一封书信,等他看完之后心头一凉出事了。 当他赶到白府时已经晚了,他听见白寒卉的哭喊声急忙跑来正好撞见往外跑的白寒卉,看着她沾着杂发满脸泪水的模样,铎鸿煊心疼不已,他握紧白寒卉的手,低声说,“我会帮你的,放心。” 短短七个字给了白寒卉莫大的安全感,她不知道铎鸿煊会怎么做,但她就是相信铎鸿煊会向上次带她离开春倚楼那样救回翠荷。 “发生什么事了,白府今天这么热闹,可否也让鸿煊一起看看。” 铎鸿煊与身自来的气势震慑到众人,眼神从屋里所有人身上一一划过,手臂搂紧怀中的白寒卉,嘴角带笑的看着众人。 第93章 救回翠荷 铎鸿煊的突然到访令所有人皆是一惊,有喜有忧个数参半,白亦蕾见到铎鸿煊时脸上露出女孩家的娇羞,低眉浅笑偷看着门外的铎鸿煊,可等了很久铎鸿煊却将白寒卉搂紧怀里,那画面让白亦蕾生气,卸下所有伪装,生气等着缩在铎鸿煊话里的白寒卉。 白修竹在短暂的惊愣后,笑着问:“鸿煊怎么会这么晚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 铎鸿煊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寒卉宠溺一笑,“卉儿在我那里带了几天,今晚突然离开鸿煊害怕出什么问题特地过来瞧瞧。” 白亦蕾听完后眼里冒出火光,之前还以为白寒卉是畏罪躲在外面,没想到这几天真的是跟铎鸿煊在一起,而且看他们紧紧相拥的画面,那么和谐却又那么刺眼,不满的剁了一下脚。 铎鸿煊明知故问,“怎么不见翠荷,我收人所托要把这手镯交给她。” 铎鸿煊从怀里拿出翡翠手镯,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看色泽和光亮绝对不是什么便宜的物件,白修竹皱起眉,不悦道:“翠荷身份低贱怎能收如此贵重的礼物,还请鸿煊带回去。” 铎鸿煊笑着推辞道,故意拉出翁睿智出来,“鸿煊不过是帮翁睿智代交礼物,至于退回去这得麻烦翠荷自己跟翁睿智说明了。” 白寒卉听到翁睿智的名字露出一丝讶异,可当铎鸿煊搂着她胳膊的手臂用力白寒卉明白这不过是铎鸿煊的计划,她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惊讶的不仅仅是白寒卉,白修竹在听到翁睿智的瞬间神色紧张,如果翠荷跟翁睿智真的交好,那么自己推翠荷出去岂不是得罪了翁睿智,刚解决的问题突然间又变成令人头疼的难题。 小心谨慎的白修竹没有那么容易相信铎鸿煊的一面之词,怀疑的问道:“翠荷跟翁公子是什么时候相识,怎么从未听她说过。” “居然白伯伯还有所怀疑,不如让翠荷自己出来说说她是怎么跟翁睿智相熟的。” 铎鸿煊说自然坦荡,已经给在做的众人一丝信服,白寒卉害怕的从背后拽了拽铎鸿煊的衣服,她还是担心如果翠荷进来说根本不认识翁睿智露馅了怎么办。 铎鸿煊轻轻地对她笑着,那笑容莫名的让白寒卉放心下来,既然铎鸿煊敢这么做当然有他的办法,自己应该相信他的。 铎鸿煊的脸上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白修竹心里也拿不准主意,想着问问总没有坏处,而且明天才把翠荷交出去,万一有变故有翁家的支持他哪里还要看王家的脸色。 “鸿煊你要不怪白伯伯不信任你,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小心点为好。”白修竹让人去柴房把翠荷叫回来跟铎鸿煊当面对质。 白寒卉焦急的等待翠荷,心如打鼓一般不知道翠荷能不能够明白铎鸿煊的良苦用心,万一露馅了可怎么办呢? 翠荷进来是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迹,铎鸿煊赶在翠荷开口直接将玉镯递到翠荷面前,“这个是翁睿智让我交给你,跟你道歉上次弄坏你的手镯的。” 翠荷好似原先排练过一样,自然的接过玉镯套在手上,“这样才对嘛?弄坏我的手镯。”见到手镯那刻眼睛放光,可短暂之后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幽幽轻叹:“可惜我再也见不了他了。” 白亦蕾见翠荷那样自然的带上玉镯心中醋意翻腾,凭什么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能够认识翁睿智那样的有钱公子,还居然送了那么贵重的玉镯。 “翠荷你口中的他是翁家公子翁睿智,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呢?” 翠荷这时露出一丝慌张,带着玉镯的手藏在身后,连蓝摇头,“没有,我不认识翁睿智的。” 此地无银的做法更加验证她其实是认识翁睿智的,白亦蕾刚想继续问被白修竹打断,“翠荷为何你刚刚不说你认识翁家的少爷呢,早点说出来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也不至于让卉儿那么伤心。” 白修竹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惊掉周氏跟白亦蕾的下巴,惊讶的看着白修竹,“老爷就这么放过翠荷,那王家那边我们要怎么交代?” “王家?可是城东那个刚刚死了老爷的王家?” 白亦蕾见铎鸿煊不知道立刻热心的解答:“没错,就是城东的王家,但是那人的死是姐姐做的,所以爹爹打算让翠荷....” 铎鸿煊有些苦恼的开口:“据我所知王阳德是三天前才过世的,而那段时间卉儿正跟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铎鸿煊说的正是之前所有人都含糊不肯会带白寒卉的问题,知道现在白寒卉才知道王阳德的死跟她根本没有关系,而之前一直骗她就是为了塞住王家的口,把这件事情担下来,而她跟翠荷就会变成这件事情的替罪羊。 白寒卉的眼神从周氏一直流转到白修竹面前,冷冷的质问:“所以这件事情跟我和翠荷无关,那么现在翠荷是不是不用见王家的人了?” 白修竹一洗刚才冷酷的表情,“那是当然,这件事情跟我们白家无关,当然不用跟王家交代。” 翠荷兴奋的来到白寒卉面前,抓住她兴奋的留着眼泪,“小姐,我们不用分开了。” 事情发展的出乎所有人预想,谁都没有想到审讯了一晚上,居然没有人受到处罚,都全身而退,没事之后围在大厅的人都散了下去,若雪扶着白修竹回去,经过白寒卉身边的偷偷朝她微微一笑。 白夫人见到没事之后由翠秋扶着默默的离开,白宛儿在经过白寒卉身边留下:“姐姐幸好这么没事,不玩宛儿会自责死的。”说完之后特地对铎鸿煊笑了笑,“以后还请铎少爷好好对待姐姐。” 人走的差不多之后,翠荷脱下手上的玉镯递到铎鸿煊面前,“铎少爷这个玉镯还你。” 铎鸿煊把玉镯推到翠荷面前,“这个是奖励你这么忠心对待卉儿,以后卉儿还需要你多多照顾。” “你就收下吧!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可以不用那么早起床伺候。” 推辞不了,翠荷之后收下,“谢谢铎少爷,谢谢小姐。” 第94章 顶撞白夫人 “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翠荷肯定保不住了。” 今天的事情白寒卉让她知道了太多人性的丑恶,她能明白白夫人那么做的原因,但是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白夫人。 “对了,这么晚你怎么会过来,而且怎么那么巧还带上玉镯。” 事情结束之后白寒卉才想起来铎鸿煊怎么会这么巧来到白府,而且还带上玉镯,现在想想真的是太奇怪了。 铎鸿煊突然大笑起来,“说起手镯你真的该感谢翁睿智,这个是他专门准备送给你的。” 翁睿智表面上是过来跟他汇报情况,时机是听说铎鸿煊别院里收藏了个女人,而且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灭了掉城东有名的春倚楼,这让翁锐智好奇不已,还特意准别上好的翡翠作为见面礼。 也因为玉镯今晚才能演上这么一出,救下翠荷,让白修竹以后也不敢再打推翠荷出去顶罪的机会,就是无端拉翁睿智出场的代价可有的还了。 白寒卉将铎鸿煊送到门口时犹豫不决,在铎鸿煊开口调戏她之前,问出:“王阳德的死是你做的吗?” 铎鸿煊你见到犹豫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重大的事情,纠结一晚原来是这件事情,“你以为我会让他那么轻松的吗?让他生不如死是比死更让他难受的事情。” 白寒卉笑了笑,可王阳德被铎鸿煊砍掉手跟舌头,那又是谁要了王阳德的性命呢? 临走之前铎鸿煊特意交代,“王阳德的事情摆明是有人故意而为,明知道他是隔天死的但仍然想要嫁祸给你,你最近还是小心一点不要在出府了。” 白寒卉躺在床上,从未察觉躺在床上是件多么轻松、舒服的事情,今晚发生的事情太过峰回路转,今晚如果没有铎鸿煊她跟翠荷怎么可能会全身而退,王阳德残废之后之前的罪过的人肯定也会落井下石,可这些人为什么会想到嫁祸给自己呢? 可是她跟王阳德才见面没多久,同时认识并且很有可能杀掉王阳德的出了春倚楼的王作远跟冬菱,白寒卉想不到其他人的可能了。 在王阳德事情没有平息之前她还是听铎鸿煊的话暂时不要出府,白寒卉看着床顶的幔帐长太一口气,如果不出府那么见到白夫人的几率就会大很多,怎么办啊!她还没有消化掉白夫人今晚的举动,她又不能怪她。 白寒卉在各种纠结之后陷入睡眠,可能是昨天太累又可能是昨天闹得太晚一夜无梦一觉到了天光,等她醒来时翠荷已经早早的守在床边。 “翠荷,不是让你今天不用早起过来吗?” 翠荷见白寒卉醒了,熟练的伺候着白寒卉起身,“翠荷服侍惯了,小姐让我今晚睡得久点我还不习惯呢,躺在床上辗转难测就是睡不着,还不如早早过来伺候小姐。” 白寒卉无奈一笑,让翠荷整理着自己头发,看着铜镜里的脸一颦一笑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可眉眼之间却有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哀愁。 梳完头发白寒卉正在吃早饭时,翠荷附在白寒卉耳边轻声说:“小姐,翠秋过来了。” 白寒卉喝粥的动作一顿,回头一看笑道:“翠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要吃点嘛?” 翠秋摇头拒绝,“翠秋今日过来是夫人想请大小姐中午过去一起用膳,夫人有些事情想跟小姐谈谈。” 果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白寒卉放下手中的碗想了一会之后对着翠秋道:“娘哪里我会过去,但是我不会再哪里用膳还请翠秋回去告诉娘一声。” 这种情况翠秋显然已经预料到,“好的,我会回去跟夫人说明,但是我想请大小姐不要责怪夫人,夫人那么做也有她的苦衷。” 白寒卉没有理睬翠秋,苦衷,她当然知道白夫人的苦衷,可她不该赞同推翠荷出去送死,翠荷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别人可以不了解,但是白夫人难道不清楚吗? 翠荷小心翼翼的问,“小姐,你..刚刚么对翠秋说话,会不会伤了夫人的心呢?” 翠荷直到白寒卉这么做都是因为自己,可她只不过是个下人,小姐何必为了自己而跟夫人闹别扭呢。 白寒卉拉着翠荷的手,“你不用为难,我自己有分寸的。” 翠秋回去之后白夫人听完白寒卉的话,叹了一口气,“这次真的是上了卉儿的心,不过翠秋你跟卉儿说了我今日找她的目的吗?” 翠秋摇了摇头,白夫人这才放心,“如果你说了,卉儿定会生气的不肯过来了。” 白宛儿从门外进来,笑着问道,“娘,你这次让姐姐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姐姐知道会生气的不肯过来。” 白夫人慌张的看了翠秋一眼,“宛儿今日怎么这么早过来,昨晚弄得那么晚今日怎么不多睡一会。” 白宛儿做到白夫人身边,“就因为昨晚事情,宛儿知道母亲一定会睡不着,早早起来,所以特意找母亲聊聊天给您解闷嘛!” 白夫人看着白宛儿的眼神疼惜跟无奈,白宛儿这么孝顺她怎么能不开心,可正是因为白寒而这么孝顺不争不抢,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又没有办法为她操劳,在这么下去她后半生的该怎么办,没了这次的王阳德,也会有以后的李阳德、陈阳德。 “你有这份孝心娘很开心,但是你不能光在我这里使力,你要多看看你爹。” 白宛儿难过的低垂眼帘,闷闷答道:“爹爹不愿见到宛儿,宛儿过去不过是碍了爹爹的眼,还惹得爹爹不开心。” 白修竹最近因为生意的问题已经焦头烂额,现在在弄出个王阳德的事情只怕更是烦上加烦,现在谁过去都是惹麻烦,她才不会这么傻撞上抢眼,可白修竹昨日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游侠转变,她应该抓住机会,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去见见你爹吧!今日你要留在这里用膳吗?我让翠秋去厨房做几道你喜欢吃菜给你。” “不用了,宛儿还有中午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能陪娘用膳。” 白夫人听到她有事情。“既然玩儿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陪着我的。” 第95章 略施小计 白宛儿回去之后经过雁湖,难得看到白亦蕾不缩在院子里,而是出来逛逛,老天都给她机会,白宛儿怎么可能会放过。 “宛儿见过姐姐,好些日子都没有见过姐姐出来。” 白亦蕾瞥了白宛儿一眼,轻笑一声后背过身不理她,白宛儿好似不明白般跟在白亦蕾身后,“宛儿近日听说姐姐闭关,宛儿还想请姐姐教导教导宛儿一番。” 看着穷追不舍的白宛儿,对着她姐姐长姐姐管的喊着,奇怪道:“你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不跟着白寒卉,反倒是跟着我身后,怎么现在才发现在白寒卉心里你比不上一个丫头了吧!” 昨晚白寒卉跟翠荷上演的那出姊妹情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翠荷才是白寒卉的亲妹妹,白宛儿听着白亦蕾那么故意的嘲笑也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翠荷从小跟姐姐一起长大,姐姐那么伤心自然是合情合理。” 搬来想抬出昨晚的事情刺激白宛儿,结果她不但没有生气还表示理解,白亦蕾顿时试了兴趣,准备离开。 白宛儿见到白亦蕾走到湖边,箭步冲了过去,白亦蕾咧嘴一笑身子一侧,躲了过去,看着白宛儿露出得意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跟在我身后,原来是想推我下水。” 谁知白宛儿不但没有停下的迹象而是继续冲到湖边,眼看着白宛儿就要跌落湖中,白亦蕾好心的打算拉她一把,抓住白宛儿的手却听见她说:“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下去啊!” 说完水声想起,哗的一声,白宛儿就这么掉进湖里引起巨大的波浪,白宛儿掉在水里之后上下扑腾,呼救:“救命啊!姐姐救救我。” 白亦蕾还处在惊愣中,看着水里扑腾的白宛儿,一时没了主意楞在哪里,身后穿一身怒喝,白安飞快的穿过白亦蕾身边,跳进湖里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白宛儿救起,见此白亦蕾心里暗自庆幸,幸好白安在不然白宛儿一定会死在湖里的。 白安!白亦蕾震惊的回头一看,发现白修竹正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紧抿嘴角压抑着愤怒,白亦蕾颤抖的喊着“爹,你...怎么会经过这里。” 白修竹怒哼一声,白了白衣来一眼,看着白安捞起浑身湿透的白宛儿,焦急的喊道:“快点送回去。”冲着一遍呆住的翠月责备喝道:“还楞在哪里干嘛,还不快去找大夫。” 翠月看了一眼白亦蕾之后,结结巴巴的答道:“好..好的。” 白亦蕾跟着白安一起来到白宛儿住处,紧张的在一遍看着大夫,丫鬟来来去去几回,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白宛儿故意栽赃。 大夫看完之后交代:“三小姐不过感染风寒,按着药房拿药好好照料是没事的。”将手中的药房递给翠烟嘱咐道:“三小姐身体一向不要,体弱多病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发生这种事起,不然湿气入体将来可要留下病根的。” 这时白修竹才知道白宛儿的身体居然差成这样,看着床上虚弱的白宛儿,在眉眼之间都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父女的血缘亲情流露,对白宛儿的愧疚充刷了他心里对白宛儿克父的忌惮。 “大夫,你尽管用药,钱方面不需要担心。” 大夫领命之后带着翠烟一起离开,白修竹对上缩在一遍浑身紧张的白亦蕾,呵斥道:“原以为这些日你闭门不出是为了修身养性,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这次居然还做出残害姐妹的事情,蕾儿你这次真的让我很失望,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出门也不许任何人去看你。” 白修竹没有听白亦蕾的解释直接给白亦蕾判了死刑,面如死灰的白亦蕾不相信的看着白修竹,扑跪在他面前抓住白修竹的裤腿,“爹爹,你听我解释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不是我推的白宛儿落水,而是她想推我下去。” 白修竹没有想以前那样,听信白亦蕾的解释反而冷笑一声,“误会,我亲眼所见你都可以说是误会,你真的当我是笨蛋居然敢这么欺骗我。” 躺在病床上的白宛儿睁开眼睛,虚弱的喊着:“爹爹不要误会姐姐,姐姐她不是有心的,都怪宛儿自己不小心。” 看着躺在床上没了半条命的白宛儿,居然还心心念念让自己不要责怪白亦蕾,想必白娃儿的善良,白亦蕾兼职就是个愚蠢的恶魔,白修竹心里更加厌恶她,只觉得她存在自己面前都是碍着自己的眼,不耐烦的喊道:“现在我说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还不快回去闭门思过。” 最近白府一天一个惊天消息,前一天疑似大小姐杀人的消息就足够让府里下人们震惊了,结果今天不但传出一向被忽视的三小姐白宛儿得到老爷的重视,并且因为三小姐白修竹特意处罚不准出门。 白夫人得到消息之后慌张的跑来,过来的时候只有白宛儿一人躺在床上,身边也只有照顾的翠烟,进门看到虚弱的白宛儿,心疼上前看着白宛儿苍白的脸色,“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觉得好一点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到湖里。” 被责备的白宛儿笑的开心,她拉住白夫人的手激动的说起来,“娘,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是爹爹亲自从我回来的,而且他特意交代大夫可以用些贵重药材。” 白宛儿一直沉浸在白修竹对她态度的转变,和对她的关心,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虚弱的身体,激动的向她炫耀白修竹对她的好。 白修竹今天做的这些事情白夫人也都有些耳闻,可高兴之余她更加担心白宛儿的身体,忍不住打断她:“这些我都知道了,但是你高兴之余你也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你身子本来就不好,如果落下病根该怎么办啊!” 白宛儿敛下脸上的笑意,其他人都不明白自己等这个机会等了多长时间,她这些年来一直都在等待白修竹肯正眼看她一次,这次不仅完成了她的计划,而且还超额完成了,这一切都要感谢她两位好姐姐,如果不是昨晚白寒卉的事情,白修竹怎么可能在意到她。 “我知道了,我会听娘的话好好顾浩自己的身体,不会再落下病根的。” 白夫人给白宛儿掖好被角满意的说起来:“听我的就好,现在好好睡上一觉,醒了之后把药喝了。” 第96章 王阳德之死 白宛儿听话的闭上眼睛,回忆到几天之前,她偶然间看见铎府的人来信说白寒卉暂住几日,心里怀疑才出去打听,没想到居然打听到一个惊天消息。 王阳德不仅被人打伤砍断手割掉舌头吗,而且在城东兴旺的春倚楼一夜之间被查封夷为平地,稍微打听下就可以知道那是王阳德平日里最喜欢去的地方,聪明如她怎么可能联想不到这一切的关系。 王阳德府看似守卫森严,暗地里简直不值一提,王阳德去了那么多的小妾每个人都在府里占据着自己的一份势力,平日里王阳德在时还能隐约的和平相处,可现在王阳德受伤躺在床上,谁也不肯示弱,团结一致的王家府邸此刻就是一盘散沙。 白宛儿偷偷扮成白寒卉的模样潜近王府,如果遇到人刚好可以嫁祸给白寒卉,结果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王阳德的房间,路上不仅没有人阻拦反而见到几场王家内部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场面。 白宛儿轻易的来到王阳德的房间外,听到里面传出凄惨并且虚弱的的呼叫声,因为没有了舌头肯本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王阳德喊了一整天都没人肯过来看他,平时围在身边的人也都跑的不见人影,就连他娶得十几位姨太太也都顾着争夺财产而不理他,白宛儿来到他身边看着王阳德干裂的嘴唇,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来到他面前。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看他,王阳德不敢再发脾气而是恳求她给点水喝,被砍掉手的胳膊被纱布包着,此刻也并拢合十样拜着白宛儿,白宛儿看着可怜捂住的王阳德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反而有些疑问,他不是只有手跟舌头有事吗?为什么会一个人独自躺在床上。 白宛儿一把掀开王阳德身上盖着的被子,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白宛儿冷笑一声,果然他的脚也受伤了,也对王阳德平时作恶多端现在见到他落难可不得报仇。 白宛儿拿着手中的茶杯在王阳德眼前引诱,“你是不是很想喝。”王阳德立刻点头眼睛死死盯着茶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见到王阳德没了动作白宛儿无所谓一笑,“我是你即将要去的白家三小姐,不是要娶我吗?怎么连我的样都没见过。” 王阳德没见过白宛儿,但是曾经在白修竹口中听说过她,知道白宛儿心地善良,露出笑脸,眼神放出喜悦的光芒,他以为白宛儿会喂他喝水张开嘴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 白宛儿灿然一笑,“我会让你喝水,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见到王阳德点头之后白宛儿继续开口,“你受的伤是不是跟白寒卉有关。” 王阳德眼睛盯着茶杯,想了想摇头,白宛儿奇怪难道这件事情跟白寒卉无关?白宛儿不肯死心试着问:“你的伤是不是跟铎鸿煊做的。” 王阳德这次没有摇头,反而激动点头,见到白宛儿笑了之后以为她会赏自己喝口水,却看见白宛儿举着茶杯倾斜期待已久的茶水就这么从茶杯内流出,洒落在王阳德的脸庞。 干渴一天的王阳德哪里顾得上疼痛以及屈辱,他的头跟着水柱左右转动,嘴巴张的大大的只为多喝一口水。 一杯茶的内的水是有限的,没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没了,白宛儿好似得到乐趣,转身又拿了一整壶过来,从王阳德头上淋下,水柱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沾湿整个脸部,王阳德枕在偷下的枕头也都湿透。 王阳德哪里进的住这种羞辱,侮辱已经超过干渴跟疼痛,双眼火气腾腾看着白宛儿,如果可以只怕早已经杀了白宛儿。 白宛儿生气的看着王阳德,“怎么不喝了,你不是渴了一整天了吗?现在有的喝还不赶紧多喝一点。” 侮辱王阳德的快乐是白宛儿前面十几年从未感受过的,她要把前面十几年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她要看看一直作恶多端,人人恨之的恶人现在被自己如此折磨,羞辱,一想到这里止不住的开心。 玩够了的白宛儿丢掉手中的茶壶,从怀里拿住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匕首锋利的刀锋在光亮下的照射之下露出渗人的寒光,王阳德见到匕首本能的往后躲着,可他现在不过是个废人,怎么能逃得了。 白宛儿手中把玩着匕首,锋利的刀尖轻轻的在王阳德脸上流连,稍稍用力刀尖就会刺进王阳德的皮肤,王阳德全身进本脸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透露着害怕跟恐惧。 他想大声的求饶,可是嘴里发出的都是难听的咿呀声,这声音教的越大令白宛儿越兴奋。 “你都已经娶了那么女人了,为什么还不肯收手,为什么还要找上我。” 白宛儿说道最后露出杀意,手里的匕首刺破王阳德的脸面,疼得王阳德大喊,白宛儿毫不在意依然想之前那样,匕首尖在脸上流动,匕首划过之后渗出红色血迹。 看着王阳德在床上辗转求饶,白宛儿笑的格外迷人,手中的匕首终于还不犹豫的扎进王阳德的胸口,看着王阳德慢慢没了呼吸之后白宛儿才离开,走之前还留下一块白寒卉携带的手帕。 王阳德府里的女人只顾着斗争哪里记得屋子里剩下的王阳德,等到她们发现是王阳德时,不仅他枕边的水迹干了,就连他身上流出的血迹都已经干涸,比起王阳德的突然离世,更让他们在意的是他身上留下的女人手帕。 后来经过一番查证之后才发现是白家小姐的,这让王家又有了再捞一笔的想法,于是她们团结一致找上白修竹,强逼白修竹给她们一个接待,否则王家会考虑跟白家合作的必要。 白修竹被这么一闹直接找人把白寒卉叫回来,并且想出把翠荷推出去送死的打算。 想到最后百万会气氛的锤了一下床,她的计划本来十分完美,却没想到半路出来个程咬金,差一点就被铎鸿煊破坏了,幸好她懂得查看形势,不仅压实白寒卉杀人而且还令白修竹对她改观,真是一份意外之喜。 第97章 不愿在受爱情的伤 白夫人走后没有多久白寒卉也得这消息,过来看望白宛儿时翠烟拦下他们,说大夫交代白宛儿要多休息,已经睡下了。 没有见到人的白寒卉看了外面的时间,带着翠荷一起去了白夫人房间,走到门外刚好听见白夫人跟翠秋说话,“现在老爷对宛儿的态度已经有所转变了,不知道对宛儿的婚事是否会上点心呢!给她找户好人家呢。” “那是当然了,现在府里二小姐被罚,大小姐已经许好人家,而且今天老爷对三小姐这么伤心,一定会给三小姐找个好人家,夫人你就放心吧!再说大小姐跟铎少爷感情那么好,身边一定有很多想翁少爷那样的权贵公子,而且像翠荷....” 白寒卉看了一眼身边的翠荷见她没有异样,她赶紧敲门打断屋里的两人,她害怕如果在晚一点会说出一些伤害翠荷的话。 翠秋开门见到白寒卉伸手的翠荷是,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下人了,隐藏情绪已经成为一种本能,冲着翠荷笑了笑。 白夫人完全没有觉得有不好的地方,见到白寒卉笑着拉她做到自己身边,“你的手怎么这么冷,翠秋快点到点热茶给卉儿。” 白寒卉不着痕迹的挣脱开,冲着翠秋说,“不用了,我不过是刚才过来路上走的时间长了点,歇会就没事了。” 翠荷过来之后明显的察觉到夫人对她跟以前不同,以往见到自己赔笑过来虽然不会说些什么,但总会看自己一眼,但是今天她进来这么就夫人好像当她是空气一样,而且还故意说她没有照顾好白寒卉。 “娘今天叫卉儿过来为的是昨晚的事情吗?” 白夫人没想到白寒卉会这么直接的问,脸上的表情呆滞一会,“翠秋你们先下去,我跟大小姐还有事情要说。” 白寒卉脸上保持着笑容,心里明了白夫人叫自己过来没有那么简单,屋子里只剩下她跟白夫人之后,“娘你这次找我过来是不是为了宛儿的婚事。” “既然你已经说开了,娘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找你过来就是想让你跟鸿煊提一提,给宛儿较少个好夫婿,那样娘也就放心了。” 白寒卉打断白夫人,“娘难道不觉得宛儿现在还小,不需要这么早成亲吗?” 白夫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卉儿你有所不知,这些年宛儿在府里一直不受人尊重,在外都没有多少人知道白府还有个三小姐,既然你跟鸿煊都那么熟悉了,你就请铎鸿煊给她介绍个家室好的公子哥。” “娘,你为什么一直.....” 还没等白寒卉说完,白夫人一脸严肃的打断她,语气不善道:“你是不是还在怪娘昨天那么对待翠荷,娘也不想的,但是你知道吗如果翠荷不出去,那么你爹就要交你出去,如果真的要交一个人出去,我更愿意那人是翠荷。” 说完白夫人好似还不肯舒心,又补充,“况且翠荷跟在你身后都认识翁家公子,你为什么不把她介绍给宛儿,还是你觉得对宛儿好会让你爹疏远你。” 白寒卉看着眼前熟悉到陌生的白夫人,她不懂记忆中贤惠端庄的白夫人怎么会变成眼前的这个格外势力的人,她还是当初那个为了爱情愿意放弃一切的女人吗? 白夫人好似知道白寒卉内心的想法,“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你以为我想自己变成这样的吗?如果不是我自己吃够这里面的苦楚我怎么会愿意这样为难你,看着你难过我怎么会开心。” 白夫人这些年已经吃够了当初自己冲动的苦,她不想看到她们姐妹两步自己的后尘,她宁愿想父亲那样给女儿们安排好一切,得不到爱情但最少不经历爱情也就不会吃爱情的苦。 白寒卉还是于心不忍,她安慰起白夫人,“宛儿的事情我会去问问,但是娘以后能不能不要在那样想翠荷,翠荷一直都安分照顾我,她不应该得到那样的待遇的。” 白寒卉回到住处时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叫自己瞎扯能,她凭什么请铎鸿煊为白宛儿介绍对象,翠荷见白寒卉回来之后一时魂不守舍,不放心她一个人独处,便站在一边守着她,没想到竟然让她看到刚刚那一幕。 翠荷赶紧按住白寒卉的手,“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自己打自己呢?” 白寒卉不想说给翠荷听,勉强对她笑了笑,“我没事了,你有事情先去坐吧,自己待会就好了。” 翠荷离开没多有门外传来敲门声,白寒卉以为翠荷又回来来,头也没回的喊道:“进来吧!” 白寒卉背对着翠荷,手里拿着笔写写画画,等了许久都不见翠荷说话也听不见身后发生其他什么事情,好奇的回头一看,发现站在身后的竟然是铎鸿煊,白寒卉反应过来紧张的遮住身后的纸。 铎鸿煊辛苦忍住笑意,做出好奇模样,想越过白寒卉身后看去,白寒卉一直盯着铎鸿煊的一举一动,自然也跟着他眼神移动。 “你还没说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铎鸿煊收起戏谑一本正经起来,“店铺呢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今天过来是想找你商量个日子我们就正式开业了。” 白寒卉露出惊讶长大嘴巴,笑容从嘴角慢慢渲染扩散,笑的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眼睛里还有一闪一闪的光亮,铎鸿煊一时间看呆了。 “所以啊!还不快点想想那天时间比较好,笑的跟傻子一样。” 白寒卉白了铎鸿煊一眼,跑道一遍拿起日历算起日子,铎鸿煊才看到白寒卉刚刚写写画画的东西,嘴角的笑意扩散可又得当做没有看见忍者,“怎么样,选好日子了吗?” 白寒卉头都不抬,头埋进日历里,手一直翻动,“别着急,开业是个大日子当然要选个好一点的。” 铎鸿煊躺着贵妃榻上,闭上眼睛都能想象出此刻白寒卉在乎的样子,“所以啊!这种大日子当然要问过你我才敢做决定。” 这门生意是关系到白寒卉以后的生活,当然马虎不得了。“那是肯定,以后赚不赚钱都跟日子有关系的啊!” 第98章 吞并王家 白宛儿自从那次掉落雁湖之后,她的别院开始热闹起来,就连院子里一想被人欺负不被待见的丫鬟们走在路上都开始有人上前巴结。 厨房里不但会按时按点的送来她们所需要的饭菜,厨师们还会私下里做下拿手的小点心当做零食送到白宛儿屋内,对于这一切的变化白宛儿表现的没多在意。 现在得到的这些不过是她以前生命中失去的冰山一角,从现在开始她要一点点拿回曾经失去,白宛儿看向远处的假山,那背后就是白亦蕾坐在的院子。 白修竹对白宛儿的心疼跟愧疚是暂时的,这种内疚太脆如,像瓷器一般一碰就碎,白修竹已经忽视了她十几年,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她不会轻易放过,既然当初白修竹因为蝴蝶忽视自己,那么当他发现自己宠了十几年的女儿才是克他的人。 当白宛儿来到白修竹书房前求见时,白修竹正在为王阳德的事情烦恼,听到白宛儿过来想都没想让她直接回去,虽然他对白宛儿心有愧疚,但这并不表明他已经不在意白宛儿克父的事情。 白宛儿不顾白安的阻拦硬生生的闯进去,刚开口就惹得白修竹震怒,见到白宛儿后双眉紧蹙,眼里只剩下厌烦,“不是叫你回去吗?找我有何事情。” 白宛儿像没看见白修竹怒意一般,恭敬的拜见白修竹后开口,“女儿知道父亲还因王阳德之死而烦恼,女儿有一拙计想当面说给父亲听听。” 白修竹看着眼前毫不起眼,并且大言不惭的白宛儿心里讥讽,自己都因为这件事苦恼几日,绝不相信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居然能有办法解决,耐下脾气,“宛儿好意,爹爹心领,没事就先回去吧!” 任凭白宛儿心里多有把握,可白修竹不给她表现的机会,那么等那丝微弱的愧疚感消失后,她又将被打进黑暗的角落,看着他的眼神从自己身上划过,那种苦苦等待,苦苦哀求的日子她不想在经历一次。 白宛儿着急跪在地上,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心里只求一个机会,只要白修竹肯听完那个计划,他一定会对自己改观,“爹爹应该趁此机会吞灭王家,以绝后患。” 吞灭,白修竹冷笑出声,“你可是到王家主事人的死跟我们白家脱不了干洗,他们会傻到让我吞灭吗?” 见到白修竹上钩,白宛儿低下的脸上露出成功的笑意,“王家多为女人,王阳德一死那些女人必定争夺更多的财产与权力,只要爹爹暗中扶持其中一位夫人或者姨娘许以承诺,那人为了财产去权利必定会尽力帮助我们白家解决难题。” 白修竹听完后许久都为发出声音,原本信心十足的白宛儿心里也有些发毛,难道自己的计划行不通吗? “哈哈哈....”白修竹突然大笑起来,惊着跪在地上的白宛儿,白修竹走到白宛儿面前停下,扶起她露出慈爱和善的目光,“宛儿的想法很有趣,不防起来好好说说。” 白修竹温润的触觉让白宛儿心里发热,她贪恋父亲的温度,白宛儿想起她当初在王家见到的蠢女人间的争吵,心里嘲讽,“在王家扶持一位傀儡,保证她的荣华富贵掌握王家实际大权。” 王阳德一向作恶多端,肯定得罪了不少人,现在王阳德突然死亡没了顾忌,那些一直被王阳德压着或者欺负的人肯定会反噬,而王家里除了王阳德就无男丁,单靠那群女人破产指日可待。 白修竹这段时间一直纠结于怎么摘掉杀人罪名,竟然忽略了这种想法,此刻被白宛儿稍微一点拨豁然明朗,堆积多日的愁云消散,白修竹心情大好,看向白宛儿的眼神里也充满了积分赞许。 白修竹叫来白安立刻出去调查王家内部的情况,看着走远的白安上舒一口心中闷气,难得的邀请白宛儿留下来吃饭。 被喜悦砸晕了的白宛儿愣在原地,带了一会之后她才想起来这次过来的目的,“其实...宛儿这次过来是有事请求的。” 白修竹向来是论功行赏的人,能办事并且有用的人,他从不吝啬对待,因为他想也没想的答应,“什么事情说来听听,爹爹会尽量满足你的。” “宛儿想请求爹爹开恩放过亦蕾姐姐出来,毕竟当初的事情姐姐也不是有意的,姐姐被罚已经知错了。” 白修竹微微震惊,第一次这么仔细的打量白宛儿,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从来没有遇见过不为自己而想着别人的人,如果今天这些话是出自别人之口,他会怀疑那人的用心,但从白宛儿的口中说出,他却有些欣慰。 “好,既然宛儿求情,那我爹爹暂时先放过亦蕾一次,但是...”白修竹忍不住停下,“如果她还想在害你,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吗?” “不后悔。”白宛儿说的真诚坚定。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白府里的下人们对白宛儿的好感又加深几分,一跃成为下人们心目中最有好感的人,有了白宛儿做对比白亦蕾在府里更加的不得人心。 白修竹虽然下令放白亦蕾出来,可大家心里都明了,这次没有白宛儿的求情,白亦蕾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白亦蕾解除门禁的那天天气很好,可白亦蕾却感觉到冷,那种冷是从心里冒出,冷的打颤,冷到骨子里的。 白亦蕾被关的这些天想通了很多事情,白宛儿从来都不是表现出来的那副可怜模样,她的心机深不可测,用柔弱的外表骗过了所有人,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白亦蕾自己都不会察觉,怀疑白宛儿。 接触惩罚之后白亦蕾没有想往常那样到处找茬,自她被罚到出来周氏都没有看过她,从白修竹的态度和周氏的举动,她也明白如今的白府已经不同了,是去白修竹的宠爱让她不得不老实安分下来。 “今日这么好的天气,姐姐怎么还缩在屋子里不出门呢?” 白亦蕾放下手中的书,看着一袭素色衣衫的白宛儿面带笑意缓缓走来,白亦蕾屏退下人独留白宛儿一人。 第99章 偷晴 “看到我如今的处境你满意了吗?” 被关了几天的白亦蕾成熟了许多,如果是从前的她再见到白宛儿的那刻肯定会上前打死她,可现在她却很平静的看着白宛儿,心中毫不波澜。 屋子里除了白亦蕾没有其他人,白宛儿也不屑于伪装,拿掉无害的面孔露出里面狠毒的真面目,“满意?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你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小步,后面还有许多等着你呢!” 白亦蕾扯了嘴唇笑了笑,强忍住内心的怒意,她终于学会了周氏叮嘱自己的喜怒不形于色,故意的激怒白宛儿,“你不会以为在爹爹的心目中比若雪跟白寒卉还要重要吧!爹爹对你的好不过是对待白寒卉的千分之一。” 白亦蕾的用意白宛儿怎么会不知道,她怎么会轻易的被白亦蕾所误导,不以为意的接着她的话,“没错,爹爹宠爱姐姐我承认,但是你别忘了她可是我的亲姐姐。” “亲姐姐又怎样,她可曾帮过你半分,就连对待翠荷一个丫鬟都比你好。” 白寒卉对待翠荷的态度是白宛儿心中的一根刺,尽管她一直安慰自己,白寒卉对待自己也很好,可那晚白寒卉搂住翠荷阻止翠荷被送出去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姐姐待我的好不是你几句话就可以挑拨的,相反周姨娘在你被罚期间可曾过来看过你一眼,如果有机会只怕周姨娘也要放弃你,毕竟没有人喜欢一个只会拖累自己的人,哪怕是亲身女儿也都不例外。” 白亦蕾平静的脸被白宛儿几句话砸裂,她生气的拿起桌上的书向白宛儿砸过去,“不要以为你会得意很久,爹爹不喜欢你十几年了才对你好了一点点就如此得意忘形,小心将来失去你接受不了。” 白宛儿没有理会,看着奇迹败坏的白亦蕾,笑着离开,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曾经多少次她躲在假山背后偷偷看着白修竹、周氏还有白亦蕾一家三口口其乐融融的场景,白亦蕾脸上的笑容扎伤了白宛儿,自那时起白宛儿就告诉自己,以后不仅要抢走父亲还要让她跟母亲反面。 白亦蕾如白宛儿想的一样,在她离开之后气势汹汹来到周氏的毓春阁,走进去之后居然一路都没有看见下人,以往毓春阁一向热闹今天怎么这么奇怪,白亦蕾壮着胆子往里多走了几步,越走心里越慌,直觉告诉她不要在走下去,但身体却很诚实本能继续走。 当白亦蕾绕过长廊来到周氏的房间外,一声声压抑并且愉悦欢笑声传入耳边,难道白修竹在里面?念头浮出就被残酷的现实打下,里面的男人不是白修竹,而是白安? 虽然近来白修竹冷落了周氏,可是她怎么能够被背叛父亲,而且那个奸夫还是白安,父亲最亲近最信任的得力助手,白亦蕾愣在原地仿佛置身于寒冷雪地中一样,浑身冷的发颤,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知道听到这种肮脏的事情,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白亦蕾完全忘记自己过来的目的,她握紧腰间别住的皮鞭,愤怒的踹开房门,里面正开心的两个人听见动静惊慌失措,白安见到她是仿佛见到鬼一样,脸色煞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那刻白亦蕾被愤怒控制住大脑、身体,她根本没有意识的拿起皮鞭一下一下的鞭打在床边白安的身上,看着白安身上出现的道道血痕让白亦蕾莫名的兴奋,她要带白修竹好好教训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女。 她更加不能接受躺在床上的背叛父亲的女人是自己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白修竹之外最亲的人。 “蕾儿你疯了吗?我可以你娘。” 周氏坐在床上看着被打的四处逃窜的白安惊慌失措的喊着已经失去理智的白亦蕾,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使白亦蕾更加疯狂,她看向声源处随之而来的是鞭子,鞭子从白安的身上挥舞到床边被东西死死勾住,这才让白安照着机会逃离出去。 屋子里剩下愤怒的白亦蕾和神情恍惚的周氏,想来平静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周氏此刻脸色惨白透露着死灰,看着白亦蕾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教训和管教,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害怕。 “蕾儿,你听我解释,听我说啊!” 周氏不顾母亲的尊严,跪在白亦蕾面前抓住她的胳膊,恳求她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更不能透露给白修竹听。 如果白修竹知道自己跟白安一起背叛她,他肯定不会轻易的原谅自己,只怕她跟白安都会死无葬生之地,白修竹折磨人的手段她也从白安哪里耳闻过,一想起她的后果浑身颤抖。 白亦蕾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看着跪在面前毫无尊严的周氏,心好似被针扎的模样,不管周氏有多错她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不仅周氏,就连她也会彻底的失去现在的生活以及白修竹。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你们最好在爹没发现直接分开,如果被发现爹爹不愿原谅你们的。”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震惊,白亦蕾需要时间好好消化,她呆呆的留下这句话之后看也没看周氏一眼,离开毓春阁,她真的希望今天没有来过这里,那么周氏在她心目中依然是那个爱父亲,疼爱自己的母亲。 那天事情之后周氏拍人找过白亦蕾好几次,就连白安也都在白亦蕾院外等了几次,让许多人以为白亦蕾哪里有惹白修竹不开心,特意请白安过来看住她。 白寒卉无聊的躺在贵妃榻上,听着翠荷到处打听来的消息,可听来听去都是关于白亦蕾,白亦蕾自从被罚之后性情大变,整天沉默少言还不让人接近她半步,就连翠月都不例外。 “怎么天天都是白亦蕾的事情,府里就没有别的的事情了吗?” 白寒卉抱怨的看着翠荷,见到她摇头之后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白亦蕾不来找麻烦,可关于她的事情却传得到处都有。 第100章 重遇王作远 在府里缩头待了半个月之后白寒卉终于忍不下去,府里每天传的都是关于白亦蕾,一下子说白亦蕾性情大变,对待下人亲切备至,一下子又说白亦蕾凶残本性难以隐藏,总之在这段时间之内,白亦蕾被府里的下人们妖魔化。 白寒卉第一百零一次在翠荷面青提出出去逛逛被拒之后决定隐瞒翠荷偷偷溜出去,打定主意白寒卉开始找机会吩咐许多事情给翠荷,见翠荷忙碌一刻也休息不了,白寒卉内心也非常心疼,可在出府的诱惑之下也只能委屈翠荷了。 当白寒卉换好衣服偷偷摸摸的关上门,刚转身看到一脸严肃神情冷漠的看着自己,心虚的白寒卉不敢直视翠荷的眼睛,提高声音强装镇定,“怎么走路都没声,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白寒卉说了几句当做没事人一样侧过身子离翠荷一臂之远的离开,刚跃过翠荷数寸远,耳边传来翠荷平静且明知故问的声音,“小姐为何换上男装,是平日子穿的衣服不舒服吗?” 白寒卉脸上伪装的镇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讨好可怜又无助的表情,白寒卉憋着嘴一双细长秀气的弯眉趴下呈八字状,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流露出乞求的眼神一眨一眨,纤长而浓密的睫毛也一上一下摆动。 翠荷忍不住勾起嘴角,紧绷的脸出现一丝裂缝随之愈加散开,白寒卉见到翠荷的笑意就知道她不会在阻拦自己,嘴角咧开笑容,逃一样消失在翠荷眼前。 翠荷看着飞奔出去的白寒卉忍不住喊着,“注意安全。” 白寒卉出门之后直奔店铺,想着之前铎鸿煊说的装修已经完成的七七八八了,只能个良辰吉日便可以开张大吉。 刚来到集市白寒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奇心驱使之下白寒卉走进,原来是王作远,可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帮人写信? 王作远脸长得好,身上也散发着贵气,因此他的生意不错,摊位前围着几个等候以久需要写信的妇人,那些人写信为虚实则是过来调戏并且占占王作远的便宜,白寒卉没来多久就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接着写信的名义对王作远的手又摸又捏。 王作远忍者不适,脸色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愤,等了许久白寒卉终于等到机会坐在王作远摊位前的凳子上,王作远整理桌面上的笔墨纸砚,买来得及抬头招呼:“请坐稍微等我一会。” “这位客官需要写些...”王作远抬头看到面前的白寒卉时,脸上表情顿了顿嘴角瞅了瞅,额头青筋暴露,一手修长白净的双手攒成一团,愤怒的咒骂道:“都是你,你害的我们这么苦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今天我要杀了你。” 说完王作远不顾摊位拿起桌面上的砚台直接向白寒卉扑了过来,原本见到熟人打招呼的白寒卉没预料眼前的状况身体不受控制的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王作远手中的砚台离白寒卉光洁白净的脸只差半拳距离时,僵硬的身体终于可以活动,当生命遭遇到威胁时人总会发掘出更多的本能,白寒卉身体一转头往旁边一撇,砚台从白寒卉鼻尖划过,划过之时还带来一阵寒意。 那一幕令白寒卉后背惊出冷汗,如果砚台砸到自己脸上只怕她也该破相毁容了。 一击未成王作远落空的手臂再次向白亦蕾袭来,方才白寒卉躲闪之际已经非常吃力,而且毕竟是女儿之身与王作远大男人相比总要吃亏的,这次她踉踉跄跄的躲开,连忙解释,“王大哥我们是不是又什么误会啊!你可以说出来我解释给你听。” “误会?我们之间怎么可能有误会,都是你干的好事,如果不是你,我跟冬菱怎么会落到如斯惨地。” 王作远不给白寒卉解释的机会,手里的动作依旧不停追在白寒卉身后,时刻紧张白寒卉躲闪还来不及,更不不可能在跟王作远多话,他们之间的打扰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那些人虽然看着热闹,可当白寒卉一旦接近半分,前方定然会空无一人,全部躲到一边,白寒卉气喘吁吁的看着身后锲而不舍的王作远,望天喊道,这还是那个被她一顿猛揍的人吗? 就在白寒卉实在没力气,下一秒就要投向时,一个熟悉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白寒卉气喘吁吁的抬着头,冬菱漂亮的脸庞出现在眼睛上方。 冬菱褪去春倚楼华丽衣衫,穿上了粗麻布衣,这时白寒卉才注意到王作远身上的穿着的也是同样的粗麻布衣,好看俊秀的两人就算穿着朴素也让人忽视不了,结合刚刚王作远的话白寒卉似乎明白了什么。 在冬菱的阻止之下王作远丢掉手中的砚台,愤恨的瞥了白寒卉一眼,紧张担忧的抓住冬菱的胳膊,“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没事别出门,有什么东西我回去带给你。” 冬菱笑着说,“你出门着急,忘了带伞。” 王作远握紧手中的油纸伞,冬菱手心微微发颤的动静从油纸伞的那头传来,他知道冬菱隐瞒的事情,没有戳穿她,拉过冬菱走到一边,自己收拾起刚刚打架散落一地的东西,打乱之间准备好的信纸早已经吹远,就连他的毛笔也少了一只,看来又得费钱在买过。 这些他已经不想追究,只怪自己今日太冲动,握住冬菱发颤的手准备在找个暂时可以歇脚的地方。 白寒卉正疑惑王作远怎么突然放过自己就看到他们收拾好准备离开,赶紧拦下他们,“我不清楚你们的遭遇,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王作远不欲再跟白寒卉纠缠,带着冬菱移到旁边,白寒卉不依不饶跟在他身后,“你方才说是我害的你们这么惨,那你总得告诉我做了什么,好让我补偿。” 视线余光不远处的信纸已经被脚印踩得蒙上灰尘,有了主意的白寒卉这只地上的信纸,“最起码我得陪你今天损失掉的信纸吧!” 冬菱顺着白寒卉的手指看到地上灰迹斑斑的信纸,心中一酸拉住王作远,“他说的没错,我们已经没钱在买那些了。” 第101章 生活窘境 白寒卉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没想到王作远跟冬菱会落魄如此,王大人怎么会让王作远流浪在外,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冬菱的劝说之下,王作远无奈作罢,“既然你要赔偿,今天的笔墨纸砚都来一份新的。”比起他们的遭遇,让白寒卉赔偿这点一点也不为过。 白寒卉连忙答应,准备带他们去书店时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她今天早上喝的那点粥早在王作远的你追我跑中消化的差不多,白亦蕾尴尬的看着他们为难的问:“我们去买之前先去吃点东西吧!” 王作远摸着自己发酸的胃,点了点头答应。 他们在集市中找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进去之后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白寒卉,脸上的笑容在见到王作远跟冬菱时凝固,让王作远跟冬菱十分难堪。 白寒卉不高兴的喊着店小二,“我们点菜还不快点招呼,你在这样我们就走了。” 店小二又冲着白寒卉露出热情的笑容,白寒卉偷瞄了王作远他们一眼,看着他们穿着跟刚刚的话,想必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什么好的了,白寒卉一股脑的点了店里面所有的拿手小菜。 店小二呆愣住,看着白寒卉也不像是多么能吃的人,点这么多菜难道是想吃霸王餐,这个念头一起立刻被店小二认可,虽然白寒卉穿着不凡可跟他身后的人却那么寒酸。 “客观,这么多您能吃的完吗?而且本店规定要先付一部分菜钱。” 店小二的小心思在座的三人那个不知,王作远跟冬菱囊中羞涩也只能让店小二这么羞辱,白寒卉生气的拿出钱袋掏出一枚银子丢到店小二手里,语气不善道:“现在可以给我们上菜了吗?” 等店小二走远,王作远跟冬菱才算舒服一点,不再那么拘谨,见到他们放松下来白寒卉问道:“你跟冬菱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王大人怎么会让你穿成这样。” 王作远放在桌面的上猛地收紧,白寒卉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冬菱按住欲要发作的王作远摇了摇头,在白寒卉以为他们不会回答自己时,王作远开口讲事情的原委一一告知。 原来那天晚上白寒卉房间的动静整个春倚楼都听见了,可他们没人敢出来插手,所有人都知道王阳德的打算,只想着事情结束了便好,可没一会终于消停了众人还以为王阳德已经得手了。 刚放松没多久就传来王阳德凄惨的叫喊声,听得所有人皆是心头一颤,后来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又有人以为总算可以安心睡个好觉,谁知道天刚刚亮就来了一大批的官兵把春倚楼围的个水泄不通。 那些官兵将春倚楼内的所有人赶到楼下后开始封查,王作远到了楼下才发现封查春倚楼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父子两双目对视碰触激烈的火花,王德馨看着王作远搂在怀中的冬菱愤哼一声。 短短半个时辰生意红火的春倚楼被查封,里面的姑娘跟老鸨四处逃散,王作远害怕冬菱收到牵连带着她趁乱逃回了家中。 王德馨碍于面子没有直接在春倚楼发作,回到家居然听说王作远居然把人还带回家,一气之下将王作远赶出王家,至此他们在城东已无落脚之地。 春倚楼虽然被查封可冬菱的卖身契还在老鸨手中,被赶出王家的王作远根本拿不出为冬菱赎身的钱,因此他们只好四处漂泊来到这里。 虽然春倚楼查封之事白寒卉并不知晓,但她直觉认为这件事跟铎鸿煊脱不了干洗,因为自己王作远才会在春倚楼被王德馨发现被赶出门,白寒卉向来有恩必报,是她让王作远跟冬菱沦落成这样。 “真的对不起,虽然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但是因为我才连累你们,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吧!工钱可能没有多少,但是你们最少可以不用在躲躲藏藏。” 白寒卉打算请王作远跟冬菱两人去自己的店铺,最起码能给他们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更何况店铺刚装修好也没有听铎鸿煊提过人手问题。 王作远跟冬菱的脸上浮出笑意,连连感谢白寒卉,“你们别这样,吃的来了,等吃完之后收拾点东西,我就带你们过去。” 等店小二将吃的上齐,王作远或许因为放下防备或者是找到着落,总是那吃像叫一个狂野,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临安府尹王德馨大人的儿子,冬菱见状手不停在桌子面前提醒。 对于这一切白寒卉一笑而过,垫了肚子之后看着王作远继续风云残卷的消灭掉所有食物,吃完之后白寒卉害怕王作远会不会撑破他的肚皮。 有了之前的事情,王作远对白寒卉的脸色好看许多,他跟冬菱走在前面带白寒卉去他们暂住的地方,一路走了很久出了城,来到郊外,看着四周荒凉的景象,如果白寒卉不相信王作远的为人,她肯定不会在继续跟下去。 冬菱看到白寒卉额头的薄汗,歉意的朝她说道:“快了,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又继续走了很久终于到达,白寒卉看着眼前破败的茅草屋惊呆了,她是在不敢想象王作远这种官宦世家出生的公子居然肯委身住在这里,不知王德馨知道后是否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呢? 虽然预料过白寒卉的表情,可真的发生之后王作远二人还是难掩的窘迫,短暂慌神之后白寒卉察觉到自己的失礼,笑了笑对他们说:“快收拾吧!趁着天光尚早我带你们过去。” 白寒卉跟着他们走进屋子,中午时辰屋子里居然黑蒙蒙一片,王作远跟冬菱显然已经适应这种状况,熟悉的在黑暗中穿梭。 冬菱看出白寒卉的不适应点燃蜡烛,微弱的烛光照亮黑暗的屋子,白寒卉这才看清里面的景象,屋子很破很小但收拾的很干净,布置的也非常的温馨,能看出她们苦中作乐的安慰。 其实他们没有收拾太多的东西,白寒卉才打量完屋子见他们已经收拾完毕了,看着冬菱受伤抓紧的土偶人像问:“这是....” 冬菱笑了笑,看着土偶是眼神露出幸福的光芒,“这是作远送我的第一份礼物。” 第102章 抓回冬菱 白寒卉轻轻地笑了笑,相信经过这次的磨难以后他们的感情会更加的坚定不移,收拾好东西欲要离开,老旧的门被人暴力的踹开,发出吱呀声响,好似下一秒就会从门框上掉下来。 “总算等到你们了,看你们这次还想往哪里逃。” 白寒卉看进来的两个壮汉有些眼熟,好像哪里见过一样,当两人进来之后王作远跟冬菱大惊失色,连连向后退了数步,直到被桌子拦住方才停了下来。 壮汉当白寒卉不存在一样视若空气,径直的朝冬菱走去,一人粗暴的抓住冬菱的手腕,而另一人则是拉开王作远,“别以为春倚楼没了,你就是自由身,一日没赎身一日都是春倚楼的姑娘。” 说完白寒卉才想起来她曾经在春倚楼见过那两人,难怪刚才觉得眼熟。 冬菱被抓住的手腕肉眼可见的凹陷下,可见那壮汉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冬菱不顾阻拦的挣脱钳制,相较于冬菱王作远自然没有那么好运,那人直接将王作远拎起摔倒一边,王作远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砸在屋内仅有的椅子上,椅子应声而碎。 被砸晕的王作远摇了摇头勉强恢复神情,不顾身上的疼痛再次站起身,摇摇晃晃脚步虚浮的走到抓住冬菱手腕的那个壮汉面前,“你放开她,你弄疼她了。” 语气虚浮没有半点威吓作用,那人朝自己同伴使个眼色,王作远又再次从面前消失,拉到一边被暴走一顿。 冬菱看着王作远被打的满脸是血心里着急,对着壮汉又抓又咬,壮汉皮肤坚硬对于冬菱这种啃咬如同挠痒一般不值一提,但近日来寻找冬菱未果受的怨气让他忍不住对冬菱发泄出来。 一巴掌过去冬菱的头被打偏过去,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呈现出鲜红的手掌印,冬菱被打蒙眼神恍惚暂时消停下来,如果不是看在冬菱长得漂亮打坏了回去不好交代,壮汉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绕过她。 事情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等白寒卉反应过来王作远已经被打的快没了半条命,她急忙推开正在施暴的男人,将王作远扶起来,冬菱也找到机会挣脱男人的束缚,扶着无力的王作远。 白寒卉站在冬菱跟王作远前面,直视着眼前凶狠的壮汉,毫不示弱的与他们对峙,“你们出来不过是为了钱。” 指着奄奄一息的王作远,“他的身份想必你们都清楚,不管现在如何落魄可说到底他都是王大人的儿子,如果王大人知道你们这么打他儿子甚至是打死他,你们春倚楼别说重开了,只怕要在临安城彻底消失。” 壮汉这才赶到后怕,两人相视一眼后神情慌张,就连威胁的语气都那么没气势,“他拐跑我们院姑娘就算说道王大人面前也不会那我们怎样。” 白寒卉轻笑一声,“说吧!冬菱赎身需要多少钱,我给。” 两人就是知道王作远被王大人赶出府,身无分文他们才敢如此大胆的过来教训他,原本想打他一顿带走冬菱回去交差,没想到居然有人给冬菱赎身这可怎么办。 “赎身可以,但是你得回去跟我们见嬷嬷。” 白寒卉当然没那么傻跟他们回去见老鸨,不说老鸨认出她将她扣下,到了他们底盘如果在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冬菱一听要去见老鸨也吓得浑身颤抖,小声哀求白寒卉,“不...不要回去。” “你听到了,我们不会跟你回去,一个时辰之后带着冬菱的卖身契来这个地址,我给你钱。” 白寒卉捏着鼓当当的钱袋心里没底,只好把店铺的地址写给了两人,希望铎鸿煊今天会过去店铺,不然她可要完蛋了。 男人捏着纸条不相信的问:“我怎么相信去这里真的会拿到钱,万一你们是骗我怎么办。” 白寒卉料到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自己,掏出五十两银子丢到男人面前,“不知道这五十两银子是否能让两位暂时相信我们。” 男人掂量着银子,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后,在另外一人耳边悄悄说:“一个时辰她们跑不了,而且临安城就这么一点大,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们也能找到他。” 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两人暂时相信他们,临走前还威胁,“别想骗我们,一个时辰之后找不到你们或者交不出钱就别怪我们找王大人。” 人走后,冬菱心疼的摸着王作远脸上青紫色的伤口,带着哭音连连道歉,“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如果没有我你根本不会经历这些,更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如果没有冬菱,王作远就不会被王德馨赶出府,更不会流落街头睡在这种破旧的房子,按照他的身世,他会有大好的前程,围绕身边的也都是王公将相家里的小姐。 王作远直接打断冬菱,他捂住冬菱的嘴,语气温柔的可以拧出水来,“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快乐,更加不会明白对一个人牵肠挂肚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白寒卉听不下去的打断他们,“两位考虑下我的存在好吗?” 两人这时才想起屋子里还有白寒卉,一时间脸颊染上绯红,冬菱羞涩的低下头,就连王作远的脸上都露出红色,不过在伤痕之下也不那么明显了。 “今天真的麻烦你,如果不是你他们一定会抓走冬菱,只不过赎金....” 王作远也曾想过为冬菱赎身,可赎金太高,虽然王家是官宦世家可他们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王作远自己根本无力支付赎金。 看王作远的表情白寒卉就知道冬菱的赎金不会太低,不过帮人帮到底她也没有想太多,就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为何会帮冬菱赎身。 “这里距离店铺有些距离我们得快点过去,不然一个时辰之后见不到我们,不怕他们真的会去找王大人。” 型号之前已经收拾好行李,王作远伤的太重,几乎不能行走,白寒卉跟冬菱两人扶着他往城里走去,烈日当空,在王作远的重量跟行李的压迫之下冬菱跟白寒卉身上都汗湿透了,眼前荒凉的景象告诉她们还有大把的路要走。 第103章 赎身 王作远看似消瘦弱不禁风,没想到真的搀扶时才知道他竟然这么重,看着冬菱跟白寒卉一头大汗王作远也于心不忍,“要不你们先回去,不要误了事情。” 她们扶着自己行动缓慢,王作远害怕那些人真的会去找王德馨,他光是想象那些人找上门之后王德馨的黑如锅底灰一样的脸色,心就发颤。 王作远的提议非常好,但是他受伤很重把他丢在这边不及时找大夫可能会遇到其他的危险,因此白寒卉不赞同他的说法,而冬菱更加不同意,“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丢下你,我们再坚持就要到了。” 在冬菱的坚持之下三个人依旧负重前行,所幸她们一路坚持不离不弃而王作远忍着疼痛尽量减少重量,她们还是赶在那些人来之前到了店铺,吴婶刚好清理着门窗上的灰尘,一转头就看见白寒卉。 白寒卉在搀扶王作远的途中一山上也沾了不少血污,吴婶还以为白寒卉受伤了大喊了一声,自己跑到白寒卉面前担忧的问:“发生什么了,怎么一身血迹。” 吴婶大喊那声之后,吴伯担心出事急匆匆跑出来,见到眼前的情况接过虚软无力的王作远,“先进去在说,老婆子快去请大夫。” 来到门口之后白寒卉才发现店铺的装修已经全部完成了,而且效果成自己当初说的一样,可眼下来不及想这些,她特意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的身影,眉心微皱。 “吴伯,人先交给你晚点有人过来你千万要拖住他,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 匆匆交代几句之后白寒卉准备离开,刚走出门外惦念的身影出现,白寒卉从未如此期待过铎鸿煊的出现,见到他时笑的开心,铎鸿煊得到消息后离开赶来这里。 虽然知道白寒卉身上的血迹不属于她,可铎鸿煊还是皱了皱眉不甚开心,“你来找我?” 白寒卉没有废话,抓住他的衣袖,神情紧张,“带钱了吗?要很多很多钱的那种。” “很多是多少。”铎鸿煊看着眼前刺眼的红色血迹忍不住,:“你这一身血的衣服能换了吗?要不别人还以为我打你了。” 白寒卉还想解释却在铎鸿煊的要求之下熄了声。 “你先换掉那身衣服,剩下的钱你不用担心。” 等白寒卉换好衣服,吴婶已经请了大夫回来,大夫见到交代几句话之后留下药房便离开了,白寒卉去看了眼王作远,他已经受不住的昏睡过去,屋里只剩下冬菱照看着。 吴婶正想问白寒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她浑身是血而且还有人晕了,话没说出口门外走来几个壮汉,一个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的妇人从壮汉身后走来。 见到白寒卉时眼睛里露出骇人的恨意,当看到白寒卉身后出现的铎鸿煊时又换上了不甘跟讨好表情,情绪变化太快导致老鸨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我当时谁那么好心要为冬菱赎身,原来是你啊!” 白寒卉刚想开口,铎鸿煊从后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到身后,“是我要为冬菱赎身,不知道赎金是要给多少呢?” 两个回去之后向老鸨说出发生的事情,老鸨疑惑不止但听完两人描述之后知道要为冬菱赎身的就是害她没有春倚楼的白寒卉,特意跟着他们过来找茬,并且带了一份天价的卖身契。 铎鸿煊老鸨自然是知道并且也明白他不是自己可以轻易得罪的人,原本准备好的卖身契跟怒意一时间无法发作,看着不远处的白寒卉有不甘心,壮着胆子。 “冬菱可是我的头牌,不是你说赎身就可以赎的,更何况她逃跑的这段时间我可以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找她,这可都要算到她身上。” 铎鸿煊露出不屑的笑声,说起来的话更让人想要暴揍他一顿,“钱我大把,就看看你敢不敢要。” 老鸨见冬菱并未出现在人群中,心存侥幸拿出伪造的天价卖身契递到铎鸿煊面前,“卖身契在这里,你可以先过目。” 铎鸿煊结果纸张匆匆扫了一眼,嘴角轻斜眼神冷漠,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有胆子骗我,看来你是不想在临安城内待下去了。” 铎鸿煊的气势太强大而老鸨本来心虚这么一听当然害怕,声音发抖舔着脸抽回铎鸿煊手中的卖身契,重新换了一张苦笑称:“这张才是,刚刚弄错了。” 铎鸿煊没有接只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对高明点点头,高明拿出一沓银票放到老鸨手中,在老鸨欣喜接过时快速的抽回,“这赎金可以给你,但是我们得一手交钱一首交卖身契,但是你们把人打成打的卧床不起医药费总得给一点吧!” 说完高明从那一沓银票里抽了几张出来,“你们也知道打伤的那人是王大人的儿子,要是到王大人可就他一个独苗,万一伤着什么地方用不着我们提醒,嬷嬷应该知道会怎么样。” 高明将抽出来的几张银票递到老鸨手心,老鸨急切的结果一看才两百量,不可置信的说:“卖身契上面白纸黑字的写明两千两,你居然只给我两百两,你当我们是叫花子打发吗?” 高明冷笑,“你也不看看你们打伤的人是什么身份,还用的上我提醒吗?王少爷还没醒生死未卜,那一千八百两当做是给王少爷的汤药费。” 老板恶狠狠的看着身后的壮汉一眼,壮汉心知办了坏事低着头不敢多话,“汤药费我给,但是一千八百两真当身子是黄金做的了吗?一口价一千两。” 铎鸿煊拍了拍高明的肩膀,高明知道意思退到一边让出位置,“你以为你有的选择吗?两条路要不你拿着两百两走人,要不我们就告到王大人面前,看看他要怎么判。” 虽然众人皆知王德馨大人为人刚正不阿,对待事物一想都是秉公办理,可谁也说不准面对亲情时王大人会怎么做,春倚楼被查封后她们一直都在找地方打算重新开始,知道有人为冬菱赎身还想用这笔钱来买地,可只有两百两能做些什么呢? “看来你已有决定,那我们就公堂上见吧!” 说完高明向前欲拿回银票,老鸨心急往后一缩,愤恨说道:“算你们狠。” 第104章 铎鸿煊的小套路 老鸨带人走后冬菱也从后面走出,双眼通红,脸颊边还有为干的泪痕,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看着眼前仅见过两面但却这么帮她的白寒卉,眼眶中蓄意依旧的泪水有落下来。 冬菱突然落泪虽然意外却可以明白,白寒卉把卖身契叫到冬菱手中,“这张东西属于你了,至于怎么处理你自己做决定。” 手中恍若无物的轻如鸿毛一般的卖身契,在冬菱心中却如同泰山压得她喘过气,一道重枷锁紧紧的锁住她不能违背一点,硕大的泪珠低落在纸上,在纸上晕染出个个墨迹。 “好了,这是个值得开心的事情,怎么还哭呢,要是王作远知道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子。” 白寒卉话才说完,屋内传来动静,众人皆是一慌,王作远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踱过来,靠在门上虚弱的说着:“没错,我都开心的能跑下床了。” 王作远的话逗笑了众人,高明手里的一千八百两银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于铎鸿煊,“少爷,这银票。” 铎鸿煊接过银票放在冬菱的手上,预备了两千两也没打算在收回去,“你们现在正是用钱之际需要用钱的地方还有很多,这些你们就先留着。” 冬菱看着手中多出来的一千多两银票手无顿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向不远处的王作远投去求救的目光,王作远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今天已经麻烦白寒卉他们许多,怎么还可以接受这么多的钱。 王作远勉强着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冬菱身边,依靠在冬菱身上拿过银票往铎鸿煊手里塞,“今日已经麻烦太多,这些钱实在不能接受还请收回。” 银票好似烫手山芋一般,刚碰着铎鸿煊的手立马被丢回王作远手里,“这银票我没想过收回,我今日帮你的事情也都是看在白寒卉的面子上,这钱我自然也是借给他,所以你不应该还给我。” 短短几句话把一边看好戏的白寒卉拖下水,王作远也听话的枪口对上她,还没反应过来白寒卉手中多了一只推辞的银票,茫然的看着铎鸿煊,“这什么意思,那两千两都是我借你的?” 铎鸿煊笑了笑双眉一挑,“那当然了,钱现在在你手上可不是借给你的吗?” 王作远跟铎鸿煊看着银票都好似是魔鬼一般,世界上还有人嫌弃钱多的,“既然你们都不肯收下,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白寒卉的了便宜还卖乖的笑着,看着王作远抽出一张银票说道:“你受伤严重,这些钱你去买点补品好好补补,万一开业了你还是个病人会吓走客人的。” 转头有抽了几张分别给了吴婶吴伯,还有冬菱各一张,就连高明也给了一张。 “你不会真的要请他留在这里打工吧!” 虽然王德馨起头之上赶王作远出府,可这并不代表王德馨放弃了他这个儿子,赶他出府不过是为了让他受点苦而放弃冬菱回归正途,虽然帮冬菱赎身是一回事,可真的留下王作远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听完铎鸿煊的话王作远手里的银票捏紧又松开又在捏紧,他自然了解王德馨,铎鸿煊担忧的问题他不是没想过,可如果不留在这里她跟冬菱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 “你回去歇着,一身伤还站在这里不嫌累吗?” 打发掉王作远跟冬菱离开之后,白寒卉对上铎鸿煊把他叫到一边,吴婶跟吴伯欲言又止无奈只好去厨房,高明看着走远的吴婶又看着一旁说话的铎鸿煊跟白寒卉,一番琢磨之后还是选择跟着吴婶一起离开。 “我知道你担心的问题,可如果我们不帮他,他们出去之后根本撑不了多久。”指着王作远离开的方向,“你觉得王作远会因为穷困而放弃冬菱吗?” 刚才短短时间铎鸿煊知道王作远对冬菱爱的坚定跟执着,也明白王作远不会轻易的放弃他对冬菱的爱,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想到白夫人跟白修竹间的爱情,白寒卉感慨说道:“这世间遇到一份肯为了对方放弃生命的爱情太难得,遇见相爱的人不容易。” 白寒卉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流露着哀伤,勉强的抽动嘴角笑了笑,不知道她眼睛里的幽怨还未消退,铎鸿煊不愿看到白寒卉这样,他希望白寒卉能够一直开心下去。 “这件事情我暂时听你的。”看到依旧难过的白寒卉铎鸿煊开起玩笑,“你欠我的两千两银子打算什么还给我了。” 刚刚还在感动的白寒卉突然听到这个,方才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你刚刚怎么不早说我要还,还以为刚刚的不过是说辞。” 白寒卉一想到这钱是要还的,心不禁有些痛,早知道刚才就不那么阔气没人给一张,明明只欠两百量咬咬牙还是给的出去的,都怪自己大风刮来的钱不心疼,非要装什么大款,这下好了吧,顿时飙升到七百两。 看着白寒卉难得露出这种吃瘪的表情,铎鸿煊继续伪装戏弄她,“如果你一时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我就从以后的分成里扣。”看着白寒卉颜色急剧变化立刻补充道,“当然了我会保证你的温饱问题,怎么样考虑下。” 白寒卉背对着铎鸿煊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店铺还没开张以后是否盈利还存在个问题,如果直接还了七百两到时候店铺亏损她该怎么办,不知何时铎鸿煊绕道白寒卉面前。 看着苦恼的白寒卉故意打趣,“我爹就常说我的注意一时一个样,不知道这次的注意会维持多久。”说完还用余光瞟了瞟白寒卉。 铎鸿煊的咄咄话语之下,白寒卉急忙答应,“我用以后的分成还给你,但是我们之前说好了的亏损都是你的。” 看着白寒卉可爱的表情铎鸿煊忍不住在白寒卉头上揉了几下,白寒卉不自觉的往后躲被铎鸿煊一拉,“这么大人头上顶着杂草难道你就不害羞吗?” 一定是被王作远回来时沾上的,一想到她顶着草走了一路白寒卉羞红了脸,任凭铎鸿煊头顶揉搓,短短数秒白寒卉从有些杂乱的头发荣升为鸡窝,当然白寒卉目前对这一切还不知道。 第105章 铎鸿煊的小秘密 吴婶端着做好甜汤出来第一眼就被白寒卉放荡不羁的发型吸引,看铎鸿煊的眼神格外的犀利,白寒卉看出吴婶的异样,无辜的问道:“吴婶,你怎么做个甜汤出来人旧怪怪的了。” 吴婶看铎鸿煊的眼神依旧不变,走到白寒卉凑到耳边说了几句,白寒卉怒目而对,生气的手指发抖看了半天一句话未说跑出去,白寒卉走后铎鸿煊忍不住的笑出来。 吴婶见状无奈,怎么铎鸿煊遇到白寒卉后变得这么幼稚,一点也没有平常犀利且稳重,吴婶叹了口气端了一碗糖水放到铎鸿煊面前,“铎少爷先尝尝糖水,在过一个时辰我们才准备饭菜。” 吴婶端着糖水去了王作远的房间,铎鸿煊默默的短期糖水,一边喝一边回想刚刚白寒卉生气有害羞的表情,竟然比嘴里的糖水还要甜,三两下解决掉糖水。 铎鸿煊自小嗜甜,可大了之后他渐渐学会伪装便隐藏掉这一爱好,他已经很少像今天这样痛快的吃完甜食。 白寒卉回来之后问道屋内甜蜜的味道眉头一皱,见到桌上一只已经空了的碗,“你都吃完啦!要不你把这个也吃掉。”说完把她的那碗也递给铎鸿煊。 隐藏许久的秘密被发现后的窘迫跟羞涩是连铎鸿煊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没有办法掩饰,身体不自然的动了动,内心虽然心动了可依然嘴硬,“那么甜兮兮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 当白寒卉要反驳时铎鸿煊立刻补充,“我吃完是并不想浪费吴婶的好意,你的赶紧自己吃掉吧!” 说完之后还嘀嘀咕咕的念叨高明,在白寒卉的注视之下离开了室内,走出门后长叹一口气,刚才真是好险,虽然嗜甜这个小秘密被白寒卉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铎鸿煊就是不愿意,他希望白寒卉自己都是完美的。 铎鸿煊纠结点白寒卉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铎鸿煊突然间莫名其妙起来,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端起糖水碗尝了一口眉头一皱,果然不适合自己,太甜了。 这次出府本意是看看店铺装修的如何,搭救王作远是个意外,但也是个美丽的意外,王作远不用漂泊而他们店铺也多了两个伙计,也算是双赢。 晚饭之后白寒卉刚出门铎鸿煊就追了出来,看着跟在身后的铎鸿煊白寒卉有些奇怪,自从下午糖水之后铎鸿煊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怎么这个时候突然热情的跟出来。 “怎么,你现在不躲着我了吗?” 高明一听狐疑的看了一眼铎鸿煊,没想到自己少爷还会有躲着人的一天,不由偷笑起来。 听到高明的声音铎鸿煊有些拉不下脸面,逞强的解释,“我哪里躲你了,在说你也没有那里值得我去躲着你。” 说完瞟了瞟白寒卉的表情,发现没有生气放缓道:“我出来是想问问你,店铺的名字想好了吗?再过两个星期我们可以就要开业了。” “你还没想好吗?”当时铎鸿煊让她确定开业日期的时候,白寒卉以为铎鸿煊已经确定好名字了,型号今天问了一下不然等到开业那天要成无名斋了。 铎鸿煊也微微发愣,他们两个人都想到了开业日期,但都忽略了最重要的店铺名字。 “既然没想那就叫无名斋怎么样。” “无名斋...”铎鸿煊小声的默念了几句,“听你的就叫无名斋。” 人们猎奇的心理何时都存在,一个让人看不出卖的什么产品的店名总会吸引一些人进来一探究竟,只要他们肯踏进来吃或不吃已经有了半成把握。 店名确认之后,路上他们漫天的闲聊,高明见状特意走的慢些,给他们更多的空间,月光之下两人的身影拉长,地面的倒影中看起来非常的和谐。 白寒卉刚好刚刚到铎鸿煊的肩膀,两人身高修长匀称,走在一起如画一般赏心悦目。 送白寒卉到白府门口之后铎鸿煊告辞了,以往不管多晚铎鸿煊都坚持去里面坐坐,白寒卉叫住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高明见到铎鸿煊有话要说,接口走到远处等他,铎鸿煊张了张口,在白寒卉的坚持之下说出了缘由。 他们当初查白修竹黑工厂时已经把白修竹逼到绝境,黑工厂被迫暂停可其他方面的东西依旧在运营,所以白修竹生意资金上面缺了很大一块,没有办法的白修竹想要与王阳德联姻的方式获得王家的金钱支持。 这也是为什么铎鸿煊会对王阳德下手那么狠,不单单是白寒卉的原因,还有他们自己的打算,原以为王阳德重伤或者死了会对白修竹有重大的打击,逼迫白修竹铤而走险。 谁知道白修竹居然会在王家内部的女人中找到一人并且扶持起来,并且让那个女人对他言听计从,王阳德的死不但没有对白修竹造成重击,反过来还帮了他。 有了金钱支持的白修竹自然不会冒险,因此他们追查的进度停滞不前,这让太子非常怒火,黑工厂的事情查了数月之久到最后却查不到证据,让他们暂停调查集中精力做其他事情。 “我明白,但是你后面打算怎么办,放任那件事情不理吗?” 白修竹虽然是自己父亲,但是白寒卉已经对他彻底的失望了,白修竹这个人一直都是利益为先,他们这下亲人在利益的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更可况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总该受到惩罚。 “当然不会,你别忘了就算我不追查下去,金秋学成归来之后也不会那么算了的。” 白寒卉想起金秋当初要报仇的样子,心里不知该如何表达,最终笑了笑,“这些事情你们再查吧!我不插手也插不了手。” 白寒卉转身之后,铎鸿煊在她背后问:“如果有证据之后,你会怎么办。” 白寒卉停了很久看不出表情,铎鸿煊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刚想让她进去就听见。 “做错事的人应该收到惩罚,这是每个有良心的人应该并且乐于见到的。” 第106章 若雪怀孕了 白寒卉进去之后,路上见到几个小丫鬟脸上带着笑意,彼此凑到一起不知说些什么,见到白寒卉时时表情一楞,嘴角的笑容僵住,人一溜烟的消失在白寒卉面前。 看着逐渐缩小的背影,白寒卉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除了穿了一身男装跟以前没有不同,而且府里的人早已经默认她男装的打扮了,按道理已经不会大惊小怪了。 回到住处之后只有自己屋子里灯火通明,其他房间已经熄灯了,难道自己今晚回来真的太晚了吗? 吱呀声后门应声而开,翠荷的脸出现在屋内,见到她时神情才放松下来,白寒卉虽然奇怪但没有多问。 “翠荷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还来我房间。” 白寒卉走到屏风后换掉身上的男装,解开绑起的长发,穿着女装出来把路上见到的事情对翠荷说了下,结果翠荷听完之后刚放松的神色有紧张起来。拉着白寒卉坐下。 白寒卉看出不对劲,难道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翠荷的表情难道是... “发生什么了,你快告诉我。” 纠结很久之后翠荷才慢慢的说出来,“若雪她怀孕了。” 显然白寒卉被消息惊着了,喝进去的水呛着了,咳了几声之后不确定的问了一遍:“你说若雪她...怀孕了。” 若雪怀孕这件事情不在她们的计划之后,但也没有影响到后面的大局,或者说若雪怀孕了对她还说还是一件好事,若雪怀孕之后周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尽办法解决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没错,下午大夫已经过来确诊了。” 白寒卉听完没当一回事,安慰翠荷,“若雪怀孕是开心的事情,你怎么这幅表情。” 闹了半天白寒卉根本不在意若雪怀孕,这样翠荷觉得自己担心一下午的事情是多余的,有些生气,“你可知道老爷说了什么,他说若雪姨娘生完孩子之后就会给她名分,不能委屈了他的儿子。” 白修竹的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若雪一旦剩下儿子,那么白夫人很可能会得到一张白修竹写的休书,也难怪翠荷一下午都如此担心。 白修竹的话若是从前白寒卉必定会非常担心,但是现在她已经做好退路的打算,所以这并不对对她们有过大的伤害,麻烦的是白夫人对白修竹的感情,以及白宛儿好不容易才得到父亲的关心。 近来白修竹过的是十分安逸,生意上资金问题不但解决了,而且还开始吞并王家让他没了后顾之忧,前段日子像疯狗一样跟在身后调查工厂的人最近也停了下来,难得轻松的白修竹待在府里没有出去。 更没有想到下午居然传来了若雪怀孕的好消息,要知道他可是十多年后再次听到的好消息,这些年的财富积累让白修竹一直都想要个儿子,没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能在拥有个孩子。 白修竹听完消息之后兴奋的跑去看若雪,见到若雪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心里一惊问过大夫之后得知是怀孕后的正常反应,担心转变成心疼。 他吩咐下去,若雪以后的一切饮食都要以精细珍贵为主,白修竹摸着若雪的苍白的脸心疼的念叨:“这段时间辛苦点,等儿子出生之后我就给你名分,不能委屈你更不能委屈了我儿子。” 对于若雪来说这个孩子是个意外,同时又是一份天赐的礼物,在这个世界上若雪一直孑然一身,虽然她做了白修竹的小妾可并不代表白修竹会是那个陪自己走到最后的人,可有了这个孩子就不同了,有了他之后自己不再是孤单一个人。 若雪依偎在白修竹的怀中,手指轻轻抚摸小腹,这里里面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十个月的辛苦培育她会得到一个属于自己并且留着自己想通血液的孩子,若雪的脸上出现了母亲的光辉。 她兴奋转头看着一边的白修竹,憧憬又期待的说起来,“孩子太突然了,是天上赐给我的礼物,我不求他日后怎样,我只求他能平安健康的长大,至于名分这些不过是俗物,我不在乎的。” 若雪自然知道白修竹给自己名分为乐什么,但是她更加明白名分这东西太虚,她喜欢实在的东西,比如金钱或者孩子,她本人没有大的志向只求不在贫困,也希望她的孩子能够像她一样不为求其他,只要平安富裕生活,做个闲散有钱的人。 白修竹立刻打断她,语气中嗔怪道:“怎么能不在乎,要知道我这么多身家都等着给儿子继承,如果都像你这样不在乎,等我百年归老这幅身家怎么处理。” 母爱是每个女人都有的东西,从前若雪心中的第一位肯定是金钱,可现在心中的天平似乎再倾斜,白修竹的身家全部交给自己的孩子,不说白夫人不乐意,就连周氏也是第一个不答应的,看着白修竹期待的眼神若雪没有道明。 若雪有了身孕的消息传遍整个白府,当然跟在后面的是白修竹给了她们每个人一年的赏金,要知道白府里每个月的工钱并不低,在赏一年的工钱省一省完全可以找个地方盖间屋子养老了。 白修竹因为若雪这个孩子开心的笑不合嘴,整个人精神的不行,又加上控制住王家,吞并他们的金钱,所以白修竹直接赏了府里每个人一年的工钱,当为孩子积福。 白亦蕾听到若雪怀孕的消息没有多大的波澜,自从那天她发现了周氏的丑事之后,很多事情都难以调动她的情绪,这次她是真的沉稳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假扮。 周氏也知道事情暴露,白亦蕾拒绝过几次之后周氏也很少叫她甚至过来看她,可当她听到白修竹等着孩子出生后给若雪名分是在让她难以咽下怨气,明明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宠爱自己这么多年但从来不提名分一事。 现在若雪不过是怀了孩子,是男是女还不清楚,就要给她名分,周氏越想越不甘心,最近白安似乎也忙了起来,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为此她想到了白亦蕾,只要顶着头皮过来。 第107章 周氏的计划 许久未见周氏再次见到白亦蕾时发现她整个人都变了,白亦蕾身上特有的热情跟活泼都不见了,留下的是死气沉沉的衰败,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她的精神上比自己做母亲的还要老,周氏的心被针扎一般疼。 周氏心疼的跑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关切的问,“蕾儿你这都是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亦蕾压抑着恶心抽出被周氏捂住的手,淡淡的问着;“娘今天过来找我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让翠月送你出去。” 白亦蕾从未有过的冷淡让周氏慌了,从天白亦蕾再怎么生气都不敢对自己这么说话,不由生气的看着翠月一眼全是责怪的目光,翠月害怕的低下头多旁边躲了躲。 周氏没有办法也顾不上白亦蕾的冷淡,将自己害怕的东西全部说出,“你可知道若雪怀孕了,如果她剩下男孩府里就会翻天,我们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白寒卉勾嘴冷笑一声,如果白修竹知道周氏的事情她们怎么可能还会有好日子过,“好日子早已经被你毁了。” 周氏脸色大变,双目变得犀利,责备的看了一脸无所谓的白亦蕾,对着不远处的翠月说道:“这里没你的事情先到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翠月的脸色凝重走出去,关门时还特意的朝里面看了看。 屋内已经没有外人,周氏做到白亦蕾身边到了一杯茶递过去,预料之中的白亦蕾没有动,周氏也不生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如果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会怎么想。” 如周氏所预料的那样,白亦蕾冷漠的表情果然松动了,周氏偷偷的勾起不让她察觉的笑容,她还是了解白亦蕾依旧那么容易骗,周氏装作成受害者模样,委屈的拿着手帕掩面,手帕后传出啜泣声。 白亦蕾从未见到周氏这般,出自于不能的安慰,“娘你别这样,你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一番拉扯之后周氏才放下手帕,早已泪流满面,周氏强忍着泪水说着,“娘做的这一切都是有苦衷的,如果有办法我怎么会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情。” 周氏怀白亦蕾时还未住进白家,那时的她被白修竹安置在一间私宅里,虽然有仆人照顾什么都不缺,但白修竹有时像是忘记自己存在一般,有时候半个月有时一个月才过来看她一次,久而久之周氏边开始郁郁寡欢。 到后面周氏临盆白修竹也没有过来看她一眼,为了不让白修竹忘记她们母女,周氏没有办法找到白安,希望白安能够为自己说上几句话,甚是是让白修竹过来看看她,带她进府。 谁知道白安居然起了色心让周氏跟他私下勾结一起才肯帮助她,看着襁褓中哭泣的白亦蕾周氏只好答应,谁知道这么一来竟然维持了十几年的关系。 白亦蕾听完之后果然气愤难耐,冲动的要去找白安算账,周氏按下来哭诉,“蕾儿你现在找他有什么用,这样一来事情闹大了我们可怎么办,你爹爹知道我做出那种事情肯定会杀了我的。” 白亦蕾听完后感到寒心,“娘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你能不能听我的跟白安断了吧!” 白修竹一想对讨厌背叛,如果被他知道周氏跟白安的事情,肯定会怀疑自己是否是他所生而且还会赶她们出府。 若雪现在怀有身孕,一旦剩下男孩得了名分,那么她们在府里就更加抬不起头,更不能让白修竹知道周氏跟白安的事情。 “蕾儿事情已经发生我们没有的转头了,现在关键的是若雪坏了身孕而且你爹还要给她名分,这代表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周氏掌管白家大小事务多年,一直是隐形的女主人的存在。 下人们间一直都在暗地里说她才应该是白夫人,听得多了周氏自己也是这么认为,她一直以为白修竹是不忍心抛弃糟糠之妻才没有提这事,所以她一直没有多问,毕竟白府的财政大权握在自己手上。 可现在白修竹居然像休妻提拔若雪为妻子,直接从小妾荣升为夫人,这让她怎么甘心,一直以为白修竹是不愿意休妻结果是他不愿意为了自己而休妻。 “娘现在着急还太早了,毕竟若需才刚刚怀上,是男是女还不确定,万一还是女儿爹爹自然会打消这个念头的。” 白亦蕾不明白为何周氏这么紧张自己吓自己,明明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 “你不明白,你爹年纪已经这么大了,老来得子必定会开心,如今若雪这么得宠,万一她没有生下男孩,只有使点手段你爹必定会答应的。” 白府十几年没有新丁出生,就连外面的莺莺燕燕都没能得到孩子就是因为她暗中出手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忽略了若雪,让她得了机会。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生不出孩子,那你爹就会改变主意了。” 周氏的话让白亦蕾赶到害怕,她眼神充满癫狂并且充满喜悦,“不行的,万一爹爹知道没有办法交代的。” 周氏表情一顿脸上狰狞的疯狂的表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恢复往常一贯的表情,“我何时说过要自己动手,当然是要借别的人的手。” 周氏自知现在若雪一定会小心防范自己还有白夫人,可是白亦蕾不同,众所周知白亦蕾头脑简单什么事情都会写在脸上,真的是实行计划的最佳选择,不过周氏没打算让白亦蕾做,毕竟她只有白亦蕾一个女儿。 周氏拉过白亦蕾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白亦蕾不可置信的问:“这能行吗?” 周氏自信满满的回答,“那是当然,按照我的形式就行。” 说完计划之后周氏的心情平复许多,正欲回去时白亦蕾在身后说着,“娘你听我的话跟白安断了吧!这次是被我看见,如果是其他人该怎么办。” 白亦蕾严重的担忧不假,可周氏自有自己的打算,拍了拍白亦蕾的手,“娘知道了,我自有打算。” 第108章 你后悔了吗 若雪的孩子来的太突然,在看似平静实际暗地波涛涌动的白府里如一道惊天巨雷,炸出来所有人的黑暗面,虽然众人依旧勉强维系表面的和平,但是若雪察觉到这个孩子或许保不了多久。 若雪自从怀孕之后鲜少出去更不见人,身边也只留下翠菊一人贴身服侍,若雪对于孩子的重视众人皆有目共睹,其中对她这一行为却有不同的声音,大多数都认为若雪是想做夫人才会这么重视孩子,只有白寒卉明白她这么做全是因为自己太过孤单。 若雪怀孕后白寒卉曾想去看看她,却被翠荷拦下,“若雪姨娘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还是少见为妙。” 白寒卉哪里不知道这个孩子讲若雪送上狂风巨浪面前,因为这个孩子她已经成为府里所有势力共同除之的目标,为了孩子为了她自己都应该小心谨慎。 白修竹最近脸上常常挂着喜悦的笑容,白修竹处理完生意上的杂事之后不管多晚都会去若雪那里陪着她,有时候说说话有时候一起吃饭,白修竹对若雪越是重视,别人对若雪越要除之而后快。 若雪压力太大而且活动量较少导致她轻微的落红,大夫看过说若雪有轻微的流产现象,让她除了静养之外也要适当的走动,白修竹知道之后好几天没有外出留在府里,整天都陪在若雪身边。 清晨白修竹陪着若雪吃早饭,门外的白安从门口路过几次,白修竹却视而不见,耐心的陪若雪喝完粥。 若雪看着白安着急的模样,害怕误了白修竹的大事,“老爷,白安在门外好似有事要说。” 白修竹略带责备的看了一眼门外的白安,依旧喂着若雪喝粥,轻柔的对她说:“我有事出去一会,晚上回来在陪你。” 说完之后在若雪的肚皮上轻声念叨:“爹去工作了,晚上在回来陪你跟你娘。” 若雪看着走远的白修竹眉心微微发皱,她的手在小腹徘徊着,若有所思的想着。 白安一直是白修竹的得力助手,白修竹这几天休息在家生意上的事务全部交给白安处理,今天白安这么着急一定是出了什么他自己不能解决的大事。 早饭过后翠菊收拾好饭桌之后,“前几日老爷特意嘱咐花匠在花园里新培育了不少稀罕的花,姨娘今日要过去看看吗?” 若雪本想拒绝,一想到大夫交代的话,犹豫的点了点头。 翠菊见到若雪答应喜出望外,立刻扶着若雪出门,“姨娘应该多出去走走,整天闷在屋子里对孩子也没有好处的。” 若雪没有说话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翠菊见她那么模样心疼不已,一路上跟若雪说了好写个府里发生的好玩事情,单反响平平,若雪看着路上见到的花草心情感到舒畅。 自打她进入白府一直都是冬天,什么花草都没有,后面天气回暖,屋外的花也好不容易都盛开自己却怀孕了,从知道这个孩子开始若雪的心一直紧绷着,从刚得知孩子时的喜悦劲过去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跟孩子其实危机重重。 不但周氏会觊觎自己是否生下男孩,就连伪装很好的白宛儿也在寻找机会除掉自己,一想起那天审讯的晚上白宛儿的种种表现都透露着她的深不可测。 想到白宛儿后若雪不自觉的的想起白寒卉,她当初居然还天真的跟自己说要救白夫人跟白宛儿脱离周氏的魔爪,只怕这都是白寒卉的一厢情愿,白宛儿绝对有能力自救甚至是斗败周氏母女。 想着想着若雪听见熟悉的说话声,回头一看站在她身后的是刚刚才想起的白寒卉,若雪见她露出这段时间来最走心的笑容。 “老远就看着你了,但是害怕惊到你特意跟翠荷大声说话,快喊的我嗓子疼了。” 白寒卉坐在若雪身边跟她说笑着,如她所想的若雪的确笑起来,“谁让你喊那么大声的,我都没跟你计较吵着我耳朵呢!” 白寒卉远远的看见若雪,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哀伤,她那么做只不过为了逗若雪开心,只要有效果嗓子疼回去喝点水就好了。 “难得见你出来一次,可要好好保护自己,大夫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自己要小心。” 若雪听明白白寒卉话里的意思,屏退下人后她才缓缓说出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难事,“你也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我想留下这孩子有多难,你爹开心之余的话将我跟孩子腿上了风口浪尖之上,府里想要孩子命的人不在少数。” 若雪担忧事情白寒卉自然明白,这也是她这么久不敢看她的原因,若雪憔悴的模样让白寒卉心疼,毕竟是自己若雪才会经历这一切,她想捂住若雪的手给她力量。 刚握上之后白寒卉震惊,她的手冷的惊人一点温度也没有,这才注意到若雪穿的衣服也很少。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而且还穿的这么少,你现在有孕在身可不能跟之前比,我叫翠菊给你拿见披风过来。” 白寒卉不顾若雪的拒绝吩咐翠菊回去取了披风,直到人走远之后若雪才放弃了抵抗,“你别怪我多嘴,既然现在处在这个节骨点之上,你只有更加小心才能保护好你跟孩子,难道你要因为着凉没了孩子让那些人开心吗?” 若雪苦笑了起来,“你说的我何曾不明白,只不过一想到孩子等不到出生的那天就会没了,我真的接受不了,孩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在白寒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翠菊拿着披风走过来,“姨娘赶紧披上吧,小心着凉。” 有了翠菊的打岔的机会,白寒卉岔开话题,“前几天我出去见了吴婶,她还跟我问起了你,跟我说了好多你之前跟金秋好玩的事情。” 可能是吴婶有可能是金秋,若雪回忆起没进白府之前的事情,脸上挂着笑意,“说道吴婶跟金秋我还有些想他们了,他们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吴婶跟吴伯都很好,金秋那小子闲不住跟了个师父学武术去了。”白寒卉看了看若雪的脸色,郑重的问道:“你后悔了吗?” 第109章 白亦蕾的阴谋 你后悔答应我嫁进白家经历的这一切了吗? 若雪一愣,“我做出的选择向来不会后悔,相反我应该感谢你。” 这下轮到白寒卉不明白,若雪笑着解释,“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过现在这种生活,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在某次的出千或者行骗中被人发现或许被打死,又或许被卖进那种地方。” 若雪紧紧的握住白寒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认识你并且答应你,我都不会后悔,人生不就是这样有得有失吗。” 若雪的一番话打消了白寒卉内心的顾虑,看着若雪坚定的眼神她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听我的话以后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在不开心了,答应我以后不敢孩子是否能保得住,你都要接受并且不能做傻事。” 若雪想到白宛儿,本想提醒她小心提防她可转念一想白宛儿是白寒卉的亲妹妹,没有真凭实据很难让人相信柔弱病恹恹的白宛儿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若雪只好作罢,但是她不知道今天没有注意的事情以后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周氏盘踞白府多年,在府里培植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对付若雪的方法让人防不胜防,只不过她一直在寻找一个机会,一个尽力洗脱或者减少自己嫌疑的机会。 这也就是周氏在白亦蕾面前演那场戏的目的,现在不管她表现出什么事情都会被人怀疑,但是白亦蕾就另说了,府里人都知道白亦蕾为人简单不会耍什么心机。 只要她找机会在白夫人或者她贴身丫鬟的面前散步一些对她不利的话,白夫人找若雪甚至跟她发生冲突,那么她在找人给若雪下毒,其他人第一个怀疑的必定是白夫人。 白亦蕾带着翠月蹲守在白夫人院门许久,始终没有见到白夫人出门,只好记下翠秋每天出门的时间以及规律。 那天白亦蕾跟翠月等了许久终于见到翠秋过来,白亦蕾背对着翠秋,给翠月一耳光后大声责备,“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许在外胡言乱语,爹爹不过事说若雪生下男孩才给她名分,何曾说过要休妻立若雪为妻的。” 翠秋出门后见到白亦蕾责备丫鬟原先没放在心上,可听到什么休妻后,立刻躲在一边偷听,翠月给白亦蕾打了个眼色之后,带着哭腔委屈道:“小姐,你明明也听见为什么....” 白亦蕾抬手又打了翠月一个耳光,“是不是我说的话你都听不懂了,我让你不要在外乱说没听见吗?” 翠月摸着两边被打留有红色手印的脸颊点了点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虽然翠月已经道歉但是白亦蕾却没有原谅她的意思,手指戳着翠月的脑门,“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随便说话,就算爹爹说了那样的话我们也不能到处传,万一落到爹爹耳中怪罪下来,我都保不住你。” 说完之后白亦蕾带着翠月离开,这时翠秋才从暗处走了出来,神情焦虑十分不安,想了想干脆起身折返,原本走远的白亦蕾停下看着翠秋小时的背影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 “小姐,你说夫人她真的会相信我们刚才的话吗?” 白亦蕾看着翠月脸上两个鲜艳偷着血丝的掌印,“你都被打成这样了,她们怎么会不相信。” 翠月摸着已经疼得麻木的脸颊,她都被打成这个样子如果还不相信岂不是亏大了,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白亦蕾无奈的只好认命,谁让这是周氏交代下来的事情呢。 翠秋一路小跑进屋,把屋子里正在伺候的丫鬟全部打发出去,并且吩咐不要任何人进来,这么大的阵仗让白夫人都有些傻眼,“翠秋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不是去厨房了吗?” 白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疑惑的看着翠秋,翠秋心急火燎的来到白夫人身后自然的为白夫人梳起头发,“夫人,我刚刚...”事关重要可说出来却是要伤了白夫人心的。 白夫人看着翠秋的模样心里也着急,可她明白如果自己表现出来翠秋肯定不会如实相告,她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笑着看翠秋,“没什么大事的话,你就帮我梳头吧!”说完自顾自的开口,“还是你帮我梳头最好看,其他人真的比不上你。” 白夫人越是这么风淡风轻翠秋越替她感到不值,这些年白夫人对老爷怎么样其他人不知道,可是翠秋却很清楚,这些年白夫人眼角边有多少皱纹是因为老爷对她冷淡而张起来的。 “方才我在门外遇见二小姐了,而且看到她正在教训翠月那丫头,好像是为了老爷休妻的事情。” 哐~~~~ 白夫人拿在手里的发叉掉落在地发出一丝尖锐的响声,身体不自觉的抖了几下,翠秋担心的扶着白夫人的肩膀,白夫人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笑了笑,“事情还未证实你怎么也跟翠月一样随便传起话来。” 翠秋着急起来,“夫人千真万确的,二小姐跟翠月都亲眼看见的。” 白夫人身形晃了晃,她不相信白修竹真的会这么对待自己,难道他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看看她是卉儿的娘亲了吗? “这肯定不是真的,不说他不看在卉儿的面子上,也得看看铎家吧!毕竟让铎家知道我被老爷休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白夫人的伪装跟逞强一点用也没有,不仅没有骗过翠秋更没有骗过自己,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从眼眶内不听的掉落,身体也因为哭泣一颤一颤,翠秋担心的蹲在白夫人身边,拿出手帕擦拭泪水,可刚擦完眼周又湿润了,直至手帕被泪水打湿大半。 “翠秋,这次他真的铁了心了,他居然这么对待我,我可以该怎么办啊。” 白夫人靠在翠秋的肩膀上声泪俱下,诉说着她内心的失望已经痴心错付的悔恨,泪水打湿了翠秋的肩膀,白夫人就这一只趴在翠秋的身上哭了很久。 “夫人不要在骗自己了,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老爷的想打夫人你可以要今早为自己打算。” 白夫人做起来看着镜子里的脸,她早已没有了青葱年华,镜子里的自己是那么的苍老,头上花白的发色还有眼角的皱纹哪一点不在告诉她,时间如白驹过隙,毫不留情的在她脸上划下道道痕迹。 第110章 白夫人送的燕窝 白夫人一下子仿佛老了许多岁,脸上浮现着从未有过的死寂,如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生的希望,好似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人世。 “夫人还有转机的,老爷不是说了吗?若雪姨娘剩下男孩才会给她名分,只要若雪姨娘生不了孩子,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夫人你还是老爷的结发妻子。” 翠荷不忍心继续看着白夫人消沉下去,胡乱的说着,知道说完她自己方才的话有多恶毒。 那句话好似给白夫人一丝希望,灰蒙蒙的眼睛里闪烁着意思光亮,看着翠秋,“你说没有孩子,我依然是他的结发妻子对不对。” 白夫人癫狂嗜血的看着翠秋,那一刻白夫人不在是那个善良的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人,那一刻白夫人如同地狱的恶魔,心中眼里都只有仇恨。 善良的眼睛被恨遮蔽,内心的恶占据着身体,从前的不甘和委屈在此刻被无线的放大,直至驱使她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翠秋,你吩咐厨房给若雪送一盅燕窝过去,怀了孩子得好好补补才是。” 白夫人的话里听不出情绪,若是旁人也就相信了,可翠秋毕竟照顾白夫人这么长时间,从今天白夫人的反常这句嘱咐倒真的另有含义,翠秋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夫人,从她偷偷藏起来的手指无奈的笑了笑。 自从那天遇见过若雪之后,白寒卉接连几天都过去看她,这天过去的时候若雪正坐在庭院里做手工活,旁边翠菊时不时的给她递点东西或者说两句话惹得若雪轻笑不止。 “说什么好玩的,说来给我听听。” 听见白寒卉的声音后若雪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向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不用去陪你的铎公子吗?” 进来白寒卉经常穿着男装出去,府里人人皆知白寒卉换上男装为的就是方便见铎鸿煊,眼下白寒卉出府频繁人人心里都在盘算着成亲之日也快了。 听到铎鸿煊的名字白寒卉也不知改如何表达,她也不知道自己对铎鸿煊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都有闲心打趣我了,看来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只怕我很快就不用经常过来看你了。” 两人相视一笑,翠菊起身给白寒卉搬来椅子坐下,只留他们两人跟着翠荷默默的退下。 没有外人之后,若雪脸上划过一丝落寞,“我不开心是会影响到孩子的。”手轻抚小腹露出母亲的光辉,“前些日子吃什么吐什么,后来心情好一点之后,东西都吃了不少。” 说完若雪兴奋的看向白寒卉,“你看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白寒卉看着若雪依旧消瘦的脸庞,违心的点了点头,“比前段时间胖了,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保持好心情,孩子才会感到开心。” 白修竹从那天离开若雪之后原本是告诉她晚上回来陪陪孩子跟她,可谁知道王家那般不安分的女人居然敢在这个时候下毒手,直接毒死了白修竹暗中扶持的女人。 白修竹在那个女人的安排下管理了不少王家的产业,可她突然死了摆明就是为了王家那点家产,要在拉拢现在掌权的人是在麻烦,这部他足足耗了四五天才摆平那件事情。 白修竹回到白府之后听着下人来报若雪这几天心情突然转好,顾不得身体疲惫想过去看看她,结果被白安拦下。 “老爷,您这风尘仆仆的模样会吓着若雪姨娘,而且您刚刚回来满身香味的,还是回去沐浴之后才回去吧!” 白修竹想了想白安说的不无道理,只好答应先沐浴。 等白修竹赶过来时刚好看到若雪跟白寒卉不知说些什么笑的开心,不由想起之前她们两人也曾这样的说笑着,“没想到你们两人的关系竟然这般好了,之前还有下人嚼舌根子说你们闹翻了。” 白修竹的话没有多心,可听在她们耳里却变了味道,若雪赶在白寒卉说话之前先开口,“老爷走后若雪赶到不开心,去了花园刚好碰到了卉儿,没想我们聊了聊心情好了不少,卉儿好心这才经常过来陪我说说话。” 白修竹本就没有多心听到若雪解释之后也不以为意,见到若雪心情的确好转许多边说:“既然你们聊得来,那会儿有空就多过来看看若雪,反正你们年纪也差不多大。” 白修竹这话说的一点也不脸红,他还知道若雪跟自己年纪一般大,他都可以给若雪当父亲的年纪了居然还娶了若雪进门。 白寒卉心里还在膈应当时白修竹做的决定,见到他过来后白寒卉起了离去之意,若雪当然看出来白寒卉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着急。 “老爷你脸色不大好看,脸上尽是疲倦之意,要不老爷先回去休息晚上在过来。” 说话之时白修竹也撑不住的打了个哈欠,身体的疲惫让他也不在勉强,“听你的话,不过我去里面休息会,你也不要在外面坐太久,消息着凉。” 看着白修竹离开后若雪邀请白寒卉留下来一起吃饭,白寒卉点了点头后忽然开口,“你现在的饮食还是厨房里送过来,还没有请单独照顾你的厨师吗?” 白寒卉突然间想起当初自己吃过的亏,厨房里不少人都是周氏的人,怕是若雪对此一无所知,这可要坏事的。 显然白寒卉提到的时候若雪早就想过了,放下东西安慰她,“厨房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每次饭菜都有翠菊亲自看着,做好之后立刻放到她眼下,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以你爹对这个孩子的重视程度,他们也不敢乱来。” 若雪的话并未安抚到白寒卉,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从怀孕消息传出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想必也没有什么大碍,白寒卉也只当是自己多想了。 正想着门外传来崔秋求见的消息,白寒卉微微一愣,崔秋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崔秋从门外走来,手上端着食盘上还放着一盅瓷器罐子,缓缓向她们走来,离他们还有一米远时停了下来。 “若雪姨娘,这是我们夫人特意嘱咐给姨娘送来的燕窝,还请若雪姨娘喝了吧!” 第111章 小心谨慎的若雪 若雪为难的看了一眼白寒卉后有看了一眼端着食盒的崔秋犹豫许久才开口,“既然夫人一片好意,还请放下我待会再喝。” 自从做了母亲之后若雪变得小心翼翼,虽然白夫人在府里一想都与世无争更合快她还是白寒卉的母亲,自己应该相信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可她不得不小心一点。 翠秋放下盘子之后依旧站立原地,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恭敬的答道:“夫人交代过要奴婢亲眼看着若雪姨娘喝下才能回去,还请若雪姨娘不要为难奴婢。” 白寒卉听着翠秋的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母亲这么反常难道她也想对若雪不利吗?眼角余光刚好看到若雪的手下意识的附上小腹,白寒卉按下桌上的瓷器罐子,带着责备的口气呵责,“翠秋不管母亲怎么交代,但是你都不能这么无礼,你先回去母亲那里我会亲自过去解释。” 翠秋依然不肯离开,听完白寒卉说的话跪了下来,“翠秋服侍夫人二十多年从未违背过夫人的意思,还请大小姐不要为难奴婢,只要若雪姨娘尝一小口,奴婢也好回去交差。” 白寒卉与翠秋两人丝毫不让,空气中似乎闪烁着火花,听到动静之后走远的翠菊跟翠荷也纷纷赶来,过来就看到跪着的翠秋还有桌上被白寒卉压住的瓷器罐子。 若雪主动打破僵局,轻轻地拍了拍白寒卉的手,“夫人一直带人温厚,心地善良一定不会做出伤害我跟孩子的事情,翠秋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回去复命,不需要责怪。” 这时翠菊跟翠荷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了,翠菊刚想阻止就被若雪瞪了一眼消了声音。 若雪讲瓷器罐打开,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燕窝,散发着丝丝甜味,这一闻竟然勾起若雪的食欲,拿起食盒里的汤勺喝了几口后,翠秋跪拜告辞了。 若雪喝完刚放下汤勺,转头扭过身背对着白寒卉讲刚刚喝进去的燕窝吐了出来,翠菊机灵的提上一杯清水给她漱口,刚刚的一切她们操作的非常熟练,只怕之前也经历过多次了吧! 白寒卉看着刚刚若雪的动作露出一抹演不出意味的眼神,她刚刚的动作显得那么的多余,转念一想若雪她混迹江湖那么久,连这点自保的方法也没有,她是怎么可能回到今天的。 若雪漱完口后看到白寒卉发愣的表情,脸上划过一丝惊愕,“你被吓到了吧!你知道在府里我不得不防的。”说完之后偷偷看了白寒卉一眼害怕她误会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针对夫人,只不过你也是到有了孩子我必须小心谨慎。” 白寒卉没有多说点点头,“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要记住不要在外待得太久。” 若雪见她要走着急起来拉住她,“刚才不是说好了,中午在这里吃饭。”随后声音低了许多不确定但又肯定的说:“你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白寒卉是生气,但不是对若雪而是白夫人,她在生气为什么白夫人今天会这么反常而且态度强硬,如果不是若雪自己早有准备万一孩子有什么好歹,按照白修竹对孩子的重视,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白寒卉故意找了个借口,指着屋子里正在休息的白修竹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不过我担心吃饭时跟爹爹撞见场面尴尬罢了。” 白寒卉跟白修竹之间的嫌隙若雪是明白的,那晚她看着白寒卉为了翠荷那么伤心却无能为力的样子,那种绝望跟亲人的背叛不理解,她自己是明白的,并且切身的体会过。 “你爹他估计不到晚上是不会醒来的,中午留下吃饭没事的,就当做陪陪我好不好。” 若雪说道最后居然还向她撒起娇来,让白寒卉觉得意外,赶紧投降,“我可以听你的,但是你却对不能在跟我撒娇了。” 之后若雪吩咐翠菊去厨房让他们送几道菜过来,白寒卉想到刚才若雪说过的翠菊要看着厨师亲自做以防他们做什么手脚,干净让翠荷也跟着过去一起看着。 翠荷跟翠菊离开很远之后,翠荷皱眉问起来,“正是奇怪,明明前不久她们两人才闹出了别扭怎么现在有这么好了。” 翠菊没有翠荷想的那么多,整个人憨憨的,对于她最重要并且最喜欢的两个人能够和平友好的相处她是非常乐于见到的,至于为什么和好她到时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我到是从来没有想过,不过只要他们两个人相处好好的不就行了,我只要主子开心,我就开心了。” 翠荷友善的看了一眼翠菊,眼前那个开心脸上洋溢笑容的她早已经没有当时假山后面的绝望跟被伤,不过还是和当初一样的善良跟单纯,如果所有人都能想翠菊那样,世界该多好啊。 厨房的工作效率还是非常高的,翠菊跟翠荷过去没一会厨房那边已经做好饭菜,让她们两人端了过来,大中午的温度有些高,又端着热的饭菜,两个人脸上皆露出细密的汗珠。 翠菊跟翠荷两人将带回来的菜肴摆放好,白寒卉刚准备扶着若雪坐下,却被告知稍等,之间翠菊从不远处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带锁的红木小匣子。 翠菊不慌不忙的取出钥匙打开小木匣从里面取出银质筷子跟银质的长方形盒子,等翠菊完全打开之后白寒卉才看到内部竟然被分成了许多小格,翠菊将今天的菜肴挨个的夹起些许放进银质盒子里。 等了许久都没有发生变化,若雪才拉着白寒卉坐下开始用餐,白寒卉想起刚才的场景心里暗道若雪真的是小心谨慎,只怕自己根本不用担心若雪会被人所害。 一顿饭吃完之后白寒卉再次向若雪告辞,这次若雪没有在挽留只是在他离去时让她下次在过来陪陪她,白寒卉听出若雪话里的落寞,点点答应自己只要没有都会过来看她。 离开院子之后没有多远,白寒卉看到等在一边的崔秋,直觉告诉她崔秋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白夫人身边,而是一直在这里等着她出来,做了一番斗争之后白寒卉径直的朝她走去。 第112章 伤了夫人的心 翠秋见到白寒卉后,眉心眼见的的皱了起来,见到她时露出不赞同并且责备的眼神,“大小姐你今天行为太伤夫人的心了。” 如果今天若雪没有威胁到白夫人的地位,那么白寒卉帮助她是合情合理的,可白寒卉明知若雪跟她孩子存在一日便对夫人的威胁就多一分,可她今天还是为了若雪违抗夫人的命令,世界上哪有不护着母亲的女儿。 白寒卉脸色一沉,看向翠秋的眼神里充满失望,就是不知道是否透过翠秋看向另一个人,半晌之后白寒卉才缓缓开口,“我不是帮若雪,我帮的是娘亲,她可知道今日事情一出,以后孩子是否保得住都与娘亲有关,她已经被拉进漩涡之中。” “夫人出手是逼不得已,她已经退让的太多,如果这次还在退让的话会逼死夫人的。” 对于白夫人今天所做的事情白寒卉赶到无力,更加想不通白夫人为何要在这个时候突然插一脚,万一若雪出了什么事情娘亲她是怎么也躲不开的,这不让某些人得逞了吗? 翠秋向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了不少,“大小姐还在生夫人的气,早已不在关心夫人,更加不清楚夫人如今的境地,怎么会明白夫人的用心呢?” 说完恭敬的想白寒卉行礼离开,看着翠秋离去的身影白寒卉觉得她跟母亲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了,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她真的该无条件的支持母亲吗? 那一刻白寒卉突然生出如果没有这一次重生,就那么的死了该有有多好,在她的记忆中母亲依旧是温和善良、待人友善,而不是现在这样。 “小姐,今天的事情你要去找夫人解释一番吗?” 白寒卉看着早已没有翠秋身影的地方出了神,“啊?”反应慢了半拍,“不用了,我们回去吧!” 翠秋离开之后并没有打算将今天白寒卉的行为如实的告诉白夫人,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白寒卉而是不想让白夫人伤心,白夫人今天的行为不过是为了自救罢了,如果能有选择她怎么会做到这一步。 “翠秋,怎么样,她是不是喝下去了。” 翠秋离开之后白夫人独自待了许久才感到后怕,心提到嗓子眼既害怕翠秋按照自己的吩咐有害怕自己心软会害了自己,就这样纠结直到翠秋回来,一看到她慌张的走到她身边。 翠秋误会白夫人的意思,还以为她是着急事情办得怎么样,连声宽慰,“夫人放心,奴婢亲眼看着若雪姨娘喝下去,不会有问题。” 真的知道事情的结果之后白夫人提着的心终于落地,松开抓住翠秋胳膊的手,慢悠悠的走回之前的地方,整个人像失了魂如木偶一般,做下之后传来幽幽空洞的声音。 “事已至此,就当我对不起她了,日后我必定为他连佛诵经。” 翠秋看着白夫人的模样,严重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默默推到一边看着白夫人拿起念珠,低吟起佛经,只愿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吧! 白夫人给若雪送去一盅燕窝的事情,厨房第一时间就派人通知了周氏,周氏听完露出一丝讥笑,随便打发厨房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对白亦蕾念叨,“久处深闺的女人就是愚蠢,简单几句话边轻易上钩了。” 白亦蕾也露出事成之后得意的笑容,“娘的这招借刀杀人真的是高明,不管以后若雪出了什么事情,大娘便是第一个难逃此咎。” 周氏轻笑的看了白亦蕾一眼,心里感叹到底还是年轻了些,“不管怎么样,她跟若雪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怕现在已经快要来不及了。” 拉着白亦蕾的手准备向外走去,“跟娘一起看场好戏。” 午饭过后,若雪继续上午的手工,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意思吵闹,想着白修竹还在屋里休息若雪便让翠菊出去叫下人们离这里远点,千万别吵闹到白修竹。 事情果然如周氏所料,没过一会若雪便感到肚子隐隐作痛,一开始她还隐瞒没告诉翠菊,以为是自己体质原因,可慢慢的哪疼逐渐的扩散加剧,从一开始的如蚊虫叮咬的疼痛,变得像针扎刀刮一般。 短短瞬间若雪的脸上已经布满豆大的汗珠,手里拿着的棉布掉落在地,整个人瘫软的趴在桌上,连大生呼喊的力气也都没有。 翠菊刚送完东西回来便看到若雪无力的趴在桌上,连手工的工具掉了一地,慌张的跑到若雪身边,近看吓了一跳,若雪脸色煞白,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透露着病痛的死白。 翠菊被惊得失去主意,慌张的四处看了一眼没有找到可以帮助她的人,无奈之下她只好先安抚若雪并把她扶到床上。 快要痛的晕过去的若雪赶到身边有人,来不及看她是谁,用尽身上仅剩的一丝力气抓住她,气若游丝的说着:“肚子,我的孩子。” 若雪的声音太小,而翠菊又因为太紧张没有听清若雪的话,等把人扶到床上安稳下来,见到若雪张张合合的嘴才注意到,若雪的声音太轻翠菊只好凑近耳朵才勉强听清。 “肚...子,我的....孩子。” 听清若雪说道的是肚子后她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忙跑到门外刚好撞见过来找白修竹的白安,翠菊的心漏跳了一下,若雪的安慰战胜了内心的懦弱害怕,她心头一横冲了过去。 “白管家,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姨娘,快请大夫,姨娘她....” 白安跟在白修竹身边时间最长也最了解他的人,听见若雪的孩子可能会出事,也不敢耽搁立刻找了下人并且亲自出去请大夫,原本空旷的院子一下子多了许多人,寂静的院子顿时吵闹起来。 熟睡中的白修竹被吵醒生气的翻过身继续睡觉,隐约听到孩子、大夫,立刻清醒过来,顾不上衣服急忙跑出去拉过一个丫鬟问:“若雪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丫鬟也是刚刚才被白安调过来帮忙,什么也不知道看见白修竹的模样被吓哭了,害怕的跪下:“奴婢不知,还请老爷原谅。” 第113章 流产 见丫头一问三不知,白修竹怒火冲冲生气的踹了她一脚后直接来到偏厅,已经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将白修竹死死的钉在哪里,动弹不得,白修竹就那样呆呆的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等白安带着大夫赶到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一进门便问道血腥味,跟在身后的大夫眉头一皱直道:“坏事了。” 大夫还是见多识广的,他来了之后将任务分配过后,屋子里的下人们有条不紊的执行者他的命令,来回折腾够呛的白安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刚歇了一会便发现门外站的这个修长的身影。 回头一看,白修竹已经醒了,穿着睡衣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身边有人经过也没有反应,白安自然知道白修竹对这个孩子的期待,拿着外无力挂着的披风,心情复杂的走到白修竹身边。 “老爷,小心着凉,里面有大夫看着呢!” 披上披风之后白修竹才清醒过来,看着身边的白安已经鼻尖的血腥味,略带嫌弃有迫不及待的问道:“孩子怎样嘛,大夫他怎么说的。” 如从浓重的血腥味白修竹已经知道答案了,却不死心的问抓着白安问着不挺,抓住白安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白安跟在白修竹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可他从来见过白修竹如此的惊慌失措,虽然真相会让他伤心可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又哪里敢隐瞒他呢。 白安别过头,不敢看白修竹的眼睛摇了摇头,“大夫说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白修竹的身形颤了颤,往后退了几步,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如行尸走肉一般进了屋子坐下来,这里屏风后面来来往往的人失了声音。 当周氏跟白亦蕾赶过来时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白安,白亦蕾在见到白安的那一刻搀扶周氏的手明显的收力,惹得周氏眉头微皱,可看到她一副杀人的模样熄了声音,拍拍她的手放开自己。 白亦蕾虽然原谅周氏,可她从未原谅过白安,在她心里白安就是个一背叛父亲欺负母亲的卑鄙下流无耻的小人,暂时动不了他可不代表她不想杀了白安。 白安见到白亦蕾后眼神飘忽,显然也想到那次被她撞见的丑事,埋怨的看了周氏一眼,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个黄毛丫头这么威胁的看着。 对比起他们两人,周氏则坦然的多,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刚进门嫌弃的拿着手帕掩住鼻子,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在门口寻找一周见到白修竹后,忍着反胃的冲动放下手帕坐到了白修竹身边。 “还请老爷保重身子,妹妹经历过这次之后必定需要老爷的支持,若是老爷累坏了身子,只怕妹妹会更难过。” 白修竹望向屏风处,想象着若雪此刻虚弱的模样,一声叹息过后,身上围绕哀伤,他才从失去孩子的悲伤之中缓缓走出,只望了周氏一眼,便令她心下一颤、警铃大作,白修竹那眼神似乎将她看穿。 不过周氏也不是吃素的,短暂的害怕之后极快的调整好情绪,“这里血腥味太重,污秽之物太多怕会冲撞老爷,不如老爷先出去等?”周氏说的极慢,边说边观察白修竹的表情,一旦发现他有丝毫不悦她能立刻住嘴。 白修竹意味不明的看了周氏一眼,只不过不在想刚刚那么具有攻击性,一双眼睛在周氏身上游走,“若岚你有心了。”垂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滑落至周氏身边,自然的牵住她的手。 周氏嘴角勾起一个不被人察觉的笑容,她也看向屏风处,山水屏风此刻无比的碍眼,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让若雪亲眼看看,白修竹此刻牵的是谁的手。 一个时辰过去了,屋子里的下人明显的减少许多,这时忙碌已经的大夫才从屏风后走出来,脱下沾满血迹的护套,对上白修竹关切的目光开口,“白老爷请节哀,老夫学艺不精未能抱住白老爷骨肉,还请白老爷见谅。” 早已做好准备的白修竹在听到大夫的话时还是不自觉的颤了颤,毕竟这可是他期待许久的孩子啊! “请问大夫内人身体如何,为何突然滑胎。” 换上干净衣物的大夫摸着山羊胡须,一双精明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示意白修竹借一步说话,白修竹久经生意场哪里会不明白大夫的另一层意思,放开周氏之后,跟大夫走到角落。 “令夫人突然滑胎是人为所害,而且这人心肠狠毒下的也是剧毒的滑胎药,此药正常人误食分毫也必定高烧难退、上吐下泻,更何况令夫人有孕在身。” 大夫的说法证实白修竹所想,今天上午见到若雪时她心情不错一切都好,怎么会突然滑胎,唯一的可能就是府里的人故意为之。 告别大夫之后,白修竹越过屏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若雪,原本白皙的若雪此刻脸上毫无血色,若不是大夫一再保证若雪没有大碍,白修竹都认为若雪她已经离世了。 翠菊端着血水盆留在若雪的床前站了许久,从事情发生之后她已经自责了千万遍,若不是自己不在若雪身边,她怎么会这样,肚子的孩子更加不会没了。 心里累计的愧疚与自责让她久久不能释怀,翠菊只想若雪能够醒过来,打她、骂她甚至赶她出府都可以,千万不要这么睡着不醒过来。 翠菊的啜泣声提醒白修竹她的存在,白修竹看到翠竹手里端着的血水盆不确定的问道:“这是....”这是我的孩子吗?不过白修竹没有说出口,任凭他见过多少风雨,亲眼看着自己为成形的孩子出现在面前,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翠菊明白白修竹的意思,她端着盆慌张的离开,越过屏风后白修竹还是忍不住的叫下她,“让我看看吧!” 那盆血水和普通的没有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是隐约有些肉类的杂质混在其中,那些肉类的东西就是他未见面的孩子,看着那盆血水白修竹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他要找到杀死他孩子的凶手,他要那人求死不能。 第114章 审讯 当白修竹走出屋内,外面早已聚集了许多人,白安刚带着大夫前脚进来,后脚府里就已经传遍了若雪流产的消息,当白寒卉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脑袋一片空白,转头就担心起白夫人。 白寒卉带着翠荷赶到白夫人的沁心苑时早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自己担心的事情居然成真的,若雪那么小心谨慎最终还是着了他们道。 担心若雪情况的白寒卉立刻过去,结果在若雪的院内看到早已经过来的白夫人,白夫人穿着素色衣衫的白夫人佝偻的站在那里,身上再无从前的模样,疲态尽显,俨然如行将就土之人。 皱纹交错的眼睛里是掩盖不住的担心,那一刻白寒卉感到可笑,明明要对付若雪跟孩子不是吗?那为什么孩子没了之后又露出这种担心的表情。 白寒卉没有凑近人群,而是在角落里等待,看着丫鬟从屋子里短处的血水白寒卉的心如虫蚁咬噬一般,内心祈祷若雪千万不要出事,在把寒卉的心里早已经把若雪的事跟白夫人的反常联系在一起。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大夫都已经出来,白安却依旧守着门口不让他们进去,又过了很久白修竹才从里面走出,牵着手跟在身后的是消停许久的周氏。 白修竹出来时脸色黑如墨,冷如霜,从那表情上便可以知道若雪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早从大夫出来时众人心里也都明了。 白寒卉看到周氏从屋里走出时,充满诧异、眉心微皱,一眼扫去众人的反应跟她一样,只有靠近门口的白亦蕾毫无反应,显然早已经知道周氏待在里面。 白安非常机灵的等白修竹出来之后,将庭院里面的全部带去了偏厅,等白寒卉进去之后场面的气氛非常熟悉,跟那次她跟翠荷被审时,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这次审问的别人。 白修竹坐在主厅,一双剑眉紧缩,下面是压抑折怒气的双眼,见众人到齐,抿紧的嘴唇才松开,“若雪的事情是人为所致,但是我给你一个主动坦白的机会,若被我揪出来就被怪老爷心狠手辣。” 让人胆寒的威严之下围聚的众人小了声音,偌大的偏厅里鸦雀无声,白修竹的话仿佛丢经绵软的泥沼里,得不到任何回响。 当白安带来哭哭啼啼的翠菊时,寂静是室内终于有了一点声音,翠菊的哭声让白修竹更加心烦,粗暴的打断她的声音,“够了,你身为若雪的丫鬟居然让她发生这种事情,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哭。” 威吓之下,翠菊蔫了声音,可身体还一抽一抽停不下来,跪下之后翠菊开始说明那天发生的事情。 “夫人,翠菊所说可是真的。”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却让人心颤,周氏略带得意的看向群人里懦弱无能的白夫人,看着她慌张害怕的差点跌倒,用尽机大的力气才忍住上扬的喜悦。 从翠菊走进屋之后白夫人扶着翠秋的手就抖得不停,当被白修竹喊道时惊慌的瘫软下来,若不是翠秋撑住她,她一定会跌出去让众人看了笑话。 伤害若雪是她这么多年来做的第一件违心的事情,所以当下人来报若雪出事之后,后悔的情绪将她淹没,慌忙带着翠秋一路赶来,走进屋子就跟里面着急出来的丫鬟撞在一起,身上素色的衣服也沾上丫鬟手中的血污。 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白夫人她是真的后悔了,被气愤蒙蔽的大脑回归意识之后她真的赶到害怕,看着自己布满皱纹的手都已经沾染了鲜血。 白夫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中间,推开翠秋的搀扶,无力的瘫跪在众人面前,一双灰蒙蒙的眼睛流露着她的悲伤,为自己的爱情也为自己这么些年来的遭遇,更为了那个因为自己而死去的孩子。 白夫人觉得自己太累了,她只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平息,她好像远离这么恼人的世界,抱着必死的决定说出这些年堆积着的怨气。 “没错,我的确妒忌若雪,我妒忌她拥有我已经消逝的青春美貌,我妒忌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让你对他关爱有加。”白夫人直指高位之上的白修竹,“更加妒忌她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你的宠爱,拿走我的一切。” 白夫人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浸满血泪,她望向白修竹的眼神里已经没了当初的爱慕,她面对那个男人耗尽了所有的精力,燃尽了她所有的热情,从白修竹带着周氏进门之时她就该对这个男人死心。 可看着白修竹对白寒卉的疼爱她抱有一丝侥幸之心,她甚至可笑的认为只要有白寒卉存在的一天,在白修竹的心目中她会有一席之位,可当她听说白修竹为了若雪的孩子便要休了自己时她还不肯死心。 直到刚刚那刻,白修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柔情不在,全部都是憎恶,那眼神让她建筑的高墙顷刻坍塌,她骗了自己这么久总归要面对现实,在白修竹的心中自己已经不在丝毫的位置。 白修竹的眼神如刀似剑,一想到刚才自己看到的血盆里杂糅折的肉质,就恨不得“就因为妒忌你下此狠手想就此了结若雪跟她的孩子,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狠毒。” 已经死心的白夫人茫然的看着一脸杀意的白修竹,绝望的有讥讽的大笑起来,她在讥讽当初傻傻的自己,对于白修竹的话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怒极了的白修竹将自己保持多年的气度抛掷一旁,大喊道:“来人啊!”颤抖着手指着疯狂的白夫人,“给我把这疯妇送进官府,她因嫉妒杀害府内女眷幼子,此行此罪天理不容。” 翠荷的手在下面拼命的提醒白寒卉快想想办法,而白寒卉则是一脸所有所思的看着白夫人身边的崔秋,安抚下急切的翠荷,这件事情另有玄机。 站在人群中的周氏看着白夫人被侍从牵制住拖行离开偏厅,终于压制不知内心的喜悦,露出得意的笑容,没想到今晚一下子除掉了两个威胁。 当周氏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平息来下,白夫人被送入官府,自己继续掌管白府的大权,没了孩子的若雪哪里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没等她高兴太久,一直立在白夫人身边的崔秋站了出来,拦住侍从的出路。 “这件事情跟夫人无关,凶手另有其人。” 第115章 证明清白 翠秋见侍从停下后,走到白修竹不远处跪下,“人不是夫人害的,药也都不是夫人下的,做这件事情的凶手还混迹在人群里。” 伸手在所有人面前划过,以为成功露出笑容的周氏一时间还来不及收起笑容,整张脸扭曲的凝成一团。 白修竹意味不明的看了翠秋半刻,见她表现的丝毫不乱,信誓旦旦的站在面前,难道这件事情真的是其他人做的? “住手。”白修竹喊下侍从,他不想这等坏心肠的人继续留在府里,“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吗?” 白夫人挣脱侍从的手跌跌撞撞的来到翠秋的身边,她以为翠秋会提自己顶嘴拦住她,“那件事情是我吩咐你做的,这件事情我就是主谋。” 翠秋笑着来开白夫人的手,自信的看着怒不可遏的白修竹,“今天夫人命我给若雪姨娘送去一盅燕窝,在送去之前我特意留了一点藏在食盒内,如果老爷不信完全可以让人查验。” 翠秋话刚说完沉默的白亦蕾抢先说道,“燕窝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你完全可以去厨房在做一份出来,你收留的燕窝怎么证明就是若雪姨娘今日喝下去的呢!” 白寒卉想起今天见到翠秋时她的确端着食盒过来而非一般的食盘,原来早有准备,上午的那盅燕窝真的没有问题,看来是自己误会了,如果不是母亲做的,那么还有谁会下毒自然可想而知。 更何况今日若雪明明没有喝进去而是当着自己的面吐了出来,怎么会中毒致导致滑胎。 白亦蕾说的问题翠秋早有准备,她跪在地上脊背听得笔直、目不斜视,“老爷不放心完全不可以叫厨房的人过来查明,夫人这一个月只有今天才让厨房做过燕窝,敢问我要将一个月之前的燕窝留到今天吗?” 被反驳的白亦蕾狡辩,“你要是愿意,我还能怎么想。” 虽然翠秋的话有漏洞不可信,可白亦蕾的狡辩更加没有信服的理由,生气的打断她:“够了,现在可不是你们吵架的时候。” 经过刚刚白亦蕾的胡搅蛮缠周氏抓住翠秋话里的漏洞,“那燕窝是你送过来的,完全可以下毒之前舀去部分,留下来的怎么能作为证据呢?” 翠秋做事小心可也还是忽略了这点,她偷偷取出来的东西并没有人看见,根本不能证明她的清白,空白的闹钟灵光乍现,燕窝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可以将夫人摘出去。 翠秋转头看了身边的白夫人,心里的念头打定,“可这件事情跟夫人还是没有关系,这一切都是我自有主张,是我埋怨她抢了夫人的一切,才会下此毒手。” 周氏没想到翠秋这么讲义气,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出白夫人,可不管怎么样她已经承认下毒,这件事情都不会牵扯到自己头上。 方才一番折腾到结果还是没有结果,白修竹见翠秋的眼神变得愤怒,这种漏洞百出的计划居然还敢狡辩。 “来人,将翠秋送去官府。”看了一眼翠秋身边悲痛万分的白夫人,手指一挥,“将她关进柴房。” 那间柴房正是前世白寒卉死的地方,哪里的破旧残败,久病缠身的白夫人根本承受不住,沉默许久的白寒卉走出来,按住侍从的手。 “我有办法可以证明娘今日送来的燕窝没有问题。” 周氏愤恨的看着半路杀出来的白寒卉,若雪今日喝过的燕窝已经让她叫人销毁掉了,只怕她想找出来要比登天还难,因此她不慌不忙的依着身子看白寒卉能耍出什么花样。 白寒卉想起今日中午吃饭之前翠菊拿出的银质盒子,看翠菊熟练的程度应该做过多次,凡是若雪吃进去的食物都会那么样储存一份起来,她走到一边哭跪着的翠菊身边。 “翠菊,若雪的饮食你是否全部留了一部分下来了。” 哭肿眼睛的翠菊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白寒卉一阵恍惚,刚刚她只顾着担心若雪那里有心思听她们说的什么,白寒卉看到她茫然的眼睛,又再次说了一遍。 “有的,若雪姨娘吩咐过我,将她每日的吃食留一部分下来。” 周氏脸色煞白,指甲深深陷阱扶手里,表面上还强装镇定,众人的注意全部集中在翠菊拿出来的银质盒子上,只有白亦蕾注意到周氏煞白的脸色,她本看戏的轻松的心一下子提起,难道母亲她.... 白寒卉只让翠菊拿出燕窝的那个盒子,却没想到翠菊将今天所有的盒子全部拿出来,铺放在白修竹面前整整四盒。 翠菊将银质盒子打开,里面慢慢四格,格子的空间比白寒卉中午见到的格子大些,其中一个格子放上了翠秋送过来的燕窝,一个格子里放着瓷器勺子,显然是今天若雪喝燕窝时用的那把。 而另外两格则是一格清水一格空着的,翠菊开始介绍起这四格的内容,“若雪姨娘吩咐奴婢每天都要将她的吃食像这样分类分开装着,这个食盒里装的正是上午翠秋送来的燕窝、用的瓷器勺子,已经后面漱口的清水。” 翠菊指着空荡的格子,“这一个是用来观看这三种食物混合之后是否会产生中毒物质。” 正当翠菊准备为大家演示这三个物件是否会产生中毒反应时,白亦蕾忍不住打断,“别人不知,可我倒是知道翠菊你一像与寒卉姐姐交好,你做出的反应怎么能让我们信服。” 白寒卉轻扯嘴角,笑意盈盈的向白亦蕾看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白寒卉正在苦恼要用什么借口才能让避免翠菊亲自操作,没想到她居然帮了自己一把。 “爹爹,亦蕾所说我与翠菊交好本是无稽之谈,可让翠菊进行操作不能令众人信服,还请爹爹亲自操作才是。” 白寒卉就是让白修竹知道,母亲并未伤害若雪,虽然她也一直误会了母亲,既然知道真相她就不能看着母亲被人冤枉,她看了一眼母亲跟翠秋,向她们点了点头。 白修竹没有推辞,他走到盒子面前根据翠菊的指示开始一一操作,分别舀了一勺燕窝跟清水放置空的格子内,再把手中的瓷器勺子放置其中,静静等待了许久,盒子依旧放着银色的光芒,折燕窝根本没有下毒。 第116章 五百两一条命 周氏仿佛被抽干力气般,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之上,而她一边的白亦蕾则等着双眼不相信,她冲到盒子面前喊道,“为什么会这样。” 周氏让自己更翠月演的那出戏不是为了陷害白夫人吗?为什么母亲不让厨房在白夫人的燕窝里下毒,难道刚刚母亲惨白的脸色是...白亦蕾像没了魂一般回到原来的地方。 正是燕窝没毒之后白夫人不确定的看了翠秋一眼,眼里包含着太多的情绪,有责备,欣喜更多的是庆幸,幸好翠秋没有听自己的话给她们下毒,可她们没有下毒,那为什么若雪会滑胎呢? 此刻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单单只有白夫人一人,白修竹见到结果之后袖口一甩,鹰眸的利眼在众人身上划过,质问道:“到底谁是凶手,在这么多证据面前还想逃过一劫吗?” 白修竹眼睛锁定在没有力气的周氏身上,“若岚,你过来瞧瞧到底会是谁会害死若雪肚子里的孩子。” 周氏强撑着身子,脚步虚浮的走到白修竹身边,环顾一周,“妾身愚笨虽然掌权这么久可还是分辨不出到底是谁会伤害若雪妹妹。” “既然大夫认定若雪是中毒才导致怀胎,何不将剩下的盒子全部一一检验,这样不就可以查出到底是何人所为。” 白寒卉说这话时眼睛狠狠地盯着周氏,她倒要看看周氏还有什么把戏好演。 白寒卉说完之后周氏的脸色很快又有了变化,只不过这次没有刚才那么明显,白修竹似乎也同意白寒卉的说法,只不过这次他没有亲自动手而是让翠菊自己演示给各位查看。 翠菊虽然胆小怕事,但绝对不是笨蛋,经过刚刚的验证她也明白事情就出在剩下的三个食盒里,她小心谨慎一丝不苟的将各个食盒打开验证,可验完两个银盒一点中毒反应都没有。 随着两个银盒验证五毒之后,白寒卉将全部的注意力压在唯一剩下的那个上面,白寒卉紧张的看着翠菊单过几次的演示,等到所有菜品混合到一起,全神贯注的看着那格。 从那刻起时间仿佛过的很慢,白寒卉紧紧盯着那格闪着银光的盒子,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直至翠菊说出五毒后,白寒卉竟然没有来的及反应过来。 白修竹看着已经验完了的银盒却依旧没有找出真凶,抿紧着嘴角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怒喝道:“查了这么久,居然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到底是何人下毒。” 白寒卉不相信的来到银盒边,拿起翠菊刚刚演示的筷子翻搅,让那些食物充分的融合,周氏急速变化的脸色不能没有道理,知道食物被她搅拌惨烈之后,白修竹打断她,“够了,事实证明毒并不是其它食物里面的。” 周氏一边帮腔道:“就是,没有毒的东西任你怎么检查依旧查不出来毒素,既然你母亲已经洗脱了嫌隙你不用这么紧张。”说完后眼睛狠毒的盯在翠菊身上,似一条毒蛇一般仅一眼便令人心寒。 “到时翠菊这丫头整天于若雪接触,也是最有机会下毒之人,言行逼供一番一定可以找出幕后的主谋。” 短短几句话将矛头引导翠菊已经跟她交往过密的白寒卉身上,白修竹看向翠菊,似乎在思考周氏话里的可信之处。 白寒卉感到后背一凉,发现周氏毒蛇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琢磨折周氏方才的话,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她故意如无其事的拿着燕窝盒里的瓷器勺子在摆放好的盒子面前划过,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周氏的表情,果然当勺子停留在燕窝面前,周氏的脸色发生变化,白寒卉露出一丝笑意。 “且慢,我已经知道若雪是怎么怀胎,而她又事如何中毒的了。” 白寒卉当着众人的面将瓷器勺子里的燕窝倒入充分搅拌的菜品里,如白寒卉所预料的那样,燕窝刚进入银盒与其中的菜品接触之后,发这银光的盒子在众人的眼前极快的变黑。 见到变黑的银盒翠秋跟白夫人到时送了一口气,这件事情可以完全的跟她们没了关系,此刻唯一害怕的就是方才还得意的周氏,从白修竹舀起燕窝时她边赶到不妙,见到事情已经全部暴露,求救的看向门口守着的白安。 白修竹看到变黑的银盒暴怒不止,脸黑如碳,整个身子也因为生气而颤抖不止,连说话有时断时续,“白安,将厨房里所有人都给我一并带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单子敢害我的孩儿。” 白安接收到周氏的眼神时便已经之后这件事是周氏所为,不禁赶到心烦这个女人真的给自己惹了太多的麻烦,可现在他们是绑在一个线上的蚂蚱,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善后。 白安领命之后便独自来到厨房后下人们休息的房间,将门踹发出的巨大响声让里面毫无防备的人露出惊慌的神色,白安走进去看了一眼边锁定住一个格外害怕的人,显然他就是这次下毒事情里的凶手,也是周氏留给自己收拾的烂摊子。 白安绷着脸说明来意后,房间里的人不由发出不悦的牢骚,慢慢一次的离开房间,一人停在白安面前说道:“白总管,李强今日身体不舒服都不下不了床,能不能让他别过去了。” 那个害怕的浑身哆嗦,满头大汗的人就是口中生病不能下床的李强,他不是生病的不能下床而是心理害怕的不敢动了,白安不悦喝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还不快去偏厅。” 被骂的人朝李强无脑耸肩一溜烟的离开房间,等到无离子只剩下李强一人时,白安走到他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做出那种事情必定料到结果,今日我也不跟你多废话,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办,肯定亏待不了你的家人。” 李强从知道孩子没了之后便浑身发冷,连锅子也拿不起来只好告了假独自呆在屋子里等待问责,当白安进来之后他便知道自己躲不了,既然已经做了这件事情一定要为家人某得更多的利益。 “五百两,给我五百两我一个人承担下来。” 第117章 毒蛇一般的眼睛 李强说完这话时心里没底慌张的不行,可一想到家人只好把心一横,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付钱了事。 白安料到李强会狮子大开口,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贪心,直接开口要五百两,冷哼一声,“钱能不能拿到也要看你怎么表现。”白安扯过李强领口的衣服强调道:“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后果也应该在就料到。” 白安松手给哆嗦成一团的李强整理衣服,“老爷最喜欢体面人,待会别失了礼数,让老爷迁怒到其他人就不好。” 看着恢复整洁的李强白安露出进来这里的第一个笑容,“这样就不会出错了,你说对吗?”白安带着笑意看着李强。 “是....是的。” 李强这时才感到害怕,一开始周氏找到自己时,他还以为从此可攀上高枝,想王大厨那样耀武扬威,没想到第一次就闯了这么大的祸,他的这条命算是让自己毁了,只想他们是个信守承诺之人能够安分的照顾好他的家人。 白安收起笑容提高声音喊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追其他人。” 李强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跑出去,因为慌张路过门槛时还被绊了一跤,摔在地上轰的一声,离得不远的白安都替他感到疼。 等到白安带着人来到偏厅之后见到已经离去又被请回来的大夫,厨房的下人们带过去之后整齐的跪在白修竹面前,锐利的白修竹一眼看出不对劲的李强,指着李强,“为什么这么慌张浑身发抖,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在李强未回答之前,方才那人有好心的为他开口:“李强今日身体不适,才一直身体发抖,还请老爷见谅。” 白修竹才不会相信他是真的身体抱恙,“有劳大夫为他诊断一番,自然不能随便冤枉了好人。” 李强哭丧着脸看着大夫走到自己面前,拿过他的手腕开始把脉,快速的将手抽回,俯身趴跪在白修竹面前,头用力的砸在地上给白修竹赔罪,几下过后地上已经出现血迹。 “求老爷开恩,今日的事情是奴才不小心才会害的姨娘没了孩子,请老爷原谅奴才这一次。”李强说完依旧重重的磕头,额前早已血肉模糊。 白修竹没有理会李强的求饶,而是问大夫,“这银盒里下的究竟是什么毒,为何将燕窝倒入其中才会产生毒素呢?” 上了年纪的大夫一听双眼放出兴起的光芒,这只捏搓着山羊胡须走到银盒面上下打量,又短期食盒放到鼻尖闻了闻,似乎有了主意之后竟然用手指沾了点东西尝了起来。 在旁人的眼中大夫那样无疑是在自寻死路的行为,只见大夫不仅吃了还啧啧嘴品尝起来,笑道:“这并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而是两种相生相克的植物研磨成粉洒了些许,造成的脉象跟落雪之毒非常相似,老夫不才竟然才断定出来,还请白老爷见谅。” 白修竹表面没有任何异常,袖口之中的手全用力攒成一团,心里有了打算,看着满脸鲜血的李强,眼里溢满杀人怒气,恨不得将李强碎尸万段、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以祭他未出生的孩儿。 “白安,将他埋了。” 短短六个字让李强脸色煞白如死人一般,已经做好赴死的打算可哪里想到竟然会被活埋,他想求周氏求他,刚抬眼见到身前站着的白安,害怕的憋了回去。 只是绝望的瘫软在地上,他想要逃可身体却动都动不了,心如死灰的被侍从押走没留下一丝声音,只有地上的那摊血迹证明他今晚在这里出现也是他留在世界上最后一抹印记,不知道还能保存多久。 白寒卉觉不相信跟若雪无冤无仇的李强会下死手伤害若雪,若雪的孩子会对两个人造成威胁,不是白夫人不是很显然就是周氏所谓,为什么精明的白修竹会这么武断的相信李强。 李强最后看白安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他又到底在恐惧着什么呢,太多的疑问让白寒卉不得不拦下侍从,问个明白。 “李强无冤无仇为何下毒害若雪,而且这么缜密的下毒手法怎么可能会出自他之手。” 懂得将毒物分开处理,若只服下其中一种而没有服用另一种毒素只会沉淀体内不会爆发,像这样缜密的下毒手段怎么可能是李强那样一遇事便慌张冒汗的人弄出来的。 显然白修竹不想继续下去,没有多加考虑直接回绝白寒卉,“李强已经承认事情就此结束,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 白寒卉正欲开口对上白修竹的眼神将要说出话吞了下去,白修竹是在警告自己,难道他....知道真凶是周氏,那为何要掩饰过去偏袒周氏呢? 果然,白寒卉冷笑了一声,发生了这种事情白修竹竟然还在维护周氏,看向一边经历起伏的白夫人心痛不已。 看着下人们退散,特意指着刚刚为李强说话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从今天起,你就到我身边服侍。” 林文看着李强被押出去时心里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受罚,不但没有受罚还得到了提拔,被喜悦冲昏脑袋的林文一时愣在原地,直到白安提了他一脚才反应过来,“小的林文,谢老爷提拔。” 意外踩到狗屎走了狗屎运的林文从此开始他极为光鲜却又短暂的生活。 就在他们都以为这件事情因为李强的死而告终时,一整天没有出现的白宛儿急匆匆的跑来,来的太着急以至于她垂散耳边的头发虚挂在发簪上,还有几根发丝挑破的贴在她的嘴角,进来之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若..若雪..姨娘,出了...好多血。” 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皆是脸色大变,生孩子或者流产之人最危险的就是出现大出血的状况,幸好大夫还未走远白修竹赶紧请大夫跟他一起过去查探。 出门之际白修竹瞥周氏那一眼,像渗满毒药的利箭将周氏杀死,那个眼神让周氏赶到害怕,今晚所有的所有事情她只感到心慌却没有害怕的感觉,可白修竹那眼神确认她胆寒。 第118章 换个地方换个心情 当他们赶到若雪房间时,血液的腥味比离开之前更甚,大夫不敢停留越过众人来到房间内,白修竹紧锁着眉头,看着周氏的眼里全是恨意及杀意,可他不得不隐忍下来,还没到动她的时候。 大夫进去半个时辰屋子里依旧没有丝毫声响,天色越来越黑只怕若雪这次凶多吉少,站满院子里的人心中有喜有忧,白宛儿自刚才出现之后一直陪在白夫人身边,安慰着白夫人。 白夫人方才那番控诉发泄了这些年她内心的委屈,放下重负之后整个人显得轻松很多,但对于若雪任就让她感到内疚,如果翠秋听从自己的吩咐,那次是若雪就是自己害的,虽然孩子没有了,可她不希望若雪在出事。 白寒卉混在人群中偷偷观察着幸灾乐祸的周氏,指甲深陷手心,明明知道是周氏指使人下毒的,却没有任何办法,这样周氏身边担心的白修竹显得那么的可笑,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不肯追责。 知道天完全黑了之后大夫才出来,满头大汗的跟守在外面焦急的众人说道:“姨娘已经暂时稳定下来,不过姨娘失血太多还需要以后静养。” 白寒卉揪起的心终于放下,露出今天一来第一个笑容,刚想进屋被大夫拦下,“姨娘需要静养,还请各位先回吧!” 众人离去之后,若雪小产的事件最终就这么结束了,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 若雪流产之后白寒卉一直想时间过去,可因为无名斋开业在即,她只好先出去照看,忙了几天之后身心疲惫的会来,听见翠荷在耳边叨唠着夫人这几日心情不好,就连白宛儿过去看望她也都拒绝了。 白寒卉想起那天晚上白夫人爆发的情绪,对白修竹死心之后怕是连白府也不想待下去了,才会所有人都不见,想着店铺还有几天开业,还不如让白夫人这个时候出去,搬出到无名斋见见吴婶,转换个心情。 打定注意之后白寒卉连夜来到白夫人的沁心园,一进门果然如翠荷说的那样,翠秋拦下她的去路,自从自己帮助过若雪之后,翠秋对她的感觉淡了很多,此时她冷淡的说,“夫人已经睡了,还请大小姐回去吧。” 白寒卉明白她冷淡的原因,翠秋跟在白夫人身边的时间最长,也是最能明白白夫人这些年来所受到的委屈,“我这次过来不过是想让娘搬出去段时间,转过环境纾解下心情。” 白夫人自从那次之后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就连翠秋和不让进去,每每只能在门口回话,若是转变环境对夫人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可能去哪里呢? 翠秋长叹一声,“小姐,夫人进府多年哪里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而且在临安城里夫人根本没有其他亲人。” 白寒卉笑了,看翠秋的模样还以为会有别的问题,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去除的问题,“我自有地方可以让娘去,但是我得进去跟娘亲自说明。” 翠秋来到白夫人门口,抬起手犹豫的看了白寒卉一眼,见到她鼓励的眼神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嘟嘟嘟... 许久之后屋里才传来白夫人疲惫的声音,“我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在说。” “夫人,大小姐过来了,她有话要亲自对你说。” 屋子里安静很久之后又再次响起白夫人的声音,“你让她进来吧。” 白寒卉喜出望外,走到翠秋身边安慰她,“娘的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她这么难过下去。” 推开门之后白夫人穿着白色的内衣枯坐在桌前,花白的发丝嘈杂散落在肩,短短几日眼角的鱼尾纹更甚,眼睛也蒙上一丝绝望,见到白夫人这幅模样白寒卉心疼不已。 抓住白夫人的手,“娘,为了那样的人这样折腾自己不值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值得你留恋。” 白夫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灰蒙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希望,“留恋,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我留恋的,我做错了太多事情,我还有什么脸面留恋。” 白夫人想起已经过世的父亲,当初他已经看穿了白修竹,知道他不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自己被迷恋蒙住了眼睛,直到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苦心,当初的自己该是多么的愚笨。 “我连父亲跟母亲都已经丢掉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 白夫人此时的状态跟自己得知铎鸿煊退婚之后的神情是那么的相似,感到心慌恐惧,“娘,在这个世界上你不仅只有我跟宛儿,还有吴婶跟吴伯,他们一直都在临安城。” 白夫人灰蒙的眼睛里闪了一下,不可置信的问道:“吴婶,吴伯?” 白夫人想起在娘家是,她们的管家就是姓吴的,而且还有一个儿子,难道白寒卉口中的吴伯就是..... “娘,吴伯就是外公管家的儿子,早在外公去世之前担心娘亲,特意让吴伯他们迁居于临安城,外公他根本没有怪你。” “是真的吗?”父亲不但没有怪我而且还担心自己过得过不好,让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个可以安身的地方。 白夫人用力的抓住白寒卉的手,眼睛的期待溢出言表,可更多的是害怕,得到之后在是去是让人最难以承受的。 “是真的,明天一道早我带你出去,见到吴婶之后你就会明白所有事情。”白寒卉看着白夫人眼下漆黑的印记,“但是娘你得答应我今晚好好休息,以后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 父亲的原谅是压在白夫人心头最重的石头,如今这个石头终于卸下,白夫人如释重负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的泪珠成串的落下,既笑又哭的脸别扭成一团,激动地看着白寒卉,“说好了,明天带我出去见他们。” 咕~~~~ 肚子不合时宜的响起,白寒卉惊讶的看着白夫人,难道这些天她都没有吃过东西吗? 白夫人脸上也露出一丝窘迫,不好意思的看了白寒卉一眼,白寒卉体贴一笑,“娘先吃点东西,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 第119章 重逢亲人 第一天大早,白寒卉遵守约定来到沁心园接白夫人,一进门发现白夫人早已经洗漱完毕正等着她过来。 白寒卉进去之后见到白夫人时小小的震惊一下,一夜的光景让白夫人变得光彩夺目,从白夫人的身上白寒卉看到她年轻时的风采。 “娘,你怎么突然这么隆重。” 白夫人穿着一身枣红色金线缠绕的华服,白寒卉从未见到她穿的如此隆重,就连春节那晚白寒卉劝了很久她都没有选择这一套。 “第一次见面总要穿的隆重一点。”穿的隆重是想表现得自己如果过得不错。 白寒卉笑笑没有拆穿她,“那我们现在走吧!” 白宛儿一直很担心白夫人的状态,当她再次的过来探望白夫人时得到她已经和白寒卉一起出门,翠秋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白寒卉到底跟白夫人说了些什么。 但是夫人昨天剪完白寒卉之后整个人变得不同,一扫前些日子的颓丧,甚至拿出以往怎么劝也不会穿上的衣服离开了。 “你是说娘跟姐姐一起出府了,那....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翠秋笑了笑,“夫人走之前没有交代,所以...”翠秋苦笑着摇了摇头。 白宛儿阴沉这脸回到住处,她身边的小丫头翠香见到白宛儿这幅表情吓得不敢上前,白宛儿回到房间后用力的关上门,将桌上的茶壶摔倒一边,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你们都感受不到,为什么都要那么偏爱白寒卉,爹爹如此,就连娘都如此。 白宛儿越想越生气,凭什么白寒卉所有的好事她都能赶上,为什么老天那么偏爱她。 白宛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因为母亲的原因已经打算放过你一马,可当你连母亲也抢走就被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宛儿恢复正常表情之后,推开门发现翠香正害怕的守在门外,见到她出现时既害怕有关心的看着,白宛儿笑了笑,“傻丫头,做什么这么害怕。” 翠香确认白宛儿跟之前一样时才松了口气,“小姐刚才脸色太吓人,所以我才...” 吓人,白宛儿冷笑一声,才这么一点就吓人了,如果将原本的自己表现是来岂不是魔鬼,表面上白宛儿依旧温柔和煦的笑着,“那你觉得现在我的还吓人吗?刚刚你看错了。” 翠香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白宛儿,难道刚才真的是自己看错了,可屋子里砸碎的水壶又怎么解释呢? 白宛儿打断她,“被胡思乱想了,今日无事我们去看看若雪姨娘,爹爹不是说要我们都过去陪她聊聊吗?” 自从若雪没了孩子之后这个人不爱说话,她根本不相信李强会伤害自己,府里想害自己不是白夫人就是周氏,那天翠秋表现的太反常,而且毒素里有一种就是翠秋端送过来,在她的心中白夫人跟周氏一样都是伤害自己孩子的凶手。 白寒卉从事发过后在也没有过来看自己,也被若雪当做是心虚的一种表现,此刻她充满恨意,心里在编织者一场复仇大计,孩子的死她不会这么算了,那些女人不都是为了白家夫人这个位置吗?那她倒要让所有人看着自己不靠孩子能能抓住白修竹的心。 若雪被仇恨蒙蔽了眼睛,眼里露出渗人的毒意,翠菊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可她却不敢打扰她。 嘟嘟嘟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若雪的思绪,不悦的看了守在身后的翠菊一眼,翠菊吓得赶忙开门。 “怎么是你,你过来做什么。” 若雪见到白宛儿时戒备的看向她,在别人眼中可能是小白兔的白宛儿,在她的眼里可是个恶毒的大灰狼,她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她。 若雪戒备的眼神让白宛儿微微惊讶,不过惊讶一闪而过,她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没有意识到若雪是一个认清自己的人,笑着让翠香离开,若雪见此也让翠菊离开,翠菊依依不舍的知道门被关上。 室内空无一人时,若雪不想跟她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你今天过来到底为了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不如直接了当的说明。” 白宛儿笑出了声,“果然聪明,也不愧白寒卉请你进府协助她。” 若雪脸色大变,白宛儿她究竟知道多少秘密,她进入白府的事情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若不是白寒卉泄露出去,那么白宛儿是怎么会得知的呢,想起白寒卉面对白宛儿时没有防备的样子,想必她早已经从她口中打探出来。 “你不必隐瞒也不必知道我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百万坐下拿起桌上还未完成的婴儿衣服,“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跟我成为同伴、二是成为敌人。” 虽然给出的选择题,可白宛儿内心明白像若雪那样聪明的人的选择,眼里更多的是期待同伴的友善。 白宛儿好像吃准了自己一定会答应似的,与其单打独斗,跟白宛儿连手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同伴免谈,我们最多也只能算得上盟友。”像白宛儿那样的人,一旦没了利用价值,自己则会第一时间被提出在外。 “盟友也好,同伴也罢。”白宛儿伸出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要从现在开始一步步分崩白寒卉的一切,她要让白寒卉众叛亲离,只剩她一人孤单的在角落里独自神伤,尝尝自己这些年来的滋味。 白宛儿离开之后翠菊赶紧溜了进来,见到若雪将桌上的婴儿衣服全部收拾起来,狐疑的问道:“姨娘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将这些收起来,这阵子若雪时时都会拿着这些东西。 “人要往前看,总不能以为的拘泥于过去。” 翠菊见到若雪重新正做起来比谁都要高兴,但是她却对若雪突然的转变还是感到奇怪,而且三小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她跟姨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了吗? “姨娘,老爷传话今晚会来这里休息。” 刚安静下来的房间被白安的话打破,若雪嘴角轻扬,眼睛里都是冰冷的讥笑,头也没抬的说了句:“我晚上会做好准备。” 第120章 久违家的味道 白夫人跟着白寒卉走了许久,一直到一家看似饭馆的无名斋停下,白夫人看着饭馆疑惑,她娘家并不是经营饭馆的,可为什么白寒卉到自己来到这个地方,而且现在并不是吃饭的时间。 “这...为什么来到这里,吴婶他们住在这里吗?” 白寒卉笑着说,“并不是这样的,不过吴婶他们现在刚好在这里帮工,就算去了住的地方也见不到他们。” 白夫人点点头,打算进去时看见饭馆里出现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那夫人见到白寒卉时,眼里有一丝光闪过,当她开心的来到白寒卉身边时注意到她身边的自己,有些疑惑却又有些激动。 “小姐,这位是...” “这是我娘,今天特意过来看看。” 夫人眼里充满激动,颤抖着粗糙的双手想要握上却又害怕的僵在半空,虽然吴婶算不得她的亲人,可此时白夫人却有种亲切感,她主动的握上吴婶停留在半空的手,“第一次见面。” 短短的三个字让吴婶激动的说不出话,热泪盈眶搀扶着白夫人进去,“夫人你做,我进去叫老头子出来。” 白夫人这才仔细的观看眼前装修别致的饭馆,这家饭馆前还放了一个尝尝的并且宽大的木台,真不知道用来做些什么的,看着身边自然的白寒卉,想到她或许她来过多次。 “卉儿,这家饭馆怎么这么奇怪,它真的是给人吃饭的吗?” 白夫人看着奇怪的装修感叹道这些年真的脱世界脱离,连饭馆都比从前不同。 “没错,但是这店铺还没有正是的开业,所有看不出来也没有大碍。”白寒卉充满信心的看着无名斋的内部,相信只要开业的那天他们肯定会成功,她一定可以带着白夫人跟白宛儿安稳的生活。 白夫人内心还有别的问题,不过她接受的传统教育让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不是礼仪的笑了笑。 过了没多久,吴婶带着同样激动的吴伯出来,之间吴伯胖乎乎的,已经白了大部分的头发,那样子跟他的父亲一模一样,也让白夫人想起了她的父亲。 “小..小姐。” 吴伯眼眶含泪,激动的给白夫人磕了个头,这么多年他终于见到了小姐,总算没有辜负老爷,虽然白夫人穿着隆重华丽,可从她的脸上不难看出这些年过得艰辛,白夫人的模样看似跟吴婶差不多了。 见到亲人让白夫人也激动不已,脸上也划过不少泪珠,从她离家开始就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见到家人,还能得到父亲的原谅。 吴伯见着白夫人激动不已,他把白夫人离开之后老爷吩咐的事情一一告知,白夫人这才知道父亲并没有怪过自己,他一直都在担心自己会被白修竹伤害,父亲的眼光真的狠毒,当初白修竹掩饰的那么好,依旧被父亲识别,只不过自己有眼无珠没有看清楚他真正的为人罢了。 说完之后白夫人才注意到这家饭馆,还没有开业的饭馆为何这么早开始请人,“这家饭馆的老板是...” “老板,之前联系的蔬菜铺突然提价。”看似店小二的人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冲着白寒卉喊道。 白夫人惊讶的看着白寒卉,老板?卉儿吗? 白夫人没有疑惑太久,白寒卉自然娴熟的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白夫人后将人带到内院,“怎么回事,之前的价格明明都已经谈妥了。” 王作远着急的看着白寒卉,离开也还有两天,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到哪里弄到那么打量的蔬菜供应呢。 白寒卉着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眼下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她的计划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失误,“你去联系郊外的农夫,我们以后直接从他们那里购买,至于家禽方面的话如果他们也有我们同样可以直接收买。” 有了主意之后王作远也不敢耽搁,急忙出去路过白夫人身边时冲他点了点头。 等到白寒卉回去之后,吴婶跟吴伯已经离开了,只有白夫人独自坐在那里,见到白寒卉过来迫不及待的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为何方才那人叫你老板,这家店跟你什么关系。” 早在白寒卉把白夫人带出来时就没有打算隐瞒她跟这家店铺的关系,“这店铺是我跟铎鸿煊合作的,我跟他都算这个店铺的老板。” 白夫人刚得知白寒卉是这家无名斋的老板是白寒卉时还赶到惊天动地,可当她听到铎鸿煊后便打消息了那种担忧,只当铎鸿煊为了白寒卉开心弄得小玩意罢了。 “女孩子家还是要注意分寸,怎么尽能胡闹呢?” 虽然是说教,可白夫人的样子并没有责备的意味,白寒卉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无名斋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娘,无名斋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白夫人一愣后笑着点点头,白寒卉把这件事情隐瞒的这么深当然不想告诉其他人,按照白修竹的性子如果发现了无名斋必定更要弄到它关门为之。 “夫人,赶紧尝尝吧!这些都是您在府里的时候爱吃的。” 白夫人见着摆满桌子的菜肴惊喜不已,这些全部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想一想还真的好几十年没有尝过了。 白夫人有些激动,记忆中家的味道,不顾以往的礼仪赶紧拿起筷子尝了起来,菜品刚入口记忆中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中蔓延开来,白夫人嘴角上扬,可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白寒卉原以为白夫人会感到开心,谁知道她却突然的哭了起来,吓得白寒卉赶紧问,“娘,是不是这个菜不和胃口,为什么你会突然哭了。” 白夫人看着围在旁边担心的吴婶跟吴伯,摇了摇手,“我没事,别太担心,我不过太久没有尝到这种熟悉的味道,一时感慨罢了。” 这话让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吴婶充满爱意的看着白夫人,手轻轻拍着吴伯。 “你们也坐下,这么多菜一起。” 白夫人招呼白寒卉的手握的非常用力,她是真的感谢白寒卉今天做的这一切,不仅让她抛下了压在心头的重担还让她再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第121章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吗 直到饭吃完,太阳下山王作远都没有回来,冬菱担心的一直在门口等待,白寒卉也着急的不行,不知道王作远谈的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回来。 “作远不是跟陈老板谈价格,为什么一整天了都没有回来。” 王作远回来时冬菱正在二楼,还不清楚王作远要去郊区的事情,白寒卉拉着她,“陈老板突然涨价,王作远去郊区看看是否能找到更便宜的价格。” 冬菱稍微放松不少,可马上就要天黑了,如果他不不快点回来,郊区夜路回来也是很危险的,白寒卉忍不住安慰冬菱,“王作远他明白怎么做的,而且他会顾好自己的安危,他那里舍得让你为他担心。” 可能是想起王作远,冬菱脸上挂起一丝笑意,听从白寒卉的话跟她一起走到屋内,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王作远兴冲冲的跑回来。 看到他脸上的笑意,白寒卉也露出开心的表情,“蔬菜那边已经谈好价格了,而且他们还能给我们介绍了为家禽养殖大户。” 消息一出,屋内所有人都开心不少,白夫人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消息,白寒卉脸上的笑容跟以往露出的不同,以前的笑容总会带点忧伤,可刚才那抹笑容却十分的打动人。 王作远注意到屋内多出的那人,想起上午他们从匆匆见过一面,茫然的问道:“这位是....” 冬菱抢先回答道:“这是寒卉她母亲,白府的夫人。” 王作远回来之后天全完的黑了下来,天色不早白寒卉跟吴婶说道:“吴婶,娘才见到你们所以我想让她去庄园生活一段时间。” 吴婶跟吴伯自然没有意见,喜出望外,可白夫人却面露难色,她今天过得非常开心,而且见到吴伯也让她格外的亲切,可是让她离开白府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那里她待了十几年了。 “这件事情还是以后再说,而且我今日根本没有做好外宿的打算。” 白寒卉还是担心白夫人回去会感到难过,而且白寒卉根本不相信今天的事情会让白夫人遗忘白修竹给她带来的伤害,白寒卉不同意白夫人的决定,刚想开口被她打断。 “这件事情按照我说的办。” 在白夫人的坚持之下白寒卉不得不尊重她的决定,跟白夫人回去的路上白寒卉问道:“娘为什么不愿意去庄园,是不是还舍不得爹爹呢?” 白夫人勉强的笑了笑,“现在不存在什么舍得与不舍得,对于他我早该死心了,为了当初选择我一直欺骗自己,强迫自己忍受,知道他毫不犹豫的打算让若雪取代我的位置,我还不肯认清现实,可最后是什么呢,还不是彻底让我死心。” 这是白夫人第一次在白寒卉面前露出她的内心,白寒卉一直以为白夫人对白修竹抱有一丝幻想,却没有想到支撑她到现在的却是当初不肯承认自己识人不清的后果。 这是白寒卉第一次这么仔细离白夫人内心这么近的一次,这些年面对白修竹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为了她的执着一直不肯承认不愿意看清现实,直到更加残酷的事情摆到面前逼迫她不得不承认,不得不看清现实,也不得不彻底的死心。 白寒卉从后追上前方的白夫人,用力的握住白夫人的手给她力量,“但是从现在开始有另外一条路摆在我们面前。”定下看着白夫人的眼睛,“娘,我们现在有店铺,我们可以离开白府开始另外一种不一样的生活。” 白夫人欣慰的笑了起来,她虽然有一个坏到内心的丈夫,可上天给了她两个孝顺的女儿,各个心疼自己并且为自己创造了后路,“好,你说的话我会仔细考虑的。” 回到白府之后,翠秋守在大门口等待她们,一见到白夫人的身影急忙的迎上去,“夫人,怎么待了这么久,三小姐过来了几次没见到人,都快担心死了。” 看清楚白夫人状态之后翠秋送了口气,看来今天出去这一趟效果不过。 白夫人回到房间之后见到白宛儿依旧等着她回来,想起刚才翠秋说的,问道:“等了很久了吗?今天出去一趟放送心情。” 白宛儿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脸上表情依旧,“娘今日去了哪里,以后想再去宛儿可以陪着娘一起,姐姐嫁人之后就没有那么多时间。” 白夫人刚想开口,可一想到白寒卉隐瞒那么久而且特意交代自己不要泄露,将嘴里的话吞了回去,含糊的说道:“没去哪里,卉儿不过带着我随便逛逛,没什么特别之处。” 白宛儿捏紧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白夫人不善于说谎,从她刚才的表现不难看出她根本有意隐瞒自己,她们之间已经有了不可以告诉自己的小秘密,难道母亲也要离开她了吗? 扬起笑容,冲母亲撒娇,“娘以后千万不要不见宛儿,娘知道的宛儿只有娘了。” 白宛儿头埋进白夫人的怀里,白夫人慈爱的轻抚这她的头发,在白夫人看到的深处白宛儿一双狠毒的眼睛正在盘算着阴狠的计谋,她决不允许有人从她身边抢走母亲。 “这么大的人突然跟娘撒起娇来,若是被别人知道定会笑话你。” 但是白宛儿刚刚说到的话让白夫人感到疑惑,当初铎鸿煊不是明确说要要提前婚约吗?可为什么后来就这么毫无音讯了呢?这之间不会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送走白寒卉之后白夫人特意叫来翠秋问:“最近听说过鸿煊过来吗?为什么当初说好要提前婚约的,为何现在毫无音讯,难道铎家那边反悔了吗?” 进这么提醒翠秋也想起来,铎鸿煊已经许久没有来过府里,而且老爷也从未提起过婚约之事,可当初见到铎鸿煊对白寒卉并不像反悔的意思。 “夫人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当初铎少爷看大小姐的眼神根本不想反悔的意思。” 白夫人回忆起今天的无名斋,这一切也不像是反悔的前兆,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第122章 联盟的第一次计划 白修竹回来之后听到下人传话,今天白夫人跟着白寒卉一起出府,而且天黑方才回来,白修竹烦躁的皱了皱眉没有发话,现在他关心的是怎么将若雪的情绪安抚下来。 当他急匆匆赶到若雪住处时发现她一直等她,脸上是勉强的笑容,这无疑让白修竹赶到自责,“等了这么久怎么不先吃。” 摸着若雪冰冷的手心疼抓紧,塞进了自己衣袖中,让温软的胳膊给她取暖,不悦的喊着:“都怎么办事的,天冷了都不知道给主子添衣保暖。” 翠菊认错低着头默默离开取衣衫,白修竹心疼的看着若雪消瘦的脸庞惆怅道:“虽然孩子没了,可也不能坏了自己的身体。” 若雪露出一丝干涩的笑容,笑意不见眼底,“老爷说的是,以后若雪定当注意,不过一想到孩子....” 白修竹对这个孩子也是期待的很,孩子这么突然间没了,让他也倍感不适,可是在伤心欲绝的若雪面前他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失望,“孩子总会有的,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过来了。” 白修竹从怀里拿出一道平安符,“这是我今天特意去怀安寺求得平安符,能够保佑你日后平平安安。” 若雪拿着平安符有着不真实的感觉,她从未想过白修竹会为了自己去寺庙,顿时红了眼眶,从她进府以来白修竹对她一直疼爱有加,曾经她以为金钱不敢对他用心,可手里捏着的平安符想团火一样,灼热的吓人,不仅手心被烫的滚热,就连心也都滚烫起来。 白修竹看着若雪拿着平安符又哭又笑的模样感到惊慌失措,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之鞥呢将她搂紧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若雪闻着鼻尖萦绕的香火味道,手里的平安符被她捏的微微皱起边,为什么能求来平安福但不肯彻查杀害她孩子的凶手呢? 翠菊拿来披风之后,白修竹才放开若雪,“前些日子移植过来的花草听说开的不错了,有空出去转转,不要整天都缩在屋子里。” 若雪笑着答应,心生一计,“老爷,前段时间因为孩子的事情让夫人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不如老爷做主请府里的夫人小姐一起赏花喝酒。” 若雪提出的要求白修竹当然不会拒绝,既然那么样做可以让她开心,他又怎么会反对呢? “这件事情按照你说的办,有什么人不答应你尽管说是我吩咐的。” 晚饭过后白修竹没有留下来过夜,等白修竹离开之后便趁着夜色来到白宛儿处,见到白宛儿之后若雪看出她似乎心情不佳,但她们不过是盟友关系,因此若雪并不想多管闲事。 “你是说要大家一起去花园赏花饮酒。”白宛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个时间水应该不凉了吧。” 若雪没细想脱口而出,“都快立夏了,哪里还会冷。” 就快立夏了,雁湖的水当然比自己掉进去时要暖的多,真的是便宜了白亦蕾,她抢走自己十多年的风光与父爱,是时候该还回来。 白宛儿满意的看着若雪,“正是三生有幸有个像你这样的盟友,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计划了。” 若雪当然不会轻信白宛儿的话,对于她的奉承嗤之以鼻,“那天你有什么计划最好提前告诉我,防止出现问题一时间解决不了。” 想到计划实施之后还需要若雪的枕边风,白宛儿便把蝴蝶的故事简单的说给她听。 “原来是蝴蝶的问题。”当初白宛儿的境遇就让若雪疑惑不已,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迷信思想,白修竹就因为蝴蝶的事情忽视了她十多年,若雪看向她的眼神略带同情。 “收起你同情的眼神,留着她施舍给白亦蕾。” 白宛儿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的目光,只有弱者跟失败者才会同情,她需要的不过是个机遇,一个让别人主要到自己的机遇,很快她终于等到那个机遇了。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好,那天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但是周氏要留给我自己动手。”若雪要为她的孩子报过,这当然还有白夫人,不过这没有跟白宛儿说明的必要。 目标达成一致若雪悄悄的离开,经过白亦蕾院外时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只能怪你们都小看了白宛儿,而且还让她抓住了把柄,白亦蕾的失势对于若雪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第二天一大早府里的下人们开始大力花园的盆栽,府里的头各房的夫人小姐都收到消息,当然最先得到消息的要属周氏,白修竹回去之后白安便匆匆赶来告诉她这件事情。 “这是若雪亲自提出的?” 周氏突然有些琢磨不透若雪的心思,段段时间她居然已经没了丧子之痛而是想到赏花作乐,只怕这是场鸿门宴,就是不知道沛公会是谁。 “好端端的提出赏花必定有诈,只有傻子才会过去。” 周氏的话音刚落打好的如意算盘便被白安接下来的话打破,“老爷吩咐了,各房的夫人小姐都要参加,若是不愿出席则公然挑衅姥爷威严。” 周氏气的牙痒痒,没想到若雪算好抬出白修竹逼迫各房前去,既然推脱不了那日只能小心谨慎,想着明天要去提点白亦蕾一番,千万不要自己冒失当了沛公。 白安汇报完毕之后,周氏见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媚意,双手如游蛇一般在他身上流连,勾引他的心躁动不停,粗暴的将周氏拉到怀里,对着鲜艳欲滴的红唇亲吻上去。 白亦蕾是隔天天亮后从秋月的口中得知赏花的事情,接着周氏便匆匆赶来对她一番提点,白亦蕾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确认没有什么把柄被若雪捏住,将周氏苦口婆心的劝谏抛诸脑后。 “娘你就防一百二十个心吧!这段时间我既没惹事也没闯祸,若雪她对我做不了什么。”白亦蕾指着胎记的地方笑道:“况且这个小秘密旁人又不知。” 周氏按上白亦蕾的胎记处,心始终隐隐不安,“这个事情千万隐瞒住,而且不要掉以轻心。” 周氏凝重的眼神让白亦蕾不得不大气精神,她当然明白胎记暴露之后将会是怎样的处境,面色凝重的回道:“我一定会瞒住这个秘密。” 第123章 无名斋开业 因为店铺开业在即,白寒卉这两天一直早出晚归,整天泡在无名斋里做着开业前的准备,每次不到黑天绝不回来,府里的闲话四起,丫头们嚼舌根子,说白寒卉不检点不守妇道,明明没有嫁人却整天出去跟男人私会。 白夫人听着翠秋说着府里下人们私下里谈论白寒卉的闲话,若是从前她肯定会听信闲话,可她心里知道白寒卉到底出去做了些什么,哪里会怪她呢? 翠秋以为白夫人会生气,可等她说完白夫人却一笑而过,不但没有怪责白寒卉反而是责备起自己道听途说。 白夫人见着翠秋忿忿不平,心里担心白寒卉会因此坏了名声,边待着翠秋跟她一同去找白寒卉。 等了很久直到一边的翠荷都扯不住理由为白寒卉辩解时,白寒卉才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带着一身的疲倦,翠荷见着白寒卉那副样子既心疼有害怕,急忙向她打眼色别穿帮了。 白夫人看着翠荷着急的给白寒卉打眼色的样子赶到欣慰,翠荷的确值得白寒卉那么为她争取,这样感情实属难得,在她们身上已经看出朱主仆的阶级之分,亲如姐妹。 白寒卉忙到虚脱的赶回来,累的她只想到头就睡,一进屋发现白夫人坐在桌前等着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翠荷快要抽筋了的眼睛,“娘,你怎么这么过来了。” 白夫人碍于外人面不敢说出来意,又担心翠荷会因为打眼色而抽筋,将她们遣下,只留白寒卉一人,“无名斋的事情虽然忙,但是你也不能总是出去,不到深夜不回来,平白让人说闲话污蔑。” 白寒卉一身倦容冲着白夫人撒娇,“这几天过去之后我就轻松了,等开业之后我可要好好睡上一觉才是。” 白夫人伸出手将白寒卉搂紧怀里,瞧着她一脸倦容心疼的摸着安慰,“女孩家何必要将自己活得这么累,无名斋的事情不还有鸿煊吗?有些事情应该是男人出面撑起一片天。” 从白夫人怀里传出闷闷的声音,“无名斋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不能简单了事。” 一股暖流从心间划过,鼻尖微微发酸,白寒卉这么懂事自己怎么会责备她,“忙的时候要注意身子,而且七天之后府里举办了赏花会,那时记得留出时间,不能缺席的。” 说完许久没有听见白寒卉的反应,白夫人低头一看结果她已经睡着了,白夫人既无奈又心疼的笑了笑,招呼翠秋跟翠荷进来,合力将白寒卉扶到床上睡下。 白夫人临走之前特意交代翠荷七天之后的赏花会白寒卉一定要出席,交代过后便离开了。 对于若雪突然提出的赏花会,所有人都知道赏花为虚问责是真,这场鸿门宴不得不去,对于若雪白夫人始终心存愧疚,但她愿意为做的事情恕罪,希望不要牵扯到她的孩子们才是。 第二天白寒卉醒来才想起昨晚白夫人过来了,好像跟自己说了什么话,刻字机太累居然睡过去,叫来翠荷问话之后才想起昨晚白夫人说什么赏花,原来是若雪提议的赏花会。 白寒卉才想起自己这阵子忙着无名斋的事情一直没得时间看望若雪,想着开业之后找吴婶学两招若雪最喜欢的点心带过去给她尝尝,匆匆洗漱之后白寒卉着急离开。 经过翠荷身边时看着她担忧却不敢阻止的眼神停下,“今天之后我就留在府里哪里也不去了。” 翠荷脸上才勉强露出笑意,这几天传的难听的话她听了许多,虽然白寒卉从未说过自己出去是做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做的都是些重要的事情。 白寒卉按耐住自己越跳越快的心,不知怎么的离无名斋越近她的心跳的越快,无名斋的成功与否,对于她来说太重要了,期待又害怕的踏进无名斋,发现许久没见的铎鸿煊已经先到。 铎鸿煊的眉眼之中尽是疲倦,白寒卉不清楚他这段时间在做些什么,可见着他那副疲倦的样子,难免有些心疼,“你这么累了不用特意过来,由我们在都行的。”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起哄的声音,当属王作远小的最大声,当初王作远还未发现白寒卉是个女儿身一度误会铎鸿煊有另外一种癖好,还为此仔细考虑过是否该留在无名斋。 后来得知白寒卉是女子之后狠狠的被白寒卉嘲笑一番,难得今天见到可以嘲笑回来,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最后还是铎鸿煊出面才结束这场起哄声音,不知怎么王作远始终有些忌惮铎鸿煊,当铎鸿煊过来时除非必要王作远是不会跟他在同一个地点出现,白寒卉本想仗着铎鸿煊撑腰怼王作远,却被铎鸿煊打断。 “好了,回敬他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却重要的是开业。”说完还瞥了王作远一眼,王作远立刻像只鸵鸟躲到冬菱身后,冬菱瘦弱的身型哪里能遮住王作远显得十分滑稽。 大家笑归笑可没有忘记正事,吴伯跟高远一起打开门迎接开业的第一笔生意,由于事前已经做过宣传而且名字太特殊吸引了不好人的注意,而当他们开门之后发现门外已经有零散好奇围观的客人。 无名斋外挂着牌匾,牌匾上写着一楼一两银子吃遍所有,二楼十两银子吃遍所有。 开门之后门外的人依旧好奇的围观就是没有一人肯上前询问,多了没多久门外堆积的人都快站了半个街道,终于有个大胆的走上前,那人穿着朴素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那种非常能吃的人,手里捏着宣传单走来。 “真的一两银子吃遍所有,吃到撑吗?” 见到开业的第一位客人走来,白寒卉兴奋的迎上去请他进来,介绍道:“没错,一楼只要一两银子就能吃到撑并且今天开业第一天可以累计两个星星。” 白寒卉翻过宣传单背面,果然那栏画着三十个框框,旁边还写着积满可上二楼消费一次的黑色大字。 “这么好。”男人不可置信的拿回宣传页,“积满就可以免费吃一次十两银子的?” 男人的惊呼让围观的不少人都雀雀欲试,纷纷走到前方好奇的看着,白寒卉干脆扯着嗓子对外面的人喊着,将刚刚的话重复有重复的说了几遍。 第124章 激烈比拼 围观的群众显然是没见过这么划算的事情,都摩拳擦掌给掌柜的一个教训,进店之后交完银子看到内部的装修傻了眼。 他们那里见过还没点菜,菜就已经摆满了台,正当他们傻眼时第一个进来的男人已经端着空掉的盘子过来取餐。 见到围着的人不悦道:“干啥干啥,别杵在这儿,俺胡山今天可打算吃穷老板,谁妨碍俺,俺就去谁家吃垮他。” 众人一见胡山的架势跟身形立刻给他让了一条道,跟着胡山有模有样的学起来。 目睹刚刚发生一切的白寒卉脑门一团黑线傻眼,旁边的铎鸿煊还故意打趣,“现在后悔了吧!要是多来几个那样的,家底都要被你亏掉了。” 还没等白寒卉反驳,胡山又端着空掉的盘子来到取餐台,拿了满满一盆子的食物回去,惊得白寒卉都合不拢嘴,这才多长时间,这么快就吃完了? “亏得是我,你这样子干嘛!” 铎鸿煊手里的折扇一跳,刚好打在白寒卉的下巴上,吃痛的白寒卉白了他一眼,心里委屈她当初定价时怎么想到这一层。 “照他那样的吃法别说你了,估计你爹的身家都能吃掉。” 铎鸿煊不但没有生气反,一双眼睛弯成月牙笑的开心,可在白寒卉看来那都是赤裸裸的嘲笑。 “二楼的客人你带过来吗?我可指望着从他们身上赚钱。” “那是自然,你等着吧!”铎鸿煊自信满满,“我那帮朋友在想让我亏掉身家还是有些难度的。” 看着铎鸿煊离开去二楼招待朋友,白寒卉不服气的在背后伴着鬼脸,谁知铎鸿煊突然回头打的她措手不及,笑说:“我就知道你在嫉妒我。” 白寒卉无奈杵着下巴记着壮汉取餐的时间跟频率,心里默念并且在纸上记着,一、二、三.... 百无聊赖之际门外的光被巨物所挡,白寒卉抬眼看去发现来了个比先胡山还要魁梧的男人,一看就是更能吃的主,心里暗暗乞求千万不要是过来吃饭的,最好是过来问路的。 上天似乎没有听见白寒卉的祈祷,男人将手里的宣传单丢到台面上,“一两银子吃遍所有,任吃到饱?” 白寒卉扯着不自然的假笑,“对的,请问客观也是过来用餐的吗?” “废话。” 白寒卉得到男人的鄙视跟丢到手上的一两银子,落座之后便开始用餐,男人一进大厅便得到所有人的注意,其中当然包括已经吃掉不下五盘食物的胡山。 可能一山难容二虎,壮汉已经去便跟胡山较量上,二人你吃一口,我来两口般,你追我赶的拼命往嘴里塞食物,一盘堆得小高的盘子三两下就光盘了,害怕落於下风两人连取餐就较上劲。 几轮较量之后胡山明显呈现颓势,毕竟在壮汉来之前胡山可是吃掉了五盘。 周围的客人似乎忘记自己过来也是吃饭的,放下手里的食物好奇的看着彼此较量的胡山跟壮汉,一来二去大厅里只有胡山跟壮汉在认真吃饭,其他人倒像过来看戏的。 搬来被餐台挡住的白寒卉是不知道大厅里发生的景象的,担忧王作远那个热爱八卦且热爱传播八卦的王作远,短短时间内厨房帮忙的吴伯跟吴婶都知道大厅的情况,趁着送菜的名义偷看了几眼。 更加夸张的是跟在铎鸿煊身边的高明也知道了,下楼看了几次。 在他们两吃掉餐台大部分食物之后,互相斗争的两人齐聚餐台前,白寒卉以为他们会想之前那样迅速的装满之后继续比赛。 可谁知她会看到下面的场景,不用于先前的互相较量,两人居然学会了谦让,纷纷让对方那取餐。 “你先拿。” “你先拿。” “.....” 白寒卉看着他们挺着硕大凸起的肚子强忍着笑意看着他们彼此谦让,越来越过的人将目光锁定在谦虚的两人身上,碍于面子只好都拿了一点回去。 回去之后两人也不再着急胡吃海塞,视线交织任然不肯认输,直到一人认输为止。 王作远贱兮兮的跑到白寒卉身边,“咱们打赌谁会是最后的赢家。”伸着两个手指头,“二十两银子就好。” 白寒卉冲他咧嘴一笑,“信不信我通知王大人你躲在这里。” 一听到王大人的名字王作远立刻严肃起来,看白寒卉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开玩笑都不行,总是拿我爹来吓我。” 白寒卉一副你奈我何得意的笑着,“别忘了你还欠我两百两,小心我加你利息让你露宿接头。” “你让谁露宿接头。”铎鸿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看到王作远时,“的确该让他露宿接头。” 王作远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 “你怎么下来了,楼上的客人走完了吗?”眼角余光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翁睿智抢先回答:“难道没走就不能下来看看好戏吗?” 那次铎鸿煊帮助她救下翠荷时曾经抬出翁睿智让白修竹一时不敢动翠荷,想到这里白寒卉还欠翁睿智一个人情,礼貌却客气的对他一笑,“顾客的要求我们无名斋一定会满足。” 为了不让他们显得太突出,白寒卉让他们进了柜台,翁睿智已经柜台凑到白寒卉,借着看戏的名义拉着她的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可要好好跟我说说。” “都在前面,自己看看就行。”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费力的挣脱被王睿智拉着的手。 铎鸿煊显然没有想到翁睿智会当着自己的面占白寒卉的便宜,一种用力将他拉到自己身后,挡在他跟白寒卉中间,“要不看要不跟我去楼上。” 看着铎鸿煊不高兴的脸兴致缺缺的看着两人无聊的比赛,胡山费力的将盘中最后一口食物吞下,挑衅的看着壮汉,壮汉手里的食物拿拿放放最后还是放下认输。 胡山兴奋的大声喊了出来,“啊哈,果然还是俺更厉害。”胡山王者一般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四周递来的钦佩羡慕的眼神。 第125章 不敢动心 最后的结果大出白寒卉所料,她没想到胡山在先吃五盘之后还能赢过壮汉,大厅的掌声吸引躲避铎鸿煊待在厨房帮忙的王作远,脸上挂着笑脸高兴的跑过来,“谁赢了。” 目光对上铎鸿煊时,脸上的笑容消失的飞快,还没稳住身子一个转身圆滑从她们面前消失。 大厅的比赛结束之后翁睿智也没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在铎鸿煊的警告的眼神逼迫之下依依不舍的跟白寒卉道别,一离开屋内打趣道,“涨的不错啊,你小子之前还装模作样的不喜欢。” 凑近铎鸿煊身边,“要不兄弟我帮你承受掉。” 如翁睿智所料铎鸿煊贴黑了脸色,一言不发的独自去了二楼,翁睿智则意犹未尽的看着铎鸿煊的背影。 犹豫胡山跟壮汉之间的比拼让无名斋彻底的打响了名号,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胡山吃了那么多的食物也只付了一辆银子,让那些吃的没胡山多的人觉得亏本,可无奈自己胃比不上人家。 经过中午那次比拼晚上慕名而来的人更多,只不过这次来的都是下食量正常的普通人,虽然都拼命的吃也抵不上胡山的分量,因此今天的收入颇丰。 晚上打样之后,累了一天的吴伯坐在桌边休息,而白寒卉则捧着木匣清点今天的收入,所有人怀着期待的目光看着点算的白寒卉。 白寒卉放下笔面色凝重的看向各位,“今天我们...赚了五十两。” 看着同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其他人,没想到经历胡山跟壮汉那么亏本的生意之后今天还有赚,而且还赚了这么多,这其中的功臣当然非铎鸿煊莫属,如果不是他的那些朋友们的支持今天肯定血本无归。 “才这么一点钱值得高兴成这个样子吗?”铎鸿煊冷不留的冒出这句话,顿时惹气众怒,而这个生气的人也只有王作远一人罢了,若是从前的王大少哪里会在乎这么一点钱,可是今非昔比他还欠债两百量,这已经是债务的四分之一。 白寒卉没有理会铎鸿煊,看着累的说不动话的吴伯心里亏欠,今天最累、最辛苦的就是吴伯跟吴婶,一整天都待在厨房里基本上没有休息的时间。 “吴伯你们在坚持几点,我会尽快找到厨师帮你分担的。” 吴伯累的不想说话摆摆手,吴婶看到吴伯那样也心疼的紧,帮他捏着肩膀说道:“小姐这事不着急,厨房的事情不能随便马虎。” 吴婶她们明白白寒卉开这家店的目的,自己累点没事但一定要信得过的人,厨房对于饭馆来说至关重要,要是请错人可就咋了自己的招牌。 吃完饭简单收拾完店铺之后,看着天色不早白寒卉急匆匆的离开,像之前一样铎鸿煊已经等在门外,见到她时高明很自然的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 事情结束之后身体的疲倦袭来,白寒卉捏了捏胳膊,她今天都没有怎么干活都已经这么累,不知道吴伯他们明天该有多忙,可自己答应翠荷明天会留在府里休息。 脖颈上多出一双温暖厚重的手,白寒卉惊慌回头一看,发现铎鸿煊在给自己放松脖子,这种亲昵的感觉让白寒卉有些不必自在,脸上微微发烫想必又红了脸。 白寒卉向前大胯一步,脖颈离开铎鸿煊温热的手掌,“你说明天的客人也像今天这么多,她们改忙成什么样子。” 铎鸿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伸出手帮她放松脖子,可当白寒卉的脖子离开手心时候突然有意思落寞,看着她尴尬的转移话题勾起唇边露出一丝苦笑,她到底还是防备着自己。 “明天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安排人过来帮忙,至于厨师方面我也会帮忙物色,不过还需要你最后敲板。” “这样就好,就好。” 白寒卉也不敢在捏胳膊,一路平常如同以前那样默默无言的前行,铎鸿煊几次转头看着白寒卉的侧颜,远光之下她整个人闪闪发光,增添了一抹乳白色的清冷感,让人有着不真实的感觉。 “你对我们的婚约迟迟没有下文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白寒卉只想尽快回到白府,没想到铎鸿煊突然问她一时没有听清,“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白寒卉的反应让铎鸿煊像置身寒冬一般,让他觉得那些坚持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如果没有跟自己的那份婚约白寒卉反而会过的更加开心,如果没有婚约她是否回像跟王作远那样和自己相处。 那样的轻松、自然,没有时时刻刻的警惕跟防备,难道她已经不在喜欢自己了吗? 铎鸿煊心情沮丧,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快点吧!天不早了。” 铎鸿煊心情起伏让白寒卉感到奇怪,不过她没有多想加快脚步快点回去,不然又要被翠荷一番唠叨。 到了白府之后白寒卉刚张口看见铎鸿煊头也不回的离开,白寒卉张张口想了想还是回了府里。 走远之后高明才敢上前,看着铎鸿煊面无表情的脸感到奇怪,离开的时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因为之前他离得距离远并没有听清铎鸿煊跟白寒卉之间说了些什么。 见到他眉眼之间的失落时他感到心疼跟不值,铎鸿煊去了外地今早才急匆匆赶回来,恐怕也只为了见白寒卉一眼,忙了一整天只有晚上这么一点相处时间却什么也没说。 白寒卉回来之后推开门见到翠荷在灯光之下杵着胳膊睡着了,白寒卉轻轻回到屋里刚关上门翠荷惊醒了,“小姐,你终于回来,我给你留了些点心。” 白寒卉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的食盒,身体的酸疼疲惫让她根本不想吃东西,“我回来时吃过了,你先回去休息,这里不用伺候了。” 洗漱之后白寒卉躺在床上回忆起铎鸿煊手掌温热的触感,其实他说的话自己听到了,对于婚事白寒卉一直假装不提,她说不清楚自己对铎鸿煊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更加不确定铎鸿煊对自己又是什么样子。 前世得到之后在被丢下的痛她不想在经历一次,感情对她来说或许太奢侈,她只想带着母亲脱离白家好好的活一次。 第126章 王大厨那儿走呢 第二天白寒卉醒来才发现已经正午了,坐在床上懒洋洋的不肯下床,有多久没有想昨天那样睡的,这么沉,这么香,自从重生之后她没有一次能够睡的安稳。 或许是昨天太累又或许是无名斋的开业让她对未来看到一丝希望,心中挤压太久的东西卸下去一部分吧。 这阵子螺旋般忙碌难得空闲下来,又想着今日无事,白寒卉又躺下看着头顶的幔帐发呆,想想前世的事情在想想今世的不同,按照前世的记忆母亲的身体应该已经卧床不起,不久将病逝。 可按照母亲最近的身体情况并没有病的那么严重,难道今世的事情在冥冥之中已经发生变化了。 这个想法让白寒卉激动不已,想起身看看母亲,刚掀起被子门被翠荷从外打开,急忙跑过来:“小姐怎么不在多睡会。” 白寒卉指着高照的太阳,“在睡会你当我是什么,要是被人知道又有了新的话题笑话我了。” 似笑似嗔的念叨着,白寒卉麻利的换上衣服,躺着没发现可以穿衣服边感受到身上的酸痛,胳膊更是抬不起来,一旁服侍的翠荷察觉到她的异样,让她坐下之后给她按摩起来。 “小姐这些日子忙的停不下来,好不容易空下来也不好好休息,赏花会那天小姐眼下还带着淤黑,二小姐见着肯定又找到话题念叨小姐了。” 白寒卉眯起眼睛享受着翠荷手掌给胳膊跟脖子的放松,笑着听耳边翠荷的念叨,眯着眼睛慵懒的说道,“赏花会还有好几天呢,明天不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让我休息。” 翠荷看着白寒卉慵懒且不在意的样子一声叹息,谁让白寒卉从来都不在意他人的阳光呢。 当白寒卉梳洗完毕之后一打开门,白夫人赫然站在门外,翠秋伸出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白寒卉赶到意外,“娘,我刚想过去看看您,没想到您到先过来了。” 将白夫人请进去之后,翠秋跟翠荷默默的留守在门外,白夫人看着白寒卉眼下的淤黑,比前几天见到时更加明显,心一下子攒紧心疼的伸出手轻抚上去。 “这些日子累坏了吧。”顿了顿,“但是也要注意身体。”身体坏了当中的苦也只有自己明白。 “嗯,我明白的。”拉着母亲的手让她坐下,“店铺已经开业了,接下来我也要在府里待几天。” 自从知道开业之后白夫人便默默念叨,原本是昨天想过来可一想到开业的第一天白寒卉应该会非常忙碌,只好耐着性子等到今天,天刚微微亮白夫人便醒了,在翠秋的劝说之下又艰难的挨到中午,实在心急边带着翠秋一起过来。 “昨天开业怎样,人多吗?” 说起开业白寒卉不得不想起昨天那场激烈惨绝的比赛,想着白夫人知道情况会像她一样惊讶,于是她将昨天的事情一一告诉白夫人。 结果白夫人只是在听完之后微微惊讶,白寒卉奇怪:“娘都不好奇他们那么拼命的吗?” “你没经历过苦日子当然不明白了。” 白夫人从小出生富贵,可在嫁给白修竹的前几年里她可以陪着白修竹一起爱过苦日子,一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少,他们花了一两银子肯定是迟到撑死为止。 白寒卉会想到前世最后的那段日子,那是比苦更加难熬的时间,不但没有钱更没有吃的,可这些已经过去了,这辈子的她的确是没有挨过苦。 “那昨天的生意怎么样,会不会亏本了。” 白寒卉在开店初期本根没有想过一楼会赚钱,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二楼那群身份显贵的客人,也幸得铎鸿煊好友皆非富即贵,这让白寒卉免了担忧二楼客源的问题,一楼只要保证收支平衡跟人员的工钱便已经达到目的了。 “虽然昨天经历那场比赛亏了不少,但间接的也吸引了不少客人进店,还算有些净赚的。” 白夫人听完之后满意的点头,“穷人并不在乎菜肴的用料,对于他们来说实惠能吃饱肚子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这道理我明白。”白寒卉接话,“要不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店铺里看看,顺便尝尝鲜。” 白夫人原先想要拒绝,可那次去过无名斋时让自己赶到自然亲切的人改变主意,“那要等赏花会结束了才行。” 说起赏花会白夫人心中隐隐担忧,“这次赏花会我们都要小心谨慎一点。” 若雪没了孩子才没多久突然想起举办的赏花会一点也不像痛失孩儿的母亲,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她想借这次赏花会为名打成某些目的为实。 “不会的,若雪她不是那种耍心机的人,可能她的确赶到寂寞。” 白寒卉才想起来这段时间自己对她的忽视,想着赏花会那天自己准备个小惊喜给她,让她开心一下。 白夫人没有白寒卉那么乐观,她始终觉得若雪此举另有目的,或许是自己做错事做贼心虚吧。 白夫人离开之后白寒卉在为送给若雪的小礼物而感到苦恼,她跟若雪认识这么久以来可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说起若雪真正喜欢的是那些。 翠荷进来后见到白寒卉一副苦瓜脸,以为她又遇到什么难题,“小姐你这是在担心什么,不如说出来一起想想办法。” 听完白寒卉担心的问题之后翠荷有些惊讶:“这有什么难得,我们可以找翠菊问问,她每天都跟在若雪姨娘身边。” 白寒卉听到手用力的在脑门打了一下,她怎么会忘记翠菊呢,笑的更花一样拉着翠荷亲了一下急忙跑出去,翠荷看着早跑的没影的白寒卉无奈的笑着。 从翠菊那里得知若雪这阵子心情大好,一点也看不出她曾经伤痛欲绝的模样,不过好歹她已经缓过来了,白寒卉听着翠菊的话来到厨房刚好碰到没事偷懒的王大厨。 王大厨见到白寒卉如同老鼠见到猫,曾经的跋扈荡然无存,想偷偷溜走却被眼尖的白寒卉逮住。 “王大厨你往哪儿走呢!” 王大厨哭丧着脸不情愿的回答,“没去哪呢,刚想去茅厕。” 白寒卉没理会他的理由,一把将他拉到灶台前,“叫我做荷花糕,做好了你才能去茅厕。” 第127章 白亦蕾落水了 赏花会那天白寒卉早早的起来,天刚蒙蒙亮她便来到厨房,早已等候多时的王大厨头眯着眼打瞌睡,听见动静看到白寒卉后有些抱怨,“大小姐我以后真的不敢在高密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白寒卉对他灿然一笑,转头言语冷淡的说:“不行。” 认命的王大厨知道走到灶台前准备荷花糕,撒粉和面,然后静等发酵,无聊时王大厨忍不住的问道:“府里除了新姨娘可没人喜欢吃这个,怎么大小姐也突然换口味了。” 荷花糕刚入嘴里有些苦可嚼了几口之后便是淡淡的甜味,相较于甜来说这荷花糕的苦味让许多人退步,大小姐之前可从来不吃苦的东西。 白寒卉眼睛死死盯着发酵的面粉,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准备,头也没回的,“别啰嗦,这面粉发酵好了吗?” 王大厨动也没动只看了一眼掩盖的面粉,“发酵也需要时间,耐着性子慢慢等。” 白寒卉只好耐着性子走到王大厨身边做下,无聊的四处看着当她看到王大厨略微消瘦的脸时感到奇怪,“王大厨你最近怎么瘦了,减肥吗?” 说完王大厨的脸色更臭,眼神幽怨的看了白寒卉一眼,“这还不托大小姐的福。” 这话让白寒卉莫名其妙起来,追问:“怎么跟我有关系,我不就这几天劳烦你叫我做荷花糕,之前我可都没来烦过你。” 白寒卉越说越没有底气,回忆起这几天学做荷花糕的场景,突然有些心虚,难道真的是她学荷花糕把王大厨烦劳成这样子的,不好意思的白寒卉声音陡然上升,“这不快结束了吗,没事的。” 王大厨长叹一声,这结束之后才是自己真正倒霉的时候,可又是谁让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听信了周氏才导致今天悲惨的结局呢? 看到面粉发酵的差不多之后王大厨喊了一嗓子,“可以准备了。” 白寒卉卷起袖子手里拿着王大厨放在桌上的雕刻刀,荷花糕之所以叫这名字是因为它外面看着荷花花瓣一样,糕体上还有荷花瓣上浅浅的纹路,做好的荷花糕远处看过去会误以为一朵盛开的荷花。 因为白寒卉雕刻纹路时要格外的小心,前几天她雕刻的纹路被王大厨笑称是晒干的荷花。 白寒卉看着已经完成的荷花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慎重的将荷花糕递给王大厨,脸色装严肃中,让王大厨也不得不严肃起来,认真对待手里即将出炉的荷花糕。 白寒卉看着外面的天色回去换衣服在赶来时间应该刚刚好,跟王大厨说了一声后离开厨房,等到她回到院子里刚好跟翠荷撞个满怀,翠荷看清人之后惊讶道:“小姐这么早你去了哪里,怎么身上脏兮兮的。” 白寒卉匆忙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换完衣服崭新的出现在翠荷面前,跟刚才那副脏兮兮的样子恍若两人。 “小姐,我们现在就准备过去吗?” 方才翠荷那么着急出门就因为时间差不多而她发现白寒卉居然不在屋里,里面准备好的衣服还好好的摆放在那里,一着急出来跟她撞到一起,现在换好意思得快点过去才是。 “不着急,我们先去一个地方。” 拎着手里沉甸甸分量十足的荷花糕,翠荷总算知道白寒卉这段时间神神秘秘做的是什么事情了,“小姐这种事情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一起做,中好比你跟王大厨两人偷偷摸摸的强。” 白寒卉为了神秘感她跟王大厨学做荷花糕的事情一直瞒着所有人,知道今天翠荷才是第三个知道的人。 “要的就是神秘感,被人知道了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等她们赶到花园时,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连一直忙于公事的白修竹都已经早早过来,白寒卉一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成为焦点后的白寒卉觉得不自在,将带来的荷花糕送到若雪面前。 “刚做出来的,趁热吃。” “嗯。”白寒卉的满腔热情到头来只听到若雪冷淡的嗯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僵硬,最后还是翠菊收下她手中的食盒退下。 若雪的冷漠像一把刀狠狠扎进白寒卉的心上,她不懂若雪为何这么冷漠,难道她是在生气自己这段时间没有陪她吗?如果是这样待会找到机会好好解释应该就行了。 白寒卉没多想安慰好自己之后便坐到人群之中,见到人来的差不多之后若雪才缓缓开口,倚着身子女主人模样十足,“前些日子因为我没了孩子,在府里掀起轩然大波更让夫人跟姐姐受了委屈,今日特地求老爷开口去办赏花会,希望解开大家心中的隔阂。” 若雪的话将白夫人跟周氏钳制住,表面是给她们道歉可实际却是给她们立威,以后还有人敢再提及这件事情便是明晃晃的打白修竹的脸。 碍于情面之上她们只能借台阶走下,这一插曲之下气氛变得凝重,若雪笑道:“这都是怎么了,今日是和解的聚会何必拘礼,而且这花开的如此好看怎么干坐着不走进欣赏一番呢。” 若雪话音刚落白修竹附和道,在府里所有人都可以不给白夫人或者其他任何小姐姨娘,但她们都会害怕白修竹而听命,先前坐满的人开始四处走走。 此时外面的温度颇高,在湖边有丝丝微风吹过倒也凉快不少,因此不少人都围在湖边,其中就包括白亦蕾,白亦蕾听从周氏告诫,今日来到这里一直低调,就连出来都不肯走进人多的地方。 不管她多小心谨慎,她始终都是今天的猎物,怎么也躲不掉。 “这边还有好多鱼啊!” 不知道那个丫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自然引起其他人的好奇,纷纷往那边跑出去,而白寒卉一时不查被人撞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做好摔倒在地的准备,似乎撞上什么东西反而站直。 就在白寒卉庆幸自己没有摔倒,身后传来“咚~”一声响,回头一看发现白亦蕾整个人被幢进了湖里,扑通扑通地在水里翻腾。 “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 第128章 周氏失势 碧绿的湖面上白亦蕾洁白的胳膊尤为惹人注目,特别是洁白的胳膊上鲜红色的蝴蝶胎记就更让人注意,这么大的动静自然吸引一直在亭苑下白修竹的注意。 当他出来一眼便看见白亦蕾胳膊上鲜红色的蝴蝶胎记,嘴角紧抿特黑着脸看着水里扑通求救的人,眼里燃气熊熊烈火,他记得自己曾经仔细问过周氏,白亦蕾身上可否有关于蝴蝶的胎记或者关于蝴蝶的异象。 眼睛死死盯着湖边着急大喊大叫的周氏,她骗的自己好苦啊。 周氏看到白亦蕾掉落在湖里之后着急的全然不顾形象,站在湖边冲着赶来的侍从们大喊大叫,那一刻她只是害怕孩子受伤的母亲。 等侍从将白亦蕾从水中捞起来上岸时,白亦蕾的脸色煞白,嘴唇上也看不出丝毫血迹,俨然死人一般,周氏飞扑过去讲白亦蕾搂在怀里不顾形象的大喊,“快叫大夫救命啊,救救我蕾儿。” 看到濒临死亡的白亦蕾,白修竹的心还是揪紧,不论周氏骗的自己多苦白亦蕾始终都是自己的女儿。 白安快步走到周氏身边接过婚育的白亦蕾,平放后探了鼻息,鼻息微弱若不及时施救,只怕危在旦夕,冲着耳边哭哭啼啼吵得心烦的周氏吼了一声,“别吵了,安静。” 看着消停下来的周氏,白安一步步引导,“你听我说的做,双手挤压她心脏的地方,跟着我的节拍我喊你往下按。” 情况紧急周氏胡乱的擦掉脸颊的泪水,目光坚定的看着白安按照他的指示操作,一下、两下...内心祈祷老天,一定要让白亦蕾醒过来,虽然周氏经常嫌弃白亦蕾的愚笨,可是她到底是自己的女儿。 周氏也不知道自己按了多少下,身体机械的一下又一下的按压,她根本已经没有意识,只知道这样挤压可以就会白亦蕾,直到白亦蕾吐出水醒了过来。 “蕾儿,你醒了。”转头看着人群喊道:“大夫呢,来了没有。” 人群中守候多时的大夫走出,拉起白亦蕾的胳膊把脉,一句话让众人安心,“小姐已无大碍,不过还是要小心风寒。”说完拿起药箱写了一副祛风寒的药房让丫鬟跟着自己离开。 白亦蕾庆幸自己没事,还没开心多久被若雪的一句话打破劫后余生的喜悦。 “蕾儿胳膊上的蝴蝶胎记好别致啊!”语气微顿,“老爷你说是不是。” 白亦蕾突然想起急忙拉下衣袖挡住了胎记,害怕的看了周氏一眼,此时周氏也束手无策,刚才太担心白亦蕾,居然没有想起为她遮掩一番,按照白修竹多疑的性子,这一关真的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周氏愤恨的看了一眼白寒卉,若不是她将白亦蕾撞到湖里,她胎记的事情怎么会败露,周氏眼神里的恨意让白寒卉惊诧,那一眼似乎是要让她生吞活剥。 白修竹从看到白亦蕾胳膊上的蝴蝶胎记之后神情变幻莫测,先前他恍然间居然希望白亦蕾就那么溺死在湖中,一了百了。 白宛儿看着白修竹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情绪的脸,暗自欣喜,“爹爹,姐姐浑身湿透若是留在此地定要着凉,还请让姐姐先回去换身衣服。” 白修竹看了一眼人群中瘦弱的白宛儿,内心的愧疚更甚,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误会了,原来克自己的人不是她而是白亦蕾,亏自己之前那么宠爱她,一直忽视白宛儿。 看向白亦蕾的眼神里多了丝厌恶,白亦蕾从胎记被发现后一直偷瞄白修竹,发现他正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她跟周氏都被白修竹厌恶了。 沉默已久白修竹开口,指着翠月,“你带着她回去。”眼睛看着周氏,“你跟我来,其他人都散了。” 白寒卉从刚才看见蝴蝶胎记之后便一直看着白宛儿,从她的反应来看白宛儿似乎很早就已经知道白亦蕾胳膊上的胎记,而且白寒卉明确的记得冲撞自己的人是白宛儿的丫鬟,翠烟。 直觉让白寒卉认为今天的落水情节是白宛儿一首策划的,可是她为什么要针对白亦蕾,难道她早已经知道自己被冷落忽视的原因。 白寒卉疑惑的看着白宛儿从身边离去,经过自己身边时还咳嗽几声,不,不会的,白寒卉将脑中的念头踢去,今天的事情与白宛儿无关,她不会这么恶毒的人。 原先聚集众人的亭苑下只剩下白修竹、周氏还有一直发呆留在原地的白寒卉,翠荷拉着白寒卉后她才发现只剩下她还留在这里,慌忙跟着她一起离开,在离去时很清楚看到周氏浑身发颤。 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白修竹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的问:“你跟着我多久了。” 周氏低着头,心里复杂的答道:“老爷,十六年了。” “都十六年这么长时间了”感叹后语气直转而下,凌冽质问,“那十六年间你应该清楚我最讨厌的是什么样的人。” 周氏被吓得慌忙跪在地上求饶,“老爷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白修竹冷笑道,“不敢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当真不清楚吗?不要以为若雪那件事情我没有追责你,就当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吗?” 看了一眼瑟缩一团的周氏,语气好转的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上一次我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吗?”笑道:“那是因为你知道太多我私底下的事情,我可以饶过你伤害若雪跟我未出生的孩子,但是这次你的确犯下大错。” 周氏这些年得宠的另外一层原因是因为她一直帮白修竹管理私底下见不得人的账本,也正因为这一点周氏在府里嚣张跋扈甚至不把白夫人放在眼里的原因,她知道白修竹不会轻易动她。 可今天白修竹这么说,难道他是想....周氏顿时没了注意,爬到白修竹身边抱着他的大腿哭求,“老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就只瞒了你这一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显然白修竹是不相信周氏也不打算给她第二次机会,狠狠的踢开大腿边的周氏,冷冷的说道:“账本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继续留在府里,若是不肯你也不用留在世上。” 第129章 绝情的白修竹 周氏无力瘫坐在地上,这次完了,她在府里经营这么久的东西就这么完了,这一切都是白寒卉的错,若不是她白亦蕾的秘密怎么会被发现,这一定都是白寒卉背后搞的鬼。 若有人见到周氏此时的表情一定会被吓到做噩梦,她是一张扭曲接近恐怖的面孔,她的眼睛似乎都能够杀人。 白宛儿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到院子,而是来到白府最偏僻的竹林,而若雪早一步等在那里,见到白宛儿出现的那一刻笑着恭喜,“恭喜你,如愿所偿,白亦蕾很快就会被白修竹所厌恶,到那时候你自然会变成白府最受宠的女儿。。” 白宛儿笑的有些腼腆比起用尽心机倒像是邻家小妹般亲切。 “白亦蕾自然会被厌恶,至于我是否能够得到父亲的宠爱还都有劳你。” 顿了顿开口,“至于这次不仅拉下白亦蕾,周氏在府里的地位也不保,按照父亲对你的宠爱,不消多时便可在府里呼风唤雨,宛儿还没有想你道喜呢。” 若雪淡淡的笑了笑,她怎么会听信白宛儿的话,只要她在的一天自己在白府也无出头之日,在周氏与白亦蕾彻底落马之日便是她们联盟彻底解散之时。 “宛儿多虑,在白府之中不论我多得宠白夫人依旧是夫人,其他人觊觎不得。” 如若雪所料白宛儿果然露出满意的笑容,寒暄几句之后,“宛儿的事情还有劳若雪姨娘多多费心,至于白亦蕾必须要让她彻底无出头之日。” 寒暄几句之后两人离开,竹林依旧如原来那样平静,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少肮脏的事情被这片竹林听去。 白亦蕾回去之后一直让翠月出去打听,她不知道白修竹留下周氏后会对他做些什么事情,而且蝴蝶胎记的曝光白修竹会怎么对待她。 一想到曾经嗤笑过的白宛儿将会是自己以后的处境,让白亦蕾害怕,一旦她失势曾经处罚过的下人们又该如何对她,在白亦蕾沉思之际翠月从外慌忙跑来。 “小姐不好了,夫人她....” 白亦蕾匆忙过来,双手用力的抓住翠月的胳膊,力道之大疼得翠月咬牙,对着白亦蕾期盼的眼神中,“夫人被关禁闭,而且...老爷收回大权。” 白亦蕾身形晃了晃,无力支撑瘫软的身体,将将撑着桌子失神的做了上去,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父亲居然收回大权,他们以后该怎么办啊。 白亦蕾只觉得头昏脑涨,好似头顶着什么重物,支撑不住的晕了过去,在闭眼前看到翠月焦急的表情。 白寒卉回到住处之后心始终难以平静下来,她始终认为今日的事情并不简单,今天的赏花会的确就是白夫人之前提及的鸿门宴,不过这次正对的是周氏跟白亦蕾,切入点居然是蝴蝶胎记。 若雪进府没有多久不可能知道蝴蝶的传说,而且白修竹更不可能跟她提及,这次事件曝光的最大利益人就是白宛儿,白寒卉拼命摇头,不会的,这根白宛儿无关的。 翠荷敲门进来,激动的笑着跑过来,“小姐,周氏被罚禁闭而且还被收了大权。”翠荷不屑的嗤了一声,“这下子看府里的下人们还敢不敢唯命是从。” 周氏的落马是白寒卉没有想到的,她以为白修竹会苛责周氏关于胎记的问题,没想到周氏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失了大权,这样看来这件事情就可能是若需与白宛儿合力而为,至于他们两人怎么会走近还需要在仔细调查。 “翠荷,周氏跟白亦蕾的这件事情与我们无关,不要过多的参与。” 白亦蕾醒来之后发现翠月这个跪在床边,而白修竹正坐在不远处,白亦蕾挣扎着无力的身子起来,在跪下给白修竹行礼时踉跄了一下,扑倒在白修竹的脚边。 “爹爹,不知道娘亲犯了什么错,需要这么惩罚她。” 白修竹虽然恼火周氏骗她,但是他也明白白亦蕾对于蝴蝶一事根本一无所知,自然明白她是无辜的,可是大事的预言让白修竹不得不防,他直起身子远离了跪在地上的白亦蕾。 “你娘烦的事情与你无关,我自然不会迁怒于你,大夫说了你身子感染风寒需要长期喝药,所以以后的日子你也不要出去走动,安心留在院子里修养吧。” 白修竹还说不会迁怒与她,可今天说的话却是给她下了禁闭令,比当初白宛儿的处境更加凄惨,白亦蕾不甘心的问道:“爹爹责罚蕾儿跟蝴蝶胎记有关吗?” 白修竹走到门边的身体一晃,眉心可见的皱起,回头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白亦蕾问道:“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呵..”白亦蕾笑了,笑的绝望有悲伤,果然这一切的惩罚都跟这个蝴蝶胎记有关,“爹爹以为蕾儿还应该知道些什么呢?” 白修竹脸色一凛,遣退下人之后来到白亦蕾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白亦蕾,“你除了蝴蝶印记还知道些什么,周氏都跟你说了多少。” 这刻白亦蕾觉得自己在白修竹的眼中如同蝼蚁一般渺小,任由他捏死,“还能有多少,单这一件足以让我担心受怕,我还会知道些什么呢?” 低下头喃喃道:“一个江湖术士的话足以让你忽略亲情,我还敢知道些其他的秘密吗?” 白亦蕾想到若是白修竹得知周氏跟白安的事情他会如何处置她们,不过面对多疑的白修竹她到明白周氏在他身边有多小心,又难受。 白修竹见他不知道其他秘密便也放心的离开,走出门外关上的那扇门将她们隔绝在两个世界,也将白亦蕾心中对他的亲情隔断,此刻她终于体会到白宛儿当初的处境了。 白修竹关闭了他对于白宛儿的父女亲情,任凭她白宛儿怎么样努力,白修竹都不屑看她一眼,就想今天他不屑多看自己一眼一样。 周氏的失势在府里掀起轩然大波,周氏的心腹们提心吊胆,害怕新上位的主子们会拿他们开刀,而其他的下人们则是猜测下一个上位夺权的是白夫人还是若雪。 第130章 背叛 周氏失势之后若雪在白府可谓风光无限,白修竹愧对于她任命若雪掌管白府的经济大权,地位等同于昔日的周氏,白府实质中的女主人。 白夫人还是一贯往常模样与世无争,可这并不代表事情会躲避着她,白夫人自从对白修竹死心之后,任然留在白府只为了等白寒卉跟白宛儿成亲,铎家的态度一直是白夫人心目中的一根刺。 那天白夫人找到难得留在府里的白寒卉闻起来,“铎府那边还有提亲的打算吗?先前不是说要提前日子的。” 白寒卉乐的没有消息,于是想出个理由随便糊弄过去,“鸿煊那边正在挑选好日子呢,店铺才开业我都忙得转不了身哪里还有时间成亲呢!” 白夫人一想好像是那么回事,面露嗔色,“女孩子家最重要的便是加个好夫君,你可不要因为生意的事情而耽误了婚事。” “好好好,我一定听娘亲的话。”白寒卉急忙答应,将话题扯开,“娘最近要不要再见见吴婶。” 说起来吴婶,白夫人还是有些感叹,只不过若雪掌管白府之后或多或少她生活上的待遇比之前少了差了很多,在白寒卉还没有成亲之前她不想在生事端,“还是算了,店铺才开张正是忙的时候,等过些日子在过去看看她。” 白寒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悻悻答道,“也是,还是娘想的周全。” 谈笑间翠荷从门外禀报,“夫人、小姐,三小姐过来了。” 说完门从外面推开,白宛儿穿着粉色衫群缓缓进来,冲着白夫人甜甜一笑,“娘亲跑到姐姐这里,让宛儿找的好苦啊。” 白夫人这阵子经常回来白寒卉这边串门,白宛儿已经落空了好几次这才,这次直接来了白寒卉这里没想到人真的在这。 “娘过来找卉儿聊聊天,人也要多活动活动。” 白宛儿缓步做到旁边隔在白寒卉与白夫人中间,“娘偏心,怎么不去我哪里跟我聊天呢!” 似娇而嗔惹得白夫人一阵心疼,“这阵子你到处跑看不到人影,现在到怪起我来。”双手捧着白宛儿的脸颊,“从明天起我天天找你,千万可别嫌弃我。” 白宛儿那么一坐,直接将她隔绝在外,看着白宛儿跟白夫人之间的互动,仿佛她们才是一体而自己是多余的那部分,虽然心里有些难过却没有多想,只当做白宛儿那是小孩子吃醋罢了。 自从白亦蕾被罚不准出门之后,白修竹对白宛儿的态度好了许多,经常会送些稀奇的小玩意,小物件过去给她,对于不清楚实情的人还以为白修竹转性了,而对于知道实情的白夫人跟白寒卉明白,那是白修竹在赎罪。 自那日回去之后王府现任的掌权人找到他,想要跟他继续合作,等王家女人走了之后白修竹感叹道事情变化莫测,前一刻他还在担心王家人会断了自己的财源,后一刻他居然掌握了王家的实际大权。 这一切还都亏了白宛儿,想到白宛儿后白修竹才感叹道这些年他是多么忽视这个女儿,都是因为周氏那个毒妇自己才会冷落了亲生女儿,心里的愧疚之情达到顶峰,唤来白安从库房里拿了不少好东西给她送了过去。 想起上次白宛儿处理王家事情的冷静稳重后对她更是赞赏,可她毕竟是要嫁出去的女儿白家的产业自然不能交到外人手上,于是他想起了若雪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便将白府的大权叫到她的手上,毕竟她可能是未来白家继承人的母亲。 在白府白修竹的一句话一个手势或许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自从白修竹送了不少好东西给白宛儿之后,白宛儿一改往常素色衫群,开始穿着鲜艳艳丽的颜色,显得整个人有活力多了。 白宛儿跟若雪的联盟依旧保持着,可自从周氏倒台白宛儿得到白修竹关注宠爱之后,她们的联盟就再也没有见过,这并不代表她们联盟解散了。 尽管联盟名义还在,可若雪复仇的心绝对没有因为周氏的倒台而熄灭,她将目光锁定在白夫人身上,而她知道这个计划是不能告诉翠菊跟白宛儿得知,因此她一直暗地里实行。 从她掌权之后将白府里周氏的心腹换的一干二净,全部安插了自己人过去,她命人给白夫人的吃食中一直下药,这药短期内任何人都察觉不了,可它却在一步步蚕食着白夫人的身体,直至一个爆发点激发药效,完全要了白夫人的性命。 若雪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那个爆发点,纵观全府都没有一个人入的了她的眼睛,可那天晚上过后她边改变了注意。 周氏倒台而白亦蕾被关禁闭,任何人都看出她们在白府里已经完全的失势了,再也爬不起来,翠月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跟着这样的主子是没有前途的,所以她另觅她主。 若雪是翠月第一个想到的人,白夫人年迈在府里失宠多年,而她才进府,在白府里如日中天,她趁着夜色来到若雪院内。 “你说要过来跟我。”嘴角轻挑不屑道,“可我拼什么要掉你过来跟我。” 翠月早在做这个打算的时候便做了必要的把握,信心十足的答道:“我手里有白亦蕾的把柄,如果姨娘让我跟在您身后学习,那这些把柄自然都会告知姨娘。” 看着地上跪着的信心十足的翠月,若雪感到好笑有伤感,这人能够出卖旧主,她日一定会因为别人而出卖自己,可她有非常好奇翠月心中白亦蕾的把柄是什么。 “调你过来不是不行,但是我得知道你口中的秘密是什么。” 听到若雪的话,翠月露出满意的笑容,“那个秘密足以让姨娘对付夫人,并且可以设计拉下白夫人。” 若雪挑眉顿时有了兴趣,“我为何要拉下夫人,在白府里我可是掌握了实权,何必要跟她过不去呢。” “就凭夫人她曾经设计害的姨娘没了腹中孩儿。” 翠月的话果然戳中了若雪的痛点,眼里流过一丝狠厉,“明日变过来跟我,至于条件你应该懂得。” 第131章 悲惨的白亦蕾 “翠月...翠月。”白亦蕾起床后等了很久都不见人来,心情也从刚一开始的震怒变得害怕,万一翠月被人怎么了,自己该怎么办。 走了很远才见到一个侍从拿着扫把懒洋洋的这里扫一下那个碰一下,根本没有认真扫地,一路走来都是灰尘,白亦蕾压着内心的火气,“那个谁,你知道翠月在那里吗?” 被叫的侍从还有些懵逼,指着自己向白亦蕾确认,“对,说的就是你,翠月怎么了为什么今早没有过来。” 谁知道那个侍从好像没有看见白亦蕾似的,回过身子继续刚才那样扫地,看到这里白亦蕾肚子里的货期腾的一声冒出,要知道她这十几年从来没有人敢用这个态度对待自己。 白亦蕾走过去一把躲过侍从手里的扫把,随后而来的就是白亦蕾手中的长鞭,谁知道那人竟然一把抓住白亦蕾的手从她手中夺走长鞭,随手一挥,长鞭从身边划过落下,在耳边想起呼呼的风声,最后落到地上啪的一声。 “还当你是从前的小姐,若不是我运气不好找不到好去处,谁还稀罕留在这里啊。” 尽是不屑嘲讽的意味,白亦蕾一张洁白粉嫩的脸被他气得通红。 “你这大胆的死奴才。” 刚扬起的手也被侍从抓住,“怎么还想打我。”顿了顿看着白亦蕾气红了的脸,“从前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不得不听你的,现在你这处境还敢打我。” 说完用力将她甩出去,白亦蕾被摔倒在地,愤恨的看着得意的侍从,“你竟然敢打我,要是它日...” 侍从嗤笑一声,“它日,你以为你还能够有它日翻身吗?”侍从捏住白亦蕾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一张姣好的面容,“如今今非昔比,就算我对你怎么样了,府里也不会有人为你出气。” 白亦蕾气不过直接打了他一耳光,怨恨的看着他,“不管怎么说,我都是府里的二小姐,你居然敢侮辱我小心爹爹知道割掉你的舌头,挖掉你的眼睛。” “呵呵..”侍从不屑的笑道,“你还活在过去呢,还二小姐...要是二小姐的话怎么翠月会去新姨娘身边伺候而不伺候你呢。” 翠月去了...若雪那里,“不..不会的,翠月怎么可能会背叛我。”白亦蕾歇斯底里的喊着,翠月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她可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啊! 侍从不忿的摸着被大红的脸,看着手上沾上的灰尘嫌弃的说道:“明天起来之后将整个院子打扫一遍,若是被怪罪下来你知道我会怎么对待你的。” 说完还冲白亦蕾色眯眯的笑着,白亦蕾害怕的抓紧衣服警惕的看着他,“凭什么...我为什么要帮你扫地。” “就凭我是这个院子里仅剩的人,要没有我的传话你就算死在这里府里也不会有人知道,若想活下去就给我好好听话,不然罚你不准吃饭。” 侍从绝情的说着,将地上的扫把甩在白亦蕾身上,喝道:“还不快干活。” 接着一鞭打在白亦蕾的小腿上,疼得她一声惊呼,急忙跳了起来,看着侍从的眼睛恨不得杀了他,“还想跟我厉害!若是中午之前还没有打扫好,中午休想吃饭。” 白亦蕾抓着扫把的手青筋暴露,要是从前她一定会拿扫把打死那个人,可是如今她不敢,她知道男人说的话是真的,若是自己中午之前没有扫完院子一定会没有饭吃。 不,她不能这么屈服,她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有希望。 翠月从若需哪里离开之后便收拾号行李,连夜来打若雪哪里,她半点也不想留在那个毫无人气,阴暗忧郁的房子里,更不想在听白亦蕾说不完的牢骚,她要为自己考虑。 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时候若雪才肯见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问话。 “现在我也将你调了过来,现在可以说清楚白亦蕾的把柄是什么了吧!” 翠月恭敬的跪在地上,“是白亦蕾跟周氏合计才会引得夫人对姨娘动手,而且她曾经还杀死了一个丫鬟。”翠月胸有成竹的看着若雪,自信凭着她的实力一定可以取代翠菊的地位,当若雪的贴身丫鬟。 若雪表面依旧平静毫无波澜,可在人看不见的暗处手攒的紧紧,虽然白夫人动手是被人算计,可这并不能洗掉她给自己下毒的事实,笑着说:“你也算信守承诺,我自然不能食言,日后你便在外院服侍吧。” “外院!”翠月惊讶,外院服侍做的可都是最累最苦的货,而且根本接触不到主人身边,翠月不甘心的继续问,“为何我要去外院服侍,以我的实力就算顶替翠菊也是绰绰有余。” 若雪失笑道,“翠菊她说可以顶替你的位置,你觉得可以吗?” 翠菊低头不语,翠月的能力的确出众,可她却犯了大忌,做奴才的怎么能因为贪图前途而出卖前主子。 见翠菊不肯说话,若雪也没了跟翠月纠缠的性质,慵懒的说道,“要不你回到白亦蕾身边,要不就去外院服侍,两条路看你自己选择。” 翠月看着时间,白亦蕾恐怕已经得知自己另寻它处,现在再回去必定会打死自己,可留在外院做丫鬟她有怎么甘心,一是没命而是不甘心,衡量利弊之后翠月虽然不甘心可不得不答应,“谢过姨娘,翠月这就去外院服侍。” 等翠月离开之后,若雪问道,“刚刚问话为何不肯回答,你是赞同还是反对,我想听听你自己的看法。” “翠月她犯了忌讳,她这次愿意出卖二小姐取得姨娘信任,它日便可为了其他人而出卖姨娘。” 若需满意的笑了起来,“那你认为我留下她是对还是不对,应不应该让她去外院伺候。” 翠菊看了若雪一眼,发现她是单纯的询问意见后老师回答。 “姨娘今日特意等到中午才见她一是为了给她立威,而是让二小姐得知翠月背叛,若是翠月不同意去外院服侍也让她回不了二小姐身边,至于去外院服侍也已经格外开恩,毕竟像她那样出卖主子是留不得。” 第132章 照料白亦蕾 从翠菊回答问题的角度跟深意与她胆小怕事的性子完全不同,不由好奇她当初为何会别白亦蕾那么欺负。 “那你说说日后我想白亦蕾那样失势,你会跟翠月一想出卖我吗。” 此话一出翠菊吓得跪在若雪面前,“就算翠菊死都不会出卖姨娘,姨娘对翠菊的好翠菊一刻也不敢忘记。” 看着跪在地上的翠菊若雪补充,“若是那人是白寒卉,你会因为她而出卖我吗?” 翠菊听到白寒卉时身子一颤,低着头看不到的地方咬紧嘴唇,半晌后,“翠菊宁愿死也不会出卖姨娘。”白寒卉对她有恩而若雪对她有义,若是两者之间只可取其一,翠菊宁愿自杀也不会出卖其中一人。 看着瑟缩微颤的翠菊,若雪顿时没了兴致,见到打发她离开后,独自留在空荡的房间内,手轻抚上平坦的小腹,虽然一开始便知道孩子保不住,可真的是去之后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爱,那么的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也因为这个孩子她必须要争要抢,在白府这种环境之下只有权力才是保护自己的唯一利刃,看着镜中的脸自己终究还是变了。 翠月的话使她有了重新对付白夫人的注意,不敢能让白夫人就此落马更能让周氏痛不欲生,白亦蕾便是那个激发白夫人体内毒素爆发的突破点,而她更能抓住机会让白修竹立自己为夫人。 白亦蕾拼了命的扫地,可也在黄昏之后才打扫完整个院子,看着干净的院子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气喘吁吁的等待侍从给自己端来食物。 “喏。”一盘看不清原装的饭菜丢在白亦蕾面前,因为力度还洒了不少出来,眼前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侍从见她旧旧没有动作不耐烦的喊着,“看什么看,有的吃就不错了。” 白亦蕾端着那碟看不清原来模样糊成一团的东西质问,“虽然被关,可爹爹并没有缩短我的吃食,这份是什么东西你居然哪来糊弄我。” 侍从做到一边的椅子上摸着吃撑了的肚子,回忆着丰盛的晚餐,眼角斜视一旁咬牙切齿的白亦蕾,“爱吃便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白亦蕾不甘心的端起食物往嘴里塞去,吃进嘴里的的东西根本尝不出味道,可白亦蕾却吃得用力好似嘴里的食物是眼前侍从的肉,用尽全身力气啃咬。 白修竹罚她不能出门可前几天的吃食用度一切如常都是眼前这个人,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沦落至此,不但要做他的活还要吃着狗都不肯吃的东西。 侍从见她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用力的扯过盘子,嘟囔着:“吃这么慢活该你没的吃。” 一瞬间白亦蕾手中的食盘已经被侍从拿走并且离开,她才吃了几口饿着一天的肚子还没有得到食物的满足便已经失去,摸着咕咕作响的肚子无奈的安慰自己,睡觉就不饿了。 回到房间之后白亦蕾才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太美好,因为她的房间已经被侍从霸占直在门外甩了一了床棉被,委屈一天的白寒卉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用力的拍打着门。 “开门,房间是我的,你怎么敢这么对我,开门啊!!!” 敲门的声音响震天可没有人能听到,侍从不耐烦的开门拿起皮鞭往白亦蕾身上抽过去,“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的日子里你得依靠我才能继续活下去,若不想活了赶紧去死,别碍着我不能发达。” 白亦蕾被鞭子抽过之后抱着被子安静下来,瑟缩一圈瑟瑟发抖,她明白以现在的处境她根本联系不了外面,只能依靠这个男人生活下去,双眼含泪的抱着棉被离开。 侍从见白亦蕾走后吐了一口唾沫,“不识好歹。”看着手里的长鞭赞叹,这果然是个好东西,当初看着白亦蕾一条长鞭抽的那些丫鬟侍从躲避不得,如今换她尝尝鞭子的滋味。 白亦蕾抱着被子一瘸一拐的走着,她的腿中午便被侍从抽了一下,有扫了一整天的院落本就酸疼难忍,晚上又被他打了一下,此刻疼得麻木半点力都用不上,手里的指甲深深嵌入手掌,留下道道血痕,今日的屈辱她一定不会忘记,只要有它日定要那个侍从生死不能。 那边周氏的生活并没有比白亦蕾好多少,院子里的丫鬟侍从也都少了不少,可她还是比白亦蕾厉害,知道失势却依旧将那些下人拿捏在手中,更何况她手里还有白安这枚大棋,有了白安大点安排日子倒也算过得去,这阵子一直都在筹谋着该怎么重新复出。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没事千万不要找我,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 白安一身伪装趁着夜色推门进来,周氏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他立刻斟上一杯热茶,“白总管贵人事忙,喝完茶歇歇再说。” 白安不理直接越过她坐下,“不用,你尽快说,说完我边离开。” 周氏一直按捺着要发作的脾气,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好好,我不说废话了。”见白安面露不悦之后急忙开口,“上次的香囊老爷是否见到,他有何反应。” 周氏话刚说完,白安便从怀里拿出个东西丢到她面前,“老爷吩咐了任何关于你的东西都不准出现在他面前。”顿了顿,“违者一律赶出府。” 周氏受打击的身形缓了缓,失神的苦笑,他竟然这么狠心他怎么一点情面都不看,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白安见她没事后起身,“没事了对吧,以后不要随便找我。” 看着白安离去的身影,周氏发狂的追上去将他拉住,“你可别忘了你的小命还我在我手里,若不想一拍两散你就尽管走,不要以为如今我被困在这里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如周氏所想的那样,白安果然害怕的停下来,脸上已经没有任何伪装恶狠狠的看着她,“你到底想怎样,究竟怎么样你才会放过我。” 周氏癫狂的笑着,“我不想怎么样,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得帮我办到,而且你得帮我照料亦蕾,让她不要被人欺负。” 白安想了想,“我可以答应帮你照顾二小姐,但是其他的事情还是别指望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身后周氏怒火滔天。 第133章 巧遇困境 周氏在白府已经成为一个禁忌,任何人在白修竹面前提到这个人都会惹白修竹大怒并且责备,所以白安提心吊胆从周氏哪里离开之后,观察了几天的风向才敢去看看白亦蕾。 与往常热闹的院子相比,如今这里显得凄冷许多,门口不但没有人看守更加听不到里面丝毫动静,鸦雀无声寂静的让人以为这是一间空宅。 白安推开门发出低压吱吱的声音,这个院子他曾陪白修竹来过多次,没有一次想今天这样冷寂,炎炎夏日居然让他感到一丝凉爽。 院子里还算干净也算的上侍从丫鬟们还在用心,白安小心的偷摸往里走去,转弯过去后发现一个丫鬟正在扫地,扫地本身没有多大问题可关键是那丫鬟穿着邋遢,衣服上还有不少漆黑的脏污,头发更是不能细瞧。 心里感叹白亦蕾那种泼辣的性子怎么能忍受的了这样的丫鬟伺候,转念一想一声叹息,今非昔比她哪里还敢诸多要求。 白安没有停留,经过丫鬟身边一股难以忍受的酸臭味袭来,白安眼里的厌恶更甚几分,掩鼻加快脚不离去,当他越过丫鬟时背后熟悉的声音令他震惊。 “白安?”几丝试探中夹杂着希望,见到白安停下后声音陡然提高,“白安真的是你吧!快救救我。” 白安回过头才发现那个邋遢浑身脏污的丫鬟竟然是白亦蕾,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从不拿正眼瞧他们的二小姐,今天居然这一身打扮,白安刚想上前却被白亦蕾身上的味道击退。 白亦蕾见到白安便知道自己身上味道太重,难堪羞涩涨红了脸,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白安,十分惹人怜爱。 想到来这里的目的之后白安忍耐着味道,上前两步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突然变成这样,院子的丫鬟侍从呢。” 白亦蕾已经将近大半个月没有见过外人,白安的询问让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厌恶的白安似乎都变得亲切不少,含着哭腔将这阵子发生的事情如数告知。 “这个狗奴才胆大包天,看我怎么收拾他。”白安听完之后怒不可遏,刚踏出去的脚停了下来,他没有命令突然到来万一被那人捅到白修竹面前,只怕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身后可怜兮兮的白亦蕾,心问为了这个人真的值得吗? 白亦蕾见到白安停下后心慌张的大鼓,却不愿意相信,揣着明白当糊涂,“怎么停下了。”手指着自己的房间,“他就在里面。” 如今白亦蕾过的很苦,可万一自己被白修竹发责只怕会更苦,为了自己白安不得不拒绝她,“我刚想起来今日有事,我在找机会过来教训他。” 白亦蕾见到他离开,不顾白安的嫌恶的眼神急忙抓住他的衣袖,白安可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她怎么可以放弃,“帮帮我,就这一次,帮我教训那个人。” 白亦蕾直接哭着说出来,这些日子那个侍从霸占了她的房间,抢走了她的一切,而自己每天只能窝在角落勉强休息,做着怎么也做不完的活,吃的却是狗都不吃的饭菜。 打定主意后的白安怎么可能会被白亦蕾牵制住,如今周氏眼线不多就算自己没有过来看望白亦蕾她又能拿自己怎样,一狠心打开白亦蕾的手飞快的离开消失在白亦蕾面前。 看着没影的白安,白亦蕾哭泣着坡口大骂,他们男人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全都是见死不救的坏人,而她只能继续留在这里被侍从压迫。 白亦蕾的哭喊声被侍从听见,一身怒意的朝她走来,离的远远的边挥舞着手里的长鞭,见到长鞭白亦蕾浑身一颤,长鞭的恐惧感让她不敢哭泣,拿着刚才丢远的扫把急忙扫起庭院。 “老远就听见你嚷嚷声,有什么不高兴的今天给的长鞭说清楚。”话音刚落长鞭打在白亦蕾的小腿上,厚实结实的长鞭落在小腿上钻心的疼,白亦蕾本能的跳远逃离开,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打扫不会惹你生气。” 侍从恶狠狠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早知道就不该惹我生气,要是还有下次看我怎么教训你。” 侍从正欲离开眼睛确瞄到远处开着门,浑身一惊脸色变得煞白,谨慎的走进一看门外并无一人,刚刚的担心全部转变成怒意,扬起长鞭打在白亦蕾的腰腹。 “好大的胆子,还想逃出去通风报信。”说话间长鞭都结实的打在白亦蕾的身上,“刚刚那人是谁,要是不说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的过明天。” 白亦蕾无处可逃,躲避间被自己的脚搬到在地,还没等她爬起来迎接着她的是侍从手里如雨滴般落下的长鞭,白亦蕾只能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求饶,“没有别人,那门早上便是开着的,我没有逃跑。” 侍从怎么可能会相信白亦蕾的话,门他记得清清楚楚早上关上,现在府里还会来这个院子里的除了他便是白亦蕾,难道还不能证明是白亦蕾所为吗? 侍从越想越气愤,手里的长鞭停不下来,打了这么旧侍从都不觉得累,这都得归功于手里的长鞭,浮动小挥出去的长鞭还疼。 与哭喊震天的院子想必,一道到一墙之隔的外面风平浪静,与她相邻不远的沿湖边白寒卉正带着翠荷晌湖归来。 “小姐,为什么走到这里来,这么大的太阳雁湖还阴气森森的。”自从雁湖里死人之后翠荷是十万个不愿意过来,而且这里还离二小姐的院子那么近,若是被人告密说她们偷偷看望二小姐岂不坏事。 白寒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湖水边本来温度就要低一点,什么阴气森森的,大白天的还在乱说话。” 带着她环湖走了一圈,看到不远处的院子,白寒卉心里感叹道,重生一世她与白亦蕾的处境完全变了,翠月的背叛在府里早已不是新闻,白寒卉想到如今白亦蕾的处境只一声叹息,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 “小姐,你怎么走到这里。”翠荷看着白寒卉越走越远一不小心眼看着就要走进院子,急忙赶来拉住她。 白寒卉恍然醒过来,发现居然走到这里,苦笑一声刚开口,院内传来凄惨的哭喊声令她听了脚步。 第134章 搭救 白寒卉不确定的问身边的翠荷,“刚刚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翠荷不以为意,略带嘲讽的说着,“都这幅处境了居然还敢打人,要我说就不应该给她下人,让她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才是。” 见翠荷还想说话白寒卉急忙打断她,仔细听里面传来的声音,那个哭喊的声音非常熟悉,像是....白亦蕾?白寒卉惊讶不已,同样惊讶的还有翠荷。 “白亦蕾。” “二小姐。” 相视一眼脱口而出心中的名字,白亦蕾怎么会被人打,白寒卉急忙进去刚刚跨过门槛被翠荷拦住,“小姐,要是里面的人停了老爷的吩咐,我们贸然进去会惹怒老爷的。” “若不是爹爹吩咐怎么办。” 隐瞒胎记这件事情根本用不着特意吩咐别人虐打白亦蕾,更何况从白修竹的态度也知道这件事情的源头都是周氏,之所以管白亦蕾禁闭全是因为白修竹顾忌白亦蕾会克他。 当白寒卉进去后哭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声音不像之前那般洪亮而是嘶哑着,从声音里可以听出白亦蕾是多么的绝望和拼命求救的决心。。 凄惨的喊声听者心酸,可真正见到白亦蕾摸样时连白寒卉都忍不住落泪,蓬头垢面的白亦蕾在地上躲闪落在身上的长鞭,面色蜡黄,形同枯槁,一点也看不出眼前那人是曾经在白府耀武扬威的二小姐。 “住手。” 白寒卉用尽力气,向还准备下手的侍从大声喊过去。 显然侍从是没想到居然有人敢违背白修竹的命令私自踏入院子,刚想责备过去发现来人竟然是白寒卉,挥出去的长鞭来不及收回,结结实实的打在自己的后背。 长鞭打在后背疼得侍从背部挺直,拿住手柄的手渗出密密细汗,佯装喝声,“大小姐你竟然敢违抗老爷命令,擅自来这...”长鞭的手柄从汗湿的手掌滑落,紧了紧,“我可以不想老爷告发你,快点离开这里别让我难办。” 白寒卉不示弱的一步步向前,她每走一步侍从脸上的伪装便消退一分,直到他溃不成军吓瘫在地,连连向白寒卉求饶,白寒卉与不理会那手侍从身边的长鞭时刻注意侍从的举动。 翠荷跑到白亦蕾身边扶起她,白寒卉才发现白亦蕾脸上脏污不忍直视,记忆中丰满的鹅蛋脸已经被尖利的下巴取代,脸颊凹陷消瘦的变形,白寒卉怒视侍从,“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待府里的小姐,怕是不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了吧。” 侍从浑身发抖一点也没方才神气态度,脸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从额角划过,滴在干燥的地上,不消片刻已经打湿大片,“奴才都是奉命行事,都是老爷吩咐的啊!” 翠荷刚扶白亦蕾坐下听到侍从胡说八道激动站起,身子太虚弱刚起来便无力的瘫软倒下,幸好还有翠荷支撑,“你胡说,爹爹怎么可能吩咐你这么对待我,只要找爹爹当面对质便可。” 说起白修竹侍从还想最后搏一搏,斜眼看了白亦蕾一眼,吓得白寒卉浑身一颤,“老爷对待你们态度明显,要不怎么任由院子里的下人纷纷离开也不重新派人过来,我做的都是老爷吩咐,不行可以找老爷对峙。” 侍从知道白修竹不许任何人看望白亦蕾,今日白寒卉违规在先,而且白修竹下令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周氏与白亦蕾,更加不会因为白亦蕾而见她们与之对峙。 白亦蕾因为侍从的眼神吓得一颤,扶着白亦蕾的翠荷清楚的感受到,白亦蕾虽然作恶多端可这并不是侍从这么对待她的原因,“你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身份,老爷在怎生二小姐的气,在这个府里她都是主子,什么事情容你这个奴才翻了天。” 白亦蕾死死抓住翠荷的手臂,乞求的看着不远处的白寒卉,她必须好好把握住白寒卉这个希望,今天必须见到白修竹不然自己真的会被那人打死,着急用尽全身仅有的力气倚靠着翠荷的搀扶,向白寒卉走去伸在半空的手祈求着,“带我见见父亲,只有他才能救我了。” 没说一字眼眶的泪水住不住的落下,眼眶血红就连墨色的瞳孔边布满了道道血丝,那模样即渗人又让人心酸,白寒卉第一次握住白亦蕾的手,一双手粗糙的如同农妇,单薄的只剩下皮包骨,“我会带你去找父亲。” 白寒卉恨白亦蕾,但是她绝不会用着下三滥的手段折磨她,她要让白亦蕾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不是看着下人欺上瞒下的这么鞭打惩罚她。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你真的以为凭你一张嘴便可以辩白你鞭打小姐的事实吗?”握住白亦蕾的手更加用力,“不知道我去求见父亲他还会不见吗?” 侍从无奈瞄准时机想逃跑,他的想法早被白寒卉洞察,待他刚动身边尝到白寒卉挥舞过来的长鞭,长鞭的力道一下子将人打趴在地,白寒卉三不做两步来到侍从身边,压住侍从挣扎的身体,用长鞭将人绑的紧紧的,牵着他去见白修竹。 一路上丫鬟人见到阵仗纷纷低下头,等人走过后传来叽叽喳喳的交谈声,有幸灾乐祸的又好奇不解的,总之没有一人心疼同情白亦蕾的。 如侍从所料白修竹在听见白亦蕾名字时眉可见的皱了皱,语气不耐烦的打发白寒卉,“蕾儿那性子怎么可能有人欺负的了,肯定是她故意借机发挥找借口见我才会那样骗你的,你回去吧!” 白寒卉不死心绕道白修竹面前,“爹爹真的受人虐待跟欺骗是不同的,只要爹爹你跟我出去见她一眼便明白我所言非虚。” 白修竹刚忍不住怒意发作,一双柔夷从身后探来,搭在白修竹胸前安抚,“老爷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要听大夫的话切记动怒。”眼睛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一副说教模样,“寒卉你一点也不心疼你父亲,昨天忙到凌晨好不容易休息,你却过来提那人惹老爷不高兴。” 第135章 审问 白修竹抓住若雪的手握在手心,递到嘴边亲了一口,“还是你心疼我。”眼里尽是柔情。 转眼不悦的看着白寒卉,“我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去见上她一次,若不如你所说的,你该知道违抗命令之后是什么结果。” 等白修竹来到大厅,见到白亦蕾虚弱的倚靠在翠荷身边,因为视线问题白修竹没有发现白亦蕾消瘦的脸颊,看着跪着地上瑟瑟发抖被长鞭绑着的侍从,眉头紧锁坐在主椅之上。 “究竟何时闹得着大,还不快老实交代。” 白修竹的声音让侍从最后一丝侥幸破碎的五音无踪,慌张看了一眼白修竹后身体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 翠荷听见身边身子往边上测了测,将白亦蕾枯黄消瘦的脸漏了出来,白修竹见她脸颊凹陷面色蜡黄营养不良的白亦蕾心里也吃惊不少,毕竟他也宠爱白亦蕾十多年突然见到她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对他还有不小的打击。 “蕾儿怎么会变得如此。” 短短数字让白亦蕾含在眼眶中的泪水尽数落下,虚弱的跪在白修竹面前行礼,“女儿见过爹爹,女儿拙容污了爹爹眼睛。” 若雪刚进来边见到白亦蕾可怜的模样,也大吃一惊装着无视模样走到白修竹身边坐下,看着瘫软在地的侍从内心一阵厌恶,对于没用的人她从来不会留情,“这是怎么回去,这是他所为吗?” 侍从听见若雪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后便想刚才那里趴会原地,白亦蕾可怜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一切都不用调查都是侍从所为,白修竹愤怒拍桌,“大胆奴才居然以下犯上,欺辱主子还敢谎报命令,来人啊!先打一顿在审。” 守在外面的侍从鱼贯而入,手持棍杖打在瘫软在地上的侍从身上,侍从疼得哇哇大叫,“我错了,求老爷原谅放了我,不要再打了。” 大厅里全是侍从疼痛的喊叫声,白亦蕾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侍从嘴角露出嗜血的笑容,她只希望打的更加用力,让他喊得更大声,每打一下白亦蕾曾受的屈辱便少一分,只要他疼、他喊,自己才会感到舒服。 几下过后侍从身上皮开肉绽,血迹从里渗出沾惹外衣直至染红一片,白修竹才叫住他们。 白亦蕾将这几天的事情一一道来,包括侍从更是如何欺上瞒下将自己的食物据为己有,让自己吃的猪食跟无尽的工作,包括抢占自己房间让自己窝缩角落,每说一点侍从的心便绝望一点,直到白亦蕾说道今日他鞭打自己的情况,白修竹忍不住将手里的被子丢在侍从身边。 “狗奴才居然敢这么做,今日我非杀了你不可。” 白修竹作为叱咤商场多年的商人,如果任由一个下人欺负自己女儿不管他还有和颜面见人,直觉让他知道这次事情并不简单,一个下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种事情。 “今日给你一次机会,若你肯招出背后的主谋,我可以让你有个全尸。” 白修竹的话让若雪大吃一惊,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在地上,嘴角的笑容挂不住疑惑的问:“难道这件事情不是这大胆下人所为,背后还有人指使?” 若雪万万没有想到白修竹会怀疑背后有人指示,难道她已经怀疑到自己头上了吗? 在白修竹心中若雪始终都是那个善良的人,一点也没有怀疑到她的头上,见到他这么发问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吓到了吗?这总事情你以后还会遇到,今日便看我怎么处理。” 说完严厉的看着地上虚弱的侍从喊道,“拿上一罐蜂蜜铺满他身上,要到要看看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肯供出背后的主谋。” 侍从的动作还是很快,一会儿的功夫便带着一大罐蜂蜜走来,手上还捧着一个小罐不知和什么东西,当侍从将瓷罐打开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浓厚的蜂蜜被一点一点倒在侍从身上。 侍从一开始还咬牙不肯出声,可当他见到小罐里装着是满满黑黝黝的蚂蚁时,开始惊慌失措的大喊大叫,蚂蚁闻着蜂蜜的甜味蜂拥而至一眨眼的功夫爬满侍从身上,蜂蜜的甜味吸引更多的蚂蚁寻味而来。 啃噬过后蚂蚁爬过衣服消失在侍从的衣服之下,被绑住的侍从没有办法阻挡麻痒啃噬疼痛,只能在地上来回打滚企图阻止,可他身上倒满了蜂蜜这么一折腾包括脸上都沾满了蜂蜜,等着他的便是更多蜂拥而至的蚂蚁。 白亦蕾看着满地打滚的侍从眼神火热兴奋,她希望这一切不要停,她想看着侍从被蚂蚁啃噬而亡。 疼痛难忍的侍从痛苦的喊着,“我说,我实在受不了了,我都说。” 侍从招供让若雪失了神,可她脸上依旧保持原来的神情,“你这狗奴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叫你折磨小姐,这次不过给你个教训快点找出主谋。” 侍从青筋暴露,一双眼睛充血红肿,痛苦的看着台上的白修竹以及她身边的若雪,明白自己敢多说一句会死的更惨,当初接下这活时就已经料到现在的情况,“她那一切都是报应,谁叫她当初那么对待下人,我不过是将她从前做的事情一点点回馈到她身上罢了。” 怨恨的看着白寒卉一眼后,“谁让她失势,在府里没有权利的她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今天不是我以后还会有千万个我去折磨她,这一些都是白亦蕾的报应。” 说完后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睛里流出泪水,最后含恨的看着坐在高台之上的白修竹,“造成今日局面的都是你,是你放弃自己的女儿现在居然怪我虐待她,我背后没有主谋,我做的一切不过为了报仇。” 说完便咬舌自尽,临死前眼睛还一直看着高台上的白修竹,瞪大双眼死不瞑目。 只有若雪知道他最后看的是自己,也知道他眼睛里的不甘心,没错不仅他不甘心,就连自己也不甘心,还没有拉下白夫人跟周氏她怎么会甘心,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颤抖,这个仇她记下了。 第136章 痴傻的白亦蕾 若雪看着虚弱倚靠在翠荷身上的白亦蕾,还有离得不远的白寒卉,嘴角微勾现在的好戏越来越精彩。 白修竹看着虚弱的白亦蕾一股愧疚油然而生,侍从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就是因为他对白亦蕾的恶劣才导致被下人欺负成这样都没人知晓,今日若不是白寒卉巧遇哪里,只怕白亦蕾被侍从虐待致死都无人知晓。 “蕾儿今日先回去,你院里的下人我会亲自安排。” 本是好心谁知白亦蕾一听突然激动疯狂摇头,嘴里念叨着:“不要...害怕,会被打,疼~~” 白寒卉垂在身旁的手突然被她抓住,仿佛白寒卉便是她的救命稻草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救我,我不要回去。” 白亦蕾突然间的痴傻让众人不知所措,看着犹如幼儿心智的白亦蕾,白寒卉狠不下心,上辈子的事情并没有在这世应验,而白亦蕾这辈也不想上辈子那样狠心,更何况她抓着自己的手不放,挣脱不开。 手轻抚在白亦蕾枯黄的发丝上,轻柔的问:“那我们去哪里,你先放开我的手好不好。” “不要。”白亦蕾耍赖的将白寒卉抱得更紧,贴着白寒卉的手摇头,“我要跟在你身后,你会帮我不被打,不疼了。” 言语杂乱无章可话里的意思却让白寒卉心酸,她或者真的被打怕了才会变成这样,不知怎么处置的看着白修竹,希望他能够想想办法。 白亦蕾的痴傻反倒让白修竹送了一口气,只要她不接近自己身边随便在哪里不都是一样,“既然如此,那蕾儿便跟着卉儿你一起回锦春院修养。” 若雪一听计从心来,也笑着应和,“没错,如果她当你是救命恩人一样,有你照顾最让我们放心。” 三言两语确定白亦蕾最后的归属问题,白寒卉看着心智不全的白亦蕾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好让她先暂住锦春院修养,就是她以后出府都会遇上些麻烦。 白寒卉不知道这次的心软会给她造成多大的麻烦,当得知真相之后她又是如何痛恨今日自己的心软,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 白府的风向这阵子变化多端,翠月好不容易洗完三大盆的衣服,腰部又酸又麻,好不容的得空站起来休息下。 身边经过两个丫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嘲讽,“有些人就是活该,以为出卖了前主子便可以得到高升,谁知道主子又重新翻身了。”. “你说什么,谁翻身了。”翠月不顾两人轻蔑的眼神,“是二小姐吗?” “翠林,我们别理她,万一哪天出卖了我们,我们也没处说去。” “也是,翠花我们干净走,千万别跟这种小人扯山关系。” 说完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翠月留在原地看着被水泡发的手出神,她后悔出卖白亦蕾,当来外院时还充满雄心壮志,可在坚强的外壳在数不完的洗衣重活之下也支离破碎。 下定决心之后翠月打算出去打听一番,她在外院每天都是干不完的重活根本没有出去过,更谈不上收到消息,连白亦蕾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还是通过翠林跟翠花口中方才得知。 等她跑到锦绣院,推开布满灰尘的重门,里面早已没有人更谈不上白亦蕾,失神落魄的她只好回到外院,她偷跑出来被若雪知道一定有了借口惩罚她。 当她经过雁湖水边时见到个熟悉的身影,那正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白亦蕾,心脏激动地要跳出来,快步走到白亦蕾身边时才发现亭苑里还坐着白寒卉。 什么时候白寒卉跟白亦蕾的关系这么密切,为什么她会守在白亦蕾身边,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驻足纠结该不该继续向前,正打算回去从长计划被眼尖的翠荷发现,“翠月?”疑惑带着厌恶的语气,“你来这里干嘛,难道还想害二小姐不成。” 听见动静白亦蕾停下嬉戏,手里拿着长竹条迷茫的看着翠月,那眼神让翠月惊讶,害怕识破计划的翠月只好扯开话题,“我见二小姐一人在这里害怕出事才慌张走来,既然你们都在我也不用多事。” “呲~”翠荷不屑,“你出卖二小姐的事情府里上下皆知,不会天真的认为我们会相信你的话吧!” 翠月被拆穿后脸色涨红,羞愤难耐正欲离开被白寒卉叫住,“你手是洗衣服造成的吧!”翠月急忙藏起涨白的手,“若我给你个机会从新服侍白亦蕾,你还会出卖她吗?” “小姐..”翠荷不相信的看着白寒卉,她怎么能让翠月重新照顾白亦蕾,当初她还正常时翠月已经出卖过她一次,而现在痴傻样不还是会被她折磨吗? 不但翠荷疑惑,就连翠月自己都不肯相信,“你真的要我照顾二小姐。” 白寒卉点头,让翠荷照顾她后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出府处理自己的事情,她明白翠荷的顾虑只要自己抽空经常看望白亦蕾,谅翠月也不敢放肆。 翠月喜笑颜开,还没答谢遭到事件主人的反对,白亦蕾孩子气的丢掉手里的树枝,孩童撒娇一样抓着白寒卉的手,左右摆动哀求,“不要,我不要跟其他人,我就想跟着你。” 说完还一个劲的往白寒卉的怀里缩。 白亦蕾反常的模样惊呆了一边的翠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像换了个人的白亦蕾不知情的望向翠荷,翠荷对这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见到翠月困惑贴心的给她解答。 “二小姐被是从虐待后便成了这样,大夫也无计可施。” 翠月的心摇摆了,痴傻的二小姐还值得自己跟她吗?是选择想照顾孩子一样哄着二小姐,还是回到外院洗着看不着尽头的衣服,翠月的挣扎被白寒卉看在眼里。 她也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痴傻的白亦蕾没了当初的莽撞,现在的她可以用可爱形容,耐不住怀里撒娇的白亦蕾,白寒卉只好拒绝打发掉翠月,“既然白亦蕾不愿意,你还是回去吧!” 翠荷松了口气,“像翠月那样的人不值得信任,知道二小姐痴傻便改变注意了。” 第137章 白亦蕾的报仇 翠月回去时已经天黑,刚踏进门被翠林看的正着,言语刻薄的奚落道:“死哪儿偷懒去了。”提着脚边的脏衣服,“还不快洗,今晚要是不洗完看我怎么告诉姨娘。” 翠月小步挪到脏衣服前,她的手长时间泡在水里已经开裂,一碰皂角专心的疼,看着翠月老实洗衣服后翠林嘲笑,“怎么,还想跟回旧主吗?如今二小姐是个痴傻之人也就你会打歪心思。” 翠月没有理会,埋头洗衣服,翠林见她没有顶嘴没了兴致回了屋里。 翠月从前好歹也是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她的这双手哪里干过这么多活,从前这些都是自己吩咐丫鬟们做的,可如今自己只能洗脏衣服。 成堆的脏衣服散发着难闻的汗臭味,翠月含着泪一点一点揉搓这些衣服,心里想起白亦蕾的好,白亦蕾的脾气不好可却很少拿自己出气,跟在白亦蕾身后自己是锦绣院里的大丫鬟,而如今却是外院里对低等的打杂丫鬟。 越想越后悔曾经的决定,眼泪低落淹没在水里,她正难过呢突然耳边传来白亦蕾的声音,翠月以为自己幻听,如今二小姐痴傻根本不认识自己。 继续洗衣服,直到声音变得清晰,才惊讶的抬头发现白亦蕾真的站在自己面前,手里的湿衣服掉在盆里惊慌的走到白亦蕾身边,“二小姐,你没事。” 白亦蕾恢复神情轻蔑一笑,“有事?还没有报仇之前我怎么可能有事。”浑身散发着杀意,“我要让那个贱人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知道白亦蕾没事之后翠月的心揪起,自己背叛她后一定不会轻易绕过自己,再加上她口中的贱人,难道是自己吗? 装着胆子试探的问,“那人是....谁。” 白亦蕾盛气凌人的瞥了翠月一眼,“你背叛的事情我以后再找你算账,但在那之前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若是成功了我可以饶你一命。” 有野心有斗志的白亦蕾才是翠月的首选,与其窝在这里做着枯燥的活,不如跟在白亦蕾身边万一她重新翻身,自己依旧是锦绣院的大丫鬟,“好。”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帮小姐完成。” 白亦蕾捏住翠月的下巴,“虽然你不值得信任,可我念在你找我多年给你个机会罢了。”从怀里拿出药瓶丢在翠月身上,“这里有药可以治疗你手上的伤,事情我日后会告诉你。” 白亦蕾离开之后神情狠绝,她之所有装傻是要让若雪大意,侍从死前的眼睛分别看着的是白修竹身边的若雪,他们一直都是认识的,而侍从之所有敢这么对待自己都是若雪的命令。 从得知真相后白亦蕾打定主意装傻,她要让若雪麻痹大意,才能伺机寻找时机将她拿下,而她跟在白寒卉身后完全出于私心,她只想多见见铎鸿煊罢了。 白亦蕾的失踪让白寒卉担心不已,她让院里的下人们四处寻找,白亦蕾曾经得罪过多少下人,万一被那个有心报复的人遇见在毒打一顿怎么办。 “小姐,那是不是。”白寒卉顺着翠荷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真的是不见了的白亦蕾。 几步走到她身边,紧张的抓住她仔细观察一番确认无事放心之后责备道,“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突然消失会让我们担心死的。” 白亦蕾面露羞涩头低到胸前,拇指不知所措的勾着食指,不敢回答,见状白寒卉也不忍心责备,拉过她快要被抠出血的手说道:“以后不能做让我们担心的事情,不许一个人偷跑出来,知道吗?” 白亦蕾朝白寒卉甜甜一笑乖巧的点头,“嗯。”白亦蕾牵着白寒卉的手往回走。 手被温热的抓住,白寒卉也说不清现在是种什么心情,几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她自己将来不但会跟白亦蕾同一个屋檐下居住而且还会像照顾孩子那样的关爱着她。 单纯这么想想白寒卉便觉得疯狂,看着天真无邪的白亦蕾的笑脸,自己应该怎么才能给她找个好的去处,放下她呢。 因为白亦蕾的插曲,自己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无名斋看看,不知道吴伯还能不能撑住,店铺的生意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没想之前还没有那么多的问题,空下来一想处处都需要白寒卉费心。 白寒卉杵着下巴发出叹息声,“困在府里好无聊,好想出去啊。” 一边的翠荷忍住笑意,前些日子白寒卉天天早出晚归,现在有了二小姐束缚着已经大半个月没得空,“但是小姐出门之后,二小姐奴婢可看不住。” 说来也奇怪,白亦蕾清醒时与白寒卉势不两立,可她痴傻之后谁都不要唯独跟白寒卉亲近,不管白寒卉去哪里她都要跟着,晚上也不肯独自回去睡觉,没有办法只好跟白寒卉同床。 玩的正开心的白亦蕾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放下手里的玩具跑到白寒卉身边做下,“姐姐要出去玩吗?我也要去。” 痴傻后的白亦蕾非常喜欢撒娇,每次她撒娇过后白寒卉都会屈服,想着今日白亦蕾的心智就算知道自己在外有了店铺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想了想干脆带上白亦蕾一起出府。 “明天姐姐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白亦蕾欢呼的跳起来,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跟白亦蕾相处的半个月时间以来,翠荷都开始笑话她以后一定会是个好母亲。 屋子里欢声笑语,而院外的王大厨正纠结是否该敲门进来,他已经在外来回踌躇半天了,每当手举起时总会害怕而放弃,可就这么离开他也不甘心,回去也是无望只有白寒卉或许能够帮他一把。 咚咚咚 院内侍从陈亮的声音响起,“小姐,外面有人求见....”犹豫停顿片刻为难道,“那人要小姐独自过去才肯说出缘由。” 白寒卉正奇怪谁会这么晚有事求她而且还神秘的要她独自出去求见,见白寒卉起来翠荷急忙按住她,“小姐,这么晚会是谁,会不会有危险。” “你告诉外面的人有事明日在说,小姐累了已经睡下了。” 陈亮的身影从门上倒影出来,迟迟没有离去停在门口,“小姐,那人说若是小姐今晚不能帮他,他会死的。” 第138章 有意下毒 白寒卉拿掉翠荷的手,开门跟着陈亮出去,走到院外看那人背影有些眼熟,走进才认出那人是王大厨。 有些奇怪他这么晚找自己所为何事,“这么晚了,王大厨回屋休息来找我所为何事。” 王大厨听着白寒卉的声音给她跪下,“求大小姐救我一命。” 事发突然白寒卉急忙扶他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行如此大礼,你犯了什么事情。” 王大厨不但没有起来反而给她咚咚,磕了几个响头,“姨娘要将我赶出府,求大小姐救我。” 若雪要赶他出府,白寒卉不相信若雪会这么做,“这其中是否有误会,又或者是你那里得罪了若雪。” 王大厨一听顿时更加着急,他当然没有得罪最若雪,可他的身份得罪她,府里上下皆知他是周氏的人,此刻周氏失势若雪自然不放心厨房里还有周氏的党羽,厨房里已经大换血下个就轮到自己。 王大厨不愿坐以待毙所有直接找到白寒卉,虽然跟白寒卉接触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白寒卉与府里的其他人不同,这次贸然前来也是搏一搏。 白寒卉吃惊,心里隐隐感觉不妙,“你是说厨房现在都是若雪安排进来的人,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初大夫看过白亦蕾后曾悄悄告诉自己白亦蕾体内积累少量毒素,或许是导致她痴傻的元凶,若不小心提防她绝对会因为中毒而死,当时白亦蕾还觉得是侍从所为没有说明,可此时她倒有些害怕。 “就是从周氏被关紧闭那天开始,姨娘隔天就以各种理由赶了几人离开。” 一开始还有人存侥幸心理认为这场灾祸落不到自己头上,可随着厨房里越来越多的新面孔让留下来的人人自危。 白寒卉不同若雪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样做的动静太大,她难道就不怕白修竹怀疑吗?还是说这背后是白修竹的意思,只不过借着若雪的手实施。 王大厨的手艺白寒卉是知道的,既然他没有出去而无名斋也不能只靠着吴伯一人撑着,不如明天让王大厨试试,可是王大厨她真的能够信任吗? “你先回去,如果若雪她真的赶你出府,我给你介绍个可以容身之地。” 王大厨听完之后又给她磕了几个头,“大小姐我原本只是过来博运气,没想到您真的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但没有呵责我反而真的帮我。” 白寒卉尴尬的笑了笑,自己并没有完全相信他,不过就是单纯的给吴伯减负,“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继续想在府里那种态度万一人家不要你了,我也帮不了你。” 经过这次王大厨哪里还敢偷懒,难道真的不怕没地出去,“大小姐你放心,以后我一定好好努力。” 告别王大厨后,白寒卉若有所思的回去,一进屋看到两张忧心忡忡的脸,“小姐,刚才是什么人那么神秘是为了什么事情吗?” 白寒卉看了一眼翠荷身边的白亦蕾,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情找我帮忙。”看了一眼睡意惺忪的白亦蕾,“天色不早了,快回去睡吧!” 白寒卉发话之后,白亦蕾一溜烟的跑到床上生怕白寒卉让她回自己房间睡觉,贴心的掀开被角等着白寒卉过去。 见到白亦蕾孩子气的一面翠荷忍不住笑了,知道那件事绝对没有白亦蕾说的简单,可她不想说自己也是问不出来,“小姐,明天真的要带二小姐出门吗?”看着心智不全的白亦蕾忍不住担心,“二小姐可不同意以往。” 若是白亦蕾清醒跟从前一眼,白寒卉绝对不会带她去无名斋,不过答应了王大厨过去有些事情自己还是要先交代下的,“放心吧!明天出去不会有事的。” 白亦蕾听见关门声后,大声喊:“姐姐天太晚了,睡觉明天去玩。” 白寒卉无奈回答:“好,现在就来。” 看着痴傻模样的白亦蕾或许她中毒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那个毒究竟是若雪的意思呢还是白修竹借着若雪之手安排的呢!太多的不确定让白寒卉不敢胡乱判断。 以白修竹迷信的程度拥有个痴傻的女儿总比清醒聪明的女儿更让自己安心。 躺在床上白亦蕾一直兴奋的睡不着,一直拉着白寒卉说话,“姐姐,明天出去要玩什么,会不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嗯嗯。” 白寒卉正在思考毒的问题,敷衍的应和着,白亦蕾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的开心,“那陌生人会不会喜欢亦蕾,就想喜欢姐姐那样喜欢我。” “当然啦,所有人都会喜欢亦蕾。” 白亦蕾想到明天可以见到铎鸿煊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不管怎样她都必须得到铎鸿煊的青睐,有了铎鸿煊这个靠山白修竹一定不敢这么轻易对待自己,白修竹碍于铎鸿煊的颜面就算自己拿若雪怎么样,他也不敢吱声。 当初白宛儿的待遇不也是沾白寒卉的光,而白寒卉在白府那么高的地位有一半取决于铎家未来少奶奶的身份,想着未来美好的愿景白亦蕾带着笑容睡着。 白寒卉翻身见到白亦蕾带着笑意睡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喜是悲,但现在的白亦蕾最少是开心的吧! 第二天一早白寒卉换上男装带着白亦蕾一起出门,临走之前翠荷还再三询问,短短时间相处翠荷竟然比白寒卉更加担心她的安危,若是被翠荷得知白亦蕾体内的毒只怕更加担心。 出府之后白亦蕾对眼前的事情虽然好奇可却不不停留,她明白今日出来的目的并不是玩乐,而是铎鸿煊。 跟在白亦蕾身后走了很久,久到白亦蕾怀疑白寒卉已经识破自己的把戏,故意折腾她,“姐姐好累啊,我们到底去哪里呀!” 看着额头冒出大汗的白亦蕾,白寒卉笑了下从旁边买了一串糖葫芦,当她小孩子哄,“快到了,先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就到了。” 白亦蕾内心嫌弃可以脸上却装出开心的模样,高兴地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的舔了一口,“都听姐姐的。” 第139章 会明白我的是吗 还没走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谈论她,回头一看发现铎鸿煊跟高明站在她们身后,见到白寒卉正脸时高明好似捡到钱一样开心,“我说吧!就是白小姐。” 眼睛转移到站在她身边的白亦蕾,疑惑的问,“这位是...” 自从那日自己装傻没有听明白铎鸿煊话后她们便没有在见过,乍一见面彼此都有些尴尬,幸好有高明在才不至于冷了场不知怎么开口,“这是我妹妹,白亦蕾。” 高明知道白寒卉有个妹妹,可不是叫白宛儿吗?怎么突然变成白亦蕾,还没等高明发问,被铎鸿煊打断。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听不出情绪同样也没有从前的那份热络,冷冷的好似还有一丝责怪的意味。 见此高明也不敢在问,悄悄退后半步,给她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铎鸿煊与白亦蕾曾经有过一面之缘,见到白寒卉时便认出身边的白亦蕾,他不明白白寒卉为什么要将白亦蕾带出来,而且向前行的方向正是无名斋,难道她不害怕事情被人发现了吗? 虽然做好准备可当铎鸿煊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差点忘记伪装,幸好铎鸿煊的疏离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双手捧着糖葫芦略带害羞,低着头偷偷看他,“哥哥长得好好看呀!” 这话让在场三人皆吃了一惊,其中高明反应最为明显,若不是在铎鸿煊的眼神逼迫之下绝对会惊讶的大声喊出,被铎鸿煊死亡凝视一眼后高明捂住嘴巴,示弱的后退远离了他的视线范围。 铎鸿煊也稍稍惊讶,那天失魂落魄的回去之后他让影卫离得远点,若不是重大事情不用汇报,所以他一点都不知道白亦蕾变得痴傻。 白寒卉则是被白亦蕾花痴的言语惊讶,没想到以白亦蕾如今孩童般心智都能说出这种话,不知该如何表达,言语干涩,“不说这些了,先过去在说。” 白亦蕾很顺手牵着铎鸿煊的手,“哥哥我们一起走。”好像还不够将添了几口的糖葫芦也递到铎鸿煊嘴边,“哥哥,吃。” 铎鸿煊不仅惊讶的看着白寒卉还要躲避不一小心就会蹭上嘴唇的糖葫芦,躲避不开推开白亦蕾,冷冷道:“我不喜欢甜食。” 白亦蕾被推开后难过的无言哭了起来走到白寒卉身后牵着她的手,白寒卉生气的看了铎鸿煊一眼,摸着白亦蕾的头发哄着,“哥哥不是有心的,哥哥他不喜欢甜食。” 白亦蕾抿着嘴眼角含泪点点头,指着掉在地上的糖葫芦小声的念着,“掉地上了。” 委屈弱小的模样不止白寒卉生气,就连高明都有些气铎鸿煊那么对待她,甚至还敢说自己不喜欢吃甜食。 “我们走吧,今日出来还有事。” 白亦蕾很满意方才的冲突,以后她做出其他事情铎鸿煊也不会在推开她,而且还证明白寒卉并未识破自己的计划,这次出门真的大有收获。 又走了段时间在无名斋前停下,里面的人见到他们急忙迎出来,“老板怎么今日有时间过来。” 老板?白亦蕾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寒卉,他是在跟白寒卉说话吗? 王作远老板见到白寒卉跟铎鸿煊一通前来,故意出去逗逗他们,如愿的看到铎鸿煊黑了脸心里感到莫名的喜悦,只有白寒卉在的时候自己才敢在铎鸿煊面前放肆一回。 “小心扣你工钱,还不快回去。” 调皮后的王作远非常开心且愉悦的回去,白亦蕾好奇的顺着王作远走的方向看过去,还没有到吃饭时间店里已经有不好认,没想到铎鸿煊不仅仅是个纨绔子弟,还是有点实力的。 为此她对铎鸿煊的好感又加深了一点,跟在他们身后进入店铺每个人都朝她们方向喊一声老板,众人的簇拥之下白亦蕾有一种幻想,好像这里已经变成自己的,而她成功取代白寒卉成为铎鸿煊的妻子。 白寒卉吩咐道:“带我们去二楼的包厢吧。” “好的。” 冬菱带着她们来到二楼包厢后端上热茶,“外面的吃食已经摆放好,吃点东西再谈。” 离开后关上门,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三人,白寒卉表现的非常自然放松,看来她来无名斋多次对这里已经非常熟悉,白寒卉端来几盘食物之后放在白亦蕾面前,“先吃着不够的话自己出去再拿,我跟哥哥有事情要谈先出去一会。” 特意嘱咐,“千万不要乱跑,不然下次再也不带你出来。” 白寒卉出来后交代冬菱千万不要让白亦蕾跑下楼,带着铎鸿煊来到一楼的厨房,见到大汗淋漓的吴伯心生愧疚,“厨师我已经找好了,不除意外的话很快便可跟上工,到时候有些事情吴伯你可以放手让他做。” 想到王大厨曾经是周氏的人始终不放心,“就是从今天起所有人都不能叫我为老板,知道他通过测试为止。”看着一旁思考沉默不语的铎鸿煊,“无名斋交给你了。” 知道有人分担厨房工作吴伯自然是开心的,可既然担心那人的来历为什么还要请他呢。 “可为什么要请个来历不明的人帮忙,我在撑段时间没有问题的。” 一个月没见吴伯胖乎乎的脸颊都消瘦尖了,就算他愿意白寒卉也不肯,“虽然不准你们叫我老板,可无名斋还有我的一半,厨房就那么决定了。” “楼上的是白亦蕾,她因为被人陷害体内积蓄了不少毒素,导致她现在痴痴傻傻心智如同幼童一样,暂时脱不了手可能以后我也会经常带着她过来,到时候见到她一定要小心她走丢。” 吴婶在听见白亦蕾名字是,脸色唰的变得难看,很早便知道白亦蕾是周氏的女儿,她可是白夫人的敌人啊,为什么白寒卉要帮助敌人的女儿,而且还担心她走掉。 按道理说痴傻是她母亲的报应而且走丢了不是更好吗? 白寒卉看出吴婶的心思,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我没有忘记母亲受到的委屈,可她现在痴痴傻傻谁也不信谁的话也不听,暂时根本脱不了手,吴婶你会明白我的对吗?” 第140章 你这是吃醋了吗 从见到白亦蕾后,铎鸿煊始终一言不发,他始终都在怀疑白亦蕾的举动,怎么也不相信白亦蕾真的如白寒卉所说,他们曾经形同水火,怎么会突然亲近白寒卉呢。 她们谈了没一会白亦蕾匆匆找来,推门见到白寒卉时冲进她的怀里,“姐姐,你怎么离开这么久,我都吃撑了。” 说话的眼神还一直往铎鸿煊那边瞟,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出白亦蕾想要亲近铎鸿煊的心思,可她只有孩童般心智所有人都没有在意,白亦蕾等了许久中午鼓起勇气偷偷牵上铎鸿煊的手。 片刻后见他没有拒绝大着胆子,“哥哥,我们一起玩。” 铎鸿煊想知道白亦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诡谲莫变的眼里看不出真实情绪,“好,我们先回二楼。”出门时对白寒卉说,“谈完了快点上去哦。” 说完故意在白寒卉的脸颊上抹了一下,留恋不舍的离开,场景看上去非常腻歪,被牵着的手察觉到一丝轻微的力道,铎鸿煊扯起嘴角,看来心智不全的白亦蕾还是个吃醋的人。 被摸脸的白寒卉愣在哪里,铎鸿煊突如其来的那一下令她吃惊,为什么要突然那样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婶跟吴伯相识一笑催促着,“小姐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晓,快点上去被让‘老板’久等了。” 老板二字说的格外重,知晓他们故意打趣白寒卉也悄悄红了脸,夺门而出身后传来善意的笑声。 摸着发烫的脸颊有些埋怨铎鸿煊刚才的举动,可嘴角却露出甜甜的笑意,抬眼看着二楼的某个房间陷入沉思,久到脖子的酸痛让她醒来,拍拍回复正常的脸后走到二楼。 推门映入眼帘的是铎鸿煊给白亦蕾喂食,他脸上的笑容是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而身边的白亦蕾也莫名的乖巧,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让白寒卉起了退却的心思。 还没来得及关门被铎鸿煊发现,停手脸上笑意渐退变成以往熟悉的模样,“你怎么才来,我都打算喂完之后去找他们放人。” 白寒卉嘴角抽动露出难看的笑容,“有事耽误了,但我看你喂得挺开心啊!” 桌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餐盘,若不是看在铎鸿煊的面子上冬菱一定不会让他拿这么空盘子,看着嘴角还有食物残渣的白亦蕾有种背叛的感觉,手指在她鼻尖一点,语气幽怨:“有了哥哥就不要我这个姐姐了吗?” 短暂的相处白寒卉无法将眼前可爱毫无恶意的白亦蕾与之前的她联系到一起,也不知道是恼她有了铎鸿煊而不要自己,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铎鸿煊对她的好而吃醋。 白寒卉兴致缺缺的看着身边两人开心喂食,铎鸿煊每喂一次白亦蕾都会露出甜甜的笑容,无忧无虑的样子真的太好,她也想像白亦蕾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用想,整天开心的活着。 铎鸿煊发现从白寒卉进来之后,白亦蕾始终会注意白寒卉的脸色,一旦发现她露出伤感神色便会更加开心,也更加卖力的与自己互动,渐渐的他开始怀疑白亦蕾的痴傻是否是假装的。 在他考虑这些事情时忽略了白寒卉脸上露出的向往的神色,这也是让他往后余生最后悔的事情之一。 有了主意之后铎鸿煊对她越好,好到王作远暗地里笑话他见异思迁就喜欢这种无知傻女,铎鸿煊也是头一次没有用威胁他,让王作远连连称奇。 回过神之后白寒卉对铎鸿煊的举动赶到反常,仔细一想后发现铎鸿煊对白亦蕾的好太刻意,好像有意为之,可挡着白亦蕾的面她有不好直接开口,只好埋在心里寻找机会。 白亦蕾交代王大厨的事情之后,看白亦蕾在这里玩的开心趁着没什么生意跟吴婶还有冬菱唠嗑。 “小姐若雪如今还好吧!” 虽然与若雪只相处几个月,但在吴婶心里若雪已经情同家人,自从她嫁去之后只能从白寒卉的口中得到偶尔的消息,而这段时间白寒卉从未提过若雪,吴婶难免有些担心。 白寒卉一时竟无言以对,就算她再怎么不愿相信若雪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她已经跟从前不同,若雪她记恨着自己,怕吴婶知道真相担心只好敷衍过去,“若雪过的挺好,要照料白府上下事情有些忙。” “好好好。”得知若雪得到所求之事吴婶连声道好,“这下子她得偿所愿了。” 之后她们有随便聊了几句,门口响起白亦蕾的声音,“姐姐,我想回家了。” 放她进来后白寒卉朝她身后看了看早已经没有了铎鸿煊的身影,铎鸿煊不跟她玩便来找自己,故意取笑她,“怎么哥哥不在了,就要跟我一起回家了吗?” 白亦蕾想做错事情的孩子般低着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想跟哥哥玩,姐姐不要生我的气。”说完拉着白寒卉的手撒娇。 也不知怎么了,白寒卉面对幼童般撒娇的白亦蕾毫无办法,只能投降,“好,我在说几句话我们就回家。” 刚转头,冬菱连忙摆手,“知道了,快点回去吧!若不是知道这是你妹妹还以为她是你孩子呢?照顾的这么贴心。” 白寒卉也才反应过来她对白亦蕾出气的耐心而且面对她的撒娇毫无抵抗之力,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姐姐快走了,哥哥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刚说完好像发现说漏嘴捂住嘴巴朝她嘿嘿一笑,边泡边说:“姐姐我先去找哥哥了。” 白寒卉无奈失笑,白亦蕾果然还是那个贪图铎鸿煊美色的孩子,不然怎么可能会放任铎鸿煊而跟自己回家,原来都是铎鸿煊的功劳。 白寒卉慢悠悠的走出门,发现白亦蕾正攀挂在铎鸿煊的身上,一见她开心招手,“姐姐,哥哥说带我们去玩。” 白寒卉刚好也有事情要找铎鸿煊谈便答应,“好,但是我们不能在这样。”拉下攀挂在铎鸿煊身上的白亦蕾,“你这样哥哥会生气下次不跟你玩了。” 铎鸿煊忍住笑意,偷偷的牵了下白寒卉的手有很快的松开,“你这是吃醋吗?” 第141章 施救 白寒卉白了他一眼,牵着白亦蕾的手不为所动语气平淡的问:“我们去哪里,我们不能太晚回去。” 太阳西下黄暖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临安城,虽是夏日到也不想之前那般燥热,偶然有风吹过还带来一丝凉爽,呼吸之间也没有闷热浊气,铎鸿煊笑容灿烂的看着她,“跟我走就好。” 路上白亦蕾不顾白寒卉的再三叮嘱,在被白寒卉牵着阻止任然用空着的手牵住铎鸿煊的手,硬是将她们三人连在一起,对铎鸿煊露出花痴般的笑容。 走了很久终于在一处荷花塘停下,荷花塘非常大放眼望去都是盛开的荷花跟荷叶,其中还有参差不齐的莲蓬,这是白寒卉从未来过的地方,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荷花跟荷叶。 一缕微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荷叶清香,令人不自觉的加深呼吸,“没想到临安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从前到时没有听说过。” 铎鸿煊笑的有些得意,他一见到这片荷花塘就觉得白寒卉一定会喜欢这里,他从未在白寒卉的身上见到过这种放松的模样,白寒卉身上好像背负着许多重担,要一点点压垮自己。 她明明痛恨白修竹的背叛却依旧找人给父亲当妾室,而且她明明就是白府嫡女本应不该担心钱财却依旧在外隐瞒众人开店,她做的一切似乎都在给自己寻找一条退路,一条没有白家没有自己的退路。 白寒卉的变化太大,他曾找人调查过却对此一无所知,白寒卉并没有遭受到什么悲惨的精力,唯独那次落水,也是从落水之后她开始性情大变,难道她的变化跟落水有关吗? “下次还敢怀疑我吗?”铎鸿煊坐在凉亭下仰着头,“现在求我下次我还可以带你去更好的地方。” 看着似笑而非的铎鸿煊,白寒卉心突然颤动落荒的移开眼睛,“我不过担心回去太晚挨骂而已。” “姐姐我们回去晚了会有人骂我吗?那会不会打我。” 说完双手环抱,身体痉挛似的抽搐,双眼放空嘴里念着,“不要....不要。” 白寒卉明白她一定是想到之前被虐待的场景,几步走到她身边轻抚安慰,“没事的,没有人会打我们,姐姐刚才不过是胡说的,不会有人打我们,亦蕾乖。” 在白寒卉的轻抚下白亦蕾才慢慢平静下来,绷劲的身体也逐渐的放松,过了好一会之后又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又重新变成那个开心的无忧无虑的她。 缠着白寒卉,“姐姐我想要那个。”指着远处的莲蓬,双眼放光期待的看着她。 “让高明带你去。”一句话离得远远的高明立刻来到凉亭下,“二小姐奴才带去过去,那地方危险。” 白亦蕾不愿意一直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寒卉,知道如果自己在撒娇的话白寒卉一定会答应,可见到铎鸿煊探究的眼神后害怕露馅勉强答应,“那我先走了。” 离开后三步两回头的看着白寒卉,而白寒卉更好借机问问铎鸿煊他今日种种反常的行为,装作不明白的跟她摇手再见。 等白亦蕾他们消失在高耸的荷叶丛中,白寒卉忍不住问:“你今天太反常了,你那么做是发现了什么吗?” 本来铎鸿煊是怀疑白亦蕾的痴傻是假装的,可刚刚她害怕的表情不像是假的,所以她真的很有可能在高压跟虐待之下又因为毒素的原因导致痴傻。 “刚刚为什么听到挨打会反应那么大,而且她又为何会中毒。” 白寒卉似乎忘记自己还有问题等着铎鸿煊回答反而被他绕进去,“她因为有些原因被父亲责罚后又因为一些原因被一个侍从虐待,也正是那时候她体内一直堆积毒素。” “侍从虐待她?”铎鸿煊不敢相信还有侍从敢虐待主子难道不想活了吗? “说出来你不会相信,可那的确是真的,若不是碰巧被我撞见只怕她早已被那人虐待致死了,当救出她后整个人变得痴傻,就连大夫也无法判断导致她痴傻的原因。” 铎鸿煊看着白亦蕾他们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他有些怀疑当初自己的猜想,或许他把人想的太坏。 咚! 一声落水声后紧接着便是高明的大声呼喊,“不好啦,落水了。” 白寒卉跟铎鸿煊急忙跑向声源处,发现白亦蕾已经掉进水里正在拼命挣扎,可她越是挣扎反而离岸边越远,高明不会游泳只能伸着东西着急的喊,“抓住它,我拉你上来。” 白寒卉看着白亦蕾离岸边越来越远不知如何是好,身边一阵风吹过,铎鸿煊飞快的从身边擦过跳进水里,将拼命挣扎的白亦蕾救起,借着高明递过来的树枝的力气往岸边游着。 看着平安上来的铎鸿煊跟白亦蕾,白寒卉提起的心才安然放下,庆幸有铎鸿煊在若不是他今天白亦蕾肯定凶多吉少。 上岸后白亦蕾双脚刚刚着地便投进铎鸿煊的怀里,“刚刚吓死我了,还好哥哥救我。”声音既悲伤又充满喜悦。 白寒卉伸出的手愣在半空尴尬的收回,“衣服都湿着,赶紧回去吧!” 白亦蕾恋恋不舍的离开,可手一直没有放开铎鸿煊,默默的跟在铎鸿煊身后。 回到无名斋后正赶上晚饭时间店里正忙,见到他们浑身湿透顾不上忙带着他们来到后院,冬菱赶紧拿出干净衣服,“这里没有其他衣服,先将就着穿吧!” 冬菱手里拿着的正是她跟王作远的衣服,都是些粗麻衣服害怕他们嫌弃,有些局促的僵在哪里,铎鸿煊没有多想率先拿走王作远的衣衫离开,白亦蕾也只好接过冬菱的衣服。 白亦蕾拿着衣服走进屋里,手里的粗麻质地的衣服隔得手疼,要是穿在身上该多难受,嫌弃的将它就在地上磨蹭时间,可一想到刚才铎鸿煊就退时厚实的胸膛感到甜蜜。 她是故意掉进水里也是故意不接高明递过来的树枝,为的就是博铎鸿煊会不会亲自就他,很庆幸的是她博赢了。 刚上岸时她对铎鸿煊的感情是真的,她是真的庆幸和感激铎鸿煊救她的。 第142章 准备接招吧 铎鸿煊换完衣服发现白寒卉正等在门口,剑眉一挑,“你在等我吗?” 他还记得刚刚上岸时白寒卉担心的眼神,那种担如果说她是不在乎自己不喜欢自己的,没人会相信,嘴角露出喜悦的笑意。 一步步走进白寒卉身边:“没想到你已经对我到了这么上心的地步。”手贴上白寒卉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她颧骨留恋,距离的问题此时的眼中只有彼此。 想起曾经他们也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也只能在眼中看到彼此,那刻仿佛周遭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强力的心在互相吸引不想牵动,也互相的爱慕着。 铎鸿煊脸上的戏弄的笑容敛下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以及神情,眼神柔光似水仅一眼便让人无法逃离,在白寒卉快要沦陷之际,白亦蕾出言打断。 “姐姐,你们在干嘛!” 白亦蕾听见外面铎鸿煊声音后忍者嫌弃快速的换上粗麻衣服,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忙开门后见到的是铎鸿煊轻抚白寒卉的脸颊,看着白寒卉的眼睛是那么的深情,要是看着自己该多好。 不想给他们机会白亦蕾装作不懂的样子打断他们,如自己所想白寒卉急忙推开铎鸿煊牵着自己离开,回头居然在铎鸿煊的眼神里看到一闪而逝受伤。 那刻她的心也莫名的疼起来,她不喜欢也不愿意看到铎鸿煊受到伤害尽管造成他受伤的人是自己,空荡的手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铎鸿煊手心的余温还残留着他手的触觉。 最后也只能狠心捏紧,在等一会再等一等,自己抢走他后绝不会让他在受到伤害,自己会一心一意对待他用心做他的妻子。 白寒卉红这脸逃离,她的心急速的跳动着,每次跟铎鸿煊单独相处时心总会突然悸动,她建筑起来的高墙经受不住铎鸿煊每次的撞击,可能下一次就会在他面前顷刻而塌。 在感情中先动心的人永远都是输家,就像前世的自己明明那么在意最后却受到重伤,还以为上次之后会给她们冷静一下,仔细考虑彼此的感情。 可刚刚铎鸿煊下水救人上来后自己的心出卖了理智,她在担心他,再见到白亦蕾扑进怀里时会生气。 “姐姐,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红呢!” 确认似的在她脸上戳戳,手指上没染色后脸皱的跟包子一样。 “为什么亦蕾脸上没有呢!” 脸红心虚的白寒卉不愿解释,见到铎鸿煊没有追上来只想赶紧离开,“我们先回去,晚了该被骂了。” “我去叫哥哥一起。” 说完没等白寒卉阻拦一溜烟的跑走,徒留下白寒卉在风中凌乱,害怕什么偏偏来什么。 白亦蕾开心的挽着铎鸿煊出现时,白寒卉已经恢复正常,躲闪的眼睛让铎鸿煊知道她还是在意自己,心情大好任白亦蕾牵着手一起往白府的方向走去。 或许还在担心白亦蕾又或许因为白寒卉白天的提醒,路上铎鸿煊没有跟她谈起无名斋的事情,才发现他们之间除了无名斋似乎没有其他可以交流的话题,默默的走了一路。 连叽叽喳喳的白亦蕾路上走没怎么说话一路上耷拉着脸,手不停的揉搓着衣服,着急回到白府。 高明走在后面将白寒卉跟铎鸿煊之间的反应看得真切,他们两个都在偷看彼此可却害怕对方看见,每当对方有一丝回头的迹象赶紧移开眼神,这种害羞不敢表明的情愫让高明偷乐。 要是少爷知道白寒卉的心意该高兴成什么样子,只不过对于他们以后的路高明有种无奈感,要是白寒卉不是白修竹的女儿该多好啊。 “我们到了。你也赶紧回去。”注意到铎鸿煊脖子被磨红的样子有些心疼,“回去后换上舒服的衣服。” “嗯。”摆摆手“快进去吧!” 告别之后白亦蕾快步的往锦春院走去,连白寒卉说的话也没有用心听,她只想快点回去换上舒适的衣服,这种质地的衣服摩擦的皮肤疼。 临近锦春院后见白亦蕾浑身难受的样子让她赶紧先回去,反正临近锦春院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而她则慢慢的转着,她在认真思考她跟铎鸿煊的可能,回忆起铎鸿煊轻抚眼角的触感,心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 对他的那份悸动开始冲击理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坚持好像也慢慢松动,她真的能踏出去那步吗? 走了很久才发现她来到雁湖,看着不远处的锦绣院当头棒喝,事情还没有彻底改变自己怎么能沉沦于感情之中,她必须要遏制对铎鸿煊的感情。 “这不是大小姐吗?怎么这么晚还一人在这里闲逛,不要去照顾痴傻的白亦蕾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不过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刻薄,看着走来的若雪感到悲哀,“那你呢,为什么这么晚还独自出来,爹爹呢?” 这个月的时间内有变化的人不仅白亦蕾,还有白修竹,他最近对待若雪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这变化在白寒卉的眼里并不陌生,他曾经就是这样慢慢对待白夫人的,而若雪则变成了第二个白夫人。 尽管若雪不是真的喜欢白修竹,可被白寒卉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脸上挂不住语气逞强,“不来更好,我省得清闲,什么原因你应该是最清楚的。” 白寒卉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喜欢白修竹,若雪之所以会进府很大部分还拜自己所赐,苦笑一声想到白天吴婶的担心还是开口,“今天出府我见过吴婶,她很担心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如果有空的话希望你可以抽个时间过去见她们一次,让他们安心。” 若雪伪装的面孔出现一丝裂缝,在庄园住的那段时间她感受到久违的家人般的温暖,在庄园的那段时间她很快乐,还有金秋她当做弟弟的人,脸上露出一丝柔光。 “嗯。”表情跟语气变得不同,掩藏她内心的触动,“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这么放过你。” 看着白寒卉露出毫无掩藏的恨意,“白寒卉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结束,做好准备接受我后面的礼物。” 第143章 复仇开端 白寒卉回到锦春院时白亦蕾已经换好衣服正在跟翠荷说笑,见到她进来招手,“姐姐快过来,翠荷姐姐给我们准备了这个。” 献宝一样拿出一盘糕点,翠荷手里拿着白亦蕾换下来的衣服一边整理一遍担心唠叨,“出去一趟就发生了这种事情,这次泼水下次都不知道泼什么。”抬头,“小姐以后还是不要带二小姐出去。” 万一哪天白修竹突然念起白亦蕾的好怪罪白寒卉,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在翠荷心里白亦蕾这样的待遇都是暂时的事情,做主子的喜好变幻莫测,可能隔天后又想起他成忽视的女儿,三小姐之前被白修竹无视成空气,可如今不也是得到白修竹的宠爱。 平时赏赐不断,时刻得老爷牵挂,所以白亦蕾这次也不过是白修竹暂时的惩罚。 还没等白寒卉回答,白亦蕾塞满食物的嘴发出抗议,“不要,我要出去跟哥哥一起玩。”丢下点心冲白寒卉撒娇,“姐姐以后我会乖乖的,带我出去好不好。” 白寒卉宠溺的擦掉她嘴角沾上的污渍,“那要看亦蕾乖不乖,不要让姐姐担心才可以。” “一定不会。”欢呼雀跃的跳起来一把抱住白寒卉,“姐姐你最好了。” 翠荷无奈的看着开心的两个人,明明自己也是担心她却变成坏人一样,“小姐你待二小姐好像孩子一样。” 白寒卉楞在原地,这是今天第二个人这么说她,她跟白亦蕾之间的相处真的那么像吗? “胡说什么,要是被人听出去该有误会了。” 翠荷也明白自己说错话,带着衣服准备离开,“小姐,这个我先洗干净下去出去还给那个好心人。” 好心人?白寒卉看了一眼白亦蕾,她不知道白亦蕾是怎么跟翠荷说明衣服的来源,但很确定白亦蕾没有老实交代无名斋的事情,为了不多话点头,“嗯。” 等翠荷出去之后,白亦蕾朝她露出一截舌头调皮一笑,鬼灵精怪白寒卉忍不住被逗笑。 嗔怪的点了她鼻子,“鬼灵精怪的,把翠荷骗的团团转。” “那当然,翠荷唠叨起来好吵的。” 宠溺的笑着,“今天不早快点睡吧!”见她刚想反驳,白寒卉双手抱胸,“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白亦蕾没有办法瘪着嘴可怜兮兮的上床,掀开被角,“姐姐你也要快点哦。” 躺上床手白寒卉背对着白亦蕾,手不自觉的触碰上铎鸿煊轻抚的眼角,回忆着铎鸿煊看自己的眼神,以及出现在他眼中的自己的脸,就这么带着笑意的睡着。 白亦蕾也同样在想念铎鸿煊,她在水中清楚的感受到铎鸿煊强有力的胳膊环绕的触觉,当铎鸿煊见她圈住往岸边游的时候那种安全感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也是从那一刻她对铎鸿煊那种缥缈的感情第一次有了实体的感觉。 也让她明白自己对待铎鸿煊的喜爱或许不是一种嫉妒,她不是因为嫉妒才想争抢铎鸿煊的,可想到铎鸿煊还与白寒卉的婚约不由狠毒的看了一眼睡着了的白寒卉,她一定不会让放弃。 想起她下午偷听到的话,原来白寒卉很早之前就已经认识若雪,难怪之前她跟周氏怎么挑拨若雪与她的关系都不成,不过现在她知道了又有了新的主意。 第二天白亦蕾哀求了很久才得到自己出去玩耍的机会,她偷偷来到雁湖边,玩水为假而实际的却是等待白宛儿,白亦蕾清楚的记得当初撞白寒卉的丫鬟就是翠烟,而她被白修竹忽视的真正原因就是蝴蝶。 她不相信白修竹会这么突然的转变,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白宛儿在这其中做了些手脚,而自己便是白宛儿计划中的那个人。 白亦蕾嘴角露出轻蔑笑意,一旦想通之后她也明白若雪已经跟白宛儿结成同盟,想必白宛儿的心机白亦蕾也不得不佩服,所以她要借助白宛儿的手一步步伤害对付若雪。 雁湖是白宛儿出去必经之地,只要她出来一定能够发现自己,很快也证明白亦蕾是正确的,因为白宛儿正朝她走来。 白亦蕾痴傻所有人都知道,自然也包括白宛儿,白宛儿一直对这件事情的真实度保持怀疑,而今天出来刚好见到白亦蕾想过来试探试探。 “姐姐怎么一人玩水,身边没有丫鬟照顾吗?”有意无意的提起翠月,自然也引得白亦蕾想起悲痛的经历,“忘了姐姐如今孤家寡人已经没人照顾你。” “你是谁,我们还想没有见过。”白亦蕾蹲在原地抬头看着陌生的白宛儿疑惑的脑海思索。 白宛儿给翠烟使个眼神,翠烟明白的走过去一不小心踩在白亦蕾的手上,“哎呀,三小姐对不起,奴婢没看见,还请三小姐见谅。” 翠烟故意在她手指上撵了一下,本就吃痛的手指被一撵更是疼得厉害,白亦蕾严重闪过一丝狠厉,抽回受伤的手指,“没事,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怪你。” 拿出手帕擦拭手指上的灰尘,翠烟不知所措的看着白宛儿,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头微微一动翠烟退下,“姐姐莫要怪罪,都是妹妹没有叫好下人得罪姐姐。” 白亦蕾羞愧摆手,“没关系的,姐姐说了只要我听话就带我出去玩,哪里可好玩了,还有人认识若雪...” 发现说漏嘴后害怕的捂住嘴,白宛儿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循循善诱哄骗白亦蕾,“姐姐放心,你今天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姐姐的。” 又做出可怜的样子,“我还没有出去过,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姐姐能不能跟我说说外面有趣的事情,还有姐姐刚才说的谁认识若雪。” 白亦蕾看她那么可怜,于是安慰的摸着她的头,“不用伤心,我都告诉你。” 白亦蕾将昨天吴婶说的话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去,说完后还特意交代白宛儿,“要保密哦,不然姐姐不带我出去玩了。” “当然了,今天的事情不会透露给其他人,我怎么会害你呢。” 白亦蕾开心一笑,“你真是个好人,我下次还能再和你一起玩吗?” 翠烟适时提醒,“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去夫人哪里了。” 白宛儿笑的温柔,“当然,姐姐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玩,但是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嗯,拜拜。” 白亦蕾看着白宛儿离开的背影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已经踏出成功的第一步,后面只要袖手旁观看着白宛儿怎么对付若雪。 第144章 危机前夕 “小姐,你说刚才二小姐是真的痴傻了吗?”走在路上翠烟不确定的问着,“而且她说话的可信吗?” 白宛儿不悦的看了她一眼,翠烟害怕的熄了声音,胆小的移开眼睛。 自从白宛儿得到白修竹宠爱过后她的性子变得格外奇怪,经常阴晴不定有时看人的眼神让人害怕。 白宛儿想起当初若雪才进府时她偷听到白寒卉跟若雪之间的谈话,那时她就在奇怪为什么白寒卉她们那么熟悉一点好似认识很久,如果按照白亦蕾刚才说的话一切都解释通了。 白寒卉跟若雪早在若雪进府之前就已经认识,而且若雪进府很有可能是白寒卉安排,想到这里白宛儿突然非常怨恨白寒卉,难道她没有看到母亲因为白修竹而伤心难过吗? 她这么做对的起母亲,承受的了母亲对她的爱吗? 白宛儿露出邪恶的笑容,既然白寒卉不肯帮助母亲,那母亲将有自己来保护,她不会让白寒卉的计划得逞。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你告诉母亲一声。” “可...”见到白宛儿的眼神翠烟害怕的说出口的话吞下去,“好的,小姐需要奴婢先送你回去吗?” “不用,你只管听我吩咐便是。” 平淡的声音中还带有意思不耐烦,只要翠烟再敢多嘴一句白宛儿定会生气,虽然翠烟暂时还适应不了白宛儿喜怒无常的脾气可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是。”面露担忧,“小姐回去要小心。” 白宛儿径直走到一处偏僻废置的院子,推门进去后熟悉的来到一处烛台下,轻轻拨动烛台原本严丝合缝的墙壁出现一个小小的缺口,那缺口很小只能容下一只手进出。 白宛儿身子较小因此她的手伸进去后还有空余,白宛儿伸进缺口处拿出一个黄绿色的竹筒。 竹筒还是崭新的相信这个秘密基地也是最近才被人发现并加以利用,白宛儿将准备好的纸条放进竹筒,轻轻拨动烛台看着那个缺口在眼前慢慢愈合直至消失不见。 这个空院子本来是白修竹的书房,可因为江湖术士说这里不利于白家生意上的发展,因此白修竹将这里废弃久而久之这里边没有多少人经过,经历过风吹日晒院子便也荒凉了。 白宛儿不受重视偶然间发现空院子,便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秘密基地,经常过来这里发泄她内心的怨气,甚至是不愿意被人发现的真面目,可以说这个院子才是最清楚白宛儿内心黑暗的东西。 而发现烛台的秘密则是另一个偶然,那次她因为练琴导致十指皆是伤口却被白寒卉挡着面挑露,强忍着怒气来到空院子后发泄内心的不满,不小心将一个木块擦着烛台的边扔过去,一阵巨响之后笑笑的缺口便出现在她面前。 烛台的秘密在白府里只有三人得知,这里曾是白修竹的书房这个秘密他自然知道,而另外两人一是自己二则是那个替自己办事之人。 白宛儿回去之后翠烟已经从白夫人处回来,见到她时焦急赶上来,“小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需要叫大夫过来看看嘛?” “不用,今日这里不用你来照顾,被人过来也都帮我回绝了。” “可夫人...” 白宛儿不耐烦的打断她,“难道刚才我说的还不明白?” 翠烟害怕的低头称是,慢慢退出白宛儿屋子,来到院外守着即将过来的白夫人。 “翠烟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大夫过来了吗?”白夫人带着翠秋匆匆赶来,见到站在院门外的翠烟喝道,转头看着翠秋不知该如何是好,“你说宛儿怎么好好的身体有不利落了。” 见翠烟还愣在哪里不动弹,白夫人着急语气加重,“你这丫头怎么不听话,我问你大夫过来了吗?” “小姐她说不见任何人也不让叫大夫过来,所以还...” 翠烟说话的声音越来与小,知道最后入蚊子声音一般大小,白夫人听话这话顿时怒了,“你这丫头怎么净犯傻,身子不舒服怎么能不找大夫。” 说完还责备的看了一眼翠烟,对着翠秋说,“翠秋你出去找大夫过来看看,我先进去瞧瞧宛儿。” 白夫人推开翠烟进去,翠烟见拦不住白夫人只好跟在她身后一起进去,走到门外停下,“宛儿在里面吗?” 翠烟点头后,白夫人一直敲门喊道,“宛儿,是娘亲啊!我来看看你。” 敲门后屋子安静没有出声,白夫人眉心微皱,“你看,这不是同意了。” 翠烟也感到奇怪,方才白宛儿那么生气怎么现在有突然愿意让夫人进去了,还没等她想明白屋子里传来白夫人大声的叫声,翠烟匆忙进去后发现屋子里哪里还有白宛儿的身影。 “宛儿哪去了,不是说身体不适吗?” 翠烟也不知道白宛儿去了哪里,她记得自己离开时明明见到白宛儿关上门,可她又能去哪里呢! 翠烟跪在地上,声音害怕的说着,“女婢不知小姐去了哪里,奴婢现在就去找。” 翠烟能够确定的是白宛儿没有出府,因为她守在院门外那么久都不曾见到她,所以白宛儿现在还在锦华院,聚集侍从丫鬟后开始搜索起来。 白夫人等了很久也都没见到下人汇报,心情及焦虑有担心只好自己也跟着他们一起出去找,白夫人出了锦华院之后顺着路一直走到锦绣院附近,看了荒凉无人的锦绣院本想离开,可正当她准备走时听到里面传来一丝动静。 白夫人以为白宛儿就在锦绣院中,而院门虚掩着推门而入,等来到声源处后发现里面的人居然是白亦蕾跟翠月。 白夫人正想转身离开却听见白宛儿的名字,停下愣在原地。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的了,若雪跟白宛儿之间决裂与否,成败都在你身上。” 这时白夫人才看清白亦蕾的模样看着并不像外面传的那般痴傻,难道她之前是假装的,可她口中宛儿跟若雪又是什么关系。 白夫人想趁着他们没有发现赶紧离开,谁知刚动身脚才在枯枝上发出一丝响声。 “谁!谁在那里。” 第145章 白夫人之死 白亦蕾反应极快,还没等白夫人离开便被她们两人抓个正着,白亦蕾见到白夫人后眉一直紧皱,“你刚刚都听到什么。” 翠月见到白夫人后也吃了一惊,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就这么毁在白夫人手中,她凑到白亦蕾耳边悄声说,“夫人已经知道,为了大事我们唯有...” 剩下的话不用翠月挑明,白亦蕾也明白她的意思,事关重要她也不得不保全自己,不管白夫人听到多少可她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痴傻是假扮的,白寒卉身边自然会待不下去。 白夫人见到白亦蕾眼中释放出的杀意,赶紧解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不过找人才来到这里,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说去的,放过我。” 白夫人一边想退后一边向面前的白亦蕾求饶,白夫人已经退到边缘再往后便是已经长满水草的小鱼塘,事情败露的两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白亦蕾给翠月一个眼神。 翠月明了的撸起袖子脸上带着恶毒的笑意一步步,双手一推白夫人被她推进水里,翠月迅速的抓住水中的白夫人将她的头死死的摁进水里。 摁进水里的白夫人拼命的反抗,手不停的推挤挖扣着翠月,可她病弱的身体怎么会是翠月的对手,慢慢的白夫人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双手的力量也渐渐消退,身体也慢慢停了挣扎。 这时翠月才敢放开双手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一边的白亦蕾,“小姐,这下该怎么办。” 白亦蕾面带笑意的看着翠月是怎么将白夫人溺毙,眼中毫无波动好像刚刚死的不过是一只蚂蚁,见到白夫人漂浮在水面平静的开口,“认识你杀的,不管怎样你已经逃不了干系,所以你以后最好听我的话,不然我可保不准那天会不会说漏嘴。” 此刻翠月赶到心冷,比刚刚的水更加寒冷,白亦蕾掌握了自己的把柄,一旦她心存杂念白亦蕾会毫不犹豫的出卖自己,那时候自己不仅在白府待不下去还会被关进大牢被砍头。 翠月声音颤抖心如死灰,“翠月以后一定听小姐吩咐,再也不会有异心,还请小姐给翠月一次机会。” 白亦蕾冷笑一声,“等天色暗了之后把尸体运到雁湖。”不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这种事情该不用我教了吧。” 翠月内心愤恨却又不敢表现出来,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回答,“奴婢知道该如何做。” 翠月不甘心的语气她怎么可能没有听出来,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愚笨的白亦蕾,经过那段时间的锻炼她已经脱胎换骨。 翠烟找了很久都不曾见到白宛儿人影,当她丧气的回来白宛儿房间外发现门已经被人关上,才想起白夫人好像还在里面等着,于是敲门问,“夫人,还是不见小姐踪迹,要不等小姐回来之后在给夫人请安。” 等了一会屋里传出一丝动静并且越来越近,可开门后出现的却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白宛儿。 “你说母亲过来找我,她人呢!” 翠烟还在奇怪怎么白夫人会变成白宛儿,被她那么一问蒙在原地,说的话也结结巴巴毫无逻辑可言,“夫...人,找...小姐,不见了。” 母亲不见了,翠烟说了那么一大堆可白宛儿只听明白了这一点,心莫名的惊慌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你快去沁心苑看看。”万一回去了呢。 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翠秋带着大夫匆匆赶来,见到白宛儿脸色苍白立刻说道,“三小姐快回屋里待会,先让大夫瞧瞧在说。” 白宛儿推搡怀有一丝侥幸,“母亲回去了吗?” “夫人?”翠秋茫然无知,“或许回去了吧!三小姐你先让大夫看看,我会沁心苑看看。” 尽管这么说着可白宛儿还是放心不下,母亲担心自己特意让翠秋去请大夫自己不可能会回去,难道她也出去找自己了吗?不,不会的,或许母亲是去找白寒卉。 这阵子母亲不也经常过去看她,找到一种可能后不顾身边还有其他人,冲翠烟着急的说,“快去锦春院看看母亲是不是去了哪里。” 他们走后白宛儿没有心思顾得上身子,呆呆的任由大夫把脉,许久大夫皱着眉:“小姐脉象紊乱应该是思虑过重,此病只能小姐自己调整无药可医。” 白宛儿苦笑一声,她何尝像这样,只是她不用于她人,她只有靠不断地争不断的枪,源源不断的处心积虑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放下谈何容易呢。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翠烟急切的声音从远向近传来,“夫人不在大小姐哪里。” 白宛儿身形晃了晃,翠烟的话无疑当头棒喝,心中隐隐觉得母亲或许遭遇不测,可内心还存有意思侥幸,或许母亲已经回去了呢,尽管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凡有一丝可能白宛儿也不愿意放弃。 “宛儿,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在翠烟身后进来的同样是一脸着急的白寒卉,见到白寒卉那张脸时白宛儿觉得无比的讨厌,白寒卉明明做了那种对不起母亲的事情可现在还装作紧张的模样给谁看呢。 要不是白寒卉做的那些事情自己怎么会没有看望母亲欺骗她说自己病了,哪里来的现在这种局面,如果母亲真的遭遇不测自己绝对不会放过她。 白寒卉看着白宛儿好似没有灵魂一样呆愣的看着自己,急的她直接动手将白宛儿摇醒,“还发什么楞,母亲不在这里她还会去哪里呀!” “不...不知道。”白宛儿依旧呆滞,白寒卉甚至怀疑她是否听清刚才自己说的话。 白宛儿的最后一丝期望在翠秋的慌张声中彻底破灭,母亲她也不再沁心苑,可她又能去哪里呢。 白寒卉没有白宛儿想的那般悲观,母亲她这么大的人或许去了别的地方,白宛儿已经没了注意自然指望不上,于是白寒卉叫住翠烟,“去交院子的侍从丫鬟把院子里都找一遍。” 随后看着翠荷道,“快回锦春院让他们也出来在府里其他地方都找找。”有看向翠秋,“翠秋你先回去等着,不管有是什么消息我都会过去通知你。” 第146章 梦回幼时 翠秋无奈只好同意,临走之前说道:“大小姐,沁心苑有我一人等消息便可,我回去让苑里的侍从也去找找。” 白寒卉明白她想帮忙的心情,于是便同意了,“嗯,按你说的办。” 人都离开之后屋子里只剩下白寒卉跟白宛儿两人,白寒卉走到白宛儿身边问,“大夫说你的身体怎么了,为何突然好好的又生病了。” 话像落入无尽深渊,没有人理睬也没有任何回响,白宛儿从翠秋来过之后双眼呆滞,脸色也变得难看,想起白夫人曾挂在口中的话,让她多照顾白宛儿,着急的情绪也被心疼取代。 “放心吧!母亲不会有事的。” 白宛儿自然听出话里的安慰味道,不光白宛儿不会全信就连白寒卉自己又能信多少呢。 白宛儿脆弱的依靠在白寒卉身上,那一刻深深的自责将她淹没可更多的则是对白寒卉的怨恨,她可是母亲的亲女儿,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会伤害母亲的事情。 白宛儿流出的眼泪打湿了白寒卉的衣衫,温热的泪水透过轻薄的衣衫似火一边灼痛白寒卉,她仿佛回到了前世,那时世界里只有她们两人互相亲近互相支持。 彼此依靠在一起静静等待下人来报,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那她们还有一丝希望,但希望很快被残忍的现实打碎。 夜幕降临时间没消逝一秒对于白夫人生存的机会边少一分,而等在屋里等候的人的心变冷上一分,最后不知道等了多久才有人过来。 “小姐。”翠荷小心翼翼掩饰内心的悲伤,“夫人她....走了。” 早在翠荷进来时白寒卉便知道母亲已经不在了,尽管翠荷掩饰的多么好,可她微微发颤的嗓音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娘现在在哪里。” 痛的麻木,痛的心碎,短短几个字说完流尽的眼泪再次夺框而出,嘴角抽动哭泣的声音从中泄出。 “已经送到沁心苑。” 白宛儿突然间猛地冲向门外,一眨眼的功夫消失的看不见背影,若不是门框被撞得框框作响,白寒卉还以为刚才那幕并没有发生。 “翠荷,扶我过去看看。” 白寒卉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只能依靠着翠荷的力量一步一挪的过去,没想到她重生一世改变了那么多竟然还是改变不了母亲的命运,走在熟悉的路上她的心情仿佛回到了前世。 双重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她努力了那么就到头来一切都是空,母亲的离去让白寒卉努力的一切都变得没有意义。 来到沁心苑外立面安静的可怕,就连路上走来都没有见到多少人,只怕母亲的离世除了她们三个院中人知道,其他人根本毫不知情又或者懒得知情。 富贵人家的感情竟然这么薄弱,弱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还管你的死活。 进去之后才听见悲怆的哭泣声音,母亲已经换上孝衣,翠秋站在一边默默的流泪哭泣,而白宛儿则握着母亲的手跪在她面前痛哭,没多久的时间她的眼睛哭的红肿,双眼尽是血丝,就连声音也变得嘶哑。 翠荷将白寒卉扶过去,停在母亲的身边,没了翠荷的支撑白寒卉一下子软在母亲身旁,母亲泡白的手便在自己面前,手颤抖的伸过去不敢置信的贴上已经冰冷的手。 冷,那冷寒入骨髓,冻得人发疼,白寒卉的心也被这冷冻的生疼,握紧母亲的手后她感受到前世临死之时那种彻骨的冷,脑海中前世与今世的画面交错,她已经分不清她到底在哪里。 白寒卉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好似顶着千万斤的巨石,天旋地转间她向后倒去,最后的画面停留在翠荷惊恐夹杂着着急的脸。 睡梦间白寒卉来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花园,天空中挥挥洒洒鹅毛般大学,一阵寒风而过她本能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时她才发现穿着的竟然是破旧棉衣。 她又梦到前世的事情,可眼前又是哪里,悄悄的往里走着越走越觉得花园熟悉,离得远远的看见前面有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孩,手中挥舞着长鞭。 那是....白亦蕾。 那她还在白府可为什么眼前的花园却有一丝丝陌生呢,白寒卉上前查看发现身后来了个丫鬟只好先躲到一边,丫鬟穿透她的身体向前走去,原来她们看不见自己。 白寒卉眼睁睁看着因为突然转身撞到丫鬟身上的白亦蕾恶人先告状的扬起长鞭狠狠打在丫鬟身上,她想上去帮忙可伸出去的手被长鞭穿过,根本无能为力。 匆忙寻找间她在远处的隐蔽处见到一个男孩,而男孩的方向是可以将眼前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她想过去让男孩出手帮助那个无辜被打的丫鬟。 可等她靠近之后男孩突然脸色大变害怕逃走,白寒卉只好跟在他身后听见有人叫他鸿煊? 原来那个小男孩就是幼童时期的铎鸿煊,白寒卉没想到原来幼时的他曾经来过白府,她还以为铎鸿煊第一次拜访白府是他们长大之后。 等白寒卉回到刚才的地方,丫鬟早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鼻息间的呼吸微弱,而白寒卉只能同情悲哀的看着原地。 见到有人拉走被打伤的丫鬟过后白寒卉正欲离开,听见一抹赞赏的笑声后停在原地,周氏从花园的拐角处走出,拉着刚刚打人的白亦蕾赞扬不停。 “对于这种不听话还敢顶嘴的东西就应该狠狠的打她,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从心底里害怕你,在这个府里你才能被人尊重。” 似懂非懂的白亦蕾茫然的点头,那时候的她应该不知道以后会因为周氏的这番话吃尽多少痛苦,可年幼的白亦蕾显然非常听从周氏话,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没有一丝难过。 白寒卉为经历这样教育的白亦蕾赶到难过,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周氏,是她亲手毁了自己的女儿。 耳边传来翠荷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伤心嘴里念叨着,“不要离开,别丢下翠荷。” 第147章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翠荷的声音令白寒卉感到难过,她那么努力到头来还是让母亲没了性命,如果自己就这样睡下去会不会跟轻松呢! 不,不行的,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自己怎么可能贪图一时的轻松而忘记她,她要找出真相给母亲一个交代。 白寒卉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同样熟悉的幔帐,身边哭泣的依旧是熟悉的那个人,翠荷见到白寒卉醒来也不顾礼仪阶级,拉着白寒卉的手止不禁的惊喜。 “小姐,你终于醒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只不过这次她再也等不来看望自己的母亲,清醒过来再次失去母亲的痛再次袭来,白寒卉强忍着眼泪打气精神,“我睡了多久,母亲的后事准备的如何。” 话音刚落强忍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流出,白寒卉不以为意的轻轻逝去,“不管怎么样带我去看看吧!” 翠荷知道着本命年也改变不了白寒卉的注意,拿出孝服给她换上,“小姐你睡了一整天,夫人的后事老爷已经着人操办下去。” 出了院子后白寒卉才发现府邸已经带上白色绸子,多么可笑啊!母亲去世时无人问津现在却在做这些门面东西,通往沁心苑的额那条路今天走的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已经停在沁心苑前。 这次的沁心苑与她之前来时不同,里面不在的寂静无声,门口进进出出的丫鬟侍从们身上都带着百花,脸上的表情悲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白府是多么的团结友爱。 进去之后屋子里已经搭建起灵堂,满目的白色犹如梦中见到的白雪,不同的是梦里的冷是外在的,而现在的冷却是发自内心的。 白寒卉一眼便看到灵堂前拜祭的铎鸿煊,眼前的白色将她拉回梦境,眼前高大的铎鸿煊仿佛回到了幼童时期,他见到那种场景应该是吓坏了吧! 铎鸿煊见到白寒卉后大吃一惊,没想到短短几日没见她居然变得如此憔悴,心像被人窜起来疼得厉害,白夫人的离世对她的该是多大的打击。 “怎么样,还能撑下去吗?” 铎鸿煊眼里的关心不假骗不了人,“我刚刚过来听说你昏睡过去还打算过去看看你,没想到你却自己过来了。” “有心了。”白寒卉声音低沉哀伤,看了一眼灵堂前摆放的排位上的爱妻二字格外的刺眼。 白寒卉不屑的勾动嘴角,轻嘲一声,“在世不肯关心,死后却打坐花样。” 白寒卉的话让铎鸿煊脸色一变,看了四周发现周围并无旁人,将白寒卉带到偏僻处,“我知道你对白修竹有很多不满,可现在并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何时变得这么冲动。” 说完察觉自己不应该谴责她,心软道:“等事情过了之后你可以直接带着妹妹一起住到无名斋,离开这里。” 说道无名斋白寒卉想起之前跟母亲提过的带她跟吴婶见见面,没想到这件事情就这样永远也无法实现,“无名斋的事情稍后再谈,眼下我绝对不会让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你想怎么做。”铎鸿煊神情凝重,心里隐隐有些想法却不敢明说。 白寒卉想起她昏睡之前母亲衣服上残留青色东西,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青苔之类的水生植物,与找到母亲溺亡的雁湖不同,之前白亦蕾掉下去救起时除了衣衫湿透半点青苔都不曾见到。 而且她昏睡之前曾见到母亲指甲缝里还曾残留杂物,看起来似乎是肉类物质。 “母亲是被人杀死的,而那人还留在白府。” 白寒卉说的十分肯定,令铎鸿煊不得不相信,“你有什么计划,用的上我的尽管开口。” “好。”白寒卉想到梦里的逼着的场景,“你以前来过白府吗?在你很小的时候。” 白寒卉的话让铎鸿煊想起曾经梦魇一般的她,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白寒卉摇摇头,从铎鸿煊突变的脸色来看梦里的场景是真的,小小年纪就看到那么恶毒的画面也难怪他会惊恐。 铎鸿煊看出白寒卉的隐瞒体贴的没有追问下去,“你调整好心情后我们在回去吧!” “不用,我们现在过去。”白寒卉担心母亲身上留下的证据会被有心人发现接机破坏,转过身一想若只有自己跟翠荷两人万一不敌坏人怎么办。 望向铎鸿煊附在他耳边,“我怀疑母亲被人摁在水里淹死,我之前见到母亲的指甲缝里还残留折血迹以及皮屑的痕迹。” 白寒卉附在他的耳边动作太多亲密,如果有人从外面看来俨然他们正在亲热,等白寒卉发现她们太亲密时急忙松开,见到铎鸿煊的脸上露出绯红。 白寒卉从未见过这样的铎鸿煊,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打断。 “你们在干嘛!” 白宛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惊动屋里的两人,白宛儿生气的看着白寒卉,“母亲尸骨未寒你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对的起母亲吗?”说完转身离开。 白寒卉知道白宛儿一定是误会他们,连忙追着出去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解释,刚刚的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宛儿冷笑甩开白寒卉的手,“我亲眼所见你还敢说有误会,就算你们两人再怎么按捺不住也要分清场合,今天是被我看见若是被别人看见改如何说娘亲教导无方。” 背过身去,“方才爹爹叫你,我跟她说你身体不适,回去后别穿帮了。” 铎鸿煊不知何时过来,轻拍白寒卉的肩膀给她安慰。“她正在气头上,后面在找时间好好解释吧!” “也只能如此。” 白寒卉回去之后果然见到白修竹,他见到跟在白寒卉身后的铎鸿煊眉心微微一皱,“鸿煊也在这,刚才你父亲还在找你呢。” 说完看着白寒卉,“你先跟我过来,有事情刚要跟你谈。” 白修竹的脸色跟以往不同,白寒卉正在疑惑所为何事,铎鸿煊看出她的纠结,“没什么大事,过去吧!” 铎鸿煊惆怅的看着白寒卉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压抑的喘不过气,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呢! 第148章 推迟成亲 白寒卉跟在白修竹来到沁心苑一处偏僻的地方,见到白寒卉苍白的脸色心有不忍,可该说的话还是得说,“你母亲刚刚去世三年之内不适宜办喜事,所以你的婚事还要暂且缓缓。” “呵。”白寒卉冷笑一声,“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铎家的意思。” 铎鸿煊刚才的安慰好似嘲讽一样,他显然是知道白修竹要跟自己说的内容,他怎么可以那么风轻云淡的说没大事,如果是从前她不但不会伤心反而会感到高兴。 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在母亲去世后在这样打击自己呢。 白修竹愠怒,“你这孩子怎么可以怎么看爹,铎家这么说也不无他的道理。” “我明白了。” 冷冷丢下这话转身离开,再见到铎鸿煊的那刻心好像被人用铁凿钻心的疼,白寒卉就那么站的原地看着铎鸿煊流泪,一语不发。 “被难过了,还会有办法的。” 铎鸿煊被她的眼泪惊到,还以为这正是白寒卉要的结果,没想到她会这么伤心,从刚见到泪流满面的白寒卉时铎鸿煊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为何不在坚持为什么要以大局为重。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虽是疑问可她的语气却是那样的肯定,“为什么你从不对我提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她失去母亲后才告诉自己这么残忍的事情。 “对不起,对不起。” 铎鸿煊像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手刚抬起白寒卉边扭过了头,语气冷淡,“铎公子还请自重,眼下我才刚刚丧母理应不该如此亲密。” 毫不留情的从铎鸿煊身边划过,只给铎鸿煊留下决绝的身影,他跟白寒卉之间的距离见见拉长,变成一道鸿沟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心一下子慌了起来。 他不能让白寒卉就这么离开,必须跟她解释清楚,大脑比身体更快的下达指令,向白寒卉离开的地方飞奔而去。 “你听我解释。” 赶上白寒卉后扯住她的胳膊往后一拉,毫无防备的白寒卉一下子幢进铎鸿煊的怀里,铎鸿煊顺势转了几圈将她带到一旁看似有些荒凉的院子。 事情发生的太快,等白寒卉反应过来时仍然被铎鸿煊抱在怀里,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染红了白寒卉洁白的皮肤,只不过这次与之前不同,她被铎鸿煊无耻的行为气红了脸。 白寒卉奋力挣扎,她只想尽快的挣脱铎鸿煊的怀抱,“你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你居然还敢轻薄我,你.....” 剩余的还未来记得说出口的话被铎鸿煊堵回去,铎鸿煊薄而炙热的双唇狠狠的吻了上来,白寒卉整个身体都愣住,僵硬这脖子忘记反抗,等打折双眼呆呆的任由铎鸿煊一遍又一遍温柔的轻吻自己的嘴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铎鸿煊认为可以先松开她为止,唇前少了灼热的温度后有一丝丝凉意惊醒了发愣的白寒卉,回想起刚刚的事情白寒卉又气又恼,伸手狠狠打了铎鸿煊一巴掌,落下之际指甲划过铎鸿煊的下巴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爪印。 淡粉色的爪印很快被血珠染红,伤口上渗出细密的红色在铎鸿煊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那样的刺眼。 “无耻。” 铎鸿煊不顾疼痛再次将离开的白寒卉圈在怀里,“我只对你无耻。” 白寒卉不屑可她没挣扎一下铎鸿煊便收紧一份,直到她快呼吸不了拍打着捆紧自己的铎鸿煊,“快松手,喘不上气了。” “那你还跑不跑。”收紧的臂弯放松一点,“先听我解释完。” 大有白寒卉不答应便会一直这样捆住她的架势,铎鸿煊宽厚的肩膀就贴在白寒卉的身后,这样白寒卉很难适应勉强的点头,“我答应你,快送开我。” 铎鸿煊满意的笑了笑,不敢懈怠双手按着白寒卉的胳膊,“我们不过暂时不成亲又没有取消婚约,你依旧是我未过门的媳妇,铎家未来的少奶奶。” 没有取消婚约但一直押后成亲对于白寒卉来说也是一种背叛,前世退婚书上的字历历在目,白寒卉强忍住心口的疼痛,发泄着前世的不满,“所以呢,婚约什么时候取消,什么时候迎娶白亦蕾呢!” “什么。”铎鸿煊被白寒卉的话说蒙了,“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事情,跟白亦蕾有什么关系。” 白寒卉才发现自己刚才昏了头说了些胡话,“没什么,我已经听完你解释,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不行。”言辞坚决,“你还没有原谅我,推迟成亲一事我也没有别的选择。” 铎鸿煊知道如果不把事情的真相统统告知,白寒卉是没有那么容易相信自己,于是将他与大皇子还有翁睿智之间的关系统统告诉白寒卉,并且告诉她白修竹这段时间所犯的事情。 “推迟成亲是因为大皇子的阻碍,而且他还打算那我们白家开刀。”白寒卉还以为铎鸿煊只是个单纯的商人之子,没想到他暗地里还有官家背景。 所有事情全盘而出铎鸿煊也不再隐瞒她,“没错,你还记得金秋挂在口中的黑工厂吗?已经有直接证据可以证明工厂就是白修竹暗地里操作,而且..” “而且什么。”白寒卉气切的想要知道,“你千万不要隐瞒我。” 铎鸿煊安抚毛躁的白寒卉,“王阳德死后,表面上权利全部都在王家女人手里,我们调查后才发现实权早已经掌握在白修竹手中,而且还全部涉嫌见不得光的生意。” 白寒卉向后退了几步,如果王家的实权掌握在父亲手中,那为何当初他那么苦苦相逼要把翠荷交出去,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寒卉的震惊在铎鸿煊的预料之中,白修竹做的事情已经严重威胁了皇家颜面不得不除,“白府留不得,大皇子为了不牵连我们铎家才下令这么做,后面可能还会..” 后面当然是会取消婚约,大皇子那么做很明显就是保住铎家,白寒卉也理解,“这个我明白,大局为重。” 铎鸿煊握紧白寒卉的手强调,“我今生非你不娶。” “嘶~”白寒卉吃痛一阵惊呼,指尖撕裂般的疼,松手一看发现她的指甲劈裂,而且指甲缝里还有跟母亲类似的东西。 第149章 设计圈套 “这是...” 指甲上鲜红的血迹是刚刚打铎鸿煊耳光时留下的,挑出指甲里类似肉类的东西展开一看竟然皮,而它与铎鸿煊的伤口吻合,她将铎鸿煊的皮生生刮下来。 她指甲里的是铎鸿煊伤口的皮屑,那母亲指甲里的东西就是凶手身上的。 白寒卉拉着铎鸿煊往回跑,事情发生不过短短几天伤口应该没有那么快愈合,凡是身上带有抓痕的都是嫌疑人,来到灵堂前人已经比刚才少了许多,不过这也正和白寒卉的心意。 “真的要这么多吗?”铎鸿煊抓住白寒卉的手,“万一指甲已经被清理干净呢。” 白寒卉推开他,“只有有意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趁着没人悄悄打开棺木,天气炎热尽管棺木里面放置不少檀香却依旧能隐约的闻到尸体的臭味,白夫人的身上也有都出现斑斑点点的黑色印记。 看着孤零零躺在里面的母亲白寒卉忍住泪水心里默念,一定要找到凶手以慰藉母亲的在天之灵。 抬起白夫人的手果然在指甲缝中找到残留的痕迹,不过血迹已经干涸就连指甲里的东西也都蒸发水分风干了。 “血迹已经干了,都怪我为什么现在才来。” 白寒卉自责不已,要是自己当晚没有昏睡过去而是调查,那么事情便没有现在这么困难。 “我之前还见过母亲身上有青苔的,可现在衣服都已经不在了,该去哪里找呢。” 白寒卉不甘心的一掌拍在棺木上,发出厚重的响声,惊起被人的注意。 “谁在里面。” 黑色单薄布帘上倒影着人影,一步一步向她们走来,铎鸿煊赶紧合上棺盖,而白寒卉则跪在棺木前默默流泪。 铎鸿煊掀开布帘,外面是个眼生的侍从,“寒卉不舍得母亲,不小心碰到棺木。” 侍从侧过铎鸿煊向里看了看,见到白寒卉正靠在棺木前流泪,“大小姐还请小心一点,若是冲撞了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不再打扰离开,铎鸿煊将盖好的棺盖再次打开,“若白夫人真的是被人摁在水里淹死,那嘴里可能会有你口中提到的青苔。” 铎鸿煊卷起衣袖冲着白夫人鞠了一躬,“打扰了。” 因为死了有段时间,所以并没有那么容易打开,“用点力气,我想母亲并不会怪罪我们的。” 捏住白夫人的下巴手里用力,嘴巴张开的瞬间发现了她舌头上的青苔,白寒卉喜出望外的看了一眼铎鸿煊,“里面真的有,母亲真的被人摁在水里淹死的。” 白寒卉看着安静躺在那里的白夫人,“娘,杀害你的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 刚刚侍从的话给了白寒卉灵感,要是那人杀了母亲会不会心里害怕母亲回来找她报仇,只要自己散播出府里闹鬼,不知道那人会不会吓破胆。 “铎鸿煊,我需要你的帮忙。” 白寒卉请铎鸿煊为她找到扮鬼所需要的衣衫发饰,并且找到一个懂武功的身高与白夫人相似的女子晚上来白府一趟,她晚上会跟翠荷一起守在白夫人灵堂前,假扮一场遇鬼的事情。 “忙我可以帮,但是你确定要在灵堂里。” 就算说他迷信也好,在灵堂前做这些事情总归是不好的,而且那人不到灵堂前便是根本起不了恐吓作用,“要我说不如在你住的院子里假扮。” 白寒卉住的锦春院比沁心苑离人群更近,从锦春院一点一点向其他院子里发散出去,做了亏心事的人自然会担心受怕。 “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敲定之后,白寒卉与铎鸿煊告别,刚从布帘后走出见到消失一段时间的白宛儿再次守在灵堂前,白宛儿好像还在生她的气,见到她时短暂的愣了下后移开眼睛。 母亲走了对白宛儿的来说影响很大,短短几天她已经瘦了几圈,见她还在气头上白寒卉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走出,在院子里见到找她多时的翠荷。 “小姐你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让我好找。” 想着晚上的事情扯谎敷衍过去,“我身体不适,你还是扶着我先回去。” 翠荷一听表情凝重扶着白寒卉,“你才刚醒就就急忙过来,我先送小姐回去,晚点在过来告诉翠秋一声。” 回去的路上刚好碰到翠秋,见到白寒卉依靠在翠荷身上立刻迎上来,“这又是怎么了。”敲了敲白寒卉的脸色,“大小姐你身体有不舒服了吗?” 那天晚上白寒卉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晕过去的,所以这才翠秋才会这么担心,以为她的身体又不舒服了。 “小姐说她身体难过。”翠荷接过话,“早上才醒就急忙过来,我先扶小姐回去休息。” “快回去,快回去。”顿了顿,“小姐你可千万不能累坏了身子,以后府里可只剩下大小姐跟三小姐了。” 回到锦春院后白寒卉给院子里其他的丫鬟侍从放了假,晚上不用出来伺候留在屋里即可,她则带着翠荷糊了屋子,静静等待晚上的拿出好戏到来。 “小姐,你让人都回去晚上有事怎么办,就算我们不用照顾,二小姐也不能没有伺候啊!” 从白夫人突然去世而白寒卉有突然晕过去,白亦蕾虽然还住在锦春院可翠荷为了方便照顾,翠荷将白亦蕾安置在锦春院的另外一间屋子,让丫鬟好好伺候着。 也幸得白亦蕾最近挺安分没有吵着要白寒卉,所以可能她还不知道白寒卉已经醒来。 白寒卉一想万一白亦蕾因为晚上的事情被吓到加剧病情,“你还是把亦蕾叫过来,免得她晚上害怕。” “可小姐你的身体怎么办。”翠荷担忧着白寒卉。 “没事的,你尽管听我的话去叫她过来便是,刚好我们晚上可以一起聊聊天。” 翠荷出去很久后独自一人回来,“亦蕾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过去时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知道二小姐跑去哪里玩了,或许不在锦春院了。” 既然白亦蕾不在锦春院那晚上的事情应该不会吓到她,就先让她一个人出去待一会也好,“算了,先不管她了。” 第150章 闹鬼 夜晚的锦春院格外的安静,连一丝鸟叫声听没有,安静的等待即将来临的那场大戏。 翠荷坐在窗前的扶凳上歪着头睡着了,支撑不住头歪的更厉害,差点砸到桌上惊醒,瞧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白寒卉所在的窗前,见到她还瞪大着双眼。 “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掖了掖被角,“还在想夫人的事情吗?” “没。”看到翠荷脸上的倦容,指着不远处的躺椅,“你先去睡会,我在等等。” “可小姐这样,我怎么能过去休息。”咬了咬唇,“小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千万不要闷在心里,不如统统说给翠荷听。” 今晚的事情不能泄露半分,越少人知道效果会越好,白寒卉摇了摇头,“你先过去睡,我晚点就会睡觉了别担心。” 在白寒卉的坚持下翠荷半信半疑的走到躺椅边看张望了几眼,确定白寒卉闭上眼睛之后,吹灭了蜡烛躺下。 从天色暗了下来过后白寒卉一直在等,她等着那人帮助自己找到凶手后,自己会怎么对付他,想他对待母亲那样的也将他摁在水里溺亡还是将他送到官府呢。 蜡烛吹灭后整个室内陷入黑暗,竟然比屋外还要在暗上几份,透过窗户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照亮了几寸光明,黑暗中听觉尤为敏锐,所以从屋外出现轻微动静后,白寒卉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手紧紧的攒在胸前,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静静的等待声音的靠近,近了之后在黑暗中声音出奇的明显。 白寒卉看着离窗户不远处的翠荷,似乎也被声音惊动,快要转醒过来,白寒卉偷摸着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翠荷,快醒醒,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翠荷醒了听清楚外面的脚步声时还未放在心上,知道门上出现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后,查点大声叫出来,型号被白寒卉一把握住,才没露出声音。 压着声音,“那人是谁,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面逛来逛去。” 白寒卉特意交代今日不用守夜不需要伺候,为什么还有人披头散发的在走在屋外难道那人不是锦春院的人,还是说她是奸细? “你不觉得那人的身影跟母亲很像吗?” 一句话吓到翠荷发出一声惊呼后急忙捂住嘴巴,回忆起刚刚的身影的确与白夫人很像,还没确认多久刚刚离去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屋外,这次与刚才不同,因为她直直的推门进来了。 很显然她是被刚才那声惊呼吸引过来的,推门而入的‘白夫人’,披头散发身上还穿着一袭白衣跟躺在棺材里的白夫人非常相似,恰巧一阵风吹过,吹起挡在白夫人眼前的头发。 苍白不见丝毫血色的脸上透露着病态的灰色,一双眼睛充血张红,泛着幽幽的绿光,十分渗人。 白寒卉跟翠荷早在‘白夫人’推门之际已经悄悄躲到躺椅背后,刚好可以透过缝隙见到门口的画面,翠荷害怕的死死抱住白寒卉,身体抖的不像话。 就连白寒卉也被刚才门口的那一幕吓了一跳,没想到铎鸿煊想的这么周全,让她演的这么好。 ‘白夫人’环顾四周一眼便发现她们的所在之地,慢慢的向她们藏身之地走来,离得近了之后发现她根本不是走,而是飘着过来,两人弓着身子偷偷的在黑暗处挪动。 ‘白夫人’似乎也察觉到她们的想法,一挥手挡在身前的躺椅被甩到一边,白寒卉跟翠荷直接暴露在‘白夫人’眼前,两人被吓得大跳。 “鬼啊!!!!” 一声高呼之后‘白夫人’也飞扑过啦,冰冷的手刚铁道白寒卉的身上惊起一声鸡皮疙瘩,那穿透血肉的冷太熟悉了,似她又似母亲死时那种寒入骨头中的冷。 ‘白夫人’刚刚接触到白寒卉会后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力,手也慢慢抬起,透过发丝白寒卉似乎能看着她那充血泛着绿光的眼睛,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心道演戏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拍了拍掐住脖子的手示意她放松一点,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白寒卉脸涨的通红恍惚间她好像在门口处见到真正的母亲,她双眼含泪的看着她。 不知是心疼白寒卉演的这样戏还是心疼她快要死去。 翠荷拿着椅子砸到‘白夫人’身上,成功救下白寒卉却暴露了自己,‘白夫人’急速的向翠荷扑去,速度太快吹开了她挡在脸前的头发,将渗人的脸完全的暴露在翠荷面前。 白寒卉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看着刚刚母亲出现的角落发呆,知道翠荷一声凄惨声音,才将她拉回现实。 白寒卉急忙跑到门外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其实早在她们大喊有鬼时,早已经醒过来,可因为害怕没有人敢出来,后面因为白寒卉大声呼救才不得不出来查看,不消多时脚步众多远处火光亮起。 ‘白夫人’因为害怕暴露身份众目睽睽之下闪身离开,可她与白夫人相似的身形已经同样的衣服却被所有人看见。 这时白寒卉急忙来到翠荷身边,只见她已经被吓得哆嗦,怀里始终抱着一块碎掉的木棍不放,轻轻一碰便挥起木棍劈头而来,白寒卉躲闪不及生生接下。 刺痛从额头处传来,白亦蕾挤过人群颤巍巍的跑到白寒卉身边,“姐姐,我怕。” 说完缩进白寒卉的怀里,耳边是白寒卉惊吓过后的心跳声,一双眼睛在看不到人的地方露出恨意,不知今晚的白夫人又是出自谁的手。 翠荷在白寒卉的安慰下慢慢平息下来,见到周围站的人忍不住哭了出来,“小姐,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夫人要回来杀我们呢。” 见到白寒卉额头上的伤口愣了下,随后有看到被自己拿在手里待着鲜血的木棍惊得一把甩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去找大夫。” 话音刚落大夫已经出现在门外,锦春院今晚闹鬼的事情轰动不小,远在偏僻角落的沁心苑的崔秋都已经听说,并且急忙派人请了大夫过来。 翠秋进来看到额头出血的白寒卉心疼道:“快让大夫瞧瞧,千万别留下疤痕。” 白宛儿也跟在身后,站在人群里冷漠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以及在角落里衣衫凌乱额头带伤的白寒卉,心里暗笑,白寒卉做的那些事情连母亲死了都要回来教训你。 第151章 内鬼 锦春院闹鬼的这件事情当天晚上就在白府里传开,丫鬟侍从们皆是被吓的不清,私底下都在讨论白夫人那么温柔和善的人怎么变成鬼后这么凶残。 但更多的则是疑惑,为什么夫人的鬼魂偏偏要去找白寒卉而且还对她下了死手,其中理由褒贬不一,直到锦春院后出现的字迹才告诉众人真相。 大夫瞧过之后吩咐丫鬟跟在身后拿药便离开了白府,留下收到惊吓的白寒卉已经还发抖的翠荷,翠秋看着眼前也不放心离开,请求白宛儿带着白亦蕾先去灵堂那边,她则留下来照顾白寒卉。 等人都离开之后,翠秋简单的收拾了屋子,从躺椅的残渣中看到一个熟悉的手绢,拿起一看才发现是夫人随身携带的,可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一个冤字。 用血迹写出的冤字。 翠秋大吃一惊拿到白寒卉身边,“大小姐,这是你放在哪里的吗?” “不是。”白寒卉摇了摇头,那是母亲随身携带的手绢她自己也曾见过多次,可为什么会留在这里,看向翠荷,“手绢你可知道。” 翠荷连忙摇头,“屋子每日都有人打扫从未见过,而且我躺上去的时候还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这个东西。” 手绢不是别人所为那就是刚才来的‘白夫人’带来,“会不会夫人死的冤枉,想要我们替她找回真相。”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瓷器打碎的声音,翠秋开门一看丫鬟端着的汤药的瓷器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翠秋不悦皱眉,“怎么小小事情都做不好,还不快重新熬一份过来。” 白寒卉见她回来,“你跟我想的一样,母亲死的突然想必幕后还有真凶。” 夫人是被人害死的,这个事情很快向外扩散过去,每个人都在讨论谁会是杀害夫人的真凶,首当其冲的便是若雪,府里人都知道白夫人曾经害过若雪,而且若雪现在虽有实权可名义上还是小妾。 夫人的突然离世对谁的好处最大,是人都能想明白。 话题越传越烈,就连白修竹都听了不少,若雪怎么甘愿承受这种冤屈,发誓要找到真凶换自己一个清白。 给白夫人守灵的白宛儿自然也听说‘白夫人’回来的原因是让白寒卉为她报仇找回真相,气的双手死死捏紧不甘心,为什么白寒卉做了那种对不起母亲的事情,母亲居然只找她而不想着自己。 既然母亲死的不明不白,自己也不能一点事情都不做,若雪的背景她一定要弄清楚,将外面的人找到抓紧白府当面对质。 白夫人冤魂回来找真凶这件事情很快便传到翠月的耳里,虽然翠月从前做了很多坏事,可向来都只是发话从未自己真正的动手,到现在每天闭眼都能回忆起白夫人从挣扎到平息直到没了动静。 手也回忆起那天河塘里的水温,冷的刺骨。 从闹鬼那件事情过去之后翠月边生气病,一开始还没有人注意到,她还想往常那样洗衣服,昏沉的脑袋使她干活的速度都慢吞吞的,一想看她不顺眼的翠林还一直找她麻烦。 衣服浸满水后变得沉重,而这有时间侍从的衣服,宽大肥厚且湿透的衣服一个女人根本没那么大力气拧干,更何况翠月现在还昏沉沉的。 “居然还敢偷懒。” 翠林抱着一堆脏衣服人在翠月身边一丢,从背后踢了翠月一脚,“今天洗不完别想吃饭。”双手环胸,“我可提醒你若雪姨娘最近心情不好。” 翠月手里的衣服掉在水里,起身刚想骂回去,只见催了在她眼前旋转起来,很快、感觉到自己也跟着旋转,后便狠狠的栽在地上,幸好翠林刚刚扔了许多衣服给她垫在身下。 翠月陷入半昏半睡只见,嘴里一直念叨放过她,因为太奇怪所以翠林将这件事情禀报给了若雪。 若雪一听就知道翠月的突然生病跟闹鬼脱不了干洗,本想就地办了翠月转念一想勾唇笑了起来,不如借刀杀人来的痛快。 隔天早上若雪便来到锦春院,进门后若雪还有些感慨,想着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锦春院这里依旧和从前一样,不一样是她们。 “你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白寒卉一出门就看到若雪站的眼前,打量周围的同时眼里流露出许多的感慨,想着若雪做的事情白寒卉不得不提防她突然的到访。 若雪刚准备开口见到白亦蕾跟在白寒卉身后走出,一瞬间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听说你被吓的不轻特意过来看看。”见白寒卉开口打断,“这是我作为白府主母应该要关心的。” 如愿的在白亦蕾严重看出一丝破绽,若雪小的更加得意,没想到今日过来还有意外收获,只是看白寒卉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没想到聪明一世的白寒卉居然会被白亦蕾骗到。 “既然姨娘已经瞧过了,现在也该安心回去跟爹爹复命了吧!” 白寒卉冷冷的下起逐客令,若雪轻轻一笑不但没走反而往里走去,路过白亦蕾时停下,“没想到亦蕾留在这里待得也是轻松,只不过周氏那边却担心你担心的要命呢?” 白寒卉护犊的将白亦蕾藏在身后,“亦蕾她不记得那么多时,而且爹爹说过任何人不得过去看望周氏,有我在不会让你害到她。” 若雪轻蔑的笑出声来,“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走进去指着躺椅的方向,“听说就是这里发现那个带血字的手绢,没想到夫人死了还不忘特意过来向你申冤。” 若雪来了这么长时间白寒卉都没有明了她的来意,走到她身边,“你今日过来究竟为了什么事情,不如摊开来明说。” 若需看了白寒卉脖子上青紫色的掐痕,“我想夫人应该是想你才会下如此重手。”凑近附在白寒卉耳边,“顺便提醒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万一鬼就藏在自己身边。” 因为角度的问题白亦蕾根本看不清若雪说了些什么,她只见到白寒卉听完后脸色一变。 “今日我要说的话看的事情已经都看完了,所以我也不再这里打扰。”离开路过白亦蕾身边时,“没了记忆也就没了烦恼,真好。” 第152章 发现了什么 若雪的话被白寒卉听进心里,她说的鬼究竟是谁,难道指的是白亦蕾。 为了查出正想白寒卉回复原来的神色,看着白亦蕾打量的看着自己,“亦蕾千万别听姨娘的话,你娘那边爹爹吩咐过千万不要一个人偷偷跑过去。” “嗯。”白亦蕾抱住白寒卉,害怕露出马脚的眼里闪过杀意。 若雪走后白亦蕾一直留在锦春院发呆,她要等天黑过后去找若雪问清楚,可若雪提醒的鬼还没有找到之前,她不能透露半分,自从若雪离开过后白亦蕾粘她粘的更紧。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去玩啊!我都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哥哥。” 自从那次告别之后白亦蕾就再也没见过铎鸿煊,而上次铎鸿煊过来看完白夫人也只在灵堂停留片刻,而那时的白亦蕾刚好在部署下一步的复仇计划。 白寒卉张嘴被翠荷打断,“二小姐,大小姐最近都不会出去,夫人才离世大小姐怎么可以出门呢。” 被训了之后白亦蕾低着头衣服弱小无助的样子,让翠荷立刻消了气再次安慰,“翠荷的意思是说等夫人事情结束后才可以出去。” 白亦蕾有扬起笑意好像刚才弱小的她从未出现,莫名的让白寒卉想起刚刚若雪说的没有记忆就没有痛苦,露出笑意。 下午白寒卉找机会把翠荷拉到一边,要她准备一点蒙汗药。 “小姐你要这个干嘛,要给谁吃。” 白寒卉害怕的捂住翠荷,看了一眼四周没有人悬着的心才落地,“你别管那么多,听我说的做。” 翠荷虽然疑惑但还是听完的给她弄来了蒙汗药,“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白寒卉拿着药无奈的拍着她的肩膀,“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在仔细告诉你。” 晚上白寒卉喂下白亦蕾喝完掺杂着蒙汗药的水后趁着夜色来到若雪屋外,等她悄悄潜进去后见到若雪早等着她,手边的茶杯里还冒着热气,显然她早料到自己晚上会过来。 见到白寒卉后若雪笑了笑,“你来的比我想象的要早一点。”说完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你白天说的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若雪长叹一声,“我们怎么说也是旧相识了,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何必这么正锋相对呢!”上前将白寒卉杂乱的头发整理好,“眼下我们的敌人是一样的,为什么我们不能联手。” 说完挑眉看了白寒卉,一副她会是白寒卉最好的盟友。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既然你有了目标为什么自己不动手反而告诉我。”缓了缓“你想借我的手达到自己的目的。” 若雪笑着低下头妖气眼角看了白寒卉一眼,鲜红的嘴角勾起露出妖艳嗜血的笑容,“我的目的跟你是一致,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告诉谁才是杀害夫人的真凶。” 白寒卉脸色一变,神情凝重看着若雪,心疼不解却又激动不已,上前抓住若雪的胳膊,“快告诉我那人是谁。” 若雪慢慢推开胳膊上的手,冷静的看着激动不已的白寒卉,“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仅要你解决掉那个人而且还要她还我清白,澄清我与夫人的死无关。” 若雪早就查出那人是谁,可她却不能亲自动手,一来夫人的死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自己所为,若是自己惩处凶手肯定没有人相信,都会以为那人是自己推出来的替罪羔羊,而且凶手身份特殊更不能亲自动手。 二来府里众人都在说夫人回来都是委托白寒卉帮自己调查处真相,让白寒卉这个夫人亲身女儿还自己清白更加服众。 “如果你真的与这件事情无关我一定会还你清白,现在可以告诉我凶手是谁。” “我喜欢跟聪明人合作,就像一开始我选择帮助你一样。” 若雪带白寒卉出了门一直往外院走,穿过长长的甬道周围的建筑也变得破旧,白寒卉不明的问道:“你这是带我去哪里,那人是你院里的人。” 若雪走了很长时间沉默许久后才回答,“可以说是我院里的但也不能说是我院里的。”回头看了我她一眼,“见到人后你就知道我的意思。” 白寒卉心存疑惑的跟在后面,知道她来到外院的丫鬟的住所,若雪指着其中一间,“过去看看吧!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看着白寒卉一步步走前,若雪善意的叮嘱,“她现在受惊过度,千万不要在吓到她。” 早在白寒卉来到外院丫鬟住所时心里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她安慰或许是自己多想,可当她掀开窗户的一角看到你里面瑟缩成一团的,嘴里还叨唠着的翠月时,让她不得不相信内心的推测。 “翠月?”白寒卉看着若雪问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若雪双肩一耸,“这我就不清楚了。”害怕白寒卉怀疑自己,立刻补充,“但绝对不是我指示她这么做,如果你不想调查下去你可以将她送官了解这件事情,如果你想弄清楚背后的真凶那就看你的了。” 若雪没有半分想要帮忙的样子,白寒卉扭头看着房间透过门窗看向害怕瑟缩一团的翠月,脑中浮现的想法被她极力的压下去,她不愿相信可她更加不能让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我会查出真相,但在这之前我不希望有任何风声流出。” 若雪明白的点头,“那是当然,那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 白寒卉失魂落魄的回到锦春院,刚走到房门前里面还有微弱的烛光闪烁,一丝温暖从心间划过,她的身边还是有支持她的人存在,自己不该那么悲观。 推门进去后发现翠荷还在焦急等待自己归来,见到她回来时急忙走上前询问,“小姐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白寒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得沉的白亦蕾,“二小姐晚上醒过吗?” 翠荷发现白寒卉对白亦蕾的称呼变了,心里也惊讶不少,摇了摇头,“还没,小姐你是不是发现了吗?” 第153章 真相上 白寒卉有些疲惫的走到椅子前,给自己到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后,冰冷的水让她焦虑的神经得到片刻的放送,缓缓开口,“没有任何发现,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翠荷自然没有相信她的话,跟在白寒卉身边这么多年她能清楚的捕捉到白寒卉一丝丝细小的变化从而知道她隐藏的事情,没有戳破白寒卉,“既然这样小姐也被多想,时间不早了快点睡觉吧!” 白寒卉回来之后一直看着水上熟睡的白亦蕾,没有放过一点细微的动作,也正是因为她那个微弱不易察觉的动作让白寒卉不得不相信内心的猜测。 白亦蕾没睡而且她也没有喝下自己掺杂蒙汗药的水,白亦蕾根本没有痴傻最近的一起都是她在演戏,这个事实让白寒卉愤恨自己的愚蠢,而更加想过去拆穿白亦蕾的假面具。 可时间没到,自己不能打草惊蛇只能这么看着她继续伪装。 因为气愤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只好用力的抓住桌边稳住,床让她那么的抗拒,知道真相后的她无法面对白亦蕾,更加没有办法在跟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掐死他。 白寒卉声音疲惫,“不用了,给我准备个地方将就一晚就好,亦蕾睡得那么熟我在过去肯定会打搅到她。” 白寒卉自从回来后太反常了,而且她对白亦蕾的态度也有非常大的变化,隐约的也能猜到一些,手沾上冰冷的水在桌上写下几个字。 “小姐,躺椅上木板硬你肯定受不了,而且二小姐睡得沉你过去后肯定没事的。” 当白寒卉看完之后睁大眼睛震惊不已,她真的表现那么明显连翠荷都发现了而且也猜测到一些,如果被白亦蕾见到肯定也明白自己露出破绽,为了保全自己肯定会回对翠月下狠手。 白寒卉强忍着愤怒,精良舒缓语气,“那好,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 白寒卉走到床前几次深呼吸最终还是躺了下午,背对着熟睡的白亦蕾,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回忆起翠荷写的字,缓缓放送僵硬的身体。 等身体刚刚放松下来从背后架上腿,随着来的是白亦蕾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发出一丝轻微的声音,白寒卉明白这是白亦蕾的试探,幸好她想起翠荷的话放松下来,希望白寒卉没有察觉。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好好的睡着,心里都埋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太阳升起后又是新的一天,经过一晚的催眠跟准备,白寒卉一如往常一样对待白亦蕾。 白寒卉想要告诉铎鸿煊需要他在找那晚的‘白夫人’出现,帮她一个忙,白天过后白亦蕾更加的粘自己,根本找不到丝毫办法出府,而且白寒卉不想在让白亦蕾跟铎鸿煊再见面。 如果痴傻是白亦蕾假装的,根据上一次她对待铎鸿煊种种反常的动作都透露着古怪,想起前世那份婚约书,想必白亦蕾早已经对铎鸿煊有另外的想法。 来到花园见过一群白鸽飞过将白寒卉的烦恼一扫而过,锦春院后还有金秋当初的白鸽,她让翠荷带着白亦蕾短暂离开片刻,而她来到白鸽身边将口信绑在白鸽脚上带给铎鸿煊。 看着信鸽逐渐飞远舒了一口气放下的心有立刻提起,白亦蕾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姐姐为何跑道这里,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玩。” 不知道白亦蕾究竟看到了多少,白寒卉吃惊回头,却发现只有白亦蕾一人,身后看不到翠荷的踪影,“怎么就亦蕾一人,翠荷呢?” 白亦蕾面色阴沉一步步向白寒卉走去,白寒卉被吓得练练后退,知道她抵上柱子才不得不停下,紧张害怕的看着白亦蕾,谁知刚才还面色阴沉的她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被吓到了吧!”得意庆幸笑的张扬,“我是趁翠荷没发现偷偷溜出来的,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 白寒卉喘了几口气,确认白亦蕾没有发现后勉强的笑了笑,“要是被翠荷直到又该唠叨你了,我们快去找她。” 白亦蕾一点害怕的意思,嘴里狡辩唠叨,“谁让她不让我来找姐姐一起玩。” 白寒卉手附在白亦蕾肩膀上在她见不到的地方敛下笑意,神情莫测,内心祈祷铎鸿煊能尽快的帮她找到人,晚上一起去吓吓翠月。 等了很久一直没有收到铎鸿煊的回信,在白寒卉以为今天不会有消息后翠荷悄悄的将她拉到一边偷偷的塞了一张纸条到她手里,白寒卉打开一看竟然是铎鸿煊的回信。 “下午我见到后院突然多了只信鸽,特意拿过来给小姐你看看。” 翠荷前些日子见到白寒卉经常用信鸽跟人书信交流,今日有再次见到信鸽趁人不备偷偷的收藏起来,等到晚上才找到机会把信交给她。 白寒卉看清信上的内容后嘴角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晚上我带你看一场好戏。” 夜晚天色降临后白寒卉用布条蒙住白亦蕾的眼睛,扶着她不知道走向何处。 “姐姐,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姐姐带妹妹去个好玩的地方,等到了之后在给亦蕾解开,现在安静的跟着姐姐一起哦。” 白寒卉听不出语气,而白亦蕾也毫无防备的跟在她身后一点一点的走着,到了目的地后白亦蕾有在此开口,“亦蕾安静的等着姐姐,姐姐离开一下很快回来。” 附在白亦蕾耳边交代,“亦蕾千万不要那下布条,不然姐姐回来后悔不开心的。” 确认白寒卉走远之后白亦蕾不屑的那下布条丢在地上还不甘心的踩上几脚,“鬼才会在意你是否开心。” 这时她才看清原来白寒卉带她来的是若雪的外院,一想到外院白亦蕾不禁紧张起来,她几步来到翠月的房间外,推开门后果然见到害怕瑟缩的翠月。 翠月一见到她仿佛见到救世主一样,慌张的抓住白亦蕾的胳膊,“小姐,快救救我,我不想在留在这里,快带我离开好不好。” 不用于害怕的翠月,白亦蕾一把推开她,“反正那件事情与我无关,怎么也不会找我报仇的。” 第154章 真相下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敞开的房门猛的关上,吓得翠月哇哇大叫,白亦蕾也被吓得不清,可她还算稳定没有像翠月那样叫了出来,咽了几下口水,佯装镇定的怒吼翠月。 “吵什么吵,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见翠月依旧慌张踢了她几下,“我命令你别叫了,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最后几个字声音发飘一点威吓作用都没,因为白亦蕾看见门外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纵使她伪装的再好也抵不住黑影向她袭来,吓得连连后退。 一时不察被东西绊倒跌倒在翠月身上,又引的翠月一声尖叫,震的白亦蕾耳朵一阵刺痛,还没等她发作关闭的门出现缝隙,黑影透过缝隙进来。 地上害怕的两人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趁着夜色的遮挡悄悄的蜷缩在黑暗处,黑影进来之后环顾一周很快锁定躲在暗处的两人,封住她们的退路。 声音愤怒且凄惨的喊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知道是白夫人回来索命后白亦蕾将翠月推了出去,“杀你的人是她,有什么冤屈你尽管找她寻仇,你的死跟我无关的。” 被退出去暴露在月光的清亮之下翠月在看到‘白夫人’泛着绿光的眼睛时脸色煞白,嘴唇上泛着白色的微霜,“我是无心的,我..杀你都是她的意思。” 手指向暗处的白亦蕾,“都是她让我动手的,要怪...你就怪她。” ‘白夫人’的眼睛转向暗处,但白亦蕾感觉到它已经发现自己,并且眼睛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看着一边慢慢再次躲开的翠月恨的牙痒痒,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她要出撕烂翠月的嘴。 屋内出现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渗人,‘白夫人’伸着双手嘴里念叨着,“里面好冷啊!陪我下去...” 屋内出现水滴的声音,嘀嗒嘀嗒响个不停,翠月趁‘白夫人’不备偷偷的从她身边溜出去,的那个经过‘白夫人’脚边时手触碰到一片水迹,吓得翠月差点惊呼出来,幸好她及时捂住嘴巴才没喊出来。 白亦蕾见翠月就快溜出门外心里着急不行,猛地喊了一声,“杀你的人要走了,是她一直狠狠摁住你的脑袋不松手才害死你的。” 白亦蕾不顾暴露也要指出翠月,果然‘白夫人’听到动静后转身看着门边的翠月,一个飞速过去抓住翠月的脖子,“你们两个谁都被想逃。” 冰冷的手上戴着湿意在炎热的夏天赶走闷热的空气让人从骨子里透出寒意,翠月打了个寒颤拼命的挣脱脖子上的束缚,“要...报仇,第一个...要杀的人是她,她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想办法抢走大小姐...的未婚夫。” 说的断断续续可话里的全部都是重点,‘白夫人’手微微用力不久后翠月挣扎的双手垂下,没了挣扎等‘白夫人’松开手后顺着墙壁滑落下来。 ‘白夫人’慢慢的走向白亦蕾身边,地上出现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空洞渗人的声音在室内响起,“跟我下去,你这么狠毒的人该下油锅。” 随着‘白夫人’的走进,周围的温度也低了几度,“你不仅杀了我居然还敢害我的女儿,今天你跑不掉得了。” 白亦蕾被吓得后退几步,手中找到一个重物,勉强镇定下来,“杀你是个意外,至于白寒卉那只能怪她蠢怪不得我。” 趁着‘白夫人’短暂的慌神之后白亦蕾抡起重物向‘白夫人’砸去,幸好‘白夫人’有所防备躲了过去,而白亦蕾正好趁着这个空隙跑向门边,慌张的打开门。 ‘白夫人’踉跄后快速的跟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白亦蕾得意的冲她一笑,“你就算做鬼也和你女儿一般愚笨。”推开门后脸上的笑意冷却僵硬,“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亦蕾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寒卉居然早早等在门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铎鸿煊居然也在,在见到铎鸿煊的瞬间慌张的腿都软了,甚至比‘白夫人’的鬼魂更加让她害怕。 见到外面的人后白亦蕾明白屋里的''白夫人''根本就是有人假扮的,就连刚才死在门边的翠月也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明白大势已去之后白亦蕾快速的找了几个理由。 白亦蕾跑到白寒卉身边拉住她的手,“姐姐,都是误会的,刚刚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指着跟在‘白夫人’身边的翠月,“都是她诬陷我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根本没有痴傻单单这一点我就不会相信你了。” 白寒卉冷冷的推开她的手,事到如今白亦蕾居然还在自己面前演戏,说那一切都是假的,她真的当自己蠢钝如猪吗? 被拒绝后的白亦蕾也不再掩饰,露出本来的面目无所谓的笑了笑,“就算不相信你又能那我怎么样,你找人装鬼吓我说出来的话也当不得证据,最后你不还是拿我没办法。” 说完走到铎鸿煊身边,“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为什么你始终不明白呢!” 白亦蕾到现在都能回忆起铎鸿煊给自己喂食可他的眼神始终都跟在白寒卉身后,明明自己的长相并不比她差多少,为什么仍旧吸引不了他。 铎鸿煊好似有意的楼主白寒卉的肩膀,对她露出让白亦蕾疯狂的温柔无限深情的眼神后冷冷的看着白亦蕾,“因为她比你善良,她怎么也不会装傻杀人。” “善良?”嘲讽过后,“善良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骗的团团转。” “我娘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对她下死狠手,你难道都不会愧疚的吗?” 白寒卉看着眼前疯狂的白亦蕾赶到陌生,此刻的白亦蕾比前世还要疯狂,对于她来说一条人命好像蝼蚁一般渺小不值一提,“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恐怖。” 白亦蕾哈哈大笑,“恐怖,这与我曾经遭受的相比已经很温柔。”转念又开口,“不过这一切还得感谢你妹妹白宛儿,若不是她我怎么会被侍从虐待,我又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第155章 关进柴房 “宛儿?”白寒卉着急问起,“这与她有什么关系,你被惩罚都是父亲的意思。” 白亦蕾一声冷笑嘲讽白寒卉,“你真的是蠢钝如猪,偏偏被你所看重的亲情懵逼,我之所以有今日都拜她所赐,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跌落雁湖胎记又怎么会被爹爹看见。” 母亲有怎么会因为受到自己牵连而被关起来,她们又怎么会在府里失去势力,这一切都是白宛儿的错,白夫人不过是让白宛儿伤心的第一步,回想起白宛儿才灵堂前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就觉得舒服。 “若不是她我的秘密怎么会被揭发,我有怎么会因为蝴蝶胎记...” “住口。” 浑厚带着威严的声音从后想起,惊得白亦蕾敛下所有嚣张,脸色瞬间变化害怕的回头看去,白修竹在若雪的搀扶下走来,白亦蕾语气慌张声音里害怕的颤抖起,“爹..爹,你为何过来。” 白修竹冷哼一声,“我不过来怎么会听见你承认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脸上充满失望痛心,“我原当你是骄纵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心狠手辣,为了一己私欲居然赶在敢在府里动手杀人。” “还不跪下。”怒吼过后走到铎鸿煊面前,“这件事乃我们白府家事还请贤侄先行回去,他日我定当登府道谢。” 白修竹下了逐客令铎鸿煊也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边招手‘白夫人’一起离开,离开时悄悄的握了下白寒卉的手,小声的在她耳边说,“没事的,我会守在你身边。” 一句话让白寒卉感动不已,从白亦蕾羞辱自己愚笨过后白寒卉一直沉默不语,她为什么会相信白亦蕾,又为什么会被她骗到,明明上一世自己可是死在她的手里。 “嗯。”小声回应,“注意安全。” 等铎鸿煊离开之后留在院子里的只剩下白府内部的人,白修竹懒得看白亦蕾,吩咐白安,“将她们带到会客厅,今日我倒要好好审问审问。” 白亦蕾慌了神刚想开口辩解在看到白修竹充满厌恶的眼神中停了下来,那一刻白亦蕾感到绝望不仅是未来的绝望还有复仇无望的伤心,侍从架着白亦蕾从了很远到了会客厅后将她摔在地上。 “你不仅扮痴做傻还敢杀人,你还有什么解释。” 来了会客厅后的白亦蕾不想之前那样辩驳仿佛认命一样,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既是嘲讽自己又是嘲讽他人,目光直直的看着白修竹。 “事情是我做的,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一反先前狡辩的样子将她所有的罪行都承担下来。 “蕾儿你怎么会这么傻。”白修竹痛心,“你为何这么糊涂,为何要犯法呢!” 白修竹宛如一个没有教好女儿的痛苦父亲,可他为什么不想想造成白亦蕾这样的元凶不正是他自己吗?若不是她的迷信吧白亦蕾关起来,白亦蕾何必要那么做,等到事情无法转回的时候扮出后悔是给谁看呢? 白修竹的痛心没有打动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心死的白亦蕾,白亦蕾冷冷的嘲讽,“我糊涂?至少我活的比你清醒,最起码身边没有不忠不义的人。” 白亦蕾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人脸色皆是一边,不知道她会不会将自己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心里都一阵发慌。 一向精明的白修竹怎么允许白亦蕾这么说话,如果他连身边背叛自己的人都不知不正是打自己的脸吗?立刻追问,“你知道些什么,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可以酌情你的罪过。” 白亦蕾怎么会相信白修竹的话,以他那么迷信的思想怎么可能放过自己这个命中克他的女儿,说出来等待自己的不过是一死,不说的话让白修竹往后生活在猜疑中岂不快哉。 “我什么都不会说,父亲这么充满的人何不自己查呢。” 说完趁身边侍从不备从怀里拿出一只待在身边的匕首狠狠扎进翠月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溅到白亦蕾光洁的脸上,一滴滴像极了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红梅,妖艳夺目。 “小....姐。”翠月不可置信又艰难的抓着白寒卉拿着匕首的手,眼里是无尽的不甘。 温热鲜红的血让白亦蕾为止疯狂,如今大势已去翠月已经没有丝毫可以利用的地方,白亦蕾当然要一报当初翠月背叛的仇,就算死她也要有翠月给自己垫背。 拿着匕首的手再次用力,匕首扎的更深,翠月的手无力的垂下,呼吸逐渐微弱,白亦蕾始终面带笑容的看着翠月断气,才默默的说起,“这都是你欠我的。” 事情发生太快,他们震惊在白亦蕾的凶狠之中直到她拔出匕首准备自尽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急忙抢过她手中的匕首将它打到一边,锋利的匕首还是在白亦蕾的脸上留下尝尝的痕迹。 鲜血流出很快就跟她脸上翠月的血混为在一起,没有死成的白亦蕾不甘心的狂吼,“为什么拦住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今晚白亦蕾做的所有事情都太让人震惊,满脸鲜血面部扭曲的白亦蕾让人觉得陌生,而今晚白亦蕾的所有行为都让白寒卉重新认识她,当初她恨白亦蕾横刀夺爱,抢走自己的一切。 可今天看到白亦蕾是去一切变得歇斯底里时自己并没与想象中的愉快,反而是深深的无奈。 “若你再敢自杀我便让人杀掉周氏。”白修竹的话让白亦蕾停了下来,“以后你与周氏吃食用度一样,你身上有的伤痕会同样出现在周氏身上,如果不信你大可试试。” 疯魔的白亦蕾在乎的只有周氏,她自己可以无畏生死但是她不能不在意周氏,她做的这一切不仅仅为了自己,还有周氏。 “将她关进柴房,吃食用度和以前一样,若有人敢再次克扣虐待一律赶出府。” 最后那句话说给所有人听的,上次白亦蕾被人折磨的样子始终在白修竹心里落下痕迹。 说到底白修竹对白亦蕾还是不忍心还有一丝亲情,不然他大可让白亦蕾自尽,没了白亦蕾也就没有克自己的人。 第156章 不会的你想多了 白亦蕾被关进前世白寒卉跟白宛儿带着的柴房,与前世不同的是白修竹没有断绝她的吃食。 闹了这么久的事情终于在白亦蕾被关翠月之死而告终,这个下场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虽然已经帮母亲报了仇可白寒卉始终闷闷不语,一点也没有报复后的喜悦。 “小姐,这件事情怪不了你,也幸亏小姐及时发现。” 翠荷说道,她怎么也没有想过白亦蕾居然会假装痴傻不但杀害了夫人还企图接近小姐从而抢走铎鸿煊,幸好现在发现及时才没有酿下更大的灾祸。 “发现秘密的不是我。”语气里充满嘲讽,“翠荷你说我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会相信她而且还把她带在身边。” 翠荷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不说翠荷解释不了,就连她自己也解释不了当时为什么会心软,或许是白亦蕾的遭遇跟前世的自己太相似,弥补前世没有人搭救的遗憾。 “算了。”长叹过后释怀,“如今她已经被关在柴房也算是对她应该有的惩罚。” 抬头看起夜空中高挂的圆月想起母亲,“我们去沁心苑看看。” 如今的沁心苑比之前更加的荒凉,自从白夫人死了葬礼结束之后院里的下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翠秋一人始终不愿离开,等她们走到沁心苑门口时碰巧撞见了白宛儿。 “姐姐有心这么晚也过来看看。” 自从那日被白宛儿撞见她跟铎鸿煊的事情之后一直生气见到她时也没有好脸色,今晚夹枪带棒的话也是说给白寒卉听得,知道白宛儿还在生气,白寒卉没有放在心上。 “终于找到真凶自然过来,希望母亲在天之灵可以得到安息。” 进去后沁心苑里静悄悄的,熟悉的房间里还点着一盏微弱的烛光,如今肯留在沁心苑的也只有翠秋一人,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之翠秋的身影也被拉长。 正当她们准备敲门时,门从里面打开,翠秋惊讶的看着一同过来的白寒卉与白宛儿。 “两位小姐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了。”侧过身“快请进。” 屋里的摆饰同母亲去世之前没什么两样,就连香炉里飘出的檀香还是母亲最喜欢的那种,屋里的整洁干净相比翠秋每天按时打扫。 翠秋给他们倒上两杯热茶,熟悉的桂花香味飘出,这茶还是白寒卉从吴婶哪里带回来给母亲的,之前一直不舍得喝等到白寒卉再三强调茶叶管够时才时时拿出来。 白宛儿端起茶,“这茶也只有母亲这里才有。”喝了一口后略有感叹,“闻着味道还以为母亲还在一样。” 忧郁悲伤的神情从眼里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落寞,整个白府里白宛儿最亲近的便是母亲,没了母亲之后白宛儿自然会感到孤独,白寒卉不禁也为她感到忧心。 “三小姐要是喜欢,奴婢准备一些给三小姐带走。” 忧郁的脸上顿时扬起笑意,灰蒙蒙的眼睛里也露出喜悦的光芒,“这样当然是好的。” “奴婢这就准备。” 翠秋很快拿着小木匣递到白宛儿前面,白宛儿迫不及待的打开,深深闻了一下味道,“以后喝起它就像母亲也在我身边一样。” “三小姐喝完后奴婢在给三小姐送过去。”翠秋双手交叉看着白宛儿的模样既心疼有欣慰,“说起这茶还是大小姐送给夫人的,夫人一直当做稀罕物。” 听到茶叶是白寒卉送来后白宛儿眼里的喜悦见见淡去,将茶叶放到桌上,“还是姐姐懂得母亲心思,也幸得姐姐有办法才找出背后真凶,还母亲一个公道。” 今晚的事情早已经传遍整个白府,沁心苑里虽然人少可消息还是穿了进来,无奈的是翠秋并没有去到现场自然不明白究竟是何事,听她们说起自然也想打听打听。 “二小姐真的是假扮痴傻接近大小姐的吗?”眉毛皱了皱后,“可她为什么要杀掉夫人,二小姐跟夫人可没有结怨啊!” 白夫人在府里除了曾经伤害过若雪之外对所有人都很友好,按道理说白亦蕾根本不会杀掉白夫人,可她还是那么做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白夫人撞见了白亦蕾的秘密,可能是装傻有可能是其它她们还不知道的事情。 “别多想了,父亲已经下令众人不得讨论此事,白亦蕾也获得了惩罚,让她没了自由困在小小柴房内是比杀了她更让她受不了的。” 说了一阵话后,白寒卉撑不住的大气哈欠,有些窘迫的向翠秋告辞便带着翠荷回去,回去的路上翠荷有心事的走了一路,就连白寒卉停下她都没发现,直接撞到白寒卉身上。 “你有什么话不如说出来。”白寒卉害怕在这么下去下次撞到的可能就不是自己,而是柱子或者掉进池塘。 翠荷张了张嘴可还是摇头不肯说,见她不肯说白寒卉也没有勉强可当翠荷第三次撞上她的背后忍不了强迫翠荷说出。 “今天要是不肯说出来,我就罚你不准睡觉。”佯装怒意威胁,“你都把我背撞疼了。” 听话翠荷双手攀上白寒卉的脊背想要查看伤情,吓得白寒卉连连躲开,“你都不看看这是哪里,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翠荷这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红色拉着白寒卉往回走去。 到了房间之后翠荷还没有忘记白寒卉提到的伤还想解开她的衣服查看,白寒卉见翠荷当真后赶紧将真相告知。 “算我投降,我背上北邮伤不用查看了。”躲开翠荷的魔抓,语气凝重,“但是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么魂不守舍的。” 在白寒卉的逼问之下翠荷才说去晚上的忧虑,她偶然间看到白宛儿听说茶叶是大小姐给的之后眼里露出一丝恨意,一闪而过所以翠荷一直以为是自己看错。 可当他们离开之后白宛儿并没有拿走翠秋准备的茶叶,这也让翠荷不得不相信白宛儿或许对白寒卉有意见。 “不会的,你多想了。”白寒卉听完后哈哈大笑,不甚在意,“你也说一开始怀疑自己看错了,至于宛儿没有带茶叶可能是忘记了。” 第157章 白亦蕾死了 翠荷见白寒卉毫不在意的样子有些着急,“那小姐你怎么说三小姐今晚说的话,分明就夹枪带棒的。” “这个就不用在意,宛儿那个态度都是误会,等误会解开之后就好了。” 白寒卉丝毫没有将翠荷的担忧放在心上,自己跟白宛儿可是亲姐妹,在说自己又没有哪里的罪过她,至于她现在的态度也是撞见自己跟铎鸿煊有误会才会这样。 换做是她撞见了肯定也会生气,毕竟母亲才死就撞见她们有亲热行为生气是人之常情。 翠荷纠结一晚上居然担心这些小事白寒卉困倦来袭,洗漱之后便让翠荷回去休息而她也爬上床,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导致她的脑袋昏昏沉沉。 闭眼之后很快又梦到前世最后的光景,还是那个寒冷的季节还是那个四处漏风的柴房,而她还是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奄奄一息。 她知道很快就会有人进来用浸湿的纸捂住自己的鼻子让自己无法呼吸而亡,上一次她只梦见了那只绣花鞋后便惊醒了,而这次她是接着上次的梦开始。 熟悉的绣花鞋踏进来后白寒卉紧张的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的方向,那个埋藏在心里让自己好奇很久的人终于要出现在她面前。 顺着腿上移到腰间,胸口,睡着门口出现大部分身形,白寒卉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希望时间能够快一点好让她看清门外的究竟是何人。 随着熟悉的下巴出现之后白寒卉紧张的心情冷却,因为门外走进来的人居然是白宛儿,梦里白寒卉看见白宛儿腰间别着一卷纸拎着一桶水表情冷峻的走来。 看着地上躺着的奄奄一息的白寒卉没有流露出一丝的同情,眼里盛满了恨意以及溢出眼眶的杀意,白宛儿拿出纸浸泡在桶里,在逐张逐张的贴在白寒卉的口鼻处。 白宛儿做的那一切优雅极了根本不像杀人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是白寒卉从未见到的优雅,从前的白宛儿见到人都会有些畏畏缩缩,可现在的她自信张扬。 白宛儿面带微笑的站在一边看着地上的白寒卉因为无法呼吸而导致面色涨红,直到白寒卉断气之后她才肯离开。 白宛儿所作的一切都让白寒卉震惊,跟着白宛儿身后穿过陌生却有些熟悉的道路,看着白宛儿走进锦绣院,难道她..跟白亦蕾有什么关系吗? 白寒卉趁着没人发现她跟着来到室内,果然如她所想,白亦蕾见到白宛儿回来后脸上灿烂的笑着,抓着她的手看似非常亲热熟络,想必白亦蕾的开心白宛儿脸上有恢复那种淡淡的神情。 这一幕还是深深刺痛了白寒卉,她那么护着白宛儿,而她居然跟白亦蕾一伙不敢背叛自己还杀了自己,听着她们说着如何让自己中计又是如何杀掉自己,白寒卉怒火中烧。 恨不得搬起东西狠狠砸死她们,可是她做不到,这个世界里没人看得见自己自己更是没有办法改变。 就在白寒卉生气胸闷喘不过气时惊醒,醒来看见翠荷慌张担心的脸时才想起来刚刚那一切都是梦,都怪翠荷昨晚非要说白宛儿害的自己晚上做梦是她杀了自己。 可是刚刚的梦却很真实,真实的让白寒卉赶到一丝后怕。 “我已经没事了,为什么还皱着眉。”扒拉着翠荷皱成川字的眉心。 翠荷苦笑的咧了咧嘴,“二小姐她....死了。” “什么。”白寒卉大吃一惊,白亦蕾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凶手找到了吗?” 翠荷摇了摇头,白寒卉等不及换上衣服匆匆赶去,等她们来到柴房时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侍从丫鬟,全部都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向里看去。 “看什么看,都不用干活了吗?” 白寒卉喝道,围堵在门口的人才慢慢散去,等到进了里面见到白亦蕾死的模样惊白寒卉站不稳连话也说不出,白亦蕾的死法跟前世自己的死法一模一样,难道凶手都是同一人,都是白宛儿所为? 多了很久外面在想响起声音,若雪带着侍从姗姗来迟看到里面的白亦蕾后双眉不受控制的皱了皱,拿起手帕掩住鼻子。 “还不快过去看看,要是人没了还要请老爷回府”指着白亦蕾吩咐侍从,从若雪的种种表情显示她对于白亦蕾的死根本不知情,如果不是若雪派人所为府里还能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可想而知。 “姨娘,人已经没了。” 早在白寒卉过来她就知道白亦蕾已经救不回来,从干燥的地面以及风干了的纸张,白亦蕾已经做完就已经死了,脑海中浮现了个白寒卉怎么也不想相信的人。 凑到翠荷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被若雪当场逮到,“你在说些什么,难道你知道白亦蕾的死是谁做的。” 其实不用白寒卉明说,若雪心里也有怀疑的对象,看到白寒卉震惊却又不忍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怀疑的是同一个人,只是这次白宛儿着急出手有点让若雪吃惊。 “我又没有神机妙算当然不知道凶手是谁,如今府里姨娘掌管自然也该有姨娘去查明真相,我就不在这里妨碍。” 说完没有理会带着翠荷赶回锦华院刚一进门就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止不住的发抖,难道梦里的还有这一次的事情都是白宛儿所为吗? 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白宛儿,可真实的梦境一样的杀人手法都让她不得不去怀疑。 “翠荷,你说这件事情会跟宛儿有关吗?” 翠荷到了杯茶递到白寒卉手中,“小姐千万别胡思乱想,三小姐虚弱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杀人,而且就算三小姐想动手也打不过二小姐啊!” 白寒卉才想起这辈子跟前世最大的区别就是自己饱受饥寒又惨遭毒打昏迷在地才会有后面白宛儿杀人的场景,可这次白亦蕾好好的在柴房不愁吃喝更加没人打她,以白宛儿病弱的身体根本下不了手。 想到这里白寒卉对她怀疑白宛儿杀人这件事情自责不已,“说的也是,多怪我自己多想了。” 第158章 秘密任务 白寒卉离开之后若需边开始调查其白亦蕾意外死亡的案子,说是调查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给白修竹看看,带着侍从一个院一个院查过去。 唠叨白宛儿住的锦华院正好碰见她在看病,一问才知道白宛儿昨天深夜回屋时掉到水里,晚上开始一直高烧不断,好不容易天亮才请了大夫过来看看。 若雪笑笑却没有说破,遣散侍从自己留了下来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起茶,等到大夫离开翠烟也跟着出去拿药,退下屋里伺候的丫鬟后,若雪挽起幔帐,见到露着柄泰的白宛儿。 “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若雪直截了当的问她。 “咳咳咳,那件事?”白宛儿艰难的做起来,“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 “呵。”若雪冷笑一声坐在白宛儿身旁,“这里已经没有外人,在我面前你有何须装模作样。” 白宛儿目光一转,整个人的气势大变,从柔弱的女子变成嗜血令人生畏的魔鬼,“就算是我又怎样,你根本没有证据。” 随后勾唇露出渗人的微笑,黝黑的眼睛好似直通地府,一眼便让人汗毛直立,若雪也吃了一惊,吞了几下口水,“胡说什么,我们可是盟友啊!” 若雪只当白宛儿是心机重的女子没想到狠起来也是这么吓人,开始为自己同她合作而感到心惊,只怕自己想从这场游戏里全身而退是要下点功夫。 “既然我们都是盟友,彼此应该坦诚相见。”眼睛一挑气势渗人,“那你可有什么瞒着我的。” 若雪身形一晃,结巴道:“都胡说什么,我能说的可都已经跟你说明了呀。” 白宛儿浅浅的笑了笑,“我不过随便说说,千万不要当真,至于凶手那件事情还希望姨娘帮我做担待担待。” 若雪走了没多久白寒卉带着翠荷过来,进屋见到白宛儿身穿单薄衣衫坐在桌边喝水,脸上透露着病态的红色,一看就是正在发高烧的。 “屋里丫鬟都去哪儿了。”白寒卉着急扶她回到床上,“生病了怎么身边不也找个人伺候着,若是出了问题可怎么办。” 手心里白宛儿的手散发着滚烫的温度,鞭打折内心,她怎么能被梦境误导认为是她杀了白亦蕾呢。 翠荷端来茶水白寒卉扶着白宛儿喝下后,掖了掖被角,抚上额头探了温度,“头还烫着,怎么好好的会掉进水里。” “翠烟送大夫出去顺道煎药,看时辰也该回来了。”躺在床上声音虚弱,“姐姐今日怎的突然过来了,是不是有是要跟妹妹说。” 说完正欲起身被白寒卉一把拦下,“都病成这样还想着起来,我听说你病了过来看看没有其他什么大事。” 重新掖好被角后想到昨晚翠荷的话已经让自己无以为真的梦境,白寒卉还是开口跟白宛儿好好解释那天她见到的场景。 “姐姐说的宛儿都明白,宛儿也不是真的生姐姐的气而是觉得吃味,我也想同姐姐亲近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所以才....” 说着白宛儿的眼睛都不敢看白寒卉,原本发烧导致的红晕经过这么一闹愈发的红了。 “傻丫头。”白寒卉轻笑,“你是我的亲妹妹哪里有什么不知如何开口的事情,以后有些什么尽管跟姐姐说。” 白宛儿开心腼腆的笑了笑,歇了一会后有胆怯怯的问,“我听说亦蕾姐姐走了,这是和人说为。”担心激动的不自觉的狠狠掐住白寒卉的手,疼得白寒卉小心惊呼。 “对不起,我..我..”双手无措的不知该放置何地,“姐姐你没事吧!” 白寒卉摇了摇头开玩笑说,“没想到宛儿看着柔柔弱弱力气居然还不小。”被白宛儿掐过的地方出现几个红色的手指印。 门外一阵动静后翠烟端着食盒进来,见到白寒卉微微一愣却又很快恢复镇定,“小姐,药好了大夫吩咐要趁热喝。” “放下吧!我来。”白寒卉接过药碗,“还有点烫先凉凉。”说完就开始吹了起来。 喂白宛儿喝完药后白寒卉慢慢说,“今早丫鬟送饭发现亦蕾死了,只不过死法奇特目前若雪姨娘正带着侍从到处追查凶手呢!刚刚过来时还看见她。” “亦蕾姐姐死了爹爹该是仔细调查的吧!”声音小小的私担忧又似期待。 “这是自然,爹爹一大早赶回府。”想起白修竹回来时衣衫不整的模样白寒卉感到可笑,“因为丧女还特意恩准周氏出来,现在周氏正抱着亦蕾哭呢。” “周氏也出来了?”白宛儿一愣,“死人为大这么做也是应当的。” 白宛儿磕了几声,白寒卉赶忙将她的被角掖好,“如今你身体还病着首要目的就是要看养好身子,这些事情就交给爹爹处理,赶紧睡一会。” 临走之前还交代,“母亲走了之后,宛儿我也只有你了。”见到气氛冷下去有笑了笑,“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你好好休息姐姐先走了。” “嗯。”幔帐发现白宛儿伪装的表情顷刻敛下,取而代之的骇人的冷意,用力的擦拭刚刚被白寒卉握住的手。 “翠烟,给我更衣我要出去一趟。” 幔帐内传来声音,翠烟犹豫片刻后还是拿着衣服进去,伺候更衣时还是忍不住说,“小姐高烧还未褪,为何要急着出去。” 白宛儿斜眼看了翠烟一下,吓得翠烟赶紧住嘴闷闷的为她穿好衣服。 “我出去的事情千万不要泄露出去,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翠烟一机灵吓得跪在地上,“奴婢一定守口如瓶。” 昨晚白宛儿做的事情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如今的白宛儿不但对别人狠对她自己更狠,为了洗脱嫌疑居然跳进湖里呆了足足半个时辰才肯上岸。 那招果然奏效洗脱了嫌疑,就连大小姐也难得过来,刚才融洽的相处只怕都掉进了白宛儿的算计中。 白宛儿趁着没人偷偷跑出去一直走到人烟稀少偏僻荒凉的空院子,哪里早已有人等候,白宛儿见到他后给了他一个锦囊,“切记不留痕迹。” 第159章 周氏出关 周氏被放出来之后才得知白亦蕾已经死去,顿时天旋地转仿佛听错一样,她不明白为何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的女儿居然死了。 “你在说假话,你在骗我对不对。”抓着告知的侍从不肯放手,“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诅咒小姐,看我今天不狠狠打你。” 说完举起手作势打人,可她哪里会是成年男子的对手,是从一把抓住周氏挥过来的手,“真假你看了便知道。”说完用力甩出去。 周氏被摔倒在地突然痛哭起来,为她更为了惨死的白亦蕾,许久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她要过去见见白亦蕾最后一面,也要为查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周氏跟着侍从走了很久发现他们去的不是通往锦华院的路,“这是去哪里,不是去见亦蕾吗?”按照周氏的记忆他们通往的方向是....柴房。 侍从一愣想起周氏被关后消息闭塞,“二小姐早已经不住在锦华院,老爷罚她住在柴房。” 犹如晴天霹雳,周氏就就没有回过神,“柴房...亦蕾居然住在柴房。” 到了柴房见到破败的房间后周氏无法想象白亦蕾是怎么在这么破烂漏风的房间里生活的,看到已经被架起的白亦蕾。 此刻白亦蕾正孤零零的躺在木板上,脸色死白嘴唇也看不出丝毫的血色,跌跌撞撞的来到白亦蕾身边,双手颤颤巍巍的抚摸着白亦蕾惨白的嘴唇。 冰冷冷的周氏在炎炎夏日止不住的发了个寒颤,她多希望这是一场玩笑,看到她伤心难过之后白亦蕾会做起来冲着她哈哈大笑,说这一切都是骗你的。 可是白亦蕾没有起来也没有人肯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象,周氏悲伤的抱着白亦蕾痛哭,没想到那次居然是他们母女之间见的最后一面,手无意间触碰到白亦蕾腰间。 周氏突然放开白亦蕾,双手慌张的在白亦蕾身上游走,怎么会没有,她不可能会忘记佩戴的。 “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亦蕾她发生了什么。”吵着门口守着的侍从吼道,“为什么她腰间的长鞭不见了。” 侍从满头大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若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发生了太多你让人家怎么回答你。”推开侍从停在周氏面前,“长鞭是她自己亲手丢掉的。” 若雪故意加重亲手儿子,周氏想也没想的打断,“你胡说,蕾儿绝不会。” 若雪不以为意的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坐下的东西,“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出去打听便知道那是为什么了。”说完顿了顿,“你出来这么就都没有看过老爷,老爷可是很生气。” 提到白修竹,周氏立刻整理散乱的头发衣衫,若雪见此轻蔑的别过眼睛,都已经这样了周氏还企图等到白修竹的垂青,周氏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想法。 “别整理了,对于你老爷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做的再多也都枉然。” 若雪的话一盆冷水一样打灭了周氏的妄想,整理衣服的手僵硬在哪,道理周氏自然明白,可她更加明白要想在白府立足没有白修竹的垂帘是万万不可的,而且她还要为白亦蕾报仇呢。 短短几个月的时光对周氏格外的残忍,之前的周氏容光焕发岁月在她脸上不留痕迹,可几个月的禁闭磨灭了她眼里的光,岁月也不再青睐她,鬓边微白的头发格外的刺眼,显得她格外的憔悴。 在家拿到周氏后白修竹久久没有说话,憔悴的周氏令他的内心翻云倒海,可能是白亦蕾突然的遭遇又或是周氏脸上从未出现过的憔悴。 “见过蕾儿了吗?”许久白修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好道个别,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周氏没有说话而是跪下给白修竹磕了个头,“老爷,如今若岚已经不敢在要求什么,只是蕾儿死的蹊跷还请老爷让若岚调查,亲手揪出那个凶手。” 白续住想了想还是同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这句话就是周氏调查的免罪金牌,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解禁,光明正大的去调查白亦蕾的死因,而她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白寒卉,从前白寒卉就几次三番的正对白亦蕾,设计陷害她。 周氏的出来对于白安来说无疑是一个重创,那次他顶撞违背了周氏的命令按照周氏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当周氏再次找到他时,白安也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我被关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然我们之间鱼死网破。”狠厉的神情间是掩饰不了的憔悴。 白安只好将最近所发生的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起来,说到白亦蕾被是从虐待后偷偷看了一眼周氏,见到她捏紧的双拳后退了一步。 听完白安说的话之后周氏赶到心力疲倦,没想到白亦蕾在这期间遭遇了这么多,也做了怎么多的傻事,至于翠月的举动着实让自己惊讶,一直知道那丫头不甘于此却没想到她竟然敢背叛白亦蕾。 不管怎样白亦蕾的死于白寒卉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白亦蕾怎么会被逛到柴房又怎么样人有机可趁的杀掉,周氏的眼里燃气熊熊怒火,她绝对不会让伤害过白亦蕾的人好过。 白安见此害怕的只想逃离,若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跟周氏在扯上任何关系,白安的小举动自然逃不了周氏的眼睛。 “你不用害怕,你对我来说还有用不会轻易对付你的。”慵懒的声音说着让人更加害怕的话,“我需要你帮我调查最近白修竹身边围绕着什么女人。” 她倒要看看若雪这个贱人什么才时候才会被白修竹抛弃,今天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 “这...”白安犹豫。 “怎么,你不想为我办事?”嗓音狠厉,“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的手里。” “误会了。”白安面露难色,“不是我不能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 自从白修竹知道林强之后很多事情都交给了林强,而林强也在无意间逐步的蚕食白安的权利,就连白修竹的信任也不想从前那样了。 “没用的东西。”周氏恶狠狠的看着远方,看来她也要放弃白安了。 第160章 金秋归来 周氏得到白修竹的允许之后处处跟白寒卉作对,隔三差五的接着调查的名义拍侍从翻查锦春院,一次两次白寒卉可以当做她痛失女儿,可一连十多次她也没有办法忍耐。 当周时再次带着侍从准备翻查锦春院时,白寒卉不像之前那样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而是走出来当初她们的去路。 “如果你有证据大可翻查,但是你一脸翻查十多次都没有找到证据足以证明我的清白,你要是在这样继续闹下去我一定会告诉爹爹。”眼神锋利瞥了一眼,“爹爹直说让你调查亦蕾死因可从来没有说过你解禁了。” 虽然说的是事实,可像她这样明晃晃的威胁,白寒卉还是第一人,周氏气的咬牙切齿,“别得意忘形,蕾儿的死你逃不了干系,人虽然不是你杀的,可是也是你害的蕾儿被关进柴房。” 白寒卉气的笑了起来,“但是白亦蕾她杀了我母亲,更何况关她进柴房的是父亲,你敢找父亲报仇吗?” 一语让周氏消了声音,如今她敢这样嚣张全都因为白修竹给她的权利,她又怎么敢去白修竹面前放肆,周氏灰头土脸的回去,心里受的气无法发泄只好憋在心里。 赶走周氏后锦春院里迎来了难得的安静,自从母亲离世之后白寒卉一直没有去无名斋看看,也不知道王大厨在哪里做的怎么样,看着天气不错带上翠荷出府。 “什么。”翠荷声音陡然提高,随后有压低声音,“小姐你居然在外面开了家店铺,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翠荷钦佩的看着白寒卉,她跟在白寒卉身边这么久都不曾知道她居然在外面开了店铺,要不是今天跟自己说的话打死她都不敢想象,堂堂白家小姐不靠家里的庇护自己出来另立门户。 “嘘~”放下手压低声音,“你小声点,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不多,我也不希望这么快说出去。” “嗯嗯。”翠荷明白的点点头,“我一定不会说出去。” 到了无名斋过后翠荷对里面的一切都赶到新奇,虽然她出府的机会不多但是也知道这家名叫无名斋的饭馆跟别家不同,正当她好奇着见到个熟悉的身影,翠荷激动的长大嘴巴。 “王....王大厨。”不可置信的看着熟悉的面容,“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你回老家了吗?” 当初王大厨突然离开白府回老家后翠荷还跟白寒卉提起过,白寒卉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要不是今日看见自己还不知道王大厨已经在无名斋工作。 王大厨一改在白府的嚣张目中无人,腼腆的挠了挠头,“这事说来话长,单还等感谢大小姐为我介绍的这么个去处,让我也不至于流浪街头。” 对着白寒卉态度诚恳的说,“大小姐请你一定要帮我跟铎少爷说一声谢谢,多谢她给我机会。” “我会的。” 自从那次特别交代后无名斋名以上的老板只有铎鸿煊一人,所以王大厨过来工作也有几个月时间却依然不知道无名斋实际上有两位老板,而真正做主的就是他眼前的大小姐。 翠荷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声张,等到没人之后才把白寒卉拉到一边,“小姐,为什么王大厨说铎少爷给他机会,老板不是...” 白寒卉笑了出来,“不都说了这是个秘密,当然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无名斋的生意非常红火一直忙的晕头转向,就连白寒卉都要守着柜台的工作,翠荷跟着冬菱端着食物一会上一会下的来来回回好几次,忙的饥肠辘辘过后才找到机会吃饭。 饭桌上吴伯一直夸奖王大厨,说他不仅做菜手艺一流而且还会做不少精致好看的小点心,二楼的贵宾们对王大厨的手艺赞不绝口,王大厨来了之后生意好了不少。 “吴伯你一直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王大厨被夸的红了脸,“生意不错都是大家的功劳,怎么直说我一人呢!” 吴婶打了她一下佯装生气,“这傻孩子吴伯话里的意思都不懂。” 王大厨蒙了但白寒卉却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白寒卉赶紧插话收场,“吴伯的意思我已经收到了,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会跟铎鸿煊说月底给你张工钱。” 话一说完王作远第一个欢呼出来,要知道他现在可都是在打白工还债。 “不过...”忍住笑意看着王作远急速僵硬的欢呼,“大家还要继续努力,年底再让铎鸿煊给大家发奖金。” 没想到消息来得太突然,王作远本来都快放弃却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喜悦的消息,笑的见牙不见眼,众人纷纷答应会继续努力。 “有什么消息这么开心,不如过出来让我也听听。” 铎鸿煊的声音从外传来白寒卉微微一愣,回头一看,“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好歹也是无名斋的老板,还不能过来视察视察。”自然的挤在白寒卉身边,翠荷只要跟王大厨坐在一起,“还没说你们刚刚为什么那么开心,跟我分享分享。” “寒卉说要给我们涨工钱。”冬菱笑着说,“而且年底还要给我们奖金。” “哦~~真是个好消息。”铎鸿煊笑着看着白寒卉,“的确是个值得开心的消息。” 王大厨以为铎鸿煊在怪罪白寒卉,想起这事还因自己而起干净解围,“铎少爷别误会,大小姐也就说说而已你千万别生气。” 坐在身边的吴婶拉他做下,“别误会,铎少爷没有生气不过是跟小姐闹着玩的。” 王大厨还是半信半疑,知道铎鸿煊也开口说自己并没有生气他才安心,端着酒杯站起来敬铎鸿煊,“铎少爷谢谢你给我机会让我能在这里工作。”说完一饮而尽。 “哪里的话,这杯该我敬你。”同样一饮而尽,“我的那些哥们都说你的点心不错,还想撬我墙角。”. “大小姐给我机会,铎少爷收留我,我一定不会背叛无名斋,也绝对不会离开无名斋。” 二楼包厢。 “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见到白寒卉孤单坐在包厢心脏微微发疼。 “找我有事吗?”拉着椅子,“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 “金秋快回来了。” 第161章 遇害 自从金秋学武也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居然可以回来了,但是金秋回来吴伯跟吴婶应该开心极了,他们经常都在嘴边念叨起他。 “真的吗?”白寒卉笑起来眼睛里还有一闪一闪的光芒,“我下午告诉吴婶这个好笑。” 刚起身被铎鸿煊按下,“金秋受了点伤,暂时学不了武功所以才会回来。” “严重吗?”手不自觉的抓紧,揪心怀疑的问,“为什么会受伤,是不是以后都学不了武功了。” 金秋刚出学武就是为了报仇,如今他因伤不能在学武该多么伤心,一时间白寒卉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吴婶他们说金秋的事情。 “这个不用担心,身体休养后与常人无异。”欲言又止,“就...不能在使用武功。” 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不能亲手报仇不还是有其他办法,“那他那天回来,我跟吴婶他们说下先准备起来。” 吴婶一听金秋要回来立刻开心急忙要张罗起来,可听到白寒卉后面的话忧心忡忡,“人没事就好,吴伯没学过武不也好好的活着吗?人在就好。” 说着眼里止不住的落下,白夫人的死她们早就知道,但是她们却不能过去拜祭,白寒卉递上手帕安慰,“金秋还在呢,过几天就能回来。” 回去之后白寒卉一直追问铎鸿煊为什么金秋会受伤,本来他还有意隐瞒最后还是说出实情。 “你们居然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做那么危险的事情,要是出事了怎么办。”生气的质问,“这次幸好还能活着回来,要是有个万一我该怎么跟吴婶交代,你当初又是怎么答应我的。” 铎鸿煊知道说出来白寒卉一定会生气,可他已经不想在隐瞒她什么,这件事情是个意外铎鸿煊也只能默默认下所有责骂。 之后的路程白寒卉生气的没有在跟她说一句话,到了白府也直接进门,高明看着消失的背影为铎鸿煊抱不平,“少爷,为什么要将事情告诉白小姐。” 铎鸿煊也是昨晚深夜才回府,听见探子来报不顾疲惫的赶来无名斋就为了见白寒卉一眼,没想到最后却闹个不欢而散,高明第一次心里埋怨白寒卉,她怎么就不能体谅下铎鸿煊呢。 “这件事不怪她,走吧。” 夜晚白寒卉躺在床上心里想的还是受伤的金秋,他之所以学武都是因为白修竹,而她明知道白修竹做了非常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却没有办法,严格来说她用的多有钱里面都有像金秋那样的人的血汗。 自己无形中也是白修竹的帮凶,这个认知让白寒卉久久不能入睡,看来白府也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 第二天白寒卉被翠荷匆匆叫醒,“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白寒卉一无所知的问。 “我也不清楚楚,但是看铎少爷的表情应该是很严重的事情。”其实翠荷也不知道,但是今天一大早看到铎鸿煊直接来到锦春院,让她赶紧叫醒白寒卉。 白寒卉以为铎鸿煊还在生她昨晚的气,没放在心上慢悠悠的让翠荷帮自己洗漱更衣。 翠荷小声说着,“小姐,铎少爷看起来很着急,要不快一点吧!” “算了,看在你面子上。”白寒卉加快动作洗漱完毕后开门见到铎鸿煊神色紧张的展在外面。 “这么早有什么急事吗?”白寒卉还是不急不慢的态度,“你难道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快跟我走。”一把拉起白寒卉就往外走,“吴婶他们出事了。” 白寒卉还想反抗单听到这个也放弃挣扎跟在铎鸿煊快速的出府,路上撞到若雪也没有来得及说明,飞奔离开白府。 “这两个人搞什么鬼。”被撞的若雪看着一眨眼就不见了的两人奇怪的问着。 “谁知道呢!或许私奔吧!”白宛儿看着消失不见的声音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 白寒卉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她还以为吴婶他们工作时受伤了,可谁知道他们居然被人杀害了,看着满地喷洒的血迹,心如刀割,“是谁做的。” “你终于来了。” 王作远身体一动,白寒卉看到吴婶跟吴伯惨死的模样,呆呆的愣在原地,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又哭又笑的看着铎鸿煊,“你们在跟我开玩笑对吧,明明....” 明明昨天见面时还是好好的,临走之前还在说着金秋,他们等了那么久还是没能等到金秋的最后一面。 铎鸿煊见白寒卉搂紧怀里,“难过就哭出来。” 宽厚又有安全感的胸膛给白寒卉无尽的安慰,她靠在铎鸿煊的怀里痛哭,“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先是母亲被人杀害,就连现在吴婶他们也都走了,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好人总是没有好报。 不知道哭了多久,铎鸿煊的胸口湿了大片,白寒卉才停下来,平淡的走到吴婶身边,打理起他们的后事,申请镇定的仿佛刚才痛哭的人不是她一般。 “吴婶的死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背后是谁所有,我一定公会调查清楚。” 因为吴婶跟吴伯的死,无名斋关门休息,所有人都留在庄园打理后事,白寒卉穿着孝服跪在灵堂前烧纸,“本来这事该金秋做的,可是金秋受了伤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先代劳,等金秋回来之后一定要金秋重新为你们二老重新上香。” “别太难过,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铎鸿煊像拉起她,“你不能把自己身体累到,你还要等金秋回来呢。” “没事,一样...” “你们在这里干嘛,谁死了。”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吴婶他们呢。” 金...秋... 白寒卉猛的回头,见到消瘦高挑的少年站在门外,警惕的看着屋里的所有人,见到她时眼里是止不住的震惊。 “金秋,,,你终于回来了。”白寒卉慌忙起来,“吴婶他们....” 早在白寒卉起来的那刻金秋就看清灵堂上吴婶跟吴伯的牌位,不确定的想法到底还是真的,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跌跌撞撞的跪下,“我回来了,金秋回来了。” 第162章 有些事总要接受 金秋哭的跟泪人一样,没有力气支撑,只有手还死死的抓住灵堂的桌角,悲痛欲绝的看着牌匾上的名字,受伤后的打击,没想到会后来竟然看到的是这幅场景。 白寒卉看到金秋伤心的模样担心他身体受不了,上前拉住他,“金秋你别这样,你才回来身体受不了。” “你放开。”一项最听白寒卉话的金秋突然挥开她的等手,“为什么吴婶她们会死,你就是这么照顾她们的吗?” 白寒卉愣在原地,金秋说的没错自己没有照顾好吴婶她们才会让她们惨死,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铎鸿煊心疼的拦住白寒卉的肩膀将她护在身后,“她已经够伤心的了,为什么你还要伤害她,吴婶的死我们都很抱歉。” 铎鸿煊跟白寒卉亲密的动作更像一把剑狠狠的刺痛金秋,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每一天都在刀口舔血,白寒卉是他唯一的念想,一开始还有书信往来后面他就再也没有收到白寒卉的信件。 本来还有些奇怪看到眼前的景象不正好给了自己答案,可这一切能够怪谁呢,要怪只能怪自己痴心妄想。 金秋别过眼睛可刚才铎鸿煊搂住白寒卉的场面在脑海里不停的回放,每回闪一次就让他的心更痛一份,如今他又再次孤单一人,这一切都似乎嘲笑他离开的这一年是多么可笑。 “你别怪他。”白寒卉推开铎鸿煊的胳膊,跪在金秋身边,“我知道一时间你很难接受,你怪我也好,怨我也好,但是你自己身体更加重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金秋抬起红色渗血的双眼,“真的吗?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得到白寒卉肯定的回答后,金秋不可控制的扑进白寒卉的怀抱,在温暖熟悉的怀抱里金秋的眼泪有不可控制的涌出,金秋太痛恨现在的自己,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哄好,她短短的几句话就将自己围住的高墙打破。 白寒卉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金秋,知道金秋哭累了才停下,“你刚刚回来应该累了,先去休息顺便在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好的,听姐姐的。”胡乱擦掉眼泪,跟着白寒卉穿过灵堂走进去,见到几个陌生但是同样披麻戴孝的三人,好奇的问,“这是。” “这就是我要给你介绍的。”指着他们分别介绍,“这是王作远、冬菱、王大厨。” 顺便在把金秋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听完后金秋感到惭愧,没想到他才离开段段时间白寒卉做了这么多事情,慢慢的也觉得自己小气,就因为白寒卉没有给他写信而生气。 “这是金秋,以后也会在无名斋工作,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 白寒卉直到金秋在临安城无依无靠,如今回来之后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干脆都去无名斋反正多一个人也没有什么问题。 等吴婶跟吴伯的事情处理结束后白寒卉才想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去,不知道她离开的这件事情有没有惊动府里的人,铎鸿煊似乎看出她的疑虑,安慰她说,“晚点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又在你爹也不会太生气。” 金秋见状自然不肯连忙说自己也要过去,白寒卉担心他的伤拒绝可耐不住他的坚持,所以只好同意金秋一通过去,所以才有晚上这么尴尬的三人行的场面。 金秋担心铎鸿煊再次对白寒卉动手动脚,硬挤在他们两人中间,导致铎鸿煊找她说话时中间隔着个人,几次过后铎鸿煊也不在说话,但这样就是金秋所想的。 一路无言走到白府门前停下,铎鸿煊看着白寒卉,“要我陪你进去吗?” 金秋看着门匾上硕大的烫金的白府愣住了,白...府....霎时间金秋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为什么她是白府的人。 “金秋,你没事吧!”白寒卉担心的问道,“要不跟我进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没...我没事。”缓了缓,“我还有事先回去。” 说完不理白寒卉直接从她面前逃开,白寒卉还奇怪金秋这次回来后变化太多,刚才还好好....白寒卉恍然大悟,金秋一定是知道自己是白府的人,所以才会那样。 白寒卉用力的在额前打了一下,她怎么这么笨突然忘记金秋跟白府的仇恨,自己居然还大咧咧的让他送自己回来。 白寒卉懊悔之际,铎鸿煊捂住她刚才打自己的手,“有些事情他重要学着接受,你跟白府的关系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才刚进去白府走了没多久,被下人匆匆赶上,“大小姐,老爷请您去会客厅一趟。” 会客厅?白寒卉小小的惊讶一把,没想到自己离府几日居然让白修竹那么生气,还劳师动众的在会客厅审她。 “没事,由我这个保护伞在呢!”铎鸿煊安慰,“带我们过去吧!” 下人面露难色结巴了半天还是带着他们一同去了会客厅,一进门察觉到屋内的气氛微妙,白寒卉心一颤盯着所有人的目光进去。 白修竹面色如墨,见到铎鸿煊后明显露出不悦,这让白寒卉感叹失策,没想到这次这么严重,连铎鸿煊都没有办法熄灭白修竹的怒火。 “贤侄进来悠闲,没事总陪在卉儿身边。”客气却带责备,“可卉儿还未成亲陈天这样外出不着家总归让人说闲话,还请贤侄体谅女儿家的不便之处。” 白修竹的一番话说得客气却在使劲的打铎鸿煊的脸,不过对于白修竹的话铎鸿煊一点也没有感到生气,从他决定陪白寒卉回来就预料到白修竹的态度。 “伯父说得是,鸿煊日后一定谨记伯父所说。”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家母一直喜欢卉儿,若不是卉儿母亲缘由母亲早已催我过来提亲了。” 白寒卉内心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什么母亲喜欢自己,真的是睁眼说话一点也不腰疼, 铎鸿煊搬出铎夫人还是有一定的好处,最起码白修竹今晚是不会惩罚的太重,见到白修竹怒意消退了些后铎鸿煊也跟白修竹告辞。 第163章 周氏秘密 等铎鸿煊消失不见时,白修竹掩藏下的怒意再次涌现,怒喝一声,“还不跪下。” 白寒卉被吓一跳,赶紧跪在地上诚恳的说,“女儿知错,还请爹爹原谅。” “你错在哪里。”白修竹显然被白寒卉听话的反应惊到了,说话的语气没有刚才那么重。 “女儿...不应该出府这么长时间,以后一定不会了。” “哼。”声音短暂而急促,显然他并不满意白寒卉的回答,“一个女孩子家成天跟男人出去游玩说出去你让我们白家的脸往哪放,而且你们的婚事可是...可是...” 白修竹看了一眼四周站满了的人将剩下的话吞进肚子,但是他知道白寒卉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个话的确像一把剑刺痛了白寒卉的心,可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她知道铎鸿煊所面对的问题,这次她愿意相信他。 “女儿以后会注意,不会在出现这次事情。” 白寒卉认错过后奇怪这么一点事情根本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为什么府里的人都聚集到会客厅,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大事发生吗? 事情也如白寒卉所想的那样,起身之后站在一旁今晚最重要的事情就要拉开帷幕,而刚刚自己不过是大戏之前的开胃菜罢了。 侍从压着白安跟周氏进来,白安身上已经有被虐打的痕迹,而周氏也没有好的哪里去,头发散乱脸颊红肿,他们两人除了被打之外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衣衫凌乱,难道他们... “好你个贱人,居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情,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解释。”一块手绢丢到二人面前,“白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居然敢背叛我。” “还敢嘴硬,还不快说。”站在白安身边的侍从踹了他一脚,“老爷对你那么好还敢背叛老爷。” 白寒卉注意到那个侍从,才发现她就是那个给若雪下毒导致流产的厨房的室友---林强,看着服侍已经从厨房的粗制布衫变成如今的丝绸面料,段段时间上升飞快。 林强见他还没有回应绕道周氏身边,狠狠的打了她两个耳光,威胁白安,“你要是还嘴硬,我便一直打她看你还说不说。” 白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别过去,要是能打死周氏就好了,今天的下场都拜周氏所赐,他怎么可能会为了周氏而承担下所有罪过。 周氏被两个耳光打偏到一边,看着默默不语的白安愤恨的踢了他一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居然看着我被他打。” “呵,真的不要脸,都这样的下场了还不忘调情,你对的起老爷吗?”若雪一边嘲讽,一边拍着白修竹的胸口给他消气,“老爷千万别为了这两人气坏了身子。” 过了一会白修竹抓住若雪的手,有了周氏的对比他越发的觉得若雪的可爱,或许若雪的话有了作用,白修竹平缓呼吸,“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失望过后周氏也不再抱有幻想,听到这话嗤笑一声,“你这个老糊涂,活该你蒙在鼓里。”眼神怨恨的看着身边的林强,“要不是有人告密,你哪里会知道。” “你根本没有心,你对于身边的女人那个不是得到后就丢弃,你何曾用过真心对待她,你对夫人如此,对我更是如此。”仰天大笑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看着坐在白修竹身边的若雪。 “别以为你赢了,我不过是你的前车之鉴,等有新的女人出现你便是我的下场。” 若雪的手一抖差点连手帕也拿不住,周氏的话千真万确,也只有她自己知道离周氏被冷落的下场不远了,外表风光无限不过都是一场空话。 “你别乱说,我跟你不同。”动了动僵住的身子,“我肯定不会背着老爷做出这种事情。” “哦!是吗?”不屑轻蔑的语气,“是人都有所图,你不要人那就是要钱了。” 白修竹回头看着若雪惊得她赶紧解释,“老爷你别听她胡说,若雪知道老爷公务繁忙,我当然不会因为老爷没时间陪我而发脾气。” 白寒卉趁没人发现掩着手帕笑了笑,没想到周氏还是厉害看穿了若雪,但是周氏所说非虚在场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没说出来。 “林强,把你调查出来的东西说出来。” 林强屁颠屁颠的跑出去请了两个人进来,一见到白修竹立刻跪下。 “老妇见过白老爷。” “老夫见过白老爷。” 林强引导两位老人讲知道的实情全部说出来,原来周氏跟白安的私通已经十多年,从周氏怀上白亦蕾之前,他们两人便开始私通,若不是白亦蕾那个意外,当初周氏也没有办法进到白府。 老人说的一切直接给周氏他们判刑,白安也开始慌张起来,“老爷,我这么做都是被逼的,都是她。”怨恨的指着周氏,“都是她给小的下毒,拿捏住小的贪污的证据,一直强迫小的。” 白修竹气的青筋暴露,双手攒紧关节泛白,“来人,把他给带出去活埋了。” 周氏被吓的瘫坐在地上,看着侍从将喊得跟猪叫一样的白安带走,也不想刚才那样神奇,当初她进了白府已经花了重金将这两个人送走,没想到居然还能被人请回来。 周氏怨恨当时自己一时心软酿成今日大祸,当初就应该挺白安的话杀了他们才是。 “你这个贱人。”白修竹打了周氏一耳光,用尽了他全身力气,直接打散了周氏的发髻。 “这些年你一直在背叛我。”掐住周氏的脖子,“白亦蕾究竟是谁的孩子,你居然敢弄个假的骗我当了二十多年的爹。”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害怕在这个时候出声而将战火引到自己身上,周氏的脸被掐的涨红,拼命的拍打着白续住的手,“放...放开..” 直到周氏快要断气的前一秒白修竹突然松开手,重新呼吸后的周氏剧烈的咳嗽喘气,害怕的抱住的白修竹的腿,“老爷求你原谅我这一次,蕾儿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不能因为我而错怪了蕾儿啊!” 第164章 过来挑衅 白修竹没有理睬,踢开她,周氏在身后拼命的念着,“如今蕾儿已经不在人世,老爷你千万不要误会了她啊!” 说白亦蕾不是自己亲生女儿不过是白修竹的气话,他让周氏进门自然验过确认是自己女儿之后才肯带她回府。 “既然这个贱女人那么喜欢男人,我就成全她,把她给我卖了。” 周氏被吓得脸色煞白,以她如今的年纪还有那个地方肯收留她,一想到日后只能强迫跟那些又脏又臭的男人一起,周氏赶到害怕。 现在她什么东西也不求,只求白修竹能够给自己一个痛快,跪在地上爬到白修竹身边,抱住他的脚恳求,“老爷,求求你开恩收回命令,求求你。” 见白修竹不为所动之后有爬到若雪身边求她,“若雪妹妹,不。”神情慌张,“姨娘求求你,老爷这么宠你一定会答应的,你帮帮我,我不要去跟那些臭男人一起,帮帮我。” 若雪连忙推开她,风口浪尖上人人自顾不暇哪里肯帮她,周氏求了一圈之后发现没有一人肯帮助自己才肯人情现实。 “白修竹,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肯定会被人发现。”周氏绝望诅咒,“你半个身子都进了棺材的老头还学人家娶娇妻,要不要脸啊!难怪你没有儿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儿子。” “怎么还没人拉走她。”白修竹怒喝气的直喘粗气,“快给我赶走她,卖进最贱最便宜的地方,我让她以后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白修竹你坏事做尽老天一定会收你的,没人给你送终临死都没有一人在你身边,哈哈哈哈哈,你一定不得好死。”周氏的声音逐渐变小,直到在也听不见。 “老爷~”一声惊呼,“老爷你怎么了,不要吓我。” 白修竹直接晕倒过去幸好若雪抓住及时才不至于跌到在地上,林强上前一把扶住白修竹将人带到房间休息,并吩咐其他人请大夫。 白修竹昏倒来得意外,所有人跟着来到白修竹门外焦急的等待,过了很久大夫一脸愁容的出来。 “白老爷他中风了。”语气沉重转头安慰,“但是用心照顾也是能够痊愈的。” “那不赶紧治,什么贵重药材尽管用。”白宛儿急忙插话,意识到自己鲁莽后悄悄禁了声音。 “没错,大夫你尽管用药,一定要保证老爷能够健康恢复。” 今晚的闹剧在白修竹的病倒后结尾,白寒卉在回去的路上还处于震惊之中,没想到周氏竟然瞒着白修竹背叛了这么久,也亏得林强高密不然这件事情或许可能永远的隐瞒下去。 翠荷见到白寒卉一身疲惫的会来急忙端上热茶,“小姐,你出去的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脸色这样难看。” “没事。”温热的茶水湿润了干涩的喉咙,“你在院里听说了周氏的事情了吗?” 翠荷点了点头,“没想到周氏竟然这么大胆,不守妇道,幸好被发现了要不传出去老爷的脸都被丢进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白寒卉不明白,“可父亲他并没有对自己的女人忠诚,为什么那些女人就必须为男人守节,这根本就不公平。” “小姐。”翠荷脸色大变如临大敌,“这话不能乱说,不然别人也会议论你的。” 白寒卉不解的推开翠荷的手,“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条条框框的非要限制女人,为什么男人可以而女人就不行。” 因为这样一个花心的男人,母亲的一生都在等待这个男人的回头,可她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曾经他对周氏也是百依百顺,可结果呢不还是卖掉她,周氏说的没错,他真正爱的就只有自己。 “小姐,这都是命,命中注定的都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又是这种无奈的命运,白寒卉不相信命运这一世她想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的存在,如果铎鸿煊没有办法做到,她宁愿不在嫁人。 “算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 第二天白修竹中分的事情就传的沸沸扬扬,至于什么原因也众说纷纭,而白府一大早迎来了个难缠的客人。 白寒卉听了消息匆匆赶来时就已经看到那个女人坐在主座上,神情嚣张的在哪里指手画脚。 “呸。”吐出茶一脸嫌弃,“你们白府好歹也是临安城的大户人家,怎么拿出这种低廉的茶叶出来找到客人,这么失了礼数。” “月儿。” 一个眼神叫月儿的丫鬟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茶包,态度嚣张,语气轻蔑不屑,“一般的茶进不了我们夫人的嘴,还不用这个。” 等白寒卉进去之后里面伺候的丫鬟见到救世主一样,“大小姐她...” “这里我来。”白寒卉摆了摆手,来带女人面前停下,“不知道夫人怎么称呼,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女人瞥了白寒卉一眼,“找你们白府主事的过来跟我说话,你....还不够格。” “这是自然。”白寒卉笑了笑,“我们姨娘刚好有要事处理,还请夫人在多等片刻。” 说完后让丫鬟将重新泡好的茶端过去,并且附在丫鬟的耳边压低声音,“多准备点热水,一喝完就给满上。” 丫鬟憋着笑意,“夫人请用茶。” 女人傲慢的结果茶轻抿了一口,露出笑意,“这样茶才是人喝得。” 有了白寒卉的吩咐,丫鬟见茶杯快要见底立刻给满上,女人嘴角微勾露出得意的笑容。 若雪姗姗来迟,等待中的女人不同的喝茶,而丫鬟有不同的给她满上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喝完一壶热水,小腹传来的涨意令女人神情急迫,一开始她还能伪装可后来却慢慢的双腿紧闭,眉心不自觉为蹙。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为什么你们主事的还没有过来。” 白寒卉坐在不远处慢悠悠的答道,“姨娘快来了,还请夫人稍等,一会儿就过来了。” “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们王家。”月儿不满的责备。 第165章 告知 白寒卉轻笑,原来是王家啊,难怪这么嚣张,嘴上却陪着笑脸,“还请王夫人息怒,丫鬟回报姨娘正改过来呢。” 王夫人等不不下去,心里的这口恶气她是咽不下去,可眼下肯本不是追究的时候,她现在最急迫的就是厕所,“既然你们白家不重视我,那我也没有在留下去的必要,我先告辞。” 王夫人迫不及待的起身,紧急关头依旧保持她傲慢的神态,“你们白家周转问题还请你们主事的去我们王府在说。”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若雪笑声,“若雪来迟还请王夫人见谅。”过来直呼见到王夫人起来不明白的问,“王夫人这是要离开吗?” “都是若雪的错怠慢了王夫人。”过去抓住王夫人的又带着她坐下,“今天随便王夫人怎么责备若雪都行。” 若雪看着她着急的表情心里憋笑,她早就知道白寒卉吩咐丫鬟做的事情,表面上还要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夫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翠菊快去请大夫,要是夫人有个好歹别人会怪我们白府招待不周的。”说完也不理睬王夫人解释,直接唤翠菊请大夫。 王夫人再也装不下去,要是请来大夫知道她并没有什么病而是尿急,要她以后可怎么在临安城立足,那她在王家还有威望吗?赶紧拦下,“不用了,我没有大碍,我出去会就好。” 说完想挣开若雪的手谁料被她一拉有回到原点,“夫人,你都满头大汗了怎么还说自己没事。”看着发愣的翠菊佯装生气,“翠菊你怎么还傻站了,还不快去。” 王夫人急的眼泪都快掉出来,“真的误会了,我真的没事。”见若雪还没懂,拉着她附在耳边悄悄说,“我不过想起茅厕。” “真对不起,快去吧!”若雪恍然大悟,“翠菊快领夫人去茅厕。” 看着王夫人走远之后啐道,“什么东西居然跑道我们府里撒野。” 看完好戏后白寒卉走到若雪身边,“你故意来这么晚跟她有什么过节吗?” “为什么这么说。”若雪装傻“茶水可是你吩咐丫鬟做的,这一切都跟我无关。” “既然你不肯说我先走了,等下回来之后你在问清楚她的来意吧!”想了想还是悄悄告诉她,“父亲跟王家的女人关系匪浅,有些事情你先留个心眼。” 白修竹跟王家的关系若雪早已经让林强查清楚,没想到白寒卉居然也知道,怎么说她能够告诉自己也是一份情义叫住她,“等等。” 白寒卉停下后若雪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不过以后这种事情交给我自己就好。” 想了想白寒卉还是决定把吴婶她们的事情告诉若雪,于是她折回身,“不管你怎么像,有件事情我都得告诉你。” 看着去而复返的白寒卉,若雪也感到奇怪,“你想说的话就说吧!” “吴婶他们....死了。” 哐...茶杯落地。 “你说什么...”若雪一脸不相信,“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会...” 一想到曾经相处过的人就这么死了,若雪感到震惊,她一点也不愿意一点也不想知道,她宁愿永远也不知道,宁愿他们还活在偏远地方。 “我...之前就是料理后事的。” 短短几个字让若雪不得不相信,先前还以为白寒卉为了爱情冲动,原来是我了吴婶他们的后事。 “料理后就好,金秋他...” 若雪一直当金秋是她弟弟一样,曾经还在庄园时就经常跟金秋斗嘴,没想到他小小年纪也遭遇此等灾难。 “金秋他没事,出事的是吴婶跟吴伯。”顿了顿后,“吴婶她出事之前一直念叨着你。” 金秋没事让若雪松了口气,但鼻头仍然一酸,吴婶他们念叨自己,而自己何曾不牵挂他们,从小自己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 但是是庄园的几个月中,弥补了从小缺失的家庭的温暖,吴婶他们对自己的好,自己一刻也不敢忘记,也正是他们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帮助白寒卉。 “有时间我会去看看他们,可这是谁做的。” 白寒卉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没有查出来,只不过那人下手干脆利落,还有段时间要查。” 若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有消息告诉我一声。” 回去后翠荷一直好奇若雪到底跟白寒卉说了什么,她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大好看,“小姐,刚刚姨娘说了什么,你千万不要相信她不安好心的。” “没事。”苦笑,“我不会相信的。” 她也不知道若雪那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分裂她跟宛儿吗? 回去的路上见到白宛儿,“妹妹这是从爹爹那回来吗?” “啊~对。”白宛儿眼里流过意思惊恐,“姐姐这是从哪里过来。” 白宛儿的惊慌此刻显得格外的惹人注目,白寒卉停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刚从大厅回来,正打算去去瞧瞧爹爹。” “等等。”白宛儿拦住白寒卉的去路,“爹爹睡着了,所以我也才回来。” “是吗?”白寒卉认证打量着她,半晌后,“既然睡着了我也不去打扰,那妹妹跟我一起回去吗?” “好啊!”白宛儿送了口气,“宛儿都好长时间没有跟姐姐一起说说话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路上她们却没有说多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沉默,想起若雪的话,白寒卉问道,“如果有机会可以离开,宛儿会离开白府吗?” “姐姐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笑了笑,“府里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们的家人都在府里为什么要到外面住。” “说的也是。”白寒卉岔开话题,“宛儿去的时候爹爹怎么样了。” 昨晚白修竹醒来之后一直接受不了他动弹不了只能躺在床上这件事情,一直在发脾气,今天不知道他是否接受了。 “爹爹已经好多了,也已经接受了他生病的事情,后来喝了药后边睡下了。” “这样也好。”想着大厅里的那尊大神,“要不然那王家的女人不知道要过来多少次。” “王家?”白宛儿急忙问道,“是王阳德的那个王家吗?” 第166章 我不用你可怜 “没错,我刚从大厅过来的时候王家的管事正在哪里跟若雪说话呢?” “姐姐宛儿想起来还有事,就不跟姐姐回去”白宛儿听到王家后脸色大变,急忙找了个借口离开。 白宛儿走远之后,“翠荷你先去爹爹房里看看。”白寒卉说,“我还有点事情,晚上再说。” 白宛儿听到王家人之后的反应太大,原本白寒卉没放在心上现在她不得不跟过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而且她还故意阻拦自己看望白修竹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好,可是...”翠荷还想解释什么。 被白寒卉打断,“先别说其他,按我说的做。” 跟着白宛儿一起又回到大厅,或许因为距离较远又或许是白宛儿太着急,以至她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白寒卉。 大厅内 王夫人从茅厕出来之后又恢复之前傲慢不可一世的神态,用鼻孔对着若雪说道,“我听说白老爷病了今日特地过来瞧瞧,没想到你们白府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若雪忍住内心的恶心,过来看望病人这么小的事情还需要主事的过来才能说,活该你尿急成那样。 “王夫人您有心了。”若雪客气的说着,“但是大夫吩咐说要静养。” “你...”王夫人跳脚,自从她成为王家主事之后还没有人敢拒绝她,后意识到身份忍了下去,“你都不过去问问白老爷就替他做了决定,就不怕白老爷问罪下来吗?” 王夫人的话威胁意味十足,可若雪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那么容易被她吓到,“若雪这么做也是为了老爷身体着想,就算日后老爷怪罪下来,若雪也别无怨言。” “好啊!真不愧白老爷那么宠你。”气急而笑,“可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若雪内心冷笑,终于说到主题了,“如今临安城里有谁不知道王夫人大名,王夫人虽是女儿身却将王家那么大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实在让若雪佩服。” 王夫人被奉承的上了天,傲慢的神态更甚,“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还敢阻挠我?”尾音上扬威胁着若雪。 “这是哪里的话。”干净解释澄清,“我有什么资格敢阻挠王夫人,可大夫的话我也不能不听啊!” “你现在敢跟我拿乔,小心白老爷好了之后治你...” “宛儿你怎么过来了。”若雪烦不胜烦,刚好瞄到白宛儿的身影立刻喊道,有个人在王夫人最少会收敛一点,“宛儿快进来拜见王夫人。” “临安城中谁不佩服王夫人,难得今日遇见快过来。”领着白宛儿进来,“快给王夫人敬茶。” 王夫人现在一听到茶字小腹就发涨,“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茶..就免了。”接过后放在手边,见到白宛儿后愣了一会儿,“我们是不是见过。” “王夫人说笑,宛儿久处深闺哪里有机会见过王夫人。”白宛儿心惊,当初进出王府碰见的那人竟然就坐在眼前,幸好她不太记得,要是想起就糟了。 “可我还是觉得你眼熟的很,好像哪里见过。” 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哪里见过,王夫人也就没放在心上,她还没忘记今日过来的目的,若雪几次三番的拒绝已经耗尽了她所剩的耐心。 “你可知道我与白老爷之间的关系。” 若雪也放下茶杯,脸色一沉语气变得疏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王夫人掌管王家家业与我家老爷自然是生意上的关系,今日的话被我听到且算了,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不说我们白家了,就连王夫人在王家也立不了足。” 一番话王夫人才意识到自己碰到硬茬,可刚才的话让王夫人想起白宛儿面熟的原因,震惊的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白宛儿,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吞咽了一口口水,“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先不打扰告辞了。”神情慌张与先前傲慢无礼恍若两人。 看着王夫人落荒离开的背影若雪不屑轻笑,“什么东西我还当多厉害呢,三言两语就打发掉了,还不是靠男人才有今天的地位。” “你真的认为她是被你说的话吓走的。”从王夫人惊恐的眼神,白宛儿知道她已经想起自己,“你要是一直这么轻敌只怕是要有大问题的。” “看样子你是知道她为何突然离开。”一步步走进,“她那副惊恐的模样应该不是你的盟友,不知道你们因何结仇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背过身,“你还是按照之前商定的计划继续行事,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白宛儿的心肠真的太狠毒,而且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不禁想起她曾问过自己的过往,吴婶的事跟她有关吗? 若雪觉得后背发冷,犹如置身寒冬之中,白宛儿太恐怖了,气愤与恐惧交加,若雪一时不知道改怎么样面对她。 许久没有听见回答白宛儿回头看着她,“你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不好。” “没事,休息下即可。”身体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小腹处传来阵阵刺痛,“你不用管我,说好的事情我回去办。” 躲在暗处的白寒卉踉跄了几下,差点跌倒,刚刚的事情太让她震惊,刚刚白宛儿的眼神是那么的恐怖,一直以来柔弱的她都是伪装的吗? 看刚才的情景她与若雪早已经达成一致,最后的计划又是什么呢,等白宛儿走远之后白寒卉才从暗处出来,抬眼看着大厅里若雪痛苦的趴在桌上,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你看起来很痛苦,还是请大夫过来看看吧!” 听见声音后若雪转过头,她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密密细汗,勾动嘴唇虚弱的问,“你怎么回来了,刚才的事情你听了多少。” “你都病成这样还有心思管其他的。”扶起她,“我送你回去。”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挥开白寒卉的手,“我不用你可怜我。” 说完扶着肚子弯着腰离开大厅,白寒卉留在原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若雪,她真的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第167章 过门便是客 王夫人带着月儿慌张的离开白府,上了马车之后身子依然颤抖着,月儿也担心不已。 “啊!!!!”王夫人突然大叫,吓得月儿的手僵在半空,“夫人你这事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月儿啊!” 王夫人眼神空洞的看着某一点,思绪开会拉回到王阳德死的那天,她跟白宛儿迎面撞上,见到有陌生的女人出现在王家刚准备开口追问,白宛儿头都不回的离开。 想着王阳德都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她也没放在心上,没想打第二天听说王阳德死了,她才怀疑起白宛儿,无奈当初她并不清楚她姓甚名谁,更加不知道她住在哪里,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道今日会在见到她,白宛儿,这个名字她一点也不陌生,想当初她差点就进门跟自己做了姐妹,也正因为王阳德突然死了这件事才作罢,细细想来王阳德的死就是白宛儿做的。 可现在她已经与白家绑在一起,告发她根本不可能,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的避免与白家的接触,至于白修竹他必须得尽快好转起来。 “夫人今日的事情还未解决,要是府里的其他夫人问起,该怎么办。” 一想到回去后面对那些难缠的女人,万夫人又是一阵无力烦躁,本想今日找到白修竹跟他商量对策,没想到白府的人一阵戏耍最后有看到杀人凶手,事情没有办成回去改怎么办。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需要你多什么嘴。”怒喝,“回去后告诉别人我病了,先拖一阵子在说。” 原本想趁着没人偷偷回到房间后闭门不见,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马车刚停在王家门外,那些烦人的女人就围在门口,七嘴八舌吵得脑字疼。 “账本交出来。” “没错,别想蒙混过去,今日不交出账本别想进门。” “你外面的好事我们都听说了,快给我们好好解释。” “.....” “够啦!”严肃大声喊着,“你当这是菜市场呢!一个个不知道身份在外面就这样大呼小叫,还把不把我这个主事的放在眼里。” 人群中的声音小了不少,可依旧围堵着门口,王夫人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来到众人面前,“让开。” 或许王夫人的模样看着太吓人,有一两个胆小的一吓过后走到旁边,慢慢的人群中空出一条走道,王夫人穿过其中进了府,剩下那几个挑事的不甘心。 “快回屋。”王夫人屋里的依靠着月儿,“她们追过来了吗?” 月儿用眼尾偷偷看了一眼,“还没有,夫人我们快走。” “等等。”后面有人快步追了上来拦住她们的退路,“如今在府里不会失了王家面子,现在可以交出账本了吧!” “肖氏,这就是你跟主事说话的态度吗?”竖起身子直视眼前的肖氏,“要知道我是有权利赶你出府的。” 肖氏就是那群挑事的带头人,就因为她府里那群没脑子的女人吵着要自己交出这大半年来的账本,虽然她名义上是王家的主事,可自从跟白修竹勾搭上后,王家的账本一直是放在他那里。 因为这么一耽误身边有围满了人,见人都过来后,肖氏胆子又打了起来,“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过让你交出账本你怎么要赶我出府,还是说你手脚不干净叫不出账本。” 一石惊起千层浪,人群里又再次叽叽喳喳的吵着,像一群赶也赶不掉的蚊子一直在耳边嗡嗡叫。 “说够了没。”一声高喊压下所有声音,“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你们就不能一个一个说嘛!这么多人一起吵着像什么话。”中气十足的训斥着,“要是被外人知道我们王家还怎么在临安城的商界立足。” “账本我会给你们,只不过不是今日。” 有了刚才那番训斥,大部分人都不敢在跟着叽叽喳喳,只有肖氏那个胆大的还在咄咄逼人,“昨天你就说今日可以交出来,今日有推到明日,你该不会一直拖着我们吧!” “王家的家产是老爷留下的,我们都是老爷的女人理应知道生意如何,你一直拖着不给是为了掩饰你中饱私囊吗?” “夫人,外面白府三小姐求见。”门口家丁匆匆跑来。 肖氏心一惊,“不见,你告诉她我正在处理家事,什么人也不见。” “等等。”家丁走了没两步,被肖氏喊住,“白府,这可是跟我们王家生意上有往来的,快请她进来。” “好热闹啊!”白寒卉一进来就看外围在一起的女人,给王夫人行礼,“宛儿冒昧前来还请王夫人见谅。” 王夫人客套又疏离的说着,“好说好说。” “过来便是客怎么能这么冷淡。”肖氏充满热情的走出来,热络的交谈,“三小姐里面请。” 领着白宛儿往里走,回头朝王夫人得意挑眉,“三小姐怎么想着今日过来,有何要事。” 肖氏的那点小把戏白宛儿一目了然,心里嘲讽可面上还在假装,“宛儿一直仰慕王夫人,女儿身却可以把生意打理的这么好,所以特意过来拜见,这不打扰的对嘛!” 一听她过来是为了王夫人,肖氏脸上的热情降了一半,要是自己掌管王家家业一定不会比她差,勉强的笑了笑,“怎么会,三小姐过来我们自然是欢迎的。” 白宛儿落座后身后的那群人也终于进来,“三小姐过来是为了夫人,我们就不在这打扰了。”肖氏兴致缺缺的招呼其他人离开。 “且慢。”王夫人当然不会傻到跟白宛儿独处,为了生命安全她必须得让她们都留下,她不相信白宛儿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手。 “怎么,你有了崇拜者不止还想在我们面前炫耀。”肖氏不耐烦,“我才不会留下看你炫耀。” 白宛儿压低嘴角笑了笑,女人多的地方就是麻烦,只有争风吃醋在行,其他的什么也不懂,这一群愚蠢的人差点就成为自己的对手。 “三小姐过门就是客,你难道要让人见笑吗?” 第168章 共同的敌人 肖氏瘪瘪嘴还是不甘心,离她不远与她交好的李氏拉了拉衣袖,“姐姐还是快做下,今日有客人在总不能失了礼数。” 有了台阶肖氏顺势坐在旁边,但脸色依旧难看,王夫人早已经看肖氏碍眼多时,若是往常她这么摆弄小性子肯定会狠狠责备,无奈今日危机也不得不忍耐。 “月儿奉茶”绷紧的神经放松不了,“不知三小姐今日到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王夫人客气,今日之事是宛儿冒昧了,还请王夫人不要责怪。”低头露出愧色,“今日过府一看王夫人不但将生意打理的有声有色,就连府上事情也井井有条,实在让宛儿佩服。” “宛儿还有个不情之请”顿了顿,“不知当说不当说。” “白府的三小姐怎么会有事情要请我们王家,难道你是想嫁进来吗?”说完人群中一声轰笑。 “还别说,白府三小姐始终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哪里听说过。” “可不是嘛!差点就成了姐妹。”捂嘴掩笑,“不记得啦,就是老爷差点娶进门的小妾啊!”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白宛儿的眼里多了丝不屑,却没有人敢说出声,除了那个一直招摇的肖氏。 “我当白府是什么大户呢,还不是送女儿给人做小妾”翻了个白眼,“坐在这里真没意思,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王夫人都为肖氏刚才不屑的言论捏了把汗,这个蠢女人居然把老虎当病猫挡着这么多人的面笑话她,送上门的替罪羊自己怎么可能放过,不如借白宛儿的手除掉她。 肖氏叹了口气,站起身后看着坐在她身边的李氏,“这里无聊的很,你跟我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伴。” 李氏为难的看了一眼王夫人,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她本就不想参和进来,有机会离开更好。 “姐姐,妹妹先回去了。”朝王夫人行礼后礼貌的朝白宛儿笑了笑,“三小姐慢坐,我们先回去了。” “你那多废话干什么。”肖氏不耐烦打断,“闹了一天了,什么都没有发现,还在这浪费个什么时间。” “这就来了。”李氏对白宛儿歉意的笑了笑,跟着肖氏离开,有了肖氏那么一闹屋里其他坐不住的女人也都纷纷打起了离开的小心思,可以又碍于王夫人都不敢开口,只能羡慕的看着而离开的两人。 “还有想离开的尽管离开”王夫人慢悠悠的说,“反正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 显然王夫人平时在府里也是看不起她们的,那些女人对于王夫人的话一点也没放在心上,相反都开心的离开,之前还做满人的大厅顷刻间只剩下她们两人。 “王夫人现在不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了吗?”白宛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脸深意的看着王夫人。 “我有什么好怕的。”唇角微勾,“三小姐一介女流哪里会伤的了我,今日若是个男人我倒还有些害怕。” “就别绕弯子了,我知道你已经认出我,那也应该知道我今日过来的来意。”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现在再提及也没有任何好处,我向来不会做亏本的事情,所有那件事情三小姐安下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相信?”白宛儿笑了一声,“王夫人已经说了不做亏本的事情,提宛儿保守秘密,宛儿一定得给夫人一些好处了?” “我的要求并不高,现今我们也算是有个共同的敌人了,只要三小姐...”王夫人有意引导,笑的意有所指。 白宛儿装着糊涂,“夫人这话说的宛儿就有些不动了,宛儿今日才认识夫人,那里这么久就有共同的敌人。” “三小姐也是个聪明人,为何要将话说的那么透彻。” “宛儿愚笨,有些事情夫人还得明示。”抬眼看去一副你不明说我永远不明白的样子。 王夫人忍了忍,“肖氏性子招摇,那张嘴更是惹出无数事端,平日里说说我也就罢了,可今日居然敢在三小姐头上动土,应该受到写惩罚了。” “夫人真的借的一手好刀,绕了这么长的弯子就是想让宛儿为夫人杀人罢了。”话音一转,“父亲曾经教导过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处理,夫人不会连这种小事也要假他人之手。” “这种事情三小姐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这时候突然胆怯了。”王夫人有些生气威胁,“我的嘴巴要说紧也可以说很紧,可要是被人气急了或许就把不住嘴说了出去。” “王夫人都这么说了,宛儿在推脱也是不该了,宛儿毕竟初来乍到也找不到机会。” “这事好办。”见白宛儿答应王夫人松了口气,“三日后我会在附上邀请三小姐过府一叙,三小姐还有三日时间准备,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夫人都已经计划好了,宛儿还能说什么呢。”白宛儿嘴角动了动,“三日后夫人等着好消息吧” 临了还说道,“肖氏平日里招摇,最喜炫耀,繁事爱出风头,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好对付的。” “多谢夫人提醒,宛儿先告辞了。” 王夫人看着走远的白宛儿的背影不屑的笑着,还当她是多么厉害的人,还不是三言两语就打发掉,并且还未自己卖命,一旦她动手,自己便立刻报官,以除后顾之忧。 白宛儿一直面带微笑的离开王家,出了门回头看着王家的屋檐,嘴角勾起冷笑着,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温度,“那个愚蠢的女人居然以为自己会傻到相信她。” 白宛儿脸后面王夫人报官的事情都已经想到了,既然有多了一个猎物不如一起出掉来的开心。 白宛儿回去之后听翠烟说起若雪生病而且吐血的事情,“小姐我们要过去看一眼吗?” “算了。”白宛儿还赶到奇怪,怎么她的药效发作的这么快,不过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也不用在管她,“我今日有些累了看过爹爹之后就回屋了。” 路上若雪问道,“我离开之后可有人去看望过父亲。” “没....”翠烟想了想,“小姐出府之后大小姐身边的丫鬟翠荷有过来看了一次,被奴婢打发掉了。” 第169章 落魄的白修竹 白寒卉!白宛儿眼里冷了几分,看来她已经怀疑自己,本想留她一条性命,没想到她自己送死那也怪不得自己。 “以后她要看便让她们看看。”她倒要悄悄白寒卉直到真相之后拿自己怎么办。 “是..”翠烟眼神复杂,白宛儿是在是变化太大,好似换了个人一样。 “怎么,有意见吗?”白宛儿回过头刚好看到翠烟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事不该问的千万不要多问,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是,奴婢知错了。” 来到白修竹门外一股难闻的药味铺面而来,白宛儿下意识的皱眉拿着手帕在鼻尖挡了挡,“药方是按照大夫开的熬的吗,怎么味道难闻了这么多。” “这....”翠烟吞吞吐吐,“老爷他....” “到底什么还需要我再问吗?” “没有没有。”翠烟干净解释,“因为小姐遣走老爷屋里的大部分下人,所以老爷他的衣衫沾上不少脏东西,跟要为夹杂所以就....” 白宛儿点了点头,细细闻了下,果然难闻的味道里似乎还夹杂折脏污的味道,“这次就这么算了,明天多找个人来照顾他,不然被人闻了过去像什么样子。” 走进去问道比外面的更浓上几分,越靠近白修竹床边那股恶心让人作呕的味道更重,尽管白宛儿做好准备还是咳了出来。 “咳咳咳。” 听见动静之后白修竹费力的转过头看到声源处,求救的看着来人,控智着能动的半边脸费力的说着,可不管他怎么用力还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中风白修竹全身上下只有半边脸和一直胳膊可以轻微的控制,所以自从他病倒之后没有一个人能听清他再说些什么,整天怀疑屋里的丫鬟们都在偷偷的嘲笑自己。 后来屋里的丫鬟们少了很多之后他还感到开心,可后来双腿间的温热让他赶到痛苦,没了丫鬟自己说的话别人有听不懂,尿急也只能尿在床上。 白宛儿第一次看到白修竹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么的专注那么的急切,她等了那么就终于等到了。 “爹爹我过来看看你。”拿起手帕轻轻擦掉他嘴角漏出的口水,“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倒了杯水后拿起汤匙喂他,递到白修竹嘴边,谁知道他居然别过头,害的白宛儿没注意将水全部倒进他的脖子里。 “爹爹你怎么不喝呢,你看全部都洒出去了。”拿起手帕擦拭干净后又将棉被掖了掖,刚掀起一点被角,一股冲脑的味道闻得白宛儿差点呕出来。 虽然白修竹赶到窘迫不已可好歹有人问道味道,可以替他换掉衣服帮他整理干净了,事实却出乎白修竹所想,白宛儿居然掖好被角当做没有问道一样,继续拿起茶杯给自己喝水。 曾经白修竹在白府里拥有绝对的领导地位,哪里有人敢这样对待他,立刻不高兴的别过头再也不看她。 “爹爹你渴了喝点水好不好。” “你嘴角都脱皮了,宛儿伺候喝点水。” “.....” 好话歹话说尽白修竹依然不为所动,白宛儿所有的话都想丢进无边大海里得不到意思的回音,她的耐心就此耗尽。 “咚~”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响,“翠烟你先下去,记住任何人都不得靠近这里半步。” 翠烟离开之后脸上的伪装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寒厉的冷酷。 白修竹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害怕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白宛儿,那刻他才觉得自己忽视多年的女儿是这么恐怖,这么让人害怕,嘴里害怕的嘟囔着。 “你究竟想怎样嘛,我好心给你喂水你都不喝,难道还想让白寒卉进来喂给你吗?”白宛儿不甘心的再次拿起汤匙,“今天不管怎样你都给我喝下去。” 白宛儿发疯的拿起汤匙喂水强迫白修竹必须喝下,她丝毫没有理会水是被白修竹喝下还是被他吐出来,她只要白修竹顺从就好,很快碗见底,白宛儿还举得不够,拿起茶壶直接往白修竹嘴里灌。 茶壶比汤匙要好,至少白修竹比刚才听话,壶口对准白修竹嘴巴逼迫他不得不喝,动弹不了的身体只能任由白宛儿施虐。 茶壶也见底之后,白修竹的头发脖子还有枕边也都已经湿透,看着狼狈的白修竹,白宛儿从心里赶到畅快,一种报复的畅快,它就像毒药一样不断吸引你索取更多。 “知道为什么没人过来看你吗?”用手帕擦拭着水渍,闲话家常一样慢慢的说着,“你病了之后若雪也倒下了,这下府里乱了套,所以也就没人肯在管你。” “今日我去过王家了,见到了王家的那个女人。”手里的动作停了停,“那女人也没有多好看啊!你究竟喜欢她那点啊!” 突然抓住白修竹的衣领,又是一种臭味涌出,白宛儿来不及细闻,“她哪里比的上母亲,你就这么肤浅吗?一次次的伤害母亲,难道你的心就不会赶到心疼吗?” 指着白修竹的心口问,“你有什么一次对母亲赶到愧疚,你对她有没有一丝爱意。”手指泄气的滑落,“既然你都不喜欢她了,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你就不能在残忍一点彻底断了她的念想吗?” 母亲是白宛儿内心中永远的疼,她恨白修竹伤了母亲的心,也恨白寒卉也绑着若雪伤害母亲,可她最恨的是自己,为什么选择那个时间离开,如果不离开母亲就不会去找她,更加不会被白寒卉退下池塘淹死。 脸颊有一丝凉意,抬手擦掉发现她居然哭了,长这么大她因为很多事情哭过,可从来没有想今天这样心疼夹着折开心,“虽然你曾经让我嫁给王阳德那个王八蛋,我也怨过你、恨过你,可我杀了王阳德之后我也打算好好的孝敬你。” “原本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赶走那些女人,让你身边只剩下母亲,你是不是就会更母亲一起携手到老。”声音提高激动不已,“可是后来我发现,只要你还能自由的活动那些女人就会不停的扑上来,这不是女人的问题,这都是你的问题。” 第170章 奇怪的味道 白宛儿越说越激动,直接牵住白修竹的脖子,双手慢慢收紧,看着白修竹慢慢喘不上气,青筋暴露脸色变得通红,就在他快要断气的那一刻松开手。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害怕。”拍了拍他的衣领,“被害怕,我不会人让你这么容易死的,我会让你看着我怎么清理你身边的女人,你说先出掉若雪呢还是王家那个女人。” 心满意足的看到白修竹眼里的恐惧,白宛儿哈哈大笑起来,“这场戏是不是很精彩,你是不是也很期待。”捏住白修竹的嘴巴,“你说我们先杀谁呢!” 白宛儿的双眼发出喜悦的激动的闪烁的光芒,那一刻她说的好像不是人命,而是一个心仪很久即将得到的礼物,白修竹害怕的想往旁边躲,想要逃离白宛儿。 无奈中风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了,唯一能动的手还被白宛儿死死的压住,“呜呜呜~”白修竹只好发出呼救的呜咽。 白宛儿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一脸喜悦,开心的看着白修竹,“你跟我想的一样对吧,先除掉王夫人,然后在到若雪,怎么说她也曾怀过你的儿子。” 白宛儿放开白修竹,眼神冷漠的看着他,“你不用感到害怕,只要你不惹我生气,我可以保证你会活很久。”手指轻抚到白修竹眉眼之间,“以后不要在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它令我生气。” 得到自由之后白修竹用能动的手推开她,动作幅度虽小,可他没动一下被子掩盖的味道透过缝隙飘出来,几次之后白宛儿是在忍受压抑不住恶心。 “翠烟。”一声呼喊,翠烟急忙进来,“去找人给老爷清洗干净。” 人走后白宛儿有再次走到床前,“今天给你清洗干净,以后你只有让我开心才能换取清洗的机会,要好好把握机会。” 白宛儿看着伺候擦身的人进来后便离开,走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赶到无比的舒畅,羞辱折磨过白修竹后将她回来时的烦闷一扫而空,找到了个很好的发泄口。 曾经她太多的事情不能透露,可今天在白修竹面前毫无忌惮的说着秘密,又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这种自然是她懂事之后再也没有体验过的。 “小姐,事情已经办妥了。”翠烟匆匆赶上,“就是丫鬟们....” “有什么话不必吞吞吐吐。” “弄完之后丫鬟们都吐了,而且都不想在弄第二次。”翠烟一股脑说出,只是声音越来越小,翠烟只远远的站着单问着味道就觉得受不了,可想那些动手处理的人该多么难受。 这种情况白宛儿预料到,从飘出来的味道不难想象里面的情况有多糟糕,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主子,哪里轮得上丫鬟说话,不管做与不做她们都是白家的人。 “小小丫鬟还反了天了。”语气一转,“一次不做扣一个月的工钱,以此类推,还有..今天的事情一个字也不能泄露。” 一种反胃的感觉涌上,翠烟强忍住后,“翠烟知道怎么做,我这就去跟他们说。” 早上偷听来消息的信息量太大,白寒卉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去的,等她清醒过来时发现翠荷已经等在旁边许久,想起自己让翠荷办的事,“父亲他...怎么样了。” 翠荷摇了摇头,“我还没有走进就被翠烟发现,于是就被她赶走了。”想起房间外的情景翠荷不禁觉得奇怪,“而且我始终觉得老爷屋外很奇怪。” 一路上不但没有见到多少丫鬟侍从,虽然没有进去屋里但禁闭的还散发着难为的药味,都不难察觉老爷屋里其实没有多少人伺候。 “哪里奇怪了。”白寒卉提不起精神,整个人恹恹的,“你跟我说说。” “小姐,你没事吧!”看到白寒卉摇头后才开口,“生病的人不是要开窗透气吗,可老爷屋里不但门窗紧闭而且散发出来的味道太重,而且还让人恶心。” “恶心?”白寒卉疑惑,“药味要嘛苦,要嘛冲人,可从来没有让人恶心的啊!你是不是闻错了。” “没有,那种味道太特殊,肯定不会错。”翠烟现在回想起来那奇怪的味道胃还泛酸水。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翠荷走到门边时白寒卉叫住她,“父亲那边你在找人问问,最后能找到知情的。” 翠荷这么说肯定没有闻错,这只能说明要不药房有问题,要嘛就是白宛儿做些了什么。 想到白宛儿后白寒卉深深叹了一口气,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爱她护她两辈子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人,平时她伪装的太厉害,她们居然没有一人发现破绽。 若雪的话回荡在耳边,关于吴婶的凶手一直逍遥法外,这样白寒卉不得不相信若雪的话,自从母亲死后身边发生了太流血事件,她们身边有太多人去世。 至于她们最后的任务是什么呢,是自己还是白修竹,白寒卉没有答案,她的想的脑袋疼,看着门外打扫的丫鬟心里一阵羡慕,如果向她们一样不用烦恼该多好。 若雪的病发作的太快,中午之后便一直卧床不起,大夫过来也看不出有缘只好先开了先补药先续着命,他回去后在查阅典籍找找法子。 如今白修竹跟若雪都倒下了,偌大的白府不能没有人做主,只是这个代理做主的人出乎所有人预料,都以为白寒卉取代若雪的位置,结果却是低调默默无闻的三小姐白宛儿代理。 知道结果后白寒卉并没有太惊讶,从上午白宛儿跟若雪的交谈不难看出她们已经结盟,这种事情自然不会落到自己手上,对于自己的轻松翠荷倒有些忿忿不平。 “按照能力小姐你那点不能胜任主事之人,为什么姨娘要把账本跟钥匙头交给三小姐。” “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哪里简单,就算没有宛儿,若雪也不会把钥匙交个我。”孩子的流产始终是若雪心头的一根刺,只要这个误会没有解开若雪会一直恨着自己。 “我之前让你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第171章 考虑周详 “我找了好几个之前相熟的丫鬟都对老爷的近状闭口不谈,有一个是在问的禁了才透露了一点。”凑近在白寒卉耳边小声说,“府里有人不让他们说出去。” 虽然没指名道姓,可如今白府里能说的赏花的总共就那么几个人,若雪卧床不起而自己又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除了白宛儿还有谁。 “这件事情你继续问问,必要的时候可以承诺一点好处,务必要打听到屋内的情况。”白寒卉看向远处,“我也应该去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第二天白寒卉来到锦华院却被告知白宛儿不在,第一次白寒卉信了,可以联系三天依然见不到然,要是她还相信就显得自己愚蠢了。 “既然妹妹事多,来了几次都见不到人。”找到椅子坐下后,“不过我今日无事,刚好可以坐在这里等到她回来。” 见到丫鬟还站在身边好心的说,“你忙你的去吧,等会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就行。” 白宛儿一大早来了王府,王夫人早早派月儿等在门外,见到白宛儿的轿子停下后立刻迎了上去。 “三小姐,我们夫人等你多时,终于把您盼来了。” 扶着白宛儿下轿,“三小姐当心脚下,我们夫人说了三小姐到了之后请您先过去一趟。” 白宛儿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冷笑,“还请月儿姑娘带路。” “三小姐叫我月儿就好。”月儿谦卑的笑着,一点也没有当初在白府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 到了门口王夫人热情的走上来,“今日就属三小姐到得晚,我们厅里都坐满了人,知道三小姐不惜热闹特意为三小姐准备了个偏僻之地,三小姐觉得怎么样。” “夫人太客气了。”白宛儿坐下,或许因为白宛儿对王夫人还有用,王夫人为乐表示特意也靠近白宛儿坐下。 “我是真心那你当妹妹疼爱的,怎么还能跟我说这种话。”看了一眼白宛儿带的锦盒,“这是.....” “这是送给肖姐姐的礼物。”冷意一闪而过。 “夫人要看看吗?”拿出锦盒递到王夫人面前一不小心弄洒了刚刚月儿给她端上的茶杯,茶杯一倒大部分的茶水尽数洒到王夫人衣服上。 “都是宛儿笨手笨脚,宛儿给夫人擦擦。”拿着手帕给王夫人擦拭。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王夫人略带嫌弃的推开白宛儿,这可是自己为了今天特意找裁缝做的衣服,要是因为这杯茶影响了自己,她一定不会轻易饶了白宛儿。 眼睛不已经见瞄到白宛儿袖口露出的白色手帕,“妹妹袖口里还收着的是什么好东西。” 白宛儿先是一愣,随后手往里悄悄藏了藏,“没有什么好东西,怕拿出来碍了夫人的眼。” 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什么白宛儿还特意藏起来不轻易示人,“妹妹这是跟姐姐生分吗?还是说妹妹依旧信不过姐姐。” “当然没有。”连忙解释,为难的拿出袖口里收着的手帕,“宛儿拿出来给夫人看看,夫人千万不要误会。” 手帕一拿出王夫人眼前一亮,连连感叹,“这绣工真不错,妹妹果然好手艺。”手轻轻的摩擦折手帕感受丝绸的细腻光滑,虽然绣着牡丹可丝毫不印象手帕的柔软,已经与丝绸融为一体了。 王夫人细细打量手帕,牡丹占了手帕一半的位置,一细瞧才发现刺绣牡丹用的不是寻常丝线,而是在其中夹杂着金线,难怪刚才觉得手帕耀眼,应该是里面添加了金线的缘故。 王夫人对着手帕爱不释手,若是她拿着这块手帕出去一定会让那群女人羡慕,眼睛在眼眶中微微一动,嘴角露出笑意,“妹妹这手工真的天下少有,一点也看不出去牡丹是绣上去的。” “夫人过奖。”微微伸手,王夫人好似没看出意思,一下子按住,“妹妹不用过分谦虚,跟妹妹的手帕一笔,姐姐的手帕就显得不值一提。” 说完将她的手帕丢到一边,手里依旧拿着白宛儿的手帕不放,都这样了白宛儿也自然是看出王夫人的意思,纵然千万个不愿意也只好顺水推舟。 “既然夫人喜欢,那玩儿将这手帕送给夫人便是。” 的了东西之后王夫人自然是开心,可见白宛儿忍痛割爱的模样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拿起刚刚丢到一边千万个不屑的手帕给白宛儿。 “妹妹不嫌弃用姐姐这块就好。”看到刚才为自己擦拭衣服的旧手帕说道,“这块破旧的居然已经脏了不如丢掉算了。” 王夫人还处于占了便宜的高兴状态,一点也没有在意为什么白宛儿会带两块手帕出门,只当她是自己的小心机,为了在人多的时候拿出手帕吸引一波注意,现在手帕在自己手帕,晚上被人羡慕的人可就是自己。 看到还安静放在一边的锦盒,问道:“这就是妹妹准备的礼物吗?” 拿过去直接打来引入眼帘的是一个泛着金光收工精致的蝴蝶金钗步摇,稍微一动蝴蝶的翅膀也跟着动,好似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一样,王夫人又有些心动,可一样到这是送给肖氏的礼物,只好强忍住占有的心。 “妹妹眼光独到,只怕肖妹妹手帕礼物会开心的笑不拢嘴。”把金钗放回去后,“今晚肖妹妹一定会惹人注目的。” 一语双关白宛儿也跟着她笑了起来,“当然如夫人所愿,只不过她得到的注目也是一闪而过,只能是黑夜前最后的一丝光亮。” 王夫人对白宛儿说的话很满意,也庆幸自己找了她办事,“时间也差不多了,妹妹我们过去吧!” “宛儿还有一事相求。”白宛儿拉住王夫人,“因为上一次宛儿与肖姐姐相交不多,突如其来的送她金钗怕是惹她注意,所以金钗借夫人之手送出去岂不更好。” 王夫人本想拒绝,虽然不知道白宛儿的计划,可她要经自己之手送东西,万一金钗有问题自己脱不了干系,如果自己不答应又会让白宛儿扫兴,瞥到身边站着的月儿,王夫人将心中的顾虑打消。 “妹妹考虑周详,姐姐自然愿意帮妹妹这个忙。” 第172章 争锋炫耀 到了大厅附近,里面的声音打了起来,想必早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王夫人捏了捏手里的锦盒赶到全身热血沸腾,她想了很久讨厌了很久的人终于就要消失了。 到了门口便听见肖氏招摇炫耀的声音。 “我告诉你们这身衣服可以请临安城最好的师傅用最好的料子做的,一尺不差不多就要十两银子。” 说一说完惹得不少人发出惊叹的声音,月儿亲了亲嗓子弄出一点声音,围在肖氏身边羡慕的女人停下,看向门口后忌惮的各自回到座子上坐好。 “肖妹妹今日穿的可真好看,料子一看就价格不菲啊!”侧了侧身,“这是白府三小姐,今日特意请她过来做客。” 肖氏的得意的笑着眼神在对上白宛儿时明显停滞了一下,又炫耀似的跟王夫人说,“我们当成宝的稀罕物件在姐姐面前可都不值一提的,单单姐姐身上的那件衣服不说少华也得八十两银子。” “哎呀说这些干嘛,怎么都站着快做下吧!” 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肖氏的话,刚刚还在羡慕肖氏的那些女人转头有开始跟王夫人奉承起来。 “这份礼物是要送给妹妹,还请妹妹笑纳。” “我?”肖氏感到意外,结果锦盒打开一眼瞬间就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了,“这金钗是送给我的!”肖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夫人,开心的笑出来却一直压抑折。 听到王夫人肯定回答之后肖氏拿出金钗,栩栩如生的蝴蝶一颤一颤好似下一秒就要起飞,就连一向低调的李氏也发出惊呼,“好漂亮的蝴蝶,好好看的金钗。” 虽然对着金钗非常心动,但肖氏还是知道无功不受禄,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有也砸不到自己头上,特别还是王夫人给的馅饼,肖氏将金钗放到盒里合上还给王夫人。 “无功不受禄,这份礼物我收不了。” “难道你不喜欢。”语气惊讶,“你我姐妹送点礼物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么生分起来。” “你跟我是姐妹,那为什么其他人没有,难道你跟其他人不是姐妹吗?” 肖氏作势要将锦盒放到王夫人手里,王夫人见此计不通急忙又想了一个,拉住肖氏的手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听完会后肖氏还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 肖氏瘪了瘪嘴,拿着锦盒的手指紧了紧,“既然是这样,我就收下这份礼物了。” 王夫人见此心里暗笑,“妹妹今日的衣服配金钗在合适不过了。”转头问白宛儿,“三小姐说的是吗?” “夫人说的没错,若这位姐姐不嫌弃的话,宛儿愿为姐姐戴上。” 这话让肖氏惊讶不已,若她还是从前那个不受白府待见的三小姐,她欣然接受,现今非昔比她可是白府的暂代主事,在外的身份等同于白府,要堂堂白府主事为她一个小妾戴发钗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既然如此,那还得谢谢三小姐。”肖氏微微侧身,让白宛儿取下之前的发钗换上金钗。 回到座位上李氏好奇的拉过她,“姐姐为何突然对她那么客气,前几天你不还....” 肖氏申请凝重一下子按下李氏的手,“妹妹,这话千万不要乱说,如今她已经今非昔比了,白府的大权现在可都掌握在她手中,现在刚好也是巴结的时候。” 李氏惊讶的有多看了白宛儿几眼,或许看的太久让白宛儿察觉转过头刚好被她逮个正着,白宛儿从李氏笑了笑,李氏也只好回敬的笑了下。 暗自惊叹,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三小姐段段时间竟然变成白府的代理主事,这三小姐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按理说如今的她跟王夫人算是平起平坐,为什么对一个小妾这么低姿态呢? 刚刚肖氏说的话也被其他有心人停了过去,短短时间内在座的人都知道那个看着柔弱的姑娘就是白府现如今的主事,白府的三小姐。 “今天三小姐难得过府一聚所以各位妹妹不用拘谨,不要让三小姐觉得我们王府怠慢了人家。” 说话期间丫鬟们送上准备好的精美点心以及扑面清香的花茶,白宛儿断气茶杯在鼻尖闻了闻,衣服沁人心脾的舒爽,“夫人这里的茶在别处都是没见过的。” “就是就是,三小姐说的正是我想说的。”肖氏自从知道白宛儿不同之后,热情的奉承劲跟前几天恍若两人,“姐姐这里的茶平日里都不舍得拿出来,今天我们大伙也都蹭了三小姐的光才能喝上一回。” 白宛儿不知情可在做的其他人可是知道实情的,她们现在喝的茶虽然珍贵,可王夫人当初可给她们没人都分了一点的,肖氏为了奉承白宛儿连这种话都能拿说出口。 肖氏下奉承却让王夫人担了恶名,这口气王夫人可忍不下去,借机嘲讽,“肖妹妹身边的丫鬟干活不行,不够机灵要不我给妹妹找个机灵的伺候着。” “喝着茶怎么说到丫鬟了,在说我的丫鬟她伺候的挺好,哪里不机灵了。”肖氏被王夫人这么一说蒙掉了,竟让当着面直接问出来,李氏正喝着茶停了这话差点没将茶喷了出来,幸好动静不大没人发现。 李氏看了一眼不知真傻还是假傻的肖氏,一声叹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既然妹妹身边的丫鬟伺候周到,为何没有将我分给众人的茶沏给妹妹很呢,而妹妹有怎么会今天才第一次品尝呢!” 话说的明白,当中打肖氏的脸,知道马屁拍错了后肖氏的脸一阵青红,忿忿坐下,摆动幅度过大头上的蝴蝶步摇一颤一颤好似起飞一样,肖氏又似生气又似浇灭怒火,竟一口气喝完拿在手上的茶水。 白宛儿见她全部喝完后暗自开心,于是她举起茶杯,“夫人,这杯是宛儿敬您,感谢您的邀约。” 王夫人也应着喝了一口,之后还用从白宛儿哪里抢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角。 “咦~~”姐姐的手帕好别致啊,绣工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第173章 似是故人 “哪里,我不过也看中它绣工好才带在身上。”王夫人不以为意,“既然妹妹喜欢便让妹妹看看。” “梅姐姐向来喜爱刺绣,凡是绣工出众的东西她一定都要看看。”人群中又响起一道声响,口中说的梅姐姐正是刚刚问王夫人手帕的那位妾室。 “莲香,你就会欺负我。”梅氏脸色微红露出娇态,接过手帕时仔细打量拿在手中不断夸奖绣工出众,“敢问姐姐这手帕是何人绣的,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向她讨教讨教。” “连梅姐姐都说绣工好,那我也要看一看。”方才还打趣梅氏的莲香抢走手帕也洗洗打量。 “莲香,你让我们也看看能让梅姐姐夸赞的绣工。” “不行。”莲香有些霸道的收到一边,“这东西我从梅姐姐哪里拿过来的,要是让你们弄坏了我怎么跟梅姐姐交代。” “梅姐姐,绣工这种东西我是看不出来了。”把手帕递给莲香,“等姐姐好好看看以后给莲香也绣一个这样的手帕,可好。” “我秀出来的自然没有这个好。”收起手帕还给夫人,“夫人绣这手帕之人可否告知妾身,我真的想跟如此高超绣工之人见上一面。” 王夫人收起手帕,“绣这手帕的人正在屋内,妹妹若是想讨教可以自己问问。”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白宛儿身上,梅氏的眼睛在知道那一刻放出不可思议的光芒,“没想到三小姐不但人长得好看,就连绣工都如此超高,在下真的佩服。” 刚刚那个插曲,白宛儿在梅氏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眼前的梅氏不仅说话的声音像极白夫人,就连她刚刚说话的神态都像极了她,白宛儿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急忙用袖口挡住,梅氏的脸跟记忆中白夫人的脸重叠,突然间鼻头一算,眼眶中有种温热的液体划过,梅氏突然有些慌张,“三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没了,我不过想起了些别的事情。”白宛儿慌乱的擦掉眼泪,“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你到白府或者我过来都可以的。” “那真谢谢了,三小姐你心地真好。” 白宛儿嘴角动了动,她不是心地好,而是因为你太像母亲罢了。 原本想接着手帕吸引一波注意力的王夫人,莫名其妙的就被白宛儿抢走了全部的风光,在看手里的手帕是那么的刺眼,自己弄了这么一出没想到竟然我白宛儿做了嫁衣。 看向白宛儿的眼神也不那么友善,想着肖氏一死白宛儿也会跟着倒霉,便压下内心的烦躁。 “大家说着都也累了,不如我们就坐用膳吧!今日的厨师可是我花了重金邀请过来,最近临安城里热气一阵自助风,今日我们在府里也尝尝鲜。” “是无名斋的大厨吗?我听说现在临安城里有身份的上层人都喜欢去无名斋,没想到今日居然能尝到,还是夫人你有面子。” 王夫人享受着她人的赞扬,觉得多话那么一点钱也是值得的,“那我们快过去看看吧,想必厨师都已经弄好了呢。” 她们来到会客厅时,丫鬟们在把里面布置一番,桌子上摆放好厨房准备的食物还有写精致的点心,给她们也留下一片空地,只放上桌椅板凳。 王夫人过来见到眼前的状况也蒙了,没等她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这些丫鬟都是怎么办事的,菜都放在哪里要我们怎么吃饭。”说完便要她的丫鬟重新摆放好。 做好饭菜的王大厨一出来就看见丫鬟在动放好的东西,急忙阻止,“你们都乱东西什么,谁让你们把才都放到吃饭的地方的。” 端着菜的丫鬟愣在哪里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王大厨一眼就看刚刚下令的人,走到她面前,“您没去过我们无名斋吧!你都把才放到座子上那您还有吃饭的地儿吗?” 那人被王大厨这么一说感受到其他人嘲弄自己的眼神,有些下不来台,“我虽然没去过,但我也知道东西应该刚到桌子上离那里远我们怎么夹菜,怎么吃饭。” 王大厨有些无奈又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自助的意思就是自己去拿,吃多少拿多少,都放到您面前那还叫自助吗?” 说完白了那人一眼,来到王夫人面前,“夫人当初我来之前可都说好了的,所有东西都听我的,如果您不满意摆放的话东西我可以撤走,但是钱不能少。” “这是自然,不用重新弄,这样挺好的。”王夫人又冲刚才那人说,“刚刚大厨不是说了吗,自助啊!那我们就听大厨的,大家先去看看想吃些什么自己动手。” 被说的人还是不乐意,坐在椅子指使她的丫鬟,“你去给我拿点吃的过来,我才不要自己动手。” “可我该哪些什么过来。”丫鬟有些无奈,看着几十种食物不知该如何下手。 那人刚想教训见别的人已经拿了食物过来,问着香味觉得那些东西可口,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没用的东西跟了我这么久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还必须得我亲自动手。” 王夫人也正好拿着东西回来看见刚才还不肯亲自动手的人居然主动过去,“怎么突然自己动手了。” 肖氏不屑的回答,“还不是东西诱人,自己有抵不住诱惑吗,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三小姐不嫌弃的话坐在这里吧!”梅氏一直默默的吃着东西,看到白宛儿拿着盘子茫然的站在那里还以为她在愁坐在那里,于是主动招呼她。 白宛儿这才清醒过来笑着说,“好的。” 见到梅氏白宛儿好像想起什么,于是走到她身边刚准备做下一个不小心居然把整盘食物都弄洒到梅氏身上,“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笨手笨脚,快去清洗干净。” “没事,一点小问题洗洗干净就好,不用紧张。”梅氏没有恼意反而还在安慰她。 “嘁~~~,自不量力”肖氏嘲弄的朝她们这边看了一眼,不屑的哼着。 第174章 威胁 王夫人刚刚目睹了全过程,她还以为白宛儿是故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羞辱梅氏,笑着拿起手帕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快去洗洗干净就好,三小姐不介意的话做到这边来吧!”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肖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对啊,三小姐这边空地多来这边坐不影响梅妹妹进出。” 梅氏这才想起自己刚刚那么做有多冒失,白宛儿不是普通人,她可是白府的主事,是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想巴结的对象,梅氏有些为难,“夫人邀请不如三小姐就去那边坐下吧!” 白宛儿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却还是过去了,临走之际特意说,“弄脏了一定要清洗干净才行。” 梅氏点点头,也跟着白宛儿一起出去,不过白宛儿是重新取菜而梅氏则是出清洗手上的脏污。 “三小姐快来这边坐。”瞥见白宛儿后肖氏放下手里的筷子热情的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与刚刚嘲讽梅氏恍若两人,白宛儿做下之后肖氏一直殷勤的攀谈跟奉承。 “没想到肖姐姐对三小姐这么好。”梅氏换了一身偏素色衣服回来做下,看着肖氏一直不停的给白宛儿夹菜招呼。 “呵,哪也不看在她是白家的身份,前两天的事情姐姐没忘记吧!”莲香往那边瞥了一眼,语气嘲讽,压低声音凑近,“姐姐都不知道她先前那谄媚的样子,看的真让人吃不下去。” 梅氏看了看被迫接受的白宛儿,面对肖氏的热情她始终冷冰冰,就连肖氏给她夹的食物也都放到一边没有动,想必她也很不喜欢这样的奉承,留神之际白宛儿也向她看过来,对她友好的笑了笑。 “方才还说吃不下现在又吃这么多,日后被在我耳边念叨长胖了。” 此话一出莲香塞手里的鸡翅不知是放下还是继续吃,“哼,姐姐就知道取笑我。”又急又恼仍然不忘手里的东西。 梅氏被她贪吃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下自然吸引在座其他人的注意。 “妹妹说什么开心的事情何不说来给我们大家都听听。”王夫人大家长模样发话。 “莲香她又贪吃有害怕长肉,被梅姐姐笑话了。”刚才莲香的话早被身边的人听见,只是忍着没笑出声,现在王夫人问起抢着帮她回答。 莲香贪吃的性子王夫人是知道的,知道她有因为贪吃闹出了小动静也跟着笑了起来,“喜欢吃边多吃点,人要胖点才好看。”有用手帕轻轻擦拭嘴角,“各位慢慢吃那边东西还多得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宴会在王夫人的离去也慢慢步入尾声,白宛儿也终于找着机会躲开肖氏,离开的第一时间白宛儿便找了个地方彻底清洗与肖氏接触到的手,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现在就离开王府,赶紧回去。 “你这么忌惮跟肖氏有接触,是不是你背后做些了什么。” 李氏从白宛儿为肖氏带发钗是有一只有疑问一开始只是猜测,可吃饭那会白宛儿的种种行为都验证了自己的猜想,肖氏给她的任何东西白宛儿都丝毫未沾,后来东西多了害怕肖氏察觉特意说自己胃口小。 还有现在白宛儿这么仔细清理与肖氏接触的地方,这一切都在显示与肖氏接触会有危险。 “怎么这么说。”白宛儿短暂的惊讶过后极快的回复平静,举起手,“不要因为这个就乱想。” 李氏自然是不会相信,“手可以解释,那为何肖氏给你的东西你碰都不碰。”看白宛儿解释急忙打断,“不要说什么你不喜欢吃,她给你的夹得都是你自己主动拿过两次的。” 白宛儿脸色一沉,“这位夫人观察细致入微真是让宛儿佩服。”慢慢走过去,“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位夫人好像与肖氏交好,又怎的没有告诉肖氏呢。” 附在李氏耳边,“你想跟我交易什么。” 李氏虽然用手捧虚掩着嘴角,可从她的眼神中不难发现笑意,“三小姐果然聪慧过人,稍稍一点便明白妾身的意思。” “奉承的话少说。”面色平静的直视她,“直接说你的目的。” “我要上位,变成王家的主事。” 白宛儿忍不住笑了出来,“夫人这是故意为难宛儿,王府的事情我都插不了手,又怎么帮助夫人上位,掌管王家呢!” “三小姐不必谦虚,三小姐都能伸手来王府杀人,帮我上位又为何不可。” 白宛儿表面上维持笑意,藏在衣袖的手早已攒成一团,她最讨厌别人危险自己,如果没有这一出,等王夫人死后原本是想扶持李氏上位,可现在她居然明目张胆的威胁自己,这口气白宛儿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夫人说笑了,以夫人的心机在这府杀个把人丝毫都不会让人怀疑到自己,为什么偏偏要宛儿动手呢。” 李氏自负的笑了笑,“杀人这当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怎么服众。” 当初的王夫人刚刚上位也没有人理睬,全靠要背后白府的支持那个位子才做的稳,如今白修竹病倒正是除去王夫人的大好时机,要是她能跟新的白府主事联手,那王家自然也就我在自己手上。 “夫人是想借我们白家的力量背后支持你?” “没错,有白家的持之我可以在王家立足,有白家有能够获得我们资金上的支持。”李氏非常自信,“这对我们两府来说都是最好的。” 白宛儿突然大笑而且还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夸张,李氏愣在原地,“你笑什么。” 白宛儿笑的肚子疼缓了好久才恢复正常,“既然得到我们白府支持的人就能坐稳王家主事,那我为什么要帮助你呢!” “我手里有你的把柄,害怕你不帮我吗?”李氏早有准备,“如果我把这事情说出去,三小姐只怕你白家的主事也坐不稳。” “把柄!”白宛儿不以为意的轻笑,“你有什么把柄,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小心找来祸端。” “好,既然三小姐本人都不在乎,那我们走着瞧。”白宛儿的态度是李氏万万没有想到的,气的喊狠话,“我现在就跟肖氏说。” 第175章 下毒 李氏气势汹汹的来到宴会厅,虽然宴会走向尾声,但因为时间尚早还有不少人依然还留在哪里,这其中包括李氏寻找的肖氏。 李氏见到肖氏后立刻变成担忧紧张的模样,走过去一把扯下肖氏待在头上的金钗。 肖氏一惊手本能的按在失去金钗的发间,“你疯啦,快还给我。” 李氏向后退了一步,将金钗仍在地上踩了几脚,指着身后走来的白宛儿,“金钗有毒,她想害你。” 肖氏一愣,看了看白宛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与三小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栩栩如生的蝴蝶在李氏的踩踏之下变得扭曲,一双随时飞颤的已经断裂,与本体分开。 肖氏瞥了一眼李氏身后的白宛儿,权衡利弊跟见到支离破碎的金钗,气不打一处来,不客气的给了李氏一个大嘴巴子,“你这个贱蹄子是不是嫉妒我,特意摔了我的金钗,居然还在我面前污蔑三小姐,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吗?” 打过人的手还在瑟瑟发抖,肖氏也不知道李氏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可她不能因为一个位置的答案而得罪了白宛儿,她在赌,赌李氏的话是假的。 “我胡没胡说,你你找人过来验一验便知。” 肖氏人不知吞了一口口水,“好,如果没有毒你不但要给我赔金钗更要跟三小姐道歉。” 高门大户里的女人们最喜欢的事情便是看热闹、看八怪,和说是非,因此李氏刚拽下金钗的那一刻起,就有不少人将目光对焦在她们身上,一听验毒立刻来了劲。 “我听说银针可以验毒,快去找银针。”人群中传来。 “谁有银针快找找。” “.....” “我有。”声音小小的,却很温柔,与吵闹的环境格格不入,“我有银针。” 梅氏拿着银针群后方走进来,“不管怎么样,没有证据都不能冤枉人。” “快拿过来,这里才不用你装好人。”李氏刚伸出手准备抢银针被梅氏身边的莲香拦住,“如果你验只怕不能服众,凡是跟你们关系密切并且与三小姐有接触的人都不能验毒。” 大家面面相觑,这么一筛选能验毒的也没有几个,气氛一下子冷却没人出声。 “我来。” 先前嫌弃要自己动手的那人自告奋勇的走到梅氏身边,“我与你们关系都不密切而且今日也没有跟三小姐接触过,由我来验毒应该最能服众。” “请。”莲香将银针放入她的手中。 众人的目光被死死的定这个那根细针,看着针尖触碰到金钗后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见证李氏所说的金钗有毒。 针尖当初碰上金钗后,针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面黑,银针变黑之后肖氏站不住一下子瘫软在地,型号周围站满了,及时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地上。 “哈哈哈哈,我说的没错吧,这金钗有毒。”李氏突然兴奋狂笑,“你现在相信我了吧,这个女人根本没安好心。” “你为何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肖氏激动的冲到白宛儿面前,扬起手准备打她被听闻赶来的王夫人喝住。 “住手。”又换了一身衣服的王夫人走了进来后看到破碎的金钗,“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金钗会变成这样。” 李氏推开肖氏走到王夫人身边,指着白宛儿,“这个毒妇在金钗上下毒准备毒死肖姐姐。” “是这样的吗?”王夫人看着白宛儿问,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出丝毫对白宛儿的维护,隐约能看到一丝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白宛儿一声冷笑,早就算到事发之后王夫人会倒打一耙,面对这么多质疑的声音白宛儿冷冷的说,“毒不是我下的,至于金钗上为什么会有毒我也不知道。” “你还狡辩,金钗是你为肖姐姐带上的,你敢说毒跟你没有关系吗?” 白宛儿不屑的轻笑一声,“金钗是我带上去的毒就是我下的话,那刚刚把金钗拽下的你为什么不能下毒呢。”随后枪头调转,“更何况金钗还是夫人挡着所有人的面送给她,为什么毒就不能是夫人下的。” 这话一出瞬间多了几个嫌疑人,李氏还不肯死心继续说,“你能说会道,那你说说在做的什么人会给肖姐姐下毒。” “要下毒的人多了去了。”眼睛从那些人身上一个一个划过,“肖氏表面跟你交好,可私底下一直当丫鬟使唤你,而她在府里有经常与夫人作对,相较于你们两人对她的仇恨,我跟她监视微不足道。” “李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是到如今居然还敢污蔑好人。”王夫人赶紧出来,白宛儿已经把自己拉下水,在拖下去只怕她会疯狂的把自己指示她的事情供出。 “我偏不,为什么下毒的是她,结果倒霉的是我。”李氏不肯善罢甘休。 “我不过没有答应你的要求,你就这么知我与死地吗?”白宛儿痛心的从王夫人身后走出,“你求我答应帮你上位,当上王家主事,被我拒绝后竟然这样污蔑我。” 王夫人双眼冒火的看着李氏,野心暴露在众人之下,李氏所幸破罐子破摔,“我是相当主事,你们就不想了吗?老爷过世凭什么她能当而我就不行呢!” “你想当主事管理王府你该展现出你的能力,为什么你要去夫人呢,我拒绝后你就将你想杀害肖氏的罪名推到我身上吗?”说完白宛儿哭的更厉害,“今日不还我清白,我回去怎么见我白家的人。” 白宛儿哭的梨花带雨,本身因为多病这一只柔弱的白宛儿此刻更加让在场的女人心疼,心中的天平已经慢慢有偏移,梅氏见她哭的伤心地上手帕,“三小姐不必伤心,夫人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白宛儿结果手帕看了一眼梅氏笑了笑,“谢谢你相信我。” 王夫人可以不管肖氏的死活,但是现在她知道李氏居然在觊觎自己主事的位子,那她就不能留,“既然你们都不承认是谁下的毒,那我们现在就互相瘦身检查。” “毒肯定是有人带来的,带来的话必定会沾到身上。”王夫人从梅氏手中拿出一根银针,“现在用它在每个人衣服上划动,若变黑那毒自然就是谁带过来的。” 第176章 毒发 “好,就听夫人的。”李氏没有问题,王夫人又转头问白宛儿,“三小姐有问题吗?” 白宛儿摇了摇头,“没有。”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王夫人将银针递给莲香,“大家都知你为人正直,今天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 莲香小心翼翼有郑重的拿着银针准备从梅氏开始,被肖氏打断,“检查肯定先查嫌疑最大的人,从李氏开始。”肖氏看李氏的眼睛火气腾腾,她跟在自己身后表面当卑躬屈膝暗地里居然还有这样的野心。 莲香只好先检查李氏,当银针经过她袖口时快速的变黑,还没等莲香说话,肖氏一把冲上来跟她扭打到一起,“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害我,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李氏短暂的慌神还没来得及解释,被肖氏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没有办法也只好扭打到一起,没打几下肖氏吐了一口黑血,慢慢无力的倒在李氏身上。 “啊~~,她死了。” 李氏被吓得僵在地上一动不动,王夫人见到肖氏嘴唇发黑,双眼紧闭的倒在地上,积压内心疟疾终于挖去,一时激动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王夫人用手帕遮挡在嘴欠,等她放下手帕时身边的月儿一脸震惊。 “夫....夫人。”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王夫人不在意的看了眼握在手中的手帕,黄绿色的手帕赫然一大块血迹,这是.... 一激动有开始咳起来,王夫人吓得直接用手捂住嘴巴温热的液体,湿滑的触感,王夫人害怕的看了一眼,手心里有事一滩血迹。 离王夫人最近的月儿先惊呼喊了出来,“夫人你怎么了,快去叫大夫。” “夫人我先扶您回房。”王夫人刚刚起身一步都没有卖出去,膝盖一软整个人跌跪在地上,“夫人....” 黑色的血顺着嘴角流出,王夫人有忍不住磕了几声,人群中一人喊出,“血.....黑色的。” 王夫人顺着视线看着倒在地上中毒而亡的肖氏,心如死灰的看着白宛儿,“你居然也对我下手。” “没有,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惊吓过度的李氏直接招揽上身,略带疯癫的自言自语,“我没有,我只是想做主事,不是我.....” “还不快押她送去官府。”月儿扶着王夫人喊道,“短短一日时间之内给两个人下毒。” “扶我起来。”王夫人挣扎着,缓步走向白宛儿,却吓的一边的李氏连连后退,“不要抓我去见官,不是我做的。”说完还想趁乱逃出去,结果被旁边的家丁拦下。 王夫人没有理会李氏,她在白宛儿面前停下,颤抖着手质问,“三小....白宛儿你的真好样的,居然给我下毒。” “夫人这话说的宛儿就不明白了。”白宛儿轻笑一声推开手指,“今日是夫人邀请宛儿过来怎么现在又说是宛儿下的毒,再说了毒可是从李氏的身上搜到,难道你想挡着这么多人的面污蔑我吗?”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知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做的,等到官府过来我不止告发你而且还会将之前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要你....” “王夫人。”白宛儿大声打断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污蔑我,为什么你不肯说出真相呢!” “真相!”王夫人轻笑一声,“真相就是你在金钗上下毒,又借我之手送给肖氏,杀了她。” “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惋惜道,“你在三日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金钗的确是我来过来,可毒却是你下的。” “你血口喷人。”王夫人气愤的扑上来,白宛儿早有准备侧了侧身子躲过去,王夫人扑了个空,摔在了地上。 “我在知道你会这么说了,但是我有人证,她能够证明毒是你下的。”顿了顿,“而且我还能证明王老爷的死也与你有关。” 王夫人张口反驳被白宛儿打断,“别急着反驳,你做的那一切都有人能够证明。” “三小姐,你说老爷的死也与夫人有关。”梅氏紧张的开口,走到白宛儿身边,“三小姐你快告诉我们真相。” “对啊!对啊!” 围观的人也都将目光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王阳德的死因之上。 “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告诉大家争相。”白宛儿对梅氏笑了笑安慰她,走到月儿的身边,“现在你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你还要助纣为虐吗?” “月儿,你倒是说啊,究竟老爷的死是不是她做的。” 质问的声浪一波一波打向月儿,月儿不知所措的躲了躲,害怕的看着中毒倒在地上的王夫人,又偷偷瞥了一眼白宛儿,几次张口却又忍了下去,在其他小妾的逼问之后月儿点了点头。 “你这个死丫头,污蔑我。”王夫人费力的起身,还没走两步被一个小妾推到,“你这个贱人你不知欺压我们,居然还杀了老爷,今日还当着我们的面毒杀肖姐姐,你真的好毒的心啊!” “这位姐姐息怒。”白宛儿箭步过来拦下,“虽然王夫人做了这么多的坏事,自有官府惩罚她,何必脏了姐姐的手。” “今日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我暂且放你一马。”一甩袖转身离开。 “可我还是想不懂一点。”人群里传来不一样的声音,王夫人则如救星一样扑上去,“陈妹妹你是相信我的,我绝对没有杀死老爷,杀死老爷的是她,白宛儿。” 陈氏毫无波澜,不留情面的推开王夫人,“三小姐说夫人给肖氏下毒,可为何现在她自己也中毒了,难道夫人给自己也下毒了吗?” “姐姐怀疑的有道理,只不过宛儿解答不了。”走到月儿身边,“能够回答姐姐问题的只有月儿一人。” 月儿看了白宛儿一眼,慢慢开口,“金钗的毒的确是夫人下的,夫人之所有下毒是因为,手帕。” 提到手帕梅氏突然想起来,今日夫人带的那块有牡丹刺绣的手帕,难道是那块吗? 第177章 碰你上位 “月儿你快说,这到底怎么回事。”梅氏激动的抓着月儿的手臂,“你快跟我们说说。” “夫人早久派奴婢准备好毒药,叮嘱奴婢今日一早守在门外,等三小姐到了之后先带过,夫人好亲自找机会在金钗上下毒,也好嫁祸给三小姐。” “现在也不用说了,她之所以中毒都是因为手帕不小心沾到毒药的。” “哈哈哈哈哈”王夫人突然大笑起来,“白宛儿你一早就设计好了,就等着我傻傻的往下跳,输在你手上我也心服口服,但是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一头冲向一遍的墙壁。 好好的一场宴会到最后却死了两个人,王府没了主事的那些有野心的人肚子里的小想法如雨后春笋一样,蹭蹭的冒出来,没有人在意王夫人的以死表示清白,大家都相信了那个不太能服众的理由。 “现在毒死肖氏的夫人也自杀了,那就不用请官府触动了,各位姐妹说是不是啊!”一开始嫌弃自助的小妾跳出来,“李氏也因为做了坏事儿痴傻,还不快押下她关系来,以免她吓着三小姐,让我们王家蒙羞。”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进府才短短两年就敢在我们头上撒野。”人群里一声不屑嘲讽。 “没错,王夫人当初也是由白老爷定力支持才能爬到那个位置,你凭什么上位。”声音顿了顿,“除非...我们有人能够得到白府的支持。” 所有人眼神炽热的看着白宛儿,一时间她竟然成为可以决定王府主事的那个人,“我们白府怎么能插手王府的家事,这不关怎么说都于理不合,还是各位夫人自己商量,宛儿也不便打扰先行告辞。” 经过梅氏身边停下,“方才梅夫人说的想问问刺绣针法,不知此刻时候能跟我一起出去讨论讨论。” “自然有的。”梅氏喜出望外,“我这就送三小姐出去,莲香你也有兴趣的对吧!” 莲香她对刺绣当然没兴趣,可对这些女人讨论的事情更加没有兴趣,听见梅氏这么一说自然也开心的跟着出去,走到门外之后莲香停下,“多谢三小姐找机会带我们出来。” “梅夫人不留恋权利外,没想到莲香夫人也视权利为无物,真让宛儿感到意外。” 莲香一摆手,“哪里的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当主事,整天勾心斗角的多累。” 白宛儿不同意的笑了笑,“宛儿到是不那么认为,以莲香夫人的资质如果愿意一定够可以将王府打理的妥妥当当。” “三小姐这么说是什么意思。”笑意渐退,正经的看着白宛儿。 “方才里面宛儿不便多说,若是莲香夫人有坐主事的想法,我可以保证白府会权利支持你的。” “三小姐这么做一定还有其他的目的吧!”莲香问道,“三小姐不妨先说出来听听。” “莲香夫人果然是聪明人。”勾唇赞赏的笑了起来,“我的要求不高,就是让梅夫人在府中不受其他人欺负。” 梅氏惊讶的喊着,“我?” “这么简单”莲香不信,“这不用你说,有我在的一天自然是不会让梅姐姐遭人欺负。” “这样莲香夫人就等着我好消息了,我就此告辞。” 回去的路上白宛儿还在想今日在王府见到的王大厨,她不是被赶走了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无名斋的大厨,看他对王夫人毫不客情的态度可以知道如今他过的不错。 白宛儿想起王大厨在离府之前曾经趁夜色找过白寒卉,难道今日他的处境是白寒卉安排的,可王夫人口中的无名斋又是怎么回事呢,路上随便拉住一个人。 “你好,请问无名斋怎么走。”、 “你怎么连无名斋都不知道。”不可置信之中有带了点嫌弃,“你从顺着这里走两条街,到了那里见到排长队的饭馆就是的了。” 路上白宛儿有多问了几个人,甚至旁敲侧击的问了几次无名斋的老板,种种回答都与白宛儿的猜想不符,或许王大厨如今的处境跟白寒卉无关。 放下压在心中的石头之后白宛儿回想起今天的事情止不住的兴奋,她要第一时间到白修竹面前,好好跟他说说今天的事情。 回到白府之后白宛儿第一时间来到白修竹门外,又是熟悉的带着脏污的恶心味道,白宛儿忍着反胃的冲动过去。 “今日老爷什么情况。” 翠烟回答:“老爷还是老样子,而且今日比之前更厉害,小姐还是不要进去为好。” “不进去?”白宛儿反问,“不进去我怎么跟他分享我的喜悦。” 推开门后恶心的味道更甚,白宛儿走到床边,“知道你没睡,不用跟我装了。” 拉着被子把白修竹盖得严严实实的,“今日过来有好消息告诉你,你猜我今日去了哪里。” 知道白留住不会回答,白宛儿自顾自的说,“我去了王府,你的老相好已经不在自了,是不是感到很意外,你有没有一点点开心。” 看着白修竹皱着眉,白宛儿安慰她,“不用担心,虽然那个女人死了,可王家依旧掌握的我们手里,生意上不会有问题。” “啊啊啊啊” 白修竹愤怒的朝她吼着,唯一能动的手也从被子里伸出来,作势还要打她,轻松的被白宛儿躲开。 “如今你这个废人还想打我。”白修竹眼里的厌恶和不屑刺痛了白宛儿。 白修竹都已经这样了凭什么还不屑自己,他这个废人居然还在厌恶自己,白宛儿突然笑出来。 “你知道白亦蕾怎么死的吗?”邪恶嗜血毫无感情的说着,“她是被我清收杀死的,哈哈哈哈哈,有没有觉得意外。” 突然白宛儿愤怒的打了她一个耳光,“为什么同样都是蝴蝶胎记,为什么我就被你冷落多年,而白亦蕾却什么时候都没有,明明是她杀了我的母亲为什么你只把她关进柴房。” 激动过后冷静下来,“你不帮我娘报仇,那我就亲自动手。”瞥到桌上的饭菜白宛儿又笑着说,“你想饿死你自己,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让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你而去,让你痛苦不堪。” 第178章 交出白修竹 “所以我不会让你现在死掉的。” 白宛儿笑的灿烂,白修竹看着如同来自地狱魔鬼一样的白宛儿赶到心惊,他没想到一直忽略的白宛儿凶残起来竟然比他这个父亲还要狠毒,还要冷血,不得不承认的是真实的白宛儿也是最像白修竹。 “其实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看中王家那个女人那点了。”困惑不解,“那个女人那么贪心有爱出风头,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其实是被自己的贪心害死的。” 王夫人抢走的那块丝巾其实被白宛儿放在毒药里浸泡两日,所以那块手帕其实沾满了毒药,若不是她贪心非要抢过去炫耀,白宛儿根本奈何不了她,要怪只能怪她。 看着空荡的胳膊,白宛儿不由想到月儿,那个贪心的丫鬟居然为了一个玉镯就背叛了王夫人,不屑的嗤笑一声,钱这东西既能帮人又能害怕。 权利真的会改变一个人,所有人都对它趋之若鹜,这时梅氏的身影浮现脑海,白宛儿露出柔和的笑容,这个世界上还有她那个跟母亲相似有同样对权利不敢兴趣的人的存在。 长叹一口气后,脸上的柔和消之殆尽,又再次换上了冷酷的狠厉,“王家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接下来该到若雪了,不如我让你再见她最后一面,怎么样。” 白宛儿突然大发善心,可这种善意在白修竹的眼里更加的可怕,他拒绝的摇头发出呐喊,可他哪里知道自己越是痛苦白宛儿就会觉得更加的开心,她就是想看到所有对不起她的人痛苦。 只有他们痛苦之后才能弥补自己被伤害的内心,只有他们的痛苦才能给自己带来一线快乐。 “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手在棉被上打转却没有掀开它,“所以我会让人过来给你清洗,毕竟你晚上也要见若雪最后一面了。” 发泄完了的白宛儿离开是交代翠烟,“找人过来给老爷好好清理一次,晚上他要见见若雪。” “若雪姨娘她....”顿了顿后,“她已经卧床不去,只怕来不了。” 白宛儿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不管用什么方法,今晚一定要让他们见一次。” 翠烟看着走远的白宛儿的背影一阵惆怅,她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白宛儿变成今天这幅模样,从前的她到底去了哪里。 白宛儿回屋后在大厅里见到等了她一整天的白寒卉,脚步一顿又坦然的走过去。 “姐姐今日有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看了眼桌上已经空了的盘子不由呵斥,“你们怎么做事的,为什么盘子空了都不知道在上份新的。” “你不用为难她,是我让她不要送的。”白寒卉摆了摆手,让丫鬟先下去,“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跟妹妹说说话,没成想妹妹竟然这么忙了。” 白宛儿脸上笑着,走到离白寒卉较远的地方坐下,“姐姐今日想跟宛儿说个什么事情呢!” 白宛儿的疏远不着痕迹却让白寒卉伤了心,顿了顿后,“我前几天听了有趣的故事,特意过来说给妹妹听的。” “从前有个大户人家,老爷有一位夫人跟一位妾室,还有三个女儿,其中二女儿是小妾所生。” 白寒卉注意到白宛儿脸色变了变,“原配夫人久病缠身,丢下两个女儿撒手人寰,后来小妾当家做主后一直苛刻原配夫人留下的两个孩子,而老爷对小妾做的一切视若无睹,由此下去小妾更是肆无忌惮,居然把养尊处优的小姐赶到柴房,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 “柴方里四处漏风,没有吃没有喝,寒冷的冬天里更加没有火炉,两姐妹熬不下去时姐姐出去偷食物回来,两姐妹因为食物还没有开心多久便被二女儿逮到不仅丢了食物还毒打了姐姐,让人带走妹妹。” “够了,你今日说了这么多究竟想说些什么。”声音颤抖,“如果你想跟我说的是这些故事的话,我累了。” 白宛儿是知道后面的结果,因为这上面的场景已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每次梦到它时白宛儿总觉得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寒冷入骨的冷意,还有白寒卉偷回来红薯的炙热,同样的她更加体会到故事里的白宛儿的愤怒。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梦,可听到白寒卉那么说时她才发现或许那个是真的存在的,正是因为那个梦的启发所以白宛儿才会用武力打到自己的目的。 “宛儿。”心力交瘁白寒卉不想在看着她这么傻下去,“比如那个故事现在的生活已经好多了,你难道还要这么错下去吗?” “错?”反问道,“我哪里错了,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母亲,我不过是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 “报仇?白亦蕾的死跟你有关。”白寒卉止不住打了个寒颤,前世的刺骨的寒冷将她晋江包围,如果白亦蕾真的是白宛儿所杀,那么之前的梦是真的,前世真的是白宛儿杀了自己。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宛儿没有想到白寒卉居然能因为这个联想到白亦蕾的死因上,不过现在她已经不在意伪装,反正若雪之后的下一步就是白寒卉。 “没错,她的确是我杀的。”白宛儿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明明她杀了人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我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白寒卉觉得浑身无力,狠狠掐了自己才找回一点思绪,大脑一片空白,想说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宛儿刚想回答见到翠烟一直在门口徘徊,“发生什么事情了。” 翠烟看了一眼坐着的白寒卉,快步的走到白宛儿身边,“老爷他....不见了。” “不见了,为什么会不见了,不是让你们给他好好清洗干净的吗?”白宛儿震惊吼道,看到一旁淡定的白寒卉好像明白了什么,冲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衣领。 “你把他藏到哪里了,快给我叫出来。” 白寒卉还处于震惊中,被白宛儿那么一拽差点跌倒,幸好她及时的抓住了桌子菜没倒下。 第179章 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打开白宛儿的手,声音冷淡又带失望,“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既然你无可救药我也不想再跟你说下去,只是在离开之后我还想奉劝你一句,好自为之。” 指着翠烟喊道,“你,去跟着她,不管她去了哪里都要跟我汇报。” 白宛儿想不明白,为什么看守那么严密的地方,白寒卉还能把人偷偷的弄出去,她为什么始终要跟自己作对,为什么还要对白修竹那么好,他根本不值得。 白寒卉离开时脚步虚浮,扶着墙壁才勉强能够离开,既然白修竹不见了那是不是说明翠荷得手了,她今天一大早便跟翠荷商量好,由她拖住白宛儿,翠荷再跟屋里的丫鬟里应外合将白修竹偷出来。 按照约定的地点,白寒卉来到沁心苑,刚踏进院子脚下一软差点跌倒,被早已守候的翠秋扶着,“大小姐,我们快进去。” 走了没两步一股恶心的味道传来,白寒卉疑惑的问,“这是怎么了,什么味道。” 翠秋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小姐你进去看了便明白。” 白寒卉来到白夫人生前住着的地方见到消瘦邋遢的白修竹,从前还意气风发的他此刻头发散乱不修边幅,面色蜡黄脸颊凹陷,一点也看不出他当初的模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越靠近白修竹那股味道更重,“味道是....” 明白过来之后白寒卉干净吩咐人将白修竹清理干净,丫鬟们掀开门子令人作恶的味道扑面而来,甚至有胃浅的丫鬟呕吐出来,看着丫鬟们换下的衣服和被子上的污渍连翠秋都不忍看下去。 “怎么三小姐会变成这样,这....” 白宛儿的伪装太厉害,没有人知道真实的她竟然是这个样子的,白寒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翠秋,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丫鬟们清理后足足端了五盆污水才弄干净白修竹的身体,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才情白寒卉她们进去。 虽然已经清理干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脏污的味道,白寒卉让翠秋拿出香薰点上,问着熟悉的味道白寒卉不禁又响起白夫人,幸好在她心目中白宛儿依旧是那个柔弱的需要被人保护的孩子。 清理干净后的白修竹见到白寒卉时露出他病倒后的第一个微笑,虽然只有半边嘴角上扬,但这仍然是一个微笑,勾动着手指示意白寒卉过来。 白寒卉抓住白修竹的手,手指在掌心里做鞋子的模样,“你是想跟我说些什么对吗?” 白修竹眨眨眼睛,明白后白寒卉干净跟他说:“你把要说的都写在我的掌心。” 伸出手后,将白修竹能动的手放上去,手指无力却艰难的一字一画的写着,救若雪。 “你说若雪有危险?”白寒卉才想起若雪突如其来的重病,只怕又与白宛儿脱不了干系。 “小姐,翠烟一直在屋外偷看,我们把她给抓进来了。” 打开门后见到翠荷牵着绳索,而翠烟嘴里被手帕堵住,双手被绳索捆着,见此白寒卉让翠荷带着她进来,给她松开之后,“是三小姐让你跟着我回来追查老爷的事情的吧!” 松绑后翠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白修竹后急忙开口,“大小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老爷在这里的。” 其实翠烟也不想白修竹被白宛儿找到,找到之后她肯定又会折磨他,“大小姐你救救老爷吧,三小姐变了,现在的她非常恐怖,而且她背后好像还有什么人在帮助她,总之现在的小姐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 “还有人帮助她?”着急的抓着翠烟的胳膊,“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翠烟摇了摇头,又立刻补充道,“但是我知道三小姐经常去一个偏僻的小屋,或许哪里会有线索。” “现在也只能那么做了,可是你没有找到父亲回去后该怎么跟白宛儿交代。” 翠烟苦涩的笑了笑,“虽然三小姐从前不受重视可她的心地却是很好的,所以我希望三小姐可以在便会从前那个心地善良的她。” 等翠烟离开之后白寒卉找到翠秋,“翠秋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会引起宛儿的注意。”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修竹,“父亲就交给你了,若是宛儿过来还请帮忙遮掩一下。” “我明白,只要我还在就会保证老爷的安全。” 白寒卉带着翠荷匆匆离开,直接来到若雪的住处,一推门发现她这里也是药味,问了翠菊:“身体还是不见好转吗?” 翠菊哭丧着脸,“所有药都喝了,可身体却一点好转都没有,看样子只怕...”翠菊忍住不住哭了出来。 白寒卉走到床边,见到病榻上的若雪,才短短几天就已经消瘦的不行,白寒卉相对她笑笑却发现她根本笑不出来,反而是若雪笑的开心,“我还以为你又不来看我呢,那也太没有良心了。” “咳咳咳....”几句话之后,磕了好几次,鲜血也顺着嘴角流出,翠菊忍者眼里熟练的给擦掉。 白寒卉想让她别说了却被若雪按下,“都这个时候你在不让我说,我就没有机会在说了。”缓了缓后,“今天的下场我早就预料到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已经时日无多了,但是我想告诉你一定刚要小心白宛儿,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说完有咳嗽几次,“帮我照顾好金秋,我真的当他弟弟一样。” “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金秋。”白寒卉擦了擦若雪嘴角流出的鲜血,“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我会去找铎鸿煊让他给你找最好的郎中看病的。” 若雪按住白寒卉的手,“你最后在听我一句,铎鸿煊不错的,你自己要好好把握,不然真的会被人抢走了。” “真的好衣服姐妹情深的模样。”白宛儿嘲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冷漠的看着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若雪,又直视白寒卉,“你今日跟我说了那么多,转眼就跑到这里来,我想问问我究竟是不是你的亲妹妹。” 第180章 疯狂 若雪见到白宛儿显然激动不已,垂放在床上的手突然攒紧费力的起身,无奈身体被毒药蚕食已经如今已经形容枯木哪里还能受得住突然的刺激,一口鲜血吐出,乌黑的血液预示着若雪命不久矣的事实。 “别激动快躺下。” 白寒卉急忙扶住若雪摇摇欲坠的身体,擦去嘴角的乌血重新为她掖好被角,怨恨又痛心的看着白宛儿。 “我真的没有想过你居然这么恶毒。”颤抖着声音哭泣着,“要是母亲知道你做的这些事情她该多伤心,多自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看着熟悉的白宛儿,白寒卉从未像现在这样心疼,眼前的白宛儿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她依旧是自己疼爱的妹妹,可她从未想过白宛儿会变成今天这么嗜血,这么恐怖的样子,她的心为何变得如此冰冷。 重活一世白寒卉还是没有看透,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明白眼前的白宛儿她的两幅面孔,不知道白宛儿的双手在看自己没有看见的地方沾了多少鲜血。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母亲。”白宛儿大声喝住,“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吗?说起伤害母亲的人该是你吧!” 提起母亲白宛儿的心传来阵阵刺痛,母亲不应该收到那样的对待,她是那么的疼爱白寒卉,为什么她还要伤害母亲呢,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若雪,白宛儿只觉得痛快,既然若雪伤害了母亲,那自己来提母亲讨回公道。 “我伤害母亲?”不可思议的反问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恶毒。” 白宛儿面带笑容走到床边,捏住若雪消瘦的小巴,看到若雪眼里流露出的恐惧,心满意足的微微一笑,“恶毒,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害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寒卉,“若雪今日就是你的明日,我不会让你好过,所有伤害过母亲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真的以为隐瞒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你跟若雪真正的关系吗?”见到白寒卉依旧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白宛儿一阵恶心,忍不住提醒,如愿的看到白寒卉眼里中闪过的惊讶随之而来的慌张。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不用了,我只相信我眼睛看见的,耳朵听见的,多余的解释你还是跟母亲说吧!” 说时迟那时快,白宛儿突然从袖中那匕首快速的冲到白寒卉面前,眼前的事情是白寒卉么有想过的,她呆呆的楞在原地,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在匕首里自己不到一臂远的距离时身体被大力的冲撞到一边,耳边传来尖锐利器刺破肌肤的声音以及若雪吃痛的...喘声。 “不要...” 跌到在地的白寒卉转过头是看到的是若雪无力的到底,而她洁白的衣服上一点红色的血梅慢慢绽放蔓延,本身就惨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白寒卉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急忙爬到若雪身边,还没等她接近若雪肩膀有被大力的踹开。 她们越是这样,只会让白宛儿更加想要毁掉,凭什么自己没有的东西他们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才是白寒卉的亲妹妹,凭什么若雪这么个贱人能够轻而易举的得到她用尽力气也得到不到的东西。 愤怒的白宛儿控制不住似的,脚机械的麻木的踢着踹着地上的白寒卉,只有见到白寒卉吃痛难过的表情才能给我自己一丝丝安慰。 “哈哈哈哈哈。”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白寒卉跟若雪,白宛儿突然笑起来,挤压在心中的大石头,这一刻消失殆尽,这一刻是她过去的十几年的人生中最痛快的一刻,如愿的看到白寒卉卑微的匍匐在脚下,苦苦哀求。 笑着笑着,白宛儿尝到苦涩的味道,脸上也感到一丝凉意,惊愣的伸手一摸,眼泪?为什么自己还会流泪,自己竟然还会为白寒卉流泪。 指尖的湿意抽干了白宛儿全身力气,不可置信的呆坐在地上看着指尖的泪水陷入沉思。 蜷缩在地的白寒卉见到白宛儿没了动作之后顾不得其他,急忙爬到若雪身边,“若雪你怎么样,能听见我说话吗?” 颤抖地急促地拍打着半昏迷的若雪,许久之后若雪勉强的睁开眼睛,勾动嘴角露出一点也不好看的笑容,“你不用自责,我今天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与你无关,我.....”被血呛到的若雪缓了很久,“我没有太多时间了,等我死后将我跟吴婶他们葬在一起吧!” 用尽最后的力气捏住白寒卉的胳膊,“我自小没了家人,根本不知道亲情是什么东西,但是她们让我知道自己并不孤单,答应我好不好。” “你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白寒卉打断若雪,捂住还在渗血的伤口大喊,“有没有人啊!快来救人,快来救救她。” 沾满血迹的手挡在白寒卉的唇边,“不用费力了,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临死之前还有个请求,你一定要答应我。” 温热的手掌烫的白寒卉发疼,心脏被揪起来的疼。“说什么胡话,千万不要放弃,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若雪自顾自的交代起来,“我死后帮我好好照顾金秋,看见他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我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了,我不想金秋他也跟我一样,没了生存的意义。” 抬眼看着白寒卉,微微一笑,“遇见你是一种缘分,让我漂泊的人生第一次有了停下来的冲动。”顿了顿,“白寒卉,你应该活成你想过的那样,这个家根本不值得你留恋。” 说完若雪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白寒卉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就永远的失去了她,五味杂陈的思绪涌上心间,对若雪的愧疚跟不舍占据心间。 不知道何时白宛儿手持匕首悄悄走到白寒卉的身后,见到若雪已经闭上眼睛露出胜利的笑容,“所有伤害过母亲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若雪这样,你也是如此。” 第181章 尘埃落定 白寒卉惊恐回头,看着白宛儿手中冒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向她走来,白寒卉本能的后退,一不留神绊倒在地“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错?”白宛儿脸上露出嗜血又癫狂的笑容,“我哪里做错了,我不过是替老天在惩罚你们,今天你别想逃过去。”说时迟那时快,白宛儿拿起匕首刺向白寒卉心口。 白寒卉想躲,当动身便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一定是之前打斗时弄得伤,紧张的看着白宛儿离自己越来越近,白宛儿的脸已经跟她记忆中的不同,眼前的白宛儿对于自己如同陌生人一般。 那一刻白寒卉无比的放松,一直以来她都背负着许多重担,为了改变命运为了拯救母亲跟白宛儿,她一直活得很压抑,尽管她那么努力可终究没办法改变任何事情,有些东西命中早已注定。 重活一次她并非一无所获,最少她认清了白宛儿,不会再担心白宛儿没了自己之后会过得不好,也算放下心中大石,她冲着扑过来的白宛儿灿烂一笑,“再见了。” 告别亲情、告别重活一世的自己,也在告别白宛儿身后急匆匆赶来的铎鸿煊,以及跟在他身后矮了铎鸿煊半个头的金秋。 尖锐锋利的刀尖刺破衣服戳穿皮囊,疼痛从胸口处蔓延,白寒卉无力的倒下静静等待死亡的再次来临。 “卉儿,睁开眼睛看看我,别睡过去知不知道!”铎鸿煊抢先接住白寒卉,金秋则是打掉白宛儿手中的匕首,将人牵制住,看着小心翼翼不知该怎么办的铎鸿煊提醒,“快给姐姐止血啊,笨蛋。” 片刻间鲜红的血迹便染红白寒卉的衣衫,鲜红夺目的血迹刺痛了铎鸿煊的眼睛,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的他还是在金秋的提醒下才摁住伤口止血,顽皮的血似乎跟铎鸿煊较上劲,任凭他如何用力都能有办法渗出。 看着越流越多的血,铎鸿煊发出怒吼,像头失去至亲的小兽,悲怆而又哀伤,金秋还是第一次见到铎鸿煊这样,望着地上虚弱的白寒卉手不自觉的收了收劲,惹得白宛儿一阵痛呼。 “哈哈哈哈哈,她今天必死无疑,我早在匕首上下毒,就算杀不死她也会毒死她。”说完有再次疯癫的大笑起来。 金秋一把捏住白宛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交出解药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话让白宛儿不禁打了个寒颤,害怕的思绪一闪而过,佯装镇定:“解药只有我知道,要是我死了她也就必死无疑了。” “你....”金秋一个用力直接将白宛儿的手臂捏脱臼,白宛儿吃痛大叫,满头大汗惹着痛颤抖的说着,“你就只有这点办法吗?” 铎鸿煊看着手中的血越流越多忍不住打断他,“逍遥谷就教了你这些吗?卉儿没有时间慢慢等。” 金秋身形一顿,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更加苍白的白寒卉,直接从怀里拿出陶瓷瓶从里面掏出一枚药丸塞进白宛儿的嘴里。 “呸呸呸”白宛儿一连吐了几次,愤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惊恐,金秋见到只觉得好笑,像她这样恶毒的人竟然还会害怕。 “你给我吃了什么,如果我死了,她也不会好......” “没有,大小姐没有中毒。”不知躲到哪里的翠菊突然闯了出来,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本就害怕的她在对上白宛儿的威胁的眼神之后颤抖的更加厉害,看着地上面色苍白的白寒卉之后还是鼓起勇气,跪在铎鸿煊的面前,“铎少爷,大小姐她并没有中毒,是我换了三小姐的匕首,你快去救救大小姐。” 自从若雪身子变得越来越差,平日里翠菊便留了一个心眼,今天早上她偶然间见到白宛儿偷偷摸摸的拿着匕首走到偏院,担心白宛儿对若雪不利的她跟了上去,见到白宛儿在匕首上涂抹毒药之后借机偷偷还了一把差不多的匕首,白宛儿一时大意竟然没有发现,现在想想也都是天意。 “你说谎。”瘫坐在地上的白宛儿突然发疯一样往翠菊身边扑过去,刚有动作便被金秋按住,失去自由的白宛儿口不择言的辱骂着翠菊,“你这个贱人,你在说谎,白寒卉她绝活不了今日。” 见白宛儿不信,翠菊从怀中拿出那把沾上毒药的匕首,“三小姐你还不肯面对现实吗?” 白宛儿见到匕首的那一刻,全身的力气被抽干净,没了神的坐在那里,喃喃自语,铎鸿煊见到白宛儿没神的模样,欣喜若狂的抱着白寒卉离开,经过金秋身边时,“这里就交给你,希望你这次不会再手软。” 金秋默默的走到翠菊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匕首停在白宛儿身边,手里沾染毒药的匕首握紧又松开,松开有握紧。 蹲下平视恍惚的白宛儿说道,“本来看在你是她妹妹的份上我应该让你死的舒服一点,可是你不该.....”金秋痛苦的顿了顿,瞥了一眼安详的躺在床上的若雪,那个像亲姐姐一般存在的,更加不该那么的伤害白寒卉,他心中那一抹不能触碰的禁忌。 感触到危险的白宛儿趁着金秋大意之际猛地一冲,竟让撞掉了匕首,匕首掉落在翠菊的面前,胆怯的翠菊被这动静下了一跳,一抬头便看到近乎疯癫的又透露着古怪恐怖的白宛儿向她,本能的抓住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匕首,锋利的刀尖保护着害怕的自己。 “别过来,我.....”翠菊挥舞着手里的匕首警告她,疯狂的白宛儿怎么可能将这个胆怯又懦弱的翠菊放在眼里,丝毫不畏惧的想夺过手中翠菊手中的匕首,可是她大意了,竟然忘记了人在危险之中的本能,也忽略了身后追来的金秋。 白宛儿追的太快太急,一时不备身体一扭差点摔倒,这一摔更是让翠菊害怕的扬起匕首保护自己,变故来得太快,快带白宛儿刚想躲开便被身后毫不知情的金秋抓住,尖锐的刀锋就这么划破白宛儿的肌肤。 恐惧慢慢占据白宛儿整个大脑,惊恐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浑身发抖的翠菊,嘴巴张了张最后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慢慢的到了下去,这时金秋才发现白寒卉受伤了。 第182章 三年后 三年后 临安城繁华依旧,它乃天子脚下城中富豪聚集之地,新旧富豪更新换代的速度不言而喻,曾经盛极一时的白府随着白修竹的重病一蹶不振,直至落寞无人问津,只能在闲人的谈资中出现一两回。 三年的时间变化太多,不变的是无名斋的生意依旧火爆,白寒卉呆呆的坐在柜台前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食客出神,三年前大难不死的她醒来之后白府早已物是人是,对于宛儿白寒卉什么也没有问过,只当忘记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势要保护的人接二连三的离自己而去,唯一恨惨了的白修竹却依旧活着。 当初白修竹被白宛儿折磨的太惨以至于精神出现了偏差,谁也不认识谁也不晓得,只是经常独自一人喊着白宛儿的名字,见到白修竹这幅模样白寒卉只觉得一阵唏嘘。 白宛儿那么努力的讨好白修竹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最后那么残忍的折磨他、欺负他,却让白修竹深深的记住,这怎么能不让人唏嘘呢!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身影打断白寒卉的回忆,顺着声音看去见到铎鸿煊后浅浅一笑,一扫先前的忧愁,跟在铎鸿煊身后的金秋见到此刻的场景心被揪起来一颤一颤的疼,可他只能将这一份难过掩藏的内心深处,不让任何人发现。 “你怎么才来,公事很忙吗?”白寒卉上前迎上,见到身后的金秋笑了笑,“短短几日不见,金秋你不是又长高了,都快跟铎鸿煊一样了。” “在你里的眼里只有金秋了吗?” 铎鸿煊挡在白寒卉面前,挡住身后的金秋,“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居然还看别的男人。” 铎鸿煊的话让白寒卉面色一红,又气又恼的在他胸口打了一下,“谁是你的人了,我们还没有成亲,更何况金秋他还是个孩子,怎么就成了别的人男人。” 说完便想离开,铎鸿煊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低声讨好,片刻时间白寒卉气也都全消了。 “金秋你别管他,我们去后院。”亲切的拉着金秋经过铎鸿煊身边,任凭爱吃干醋的铎鸿煊吹胡子瞪眼。 手掌传来的温暖让金秋迷恋更让他害怕,他知道白寒卉那他当弟弟疼爱,如果自己的感情被她发现,是不是在也感受不了这种温暖。 铎鸿煊看着走远的背影也消停了动作,三年前的事情依旧让他后怕,夺目的红色怎么止也止不住的伤口,这一切一切每每都能让他从梦中惊醒,幸亏她活了下来,幸亏那都是梦,幸亏她...活了下来。 三年前他对白寒卉曾经动摇过,在前途跟感情的抉择中差点选错了方向,而那件事情让铎鸿煊明白,白寒卉对自己究竟有多重要,听到白寒卉必死无疑时甚至有种跟她一起去了的冲动。 曾经引以为傲的淡定在见到白寒卉从面前倒下的那一瞬间顷刻崩塌,抱着虚弱的白寒卉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那种噬心之痛再次袭来,铎鸿煊站不住的后退。 久久没有等到铎鸿煊赶来的白寒卉停下,回头看到脸色煞白的铎鸿煊,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极快掩饰眼中晦涩“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还不快点来。” 白寒卉的心疼掩饰的多快都逃不了金秋的眼睛,他放开白寒卉的手,“还是快去他哪里,不然天黑了他还是不肯动的。” 白寒卉感激的看了一眼金秋,感谢他的解围,有些事情成了他们心中的禁忌,不能提及也遗忘不了。 金秋的话铎鸿煊自然是听见了,见到身边的白寒卉还不忘抱怨,“金秋让你过来你才肯过来,一点都不关心我。” 铎鸿煊早已回复常态,仿佛刚才的事情不过是幻觉,白寒卉没有顶嘴默默的扶着他一起去了后院,早已等在哪里的王作远跟冬菱热情的招呼她们,“快过来呀,就等你们了。” 席间众人说说笑笑,王作远突然站起来端着酒杯对白寒卉说道,“这杯酒是祝你三岁生辰,希望你以后无病无痛。” 说完不一饮而尽,拿起酒壶有又倒满一杯,“这杯酒是敬你的,铎大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父亲或许还是不肯接受我跟冬菱。” 三年前铎鸿煊曾登门拜访王作远父亲,密谈很久之后态度坚决的王大人突然让家丁来无名斋寻王作远回去,特意交代带上冬菱一起,并留下他们一起用膳。 那顿饭王大人虽然没说什么,但王作远明白父亲这是接纳了冬菱并且不会阻止自己跟冬菱的感情,铎鸿煊的恩情王作远一直记挂在心上。 前些日子他也与冬菱完婚,对于铎鸿煊的恩情自己从未感谢过,今日喝了不少酒壮着胆子一通感谢。 “赶紧坐下,你这么做反倒让我不自在。”铎鸿煊拉下王作远,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帮助你我从未想过要有什么回报,我只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铎鸿煊如他所说那样,并不求王作远的感谢,那时白寒卉一直处于昏迷之际,他体会带那种想爱却得不到回应的痛苦有一天出现在王作远身上。 冬菱抢过王作远手中的酒壶斟满,“这杯酒我祝福你有情人终成眷属,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铎鸿煊突然大笑,不管怎么掩饰严重的苦涩始终掩藏不掉,在做的所有人都明白现如今他跟白寒卉之间面临的问题。 席间顿时一片寂静。 铎鸿煊打破平静,“今日就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们可都是庆祝卉儿大难不死的。”举杯庆祝起来。 推杯换盏之际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欢悦的笑容,唯独金秋,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一言不发。 这几年金秋越发的寡言少语,白寒卉一开始还会问金秋是否哪里不舒服才会如此,后来被告知凡在逍遥谷中待过的人都会如此便不再过问。 可那只不过是一部分原因,而其他的原因都是因为白寒卉,这几年有太多的秘密被压在心中无处发泄。 第183章 风云涌动 这几年临安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风云涌动,朝廷就快要变天了。 从白寒卉醒来之后铎鸿煊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说出,包括他跟翁锐智私底下都是太子的人,一开始白寒卉还有些惊讶不过想了想也就明白,不然以铎鸿煊一个纨绔子弟的身份又怎么能认识那么多人以及那么多神秘的组织。 膳后天色不早,金秋跟铎鸿煊见到说了几句先行离开,经过白寒卉面前时欲言又止,等了许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王作远看到一旁似乎有些话要说的铎鸿煊,也拉着冬菱离开,留下他们二人相处。 桌上的人一个一个离开留下一片狼藉的残羹剩饭,白寒卉打趣道:“如今只留下你跟我一起收拾这里了。” 说完准备动手,被铎鸿煊拉住,铎鸿煊握着白寒卉的手充满歉意,“再等等,我一定有办法的,我们也一定会像冬菱说的那样,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寒卉出言宽慰,“我相信你一定有办发,所以不必在为了这事自责,好不好。” 白寒卉的镇定让铎鸿煊感到心慌,将白寒卉一把搂紧怀里,“你就这么相信我?可我都快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够可以做到。” 白寒卉靠在铎鸿煊的胸前,耳边是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到莫名的安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铎鸿煊的肩膀让自己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有些事情可以不那么着急,像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吗?走一步算一步吧!” 铎鸿煊的困扰白寒卉自然是明白的,可他们面临的问题要解决起来并不容易,急不得慢不得,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安慰他,给他信心。 铎鸿煊想起昨日自己收到的那封匿名信忧心忡忡的说道,“皇上进来的身体愈发的不好,只怕里边天也不远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出了什么事情了吗?”他们之间一向不谈论公事,铎鸿煊突然这么谈起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只是个没用的东西罢了,别太担心。” 见他没有说话白寒卉也不在追问下去,“事情谈完了,可剩下的这些该怎么办。” 看着满桌狼藉的餐碟杯盏,两人相视一笑,白寒卉撩起衣袖准备收拾被铎鸿煊打断,“说好今日给你庆祝,怎么能要你动手,还是我来。” 刚说完便抢走白寒卉手中的东西,在白寒卉充满怀疑的眼神中快速的整理,可铎鸿煊当了几十年的大少爷哪里做过这种事情,屋子里时不时想起瓷器掉落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动静。 白寒卉没有阻止在一遍看着有些焦急有些狼狈的铎鸿煊发出呵呵笑声,没有人见过这样的铎鸿煊,就连她也是第一次见到。 醒来之后白寒卉决定不在压抑自己对铎鸿煊的感情,不想浪费得来不易的人生,她愿意为了铎鸿煊努力一次,努力让两人幸福一次。 如铎鸿煊所说,朝廷真的要变天了,皇上病重以是瞒不住的事情,朝堂两位皇子之间的斗争也逐渐的白热化,后宫也风云涌动,不得消停。 铎鸿煊回去的路上遇到着急寻来的高明还有面色凝重的翁锐智,二人相识一眼默契的走向同一个地方,到了宅院翁锐智屏退众人。 “你最近是不是收到过什么东西。” 以翁锐智为人开门见山的问出来很显然是收到过所以才问,铎鸿煊不想隐瞒点了点头,翁锐智深锁眉心,“这可坏了,如果正如信件中所写,那我们岂不是.....” “够了。”铎鸿煊突然打断,“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我也知道你绝对不是叛离我们,对吗?” 铎鸿煊是相信翁锐智的,可是他已经不相信那个人了,自从李太傅离奇死在烟花之地时他便有所察觉,那人绝对不是表现出的那么光明磊落。 眼下正处于多事之秋,他自然不希望惹祸上身,更加不希望翁锐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出什么意外。 铎鸿煊边说边警惕的观察四周,沾水在桌上写下了隔墙有耳四个大字,翁锐智吓得一激灵,连忙四处看去,正欲压低声音开口,被铎鸿煊按下。 “现在风云诡谲,千万不能随便着了他人的圈套,我们还是该做好自己的事情。” 翁锐智也是个聪明之人,得到铎鸿煊提醒自然也明白如今大概是个什么处境,“那是自然,我翁锐智这辈子绝对不会叛离。” 翁锐智故意大声对着窗外喊着,等了很久任然感到后怕,今晚如果真的还有人在外监视,只怕他们都已经下不了贼船,只能见机行事。 翁锐智草木皆兵的模样让铎鸿煊忍不住笑了起来,铎鸿煊小的莫名其妙翁锐智还以为刚才那一切都是铎鸿煊骗自己,恼羞成怒的吼道,“你是故意下我的,你这个该死的。” 翁锐智又变回从前那个有点没心没肺的模样,大大咧咧的坐下喝口茶长喘一口气,“你爷爷的,我差点都尿裤子了。” 杯中冷茶一口吞下,看到桌上残留的痕迹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喝得正是铎鸿煊写字所用的茶水,翁锐智想吃了苍蝇般难受的立在原地。 铎鸿煊笑了笑,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他藏不住心事万一说漏了嘴反而会给自己带来祸端,一直瞒着他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铎府书房。 “怎么样,看清楚是谁了吗?” 金秋看着一直安静看出的铎鸿煊,要不是知道那句话是他问自己的,还以为方才不过是自己的幻听。 “看清楚了,如你所想的正是哪位。” 铎鸿煊放下手中的书,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们的是不要透露给卉儿,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是。” 金秋默默的退下,他知道铎鸿煊让自己调查的时候有多危险,就算铎鸿煊不交代,他也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个字,他怎么会让她再次沦落危险之中。 第184章 人变了 再次见到那个人时铎鸿煊感慨万千,没想到那人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快到他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便被叫了过来。 霍岑宇一如以往的热情,见到铎鸿煊忙招呼他,“鸿煊过来了。” 等待铎鸿煊坐下,身后识相的小太监上前斟酒,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味飘出,香味四溢,铎鸿煊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霍岑宇自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同,“还是鸿煊识货,这酒可是今天西域进贡的贡品,整个宫中也不过区区三坛,今日你我兄弟二人见面,特地带过来给你尝尝。” 寥寥数语却无处不在彰显如今他的地位,此举为何意味也是非常的明显了。 “太子殿下过奖了,草民哪里能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你我都是兄弟,何必这么客气。”霍岑宇打断,端起酒杯递到铎鸿煊面前,“鸿煊不如尝过之后在说。” 见推脱不了,铎鸿煊只好接过喝下,那就刚入口时如同果汁便爽口可酒划过咽喉时又是那么的幸辣,铎鸿煊竟然呛到咳出了声,惹得霍岑宇哈哈大笑。 “怎么样,现在还想拒绝这等珍宝吗?” 幸辣的口感过去口中留香,正式刚才那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味,奇妙的口感让人欲罢不能,也亏不得西域会将这等美酒进贡过来。 “鸿煊有幸尝上一回也就知足,多谢太子殿下美意。” 霍岑宇一个眼神,就被又再次被灌满,铎鸿煊忍不住的又拿起就被一饮而尽,虽然做了准备可还是被呛到,霍岑宇没想之前那样大笑反而感叹道:“你说我们有多久没想这样喝酒聊天了。” 随后低头细细想来,“我们是该有五年没想这样了对吧!自从我当上了这个太子,身边的人皆是离我而去,唯独你依旧陪在我身边。” “太子殿下...” 霍岑宇打断,“有些事情我都知道,可身处这个位置我不得不做,只是...鸿煊你会明白的我的苦心的对吗?” 看着霍岑宇的模样,年幼时的场景又再次浮现,霍岑宇一开始并非是现在这幅模样,当年他的母妃虽有美貌却一点也不得皇上宠爱,久而久之宫中奴仆自然对他们也不那么上心,堂堂皇子出宫竟然没有一人知晓。 也正是那时铎鸿煊跟翁锐智认识了流落在外的霍岑宇,这才有了他们交往的开始,原来他们都以为霍岑宇长大之后当个闲散王爷,他们依旧想儿时那般相处。 圣意难测,谁能想到霍岑宇的母妃能够在徐年半老的年级得到皇上恩宠,并且宠绝后宫,以至于皇上不过大臣反对立霍岑宇为太子,也是那时他们之间的感想变了质,曾经闲散安逸的霍岑宇一曲不复返,只留下眼前这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之人。 “从前的约定鸿煊不敢忘记,只要太子您还需要我跟锐智,那我们一定不会背叛太子殿下。”铎鸿煊起身跪在霍岑宇面前,他不会忘记从前的约定可....人要是不在从前之人,那他也不会死守约定。 “你这是说哪里的话,没外人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你能叫我岑宇,毕竟我们可是兄弟。” 铎鸿煊的话让他满意,高兴的让铎鸿煊起身,“我看这酒你很喜欢要不我让人在给你带一点回去。” 不顾铎鸿煊阻止,小太监识趣的离开,等到只有他们二人时霍岑宇开口,“当初听锐智说你有喜欢的人了,不如说来听听。” 铎鸿煊警铃大作,不知道霍岑宇究竟知道了些什么,紧张的楞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不用这么紧张,我不过是关心你罢了,若是你不喜欢我自然不会过问。” “太子殿下误会了,白府的大小姐是定国娃娃亲的未过门的妻子。”铎鸿煊不知道霍岑宇突然提及的原因,只好老实回答。 “白府?可否是从前那个白府。” 白修竹从前做过那么多事情,霍岑宇也早有耳闻,从前他对白修竹嗤之以鼻,今日无端提起白府一定有他的目的。 “正是....”害怕霍岑宇会对白寒卉动手,干净解释,“卉儿....白寒卉她跟白修竹不同,她从未做过伤害他人的事情。” 铎鸿煊表现的太反常,在旁人眼中或许没有什么,可霍岑宇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对铎鸿煊的了解自然是比其他人更多一点,一眼便看出铎鸿煊对白寒卉的在乎,心里不禁对他有些失望,可这样的铎鸿煊正是自己希望的。 没有软肋的人对于霍岑宇来说是危险的,白寒卉就是铎鸿煊的软肋,只要自己把捂住白寒卉,任凭铎鸿煊怎么扑通都是逃不开自己的手心。 “鸿煊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尽管白府没落,白修竹也痴傻,可这边不代表他做的错事没发生过,你们之间的困难重重啊!”话音一转,“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助你。” 霍岑宇的话说的直接,铎鸿煊反而松了一口气,知道他的目的总比盲目猜测要来的快些,铎鸿煊跪下表明心意,“草民自当为太子肝脑涂地。” 铎鸿煊话里多少真心霍岑宇不想知道,看着匍匐脚边的铎鸿煊一副胜利在握的样子,铎鸿煊对自己来说还有用,如果他老老实实跟在身边,最后卖他个人情也不是不可以的,可如果他.....背叛自己,那白寒卉绝对不会好过。 铎鸿煊手提着西域进贡的美酒心事重重的离开,路上不知走了多久,害怕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自己还是让白寒卉趟了浑水,对于前途铎鸿煊更加的迷茫。 经过无名斋时见到屋里忙碌的白寒卉,突然没了进去的想法,如果他不在打扰,那白寒卉是否会生活的安逸些呢,拎着酒瓶在屋外看了许久才默默离开。 “掌柜的,那人是不是铎少爷?”王大厨刚好端着东西进来,见到屋外酷似铎鸿煊的身影喊道。 “真的假的。”白寒卉嘀咕着,却还是放下手头上的事情,等她到了门口哪里还有铎鸿煊的影子,白寒卉失落的看着铎鸿煊离开的方向久久不动。 “刚才...应该是我看错了,铎少爷哪里经过不进来看看你。” “既然知道还敢乱喊,看不到这么多客人吗?”白寒卉将内心失落发泄在王大厨身上,“还站着干嘛,快去干活,不然我扣你工钱。” 第185章 刻意避开 重新醒来的白寒卉跟以往不同,像变了个人一样,醒来之后也不许王大厨叫她大小姐,反而让他叫自己掌柜的,为人处世也不像久处深闺的大户小姐。 反倒是将市侩的商人学的十成十的像,王大厨有时甚至怀疑眼前的白寒卉是否是从前那个她。 白寒卉口中虽然一直否认,内心始终认为王大厨没有看花眼,早晨出现的那个人就是铎鸿煊本人,可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没有进来呢? 他们之间的关系从白寒卉重伤醒来时已经不同,两个人都放下内心的羁绊,像今天这样的过门不入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掌柜的,我们来看你了。” 未见人先闻其声说的就是王作远,这家伙自从跟冬菱成亲以后已改先前的沉闷,又恢复成从前那个无忧的贵门公子,虽然早已经不再无名斋干活,可是不是的还带着冬菱一起回来看看她们。 见王作远风风火火的进来,白寒卉稍微收拾情绪,笑着打趣道,“今日可真是出奇了,王大公子居然回娘家看我们。” 此话一出冬菱先忍不住的笑出声,王作远的脸顿时红透,又羞又恼,着急半天才说出,“你太欺负人了。” 语塞的王作远只好求助自己妻子,连连向她发出求救信号,得到冬菱答应之后,像只得逞的狐狸挑衅道:“我可不是从前任凭你欺负的王作远了,我现在可是有人罩着的。” 王作远一点也不介意堂堂男子汉竟让要被妻子保护的窝囊,不但不以为耻倒有些为荣。 或许是王作远的模样十分可爱,就连他的妻子冬菱都忍不住站到白寒卉身边,继续添了把火。 “卉儿,你可别取笑他了,昨天在家还被父亲责怪,说他已经不是王家大少爷,反而是无名斋的人,不然怎么净想着来无名斋看看呢!。” 好不容易求来的救命居然倒戈,王作远又急又恼可他实在是说不过白寒卉,更何况自己心爱的妻子还站在对面,无奈之下只有眼不见为净,径直离开去了后院。 笑过之后,冬菱像大姐姐一般拉着白寒卉的手,小心询问着:“你....跟铎鸿煊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 “当然没什么,怎么这么问。” 白寒卉的躲闪更加证明冬菱内心的猜测,她在烟花之地待了那么久,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方才市集内铎鸿煊拎着酒壶低着头闷闷离开的模样她是瞧见了,虽然白寒卉隐藏的很好,可眼中落寞的神色是逃不过冬菱的双眼。 “没什么,就是两人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只要你们好好商量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 如今白家早不同以往,白寒卉也不在白府的大小姐,跟铎鸿煊那种世子哥更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之间的枷锁不单单是身份上的不同,更重要的还是白修竹曾经做过的错事,黑工厂被曝光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与铎鸿煊之间的距离更远了。 “我会的,让你担心了。”冬菱的好意白寒卉心领了,她的确过虑了,今日之事等铎鸿煊来时问问便知,何必独自一人暗暗苦恼呢! “我选去后院安慰一下他。”她明白白寒卉的打算,可后院正有个人心急如焚呢。 冬菱刚进后院还没两步被王作远拉到一边,“怎么样,他们是吵架了吗?” 紧张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当初热冬菱生气后求饶讨好的模样,本想故意吓吓他,可对上王作远担忧的眼神,冬菱还是将事情原委全盘而出,王作远听完先是一皱眉,后来幽幽道。 “人家二人的事情我们不必掺和太多,事情已经说了,最后怎样还是看他们自己。”说完想白寒卉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 “他们都是聪明之人,自然会明白的。” 冬菱牵着王作远的手慢慢走到后厨,冬菱是个不太将感情流露在外的人,她将白寒卉跟铎鸿煊的恩情埋藏心底,她能够跟王作远幸福在一起,自然也不希望白寒卉他们不幸福,只是有些事情旁人急不得。 日子想往常一样过,只是铎鸿煊不在像以前那样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就算过来也说不了几句急匆匆离开,所以白寒卉一直都没能够跟铎鸿煊单独相处,更加没时间问他为何过门不入,为此整个人显得闷闷不乐。 将这一切默默看在眼里的金秋心痛不已,可另一个当事人正兜着鹦鹉惬意的不行。 “你有这时间,为什么不去无名斋看看,姐姐最近消瘦了不少。” 铎鸿煊手中食物不慎掉在地上,悻悻撵了撵手,“有些事情并不是表面那样,更不是我们能有左右的,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铎鸿煊说的轻松,不漏一丝情绪,这样平淡的话让金秋更为恼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竟然被这样轻视,“我怎能不管,我早已将她视为亲姐姐,如果你敢让她受到一丝伤害,那我会带她离开。” 铎鸿煊有苦说不出,自己怎么舍得让白寒卉受到伤害,他这么多完全都是为了白寒卉的安全照相,有谁知道这段日子自己过得多么辛苦,自己又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自己不再想她,这段日子以来铎鸿煊最怕的就是黑夜。 每每夜色降临,白寒卉的身影便出现在脑海,无数次梦中醒来他都忍不住去找她,可现在还不只是时候,他对白寒卉多上心一分,那白寒卉的危险便多了一分,如今的霍岑宇已经变了,他不能拿白寒卉的性命去冒这个险。 “金秋你只要做好分内之事,至于别的还是少关心为妙。”金秋的话让铎鸿煊有些恼火,语气自然也就不好,“这段时间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铎鸿煊越是回避金秋越想问到底,“你忘记当初的承诺了吗?当初的痛苦你还想在感受一次?” 金秋的话将铎鸿煊的思绪拉倒三年前,那时白寒卉虽保住性命但还十分危险,铎鸿煊用尽所有办法都没法将白寒卉唤醒。 死马当活马医般跑道庙里祈求菩萨,他愿意放弃所有只为白寒卉能够醒来,这件事情无人知晓除了金秋。 第186章 又见熟人 “金秋,你不懂我的苦心!” 铎鸿煊最终还是痛苦的说出,虽没有表明可金秋跟在他身后这么久,稍微挑明一点便已知全部事情。 “你当初就不该将她拉下水,现在补救还来得及?”金秋有些生气,铎鸿煊居然将白寒卉至于危险之中,居然可笑的以为不见或者少见便是为了她好。 “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太优柔寡断。” 铎鸿煊不该在知道霍岑宇做的那么事情还对他抱有幻想,如果不是他的优柔寡断,白寒卉也不必面临这些,他不想防备一起长大的兄弟,可这并不代表他的兄弟转过头威胁他。 “算了,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已经部署好了,但是你这么做不怕得罪他吗?” 铎鸿煊露出一丝冷笑,这一切都是他逼自己,他怎么也不该用白寒卉威胁自己,既然他已经有这个打算,那自己也不得不准备起来。 “无妨,不过记住这一切都不能泄露出去,包括翁锐智。” 自从那次被吓之后翁锐智已经很久不曾不出门,就怕过段时间他也要憋不住了,待不下去四处转转,“如果卉儿问起我,你什么也不要告诉她,我不想她太担心。” “知道了。”金秋丢下这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阵微风吹过,铎鸿煊紧了紧衣服一丝凉意袭来,拿起鸟食喂到,“变天了,今天的冬天怕不好过了。” 金秋的话还是被铎鸿煊听进了心里,难得给金秋个假期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其中隐喻昭然若揭。 大清早白寒卉打着哈欠刚下楼见到金秋在后院劈柴,看着小山丘般高的干柴,刚打的哈欠给吞了一般回去。 “金秋,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用起这么早。”见他还不停,只好过去拉开他,“快停下来,你把事情都做完,王大厨还有什么做的呀!” 事实证明大早上的千万不能再背后说人坏话,这不白寒卉刚刚说完,身后就传来口中才提过的王大厨的声音。 “掌柜的,这可不公平了,当初说好我只是过来当大厨,可不包括砍柴。”王大厨调侃着,抢过金秋手中的柴刀,“你这小子就是跟我不对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都要给我找麻烦,要是掌柜的扣我工钱,我肯定你要找你要回来。” “掌柜的,你看我这么卖力的份上,涨点工钱吧!”王大厨一刀下去,圆木的木棍顿时劈成两半。 这几年的相处王大厨变了很多,再也不想从前哪里没事就想着偷懒,现在的他勤快的像换了个人一样,活血是经历过太多事情,他们现在的想出想亲人一般随意友爱。 “保持住,涨工钱不是没可能的,加油。” 看着白寒卉离开后王大厨走到金秋身边,“都说你小子傻,我看你是精的不行,还不赶紧追上去,人都走没影了。” 金秋看了看白寒卉离开的方向果然如王大厨说的那样,金秋赶忙追上去,看着金秋消失的背影王大厨小的苦涩,那小子啊! 金秋视白寒卉为亲人,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因为金秋沉闷的性格,王大厨经常笑话金秋,明明紧张的要死但还装作淡定的模样,明明那么在乎白寒卉却不肯明说,有时都觉得闷死他活该。 难得休息一天想跟白寒卉亲近些,却不知道怎么表达,看着地上干柴堆起的高度,只怕这小子是一夜没睡。 “多吃点,你现在正长身体呢!”眨眼的功夫金秋的碗里都是白寒卉夹过来的东西,“再吃几个水煮蛋,可有营养了。” 金秋迟疑一会儿还是把碗递了过去,“小孩子不能挑食,不然你都长不高了。” 金秋心里默默反击,他早已不是孩子,他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只是这一切他不会告诉白寒卉,不会让她为自己担心。 在白寒卉期待的眼神中金秋咬了一小口鸡蛋,口腔内瞬间都是鸡蛋的腥味,金秋忍不住皱了皱眉,本能的想要吐掉可对上白寒卉的期许的眼神,最后还是强忍着恶心默默的吃下。 “是不是很好吃,再来一个行不行。” 吃一个跟吃两个已经没有区别,这次金秋不敢迟疑,果断干脆的将白寒卉给自己的鸡蛋吃完,瞧见白寒卉的笑,口中的鸡蛋似乎都没得美味。 “金秋,你能告诉我铎鸿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白寒卉忍不住跟金秋问起铎鸿煊的近况,最近他越来与奇怪,她也总找不到时间,只有问问跟在铎鸿煊身边的金秋。 “咳咳咳...咳咳咳。”虽然做好准备可真的被问起金秋还是不小心被呛到,害怕白寒卉担心金秋赶紧摆摆手,“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呛到了。” 缓了半天金秋才平静下来,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告诉了白寒卉。 “真的吗?你不会在骗我吧!”白寒卉虽然有些怀疑可她知道金秋绝对不会骗自己,“我还在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这阵子太奇怪了。” 金秋心虚的喝了口热水,见白寒卉没有怀疑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禁着急,不知道这件事情什么会后才能结束。 当金秋喘着粗气大口喝着凉水时,白寒卉有些歉意的说:“你难得休息一天,结果店里出了这种事情,要不你休息下这里交给王大厨吧!” “不用了,幸亏今天我在这里,不然.....”看了眼远处气喘吁吁,浑身大汗的王大厨。 “你别太得意,要是我在年轻个二十年,我保准都不喘粗气的。”王大厨着急为自己辩解道。 今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几个大汉,非要带着酒来店里吃饭,还不听劝告为了不打扰其他的客人,白寒卉只好破例同意他们进来,吩咐跑堂的小心盯着。 可刚转过眼,那几个大汉喝了酒借机耍起了酒疯,大打出手,不但吓跑了其他客人,就连他们的餐桌板凳都难逃一劫,幸好今日金秋在店里将闹事的几人丢了出去,不然她的店可算是毁了。 第187章 自由安排 “我说小子,你个练武之人,怎么坐着一点消失就累成那样,比我这个烧饭的还不如。” “也不看看那几个大汉的体型都快有两个金秋这么大,他这样都算好的了。”白寒卉抢先为金秋争辩着。 金秋白了王大厨一眼,要不是昨夜没有睡觉,他怎么被王大厨嘲笑,但是看着整洁一新的屋子所有的累都是值得的,“收拾屋子原来比打架还累啊!” 金秋的话惹得白寒卉跟王大厨哈哈大笑,就来金秋也忍不住笑出来。 “发生这种事情,你们还能笑的出来。” 熟悉的声音打破欢乐的场面,白寒卉的笑僵硬在脸上,默默转过身子见到铎鸿煊的那一刻,眼眶温热,那阵子积累的担心跟想念以及刚才的害怕全部表现出来。 还未开口,眼泪抢先流出来,当白寒卉尝到苦涩味道时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脆弱,铎鸿煊的出现就能让自己溃不成军。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久不来看你。”铎鸿煊心疼的为她擦去眼泪,将白寒卉搂进话里,在她耳畔不停的道歉。 铎鸿煊的出现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铎鸿煊因关心而乱了分寸,可金秋不会,给王大厨一个眼神支开王大厨之后,金秋一个闪身隐藏起来,默默的暗处盯梢保护着他们。 事实证明金秋的小心是对的,藏起来没多久之后便发现了门外一直有在监视着无名斋,不知是铎鸿煊引来的还是他一直都存在。 无名斋这个插曲让铎鸿煊不得不加快速度,如今霍岑宇越来越疯狂,只怕很快也会烧到他的身上。 “屋外的一直没有离开。” 待到无人时,金秋来到铎鸿煊身边,屋外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不管是针对无名斋还是来无名斋的铎鸿煊,总归是要小心堤防。 铎鸿煊沉默很久,“今后你还是留在这里照顾,至于那些事情我会另想办法。” 金秋点了点头,“你....小心一点。” “照顾好她,我边没有后顾之忧了。”说完大步离开无名斋。 “咦,铎鸿煊人呢!”从厨房出来的白寒卉见金秋独自一人,四处张望都不见铎鸿煊的身影。 “他有急事刚刚走了。”金秋自然的接过白寒卉手中的红豆沙,“所以这碗东西还是给我吃了吧!” 一勺红豆沙入库,甜的金秋皱了皱眉,没想到铎鸿煊居然喜欢吃这么甜腻的东西,心里苦笑一下,随即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不知怎么的越吃金秋感觉心里越苦。 “你慢点,还有很多呢,小心吃伤了身体。” 白寒卉被金秋的模样吓到,她一直以为只有铎鸿煊才喜欢吃这么甜腻腻的东西,没想到金秋也喜欢的不得了,害怕他的吃法吃坏了身子赶紧阻止。 金秋放下干净见底的瓷碗,胡乱的抹了抹嘴,“没事,吃好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白寒卉见着走远的金秋,他的挺拔的背影显得那么的落寞,白寒卉叹了一口气,如今她越来越不了解金秋。 夜深十分,万物寂静,微弱熏黄的烛光下,金秋拿出怀中那块有些破损的手帕,细细打量,小心翼翼的触摸,在他最难过最低谷的时候,是这块手帕给了他力量,若不是这块手帕,只怕他再也回不来了。 只有黑夜中金秋才敢稍微流露出他掩藏内心深处的感情,小心呵护如珍如宝的将手帕放入怀中,闭上双眼假寐,意思不同寻常的声音一闪而过,金秋猛地睁开眼睛,吹灭蜡烛跟了出去。 夜静的可怕,无云无月,最合适有所行动,刚出门金秋便发现痕迹一路追了上去。 “我就知道那点动静你一定会发现,怎样这么久没见我们切磋切磋。” 话音刚落,耳边一阵疾风而过,金秋本能的躲闪过去,那人见以及未中,狠招接二连三的进攻,金秋不得不跟他打成一团,拳拳到肉招招致命,尽管如此两人依旧不相上下,只是金秋明白若在打下去,自己一定会输,连忙一跃相隔数米。 “你怎么会出来,逍遥谷不需要坐镇了吗?” 那人见此悻悻收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几年未见我自然也要出来跟你叙叙旧。” 金秋打开那人的手,“现如今能让您逍遥谷主出山的,怕只有朝中那两位,你这次出来又是帮的谁。” 那人收回僵在半空的手,“别说的那么无情,世上还有第三人可以让我出山,只是那人却从不肯开口罢了。”见金秋依旧不为所动,那人也没了叙旧之意,“我这次出来只想告诉你,还是少参合这些事情,有些事远比你知道的复杂。” “冷夜你这次出来究竟是要帮谁。” 察觉到杀意后,冷夜一笑而过不甚在意,“金秋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吧!” “既然你我不是同路人再说下去也无益,它日交手我不会再保留。” 说完金秋头也不回的离开,冷夜的加入让这场旋涡更加的复杂,如今的临安城太危险了。 金秋走后,霍岑宇从暗处走出,“原以为谷主出马一定能解决那人,没想到也会无功而返啊!” 冷夜瞥了一眼霍岑宇,看着金秋离开的方向,他就知道今晚绝对的无功而返,以他对金秋的了解,那人下定决心的事没人能够阻止的,就像那场没比完的决斗一样。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但是我的事你少插手,更不要对我阴阳怪气。”说完毫不留情的离开。 “是是是,谷主说的是。”霍岑宇捏紧双拳,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被人轻视的霍岑宇,如今他离皇位只有半步之远,见冷夜还有用处先给他三分薄面,只待它日事成之时,自己绝对会报今日之屈辱。 冷夜的出现让金秋喘喘不安,趁着夜色潜入铎鸿煊府邸。 “你说逍遥谷也牵扯进来?”逍遥谷牵扯进来只怕那时定要血流成河,临安城怕是待不下去了。 “金秋你快去这个地方,见这个消息通知他。”铎鸿煊写下地址,“切记路上注意安全。” “我走了,无名斋怎么办。” “我自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