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来的神仙老婆》 第1章 郎才女貌,财狼配虎豹 我们男人应该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做为自己理想的人生伴侣呢?温柔体贴的?勤劳持家的?还是美如天仙的? 一千个男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所谓的好妻子其实也是没有标准答案,但如果那个女子她能同时符合下面三个条件,或许就可以称之为妻中典范了: 第一,她一定不会让你白活一辈子; 第二,她有思想有深度,不是一个肤浅的人; 第三,她乃稀世珍宝,就是传说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那个人。 这是网上流传的段子,此处借用一下,其中当然有夸张和调侃的成分。 实不相瞒,本人就有幸娶到一个符合上面三个条件的神仙妻子。 2007年的春天,我和一个朋友跨越千山万水远赴非洲大地。 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个传说中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非洲黑珍珠,娶回了家门。 既然是黑珍珠,我的妻子肯定不是一个肤浅的人,她当然不会白活一辈子。 我呢,作为她的丈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活了! 我当时娶的这位非洲妻子,几乎可以说是‘空手套白狼’。 我们这里有些大龄未婚男青年因为彩礼,房子,车子这三座大山,压得都喘不过气来,有的甚至被判了无妻徒刑。 但是她家里当时什么都不要,等于我是白p了一个老婆回来。 如果女方有钱,甚至有可能他们家还会倒贴。 我叫周世童,我的这位非洲妻子名叫琳娜。 她人长得很漂亮,可盐可甜,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当然如果你是一个带着有色眼镜的人,就当我没说好了。 其实除了貌美如花之外,她最大的优点是不物质,不抱怨,不攀比,爱老公,爱孩子,爱家顾家。 没有二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根扁担跟着走。 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利欲熏心的年代,这样的女人可真的很难找到。 我在西非h国工作过的两年里,亲眼目睹非洲女子的所作所为,知道她们十分朴素勤劳。 除了大家觉得可能肤色方面需要适应之外,其他的地方,我觉得非洲女子做为一个妻子来说,是非常称职的! 这也是为什么我愿意找一个非洲的女子为妻了! 我并不是重口味,生来就好这一口。 西非的女子,她们要做饭,要洗衣服,要带孩子,甚至还要做生意,养家糊口的事情她们全给包了! 非洲的女子,用自己勤劳的双手为非洲的男人们撑起了一片蓝蓝的天。 那非洲的男人们都在干嘛呢?很多就是睡大觉,侃大山,饱食终日。 相比于我们已婚做牛做马的男同胞们,非洲的男人们是不是太幸福了? 当然也有勤快的非洲男人,但相比于当地的女人来说,男人显然要懒惰许多。 我在最终娶了琳娜之后,她就是将勤劳肯干这一传统美德发扬光大的。 家里的事情,无论大大小小,她都想去做,不想让我插手。 她除了皮肤黑一点之外,她就没有其他黑点了。 我呢,在家里就化身为地主家的傻儿子。 从早上起来,到晚上睡觉,我可以一整天就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嗑瓜子。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我的非洲妻子也不会责备我一声。 反而将我侍候得十分周到,百依百顺,这待遇,这家庭地位,杠杠的! 我在家里,就是大老爷般的存在!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你说舒坦不舒坦? 说到这里,我的情绪也上来了,酒呢,老铁们,快给我满上! 天下苦男久矣!那些跪搓衣板的男同胞们,我给你们长脸了! 也许我说的话有反向效果,是拉仇恨来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非洲妻子琳娜的眼力劲差了一点。 比如说我长时间没有喝水,嗓子干了,咳嗽几声,她会不予理睬。 我必须找她要水,她才会倒上水来,如果不说明白,她不会去做。 还有就是,家里来客人了,她会视而不见,既不会请人坐下,也不会去给人倒茶,完全将客人晾在一边。 有点不识大体啊,情商堪忧,那眼力劲不是一般的差,为此,我没少批评她。 看到这里,有人可能会为琳娜打抱不平,说我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这不是虐待女人吗?她又不是你的奴仆,就算是东洋娘们也不带那样对她的。 现在找一个老婆多难啊!不是爱一个人,就应该接受她的一切吗? 你竟然还敢批评她,是不是活腻了! 朋友们,我哪里会虐待她呢! 琳娜认为她做那些家务事是理所当然,这是人家的优良传统美德,当然值得我去尊重。 回锅后,我的朋友见到琳娜的种种表现,女的怒其不争,觉得丢她们女人的脸。 男的抱怨天道何其不公,宝藏女孩竟然被我捡到了,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说实话,与琳娜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真的感觉自己是越过越废,如今我就是废人一个!不思进取。 整日得过且过,没有奋斗的决心了! 生活也是过得越来越佛系,没有理想,没有追求,就好像沉迷在虚假的‘荣华富贵’里,奋斗的意志早已经消磨殆尽! 我终于活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每天必做的事情除了给手机充充电之外,我就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了。 非洲妻子一点压力也不给我,我能不废吗?在这一点上,琳娜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如果一个男人几年不上班,整天就躺在沙发上玩电脑,刷手机,看电视,玩物丧志,有女人会喜欢他吗? 鬼才喜欢! 除非你家财万贯,或者貌比潘安,不然地球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对于此类男人,冬方大地的女同胞们都是深恶痛绝的。 一个男人没有理想没有梦想没有追求,只知道摆烂,和臭咸鱼有什么分别? 好逸恶劳的男人谁会喜欢呢? 但我的非洲妻子就喜欢,琳娜不是拜金女,没有被物化,只要今天有得吃,明天有没有吃的,她就不管了。 第2章 没有右手怎么吃饭 今朝有酒今朝醉,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皱一皱眉头,天生的乐天主义者,就算天塌下来,与她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那心真不是一般的大。 当然天塌了也得由她顶着,因为她的个子很高! 她不会管我去不去工作,也不会问我家里还有多少存款。 后来她也上班了,挣的钱也全部交给我来管理,是不是有点奇葩? 其实不是奇葩,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她是一股清流! 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心机女,她是一点心机也没有! 一枚妥妥的傻白甜,是不是值得你拥有?错了,是傻黑甜! 在消费主义盛行的年代,这样的女人在我们冬方大地还能找得到吗? 只怕是史前物种,早就灭绝了吧!可叹我们上下五千年的优良传统! 所以本文开头说的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不仅仅只是一句戏言,是真的有感而发。 除了外貌之外,其实我更喜欢的是她的灵魂。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像我这种不思进取,玩物丧志的负面典型掉丝,与她配在一起,还真是天生一对。 正所谓郎才女貌,财狼配虎豹,算是强强联手吧! 虽然琳娜做起事来,还算积极,但她做的家务,很糙,不细致,包括做饭,洗衣,扫地拖地这些,做起来马虎潦草,那比东洋娘们差远了! 不是她的本性就是这样,而是她的生活环境导致的。 所以家里很多事情,实际上还是我亲力亲为,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甩手掌柜,更不存在虐待一说。 但至少她的态度,还是值得肯定的,也让很多女同胞汗颜。 因为文化风俗的差异太大,在我们的生活中经常会发生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比如说,她现在家里吃饭的时候,还喜欢上手! 是的,就是用手抓着吃饭,一直改不过来。 用筷子吃饭可能会有一定难度,那就用勺子呗! 用勺子多简单呀,在电视里,我甚至都看到过聪明的小动物拿着刀叉吃饭,吃得像个绅士一样。 她要是连拿勺子吃饭都学不会,那不是真的‘禽兽不如’了吗? 其实不是她学不会,主要原因是她不想用勺子吃饭,心中抗拒,怎么会学得好呢! 她固执地认为,吃饭的灵魂在于,精髓在于,快乐在于:用手抓! 用手抓着吃饭才香! 用手触摸食物,用肌肤来亲自感受食物的温度,才能获得最愉悦的进食体验。 可能大家会问,难道吃火锅她也用手来抓?那五个指头不是要被烫成泡椒凤爪了吗? 这个世上哪有铁手无情的人呢! 吃火锅怎么可能上手去抓?她又不傻! 她对一切很烫的饭菜都十分不喜欢,比如火锅,过桥米线,石锅拌饭之类,统统不喜欢! 火锅炖茄子,撑死老爷子,意思是吃起来香,但再香她也不吃。 不是因为烫着了她的手,而是因为烫着了她的小嘴。 她是一个干饭达人,吃起饭来比较快,如果她的小嘴被烫过一次,有了前车之鉴,下次她就坚决不吃了。 正应了我们那句谚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每逢佳节,我和琳娜到亲戚朋友家做客,刚端上来的热饭热菜热茶,她都要等温度降下来了,才会去吃。 主人劝她她也是无动于衷。 虽然有时有点尴尬,但我觉得这倒也没有什么,吃烫的食物,对食道和肠胃都不好,凉了再吃,还很养生呢! 所以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她可以继续坚持下去,不想改变她的习惯。 她也没有喝开水的习惯,平时喝的都是凉水,自来水直接上嘴就喝。 但我还是希望她能用勺子吃饭,至少在外面吃饭时,能入乡随俗,不要用手去抓。 本来因为肤色的原因,她已经是万众瞩目了,再来个手抓饭,那别人还干活吗?岂不是都看她了? 用手抓着吃饭,也有一个好处,就是不能做低头一族,她一只手端着盘子。 另一只手则油乎乎的,拿手机看手机是不可能的了。 她还有一个好习惯,就是饭前饭后都会去洗手,很自觉,很讲卫生,是个讲究人。 另外划重点的是:‘便’前‘便’后,她也会自觉洗手!!! 提醒大家一句,虽然非洲朋友吃饭时喜欢用手抓着吃,但是只会用右手! 而且必须是右手,必须,没有条件,不要讲借口。 吃饭时如果不用筷子,不用勺子,那请伸出你的右手来吧! 不管你的那只右手是美是丑,是长如柔荑,还是胖成一个大猪蹄,吃饭时只能用它。 绝对不能用左手! 我曾经在与朋友聊天时,遇到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 他一听到我说非洲朋友吃饭只能用右手,就很好奇地问我:“如果他是个左撇子怎么办?” “平时左撇子可以,但吃饭时必须是右撇子。”我回答他。 “那一根骨头一只手拿不住,两只手拿住往嘴里放,可不可以?” “不可以!拿不住也只能右手拿。” “那他没有右手怎么办?等着饿死吗?”朋友又一次发来灵魂拷问。 我还真他奶奶的被问他住了!因为我也没有见过,当地没有右手的人是怎么吃饭的呀! 他难道会因为没有右手绝食而死?那不太可能吧! 还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只让家人投喂?也不太现实。 或者他用脚?用假肢?这怎么可能! 还是只喝汤,拿个吸管吸? 还是想某些动物一样吃饭,用嘴就行,根本用不了手? 越想越乱了! 想破头皮,也想不出理想的答案。 我想为了生存,有时候也不得不打破一些禁忌吧。 我为此也曾问过我的非洲妻子琳娜,她也回答不上来。 因为她以前就生活在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和原始部落差不多,活动范围大概不会超过方圆十公里,圈子小,认知有限,有些问题她也给不了答案。 但她强烈表明不可以用左手抓饭来吃。 第3章 穿衣风格有点豪放 其实我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我又问她,如果用左手拿着勺子吃饭,不用它抓,可不可以?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不可以,用右手拿!”那说话的语气,不容反驳。 有时我会故意用左手拿勺子吃饭,看看她的反应是什么样的。 结果那个时候她就会以一种文明人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我,那意思是告诉我,“你还是人类吗?怎么会那么肮脏!” 在非洲,左手代表不洁、下贱,右手则代表洁净、高尚,与隔壁三哥是一样的风俗习惯。 所以在正式场合都是使用右手,特别是在人际交往时,必须使用右手。 我在非洲工作时,有一次因为右手拿着手机,便伸出左手与黑人朋友打招呼,结果好了,非常尴尬。 当时黑人朋友见我伸出左手,眼神惶恐,不知如何是好,握也不是,不握也不是。 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无礼的人吧,所以不知道如何应对。 我突然意思到自己伸错了手,连忙右手换左手,才化解了这场尴尬。 除了吃饭用手之外,我妻子琳娜的穿衣风格也特别豪放,有多豪放呢? 是完全不能用春光乍泄这个词来形容的,那是豪到无边无际了! 由于从小受生活环境和当地习俗的影响,琳娜对于身体有没有被外人看到,她是毫不在意的。 比如说,她以前就从来没有川过文兄,不是她不川,而是当地人都不川,根本就没有穿那个玩意的习惯,最多也就是穿那种束身衣。 不仅文兄没有川过,见到我之前,她甚至连裤子都没有川过,当地女人也从来不川库子。 难道她们一个个大老娘们的都光p鼓跑吗?那也太辣眼睛了! 大家不要想歪了,不是那样的,虽然不川库子,但她们那里的女人是都穿裙子的。 不过她们的裙子和我们这里女孩穿的裙子可很不一样,她们女人穿的裙子准确的说,就是一块布。 拿块布往身上一裹就完事,有时裹兄部,有时裹腰部,一时短一时长,到底裹在哪里,全看她们的心情。 我和琳娜结婚以后,来到我们这里,她也经常拿一块布当裙子。 要知道裙子里面是什么都没有的,这才是重点。 所以我非常担心那块布掉下来,或者被人踩下来,那可就不是春光乍泄了,是全tm都漏个精光了! 所以必须做出改变,里面总得再穿点什么吧,她喜欢穿那种紧一点的束身衣。 但是夏天的衣服那么单薄透明,总穿束身衣肯定能看到点点的。 我便带她到店里去买文兄,当时店主问我要多大的。 我虽然以前谈过一个很多年的女朋友,但是对于这个尺码这个东西真的不了解。 什么a罩杯,k罩杯,c罩杯一窍不通,兄不的尺码更是一无所知,便连比带划地向琳娜表明了意思。 结果她老人家倒好,当场便旁若无人地将上衣撩了起来,露出那一对黑黑的———— 店主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瞬间石化! 过了好一会儿,店主才回过神来,连忙让她把衣服放下来,给琳娜拿了几件,让她试了试。 我相信店主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应该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顾客是如此豪放直接的。 好在当时店内除了我,并没有别的男人在场。 但店里还有其他女顾客呢,她们见到琳娜那一幅凶怀坦荡的样子,无不发出会心的微笑。 当时的我,真是欲哭无泪,感觉全身上下,好像被油煎过一般,滚烫滚烫的。 这尼玛要传出去,让我怎么见人! 我的妻子琳娜今年有多大了呢?具体的出生日期其实不知道,她不知道,我更不知道。 只是知道她大概比我小了十来岁(可能是属虎86年的,或者属兔87年的)。 见到我之前,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过过生日,从小到大从来不知道蛋糕是什么味道。 来到我们这里,总不能每年我过生日,她不过吧,除非是我以后也别过生日了。 我便对她说:“那就以护照签证上面的日期作为你的生日吧!” 她不同意,因为那个出生日期只是当时为了签证胡乱填写的。 俩个人最后商量了一下,便以每年的结婚纪念日作为她的生日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肤色的原因,她比较显小,过了这么多年,感觉她的相貌变化不大。 如今虽然她也是三十好几的年纪了,感觉她好像是吃了防腐剂,还是满脸的胶原蛋白,人是越活越年轻! 皮肤还是那么嫩滑细腻,好像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不知道她是冻龄了,还是逆生长了! 岁月如歌,美人不败! 也许是因为朝夕在一起的缘故,有了细微变化我也很难察觉出来。 但相形之下,我就惨了,脸上藏不住的衰老。 加上我从小就长得比较着急,四十岁以后,更是断崖式衰老,惨不忍睹。 别人是爷青回,我出去经常被小朋友叫‘爷爷好!’ 过了四十五岁,我不仅是面相衰老,里面的零件也已经严重老化了,精力是大不如从前。 记得有一次出门买菜时遇到一个女人问我,“老哥,你六十几了?” 我听了,差点惊掉我的上巴和下巴,我才四十多啊,有那么老吗?看她的年纪应该不比我小,只得昧着良心对她说,“我已经六十了。” 虽然我的妻子长相很年轻,不过她比之前是重了不少,刚来的时候只有九十来斤,非常瘦,瘦成一道闪电,纸片人指的就是当初的她。 但是她的脸不是很瘦,脸上有很多胶原蛋白的,如果脸瘦得跟个骷髅一样,我打死也不会娶她。 按理说90来斤,也不算特别瘦,但朋友们,她特别高,是一个女巨人,净身高有179cm呢! 经过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如今的她,已经有一百三十斤了,希望她不要继续重下去。 第4章 大长腿不去蹬三轮,真是太可惜了 好在她的身高比较高,所以一百三十斤的她,外表看起来并不那么显胖。 好好打扮一番,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比较性感了,与十几年前的瘦姑娘完全不同。 曾经的她就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如今改头换面的她,时尚,美丽,身材高挑,是家里的颜值担当,看了让人爱不释手。 特别是她的那双大长腿,不去蹬三轮,真是太可惜了! 下面我会将我远赴非洲的娶妻过程以及我们生活中一些幸福的、苦恼的、有趣的点点滴滴叙述出来。 让大家了解一下中非跨国婚姻是一个什么样的异样体验。 2003-2005年的时候,本人曾在西非某国生活工作过两年。 现在回想起那段时光来,还有些恍惚,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有的事情感觉一幕一幕就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有时又觉得那段时光非常遥远,有些事情好像是发生在几个世纪之前。 当时说是去国外工作,工作根本没有那么高大上,与农民工好不了多少, 当时我才是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做的工作很低端,就是给测量放线的同事打打下手,美其名曰助理工程师。 狗屁工程师,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到非洲工地上搬砖去了。 但即使是搬砖,当时单位的同事还都争先恐后抢着去呢! 为嘛?工资高啊! 2003年的时候,我的工资大概只有一千二左右,去非洲淘淘金,工资会涨到五千以上,谁不想去? 搬砖也认了!职业不分贵贱,挣钱嘛,不丢人! 所以为了一个名额,单位里的同事也是明争暗斗,上演了一出出宫心计。 当然你在申请的时候,不能赤果果的说自己是为了钱而去的,那太没品了,会说得高大上一点,比如说,“非洲比较艰苦,自己还比较年轻,想出去磨练一下自己 。” 当时我也是请客送礼,花了不少血本之后,才有幸争取到一个出国名额。 虽然在西非工作了两年,但我不是旅行家,也不是什么人文博主,只是一个在工地上卖苦力的底层劳动工作者。 想在非洲乱跑是不可能的,外事纪律非常严格,所以对当地的人文风情,了解也不会十分全面。 平时我们的工作证、护照那些证件都是要上缴的,没有证件,等于失去了自由之身,去哪都寸步难行。 但因为本人毕竟在非洲工作过两年,加上后来又娶了一位非洲姑娘为妻,故对于非洲的一些人和事,我相信还是要比大家了解得多一点点。 有人可能会问,既然你们不能乱跑,纪律那么严明,你又是如何趁工作之便,腾出第三只手,泡了一个非洲姑娘回来呢? 我哪有那么大的神通,我的这位非洲妻子并非是我工作时娶来的。 我在非洲工地上搬了两年砖之后,于2005年提前回锅了。 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出国名额,工资那么高!提前回来做什么! 因为在某一天,我正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时候,我那个谈了八年的女友艳子,突然隔着大西洋毫无征兆地向我提出了分手。 心里毫无准备,好似晴天一个霹雳,将我整个人都震懵了,世界顿时没了颜色。 那一刻我几乎都快疯了! 手里握着测量标杆浑身在发抖,满眼都是伤心的眼泪。 我一边给她回短信,一边嚎啕大哭,打字的手都是抖的。 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痛,问她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有做错的地方。 本来憧憬着回去之后就可以结束恋爱长跑,领证结婚,过上二人世界的美满生活,却不料一切被现实击得粉碎。 当时同事们知道内情后,纷纷过来安慰我,开导我,还给我分析原因,献计献策。 实际上什么原因也不用分析,我是被绿了! 青青的草,蓝蓝的天,绿油油的草地一望无边! 急于挽回女友,我便头顶一片绿意盎然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心急火燎地赶回了国。(当时项目部一期工程已经完工,可以撤回部分外派员工,我就申请先回来了。) 女人一旦变了心,想要她回心转意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想而知,我回来也是无济于事。 找到艳子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哭着对她说,“都是我的错,我没用,我孬种,不能给你幸福,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后抡圆了胳膊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看到这里,大家就应该已经明白了,在这场旷日持久的8年爱情马拉松长跑中,我的角色是非常卑微的,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甚至我们男人的脸面都让我丢尽了! 当时我痛哭流涕地苦苦哀求她,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改还不行吗? 前女友看到我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也假惺惺地流了几滴眼泪。 她说她现在只想过淡泊名利的日子,不想为了一点点印花纸整日蝇营狗苟,而我给不了她那些,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放手,劝我不要死缠烂打,好聚好散。 曾经的天长地久,都抵不过她的一句好聚好散。 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做,前女友就像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分手。 原来她是趁我在国外工作时,耐不住寂寞,与一个在陶瓷市场卖马桶的小老板勾搭上了。 所以朋友们,是我太善良了,太相信她曾经给过的承诺,善良的定义就是给我戴绿帽子,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既然她的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那就放她走吧。 走的时候她还不允许我哭,脸不红心不臊地对我说她最看不起哭的男人,让我笑着离开。 不哭就阿弥陀佛了,还让我笑,我怎么笑得出来!出轨的女人都这么不要脸了吗? 第5章 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前女友艳子和我一样,农村出身,原生家庭都很穷,小时候连干的饭都很少吃过,是靠吃糊糊长大的。 她一辈子胸无大志,最喜欢安稳平静的生活,喜欢一眼就能看到头的日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嫁做商人之妇,或者开个小店做个小老板娘,在店里磕磕瓜子,看看电视就可以挣到钱,这下终于得偿所愿了。 我们俩个从钟砖的时候就开始相识相恋,八年的感情抵不过一个卖马桶的几句甜言蜜语。 出来混,女朋友迟早是要换的!那就祝你有钱人终成眷属,与那个大马桶生生死死过一辈子吧! 当初我追她的时候,她放了一个屁,我都会连忙跑过去,闻一闻香不香,结果呢!八年舔狗一场空! 她一直嫌我没有经济基础,于是我放下儿女私情,远赴重洋,说好了挣了钱回来就可以领证结婚。 哪知道前女友趁我在异国他乡工作之际,竟然暗度陈仓,偷偷与别的男人好上了,送了一片青青草原给我。 我告诉大家一个事实,真心换真心都是骗小猪的,信了的小猪都会变成香辣可口的脆皮五花肉。 人生有几个八年?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一个准媳妇,却被一个卖马桶的釜底抽薪,捡了个现成,气不气人?伤不伤心?我就是一个大冤种! 正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我当时非常恨她,甚至有一些很极端的想法,但最终忍住了,什么也没做。 如今回想起来,很庆幸当时做了一回脓包,不然后悔的人是我。也要感谢她那一场辜负,不然我不会有今天自己的幸福生活。 失恋对一个人的身体和心理的创伤是无法估量的,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经常以泪洗面,工作生活过得一团糟。 每天太阳照常升起,我睁开眼睛的第一刻,眼前就全是艳子的影子,忘不掉丢不了。 酒是最好的疗伤药,为此我还染上了酗酒的坏毛病,晚上如果不喝得烂醉,肯定睡不着觉。 好在我的酒量只有蚂蚱那么大,拿啤酒来说,两瓶大绿棒子就可以让我倒地不起。 我们同部门有一个同事,在他眼里,大绿棒子根本不算酒,最多算饮料而已,每次他干掉一斤白酒之后,还会再拿几瓶大绿棒子来醒酒。 啤酒两瓶就倒,白酒一斤我是想都不敢想,喝一斤白酒,我是绝对不会有感觉的。 因为还没喝到半斤的时候,我就已经喝死过去了。 我们做工程的只要上了酒桌,是个人,酒量都会有小一斤。 而我呢,白酒二两,只能是二两,不能再多了,不然马上倒,这酒量怎么拿得出手。 虽然年轻,火力壮,但酒量太小一直是我的短板。 酒量小并不妨碍我酗酒,反而酗起来更加省事了,买一斤白酒可以连着几晚撸,那还不省事吗?还省钱呢! 因为酗酒,我的身体也开始报警,已经出现了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下降,四肢无力,焦虑不安,头晕耳鸣,尿频尿急等等一系列症状。 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都极差,感觉人快要嗝屁了。 有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有时候又嫌时间太短不够用,恨不到48小时都睡觉。 要毁灭一个人就让他失恋吧!那要拯救一个人呢?就让他重新开始一段恋爱吧!这是我的死党林斌对我说的。 他还有一句名言,要么好好活着,要么赶紧去死! 如果我真死了,他说头七一定给我烧把高香。 其实我还不想死,曾经想过跳楼,怕疼,放弃了;又想跳河,怕呛得难受,也放弃了。 因为我们会死很久很久,所以我还是想好好活着。 林斌的意思,就算我想死,也不能在一颗树上吊死,应该找其他的树多试试。 人生何必苦恋一枝花! 在林斌的劝说之下,之后我化悲痛为力量,与很多很多姑娘见面相亲,希望自己可以彻底与过去做个了断,尽快走出失恋的阴霾,开启新的人生篇章。 奇葩的是,其中有两个相亲对象,还是前女友艳子介绍过来的。 可能是那个小贱人心中有愧,又怕我一时想不开来个投缳自尽,良心上过不去,才做出这样的行为。 这些事也是我之后才知道的。 本人外在条件一言难尽,净身高只有一米六六,长得呢,普普通通,不用撒尿也知道自己长啥样,与帅字差了个十万八千里,可以称得上是现实版中的武大郎。 再加上没房没车,住的还是单位的集体宿舍,没有任何硬性条件可以入得了相亲对象的法眼。 哪个姑娘嫁给了我,就等于嫁给了大自然。 所以无一例外见光死,两人见面之后,礼貌性的问候,全程尬聊。 然后古得拜,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偶尔也有个别姑娘在我的力邀之下愿意见第二次面的,一般就是吃饭看电影,我曾经连续带了四个不同的姑娘在同一家电影院看电影。 检票口的小哥都已经认识我了。 看到我如此潇洒都惊呆了,没想到他眼中矮矬穷的我,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海王。 女朋友一天换一个!那还了得,这不是家财万贯,就是父母有矿。 我永远都记得那四次电影看的都是无极,都差点把我看吐了,电影里的人物下一句想说什么台词,当时我都能背得下来。 虽然个别姑娘愿意一起吃个饭,看看电影,但可惜之后都没有结果。 当然我也是有风骨的人,相亲这个不行,那就下一个,绝对不当舔狗。 有时候我也会盲目自信,觉得自己也没差到哪里去,并非非你不可,之所以有风骨,其实还是因为忘不了前女友。 第6章 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的儿子找王八 当时因为失恋,我的精神状态很差,加上长期在非洲工地上烈日下暴晒,皮都被晒曝好几层,整个人也快被非洲朋友同化了。 一眼看上去,跟条黑泥鳅一样,人显得非常苍老,整个就是一个小老头,相亲对象看不上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鱼找鱼虾找虾,乌龟的儿子找王八。 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要找一个非洲姑娘为妻,即使陆续相亲失败,已经心如死灰了,我也没有那个念头。 自己给自己判了无妻徒刑了,找不到老婆大不了一个人过。 在锅内浑浑噩噩呆了一年多,到了2007年,机缘巧合之下,我又重返西非,才娶了我的这位非洲爱人。 如今我们这对跨越种族的国际夫妻,在一起生活已经十好几年了,成了一对知根知底的老夫老妻。 我之前脑子里是压根没有想过要娶一个非洲姑娘为妻的, 2007年为什么我又突然跑到非洲去找老婆了呢? 其中的原委,听我细细道来: 前面说过,为了让前女友艳子回心转意,2005年我心急火燎地提前赶回了国。 可恨女友还是与我分道扬镳,嫁作商人之妇。 之后呢,我又数次相亲失败。 当时的我,要事业没事业,要爱情没爱情,事业爱情双欠收,人生相当失意。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年多,到了2006年10月5号,别人还在快快乐乐地度着国庆长假。 但天有不测风云,我的生命却险些走向终点,差一点点就要请全村人吃席了:因为我在工地上受了重伤。 事情是这样的,做过工程的都知道,除了春节之外,其他节假日根本没有放假一说。 当时我正在基坑内测量放线,基坑上面由于有挖土机作业,导致一面土塌了! 挖土机实际上离基坑还比较远,所以挖土机并没有滚下来,不然的话,那个大家伙若是滚下来,肯定会死伤一片。 但塌方的土,推倒了一面刚刚搭成的脚手架,脚手架倒没把我怎么样。 但不幸的是,上面有一个大铁钳掉了下来,正好砸到我的天灵盖上。 那种铁钳可不是一般的大,一米来长,重有十来斤,钢筋、链条锁这些东西在它面前,轻轻松松就可以一刀两断。 那么大的一个铁疙瘩重天而降,砸在我的肉疙瘩上,肉疙瘩怎么受得了呢!相当于鸡蛋碰石头啊! 我脑袋开花了!顿时血溅当场!昏迷不醒。 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工友受了伤,不过都没有我严重。 要知道我们单位的领导,节前刚刚在市里签了安全生产责任书,出了什么安全事故,他就是第一责任人。 结果签完字没过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国庆期间,那还了得。 安全事故责任可大可小,标准在于,事故中有没有人不幸遇难。 所以不管如何,单位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保住我的小命。 我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天三夜,领导便在医院里陪了我三天三夜,只气道我能够坚强地活下来。 其实在发生安全事故之前,单位领导刚从别的地方调任过来,时间还不到一个月。 他甚至都不知道单位里还有一号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因为单位里工作的人员实在是太多了。 之前他从来没有与我说过哪怕半句话,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底层员工。 或许是我的命大,或许是领导的诚意感动了上苍,第四天,我终于醒了。 其实睁眼之前,我也是醒的,脑子完全清醒,只是睁不开眼,我还清楚地记得领导在我床前反复说的话:“只要醒过来,你就可以考虑买房买车了。” 我知道赔偿金那是少不了我的,百元大钞一定拿得手软,千万不能死啊,挺住! 当时我的意识很清醒,但就是醒不了,心里又非常着急,那感觉就跟鬼压床一般。 当我我终于睁开眼时,我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可以买房买车了! 其实破车子我倒是有一辆,但没有房子。 护士见我醒了,连忙给正在酒店里睡觉的单位领导打电话,领导听了喜极而泣,跑到医院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安慰我的话。 可能我真的要古德拜了的话,领导会受到比较严厉的处分。 到洗手间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出家当了庙里的师傅:做手术前被护士推成了一个秃驴。 我大吃一惊,我怎么成了葛大爷了? 山外青山楼外楼,尼姑洗头用飘柔,我的那一头秀发呢? 本来我的长相就不咋的,比王保墙好不了多少,全靠那一堆头发给我提升颜值的,俗话说得好,颜值不够,头发来凑。 不开玩笑的说,头发是我赖以生存下去的勇气,我平时花在穿衣打扮上的时间,很短。 但花在打理头发的时间,就很长了,一把梳子能把头梳秃噜皮了。 头可断,发型不能乱,这下可好,竟然没了,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怵目惊心的是,头上还留着一条刺眼的长长的缝合伤口。 朋友们,我被开颅了,因为受到铁钳的重击,导致颅内出血。 120送到医院后,医生第一时间给我做了两次开颅手术,多亏医生妙手回春,我才逃过一劫。 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让我不禁感叹,人生除了生死,其他都是擦伤。恢复得很快,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来月,便出院了。 出院后,领导依然对我关怀备至,力排众议,特意给我分了一间18平米的单身宿舍,只要我在宿舍里休息好就可以,别无他求。 单位里当时因为职工太多,僧多粥少,住房一直很紧张,我能有一个单身宿舍也已经不得了,论资排辈根本轮不到我。 因为一次工伤,我才意外拥有了人生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当时我的心情也是格外激动,恨不得对全世界大吼一声,“爷终于有房子了!” 第7章 有了新家,只待佳人 有了这个小单间,从此它的使用权就属于我了。 我就可以在里面结婚生子,这里可能就是我长大之后,人生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而且养病期间,我的工资照发,工作补贴照发。 所有待遇不仅没有下降,还有一定提高,我只要躺在家里,钱就源源不断送上家门! 躺着就可以赚钱,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啊! 但这一切,也是用无情的鲜血换来的,受了工伤之后,我的头部时常隐隐作痛,必须按时吃药,才能有一定的缓解。 我的单身宿舍就是在一幢三层的筒子楼里,前后左右住的都是单位的职工家属。 每一间都住着一户人家,他们两口、三口、甚至五六口人,就住在不到二十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说是单身宿舍楼,但是有点名不符实,因为住在里面的单身狗少之又少。 我是唯一几个住在里面的单身狗之一,而一个人就可以拥有一间房子,整栋楼只有我自己。 所以我的单间就显得非常土豪,也显得很另类。 如果想与周围的邻居打成一片,那最好也尽快步入婚姻的殿堂,领个姑娘住进来。 我特意找人将房间粉刷了一遍,买来新的家具被单被罩窗帘这些,将里面布置得温馨又整洁。 万事俱备,就等着幸福来敲我的门了! 另外,我的这次受伤,领导不想闹得动静太大,只想低调处理,所以并没有通知我的家人。 本人的父亲很早就因病离开了这个美丽的人间,农村的老家里,只有母亲和姐姐。 母亲的一只腿不太好,倒不是瘸,是她的左腿不能用力。 姐姐的一只眼睛不太好,也不是瞎,而是迎风流泪。 她们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了只会让她们担心,所以我也不想告诉她们。 当时为了照顾还在医院中的我,领导安排了一个副总,搬到医院旁边的酒店里办公。 当然副总日理万机,也不可能全程照顾我,只是有时过来看看。 另外因为我的家里没有人过来,有些什么签字的事情,都需要这位副总出面来处理。 出院之后,我便一个人住在单身宿舍里,每天都很无聊,除了偶尔我的死党林斌过来看看我,我便整日呆在屋里看看电视,或者上网聊天。 我对玩游戏的兴趣不大,玩游戏使人落后,最多就是单机玩玩红心大战、扫雷什么的。 老婆还没有影呢,还玩什么游戏! 别说老婆,女朋友都没有呢,干点正事吧! 如今网络聊天室是早已灭绝了,但那个时候还有企鹅聊天室,身残志坚的我是里面的常客。 很直接的找女孩聊天,问有没有姑娘愿意谐手走进婚姻殿堂,非常积极主动。 广撒网,多敛鱼,但我不是大家眼中的海王。 以我的物质和外在条件,渣男根本轮不到我,大家完全可以放下这个心。 在聊天室里明人不说暗话,只是单纯的想找老婆,有意向的接着聊。 没有意向的一边凉快去,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 聊对了头就见面,见面合适了就处,不合适了就拉倒,不欺骗不玩暧昧不乱搞两性关系。 一切不以结婚为宗旨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为什么我这么着急找老婆呢?因为我的危机感来了。 被前女友无情地甩了,又数次相亲不成,这还在工地受伤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落点残疾。 再不积极主动一点,不就真地要打一辈子光棍吗? 而且我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要向前女友艳子证明,自己也可以有人爱有人疼,有的是姑娘愿意与我一起生活。 所以对婚姻十分渴望,特别是受了伤之后,每当夜幕降临,一个人独守着十八平米的大空房时,这种渴望就更加强烈。 我在网上向别的女孩介绍自己的时候,会尽量捡好的方面去说。 说自己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低俗趣味,是个品格高尚的人,会背乘法口诀,大小便能自理,脑子正常,身体健康。 也不是无产阶级,在农村老家有良田十亩,在城市里也是有房有车有社保,工作十分稳定。 当然这些也没有骗人,是真的。 房子就是我这个单间了,寒窑虽破能避风雨,好好收拾一下,也是爱的温馨港湾。 车子呢,真有,不是影视剧中那些老梗,拿个什么两个轮子三个轮子的非机动车糊弄人家小姑娘,那不要脸的事情我才不会去做。 我在非洲呆了两年,别的没有学会,倒是学会了开车。 有的朋友可能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你小子不是到非洲搬砖去了吗?怎么还学起了开车呢? 搬砖是不错,但我主要是去做测量工作的,测量时一个点位到下一个点位往往距离很远,扛着仪器走不仅累人,而且效率太慢。 单位便给我们配了一辆皮卡车,老司机带着新司机,我就学着开。 不是我吹牛,很快就学会了,一个星期不到,我就开得得心应手,当然无证开车是不对的。 2006年初的时候,我便考了驾照,并花了一万块钱买了一辆快报废的二手伊兰特。 其实也是打肿脸充死胖子,为的就是找女友时可以拿出来显摆显摆。 记得当初我考驾照的时候,还有点搞笑,因为我开车开得比较溜,比教练开得都要好。 那教练比我还年轻,刚拿驾照没几天就通过关系当上了教练,教起来畏畏缩缩,不像个教练员的样子。 其他学员见我车技如秋名山车神,都崇拜得不得了,一时间我都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超级偶像。 所以很多时候只要我在现场,那个怂包教练就干脆让我来指导学员开车。 第8章 声音也太酥了!又麻又酥又脆 有一次教练有事去打印什么东西,让我看着学员,回来的时候,结果发现人都不在了。 问题是教练车也没了踪影,这可把他吓坏了。 因为当时练车都快练到中午了,学员们都有些饿,我一时头脑发热,就开着驾校的车带着几个学员上街买饭去了。 回来的时候,那教练气得脸色铁青,纠合其他同事指着我的鼻子大吵了一架。 2006年买车的人还不多,如今车子都烂大街了,不值一提,但那个时候,有辆小汽车,的确容易让人高看一眼。 房子车子都是真实存在的,但我网上与姑娘聊天时虚报了自己的身高,说自己有170cm。 当时在聊天室中我还真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恨嫁女。 她说她就想找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一起生活,见面了如果觉得合适,就可以马上结婚。 那我正好啊,本来我就长得很让人着急,外表年龄比真实年龄大概要老十岁以上。 2006年的时候,我快三十了,但很多不熟悉我的人,都以为我已经四十多了。 所以对方说想找一个成熟稳重的,正中下怀,我何止成熟稳重,已经快熟透了! 这个姑娘是我最后一次相亲,也是我第一次见网友,经历终身难忘。 当时我和她还连接上了视频,但可惜那边的视频坏了,只能语聊。 结果姑娘一开口,哎哟,我的妈呀!那声音也太酥了!又麻又酥又脆。 简直比林志玲姐姐的声音还麻还酥还脆! 刚开始一听到她的声音,我打了几个冷颤,浑身难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你别说,听着听着,竟然还觉得十分好听,一边麻一边听,骨头都快听软了! 原来姑娘是一个幼儿园的老四,还是教托班的,整天哄着两三岁的小朋友说话,那声音能不麻酥脆吗? 但美中不足的是,看不到她的样子,迫不及待的请她换台电脑,想看一看她的相貌是如何惊为天人,如果长得也和林志玲姐姐一样软糯香甜,那就太好了! 姑娘同意了,换了台电脑,又接通了视频。 视频那头传来一张很大很大的脸,将整个屏幕都挡得严严实实,吓了我一大跳。 好大一张大饼脸!尤其那大蒜头鼻,感觉足足有一斤多沉。 我请姑娘将摄像头放远一点,镜头晃了几下,终于好了不少,鼻子没有那么大了,但感觉姑娘的脸还是很大。 姑娘长得呢,普普通通,只能说是中人之姿吧。 不过感觉娶回家去,也还是拿得出手。 尤其是她一开口,让人如沐春风,那声音就像是从印度洋飘来的一股西伯利亚暖流,将我冰封已久的心窝,瞬间融化了! 刹那间,我就深深喜欢上了她!姑娘对我也是一往情深,主动邀请我线下见面聊一聊。 虽然我的工伤还没有完全好,但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我还是决定为爱拼一回。 连忙打扮一番,穿上心爱的内增高,再戴上崭新的棒球帽,这气质一下子就上来了,秒变精神小伙! 这个世界上没有丑男人,只有懒男人,打扮打扮,我还是拿得出手的。 自豪一点地说,自己也算是一个低配版土味老帅哥吧。 约会是一个人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 当然我承认我也仅仅就是一个表面光鲜的驴粪蛋,徒有其表而已。 当时我为爱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想过女方是不是吧托之类的女骗子,哪有聊天聊了半天不到,就主动邀我见面的。 其实姑娘还真不是女骗子,是我撞上桃花大运了! 我开了那辆破二手现代车,直奔约会的地点,这个时候当然我的爱车该出场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这车是我最拿得出手的东西,就靠它来见证我的经济实力了! 约会的地方是在市里的一个休闲广场。 天已经有点黑了,霓虹灯下的广场上,有不少市民在休息散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不到谁才是约会的对象。 我跟地下工作人员街头对暗号一样,鬼头鬼脑地这里看看,那里睢瞧,看看谁才是接头对象。 想想那个时候自己还是太嫩了,不就是约个会见个网友吗?有什么心虚的呢?搞得自己跟做贼似的。 结果找了半天找了个寂寞,没有找到人! 不会是放我鸽子吧?心里有些没底。 打电话过去问了一下,电话接通后,那个姑娘说早就看到我了,说自己就在广场雕像的后面,穿着格子衫,黑裤子。 原来她在偷偷观察我呢! 我飞奔过去,雕像下面果然站着一个穿格子衫的女孩,160cm左右的身高,体型不胖不瘦。 意外的是,她长得比视频中还要好看一点,脑袋也没有视频中的那么大。 我对她挥了挥手,她也笑着招手让我过去。 姑娘见我来到近前,闷头就是一句,对我说:“你不是说你只有一米七吗?”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我穿了内增高,难道她是看出什么破绽了吗? 穿过内增高的朋友们都知道,这内增高穿上之后,腿是变长了。 但是你的上身呢,还是原来那么短! 人的身材比例很不谐调,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身高有没有弄虚作假。 我以前相亲的时候,就闹过很尴尬的事情,有一次穿着内增高与相亲对象走在一起时,明显比她要高出半个头,自信心也就上来了。 但一旦坐下来,那就惨大了,因为又会比她矮半个头,尴尬得要死。 相亲对象看到我的身高竟然可以像一个弹簧一样缩来缩去,惊得她眼珠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第9章 弹簧人,矮冬瓜 相亲对象是一个直性子的姑娘,对我那是一顿冷嘲热讽:“请问阁下你是一个弹簧人吗?还是一只蚂蝗?我从来没见过还带有自动伸缩功能的男人。” 姑娘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她已经将我与乐色看成一类了。 喝完了奶茶,问她要不要一起共进晚餐,不出意料地被她残忍拒绝。 临走前她丢给我一句,“矮不是你的毛病,就是太装了!” 说我矮是可以的,因为这是事实,我也反驳不了,但要说我装,我就有点不高兴了,我这个人从来就不爱装。 我赶紧辩解,“矮是矮了一点,但我真不是装。” “那是我装了,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拜拜了!” 穿内增高被人当场猛批,这一次的教训真是十分深刻。 在这之后我虽然也穿内增高,但内增高的高度已经要比之前收敛多了。 站起来显高,坐下来又变回原形,你总不能p鼓上也穿一个内增高吧! 超级巨臀,那画风就不堪直视了。 当时我也害怕被这个姑娘看破,脸红着不敢回话。 “一米七的男的,可没有你这么高。”她接着说。 我也不知道她是嫌我个高还是嫌我个矮,身高是我最大的短板,在这个问题上我不想纠缠太多,问她饿了吗? 姑娘说在单位里已经吃了一些,随便吃点就可以,我请她上车,上车前,姑娘用半是认真,半是戏谑的口吻对我说,“这是你的车吧?” 怎么不是!我诚意满满地将行驶证和驾照拿了出来,请她过目。 看了驾照后,姑娘惊呼道,“你真是77年生的啊!” “你以为呢?我是不是长得像67年的大叔?”说完心里隐隐还有一丝担忧,因为自己长得比较显老,之前就劝退了不少相亲对象。 “没事,大叔更好,我就是喜欢成熟稳重一点的。”姑娘笑着对我说。 没想到自己长得老,还成了我的加分项,太让人意外了! 姑娘的话让我一下子自信了许多, 老男人可以给另一半幸福,还可以做她的人生导师,老男人才是一枝花。 俩人到了街边一个饭店,我问她想吃些什么? 她说她喜欢吃鱼,正好店里的招牌菜是青椒烤鱼,便选了一个三斤重的大草鱼。 鱼选好后,老板问我们是要微辣,中辣还是重辣。 姑娘没有回答,而是先问我吃不吃辣,看来她是个很细心很体贴人的姑娘。 我比较喜欢吃辣,便点了点头。又问她:“你能吃辣吗?” 姑娘说她有牙周炎,吃辣会上火,我连忙让老板不要放辣,直接烤就行了。 但是姑娘见我爱吃辣,让老板一定要放辣椒,而且要多放些辣,怎么劝她都不行。 这也太舍己为人了吧? 说明姑娘的性格很不错,成全了别人,牺牲了自己,会更多考虑别人的感受,在小问题上容易妥协。 如今圣母遍地皆是,这样的姑娘很难找到了。 烤鱼端上来后,我尝了一下,果然非常辣,味道也不错,姑娘让我多吃一些,她自己却不吃。 我要点些其他不辣的菜,但她却坚决不同意,说自己正在减肥,晚上一般不吃饭,烤鱼也挺贵的,别再浪费钱了。 我听了差点感动得痛哭流涕,这么好的姑娘哪里找去! 烤鱼我吃了几口之后,味道虽然好,但辣得受不了,不敢再吃了。 主要是因为我嘴里有个溃疡,本来快好了,结果这烤鱼太辣了,创口又疼了起来。 姑娘问我怎么不吃了,我只得说自己不太饿。 “这么好的鱼别浪费了!”姑娘便自己吃了起来。 结果一条三斤来重的麻辣大烤鱼,几乎她一个人全给干了,长长的盘子里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骷髅鱼架。 坐在对面的我看得都有些怀疑人生。 心想,“你不是牙周炎不能吃辣吗,这也倒没有什么,但你这饭量可真是不小啊!” 吃饭间,她温柔地问我:“你会嫌我胖吗?” 我说,“你根本就不胖啊!” “我这段时间因为有牙周炎,饭量小,所以瘦下来一些,等牙周炎好了,又会胖回去的。” 我笑着说,“你再胖一圈,我也不会介意。” 能吃还不好嘛!只是这三斤鱼都干下去了,饭量还说小,那以后你得吃多少! 我对她说,“可我不是一个帅哥,你也不会介意吧?” 姑娘大笑,“世上哪有那么多帅哥呢,有也轮不到我啊!网上全是帅哥,现实中一个也看不到,可能帅哥都不出门吧。” 网络与现实之间的差距,看来姑娘还是拎得清的,她不是一个好高骛远的好女孩。 姑娘和我一样,也是出身农门,但是心怀理想,不甘于做一个农家女,希望在城市里安家落户,与我有一定的共同语言。 她在幼儿园上班还只是个实习生,工资很低,也就800来块,穷得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借住在微笑的童靴那里。 她说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一天只睡五个来小时,最忙的时候疯狂地做了六份兼职。 每天的工作时间长达十八个小时,仿佛是一架永不停歇的永动机,朋友们经常整日整夜都见不到她的踪影。 当同龄的朋友们还窝在被子里傻呵呵的追着韩剧时,或者去网吧通宵打游戏时,她却在争分夺秒的做着兼职。 无论是发传单,还是洗碗,或是作保姆,只要能够挣到钱,她都会去做,周末从来不休息。 这也太励志了吧! 听完大脸姑娘的讲述,我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起来,温柔的外表下却有着一颗坚强的心。 我问她,“那段时间你挣了多少钱?” 她想了一想说,“一共挣了两万多块,不过钱都给父母治病了。” 我听了对她更加肃然起敬。 姑娘讲着讲着,忍不住落下泪来,看来她也被自己感动到了。 吃饭时她跟我谈理想,谈人生,说话超级主动,也非常有礼貌,不断的给我夹菜倒水。 仿佛我们就是一对热恋中的奔现男女。 第10章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走了 相亲那么多次,与她聊天是气氛最好的一次,当时我也是受宠若惊,连呼吸的空气都感觉是甜的,有种好事将近,很快就要与她步入婚姻殿堂的错觉。 期间我特意问她有没有弟弟,这么有孝心有担当的姑娘,是很有潜力当扶弟魔的。 姑娘摇了摇头,我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不过姑娘说她一般不敢回农村老家,每当回到家里,家里人就逼她相亲,相亲了好几个,都不如她的意。 她要自己寻找自己的幸福,找一个她爱的人为她遮风挡雨。 这个时候正好我这个土包子出现了,我厚着脸皮问她,“那个为你遮风挡雨的人是我吗?” 说完之后,我那通红的脸,我那激动的心!我那颤抖的手! 姑娘羞红了脸,笑而不语,既然没有拒绝,那就说明她对我芳心暗许了,看来我是走了狗屎运。 吃完饭我开车带她到小城各处逛了一逛,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坐小汽车,要不是因为太晚了,她能一直坐在车里不下去。 在车上她很小心地问我:“你的车上一定坐过很多女人吧?”空气中好像飘过来一丝醋意。 我绝对不是海王,我的车也只是一辆破车。 我回答她我的车里以前从来没有坐过我心爱的女人,不过现在坐到了。 这不是花言巧语,事实的确如些。 送她回去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微笑宿舍楼早就关了门。 我问她怎么办?愿不愿意到我的单间里简单对付一夜?如果可以的话,抓重点堵漏洞,再深入交流一下。 姑娘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 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软磨硬泡,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开车将她带到我的单身宿舍里,我那单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没有卫生间、厨房、客厅之外,其他一切都有。 布置得也很干净整洁,姑娘看了之后,对我的好感进一步增加。 她还主动帮我收拾起房间内的东西来,俨然自己已经是这里的家庭主妇了。 这个时候,姑娘看到我桌上放的药,拿起来一看是甲钴胺片,这个药有助于脑神经的恢复,问我是谁吃的? 我只得说是我。 姑娘翻过去看了看说明书,问我,“你吃这个药做什么?” 我不得不向她坦白了我受工伤的事情,并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身体已经恢复了,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摘掉帽子,肉红的伤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刺眼,姑娘看了,只是一个劲的安慰我、鼓励我,十分善解人意,并没有说太多其他的话。 整个晚上姑娘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第二天早上送她去上班,车上说好了,晚上一起共进烛光晚餐,结果下午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一直传来忙音。 打了半个小时,打不通。 到电脑上打开企鹅一看,上面已经找不到人,我竟然被她拉黑了! 昨天晚上还甜言蜜语,睡觉前她还带着半开玩笑的口吻对我说:“千万别跟我求婚哟,一求婚我就会答应。” 我天真地以为,这下子我是找到对的人,是要双向奔赴了,结果一天时间不到,就翻脸不认人! 这落差也太大了!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一时也懵了,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让姑娘做得这么决绝。 本来以为已经俘获她的芳心,哪知道爱情才开始了一天的时间就匆匆结束了,煮熟的鸭子竟然飞走了!(这样形容好像有点不太恰当。) 心情一下子从幸福的顶点,掉落到无底的深渊。 唯一的解释,应该是她看到我受了工伤,心里有顾虑,又怕我死缠烂打,才会做得如此决绝。 但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告诉我呢,说出来了,以我本人的素质,自然会知难而退。 大家体体面面地相忘于江湖,也是可以接受的啊,怎么会死皮赖脸地追求你呢! 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通! 那几天晚上思前想后的,难以入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大脑皮层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头痛欲裂,差点抑郁了! 相亲那么多次,与这个大脸猫姑娘的相亲是最神奇的一次,经历很独特,也是心灵被催残得最惨的一次。 这让我越来越怀疑自己,越来越否定自己,痛定思痛,从此发誓,以后再也不去相亲了!也不去见网友了! 丢不起那人!也伤不起那心! 但即便如此,我当时也完全没有想过要娶一个非洲姑娘为妻。 萌生娶外锅女子为妻的念头,是跟我一个村里的朋友结婚有关。 因受了工伤,2007年的春节,我并不想回老家过年,但当我的小雪童靴四毛打来电话时,我犹豫了。 他说他要结婚了,让我回去参加他的婚礼。 我当时听了十分诧异,坦白的说,四毛的条件比我还差,他竟然也能找到老婆? 俗话说得好,金花配银花,西葫芦配南瓜,四毛配的是个什么瓜呢?好奇心驱使我一定要回去看看。 四毛是我的老搬涨,他仅小雪意念机就上了四年,那个时候还没有一屋教育。 烤不上就得溜吉,因为年年溜吉,四毛自然比新入雪的雪声要高大威猛许多。 四毛因长得人高马大,老四便让他当搬涨,但相反他的成机却是班上倒数的,力气特大,全班的后腿几乎就靠他一个人给拖住的。 到第五年的时候,烤湿依然不急格,一家人都成了全村人的笑柄,父母丢不起那人,知道他不是读书的那块料,便让他辍学了。 再读下去的话,只怕不把意念机的板凳坐穿他是誓不罢休。 上了四年雪,什么也没学到,倒是让他拥有了一个外号,大家都喜欢叫他“四搬涨”。 说到这里,大家应该可以知道四毛的智商是有些令人担忧的了。 我们平常口中说的“傻大个”,指的就是像他这样的人。 第11章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不过他在待人接物方面还算正常,只是反应经常比别人慢个半拍。 长大以后,四毛便一直在老家务农,除了个子高一点之外,他没有任何优势。 而且他还长着一副黄不拉唧的大龅牙,挺吓人的,不张嘴还好,一张嘴,那牙都恨不得跑两里地去。 不过他人还比较老实,可如今的社会,忠厚老实在女孩子的眼中,早已成了缺点了,谁还稀罕你老实呢? 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要长相没长相,由于他“四搬涨”的英名早就传遍了四村八镇,附近没有一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我和他一样,都是老大难,但他是难上加难,这样的人也能娶到老婆? 心中十分好奇,我决定回去看一看四毛娶的到底是何许人也。 回到老家一看,让我大吃一惊的是,原来四毛娶的竟然是一个东南亚女孩。 而且那个女孩是个华衣,会说普通话,是清朝的时候祖辈就迁过去了。 如今我们这里富裕强大了,她的父母就一直希望儿女能够嫁到这边来。 女孩个子不高,属于很乖巧的类型,长得也还可以,中上之姿吧。 当时他们两人还没有举行婚礼,女孩竟然就已经住在四毛家里了,帮四毛忙里忙外的操持着家务。 我跟她说话时,她总是羞涩地笑着。 看起来她是一个又勤快又贤惠的好姑娘,是我们男人眼中理想的老婆人选。 我当时明显感觉到自己吃醋了,心想四毛你小子何德何能,命怎么这么好呢!竟然可以讨到一个这么好的老婆。 这小子通过娶一个锅外姑娘,竟然可以实现弯道超车,先我一步摘掉老大难的帽子! 有一句话说得真好,除了父母,没有人愿意看到你过得比他好。 当时我真是羡慕嫉妒恨一齐涌上心头,甚至有一种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感觉,我承认我的心胸真是太狭窄了! 四毛的跨国婚姻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也让我看到了幸福的曙光,为什么我就不能和他一样,独辟蹊径,找一个锅外的姑娘为妻呢? 不过当时我也只是想效仿四毛,找一个东南亚的,并没有想过要跑到非洲去找老婆。 因为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春节期间我一直郁郁寡欢,大年楚杉我便回到单位,到单位宿舍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想着宿舍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吃,便到旁边的一家麦当劳点了一顿豪华大餐,鸡翅薯条可乐点了一大堆,一个人随便造。 就当是化悲痛为食量,犒劳自己孤独的灵魂吧! 本来吃得好好的,但前面桌上一家三口走了之后,来了一对小年轻,年纪很小,两个人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打情骂俏,你侬我侬,还互相投喂食品,各种秀恩爱。 我被撒了一脸的狗粮!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手里的可乐鸡翅,瞬间不香了! 麦当劳用餐大厅里温暖如春,可怜我这个单身狗的心房已被冻成了旺旺碎碎冰! 心里哇凉哇凉的!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公共场合,成何体统! 大过年的,你们是跑来虐狗的吗?有点羞耻心好不好?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 更多快乐,更多欢笑,就在麦当劳……什么狗屁slogan,啊呸! 年纪大了,看不了这些,我感觉自己就好像受了奇耻大辱。 其实是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不能再在麦当劳里呆下去了。 匆匆吃完饭,拖着疲惫的身体,失魂落魄地回到单身宿舍,心中的苦闷欲诉无门,我便向远在西非w国的侯哥写了封邮件。 祝他春节快乐,并在信中讲述了自己对未来人生的彷徨之情,并透露了自己想从东南亚找一个老婆的想法。 侯哥大我六岁,虽然算不上是我们单位的领导,但他年富力强,是我们单位的业务骨干,与我沾一点亲带一点故,私交不错。 论亲戚呢,他母亲和我母亲是远房表姐妹,但我父亲和他父亲又是远房叔侄关系。 所以我和他的亲戚关系还有点复杂。 有时候我跟他开玩笑说,“我们俩各论各的,我叫你哥,你叫我叔,可不可以?” 当然这只是一句戏言。 我叫他哥,侯哥答应得倒是很痛快,但他从没有叫过我一声叔。 当初我能去非洲工作,镀一镀金,侯哥从中斡旋的力度不小。 结果当晚我便收到侯哥的回信了,信中侯哥问我要不要找一个w国的姑娘,如果想要找的话,他可以帮忙给我介绍一个。 侯哥的回信让我突然之间醍醐灌顶,对呀!我为什么不找一个非洲姑娘为妻呢? 我在非洲工作的两年时间里,见到的非洲女子给我的印象都很好,她们勤劳肯干,任劳任怨,抛开肤色不谈,性格都不错,长得还挺beautiful。 我对她们是没有一点点偏见的,为什么不可以娶呢? 非洲偏远地区的农村女子,有着吃苦耐劳的优良传统美德,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一般都要她们亲手去做。 除了操持家务之外,甚至赚钱养家的事情也得她们去做。 我经常看到那儿的女人头顶着一个大盆,在路边卖货,或在地上摆放些小商品,做点小生意。 而女子背后呢,通常还会背着一个可爱的小朋友。 相比之下,非洲的七尺男儿们就有点差强人意了,勤快的少,懒惰的多。 在西非一些地方,还盛行一夫多妻制,一个好吃懒做的又丑又老的穷光蛋,身上甚至连几百块钱都没有,竟然还能娶到两三个老婆,看了不禁让人三观尽碎! 左娇妻右美妾,然后这些男人什么都不干,整日游手好闲,只等着老婆来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你说哪里说理去!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 第12章 简直就是一个背影杀手 单身的朋友们,以及在婚姻围城里饱受摧残的男同胞们。 你们看到这里,扎心了吗?三观崩塌了吗? 大清早就亡了,文明社会,怎么可能还有三妻四妾?怎么可能还有让女人养的男人? 但人家偏偏就有,吃软饭的男人随处都是,还活得滋润得很,想不通我们到底输在了哪里。 因为自己相亲被连番打击,我理性分析了一下,以自己当时矮矬穷的现实条件,想在锅内找一个贤妻良母,恐怕是永生无望了。 又看到四毛娶到一个漂亮的外锅女孩,那么美丽大方,那么勤劳善良,又甜又香,心里的触动很大。 于是对于侯哥信中的提议,我并没有抵触,便回信说如果有合适的非洲姑娘,不妨介绍一下。 后来侯哥对我说,他当时在信中实际上是以戏谑的语气问我的,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我当了真。 没有办法,他也就认真的给我当起了月老,看看身边有没有合适的非洲姑娘。 他又问我需要什么条件的? 什么条件的?男人至死是少年嘛!当然是越漂亮越好,越年轻越好。 我只要好看的皮囊,灵魂有趣不有趣,无所谓! 另外因为自己长得比较矮,我希望找一个身材高挑一点的,其他的条件没有了。 实不相瞒,本人就是一个外貌协会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大声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可耻的。 其实她们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很多女子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住着一颗少女心,自己长得不咋的,但想得都挺美,希望对方高大帅气,多财多亿。 都是看着童话故事长大的,谁不想找一个白马王子呢! 剩女越来越多,不是因为她们嫁不出去,而是因为白马王子只有那么多而已。 要说身材呢,我的前女友艳子身材就比较好,净身高有168cm,这也是她最吸引我的地方。 从后面看她的身材,你会情不自禁的‘哇塞’二字脱口而出! 那不得了,婀娜多姿,亭亭玉立,让人不禁拍案叫绝,惊为天人,简直就是一个背影杀手。 但如果她回眸一笑,你就哇塞不了啦,只能是‘卧槽’二字脱口而出!会吓你一哆嗦,倒不至把你吓跑,但那长相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长相有点那个之外,而且前女友的头还是扁的,怎么是扁的呢? 因为小时候她妈妈故意给睡的,说扁的头型好看,所以一生下来,就天天躺平了睡,想侧一下身都不行,两边给她捂得死死的。 结果后来头型真的如她母亲所愿,奇扁无比,整个后脑勺就跟悬崖峭壁一样,绝平绝平的! 那不是一般的平,是惨无人道的平! 她伟大的母亲,还逢人就夸她女儿的头型好看。 走到哪里,看到别的小朋友圆圆的小脑袋,再看看自己女儿扁扁的小脑瓜,她母亲心中一股自豪感就油然而生:看我闺女的头! 小时候她对于美丑没有什么概念,也就无所谓,在母亲大人的熏陶之下,甚至也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很美丽。 长大以后,与身边的好朋友一对比,差点哭死,才知道这个头型真的是太惨绝人寰了!简直丑出天际。 问题是脑袋一旦定了型,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改变不过来的,就算拿门板夹也不行。 因为小时候留下的阴影,她之后从来不会躺平了睡觉,都是趴着睡,或者侧身睡,所以我和她ok时,有一种姿势是永远也没有尝试过的。 因为后脑勺太平,平时前女友艳子是不敢梳马尾辫的,因为马尾辫根本挡不住那一片悬崖峭壁。 只得360天不分昼夜的梳个披肩发,还经常以45度仰望星空的姿势左右甩动秀发。 为的是让头发披下来更加垂直一些,不用贴着头皮,可以遮一遮羞。 但是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前女友的披肩发很像铁血战士里的异形,看起来十分怪异。 有时候我看到她平平的后脑勺,强迫症犯了,有一种朝她脑袋狠狠给上几拳的冲动,看看能不能给她打顺溜了。 因为头型的问题,弄得前女友艳子有点自卑,她说要不是因为后脑勺的问题,以她的长相,以她的身材,她是不会跟我处对象的。 她的身材是没得说,万里挑一,但她的长相……呃!果然每个女孩子都是自恋的。 所以如果我要找非洲姑娘为妻,我不仅要身材好的,还要长得哇塞的,后脑勺更不能平的,鱼与熊掌还有后脑勺我都要。 有的朋友可能会说,非洲姑娘长得那么黑,都是一个样子,还分什么美丑吗? 当然有啊,只是你们不熟悉而已。 如果你在当地看得多了,就会知道哪些姑娘符合我们冬方人的审美,而哪些不符合我们的审美。 比如我的妻子琳娜,以我们的眼光来看,就非常漂亮,而在当地人眼里,可能就是一般人,甚至会觉得丑。 当地的女子普遍结婚较早,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二十岁你还没有结婚,在非洲就算是大龄剩女了。 所以在非洲十几岁就成为妈妈的年轻女孩很多,而琳娜二十来岁,还没有结婚生子,实在十分罕见,我也曾问过她为什么。 她说在她们那里,象她这样很瘦又特别能吃的姑娘,没有男的会喜欢。 那非洲朋友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呢? 喜欢性感的!那种前保险杠和后保险杠都很大的女孩,才是当地男人眼中的梦中情人,最好嘴巴也大一点。 我的老家就住在这个‘屯’, 我是这个‘屯’里土生土长的人。 ‘屯’大性感的女子在当地撒手就没,男人会争先恐后抢着要。 或者说和我们一千多年前的大唐王朝一样,非洲朋友也喜欢胖的,丰腴一点的。 而且他们那里对于胖与瘦的理解和我们是有差异的,比如我们觉得很胖的人,在他们那里可能还是属于微胖。 第13章 一见照片‘误\’此生 200斤的小姐姐肉多得飞起,在非洲朋友的眼里却还是微胖,大家可以脑补一下。 而且这样体态丰腴风情万种的胖女人却最受非洲朋友的欢迎。 所以大家可以明白,在非洲有一种行业肯定是碰都不能碰的,一碰就必定血亏。 是什么行业呢?那就是减肥行业。 而我的妻子琳娜呢,虽然个子很高,但她很瘦,而且嘴巴小,前后保险杠也非常小,不是当地男子的菜,所以就无人问津了。 除了太高太瘦之外,其实还有别的原因导致琳娜待字闺中,这个以后我们再说。 在感情上,美丽的琳娜就是一张从来没人写过的白纸。 结果被我捡了个大漏,非洲朋友把她当成草,我却把她当成宝。 如今想一想,她就是沧海遗珠啊!我算是捡到宝了。 非洲美女多是很多,但真想找到一个像琳娜这样优雅美丽高挑的,还真的很难,和刮刮乐一样,想中大奖需要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 反过来说,一个当地人没人要的小姑娘,到了我这里,‘变废为宝’,被宠成了小公主,也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 言归正传,哪知道只是过了两天,侯哥就回信过来,说有一个非洲酋长的女儿他觉得还不错,如果我看了觉得满意,最好马上就飞过去娶她,信中还发来了一张她的照片。 看了回信,我是既惊讶又惊喜,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自己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吗?单身这么多年,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何况她还是一个酋长的女儿,只怕自己高攀不起呀! 打开附件,看了照片中的姑娘,吃了一惊,为什么? 那女孩何止是高,简直是太高了,有两米多的即视感。 因为照片中不止她一个人,还站着别的姑娘,明显比别的姑娘要高出很多,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这个高个子女孩就是我现在的妻子琳娜。 之前我只想找一个高的,觉得越高越好,就算她两米以上,也没有问题,只要女方愿意,我就能顶得住,为下一代着想嘛! 哪知道真的娶完回来,才知道太高了也不太好,我的妻子净身高有179cm,她的179cm是光脚量的,一点水分没有,也没有必要四分五入,说她有一米八零。 如果她穿上高跟鞋,那就一米九往上了,在迷你老公我的衬托之下,显得她更加高大伟岸了。 而且她的腿特别长。 她说她大概10岁之后,上半身就没有怎么长,只长腿,那感觉是从脖子以下就开始分叉,所以呢,那腿长得吓人。 后来我和她形影不离,一天到晚都腻歪在一起,我去哪,她去哪。 最后回到家里看一看手机里我俩走的步数,那就有点搞笑了。 走的总距离都是一样的,我的显示走了一万步,而她的手机上显示才走了六千来步。 大家就知道她的腿有多么的长了。 我呢,一般对外声称自己的身高有170cm。 但大家都知道,所有声称自己170cm或180cm的男子,都是骗人的,真实身高肯定达不到他们声称的高度。 我也是一样,对外声称170cm,实际上只有166cm,不要脸的四舍五入入到了170cm。 而且这166cm还需要早上量,晚上量是不行的。 本人的脖子比一般人的还要长一些,所以实际上有效身高还是有水分的,直接地说,就是我的腿有点短。 腿短之外,我的胳臂也有点短,正常人的臂展和自己的身高差不多或略长一些,而我呢,身高166cm,臂展却只有161cm,这差距就有点大了,战立摸高才勉强超过两米。 头大,脖子长,臂展短,我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恐龙的后代?身体里是不是流淌着霸王龙的基因? 我的非洲妻子琳娜不仅身高很高,臂展也很长,她179cm的身高,却有长达两米左右的臂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不会相信她的臂展会有这么长。 非洲朋友的臂展普遍都比较长,遍地都是手长脚长的“蜘蛛人”,这并不让人奇怪。 但琳娜179cm的身高,走在哪里都很少见,尤其在那个时候。 难道女方长得高还不好吗?长得高,看得远,站着街边,她可以直接看到街的另一头,多好呀,上面的空气也新鲜。 但是我们俩人站在一起,我的妈呀,非常不搭,太不协调了! 每次跟她说话我都要仰望星空,脖子很酸。 如果我们的性别换一换,她变成男的,我变成女的,就是最萌身高差了,但可惜换不了。 我们夫妻二人出去逛街的时候,那叫一个万众瞩目! 那个回头率!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从街头到街尾,几乎所以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们身上。 就算是风头正劲的一线明星来了,就算他是席卷世界潮流的当红炸子鸡,那回头率可能也比不了我们。 一线明星也只是一部分人追捧,而我和琳娜只要牵手出去逛一圈,上至八九十岁颤颤巍巍的耄耋老爷爷。 下至蹒跚学步的一岁小宝宝,以及那些年纪不大不小中不溜的叔叔阿姨们,琳娜都可以无差别‘攻击’,他们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个不停。 琳娜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为全场的焦点,有的人为了看她,脖子都快扭断了。 而我呢,只是一个可怜的小配角,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当然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也是甘当绿叶的,愿意生活在她的光环之下。 回头率高,与她的身高有关,更与她的肤色和相貌有关。 为了让我们两个人的身高看起来更加协调一些,之前我只要与她一同出去,一般都会穿着内增高。 俗话说得好,身高不够,鞋子来凑! 作为一个矬子来说,穿内增高是他最后的倔强。 但内增高再怎么高,我也高大伟岸不起来,比她差远了。 总不能自己踩着高跷出去吧!反而把自己弄得跟小丑一样。 后来干脆破罐子破摔,穿什么鞋出去也不管了。 第14章 有一种野性健康的美 还有一条需要注意,千万千万不要让我的非洲妻子给我拍照片,她手长脚长,拍照全是从上往下俯冲式怼着脸拍。 拍出来的效果就是:每一张照片,我都是大头鬼! 头显得超级大,腿超级短,甚至都是看不到腿的那种! 本来我就很矮,武大郎也就算了,她如此拍照,我不是成了一个侏儒吗! 有一次我的好朋友看到她给我拍的照片,也是笑个半死,不过他说我的照片适合倒过来看,会显得不错。 我以为他是故意调侃我,哪知道倒过来看了一下,嚯!还真的如此,好像是谁给了我一通还我漂漂拳。 倒过来的我感觉自己脱胎换骨似的,简直是换了一个头,很帅很帅, 妈的,我原来也可以这么帅,这该死的颜值,我差点要飘了! 气质里还略带一点忧郁,真是绝了! 甚至连颜值巅峰期的吴燕祖看了,都得自叹不如,范兵兵看了也得主动添加好友,这tm还是同一个人吗? 但为什么我要倒过来看,才显得自己像个人样呢!有点崩溃! 照片再顺过来看,高富帅秒变矮矬穷!瞬间又变回原来丑陋的自己。 再顺过来,又帅了! 颜值就像窦性心律不齐的心电图,忽高忽低,一时帅一时丑,在帅与丑之间反复横跳。 卧槽,精神要分裂了! 看来我的颜值可塑性不只是一点点强,简直要逆天,只是以后走路必须学点杂技,倒立行走才行。 有时候我倒着看自己的照片久了,也容易蒙蔽双眼,盲目自信起来,觉得自己真的是帅哥一枚。 但相亲才是验证一个人颜值真正实力的时候,我之前的相亲屡屡碰壁,证明了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帅哥,而是一个衰哥。 但相反,琳娜的照片反而适合怼着拍,因为人漂亮,怎么拍都漂亮,360度无死角,她的脸,越近越好看!远了,因为她的五官一团黑,反而会显得粗糙。 后来她与别人一起照相摄影,不管她是站在前面后面,还是左边右边,她都是永远的c位,因为她太引人注目了。 又黑又高又漂亮,不管站在哪里,万绿丛中一点黑,别人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她。 当时侯哥给我发来的照片,基本上看不清琳娜的五官,非常非常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黑的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不仅她黑,其他几个姑娘也是这样,黑得跟黑炭一样。 我用了一个图像处理软件,淡化处理了一下,才大概看清她的面部轮廓。 五官精致小巧,皮肤黑皙稚嫩,看了让人眼前一亮,很漂亮,比较上相,有点小惊艳。 只看照片,就有一股冲动想上前一亲芳泽。 尤其是她的身高,让我比较满意,我对身高比较高的女孩,几乎没有免疫力,何况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呢。 当时看到琳娜的照片,我感觉我自己柔软的心,仿佛被谁轻轻的挠了一下。 我其实对肤色不抱一丝成见,反而觉得她们有一种野性健康的美,但照片中女孩的肤色简直太深了,深得有些不合常理。 我在非洲h国工作的两年里,也从没有见过这么黑的女人! 心里有些犹豫,便又去信问侯哥,他说照片不是他拍的,人他是看过了,没有那么黑,之所以照片黑,是因为拍照时逆光导致的。 照片中加上琳娜一共有四个女子,淡化处理后,我才发现其中还有一个女子没有川上衣,兄怀坦荡的那种。 偏远贫穷的西非农村女子,她们的穿衣风格是非常open的,超级敞亮!我亲眼见过不少,所以当我看到照片中姑娘的穿着时,并没有感到吃惊。 第二日,侯哥又发来了一张琳娜的照片,这次是顺光下拍的,照片中的女孩站在炙热的阳光下,浑身闪着光芒,嘴角似笑非笑。 眼里还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富有艺术气质,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就像一个清新脱俗的纯欲系女神,我很喜欢。 侯哥信中让我觉得可以的话,就立刻快马加鞭飞过去娶她,事不宜迟,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说实话,我能接受娶一个非洲姑娘为妻,但当时感觉太快了,只看了两张照片就娶她为妻,会不会太草率了! 但侯哥一直鼓励我,还说如果不是他已经结婚了,他可能就娶了那位非洲姑娘。 我说办签证还要耽误时间,不会那么快。 侯哥又给我发来一个电话号码,是他一个作国际旅游的朋友,叫刘波,办签证的事让我问问他。 我连忙给刘波打去电话,结果人家还在老家过年呢! 我和刘波说明情况,他说签证很好办,走正规流程就可以,让他办也快不了几天。并给了我另外一个人的电话,让我去找他。 我便给那人打了电话,那人说也要等节后上班了才能办,急也没用。 这一两天,侯哥邮件与短信轮番催我,叫我务必加快速度,不然痛失良机,以后再找这样的非洲姑娘就很难了。 对照片里的高个子非洲姑娘,侯哥是不惜赞美之词,大加美誉,说她是他见到的最漂亮的非洲姑娘。 第二天,那个刘波却又打电话给我,问我需不需要他陪我一起去非洲w国。 我一听十分诧异,只是让他帮我办签证的事情,怎么还要陪我去非洲呢? 问他为什么这么说,刘波说是侯哥让问的。 坦白地说,刚开始想着我一个人要去国外,心里还是比较发怵的,自己虽然2003年去过非洲h国,但那毕竟与w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而且2003年的时候,我是跟单位的人一起去的,护照签证统一办理,行程中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自己管,只要跟着同事走就好了。 第15章 坐直升飞机过去,够刺激吧 如今让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跑到一个陌生的国别去,飞机又没有直达,中途还要转机,两眼一摸黑,当然会发怵了! 仅有的一点塑料英语又早就还给了英语老四,九十年代初衷伸的英文水平可能自己都达不到。 让我一个人千里走单骑,独闯非洲,可能就要上演现实版的人在囧途了,会不会被人嘎腰子,心里毕竟没底,我便问刘波:“你跟我去,要多少钱?” 他对我说,大家都是侯哥的朋友,本来不该谈什么钱,但不给一点,怕我心里过意不去,一天给他三十块就好了,并说旅游签证很容易签,到了非洲,早去早回,应该不到一个月就能回来了。 一天只要三十块钱,有这么便宜的事?当然机票住宿吃喝这块我得包了,当时我对刘波特别感激,简直就是新时代的活雷锋啊! 事后才知道,他实际欠了侯哥一笔小钱,侯哥的意思,如果他愿意陪我一块去,那笔钱就不用还了。 闲话少说,到了3月中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与刘波登上了飞往非洲的长途飞机。 经过漫长的空中飞行,中途还经过晚点转机以及被海关工作人员盘查喝咖啡等等一些波折,花了近两天的时间,才终于抵达w国这个西非小国。 出了机场,第一件事就是买当地的电话卡,并告诉侯哥我们到了,侯哥因为工地上有事脱不开身,让我们给他的司机老杨打电话,说老杨很早就出来接我们了。 打电话给老杨,结果他说车堵在半路上过不来,让我们先轮渡过去,他就在对岸等着。 很奇葩的是,这个地方的机场和市区之间还隔着一个海峡,需要渡船才能过去。 等于我和刘波去了一趟,各种交通工具,飞机、汽车、轮船都体验了一遍,陆海空三军齐活了! 而且轮渡船费非常之贵,如果按人民币折算下来,当时我和刘波两个人大概花了小1000元。 这是遭遇轮船刺客了吗? 在大西洋上坐了半个多小时的轮渡,才算到了市区,当时风浪不小,而且还是顺风,我想船的发动机可能都没有启动,是直接浪到对岸的。 当时还有人问我们要不要坐直升飞机过去,够刺激吧?但我和刘波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坐直升飞机过去一定眨眼就到,但价格肯定也高得咋舌了,反正这个基本不用考虑回头客,能坑一个算一个。 我和刘波上岸的时候,已是日落西山了,继续打电话给老杨,结果他还是说堵车过不来。 因为天色已晚,只得先找个酒店住下,但是人生地不熟,不敢随便去住,正在左右为难之际,侯哥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到哪了。 只得和他说还没有坐上车,侯哥也很着急,让我们到某某酒店先去住一晚再说,酒店老板是个英度人,侯哥认识,过了一会,他把电话号码发给了我们。 刘波打电话过去咨询,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到旁边一家路边小店买了点东西,老板娘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妇女,我们便问她,某某酒店知道吗? 那女的连连点头说知道,又问她该怎么走。 店主指手画脚伊啦哇啦说了一大堆,英语中夹着当地土着方言,我肯定完全听不懂。 刘波听了几遍之后,也没有听清大概,对我说,“看来不近,要打车过去了。” 我们说话时,小店旁边一个当地男子一直在观察着我们,看到我们要走,满面春风地过来打招呼,说要免费带我们过去,非常热情。 他的英语显然还不错,刘波完全听懂了。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刘波委婉地拒绝了他的好意,对方身份不明,要是遭到抢劫怎么办? 哪知道那位男子竟然强行去拿我们的行李,急得刘波大声说no! 在刘波的大声呵斥下,那人才松了手,但他还是信誓旦旦地向我们保证一定免费将我们送到酒店。 刘波小声对我说,“免费怎么可能?活雷锋不是哪里都有,只要不抢就不错了。” 那个非洲朋友看起来很年轻,面相也不像坏人,我便对刘波说,“我们两个人还怕他一个人吗,只要给他一点小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刘波一看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和他反复说明白了,安全到达酒店之后,再给小费。 这一磨蹭,身边很快又围上一波当地人,伸出长长的手臂向我们讨要钱财。 “sorry,sorry,no money。”刘波一边说着,一边催促我快走。 本以为那个热情的非洲朋友会叫辆出租车,至少叫辆三蹦子也行啊,我和刘波还有一大堆东西呢! 结果却是一路步行,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酒店,行路期间那个人还一直问我们要不要姑娘,我们连连摆手,断然拒绝。 他还不死心,说外锅姑娘也有,甚至还有我们冬方那里的姑娘,听了让人非常无语。 异国他乡的,谁敢要,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胆啊。 我们也不可能为了潇洒一下,还要大老远的打飞的跑到非洲去找刺激啊! 与非洲其他很多地方一样,w国的人也是热情如火,很多人在路上见到我们,都会主动热情地上前打招呼,有的人还会用中文说,“你好!” 但这个时候最好不要热情地回应他们,微笑示意就可以了,保持你的风度。 非洲朋友把我们一个个看成土豪,还是低调一点吧!不要因为自己有了一点小钱就飘了。 如果当地男子对你打招呼,你又热情地回应了他,接下来他极有可能会找你讨要钱财。 有些朋友初来乍到,觉得人家既然这么热情,那就给点小恩小惠吧,反正也要不了多少钱,不然脸上有些过不去。 那就大错特错!千万不要给,给起来会没完没了。 第16章 你是那条街上最靓的仔 如果你给了一个,会以惊人的速度爆发蝴蝶效应,很快就会蜂拥上来一拨人,其中还有一些是天真可爱的小朋友,最后你是给还不是给? 给吧,倾家荡产也满足了那么多渴望的双手。 不给吧,为什么你给了他,不给我!凭什么! 最后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你无法脱身。 有的当地人甚至因为你没有给他们东西,在混乱中甚至可能会有攻击你的行为。 所以到了那里,一定要克制住,不能同情心泛滥,不然倒霉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所以呢,如果你没有那个扶贫能力,就不要随便释放自己的爱心。 来w国之前,侯哥就特别叮嘱我们,说当时w国的总桶大炫正进行得如火如荼,街上时常会有不同的支持派别聚会喊口号,互相看不对眼时,甚至还会暴发流血冲突。 所以告诫我们到了机场之后,没事不要在外面乱走乱逛,不然殃及无辜的话,我们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人生要重新开号,那可就玩大了。 对于侯哥的嘱咐我是不以为然的,我心里其实比较安定,一点也不慌张,毕竟在西非h国呆过两年嘛。 h国与w国一衣带水,民风民情极其相似,每个人都很黑,每个人都很穷。 所以这次我来到w国,再一次踏上阔别两年之久的非洲大地,并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需要说明的是,这里的绝大多数非洲朋友,对我们冬方人还是非常友善的,甚至有点追捧。 到了那里,好像自己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大明星,变成了一个大富豪,如果大家是第一次踏上非洲大地,会有一种自己就是马运的错觉。 可能你们会觉得我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也没有几个破钱啊!这也太能装了吧,有啥优越感可秀的呢!怎么还扯上马运了呢?简直比隔壁老王家卖西瓜的大货车还能装。 不是装,只是错觉,因为我们2007年去的西非w国,包括我之前工作的h国,都非常之穷,穷得超乎大家的想象。 所有形容穷的成语,什么‘家徒四壁,饥寒交迫,贫病交加,身无分文,一贫如洗,穷困潦倒,一无所有’来形容当时的w国和h国,都不为过,简直太穷了。 口说无凭,有机会了,大家还是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亲自去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吧!,一定会不虚此行。 当年我去到那里,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真的有种错觉,感觉马运就是我,我就是马运。(当然那个时候的马运还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就算你长得再矮再矬,到了非洲,万绿众中一点红,不用刻意去刷什么存在感,你也是那条街上最靓的仔。 站在人群中,360度每一个角度都会有无数双眼睛向你投来注目礼,你一定风头无二。 好像那一刻,你的人生巅峰到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就是你,你就是这个宇宙里这个星球上最受欢迎的团宠,人生从此走向辉煌。 那种感觉你觉得怎么样?世界首富也不过如此嘛,简直爽呆了!一时真的会让人信心爆棚。 当地老百姓真的是太穷了!我们单位当时在非洲做项目的时候,也招聘有当地的工作人员,工资才两三百元一个月。 不是剥削他们,这个工资以当地的收入水平来说,还算很高的了。 全球一共约有两百多个地区,按人均gdp来算,非洲的w国和h国当时就排在倒数几名,如今应该还是,成机一直非常稳定。 我曾经在非洲h国工作的时候,不瞒大家说,真地就飘过,心中说不上来,总有一种人上人的优越感,如果你愿意,在马路上横着走也可以。 众生平等,这个感觉当然是不对的,没有人上人一说,当地人虽然穷困潦倒。 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充满了阳光和雨露,没有房贷和车贷的他们,生活得无忧无虑,感觉比我们活得更加开心快乐! 物质生活虽然比较贫乏,但精神世界丰富多彩!幸福指数比我们更高。 去非洲体验一把世界首富的感觉真实吗?当然不真实。 错觉终归是错觉,你以为你那点小钱就可以在非洲为所欲为吗?分分钟会将你拉回到现实,秒杀你! 街上行走的某些刚正不阿的工作人员,他们把我们这些赝品‘马运’当作行走的atm机,就跟苍蝇见了血一样,能躲就躲吧! 还有就是你去了当地的超市,或者外国人开的酒店,欧耶!你也会爽呆了,不仅爽呆了,还会惊呆了,为什么呢!东西真特马贵! 当地商场里的物价,可以说是感人肺腑,正常要比我们贵上一倍,有的甚至要贵上两倍或者十几倍。 刚去非洲时,我在走进当地超市之前,会以为凭自己的经济实力,可以疯狂扫货。 结果是惨遭打脸。 在超市里,我会不自觉地与家乡的物价作对比,这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吓一跳,哎呦呵!怎么都那么贵呀! 买东西时,我是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那叫一个犹豫不决! 比如看到一袋雪饼,挺不错的,拿起来看了看价格,又默默地放了下来。 老家三块钱就可以买一袋的雪饼(03年的物价),它那里却要八九块,卖这么贵不如去抢哪! 不是我买不起,而是买了它,感觉自己是个冤大头。 最后还是咬着后槽牙放下了那一袋雪饼,只能祝老板生意兴隆了! 如果我真是马运,我就掏钱,但关键我不是啊!马运不肉疼,你看到那物价,一定会肉疼。 肉疼了是不是应该多多反省自己,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定上个小目标,先赚它一个亿。 我第一次逛非洲超市的时候,本来还想进去大肆挥霍一番,体验一下真正的土豪一掷千金是个什么样的感觉,结果被现实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第17章 初入非洲,这家伙慌得一批 超市货架上商品的物价轮番将我羞辱了一遍,最后只是捡了些便宜货,落荒而逃。 其实不是买不起,而是本人从小节俭惯了,苹果3块钱一斤我肯定会去买。 但30块钱一斤的苹果呢,我就不想去当那个冤大头了,跟买不买得起完全是两回事。 其实本质还是自己没钱,又喜欢装,贵又能贵到哪里去,所以没钱的话,就不要跑到非洲去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当然一般去非洲工作的朋友们,工资待遇都会比较好,超市里那些商品还是能消费得起的,但一般也不敢大手大脚。 大家背井离乡去非洲工作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多存点钱吗? 有人会说,非洲商场里的货物那么贵,当地老百姓又一贫如洗,能消费得起吗? 说实话,一般的人肯定消费不起! 当地人穷的穷死,富的富死,贫富差距非常大。 富的人可以醉生梦死,夜夜笙歌,他们的身体里充斥着资本主义的铜臭,能进商场里消费的都不是一般人。 物价贵的原因是因为当地没有自己的工业,商店里的商品绝大部分是需要从外面进口来的,价格一定便宜不了。 话说我和刘波从锅内上飞机的时候,还是寒风刺骨、冰天雪地的严冬。 但是非洲的气候与我们正好相反,3月份正是西非当地的旱季,也就相当于我们夏季三伏天的天气,非常炎热。 在飞机上,我便告诉刘波不必穿得那么多,让他去厕所换了。 他不听,下了飞机,满眼的异国人群,空气中弥漫中各种让人难以描叙的汗酸味,黑色成了主色调,景色和建筑仿佛回到了解放以前。 我能明显感觉到刘波内心的慌张,左顾右盼的,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反倒是我一直在安慰他,“别怕,别怕,有我在这呢!”角色完全换过来了! 本来我以为这个刘波走南闯北的,出国走了很多地方,一定见多识广。 结果我想错了!这家伙慌得一批! 刘波虽然是作国际旅游的,但他以前走的都是欧美高端路线,所以虽然阅历不少。 但非洲对他来说,还是一片无情的荒漠,几乎一无所知。 来之前他查了很多资料,看了很多非洲朋友的负面信息,觉得那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斥着贫穷,暴力与混乱,心里非常害怕,以为到了非洲就是到了龙潭虎穴。 又怕得了疟疾死在异国他乡,将自己一身长衣长裤,裹得严严实实。 下飞机的那一刻,热浪扑面而来,熏得他满头大汗。 入境的时候我们又被各类工作人员蛮横地要了小费,是明目张胆地直接要,跟抢差不多。 举个例子,把你的钱包找出来,很直接地问你里面的钱能不能给他,够明目张胆吧? 刘波怎么争辩也不行,给少了也不行,身上带的美元又不多,最后紧巴巴的一共给了十几美元,才算了事。 所以刚一踏上w国这块非洲热土,就让刘波感觉到非洲朋友的“野蛮”和“危险”。 且说在非洲小青年的带领下,我和刘波很快就到了酒店大堂,登记入住后,将行李放置好,我拿出一美元小费给他。 可能是小费给多了,非洲小青年显得异常兴奋,手舞足蹈的,嘴里还不断地说着:“thank you!” 还拿了张纸条,写下他的电话号码,让我们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最后他又把那一美元还给我们,我和刘波见了都十分震惊,他怎么不要小费呢?还有这种好事?怎么可能,难道在非洲我们还真地遇到活雷锋了? 刘波强调美元是真的,请他放心。 非洲小青年笑着对我们解释,能不能换成当地货币给他。 刘波明白过来,说没有,那非洲小青年只得拿着美元走了。 原来当地美元并不流通,很多商家都不要,大城市还好一些,到了下面的乡镇,如果你豪情万丈地拿出一张绿花花的美元大钞,no,对不起,人家是不收的。 但侯哥怕我和刘波受骗,嘱咐我们下了飞机后,先不要急着兑换当地的货币。 打发黑人小青年走后,我和刘波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刚才搬运行李时,走得太急,天又太热,真的把我们俩累坏了。 酒店是一幢二层平顶楼房,面积不算小,但是比较陈旧,给人的感觉还不如我们九十年代小县城普通招待所的水平,但在当时的w国,这已经算是比较高档的了。 而且酒店洗不了热水枣,真要洗的话只能用凉水洗,想喝热水也没有,有个煤油炉可以自己烧。 我和刘波也并不计较这些,只要安全就可以。 当时的w国,一贫如洗,百废待兴,我特意在网上查了一下,现在也是,经过二十余年的发展,还在一二一原地踏步走。 在有机场的大城市,也没有什么象样的房子,很多简易的铁皮房就胡乱搭在山坡上面。 类似贫民窟一样的房子很多,基本上看不到楼房,晚上因为没有电,也没有那种万家灯火的感觉。 大概九点钟的时候,我和刘波正在看当地的电视,突然哗的一声响,电视屏幕黑屏了,酒店停了电! 离谱了!酒店也会停电,不会发电吗?刘波觉得不可思议,跑下楼去问前台。 前台告诉他酒店到晚上九点钟了就会准时停电,房间里的门后都贴有提示,我和刘波当时没有注意到这个。 问能不能再继续发电,前台斩钉截铁地对他说“sorry,no!”没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我们一定要用电,那得另外收费,两万块钱(大约相当于我们的50元)一个小时,那太不划算了。 没有办法,我和刘波只得早早上床休息,或许是因为时差的缘故,也或许是因为初来一个陌生的国度,一直辗转难眠。 到了当地时间大概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老杨终于打来电话,说他到了,让我们去酒店外接他。 第18章 久违的味道,就是棕榈油没错 我和刘波急忙打着手电筒,披衣下楼,刚出酒店门,就见有人向我们招手。 我们知道那个应该就是老杨了,连忙走过去问好,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老杨竟然是一个黑人! 之前与我们通话的明明是自己人啊,怎么站在眼前的却是一个非洲朋友呢? 后来才知道,是我们眼花看错了,只是因为老杨他人长得很黑,剃了个光头,另外大半夜的他还带个墨镜,光线又不好,我和刘波才看走了眼。 老杨因为是独自一个人开车过来,他也怕路上会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有意将自己打扮成当地人的样子,脸上手上还特意涂了些棕榈油。 因为我们冬方人在非洲开车,在马路上被某些人员拦下来的概率很高。 坐在车里难道他们也能看得到吗?能啊,他们早就练成了火眼金睛,只要眼光一扫,就知道车上有没有坐着冬方面孔的人。 一旦看到,他们就会心花怒放,行走的atm机,财神爷来了! 伸手拦住,要这个证件,要那个证件,有没有? 没有是吧?那好,请乖乖地给钱吧!给钱了就放行,也不会为难你。 因为他们拦车的目的,不是为了主持什么公平正义,纯粹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额外收入。 证件都全的话,他们也会找你喝茶喝咖啡或者吃冰棍,各种借口跟你扯,哪有那个闲功夫跟他们磨啊,还是给一点,快点打发他们走得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多一事不如省一事,结果惯出了他们的坏毛病。 当然也有很多朋友会据理力争,幸运的话,也不必掏钱,但一番口舌之争是必不可少了。 倒霉的话,请您到那里面坐坐去,来点什么事,够您喝一壶的了。 如果你去过非洲,对这一点一定会深有体会,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外乡人,被区别对待,被无理剥削,人格受到了侮辱。 你当然会义愤填膺,但在举目无亲的异国他乡,却又无可奈何,难以反抗。 所以老杨有时候自己出来单独开车时,就干脆打扮成当地人的样子,一般天色黑一些的话,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这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其实我们冬方人与他们非洲朋友的五官还是比较相似的,主要区别是在头发和眼睛上,非洲朋友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卷发。 另外就是眼睛,眼球与眼白的颜色和比例与我们也是不一样的。 老杨通过戴帽子和墨镜,完美地避开了与他们不一样的地方。 老杨跟我们解释说,他们实际请的也是当地的黑人司机,但是我和刘波到非洲的时候,正好遇到周末,这里的人周末是不上班的,司机也是这样。 非洲朋友虽然很穷,但穷人也有穷人的骨气,他们一周只工作五天,周六和周日都不会打卡上班,即使没钱吃饭,快乐的双休假期还是要享受的,这可能是跟他们曾经被欧洲人殖民过有关。 黑人司机不愿意来怎么办?加钱呗,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在钱的面子上,黑人司机算是勉强同意了。 但没有想到,临出发前,黑人司机还是找借口推脱不来,其实是希望老杨再给他加点钱。 说好的事情哪能随便反悔呢!这不能惯着,一气之下,老杨只得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接我们。 为了让自己的外形更像非洲朋友一点,老杨还在自己的脸上手上涂了一些棕榈油。 我让老杨把手伸过来,凑上前闻了一下,久违的味道,就是棕榈油没错! 我在非洲h国工作的时候,当地人喜欢在街边制作棕榈油,现做现卖,看起来虽然不卫生,但绿色环保零添加。 它的味道我曾闻过很多次,怎么说呢,那味道有点怪怪的,土不拉几,还很腥! 可能是我对它比较敏感的缘故,所以记忆犹新,当初第一次闻它的时候,差点吐了,但其他同事闻了,反应却没有我那么大。 这种用古法酿造出来的棕榈油,没有经过过滤精制,它里面含量最多的就是胡萝卜素,所以看起来又红又黑。 它的味道呢,我是不敢恭维,但当地非洲朋友似乎超级喜欢它,煮菜时一定会放一点。 而且一般是菜快熟的时候才倒上几滴,还要省着点用。 为什么非洲朋友做菜煮出来的汤汁,总是黄不黄绿不绿的,看起来跟‘粑粑’一般,我想或者与他们加了棕榈油有一定的关系。 我们当初援非的时候,物质条件比较艰苦,工地上用的食用油几乎也是棕榈油,只不过是经过简单加工过的,桶装密封,浓稠度要高很多,颜色也要浅很多,但也不算很透明。 后来我也适应了它的味道,用它炒菜其实挺香的!炸油条味道那叫一个绝! 这种油几乎全是不饱和脂肪酸,不添加任何色素,香精、防腐剂这些都没有,吃起来当然很健康! 我对这种古法棕榈油的味道记忆深刻,所以当老杨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甚至时至今日,我在落笔写它时,鼻端仿佛还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它的味道。 那一晚,刘波因为初次来到非洲,精神比较亢奋,不断地向老杨问这问那,并将自己在网上看到的一些负面信息,一一与老杨核实。 老杨对他解释说,非洲朋友的确与我们的生活习俗差别非常大,民风也比较彪悍,但也没有必要太过紧张。 而我呢,因为关心的是自己的终身大事,便问老杨见过琳娜没有。 一提起琳娜,老杨便眉飞色舞起来,直夸琳娜是一个大漂亮,长得非常带劲,美如天仙,而且人太高了! 老杨对我说,他一共只见过琳娜三次,前两次是趁中午吃饭的休息时间,与侯总一起过去见的,第一张将琳娜照得跟黑炭一样的逆光照片就是他的杰作。 最后一次见到琳娜是前两天,琳娜饿了一天,到工地上来找吃的,老杨便拿了些饭菜给她,打发她走了。 我听了不禁大吃一惊,连忙问老杨道,“她不是酋长的女儿吗?酋长的家里再怎么穷,也不至于吃不饱肚子吧?” 其实当时我看到琳娜的照片时,照片的背景就是几个低矮的茅草房,穿得也十分破旧,对于她的家庭条件,我是有心理准备的,但万万没有想到她会饿肚子。 第19章 you are so beautiful 老杨对我解释说,她的父亲以前有可能是个小村长,但这里一般酋长与村长是同一个人,所以他也不知道琳娜的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并说琳娜的父母早已去世,如今琳娜与她的叔叔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她叔叔家里加上她一共有七口人,收入几乎没有,吃不饱饭很正常,有时候她在家里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我听了唏嘘不已,非洲穷人家一天只吃两顿饭很常见,也有的人家只能吃一顿饭,这不是他们的风俗,实在是因为食物匮乏,经年累月之后,也就习惯于一天只吃一两顿饭了。 如果琳娜的家里经常只能吃一顿饭,那就有点穷得超乎我的想象了。 老杨又说琳娜长得非常高,是她见过的长得最高的非洲姑娘,有他那么高。 老杨曾经是省赛艇队的专业运动员,后转业到我们局系统下面的另一个单位工作。 老杨对于未来最痛苦的事情是要比别人晚退休,因是运动员出身,当年各个青年队为了比赛获得好成极,流行改年龄,所以将他的年龄改小了。 而且还改小了很多,直接年轻了九岁,所以看他身份证的话,30岁的年龄,长得却是一张40岁的脸,比我还成熟。 问题是老杨说如果别人六十岁退休的话,自己却只能六十九岁退休,这可就亏大了,等于是人生多走了九年的弯路。 自己能不能活到六十九岁还不知道,他最担心自己辛辛苦苦一辈子,还没有来得及养老,在即将退休的年龄就离开人世,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痛心的事情。 话说回来,老杨说他的身高是一米八,琳娜的身高比他还高。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是没有175cm-179cm身高的男人,普遍四舍五入,对外说是180cm。 跟我一米六六却说自己是一米七是一样的道理。 后来老杨与琳娜站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他还没有琳娜高,根本没有一米八。 我们三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又说了一会话,时钟已经快指到十二点了,老杨让我们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不然路上堵得厉害。 睡觉前,刘波问老杨,半夜会不会有非洲精神小妹妹敲门来送温暖,老杨笑着说有可能。 我听了心里还有点小忐忑,结果一晚上啥事也没有发生。 次日早上起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悠长、沉厚的钟声,早上虽然比较凉爽,但因见识到了非洲旱季的炎热,刘波最终还是主动换上了短袖衣裤。 洗漱完毕,刘波说想出去尝一尝当地的特色美食,老杨对他说,“你要不怕死,就去买吧!”这一句话将刘波给吓住了。 “吃个美食会死人?”我问老杨。 老杨哈哈大笑道,“吓他的,可能会拉肚子,腹泄,或者急性肠胃炎。” “那就吃这个吧!”刘波从箱子里拿出三袋方便面来。 我用酒店的煤油炉烧了开水,拿碗泡了一下,三个人正热火朝天吃着面呢,房门突然打开了,进来一个黑人姑娘。 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酒店的服务员,进来整理房间。 刘波问她,“我们还在吃饭呢!你这么早过来整理房间做什么?” “你们不是要走了吗?”姑娘回答他。 我心里想,见鬼了,她是怎么知道我们要走呢! 姑娘整理了一下房间,见我们不再吃了,将我们三人吃剩下的方便面汤汁端起来,我以为她要拿走倒了。 结果呢,她竟然端起碗来,放到嘴边,毫不犹豫,咕咚咕咚直接喝了,喝完一碗再来一碗,那份豪爽不亚于三碗不过岗的武松武二郎。 三碗汤汁都一口气喝了,绝不拖泥带水,一点也不客气,胃口也真够大。 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我们笑,看来是还没有喝饱! 这一幕神操作将我和刘波给看呆了,此时的刘波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感到难以置信。 刘波虽然英语说得很好,却有些小结巴,特别是他激动的时候,结巴就更厉害了,此时几乎说不出一句囫囵的话来。 刘波后来告诉我,他小时候说话本来很溜的,因为一个女同桌说话有一点点口吃。 那个女同桌平时常常欺负他,他就嘲笑人家,模仿人家口吃,结果呢,把自己带到沟里去了,自己也成了一个口吃病患者,大学时经过心理治疗,才好了许多。 当时刘波想数落姑娘几句,话在嘴里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几个字来,倒把自己憋了一个大红脸。 那黑人姑娘呢,喝完了汤,嘴也不擦,便伸过手来要小费,一副我们欠她钱的样子。 刘波见了更加无语,脸红得更加厉害,我也不想计较太多,正准备拿钱。 老杨拦住我,拿出五百块给她,并要求她亲一下手背,黑人姑娘照办了,准备要走。 老杨又请她将手伸过来,自己也意思了一下,嘴里还深情万种地说了一句:“you are so beautiful。” 黑人姑娘听了,睁大眼睛,捂着嘴嘎嘎嘎笑得好大声,之后说了声谢谢,拿着钱先出去了。 我和刘波看了大眼瞪小眼,刘波笑问老杨道:“杨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调戏人家小姑娘吗?还是这里本来就有这个习俗?” 老杨笑道:“什么调戏,你们不要乱想,这里也没有这个习俗,我只是想看一下我这身打扮,她有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没有破绽,你完全就不是非洲人。” 刘波又问道:“是不是这里的女人,只要你给她钱,就会轻轻松松被糖衣炮弹俘虏?” 老杨笑道:“你以为呢!穷的时候大家都一样,如果我们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你以为会比她们高尚多少?所以也不要用高人一等的眼光看待人家。” 听了老杨的话,我深以为然,仓廪实而知礼节嘛,是这个道理。 第20章 太慷慨大方了,真是一掷千金 可能有的人看到这里,会觉得老杨一下子就拿出五百块钱给人家服务员当小费,那也太慷慨大方了,真是一掷千金啊! 朋友们,此五百非彼五百也! 我们最大的纸币是一百元,一百元在非洲朋友眼里算什么!简直是弱爆了,因为w国最大的纸币面值是一万元! 但从购买力来讲,他们那的一万元又弱爆了! 他们的一万元,当时也仅相当于我们的25元左右。 所以折算下来,老杨给的五百块小费,当时也就值一块多钱! 现在应该值得更少了,因为当地的通货膨胀一直比较严重,纸币就和女人的容貌一样,年年都在贬值,一年不如一年。 当然他们的纸币面值就算再大,也比不过我们玉皇大帝他老人家发行的冥币,那面值可都是几十亿起步的。 面值大,钱又不值钱,所以在非洲当地钱包一般没有什么用处。 出去办点事,没有个几百万是不行的,钱包那才多大点地方,根本装不下。 但也不至于用麻袋来装钱,那也太拉风了! 我在西非h国的时候,纸币也是一样的不值钱,而且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那的纸币大部分看起来都很脏,又破又旧,很多还有一股莫名的霉味。 那时因为我的测量工作比较闲,经常跟同事一起出去买菜,用的是一个大皮包来装钱。 每次付钱时,都要从皮包里豪横地拿出好几沓纸币来,数完一沓再数另外一沓,真是数钱数到手软。 当然我们每次出去办事时,都会有黑人朋友跟着一起去,不然的话,当众一沓又一沓地数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有人可能会问,先进的移动支付就算不可以,难道在非洲就不可以刷卡吗? 不可以,在贫穷落后的非洲大地,当时信用卡银行卡这些根本派不上用场,如果身边没有足够多纸币的话,几乎寸步难行。 钱不值钱,在当地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根本不会遇到假币,你有那做假币的本领,做其他的,早就发了。 而且就算你真的不幸收到了假币,也不用担心,去外面买东西肯定也能花得出去。 因为我发现不管是在非洲h国还是在w国,他们当地人收到了纸币,不管面额有多大,都不会检查钱的真伪,最多数一数,就直接收起来。 不像我们,店家收到100元大钞,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或放到验钞机里验一验真假,与那里收钱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因为非洲的纸币面值大,所以朋友们到了非洲,穷小子也会秒变百万富翁,人生从此走向“辉煌”。 一百万w国纸币当时也就值两千多块,不算很多吧,所以不要说百万富翁,在非洲,就算是千万富翁、亿万富翁,也都不是梦。 但在一穷二白的非洲当地,两千多块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了,w国人均gdp在全世界属于垫底水平,很多w国的老百姓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呢,所以两千多块对于他们来说,当然也算是一笔巨款。 话再说回来,我和刘波还有老杨,三人收拾好行李,来到酒店门外,清晨的西非还比较凉爽,晴空万里,天空很蓝。 上车前,老杨特意从车里拿出一条毛巾来,将车前的窗玻璃仔细地擦了一遍,擦完后,只见毛巾上面全是灰黄色的泥土。 刘波看了很诧异地问老杨,“我看这里蓝天白云的,怎么污染还这么大呢?” w国的工业基础为零,肯定没有工业污染。 最大的污染就是来自于焚烧垃圾产生的废烟; 再一个就是因旱季久不下雨,导致路面灰尘太多,一起风,也不亚于沙尘暴,而且离城市越近,扬尘越厉害。 老杨开车带我和刘波来到街上,时间实际还早,但街上已是人来人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那情形有点像我们乡镇的赶早集,因为信仰的原因,当地人一般睡懒觉的不多。 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大家开车走路都是各行其是,没有规则可言,我们的车也开不快,一路走走停停。 刘波特别想尝一尝当地的特色美食,趁堵车之际,找老杨借了一万当地的纸币,跑到街边的一个小吃摊前,买了几个烤面包。 那面包可不是一般的面包,里面还夹了不少牛羊肉,有点陕西肉夹馍的风采,但比肉夹馍要长多了,只怕两个人也吃不了一个。 除此之外,刘波还买了一些不知名的油炸食品,另外还买了点削好的菠萝。 买了这么些吃的东西,一万块钱就全花完了! 老杨对刘波说:“你还真不怕吃坏肚子呀?” “怕呀,但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尝一下,不是白来了吗!” “但在车上不准你吃东西。” “为什么?” 老杨笑道,“我怕你拉到我的车上。”说完,自己反而拿起一个油炸食品大口吃了起来。 “其实也是要看人,我吃了就没事,买来也好,路上饿了,正好可以拿来填填肚子。”老杨一边说,一边吃得不亦乐乎。 老杨还说他自己刚来非洲的时候,也因为贪嘴,吃了当地的食物,导致自己腹泄不止,飞流直下三千尺,其实倒不一定是非洲的食物不干净,而有可能是自己刚到了那里,水土不服。 刘波将菠萝拿出来吃了一点,兴致勃勃地尝了一口,惊喜道:“这东西吃起来,味道还挺像菠萝的呢!” 我和老杨听了,都笑了起来,“那不就是菠萝吗,你以为是什么?” “我还以为是什么我没吃过的东西呢!” 要说非洲的水果商呢,他们完全不会我们那种螺旋式削菠萝,他们是怎么削的呢? 拿刀直上直下将菠萝周围的皮和小刺全部切掉,只剩下一点点菠萝芯,最后真是化腐朽为神奇,削出来后的菠萝就跟一根短棒槌一样,浪费之极! 削好后的菠萝已是面目全非,又是装在塑料袋里的,所以刘波当时完全没有看出来,自己买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菠萝。 第21章 非洲的路不是路 不过非洲当地的菠萝很甜,特别是根部的位置,甜度很高,口感极佳,他们那有的菠萝品种,果肉还是白色的,吃起来口感也很不错。 削好了就直接吃,也不必用盐水泡。 我们老家那的菠萝,买的时候完全靠运气,有的吃起来还可以,有的不仅甜度低,而且还很酸,吃完了一个菠萝,牙都快酸倒了,搞得我晚上都不敢刷牙。 三人开车继续出发,w国的路况极其糟糕,宽敞平坦的马路几乎没有,一般就是单行的双向马路。 公路狭窄,而且长期没有维修过,路上是一个坑接着一个坑,无穷无尽,三步一个坑,五步一个洞,车开到哪里,你就会被坑到哪里,真的会颠得你肝颤。 就算在市中心,也是如此,坐在车里,因为颠簸,脑袋差点摇成花园宝宝,那感觉就像坐在颠簸的小船里,摇摇乐。 想起一句用了几十年的标语来:要想富,先修路。 这句话放在非洲大地,尤其重要,如果你到了非洲,看一看脚下的路,就知道他们的国力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了。 路面不好,对车手的车技是个考验,对轮胎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出行一次轮胎就会磨损严重。 但非洲车友很少主动换轮胎,因为等到真的出现问题了,它一定会非常大声地告诉你,那就是:嘣!一声巨响。 我在h国工作时,就遭遇过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暴胎事故。 当时车子是同事开的,在快速经过一个小土坡时突然一声暴响,车子瞬间失控,直接斜着车身腾空飞了起来,四轮汽车秒变成宇宙飞船。 最后车子在路边滚了两圈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好在有惊无险,人都只受了轻伤,不过都吓了个半死。 其实当时的西非也有好路,但好路十分稀少,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路好的地方,车也少,路差的地方,车也特别多,堵得自然也非常厉害。 从w国市中心到出市的一段路程里,路况差,车也比较堵,之后虽然也会堵,但要好很多。 堵车不仅仅是因为路况差,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路少,当时我们出市只有华山一条路,没有其他选择。 当地人开车感觉比我们还要文明一点,抢行的不多,很少加塞,当然道路状态也不允许他们去超车或加塞。 那里的汽车几乎都是从欧美日淘汰下来的二手车,没有年检一说,车一直开到嗝屁为止,有的老爷车年纪比我还大,一身的毛病,百病缠身。 所以很多破车在路上开着开着,突然间车p鼓后面就不冒烟了,抛锚了! 司机一般都会点修车技术,但面对已是千疮百孔的爱车,很多司机也是束手无策,所以在路上经常会看到有趣的一幕是:司机和乘客在后面推车。 一路下来,这种情况并不少见,也算是非洲一道独有的风景。 前面有人推着车子走,你的车子就只能在后面跟着,不是也跟乌龟爬一样慢吗? 爬的话还算有点念想,要是一旦堵上的话,一般要堵很长的时间,甚至可能堵上十天半个月,让人十分绝望。 每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就会有当地的女人和小孩顶着盆,过来卖东西,盆里放着水果或小吃等物品,来到你的车旁,直接敲打你的车窗。 有的小朋友头顶着大盆,那盆看起来又大又重,小小的脖子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看起来十分可怜。 但这个时候除非是特别需要,一般我们只是摇手表示拒绝,想可怜他们,但是真的爱莫能助。 因为一旦买了,很有可能会蜂拥上来一堆人。 我们到达w国的时候,正好是3月份的旱季,路上除了尘土飞扬之外,并不会陷车,堵车并不算厉害。 如果是雨季,那些土路被车辆反复碾压之后,泥土会变得和浆糊一样粘稠,再加上很多深坑,要想轻松开过去,除非你驾驶的是坦克。 在那样的路上开车,司机没有过硬的技术是不行的,驾驶经验与应变能力非常重要,但即使是老司机,也经常会深陷在泥坑中无法自拔。 这就很麻烦了! 路本来就不宽,后面的车过不去,对面的车自然也过不来。 车只会越堵越多,这一堵没有个四五天,别想过去,最后算下来的车速,真的比乌龟爬得还要慢。 这样的路面条件,即使你是几十年的老司机,也会提心吊胆,被陷在里面是常规操作,一点也不丢人。 他们有的货车还会在车前备有一个绞盘,为的是陷车时牵引用的。 我曾经在h国雨季的时候,与同事开车走过一段路,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路其实很短,不到一百米。 但就是这短短的几十米距离,陷车陷得让人怀疑人生。 皮卡车完全走不动,轮子跟被锁住一样! 我们好不容易将车子推出来,结果下一秒又被陷。 当时的场景就是:司机在前面加大马力开,我们五六个同事在后面使出吃乃的劲拼命地推,几乎是一寸一寸的挪,推了几个小时,也推不出那一段泥淖。 我们几个同事,早已成为泥人,人都快累瘫了,脸上身上糊得全是黄黄的泥巴,人不人鬼不鬼的,那画面简直没法看。 由于有一个坑不大不小,正好可以陷进我们的皮卡车,坑又滑又陡,车子怎么推都推不上去。 人已经累得精疲力竭,后来一个同事说说不定倒车能倒上去,我当时听了不可思议,只觉得是天方夜谭。 怎么可能,倒车能倒上去,绝对不可能! 因为实在过不去,人都绝望了,只得死马当活马医,结果万万没想到,还真给他倒上去了! 而且还是一次性的,不费周折的上去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早知道能倒上去,何必费那么多劲呢! 但这样来来回回,车子也脱了一层皮,车的前保险杠和后保险杠全毁了。 人也脱了一层皮,都累虚脱了,那次经历堪比唐僧取经,九九八十一难。 第22章 非洲姑娘穿着深v吊带背心 除了路况差之外,w国当地看不到任何交通信号灯,交通秩序全凭司机自觉。 运气好的时候,会遇到叔叔指挥交通,但更多的时候,遇到困难只能靠大家自行解决。 因为车多人多,急走急停,车子一下子突然启动,一下子又突然刹车,如果你是一个爱晕车的人,坐在这样的车里,时不时的推背感,简直是让人生不如死。 刘波这个从来不晕车的人,中途都将头伸出车外吐了好几次。 侯哥的项目部在w国的北部省,离机场大概有三四百多公里,老杨说运气好的时候,六七个小时就到了。 其实去北方的路总体上还可以,柏油路居多,但很倒霉的是,我们的车开到半路,有一辆大货车因为出了事故,横在了路中央。 路只有六七米宽,大货车却有七八米长,那还不堵得死死的吗? 期间有辆小汽车不信邪,想从斜着的路基开过去,结果不出意外地翻到沟里去了,幸亏沟不是很深。 我们到那的时候,已经堵成了浆糊,半步也动不了,我们三个人只好乖乖呆在车上,等着吧! 这一等,足足等到了下午四五点钟,才终于过去。 老杨告诉我和刘波说,为了能够顺利地接到我们,自己实际上半夜就出发了,结果路上还是出了岔子。 我问他,“出了什么岔子,不是因为路上堵车吗?” 老杨气鼓鼓地告诉我们,堵车的时间他自己早就算在里面了,半路上也是因为堵车,自己内急,便到路边方便。 哪知道刚刚解决掉,转身回来,结果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在偷自己的后视镜,急忙大喝一声,拔腿去追那个小孩。 我追问老杨,“逮着了吗?” “逮着什么!我勒个去!他奶奶的!真是人种优势,跑得太快了,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追不上他一个小屁孩,最后只能目送他远去。”老杨骂咧咧地说。 “那后视镜呢,被小孩子偷走了吗?我看这后视镜好好的。”刘波又问。 “那是新配的,要不是他偷走了,我也不会追他。” 老杨继续告诉我们,小孩子得手后,自己没有了一个后视镜,好似没有了左膀右臂,开车很不习惯。 见路边有个修车店,便让老板给他修一下,店里面有很多二手后视镜,估计都是别人偷来转卖给他的,但翻来翻去,都没有他这个车型号的后视镜。 修车老板说打个电话让人送过来,让老杨不要着急,很快就到,不过要老杨先出两万块钱(相当于我们的50元)的押金。 没后视镜开车太不方便,老杨只好给了他押金,结果非洲人办事情的那个效率,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效率太拉胯了!一天的时间老杨基本都耗在那等后视镜了。 老杨一边在说这些的时候,一边还在口吐芬芳,看来当时是真的把他气得够呛。 我们的车子在行驶途中,路边不断有人挥手想搭便车,老杨都没有理会。 但当有一个年轻的非洲姑娘在路边招手想搭便车时,老杨却毫不犹豫地停下车来,很客气的笑容满面的请她上车。 我和刘波含笑对视一眼,哇塞!老杨你真是好兴致,古道热肠呀! 非洲姑娘上车之前,伸头往车里面瞟了一眼,见我们三个大男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看。 姑娘对我们笑了一笑,没有片刻犹豫,大大方方地上了车,直接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位非洲姑娘穿着深v吊带背心,下身裹着长裙,身材凹凸有致,打扮得清凉又时髦。 长得虽然很一般,不过身材还是挺哇塞的!加分不少。 不管是开车还是坐车,时间长了都会觉得枯燥乏味,此时突然坐上来一个年轻摩登的非洲女郎,倒是给我们寂寞的旅途增添了一抹靓丽的色彩。 我们便兴致勃勃地与那位非洲非洲姑娘聊了起来,问她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到另一个镇去做什么。 姑娘的英语比较流利。 多说一句,w国曾经是英属殖民地,官方语言是英语,从小到大用的科本也全是英文。(而我工作过的h国,虽然与w国陆路相邻,说的却是法语。) 所以w国绝大部分人是会说英语的,但在偏远闭塞的农村地区,村民的生活几乎与世隔绝,一般只会说当地的土着语,不会说英语,也听不懂英语。 比如说琳娜的英语水平就非常有限。 我的英语水平呢,只有初衷水平,九十年代初学的哑巴英语,也是聋子英语,说不了,也听不了,自己只能认识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 而琳娜的英语水平呢,正好跟我反着来,英语单词她完全看不懂,是个文盲,但简单的英语对话,她是可以的。 在与非洲姑娘的交流中慢慢得知,她今年芳龄21岁,到另一个镇上她母亲的家里去看望自己的小孩。 刘波问她的孩子有多大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带在身边呢? 姑娘告诉我们,孩子才只有两岁,自己还在读输,下午放雪后,还要做点小生意,赚点生活费,实在没有时间带孩子。 并和我们说,她以前有一个小男孩,就是自己单独带,结果不幸夭折了。 姑娘说这个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就好像她说的是一个与她毫无关系的人。 我们听了虽是很吃惊,但做为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以她二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能很早她就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 刘波又问她是在哪个大学读,读的是什么专业。 姑娘却告诉我们她还在尙初衷。 我们三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21岁,虽还是花一般的年龄,但在我们这里应该都已经上大四了。 她却还在读初衷,这书读得也太晚了吧。 说到这里,我不禁好奇琳娜有没有上过学,如果上过的话,上了几年及。 第23章 轻松搞掂非洲迷妹一枚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w国虽然很穷,但也很重视教育,当时也跟我们一样,推行的是免费义务教育。 但非洲姑娘告诉我们,他们老四的工资很低,指望那一点工资来养家糊口比较困难,有时他们会以各种名目向雪声收取费用。 虽然一次可能只要几块钱,但如果一个家庭连吃饭都成问题的话,这几块钱无疑也是很难拿得出来。 刘波又问她孩子的父亲在哪里,是不是在外面工作不能回来。 姑娘说,她没有结过婚,先后有两任男友,都分别与他们有了爱情的结晶,但最后都遗憾地分手了,他们也没有给过孩子任何抚养费。 我们都为姑娘的遭遇感到不平,男人为了一时痛快,不计后果,潇洒过后拍拍p鼓走人,只留下可怜的单亲妈妈一个人在那里收拾残局。 但姑娘在说到她的两任前男友时,语气中也没有怨恨的意思。 的确这种事情在非洲太普遍了,正因为非洲姑娘的这种放任态度,导致非洲的渣男遍地!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闻不问,他们还配做男人吗? 姑娘又告诉我们,有没有生育,学笑并不管这些,像她这样的雪声,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我想,这种事情学笑就是想管,可能也管不过来 老杨问姑娘以后想做什么工作。 姑娘说她将来想当护士。 她希望以后可以学习护理,并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自己可以带着孩子独立生活,结婚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做一个未婚妈妈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知识改变命运,姑娘有了一点文化,对未来就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规划,不想成为男人的附属品,真是新时代的有志女青年啊!我听了也不禁对她心生钦佩之情。 姑娘又问我们是做什么的,要去哪里,刘波也一一回答。 老杨特意将他的工作说得十分高大上,好像他的援非工程是帮非洲朋友脱离苦海,还说他受到了总统先生的接见。 几个人正热火朝天地聊着天,车子突然抖了个大机灵,一个急刹车差点将我从座位上掀下来,出车祸了! 原来是老杨的车与一个骑摩托的当地人磕了一下,人都没有事,只是车子有轻微的擦痕,是小得不能再小的车祸。 老杨觉得那人开车不讲规则,气势汹汹地下了车,与那个非洲朋友理论起来,但是他的英语也只限于简单交流,再深入就很难了。 而且那个非洲朋友说的基本上是当地的土着语,两人各说各的,虽然声音都很大,但根本交流不起来。 那个非洲朋友长得精瘦精瘦的,虽然不凶,但气势比较吓人,就像一只暴躁的野兽,只见他一边快速地说着话,一边拿手指指点点,好像过错全在老杨一方。 虽然我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相信他说的话里一定有不少含妈量极多的词汇。 如果他手里拿着什么棍棒的话,我真担心他会照着老杨的头上脑补几下,那老杨可就over了。 老杨因为接不过对方的话,手势又没有对方激烈,那气势上就渐渐落在下风了。 因为担心他们升级为pk模式,我和刘波也赶紧下了车,劝他们冷静下来,有话好好说。 我的意思是给他点钱,快点打发他走得了,异国他乡的,也不是逞能秀肌肉的时候,非洲暴燥黑子哥可不是好惹的。 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小小的交通摩擦升级为恶性斗殴事件,忍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风平浪静,大家都是文明人,都为世界和平做点贡献呗! 当时后面堵的车越来越多,不满与汽车的鸣笛声混成一片,但老杨似乎觉得理站在他那一边,并不愿意退让。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那个黑人姑娘情绪激动地从副驾驶位置愤然起身,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边将自己的散辫子快速地扎起来。 头发一扎,有我没他!这是要干架的节奏啊! 只见黑人姑娘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对着那个摩托车骑手就是一顿狂吼,手势比那个非洲男子更激烈。 小姑娘路见不平一声吼,本可以隔岸观火的她,却不愿置身事外,挺身而出,那疯狂输出的样子,就好像她是一个铁骨铮铮的超级赛亚人! 刚才车上的她,还是一副温柔贤惠的乖乖女模样呢!真是好一个锋芒毕露的铁娘子! 非洲姑娘吼的是当地的土着语,我们都听不懂她吼的是什么,本以为接下来双方会爆发一场世纪口水大战。 但让人始料未及的是,暴躁黑子哥在被小姑娘吼了一顿后,竟然立马怂了,灰溜溜地骑上摩托车走了。 我也傻眼了,心想你小子这么怂吗?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到哪里去了? 四个人重新上车后,我和老杨还有刘波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非洲姑娘:“你刚才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非洲姑娘说她只是吓了吓黑子哥,说我们都是总桶的客人,下去视察,不能耽误功夫,如果他再多说一句,就报警把他抓起来!把他吓跑了。 我们三人听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拿总桶吓人家,小姑娘你有点不讲武德啊! 行程很短,一路相谈甚欢,姑娘也到了镇上,示意老杨路边停车。 下车前,问我们要多少钱,老杨很绅士地说不要钱,又问她:“你觉得我是哪里人?” 女孩笑着说:“你是一个白人!”一眼就看穿了老杨是个赝品。 在西非当地,当地人没有黄总人这一说法,也把我们叫做白人。 老杨又把他的右手伸过去,请姑娘意思一下,见到老杨如此爱慕自己,笑得花枝乱颤,并且开心地照办了。 老杨这个风流大老爹真是不得了,轻松搞掂迷妹一枚! 真是英雄不看出处,“流氓”不问岁数,他简直就是一代情圣,韦小宝再世! 第24章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没想到老杨快五十的人了,撩起妹来还是宝刀不老啊!看来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会老实。 老杨也在姑娘的黑手上回敬了一下,并含情脉脉的说了声“you are so beautiful”,才请姑娘走了。 姑娘下了车后,在路边还不停的向我们摆手,那恋恋不舍的样子,看来对我们的印象很好。 看到我和刘波一脸诧异,老杨对我们解释说,其实他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也就是嘴上讨讨便宜,不会真来,在异国他乡,也只能这样做做,才能稍稍打发一下这无聊又空虚的寂寞时光。 你不是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你撩妹就撩妹吧,还狡辩说自己只是风流而不下流的正经人,这犊子叫你装的! 后来我们见到的老杨,还真错怪他了,的确和他所说的那样,虽然有时会耍耍嘴皮子,但是做事还是比较有分寸,并不是一个厚颜无耻的老司机。 “她们那么黑,恐怕你也下不了手吧?”刘波笑对老杨道。 “大家都不是圣人,也都成年了,那些事情你都懂的,如果一两年不碰女人,母猪都恨不得来两下,你说下不下得了手?”老杨无可奈何地苦笑道。 母猪都想来两下? 老杨的话真是让人三观尽毁,你可真不挑食啊!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成年了又怎么了?成年人可不背这道德沦丧的锅。 母猪也是有话要说啊,我没招谁没惹谁,却要无缘无故被老杨这个lsp来两下,我可真是太倒霉了! 老杨你有那爱好就请去发扬光大吧,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公公母母! 老杨的说法当然有点夸张了,但不是有一句话吗?单身三十年,母猪变貂蝉,援非男同胞们的性压抑这一情况,是真实存在的。 存天理灭人欲,有点太虚伪,食色,性也,这是人的本性,其实也不必讳言。 而且一个个都是青春荷尔蒙正在猛烈爆发的年纪,如狼如虎的,下半身燥热得受不了,大家也没有练过葵花宝典,没有想法怎么可能? 说出来也不丢人,身体是最诚实的,没有必要道貌岸然的说一些高大上的话。 但是还是要尽量管住自己的裤腰带,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老杨又对我们说,平时工作忙,他很少这样做,但做了也没有女子反感过,女为悦己者容嘛!她们还都十分高兴。 和我们这里的女同志一样,当地女子也都十分喜欢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的男人,老杨这么做,也是投其所好。 不过话说回来,老杨也会尽量避开当地的男子,保持好尺度,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在锅内,你油嘴滑舌地说人家姑娘漂亮,还亲人家姑娘的手,那性质可能就完全不一样了,说不定还要逮你起来,送你进去尝一尝踩缝纫机的滋味。 如果大家到非洲来,我觉得还是要尽量克制一点为好。 如果是像我一样,来找另一半,那就堂堂正正地去找,也没有关系,最好不要有那些毛手毛脚的动作,影响大锅形象嘛! 当非洲姑娘下车之后,我们三个大男人虽然有一点小失落,但同时也大大松了一口气,为什么呢? 那体味真大啊! 简直是‘香’飘万里,太醒脑了! 近距离相处可能会让人产生生理反感,更别谈亲密接触了。 非洲女孩的身材大都火辣性感,s形身材的姑娘几乎遍地都是,前后保险杠都很大的女子很多。 要说锅外的月亮比我们的圆,我一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都是一样的月亮,凭什么那样抬高别人,贬低自己。 但要说外锅姑娘的p鼓呢,那一定比我们的圆,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我反对不了。 同时非洲女人们的穿衣风格又比较豪放大胆,敢于突破自己,所以很容易让人遐想联翩。 想起宋姐姐的一首歌来:“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辣哟,辣辣辣,辣不怕!” 这首歌形容她们非洲姑娘再贴切不过,她们身材火辣,穿衣火辣,性格火辣,还特别能吃辣. 湘妹子辣不辣不知道,非洲妹子绝对是够辣的,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她们一个个都是辣妹子。 而且同时她们也辣得够味,辣得够烈,辣得都有点呛鼻子了。 如今时隔多年,我再写下这段文字,隔着手机屏幕我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销魂味道 虽然非洲女郎又性感又漂亮,让不少男人趋之若鹜,但她们的体味,也的确会劝退不少爱慕者。 甚至因为体味的原因,一些人甚至谈‘黑妹’色变。 当时我们的车子开着空调,车窗都关得死死的,所以她的体味在那密闭的空间里,尤其显得刺鼻。 那感觉就像一个人在一个电梯里放了一个生化武器,其他人明明闻得到,却又逃不掉,真是有苦难言。 所以一路下来,她的体味全被我们吸进五脏六腑了,如果你极不喜欢这样的味道,会有点生不如死的感觉。 刘波笑着对我和老杨说,姑娘虽然很beautiful,但因为体味太大,他当时连荷尔蒙都停止分泌了。 当然人的嗅觉也是随时随地在发生着变化,刚开始接触非洲朋友的时候,会觉得味道特别大,简直令人窒息,让人无法呼吸。 但时间一长,鼻子的敏感度会慢慢下降,对这种味道的容忍度也会增加,最后甚至可以同流合污了。 就像我们上公共厕所一样,刚开始会觉得里面的气味令人作呕。 但一边上着,一边刷着短视频,会慢慢觉得公共厕所里的味道也没有那么不能忍受,这其中的道理是一样的。 有的朋友可能会说,既然味道大,为什么你们开车的时候,不打开车窗通通风呢? 第25章 你报与不报,雨都在那里 一个原因是天气太热,温度太高,车里开着空调呢。 还有一个原因在非洲比较忌讳开着窗户开车,被偷被抢被——,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w国,当地治安其实还可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关着为好。 特别是在人多的地方开车,人越多,因为车子的速度起不来,越不安全,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大家还是会尽量关着车窗的。 体味大就大些吧,闻着闻着就习惯了!到了非洲,适应当地人独有的体香,也是一门必修课,入乡随俗嘛! 难道非洲人的体味天生就很大吗? 不要冤枉他们,其实不是那样的! 这其中也有他们不得已的苦衷,因为在旱季,连吃饭的水都十分稀缺,哪有多余的水来洗枣呢? 不洗枣,天气又那么炎热,身上自然就会散发独有的味道。 我们这里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春华秋实,四季分明。 但不要以为全世界的风花雪月都和我们差不多,差得太多了! 特别是在非洲那片神奇的土地上,气候特点与我们完全不一样!简直千差万别! 他们那里没有四季,一年中只有两个季节,就是:旱季和雨季。 比如w国和我工作过的h国,雨季是5月到10月,雨季里几乎天天下雨。 而且还是特大暴雨,一般是来得急,去得快。 下雨时还会经常伴随着刺眼的闪电和震耳欲聋的雷声,动静非常大,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 旱季呢,是11月份到来年的4月份。 旱季雨季各占半年的时间,但这个雨季与旱季的换季时间,只是个参考,并不是一层不变的,有时也会延迟或者提前一个来月。 在旱季的这段时间里,则几乎天天都是睛空万里,艳阳高照。 一滴雨也不下,求爷爷告奶奶,没有用,往天上撒碘化银,也没有用,它就是不下雨。 所以非洲的旱季与雨季,气候特点非常极端,要么不下,要么下死你。 到现在我都弄不明白,w国是一个紧靠大西洋的海滨郭佳,应该雨量很充沛啊! 怎么会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竟然会滴雨不下呢? 这是为什么?一直搞不懂其中的原因。 有没有懂气象学的科代表,给我普及普及其中的知识。 由于天气基本上千篇一律,所以w国的天气预报实际上也没有什么用。 报与不报,大家都会知道第二天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天气。 在旱季,天气预报只要一个字就可以解决了,那就是:晴; 而在雨季,你报与不报,雨都在那里。 傻子都会知道第二天是个什么样的天气,那还报个什么劲呢? 在非洲,天气预报员应该是最没有前途的职业了! 我去的西非,他们的旱季正值我们的秋冬季节,比较炎热。 雨季则正好是我们的春夏季节,比较凉爽,气温与我们是完全反着来的。 也就是说,我们热的时候,他们那凉。 我们冷的时候,他们那热。 有的朋友可能会问,w国是不是南半球的郭佳? 袋鼠国是南半球的,气候就跟我们正好相反。 我们夏季的时候,他们则是在冬季,是不是这样的呢? 我原来以为w国也是这样的,和别人介绍说w国是南半球的郭佳,有学识渊博的朋友听到后,指出来我说错了。 我不信,特意上网去查了一下,结果真错了,它和我们一样,也同样属于北半球。 西非的旱季和雨季,特点十分鲜明,雨季的职责就是下雨,天天下,月月下,下到地老天荒! 锅内什么清明梅雨时节,说什么一个星期连着下雨,对于非洲的雨季来说,那点雨量算什么,简直弱爆了! 当然在西非的雨季,也并不是一天24小时都在下。 中途也会停下来,太阳公公会出来露一露脸。 露脸的时间长短要看它的心情,有时一个白天都是艳阳高照,有时打声招呼就走。 最常见的情况是上一秒还是艳阳高照,下一秒就是狂风暴雨,这天气变得比女朋友翻脸还快。 我们雨季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经常会遭遇到这样的突然袭击。 也经常会遇到太阳雨的情况。 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雨,两者和谐共生,互不打扰,有趣得很。 东边日出西边雨,想晒太阳的往左走,想淋雨的往右走。 如果这个时候来个大彩虹,就很应景了。 在非洲的两年时间里,我就曾多次看到过布满半个天际的超大彩虹。 而在锅内,印象中见到彩虹的次数屈指可数。 正因为见识到非洲雨季的厉害,所以在非洲修路架桥,那些需要在室外做的工程,在雨季就特别影响工程进度。 到了旱季,顾名思义,就是不下雨,不是一个星期不下,也不是一个月不下,而是长达半年都几乎滴雨不下。 碰上老天爷心情好的时候,在干湿交递的季节,如11月份,4月份,也有可能会罕见的下一场透雨。 特别声明,我只到过h国与w国两个西非小国,说的情况也只限于这两个地方。 非洲很大,气候差异肯定也很大,大家不要把所有非洲地区的情况,都对号入座。 非洲的旱季雨季,在我去非洲的h国之前,是完全不知道的。 所以世界那么大,很多时候,我们很有可能都是井底之蛙。 说了这么多,旱季几个月都不下一滴雨,吃水都非常困难,还能指望他们去洗枣吗? 如果一个月甚至几个月都无法洗枣,吃的喝的住的,受限于条件,也不卫生,天气那么炎热,身上没有味道才怪呢! 所以朋友们,理解万岁吧! 有些朋友可能会说,味道那么大,非洲朋友他们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他们才会喜欢喷洒香水嘛! 但体味夹杂着香水的混合型味道,欲盖弥彰,闻了更让人销魂。 这才真的是“香水有毒”。 第26章 到了项目部,欢呼声此起彼伏 再说句题外话,当年拿破仑就特别痴迷于体味重的女人,深陷于情人带有汗液的体味而不能自拔。 出征回来时,急不可耐地给他的情人写了封信:这几天你千万不要洗枣,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这个让对手听了都闻风丧胆的一代正直军师强忍,他的品味真是非同凡响啊! 且说车开到下午的时候,老杨有些累了,转头问我们:“你们俩会开车吗?” 我和刘波都说会,就让老杨歇一会,我们来开。 w国和我们锅内一样,开车也是靠右行驶,汽车的方向盘也是在车子的左边。 老杨便停下车,和我换了位置,并嘱咐我说:“这里的人干什么都慢,就是开车快,你小心一点。” 我在h国工作时就经常开着皮卡车去小集市上买菜买粮,对于非洲朋友的开车方式已经很熟悉了。 刘波问老杨锅内的驾照在这里也可以用吗?还是要重新再考一个? 我并没有带驾照过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老杨告诉我们,可以用,不过要到当地的交通布门盖个章,再出个证明,就可以了。 我挂上档,很熟悉的开起车来,因为到了山区的路,虽然路不好走,但路上来往的车辆少了很多,只要开慢一点,安全没有问题。 要说非洲人开车快,他们的路况那么差,能快到哪里去呢? 再快也快不过我们的高速公路吧。 只是非洲司机在会车时,基本上不会减速,几乎是擦着你的车身过去的,不熟悉这样开车的人,基本上会惊出一身冷汗。 速度与激情如果选在非洲地区拍,那才算是体会到速度的精髓。 但非洲朋友开车的绝对速度可能也就只有每小时五六十公里。 在回来的路上,大大小小的哨卡很多,每到一个哨卡,都会有荷枪实弹的叔叔上来查车,看了让人不免有些害怕,刘波更是怕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老杨就会镇定自若地拿出一份文件给他们看,上面有某个大人物的签名。 叔叔看了之后,都会很痛快的放行了。 老杨得意地告诉我和刘波,他一个人开车去机场的时候,因为伪装得好,没有一次被查过。 开车途中,侯哥一直给我们打来电话,问我们到哪了,大概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们三人终于到了项目部。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整个项目部的所有钟方人员都还没有睡,都站在项目部的门口迎接我们呢! 我们三人推开车门,下车的那一刻,只听见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此情此景,我和刘波见了,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项目部的一把手刘总还紧紧地握着我们的双手,高兴地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你们过来了,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怎么回事?我和刘波算个什么鸟,我不就是过来找老婆的吗? 怎么还让整个项目部几十号人热烈欢迎起来了呢? 也太把我们当回事了吧! 原来我们来之前,特意问过侯哥,要不要我们带些什么东西过来。 侯哥嘱咐我和刘波,其他的东西都不用带,尽量带些下饭菜来就可以了。 并给我发来一长串清单,都是侯哥征询项目部的同事后,一一记下来的,希望我能照单采购,并托运过去,托运费到时候可以找他报销。 结果我和刘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带了很多豆腐乳,剁辣椒,腌雪菜,豆豉,黄豆酱,辣椒酱等等锅内特色调味美食过来。 一大堆瓶瓶罐罐的东西,共有一百多斤,当时为了防止托运打包的时候出现破损,我和刘波也是大费脑筋。 另外侯哥还让我们带些蔬菜种子过去,种子这些东西,相比于那些瓶瓶罐罐,真的就太好带了。 要说他们这些远在异国他乡的人最想念的是什么? 第一无疑是在锅内的亲人朋友了。 这个远水解不了近渴,但可以打打电话,解解相思之苦。 另一个想念的就是家乡的美食了。 这个打电话没有用,只会越打越馋! w国的食材品种单一,菜市场里翻来覆去也就是些牛羊肉、洋葱、茄子、海鱼那几样菜。 而且蔬菜的价格一般比肉还要贵一些。 如果你是一个肉食主义者,去那里可以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吃的肉天然无公害又十分美味。 虽然侯哥他们从锅内带去了厨师,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做出的饭菜也只是那老三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吃,早就吃腻了。 他们都盼着我带的下饭菜快一点到呢! 侯哥把我们今日将到的消息告诉了项目部上上下下所有的同事,所以上至高高在上的刘总,下至起早贪黑的模工,听到这个消息,无不激动万分。 我和刘波的到来,对于他们来说,不啻于天降甘霖,真地是个个望眼欲穿,一点也不夸张。 进了项目部的院子,刘总与侯哥一起,将我和刘波带来的美食,拿出来一一展现在桌上。 每拿出一罐,都会大声喊出美食的名字。 周围的人听了,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欢呼喝彩之声。 可怜这些援非同胞真是馋死了! 我们在锅内再不起眼的小榨菜,在他们嘴里吃起来,甚至比吃山珍海味还要香。 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这样与世隔绝的日子,所以对于他们当时的反应,也是感同身受。 与刘总侯哥他们简单寒暄过后,我与刘波回到房间休息。 房间里面的床褥被帐都早已准备好,房间里面除了床凳桌子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十分简陋,就是平常工地上搭的那种活动简易板房,条件是真艰苦啊! 其实援非的工作和生活是十分枯燥乏味的,一点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多姿多彩! w国的时差大概比锅内晚了八个小时左右,所以这里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锅内大概是早上七点了。 我和刘波拿出电话,准备和家里说一声,却发现打出的电话都是盲音。 第27章 有了香烟,顿时笑成了歪脸战神 当时脑子没转过来,以为是没信号,出来和侯哥说了一下。 侯哥笑着对我说:“你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你在机场买的手机卡,这里当然不能用了。” 原来我和刘波买的手机卡并不是全国通用,昨天办的只能在机场附近使用,出了市里,就没有信号了。 打不出去,别人也打不进来,难怪回来的路上只有老杨的电话一直在响。 其实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以前在h国的时候也是这样,手机卡在全国各地不能通用。 一个地方只能用一个手机号,如果你经常跑外地,可能要办好几个手机卡。 当时出机场时因为小费的问题,我和刘波与工作人员争得面红耳赤,出来时头脑还是属于发懵的状态,身边一大堆东西,刘波又热得满头大汗,心忙意乱的,所以买卡时没有问清楚。 侯哥让我们第二天再去重新办一张就好了。 不过手机卡要用和他一样的牌子,并给了我四十几万当地货币。 四十多万!数值听起来很吓人吧? 实际上也就相当于我们的一千来块钱。 侯哥说先用这些,不够再来拿,当晚便先用他的电话给家里报了平安。 另外要说的是,见了侯哥之后,除了常规的嘘寒问暖之外,因为我曾经告诉过他我受了工伤。 他特意将我拉到一角,看了一下我的头,见到我头顶上肉红的伤疤之后,心情十分沉重。 当时我见他的眼眶都快要湿润了,使劲眨着眼睛,才没有流下泪来。 侯哥想说几句安慰我的话,嘴唇抖动着,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是坚强地抱了抱我。 男人间的友谊无需太多的语言来表达,他的真情流露,至今让我记忆犹新。 还有一件事,当晚按照侯哥的吩咐,我特意拿了三瓶刘总爱吃的家乡美食,放到刘总的办公桌上。 结果刘总发现后,坚决不收,让我们拿到厨房去。 他说大家在异国他乡打拼,都十分不容易,应该同甘共苦,自己不能搞特殊。 听了刘总的话,我对他的钦佩之情,尤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看来刘总是一个对自己要求很严格的人。 后来发现,刘总不仅严于律己,对他人也是一样严格。 下饭菜可以不要,但有一样,刘总是一定要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香烟。 他是一个超级老烟枪,可以一天不吃饭,但不能一个小时没有烟。 刘总几乎烟不离手,堪比抽烟机,一天两包打底,没有烟一刻都活不下去,那是他的精神食粮。 如果你是一个对烟味比较敏感的人,最好三米之内不要靠近他,不然他全身散发的烟味能把你活活呛死。 不过刘总抽烟有个怪癖,一般只有坐下来时他才抽烟。 在西非,老百姓几乎不怎么抽烟,我之前也很少看到当地有烟不离手的非洲烟民,一般乡下的小店里甚至没有烟卖。 当然非洲朋友穷得叮当响,吃饭都困难,还要花钱买烟抽,经济上也是不允许。 侯哥的项目部比较偏僻,买烟很麻烦,需要到市里的超市去买。 当时也根本买不到锅内品牌的香烟,只能买些欧美的进口货。 价格便不便宜先不说,那口味,刘总是一直欣赏不来,总说没有锅内的烟好抽。 侯哥告诉我刘总不爱抽华子,一生独爱红塔山,嘱咐我带几条来,并没有提前将这个消息告诉刘总,想给他一个惊喜。 当我将香烟递到刘总手中的时候,本来一脸严肃的他,顿时笑成了歪脸战神。 只见他两眼放着光芒,激动得双手都有些颤抖了,责怪我们搞突然袭击,不提前告诉他。 提前告诉你就没有这效果了,香烟算是“投名状”吧! 因为我和刘波需要在项目部住上一段日子,吃喝也是,毕竟我们不是项目部的人,项目部这么小的地方,刘总的存在,就相当于一个小小的诸侯国国君,拥有生杀予夺之权,可以一手遮天,当然需要讨好一下他。 不过刘总还是塞了一些钱给我,我不收还不行,只得象征性的收一点。 需要说明一下的是,我跟侯哥是一个单位的,跟刘总、老杨不是,但属于同一个系统。 当初我们单位修的国道出了h国后,便由同一个系统下的刘总单位接手后面的工程。 考虑到技术对接需要时间,刘总单位便干脆将侯哥借调过去工作。 侯哥还挂名项目部的项目经理,不过是副的,没什么权利,但事情最多。 其实当初侯哥也是有意让刘波陪我一起过来的,他知道自己的时间有限,很难亲自陪我,即使有时间,也怕刘总不允许。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日起来,洗漱完毕,侯哥喊我们出去吃饭。 项目部厨房里早已做好了早饭,无非就是馒头稀饭之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不过有了我们带来的下饭菜,整个厨房里一片欢声笑语,大家边吃边聊,其乐融融。 吃完了饭,刘总将我和刘波叫到他的办公室,点燃一根红塔山,吐了几口烟圈,对我们说:“坐下来说吧!” 语气和脸色比昨天晚上初见时要冷淡许多,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和刘波乖乖地坐了下来,不知道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二位知道我们来非洲是做什么的吗?” 我心里想,做什么的?不就是来修路架桥的吗?正准备开口回答。 突然刘总说道,“你们以为我们是来修路架桥的吗?” 我和刘波听了一脸疑惑,难道不是吗?工地上的推土机,挖土机,压路机,那些工程设备搁那难道是做展览的吗? “错!我们是来传播友谊的,增进感情的,不是来找老婆的!”刘总斩钉截铁大声地说道。 好家伙,我一句话没说,刘总就先给我来了一个下马威! 我的格局是太小了!我来非洲不是为了传播友谊,增进感情的,就是来找老婆的。 第28章 饭量真的是大得惊人 刘总又给我们上了一堂深刻的思想教育课。 说他们来非洲是背负了什么使命,受了什么重托,不是过来解决个人问题的,有严格的外事纪律,哪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影响大锅形象。 刘总说的话,与我当初去非洲h国工作时,单位领导说的话,几乎如出一辙。 刘总那说话的语气和姿势,就是一副天生的领导派头,站在他的面前,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感觉矮他一头。 刘总说会安排好我和刘波的吃住问题,但希望我和刘波快点将事情办妥,快点回去,越快越好。 虽然刘总的话比较严厉,但至少承诺吃住没有问题,那就可以了,本来也不想麻烦项目部的人。 谢过了刘总,正要出来,刘总又叫住我,问我是属什么的? 属什么的?刘总冷不丁丢过来这么一句,我一时真没有反应过来,站在原地直接蒙圈。 刘总说他是属牛的,问我是属什么的,又强调了一遍。 我这才明白刘总的意思,我说我是属蛇的。 刘总听了,闭着眼睛算了一下,十分认真地对我说:“你也不比我小几岁啊,怎么还把小侯叫作侯哥呢?这么大了都没有家属吗?还是离异了?” 问得这么细,这刘总也真够八卦的,我强调说我是一九七七年生的,两个七字上面都特别加了重音。 看来我这长得老,是真的老得名副其实呀,连这个老经世故的刘总,也没有看出我的真实年龄。 刘总听后,将他的那一双老泡眼睁得老大,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口中长长地“哦”了一声。 看他的那个表情,好像还是不太相信我会这么年轻。 长得显老的确也是我的一个痛点,当我二十岁的时候,被同龄的女大学生问路叫叔叔好时,我就知道我的青春是比别人先行一步就离我远去了。 尤其我笑的时候脸上全是褶子,更显老,一笑起来,抬头纹就乌云密布,能夹死一大排苍蝇,吓死个人! 其实刘总是一个老baby,他年近五十,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竟然长着一张娃娃脸。 猛一看还以为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精神小伙,就很离谱,真的是好一个绝绝子。 但是仔细一看,刘总脸上的皱纹,皮肤的状态,以及说话的表情,又暴露出了他的真实年龄。 出了刘总的办公室,侯哥安慰我说,刘总实际上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只是他怕影响不好,所以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在外面注意一点就行了。 我笑着说没有关系。 侯哥又说,“你今天就去琳娜家看看吧!” 我吃了一惊,“今天就去?” “那你想什么时候去?刘总不是说过了嘛,越快越好,我已经让司机保罗到她家里打过招呼了。” 这么快就要过去,一点缓冲都没有,说实话,我当时心里还是有些慌张。 我虽然长得成熟稳定,有点显老,但我并不是老流氓,平时思想很单纯。 除了一天到晚想着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并没有其他复杂的想法,心里素质并不算好,所以这么快就到女方家去,一时心里还有些没底。 我问侯哥道:“你不一起过去吗?” 侯哥摇了摇头,十分无奈,说自己百事缠身,走不开,最主要的原因是刘总不允许。 那就不好勉强了,不过侯哥说让老杨陪我过去,我又问侯哥,“她家里是什么意见呢?” “她家里人一百个同意。” 侯哥又补充说:“穷得都揭不开锅,饭都没有吃的,能送走一个特别能吃的,怎么会不同意?” 我后来才知道琳娜的饭量,真的是大得惊人,她是一人吃饱,全家挨饿。 平时看她的样子,倒是十分优雅,算是气质达人。 但是一旦吃起饭来,马上就变了一个人,好比饕餮下凡。 侯哥刚才说的保罗,就是w国当地人,也是项目部请的司机,在项目部有事时开车,没事时干点杂活。 侯哥把保罗叫过来,交代了他几句,让他带我和刘波过去。 保罗告诉我们,想娶本地的姑娘,最好先到酋长家里打声招呼。 我问侯哥:“你不是说琳娜就是酋长的女儿吗?” 侯哥笑了,指着保罗道:“还不是他说的,其实酋长不酋长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人合不合适,你说呢?” 那倒也是,又问侯哥,“拜见酋长应该带些什么礼物?” 侯哥从他屋里拿出一个收音机,让我送给酋长,并让我送一万块钱给他(相当于我们的25块钱)。 一会保罗开车带着老杨我还有刘波三人上路,酋长的家并不算远,其实走过去也行。 但因为我们要买电话卡,保罗便开车带我们到了镇上。 说是镇上,实际上跟农村差不多,房子都非常破旧。 镇上的居民也大都衣衫褴褛,不少人家住的还是那种茅草房,比原始人好不了多少。 因为镇上有一条马路通向市里,部分老百姓群居于此,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个小镇。 我们到镇上最大的一个小店里买了一些糖果,蜡烛还有可乐等商品,但小店里并不卖侯哥说的那种电话卡。 这个时候保罗悄悄告诉我们,他手里有那种电话卡。 为什么他不早说呢? 老杨告诉我和刘波,项目部私人物品的采购,都是由刘总身边的小齐来统一安排,不允许私人随便出去购买。 因为我和刘波不是项目部的人,所以从保罗这里买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 保罗的家就在镇上,驱车到了他家,离他家还有几十米,就受到了他的家人热烈欢迎:一只土狗很凶地朝我们一阵狂吠。 保罗吼了几声土狗才乖溜溜地走开了。 在保罗那里买了两张电话卡,便在他的家里坐了一会,保罗家一共有七口人,其中四个是小孩,三个男孩一个女孩。 还有两个人是他的老婆,一个老婆35岁,另一个才刚满21岁,大老婆比保罗大,小老婆比保罗小。 模样在我看来,长得算是一般,中规中矩吧。 第29章 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不过在如今一妻难求的时代,保罗却可以娶到两个老婆,怎么不让人羡慕嫉妒恨呢! 保罗回到家里,就可以左拥右抱,夜夜升歌,沉醉在温柔乡里,这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啊! 真可谓是吾辈楷模! 在西非,只要男人稍稍有了一点小钱,都会娶不止一个老婆,保罗娶两个还算比较专一了,必须给他点赞。 当然我也不敢保证保罗以后不会再娶。 有的非洲朋友甚至会娶五个六个甚至七八个妻子,后宫佳丽这么多,每天吃腰子也顶不住啊。 常言道,只羡鸳鸯不羡仙,单身的朋友们,你们看到这里,是不是羡慕死了? 左娇妻右美妾,荒淫无度,通宵作乐,醉生梦死,high翻了不是! 古代的王公贵族也不过如此嘛!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生活啊! 全世界的男人都一个德性,没有不喜欢女人的(除非他是day),尤其喜欢年轻漂亮的,还是那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西非当地的法律允许一夫多妻,社会上这种现象虽然不是特别普遍,但还是有不少男人享有此等特殊待遇,并且大家都习已为常。 我在h国工作的时候,甚至见过六七十岁的糟老头子大老婆还没有咽气,就娶人家黄花大闺女的。 想一想单身三十年的你宝刀还没曾出过鞘,一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却可以对着黄花大闺女磨刀霍霍,你说气人不气人?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即使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啊! 如今锅内的大龄单身男青年,数量十分庞大,何止千千万,有的是不想娶老婆,但更多的是想娶娶不到。 非洲男子的经济条件比我们要差很多,却可以妻妾成群,真是一万点暴击,没有天理啊! 相比之下,非洲简直就是我们男人的天堂,是我们大龄单身男青年的福音,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精准扶贫了! 关键是当地娶老婆的成本很低,没有彩礼一说,更谈不上天价彩礼了。 当然非洲其他地方要不要彩礼,我可不敢保证,我后来娶琳娜就是没有给彩礼,甚至一分钱不要,直接领走就可以。 两手空空过去,就喜提老婆一枚。 不可思议吧? 难以理解吧?但当时的确就是这样。 记得此前有一次我相亲时曾遇到一个愁眉苦脸的姑娘,双方坐下来,开口她第一句话就对我说,“我有男朋友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你有男朋友怎么还来相亲呢?” “因为我爸妈要的彩礼太高,男朋友给不起。” “那分没分呢?” “没分!” 那还相个什么劲呢! 我听了立刻知难而退,也没问她父母到底要多少彩礼,看姑娘的口气,反正我是肯定给不起。 爱是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非洲朋友遵循的是爱情至上,为爱情而活,只要男女双方同意了,那就可以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这真的是艾的魔力转圈圈! 每个女孩的选择都能遵循自己的初心,甚至连结婚手续都不需要办,就可以双宿双飞,和男方一起养儿育女。 虽然看起来有些荒谬,但不得不说,去除了外在物质的干扰,这样的婚姻才算回归到了爱情的本质。 而我们这里为了追求一个女孩,你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要花费无数的时间和金钱去讨她的欢心,不敢出哪怕一点点差错,才有可能抱得美人归。 房子车子彩礼就是我们男人三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总结一点,我们娶一个老婆真tm累! 而相对应的是,非洲姑娘则非常非常的好娶,在非洲,就算是生活得再拉胯的男子,也不会娶不到老婆。 他们当地娶老婆花费的物力和精力都要少很多,而且娶到手的还个个是实实在在的好姑娘,不像我们冬方大地净是一些活在美颜滤镜之下的普信女,又娇气又爱作。 好娶虽然很重要,但结过婚的朋友们都知道,其实好养比好娶更重要,娶回家门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好不好养,则关系到你婚后生活幸不幸福。 如果一个女人好高骛远,好吃懒做又水性杨花,那谁娶回去谁就倒了八辈子血霉,还不如不娶呢! 非洲姑娘因为出身贫困,比较能够吃苦耐劳,物欲相对较低,一两百块钱的东西她们就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不会有过高的物质要求。 简单的说,就是好养! 至于她们是不是水性杨花,这一点我是不敢绝对保证。 非洲朋友普遍把我们看成挥金如土的大土豪,只要你去了那里,你就拥有了优先择偶权。 即使你是又丑又穷的老大爷,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太过份,在非洲找一个老婆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锅内的普信女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娶到了。 记得还有一次我在锅内相亲的时候,有个朋友给我介绍过一个女生,上来就是对那个女生一顿猛夸,说她长得像明星张子姨。 我听了喜忧参半,喜的是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漂亮的女孩,忧的是那么漂亮的女孩肯定看不上我。 怀着忐忑的心情与那个女生见了一面,哪知道见了她的真面目后,我真想骂娘。 我就想问我那朋友一句: 张子姨身高只有155cm吗?体重却有120斤吗? 这身材长得跟一个大煤气罐似的! 问题是那个女生对张子姨这个身份评价还很认同,这得有多普信啊! 当然最后相亲肯定失败了,张子姨是不可能看上我这个武大郎的。 在非洲好不好娶老婆还是要看你的要求有多高,如果你的要求不高,是个母的就可以,那好找得不得了。 我亲身经历过,有一定的发言权。 要不要彩礼? 一分钱不要! 不仅不要钱,当时我妻子琳娜的家人甚至还是恳求着,让我娶她,只要领走就好,什么都不要。 彩礼不要!戒指不要!婚礼不要!领走吧! 就算她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是轻松拿下。 第30章 老婆多,也要雨露均沾 不可思议吧?难道那是理想中的乌托邦吗? 如今还是不是这样,我不敢确定,但当时的确就是这样。 但是话说回来,你娶回一个非洲姑娘很容易,但你能忍受世人异样的眼光吗? 你能忍受你的子女,因为肤色问题,受到周围伙伴无情的嘲讽吗? 还有她的一些生活习俗你能习惯吗? 所以千万不要一时头脑冲动,就真的和我一样,跑到非洲大地去找老婆,一定要权衡利弊,综合考虑好了才行。 不然有朝一日,你后悔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还有你得有点闲钱,不能因为娶了个非洲老婆,就将你的财产一次性梭哈了。 不然以后你的爱妻回几次娘家,几趟飞机下来,你就一贫如洗了,毛都不剩一根,那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我担心我在这里把很多事情说得太美好,无意中也给大家挖了一个大坑,一些人不考虑后果,随意地往坑里面跳,那我可就罪孽大了。 刚才说的彩礼不要!戒指不要!婚礼不要!只是说那里没有硬性要求,你不给是可以的,没人强迫你给。 但如果你愿意给彩礼,没人拦着你,他们还是很乐意笑纳的,只要你敢给,他们肯定是来者不拒。 话说回来,西非虽然可以一夫多妻,但我想,老婆多了,应该也有幸福的烦恼吧! 首先晚上你怎么睡呢?总不能这么多人同榻而眠吧? 一三五跟她?二四六再跟她? 都是朕打下的江山,都是自己的爱妃,总得让她们雨露均沾吧! 如果分配不均实在有争执的话,就用萝卜蹲的土方法吧! 让几个爱妃并排站成一列,一二三,开始! 胡萝卜蹲,胡萝卜蹲,胡萝卜蹲完白萝卜蹲,白萝卜蹲,白萝卜蹲,白萝卜蹲完青萝卜蹲。 谁赢了今天晚上就到朕的龙床上蹲。 礼拜天必须休息一天,不然腰子只怕顶不住。 想起一首诗来: 二八佳人底似酥 腰间仗剑斩愚夫 明里不见人头落 暗地使君骨髓枯 老婆虽然是越多越好,但千万不可纵欲过度啊! 不然最后的下场很有可能就是和西门大官人一样,做个风流鬼,惨死在沙场。 另外也有幸福的烦恼,如果你专宠一房,一碗水没有端平的话,女人争风吃醋起来,也是很吓人的,后院一旦起火,日子一定过得鸡飞狗跳。 后来琳娜和我说,她见过几房夫妻生活在一起,有十分和谐的,也见过天天吵架拌嘴的。 不过当地有条件的男人,为避免产生矛盾,会将自己的几个老婆分开在不同的地方住。 保罗没有那个条件,两个老婆只得住在一起,她们看起来还比较好相处,性格比较开朗。 四个孩子也不认生,一直想和我们接近(因为我们手里有糖),但因语言不通,交流不起来。 保罗一一说了小孩的名字,并告诉我们有一个小孩不是他的,是他一个亲戚家的,因吃不起饭,才到他家生活。 他的大老婆在与我们的交流当中,甚至问我要不要孩子,要的话,可以把她的孩子带走一个。 刘波听了,惊得他下颌骨都快掉了,天下还有这样的母亲吗? 看她说话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还没有结婚,就要喜当爹了,那肯定不行啊! 为什么保罗的老婆要这样问我,难道我长得很像一个大冤种吗? 娶一送一,双喜临门,问题是孩子不是自己的,让我当接盘侠吗? 想都没想,婉言谢绝了她的好意。 养不了那么多,就不要生那么多啊! 相对于周边的居民来看,保罗家的住房和生活条件要好一点点。 房子是那种简易的平房,房顶上盖的是瓦楞铁皮。 虽然简易,但至少比那种蘑菇一样的茅草房像个家的样子。 非洲的茅草房低矮小巧,由村民全手工制作,用的都是来自于大自然的绿色材料,低碳环保,这些茅草房独门独户,南北通透采光好。 生活在里面,冬不暖夏不凉,大自然是你的风景,你也是大自然的风景,二者浑为一体,多么有诗意画意啊! 保罗的铁皮房前后还养了一些珍珠鸡。 我问保罗一个月有多少工资。 保罗告诉我他一个月有10万块钱,算了一下,也就相当于我们的250块左右。 但就是这个工资,在非洲当地人中也已经是非常不错了,属于人中龙凤,绝对的中产阶级。 但即使像他这样的中产家庭,屋里面也没有什么象样的家具,电器更是没有(当地电力稀缺,没有电,有电器也没有用)。 屋里用一贫如洗来形容,也并不过份。 所以大家能想像一下,当地其他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是有多么穷苦了。 平日里他们只是种一点木薯、红薯之类的口粮。 好一点的人家还能种点水稻,但不管种什么,都永远填不饱他们饥饿的肚子。 因为他们农作物的产量实在是太低了。 他们那里将庄稼种到地里去,然后就完全撒手不管了。 不施肥也不打农药,作由其自生自灭,可以说他们的农业水平还完全停留在旧石器时代。 不施肥不打农药,这个可以理解,因为化肥和农药这些生产资料,要拿钱去购买,这些进口来的东西,以他们的购买力,根本承受不起。 那不要钱的农家肥呢,他们也不会去弄,好吧,可能是他们觉得没有用。 但不灌水不拔草,就有些让人不理解了,种出来的庄稼往往是又矮又小,杂草丛生。 当然也有好处,那就是最后结出来的果实,是完全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品。 无农药无添加,没有工业污染,好是好,但就是产量太低了,不饿肚子才怪。 将庄稼种下去之后,他们就睡大觉,晒晒太阳,扣扣脚丫子,无所事事,这无拘无束的生活真是太tm惬意了! 第31章 第一次见到琳娜 穷也跟懒和思维方式有关,干活嫌人少,吃饭嫌人多。 他们农村里游手好闲的人很多,特别是男人。 我在去非洲工作之前,读过一本名着《汤姆叔叔的小屋》,对里面坚韧、勇敢、善良的黑人奴隶印象深刻,以为天下的非洲男人都是如此。 结果我差点被这本书忽悠瘸了,我见到的非洲朋友与书中描写的黑人形象大相径庭。 记得小时候我们干农活十分辛苦,肩挑背扛的,面朝黄土背朝天,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多累啊。 按道理说,穷则思变,他们很穷,饭都吃不饱,却不思变,只是安于现状,有点让人痛心啊。 俗话说得好,懒惰也是一种绝症。 不过,我见到的非洲女子,并不懒惰,这可能与她们的家庭地位有一定的关系。 只有到了成熟的季节,非洲的男子才会去劳动,后果就是不论种什么东西,产量都非常低,果实都非常小。 我见过他们种的茄子,辣椒,黄瓜之类的蔬菜,因为营养不良,太小了,小得你都认不出来是个什么品种。 俗话说的好,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但非洲的小品种跟地域没有任何关系,完全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 不过浓缩的就是精华,非洲蔬菜的口感其实也还可以。 特别是小辣椒,超级辣,切完辣椒之后,你的手指都会辣得疼,可以想像有多辣了。 如果你是一个特别能吃辣的人,可以去体会一下。 言归正传,我拿了点糖果分给保罗的几个孩子,又随便聊了一会,随后我们四人便驱车往酋长的家里开去。 乡下的路况虽然很差,但好在基本上不会遇到汽车,甚至连摩托车自行车都很少遇到,所以开起来还是比较顺利。 到了酋长家,当时酋长就躺在屋檐下的靠椅上休息,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见我们来了,站起身表示欢迎,檐下就有凳子,请我们坐下。 我们介绍了自己,并说明了来意。 酋长很客气,谈话过程轻松而愉快,他说村里的姑娘我们可以随便娶,他没有任何意见,只要女孩的家人同意就可以了,他不会干涉。 开始我还担心酋长会为难我,没想到他的思想这么开明。 酋长家里也很穷,住的相对还可以,是三四间平房。 不过当时除了他的夫人之外,我并没有看到他家里还有其他的小孩,当然旁边围观的小孩有很多。 有些让人意外的是,酋长家里只有一个妻子,或许酋长还有别的房子,可以金屋藏娇。 我当时准备拿出些糖果,分给身边的小朋友,保罗拦住了,他的意思现在不用给,到琳娜家再给也可以。 因为这些小朋友,基本上我们走到哪里,他们就会跟到哪里,到时再一起给也不迟。 印象深刻的是,在我们呈上收音机、蜡烛等礼物之后,酋长双手接过来,两眼冒着金光,十分高兴,连身说着,“thank you!” 就在酋长起身离开靠椅的时候,我看到他后背的t裇衫上竟然破了一个大洞,看来酋长也没有大家想像得那么风光,也是过得穷困潦倒。 过了一会,这位酋长抓来一只公鸡,笑嘻嘻地送给我们,我和刘波连忙表示不要,保罗却伸手接了过来。 我拿出一万块(25元)送给酋长,酋长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坐了一会,向酋长告辞,酋长还依依不舍,一个劲地夸我们good,欢迎我们常来。 后来我们了解到,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酋长,可能就算是一个小村长吧,因为村民都称呼他为chief,就以为他是酋长了。 下一步就要去琳娜家了,她家也住在同一个村子里,离得很近,但因为车前车后围了很多小孩,车开得很慢。 终于到了一处房子前,保罗手一指说,那就是琳娜的家。 那个房子有些与众不同,是用一个集装箱做成的,那么重的一个大家伙,也不知她的叔叔当初是怎么弄过来的。 因为周围基本上都是那种很原始的蘑菇房,所以琳娜家的集装箱房就显得十分突兀,有点格格不入,或许她的叔叔家也曾经短暂辉煌过。 当时我们几个外锅人去到琳娜的村子,就好像火星人到了地球,顿时吸引了全村人的注意。 几乎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很多吃瓜群众围着我们看,当然小朋友是围观我们的主力军。 有些小孩子蓬头垢面的宛如丐帮弟子,他们长得黑黑瘦瘦的,满脸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但精神状态都很好,眼睛很亮,十分活泼。 如果你到了非洲,你就会发现,其实越是偏远的乡下,民风越是淳朴,大城市人多,鱼龙混杂,牛鬼蛇神也多。 当时主动向我们讨要东西的人很少,当然也有,一般我们拒绝了,人家也不会死缠烂打地要。 到了琳娜家门前,里里外外已经围了太多人,让人寸步难行。 保罗先挤进去,和一个女的说了几句话,那个女的就是琳娜的婶婶,婶婶只是笑了笑,表示欢迎,但也不请我们到屋里面去坐。 我当时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想着琳娜应该就在周围呢,扫了几眼身边的人群,想看一看哪一个姑娘与照片中的人长得比较像,特别注意有没有高个子的女孩,结果没有看到。 其实琳娜当时就站在人群里呢,她站在离我三四米远的地方,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但我当时却没有注意到她。 怎么会没有看到她呢,那么近,她又那么高,那么漂亮,应该是鹤立鸡群才对啊! 其实我当时看到琳娜了,却没有认出她,为什么呢? 因为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理了一个大光头,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呢,所以选择性地忽略了她。 在西非,女的一般是编着头发,或者带个花头巾,这是最常见的打扮,短头发的女的,也有,但不多,光头的女子,则少之又少了。 相反的是,当地的男子则有不少是光着头的。 第32章 琳娜的光头真是惊天动地 我们锅内女孩的披肩发或者马尾辫,在非洲大地几乎看不到,特别是披肩长发。 说实话,在非洲呆了那么长时间,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梳着披肩发的非洲女孩。 琳娜的光头不是普普通通的光头,而是油光锃亮的那种。 大家想像一下nka篮球巨星乔丹是一个什么样的发型,就能脑补出琳娜的光头是个什么样子了。 真是头发一剃,惊天动地! 因为屋外的人太多,老杨和婶婶说了一下,说要进屋歇一会,婶婶这才让我们进了那个用集装箱改装成的的小房子。 进了集装箱,见屋里中间挂了个帘子,大概里面是大人睡觉的地方,里面的陈设就不用说了,又脏又乱,没有地方可以坐,我们几个人就站在屋里随便聊了些家常。 当时艳阳高照,外面的气温足有三十六七度,虽然炎热,但站在树下,清风徐来,体感还好一些。 但进了那个集装箱屋子,哎哟,我的妈呀,差点将我这条小命就交待在里面。 里面的闷热程度让人难以想象,桑拿房也不过如此。 真的跟蒸笼一样,人进去了简直就是蒸人肉包子! 屋子里没有任何窗户,一点风也透不进来,我呆了不到一分钟,就满身大汗,衣服都能拧出水来,然后心跳加速,感觉呼吸都很困难,。 我也不知道他们一家老小七口人,在这样闷热狭窄的房屋里,是如何生活得下去。 保罗也热得受不了,满头大汗地问婶婶,琳娜的叔叔去哪了? 婶婶告诉我们去外面捕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婶婶说完出去将琳娜也带进了屋子,屋子里光线一般,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她就是琳娜。 只以为她就是一个瘦瘦高高的非洲男青年,我心里想这个非洲男青年眉清目秀,五官挺俊俏的嘛!长得还不孬。 我还礼貌性地和她打了声招呼:“hello!” 当时琳娜低着头俯视着我,羞涩地笑着,也说了声:“hello。” 老杨当然知道她就是琳娜,他以为我也知道,所以没有多说,老杨还问琳娜,“你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吗?” 琳娜点了点头说知道。 老杨又指着我对她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琳娜又点了点头,因为之前老杨他们给琳娜看过我的照片。 我当时还十分疑惑,心里想着这个说话女生女气的光头小青年怎么会认识我呢? 老杨又对琳娜说:“那你该怎么叫他?” “安可(uncle)。”琳娜回了一句。 老杨和刘波听了都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还觉得莫名其妙。 老杨见我一副又呆又傻的样子,笑着对我说:“你不知道她是谁吗?” “谁啊?” “她就是琳娜啊!” 我听了顿时呆若木鸡!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要找的非洲姑娘竟然是一个光头女孩,闪闪发亮的秃瓢啊!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一根头发都没有,这不就是一个老衲嘛! 你头发短一点没有关系,可是也不能寸草不生啊! 当时琳娜也没有穿鞋,就光着双脚,带着一脸高冷范站在我的面前,像一个目空一切的霸道女总裁,低着头看着我,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在我看来,那微笑在她光头的映衬之下,显得是那么刺眼。 就好像是传说中的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与三分漫不经心! 那笑容仿佛在鄙视世间万物,蔑视一切对手。 我的额头顿时冷汗直冒,虽然近在咫尺,却不好意思抬头多看她一眼,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尬得我双脚扣地。 真是太tm尴尬了!尬得我头皮都阵阵发麻,简直尬出天际,差一点当场社死! 当时的我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雪声,面红耳赤地站在一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四面前。 尴尬得脚趾头恨不得扣出一个芭比城堡来,脚趾头都快扣烂了。 显得是那么无所适从,两只老手都不知道如何安放才好。 真是尴尬得让人无地自容!就算是梁净如当着我的面,给我唱《勇气》,我也不敢抬头多看她一眼。 一时间我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头晕目眩,感觉快要尴尬死了,如果有速效救心丸,必须得多来几粒。 说实话,除了在电视上,我之前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光头的女孩!问题是它还贼亮! 以前在非洲的时候,虽然见过一些头发很短的小姑娘,但象琳娜秃瓢的这种,真是第一次看到,所以第一时间我真被震撼到了。 这还是侯哥当初介绍的那个漂亮非洲女孩吗? 从初次见到照片的心动,到如今的心梗,转变真的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 朋友们,在日常的生活当中,你们有亲眼见到过光头的女孩吗? 第一次与琳娜见面十分意外,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天琳娜知道我要来,她家里人罕见地让她穿上一个女式t裇衫,不过下身仍是穿着一个花布裙子。 如果是头脑稍稍清醒一点的人,就应该知道琳娜是个女的,但我当时愣是没有看出来。 分析下来,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一个原因是琳娜长得比较瘦,所以呢,兄布位置就显得比较平,从这一点上来看,琳娜的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 如果她是双峰傲然挺立的那种,我相信以我的火眼金睛,是一定能分得清男女的。 我和琳娜结婚之后,我当然看过她那里,虽然没有汪仔小曼头那么夸张,但就是我们口中经常说的飞机场。 如果穿的衣服稍宽松一点,琳娜的兄前就会显得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似的。 琳娜的身材在非洲比较少见,当地人虽然一天只吃两顿饭,有时甚至只能吃一顿饭,但这不会影响她们身体结构的成长壮大,前后保险杠都很大的女人随处可见。 还有一部分非洲女人的身材比较肥硕,比如琳娜的婶婶就有一身肥膘,但她还没有胖到很吓人的那种程度。 第33章 娶一个非洲妻子什么都不需要 相反,当地男子的身形一般比较矫健,像洪金宝那种大胖墩则比较少见。 我们单位有一位会计,是一个大胖子,比洪金宝只会肉多不会肉少。 虽然他长得和pig一样,但我每次见他吃饭的时候,吃得都很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胖起来的。 由于身上的赘肉太多,他说他的胸口就像是24小时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得他都喘不过气来。 胖子的烦恼有很多,但是单位会计说他的最大烦恼是什么呢? 我们根本想不到,可能各位也想不到。 他最大的烦恼是拉完屎够不着p鼓。 每上一次厕所,因为擦p鼓的事情,都会弄得自己筋疲力尽。 当时我们听完都笑死了,后来那位会计立志减肥,一年之后,终于够着p鼓了。 所以琳娜长得虽然非常漂亮,个子也高,但从身材这一点来说,是有一点小遗憾的,属于是小的没得吃,大的没得玩。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琳娜的光头太过于刺眼,以致于我第一眼看到她时,脑子里几乎一片空白,没有去想别的东西。 因为集装箱里太过闷热,我们几个人在里面热得满头大汗,浑身湿透,跟洗了个大枣一样。 老杨因为身材偏胖,更加受不了,招呼我们出去说话。 到了屋外,微风吹来,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必须找点事干,我便将带来的糖果一一分给周围的小孩子吃。 小孩子太多了,看到糖果,一个个争先恐后,糖很快就分完了。 期间有个母亲牵着一个小朋友,小朋友可能只有一岁左右,我拿糖逗了逗他,结果直接将他吓崩溃了,嚎啕大哭。 小朋友还太小,第一次看到我这种肤色的人,不知是哪来的外来物种,会本能的觉得害怕。 我特意留了一颗糖,低着头递给琳娜。 琳娜迫不及待地接了过去,剥开糖衣,放进嘴里,看她那吮糖的样子,就像一个三四岁的小朋友,完全沉醉其中。 看她那样子,以前应该是很少吃糖吧。 因为光头的缘故,我还是没好意思多看她。 之后我便将买来的其他礼物,一一送给琳娜的婶婶,有大米,蜡烛,可乐,肥皂,打火机之类。 最引人注目的是两打矿泉水。 非洲的旱季缺水十分严重,甚至几个月也不会下一滴雨,偏偏旱季的气温又很高。 所以在旱季,用水吃水就成了当地居民的头等大事,水贵如油。 当初在小店里买东西时,我便问保罗,送什么东西琳娜家里会最喜欢,保罗指了指矿泉水,我便买了两打。 买的那些商品如果在我们锅内,差不多一百来块就足够可以买全了,但在穷乡僻壤的w国,花的钱至少是锅内的两三倍之多。 因为当地的工业基础为零,几乎所有这些物品都需要进口,进口来的东西,长途跋涉的,或者漂洋过海,当然便宜不了。 进口来的物品除了昂贵的物流费之外,期间还有不少中间商赚取差价,价格不贵才怪呢! 贵就贵一点吧,我和刘波两个人的飞机票来回都要两万来块呢,当然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来都来了,还抠抠搜搜的,有那个必要嘛!该省省,该花花,还想一毛不拔的白嫖个老婆回去,那就有点不讲武德了! 在周围村民的阵阵惊叹羡慕声中,婶婶将我们送的礼物一一收进屋内。 因为琳娜的叔叔还没有回来,保罗便打电话给他,那边说,已经回来了。 不一会,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提着些鱼回到家中,他正是琳娜的叔叔,见我们过来了,非常高兴。 聊天当中,刘波也就问了他,愿不愿意将琳娜嫁给我? 叔叔很开心地说愿意。 从叔叔口中得知,他家里一共有七口人,小孩有三个,其中有一个小孩已经长大了,在外面工作,不在家里住。 我算了一下,好像有点对不上,琳娜,叔叔,婶婶,再加三个孩子,不是一共六口人吗? 非洲人的数学不好,难道家里有几口人也会数错? 后来才得知,这位叔叔也是有两位老婆,另一位当时怎么没有看到呢? 因为她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当时就躺在帘子后面养病呢。 叔叔说他以前是在一个养殖场上班,但养殖场处于倒闭状态,工资很少,而且工资还经常发不出来。 所以叔叔干脆就不去上班了,便在家里种地,养羊,养鸡,还跟村里人一起合伙烧炭卖。 在非洲人里他还算比较勤劳肯干的那一种人,但即使起早贪黑地干,养活一家七口,也很困难。 刘波问他:“娶琳娜需要什么条件吗?” 叔叔说什么也不要,家里吃饭的人太多,养不起。 刘波又问:“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嫁人呢?” 叔叔告诉我们,琳娜太高,太瘦,又加上生不了孩子,所以没有男人愿意娶她。 太高太瘦也就算了,怎么还生不了孩子? 我听了当然吃了一惊,连忙问叔叔:“怎么知道琳娜生不了孩子呢?是去医院检查过了吗?” 一旁的保罗连忙对我们解释说,没有检查过,这里的人一般是先有了孩子,然后才会考虑结婚,琳娜一直没有生小孩,所以村里的人认为她生育不了,也就没有人娶她。 我听了心里才稍稍放下一点,但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当地并没有通电,但叔叔的手中却拿着一个手机,刘波很奇怪他的手机是怎么充电的。 保罗又和我们解释说,有的富人家里有发电机,发电的时候,大家就会一窝蜂地跑去充电,反正大家闲的时间也多。 另外镇里有专门给手机充电的地方,但需要给钱,充一次电给一两毛钱。 这个时候,我看见婶婶和几个当地的妇女正在房子前面的空地上切羊肉,琳娜也在那里帮忙,问了才知道他们知道我们今天要过去,提前宰好的,说是要请我们吃饭。 第34章 突出一个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我听了连忙表示拒绝,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家庭,却要杀一只羊来款待我们,这怎么好意思呢!实在承受不起啊! 还有就是那里的卫生条件,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 一个是本来生活习惯可能就不太好,另外一个是缺水,所以做饭时很多工序往往是能省就省了。 我亲眼见到他们将羊肉切好后,就直接倒进锅里去了,全程没有用一滴水洗过。 煮的菜叶洋葱也是那样,切碎了,没洗就往锅里倒。 那锅呢,上一顿做了,下一顿接着做,基本上也不怎么洗。 琳娜的婶婶在弄羊肉的过程当中,可能是脚有点痒了,我见她百忙之中还腾出手来,将她的黑脚,挠了又挠,挠完之后又若无其事地弄那个羊肉。 婶婶的操作充满了匠心和温度,看了让人忍不住胃里反酸,突出一个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看完她们的食物制作过程,我的内心也真是有点崩溃,他们当地人早就在这样的自然卫生条件下,锻炼出了抵抗力,可是我们不行啊! 吃得习惯不习惯是另外一回事,千万不要吃了拉肚子。 但叔叔婶婶他们太热情了,一定不让我们走,盛情难却,最后只得答应他们在那里吃一顿。 期间因为锅里的水有点少了,婶婶便拿来了一瓶矿泉水,满足地喝了几口,又给身边几个小朋友每人喝了一点,剩下的小半瓶水全倒进锅里了。 不浪费水是没有错,但这倒进锅里的得有多少口水啊! 等于我们最后吃了羊肉,连婶婶的口水也吃到了,或者说,等于是我们亲闻了婶婶,越想越重口味了。 幸亏我们没有洁癖,不然这羊肉怎么下得了嘴。 羊肉下锅之前,刘波请保罗过去和叔叔一家说一说,看看能不能将煮羊肉做成烤羊肉串来吃,再整点啤酒,撸串不也是挺香的嘛。 保罗过去说了,人家愿意是愿意,但没有烤羊肉串的条件,除了有木炭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连串羊肉的树枝也没有,临时去弄很麻烦,最后只得还是按照当地人的吃法去做。 啤酒白酒这些呢,以他们家的条件,肯定没有。 村里倒有一个小店,但保罗说店里没有酒卖,刘波不信,拉着保罗跑到那小店一看,不一会便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对我们说,哪里是什么小店,就是一个四面透风的破棚,卖的东西可能不超过十样。 后来叔叔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桶棕榈酒。 棕榈酒我以前喝过一些,口感还可以,它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其实不用做,就是将棕榈树的树汁接下来装好,什么也不用放,密封起来放几个小时就成了棕榈酒了。 堪比速溶咖啡那么快,超级省事,完全纯天然零添加的绿色饮品。 树汁也能喝?那我们不是都成了知了猴吗? 还真能喝,不仅能喝,还非常好喝,新鲜的棕榈树汁比棕榈酒更好喝。 在酷热的旱季,来上一杯从树上接下来的棕榈树汁,简直high翻了,清香可口,喝完了让人神清气爽,让人回味无穷,真是一款难得的解暑神器。 我相信99.99%的朋友都没有喝过这种树汁,不是有没有钱的问题,而是生活中根本买不到它。 如今网购十分快捷,甚至锅外的商品也可以轻松买到,但棕榈树汁肯定买不到它,为什么? 因为这玩意不能存放,只能现场喝,没有棕榈树的地方肯定喝不到这种天然饮品。 在我看来,所有的果汁,无论是新鲜的,还是混合口味的,口感都比不了这种纯天然的棕榈树的树汁。 所以没有喝过的朋友们,你们就馋去吧! 但如今我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再喝过它了! 棕榈树和芒果树一样,在西非各国随处可见,但这种香甜可口的树汁不是你想喝就能随便喝到的。 因为接树汁是一门技术活,一般人做不到,需要男子爬到高高的棕榈树上,在叶柄上割开一个小口,将流淌的树汁慢慢收集起来。 我小时候也挺爱爬树的,算是爬树高手,但棕榈树可能我爬不了。 因为棕榈树很高,高的甚至有二十多米,而且只有一根直上直下的主树干,没有其他树枝可以落脚或抓手,有点类似于椰子树,只能硬爬,那爬起来就难度太大了。 其实当地人一般也爬不了,就算他们真的能徒手爬上去,你还要在树上工作呢,给树喇口子,接树汁,腾不开手,这些怎么做?就算你灵敏如猴,只怕也做不了。 他们上树也是要借助工具的,身上套个绳子,脚踝那里也要套个绳子,再一步步往树上蹬,和传统的爬树完全不一样。 上去之后,将叶柄割开一个小口子,就可以接树汁了。 那树汁也不是说你割开了口子,就稀里哗啦地流出来,那岂不是成了水龙头了吗? 实际上流得很慢,是一滴一滴地淌,他们会把塑料桶挂在树上,可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接上小半桶。 这期间人当然不会一直趴在树上等着,会从树上下来,等时间到了,他再爬到树上去取桶。 取下来的棕榈树汁,不需要任何处理,可以直接喝,非常可口,口感极佳。 如果想喝棕榈酒,可以将棕榈树汁装在一个密闭容器里,由它自行发酵,几个小时之后,就成了棕榈酒了。 棕榈酒的口感跟发酵时间的长短有很大的关系,总体上来说,喝起来口感还不错,有点酸味,但比啤酒好喝多了。 可能大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新鲜的棕榈汁放置几个小时,就成了酒了?太儿戏了吧! 要知道我们一些做酱香型白酒的作坊,恨不得将制酒的过程,说成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做完了还要窖藏n年,生产酒岂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成功的。 棕榈酒当然不能与白酒相提并论,它最多算是果酒,有酒精成份吗? 我实话告诉大家,有,只不过酒精度数很低。 第35章 拿什么拯救我的眼睛 因为我的酒量比较小,之前说过,酒量才只有蚂蚱那么大,在h国的时候,我就喝棕榈酒喝醉过,当时觉得口感很好,大热天的,十分解渴,多喝一点没事。 结果喝着喝着,两三瓶啤酒的量,就灌到胃里去了。 开始还没事,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不行了,头晕得厉害,走路都够呛,意识也变得模糊,上床倒头就睡,直接睡晕了过去。 看来棕榈酒的后劲还是很大的! 但当时琳娜叔叔拿过来的棕榈酒,我们却有点望而却步,因为盛酒的桶黑乎乎的,比较脏,让人不禁怀疑里面的酒还能不能喝。 刘波将一个喝完的矿泉水瓶,用刀子从中间切开,这样就成了两个杯子了。 倒了些棕榈酒在里面,我一看,酒色浑黄,可能是发酵过度了,刚从树上取下来的时候,棕榈汁是乳白色的。 刘波端起来闻了闻,再看看我和老杨,笑问:“好喝吗?” “好喝不好喝,我说了不算,你尝一尝。”老杨鼓励他尝一下。 “好吧,那我就当小白鼠了。”刘波鼓起勇气闷头尝了一口,至于味道如何,看他那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了。 我问刘波,“你怎么了?” 刘波眉头皱了几下,轻轻摇了摇头,小声说,“很酸!可能坏了!” 我也尝了一点,是比较酸,比我之前喝的棕榈酒,口感要差很多,可能是时间放长了,发酵过了头。 但当时身边有一圈非洲朋友围着我们看,为了不失礼,我还是死扛着,喝完了矿泉水瓶中的棕榈酒。 这里要说一下的是,非洲人的家庭,不论贫富,几乎都没有厨房,没有厨房那怎么做饭呢? 他们做饭就是在门前搭三块石头,上面再放口锅,石头间塞上些柴火,就可以做饭了。 都是露天的,非常简单,也非常的原始,和我们出去野炊的情景差不多,倒是别有情趣。 当然到了雨季,因为天天下雨,这个露天灶台就要换到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了。 他们那的锅和我们用的锅也完全不一样,很深,跟大盆一样,因为他们从来不炒菜,所有的菜几乎全是煮或炖,做法绝对简单粗暴。 除了锅之外,当地人做饭,有一样工具几乎餐餐都要用到,就是木臼,家家户户都有这个东西。 不是我们捣蒜的那种小木臼,那个才有多大,小巫见大巫了。 它们用的那种木臼超级大,比如说琳娜家的木臼可以将一个饮水机的水桶轻松装进去,大家可以想像一下它的口径有多大了,当然没有水桶那么深。 这种大木臼是用那种直径五六十公分的大树,锯断后将里面掏空,直接做出来的。 等饭的过程当中,刘波说想小便,问叔叔哪里有厕所。 其实聊天当中,时不时就看到有围观的男子,包括保罗,就在我们旁边小便,是直接掏出他的底牌当场就嘘的那种,大大方方的,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们大大方方倒是不错,可是我要拿什么拯救我的眼睛? 当然他们不会对着我们当面滋,那也太粗鲁了,也会转过身去嘘到路边,周围有的女人见了也不躲避,就当没有看到一样。 因为这种随地小便的情况,在当地是早就司空见惯了,没人来管,更不可能去没收作案工具,再剁碎了喂狗。 大家都是男人,这个也就算了,并不会觉得太尴尬。 但有的女人内急了,甚至也当场就来! 我以前在h国就见识过,心理有准备,刘波见前面一个女子蹲在那里,起来时地上竟然湿了一滩,惊得他下巴都快掉了。 当然大家不要想歪了,人家有裙子挡着呢,你想一睹春光,没门,什么也看不到的。 但是女人不避人就当场方便,在这一点上,的确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他们男女都习惯于此,甚至方便的时候,还拿一双纯洁无暇的眼光看着你,最后害羞的,反而是我们自己。 我和刘波从遥远的冬方而来,不管是真文明人还是假文明人,好歹也得做做样子,总不能像他们那样随地大小便吧。 叔叔对我们说,可以到屋后去方便。 我和老杨他们也憋了一上午,便随刘波一起来到屋后,那里搭了一个简易的茅厕。 到了茅厕一看,也是惊到我了,说是茅厕,但很诡异的是连个洞也没有,也没有看到任何排泄物的痕迹。 我们三个人到茅厕时,身后还跟着很多小朋友呢。 小朋友好奇心重,怎么也撵不走,又不能动粗,只得随他们了,问题是小朋友中不仅有小男孩,其中还有一些是小女孩! 在西非,缺少很多东西,缺衣服缺食物缺药品,唯独不缺小朋友。 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跟着一群花园宝宝,那是真多啊! 除非是因为身体原因生不了,在非洲丁克家庭是不可能的,家家都是人丁兴旺。 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四五个小朋友,受限于贫穷与落后的医疗条件,小朋友不幸夭折的也有很多。 后来我跟琳娜结婚后,于2009年生下了一个女儿,由于保护措施没有做好,2015年又生下一个kaky,依然是个女宝宝。 其实我是只想要一个孩子就可以,不想多生,压力太大啊,要那么多做什么! 而琳娜就一直不理解,总是问我:“为什么你只要一个小孩,为什么?为什么?”那渴望的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她想要多生!越多越好! 后来终于得偿所愿了,姐姐又添了一个妹妹。 当时我是想打掉的,她死都不愿意,很罕见的对我发了火,我也不忍心将那小小的生命扼杀在摇篮之中,于是家中又多了一个小成员。 生了两个女孩,但琳娜并不满足,她还想生,她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要计划生育,问她想生多少,她说越多越好,想生100个! 我听了瑟瑟发抖! 你都当英雄母亲了,却不是要了我的老命吗?当然琳娜只是一句戏言,不过她想拥有更多孩子的心情是真实的。 第36章 拖鞋恒久远,一双永流传 琳娜虽然希望多生,但她对孩子的教育方式就跟放牛放羊一样,完全散养式带娃。 只要孩子有的吃有的穿就行,至于其他学习什么的,她完全不会管。 所以她绝对不是虎妈,不可能去鸡娃,只要孩子健康开心就好了,母女的感情也一直亲如姐妹。 西非当地分辩男孩和女孩,主要是看他们的发型。 男孩大多头发很短或者光头,女孩则一般会编那种地垄沟的辫子。 当然穿着也会不一样,男孩光p鼓的多,女孩则穿半身裙的多。 我甚至见过有十来岁的男孩,还光着p鼓呢,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见。 这里的小朋友,几乎无一例外,全是光着脚,不仅是小朋友,包括像琳娜这样的成年人,她也是光着脚,举目望去,到处都是赤脚大仙。 琳娜的叔叔穿的是用摩托车旧轮胎做成的拖鞋,这种轮胎拖鞋非常耐穿!超级耐穿! 人送外号:穿不死,或者叫它:穿断肠。 人在鞋在!人不在鞋还在!人死鞋还在,一鞋传九代! 拖鞋恒久远,一双永流传! 而且在西非,拖鞋是百搭的,几乎不管她或他是穿什么样的衣服裤子,下面可以永远是一双拖鞋。 短衣短裤,脚上是一双拖鞋! 长衣长裤,脚上还是一双拖鞋! 甚至西装革履,脚上依然还是一双拖鞋!朋友们是不是觉得很潮?多时尚啊! 走路时穿它,跑步时穿它,踢球时穿它,打球时也穿它,毫无违和感。 同一种拖鞋,千万种搭法。 拖鞋在手,天下我有。 “一年四季”,无时无刻,非洲朋友的脚上永远都是一双拖鞋。 小小的一双拖鞋,承受了它这个时代不该承受的重量。 为什么非洲朋友的脚上永远都是一双拖鞋呢? 风俗习惯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贫穷,当地有的一家老小都光着脚,连拖鞋都穿不起。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西非终年气温不算太冷,雨季最低温度可能也在十度左右,要是冷得像东北那样滴水成冰,再穷也不会只穿拖鞋的。 能买拖鞋的已经是属于经济水平还算不错的家庭了,能穿得上轮胎拖鞋的都不多。 这种轮胎拖鞋不用买,都是他们手工自制的,找个破轮胎,拿回家就diy,花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做一双可以穿一辈子的拖鞋,太赚了! 我和刘波他们因为憋得太久,在房后这一嘘,恨不得嘘到地老天荒。 期间不知一个小男孩看到什么东西,一声尖叫,跑过去和大人们说。 大人们听了,哄堂大笑,弄得我们都有些莫名其秒。 嘘完之后,刘波感慨万千,无奈道,“我们看他们像外星人,他们看我们也像外星人,彼此彼此。” 到了中午,饭菜终于做好了。 注意!他们家没有盘子的,我们四个人每人分了一张香蕉叶,盛了米饭放在叶子上面,饭里面还有羊肉和羊排。 她们竟然是将羊肉与米饭一起煮的,十分独特的做法。 我以前在h国的时候,也没有碰到过这种烹饪手法,还是挺新颖的。 这就是非洲版的手抓羊肉拌饭,看着挺脏!闻着挺香! 饭的边缘浇了一些浓浓的菜汤,跟盖浇饭类似。 那菜汤的形状让人难以描述,描述太详细了,可能会让大家反胃,反正大家把它当成黑暗料理就行了。 羊肉羊排都是大块的肉,看起来挺诱人的,但怎么吃呢?没有勺子。 婶婶好不容易找来两个,接过来一看,勺子也够脏的,刘波想拿矿泉水冲一冲,老杨阻止道:“你这样太浪费水了,他们看到了也不太好。” “那我们也直接上手吗?”刘波做了一个手抓饭的手势。 我笑着说:“入乡随俗,难道不可以吗?又不会咬到你的手。” 刘波听了我的话,也来了兴致,“那我们就都用手抓着吃吧!” 怎么抓呢?保罗给我们示范了一下,就是将饭和肉裹在一起,轻轻揉一揉,揉成一个团,蘸点那个汤汁,再拿起来吃就行了。 十分简单,技术含量不高! 这种手抓饭我以前在h国见过很多次,但都没有吃过。 所以吃之前心里还是比较忐忑的,不知道吃在嘴里会是什么味道。 叔叔家里没有凳子可坐,当时我们几个就以拉粑粑的那种姿势蹲在地上吃饭。 当时吃饭的人很多,不仅有我们和叔叔一家,村里很多人也都在一起吃,他们也都是蹲着,坐的人几乎没有。 吃饭之前,我对刘波说:“你之前这怕那怕的,这个饭你还敢试试吗?” “总要尝尝啊,不然回去了,怎么和别人吹牛,不是白来了一趟吗?” 刀山火海都愿意往里跳,这点黑暗料理算什么,刘波勇敢地抓了点饭,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吃完了,皱着眉头对我说:“饭还是生的。” 我也吃了一点,米饭嚼起来的确很硬,保罗看到我们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笑对我们说:“这里的米饭就是这样子的,放心吃就行了。” 我们当时也很饿了,管它呢,开吃吧!羊肉做得还真不错,软烂可口。 但那个汤汁和米饭真的不太适合我们冬方人的胃口,也有可能是我们一开始心里就有抵触的原因,所以吃起来就显得难以下咽。 期间,老杨吃米饭的时候甚至还吃出一颗小石头来! 当时把他磕得哟,捂着腮帮哭爹喊娘,其状惨不忍赌!不得不心疼他两秒钟。 我们还没心没肺地打趣他:“说不定你咬到的是一颗小钻石呢!” w国盛产钻石,钻石曾一度是当地出口创汇的主要来源。 最后羊肉我们都干完了,米饭和汤汁则还剩下不少。 其实香蕉叶子盛的米饭很多,让我们撑开了肚皮吃,也吃不完。 叔叔问我们为什么不吃,我们连声说吃饱了。 叔叔象征性的劝了一下,见我们实在不吃了,便将我们剩下的饭菜都倒进他们的盆里。 第37章 琳娜目光呆滞,眼神游离 他们一家人围着一个大盆子吃饭,盆子的周围围了一圈小朋友,显然今天是难得一见的大餐了,他们每个人都吃得很嗨。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琳娜是站在圈外,弯腰伸手去够盆里的饭。 她长得比他的叔叔还高,胳膊也长,看她下手的速度明显比别人要快,揉好的饭团,好像没有怎么咀嚼,就直接吞进肚里,很丝滑,一气呵成,显然是饿坏了。 我问保罗,这一顿饭他们家要花多少钱,保罗明白我的意思,说给两万块钱(相当于我们的50元)就行了。 当时他们那的羊肉非常便宜,特别是偏远农村的羊,真不值钱,四五十块钱完全可以买一只了。 这个价格放到现在,简直不可思议,老子花个几万块,可以吃到死,炖羊肉,炒羊肉,撸羊肉串,每日换着花样吃,人生该是多么幸福啊! 结婚后,我发现琳娜虽然不算挑食,但超级爱吃羊肉,看到羊肉就会两眼冒出金光,垂涎欲滴,必须给她整一两斤解解馋。 我便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喜洋洋终结者。 考虑到琳娜家里还有一个生病无钱可治、封印在床上的婶婶,我拿出五万块(相当于我们的125元)送给他家,叔叔没有多做推辞,便收下了。 而且他还将钱当场数了一数,数完了才对我说了几声谢谢,看他数钱时的那份认真样子,我都不知道我是给多了,还是给少了。 刘波见了此情此景,也是表情复杂,对我说,“当面数钱,绝了,果然民风不一样。” 一时大家都吃完了饭,又聊了一会,正准备离开时,哪知道婶婶突然上前拉住了我,对我叽里呱啦说着话。 我一看这好像是有事啊,连忙看着刘波和保罗,让他们给翻译一下。 原来婶婶的意思是问我为什么不带琳娜走。 我一头雾水,我只是来看一看她,怎么就要带她走? 叔叔也过来和我说,要求我带走琳娜,并说已经请了村里人吃饭,我和琳娜就算是摆了婚宴,已经结婚了! 我的天!这就算是结婚了? 原来他们杀一头羊就算请全村人吃席了! 老杨看着一脸震惊的我,问我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们当初是怎么和他们家说的,说我来了就是要娶她吗?” “不然呢?” “要不我们先回去,和侯哥商量一下再说吧!”刘波看出我的为难。 刘波的话正合我意,我对老杨点了点头,老杨便带着保罗和叔叔婶婶交流了一下,叔叔婶婶才让我们走了。 我问老杨对他们说了什么。 老杨对我说,“也只是对他们说我们要回去准备一下,才能接琳娜过去。” “这不是骗他们吗?” “你是反悔了,不想娶琳娜吗?” “她那个大光头,我真的绷不住了!” “那你回去和侯经理说吧!” 开车回来的路上老,杨问我:“真的不打算娶她?”我笑了一笑,回答他说:“现在还给不了答案。” 老杨笑道:“不就是一个光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头发长出来了,不就好了嘛!” 老杨不是地中海,他也是一个油光锃亮的大光头,不是剃的,而是他秃了。 岁月不光磨平了他的棱角,还薅光了他的头发,也许是惺惺惜惺惺,老杨对于琳娜的大光头是一点都不反感。 说实话,虽然我之前早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觉得接纳一个非洲女孩不会有什么问题,但当我真的去面对她时,心里还是顾虑重重。 琳娜的言行举止完全就是一个原始人的状态,感觉脑子还有一点小问题。 因为我们在与她交流时,琳娜目光呆滞,眼神游离,有点答非所问。 如果娶了她,并育有后代,会不会影响到孩子的智商? 后来琳娜告诉我,因为她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心里有点慌张,才会显得语无伦次。 另外就是琳娜的光头对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当时毫无心理准备,好似给了我当头一棒。 由于没有头发,在我眼里,琳娜好像并不是异性,而是同类,我能不本能地产生抗拒心理吗? 保罗见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担心撮合不成,拿不到侯哥之前许诺的佣金,便告诉我说,如果觉得琳娜不好,还有其他很多女孩他可以介绍。 我听了顿时来了精神,问保罗还有什么样的? 如今想一想,我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本来一心是想娶琳娜的,结果听说有别的好姑娘,顷刻间便将琳娜抛到九宵云外去了,这喜新厌旧的速度也太快了。 保罗说别的姑娘都非常漂亮,明天就带我们过去看看。 我继续追问保罗到底有多漂亮,住在哪里,女孩是做什么的,保罗却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 其实保罗根本就没有给我预备其他相亲对象,只是为了稳住我,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以为我这次来非洲就是为了娶琳娜呢,万万没想到我见了一面之后,就打起了退堂鼓。 到了项目部,从车上拿东西的时候,侯哥见保罗手里还提了只大公鸡,忙问公鸡是从哪里买来的,我说是村长送的。 侯哥一听神色大变,嘱咐快点藏起来,非洲朋友的一针一线,都不能拿,不然刘总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痛批。 “还有你们随便吃当地的食物,也不怕吃出病来吗?” “不怕,我们身体棒得很!”刘波挺着胸膛说。 侯哥又问我觉得琳娜怎么样,我只是苦笑几声,未置可否。 刘波和侯哥说了琳娜光头的事情,侯哥听了笑道:“就因为这个?你也太肤浅了,头发长出来不就好了嘛。”说的话跟老杨如出一辙。 保罗趁机说再带我看几个,他认识的女孩有很多。 侯哥见我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便对我说道:“那你跟保罗再看几家吧,但我说实话,像琳娜这样漂亮的美女在非洲可不好找。” 又叮嘱我说:“去了人家,不要又吃又喝的,女方还以为你真要娶她呢,结果希望落了空,影响有些不太好。” 第38章 非洲女人的铁头功让人叹为观止 “有我看着他呢,你放心好了!”刘波笑道。 “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你比小周馋多了!” 无缘无故躺枪,刘波觉得很无奈。 得到侯哥的首肯,我的心情大好,接下来又要开始我的非洲相亲之旅了! 下午没事,我和刘波便在项目部和工地上随便逛一逛,这里比较荒凉,举目看去,满眼的山川丘陵,很少能看到人烟,偶尔天空中能看到几只雄鹰掠过。 不过因为我们冬方人的到来,不少周边的村民会不辞辛苦,头顶些小商品过来卖。 他们的头顶技术十分高超,不论那物品是大的小的,圆的方的,轻的重的,还是干的湿的,都能往头顶上放,几乎是万物皆可顶。 不管头上放的是什么物品,他们都能如履平地,我永远也没有看见他们将物品掉下来过,平衡感超级好,看了让人叹为观止。 非洲朋友的双手或许只能提五十斤重的东西,但如果用头来顶的话,就可以顶一百斤重的东西,那头真是太厉害了! 是天赋异禀,还是骨骼惊奇?铁头功也不过如此吧! 所以他们非洲朋友去商店里买东西,店主是不会把东西往你手里放的,而是直接往你头顶上放,看起来有点搞笑。 但我看到他们一些人头顶物品,也不完全是头上什么也不放,就直接头顶重物的。 不少人头顶上会放一块缠着的布,这样既可减轻头顶的压力,也可以起到稳定的作用。 常年头顶重物,难道对他们的颈椎没有影响吗? 不仅没有,非洲朋友的颈椎经过锻炼之后,反而比以前更棒了。 对身高有影响吗?也没有,他们的平均身高感觉比我们冬方人还要略高一点。 头顶东西,有一个明显的好处,就是永远不会驼背,除此之外,烈日下还可以防晒呢! 不过当地头顶物品的,绝大多数是女性。 所以在路上,我们看到的非洲女人,往往她们的走路姿势都非常的优雅动人,抬头挺兄,目不斜视,不紧不慢。 那走路姿势就好像她是一个身家过亿的贵妇人,优雅得不得了。 不优雅动人不行啊,头上顶着一个大家伙呢!在非洲,你永远也不会看到一个弯腰驼背的女人。 成年男性头顶物品,虽然也有,但比较少见,不过小男孩则会经常展示这一独门绝技。 她们来项目部卖的最多的,自然是以吃的东西为主,其中又是以水果最多。 w国的水果几乎和h国一模一样,虽然当地物产丰富,水果品种其实也很有限,和我们的水果店肯定比不了。 我们的水果店都是将全国各地的当季水果和反季节水果集中在一起卖,那他们怎么比得了。 那里的水果都是靠大自然慷慨馈赠的,没有人工种植的水果。 比如说,虽然是烈日炎炎,但你想吃解渴消暑的西瓜,没有,当时我们也买不到。 苹果,葡萄,甜瓜,草莓这些,想都不要去想。 说起西瓜,我还想起一件事来,当时在h国不是说西瓜完全没有,只是在我们工作的地方买不到。 有一次上面下来人视察,带来三个西瓜作为慰问品,我们当时吃了两个小的。 还剩一个大的留到中秋再吃,毕竟是个宝贝,不能一下子吃掉。 中秋那天,花好月圆夜,大家满怀期待地拿出西瓜来,准备共享美食,结果切开西瓜一看,大家傻眼了。 西瓜里竟然长出两颗豆芽来,跟黄豆芽极其相似,同事们也都傻了眼。 这辈子谁都没有见过这个情况,西瓜籽竟然能在西瓜里生根发芽,真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种瓜得豆吗? 我还想知道这长出豆芽的西瓜是个什么味道,舀了一勺,尝了一下,已经完全没有西瓜的味道了,怕中毒,我又连忙吐掉了。 西非当地有哪些水果呢? 主要是木瓜,菠萝,芒果,香蕉,柚子,椰子,菠萝蜜,橙子这些,水果都是自然熟的,很好吃。 而且可以随便吃,有些就是山上无人管的野果,其中以芒果树最多,漫山遍野几乎一半以上都是芒果树。 周边都没有人烟,芒果掉得地上到处都是,想吃的话,自己去摘去捡就行。 这么多的绿色水果,就这样掉在地上,白白烂掉,零落成泥碾作尘,真是太可惜了, 芒果是当地产量最大的水果,也是浪费量最大的水果。 芒果因为不能储存,成熟了,就必须很快吃掉,不然就会腐烂,要是能储存的话,当地的非洲朋友也不至于经常会饿肚子了。 当地还流传一种说法,就是芒果吃多了,男人会羊尾,所以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可能不会吃芒果。 本人通过亲身体验,此说法完全为无稽之谈! 我吃完芒果之后,感觉那方面的需求还要更旺盛一些。 西非当地的男子爱吃一种叫可乐果的东西,我不知道将它如何分类,说水果吧,它不是,说坚果吧,应该也不是。 这种果子曾经是制作可口可乐的原料,吃了能缓解疲劳,减轻饥饿感,有提神醒脑的作用。 最最最重要的是,当地人觉得吃了这种果子,可以让他们在船上一展雄风,所以路边卖这种可乐果的非常多。 但这种果子显然不适合我们冬方人的胃口,一点都不好吃,吃起来又苦又涩。 当时在项目部的门口,没有卖这种可乐果。 卖了也没有人买,就算真有那方面的作用,吃了却又无处释放,不是要让人憋疯吗? 西非的香蕉呢,比锅内的要甜很多,越小越甜。 个头越大,看起来虽然很好看,但中看不中用,口感不好,主要是因为大香蕉的甜度偏低。 在西非当地,非洲朋友喜欢将大香蕉烤着来吃,或者油炸着吃。 如果你吃过那里的水果,一定会终身难忘,又香又甜。 之后再吃锅内水果店里的水果,会觉得淡而无味。 但不是你去了西非当地,这些水果就能随时随地可以吃到。 第39章 水果真便宜,按堆来卖 不是钱的问题,因为也要看季节,印象中只有香蕉才是一年四季都能吃到。 其他的水果一般要到旱季才有,也就是当地的11月到来年的4月份。 我和刘波去的时候,正好是芒果丰收的季节。 那儿的芒果超级好吃,芒果越小味道越好,越软滑,糖份越高,吃起来那叫一个舒坦。 如果你是一个糖尿病患者,西非的小芒果千万不要随便去吃。 不然你一定会旧病复发,暴尸街头,因为它真的太甜了。 小芒果一口咬下去,爽滑清香,满嘴爆江,整个口腔都是芒果甜甜的香味,虽然甜度很高,但它又不会象蜂蜜那样甜到让人腻。 大个的芒果一个就有好几斤重,快赶上我们脑袋那么大个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看起来十分诱人。 但和大个子香蕉一样,中看不中用,吃起来口感一般,远没有小芒果那么好吃。 充分证明了一句话:浓缩的才是精华。 非洲的水果都超级便宜,他们那里卖水果不用秤,都是论堆或论个来卖。 我在h国的时候,除了卖肉的店铺有秤,其他卖东西的摊点很难见到秤这种东西,几乎都用堆。 堆是什么计量单位? 堆哪是什么计量单位,堆大堆小完全随意,有大堆,小堆,中堆,还有好堆,坏堆以及不好不坏堆。 每一堆水果的价格都有差异,看中哪个,掏钱买就是了。 大概就是一块或两块钱一堆。 如果你吃不了,从一堆中拿出一些水果,问他们要多少钱,一般他们会算不过来,坚持让你买那一堆。 可能与跟受教育水平低有关,他们的数学水平普遍较差,很简单的加减法,难度对于他们来说,不亚于告烤压轴大题。 有一次刘波选了三堆芒果,二堆梨,问卖水果的女子一共要多少钱。 结果大家想着怎么了?女子不卖! 为什么不卖? 因为她算不清过来帐,那五堆东西,她加起来不知道是多少钱。 是不是很搞笑? 当然不是她真的不卖,她要求刘波一堆一堆地付帐,那太麻烦了,刘波当然不同意。 要说明的是,他们那里卖水果的绝大部分是女子,而且很多还是带着小孩子一起过来的。 有的小孩子还不会走路,她们就拿一块布绑在身后。 做生意与照顾小朋友两不误,更有甚者,快要临盆的大腹便便的运妇也在外面辛勤的劳作。 所以大家想一想,那里的女子是有多么勤劳了。 前面说过,非洲女人的身材,一般都是s形的,屯部都很翘,有多翘呢? 她们的屯部就像一个天然的座椅,孩子绑在身后,就像坐在座椅上面。 孩子不难受,母亲也省力。所以大家能想像一下她们的屯部有多翘了。 而琳娜的屯部就不一样了,她与我们冬方的女同胞差不多,从后背到屯部几乎是一条直钱。 平的!所以她真的是一个另类。 我和琳娜有了大女儿之后,她也喜欢用一块床布将孩子绑在身后。 但我看到了就会比较担心,因为她没有屯部加持,绑紧了孩子难受,绑松了孩子有可能直接从后背出溜下去。 话说回来,且说卖水果的女子算了半天帐,也算不清楚五堆水果的总价是多少。 旁边几个非洲女子见了,很热情地过来帮忙一起算。 那就来个中非国际数学大比拼好了! 刘波请她们每个人算出自己的总数,然后大家核对一下,看看对不对。 四个非洲女人叽叽喳喳半天,结果呢,每个女人算出来的数字,都不一样。 朋友们,她们都算错了,是少算了,不是多算,所以不是她们故意宰客,是真的算不清楚。 小雪意念机雪声的数学水平,应该都比她们要好。 最后刘波亮出自己的正确答案,比她们算出来的数值都要高,卖水果的女子又不傻,当然很高兴的同意了。 刘波拿出钱来,数好之后,正要给她,我又觉得另外一个椰子还不错,问她们加起来一共要多少钱。 结果砸锅了,算好的帐又乱了!其实我也是故意的。 非洲女人们纷纷表示:“no!” 不卖? 不是不卖,是不愿意再算帐了。 好吧,不再为难她们了,最后我单独买了那一个椰子。 在那段日子里,我和刘波化身水果杀手,将当地应季的水果都吃了个遍。 香蕉,木瓜,菠萝,芒果这些,一堆一堆地吃,真是大饱口福,好吃又不贵,何乐而不为? 想吃多少就买多少,毕竟那里的物价便宜得吓死你! 一块钱一大堆能不使个劲吃吗?绝对物超所值! 一块钱买不了吃亏,一块钱买不了上当,那价格便宜到几乎等同于白送。 因为我和刘波不需要工作,所以项目部的门口小广场,就成了我和刘波经常光顾的地方。 项目部的大门两旁,还杵着两个荷枪实弹的黑人保镖。 他们俩身材魁梧,平时带着墨镜,手持寒光闪闪的ak47,好似天神下凡,震慑力十足。 所以卖东西的那些村民只是在项目部的门口摆摊,不敢靠近项目部的门口半步。 我曾问侯哥,项目部要保镖做什么,难道这里不安全吗? 侯哥告诉我,大选期间,以防万一,最主要的原因是之前项目部发生过被小偷光顾的事件,所以权衡再三,刘总还是请了几个保镖。 刘波刨根问底道:“枪里面不会真的有子弹吧?” 侯哥笑着说:“你以为只是摆设呢?当然有子弹,真要来了不法份子,他们是可以开枪射击的。” 听了侯哥的话,之后刘波每次经过那两个保镖身旁时,都会下意识的加快脚步。 生怕保镖看他不顺眼,一枪把他突突了。 第二天晚饭前,刘总把我和刘波以及老杨叫到他的办公室,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地就训了我们一顿,严申纪律,不能随便到村民家里吃饭,更不能随便拿村民的东西。 我们纷纷点头不迭,人家肯教训那是看得起我们几个,不能不识抬举。 第40章 与非洲姑娘相亲大场面 而且刘总要求老杨不能再跟我们一起出去了,最多保罗当我们的翻译,可以陪同一下,而且期间保罗的费用还需要我来承担。 当晚刘波因年轻气盛,顶撞了刘总两句,也许是因为心里不高兴,晚上他吃得特别少,很早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原本是计划跟着保罗去看别的非洲姑娘,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刘波却病倒了。 侯哥只得告诉了刘总,因为在项目部,刘总还担任了驻地医生的角色。 说出来大家可能不信,这个刘总早年的时候,曾在单位的医务室工作过十来年。 但他不是医生,在医务室里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 如今他却当上了海外施工项目的负责人,这跨度之大,让人不得不惊叹世界之奇妙,跨界之王非他莫属了! 在医务室呆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的刘总也会一点基本的医学常识。 所以在项目部,刘总的另一个身份就是赤脚医生。 这个医生当然就是一个外行,属于客串的性质,甚至是一个超级大水货。 当下刘总给刘波量了量体温,问了问症状,胸有成竹地对我们说,不会是疟疾,疟疾不应该发病这么早,吃点感冒药应该就没事了。 刘波在床上说,“我来之前打过疟疾疫苗,不过医生说窗口期还是有可能感染的。” 刘总不信,因为根本就没有疟疾疫苗啊,问他是哪里打的,刘波却一口咬定出国前已经打过了。 刘总怕他是烧糊涂了,给他吃了些药。 当天刘波就一直昏昏沉沉的,从早到晚,只是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病势不仅没有转好,还有些加重的意思。 我当时很担心刘波是不是因为吃了琳娜家里不干净的东西,犯了急性肠胃炎之类的病。 刘总的意思,隔一天再不好的话,就要送到医院去看看了。 但让人惊喜的是,次日早上起来的时候,刘波竟然退烧了,人也精神了许多。 到中午的时候,吃饭猛如烈虎,已经完全康复了。 刘总有些得意,觉得自己的医术日益精湛,吃饭间侃侃而谈,教我们如何看病,如何吃药,好像自己就是华佗再世。 当时我们听了,觉得非常有道理,真是受益匪浅。 其实那次是让刘总装到了,他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因为后面刘波又生了一场病,刘总的搔操作差点让他妙手回冬,几乎死在刘总的手里。 生病期间,保罗这个媒婆也已经帮我们物色了好几个非洲姑娘。 刘波病愈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带我们过去相亲。 在我们驱车去见其他非洲姑娘的路上,还意外撞见了琳娜的叔叔。 刘波怕我见到叔叔会觉得尴尬,问我要不要假装没有看见,直接开车过去。 结果我还没回答呢,保罗那小子就已经将车停了下来,我只得下车和叔叔聊了一会。 叔叔开口第一句就问我什么时候接琳娜过来。 这真是有点尴尬了,最怕叔叔问这个,看着叔叔满脸期待的眼神,我还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刘波趁机和叔叔说我们要出去办点事,等办完了再回来说,劝叔叔先回去。 我从车上拿了两袋饼干和两瓶矿泉水送给叔叔,叔叔看到这些食物,连忙拿到手里,很开心地回去了。 随后两天我和刘波一共与五个非洲姑娘在镇上见过面,姑且就以a,k,c,d,e来代替她们的名姓吧! 实际上我早就不记得她们叫什么名字了,简单和大家说一下见面的情况。 a姑娘,有多大年纪呢? 只能说她还不到二十岁,很罕见地独自一个人居住,住在一个蘑菇式的窝棚里,见面的时候,她的身上只是缠着一块很旧的深色花布。 当时她正在屋前一个木臼旁卖力地捣那木薯,烈日之下动作幅度很大,弄得姑娘满头大汗。 快十点了,她还没有吃早饭,我们拿了几块饼干给她,她很高兴的拿过去吃了。 吃完了还想吃,我们又给她拿了一些,为表示感谢,她从屋里拿了几个芒果给我们。 我也进到她的屋里看了一下,无法形容的简陋,屋子大概只有十几平米,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很矮很矮和榻榻米一样的破床。 床上放着一张快成古董的旧毯子,我看那毯子上的包浆,恐怕也得有个百八十年了。 床脚边我还看到有一双人字拖,从大小和式样来看,应该是男人穿的。 出来我问她,你的爸爸妈妈在哪呢? 她说都死了,怎么死的我不好多问,那里的人当时的平均寿命比较低。 姑娘大概160cm出头,比我矮一点。 长得如何呢?只能说长得比较随意吧。 不过她很爱笑,跟我们聊天时比较大方,看起来是踏实勤劳的那种女孩。 性格也好,很有旺夫相,但可惜没有眼缘,我送了一点小礼物给她,与保罗他们离开了。 路上我问保罗,“你觉得a姑娘很漂亮吗?” 保罗大笑着点头,“是啊,她当然很漂亮!和我心中的女神长得一样!” 听了保罗的话,我都快吐了,“还女神呢?那你为什么不娶回家?” 保罗让我多考虑一下,他说他自己已经有两个妻子了,不想再要了! 之后我们驱车到了k姑娘家,当时屋前站着两个中年男女,我还有以为他们是k姑娘的父母。 结果保罗说他们是k姑娘的爷爷和奶奶。 刘波看那爷爷长得跟大小伙似的,年纪好像比他大不了多少,怎么就当爷爷了呢?连忙问他们多大了。 说了大家可能不会相信,保罗说爷爷奶奶才只有40多岁。 k姑娘呢?年纪比a姑娘还小。 在非洲人眼里,k姑娘是早已长大成人了,但实际年龄不大啊,怎么能娶呢! 她家里还有两个小男孩,不知道是她的弟弟还是她的侄子,我没有多问。 这个姑娘长得比a姑娘要强一些,不过肤色也要更深一点。 第41章 视觉盛宴,画面不忍直视 大家千万不要以为非洲的女子都一样的黑,其实跟我们一样,是有区别的,当地有的人肤色要深一些,有的则要浅一些。 在与我们聊天的过程当中,k姑娘一直蹲在地上,也不看我们,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同样因为没有眼缘,送了一点小礼物给她,便告辞离开了。 期间k姑娘的爷爷奶奶说什么都要求我娶k姑娘,让我带走她,言辞十分恳切,弄得我都很无奈。 保罗问我为什么没有看上这么漂亮的好姑娘。 我笑着回答我们的审美不在一个频道上,重要的是,年纪有点小啊。 保罗强调当地的女子年满石榴岁就可以登记结婚了,让我不要多想。 我当然不同意了,因为如果听从他的建议,回锅后根本办不了结婚手续。 另外年龄有时也只是一个借口,重要的是没有眼缘。 我们三人又来到了c姑娘家,她的父母热情洋溢地接待了我们。 结果姑娘不在家里,说她去河边洗衣服去了,大热天的,还在外面洗衣服,不得不说,非洲的姑娘个个都是勤劳肯干的好女子。 c姑娘家的房子是一个用铁皮做的小平房,经济条件看起来要比周边居民好一点点。 聊天当中,c姑娘的父亲告诉我,他很早之前当过小雪老四,但因为收入太低,就辞职不做了。 还曾经到过一个糖厂上过班,但最后糖厂也倒闭了,如今是做木工,比做老四时挣得还要多一点。 刘波问他是不是语文老四,他说是的,或者是因为刘波感觉到他的英语比较流利,才会那么问他。 w国曾经是某国的殖民地,被某国统治了一百多年,所以当地的官方语言是英语,一般有些文化的人,英语都比较好。 但象很多偏远的农村地区,能说流畅英语的人不多,不少人是土着语夹杂着少量英语,说出来的话让人难以听懂,所以才需要保罗给我们当翻译。 我问他木工一个月能挣多少,他说木工的活不多,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是歇着的,无事可做,不过在那半个来月的时间里,也能挣上几万块钱。 与他聊天时,我将自己戴的墨镜取了下来,他一个劲的往我墨镜那瞅。 我知道他是想要,但我不好送给他,因为非洲的阳光炙热耀眼,紫外线强,给了他,我出去很不方便。 有人可能会说,送给了他,自己再买一个不行吗?也要不了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因为镇里的小店商品很匮乏,送给了他,我可能买不到合适的墨镜。 我送了一个女孩用的头巾给他,他接过去了,但显然他对头巾的兴趣不大,又问我,墨镜能不能给他戴戴,我笑着说:“戴戴可以,但这个不能送。” 他接过去戴在头上,很神气的来回走了几圈,请刘波给他拍了几张照片,才恋恋不舍地将眼镜还给了我。 c姑娘的母亲见她还没有回来,便对我们说:“你们要是等不了,就到河边找她去吧。” 保罗知道地方,我们三人便驱车到了一个小河边,到河边一看,只见河边有不少女子,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洗枣,还有一些小朋友在河里游泳。 小朋友就不必说了,那些非洲女子呢!因为生活习俗不同,她们在洗枣和洗衣服时,那穿着就有点辣眼睛了。 不是穿着暴露不暴露的问题,而是她们可能根本就不穿——。 放眼望去,一眼到头的少儿不宜,满眼的全是人类的公敌马赛克。 那是大型真香现场,难得的视觉盛宴,画面不忍直视,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此时的刘波脸在红,心在跳,直呼画面好燃! 我们这些陌生男子走过去时,她们也毫无羞耻之心,还扑闪着纯洁无邪的大眼睛看着我们,想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的天外来客。 但由于画风有些不堪入目,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信息量太大! 说多了大家肯定会心跳加速,鼻血流一地,为了大家的身心健康着想,此处省略一万字。 当时刘波这个老六看到此情此景,口水不争气地流了一地。 只见他一个精神小伙此时面泛桃花,心中小鹿乱撞,瞪着一双懵懂的双眼,眼皮都不肯眨一下,看得如醉如痴,浑然忘我。 随着身体有力的呼吸,刘波身上的衣服也上下起伏,嘴里情不自禁地惊呼道,“我的妈呀,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你都看到些什么了?” “报告吉吉国王,我看到矛矛了!”(其实那个时候矛矛还没有出生呢!) 我道貌岸然地推了他一下,“差不多得了,你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我这副义正辞严假正经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十足的伪君子。 刘波笑着反击我说,“哎呦呵!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个时候你蹦出来当正义使者了,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去你的吧!哪装了!” “你了不起!你清高,老夫一辈子积德行善,让我多看几眼也不为过。” 说不过刘波,拉起他就走。 其实我真装了,既然已经装上车了,那就一装到底吧! 刘波一边走,一边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无奈地说:“这种好事,几辈子恐怕都碰不到一次,让我一次看过够!” “光看也没有什么意思,对吧?快走吧!” “嚯,老周,你这个禽兽,不就是看看吗?你还想做什么?难道你还想突破道德底线吗?我是一个单纯的人,不会有坏心思的!” “你没有坏心思,我的意思是看多了会上火的,走吧!”刘波说得没错,他人挺好的,除了有时有点蔫坏之外。 其实也是我想多了,不管别人在一旁是怎么欣赏,非洲女子是都不会介意的,当然我们也仅限于多看几眼,其他的都不能做。 “美好的时光不能这么短暂就结束了。”刘波一边说一边拿出照相机。 第42章 一切都是靠老天爷赏饭吃 临走之前,刘波很用心地拍了几张照片,留着永生的纪念,当时刘波将焦距调了又调,恨不得拍出显微镜的效果,才肯按下快门。 这一次千载难逢的经历,让刘波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以后只要经过河边,他都会忍不住回头多看几眼。 相亲的五个姑娘当中,这个c姑娘呢,她的颜值算是最高的,与琳娜有得一拼,身材匀称,面容清纯。 要说前面两个姑娘看了没有眼缘,这个c姑娘看了,那是太有眼缘了。 我们来到河边时,保罗大声将她叫了过来。 沐浴之后的她,在阳光的照耀下,开心地笑着,洁白的牙齿闪着动人的光芒,显得活力十足,美丽动人,简直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 那笑容既纯真又可爱,有很强的感染力,好像治愈系的天使来到了人间,天地万物为之黯然失色。 不过她比琳娜矮了不少。 这也不奇怪,琳娜不仅在女人之中是鹤立鸡群,就连当地的男人,比她高的也不算很多。 在与c姑娘美丽的双眸对视的那一刹那,我真的有点怦然心动了。 但还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只得忍痛割爱,有缘江湖再见吧! c姑娘可能并不明白我们前来的目的,简单聊了几句,又到河边洗衣服去了。 河里的水很黄很浑浊,里面的元素可能足够写一个元素周期表了,在里面洗衣服只能说是出淤泥而全染。 刘波感叹道,“这样的脏水也能洗枣洗衣服吗?” 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别无选择。 因为除了这样的水,在旱季的西非很难找到其他合适的水源,不洗怎么办? 洗枣洗衣服也就算了,他们甚至还会饮用这样的河水,是他们的身体皮实吗?当然不是。 旱季滴雨不下,不喝等着渴死吗? 我在h国的时候,曾见到一个市里的公共区域有一个水龙头,但水龙头是有人管理的,去打一桶水,要收多少钱,不给钱不让打水。 晚上的时候,则将水龙头锁住,所以旱季的时候,非洲的用水真的是非常紧张。 问题是河水那么脏,而且是人畜共用,那条小河就像一个微生物培养皿。 里面的有害细菌,微生物,大肠杆菌什么的,不用想,肯定很多。 而且他们那里并没有饮用开水的习惯,水脏了,煮一煮,还能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 但非洲朋友不会那么做,而是直接饮用,那里面有多少肠道益生菌啊!都给干下去了! 所以能活下来的要看他身体皮不皮实,也要看他八字够不够硬。 身体弱的,八字不够硬的,可能早就挂了。 当地人的寿命很短,当时平均也就40多岁。 寿命短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没钱看病,生病了,就看你能不能扛,能扛就过去了。 不能扛就只能来生再见,鼓得拜了! 这是很残酷的丛林法则,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因为一贫如洗,打针吃药,基本不可能,就像琳娜生病的那位婶婶一样,只能在闷热的房子里躺着,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当然,当地的医疗条件也很差,缺医少药,你即使家财万贯,可能也得不到很好的治疗。 疟疾与爱兹病是夺取当地人性命的两大元凶,当地人喜欢用一些草药和巫法来治病,能不能治好,也要看病人的命够不够硬。 我有时想,如果在我们冬方大地,长时间的干旱缺水,村民们一定会齐心协力挖一口水井吧。 难道就这样忍受长期缺水,不去有所做为吗? 但当地人并没有那样去做,千百年以来,一切都是靠老天爷赏饭吃。 其实西非各国的地下水资源还是很丰富的,挖不了几米就会出水。 但他们就是不会主动去挖井,就算是渴死也不会去打井,一定要等别人的援助,有点匪夷所思。 非洲的贫穷落后,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这种不思进取的思想造成的。 我在h国项目部的时候,村民就希望我们帮他们挖一口井。 当他们找上门的时候,我们还有点小情绪,为什么他们不自己挖呢?凭什么要我们来挖! 那段时间,我们为了赶工期,就像生产队的驴一样,没日没夜地工作。 累得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人都累屁了!除了吃饭,回来倒头就睡,有的员工都累出热射病了(中暑),哪有时间给他们挖井呢! 非洲朋友解释说是他们不会挖,也没有钱买材料,理由很充分。 因为村民经常跑到我们项目部来打水,有的甚至当场在项目部的井台边洗枣。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过来洗,弄得大家都很不方便,思考再三,项目部便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那就给他们挖!也算是为当地百姓做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善事。 最后我们就雇了几个村民,四五天就挖好了。 只用了四五天的时间,就解决了他们祖祖辈辈的用水难题,搞笑吧? 有四句打油诗很形象的描述了非洲朋友不思进取的快乐生活: 吃饭靠上树 穿衣一块布 说话不算数 发展靠援助 发展靠援助,这一句话尤其帖切,非洲人这种听天由命的乐天派性格,是阻碍他们经济发展最大的绊脚石。 遇到困难不想着怎么去克服它,而是直接躺平,那还怎么进步发展呢! c姑娘在河边洗了一会衣服,又跑到河里游泳去了,玩得很尽兴,不忍心再去打扰她,回到她的家里,和她的父母说了一声,告辞离开。 回到车上,保罗跟我说,他知道我肯定看不上c姑娘。 刚才我被c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的,很诧异地问保罗为什么说得这么肯定。 保罗说c姑娘没有a姑娘和k姑娘漂亮。 这么漂亮的姑娘,在保罗眼里,竟然觉得不漂亮,这审美差异也是太大了吧! 原来只有那些身材性感火辣的,才是保罗心中的大美女,脸蛋长得如何反而他不在意。 此时我们都有些饿了,便在车上吃了些东西,这一天我们就以饼干,馒头,榨菜这些食物来充饥。 第43章 舞厅当饭店,也是奇了 期间也有姑娘家想请我们吃饭,我们都婉拒了。 因为太阳已经落山,刘波问我要不要先回项目部,明日再来。 保罗说时间还早,可以去d姑娘家看一下,反正都在镇上,不算很远。 我们三人又驱车赶到d姑娘家,刚一停车,保罗便快速跑到一颗树下,跪了下来。 原来是到了他们气道的时间,只见芒果树下有一个圆形的土圈,里面已经跪了七八个人。 气道完毕,d姑娘一家欢迎我们的到来,简单问候之后,开头第一句男主人就问我们,“你们相信珍珠吗?” 我和刘波听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还是刘波反应够快,回答他说:“我们当然相信珍珠,你们在气道的时候,我们心中也在气道呢。” 男主人听了非常高兴,不断的问我们冬方大地的各种事情,问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一切都非常好奇,好象我们就是外星球过来的奇异物种。 跟男主人聊天的时候,我也在留意身边的年轻女子,结果并没有看到有年龄合适的姑娘,五官都很青涩。 后经保罗一介绍,果不其然,又是一个不满二十的。 当然还是pass掉了。 男女主人都觉得万分惋惜,我也只能爱莫能助。 走的时候,我将我们还没有吃的馒头和榨菜送给主人家,男主人将馒头掰成一个个小块,分给周围的小朋友。 小朋友们争先恐后,抢到手里,眨眼间就吃得一干二净。 离开d姑娘家,保罗问我们,要不要去他的家里吃晚饭,我和刘波都不同意,一是怕不干净,二是刘总之前有过吩咐。 真要去他家吃了,回到项目部,不知刘总又会如何批评我们。 保罗见我们不同意,便对我们说,镇上有一个大饭店,可以到那里去吃。 刘波很好奇,问保罗道:“镇里还有大饭店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因为小镇是真的很小,我们之前也来回走过几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大饭店。刘波对我说:“要不我们去饭店里开开荤吧?” 这个建议不错! 我便给侯哥打了个电话,请示一下他的意见,侯哥嘱咐我们说,到饭店里吃饭可以,但要早一点回去。 保罗见我们同意了,十分高兴,便开车将我们带到饭店门口,原来所谓的大饭店,只是一个舞厅。 之前经过的时候,保罗还特别指着它对我和刘波说,那是一个舞厅,所以没有想到他口中所说的饭店,竟然会是它。 舞厅当饭店,也是奇了! 进了饭店,才发现这个饭店真是功能太多了! 不仅可以当舞厅,还可以当录像厅,到了重要的足球比赛日,还可以当电视足球实况转播厅,一厅多用,真是名副其实的多功能厅。 饭店的大厅不算小,毕竟是做舞厅的,自然小不了。 但房子和里面的设施都非常老旧,饭店里除了我们三个外,没有一个客人,里面也只有两张桌子,选了一个坐下,饭店的女主人问我们吃什么。 刘波转头对我说:“你想吃什么?” “问题是她那里有什么呢?不然我想吃鱼香肉丝,她那里会有吗?” 刘波觉得我的话有理,上前问了老板娘一下,回来告诉我说,没有什么菜,只有熏鱼,炸鸡腿,烤肉这些。 都是硬菜,没有任何素菜。 我们三人便要了三份鸡腿饭,还有一份烤肉,饭菜上得倒是比较快,一会就端上来了。 因为饭菜都是现成的,当然上得快了! 大饭店的卫生条件还可以,桌子凳子都摆放得有模有样,唯一的缺点就是苍蝇太多了。 我们进了饭店,就好像进了苍蝇王国,多得让人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有无数只苍蝇在我们身前身后飞来飞去,需要不停的赶苍蝇。 不然的话,我们吃饭的同时,我们也成了苍蝇口中的美餐,十分影响吃饭的心情。 因为之前老杨吃饭时吃出过砂子,我和刘波还心有余悸,所以吃那米饭时都小心翼翼,饭和菜实际上都是冷的,不过大热天的,也就无所谓了。 盘的边沿照例浇了一点黄黄的非洲特色秘制浓汤,我尝了一点那浓汤,结果差点把我送走:快被辣死了! 辣得我整个身子都好像在燃烧,这不是辣椒,可以当作火箭燃料了。 真是辣得一步到胃!辣死人不偿命啊! 本来我以为自己虽然喝酒不行,吃辣还是很厉害的,之前吃饭我也是无辣不欢。 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浓汤会那么辣,这次真的算是遇到对手了。 其实我跟刘波一样,也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 之前在琳娜家吃饭的时候,当时我也尝了一下他们家做的汤汁,有点咸,有点腥,但几乎不辣。 这家饭店的浓汁辣得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既然他们这样做了,说明当地人是很能吃辣的。 但我就想问一句,非洲朋友们,你们吃完了,难道句花不会残么? 我以前在h国的时候,也没有吃过这么辣的辣椒,可能是因为我们当时都是在工地食堂吃,厨师特意照顾到我们冬方人的口味,没有放很多辣椒。 后来的琳娜也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就是一个特别能吃辣的人,辣度高的小米椒她最喜欢,一定要辣到胃里,辣到心里,辣到灵魂里,那才过瘾。 不知道大家吃过火鸡面没有,琳娜在跟我一起生活十几年以后,大概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 有一次逛超市时我发现货架上有火鸡面卖,见包装袋上还写着“三倍辣,绝对辣翻天”的字样,知道这玩意比较辣,琳娜应该会比较喜欢,便买了两袋回来。 回来做好之后,我是真受不了那辣度,彻底臣服了,绝对的良心商家,一点都没有弄虚作假,火鸡面真的辣翻天。 当然可能也是我太菜了,勉强吃了半碗后,整个人就象着了火一样,再也吃不下去,拼命地喝水。 第44章 决堤了,海啸了!天崩了! 然后呢,就开始胃痛,肚子不舒服,感觉要拉肚子,但上了几次厕所,都没有付诸于实践。 而琳娜呢,将我的半碗和她的一碗火鸡面一扫而光。 在她嘴里,那点辣根本不算辣,而是清汤寡水,一点事都没有,还能再来几碗。 下午我一个人开车出去办事,开车途中就觉得肚子又有些不舒服,隐隐觉得不妙,应该是要拉肚子了,但我很侥幸地想着:忍一忍应该也就过去了。 哪知道这时候又突然想放屁,大家知道放屁是忍不住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控制一下声音的大小。 但我作为一个久经风霜的成年人,我知道窜稀的时候是千万不能相信任何一个屁的,哪怕那个屁非常的小,也会很危险。 所以放屁的时候我也是小心翼翼忍着放,就是那种一松一紧一松一紧试探着慢慢地往外排。 我说的意思应该大家都懂,谁拉稀前没放过屁呢? 当时我又开着车,精神真是高度紧张,结果这个屁真的把我害惨了。 本来以为自己意念合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结果太大意了,一个没注意,突然感觉屯下有一股炽热之气奔涌而出。 完了,巴比q了! 有什么东西一泻千里,直接崩了,决堤了,海啸了!天崩了,地裂了,火山爆发了!飞流直下三千尺! 有生之年,唯一的一次拉在了裤子里,而且量还不少。 此时此刻,真是天雷滚滚! 怎么办?怎么办?丢人丢大发了! 又没有衣服可换,事情不要想,肯定没有办成,其实根本就没有去办,都没好意思走下车门。 最后我将车开到了一个郊外无人的旷野,在烈日炎炎之下,扒在一个小土堆上晒太阳,对屯部进行大火收汁。 衣裤直接晒干了,体感才算是好了一点。 tnn的,三伏天的高温,我晒了一个多小时,差点晒中暑了。 但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回家,在车里等到天黑了,才敢回到家门。 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我一辈子都不能抹去的奇耻大辱,火鸡面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话说回来,琳娜不仅能吃辣,她还特别能喝酒,东北虎,西北狼,都喝不过她这只西非小绵羊。 东风吹,战鼓擂,我是辣妹我怕谁。 当时刘波看到我吃饭时一副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的鬼样子,问我道:“你是要反祖?还是要现形?吃个饭表情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老命都快辣没了,你小子还搁这抖机灵呢! 我满含热泪地指着那个浓汤说:“这个好辣!” 再看一旁的保罗,吃得那个欢,那点辣在他眼里,好像不是个事。 刘波不以为然地拿起鸡腿,反复蘸满了浓汤,不屑一顾地对我说,“看我的吧!”说完就将鸡腿夸夸往嘴里炫。 我心想,这小子有这么能吃辣吗? 结果我看到刘波吃了一口鸡腿之后,先是虎躯一震,过了一两秒钟,就好像突然被电着一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被辣得五官搬家的刘波大叫道:“拉!拉!拉!”门牙好像漏了电,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 最后我看刘波的那张嘴,辣得通红通红的,就像刚拔完火罐。 看来刘波在吃辣方面,比我还菜,这一次尝试刘波差点句花不保。 当时桌上没有水,刘波情急之下,拿起啤酒,咕咚咕咚一杯就下去了。 不行,还是辣,再咕咚咕咚一杯又下去了,结果还是没有缓解。 问老板店里有没有雪糕,想给着了火的嘴巴降一降温。 当然没有,没有电哪里来的雪糕! 最后刘波只得到了一个水桶前,舀了一瓢水,疯狂的漱口,才算好了一些。 我和刘波还在因为那一点辣吓得不敢吃饭,保罗的那盘饭却早已下去大半了。 老板娘见保罗风卷残云,吃得飞快,连忙热情地拿着勺子在他的盘子里又加了一些辣椒糊糊。 免费赠送的,加量不加价,这服务态度杠杠的。 老板娘又想给我和刘波也加一些,断然拒绝她的好意。 还有那个烤肉呢,我们吃了一下,硬得跟轮胎一样,真是太有嚼劲了! 吃一口肉,我的妈呀!差点把一嘴牙给搭进去。 这真是一道实打实的硬菜! 没有铁齿铜牙,这轮胎烤肉只怕是无福消受。 当时我见刘波为了咬下一块肉,因用力过度,脸上的肌肉都快扭曲变形了。 即使那样,他也只能咬下来那么一小块,肉吃起来也像轮胎,没什么味道。 老板娘见我和刘波咬肉有点费劲,很殷勤地将烤肉又拿了回去,快刀斩乱麻,放在砧板上一顿乱剁,整块烤肉瞬间被剁成了细细的肉条。 端回来再小心码放在盘子里,虽然饭菜不太符合我们的口味,但老板娘的服务态度必须好评,给她点赞。 烤肉被切成了条状,那也只是好咬了一点而已,吃起来依然是味同嚼蜡。 保罗的意思,烤肉要蘸着浓汤吃才有味道,但是我和刘波不敢蘸啊,刚才舌头都快辣麻了。 我问女老板有没有饮料,倒是有几种汽水,另外还有啤酒,问保罗想喝什么,保罗想都没有想,说喝啤酒。 w国的人很少抽烟,但很多人都爱喝酒。。 我问保罗想喝多少。 保罗笑着伸出十个指头,这家伙想喝十瓶,疯了吧! 开车不是要开到沟里去吗? 只给保罗买了三瓶,给刘波拿了一瓶,我因为医生嘱咐,要戒烟戒酒,就没有喝。 我其实对烟酒都不太感兴趣,除了两年前因为失眠短暂地依赖过一段时间酒精之外,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很少喝酒。 吃饭的时候,刘波埋怨保罗说:“你找来的这些非洲姑娘,年纪都太小,回去登记不了,老周还怎么结婚呢!” 刘波比我大一岁,却把我叫做老周,原因是我长得看起来比他要老很多。 保罗听了刘波的话,无奈地告诉我们,大一点的女子都早就有了孩子,只有那几个姑娘,还没有繁衍后代。 第45章 非洲女大学生,very beautiful! 保罗说完喝了几口啤酒,很认真地对我说:“带小孩的女人,你要不要?” 我正在喝汽水,听了保罗的话,差一点被呛死,斩钉截铁地回绝道:“no!” 没用商量的余地,我是来寻找另一半的,不是来当爹的!难道婚姻也可以买一送一吗? 朋友们,当时在非洲找一个女朋友非常easy,但想找一个年龄合适的,那就真的有点难了。 当地早昏早玉现象非常严重!严格来说,应该是早玉更严重,未昏的年轻母亲很多。 早玉到什么程度呢?三十出头的女子,很多就当狼外婆了! 如今冬方大地的剩女越来越多,她们自己给自己送了一个雅号:叫做齐天大剩。 我身边的女子,三十多岁还没有结婚的齐天大剩,比比皆是,相比之下,非洲的同龄女子却可以当外婆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咋会这么大呢! 所以说如果朋友们想到非洲大地,去寻找自己人生的另一半,女方的年龄可能是你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们极有可能年纪轻轻,就已经身怀六甲了,可能还不止一个小宝宝,再漂亮,身材再好,又有什么用? 她也是名花有主,你也只能望洋兴叹了! 就算她已经恢复自由之身,你是大爱无疆的人吗?拖油瓶一个两个三四个,你会要吗,敢要吗? 像琳娜这样到了二十来岁,还没有结婚生子的姑娘,在当时的非洲大地真的是凤毛麟角。 而且她还那么漂亮,那么高挑,我算是捡到宝了! 和我们冬方大地一样,他们那里越是偏远地区的农村女子,结婚就越早,城市地区的姑娘,结婚则会晚一些。 但非洲城市地区的姑娘,很多传统的优良品质,在城市喧嚣杂乱生活的洗涤之下,也几乎丧失殆尽了! 她们会变得更物质,更懒惰,更市侩,更现实,同时对男方的要求也会更多。 所以说,我现在还很庆幸,能娶琳娜为妻,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她是原汁原味的非洲农村女孩,一点也没有被物化,在物质方面几乎没有要求。 这样的姑娘,在如今的世界上可能是仅存一个孤品。 非洲姑娘虽然娶回来不难,但大家千万不要以为去了异国他乡,像琳娜这样美如天仙的姑娘就可以随便娶到,简直不要太天真! 没有那么容易的! 但坦白地说,我第一次见到琳娜时,印象并不算太好。 且说那一天见完四个非洲姑娘后,饭也吃完了,天也快黑了,刘波对我说:“看来剩下的姑娘也不用见面了,你怎么考虑的呢?” “不行就回锅喽,反正就当过来旅行了一回。”我有点心灰意冷了。 保罗对我们说:“还有一个,明天不见一见吗?” 再看也是浪费时间,我说我不想看了,保罗不甘心到手的佣金白白溜走,对我说:“这个我说了你一定满意,你给我再来瓶啤酒,我和你仔细说说。” 还卖关子呢!我叫女老板再拿过来一瓶。 保罗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对我说:“剩下的那个女孩已经满了二十岁,而且还是个大学生,长得very very very beautiful,你不要过去看一下吗?”每个very都加了重音。 还是个大学生呢!我听了有些小激动。 very very very beautiful! 是有多漂亮呢? 有时候想一想自己也是挺贱的,当时我听了保罗的话,顿时又来了精神,忙问姑娘家住在哪里,现在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 结果保罗说今天去不了,有点远,只能明天再去看看。 我便跟保罗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 当晚回去的时候,侯哥问了我在外面的情况,我如实相告。 侯哥笑着说:“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个女大学生呢,也不一定真的会有那么好,他们这里的审美标准和我们不一样,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但我却有一点小期待,前面说过,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钟砖毕业生,对大学生有一种天然的崇拜,对女大学生那更是崇拜有加了。 不知道保罗口中所说的女大学生长得是个什么样子,到底有多漂亮。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展转反侧,思考自己的人生未来,思考自己的婚姻生活,当晚有一点小失眠,到很晚才睡着。 第二天起来吃完早饭,正准备等保罗过来一起去看那个漂亮的女大学生。 收拾东西正要离开,结果侯哥过来说w国的某部门突然打来电话,要过来视察,需要接待一下,因为时间太过仓促,大家都不能走。 刘波因为英语比较好,怕人手忙不过来,就帮着在项目部作临时翻译。 当下项目部每个人都手忙脚乱地忙碌起来,准备资料的准备资料,布置会场的布置会场,厨房里的师傅也拿出看家本领,热火朝天地做着饭菜。 准备了一天,大家翘首以盼,结果等了个空,没有人来! 刘总再三打电话确认,那边才说有事耽误了,今天过不来,明天再来。 某部门说好的话,也放人鸽子,不是太儿戏了吗! 普通非洲朋友的办事信誉有多让人抓狂,那就可想而知了。 其他的倒还好办,只是那做好的饭菜,那可是花了师傅无数心血才做出来的,这么热的天,放到明天只怕早就坏了。 问题是明天他们到底还来不来呢?以非洲朋友的办事风格来讲,这个也说不准的。 刘总问大家怎么办?集思广益,大家献计献策。 很多人说自己吃掉算了,总比坏了倒掉要好。 累死累活的两个师傅担心第二天还要继续大干一场,说放到明天吧,明天再不来,就吃掉。 但怎么放呢?又没有冰箱。 最后大家想了个办法,将饭菜放到一个大盆里,盆再放到井里,井虽然不深,但里面的气温终归比外面还是要低一些,算是勉强给饭菜做了冷藏。 第46章 到非洲女大学生家里去了 有朋友可能会问,这么大的一个项目部,难道连一个冰箱也没有吗? 真没有! 厨房里倒是有一个冰柜,但早就坏了,因为没有电,项目部的柴油发电机,也只是晚上发一下电。 其他时候都是处于无电状态,冰柜实际上只是一个摆设了。 w国缺电严重,全国电网可能到现在都没有,所以为什么说当地的工业基础为零呢,没有电,还发展什么工业! 机场那样的大城市都很难有稳定的电力供应,其他乡下偏远的农村地区,就更不用想了。 非洲大地几乎遍地都是农民伯伯,不少地方还处于刀耕火种的原始时代,没有任何农耕机械,种一点田地,全凭蛮力,靠天吃饭。 这里但凡有点经济实力的人家,第一个要买的东西一定是发电机。 所以如果你到了非洲,如果听到哪一家传来发电机的轰鸣声,就知道这家的经济状况,应该还算不错。 没有发电机的人家,很多连手机都没有,生活状态就完全是原始人的状态了。 琳娜的叔叔有一个小手机,这说明他们家还没有穷得太厉害。 项目部虽然不是全天24小时有电,但好歹大家晚上还是能用上,故没有感觉脱离现代社会太远。 但要真正融入现代社会,光有电还是不行,还必须有一样东西,是什么呢?必须有网络。 停一天电我相信大家会很不适应,不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但如果是停一天的网,可能大家就要疯掉了! 可是在项目部,荒郊野岭的,根本就没有网络啊! 没电买个发电机就可以解决,没网实在是没有办法,什么2g,3g,4g不要求那么多,网速就是慢得像乌龟那样爬,能有就好,只要有网就有希望,但可惜没有。 我去西非h国工作的时候,完全没有网络,像是生活在上古时代。 下了班什么也做不了,特别空虚,好山好水好无聊,开始时特别不适应,不过后来也不得不适应了。 可喜的是,我去侯哥项目部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怎么弄来了一个无线网卡,而且网速比想象中的要快,能够勉强支持视频聊天,但是卡顿也比较厉害。 要知道非洲的城市也是有网络的,但网速大家不要期待过高,网速没有最慢,只有更慢。 所以侯哥他们每天工作结束,吃完晚饭,都会挤在一个办公室里,在一个电脑前与家人聊天。 他们建了一个抠抠群,所有钟方人员的家属都在群里,这样聊起来更加方便,不然一个网卡,僧多粥少,怎么聊都顾不过来。 言归正传,第二天w国的某部门领导终于过来视察了,一共十来个人,他们到工地上不懂装懂地看上一圈,拍拍照片,然后到项目部说了些鼓励加油以及中非友谊万岁的话。 中午会餐,项目部便将昨天做好的饭菜,端出来款待了他们,幸好还没有馊,大家吃得都挺开心,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人都走了。 我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终身大事,迫不及待地找来保罗,对他说:“今天时间还早,我们去见那个女大学生吧。” “现在去的话,怕回不来,只能后天过去了。”保罗回答我说。 我问女孩的家到底在哪,不是在镇上吗?保罗告诉我,在市郊。 我一听,那不算近,我问保罗为什么不明天去呢?推到后天做什么? 刘波也说:“我们的签证很紧,耽误不起,什么事情都要快一点办。” 保罗跟我们解释,今天项目部来人了,他不得不来,但明天是礼拜天,他要休息。 哎!穷地方臭规矩还特别多,雇他的钟方老板都不休息,但员工却能每周享受到假期,真是醉了!! 保罗说这是尚帝让他们休息的,他们凡夫俗子只能惟命是从,理由还一套一套的。 好吧,这是人家的风俗,必须尊重, 硬来不得,那就只好威逼利诱了! 我拿出我的墨镜,对他说:“你要这个吗?如果你愿意明天过去,等我回去了,这个墨镜送给你。” 这一招果然很管用,保罗也很喜欢我的墨镜,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三人开车出发,因为当天是周日,路上的车要少一些,开起来明显要快很多。 到了e姑娘家一看,相比于前几个姑娘,这一家的经济条件要明显好出很多,果然能出大学生的家庭都不一般。 e姑娘家的房子是砖做的平房,门前还停放着一辆大卡车,问了保罗,才了解到男主人是跑运输的。 刘波悄悄对我说,“老周,把握好机会吧,说不定这次你不仅能找个女大学生,还能找个非洲富婆。” 我心里也是十分期待的,但我一看e姑娘家虽然有不少孩子,但并没有长大成人的姑娘,我一看保罗又骗了我,心里有点不高兴。 聊天中才得知,他家中还有一个大女儿,就是保罗口中所说的女大学生,不过因为学笑在南方省,所以现在见不到她。 我有点失落,男主人拿出一张大女儿的照片请我过目。 照片中的女孩侧着身站在门前,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的,站姿妖娆,体形风骚,看起来还比较高挑。 身高我是满意的,我希望找一个高一点的女孩,但照片会给人假象,所以无法准确判断她的身高。 长得呢,应该属于中等偏上,比较顺眼的那种,但也谈不上惊艳。 因为之前保罗说过她非常非常非常漂亮,心里还是有点落差的。 刘波看了照片对我说,“很多女孩子并不会那么上相,真人见了或许会更漂亮。” 说得也对,我便问男主人他大女儿什么时候回来。 男主人告诉我们,要等到4月份学笑放了假,才能回来。 我和刘波听了面面相觑,这不行啊,那太晚了! 我和刘波近期一直在跟时间赛跑,每个行程都安排得紧紧的,她4月份才回来,那个时候可能我们早已经飞回去了。 第47章 偶遇钻石淘金现场 刘波问我:“要不要签证延期等她?” 我一时拿不定主意,保罗便将我们的情况和男主人说了,男主人思索片刻说,看看能不能让他女儿提前回来,与我们见上一面。 聊天当中,男主人同样对于我们冬方大地的任何事物都十分好奇,问了很多问题。 甚至连我们冬方人怎么解手都问了,我们不厌其烦,一一作了解答。 刘波也问男主人道:“这里人结婚,需要准备些什么?” 男主人说,婚事等他女儿回来了,再商量。 我示意刘波不要说得那么深入,毕竟只是过来看看,女孩的面都没有见到,离结婚还差得远呢! 后来男主人特别问了我们,“你们信珍珠吗?” 我和刘波不能说不信,为了表示尊重,我说我信珍珠。 这里的人对信仰看得很重,希望天下所有的人都和他们一样,也信珍珠,也信尚帝。 如果我告诉他我自己是一个无神论者,不知道他会是一副怎样的吃惊表情。 男主人听了我的话,十分高兴,又要张罗饭菜款待我们。 为了感谢主人的好意,我送了些礼物给他,并告诉他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吃饭只得下次再说。 当主人拿来几罐啤酒时,保罗连忙接在手中,当场就干掉了三罐,如果有啤酒,保罗能一直喝,绝对有当酒鬼的潜质。 因为保罗在男主人家喝了酒,回来时就由我来开车。 车开到半途,刘波示意我停车,原来他看到路边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那里淘钻石。 刘波心生好奇,怂恿我一起下去看一看。 我便将车子停到路边,保罗带着我和刘波步行过去。 到了那儿一看,只见有三个年轻的黑人小伙在那光着膀子淘钻石,周围一两百平方的土地上已被他们挖得千疮百孔,一个坑连着一个坑。 显然他们在这里从事这项工作,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淘钻石到底怎么淘呢? 就是将坑里的泥沙倒在筛子上不断地筛,筛的同时拿手快速地翻弄沙子,检查里面有没有藏着宝贝。 没有的话,倒掉沙子,再淘新的泥沙。 烈日炎炎下,他们三个就一直不停地干着这简单又繁重的工作。 刘波来到跟前,送了三瓶矿泉水给他们,并问道:“淘到钻石了吗?” 那三个工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从旁边一个窝棚里躬身走出一个黑人青年。 原来他是这里的监工,他见到我们的到来,很有礼貌,上前先是大大方方地每人都握了一下手,然后伸出手来,要求我们也送他一瓶矿泉水。 但我们下来时,只带了三瓶。 监工指着我手中拿的半瓶水,希望我给他。 好吧,既然他不嫌弃,给他好了。 监工看起来才二十多岁,见我给他矿泉水,连忙接在手里,迫不及待地拧开瓶盖,仰着脖子喝了几口,刘波便问他淘到钻石没有。 监工笑着说:“今天很幸运,淘到了一颗。” 我听了兴趣大增,也想看一看最原始的钻石长得是个什么样子,监工返身回到窝棚,从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一颗钻石。 钻石很小,有黄豆那么大,和冰糖有一点相似,但比冰糖要透明许多,还有一点像碎玻璃,但颜色有一点偏黄。 刘波问他,“这个要多少钱,我们买了。” 我对刘波连连摇手,劝他不要乱讲,这要值个万儿八千的,难道他还真买啊? 结果监工说他也不知道价格,他的老板今天没来。 刘波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大概要值多少钱呢?” 黑人监工想了一想,说可能值几百美金。 几百美金太笼统,二百美金也算,九百美金也算,中间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来这个监工也只是一个底层小角色,并不知道钻石的具体行情,不管它值多少。 这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经过能工巧匠地精心雕琢之后,到了欧美发达郭佳的柜台里,价格往往就能翻上几十倍。 我问他,“这里的钻石很多吗?这颗钻石算大的还是算小的?” 监工说这么大的钻石已经算很不错的了,最近很少挖到钻石,之前挖到过一两公分大的钻石。 这么大的一定价值不菲,我记得某国女王有一个王冠,上面镶嵌着一颗钻石,那可是无价之宝,但也没有他说的这么大。 我想钻石除了论大小外,应该还得看钻石的品质,但我不是专家,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虽然过了正午,天上依然骄阳似火,地面温度很高,那三个年轻工人在坑里一遍又一遍卖力地做着淘沙的动作。 我们看了一会,并没有惊喜发生,便开车离开了。 走到半路,突然见前方的路上浓烟滚滚,开到近前一看,原来是一辆拉羊的小货车在开车的途中发生了自燃。 司机倒没事,但小羊羊们可就悲催了,被团灭,全被整成了烤全羊。 我们到那的时候,燃烧过程已经接近尾声,司机竟然蹲在路边啃着羊腿,见我们围观,还热情地招呼我们过去一起吃。 熏得那么黑,谁敢吃,熟没熟呢?何况什么调料也没放,也没有味道啊! 如果洒点孜然、辣椒面,或者可以尝一尝。 问司机要不要帮助,司机说能不能将他的羊带到某某地去,我和刘波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保罗听了直接拒绝。 送了一点小钱给他,我们上车走了。 日落前回到了项目部,侯哥还在工地上挥洒汗水,老杨倒在项目部,见我们回来,别的没说,将我单独拉到一角,问我道,“你回来的路上看到琳娜的叔叔了吗?” “没有啊,他又来了?” “可不是嘛!我打发他走了!” “他来做什么?” “做什么?你装糊涂吧小周?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老杨又问我道:“你没有看到琳娜吗?” 我听了吃惊不小,“她也来了?” “来了!” 刘波也很奇怪,“都来了,又都走了吗?” “她没走,就在外面呢!” “哪个外面?”我听了一头雾水。 第48章 不爱说话的高冷御姐 “她和她叔叔一起过来的,她叔叔送她到这里,想让她留下来,她还在项目部的门外等着你呢!” “那怎么办?”我一时有点慌了。 “你快去拿些吃的送给她,让她走吧,若是让刘总知道了,恐怕又要批评你了。” 我将我还没有吃的一根玉米棒拿起来,再从厨房里拿了几个馒头,没有办法,项目部也没有其他什么好吃的东西,玉米馒头其实在当地人眼中,也算是顶级美食了。 来到项目部门外,左右看了一下,见琳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离项目部大门几丈远的地方,当时我们的车子是直接开到院子里的,难怪没有留意到她。 夕阳的余晖里,琳娜就像一棵孤独的电线杆,静静地杵在那里,她长得真是太高了! 一个一天里经常只能吃一顿饭的姑娘,为什么能长得这么高呢? 夕阳西下,身高八尺的她,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显得非常不成比例,脚站在那儿,而身子已经被投射到十几米之外的院墙之上。 我走上前去,琳娜的嘴角,还是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带着淡淡的微笑,静静地低头看着我,又高冷又甜美。 黄昏就是最美的滤镜,在夕阳映衬下的世间万物都能如此的美妙绝伦! 但是她的光头还是抢走了所有的风头,我还是不好意思多看她的脸,她的光头造型跟个大卤蛋一样,你多看几分,就会有多几分的尴尬。 也许是因为相亲的几个非洲姑娘,都没有眼缘,这一次再看到琳娜,已经比第一次要顺眼多了。 到了离她两三米的距离时,我停下了脚步,想看看琳娜会对我说什么。 结果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浅浅地笑着,没有说一句话,站姿很美,就好像一棵亭亭玉立的小白杨。 美倒是挺美,可你倒是说句话呀! 你是想要吃的,还是想要留下来,说出来吧,不能都是内心戏啊! 琳娜和很多非洲姑娘不一样,她有一点高冷,高冷御姐型,不太主动。 我后来甚至一度怀疑我娶的是一个假的非洲姑娘。 当时我也不说话,站在那里不动。 那我们玩个游戏好了,都静静呆着,谁先动谁输! 跟雕像一样站了几分钟之后,琳娜依然还是那个站姿,没有往前走上一步,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那一刻,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了! 好吧,你赢了! 我走上前去,将馒头递到她的手里。 琳娜说了句谢谢,并没有说其他的话。能听到她开口说话,老夫也算是很欣慰了。 我磕磕巴巴说了几句英语,大意是让她早点回去,但她没有听懂,睁着透亮的眼睛,茫然地站在原地。 这里多说一句题外话,本人的英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笔者是上世纪90年代初上的初衷,在一个乡镇上的,填鸭式学了六年英语,能认识一些简单的英语句子,也能写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 但是说不了!也听不了!口语很差!听力很差! 所以不仅仅是哑巴英语,而且还是聋子英语。 我们那个年代小雪是不教英语的,从楚衣才开始接触英语,从音标单词慢慢学。 不过与众不同的是,我的初衷上了六年。 没有看错,别人的初衷上的是三年,而我的则一共上了六年! 为什么比别人多学了三年呢? 因为本人第一次钟烤没有烤好,当时好像总分是750分。 而我呢,每门都是烤四十多分,还一点都不偏科,一共加起来只烤了200多分。 那还不完犊子吗?肯定名落孙山了! 当时我的年纪还太小,手无缚鸡之力,什么也做不了,在一个本家堂叔的大力斡旋之下,让我再从楚衣开始,又重新读了一次。 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 也就是说,楚杉毕业之后,我又跑回去跟一群小雪毕业生混在了一起。 是不是爷青回了? 后来想一想,我这种服毒方式有点太极端了!也有点臭不要脸! 所以等我第二次初衷毕业时,第一批初衷童靴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了大雪笑园,是不是颇具讽刺意味? 讽刺是够讽刺的,嗨也的确够嗨。 服毒的那三年里,我是一窍通,百窍通,成极就像开了挂,一飞冲天,扶摇直上到了九天云宵,好得天怒人怨。 对同班童靴那是全方位无死角碾压式打击,次次烤第一,科科是老大,英语也同样是如此。 而且好像我还得了考式牛叉症,连不会做的选择题,闭着眼睛瞎蒙也能蒙对。 记得有一次数学老四拿了一个很火的林匹克竞赛题给我们做,是道几何题。 童靴们都无一例外地交了白卷,唯有我认真的解答了,解法密密麻麻写满了三张a4纸,正反面都写满了,那解法之复杂程度堪比去证明哥德巴赫猜想。 为了验证我的解法是否正确,我们班的数学老四和另外一个老四花了一天一夜去推算,最后宣布我的论证是正确的,举校轰动。 要知道这道题连数学老四都不会啊,老四不禁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他们自己只能惨死在沙滩上,说我是百年一遇难得的数学天才。 还要竞选搬涨吗? 不用了,竞选做什么,多此一举,三年期间我都是搬涨。 要知道我的一生碌碌无为,搬涨是我这辈子当的最大的官了。 实际上当时我对于功名利禄那些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数次表示不愿意当搬涨。 班主任几次找我谈心,希望我这个老大哥能起到传帮带的榜样模范作用,无奈之下,我只得勉为其难接受了搬涨这一职务。 由于我太过于出色,当时连美丽动人高不可攀的校花都迫不及待地想跟我谈一场轰轰烈烈的世纪恋爱,频频向我抛来爱的橄榄枝,可恨我当时情窦未开,不解风情。 那三年是我人生的高光时刻,是我永远也回不去的巅峰! 可能大家会问,那我第二次钟烤,烤得怎么样? 第49章 她的皮肤好象一面古铜色的镜子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被举报了! 因为那个时候县里一钟的招生是有名额限制的,我被一个竞争对手,也是我的同班童靴的家长举报了,说我冒顶学藉。 没有意外,一击必中,我被举报成功了! 所以我并没有如愿上稿众,上大学,大学就别想烤了,不烤地瓜就算不错了,人生的道路从此高开低走。 两年之后,我这个学笑钟烤状元才勉强上了一个钟砖,混了个文凭。 虽然上初衷时我的英语还算不错,但也只是比其他童靴好一点而已,相当于矬子中间拔高个,实际上并不算很好,老四的教学水平也很有限。 而且很巧的是,初衷的六年光阴,都是同一个英语老四教我的,她那土味英语直接影响了我的一生。 之前说过,我不是在2003年的时候,去非洲h国工作过两年吗,但那个郭佳说的是法语。 出发去h国之前,我们也接受了简单的法语培训,但实际上大家能在非洲说法语的机会非常少。 除了与工地上那些非洲工友说上几句之外,其他时候就是与同事们说的普通话,学了法语也没有用武之地。 现在更是已经忘得一句法语都不会说了。 所以大家不要想着,我们去了非洲,就到处跑,到处玩,哪有那样的好事,又不是去旅游,外事纪律很严的。 护照签证那些全由公司统一来管理,除非有特殊情况,你拿不走。 当时我在工地是做辅助测量的,属于很低阶的工种,空闲时间要比别的同事多一些,经常需要出去帮单位厨房购买一些食材,在h国接触到的非洲人,比其他同事还算多一些。 到2007年我再去非洲时,已经有十来年没有碰过英语了,有限的一点英语也早就还给了英语老四。 所以当我跟琳娜说英语的时候,不仅英语的发音有很大问题,而且语法也有很大问题,说的英语是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外往乱蹦的,不是完整的句子。 倒装句,顺装句,声调这些,都是乱整! 语法非常诡异,简单粗暴! 能听懂才怪呢! 想着琳娜一定饿坏了,我从她的手中将那根玉米拿出来,往她的嘴里塞了一塞。 琳娜笑了一笑,没有客气,放在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看她那样子,一根玉米肯定没有吃饱,我让她再吃一个馒头。 琳娜不愿意,说了一些话,我也听不懂,我猜她的意思应该是要带回去给她的家人吃。 说完这些,我们两个人又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两个都不属于开朗活泼的人,又有语言障碍,能说什么好呢? 我仰视着琳娜的脸,五官立体而精致,余晖打在她咖啡色的脸上,显得十分健康。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在生存条件那么恶劣的西非地区,为什么她的皮肤会这么好呢? 之后在我与她一起生活的十几年里,她就是一个天然的素人! 她不是沉迷于美颜相机的医美老阿姨,没有科技与狠话,什么整容微调之类想都不用想,也从来不用化妆品,护肤品。 甚至连洗面奶都不用,在这方面,她几乎没有花过一分钱。 不是我小气不给她买,而是她根本就不愿意用。 世上本没有美女,用化妆品的人多了,也就有了。 琳娜整天就是用自来水洗洗脸,但皮肤就是好,家境不优渥,保养也不得当,脸色就是棒,水嫩水嫩的,吹弹可破,你说气人不气人! 琳娜觉得化妆太油腻,她不习惯,那就素面朝天好了,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大家,不是挺好的吗? 当天由于她的光头是我第二次见到,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这一次看她,没有之前那么不适应了。 但琳娜的身高还是给人一种压迫感,除了长得高之外,她的脚还很大手还很长。 她的手到底有多大呢?我没有刻意量过。 如果地上有一个篮球,她只要弯腰一抓,就可以非常轻松地将它单手抓在手里,注意是非常轻松,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一抓就起来的那种! 朋友们,你们可以做到吗?我是肯定做不到! 所以大家可以想像一下,琳娜的手是有多大了! 如果她给你一巴掌,力度大一点的话,那绝对可以将你的一张脸给扇下来! 但实际上琳娜的骨架子并不算大,脸也比较小。 她喜欢带着淡淡的笑容一言不发地看着别人,睫毛很长,眼睛很亮,五官真的很漂亮,而且十分立体。 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人,为什么长相气质竟像一个母仪天下的小公主呢?(因为长得黑,有朋友戏说她是乌鸡国的公主。) 我承认,有那么一刻,我被她的绝世容颜给惊到了!简直就是纯欲界的天花板。 当然如果你是一个戴着有色眼镜的人,她的五官就算再漂亮,你都会觉得讨厌。 相比于当地的其他非洲朋友,琳娜虽然也是黑皮肤,但肤色比一般人要浅一点点。 在阳光的照射下,她的皮肤好象一面古铜色的镜子,闪闪发着光芒,显得性感又健康。 琳娜的叔叔后来告诉我,琳娜的母亲有一点点西班牙血统,所以呢,她的肤色要比当地人淡那么一丢丢。 如果他不告诉我,仅凭肉眼我是察觉不出来,因为她的肤色和当地人差得不明显,一般人见了,也不会往混血那儿去想。 我想她这欧美人的血统也不知经过多少代的繁衍生息,早已稀释殆尽了。 不过她的五官比较精致,比当地人要更立体一些。 比如非洲当地人的鼻子,不管男女,一般大而宽,显得塌塌的。 而她的鼻子则小而尖,较为立挺,可能冥冥之中,祖辈的基因还是在潜移默化起着一点作用。 琳娜的母亲也很可怜,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年纪轻轻,就因为难产死了,而那个时候,琳娜才只有六七岁。 我没有见过她母亲的照片,或许她也曾经是一位芳华绝代的盖世美女吧。 第50章 可惜她的体味大了一些 琳娜父亲的照片我见过,气息奄奄老态龙钟的样子,是一位老爷爷,弓腰驼背,瘦骨嶙峋,长得有点像海绵宝宝里的章鱼哥,琳娜要是长得像他,那可就惨了。 但琳娜的身材应该是遗传于她的父亲,因为她的父亲可以说是一位巨人,有一米九几的身高。 琳娜的父亲是一位有着传奇经历的人物,当年的他在这一带有很高的威望。 她父亲年轻时,曾经参加过泛非洲田径运动会,参加的项目比较冷门,是扔标枪,还得了冠军。 后来因为发生内站,已经年过古稀的他愤而投笔从戎,带领一帮乡众打仗去了。 村里百分之八十的青壮年都跟他走了,结果颗粒无归,他老人家也魂死他乡。 他的妻子,也就是琳娜的母亲,在他走后的一个多月,也难产死了。 后来村里就慢慢流传一种说法,说琳娜的父亲曾经受到了磨轨的诅咒,所以跟随他的人才会有去无回。 一个受过磨轨诅咒的人,他的女儿自然也不受欢迎。 琳娜为什么到了二十岁还依然待嫁闺中,与她这位神奇的父亲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言归正传,这个时候,侯哥从工地回来,见我在外面跟琳娜说话,让我送琳娜早点回去,天也快黑了。 我返回项目部,拿出当初给琳娜买的衣服,那是一个吊带裙,穿起来比较清凉,但非洲当地女子都比较喜欢这种款式的衣服。 本来想着,如果真地带她回锅,可以在路上穿。 如今见她还是穿着几天前的衣服,知道她的衣服一定少得可怜,还是提前送给她吧,衣服的尺码比较大,一般人也穿不了。 刘波见我要走,在身后问道:“需要我一起去吗?” 琳娜的村子,我路过几次,也就不到十公里的路程,一脚油门就到,我告诉刘波自己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用他一起去了,说完拿着衣服快速走出项目部。 来到琳娜跟前,将裙子放到她的手里,琳娜接过衣服的那一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将衣服抱在兄前,连声说着话,我听不懂,但能大概猜到她的意思,或者是谢谢我,或许是问我衣服是不是送给她。 我将衣服摁了一摁,重重地点了点头,“佛油。”并说了这句for you的英语。 也不知道说得恰当不恰当。 但琳娜显然是听明白了,激动得不知说些什么好。 一件普通的裙子就将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琳娜后来告诉我,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买的衣服全是二手的。 小时候因为长得太快,琳娜经常是衣不蔽体,当然那里的风俗,女子衣不蔽体才是很正常的装束,你裹得严严实实的,反而不正常了。 但哪一个女孩子不爱美呢?所以当我送给她衣服时,才会显得非常激动。 我做出手势请琳娜上车,琳娜不明白,我说狗猴,她还是不理解我的意思。 我说了好几遍狗猴狗猴,琳娜终于听懂了我说的是回家go home。 很顺从地上了皮卡车,乖乖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离我如此之近,我能清晰地闻到阵阵‘体香’向我袭来, 那是一股发霉的酸味,很明显是因为洗枣太少导致的。 那气味闻起来真的是十分酸双,超级下头,一时让我神魂颠倒,难以自拔,它若有若无,忽远忽近,让人有一种想跳车的冲动。 长期不洗枣,导致琳娜的身上可能都已经长出包浆了,没有味道怎么可能。 我打开车窗,呼吸了几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几脚油门踩下去,开着皮卡车一路到了她的村口。 我从驾驶室下来,给琳娜开了车门,请她回家。 琳娜下了车,站在车旁没有动,我示意她回去,但她并不愿意离开。 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对她说,“why?” 琳娜叽里咕噜对我说了一些话,我完全听不明白。 因为交流不起来,我只得朝她挥挥手,表示我要走了。 琳娜的眼神中似乎透过一丝幽怨,她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想走,还是有其他的想法,可惜沟通不了。 我上了车,掉转车头,朝她又挥了挥手。 琳娜也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笑容那么甜美,举止那么优雅,就好像她是一个体面的富家千金大小姐,只可惜她的体味大了一些。 我调转车头,回到项目部。 一宿无话。 第二日上午,保罗给我们打来电话,说e姑娘的父亲告诉他,e姑娘周末就会回来,到时候可以去她家见上一面。 我一听满心欢喜,又将肤黑貌美的琳娜抛在了脑后,盘算着要买些什么礼物送给那个女大学生。 我这见异思迁的速度也真是够快的!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是和王撕葱一样,含着金钥匙出生,潇洒帅气又多金,会不会也是一个绝世渣男? 不用怀疑,我想我一定是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如果真是财阀首富的贵公子,拥有无与伦比的钞能力,那我的女朋友也天天换。 漂亮主妇,美女大学生,高级女医师,职场俏佳人,每日不重样,换着花样地玩,做一个曹贼又何妨! 当然这只是白日做梦,假设永远不会成立。 投胎可是一个难度超高的技术活啊! 哪知中午刚吃完饭,就有项目部的人过来对我说,琳娜又过来了! 我听了连忙跑出去一看,只见琳娜穿着昨天我送给她的吊带裙,亭亭玉立地站在项目部的门前小广场上。 微风吹动,裙摆随风荡漾,有一种仙袂飘飘的感觉,越发显得美丽动人,更像一个富贵高傲的小公主了。 但与画风格格不入的是,琳娜的头上顶着一个大木盆。 我走上前去,示意她将木盆放下来,“是需要食物吗?”我用蹩脚的英语问她。 琳娜没有回答我,或许是她没有听懂我的话,她将盆从头顶上拿了下来,里面放了一些芒果、香蕉之类的水果,其中还有一个大菠萝蜜,十分惹眼。 第51章 高冷御姐不是物质女 那个时候菠萝蜜已经快下市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来的,而且那家伙沉得很,琳娜顶来的那颗菠萝蜜至少有二十来斤重。 十来公里的路程,一路头顶着过来,真是辛苦她了! 我正想着要不要收下,刘总出来对我说:“她送给你呢,你快收下,让她回家吧!”又招呼其他人拿些馒头过来。 刘总的语气有些严厉,我担心琳娜听了会觉得受到冒犯,赶紧拿了一些水果,请她go home。 琳娜则将水果全都倒了出来,说是都要给我。 好吧,人家既然有这个好意,那我就收下了! 但琳娜家里一贫如洗,我也不好意思白要她的水果,我拿出三万块钱,递给琳娜,哪知琳娜竟然摆了摆手。 高冷地拒绝了! 难道嫌少了? 我又拿出两万块,递给她。 大家感觉我是不是很土豪?成千上万的给,真是挥金如土啊! 你来了这里,你也是,谁叫它的纸币面额那么大呢! 他们那的一万块当时大概值我们的25元,也就是说,五万不到125元,我还是给得起的。 这五万块,对于琳娜来说,也不啻于一笔巨款了,但没想到,琳娜还是不要。 我放进她的手里。 她又还回我的手里。 我继续放进她的手里。 她又继续放回我的手里。 搁这套娃玩呢? 我想强行塞到她的手里,琳娜连退几步,执意不收,这让我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去过非洲的朋友,一定知道,非洲朋友竟然还有不要钱财的吗?不可能! 我相信可能有些朋友一时也会鲁豫附体,说道:我不信。 说实话,当时我也不敢相信,如果只是礼貌性的推让,我是可以理解,但琳娜显然是真的不想要,在非洲人中,她就是一朵另类的奇葩,实属难得。 西非当地人也和欧美一样,有给小费的习俗,w国当然也是如此,别人为了你做了什么,需要给他小费。 如果没有为你做什么,也可以给他小费。 所以接受别人的馈赠,已经成为了非洲人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东西。 这里还要多说一句,w国的非洲朋友对我们冬方朋友大都十分热情友好,见面一般都会主动上前打招呼。 但是然后呢? 就是找你要东西,你要不给他,一般也就算了,他也不会上来咬你。 但如果你是主动送东西给他,没有人不要,都会十分高兴的收下来。 在h国也是,我自己或者我身边的同事,只要送给他们东西,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只要你敢给,他们就敢要。 我们回锅之前,将一些旧衣物送给当地的村民,他们都一一笑纳,甚至连那些比较私密的——旧内衣——旧裤叉,他们也要了! 那些东西没说要送啊,而是他们主动拿走了! 而且给了他们东西,也和白给了一样,感恩的很少,给了之后带来的后果就是:接下来会有更多的索取,要个没完。 比如这一次你给他们饭吃,下一次到了饭点,他们就会自觉来了!好像他来吃饭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他们也不会空着手过来。 而是带个碗来! 带琳娜回锅后,我问她为什么当时不要我的钱,她回答说她不需要钱。 钱对于琳娜来说,是无感的,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怎么接触过钱,所以你给她钱,她很有可能不会要。 后来她参加了工作,工资呢,也全部主动上交给我,由我来管理,因为她的数学很差很差,觉得自己管理不了。 一方面是因为她不是拜金女,对钱无感,另外一方面也是她的计算能力真的是太差。 她的数学有多差呢? 一加一等于几她算起来都有点力不从心,从一数到一百,都数不了,完全就是一个数学白痴。 所以只要涉及到数字的东西,琳娜都不愿意管理。 她一天学都没有上过,可以说是一个数学白痴,所以工资都主动放在我这里。 已婚的男同胞们,你们的工资放在哪里呢? 有我这个待遇吗? 是不是都反过来了? 扎心了吧朋友们!又让我凡尔赛了一回。 后来为了锻炼琳娜的计算能力,我和她会经常玩21点的扑克游戏,开始几年加几个点她要歪着头翻着白眼算半天,还经常算错,后来和孩子一起玩,她竟然算不过孩子。 但如果你给琳娜吃的,她一定会收下,她对钱无感,但送其他东西她一般会收,特别是吃的东西。 因为琳娜绝对是一个吃货!妥妥的就是一个吃货。 她不仅能吃,而且敢吃,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塞,堪称吃货界的扛把子! 与非洲姑娘的热辣奔放不同,琳娜是一个相对安静的人,不是特别主动,前几次她到项目部来,也是她的叔叔婶婶让她过来的。 当时我看到琳娜不要我的钱时,真是十分吃惊,让我对她刮目相看了,这是一个很不一样的非洲姑娘,很纯朴很单纯,知道感恩,十分难得。 因为琳娜坚决不要我的钱,只得作罢。 这个时候,项目部的人,用个塑料袋装了些馒头,送给琳娜,面对馒头,琳娜是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保罗对她说了一些当地的土着语,琳娜便将馒头放在盆子里,顶在头上,袅袅娜娜,转身回去了。 待我回到项目部,刘总将我招呼过去说:“小周你是怎么想的?让人家姑娘一趟一趟地过来找你,影响多不好。” 我一时语塞,虽然从第一次见面的巨大落差中,对琳娜恢复了一些好感,但我当时的确没有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她,故此时无法给刘总一个明确的答复。 刘波此时多嘴道:“老周还没定下来呢,他是想再看看其他的姑娘。” 刘总听了有些不高兴了,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那要看多少?注意影响,你们出去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乱来。” 刘总说出的话掷地有声,他是一个十分有觉悟的人,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第52章 吓人的放血疗法 我和刘波听了,当然要连连点头,并向刘总保证,再相亲一个姑娘,就不再看了。 晚上吃完饭,刘波早早地就上床睡觉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八九点钟,睡了十几个小时的他,还不起来。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问刘波怎么了,刘波说自己很不舒服,具体症状就是头晕,乏力,低烧。 当然这又到了刘总大显身手的时候了,连忙请他过来看一看。 刘总像模像样地望闻问切了一番之后,依然和上一次一样,胸有成竹地对我们说:“疟疾的话,不会发病这么早,没有事情,吃点药就好了。” 说出的话还是那么掷地有声,因为之前领教过刘总高超的医术,我听了刘总的话,放下心来。 到了第二日,刘波依然没有好转,一直在发着低烧。 而且到了晚上的时候,本来元气满满的我,竟然也病倒了,全身没劲,肌肉有些酸痛,昏昏欲睡。 当时我感觉我鼻子里呼出的气不是气,而是烈火,很灼热的感觉,走起路来好像要飘起来一样。 一量体温,我也发烧了。 侯哥高度怀疑我和刘波是感染了疟疾,或者是伤寒出血热之类的病,反正都大意不得,不及时治疗的话,死亡率很高的。 因为烧退不下来,刘总说可以试一下他的祖传秘方。 什么祖传秘方? 放血疗法! 放哪里的血? 扎耳朵! 我当时烧得并不重,人还是很清醒的,一听说刘总老人家要扎我的耳朵,吓得我瑟瑟发抖。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疗法,别把我扎聋了! 刘总拿了一个缝衣针过来,安慰我们说不是扎耳朵里面,是扎耳廓。 可是那我也不敢啊,这你老人家要多用一点劲,耳朵直接对穿过去了。 我请刘总先给刘波试一下,他现在烧得人都糊涂了,扎一扎他,就当死马当活马医了。 刘总虚心接受了我的建议,蹲下身子将刘波的右耳朵揉搓了几下,然后快如闪电在刘波的耳背上突然扎了一下,手法很娴熟。 我本以为扎完也就算了,结果刘总还不断地用力挤刘波耳朵被扎的地方,以放出更多的血来,就好像我们在医院里抽血检查一样。 期间刘波只是轻声哼了一下,没有什么反应。 扎完了刘波,刘总转过身对我说,“该你了!” 我连连摆手,“刘总,我烧得并不严重,能不能针下留情,不要扎了?” 刘总拍着胸脯说,“放血疗法安全有效,你不用害怕。” 可是我还是挺怕的,对刘总说,“我从小就很怕扎针,如果明天还没有退烧的话,再扎也不迟。” 刘总不肯放过我,“你不是头疼吗?这是烧的,放一放血,退烧最快!” 我将眼光看向侯哥,希望他能伸出援手,结果侯哥也说,“我听说也是有效的,你试一试吧!” 没有办法,也只得挨这一针了,刘总一时间化身成为了面目狰狞的容嬷嬷,而我则成为了楚楚可怜的紫薇。 容嬷嬷狠狠扎下去地那一刻,我吓得尖身惨叫起来,的确太吓人了。 扎完之后,刘总又狠狠地捏我的耳朵,两三分钟之后,终于结束了,整个体验除了开始一下挺吓人,其他时候还好。 我和刘波各挨了刘总一锈花针,效果怎么样呢?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依然还是发着低烧,刘波的高烧也一直没有退下来,期间老杨他们一直帮着给他物理降温。 此时一直信心满满的刘总也是没了底,说自己还有一个独家秘方。 什么独家秘方? 东北大乱炖! 也就是将感冒药,伤寒药,退烧药与治疟疾的药混在一起给我和刘波吃。 你别说,效果还挺明显,我吃完刘总的‘东北大乱炖’之后,次日就感觉好了许多。 但‘东北大乱炖’显然对刘波是无效的,刘波吃后,依然支棱不起来,脸色苍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时候还有些神志不清,满嘴胡言乱语。 见刘波的病还是没有起色,这个时候刘总也担心起来,怕耽误我们的病情,吩咐保罗老杨开车带我们到市里的医院去看一看。 到市里医院的时候,已是下午四五点钟了,虽然医院是市里条件最好的医院,但看起来十分破旧,里面的设施恐怕连我们一个乡镇卫生院都不如,医疗条件很差。 当时印象深刻的是见到有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大男孩,也到医院来看病。 男孩应该有八九岁了,一只脚血肉模糊,不知是什么原因受伤了,男孩有气无力地趴在女子的肩头,不哭也不叫。 女子应该是男孩子的妈妈,当时见她的样子很着急。 但接待的黑人医生却一点也不着急,按部就班地给她挂号,给她登记,给她拿病历本,优哉优哉的,好像病人的生死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很显然,这个医生应该是没有能力看病的。 但他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看了不禁让人心生气愤。 我心里想,你就是看不了病,给孩子简单处理一下伤口都不行吗?要不会的话,找别的医生来也行啊。 在冬方大地,如果是性子急燥一点的母亲,我真的怕她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但那个非洲母亲虽然看起来很着急,但脸上却丝毫没有愤怒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抱怨,只是乖乖地坐在那里,等着医生来看。 但是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医生过来查看那个可怜的孩子。 我问保罗医生都跑哪去了,怎么人影也不见一个。 保罗便过去问了一下,回来告诉我说,因为医院快下班了,医务人员正准备交班,所以才会没有医生过来看他。 交班时间却留下一个真空地带没有医生来看病,也是服了。 老杨担心孩子的生命会有危险,过去提醒了一下那个医生。 结果那个医生说,他看不了,其他医生正在查房,现在过不来。 说到这里,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非洲朋友过的日子是怎样一个慢节奏的生活吗? 第53章 要人命的疟疾 连救死扶伤的医生都这样慢腾腾的,其他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 问题是每个人都习惯于这种慢节奏,不去抱怨,也不会愤怒,甚至自己的权益被侵犯了,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刘波的病也耽误不起,不过庆幸的是,我们恰好遇到援非的医生在那坐诊,他们过来看了一下,没有化验,就百分百很肯定的说刘波和我得的都是疟疾。 那怎么办? 输液! 无论是无证的小诊所,还是公立正规的大医院,我们冬方的医生最拿手的就是输液。 我输了一天,就生龙活虎的,好了!又重新变回了精神小伙! 但刘波连续输了四天四夜,还没好透,只得又输了三天,才勉强算好了。 之所以说勉强算好了,是因为刘波虽然不再发烧了,但一直感觉身子有点乏力。 期间化验结果出来,果不其然,就是疟疾。 刘波知道自己得了疟疾,又一直好不了,很担心自己殒命他乡,魂断非洲。 为此生病期间刘波还咬着牙,挺着病痛的身子,泪流满面地写下了上千字的遗书,交给老杨保管。 那次刘波得的疟疾真的十分凶险,记得当时医生为了给他降体温,可能是下药猛了一些,导致他有两天的体温只有35度左右,手一摸,整个人的身体都是冰的。 人也已经神智不清,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他能抢救回来,也算是命大。 刚刚恢复正常的时候,刘波还一度失去了味觉,就是吃什么都没有味道,或者说,吃什么都一个味道。 也就是说,如果不提前告诉他吃的是什么的话,吃粑粑和吃蛋糕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仅味觉丧失,刘波说甚至连嗅觉也一并消失了。 什么刺激性味道他甚至都闻不到,为了印证他的说法,我们让刘波到厨房切一下洋葱试试,结果两三个洋葱切下来,刘波眼睛眨都没有眨一下。 由于我们冬方大地早就消灭了疟疾,疟疾对于锅内的朋友来说,是遥远又陌生。 有的朋友可能会问,疟疾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这里不想危言耸听,如果治疗不及时的话,可能真的会小命不保,非洲每年有几十万人死于疟疾,能不厉害吗? 疟疾其实以前我们冬方大地也曾经出现过,现在有的老人还说打摆子,打摆子就是指的疟疾那东西。 为什么会得疟疾呢?是因为你被感染了疟原虫的蚊子叮咬了! 非洲是一片很神奇的狂野大路,物产丰富,蚊虫也出奇的多。 在我们冬方大地,蚊子一般是夏秋时才有,他们那的蚊子则是一年‘四季’都有,换季的时候尤其多。 因为蚊子的滋生是需要水源的,几个月都不下雨的非洲,哪里来那么多的蚊子呢?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第一次去非洲的朋友,一般都会和刘波一样,十分谨慎,防止自己被蚊虫咬到。 但即使防得再好,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感染疟疾的人还是会有很多,随身携带治疟疾的药就显得十分必要了。 带什么药呢? 就是诺贝尔奖第一人屠呦呦奶奶发现的青蒿素,这种药治疗疟疾的效果很好,而且没有后遗症。 但需要说明的是,再好的药也要你及时治疗才行,你拖得很晚,只怕是太上老君的九转还魂丹,也是回天乏术了。 要命的是,西非那里的蚊子咬了人,似乎没有锅内的那么痒。 锅内你被蚊子咬了,肯定会觉得奇痒难耐,然后呢干嘛?必须挠啊!一挠一个大包。 但非洲那里的蚊子却不是,如果你是感官麻木一点的人,甚至还喜滋滋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被蚊子叮咬过,从而放松了警惕,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机。 但正是非洲这种咬起来不怎么痒的蚊子,往往体内就携带了可怕的疟原虫病毒,可能不知不觉中你就中招了,自己还浑然不觉。 按理说,病毒面前,应该是人人平等的,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得疟疾可能跟人的体质有关系,同样是被含有疟原虫病毒的蚊虫叮咬过,有的人容易得,有的人则不容易得。 我在h国工作的时候,有一位很神奇的同事,我们称之为朱工,这位朱老兄呢,平时身体那是棒棒哒,皮实得很。 大家觉得在非洲谁得疟疾,他也不应该中招,即使中招的话,他也应该不会那么快中招。 退一步讲,他那身体,就算中招了,也会很快恢复。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非洲,这位朱老兄就第一个光荣地中招躺下,好倒真是好得很快,但过不了一两天,又会再次中招。 从此他就进入了恶性循环,治了再得,得了再治。 前前后后不知中招了多少次,反正没有真正好透过。 我们之前以为得了一次,身上就会有了免疫力,有了抗体,不会再得了。 朱工的反复中招,让我们对疟疾的认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不夸张地说,他从到非洲工地的第一天起,到离开,一共一年十个月的时间,六百多个日日夜夜,工作的天数两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期间全是因为身患疟疾不能工作。 一个接着一个的中招,所以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基本上就是见他躺在床上,不知是他的体质比较敏感,还是免疫力低下的缘故。 但有些讽刺的是,虽然终日躺在床上,钱他还没少挣,和在工地挥汗如雨的工友们一样,每个月的工资和补贴,一分钱不少,都会按时按量打到他的帐上。 真正实现了人生的最高境界:躺着挣钱。 真是天选打工人之人上人! 而且单位前前后后的人还要轮流照顾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将他侍候得红光满面。 这位朱老兄身体恢复了,但只要一下到工地工作,结果很快又会中招,倒不是他装得,他就是那种易感染的体质。 朱老兄人送外号拼命三郎,那工作态度连生产队的驴都比不了,曾经连续三年都被评为单位的先进工作者,所以病是真病,倒是真倒,绝对不是装孬。 第54章 终于见到非洲女大学生了 也许是他的八字够硬,虽然中招无数,但人也死不了。 每次中招之后,朱老兄总能坚强的活下来,他就是现实版的朱坚强。 因为反复中招,后来单位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也怕他真有个好歹,就提前将这位朱老兄送回了国。 我和刘波在非洲医院治病的时候,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这里的黑人医生在开英文处方或者写病历时,那字迹也是写得龙飞凤舞,潦草无比。 除了他们医院内部的工作人员,外面的人,就算他的英文再好,包括刘波这样的英语高材生,也是无法辨认,相比于冬方大地医生开的天书处方单,几乎如出一辙。 是不是天下所有医生的字迹,都是一个鬼样? 前面也说过,非洲那里的人有点小病,一般都不会到医院去看,直到小病熬成大病,大病熬到生命垂危了,才送到医院来。 所以当时贫穷的非洲当地医院是没有普通门诊这一说的,病人来了全是急诊。 进来的病人,大都只剩下人生的最后一口气了!能不能起死回生,就看他的造化了。 当地医生面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所以前面提到的那个脚受伤的男孩,他们表现出来超级淡定的态度就可以理解了。 言归正传,几天之后,我和刘波终于回到了项目部,这次的死里逃生,让刘波终于见识到了疟疾的厉害,原本放松下来的他,求生欲随时拉满,又变得事事警惕起来。 我和他开玩笑说,“你到了非洲,该玩的都玩了,又得了疟疾,真是没有白来,不虚此行。” “差点死在了非洲,回去的确可以好好吹一波了。”刘波的语气中略有点自嘲的味道。 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带琳娜回锅,他好安排行程。 大家看到这里,是不是觉得有点奇怪,怎么突然就要带琳娜回锅呢?不是还有一个女大学生没有见面吗? 其实就在刘波住院期间,那个女大学生回来了,因为正好在市里,我便与她见了一面,与她见面之后,我才下定决心要娶琳娜为妻的。 是那个女大学生不适合我吗?还是我看不上她? 先卖个关子,具体的情况简单跟大家汇报一下,大家看了,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姑娘的家就住在市郊,但这里的城市都很小,如果城市规模有我们的小县城那么大,就算是大城市了,所以她的家离医院并不算远。 周日的时候,e姑娘的父亲打来电话说女儿到家了,让我们过去看看,对于这次见面,我心里还是比较期待的。 七天前,我和刘波看了e姑娘的照片,照片中的她,长相中等偏上吧,有点小失望,当时刘波还安慰我说,女孩子一般都不上相,真人应该更漂亮。 我也是这么想的,在医院附近买了些礼物,我和保罗驱车到了她家。 她的父亲先出来与我们见了面,寒暄过后,男主人便喊e姑娘的名字,让她出来见我,喊了好几声,屋里才有人答应。 当时我的心口砰砰直跳,不知道这位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女大学生,是怎样一个菇凉,会不会让我惊为天人。 见面之后,才知道我们冤枉了她,她不是不上相,而是非常上相! 什么意思呢?就是照片比她本人要漂亮很多! e姑娘实际上长得非常非常非常普通,长得这么接地气,保罗当初却说她very very very beautiful,不知他是怎么看的! 我知道亚非之间是有审美差别的,但没想到差别会如此之大! 这算不算我们生活中经常调侃的“照骗”呢? 应该不算,因为当时的拍照技术是不会有美颜滤镜的,也不可能被ps过,只不过就是拍的效果好而已。 她的身材呢,还是很不错的,很炸裂,前凸后翘凹凸有致的那一种,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有了。 身高看起来比我还要高一点。 但可惜脸蛋与身材就有点严重不符了,拖拉机的普通外表,却有着劳斯莱斯的顶级身材,e姑娘可以说是一个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实不相瞒,我这个人,就是看脸吃饭的,如果脸蛋与身材让我二选一的话,我当然是首选脸蛋。 人丑却颜控,我是够恶心的。 但坦白地说,既然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当然是想娶一个漂亮的姑娘回去。 当时我看了e姑娘的长相之后,心中已经将她pass掉了。 但不好当面说得太直接,便推说朋友还在医院,需要有人照看,告辞走了。 在交谈期间,女孩的父亲太过热情,恨不得当天就让我与他的女儿拜堂成亲。 临走的时候,他还握着我的双手,十分憧憬地对我说,想跟我到我们郭佳去看一看大好河山。 这搞到我十分难堪,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才好,心里想着,以后不再联系,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总归让人家的希望落了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回到医院,晚上刚吃完饭,手机铃声响起,我一看是e姑娘的父亲打过来的。 顿时为难起来,到底该怎么拒绝他才好呢? 正好我的英文不好,便请老杨代为婉拒,哪知道老杨接过手机,正准备说话,电话的那一头,e姑娘的父亲却先开口说话了。 “十分抱歉,我的女儿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我听了大为诧异,怎么了?他女儿还不同意? 我一心只是想着,只有我才能不同意啊,她还不同意,如果你美如天仙也就算了,长得那么普通,凭什么! 突然之间,我感觉e姑娘好像就站在我的面前,恶狠狠地打了我几巴掌,再踹上我几脚,然后叫我滚,这种被甩的感觉让人十分不爽。 老杨问e姑娘的父亲,小周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我哕!),因为什么他的女儿不同意。 “我的女儿对我说,她对周没有感觉,她不想跟一个老男人生活在一起。” e姑娘的父亲做出了详细的解释,说得非常直接。 我听到后真是被打击到了! 第55章 我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还以为我到了这里,只要我看上的姑娘,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让我挑呢!挑上了就乖乖地跟我走,不要不识抬举。 结果狗屁不是,现实狠狠打了我的脸! 难怪当时我们见面的时候,e姑娘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呢! 冷静下来想一想,觉得也是合情合理,在当时的非洲,女孩子能上大学,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e姑娘站在象牙塔的顶端,开拓了眼界,丰富了阅历,见多识广了,对于婚姻爱情有了她自己的想法,我既没长相,又没身高,还长得老,看不上我很正常。 只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是,应该让我先拒绝才对呀! 在冬方大地相亲,被女孩子虐也就算了,到了这里,也是这样,竟然还说我老,彻底伤到自尊了,写到这里,心里真是堵得慌。 回到项目部后,侯哥老杨刘波他们轮番劝我,让我或者回锅,或者娶琳娜,不要再有别的想法。 让我回锅,说实话我不甘心。 让我娶琳娜,心里还没有那个思想准备。 那一天晚上,侯哥与我促膝谈心,聊到很晚,问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决定要空手回去? 我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咸鱼,硬伤太多,既不高大威猛,也不英俊潇洒,更不是多财多亿,回去怎么办呢? 前后相亲那么多次,好的姑娘高攀不起,差的姑娘又不愿委屈自己,高不成,低不就,难道要一辈子孤单下去吗? 侯哥又用他自己的婚姻来做反面教材,对我说教了一番,侯嫂是一个长相文静的漂亮女子,但显然‘相由心生’这个词并不适合她。 恋爱时两人也是卿卿我我,如胶似漆,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但相爱容易相处难,侯哥侯嫂结婚之后就完全变了。 只因侯嫂是一个性格比较强势的人,在家中说一不二,脾气十分暴躁。 一旦侯嫂发起火来,六亲不认,亲爹亲妈都劝不住她,这导致侯哥的家庭生活十分不幸,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不幸的婚姻让侯哥身心俱疲,为了孩子,他没有选择离婚,只好选择逃离,到异国他乡的非洲来工作。 他说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更愿意选择一个物欲低,性格好的女孩为妻,而对方的长相,出身,学历,肤色这些都不重要,非洲姑娘他也不会介意。 思前想后,反复权衡,又在侯哥的耐心开导之下,我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娶琳娜回去! 毕竟来非洲一趟也很不容易,为了婚姻大事,自己千万里踏上征途,远赴天涯海角,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世上哪有百分百让人满意的女子呢?差不多得了! 我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什么条件又不是不知道,一个矮矬穷的油腻大叔,难道还想娶林志林、范兵兵为妻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回去怎么办?继续相亲吗?本人有着丰富的相亲失败经验,之前的相亲都让我相怕了。 现实非常残酷,以我的条件,身高不够!颜值普通!气质这块也上不去! 回去相亲哪里能拱到什么好白菜呢! 姑娘不论美的丑的,胖的瘦的,统统将我拒之门外。 当然太胖太丑长得跟母猪一样的,我也看不上。 当时有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见面之前,先在网上聊了一下,聊天的时候,感觉姑娘的性格倒是真的挺好。 在网上聊天时,她就很直接地问我家里的床结不结实。 我听了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如今姑娘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了,还没见面就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虎狼之词。 我连忙说挺结实的(心里还很期待她过来试用一下)。 姑娘又问我的床是什么材质的床。 我回答说是很结实的弹簧床。 姑娘笑说,如果她睡在我的弹簧床上,她很担心第二天睡醒之后,我会粘在天花板上。 我听了大吃一惊,连忙问她的体重有多重。 她说她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姑娘。 大姑娘好啊,我要娶的就是大姑娘,不要娶小姑娘。 没想到她说的大姑娘,可真的是太大了,她说她的体重足足有200来斤,而她的身高呢,却只有162公分。 我之前对于两百斤的姑娘是没有多少概念的,便请她发来一张照片,欣赏一下,看完之后,真的要吐了,好大的一坨肉啊! 这我哪敢要啊!这要真娶回去了,第二天醒过来,必须粘在天花板上。 如果她来非洲就好了,这里的人以胖为美,她一定十分受欢迎。 还记得有一次锅内去相亲时,我还遇到了排队相亲的壮观场面,当时到了城郊一户人家,我很惊讶地看到门口竟然站了十几个青壮年男子,高矮胖瘦都有,一问才知道都是来相亲的。 一哥们还说,今天人来的算少了,昨天都快几十号人,他都没有排上号。 我的天!这女的有这么吃香吗? 后来又来了几个相亲男子,相亲队伍竟然一直排队排到了马路边,大家轮流进去面试相亲。 我也十分好奇,倒要看看这个姑娘到底是一棵什么样的好白菜,能让这么多“二师兄”前赴后继想来拱一拱它。 等轮到我面试时,我满心期待的进屋坐下,结果屋里空无一人,等了好一会,身后的门才吱纽一声开了,进来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大妈。 我心里一惊,难道相亲的是这位半老徐娘? 半老徐娘虽然长得是让人垂涎欲滴,但是年纪可真不小了,难道她是一个离了婚的隐形富婆? 这个长相身材,年纪虽然大了一点,我觉得我还是下得了口的。 该怎么称呼她呢?叫她大妈肯定不太好,大娘也不行,叫阿姨也有点欠妥,还是叫大姐吧! 正在犹豫纠结呢!大妈很客气地对我说,“天也快黑了,要不您先回去吧!” 一句话都没聊呢,她就让我走人!大妈37度的嘴说出了零下50度的话。 我很吃惊地看着大妈,心里想,“这是什么意思!” “我女儿觉得您的身高有点……”大妈含蓄地拿手比划了一下长短! 第56章 有美人相伴,就有诗和远方 原来大妈是代女儿出来挡驾的,或许她女儿在某个角落已经将来相亲的对象一一看了个遍。 有意向的可以聊一聊,没意向的如我本人,就请我直接回家。 我一下子蒙了!卧槽,你丫是什么样的好白菜,让我看一眼也不行吗?面都没有见到,就让我回家洗洗睡觉,好歹走个过场也好。 我被羞辱得颜面扫地,只得灰头土脸地走出了房间。 真是虾仁猪心,心里越想越气,如果我不是新时代讲文明讲礼貌的世纪好青年,我真应该当场给大妈几个耳刮子。 这样的相亲简直就是自取其辱,毫无意义! 很多相亲的老仙女们甚至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没有,见面了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脸上严肃得像三星堆,跟高高在上的泥菩萨一样,不带理人的。 你丫都沦落成相亲一族了,还搁这玩高冷呢! 当然老仙女们的高冷不是绝对的,如果我是一个多财多亿的高富帅,那她们的嘴脸又会完全不同。 但可恨我不是啊! 就以琳娜的身高颜值来说,嫁给我,算是下嫁了,认清现实,见好就收! 如果不是因为贫穷落后,像我这样平淡无奇的一个男掉丝,怎么配得上她的盛世容颜呀! 我一个老大难能娶到一个顶级非洲大美女回去,还要啥自行车! 但我心中还是有顾虑的,我担心我突然娶了一个非洲黑妹回去,周围的人会指指点点。 侯哥听了我的顾虑,略做思索,对我说,看看能不能争取我到非洲工地上工作,这样我和琳娜在当地结婚,在当地工作生活,举眼都是一片漆黑,就不必在乎外人的眼光了。 项目部的工期很紧,正缺人手,侯哥说跟刘总商量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只要我的身体允许,就可以在非洲继续发挥余热。 我听了侯哥的建议,没做多想,便答应了。 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痛快? 因为非洲这里的工资比在锅内要高出不少,我当时在锅内的单位,一个月正常的工资才一千多点。 如果有工程,会有项目补贴,那还好一些,但拿到手最多也不过三千多块。 工资不高,而且每年的工资上涨幅度又十分有限。 工资的上涨幅度是按工龄和职称来计算的,涨得跟蜗牛一样慢,每年的月工资只有几十几十的涨。 算完工资后的涨幅你再算算猪肉的,你就会发现自己活得连猪都不如! 而且我们单位以前的效益非常一般,工资不是按月发放的。 实行的是年薪制,与欧美接轨,到年底单位收了账,再一起给你。 中间12个月,工资一分钱不发。 那你中途要用钱了怎么办呢?毕竟养家糊口需要money啊! 那就找单位借。 每次还不能借太多,只能几百几百的借。 借钱当然需要打借条了, 所以很搞笑的是,一年下来,我一个月工资都没领,我还欠单位一p鼓债。 我在单位工作时,钱包经常比脸还干净,穷得叮当响,银行卡的密码我都懒得设置。 用六位数字的密码去保护两位数的存款,有什么意义呢? 到非洲工作就不同了,这里有美人相伴,有诗和远方。 最重要的是工资待遇能提高不少,还能按时发放! 工资能翻两倍或三四倍,而且没有什么花销,挣多少钱,就能存多少钱。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所以对于侯哥的建议,我当然愿意采纳了。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到非洲来,身体和心理都早就适应了的。 不过刘波就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次日,侯哥对刘总说了想留我在项目部工作的事情。 刘总本人是同意了,不过他告诉我,虽然两个单位同属一个系统,但也要和我们单位的领导打声招呼,等我们单位书面同意了,才能正式留非工作。 开始我还有点担心刘总会拒绝,听了他的话,我才放下心来。 谢过了刘总,来到室外,侯哥对我说:“既然已经决定和琳娜在一起了,你和刘波有空就去她家里,谈一谈如何举行婚礼吧,但之前你最好带她去检查一下身体。” 这个不用侯哥提醒,我是一定要带琳娜检查的,众所周知,非洲的一些地方爱支病泛滥成灾,我是绝对不敢玩火的。 w国也不例外,当地爱支病感染率接近10%,也就是说w国几百万人口,里面有几十万爱支病感染者,这数量还是很吓人的! 但大家以为我们锅内爱支病感染者就少了吗?其实也有很多的,只是我们的人口基数大,显得比例低而已,但绝对数量比w国只多不少。 我看了下资料,锅内爱支病感染者已经有一百多万了,数量很庞大,而且每年的感染人数还在不断地加速递增。 所以朋友们,不管我们是去非洲,还是呆在锅内,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都洁身自好吧! w国也早就认识到爱支病的危害性,在当地的一些公路边,经常会看到上面做的警示牌,提醒大家要小心爱支病,并劝告民众多用安全刀。 这个劝告本人觉得根本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为什么呢? 当地老百姓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为求果腹,有时候甚至饥不择食,哪还有闲钱去买安全刀呢? w国的工业基础为零,安全刀不用想,肯定也是进口来的东西,在非洲,只要是当地自产的东西,都很便宜,包括人工。 而商品一旦涉及到进口,都会非常贵,甚至连我们冬方人去买,也会觉得肉疼。 当地的商品可以说是贵的贵死,贱的贱死,两级分化特别严重。 安全刀不是他们不想用,是根本用不起啊! 而且安全刀是一次性用品,不能重复利用,用完就扔,哪有那么多钱去买呢? 所以用安全刀的建议,真的一点也不现实。 进口的东西都很贵,但只是特指那些一手新的货品。 不过进口来的二手商品就不贵了!不仅不贵,而且还非常便宜。 所以w国经常会进口一些其他地方淘汰下来的二手货,比如汽车啊,衣服鞋子之类。 第57章 结婚什么也不要,领走就行 因为贫穷落后,二手货在w国和其他很多非洲地方大行其道。 有的进口来的东西,甚至都没有什么使用价值了,只能称之为“洋垃圾”,但在贫穷的非洲,这些“洋垃圾”也有它的市场,甚至还很抢手,毕竟便宜嘛! 但安全刀显然没有二手一说,因为它本身就是一次性用品,没有二手属性,所以进口只能是新的。 如果安全刀也用二手的,朋友们,你们仔细品一品,那也太恶心了吧! 言归正传,当天我和刘波就去了琳娜家里,向琳娜的叔叔婶婶表明意思,说要娶琳娜为妻。 夫妻二人听了都特别高兴。 但我说在娶琳娜之前,需要带她去检查一下,怕他们见外,我特意说我们冬方人结婚前都会婚检,没有别的意思。 但叔叔显然是聪明人,他明白我担心琳娜有爱支病,发誓说琳娜的身体非常健康,不可能有爱支病,让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去检查了,他可以用生命来保证琳娜是一个身体完全健康的女孩。 那也不行啊,口头保证有什么用! 艾就一个滋,我只说一次,一次就足以摧毁一个人未来的全部希望。 这个要出了问题,那我这一生都芭比q了! 刘波再三和叔叔解释,必须去检查了,有了结果,才能办理结婚登记。 叔叔或者是担心检查后会出现什么意外,反正是希望我们越早带走琳娜越好,但看到我们坚持要给琳娜做检查,只得答应。 其实我心里也是觉得琳娜应该没有问题,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必须去查一查。 我便问检查有了结果之后,这里该怎么举行婚礼,叔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想怎么办,我说简单一点就好。 我们在商量的时候,琳娜也站在一旁,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睁着眼睛微笑地看着我们。 这个时候,我看她是越来越顺眼了,越来越美丽大方了!但希望她的头发快一点长出来。 我和刘波担心琳娜还不知道结婚的意思,刘波特别问了她,“你愿意嫁给周吗?” “愿意!”琳娜想都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那你应该叫周什么呢?”刘波继续问她。 “安可(uncle)。” 我和刘波听了,差点气笑了,小姑娘你思路够清奇的,怎么我还是你的安可呢?那不岔辈了吗? 刘波又问琳娜,“那你知道结婚以后,周应该怎么称呼你吗?” “madame!” madame是非洲一些地方对已婚女士的尊称,也经常用于称呼未婚成年女性,但这都是称呼外人的,哪有叫自己老婆为madame的。 琳娜的回答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难道琳娜还不知道,结婚后我和她是什么关系吗?还安可安可(uncle英文叔叔的意思)的叫我,成何体统! 刘波跟她解释:“结婚之后,你就是周的妻子,周就是你丈夫,明白了吗?” 琳娜光着头,扑闪着大眼睛,只是低头对着我笑,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明白没有。 我请叔叔婶婶反复和琳娜交待清楚了,期间看琳娜也在那点头,好像已经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为了验证一下,刘波又指着我问琳娜道:“他是谁?” “周,我的丈夫。” 欧耶!终于算是给她整明白了! 至于婚礼怎么办,叔叔婶婶的意思,我可以现在就领琳娜走,不需要办什么婚礼。 他们似乎是担心夜长梦多,中途会出什么岔子,怕我变卦不娶琳娜。 领走就算结婚了? 刘波听了当场傻眼,摊摊手,对我说:“什么仪式都没有,就成夫妻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那不更好吗?我最怕事多。 但为了尊重琳娜,我觉得婚礼还是应该举办一下,毕竟人生这一辈子大概率只会结一次婚,不举办婚礼可能会留下终生遗憾。 只不过那些要等到检查完了之后,才能去谈。 因为办工作签还需要我原来的单位开介绍信,可能会耽搁一些时间,刘波建议我们的签证先办延期,我同意了。 第二天,保罗便开车带我们和琳娜去了省城,到医院先给琳娜抽血化验,当时医生要求我们四个人都做化验,说了一大堆理由。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那里医院的医生也有业务压力,需要冲业绩有考核任务的。 刘波和保罗当然不同意,但我还是化验了,既然说好了是婚检,当然要两个人都检查了,才说得过去。 当时化验抽血的时候,琳娜非常抗拒,一直大喊大叫,十分害怕,拒不配合,后来才知道,她是怕打针。 她小时候打过一次针,医生的扎针技术很不专业,非常粗暴,给她造成了终生的心理阴影。 后来我想一想,琳娜小时候打过针,说明当时她的家庭条件应该不算太差,因为这里穷人家的小孩,生了病,基本上是不会去医院的。 抽血时琳娜一直抗拒,我们用蛮力还不行,琳娜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她的力气很大。 肯定比我的力气大多了,可以说是力大如牛! 为什么说琳娜一个姑娘家,会力大如牛呢? 因为琳娜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便天天在家里撸铁! 撸什么铁?难道在贫穷的非洲她还能跑到健身房健身不成? 那当然不可能! 琳娜在家里几乎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在门前的大木臼里捣食物,其中又以捣木薯居多。 木薯那东西越捣粘性越大,捣起来很费力气。 木杵也有一米多长,跟大木棒一样,好几斤重,没一膀子力气,这活根本干不了。 回锅后我也曾经试过捣那玩意,结果捣上只有三四分钟,身体就吃不消了。 而琳娜呢,以腰马合一的姿势,一捣至少就要捣上半个来小时,这劳动强度堪比撸了半个来小时的铁。 而且她是十年如一日的捣,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所以朋友们,琳娜的劲不大才怪呢! 琳娜的手臂是瘦长的那种,虽然比不上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猛男,但也能明显看到她手臂上蜿蜒起伏的肌肉线条。 见琳娜拒不配合,刘波建议让我先抽血,给琳娜示范一下,让她看一看抽血并没有那么可怕,应该就好办了。 只能这样试一试了! 抽我的血时,我是面露微笑,表情轻松,向琳娜表示so easy。 第58章 姐的腿不是腿,是塞纳河畔的春水 琳娜见到我抽完血,不仅没有事,好像还很happy的样子,这才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臂。 结果细针扎进血管的那一刹那,琳娜又杀猪般地大叫起来,并且起身想跑,幸亏我们早有准备。 我、刘波还有保罗三个大男人拼命摁住她的胳膊。 医生也是人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壮观场面,操作的时候他人比琳娜还紧张,哆哆嗦嗦的,花了比平常多两三倍的时间,才勉强完成操作。 化验结果要几天之后才能出来,医生说到时候可以给他打电话咨询结果。 那是再好不过了,省得再跑一趟。 我将买的一瓶口乐送给医生,聊表感谢之情,医生十分高兴地收下了。 出了医院,我们四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到移民局,办理签证延期事宜,结果在移民局里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给我们办事的人。 原来人家已经下班了! 当时实际也就下午三点多钟,想着他们下班会比较早,所以我们实际上是提前就过去了,但万万没想到他们下班会这么早。 是下班真有这么早,还是说他们提前走人了? 上班迟到,下班早退,在非洲这个现象有点普遍,非洲朋友的时间观念比较差,约好见面的时间也会经常迟到。 在h国的时候,我们也请了当地人工作,上班迟到已经成了他们的家常便饭。 我们也见怪不怪,而且上班的时候很多人工作态度有点懒散,工作效率很低,磨洋工是他们的常态。 你要说他们的时间概念差吧,也不全是。 如果工作时到了他们的气道时间,肯定会齐刷刷地撂下手中的活,一起跪在那里气道,雷打不动。 还有就是下班时间一到,可爱的非洲朋友们肯定会准时走。 他们从来不会加班,一分钟也不会多呆,在这一方面,非洲朋友又化身为时间管理大师,时间观念非常强。 如果超时工作了,他们就会要求给加班工资,不给不行,在这一点上,原则性也很强。 当天没有办法,因为签证的事情没有办好,只得在省城先住上一晚再说。 离天黑还有很多空闲时间,我们便带着琳娜出去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当时我的大皮包里装得鼓鼓的,全是万元大钞,足有一百万之多! 我也想低调一点,但实力不允许啊! 现实情况也必须如此,因为当地的某些商品的价格其实很贵,一百万也就两千多块钱,不经花的。 我特意在商场里给琳娜选了几件新衣服,她的衣服实在是太少了,还有就是买了一些婚礼上可能需要的一些东西。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就买结婚用品做什么? 其实我是觉得琳娜的身体应该不会有问题,好不容易来省城一趟,所以干脆多买一些。 记得当时我给她选了一条牛仔裤,让琳娜拿在手里比一比,琳娜好奇地看着我,表示她不知道如何去穿。 大家可能不会相信,琳娜长到二十来岁,还从来没有穿过裤子呢! 难道她是光着p鼓吗? 当然不是了! 而是因为她只穿裙子。 非洲女子的裙子通常十分简单,一般就是拿块花布,裹吧裹吧再裹吧,系吧系吧再系吧,就成了一条裙子了。 花布既可以系在腰间,也可以再往上一点,系在x间,跟我们系浴巾有一点类似。 在非洲,她们的花布其实功能十分强大,除了当裙子之外,睡觉时还可以当床单,冷了可以当被子,另外在她们气道时,还可以当毯子。 所以那块布不是一块普通的布,而是一块阿拉丁神布! 卖衣服的女老板也告诉我,她这里的牛仔裤一般一个月也很难卖出去一两条,几乎没有人买,只有一些城里有钱又懂得时尚的人,才会过来买一点。 但琳娜的双腿那么修长,不穿牛仔裤真是太可惜了。 琳娜的腿接近一百二十公分长,那腿简直不是人的腿,而是塞纳河畔的春水,不好好展示出来就有点暴殄天物了。 我最后还是给她选了一条最长款的牛仔裤,买了下来。 另外还有一样东西必须要买,那就是假发。 琳娜的光头在非洲,不会引人注目,但如果回到我们冬方大地,走在大街上,那绝对要猛烈冲击大家的视网膜神经。 四人一行到了路边一家假发店,还没进店门,我便看见琳娜两眼冒着金光,可把小姑娘高兴坏了,她对假发真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啊! 店中的头套假发有几十种,墙上挂的到处都是,跟一个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挂在墙上一样,如果光线不好,猛地看到,会有点瘆人。 面对墙上挂得琳琅满目的假发商品,琳娜看得眼花缭乱,一时也得了选择恐惧症,不知选哪样才好。 在我和刘波的建议之下,琳娜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两个,一个是脏辫的头套,一个是蓬松长发的头套。 长发头套很方便,一套上就可以,琳娜戴上试了一下,顿时感觉她变了一个模样,颜值三级跳,连上了好几个档次,简直要爆表了。 果然有头发和没头发就是不一样,发型对于一个人的颜值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 问琳娜现在要戴哪个,琳娜说更喜欢脏辫,那就先戴它吧! 脏辫是非洲当地最流行的发式,每个女孩的梦想就是有一头漂亮的脏辫。 而且脏辫有千万种编法,走在大街上,婀娜多姿的女子头上顶着各种各样的脏辫,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但琳娜的头发太短,脏辫直接接不了,只能套上。 老板娘便化身托尼老四,亲自上阵,在琳娜的头上修修剪剪,涂涂抹抹,没想到弄起来还挺麻烦的,花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给她弄好。 效果也非常不错,琳娜在店里头发甩甩,大步的走开,在她高挑身材的映衬之下,戴上脏辫的琳娜简直帅呆了!酷毙了!美爆了! 就像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超级美女战士! 长发披肩,法力无边!简直炫酷狂炸天! 又拉风又帅气,小姑娘你是要召唤神龙吗? 第59章 百变画风,造型也真是绝了 仅仅是戴上了一个假发,琳娜就已经走在了时尚潮流的前端! 琳娜反复地在镜子前看来看去,小脸笑得像一朵三月里盛开的黑桃花。 她对这个发型喜欢得不得了,一边看还一边还情不自禁地在店里走来走去。 飘扬的裙摆,妖娆的步伐,这画面不登上维密时装周简直是时尚界的损失。 记得当时有一种假发,比较搞笑,琳娜也试戴了一下,额头上有好几个假发包,后面的头发则一绺一绺往下批散着。 这花里胡哨的,是什么鬼造型啊?还是专门为万圣节准备的? 戴上假发的她一脸蠢萌,美如琳娜也齁不住它!显得是那么不伦不类! 本来以为琳娜的颜值可以战胜一切,但在这个假发面前,也要败下阵来。 那样子既像我们封建时代的小丫环,又像东海除妖的哪吒三太子,还有点像天线宝宝。 仅仅是一个造型,却给我们带来多重画风体验,什么都像,什么都不像,真是无敌cosy,百变画风,所以说这假发造型也真是绝了! 所有路过小店的行人,见到琳娜那放荡不羁的造型,都忍不住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刘波眼里,戴上假发的琳娜却有一点点像西游记里的银角大王,只不过这个银角大王黑了一点。 如果琳娜托着一个宝葫芦,对我大叫一声:孙猴子,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 我如果答应一声的话,会不会将我收了? 我承认我当时的心,已经被她俘虏了。 遇到琳娜之前,我的世界是非黑即白的,遇见她之后....我去,我的世界就像没有月亮的黑夜,全tm黑了! 因为我的眼里只有她。 另外我还想给琳娜买双鞋,皮鞋凉鞋运动鞋休闲鞋都行。 结果找了很久,都买不到合适的,这里的鞋几乎全是二手的,因为琳娜的脚太大,试了很多鞋都穿不进去,只得作罢。 琳娜的身子骨架不大,脸也不大,但她的脚和手都比较大。 后来我量了一下她的脚,真的是超大号,穿44码的鞋还觉得有点紧,但穿45码的又觉得有点松。 一般需要穿45码的鞋才行。 这么大的脚,在女人当中,的确很少见。 所以回到锅内,她的鞋子非常不好买,实体店基本买不到,网店也要特别去搜大码鞋才行。 在这里我还要多说一句,去非洲当地市场买东西时,我们冬方人的面孔,也会给我们带来一定的困绕。 为什么这么说呢? 非洲店主把我们这些衣着光鲜的冬方人一个个看成是大土豪,人傻钱多的那一种,会故意哄抬物价,必须要砍价才行。 而且还要砍得狠一点! 不要顾及脸面,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在非洲你可能就生活不下去了,会被和蔼可亲的老板娘活活宰死! 除了那种正规的大型超市,一般路边的小摊或小店,商品不会明码标价,商品的价格和它的价值之间有什么关系? 不能说它们没有关系!只能说毫无关系! 价格高低全凭店主的一张嘴,忽高忽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以商品的真实价格永远是一个谜。 有时候因为一件商品的价格,你需要一直与店主讨价还价,很耗时间和精力。 比如当时刘波看中了一个黑木工艺品,雕的是一个非洲土着女子,造型夸张,表情丰富,很有艺术感染力。 刘波觉得挺不错的,好歹来非洲一趟,买一个回去留个念想吧,便问店主卖多少钱。 店主见刘波是一个从远方来的国际友人,狮子大开口,直接开价一百万(相当于我们当时的2500元)。 价格肯定虚高了,但我们不懂行情啊,到底值多少钱呢? 于是让保罗替我们砍价,结果这位老兄挺兄上前,想都没想,直接报价1万块(相当于我们的25元)。 好家伙,100万砍掉了99万! 我和刘波听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砍价,是一刀砍在大动脉上,要人命的,真狠呀! 有点担心店主会急眼,结果呢,店主没有片刻犹豫,很爽快的成交了。 所以大家可以想一想,他们卖东西时,那报价的水分是有多大了。 买完东西,刘波还到当地的理发店体验了一把非式理发,只花了一块钱,就理了一个二百五的发型。 在理发店里,刘波不想给理发师压力,让男理发师自由发挥,让他怎么合适怎么剪。 结果黑人理发师给他来了个锅盖发型,剪完之后,怎么看刘波,怎么都像个大傻子,发型没选对,所以剪得一头稀碎。 理完发,天也快黑了,在保罗的带领下,便找了一个当地的酒店住下,酒店的装修水平大概有三星级的水平,这已经是属于省城最高档的酒店了。 酒店的老板是个黎八嫩人,长得十分壮实,那体格就跟一头大棕熊似的,不过态度热情友好,亲自带我们一间房一间房的看。 我们四人便选了两间带双人床的标间,我和琳娜一间,刘波和保罗一间,房间里的摆设和我们锅内酒店的标间差不多。 简单洗了把脸,来到餐厅吃饭,酒店里供应饭菜,但要另外算钱,是简单的自助餐,一个人算下来不到50元。 但以当地的消费水平来看,这个价格也不算很便宜了。 菜和主食一共只有十来样,都是大鱼大肉这些硬菜,不过引人注目的是,有只盆里放了不少大龙虾,一只大概有半米来长。 大家不要误解,是加上龙须一共有半米来长,要是身子有半米来长,那还了得。 但我这辈子也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么大的龙虾,红彤彤的,散发出诱人的光芒,看了让人垂涎欲滴。 我在h国的时候也吃过一些龙虾,但都没有这么大。 不过酒店里做的龙虾不是蒸的,也不是煮的,更不是炒的,而是烤的,将龙虾从中间破开,对半烤,那也很好吃呀! 直接啃也行,涂上点辣椒酱也是绝佳美味。 第60章 牛肉自由,羊肉自由,海鲜自由,水果自由 朋友们,大龙虾不愧是大龙虾,吃起来真是双啊,肉太多了!一口下去,瞬间征服我的味蕾。 吃龙虾肉跟大口啃西瓜一样,大块朵颐!朋友们你说有多过瘾! 我吃了一个大龙虾,基本上就饱了。 后来我因为看到琳娜吃饭吃得太香,本来吃饱饭的我,竟然又把我看饿了! 我又去强行吃了半只龙虾,吃到最后,整个人真地吃撑着了,龙虾肉咬在嘴里也不香了,味同嚼蜡。 如今还是很怀念那里的大龙虾,锅内只能吃吃皮皮虾或者小龙虾解解馋,那么大的龙虾哪敢随便造,消费不起。 2007年的时候,当时西非的龙虾真是便宜,去那里做其他的不敢说,如果你是一个吃货,至少能实现自己吃龙虾自由,可以吃到你吐! 除了大龙虾之外,你也可以实现牛肉自由,羊肉自由,海鲜自由,水果自由! 当然现在就不好说了,如今去非洲的同胞特别多,把一些商品的物价都给哄抬起来了! 我在h国修路的时候,整天就吃牛羊肉海鲜那些东西,价格也很便宜,完全消费得起。 当然吃喝住行方面,单位都全给包了,也不用我们花一分钱, 每次工作完,一上饭桌,无一例外,就是:炖羊肉!炖牛肉!红烧金枪鱼!等等这些荤菜。 因为那时西非的蔬菜种类很少,只有那洋葱红薯叶等两三样,而且价格也不比肉类便宜多少,只得吃鱼吃肉。 刚开始我们大鱼大肉时,还挺兴奋,觉得锅内的工地上,哪有这么好的伙食标准,有口福了,村里吃席也赶不上这伙食水平啊! 后来一看不行,每天都是这些老三样,上顿吃,下顿吃,吃到你怀疑人生,不想动筷子啊! 整天大鱼大肉的,早就吃腻了! 吃到最后发现自己好像都没有味觉了,因为整天都是大锅出的同样的菜,味道都一个样,人已经吃麻木了。 有的同事因为长期吃肉,肠胃适应不了,也因为缺乏维生素,导致便秘严重。 这其中有的同事就包括我自己,有一段时间我的便秘也很严重,每次拉耙耙都会拉到泪目。 当时我们最想吃的就是家乡的那些最简单的萝卜白菜,但可惜萝卜白菜买不到啊。 买不到怎么办? 那就开荒种菜,自力更生! 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我们勤劳勇敢的冬方人! 但是就算种的菜再多,也远远填不饱我们饥饿的肚子。 如果哪一顿,餐桌上放了一盘爆炒油菜,狼多“肉”少,那绝对会一抢而光。 除了自己种菜之外,我们还发明了一个新品种的蔬菜,叫炒芒果。 芒果也能炒吗,岂不是炒得稀巴烂了? 能炒,用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青芒果来炒,将六七成熟的芒果去皮去核切块,单炒或与肉一起炒,都可以。 另外我们还将青芒果腌制起来,当咸菜吃,也还不错。 在艰苦的环境里发扬我们冬方人敢于拼搏敢于创新的精神,这是我们的优良传统。 如果你在非洲,餐桌上顿顿有榨菜吃,那妥妥是大户人家,顶级富豪待遇,极尽奢华! 记得有一次有一个同事在山上发现了一个超级大的蘑菇,样子颜色有点像我们这里的平菇,但是平菇在它面前,那就太渺小了。 那个蘑菇我至今想起来,都让我十分震憾。 它到底有多大呢?真的有我们的雨伞那么大,简直太大了! 这难道是外星人种的蘑菇么? 怎么会长这么大,非洲大地的物种就是那么神奇。 项目部的人都孤陋寡闻,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蘑菇,扛回来放在门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结果有个非洲朋友说这个蘑菇能吃,问他怎么吃,他说炖着吃就可以(非洲朋友的厨艺除了炖煮和油炸,一般没有其他第二种做法,绝对不可能拿铁锅去炒)。 我们听了将信将疑,为了谨慎起见,没有吃它。 他们能吃,不代表我们的肠胃就一定适应得了。 这么大的蘑菇,有十几斤重,真要下锅做了,工地上的同事一人来上一碗,没有问题。 但如果有毒那可就麻烦大了,一人一碗,那绝对是一锅端,团灭,全军覆没。 厨师的意思是他做一点,自己先尝一尝,以身试毒,如果他没有事,然后大家再一起造。 项目部的领导思前想后,还是不同意,怕这个蘑菇虽然吃了一时死不了,但如果慢性中毒就麻烦了,他担不起这个责,最后还是让那个非洲朋友扛回去处理了。 过了两天,我们在询问上面办事处的人之后,才知道那个蘑菇真的能吃,不仅能吃,而且味道还很鲜美。 把我们后悔得哟! 到嘴的美食竟然白白送给了别人,而且还是那么一大坨美食。 另外西非当地人吃的肉类一般都是以牛羊肉为主,二师兄的肉则很少吃,有的偏远地方听说他们还会吃大师兄的肉,但我没有见过。 而我们与非洲朋友不同,平时的肉类又是以二师兄为主的。 比如说红烧肉,粉蒸肉,回锅肉,梅菜扣肉,东坡肉,腊肉,红烧排骨,糖醋里脊,咕咾肉等等这些都是用猪肉来做的,这些都是我们爱吃的肉类美食。 但西非菜市场一般没有猪肉卖,很难买到。 我们当时买猪肉需要专门托人去找,不太容易找到。 我们有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说实话,我在西非还真没见过猪跑。人家不养,你哪儿见猪跑去。 其实我们当时在西非生活工作,最适合我们的肉类食品是鸡肉。 鸡肉可炖汤也可红烧,在我们冬方人的餐桌上还是比较受欢迎的,鸡肉在西非的菜市场很常见,很容易买到。 故我们几乎顿顿都有鸡肉吃! 羊肉牛肉这些呢,吃一次两次可以,天天吃就不想吃了。 另外鱼呢,虽然我们都爱吃,也很容易买到,但他们西非人一般吃的是海鱼。 青草鲢鳙四大家鱼他们那没有,所以呢,鱼也不太适合我们的味口。 第61章 小嘴就像吃了炫迈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 言归正传,在酒店里,琳娜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眼前的一切对她都是新鲜的,当然她也是第一次吃这种自助餐。 进到餐厅,只见琳娜左看看右看看,茫然不知所措。 我拿了一只盘子放在她的手里,让她想吃什么就拿什么,她明白过来,一双杏眼上前死死盯着餐盆里的菜,看了好久,还是不敢下手。 我指了一指咖喱鸡肉,琳娜点了点头,我便给她舀了几勺,又指了一指大龙虾,“do you like?” 琳娜犹豫了,没有回答我,看来这个不合她的胃口。 后来我才知道所有带壳的水产品,琳娜都不喜欢吃。 有个餐盆里装的是一种黄黄的油炸的东西,不知道叫什么,琳娜指了一下,我便给她拿了一些,还有烤鱼,琳娜也要吃。 那就拿吧!都花了钱的,不吃白不吃。 最后又给她舀了一点当地人吃饭必要的汤汁。 这汤汁是非洲朋友吃饭的灵魂,万物可蘸,没有它,再好的饭菜,非洲朋友也不会觉得香,就跟我们吃饺子时必须蘸醋是一个道理。 在我的帮助之下,琳娜的盘子已经装得跟小山一样高,我让她坐在我的对面,琳娜便坐下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只吃自己的,也不管我。 我跟她说话,她都不抬头看我一眼,丝毫没有理会我,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 人家吃得正香呢,才懒得理我! 就喜欢看你桀骜不顺的样子,那就多吃点吧! 吃饭时,琳娜的那张小嘴就像吃了炫迈口香糖,根本停不下来。 平时别看她的嘴挺小的,但一旦吃起饭来,那一张樱桃小嘴就会和弥勒菩萨的乾坤袋一样,自动变大变小,十分神奇。 而且她吃饭还是用手去抓,有勺子也不用,我将一个勺子塞到她的手里,她用了两下,觉得不得劲,放下勺子,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她的吃饭神器:五根手指,已经油乎乎的了。 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请继续用你的右手吧! 文明的勺子败给了现实的手指,只是你这吃饭够费手的啊! 琳娜很高兴地将勺子扔到一边,依然用手抓着吃,吃得非常快,跟狼吞虎咽差不多,那吃相简直不忍直视。 我后来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五指狂魔! 当然她的外号还有很多,都是我给她起的,比如说她超级爱吃羊肉,见了羊肉就迈不开腿,我之后也戏称她为:喜洋洋终结者。 平时琳娜是带一点高冷范的,像一个高冷女王,又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但是一旦吃起饭来,那就成了鬼见愁了! 吃想惨不忍睹! 美丽的小公主,你的餐桌礼仪呢? 不大的功夫,琳娜便已经吃完一盘,盘子里的食物都被她吃得干干净净,一粒渣都不剩。 琳娜做为一个吃货,光盘是她的基本操作。 我又去给她满满盛了一盘,照旧吃完了,这战斗力真是强! 如果琳娜也去当个美食探店博主的话,以她那惊人的饭量,绝对人气爆棚。 自助餐厅里只有一个服务员,是个身材敦实的中年女性,琳娜狼吞虎咽时她一直嘎嘎地笑个不停。 看来同为非洲女子,她也没有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人。 吃了两大盘,问琳娜还要不要再吃,琳娜点了点头,我又去给她盛了一盘。 结果这一盘好象是有点吃撑着了,吃到最后感觉她吃不下了。 但这饭量也是十分惊人了,至少有我四五个饭量那么大。 因为琳娜吃饭的那个盘子,不是普通的盘子,口径大概有我们的洗脸盆那么大,一般的人只怕连一盘都吃不了,她却吃了接近三盘,够震憾吧? 而且我看她吃鱼时,竟然连鱼骨头也给嚼烂了,然后直接咽入肚中,真是个狠人! 琳娜虽然温柔大方美丽动人高挑性感诚实可爱,但这些优秀品质是当不了饭吃的,因为贫穷,琳娜经常是一天只能吃一顿饭。 所以琳娜的吃饭习惯,是她会将一天的饭,一顿就干完,后面就可以不吃了,如此吃法,能不往死里吃吗? 不多吃才怪呢! 后来我与她回锅后,每次带她去吃自助餐,老板一见琳娜来了,都会吓得瑟瑟发抖。 因为她太能吃了!而且她还是典型的肉食动物,对蔬菜之类的素菜不太感兴趣。 如今肉价那么贵,哪个自助餐厅经得起琳娜这么造啊! 吃完饭,回到酒店房间,我示意琳娜先去洗一下枣。 怕她不会用淋浴喷头,我特别到浴室里手把手教她怎么用,教了好几遍,才终于学会了。 琳娜便在房间里,当着我的面,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大大方方地托吊衣服,咣溜着身子,象个黑泥鳅一样,昂首挺胸走进浴室。 动作是那么娴熟自然,如入无人之境,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我看了吃惊不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这也太大方了吧,一点羞涩的意思都没有,好歹我也是一个正值壮年的雄性动物啊! 她那动作就好像我和她已经是一对结婚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等了好一会儿,浴室里却一直没有传来洗枣的声音。 我有点不放心,推开浴室门一看,结果她还没有放出水来,原来是琳娜将出水开关直接掰到上面去了。 我只得亲自给她将水温调好,并挤了一点洗头膏倒在她的手心,示意她先洗头。 结果琳娜并不愿意洗头,原因应该是她头上还接着脏辫,洗起来不方便。 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洗一下,毕竟是脏辫嘛,里面不知道藏污纳垢有多脏呢。 琳娜还是很听话的,便学着我的动作,在头上柔挫起来,结果搓出好多白色泡沫来。 琳娜看到守上好多白沫,顿时慌了神,守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白色泡沫也越搓越多,有的还直接留到了她的脸上,吓得她连连后退,嘴里发出阵阵惊叫之声。 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觉得琳娜有点少见多怪了! 是啊,我后来才知道,她以前连洗发水都没有用过。 那难道她们非洲女子就不洗头发了吗? 第62章 你洗枣是真够快的啊 当然也洗,只不过是用那种棕榈油做成的肥皂来洗,用那个洗头,不会跑出来什么白色泡沫。 那种肥皂可以说是西非少有能自己生产的半工业产品,制作非常简单,一个人拿个脸盆拿根木棍就可以完成它的制作。 先将棕榈油和苏打按比例混合倒进盆里,再搅拌一两分钟后就可以凝固成型,切成块状便成了肥皂。 以前我在h国工地的时候,经常用这种土制肥皂,清洗衣物的效果还不错,但缺点就是洗的时候不会起泡沫。 遇到我之前,琳娜的生活真的是非常原始,茹毛饮血的原始人当然谈不上,但是呢,比原始人也好不了多少。 第一次走出山村的她,就像一个睁眼看世界的三岁小朋友,完全就是一个萌新小白(应该说是萌新小黑)。 吃的穿的用的以及看到的,几乎都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生活是往前看的,所以琳娜必须学会去适应,不然她就会被现代生活的浪潮所淘汰,当然我也要学会去适应她。 当时我让琳娜低下头闭上眼,将她头上的白沫沫冲洗干净,又将喷头放好,剩下的让她自己去洗。 结果我前脚刚出浴室,她后脚便咣着黑泥鳅跟了出来,我当时以为她出来是要拿什么东西,一直问她要什么。 其实当时她的意思是已经洗完枣了,但我还一根筋地以为她出来是要拿什么东西。 谁知道她洗枣会这么快呢! 琳娜听不懂我说的话,只是不停地摇手。 摇手是咋个意思,老夫不明白啊! 既然她听不懂我的话,那就让她来说吧。 琳娜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我歪着头,睁大耳朵使劲地听。 结果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听了个寂寞。 听她的话真的很烧脑,英语夹着土着语一齐对外密集输出,根本听不懂! 幸亏还有手,尚帝发明了手这个东西真是太棒了,不但可以打手势,而且还可以拿东西,当然也可以做其他很多有趣的事情。 在我与琳娜之后的交流当中,这双手真是立了大功。 当时在酒店里我不断的给琳娜拿东西,拿这个不对,拿那个不对,当我给她拿衣服时,琳娜才点了点头,我这才明白琳娜是已经洗完了。 本来她们旱季洗枣就少,身上肯定很多泥,味道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洗好了呢,我不信,硬是拉着她又到浴室里重新洗刷了一遍。 因为实在是太脏了,前后洗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洗好。 肯定有人会说,一个大姑娘就在你的面前咣着身子洗枣,难道你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实话告诉大家,有! 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是闭门不纳的鲁男子,我的下半生早就撑起了玉望的小帐蓬。 没有反应还他妈算是个男人吗?但是我咬牙忍住了。 真地忍住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坦白,其实小偷小摸还是有的。 而且很奇怪,不管我做什么,琳娜是一点也不抗拒,几乎是任由我摆布,脸上还依旧挂着那淡淡的笑容。 她是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夫妻,还是她的本性就是如此? 当然我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么漂亮高挑的美女,当然要温柔对待。 因为琳娜的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再深入的事情我也不敢去做。 两个人洗完枣,躲在各自的床上,琳娜并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女孩,就躺在床上微笑地看着我。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难免会有一些肮脏下流的想法,但不正经的事情不能去做,只得找点其他的事情打发时间。 于是我打开了电视,电视里放的好像是当地一个类似《婚姻保卫战》的情感类节目。 电视画风很鬼畜,就是一个男的一和女的,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在激烈的争吵,语速特别快,形体动作也十分夸张,每一个动作都好像是在重复着上一个动作。 我是一点也看不懂,而琳娜却是看得津津有味,一直开心地笑个不停。 电视里那对男女吵得没完没了,那鬼畜画风有着非常强烈的洗脑效果,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在混乱的争吵声中和琳娜的朗朗笑声中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见琳娜也睡着了,而电视上那对年轻男女竟然还在争吵不休,i服了u!你们两个不累,电视也累了啊! 起来尿了一泡,关上电视,继续睡觉。 当日在酒店房间里还发生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这里与大家分享一下,就是琳娜有生以来第一次用马桶。 她第一次用完之后,并没有冲,当然不是她故意不冲,而是她根本不知道有冲厕所这回事情。 可能是那天在酒店里吃自助餐吃得太多,琳娜看电视中途就觉得肚子不舒服,要上大号,我就让她坐在马桶上,自己回去看电视了。 看电视时,我就听见洗手间里轰隆隆的动静很大,跟春天打闷雷一样。 当我上洗手间时,发现马桶盖竟然是盖着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掀开一看。 我的妈呀!里面有好大一堆长长的东西,一圈圈卷起来,堆得跟宝塔山一样。 什么东西我不说大家肯定都知道,如果朋友们读到这里的时候,正在吃东西的话,那我非常抱歉。 当时我看到马桶里那堆芳香四溢的排泄物,重度不适,胃里也是奔腾翻涌,差点吐在当场。 拼命将胃气压了一压,三步并做两步,快步来到床边,将琳娜拉到卫生间,一边说,一边示意她要冲厕所。 其实她上大号之前,我就告诉她要冲厕所了,当时她还点头,我还以为她听明白了呢。 琳娜眨着萌动无辜的双眼,依然没有听懂。 我只得自己亲自摁动马桶的按钮,只听得哗啦一声,排泄物就像长了无影脚,快速旋转起来,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水冲下去的一刻,琳娜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一脸蠢萌地看着我。 第63章 牛仔裤好看,但穿不了 粑粑呢?跑哪去了?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实际上当时是冲了两次才冲干净的,因为琳娜拉的的确是太多了,马桶都堵上了,好大好大的一堆,很吓人的。 因为马桶里面并没有看到用过的厕纸,纸蒌里也没有看到,我担心琳娜是用手擦的,拿起她的左手仔细看了看,看不出什么异常。 再用鼻子闻了一闻,可能是我的心理因素在作怪,好像是有那么一股异味,我连忙让琳娜用香皂将手多洗几遍。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已经知道,在一在些贫穷落后的非洲地区,非洲朋友是用什么环保神器来擦p鼓的了。 非洲朋友吃饭和隔壁三哥一样,都是用手,这个我倒没有太在意。 但他们上厕所也用手,也是我去了非洲之后很久才知道。 吃饭用那个!擦p鼓也有那个! 幸亏人类有两只手!不然完蛋了! 琳娜洗完手,回到床上坐了一会,坐了不到几分钟,又跑去上厕所了,随后便听见洗手间里哗啦一声响,那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看来琳娜还是挺聪明的嘛!一教就会! 当天晚上琳娜上厕所很频繁,不是真的大小便,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对抽水马桶很感兴趣,很奇怪水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流走的,当然这个我跟她也解释不了。 第二天起来,在酒店里吃完早餐,吃早餐时琳娜又是大吃特吃,怕她吃多了,我只给她盛了一盘,毕竟中午还有好吃的呢! 大概九点钟左右,四人出门办事,到了移民局,几个老黑也陆续前来上班,见到我们过来办理业务,十分热情。 那感觉就好像我们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非洲人这一点比较不错,不管之前有没有见过,自来熟,交流起来比较轻松。 但在办理的过程当中,画风却渐渐变了,工作人员的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了,各种推脱,说延期办不了。 当然他们推脱的最终目的无非是想要我们拿更多的钱。 无奈之下,我只得拿出一份项目部的文件,文件下面有一个大人物的签字,是谁呢? 说出来吓死人! 就是当时w国总桶的签字,那还了得,这就跟免死金牌一样,工作人员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很爽快的办了延期。 文件是侯哥提前准备好的,他担心我们去移民局的时候,工作人员会找借口刁难,便弄了一个复印件给我们。 结果不出他所料,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开始的时候,工作人员还说不知道哪天能办好,需要将护照和签证暂扣下来,看到文件之后,脸色立马由阴转晴,当场搞定。 事情办妥之后,我们回到酒店,因为天气炎热,我让琳娜再去冲一下枣,毕竟她回去洗枣会很不方便。 洗完枣,我让琳娜换上昨天我给她买的牛仔裤,穿上牛仔裤的她,真的显得太高挑了,感觉除了一个漂亮的头之外,满眼看到的全是她长长的腿。 但是因为牛仔裤比较紧身,琳娜穿在身上显得非常不得劲,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上拉一下,下拽一下。 那感觉怎么说呢,琳娜就跟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 如果大家给家里的猫咪第一次穿上裤子,那猫咪会有什么反应呢? 脑补一下猫咪穿上裤子的画面,就能知道琳娜穿上牛仔裤,是有多么不适应了。 最后琳娜对我表示不想穿,在她眼里裤子是只有男人才穿的。 不穿就不穿吧,看她那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我也觉得搞笑,让她换上裙子,四人驱车回去。 下午回到项目部,将买的东西先放在我和刘波睡觉的房间里,再送琳娜回家。 到她家的时候,琳娜的叔叔不在家里,婶婶和孩子们见到琳娜回来了,满脸都是震惊的不可思议的表情。 因为琳娜回来时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原来邋里邋遢的姑娘,如今却有着漂亮的脏辫,崭新的裙子,跟童话王国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美丽,这还是原来他们眼中的琳娜吗? 但当婶婶一听说我要把琳娜送回来住,脸上又满是失望的表情,问我们为什么不带她走。 我问婶婶,带她去哪呢? 婶婶的意思是去哪都可以,她不管,也管不了,但不能回来。 原来她认为我和琳娜已经结婚了,就不能再送琳娜回娘家来住了。 我连忙和婶婶解释,我和琳娜并没有结婚,只是带她去检查了一下。 但婶婶坚持说我和琳娜已经结婚了,不能回来住。 这就有点蛮不讲理了,她是想将琳娜扫地出门啊! 如果检查结果出来,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要赖上我吗? 现在想一想,琳娜的家人当时是多想将她嫁出去啊! 宁可什么东西都不要,只希望我快点领走就行,将她送回来,还被无情地拒绝了。 如果是在冬方大地,这种事情简直想都不敢想,为了准备房子、车子、三金、彩礼这些硬通货,哪个男同胞结婚,不会被扒掉一层皮? 刘波见我有些为难,对我说,“要不带琳娜先回项目部住吧?” 可是项目部现在也没有地方可以住啊! 看来又只得使用糖衣炮弹了,这一招在非洲办事几乎百试不爽,我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些面包和矿泉水,塞到婶婶手里。 婶婶见到面包和水,心情马上好了起来,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我们又跟她解释,过几天结果出来,就可以带琳娜走了,请她放心,这两天还是只能让琳娜住在家里。 婶婶手里捧着面包和矿泉水,笑容可掬地点头答应,这个时候叔叔也回来了。 我们和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叔叔打包票说琳娜不会有任何问题,让我现在领走琳娜就可以了,还是之前那套说辞。 又和叔叔解释了半天,承诺只要结果出来了,就马上举行婚礼,叔叔还算通情达理,勉强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又问我婚礼怎么举行。 琳娜就站在我的身旁,我想听一听她的意见,便问她有什么想法没有。 第64章 超级尴尬的世纪婚礼 琳娜没有回答我,笑着指了一指她的叔叔,意思是听他叔叔的主意。 叔叔就说到时候,他来安排,不过费用需要我来出,我一口答应了他。 我和刘波保罗离开的时候,看琳娜的眼神,已经对我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了,一直看着我,没有说话,笑容中也有一丝感伤的味道。 车子启动的那一刻,我见她朝着车子驶去的方向,快走了好几步。 虽然我和琳娜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但爱情的种子已经在彼此的心中生根发芽了。 闲话少叙,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打电话给省城医院的医生咨询结果,医生告诉我检查结果全部正常,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但我还是很开心。 给琳娜的叔叔打去电话,告诉他可以举行婚礼了,叔叔听了比他自己结婚还要高兴,电话里头都嗷嗷地叫唤上了,让我马上去他家,商量婚礼事宜。 哪知道我刚刚打完电话,便又收到一个坏消息,刘总将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对我说,不能留我在w国的项目部工作。 刘总的话就好像是一盆冷水迎面浇过来,浇得我透心凉,心飞扬。 我连忙问他为什么,但其中的原因,刘总不肯多说。 我连忙去找侯哥,问他是怎么回事,侯哥也有点意外,去问刘总,不多久侯哥回来,对我说了其中的缘故。 原来刘总几天前和我们单位的一把手赵总说了借调的事情。 赵总听了很是吃惊,觉得刘总一定是搞错了,只以为是和我周世童同名同姓的一个人。 因为他还不知道我春节过后就跑到非洲来了。 再三确认清楚了,的确就是我周世童没错。 一把手赵总没有直接回绝刘总的请求,而是对他说我受了工伤,正在病休期间,能不能出去工作需要医生出具医学证明。 刘总也很好奇地问了我单位的领导,我到底受了什么工伤,竟然还在养伤期间就出国找老婆来了。 因为在非洲期间我一直活蹦乱跳的,他完全没有看出来我哪里受了工伤。 在项目部我几乎天天戴着帽子呢,我头上的伤他当然看不到。 一把手直言相告,刘总权衡再三,觉得把我留在非洲工作有一定的健康风险,最后还是决定不予聘用。 真是空欢喜一场! 侯哥问我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苦笑几声,说只能回锅了。 “那琳娜呢?她怎么办?”侯哥又问我。 “当然一起带回去!” 都已经和叔叔婶婶说好了要举行婚礼,男人说出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怎么能够反悔呢! 何况我已经深深喜欢上了琳娜。 之后两天里,琳娜每天都会不辞辛苦徒步十来公里来项目部找我,我会给她拿些吃的,安抚好她的情绪,让她先回去。 她来了就会对项目部的人说,“周,周。” 项目部上上下下的人早就知道她是我的媳妇,就会把我叫出来见她。 琳娜看到我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是开心的,而且她眼睛里有光,那是恋爱时才会有的爱的光芒。 见到了我,琳娜一般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带着淡淡的笑看着我,似乎只要看到我,她就很满足了。 三天之后,我与琳娜便在她家的门前空地上举行了一场中非世纪婚礼。 婚礼的前期准备工作是由叔叔和保罗一起操办的,他们弄来了发电机,大型音响,还请来了一个当地的说唱歌手。 至少有一百多个黑人朋友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们打着鼓,跳着舞,喝着酒,场面十分热闹。 参加婚礼的客人,都会将自己平日里最好最漂亮最亮眼的服装穿出来,婚礼现场一片花红柳绿,格外喜庆。 那一天,琳娜当然也是打扮得特别美丽,但是我被她的假眼睫毛给雷到了! 睫毛真的好长啊! 骆驼的眼睫毛只怕也没有她的长,那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跟扑棱蛾子一样,不知她的家人从哪里弄来这新鲜玩意。 而且她还特意让人画了眉,别人描完的眉跟柳叶一样,细长细长的,结果琳娜的眉毛是越画越粗。 化妆之后能将人的颜值倒退一百八十步,这到底是谁的杰作? 精致的小仙女被化成浓眉大眼的精神小妹,那技术真是鬼斧神工啊! 且说交换戒指的时候,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时刻,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强行煽情一下。 我深情款款地看着琳娜,她也深情款款地看着我,两人四目相对,面露笑意。 互相确认过眼神,我们遇到的都是彼此喜欢的人。 春风十里不如你,此时此刻,皇天在上,厚土为证……就让我们缔结百年之好吧! 我缓缓伸出右手,向她发出爱的邀约。 接下来的步骤应该是琳娜伸出她的左手,我温柔地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未曾想这个时候琳娜并没有伸出她的左手,而是和我一样伸出自己的右手,并跟我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画风一下子就变了! 虽然这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但也不需要握手啊。 握手算什么?领倒人会晤?还是女王接见下属? 琳娜这搔操作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握手的那一刻,我当场石化!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心脏砰砰砰每秒钟差点跳到两百下,到了我人生的窘迫极限了! 本来我准备在交换戒指时做一番深情告白的,世界那么大,偏偏让我遇到了你,不说两句怎么对得起这重要的一刻。 开口之前我的嘴角还颤抖不止,几度哽咽,眼眶都快要湿润了。 但琳娜的这一握手,直接让我无语,瞬间破防,真是太让人出戏了! 我鼓足勇气还想说出我准备好的腹稿,但嘴角抽搐不已,半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那就不说了吧,这个环节省了也好,我的口才也十分有限。 我示意琳娜伸出她的左手,我好给她戴上戒指。 哪知道琳娜不同意,坚持伸出她的右手。 难道是她中途突然变卦,不想嫁给我了? 不至于吧,到了这个份上,好歹也要将婚礼进行到底。 第65章 彻夜的婚礼狂欢 场面就僵在那儿!这就非常尴尬了!众目睽睽之下,还不好硬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一场中非合璧的世纪大婚礼,整成了大无语事件,差点翻车!求我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 我其实也不懂这些礼仪,但问题是戒指戴在哪只手上,不是婚前早就商量好的吗? 我不断地示意琳娜将左手伸过来,听话的乖乖女此时已经不听话了,就是不伸。 不带这么玩的,我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 又尴尬又崩溃,无助的看向四周,怎么也没个人救场啊!一时想死的心我都有了! 幸亏最后琳娜的叔叔看到情况不对,上前和她说了几句话。 琳娜听了,这才不情愿的伸出她的左手。 后来她告诉我,她的潜意识里认为左手是脏的,所以才不同意戴在左手上。 当琳娜华丽地伸出她的左手时,风中凌乱的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竟然鬼使神差地将戒指戴在了她的食指上。 食指上!食指上!食指上! 婚戒不应该是戴在无名指上的吗? 戴在食指上表明什么?表明你还是个孤家寡人,这绝对是个超级大乌龙! 但当时在场的人谁也没有看出来,围观的人群见我给琳娜的食指戴上戒指,依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紧接着聪明的琳娜依葫芦画瓢,也将戒指戴在了我的食指上,很顺利,毫无违和感,围观的亲友依旧没有看出来。 接下来,就是到了家属致辞的时候了,琳娜那边呢,由他的叔叔先致了辞,然后酋长也致了辞。 我这边呢,开始请的是刘总,但他老人家不愿意过来,最后还是侯哥帮我致的辞。 双方致辞过后,琳娜的亲属端过来一个小盘子,里面放了些可乐果和一种不知名的腰果,要求我们吃了。 我和琳娜象征性的吃了一点,之后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很惨的沦为配角,甚至说连配角都算不上,因为那些黑人朋友将我和琳娜无情地甩到一边,只顾着自己吃喝跳舞。 先是那个说唱歌手,在人群中间卖力地又唱又跳,话筒很差,音响也很差,不过设备再简陋也没有关系,黑人歌手依然可以忘情的歌唱。 而且那黑人歌手很会调节现场气氛,不断用煽动性的语言带动周边黑人朋友的情绪。 音响的音量已被放到极限,巨大的音浪仿佛能将脚下的大地掀翻。 每一个黑人朋友都兴奋到了极点,无论男女,都疯狂的大喊大叫,好像打了鸡血一般。 说唱歌手卖力地唱完数首歌曲后,不再唱了,然后就是一两百号人,在门前空闲的地方打着鼓,跳着舞,自嗨自乐。 西非朋友最喜欢最擅长的乐器便是腰鼓了,但他们不是人手一份,没有腰鼓的人怎么办呢? 就带来盆、桶、碗之类的居家用品,用手拍打,只要能拍打出声响就可以,效果一样很棒。 他们跳舞也没有任何规则可言,全是随性来跳,怎么舒服怎么来,没有统一的舞姿。 看着好像是群魔乱舞,但显然他们的舞蹈天份还不错,乱而有序,并没有我踩着你的脚,你撞着我的肩的事情发生。 期间我和琳娜也上去乱跳了一阵,当时的气氛不由得你不跳。 只要音乐一响,在高分贝音浪的带动之下,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跳啊扭啊,如果你不跳,反而显得很另类。 就算有人捆着你,你的手脚也得跟着摇,那感觉就好象被人下了蛊一般。 琳娜是一个偏内向一点的姑娘,但上前跳舞时,还是放得很开,跟着节奏乱扭着身体,跳得十分的忘我,或许黑人骨子里天生就有跳舞的基因。 我呢,虽然不会跳舞,但现学现用,跟着感觉走,乱扭呗!猥琐一点,狂浪一点,都可以,没有关系,没人笑你跳得不好,也没人指责你踩了红线。 其实舞姿并不重要,只要你的情绪到位了,就不会有违和感。 其中刘波跳舞的时候,舞姿尤其感人,他跳的还是人神共愤舞,一会歪头翻眼,一会手脚抽搐。 简直是丑态百出,整个一个神经病,这哪里是跳舞,完全是乱来,尬舞在他面前,都得自愧弗如。 结果万万没想到,,刘波这么跳,非洲朋友还特别给他面子,他一跳舞大家还欢呼鼓掌。 所以非洲朋友跳的其实不是舞,而是气氛,只要你用心投入了,大家就喜欢。 最怕的就是那种扭扭捏捏放不开的,特别拘谨的,大家就是图一乐,千万别放不开。 有趣的是,非洲当地人结婚,亲朋好友前来赴宴,也是要随礼的,随礼多少,看关系的亲疏远近,有多的有少的。 举行婚礼的规模,是按照预估收受礼金的多少来操办的,羊毛出在羊身上,量力而行,当时举行婚礼的费用,都是由我一人全力承担。 所以所收的礼金一分钱没花,全都落进了叔叔的口袋里。 而且我看到他们当地村民给的礼金,不管给多少,她叔叔接过来就直接揣进兜里,并不细数,也没有专门的人记帐。 不记帐的话,下次怎么回礼呢? 另外当地没有男方要给女方彩礼这一风俗,仅此一点应该就让无数锅内未婚男同胞羡慕嫉妒恨了。 当然女方家也不会陪送嫁妆,白娶个媳妇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还想空手套白狼不成? 当晚我和刘波都喝了不少芒果酒,加上跳舞时动作有点大,后来就有点支撑不住。 芒果酒,顾名思义,就是用芒果酿成的酒。 这种芒果酒很容易迷惑人,因为它的颜色是红的,闻起来是香的,喝起来还有一丝丝甜味。 如果你被它的外表所蒙蔽,把它当成果酒,那就大错特错了! 其实度数很高的! 比我之前提前到的棕榈酒度数要高出很多,只比38度白酒低一点,很上头,也很容易醉人,后劲尤其大。 我的酒量本来就很小,当晚没喝多少就已经半醉了,一直想睡觉。 第66章 久旱逢甘霖,哪知不堪一击 其实当时不想喝那么多酒的,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还想韬光养晦晚上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呢! 锅内的医生也一直要求我戒烟戒酒,结果婚礼上禁不住劝,也是心里高兴,把持不住,喝得就有点多了。 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黑人朋友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唱着歌,跳着舞,我实在支撑不住了,与刘波他们一起回到项目部,当然也带上了我的新娘琳娜。 之后琳娜就一直跟我住在一起了,再也没有回过她叔叔家住过一次。 当晚侯哥将我和刘波的房间提前布置了一下,因陋就简,就当作是我和琳娜的洞房,刘波则到别的工友房间里,搭张床睡了。 因为醉得厉害,人都喝断片了,当晚我虽然和琳娜睡在一张床上,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韬光养晦也是白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早早地醒了,怎么醒得那么早呢?实际上我是被琳娜给挤醒的。 她挤我做什么呢? 因为项目部没有双人床,只有单人床,两个人睡在一起,实在是挤。 当时迷迷糊糊中我转头一看,只见琳娜脸贴着脸与我睡在一起,倒吓了我一大跳。 不知道趴在床上的是个什么东西,我本能地跳下床来! 尤其是琳娜也跟诈尸一样,坐起来的那一刻,把我的魂都给吓掉了。 脑袋懵了,什么鬼呀?她是谁?我在哪里? 站在地上懵了半天,打开手电筒,看到琳娜在床上惊讶地看着自己,不禁哑然失笑,终于回过神来,才知道我与琳娜已经结婚了! 那感觉就和做梦一样,一场春梦!这一切是真的吗? 关上手电筒,琳娜突然又不见了踪影。 打开手电筒,她又现身了,很神奇,给大家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她有天然的保护色,真的能隐身。 重新上床睡觉,琳娜向我表示她快要掉下床了。 我只得往这边让一让,这一让我又差点掉下床去。 这是当时项目部最大的单人床了,但睡两个人真的够呛,琳娜又那么大只,再怎么让也是捉襟见肘。 他们之前是想拿两个单人床拼的,但是新婚的夫妻,在我们老家那里,是不能拼床的,只能用一个床,所以我就没有同意。 为了节省空间,我只得趴在琳娜的生上,本来我是想守身如玉的,但是趴着趴着,情难自禁,趁着酒兴,兽性大发,与琳娜携手完成了一次探索人类生命工程的伟大壮举。 本以为自己久旱逢甘霖,自己的火力可以源源不断的持续输出,哪知道我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 或许是因为久疏战阵,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人生第一次当新郎,经验有所欠缺,那天碗上我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酣畅淋漓过后,又补了一觉,再起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项目部的人都吃完饭到工地上搬砖去了。 梳头照镜子时,我大吃一惊,竟然发现自己的脸上身上也是黑乎乎的,感觉自己也快变成一个黑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惊异地看着琳娜,心想,“难道你还会掉色?” 琳娜也用满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用肥皂好好洗了几把脸,才恢复到本来的面目。 原来是昨天婚礼举行到大半夜,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跳了很长时间的舞,弄得脸上身上全是土,回来时也没洗,倒头就睡,早上才发现这搞笑的一幕。 让琳娜也好好洗洗脸,两人来到厨房,厨房里只有刘波还在那里吃饭。 刘波见我和琳娜进来,别的话没说,装作很关心的样子问我道:“你们俩个昨天晚上是斗了一个通宵的地主吗?” “人都喝多了,还斗什么地主,你想多了!” 刘波背起了白居易的长恨歌,“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推说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酒,所以起得有点晚了。 “我不信,看你这一眼黑眼圈,都成大熊猫了,你这是春宵几度啊?你们两个一定是决战到天亮了!” “胡说八道!好了,打住,不要往下说了。” 刘波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搞得过她吗?没有那金刚钻,偏要揽那瓷器活,你要多多注意身体啊!” 我一听就发飙了,我不喜欢别人拿男女之事随便开玩笑,新婚之际,你说这个礼貌吗? 刘波还不识时务地说,“嫂夫人这药性有点大呀,一点要按量服用,千万别用量过度。” 我跳起来朝着刘波的屯部就是一脚,“你这个憨憨,说的什么鬼,老子身体棒得很!” 我和刘波说什么,琳娜在一旁一点也听不懂,但她看到我踢刘波,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拿了些馒头咸菜,盛了一碗大米粥,让琳娜一起吃。 新婚第一天,吃这些有些太简单了,好在琳娜也不在意,就坐在那里乖乖地吃饭。 我一边吃边一边与刘波商量回锅事宜。 既然抱得美人归,我又不能留在项目部工作,那就没有必要耗在非洲耽误时间了。 之前我也问过琳娜,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担心她不愿意,我还要做她的思想工作,结果琳娜是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我和刘波回锅十分容易,直接上飞机走就行,但问题是琳娜,她当时什么证件也没有,护照签证不用想,肯定没有。 没有也没有关系,那就办呗! 但琳娜连身份证,出生登记,户口本这些也全都没有,除了村子里那些认识她的人,没有人可以证明她的身份。 如果是在冬方大地,这样的人就算是黑户了,在未来的学习工作中,没有身份证件,几乎寸步难行。 琳娜需要办的证件不少,但办起来并不算难,花点功夫,给办事的人一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了。 于是我和刘波带着保罗一层一层找人签字盖章,一层一层去送糖衣炮弹。 当时非洲朋友的工作条件还非常原始,一些证明证件的东西全要用手来写,他们不用打印机,也不用电脑。 第67章 好一个花木兰,谁说女子不如男 其实在有的部门办公室里,我看到有这些办公设备,但他们就是不用,全用手来写。 我估计是因为当地电力稀缺的缘故,导致这些设备毫无用武之地,只能当着花瓶来用。 办好了所有需要用的证件和证明,时间也已经到了4月中旬,我们三人正准备出发回锅。 琳娜的叔叔突然又跑来告诉我们,说那里的婚姻只有在叫堂里举行过,才算是合法夫妻。 我一听有点不高兴了,怎么不早说呢?要走了才来告诉我。 可能大家要问,琳娜到底是什么信仰?既然她的叔叔要求我们去叫堂举行婚礼,什么信仰大家应该已经知道了。 不过叫堂村子里没有,镇上虽然有,但是非常小,而且太过简陋,在那里办婚礼显得过于寒酸。 我们便跟市里的叫堂联系好了,谈好了流程和费用。 因为时间紧急,我与琳娜又心急火燎地在叫堂举行了一场西式婚礼,参加婚礼的人很少,加起来不到十个人。 记得那一天我们盛装到了市里的叫堂,只等着神父前来主持婚礼。 结果左等右等没有人来,只得请人去找,原来神父大人的身体欠恙,头一天晚上老人家还大醉了一场,第二天就直接起不来了。 最后没有办法,只得搀扶着他老人家起来,再搀扶着他主持了我们的婚礼,主持完了,又架着他回去躺着睡了。 在叫堂里举行了庄严肃穆的婚礼之后,等于我已经解除了琳娜身上的封印,从法律层面上说,她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从此,这个世界上便多了一个幸福的已婚女子,汪汪大队并因此少了一只单身狗。 4月28日是当地的国庆日,为了祝福中非友谊万年长青,项目部在百忙之中,和当地的非洲朋友提前一周,花了一天的时间举行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拔河比赛和足球比赛还有篮球比赛。 拔河比赛分别为一人赛,五人赛和十五人赛。 一人赛的拔河以前我从来没有见到过。 绳子的一端只有一人,实际就是猛男大比拼了,没太多的技巧可言,看双方谁的力道猛,谁就获胜了。 一人赛由我方项目部的张炳出马,那家伙身高接近一米九,一双拳头跟砂锅一样大,力气一个顶三。 张炳平时酷爱健身,胳膊上肩上腿上的腱子肉练得跟蛤蟆一样,他就是现实版的魔鬼筋肉人。 撩开t恤衫,张炳的小腹有着非常明显的八块腹肌,一摁跟铁板一样硬。 在工地上搬砖干苦力,也的确没有浪费他这一身腱子肉。 一人制的拔河比赛,我们相信张炳一定能赢。 结果不出所料,张炳一出马,杀得非方朋友节节败退,旗开得胜。 五人赛,因为有张炳这个大杀器坐阵,我们依然很轻松地赢了。 那就再接再厉,本以为到了十五人赛,我方还能高歌猛进。 结果反转了,十五人赛一共比了三局,每一局我们都输得一塌糊涂,可以说是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 我方根本没有一点和非方僵持的机会,刚喊一二三,一局就结束了,秒输!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拔河比赛琳娜也参加了,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她参赛的话,代表的是哪一方呢? 既然她已经嫁给了我,是我们冬方人的媳妇,当然代表的就是我们钟方了! 可是拔河比赛只有男子参加,她一个女孩子也跑去瞎掺和做什么? 其实拔河比赛是不分男女的,重在参与,谁力气大谁参加,而且男女搭配,拔河不累! 在项目部选拔参赛人员的时候,当时院子里放了些卡车轮胎,平时张炳是拿这些轮胎来练级的,他建议谁要抱得动它,谁就可以参加拔河比赛。 卡车轮胎我相信大家肯定看过。 那不是废话吗?长这么大谁没看见过卡车轮胎? 没吃过卡车轮胎,难道还没见过卡车轮胎跑吗? 但……抱过的人一定很少,谁没事抱它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那家伙沉得很,一个卡车轮胎大概有一百四五十斤重,很多从事搬砖工作的工友想搬动它来都觉得非常吃力。 这个时候该健身达人张炳上场表演了,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中间,一哈气,一提腰,轻轻松松就将轮胎抱起。 抱起之后,再举了两下,大喊一声,“走你!”轮胎一下子被他扔到四五米开外的地上去了!。 不错不错,very good!咱们工人有力量,一身肌肉没有白练。 咱们工人没力量,我也得上去体验一下。 但即便我使出洪荒之力,也抱不动那卡车轮胎,死沉死沉的,最主要是感觉无从下手,与抱人完全不一样。 刘波是做什么事情都想试一试的,当然也要去抱。 虽然他比我年轻,人也要高大一些,但即使他把吃乃的劲都使出来,也只能将轮胎勉强挪一挪窝,挪的时候还差点砸了他的脚。 琳娜本来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见到刘波那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把她笑坏了,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刘波一看自己的样子越惨,琳娜笑得反而越灿烂,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就让琳娜也上去试一试。 这一试不要紧,简直是大开眼界,琳娜竟然轻而易举地将轮胎给抱了起来。 好一个花木兰,谁说女子不如男? 抱起之后,琳娜还顺着院子走了一圈,轻轻松松,脸不红心不跳,大气也没喘一下,so easy! 本以为走了一圈也就算了,结果呢,在大家的惊叹声中,她又将轮胎双手举了起来。 这是要干吗?难道琳娜是想和张炳一样来个扔飞胎吗? 原来她是要展示一下她的铁头功,等我想阻止时已经晚了。 只见琳娜已将轮胎放在了头顶,双手扶着,又顶着轮胎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好家伙,这还了得,力量直逼绿巨人,整个项目部的男同胞看了,都当场傻掉。 我当时看了,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大的力气!老太太过马路我都不服,我就服你! 第68章 装备不重要,技术才是王道 我这哪是娶个黑珍珠回去,简直就是娶了一个女霸王回去啊! 力拔山兮气盖世,亏她看起来还那么瘦弱! 那个张炳呢,看到琳娜抱起卡车轮胎好像是随手拈来一般轻松写意,既吃惊又好奇,便与琳娜来了一场中非掰手腕大赛。 结果张炳这个健身达人险些在一个女人面前翻了车! 要是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那张炳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嘛! 当然琳娜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是张炳的对手,左手右手各比了一次,琳娜都输了。 张炳为了显示能耐,将自己的手腕直接放倒,让琳娜压着,他再起来。 这下琳娜可就不客气了,斜着身子直接压在了张炳的手腕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加上去了,张炳这下子想起来可就难度太大了。 用力期间,我看到张炳的那脖子上青筋暴起,双脸通红,两个眼珠子因为用劲太狠,都快要从眼眶里夺眶而出,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狰狞可怖。 不过他那身腱子肉总算没有白练,最后他还是勉勉强强起来了。 拔河比赛中有张炳和琳娜两个大内高手坐阵,我们本来以为一定是稳赢的,结果十五人赛时却输得很惨,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之后又举行了足球比赛,那真是惨惨妈妈给惨惨开门,惨惨到家了! 其实我们是有自知之明的,觉得我们肯定会输,只是希望少输一点,明知会失败,还要去拼,太悲壮了。 哪知道只是踢了几分钟的时间,比赛就花了。 几分钟之内,我们就被踢成了筛子,太不自量力了,对方在我们半场予取予求,跟打机关枪一样,万箭齐发!多点开花!进球如麻! 一分钟他们就能连进两三球,这好像不是踢足球,而是打篮球! 最后一共进了四五十个,有点惨无人道啊! 这还只是上半场就进了这么多,这比分是不是创了足球国际比赛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当时我们也知道踢球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少输即为赢,故场上我们摆出的是超级无敌铁桶阵。 我方的人员全部都龟缩在大小禁区里防守,美其名曰打防守反击。 结果反击一个没打成,全tm防守了! 即使禁区里全是人,也不妨碍非洲朋友进球。 非洲的业余裁判见我们踢得这么菜,也看不下去了,为了让我们进一球,强行加戏,哨子严重偏向我们,只要一有身体接触,就吹对方犯规,偏得我在场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奈何我们不争气,就是进不了球。 而且很多非洲朋友在场上还是光着脚踢球,连个球鞋都没有,但即使这样,他们也是可以完虐我们。 这可能就是现实版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所以说装备其实不重要,技术才是王道! 光脚踢球,那脚难道就不疼吗? 我看他们赤脚大力远射,脚也没事,真是一双铁脚啊! 而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当时我还看到一个拄着双拐只有一条腿的人,因为战争,他失去了一条腿。 没想到他一条腿拄着双拐也可以踢足球,踢得也比我们好,真是没有天理了!不过他并没有上场踢。 开始进球的时候,他们还疯狂地拥抱庆祝,最后因为进得实在太多,人都赢麻了,也不庆祝了,进了球的表情和没进一样。 我方呢,一个球也没进,项目部的人踢球是个什么水平?基本没人会踢啊!完全凭感觉自由发挥,已经不能用‘菜’这个字来形容了! 我们足球的裙众机础真是太差了!这样的队伍,就算是瓜迪奥拉来了,也绝对带不动。 要说比赛开始之前,我们也是气势如虹,直指苍穹。 但场上除了斗志昂扬之外,其他什么也没有,全是赶鸭子上架,上去凑数的。 比如那个健身达人张炳,虽然长得人高马大,没有人可以撞得动他,但是脚下真是一点活都没有,在场上完全就是一个傻大个。 其他人也不会踢,算是傻小个了。 其实非方也不是什么专业的足球队伍,踢球的都是一些周边的村民,但因为足球是他们最热爱的运动项目,所以会踢足球的很多。 随便单拎一个出来,在我们这些菜鸟同行的衬托之下,非洲朋友个顶个的都是足球运动健将。 他们带球过我们就跟过植物人一般,那叫一个轻松写意。 每个非洲朋友生下来血液里就流淌着足球的基因,他们踢的是开心,是快乐,那里的足球真的很纯粹,光脚踢球的热爱是我们不敢想象的。 他们跟我们这些菜鸟踢球,相当于是猫捉老鼠,绰绰有余。 本来我是能踢两脚的,曾经的我也是一个爱好运动的热血少年,上了球场就是激情澎湃。 我曾和另外两个朋友成立了一个组合,叫做“筷子三兄弟”。 比后来那个肖什么王什么组成的筷子兄弟,要早上近二十年,我们三人一起打群架,一起放烟花。 为什么我们叫筷子三兄弟呢?是因为我们哥仨希望以后能够像筷子一样,做人坦坦荡荡,拿得起,放得下,敢作敢当。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筷子之外,没有什么是可以拿得起放得下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三个人都很瘦,瘦得跟麻杆一样,所以只能叫筷子三兄弟,而不能叫勺子三兄弟了。 我那么矮也能叫筷子吗? 短筷子呗! 这组合不是用来踢球的,只因其中有一个朋友特别爱踢足球,所以耳濡目染之下,我也能上场倒腾上几脚。 但我踢足球也只是属于玩票的性质,类似于场边饮水机管理员的角色。 所谓的筷子三兄弟也只是三个乌合之众而已,之后该怎么颓废还是怎么颓废。 三个自命不凡的筷子三兄弟最后零落成泥碾做尘,成了废柴三兄弟。 我唯一有点收获的是跟一个兄弟学会了踢几脚球,仅此而已。 当时我看到我方被非洲朋友踢成了马蜂窝,也是急啊,摩拳擦掌就想上场助他们一臂之力。 第69章 上点强度,结果她给我上尺度 但我知道,我这身高,体形,力量,速度,方方面面都不行,上去也是白瞎。 正在跃跃欲试之际。 侯哥看我准备上场,对我说,“你想干吗?” “再这么踢,脸往哪搁,帮他们踢去!” “你那小体格子!能行吗?” “别看我体格小,技能可不少!” “拉倒吧你,你那破体格子,就别凑热闹了,要是来个头球,你不玩完了吗?何况你上场了,也不能力挽狂澜。” 才想起自己的头部受过重伤,要是再经受一次撞击,那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 刚娶了没几天的媳妇就成了一个可怜的小寡妇,不敢玩!也玩不起,也就乖乖地站在场外看他们踢了。 我方的主教练是刘总,他除了知道足球是圆的之外,可以说对足球一无所知。 什么战术布置、临场应变、排兵布阵,刘总是一窍不通。 在场边胡乱指挥,见我方被虐得太惨,刘总不禁义愤填膺,气得睚眦欲裂,一定要自己亲自上场去踢,怎么拦都拦不住。 这就是友谊赛啊,他老人家还较真起来了,不过输得这么惨,友谊完全一边倒,大概是他老人家没有料到的。 他哪里会踢什么球,快五十岁的人了,体力也不行,心有余而力不足,上了场后,只能一看二慢三通过,结果我方输得更惨。 刘总这个老烟枪只得认清现实,气喘吁吁地下了场,对周围人叹道,“不服老不行啊!” 刘总又大手一挥,叫手下的工友们一窝蜂都上去踢,祭出人海战术,或者说采用群狼战术,结果我方一共有十五个人留在场上踢。 裁判见我方输得太惨,也不管那么多了。 非洲朋友的格局也够大,根本不在意我方有多少人在场上,但踢足球又不是打群架,人多欺负不了人少,照样输得一塌糊涂。 最后刘总见无人可上了,大手再一挥,让琳娜也上去踢。 在院子里大家练习足球时,他是见过琳娜踢球的,所以觉得琳娜应该也可以上去抵挡一阵。 琳娜临危受命,换上张炳的运动鞋,也上场踢了一会。 没想到琳娜虽然长得黑了一点,反而是我方最大的亮点,踢得非常不错,有一脚射门还曾打中立柱,技惊四座,可惜没进。 琳娜小时候也经常跟小伙伴们一起踢球,所以她算是有一些足球基础,反正比我们项目部的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当时只想着让她临时客串一下,没想到竟然成了球队的大腿。 到了下半场,我方不敢再像上半场那样丢人现眼了,真丢不起那人。 中场休息时,我们和非方提了个建议,既然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何不两队拆开,混合组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样进多少球也不用管了。 可能也是觉得我方太菜,完全一边倒没有意思,非方很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要求,而且点名要琳娜也参加比赛。 下半场比赛果然比上半场要精彩激烈许多,双方踢得热火朝天。 琳娜在足球场上,化身为女飞人,迈开一百度的大长腿,快速地来回奔跑,那速度跟踩了风火轮一般,谁也拦不住,真是英姿飒爽,霸气侧漏! 那是肉眼可见的天赋,真是好一朵金花! 而且她还破天荒地进了一个球。 那个进球实际上是一个解围球,对方看到一个大空档,下底传中,一名黑人朋友趁机飞速插上,对此方球门造成巨大威胁。 琳娜奋不顾身,上前堵枪眼,与对方球员纠缠在一起,努力抢下足球,带球快速推进,中途因脚法不熟练还差点失误,脚下踉跄了几下,险些摔倒。 离球门还有30米左右的距离,对方一名球员见琳娜直冲过来,果断出击,试图断下琳娜脚下的球。 琳娜左脚将球一磕,拉开空间,抡起大脚将球一脚踢飞。 哪知道足球竟像一颗超高音速导弹,向对方禁区内一名球员的脑袋干去,对方避让不及,脑袋被球砸得震了几下,足球瞬间转向,直向对方网窝迅速飞去。 球速实在是太快了,还是折射,角度又很刁钻,直挂球门死角。 守门员又是业余的,哪里反应得过来,只是象征性的伸了一伸手,鞭长莫及,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看着皮球飞入球门死角。 好一个神仙球!真是大力出奇迹,漂亮!可以入选国季足联年度十佳进球了。 虽然是个乌龙球,但显然这球算在琳娜身上更合适。 这个进球,彻底点燃了大家的激情,场上场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感觉就好像是加时赛的最好一刻进了一个绝杀球,是她杀死了比赛,敌我双方都纷纷跑过来拥抱庆祝。 刘波见到琳娜如此神勇,更是高歌一曲纤夫的爱,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暗上走,以示对琳娜的敬佩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足球比赛过后,中间也就休息了半个来小时,我们双方又举行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篮球比赛。 拔河比赛完了便是足球比赛,足球比赛完了又是篮球比赛,一场接着一场,这比赛之密集程度也是世所罕见。 在篮球场上,我们的表现可就要比足球优秀多了。 在空地上放上我们自制的简易篮球框,双方投入比赛,琳娜因为天赋异禀,身高又高,自然也上场比赛了。 与踢足球不同的是,她打篮球完全就是一个菜鸟,一点不会。 但她手长腿长,防守面积很大,也是全程高能,在场上琳娜扮演的就是一个搅屎棍的角色。 看谁拿到了球,她就连忙紧贴上去,一阵死亡缠绕,将对方搅得失误连连,堪称内外线防守大闸,球场里的扫荡机。 有几次防守时,她还将对方身上的二手球衣硬生生给扯了下来,非常暴力。 被扯下球衣的黑子哥只得光着膀子一脸无奈的苦笑。 我让琳娜上点强度,结果她给我上尺度。 因为防守过于暴力,后面的人一看她上来防守,都吓得赶紧将球扔掉,场外看球的人见了此情此景,都不禁大笑不止。 第70章 动作很大,侮辱性也极强 而且琳娜的体力也巨好,拔河赛足球赛篮球赛她都参加了,一场场跑下来,我看她好像一点都不累。 琳娜不会投篮,期间一个篮都没有投,即使是在篮框下面近在咫尺的地方,球一放就进,她也不投,而是选择传球。 但是她传起球来那叫一个吓人,是直接往队友脑门上狠狠砸过去,又快又狠,每个人看到她准备给自己传球时,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所以琳娜虽然抢的球很多,但传球失误也很多。 除了老杨,没有人可以接到她的传球,不被砸到就算好的了。 有一次她给队友传球时,队友吓得让开了,只听得呼啸一声,篮球就像一颗流星炮弹向场外观看的人群飞去,险些将在场外运筹帷幄的刘总砸翻在地。 防守的时候,琳娜不仅防对手,有的时候还敌我不分,连自己人也防,队友投篮时她也张牙舞爪上去防守,还一防一个准。 打过篮球的都知道,最怕的对手就是这种不会打球但防守积极的人,动作很大,很容易伤到人,一不小心甚至可能戳瞎你的双眼。 因为非洲朋友基本上不会打篮球,有的人甚至一辈子连篮球摸都没有摸过,拍球运球投篮完全不会,打球时也完全不懂篮球规则。 那还比什么呢? 我们很快就大比分领先,下半场的时候,我不想只看饮水机了,一时技痒,也上场玩了一下。 新娶的爱妻就在我的面前,我还不得露两手啊! 之前我在项目部的院子里特意练过投篮,训练时我的命中率非常高,几乎百发百中,那命中率简直要超过巅峰时的库里。 刚一上场,我就接到老杨的助攻,当时信心也是上来了,离篮框还有五六米的距离,张手就投。 一箭穿心,球应声入网,竟然进了! 漂亮的长两分! 一时信心爆棚,又投了十来个球。 哪知道我是高开低走,之后我是手感冰凉,疯狂打铁,一个球都没进,篮框都差点被我砸歪了。 另外我还投了几个三不沾,打铁都没有打上,命中率真是太感人。 真没想到自己的投篮技术竟然比蔚蓝的大海还要水。 既然投篮进不了,那就上篮吧! 当时我见自己投篮频频失准,示意队友都闪开,我要冲击篮下了! 带球直冲下去,对方一名球员猛扑过来,贴身防守,怕什么!那就过他! 我的运球也还过得去,只见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篮球在身前身后自由环绕,将非洲朋友运得晕头转向。 运球那是真tm漂亮,结果再一看:一顿操作猛如虎,定睛一看原地杵! 前进丝毫没有,还倒退了好几步。 这不行啊,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吗? 当时我怒发冲冠,刹那间宛如乔丹附体,一个华丽的大转身,将非洲朋友远远甩到身后,直冲篮下。 天赐良机,时不我待,我的两只小短腿猛地发力,趁势一个旱地拔葱,是来个超级大拉杆,还是来个小打板? 空中思索太长,人都快落地了还没有出手,仓促间只得一个低手上篮,球向篮框缓缓飞去。 进还是不进? 进了全场最佳,不进笑掉大牙! 我淦!还是一个三不沾! 真是:一波操作美如画,结果我是最拉胯! 面对空蓝我都没有上进,这简直就是犯罪啊! 结果一场比赛下来,我只是怒砍两分! 值得安慰的是,所有打球的人当中,我的投篮姿势是最漂亮的,老杨也承认这一点,帅就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再说那个张炳,虽然他长得像巍峨的高山一样威武雄壮,但可惜他只是一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张炳完全不会打篮球,用一句俗话说的就是,曹丕老婆进菜园——甄姬拔菜!他的篮球技术菜得无法启齿。 可是张炳又有满身的阳刚之气无处发泄,只见他在篮球场上就跟一只蚂蚱一样跳来跳去,十分滑稽,肌肉猛男成了一个四肢发达的跳梁小丑。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吨位在那呢,投篮虽然拉胯了点,不过张炳的篮板和防守还是不错的。 老杨呢,他二十年前曾经是一个赛艇运动员,长得虎背熊腰的,身体素质不错,打篮球也是一把好手。 他人虽然快五十了,但毕竟是降维打击,对方没人能防得住他,场上得分也是他最多。 而且老杨的投篮动作非常诡异,很像甩狙。 运球时运着运着突然很随意地往上一抛,出奇不意,攻其无备,让人防不胜防,命中率还出奇的高,命中率得往80%以上说,一甩一个准,这表现没得说,绝对全场最佳。 因为琳娜身高臂长,当时让琳娜上场,也是让她上去防守的,她的战术执行力那是真的可以,防起守来十分卖力。 结果哪知道她防着防着,防昏了头,不管是敌是友,只要谁拿着了球,她就上去紧逼防守。 有一次老杨准备投篮时,琳娜一个箭步上前,就想将老杨的球给扇下来。 老杨知道大事不好,连忙大吼一声,“是我!” 琳娜哪里听得明白,一个如来神掌快如闪电就向老杨的皮球拍去,老杨见势不妙,侧身一躲。 这不躲还好,一躲刚刚好,如来神掌直向老杨的鸭脖子拍去。 老杨还想躲,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听见脆生生的一声炸响,老杨的鸭脖子被狠狠地挨了一掌。 只听得老杨一声惨叫,瞬间失去战斗力,只得下场休息。 太惨了,我看着都疼! 琳娜的这一掌,动作很大,侮辱性也极强。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一掌把我们这一帮老爷们全给干沉默了。 是误伤?还是有意为之?可能琳娜的真实身份就是一个卧底。 老杨被这一掌拍得魂飞天外,坐在场外喘息如牛,当时我看到他的脖子上明显浮现出五个红红的血手印,琳娜这下手可真是太残暴了! 第71章 非洲的舞厅真好玩 事后老杨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笑道:“你家属武功盖世,真是深藏不露啊!要不是她给我来这一下,我这多年的颈椎病还治不好。” “那就请她给你再来一掌好了!” 老杨听了吓得落荒而逃,那可不是羞羞的铁拳,是如来神掌啊! 比赛结束后,一个非洲朋友化身琳娜的小迷妹,非要和琳娜交换球衣,这怎么换啊? 在非洲朋友坚持不懈的要求下,我只得让琳娜避开众人,将被汗水湿透的球衣脱下来给他。 非洲朋友感谢不尽的接过湿漉漉的球衣,这是原味球衣,回家煲汤喝,一定大补啊! 通过一场拔河比赛和足球比赛还有篮球比赛,琳娜小试牛刀,让我了解到她是一个运动达人,这身体素质,非常之强,不是一般男人能顶得住的,不仅身体素质好,而且颜值爆表。 但其实除了足球之外,她对其他的体育项目都不太感兴趣。 回锅之前,保罗还特意邀请我和刘波去他们镇上的舞厅跳舞,我对于嘈杂喧嚣的环境不太喜欢,想说个话都要声嘶力竭的大声喊才行。 也不想让自己娇滴滴的新婚妻子独守空房,便拒绝了保罗的邀请。 但刘波好奇心十分强烈,说想过去体验一下,毕竟马上就要上飞机走了,以后再也没有这个机会到非洲的舞厅玩一玩了。 我嘱咐他小心一点,早去早回,晚上刘波便随保罗一起去舞厅happy了。 但只过了一会,刘波就回来了,我连忙问他怎么了,舞厅里难道不好玩吗? 刘波说是侯哥让他回来的。 刘波说他自己在舞厅里很受黑妹们的欢迎,一众黑色妹子对他垂涎欲滴,险些围攻起来,差点不能全身而退。 问他舞厅里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有没有礼崩乐坏的事情发生?有没有香喷喷的烧鸡吃?有没有跟烈焰红唇的精神小妹一起豪情在天?有没有好好的释放一下自己? 刘波批评我说我的思想是肮脏的,才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舞厅里面男的多,女的也不少,就是很正常的舞厅,什么歪门邪道牛郎织女的事情他都没有看到。 刘波刚到舞厅时,他就当了一把大土豪,花了一百多块钱,请舞厅里的每一个男女喝了杯饮料。 黑人朋友是最会烘托气氛的,当饮料人手一份分到他们手里时,每个黑人朋友都兴奋到了极点。 他们将刘波当神一样顶礼膜拜,欢呼着,跳跃着,大声喊着刘波的名字,刘波也很享受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舞厅里的非洲女子不管老的少的美的丑的,也一个个争相跟他说话,套近乎。 如果那个时候刘波振臂一呼,“哪个娘们愿意跟我一起happy去?” 绝对会一呼百应,一大帮黑色佳丽会争先恐后跟随刘波狂浪去。 我对刘波说难道你好不容易去舞厅一趟,只是空手回来,会不会觉得有点可惜。 刘波说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去都去了,也应该吃顿饺子再回来啊!” 刘波说,“我是去体验生活的,不是去胡搞的。” 因为侯哥担心刘波在外面惹出什么事来,一直催他回去。 刘波在舞厅只呆了半个来小时,就先回来了。 随后,我与刘波还有琳娜,在保罗老杨的带领之下,便驱车到了w国的机场。 另外我和琳娜的一些证件和证明,需要到我国驻w国大室馆盖章,开证明或做认证,其实之前我和琳娜已经来过大室馆几次。 这些手续很快就办好了,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登上飞机,启程回锅了。 这期间,琳娜一直很乖地跟着我,情绪很稳定,并没有说因为要离开家乡,离开亲人,而表达出任何的不舍或不适。 我走到哪,她就跟我到哪,就像是我的一个跟屁虫,十分顺从,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我已经感觉到琳娜比较依赖我了。 在回锅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和琳娜住在酒店的房间里,痛痛快快洗了个大枣,并携手再一次完成了登月之旅。 之后俩人便依偎着躺在床上看电视,很多人都说非洲朋友身上有异味,但我和琳娜挨得这么近,是一点异味都闻不到的。 很良心地告诉大家,只要好好洗一洗,是不会有任何异味的,如果涂点沐浴露,还是很香的。 琳娜之前没有看过电视,电视对于她来说兴趣非常之大,小小的电视里呈现的是一个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精彩世界,给她带来的是全新的视觉体验。 回锅后,她可以什么事都不干,就盯着电视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当时酒店的电视里放了一个新闻,说邻国某地刚刚发生了一起坠机事件,机组乘客一共60几人,无一幸免,全部惨遭遇难。 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却看到这样一条新闻,对于这次回程之旅,我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由于电视播报中,只是呈现一些搜寻的画面,琳娜看到这个新闻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第二天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汽车的收音机里又播放了同一条新闻。 上飞机前,我指着飞机,特意对琳娜教起了中文,“那是飞机,follow me,飞——机。” 琳娜像个咿呀学语的两三岁小朋友,一板一眼的跟我学着,“灰——机。”学了好几遍,飞机还是灰机,舌头转不过弯来,想起以前有个胡建的朋友,飞机就是说成灰机,吃饭说成吃换。 刘波怕琳娜不明白,特意嘴欠多说了一句,“刚才新闻里从天上掉下来的就是它,它就是飞机。” 琳娜之前对飞机并没有什么概念,听刘波这么一说,算是明白了飞机是个什么物件,原来那玩意不仅能在天上飞,而且也能从天上掉下来,是会死人的! 那要真掉下来怎么办?不就粉身碎骨了吗! 这下琳娜可不干了,死活不肯上飞机。 软磨硬泡了半天,人家就是不同意,脚下跟钉了钉子一样,不肯挪动半步。 千里迢迢跑到非洲来,呆了近两个月,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回去,还想着白头到老呢!结果就差在这临门一脚了。 怎么办?再不走就要误机了! 第72章 终于娶了一个大黑妹回来 当时我有点急躁,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些,结果惊动了机场里的工作人员,过来询问是怎么回事,或许他们以为我们是在拐麦人口呢! 工作人员询问清楚了,确认了我与琳娜之间的夫妻关系,才明白琳娜她老人家是一次飞机没坐,就患上了严重的飞机恐惧症,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工作人员跟琳娜反复解释,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每三百万飞行才会有一次飞行事故(当然这一次事故的死亡率几乎就是百分之百了),让琳娜放轻松,不用紧张,不用害怕。 结果琳娜还是死活不同意,你不同意也必须上飞机啊,这要是耽误了登机,可就功亏一篑了。 最后没有办法,刘波让我先上舷梯,看看琳娜是什么反应。 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你别说还真管用,之前我的嘴都快说秃噜皮了,她也不听。 如今琳娜见我甩手不管她了,大声喊着,“周!周!”几个箭步就跑了上来,跟我一起上了飞机。 当时刘波为了给我省钱,选的是从哀塞饿比亚转机的廉价航班,飞机非常小,只能坐五六十人,比一个长途大巴大不了多少。 而且更离谱的是,乘务小姐竟然只有一个,这航空公司也太抠了吧! 刘波在与那位乘务小姐交流中得知,实际上一共有两位乘务员,另一位因感冒临时选择休息,调班不过来,只得由她一个人来工作。 刘波对我说,飞机他坐过无数,这是他有生以来坐过的最小的飞机,迷你型的,算是飞机中的小麻雀了。 小麻雀飞机在缓缓升空时,突然间剧烈地抖了几下,吓了我一大跳。 尤其是抖动之后我还听见飞机有咯吱咯吱的异常声响,感觉快要散架似的。 就算刘波走过南闯过北,此时的他,脑门上也是冷汗直冒,别自己没有死在非洲,却死在了回去的飞机上,那可真是太冤了! 刚刚邻国就发生了一起空难呢,而且也是这种小型麻雀飞机,此情此景,怎么会不让人心生恐惧呢! 飞机抖动时,琳娜的反应尤其强烈,她先是大叫了几声,随后双手双脚又蹬又挠,拼命的挣扎,想从座位上离开,幸好安全带绑着她呢,她又不会解开,才没有得逞。 其实我的恐慌心理并不亚于琳娜,只是表面上没有她那么夸张而已。 期间那个女乘务员一直镇定自若,以非常平和的语气安慰我们不要慌张,显然这种状况对于她来说,早已司空见惯了。 飞机升到高空后,在我的安抚之下,琳娜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不过飞机的异常声响一直存在,而且一直在抖,只不过抖动没有开始那么剧烈。 可以说,我们三个人是从w国一直抖到哀塞饿比亚的,下飞机时,整个人都被抖麻了,走起路来都有些费劲,如今想起来,是既后怕又好笑。 在哀塞饿比亚机场待了约三个来小时,我们坐上了飞往锅内南方某城市的客机,整个飞行过程十分平稳,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至4月29日下午到达锅内机场,三人打车到火车站,本来想在酒店入住一晚再走的,但因为琳娜是外国人,两家酒店都说不能入住。 只得连夜坐上赶往家乡的火车,至30日凌晨四点多,终于到达了工作单位所在的城市。 也就是说,我三月中旬从锅内出发,到四月底回来,短短一个半来月的时间,翻山越岭几万里,跨越整个大西洋,就娶了一个非洲妹子回来。 幸福来得太突然,这速度快得让我都有点适应不了!相亲恋爱这些过程全给省了,一步到位! 因为回家的方向南辕北辙,刘波下火车后就直接打车走了,我与琳娜也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单位而去。 到单位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和琳娜拉着行李箱,匆匆来到我的单身宿舍。 当时我还有点担心被人看到,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坦白地说,还是因为琳娜的肤色问题,担心被同事们看到会大惊小怪。 要说我这个小城市,那个时候不要说非洲朋友,一年当中,甚至连一个欧美白人都很难看到。 单位的同事如果看到我带了一个大黑妞回来,那肯定一个个都会惊得合不拢嘴,这些人要是都跑来看热闹,我怕到时候自己招架不了。 其实我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感受到周围射来太多异样的眼光,这异样的眼光我相信好奇的多,恶意的少,看就看吧,反正互不认识,你看你的,我也不会理睬。 但如果同事们来了,不理会不行,到时候问这问那,回答也不好,不回答也不好,挺让人郁闷的。 我在出国之前,没有对单位任何一个人说过我出国的目的,包括我的母亲和姐姐,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我跑到非洲去了。 因为受工伤的缘故,当时一把手赵总不允许我上班,要等到半年之后,医院的复查结果出来,看看是好是坏,再作下步安排。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处于自由松散的状态,去哪里,干什么,完全自己做主。 当时想着去非洲快去快回,就不必和同事领导说了。 的确也不好说出来,说自己跑到非洲找老婆去了?找到了还好,找不到呢?不是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了吗? 所以我谁都没有告诉。 直到回锅上飞机之前,才告诉了母亲和姐姐,说我工作之余,百忙之中,还认识了一个黑人女孩,马上要带回来。 隔着遥远的大西洋,我也能感受到母亲和姐姐的错愕。 电话那头,母亲反复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请刘波帮忙让琳娜说几句话,最后琳娜在刘波的指导之下,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句普通话,“你好,我西里拉,波波。” 这一句话可将我母亲激动坏了,老人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最后母亲问我要不要给琳娜准备一点见面礼,比如镯子项链啥的。 第73章 语言不够,双手来凑! 母亲是一个勤劳朴素的农村老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几十年,非常节俭,存了一点钱也舍不得花,吃得差穿得差,也是一辈子穷怕了。 但为了儿子的幸福,母亲还是愿意拿出有限的积蓄为儿媳买点首饰。 这就是人类可爱可敬又伟大的母亲! 我告诉她锅外的女孩不兴要这些东西,不用准备了,买了她也不会戴,母亲听了当然很高兴。 除了家人之外,我还告诉了我的死党林斌,说我娶了一个非洲老婆回来。 本人的初衷不是光荣又无耻的读了六年吗,也就是说我初衷读过两轮,林斌是我第一轮的同班童靴。 初衷毕业后,林斌顺利地烤上了稿众,又上了大专,毕业之后便又回到小城工作,如今开了个很小的文化咨询公司,自己单干。 他是我的最佳好友,也是最佳损友。 我在写关于我和琳娜的故事前,曾请教过他,“取一个什么样的书名好呢?” 我第一个想到的书名是《爱啦,爱拉,我的非洲老婆!》 林斌觉得这个书名生动活泼,重点突出,但是太俏皮了,不是特别好。 我又说《家有非洲老婆,活该我多活五百年》 林斌又摇了摇头,说我中了网络小说的毒,标题起得不切实际,假大空。 苦思冥想之下,林斌一拍大腿,“有了!” 问我《非洲来的神仙老婆》这个小说名怎么样,简单干练又重点突出。 我一听也觉得这个标题很不错,就这样定下来了。 之后又觉得用《非洲找老婆奇遇记》这个小说名不错,临投稿之际,决定还是用《非洲来的神仙老婆》。 因为林斌有时嘴巴挺毒的,我也是回锅上飞机前,才告诉了他琳娜的事情。 还有一个知道我娶非洲媳妇的应该就是单位的一把手赵总了,在w国的时候,刘总不是想借调我过去工作吗,于是对赵总说了我的事情,所以他也是知道内情的。 其实我这次带琳娜回来,最担心的还是赵总会批评我。 当天我因为回来得太早,旅途劳顿,没有怎么收拾,就和琳娜上床睡了。 哪知道天才刚刚亮,我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其实我当时睡得很死,还是琳娜将我推醒的,心中十分奇怪,这一大早的,谁在外面敲门啊? 门没有猫眼,看不到,只能问一声是谁,屋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王秘书,她让我到上班时间了去办公室一趟。 我一听睡意全无,这是一把手赵总想找我兴师问罪啊,他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呢?应该是刘总告诉他我的行程了。 王秘书传完令本来要走,又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问我道:“听说你娶了一个非洲姑娘回来?” 怎么什么都知道了呢?我看她那一脸好奇的样子,只得闪身请她进屋看一看。 王秘书并没有进屋,只是伸头看了一眼,琳娜此时还躺在床上呢,王秘书看后伸了伸舌头,嘱咐我快点到办公室去,就走了。 走了才四五步,那王秘书没有忍住,又招手叫我过去。 女人天生是最爱八卦的,王秘书也是一样,她又问我姑娘是哪的,叫什么,姓什么,做什么的,问个不停,恨不得将琳娜家的祖坟都给刨了! 来了,果然来了!我最怕别人问这问那,就像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地飞来飞去,烦死个人! 等一等,这个比喻好像有点不太恰当,他们是苍蝇,那我和琳娜呢?岂不是一堆翔了?但又没有比苍蝇这个词更适合形容他们的了。 如果每个认识我的人都要将琳娜的情况问候一遍,那我岂不是要崩溃死吗? 实际上后来还真是这样,怕什么,就来什么。 各位不知道一个人的好奇心是有多重,每个认识我的人看到琳娜了,都会忍不住展示他们的好奇心,似乎不问上几句,会把他们活活憋死。 就算不认识的,逮到个机会也会问个不停。 不认识的人问我,我一般装聋作哑,不予理会。 但认识的人,不好不做回答,但一旦礼节性地回答他们一句,往往会没完没了,这让我一度有点恐惧带琳娜出门。 当时我听到王秘书的一连串发问,头都大了,但她是一把手身边的大红人,还不能得罪她,只得耐着性子笑容满面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对于琳娜的身份,我还故意抬高了,也是我的自尊心在作祟,说她是酋长的女儿,管理着庞大的家族产业,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养尊处优,家里奴仆成群。 王秘书听了睁大了她圆圆的眼睛,将她那长长的带着芳香味的舌头又吐了出来,还想继续不耻下问,结果这个时候我听到琳娜在屋里叫我。 我一听救兵到了,正好不想回答,也实在编不下去了,王秘书见我回屋,也识趣地离开了。 回到房间,我让琳娜也起来,煮了点方便面一起吃了,洗漱完毕,我让她在屋里看电视,告诉她我要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但在我和琳娜的交流过程中,经常会出现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况,就是互相理解不了。 我说什么,她一头雾水,她讲什么,我也完全听不懂。 语言不够,双手来凑! 为了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我们两人在讲话的时候,肢体语言都十分丰富,一边讲话,一边还要手舞足蹈,脸上表情还特别夸张,那感觉就好像我们两个人是两个大傻子。 刘波知道交流障碍是我和琳娜当前面临的最大困难,在火车上的时候,他将他的一个电子词典送给了我。 电子词典可以中英文实时翻译,最大的优点是可以发出语音,而且它不仅可以英语发音,还有德语、法语发音,功能比较强大。 之后每当我与琳娜交流遇到困难时,便用它来帮忙。 但这个电子词典翻译起来也不是十分准确,加上琳娜的英语水平也不怎么样,所以也不是说有了电子词典在手,就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得了。 第74章 赵总骂人的样子真是吓死宝宝了 琳娜的英语是个什么水平呢?会说一点,也能听一点,普通的对话交流她是可以,这一点肯定比我要强很多。 我是哑巴英语,也是聋子英语,听不了,也说不了,但她也仅限于简单的英语对话,不会写,也不会认。 坦白地说,琳娜就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她是一个文盲! 当时我将翻译出来的结果,用电子词典放出来给她听。 听了一遍又一遍,琳娜还是眨着她那大大的明亮的双眸,透出一股懵懂的眼神,嘴里喃喃而语,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是没有听懂。 管她呢!反正自己很快就会回来,怕她出去乱走,出去时,我特意将房门锁上,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要是走丢了,可就麻烦大了。 那一天是五一长假的第一天,但做工程这一行的都知道,除了春节是节假日之外,其他的节基本上算不上节,很难有放假休息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 所以一旦你入了土建这一行,你的剩余价值就会被它榨得一干二净,连万民吐槽的996你都不配拥有。 除了工作还是工作! 流浪的人儿从此有了家,你就住在工地上吧! 白加黑,五加二,你才值得拥有。 土木工程专业是什么样的人生体验,下面有人总结出来他的人生道路: 第一步:十年寒窗苦读 第二步:那次调剂让我报了土木 第三步:躺平的四年 第四步:中字投也是郭企 第五步:女友的无情离去 第六步:三总五项的美梦 第七步:提桶跑路 第八步:谁说冷门专业不能考公? 第九步:再入工地 第十步:草草的结婚 第十一步:妻子的背叛 第十二步:行业不景气 第十三步:无奈下岗 第十四步:土木狗烧烤,土木狗代驾 第十五步:金牌技师,我想你们了! 第十六步:若有灰,召必回! 这就是土木专业一生的无情写照! 当时我们单位有一位很厉害的同事,他会钻研,懂法律,为了能让大家在五一有一个开心快乐的假期。 他特意提前找到施工地附近的两位大爷,每人给了一百块钱,让他们如此这般去做。 两位大爷得到授意,又是打市民热线,又是打,又去找城管投诉,说我们单位的施工扰民。 好嘛!这一招还真灵。 之后不仅他们项目部五一期间破天荒的放了假,每天下班时间还很早,之前能加班到晚上十点,后来不到八点就结束了。 不过在办公室里工作的员工,一般还是能享受到正常的假期的。 当时我心惊胆战的到了赵总的办公室,敲门进去,果不其然,迎接我的是一顿扑天盖地的臭骂。 之前因为在工地头部受伤,赵总每次见到我都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的,那慈祥的笑容,关爱的语言,让人如沐春风。 暴怒之下的赵总,这一次完全变了一个人,狰狞的五官,恶毒的语言,将我骂了个狗血喷头。 说我自私自利,自大自狂,目中无人,简直禽兽不如,任凭赵总怎么骂,我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声下气地点头认错。 其实赵总最气的不是我跑到非洲去找老婆,而是我做什么事情不对他报告。 我一个小小的底层员工竟然不把单位的一把手放在眼里,这还了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好好训我一顿,怎能解他心头之恨! 大骂一顿之后,赵总让我快点去医院复查,没有问题了,就回去上班。 出了赵总的办公室,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当时赵总骂我的样子真的是吓死宝宝了,凶神恶煞的,那感觉恨不得将我一口给活吞了,我还以为他要将我开除出革敏队伍,不让我来上班了。 那样的话,不仅是没了工作,好不容易分到的单身宿舍也会被没收,从此没了收入,还要和琳娜露宿街头,那真的是损失惨重。 要说我和琳娜之间的爱情是无比圣洁的,里面不掺任何物质功利性的成分,即使没有别墅和洋房,也依然可以闪闪发亮,但不能连栖身之所都没有啊。 幸好赵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有深究。 回来的路上,我的脚步匆匆,因为之前只以为去一下就会马上回来,哪知道赵总骂了我足足有一个来小时。 刚到单身宿舍的筒子楼前,就正好撞见花大嫂从大门出来,花大嫂是朱工朱老兄的爱人。 朱工就是我之前说的去非洲一天工作没做,整天得疟疾,躺着就可以挣钱的那位。 他们夫妻就住在我的隔壁,从非洲回来后,朱老兄就再也没有生过病,想再躺着挣钱是不可能的了,五一长假他还在工地上挥洒他的青春汗水,没有回来。 当时花大嫂急着问我干什么去了,你老婆在屋里找你呢! 真是改革的春风吹满地,看来全世界都知道我到非洲找老婆去了! 为什么人人都知道呢?问题是这传播的速率也太快了一些吧,真是见鬼了! 听了花大嫂的话,我三步并着两步,飞快跑到房前,打开房门,只见琳娜满脸惊恐,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门口。 看到我回来了,她的情绪才算慢慢稳定下来,又坐到床上看电视去了。 随我而来的花大嫂看到屋里面坐着一个大大的黑姑娘,惊得她美丽的双下巴都快掉了,问我道:“周兄弟,你真的娶了一个非洲老婆呀?” 要不呢?亲爱的花大嫂,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花大嫂是一个心宽体胖的人,热心肠,也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和王秘书一样,对黑黑高高的琳娜表现出巨大的好奇心,不断地问这问那。 虽然我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老好人的样子,但如果对方总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个不休,我也会烦。 这个时候左邻右舍听到动静,也已经围过来好几个人,叽叽喳喳地挤进屋里,像看外星来客一样打量着琳娜,并试图用各种语言和琳娜对话。 我最担心的就是这种情况,琳娜被大家当着大马猴一样看来看去,多冒犯人家小姑娘啊! 这个时候,一个手机电话成功解救了我,我一看是林斌打来的,正好趁这个机会,请大家出去,说有事要谈,趁势将房门关上。 电话那头林斌先是问我去了非洲一趟,头部的伤势怎么样? 我开玩笑地说,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腿不酸了,腰不疼了,脑子还更好使了。 林斌说那好,晚上就给我们接风了,他来安排。 我还在想着要不要拒绝,因为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让琳娜抛头露面,电话那头林斌却已经先挂了。 我打电话的时候,琳娜就坐在床沿安安静静地看电视,她非常痴迷于看电视,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电视里去。 第75章 看电视看成语言大师 问题是普遍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啊,完全就是瞎看,但那也阻挡不了她对电视的热情,甚至于连新闻联播她都可以看得津津有味。 琳娜最爱看的电视是《再见阿郎》。 这部肥皂剧因深受百姓追捧,后来又出了个续集,叫《又见阿郎》。 这是我已知的最长寿的电视剧,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它一共到底有多少集,反正是一直看不完,感觉至少有五六百集。 琳娜就反反复复看了好多年,不知道为里面的男女主人公流了多少伤心泪。 我当时没事也陪她一集一集的看,后来我人都看吐了,这部神剧也还没有演完。 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琳娜在没日没夜地看了半年电视后,我惊奇的发现,我说什么琳娜基本上都能听懂了。 没错,汉语水平零基础的她,通过看电视,就学会了听懂普通话,所以我感觉她还是非常聪明的。 听说那些英语专业八级的人,都是通过不停地看美剧来提高自己的英语听力水平,看来应该是真的。 通过长时间的看电视,琳娜的汉语听力水平提高得飞快。 说实话,开始时我和琳娜之间的交流非常困难,经常会出现牛头不对马嘴的情况。 有时候因为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交流不了,让人非常崩溃,甚至一度让我对这场跨国婚姻产生了悔意。 之前我对琳娜天一亮就盯着电视看,还有点反感,因为只要一打开电视,她就可以不吃不喝,身心全放在电视上面。 没想到正是这台电视解开了我们之间交流的枷锁。 不过开始的时候,琳娜只能听不能说,其实她也很想说,但说出来的话因为发音的问题我很难听懂。 不过她能听懂我说的话,交流起来就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且说到下午六点的时候,林斌几次来电催我快点到饭店吃饭,我问他还叫了别人没有。 电话那头,林斌笑着说,“我知道你想低调一点,只有我一个人,快点来吧,我还想看看非洲来的嫂子呢!” 我将琳娜精心打扮了一番,那一年的五一长假有点热,琳娜穿上长裙正合适,并给她带上假发。 经过一个多月的生长,琳娜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光头强了,但头发还是很短,带上假发更加符合我们冬方人的审美。 驱车到了饭店,林斌早早的在包间里等候我们,看到琳娜后,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打量半天后,对着我的胸口就重重地怼了一拳,“真有你的,兄弟,你是老婆不娶则已,一娶就娶了一个王炸回来,我敬你是一条英雄好汉。” “一直都是条好汉,今天才发现有点晚了!” “没想到你小子好这一口,隐藏得够深啊!” 我问林斌,“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 “漂亮是真漂亮,黑也是真黑!”林斌是超级直男,说话也真tm直接。 我故意说,“她是能听得懂普通话的哟!” 林斌听了睁大了双眼,“你tm不早点对我说。” “所以你说话要小心一点。” 林斌转头问琳娜,“想喝点什么吗?” 琳娜没有意外的什么都没有听懂,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林斌对我说,“就知道你小子是在骗我!” “你说话嘴下留情就好了!” “说实话,嫂子长得还是挺……别致的。”林斌说完挠了挠头。 “你说一句话,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吗?难道不漂亮?” “当然漂亮,越看越好看。就是黑了一点,我就怕你大晚上的,找不到人!” “去你的!” 黑就黑一点吧,如果我能在锅内找一个如花美眷,何必舍近求远呢? 和前女友艳子分手之后,林斌当初也给我介绍了好几个姑娘,可惜我都入不了这些小仙女们的法眼。 几杯酒下肚,微醺的林斌又给我总结了琳娜的几个优点,“美人在骨不在皮,黑不黑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人。” 美人在骨不在皮,林斌这句话说得真不错。 在我的鼓励之下,林斌又总结了琳娜的以下一些优点: “你的老婆真真好,真真妙,听话又乖巧,大眼睛,高鼻梁,小嘴一咧还爱笑,听话不顶嘴,安静不吵闹,有事抱一抱,没事小棉袄,还没有娘家人,省去了不必要的烦恼!” 林斌果然是个文化人,还真tm是个人才,总结得还挺到位,说起来声情并茂,都快唱成数来宝了,真绝! 林斌又笑着对我说:“嫂子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太好。” 我一开始还有点不太明白林斌的意思,还以为他是说琳娜的视力不太好。 要说琳娜的视力呢,好得让人吃惊,她以前是从来不看书不读报的,文盲一个,也根本读不了,更不会熬夜通宵打游戏,那视力能不好吗? 别说5.2的视力,就是520的视力也没有问题。 她的视力烤飞行员一点问题都没有,简直是鹰眼。 其实我在非洲呆的两年时间里,我惊讶地发现,我竟然没有看到一个戴眼镜的非洲人,一个也行,但是一个都没有看到,这就很离谱了,一个个全是美丽的大眼睛。 近视眼都去哪了?难道都跑到我们身上来了吗?我们项目部工地上搬砖的都有好几个戴眼镜的。 当然非洲一般有近视眼的人也买不起眼镜,穷啊,温饱都成问题,哪来的钱买眼镜! 但既然你穷,你也不可能得近视眼。 你都穷死了,家里没电视没手机,也没有好看的书籍让你废寝忘食,没有这些天时地利人和,所以非洲朋友想得近视眼,那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 在非洲,近视眼是一种富贵病,没有一定的身家是不可能得的,眼镜也就成为了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能戴上眼镜的人,可能他的身家都已上亿,我见到的非洲人都没有戴眼镜,说明我当时接触到的非洲人,都是比较低的阶层。 所以琳娜的视力好我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我觉得她可能还有一定的夜视能力。 第76章 人都二十多了,还有起床气 因为好几次半夜睡觉时,我感觉脑袋旁边有蚊子嗡嗡嗡的飞过,我是一听到蚊子嗷嗷待哺的鸣叫声,那肯定是睡不着觉的。 苍蝇蚊子这些,琳娜都不在意,即使有蚊子在她头边飞来飞去,她依然可以睡得很香。 她见我讨厌蚊子,每次都是伸过去一巴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打死了那万恶滔天的蚊子。 要知道那可是在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她是怎么可能看到见蚊子呢?是蒙的,还是可以听声辩物? 或者是她与蚊子之间有心电感应?这有点违背科学常理啊,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林斌见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进一步解释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她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原来他是笑我配不上琳娜,牛粪?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在他口中竟然还成了牛耙耙了!岂有此理! 我当即反驳林斌说:“以我的条件,怎么会配不上她?她跟了我,人生从此翻开崭新的一页,吃喝不愁,衣服无忧,还要怎么的才能配得上她?” 林斌这小子爱抬杠,从各方面给我分析了一通,说我除了一点点可怜的物质条件可以拿得出手,其他从身高长相年龄气质等等各个方面都配不上琳娜,将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配不上就配不上吧!但我就是抱得美人归,怎么样吧,气死你! 抬杠是林斌的特长,工地上正缺一个抬杠的,请他去最合适不过了。 林斌将琳娜又看了几眼,感叹道,“没想到非洲也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我笑着说,“美女不处不在,只要你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你还整出哲理来了!除了黑了一点之外,她真的比艳子(我的前女友)可强太多了!” “怎么强太多了?”我希望听听林斌多夸一夸琳娜。 林斌并没有夸琳娜,而是学着我前女友的样子,抬头望着半空,还抖了抖脑袋,笑着说:“光后脑勺这一点,我就容易破防!” 的确是这样,前女友艳子的后脑勺平得那真是惨绝人寰!不过因为有头发的掩饰,一般人还是不容易看得出来,但如果你知道了内情,再怎么掩饰你可能都会有心理阴影。 此前林斌和我还有前女友艳子一起逛街时,他说他是不敢在艳子的身后走的,不然他会一直盯着我艳子的后脑勺看,容易摔跤。 另外多说一句,我那个前女友艳子还是一个双重性格的人,早上和上午的时候,脾气都特别冲,我说一句她能怼十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起床气的缘故。 人都二十多了,还有起床气,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而下午和晚上呢,脾气又好得很,温柔似水。 我一度纠结要不要带她去精神病院看看心理医生,这要是娶回去,还真不好伺候,上午暴风骤雨,下午春风化柳。 一时黑脸,一时白脸,白加黑混为一体,常年都是这样的冰火两重天,我的精神压力真的很大。 后来我的一个朋友安慰我说,不必带她去看医生了,娶回去一个双重性格的女人,也还挺好的。 我好奇地问他哪里好了? 他说:“上午一个样,下午一个样,只娶了一个老婆,等于是娶回去了两个女人,快乐加倍,哪里亏了?简直血赚!” 朋友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平衡了一点。当然这个便宜最后还是被那个卖马桶的占去了 话说回来,我对林斌说,“我都已经上岸了,你呢,最近有什么打算没有?” 林斌笑道,“要不你也帮我找一个非洲姑娘?” “你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林斌一脸正经地说,“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 “有和嫂子一样漂亮高挑的就好,我不挑食。”林斌指了一指琳娜。 “那还不挑呢,实话告诉你,我在非洲呆了两年多,没看到有第二个比得上她的,真不好找,不是我骗你,很难。” “如果那样难找的话,要不你也帮我找个非洲富婆吧,有富婆的话来一打也行,我不想努力了!” “你从来都是外貌协会的,年轻貌美的妹妹才是你的菜,怎么还想找富婆了呢?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胃不太好,想吃点软饭!” “富婆别想了,找不到!” 林斌和我一样大,曾经的废柴三兄弟之一,也还没有结婚,没结婚不代表他是单身,仗着有几个臭钱,他换女朋友可勤着呢! 铁打的林斌,流水的师太! 在一些女孩子的眼中,他就是西门大官人,妥妥一个渣男。 林斌曾经对我说过大丈夫何患无妻,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希望自己永远做一个魅力四射的钻石王老五,那样的人生才算完美。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他不想过早地走进围城,要趁自己还比较年轻的时候,多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什么事情更有意义?海王为了猎艳,找的借口罢了! 现在他竟然还想找一个非洲富婆。 我直接打击他说:“你不仅长得不咋的,还想得挺美,非洲女友不难找,但富婆却不好找,你别做梦了!”穷得饭得吃不饱的地方,还想找富婆,怎么可能? 林斌一听我说他长得不咋的,立马炸锅了。 他很认真地对我说,“人类最没品的特质就是羡慕嫉妒恨,我就比你颜值高一点点,你至于总是这么说我吗?” “我的重点是说非洲富婆不好找,不是说你的颜值低。” “我建议你立刻马上去外面买一面质量好的镜子,以后每天照一次,每次照二十四小时。”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拿镜子多照照自己,没钱买镜子的话,到厕所撒泡尿照一照也行,千万不要在我身上找共鸣。” “感情你的意思是我长得磕碜是吧?长得磕碜难道就不配拥有爱情吗?” 第77章 点火盖上锅,嫂子爱吃鹅 “兄弟,我没说你不配拥有啊!只是你应该低调一点!人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所以让您去买面好镜子,我长得长得再怎么不行,看到你我就自信了。” 可恶!临死前还要踩我一脚。 林斌其他方面都好说,但不能说他长得不帅,一说就炸毛,尤其是我不能说他长得不帅,有时候看他自我感觉那么良好,我还喜欢故意损损他。 为了平息事态,我只得低下我高傲的头颅,承认林斌是个超级无敌大帅哔。 他长得到底帅不帅呢?说实话,长得普通中上一点的水平吧,只不过他比较自恋,爱臭美而已。 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长得太帅了,如此自恋的男人,是不是脸皮厚到没边了? 可能林斌觉得比我长得要强那么一点点,所以总在我面前秀他的优越感。 其实我刚生下的时候长得特别美丽,母亲说,当时亲戚朋友看了,一时惊为天人,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哪知道出道即是巅峰,以后每年我都在走下坡路,一年不如一年,最后果实成熟之后,丑的一批。 我不想在长相上面和林斌抬杠了,对他说找非洲女友可以考虑帮一下忙,但是找非洲富婆我却无能为力。 “那你怎么找到了呢?”林斌反问我。 我问林斌,“你怎么知道琳娜是个富婆?” 林斌手一挥说:“得了吧你,你们单位哪一个不知道你娶了个富婆回来。” 我也真是服了,这消息可tm传得太快了! 不过话说回来,琳娜的长相气质也的确像一个出身优渥的大家闺秀。 虽然出身贫穷,琳娜有一个明显的优点就是不怵场,不管是什么场合,人多还是人少,是认识的还是陌生的,她的表现都是那么优雅自然,内心十分强大。 饭间,林斌还特意站起来和琳娜比了一下身高,要说林斌的身高并不算矮,净身高满打满算也有170cm。 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跟琳娜站在一起,矮了也有小半个头,吃力地踮起脚尖,也达不到琳娜的高度。 看着琳娜这让人惊叹的身高,林斌无比羡慕地对我说:“嫂子这么长的腿,兄弟你有福了!以后悠着点!别年纪轻轻的就把腰搞坏了” “你放心好了,大不了以后六味地黄丸搞起来!”我也跟他俏皮一把。 林斌说看我的样子,身体都快被掏空了,他家里还有不少的三鞭酒,下次给我送几瓶去。 除我之外,三鞭酒是林斌最好的朋友,晚上喝的就是他带过去的三鞭酒。 当晚吃饭时,琳娜吃得比较慢,她一向吃饭都是很快的,吃起饭来就像饿虎扑食一般。 这次吃饭慢不是因为她不饿,而是因为我要求她用勺子吃,她不太习惯,吃饭的速度也就明显慢了下来。 不习惯也得用勺子,我对琳娜的要求是,在家里可以上手,我不管,但在外面必须要用勺子吃饭。 虽然吃得慢,但琳娜吃得可真不少,一个铁锅炖大鹅,几乎全被她造光了。 林斌一边看着琳娜吃饭,一边吟诗一首道,:“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嫂子爱吃鹅,一只不嫌多。” 他很惊讶这个“非洲富婆”的胃口怎么那么好,偷偷对我说:“你不能虐待人家啊,你看把她饿得,这一天了你们就只等着我这顿晚饭吗?” 怎么会呢,我跟他解释说琳娜的饭量比较大。 林斌只得又加了两个菜,琳娜又很不客气地给造了,其实再加两个菜,琳娜也能吃完,但晚上吃太多不好,我就让林斌不用再点了。 琳娜爱吃什么菜呢? 其实不好说,总体上,她偏爱吃辣一点的菜,而且越辣越喜欢,在辣菜面前,我从来没有见过琳娜皱一皱眉头。 如果是辣的荤菜,那绝对是琳娜的最爱,她爱吃肉,蔬菜不怎么喜欢,我给她夹的素菜,她尝了一下就不再吃了。 吃完饭回到家中,洗漱完毕,照例打开电视,两人一边看电视一边睡觉。 第二天起来,我就到市里的中心医院复查去了,本不想让琳娜抛头露面的,但是小姑娘初来乍到,没有安全感,如果长时间看我不在家,会闹情绪的,那就一起去吧! 要说全国哪里的人流最多,一个不用说是火车站,另外一个应该就是人民医院了。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我带着一个大黑妞在医院里招摇过市,想低调也低调不了。 琳娜的出现,对于普通冬方老百姓来说,那视觉冲击力真是太强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肤色,还有她的海拔,她的相貌,都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两天之后,复查结果出来,说我一切正常,可以上班了,但医生建议最后不要从事体力劳动。 我将复查结果拿去给赵总看了,并说了医生的建议。 赵总最后决定把我调到办公室上班,不用去工地了。 我听了差点感动得泪流满面,在办公室上班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去工地,我不知道琳娜该怎么办? 难道她也跟我到工地上搬砖去? 如果我真地去了工地,琳娜肯定是愿意跟我一起走的,再苦再累她也没有怨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这一点上,她要强过千千万万个女性。 之后我带她回到老家需要干农活时,如收玉米捡棉花之类,只要我一声令下,琳娜都会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下地干活。 高高在上骄傲的小公主又妙变成一个勤劳朴实的农家小妇女,村民们看了都不禁啧啧惊叹。 但工地上都是些精力旺盛无处发泄荷尔蒙的饥渴猛男,环境又脏乱差,她去了非常不方便,所以我是很不愿意琳娜在工地上生活工作的。 为了这个问题,我有一段时间非常纠结,甚至想过辞职。 所以当我听到赵总将我调到办公室工作时,我真是高兴坏了,恨不得上去亲他两口,那张老脸怎么长得就那么好看呢! 当晚我便买了些水果,带着琳娜亲自登门感谢赵总。 第78章 非洲黑珍珠在公共厕所里长时间拉稀 赵总见到琳娜后,对于这个来自遥远非洲的漂亮女子,也是非常感兴趣,问了琳娜不少问题,也差点将琳娜家的祖坟都给刨了,可以说是超级八婆。 当然因为交流的问题,所有的问题都是由我来代为回答。 赵总最后说之所以安排我到办公室工作,一方面考虑到的是我的伤病,另外一个方面也是因为我带了一个非洲姑娘回来,上工地不合适。 我听了赵总的话,真是对他感恩戴德,这领导情商太高了,难怪人家能当一把手呢。 其实在办公室里工作并不是什么肥差,没有任何补贴,只能拿一点死工资。 但好在可以朝九晚五,可以冬暖夏凉,还有周末两天时间可以休息,落个清闲而已,但也正适合当时处境的我。 我对赵总请示说,五一长假结束,我需要带琳娜到省城去一趟,办理结婚证,还需要请两天假,请您老首肯。 赵总大手一挥:“放心去吧!”很爽快地点头答应。 按之前刘波对我的指示,因为琳娜办的是旅游签,回锅后需要我和琳娜尽快登记结婚。 有了结婚证,接着办理探亲签,这样以后一年一签就可以了,几年之后,就可以办理外锅人居留许可,那样就省事多了。 如今琳娜早就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拥有了外锅人永久居留证,也就是我们的绿卡。 五一过后,我与琳娜马不停蹄地赶到省城,顺利的与琳娜领了结婚证,并办理了探亲签。 之后抽空去了一趟农村老家,母亲和姐姐之前就想来单位看琳娜的。 但因为宿舍太小,住没地方住,坐没地方坐,我没让她们来,而是让她们在家里准备酒席事宜。 本来一切都想低调处理的,毕竟琳娜太过于刺眼,去哪里她都是光芒万丈,万众瞩目,而我又不喜欢她成为别人的焦点。 但后来想一想,金屋藏娇藏得了一时,藏不了一世,丑媳妇总得见公婆,不带她出圈是不行的,总要迈开那第一步,完全与社会脱节不仅不太现实,也不可取。 但在临行之前,我又突然打电话给母亲说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我在意外人的眼光而临阵退缩,而是因为琳娜拉稀了!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憋尿能行千里,拉稀寸步难行,正因为琳娜拉稀,回不去了! 也许大家根本想不到,琳娜因为吃了我们的食物,竟然会肠胃受不了。 我们常说去非洲要小心,去阿三那里要小心,别轻易吃当地的食物,吃了很有可能会得急性肠炎。 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琳娜到了我们这里,竟然也会适应不了。 是我们的食物脏吗?不卫生吗?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我们的卫生条件比贫穷的西非总要强一点吧。 我一直以为琳娜生就一副铜墙铁胃的,她生肉都可以吃,还有什么可以消化不了的? 怎么会适应不了我们的冬方美食呢? 但事实胜于雄辩,琳娜来了没几天,真的就拉稀了。 我和琳娜从省城办证回来后,我正准备回老家举办婚礼。 哪知道前一天晚上的时候,琳娜的肚子就觉得不舒服,拉了两次。 我以为第二天就会没事了,哪知道第二天拉得更凶,一上午不是在上厕所,就是在上厕所的路上。 我的可怜的小娜娜,脚都蹲麻了,最后人都拉虚脱了,走路都有点费劲。 再好看的《再见阿郎》在她眼里也不香了,躺在床上两眼无光,气若游丝。 整个人就跟被封印了一般,一动也不想动,一旦想动就麻烦了,必是跑去上厕所。 要知道我的单身宿舍是没有水龙头的,水龙头在走廊里,大家共用。 关键的是也没有卫生间,想上厕所,只能跑到筒子楼外面的公共厕所去解决。 如果自我安慰一下,这样也算是干湿分离吧,只是这离的距离也太大了一点。 内急了怎么办?小的拿个马桶或洗脸盆在房间里就可以解决。 但是要来大的呢?就只能到干湿分离的公共厕所去解决了。 麻烦不麻烦另外再说,但一点私密性也没有,是个很大的问题。 男的脸皮厚还好说,但对于琳娜来说,的确是有点委屈她了。 大家可以想像一下,一个惹眼的非洲黑珍珠竟然在公共厕所里长时间拉稀,这也太容易让人侧目了。 人家刘备刘玄德是三顾茅庐,琳娜她是三顾茅房!三顾怎么可能,一天十几顾是必须的了! 那热心的花大嫂几次撞见琳娜在厕所里蹲着,回来问我她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还从箱底翻了点快过期的消炎药给我。 谢谢大姐的好意,但药也不能乱吃啊。 中午吃完饭,我决定带琳娜去医院检查一下,叫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到了医院。 我不是有车吗?为什么还要打车到医院去呢?主要是因为医院里停车之难,会难得让你怀疑人生。 前段日子我去医院复查时,就是开车去的,结果开车到了医院外面,这里停不了,那里不能停。 在医院里面,也找不到一个停车位,而且前后都是找车位的车子,进又进不了,退也不能退,我tm耗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等到一个车位,人都整崩溃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的车里有一个急性病人,真怕他会活活死在车里。 所以情愿打车多花两个钱,也不能耽误琳娜看病。 到医院了,我给琳娜挂上号,就直接和她在大厅里等着,因为医生要到两点才来上班,急也没用。 在大厅里候诊时,琳娜还吐了一次。 当时我见她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就在医院外面的小吃店里买了两个包子给她填填肚子。 结果胃大如牛的她只勉强吃了一个,然后就摇了摇头,表示吃不下去了。 也就过了十来分钟,琳娜的肚内就翻江倒海起来,我一看琳娜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 以为她要拉稀,拉着她往厕所跑,跑了没有几步,琳娜就小口一张,顷刻间飞流直下三千里,一泄如注,直接吐在了医务大厅的地板上。 第79章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 害得大厅里其他候诊病人纷纷捂鼻奔走不迭,我一边陪不是,一边手忙脚乱地找来簸箕拖把,弄了好久才将地面整理干净。 到两点医生上班了,先给琳娜开了化验单子,抽血时琳娜依然害怕,有点抗拒。 但病得绵软无力的她,就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绵羊,哪里还反抗得了,检查后医生告诉我琳娜得的就是急性肠炎,开了一些药给我,又打车回去了。 吃了药后,琳娜的拉稀果然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一点腹泄。 这期间母亲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让我给她一个准确的时间,没有准确的时间,她怎么去邀请亲朋好友呢? 我没有告诉她琳娜拉稀的事情,只说单位有事脱不开身,至于准确的时间我也给不了她,只说大概五六天就可以回去了。 为了让琳娜好得快一点,我又带她去了医院一趟,并特意挂了一个专家号。 专家看了化验单和病历,说前面医生开的药没有问题,并对我解释说,因为我们的食物重辣重咸重油,有些外锅友人初来乍到,适应不了,的确容易得急性肠炎,而且有的人还有可能会反复发作。 我一听吓坏了,反复发作? 要是琳娜时不时就拉个稀,来个粑粑侧漏,那可就不好玩了,连忙请教专家应该怎么办。 专家说要通过饮食慢慢调理,尽量清淡一点,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让琳娜尽量多吃一些她家乡的食物,肠道会恢复得更快。 最后专家也没有给琳娜开什么其他的药,就打发我和琳娜走了。 琳娜跟我回锅以后,我和她吃的饭菜全是从外面买的,我买的也不是什么好饭好菜,一般就是路边摊或小吃店买点对付对付。 不同身份的人去路边摊吃饭,那说法可不一样。 人家王撕葱带着美女去路边摊吃饭,那叫体验生活。 我和琳娜去吃呢,那叫穷!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就是穷病。 要说我是真穷吗?也不是。 我在去非洲工作两年之后,已经有了一定的积蓄,再加上单位发的伤残补助金,手里一共也有个十七八万。 富可敌国谈不上,但在十几年前的2007年,能有这么多钱,肯定不算穷人了。 但问题是我的思维方式还一直是穷人的,能省则省,能少花就少花。 那些路边摊不管是卫生条件还是饭菜质量,都不太理想,做菜时地沟油应该也没有少放,加上琳娜没有习惯我们这里的饮食,才会导致她得了急性肠炎。 为什么饭菜都要从外面买呢? 因为我的单身宿舍里不止是没有卫生间,厨房也没有。 单身宿舍嘛,没有卫生间和厨房可以理解。但问题是连水龙头都没有,那做饭就太不方便了。 但隔壁的花大嫂就不怕麻烦,坚持自己做饭,用电磁炉在屋里做,屋里也没有排风扇,弄得乌烟瘴气的,整个走廊都是她做菜的味道。 其实我也有电磁炉,做饭的家伙事也都有,以前自己兴致来了,也会偶尔做做。 但琳娜回来后,我嫌麻烦,一回也没有做过,那些家伙事放在床底下吃灰已经很久了。 听了专家的建议,我决定将它们重新派上用场。 当我从床底下拿出那些锅碗瓢盆的时候,琳娜开心的笑了。 她原来以为我是没有这些厨房用品的,她很想自己做饭,并吃到她最想吃的家乡“美食”。 琳娜口中所谓的家乡美食就是很普通的木薯了,米饭在当地人眼中属于是高档食物,想每天都吃很困难。 之前琳娜在非洲活了二十来年,几乎每天都是以木薯裹腹,这是当地贫苦农民最常吃的主食。 木薯是非洲人生命中的救命粮,在他们的餐桌上,木薯四季飘香。 木薯也是琳娜如今最想吃的食物。 但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是无能为力,一根木薯毛也别想买到,因为我们这地方的人根本不吃这个东西啊,哪会有卖的呢? 就像你让北极的爱斯基摩人去买电冰箱一样,怎么可能买得到! 说实话,我在去非洲之前,从小到大,不仅没有吃过木薯,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木薯这个物种。 它是长在树上的,还是结在藤上的,是圆的,还是方的,我是一无所知。 去了非洲才算认识了解了木薯这个物种,那是非洲朋友最主要的食物。 木薯号称“淀粉之王”,非洲朋友的碳水化合物主要是靠木薯来提供的。 我在非洲工作的时候也吃过很多木薯,毕竟当地能买的食物不多。 将木薯去皮蒸熟了,吃起来粉嫩香糥,还带有一丝回甘,口感很不错,厨房里的大厨经常蒸一大锅木薯来当早点。 木薯传言是有毒的,特别是生的木薯,但是我们吃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中毒,吃完都活蹦乱跳的。 而且我还见过当地非洲朋友吃过生木薯,一个新鲜的大木薯棒子去皮之后,跟个大白胖萝卜似的,嘎嘣脆!直接开吃,吃得又香又甜。 吃完呢,也一点事都没有,完全没有中毒,可能人家的身体早就产生了免疫力。 而且木薯这玩意的种植方式也很奇葩,即不需要种子,也不需要育苗,而是直接扦插就可以存活。 将木薯杆砍成一截一截的短棍,然后直接插在土里,就能生根发芽了,跟柳树的种植方式比较相似,随便插在土里,就可以无心插柳柳成荫。 但是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木薯杆倒着插,能不能存活。 木薯因为易种植,抗虫害,产量高,好养活,不娇贵,在非洲被人称为“懒人植物”, 插到土里之后,就不用怎么管它了。 在哪里都能存活下去,不用看天吃饭,旱地里能生,沙土里能活,不用施肥锄草,也不用灌溉打药。 种植成本极低,给点阳光就灿烂,生存力十分顽强,再管它时就是要收割的时候了。 因为在我们这里根本买不到木薯,所以琳娜想吃木薯的愿望只能是落了空,她又说想吃红薯,不是这个薯就是那个薯,她这是跟薯类食物干上了。 第80章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红薯虽然也是我们常吃的食物,但可惜我跑了几个菜市场,也是没有买到,因为老的红薯早已经谢世,而新的红薯还没有上市呢。 最后我只能到菜市场上买了些洋葱回来,洋葱这东西,琳娜超级爱吃,不管是紫洋葱还是白洋葱,或者它是生的,半生的,还是烂熟的,都是琳娜眼中的顶级美食。 经常与洋葱打交道,导致琳娜每次切洋葱时都会悲伤逆流成河,哭得稀里哗啦。 而且她切洋葱时都是放在手里切的,离眼睛更近,所以每切一次洋葱,眼睛都要受到洋葱的暴怒回击。 但吃起洋葱时又是那么美味,也许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因为爱吃洋葱,每次我跟琳娜唇枪舌剑时,总能感觉到她的口腔里会散发出一股很消魂的洋葱味。 洋葱在嘴里发酵一段时间之后,那味道会让人避之不及。 如果这个时候被她亲一下,我就像瞬间失去内分泌神经,一时感到无法呼吸,好像下一秒生命就要彻底嗝屁。 这也许这就是死亡之吻吧! 后来我要求她吃完饭必须刷牙,当然我也会以身作则,做好榜样作用,先去刷牙,因为洋葱我也爱吃! 除了洋葱之外,我还买了一些羊肉回来,按照琳娜家乡的做法,将羊肉洋葱胡萝卜切块和米饭一起放在电饭锅里煮,最后煮出来的就是香喷喷的手抓羊肉饭了。 饭与菜完美地融为一体,菜就是饭,饭就是菜,饭菜不在于多少,好吃就行。 琳娜超级爱吃手抓羊肉饭,而且一定要用手抓着吃,才算最正宗最地道。 我觉得这个做法也很不错,煮饭做菜一次性搞定,一举两得,而且有荤有素,营养丰富,还那么美味可口,也不会将屋里弄得乌烟瘴气,简直完美,so nice! 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琳娜对于用电饭锅是比较抵触的,我一说用电饭锅煮饭,她就会连连摆手说,“no!no!no!” 不用电饭锅拿什么煮饭呢? 她就拿炒菜的铁锅来做,将大米直接倒进锅里煮,煮的时候,看准时机放上盐,调料,洋葱,肉之类,翻炒一段时间之后,再焖一会,最后就成了地道的非洲手抓饭。 但是用铁锅做饭,对厨艺的要求比较高,火候不好掌握,不是米饭生了,就是米饭煮烂了,有时还会糊了,刚刚好的时候不多。 大部分是煮烂了,大米饭做成了一锅大米粥,为什么呢? 我们的大米和非洲的大米不一样,那儿的大米比较硬,不容易煮烂,煮的时间也长,如果拿非洲煮米饭的方式来煮我们的大米,很容易煮烂。 有现成的电饭锅你不用,偏偏要用炒锅来做饭,你这不是没有困难,却要去制造困难吗? 最后琳娜发现用电饭锅煮出来的饭的确很不错,按下煮饭键之后就可以安心去看电视了,太省事了,才最终放弃了用铁锅煮饭。 通过药物治疗和饮食调理,琳娜的身体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不再拉稀了,我也趁周末的时间和她一道启程回了一趟老家,当然这个时候我的爱车也要闪亮登场了。 因为我就住在单位里,平时我用车的时候很少,大多时候也就放在楼前吃灰。 车子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当时买它的主要目的是想在自己相亲时,可以用它来长长脸。 买它时一共花了我9999块大洋,二手车贩本来是要我出一万块的,我说讨个好彩头,就少给了他一块。 不到一万块钱的车真的能让你长脸吗?不一定的,有的时候还会有反作用力。 记得有一次相亲与一位姑娘相亲结束,我自告奋勇地说送她回去,姑娘很爽快的答应了,结果被打脸了,车子很不争气地在半路抛锚了,灰头土脸地捣鼓了半天,也没有弄好,最后只得让姑娘自己打车回去,这哪是给我长脸,简直是丢脸丢到家了。 那一次我狠下心来,花了六七百元,给车子来了个全身大保养,该换的换,该修的修,之后总算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中午时分我带着琳娜驱车回到了农村老家,打开车门的那一刻,迎接我的母亲直接当场傻掉。 母亲没有文化,对于从非洲带回来的媳妇,她是没有概念的。 她只以为我娶的是一个外国女孩,万万没有想到我娶回来的是一个大黑妞。 而且这个大黑妞长得是如此之高,看着怪吓人的。 我母亲的身高才155cm左右,而琳娜呢,则有179cm,母亲站在她的旁边,就像一个小鸟依人的老baby。 琳娜的肤色和身高,给母亲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她不敢和琳娜讲话,一讲话就结巴,的确不管说什么,琳娜是都听不懂啊! 小时候印象中的母亲,对我不是很疼爱,而是比较严厉。 特别是父亲过世之后,脾气异常火暴,为此我挨了她不少揍。 而且她打人有个习惯,从来不用手,都是突然一脚踹过来,冷不丁一个少林飞脚,让人很难防范。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一秒十二下,剑剑出暴击! 经常踢得我鼻青脸肿,所以我能活下来也是一个奇迹,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从路边捡来的孩子 长大之后,母亲性格不像以前那么暴燥了,变得温情起来,如今看她在琳娜面前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倒是很欣慰,至少以后婆媳矛盾是肯定不会发生了。 相较于母亲的不适应,姐姐一家人看了琳娜,就要自然许多,不会像母亲那样表现得手足无措。 但姐姐的一只眼睛爱迎风流泪,见到琳娜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眼泪流得满脸都是。 弄得琳娜也很尴尬,心里想姐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我了总是哭得稀里哗啦! 左邻右舍听说我带了一个非洲媳妇回来,纷纷跑过来看热闹。 小小的房子里三层外三层,被挤得水泄不通,都像看外星来客一样看着琳娜。 第81章 琳娜虽然出身贫寒,但心态很好 比我当时去非洲工作被当地人围观,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过年下饺子都没有这么挤。 琳娜的身高,美貌以及肤色,真是太吸引人注目了,无论群星多么璀璨,姐都是夜空中最闪亮的那一颗星(应该是最黑的那一颗星)。 而且父老乡亲又是那么憨厚朴实,有什么都会直接表现出来,看就大大方方地看,说就大大方方地说,一边看一边还要指指点点。 有的人议论一番后还会哈哈大笑,非常开心快乐。 那个娶了东南亚女孩的四毛也在其中,呲着大门牙笑得尤其大声,所以我还是担心琳娜会觉得被冒犯。 好在琳娜虽然出身贫寒,没有见过世面,但人家的心态特别好,可以做到置之度外,宠辱不惊。 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怎么笑都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镇定自若,处之泰然,优雅大方,嘴角永远挂着蒙娜丽莎谜一般的淡淡的微笑。 气质那一块琳娜永远是拿捏得死死的,她是永远的面部管理大师,在这一方面我还是挺佩服她的。 但我讨厌被人围观,将人类和马戏团里的猴子一样围观,还啧啧称奇,还指指点点,是很不礼貌的。 我将琳娜从客厅带到我的卧室,跟乡亲们解释说琳娜舟车劳顿,晕车需要休息,不能打扰,请各位回去吧! 可爱又可恨的父老乡亲们这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下午两点多钟,我带着琳娜去周家祖坟祭拜了一下。 在父亲的坟前,我笔挺挺地跪在那里,磕了三个响头,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我周世童终于娶到媳妇了,周家也将有后了。 父亲在我还不到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去世那年才只有三十三岁。 他和很多调皮捣蛋的孩子不一样,从小就很爱学习,成极也非常好,一心想通过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但楚二只念了一半,就因家里的经济太困难,被迫辍学了。 父亲因不甘心中途退学,抗争未果,还为此离家出走了几个月。 回来后又想当村里的小雪民办老四,结果努力奋斗了一年,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再后来恢复告烤了,父亲竟然不可思议地争取到了一个告烤名额。 为了成功进入象牙塔,他头悬梁锥刺股,夜以继日地复习了半年。 但只上到楚二的他,有十几年没有碰过书本了,想通过搞突然袭击就可以成功上岸,无异于痴人说梦。 就算你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不用说,这个大龄烤生最后还是名落孙山了。 但父亲不甘心一辈子就在农村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他握紧拳头,紧咬牙关,发誓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之后呢,他又弃笔从商,与几个朋友合伙弄了一个油坊。 功夫不负有心人,父亲这一次是真做对了,油坊在他的经营之下,生意很不错。 哪知道事业刚刚有了点起色,正要扬眉吐气之时。 年富力强的他,却又被一场可怕的血吸虫病夺走了性命,从此结束了他的逆袭之路,我欢乐的童年时光也从此戛然而止。 要说那个时候血吸虫病已经非常少见了,正值壮年的父亲却不幸中招,只能感叹生命无常,人生苦短!时也,命也,运也! 愿父亲下辈子在遥远的彼岸也能出人头地,生活幸福美满,不再为生计所苦。 父亲敢闯敢拼,如果他没有去世,以他的努力程度,我很有可能也可以混个‘富二代’玩玩! 我的父亲有一米七七的身高,长得高大威猛,但他的儿子却长得这么矮小,这要拜我的母亲所赐,我遗传了我母亲一米五五的身高。 父亲去世前肚大如箩,就像一个怀胎十月即将临产的孕妇,但身子其他地方却又枯瘦如柴。 他很爱我,逢人就夸我很聪明,说我长大了必将是人中龙凤,千秋霸业、万古流芳这些都不在话下,会有一番大出为。 却没料到有一天他的爱子真的长大了,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竟连娶媳妇都很困难,工作上也是碌碌无为,毫无建树。 父亲生病时亲戚朋友会送来一些营养品,如麦乳精之类,他都会冲来给我喝,看我喝完了,他就会很开心。 临走之前他在床上有轻微的挣扎,家里人说是因为看不到我的缘故,将我拉到他的床前,让我大声喊爸爸。 弥留之中的父亲听到了,勉强睁开了一下眼睛,后又微微闭上,再也没有睁开,但眼角慢慢滑下一滴清泪。 时至今日,这个流泪的画面还经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血吸虫病早就消灭几十年了,现在的年轻人对这个病不会有印象,但老一辈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病的厉害。 熟悉诗词的朋友们都知道,上世纪五十年代有两首《送瘟神》的诗,这个‘瘟神’指的就是血吸虫。 诗中有两句“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 神医华佗都奈何不了它,说明了这个血吸虫在当时是何其厉害,何其猖狂。 血吸虫病和非洲的疟疾比较类似,并不会人际间传播,但一旦感染上了,死亡率比疟疾还高。 有一些地方甚至因为此病成了荒无人烟的无人村,但实际上经过一二十年的努力,到了八十年代的时候,得血吸虫病的人已经非常少了。 但不幸还是降临在父亲头上。 我有时想,如果父亲还一直健在的话,活在他的荫蔽之下,我的人生也许完全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我在祭拜父亲的时候,母亲姐姐也希望琳娜祭拜一下她死去的公公,但沟通不了,手忙脚乱的又说又演,但琳娜不懂。 沟通的时候我看母亲急得满头大汗,恨不得把全身的内力都传给琳娜。 结果内力传完之后,琳娜还会错了意,斜着身子一p鼓坐在了我的身边。 我在祭拜我失去的先父呢!怎么你还坐在地上了呢?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来还沉浸在思亲之痛的我,见到这离谱的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第82章 夫妻恩爱,天荒到地老 我跟琳娜说:“follow me!” follow me是我在跟琳娜交流时最常用的词,琳娜听了,才依葫芦画瓢,学着我的样子,也拜了拜我父亲。 其实她跪不跪,我并不在意,毕竟在她那里没有这样的风俗,如果她不想跪的话,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回到家后,母亲举行了一个盛大的‘滚床’仪式,其他仪式她说都可以免掉,但唯独这‘滚床’仪式,母亲觉得是一定不能免的。 也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在我和琳娜红彤彤的新床上滚来滚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滚床滚床,儿孙满堂! 早生贵子!再生姑娘! 这张床,买得好,买得妙,夫妻恩爱,天荒到地老! 这张床,买得长,来年生个状元郎! 这张床,买得宽,堆满金山和银山! 小朋友说得真好,一套辞说完了,母亲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红包,保佑家里从此儿孙兴旺,家大业大。 整个滚床过程将琳娜直接看傻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搔操作,期间好几次小声地问我,“why?”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在村口的小饭店里,我和琳娜的婚庆酒宴也顺利开席了。 本来我是想让母亲低调一点的,将那些关系比较近的亲戚朋友请过来吃一顿就可以了。 但母亲不同意,将十里八村能请的都请过来了,不能请的也请过来了,她的目的很单纯很直接,就是想多收点礼金。 自从姐姐出嫁之后,十几年以来,家里的人情往来是有出无进,大礼小礼送出无数,所以母亲要趁这个大好机会好好回回血。 那就依她的意思,大操大办一次好了,人的一生能结几次婚呢?要办就办隆重一点,也未尝不可。 小饭店太小,只能放三张桌子,只得在小店外面的空地上又摆了十来张桌子。 吃饭前,请来的乡村婚礼司仪,给我和琳娜主持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 之后还让我和琳娜玩一些低俗下流庸俗不堪的夫妻游戏,好在琳娜全程听不懂,理解不了,无法配合,游戏也只好不了了之。 最后司仪请母亲站起来说两句话,毕竟新婚的双方父母只有母亲一人健在,她说两句也是应该的。 矮小的母亲站了起来,先是转头看了一看旁边的大黑妞,结果嘴巴又结巴了,说不出话来,最后又默默地坐下了。 我知道,对于我娶的这位非洲妻子,母亲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酒席上,在亲友们的轮番劝酒之下,我是滴酒未沾,因为母亲知道我的伤情,将劝酒的都给我挡了回去。 但琳娜却喝了不少酒! 酒这东西,如果不想喝最好碰也不要碰,劝酒的人一看你铁了心不喝,也就不劝了。 就怕一劝你也勉强喝点的,别人一看你经不住劝,那劝酒就更加上劲了,何况还是劝一个非洲大美人喝酒呢。 开始的时候,乡亲们给琳娜敬酒,我是不让她喝的。 后来一个长辈堂叔过来给琳娜敬酒,我不好推辞。 我因为父亲早逝,这位堂叔在我上学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经济支持,我非常尊敬他。 他来敬酒了,我看不让琳娜喝一点过意不去,就让琳娜喝了一杯。 结果这一下开了口子,可就引火烧身了。 接下来乡亲们几乎是排着队给琳娜敬酒,你一杯我一杯,劝个不休。 乡亲们太过于热情,不好拒绝,也无法拒绝。 别人敬你,你喝了,我敬你,你却不喝,是几个意思? 不给我面子吗?还是看不起我? 那阵势不喝不行,我只得让姐姐给琳娜找了个三钱的小杯子,每次只倒上小半杯。 但即使这样,积少成多,最后琳娜也喝了小一斤酒。 我之前是不知道琳娜的酒量到底有多大的。 在非洲结婚时她也没有喝酒,哪知道她是千杯不醉,喝完了脸不红心不跳,好像再喝一斤也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她脸红也不太容易看得出来。 但从她最后下酒桌的神态来看,还是很轻松的,不像喝醉酒的样子。 说实话,她的酒量当时真的把我给惊到了。 酒席过程中,当时村里的周阳开了一辆黑色奔驰,突然回来了。 在酒席上,他从他的黑色大皮包里拿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众目睽睽之下给我当作礼金。 我一下子惊呆了,给这么多呢! 因为当时一般乡亲们送礼,都只给五十左右,有的甚至还小气巴巴地只给二十元块钱。 我和周阳虽然都姓周,但并不沾亲带故,他小子竟然给我两百块钱,大手笔啊,真是有钱人! 问题是我以前只知道他在外面打白铁,混得很差,做什么突然这么有钱呢? 当时周阳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说是什么科技公司的董事长。 震惊到我了,小雪没毕业的他竟然也当上科技公司的董事长了!是自封为王,还是真的发达了? 从周阳的衣着打扮来看,头发梳得锃亮,说话也说得敞亮,是个成功人士的样子。 又开着价格不菲的奔驰车,应该是已经发家致富,实现经济自由了。 但他家的旧房子并没有翻新,还是很老的平房。 周阳的到来,在酒席上几乎抢走了琳娜的风头,每个人都跑去问候他。 不过周阳当晚并没有在酒席上吃饭,而是每桌敬了一下酒,便又形色匆匆地开车离开了。 酒席结束后,我和琳娜回到家里,在看电视的途中,琳娜突然毫无征兆哇的一声,又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吐了一地。 后来琳娜告诉我,她以前从来没有喝过高度白酒,突然一次喝这么多,身体适应不了,所以吐了。 晚上吐的时候我最怕她的肠炎又复发了。 急性肠炎我是领教过了它的威力,上吐下泄的让人生不如死,给琳娜吃点药让她早点上床睡觉。 第二日起来,琳娜的酒已经醒了,人没有事情。 因为村里的庙前有草台班子表演歌舞,我带琳娜去看了一下。 第83章 想让我帮他物色一个非洲媳妇 正看时,母亲来电话了,说家里来人了,找我有事。 我连忙和琳娜回到家里,一看堂屋客厅里坐着一个人。 是村西的范老头,我很奇怪,我和他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啊,找我做什么? 那范老头见我回来了,满脸堆笑,还客客气气地起身让座,那奴颜婢膝的样子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 因为范老头大了我至少有三十岁! 我见他身旁的地上还放着些礼品,看来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求于我了。 交谈中得知,他是想让我帮他物色一个非洲媳妇。 我一听懵圈了,你范老头的糟糠之妻身体比我还结实,活个百八十的应该没有问题,儿子也早就结婚了啊!孙子孙女都会打酱油了,你还找媳妇做什么? 范老头继续给我解释,他有个外甥,四十来岁了还一无事成,在家里游手好闲的也不务农,就是抓抓虾摸摸鱼,然后运到集市上去卖,挣点生活费。 如今他外甥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怕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对象,希望我能帮忙介绍一个非洲媳妇,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原来如此!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漂亮可爱的非洲女子也不是失败者收容站啊,你外甥这不行,那不行,找不到就找不到呗,关我什么事。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里却不能这么说,我跟他解释我手里没有任何渠道,介绍不了,爱莫能助。 如果他想亲自去非洲找老婆,我倒是可以把刘波介绍给他。 范老头一听说还要亲自跑到非洲去,立刻打起了退堂鼓,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哪知道到了晚上,又来了两个发小,也是让我帮他们物色非洲姑娘,上来就直截了当地说:“哥,以后我们就跟你混了,能不能帮我们也找一个非洲媳妇。” 还问琳娜有没有姐姐或妹妹可以介绍,歪瓜裂枣的不想要。 看来琳娜的身高长相不光是我比较欣赏,也是他们眼中的菜。 没想到酒桌上还和我称兄道弟的你们,其实内心里却早就想当我的妹夫了,真是人心难测啊! 但我可不想和你们做连襟。 接二连三地过来找我当红娘,这下可把我搞崩溃了。 你们把我当做什么人了?又把那些漂亮美丽的非洲姑娘看成什么人了? 我对他们一大把年纪还是孤家寡人深表遗憾,每个人不管他多穷多丑,他都有权利拥有一个属于他的美好婚姻家庭。 但我对给别人介绍非洲媳妇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也无能为力。 但话如果说得太直接,就有点伤人了,我委婉地说以后再去非洲了,一定会帮他们留意的。 一个发小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说:“哥,下次去非洲的话,一定要记得把我也梢着。” 他也想亲自出马,到非洲去看一看优美的大自然风光。 我满口答应,“一定一定!” 两个发小一直跟我讨论非洲媳妇有哪些优劣点,好像他们将来真的会娶一个非洲媳妇似的,在我家墨迹了好久才走。 我怕第二天还有乡亲源源不断的过来找我做媒,那我就烦不胜烦了。 当晚我就告别母亲姐姐,带着琳娜离开了老家,一路披星戴月,连夜回到了单位。 临走之前,母亲让我等一等,有件东西要交给我。 母亲将我叫到她的房间里,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箱子来,小箱子外面的油漆已经斑驳零乱,一看就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古董了。 我看母亲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想箱子里面可能装的是什么价值不菲祖传的传家宝。 说不定还是几千年价值连城的稀世珍宝呢! 可惜自己不是摸金校尉,一时还不知道它到底价值几何。 如此想着,我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结果母亲拿出来的不是黄金,不是手镯,也不是其他什么金刚葫芦娃,而是一本发黄的线装家谱。 母亲将家谱拿出来,放到我的手里,说我成家了,这个家谱将来就由我来保管了。 看来我家里是真没有矿啊,这本家谱竟然是我家里唯一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虽然心里有点小失望,但我还是恭恭敬敬地将家谱接在手里,翻了一下。 发现明代的时候,我们家祖上还小有荣光,连着两代,竟然出了两个秀才。 看来四百年以前,我们家也算是书香门第了。 可恨之后就家道中落,辉煌不再,富不过三代,这个说法是对的,但贫不过三代,却是错误的。 秀才之后,我的家族就成了一只可怜的袋袋鼠(代代输),那是一代不如一代,代代贫下中农,几百年以来,再也没有翻过身。 母亲将家谱郑重其事地交给我,是想让我重振家风吗?还是想让我东山再起? 但我大学都没有上过,没有知识,没有经济,也没有人脉,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屌丝而已。 想让我逆天改命?咸鱼翻身?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啊! 光宗耀祖很难,阶层逆袭更不可能,争取生活早点小康吧! i have a dream! 我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就是全世界几十亿人,每人给我捐点钱,不要捐多,每人只要给我捐一分钱就可以,那样的话,我的身家也有几千万了。 这是多么不要脸的梦想啊! 回到单位之后,我每天就两点一线,在单位里按部就班的上下班。 琳娜呢,就在屋里看她心爱的电视,看电视之余,当然洗衣做饭这些家务事她都会主动去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下班回来了,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这就是娶老婆最大的意义所在。 我本来想给她买一个洗衣机,后来一看还是放弃了,公共水龙头是在走廊里,用洗衣机很不方便,先用手洗吧,两个人的衣服也不多。 回家虽然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不过琳娜的厨艺就差点意思了! 她不会炒菜,煎炒烹炸这些都不会,只会一招:煮! 不管什么菜,荤的还是素的,她都是放到锅里煮,而且一定要煮到稀巴烂才肯收手。 最后煮出来的就是一堆稀稀糊糊的东西。 第84章 谁会给琳娜钱呢 下锅之前到底是什么物种,根本看不出来,也不容易尝出来。 经过琳娜的暴力操作,菜不仅改变它了形态,里面的分子在高温的炖煮之下,也发生了改变。 要不是因为菜都是我提前买回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做的是什么黑暗料理。 但不管如何,下了班,回到我的单身宿舍,就有一个美如天仙的非洲姑娘给我做好饭菜,盛好端上来,像个家的样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还要啥自行车?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嘛! 那个时候还能买到小灵通,单位的一位女同事正在用。 我一听她说小灵通的话费非常便宜,穷人思维又上脑了,便当机立断给琳娜也买了一个,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可以方便联系。 有一次我下班回来,正准备换衣服吃饭,突然发现床上放了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 哪来的钱呢?心中十分诧异。 因为平时琳娜是一分钱也不会碰的! 她对钱没有任何概念,视金钱为粪土,不管是一百块钱还是一分钱,在她眼里就是一张没用的印花纸。 不过当时我并也没有太在意,兴许这钱是我自己无意中掉在床上的呢! 哪知道过了两天,我发现床上又放着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脏兮兮皱皱巴巴的,像个百年臭僵尸一样静静地躺在床头。 tm的真是活见鬼了! 我敢对天发誓这钱绝对不是我放的。 便问琳娜是怎么回事,但沟通起来还是很费劲,最后只弄明白钱是一个男人给她的。 男人给的? 什么男人? 老的还是少的? 到我房间做什么? 他对琳娜又做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让我瞬间头大。 问琳娜是问不出所以然了,我便来到花大嫂家,问她这几天有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到我的家里来。 热心的花大嫂帮我数了一下,说一共有二十多人趁我上班时进出过我的单身宿舍。 有谁谁谁,还有谁谁谁。 我的天,曾经来过这么多人! 那谁给过琳娜钱呢?花大嫂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不过造访寒舍的绝大多数都是筒子楼里单位的住户。 左邻右舍的好奇心重,吃饱了饭没事干,过来看一看琳娜这个外来的漂亮媳妇,也不为过。 不过谁会没事给她钱呢?自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给她做什么? 难道是看琳娜的生活条件太艰苦了? 这也不太可能啊,我平时给琳娜吃的喝的穿的,不能说非常好,但也没有亏待过她,手抓羊肉饭是经常吃的。 我当时的工资还不到两千元,家里也没有矿,靠不了亲爹,也靠不了干爹,她能经常吃到手抓羊肉拌饭,这待遇是已经杠杠的了。 穿着方面,那就更不用说了,琳娜打扮得漂亮一点,我脸上也有光彩,衣服裤子裙子鞋子都是舍得花钱去买的。 琳娜平时打扮起来就像一个美丽优雅的小公主,在穿着上面我也从来没有吝啬过。 带琳娜回来时,我对周围的人戏说她是酋长的女儿,单位的人听了,都信以为真。 从长相气质以及打扮上来看,琳娜的确就像是一个富家千金大小姐。 他们都说我是从非洲泡了一个富婆回来。 所以说你拿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送给富婆是什么意思?那三瓜两枣的,打发要饭的呢! 我这人疑心重,心里想着,那给钱的人,是不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最主要的问题是那两张纸币的外表也真是恶心到我了。 脏兮兮的,皱巴巴的,让人不由得联想到那给钱的也是一个外表肮脏内心邪恶的人。 细数下来,造访我家的一共有八名成年男子,其他都是妇女老太太。 妇人把钱都看得很重,不会无缘无故给琳娜钱财。 而那八名成年男子呢?不敢确定是谁给的,分析下来,谁都没有理由给琳娜钱财。 疑神疑鬼了好几天,此后却再也没有在床上看到过“意外之财”了。 有本事继续给啊!那两张二十块钱,我就拿来买烤冷面吃,不是也挺香的吗?还必须吃十元大份的! 既然没人再给钱了,我也便将此事放到一边,或许它将永远成为一桩历史悬案。 此后我每天起床时,都会叫琳娜也一道起来。 让她穿好衣服,洗漱打扮利落,另外琳娜一般每天早上醒得比我还早,很少睡懒觉,为什么呢? 是人勤快吗? 跟这个关系倒不大,主要是因为她人年轻,消化比较快,经常天还没亮她就饿醒了,所以睡懒觉就很难了。 我要求琳娜在我走之前要穿好衣服,她的穿衣风格比较豪放,或者说穿衣风格很自由,穿什么或不穿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非常自信。 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 这是优点,但自信过了头,也是缺点,有时候她裹块布就当衣服穿了,春光乍泄了怎么办? 邻里有几个老头老太太,特别喜欢找琳娜聊天。 能聊什么天呢?语言又不通,根本就是闲着没事干,来看琳娜好戏的。 他们吃完饭就捧个茶杯过来转转,来看看琳娜是怎么看电视的,怎么做饭的,怎么洗衣服的。 在他们眼里,琳娜做什么事情都觉得新鲜,看着看着,这一天的时间就打发过去了,多么有意义的一天啊!还省下了自己打麻将的钱。 与此同时,这些闲出屁来的老头老太太又化身为时代新闻先进工作者,将看到的关于琳娜的一切都实况转播给身边的其他人,一传十,十传百,弄得路人皆知。 琳娜在家里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他们反而就先知道了。 问题是这些老头老太太不知道什么叫做边界感,什么时候都有可能过来,不知道自己已经打扰了别人,嘴里还乐呵呵觉得自己特有礼貌似的。 本来琳娜就站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之上,如果被老头老太太们看到她穿着太过于豪放,添油加醋之后,不知道他们的嘴里会乱说些什么。 所以我离开家门之前,都要让琳娜穿着打扮好了,才会出门。 第85章 琳娜与老奶奶的恩恩怨怨 我平时还是与人为善的,但非常不喜欢他们总是过来围着琳娜看。 老子辛辛苦苦动用了陆海空三种交通方式,跨越大半个地球娶回来的老婆,是给你们当猴看的? 所以我高尚不起来,回来了如果撞见他们在屋里,就不装了,必须板着一张大臭脸。 那些老头老太太一看我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下次还没到下班时间,他们就很识趣地走开了。 且说一天下午我正在单位上班时,手机铃声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是琳娜打过来的,心中十分诧异。 因为自从给她买了小灵通之后,除了我给她打过几个电话,她是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打过。 不是不愿意打,而是琳娜不太会用小灵通。 我连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琳娜大叫的声音,我一听糟了! 除了以前在医院检查的时候,琳娜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连忙问她怎么了,琳娜在电话里叽里呱啦大声说着话,连土着语都说出来了,我哪里听得懂。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花大嫂的声音:“周兄弟,你快回来吧,琳娜出事了!” 我连忙和办公室主任说了一声,一路狂奔过去。 单身宿舍楼就在办公室的南边,距离也就一百来米。 当时我的小短腿就跟安了电动马达一样,疯狂的倒腾起来,没几秒钟就到宿舍楼前,那百米冲刺速度博尔特见了都得吓一跳。 刚跑进楼道,就看见我的房门口站着不少人,闹哄哄的嚷成一片。 我几个箭步冲进屋子,只见屋子里琳娜和一个半百老汉互相纠着衣服,互不松手。 地上还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老奶奶披头散发,跟白发魔女一样,我一时没有认出来她是谁。 我正想问琳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单位安保科的大叔也闻讯赶了过来,先将老汉和琳娜分开,再将老奶奶扶起,安定好大家的情绪,并将那些无关的吃瓜群众请出房间。 我定睛看了几眼老奶奶和那位老汉,竟然都不认识。 他们俩是什么人? 到单身宿舍楼做什么? 怎么还跟琳娜干上了呢!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满脑子十万个为什么! 通过热心花大嫂的讲述,我才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老奶奶呢,七十多岁,姓甚名谁就不说了,她是单位一个职工的奶奶。 那位职工江湖人称江城浪子,我并不熟悉,因为我和他不在一个部门,工作上没有交集。 不过对于江城浪子的丰功伟绩,我还是略有耳闻的。 这个江城浪子呢,其实也是一位神人。 他结婚后又离婚,离婚后又结婚,别人在围城里是潇洒走一回,他是进进出出潇洒好几个来回。 每结束一段婚姻,很快就有新的姑娘投怀送抱。 其谈情说爱的能力之强,摧城拔寨的本领之高,世人为之惊叹,山河为之变色,真乃吾辈楷模。 这一次江城浪子又离婚了,当然不出所料又很快结婚了。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面子的问题,他就在外面租了房子。 这个宿舍呢,就给他的奶奶住了。 老奶奶本来在镇上住,但因为老来一身病,需要经常到城里来看医生,住在城里更加方便一些。 她见孙子的单身宿舍空着,不住白不住,便搬了进来。 这一天,江城浪子的叔叔,也就是那位老汉来看望他的母亲。 老母亲便向他抱怨,晚上睡不好觉,白天又睡不着觉,刚一闭上眼睛就梦见鬼咚咚咚来敲门。 儿子连忙问母亲这是为什么。 可是我想,您老失眠睡不着,睡着了又梦见鬼咚咚咚来敲门,是怪可怜的,挺值得同情,可这跟琳娜又有什么关系呢? 原来老奶奶是怪琳娜打扰到了她的睡眠。 因为身体原因,老奶奶终年以药为伴,还不幸患上了神经衰弱症,晚上经常是数上几万亿只羊也睡不着觉。 最长的纪录说是有四天四夜老奶奶都没有合过眼! 油尽灯枯的人了,又一身的病,再加上整日整夜的失眠,那可以想像,人有多崩溃。 晚上睡不着觉,白天的精神肯定好不了。 于是整个白天老奶奶就经常是昏昏欲睡,处于补觉状态。 以前白天补补觉还好,但自从我给琳娜买了一个木臼之后,她再想补觉就很困难了。 因为琳娜每天都会用木臼捣食物,比如捣红薯之类,短则捣半个小时,长则捣一个多小时。 经过七十多年的风吹雨打,老奶奶的身体已经是千疮百孔了,毛病多得数不胜数,身体各个器官的功能严重退化,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了。 但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听觉却异常灵敏。 我们住在一楼,老奶奶住在三楼,琳娜捣木臼的声音她也能听得到。 那咚咚咚的声音每天都会给她来几下,跟鬼敲门一样,让老奶奶烦不胜烦。 琳娜捣木臼的时候,发出的声响实际上并不算大,不过穿透力极强,跟低音炮似的。 而且这低音炮还不准时,有时上午,有时下午,有时上午下午都会来一下。 不管是上午下午还是上下午,反正是每次老奶奶正要睡着的时候,那咚咚咚的声音就会准时传来,让她十分抓狂。 老奶奶本来神经就很衰弱了,琳娜捣木臼的声音等于是在她的伤口上又撒了好几把盐,把她折磨得异常憔悴。 有一次我上班时,琳娜看电视看得有点累了,想要活动活动筋骨,便将她心爱的木臼拿了出来,又卖力地捣上了。 琳娜捣那木臼,是完全沉浸式的,捣起来心无旁骛。 她从小就开始捣木臼,十几年如一日的捣,不捣一捣浑身就难受。 这不仅是一种美食工具,还成为了她心爱的一项运动。 就像那些酷爱篮球足球的人一样,捣木臼已经成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那天老奶奶实在受不了,黑着一双熊猫眼扶着楼梯把手,从三楼慢慢挪到一楼,告诉琳娜不要再捣鼓那木臼了。 当时她也没有说什么过激的语言,但因沟通不畅,琳娜没有明白老奶奶的意思,也就没有当回事情。 第86章 琳娜是患有脸盲症的 这一次,小儿子来看望她,老奶奶便向她的小儿子诉苦。 孝顺的小儿子一听老母亲受委屈了,必须要给老母亲一个说法。 气势汹汹地去找琳娜理论,当然语言不通,说出来的话牛头不对马嘴,也理论不起来。 那老汉见自己不管怎么说,琳娜都只是云淡风轻的笑一笑,不予回应,最好也是恼了,抄起木臼就要拿走。 琳娜这才意识到不妙,这木臼是她的心肝宝贝,跟她的性命一样重要,岂容他人拿走,自然不肯。 于是两人发生了轻度的肢体接触,期间琳娜还不小心碰了老奶奶一下。 老奶奶正愁没处撒泼呢,这下可好,就势躺在地上翻滚,说琳娜打了她。 事情终于弄明白了,琳娜有没有打人,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青天白日的,老奶奶也赖不了人。 我和安保科的大叔一起好言好语劝老奶奶先回去,毕竟她的身体不好。 要是因为争吵诱发了疾病,嗝屁在我的房间里,那可能我就要大出血了。 不就是木臼的事情嘛,我来处理好了,今晚包您老睡个好觉。 老奶奶和老汉一看我的态度这么诚恳,也就同意先回去了。 临走前老汉还想拿走木臼,琳娜上前一把夺了过来。 那木臼是我七月中旬买的,当时琳娜的肠胃又出了点问题,不过好在吃了药很快就好了。 好了是好了,但吃起饭来没有胃口,我就想着给她买个木臼,让她做些自己爱吃的主食。 到超市和杂货店都去看了,没有卖的,只有捣蒜的那种小蒜臼。 后来我在旧家具市场找到了一个木匠,请他帮我定制一个,正好门口放着一个百年杨树根,木匠说不如用它做好了。 便将百年杨树根掏空,里面外面都打磨光滑,杵棍当然也给一齐做了,一共花了我一百块大洋。 做这个其实不难,只是比较花功夫,别人来没有两百他是不做的。 因为琳娜是来自万里之外的非洲,看在她的面子上,就只收一百好了。 好嘛,直接打了个半折,琳娜的面子还真够大的。 成品在三天之后终于完成了,琳娜看了之后爱不释手,当晚就迫不及待地捣了起来,做了她心爱的西非美食——捣红薯。 在她的家乡,木臼其实是用来捣木薯的。 但我们这里木薯实在买不到,刚好我看到市场上有新红薯已经上市,就拿来滥竽充数了。 捣完之后的红薯吃起来黏黏的糥糥的甜甜的,口感绵密嫩滑,也非常不错。 但红薯对于肠胃虚弱的人有点不太友好,俗话说,一斤红薯二斤屎,放屁臭到垂青史。 我因为经常吃琳娜做的捣红薯,一时间屁真的很多。 有时候在单位的办公室里我放屁都能唱出曲曲来,一会青藏高原,一会黄土高坡。 搞得同事们哭又哭不得,笑又笑不得,那份尴尬真是让人无法言表。 自从与老奶奶发生纠纷之后,琳娜的木臼杵棍只能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了,我当时跟琳娜解释了好久,她才终于同意暂时不捣那玩意了。 哪知道过了几天,那老奶奶的孙子,也就是那个江城浪子回来了,拎着水果亲自登门造访。 本来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进门之后,却客客气气地问我:“怎么你们不捣木臼了?” 我听了满头雾水,为什么不捣了?不还是你奶奶的不让捣吗?明知故问! 真不明白这‘孙子’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 江城浪子反复和我们说,以后琳娜只管在屋里捣她的木臼就是了,不用管他的奶奶。 我满脸狐疑地问他:“你的奶奶没有意见吗?” 江城浪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我奶奶一百个同意,就是她让我过来和你们说的。” 我更加糊涂了! 老奶奶当时要死要活的,怎么可能突然转变得这么快呢? 不会是他们欲擒故纵,故意给我们下套吧? 看江城浪子那低声下气的样子,又不太像。 这个江城浪子,虽然换老婆如换衣服,但是其人品口碑在单位里还是不错的,应该不至于拿假话来骗我这个无名小卒。 走之前江城浪子对我说,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就行了,不必考虑他的奶奶,并留下了他的电话。 要说这个江城浪子的长相呢,以前我没有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他。 今日一步之遥,近在咫尺,我细细打量了一番,才觉得这小子真是太帅了!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油而不腻,白而不肥,减一分则太瘦,增一分则太肥。 世界上竟然还有长得这么标志的男人,我一个老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难怪女人们一个个都争先恐后拜倒在他的紧身牛仔裤之下。 我终于明白了,男人不仅要有才华,颜值真得也非常重要。 长得帅不仅可以当饭吃,最重要的是找老婆真的很方便。 我非常想让那个自以为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林斌过来看一看这个江城浪子,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的帅。 我后来问琳娜:“你觉得江城浪子帅吗?” 琳娜未置可否。 她并不觉得江城浪子长得有多帅,当然也不觉得他长得丑,就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脸。 琳娜对于我们冬方人的长相,她是患有脸盲症的。 也就是说不管他是谁,是貌比潘安的大帅哥也好,还是邋里邋遢的扣脚大汉也好。 在琳娜眼里,她都觉得长得差不多。 除非那个人的长相长得特别有特点,或者缺胳膊少腿,不然她很难记住他是谁。 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亲戚朋友她还经常认错呢! 当然她不会认错她的老公,要是连我都认错,那就不是脸盲了,而是脑子瓦特了! 脸盲其实也挺好的,因为在琳娜眼里,五大三粗的我,长得和鹿含没啥区别,一样的帅气逼人。 她自然也不会嫌弃我长得磕碜了。 而且琳娜在感情上是一张白纸,只要第一个人对她好,她的心就会被你俘虏,就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你过日子。 从此生是我周家的人,死是我周家的鬼。 第87章 琳娜与胡婷婷的恩恩怨怨 她不会以貌取人,会永远忠诚于我,不管隔壁住着多少老王,琳娜也不可能移情别恋。 呼伦贝尔大草原永远不会再来了,从此我再也不会戴绿帽子了。 且说江城浪子走后,我拿出木臼来,示意琳娜可以“重操旧业”了。 生命在于运动,琳娜这两天因为不能从事体育运动,整个人看起来蔫巴巴的,提不起精神,一听此话,立刻满血复活。 当场就要活动活动筋骨,家里正好还有蒸熟的红薯没有吃完。 我让她先等一下,从床底拿出一件陈年棉大衣来,那是以前天冷的时候我在工地上值夜班时穿的。 现在不用上工地,就可以卸磨杀驴了。 我用棉大衣将木臼底部厚厚的垫了一层,并用绳子胶带将它固定好,这等于是给木臼装上一个消音器了。 琳娜试着捣了一下,果然声音很小,关上门到门外听了一下,已经完全听不到动静了。 欧耶!这下琳娜可以完全放心做她的体育运动了。 第二日晚上,我正在家里吃着琳娜做的家乡美食时。 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是江城浪子发来的,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谢谢兄弟的信任。 我看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信任你什么了?还要你特意发短信来感谢我。 便给他回复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很快那边又回了一条短信:兄弟,做你想做,理解万岁。 我更加糊涂了,我做什么了?还让我做我想做。 百思不得其解,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 电话那头江城浪子笑着解释说,以后让琳娜大大方方地捣她的木臼就是了,他奶奶是不会介意的。 我听了十分诧异,问他是怎么知道琳娜又捣上了,他说是他奶奶告诉他的。 他奶奶听到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难道他奶奶有特异功能不成? 越想越不对劲,丢下碗筷,我特意让琳娜继续捣起来,自己跑到三楼老奶奶的家门口,看看能不能听到一楼琳娜捣木臼的声音。 哪里听得到,耳聪目明的我,毛都听不到。 又贴在墙上听,趴在地上听,还是什么也听不到。 难道琳娜捣的时候,有人在通风报信? 但老奶奶的脾气生性古怪,整个单身宿舍楼和她说话的都没有几个人,谁会那么主动给她献殷勤呢? 正在纳闷之际,身后老奶奶的房门突然吱纽一声,打开了,一个披头散发满脸憔悴的黑山老妖站在我的身后,吓了我一跳! 老奶奶问我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事找她?有什么事进屋坐下说吧。 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进屋直接问她,“您听到一楼捣木臼的声音了吗?” 老奶奶满脸不可思议,睁大她那一双熊猫眼,问我道:“小伙子,那么大声,你难道听不到吗?” 然后她还按着琳娜捣木臼的节奏数了几下,“一打打,二打打,三打打……” 我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这的确是琳娜捣木臼的节奏,太不可思议了,匪夷所思! 她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听得到! 老奶奶反过来安慰我说:“你媳妇喜欢捣就让她捣吧,我没事,我现在的睡眠好得很。” 老奶奶怎么变得如此善解人意呢? 要说她的睡眠好得很,那明显就是自欺欺人的话。 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神情十分疲惫,一双老眼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她应该很长时间没有睡觉了。 我特意问了老奶奶,当初不是不让琳娜捣吗? 怎么现在又让了? 老奶奶迟疑了一下,还是对我说了其中的缘故。 原来她和琳娜产生纠纷以后,单位上面的人也知道情况了,上面的意思,老奶奶她不是江城浪子的直系亲属。 而江城浪子又不在单位这里住,要求老奶奶搬出单身宿舍,另谋住处。 因为全楼里只有她一个人介意琳娜捣木臼,并没有别人提过。 所以上面觉得主要责任是出在老奶奶那里,而不是在琳娜那里。 老奶奶肯定不愿意搬出去住啊,在江城浪子的斡旋之下,上面表示住也可以,但不能影响别人的生活。 也就是说琳娜以后再怎么捣,她都不能干涉了。 我想所谓上面的意思可能就有一把手赵总的指示,不然江城浪子不会对我这么客气。 但我一想到老奶奶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熊猫眼,心中就有些不安。 以后彻底让琳娜不捣木臼,我觉得是不现实的,我便向老奶奶保证,以后琳娜捣木臼的时间每天固定在上午八点到九点。 早于八点或超过九点,都不会捣了。 老奶奶对于我的理解配合,十分感谢。 本来以为此事从此就告一段落了,哪知道又过了些日子,我楼上的,也就是二楼胡工的爱人过来很委婉地告诉我说,希望琳娜以后尽量不要捣那木臼了,因为她的女儿也有意见。 我很抱歉地问她:“你们都听到声音了吗?” 胡嫂对我说:“我们都听不到,但小孩子敏感,说听得到。” 胡工的家虽然住在二楼,但住在最东边的位置,直线距离比三楼的老奶奶家还要远不少。 他们竟然也能听得到!我就更加胡涂了。 但既然人家提出来了,我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让琳娜以后多注意一点。 胡工的女儿其实也听不到,为什么她母亲要过来和我说呢? 其中有一段原委也是很多年后,我才知道的。 胡工的女儿名叫胡婷婷,那一年刚刚参加完告烤,本来成极一直名列前茅的她,结果发挥失常,烤砸了! 分数只能上一个三流本科院校! 之所以没有烤好,是因为她从小就有考式恐惧症。 小烤倒没事,一旦遇到大烤就会非常紧张,导致告烤发挥失常。 告烤最后一门结束后,小姑娘还是被监烤老四和童靴们抬出烤场的。 因为太紧张导致虚脱,腿是软的,走不动路了。 人家本来是一心想烤上清瓜白大的,结果最后只烤了一个只要交钱就可以上的三流野鸡大学。 心有不甘啊,也没脸去上,她便铁了心要回学笑服毒。 第88章 两个化粪池常客,不打不相识 告烤成极出来之前,小姑娘心里还抱有期待,觉得自己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清瓜白大上不了,其他一般的985大学应该问题不大。 告烤刚一结束,她便跟童靴一起跑到外面勤工俭学去了,踌躇满志地说要给自己挣够上大学的费用。 结果成极出来之后,将她打击得体无完肤。 从此了无生恋,大学不想上了,勤工俭学也不想做了。 匆匆回到了家,整日闭门不出,脸也不洗,头也不梳,牙也不刷。 饭倒是吃,吃完了将碗筷一扔! 躺在床上,一天啥都不干,胡工胡嫂还不能说她,只要一说她就会发飙骂人,脾气异常暴燥。 闭门不出并没有多少难度,吃喝都可以在房间里解决。 但大姑娘上厕所总得出去啊,你总不能拉在裤子里吧! 这就是单身宿舍的不如意之处,单位的这栋单身宿舍楼很奇葩,一共有三层,但每层都没有厕所,需要下楼去外面的公共厕所解决。 每次上厕所时,胡婷婷都是将头低得不能再低,有多低呢? 头跟身体几乎是呈九十度夹角,等于是鞠着躬去上厕所的。 因为她不想看到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 有一次上厕所时,小姑娘依然鞠着躬走路。 一个没注意,与琳娜撞了个满怀! 抬头一看,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好大好高的非洲黑姑娘! 我的妈呀!把她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史前世纪,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等明白站在眼前的黑珍珠真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时,吓得她花容失色,连连后退,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小姑娘以前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电视上的非洲女人几乎都没有看到过。 今日猛地亲眼见到,还是那么大只,离得还那么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当然会吓个半死。 胡婷婷的五官其实长得挺好的,只是一脸饱满的青春痘呼之欲出,长势十分喜人,比较惹人注目。 琳娜呢,觉得胡婷婷也有点与众不同,怎么这个小姑娘走道的时候只是低着头,也不看路呢? 脸上的青春痘又那么吸睛,便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婷婷几眼。 结果看者无心,见者有意,也是女孩子心思敏感,胡婷婷觉得琳娜的眼光里尽是嘲讽之意。 第一次撞见也就算了,偏偏是冤家路窄,两个人每天就跟约好似的,婷婷只要一上厕所。 十有八九就能撞到我的爱妻琳娜,两个人都是化粪池常客。 小姑娘本来心里素质就不太好,这下搞得她心态都有点崩溃了。 每次上厕所前她都心惊胆战,生怕碰到琳娜。 结果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一出去准能撞见琳娜跟个母夜叉一样高高地杵在那里。 小姑娘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上个厕所都上出心里障碍来了。 琳娜每次见到胡婷婷时,都会抱以礼貌性的微笑,然后再习惯性地多看她几眼。 小姑娘心想,老娘这一脸色泽鲜艳的青春痘,你看什么看!被看毛了,便对琳娜有些不满了。 小姑娘几次试图和琳娜交流,但因为听不懂,琳娜也没有做太多回应。 这更加深了小姑娘的不满,让她觉得琳娜是在藐视她嘲讽她。 就连琳娜治愈系的微笑,在她看来都是那么丑陋。 但琳娜那么大个,她也不敢武力解决,最多就是口吐芬芳骂上几句而已。 她在知道琳娜捣木臼和三楼的老奶奶闹了矛盾之后,便不断向父母抱怨自己也听得到琳娜在楼下制造噪音。 其实她根本听不到,就是希望父母可以帮她出头,找琳娜训她一顿。 胡工胡嫂没有办法,怕刺激到女儿,便上门和我说了。 他们知道是自己女儿的问题,也不好过多来责备我。 其实事情的后续发展有点出人意料,剧本都不敢这么演的。 这个胡婷婷呢,本来是铁下心来要回学笑服毒的。 后来想着回学笑服毒的话,熟悉的老四和落烤的童靴肯定天天遇到,自己当初在他们眼里,可是清瓜白大的料啊! 怎么面对他们呢? 这还是其次,更加要命的是,服毒是要回到家里住的。 她非常害怕碰到琳娜,琳娜好像成了她的一个心魔。 如果不小心看到了,这几天的心情肯定好不了。 于是她最终狠下心来,决定不去服毒了,到那个三流野鸡大学深造去。 人家小姑娘也是拼啊,从开学第一天起,就开始准备考研。 整整准备了四年,大四的时候终于克服考式恐惧症,烤上了名校的研究生。 毕业工作后年薪几十万,从此扬眉吐气,走向了人生巅峰。 当然,讨厌的青春痘也早就销声匿迹了,人变得自信大方,早就出落成一个优雅动人的职场女性了。 大概十年以后,有一次她突然大包小包地拿了很多礼物,过来看望我们。 说要谢谢琳娜,我还奇怪她和琳娜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要谢琳娜做什么呢? 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胡婷婷便给我详细讲了其中的原委,因为正是琳娜改变了她人生的道路,要不是琳娜,那年她就一定回去服毒了。 她当时的精神状态糟糕透顶,眼里看到的全是灰色的,甚至有过自尽的念头,很难静下心来去学习。 如果服毒再烤不好,她的一生也就完完全全彻底毁了。 而到了三流野鸡大学,那是一个全新的环境,不用太在意周围人的眼光,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 之后学习考研工作一切都顺风顺水,所以无意之中,琳娜反而成了她生命中的贵人。 我听了也是感慨万分,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很奇妙。 当天胡婷婷请我和琳娜,还有我和琳娜的孩子大吃了一顿。 三人在餐厅内把酒言欢,她与琳娜也打开心扉,彻夜长谈。 那个时候,琳娜除了普通话发音还有点不标准之外,与人交流已经完全没有障碍了。 她们俩人年纪相仿,兴趣相投,一对冤家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世界就是这么不可思议。 第89章 真凶就是曹大爷 再次回到十年之前,当时因为老奶奶和胡婷婷的抗议,我第一次有了要搬出单身宿舍的想法,与琳娜另寻爱巢。 的确在那里住有诸多不便。 问琳娜愿不愿意搬到别的地方住,琳娜没有表示意见,因为她也不知道搬走后会住什么样的房子,脑子里完全没有概念。 我便与死党林斌说了这个事情,正好他有一个朋友的房子正在出租,离单位也不远,我便带琳娜过去看了。 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里面的装修都还可以,问了租金,一个月要六百(注意是2007年的六百),贵倒是不贵,只是三楼有些麻烦。 因为琳娜每天都要捣一捣木臼,上下楼邻居肯定会有意见,而且她捣的时候用力很重,我担心她会将整个楼给捣塌了。 问了琳娜的意见,她不愿意,说想回到原来的单身宿舍住。 她倒不是因为捣木臼的原因,而是她不习惯爬楼。 我想有空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房子,先在宿舍住一段时间再说。 且说一天下班回来后,我发现床上竟然又放着一张二十块钱的纸币,跟幽灵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都差点忘了这事了,怎么又来了呢? 问琳娜怎么回事情,琳娜还是说不清楚。 那天晚上我是彻夜难眠,我仰天长啸,想不通谁tm的总是没事给琳娜钱干嘛? 第二天我下班回到家,推开门后的第一眼就是往床上看,果不其然,又看到一张二十元钱的纸币。 我真的快疯了,到底是谁给的啊! 你tm怎么那么多二十块钱的纸币啊! 再说你给一张干净的行不行,皱巴巴的,脏兮兮的,恶心死个人,不是在侮辱我吗? 还有你既然那么慷慨大方,下次给个一张一百的行不行?我天天拿来买烤冷面吃,我一定会感谢你全家祖宗十八代的。 有那么一刻,我感觉自己有点人格分裂了! 当时琳娜正在一边吃着辣条,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剧《再见阿郎》。 也不知道那辣条是谁给的,我问她钱是哪来的,辣条是哪来的。 琳娜依然说不清楚,只知道是一个男人给的,而且是一个老男人给的,其他的信息了解不到。 是哪个人老心不老的扣脚老汉,这么让人讨厌呢? 和琳娜沟通的无力感有时真让人崩溃,不管怎样,我必须纠出那个“幕后黑手”,不然我的生活将永无宁日了。 我来到花大嫂家,请她帮忙查一查到底钱是谁给的,当场掏了一百块钱给她,算是给她的报酬了。 另外还有那两张二十的,给她当破案线索。 花大嫂是单位的万事通,请她当线人,应该会很快水落石出了。 花大嫂假作推辞之后,收下了钱,很爽快地告诉我,事情包在她身上好了。 之后的几天里,我依然会偶尔收到那魔咒般的纸币。 三天后我正在办公室上班时,花大嫂给我打来电话,说抓到“真凶”了! 我一听大喜过望,好一个福尔摩斯,这么快就破案了! 连忙问她是谁,花大嫂说“真凶”就是曹大爷。 我连忙跑了回去,刚到宿舍楼前,就见花大嫂纠着曹大爷的衣袖,不让他走。 我当时正在气头上,上去就想给他几脚正道的光! 被花大嫂给拦住了,让我别冲动,说曹大爷年纪不小,问完话再削他也不迟。 此时我也冷静下来,问花大嫂琳娜呢,她说琳娜先回屋子去了。 这曹大爷是单位的退休人员,和我并没有什么交集, 我又问他:“是你给琳娜钱的吗?” 曹大爷还没开口说话,花大嫂先说了:“人脏并获,就是他给的!” 花大嫂手里拿的二十块钱应该就是她刚刚缴获的赃物了。 曹大爷并未抵赖,说钱就是他给的,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不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说实话我是一点也不了解这个曹大爷,从长相来看,长得慈眉善目的,不像是坏人。 之前我的脑海里设想过很多嫌疑对象,对于几个重点嫌疑对象,还建议花大嫂多去留意。 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位长相慈祥的曹大爷,他给钱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曹大爷解释说是因为有一次看到琳娜在外面捡硬币,他老人家见了,顿生怜悯之心,才给她钱的。 太牵强了!这理由听了我也就呵呵了,真是又好笑又感动! 琳娜捡地上的硬币我是相信的,因为我之前也看到她捡过。 有人说琳娜不是对钱不感兴趣吗?为什么还要捡硬币呢? 这是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硬币,在琳娜的家乡,当时并没有硬币流通,所以当她看到地上有一个圆圆的亮亮的东西时,便会好奇地捡起来看。 但就因为琳娜捡硬币你就给她钱,简直就是一π胡言。 大街上那么多身无分文的人,你怎么不去大发善心呢? 给一次也就算了,还持续不断地给,最让人怀疑的是你不是光明正大地给,而是偷偷摸摸地给。 如果说曹大爷没有心怀鬼胎,我是不信的。 由于当天花大嫂并没有看到曹大爷有其他不轨的举动,我也就让他先回去了。 后来我了解到,这个曹大爷离婚有二十余年了,现在是跟他的母亲住在一起,不是在单身宿舍楼住。 他父亲是单位的老职工,多年前已经去世。 曹大爷虽然有退休金,但他还经常和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去城乡结合部的早市摆摊。 他母亲一直没有工作,以前就是在早市摆摊挣点生活费,如今八十多岁了,身体还很硬朗,不愿虚度光阴,继续带着曹大爷去早市摆摊挣钱。 凭借着几十年如一日的良好口碑,娘俩也能“日进斗金”,所以曹大爷手里总是有源源不断的纸币,包括二十块的。 但我最大的担心是花大嫂和我说这个曹大爷早年还蹲过班房,而且还不止一次,原因竟然是因为男女作风问题。 老年鳏夫,有前科,这些标签帖在曹大爷身上,看来这位曹大爷很不简单了。 第90章 生命不息,曹贼不死 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位曹贼,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曹贼是经常在下午两三点钟,趁琳娜上厕所的时候去给她钱的。 那个时候天气炎热,外面几乎没有人,我也去上班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是他在捣鬼。 而且他在给钱的时候,还会拿个香蕉苹果辣条等食物来引诱琳娜。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琳娜是个吃货的,所以说他是早就有预谋了。 后来琳娜的沟通能力变强之后,我问了她,曹大爷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不会只是给点钱那么简单吧。 她对我说,曹大爷摸过了她,摸了哪里,我不想继续往下问了。 我淦!真是一个曹贼,你个糟老头子。 但知道实情,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手上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琳娜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别人在对她动手动脚时,她不懂得拒绝,你人美心善是不错,但也不能这么是非不分啊! 对这个傻傻的非洲妻子,我一时真是又爱又恨。 在非洲的时候,我与琳娜肌肤之亲时,她也是表现得很顺从。 当时我就很奇怪,你扭扭捏捏做做样子也行啊,怎么我做什么你就让我做什么呢,乖得有点反常。 当时想着琳娜应该是已经把我当做她的丈夫了,所以才会那样顺从,也就没有多想。 哪知道陌生人碰她,她也不知道拒绝,看来是真有点傻啊! 其实琳娜并不傻,人家心如明镜呢! 只是她不知道如何拒绝。 有时候她的反应又比别人慢个半拍,才会让那曹贼得逞。 为什么有段时间曹贼没有给琳娜钱呢?因为那时他不服老的老母亲骑三轮车时不慎摔倒了,在家里养伤。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曹贼还是一个感天动地的大孝子,那段日子在病榻前没日没夜的伺候他老娘,分不开身,所以才没有精力来撩拨琳娜。 在曹大爷被花大嫂抓到现行之后,他终于收敛了一些,再也没有给过琳娜钱财。 但让人讨厌的是,这个曹贼还时不时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在琳娜上厕所的必经路上晃来晃去。 看来是贼心不死啊! 你没事大热天的晃什么晃,也不怕中暑吗?难道你还想人老心不老,冲动一回不成! 为此我义正辞严的跟他交涉过一次,不要给脸不要脸,以前的事情我不去深究,不允许再骚扰琳娜。 不然的话,耶舒也救不了你,我说的! 要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我早就k你了! 忍无可忍之下,我也说了不少狠话,含妈量极高的问候也输出了一些。 但真要打起来,我恐怕还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 曹贼虽然年过花甲,个子也不算高,但是他的身板壮得跟球一样,那老当益壮的样子,一般人可能奈何不了他。 别到时候我说着最狠的话,却挨着最毒的打,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当然除非是万不得已,老大爷是千万不能碰的,除非家里有矿。) 不管我如何警告他,曹贼脸皮很厚,依然我行我素,他跟我解释说,他以前在这个点也是在外面晃,是为了饭后活动一下筋骨,并不是因为琳娜才这样,让我不要多想。 他还不是瞎扯淡,我问了花大嫂,的确是那样。 那你老人家想晃就不能远一点晃吗,偏偏要在那里晃。 真想煅炼身体的话,去公园压压腿,撞撞树,吼两嗓子,安享晚年,不是挺好的么? 因为老奶奶,胡婷婷,还有曹贼的事情,我决定要加快搬出去的脚步了! 搬到一个拥有独立卫生间的房子里去,这样琳娜就可以不是因为外出上厕所,而被那些lsp骚扰了。 又和林斌说了,让他帮我留意一下哪有合适的房子,林斌突然对我说了一句:“你想换个环境的话,为什么不买个房子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瞬间血脉觉醒,对呀,我为什么不买个房子呢? 以前一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觉得房子高不可攀,甚至连当地的房价是多少都完全不知道。 我问林斌现在的房价一平米要多少钱,是不是我手中的资金只能买套烂尾楼。 林斌告诉我说每平米也就两千元左右。 2007年,当时我们那个小城市的房价已经在起势,但还没有展翅高飞,现在没个万儿八千的是想都别想。 我当时在工地界驰骋多年,手里的存款也有十八万左右。 自己一盘算,买下一个烂尾楼是绰绰有余,全款都no problem,无需贷款就可以轻松搞定。 那就买一个吧! 自己这么一想,也兴奋起来,觉得马上就要拥有人生中属于自己的第一套房子了。 有车有房有老婆,这男人三十而立,俯仰不愧于天和地,也算没有白来这人世间走一遭了。 可是买什么样的房子才合适呢? 两室一厅?两室两厅?还是三室一厅? 一时犯了选择综合症,和琳娜是交流不了,她对房子是一张白纸,提不出任何意见。 为此我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看过很多房子,都是看的现房和二手房,期房不看。 不是怕期房烂尾,而是我等不了,看好房子我就要马上搬进去住,一刻也不想等。 为此只要一有空,我和琳娜不是在外面看房,就是正在赶往看房的路上,看来看去,都没有看到如意的。 我当时的诉求是是想买一楼的,因为琳娜不想爬楼嘛! 另外考虑到琳娜捣木臼的问题,我还想带个小院,可是一楼带院的房子不便宜啊,我手里却只有十八万,所以看了半个来月,算是白看了。 当时只有一个一室一厅的老破小符合我的买房条件,那房子只有六十多平,不过房前有一个二十多平的小院子,价格我是我能买得起。 但美中不足的是房子太小了,以后家里再有孩子住哪呢?所以一时还有点犹豫不决。 但实在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房子了,思考再三,便决定先买它吧,以后有条件了再换。 第91章 这可是大美女呀,你是怎么搞到的 结果在签合同前,房产中介对我说,如果我不介意远一点的话,可以带我去看一个平房,她觉得还不错。 平房有多远呢,离我单位大概有十五公里左右。 我们单位本来位置就有点偏,那房子比城乡结合部还要远一些。 我便和琳娜一起过去看了,结果看了就后悔了,房子周围全是农田庄稼,这就是农村啊! 这还是其次,问题是那平房太破了,一旦下雨的话,外面下大雨,里面就是下小雨了。 那承重墙稍稍用力一推,还摇摇欲坠,这哪能住人呢! 就算是陋室铭,也不会这么陋啊,刘禹锡看到这样的房子,恐怕也会感动得泪流满面。 要知道中介之前对我说这个房子是拎包就可以入住的,真是离离原上谱。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中介这张嘴。 唯一拿得出手的是房子加院子的面积很大,一共有160来平米,都是商品用地,证件都全,卖主要价二十万,一分钱也不能少。 我一听就不愿意了,这么远这么破,还要二十万,抢钱呢你! 卖主一看我不想买,神秘兮兮地对我说这一片地过两年就会拆迁,买了绝对不会亏,自己因为着急用钱才想便宜卖掉。 有那好事你还会卖? 这样的鬼话我自然不会信,我和中介说了不行,还是买那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吧。 等我要走时,琳娜突然拉住我,表示喜欢住在这里。 房子看了无数,这是琳娜第一次表达自己的爱意,感觉有点突然,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房子呢。 原来琳娜因为以前一直生活在偏僻的农村,所以更喜欢这种乡土味的房子,越接地气越好。 她对楼房完全无感,房子再破再旧她是一点也不在意。 我和中介说回去考虑一下再给她答复,实际上心里还是有点抗拒这样的破房子。 说实话,我是农村人,好不容易在城市里找了工作安了家,有了城市户口。 结果又回农村买房子,等于是完美闭环了,白忙活一场! 回到单位,我又问琳娜:“你想要哪个房子?” 琳娜明确说想要今天看的房子,她指的就是那个破平房了。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为难了! 对于琳娜这个外来的非洲媳妇,我虽然不是宠妻狂魔,但在不违反原则的条件下,我还是比较疼她的,有什么事情还是会尽量照顾到她的需求。 但让我买那个偏远的破房子,我就有点不愿意了。 我请林斌帮我参谋一下,林斌问我:“你买房子的初衷是什么?” 我正想回答,林斌又接着问,“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琳娜?” “为了她啊!” “为了她就好办啊!你买房子的初衷不就是想让琳娜住得更舒适一点更私密一点吗?她想住那平房,你就让她住呗!” 林斌做为局外人,说的话真是人间清醒啊,可是那房子太破了,快成危房了,根本不能住啊! 林斌不信,第二天趁中午休息时,他特意跟我到那个平房看了一下。 看了之后他也是连连摇头,说这样的房子住不得,万一塌了,恐怕就要葬身于此了,除非是重新再盖个房子,只是那样的话,费用就增加不少了。 等于我花了二十万,只是买了一块地皮而已。 回来后我特意找到单位土建部的王工,与他聊了一下,请教他盖几间平房需要多少钱,怎么盖才合适,请他帮我参谋一下。 王工跟我解释说,他们是盖楼房的,这样的小平房让他们他盖简直是大材小用,也算不了费用,让下面的包工头给我算一下要多少钱更合适。 他便给了我一个包工头的电话,也姓王,回到宿舍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电话里我就称呼他为王总了,反正当今世界,遍地都是总,是个人就是总,都烂大街了。 王总听了我的用意之后,说要先看看地方才能报价,当天他就派了一个手下到我这里来,我让他跟中介一起过去看了。 他手下和中介刚走,王总便给我来电话抱怨说:“你房子都没买,还要我报什么价呢!”他之前以为我是买了的。 我解释说要先看看盖房子需要多少钱,自己有没有那个经济能力,才决定买不买。 王总对我说,至少五六万总是要的。 我说最好面谈一下,当天晚上,我就带着琳娜开车到了王总家附近的一家酒店,请他赴宴。 王总如约而来,进到包间时,见到琳娜也是大吃一惊,瞪大眼睛问我:“她是?” 我还装了一把文化人,对王总说,“她是我的贱内!” 王总显然没有明白贱内是什么意思,“贱内?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老婆!” 王总惊呆了,“老婆??!!” “是的!” “兄弟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 琳娜听到老婆二字时,也点了点头,还指了指我,说了句,“脑公!” 王总还没坐下,就虚心向我讨教:“这可是大美女呀,你是怎么搞到的?” 什么叫怎么搞到的? 王总这个包工头说话真是粗鲁啊! 还当着琳娜的面! 那感觉就好像我是从外面钓了一个特大的王八回来,他问我王八是怎么搞到的。 但因为有求于他,我也只能和颜悦色地和他说了一下我和琳娜相识结婚的经过。 王总听完我的讲述,又仔细看了看一旁漂亮美丽的琳娜,对我说,“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明人不说暗话,实不相瞒,我也是挺喜欢非洲大妹子的。” “有机会也找一个吧!” 王总和我一样,也是农民出身,靠着一股子拼劲在城市里安家置业,事业上小有成极,算得上是一个能人了。 整个人打扮得也很利索,特别是王总的那个大背头,梳的那叫一个帅! 正所谓只要男人混得好,头发必须往后倒。 整个饭局王总就像一个求知若渴的小迷弟,不停地向我问这问那。 好吧,只要你能帮我好好算一下盖个房子需要多少钱,我也就忍了。 第92章 琳娜的面子真是太大了 饭局快要结束了,才谈到正事。 王总见我很在意成本,便说要不如盖一个移动板房吧,移动板房很便宜,盖起来也快,一天时间就足够了。 我以前在工地,包括在非洲工作时,住的就是移动板房。 那种房子很神奇,只有最基本的遮风挡雨功能,其他的就很不如人意了,连牛郎织女住的破窑洞都比不上。 移动板房最大的优点是夏暖冬凉,夏天如果没有空调,真的像蒸锅,能活活把人热死。 特别是下雨的时候,雨点打在板房屋顶上就跟催命鼓似的,咚咚咚咚咚!那叫一个闹腾,晚上下雨的话你就别想睡了。 移动板房只能临时住一下,长期住肯定是不行的。 我和王总说我要的是砖瓦平房。 王总说平房贵是贵一点,不过也很好盖,地基用原来的就可以,三室一厅的房子手到擒来,一周之内包管盖好,包工包料四万就足够了。 而且看在琳娜的面子上,还送装修,当然是简装。 如果那边的房子最后买下来了,盖房的事王总说找他就行,等于是友情帮忙,他一分钱不挣。 好嘛,琳娜的面子真是太大了。 最后,王总问我能不能赏脸让琳娜跟他喝一杯酒。 有什么不能赏脸的?那就喝呗! 我是基本不沾酒的,而且开车来了,更不能喝酒,虽然那个时候很少查酒驾,但我有自己的原则,开车了就滴酒不沾。 之前的婚宴上我对琳娜的酒量已经有了底,喝一点没事,口杯里倒上一两白酒,让琳娜一口干了。 王总倍感荣光,也大干了一杯。 哪知道琳娜喝了一两酒,举着酒杯一直不放手。 王总一看,“要不再来一杯?” 我一看琳娜好像还想喝点似的,“那就再来一杯吧!”又倒了一两酒。 琳娜又一仰头一口干了! “这是56度的地瓜烧,你这非洲老婆的酒量可不得了哇!”王总说完也干了一杯。 琳娜喝完还想再喝,我给琳娜又倒了一两酒,对她说,“最后一杯,不能再喝了!” “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她想喝你就让她多喝一点呗!” 我和王总解释说,琳娜前段日子得了肠炎,不能多喝,王总也就没有勉强。 最后算饭钱的时候,王总一定不让我付,如果我付他就要翻脸,说非洲来的妹子远道而来,不让他付账就是不给他面子,硬是把饭钱付了。 我后来发现不管我在哪里求人办事,只要带琳娜过去,事情就很容易办成,人家就是愿意给她面子。 如果对方是男的,那就更好办了。 琳娜一句话不用说,只需她娉娉婷婷的在那儿一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对方就像被她灌了迷魂药,我说什么都会点头答应。 当然我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盖一个房子只要四万还送装修,便宜是便宜,但是我手里的米实在不够用啊! 想一想只得找亲戚朋友借一点了,四万不算太多,借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为了琳娜,我便下定决心千金一掷为红颜,买下那个破平房了,当然必须得压价。 我对房主说房子我愿意买,但其中的手续费税费以及中介费都由你出,我一共只给你二十万。 同意的话,我就买了,不同意的话,那就鼓得拜了! 这个房子挂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卖出去,房主当时也真是急着用钱,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我的要求。 为了买下这个房子,我将身上所有的钱都一次性梭哈了,从曾经的”腰缠万贯”又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脱贫又返贫了! 房子有了,但是钱没了! 可是光买一块地皮没有什么吊用啊,还得盖房子呢! 找林斌借,结果一毛钱也借不到。 我这个死党林斌也很奇葩,他说除了生死关头需要钱他会借之外,比如说我在医院奄奄一息快要升天了,没钱做手术,他才会借钱。 其他用钱的地方他都一概不借。 正所谓救急不救穷,朋友之间不能轻易借钱,借钱伤感情。 你小子不借就不借吧,理由还一套一套的!难道不借钱就不伤感情了吗?友谊到此为止吧! 那只能找母亲和姐姐帮忙了,关键时刻还得看至亲骨肉,毕竟血浓于水,她们一共借了我三万。 我便又带着琳娜登门去拜访王总,请他吃饭。 跟王总说现在手头有点紧张,钱不够,希望您通融一下。 大背头王总又给琳娜面子了,很爽快的答应了,说另外一万一年内还清就可以,马上安排开工。 果然只要一个星期,一座崭新的平房就拔地而起。 他真的盖好了,神速啊,院墙也给重新砌了一遍,粉刷一新。 王总你真是太给力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属于自己的豪宅,也是唯一一个。 房子是三室一厅,但只有七十平米,不过因为没有公摊面积,这七十平米是属于使用面积,已经够大了,我和琳娜两个人住起来绰绰有余。 怎么不是三室一厅一卫呢? 那卫生间跑哪去了呢? 其实房子里是没有卫生间的。 难道琳娜上厕所还得跑到外面的公共厕所去解决,那不是违背买房的初衷了吗? 不是的,房子里虽然没有卫生间,但院子里有。 院子里人工做了一个厕所,然后下面挖了一个化粪池,一年请人抽一次就可以了。 这个房子当时只通了水电,其他的都没有,实际上就是农村的房子。 做饭你不想劈柴火的话,就只得买液化气,或者还是用以前的电磁炉。 房子最让人满意的地方是有一个大院子,那才是尽显奢华的地方。 城市里的房子寸土寸金,有一个大院子真是太奢侈了! 有了这个大院子,诗和远方都不香了!在里面种花种菜以及健身娱乐都可以。 虽然我的房子离城区还有一点距离,但有四个轮子代步,十几公里不就是几脚油门的事嘛! 将单身宿舍的家具家电都搬了进去,房子还是显得空空荡荡的,手里没有多余的钱了,其他的家具只能慢慢配置。 第93章 有了新房,我就真地可以金屋藏娇了 买了新房,母亲又看到了生财之道,对我说乔迁之喜是一定要办酒席的。 那就办呗!有这来钱的机会还不捞一笔,那还等什么? 反正我现在穷得兜比脸还干净。 对于这个新家,琳娜也是十分喜欢,参与感极强,哪里放床,哪里放桌子,都给予了积极而重要的指导意见。 有朋友可能会问,来了这么长时间,对于非洲的老家,琳娜难道不怀念呢? 说实话真没有。 因为琳娜的身世十分悲惨,不折不扣的苦命人。 她是一个孤儿,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去世,只能在叔叔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对于过去没有太多温情可以留恋。 而在我这里就完全不同了。 我那么疼她宠她,吃的喝的也是尽她所爱,跟了我,就等于拥有了长期饭票,山鸡变凤凰,人生从此起飞。 哥就是她的铁饭碗,至少辣条是管饱的,偷着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自从那个糟老头子给了琳娜辣条之后,她对这个吃起来辣辣的零食仿佛着了魔。 只要跟我一起去商店,她就会到各个柜台转来转去,找她心爱的辣条。 一旦找到了,就会开心地尖叫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曾问过她想念你的叔叔婶婶吗?要不要回去看看? 琳娜听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明确表示不愿意。 她有点害怕回去之后就再也不能回来了。 乔迁的酒宴就在新家办的,毕竟院子够大,十桌酒席办下去都完全没有问题。 亲戚朋友以及单位的同事来了不少。 包括刘波也来了,他看到我和琳娜夫妻二人在一起双宿双飞,举案齐眉,也是由衷地为我们高兴。 大背头王总也来了,而且还拉着琳娜喝了不少白酒。 开席前我在大门口放了一个三万响的长鞭炮,正所谓鞭炮一响,黄金万两,讨个好兆头。 这场酒席算是给我带来了一笔额外收入,最后算下来,一共盈余三千多块钱,那天林斌给我包了一个八百八十八块八毛八的大红包,算是将功补过了。 我笑着对他说:“你连几毛几分都找来了,有这功夫凑个整不好吗?” 林斌举着五个手指说:“你懂什么!五个八,发发发,这是大吉之数,你的房子是块风水宝地,以后一定会发的。” 那就托你吉言吧! 酒席之上,那个娶了东南亚女孩的四毛也过来了。 酒足饭饱之后,四毛邀请我下个月回老家去参加他的喜宴。 我一听懵了,你小子不是过年的时候刚结的婚吗,又要办什么喜宴? 四毛解释说他的老婆马上就要生产了,下个月办满月酒。 可满月酒一般不会大张旗鼓的办呀,我和你四毛的关系也没有铁到那一步,请我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小子也是想捞钱,别看他傻,捞起钱来比谁都精。 那当天四毛的礼金等于说我是白收了,不仅白收了,我还陪了一顿好酒好菜。 我将四毛给我的五十块钱礼金又退回了他,说有空一定赶回去捧场。 吃完酒席,母亲神秘兮兮地将我叫到屋后,问我道,“最近你和琳娜过得怎么样?” 我说,“过得都挺好的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们俩没闹吧?” “好着呢,嘴都没拌过一句。” “看问题不能光看表面,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母亲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碎花手帕来,里面好像是包着一个什么东西,我心里还想着手帕里会不会放着什么戒指手镯之类的好宝贝。 结果打开手帕一看,里面只是包了一根锈花针,不禁十分奇怪。 连忙问母亲,“你拿根针做什么?” “嘘,这不是针。” “这不就是一根针吗?”长这么大,难道连根针都不认识了,我又不瞎! “你小声一点,这不是针,这是镇房大仙。” 我一听又是老一代封建迷信的那一套,有点不高兴了。“妈,你又去看算命先生了?” “又花不了几个钱,你把它埋在这墙下面吧!” “要埋你埋,我走了!” 转身要走,母亲一把拽住我,“你的媳妇,你的房子,当然要你埋了!” “还是你去看的算命先生呢!” “那不是为了你好吗?” “那我不埋呢?” “你这孩子,会犯太岁的!” 很无奈,什么时代了,老人家还信这一套,拗不过母亲,我只得将那一根针埋在了屋后的墙角。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屋后埋根锈花针是干什么用的,反正就是趋吉避凶的意思吧! 也希望从此家旺人旺,事事平安吧! 之后因为有了这个新房子,我就真地可以金屋藏娇了。 琳娜在家里完全可以足不出户,吃喝拉撒都可以在房子里解决。 想运动了,她可以捣一捣她心爱的木臼,在大院子里爱怎么捣就怎么捣,再也不会有人过来投诉了。 我去上班后,琳娜就只能一个人呆在家里,怕她孤单,我养了几只鸡,还养了一只狗。 这只土狗其实并不土,它的出身可不一般,它是大黄与柯基恋爱时产生的爱情结晶,长得又矮又胖又黄,很萌,我给它起名叫做黄可夫期基。 这只黄可夫期基是不能看家护院的,因为它一点都不凶,陌生人来了不仅不会吱一声,还会摇着尾巴上去迎接人家。 林斌是特别喜欢它。 可以说除了聪明可爱之外,黄可夫期基是一无是处。 还有一个缺点,也是我之后才知道的,就是它超爱掉毛,虽然掉毛一年只掉两次,但一次要掉半年。 之前掉毛倒也没有什么,后来我和琳娜也有了爱情的结晶,就有些麻烦了。 孩子经常跟黄可夫期基一起玩,以至于孩子的手上、身上、衣服上也有很多狗毛。 然后呢,狗毛通过孩子的传播,就会发现家里的地上,沙发上,床上,也到处都是狗毛。 天天打扫,也扫不干净,让人有些烦恼。 黄可夫期基虽然爱掉毛,但它聪明可爱又顾家,我不在家时,它就是琳娜的好朋友。 第94章 这娘们!太残暴了 其实琳娜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人,在新房子里,远离城市的喧嚣,她反而过得更习惯,所以一个人在家里并没有感觉到不适。 下班后,我有空也会陪她在院子里踢踢足球,锻炼锻炼身体。 要说踢足球,我是完全踢不过她,被她完暴。 琳娜的身体素质不是盖的,完全可以称得上运动健将。 我在速度力量技术各方面都不如她,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争强好胜没有用,不要不自量力,甘心当她的陪练好了。 要说她的球技有多好吧,也谈不上,而是对比之下,我的球技太糙了。 加上我身体上的劣势,所以才显得她踢得比我好很多。 因为经常当陪练,我也算涨了点球,球技也能和琳娜勉强切磋一二。 有一次琳娜踢球的时候,她突然招手让我过去防守,那目中无人的样子还有点嚣张,也不知道她是跟谁学的。 我当时还有点来气了! 不就是会踢几脚球吗?看把你能的!以前惯着你,这次我就不给你脸了! 老夫聊发少年狂,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当时我直接一个箭步上前,贴身上去,防就防个狠的。 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 抬起自己的两个小短腿,在琳娜的左三路,右三路,上三路,下三路,疯狂地输出。 被虐菜很旧了,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必须给她上点强度,踢球时一味的温良恭俭让,那还踢个锤子! 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这是来自于小短腿的绝地反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呀! 虽然腿到用时方恨短,我脚下还是碰不到琳娜的球。 但至少来点强度还是很管用的,三板斧下去,琳娜一时也乱了方寸,脚下频频出现失误。 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你服不服? 原来我没有那么菜,也是行的!以后还敢拿我练级吗? 结果琳娜在我的疯狂碧抢之下,情急之中一个华丽转身,铁肘开路,来了一招暴力美学,直接撞到我的下巴上。 老夫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倒地不起,当了几分钟的植物人,不能说话,也动弹不了,几分钟之后,意识才慢慢恢复清醒。 好家伙,你是真给力啊,这娘们!太残暴了,这一肘差点将我送进icu!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又在地上躺了十来分钟,才感觉好了一些。 快起来时,突然鼻端一痒,竟然鼻子还流血了,无可奈何,只得又躺了下来。 琳娜看到我的鼻子流血了,也慌了,慌里慌张地从屋里拿出一瓶药来,在我的鼻子那抹了一抹,我一闻到那药味,差点昏死过去。 哪里是什么药,而是拿的风油精! 竟然拿风油精给我止鼻血,你是想学潘金莲谋害亲夫吗?差点把我气哭了。 为什么琳娜拿风精精给我抹呢? 因为有时我被蚊子咬了,或者感觉有点疲劳了,我喜欢在太阳穴或者鼻子下面抹点这个东西,这个习惯我已经保持很多年了。 琳娜见我经常在鼻子下面抹这个,以为它有止血的功能,便拿过来给我抹了。 好在又躺了一会,鼻子没有再流血了。 那一次踢足球,给我带来的是血的教训,以史为鉴,下次如果我的脑袋没有被门夹过,我是坚决不敢上前贴身碧抢了。 伤不起,没必要为了赌一口气把小命搭进去,这叫杀敌一百,自损八千,太得不偿失了! 因为琳娜好几次将球踢出墙外,还要跑到外面去捡,有时找半天才能找到球,我就让她踢球时注意一点,别再踢那么高了。 琳娜倒很听话,后来她就经常采用一种暴力踢球方式——专业术语叫做贴地斩。 踢得真不高,但球速太快了,皮球贴地飞行,跟炮弹一样打在墙根上,球再飞速反弹跳回院中,非常震憾,火力十分凶猛。 每次琳娜踢足球时,院中的鸡呀狗呀那可真是倒了血霉了,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有一次踢球时,琳娜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接到我的回传球,咣当一个大脚,将球直接干到屋里去了。 这可把我吓坏了,球速很快,力量十足,别把屋里面电视之类的家电给消灭了。 连忙跑回家里查看,还好家电都完好无损,但悲惨的是,墙板被踢坏了不少。 那墙板是王总特意给我推荐的,是一种竹木纤维集成墙板,价格非常实惠,只要十几块钱一平米。 这种墙板虽然便宜,但价廉物美,不怕水不怕火,不会热胀冷缩,抗污好打理,经久耐用。 缺点就是不抗造,随便的磕碰就会被撞破。 当时琳娜踢的球在家里的墙上可能弹了好几个来回,因为东西南北的墙壁上墙板都有破损。 所以说,琳娜踢的足球真的是杀伤力十分惊人。 晚上吃完饭,我和她一般会看会电视,睡觉前再携手完成了一次探索人类生命工程的登月之旅。 登月做什么?开宇宙飞船啊!这样就可以不用开车了! 所以一天下来,琳娜虽然不用工作,她的生活也是丰富多彩的,有静有动,一环套一环,都是无缝衔接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人只要吃饱了饭,可以有很多事情去做。 中午下班后,会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会开车回来,享受爱妻琳娜的贴心服务。 到家后,琳娜会先给我倒上一杯茶,将她做好的“美食”一一端上桌,再盛好一碗饭,放到我的手中。 那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真是让人看了好不欢喜。 但其实真相不是这样的,琳娜的眼力劲比较差,我回去渴了,即使使劲咳嗽,喉咙都快咳破了,她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直到我和她明确说了,夫君很渴,需要喝水了,她才会起身去倒。 那时不是买完房子兜里没钱吗,实际上我上班开车的时候并不多,经常是骑着一辆自行车上下班,为的就是省点油钱。 除了下雨天开一开车,每天来回几十公里的骑,所以也是很辛苦的。 第95章 糊糊虐我千百遍,我待糊糊如初恋 每次我满头大汗回到家里,琳娜虽然也是笑脸相迎,但指望她主动给我倒一杯水,那是不可能的,有时不免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失落。 吃饭也是这样,我说饿了她才会去将饭端上来,不说的话,大概率将我晾在一边,除非正好她也饿了。 但开始的时候,我和琳娜的饭点除了早饭是一样的,其他时候往往是不同步的。 因为她在非洲的时候经常一天只吃一顿饭,所以第一顿饭必须拼了个命的吃,不然接下来就要饿肚子了。 来到我们这里之后,她一开始也是这样,早上起来吃早饭,就往死了整,以为之后就不再吃饭了。 丝毫不在意长期这样暴饮暴食,身体会不会出问题。 到中午的时候,我饥肠辘辘地回到家里,而琳娜呢,因为自己的生物钟还没到,反而不太饿,拿饭菜当然就不太积极主动了。 所以很多时候,一些拿碗拿筷端茶倒水等小事情干脆我自己做得了,叫她去做,反而更耽误时间。 需要强调的是:琳娜只是纯粹的眼力劲差,她不是缺心眼,也不是好吃懒做的人,只要我和她说明白了,她都会很快地完成使命。 另外不得不说,琳娜做的饭菜真的不太适合我的胃口。 因为她不会炒菜,只会炖菜!或者说煮菜! 高端的美食,一般只需要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不管是做什么菜,拿的是什么食材,做为家里掌勺的大厨,琳娜都是简单地放进锅里,煮!煮!煮!炖!炖!炖! 烹饪方式非常简单粗暴,不煮个稀巴烂,誓不罢休!真是有好强的执念。 那个铁锅也是很可怜,整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每日不是在炖煮,就是在炖煮的路上,我的耳边长时间传来的都是它咕咚咕咚的冒泡之声! 琳娜固执地认为,食物炖煮的时间越长,味道才会越香。 由于菜煮的时间太长,量变引起质变,所以端上桌时,我真不知道她到底做的是什么玩意。 不管是茄子豆角冬瓜,还是豆腐萝卜白菜,最后全都面目全非,化成了一堆糊糊。 肉类也罢,蔬菜也好,反正万菜皆可糊! 看不出来是何物也就罢了,还恶了巴心的! 一口吃下去,米饭与菜叶齐飞,糊糊共粑粑一色,人生百味算是齐了! 卖相是真不怎么样,味道呢,也还算可以吧! 咸而不腻,入口即化,味道真是好极了!提神又醒脑!吃完让你原地升天。 而且琳娜做菜的时候特别舍得放盐,给她买的一袋盐,没过两天就用完了。 不管做什么菜,不是齁咸齁咸的问题,而是超级无敌的咸。 吃一口菜下去,咸得能送我上西天,好一个家有咸妻! 我算是娶了一个盐王爷回来。 辣椒她也舍得放,重咸重辣,口味那不是一般的重,你要是吃下她做的一盘菜,那肠胃以及嗓子都需要经受巨大的考验。 饭菜重口味也不全是坏事,起码对减肥的小伙伴很友好,每次我吃琳娜做的饭,都会省着吃,想长胖都很难。 因为吃完了饭,胃里还有留些空间喝水,毕竟饭菜太咸,喝水都要喝撑了,吃饭哪敢吃那么多。 油呢,相反琳娜又不舍得放,菜里经常看不到一丁点油沫星子,她不是怕油大的食物,也不是为了勤俭持家,而就是这个放油习惯,油炸食品她非常喜欢吃。 油少也就算了,菜太咸实在有点受不了。 我只得“横眉怒目”和她反复强调,盐不能放太多,只能放一点点,每次琳娜都答应得非常痛快,点头如捣蒜,那态度真是没得说。 但下次吃饭的时候,糊糊菜依然是那么咸,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原来的配方,未曾有一丝丝的改变。 我不得不将家里的盐藏起来,只留一点点盐放在盐罐里,之后糊糊菜的咸谈才算勉强及格。 琳娜也是一个勤学好问的人,也试着跟我一起学炒菜。 可惜人笨了一点,在我的悉心指导下,学了很长时间,还是学废了。 她炒出来的菜真是丑态百出,糊了焦了或者百生不熟的,她全都能给你造出来。 世界上最恐怖的黑暗料理,在琳娜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琳娜做的食物,先不说味道,首先那卖相就差了一些,当然不管她做的是什么东西。 哪怕她做的菜是跟粑粑一样难吃(申明我之前绝对没有吃过粑粑),我一般也会含着眼泪将它吃完。 不会因为菜做得不好,我就去责备她,毕竟不能打击人家做饭的积极性啊。 糊糊虐我千百遍,我待糊糊如初恋,我觉得我这个老公还是很伟大的。 如果在我的教导之下,做饭琳娜能学出来,那是最好,如果学不出来,就顺其自然吧! 其实在琳娜为我做第一顿饭之前,我就暗暗发誓,无论她做的是什么饭,我都要吃完。 后来我才发现,这个誓我发得是有点太草率了。 每天早上起来,我都十分担心惊醒她,因为一旦她也醒了,肯定会很自觉地给我做饭去,人家一片好心好意,我还阻止不了。 做为一个居家妻子,她这态度必须要给个好评。 问题是非洲朋友是没有吃早餐这个概念的,他们吃早饭和吃午饭、吃晚饭一样,该吃什么还是吃什么。 不会因为吃早饭而有什么改变。 我们早饭会来点豆浆油条,或者吃点小米粥包子之类。 而非洲朋友不是这样的,早饭还是当着正餐来吃。 所以呢,我的早饭,通常又是一顿很硬核的糊糊饭。 早上一顿糊糊饭,中午再来一顿糊糊饭。 晚上下班回来了,心灵手巧的琳娜再给我来一碗糊糊饭,真把我干傻了! 这伙食标准,生产队的猪看了也得默默流泪。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被琳娜的糊糊饭控制得死死的。 永远也吃不完的糊糊饭,那种支配的恐惧,让我对这个非洲老婆真是又爱又恨。 怕打击琳娜到积极性,即使她做的糊糊饭色香味一应俱无,我还是会硬着头皮吃掉它的。 第96章 两驱变成了四驱,动力反而下降了 我特别希望琳娜能睡一个懒觉,不要那么勤快了,这样早餐我就可以到外面打点牙祭,但可惜很难如愿。 琳娜睡觉睡得很死,一沾枕头就能睡着,跟个婴儿一样,可以实现秒睡。 但正因为睡眠质量太好,早上也很容易醒过来,跟只小猫咪一样,我早上稍稍有一点动静,只是轻轻地翻了一个身,她就醒了。 然后她就披衣起床,起锅烧油,又是一盘新鲜出炉的糊糊盖浇饭端上桌子。 请睡个懒觉吧!不要做贤妻良母了,看你每天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起得那么早,我很心疼的。 不要因为睡懒觉,而感到自责,因为你起来,也创造不了什么价值。 你能在浪费时间中获得乐趣,就不是浪费时间。 这不是我说的,是哲学家罗素说的。 但琳娜作为妻子,她觉得起来给我做饭是在创造价值,是做为一个妻子应有的职责,所以必须起来。 为什么我爱吃的家常便饭,你就学不会呢!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要说琳娜学做饭笨吧,那是真的有点笨,但在其他方面又上手很快,比如说她学骑自行车学得可快了。 琳娜每次看我到骑自行车骑得跟神行太保一样,来无影去无踪,非常羡慕,对自行车的兴趣很大。 我便教她骑,结果没想到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学会了,简直是超音速,这可能是要得益于她腿长的好处。 只要车子快倒了,琳娜就直接拿脚撑住,所以她学自行车,车子永远不会倒,从来没有摔倒过。 而且琳娜开始骑车的时候都是用脚来刹车,想要车子停下来,她就两脚撑住地面,车子一下子就停住了,比手刹还好使。 为什么用脚刹?看她一米八的大长腿就知道了,这么长的大长腿不拿来脚刹,也的确浪费了大好的自然资源。 不仅脚刹,琳娜学车的时候,还经常将两条腿撑着自行车往前走,跟划船一样吧啦吧啦往前走。 自行车一下子从两驱变成了四驱,但动力反而下降了,毕竟琳娜的腿太长了,有点碍事。 等后来她骑熟练了,我就教她怎么调座椅,调到合适的位置,骑起来更加舒适。 只是下次我骑车的时候,必须将座椅再调回来,不然她调得太高,我骑的时候连脚踏板都碰不到。 还有琳娜推自行车有个很奇葩的习惯,她喜欢在车子的右边推自行车,反着来推,看了让人觉得非常别扭。 有几次我都恨不得抢过车把我来推,纠正很多次都改不过来。 我看也不影响她骑车和安全,也就随她去了。 因为当时我买房背了些外债,手头比较紧张,为了节省开支,有一段时间里我和琳娜的日子过得有点艰苦,几乎天天吃素。 手抓羊肉饭不用说,肯定没得吃,连平常的猪肉都很少去买,所以菜里面经常连一个肉沫星子都很难看到。 可琳娜是肉食动物啊,一天不吃肉还可以,天天不吃肉哪能受得了! 这个时候人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优良品质就体现出来了。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即使整天吃糠咽菜,琳娜也没有一句怨言,仅凭这一点,琳娜就值得我去好好珍惜了。 夫唱妇随,这是现代社会完美人妻中的典范,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虽然没有一句怨言,但琳娜一颗想吃肉的心,已经如脱缰的野马一样,难以驾驭了。 有一次我中午下班回到家,打开院门一看,我竟然看到琳娜手里拿着一只硕大的老鼠。 老鼠大概有小半斤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逮到的,把我吓得魂飞天外,魄散九宵。 琳娜逮老鼠是想干嘛? 朋友们,她是想吃它呀!你是非人类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 救命啊!我一时呼吸有些困难了,快给我氧气罩! 我是一个谈“鼠”色变的人,平生有三怕,第一是怕老鼠,第二是怕老鼠,第三还是怕老鼠! 其实我倒也不是怕老鼠,主要是觉得老鼠那东西太恶心,所以一看到它心里就发毛。 除了老鼠之外,我真的什么都不怕,比如说很多人都怕蛇,特别是女生,一见到蛇必会惊声尖叫,但我就不怕蛇。 记得十来岁的时候,我还曾经抓起过水蛇的尾巴,拿起来乱抖。 因为那个时候村里的老人都说,蛇拿起来抖一抖,能把蛇的骨头给抖散了,蛇就瘫痪了,再也不能爬了。 真的是这样吗?我这人好奇心是很强的。 有一次有个邻居老爷爷抓到了一只一米来长的大水蛇,为了一验真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便勇敢地抓起水蛇的尾巴,一阵乱抖。 我当时抖蛇的时候,也是惊险万分,因为只要我的动作稍稍慢一点,水蛇就会弯着头想给我来一口。 只有不停快速的抖,水蛇才不会咬到我。 这是一个死循环,除非我将水蛇扔掉。 所以朋友们,抖蛇不仅没用,还很危险,千万别学,扔了它之后,那条水蛇又生龙活虎地很快爬走了,和没事人一样。 所以说连蛇我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可以怕的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怕老鼠,老鼠是我的命门,一看到它我就头皮发麻。 长大以后,我知道了一个无情的真相,蛇的主要食物竟然是老鼠,我就连蛇也避之不及了,这叫恨屋及乌。 当时我大声喊着叫琳娜快点把老鼠扔到外面去。 琳娜还不愿意,手里拿着老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吓得我心惊肉跳,血压飙升。 真的要谢谢你,差点把我吓个半死,我可是一个患有耗子恐惧症的人啊! 琳娜的意思老鼠能吃,而且很好吃,味道好极了!不舍得扔。 我差点给她跪下了,心中万马奔腾,真的服了你了,你个老六,再好吃也不能吃它啊! 你这不就是满足了自己,恶心了别人吗?好歹也要尊重一下你的夫君啊! 可是任凭我怎么说,就差喊破了喉咙,都差点问候她祖宗十八代了,琳娜就是不愿意将手中的老鼠扔掉,嘴里还不断地跟我解释:“好急,好急(好吃)。” 第97章 杰瑞有那么好抓的吗?你又不是汤姆 好急你个头啊!难道你还想起锅烧油,整道硬菜不成! 因为害怕,恐慌还有着急,我感觉我的双手在快速地颤抖。 上去给你几巴掌,你就老实了。 当然我不可能真的动武,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不是用来打老婆的。 那段时间因为经济紧张,家里的消费水平严重降级,我和琳娜几乎天天吃的都是最便宜的蔬菜。 吃完小油菜,再吃韭菜,吃完韭菜,再吃大白菜,吃完大白菜,再吃红薯叶。 哪个便宜吃哪个,跟神农尝百草一样! 生活水平已经沦落成低保户了! 也许我还高估了自己,有可能生活水平连低保户都不如! 为了能吃点肉,让琳娜有点饥不择食,不得不自力更生,自己去逮老鼠来吃。 既然是因为吃的问题,那就只得从吃的方面“以毒攻毒”了! 我示意只要琳娜扔掉那只可恶的老鼠,我就去买羊肉,做手抓羊肉饭吃,马上安排,行不行? 琳娜听了脸上立刻眉飞色舞,很开心地将老鼠扔到院墙外面,她是号称喜洋洋终结者的,简直是吃羊狂魔。 什么好吃的都比不过羊肉手抓饭,辣条也要甘拜下风。 没有什么烦恼是一顿手抓羊肉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我当时将琳娜的双手洗了又洗,心中有苦说不出,你这一手真是把我的心整得稀碎。 但有一段时间里,我对她那一双大大的黑手还是有严重的心理阴影。 那可是一双抓过杰瑞的手啊!杰瑞有那么好抓的吗?你又不是汤姆! 还得是你呀,真是个人才!谁都不服我就服你!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我们咬开一个苹果时,发现里面有一条虫子更糟糕的吗? 有!发现虫子只剩下半条了。 幸好幸好,我回来时发现老鼠还是完好无损的,如果只剩下半条的话,我真的可能要英年早逝。 琳娜作为一名非洲土着,她眼里的食物菜谱和我们不太一样,她不仅会吃老鼠,还会吃生肉,有些奇奇怪怪的虫子也会吃,在她眼里,几乎万物皆可吃。 当然经过一两年的循循教导,琳娜的一些奇怪的饮食习惯已经逐渐被我改良过来了。 听说西非当地人甚至会将弼马温也抓来吃掉,但我并没有亲眼见过这种事情。 后来我特意问过琳娜,“你们会吃弼马温吗?” 当然她不会明白弼马温是何方神圣,必须注明了弼马温是一只神猴,也就是monkey,她才会明白。 结果琳娜告诉我,他们那里的人的确是吃弼马温的。 “那你吃过吗?” “吃过!”琳娜很肯定地说。 哦,no! 一个冰清玉洁像个天使的美人儿,竟然跟弼马温有过亲密接触,太让人遗憾了! 西非某些地方不仅吃大师兄的肉,甚至连大师兄的骨头都不会剩下,真的就是吃得连渣都不剩。 骨头也吃!好吧,就当是补钙了! 二师兄又肥又丑又笨,吃吃也就算了。 大师兄你可是法力无边的齐天大圣啊,可怜在非洲朋友的眼里,也不过是一堆肉糜! 正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山中走兽云中燕,陆地牛羊海底鲜,无物不可成为非洲朋友们的腹中之餐。 大到狮子老虎,小到蛇蚁蚊虫,只要被他们捕到,都可以成为他们口中的美食,有时连简单加工的程序都可以免掉,直接生吃。 对于我们冬方的食物,琳娜几乎都可以接受,即使臭豆腐也没有问题,可以吃,而且臭豆腐她可以吃很多。 但有一种食物琳娜绝对接受不了。 那就是让外国朋友闻风丧胆的皮蛋,琳娜也是一样,只要一吃皮蛋,百分百会吐,她受不了皮蛋那怪怪的味道。 本来我以为琳娜是万物皆可吃的,也很能吃,吃起饭来那小嘴叭叭叭的像个无底洞,什么食物放在她的面前都可以战无不剩。 但只要将皮蛋放在她的面前,她就完蛋了,完全败下阵来。 因为琳娜在吃皮蛋之前,心里面就已经认定皮蛋早就坏了,不能吃,吃了会中毒,所以一吃就吐。 皮蛋不吃没有问题,该挑食的时候必须挑食,但把老鼠当口粮是绝对不允许的。 守住自己的底线,远离老鼠。 如果哪天我回到家门,看到琳娜手里再秃然拿个老鼠,那可真就要了我的老命了! 我希望这件事从此彻底翻篇,以后再也不要发生,为此我又从外面火速买了一只土猫回来。 那只土猫是只狸花猫,它长得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形矫健,一看就是个抓老鼠的狠角色。 我将狸花猫放在院子里,不允许琳娜喂它,不然猫吃饱了,它就没有动力抓老鼠了。 当然不可能一点都不喂它,不然猫早就跑了,每天中午只给它喂一点,有本事晚上自己加餐去。 这只狸花猫果然有十级战斗力,没有辜负我对它的期望,之后院子里连一根老鼠毛都没有看到过。 老鼠琳娜是别想吃了,想起锅烧油的心也就死了。 多年以后,我曾问琳娜是怎么抓到老鼠的,你又不是猫,老鼠有那么好抓的吗? 她说那只大老鼠当时就蹲在墙边,不怎么动,她过去抓的时候,老鼠竟然一下子就往她的脚下钻过来,速度也不快,她趁势就抓到了。 竟然主动投怀送抱,我想那只老鼠可能就是一只傻老鼠。 傻老鼠更不能吃了,多影响智商啊! 当时为了修身养性,院子的一角我还种了一些蔬菜。 比如小油菜、韭菜、辣椒、茄子、黄瓜、丝瓜之类,全绿色纯天然,非常好的有机食品。 平时也够我和琳娜吃的了,想吃的话就去摘一点。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和琳娜一起整理一下自己的小菜园,给它浇浇水,施施有机肥,或者除除小杂草,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你耕田来我织布,我挑水来你浇园,这是多么有诗意的田园生活啊! 即充实了生活,又陶冶了情操,其实修身养性不是最主要目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节省开支。 第98章 被鱼刺折磨的琳娜痛不欲生 菜园里经常会有些小蜗牛前来祸祸蔬菜,特别是空山新雨后,蜗牛会比较多,琳娜看到了,就会毫不犹豫地将蜗牛一一捡起来,然后拿去煮了吃了。 我没有吃过蜗牛,但书上说蜗牛是可以吃的,听说它的蛋白质含量还很高,营养十分丰富。 所以对于琳娜吃蜗牛这件事,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囊中羞涩,家里的伙食有点对不起她,吃蜗牛就让她吃吧! 而且蜗牛还是害虫,就当是为民除害好了,只要她不吃老鼠就行。 要知道琳娜吃蜗牛其实是有传统的,他们那里的人世世代代都吃蜗牛。 在西非,特产一种非常大的蜗牛,个大肉多,样子有点像我们这里的田螺,但田螺只能说是非洲蜗牛的超级迷你版。 非洲蜗牛的个头要比我们的田螺大无数倍,如果它真是田螺的话,那可以说是田螺界的巨无霸,是田螺界当之无愧的老大哥。 有的非洲蜗牛甚至长达二三十厘米,相当于我们的标准篮球那么大。 如果你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巨无霸,或者让你头皮发麻,或者让你惊掉下巴,反正会给你带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 给我一个晓晓的家,蜗牛的家,多么卑微又可怜的梦想啊,但非洲蜗牛的家可不小啊,可以堪称豪华别墅了。 虽然大得有点吓人,但听说非洲蜗牛的味道很不错,一口咬下去,满嘴的全是胶原蛋白,营养价值高到你难以想像。 在西非当地,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以吃蜗牛为荣。 但我却没有吃过,当时项目部的工友也没有吃过,因为担心里面有寄生虫,我想那味道可能和我们的螺丝差不多。 在非洲,当地人因为太爱吃蜗牛,只要看到了蜗牛,无论大小,即使是蜗牛小宝宝,也会抓来干掉,跟我们干小龙虾的吃货精神有得一拼。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很容易涸泽而渔。 非洲朋友到了哪里,哪里的蜗牛就寸草不生,所以大蜗牛在非洲也不是很容易找得到。 小龙虾我们可以进行人工繁殖,但他们的大蜗牛却享受不到这个待遇,全是野生的。 大蜗牛再多,也抵不过非洲朋友一只只饥肠辘辘的双手。 如果哪一天抓到了一只大蜗牛,那一定比妖精抓到了唐僧还要激动,一家人都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几乎所有带壳的动物,琳娜都不爱吃,包括龙虾螃蟹王八之类,大蜗牛却是个例外。 和大蜗牛有点类似的大田螺,她吃起来也还可以。 我们房子的不远处有一条河,为了改善伙食,周末的时候,我经常带琳娜去钓鱼。 运气好的时候,也能钓上一两斤,算是给我们寡淡的生活打打牙祭了。 琳娜很爱吃鱼,但她以前主要是吃海鱼,海鱼刺少肉多,像鲫鱼武昌鱼那样的河鱼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 这可把琳娜害惨了,因为我们钓上来的鱼是以鲫鱼为主,有时也会钓上来一些武昌鱼,而这两种鱼的鱼刺可真是多如牛毛。 琳娜不太会吐刺,吃饭又急,好几次被鱼刺卡到喉咙。 那滋味能好受得了吗? 简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种痛,经历过鱼刺卡过喉咙的人都会懂。 有一次琳娜因为鱼刺卡在喉咙里,好几天都下不去,吃饭就不用说了,喝口水都疼得直掉眼泪,只得带她到小诊所去检查。 小诊所的老医生那手电筒照了半天,摇了摇头说看不到鱼刺在哪,建议我们到大医院去看一看。 到了大医院挂了耳鼻喉科,本以为专业的医生一定会是手到病除。 哪知道医生凝神贯注地检查了一番之后,也摇了摇头说看不到鱼刺身在何方。 那怎么办? 医生说可以做喉镜,用那个一定可以找到鱼刺,并将它取出来。 那还等什么?快做呗! 做喉镜时几个医生轮番上阵,花了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发现鱼刺在哪。 最后一个经验比较丰富的医生终于看到了鱼刺的藏身之地。 取鱼刺时虽然做了局部麻醉,但因为鱼刺卡的位置比较深,而且鱼刺很小,取鱼刺的过程也是非常痛苦。 前后花了十来分钟,医生才用喉镜的探头把鱼刺成功夹了出来,期间琳娜不断的痛苦呻吟,满脸都是眼泪。 医生责怪我怎么不早点带琳娜过来,患处已经有点脓肿了。 琳娜前面几次被卡鱼刺,一般过两三天就会好了,没想到这次会这么严重。 这一次因为鱼刺卡得太厉害,琳娜前后有大概一个星期没有怎么吃饭,人一下子瘦了好几斤,超级干饭者变成了瘦身小达人。 被鱼刺连番痛击之后,琳娜从此因噎废食,打死也不敢吃鲫鱼武昌鱼了。 不仅不吃鲫鱼武昌鱼,其他四大家鱼她都不敢吃。 我特意给她买来一些黑鱼鲶鱼黄桑鱼,这些鱼的鱼刺少啊,结果琳娜还是不敢下手,勉强吃一点,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看来是有心理阴影了。 吃饭本来是一件让人开心快乐的事情,看琳娜每次吃鱼时都是一副双眉紧锁的样子,只得不让她吃鱼了。 有一次下班经过卖鱼摊时,鱼老板跟我说新进了一些罗非鱼,刺比较少,价格也不贵,让我买回去尝一下。 我以前就是一个土鳖,竟然没有吃过罗非鱼,也想尝一尝它是什么味道,便买了一条,拿回来红烧了。 做好了自己先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而且鱼刺真的很少。 当时我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让琳娜也过来一起享用。 琳娜来到厨房一看,见我是叫她吃鱼,吓得调头就跑。 因为被卡过几次喉咙,之后只要一说到吃鱼,对于琳娜来说,无异于噩梦。 鱼刺对于她的伤害的确是太大了! 而且那罗非鱼长得还挺吓人的,扁扁的样子很像武昌鱼,琳娜就更不敢吃了。 不吃不吃就不吃,做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但要让她吃鱼,臣妾实在做不到啊! 第99章 琳娜钓鱼时经常运气好到爆 当时我软硬兼施,恩威并重,让琳娜必须尝一下。 琳娜还是比较听话的,只得战战兢兢地尝了一小块鱼肉,竟然没有鱼刺,大着胆子又吃了一些,果然没有,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罗非成了她心目中仅次于羊肉的顶级食材,只要桌上放了罗非,那真是太费米饭了,三四碗米饭是必须要下去的。 而且每次做罗非都要我亲自下厨才行,她要吃红烧的,味道浓郁,够香够辣,才合她的口味,但她不会做。 当然罗非鱼不是绝对没刺,只是相对鲫鱼武昌鱼这些鱼来说,那鱼刺要少很多。 主要是罗非鱼没有那种很绵密的细刺,跟琳娜之前吃的海鱼比较像,琳娜处理起来就要方便不少,前面几次琳娜被卡,那种小刺才是罪魁祸首。 后来我才知道在琳娜的家乡,罗非鱼也是很多的,她以前也吃过不少。 所以罗非鱼对于她来说,是家乡的味道,很喜欢吃。 为此,我还特意从二手市场淘来一个旧水缸,买了五六条罗非鱼,养在里面,什么时候想吃了,就现宰现做。 不想吃了,就让鱼在水缸里新陈代谢,吐故纳新,又方便又新鲜。 所以在此我要特别感谢罗非,你是上苍赠与我的珍贵礼物,正因为有你无私的奉献,才让琳娜再次精神焕发,重拾了对鱼的热爱。 此后虽然琳娜只吃罗非了,但我周末依然经常出去钓鱼,每次钓鱼时琳娜也会跟着我一起去,因为她也深深地喜欢上了钓鱼。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爱钓鱼的琳娜竟然不敢穿蚯蚓,每次我把蚯蚓拿出来。 蚯蚓那扭来扭去痛苦挣扎的样子,琳娜见了,就会妙变小女生,吓得哇哇直叫。 一个老鼠都敢抓并敢吃的人,竟然会怕一只小小的蚯蚓? 这真的是很让人意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吗? 为此,我只得将蚯蚓用剪刀一截一截的剪断,放在地上,等一截截蚯蚓都断气不再动弹了,琳娜才敢碰蚯蚓。 也许是傻人有傻幅,琳娜钓鱼时经常运气好到爆! 有一次,琳娜竟然钓上来了一条十来斤重的大混子(青鱼)。 当时琳娜在下面钓鱼,我正在岸上打电话。 突然听到河边咔嚓咔嚓传来几声脆响,随后又听到琳娜在下面怪叫连连。 我一听不好,慌忙跑过去一看,琳娜的半截身子已经泡在了水中,我知道一定是有大鱼上钩了,连忙挂断电话,冲了下去。 由于大鱼刚咬钩时,琳娜起竿太狠,手中的鱼竿咔嚓一声就断了,琳娜眼疾手快,急拿前面的鱼竿,又咔嚓一声断了。 再拿再咔嚓,鱼竿瞬间断成了三截棍,这鱼竿的质量也太差了一些! 等我下去时,琳娜的手中还成功拿了一小截鱼竿,但人也差点掉到深水区去。 幸亏她有顶天立地的身高,不至于溺水。 我连忙纵身一跃,将剩下的鱼竿从琳娜手中拿了过来,叫她快点上岸去。 我还不知道上钩的鱼到底有多大,试图将鱼往上拉一拉,结果大鱼奋力挣扎了一下,好家伙,巨浪涛天,差点将我掀翻,力道太大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感觉琳娜钓的恐怕不是一般的鱼,而是一条鳄鱼。 河边两岸的钓友,见此情形,纷纷献计献策,有一老哥问我会不会游泳,我说会。 他说不要硬拉鱼,不能硬碰硬,慢慢放线,遛一遛鱼,等鱼累了,就可以将鱼拉上来了。 我不仅会游泳,而且游泳技术还不错,便干脆整个人都下到河里去了,在水里跟青鱼来了一场龙争虎斗。 我当时想当然的觉得将鱼遛累了,就可以将它一举擒获,结果在水中也不知道是我在遛鱼,还是鱼在遛我。 反正在水里斗智斗勇了二十来分钟之后,鱼还是满级战斗力,生龙活虎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而我呢,却累个半死。 期间大鱼为了逃生,数次拽着我往深水里游去,我费了老大的劲才没被憋死,琳娜是不会游泳的,见我在水中险象环生,在岸边也是急得大喊大叫。 河两岸的钓鱼爱好者,他们见到这个情形,纷纷过来伸出援手。 最后一位大哥也游到水中,用了一个长达五米的大抄网,终于帮我将大混子捞了起来。 上来将鱼放到岸上时,围观的群众无不啧啧惊叹。 都是钓鱼老手,一看就知道这鱼有几斤几两,有个钓友拿手量了量鱼身,很有把握地对我说,“十斤肯定是有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钓到的最大一条鱼,当然最大的功劳是要归功于琳娜。 回来时,我将大青鱼背在身后,在家门口周围绕了很多圈,恨不得三过家门而不入。 毕竟这是人生难得的高光时刻,要显摆显摆啊! 到家后,我做了一个铁锅炖大鱼,将鱼肉最肥美最好吃的部位,鱼肚那儿没刺的鱼肉,留给琳娜享用。 琳娜也破天荒地吃了不少,毕竟这是她的劳动成果呀! 我后来问琳娜这条大鱼是怎么上钩的。 她说我上岸打电话的时候,钩上的鱼饵已经没有了,但她因为害怕蚯蚓,不敢穿,只得把空钩又甩到河里去。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空钩一甩下去,就有鱼咬钩,而且还是条大青鱼,不知道这青鱼是眼神不好啊,还是脑子不好。 我听了也是觉得好笑,也许真是傻人有傻福吧,只是这傻鱼被我吃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智商。 还有一次钓鱼时,我和琳娜一人一个钓杆,两个人隔个五六米,分开来钓,人多力量大,也看看最后谁钓得鱼多。 我钓了半天,只钓上来几条可怜的小鳑鲏和小麦穗。 结果琳娜呢,竟然爆窝了,大板鲫一条接着一条的上钩,忙得琳娜手忙脚乱。 放下鱼钩就有鱼争先恐后地咬钩,难道真是一群不怕死的傻鱼吗? 钓上来的基本上都是三两左右的黄金大板鲫,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足足钓上来有三十条之多,中间还跑了七八条,将远近的钓友看得一愣一愣的。 第100章 接上脏辫的琳娜简直太飒了! 这么多的大板鲫,我一生也没有钓过这么多,这不是傻人有傻福是什么? 可惜这么肥美的大板鲫琳娜她不吃,我做好后将刺挑干净了,求她吃,她也不吃。 我也懒得伺候,不吃就不吃吧,你不吃我可以吃呀! 如果我吃不了,那鱼就奖赏给我的狸花猫了。 还有我发现我家的狗黄可夫斯基也喜欢吃生鱼,那就一起奖赏了,与民同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另外院子里不是还有鸡吗,不能忘了它们,它们也都是家里的一份子,平时吃的蛋就靠它们下了,贡献很大,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将那些鱼的内脏,放到一个碗里,给鸡们吃,这样鸡也能共享盛宴了。 也就是说,钓上来的鱼,一点都没有浪费,充分发挥了它的人生价值,物尽其用。 所以钓鱼不止是为我一个人钓的,每次钓完回来,家里那些虾兵蟹将,鸡呀猫呀狗呀就会一哄而上,希望能分一杯羮。 琳娜则会敬而远之。 除了钓鱼之外,平时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两点一线了。 琳娜呢,就是只剩下一个点了,一天到晚只是呆在家里,像一个小家碧玉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个人在家里,琳娜其实也不用怎么打扮了,穿着方面还好,但琳娜非常在意她的发型,经常在镜子前摆弄她的头发。 除了我之外,也没人看你,臭美什么呢! 但她经常一弄头发,就弄半天,说了也不听。 有朋友可能会说,琳娜不是光头强吗?还弄什么头发! 怎么可能一直光头呢,难道头发不长么? 因为考虑到外人异样的眼光,来到这里,我强烈要求她把头发留起来,不然走到外面,那回头率真是空前绝后。 她后来告诉我,当初的光头是她婶婶用刀片刮的,刮了半天才算刮好。 我一想到那画面,就觉得很疼,她婶婶的手如果哆嗦一下,那头皮可不是要被喇一个大口子吗? 经过近半年的野蛮生长,到8月份的时候,琳娜的头发已经大概有六七厘米长了。 但这个长度对于女人来说,还是太短了。 因为受到电视里帅哥靓女的熏陶,琳娜也非常想把头发留长。 但她的发质偏硬,长出来后的头发显得又柴又卷,乱蓬蓬的糊满一头,永远也不要指望依靠梳子就能把它梳直。 而且琳娜的发量十分惊人,那一头蓬松的头发,罩在她的头上,就好像金毛狮王一样,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 她超级羡慕我们冬方女孩那一头柔软顺滑的秀发,但是再好的飘柔也丝滑不了她的秀发。 我曾带她到理发店做那种离子烫拉直,还一期二期三期的维护保养。 做了不少次,浪费钱不说,效果是真不行,没过多久便又打回原形了。 而且做完之后有一段时间里,琳娜那头发会变得非常奇怪,直不直,弯不弯,卷不卷,极不自然,颜值也受到影响,最后也就放弃拉直的想法了。 她的头发长长了一点之后,其实是接着脏辫的,那种脏辫就像一根根细铁链挂在头上,走在街上,也是超级拉风。 但当时几乎找遍附近所有的理发店,都没有脏辫可以接,里面的理发师更不知道如何去接。 有的理发师甚至都不知道脏辫是用来干吗的,的确脏辫对于我们冬方人来说,是太陌生了! 比如你徘徊在城市最繁华的步行街上,就算你徘徊一天的时间,也很难找到一个接脏辫的女孩。 甚至徘徊一年你也看不到一个!真的是太少见了! 最后有一个理发店的女托尼老四小常姑娘,自告奋勇地说愿意承接这项国际大工程。 她说她去进货,再到网上自学怎么接,我便给了她五十元作为定金,让她快点进货,小常便买来脏辫,在网上简单学了一下,并打电话叫我和琳娜过去。 我一听也很高兴,挺快的嘛! 便骑着自行车带着琳娜到了她的店里,结果真的上手操作时,小常又不会了。 只得让琳娜教她如何去编,现学现卖,才最终接上的。 效果也非常不错,接上脏辫的琳娜简直太飒了!英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就像一个女灭霸,很是吸睛。 小常还特意给琳娜拍了几张特写,说扩印出来,贴在理发店里,宣传效果一流。 琳娜还骑着自行车在理发店周围转了几圈,每个见到她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因为琳娜的双腿太长,坐自行车后面腿不知道怎么放,很不方便,回家时就由她骑车带着我了。 虽然琳娜骑车的技术还很一般,但好处就是永远都不会倒,快倒了她就拿脚撑着。 只是一次拐弯时她回头太快,那脏辫就像狂风暴雨一般从我头顶扫过,吓得我身子一斜,试图躲过,没料到重心不稳,直接一个倒栽葱四脚朝天摔倒在地。 琳娜急忙停下车,回过头看我倒在地上,却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亲爱的老公都要摔断气了,也不知道过来扶我一把,反而笑得那么开心,这脑袋里是缺了点什么吗? 不过最后琳娜还是安全地将我带到了家。 之后琳娜就经常光顾小常那家理发店,换洗脏辫都在她的店里做,琳娜与女理发师小常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朋友归朋友,每次该付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琳娜除了做些家务之外,其他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她一概不管,属于真正的甩手掌柜。 她只要有一口吃的就心满意足了,物欲极低,没有追求没有梦想,什么都不操心,活得没心没肺,所以才会没有苦恼。 有时候想一想,除了天上的神仙,恐怕没有人可以活得像琳娜那么通透。 抑郁症哪来的? 失眠哪里来的? 不就是因为我们给自己太多压力吗? 我虽然掌握了家里的经济大权,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快乐,相反因为操心的事多,面临的压力也就更大。 其实我很羡慕琳娜这样的人生态度,但实在做不到啊! 第101章 甚至连撒尿也不分叉了 我最大的压力还是来自于那四万元的债务,想尽快还给人家,王总的那一万不必说了,一定要尽快还掉。 母亲姐姐的三万也要早一点还给她们,她们辛辛苦苦种点地积攒下来的钱,不早点还于心不忍啊! 但以我当时的工资水平,一个月不到两千块钱,每个月除掉开支还能剩几个子? 这工资是不是拖大家的后腿了,怎么会那么低呢? 因为没有野外补贴,那些在外面施工的同事,加上补贴,一个月三千多是有的。 这就是在办公室工作的代价,冬暖夏凉是不错,按时上下班也不错,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工资也会少一半。 但琳娜对于家里的经济压力她是一无所知,她啥事都不管,还经常去理发店弄她的头发,一次就好几十。 如果换脏辫的话,那费用就更多了,当然她除了做做头发,也没有其他什么开支。 我当时就是挖空心思想着怎么能够多挣些钱,尽快将王总以及母亲姐姐的钱还给他们。 但是钱从哪里来呢?不要说一个亿的小目标,手头连五千块的现钱都没有,光靠那一点死工资肯定是不行的。 去偷吗?去抢吗?犯法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买了几次双色球,想来个一夜暴富,不出意料的,钱都打了水漂,连五块钱的安慰奖都没有中过。 买彩票,是不可能发家致富的,可又没有其他途径可以让我挣到一些外财。 朕打下的江山好象已经很完美,老婆房子车子都有了,似乎什么都不缺。 但就是缺钱! 因为钱的问题,有时候我真的亚历山大,人都有些焦虑了。 但琳娜呢,她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还是吃嘛嘛香,吃了睡,睡了吃,无聊了就看一看电视,整日过得美滋滋! 琳娜睡觉的话,头一粘上枕头就能睡着,人家那睡眠质量好得吓人,想让她分担一些压力是不可能的,也分担不了。 可是另外一方面,琳娜做为一个肉食动物,每天被迫跟我一起过着低碳生活,吃着各种各样的便宜蔬菜,日子过得十分清苦。 但她一直没有任何怨言,还是该吃吃,该睡睡,死心塌地地跟着我一起同甘共苦。 这样的妻子我还有什么抱怨的呢? 琳娜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愧疚,我这个老公怎么当得! 我要努力起来,天天羊肉手抓饭走起! 有一次我和琳娜回老家看望母亲姐姐时,那个周阳也到我家来串门。 我见他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别向他虚心讨教生财之道,有什么财富密码没有。 周阳很高兴的拿来几箱保健品,热情地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精英团队,一起发大财,一起挣大钱。 我便问他那是什么保健品,主要是保什么的。 周阳兴致勃勃地跟我介绍说,那是用山药粉提炼出来的口服液,即可口服,也可外涂。 外涂的话,就涂在太阳穴那里,可舒缓身心,减轻疲劳。 坚持口服的话,可以降三高,提高身体免疫力,延缓衰老,对中老年人特别有好处。 也就是说,只要服用了周阳的山药口服药之后,从此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甚至连撒尿也不分叉了! 我一听就胡扯了,立刻向周阳提出质疑,“山药不是长在土里的普通食品嘛,哪有什么精华可以提炼的呢?” 周阳说,“长在土里怎么啦?人参不就是长在土里的嘛?正因为长在土里,才能吸收大地母亲几千年的精华,人参对身体多好啊!” 这倒也对。 他又反问我说,“虫草不是长在土里的吗?那营养价值,贵比黄金。” 我一想的确也是。 周阳又说,这山药不是普通的山药,而是在富硒富锌的地里种出来的,足足生长380天,富含多种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人吃了自然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我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在那样的地里种人参呢?富硒又富锌的人参,那营养价值不得上天了? 周阳跟我解释说好品质的人参需要在自然界里缓慢生长,至少要生长个十年二十年,也就是野山参才对人的健康有益,但那个周期太长,他们等不起。 外面卖的那种速生人参,一年时间就长得跟个大白胖萝卜似的,都是用化肥催起来的,对身体不仅无益,反而有害。 另外他们种植田里的气候也不适宜种植人参。 周阳的解释让我心服口服,没想到小雪都没毕业的他,知识储备竟然比我丰富那么多。 他卖的山药保健品倒是有正规批号,网上也能查得到,不属于三无产品。 我当时也是被周阳描绘的美好蓝图忽悠进去了,觉得加入他们的销售团队,便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年挣几百万不是梦。 毕竟眼前的周阳从一个穷光蛋变成一个成功人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而且周阳说加入他们的团队,不需要辞职,用业余时间就可以实现财富梦想,那正合我意。 周阳还拆开一盒,拿出一支山药口服液请我品尝,我让琳娜先喝了一下。 琳娜喝了一点,对我点了点头,我也喝了几口,你还别说,那口感还真不错,跟可乐似的。 但在加入他们团队之前,需要购买十盒保健品,才能拥有一级代理人资格,一盒888元,十盒就是8880元。 我一看犯难了,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啊,只得很遗憾地对周阳说不能加入他们的精英团队了。 一个好的销售是不会放弃任何销售机会的,周阳说看在我和他关系的份上,只需要买5盒就可以。 5盒买不来吃亏,买不来上当,他依然给我一级代理人的资格,我再往下拉人头,卖一盒给我提成400元。 低投资低风险,高回报高收益! 这提成也够吓人的,接近百分之五十了。 我想着一个月只要卖上四五盒,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而且卖货不是主要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发展下线。 第102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然后我的下线再往下发展,一代接着一代。 也就是说,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以后他们都会乖乖给我上贡,我就坐等着发大财了。 大家看到这里,就应该知道周阳这小子做的是什么生意了。 我虽然当时也明白周阳的生意有打擦边球的嫌疑,但想着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如果只是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拿点死工资,可能以后我就是一条臭咸鱼,永世不得翻身了。 便一时头脑发热,一咬牙,买了他娘的5盒,一共花了我4440元。 我不想做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回到单位就不能只做发财梦了,还要付诸于实践,便向身边的朋友推荐这款山药保健神品。 结果他们一个个都是人间清醒,没有人愿意掏钱购买,尤其是我的那个死党林斌,不仅不买,还拿言语打击我。 他对我说,“这些收智商税的玩意,你也会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发财美梦很快就会破灭!” 还说别说买一盒,就是买一万盒也没有问题,但他就是不买。 因为他怕我一条路走到黑,陷得太深,必须立刻止损,干脆就不支持我的事业了。 我的朋友圈其实很小,林斌都不买,那其他的人就更不会买了。 而且我的面子薄,一旦别人没有买的意愿,我也不会死缠烂打的推销。 话说回来,虽然我不会缠着别人推销,可是我的内心是很想推销的,我的眼神也是很想推销的,我和身体也是很想推销的。 没事的时候,我总是提着一盒保健品在单位里各处晃啊晃,跟个幽灵一样,希望能历史性的卖出一单。 但可惜没有,后来甚至有同事见我来了,就跟看到灾星瘟神一样,转身就走。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后可怜我连一盒也没有卖出去。 可是我手里面还有五盒山药口服液呢!也不能自己喝掉,怎么办呢? 我便请花大嫂出山,看她能不能帮我卖掉一些,卖一盒给她200元佣金。 当时我留了一手,并没有要求她发展下线。 这个花大嫂可真不简单,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很快便将我的五盒保健品卖完了。 我便咬着牙给了花大嫂一千块钱佣金,我从周阳那里又陆续进了17盒保健品,让她继续努力,继续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花大嫂如有神助,一下子又将这17盒保健品卖了出去,太牛了! 花大嫂简直就是一个销售界的旷世奇才,人热情如火,语言生动,精力旺盛,不怵场合。 她对老头老太太的忽悠本领简直一流,如果不是家庭束缚了她,她在销售领域绝对可以一飞冲天。 这十七盒是以原价888元从周阳那里进的,他说之后会每盒再返给我400元提成。 但我每次找周阳要提成时,他都拖着不给我,我就觉得不妙了。 不断的打电话过去催,他不断的以各种借口推诿,他娘的,我还要给花大嫂佣金呢! 花大嫂数次找我讨要佣金不成,也是很失望,她还以为我很有钱呢,觉得我娶了个非洲富婆,又买了个大房子,怎么会没有钱? 有钱为什么不给她,天下有钱人都是这样为富不仁吗?花大嫂理解不了。 我一见这不行啊,我是一个一诺千金的人,咬着牙又给了花大嫂3400元。 3400元啊!买完房之后,我那一点点家底本来就薄如蚕丝,这下好了,彻底被掏空了! 家庭本来就不富裕,这下子雪上加霜了! 一心想着发笔横财,却没料到扑街了,赔了个底朝天,人世间的痛苦莫过于此。 本来就因为经济问题而焦虑,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下我可就焦虑大发了。 琳娜这个时候心情还特别美丽,她看电视已经看得渐入佳境,《再见阿郎》太好看了,剧情曲折离奇,引人入胜。 以前看电视她只是面无表情的傻看,现在看着看着,她会突然噗嗤一声捂着嘴笑出声来。 或者看着看着,她的一双蛾眉会突然紧紧的锁在一起,说明看电视她已经看出道道来了,电视里人物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都时刻牵动着她的神经。 有时她看到高兴之处,还会指着电视让我看,可我实在没有那个闲心看啊! 快到年底了,还两手空空的,怎么过年呢? 总要办点年货啊! 但是我的忧愁我的烦恼琳娜不知道,她只是看她的电视。 有时看她看电视那一副全情投入的样子,我有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的无奈。 要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吧,她是一点都不会哀,哀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就是所谓的“哀家”。 琳娜理解不了我的痛苦,有吃的有喝的有住的,还需要操心什么呢!不会帮我出谋划策。 但好在她也不会因为我的穷困潦倒,就像前女友艳子那样,选择与我分开。 这个时候琳娜对于普通话的理解力,已经大大提高了,一般简单的对话她都能听得懂。 我想这应该与她日夜看电视有很大的关系,因为电视陪她的时间,要远远超过我陪她的时间。 但她说普通话还是不行,说出的话和鸟语一样,几乎听不懂。 我因为耳濡目染还好一些,有时连猜带蒙还大概知道她说话的意思,别人是很难听得懂。 元旦的时候,办公室的同事决定一起聚餐,选的是顶家味巴西自助烤肉,同事们点名要琳娜也过去一起吃。 同事们知道我过去了,留着琳娜一个人单独在家里不太好。 其实他们也很想看一看琳娜,他们开玩笑地说琳娜秀色可餐,只要她一同去了,他们就会胃口大开,饭量大增,付出的餐费就能加倍吃回来。 是呀,吃自助的最高境界就是扶着墙进去,再扶着墙出来。 境界再高一点,是进去的时候是走着的,出来的时候是让人抬着的,直接让120拉走抢救去了。 我当然也希望带琳娜一起过去了,毕竟吃自助餐的机会也不多。 第103章 能不能把你的妻子借我用一天 只要一说去自助烤肉餐厅吃饭,琳娜都是欢天喜地的,毕竟她是一个吃货。 吃对于她来说,是一天当中最开心的事情。 而且自助烤肉餐厅里各种肉类食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可以随便造,那能不开心吗? 这是琳娜第三次光顾该自助餐厅了,店长很早就认识她。 每次琳娜去了,都要求琳娜跟他合影,而且每次合影的时候,店长都会把脸和琳娜贴得很近,让我有点讨厌他。 第一次带琳娜到这家烤肉店用餐时,也是将店长惊到了,倒不是因为琳娜的长相身高,而是因为琳娜太能吃了。 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大盘烤肉被琳娜一扫而光,这还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又下去整整两大盘。 直接将店长看傻了,对我说:“她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笑答,“非洲姑娘都是这么能吃的!” “这要来十个像她这么能吃的,店早晚给她吃黄了!” 话虽这么说,下一次到他的烤肉店时,他依然还是笑脸欢迎。 做生意的没有点格局怎么行! 元旦那天和同事们吃完烤肉正准备离开时,店长突然将我拉到一边,满脸猥琐地对我说,“能不能把你的妻子借我用一天?” 我一听又惊又恼,借他用一天? 这小子想做什么?有何居心?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说出这样的虎狼之词。 店长见我满脸诧异之色,进一步说:“只借半天用一下也好。” 不行!别说半天,一秒也不借,滚粗吧!有点想骂娘了。 店长名叫张梁虎,是烤肉店老板的外甥,三十多岁,平时戴着一副很老派的黑框眼镜,瘦瘦高高的,西装革履,一张驴脸又瘦又长。 每次张店长那张驴脸笑起来,都给人一种特别淫荡的感觉,那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看了让人生厌。 张店长见我没有说话,进一步对我解释说,他们烤肉店过两天会弄一个十周年店庆,想请琳娜过去帮一下忙。 原来如此! 可是琳娜能帮什么忙呢? 她什么都不会干,普通话都不会说,请她去当吉祥物还差不多。 张店长笑着说,“就是请她来当吉祥物的!” 张店长继续解释说,他这里不是巴西烤肉吗,店庆的话加上一些巴西元素更好,巴西人的皮肤不少也是黝黑的,请琳娜当迎宾小姐比较合适。 我一听也来了兴趣,看张店长那笑起来的样子也没有之前那么淫荡了,便问张店长需要琳娜做些什么。 张店长问我:“她会点什么才艺吗?” “当个迎宾小姐还需要什么才艺!难道还需要她唱歌跳舞?” 张梁虎点头说:“如果她能来点热情奔放的巴西桑巴舞,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直接说琳娜不会,就是会,也不想让琳娜跳舞。 张梁虎说那就让琳娜迎宾好了,什么也不需要做,在门口一杵就可以,半天时间给我三百块钱。 那个时候三百块钱可不算少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当时的我还几乎身无分文呢,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挣钱。 所以想都没想我就当场同意了。 问琳娜有没有意见,她是完全没有意见,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其实我迎娶琳娜回来,初衷是不想让她抛头露面的,但一分钱压倒英雄汉,实在是没有办法,家里都穷得快揭不开锅了。 那就由我作主,让她顶上去吧。 俗话说得好,女人就是半边天,为家里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如果琳娜能为家里撑起一片天,那我也不会介意。 那段时间,死党林斌又斥巨资买了一辆最低配的新版宝马,经常开着新车到我家来送温暖。 豪车在手,这家伙以后便是海王加了外挂,泡妞更加所向无敌了。 朋友们,是宝马车哦,一次性付的,没有分期,你们敢想吗?(虽然是一次性现金买的,但林斌说他也贷款了。) 而我呢,每天早上起来,只能斥巨资花两块钱买个肉包和茶叶蛋,这还算是大手笔了,已经严重超支了。 平时我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每次林斌开车到我家来,我都会酸溜溜地恭维他几句,“林总来了,宝马车真tm漂亮!” 林斌颇为不屑地说,“这有什么,等我哪天开上超跑劳斯莱斯才算牛!” “这车也可以了,借兄弟开两天呗!” 和借钱一样,林斌是坚决不借车。 道理也很奇葩,他说他未婚,这车等于是他新娶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哪有借老婆之理!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我反问他等你有钱买超跑了,是不是等于离异再娶? 林斌听了哈哈大笑,说那是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 林斌的梦想是开上超跑,“帅气”多金的他便可以泡更多的妞,而我呢,梦想就是早点还掉债务,保持温饱。 因为太想挣钱,我还从外面批发了几百双袜子,周末用蛇皮袋装着,放在自行车后面去赶大集。 我和琳娜买的房子在郊区,实际和农村差不多,周边什么二八集四六集的还比较多。 我进的袜子虽都是些便宜货,但质量还不错,五块钱三双,物美价廉。 为什么我要赶大集呢? 是因为我钓鱼时遇到一个钓友,他钓鱼技术很厉害,每次都要钓过五六斤鱼回去。 我便问他这么多鱼你家里吃得了吗? 他说他家里一般不吃,会拿到集市上卖掉,挣点零花钱。 而且他还吹嘘赶大集的好处多不用数,比如说不要租金,不要水电费,成本小,人流大,见效快。 我一听,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连忙批发了一些袜子过来,要证明一下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可惜赶了几次大集,每次也就怒赚两三毛钱,让人失望透顶。 卖山药保健品亏得一塌糊涂,这次又有这么多袜子砸在手里,头真大了,只得将琳娜这个金字招牌贴出去。 结果肤黑貌美大长腿的琳娜往摊边一站,瞬间交通堵塞,生意倒是好了一些。 第104章 姐穿的鞋不是鞋,而是两张皮划艇 但可惜围观的人多,买的人少,挣的钱也是只能够塞牙缝,我也就放弃通过赶大集年挣百万的梦想。 其中卖的袜子不少还是曹大爷赏脸买的。 曹大爷就是单位那个曾经总给琳娜二十块钱纸币的神人。 因为他和他的老母亲也经常在那儿摆摊,看到我和琳娜去了,他一定会过来捧场,买两双袜子,再帮我吆喝几句。 对于之前的不愉快,曹大爷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不知道是他老人家脸皮厚,还是真的没有做过亏心事。 后来我不想赶大集了,觉得来钱太慢。 一双袜子一毛两毛的挣,真的太少,而且花的时间又太多,付出与回报严重不成正比。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连卖个袜子都卷得这么厉害。 说我的袜子质量好吧,别人卖的袜子质量比我的还好。 说我的价格便宜吧,别人卖的比我还便宜,白菜价来卖,简直没法活了,卷死了! 要说蚊子肉也是肉,多赚少赚都是赚。 但我赚的那点钱可恨连蚊子身上的肉都算不上,最多就赚点蚊子脚上的肉,太tm少了! 只得放弃摆摊卖袜子了。 其实我也只是想趁业余时间割点小韭菜,没想去挣大钱,结果小韭菜也割不了。 和卖山药口服液一样,卖袜子,我又扑街了!看来我这个人是没有商业大脑。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等待下一个发财的机会吧! 不想赶大集随时都可以,没有人会强迫我。 可蛇皮袋里还有一大堆没有卖完的袜子呢,怎么处理? 我和琳娜也穿不了,琳娜有个特点,她是从来不穿袜子的。 我当时想,你不穿袜子就不穿袜子吧!天冷了会教你怎么做人! 还真教不了,入冬了琳娜依然不穿,一直是光着脚穿拖鞋。 外面冰天雪天的,她还光着脚趿拉趿拉穿着她的拖鞋,真是个神人。 但她也不会生病,非常抗冻。 为什么琳娜不穿袜子呢? 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赤脚大仙。 不仅不穿袜子,甚至连鞋都很少穿,早就习惯于此了,这就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当然琳娜还是比较听我的话,我让她穿,她一般也会很顺从地穿上袜子,但睡觉前又会脱了。 第二天只要我不说,她肯定又会光着一双大黑脚。 也就是说,每次都需要我和她强调,她才会穿上,不然她不会穿。 我看她抵抗力那么强,身体没事,在家里也就随她去了。 因为常年光着脚,有时候我会叫她公主殿下,有时候我也会叫她光脚殿下。 因为一大堆袜子无法处理,后来我和曹大爷说了一下,他倒是很豪爽,将那些袜子都平价收下了,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且说烤肉店的店庆那天正好安排在周末。 下去三点多钟的时候,我陪着琳娜到了烤肉店,店长张梁虎让一个化妆师将琳娜带到里面化妆。 琳娜从临时化妆间走出来时,把我惊呆了! 好家伙,这打扮也太新潮了吧! 琳娜脸上一道一道涂了重彩,可能是因为肤色的原因,化妆师不下点狠功夫,显不出相来。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琳娜穿的衣服啊,很另类,全身上下穿得跟鸵鸟似的,比例严重失调。 头小脚长,而身体中间位置的百褶裙又超级肥大。 加上琳娜的个头太高,这鸵鸟装看了简直能让人窒息。 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还是什么装扮,琳娜是都不会怵场的。 只见她大摇大摆的往餐厅大门口一站,将大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外面的人谁也进不了,里面的人也别想出来! 太大只了,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琳娜居高临下,器宇轩昂,一览众山小,俯视着台阶下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那气势舍我其谁,又大气又狂野,好似女王驾到。 迎宾小姐不只琳娜一个,其他请的是几个含苞待放的女大学生,长相都还可以,但身高就要逊色很多。 而且琳娜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以至于那几个含苞待放的女大学生在她面前,就像她的几个小跟班。 当时店长张梁虎还要求琳娜穿上高跟鞋,说效果会更好一些。 他是懂得营销学的,掌握流量密码,知道只要出新出奇出怪,就能搏得大家的眼球。 让店员拿出一些高跟鞋让琳娜试,那还不是普通的高跟鞋,是恨天高,高度差不多有20厘米。 琳娜是从来没有穿过那玩意,哪里穿得了,这要真穿上了,身高还不要往两米的方向去了? 何况也找不到那么大尺码的高跟鞋,琳娜的脚有点反人类,超级无敌大。 鞋子一般要穿45码的,至少也要44码的。 按理说,她人很高,脚大一点也很正常,但问题是琳娜这45码的脚,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身高和鞋的比例。 每次我看到她45码的脚,再看看自己39码的脚,真是让人自惭形秽。 因为女式鞋买不到她那么大的,之前在家里琳娜一直穿的是男式拖鞋。 在附近商场想买到琳娜合适的女式鞋子,那难度之大,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个时候还不太兴网购,现在买什么到网上去买就要方便许多。 45码的拖鞋到底有多大?我没实际去量过,反正我只要看到琳娜穿的拖鞋,就感觉她穿的鞋不是鞋,而是两张皮划艇! 后来天气冷了,琳娜依然还是光脚穿着她的皮划艇。 拖鞋在非洲号称“穿断肠”,西非地区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一年四季都可以穿,穿到死为止。 而且很多非洲朋友穿的还是那种用轮胎自制的拖鞋。 轮胎是用来承载汽车用的,那耐磨性可想而知,如今却大材小用,用来做拖鞋,所以能不耐用吗? 想穿坏它简直就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传说中的:一鞋传三代,人走鞋还在,就是指的这种轮胎拖鞋。 在我们这里,琳娜当然不可能穿这种轮胎拖鞋。 她从早上起床的那一刻起,再到晚上上床睡觉,时时刻刻,几乎拖鞋不离身,拖鞋就跟焊在她的双脚上一样。 第105章 慢慢的扭,慢慢的摇,自得其乐! 甚至我和她在院中踢足球,她也可以用拖鞋来踢,而且气人的是,踢得还不错。 只是每次我跟她踢足球时,一定要加倍小心。 因为足球朝我飞来的同时,后面还经常飞来一只大拖鞋,好似天外飞仙! 稍有不慎,便会招来飞鞋大礼伺候。 但在这里只穿拖鞋肯定不行啊,冬天零下好几度呢,身体再抗冻也不能这么抗。 我便给她买了一双中式皮鞋,也就是那种不男不女的皮鞋,男女通用。 琳娜第一次看到鞋子,也很兴奋,很高兴地穿上了。 但是新鲜的时间十分短暂,过了两天,她又会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在家里趿拉趿拉地穿着她心爱的拖鞋。 因为穿着有点单薄,琳娜铁打的身子,也感冒过了一次。 我对她的要求是,家里怎么造都可以,但是出去了,必须穿袜子和皮鞋。 店庆的时候,张店长找来各式各样的高跟鞋让琳娜试。 琳娜那一双玉足,45码的大黑脚摆在那里呢!哪里穿得了,只得作罢。 店庆当然不是只让琳娜简单地站在大门口迎迎宾就可以了,还有文娱活动呢,唱歌的,跳舞的,就在店门口那块小空地上进行。 但歌唱得再好,舞跳得再辣,在琳娜的造型面前也是黯然失色,所有台下的人都把眼光往琳娜那儿扫。 张店长看出来了,唱歌跳舞的没人捧场那多尴尬啊,便让琳娜直接站在舞台中间,那几个含苞待放的女大学生们则继续当迎宾小姐在店门口守门。 在台上,琳娜看到别人搔首弄姿跳得很欢,自己也不由自主地翩翩起舞。 跳舞是刻在非洲人骨子里的基因,只要音乐响起,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垂髫小儿,个个都能闻鸡起舞,琳娜也是如此。 不过琳娜跳得相对要含蓄婉约许多,与台上劲爆下流的舞姿大不相同,独成一派。 她就是慢慢的扭,慢慢的摇,自得其乐,摇啊摇,摇到外婆桥!虽然幅度不大,但用最少的力量做最撩人的动作,也是风情万种。 当然琳娜的舞蹈动作也不能太大,台上只有那么一块小地方,她那鸵鸟装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 动作再大一点,还不得把其他人都赶下台去了? 由于琳娜的出现,整个烤肉店门前的人越聚越多,一时竟然造成交通堵塞。 毕竟大家这辈子自生下来,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非洲女郎,而且长得那么高,长得还那么哇塞,当然要一饱眼福了。 我是不喜欢琳娜被人围观的,但终究是为了五斗米折腰,败给了现实,看就看吧,她又不会少一两肉。 店庆举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交警叔叔突然从天而降,要求尽快结束表演。 因为影响了路面通行,后面还跟着记者和摄像大哥,看来是有人报警了。 张店长点头哈腰地表示最后一个环节弄完了,马上结束。 最后一个环节是什么呢? 是抽奖,当时给台下观众发了一些抽奖券,有三名幸运观众可以免费吃自助餐,其他人则可以在店庆当日享受八折用餐优惠。 抽完了奖也已经五点多了,自助餐五点半正式开始。 一群人在琳娜的带领下簇拥着进了自助餐厅,我以为琳娜的工作也就到此结束了。 却没料到还有新的工作等着她呢! 当时店里推出了新的烤肉品种,在旋转烤肉台到达每个餐桌时,工作人员将烤肉一片片切下来,琳娜则在一旁端着盘子,然后将盛满烤肉的盘子放到顾客的餐桌上。 工作到是不难,一端一放就可以了。 琳娜这个时候已经换下了鸵鸟装,穿着跟我们一样的正常服装,毕竟冬天了,她不可能还穿着和非洲一样的裙子。 我之前以为琳娜是寒暑不侵的,大冬天的还穿个拖鞋,能怕冷吗? 其实是没有冷到位,真冷到位了,她也一样的冷得瑟瑟发抖,所以该穿什么季节的衣服,她也会穿。 开始时她也抗拒,不愿意穿太厚的棉衣,情愿整天缩个脖子哆哆嗦嗦的,跟只寒号鸟似的,也不愿意多穿。 后来一看不穿不行了,再不穿直接冻成冰棍了,就乖乖地穿上棉衣了。 当晚工作时,琳娜干到一半,突然不愿意干了,旁边的工作人员和她说话,她装着听不懂,不愿意配合。 张店长连忙把我叫过去,问是怎么回事。 我过去一看,马上就明白了,琳娜这是饿了呀! 一盘盘色泽鲜艳、肉大油肥的烤肉放在她的面前,一块块的切,一盘盘的端,她却不能吃。 对于一个“肉食动物”来说,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眼看他人起高楼,眼看他人大口吃肉,怎么受得了! 我便和张店长说明了情况,张店长也是哭笑不得,这么没有职业素养的人,活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问我怎么办? 我说当然是让琳娜吃饱肚子了! 可是现在吃的话,就耽误工作了,张店长问我能不能让琳娜先忍一忍。 我想了一想,还是忍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毕竟有三百块的工钱呢! 开始他说只让琳娜做迎宾小姐,结果却多出这么多事来,先不计较了。 我上前连比划带翻译和琳娜解释了一下,琳娜还算听我的话,点头答应。 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竟然让自己的爱妻忍饥挨饿,我tm还算是个男人嘛? 为了怕她受委屈,我将琳娜拉到后台工作间,火速往她嘴里塞了一些烤肉,这一点点烤肉对于她这个大胃王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 但至少先填一填肚子,她心情会好很多,她要再尥蹶子不干,我可能也无能为力了。 打工人真不容易,从五点半直到七点半,琳娜端盘子端了近两个小时,虽然劳动强度不算大,但也是忙得脚不停歇。 我怕她情绪会出现波动,在她不远的地方一直站着,随时待命,腿都站酸了。 七点半之后,因为店里已经很少有新来的客人,张店长也就让琳娜吃饭去了,并夸奖琳娜做得不错。 第106章 此女若为妻,枸杞当饭也难医 那一天烤肉店里的生意十分火爆,其中应该也有琳娜的一份功劳。 不管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琳娜的出现的确给烤肉店里的客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当她到达每个餐桌端烤肉时,明显能感觉到客人们的兴奋。 琳娜还没有过来,他们就一个个翘首以盼,来到身边了,则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琳娜。 吃个饭还有高挑漂亮的巴西女郎给自己端盘子,这待遇到哪里找去! 不少顾客还试图跟琳娜对话交流,问她是哪里来的,怎么长得那么高,见琳娜不予回应,有的人还试着用蹩脚的英语来提问。 记得当时有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大爷,长得文质彬彬的,看他的打扮应该是个老一代的知识份子。 他见琳娜过来,先是高声说了一句:“hello!”中气十足,英语说得也很标准,看来是个英语高手了,说不定他还是个大学英语教授呢! 接着他又问琳娜道:“are you……are you……are you……” 阿阿阿了半天,后面却一个字母也没有蹦出来,大家还等着他的下文呢!他还在那里张着嘴areyou个没完。 结果旁边的一个大妈直接大声来了个“阿嚏!”,算是给大爷一个响亮的回应,非常应景。 周围吃饭的客人见了此情此景,差点笑翻。 琳娜本来是一直保持女王范的,对于别人的提问都是笑而不语。 我也提前嘱咐过她,端你的盘子就行,不用过多理睬别人。 但大妈的一个大喷嚏让她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当天琳娜做完了她该做的事情,我和她就可以在烤肉店内好好吃上一顿了,这是她的工作餐,免费的。 当时张店长从钱包里拿出三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琳娜,做为她辛苦半天的酬劳。 给琳娜之前,张店长还特意将三张大钞在琳娜的面前抖了几抖,钞票发出悦耳的哗哗声。 好听吗?多好听呀! 金钱虽然是万恶之源,也是我们快乐的源泉。 这声音虽然重复单调,但它却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最让人心驰神往的声音。 如果每天都能听一听,那生活该是多么美好啊! 结果琳娜直接无视,拿盘子选她爱吃的肉肉去了。 只剩下张店长举着钞票在空中凌乱。 视金钱为粪土!这是琳娜一贯的风格。 什么最动听的声音,让它见鬼去吧! 她活得最洒脱,不为生活所累,是因为她没有被金钱所束缚。 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不一样,为了几个臭铜板,整日患得患失,能不累吗? 我将钱接过来放进兜里,这三百块很有纪念意义,是琳娜的第一次劳动所得,所以我一定要好好保管它们。 吃完自助餐,开车和琳娜一起回到郊区的家,俩人喜了一个鸳鸯欲。 问琳娜累不累,琳娜摇了摇头,不累正好,我还想在窗上好好犒劳一下你呢! 其实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很多网友都很感兴趣,不少人还私信问我很多卑鄙下流的问题。 比如有人竟然私信问我推车的时候要不要踩着凳子,我该怎么回答? 琳娜对于那方面的事情好像有一点冷淡。 首先她从来没有主动过,另外双宿双飞的时候,她好像一点也不兴奋。 我这头老黄牛在上面浑汗如雨,累死累活,她却淌在那里跟个木乃伊一样,一动也不动。 有一次更加夸张,竟然呼呼大睡了。 以前只以为电视或小说中才有这样夸张的事情,没想到竟然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不竟反思自己,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是不是之前刘波对我说的那样,没有那金刚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 但我觉得不是那样,每个女人的体质都是有差别的,琳娜应该就属于那种冷淡体质的女人。 朋友们,我这样想,算是自欺欺人吗? 但琳娜也有一个优点,就是不管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也愿意配合,虽然有时候配合起来显得有点敷衍。 但至少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在这个方面,我觉得她还是挺称职的。 关于夫期升活,我给她打两百分,比满分一百分还要高出一百分。 给那么多分干吗? 因为太伤身了,我的小身板快被掏空了,就说漂亮的小绵羊你要不要吧?高冷范的女王你要不要吧? 每次看她淌在窗上,即使没有撩人的睡姿,我那颗冲动的心,就象快要决堤的洪水猛兽,怎么拦都拦不住。 她也不拒绝,从来都是让我为所欲为,不掏空怎么可能? 哎,枸杞,六味地黄丸,汇仁肾宝,都安排上吧! 此女若为妻,枸杞当饭也难医! 当身体透支得太厉害了,安排再多保健品也是无济于事的,费不费钱是另外一回事,必须适当戒欲。 不然我真怕哪一天我也会和西门大官人一样的下场,喋血床头,那可就悲催了。 我不想做一个早死的风流鬼,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能英年早逝啊,不然以后爱妻是别人的,房子也是别人的,戒!戒!戒! 对于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情,我不想说得太多,点到为止。 和琳娜从烤肉店回来,那天晚上我的心情很好,也暴发出了强大的征服欲。 可正在我一展雄风的时候,琳娜突然诡异地对我笑了一笑,笑什么呢? 是笑我太厉害了?还是笑我太不厉害了? 这一笑把我笑毛了,因为她以前办事的时候脸上都是没有什么表情的,和僵尸差不多。 我便停下来,问她:“你笑什么?” 琳娜说:“机居。” 机居?及句?急聚? 我听不懂啊! 琳娜又重复了一句:“有机居。” 我满脑子的问号,什么是机居?机居是什么?关键时候说这个是几个意思,正在一展雄风呢,千万别让我掉链子啊! 琳娜见我不明白,往我旁边指了一指,我侧身往旁边一看:我的妈呀!墙上竟然爬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蜘蛛! 那蜘蛛也太大了,可能有十几公分长,是变异了吗? 第107章 不能一味沉醉在温柔乡里 简直是怪物,有生之年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蜘蛛,像个螃蟹一样静静地趴在墙上。 陡然看到,吓得我灵魂出窍,一个翻身直接从琳娜的身上滚了下来。 直接萎了,好事也没有办成。刚才在床上还是精神小伙呢,秒变大怂包。 琳娜看我吓翻在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一个铁砂掌,拍的一声,将大蜘蛛送到阎王爷那儿报道去了,墙上一堆血肉模糊,看了让人心惊胆战。 好一个武功高强的铁娘子,以后就靠你罩我了。 机居\\u003d蜘蛛,这就是你学的普通话,好吧,不过我承认,至少韵母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我从早市买了两斤鲜嫩的羊肉里脊回来,让琳娜中午做手抓羊肉饭吃。 琳娜很高兴地接过来了,相比于其他的饭菜,琳娜的手抓羊肉饭做得最地道,也最合我的胃口。 其他的菜她都是做成糊糊,我吃起来的确有点不太习惯。 中午回来时,琳娜已经将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桌子。 吃着可口的羊肉饭,再看看娇妻在一旁贴心服侍着,这小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的嘛! 只是不能一味沉醉在温柔乡里,还是要努力挣w啊! 贫贱夫妻百事哀,挣个三百块钱就把我高兴得不要不要的,真是又可笑又可怜。 为了让快乐继续下去,我发誓一定要挣更多的三百块。 几天之后我去上班时,到单位一看,发现手机里有个未接电话,是张店长打来的,便给他回了过去。 电话那头张店长十分热情地对我说,真诚地邀请琳娜到他的烤肉店里来上班,成为他们中的一份子。 我问他琳娜到你的烤肉店做什么?店庆不是早就结束了吗?不会真的请琳娜过去当吉祥物吧? 张店长说还是让琳娜继续当她的迎宾小姐,工作很轻松,站在门口迎接八方来客就行了。 我心底一盘算,当迎宾小姐一天300元,一个月9000元,那年薪可就是十万了。 2007年的十万年薪,那还得了,琳娜要去上班了,不是真的就成了富婆吗?那我以后也就不用再努力了。 结果电话那头张店长好像知道我的小心思似的,当头先给我浇了一盆冷水,说琳娜以后过来上班就不能按300元一天来算了。 是吗?那200元一天也行,也不少了,一个月也有六千,一年就是七万二。 结果张店长说200元一天也没有。 那100元一天呢? 张店长依然说没有,跟我解释说这不是干兼职,是长期工作,给不了那么高的工资。 我便问他:“你们店里的员工工资有多少?”他说也就50元一天。 我说那不干了,50元一天给你干去,大冷天的站在门外冻死个人。 由于落差太大,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之后,心里又有点后悔了,我当时穷得兜比脸还干净,到年底了,没有钱,怎么过年呢! 两手空空的,哪来的豪横摞人家的电话!可又不好意思给张店长再打过去。 前段日子,为了挣钱,我除了赶大集卖袜子,甚至还应聘过枣堂子的搓枣工。 我和琳娜住的房子附近有一个枣堂,注意是枣堂,不是浴室,更不是什么洗浴桑拿中心。 这三者名字是有明显区别的,按段位来说,是枣堂 < 浴室 < 洗浴桑拿中心。 枣堂是最低档的一种。 就是城乡结合部的那种大爷大妈泡枣的洗枣堂子,非常简陋,好处就是接地气。 坏处就是离得很远很远就能闻到一股臭脚丫子的味道。 一次下班骑车经过枣堂时,见枣堂的门外墙上贴着一张招聘启示,上前仔细一看,是招聘夜班的搓枣工。 我当时正在为家里的生计一筹莫展,也是穷疯了,不管合适不合适,便直接推门进去。 满脸诚恳地问前台:“请问还招人吗?我晚上的时间比较多,想应聘贵枣堂的搓枣工一职。” 前台将老板请出来,没想到枣堂老板还是个女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 她打量着我的小身板,奇怪地问我,“你是白天工作完,晚上过来兼职?” 老板娘不理解也很正常,搓枣工毕竟是个体力活,工作完了还想兼职做搓枣工,就算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好的精力啊! 我对她点头说是的,说自己白天工作比较轻松,下班比较早。 老板娘问我有没有搓枣经验。 哪有经验啊,以前又没有做过,除了给自己和琳娜搓过之外,完全就是一个搓枣界的小白。 但我想当然的觉得搓枣是不需要技术的,不就是搓吗,要啥技术,跟给猪褪毛一样。 或者拿个钢丝球刷锅,不是差不多原理吗?一顿搓就是了。 枣堂女老板问我:“平搓,侧搓,圈搓,你会不会?” 那哪会啊,这些词以前听都没有听过。 枣堂女老板又问我:“搓背部该用多少力度,搓腹部该用多少力度?哪里该搓,哪里不该搓?” 哪里该搓,哪里不该搓,我想我是应该知道的,毕竟以前我也被别人搓过枣。 但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完全蒙圈,没想到搓个枣还有这么多道道。 搓枣工的天花板不还是个搓枣工吗?也没有听说过十级搓枣工啊,让别人带一带,上手应该很快的 枣堂女老板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表示,年底很忙,她没有功夫培养职场新人,请我另谋高就。 本来想着下班后回来没事,可以靠着自己一双勤劳的双手挣点外快。 在枣堂女老板的连番发问之后,我知道我想成为一个搓枣工的梦想也破灭了。 其实哪里谈得上什么梦想,只不过是卑微地想挣点钱而已。 所以冲动之下挂断张店长的电话,当时心里还有点后悔,哪知道那个张店长很快又给我来电话了。 电话里张店长陪着小心,客客气气地对我说,给琳娜肯定不只50元一天。 我一听高兴了,那给多少呢? 张店长说,60元一天。 才加了十块钱! 第108章 两只风流的臭大姐 张店长继续说,其实琳娜根本不用工作一天,甚至半天都不到,一天只工作三个小时就可以了,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等于是时薪20,这待遇也不低了。 我对张店长说,等我回去和琳娜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便挂断了电话。 这次我挂了他的电话,不再担心了,张店长是将琳娜看成一个顶级人材来看待的,那低声下气求贤若渴的姿态,我心里有数,他下次一定还会打电话过来。 下班回到家,琳娜这个贤妻良母又给我端上来一盘她最擅长的糊糊盖浇饭。 我对于这种非洲千年古法烹饪出来的糊糊美食,是真不想吃啊! 但不想吃也得吃,吃糊糊的时候,我喜欢来一点点醋,平时我很少吃醋的。 但吃糊糊的时候来一点醋,算是以毒攻毒,可以减轻糊糊对我的味觉冲击。 我吃一口饭,舀一点糊糊,再来点醋,这味道真地要上天,好吃不孬,简直爽飞! 我露出虚伪的微笑,向琳娜竖了竖大拇指,你做得真是太好吃了!这是在表扬她,肯定她,鼓励她。 贵在坚持,加油哦,生命不息,糊糊不止!未来可期,继续努力吧! 下次你一定要做出更美味更可口的糊糊盖浇饭给你的夫君吃! 一大口饭再来一小勺糊糊,真下饭,小味挠挠的,造就完了,嘎嘎香! 但那天我吃了一口之后,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反胃,想吐,俯身闻了闻糊糊盖浇饭,饭里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描述的臭味,令人作呕。 准确地说臭味不是从饭里散发出来的,而是从糊糊里散发出来的。 怎么糊糊里面有股臭烘烘的味道呢?以前糊糊再难吃也不至于臭啊!巨臭无比! 我靠,你不会是放了粑粑进去吧? 问琳娜今天的菜是怎么做的,琳娜表示用的是豆腐和油菜炖的,其他的调料也是按部就班的放,并没有放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让琳娜尝一下她自己面前那盘糊糊盖浇饭,琳娜吃了一口,白眼翻了几翻,又吐了出来,也表示吃不下去。 我将两盘饭扒了又扒,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来到厨房,到锅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还真被我找到了罪魁祸首,在锅里剩下的糊糊中我竟然找到两只臭大姐! 真是欲哭无泪,鸡毛掉一地,锅里怎么会有臭大姐呢?哪来的?还不是只有一只。 两盘饭算是浪费了,这还怎么吃得下去!靠近一点都令人作呕。 好半天都在一直犹豫要不要把锅也给扔了,最后还是忍了没扔。 我将两只臭大姐捞出来,只见它们的体形还基本保持完好,头和脚都在,说明是快收锅的时候掉进去的。 如果掉下来早十分钟的话,以琳娜的暴力炖糊法,应该早就尸骨无存了。 琳娜看到两只臭大姐也很奇怪,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虫子,当时还想用手去拿。 我打了一下她的手,示意别拿,这要真拿了,那只手还能用吗? 我对琳娜说:“以后做饭一定要盖上锅盖啊!” 琳娜做饭的时候,经常会忙里偷闲去看她的电视,做饭哪有她的《再见阿郎》香! 一心不能二用,所以做饭时经常会发生事故,如焦了糊了的事情时有发生,好几次差点将锅底烧穿。 这一次不要想,肯定也是在她看电视的时候,两只臭大姐趁机掉进锅里的。 问题是我看到这两只死去的大冤种,一只大冤种还啪在另外一只大冤种的身上。 不用说了,肯定是一雌一雄! 它们应该是坠入爱河的一对热恋情侣,正在男欢女爱办着好事的时候,被铁锅沸腾的热气给蒸下来了,成了一对名副其实的风流鬼。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最高阶的爱情,二位活宝虽死犹荣! 当然,这些都是死无对证,是我瞎推理的。 锅里死了一对欢喜冤家,那当天的晚饭就别想吃了。 我将两盘饭端到院子里,给家里的狗黄可夫期基享用了,狗的嗅觉虽然十分灵敏,但它的嗅觉是反人类的。 我们觉得香的,它们觉得香,我们觉得臭的,它们也觉得香,所以它们才会喜欢吃屎。 果不其然,拌着臭大姐味道的米饭糊糊,黄可夫期基吃起来分外香甜。 给猫的碗里也倒了一点,这只狸花猫却不太愿意吃,闻了一下,就走了。 我再到厨房打开电饭锅一看,剩下的白米饭也就只有不到半碗,每次琳娜煮饭也是按量的,所以剩不了多少。 琳娜吃饭用的盘子很吓人,那口径和我们的洗脸盆差不多大,是我特意到一个清真用品店里买的。 人家卖这个也不是用来装饭的,而是家里来客人时装水果点心用的。 我买来给琳娜当饭盘反而很合适,这样每次装一盘就够她吃的了。不用像以前那样,吃一顿饭要来回地跑去装饭。 我将剩下的白米饭和琳娜一人分了一半,吃了几口吃不下去,又没菜,饭又只有那么一点点,怎么吃呢? 这生活水平真的是回到解放以前了。 我将锅里的糊糊倒掉,拿去给鸡吃了,鸡和黄可夫期基一样,不挑食。 我还没有走到鸡槽,它们就列队迎接我了,将糊糊倒进鸡槽,可爱的鸡们吃起带有臭大姐独特香味的糊糊来,个个争先恐后。 我将铁锅刷了又刷,刷完了闻了又闻,确认没有异味了,起锅烧油,做了一个油炒饭。 怎么不做蛋炒饭呢?可怜家里穷得连个鸡蛋都没有,这日子过得真是太窝囊了。 我不是养了几只鸡吗?怎么还没有蛋呢? 但是到了冬天,养尊处优的它们却一个蛋也不下了,之前买的鸡蛋也用完了,所以蛋炒饭是做不了。 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冬天母鸡为什么不下蛋? 吃得也不比夏天少,一个个养得膘肥体壮的,为什么就是不下呢? 它的蛋去哪了?要都和它们一样,女人冬天就不用生孩子了! 第109章 只要有烤肉,一切都好说 半碗油炒饭虽然做好了,但吃起来心里还有阴影,仿佛里面还有臭大姐残存的体臭。 琳娜也是一样,她可以吃一些奇怪的虫子,但臭大姐她也是敬而远之,的确臭大姐的威力太让人反感了。 看到琳娜捧着那点油炒饭靠在门边强颜欢笑,我觉得也很对不住她。 虽然饭里有臭大姐是她的不对,但家里一点干粮点心都没有,也是我这个做丈夫的失职。 俗话说得好,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基本的温饱问题必须解决啊! 这个时候,我问琳娜想不想吃烤肉。 我这么一问,结果人家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怎么不想吃?烤肉不比油炒饭香吗? 我对她说,你想吃烤肉的话,需要去上次那家烤肉店工作,每天只需要工作三个小时,就有烤肉吃了。 琳娜不假思索的点头同意了,刹那间化身职场狂人,丢下碗筷,说现在就去工作,起身要走。 这哪里是想去工作,明明是奔着烤肉去的。 我拉住她,说现在不能去,还没有和那边谈好呢! 琳娜听了大失所望,嘴里呢呢喃喃说着烤肉烤肉,就像一个两三岁的小朋友渴望要一根棒棒糖一样。 吊起了她的胃口,却吃不到烤肉,我也是够残忍的。 烤肉吃不到,那就吃火腿肠吧!里面好歹也是有点肉的。 去外面的小卖店里买了一袋火腿肠还有两袋方便面回来,这些也都是琳娜爱吃的食品。 但两袋方便面显然不够两人吃的,因为琳娜一个人吃掉四袋都绰绰有余。 所以我煮方便面的时候,锅里要放不少挂面进去滥竽充数。 面很快煮好了,给她碗里放了四根火腿肠,我只放一根,都饿坏了,正热火朝天地吃着面呢! 电话铃响了,我猜是张店长打来的,拿起来一看,不出所料,果然是他。 电话中张店长很谦卑地问我,“周哥,考虑好了没有?” 考虑好了没有? 其实早就考虑好了! 但是我这个人有点讨厌,我还想装一下,被人追着捧着的感觉真是让人很舒坦。 便对张店长说,“年前有点忙,恐怕没时间去不了,很对不起,年后再说吧!” 张店长一听有点急了,让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琳娜年前去上班就行。 那我就不装了,直接对他说,“工资有点低啦,你看能不能加一点。” 我故意说琳娜以前做过模特,还做过旅游特使,去你那当迎宾小姐,太屈才了,一天六十肯定不行。 张店长解释说不是一天六十,而是三个小时六十,见我坚持要求加钱,他说会跟他老板舅舅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加点。 事后我才知道,琳娜第一次去烤肉店迎宾时,效果出奇的好。 而且因为造成交通堵塞,后来还有郊警带着纪者前来采访,并意外地上了当地的电视热点新闻。 这下好了,以前只有单位和我房子附近的人,小范围知道琳娜的存在,如今弄得全城皆知,彻底出圈了! 几乎每个小城的人,都知道巴西烤肉店请了一个巴西女郎。 后面来烤肉店用餐的客人,都会问张店长,你们的巴西女郎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去哪了? 弄得张店长无言可答。 不少用餐的顾客甚至就是奔着琳娜来的,一看店里没有,不禁大失所望。 烤肉店的老板,也就是张店长的舅舅,了解到这种情况,看到了巨大的商机,要求张店长高薪将琳娜再请回来上班。 但所谓的高薪也就是一天60元,他觉得这工资已经很高了,我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迫不及待的屁颠屁颠地答应他。 的确,在2007年,时薪20元,在我们这样的小城市,这工资当时真的还算可以了。 但让他们没有想到是,我竟然还嫌工资低了,没有同意。 最后烤肉店老板只得同意再加10元,不时30元每小时,而是70元三小时。 人家既然都给台阶下了,我见好就收,立刻同意了。 本意也只是要装一下,不是真的嫌工资低,要是装过头了,可能适得其反。 其实我也没有指望琳娜能挣大钱的,之前我想着挺好,觉得自己养活她没有问题,不需要她工作,我挣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可以了。 毕竟我和琳娜的物欲都很低,在吃穿住行方面要求都不高。 但因为买了一个房子,导致生活水平急剧下降,以我的那点死工资,想支撑整个家庭的开销,的确有点捉襟见肘,问题是还有饥荒没有还呢! 既然琳娜能为家里出点力,也不是不可以,而且这还不是小钱,已经让我很惊喜了。 和琳娜说了明天就可以上班去了,琳娜听了欢呼雀跃,甚至还很少见的即兴扭了一段自由舞,看样子是想放飞自我了。 我知道她完全不明白上班的意义,只是想着吃她的烤肉。 我用英语和普通话都和琳娜强调了好几遍:“你是去工作,不是只去吃烤肉,明白吗?understand?” 琳娜眨着大大的黑眼睛,像一个快要没电的机器人,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点了点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没睡醒吗?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了。 交待完了琳娜,突然想到一个很棘手的事情,琳娜每天下午五点上班,我怎么送她去呢? 不能我每次为了送她,天天向单位请假吧! 没有办法,第二天中午上班时,我只得先将琳娜一起接到单位,将她放到我的那个单间宿舍里。 这个单位宿舍自从我买了新家搬走之后,就一直空在那里,里面空空荡荡的,连一个能坐的凳子也没有。 琳娜进去了,啥都做不了,只能像根棍子一样孤独地站在里面。 最后还是热心的花大嫂将琳娜请到她的屋子里,坐那看电视。 还没到四点半,张店长就给我打来电话,问琳娜怎么还没有过去,我说不是五点上班吗? 张店长说:“总得早一点过来准备一下,哪能五点上班就正好五点钟到呢?” 说得倒也在理,我便连忙跑到花大嫂的家里,将琳娜叫了出来。 第110章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当时邻里老头老太太因为好久没有看到琳娜回去,都挤在花大嫂家里和琳嫂说话。 将琳娜送上出租车,并先付了车费,反复和司机强调了,一定要送到某某烤肉店。 并给张店长去了电话,告诉他琳娜已经打车过去,让他在门口接一下琳娜。 好不容易娶到的媳妇,千万不能走丢了。 因为单位要赶个文件,中途不能离开,只得让琳娜一个人去了。 向车中的琳娜挥了挥手,加油,我的爱人,好好珍惜这一次挣钱的机会吧,我已经准备好麻袋装钱了。 烤肉店离单位其实并不算远,十分钟后,张店长给我发了个短信,说琳娜已经安排抵达,那我就放心了。 那天我还加了会班,到七点钟才结束手头的工作,风驰电掣的开车到了烤肉店。 结果越急越乱,烤肉店周围都找不到停车位,找了好久,才在几百米开外的一个巷子里找到可以停车的地方。 当时我也饿坏了,迫不及待地想在烤肉店里大吃一顿,停好车,一路小跑到了烤肉店。 当然我就算再饿,也要先找到琳娜再说,结果店门口并没有看到琳娜,店里面也没有看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的小甜甜,你不会真走丢了吧? 不会走丢的呀,张店长都说她已平安到达了。 连忙问店员张店长在哪里,店员指了一指身后,对我说张店长在后厨。 到后厨一看,张店长和琳娜都在一个工作台上吃饭,见到琳娜也坐在那里,我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张店长见我进来,问我吃了没有,没吃的话一起吃点。 琳娜看到我来了,立刻站起身来,活久见地俯身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看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是想我了! 琳娜在拥抱我的同时,嘴里还说着:“烤肉烤肉!”原来她并没有想我,而是想吃烤肉了! 我问张店长,“怎么在这里吃饭呢?” 张店长笑着说:“不在这里吃,那到哪里吃?前面餐厅是客人吃饭的地方,这里才是工作人员吃饭的地方。” 我指了指琳娜,意思是琳娜想吃烤肉。 张店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见我不明白,将我拉到一边说:“她想吃烤肉我是知道的,但是不能吃啊!” “为什么不能吃?” “她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吃烤肉的!” “上次她也是来工作的,怎么就能吃呢?”我反问他道。 “上次是上次,那次是店庆,员工都可以一起吃,和现在不一样。” 张店长又解释说:“我和员工一样,都在这里吃,要只是琳娜一个人搞特殊,就不太好了。” 张店长这么一说,我也无话可说了。 回头看看工作台上的菜,一个宫保鸡丁,一个香菇油菜,还有一个咸菜辣豆角。 这伙食不算太差,至少比家里那种减肥餐要强多了! 但相比烤肉来说,那肯定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话间,善解人意的娇妻琳娜已经给我端来了米饭,此时的我已经饿得前胸贴肚皮了,也不客气,坐下来大口吃起饭来。 吃饭间,我又忙里偷闲问张店长道:“不是八点下班吗?怎么现在就吃饭?” 张店长很无奈地对我说:“你的爱妻又罢工了!” 我听了满头雾水,怎么还罢工了? 了解清楚之后才知道,琳娜这天到了烤肉店之后,先是和员工吃了一点工作餐,注意是简单的工作餐,不是烤肉。 然后五点的时候琳娜就到大门口迎宾去了,一个小时之后,迎宾就算结束了,开始做其他的工作。 做什么工作呢?和上次一样:端盘子。 烤肉店里的师傅手推着烤肉车,来到每个餐桌前,将烤肉一片片切下来放在琳娜端的盘子里,琳娜再将它放在每个餐桌上。 多么简单的工作啊! 但这么简单的工作,对于琳娜这个吃货来说,却是个巨大的考验。 客人在琳娜的眼皮底下大口大口地吃肉,吃得满嘴流油。 而她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除了咽口水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在给客人服务了几圈之后,心心念念的烤肉还是吃不到,最后琳娜干脆尥蹶子不干了。 工作人员怎么叫她都不动,因为我没在身边,没有人可以安抚她的情绪。 最后张店长只得将她叫到后厨吃饭,琳娜还以为是吃烤肉,很高兴地去了,结果一看,根本不是,就不太愿意吃了,吃起来就很勉强。 张店长将琳娜当晚在店里的表现详细和我说了,并拿出70元给我。 这是我提前跟他说好了,工资必须一日一结。 因为快过年了,月结还要年后才能拿到钱,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可以。 在我的坚持之下,张店长最后也同意了这个要求。 虽然70元不多,但毕竟这是琳娜的劳动所得,我觉得不能委屈了爱妻,决定请琳娜吃一顿烤肉,今天也是她自己挣的钱,算是借花献佛了。 当时店里一顿自助烤肉的费用是每人四十元,我拿出一张五十的纸币递给张店长,让琳娜到餐厅里去用餐,我就不吃了。 结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张店长竟然拒绝了,说琳娜不可以吃。 我一听也恼了,你不让琳娜吃,那我请她吃还不行吗?岂有此理! 张店长解释说工作人员不能在工作时间内在店内吃烤肉,给钱也不行,这是店规,因为其他员工看到了,影响很不好。 啊!还有这个规定,细想一下,这规定倒也合情合理。那好吧!我只得将钱又收了起来。 鉴于琳娜的情绪有一点低落,张店长建议让我提前带她回家,调整一下,明天再来好好上班。 我觉得这样也好,便和琳娜一起出了烤肉店,来到大街上,腊月的年关,北风呼啸,已经非常寒冷了,我牵着琳娜大大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正行路间,琳娜突然挣脱开我的手,不让我牵她,我很奇怪的看着她,心里想:“怎么了你?难道就因为没有吃上烤肉,还不让我牵手了?” 第111章 简直成了大爷之友 我看琳娜的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但说实话,大晚上的,她脸有点黑也看不太清楚。 我对她保证说:“年前一定带你来吃一顿烤肉,行不行?” 琳娜未置可否,只是说了一个英语单词:“money。” 我一听大感意外,这是我第一次从琳娜口中听到钱这个字眼,我一直以为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活神仙,眼中只有星辰大海,不知钱为何物的,怎么突然跟我说钱呢? 难道她也知道我囊中羞涩,连吃一顿烤肉都舍不得吗? 正在胡思乱想呢,琳娜从她的上衣外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币来,对我说:“money。” 哦!原来她的意思是她的口袋里有钱。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张二十块的纸币,自从之前单位曹大爷的连番搔操作之后,我对于二十块钱的纸币已经严重过敏了。 连忙问琳娜这钱是哪来的,是曹大爷给的吗? “no!”琳娜说得斩钉截铁。 琳娜说完,指了指身后的烤肉店,我明白了,是烤肉店里的人给她的,可是烤肉店里谁会无缘无故给她钱呢? 我这个人凡事喜欢刨根问底,如果有什么问题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想一直想,想到头痛欲裂,夜不能寐,也要想出答案来不可,可能自己有些强迫症的症状。 可惜我当初没把强迫症用在学习上,不然我妥妥的一枚学霸了。 寒风中想了又想,也想不出答案,我决定给张店长打个电话,问问他是个什么情况。 电话中张店长告诉我那二十块钱是客人赏给琳娜的小费,他还说这个店自开张十余年,从来没有人客人给过小费,这是破天荒头一次有人给,所以琳娜的脸面那是真够大的。 我又问他,琳娜做了什么?人家出手那么大方? “什么也没做,就是跟那个客人说了几句话,陪了一杯酒。” 还陪酒了!没想到琳娜还拓展业务了!可光喝酒,没有烤肉吃怎么行! 问张店长是什么样的人给的,他说是一个老大爷给的。 我淦!又是大爷,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好吧,如果只是给小费,没有做其他什么,那想给就给吧,能给多点就给多点,我是来者不拒。 看来琳娜还是挺受大家欢迎的嘛,特别是在老大爷眼里,简直成了大爷之友! 但陪酒不行啊!完全超出她的工作范围了。 我将钱放进兜里,牵着琳娜的手,两个人大手牵小手,继续向前走。 俩人来到一个公交站台旁,只见有个中年男子不畏严寒,正推着小三轮在那卖着小吃,走上前一看,原来卖的是妾高。 中年男子见我和琳娜朝他那里观望,卖力地推销,问我们要不要密西密西一下,好吃不贵。 我问琳娜想吃吗?琳娜点了点头。 烤肉没吃上,那就吃点妾高补偿补偿她吧! 和普通的小姑娘一样,琳娜也是很爱吃零食的,除了辣条之外,她也很喜欢吃甜味的零食,跟个小孩子一样。 妾高我只在98年的时候吃过一次,真的特别好吃,但贵也是真的挺贵。 那个时候和一个朋友逛街时买的,很少的一份,就花了他三十多块钱。 那个时候的三十多块可不得了,因为很多人的工资也就一个月才五六百元。 妾高的含糖量极高,很甜,所以琳娜一定会很喜欢吃,但正因为含糖量太高,所以分量也极重。 见琳娜想吃,我便上前问了一下价格,中年男子说6块钱一两。 我算了一下,买上半斤,还是可以吃得起的。 便和他说:“给我来半斤。” 卖妾高的不同意,说这个份量不好控制,问我要多少,指个地方切,想切多少他切多少,童叟无欺。 我看了一眼他推车上的妾高,切出来的那个切面,从上往下不是垂直的,而是直接凹进去的,凹的斜度非常之大,差点凹出一个防空洞来。 这要是听了他的话,我可能要栽个大跟头。 我坚持说只要半斤,多一两也不行,不然就不买了,说完拉起琳娜转身就走。 中年男子一看我要走,连忙答应下来,“兄弟留步,半斤就半斤,我给你切。” 我和他重申了一遍,只要三十块钱的,多了一分钱也不会给。 中年男人让我放心好了,很认真地切了一小块下来,称了一下,四两三钱,又加了一点,一共半斤了。 因为份量重,拿在手里的妾高只有很小的一块,我尝了一下,真的很好吃,和花生糖似的,又香又甜。 其他的都给琳娜吃了,今天没有吃上烤肉,吃点妾高也不错,就当她的饭后甜点好了。 回到家之后,我看琳娜的情绪还有点低落,问她明天还去上班吗? 琳娜摇了摇头。 才工作一天就不想上班了,这班上得! 本来我还想着拿麻袋装钱呢! 既然她不想上班,家里的经济再困难,我也不能强人所难,那就不去了。 我便给张店长发了一个短信,说琳娜明天不去上班了。 张店长收到短信,马上给我打来电话,问我为什么琳娜不去。 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说琳娜去上班不是为了挣钱,那点钱她看不上,而是为了吃烤肉,烤肉吃不上,她就不愿意去上班了。 上班竟然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吃肉,遇到这样的员工,张店长也是无话可说了。 最后张店长对我说:“只要过去上班,钱可以考虑再加一点。” 我对他说:“只要可以吃烤肉,钱可以考虑再减一点。” 两个人还杠上了,根本谈不到一块去,最后不欢而散。 其实电话里我能这么豪横,是因为自己也不一定非要琳娜出去挣钱,自己还留有后手呢! 我可以将我在单位的那个小单间转手卖给别人。 当然单位里的房子,是不能随便卖的,只能内部流通,转给单位里的同事。 前两天已经有人和我谈过,愿意以一万元的价格接手我的单间,我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将它卖了。 第112章 左手就是她的砧板 以后也不会回去住了,留着一间空房子干吗? 哪知道第二天张店长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希望琳娜能过去上班,说她只上一天班,就不去了,他不好给他舅舅交待。 还说晚上等我下班了,要亲自前来拜访我。 我一听连忙说不用,烤肉问题解决不了,三顾茅庐也没有用啊。 我对他解释说,我将琳娜叫过去上班并不难,但是没有烤肉吃,恐怕琳娜又会和上次一样,中途罢工,那影响多不好呀? 为了让张店长死心,我特意将琳娜叫过来接电话,问她:“你愿意去上班吗?” “no!”琳娜想都没想,很肯定地说。 张店长在电话那头听了,只得无奈地接受事实,对我说以后琳娜想上班了,跟他说就行,随时欢迎她回来。 没想到琳娜大字不识的一个非洲姑娘,竟然成了他眼中的香饽饽。 年前我便将我的单身宿舍以一万元的价格,转手卖给了另外一个部门的一个小青年。 他结婚需要房子,外面的商品房他买不起,单位的集资建房又轮不到他,只得买下我这个小单间过渡一下。 有了这一万块,我手里又有一点闲钱了,过年也不会那么窘迫。 春节我是一定要回老家过的,因为每年春节我都会回去。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回去找周阳把那个提成要回来。 周阳就是那个卖山药口服液的家伙! 自从我帮他卖了17盒保健品之后,找他要那6800元的提成,他就一直找各种借口不给,后来再打他的电话便成了空号。 难道我是遭遇了杀猪盘,呯!他将我当一头猪给杀了? 这真是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太可恶了! 回老家时,狸花猫和黄可夫斯基我都带上了,春节期间没人照顾,怕饿死它们。 但鸡是带不了,在院子里放了足够的粮食和水,只得让它们自己照顾自己一段时间了。 回去的那天早上,一觉醒来,天上正好下起了大雪,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这是琳娜第一次看到天上飘下来的雪花,惊讶得合不拢嘴。 琳娜惊讶地问我,“脑公,那是什么?” 我对她说是雪。 “雪是什么东西?” “snow。” “snow是什么东西?” 她这辈子脑子里从来不知道雪是什么东西,世界上竟然还会有雪这样的神奇的物种。 我笑着说,“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冰淇淋,很甜的。” 对于我说的话,琳娜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她在白雪皑皑的地上,捧起一堆雪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兴奋地对我说,“是冰淇淋的味道!” “也很甜吗?” “甜!” “那你多吃点吧!” 琳娜果真还要吃,我将她拉回屋里,穿好新衣服,要出发回家了。 不仅对雪,琳娜对水结冰这一现象也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在非洲工作时,凌晨的时候其实也挺冷,大概最低温度也会到六七度,但远没有到结冰的程度。 回老家后,我先是带琳娜祭拜了一下祖先,在一个个周氏祖先的坟前,摆放祭品,烧纸鸣爆,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不知道周氏的列祖列宗们对您的儿孙周世童娶的这个非洲媳妇,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不满意的话,呃……当然你们也不能发表一下高见。 三十那天,母亲和我还有琳娜一起做着年夜饭,琳娜作为儿媳,当然也在一起帮忙。 琳娜她人一点都不懒,除了眼力劲差点之外,人还是很勤快的。 但琳娜切菜有一个特点,就是不用砧板,不管什么菜,大的小的,都是放在手上切。 左手就是她的砧板,砧板放在眼前根本不用,都是放在手上操作,包括切辣椒也是一样。 母亲第一次见到琳娜这个切菜之法,简直吓坏了,生怕琳娜切着了手。 琳娜的刀功其实很好,从来不会切着手,一个蒜辫在她手里,能切出很小很薄的块来,很有技术含量,看了让人叹为观止。 只是这切菜的速度肯定就没有那么快了。 母亲便教琳娜怎么切土豆,削好的土豆放在砧板上,让琳娜去切它。 结果琳娜面对圆圆的土豆无从下手,她左手不知道按着土豆,只知道右手拿着菜刀往下剁,结果土豆像个皮球一样,在砧板上滚来滚去,一切土豆就跑。 当时母亲见了,笑得都快喘不过气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笨的人。 其实我之前也教过琳娜用砧板切菜,但是学不会啊! 我们切菜,刀是向下向外的,而她切菜刀锋是向内的,有点像我们削水果。 我以前在非洲的时候,发现当地人是不用菜刀切菜的,不用菜刀,难道她们不切菜吗? 当然不是,准确地说,他们切菜用的是那种短而细长的匕首。 平时我和琳娜在家里,她也是用匕首来切菜,菜刀太大,她用不惯,也学不会,学不会就学不会吧,对这个我没有强求。 但有一点难以理解的是,非洲朋友是将左手视为“肮脏”“不洁”的,因为他们有拿左手去擦那个的习惯,但又将入口的食材放到左手切,这不是有点自相矛盾吗? 不过琳娜跟我回来之后,就没有用左手那个的习惯了,强制她改了过来,其他很多习惯我都可以忍,这个我是绝对忍不了。 吃年夜饭之前,我特意跑到周阳家里看了一下,前两天来过,没见这小子回来。 非亲非故的,大年三十跑到人家里去,其实很不礼貌,但钱最重要,到周阳家时,周阳的老婆和两个孩子正准备吃饭,我一看屋里没有其他人,周阳肯定没有回来。 我跟周阳的老婆交流不了,因为她是一个聋哑人,她能看懂一点点口形,比如我问她:“周阳回来了吗?”她能理解,就会摇手说他没回来。 其他再交流就不能说困难了,而是根本就交流不了,她听不见也说不了,怎么交流呢?我又不会手语,两个孩子还很小,也打听不出什么。 第113章 六个煮熟的双黄蛋 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很普通的四五个菜,有一个菜竟然还是碗咸菜,年夜饭都如此寒酸,看来家里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了。 另外周阳家的房子在村子里也显得很突兀,是几间又破又旧的老平房。 那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产,几十年的老古董了,快成危房了,还住着人呢! 我心里暗骂道:“周阳你小子都是科技公司的董事长了,还开着宝马,只顾着一个人在外面潇洒快活,却让自己的妻子儿女在老家过着苦日子,住着危房,你tm还算是一个男人吗?” 要说周阳的出身也很可怜,很小就没了父母,小雪没碧野就出去打工了,因为找老婆困难,最后只得找了一个聋哑姑娘小梅为妻。 小梅其实长相身材都不错,只是可惜天聋地哑。 不过庆幸的是,两个孩子生下来都很正常,一儿一女,长得还都很漂亮,儿女双全,周阳算是有福之人了,但做事就有点不地道了。 因为周阳没有回来,只得悻悻回到家中,琳娜和母亲也已经将年夜饭做好了,我连忙上前帮忙端菜上桌。 正忙着呢,琳娜突然大声对我说:“脑公,你傻了!” 于无声处听惊雷! 我一时惊愕万分,好端端的一个人,我怎么就傻了? 难道因为想着周阳的事情,我忧心忡忡的样子,被琳娜看在眼里,就以为我傻掉了? 琳娜的脑回路有时会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但大过年的,你说你的老公傻了,总有点不太好吧。 正想问琳娜为什么这么说,突然间听见母亲在我身后惊天动地一声大吼:“你洒了!” 卧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端的一砂锅冬瓜排骨汤,汤水洒了一地。 琳娜笑着对我说:“我说你傻了你傻了,你不听。” 好吧,我是真傻了! 吃年夜饭之前照例要放鞭炮,琳娜虽然胆子很大,却不敢放这个东西。 虽然不敢放,但是她又很想尝试一下,属于又菜又爱玩的性质。 在我的鼓励之下,最后琳娜还是放了鞭炮,用一根长香哆哆嗦嗦点的,点了好几次才终于成功点着,点完了就撒腿玩命的跑,差点将老母亲给撞倒。 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我们一家三口吃着可口的年夜饭,喝点红葡萄酒,再看看一旁娶的这个大黑妞,倒也感觉幸福美满。 这一年虽然不能说爱情事业双丰收,也算是完美收官,至少还是收获了爱情,算是收获不小吧。 吃饭时,母亲小声地问我:“琳娜有了吗?” 母亲还不太敢和琳娜说话,每次和琳娜说话时都容易结巴。 母亲一看到琳娜向她走来,便肃然起敬,她才155cm的身高,在琳娜一米八的大个子面前,跟个小baby一样,能不肃然起敬吗? 都肃然起敬了,加上语言又不通,一说话,嘴就利索不起来了。 我对母亲说还没有,其实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要小朋友,该有的时候总会有,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二天晚上吃饭前,母亲突然拿出六个煮熟的鸡蛋来,结结巴巴地请琳娜干掉它们。 看母亲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很是奇怪。 问她大过年的,好吃的东西那么多,突然给琳娜吃那么多鸡蛋做什么? 母亲拿起一个鸡蛋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鸡蛋吗?” 我也觉得这几个鸡蛋有点异样,比鸭蛋还要大一圈,只是蛋壳的颜色和正常的鸡蛋一样。 母亲告诉我,“这些都是双簧蛋,很难买到的。” “给她吃双簧蛋做什么?” 母亲指了指琳娜的肚子,哦!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吃双簧蛋能多生小宝宝,这都哪跟哪啊! 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哪来那么多封建迷信。 就算吃,也没必要一下子吃六个大鸡蛋啊,那不噎得慌吗? 吃了三个后,琳娜果然噎得难受,母亲见状,不想为难她的好儿媳,让我干掉那三个,遵命,我吃了三个后,好了,饱啦!晚饭也不用再吃了。 吃完这些双簧蛋,会不会真地会生下双胞胎呢? 一个就足矣,我不想要太多。 其实我也有个疑问,每个双簧蛋最终都会孵出两个鸡宝宝来吗?我是不知道答案的。 且说大年初四的时候,我那个人间蒸发了四五年的大表哥于大发,突然过来拜年了。 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他的音信了,那天见到他的第一眼时,我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 看了好久才认出是他来,憔悴得不像个人样,头都秃了,太秃然了,与印象中那个气宇轩昂的“大侠”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还是我小时候曾经崇拜的那个人吗? 于表哥大我十来岁,年轻时受电影电视武侠风的影响,痴迷于武术,曾经一度想去少林寺拜师学艺,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成行。 他便买来一些武功书籍,还有长枪短棍,自己在家里勤学苦练。 练了一两年,还真的练得有模有样,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武林高手。 印象中他最厉害的是鲤鱼打挺,村里的同龄人都打不起来,或者打得非常勉强。 他鲤鱼打挺很轻松地就打了起来,起来之后,再练一通拳脚,一招一式舞得虎虎生风,真是羡煞旁人。 那个时候,因传言说吃生鸡蛋能够强健体魄,于是我这个表哥就经常跑到我家来找生鸡蛋吃。 找到了,不管鸡蛋是一个,两个,三个,还是七八个,他一股脑全给它敲破了,直接往嘴里倒。 吃完还一脸满足地对我说:“非常非常好吃!”看得我满眼羡慕。 而且他敲鸡蛋时全是用脑门来敲,这样一举两得,既补充了营养,还练就了一身铁头神功。 吃完了生鸡蛋,大表哥会立刻走人,因为怕我母亲看到了数落他。 毕竟那个年代物资匮乏,鸡蛋也很珍贵。 如果哪一天我家里的鸡蛋突然消失不见了,母亲就知道一定是大表哥过来吃光了。 表哥是隔壁村子的,离我们家有个五六里路的路程,所以他也不可能天天到我家来找生鸡蛋吃。 第114章 怎么头发还掉光了呢 于表哥为人风趣,对人热情,又因为神功附体,所以小时候他就是我们小伙伴的优质偶像。 都希望长大了可以和他一样,能够横刀啸西风,仗剑走天涯,那是何等的潇洒快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于表哥并没有实现他的武侠梦,最后还是败于现实,很早就外出打工挣钱去了。 不过因为他头脑活,人缘好,所以一直混得还不错。 他很早就买了一辆轻骑,轻骑是摩托车的前身,在那个自行车都还没有完全普及的时代,能骑上轻骑,已经甩了同龄青年几条街了。 大表哥经常骑着轻骑村前村后到处转,身上还揣着一包好烟,见人就发,风光得很。 大表哥人长得精神,还会武术,也会挣钱,嘴巴还挺甜,这样的男青年上哪里找去!当然是抢手货,不知有多少姑娘对他是暗生情愫。 所以远近的漂亮姑娘随便他挑,上门提亲的人家简直踏破了门槛。 最后他娶了他们村里的村花,不费吹灰之力就抱得美人归,算是人生赢家了。 我因为父亲早逝,以前家里比较贫穷,大表哥工作之后,对我家里的经济援助比较大,所以他既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恩人。 但五年前,因为夫妻感情出了问题,表嫂跟他闹的动静很大,大表哥从此一蹶不振,人也在外面工作,长期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甚至担心他在外面出了意外。 这一次突然见到他,让我又惊又喜,但他的憔悴速度也的确让人大跌眼镜,五年前见到他时,人还是意气风发的。 憔悴就憔悴吧,问题是曾经潇洒的英俊哥,怎么头发还掉光了呢? 五年前的你可是还有一头浓密的头发啊,如今却已经寸草不生,只剩下一个卤蛋了! 我如今特别爱打理头发,也是因为当初受了他的影响。 小时候大表哥爱好打扮,总是走在村里时尚的最前沿,他经常用摩丝将自己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非常有派。 我到他家去玩,他也会用摩丝将我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跟狗舔的一样。 哪知道曾经热情洋溢的他,如今却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如果我不说话,他也不会主动说话。 看到他像一个老头一样只是低头吃饭,让我不禁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闰土。 吃饭时,我问表哥道:“嫂子还好吧?” 问完我一看表哥的表情,我就后悔失言了。 表哥听见我的问话,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只见他嘴唇哆嗦不已,两眼噙着泪花,心里似乎在克制着巨大的悲痛。 我见他如此,不知如何是好,半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表哥哽咽着对我说:“我们离婚了!” 我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表哥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如何接话了,看着他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手足无措,我嘴笨得要死,该怎么安慰他呢! “干杯!”这个时候,一旁的琳娜突然端起了酒杯,敬了一下旁边的表哥。 表哥见一个非洲大黑妞给他敬酒,那还能不给点薄面吗?连忙收起一张大苦脸,半起身表示谢意,算是化解了这场大尴尬。 没想到琳娜的情商还是挺高的嘛! 趁着琳娜的这一举杯,我趁机和表哥聊起了我在非洲的经历来。 自从我去非洲之后,这几年里,还是第一次见到表哥,故他对我在非洲的工作生活也是一无所知。 对于我娶的这个非洲姑娘,表哥也是非常感兴趣。 在了解完琳娜的基本情况后,表哥转头问我:“她听你的话吗?” “当然听话了!”我拿起一个空碗递给琳娜,琳娜什么话也没有说,起身接过碗来,袅袅娜娜地就给我盛饭去了。 表哥看到琳娜如此乖巧顺从,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你是真男人。” 又问我道:“弟妹在你这里生活还习惯吗?和你吵过架吗?” 我笑着说:“天天过得和蜜月期一样,哪来的架吵。” 表哥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表嫂的性格的确有一点强势,但这不是造成他们婚姻悲剧的根源。 开始时是表嫂指责表哥结婚后不知道珍惜,结婚前叫我小甜甜,结婚后叫我牛夫人,说他喜欢沾花惹草,到处留情。 那几年表哥的女人缘的确是真的好。 后来表哥又指责表嫂红杏出墙。 是表哥劈了腿?还是表嫂出了轨?不知道,狗咬狗,一嘴毛。 如果夫妻之间失去了信任,婚姻的悲剧也就开始了,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 每天打一架成了他们生活中的必修课,打架也是互相下狠手,眼珠子都恨不得抠出来。 山盟海誓的一对恩爱夫妻最终反目成仇,这就是千千万万离婚夫妻共同的写照。 因为婚姻的问题,表哥的生活工作一团糟,他说他在外面飘的这五年,钱没有,车没有,房没有,老婆还跑了,一无所有,所以没脸回来。 表哥又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自嘲说:“你看我还有什么?头发都没了!!” 钱没有了可以再挣,老婆没有了也可以再娶,但头发没了,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我问表哥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表哥说经过二十多年的辛苦打拼,他终于离五保户不远了!所以年后还是要出去打工挣钱。 我听了好不心酸,如果我能帮他一点,我还是很愿意帮他的,即使我也很穷。 临走前我拿出八百元给他,他曾经帮助过我那么多,这八百块钱也就是九牛一毛。 但表哥断然拒绝了我的好意,并让我第二天到他家去吃饭,而且强调了一定要带琳娜过去。 第二天我带琳娜到表哥家做客时,突然从里屋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来,我一看,差点惊呆了:这不是那个漂亮的表嫂吗? 虽然她的脸上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岁月的痕迹,但依旧从五官中可以看出她当年的绰约风姿。 表哥不是说他们已经离婚了嘛?怎么还会在这里! 第115章 保安也秀出优越感来了 表嫂见我来了,连忙招呼我和琳娜坐下,递上瓜子点心,然后又到厨房忙着做饭去了。 看到这里,我真的诧异万分,你们老夫老妻的,到底闹的是哪出?又不好问表哥是怎么回事。 但不管如何,看到他们夫妻关系和好如初,我当然也由衷地为他们俩高兴。 表嫂在做饭之余,还忙里偷闲跑来和琳娜说话,显然她对这个非洲姑娘非常好奇。 琳娜这个时候普通话简单交流是可以的,不过发音是个大问题,一般人听不懂,需要我来翻译一下。 因为琳娜的到来,表哥的家里变得异常热闹,左邻右舍来串门看热闹的,将屋里挤得水泄不通。 那个时候的农村不像现在这么萧条,人还是挺多的。 现在老家的农村,已经成了养老院,除了能看到几个老态龙钟的老头老太太之外,几乎看不到年轻人了。 围观的人中小朋友尤其多,有的小朋友童言无忌,还说一些可能会冒犯琳娜的话。 比如说有的小可爱会一直追着问琳娜:“你怎么那么黑呀?” 跟小朋友解释了,他们理解不了还是会继续问。 琳娜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中午吃饭时,小朋友还不走,表哥只得将小朋友们一个个请出家门,再将大门关上,不然吃饭是消停不了。 吃饭时表哥还请来他们村里有点身份的几个男子来作陪,因为琳娜的存在,吃饭时气氛倒挺活跃,大家杯来杯往,喝得很开心。 酒桌上吃饭无非就是要喝喝酒,吹吹牛,其中聊收入是最主要的话题。 我这个人比较实在,一般实话实说,就对他们说我每个月的工资不过一千八百多元。 结果此话一出,受到他们普遍的质疑,说我的工资不可能那么低。 我便问他们的收入有多少,每个人都做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工资数字,惨遭羞辱了,都比我的工资高。 之前我还是有点优越感的,觉得自己的工作还不错,有编制,是铁饭碗,旱涝保收,如今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这还能让我开心的将饭吃完吗? 他们的工作有进厂打螺丝的,有在小区里当保安的,还有在农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职业不分贵贱,但收入都比我高就有点不合理了。 座上有个做保安的乔叔,一直说我是在骗他们,说我的工资再低也不可能比他们低。 我说正常就是一千八百多,出去了有点补贴,也就两千多点。 做保安的乔叔听到我的回答,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然后他又摇了摇头,对我说,“你肯定谦虚过头了,二千多点肯定不止多一点点,应该是快到三千了吧?” “哪有,不到两千一!” 乔叔听完我的回答,笑得越发灿烂,说话的声音都一下子大了不小。 我一看这架势好像他的工资上万似的,便问他的工资真有两千多吗? “我啊,正常到手两千二左右。” 人在喝了一点酒之后,都特别喜欢吹牛,我不相信乔叔说的话,比我还多三百来块呢!保安工作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好歹我也是一个助理工程师啊! 2008年初,保安的工资不会这么高吧?是我太落伍了吗? 乔叔见我的脸上写满了怀疑,拿出他的手机,让我看一条短信,那是一条到帐的短信,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他的工行帐户到帐2189元。 乔叔得意地对我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我很尴尬地点了点头,看来真是我落伍了。 其他的也就算了,可是竟然连保安的工资都比我高,这就没有天理了。 找不到话题可以安慰自己,我便对他们说自己的工资虽然不高,但是好在我有保险。 那个做保安的乔叔听了我的话,首先就不服了,他说他的工作也有保险,三险一金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全都有。 卧槽,保安在手,天下我有。 这……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表哥是在厂子里拧螺丝的,工资是按计件来算,狗屁保险都没有,此时他对保安的工作也兴趣大增,便问乔叔保安的工作怎么样。 乔叔四十多叔,人长得干瘦干瘦的,他说他在南方某发达城市做小区保安,工资扣掉保险,到手也能拿到两千出头。 另外吃喝住宿都不需要自己花费,由公司统一提供,所以每一分钱自己都不用花,可以实打实存下来。 一个月休息四天,平时他就坐在小区门口的岗位门房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泡杯热茶,看看报听听收音机,怎么摸鱼都可以。 两千多块一个月,在月入百万的网友眼里,当然算不了什么,但是在那个时代,这点钱也不算太少。 重要的是躺平了就可以挣钱,这是多么让人向往的工作啊! 我们越听越觉得他的保安工作好香啊! 乔叔说他以前也进过厂,也搬过砖,辛苦不辛苦另外再说,钱是真的很难存下来,要知道当保安这么舒坦,他早就去当保安了,那人生要少走多少弯路! 听乔叔这么一忽悠,表哥也心动了,便问乔叔他那里还招不招人,他也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一听吃惊不小,曾经志向多么远大的表哥啊,你怎么也沦落到想去当保安了!你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呢? 其实不仅表哥想去,连我都蠢蠢欲动了,当保安真香! 乔叔说等他回去上班了,和领导说一下,看看还要不要人。 不过他说如果要面子的话,那做不了保安,平时他穿了那身保安服出去,没人正眼看他。 如果穿着便服,有人问他是做什么的,乔叔一般说他的工作是维持公共秩序和守卫一方平安的。 听起来多么高大神圣,但谁都听不懂呀!什么叫维持公共秩序和守卫一方平安? 别人听了接下来肯定会追问他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乔叔会说自己是做保卫工作的,如果别人再听不懂,他就将保安两个字反过来说,说自己是做安保工作的。 反正不说自己是做保安的。 第116章 比如说扒寡妇门、挖绝户坟 为了一点面子,连自己是做什么的都不敢说了。别人是做一行爱一行,他是做一行恨一行。 我还真要点面子,听乔叔这么一说,我就只好放弃做保安的念头了。 乔叔还说他的保安工作就是看门狗,这个看门狗有一个缺点,就是工作时间有点长。 一天至少要工作12个小时,一般人受不了! 他因为四年多来,整天就坐在五六平米的岗位亭里,和蹲牢一样,因为坐的时间太长,都导致腰肌劳损了。 说话期间他将身上的棉袄撩起来,我们一看,只见他的腰上系着一个很大很宽的腰带。 比世界拳王的金腰带还要宽大,只是颜色不是金灿灿的,他说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护腰的。 我原本以为腰肌劳损是因为高强度的劳动导致的,没想到坐在那里竟然也可以得腰肌劳损,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 乔叔又说做保安的水其实很深,很多同事干不了半年就离职了,不是因为腰肌劳损的问题,而是人一旦有理想有追求,那保安工作肯定做不长久。 因为做保安毫无技术含量可言,纯粹就是摆烂,没有一点可以提升的空间。 最多也就是提升为保安队长,保安队长事多钱少,所以他绝对不干!在岗位上就是完全躺平,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得过且过。 我就问他怎么做才算躺平,该做的事情总要去做吧。 对于保安工作如何躺平,乔叔颇有心得,他总结了以下几点: 第一,上面交待的事情,不必认真去执行,很多时候,上面只是做做样子,不要傻傻地去当背锅侠; 第二,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对方不是太过,就不必太较真; 第三,尽量少跟人说话,沉默是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真tm是个人才,这做保安的工作总结,大家别说,还真的很到位。 乔叔又慷慨激昂地说自己都沦落到去当保安了,就是为了躺平摆烂,还想他努力工作,怎么可能! 看了乔叔那一副牛气轰轰的样子,表哥来了个灵魂三问,“你不好好工作,没有住户投诉吗?不会扣工资吗?不会被开除吗?” 乔叔听了拍桌而起,“大不了老子不干,保安工作还不有的是吗?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工作就是为了混日子摸鱼,谁不让老子摸鱼,老子就走人!” 只见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下去他可能就要掀桌子了。 看来乔保安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说话时那舍我其谁的魄力,我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便问他一般在工作时摸的是什么鱼,乔叔告诉我他对相术比较感兴趣,买了几十本相书放在宿舍和岗位亭里,有空没空总会拿出来研究一番。 我因为最近一直经济状况不佳,正想请个师傅相一相我的前程,便很诚恳地请乔叔帮我看一看,自己未来有没有财运。 乔叔仔细端详了我几眼,突然沉重下来,对我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我看他说得那么严肃,心里想准没有什么好话,但还是想听一听他到底会说些什么,便请他直言相告。 乔叔说我的面相很好,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耳廓肥大,却可惜是没有财运之人。 我听了大吃一惊,问他:“天庭饱满,地阁方圆,耳廓肥大,这些都是有福之人才有的面相,怎么说我会没有财运呢?” 乔叔解释说,月有阴睛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凡事不能太满,正正得负,盛极则衰,面相太好的人,反而不一定事事完美,就比如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一样。 我一琢磨,好像说得还真有点道理,便向他请教有没有禳解之法。 乔叔说,“你的面相太完美了,就必须做点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那样财运才会回来。” “做什么事情可以损人又不利己呢?” 乔叔略作思索,“比如说扒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乃、欺老实人,这些等等。” 我一听这就有点为难了,我虽然谈不上是一个品德有多么高尚的人,但这些下三滥的事情还真做不出手,难道我一辈子都要穷困潦倒下去吗? 又请乔叔给琳娜看一看相。 我们在聊工作吹大牛时,琳娜就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她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参与不了,大过年的,桌上都是好吃的,对于她这个吃货来说,绝对是很享受的时刻。 乔叔请琳娜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下,又请琳娜站起身来,在原地转两圈,再让琳娜来回走两步,这好像不是在给人相面,而是在给模特面试。 乔叔仔细看过之后,对我说琳娜印堂发黑,骨骼清奇,属于是大富大贵之人。 我想你这不是胡扯吗?琳娜一个非洲大黑妞,肯定印堂发黑啊! 问题是我跟琳娜已经结为夫妻了,等于是栓在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还她大富大贵,我却没有财运呢? 乔叔看到我有些疑惑,便对我说需要我未来主动求变,才能与心上人同命运共富贵,至于怎么个变法,让我自己去想,这只是他的一家之言,仅供参考。 乔保安又给桌上其他人都算了一回命,算对准不准先不说,那大嘴伶牙俐齿的真能说,我们几次想反驳他的说法,都被他完美地怼了回来。 聊天聊到最后,他们又将话题集中到了琳娜身上,毕竟一个非洲姑娘对于我们冬方人来说,是太有神秘感了。 这个时候就该我上场了,我将非洲大地和非洲姑娘说得天花乱坠,净捡好的说,将他们忽悠得一愣一愣地。 就算他们一个个都已经娶妻生子,也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到非洲再娶一个美丽的黑姑娘回来。 毕竟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非洲黑珍珠就摆在他们面前,这是一个活生生成功的例子,不由得他们不信。 表哥看到琳娜吃饭时那一幅狼吞虎咽的样子,问我:“非洲姑娘的饭量都这么大吗?” 第117章 本以为她是一个青铜,却喝了一个王者出来 桌上有四五个菜已经被琳娜造得差不多了,这饭量的确有点吓人,我对表哥说:“没有这么大,琳娜属于是特殊情况。” “那你要努力赚钱养家了!”表哥说完,给琳娜夹了几只大虾,放到她的碗里。 我又从琳娜的碗里将虾夹了过来,对表哥说:“她不吃虾。” “是对虾过敏吗?”表哥问。 “不是,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吃而已。” 琳娜爱吃荤菜,但不是所有的荤菜她都喜欢,带壳的虾她就非常不感冒,多大的虾放在她的面前,都被她无视,螃蟹也是一样,顶盖肥的,她也不吃。 当然,桌上的红烧鱼,琳娜也是绝对不会动它一下。 而其他的荤菜如排骨,肉丸子,粉蒸肉之类,她就狠狠地造了。 我们几个人在聊天吹牛的过程当中,她就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吃个不停。 吃到开心处,她还会主动跟人干杯,她说别的话发音不行,让人听了不知所云,除非我来翻译,但“干杯!”二字却说得极为标准。 有时她也不等别人来敬她的酒,自己举起酒杯就对桌上的人说:“干杯!”说得又标准又豪爽,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非洲的大姑娘都主动和自己干杯了,岂有不喝之理? 开始的时候,他们在跟琳娜喝酒时,还特意自己多喝一点,让琳娜少喝一点,毕竟不能欺负一个外来的小姑娘啊! 可是喝着喝着,他们发现这个非洲小姑娘有点不简单。 琳娜根本不是人们眼中弱不禁风的小仙女,酒量比他们想象中要好很多。 本以为她是一个青铜,却喝了一个王者出来。 他们都有点微醺了,而琳娜却一点事都没有,还越喝越来劲,继续举着酒杯跟他们“干杯!” 用现在的话来说,琳娜是在扮猪吃虎了!你以为她不能喝,她却能轻轻松松将你放倒。 特别是琳娜右首的那个于大哥,琳娜因为离他离得最近,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与他干杯干得最多。 一来二去,这位于大哥有些顶不住了,低声向我求救道:“周兄弟,我真喝不了啦,和弟妹说一声,不要让她和我干杯了!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琳娜举起酒杯又不识时务地朝他敬了一下:“干杯!” 快崩溃了他! 其他人见了,都笑得合不拢嘴,表哥说:“薅羊毛的最高境界就是逮着一只羊使劲地薅。” 于大哥指着表哥的大光头说:“你还说我,再薅就和你一样,要薅秃了。” 虽然有点崩溃,于大哥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了酒杯,对琳娜说:“大妹子,这真是最后一杯了!” 上了酒桌,哪有那么容易抽身而退的,琳娜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喝完了这杯酒,又继续举杯薅他羊毛,这一次于大哥抵死不从,再喝就要吐了。 我也示意琳娜不要再喝了。 这几天过年,饭桌上都是好酒好菜,我发现琳娜好像对这个杯中之物有特殊的偏好。 别人跟她喝酒,她不仅不会拒绝,还都很开心地喝了。 虽然看起来她很喜欢喝酒,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一斤?两斤?还是三斤? 不管酒量有多大,喝多了总归不太好。 座中有一位精神矍铄的于二叔,见于大哥不胜酒力,怕琳娜继续薅他的羊毛,便主动“英雄救美”,问于大哥要不要和他换一下位置。 于大哥求之不得,自嘲道:“惭愧惭愧!没想到我于某一世英名,今日竟然败在一个非洲小姑娘的手里,甘拜下风,再喝下去,你们要抬我回家了。” 看来于大哥的腹中还是有几滴墨水的。 于大哥文绉绉地把话说完,起身离座,与于二叔换了一下位置。 于二叔虽然年近花甲,但人老体格不老,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力壮,酒量更是威震八方,年轻时人送外号“无敌小二斤”。 酒精考验的他年纪虽然大了,但是老而弥坚,酒量却不降反增,白酒一斤是打底,两斤才算刚刚起步。 酒桌上其他人的酒量在他面前,简直不直一提。 此时于二叔还有点孤独求败的意思,见琳娜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也不跟他干杯,问我:“怎么你家属也不跟我喝酒了?” 他还希望琳娜继续薅他的羊毛呢! “她也喝了不少了,改天再喝吧!”我推辞道。 于二叔说:“你说了不算,要问你夫人才可以。”说完将酒杯向琳娜举去。 琳娜没有回应他,而是转头看向我,这是等我发号施令呢!我怕她喝多了,便摇了摇头。 得到我的指示,琳娜摆手表示不干杯了,“sorry!” 古有妻管严,今有夫管严,你们看一看吧!多么听话的好老婆啊! 于二叔睁大眼睛问我:“你不让她喝,她就不喝了,你的话有这么好使吗?” 表哥大声道:“可不嘛!我们男人的脸都让我这位表弟给挣光了!” 表哥这么一说,其他人都齐刷刷向我投来羡慕的眼光。 我也倍感自豪,仿佛那一刻,自己的形象份外高大起来。 尔等妻管严、扒耳朵、搓衣板,都听好了,我就是你们的男人之光! 从此之后,我周某要替广大男同胞们重振夫纲,让男人当家作主的优秀传统在我身上发扬光大! 这个于二叔别看他年纪不小,还有点老小孩的意思,见我有些得意,怂恿说:“有本事让夫人意思一个!” 我是受不了激将法的,“来就来!意思完了你必须喝一杯!” 我将脸伸过去,示意琳娜意思一下。 琳娜不理解我的意思,我指了指脸,琳娜依然不解。的确以前我和她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k死me!”我大声说。 琳娜听了我的话,也是震惊了,大庭广众之下,她还不敢如此大胆,她本质上是一个羞涩的女孩,此时有点手足无措,只是看着我尴尬地笑。 众人等着看好戏,齐声怂恿,“快点呀!” 于二叔更狠,喝了杯中酒,说:“酒我都喝了,今天意思也得意思,不意思也得意思。” 第118章 琳娜走到哪里,都是当红炸子鸡 我见琳娜依然坐在身旁无动于衷,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示意她快一点,不能让你的老公下不了台啊! 琳娜还是看着我笑,这次直接嘎嘎嘎笑出了声,光笑不行啊,你倒是采取行动呀! 我连连催她:“k死米! k死米! k死米! k死米!赶紧的!” 琳娜笑得更大声了,笑得花枝乱颤,我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开心灿烂地笑过。 就算不采取行动,你也没必要笑这么大声吧!这脑回路真是很清奇, 也许琳娜是想用笑声来掩饰她的尴尬吧! 见琳娜羞于做此,我也只得放弃了,只是有点不甘心,我的男人之光呢? 本来是想显摆一下,结果琳娜没有配合我。 众人见好戏没有看成,都有点失望,但他们也都是有素质的人,没有强人所难。 为此我主动罚了一杯酒,向他们表示谢罪了。 我之前没有喝酒,这下干了满满一杯白酒,也算是诚意满满了,结果于二叔又挑事了,说我喝不行,要琳娜喝才可以。 我转头问琳娜:“还能喝吗?”琳娜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看琳娜的精神状态还很好,就跟滴酒未沾一样,再喝一点应该没事,便允许她继续喝了。 结果这一喝就收不住了。 于二叔与琳娜两人的酒量都不小,算是棋逢对方,将遇良才,二人杯来杯往,喝得不亦乐乎。 我也有心看看琳娜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便由她喝去了。 喝到最后,于二叔先败下阵来,摆手说不能再喝了,下午还有亲戚来拜年,再喝就要吐了。 其实琳娜已经先输了,此时的她不断地拿起酒杯,跟周围的人干杯,要是她敬酒别人,别人不喝的话,她还不依不饶地一直跟他干杯。 这状态离耍酒疯已经不远了。 于大哥于二叔和乔叔等人见势不妙,先走一步了。 琳娜便拿着酒杯跟表哥干,表哥早已经烂醉如泥,哪里还能接招。 别人不喝,她就自己喝自己的,这不是醉了,是疯了! 此时我跟她说话,都成了耳旁风,哪里还听得进去,还要继续喝,喝到最后实在没有酒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酒,只得作罢。 琳娜到底喝了多少呢? 当时我们桌上吃饭的一共有八个人,喝酒的实际上只有五个人。 我是帮他们端茶倒水服务的,基本没喝。 那个乔保安呢,虽然牛皮吹得震天响,但却不喝酒。 他说这是工作时养成的习惯,滴酒不沾,这好像与他刚才所说的摆烂的光辉形象有点出入。 他们五个人一共喝了一箱白酒,一箱有多少?一箱六瓶,等于是五个人喝了六斤白酒,而且还都是53度的高度烈酒。 其中以琳娜和于二叔喝得最多,我大概估算了一下,琳娜这一次恐怕喝了一斤半以上的白酒了! 看来我从非洲娶回来的这个大姑娘,不止是一个饭桶,还是一个酒桶。 但是我的确有点大意了,本来以为琳娜最多也就喝个七八两酒就差不多了,喝了一斤多,这要出了点事,我就后悔莫及了。 还是早点回去让她休息吧! 表哥见我们要打道回府,躺在沙发上执意要送我和琳娜回去。 他自己都醉得不成样子,路都走不了,还怎么送!嘱咐他好好休息,和琳娜告辞回去了。 因为到表哥的村里有一段很陡的坡路,还有一座很窄的古桥,年久失修,汽车开过去有点危险,所以我和琳娜是走着到表哥家的,五六里路的路程,也不算太远。 回来的路上,琳娜走起路来,就像踩在棉花上面,要飘起来了! 开始还好一些,在村里老头老太太的注视之下,顺利地走出了村子,后来就不行了,一步一个趔趄,跟扭秧歌似的。 出了村口,便是一个很陡的下坡路,我怕琳娜摔倒,只得扶着她。 可是朋友们,她快一米八的大个头啊,站在我身旁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大山,让我这小鸟依人的身板怎么扶她! 扶的过程当中好几次两个人都差点一起滚下山坡,真要是滚下去的话,那很有可能就要粉身碎骨、壮烈牺牲了。 下了坡后,把我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如牛,拉着琳娜在路边坐下来休息一下,琳娜这个时候兴致还很高,坐在路边还自嗨起来,哼起了歌。 她哼的是再见阿郎的主题曲,除了我知道她唱的是这首歌之外,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唱的是什么神曲,因为没有一句在调上,等于琳娜是将那首歌重新编了一回曲。 哼到高兴的时候,她还会咿咿呀呀地唱出词来,到底唱的是什么词呢? 我也完全听不懂,字幕君已经崩溃,听得我的脑壳嗡嗡的。 因为阿郎的主题曲是用闽南语唱的,对于外地人来说,闽南语跟外语差不多。 唱了一段之后,还天真无邪地问我,“脑公,我唱的好听吗?” 好听吗?一曲肝肠断! 尚帝是公平的,琳娜虽然长得美丽动人,但她的歌声是真的非常普遍。 “唱得真好听,下次别唱了!”我心里想的是这样,但嘴里说的却是,“当然好听了,外面冷,我们回去再唱好不好?” 琳娜没有听我的,继续唱,完全沉浸在自己嘹亮婉转的歌声里。 当时路上行人来来往往,见到琳娜都止不住驻足观望,我对于外人异样的眼光,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反正琳娜走到哪里,都是当红炸子鸡,别人再怎么看,我也不会太在意,已经坦然面对了。 不然怎么办?你也不能让别人闭上眼睛别看呀!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如果你想娶一个非洲姑娘为妻,就必须习惯外人不一样的眼光。 其实路上来往的行人我大都认识,基本上都是我村里和表哥村里的村民。 我虽然不会在意外人异样的眼光,但此刻琳娜醉酒失态的样子,我觉得外人看到了还是不太雅观。 “不要再唱了,我们回家!”我拉起琳娜就走,但此刻琳娜已经醉得越来越厉害,根本听不进去,也走不了,一站起来就要倒,嘴里还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第119章 霸王硬上弓,直接背起就走 有一个路过的老爷爷见到琳娜一副精神错乱的样子,还善意的提醒我,让我有空带琳娜去医院的精神科看一看,琳娜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哪有问题啊,就是喝多了!我看你才有问题呢! 我正想呵斥他,旁边的老奶奶将老爷爷拉走了,说他脑子有病。 走不了怎么办?我一狠心,背着她走! 琳娜虽然长得很高,但体重实际上并不重,不到一百斤,我呢,背起她来还能勉强背得动。 但是我背的时候,琳娜一直在上面挣扎,想下来,所以背起来也挺费劲。 一个小男人背着一个大黑妞在路上走,这场景不亚于猪八戒背媳妇,也太引人注目了。 背了大概有三四百米远,实在背她不动了,再背下去我恐怕真地要吐血而亡。 只得把琳娜放下来,在路边休息片刻,走两步歇一下,这样下去天黑也回不了家啊! 正发愁怎么回去呢,靠在我身旁的琳娜突然醋溜一声滑了下去,直接躺在路边睡着了。 我推了她几下,叫了她几声,没用,叫不醒。 此时此刻,我非常非常后悔让她喝这么多酒。 我本人其实并不爱喝酒,还有点排斥喝酒。 但我发现琳娜和我不一样,她有点痴迷于酒,桌上有酒了,也不需要别人跟她讲,她就可以自斟自饮,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而且喝酒时也不需要什么下酒菜,寡酒她也能喝得下去,这苗头,有点向女酒鬼的方向发展了。 我爷爷一辈有兄弟三个,我爷爷和大爷很早就因病去世了,只有二大爷活到了七十岁。 其实二大爷的身体很好,七十岁的时候他下地干活比年轻人还要凶猛。 结果有一次在酒桌上喝酒太多,直接当场倒地而亡。 二大爷一生酷爱喝酒,要不是因为贪杯,以他那身体条件,活到一百岁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所以这一次我也有意让琳娜醉一次,让她尝一尝酒精的厉害,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就不敢随便喝酒了。 哪知道这次是醉得太狠了! 人间自有真情在,当时身边围了不少过路的乡亲,很多人都善意的问我要不要帮忙抬琳娜回去。 我还是想等琳娜醒过来,一起走回去,所以婉拒了他们的好意。 琳娜这一睡可就醒不过来了,我担心她着凉,将自己的棉衣脱了,盖在她的身上。 睡了大概有半个来小时,琳娜依然醒不过来,我一看这不行啊,睡也得回去睡,这大冬天的在马路上睡,要冻着了可不是玩的。 喊她,没有反应,使劲推了她几下,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死了?根本没有,还打呼噜呢! 所以在这里,我要奉劝小仙女们一句,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千万别和陌生人喝太多酒,一旦喝醉了,发生什么事情可能都不知道。 我见琳娜没有反应,我只得霸王硬上弓,直接背起就走,琳娜在我背上竟然还能接着睡,这真是醉得可以了。 当时我等于是背了一个“死人”在上面,这比背活人难背多了!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来。 果然,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真的摔着了! 摔的姿势还很好看,我们俩人是以一招“平沙落雁”的姿势摔下来的。 但只是姿势好看罢了,但是摔得非常惨,我因为双手托着琳娜,腾不出来,摔的时候是脸先着地的,再准确一点说,是我的嘴先着地的。 真是狗吃屎! 好在前两天下过雨,泥路上还没干,路面不算太硬,不然我肯定要毁容,我这张脸本来就长得差强人意,再毁一下容,那就没法看了,真是好险。 但是我的嘴巴却被撞出血了。 琳娜呢,别看她睡着了,摔的时候她下意识手一撑,一点事都没有,不仅没事,摔了一下之后,她只是醒了不到六秒钟,然后还能接着睡,这是醉得有多厉害啊! 这一摔将我摔得六神无主,其他还好,只是感觉嘴巴很疼。 拿出手机一看,那时候还不是智能手机,手机的尺寸都很小,我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反光照了一下,嘴唇已经肿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敢再背琳娜了。 后来我和琳娜到底怎么回去的呢? 是老母亲得到消息,骑着三轮车过来救援来了。 我和母亲将琳娜抬在三轮车的后斗上,她还坐不了,只得让她蜷缩在小小的车斗里。 我骑着三轮车,将琳娜直接拉回了家,然后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让她好好休息。 自己连忙洗了洗嘴,再照镜子一看,嘴巴已经肿成了好像中了剧毒的欧阳峰。卧槽!这大过年的让我这香肠嘴怎么出去见人。 晚上吃饭时,叫琳娜起来,根本叫不起来,那就接着睡吧。 睡到半夜,我扶她起来上了趟厕所,喝了点水,问她难不难受,琳娜没有说其他的,只是说想睡觉,倒头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好了不少,叫了几声琳娜,琳娜终于醒了,问她,“怎么样,还难受吗?” 琳娜说头还有点晕,本来我是计划跟她一起出去拜年的,看她那状态还不太好,只好我一个人单独行动了。 下午回到家时,琳娜正坐在床上看电视,我问她还难受吗?琳娜摇了摇头,母亲对我说琳娜中午吃了不少,应该没事了。 我随手拿来一瓶酒,问琳娜,“以后还喝酒吗?”琳娜见了酒连忙摆手,说,“不喝不喝。” 哈哈,吃一堑长一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正和家人说着话呢,突然听见院中有人破着喉咙大喊,“世童!世童!” 谁喊我的名字呢?出来一看,是四毛在叫我,看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问他找我有什么事。 “我老婆跑了!”四毛慌慌张张地对我说。 四毛的老婆就是那个从东南亚娶回来的姑娘。 当初我就是因为看到四毛娶的这个外国老婆非常不错,软糯香甜,又勤劳又美丽,我的大脑受了刺激,才突发奇想跑到非洲去找老婆的。 所以如今我能娶到琳娜为妻,无形之中,还有四毛妻子的一份功劳。 第120章 四毛和他老婆的破事 一听四毛说他老婆跑了,我吃惊不小,连忙问他,“你老婆为什么跑了?是她自己一个人跑了?还是跟别人跑了?孩子呢?” 一连串的问题将四毛问得晕头转向,四毛也来不及细说,让我快点开车去乡里找他的老婆去,说往那个方向去了。 那个时候村里有车子的人还很少,所以四毛只得找我求助来了。 我连忙开着我的那辆二手破现代车,带着四毛一路找去,来来回回各地找了几个遍,都没有找到,只得回来了。 当然不只有我一个人出去找,还有村里的摩托车大队,兵分四路,各处出击,一起去找。 人多力量大,到大概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村里有人骑着摩托车终于将四毛的老婆找了回来。 原来他老婆没有跑多远,只是跑到一个不远处的一个小庙里躲了起来。 为什么四毛的老婆要跑呢? 后来了解到,是被四毛打跑的。 四毛这家伙仗着力大,从小就爱打人。 小时候我们村里的同龄小朋友几乎都被他揍了个遍,包括我也没有幸免,大家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简直就是村中一霸。 四毛的所作所为后来被我那个习武的表哥知道了。 之前说过,我这个表哥是立志要成为一代武林宗师的,从小就刻苦钻研各大门派武林绝学,练就了一身盖世武功,正愁英雄无用武之地呢! 这行侠仗义,打抱不平,惩恶除奸的事情就交给他来处理了。 表哥便逮到一个机会,在路上堵住四毛,问四毛,“去哪?” “回家!”四毛低声说。 “先不要回家,听说你的武功不错,那我就陪你过两招,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表哥的盖世武功是早就声名在外的,四毛这个吃软怕硬的家伙,看到表哥来找他麻烦,早已不寒而栗,哪敢切磋什么武艺。 表哥见路旁有一根拇指粗的小树枝,随手捡起来,咔嚓一声,恶狠狠地折为两半。 “以后你再敢胡作非为,信不信就跟这个树枝一样!” 四毛点头如捣蒜。 表哥说完还表演了一通王八拳,再来个鲤鱼打挺,将四毛吓得屁滚尿流,马上跪地求饶,从此再也不敢随便撒野了。 四毛之所以要对老婆动武,源于他老婆的厨艺不合他的胃口。 跟我和琳娜一样,他们天南海北的两个人,突然结合在一起,这生活习惯的差异,真的短时间之内很难磨合。 特别是饮食习惯的不同,很让人头疼,四毛老婆做的饭,他不爱吃,四毛爱吃的,他老婆又不会做。 四毛和他老婆其实也有相同的习惯,那就是他们两个人都是左撇子。 两个左撇子跨越千山万水最终走到了一起,也许他们俩前世还真的有点缘分。 但饮食习惯的差异仅靠左撇子是无法调和的,我因为和琳娜也是跨国婚姻,对这个是深有体会。 最大的问题是四毛的老婆信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素,不沾荤腥。 她和琳娜是两个极端,琳娜是个吃肉大王,吃起肉来她简直不是人! 是一头狼! 如果琳娜也跟她一样吃素,那不知道要省多少钱,现在的二师兄真的是一天一个价。 她不反对四毛喝酒吃肉,但荤菜她是绝对不会去碰,当然也不会去做。 平时还可以勉强对付,但大过年的桌上摆上一桌素鸡素鸭也的确不太像话。 素鸡素鸭哪有真的鸡鸭鱼肉好吃呀! 亲戚朋友来了也吃不下去,这让四毛觉得很没有面子,便吼了他老婆几句。 他老婆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到别的房间去了。 四毛一看他老婆竟然当着亲戚的面,还给自己甩脸色看,身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被激发出来了,走上前去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拳。 直接爆肝! 他老婆那么娇小柔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疼得她在地上直打滚。 四毛也吓坏了,连忙请来村里的赤脚医生。 赤脚医生头疼脑热的感冒治起来最难手,这爆肝就无能为力了,什么药也没开,建议在家里先观察一天,不行的话,明天送到县医院检查一下。 结果下午趁四毛没注意,他老婆就偷偷跑了。 当晚我和一帮父老乡亲将四毛的老婆送回他家,在四毛家里对他大加痛斥, “你小子找一个老婆容易吗?这要打跑了,哪里找去!”为此我还公报私仇,踢了四毛一脚。 “四毛呀四毛,你没老婆也就算了,可怜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呢!孩子不能没有妈啊!”村长也到四毛家里教育他来了,语重心长地对四毛说。 我见四毛一言不发,乘势又补了他一脚,“听见没有?你不考虑自己,也不考虑你的孩子吗?” 对于我的训斥,四毛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也不敢回。 “以后你该怎么做?”村长问他。 “不打老婆了!”四毛老老实实地回答,没想到这小子的觉悟提升得倒是挺快。 “还有呢?”我又问他。 “还有什么?”四毛却不明白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 我又踢了四毛一脚,“你装糊涂是吧?” 四毛很无辜地对我说,“我对天发誓再也不打老婆了,还要我做什么?”这智商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真是白瞎了。 我只得给他挑明了,“以后你想吃什么自己去做,老婆是用来疼的,是用来打的吗?” 我算是给四毛指了一条明路,避免他以后重蹈覆辙。 毕竟如今娶一个老婆太不容易了,何况他这老婆还那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真被他打跑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虎视眈眈抢着要呢! 四毛听了我的话,连连点头,迟疑了一下,又说:“可是我不会做饭!” “不会做难道不会学吗!哪条法律规定老婆必须给老公做饭。”气得我还想给他来一脚,但是忍住了。 “我学我学。”四毛点头哈腰地说,这认错的态度倒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开始我还以为他会死不认错,结果没想到他会这么怂。 第121章 你湿了?泥石了?你屎拉? 为什么我要踢四毛呢? 是因为四毛作为曾经的村中一霸,二十年前曾经狠狠踢过我三脚。 小时候我被母亲无影脚踢过也就算了,你四毛何德何能,竟然也踢我,这血海深仇能不报吗?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二十年了,也不算晚, 当然我踢四毛时发力都是象征性的,点到为止,不可能踢那么狠。 在四毛家里,我还看到了周阳的妻子也在那儿围观,便过去问她:“周阳回来了吗?” 她是聋哑人,当然听不见,不过看我的口型,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我摆了摆手。 其实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只是第二天就要走了,那些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要回来。 这个时候,琳娜给我来电话了,喊我回家吃饭,说做了手抓羊肉饭。琳娜这一点比较自觉,做好了饭,不会吃独食,会等我回去一起吃。 电话中我让她先吃,说马上回去,回到家时,琳娜已经将香喷喷的羊肉饭盛好了,等着我一起开饭。 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样子,让母亲和她快点吃,这是母亲第一次吃到琳娜做的手抓羊肉饭,吃起来也是赞不绝口。 琳娜做其他的饭菜会非常咸,但做羊肉饭却口感适中,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琳娜在吃羊肉饭时还要用手抓着吃,在家里我是允许她上手的,在外面必须用勺子。 手抓羊肉饭当然要用手抓着吃才香,这样形式和内容才能完美统一,饭菜的味道才能升华到一个更高的高度。 吃完了还要咂巴几下手指,一场饕鬄盛宴才算完美结束。 吃完了饭,收拾一下东西,第二天就要回城上班了,早早和琳娜上床睡觉。 清晨我还在睡梦中时,突然听见枕边传来嘤嘤嘤的哭泣之声。 朦朦胧胧睁开双眼一看,竟然是琳娜哭了,跟我在一起生活后,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琳娜哭。 心中十分吃惊,连忙问她为什么哭,琳娜泪眼婆娑地对我说:“脑公你死了!” 我听了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心想你瓦特了么? 我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真要死了,现在的我难道是一个鬼么? 但我怀疑琳娜说的不是“死”这个字,因为她的普通话发音有很大的问题,在这里生活十好几年了,她有些字的读音还说得不是很标准。 生病发烧了,她总说成发搔了!生个病还发搔,这恐怕不叫生病,而是中了情花发癫散,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还比如说数字一二三四五六七,她其他数字说得都还勉强过得去,但是“二”字永远说不标准。 二字会说成“啊”字。 一二三四五六七会读成一啊三四五六七。 那个“啊”字听起来会非常刺耳,仿佛是某个人中了一枪之后发出的哀嚎之声。 如果说二零二二年二月二十二日,那就更惨了! 在她嘴里就会说成:啊零啊啊年啊月啊十啊日,这得中多少枪啊!不是打成筛子了吗? 我曾经对她这个“二”字的发音非常不习惯,十分认真的教她如何发音。 怕自己说得不标准,又让她跟着电脑上的读音一遍一遍认真的读。 结果学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不仅没有读正确,反而又把“二”字读成了“饿”字。 我听了更加难受,那还不如读成“啊” 字呢! 饿零饿饿年饿月饿十饿日,听到这样的读音,老铁们,你们是不是也会很崩溃? 而且她读成“饿” 字的时候,她还会不自觉的伸长她修长的脖子。 那样子有点像外星人et,感觉是谁捏住了她的脖子,整个人声音都变了,说明她读“饿”的时候,也是挺不得劲的。 我强烈要求她不要再读成“饿”了,读成“啊”就行,不想纠正了,怎么样随它去吧,能听懂就行。 为了训练她的发音,有时我也会教她背绕口令,比如,“八百标兵奔北坡, 炮兵并排北边跑, 炮兵怕把标兵碰, 标兵怕碰炮兵炮。” 琳娜只要一听说要她背绕口令,那表情就快哭了,臣妾实在背不了啊! 想学好普通话,就必须学绕口令,来,给我背。 琳娜没有办法,也只得跟我背了,背出来的绕口令一般就是这样的: “八表噼噼啪啪,噼啪跑噼啪跑,噼噼啪啪噼噼捧,噼噼啪啪噼噼跑……” 耳边听起来就好像噼里啪啦炒黄豆一样,这背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她说出来的绕口令,说一百回都不带重样的,说一百回就有一百个哈姆莱特,非常厉害。 当时我从琳娜嘴里听到:“脑公你死了!” 我听一个反应就是我听错了,她说的不是我死了,而是说的其他什么。 难道说的是:你湿了?泥石了?你屎拉? 都不太对劲,说这些也没有必要哭啊? 在我的追问之下,琳娜又对我说了一遍:“脑公,你刚才死了!” 看到琳娜那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不禁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我刚才真的间歇性死亡过一次? 然后又死而复生了?可为什么我自己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异常呢? 我知道有些肥胖人士在睡觉打呼噜时,会偶尔有呼吸暂停的情况发生,但我睡觉时是从来不打呼噜的,人也不算胖。 在反复交流中才终于弄明白,原来琳娜是睡觉时梦见我死了。 怎么会做这么诡异的梦呢? 大过年的,这梦做得也太不吉利了! 她说是梦见我摔死了,一脸都是血。 也许是因为那天我背她回来时摔着了,她才会做这样的梦吧。 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样子,我也挺心疼的,说明我们夫妻一场,一日夫妻百日恩,在她的心中我还是很有位置的。 起来吃了一些东西,告别母亲姐姐一家人,开车回到城郊的家里,第二天我就要去上班了,琳娜呢,她也要去上班了。 她还是去那家烤肉店上班,春节期间,张店长数次给我来电话,并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允许琳娜吃烤肉,只是不能在店内吃,要带回来吃才可以。 第122章 表哥想让我帮他找非洲姑娘 我咨询了琳娜的意见,烤肉的诱惑还是巨大的,琳娜没有多想,便同意去上班了。 回来上了一个多月的班,我感觉我自己明显胖了一大圈,为什么呢? 因为每天晚上琳娜都会从烤肉店带回来两大盒香喷喷的烤肉,高热量高脂肪,卡路里严重超标,我和琳娜全给吃了。 睡前我和琳娜最多做十来分钟的有氧运动,强度也不算大,燃烧不了多少卡路里,能不胖吗? 在无节制的暴饮暴食之下,琳娜也胖了一些,体重升到一百来斤了,但因为她太高,看起来还是挺瘦。 这一天,我突然接到表哥的一个电话,兴奋地告诉我说他真的去当保安了。 我笑着对表哥说,“人生从此起飞,你要实财富自由了。” 话虽如此说,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曾经志向多么远大的表哥,终究还是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败给了现实,做保安只是为了更好的躺平,哪来的起飞呢? 我便问他的待遇怎么样,表哥说现在1500一个月,我说:“那也不是很多啊!” “半年试用期后就有2100了,还上保险呢!”表哥自豪地说。 我听了由衷地为表哥高兴,只要他觉得合适就最好,管它什么躺平不躺平呢!挣钱才是王道。 可相比之下,我那个单位的工资就太寒酸了,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保安的工资。 在小小的公司爬呀爬呀爬,挣特别少的工资,根本不够花! 而且有时候那点破工资还不能按时发放,我去他大爷的! 如果我是单身一个人的话,我真的有可能和表哥一起摆烂摸鱼去,这样人生也会少走很多弯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挣钱,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到农村早市上卖袜子,还可以到枣堂去当搓枣工,大丈夫能屈能伸,所以当保安也不是没有可能。 守着一个看似体面的工作,每个月却只有一千多块钱,死要面子活受罪,必须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了。 保安的种类名目繁多,是在工地上当保安,还是在商场里当保安,性质差不多,但工作环境却天差地别。 我问表哥他是做哪方面的保安,我好学习学习工作经验,保不齐以后真的也会做这一行呢! 表哥对我说,他是在小区里当保安,在原来乔叔那个小区,就是乔叔招他过去的。 本来超过了四十岁,公司是不会录用的,乔叔做了些物质和精神方面的工作,公司才同意聘用他。 “那以后你和乔叔可以互相有个照应,也挺好的。” “照应谈不上,小区里没有其他老乡,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上班,乔叔已经上吊了!” 我听了仿佛一声晴天霹雳,浑身冷汗直冒,酒桌上那个侃侃而谈的大仙,怎么会突然上吊呢? 按理说,他都摆烂去当保安了,人生不会有什么看不开的事情啊! 那么会算命的一个人,难道就不能算到自己有一天会自寻短见? 连忙问表哥,“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会上吊呢?” “就在不久前,他做了些工作才上吊的。” 做了些工作才上吊?我听了更加糊涂了,“他人现在在哪呢?” “在森林公墓那呆着呢!” “森林公墓!已经埋在那里啦?不运回老家吗?” 电话那头表哥听了哈哈大笑,说是工作上调了,不是投缳自尽了,现在乔叔是在森林公墓那里做保安,给死人守墓,而且只做夜班,工资高得很,表哥想去都去不了。 我听了这才反应过来,也挺佩服乔叔的胆量,这以后摸鱼就更加猖狂了,只是摸鱼时还有很多阴兵陪着,一般人恐怕干不了那工作。 说完了工作上的事情,电话那头,表哥突然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一个中年男人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出口时,一般都是因为钱的事情。 我问表哥,“是需要借钱吗?” 说完这句话,我也很担心,如果表哥真地向我借个万儿八千的,我又上哪给他借去。 表哥听了我的问话,连声否认,“不是不是。” 我听了长吐一口气,“我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能明说呢?” 表哥犹豫了一下,才对我说,“世童,我们也不是外人,那我就直说了,我想结婚了。” 我一听有些吃惊,因为过年到表哥家拜年的时候,表嫂在屋里忙前忙后,脸上的表情也是热情洋溢,两口子不像是离过婚的样子,不确定他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和表嫂现在是……” “我和她早就离了。”表哥对我说。 “过年的时候,我看你和表嫂不是好好的吗?”我将我的疑问说了出来。 表哥笑道,“那是她的姐姐,你没有看出来吗?” 我听了恍然大悟,表嫂的姐姐比表嫂才大一岁多,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跟双胞胎差不多,一般人是傻傻分不清。 我因为好几年没有看到过表嫂,所以当时真没有认出来。 而且我叫她嫂子时她都很热情的答应,她叫我的名字也和以前一样,没感觉有什么异常。 表哥告诉我,因为已经离婚了,表嫂不好回来一起过年,担心孩子有情绪,便让她的姐姐过来照看一下,其实表哥的孩子不是小朋友了,已经上大学了。 如今离婚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离了再结或者结了再离都不丢人! 问表哥是不是有了意中之人。 表哥说:“这不是打电话想请你帮忙吗?” 我一听觉得有点不妙,我什么情况表哥是一清二楚的,手里哪有合适的女人可以给他介绍呢! 那请我帮忙是几个意思?难道他是也想找一个非洲姑娘不成? 接下来的问话中,真的印证了我的猜想,表哥真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下可把我弄得很为难了,其实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有不少想讨老婆的单身汉想让我帮他们介绍一位非洲媳妇,我都是直接拒绝了。 其中一部分人不是真的想找,只是调侃。 但也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很迫切地想找,恨不得马上就找来一个非洲姑娘,跟她拜天地,入洞房。但是我也都拒绝了,因为我真的没有能力帮他们找。 第123章 找非洲姑娘哪那么容易 而且他们的期望值还挺高,让我以琳娜为模板去找,那难度就太大了。 像琳娜这样长相身材的非洲姑娘,在非洲大地恐怕很难找出来第二个来。 其他人我可以拒绝,但亲爱的表哥都向我提出来了这个请求,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了,只得对他说会帮他留意一下。 问表哥,“你怎么也突然也想找一个非洲姑娘为妻呢?” 表哥说过年的时候,他将琳娜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觉得非洲姑娘的性格品质很不错,勤劳又肯干,踏实又听话,温柔又善良,是做为终身伴侣的理想人选。 又问他喜欢什么样的? 表哥说,“弟媳那样的就可以了。” 我晕倒!又是以琳娜为参照物!我听了真的头大了! 琳娜那样的就可以了?听他的语气好像找一个像琳娜的非洲姑娘很轻松似的,太天真了! 非洲的姑娘千千万,但像琳娜这样的才难找呢!她是万里难挑一。 非洲美女常有,但琳娜不常有! 我能娶到琳娜,等于是在彩票店里买刮刮乐时,不小心刮了个头等奖,绝对是走了狗屎运。 表哥人已经年过四十,跟世间所有男子一样,也想老牛吃嫩草,也想找年轻漂亮的,这并不让人奇怪,毕竟黄瓜都喜欢挑嫩的吃。 如果老牛想吃老草,那才让人奇怪呢! 我没有打击表哥,说琳娜那样的找不到,只说会尽我所能帮他去找。 表哥的意思是让我先帮他物色一下非洲的相亲对象,如果双方都觉得满意了,表哥可以一怒为红颜,效仿我的方式,飞到非洲去将对方接过来一起生活。 之后的几天里,表哥有事没事就会给我来个电话,聊聊家常唠唠嗑。 虽然他字里行间没有再说非洲姑娘的事情,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是想看看事情有没有进展。 有这么急迫吗?我这赤手空拳的让我一下子到哪给你找去! 我先给远在非洲的侯哥发了封邮件,问他还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我和侯哥是一直保持联系的,电话基本不打,因为越洋电话比较贵,而且因为时差的原因,打电话时经常两个人不在一个步点上。 比如说上午十点我给他打电话,他那边还是半夜两点,如果他下午六点给我打电话,我这边又是半夜两点,所以这个时间点还不好掌握。 一般我们是发邮件,或网上聊天的方式在交流,当然聊天也经常是离线状态,上线时才能看到留言。 侯哥很快便给我回了信,说这件事他无能为力,他说我和琳娜前脚刚走,刘总就开了批判大会,宣布不允许再发生此类事件,下不为例,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我一听这语气词用得还挺狠的,当然不能影响侯哥的前途,便知难而退,没有继续麻烦他了。 又打电话去问刘波,问他最近过得如何,工作忙不忙,有没有去非洲的打算。 结果刘波说他人在机场呢,最近接了几个活,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时间去非洲。 这可怎么办呢?真的无能为力了,我也不可能丢下琳娜,亲自跑到非洲去给表哥找老婆去。 我便将我这边的情况和表哥如实相告,不是我不想帮他找,实在是爱莫能助。电话那头表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那就算了!那就算了!”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觉得很对不住他,我是真心想帮他的,表哥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恩人,能帮的话,我一定是会不遗余力。 为此我还特意电话咨询了某大型跨国婚姻介绍所,问那里有没有非洲姑娘可以介绍。 当时接电话的小姐姐听了我的要求很是惊讶,反复问我想找哪里的姑娘。 我明确说要找的是非洲的姑娘,而且是要非洲的黑姑娘才可以。 小姐姐说她们那里有漂亮可爱的东南亚姑娘,又勤劳又善良,娶到就赚到,不必舍近求远,去娶非洲的黑姑娘。 我说再漂亮再可爱,如果不是非洲来的姑娘,我是坚决不娶的,有就谈,没有就算了。 小姐姐一时也语塞了,对于我的这个要求简直无言可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择偶条件。 她说她们公司手头真的没有现成的非洲姑娘可以介绍,非常抱歉,可以帮我先登记一下。 的确,那个时候跨国婚姻还非常少,而中非婚姻则又少之又少,婚姻介绍所为什么没有非洲姑娘介绍呢? 肯定是因为市场问题,在我们很多人的传统观念里,还一时不太容易接受非洲来的黑姑娘。 记得我和琳娜在省城登记结婚的时候,当时我很八卦地问了一下工作人员,和我一样的中非跨国婚姻有多少人。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姐姐,她说她工作才两年多,经手的中非婚姻一共只有两对,但像我和琳娜这样的只有一对。 我没有听明白,一共两对,像我和琳娜这样的却只有一对,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姐解释说,那一对是非男娶我们女的。 原来是这样,不管如何,说明那个时候,中非婚姻是非常稀少的,当然现在也很稀少。 而且有些中非夫妻,是在非洲或其他地方生活,我们能看到的就更少了。 所以婚姻介绍所的工作人员不理解我的要求也很正常。 既然她那里没有非洲姑娘可以介绍,再谈就是浪费时间了。 挂电话之前,工作人员很执拗地要了我的邮箱,说一会给我发封邮件,里面有不少正处秒龄的东南亚姑娘,我看到合适了,就可以娶回来。 果然一会电脑里便收到了她的邮件,打开一看,哇塞!一个个真是好好漂亮好好可爱哟! 连我这个已婚人士看到了,都禁不住怦然心动,有股要抛弃妻子再去娶一个的冲动。 我连忙给表哥去了电话,说非洲姑娘一时半会找不到,不过东南亚姑娘倒是有,让他打开企鹅邮件看一看。 结果表哥说东南亚的姑娘他不要,只要非洲的。 我晕,他还一根筋了。 第124章 在非洲创业,赚钱好似提款机 我让他先不要下结论,看完邮件再说,我不信他看了,心里防线会不动摇。 表哥只得说等他晚上下班了,和同事到网吧里去看了一下,他对网络还不太熟悉。 到晚上十点多时,表哥又给我打来电话,说那些姑娘都不太可靠。 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就不可靠呢?” “你不知道有不少逃婚骗婚的事情吗?” 这些新闻我倒也看到过,但也不能一概而论。 我对表哥说,“四毛和他的东南亚老婆,不就很好吗?人家还生了孩子,也没逃也没骗啊?” 表哥不为所动,说东南亚妹子虽然看着还不错,但老婆还是非洲的好,没有的话就算了,他宁愿孤单一辈子。 我还真拿他没有办法了,没想到表哥在琳娜身上看到那么多闪光点,就认准了只要非洲姑娘。 表哥曾经给予我的很多,但却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什么,如今我答应了帮他找非洲姑娘,如果找不到,我还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我对表哥说我再想想办法,有消息了再和他说。 过了两日,我收到了表哥的网上留言,让我跟他的一个朋友联系一下,那人是在w国开超市,叫李贵林,说他可能能帮到我。 其实这个李贵林我是认识的,我和刘波一起去非洲找琳娜相亲时,曾经到他的超市去过几次,每次都相谈甚欢。 李贵林的超市面积还不小,大概有150来平方,生意很不错。 他的店虽说是超市,但和我们这里的超市不一样,等于是一个小型的百货商场,几乎什么都卖。 日用家常百货就不用说了,店里面还卖电视机,还卖摩托车,就很有异乡特色了。 他年纪轻轻就跟老乡一起到非洲来打拼,后来积累了一些资金和渠道,便自己当起了老板,开了一家超市。 从此“日进斗金”, 仅仅几年时间,就挣够了别人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李贵林也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胆,摇身一变,成了一个身价不菲的金链小王子,富甲一方。 不夸张地说,在非洲他什么都没有,穷得只剩下钱了! 那个时候,到非洲开超市,真的跟“抢钱”差不多。 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生意好到爆,赚钱堪比取款机,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用麻袋装钱不只是梦,是真实存在的。 他赚的可不是欢乐豆,都是真金白银啊! 赚钱多还因为这个李贵林的商业头脑比较好,他在超市前,放了几个电线板,可以给周边居民的手机免费充电。 要知道那个时候在非洲能买得起手机的,都是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人。 但是能买得起手机的,绝大多数却买不起发电机,就算你买得起发电机,可能也用不起柴油。 所以手机必须找地方充电,但别的地方充电是要钱的,而他的超市前却可以免费充电,大家能不去吗! 通过这一招,他先把这些有一定经济能力的人都给笼络过来了。 所以他的超市早上还没开业,门前就会聚集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可以说是门庭若市。 甚至可以说是翘首以盼,望穿秋水,那精神头与我们大爷大妈早上去超市抢免费鸡蛋有得一拼。 有了人流,生意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还有一招,他那个时候在超市里已经采取了积分制,在当时这个商业理念已经很超前了。 达到多少积分,便可以领取矿泉水食用盐等免费礼品,鼓励非洲朋友在店里多消费。 顾客为了获得积分,粘性自然很好,生意不好才怪呢!店里的算盘整天打得山响,赚得盆满钵满,人都赚麻了,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所以这个李贵林做生意的头脑,真是三套衣服仍两套,确实有一套! 因为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他的超市里还请了好几个员工。 平时他就躺在超市前的躺椅上,或者小憩,或者喝喝茶逗逗狗,完全就是一副腐败堕落资本家的做派,毕竟他的实力已经不允许他再低调了! 我注意到他超市里的员工都是女的,即使是那些管理仓库的库员,需要干重体力活的,他也是招的女员工。 问他为什么只招女员工,他告诉我这样管理起来相对要轻松一些。 他说他以前也招过男员工,但非洲男子懒惰的偏多,干的活很少,要求还特别多,而且有一个特点,他们都特别喜欢借钱。 几乎每天都会有男员工找他借钱,恨不得将第二年的工资都给借出来。 借钱的理由千奇百怪,没粮了家里死人了,什么理由他们都能说得出来。 有些理由明显是漏洞百出的谎言,爸爸都死了一百次了,好不容易起死回生,他们又说死了,说的时候还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得理直气壮。 对于非洲朋友借钱这一点,我因为经历过,也是深有同感的。 如果我们花钱如流水,每个月的工资都花得一分不剩,那我们称之为月光族,但月光族在非洲朋友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因为他们都是日光族。 他们工资的到手了,第二天基本上就花得一分不剩,有钱当天就要花完,绝对不留隔夜钱。 我在非洲h国工作时,几个在工地上一起工作的非洲朋友就是这样。钱刚发给他们,第二天基本就霍霍完。 更要命的是,很多人第二天不来上班,这工作态度真是不敢恭维。 不来上班的原因是手中的钱可能还没有完全霍霍完,要继续霍霍,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他们通宵娱乐,第二天没有精力来上班了。 因为花钱速度太快,所以他们发工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们是月薪,而他们是周薪,工资一周发一次,发工资方式与欧魅接轨。 如果和我们一样,一个月发一次,那剩下的二十九天就等于他们没钱可用了。 要连喝二十九天西北风,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噩梦。 所以只得一周给他们发一次工资,但即使是这样,剩下的六天里他们也经常处于无钱可用的状态,还要喝很多天的西北风。 第125章 对非洲老姑娘情有独钟 西北风虽然能喝饱,但它是不能顶饿的,怎么办?那就只能借钱了,我就被非洲朋友借过好几次。 问题是借钱的话,他们是从来不会还的,借出去就相当于送给他们了,他们根本无钱可还。 俗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他们前面借的钱都不还,下次又会找你借,那脸皮比天还高,比地还厚。 你要不借他的话,他也不会不开心,完全不会放在心上,见面了还是会热情地跟你打招呼,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挺佩服他们的。 李贵林说招的男员工借钱还是其次,最大的问题是他们的手脚还不太干净,特别喜欢零元购,自己也打不过他们,后来就不敢用了。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正因为仓廪不实,衣食不足,所以他们的手脚才有点问题。 我问李贵林,“难道女员工就不借钱了?她们的手脚就很干净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其实女员工也会有些问题,但比男员工要让人更放心一些。” 可悲可叹,这非洲男子真是每天都要背着一口大黑锅在生活,每天都是在负重前行啊! 李贵林招的员工不仅是女的,而且还是年龄偏大的女性,有的甚至还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太婆! 我们以为他不招年轻女员工的目的,是为了避嫌,结果他说不是,是因为他认为年纪大一点的非洲女性,做事更加努力一点。 他说在非洲能找到一份工作来之不易,而年轻人因为天性爱玩,一般不会珍惜手头的工作。 年轻的非洲女性因为要谈恋爱,要结婚,要生小宝宝,紧接着又要分手,又要离婚,又要生小宝宝,整天儿女情长的破事特别多。 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是知道能量守恒定律的,一个人的精力分散那么多,在工作上肯定就敷衍了事了。 但李贵林认为年长的非洲女性就不一样了,经过岁月的沉淀,她们更加务实,知道挣钱的重要性,做事更加努力,所以李贵州说他招的女性不能低于四十岁。 四十岁以下的他绝对不要! 这种另类的年龄歧视还真的让人大开眼界。 这也是他在非洲多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用人之道。 像我们这里,多少四十岁以上的人遇到了中年危机,这个年纪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一旦失了业,找工作之难,真是难于上青天。 如果他们都能遇到像李贵林这样的老板就好了。 刘波问李贵林结婚了吗? “我都三十多了,能不结婚吗?不过家人不在这里。”李贵林笑道。 “那你一个人不觉得孤单吗?”刘波总是对别人孤单不孤单很感兴趣,以前问老杨也是这样。 “当然了!忍一忍吧,再奋斗十年我就准备回去养老了!” 这十年的时间可不短啊,人生有几个十年呢?刘波又问他,“被除数除以除数叫什么?” 李贵林愣了一下,“你考我啊?被除数除以除数,叫商啊!” “那乘数乘以乘数叫什么?”刘波接着问。 李贵林想了好久才想出来,“叫………………积啊!” 猛然醒悟过来,连忙摆手道,“不会的,我洁身自好的一个人,绝对不会叫…………积的!” 我和刘波一笑置之,本来就是开玩笑,也不会当真。 而且李贵林跟我们说,受生活所迫,非洲女人做那一行的,在大城市的确会有,特别是在舞厅酒吧等娱乐场所里,数量还不少。 但在他这样的小城镇,酒吧几乎没有,他是没有遇到过,他是觉得没有的。 为什么会没有呢? 因为大家都很穷,温饱都成问题,哪来的钱去额外消费。 刘波反驳他,“你店里都有电视机卖呢,也不是所有非洲人都没钱啊!” 李贵林苦笑道,“我店里的电视机,一年恐怕都卖不出去一台,放在店里都可以当吉祥物了。” 说话期间,我还发现有个女员工对李贵林特别主动,一会问他渴不渴,一会问他热不热,明显是对他有点意思。 那女员工长得虎了吧唧的,李贵林肯定是下不了手,他明显在有意保持距离,只要那个女员工过来跟他说话,他下一句肯定是个no。 “你渴了吗?” “no!” “你热不热?” “no!” 如果女员工问他:“你不爱我吗?”他肯定是不敢说no。 问他女员工追你,你又不喜欢,为什么还留她在超市工作。 他说女员工其实除了喜欢自己,其他方面的品质都很不错,诚实善良,勤劳肯干,这样的人在非洲很不容易找到,当然会留下来。 如果人家要辞职,他甚至还要高薪恳求她留下来,毕竟二十一世纪人才最难得。 对于男女关系,李贵林是很谨慎的,他说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定要洁身自好,不能玩暧昧,杜绝被套路。 里面的水很深,一旦招惹上了,引火烧身,吃不了兜着走,身家性命都可能全部毁于一旦。 李贵林说完这些话,他这个人的形象顿时在我的面前高大起来,他不仅商业头脑好,定力也是超凡脱俗。 他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情操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即使身边老女如云,他还是能够坚持自我,在雄性荷尔蒙爆发的年纪竟然可以坐怀不乱,咬定青山不放松,是个真男人! 虽然总是吃到闭门羹,那个中年女员工还是一有空就来找他说话,显然李贵林在她眼里,是她的菜。 但女员工的年纪真不算小了,大了李贵林可能不止十岁,四十开外是肯定的。 在非洲这个年纪绝对可以当姥姥了,她却还能勇敢地追赶爱,这一点让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勇气的。 即使是一厢情愿,她也不介意,依然意志坚定,百折不挠,真是一个敢爱敢恨的非洲女子。 在我和琳娜从非洲回去的前两天,李贵林还特意喊我和琳娜还有刘波去他家吃饭。 第126章 行走的五花肉,女保镖不是吃素的 李贵林在非洲的家是一幢两层别墅,不过别墅里的装修物件都非常普通,当然这个住宿条件在非洲已经是顶级奢华了。 李贵林家里最奢华的地方不是他家住得有多好,而是他家不仅有电,而且有网络。 看到琳娜的第一眼时,李贵林也被震惊到了,他说他在非洲十几年了,漂亮姑娘他是见过不少,但长得这么有气质的真没见过。 可能是琳娜的身高给她加分不少。 他夸我很有眼力,要加倍珍惜,并请我和刘波给他家里带点东西回去。 李贵林笑称自己是女儿国国王,因为不仅他超市里的员工是女的,就连他家里的保姆保安都是女的。 保姆当然是女的,男的来当保姆肯定没有人要。 但保安也是女的,就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了。 李贵林家里有两个女保安,还有两个女保姆,年龄都是大妈级的。 长得呢,都比较胖,看来这里的伙食不错。 女保姆也就算了,我看那两个女保安胖得跟两尊弥勒佛似的,简直就是两块行走的五花肉,走道都摇摆起来了,还怎么保护她们的主人呢? 说是行走的五花肉还是有点抬举她们了,可能一点瘦的都没有。 李贵林说不要小看这两个女弥勒佛,她们是从上面退下来的,有真功夫,为了证明他的话所言不虚,还让她们在我们面前表演一下功夫。 两个女保镖听到主人的命令,跟两个女相扑手一样在院子里切磋起来,三下五除二,一个将另一个来了个过肩摔。 我的妈呀!两百多斤的过肩摔是什么样子,真吓死我了,呼啸一声,只见一个大肉弹便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我和刘波看了,都惊讶得合不拢嘴,琳娜看了,却笑得花枝乱颤,她可能觉得这个样子很搞笑。 琳娜平时就像一个冷美人,不苟言笑的,见人也是礼貌性的微笑,很克制,突然笑这么大声,也让人觉得有点意外。 我还很担心被摔的女保安会不会有事,结果人家起来起来拍了拍p股说没事。 后来一看,这两个女保安其实跟一般的保安不太一样,她们不用在大门两旁站岗,而是像个女主人一样,在李贵林家里随便走动。 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渴了就拿瓶矿泉水喝,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这保安当得可比乔叔的保安要舒坦多了,乔叔在几尺见方小小的岗位亭里,肯定不能随意走动,虽然能摸鱼,但只能坐着,可怜他都坐出腰肌劳损来了。 问李贵林她们的工资有多少,他说每人算下来大概每月有350元左右,大家不要嫌少,这工资在当时的非洲绝对算是高薪工作了。 问他为什么不发周薪。 他说在超市里工作的女员工一般是发周薪,保姆和保安因为吃住都在这里,花钱的地方少,他是按月薪来发放。 另外他说女保安身上是有武器的,所以不用担心她们太胖,保护不了他。 李贵林说他曾经遇到过两次突发事件,一次遇到几个男子上门要线,是强行的,两个女保安三下五除二,直接打趴下了。 还有一次在街上,他去买东西,带了一个女保安随行,突遇男子抢东西,而且对方有刀,自己差点被对方捅了。 还是女保安奋不顾身将歹徒制服,几招下来,直接将不法分子打出了翔, 所以千万不要小看她们,巾帼不让须眉,平常几个男子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所以他花了高薪将她们留下来工作。所谓的高薪,其实一个月也就是三百多块。 女保安和女保姆已经跟随他打拼多年,早已没有了主仆之分,处成了家人一样,我在她家的时候,感觉她们那说话的语气和女主人差不多。 她们都能用普通话与我进行简单的对话,说明跟随李贵林的时间,真的不短了。 当时我们吃的饭还是他的保姆亲自做的,都是我们爱吃的家常菜,八菜一汤,特别是红烧肉、红烧鱼、油焖大虾,色香味俱全,不亚于四星级酒店大厨的水准,印象很深刻。 而且我看那个胖保姆切菜时,也是用我们的大菜刀在砧板上切的,又麻利又有力度,那手法已经完全冬方化,不像其他非洲女性都是用那种小刀在手上慢悠悠地切。 那一顿饭,我和刘波吃起来也是大呼过瘾,工地上大师傅做的饭菜竟然远不如一个非洲保姆做的好吃,有点让人大跌眼镜,也不知道李贵林他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要知道琳娜跟我回去之后,除了羊肉手抓饭之外,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只能做那种重口味的糊糊饭。 我也是跟着她吃了很长时间的糊糊饭,人都快吃傻了! 你吃,或者不吃,糊糊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早上一顿,中午一顿,晚上再来一顿,智商都快吃成跟猪一个水平了。 家常菜我教过琳娜无数次,但是最后做出来的菜一次比一次难吃,我也就放弃教她了,看来她在厨艺方面是没有那个天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可能是我这个师傅的厨艺也不咋的,那教出来徒弟的水平就可想而知了! 琳娜跟我和刘波回去后,李贵林托我们带的东西是由刘波给寄到他的家人的,我也没有再和李贵林联系。 虽然在非洲的几次见面都聊得比较开心,但想到我们之间的交情还没好到可以介绍女友的地步,所以表哥想找非洲老婆时,我也就没有想去找他。 这次侯哥提了醒,加上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也就给李贵林网上留了言。 李贵林很快回了消息,让我周六下午四点的时候,一起上网聊一聊。 我说还不行,因为琳娜还要上班,需要接送,她那个破班是没有周末的,全月无休,能不能移到晚上八点半以后再聊。 李贵林同意了。 到了周末晚上,我接完琳娜下了班,趋车到了一家网吧。 第127章 岁的非洲老阿姨 我是有电脑的,但是家里没有拉网线,为什么不拉,嫌贵。 如果自己新办一个,加上开户的费用大概要小一千。 而我原来的单位宿舍是一个路由器几家共用,一年给不了一百,等同于免费。 搬了新家之后,觉得也不是非要网络不可,就没有安装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没钱,说一千道一万,穷是原罪。 到了网吧,选了两台电脑,琳娜一台,我一台,这是琳娜第一次跟我到网吧上网。 当时琳娜因为没有身份证,网吧管理员还不让她上,我和他说明情况,才同意也给琳娜也开一台。 琳娜的电脑水平有多高呢?能用一指禅打字吗?不能,完全不会! 能用一指禅打字的人,电脑已经算是入门了,而琳娜呢,她是连点鼠标都不会点,还打字呢! 家里的电脑她不会碰,我有时会拿来玩玩单机游戏,或者弄个盘两个人看看电影啥的,都是我来操作,她无意学电脑,我也不想教她用电脑。 教她做什么呢?她一点都不感兴趣,生活中也完全用不上! 在网吧里我给她找了些电影给她看,自己呢,边玩游戏边等李贵林上线,不一会李贵林的头像如约闪动了。 简单寒暄过后,我直奔主题,问他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他说他文化不高,打字也不熟练,而且左胳膊有点酸,让我们语音聊。 语音接通之后,聊起来超级费劲,为什么呢?那边的网络不好,我每说一句话,等他回答过来,至少要五秒之后。 所以语聊时完全是混乱的状态,我说出的话与我听到的话,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 比如说我刚问完:“你那里有漂亮的妹子可以介绍吗?” 那边传来的声音却是:“等一下我就去吃饭啦!” 我说,“不好意思,耽误您吃饭了。” 他又说,“今天太热了!” 那还怎么聊呢!全乱套了! 只得放慢节奏,每次说完一句话,我都不得不停下来五六秒钟,等那边回话了,才敢说下一句。 甭提有多别扭了! 有时五六秒都不够用,我说完一句话,那边要十秒种才能传过回音。 博尔特都跑完百米庆祝胜利了,我还傻傻地坐在那里等着李贵林的回话。 磕磕巴巴地聊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聊下来一些实质性内容。 李贵林的意思,如果我的表哥是真心实意想找,不是骗人的,他可以介绍,他的超市旁边就有不少想嫁出去的姑娘。 但要保证我表哥对姑娘好,不能始乱终弃,问我能不能保证这一点。 这让我怎么能保证呢? 如今婚前卿卿我我,婚后鸡飞狗跳的夫妻可是不少啊,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都是模范夫妻。 而且这种始乱终弃的事情也不一定全是因为男方的责任。 想不通李贵林管那么远干什么,好像被介绍的女方是她的家人似的。 聊天过程中他还给我发来了五张女子的照片,每个女子一张,我一看那年纪好像都不小了。 有的看起来甚至觉得当我的妈妈都可以,这姑娘可不是一般的老,简直是太老了! 要知道非洲的姑娘一般谈恋爱和结婚都比较早,她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已经是几手玫瑰了。 长得呢,还算周正,但是都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 问李贵林她们有多大,他说年龄分别是三十一岁,三十二岁,有两个三十五岁,有一个最老的竟然有五十岁之多。 我的妈呀,这可不是小蝌蚪找妈妈!简直是小蝌蚪找奶奶! 我问他,“还有年轻一点的吗?” “你表哥都四十岁了,还想找多大的?”李贵林怼了我一句。 “可是50岁也太大了吧?” “女大三,抱金砖,这样就可以抱三块金砖了,我看挺好。” 这样的金砖不抱也罢,难道他就不明白老牛吃嫩草的道理吗? 怎么他就对年老的女人评价那么高呢? 难怪他超市雇用的员工都是老女人,家里的的保安保姆也是请的老baby。 他不会有点什么情节吧?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很想问一问他老婆有多大年纪,是不是大他很多岁,因为有求于他,我怕他听出我心中的怨气,所以忍住没有问。 含蓄地问李贵林,“还有没有更好一点的?” 所谓更好一点的其实是想他介绍年轻漂亮一点的。 我心里想应该不会没有年轻的姑娘介绍啊,要知道在非洲是不会有人口老龄化的。 那里平均寿命短,生育又多,到处都是青春风暴,只是李贵林不愿意介绍罢了。 李贵林说他是认识不少年轻的姑娘,但是她们都不靠谱,这五个虽然老了一点,娶来做老婆却是最合适的。 看来这个李贵林在年龄方面是真的有偏见的。 他希望我的表哥能亲自到非洲去一趟,与他介绍的姑娘们见见面,互生好感了,就可以娶回去。 正说着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笑得非常爽朗,我一听就知道是他的保安保姆过来说话了。 “你好吗?周。” 问完一句话就又哈哈哈大笑起来,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回答我过得很好。 “吃饭了吗?周。”那边又问了一句,问完又爆发出更激烈的笑声。 那几个女人说一句笑一阵,叽叽喳喳的非常吵闹,有时还说的是土着语,我完全听不懂。 我将耳麦话筒拿下来,让琳娜听一听。 琳娜听到乡音之后,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很兴奋很大声地与那边交流起来,声音超级大,整个网吧都回绕着她叽里呱啦的鸟语声,简直余音绕梁。 网吧所有专心致志玩游戏的朋友们都放下手头忙碌的工作,抬头往琳娜这儿看。 琳娜交流几分钟之后,就完全混乱了。 因为网络延迟的缘故,琳娜完全不理解对方说的话。 大概十来分钟之后,我看琳娜那样子都快崩溃了,弄得她一惊一乍的,手舞足蹈地想表达她说的话,但是越急于表达,网络越混乱。 第128章 阿曼多福迪桑科丝死了 那边人又多,琳娜一比四,怎么聊得下去,再聊可能她就要吐血而亡了。 我将耳麦拿下来,示意琳娜不要聊了,再聊恐怕精神会出问题。 摘下耳麦的琳娜心情还难以平复,嘴里还在不断地说着话,看来她还困在聊天的语境里出不来。 我让她坐下,把嘴闭上,再看一会电影,冷静冷静。 和李贵林又继续聊了一会,对他说等我和表哥商量好了,再和他联系,多谢他无私的帮忙。 那边李贵林也说要到超市去一下,下线了。 我将五张姑娘(其中还有一个超级大妈)的照片,都给表哥发了过去,并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下班后看一下再给我回话。 正准备回去时,侯哥的网络图像突然闪烁起来,很难得能与他在同一时空在网上相遇。 连忙跟他聊了起来,简单聊过几句之后,侯哥对我说琳娜的婶婶去世了,问我要不要和琳娜说一声。 那个婶婶我第一次在集装箱房子里看到她时,就觉得她快不行了,奄奄一息的,话都说不了,没想到坚持了一年多。 这是琳娜的家事,当然要告诉她了。 我将琳娜的耳麦摘下来,对她说,“你的婶婶去世了!” “婶婶,去世?”琳娜重复着我的话,一脸迷茫,显然她没有听懂。 对于我们这里亲戚关系的称呼,比如舅舅,姑姑,表哥,叔伯,外甥,侄女等等称呼,琳娜一直很懵圈,甚至说完全错乱。 不仅错乱,她还经常把别人的性别搞错,比如舅舅叫成三姨,嫂嫂叫成大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平时闲的时候,我在家里也经常给她普及人物关系图。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妈妈的妈妈叫什么?妈妈的妈妈叫外婆! 妈妈的爸爸叫什么?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跟教小朋友一样,不厌其烦地教她,但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效果甚微,七大姑八大姨叫错是家常便饭。 “你的婶婶去世了!”我又说了一遍。 担心她不明白“去世”两个字的意思,我又对她说,“你的婶婶死了!” “你舅妈,死了?”琳娜一脸疑惑地对我说。 “你婶婶死了,不是我舅妈死了!” 怎么还扯到我舅妈呢,这脑回路也是够清奇的。 “我的婶婶死了?”琳娜睁大眼睛问我。 “是的,她死了!” “你舅妈,死了?” 我简直要疯了!“不是我舅妈,是你的叔叔,他的wife死了,明白吗?” “死了死了?” 怎么还“死了死了”呢!这要“死了死了的”,都成太君说话了。 “对,她死了,你明白吗?” “谁死了?” “你婶婶!” “你婶婶?” “不是我婶婶,是你婶婶,你的你的!”我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我的我的?” “对对,你的婶婶死了!”真要累死我了! “舅妈死了?” 说了一圈她还是以为我舅妈死了,这聊天能把人活活聊死,真是聊天鬼才,也不知道那个舅妈是哪里得罪她了! “不是舅妈,是你婶婶,是你婶婶,她死了!”我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为什么琳娜总说我的舅妈死了呢?事后捋一捋才明白其中的缘故。 我老家的隔壁住着一位老奶奶,人快八十了,我们称呼她为舅妈,其实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只要琳娜一回去,这个舅妈闲得没事干,肯定会过来找琳娜聊天。 或者是因为生活不太如意,她老人家有一句口头禅,就是,“老了,要死喽!” 大过年的跟她聊天,她也会冷不丁来一句,“老喽,要死喽!”这多晦气呀!但多年的习惯,已经改不过来。 琳娜第一次听她说“要死喽”,还吓了一跳,问她怎么了。 “你怎么要死啦?真的要死吗?为什么要死?什么时候死?在哪里死?”别人听到老舅妈说要死啦,一般会安慰安慰她老人家。 结果琳娜是直接追问她,一连串灵魂发问好像要把老舅妈当场逼死的节奏,弄得老舅妈也很不适应。 而且琳娜在发问的时候,表情极其认真,那意思是已经把老舅妈看成一个马上就要嗝屁的人。 其实总把死挂在嘴边的人是最怕死的,琳娜的追问老舅妈会避而不答,依然左一句右一句的“要死喽”。 不知不觉中,琳娜被她洗脑了,我一说她婶婶去世了,她就以为是那个老舅妈断了气。 当时在网吧里我跟琳娜怎么也说不明白,只得先下了网,和她回到家中。 第二天醒来时,我突然看见琳娜又在我的身旁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是和上次一样,梦到我摔死了? 连忙问她,“你怎么了?我好好的呢!” “我梦见阿曼多福迪桑科丝死了!” “阿曼多福迪桑科丝是谁?”这名字好像以前听到过,在琳娜的老家,有些人的名字超级长,想完整记住几乎不可能。 “就是阿曼多福迪桑科丝。” 阿曼多福迪桑科丝当然就是阿曼多福迪桑科丝了,这不是废话吗? 我问她,“它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和你是什么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琳娜却说不清,我想既然她哭了,应该就是她的亲人了。 我问阿曼多福迪桑科丝是不是你叔叔的老婆,琳娜这才点头说是。 真是好奇怪,她怎么会梦见她的婶婶去世呢?是真的有心灵感应?还是琳娜的反射弧太长了? 我对她说,“不是你梦见她死了,是她真的死了,昨天晚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是真的吗?” “侯哥告诉我的,不会有假。” 琳娜满脸悲戚,她告诉我说,以前在非洲的家中,这个婶婶对她最好,吃饭都会尽量让她吃饱,而叔叔和和另外那个婶婶,对她都是不管不顾。 但是她们那里除了爸爸妈妈之外,其他人一般都是直接称呼人名,所以昨晚她真不明白我说的婶婶是谁。 第129章 难道她是安能辩我是雌雄的七尺男儿 早上吃完饭,正准备带琳娜出去钓会鱼,除了看电视之外,她对钓鱼还比较感兴趣,可以坐在那里几个小时一动也不动。 正要出发呢,表哥给我打来电话,说昨天晚上下了班,饭都没有吃,就满怀期待地跑到网吧去看了那些照片。 我一听麻烦了,这满怀期待很有可能会出问题,期待越高,摔得越重,小心地问他觉得怎么样。 “怎么会那么黑?”电话那头表哥说。 听完这一句话,我简直要晕死,怎么会那么黑?非洲的女性难道是白的吗? 开始我最担心的是表哥嫌女方年纪大,长得老,却没想到他会嫌她们黑。 要知道当初表哥口口声声一定要娶非洲的黑妹子,不是黑的还不要。 说非洲的女子最适合做老婆,说人家勤劳朴实,温柔善良,现在却嫌人家黑了,这转变得也太快了! “非洲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你以为是什么样的?”我对他说。 “但也不会这么黑啊!”电话那头,表哥明显很失望。 “那你以为有多黑呢?” 表哥停顿了几秒种,才说,“弟媳就挺好的,没有她们那么黑。” 琳娜虽然有一点点西斑牙血统,但经过几代的稀释之后,外人很难看得出来,其实她的肤色也挺深,比那几个老姑娘好不了多少。 琳娜虽然是一个黑人姑娘,但也不是全身都是黑的,有一个地方比我还白。 什么地方呢?那就是她的手掌,很白,但是她的手背又很黑,所以她的一双手是真的黑白无常。 可能是因为琳娜长得要更加年轻漂亮一点,让表哥觉得琳娜的肤色更容易接受一些,但琳娜的长相代表不了所有非洲女性啊! 之前表哥的确也问过我非洲女子长相如何,漂亮的姑娘多不多,娶一个要花多少钱。 我随口就说非洲的漂亮姑娘到处都是,很多很多,多得数不胜数,要娶回来一个不费吹灰之力,不用花一分钱,就可以白p一个老婆回来。 哪知道吹牛吹大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万没有想到他也想找一个非洲老婆。 表哥的失望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他以琳娜为模板找老婆,期待值太高了,一看到那五个老姑娘的照片,长相非常普通,心里没有巨大的落差才怪。 黑不黑其实只是一个借口,只是觉得她们没有琳娜漂亮。 “除了黑一点,其他长相身材你还满意吗?”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还可以吧!”我能听出来他的话很勉强。 “你知道她们有多大吗?”表哥忍不住又问我。 我将前四个女子的年纪如实告诉了他,分别是三十一岁,三十二岁,有两个是三十五岁。 还留着一个老的不好意思和表哥说,怕吓着了他。 “还有一个怎么不说呢?我看那个至少得四十起步吧?” 我只得告诉表哥了,“那个有五十岁了。” 只听得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惊呼,“卧槽!我还说少了。“ 表哥虽然是学武出身,但他不是一个粗鲁的人,这是我破天荒第一次听到他口吐芬芳。 我明知故问,“表哥你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是想让我娶一个老阿姨回来做老婆吗?难怪我看她脸上的褶子那么多。” 我故意说,“年少不知阿姨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啊!” “我呸!我都四十了,娶一个老阿姨回来做什么!” 我听了很想笑,“你要嫌她年纪大,有一个地笼沟发型的姑娘,她才三十一岁呢!” “那个啊,更不行了!” “怎么不行了?比你小了九岁。” “她是女的吗?” 我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怎么会不是女的?” “我怎么看她都像一个精神小伙。” 我笑得实在停不下来,女的长得再丑都还容易嫁得出去,要是长得像一个精神小伙,连公母都分不出来,那可就真有点麻烦了。 难道她是安能辩我是雌雄的七尺男儿? 表哥觉得她像精神小伙,那是肯定看她不上了。 我跟他解释,这些都是非洲朋友介绍的,我也没有办法,问他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不要亲自去非洲一趟,开启他的爱情之旅。 表哥明显犹豫了,最后他说,“我心里乱得很,等我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 另外表哥告诉我他的一个同事,因为看到我给表哥发的信息,就是当时婚姻介绍所发的一些东南亚姑娘的介绍资料。 他那同事看到里面推荐的姑娘个个年轻漂亮,动了凡心,也不怕被噶腰子,决定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勇敢一回。 为什么说是他动了凡心呢? 他的这个同事才二十六岁,曾经谈过一个女友,在老家都快要举行婚礼了,后因一些问题(据说是因为财礼的问题),双方闹得不欢而散,也就取消了婚礼,导致他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一度想剃度出家,与青灯古佛厮守一生,都打好包袱离家出走了,结果到了寺庙,寺庙根本不收他,寺庙的意思是他们只渡有缘人,不收失意人。 又跑了另外两个寺庙,人家同样不收。 那些以为看破红尘,就可以出家当和尚或尼姑的,那是电影电视看多了! 因为生意场或情场失意的人,心灰意冷的,万念俱灰的,看空一切的,想把寺庙当做逃避现实的避风港的,寺庙又不傻,才不收这些乐色呢! 浑浑噩噩一段时间后,他重新振作起来,当上了一名光荣的小区保安。 那天他和表哥一起去上网,看到我给表哥发的信息,这给他打开了另一扇窗,决定为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再努力一把。 因为琳娜催着去钓鱼,和表哥没有聊太长时间,便挂了电话。 来到河边,打开装备,便开始一天快乐的钓鱼时光了。 我和琳娜算是这一条小河的老面孔,周围的钓友对她已经很熟悉,琳娜也很受他们的欢迎。 琳娜钓鱼的时候,那些钓鱼发烧友有时还会离开自己的阵地,过来观摩琳娜钓鱼,一边观摩一边还不忘指导一番。 第130章 姐钓的不是鱼,是心情 他们算是真的钓鱼发烧友吗?我觉得不是,跟小猫钓鱼一样三心二意,也就是来钓着玩的 除了钓友,琳娜的身后还会有一些其他人在那儿驻足观看,特别是遛弯的老大爷,看到了琳娜在那里钓鱼,必定会停下脚步。 然后双脚就跟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琳娜什么时候走,他们也什么时候离开。 女人钓鱼本来就很少遇到,何况钓鱼的还是一个漂亮的非洲黑妹呢,当然要好好看一看了。 所以每次琳娜钓鱼,后面总是站着一波人给她呐喊助威,这样的钓鱼场面,也真是特别壮观。 一旦琳娜钓上来一条鱼,有时候不用她动手,后面就有人热情洋溢地将鱼从钩上给拿下来,再放到网兜里,比我要积极得多。 在钓友中琳娜的钓鱼境界也是非常了得,因为她只钓鱼,从不吃鱼。 别人钓鱼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她来钓鱼是为了陶冶情操的。 姐钓的不是鱼,是心情。 只要有人帮她拿鱼,琳娜就会笑着问那个人:“要鱼吗?” 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她都送,非常慷慨大方,有时钓上来一只大板鲫,三四两重的,我还想留着自己享用,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送人。 送就送吧,她开心就好。 长得又高挑,又漂亮,又黝黑,还免费送鱼,那围观的人不多才怪呢! 看的人多我倒觉得没有什么,最担心的是琳娜启竿和甩竿的时候,都很生猛,会不小心钩着后面围观的人。。 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一次还真钩着了一个围观的老大叔。 钩到哪了,钩到耳朵了,把那大叔疼得嗷嗷直叫,幸亏倒刺没进耳朵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次甩竿时钩着了一位钓友的裤腿,鱼钩穿透裤子直入肌肤,将那个钓友疼得惨叫连连。 最搞笑的一次,是将一个老头的帽子从他的脑袋上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老头正专心致志地看着琳娜钓鱼呢,突然觉得头上一凉,等明白过来,连忙伸手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呼啦一声,琳娜将他的帽子甩到河里去了。 这个帽子为了救它的主人也算是舍生取义,死得其所了。 见证了几次惊魂一刻,大家口口相传,知道琳娜的鱼钩不仅能够钓鱼,也是可以杀人的利器。 下次只要她的鱼竿一动,后面观看的人都会不自觉的退避三舍,胆小的甚至会吓得往后跑,那场面也是十分好笑。 但是这一天琳娜在那钓鱼,她的身后并没有一个人围观,为什么? 因为太热了,8月份的三伏天,大热天的琳娜都能坚持钓几个小时的鱼,这绝对是有瘾了。 琳娜虽然是从炎热的非洲来的,但她也怕热,唯一的好处就是在烈日炎炎之下,她永远晒不黑。 已经很黑了,再黑能黑到哪里去! 我是宠妻狂魔,当然不忍看到爱妻在烈日下暴晒,所以钓鱼时是备有遮阳伞的。 她在那儿钓鱼,我自己则在树荫下乘凉。 因为天气太热,当天钓鱼的收获很少,不过琳娜也钓上来了一条黄颡鱼,还有一条鲶鱼。 好在没有人观看,所以鱼也不用送人了,我正好拿回去炖了它们,炖的时候加点豆腐和剁辣椒,很是美味。 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钓了一上午的鱼,琳娜的衣服几乎被汗水湿透,和她来到街边一个小饭店,问琳娜要喝点什么,打开放饮料的立柜,让她自己选择。 结果琳娜想都没想,直接选了一瓶冰啤,她是真心喜欢喝酒,不管是白的还是啤的,只要是含酒精的饮品,她都爱喝。 大热天的一瓶冰啤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一点菜都没有,愣灌,不到十秒钟就见了底,真是好酒量,透心凉,心飞扬。 啤酒在琳娜眼里,就跟琼浆玉液一般,甘之如饴。 这一波操作将饭店老板娘看得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说,“她这么能喝呢!再来一瓶不?” 琳娜还真想再来一瓶,被我阻止了,不能喝太多,下午她还要去上班呢。 在小饭店里让老板炒了三盘炒饭。 为什么要炒三盘呢?因为琳娜要吃两盘。 这还算点得少了,三盘她也吃得下去,考虑到每天晚上还有烤肉吃,所以中午不能吃得太多。 琳娜每天都会去那个烤肉店上班,她那个工作虽然全年无休,但每天晚上都会有香喷喷的烤肉吃,最重要的是每天能给家里带来七十元的收入。 几个月下来,我和琳娜的经济状况改善了不少。 在前不久,我还将欠王总的那一万块钱还给了他。 吃完炒饭,和琳娜回到家中,还没有坐好,就听见我那只黄可夫斯基在院中一阵狂吠,又听见有人在敲院门。 出去打开院门一看,是林斌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些东西,他每次来我家,都会带一些东西过来。 但是水果牛奶他从来没有带过,每次都只是带些狗粮过来。 他看到我给狗吃的都是家里的一些剩饭剩菜,觉得我是在虐待人类的好朋友,意见比较大。 他是一个动物爱心人士,但他只对狗有爱心,对其他动物不感冒,包括猫,所以他只带狗粮过来。(但我家的狸花猫是只很好的猫,善抓老鼠,而且从来不挑食,狗粮也一样爱吃。) 对于我家的这只黄可夫斯基,林斌特别喜欢,来了必会好好逗一逗它。 所以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他不是看我来了,而是专门看狗来的。 有次狗生病了,还是林斌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的,打针吃药拍片花了他一千多,林斌前前后后照顾得特别细致,照顾他爹都没有那么用心过。 这次来我家,他只是简单地问候一下我和琳娜,又到院子里去逗狗去了。 黄可夫斯基对他也很亲热,毕竟林斌每次来都会给它带好吃的,能不亲热吗?。 在逗狗时,林斌突然停下来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看得我浑身汗毛直竖,“你这样看着我干吗?” “你还好吧?” 我听了十分诧异,心想我好好的,他这样问我做什么。 第131章 女人要是疯狂起来会很吓人的 林斌顿了一顿,又问我道,“艳子给你打电话了吗?” 我听了满头雾水,“没有啊,都这么久没有联系了,她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那就好。” 我一听好像话里有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见到她了?” “见到了,昨天她跑到我家去了。” “她找你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找你!” “找我又做什么?”我顿感不妙。 “她找我要你的电话。” “你给了她吗?” “给了!” “我和她早就断了,你给她我的电话做什么?” 我的电话号码是去年底才换的,换号码不是担心前女友给我打电话,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之前我觉得话费便宜,给琳娜办的是一个小灵通,但小灵通的信号真是太差了,有事找人时却打不通电话,真能把人急死。 好不容易打通了,因为信号弱,通话质量也非常差。 本来琳娜的普通话发音就有问题,再加上信号不好,严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流,我一怒之下,便将她的小灵通卖给收废品的了。 就到营业厅给她买了一个手机,买手机赠送手机卡。 而且她的移动手机号可以办一个亲情号,之间免费通话,我也就将我原来的联通号换了,重新办了一个移动卡。 我和前女友艳子自从2005年分手后,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算是彻底分了。 但我曾经偷偷去过她的空间看过几次,在图片和文字里我看到各种岁月静好,我当时想,她过得应该还是不错的。 不是留恋她,而是有时会好奇她过得怎么样,自从我娶了琳娜之后,就再也没有光顾过她的空间了。 林斌告诉我昨天艳子找到他后,一定要我的电话,如果不给,她就从十楼跳下去。 问题是她要我的电话做什么?我也不欠她钱啊,早就一刀两断了,难道她还想旧情复燃?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怎么可能再续前缘。 “艳子给你打电话怎么办?”林斌问我。 “我和她没有什么可说的,直接拉黑她。” “她来找你呢?” “到哪找我?” “你家啊!” “你还告诉了她我家的地址?” 林斌坚毅地点了点头,“我不说她就要跳楼,我不想出人命啊!” “卧槽,你这个叛徒!” “兄弟,她以死相逼,我真没有办法,我看她的状态,应该是过得不开心,或许是感情出了问题。” “她过得开心不开心,关我屁事。” “她真要打电话过来,你不要刺激她,真要做出什么事来,不是玩的!” “她当初是怎么对我的,我今天就怎么对她,她是死是活,都和我无关。” 我心里还是恨着艳子的,毕竟她当初送给我一片青青草原时,做得太绝情。 不过话说回来,也得谢谢她的冷酷无情,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也正因为她当初的背叛,才让我意外获得一位非洲高妹为妻。 我和林斌在院子里说话的时候,琳娜一直在屋子里看着电视,并不知道我和林斌说了些什么。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铃响了,我和林斌对视一眼,我心里想,不会是艳子打来的电话吧? 拿起手机一看,一长串熟悉的号码映入眼帘,我晕死,怎么会这么巧,说曹操曹操就到,真是她打过来的。 我一时如临大敌,接还是不接?接吧,有什么好说的! 不接吧,肯定会一直打个不停,真的有点六神无主了! 我干脆将手机丢给林斌,“你来接吧!” “我接什么?你的电话!” “我不接,是你告诉她我的电话号码,你做的破事你来收拾。” 林斌拿着手机手足无措。 “你接啊,反正我是不管了。” 林斌只得接通电话,“啊,艳子啊,我在世童这里,你找他啊,好好,你等一下。” 林斌将手机递给我,我抵死不接手机,该咋的就咋的吧。 林斌小声说,“你再不接我给琳娜接了!” 这一招把我吓到了,只得将手机拿起来,“喂!”我大喝一声。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知道我是谁吗?”又听到这个曾经让我又爱又恨的声音。 “废话少说,找我有什么事?”我的音量一点都没有变小,我曾经很怕她,但现在一点都不怕她了。 “我想找你面谈。” “面谈什么?有什么事情你现在就在电话里说。” “你今天有空吗?我在市民广场等你。” “没有,这大热天的出去干吗?” “你不来那我到你家去找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女人要是疯狂起来会很吓人的,我一下子怂了,毕竟我不想她到我家来,让琳娜看到了不好。 “你几点在市民广场?” “我现在就在这里,到天黑前不会走,我已经无家可归了!”电话那头已经听到一丝哭泣。 “那我考虑一下吧。” “你不要考虑了,快来吧!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我最终决定还是去见她一面,有什么事情当面解决,最怕的就是她会真的跑到我家里来。 挂了电话,一时心乱如麻,本来我和琳娜的二人世界过得好好的,虽然不富有,但很幸福,结果她又突然过来找我,打破我平静的生活,真的让人火大。 林斌问我,“真决定见她啦?” “你不是想我见她吗?” “我是看她情绪不好,做出傻事来。” “你怎么这么关心她呢?” “那我不多说了,对了,你去见她,开我的车去吧,可以给你壮壮场面。”林斌说完,将车钥匙扔给我。 “你那宝马车我都不会开呢!” “这又不难,教你一下就会了。” 和林斌一起来到院外,试了一下他的那辆宝马车,手动档的人开自动档的车,真的是降维打击,一开就会,主要是知道怎么停车,怎么启动就ok了。 “那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我准备把我的现代车钥匙给林斌。 林斌听了连连摇手,“你那个破车,我开了回去要跌份的。” “这倒也是,那你钓马子没车怎么办?” “我是凭我风流倜傥幽默风趣的人格魅力征服对方的,跟车没有一点关系,这车只是我的代步工具,知道了吗?” 第132章 脑公脑婆一样大才更好 “知道了,那就有劳大帅哥打车回去吧。” 林斌又逗了一会黄可夫斯基,打车走了。 送走林斌后,我进屋见琳娜还坐在那儿看电视,那个时候正在举行运会呢,各个电视台铺天盖地全是放的比赛直播或录像。 她虽然身体素质还不错,足球踢得也还可以,但她对电视上的运动会一点都不感兴趣,情愿看广告也不愿看体育节目。 平时她就是看电视剧,她对电视剧之上瘾程度,历史罕见。 有再见阿郎就看再见阿郎,翻来覆去地看,这是她的首选,没有的话就看其他电视剧。 谍战剧也能目不转睛地看得津津有味,一看就完全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 菜在锅里糊了她还盯着电视看,直到冒着糊味的黑烟飘到卧室里了,她才知道糊了。 菜应该说不是糊了,而是焦了。 糊了或者焦了,我倒不太在意,最怕的是她看得太入迷,把家给烧了。 一年多的时间里,她一共发生过四次忘记关火事件。 琳娜在烤肉店上班时,也经常擅离职守去看电视,在大厅的等候区域,上面挂着一个电视,琳娜一旦觉得自己没事了,就跑到那儿去看。 那些等候吃饭的客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再看她,倒也颇不寂寞。 长时间的看电视带来最明显的好处就是,琳娜的汉语听说水平提高得很快。 刚开始我与琳娜结合在一起时,最担心的问题就是怎么交流,交流太困难了! 她不明白我说的,我也不明白她说的,鸡同鸭讲,鸭同鸡讲,谁都听不懂谁说的话,交流时就好像我们俩是两个大傻子,两个人都是一脸蒙蔽的状态。 教她学习普通话,非常简单的词汇,比如吃饭睡觉这些,也是不学则已,一学就忘,当时我还想,你怎么会这么笨呢! 一度很担心琳娜的智商有问题,娶个非洲女人做老婆也就算了,这要是娶了一个智商低下的,那就有些悲催了。 没想到不到半年的时间,琳娜就能简单的日常交流了。 能学得这么快,家里的这台电视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居功至伟。 琳娜看电视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也会问我,有一次琳娜正在看电视,突然问我,“脑公,是我大还是你大?” “当然是我大了!”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脑婆呢?大不大?” 脑婆大不大?我还真不明白琳娜是什么意思?沉思良久,“你是想要大的还是小的?” 琳娜看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还有点急了,“我不是说这个,脑公,我问你,脑婆大不大?” 从琳娜的语气和神态来判断,我想她应该是想要肯定的答案,我连忙点头,“大大大,老婆大。” “天大地大,脑婆最大,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脑婆最大?”原来她在电视中看到了这句话,不明白,就来问我。 我跟她解释,‘天大地大,老婆最大’的意思,就是‘不管老婆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对的!’ 琳娜听了若有所思,对我说,“脑公脑婆一样大才更好。” 我听了很开心,看,这觉悟多高,琳娜的三观很正嘛,没有被那些无良电视剧洗脑带偏。 还有一次看电视的时候,她突然转头问我,“脑公,你叫我什么?” “我没叫你啊!” “以后不要叫我琳娜了!” 我听了一时糊涂了,“我不叫你琳娜叫什么?” “也不要叫我脑婆了!” 老婆都不能叫!我听了心肝儿乱颤,难道她跟了我这么久,羽翼渐丰,有了二心不成? 我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生病。”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呢?” “为什么你不叫我宝宝呢?” 我听了哭笑不得,经常看言情剧的琳娜竟然被洗成了恋爱脑。 她看到电视里男女之间谈恋爱时经常用宝宝这个称呼,觉得这个词很好听很nice,所以问我为什么不叫她宝宝。 我是一个比较内敛的人,喜欢低调做人,低调做事,还真不习惯这样称呼对方。 “为什么不叫我宝宝呢?”琳娜又重复问了一句。 那语气好像是怀疑我对她的爱不够坚定,我只得叫了她一声“宝宝!”。 叫完之后心跳顿时加速,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别人,感觉好肉麻啊! 我之前或者直呼其名或者叫她老婆,之后她就不太乐意了,希望我叫她宝宝。 如果我再叫她琳娜或老婆,她就会提醒我,“宝宝。” 当然她也会投桃报李,也叫我宝宝,而且叫的比我要勤快得多,一口一个宝宝,叫得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而且她叫宝宝的时候不分场合,在亲戚面前,在人群里面,在人流如潮的大街上,她都有可能冷不丁大叫我一声,“宝宝!” 这一声“宝宝”叫得我心中小鹿乱撞,两颊绯红,大庭广众之下,真是让人很不好意思。 众人蓦然回首,只见一个高个子大黑妹在那里喊我宝宝,无不惊诧万分,又是抿嘴而笑,又是窃窃私语。 而琳娜呢,一点都不在乎外人异样的眼光,还觉得这样的称呼十分受用。 且说那天下午到了四点半,我让琳娜收拾一下,送她去烤肉店上班,临上车前,琳娜很奇怪地问我,“林斌呢?” “他回去了!” 琳娜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到林斌,又问我,“你的车坏了?” 她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开自己的车,还是骗一骗她吧,“我的车发动机坏了,回来我去修一下。” 琳娜也没有多想,安安稳稳地坐上了林斌的宝马车。 送她到烤肉店后,我趋车到了市民广场,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以后,阳光还是很炙热耀眼,广场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左看看右看看,见不到人。 正纳闷那个女人在哪呢,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只听到身后有人叫我,“你真的来了!” 转头一看,不用多说,就是那个女人。 我不想过多纠缠,“找我什么事?说吧!” “没什么事,我们坐下谈吧!” 第133章 宝马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而已 t 第134章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之前我承认我去过,但是结婚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你敢说你结婚之后就没有去过?” “当然敢说,我周世童对天发誓,如果我去过我就是条死狗。”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意思到自己错了,真是条死狗。 因为我想到我去年年底的时候,真的又去过她的空间一次。 但那次是事出有因,年底同学聚会,我不想去,以前经常年前搞聚会,同学聚会大家都知道,也就是吹牛喝大酒,然后去卡拉ok唱一宵,没什么意思。 我不喝酒,女的不喝酒还行,我一个大男人不喝酒就有点格格不入了,所以就干脆找个借口没有去。 林斌去了,因为要做以前的同学相册,找我要,我想到我的有些照片在她的空间里有,便进去弄了几张,仅此而已。 但解释是苍白的,我和艳子这样说,她打死也不会信,她一口咬定我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给林斌送车去了。” “有纸巾吗?我这哭得稀里哗啦,你就真的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吗?” “我以前不也是哭得稀里哗啦吗,眼泪只是一些碳水化合物而已,不值钱了,我走了。”说完我扬长而去。 艳子哭着绝望地向我跑了过来。 我大声道,“有完没完?停停停!!!你别过来,别再过来了,听我说,艳子,以后你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天气热了记得多喝热水,天气凉了多穿衣服,洗了头吹干再出去,生病了一定要记得按时吃药,每天准时睡觉,准时起床,对自己好一点,这是我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都说了是最后一句话了,还回答她做什么!我大步跑回车子。 在车子里给林斌打电话,林斌说他正在外面潇洒快活呢,让我晚点过去送车。 晚点再给他打电话,又说今天没有时间,第二天再说。 第二天中午时,林斌风尘仆仆地来到我家,手里照旧提了一袋狗粮,问我见到艳子感觉怎么样。 我说,“申明立场,表明态度,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是这样,我和她没有什么可聊的。” 林斌听了点了点头,“她今天上午又到我的公司去了。” 林斌的公司是一个小微企业,除了他之外,他公司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员工给他干活。 虽然员工只有一个,离光杆司令只差一步之遥,但林斌也爱扯虎皮做大旗,每逢佳节,他都会给他的客户群发短信:某某公司董事长林斌携全体员工祝您节日快乐! 只有一个员工,他也说成‘携全体员工’,也不怕被别人啪啪打脸。 女员工在他那里什么都干,有事没事的时候,林斌或者给那位女员工灌点心灵鸡汤喝,或者画画大饼给她吃,整天喂得饱饱的。 他还给那位女员工封了很多头衔,什么人事经理,行政主管,办公室主任等等一大堆职位,都是由那位女员工一人担任。 职务是担任了不少,但女员工的工资永远只有那么多。 只有一个员工还要什么人事经理呢? 因为林斌闲得蛋疼的时候也会招人,让女员工给应聘的人填表格,初试一下,初试过了,他再来复试,招聘了好几年,一个新员工也没有招到。 他还大发感慨地说,“二十一世纪最缺的就是人才!我怎么就招不到呢?” 办公室也是只有一间,不到三十平米,再除掉一个小卫生间,地方很小,当然两个人办公,这么大的地方也足够了。 只有两个人,卫生间也只得男女共用了,所以唯一的女员工什么时候来丽假,林斌都一清二楚。 林斌继续对我说,“艳子是哭着来我公司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心地最软,是见不得女人哭的。” “是吗?那你安慰一下她吧!” “你可以说狠话,不去见她,但她总来找我,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我看你那么关心她,要不你娶了她吧!” 我这句话将林斌一下子噎得说不出话来。 半天了才对我说,“你可真够狠的啊,让我娶你的前女友,这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谁娶不一样,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肥你的头!” “以前你不都是叫艳子嫂子的吗?” “对呀,谁想你们会分呢!”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饺子你吃不吃?” “你别废话了,吃你个大头鬼!” “你不是想一夜暴富吗,以后你就真的可以一夜抱符了。”话说艳子她姓符。 “扯远了,打住,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 “不知道,她没有和我说。”我倒是也有一点兴趣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因为她的老公是个怪人。” “怪人?哪里怪了?” “首先她老公的姓就很怪。”林斌说完在我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厍”字,问我“知道怎么念吗?” “百家姓还有姓库的?真是第一次知道,不会她老公是一个少数民族吧??” “你念错了!” “车库的库啊,怎么会念错,不会它是个多音字吧?” “还多音字呢!这个字不念库,是念射箭的射,上面没有那一点呢!”林斌说完将“厍”字又写了一遍。 “这姓还真没见过,那他叫什么呢?” “叫厍留香。” “厍留香?他怎么怪了?” “他这个人有很多怪癖,第一个就是全年只有一个表情,或者说是全年面无表情,不哭不笑不怒不嗔,艳子说他活着就跟一个僵尸一样,感受不到他一点活力,也感受不到他任何的爱。” “他一个卖马桶的,顾客来了,难道也面无表情?” “也是一样,顾客来了他不迎,走了他不送,生意好不好,好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那生意能好得了吗?” “你别说,生意还不算太差,他亲戚是生产马桶的,他在陶瓷市场就帮着直销,价格低,质量好,在客户心里还有一定的口碑。” 第135章 艳子和她老公的破事 “还有什么怪癖呢?” “还有就是他一年四年只穿一套衣服。” “春夏秋冬只穿一套衣服?那衣服只怕馊了吧?” “应该说他每个季节只穿两套,这两套他轮换着穿,但是这两套衣服的款式颜色一模一样,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常年只穿一套。” “是不是他精神有点问题?” “这我可不敢说,还有就是他吃饭只爱吃豆腐乳,其他的菜就算是龙肝凤脑鲍鱼龙虾,再美味也不是他的菜,一日三餐都是吃豆腐乳,五香豆腐乳,麻辣豆腐乳以及臭豆腐乳他都爱吃,没有豆腐乳他吃不下饭。所以艳子说他的嘴里常年都飘着一股豆腐乳味,打波的时候就感觉是在吃他嘴里没有消化完的豆腐乳,甭提有多恶心了!” 听林斌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有一股浓浓的臭豆腐乳味正扑鼻而来,突然有点想吐。 “还有一个更吓人的,就是他睡觉时也只有一个姿势。” “那有什么吓人的,睡觉大家不都躺着睡吗?他总不可能倒立着睡吧?” “是躺着睡的,但是他躺的时候身体是笔直笔直的,跟一个木乃伊一样。” “晚上也不翻身吗?” “艳子说她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翻身,晚上怎么笔直躺在床上的,第二天怎么笔直从床上爬起来。艳子说她感觉她每天就好像跟一具尸体睡在一起,感觉非常害怕。” “她从小就胆小如鼠,不害怕才怪呢!” “是啊,她说她胆子很小,有一次半夜她起来上厕所时,刚刚下床,突然看到那位厍留香突然跟诈尸一样坐了起来,把艳子吓得哟,腿都软了,差点吓尿了!战战兢兢地问她的老公厍留香坐起来干吗,人家还不回话,依然挺着身子坐在那里。” “然后呢?” “然后艳子就去上厕所了,回来时一看,厍留香还坐在那里,跟他说话也没有反应。等艳子躺下来准备睡觉时,那个厍留香又突然一下子躺了下去,把艳子吓得肝疼。” 虽然听起来有点像个恐怖的鬼故事,但我却莫名的想笑。 “之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艳子说那天晚上把她吓得睡意全无,一晚上就睁着眼睡觉了,生怕厍留香又跟诈尸一样坐起来,第二天艳子问她老公,昨天晚上你睡得好好的,突然坐起来干嘛?把老娘吓得够呛!” “他怎么回答?” “他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这个厍留香真是一个怪人,也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好上的。” “我以为她老公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结果不是,话还特别多,但非常啰嗦,整天跟唐僧念经一样,嗡嗡嗡的很烦人。” “他没有什么爱好吗?” “喜欢跟电脑下象棋,一下象棋就什么也不管了。艳子说其他的也就算了,就是晚上诈尸她最受不了,因为后来她又遇到过几次,这下将她彻底搞疯了,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最怕他半夜坐起来。” “那怎么办?” “分房睡喽!” “那问题就解决了。” “本以为是解决问题了,但有一天晚上,艳子起夜时突然很好奇她老公睡得怎么样,便走到那间卧室看了一下,结果看到她老公又直挺挺地坐在那里。” “他是不是有梦游症?” “艳子也说她老公可能是有梦游症,但从来没有见他从床上下来过,因为听说叫醒梦游症的人会被吓死,所以还不敢干扰他。” “我也听说不能叫醒他。” “虽然换了房睡,但艳子好像中了心魔,之后每天晚上起夜时,都想看看她老公有没有坐起来,不管看到的是什么结果,后面她都睡不着了,整夜整夜的失眠,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连壁立千仞的后脑勺都有点遮不住了。” “哎!她自己选择的路,再苦再难也得坚持下去!” “坚持不下去了,再坚持下去她小命都要坚持没了,艳子坚决要求离婚。”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厍留香还不同意离,耗了一年的时间才将婚离掉,最后艳子除了分得了五万块钱外,什么也没有得到。” “那她比我还有钱呢!我现在手里连一万块钱的现金都没有。” “她说她一直很后悔,一失足成千骨恨,但又没有勇气来找你,是在我的鼓励之下,她才鼓足勇气来见你的。” 我听了有点生气,“林斌你小子想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和琳娜过得好好的,还鼓励她来见我,是想棒打鸳鸯吗?”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和琳娜分开,让艳子见一见你,彻底死了这条心,不就更好嘛!” “这倒也是,她说她无家可归了,也没工作,你想办法给她安排个工作吧!” “如今有手有脚,找工作还不容易嘛,我一个朋友开个酒吧,我让她过去上班,但她没有同意。” “她之前跟我说,情愿穷死,也不愿意去给别人打工,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个小店做个小老板娘,所以才会被那个卖马桶的厍留香勾搭上。” 正说着话,琳娜已经做好了午饭,让我和林斌过去用餐。 林斌以前是领教过几次琳娜的厨艺的,深知琳娜的做饭水平是不敢让人恭维的。 第一次他吃琳娜做的饭,正是琳娜的拿手好戏——糊糊盖浇饭。 糊糊盖浇饭提神又醒脑,但是太上头了,林斌吃完就不想再吃第二次了。 那一次是林斌主动要求吃的,说要尝尝琳娜的家乡美食,尝了一口之后,皱着眉头问我,“嫂子做的非洲美食,正不正宗?” “正宗啊,这就是地道的非洲美食,快吃吧!” “可是有一点点咸。” 其实哪里是有一点点咸,简直是咸到家了,林斌说得还有点委婉。 “不要想那么多,这是非洲美食的高端局,他们那里的普通人一般都吃不起米饭呢。” “还是高端局?你不会骗我吧?”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我连吃了好几口,“你看我吃得有多香。” 第136章 琳娜的厨艺是神一场,鬼一场 在我的怂恿之下,林斌勉强吃了半盘饭,剩下的打死也不吃了,泪流满面地对我说,“我不相信非洲人民吃得有这么咸,这也太tm咸了!” 连脏话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的确是咸得让他有些受不了! 又问我,“你天天吃的都是这个?” 我点了点头,“一日三餐都是,现在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了吧?” “兄弟,你受苦了!难怪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林斌说完将他剩下的半盘饭倒进了我的盘子里,“我看你吃得很香,能者多劳,你就多吃一点吧!” 吃过一回之后,林斌对琳娜的厨艺水平是抱有严重怀疑态度的,再喊他来我家吃饭,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后来又请他吃过一次手抓羊肉饭,请的时候也是不来,说我的手抓羊肉饭一定是鸿门宴,吃了是会掉脑袋的,说得很严重,怎么请也不愿意过来。 我打包票说这次一定没有问题,饭肯定好吃,好兄弟不会骗人的,他才忐忐忑忑地来了。 吃之前他还很担心难以下咽,不料有意外之喜,手抓羊肉饭竟然好吃得不得了,直言琳娜的厨艺好吃到怀运,可以出摊了! 本以为琳娜的厨艺从此突飞猛进,第三次请林斌吃饭,他也欣然答应。 哪知道琳娜的厨艺是神一场,鬼一场,让人神鬼莫测。 那一次请他吃的是夫夫,夫夫是非洲朋友最常吃的主食,地位和我们的米饭馒头有点类似。 夫夫的原料一般是木薯。 在非洲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全种上木箸,所以木薯是遍地都有,而且那玩意淀粉含量极高。 木箸去皮切块,蒸熟之后,晒干,再去掉颗粒大的,筛成粉状,就成了木薯粉。 将木箸粉往滚烫的开水里慢慢地倒,一边倒一边用力搅拌,直至搅成粘稠的糊状,然后放在木臼里反复冲打,冲打的时间越长,口感则越好。 有时为了省事,他们也会将蒸熟的木薯直接放在木臼里捣,捣上千百回,就成了夫夫。 在非洲居民的房前,经常会见到‘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的壮观景象。 做一个夫夫耗时耗力,非洲的主妇甚至可以用长达半天的时间一直冲打夫夫,如果体量大一些,还会有两三个人一起配合完成,一人冲打,另一人不断地翻动木臼里的夫夫,与我们的打年糕有一点类似。 琳娜跟我一起生活后,开始几个月里,她也是会长时间的用木臼捣夫夫,不拿来木臼捣一捣,她就浑身不舒服。 捣夫夫不仅充实了琳娜寂寞空虚的时光,还填饱了肚子,锻炼了身体,简直是一箭三雕,所以捣的时候她坚持不让我插手,要自己一个人享受整个过程。 但是后来捣的时间越来越少,以至于到现在一个月都很难见她捣一回,相信过不了多久,那木臼就要退出历史舞台了。 为什么琳娜不愿意捣了呢,是不是人变懒了? 那倒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爱看电视,长时间的捣夫夫就耽误了她看电视的时间。 只要有电视看,夫夫也不香了。 所以为了省事,她做糊糊饭的时候最多。 夫夫除了用木薯粉来制作之外,还可以用面粉,玉米粉,红薯粉,只要是可以吃的淀粉类的食材,都可以用来做夫夫。 我以前吃过用木薯粉做成的夫夫,味道还可以,粘粘的,韧韧的,有一点回甘。 但实际上我见过的非洲人冲打夫夫,是直接拿蒸熟的木箸冲打出来的,不是用的木箸粉。 当时林斌吃的夫夫是琳娜拿玉米粉做的,吃之前林斌还有点小兴奋,觉得能在这里能尝上非洲的特色美食还是不错的。 吃夫夫时,林斌觉得也还可以入口,毕竟夫夫没有什么味道,就跟吃面团一样,一般人也能接受。 非洲朋友做夫夫时,除了水之外,是什么都不加的,油盐味精酱油统统不放。 但当林斌再一蘸那糊糊汤时,又直呼太咸了,觉得接受不了。 以后再喊他吃饭,他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再吃了。 这次也是一样,一听说要吃饭,马上求饶说,“兄弟,吃饭的事情下次再说,实在有事情。” 我趁势说,“来都来了,还不吃了再走吗?” “你再叫我吃饭,下次我真不敢来了!” 琳娜见林斌要走,说,“饭都盛好了,快吃吧!” “你再不吃,琳娜就伤心了!” 桌上已经盛了三盘糊糊盖浇饭,林斌见盛情难却,只得坐下来装模作样地吃了几口。 尝了几口之后,林斌点了点头,夸赞琳娜说,“嫂子的厨艺进步很大了。” “真的吗,不会是客套话吧?”说实话,我天天吃琳娜做的饭,跟温水煮青蛙一样,还感觉不到她的进步,以为是自己已经适应她做的饭菜。 林斌说,“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咸了!” 还真是这样,的确没有以前那么咸了,我吃着吃着,都差点忘了这档事了。 林斌也爱吃辣,但和我一样,吃辣水平十分有限,桌上放了一碗剁辣椒,是用小米椒做成的。 琳娜是无辣不欢的,但我要求她做菜时尽量别放辣,她一放的话没轻没重,肯定会放特别多,我吃了肠胃受不了,就让她单独做一个剁辣椒,自己想吃多少就在盘里放多少。 剁辣椒是琳娜饭桌必不可少的,叫它菜肴也好,叫它佐料也好,琳娜则称呼它为七粒(chili辣椒),只要七粒快没了,一定会嘱咐我去买。 当时林斌舀了两勺剁辣椒,倒在饭上,一顿风卷残云,竟然将一盘饭都给干完了,真给面子。 只是吃完了一盘饭,他也吃得满头大汗。 我笑着对林斌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是不是身体太虚了,吃个饭都流这么多汗。” “大热天的吃这么辣,能不流汗吗?” “你看我,就算流汗也没有你那么多,你跟洗了个头一样。” 琳娜见到林斌流了那么多汗,也咧个嘴笑得很灿烂,露出一嘴雪白雪白的牙齿。 第137章 卖力地搓吧,搓!搓!搓! 林斌问我,“嫂子用得是什么牙膏,牙怎么这么白呢!跟黄可夫斯基的牙一样白。” 我一听惊呆了,林斌竟然将琳娜的牙和狗的牙放在一起对比。 但细想一下,他说的的确也没错,因为家里的那只黄可夫斯基的牙齿真的很白,洁白如雪,一个个美如白玉。 一个从来不刷牙的狗的牙齿,怎么会那么白呢? 白得那么晶莹剔透,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让那些千方百计想让自己牙齿美白的哥哥们姐姐们,情何以堪! 家里的那只狸花猫呢,牙齿也是洁白无瑕,不过相比黄可夫斯基的牙齿来说,则要逊色一点。 我把牙膏拿来给林斌看了一下。 林斌看了一眼,“这就是很普通的牙膏呀!” “当然了,牙膏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难道她烤瓷牙了?”他又问我。 “烤什么瓷牙啊!她那就是纯天然的,不过她一天要刷三次牙。“ “刷那么多干嘛,我就早上起来刷一次,我看到的姑娘牙齿都没有她的白,真好看。” 笑容是一个人的名片,如果一个女孩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的确能提高她的印象分。 琳娜为什么每天要刷三次牙呢? 前面说过,她很爱吃洋葱,嘴里经常飘着一股销魂的洋葱味,所以我要求她每次吃完饭都要刷牙,我也会一起刷,互相监督。 所以和琳娜在一起后,不仅她的牙齿很白,我的牙齿也白了不少。 “你们那儿人的牙齿都很白吗?”林斌问琳娜。 琳娜好像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再问她以前怎么刷牙,结果琳娜说她以前根本就没有刷过牙。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方,刷不刷牙的确一点都不重要了。 我第一次在非洲见到琳娜时,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牙齿,因为她那天全程没有大笑,总是笑不露齿,很有淑女风范。 后来我看到她的牙齿,并不算白,也是黄不拉叽的那种,我在非洲工作的时候,见到的非洲朋友的牙齿也很少有洁白如雪的,几乎都是黄黄的牙齿。 人们印象中觉得非洲人的牙齿很白,可能是因为他们黑黑的皮肤反衬出来的效果。 我曾见过非洲当地人拿一种小软木棍来刷牙,有的非洲工人干活的时候嘴里会一直叼着根小木棍,随时随地都可以刷牙,不用牙膏,也不用潄口,很神奇。 但用木棍刷牙的其实并不常见。 我问琳娜有没有用木棍刷过牙,怕她不明白,我拿筷子在嘴里捅了几下,琳娜摇头说她没有刷过。 她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刷过牙,早上起来拿哈喇子漱一漱口就当刷牙了,饭都没得吃,还刷什么牙,这完全可以理解。 琳娜拿过我手中的筷子,放在手里快速地搓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我看不明白了。 “钻木取火!你会钻木取火?”林斌惊喜地问道。 琳娜不明白钻木取火是什么意思,林斌学着琳娜的样子来回的搓手,嘴里说着,“火!火!” 琳娜听懂了,点了点头。 嚯!厉害,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一手呢。 林斌好奇心很重,当场就要琳娜表演一下这独门绝技,我也想看看她能不能钻出火来,毕竟以前只在书中看到过原始人钻木取火。 三人来到院中,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材料,结果琳娜在鸡窝上找到一根小棍子和一根短木头,说,“这个就可以。” 琳娜先用小刀刮了一些木屑下来,再从鸡窝里拣了些鸡毛,聚吧聚吧笼在一起,就当是引火之物了。 再拿个剪子小刀在木头的一端挖了个小洞,然后呢,她就徒手搓小棍子,上下来回的搓。 我和林斌就在一旁耐心地等着看大戏。 结果活活等了半个来小时,什么火也没有见到。 琳娜呢,就一直蹲在地上不停地搓那小木棍,徒手上下来回快速地搓,大热天这么高强的体力劳动,将一个美人儿累得满头大汗。 即使很累了,琳娜也坚持搓,她不是温室里养大的花朵,在吃苦耐劳这一点上,她是独一档的,就跟大热天的她还一直坚持钓鱼一样。 期间我和林斌也一起上阵帮忙,毕竟工艺不复杂,只需要卖力地搓就行。 当然我们也想返祖一下,穿越到上古时代,体验一把原始人刀耕火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那就朋友们一起来卖力地搓吧,搓!搓!搓! 结果手皮都快搓掉了,还是没有效果。 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是棍尖下面起了一点黑烟,把我们三人兴奋坏了,连忙大呼小叫地倒在引火物上,琳娜拿小嘴拼命地吹,可惜没有引燃。 也不知道原始人弄这个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么费劲,还是琳娜有什么环节没有做好。 之后因为要上班了,只得放弃钻木取火。 我开车将琳娜一起带到了单位,离她上班的时间还早,琳娜在单位能干吗呢? 她也不能跟我一起到办公室办公去,在一个同事的建议之下,我将她放在单位的文娱活动室。 活动室里有不少退休的老人在里面打牌打麻将啥的,这些娱乐琳娜都不感兴趣。 里面有一台电视机,没有人看,毕竟谁家里会没有电视呢,大家来活动室就是来娱乐的,所以电视就闲在那里,琳娜可以看。 她到活动室的时候,不到两点,里面人很少,三点以后,才是属于老年人的快乐时光。 琳娜很受老年人的欢迎,毕竟老年人的退休生活单调又乏味,突然来个黑妹子,那还不得炸开了锅,都会有事没事找琳娜谈话,琳娜简直成了他们的“老人之友” 以前琳娜是受到过退休人员曹贼的觊觎的,怎么我还敢将琳娜往狼窝里放呢! 首先天下哪有那么多曹贼,另外活动室属于公共场合。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光天化日之下目无法纪。 最最最重要的原因是活动室不仅有男老人,还有女老人,里面的一个员工也是女的,她们才是琳娜的保护神。 所以我根本不担心琳娜的安全问题。 第138章 看来酒能乱性是真的 到四点半的时候,我会将琳娜送上单位门口的一辆黑车,八块钱的车费,直接送她到烤肉店上班。 有时我忙的时候,她就一个人打车去上班,也不会走丢。 我下完班了,会在单位一直呆着,直到快八点的时候,再去她烤肉店的楼下接她。 烤肉店选址在市里的繁华路段,停车非常困难,有一次实在是有点急,我便将车停在了路边,上楼去找琳娜,心里想着快去快回,花不了几分钟,又是晚上了,应该没事。 哪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和琳娜一起下楼后,车窗上触目惊心地贴着一张罚单,一天的好心情顿时没有了。 要知道我开车这么多年来,有一个令人发指的开车纪录,那就是从来没有违过章。 到现在也是这样,从来没有违过章,周围朋友圈从来没有人做到过如此壮举,也就是说,驾照十几年如一日,永远都是12分。 我在非洲刚开始学开车时,第一天就没有意外的发生了意外,开到沟里去了,虽然人车都没事,但吓出了一身病,也养成了我之后开车处处小心谨慎的好习惯。 平时我开车都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生怕出一点错,比如会车时,人不让我,我必让人,人若让我,我也让人。 就是这么彬彬有礼,路怒症是不可能的,有时因为让得时间太长,后面的司机都气得骂娘。 然而就是一次仅仅几分钟的违停,让我的不败金身被打破,真是让人扼腕叹息。 有了第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所以之后我就不敢上楼了,在车里提前给琳娜打电话让她快点下来。 这一天琳娜出来后,我一看琳娜的状态就有点不太对劲。 哪里不太对劲?她太兴奋了!平时的冷王范淑女范去哪了? 还没到车前,只见琳娜就大声喊我,“宝宝,我来了!” 上了车后,我问她,“今天你又喝酒了?” “脑公,我只喝了一点点嘛!”说话的时候还透露出一些娇羞。 她一点也没看出来我有点不高兴,工作与酒无关,却能上班时喝酒的工作,全宇宙恐怕找不到第二份,琳娜是独一份。 琳娜很爱喝酒,酒量也很大,但工作时喝酒张店长难道不阻拦吗? 正是他的默许和鼓励之下,才让琳娜经常喝酒的。 琳娜喝的酒不是她自己拿的,而是客户敬的,吃烤肉的很多都是肥头大耳的大老爷们,吃烤肉哪有不喝酒的啊! 正喝得兴起呢!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非洲大美妞过来端烤肉,酒壮怂人胆,有胆大的就会涎着脸说,“美女,要不要喝一杯?” 其实就是打趣闹着玩的,喝不喝都没事,结果没想到琳娜很赏脸,真接过酒杯,一口喝了。 这一下子都传开了,之后就经常有人给琳娜敬酒。 张店长见琳娜喝酒能带动餐厅的生意,当然不会阻拦。 但有一次琳娜喝多了,回来吐了不少,我生气了,跟张店长说如果以后再让琳娜喝酒,就不去上班了。 张店长这才不让琳娜喝酒,可是还有顾客敬酒怎么办?允许琳娜喝一杯啤酒,每次抿一小口意思一下。 琳娜虽然爱喝酒,但并不算是那种非酒不可的酒鬼,如果不给她喝酒,她也不会闹。 这一次我看她又喝了不少,不禁有点生气,对琳娜说,“你不是说想要孩子吗?还天天喝大酒怎么行呢?” 琳娜听了我的话,才认真起来,“以后我不喝了!”她比我更想要孩子,那个时候我是顺其自然就好,能有就有,不能有也就算了。 没有太迫切的心情必须马上拥有一个孩子,如果是丁克一族呢,我也没有太多的意见。 琳娜在其他方面都看得很淡,但一直想要个孩子,可能是受到电视剧的影响,或者是受非洲人多子多孙的影响,她觉得有一个孩子的家庭才是完整的。 其实琳娜不止希望有一个孩子,她希望有一堆才好。 开车回到家,掏出手机想给张店长打个电话,问问他为什么又让琳娜喝这么多酒。 还没打呢,琳娜对我说,“他今天没有去店里。” “没有去店里?” “为什么?” “i don''t know!” “也不能因为他没去,你就这么喝啊!要这么下去,以后就不用要小孩子了!” “为什么喝酒了就不能要小孩子了?” “因为喝多了伤身啊,你喝多了都会吐,这个时候有了孩子身体就不健康了!” “喝多了伤身,可我没有喝多啊,我现在一点都不难受,我们现在要孩子吧!” 我听了有点懵,半信半疑地问琳娜,“现在?” 琳娜脉脉含情地看着我,一脸娇羞地说,“yes! now!就是现在。”说完就要宽衣解带了,主动上前抱住了小鸟依人的我。 卧槽,八百年也主动不了一回,在酒精作用之下,琳娜竟然会做出这样轻佻的举动,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我的牛夫人,你是发春了吗? 你喝的可能不是酒,而是合欢散啊!看来酒能乱性是真的。 琳娜说话时,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还有那嘴角的拉丝,看了让我肾上腺素飙升,都差点顶不住了,幸亏我的抵抗力强,没有让她得逞。 我对她说,“喝酒了就不行,万一生下来的孩子是个傻子呢?” “为什么会是傻子?” “因为酒不是好东西。” “可是电视里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是好东西啊!” 我听了也是觉得好笑,电视里好的词你没记住,倒是记住这句台词了。 “那下次我带你看看医生,听听医生怎么说吧!” “下次来不及了!” “怎么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想要孩子!”琳娜说完,已经是嗷嗷待哺了,一个饿虎扑食,竟然上前抓住我的衣服,用力把我向床那边拉。 我要从了她吗?她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喝酒,怎么今天就突然野性大发了呢? “我饿了,先吃完再饭吧!” 琳娜连忙把餐盒打开,“快吃吧!” 第139章 多囊卵巢综合症是个什么症 正吃着呢,电话响了,我一看是四毛打来的电话,“怎么了四毛?这么晚打电话有事吗?” “世童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就说吧!什么时候回去还不知道呢!不会是你老婆又被你打跑了吧?” “什么呀!我要办满月酒了,你要能回来就回来一趟。” 我听了大吃一惊,“去年你不是办过满月酒了吗?怎么今年又办?” “去年是去年,今年是今年。” “难道你明年还想办啊?” “明年我争取吧!要是有的话,我就办。” “什么争取啊,这满月酒哪有一年办一次的啊,你想钱想疯了吧!” “你要不回来就算了,不要你的礼钱。” “你孩子都会跑了,还办满月酒,哪有这样的。” “这是小的,我上个月又生了一个呢!” 我听了目瞪口呆,这下子真够厉害的,弹无虚发啊!“你把卡号发过来吧,我哪天回去还不知道呢!” “……”四毛一听我要他的卡号,知道我要给他打钱,马上报了过来。 我从包里拿出笔,在纸上记了下来,挂了电话,对一旁的琳娜说,“你看看,这个四毛都已经有两个小孩了!” “那你还不快点吃,我也想要。” “这个事也不是一晚上想要就能有的,你急什么?你不吃点嘛?” “我去洗枣了,一下回来,你快吃。” 记完四毛的卡号,我准备将笔放进包里,再继续吃点烤肉,突然我‘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有鬼呀!” 吓得琳娜衣衫不整地跑了进来,“怎么了,宝宝?” “这是谁的笔啊?” “什么笔?” 我将桌上的笔指了一指,那是我曾经送给艳子的那支钢笔,上面还刻着‘永结同心’四个字。 开始我没有注意,刚才准备放回去时,才突然意识到这是那支笔,简直吓死我了,怎么会在我的手里?是不是见了鬼? 我问琳娜,“艳子来我家了?” “艳子是谁?” 我知道失言了,我从来没有和琳娜说过艳子是谁,能不说就不说吧。 “那家里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过吗?” “没有,你走了直接就锁了大门,谁能进来呢?” 我一想也是,我之前为了防止有陌生人过来,怕琳娜在家里乱走,是直接将院门锁了的。 我将笔拿起来问琳娜,“你知道这支笔是怎么在我的包里吗?” “是我放的!” 我一听更加吃惊了,“你从哪里拿的笔?” “我上次在床上看到这支笔,我想应该是你忘记放起来,便放到你的包里了。” “是哪一天放的?” “前天!” “你第一次看到时,这支笔就放在床上?”琳娜听了点了点头。 琳娜的世界一就一,二就是二,很单纯,不是心机女,我相信她肯定不会撒谎。 但这支笔是从哪里来的呢?那天艳子想还给我,我明明没有接啊! 想得脑袋都疼,琳娜洗完枣,还期待我给她一点压力,但我心事重重的,注意力集中不起来,整个过程也是敷衍了事。 半夜突然想起那支笔应该是林斌拿过来的,连忙给林斌打过去电话,电话那头林斌抱怨起来,“世童,你搞什么啊,大半夜打电话,有事明天说不行吗?” 怕琳娜听到,我起身来到客厅,“林斌我问你,上次你来我家带什么过来了?” “只有一袋狗粮啊!” “没有带其它的东西过来?” “世童你有什么就明说不行吗?” “我在家里发现一支笔,是艳子的,我不知道是谁拿过来的。” “艳子的笔在你家?” “对啊,真是见鬼了!” “那也不是我拿过去的,我都有一个来月没见到她了。” 林斌不承认是他做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冷静下来想一想,他也的确没有动机做这样的事情。 之后生活倒是归于平静,因为琳娜很想要孩子,但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也很奇怪,田每天晚上都会卖力地耕,怎么种子就是不发芽呢! 特意带琳娜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去哪琳娜都会跟着我,唯独一说去医院,她就不愿意跟了。 不是讳疾忌医,而是她觉得每次去医院都会扎针,她很怕。 每次我一说去医院,她都会很大声地回答,“no!” “那你不想要孩子了吗?” 琳娜反手又是一个“no!” “如果不让医生看一下,我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琳娜最终还是妥协了,跟我到医院检查了,我检查后,医生说我的禁止有点稀。 我一听吓了一跳,平时好好的,怎么会稀了! 医生说超出了正常范围一点点,但这个检查结果可能会因为我的身体状况不同,而有变化。 也就是说,过一段时间再去查一查,可能会正常。 我听了,也就放下心来。 琳娜呢,在给她做超声检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我也在那里,因为医生在用任何仪器的时候,琳娜都很抗拒,如果我不在那做工作,什么检查也做不了。) 检查的时候,有两个医生在那里观察,一边观察两个人一边嘀咕,虽然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但明显觉得不太正常。 拿去给医生看结果时,医生说应该是多囊卵巢综合症,我一听完全懵了,不知道这个多囊卵巢综合症是个什么症,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问医生,“这个什么什么症,有什么问题吗?” “简单的说,就是不容易怀上孩子,你们俩有孩子吗?” “没有啊,正想要呢,可是一直怀不上。” “这就对了,这病怀孩子会有点难度。” 我一听如五雷轰顶,突然想起当初琳娜的叔叔对我说过,琳娜是生不了孩子的,当地人都不要,我却喜当接盘侠了?那我真是一个大冤种了! “难度不育不孕?” “也不完全是不育不孕,只是怀孕的机率下降了。”医生对我说。 “下降了多少?”这要是下降到0.1%,那不是就等于没有希望了吗? “这个要看个人体质和症状的轻重,下降一半的概率是有的。” 第140章 有这样的乖乖妻,夫复何求 “有没有办法治疗?” “这个不难治,但也不算太好治,难治也不难治,不难治也难治。” “到底难治不难治?”怎么还有绕口令出来了。 “可以改善,但根治很难。” “需要做手术吗?” “不需要手术,药物治疗。” 还安慰我治疗的方式很多,不用紧张,但治疗可能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琳娜在一旁听我和女医生对话时,她是大半能听懂的,期间听医生说她得了多囊卵巢综合症。 她很急的问医生,“医生,我得了什么病?” “多囊卵巢综合症!” “多囊囊囊综综综?” 女医生听了琳娜的话,差点给整哭了,问我,“她来我们这多少年了?” “有一年半了。” 女医生又给琳娜慢慢说了一遍,“多囊卵巢综合症!” “多落落错综科正?” 说得比上一次要好多了,但还是显得很大舌头。 琳娜又问女医生,“我怎么了?会死吗?” “放心,死不了,这病没有什么,吃点药就可以了。” “孩子呢?” “孩子慢慢来,也会有的,不要急。” 医生又特意问了琳娜那个正常来吗?量多量少,有没有紊乱之类,又算了算日子,让琳娜过几天再到医院抽血检查一下,以确定是不是这个多囊卵巢综合症。 我问医生一定要抽血检查吗,因为琳娜每次抽血检查时都很抵触,弄得动静很大,能省掉这个环节最好就省掉这个环节。 医生告诉我她以前遇到的多囊卵巢综合症病人,一般都偏胖,琳娜这么瘦,而且那方面也不算紊乱,她怕误诊,还是要化验一下更稳妥。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再检查一下了。 之后医生又问我,“你知道什么时候是安全期吧?” 我听了一脸问号,“安全期?不知道!” “这么大个人,连安全期都不知道?”在医生眼里,好像我是一个弱智。 “没人对我说过啊!这个跟大人不大人还有关系吗?” “这是基本的常识,你结婚了就应该知道了,不然以后你们还怎么要孩子。” 医生又不厌其烦地给我普及了一下医学知识,嘱咐我在某某一周的时间里,让我这头老黄牛一定要用心耕田耙地,那一周时间是开花结果的大好时机。 其他时间里,我就算累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一听大感意外,以前真是啥都不懂,原来还带这么玩的,看来我真是一个医盲,以前很多劲都白使了。 过了几天,琳娜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又到医院抽血化验了一下,抽血的时候,针扎下去的那一刻,她跟杀猪一般,叫得好大声,几乎响彻云宵,整个医院的人都能听得到。 当时旁边本来有一个小朋友因为怕扎针,哭闹不止,突然听到琳娜的惨叫之声,吓得转头一看。 竟是一个大黑妞在一旁大叫,叫的分贝简直能将耳膜冲破,小朋友顿时安静了下来,可能是被琳娜给整傻了。 护士也一样,听到琳娜的大叫声,吓得手都哆嗦了,以为自己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我和护士说,没事,快一点就行,她怕扎针。 出了结果后,拿去给医生看,医生看化验单之前,先就问我,“刚才是不是她在叫?我的妈呀,整个大楼都听到了,这大嗓门。” 看完化验单,很肯定地对我说,“她就是多囊卵巢综合症,好消息是一些指标并不严重,接近正常值,相对来说,常规治疗就可以了。” 并告诉我琳娜的多囊卵巢综合症应该是家族遗传的。 “这玩意也能遗传?” “能啊,和糖尿病高血压一样,有家族史的人更有可能患上这种疾病。” “你的意思,我和她以后的孩子,也会被遗传?” “不敢说百分之百,但有这个可能,不过通过药物治疗和改变生活方式,一般生活影响不大。” “那请开药吧!” 医生给我开了单子,我到药房拿了药,和琳娜一起回家了。 回来的路上,我问琳娜,“你知道你得了什么病吗?” “知道,不就是多什么什么症吗?”好嘛!关键的词她全给省了。 “那以后你可要按时吃药了。” “知道了!” “也不能喝酒了!” “医生也没说不能喝酒呀?”琳娜还反驳了我一句。 医生的确没说这个,医生哪知道她一个女流之辈竟然会那么爱喝酒呢! “吃药的时候都不能喝酒,说明书上都写着呢。” “那我不喝了,以后就会有孩子了吗?” “应该快了。”琳娜听了很高兴,还哼起了再见阿郎的主题曲来,她是真的很想有一个小宝宝。 “医生还说需要适当运动,少吃油腻食物,以后晚上的烤肉也不能多吃了。” “好的,我知道了。” 这就是琳娜,如果不是很让她为难的事情,她一般都会很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有这样的乖乖妻,夫复何求。 当然做出来的结果如何,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她经常忘记了吃药,有时我问她你吃药了吗?她就傻傻地在那里想,吃了还是没吃,忘了! 有时我刚到单位,琳娜就突然给我打来电话,问我,“脑公,早上的药我吃了吗?我想不起来了!” 这记忆力也是服了! 不过态度决定一切,有这样的态度,就可以了。 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我和琳娜还遇到了烤肉店的那个张店长,他当时剃了一个大光头,我差点没有认出他来。 简单聊了一下,他说他已经住院了,马上要做手术,得的是一个什么罕见的瘤(忘了名称),所以以后烤肉店就不能去上班了。 我听了深表同情,希望他好好养病,谢谢他这么长时间以来,对琳娜的照顾。 这个张店长,三年以后就不幸因病去世了,去世时年纪也就三十多岁,很让人唏嘘,虽然他平时笑起来有点猥琐,但人还是不错的。 因为医生要求琳娜要适当运动,有空的时候我和琳娜就在院子里踢踢足球。 第141章 手可摘星辰!这身体天赋太好了 捣木臼是琳娜的老本行,捣起来也算是一个运动项目,而且强度还不小,但是捣木臼因为耽误她看电视,她现在捣得越来越少了。 另外捣木臼时她是蹲着或坐着,只是上肢活动,下肢反而缺少锻炼。 所以还是踢踢足球吧! 但让人烦恼的是,琳娜踢足球时会没轻没重,那大脚开出的球就跟炮弹一样,砸在墙上我都担心把院墙给砸塌了。 院子里的鸡呀猫呀狗呀,只要一看到琳娜踢球就吓得瑟瑟发抖,真是好一个鸡飞狗跳! 而且家里的窗玻璃经常遭殃,被她踢掉了好几块,其实窗玻璃外面是有一层纱窗的。 但是琳娜踢出的球力度太大,踢到窗户上,完全可以隔山打牛,里面的玻璃照样可以踢碎。 杀伤力这么大怎么办呢?只得减少她踢足球的次数。 不踢足球还能进行什么运动呢?我便买了一副羽毛球拍,和她在院子里打羽毛球,这个羽毛球的威力比足球可要小太多了。 羽毛球就算力度再大,也不可能隔着纱窗将玻璃给打碎了。 为了打得更正式一点,我在院子里还拉了一张球网,这就是我最豪奢的地方,谁家里会有这么大的院子呢? 刚开始琳娜打羽毛球时,也是各种不会,我将球打过去了,她总是打不着球,各种漏球,经常打空拍,甚至连球她都发不过来,那个笨手笨脚的样子,简直就是我们眼中‘傻大个’的代名词。 但她运动天赋真的很不错,几天之后,她就上手了,而且打得很好。 最后的结果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我这个师父打不过她这个徒弟,她打过来的球,又快又急,我常常接不到。 毕竟她身高太高,臂展又太长,只要我打过去的球高一点,她不用怎么跳,就可以将球狠狠砸过来,力量又大,速度又快,真的不好接。 除了打羽毛球之外,我在西院墙上还找人安了一个篮框,没事的时候可以一起投投篮,动静比踢足球也要小很多。 篮框的高度是标准的3.05米高,琳娜的弹跳是真好,她几乎可以摸到篮框,只差一点点,毫厘之间。 当然和她的身高太高有很多关系,站在我的面前,就像一个巨人,臂展又长,手一伸起来,手可摘星辰!这身体天赋太好了! 总感觉她再努力一点就能摸到篮筐,但琳娜每次起跳都很随意,反正碰不碰到篮筐,她是没有兴趣。 虽然她的身体素质很不错,但她的投篮姿势却很不好看,她是将球当沙包一样,扛在肩上,然后投射出去的。 投出去的球,速度很快,是一条直线出去的,几乎没有弧度,所以命中率奇低无比。 我呢,别的不行,但投篮很准! 但一旦琳娜过来防守,我就完蛋了,被她完全压制,她的防守面积太大,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我连篮筐都看不到,球投出去都很困难,还谈什么进球! 有时候我想,林娜骨骼清奇,手长脚长,如果从小就从事某一项体育项目,应该会有一番不菲的成就,至少她那两米的臂展就很吓人,可惜生不逢时啊! 之后琳娜的生活就是谨遵医嘱,该吃药吃药,该工作工作,该运动运动,我和她也是积极备孕。 有一天下班后,我还在单位,琳娜烤肉店里的工作人员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琳娜喝多了。 我一听连忙驱车赶到烤肉店,进到烤肉店后只见琳娜躺在沙发上睡觉,我喊她的名字,迷迷糊糊中答应了我,又睡着了,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看了让人心疼。 问工作人员,“她喝了多少?” “可能有一斤多。” 我一听火冒三丈,“谁让她喝这么多酒,跟谁喝的,不是说了不让她喝酒的吗?” 工作人员只得把事情原委和我说了。 当天有五个街溜子在店里为其中一个街溜子庆祝生日,酒过三巡,喝得半醺的时候,琳娜过来端烤肉来了。 他们是知道琳娜的大名的,也知道琳娜会喝酒,便要求琳娜也喝一杯。 琳娜虽然嗜酒如命,但她非常渴望有一个孩子,她听我说喝酒了就不能要孩子,真的就忍住不喝了。 所以街溜子请琳娜喝酒时,琳娜当头就是一句棒喝,“不喝!” 但街溜子之所以能成为街溜子,就是一定要脸皮厚,死不要脸,他们还是继续要求琳娜喝一点。 琳娜最后被他们缠不过,拿了杯啤酒,喝了一口。 街溜子一看琳娜黑着一张脸,喝点啤酒还这么不情不愿的,有点不高兴了,非要琳娜整点白的。 琳娜不同意,她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要真喝白酒了,我一闻就能闻出来,回家是要挨批的。 他们几人见琳娜不赏脸,其中一个街溜子冲动之下,竟然跟爆发户一样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直接放到琳娜的托盘上,要赏给琳娜。 他们觉得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一沓钱也有一千来块了,我看你喝还是不喝! 琳娜是什么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她视金钱为粪土的,当然不会在炒票面前出卖自己的灵魂,结果还是不喝。 那家伙可能是觉得琳娜嫌钱少了,将包里的钱一下子都拿了出来,这些钱是他们准备喝完大酒去ktv潇洒快活的,结果头脑一热,都给琳娜了。 琳娜站在那里不为所动,目不斜视,那些钱看都不看一眼,宛如一座巍峨的高山,屹立不动,老娘还是不喝。 在酒精作用之下,那五个街溜子不干了,骂骂咧咧地大喊大叫,看样子是要砸场子了。 最后一名工作人员见势不妙,就拿来一个二两的口杯,劝琳娜还是喝一点,意思一下,以平息事态。 琳娜拿起口杯,对那五个街溜子说,“你们也喝!” 那五个人见琳娜愿意喝了,很高兴,也去拿了五个口杯,要和琳娜一起干了。 琳娜喝酒可不是吃素的,她是王者啊,不是青铜,这二两白酒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小case。 第144章 孩子生下来是雪白雪白的 “可是她什么也不会说啊,上台能说什么?” “你放心好了,到时候会给她准备好稿子的。” 过了两天,侯哥让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给我送来一篇稿子,无非就是以琳娜的视角来讲修路建桥对当地的好处。 稿子有一千来字,回来我让琳娜背一背。 我原本以为琳娜是背得了的,别看她大字不认识一个,但实际冰雪聪明,语言能力也很强,但试着背一下,才发现根本背不下来。 背下来全部错乱,前面背到后面,后面背到前面,最后她竟然连一句完整的话背下来都困难,更别说一千字了。 琳娜的记忆力好像不太好,也有可能是粗线条的缘故,生活中经常会出现丢三落四的现象。 但她的语言能力却又出奇地强,很分裂的一个人。 背不下来怎么办?改! 发言稿改成九百字,不行,还是背不下来。 那就八百字!还是不行。 七百字! 六百字! 五百字! 四百字! 三百字! 一路改下来,直到改到三百字,才勉强磕磕巴巴背下来。 侯哥说不能再改少了,讲话一分钟都不到,核心问题交待不清楚,效果也不好。 之后琳娜最大的任务就是背那三百字的稿子了,最后你还别说,在经过头悬梁锥刺股,废寝忘食的刻苦用功之后,终于算是背好了。 为了让琳娜看起来更加知性,我还特意找来一个眼镜框,没有眼镜片的,让琳娜戴上。 戴上眼镜框,琳娜一下子又美出新高度,变成了一个知性美女,气质满分,有点冷艳女博士那个范了,气质颜值不输一线女星。 在侯哥作报告的那天,单位礼堂里坐满了听报告的同事,侯哥做完报告之后,隆重地介绍说,“下面有请来自非洲的琳娜女士给大家讲话!” 掌声响起,在众人的目光中,戴着空眼镜框的琳娜从台下从容起身,袅袅娜娜地走上发言台。 装模作样地拿出一张发言稿,上面是写了一些字,其实她根本看不懂,做个样子罢了。 台上台下的人都在翘首以盼,等着琳娜发言。 结果琳娜不出意外地忘了怎么说,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地一动不动。 她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单纯地忘了! 站在那里卡了一分多钟,一个字也没有蹦出来,把我急得满头大汗。 我只得上台去,小声帮琳娜起了个头,琳娜这才慢慢将那三百字的发言稿讲完。 做完报告我对侯哥说了声对不起,侯哥笑着说,“已经很不错了,比预期中要好很多。” 年底单位办年会时,公司设计了一个亚非一亲家的小品,请琳娜扮演一个非洲姑娘,其实她就是非洲姑娘,本色出演就行,只要记好台词就可以了。 这次表演的效果很好,台上的琳娜一点也不怵场,演技不输那些流量明星,只是演技太浮夸了,搞得表演的同事一个个都没有崩住,全部笑场,正剧变成了喜剧。 但大家都觉得挺好的。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年底我带琳娜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很吃惊地告诉我,“你不知道她已经有了吗?” 我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她已经有了?什么时候有的?” “已经两个多月了!” 卧槽,难怪近一段时间,琳娜的饭量大得吓人,问题是她从来没有干呕过,只是饭量增加了不少。 真是两个超级糊涂蛋,两个多月了,竟然都不知道。 琳娜听到这个消息,在医务室里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声音嘹亮,直冲宵汉。 医生连忙让琳娜停住,对她说,“你先别太兴奋,因为你是多囊卵巢综合症,有可能会流产的。” 我给琳娜解释了流产的意思。 仿佛是迎头浇了一盆冷水,琳娜听了,顿时安静了下来。 问医生怎么办? 医生大手一挥,不用担心,保胎! 开了一些保胎药回来,回来的路上我和琳娜商量要不要辞掉烤肉店的工作,毕竟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为孩子让路。 琳娜没有多想便同意了,在她心中,孩子是第一。 第二年八月份,我迎来了人生第一个混血女宝宝,其实生之前我还是有点担心生下一个黑包公的。 结果让人吃惊的是,孩子生下来是雪白雪白的,白得都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怎么会那么白呢?不会是有病吧?检查了,孩子一切正常。 孩子的五官长得像琳娜,很漂亮,长大了一定是一个肤白貌美的白雪公主了。 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孩子的肤色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化的,3岁以后,肤色竟然又慢慢变深了,不过肯定比琳娜的要浅很多。 当时听说喝牛奶皮肤会变白,所以小孩是牛奶从小喝到大的,但效果有限,反而感觉越喝越黑。 2015年的时候,我曾经被一个人拉进了一个群,里面全是亚非跨国婚姻的家庭,也没有很多,三十个人而已,群里面有时会有父母分享一家的照片。 我发现混血宝宝,肤色有可能会随父亲,也有可能随母亲。 长相有可能会随父亲,也有可能随母亲。 但只有头发,永远只会随非方的,也就是说孩子的头发永远都是卷的。 另外有一件大事,在2014年的时候,因为我住的那一片被划成了化工工业园区,我的大别墅也被征用了。 因为我的房子面积够大,我的拆迁费也比一般人家要多不少,最终给了我150万元的拆迁款,还要再加上一套96平米的三居室。 三居室倒没有什么,但那150万的拆迁款,可是真金白银啊! 等于是7年前,我花了20万买的郊区大平房,7年之后,给我回馈了150万的拆迁款,还有一套96平米的三居室。 这买卖太值了! 我相信很多网友们都是年薪百万起步的,看不上这150万,但我一个小屁民,从来没有这么有钱过! 想起一句话来,考研不是人生唯一的出路,拆迁才能让你发家致富。 记得我当初买房时,我是非常想买楼房的,根本看不上平房。 家里农村就是平房啊!也有院子,想住平房还要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