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逃荒我一边种田一边称霸武林》 第1章 重生回到新婚第二天 朔月国,临州苏府大摆筵席,园内高朋满座,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却不知房间内新郎粗鲁的剥下新娘的衣服,无视她的挣扎,死死的将她按在怀里。 新娘像一个破布娃娃躺在铺着厚厚锦缎的拔步床上任人摆布,她看着头顶摇晃着的绣着祥云银纹的金色帐幔,眼里盛满了苦涩。 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在她脑海中忽明忽暗,渐渐消散。 她想:自己和他,此生再也没有可能了。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在一室旖旎中响起。 新娘的嘴角晕开一抹血色,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添了一股子妖艳,直勾的新郎理智全无只想狠狠的疼爱她,命都给她也无妨。 悬在新娘头顶上方的男人重重的钳住她的双颊,愤怒的如一头正在暴走的狮子:“你竟想寻死?” “我给你十里红妆,珍宝无数,更是八台大轿风风光光的将你娶进门,新婚之夜,你竟想寻死?” 新娘不说话赌气似的瞪着新郎,那眼神里有不可置信也有失望但更多的却是委屈。 新娘眼底的委屈就像蜂尾上尖利的蜂针蛰在他心上,密密麻麻的疼,他愣了愣神才惊觉自己刚刚的行为伤害到了她。 新郎紧紧的搂着新娘把她抱在怀里,如猫儿般轻轻的蹭着新娘的脸,委屈的控诉:“你知道的,我们自幼一起长大,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哪个人会如我这般爱你,” “除了你,我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不像凌风那厮,他后院有两个通房小妾,你不是最在乎这些的吗?” “更何况他接近你不过是为了金家的钱财,你信我,他真的不是良配。” 见新娘气呼呼还是不说话,新郎继续说道:“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你要的是我的命,”顿了顿他略有些哽咽的说道:“所以……你选我好不好?” 新娘还是不说话,闭上眼睛不看他,新郎也没再说话,只搂紧新娘盯着她的脸看了一夜。 月色渐消,案台上的龙凤烛烧了一夜还没有熄灭。 金媛媛是被热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了抱着自己的男人! 苏梓熠?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依旧抱着自己睡的正香。 苏梓熠在金媛媛醒来的瞬间就醒了,可他不敢动,他有些害怕,害怕对上金媛媛的目光。 那目光可能是指责,可能是厌恶,可能是淡漠疏离,反正就冲着他昨夜的表现她是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的。 苏梓熠:算了,继续躺着叭~敌不动我不动。 金媛媛有些恍惚,怎么这次的幻觉如此真实? 男人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有点痒,就连抱着自己的手臂都是热的。 金媛媛看着男人眼下的淤青有些心疼,想伸手摸一摸男人的脸却又不敢,她怕一触碰,眼前的人就会像之前一样消失。 金媛媛知道自己病了,自从苏梓熠死后她就病了,整日不停的想他,想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到后来她的记忆出了混乱,这种混乱在其他人看来是疯癫,但金媛媛自己却是喜欢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觉得苏梓熠一直陪在她身边。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媛媛炙热的目光让苏梓熠有些煎熬,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睫毛也颤个不停。 最终还是苏梓熠先投降,他睁开眼睛不太敢看她,话音极轻,生怕吓着她:“媛宝,你醒了?咳…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苏梓熠暗恼自己昨夜太不知分寸,如今媛宝肯定恨死他了。 苏梓熠一开口,金媛媛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以前幻想出来的苏梓熠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眼前的人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苏梓熠看到金媛媛哭了立刻手忙脚乱的哄人:“对不起!媛宝,我错了,我不该逼你,不该那么粗鲁,你打我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苏梓熠一边给金媛媛擦眼泪一边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金媛媛修长的指甲划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金媛媛看着那红痕立马心疼了,她吸了吸鼻子捧着男人的脸看着他,把自己多年的思念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她哭着说:“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离开我,你说过会永远陪着我的…你为什么要食言…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离开。” 金媛媛断断续续的话让苏梓熠有些懵,媛宝在说什么? 金家和苏家是世交,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说着说着金媛媛便放开苏梓熠的脸直接扑进他怀里,怀中细腻光滑的触感让苏梓熠有些脸热。 苏梓熠暗骂自己禽、兽,随即赶紧压下其他的小心思,专心的哄着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人。 “媛宝乖,我不会离开你的,死也不会。” 金媛媛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硬邦邦的没掐动,只能气恼的抬头瞪他:“不许你说死不死的这些字眼儿!” 苏梓熠被瞪的乐呵呵的,虽然 不知道为什么媛宝一个晚上变化这么大,但还是拍着金媛媛的后背安抚:“好好!你不让说那就不说,今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喝粥我绝不吃肉。” 得到苏梓熠的保证后金媛媛不满足于只是抱着他了,整整二十多年他们没有亲密过了。 金媛媛伸手勾着苏梓熠的脖子,柔软的唇贴上他,在他脸上毫无章法的乱亲一气。 女子身上清雅的馨香直往他胸腔里钻,深吸几口便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苏梓熠被她撩的气息不稳,他抱住怀里作乱的人:“媛宝,你刚上药没多久,短时间内不要再伤着了。” 金媛媛哪里肯?她执着的吻着他。她怕这是一场梦,天亮了,梦就该醒了。 苏梓熠拗不过她,娇妻在怀还这么主动,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云消雨歇后,躺在苏梓熠怀里的金媛媛才终于反应过来,身上的酸痛感如此真实,眼前的男人有血有肉。 这些,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重生了,重生到和苏梓熠大婚的第二天早上! 第2章 祸首碧凝 上辈子金媛媛在二十八岁的时候魂穿到了金府同名同姓的大小姐身上,当时原主三岁。 孩童的大脑无法承受庞大的记忆所以被系统存了档。 她只记得当时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中重复的说了三遍:“宿主记忆已存档,系统连接中,进度百分之一。” 这一连接就就是二十二年,直到她被人害死时也没有连接成功,她记得当时的连接进度好像已经百分之九十八了。 不知道自己重生后系统还在不在? 金媛媛试探性的在心里默念:“系统,你还在吗?” 下一秒脑海中响起了熟悉的电子机械音:“嘀—系统连接中,当前进度百分之一。” 在听到进度是百分之一时金媛媛一时火热的心又凉了! 算了,自己就不该指望什么穿越金手指。 苏梓熠看着怀中陷入沉思眉头微皱的人,又有些慌,是不是自己又伤着媛宝了?媛宝不好意思与自己开口?他暗骂自己不懂节制。 苏梓熠垂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媛宝,我帮你上药吧!娘昨天特意嘱咐我,让你今天好好歇着,今日不必去敬茶。” 金媛媛闻言回神来,她盯着男人俊美的脸问道:“现在几时了?” 苏梓熠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卯时三刻。” 已经五点四十五了。 上一世新婚之夜因为苏梓熠太过粗鲁所以金媛媛心中有气,于是就耍起了大小姐脾气,得了婆母允许后便心安理得的在屋中歇息。 结果不久苏府就传出了她不懂规矩,不敬公婆,嚣张跋扈的流言。 即便婆母没说什么,但每次应邀和那些贵妇人游玩回来脸色都很差。 不用想也知道婆母在外受了什么气,偏自己当时消息不灵通,等知道的时候婆母的病越发严重了,也不再应那些贵妇们的邀约。 金媛媛当时愧疚极了,跪到婆母床边请罪,当时婆母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轻声细语的对她说:“媛媛,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品性娘了解,只是娘想提醒你,人心叵测,你定要擦亮眼睛,莫要受人蒙蔽。” 看着婆母虚弱苍白的脸,她当时只顾着哭了,完全没有将婆母话里的深意当回事。 那个到死都在为自己着想的女人,世界上最好的婆母,这辈子自己会好好守护她的。 想到这儿金媛媛伸手推了苏梓熠一把,手摸到男人光滑紧实的胸膛后不禁有些脸热。 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半张脸,声音闷闷的:“药我自己上就好,你先起,让秋竹去备水我要沐浴。” 苏梓熠好笑的看着她:“现在到是想起来要害羞了!” 见金媛媛瞪他,便也不敢在戏她,麻溜的起身,这小妮子生起气来可不好哄。 水很快就备好了,金媛媛坐在宽大的浴桶中被洒满花瓣的热水包裹,只觉得浑身舒畅,她嘴角上扬显然此时心情极好。 但她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吱——”浴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青衫小丫鬟端着帕子里衣走了进来。 碧凝看着自己小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面露心疼的道:“苏公子真是的,怎如此不知分寸,如果换做是凌公子定不会这样待小姐的。” 凌公子,凌风,上一世金媛媛确实是喜欢他的,甚至大婚的当天还念着他,这些苏梓熠都知道。 是她误把那种喜欢当成了爱,直到苏梓熠彻底离开她后,她才明白她爱得人从始至终只有苏梓熠。 金媛媛抬眸看着面前惺惺作态的人,眸色渐渐变冷。 是她,是碧凝,是她告诉苏梓熠自己要逃婚,告诉苏梓熠自己要和凌风私奔再也不会来了。 苏梓熠果然发疯了,那么粗鲁的对待自己,那时候自己发脾气与他冷战也没有问过他当时为什么会那样对自己。 明明对自己一直百依百顺的人突然变的那么可怕,自己当时只有委屈。 金媛媛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消肿的脸,那是苏梓熠以为自己要寻死为了制止她打的,这根本就是误会,因他太过粗鲁自己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哼,竟敢打我,这一个月别想再上我的床。 此时,书房正与三五个大掌柜谈论生意的苏梓熠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尖,嘴角咧开一抹笑意:一定是媛宝想我了,我得快点处理完这些杂事回去陪她。 见金媛媛不说话,碧凝接着道:“小姐,凌公子很担心你,咱们什么时候给凌公子回个信儿,好叫他放心。” 碧凝喜欢凌风,所以轻易就被凌风收买了,上一世灾荒过后身边的亲人都死了,自己也疯了,身边只剩下碧凝和秋竹俩个丫鬟。 凌风抗敌归来成了大将军,他找到了疯癫的自己,于是碧凝就和自己一同进了将军府。 自己当时的身份是凌风的表妹,而碧凝则是将军府的贵妾,金媛媛记得当时碧凝好像还挺得宠的。 既然如此,自己就当个好人,成全她们吧。 金媛媛:“碧凝,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碧凝身子一僵恭敬的回道:“回小姐的话,从小姐五岁起碧凝就随侍小姐左右,如今已有十一年了。” 金媛媛点头:“这些年辛苦你了,你我主仆一场,我不会亏待你,自当是要许你一个好前程的。” 碧凝以为金媛媛要将自己送给苏梓熠当小妾,那怎么行?自己喜欢的可是凌公子。 当即便跪在金媛媛面前哭求道:“小姐,碧凝对小姐忠心耿耿,碧凝只求陪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一辈子,求小姐成全。” 金媛媛冷笑:“傻丫头,你这么衷心,你想要的我自然会成全。” 碧凝低着头悄悄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就听见金媛媛道:“待我从主院请安回来会写一封信,你帮我带给凌公子。” 碧凝心里一阵恶寒,小姐都嫁与苏梓熠了却还想着凌公子,真是不要脸,但是只有小姐和凌公子在一起自己才能接近凌公子。 碧凝心想:我就再忍你一段时间。 金媛媛只当做没有看到她微变的表情,淡淡道:“好了,你退下吧!唤秋竹进来侍候。” 第3章 灾荒来临之际 秋竹不敢相信小姐会点名唤自己进来侍候,五个丫鬟中碧凝跟着小姐的时间最长,这些近身侍候的活她们一般是抢不上的。 小姐也宠着碧凝,所以一些在小姐面前得脸的活,都是碧凝在干。 金媛媛看着从进来后就沉默不语专心服侍自己的秋竹道:“秋竹,今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那些杂活不用你干。” 金媛媛有五个丫鬟碧凝、春桃、夏雪、秋竹、冬雁,秋竹她们四个是在她十岁的时候自己挑的,到如今也有六年了。 自己一直知道碧凝为了争宠常常安排她们四人去做些杂活,她喜静也觉得自己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候着,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上一世不论是在逃荒的路上还是在将军府,秋竹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细心照顾。 有好几次金媛媛看见秋竹躲在角落里哭,嘴里念叨着:“老爷夫人,是秋竹没有照顾好小姐,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若是没有小姐秋竹早就死了,秋竹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求老爷夫人还有姑爷在天之灵保佑小姐。” 当时自己的病时好时坏,越到后面清醒的时间越少,终日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觉中也顾不得关心这个傻丫头! 秋竹闻言,眼睛亮了亮,自己终于可以跟在小姐身边啦!连忙应道:“是,小姐!” 小丫鬟语气里透出的欢快不由得让金媛媛的眼睛也弯了弯。 梳洗妥当后金媛媛就带着秋竹去了主院,虽然上了两次药但金媛媛还是很不舒服,走的极慢,每每路过的丫鬟下人向她行礼,她都觉得脸热。 终于到了主院,婆母的大丫鬟青黛迎了出来,青黛满眼笑意看着金媛媛没说别的话只说了句:“少奶奶随我来。” 但金媛媛却看懂了她眼神里的揶揄,不禁又是一阵脸热,得叫苏梓熠睡两个月的书房才行,哼。 “阿嚏—”苏梓熠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今日就先,大家都散了吧。” 媛宝肯定去了娘的院子,我去与她一起敬茶,于是大少爷乐呵呵的朝着主院快步走去。 待金媛媛进了屋,婆母孟清和公公苏乾已经坐在上首等着她了。 金媛媛福了福身道:“儿媳给爹娘请安!” 孟清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拿出一个木制的手钏戴在金媛媛的手腕上,拍着她的手背笑盈盈的道:“咱家不讲那些虚礼,日后你怎么舒心怎么过,你就是娘的亲闺女。” 木制的手钏上了漆,一时看不出是什么木,但是当它被戴在手腕上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嘀—检测到草木精华,已自主吸取,当前进度5%。 嗯?金媛媛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事,原来可以依靠外力帮助系统连接啊! 自己上一世一直在傻傻的等,等它自己连接,不过上一世自己没有来主院敬茶,所以也么有收到这手钏,或许娘有派人送过去,只是没有送到自己手里就被人昧下了。 之后灾荒一直在流离在外,所以一直没有接触到有草木精华的东西,系统也只能靠着自己辛苦的连接。 系统好像也挺惨的哈! 系统:我好惨~但是宿主心疼我了,人间值得。 敬茶要夫妻二人一同才行,苏梓熠也没有让金媛媛久等,金媛媛刚在下首坐定他就进来了。 那风风火火,极不稳重的样子让屋里的众人都浮起了笑意。 脸热的次数多了,金媛媛觉得自己的脸皮开始厚了起来,哼,看来得加到三个月才行了。 敬了茶,见孟清的脸色已经略显疲惫,二人只好离开。 出了院子金媛媛摸着手腕上的手钏问道:“阿熠可知这手钏是何种木材所制?” 苏梓熠拉过她的手趁机摸了一把,滑腻的触感简直让他上瘾。 见金媛媛将手抽回他才慢悠悠的道:“这手钏可是个宝贝,据说是万年降香檀所制,也就是南海黄梨花,但依我看来这木不及万年,也就几千年吧,是被人哄抬起价才得了宝贝之名。” 金媛媛迫切的想要理清思绪,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于是她看着苏梓熠道:“阿熠,你帮我个忙吧!” 苏梓熠积极地应道:“媛宝你说就是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别说一个忙就是一百个一千个都不成问题。” 金媛媛从怀中掏出自己私库的钥匙递给他,里面是自己的嫁还有苏府给的聘礼。 “阿熠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像这手钏一样上了年头的木雕摆件,有的话都帮我搬到咱们屋里来,我有些乏了,想回去再睡一会儿。” 苏梓熠一听金媛媛说自己乏了,顿时有些心疼,他将人拦腰抱起边走边说道:“我先送你回去,再去搬摆件。” 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金媛媛笑了。 这一年他十九岁,这一年他意气风发,这一年他还活着,真好。 朔月国北靠闵文、东邻西戎、西壤南黎而南边则是十万里大山。 临州位于主城的西北方,是各国通商的必经之路,现在是九月份距离灾荒爆发还有不到三个月。 大历二十九年,朔月北部旱灾严重连续两年颗粒无收,闵文狼子野心,趁虚而入想借着朔月国因灾荒混乱一举夺下朔月。 今年的十一月底闵文就会起兵攻打,而临州首当其冲。 上一世她们跟着官府的人与临州的百姓一起逃往主城,谁知闵文竟然半月内打到了主城,无辜的百姓皆成了刀下冤魂。 苏梓熠也是在那时受了重伤落下病根。 临州有三大富商,成三足鼎立之势,是临州的地头蛇,其中就包括了金、苏两家。 还有一个莫家,他家是开妓院清馆以及赌场的,金、苏两家都不屑与之为伍,大家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当务之急要做的是准备南下逃荒的物资,两年的旱灾已经波及到了临州,但临州富商多,所以对百姓的生活没那么大影响。 金媛媛一连写了数十份匿名信,她在信中说明了闵文要攻打朔月的事还说了旱灾将会持续好几年朝廷应当提前做好准备。 她打算给那些高官每人去信一封,那些上位者最信奉的就是无风不起浪,总有人会去查的,家国存亡岂能当儿戏?只要有人查就会有人做准备。 第4章 成全碧凝 上一世和闵文的仗,整整打了五年,逃荒三年,百姓死伤无数,哀鸿遍野,但愿这一次战争可以早早结束。 将这些信放好,金媛媛拿出新的信纸,这一封是写给凌风的,只有一行字就是‘希望凌风可以收留碧凝’。 他的喜欢不论是真是假自己都无法回应,所以只能将碧凝送给他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凌风祖上是开武馆的,规模不算小,临州城富户家中的护院几乎都在他家武馆操练过,上一世在他遇到金媛媛的时候就已经有两个通房丫鬟了。 凌风当时说过如果与自己成婚,那今后只她一人足矣,但上一世凌风将疯癫的自己带回将军府时已经妻妾成群。 也许当时的凌风是分外嫌弃自己的,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但好于面子还是将她带了回去供吃供喝,但他有时候也会坐在花园陪她说一会儿话,他对自己倒也不算坏。 就是他后院的女人们个个都不是好惹的,当初自己这个‘疯癫表妹’可没少在她们手里吃苦头,这里面碧凝的功劳可不小。 只是当时自己一心只想着苏梓熠,甘愿陷在幻想中,懒得她们计较罢了。 这次,我提前将你送到他身边,靠着比其他女人更深的资历应该能够更得宠吧! 好碧凝,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金媛媛动作轻柔的将信连同碧凝的卖身契一起装入信封,便将碧凝唤了进来。 碧凝兴奋的接过信,颇有些急切的问道:“小姐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金媛媛笑的和蔼极了:“这封信你一定要亲眼看着凌公子读完。”说完顿了顿又对她说道:“不许偷看哦~” 这份信摸着还挺厚的,小姐肯写了很多废话,那自己就可以与凌公子多待一会儿了。 碧凝有些激动地应道:“小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 金媛媛笑眯眯的看着碧凝退下又唤了秋竹进来侍候。 秋竹端着茶进来:“小姐,姑爷已经将您要的东西搬到了堂屋,可是需要奴婢唤人搬进来?” “今后便唤我少夫人。” “是,少夫人。” 金媛媛听着新的称呼满意的点点头:“阿熠在干什么?” “大少爷原本在堂屋瞧那些摆件,刚刚被老爷叫到书房谈生意去了。” “不用搬进来,走!随我去瞧瞧那些摆件。” 堂屋几乎被摆满了,大大小小十几件做工精致的摆件散发着木质的清香。 秋竹递上一个小册子道:“这是大少爷整理出来的单子,少夫人请过目。” 单子上将每一个摆件的年份,品种,名称都写的清清楚楚。 金媛媛笑了,还是阿熠最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她试探性的将手放在自己面前一个巨大的木质屏风上,册子上写着紫竹雕牡丹曲屏,千年竹。 果然在接触的瞬间系统就有了回应:“嘀—检测到草木精华,以自主吸取,当前进度10%” 增加了5%呢!金媛媛有些兴奋赶紧将手移到旁边的并蒂莲花摆件上,这摆件是用三千年桃木所制,是屏风的三分之一大小。 “嘀—检测到草木精华,已自主吸取,当前进度20%”. 金媛媛激动了,20了!20了!马上我就可以见到系统的庐山真面目了。 秋竹:小姐今天怎么了?她不是都一直不喜欢摆弄这些木头的吗??? 在秋竹不解的眼神下金媛媛一路将堂屋里的摆件儿摸了个遍。 系统一直在提示26%、33%、38%、42%一直涨到了69%。 金媛媛有些遗憾这么多千百年的草木精华都没能让系统连接,难怪自己上一世等了那么多年。 秋竹看出了自家小姐的遗憾“少夫人,苏府所有上了百年的木雕摆件都在这儿了,您若是不喜欢明日回门去咱们金家的库房里挑挑?” 金媛媛再一次感叹苏梓熠对她真上心。 “让大厨房不必送膳过来了,今日午膳我亲自下厨。” 在厨房忙碌了一个时辰后金媛媛将终于做好的三菜一汤端上了桌。 可是苏梓熠却没有回来。 秋竹:“少夫人,奴婢已经派人去请了,大少爷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金媛媛点点头:“那在等等吧!” 可直到桌上的饭菜已经没了热气儿,苏梓熠也没有回来。 秋竹有些急了,暗恼:姑爷怎么回事,小姐在金府时都没怎么下过厨,今日特意为他下厨,姑爷自己没回来也就罢了,竟连个话都没派人传回来,小姐此时一定很伤心。 “少夫人,奴婢去请大少爷回来。” “不必!我亲自去。” 金媛媛:苏梓熠,你最好有事!(??へ??╬) 书房离的不远,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此时房门紧闭,苏梓熠的随侍明笛守在门口。 明笛看见金媛媛吓的腿都软了,但又想到是少夫人对不起少爷在先,害少爷这么痛苦,便又挺直了腰板。 明笛面无表情但心里慌的一批:“少爷吩咐谁也不见,少夫人请回吧!” 金媛媛将他细微的举动看在眼里,这里头铁定有事儿,她笑了,那笑容灿若骄阳,但明笛却觉得瘆得慌。 从来没见过少奶奶脸上出现这样的表情,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眼神却像是正在大口地咀嚼着自己的尸骨,血肉模糊,这…太太太可怕了(ΩДΩ)。 “让开!”金媛媛不轻不重的道。 明笛只觉得自己头上冒出汗来,但他坚定的摇摇头。 “很好,等我与阿熠和好了,就让他罚你收全府上下的夜香,期限的话,就随我开心好了。” “少夫人请进!” 明笛立马恭敬的退开了,自家少爷他还是了解的,别说少夫人让自己倒夜香,就是少夫人让少爷亲自倒,少爷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明笛:少爷,您自求多福吧! 书房的门被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苏梓熠靠着书柜坐在地上,四周有好几个空酒坛东倒西歪的摆着。 苏梓熠看见金媛媛进来抬手就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他知道明笛拦不住她的,不,不对,自己也拦不住她,谁也拦不住她。 苏梓熠想,自己可以接收她不爱自己,也可以接收她爱上别人,但接收不了她为了从自己身边逃走做到这种地步。 第5章 差一点就成功了 接受不了她为了那种人对自己曲意逢迎。 苏梓熠觉得自己的心痛极了,明明几个时辰前,他们那么幸福,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 “媛宝,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不必做到如此,你若真的想走那便走吧!我也不想放手,但我只希望你开心。” 说罢抬手又灌了一大口酒,因他喝的太急酒水顺着下颚滑落打湿了胸前大片衣襟。 金媛媛看着苏梓熠这副颓唐落寞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窝火,她将脚边碍事的酒坛子狠狠踹开,朝着苏梓熠扑过去,伸手就扯他的腰带。 苏梓熠被金媛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以为她要打他,没想到她会扯自己的腰带,一时间僵在原地。 等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衣衫已经被她解开,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宽肩窄腰,八块腹肌,金媛媛看的眼睛都直了,都忘了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金媛媛:真是男色误人!!! 苏梓熠看着跨坐在自己腰间的娇妻,因着酒气发红的脸恨不得烧成灰。 他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问道:“媛…媛宝,你这是做什么?” 金媛媛看着身下呼吸凌乱的男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子成就感。 她将苏梓熠推倒在地,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让你清醒清醒!” 屋内一片旖旎,屋外守着房门的明笛和秋竹听着里面的动静齐齐红了脸。 明笛:少夫人威武!!! 秋竹:少夫人威武!!! 许久后,金媛媛窝在苏梓熠怀中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喝酒?” 苏梓熠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将金媛媛抱的更紧,只觉得嗅着她的发香才能有安全感。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碧凝?” 苏梓熠抿了抿唇道:“她去找凌风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你是不是要和她里应外合从我身边逃走? 后面的话苏梓熠哽在喉咙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就像要揭开已经结痂的伤一样困难。 金媛媛佯装恼火:“你很在乎我的丫鬟?” 苏梓熠无奈:“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碧凝早就被凌风收买了,她喜欢凌风,所以我就将她给凌风送过去了,我这里可不留有二心的人。” 不等苏梓熠说话,金媛媛继续道:“新婚之夜是不是碧凝告诉你我要逃婚?告诉你我与凌风已经做好了私奔的准备,趁着你在外陪同宾客的时候逃走?” 苏梓熠点头,就是因为知道了这样的消息再加上当时喝了不少酒,一时气急才待她有些粗鲁。想到这里苏梓熠不禁有些愧疚,新婚之夜没能给她留个好印象。 金媛媛委屈道:“她就是故意让我们互生间隙,让我在你这里受尽委屈,然后她再找借口带着我去找凌风诉苦。” 苏梓熠接受了金媛媛的这一番说法,但又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何要咬舌自尽?” 提起这个金媛媛就来气,伸出一只手揪着他的耳朵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当时是想说话的,都怪你当时动作太大我才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越想越气,金媛媛又伸出另一只手将他两只耳朵一起揪“你竟还打我!我爹娘都没打过我!” 苏梓熠看着娇妻泛着泪花的双眸,整个心都化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媛宝,我当时以为你要咬舌自尽,情急之下才失手打了你,我发誓从今往后只有你打我的分,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金媛媛看着他娇娇软软的问道:“那,误会解除了?” 苏梓熠立马点头道:“嗯嗯!误会解除了!”说着又要伸手搂她。 金媛媛却将手抵在他胸口将人推开“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们来算账吧!” 苏梓熠有些疑惑:“媛宝要算什么账?” 金媛媛揉着手腕卖惨:“我在厨房忙了一个多时辰,辛辛苦苦为你做了四菜一汤,没想到等到饭菜都冷透了,也没见你回来。” 苏梓熠眼底泛起浓浓的心疼,拉过她的手腕轻轻揉捏:“媛宝亲自为我做的就算凉了也是人间美味,是我做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依你。” 金媛媛笑着道:“那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金媛媛让秋竹把饭菜热了,俩人开开心心的用了晚膳。 * 碧凝找到凌风的时候他刚安顿好自己的那两个通房丫鬟。 这两个丫鬟是当时他爹硬塞的,自己也没有碰过她们,既然答应过金媛媛要将她们送走,即使现在她已经成亲了,自己也依然要信守诺言。 凌风看见碧凝后神色很是复杂,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昨夜开始就彻底断了,而自己也不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可为什么现在看见她的丫鬟心里还会有欣喜呢。 看过信后,凌风沉默了,他将信纸还给碧凝,收起了她的卖身契,头也不回的进了书房,留碧凝孤零零的站在院中看着信上的内容狂喜。 * 第二天回门,金媛媛领着苏梓熠拜见过爹娘后就将人扔给自己亲爹不管了。 她拉着娘亲谭溪韵就往自家的库房走“娘,我记得大哥之前很喜欢收集木雕摆件,咱家库房里有不少吧?” 谭溪韵点点头:“是有不少,后来你大哥开始喜欢玉器了,所以他那些木头都被我收到了大库房里。” 金媛媛狂喜:“娘您陪我去咱家库房里逛逛呗!” 谭溪韵笑着应道:“好啊!待会儿你看中什么就叫秋竹记下,娘差下人给你送过去。” 金媛媛也笑着应下。 金家的库房超级大,整整一个院子全是宝贝,从绫罗绸缎到珠宝玉器让人眼花缭乱。 这是金媛媛第一次来库房,以前都是她想要什么便差人来库房取,这次她嫌搬来搬去太麻烦所以亲自过来。 库房管事老远就等在门口:“见过夫人,小姐!” 张伯已经在金家好多年了,从金媛媛记事起他就管着库房“张伯,我大哥之前收集的木雕摆件放在何处?带我和娘去看看。” “夫人,小姐随小人这边走。” 金家上了年头的木雕摆件也不少,金媛媛迫不及待的一一摸过“嘀—检测到草木精华,已自主吸取,当前进度71%、76%、82%”。 近了近了,激动地心颤抖的手,马上就可以连接成功了,最后系统连接进度堪堪停在了99%。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金媛媛有些失望,看来今天是见不到系统了,没关系二十二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想到这里金媛媛又开心起来,没开心多久金媛媛看着库房里各种宝贝又发起愁来。 金家、苏家这么多宝贝逃荒的时候带不走岂不是便宜了闵文兵? 第6章 送信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得想个办法找个机会两家人坐在一起详谈才行。 用过晚膳后二人坐上了回苏家的马车,车上金媛媛昏昏欲睡,她一坐马车就困,那感觉和摇摇车差不多。 苏梓熠十分了解金媛媛于是贴心的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金媛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路睡回了苏府,而苏梓熠一路上都在揉捏把玩她的手指。 刚一回到苏府苏梓熠就被苏家的管事请走,忙去了。 金媛媛将之前写好的信拿出来对着秋竹道:“我记得春桃和夏雪会些拳脚功夫,不知道跟着我的这些年有没有荒废,你去将她二人唤来!” 不多时春桃和夏雪就跟着秋竹走了进来,两人身姿挺拔不卑不亢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江湖气。 金媛媛挑了挑眉,自己前是个甩手掌柜,万事不管也从不上心,反正家里总不会缺了她的,所以她从来没有仔细的注意过身边的人和事。 正因为这样才让碧凝钻了空子。 春桃和夏雪看着着实是不错的“这些年对你们不闻不问,可有怨我?” 春桃闻言看了夏雪一眼垂眸道:“奴婢不敢!” 金媛媛笑了:“是不敢怨!而不是不怨!” 夏雪责怪的瞪了瞪春桃急忙道:“小姐,奴婢们这辈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当年要不是小姐将她们买回来,以她们这种长相肯定会被卖到那些脏地方,现如今能不能活还两说呢。 小姐虽没有过问过她们,但衣食住行哪一样也没有亏待过她们,她们应该感恩。 金媛媛将信封连同一大叠银票放在她们面前“帮我办件事,事成之后我会将你们的卖身契还给你们。” 春桃和夏雪看着面前大把的银票齐齐愣了,什么事需要这么多银票?目测有几十万两了吧? 这一次夏雪率先表态道:“奴婢愿意永远追随小姐,定会办好小姐交代的事,请小姐放心!” 放心,金媛媛当然很放心,上一世夏雪是为她挡刀重伤不治而亡的,正因为信任她,所以金媛媛才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去办。 上一世春桃在夏雪死后便与她们走失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 春桃的人品金媛媛也不太清楚,但她对夏雪还是有几分真心在的。 春桃有些犹豫的问道:“小姐说的可是真的?真的会放我们自由吗?” 夏雪在旁边焦急不已,这傻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无亲无故离了小姐如何生存? 金媛媛认真的点头:“当然,我向来最是守信!只要你们将事办好不仅会拿到自己的卖身契,我还会给你们没人一千两银票。” “但你们若是敢糊弄我,凭着金家和苏家的实力你们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吧?” 春桃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她突然就感觉人生有了盼头,于是乐呵呵的点头:“春桃保证完成任务!” 该敲打的敲打完后金媛媛开始指派任务了“这个册子上都是百姓心中清正廉明的好官,你们想办法将这些信送到他们手中,但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不然恐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银票送到银甲军副将钟伍崎手中,册子里有写他的名字,到时将信连同银票一同送去便可。” “你们此行的盘缠也在其中,最好在十一月初赶回来,等到中旬无论信有没有送完都要赶回来。” 春桃夏雪认真听完齐齐应道:“是!小姐!” “那你们今夜便走吧!记住如果想活命的话,就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 这边春桃和夏雪从金媛媛房中出来就直接出府了。 两人连行李都没收拾,贴身装了那些银票和信件轻装简行,融入夜色中。 这边两个丫鬟刚出府,就有人去书房通报。 十五火急火燎的往书房跑,一边推门一边道:“少爷少爷,最新的情报,少夫人的两个丫鬟刚刚出府了,两人在少夫人房内待了一刻钟,然后直接出府了。” 苏梓熠看着突然闯入的十五,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没看见他书房里这么多人吗? 他这样会让别人以为自己整日没事干,就喜欢监视自家夫人,他不要面子的吗? 苏梓熠回头便对上了大掌柜们深邃的眼神,他敢打赌,他们肯定要往歪路上想。 苏梓熠掩饰性了清了清嗓子,瞪着十五道:“大呼小叫什么?能不能沉稳一点?本少爷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十五这时才发现,原来少爷书房里有这么多人呐,于是连连告罪:“是少爷!小的错了!小的下次不敢了,小的下次等没人的时候与您汇报!” 苏梓熠无语,这家伙真是越描越黑“少夫人想吃点心派丫鬟出去买也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以后只要不是少夫人出府就不必告诉我!” 十五点头应是,心里却在想:少爷您是不是觉得自己掩饰的特别好?大家这么熟了!当谁不知道谁呢! 十五抬头看了眼管事们,不出所料大家脸上皆挂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十五退下后得到消息的苏梓熠开始有些心不在焉了,他一边想着媛宝让她们干什么去了?会不会是让她们去找凌风? 一边又想着自己应该相信媛宝,媛宝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道理。 大掌柜们看出了主子的心不在焉,眼看事情也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于是纷纷起身告退。 最终苏梓熠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紫檀木,借着烛火细细雕琢起来。 紫檀木在苏梓熠手中渐渐成型,他才满意的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往卧房走。 待到明天将其打磨光滑便可给媛宝一个惊喜了。 回到房中金媛媛已经梳洗完毕,她穿着雪白的里衣靠在床边拿着一本游记在看。 苏梓熠大步走到床边俯身就在自己的小娇妻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吻。 媛宝的脸滑滑嫩嫩,香香软软的,好想吃到肚子里啊! 当他想亲第二口的时候,金媛媛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香软的唇印在自己的唇上细细啃食。 苏梓熠只觉得自己躺进了棉花里,整个人轻飘飘的,身子也开始发麻。 不够,还想要更多。 面对苏梓熠的索求,金媛媛没有拒绝,纵着他折腾到半夜。 苏梓熠叫了水抱着金媛媛进了浴桶,金媛媛靠在他胸前软软的道:“阿熠,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你听了可不许生气!” 第7章 对戒 “什么事?你决定就好,不需要与我商议!”苏梓熠玩着她的手指回道。 金媛媛摇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苏梓熠点点头道:“什么事!你说!” “是我觉得我还小,我们晚一点再要宝宝好不好?我听人说年纪太小的妇人容易难产,九死一生,我害怕。” 在苏梓熠听到九死一生时他也被吓到了,他连忙搂紧怀中的娇妻安慰“媛宝不怕,孩子不重要,我只要你一直陪着我就好,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找大夫配男子可以吃的药。” 金媛媛鼻尖微酸,但还是忍不住戏他“傻瓜,我听人说那药男子吃了就‘不行’了!” 说完后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子僵住了,金媛媛偷笑。 苏梓熠:在不行和媛宝之间当然选媛宝啦,就是不知道自己不行以后媛宝会不会嫌弃自己。 “我宁愿不行,也不想你伤了身子,媛宝你会嫌弃我吗?” 苏梓熠说罢颇为可怜的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她的脸颊。 他怎么能这么可爱?金媛媛只觉得自己被萌翻了,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梓熠才发觉自己被耍了,他握住金媛媛纤细的腰将她抵到浴桶边:“是我不够卖力,才让媛宝起了其他心思。” 金媛媛见势不对想要开口求饶,话音却被苏梓熠尽数吞入腹中,浴桶里洒出大片水花将地板全部打湿,还有几滴飞溅到了纸窗上。 到最后金媛媛累的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苏梓熠才放过她。 第二天一早苏梓熠就去了医馆配药,他拍了拍腰间散发药香的香囊满意的走出了医馆。 他还以为自己要喝那苦到怀疑人生的药汤呢,这下他和媛宝都不用受苦了。 用午膳时金媛媛看见了苏梓熠身上与自己腰间同款的香囊,笑意更深了,也好,双重保险更放心。 于是伸手给苏梓熠夹了个大鸡腿。 金媛媛:奖励你哒! 苏梓熠:媛宝是不是觉得我虚?嗯!今夜应该比昨夜更卖力才行。 好不容易等到入夜,苏梓熠迫不及待的回到自己屋里,金媛媛又在看游记。 朔月没有去十万里大山的地图,只能通过这些游记在脑海中拼凑,好在苏家的藏书还是很丰富的,金媛媛想要的几乎都有。 苏梓熠坐在床边拉过金媛媛的手:“媛宝我送你个礼物,你先将眼睛闭上!” 金媛媛配合的闭眼,指间被套上了什么东西,同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嘀—检测到草木精华,已自主吸取,当前进度100%,系统连接成功,是否打开系统版面?”。 金媛媛激动地睁开眼,同时对着系统道:“你先等等。” 白嫩的手指上光滑的紫檀木戒指格外显眼,戒指的样式十分古朴,上面还刻了几朵她最喜欢的风铃花。 金媛媛喜欢极了。 苏梓熠摊开手心是一只一模一样的戒指,原来是对戒啊! “媛宝,到我了,你帮我带上!” 金媛媛拉过苏梓熠的手将戒指给他戴上,看到男人指尖细小的伤口时有她些想落泪。 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轻轻的说道:“阿熠!谢谢你!” 苏梓熠一边解开她的腰带一边道:“那这谢礼我就自己拆了哦!让我看看你谢的够不够有诚意!” 男人就像饿了十来天的狼,直到将她吃的什么都不剩才罢休! 半夜苏梓熠睡的香甜,金媛媛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她很累,但她更激动。 系统终于与她连接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贺。 她打开系统的控制面板,一个蓝色的光屏出现在自己眼前。 系统精灵:“宿主你好!我是你忠实的伙伴系统精灵,为了能够更好的为宿主服务,请宿主为系统精灵取一个名字。” 金媛媛这会儿实在懒得动脑:“就叫系统吧!” 简单!明了! 系统精灵:“……”头一回遇上这么懒的宿主。 系统:“好的宿主!起名成功,空间已发放,请宿主选择一个物品作为载体!” “嗯?怎么和我之前了解的不一样,人家的空间不都是系统自带吗?直接放系统里的,你是不是不行啊?” 听到金媛媛的质疑系统赶紧解释:“我行啊!我可太行了!其他系统的空间无法与自己分离,系统升级的时候空间就用不了了,而我可以将空间分离出去,无论系统升级多久都不妨碍宿主使用空间。” 这样说来确实挺不错的。 金媛媛将目光放在自己无名指上的紫檀戒指上对系统说:“就它吧!” 系统:“好的宿主,系统检测中……检测到相同物质载体两件,是否授权连接?” 金媛媛双眼放光:“你的意思是我和阿熠可以共同使用这个空间?” 系统:“是的宿主,因为着两枚戒指是同一材质且同时打造的,所以两件物品被系统判定为了一个载体,只要宿主受权就可以使用。” 受权受权果断受权。 领了空间后系统版面才彻底清晰起来,中间三个方框一字排开,分别是:种田空间、系统商城、交流平台。 右下角写着:系统等级0,升级(0\/3000)。账户余额-。 金媛媛懵了:“嗯???为什么不是0,我干什么欠了这么多?” 系统:“宿主,你重生了呀!一百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金媛媛:“……”好叭!(╯▽╰)那我确实没话说! 种田空间没什么好看的,不用猜也知道里面肯定只有光秃秃的土地,先看看系统商城里有什么吧! 打开里面依旧是简洁明了的五个方框:生活百货、食物调料、灵丹妙药、武功秘籍、绝世神兵。 武功秘籍?金媛媛颇为感兴趣直接点开:降龙十八掌-6000、如来神掌-5000、六脉神剑-8000、凌波微步-3000……还有什么寒冰掌啊烈焰刀啊什么的。 金媛媛疑惑的问道:“系统实话告诉我,我穿越前是不是个绝世高手啊!为什么这些武功秘籍我都很眼熟呢!” 系统:“额这……” 金媛媛:“就像这个降龙十八掌吧,我隐约记得几个招式‘亢龙有悔’?‘飞龙在天’?” 第8章 负债一百万的第一天 系统:“宿主是否要读取之前存档的记忆?”你还是自己看叭! 二十八年的人生像放电影一样,在金媛媛眼前匆匆闪过。 好吧,原来自己当初就是一个平平无奇,默默无闻,芸芸众生之中普普通通的小虾米。 酷爱武侠小说,不吃饭可以,但是不看小说绝对不行,小说就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 好嘛!我就说那些武功秘籍我都瞧着眼熟呢!都是小说里的啊! “系统这些武功秘籍靠谱吗?卖的这么贵是不是想骗我的钱?”金媛媛撇了撇嘴不甚信任的说道。 系统:“天地良心啊宿主!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啊!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金媛媛也没在与系统继续抬杠,她点开灵丹妙药那一栏:元气丹-3000、补血丹-2000、洗髓丹-5000……。 洗髓丹?是她想的那个洗髓丹吗?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系统,这个世界可以修仙吗?” 系统:“不可以的呦!” 好叭!“那这洗髓丹?” 系统:“宿主点开想要选择的物品就会出现物品的用途或效用了!” 洗髓丹:洗精伐髓,可打通人体堵塞的经脉,可助内力更上一层楼,每人限用一次。 金媛媛满意的点点头:“嗯!是个好东西倒也不贵,才五千两银子。” 系统:“宿主你搞错啦!这是5000灵珠,不是五千两银子。” “灵珠是什么?” “灵珠是由万物之灵凝聚而成哒!像我吸收的是草木精华,也有吸收矿石的或者五行灵气或者七情六欲等等等等,总之世间万物皆可凝成灵珠,灵珠也是系统商城的通用货币。” “宿主也可以用灵珠与交流平台的其他系统宿主进行交易,不过交易所有得系统商城会抽取10%的费用。” 金媛媛:“10%啊!真黑!” 系统委屈:“系统商城需要大量的能量运作嘛!没有能量系统会瘫痪的!请宿主体谅!” 金媛媛:“好叭!那我怎么获取灵珠?” 系统:“开启种田空间,通过宿主勤劳的耕种,长出来的植物会凝聚草木精华,凝成灵珠会自动存入账户中哒!” 金媛媛应道:“哦!我明白了!”随即打开了交流平台。 系统:“宿主你不先耕种吗?我们可是现在欠了一大笔灵珠啊!” 金媛媛点头:“嗯!我知道啊!所以我在想办法赚钱呢!” 交流平台是分区的:仙侠区(1-20群)、宅斗区(1-20群)、武侠区(1-22群、致富区(1-29群)……。 金媛媛点开经商致富19群,点击进入。 酸菜鱼:朋友们谁手里有水色纯正的玉观音?我要送礼,价格好商量。 卖汤圆的小丸子:“重金求购古代纯手工制作的凤冠霞帔。” 无敌美少女:“名家的古董字画,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水平高的都行,价钱好商量。” 今天美美哒:“谁有金子啊!最好是金条!” …… 看着评论区金媛媛笑了,嘿嘿!这些她都有:“系统!我们欠的钱很快就能还完了!” 点开酸菜鱼的头像申请加好友。 系统:“请宿主先设置一个昵称!” 金媛媛:“元宝” 系统:“设置成功,添加好友成功!” 酸菜鱼:“朋友,听名字就知道你很有钱!” 元宝:“不讲价!” 酸菜鱼:“呵呵!朋友说笑了!我没想讲价!那个…什么时候看下货?” 元宝:“玉观音我这里有好几个,明天上午你可以挑一挑。” 酸菜鱼:“好的好的!” 点击卖汤圆的小丸子申请加好友,添加成功。 元宝:“凤冠霞帔我这里有很多……” 接着金媛媛将无敌美少女和今天美美哒都加上了,谈好了明天看过货后进行交易。 干完这些金媛媛窝进苏梓熠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金媛媛一早先去了主院请安,孟清的脸色这两天有了些起色,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儿子新婚娶的还是自己也满意的媳妇。 金媛媛问系统:“我婆母的病系统里的丹药应该可以治吧?” 系统:“当然啦宿主!你可以让系统扫描一下你婆母的身体,系统会根据检测结果推荐适合的丹药。” “真不错!系统扫描!” 系统:“系统扫描中请稍后——检测结果推荐使用元气丹!” 她记得元气丹好像是3000灵珠“系统,我可以继续赊账吗?” 金媛媛现在就想将丹药喂给婆母。 系统:“不可以的哟!宿主信誉度与负债相同,等宿主将灵珠全部还完后才可以酌情赊账。” “好吧!” 陪着孟清说了会儿话金媛媛就起身告退直奔库房。 苏梓熠竟将自己的四库和金媛媛的嫁妆并到了一起,钥匙直接放在金媛媛的妆奁里。 金媛媛表示真的有被暖到。 让秋竹在外面守着,金媛媛自己进去先联系了酸菜鱼。 酸菜鱼向你发出了视频邀请: 接通后—— 酸菜鱼一个可爱得萌妹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金媛媛面前堆积如山的宝贝,眼睛都看花了。 酸菜鱼:“哇!你果然很有钱!” 金媛媛指着案台上几尊玉佛到:“你选吧!这个汉白玉的1000灵珠,羊脂白玉2000灵珠、蓝田玉3000、帝王翡翠绿5000。你看你相中了哪个?” 酸菜鱼有些肉疼的皱了皱眉:“这么贵啊!小姐姐打个商量呗!你看你缺啥,我送你,能不能便宜点。” 金媛媛刚想说不行,她得早日还清欠款给婆母买药,只是话到嘴边突然有了个注意。 “我可以用帝王翡翠绿的那尊玉观音和你换一颗元气丹。” 酸菜鱼:“真的?可是系统商城元气丹只要3000灵珠啊,你为什么不自己买,你这样亏好多啊!” 金媛媛坦然道:“因为我欠钱了,买不了。” 酸菜鱼立马激动地道:“好好好,小姐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这一次交易双方都满意极了。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凤冠霞帔最终卖了6000灵珠、古董字画卖了九副共9000灵珠、金条卖了三十根灵珠,共计收入灵珠。 系统收取10%后账户余额-。 第9章 吃下元气丹 相信欠账很快就能还清了。 金媛媛拿着丹药直奔主院,一路上她都在反复的和系统确认这药是不是真的。 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装着元气丹的盒子灰不溜秋,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论这里面装了什么只要看这盒子一眼都很难让人提起食欲。 “系统,你确定这药靠谱?要不我自己先试一试吧?” 别把婆母给吃坏了!到时公爹和苏梓熠都要找她拼命了。 系统:“宿主,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保证药到病除。再说了宿主你身体健康就不要白白浪费这颗元气丹了。” 宿主现在欠了多少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每一笔灵珠都应该花在刀刃上。 金媛媛犹豫:“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系统:“宿主你要相信系统,你想想系统可以带你穿越还可以让你重生,一个小病而已洒洒水啦!” 金媛媛只好道:“那我要不换个个高大尚一点的盒子吧!我觉得那样接受度可以高一点。” 拿着这个小破盒进去她会被打出来吧。 系统:“请宿主不要以貌取物,它可保丹药的药性不流失,待宿主用过后系统是要回收的。” 金媛媛:“那回收给钱吗?” 系统:“3000灵珠买的是丹药,盒子只是借给购买者保存药性的。” 很快就到了主院,孟清和苏乾正坐在桌前准用午膳,看见金媛媛来了立马招呼她坐下添了两副碗筷。 孟清对着身后的青黛道:“去叫大少爷来主院用膳。” 因着孟清身体需多餐少食,饭后服药,所以主院一日吃的是四餐,孟清便让小两口在自己院子里吃了,没想到金媛媛早上刚走这会儿又过来了。 金媛媛刚才进屋的时候看见孟清快速将自己的手从苏乾掌心中抽出,凳子也往旁边挪了一下。 然后苏乾面色不愉的看了眼门口,在发现是她时又挂上了往日和蔼的笑容。 孟清也看到了苏乾的脸色变化暗暗瞪了他一眼,笑着对金媛媛说:“媛媛可是有什么事情找娘?” 金媛媛点点头:“娘,我之前跟一个非常有名的老大夫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近日终于研制出了可以治好您的药丸,这才特意送过来。” 这是金媛媛在来的路上想好的说辞,这样之后逃荒的路上就不必再解释药丸的来处了。 说着金媛媛将袖子里的盒子拿出打开,一颗圆润泛着光泽的乳白色药丸出现在众人眼前。 苏乾伸手拿起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丸端详片刻道:“媛媛,这药真的能治好你娘的病?爹不是不信任你啊!只是你娘的身体经不起任何风险了。” 孟清还没有说话她身后的赵嬷嬷就先急了,她道:“恕老奴多嘴,之前老爷请了那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那其中不乏资历深厚的老大夫,少夫人年纪轻轻不妨在多钻研几年。” 赵嬷嬷是孟清的乳母,于她来说孟清是她的主子也是她的孩子。 对于赵嬷嬷的质疑金媛媛表示自己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刚刚才质疑过系统。 金媛媛好脾气的说道:“不如爹派人去将咱们临州城最出名的陆大夫请来,让他老人家鉴鉴这药。” 赵嬷嬷抢着道:“老奴去请。” 孟清拉过金媛媛的手拍拍她的手背道:“媛媛你有心了!娘很开心!至于赵嬷嬷她也是担心我,你别放在心上晚间娘会说她的。” 金媛媛乖巧的点头应了。 苏梓熠来的时候三人已经快吃完了,他看着其乐融融的家人,乐呵呵的接过碗筷吃起了桌上的剩菜残羹。 待一家人用完膳吃了好一会茶,赵嬷嬷才终于领着陆大夫进了屋。 陆大夫祖上是御医,他医术好人品也好,从不糊弄人。 年过花甲的老大夫腰背只是微微佝偻,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道:“府上哪位看诊?” 苏乾将药丸拿出递给陆大夫道:“烦请您老看看这颗丹药,我夫人早年气血两亏一直补不起来,偶得了这药不知是否对症?” 丹药一入手浓郁的药香便冲入鼻腔,陆大夫眼神一亮夸赞道:“药香浓郁代表药性没有流失分毫,质地圆润紧实代表火候控制的十分精妙,受热均匀。” 苏乾听到陆大夫给出了如此高的评价,看来是真的能治好清清? “那这药可是对症?” 陆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老夫也不知,这里面确实有几味药可补气血,但剩下的药材味道奇特似是补药却又有细微的差别,老夫不敢确定。” 孟清注意到陆大夫说完后苏乾的眸光暗了,她对着他笑了笑无声的安慰着他。 陆大夫道:“不知苏老爷是从何处得到的此药丸?” 金媛媛立马抢答道:“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那依您看服用此药可于身体有害?” 陆大夫摇摇头道:“用药都是上等的好药,便是不对症也应当是于身体无害的。” 金媛媛笑道:“有您的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秋竹你送陆大夫出府。” “爹娘,既然陆大夫都说了于身体无害,那就让娘试试吧!万一治好了呢?” 苏乾还是有些犹豫,孟清道:“那就试一试吧!这些年我也躺够了,只要有机会能治好总是要试上一试的。” 赵嬷嬷想拦却被孟清挡开了,看似温和的动作却让赵嬷嬷感受到了她的坚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吃下那颗药效不明的丹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乾、苏梓熠和金媛媛三个人六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孟清。 孟清被她们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道:“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 苏乾紧张地询问:“清清,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孟清摇摇头:“没有!” 金媛媛:“娘!您有没有觉得全身神清气爽,有用不完的力气?” 孟清摇摇头:“也没有!” 苏梓熠:“那娘,您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呀?” 孟清继续摇摇头:“没有任何感觉!” 金媛媛问系统:“系统怎么回事?你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啊?” 系统:“宿主,这种情况很正常,有的人吸收的快有的人吸收的慢,24个小时内肯定能见效。” “好叭(╯▽╰)” 金媛媛对苏乾道:“爹,应该是药还没有被娘彻底吸收,您不用太过担心,陪着娘歇一会儿吧!我与阿熠就在主院的西厢房候着,有什么事您喊我们一声便好。” 西厢房苏梓熠搂着金媛媛歇下:“媛宝,那药你从何得来?可还有!” 苏梓熠是后来的所以只听到了金媛媛说这药是她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 第10章 得了一个神物 娘的病就是当年生他时落下的,难产大出血导致气血两亏。 如果药效真的那么好的话他们得多备一些,媛宝生产时也能多一些保障。 金媛媛在心中询问系统:“系统商城的事我可以告诉阿熠吗?” 系统:“一般来说是不可以的,除非宿主信任的那个人与系统签订契约,如果暴露系统给其他人知道或者想抢夺系统,反正只要有一丝不好的念头闪过就会魂飞魄散,这样才行。” 金媛媛:这么狠的嘛? 苏梓熠见她不答就以为是没有了,想着反正媛宝还小这药目前用不上,改日派人去找就好了。 就在苏梓熠打算搂着娇妻美滋滋的进入梦乡时,金媛媛拉着他的手坐了起来。 “阿熠!我昨日夜里得了一个神物,你想不想看?” 神物?莫不是昨日送了戒指给她今日媛宝要给他回礼?嗯!只要是媛宝送的自己都喜欢。 苏梓熠配合的说道:“哦?是何神物?” 金媛媛举着他的手露出两人手指上款式相同的戒指道:“那个神物就在我们的戒指里!” 哈哈!媛宝真可爱,她这是又想了什么法子要捉弄我? 苏梓熠继续配合她:“在戒指里啊!这么神奇?” 金媛媛听着他这般哄小孩的说辞有些无语,水汪汪的眼眸瞪着他:“阿熠!我是认真的。” 苏梓熠无辜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你继续!”天哪媛宝的眼睛真好看,像一潭清澈的湖水,而此刻自己则在里面畅游。 金媛媛放弃了,等他亲眼看到就会知道自己有没有在开玩笑了。 “阿熠你闭上眼睛默念进入空间,你就会看到戒指里面的景象了!” 苏梓熠听话的闭眼,心里默念:“进入空间”。 说完后他等了一会儿周围没有任何动静,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很空旷的地方,这地方好像没有边界。 苏梓熠有些慌,因为他发现媛宝不见了,明明刚刚人还在自己身边,这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他伸出手发现自己的身子居然是透明的,这是怎么回事,苏梓熠急的满头大汗他想离开这里,他不要待在这里。 这样想着他再次睁开了眼睛,媛宝还拉着他的手好端端的坐在自己身边,苏梓熠悄悄松了口气。 他伸手搂过金媛媛问道 :“刚刚是怎么回事?” 金媛媛回抱住他,她知道身为古人的他一时半会儿很难接受,苏梓熠一定受了不小的刺激。 “这个宝贝叫空间,大概有一百亩大小,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止的食物放多久也不会坏,现在它就在我们的戒指里,我们可以一起用,怎么样开不开心?” 苏梓熠瘪瘪嘴吭吭唧唧道:“不开心!我刚刚都找不到你!” 金媛媛爱死了他这副奶唧唧的模样,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他就是这样在外人面前成熟稳重霸道护妻,在自己面前却总是爱撒娇卖萌整一个幼稚鬼。 金媛媛捧着他的脸一边吻一边安慰他:“不会找不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刚刚一直拉着你的手呢,你只是意识进了空间身子还在外边呢!我帮你把空间塞满,以后你想取什么直接取,不需要再进去看了,好不好?” 苏梓熠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搂着金媛媛睡了。 系统:“宿主不打算与他说系统商城的事了吗?” 金媛媛闭着眼回到:“算了!以后随着我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即便再小心也会引人注意的,我怕有人会拿我去威胁阿熠,他那么傻……” 顿了顿她继续说道:“我再也无法承受失去他的痛苦了。” 下午孟清醒后虽然依旧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整个人面色红润,下床走了一圈也不像之前那般走几步便胸闷气短了。 苏梓熠牵着金媛媛进来时刚好看见苏乾激动地抱着孟清转圈圈。 孟清看到儿子儿媳进来连忙拍着苏乾的肩膀,叫他放自己下来,这个老不羞的没看到孩子们来了吗! 苏乾:我抱自己媳妇怎么了? 金媛媛开心的笑道:“看来娘的身体已经大好了!” 有道是知父莫若子,苏梓熠也连忙道:“恭喜爹了!” 金媛媛汗颜:这是我能听的嘛? 孟清听到儿子的话瞬间脸色通红。 苏乾也瞪他,臭小子没大没小! 苏梓熠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歧义摸摸鼻子不再说话。 苏梓熠委屈:明明是你们自己想太多,干嘛怪我! 他就是看老爹那么开心所以单纯的恭喜一下,仅此而已! 苏乾转头笑呵呵的对着金媛媛道:“这次多亏了媛媛,没想到媛媛的医术如此了得!一会儿让阿熠陪你去大库房看上什么随便拿!哈哈!” 金媛媛笑道:“好的爹!那我就不客气啦!” 就先搬上三分之一吧!剩下的慢慢搬。 一想到上一世这么多金银珠宝都便宜了闵文,金媛媛就一阵肉疼,这一次绝对一根鸡毛都不留给他们。 出了门苏梓熠纳闷道:“媛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医术?” 从小到大自己几乎日日与她玩在一块儿,从来不知道她还学了医。 金媛媛眨眨眼睛俏皮的看着他摇摇头:“不能说!说了要受罚!” 苏梓熠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惩罚?” 金媛媛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魂-飞-魄-散!” 苏梓熠闻言脸色变了变道:“那我不问了,以后都不问了,只要你能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金媛媛闻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吧唧一口:“最爱你了!” 苏梓熠这才安心。 现在是大旱的第二年,粮食还没有到紧缺的地步但粮价却已经涨了两倍有余。 金媛媛与苏梓熠商议,将苏家账上可用的银票都拿出来分批买进粮食,放在空间以备不时之需,苏梓熠拍着胸脯道:“这事交给我来办!” 金媛媛带着秋竹回娘家搜刮了一大把银票,没空与大哥小弟搭话争分夺秒的去了金、苏两家的铺子。 她不买绫罗绸缎,只买棉布麻布质地的衣服布匹。 铺子掌柜以为自家的大小姐\/少夫人又要给那些穷苦人家捐赠,乐呵呵的让伙计将东西搬去苏府,不停的感叹自家小姐\/少夫人真是心善,每年都会捐衣捐粮。 熟不知这些他们已经看不上眼的粗布衣都是自己以后要穿的。 第11章 穷光蛋,本蛋 这些天金媛媛晚上忙着联系买家,白天就去库房里卖东西。 从瓷器到玉石、茶壶到花瓶,字画到珠宝,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她和苏梓熠的私库卖了个精光才将欠的灵珠还了十分之八九。 看着账户里-数额,金媛媛皱眉,好些时日没有见过大哥了,那今天就去看看他吧! 金媛媛带着秋竹找到金睿鸿的时候他正在一家首饰铺子里查账。 金睿鸿看见妹妹过来很是高兴:“元宝,你怎么有空来?是不是想为兄了特意过来的?” 金媛媛笑笑随着杆子就往上爬:“是啊!等不到大哥来看我,只能我自己过来了!” 金睿鸿闻言宠溺的笑着道:“才几天没见?都嫁人了还这么黏我,妹夫该吃我的醋了!” 金媛媛看着他喜滋滋的模样有些无奈,大哥比阿熠小一岁,之前还叫熠哥,等自己嫁给阿熠以后,他就一口一个妹夫占着苏梓熠的便宜。 少年脸上的笑容阳光清爽,像初升的朝阳直将金媛媛这段时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与紧张之感驱散了几分。 这一次她做了如此充分的准备,定不会再重蹈覆辙。 金媛媛开玩笑的说:“莫说是嫁了人,就算元宝变成了老妪也是大哥的亲妹妹,也要粘着大哥。” 金睿鸿幻想了一下,一个老太太跟在一个老头后面跑的场景,不由得摇摇头: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他赶紧转移话题:“元宝,铺子里新进了一批首饰,你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这句话简直正中金媛媛下怀,她笑笑:“大哥不用看了!我都喜欢!” 她这次来就是进货的。 金睿鸿:“……”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开玩笑的吧? 试探性的说道:“那我…都给你包起来?” 金媛媛乖巧道谢:“嗯!谢谢大哥!如果可以的话旧款式的也包起来吧!” 末了又加了一句:“越多越好!” 金睿鸿:你可真是我的亲妹妹。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身体十分诚实的指挥着伙计将东西都包了起来。 她对金睿鸿道:“大哥晚上聚春楼不见不散!” 金媛媛走后这家铺子空了大半。 金媛媛:接下来应该去看看小弟了。 小弟金睿轩年十四在临州最有名的青豊书院读书,青豊书院的院长是个退休的大学士,他开书院的目的是要为朝廷培养品学兼优的国之栋梁。 现在快到午饭时,学生可以自由出入,书院门口已经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往外走了。 秋竹上前礼貌的请守门的小厮找一下金睿轩,金媛媛在马车里等着。 金睿轩一出门就看见了苏府的马车,不用猜也知道马车里是谁。 他几乎小跑着上了马车:“阿姐,你来看我啦?”他十分开心。 书院的饭菜难吃极了,分量也少的可怜。 夫子说成大事者必当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爹娘大哥都相当认同,所以克扣了他的月钱,导致他只能流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别人吃尽美食。 好在他阿姐不这样认为的,阿姐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学习!”每次阿姐来看他都会带他去酒楼吃好吃的。 可自从阿姐嫁人后就不再像之前那样隔三差五的来了,他感觉这段时间自己已经瘦的不成人样了。 金睿轩拉着金媛媛的袖角可怜巴巴的看:“阿姐,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好可怜,你看我都瘦了!” 少年没长开的脸上还有点婴儿肥,金媛媛捏捏他的脸道:“哦!原来你只是想美食不是想阿姐,那我还是走吧!” 金睿轩急到:“阿姐你别走,我可想你了,真的!和阿姐比什么美食都得排在后面。” 金媛媛噗嗤一笑也不在逗他带他直奔聚春楼。 聚春楼是苏家的产业,这里的包房都是半隔断式的,因为酒楼中间搭设个台子每天都有说书人讲故事,为了方便客人听故事所以每桌都是用屏风隔开的。 等菜的空档,金媛媛和金睿轩说起了字画的事:“小轩你们学院有没有那种家境贫寒但书法字画极佳的人。” 金睿轩道:“有啊!还不少呢!我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就是阿姐说的这种。” 因为家里克扣他月钱所以他只能吃书院里免费的饭菜,让同窗误以为自己同他们一样家里很穷,一来二去的几人才成了朋友。 金媛媛掏出一把银票递给金睿轩:“小轩,你帮姐姐去将他们的字画买来,有多少买多少,越多越好!” 这是她最后的钱了,这十六年来她自己攒的加上爹娘大哥给的零花钱以及她的嫁妆还有她名下铺子、庄子的收入,都、花、完、了! 金媛媛:我现在是穷光蛋,本蛋! 金睿轩高兴的接过银票道:“谢谢阿姐!我之前就在想怎么才能帮衬一下他们呢!你是不知道,他们家里的日子过了可苦了,但他们几人的学识却是书院里名列前茅的。” 金睿轩:额……从某种角度上看,院长说的还挺对的! 金媛媛道:“那你便叮嘱他们拿了钱多买些粮食吧!” 金睿轩点点头:“好的阿姐!” 饭菜上来金睿轩吃的头都不抬,金媛媛吃几口就饱了,她将意识沉进空间,看着一堆堆小山高的粮食满意的笑了。 空间里不仅有粮食还有很多熟食,这短时间金媛媛每天都会在不同的酒楼订上几桌饭菜,分批送进苏府。 布料衣物也备了不少。 金媛媛正想着空间里还缺些什么,就听见金睿轩喊她:“阿姐!你快看!那不是姐夫吗?” 金媛媛抬头顺着金睿轩沾满油污的手指看过去。 还真是苏梓熠,此时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背对着金媛媛看不见脸,但单看身形,长的应该很是不错。 直角肩,少女背,修长白皙的天鹅颈,盈盈不禁一握的小蛮腰。 啧啧!看的金媛媛都有些嫉妒了,这人谁啊!之前没见过! 金媛媛直接起身朝着苏梓熠那桌走去:“阿熠?你也在这儿啊?” 第12章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今日金媛媛派人告诉他要在外面用膳,他就猜她会来聚春楼,所以莫晚晴约他时,他果断将地点定在了聚春楼。 他装作偶遇一般道:“好巧啊!媛宝,你一个人来的?” 金媛媛与金睿轩吃饭时她打发秋竹自己下去用膳了,此时金睿轩也没有跟上了,就只有她一人。 金媛媛笑着坐在了他的身边:“我与小轩在那边吃饭,他看见了你,我过来打个招呼就走。” 说罢才抬眸看向了对面的女子,果然很美,巴掌大的瓜子脸,剪水秋眸,樱桃唇,一副标准的江南系美人脸。 “这位是?”金媛媛问道。 不待苏梓熠介绍对面的女子便先自报家门了:“嫂夫人好!我是莫家的二小姐,我叫莫晚晴,嫂夫人唤我小晴便好。” 莫家的?她记得苏家与莫家好像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吧! 只是莫晚晴一开口,气质美女一秒破碎,金媛媛听着那有些豪放的嗓音以及那爽朗的说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额……这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难道不应该是: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单独约哥哥出来,才害的姐姐生气了…… 金媛媛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既不是她想的那样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她道:“你好小晴!既然已经打过招呼了,那我便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苏梓熠见她要走赶紧给莫晚晴使眼色。 莫晚晴立即开口挽留:“嫂夫人请留步,其实这次约苏大哥出来是想跟他买些粮食的,现在整个临州城就数苏家的粮最多了。” 金媛媛听后微微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现在大家都知道苏家粮多,那逃荒的时候苏家就成了众人眼中的肥羊了。 她道:“小晴想买多少?” 莫晚晴试探性的报了个数字:“三百担?” 金媛媛看了眼戒指里的粮食道:“可以,我可以按进价卖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 莫晚晴哑然,嫂夫人这么大方的吗? “什么条件嫂夫人请说。” 金媛媛道:“三百担可是苏家一半的粮,我希望莫家买走苏家一半粮食这件事人尽皆知。” 莫晚晴不明白,就凭着她们三家在临州城的地位,还用的着这么防? 嗐!管它呢!这么便宜就能买到粮,只要嫂夫人高兴想让她怎么说她就怎么说。 莫晚晴连忙应道:“嫂夫人放心,我会安排。” 金媛媛觉得莫晚晴人还不错不像莫家其他人那么招人烦,便提醒她道:“我建议你将这些粮食分散到心腹手中,对外称你将这些粮卖了个好价钱。” 莫晚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但金媛媛那一脸认真的模样让她不得不多想。 难道嫂夫人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开始屯粮,但是树大招风便想找人分散一下火力,恰巧自己过来买粮,便成了那个倒霉蛋。 啊不对!自己是占了便宜的,而且还得了嫂夫人的提点。 想到这儿莫晚晴又高兴了,她道:“既如此我这就回去安排了,下午便去苏家搬粮。” 金媛媛点头应道:“好,下午直接派人过去便是,只是我不要银票只要金条。” 莫晚晴爽快道:“行没问题!”便起身走了。 饭后二人将金睿轩送到书院便返回苏家。 到家之后苏梓熠将金媛媛按到床上用脸蹭着她的颈窝腻歪的说道:“媛宝,这些时日你都没有与我亲近。” 这半月来金媛媛白天不是在卖东西赚灵珠就是在买东西囤货,晚上早早的上床歇息,闭着眼睛联系买家,确实冷落了她的大宝贝。 金媛媛勾了苏梓熠的脖子道歉:“这些天确实有些忙,那今晚补偿你好不好?” 苏梓熠得寸进尺的道:“我现在就要补偿。” 金媛媛:“可是现在是白天!” 苏梓熠:“它也可以是晚上!” 说着他伸手拉过了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头上“看现在天黑了!” 即使再厚重的锦被也隔绝不了有情人唱起的情歌。 很久很久过后金媛媛才躺在苏梓熠怀里说起了私库的事。 她坦白道:“阿熠!我将我们所有的钱都花光了,我们现在就是两个穷光蛋,你会不会怪我?” 苏梓熠亲亲她的额角:“花光就花光了,我再赚回来就是了!” 金媛媛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你不问问我干了什么花了那么多银子?” 苏梓熠:“你想干什么便干什么!有困难就找为夫。” 金媛媛再一次感动,阿熠总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她:“阿熠!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苏梓熠笑道:“真的很好?” 金媛媛连连点头:“嗯嗯!” 苏梓熠伸手拉过锦被:“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金媛媛:“……” 夕阳西下,金睿鸿一个人坐在聚春楼喝茶,这已经是他喝的第二壶喝茶了,妹妹再不来,他就要喝饱了。 正要派人去催时就看见苏梓熠扶着金媛媛从门口进来,两人郎才女貌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同样的金媛媛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大哥坐在窗边喝茶,华丽的屏风都遮不住他落寞的身影。 她红着脸瞪了苏梓熠一眼:都怪你让大哥等着这么久。 苏梓熠好脾气的笑了笑:怪我怪我,嘻嘻! 金媛媛原本打算和金睿鸿说离开临州的事,但算算时日还是等春桃和夏雪回来一起说吧。 于是三人只是单纯的吃了顿晚饭就散了。 夜里系统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宿主,你什么时候开始种田啊!虽然你这样卖东西赚灵珠很快但是东西总有卖完的一天,靠着自己勤劳的双手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才是王道。” 系统不说自己差点就忘了,还有种田的任务要做。 当下金媛媛就打开了种田空间,一直没有进来过,她以为种田空间里是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肥沃的黑土地,但现实总是与自己的幻想背道而驰。 金媛媛看着脚边一平方米贫瘠的黄土地对着系统道:“就这么点地够谁种的?” 第13章 就它,快给我 系统:“请宿主不要妄自尊大,种田空间需要宿主亲手耕种,宿主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的生活,把这块地种完就够你累的了。” 金媛媛不信邪:“看不起谁呢?”就这么大一块地能有多难? 系统:“请宿主先为这块贫瘠的黄土地翻土施肥。” 于是金媛媛拿起系统给的小锄头吭哧吭哧的开始翻地了。 一锄头下去挖到了石头震得金媛媛手腕麻,她换了个方向继续挖,还是石头。 片刻金媛媛揉着手腕道:“系统你故意的吧!这么小一块地里全是石头?” 系统慢悠悠的回到:“请宿主不要着急,这块地要求宿主在七天内洒下种子,宿主趁着歇息的空档可以想一想这地里要种些什么!” 金媛媛又挖了几十下,就坐在一边喘粗气了。 她道:“系统提供种子吗?” 系统:“当然!系统非常的人性化,一开始会提供种子,等宿主赚到了灵珠便可到商城里购买自己想要种的种子啦!” 金媛媛:“那我不种系统提供的种子行不行?” 系统:“行啊!但是系统提供的种子是100%的成活率,一般没有人自己买种子种的。” 金媛媛站起来继续翻地,一边翻一边道:“那系统提供的种子都有什么?” 系统:“有小麦种子x10、玉米种子x10、不知名种子x1。” 不知名种子?“是系统也不知道种出来的是什么吗?” 系统:“系统当然知道是什么啦!这个不知名种子对于宿主来说属于盲盒种子。有机会长出稀有品种的植物。” 金媛媛:“稀有品种?” 系统解释道:“稀有品种的植物可以快速凝聚出灵珠,如果系统需要也会回收,根据稀有程度奖励相应的灵珠。” 金媛媛道:“那我要那个不知名种子。” 系统:“请宿主三思,它长出稀有品种的几率很低,也有可能只是一棵草。” 金媛媛终于清理出了四分之一的土地,她一边施肥一边道:“就它,快给我,种完要睡了,我好累!” 系统:“那好叭(╯▽╰),那宿主你不种别的了吗?” 金媛媛将种子种下:“种啊!一平方米的地只种一颗种子太浪费地方了!” 系统:“那宿主打算种小麦还是玉米,我觉得种玉米就挺好的。” 金媛媛摇头:“都不!” 系统:“那宿主要种什么?” 金媛媛:“种人参!” 逃荒的路上可以保命啊!居家旅行必备之良药啊! 系统:“啊这……”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一上来就种人参的宿主。 金媛媛挑眉:“怎么?药田不是田?” 系统:“宿主开心就好!” 第二天金媛媛逛遍了临州城的医馆药房才在一个不甚起眼的小医馆里买到了十几粒种子。 她没想到人参的种子这么难买,药房的掌柜告诉她,人参种植不易,入药的年份最少也得十年才管用,所以很少有人会费心种植。 除非那种爱药如痴的药疯子可能会有自己的药田。 金媛媛又花费了三天时间终于将十三颗人参种子种下。 接下来就是浇水、施肥。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到了十一月初。 金媛媛终于将欠的灵珠还清,账户还余了一千灵珠。 种田空间里的人参种子虽只有五颗发了芽,但这已经算是很不错的成活率了,空间里有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虫害。 那颗不知名的种子还是没有动静,现在空间已经可以每天凝出一颗灵珠了。 这一天春桃和夏雪还没有回来。 上一世几天后,在外跑商的堂哥金立得到了闵文要打来的消息,于是大伯一家悄悄逃走了。 等她爹金宏耀得到消息派人去通知大哥一家时,才发现人家早已人去楼空。 为此她爹深受打击。 金媛媛觉得是时候将这事告知大家,苏、金、两家必须在三天内安排好一切离开临州城。 这天夜晚金媛媛将爹娘大哥小弟请到苏府,花厅里只有金家与苏家的主子,她让秋竹守在门口。 两家人被这严肃的气氛弄的有些紧张。 金宏耀疑惑道:“元宝,这么晚了你请我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自从孟清身体康复后,苏乾的日子可谓是快乐似神仙,这可多亏了金媛媛,于是他道:“哎呀!金兄你急什么?让媛媛慢慢说。” 金媛媛道:“闵文要打过来了!” 这一句话就像沉甸甸的大石头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湖上溅起大片水花,将众人淋了个透心凉。 苏乾瞬间严肃:“媛媛这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事关重大,可不能儿戏。” 金媛媛乖巧的回道:“我前段日子派了两个丫鬟去主城,原本是想打听打听大旱后各地粮食的情况,没想到她们竟传回了这样的消息。” 系统:“宿主,你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金媛媛没有搭理系统继续道:“不出四五天闵文将要打来的消息就会从主城传出,闵文攻打朔月,首当其冲就是临州城,所以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离开临州。” 众人听后皆皱着眉头陷入沉思,只有苏梓熠终于明白为什么金媛媛这段时间囤粮囤衣了,她早就知道要离开临州了。 金睿轩很不舍,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有他喜欢的同窗,还有很多很多美食:“阿姐!我们离开临州城要去哪?” 金睿鸿道:“那肯定是去主城啊!主城有银甲军镇守,闵文打不进去的。” 上一世主城三天就被闵文破了城,闵文兵进入主城后烧杀抢掠,虽然这一次她写了匿名信提醒,还给银甲军捐了军饷,但是她不敢拿亲人去冒险。 金媛媛摇摇头道:“我们不去主城,我们去十万里大山。” 金睿鸿十分不解:“为什么啊!十万里大山很远的,快马加鞭也得半年之久才能到!” 金媛媛道:“因为主城离临州城太近了,银甲军也已经沉寂多年,朔月安逸的太久了。” “至于为什么去十万里大山,因为钦天监算出大旱最少还要持续三年,十万里大山古树繁多植被茂盛,物产丰富,不受战乱和旱灾的影响,所以去那里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第14章 空城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乱世之中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真的很难生存。 金宏耀有些迟疑:“虽然那里物产丰富,但野兽也数不胜数,去那里是不是太冒险了?” 金媛媛道:“爹这些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们总归是要南下逃荒的,当务之急是先离开临州。” 金媛媛又道:“另外,我想让顾大人带着临州的百姓撤走,最好能说服他们前往睦州城。” 顾大人是临州知府,上一世他带着临州的府兵负隅顽抗为百姓争取逃跑的时间,最终殉城。 顾大人是个好官,金媛媛不想朔月失去一个清正廉明爱戴百姓的好官。 至于为什么去睦州,因为睦州是七皇子的封地,七皇子是皇上最不受宠的儿子,所以七皇子一成年就被皇上放的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但上一世在国之危难之时却是七皇子亲自领兵,与闵文打了五年多,夺回了朔月被抢的城池,护住了朔月的百姓。 这一次就不能再便宜了闵文,定要留一座空城给他。 “这事就需要两位爹爹出马了。” 金苏两家单拿出一个来在临州就极有话语权了,此时两家一起定能说服顾大人带人离开。 苏乾点头道:“好!这事你不用担心交给爹来办!” 金媛媛接着说道:“还有,我们两家手底下的人无论是家仆还是掌柜伙计,不愿意和我们去十万里大山的可以跟着顾大人去睦州城,有卖身契的归还卖身契,没有的将工钱结清就行了。” 孟清和谭溪韵几乎是同时道:“这些就交给娘来办!” 金媛媛笑着应道:“好!那清点财物打包行李的活儿,就交给我和阿熠了!” 这样每个人都分配好了任务除了金睿鸿和金睿轩,两人忙问道:“那我们干什么?” 金媛媛狡黠一笑:“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 第二天一早闵文不日就要攻打朔月的消息传遍了临州的大街小巷,百姓议论纷纷,甚至有些百姓将知府包围想要寻求真相。 顾望川得到消息后当机立断先将东西两个城门落了锁。 虽不知消息的真假,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封锁了城门也更容易揪出造谣者。 这个‘造谣者’就是金家两兄弟。 如此一来百姓在得知要撤出临州的时候就会积极配合,只要百姓配合就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全部离开。 这天金苏两家忙的不可开交,金媛媛和苏梓熠分头行动,先将两家产下那些不好带走的财物装进戒指空间,因为所有人已经被孟清和谭溪韵叫走了,所有两人不担心被人看到。 之后再带着那些愿意留下来的人,将平时吃用的东西用布袋打包好。 很快一天过去了,顾望川在午时贴出了告示,通知临州所有百姓明天一早必须离开临州前往睦州城。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金苏两家愿意跟着去十万里大山的人有八百九人再加上他们的家眷,足有近三千之多。 金媛媛有些不舍的看着屋子里的一切重重的叹气,她才回来没多久就又要离开了。 苏梓熠从外面走进来看见娇妻正在暗自神伤,心疼不已,这段时间她已经做的足够多了。 他坐在金媛媛身旁伸手搂着她的腰,嗅着她的发香道:“媛宝是不是舍不得我们的家?” 金媛媛顺势靠在他他怀里点点头:“嗯!很不舍!” 苏梓熠摘下她头顶的钗环挑起一缕墨发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既然如此不舍,那就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吧!” 金媛媛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解开,她推了推苏梓熠靠过来的胸膛“别闹!明天还要赶路呢!” 苏梓熠亲了亲她的嘴角:“我收着些就是了!” 屋外夜色正浓,屋内却春光潋滟,满目芬芳。 好在苏梓熠没有很过分,只一次两人就歇下了。 清早天还不算亮的时候,临州城的百姓就已经背着包袱行囊等在街上,顾望川见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府兵打开东城门。 因为时间还算充足,没有什么紧迫感所以百姓们自觉的排队往出走,不像上一世因为要逃命,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往出挤,很多妇孺被挤散,甚至是被踩踏。 春桃和夏雪在昨天夜里赶回了临州,两人在城门口等了一夜城门终于开了。 一大批百姓从城里走出来,他们有的只背了个包袱,有的拉着板车,板车上捆着一大推东西,有的坐着马车身后跟着丫鬟小厮拉着板车,车上也绑了一大推东西。 两人等了好一会,人流还在往外走。 春桃逮了个人上前询问道:“小哥,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小哥抬头看见春桃长的漂亮,脸瞬间就红了,他道:“妹子,听你的口音也是临州的吧?快回家收拾东西吧!闵文要打过来了,顾大人亲自送咱们去睦州。” 闵文要打过来了?这么突然? 夏雪远远的就看见了自家的马车,她拉了拉还在愣神的春桃指着马车旁边的人道:“快看!是秋竹姐姐。” 秋竹也看到了春桃和夏雪,敲了敲车窗高兴的道:“小姐,春桃和夏雪回来了!” 此时金媛媛正靠在苏梓熠怀里浅眠,排了好长时间的对终于轮到他们出城了。 金媛媛闻言松了口气,总算是回来了。 她安排府里的护卫总管在城门口等上几天,就是担心两人回来晚了找不到她们。 “秋竹你去告诉李牧不用等人了,另外叮嘱苏管事让他看好大家,城外三十里我们就要和临州百姓分开走了,让后面的人跟紧了!” 出了城苏梓熠下了马车与金家兄弟骑马而行。 金媛媛将丫鬟们叫上了马车。 四个丫鬟中冬雁的存在感非常低,低到她单独站在金媛媛面前金媛媛都不一定能认出她来,她一上车就窝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金媛媛让她去给春桃夏雪拿些吃的,冬雁应了一声低着头走了。 她这才看向风尘仆仆的两人:“这段日子你们辛苦了!可有受伤?” 夏雪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鼻尖微酸摇摇头道:“没有受伤,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一路上她们见了路边被打死的小乞丐,见了因为旱灾颗粒无收走投无路卖女儿的农户,还有…那个白衣飘飘的男人。 第15章 心动 春桃和夏雪在一天傍晚抵达了主城附近的青潭镇,青潭镇人烟稀少。 两人为了赶路直接出了镇,去了镇外十里的福家客栈。 这家客栈位于青潭镇和主城的必经之路上,按道理说就算没有人满为患也该热闹非凡。 但在两人进去时,除了几个店小二在擦桌子扫地,只有一个白衣飘飘的男人坐在大堂中间慢悠悠的喝着茶。 见到春桃和夏雪进来掌柜的立马堆起笑脸绕过柜台迎了上来,“小人姓王,是这里的掌柜,敢问两位姑娘打尖还是住店?” 天色已晚,外面又是荒山野岭除了福来客栈她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夏雪对王掌柜道:“要一间客房,送些热水上来就行。” 她们身上还有干粮,先在这里对付一晚,等明天去了主城再说。 王掌柜眸色暗了暗依旧笑盈盈的点头:“好,两位姑娘楼上请!小孙你带两位姑娘去客房。” 一个面色暗黄,单眼皮小眼睛的小伙计连忙将擦了桌子的抹布搭在自己肩上跑了过来。 春桃和夏雪跟着小孙上了楼,途中路过好几间屋子,全都静悄悄的,两人对视一眼。 夏雪装作好奇对着小孙说道:“你们客栈位置这么好肯定都住满了吧?” 小孙笑着道:“是啊!几乎都住满了,两位姑娘来的迟,客人们都歇下了,白日里我们客栈热闹极了。” 闻言夏雪显得略有些失望“这样啊!我最喜欢热闹了!” 小孙连忙安慰道:“姑娘不必如此,我们客栈天天都热闹极了,您明日一早就能见着。” 春桃在心里冷笑:真要是信了你,我们能不能见着明日的太阳都不一定。 进了房间两人匆匆吃了些干粮和水,至于小二送上来的热水动都没动。 夜里两人和衣并排躺在竹床上,春桃压低声音道:“这间客栈有问题。” 夏雪道:“嗯!我刚刚看了二楼不算高,我们轮流守夜,待后半夜就跳窗逃走。” 春桃点点头:“那我先守着,你先睡!” 夏雪也没有矫情直接闭眼休息。 好在上半夜平安无事,春桃见夏雪精神了许多才放心的睡了。 待春桃睡着没多久,门后出现了细小的脚步声,夏雪伸手就要将春桃唤醒时外面的动静消失了。 夏雪等了许久,外面依旧静悄悄,她走过去拉开门缝往外看去。 只见门外走廊里鲜血满地,几个店小二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一张放大的俊脸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缝里,夏雪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叫出了声,向后退的时候拉着门的手因为紧张忘了松开没,直接将门打开,将自己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男人眼前。 夏雪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男人,心里想:他能悄无声息的杀那么多人一定很厉害,再来十个自己也打不过他,怎么办!怎么办! 在站着被打死和还手后被打死之间,夏雪选择了后者,只是自己完不成小姐交代的任务了。 夏雪的惊叫声虽然很小但还是吵醒了春桃。 此时门外的男人就是那个坐在大堂中间喝茶白衣飘飘的男人。 沐言见夏雪被自己吓到连忙道歉:“姑娘莫怕!在下不是坏人!这客栈的掌柜小二皆是山匪所扮,已经被我给杀了,我是想提醒两位姑娘尽早离开这里。” 春桃一醒来就听见了男人的这番说辞,抬眼看去白衣墨发的男人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刚来时匆匆一瞥没有细看男人的长相,此时一看男人眼神清澈深邃,鼻梁挺拔,唇红齿白,虽比不上自家姑爷但也是人中龙凤了。 春桃脸色微微一红,连忙捋了捋因睡觉压的褶皱的衣服,她道:“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我们姐妹二人会尽早离开的。” 沐言淡淡的瞥了春桃一眼,注意到她微红的脸颊,心底嗤笑:又是一个看见自己就脸红的女子。 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的小丫头,她的眼神变化十分有趣,从忌惮到遗憾再到坚定然后是跃跃欲试? 欲试什么?沐言挑眉她难道是想和自己打一架不成? 想到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耽误不得,他对着夏雪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沐言!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沐言想:等我完成了师父交给自己的任务再来找她吧! 沐言走后夏雪狠狠的松了口气,太好了,不用打架! 春桃却念着男人的名字反复的咀嚼,原来他叫沐言啊!这个名字很适合他呢!他说的对!我们还会再见的。 在夏雪对着金媛媛说道她们经历了很多事时,两人下意识最先想到的就是沐言。 夏雪竹筒倒豆子般和金媛媛述说着她们这一路的经历,金媛媛耐心的听这没有丝毫要打断她的意思。 但春桃却有些不耐,她想快些拿回自己的卖身契,这样下次见到沐言的时候,自己和他就是平等的了,只要自己一天是奴身就配不上那样好的人。 金媛媛注意到了春桃的焦急,她淡淡一笑假装没看到。 终于夏雪说完了,她咕咕灌了几口水道:“小姐,奴婢有些累了,奴婢先下去歇一会儿在回来伺候小姐。” 秋竹听到她们这一路的经历后不禁有些心疼,她道:“你们好好休息!小姐这里有我和冬雁呢!” 夏雪高兴的应了提起裙子就准备下马车。 金媛媛拦她:“就在车上休息吧!我有事要说!” 闻言夏雪又一屁股坐了回去,春桃则松了口气,看来是要归还她们的卖身契了,她刚还担心小姐会返悔。 金媛媛道:“我之前答应了春桃和夏雪待她们归来,就将卖身契还给她们。” “你们都是陪了我多年的人,虽说之前我不曾带你们有多好,但到底主仆情谊还是有的,如今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此行我们要去十万里大山,我不愿意强迫你们,今日我将你们四人的卖身契还给你们,你们若愿意可以继续跟着我,若不愿可以跟着顾大人去睦州。” 说罢从袖口掏出四张卖身契递给她们:“现在你们自由了,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选吧!” 第16章 全部家产送给你 秋竹攥着手里的卖身契眼眶发红,她有些哽咽:“小姐你不要秋竹了吗?”小姐才刚刚开始重用她啊!自己没有亲人无依无靠,这些年她把小姐当成了最亲的人。 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小姐身边。 金媛媛伸手帮秋竹擦擦眼泪:“傻秋竹!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刚刚不是说了,只是还你们自由身,只要你愿意可以陪我一辈子。” 夏雪和春桃拿着自己的卖身契高兴极了,但两人高兴的点不一样。 夏雪:哈哈!手里这张纸是我靠着自己出色的能力得来的,代表了小姐对我的认可,以后不论小姐身边有多少丫鬟都不能越过我去。 春桃:终于是自由身了,从今往后我与沐言就是平等的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配不上他了。 冬雁拿着自己的卖身契没有任何的反应依旧低着头,她觉得这个卖身契有没有都无所谓,只要小姐继续给她饭吃,她就愿意一直跟着小姐。 (冬雁:我社恐,谁也莫挨老娘。) 最后四人都选择继续跟着金媛媛,只是如今的身份不再是丫鬟。 很快就到了城外三十里的亭子,这亭子很大,是供来往行人歇脚的地方,亭子的两侧分别是有两条路。 一条往西南可以通往睦州城,一条往东南终点是十万里大山。 虽说两条路都可以去往十万里大山但是十万里大山的西面多悬崖峭壁,所以这条路并不适合,而十万里大山的东面则是一大片森林。 金媛媛想待她将家产变卖光,换来的灵珠买几本武功秘籍,这一路边走边练,到时候再进森林定能如鱼得水。 突然有人敲了她的车窗,那敲击声既重且急,同时小弟金睿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阿姐!不好了!爹要跟着大伯他们一起去睦州!我不想和阿姐分开。你快去看看吧阿姐!” 金媛媛闻言眼里闪过一丝狠色。 上一世大伯金宏途一家提前得知了消息连夜出逃,丝毫没想过自己一家的死活。 因为金、苏两家太过显眼在金媛媛一家逃到主城时很轻易就被他们找到了。 金宏耀念着兄弟之情邀请金宏途加入队伍,但没想到在闵文兵攻入主城四处烧杀抢掠时,金宏途为了逃命将金宏耀推向了挥刀砍来的闵文兵。 大哥金睿鸿为了救爹背上挨了一刀,伤了肺腑,此后终年咳嗽不止。 金媛媛每每见他那副要将肺都咳出来的模样,无能为力的同时也更加的自暴自弃。 等金媛媛到的时候就见大哥皱着眉看着自己的父亲一脸的不认同。 而母亲垂眸暗自神伤的表情刺的金媛媛的眼睛生疼。 她生气了!很生气! 这些年只要是大伯一家的事,金宏耀处理的方式一直就是妥协和顺从。 金宏耀从不为自己的退让和大哥的得寸进尺而感到委屈,当然也不会注意到妻子儿女的委屈。 她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金宏途和站在他旁边挣扎犹豫一脸纠结的金宏耀时,她真想说:“你跟着他们一家走吧!被打了才知道疼,才知道后悔。” 后悔吗?想到上一世金宏途声泪俱下的求金宏耀原谅,说自己当时情急,不是有意的,说自己多么在乎金宏耀这个胞弟,说他们这一代在这世间就只剩他们兄弟二人,说他们是这世间最亲最亲的人了。 然后她的父亲就轻易的原谅了金宏途,不顾大哥弱不禁风的身体,不顾母亲的反对,不顾她滚烫的眼泪。 金宏耀原谅了,但她金媛媛今生今世绝不可能原谅。 金宏耀看见金媛媛走了过来心虚不已,金媛媛直勾勾的盯着金宏耀不说话。 金宏耀被她看的有些心虚,金宏途鄙视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连自己的妻儿都管教不好,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生意做起来的。 片刻金宏耀顶不住金媛媛那淡漠的眼神了,他转头弱弱的对金宏途道:“要不大哥你们还是跟着我们走吧?元宝说了那里安全。” 金宏途闻言嗤笑道:“她一个丫头片子懂什么?深山老林能比城池安全?只怕没等进到山里就被林子里的毒蛇猛兽给吃的骨头都剩不下了。” 金宏耀觉得大哥说的很有道理,此时的他还没有见过残暴的闵文兵所以觉得毒蛇野兽可怕,但其实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人心。 金宏耀的心再一次动摇“元宝,爹觉得你大伯说了很有道理,十万里大山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跟着大家走吧!” 金媛媛笑了,她没有回答金宏耀而是对着金宏途说:“大伯一家走的匆忙银钱应该带的不够吧?” 一提到钱金宏途瞬间就绷紧了全身,她这是什么意思?打我银钱的主意? 见金宏途不说话她也不在意,这才转头对着金宏耀道:“想来爹也是放心不下大伯一家才如此犹豫不决的对吧?” 金宏耀见此松了口气,看来元宝没有生气,他连忙道:“是啊!是啊!爹就你大伯这一个亲兄弟了,我们从几乎未分开过你叫爹如何放心的下。” 金媛媛点点头对着金宏途道:“我爹说的对!不止爹放心不下,侄女同样放心不下。” 金睿鸿不解的看着妹妹,元宝想干什么?凭自己对她的了解,她此时想要暴打金宏途一家的心肯定不比自己少。 金睿轩也不知道姐姐到底想干什么,他有些着急,姐姐该不会真要和大伯一家走吧?他不想o(╥﹏╥)o 这时去前面探路的苏梓熠带着十五和明笛回来了,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这自己的娇妻,立马丢下两个人打马跑上前去。 苏梓熠下马走到金睿鸿身边问清了事情的经过,他皱着眉径直走到金媛媛的右侧退后一步的地方站定,无声的给予她支持。 金媛媛注意到了苏梓熠的动作,火气稍稍降了些,她依旧笑着道:“既然大家都不放心,那不如我将金家所有的家产都送给大伯好了,有了这些钱财傍身爹就不用再担心大伯了,想来有了这些钱大伯也不在意我爹的去向了,是不是啊大伯?” 第17章 貌合神离的一家 金媛媛话音一落就收到了周围数十双不敢置信的眼神。 金睿鸿:额…我妹妹被气傻了? 金睿轩:姐姐在说什么???我傻了! 谭溪韵:刚刚没哭的我是不是该去哭一哭了??? 金宏耀:不愧是我女儿,对待亲人毫不吝啬!大气! 苏梓熠:啧啧!好像有人要倒霉了呦~~~ 金宏途不确定的重复道:“你要把金家全部家产都送给我?” 金媛媛真诚的点点头:“是啊!都给您,想来您拿了家产也就不在意我爹的去向了对吧?” 金媛媛又重复了一遍。 言外之意是,家产你可以拿走,但我爹不能跟着你走,金宏途表示无所谓只要有钱就行了,金宏耀去哪儿关他什么事? 待金媛媛将一匣子的银票递给他,金宏途迫不及待的打开,粗略的扫了一眼竟有十几万两之多。 金宏途立马对着金媛媛堆起了笑脸:“好侄女,你爹当然是跟着你们走了,我怎么能拆散你们一家呢!我看大家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赶紧各自赶路吧!” 说完无视金宏耀诧异的眼神带着自己的妻儿拍拍屁股头也不回的走了,动作之快仿佛身后站着的不是弟弟一家而是豺狼虎豹。 金宏耀彻底懵了,谁来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哥刚刚还对他说“乱世之中咱们兄弟二人更应该相互扶持,你非去那深山老林干什么?那里那么危险大哥实在放心你不下啊。” 短短一刻钟时间大哥就拿着自己全部的家产走了? 金宏耀不敢相信自己被他一直敬爱的大哥,他血脉相连的亲哥哥给抛弃了,整个人瞬间颓废不已。 金宏耀:我自闭了! 金媛媛率先离开了,她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苏梓熠和金睿鸿跟着她一起,金睿轩也想跟着但金睿鸿让他陪陪母亲,金睿轩见母亲很是伤心就先陪着母亲了。 这边孟清拉着谭溪韵的手安慰她,苏乾伸手拍了拍金宏耀的肩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没说话便走了。 最后所有人都走了,没人与金宏耀说话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愣神,片刻后他自己回到了马车里。 这边金媛媛上了马车,苏梓熠连忙将人搂进怀里安慰。 后面跟进马车的金睿鸿:“……” 他清了清嗓子提醒着两人自己的存在“咳咳……”。 金媛媛见大哥进来连忙从苏梓熠怀里退出来。 怀里空荡荡鼻尖还残留着娇妻墨发的清香。 苏梓熠:过段时间不忙了给大舅哥娶个媳妇吧! 金媛媛揭开窗帘对着外面的秋竹道:“秋竹你帮我把李牧叫过来。” 李牧是苏家的护院总管,七八岁时卖身葬父被苏梓熠买了回来,苏家送他去武馆学了些拳脚,现在整个苏家的护院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金睿鸿猴急道:“妹妹你要做什么?快和大哥说说!” 金媛媛道:“大哥等一会李牧过来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李牧来的很快,十六七的少年身姿挺拔,上一次见他是安排他在城外接春桃和夏雪,但最后任务取消了。 金媛媛温和的对他道:“李牧你又有任务了。” 是夜,前往睦州的百姓在顾望川的指挥下在一片林地周围修整。 金宏途秉承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的原则,让妻子龚氏将银票分别缝进了三人的衣服里,其中金宏途和金木身上的钱最多。 金宏途怀揣巨款怕被人发现遭人眼红,所以这一路他们一家一直是不远不近的跟在队伍的后面。 此时金木烤着火压低声音对他爹说:“爹,你说这真的是二叔家全部的家产吗?二叔家那么有钱我感觉给我们的这些连一半都够不上吧!” 金宏途觉得儿子说的对,他点点头道:“这也是你堂妹为了不让你二叔跟着我们走才舍得下血本的,否则我们一次也拿不到这么多。” 金木则觉得有些可惜,他道:“但是二叔要是跟着我们一起走说不定咱们能拿到他全部的家产呢!现在才给我们这么一点打发叫花子呢!” 说到最后竟心生不满,觉得金媛媛是看不起他们。 金宏途被儿子的话狠狠的刺激了一下,但是现在想回去找弟弟一家已经来不及了,他不高兴的对着金木道:“好了!别说了!先到睦州在说,我就不信他们在十万里大山活的下去。” 待到体会过十万里大山的凶险,金宏途就不相信金宏耀一家会不去睦州? 到时总会遇到的。 突然火堆旁边窜出一只灰白色的野兔,在快要撞上金木的时候一个急转弯钻进了旁边半人高的草丛。 金木看见那兔子一条腿上布满猩红的血迹,速度也不快,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肉食了,双眼放光的追着兔子跑走的方向。 “爹,我们晚上有肉吃了,等我去将它抓来。” 金宏途和龚氏也很馋,他们在家时整日肥酒大肉的吃着,如今一整天没有沾过荤腥了,五脏庙叫嚣着,吵闹着要吃肉。 金宏途点点头:“去吧!小心些。” 没想金木竟然一去不返,金宏途不由自主的回想那只瘦弱的兔子,那么大一丁点的兔子确实不够他们三个人吃。 金宏途站起来对龚氏道:“木儿去了这么久,我不放心,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 龚氏点头乖巧的应了。 待金宏途走后,龚氏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香囊,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块肉干慢慢吃着。 她知道金宏途是怕金木吃独食所以火速前去分赃了,那兔子根本不会有自己的分。 金宏途远远的看见金木躺在地上,他面前有个不大的火堆,金宏途一时间怒火中烧。 今日真是事事不顺,先是着了那丫头片子的道,没能将弟弟骗走,现在又碰上儿子吃独食,这逆子一点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金宏途上前踢了正在呼呼大睡的金木一脚,金木却没有反应,他不由得更气了,这死小子竟睡的这样沉? 金宏途只能蹲下拽着金木的胳膊将他翻过身来,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鼻青脸肿到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人 第18章 任务点 秘籍 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认不出金木的金宏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是金媛媛要求的,她对李牧说:“不要伤及根本,但要打的他爹妈都认不出。” 很快金宏途就没有时间自我怀疑了,因为他被人从后面套上了一个粗糙厚重的麻袋。 那麻袋一股子马粪味,直熏的他头晕,接着雨点般密集的拳打脚踢落在他身上。 他想高呼救命,但一张嘴腥臭的味道就灌入肺腑,呛的他干呕不止。 李牧一群人皆围着面罩,拳拳到肉毫不留情一直打到金宏途已经没有力气痛呼出声才停手。 李牧上前将金宏途打晕把他和李牧身上的银票搜走,便高高兴兴的回去复命了。 一直到天亮队伍启程金宏途和金木也没有回来。 龚氏以为父子二人抛下她拿着银票去追金宏耀一家了,她淡定的在脸上抹了把泥灰,佝偻着腰跟着队伍走了。 等父子俩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两个人脸肿的像猪头一样,一身的伤动一下就要嚎几声。 金宏途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一摸身上的银票还在不在,这一摸果然摸了个空。 金宏途:我想哭~哭不出来。 金木哭丧着脸道:“爹!我缝在衣服里的银票全不见了,就连鞋底里藏的也不见了。” 不过好在他裤裆里的银票没有被人找到。 金宏途冷着脸道:“行了!别嚎了!趁着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去追队伍吧!你娘肯定以为我们把她抛弃了,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呢!” 金宏途虽然自私但对龚氏还是喜欢的,要不然这么多年也不可能只娶了她一个。 金木眼睛亮了亮:“对对!娘身上还有银票呢!爹那我们快走吧!” 这天夜里金媛媛正在享受来自苏梓熠的投喂,她让众人用捆在马车上了雨布搭了好几个大大的营帐。 老人妇孺在营帐歇息,青壮年分成两队轮流值夜。 金苏两家单独歇在一个帐篷里,晚饭是米粥搭配白面馍馍,金媛媛还从空间里拿出一只烧鸡给众人加菜。 金睿鸿那天在听了金媛媛交给李牧的任务后,只觉得这么多年堵在胸口的闷气被狠狠的吹散了。 他道:“这件事妹妹做的不错!只是这事要瞒着爹!” 金睿鸿说完才惊觉这句话说的多余,因为根本没有人会告诉金宏耀。 在看见李牧带着几个健壮的青年回来时,金睿鸿的好心情怎么也遮挡不住了。 他时不时的就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在看到金宏耀后又立马压下嘴角。 金宏耀:为什么儿子见了我,脸上笑容立马消失了?唉!看来他还在怪我。 这天夜里金媛媛与大家商议了人员的管理问题。 跟着她们的有近三千人,现在众人手里都还有余粮,等他们手里的粮吃完了恐怕是会乱。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金媛媛决定效仿修仙小说里的宗门机制设一个任务堂。 任务点会时不时的发布一些如收柴,野菜野物等等的任务。 队伍里的每个人可以到任务点领取任务,完成任务则可以获得相应的米粮。 众人听后都觉得不错就愉快的决定了。 金家和苏家一共有七辆马车,除了两辆坐人的马车其他的都用来放东西了,最后苏梓熠腾了一辆出来用做任务点。 任务点的管理由秋竹、明笛负责。 金媛媛队伍里的人得知这个可以换取米粮的方法后都积极响应,家里人口多的深觉自己占了便宜,于是更加积极。 众人都觉得这逃荒的生活也没有想象中的苦,反而乐趣多多。 今天是离开临州的第三天夜里,金媛媛躺在苏梓熠怀中舒服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苏梓熠按住她乱动脑袋呼吸贴在她耳畔小声的问她:“元宝你是不是想我了?” 金媛媛想到这帐篷里还有两位爹娘、大哥和小弟呢!于是连忙推他就要从苏梓熠怀中出来。 苏梓熠轻轻一笑搂紧她哄道:“好了好了!不闹了快睡吧!” 金媛媛闭上眼睛进入种田空间,空间里的人参苗已经长大灵珠凝结的速度也加快了,现在一天可以凝五颗。 那颗不知名的种子长出了黑色泛着些紫的根茎,实在是看不出是什么。 账户里现在有1021颗灵珠,金媛媛只能继续变卖家产。 接下来的几天金媛媛一个人躲在马车里忙忙碌碌,从瓷器到玉石再到珠宝,直将金苏两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 看着账户里的余额顿感满足。 将近八十万灵珠,应该能买很多东西了吧? 金媛媛迫不及待的打开系统商城,点击武功秘籍,看着凌波微步跃跃欲试。 凌波微步是金庸武侠小说里天下第一的轻功,是逍遥派的轻功身法,配合内功心法北冥神功使用。 金媛媛一页一页的找过去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内功心法。 她问系统:“我为什么找不要有关内功心法的秘籍?” 系统:“要宿主升到五级才可以使用哟~” 金媛媛:“升到五级需要多少灵珠?” 系统:“宿主要先升到1级才有查看升2级的权限。” 金媛媛想着升到1级也才3000那就升吧!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1级,升级(0\/),账户余额:。” 金媛媛道:“升1级需要三千灵珠,升2 级需要三万灵珠,那是不是升3级就需要三十万灵珠了?” 系统:“请宿主先升至2级才才可以获得查看升3级的权限。” 金媛媛果断拒绝:“大可不必,我看你就是想骗我的灵珠,我留着这些钱买点什么不好?” 看来自己与凌波微步暂时无缘了,先找找不需要内功心法也可以练的武功吧! 暗影-:轻功身法,无内功可飞檐走壁,配合内功可日行千里。 金媛媛觉得这个暗影非常合她的眼缘,于是果断买了。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暗影秘籍,账户余额:。” 金媛媛继续往下看,有了轻功还不行也得练练拳脚。 四象拳-:模拟猴、熊、虎、鹿攻击的招式,练成后威力不低于真正的野兽。 这个也很实用,买了! 第19章 弑神斩魄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四象拳秘籍,账户余额:。” 金媛媛往下看见八卦掌也果断买了,四象拳适合男子练,八卦掌就十分适合女子练了。 八卦掌-:按着八卦的方位出掌,招式变化精妙难以捉摸,重在以柔克刚。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八卦掌秘籍,账户余额:。” 各种秘籍看的金媛媛眼花缭乱。 随后剑法、刀法、鞭法、棍法金媛媛都买了。 最后账户余额还剩:。的时候她才想起来没有兵器,于是赶紧打开绝世神兵那一栏。 斩魄剑-、雪影剑-、疾风枪-、赤蛇鞭-…… 金媛媛:“怎么这么贵?” 系统:“系统出品必是精品,这些可都是神兵利器,用的材料都是上上品当然贵了。” 没办法只能先给自己和苏梓熠还有大哥每人买一件了。 最后金媛媛只买了斩魄剑和弑神刀。 弑神刀是一柄九尺长的大刀,重一百斤,刀身是黑色的,上面刻有紫色的龙纹,她一眼就爱上了,只是这刀要二十六万。 金媛媛一阵肉疼。 斩魄剑是买给苏梓熠的,它是一把金色的长剑,通身贵气无比非常适合苏梓熠的气质。 至于大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等他选了功法再来配兵器吧。 看了眼账户余额:。应该正好还够买一件吧! 朔月国对铁的管控非常严,除了铁锅、菜刀、和柴刀百姓手里是不允许有铁质武器的。 菜刀和柴刀也规定了一户人家不能超过两把,购买这些都需要先去官府登记,然后拿着票据去买,不然铁铺不仅不会卖给你还会报官抓你。 就连金苏两家这么有钱的人家一共加起来也才有十把柴刀和五把菜刀而已。 因为大多数人不可能用柴刀来做武器,所以金媛媛便想将棍法和鞭法放到任务点,供大家传阅学习,这样等日后走到十万里大山时,大家就都有了自保的能力。 以后有机会她多买些兵器,她们就在十万里大山定居,男耕女织远离世俗的纷扰。 第二天继续上路,金媛媛叫上苏梓熠金睿鸿和金睿轩一起挤进了两位爹娘的马车里。 因为中间放着个长条的矮桌所以八个人在七八平米的马车里略显拥挤。 金媛媛将七本武功秘籍摊在桌子上,对着金父金母和苏父苏母道:“爹娘,我知道此去十万里大山危险重重,所以在出发前就用我们两家的大部分家产买了些武功秘籍和一些兵器。” 说完金媛媛有些心虚的又道:“此事我没有事先和爹娘以及大家商议就擅自做主是我的不对,请爹娘责罚。” 金宏耀这几天备受冷落,想到女儿之前给大哥的银票,他以为金媛媛只是在诓他大哥,他知道金家全部的家产不只那么一点。 因为知道自己手里还有钱,所以金宏耀这些天难过的只有大哥的背弃,他万万没想到那些银票真的是全部的家产! 金宏耀:我又自闭了! 苏梓熠知道这是金媛媛的秘密,他害怕自己的娇妻被大家为难于是连忙帮腔道:“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也同意了,爹娘你们要怪就怪我吧!媛宝这么做也是为大家。” 孟清见儿子这一副生怕她们刁难儿媳的嘴脸,不由得有些生气,她们又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长辈! 孟清道:“既然如此那便罚你守夜一个月吧!” 苏梓熠瞬间蔫儿了,现在白天赶路没有时间和媛宝亲近,现在娘还要剥夺他与媛宝同床共枕的那一点点时间。 真是太狠心了。 不过苏梓熠确实松了口气,娘这样罚他就是代表娘没有生媛宝的气。 哎!守夜就守夜吧!谁叫自己嘴欠呢! 金媛媛一直都知道无论是爹娘还是婆母公公都是真心疼爱她的,她本想着就算现在他们责怪她也没有关系,以后他们总会理解自己的。 没想到她将两家那么多家产花光,她们竟没有一个人指责自己。 金媛媛想到上一世这些无比疼爱自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瞬间红了眼眶,豆大了泪珠顺着脸颊滴下,在青色的衣角上绽开一朵朵小花。 苏乾见金媛媛哭了,以为是自己表态太慢让她误以为自己会责怪于她,赶紧说道:“媛媛不必为此事难过,爹和娘都不会怪你的,库房里的那些东西虽然贵重但都华而不实,也不便携带,我们此行的目的是逃荒,爹觉得用那些没用的东西换这些保命的东西,非常划算。” 苏梓熠看见娇妻落泪,一时间心疼不已,抓起金媛媛的手拍着她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 谭溪韵见状也连忙安慰女儿:“元宝不哭了啊!大家都不怪你,你先跟大家说说这些武功秘籍怎么个学法!” 果然金媛媛的主意力被成功转移。 金媛媛有些不好意思,她吸了吸鼻子拿起那本‘暗影’道:“这本是轻功身法,练成后可飞檐走壁,踏水无痕,这本是大家都要学的,日后遇上什么事打不过还可以跑。” 金睿鸿看着‘暗影’两眼放光,飞檐走壁耶,真不错!这绝对是耍帅的必备良器啊! 想自己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施展轻功飞掠而过时踏雪无痕,那场面得引的多少少女为之倾慕啊! 金媛媛道:“这本‘暗影’一会儿让阿熠抄录几分,我们人手一本先练着,看看效果,然后在放一本到任务点供大家学习,这样之后我们队伍赶路的速度就可以很快了。” 随后指着‘八卦掌’和‘赤练鞭法’道:“这本掌法和鞭法特别适合女子,娘你们先练这个。” 孟清和谭溪韵闻言拿起秘籍翻看,孟清犹豫道:“媛媛,娘年纪大了,现在才开始练能有用吗?” 谭溪韵也道:“是啊!会不会太晚了?要不就你们年轻人练吧!” 金媛媛道:“娘,你们才三十多岁,不晚的。这些功法练过之后能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延缓衰老连年益寿,元宝希望爹娘们可以一直陪着我们。” 第20章 血月战镰 孟清和谭溪韵这才笑着道:“好!娘一定好好练!” 苏乾一听这武功秘籍竟还有此等功效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媛媛,那爹适合练哪个?” 金媛媛道:“这个‘四象拳’和‘苍龙棍法’比较适合男子,爹和阿熠,大哥小轩练这些。” 苏乾高兴的拿起四象拳翻了翻又嫌弃的放下,这拳法动作奇奇怪怪,太粗鲁了出拳的动作像野兽扑食一样,一点也不符合他英俊潇洒帅大叔的形象。 他又拿过苍龙棍法翻了翻,满意的点头,嗯!这个不错,名字霸气动作也还挺帅的,就先练它吧! 金睿轩也很喜欢这套棍法,小脑袋凑到苏乾身边巴巴的看着。 金媛媛接着道:“另外还有些兵器,现在不适合拿出来,只能先给阿熠和大哥拿两件出来以防万一。” 众人点点头,以朔月对兵器的管控程度来说现在用确实不合适,恐怕要到了边境才能拿出来。 苏梓熠道:“媛宝给我准备的是什么兵器?” 金媛媛一边将剑谱推给他一边回道:“是一把金色的长剑,名为斩魄,所以这本‘惊鸿剑法’你先拿着练。” 金睿鸿忙道:“那妹妹给我准备的是什么?” 金媛媛:“大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你先选一个你感兴趣的功法我才好给你配相应的兵器啊!” 金睿鸿觉得金媛媛说的有道理,但又有些醋的慌,为什么妹妹不给他选?为什么妹妹给妹夫选了不给他选,哼! 他低头看着还没有被人选过的‘回春刀’格外的不顺眼,他道:“这里没有我喜欢的,还有没有别的?” ‘回春刀’是三刀刀法,第一式风刃一把刀,第二式开山一把刀,第三式幻影一把刀,待将三式练成后三刀齐发威力无穷。 金媛媛买的时候以为大哥应该会喜欢这种适合耍帅的招式,没想到他竟不喜欢! 还好她没有直接给大哥买兵器,不然大哥不知道得等多久才能用上兵器了。 至于别的,金媛媛想了想道:“还有长枪、长矛、流星锤、巨镰、弓、画戟、三尖刀、三股叉……” 金睿鸿:“……”为什么妹妹说的这些他听都没听过? “额……妹妹你觉得我适合用哪个?” 金媛媛道:“我画给你们看,大家喜欢什么可以先选一选,等快到十万里大山的时候我再取出来给你们。” 金睿鸿最后选了巨镰,他道:“我感觉这个很帅!” 金媛媛点头,死神镰刀嘛!横扫一片,确实挺帅的。 金睿轩这时挤过来拉了拉金媛媛的衣袖道:“阿姐!我喜欢这个‘回春刀’我可不可以练这个?” 金媛媛点点头,看来还是小轩和自己的眼光相同呐,有些欣慰是怎么回事? 她道:“当然可以啦!阿姐也觉得这刀法很不错,小轩要好好练哦!只是现在还不能把兵器给你,只能委屈小轩先用柴刀练了。” 金睿轩听到姐姐也认同自己的选择高兴地点点头道:“阿姐放心!小轩一定好好练,将来好保护阿姐和娘亲,还有清姨。” 少年这番带着赤子之心的话语直将车上众人哄的乐呵呵。 夜里,待搭好了营帐后,大家都迫不及待的钻进帐篷想要见识一下苏梓熠和金睿鸿的兵器。 巨镰是金媛媛在路上装作小憩的时候买的,名为‘血月战镰’花了二十五万。 配合刀法叫‘血祭’是战镰专用功法,花了金媛媛三万。 系统告诉金媛媛,因她还款速度惊人,信誉良好所以特意给了她权限,让她可以赊账,额度在十万灵珠内。 现在账户余额显示:-。 又是负债累累的一天~~~ 兵器放在系统送的木盒中,一群人将两个木盒围在中间金媛媛道:“这两个就是斩魄剑和血月战镰了。” 苏梓熠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盖,一道金光闪过,一柄金色的长剑出现在众人眼前。 闪着金光的斩魄剑贵气逼人,整把剑像是纯金打造的,却又比金子多了几分锐气和水色。 剑身还刻了古朴大气的花纹,只放在盒中便发出一股摄人的威压,不敢想用起来是何等的威力。 苏梓熠拿着斩魄剑随意挥了两下带起一阵剑气差点将烛火打熄。 他抱着斩魄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更是顶着众人羡慕的眼光慢悠悠的开始擦剑。 见识了苏梓熠的斩魄剑大家更好奇金睿鸿选的血月战镰是什么样的了。 金睿鸿打开木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紧张,跟要娶媳妇似的。 盒子打开一把巨大的镰刀出现在众人眼前,整把战镰共长九尺五寸,纯黑色的刀柄,暗红色的巨大月牙状镰型刀刃,背后还带着一个小月牙钩刃。 红色的刀身显得战镰邪气无比,简直长在了金睿鸿的心尖上。 他满意的伸手,想要学着苏梓熠刚刚那样拿起来挥舞比划一番,没想到不仅没拿起来还栽了个趔趄。 金睿鸿一时间有些尴尬,这战镰看起来挺重的他也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没想到还是没拿动。 他搓了搓手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做出了第二次尝试,这一次拿动了,但只拿动了刀柄,还没有将镰刃拿出盒子他就已经没有力气了。 金睿轩拉拉金睿鸿的袖子道:“大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金睿鸿:“……”这臭小子真欠打。 苏乾跃跃欲试的上前道:“哎!现在的年轻人呐!就是缺乏锻炼。” 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握住了刀柄用力拿起来,同样的刀柄是拿起来的,但镰刃太重根本拿不起来。 苏乾干笑道:“呵呵!这战镰头重脚轻的确实不好拿!” 金宏耀也上前试了试,然后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自己选的!” 金睿鸿:“……”突然觉得三刀挺好的,估计那三把也没这一个重。 今后金睿鸿每天夜里的任务都是尝试拿起战镰一百次,终于在十几日后金睿鸿成功将血月战镰从木盒中那里出来。 下一站‘永安’。一个因受灾严重而人性堕落的城。 第21章 她喜欢我? 自从设了任务点后,秋竹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大家都非常的积极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 加上她们走的是小路,沿路几乎都是一片一片的小树林,一路上捡柴的捡柴挖野菜的挖野菜,甚至还有掏鸟蛋和打猎物的,但队伍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有时候她坐在马车里登记就没个停的时候,秋竹敲了敲肩颈对着一旁正在发粮的明笛道:“你帮我记一下,我去去就回!” 此时快到午时了,苏梓熠让队伍停下原地休整,秋竹下了马车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打算方便一下。 她刚解开腰带,身侧的草丛就发出一阵极短的簌簌声。 秋竹连忙系好腰带,厉声喝道:“谁?出来!” 等了一会儿半人高的草丛里又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一次动作有些急。 十五今天不知怎么突然闹起了肚子,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出来方便了。 他刚蹲下没一会儿,就听见身旁有动静,扒拉开草丛正好看见秋竹解开了腰带,吓的他赶紧松开了扒着草丛的手。 没想到草丛合的太快发出了响声,此时秋竹让他出去,他解决到一半怎么出去? 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出去,万一自己不出去秋竹过来查看怎么办,到时候只会更加尴尬。 想到这里十五直接提了裤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秋竹干笑道:“呵呵!秋竹姐姐好巧啊!你也来方便?” 秋竹:“……” 秋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一言不发的转身走了。 待秋竹走后,十五也往回走了,只是他一边走一边嘀咕:“感觉好像忘了些什么!到底忘了什么呢?” 直到他一屁股坐在马车前准备赶车时才惊觉自己忘了的是什么! 十五:毁灭吧!!!啊! 秋竹红着脸上了马车,明笛正坐在窗前登记,他看着秋竹进来道:“外面是不是特别冷?你脸都冻红了,一会儿我去帮你灌个汤婆子吧!” 秋竹闻言脸色更红了,少女白皙的面颊上两朵泛着红的粉云,明笛竟看呆了。 明笛面前等着登记的男人用八卦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秋竹轻咳一声明笛才回过神来,他低下头默默的接过男人递来的纸条,再递出相应的粮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笛发现自己的目光会不由自主的跟随秋竹,看她吃饭,看她写字,看她笑。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花,他本来打算过年的时候向少夫人提亲,让她将秋竹许给他的。 没想到少夫人将秋竹的卖身契还给了她,现在她是少夫人的好姐妹而自己是少爷的奴,自己配不上她。 一时间明笛的心沉到了谷底。 明笛一言不发,秋竹看的出他此时心情不佳,但她不知道明笛为什么突然心情就不好了。 秋竹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也沉默不语,这边的马车里极其沉默,而那边却热闹极了。 金媛媛带着春桃夏雪和冬雁在做沙袋。 因为练习暗影负重的话效果会更好,一上午就将众人所用的沙袋都做好了,金媛媛连春桃、夏雪、秋竹、冬雁、明笛、十五、李牧的都做了。 暗影金媛媛让苏梓熠抄录了八本,她家里的人手一本,另外放一本到任务点,积累了足够多的积分就可以到任务点学习秘籍半个时辰。 昨天金媛媛在任务点发布了收集藤条和柳条的任务,做好了沙袋后就开始做滕柳鞭。 对于冬雁,金媛媛终于找到了她的闪光点,经她手做出来的无论是沙袋还是藤柳鞭都非常精致结实。 不像春桃和夏雪做的鞭子抽几下就散架了,所以之后的鞭子都交给冬雁做了。 午饭和晚饭的时候金媛媛多给了冬雁一只大鸡腿。 冬雁看着鸡腿口水直流,她太喜欢现在的生活了,不过是多做了几条鞭子就能多吃一个大鸡腿,真是太幸福了。 冬雁:这鞭子我可以一直做!做一辈子! 因为比别人多吃一个鸡腿所以在金媛媛让她将沙袋给李牧送去的时候,一向不喜欢与人接触的冬雁乐呵呵的答应了。 待看到李牧的时候才开始不知所措,一会该怎么跟他说呢?第一句话该说什么?你好? 他眼下有些淤青,应该是不怎么好了,那就不能说你好了,那我该说什么? 眼见离李牧越来越近,他身边怎么有这么多人呢? 冬雁走到李牧身边深吸了口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来,她气恼的将手中的沙袋塞进李牧怀里,然后转身跑了。 冬雁:“太可怕了!与人交流真的是太难了!以后这种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 李牧正在和众人谈论今天打猎的心得,突然看见一个小丫头犹犹豫豫的朝自己走来,边走还边嘀咕着什么。 他身边的铁柱也看见了,小丫头长了张圆圆的脸,脸上还挂着些婴儿肥,大眼睛忽闪忽闪可爱极了。 她越走越近,目光也一直盯在李牧身上,铁柱暧昧的撞了下李牧的肩膀调侃道:“队长,我看那个小丫头好像是冲着你来的,她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李牧认得冬雁,她之前是少夫人的丫鬟,少夫人心善还了她们的卖身契。 李牧虎着脸道:“被胡说!当心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只是他话音刚落没多久就见冬雁鼓足勇气冲了上来,将自己怀里的东西塞进他怀里,然后一言不发的跑掉了。 众人见状立马起哄:“队长快打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别浪费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 铁柱道:“是啊是啊!队长你看我的直觉多准,我就说她喜欢你吧!这定情信物都送了还能有假?” 李牧在众人的轮番调侃声中渐渐红了脸,他捏紧怀中的布包想:她真的喜欢我吗? 第二天李牧就带上了冬雁给他送去的沙袋,这沙袋刚好是冬雁亲手做的,针脚密集,做工精细。 一想到冬雁那双水汪汪会说话似的大眼睛,李牧心头忍不住就是一阵火热,但冬雁天天都窝在少夫人的马车里,他一直没有机会与她搭话。 第22章 永安知府王鹏飞 被人惦记上的冬雁毫无所觉,依旧窝在马车里乐呵呵的做着鞭子。 长棍是苏乾亲自带着人做的,做了很多,到最后队伍里人手一根,连孩童都拿到了适合自己身高的小木棍当做武器。 路越走越荒凉,小路上乱石满地,寸草不生,队伍只能改走官道。 但没想到官道也不好走,越走路越窄,路两旁的山崖和峭壁像是被人胡乱劈过的,杂乱、尖锐。 就当金媛媛怀疑是不是自己记错路的时候,前方一座巍峨的城池稳稳的在乱石中挺立。 永安城的位置建的很妙,它就像是独木桥上的一座小庙,如果你要过桥除了穿过它别无他法。 因为旱灾永安城周围寸草不生,让这座本就荒芜的城更显凄凉。 苏梓熠吩咐众人看好孩子和妇孺准备进城,如果有人抢东西,第一时间要先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离开队伍。 金媛媛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永安城中现在是何状况,但依着上一世的记忆来看应该算不上好。 一想到那些易子而食的人,一张张蜡黄狰狞的面孔,金媛媛就浑身发凉。 苏梓熠看出了她的紧张,伸手搂过她。 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唇边呵了口热气,趁着热气还没有散去不轻不重的揉搓,如此反复几次感觉到金媛媛的手渐渐回暖,苏梓熠才停了动作,只把她的手包在自己手心里。 “媛宝,不必紧张,我们从北城门进去从南城门出来,最多一个时辰就会离开永安城,等出了城我们在找个合适的地方安营休息。” 现在的苏梓熠没有见过上一世的人间惨状,没有过那些经历的他根本不会明白金媛媛心中的担忧。 将近三千人的队伍来到城门底下,城墙上只有两个守城的小兵,其中一个对着金媛媛一席人问道:“来者何人?” 苏梓熠朗声回道:“闵文兵打进来了,我们都是要前往暮雨城投奔亲戚的。” 暮雨城是他们下一个目的地,距离永安城最快也要一个半月才能到。 小兵原本就是意思一下随便问问,他甚至连通关文牒都没打算和他们要,反正进来就再也不可能有出去的机会了,也省的自己浪费口水。 只是没想到竟得了这么个惊天的消息,他们永安城地处偏僻,交通不便,所以也没什么人愿意来这里做工谋生。 永安的百姓都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的人,这些年朝廷对永安不闻不问,知府大人王鹏飞就是这永安的土皇帝。 那小兵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待我禀明知府大人再放你们入城。” 永安城的街道上除了一队队漫不经心走街串巷的府兵以外看不见一个百姓,那小兵在空旷的街道上一路狂奔,片刻就到了知府门口。 管家慢悠悠的带着他进了府院,一边走一边道:“大人今日新得了个貌美的小妾,此时正在兴头上,你前去打扰恐怕会惹怒大人,不如就在花厅喝杯茶吧!” 小兵听后连连点头,喝茶好啊!现在永安城里的几口井出水越发少了,王鹏飞已经派人将井看护起来,他们现在一个人一天也就只能领到一壶水。 小兵本着喝多赚多的原则不停歇的往自己肚里灌茶,待喝了五壶茶后小兵打了个饱嗝。 管家在一旁看的眼热,这半年多就算是他也没有一口气喝水喝到饱过。 管家:“……”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小兵:“……”为什么管家看着自己的眼神这么可怕! 终于王鹏飞的房门在管家的煎熬和小兵的如坐针毡中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王鹏飞顶着一颗圆溜溜的大肚子脚步虚浮的从屋里走出来,衣襟大敞露出里面肥腻的白肉,腰带随意的搭着仿佛这样才能得衬出他潇洒的身形。 房门大开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圆桌上的女子目光呆滞,身上全是伤痕,胳膊好像被掰断了耷拉在桌边半悬在空中摇晃。 小兵见状心中不忍,但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暗暗感叹那姑娘命不好,又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姐妹。 王鹏飞看着眼前的小兵觉得有些眼熟,他道:“你有何事要禀?” 小兵规规矩矩的低头行礼道:“禀知府大人,城外来了一批百姓,说是闵文打进来了,他们要去暮雨城投奔亲戚。” 王鹏飞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道:“哦!老样子放他们进城。” 小兵道:“可是大人如若闵文真的打进来了,咱们不逃吗?” 王鹏飞抬头看他越看越眼熟,他吊儿郎当敲着椅子扶手道:“怕什么?永安是个不毛之地,闵文估计也就只想抢些粮食钱财,不会看上我们这儿的,再说了永安地处偏僻、易守难攻,就算闵文过来也打不下永安。” 小兵还想劝:“可是大人,永安的百姓不多了。” 从今年开始王鹏飞没少霍霍永安百姓,现在城里的百姓都闭门不出,生怕被抓,大家都在苟且偷生,这其中也包括他。 王鹏飞突然道:“哦,本大人想起来了,你是前任知府的侄子,徐景皓?” 为什么王鹏飞会对徐景皓的印象这么深刻呢? 前任知府徐平倡是永安本地人,王鹏飞接任后徐平倡直接回了之前的老宅颐养天年,但是王鹏飞为官不仁,于是就有百姓去徐平倡那里告状。 徐平倡得知后带着两个侄子来找王鹏飞,希望他能还百姓一个公道,但是王鹏飞已经摸清了永安的门道,天高皇帝远,于是直接将年过花甲的徐平倡押进大牢。 一代明官就这样凄凉的惨死狱中,当时徐景皓年纪尚小只能睁着充满怒火的眸子瞪他。 王鹏飞没拿他当一回事,只给了他一个守城门的苦差事便罢了。 徐景皓笑着拍王鹏飞的马屁:“大人真是好记性,不过小的与那徐平倡只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罢了。” 王鹏飞点点头道:“本大人好像记得,你还有个弟弟,今年多大了?” 徐景皓闻言心头一跳,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23章 放你们出城 “回大人的话,小弟今年十四,上蹿下跳皮的很。” 王鹏飞舔了舔嘴角笑意渐浓:“十四啊!这可是每个人一生当中最美好的年纪啊,你明日将他送到本大人这里来。” 徐景皓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王鹏飞,在大伯死的时候就想杀了他,但自己被王鹏飞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以前小弟还小,自己不敢动手,他怕自己死后小弟也逃不出永安,就算侥幸逃出,他那么小根本活不下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徐景皓努力敛下自己眼底的杀意低眉顺眼的道:“是!大人能看上小弟那是他的福气。” 王鹏飞满意他的识趣于是挥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 金媛媛她们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刚刚喊话的那个小兵来开城门了。 苏梓熠和金睿鸿走在前面带着队伍进城,几人练习暗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脚步沉稳,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 这点不一样被徐景皓看在了眼里,他靠近苏梓熠悄悄说了句‘子时西街破庙’然后迅速与之拉开距离。 随后徐景皓朗声道:“诸位真是不赶巧,南城门前几日坏了,知府大人已经安排人抢修,王大人吩咐了把城里的客栈都腾出来给你们歇息,大家就先安心住下。” 苏梓熠知道今天是出不了城了,就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吧! 在徐景皓的安排下都住进了客栈,苏梓熠让李牧带人轮流看守他们车上的物资。 铁柱坐在板车上屈着一条腿疑惑的道:“队长,你说这永安知府到底是几个意思啊!竟然让咱们这么多人免费住客栈!这住一晚上得不少钱吧?” 李牧今天才知道冬雁送他的沙袋不止自己有,明笛和十五也有,他不知道冬雁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找她问清楚却又找不到搭话的机会。 此时听见铁柱的话有些不耐烦搭理他,语气有些不愉的道:“你管他几个意思,总不可能是对你有意思,看好这些行李物资才是你该想的事。” 铁柱立马闭嘴了:嗐!男人嘛!总有那么几天!可以理解! 金媛媛和苏梓熠发现从城门到客栈一路上竟连一个百姓都没遇上,这很不对劲。 进了房间金媛媛对他说道:“这城有古怪!” 苏梓熠点点头道:“刚刚守城的小兵约我在西街的破庙见,不知要说些什么!” 金媛媛拉了拉苏梓熠的手指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入夜,金媛媛和苏梓熠运起暗影躲开巡逻的府兵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西街的破庙里。 虽然两人的暗影用的还不是很熟练,但躲开这些懒散的府兵们足够了。 徐景皓带着弟弟徐天璘早早的等在了这里,虽然天璘不是自己的亲弟弟,但这些年两人相依为命,徐景皓宁愿自己被乱刀砍死也不愿徐天璘被那肥猪给糟蹋了。 徐天璘此时眼角还挂着泪珠,过分白皙的皮肤加上精致的五官,即便少年还没有长开却已是绝色。 他拉着徐景皓的手撒娇道:“为什么哥哥不能和我一起走?哥哥你不要离开天璘,是天璘不够听话吗?天璘以后会更听话的,天璘只想跟哥哥在一起。” 徐景皓也舍不得弟弟,但他还是狠下心来甩开了徐天璘的抓着自己的手。 “你不要再胡闹了,若你今日不走,那就当没我这个哥哥吧!” 金媛媛和苏梓熠进来正好看到徐天璘被徐景皓甩开。 模样漂亮的小少年哭的伤心极了,看的人忍不住想上前安慰,偏偏徐景皓铁石心肠不闻不问的站在原地。 金媛媛出声道:“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徐景皓看到来人连忙快步走到两人身后,将头探出门外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人才将破木门关上。 他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行了一礼道:“在下徐景皓,是永安城前任知府徐平倡的侄子,我大伯…他是个好官。” 说到这里徐景皓不禁有些哽咽,他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怨老天不长眼大伯那样好的人最后却落得那样凄惨的结局。 “永安的现任知府王鹏飞,昏庸无道、鱼肉百姓,今年永安城受灾严重,半年以前永安的粮食几乎被吃光了,王鹏飞他竟然将永安百姓抓来吃。” 在听到知府抓百姓来吃的时候,金媛媛面色惨白,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因为她想起了上一世见到的一幕又一幕鲜血淋漓的画面。 徐景皓歉意的看了金媛媛一眼,继续道:“王鹏飞这个禽、兽在街上肆意抓捕百姓,男的拿来吃,女的拿来玩儿,在你们之前来过的两批百姓都被他抓进了大牢,到如今都…死了。” 苏梓熠道:“你告诉我们这些是想让我们救你们出去?” 徐景皓摇摇头道:“我可以悄悄放你们出城,但你们要带上天璘。” 金媛媛看了看还在抽噎的小少年又看向徐景皓道:“那你呢?” 徐景皓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我要留下来杀了王鹏飞这个畜生!” 只要天璘安全了他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他就算是拼了命也要拉着王鹏飞这个人渣一起死。 金媛媛与苏梓熠对视一眼,苏梓熠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对着金媛媛宠溺一笑。 他就知道媛宝一定会帮忙,她从小就是个正义感爆棚的人,还记得她小时候就说过想当一个行侠仗义的江湖侠女。 苏梓熠问道:“永安的府兵有多少?” 徐景皓道:“有八百。” 苏梓熠又道:“那百姓呢?” 徐景皓神色悲痛:“之前有一万恐怕现在已经不到两千了。” 苏梓熠皱眉:“他们竟吃了这么多人?” 徐景皓摇摇头:“很多都是在自家妻儿姐妹被抓走后前去要人被打死的。” 苏梓熠道:“我们可以留下来帮你,但事成之后你就得一辈子为我们效命,你可愿意?” 徐景皓大吃一惊,他看的出苏梓熠一席虽人多势众,但会些拳脚功夫的也就那么几个。 他道:“不行!这太危险了,这八百府兵都是配了刀的,你们手无寸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听我的,你们现在回去就收拾东西,半个时辰后去南城门等着,待我将守城的人支开,你们乘机离开。” 在听到八百府兵都有佩刀时苏梓熠和金媛媛同时笑了。 第24章 抢府兵的牛尾刀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给送枕头!不错不错!这一波划算! 因为没有时间在系统商城里慢慢选了,所以金媛媛直接问系统:“系统商城里有没有蒙汗药?” 系统:“有的宿主,系统里有很多功能不同的迷药,请问宿主你要哪种?” 金媛媛想了一下道:“有没有能在空气中挥发的?” 系统:“哇!宿主你直接挑了个最贵的呢!” 金媛媛:“……多少?”最贵的?心在滴血怎么办! 系统:“因为宿主用量大,所以系统贴心的为你打了九折哦!折后只需要一万五千灵珠!” 金媛媛“这药时效有多久?” 系统:“三天三夜!” 金媛媛思索片刻咬了咬牙道:“买吧!”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荼蘼花粉末,账户余额:-。” 金媛媛看着账户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唉!旧债还没还完又添了新债!” 系统安慰道:“宿主不要灰心,系统升到一级后种田空间扩大到了十平方米,只要宿主勤劳耕种,灵珠很快就能还上。” 金媛媛这时才想起种田空间的事,那天升级后她还没进去看过,里面的人参苗和那棵不知名的植物除了是她亲手种下的,其他的像是浇水施肥这些都是系统在帮她做。 看来以后得好好种田了。 金媛媛对着系统道:“系统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种田争取早日让你升到满级!” 金媛媛的这一番话让系统感动的无以复加:“宿主有你这番话系统愿意为你浇一辈子田地,施一辈子的肥。” 呜呜呜!它的宿主真的好好啊!比那些不把系统当人的宿主好了千万倍! 金媛媛当着徐景皓的面将手伸进袖子,将刚刚买的荼蘼花粉末拿出来递给他道:“这些是迷药,你只要将它洒在永安城的街道上它便会自动弥漫在空气里,巡逻的府兵会立马陷入昏睡。” 徐景皓只见过吞食的迷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可以发散在空气中的,这一群人果然不一般。 徐景皓不禁感叹道:自己的眼光真好! 他接过那一大包迷药道:“好!我一定会办好此事。” 金媛媛又道:“还有一事!将巡逻兵迷晕后你去问问永安的百姓,看他们愿不愿意随我们一起去十万里大山,愿意的可以去南门等着,不愿意的可以去睦州七皇子的封地,我可以匀一些粮食出来给他们。” 徐景皓激动地看着金媛媛他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好的人? 在这乱世之中竟还愿意将稀少的粮食匀出来给其他百姓,他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见金媛媛点头他还是不敢相信又看向苏梓熠,想要再确定一下她话语的真实性,见苏梓熠也点头他才热泪盈眶的道:“公子和姑娘真是大善!我替永安的百姓谢谢你们。” 徐景皓一边说一边跪下就要给金媛媛和苏梓熠磕头,就连旁边一直默默听他们谈话的徐天璘也跪到徐景皓身边要给她们磕头。 苏梓熠连忙制止两人磕头的动作道:“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行动吧!” 徐景皓点头拉着徐天璘就出了破庙,他和徐天璘分头行动,一人去府兵巡逻常走的街道上撒迷药,一人去召集通知百姓。 金媛媛和苏梓熠回到客栈,苏梓熠摸了摸金媛媛的头道:“媛宝!你安心歇息,这些琐事就交给为夫,等你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金媛媛踮起脚在苏梓熠脸上印了个唇印笑道:“阿熠!你多加小心!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乖乖巧巧的小模样勾的苏梓熠心痒痒,他一把揽过金媛媛的腰,低头索吻,直到把金媛媛亲的晕晕乎乎的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他在她耳边轻笑道:“等我回来再继续!” 苏梓熠带着李牧、十五等二十几人等在街角,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厚厚的黑色面巾,远远看着不像好人。 等巡逻的府兵倒地不起后他们就冲上去将拴在府兵腰间的刀摘下来拴在自己腰上。 转了三条街后铁柱身上已经挂了十几把刀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够手握这么多把削铁如泥的牛尾刀。 简直像tm做梦一样!!! 李牧啪的一巴掌拍在铁柱的后脑勺上:“别傻乐了,赶紧干活!” 苏梓熠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竟抢了府兵的武器。 他对着李牧道:“分一半的人出来将这些刀送回去再过来搬一次就可以收队了。” 苏梓熠本来不想管这些仗势欺人的府兵,但好歹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这天寒地冻的,如果放任他们躺在街上,三天后焉有命在? 他做不到放任不管,于是又吩咐人将府兵们搬进没人住的空屋还贴心的为其盖了棉被,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繁星满天,夜色越来越浅,苏梓熠带着满身寒气回到了客栈。 他在门外站了许久待身上寒气尽消才推门而入。 金媛媛在苏梓熠走后并没有睡,她进了种田空间,之前种下的人参苗苗竟已经结出了人参,金媛媛没有动它们,开玩笑人参这东西长的时间越久越值钱。 那株不知名植物已经长了半人高,只是它的颜色越来越浅,已经变成了紫罗兰色,但还是看不上到底是什么。 金媛媛想应该等它开花或者结了果才能知道是什么吧! 她拿起小锄头勤勤恳恳的翻着地,挖出来的碎石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条条细长的田垄,看着就赏心悦目。 苏梓熠进来的时候金媛媛刚翻完一平米的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之前翻地的经验,今天的速度快了很多。 系统要是知道她这番想法一定会给金媛媛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因为有了经验速度就快了,明明就是系统升级后难度降低了,好伐! 待苏梓熠走到床边时就见金媛媛睁开了眼睛,他脱鞋上了床将她香软的身子搂进怀里道:“我吵醒你了?” 金媛媛摇摇头:“不是!我没睡着!” 苏梓熠用下巴蹭了蹭金媛媛的额头道:“本来见你睡了便想放你一马来着,没想到媛宝竟特意等着我,那为夫就不与你客气了!” 话音一落苏梓熠就低头吻住了金媛媛的唇,手指也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腰带。 第25章 报仇雪恨 这段时间与大家住在一个营帐里,他们已经许久没有亲近了。 现在天赐良机,过了今日下一次再有这种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些天他都快憋疯了,好在每天都要练很久的武可以分散一些他的注意力,不然他真怕自己会拉着金媛媛去钻小树林。 和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时间总是比当事人更加着急。 天已大亮秋竹看着等在楼下的徐家兄弟二人,有些犹豫要不要敲门。 里面已经没动静了,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姑爷体力真好,相比之下明笛就不行了,坐在马车里还整天的喊累。 屋内苏梓熠和金媛媛确实停了,金媛媛气恼的伸手推他:“都怪你!我都没法走路了!” 苏梓熠顺势抓过她推来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柔声哄道:“今天我当你的腿,你想去哪儿我就抱你去哪儿!” 犹豫了很久的秋竹终于决定要敲门的时候,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苏梓熠抱着金媛媛出现在众人眼前。 金媛媛羞于见人,直接将脸深深埋进了苏梓熠怀里。 苏梓熠将金媛媛抱进马车才去与徐家兄弟说话。 徐景皓道:“苏公子,永安有八百一十一人愿意随你们一同前去十万里大山,剩下的人都要去睦州,但粮食,他们说不能白要你们的,他们自己出钱买。” 苏梓熠闻言挑了挑眉,这永安的百姓品性倒是不错。 “好!我可以按受灾前的进价卖给他们,你让他们去南门排队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徐景皓抱拳应道:“好!多谢公子了!” 说罢他将手边的徐天璘往苏梓熠旁边推了推道:“能不能劳烦公子照看一下家弟!待我找那人渣报了仇再去南门寻你们!” 苏梓熠点点头道:“可以!我派几个人同你一起去吧!速战速决,我们尽早离开。” 徐景皓再一次弯腰行礼,他道:“大恩不言谢,今后徐某这条命就是公子和姑娘的了。” 徐景皓带着十五和铁柱等十几人气势汹汹的来到知府门口,府院内只有管家和几个府兵在唠嗑。 管家看见徐景皓来者不善的模样立刻站起来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徐景皓你干什么?你要造反不成?” 徐景皓怒道:“对我就是要造反,那又怎么样?这都是被你们这群的贪官污吏给逼的。” 管家闻言气的跳脚他对着身边的几个府兵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他们拿下!” 这几个府兵平日跟着管家在永安作威作福,手上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徐景皓也没有客气,八百人他打不过,但这几个人他还不放在眼里,挥起手中的刀就砍向了朝着他扑来的一个府兵。 手起刀落,一颗圆溜溜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撞在了管家的脚边,管家吓的哇哇大叫。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铁柱和十五等人,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的场景。 和在菜市场的斩首示众不同,虽然也同样是杀恶人,同样的大快人心,但此时每个人的心里都生出一种情绪,这情绪不知是什么,也不知从何而来,但就是在他们心里扎了根,怎么拔也拔不出。 铁柱和十五等人全程僵在原地,看着徐景皓大杀四方,他们想如果用自己手中的刀削掉别人的脑袋会是什么感觉?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但唯一能肯定的是真到了那一刻他们握着刀的手一定是软的,四肢无力的自己一定不能将对方的脑袋砍下来。 门外的动静终于将正在酣睡的王鹏飞给吵醒了,他昨夜与两个小妾玩的很晚,刚歇下没多久。 梦中一个半遮面的仙女正在喂他吃葡萄,他正意犹未尽的舔着嘴角,打算上前一亲芳泽,没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刻却被不长眼的人给打搅了。 王鹏飞怒气冲冲的打开房门对着外面怒喝:“怎么回事?竟敢扰了本大人清梦,想死是不是?” 徐景皓拿着还在滴血的刀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似冰天雪地中一匹独自行走野狼。 王鹏飞觉得徐景皓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嚼碎。 他故作镇定的擦擦额尖渗出的冷汗对着徐景皓道:“是你啊!你今日过来可是要将你小弟送于本大人?” 徐景皓闻言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事到如今他竟还敢肖想天璘? “我是来送你上路的,到了地下好好的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们赎罪吧!” 王鹏飞说完也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不知怎的脑子一抽就说了这话,他的本意是想求饶来着。 王鹏飞张嘴想在说些什么补救一番,但徐景皓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刀砍了他的脑袋。 肮脏的血溅在他的脸上,徐景皓撕下自己的衣角嫌弃的擦了擦,将染血的破布仍在了王鹏飞的身上。 他回身对着身后的众人抱拳道:“多谢各位陪着徐某走这一遭,这一走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想去祭拜一下大伯,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我随后便去与你们汇合诸位就请先回吧!” 十五抱拳道了一声好直接带着铁柱等人走了。 徐景皓回到了和徐天璘居住的老宅,这宅子是徐平倡留给他的,他根本不是徐平倡的远方侄子,他是他的亲侄子,徐平倡待他如亲子,他当初却眼睁睁的看着徐平倡枉死,真是不孝。 当初徐平倡死后,徐景皓花钱买通狱卒将徐平倡的尸骨偷偷带了出来,埋在了老宅的后院,因为怕人发现一直没有为其雕刻墓碑。 此时徐景皓跪在徐平倡的坟前一边雕刻墓碑一边和徐平倡说着话。 “大伯!侄儿今日终于为您报仇雪恨,只是侄儿就要离开永安了,以后不能每年到您坟前祭拜,是侄儿不孝。大伯您这么好的人现在一定已经投了个好人家吧!侄儿在这儿祝大伯来世洪福齐天、平安喜乐。” 说罢将刻好的石板墓碑插立在坟前,对着墓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仿佛要将脑浆给砸出来。 徐景皓转身走了,只剩下刻着‘永安知府徐平倡之墓’的孤坟在原地巴巴的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 第26章 单身狗的快乐 永安的百姓自觉的排队买粮,节省了不少时间,徐景皓回来时买粮的队伍只剩下几个。 徐天璘站在旁边说是在帮忙维持买粮队伍的秩序,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他是在等徐景皓回来。 看到徐景皓后徐天璘巴巴的小跑上前拉着他的手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徐景皓想起自己昨天夜里对他的严厉,想起他伤心哭泣的模样不禁有些愧疚,他伸手揉了揉徐天璘毛茸茸的脑袋:“嗯!昨夜凶了你,是哥哥的不对,天璘可以原谅哥哥吗?” 徐天璘听到徐景皓同他道歉,眼泪不受控制的溢满了眼眶,他红着眼睛道:“只要哥哥答应天璘,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哥哥都不会离开天璘,天璘才可以原谅你。” 徐景皓见徐天璘眼泪收也收不住的委屈模样,眼底的心疼简直要淹没周围的众人了。 此时金睿鸿与苏梓熠并排站在一起,金睿鸿是来找他交流一下练习暗影的心得的,却意外看到了这一幕。 金睿鸿觉得有些肉麻,此情此景如果将徐家兄弟换成他和金睿轩,他不把他骂的抬不起头来就不是他亲哥,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哪里会像徐景皓这样温柔安慰。 不知道为什么金睿鸿总觉得这两人不像兄弟,嗯?像什么呢?金睿鸿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撞了一下苏梓熠的肩膀道:“妹夫,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兄弟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奇怪啊?” 苏梓熠当然发现了,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欲搭理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一岁却成天占他便宜的幼稚鬼,翻身上马道:“准备启程。” 金睿鸿嘀嘀咕咕的回头却看到徐景皓正伸出大拇指擦着徐天璘脸上的眼泪,男人的大手几乎将小少年的脸藏进手心。 这一幕让金睿鸿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徐家兄弟相处的方式和妹妹妹夫是一模一样。 金睿鸿亮晶晶炙热的目光徐景皓想感觉不到都难,他回头就见一个模样俊俏的公子正盯着徐天璘双眼放光。 他往徐天璘身前挪了一步将人挡在自己身后,对着金睿鸿抱了抱拳。 金睿鸿无语,这人怎么和苏梓熠一个德行,看一眼就吃醋了!可是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磕到了的感觉?真是奇怪! 庞大的人群分了两波,一波从北城门出去前往睦州,而金媛媛他们则从南城门出去前往暮雨城。 金媛媛的本意是想一直走小路,哪怕露宿荒野也不想进城,乱世之中,野兽已经变得可爱多了,人才是那个该防着的。 但是永安去往暮雨的路只有一条,而且这条路上怪石嶙峋极其难走,不过刚好可以用来训练暗影。 在任务点交一次任务就会记上一次积分,捡树枝、搭营帐、守夜这些都是给算积分的。 金媛媛告诉秋竹让大家都去任务点学习暗影,那些积分达到十分的人可以直接兑换,积分没到的可以预支积分先兑换后做任务。 他们往前走了不到三个时辰,金媛媛就让大家找个平整的地方歇息了。 苏梓熠上了金媛媛的马车,金媛媛揉着还在泛酸腰不搭理他,苏梓熠也不恼,直接上前揽她入怀,伸手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按揉。 苏梓熠道:“元宝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 金媛媛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按摩,舒服的嗯了一声道:“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了!” 苏梓熠笑道:“多谢娘子宽宏大量!” 看着怀中的小娇妻正闭着眼毫无防备的样子,他低下头想在金媛媛唇上偷个香,只是苏梓熠刚有动作车窗就在此时被人敲响了。 苏梓熠:“……”哦!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 倒霉蛋金睿鸿已经憋了一肚子话想要和妹妹说了,他想和妹妹一起磕徐家这对哥哥弟弟之间的兄弟情。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坚持步行练习暗影的妹妹到现在还坐在马车里休息。 金媛媛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她就知道他想偷亲自己。 金媛媛问道:“谁呀?” 金睿鸿兴致勃勃的回道:“是我!妹妹我想和你分享我的快乐!” 苏梓熠:“……”单身狗的快乐? 金媛媛让金睿鸿上了马车,只是他刚进来还没说一句话就被苏梓熠拎着衣领抓下了马车。 苏梓熠看着在自己手下扑腾的金睿鸿道:“媛宝说了,这里的地形对于训练暗影十分有益,叫你抓紧时间提升自己。” 金睿鸿不服气的道:“你胡说,妹妹刚刚明明一句话都没说过,我在马车外听的清清楚楚。” 苏梓熠淡定的道:“昨天夜里与我说的,你是不是不想好好训练?媛宝要是知道肯定会伤心的。唉!她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和精力才换来的秘籍,亲哥哥居然不愿意好好学!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啊!” 金睿鸿一听这还了得?他可不想妹妹伤心,于是他耷拉着脑袋妥协了:“好叭!那我好好训练,那你呢?和我一起吗?” 苏梓熠笑了笑道:“不!我负责监督你。” 于是金睿鸿在苏梓熠的监督下来来回回的在山路上跑了一个时辰,下午赶路的时候金睿鸿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八卦了。 对此苏梓熠非常满意,耳边终于清静了,看着拦在路中间的石头也觉得赏心悦目了许多。 一整天金媛媛都在种田空间里勤勤恳恳的翻地,终于在天黑之前将十平方米的田地修整了出来。 金媛媛一边给土地施肥一边问系统:“系统商城的种子贵不贵?我马上就要欠到十万灵珠了,不知道能买些什么!” 系统道:“平常些的种子都不贵,贵的都是那些异常珍贵的植物或者药材。” 金媛媛突然眼尖的发现,那颗不知名的植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结出了一个小花苞,那花苞躲在叶片的下面很难被看见。 金媛媛:“系统你快看,它结出小花苞了,应该快要开花了吧!你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它是什么?” 系统看着那个紫色的小花苞也有些激动,终于要开花了。 第27章 开花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宿主的运气会这么好,简直逆天!这个家伙很少有人能开出来,所以非常值钱。 系统道:“它不出三日便能开花,到时候宿主就知道了!” 金媛媛只好点头:“那我先看看系统商城里都有些什么种子吧!” 系统深知金媛媛的脾性,知道她不会种那些普通的粮食种子,他道:“宿主想要的种子应该能在灵丹妙药那一栏的最下方找到。” 果然金媛媛闻言笑了:“哈哈!系统我们现在已经这么默契了吗?” 系统道:“这大概就是你们人类常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叭!” 以前它就只会想着一步一个脚印收集灵珠,按着系统一开始提供的玉米小麦种子为主种植,从来没有想过另辟蹊径,和宿主待久了它觉得自己变了。 商城里的种子有很多很多,几乎全是她不认识的,那些名字听都没听过。 碧血花种子-100、天灵果-200、青玉并蒂莲-600…… 金媛媛道:“我怎么感觉这些药材跟修仙小说里的那么像?” 系统:“宿主请你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就是修仙界用的药材。” 金媛媛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在交流平台有看到过修仙区。 金媛媛再一次遗憾的感慨:“唉!为什么这里不可以修仙!” 系统安慰道:“宿主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灵气不可以修仙但你可以将武功练到天下第一啊!一样很帅!” 金媛媛道:“可是我想长生不老耶!” 系统道:“宿主只要你日后多多赚取灵珠,多嗑些药就能比一般人老的慢。” 金媛媛点了点头道:“那倒也行!” 她看着五花八门的种子道:“系统这么多种子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系统道:“系统不能作弊,但是系统可以悄悄告诉宿主价格越贵的种子,成熟后越值钱!” 金媛媛无语:“这还要你说?” 她当然知道越贵越好这个道理,她是想问有没有性价比高的。 金媛媛看了眼账户余额-,还可以再消费5020 灵珠。 挑挑选选最后金媛媛选了一颗树种子,这树的名字十分好听叫‘水云仙树’,商城的种子都是看着名字盲猜,不会显示任何关于种子的信息。 看着账户余额:-。好嘛!这下估计要很长时间都不能再从系统商城买东西了。 将树种子种好后,金媛媛出了空间。 入夜,吃过晚饭的金媛媛和苏梓熠拉着金睿鸿去了离营帐稍远的空地,三人一个拿着剑一个拿着大刀,另一个跟在两人身后扛着一把巨大的战镰。 这一段路并不算长,到地方后金睿鸿满身是汗,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些硌的屁股生疼的碎石了。 他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我这还练什么?我已经没力气了!” 金睿鸿第一万次后悔,他为什么要选战镰啊! 真的是太重了,关键是它重的还不匀称,头重脚轻的,将它扛在肩上稍不留神就会被它从后面带倒,非常有损他风流倜傥的形象。 金媛媛幸灾乐祸的笑道:“那大哥你就看着我们练吧!” 至于换兵器是不可能的,自己选的含着泪也得坚持。 苏梓熠在剑法上真的很有天赋,短短几天斩魄剑就被他挥的有模有样,潇洒的动作加上帅气的剑招,让金媛媛觉得他整个人在发光。 金睿鸿在一旁看的十分眼热,自己的血月战镰舞起来不比他的斩魄差,一想到自己拿着战镰横扫千军的模样,顿时就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握住战镰的刀柄,费尽力气将它拿起来,开始练习招式。 这边金媛媛也开始练习招式了,她练的是回春刀的第一式,刀刃。 这第一式说白了就是横劈,书上说了不同方位的横劈要用不同的力道,每一个发力点都至关重要。 金媛媛拿着弑神大刀从右往左不厌其烦的一直劈,在挥刀三十下的时候她胳膊微酸,掌心出了细汗。 在挥了第五十下的时候,她的胳膊就酸的抬不起来了,她只好停下休息。 回头看看金睿鸿,他更惨,挥两下就要休息,有时还会因为镰刀头过重,控住不住力道被带飞出去。 金媛媛默默的往后退了几步,离他稍远些,太危险了,真的很怕大哥会误伤自己。 三人中只有苏梓熠看上去轻轻松松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苏梓熠拿着斩魄越练越起劲儿,心里美滋滋:这是媛宝亲自为他挑选的剑,他会用这柄剑护她一世周全。 天色越来越晚,金媛媛中途休息了三次,最后临走时又倔强了挥了十几次刀才罢休。 回到营帐后,三人倒头就睡,金睿鸿更是打起来震天的呼噜。 刚刚练完棍法的苏乾、金宏耀和练鞭法的孟清、谭溪韵此时从外面回来。 苏乾看见三人疲惫的模样鄙视道:“唉!现在的年轻人,还不如咱这两个老头子。” 金宏耀也应和道:“是啊!同样是练了一天的武,咱们是越发的精神抖擞了!” 孟清和谭溪韵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语,真是两个老小孩儿。 也亏的金睿鸿已经睡着了,否则他一定会跳起来反驳:你们用的是什么?再看看我用的是什么?能比吗? 时间匆匆而过,今天金媛媛早早的等在种田空间里,蹲在那株不知名植物的旁边一直盯着,深怕错过它开花的瞬间。 那个紫色的小花苞已经长得比金媛媛的脑袋都大了。 金媛媛敲了敲有些发麻的腿道:“系统,它还有多久才能开花呀?” 系统道:“请宿主耐心等待。”系统表示很为难,虽然他是系统但他也没法算出植物开花的时间啊! 终于在金媛媛殷勤炙热的目光中,花苞渐渐打开了,花瓣的颜色一层层的变浅,最外面的深紫,往中间是淡紫,最里面是白色,花蕊是淡黄色。 这花模样有些像月季,非常好看简直长在了金媛媛的心尖上。 系统超级激动,机械的电子音里多了滋滋的电流声:“恭喜宿主种下的洗髓草开出了一朵洗髓花。” 第28章 卖花买水 金媛媛点点头道:“原来是洗髓花啊!怎么样这花值不值钱?” 系统激动道:“超级值钱。” 金媛媛瞬间双眼放光的问道:“那你快说说值多少?” 系统道:“洗髓花整株能卖到八十万灵珠,宿主我们发财了。” 金媛媛大吃一惊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多少?” 系统重复道:“八十万灵珠。” 金媛媛此刻有种捡了张彩票结果中了八百万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向她涌来,直接将她淹没。 但好在她经历颇多很快就稳住了,她扣着系统的字眼问道:“你刚刚说了整株卖是什么意思?这花可以单卖吗?” 系统道:“可以的宿主,单卖的话一朵洗髓花是二十万,洗髓花被摘后,洗髓草短时间内不会再开花,所以一般人都是整株卖的。” 金媛媛闻言犹豫了她道:“这个短时间是多久?” 系统:“这个不一定,有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十年,这要看宿主的运气。” 不知道为什么金媛媛总觉得这株洗髓草以后能有大用,纠结了片刻还是决定只卖花,然后好好养着它。 二十万进账,账户余额:。 终于不是负数了,金媛媛彻底松了口气。 种田空间有十平米的土地,其中一平米种了水云仙树,现在已经长出了绿色的小树苗,还有一平米种着五株人参和洗髓草。 剩下的八平米金媛媛打算今天就种上,让它们快快长大多多凝些灵珠。 金媛媛打算再种几颗果树,她道:“系统你悄悄告诉我,这里面哪种果树结出来的果子皮薄肉大,一口咬下去全是清甜的汁水?” 她原本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这次系统竟帮她作弊了。 系统一本正经的回道:“宿主,系统是不会告诉你赤血灵果居然百分百贴近你描述的模样的。” 金媛媛嘿嘿一笑直接花了6000买了颗赤血灵果的种子,又凭着感觉买了几种其他的药材,一平米种下一颗种子。 账户余额:。 种好后金媛媛站起来拍拍手就出了空间,就让它们野蛮生长吧。 今天是冬至,开始数九了。往后的天气将越来越冷,他们必须要在三九的时候赶到暮雨城,待过了六九才能继续赶路。 傍晚金媛媛在营帐中间架了几口大锅,这几口锅是金媛媛从永安城几个铁匠手里用干粮换来的。 她拿了些白面和肉出来,加上之前任务点收上来的野菜,打算动员妇人们一起包饺子。 金媛媛兴致勃勃的站在人堆里包饺子,双手动的通红也不在意,直到秋竹来找她,金媛媛才意犹未尽的放下手中的饺子。 金媛媛见她一脸愁容便问道:“怎么了?” 秋竹道:“小姐,咱们的水不够了,待会儿拿什么煮饺子?” 金媛媛:“不是刚在永安城补过水吗?怎么这么快就不够了?还有不是说了以后你我姐妹相称吗?怎么还叫我小姐!” 秋竹着急:“哎呀,小姐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还在计较称呼,这几天越发冷了,妇孺孩子受不住只能多喝些热水。” 金媛媛闻言道:“棉衣都发下去了吗?” 秋竹点点头道:“都发光了,但是孩童不耐冻。” 看来得确实得加快速度了,金媛媛道:“我记得之前在游记上看到过这附近有个湖,一会儿我带人去取水,你先跟她们去包饺子吧。” 秋竹听后松了口气道:“好,那我就先过去了,天寒地冻的小姐你多加小心。” 她是想和金媛媛一起去取水的,但她怕自己过去帮不上忙反倒会添乱,所以还是留下来看着大本营吧。 金媛媛在秋竹走后转头就问系统:“系统商城里应该有水卖吧?” 系统道:“宿主不是说这附近有湖吗?”为什么还要买水? 金媛媛道:“我挖的湖。” 系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道:“有卖的,五颗灵珠一升,宿主要多少?” 金媛媛回道:“不知道啊,装着看吧!” 她找到苏梓熠同他说了打水的事,特意强调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苏梓熠听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去安排。” 不到半个时辰苏梓熠就将所有人的水袋都收了上来,四千多个水袋一个马车放不下,苏梓熠又叫人将两个马车链到了一起。 之后苏梓熠牵着两匹并驾的马带着金媛媛悄悄的走了。 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金媛媛一挥手将所有水袋装入戒指空间。 金媛媛对系统说:“系统将这些全部装满。” 系统道:“好的宿主!” 苏梓熠知道这是金媛媛的秘密,他不敢问,他一直记得她说过的那个惩罚。 四下无人,天色渐黑,苏梓熠慢慢朝金媛媛靠过去拉着她的小手道:“媛宝,你看这里好黑呀,我好害怕。” 金媛媛噗嗤一笑回道:“你怕什么?该怕的人是我吧?” 苏梓熠瞬间挺直腰板将她搂进怀里:“媛宝不要怕,我来保护你。” 金媛媛将头埋在他怀里嗅着苏梓熠身上带着热气的香味,渐渐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气氛一时间暧昧不已,系统却在这时插话了:“宿主,四千二百六十只水袋已经全部装满,每个水袋大概能装三斤的水,扣除灵珠三万一千九百五十,请宿主查验。” 金媛媛红着脸道:“不用查了,我相信系统是不会出错的。” 系统:这种被信任的感觉真好!呜呜呜~又是被宿主感动的一天呢! 金媛媛推了推苏梓熠的胸膛道:“水都装好了,我们快回去吧!” 苏梓熠淡定的答道:“媛宝,你忘了件很重要的事。” 金媛媛抬头看着他:“什么事?” 苏梓熠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道:“这么多水袋光靠我们两个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装满的。” 金媛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她只是想转移一下话题而已,她低下头道:“那我们走慢些。” 只是她话音刚落就被苏梓熠拦腰抱起塞进了马车。 缰绳被苏梓熠拴在一块大石头上,两匹马儿只能傻站在原地看着摇晃的马车,时不时的打几个响鼻。 第29章 背井离乡过除夕 金媛媛和苏梓熠已经离开了一个多时辰,秋竹坐在火堆前拿着根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她盯着板车上包好的一排排大肚饺子发呆。 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啊?她和姑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明笛远远的就看见秋竹心事重重的扒拉着火堆,那火星子溅出来差点烧到她的衣角。 他快步走过去坐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伸手接过了秋竹手里的木棍道:“你在想什么?。” 秋竹回过神来道:“你怎么过来了。” 明笛学着她的样子戳了戳火堆道:“我怕你把身上的衣服烧给没了,现在可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你穿了。” 秋竹看着火星四溅的火堆脸色微红,她指了指漆黑的天道:“我在担心小姐,难道你不担心他们吗?” 明笛宽慰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有事的,应当是路远所以耽搁了些时间,你若不放心再等半个时辰他们要是还没回来,我便带人去寻。” 秋竹闻言只能点头应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竹安安静静的坐着等,明笛也沉默的在一旁陪着她。 月上中天时,金媛媛和苏梓熠终于回来,金媛媛坐在马车前面的踏板上看起来有些疲惫,而苏梓熠精却神抖擞的牵着马走在前面。 秋竹小跑到金媛媛身边:“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路上没发生什么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 金媛媛尴尬笑了笑:“没,很久吗?我感觉已经很快了啊。” 苏梓熠则转头对着明笛道:“明笛你去叫大家过来认领自己的水袋。” 明笛低下头应了声是转身走了,秋竹看了眼他离去的背影,她觉得明笛的心情好像瞬间就低落了。 金媛媛若有所思的看着秋竹,她该不会是喜欢明笛吧? 这顿饺子是大家在逃荒路上吃的最好的一顿饭了,当然这个大家里不包括金苏两家的人。 饭后金媛媛宣布要弃了板车轻装简行,争取在三九天前赶到暮雨城。 大家都知道天越来越冷了,拉着板车会拖慢速度,三九的天气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可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候。 弃掉板车让众人十分心疼,但和性命比起来,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经过日夜不停的赶路,金媛媛等人终于在半月后也就是二九的第七天到了暮雨城。 暮雨城的情况看上去比永安好太多了,守城的府兵虽都有些面黄肌瘦,但都尽职尽责的站着岗,没有一个偷懒的。 待看过他们的通关文牒后,依旧认真的排查了一番,见他们都是些逃荒的难民也没有多加为难。 金媛媛好像隐约记得上一世来过暮雨城,只是那时她的记忆就已经出现问题了。 具体的记不清了,只记得这里的人都很穷,但即便穷到饿死街头,城里也没有出现过易子而食或者是抢劫这种恶劣的事件。 又想到永安城,金媛媛不由得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 只是这个地方最后还是受到了战火的侵袭,也是在这里,大哥永远的离开了她。 想着想着金媛媛鼻尖一酸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金媛媛突然崩溃的情绪将苏梓熠吓了一跳,他连忙伸手抱紧她温声细语的询问道:“媛宝怎么突然哭了?嗯?可不可以和我说说?” 金媛媛将脸埋进他怀里,抱着他腰的胳膊一圈圈的收紧,她闷声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百姓善良淳朴,所以不想让他们惨死在战火之下。” 苏梓熠闻言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媛宝不哭,我们可以帮助他们。” 金媛媛点头,是了她重活一次趁着战火还没有沿袭到这里,可以提前劝他们离开。 因为人太多金媛媛在暮雨城租两个大院才住下。 窗外的寒风呼呼的刮,一整夜都在鬼哭狼嚎,屋里围着一圈烤火的人心有余悸,幸好他们提前赶到了暮雨城,不然这种天气露宿荒野想活命很难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到了除夕,金媛媛再一次动员大家包饺子。 大家离开临州已经整整七十日了,因为闵文入侵他们背井离乡,现在连过年都热闹不起来了。 一时间众人都默默的吃着饺子,甚至有人吃着吃着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时有一个少年怒气冲冲哐当一声将碗筷放下,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不去十万里大山了,我要去参军,我要将闵文兵赶出朔月。” 接着又有人站起来显然是被他这番话激起了豪气,也道:“说的对,我也要去参军,就这样灰溜溜的逃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断有青少年站起来应和:“对,我们朔月的好男儿宁愿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说的好!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那跟逃兵有什么两样?后辈儿孙也会看不起我们的。” 这些人的父母妻儿在听到他们口中这一番豪言壮语后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个老妇人拉着儿子的手哭道:“娘就你这一个儿子啊,你走了娘可咋办?” 年轻的妇人抱着还在襁褓的孩子哭求道:“相公,宝儿还这么小,你走了我们娘俩还有什么活头?” 于是好好除夕夜变成了生离死别,泪水和凄厉的哀嚎声冲撞着金媛媛的耳膜。 她听不下去了,她不认为这样无脑参军报效国家就是伟大,在自己什么能力都没有的情况下,你去了也就是单纯的送人头而已。 同样她也不认为逃跑就是可耻的,在没有能力保卫大家的时候至少先守护好自己的小家。 像这样丢弃年迈的老母,尚在襁褓的孩子以及无依无靠的妻子,到战场上送人头的行为,金媛媛实在不敢苟同。 她朗声问道:“你们拿过刀吗?知道刀握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吗?练过武吗?你们打的过谁?就这样靠着所为的热血无脑的冲到战场上送人头吗?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死了以后,你们的家人怎么办?” 一个青年憋着怒火低低的吼道:“难道要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第30章 恩人,请收下我的膝盖 金媛媛道:“你们想保家卫国我是十分支持的,因为我也想,对闵文的恨我不比你们少,但我们现在没有那个能力,我们只能先养精蓄锐,练好武艺,努力提升自己,这样在战场上你才能以一敌十,才能将闵文兵赶出朔月。” 她是恨闵文的残暴,同时她也恨统治者的昏庸无能。 这样的君她不想守也不愿意守,她只需要守好自己的家人便是,至于百姓能帮的她也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 这一世她是铁了心要避世的,她不想再做被殃及的池鱼,不想在统治者权利的游戏里再一次被践踏。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她都认了。 金媛媛的这一番话就像一盆加了冰块的井水一样,将那几个热血青少年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脑袋,唾弃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对于这种感觉徐景皓深有体会,他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人想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大伯被害时,他也像这样将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抱头怨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金媛媛看着情绪低落的众人叹了口气道:“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放弃自己,有时间自艾自怜不如想想如何才能练好武艺,早日将闵文赶出朔月。” 一个皮肤白皙满身书卷气的青年道:“姑娘如此侃侃而谈且一副胸有成竹之象,可是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这人金媛媛看着很眼生,应该是从永安跟来的,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书生反应过来连忙作揖行礼自报家门:“在下赵益,乃永安人氏。” 金媛媛点点头道:“我手里有一本武功秘籍名为‘四象拳’,可助你们提升武力。” 在场的所有人听后都激动了,一双双热切的眸子仿佛要将金媛媛盯穿。 苏梓熠十分不悦的往金媛媛身前一站,朗声道:“秘籍是我们倾家荡产费尽心力才得来的,不可能平白拿出来给你们用。” 赵益这时化身嘴替帮众人问出了心中所想,他连忙道:“这是应当的,不知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苏梓熠回头看了看金媛媛无声的询问,金媛媛问系统:“系统我想买些毒药。” 系统:“宿主想买什么类型的?” 金媛媛:“就那种吃下去后平时没什么感觉,也不会对人体有什么伤害但如果他们对我动手,我就能引爆的。” 系统:“有的宿主。” 金媛媛对着众人说道:“我只需要你们保证,不把我给你们功法的事告诉其他人,再给我打一年的工就行,你们自己好好想,想清楚了明天再来找我。” 金媛媛想一年之内他们应该能将‘四象拳’练出点名堂了,到时候在战场上活命的几率也大些。 夜里,金媛媛窝在苏梓熠怀里商量什么时候去找暮雨城的知府说让百姓撤离的事。 苏梓熠道:“不如过了初十再去说,那时我们也该走了。” 金媛媛点头应下道:“好那就再多等几日,时间不早了,我们快歇息吧!” 这段时间苏梓熠因剑练的勤,手上磨起了一层薄茧子。 他宽大的手掌描画着金媛媛玲珑的曲线,她觉得自己被摸过了地方泛起一阵酥麻,那痒意一路向上直传到心尖。 金媛媛伸手想要将他推开,结果不仅没推动,苏梓熠反而靠的更近了,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金媛媛的脸上,瞬间就将她白皙的脸颊蒸的粉红。 苏梓熠宠溺一笑:“别躲了!你躲的过吗?”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春意盎然…… 但此时却有人顶着寒风偷偷摸摸的出了屋子,这人正是冬雁。 冬雁晚上没吃饱,这会儿饿的睡不着觉所以想着去厨房找点东西吃。 至于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应为她社恐啊!万一有人和她打招呼怎么办?万一有人拉着她聊天怎么办?多尴尬啊!她该说什么? 不得不说冬雁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这不转角就遇到了守夜的李牧。 靠在墙角缩着脖子守夜的李牧正有些犯困,突然看见一个黑影朝着自己走来,离的近了才认出来人是冬雁。 他立马站直了身子,摆了个造型,顿时有了种红梅凌雪独自开的傲骨,静等着冬雁上前与自己搭话。 奈何冬雁压根没看见他,直接越过他往前走,见此李牧再也站不住了,只能出声提醒她。 “大半夜的你偷偷摸摸做什么去?” 李牧的声音突然在冬雁身后响起,将冬雁吓了一跳,她转过来恼道:“你干什么吓我,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李牧见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讷讷道:“我不是故意的。” 冬雁正要说什么却被自己五脏庙叫嚣的声音给打断了,那响声洪亮,被李牧听了个一清二楚。 李牧笑笑道:“作为赔罪,我带你去吃东西吧!” 冬雁也不确定晚上的饺子还有没有剩,此时听见李牧说要带自己去吃东西,瞬间就收起了刚刚的敌意,欣然同往。 大厨房里李牧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放在冬雁面前:“快吃吧!我自己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冬雁迫不及待的塞了一大口,鲜香四溢的面条清爽弹牙,好吃到冬雁恨不得连着舌头一起吞到肚子里。 好吃的停不下来冬雁只能对着李牧直竖大拇指。 李牧看着冬雁宠溺的笑了笑:“你若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做给你吃。” 冬雁闻言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恩人呐!请收下我的膝盖! 第二天看来眼账户余额:。 只够金媛媛从系统商城买三百颗蚀心丹的。 这钱可真是不经花啊!账户余额:780。差一点又要负债了。 将毒丹交到秋竹手里并将丹的效用解释给她听后,金媛媛道:“来登记的同意服下丹药的人再让他们签一年的工契就行了。” 秋竹拿着蚀心丹点头应下道:“媛姐儿,那我们用不用吃啊?” 她问的是她和夏雪冬雁还有春桃。 金媛媛暗道,真是个傻丫头:“我这药可不多,你就不要再浪费我的药了,这药主要是针对从永安跟来的人,临州跟着来的都是自己人,我愿意多给大家一分信任。” 秋竹闻言心中一暖,但还是举着三根手指头发了永不背叛的毒誓。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现在只差说服暮雨知府待着百姓前往睦州投奔七皇子殿下了。 金媛媛本以为能把暮雨城治理的这么好人,应该是个精明能干且明事理的人,没想到却遇到了个老顽固。 第31章 你这个逆子 金媛媛和苏梓熠今日一大早就来到知府门前求见知府大人。 暮雨城的知府叶明盛是个年过五旬,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 两人行礼后便道明来意,叶明盛闻言眉头紧皱拽着自己的胡子半晌不做声。 苏梓熠道:“知府大人可是有何疑虑?” 叶明盛道:“若真如你们所言,闵文兵不日便会攻打暮雨城,那老夫就应当死守城池,而不是临阵脱逃。” 金媛媛极力劝说道:“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叶明盛摆摆手道:“一把老骨头算不得青山。还记得少年时接任知府就曾发下誓言,人在城在,城毁人必亡。” 金媛媛又道:“那暮雨的百姓呢?他们大人打算如何安排?” 叶明盛道:“十岁以下的皆由你们带走,至于其他人都与我一起守城。” 金媛媛听闻此言顿时有些着急,她道:“请大人三思,百姓们何其无辜,他们手无缚鸡之力,留下来也只是枉送性命啊!不如大人先带人前去睦州再由七皇子殿下统一调配,这样既能为抗战出力,也能减少伤亡啊!” 叶明盛道:“老夫心意已决,不必再劝,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你们便带着孩子们离开!” 见叶明盛态度坚决,金媛媛无法只能和苏梓熠先行离开。 一路上金媛媛都闷闷不乐的,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残暴的闵文兵冲进暮雨城烧杀抢掠的场景,毫无还手之力的百姓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街道。 她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可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苏梓熠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安慰道:“媛宝,你已经尽力了,个人有个人的命,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金媛媛将自己蜷缩进苏梓熠怀里,此时只有苏梓熠的怀抱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两人刚走到到大院门口,就见秋竹迎了出来:“媛姐儿,有客人。” 叶涛今早前去寻父亲批改课业,不料却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他知道顽固倔强,食古不化的父亲定会留下来殉城,但他没想到父亲会拉着暮雨城中的百姓一起殉城。 这未免太过残忍了些,所以他只能悄悄的来找苏梓熠和金媛媛帮忙。 见两人进来叶涛站起来对着两人行了一个书生礼:“在下叶涛,我父亲是知府大人叶明盛。” 苏梓熠回了一礼道:“不知叶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叶涛道:“今日早晨我无意间听到了两位与父亲的谈话,我父亲那人一根筋的很,决定了的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但我却认同二位所言,所以此次前来是想请二位帮我一帮。” 苏梓熠道:“不知叶公子想让我们如何帮你?” 叶涛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颈:“在下想请二位帮我绑了我父亲,身为人子是在下不去手。” 金媛媛道:“这个简单,那之后你打算如何?” 叶涛道:“在下自认有些才学,会先带着暮雨城的百姓前往睦州,再入七皇子府做幕僚,与朔月百姓共抗闵文。” 金媛媛点点头道:“好,这个忙我们可以帮,希望事后叶大人不会怪罪于我们。” 叶涛连连点头应道:“二位大恩大德,在下与家父感激不尽,如何会怪罪。” 金媛媛道:“那叶公子打算何时行动?” 叶涛道:“此事宜早不宜晚,今晚就行动吧。待你们安排好家父后,我便出面劝百姓离开,明日下午出发前,我会来此寻回家父。” 金媛媛从袖子里拿出一包药粉,这药粉正是荼蘼花粉末,她刚买的:“不必如此麻烦,此药可在空气中弥散,中药者会昏睡三天三夜,且于身体没有任何损伤,叶公子可带回去找人查验一番在决定要不要用在叶大人身上。” 叶涛看着药包犹豫了半晌才拿起来道了声:“多谢!”便转身离开。 金媛媛看着叶涛的背影松了口气。 苏梓熠笑笑道:“这下你可放心了?” 金媛媛点点头开心的抱着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叶涛的办事效率非常高,当晚暮雨城百姓要前往睦州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晚饭后秋竹进来对着金媛媛道:“媛姐儿,队伍里有些人想跟着暮雨城的百姓一起去睦州,怎么办?” 金媛媛抬头看着她道:“让他们走就是了,你和明笛统计一下人数,一人发两斤粮。” 想走的留不住,想留的赶不走,金媛媛从不强求。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金媛媛等人就启程了。 昨夜有六百多人领了粮跟队伍分道扬镳,这其中全是永安城的百姓,选择留下的大部分也是因为服下了蚀心丹,他们不敢走也不舍得走。 其实自己手握秘籍的事传出去也无所谓,让他们服下蚀心丹的主要目的是不想等他们日后学成了便转头对付自己。 叶涛带着暮雨城的百姓全速赶往睦州,在赶路的第三天夜里,叶明盛悠悠转醒。 叶涛将水袋递到老父亲嘴边道:“父亲,你睡了很久,先喝口水。” 喝了水的叶明盛意识渐渐回笼,他看着摇晃的马车问道:“我们为什么在马车里?我们这是要去哪?” 叶明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胆大包天的将自己拐带出了暮雨城。 他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不小心晕倒了,儿子担心之下直接带上自己前去医馆寻医。 叶涛垂眸道:“父亲,你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了我们再慢慢说。” 叶明盛点点头,喝了一碗儿子亲手喂的米粥。 他靠在马车里的软垫上道:“为父是病了吗?我昏睡了多久?” 叶涛拿着绢帕仔仔细细的将叶明盛嘴角的水渍擦干净:“父亲,您没有病,您只是累了,所以睡的久了些。” 叶明盛点点头道:“那就好,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府?为父还没有安排好城中孩童的去处,这事要紧,得快些办好。” 他怕金媛媛等人提前走了,那这些孩子怎么办?他总要给暮雨城留下些根才行。 叶涛道:“父亲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您就好好歇着便是。” 叶明盛闻言欣慰的点点头道:“我儿长大了。” 第二天早上叶明盛被摇晃着的马车颠醒,他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马车里,揭开车帘往外一看,顿时怒从心起,大声喝道:“叶涛,你这个逆子!” 第32章 记忆存档 误会 从暮雨城出来后,路明显好走多了,越往南越湿润,官道上不再是乱石黄沙,路边随处有零星的几棵墨绿色的小草向他们招手。 从临州前往十万里大山四通八达有很多条路可以走,这条路是金媛媛思索再三后才决定走的。 因为它是最偏僻,路过城池最少的一条路,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从这里可以更快到达下一个目的地‘河洛城’。 那是金媛媛外祖母一家所在的城池。 父亲金宏耀少年时离家经商,途经河洛城遇到了母亲谭溪韵。 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互许了终身,在河洛城办过婚宴后母亲便跟着父亲回了临州。 娘亲谭溪韵是河洛谭家的长女,外祖母夏侯颖从小将她当做男儿教养,原本是想让她娘招婿继承家业的。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金宏耀带走了夏侯颖辛辛苦苦培养好的继承人。 当时夏侯颖是十分看不上金宏耀的,毕竟那时的金宏耀一穷二白不说,还借口‘是因为放心不下家中兄弟’才不肯留下来入赘的。 只是外祖母并不知道,她爹这句话可不是借口。 总而言之金家之所以能这么有钱,谭溪韵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金媛媛不禁摇头叹息:可惜她娘是个恋爱脑,而她多少是遗传了些的。 在金媛媛的记忆中,嫁到临州这么多年的母亲就只有在她五六岁的时候探过一次亲,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河洛城紧挨着嘉元城,而嘉元城就建在十万里大山的脚下,所以河洛城相当于是紧挨着十万里大山的,所以战火并没有延续到这里。 上一世战乱两年后,几经波折的娘亲终于带着她和秋竹逃到了河洛城。 当时娘亲带着神志不清的她找上谭府却被告知,谭家早在一年前就举家迁走了。 至于迁到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也许当初外祖母是给娘写了家书的,但因为战乱家书几经漂泊化做了尘土。 那段时间娘伤心极了,整日郁郁寡欢。 金媛媛时常听到娘亲喃喃自语,说自己当初不该嫁的那么远,现在战火四起,她竟连父母去向也不知,当真是不孝……之类的话。 渐渐地娘亲也病了,开始吃汤药。 秋竹为了照顾两个病人,日日帮人家浆洗缝补衣物,为了赚些铜钱忙的脚不沾地。 上一世那些痛苦的记忆如跗骨之蛆般纠缠着金媛媛,她也不想再去回忆,可她总是控制不住。 每每遇到熟悉的人和事,这些记忆就会自动跳出来,一拳一拳的捶打着她敏感细弱的神经。 为了练习暗影金媛媛没有坐马车,此时她眉心紧皱,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走在她身边的秋竹发现了金媛媛的异样。 秋竹扶了她一把道:“媛姐儿,你是不是累了啊?要不你上马车休息一会儿吧?” 金媛媛抬头盯着秋竹的脸道:“秋竹你去休息,今天的衣服我来洗。” 秋竹有些纳闷,怎么突然就要洗衣服?她们身上的衣服不是从暮雨城出发时才刚洗过的吗? 秋竹:“媛姐儿,今天没有衣服要洗,你是不是最近练武累着了,我扶你去歇一歇吧!” 她一边说一边将金媛媛往马车上带。 金媛媛看着秋竹眼前一阵恍惚,她道:“我在习武吗?” 秋竹见状有些紧张:“是啊!媛姐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金媛媛闻言沉默的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可能是累了,我上车去睡一会儿就好。” 待上了马车金媛媛深吸一口气,她刚刚竟然将现在与上一世给弄混了。 顿时心下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即便是重生了,她的病也没有好吗? “系统,我刚刚是怎么了?你可以检查出我身体的问题吗?” 系统:“系统检测中——请宿主耐心等待。” 金媛媛有些忐忑,好在系统很快就检测完了。 系统:“系统检测出,宿主你有些神经衰弱,推荐使用凝神丹。” 金媛媛果断买了一颗凝神丹大口吞下。 账户余额:0。 系统道:“宿主好好的你怎么会突然神经衰弱了呢?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紧张了?” 金媛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道:“我也不知道,上一世那些令我痛苦的记忆不停的在我脑子里回放,刚刚一时间我竟没能分清楚现在和过去,这太可怕了。” 系统道:“宿主如果你继续这样忧思过重的话,以后还是会神经衰弱的,一直吃凝神丹也不是个办法啊!” 金媛媛点头道:“确实,那系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隐患。” 系统想了一会儿道:“宿主我觉得你可以把上一世的记忆存档,脑海中没有记忆就不会再去想了。” 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那现在就存吧。” 系统:“叮——正在扫描宿主记忆……宿主记忆已存档。” 金媛媛在马车里睡了一个时辰,下车的时候精神抖擞,秋竹见此终于放下心来。 明笛这几天不知在干些什么总是不见人影。 正想着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走过,秋竹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待走到跟前秋竹才反应过来,暗恼自己跟过来做什么? 但她怎么也挪不动脚,脚底像是生了根,稳稳的扎在原地。 此时明笛和一个粉衣少女面对面站在一旁,明笛背对着她,所以秋竹只能看见那少女脸上甜腻的笑容。 远远的看上去两人很是般配,秋竹觉得自己的眼睛着火了,烟熏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十五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背后探出头来看着明笛和那少女道:“秋竹姐姐,你是不是也感觉他俩挺般配的?” 秋竹没有回答他,转身跑了,在她转身的瞬间十五看见了秋竹脸上泛着水光的泪痕。 十五摸了摸头道:“秋竹姐姐怎么哭了?难道她喜欢明笛?” 此时明笛一脸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粉衣少女道:“之前帮你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这粉衣少女是苏管事的侄女,之前的路比较难走,她不慎将脚歪了,当时正好被明笛看见。 苏管事是苏家的老人了,这些年一直对苏家尽心尽力,明笛见苏管事急的满头大汗,便将身上的药膏给了他。 不曾想苏管事的侄女脚伤好后,就时不时的来找他,他真的烦不胜烦,同时他也害怕被秋竹看见,怕她误会自己。 第33章 明笛身世 粉衣少女名为苏欣,她看着明笛冷硬的俊脸,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不苟言笑不想搭理自己,自己就越是喜欢他。 苏欣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十五就从后面冲过来了,他一边用力勾住明笛的脖子一边使劲往下压,他道:“你知不知道,你把秋竹姐姐给惹哭了,小爷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可她刚刚当我面被你给气哭了,今天不管你有没有错,我都要替她收拾你一顿。” 明笛在听到十五说秋竹哭了的时候就已经心乱如麻,至于后面十五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见。 明笛用力将压在他身上的十五甩开,急急的跑了。 苏欣见状气的咬牙,她盯着明笛的背影暗暗道:“我是不会放弃的,秋竹是吗?呵!一个只会哭着跑走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苏欣在秋竹刚走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了,于是故意露出甜蜜的笑容刺激秋竹,好让她知难而退。 十五回头看到了苏欣眼底来不及收起的怨毒和不屑,他警告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如果你敢伤害秋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少年冷着一张俊脸,说着维护的话,苏欣心里暗恨,为什么他口中那个被维护的人不是自己! 十五是管家的儿子,明笛是少爷的心腹,凭什么这两个优秀的男人却都只围着秋竹打转?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回去的路上秋竹遇到了正在练习暗影步法的金媛媛。 金媛媛见她眼眶通红拉了秋竹的手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出头!” 秋竹不说话只是摇摇头道:“没有人欺负我,是风大沙子迷了眼睛。” 秋竹不愿意说金媛媛也不打算逼她,待会儿她让夏雪去打听一番就都知道了。 这时明笛急匆匆的跑来,他对着金媛媛行礼道:“见过少夫人,小的想与秋竹姑娘说几句话,不知可否?” 金媛媛懂了,原来是你小子惹我秋竹不高兴了,但她还是点头同意了。 待两人走后金媛媛叫了夏雪去打听发生了何事,她自己则去找了苏梓熠。 苏梓熠正在指导金睿鸿等人苍龙棍法,不得不说苏梓熠在武学方面天赋惊人,短短两月就练的有模有样。 当然她也不差,赤蛇鞭法她也已练到小成,不会像冬雁她们那样动不动就会抽到自己。 苏梓熠看到金媛媛笑的开心极了,媛宝定是想他了。 唉!这才分开几个时辰而已,她就想我了,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不得不说金苏两家人都是有些恋爱脑在里边的。 金睿鸿看着苏梓熠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的模样有些鄙夷,他道:“妹夫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说不定妹妹是来找我和小轩的呢。” 苏梓熠没有搭理金睿鸿,他就是在酸而已。 金媛媛将努力练习棍法的几人挨个夸了一遍后拉着苏梓熠走了。 苏梓熠走时还回过头对着金睿鸿挑了挑眉:看吧!说了是来找我的,这会信了吧? 金睿鸿见状假装没看见,幼稚,我刚刚被妹妹好一顿夸,我骄傲了吗? 金睿轩在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他绷着小脸握着木棍继续练,大哥和姐夫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金媛媛拉着苏梓熠上了马车还没来的及开口就被苏梓熠按着吻了,这一吻苏梓熠恨不得吻到地老天荒。 直到金媛媛喘不上气了,苏梓熠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金媛媛红着脸瞪他:“你怎么偷袭我?” 苏梓熠笑笑:“知道媛宝想我了,所以为夫主动送上门来。” 金媛媛道:“我有事要问你。” 苏梓熠探过手来想要搂她:“什么事?说来听听。” 金媛媛拍开他的手:“关于明笛,你知道多少?” 苏梓熠:“怎么突然问起明笛了?” 金媛媛道:“你先说了,我在告诉你!” 苏梓熠见她这幅认真的模样便也不与她闹了:“明笛是十岁的时候被他父亲卖到苏府的,签的是死契。” 说到明笛苏梓熠叹了口气细细与金媛媛说道:“明笛的父亲是一个小家族的庶子,因为嫡庶有别,所以从小备受冷落吃尽苦楚。” “他父亲在明笛母亲生产期间接连纳了几房姬妾,明笛的母亲得此消息被气的难产大出血,生下明笛后便落了病根,终年连绵病榻。” “他父亲因为自己是庶子吃了不少苦,所以对自己的几个庶子极为宠爱,纵的那些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于是明笛便成了那个受苦的。” “只是这些人的殴打和虐待远远比不上他父亲一句轻飘飘的话来的伤人!” “当时他父亲亲自将他带来苏府,他对明笛说: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看看你几个弟弟,小小年纪就将诗书礼易说的头头是道,为父若是早知道你是滩烂泥,当初就不该让你母亲将你生下,但你我总归是父子一场,苏家是我为你挑到的最好的去处,你自己争气点,在苏家要尽心,以后好好服侍你的主子吧。” “就这样,明笛被留在了苏家,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让他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后来他母亲去世的消息传到了苏家,明笛有一年不曾说过话。” “也是近几年,在我的影响之下他才渐渐开朗,只是不知这开朗是真是假。” 说道这里苏梓熠再次叹气,他从来没有把明笛当做下人,在他心里明笛就是他的兄弟。 之前苏梓熠也曾将明笛的卖身契还给他,但明笛摇头说:“明笛,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 金媛媛听后也是唏嘘不已,唉!没想到明笛的经历竟然是这样的。 苏梓熠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金媛媛点点头道:“我感觉秋竹应该是喜欢明笛,所以想替秋竹把把关。” 苏梓熠一听这话顿时便来了兴趣,他积极的推荐自己的好兄弟:“明笛的为人品性都好,是个过日子的人,秋竹嫁给他准没错。” 金媛媛闻言给了他个白眼道:“有待考察!” 苏梓熠看着她宠溺的笑笑道:“行行行,你随便考察,我相信明笛是不会给我丢脸的。” 这边明笛和秋竹面对面站着却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因为此时十五正蹲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让他很不自在。 第34章 河洛谭家 最后后明笛忍无可忍,只能转头对着十五道:“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明笛刚和秋竹解释了句:“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 正要细细说明十五就过来了,他旁若无人的蹲在地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和秋竹,真的毫无眼力劲儿。 十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待在这里,但他就是不放心离开。 自从那天在草丛与秋竹邂逅之后,他脑海中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那根绣着竹纹的红色腰带和那双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 这让十五只要在有秋竹在场的时候,眼神就会不知觉的关注她,看到秋竹笑,他也跟着笑,看到秋竹哭,他的心也像是被人揪着似了难受极了。 他渐渐了说服了自己,他就是很单纯的想要守护秋竹干净且能温暖人心的笑容仅此而已。 十五抬头道:“我也想知道你与那姑娘是何关系,怎么?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明笛无法只能将事情的始末说与两人听。 秋竹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明笛后双颊顿时红如晚霞,她低着头不好意思再看他。 此时十五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角道:“嘁,长的没有小爷帅,招蜂引蝶的本事却不小,秋竹姐姐你要小心那个苏欣,她可不是个善茬。” 十五说罢转身便走,但他心里默默的加了句: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他比明笛和秋竹小两岁,两人一直拿十五当孩子看,闻言只是笑笑,不做他想。 夜里金媛媛回到种田空间,给新长出来的小果树苗浇水,水云仙树已经长的比她高出一头了。 但是金媛媛之前没有种过人参所以也看不出人参的年份,她问系统:“系统人参现在长到什么年份了?” 系统道:“宿主人参已经长到百年了,再过三个月应该就能长到千年,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小赚一笔了。” 长的这么快的吗?金媛媛道:“那现在一天能有多少灵珠进账?” 系统道:“有两百呦!因为都是灵植所以凝聚灵珠的速度会很快,后期等它们都长大了,宿主就可以躺着数钱了。” 金媛媛对现在的收入十分满意,她点点头干劲十足的为空间里的植物们松土施肥浇水,又对着它们念叨了几句快快长大后才出了空间。 第二天夏雪就将打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金媛媛。 金媛媛道:“你有空多注意一下那个苏欣,剩下的让她们自己折腾去吧!” 夏雪点应后便迫不及待的跑去练鞭子了,她真的好喜欢耍鞭子啊! 从暮雨城道河洛城需要走四个多月,途中还要翻过一座山。 因为金媛媛让队伍里的所有人都修习了暗影,所以最后只用了不到三个月他们就赶到了河洛城。 这段时间她、苏梓熠和大哥白天跟着众人练习棍法鞭法,晚上悄悄的溜出去练习刀法剑法。 苏梓熠的剑法越发的凌厉了,看上去十分厉害就是不知道真正与别人对打起来能有几分胜算。 大哥金睿鸿现在已经可以拿着战镰挥出个一招半式了,他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估计就是胳膊上新练出来的肌肉了。 队伍里的人尝到了习武的甜头后,高涨的情绪一直没有掉下来,灿烂的笑容一直挂在众人脸上。 这一天又是李牧值夜,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冬雁了,小丫头这些天跟着少夫人好吃好喝的,显然是已经将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李牧宠溺的暗骂道:“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不料刚骂完,就听见一个响亮的喷嚏声在自己身后响起“啊秋~”。 李牧回头就见冬雁站在他身后正揉着鼻尖,冬雁喃喃道:“是谁在骂我?” 自从李牧练过金媛媛给的武功秘籍后,耳目比之前更加灵敏,他听到冬雁小声的抱怨后,有些心虚的笑笑道:“冬雁,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又饿了,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去给你抓只兔子烤?” 冬雁抬头高兴的看着他道:“不,我今晚吃的超饱。” 李牧只觉得自己被她脸上的盈盈笑意晃花了眼。 他道:“那你过来是?”是不是想我了? 只见冬雁从怀里拿出两个大肉包递给他:“这些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 李牧拿着包子顿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冬雁的饭量大的很,区区两个包子都不够她塞牙缝的。 李牧只当这是她的说辞,他笑的见牙不见眼,乐呵呵的吃下了手中温热的包子。 这两个包子冬雁是真的吃不下了,她想到这段时间李牧三不五时的给她开小灶,便拿了包子来找他,希望他吃了自己包子,以后能继续给自己开小灶。 河洛城之所以叫河洛城是因为他紧挨着一条大河,因着这条河,现在河洛城基本上没有受到旱灾的影响。 谭溪韵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她终于又回到了自己出生长的地方。 进了河洛城后苏乾便带着队伍找地方安顿去了,而苏梓熠则陪着金家众人直奔谭府。 路上谭溪韵有些近乡情怯,金媛媛看出她的忐忑,握着她的手道:“娘,外祖母与外祖父一定很想您,还有两位小姨定也是天天念叨着您的。” 谭溪韵点点头,她已经整整十年多不曾回家省亲了,每年就只能靠着那一两封写着只言片语的家书慰藉。 谭溪韵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我们走的急,没能给他们带些礼品物什回来。” 金媛媛笑道:“娘亲放心这些东西呀!我在出发前就都准备好啦。” 谭溪韵闻言心中安定了不少。 路上金媛媛问系统:“上一世河洛城是何结局?”她现在只能记得自己重生过。 而之前的记忆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被系统存了档,想知道只能问系统。 系统道:“宿主,上一世战火并没有延续到这里,只是你带着家人走到这里时已经是战乱两年后,而谭家早在一年前就举族迁走了,之后河洛城虽受旱灾影响严重百姓过了些苦日子,但最后七皇子得胜天降大雨解了河洛之难。” 金媛媛之前还在思考,如何劝说河洛城知府带着百姓前往睦州。 现在得知河洛城在上一世并没有受到战火的侵扰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有着自己提前写的那些警示信,以及捐赠的那些军饷,她相信就算是再昏庸的上位者也不至于连指好方向路都不会走。 谭家在河洛城也算是个大家族,族地很大直接占了东街的三分之一。 金媛媛扶着谭溪韵下了马车,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白幡和灵堂。 第35章 病危 肉眼可见的沉闷与压抑笼罩在谭府上空,站在马车前的谭溪韵只觉得空气从此刻起变得稀薄,她有些喘不过气了。 金媛媛与金宏耀一左一右扶住了险些一头栽倒的谭溪韵。 金睿鸿和金睿轩在一旁担心的看着。 而苏梓熠已经亲自上前去打听情况了,很快苏梓熠便回来了。 他看着众人语气低沉道:“是谭府的老太爷去世了,如今老夫人卧病在床,待老太爷下葬后谭府就要举族迁走了。” 谭溪韵闻言哭着往谭府里跑却被守门的小厮拦下。 小厮道:“你是谁家的妇人,怎这般没规矩?谭府也是你这种人想进就进的吗?” 因为是逃荒所以这一路上她们一直穿着粗布麻衣,极为低调。 到了河洛城后直奔谭府,忘了换身体面的衣服。 谭溪韵瞪着那小厮道:“我是谭府的大小姐谭溪韵,我要见我母亲,你放我进去。” 只见那小厮嗤笑道:“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当大小姐了。快走快走,哪儿边凉快哪儿待着去,没看我们正忙着呢吗?” 紧随其后的苏梓熠和金睿鸿见谭溪韵被人为难,正要教训那狗眼看人低的小厮,不料谭溪韵却使出八卦掌,一掌将那小厮震开两米远。 那小厮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捂着心口只喊疼。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府院内前来吊唁宾客们的注意。 有人眼尖认出了谭溪韵:“哎呀!这不是谭大小姐吗?没想到她竟沦落到穿粗布麻衣的地步,她身上这种衣物连我家的杂役小厮都不穿。” “是啊!她以前多傲啊!看看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那小厮听见众人议论后装模作样的爬起来跪在谭溪韵身前,委屈的大声哭喊道:“大姑奶奶,您久未归家,小的是在您出嫁后才到这府上当差的,一时间没有认出您,是小的的错,求您饶小的一命吧!” 众宾客见状议论声越发大了:“她这么多年不回来,府上新人不识得她,这也不能怪人家,她竟对人家喊打喊杀的,真是应了那句最毒妇人心。” “就是就是,谭家的大小姐我们可惹不起,这要是哪天不小心说错了一句,岂不是会招来杀身之祸。” 金媛媛忍着怒气,冷冷的看了眼说话的女子道:“既知道会招来祸端,那就应该谨言慎行。” 说罢她又对着那小厮笑笑,示意明笛将人扶起。 金媛媛语气温和的如同阳春三月湖边的垂柳:“我娘推了你是我们的不是,我也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轻轻一推竟能将你伤的这么重。这样吧!你回家安心养伤,后续的治疗费用全由我们负责。” 小厮:你口中的弱女子快把我打吐血了好嘛? 金媛媛说罢便指挥明笛带人将其架走。 闻言那小厮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只要出了府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次那小厮是真的哭了,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是小的错了,是小的有眼无珠,求表小姐饶了小的这次一,小的愿意给您当牛做马。” 金媛媛冷笑,她后退了半步装作苦恼委屈的样子,柔柔弱弱的挤出两滴眼泪。 “你这是做什么?我都已经说了会请郎中为你看诊,后续的一切我都会打点好,你还要我怎么样?难不成你是想动手推回来吗?” 美人落泪,一时间让在场大多数的人都升起了怜惜之情。 有人说道:“是啊!人家表小姐已经放下身段给他一个下人道歉了,他还想怎么样,也该见好就收了吧?” “对啊!这要是在我府上,像这等刁奴早就被发卖了。” 金媛媛抬头对着众宾客柔柔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家为媛媛说话,只是我与娘思念外祖母心切便先去拜见外祖母了,诸位请自便。” 谭溪韵看着女儿游刃有余的模样欣慰极了,刚才的确是她冲动了,只是她也没想到那刁奴竟然敢倒打一耙。 这谭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路走来府里的丫鬟下人居然都是陌生的脸孔。 连从小看着谭溪韵长大的石管家也不见了。 很快便到了外祖母住的院子,院子静悄悄的,只有一个丫鬟正拿着扫把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 丫鬟名叫翠柳是夏侯颖身边的崔嬷嬷的孙女,十年前谭溪韵回来的时候翠柳还是个小不点。 翠柳盯着谭溪韵看了几眼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唤了声:“大姑奶奶?” 谭溪韵点头应道:“翠柳,我记得你。” 翠柳闻言扔了手里的扫把扑倒谭溪韵脚边,拽着她的衣角哭道:“大姑奶奶您快救救老夫人吧,他们不准我出府去请大夫,老夫人已经病了两天了。” 金媛媛闻言连忙让明笛与秋竹去请大夫,夏雪上前将翠柳从地上拉起来,安抚道:“你放心吧!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没事的。” 金媛媛赶紧扶着谭溪韵往屋里走,屋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之气。 夏侯颖干瘦的身子摆在巨大的木床中央,崔嬷嬷跪在一旁拿着帕子一边为其擦手一边默默的抹着眼泪。 谭溪韵见到母亲如此瘦弱不堪的模样,眼泪如同决堤的河水再也收不住了。 她跪在夏侯颖床前抓起母亲干柴一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想要凭此来感知对方的体温。 谭溪韵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母亲的脸,奈何视线被泪水隔绝,她越是着急想要看清,泪水就好像非要与她作对一样,越不让她看清。 金媛媛在刚进来的时候就让系统扫描了外祖母的身体。 系统:“系统检测中——生命力衰弱,建议先使用千年人参吊着命,后期在一点点养回来。” 金媛媛闻言立马将空间里的千年人参拔了一根,放进戒指空间用意念切成片再拿出来。 她上前掰开夏侯颖的嘴将参片放入她口中,道:“母亲我已经给外祖母含了参片,您放心吧!外祖母不会有事的。” 谭溪韵闻言点了点头,回头问崔嬷嬷:“谭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怎会如此?还有父亲,怎么会突然就……” 第36章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崔嬷嬷抹了抹眼泪将这些年谭家发生的事细细道来。 当年谭溪韵嫁去临州后夏侯颖才开始培养二女儿谭梦芸,那时谭梦芸正在议亲,本来说的都是门当户对之人,她也从中相中了一个十分合心意的。 但那人一听要入赘便说什么也不肯了。 谭梦芸既想继承谭家的家业,又想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为此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谭梦芸与夏侯颖商议,待自己与孙长崎成婚后,在生下的孩子中挑一个过继到谭家名下,为谭家延续香火。 经过长时间的说服夏侯颖终于松了口。 知女莫若母,对于谭梦芸的心思夏侯颖十分清楚,于是她开始倾注全部的心血培养十一岁的三女儿谭田筠,这是她最后一个女儿,也是她们谭家最后的希望。 结果谭梦芸出嫁后多年无子,眼看谭田筠就快要到可以议亲的年纪了,她开始变得急躁。 脾气也越来越暴戾,时常打骂府中下人,直到有一天谭梦芸得到了母亲要为妹妹招赘的消息。 她再也忍不住了,谭梦芸带着人亲自给谭田筠灌下了绝子药,等到夏侯颖和谭忠擎赶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谭忠擎气急,他大步上前扇了谭梦芸两巴掌,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大骂自己没有如此禽兽不如的女儿。 夏侯颖抱着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小女儿痛哭流涕几欲昏厥。 谭梦芸见状跪地求饶,谭忠擎气的又踹了她两脚,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最终谭忠擎动用家法亲自打了她一百杖。 崔嬷嬷到现在还记得当时谭梦芸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样子,她们都以为谭梦芸会痛改前非,但是她们都错了。 谭梦芸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才勉强能下地,只是她白皙的后背上从此留下了一条条纵横交错丑陋不堪的疤痕。 而谭田筠因为她下的猛药而伤了身体,时不时的便会腹痛难忍,整日卧床与废人无异。 谭忠擎和夏侯颖日日愁容满面,他们同族老商议多次后最终决定从族中挑一个孩子过继到谭田筠名下。 没想到第二天谭梦芸突然抱回一个婴孩,说这是她和丈夫孙长崎的孩子。 这孩子是孙长崎和小妾生的,孙长崎见谭梦芸为了家业日渐疯魔的样子,逐渐对她嫌弃不已。 但他为了得到谭家的家产不停的给谭梦芸洗脑,说自己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谭家又何必要舍近求远去过继别人家的孩子呢。 谭梦芸还真就被洗脑成功了,她抱着尚在襁褓的孩子来到了谭府。 要求谭忠擎将这孩子记上谭家的族谱。 谭忠擎闻言被自己女儿的无耻给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道:“别说这孩子不可能上谭家的族谱,就是你,我也要从族谱上剔除出去。” 谭梦芸见此双眼通红癫狂的吼道:“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们明明答应过我,会让我的孩儿继承家业,为什么现在又要反悔?” 谭忠擎被她气的胸口闷痛,他用发抖的手指隔空虚点着谭梦芸:“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别说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就算他是,有你这样的母亲,我也绝不会把谭家交到他手上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谭梦芸闻言哈哈大笑:“既如此,这孩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说罢,便将手中的襁褓高高举起,重重摔在谭忠擎的脚边。 鲜红的液体迸溅在谭忠擎深绿色的衣摆上开出了一朵朵墨色的小花。 夏侯颖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失声大叫,脑子一阵阵发昏。 谭忠擎看着脚边的婴孩直接被气的吐血昏厥。 下人们手忙脚乱请来大夫为谭忠擎施针,才堪堪保住了性命。 夏侯颖日日守在床前照顾,待谭忠擎苏醒后第一句话就是要将谭梦芸逐出谭家。 这话恰好被前来探望的谭梦芸给听了个正着,原本她见父亲被自己气的卧病在床心中有些愧疚。 听见这话谭梦芸心底升起的负罪感瞬间全消,她派人将谭忠擎所在的院子围了起来,石管家见状上前阻拦,结果被她打了个半死。 谭梦芸怨气冲天的道:“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最后谭梦芸将谭家所以敢反抗她的人全部发卖,换上了从孙家带来的人。 夏侯颖和谭忠擎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此时石管家冰凉的身体已经僵硬。 谭忠擎大声哀叹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呐!” 接着一口气没上来就去了。 夏侯颖本就虚弱的身体在夫君死后再也撑不住了,于是她也倒了。 谈话间,秋竹和明笛匆匆带着大夫赶了回来。 老大夫把过脉后点了点头道:“还好是用千年人参吊住了命,否则再晚一会儿就算是老夫来了也无力回天了。” 这老大夫是个游医,秋竹和明笛找了好几家医馆,大夫好巧不好的都出诊了,只有这个老大夫在街边收拾药箱,看着像是义诊刚结束的。 秋竹只能先将这位老大夫请回来,没想到这老人家口气倒不小。 待老大夫开了药方后,金媛媛上前谢过并让秋竹带人下去多给些诊费。 岂料那老大夫揪了揪自己的胡子道:“老夫一介游医,钱财乃身外之物,不如你们管我几天饭吃?” 金媛媛此时无心应付只点点头道:“您老请便。” 谭溪韵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谭梦芸的耳中,她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襟对着身边的下人道:“走,随我去见一见我的好姐姐。” 谭溪韵比谭梦芸大三岁,当年处处压着谭梦芸一头。 孙长崎当时想娶的人其实是谭溪韵,不料谭溪韵竟提前嫁了人,无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谭梦芸这个蠢货。 喝了药好一会儿夏侯颖才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到谭溪韵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她有些不敢相信。 夏侯颖努力抬起自己干瘦如柴的手,想要摸一摸谭溪韵的脸,谭溪韵见状抢先握了母亲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娘,女儿不孝,女儿来晚了。” 不等夏侯颖出言,谭梦芸却在这时带着一众家仆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第37章 不知悔改 三十一岁的谭梦芸看着依旧如当年一样光彩夺目姐姐,顿时嫉妒的眼眶发红。 凭什么?明明她比自己还大三岁,皮肤却嫩的像小姑娘一样! 谭溪韵此时还穿着粗布麻衣但却遮不住她清丽的容颜。 谭梦芸不禁在心里暗恨,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和当年一样惹人生厌,只要有谭溪韵在,大家的目光就都会聚集在她身上。 自己永远也只能是她的陪衬。 她都已经嫁的那么远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谭溪韵看着这个和记忆中笑靥如花的妹妹大相径庭的人,一时间有些不敢认。 谭梦芸看着谭溪韵此时的装扮,心中鄙夷,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姐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不是在临州过不下去了?这才想起了娘家?” 谭溪韵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人,不敢相信她能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只是也没有什么不敢信的,她能将爹气死,能狠心不给娘请大夫,也能亲手给小妹灌下汤药,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做了这么多恶事,你难道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吗?”谭溪韵被谭梦芸的态度气的浑身发抖。 谭梦芸闻言嗤笑道:“悔过之心?我为什么要有悔过之心,我这么做都是被你们给逼的,好不容易你走了,母亲也答应会让我的孩儿继承谭家,谁知这时候小妹又跳出来,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将这些碍脚的石头全部踢开。” 谭溪韵听后气急,直接冲上去就要给她两巴掌,好让她醒醒脑,但却被谭梦芸身边的丫鬟小厮给拦下了。 苏梓熠、金睿鸿和金睿轩等人见状连忙上前,三两下就将那群人放倒在地。 谭溪韵通畅无阻走到谭梦芸身前,用尽全身力气甩了她两个耳光。 被打倒在地的谭梦芸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头恶狠狠的瞪谭溪韵。 她只觉得大姐此刻的神情与她爹谭忠擎那天打她时一模一样,堆积已久的屈辱和怨怼顿时从心底喷涌而出。 谭梦芸嘶吼道:“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你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吃穿用度样样都是最好的,就连我看上的夫君也得由着你先挑,从小到大我都只能捡你挑剩下的,我不甘心,凭什么?我比起你来差哪儿了?” 谭溪韵被她这番充满怨气的言辞惊的说不话来。 谭梦芸赤红着眼睛继续道:“可就算是你走了,父亲和母亲也没想过要培养我,也对,就算你走了我也不是谭家唯一的女儿,还有谭田筠,她和你一样讨厌,我只能这么做,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 刚刚恢复意识醒来的夏侯颖听到此处又被气晕过去。 金媛媛只能让秋竹再将那老大夫给请来。 秋竹急急的跑了出去,心中庆幸,还好那老大夫此时还在府中。 正在吃饭的东方喻看见秋竹进来,连忙将手里的鸡腿塞进口中囫囵吞下,随意的在衣摆上擦了擦手,拿了身旁的药箱便道:“快走吧!” 秋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已经跟着东方喻回来了。 东方喻为夏侯颖施过针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得快点回去,不然一会儿饭菜该凉了。 这边正在招呼前来吊唁宾客的孙长崎得知了谭溪韵归家的消息,他面上依旧笑意盈盈,但心里却是悸动不已。 当初他对谭溪韵一见钟情,他知道谭溪韵从小被当做继承人扶养,将来定是要招婿的,为此他费尽心机的整日游说爹娘。 终于爹娘同意让他入赘谭家,他满心欢喜的带着媒婆前去表明心意,没想到得来的却是谭溪韵嫁人的消息。 明明说过要招婿的,为什么突然就要嫁人。 他想找谭溪韵问个明白时,才发现谭溪韵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多方打听后孙长崎才知道,谭溪韵要嫁到临州去,临州那么远这一别他们就再难相见了。 于是孙长崎找到了谭溪韵的妹妹谭梦芸,他想让谭梦芸帮他约见谭溪韵,从而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不想自己的初恋就这样无疾而终。 孙长崎也没想到谭梦芸会喜欢自己。 当时谭梦芸给他出主意,说看到自己对她姐姐如此痴情所以感动不已,说她姐姐要嫁的那个男人不及自己十分之一。 她不忍看着姐姐跳入火坑,所以愿意倾力相助。 谭梦芸还给他出主意,让孙长崎给谭溪韵下药,先得了她的人,在去攻她的心。 孙长崎激动地满口答应,当时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谭溪韵花前月下,琴瑟和鸣的美好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当他醒过来看着自己身边躺着的谭梦芸时,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她设的陷阱。 孙长崎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忍了,如果娶了谭溪韵的话他既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又能得到谭家的财产,是个双赢的局面。 现如今这人换成谭梦芸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只是没能得到谭溪韵让孙长崎有些遗憾。 他只能装作愧疚的对着谭梦芸道:“别担心,我会负责的。” 果然谭梦芸这蠢货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哄的晕头转向。 只是从谭溪韵变成谭梦芸后孙长崎当然不可能再入赘了。 如今眼看谭家就要落入自己手中,谭溪韵却突然回来了,不知她如今过的怎么样,还是不是如当年一般娇艳夺目。 孙长崎对着小厮道:“你先去盯着,待我招呼完这批宾客便过去。” 屋内谭溪韵看着妹妹悲痛欲绝的说道:“从小到大,咱们姐妹三人有饭一起吃,珠宝首饰几乎都是相同的款式,哪里让你用过我挑剩下的?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听听自己说的这些是人话吗?” 谭梦芸瞪着她冷声道:“你不是我,没有过那些经历,你当然觉得不痛不痒了。” 谭溪韵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与她继续沟通下去了,她道:“我要请族长开祠堂,亲自将你从谭家的族谱上剔除。” 谭梦芸哈哈大笑道:“你一个外嫁女,你有什么资格开谭家的祠堂?”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那声音带着些许凌厉:“她没有,但是我有。” 第38章 除族 只见门外走进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那人脸色惨白一脸病态,来人正是谭田筠。 谭田筠此时腹痛难忍,额间的碎发已经被渗出的冷汗打湿。 从偏院走到这里超出了她的极限了,翠柳上前想要扶她却被谭田筠用手挡开。 谭溪韵见到小妹激动地上前,她伸手扶住谭田筠的胳膊,不料却被谭田筠用力挣脱。 谭田筠看也没看谭溪韵一眼,她直接扭头对着地上还没有站起来的谭梦芸道:“她是外嫁女所以没有资格逐你出族,但我可以,来此之前我已经派人去请族老,今日之后你便不再是谭家人,你也不配给爹披麻戴孝,翠柳给我把她身上的孝服扒了。” 翠柳看谭梦芸不爽很久了,闻言立马扑上去粗鲁的扯掉她身上的孝服。 谭溪韵等人进屋后翠柳便匆匆跑去将这消息告诉了谭田筠。 当翠柳兴高采烈的推开谭田筠的房门将这件事告诉她的时候,谭田筠脸上的表情却十分平淡。 谭田筠心中无疑是怨谭溪韵的,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姐抛下了自己,抛下了谭家才发生。 如果当年谭溪韵没有嫁去临州,而是按着大家所期望的那样招婿继承家业,后面的这些事就都不会发生。 自己也不会成为谭梦芸眼中的绊脚石,不会被迫承受这些折磨。 但不得不说谭溪韵这次回来的真是时候,单凭自己此时这废人之躯根本斗不过谭梦芸。 暗中盯梢的小厮听到此处赶紧去通知孙长崎。 孙长崎听闻言,面对宾客时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匆匆赶来,竟和谭家的族老们同时进屋。 孙长崎一进屋就看见谭梦芸狼狈的坐在地上,他上前一脸心疼的将人扶起:“都是一家人,大家有话好好说便是,怎么动起手来了?” 谭田筠看着他冷冷的道:“一家人?从她亲手喂我喝下绝子药时,从她气死我爹时,从她罔顾我娘性命时,我们与她就已经断干净了。” 谭田筠说的这些孙长崎都知道,但他此时却颤抖着手松开了怀中的谭梦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梦芸,她说的是真的吗?岳父真是被你给气死的?” 谭梦芸看着孙长崎脸上的震惊,顿时心下慌乱无比。 她急急的拉住夫君的手:“相公,你不要听她胡说,她那是嫉妒我,对,她嫉妒我能嫁给你这么好的男子,所以才会这般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相公你不要信她。” 孙长崎用力甩开谭梦芸的手,指着她道:“你这个毒妇,枉我如此信任你,你竟干出这样有悖人伦的事,我孙家决不能有你这样的媳妇。” 接着便当场写下了休书,他将休书扔到谭梦芸身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反正这些年谭家的产业早已被他掏空了大半,眼看事情偏离了掌控,此时能够脱身再好不过。 谭梦芸看着飘落在地的休书,疯了一样拽着孙长崎不撒手,孙长崎看着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拽着。 谭梦芸将孙长崎眼底的浓浓的失望和自己此时疯子一样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 她绝望的松开了拉着孙长崎手,颓废的跌坐在地上,无声哭泣。 夫妻多年,孙长崎对谭梦芸的脾性了如指掌,此时只是一个眼神就将对方轻易拿捏。 他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不禁有些佩服自己,要是谭溪韵也能对自己这么死心塌地该多好! 明明快三十五的人了皮肤还是跟从前一样,嫩的能掐出水来。 只要一想到谭溪韵,孙长崎就浑身发热,无法只能先回家找自己貌美的小妾解决一下。 族老们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大怒,当即开了祠堂将谭梦芸的名字从族谱上划掉。 谭溪韵看着失魂落魄的谭梦芸,叹了口气对着周围的下人道:“将她赶出谭府吧!” 谭田筠却在此时冷哼一声嘲讽道:“大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善啊!她将我爹生生气死,你可以不计较,我却不行。” 谭溪韵闻言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谭田筠冷漠的道:“就让她跪在我爹灵前赎罪吧。” 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谭田筠话中的深意,她这是要让谭梦芸跪死在谭忠擎的棺前。 金媛媛看出谭田筠对娘存有很大的怨气,她道:“系统你扫描一下我小姨的身体,看看还能不能治。” 系统:“叮——系统扫描中请稍后——扫描成功,判定为子宫萎缩,推荐使用再生丹,不过后期还得用丹药调养才能彻底恢复。” 金媛媛道:“买吧!”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再生丹-,账户余额:6000。” 金媛媛:“……”唉!刚攒起来的灵珠一下又没了大半! 不知不觉中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谭溪韵最终留在了夏侯颖房中照顾,金媛媛等人歇在了西厢房。 夜里苏梓熠抱着金媛媛道:“媛宝,你累不累?我来帮你捏捏腿。” 说罢便伸出大手揉捏她的小腿,金媛媛舒服的直哼哼。 片刻后,苏梓熠停下手中的动作趴在金媛媛耳边,语气暧昧的问:“为夫的按摩手法怎么样?舒不舒服?” 金媛媛点头:“嗯!相当不错。” 苏梓熠道:“那你现在舒服了是不是也该让我也舒服舒服?” 金媛媛闻言就要做起来给苏梓熠捏腿,不料刚起身就被他压下。 她终于反应过来苏梓熠是什么意思,金媛媛红着脸推他:“你起开,爹和大哥他们还在隔壁呢,被听到多不好!” 苏梓熠一边脱她的外衣一边道:“放心,我有办法。” 说罢便扑上去吻住金媛媛的小嘴,将她口中所有音节尽数吞入腹中。 第二天金媛媛去了谭田筠的院子。 谭田筠虽对谭溪韵的怨念比较深但对金媛媛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 当年那个小团子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且已嫁做人妇了,这年月过的可真快。 她笑着从妆奁里的拿出几根金镶玉的钗环递给金媛媛道:“昨日事多小姨没能好好看看你,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来,拿着!这是小姨送你的见面礼。” 金媛媛也不扭捏直接道谢收下,她对着谭田筠道:“小姨我昨日听闻你的事心中记挂,回去后恰好翻找到了我师父当年留下的一颗丹药,此丹正好应对您的症状。” 谭田筠激动的道:“当真?” 第39章 前往嘉元城 金媛媛点点头道:“当真,只是还需要后续慢慢的调理才能彻底恢复。” 谭田筠连忙道:“需要什么药材媛姐儿你尽管说,小姨派人去寻来便是。” 金媛媛摇摇头道:“不是药材的问题,朔月大旱两年,钦天监推算出未来三年内都不会降雨,河洛城现在虽还没有受旱灾影响但今年夏天河水定会被晒干,此行我们是打算去十万里大山避祸的,所以不会久留。” 谭田筠闻言沉默了,片刻后她道:“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跟你们一起走?” 金媛媛诚实的道:“是。这药我就留下了,等小姨想清楚了再服用。” 她也不知道谭田筠能不能舍的下谭家,但金媛媛还是希望小姨能够带上外祖母随她一起离开。 果然谭田筠没有让金媛媛失望,当天夜里她就开始遣散家仆,清算家产。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谭忠擎下葬这天。 夏侯颖经过这几天的调养精神了许多,但干瘦的身体估计要好几个月才能养回来。 而谭梦芸则结结实实的在亲爹灵前跪了五天,期间晕倒了几次,两条腿直接废了。 谭田筠也没有继续为难她,只让人将谭梦芸扔的远远的,让她自生自灭去。 谭溪韵见状有些不忍,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此时她能做的只有保持沉默。 接下来的日子谭梦芸靠着乞讨苟延残喘,她将亲爹气死的事已经传遍了河洛城的大街小巷。 如今她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有时她在街道上艰难的爬行会有人朝着她扔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而她只能将这些从前自己眼里牲畜都不吃的东西塞进嘴里。 在谭忠擎下葬的第二天谭田筠带着夏侯颖随金媛媛一行人离开的河洛城。 孙长崎还没有找到可以接近谭溪韵的机会,就得知她已离去的消息,只能再次遗憾。 出城门的时候金媛媛等人遇到了同样要出城的东方喻。 他揪着自己的胡子笑着问苏梓熠:“不知可否载老夫一程?” 苏梓熠礼貌的道:“当然,只是我们此行要去嘉元城,不知您老要去哪?” 东方喻笑笑道:“巧了,老夫也要去嘉元。” 苏梓熠点头:“那便请您上车吧!” 队伍向前行进十来天后,她们来到了一片竹林。 午时苏梓熠下令修整,秋竹打算挖些竹笋炒了给金媛媛吃。 见秋竹拿了柴刀和背篓,十五连忙上前抢过来拿在自己手里,一旁慢他一步的明笛默默握了握拳。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十五也喜欢秋竹。 明笛抬头看着和秋竹并肩走着的十五,顿时就觉得两人般配极了。 他想冲过去将十五从秋竹身边挤开,但他又想,十五是苏管家的儿子,和苏家是雇佣关系。 再说十五对她的在意丝毫不输自己,如果秋竹选择十五那一定比选自己要过的幸福。 秋竹一回头就看见明笛一脸落寞的站在原地。 她笑着对他道:“快过来啊!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明笛抬眸便看到秋竹脸上明媚的笑容,心中顿时悸动不已,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远处的苏欣看着被明笛和十五护在中间的秋竹,恨的差点将牙给咬碎。 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了十五还不够,非要再占着明笛,就不怕遭报应吗? 夏雪拿着鞭子在竹林里乱窜,她想试试看能不能用鞭子卷到野兔,卷不到直接抽晕也行。 只是她还没看见兔子就先看见了苏欣阴毒的眼神。 夏雪戳了戳春桃的手臂,用下巴示意对方看看苏欣丑陋的面孔。 春桃抬眼看了一眼便无所谓的道:“别多管闲事,你不是要找兔子吗?我刚看到那边有一只。” 夏雪闻言立马被兔子吸引,但她心想:事关秋竹姐姐,我这怎么能叫管闲事呢? 此时秋竹身边有明笛和十五在不会有事的,于是夏雪便先去追兔子了。 同样在追兔子的人还有李牧和冬雁。 冬雁社恐,但和李牧混熟后,便也不在拘谨,现在李牧俨然是和她说话最多的人,没有之一。 李牧道:“冬雁你累不累?要不你去旁白歇一歇?我一个人抓就行。” 冬雁闻言摇摇头,如果她一个人待在这里万一有人找她聊天谈心怎么办?她该说什么? 只要李牧与秋竹待在一起,周围的人就比如铁牛或者夏雪他们就会识趣的躲开。 这就给冬雁造成了一个错觉:跟在李牧身边的时候最安静。 李牧见她摇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果然是喜欢我的,竟一刻也不想离开我身边。 金睿鸿的暗影身法在苏梓熠非人的监督训练下进步惊人,窜进林子,三两下就将一只扑腾这的兔子提在了手里。 他撩了撩额头不存在的刘海,只觉得自己终于有机会耍帅了。 金睿轩抱着怀里的小兔崽子嫌弃的看了眼自家大哥后转身走了。 一会儿姐姐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兔崽子一定会很开心的,看来让姐姐开心还得靠我。 等走到金媛媛身边才发现她怀里已经有一只小兔子了,而且比他怀里的还白还可爱。 他对上苏梓熠挑衅的眼神,金睿轩:小丑竟是我自己! 苏梓熠:小舅子今年十五了,也该开始议亲了! 金媛媛哭笑不得:“你们怎么尽抓些小的?我还想着中午做红烧兔肉呢!” 东方喻在一旁点点头,他就等着这一口红烧兔肉呢,这两只小兔子塞牙缝都不够。 孟清和谭溪韵等人笑意盈盈的看着孩子们玩闹,只觉得这样欢乐的日子比起在临州时那千篇一律的生活幸福多了。 不一会儿营地升起的炊烟,远处山上一个趴在土堆后的瘦小男子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大哥,你快看他们做饭了,俺也想吃。” 他身边膘肥体壮的男子一巴掌排在他后脑勺上,粗声粗气的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老子饿着你了?” 那男子被打了也不恼只是委屈的说:“人家饿的快嘛!大哥,那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第40章 山匪来袭 大哥道:“等他们吃饱喝足了再动手!” 瘦小男子道:“啊?为是什么啊?他们好像在炖兔子,我也想吃兔子。” 说罢又挨了那大哥一巴掌“闭嘴,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吃饱喝足,身上发酥吗?” 只是当红烧兔肉做好后,炖肉的香味在竹林里飘散开,顺着风直往那大哥鼻子里钻。 那大哥吸了吸鼻子,吞了吞口水道:“不等了,现在就动手吧!” 说罢大掌一挥领着百十来个小弟冲下了山坡,直奔竹林而去。 竹林里金媛媛等人吃的正香,眼前突然出现黑压压一群人,带头的青年说着中二的台词。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金媛媛看着对面人手中的刀剑,心下一沉,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好在从河洛城出来后,金媛媛为了以防万一,便将收在空间里的八百柄牛尾刀让李牧分了下去。 此时苏梓熠大喊:“所有人将妇孺护在中间,手里有刀了站出来对敌。” 彪形大汉闻言哈哈哈狂笑,他对着身边瘦小男子道:“你听见没?他们竟说自己有刀?这可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只是他话音刚落便看到队伍里站出一排排的人,他们手中的刀尖齐齐的对着自己。 彪形大汉见状笑的越发开心:“真没想到,今日竟能有此等收获!兄弟们把这些男的都砍死,女的留着给我们当媳妇,你们说好不好?” “好”!身后响起震耳欲聋的应和欢呼声,彪形大汉满意极了。 他大手一挥道:“给我上!” 手握牛尾刀的人中除李牧就数徐景皓武功高了,他两人带头冲在最前面,和那些山匪斗在一起。 其他人没有过任何的实战经验,一开始就算运气好将人砍伤砍倒在地也不敢真的杀人,因着自己一时的仁善之心被从地上爬起来的山匪一刀捅死。 众人见状再也不敢手下留情,只要找到机会刀刀直逼要害。 奈何山匪到底是经验丰富出手狠辣,不消片刻,八百人已死了大半。 队伍中不断有人站出来,捡起地上沾着同伴温热的鲜血的刀继续与山匪战在一起。 苏梓熠和带头的那个彪形大汉过了百招,依然没有占到上风。 他眉头紧锁努力的找着对方的弱点,那彪形大汉却渐渐对苏梓熠起了爱才之心。 他道:“兄弟,我看你武功不错,只要你肯叫我一声大哥,猛虎寨的二当家就由你来做。” 一旁跟瘦小男子打在一起的金睿鸿闻言骂道:“狗东西,就凭你也想拐走我妹夫?” 苏梓熠不敢将他们三人的兵器暴露出来,所以他们现在用的都是柴刀。 习惯了的巨镰重量的金睿鸿只觉得手中的柴刀轻如鸿毛,他随手一劈便将瘦小男子震出两米远。 金睿鸿诧异的看着被自己一刀劈退的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呢? 平时训练有多痛苦,此时就有多幸福。 金睿轩也拿着柴刀和山匪对打,一开始他不敢下死手,但后面看着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个倒下,他运起暗影使出回春刀法,三刀之内必会要人性命。 金媛媛、谭溪韵以及孟清夏雪秋竹等人护着妇孺们。 苏乾和金宏耀也冲进人群,苍龙棍法用力挥下,一闷棍就能将人打晕。 后面拿着牛尾刀的人见状便会上来补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混战结束,除了和苏梓熠对打的彪形大汉受了些皮外伤以外,就剩那个瘦小男子身受重伤。 其他山匪都死了。 当然金媛媛他们这边也死了很多人。 彪形大汉见状拉着瘦小男子就像逃跑。 待他们跑出一段距离后,苏梓熠才运起暗影追了过去。 四下无人苏梓熠将斩魄剑不从空间里取出,照着两人门面砍了过去。 彪形大汉连忙举刀格挡,口中大喊道:“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料话音刚落就见自己刀被对方金色的剑给劈成了两截。 他将抓在手中的瘦小男子往远处一抛道:“快走!不要给我报仇。” 瘦小男子闻言心中难受极了,他借势一下蹿出很远。 待苏梓熠解决了彪形大汉后那瘦小男子早已不见踪影。 回到营地,金媛媛正在清点伤亡,此时东方喻的存在显得重要极了。 队伍里一共死了五百一十七人,受伤七百多人,好在妇孺老人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金睿鸿指挥众人收殓尸体,找了片地方带人挖了土坑下葬。 见苏梓熠回来,金媛媛立马迎了上去抓了他的胳膊上下检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梓熠抓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放心,我没有受伤,只是让那山匪跑了一个。” 金媛媛松了口气道:“你没受伤就好,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快离开。” 跪在新坟前的妇孺哭着不愿意走,但天快黑了,她们也知道耽误不得,只能对着坟头恋恋不舍的说,以后一定会回来接他们。 金媛媛见此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还在接下来的路走的十分顺畅,很快他便到了最后一座城,建在十万里大山脚下的嘉元城。 而那瘦小男子在金媛媛等人走后再次回到竹林。 他抱着彪形大汉的尸体失声痛哭:“大哥,黄泉路上你走慢些,待兄弟为你报仇雪恨后便前去寻你,来世我们还当好兄弟。” 嘉元城的城墙建的极高,是普通城墙的两倍。 门口守城的府兵只随意看了一眼通关文牒便放行了,丝毫没有要检查他们的意思。 待进了城金媛媛发现,城里的人大多腰上都挂着佩剑。 一个灰衣男子与她们擦肩而过,他背上的长枪虽然被布袋包裹的严严实实,但金媛媛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接着一个少女迎面走来,她穿着红色劲装,腰间盘着一条银色的链子枪,枪头闪着寒光,她看了金媛媛一眼,不欲多事,只是转头走了两步后又停下。 她退回金媛媛面前好心的提醒道:“在这嘉元城里,女子最好带上面纱。” 站在金媛媛一旁的金睿鸿道:“那你为什么不戴?” 红衣女子淡淡的说了句:“我不需要,言尽于此。告辞!”后便转身走了。 金媛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看来这嘉元城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啊。 第41章 惹事精 东方喻在进了城门后便向金媛媛等人辞行了。 金媛媛正要找个合适的府院让大家修整一番,没想到队伍里大半的人都来找她辞行。 经过山匪一事后,大家都觉得还是城池安全,这里紧靠十万里大山,即便荒灾来临,挺一挺应该还是能过去的。 没有必要非得去山里寻死。 况且这其中有很多人都想着,等自己在嘉元城稳住了叫便带人去竹林将亲人接回。 金媛媛十分理解他们的心情,她让秋竹去将银票换成银钱给大家分一分。 众人拿了钱对着金媛媛躬身行礼道别。 最终两千六百人的队伍只剩下三百多人。 福来客栈内金媛媛刚将众人安顿好,正准备带着孟清和谭溪韵等人上街逛逛。 不料刚下了楼梯,一条白绫带着劲风迎面抽来。 金媛媛使出暗影才堪堪躲过,白绫落在木质的楼梯把手上,木桩应声而裂。 不待金媛媛站稳,那白绫又抽了过来。 谭溪韵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一时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都呆愣在原地。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闪身挡在了金媛媛面前,他将那白绫紧紧抓在手里隐忍着怒火道:“安如意,你闹够了没有?” 白衣男子正是沐言,师父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接安如意回门派。 安家是江湖里一个排名末等的小门派,安如意之所以能让他这个一流门派的弟子亲自护送,是因为她娘生前曾救过师父的女儿。 这一路上安如意处处惹是生非,沐言如今已经忍无可忍了。 苏梓熠只慢了金媛媛一步下楼,娇妻就差点被打了。 他心有余悸的拉着金媛媛的手,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决不离开她半步。 一旁的夏雪和春桃也认出了沐言。 夏雪心想怎么又是他啊,不过也多亏了他媛姐儿才没有受伤,一会儿有机会的话就跟他道个谢吧! 春桃则是很激动,他说的对,我们真的又见面了,他该不会是特意来寻我的吧? 安如意见沐言竟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叱责自己,心中不满但还是收敛了几分。 “听说这客栈被她包下了,我就是想让她腾两间出来而已。” 沐言冷漠的看着安如意说道:“道歉!” 安如意惊呆了,沐言居然让自己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道歉? 没有那个实力就不要来这里啊! 安如意扭过头高抬起下巴哼了一声道:“要道歉你去道吧!本小姐是不会像一个废物低头的。” 沐言只觉得安如意不可理喻,他气急:“你这一路的所作所为我会一一禀明师父,你好自为之。” 说罢转头便对着苏梓熠和金媛媛抱拳道:“诸位实在是对不住,护送此人是在下此次所接的任务,在下替她向诸位赔罪,还望诸位能给在下一个面子。” 春桃闻言深怕金媛媛为难沐言,直接走到金媛媛身边求情道:“媛姐儿,他叫沐言,上次在客栈就是他救了我和夏雪。” 沐言闻言抬头一眼便看见了春桃身后的夏雪,他对夏雪挑眉笑了笑,没想到她也在这儿。 沐言原本还在担心,他将安如意送回门派的这段时间里,小丫头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见她无碍,他就放心了。 明明只是一面之缘,沐言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上心,但江湖儿郎一生所追求的便是‘随心,随性。’ 所以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对夏雪一见钟情这件事。 原来她叫夏雪啊!肤白赛雪,嗯,这名字和她很相配。 金媛媛看见沐言望着夏雪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嗯?这两人之间有事? 春桃此时双颊泛红,手心里都是热汗,自己只不过替他说了句话,他便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她。 周围都是人,他怎如此不懂得收敛,好害羞啊! 于是金媛媛点点头和气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是小气的人,这次就算了,望阁下今后管好自己身边的人,也是我们好说话,若是遇上蛮不讲理的可就没这么容易揭过了。” 安如意闻言气的直跺脚:“沐师兄,你看他们多过分啊!这种人打一顿就消停了,你不必如此低声下气。” 沐言回头瞪她:“你给我闭嘴!” 心中抱怨,师父给他的什么破任务啊!都没能让他在雪儿娘家人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安如意心中委屈,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啊?沐言最多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她对着沐言大声说道:“你等着,我回去以后定要告你的黑状。”说罢便哭着跑开了。 春桃上前一脸担心的道:“沐大哥,她说要告你的状,你不会有事吧?” 金媛媛看着春桃那双秋水盈盈的眸子,瞪大了瞳孔。 好家伙,他们这是‘三角恋’? 她回头看了看目光澄澈的夏雪,这个傻丫头看样子什么也不知道呢。 沐言直接略过春桃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道:“有缘再见,告辞。” 只是临走时又多看了夏雪一眼。 沐言和安如意走后,金媛媛等人还是打算上街逛逛。 但不得不说,他们是真的很有缘呢。 刚拐过西街就看到安如意又在给沐言惹事了。 众人不由得为沐言掬了把同情的泪,跟着这么个惹事精也是难为他了。 西街有很多零散的摊子,走进了一看,才发现卖的都是些兵器。 嘉元城竟然可以私下买卖兵器?为什么朝廷不管这里?难道是因为山高皇帝远? 安如意在小摊上看中了一根金钗,那金钗设计很是精巧,里面装着一把细小的银剑,那银剑削铁如泥,即可用做匕首也可当做暗器。 只是这她晚了一步,拿着金钗的红衣女子刚付过钱正打算离开。 而那红衣女子正是提醒金媛媛戴面纱的人。 安如意上前一步伸手将红衣女子拦下,极为嚣张的道:“将你手中的金钗让给我,我出双倍的价钱。” 慕容霜淡淡的看着安如意道:“滚开!” 安如意刚在客栈受了气,此时竟又有人敢挑衅她,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抽出白绫和慕容霜打在了一起。 沐言刚刚追过来就看到安如意竟又和人打起来了,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第42章 阴差阳错 在沐言看来,安如意就属于那种‘人菜瘾大’的,这一路上要不是自己护着,她早就被人给打死了。 就安如意那三脚猫的功夫,慕容霜连武器都没用上,三拳两脚就将其踹飞了。 沐言无法只能上前将人接住。 安如意看到沐言后立马哭着告状:“沐师兄,你快帮我教训她。” 沐此时对安如意的不满已经到达了顶点,他直接伸手点了安如意的穴道,瞪着她道:“要作死回你家作去,我没那么多功夫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说罢才转头看向慕容霜,他道:“阿霜,你怎么也在这儿?” 慕容霜看了看安如意又看了看好友:“她是怎么回事?” 沐言一脸无奈:“我师父给的任务,护送她回十万里大山。” 慕容霜勾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能将你逼到大喊大叫的人,这世上可不多啊!” 她与沐言认识已有十数载,他从小到大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几乎没有过这般大喊大叫的时候! 走近了的金媛媛刚好听到沐言说要去十万里大山。 她想:要不要让夏雪前去打探一番?看那小子品性还不错,长的也挺帅,关键他看着夏雪的眼神,金媛媛十分熟悉,简直和苏梓熠看自己时如出一辙。 慕容霜道:“那你们打算何时走?” 沐言道:“本想多待两天的,但凭着她这惹祸的本事,还是早走为妙,明日一早吧!” 慕容霜点头:“正好明天我也要走,一起吧!” 安如意被定在一旁,不能动也不能言语只能将眼睛瞪大,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怒火。 哼,就让你们先嚣张几天,等回了家看我姐姐和表哥怎么收拾你们。 见人要走了,金媛媛赶紧拍拍夏雪的肩膀,趴在她耳边小声的交代了一番。 夏雪闻言点点头,以一副志气满满保证完成任务的表情追着沐言跑走了。 春桃看着夏雪离开的背影问道:“夏雪去干什么?” 金媛媛伸手拉了她一把回道:“哦!她说她想上茅房。走!我刚看到那边有卖匕首的,给你们一人买一把。” 系统商城的兵器实在是太贵了,她现在只有一万多灵珠,连个边角料都买不起。 看来这嘉元城她得好好逛逛,说不定能淘到不少好货。 夏雪追上了和慕容霜一起离开的沐言,她道:“沐公子请留步。” 沐言听见夏雪的声音后眼睛都亮了,这细微的变化被慕容霜看在眼里。 她倒要看看这小丫头有什么魔力,竟能让勾的好友春心萌动。 两人回头,就见夏雪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开口。 沐言笑了,雪儿真可爱!他道:“夏雪姑娘可是有事?” 夏雪自认是个自来熟,无论对上任何人她都能很快和对方打成一片,唯独对上沐言,她不知为何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 此时只能干巴巴的道:“有事!” 沐言倒是显得十分有耐心,没有催她。 慕容霜见这小丫头,肤白貌美眼神澄澈一脸单纯,不由得点点头,嗯!是挺不错的! 她一把搂过夏雪的脖子道:“来,有什么事和姐姐说。” 夏雪立马睁着亮晶晶大眼睛看着慕容霜道:“听闻你们要去十万里大山,我们可不可以同行。” 慕容霜勾唇道:“先叫声姐姐来听。” 夏雪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慕容霜对着沐言挑眉,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道:“可以!” 沐言见状有些无语,别看慕容霜外表一副高冷御姐的模样,其实内里幼稚的很。 因着金媛媛等人刚到嘉元城还未修整,沐言和慕容霜为了等她们便决定多留了两天。 送夏雪回去的路上沐言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去十万里大山?” 夏雪理所当然的说道:“因为要逃荒啊!” 沐言又问:“那你们知道十万里大山是什么地方吗?” 夏雪无语不就是森林和大山吗?这谁不知道,于是她道:“当然知道了。” 沐言闻言松了口气道:“那便好,对你们来说那里面很危险。” 十万里大山门派林立,以武为尊,普通人在里面一天都活不下去,那里还有一个名字叫‘江湖’。 夏雪点点头道:“所以才要和你们同行啊!沐公子你对那里面熟不熟?” 沐言还没来得及作答,慕容霜就抢先说道:“那里我们可太熟了,放心吧!跟着我们肯定不会有错的。” 金媛媛在一家小破摊上买了把小破匕首,苏梓熠见她给别人买的都是镶金戴玉,削铁如泥的,怎么到了自己就买个割草都费尽的破烂? 他道:“媛宝,我们是不是没钱了?” 金媛媛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问:“嗯!还有一点,去山里之前应该够用,去了山里就不需要银钱了。” 苏梓熠将自己身上带来多年的玉佩摘下来递给她道:“媛宝,你拿这个与摊主换一把好点的匕首。” 金媛媛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她笑道:“阿熠,你可不要以貌取人哦,它可一点也不普通。” 系统出品必数精品。 没错这把小破匕首正是出自系统商城。 金媛媛刚站到这摊位前,系统就激动的大叫了起来:“这是价值三十万的紫金玄玉匕首,宿主买它,快买它!” 一席人回到客栈时发现夏雪已经先一步回来了,她冲金媛媛点头一笑,金媛媛就明白了。 金媛媛拿出为夏雪挑的匕首往她怀里一递,无声的说道:“奖励你的。” 夏雪见状笑的开心极了,她手里的匕首长六寸,刀鞘通身黑亮,刀刃闪着寒光吹毛立断。 春桃今日见过沐言后便开始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沐言和那个叫阿霜的女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本想跟金媛媛辞行去找沐言,但是她不知道沐言此时身在何处。 春桃暗自后悔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追上去呢。 夜里,金媛媛将今日在地摊上淘到的小破刀放进空间,系统道:“宿主,这把匕首你是要卖了?还是修一修自己留着用?” 金媛媛道:“能买多少啊?” 系统道:“大概二十万吧!” 金媛媛又道:“那修好它需要多少?” 系统道:“估计得三万左右。” 金媛媛看了眼账户余额:。 她道:“系统你是看着我账户余额报的价吧?” 第43章 森林外围 系统无辜道:“宿主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人家?那你宿主你别修了,直接卖了吧!” 金媛媛摇摇头道:“不卖!还是修吧!花三万就能得一把价值三十万的兵器,谁不要谁是傻子。” 系统:“维修需要三天,请宿主耐心等待,已扣除灵珠三万,账户余额:456。” 金媛媛又去了种田空间,水云仙树已经长到两米高了,它的树干上只分了两个树杈,两个树杈中间长成了一个凹坑。 如果金媛媛空间里有鸟的话,那凹坑正好能当个鸟窝。 金媛媛道:“系统这个水云仙树名字挺好听的,怎么长的这么非主流?”来给生活比个耶? 系统道:“那凹坑是水云仙树用来盛放自己凝出的灵液的地方。” 灵液?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也是手握灵液的人了? 她道:“它什么时候能凝出灵液?” 系统道:“快了!” 金媛媛瘪瘪嘴,说了跟没说一样,她又去看其他的灵植。 除了赤血灵果树长的还挺快的,其他的都还是些小苗苗。 值得一说的是那四颗人参,它们开花打子后,在周围长出了许多人参苗苗。这让金媛媛高兴不已。 到时候将它们卖出去又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接连两夜没有睡好觉的春桃在第三天早上,发现了坐在楼下喝茶的沐言。 她笑笑,心想,他果然还是来寻我了,只是沐言身边一身红衣的慕容霜让她觉得十分刺眼。 今日的安如意格外安静,即便在大堂里等的不耐烦了也没有吭声。 沐言肯定是不可能打自己的,但慕容霜可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春桃快步下了楼梯,她含羞带怯的走到沐言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就听慕容霜问道:“夏雪呢?怎不见她下来?” 春桃笑笑道:“她在伺候媛姐儿梳洗呢,估计还要一会儿才能下来。” 话里话外都在说夏雪只是个丫鬟而已。 沐言闻言眉头紧皱,看夏雪的样子不像是丫鬟啊!不知道她家小姐怎样才肯让自己为夏雪赎身。 春桃见沐言眉头紧锁以为他是在嫌弃夏雪丫鬟的身份,暗暗松了口气。 她张了张嘴再一次想与沐言搭话就见夏雪端了盆洗脸水下楼了。 夏雪看到慕容霜后连忙将脸盆放下过来和她打招呼:“霜姐姐,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吃过了吗?我去帮你们拿些早食吧?” 慕容霜含笑道:“吃过了,不必麻烦,你们收拾好了吗?” 夏雪点点头道:“刚收拾好,你们稍等一下我上去叫人。” 不消片刻金媛媛等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苏梓熠对着沐言抱了抱拳道:“有劳阁下了。” 沐言温和的笑了笑道:“那我们便启程吧!” 安如意这时才注意到了站在金媛媛身旁的苏梓熠。 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举手投足间处处透出一股富家公子的清贵之气。 这人简直样样都长在她心上。 她羞涩的上前一步对着苏梓熠道:“还未做过自我介绍,小女姓安名如意,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金媛媛挑眉看好戏似的与苏梓熠对视了一眼,这边金睿鸿却先发飙了,他上前挤开苏梓熠道:“我妹夫叫什么名字关你何事?要不是看在沐兄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踹出去了。” 金睿鸿的话穿过安如意的耳朵,留在她脑海的就是剩下‘妹夫’两个字。 他成婚了?他竟然成婚了! 安如意看了看苏梓熠身旁的女子,正是那天堪堪躲开自己白绫的废物。 连自己的白绫都躲的十分费力,如何能在江湖里生存。哼,等她死了,这男人还不是她安如意的? 安如意没再说话,乖巧的退回了沐言身后,她在心里默默盘算回家的路上该怎样和苏梓熠培养感情。 金媛媛发现沐言的佩剑也是柄难得的宝剑,再看慕容霜的链子枪更是做工精细,于是便和苏梓熠商量将他们的兵器也拿出来。 苏梓熠当然没意见,可却苦了金睿鸿,从今往后他就要抗着巨镰赶路了。 出了嘉元城大概一个时辰他们就进了森林。 越往里走越暗,高大的古木威严的俯视着蚂蚁般弱小的人类。 压迫感立马就上来了。 不过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众人很快就被眼前各色奇异的植物所吸引了。 蓝色泛着荧光的花,流着鲜血的树,脸盆大小的白蘑菇,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这些金媛媛以前只在电视里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亲身体验一番。 她对着身后的人道:“大家不要随意触碰这些植物,这里大部分的植物都是有毒的。” 众人一听,立马歇了想要摸上一摸的心思。 夏雪失望的放下手,她刚想摘些蘑菇晚上炖着吃呢。 沐言笑笑道:“我认识些没毒的蘑菇,待会儿遇到了我就告诉你。” 闻言夏雪亮晶晶的目光终于落到了沐言身上。 她笑道:“好啊!那我就跟在你身边走吧!你看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金媛媛见此有些汗颜,傻丫头,一把蘑菇就被人拐走了? 春桃紧跟着夏雪道:“那我帮你一起摘。” 她不禁在心里暗恼,这个夏雪怎么回事?她好不容易找到了接近沐言的机会,夏雪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安如意一直盯着苏梓熠,一路上苏梓熠都拉着金媛媛的手没有放开过。 苏梓熠对金媛媛的体贴入微,让安如意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得到他的心。 苏梓熠对上金媛媛时那宠溺的眼神,让安如意在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冲过去,将金媛媛从苏梓熠怀中拉开,然后让他的手搂在自己腰间。 而金睿鸿则一眼不错的盯着安如意。 他恨恨的想:自己是绝对不会让这个坏女人找到机会去破坏妹妹妹夫之间感情的。 金媛媛劝金睿鸿不必如此,大哥从小没怎么和女子相处过,她担心他在这样盯下去,会盯出感情来。 金媛媛摇摇头,大哥应该没那么眼瘸吧? 第44章 叫声姐姐来听 冬雁依旧跟在李牧身边,突然一只黑红相间,如同新生婴儿手臂粗的百足虫,从一旁的草丛里蹿出了出来。 那虫子贴着冬雁的脚背飞快的爬了过去,她被吓的大叫,来不及思考就跳进了李牧的怀里。 李牧下意识将她抱紧,冬雁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 这暧昧的姿势让李牧的一张俊脸腾起了热气。 他将冬雁往上掂了掂,避开自己的敏感部位,柔声问她:“怎么了?” 冬雁颤着声音道:“有…有好大一条虫子爬到我脚背上了。” 李牧嗅着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心道:这样的虫子可以多来一点。 两人身后的秋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姨母笑根本停不下来。 十五仔细的观察着周围,怎么没有虫子爬出来吓吓秋竹呢? 明笛一直默默的跟在秋竹身边,一路上一直很沉默。 苏梓熠在一旁看的着急不已,兄弟你怎么这么不给我争气呢! 金媛媛摇了摇头,她不打算插手直接拉走了苏梓熠,就当是好事多磨吧! 而金睿轩勤奋,他默默的跟在队伍最后面,边走边练习刀法,他现在已经能同时使用两把牛尾刀了。 慕容霜注意到了这个刻苦的小少年,小小年纪便如此有毅力,将来必成大气。 金睿轩将对面的大树当做假想敌一刀一刀劈的正起劲儿,就听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树站着任你砍有什么意思,不如让姐姐指点你几招吧!” 金睿轩回头就看到慕容霜吊儿郎当的侧躺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 他连忙行了一个书生礼道:“慕容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慕容霜从树上坐起一个闪身飞掠而下,眨眼间便来到了金睿轩的面前。 她道:“见你如此勤奋,一时间起了爱才之心,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教教你?” 慕容霜靠的太近,金睿轩都能闻到她身上清爽的冷香,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熏香怪好闻的。 金睿轩退后一步道:“那便请慕容姑娘赐教吧!” 慕容霜勾唇笑道:“准备好了吗?我要来了哦!” 她捡起一旁的树枝,挽了个剑花,直直的朝金睿轩刺去。 金睿轩使出暗影险险躲了过去,回头提刀而上却被慕容霜用树枝轻易震开。 手中的牛尾刀脱手而出,下一秒慕容霜手中的树枝已经抵在自己喉间。 金睿轩转身将刀重新捡起来,对着慕容霜道:“慕容姑娘请。” 小小年纪装什么成熟,一时间慕容霜起了逗弄之心,她道:“那你叫声姐姐来听。” 金睿轩抿唇不语,她应该也有十八了吧,按道理自己确实该叫她姐姐,但不知为何他有些叫不出口。 慕容霜见他不肯叫,于是朝着他走了过来,与他侧身而过道:“不叫也没关系,我去找几个肯叫姐姐的人指点便是。” 金睿轩见慕容霜真的要走,一声姐姐脱口而出。 慕容霜满意的回头道:“不错,真好听,再叫一声!” 喊出第一声后,金睿轩也不再矫情直接大大方方的道:“还请姐姐赐教。” 下午,他们找了一片空地搭起了营帐,金媛媛拿出白天猎到的蛇和空间里的鸡还有夏雪摘的蘑菇一起炖了。 白色的热气带着食物的鲜香刺激着在场每个人的味蕾。 金媛媛原本担心食物的香味会将野兽引来,但沐言说这只是森林的边缘,只有些小动物而已。 金媛媛一直以为沐言等人是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想着若是他们的村落愿意接受自己就带着人留下,不愿意接受自己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再造一个村落。 到时候修建房屋,开垦田地,精炼武艺。 吃饱喝足后,苏梓熠便带着大家开始练功了,两人一组开始对打。 苏梓熠当然是和金媛媛一起,沐言眼疾手快的将夏雪拉到了自己身边。 冬雁不用说,她一直站在李牧身旁自动归为一组。 慕容霜漫步走到金睿轩身边站定。 慢了一步的春桃只能不满的站在原地,而她旁边便是十五。 苏欣在人群中寻着明笛的身影,待走进就看到明笛已经和秋竹站到了一起。 金睿鸿无法只能和安如意一组,两人互看不顺眼,没等打起来就先吵起来了。 金宏耀和苏乾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棍子,又看了看对面夫人手中的鞭子,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待会儿会不会只有站着被抽的份儿? 众人开始对打后,慕容霜伸手揽了金睿鸿的腰运转轻功带着他悄悄溜走了。 她贴近金睿轩的耳边道:“这里太吵了容易分心。走!姐姐带你去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这一幕正好被沐言看见了,他想要不自己也带着夏雪重新找个地方吧? 不料沐言刚靠近她,夏雪的鞭子就狠狠的抽过来了。 夏雪在鞭法上的天赋是真不小,再加上每日的苦练,一时间竟让沐言近不了身。 秋竹比较喜欢八卦掌,因为鞭子总是容易抽到自己,于是明笛为了配合她放弃了棍子,改用四象拳。 两人拳掌相抵越打越热,最终秋竹红着脸提出要休息一会儿,明笛也纵着她。 苏欣见状走上前来道:“秋竹姐姐累了,不如我来陪你练吧?” 明笛直接坐在了秋竹身旁的树干上,冷冷的对她说道:“我也累了!” 冬雁就比较猛了,她喜欢用棍子,每一棍砸下都能在地上留下一个小坑。 李牧弃了刀,用棍子配合着她,两人你来我往,打的热火朝天。 但这些在安如意看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这些人里随便挑出一个出来都不是自己的对手。 连自己三脚猫的功夫都不如还敢进山找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抽出自己的白绫对着金睿鸿道:“喂!待会儿被打了,你可别哭鼻子啊!” 金睿鸿怒道:“我看会哭的人是你吧!”说罢挥着巨镰就冲了上去。 苏梓熠没有丝毫要让着金媛媛的意思,他提着剑照着金媛媛的面门就砍了过去。 金媛媛侧身躲开抬起大刀横劈过去,苏梓熠举剑挡开退后一步继续发起攻击。 弑神刀与斩魄剑的剧烈碰撞在空气中擦出了点点火花。 第45章 让你打回来 这边慕容霜带着金睿轩飞掠出很远才回头问他:“这里怎么样?” 金睿轩闻言下意识的回头看她,岂料慕容霜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 金睿轩直接愣住,同样愣住的还有慕容霜。 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唇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视线落在金睿轩近在咫尺的薄唇上,慕容霜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她竟然想要亲上去? 罪过!真是罪过!她怎么可以对一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孩子起了邪念。 金睿轩看见了慕容霜吞咽的动作,俊脸顿时冒起了热气。 慕容霜见状嘲笑他:“你脸红什么?我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金睿轩闻言连忙推开慕容霜:“慕容姑娘,我们开始对战吧!” 慕容霜瘪了瘪嘴十分不满他对自己的称呼:“说了让你叫姐姐的。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金睿轩只觉得自己此时的脸比起路上遇到的猴子屁股还要红。 他道:“慕容姑娘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 慕容霜道:“好叭!一会儿你就会听话了。” 半个时辰后金睿轩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地上,而慕容霜手握树枝依旧站的笔直。 她道:“怎么样?还打不打?” 金睿轩摇摇头:“今日就先到这里吧!” 慕容霜点点头,拽过旁边树上的藤蔓将金睿轩吊了起来。 金睿轩一脸呆萌的看着她道:“慕容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霜用树枝戳了戳他的屁股道:“臭小子,说让你叫姐姐!你怎么不长记性?” 金睿轩无语,她就是因为这个把自己吊起来的?一个称呼而已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见金睿轩不说话,慕容霜举起树枝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 不疼,但是酥麻和羞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金睿轩红了眼眶。 他垂下眼睑不再理会慕容霜。 慕容霜并没有发现金睿轩的异样,她又在他屁股上抽了几下。 半晌不见他吭声,慕容霜靠近发现对方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慕容霜也没想到自己会把人弄哭,明明山里的那群臭小子们都是这样,不听话吊起来打一顿就听话了。 他怎么就哭了呢? 慕容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丢了手中的树枝手忙脚乱的将人放下来,给他擦眼泪。 金睿轩怕开她的手,自己用衣袖摸了摸脸上的泪,默默往回走。 好讨厌她,以后再也不跟她玩儿了。 慕容霜见状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明知道他跟山里的男孩不一样,还这样欺负他。 她跑过去拉了金睿轩的手就往自己屁股上拍,金睿轩见状吓了一跳。 他想躲奈何慕容霜力气太大,金睿轩一时间没有挣脱,‘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森林里响起。 掌心柔软的触感让金睿轩愣住,那块肉丰盈有弹性。 金睿轩很快回过神来,他羞恼的甩开慕容霜的手道:“你做什么?” 慕容霜不明白他怎么比刚刚更生气了? 她道:“我让你打回来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怎么样一下够不够,要不你再多打几下?” 说着便又去拉他的手。 金睿轩气急,但对上她真诚的目光后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自己与慕容霜无法沟通,她怎么能这样?难道她家里没有教过她男女有别吗? 金睿轩转身就走,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其实早在自己的手落在慕容霜屁股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生气了,于是他停下脚步转过头问她。 “你还让别人这么打过你吗?” 慕容霜见人被哄好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她道:“他们可打不过我。” 金睿轩认真的说道:“我也打不过你。” 慕容霜勾唇道:“我愿意让着你。” 金睿轩闻言俊脸又不争气的红了,他道:“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慕容霜坦言道:“当然没有了,他们可没这个胆子。” 金睿轩松了口气,他绷着了严肃的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要和所以男子保持距离,刚刚那种举动不准再有了。” 慕容霜被他老成的表情给逗乐了,她道:“所有男子里也包括你吗?” 金睿轩点点头道:“对,包括我。” 慕容霜只好无奈的道:“那好吧!”反正自己除了他也没有和谁走的这么近过,答应了又能怎么样。 夜里金媛媛和苏梓熠回到了营帐内,一揭开帘子浓郁的药酒味扑面而来。 孟清和谭溪韵正在给苏乾和金宏耀擦药酒。 苏乾和金宏耀对着自己的娇妻下不去手,更何况鞭子抽过来的时候他们用棍子根本挡不住。 于是两人被追着抽了一个时辰。 金媛媛抿唇笑了,苏梓熠道:“这药酒味道太刺鼻,我还是带着媛宝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吧!” 说罢拉着金媛媛就离开了。 苏乾感觉儿子在内涵自己,但他没有证据。 金媛媛将之前买的一本厚厚的中草药大全拿出来,与苏梓熠坐在火堆前头挨着头一起看。 从决定要种药田开始,金媛媛就在学着认这些草药了,这里应该有很多上了年份的草药。 明天她就拉着苏梓熠一起去挖草药,然后直接种在空间里。 苏梓熠耐心的看了几页后就开始心不在焉了,娇妻身上散发出的阵阵馨香比浓烈的酒香还要醉人。 见四下无人他用书遮着在自己身前,伸手拉了金媛媛的小手往自己怀里放。 金媛媛抬头看他:“怎么了?” 苏梓熠靠近她隐忍着说:“娘子,我难受!” 金媛媛闻言有些担心的道:“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水土不服?” 苏梓熠拉着她的手往下移了移道:“这里不舒服。” 手心里炙热的温度将她的脸都烧红了,金媛媛推他:“这里人来人往的,你别闹。” 苏梓熠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道:“那我们去那边?” 金媛媛想说在森林里远离营地很危险,但见他如此难受又有些于心不忍,只能点头同意。 两人来到一棵还算干净的树下,苏梓熠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娇妻的红唇。 森林的夜,月光照不进来,浓郁的黑色盖在两人身上,让苏梓熠越发的肆无忌惮。 第46章 情窦初开 第二天一大早金媛媛就拉着苏梓熠在营地附近开始找草药了。 苏梓熠看着神采奕奕活蹦乱跳的金媛媛,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素了多日,他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他摇摇头不再乱想开始仔细的找起了草药。 森林简直就是天然的宝库,金媛媛没走几步就发现了一丛开着淡紫色小花的‘铜芸’,也就是金媛媛在现代极为熟悉的‘防风。’ ‘防风’主治感冒头痛和破伤风。 正是她们在森林里应该常备的药材。 金媛媛对着苏梓熠招手道:“阿熠,你快过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苏梓熠连忙大步走过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道:“找到了什么这么开心?” 她笑着道:“是铜芸,昨天夜里刚在书中看到过,没想到今日就遇上了。” 苏梓熠见她笑不由自主的也跟着笑:“媛宝的运气一直很好,但是我的运气比你更好。” 金媛媛以为他是找到了比防风价值更高或是更实用的草药才会这么说的。 她抬头问道:“嗯?你找到了什么?” 苏梓熠认真的答道:“我找到了你啊!” 金媛媛闻言只觉得满头黑线,这是哪儿个村的土味情话? 苏梓熠看着金媛媛给他翻的大白眼只觉得自己的娘子真的是可爱极了。 安如意一直注意着她们这边的动静,她小跑过来道:“你们在挖草药吗?我可以帮忙。” 见状一直监视着安如意的金睿鸿也跑了过来,他指着金媛媛面前的一小丛草药道:“就这么几根草他们一会儿就挖完了,用的着你?你要真想挖,我看那边还有很多,我们去那边挖。” 说完直接将安如意拉走了。 安如意气的拿脚踹他,却被金睿鸿轻易躲过。 金睿鸿得意的看她,哼,我这暗影可不是白练的。 安如意用力甩开他的手,从袖子里扯出白绫朝着金睿鸿就抽了过去。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金媛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赶快挖了草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金媛媛和苏梓熠准备走的时候,沐言找来了。 他对着苏梓熠抱了抱拳道:“在下有件事想求尊夫人。” 金媛媛挑眉,难道他是来提亲的?可她看着夏雪和他应该也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吧? 金媛媛道:“沐公子但说无妨!” 沐言道:“我想为夏雪姑娘赎身,不知苏夫人能否忍痛割爱?至于银钱方面你们可以开个价?” 金媛媛诧异道:“谁告诉你夏雪是我的丫鬟的?” 沐言闻言一愣道:“不是吗?” 金媛媛坏心的对他说:“嗯对,赎身的事你可与夏雪商议过了?不如你去问问她,只要她点头,我这里一切好说。” 沐言见金媛媛如此好说话,心下一松抱拳道谢:“多谢苏夫人,叨扰二位了,在下告辞。” 沐言说罢迫不及待的去寻夏雪。 夏雪一醒来就开始玩鞭子了,她对鞭子的热爱简直刻在了灵魂深处。 沐言走近陪着她对练了一会儿才说起的赎身的事。 夏雪闻言奇怪的说:“赎身?我为什么要赎身?” 沐言急急的道:“不赎身难道你想当一辈子丫鬟吗?我可以帮你的。真的。” 夏雪无语:“我就算当一辈子的丫鬟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沐言一噎,怎么没关系?你可是我未来孩子的娘啊!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啊?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夏雪觉得沐言有些莫名其妙,她没什么难处啊!就算她有难处找媛姐儿就行了,找他做什么? 她道:“沐公子无功不受禄,你要是没别的事我要继续练鞭子了,请你让一让。” 沐言还想说但见夏雪已经一脸的不耐烦,只好道:“那我陪你再练一会儿吧!” 这一幕刚好被春桃看见,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指甲扣进掌心也毫无所觉。 沐言竟然要给夏雪赎身?他不仅没有嫌弃她下人的身份竟还要为她赎身?怎么会这样? 他喜欢的人不是自己吗?为什么要对夏雪这么好? 夏雪又是在什么时候勾走了沐言的魂? 春桃不由得想到那次夏雪撇开众人匆匆跑走的事。 原来在那时她就去找沐言了,没想到夏雪竟如此的心机深沉,亏自己将她当做姐妹,她居然来抢自己喜欢的人。 春桃再一次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没有追上去,现在让夏雪钻了空子,她该怎么办? 金睿轩觉得自己快疯了,自从昨天被慕容霜抓着手打了她的屁股后,他手心里那股柔软有弹性的触感就一直没有消失。 吃饭的时候、梳洗的时候、练刀的时候甚至是如厕的时候,一整天下来,不管他手里拿着什么,就算是块石头,他都觉得软乎乎。 更可怕的是,想着想着他便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得了风寒发热一般。 慕容霜远远的就看见金睿轩站在树下发呆,她悄悄走过去想吓他一吓。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金睿轩的肩旁靠近他耳边道:“嘿!想什么呢?” 金睿轩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过头来,顿时两人唇齿相接,呼吸可闻。 慕容霜身上的冷香横冲直撞的窜进他的胸腔,金睿轩此刻除了自己钟鼓般叮咚作响的心跳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喉结滚动金睿轩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但他更想吞下的是慕容霜娇嫩且带着香甜气息的红唇。 慕容霜愣了愣但很快她就随着自己的心意主动回吻了金睿轩。 金睿轩只觉得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突然找到的发泄口,他闭上眼睛认真的描摹勾勒对方的唇线。 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站在树下拥吻,时间就好像在此刻静止,这世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许久后金睿轩红着脸道:“我…我会负责的。” 慕容霜一直觉得自己的自控能力很强,没想到她会突然失控吻了金睿轩,自己比他大三岁,要负责也该是自己负责。 于是她道:“不用你负责……” 第47章 提亲 非娶不可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金睿轩给打断了。 他冷着脸道:“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除了我还吻过别人?” 慕容霜闻言连忙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只亲过你一个人。” 金睿轩气鼓鼓的道:“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负责,难道你只是一时兴起就调戏于我不成?” 越说金睿轩就越感觉委屈,于是他转身直接走了。 慕容霜无奈,这家伙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这让她怎么解释? 早知道刚刚直接说好不就完事了么。 无法,慕容霜只能追上去一把揽住他的腰,对着他的诱人的红唇再一次吻上了上去。 金睿轩见状拼命的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在慕容霜看来就如同小鸡仔一般,很轻易就将人制住。 慕容霜这次亲的很用力,直到金睿轩浑身发软再无力挣扎的时候,她才将人放开。 她看着金睿轩泛红的俊脸,心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你气性怎么这么大?我才说了一句你就恼了?” 金睿轩低头不想看她,慕容霜继续说:“我是想说不用你负责,我会对你负责的。” 金睿轩闻言竟瞬间被哄好了,他拉了慕容霜的手道:“那我什么时候去你家提亲?” 慕容霜想了想道:“等你能打得过我的时候吧!” 她们家里的规矩是比武招亲,自己为了不嫁人才拼命练武,在同龄人中她现在可以说是打遍沧云无敌手了。 金睿轩闻言苦着一张小脸道:“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慕容霜稀罕的摸了摸他光滑的脸颊道:“放心,我会给你放水的。” 金媛媛对慕容霜拐走自己亲弟弟的事毫无所觉,她和苏梓熠一整天都在勤勤恳恳的挖草药,种草药。 现在空间的十平米已经被她种满了,越往里边走药现的药材就越值钱关键是年份还高啊。 金媛媛表示不想错过,所以她决定就算是欠着钱也得再升一级。 她看了眼账户余额:1565。 金媛媛叹了口气:“刚涨回来一点又要没了!” 系统安慰道:“宿主不用担心,待你升到二级后再将空间种满,这点灵珠一天就能涨回来了。” 金媛媛点点头道:“好!早升晚升都得升!快扣钱吧!”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2级,升级(0\/),账户余额:-。” 夜里金媛媛躺在苏梓熠怀里进入空间开始翻地。 升到2级后,土地扩大到了三十平,金媛媛发现现在的土质比起一开始松软了很多,虽然还是有很多石头藏在里面但挖起来却轻松了不少。 金媛媛先修整出了十平米,剩下的明天晚上再说吧!明天再往里走走说不定遇到的草药种类会更多。 一夜好眠,金媛媛一睁眼就听见系统道:“恭喜宿主,昨日移植进空间的草药成活率为89%,宿主你猜猜它们一夜凝出了多少灵珠?” 金媛媛揉了揉朦胧的睡眼随便报了个数:“三百?” 系统道:“宿主你大胆点!” 金媛媛道:“一万?” 系统道:“额…那倒也没有这么多。” 金媛媛道:“你直接说吧!我猜不到。” 系统道:“三千,整整三千啊宿主。这才只种满的十平就三千了。三十平都种满的话一天就能赚一万八了。” 他跟着上一个宿主的时候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金媛媛闻言只觉得干劲满满,见苏梓熠还在睡也没有叫他,直接翻身起床打算自己出去先找找。 苏梓熠感觉到金媛媛的动作,一把将她捞回怀里,小猫似的用自己的脸蹭蹭她的脸道:“这么早干什么去?陪我再睡一会儿!” 金媛媛在他脸上轻啄了几下道:“我躺不住了,出去找找草药,你再睡会儿吧!一会儿醒了就把空间里的包子拿出来吃。” 苏梓熠闭着眼睛搂住她不撒手,他道:“那你再陪我一刻钟,一刻钟之后我陪你出去找草药。” 金媛媛无奈只能点头答应,不过她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沐言以为金媛媛等人想在森林里多历练一番,所以也没有带着她们着急赶路。 江湖之中危险重重,不像此间有律法可讲,在江湖里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金媛媛等人想在这里多待些时日提升一下自身到也没错。 而金媛媛则以为沐言他们从山里出来就是为了入世历练的,所以也没有催促。 安如意一直盯着苏梓熠想找机会与他搭话,奈何苏梓熠和金媛媛就如同连体婴儿般整日腻在一起,让她一点空子都找不到。 还有金睿鸿,安如意觉得他真的好烦啊!他是没有别的事干了吗?就知道监视自己。 金睿鸿因为天天和安如意对打,战斗经验蹭蹭往上涨。 从一开始的过不了几招就挨打,到现在竟能与安如意打个平手了。 以前安如意还能靠着把金睿鸿打的嗷嗷直叫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现在两人不相上下,她使出全力也打不到他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安如意直接被气到七窍生烟。 金睿鸿拽着安如意手中的白绫道:“天底下好男人这么多,你怎么就盯着我妹夫不放了?” 安如意想将白绫抽回,奈何力气不敌金睿鸿只能咬牙切齿的道:“要你管!” 金睿鸿也不恼,只笑着说:“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吧?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不比我妹夫差!” 安如意瞪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想的美!” 金睿鸿装做伤心道:“真的不考虑吗?我们金家的儿郎不仅专情还十分疼媳妇。” 这些天和安如意相处下来,他觉得安如意就是个被家里宠坏的孩子,虽然她嚣张跋扈,无理取闹还爱惹事,但她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安如意见他一副浪荡子的模样气的眼睛都快喷火了,她道:“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金睿鸿闻言眸色暗了暗,脸有一瞬间冷了,不过他很快便笑了:“哦!既然如此,那我还非娶不可了。” 第48章 灰狼群 十来天后,沐言带着众人又往森林深处走了走,他道:“这里已经属于森林内围了,时常会有大型猛兽出没,大家小心。” 众人闻言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刀,走的小心翼翼。 像是为了应证沐言所说,他话音刚落金媛媛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啸。 乍一听没听出是什么动物,不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狼嚎。 沐言和慕容霜脸色一变,大喊道:“快往回跑。” 可是已经晚了,只见两头黑色的豹子一瘸一拐的朝他们跑来,身后一群灰狼紧追不舍。 黑豹和狼群转眼间便来到了金媛媛等人身边。 那两只黑豹一公一母,母豹腹部微微鼓起,显然是怀了豹宝宝。 公豹将母豹护在身后,它此时腹背受敌,一面是残暴的狼群,一面是狡猾的人类。 母豹呜咽着拿头蹭了蹭公豹的脸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狼群踱着步慢慢将金媛媛等人和黑豹一起围了起来。 沐言道:“看样子只能把它们都杀了。” 队伍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狼长什么样,这不跟看家的大狗一模一样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极为乐观的想:灰狼大概两百多只,队伍三百余人,一人杀一只不出一刻钟便能全部解决。 随着头狼一声嘹亮的狼啸,灰狼们如同离弦的箭般朝着金媛媛等人扑来。 等狼扑在身上将自己压倒在地时,队伍里的人才收起了自己刚刚可笑的想法。 灰狼皱起鼻子露出沾满腥臭口水的锋利的獠牙在人群中穿梭,给众人造成的不小的心里压力。 金媛媛手持弑神大刀,一刀便将朝她扑来的灰狼劈成两半,见状更多的灰狼开始攻击她。 金媛媛额头渐渐冒出了虚汗,她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还好苏梓熠一直站在她身边,他举剑将扑向金媛媛的灰狼斩落。 苏梓熠见金媛媛脸色苍白不禁有些心疼:“怎么样?有没有事?” 金媛媛摇头道:“速战速决。”说罢提刀再次冲进了狼群。 苏梓熠与她背靠背战斗,一时间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金睿鸿终于等到了可以横扫千军的时刻,他拿着巨镰对这扑来的灰狼直接平扫而过,瞬间收割三条狼命。 对于这样的效果金睿鸿十分满意,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只能扫杀正要扑过来的狼,而已经扑过来的他只能用刀柄抵挡,这一挡便让身后的灰狼得了空。 灰狼一个扑跃跳上他的背死死的咬住了他的肩膀,金睿鸿痛呼出声,慕容霜见状连忙摘下自己腰间的链子枪射了出去。 银色的枪头像暗器一般瞬间穿透灰狼得脑袋。 金睿鸿借力将身上的狼甩了下去,金睿轩一手一把牛尾刀砍死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狼,跑过来将金睿鸿护在身后道:“大哥,你还好吧?” 金睿鸿咬着牙摇了摇头:“别管我,先把这些狼解决了再说。” 安如意见金睿鸿受伤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哼,让你欺负我,真是活该。 这边苏欣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绕到了秋竹身后用力推了她一把,然后转身跑远了。 毫无防备的秋竹直接被推进了狼群里,明笛见状连忙上前拉她,就在他快要将秋竹拉到自己身后时,一只灰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秋竹扑了过来。 一旁的十五见状来不及思考直接闪身抱住了秋竹。 恶狼尖锐的獠牙深深刺进了他的肉里,鲜血四溅,明笛提刀上前将灰狼劈死。 十五此时还紧紧的抱着秋竹,他用力嗅了嗅秋竹发间的清香,终于抱到了,和他想象中的味道一样。 明笛伸手将吓坏了的秋竹从十五怀里拉了出来,扶着他道:“你没事吧?” 十五抬头看着他,虽然自己此刻已经疼的龇牙咧嘴了,但还是甩开明笛的手道:“小爷我好的很。” 春桃将苏欣的动作看在眼里,她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夏雪,要不也推她一把吧? 春桃顿时被自己脑中冒出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呢? 自己和夏雪从小一起长大,就算她抢了自己喜欢的人,只要她道歉并且退出,她想自己一定会原谅夏雪的。 冬雁看着灰狼直流口水,不知道狼肉好不好吃,她一棍子打趴一只再由李牧上去补刀。 冬雁甚至抽空对着李牧道:“一会儿能给我烤条狼吃吗?” 李牧:“……”你真是什么都敢吃啊! 大概半个时辰后金媛媛等人终于将狼群全部杀死。 夏侯颖和谭田筠和徐天璘一直被徐景皓、铁牛等人护在中间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队伍里包括十五和金睿鸿在内有八十多人受了伤。 沐言道:“我们快些离开此地,这里的血腥味恐怕会引来其他猛兽。” 金媛媛点头,被狼咬了的人须得快些上药,不然得了破伤风就麻烦了。 两只黑豹浑身是伤的瘫在地上,公豹此时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母豹挣扎的往金媛媛等人的方向挪,它那双清澈圆润如玻璃珠般的大眼睛里泛着泪光,眼神里满是祈求。 金媛媛顿觉鼻尖酸涩,她靠近母豹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母豹蹭了蹭她的掌心费力的低下头添了添自己肚子上的毛发,又抬头看向金媛媛。 金媛媛道:“系统检查一下它的身体。” 系统:“系统检测中——脾脏破裂,多处肋骨骨折,有一根直接插进了心脏,它没救了宿主。” 金媛媛道:“那小豹子呢?” 系统道:“小豹子到是没事,只是现在还不到生产的时候,要想救它只能剖腹产了,但是不足月的小豹子很难活下来的。” 金媛媛闻言也不管母豹能不能听懂,直接将系统的那一番话说给它听。 母豹此时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金媛媛拿出紫金玄玉匕首划开了母豹的肚子,将闭着眼睛的小豹子从它腹中取出。 她将小豹子放在母豹嘴边,母豹用尽全部的力气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小豹子湿漉漉的身体,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第49章 姐姐我好疼 众人相互扶持着往里走了一个时辰,最终在一条小溪便停了下来。 金媛媛将医书拿出来翻找,她记得记载着防风药材属性的那一页,有一个方子专治破伤风的。 找到了。这药方名为‘消风散’用到的药材有荆芥、防风、蝉蜕、牛蒡子、苍术、苦参、木通等等。 金媛媛看了下空间里的药材,除了没有蝉蜕以外其他的都有。 她没有时间在森林里寻了,只能从系统商城里买。 她道:“系统商城里有蝉蜕吗?” 系统道:“当然有了,还是灵蝉的蝉蜕的,一只顶普通的几百只。” 金媛媛道:“那我买一只。” 系统:“恭喜宿主获得灵蝉蜕-1000,账户余额:-” 这几日收入可观,空间也才种满二十平,等全部种满,很快就能还完了。 她让系统帮忙将这些药材的水分抽干再按书中比例调配。 待用烈酒清洗过伤口后再将药粉撒上。 等金媛媛为金睿鸿包扎好伤口后,金睿鸿已经疼的面无人色,但他极为好面子,在妹妹面前说什么也不能喊疼,只把自己的一张俊脸憋的通红。 秋竹向十五道谢后便一脸愧疚的帮他清理着伤口,她越是小心翼翼十五越是哇哇大叫,秋竹只能一再的放轻自己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往他伤口上吹气。 明笛站在旁边对着秋竹道:“你这样和钝刀子割肉没什么区别,只会让他多受些罪,让我来吧!” 秋竹闻言十分信任的点点头将位置让了出来。 不待十五拒绝,明笛直接拿着沾了酒的棉布擦上了他的伤口,十五瞬间痛到抽搐,明笛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上药包扎动作行云流水,三两下就将十五包的严严实实,还贴心的在接口处打了个蝴蝶结。 秋竹一脸崇拜的看着明笛道:“包的比我好看多了,早知道直接让你来了。” 说罢又对着十五歉意的道:“抱歉,我不知道那样会让你更疼。” 十五咬咬牙瞪了明笛一眼,他懂什么?小爷就乐意疼着,用的着他上手? 安顿好众人后金媛媛从系统商场里买了驱兽粉洒在营地周围。 万一再来一群野兽她们可真吃不消了。 夏雪一直将小豹子抱在怀里,待感觉到小豹子的体温逐渐下降后赶紧跑来找金媛媛了。 “媛姐儿,你快看看小豹子怎么了?” 夏雪十分喜欢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家伙,丑萌丑萌的很讨喜,她希望它能活下来。 金媛媛伸手将小黑豹接过来道:“系统扫描一下小黑豹的身体。” 系统道:“宿主不用扫描,你将它抱在火堆旁边裹上棉被,它的体温会慢慢回转的,还要再喂他些奶喝才行。” 金媛媛将小黑豹送回夏雪怀里道:“我去给它找点奶喝。” 这话正巧被赶来寻夏雪的沐言给听到了。 他道:“这里我熟,我去抓头鹿回来。” 苏梓熠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冬雁一只跟在李牧身后,直到他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才道:“是不是可以烤狼了?” 李牧看着灰狼那狰狞的外表就没什么胃口,他道:“也许狼并不好吃!” 冬雁道:“你都没吃过,怎么知道不好吃?” 李牧无法只能将狼皮扒了,在河水中清洗干净,撒上盐架在火堆上仔细的烤。 渐渐地烤肉的香味飘散出,闻着倒是挺香的,冬雁已经在一旁吞口水了。 李牧看着她小馋猫的模样宠溺的笑了,别说吃烤狼了,就算现在她想吃人,他也会将自己洗干净架在火上烤了。 金睿轩在打斗中擦破了点皮,慕容霜心疼的拉着他的手给他处理伤口。 像这种伤口从练武场上下来的人哪个没有? 她一直觉得这种小伤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觉得这也叫伤? 可是现在鲜红的伤口附在金睿轩白皙的手上,很是刺眼,她就是觉得他伤的很重。 金睿轩看她满脸心疼之色不由得勾唇笑了,他凑近她耳边可怜兮兮的道:“姐姐,我好疼。” 慕容霜闻言以为是自己手劲儿太大将人弄疼了,她道:“那我轻一点。” 哪知金睿轩摇摇头道:“轻一点也疼。” 慕容霜手一顿道:“那怎么办啊?” 金睿轩道:“姐姐亲一下就不疼了。” 慕容霜反应过来勾唇笑道:“好啊!你现在都敢调戏我了?” 说罢直接将他抵在树上,金睿轩被困在慕容霜和大树中间动弹不得,他闻着鼻尖传来的阵阵冷香,意乱情迷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霜笑笑,她退后一步道:“快走吧!该吃饭了。” 金睿轩睁开眼睛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红了脸。 很快苏梓熠和沐言就回来了,他们猎了三头鹿,两只上火烤,剩下的那只带去给小黑豹喂奶。 饭后沐言问道:“你们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历练吗?” 苏梓熠点了点头道:“再待几天吧!至少等他们的伤好的差不多。你们若是着急回家,将路指给我们便好,最晚下月我们便去寻你。” 沐言连忙摇摇头道:“我们不着急,我们也需要历练的。” 开什么玩笑,慕容霜是勾搭上了,自己还没勾搭上呢! 他回头看了眼一脸天真单纯的夏雪,只觉得任重道远。 金睿鸿受伤了,没人监视的安如意终于找到了机会。 此时苏梓熠正在火堆前烤鹿肉,他将戒指空间里的调料都拿出来,一样一样往上撒。 闻着味道烤的差不多了,他从地上站起来打算给金媛媛送过去。 不料一转身安如意瞅准机会就扑进了他怀里。 一股刺鼻的花香让他眉头紧皱,几乎是下意识的苏梓熠直接将怀里的人一脚踹飞。 安如意跌坐在地上楚楚可怜的道:“苏公子,你弄疼人家了。” 苏梓熠见她这样只觉得有些反胃,她还是嚣张跋扈无理取闹时顺眼一点。 苏梓熠越过安如意直接走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她。 安如意抓着地上的草恨恨的道:“你早晚都是我的。” 十多天后沐言将金媛媛等人带到了一个山缝前:“就是这里了。” 第50章 这是入谷仪式??? 金媛媛看着这山缝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桃花源。 看来沐言他们真的是隐居世外的高人。 山缝非常狭窄一次仅能有一人通过。 安如意趾高气扬的走在最前面,沐言跟在她身后,慕容霜则守在队伍最后面。 往前行进了大概一个时辰,才来到一块宽阔的空地。 这里竟有一个露天的练武场? 金媛媛目测这个练武场占地约有三亩之广,脚下巨大的青石板平平整整,几乎连砖缝儿都看不见。 空旷的练武场中间摆着两张躺椅,躺椅背后两侧有好几排红木制作的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 此时躺椅上休憩的两位老人睁开朦胧睡眼朝这边看了看,左边的白胡子老人道:“呦!这是来新人了啊!” 右边的花白胡子老人道:“是啊!真是新奇,咱们兄弟俩守在这里快十年了,这可是头一次来新人啊!” 左边的又道:“而且还不少呢!” 随即又看看沐言和慕容霜道:“言小子,霜丫头,她们是你们的朋友?” 沐言和慕容霜点点头抱拳道:“是!还请两位前辈手下留情。” 右边的老人名叫姜右,他摇摇头道:“那可不行,若是连这几关都过不了,进去后他们该如何生存?你莫要害他们。” 左边的老人名叫姜左,他十分认同弟弟的话:“阿右说的没错,你们快走吧,想等就进去等。” 沐言和慕容霜闻言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对着苏梓熠金媛媛等人抱拳告辞。 说罢三人转身进了老人身后的山洞,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左道:“我们这儿有这儿的规矩,新来的人必须闯了关才能进,你们人多那就挑十个人出来闯关好了。” 金媛媛跃跃欲试,这个玩法倒是挺新奇的,她站出来道:“那我先来吧!前辈请出题。” 姜左姜右齐齐挑眉,他们谁也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会是一个女娃。 姜左道:“先挑一件兵器吧!” 金媛媛将身后背着的大刀取下来道:“不用了,我自己有。” 她将套着大刀的布袋拿掉,姜右看着弑神刀赞叹道:“不错,是把好刀。” 姜右搬来一筐石头对着金媛媛道:“将我朝你扔的这些石头斩碎,数量超过一半你就过关了。” 金媛媛点头,这不就跟打网球一样简单? 可当拳头大的石头带着劲风朝着自己飞射而来时,金媛媛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 在这块石头飞来之前,她都以为是小打小闹,没想到居然是动真格的。 金媛媛只觉得这石头脱手不到一秒钟就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无法她只能运转暗影,闪身躲过了飞来的石块。 孟清和谭溪韵等人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梓熠虽然知道金媛媛能应对但还是为她捏了把汗。 金媛媛握紧弑神刀重新调整的站姿,刚刚是她大意了,从现在开始她也要认真了。 姜左和姜右暗暗点头,这丫头身法练的还行,只是修习的时日尚短。 这一次姜左同时拿起了两块石头,分别从不同的方位一前一后扔向金媛媛。 这次石块的速度比刚才还快,金媛媛只来的及斩落第一块石头,第二块遗憾的与她擦肩而过。 渐渐地金媛媛看出姜左是在测她的极限,只要发现她可以斩落石块后,他就会增加一些难度。 终于竹筐内的石头都被姜左扔完了,金媛媛脚下也积了一堆碎石末。 姜左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过关了。下一个。” 夏雪一眼就看中练武场上那条纯黑色泛着光华的蛇皮鞭了,她悄悄靠近金媛媛道:“媛姐儿你看那鞭子真好看,我想上去摸一摸,行不行?” 金媛媛点头道:“好!那第二关你来闯。” 夏雪乐呵呵的跑到兵器架前那起那根黑蛇鞭,她道:“两位前辈,我选这个。” 姜右能看的出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根鞭子,老人和蔼的笑道:“若你过了这一关,它就属于你了。” 夏雪闻言双眼越发明亮,她道:“当真?多谢前辈。” 不一会儿姜左抱来一颗大西瓜,他道:“你的题目是用鞭子切西瓜,如果西瓜被打烂或者切口不整齐都算失败。” 金媛媛觉得这个题目有些离谱却又在情理之中,如果真能按他的要求把西瓜切好。 那人必定是将鞭子练的极好的。 夏雪看了眼西瓜道:“前辈,这瓜要切几块?” 姜左挑眉道:“自然是越多越好。” 夏雪听后点点头就开始了。 她退后一大步‘啪’的一声甩出了鞭子,西瓜应声裂成两半。 切口还算整齐,夏雪没有停顿又甩出几鞭,最后竟将西瓜切了出了十几块。 姜左看着越来越整齐的缺口,微微点头,他道:“你也过关了,这条黑蛇鞭你可以带走了。” 夏雪激动的小跑回金媛媛身边进新得的武器递到她眼前让她看:“媛姐儿你看,我有新鞭子了。” 金媛媛笑着道:“恭喜你啦!” 冬雁看着一块块红艳艳散发着香甜气味的西瓜直流口水。 她道:“媛姐儿,我想吃西瓜。” 平时几乎不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了,金媛媛感到一阵稀奇,她逗冬雁道:“要不第三关你来,说不定赢了就能吃西瓜了。” 冬雁闻言竟真的点头道:“好!” 她对着姜左和姜右道:“前辈,我赢了这颗西瓜能不能给我吃?” 姜左姜右哈哈大笑道:“这女娃有意思,可以让你吃几口在闯关。” 冬雁看着西瓜吞了吞口水非常有原则的道:“不用了,我赢了再吃。” 她拿着自己一直在用的木棍道:“前辈请出题!” 姜左拿出一颗苹果放在手心里道:“只要你能打中这颗苹果,你就赢了。” 冬雁点点头挥舞着木棍朝着姜左手中的苹果发起了进攻。 金媛媛觉得姜左手里的苹果在此刻已经不是苹果了,而是一个逗猫棒。 他悠闲的逗着冬雁这只气势汹汹的小奶猫。 论吃货在食物的吸引下能有多强!看看冬雁就知道了。 第51章 流星锤 鸳鸯刀 为了吃一口西瓜,冬雁铆足了劲儿,苍龙棍法和暗影身法齐齐上阵,半个时辰后终于将姜左手中的苹果击中。 在姜左宣布她闯关成功后,她迫不及待的跑过去抱着西瓜开始吃。 当然她也没有忘记金媛媛和李牧,她一边吃一边将西瓜递给金媛媛。 金媛媛笑笑接过了她手中的西瓜。 然后冬雁又当着众人的面将手里的一瓣西瓜怼到了李牧嘴边。 李牧顶着身后众人艳羡的目光,就着冬雁的手在西瓜上咬了一口。 他只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甜的西瓜没有之一。 他伸手去接她手里的西瓜,此时冬雁右手的西瓜已经吃完了,她直接将李牧嘴边的西瓜拿走自己吃了起来。 就给他吃一口啊? 不过看着冬雁毫不嫌弃的咬在自己咬过的地方,李牧笑了,笑的像只偷了腥的猫。 接下来第四关和第五关由李牧和徐景皓上场,由于两人的兵器都是牛尾刀,所以题目是一样的。 姜右站在练武场中间双手背后,他道:“只要能将我的衣袍划破便算赢。” 两人实在费了些力气才险险通关。 第六关是金睿鸿,姜左看着他的战镰夸赞道:“不错!不错!也是把好兵器。” 说罢直接赤手空拳的飞身上前与他对打起来。 金睿鸿好一阵闪躲都没能躲开姜左踢来的脚,关键是他从不同的方位踢过来,踹到他身上时确是在同一个地方。 金睿鸿疼的呲牙他道:“前辈,您还没说我的考题是什么呢!” 姜左淡淡的道:“躲开我的脚就算你赢。” 金睿鸿讨饶道:“那我能不能放下武器?” 姜左道:“现在放下就算你输。” 无法金睿鸿只能扛着几百斤重的巨镰运转暗影狼狈的闪躲着姜左踢来的脚。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他成功的躲开了姜左踢来的脚。 金睿鸿回到队伍后就瘫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快虚脱了,浑身酸软胳膊和腿不听使唤的抖个不停。 第七关上场的是铁柱,他不太喜欢用刀,于是便在兵器架上拿了一对流星锤。 两锤相撞发出‘铛铛’巨响,铁柱觉得这声音悦耳极了,想到刚刚夏雪得到的黑蛇鞭,他道:“前辈,是不是我赢了也可以带走这锤子?” 姜右点点头道:“可以。” 铁柱憨笑道:“多谢前辈。” 相对于金睿鸿刚刚闯关的题目来说,铁柱的考题就简单多了。 但其实也不简单,姜左让铁柱手握流星锤原地快速转圈,锤子不能脱手,转到一千为闯关成功。 金媛媛闻言连忙带着众人往后退了退,过不过关不重要,不要误伤了自己人就行。 铁柱紧紧的握住流星锤然后开始原地转圈了,众人在一旁数。 一开始他转的很快,待转到五百圈的时候速度就慢下来了。 八百圈的时候铁柱身形踉跄了一下,众人见状又往后退了退。 九百的时候他开始摇晃,一会儿往左走两步一会儿往前走两步。 九百八十的时候开始倒数了,金媛媛看的出铁柱已经到极限了,她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人命。 于是金媛媛大喊:“铁柱快停下。” 铁柱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充血了一胀一胀的,头也很晕仿佛自己已经被拧成了一个麻花,他很想吐,想把肠子都吐出来。 铁柱听的见众人数数的声音,也听的见金媛媛让他停下来的声音,但他不想停。 快了!马上就快了!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 铁柱停了下来,但是惯性带着他又转了两圈,他满脸通红像一个喝醉酒的人,跌跌撞撞的跑到一边吐了起来。 姜左道:“闯关成功。” 第八关是金睿轩,他长的白白净净文文弱弱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姜左本不想为难他,不料他竟选了兵器架上的鸳鸯刀。 姜右哈哈笑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两把刀你玩的明白吗?” 金睿轩只把鸳鸯刀握在手中挥了两下稍稍熟悉了便道:“前辈请赐教。” 姜右捡起地上的树枝对着金睿轩道:“只要你手中的刀能不脱手就算你赢。” 金睿轩看到姜右手中的树枝,下意识就想到了慕容霜,少年脸色微红的点点头。 姜右闪身对着金睿轩发起了攻击,树枝看似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但金睿轩不敢大意,他举起鸳鸯刀交叉挡在身前。 树枝与刀身相撞竟带起点点火星,金睿轩顿时被撞的后退十几步才堪堪稳住。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双手发麻。 不待金睿轩反应姜右的树枝又打了过来,他侧身躲过,挥刀想要将姜右手中的树枝劈断。 只见姜右直接举起树枝迎上了金睿轩的鸳鸯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金睿轩感觉自己刚刚砍中的不是树枝而是铁石。 他不顾自己发抖的手紧紧握着刀柄再次迎了姜右手中的树枝。 这一次姜右加大了力道,金睿轩被树枝拍倒倒在地,他半跪在地上右手反手拿着刀,左手直接脱臼了,但金睿轩左手的刀依旧死死的被他握在手中。 金媛媛在一旁看的心疼不已。 姜左点点头宣布道:“闯关成功。”并亲自上前将金睿轩脱臼的胳膊接了回去。 金睿轩抱拳道:“多谢前辈。” 姜右道:“这鸳鸯刀你可以带走了。” 金睿轩闻言再次有礼貌的谢过。 队伍里除了苏梓熠没上过场外有些实力的又轮过了。 苏梓熠当然那是要压场的,第九关迟迟没有人站出来,无奈之下春桃站了出来。 虽然自己实力算不得多好,但自觉比其他人强上一些的,她担心这一关别人输了会耽误自己去找沐言。 春桃赤手空拳上前抱了抱拳道:“请前辈赐教。” 姜左拿出一把石灰粉让她将双手沾满道:“只要让它沾在我衣袖上就算你赢。” 春桃点头朝着姜左冲了过去,这段时间她苦练八卦掌再加上之前有些底子,所以不多时就闯关成功了。 接下来最后一场,苏梓熠手握斩魄剑走到了练武场中间。 第52章 初入江湖 姜右道:“只要你能在百招之内学会我使出的剑招,便算你赢。” 金媛媛挑眉,还有这等好事? 苏梓熠抱拳道:“前辈请赐教。”说罢便挽了一个剑花站在原地等着姜右出招了。 姜右手握长剑使出一招‘飞燕踏雪’朝着苏梓熠飞刺而来,苏梓熠提剑挡下,巨大的力道将他震退十几米之远。 感受着发麻的手臂,苏梓熠终于知道金睿轩的手臂为什么轻而易举的就脱臼了。 自己若是想要达到姜右的高度恐怕需要十多年的苦练才行。 他站起来回忆着姜右刚刚的动作,举剑朝着姜右飞驰而去。 然而他这在金媛媛等人眼中如同离弦之箭的速度,在姜右看来连麻雀都不如。 老人轻而易举的抬手挡开了苏梓熠手中的斩魄剑,反手再次将他震退。 如此反复苏梓熠一次次被震飞,又一次次的回忆着‘飞燕踏雪’的招式向着姜右飞身攻去。 终于在第九十三次被震飞后,他完美的使出了那招‘飞燕踏雪’。 姜右摸了摸胡子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过关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说罢指了指自己身后幽深的山洞便又躺回了自己之前躺着的躺椅上。 金媛媛等人笑意盈盈的与姜左姜右告别,有些激动的走进了山洞。 大家都很好奇山洞的后面是什么样的世外桃源。 慕容霜一直坐在出口处等着他们,而沐言则先送安如意回门派了。 安如意吵闹着要留下来等苏梓熠,被沐言直接点了穴道带走了。 沐言心中着急带着安如意几个起跳便已行出十几里,内力在飞速的流失,他默默的计算着,按着这个速度自己的内力应该正好够一个来回。 到了门派后直接将安如意丢给了大师兄,一句话也没说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大师兄柳行舟有些好奇,平时温吞的师弟这么着急是去干什么? 沐言赶回来的时候慕容霜依旧保持着他刚走时的姿势。 她看着满头大汗的沐言挑眉道:“这么快?” 沐言无视好友的打趣问道:“他们怎么还没出来?” 说话间便看到金媛媛等人从山洞里缓缓走出。 慕容霜和沐言笑笑道:“欢迎来到江湖。” 江湖?金媛媛好笑的道:“那这江湖里是不是有少林寺和武当派?” 本是句玩笑话,没想到沐言却点点头道:“看来你们已经了解过这里了。” 金媛媛闻言直接懵了,她道:“真的有啊?” 是不是碰巧撞名了?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门派的名字重了也不稀奇的吧? 见沐言点点头,她又试探性的问道:“不会连峨眉派、华山派、丐帮这些也都有吧!” 沐言一脸理所当然道:“有啊!我就是华山派的弟子。” 金媛媛继续道:“那你们华山派的创始人是不是叫郝大通?” 沐言摇摇头道:“不曾听闻过此人名讳,我们华山派的开山鼻祖名为万晟。” 金媛媛又道:“那峨眉派的创始人呢?是不是叫司徒玄空?” 沐言再次摇摇头道:“这人也不曾听过,峨眉派开山祖师叫墨弦瑜。” 金媛媛不死心又问道:“那乔峰、段誉、周芷若呢?你有没有认识的。” 见沐言摇头,金媛媛终于死心了,看来这里的江湖武林只有门派名和书中是相同的,并没有小说里的那些人物。 唉!真是可惜,好想亲眼见一见段誉和小龙女啊! 谈话间众人已经下了山。 金媛媛看着远处隐在青山绿林间的楼阁水榭,呼吸着清新宜人带着竹叶香气的空气,不由得舒展眉心。 这地方真是不错,看着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享受的表情,金媛媛暗自感慨,果真没有来错地方。 慕容霜道:“这片竹林是专门为新进来的人建造的。已经十多年没有住过人了。你们可以先在这里修整一段时间。” 沐言带着金媛媛进了水榭,水榭长时间无人打扫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慕容霜道:“这里只能让你们住三个月,在这里没有门派的庇护是很难生存的。这三个月就是为了让你们挑选适合自己的门派。” 金媛媛道:“若是不选呢?” 沐言皱眉道:“不选就会被各派抓去当奴。” 说着说着慕容霜就开始抢人了,她道:“不用担心,我沧云圣月山欢迎你们!” 沐言顿时满头黑线,这人怎么不讲武德?他也连忙道:“我华山派也换迎你们。” 金媛媛有些为难,无论哪本书里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越是大门派里面的龌龊事就越多。 进了门派后就得为门派效命,从此身不由己,如果门派要为了自身利益牺牲他们,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她道:“除了选择加入一个门派之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慕容霜思索了一番才道:“确实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这个方法已经有几百年没人尝试过了。” 众人顿时都竖起了耳朵认真的听着,深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慕容霜缓缓道:“新人半年之内若能连闯三关,并且拥有超过一百个门徒便可开山立宗,自成一派。” 苏梓熠道:“在哪里闯关?” 沐言道:“在千机阁,可惜迄今为止只有青云派掌门沈青云在六百年前成功过,此后再无一人成功过。” 金媛媛道:“可以详细说说千机阁闯关的规矩吗?” 沐言点点头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给众人听。 “一共三关,一个人一个月内只能挑战一次,具体闯关的内容只有闯关者自己知道,闯关成功会得到一块白玉掌门令,在令牌上刻下自己门派的名字就算是立派成功了。” 苏梓熠点点头,现在就想去千机阁闯闯了,他们只能在这里住三个月,也就是说他只有三次可以闯关的机会。 于是他道:“千机阁在哪?” 沐言道:“就在这水榭的对面。” 他看的出苏梓熠的急迫,于是出言提醒道:“千机阁每日只开放一个时辰,苏兄不必如此着急,先好好歇上一晚。” 第53章 千机阁 苏梓熠闻言只能点头。 夜里慕容霜和沐言起身告辞,说待回门派复命之后便来寻他们。 慕容霜走时特意提醒道:“若是有人来找麻烦,直接打出去,你们是新人,江湖里有规矩三个月前门派不能动你们,来的也只会是些欺软怕硬的小喽啰。” 金媛媛向慕容霜点头道谢。 金睿轩一脸不舍的看着慕容霜,慕容霜对他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好像在说:放心我很快回来。 夜里金媛媛和苏梓熠商量,第一天让她先去闯关,回来后再将闯关的内容告诉苏梓熠和金睿鸿,想好应对之法后第二天再让大哥去闯。 待金睿鸿回来后看看她们的应对之法有没有效果,第三天再让那苏梓熠去闯。 说不定第一个月她们就能拿到白玉掌门令了。 幻想很美好,现实往往残酷之极。 第二天金媛媛在众人的目送下进了千机阁。 感觉到身后金色的大门缓缓关上,金媛媛下意识的紧了紧握着弑神刀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千机阁大殿里毫无动静,金媛媛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带着钝箭头的短箭破空而来,金媛媛连忙闪身躲开,接着有无数只短箭从不同方位朝她疾驰而来。 金媛媛将暗影运转到极限才堪堪躲开了射来的短箭。 一波箭雨过后,金媛媛已经半跪在地上若不是有弑神刀支撑着她,此刻她定然会狼狈的趴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这第一关已经过了的时候,新一轮的箭雨飞射而来,比刚刚更快更密。 金媛媛吃力的抵挡了一二便被数只短箭击中,虽说钝箭头但还是深深的扎进了她的身体。 金媛媛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说一个月只能挑战一次了。 这么重的伤,一个月能养好就不错了好嘛。 当千机阁金色的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被扎成刺猬的金媛媛无力的躺在地上,鲜血浸湿了她青色的衣衫正缓缓往外流着。 谭溪韵和孟清等人瞬间红了眼眶,苏梓熠飞快的上前想将金媛媛抱起。 但插在金媛媛身上的短箭让苏梓熠无从下手,他的眼泪滴在金媛媛脸上,唇色发白,手也颤抖着。 金媛媛笑笑对他道:“别担心,这箭是钝箭,这些只是皮外伤,我就是没力气了,你快帮我把箭拔了吧,别吓坏了爹娘他们。” 苏梓熠默默的伸手干脆利落的将她身上十几支箭拔了,抱着她出了千机阁。 回水榭的路上金媛媛从系统商城里买罐黑玉断续膏。 她将药递给苏梓熠哄道:“这药抹了,我明天就会好。” 说完便晕了过去,苏梓熠看着金媛媛身上的伤心疼极了,他将人抱在怀里仔仔细细的上药。 门外众人担心不已,苏梓熠安抚众人道:“媛宝没什么事,只是脱力了,有我守着呢,大家都回吧!” 说罢将门关上便拉着金媛媛的手守在了床边。 第二天傍晚金媛媛才悠悠转醒,她动了动手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着,一抬头就对上了苏梓熠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她声音沙哑的问道:“我睡了多久?” 苏梓熠将温热的水喂给她道:“已经一天一夜了。” 金媛媛伸手抚上他憔悴的俊脸,才短短一日苏梓熠下巴上就长出了青色的胡渣。 她心疼的道歉:“阿熠!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苏梓熠将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的吻了吻:“媛宝,我不喜欢这里,我们离开吧!好不好!” 这里太危险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金媛媛又会像昨日那样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他害怕了。 金媛媛闻言一愣,但很快她笑笑道:“既然阿熠不喜欢,那我们就去寻个你喜欢地方定居。” 金媛媛表示留不留在这里都无所谓,当初她只以为这里是个世外桃源才想留下的,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江湖,这一世她的初心只有护着家人护着阿熠而已。 她相信在森林里也能找到一处靠山临水适合人隐居的地方。 金媛媛再躺了五六天就能下地了,她们打算明天便离开此地。 金睿轩还在等慕容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春桃则在等沐言,若是明天金媛媛她们走时沐言还没回来,她就加入华山派去做他的小师妹。 好在第二天在金媛媛他们收拾好行囊已经踏出水榭的时候,沐言和慕容霜终于赶回来了。 沐言上前道:“苏公子,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啊?” 苏梓熠道:“我们与这江湖格格不入,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沐言为难的叹气说道:“苏公子这江湖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你们现在不是江湖中人却已知江湖之事,若是离开会被江湖各派追杀的。”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铁柱道:“我们不会往外说的,还有这锤子也还给那老人家,这样也不行吗?” 沐言摇摇头。 因为慕容霜和沐言的到来众人又放下了行囊。 没办法还是得闯关。 金媛媛、苏梓熠和金睿鸿围坐在一起讨论着闯关的心得。 金媛媛道:“第一关是短箭,我只躲过了第一波,第二波的时候我就脱力了,我猜测第一关的短箭应该是分为弱中强三个强度的,因为第二波短箭比起第一波来又快又密,待将这三波短箭都躲过第一关应该就过了。” 金睿鸿点点头认真的记下,他道:“那明天我先去试试,最好能撑到第二关,这样妹夫说不定可以一次通关。” 苏梓熠点点头还是有些不高兴。 待金睿鸿走后金媛媛窝进了苏梓熠怀里,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靠近他送上香吻。 苏梓熠没有躲开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炙热的回应。 金媛媛摇晃着他哄道:“阿熠!你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苏梓熠抱住在自己怀中乱晃的金媛媛不说话。 金媛媛在他脸上不停的轻啄着,她道:“你不说话我就一直亲。” 苏梓熠无法只能闷闷的道:“我就是怕你会受伤。” 第54章 榫卯木头人 金媛媛笑道:“阿熠,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没有经历过伤痛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阴差阳错的来到了江湖,就代表我们与这里有缘,有你在我身边护着我,我什么都不怕,阿熠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苏梓熠紧紧的抱着金媛媛,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香气,那香气如同上好的安神香让他焦躁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 半晌苏梓熠才开口道:“媛宝,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将自己置于险境,我不希望你再受伤。” 金媛媛笑着亲了亲他的唇道:“遵命。” 苏梓熠反客为主直接将金媛媛压在榻上惩罚似的啃食她的红唇,直到将对方的情丝勾起才放开了她。 金媛媛在苏梓熠怀里蹭了蹭,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他,怎么停了? 苏梓熠伸出食指刮了刮她的鼻尖道:“这算是对你的惩罚,快睡吧!身上的伤还没养好呢。” 金媛媛瘪瘪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一夜好眠。 第二天金睿鸿拿着把牛尾刀进了千机阁,巨镰太重了,拿着它金睿鸿觉得自己会跟妹妹一样被扎成刺猬。 身后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金睿鸿有些紧张,他握紧手中的刀仔仔细细将大殿里所有的摆设环视了一遍。 突然一直短箭破空飞射而来,因为总是扛着巨镰,所以金睿鸿的暗影是众人中练的最好的。 又换了把轻飘飘的刀,此刻箭雨中穿梭的金睿鸿像游水的鱼一般轻松自在。 待轻松躲过两波箭雨后金睿鸿额尖只是微微有些发热,接下来会如妹妹所设想的样还有第三波箭雨吗? 金睿鸿站在原地等了许久,大殿里依旧静悄悄,他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岂料脚下石板瞬间被撤走,尖利的锥刺升了上来。 还好他眼疾手快跳到了一旁,那锥刺一击不中又降了下去,石板也随之合上。 大殿中间一个白色布条垂了下来,上面写着“得此布条者,可过第一关。” 布条离金睿鸿不是很远大概四五米,他提气而起朝着布条跃去,本以为可以轻松摘下,不料就在他手快要碰到布条的时候,那布条‘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金睿鸿落地的瞬间脚下的锥刺又升了上来,这一次他躲了好几次才踩到一块没有锥刺的石板。 布条又出现在其他的地方挑衅似的对着金睿鸿摇晃了一下身子。 金睿鸿盘膝而坐默默的记下刚刚冒出锥刺的地方,待回去后说给苏梓熠听。 歇了一会儿金睿鸿再一次站起来朝着那布条飞身而去,这次他抓住了布条用力抽了一下,不仅没抽动那布条竟然拽着他往回缩。 金睿鸿不想放手奈何屋顶突然降下锥刺,金睿鸿只得送将手松开,落在地上的瞬间他立马弹开。 那块石板下升上来的锥刺刺了个空,不情不愿的退下了。 布条再次换了个方向从屋顶垂了下来。 金睿鸿摸着下巴默念布条上的字,待重复了两遍,金睿鸿喃喃道:“不会这么简单吧?” 说罢直接飞身上前用手中的刀将布条斩下。 落地时再也没有锥刺刺出,金睿鸿见状松了口气。 寂静的大殿内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金睿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给吓了一跳:“我艹,吓老子一跳。” 看来这第一关是过了,不知道第二关是什么。 待掌声结束后大殿中间一块巨大的石板被降下,随后缓缓升上来一个木头人。 木头人全身都是用榫卯拼接而成,长的有些丑,肚子上写着“将我打散可过第二关。” 金睿鸿道:“这么简单?”早知道就带着巨镰来了,一镰刀下去定能将木头人打的四分五裂。 只是在金睿鸿喃喃自语的时候他面前的木头人突然动了。 毫无防备的金睿鸿被木头人甩出的手臂击中胸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 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木头人大骂对方不讲武德。 金睿鸿实在是没想到,这木头人竟然能动,而且力气还不小,他的胸口肯定已经淤青一片了。 木头人的脚底被按了轮子,它朝着金睿鸿飞快的滑过来挥动着胳膊想要打他。 金睿鸿举起刀就朝着木头人的脑袋就砍了上去,也不知道这假人是用什么木材做的,刀刃砍在它身上竟只留下了浅浅的划痕。 没有伤到木头人半分的金睿鸿有些生气,木头人脸上镶嵌着的玻璃珠子反射出金光,那道光让他觉得这假人是在鄙视自己。 金睿鸿再一次提刀上前,木头人闪身滑向他右侧一个旋转木质的手臂重重的砸在了金睿鸿的后背上。 金睿鸿一个踉跄向前扑去,待稳住身形后他撸起自己的衣袖怒道:“哎呀!我就不信了。” 说罢赤手空拳的对上了木头人,他使出四象拳法重重打在木头人的脑门上。 本以为这一拳就算不能直接将它的脑袋打碎也能把它打倒在地。 可是挨了一拳的木头人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金睿鸿使出浑身解数,拳头都出血了,还是没能将木头人打散,反而感觉自己快被它给打散了。 大殿的门被打开,金睿鸿满手是血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对着苏梓熠和金媛媛摇了摇头,心情有些低落。 金媛媛和谭溪韵一左一右帮他上药。 苏梓熠拍拍他的肩旁安慰他,待回到水榭金睿鸿才与他们说起了里面的情况。 “第一关两波箭雨后地上会冒出锥刺,屋顶垂下一个白布条,将那布条砍下便算过关,第二关是一个用榫卯拼接而成的木头人,只要将它打散就算过关,但我费尽力气也没能将它打散。” 苏梓熠闻言中肯的评价道:“既是榫卯结构,那便不是可以用蛮力打散的。” 金睿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是掉坑里了。 他当时看到那句“将我打散便可过关”后,便下意识的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打散’二字上。 一心只想着要打,忘了去拆。 第55章 难道是不能停? 金睿鸿看着自己被包成馒头的手,有些欲哭无泪。 我白皙修长的双手,原本你们可以不用受伤的。 第二天苏梓熠手持斩魄剑踏进了千机阁的大殿。 顺利的过了第一关,而后他见到了金睿鸿口中的木头人。 木头人设计精巧,全身上下大概有上万块木块,想要一击将其打散就要找到它关键的连接点在哪。 苏梓熠围了木头人转了好几圈,木头人好似被他看的烦了,滑动轮子伸直手臂朝他打来。 苏梓熠一边躲着它的攻击一边继续观察它,他只在为了验证自己猜想的时候试探性的打出几拳。 将人体重要的几个穴位以及胸腔心脏纷纷试过后,他将目光放在了丹田气海之上。 修炼内力的人都知道丹田气海被废,内力尽失,与普通人无异,任人宰割。 但没有修炼过内功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千机阁之所以会出这些题就是为了让新人知道江湖的险恶,以及教他们保护好自己的软肋。 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苏梓熠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出四象拳法,重重的打在了木头人丹田的位置。 结实的木头人应声而裂,大大小小的木块散了一地。 大殿内响起了浮夸的掌声。 苏梓熠紧紧握住斩魄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掌声结束后一块巨大的灰色厚石板被推了出来。 石板质地坚硬大约有半米厚,上面写着‘用剑气将其斩碎便可过关’。 厚石板的右侧面贴心的挂了一把废弃的铁剑。 苏梓熠默默将斩魄剑背在身后伸手拿起了那把铁剑。 铁剑虽然很破但却极重,大概有一百来斤,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铸成的。 苏梓熠退后两步举剑朝着厚石板劈了过去。 铁剑带起一股劲风朝石板扑去,却只吹掉了它身上的些许灰尘,并未伤它分毫。 苏梓熠一次次不厌其烦的举剑对着厚石板劈,直到他精疲力竭满头大汗,石板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没有挪动分毫。 这对于一个没有连内功的新手来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 苏梓熠坐在地上一边擦汗一边想,这一关真正想考的究竟是什么? 在他的思索中大殿门被打开,闯关失败。 苏梓熠出来后与众人细细说了里面的情况。 金睿鸿听后不甘的说道:“居然这么简单?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害的自己现在连吃饭上茅房都得找人帮忙。 众人都觉得最后一关肯定不是真的要人用剑气将厚石板击碎,因为对于他们这种新手来说,根本不可能完成。 但到底要怎样做大家都没有头绪。 时间一晃便已过了半月,金媛媛终于可以再次挑战了。 一开始苏梓熠并不同意,被金媛媛缠了好久才答应,苏梓熠让她眼见形势不对立马认输绝对不能再受伤。 这一次金媛媛将弑神刀放进了空间,她拿出了那把紫金玄玉匕首。 没有了大刀的重量拖累,金媛媛这次到是十分顺利的过了第一关。 第二关木头人出来后她认认真真欣赏了一番才运起八卦掌将其击散。 金媛媛站在巨大的厚石板前拿起了那把破旧的铁剑,这剑竟和自己的弑神刀差不多重。 她道:“系统扫描一下这柄铁剑。” 系统:“宿主不用扫描,就是你想的那样,这剑名为青虹剑价值二十万。” 金媛媛道:“如果是系统出的剑那是不是真的能用剑气击碎这石板?” 系统道:“不行的呦,要想用剑气将其击碎必须借助内力才行,像你们这种新手根本无法做到,是不是千机阁根本就不想让你们通关?” 金媛媛摇摇头:“不会的,他若不想让大家通关那六百年前的青云掌门是怎么做到的呢?” 由于金媛媛站在原地一直在和系统聊天,手上没有任何动作直接被判为闯关失败。 身后的大门缓缓打开,金媛媛石化在原地,怎么就失败了呢?我还没开始呢就失败了? 众人连忙上前询问,金媛媛无奈地摇摇头:“我拿着铁剑发了会儿呆,还没开始呢大门就打开了。” 金睿鸿道:“看来也不能干站着,难道真的要一直劈吗?” 苏梓熠道:“难道是不能停?” 上一次自己是劈到竭力才停下来的,停下来就失败了,这次金媛媛一直没有开始也是停着的状态所以也失败了。 金睿鸿道:“不能停那得劈到什么时候?” 金媛媛突然响起了自己之前看过的一本修仙小说,为了显示出女主对修剑的执着和刻苦,作者让她挥剑一万次。 该不会千机阁也是这个脑回路吧? 她对着金睿鸿道:“大哥你明天先挥他个一万次试试,说不定就过了。” 金睿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他道:“妹妹,你刚说多少?” 金媛媛认真的重复道:“一万次。” 金睿鸿苦着脸道:“你若是想换一个大哥与我直说便是。” 说话间两只鸽子同时飞来,分别落进了沐言和慕容霜手中。 将信条读完后两人面色皆是微沉。 苏梓熠道:“发生了何事?” 沐言眉头紧锁道:“是江湖中的召集令,消失了二十多年的魔手再次出现,他以一人之力一夜之间屠了一个门派,师门叫我们回去待命。” 慕容霜看了看金睿轩,有些不舍但还是道:“我们短时间内无法再来了,你们多加保重。” 说罢便将召唤信鸽的骨笛塞进了金媛媛手中,她其实是想塞给金睿轩的但慕容霜在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怂了。 沐言掏出自己的笛哨想要递给夏雪,但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塞到苏梓熠手中。 慕容霜和沐言对着众人抱拳后便转身离开,几个起跳便消失在夜色中。 金睿轩看了看慕容霜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姐姐手中的骨笛,不由得拉下脸来,她为什么不把骨笛给自己?哼,坏女人! 春桃恋恋不舍的盯着沐言离开的方向,刚刚想与他一起离开的话差一点就脱口而出了,但她怕自己成为沐言的拖累,他此去是有任务在身的,她只要乖乖在这里等,他还会来寻自己的。 第56章 不速之客 金睿鸿第二次闯关的时间在半月后,所以这些天苏梓熠带着大家在水榭练武。 自从小黑豹睁开眼睛后就开始粘着金媛媛了,她走到哪儿小黑豹就跟到哪儿,看的夏雪一阵酸。 金媛媛坐在矮凳上喝茶,小黑豹在她脚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咬着她的裙摆玩儿。 这时水榭却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淡粉色襦裙的少女,被一群身强体壮的大汉簇拥着从木质的曲桥上走了进来。 女孩儿一脸桀骜,那嚣张跋扈的模样比起安如意来只多不少。 戴芳芳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金媛媛脚边玩耍的小黑豹,她惊喜的对着右侧的大汉道:“阿水,你快看!是只小豹子,我好喜欢啊!你快将它给我抱过来。” 那个叫阿水的大汉小麦色皮肤,满身鼓鼓囊囊的肌肉却穿了件不合身的长衫。 他看着戴芳芳无比宠溺的道:“好!我去给你抱过来。” 金媛媛和夏雪被他们这种旁若无人的无耻给惊到了,咋滴?看不见她们是吗? 夏雪将小黑豹搂进怀里,小黑豹回头冲着靠过来的阿水奶凶奶凶的呲牙。 阿水施舍般的看着夏雪,冷声道:“这只豹子可以做为你们加入樊山派的投名状,把它交给我,你们以后就是樊山派的弟子了,不用再担心成为会流浪者被其他门派抓去当奴隶。” 夏雪无语极了,她道:“我们并不想加入翻山派,你们请回吧!” 阿水闻言有些动怒:“是樊山派,不是翻山派,看来今日不给你些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说罢便对着夏雪出手了,砂锅大的拳手带着劲风直击夏雪面门,若是让这一拳打中了夏雪,她的脑袋怕是当场就要开花了。 夏雪运转暗影险险躲开了阿水的拳头,心有余悸的转身摘下腰间的黑蛇鞭朝着阿水用力抽了过去。 能将西瓜切开的鞭子此刻却被阿水轻易的拽在手里,阿水原本打算将夏雪甩进一旁的湖里。 但此刻他一动不敢动因为金媛媛的弑神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落在温热的皮肤上那触感激的阿水头皮发麻。 金媛媛淡淡道:“我等并不想惹事,若你们非要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戴芳芳见状气急败坏的冲着身后的人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她这是在打我樊山派的脸,今日我若不杀了她,他日我樊山派还有何脸面在江湖立足?” 她身后的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唯唯诺诺的说道:“可是师兄还在她手中啊!” 戴芳芳无所谓的说道:“怕什么?一会将她们都杀光,就是给阿水报仇了!” 她身后的众人闻得此言皆是一脸诧异,师兄对她那样好,她怎么能说出这般冷血的话来? 然而被金媛媛用刀抵着的阿水闻言却并没有任何异样。 他依旧宠溺的看着戴芳芳,甚至还命令她身后的师弟们道:“你们都聋了吗?没听到芳儿的话吗?不用管我赶快动手。” 这番话让金媛媛和夏雪以及樊山派的师弟们都愣了一愣。 这是一个怎样的大冤种??? 这时苏梓熠和金睿鸿带着众人赶回来了。 刚刚离的老远就看见有一群人进了水榭,苏梓熠连忙喊上大家往回走,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戴芳芳一眼就看中了人群中的苏梓熠,她就喜欢这种宽肩窄腰,既有书生气质又不显得弱不禁风的男子。 也正是因为知道戴芳芳的喜好,阿水才会穿着让自己显得格格不入的长衫。 戴芳芳往苏梓熠身旁扫了一眼,竟发现那个男人身边的几人居然都是美男,虽然气质各不相同但都有让人一见难忘的能力。 她指着苏梓熠他们对着身后的师弟们吩咐道:“待会儿别伤着他们,我要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养着,至于其他人就都杀了吧!” 樊山派一个师弟闻言弱弱的道:“可是掌门是让我们过来招揽这群新人的,都杀了恐怕掌门会怪罪,况且……” 况且什么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戴芳芳打断了,她道:“出了事有我担着,我不会让我爹怪罪于你们的,快给我动手。” 樊山派的师弟们只能无奈应下。 几乎是瞬间双方便打在了一起,樊山派虽然只是江湖中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但跟金媛媛等人比起来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 金媛媛下不了手去杀人,只能继续将弑神刀架在阿水的脖子上与之僵持着。 直到她这边的人被杀了两个,鲜血溅在金媛媛脸上的那个瞬间就像是有人用一盆加了冰块的冷水对着她兜头倒下,那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下子便将她浇醒。 这里是武林,是江湖,是杀人不眨眼,是弱肉强食的地方,在这里如果你不杀别人,就会被别人杀。 自己还在心软犹豫的时候,身边的人却已经被敌人杀死,想到这里金媛媛一狠心,转动手腕直接抹了阿水的脖子。 当鲜红的血再一次溅到她脸上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仿若蜕茧后的新生。 当看到金媛媛的动作后,夏雪和春桃等人也不再手下留情,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冲天的豪情从心底升起,让她们激动不已,仿佛本该如此。 戴芳芳趁着众人混战之时走向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黑豹。 小黑豹见她朝着自己走来一边后退一边对她呲牙。 戴芳芳轻而易举的就将小黑豹抓住,小黑豹在她手下疯狂的挣扎,猛兽骨子里的野性让它无法接收被人制服的屈辱。 最后小黑豹停止了挣扎四肢无力的耷拉下来,戴芳芳见状将它抱进怀里顺毛。 不料小黑豹却猛的张嘴用它还没长齐的小乳牙咬上了戴芳芳的胸口。 小黑豹的乳牙虽然细小却十分尖利,戴芳芳吃痛之下将小黑豹狠狠的摔在地上。 小黑豹被摔的眼冒金星,戴芳芳捂着胸口怒骂:“你这小畜生竟敢咬我,看我不杀了你。” 说罢便朝着小黑豹狠狠的踩了过去。 第57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 夏雪见状连忙甩出黑蛇鞭缠上了戴芳芳的腰。 戴芳芳被鞭子大力拽倒,狠狠的摔了个屁墩儿。 小黑豹见戴芳芳倒地,咆哮一声迈着小短腿冲过去对着她的胳膊就是一大口。 戴芳芳吃痛一掌将小黑豹挥开,她抽出腰间的软剑怒道:“小畜生,我要杀了你。” 夏雪上前阻拦和戴芳芳打在了一起,但缺少对战经验的夏雪没过几招便被戴芳芳拽过黑蛇鞭缠上了脖子。 戴芳芳不断勒紧夏雪脖子上的鞭子,满目狰狞的骂道:“贱人,竟敢害我出丑,我先杀了你再去杀那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 夏雪被勒的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就连白眼都快翻出来了。 挨了戴芳芳一掌的小黑豹趴在地上看着快被勒死的夏雪急的嗷嗷直叫。 这一幕刚好被打斗中的春桃看了个正着。 如果夏雪被戴芳芳杀了,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夏雪会和自己抢沐言了。 春桃本想装作没看见,但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这些年夏雪对自己的好。 她闭了闭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就算夏雪抢了自己的心上人,她也还是自己的好姐妹。 春桃掏出金媛媛给她买的匕首,对着戴芳芳飞射而出,匕首深深的插进了戴芳芳的脖颈。 夏雪此时已经挣扎不动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模糊,渐渐丧失了对身体的感知,体内的灵魂好像马上就要出窍了。 突然她身后的戴芳芳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勒紧的鞭子骤然一松,夏雪趁机猛地吸了一大口气。 长时间缺氧的肺部被突然灌进的冷空气一激,夏雪开始剧烈的咳嗽。 这时春桃解决完对手来到夏雪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怎么样?没事吧!” 夏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春桃摇摇头。 春桃转身把插在戴芳芳脖子上的匕首拔下,闪身再一次加入了战局。 水榭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金媛媛队伍里死了二十人,重伤五十一,轻伤一百一,而樊山派无一人生还。 孟清和谭溪韵受了些轻伤,金宏耀和苏乾只擦破了点皮。 金媛媛从系统商城里买了最好的伤药分给大家。 在看到夏雪脖子上那道深深的勒痕时金媛媛心疼不已,她小心翼翼的为夏雪上药,用透气的白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夏雪感觉自己脖子都转动不了了,出言提醒金媛媛这才停下。 她有些纳闷自己怎么会走神了呢。 小黑豹的肋骨被戴芳芳拍断了两根,好在没有伤到内脏,金媛媛喂了它一颗续骨丹就将它抱进了自己的小窝。 那小窝是夏雪亲手给它做的,小家伙非常喜欢。 可能是因为今日受到了惊吓,小黑豹巴巴的看着金媛媛,见她要走便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无法金媛媛只能将它的小窝挪到了自己床边。 待苏梓熠和金睿鸿带人将水榭里的尸体清理完已是入夜。 苏梓熠抱着金媛媛躺在榻上在她颈窝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气,他闻了一天的血腥味,得赶快用媛宝身上的香气洗洗肺。 金媛媛有些担忧道:“今日那女子应当是樊山派掌门的女儿,不知道樊山派什么时候会找来。” 无论是何时何地何种境况,只要打了小的老的就会找来,更何况她们不仅打了还把人给杀了。 苏梓熠拿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里是江湖,我们应该早早的适应,要想在这里立足,争斗是难免的。” 金媛媛点头:“对这里是江湖,既然到了江湖就该按江湖的规矩来。” 这一句话她反反复复说了两三遍,不知道是说给苏梓熠的,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这日,终于到了金睿鸿第二次闯关的时候。 他一路通畅无阻的来到了第三关,按照金媛媛所说一边对着厚石板挥剑,一边数着数。 对于习惯了血月战镰重量的金睿鸿来说,这柄铁剑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轻松松。 挥剑到七千时他才出了些热汗,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一万了。 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七九十九…一万。 金睿鸿得意洋洋的停下来,一边擦汗一边等着那浮夸的掌声响起,然而他等到的却是大殿被打开的大门。 嗯?怎么回事?不对吗?难不成真的要将石板击碎才行? 金媛媛连忙上前问道:“大哥你挥了多少次剑?” 金睿鸿答道:“一万下啊!” 金媛媛想了想道:“那会不会是一万零一次啊?” 金睿鸿道:“为什么是一万零一次?” 金媛媛理所当然的道:“因为万里挑一啊!” 金睿鸿犟道:“肯定是要将石板击碎才能过关。” 一万零一次?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可真是太冤了,早知道多挥几下好了,反正自己还有些余力。唉! 第二天苏梓熠再次闯关,他拿着铁剑一下一下劈向石板,剑刃带起一股又一股劲风,只可惜这劲风连给石板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今日他一定要拿到掌门令,就算将剑挥到了一万零一下,他也不会停下,哪怕他趴在地上,也要一直挥剑直到过关为止。 渐渐的苏梓熠越劈越起劲儿,剑刃带起的劲风越来越凌厉,直到最后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本来苏梓熠打定主意绝不停下,但没想到在一万零一下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钟声。 这钟声响彻天地,震惊武林。 华山派掌门楚啸飞身而上站在山巅看着千机阁的方向喃喃道:“看来这武林要重新洗牌了。” 少林寺方丈静尘放下手中的扫把,双手合十站在原地念了句:“阿弥陀佛。” 峨眉派掌门林忆蝶抬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挑眉道:“呵!有意思。” 武当派掌门齐磊负手而立站在屋顶,好像看的见千机阁中场景似的,眯了眯眼道:“不错,年轻有为啊!” 樊山派掌门戴山听得钟声立马将底下弟子喊来问话:“芳儿呢?我让她去招揽弟子,怎么人家自己开宗立派了?” 那弟子顶着掌门的怒火颤颤巍巍的道:“回…回掌门的话,师姐她如今还没有回来。” 第58章 与樊山派夜战 钟声过后,一个古朴的青铜盒子从大殿里侧的香案上弹出,苏梓熠上前将盒子打开,一块洁白无瑕刻着花边的掌门令静静的躺在中间。 殿门打开,苏梓熠拿着青铜盒子走了出来,金睿鸿第一个冲到他面前道:“妹夫你通关了?怎么做到的?不会真的是‘万里挑一’吧?” 苏梓熠看着金睿鸿笑着点点头。 金睿鸿仿若雷劈一样懊恼的愣在原地,真的是一万零一下啊!这对自己来说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金睿鸿不甘心的道:“下个月我要再进去拿一块出来。” 谭溪韵笑着道:“你想自立山门娘不反对,只不过我们这些人可都是要和元宝在一起的。” 金睿鸿闻言委委屈屈的道:“我才不要自立山门呢,我要和大家在一起,我就是不甘心,我与那令牌就差一次挥剑的距离,真是太可惜了。” 金媛媛笑着安慰他道:“要不我们门派的名字让大哥来取吧?” 金睿鸿闻言眼睛一亮呵呵笑道:“还是妹妹最心疼我。” 思考片刻金睿鸿道:“逍遥自在何拘束,天地希夷无返覆。不如就叫逍遥派怎么样?” 金媛媛闻言立马夸赞道:“好名字,这个名字真是起的太好了。” 没等金睿鸿高兴就听见金媛媛又道:“只可惜和人家重名了。” 苏梓熠噗嗤一笑,这可不能怪他,实在是金睿鸿脸上大起大落的表情太好笑了。 金睿鸿不服气的道:“妹妹你怎么知道会重名?万一没有叫这名的呢?” 金媛媛想了想道:“这名字先不着急,我们要不先找一找适合建门派的地方?等改日向沐言他们要一份江湖门派的名单,再取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如何?” 今日天色已晚,众人只能先回到水榭,待明日分成两批出去找地方,现在有了掌门令,就不怕被抓了。 夜里金媛媛从空间里拿了些好酒好菜出来与大家庆祝。 众人看着面的美味佳肴闻着酒香四溢的佳酿,脸上的笑容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时水榭外突然传来一道浑厚且带着内力的声音将这份喜悦冲淡。 那声音压着怒火说道:“将我女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金媛媛皱眉,没想到樊山派这么快就找来了,应该是被那钟声引来的,没想到那钟声可以传的那么远,这下怕是整个江湖都知道了。 苏梓熠拍拍她的手,转头对着众人道:“大家拿上兵器随我出去对敌,今夜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所以拿出你们的狠劲儿来,听见了吗?” 他们与樊山派之间最大的差距不是少学了几年武,而是接收和融入,他们一开始接受不了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不能真正的融入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 苏梓熠希望,经此一战,他们能够真正的接受和融入这里,当然他自己也是一样。 樊山派掌门戴山一身墨色锦袍,右手执剑,剑尖直直的对着刚从水榭出来的苏梓熠等人。 戴山身后站着二百多人,双方在人数上倒是没差多少。 他将内力倾注在喉咙上,这样说话的时候就会带上威压,戴山想给苏梓熠等人一个下马威,他道:“把我女儿交出来。” 没想到这淡淡的威压对苏梓熠等人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就连金媛媛身后的人也只是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大而已。 戴山看着面不改色的众人皱起了眉,怎么不管用了? 他可是记得之前的那些新人皆被自己用内力震的脸色苍白,心神大乱,跪地求饶。 金睿鸿吊儿郎当的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道:“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戴山闻言眸色一暗,从来没有新人敢如此挑衅于他,戴山重重的哼了一声道:“无知小儿,找死。” 说罢便对着身后招手,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对方武力高强,苏梓熠在提剑冲出去的瞬间道:“擒贼先擒王。” 闻言金媛媛和金睿鸿以及金睿轩也朝着戴山飞身攻去。 戴山根本没有将这些小打小闹看在眼里,他提剑挡下苏梓熠刺来的剑,发出一脚直接将其踹出几米远。 苏梓熠重重落地,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没想到戴山竟然这么强。 金媛媛和金睿鸿一左一右同时攻向戴山,戴山侧身躲过金媛媛劈下的弑神刀,抬剑挡住了金睿鸿的血月战镰。 金睿轩紧随其后想将鸳鸯刀插进戴山的肋骨,不料戴山一个后空翻落到了金睿轩身后,重重踹出一脚将金睿轩踢飞。 苏梓熠从地上站起来再次飞身而上,使出了他从姜右那里学到的那招‘飞燕踏雪’。 戴山闪躲不及被锋利的剑尖划破了胸前锦衣,他冷笑道:“好小子,是老夫小瞧了你。” 金媛媛和金睿鸿趁此机会再次劈向了戴山。 戴山此时已经彻底被激怒了,他左手成掌对着金媛媛毫不留情劈出一掌,右手举剑对着金睿鸿平刺出一剑。 金媛媛举起刀柄挡下了那致命一掌,但却被震的后退了五六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金睿鸿虽运转暗影闪躲开了戴山刺来的剑,却被他的剑气划伤了脸颊。 金睿轩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一直在戴山背后躲着,想要找出他的弱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雪和春桃背靠背和对面的人打着,两人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秋竹也快撑不住了,她满身满脸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孟清和谭溪韵也弃了鞭子,一手拿牛尾刀一手握匕首冲进人群里厮杀。 金宏耀和苏乾只觉得这场面相当热血,若是自己再年轻十来岁就好了,不像现在上了岁数,体力跟不上招式,不能完完全全的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冬雁还好,只是她心里惦记着桌上的饭菜,她现在只想赶快打完,然后回屋吃东西。 徐景皓和李牧已经杀红了眼,远远看上去像两只发狂的野兽。 十五和明笛以及铁柱也没好到哪儿去,看着在对方刀下惨死的同伴,他们恨不得自己一拳下去就能打爆一颗脑袋。 第59章 断雁孤鸿 烽火连天 苏梓熠此时大口喘着粗气,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金媛媛和金睿鸿也累的不行,要不是有弑神刀和血月战镰支撑着估计已经跌坐在地。 戴山只是受了些轻伤,但这些伤让他十分没面子,这对他来说不是伤,是耻辱。 想不到他竟然被几个刚出茅庐的小屁孩给伤到了,这事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在江湖立足? 戴山看苏梓熠等人的眼神越发凌厉,今日必须要将他们全部杀光。 苏梓熠见自己这边的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须速战速决。 真正打起来金媛媛才发现自己的招式十分贫瘠,她一直都没来得及买大刀的专用刀法,平时练的只有回春刀法。 但回春刀法前期还好,后期就已经不适合她练了。 金媛媛问系统:“系统,商城里有没有那种立刻马上就能学会的招式?” 系统道:“请宿主不要有一蹴而就这种危险的想法。” 金媛媛有些着急:“我不是急功近利,我是招到用时方恨少啊!” 系统道:“好叭!这边推荐‘烈焰刀法’给宿主,大刀的初级刀法,简单易上手。” 系统给金媛媛眼前开了个透明的光屏,既不遮挡她的视线,又能让她看见秘籍上了招式。 金媛媛对着系统道了声谢,便专心致志的学了起来。 她发现系统给她开的这个光屏简直逆天。 她照着上面的招式对着戴山发起攻击,竟然让她划伤了戴山的胳膊。 金媛媛越练越起劲,仿佛她面前的戴山是她请来的陪练一样。 她对系统道:“有这好东西,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 系统道:“这是系统在检测到宿主有生命危险时,给你开的外挂,只有系统判定在没有外挂的情况下宿主就会死的时候,外挂才会开启。” 金媛媛撇撇嘴道:“那好吧!” 戴山看着突然发疯的金媛媛有些纳闷,这丫头怎么突然就变强了? 苏梓熠趁此机会使出了惊鸿剑法第一式‘断雁孤鸿’,这招是苏梓熠一直再练的,只是一直都没能彻底发挥其真正的威力。 而且每次使出此招,都会让苏梓熠觉得疲惫不已,所以一般情况下他是不敢用出全力发出此招的。 但现在,只能拼一拼了,这招‘断雁孤鸿’杀伤力极大,苏梓熠又将暗影同时发挥到了极致。 戴山与金媛媛打的难舍难分之时突然被这一剑招击中,瞬间倒飞出去,金媛媛趁胜追击使出刚学会的烈焰刀法第一式‘烽火连天’,直接将戴山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金睿鸿和金睿轩同时补刀,合力将其杀死。 金睿鸿拽着戴山的头发将他提起来,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对战中的众人有一瞬间的停顿,樊山派的弟子看见自家掌门已死,有的悲痛欲绝大喊着要给戴山报仇。 有的拿着手中的剑犹犹豫豫,既不敢将剑放下又不敢继续拿着。 苏梓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反手一剑刺死了那几个扬言要给戴山报仇的弟子。接着他朗声道:“降者不杀!” 此时樊山派的弟子已经剩下不到一百个了,而他们这边死伤众多。 苏梓熠道:“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们门派的战俘,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奴隶若是有人不愿意,现在就站出来,我可以先送他上路。” 樊山派中几个心高气傲的弟子举剑便朝着苏梓熠刺了过去,他大喊道:“老子宁愿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 只是还没有冲到苏梓熠跟前就被李牧和徐景皓斩下了头颅。 剩下的弟子见状吓的跪倒在地,纷纷丢了兵器磕头求饶。 苏梓熠依旧站的笔直,无形中给那些跪着的弟子们造成了不小的压迫感。 他问道:“樊山派还有多少人?是何职位?实力如何?” 一个弟子颤颤巍巍的答道:“回…回前辈的话,樊山派还有一位长老,实力比掌门低一点,但大长老是被掌门强行留下的。弟子们几乎都在这儿了。” 苏梓熠点点头,对着明笛和十五道:“先将他们都绑了。” 虽然苏梓熠没有杀他们但却废了他们的武功,他可不想日后养虎为患,这武林之中既然可以抓捕奴隶,那应该也可以买卖的吧? 金睿鸿伤的有些重,金睿轩去清点了伤亡人数,死了六十九人,重伤一百六十六人,轻伤五十人,门派如今只剩下二百二十三人。 金媛媛带着秋竹和夏雪为伤患上药包扎,将空间里的人参拿出来给重伤的人含着,等全部安排妥当后已是深夜。 苏梓熠和金睿鸿受了很重的内伤,一直捂着胸口咳嗽,金媛媛从系统商城买了小还丹给他们服下,两人才觉得胸口不闷了。 苏梓熠道:“明日让大家好好养伤,后日我去带人去探一探樊山派的虚实,若是真如那弟子所言,只要将大长老解决,日后我们门派的落脚点就有着落了。” 金睿鸿拿出金媛媛给的黑玉断续膏,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给自己上药。 金媛媛想帮他但被他拒绝了,金睿鸿一边呲牙一边道:“别…我自己来就好,你大哥我护疼!” 肋骨刚接好的小黑豹在刚刚的打斗中又被踢断了肋骨。 金媛媛给它喂了续骨丹和小还丹,哭笑不得的对它说道:“你才这么大一点点,逞什么威风?白白浪费了我两颗天价的丹药。” 小黑豹对着金媛媛吭吭唧唧,那软萌的小模样让金媛媛心都化了,她摸了摸小黑豹的头道:“好好休息吧!也该为你取个名字了。” 金睿鸿闻言积极的道:“不如叫小黑吧!你看它黑不溜秋的,多适合这名字。” 小黑豹好像听懂了似的,对着金睿鸿不满的呲牙。 金睿鸿哈哈大笑道:“妹妹你看它多喜欢这个名字?” 小黑豹:“……” 金媛媛摸摸它的头表示安抚,苏梓熠道:“不如叫墨墨吧!” 金睿鸿撇撇嘴道:“这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黑。” 金媛媛一边摸着小黑豹一边问道:“墨墨,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第60章 苍穹派 小黑豹甩甩自己毛茸茸的小尾巴,用脑门蹭着金媛媛的手心表达着对这个名字的喜欢。 未免夜长梦多,苏梓熠不打算休息了,第二天就带着人前去一探究竟。 大长老何妍在樊山派的地位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她有起床气,所以下令不让弟子打扰她。 这日樊山派上上下下一片死寂,何妍推开房门,屋外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都去练武场练功了?今日怎么都这般用功? 突然两个浑身是血的弟子,跌跌撞撞的朝她跑来。 两个弟子见到她后哭的稀里哗啦,脸上的泪水混着鲜血和泥土,让何妍一时间没认出这两个弟子是谁。 这时右边那个勉强能让她有一丝熟悉感的弟子开口了,他抽抽噎噎的道:“大长老,掌门他…他死了!” 何妍闻言愣了一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弟子只得又说一遍:“掌门死了。” 何妍听后竟放声大笑,那笑声几乎传到了山门外:“好好好!戴山,你终于死了,我终于自由了,哈哈哈!” 何妍身前的两个弟子见她这癫狂的模样都吓的不敢说话。 何妍笑的眼泪都出来,半晌她才停下来问道:“他是被何人所杀?我得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两个弟子颤颤巍巍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给何妍听,说罢,其中一个弟子问道:“大长老,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弟子正是苏梓熠所扮。 何妍闻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办?既然山门已经让人给攻下了,就给他们好了,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身我当然是要自去逍遥的,怎么?难道你们也想像戴山那狗贼一般困着本长老不成?” 两个弟子闻言抖做筛糠,连声道:“弟子不敢,求大长老饶命。” 何妍见状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她冷冷的道:“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樊山派的大长老了,你们自去逃命吧!” 说罢便飞身而去,走的干净利落。 苏梓熠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大长老远去的方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里不太对。 他带着那弟子在樊山派探查了一圈,果真如那弟子所言,昨夜一战樊山派出动了所有弟子。 金睿鸿和金睿轩等人在樊山派附近埋伏着,等苏梓熠发出信号,他们便立马一哄而上。 佘星山有三个门派,樊山派便是其中之一,剩下的两个分别是天罗殿和飞云山庄。 苏梓熠让金睿鸿先带着跟来的人进樊山派占地,自己回去接金媛媛他们,一定得快。 一旦被其他两派瓜分,他们就很难再打下来了。 休息了一夜的墨墨今日又活蹦乱跳了,水榭外飞过两只蝴蝶,墨墨看的眼睛都直了,它咬着金媛媛的衣角往外拽她,想要让金媛媛和它一起扑蝶。 金媛媛刚出了水榭就听见了争吵声,她对着墨墨竖起食指立在唇边,示意它不要说话。 少年委屈的声音渐渐清晰:“哥哥,我也想习武,你为什么不让我习武?秋竹姐姐她们都是女孩子,她们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徐景皓道:“习武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很苦的,哥哥不想让你吃苦,而且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不需要吃这些苦。” 徐天璘哽咽着道:“可我也想保护哥哥啊!” 天知道当他躲在屋中看到哥哥被人打的遍体鳞伤时心有多痛,如果他也会武哥哥是不是就能少受一点伤? 他也想和哥哥一起并肩作战,可是哥哥为什么就是不肯让自己习武。 徐景皓愣了愣,他伸手摸摸徐天璘的头笑道:“天璘长大了,懂得心疼哥哥了!真好!” 徐天璘以为他松口了:“哥哥是同意我习武了吗?” 徐景皓笑容淡了淡,他将手放下对着徐天璘道:“去玩吧!习武的事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徐天璘听后生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跑走了,玩什么玩?他都多大了还让他向孩子一样去玩?况且大家都在认真练武谁陪他玩? 徐景皓站在原地看着徐天璘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不让他习武?”金媛媛从拐角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玩她裙摆的墨墨。 徐景皓垂眸道:“我不想让他的手沾染鲜血。” 金媛媛道:“可这里是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哪有不见血的?” 徐景皓固执的道:“所以就让这些血腥腌臜我一个人便是。” 金媛媛缓缓的道:“你的出发点固然是好的,但是你要明白这里是江湖,他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很难活下去的,倘若有一天有人趁你不备将他抓走,你该怎么办?” 徐景皓闻言拳头一下下收紧,就算是假设他都觉得天要塌了。 金媛媛继续道:“我为什么要习武?明明我是个女孩子,难道阿熠和我哥哥不能保护我吗?难道他们愿意让我的手上沾满鲜血吗?” “他们尊重我,所以从不干涉我的选择,甚至只要是我的选择他们都会倾尽全力帮助我。” “我之所以想要努力变强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是他们的软肋,只有我不断的变强才能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一大家子的人在一起生活,不是光靠一个人的努力就能把日子过好的。” 说话间苏梓熠回来了,金媛媛丢下徐景皓朝着苏梓熠跑了过去。 徐景皓看着金媛媛笑颜如花的扑进苏梓熠怀里,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他眼中的羡慕之色浓的快要溢出来了。 这一幕刚好被去而复返的徐天璘看了个正着,他低下头努力压下心中的酸涩默默的转身走了。 夜里所有人离开的水榭住进了樊山派。 樊山派占地约有七八亩,放在江湖中简直不值一提,但这对金媛媛她们来说已经非常大了。 金媛媛再次从空间里拿出好酒好菜和大家一起庆祝,金睿鸿一门心思的认定逍遥二字,在无其他想法。 金媛媛只能让大家集思广益为门派取个名字。 推杯换盏之际,赵益站起身来道:“不知‘苍穹派’这个名字诸位喜不喜欢?” 第61章 有客来访 金媛媛看着正在说话的赵益吃了一惊。 她以为赵益会跟着叶涛前去睦州,没想到这个文弱书生会选择留下,更没想到经过两场战斗,他竟能够毫发无损。 众人闻言纷纷赞同,金睿鸿只能吧咂着嘴不情不愿的认下了这个名字。 他在心里想,早晚有一天他要把逍遥派打下来,让他们改名。 天罗殿的掌门罗峰此时一手搂着一个美艳的女子,左边亲一下右边闻一下好不快活。 突然一个弟子匆匆跑来:“掌门!掌门!樊山派被人灭了!那伙人现在已经住进了樊山派。” 罗峰闻言连忙推开了搂着的女人,两个美艳的女子被大力推倒在地也不敢出声,只能发着抖垂首默默坐在地上。 罗峰:“可知那伙人的来历?” 佘星山地处偏僻,一些大门派看不上,实力相当的小门派又不敢轻易动手,所以他们三派虽在江湖上实力低微却还是存活了下来。 小弟子道:“回禀掌门,那伙人正是前日在千机阁成功闯关,拿到白玉掌门令的人。” 罗峰闻言玩味的笑了:“哦?能将戴山杀死的人实力应当不低啊!没想到江湖中竟然来着这么个狠角色。何妍呢?也死了?” 小弟子道:“何妍应该是逃了。” 罗峰哈哈笑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明日备些薄礼随我前去拜访一下樊山派的新主人。” 小弟子点头应是随即麻利的退下。 两个美人一直坐在地上不敢吭声,罗峰笑着对两人招了招手,两人才敢娇媚的从地上站起来窝回罗峰的怀里。 罗峰用手背摸着女人光滑的脸蛋,迷恋的在她颈边嗅嗅,然后轻声说道:“美人,你衣衫上的灰尘弄脏了我的锦袍,你要怎么赔我?” 女子闻言一僵脑海中不断的想着各种讨好的话语,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罗峰干脆利落的拧断了脖子。 另一个女子见同伴被杀吓的失控大叫,罗峰被她的叫声震的耳膜微痛。 他皱起眉头冷冷的道:“女人果然很吵,下次得让人先毒哑了再送过来。” 说罢伸手用同样的手法将其杀死,随意丢在地上。 飞云山庄的庄主沈启和六岁的儿子沈旻在一起下棋,突然有人来报。 “庄主,樊山派被前日在千机阁闯关成功的那伙人给灭了!” 沈启闻言不紧不慢的继续下棋,待落下一子后才道:“知道了!明日随我前去拜访。” 沈旻抬头道:“爹爹,明日我可以同你一起去吗?” 沈启温和的说:“若这一局你能赢了爹爹,明日便带你一起去。” 沈旻闻言高兴的应道:“好,孩儿这几日颇有些心得,说不定就能赢了爹爹。” 夜里金媛媛进了种田空间,现在空间的三十平已经被种的满满当当,就连水云仙树的脚下都围了一圈三七。 赤血灵果已经结出了淡粉色的花骨朵,应该很快就能结果了。 水云仙树两根树杈上的凹坑也已经湿润,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凝出灵液了。 看了一下账户余额:100。 这几日她可没少买丹药,还有那本‘烈焰刀法’。她以为自己又是负债累累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剩。 她道:“空间现在一天能有多少灵珠进账啊?” 系统道:“有两万呢!” 难怪这几日开销这么大还能有剩了。 金媛媛打算再升一级,这么多草药挤在一处都长不开了,而且普通的草药在空间里生长的特别快,等它们打了子,就没地方种了。 “系统,升到3级!”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3级,升级(0\/),账户余额:-8990。” 升级后种田空间又扩大了七十平米,现在一共是一百平了。 金媛媛道:“下次升级得二十万,我什么时候才能升到五级啊?”见识了戴山的内力,金媛媛对内功心法的渴望越加强烈。 系统安慰道:“宿主你上一次同赤血灵果一起种下的那几株灵药马上就要打子了,等收了种子将它们卖出去,应该能升到四级。等下一批灵植成熟就能升到五级了,这已经很快了,请宿主不要给自己压力。” 金媛媛只能点点头开始修整土地,这一次升级后的土地土质松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挖好了,将地里的石头码齐,金媛媛才出了空间休息。 竖日一大早罗峰和沈启带着礼品上门拜访。 罗峰相貌平平但他那一身墨色锦袍,袖口裙摆出都滚了银边,看起来低调又奢华。 金媛媛想她空间里的那些锦衣华服是不是也可以拿出来穿了。 罗峰一见金媛媛便再也移不开眼了,她不像自己所见过的那些女子一样只会围着男人叽叽喳喳,从自己进来到现在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她虽不如别的女子妖艳,但她身上却有一股魔力,只要她坐在那里就能让身边的人觉得宁静。 仿佛一股细雨涤荡着自己的心灵,这种感觉让罗峰无比贪恋,这是他四十年来从没有在哪个女人身上找到过的感觉。 他理了理微皱的袖口道:“在下罗峰是天罗殿的掌门,以后大家便是邻居,多多照顾才是。” 罗峰的看她的眼神让金媛媛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那种阴寒的感觉让金媛媛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苏梓熠也礼貌了做了自我介绍,只是罗峰看着金媛媛的眼神让他十分不爽,但对方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做什么,苏梓熠也只能忍了。 随后一身月白华服的沈启也开口说道:“在下是飞云山庄的庄主沈启,苏掌门初来乍到,沈启没有拿得出手的礼品,便将武林各门派的排名介绍罗列了一份送上,还请苏掌门莫要嫌弃。” 苏梓熠笑道:“沈庄主客气,你这份礼可是送到我心坎上了,我苍穹派刚刚建立,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还要劳烦沈庄主多多指点。” 金媛媛挑眉,这个沈庄主还挺有意思的。 这礼看似很轻但对她们而言却极为重要。 几人寒暄了一阵,沈启便起身告辞,罗峰不想走于是厚着脸皮留下来蹭饭。 饭桌上罗峰一直盯着金媛媛看,眼里的寒光越发的不加掩饰,就好像这条毒蛇已经弓紧了身子,下一秒就要对着她喷射毒液了。 第62章 遭人觊觎 于是金媛媛再也忍不了,她黑着脸不客气的道:“罗掌门这么盯着本夫人不合适吧?” 罗峰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么多年还没哪个女人敢对他这么说话呢! “苏夫人果然是女中豪杰,让罗某十分欣赏。” 苏梓熠也彻底黑了脸,他不再给罗峰留情面冷声下了逐客令:“午膳既已用过!罗掌门便请回吧!” 罗峰丝毫不在意苏梓熠的冷脸,笑呵呵的道:“不急不急,此良辰美景若不与苏掌门切磋一番未免太过可惜。” 苏梓熠闻言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直接飞身而上和罗峰斗在了一起。 今日苏梓熠已经忍罗峰很久了,他们初来乍到不想惹事,可偏偏总有人上门挑衅。 短短几息之间两人便从屋内打到了院外。 罗峰在没见到苏梓熠时还对他抱有些许忌惮,但今日一见对方竟是个黄毛小子,便起了轻视之心。 待过了几招后更觉得对方只是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足为惧,他哈哈笑道:“苏掌门不知你夫人的闺名是何?你我两派挨的这么近,日后少不了要联络感情的。” 苏梓熠闻言眸色暗沉直接使出‘飞燕踏雪’朝着罗峰攻去,闪着金光的斩魄剑带着凌厉的劲风向罗峰疾驰而去。 罗峰本没有把苏梓熠放在眼里,但这一招袭来时他才知道自己是小瞧了对方。 罗峰连忙闪身躲避,但剑尖还是划破了他胸前的锦衣。 他哈哈笑道:“苏掌门果真是少年英雄,罗某今日便不再叨扰两位了,改日再会,告辞!” 说罢几个起跳便消失在了苏梓熠眼前。 苏梓熠看着罗峰远去的背影被气的直咬牙,金媛媛上前抓他的手臂安抚道:“阿熠!不要生气了,日后我们苍穹派不接待天罗殿的客人便是。” 苏梓熠转身在金媛媛额间印下一吻:“媛宝,我想去练武场练剑,你若累了便回屋休息。” 他知道自己刚刚之所以能将罗峰的锦衣划破是因为对方的轻视,他靠着出其不意才一招致胜,要想真正赢过罗峰在江湖立足,就得踏踏实实的提升武艺。 金媛媛笑笑道:“我不累!我陪你吧!” 两人携手来到练武场,此时练武场上人很多,自从来了这里不用苏梓熠督促大家日日都自觉的练武。 金媛媛看的出来,大家拼命练武有一多半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喜欢,剩下的才是为了能在这里活下去。 这大概就是人们口中的天赋吧!是老天爷赏饭吃,就比如夏雪和秋竹同时开始练习鞭子。 夏雪现在已经能用鞭子杀人了,而秋竹还停在那个鞭子总是抽到自己身上的阶段。 金睿鸿此时满头大汗但他兴奋不已,因为他刚刚使出了‘血祭’的第一式‘血舞满天’,多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完美的使出这一招式。 见金媛媛和苏梓熠走近,他立马扛着血月战镰上前与妹妹妹夫分享自己的喜悦。 被金媛媛笑着夸过后金睿鸿又跑去和金宏耀孟清他们炫耀。 金媛媛看着爹娘手中不称手的武器,问道:“系统,空间那一批灵植什么时候能卖?该给爹娘他们换兵器了。” 系统:“宿主还要再等几天。” 孟清和谭溪韵现在用的是从樊山派兵器库里找到的牛筋鞭,两人鞭子耍的和跳舞一样好看,比起夏雪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美。 美则美矣但是杀伤力不太行,总的来说有些华而不实。 金媛媛考虑是不是该给娘亲们件兵器了,两人这鞭子练的不仅不能保护自己反而容易让别人起了觊觎之心。 苏梓熠一言不发的走到角落开始练剑,他这一次练的是‘惊鸿剑法’的第二式‘哀鸿遍野’。 金媛媛知他此刻心情不好便也没有再劝,打算晚上回房再好好哄哄他。 她握着弑神刀也练了起来。 ‘烈焰刀’第一式‘烽火连天’金媛媛上次能够使出是因为系统给她开了外挂。 让她能够清晰的看见刀尖刀刃以及刀柄的走向,然后她根据系统的规划才能在短时间内使出这招。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还能不能使得出来。 金媛媛找了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当自己的陪练,提刀而上使出了那招‘烽火连天’,坚硬的石头应声而碎。 金媛媛满意的点点头,她想这刀法如果有了内力的加持,石头恐怕会直接变成粉末吧! 看来得快点升级才行。 确定第一式已经没什么问题后她开始练第二式‘重明继焰’。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太阳便下山了,练武场上的众人虽都挂着满脸的汗水,但眼睛里的神采却怎么也遮不住,比夜晚天空的星星还亮。 金媛媛摘了空间里赤血灵果树上的粉色小花,在浴桶里撒了厚厚一层。 淡淡清甜的花香随着热腾腾的水汽蒸的满屋飘香。 晚上金媛媛特意让人将浴桶搬到了卧房,门口放了一个白纱牡丹屏风遮挡视线。 苏梓熠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屏风上映出的人影。 那影子若隐若现,身姿绰约,举手投足间像一只慵懒撒娇的小猫,慢慢的一下一下的勾着他的心。 苏梓熠不自觉的吞了口水,浸满香气的水雾蒸的他口干舌燥。 金媛媛撩起浴桶里的水淋在自己胳膊上,娇娇媚媚的笑着说道:“阿熠,你回来了呀!要不要进来一起洗啊!” 苏梓熠三步并两步走,转眼间便来到的浴桶前,浴桶中碍眼的小花遮住了他的视线。 金媛媛伸手轻轻一拽便解开了他的腰带,苏梓熠握住她的手靠近金媛媛的耳边深深的嗅了嗅,轻声道:“我自己来,这种事怎么能让夫人受累。” 金媛媛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将人拉低,她窝在水中仰头送上香吻,苏梓熠温柔的回应。 在苏梓熠还在这个吻中沉醉的时候,金媛媛使坏一把将苏梓熠拽进了浴桶。 苏梓熠从水中探出头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伸手搂过金媛媛笑着在她耳边道:“既然夫人今日兴致这么高,不到天亮岂不扫兴?” 第63章 风雨欲来 罗峰回到天罗殿后面色阴沉至极,今日送到他房里的两个美人已经被毒哑了,但他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拧断了两人的脖子将其丢在地上。 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把这儿处理一下,以后不用送美人过来了。” 自从今日见过金媛媛之后罗峰觉得其他女人再入不了自己的法眼了。 只是没想到那苏梓熠竟真有些本事,罗峰用手支着额头时不时的拿食指敲敲脑袋,也罢!只能再耐心的等等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岂不快哉? 苍穹派紧闭山门,所有人都待在练武场日日苦练。 这一天金睿轩跑来找金媛媛,他道:“阿姐,我们搬来这里的事,你有没有写信告诉沐大哥和慕容姑娘?” 金媛媛一边挥刀一边道:“告诉了!” 金睿轩急急的道:“那他们有没有回信?” 金媛媛擦擦额头的细汗停了下来:“没呢!估计是鸽子飞的太慢了吧!”快递还得三四天呢。 金睿轩失落的低下头,金媛媛见状询问道:“小轩你怎么了?” 金睿轩脸色有些发红,他支支吾吾的道:“阿姐,我今年十五了,你十六岁那年就已经嫁给姐夫了,我是不是…是不是…” 金媛媛听的有些着急:“是不是什么?你直说便是,怎么和阿姐说话还这样扭捏?” 金睿轩闻言坚定的握紧了拳头对金媛媛说:“阿姐!我是不是也可以成亲了?” 金媛媛诧异:“你要成亲?和谁?” 金睿轩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对着金媛媛道:“阿姐!我喜欢慕容姑娘!” 金媛媛看着弟弟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翻了个大白眼道:“哦!喜欢就喜欢呗!怎么搞的像要往火坑里跳一样?吓我一跳。” 金睿轩一愣,他道:“阿姐,你不反对吗?” 金媛媛疑惑的问道:“我为什么要反对?” 金睿轩捏着手指:“慕容姑娘比我大三岁。” 金媛媛笑了:“女大三抱金砖,这说明你小子有福气。” 金睿轩得到了姐姐的支持多日来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金媛媛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 谁知金睿轩立马垮下脸来:“她们家是要比武招亲的,所以我必须得打赢她才能上门提亲。” 金媛媛拍拍金睿轩的肩膀,突然发现少年已经高出她一头,时间过的可真快:“小轩要加油哦,阿姐看好你。” 说罢便将召唤信鸽的骨笛塞进了金睿轩手中。 金睿轩拿着骨笛面色泛红:“阿姐,你怎么……” 金媛媛笑着道:“给你制造机会啊!好好把握。” 金睿轩走后金媛媛回头竟在练武场上看到了徐天璘。 徐景皓终于同意让徐天璘习武了。 这些天徐景皓在脑中来来回回的想着金媛媛与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后怕,他怕自己现在对徐天璘的好将来反而会害了他。 徐天璘亲耳听到徐景皓说同意他习武时,开心的跳起来一个飞扑搂住了徐景皓的脖子,直到他感觉到徐景皓身子僵在原地才惊慌失措的松开了手。 不行,绝对不能让徐景皓知道自己对他存有这种不堪的心思,否则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恶心,那样他们就连兄弟都没法做了。 春桃终于下定决心要对夏雪坦白了,不论怎么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发过誓要做一辈子好姐妹的,若是夏雪也喜欢沐言那她们可以公平竞争。 此时夏雪刚将黑蛇鞭挂回腰间准备去歇一会儿,但被春桃从后面叫住。 “夏雪,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夏雪闻言拉着她的手道:“嗯?什么事啊?你说吧!” 两人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在大石头上坐定,春桃才道:“夏雪你喜欢沐公子吗?” 夏雪乐呵呵的道:“喜欢啊!还有咱们苍穹派的人,我都喜欢啊!” 春桃道:“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夏雪疑惑:“不一样吗?” 春桃摇摇头:“当然不一样了,夏雪我很喜欢沐公子,我想嫁给他,若是你也想嫁给他,那我们就公平竞争吧!” 嫁人?怎么突然就要嫁人了?夏雪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嫁人。 她拼命的摇头摆手道:“我不要嫁人,我要一辈子跟着媛姐儿,苍穹派是我的家,我哪儿都不去。” 春桃闻言松了口气,她看着夏雪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你可不准反悔日后又跳出来与我抢人,否则着我们姐妹就没得做了。” 夏雪点点头,眼见休息的差不多了便又起身去练鞭子。 明笛十五和秋竹三人几乎日日形影不离,苏欣一直找不到机会接近明笛。 自从上次秋竹掉进狼群的事后,明笛和十五就将人盯的很紧,苏欣再也没找到可以对秋竹下手的机会。 十五回头看见苏欣远远的往这边看,他用肩膀撞了撞明笛道:“我看那小丫头也挺好的,对你矢志不渝要不你就从了人家吧!” 明笛淡淡的看了十五一眼没有出声,他知道十五喜欢秋竹,若是秋竹也喜欢十五,他想自己应该会祝福他们的。 毕竟像他这样支离破碎的人根本配不上秋竹的好。 幸好秋竹还没有做出选择,自己此时还可以站在她身边守护她。 如果哪一天秋竹做出了选择那自己也会退到角落默默的继续守护着她。 秋竹没有听见明笛拒接的话,心底有些失落,难道他真的喜欢上苏欣了吗?若是自己也像苏欣一样向他表明心意,他会答应吗? 秋竹摇摇头,算了还是不要说了,若是被拒绝了怎么办?那样的话他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真的好羡慕冬雁,李牧对她的心意就是瞎子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两人整日一起练武,练过武后李牧就会问冬雁:“今日可有什么想吃的?” 冬雁一听见吃东西就双眼放光:“我想吃你上次做过的阳春面。” 李牧笑笑揉揉她的脑袋,此时的冬雁就像被喂过猫粮的布偶猫,是可以让人摸摸头的。 “好!我给你做!” 冬雁看了看头顶的大手又提了新的要求:“要卧两个荷包蛋。” 李牧见状笑的越发开心:“行,还有你最爱吃的小蘑菇,也给你放一些。” 金睿轩一直在等慕容霜的回信,收不到慕容霜的回信收到沐言的也行啊!不料多日后他谁的书信也没有等到,而苍穹派却等来了一个大麻烦。 第64章 金睿鸿的异样 这个麻烦就是惹事精安如意,金媛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如意已经坐在花厅喝茶了。 她是怎么知道他们搬来这里的? 金睿鸿听到安如意找来了,自告奋勇的按住苏梓熠的肩膀道:“我陪妹妹去看看,妹夫你就在这里专心练剑吧!” 苏梓熠知道安如意是冲着自己来的,便点点头同意了金睿鸿的做法。 安如意此时大爷似的倚在主位上等人。 金媛媛一进来就看见被下人捧着手脚捶背捏腿的安如意。 安如意随意的看了金媛媛一眼道:“怎么是你?梓熠哥哥呢?让他出来见我。” 短短几月不见便从苏大哥变成梓熠哥哥了? 金媛媛觉得自己有被她恶心到:“在下乃苍穹派的掌门夫人,不知这位姑娘出自何门何派?上门拜访却坐在主人家的位置上,当真是好教养。” 安如意闻言怒道:“这穷乡僻壤你当我愿意来?像你们这种在江湖中连排名都上不了的小破门派,我安家动动手就能灭了,你说这主位我坐不坐得?” 金媛媛淡淡道:“我苍穹派庙小容不下安小姐这尊大佛,安小姐请回吧!” 安如意哈哈大笑:“金媛媛你到现在还看不清楚形势吗?你以及苍穹派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她对着身后的两人抬抬手道:“来人!给我好好教训她一下,让她学会如何做一只听话的狗。” 金睿鸿觉得回到了这里的安如意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娇蛮可爱,浑身散发着戾气,语言刻薄。 他喃喃的道:“原来这样的才是真的你吗?”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金睿鸿今日才发现自己对安如意的爱已经在心底深深扎了根,即便她此时的模样是自己一直所厌恶的,可他对她却怎么也厌恶不起来。 但是安如意可以骂他可以打他,但她不能羞辱自己的妹妹。 安如意身后的两个武者快步朝着金媛媛掠去,一出手便是杀招。 小姐说过就是这个女人抢了她心爱的男人,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杀了金媛媛。 同一时间金睿鸿也动了,他闪身挡在金媛媛面前与那两个武者打在一起。 金媛媛也没有愣着,她真的不想惹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偏偏总有人觉得她好欺负,那就别怪她了。 心念一动紫金玄玉匕首出现在掌心,金媛媛飞身踢开了那几个挡在安如意身前的丫鬟,将匕首抵在了安如意脖子上。 毫无还手之力的安如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媛媛,这个废物怎么会在短短几月之内武艺精进的如此快? 金媛媛将刀刃轻轻往下按了按,安如意脖子便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她冷冷的说道:“我劝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便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安如意惊慌的吼道:“你敢?你就不怕招来我安家的报复吗?” 金媛媛十分淡定的又将匕首往下按了几分,脖子上的血口又大了些,鲜血顺着安如意雪白的脖颈流下来染红了她月白色的衣领。 安如意吃痛想躲开又不敢动,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只听金媛媛在她耳边说道:“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此时金睿鸿和那两个武者同时停手,那武者道:“快放了我们小姐,否则我们安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睿鸿看见安如意脖子上的伤后心疼不已,她为什么非要来招惹妹妹呢?自己这个大好青年摆在她眼前,她怎么偏偏看不见。 若是安如意喜欢的人是自己,他们一家人在一起该多么幸福,妹妹也不会伤了她。 金媛媛没有理会那武者的叫嚣,她对着安如意道:“带着你的人滚出苍穹派,别再让我看见你,下一次我定会杀了你。” 说罢便将安如意提起朝着那两个武者扔了过去。 只是和那两个武者站在一起的金睿鸿更快,他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便伸手接住了砸过来的安如意。 金睿鸿将人抱在怀里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安如意气急看着他更是火大:“你瞎了吗?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你快放我下来,谁允许你抱着本小姐的,早晚有一天要将你们兄妹俩剁碎了喂狗。” 金睿鸿松了手,看着骂骂咧咧走远的安如意,他心中钝痛,为什么会这样? 金媛媛见自家的个这幅黯然神伤的模样顿时吓了一跳。 “大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金睿鸿低着头不敢看妹妹,他闷闷的嗯了一声。 金媛媛一脸的不可思议,妈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哥,你喜欢她什么?” 金睿鸿头压的更低了:“不知道!” 金媛媛无奈:“来!大哥,你把你这个不知道给我展开说说。” 见妹妹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金睿鸿终于抬起头来对着她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她,但就是喜欢她,我想看她笑,想每天都和她待在一起,即便她恶毒暴戾我对她也讨厌不起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觉得自己好像病了。” 说道最后他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的低吟起来,心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金媛媛觉得奇怪,她觉得安如意不可能是大哥喜欢的类型啊,但看大哥的样子似乎已经到了情深不寿的地步了。 平时大哥也挺正常的啊!怎么今日一看见安如意就便的如此反常了? 金媛媛道:“那大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 金睿鸿神色恍惚的道:“什么时候?很久很久之前吧!久到好像上辈子我们就是恋人。” 金媛媛眉头紧皱:“那这几个月里你有过像今天这样难受过吗?” 金睿鸿摇摇头双眼无声的看着金媛媛道:“她不爱我,我的心好痛!她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我这么爱她!” 金媛媛被他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将金睿鸿从地上扶起对着系统道:“系统快扫描一下我大哥的身体。” 系统:“系统扫描中——请稍候——” 第65章 安如意之死 系统:“不好了宿主,你大哥他中蛊了,这蛊在他身体里已有三个月,此时子蛊刚刚苏醒没有得到母蛊的安抚,所以他才会心痛难忍,神色恍惚。” 金媛媛拧眉焦急的问:“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母蛊先把子蛊安抚好再解蛊。” 金媛媛:“怎么安抚?我这就去把安如意抓回来她应该还没走远。” 系统:“很简单这是情蛊,只要完成‘生命大和谐’子蛊就会被安抚好了,然后直接杀了安如意身体里的母蛊,子蛊就会慢慢萎缩掉。” 生命大和谐?金媛媛直接拒绝:“不行!我绝不能让我大哥被安如意那个坏女人给玷污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系统:“有,直接杀了安如意,她死后一个时辰内母蛊和子蛊就会双双而亡。” 金媛媛冷着脸道:“好!我这就去杀了她。” 系统:“可是宿主你直接将她杀了,不怕引来安家的报复吗?” 金媛媛眸色一暗:“你以为我今日放过她,她就不会报复我了?” 她此刻十分后悔自己刚刚妇人之仁没有直接杀了安如意。 安如意捂着流血的脖子狼狈的跑出了苍穹派,她刚刚在金睿鸿身上感受到了子蛊的牵引,明明这情蛊她是下给了苏梓熠的,怎么会出现在金睿鸿的身体里。 这情蛊十分珍贵这么多年来安家也才得来这么一对,居然浪费在金睿鸿那个蠢货身上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对着那两个武者道:“快走,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安家。” 安如意生怕自己走的慢了会被金媛媛那个恶毒的女人抓回去给她大哥解蛊。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下辈子吧! 只有苏梓熠那样的男人才配得到她,一想到苏梓熠安如意脸上就泛起了红晕,可惜这一次没有见到他。 小剧场—— 情蛊是安如意十一岁时得到的,那时姐姐安如玉已经十四岁,当母亲将情蛊送给姐姐时被安如意发现了。 她悄悄的趴在门上偷听两人的对话。 安母:“将来你遇到喜欢的人若是他不喜欢你,你就将这蛊喂给他吃下,子蛊会在他身体里沉睡三个月,这三个月里他会不知不觉的爱上你,待三个月后子蛊苏醒之时与他交欢,他便再也离不开你了。” 说着就要将母蛊种入安如玉的身体里,安如意突然推门而入吵着闹着要下了这对情蛊。 三个月前森林—— 安如意终于找到机会将子蛊放在进了苏梓熠的水袋,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岂料她刚走不久大汗淋漓的金睿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桌上放着的水袋也不管是谁的拿起来就喝,反正都是自家人不是妹夫的就是小轩的,他们都不会嫌弃自己。 喝完水后金睿鸿又贴心的将水袋灌满才出去练功。 午饭时安如意亲眼看着苏梓熠拿着那水袋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她笑了,三个月后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 金媛媛将暗影运转到极限,终于在安如意等人快要逃出佘星山时截住了她们的去路。 安如意脸色惨白一想到自己要被抓去面对那个蠢货,她心里就一阵恶心。 她颤抖着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安家的二小姐,你若是敢伤我,安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媛媛面色冷清,眼底没有一丝人气,仿佛一只刚从地底下爬上来的恶鬼:“放心!我不会伤你的。” 安如意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她极为嚣张的道:“哼!算你识相,还不快点给本小姐让开?好狗可不会挡着道!” 等她回到安家一定要让爹爹带人将苍穹派荡平,让金媛媛这贱人跪地求饶,让她笑着将苏梓熠双手奉上。 金媛媛冷笑:“因为——我是来杀你的。” 说罢握着弑神大刀使出‘烽火连天’左砍一下右劈一下,护在安如意身边的两个武者瞬间毙命。 安如意大惊用手指着金媛媛怒道:“你怎么敢?你就不怕我安家的报复吗?” 金媛媛淡淡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两具尸体道:“我想,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看着身前还在滴血的大刀,安如意这次是真的怕了,她哭着跪下给金媛媛磕头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苏梓熠我也不要了,我把他让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说着怕金媛媛不肯信她,又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只是誓言还没有说出口,头已经在地上滚了三滚。 系统看着被金媛媛砍掉的人头吓的不敢说话,他觉得若身处修仙界,此时的宿主只有魔尊的称号能配得上她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半晌盯着地上尸体发呆的金媛媛才开口问道:“系统给我买一瓶化尸水。” 系统麻溜的道:“好的!宿主你要的化尸水已经放置空间。” 系统出品的化尸水真的很好用,一倒下去便腾起一股灰白的烟,味道和烧炭的烟灰味极为相似,并不刺鼻,待烟散去,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系统小声的道:“宿主,那些跟着安如意来的奴仆们怎么办?” 金媛媛不欲再造杀孽:“就将他们带回苍穹派吧!和那些樊山派的奴隶们关在一起。” 夜里苏梓熠找不到金媛媛急的团团转,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金睿鸿也瘫在床上昏睡不醒。 当他拿着剑出了苍穹派的大门时,远远的看见金媛媛拿着弑神刀孤零零的走着,那身影既落寞又萧索,像一个历尽千帆的老妪。 苏梓熠心中一痛,短短几个时辰不见,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变成这副鬼样子。 他快步上前将人抱在怀里,闻着金媛媛身上的馨香,苏梓熠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落回了实处。 他低头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道:“去哪了?怎么不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掳走了。” 苏梓熠温柔的声线带着关心的话语想仙人掌上的小刺,轻轻的扎在她心上,不是很疼却让人想哭。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我闯祸了。” 第66章 解蛊 苏梓熠把下巴搁在她脑袋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顺着她的发:“没事,你看我比你高出一头多,就算是天塌了也有我帮你顶着呢。” 金媛媛在他胸前蹭了蹭将鼻涕眼泪都蹭干净,才抬头看向苏梓熠道:“你都不问问我闯了什么祸?” 苏梓熠笑着道:“只要你没事就行,无论闯了什么祸我都帮你兜着。” 他这毫无底线的宠妻行为让金媛媛哭笑不得:“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苏梓熠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怕什么?宠坏了更好。最好让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都离不开我。” 金媛媛推了推他的胸膛,两人之间拉开些距离才说起了正事:“我杀了安如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家便会来寻仇,我们苍穹派刚刚建立,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是我连累了大家。” 苏梓熠闻言说道:“在哪儿杀的?带我去看看。” 金媛媛点头道:“是要带你去的,不过尸体我都处理好了,只是她带来的仆从我没有杀,他们被我打晕了绑在原地,我怕你找不到我会着急就先回来了。” 苏梓熠拉起金媛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开口夸道:“怎么这么乖!” 苏梓熠仔仔细细的检查,确定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后,就将地上的五个人拖回了苍穹派。 一个时辰后金睿鸿悠悠转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屋里睡觉,嗯?他不是在和妹妹一起接待安如意吗?怎么睡着了? 也不知道安如意那个惹事精走了没,真是晦气,动不动就来找他们的麻烦。 安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这种行事作风早晚被灭。 等等!为什么脑海中会有自己向安如意表白的片段?还说什么非她不娶?真是疯了,金睿鸿抱着脑袋大声咆哮道:“不可能,这些话一定不是我说的。” 自己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呢?安如意那个毒妇该不会当真了吧!不行我要去找她说清楚。 金睿鸿翻身下床往门口奔去,一开门便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苏梓熠和金媛媛。 金媛媛看他慌慌张张的模样开口问道:“大哥你要去哪?” 金睿鸿道:“我去找安如意。” 金媛媛皱眉,一个时辰已过难道子蛊还没死?:“大哥你不准去!” 说罢便让系统扫描一下金睿鸿的身体。 金睿鸿焦急无比:“妹妹,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与她说清楚,再晚就来不及了。” 再晚一会儿安如意就离开佘星山了。 金媛媛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眉头拧的更紧了:“阿熠,拦住他。” 金睿鸿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妹妹,妹夫,你们别闹了,我真的有事。” 系统道:“宿主,你大哥体内的子蛊已经死亡,身体各方面的指标也都正常。” 金媛媛奇怪:“那他怎么还想着要去找安如意?” 系统:“……可能是真的有事吧!” 金媛媛和苏梓熠一左一右将扑腾着的金睿鸿拽进屋中,关上了房门。 金媛媛道:“大哥,不必去找了,安如意她已经死了。” 金睿鸿闻言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金媛媛见状狠狠的握紧了拳头,想不到这情蛊竟这般厉害,大哥该不会为了她殉情吧? 正想着就听见金睿鸿嗷嗷直叫道:“她怎么就死了呢?她要是真的以为我喜欢她可怎么办啊!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我成亲?太可怕了!谁来救救我!” 金媛媛满头黑线,真的是吓死她了,她差点就以为大哥没救了。 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两个时辰没喝水了有些口渴。 金睿鸿干嚎了一会儿就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了金媛媛的身边道:“妹妹,她是怎么死的啊?我睡着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媛媛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告诉了两人。 金睿鸿听后恍然大悟的一啪掌拍在圆桌上,声音震天响:“我说呢!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这么刻薄恶毒的人,原来是给我下了蛊。” 金媛媛好心的纠正他:“那蛊应该是她下给阿熠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你给吃了。” 金睿鸿摸摸鼻子转移了话题:“那我们把她杀了安家应该很快就会来寻仇的吧?那我们怎么办?” 苏梓熠道:“我们只能咬死不认,只要他们查不到证据应该就不会轻易对我们出手的。” 金睿鸿点点头:“那今日之事就不要告诉其他人了,免得人心惶惶。” 苏梓熠点头:“嗯!明天让大家继续加练吧!” 江湖之中危险重重,他们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金媛媛和苏梓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金媛媛直接躺下,鞋子衣服全不管,也没有去梳洗,闭上眼睛就要睡觉。 苏梓熠见状将人拉起来圈在怀中道:“怎么了?” 金媛媛闷声道:“累,懒。” 苏梓熠轻笑:“那娘子好好休息,这些事为夫来帮你做。” 说着便抱她起身进了浴房,拆下她头上的珠环,退去身上的罗裳,缓缓放进温热的水中。 苏梓熠坐在浴桶后面的小马扎上,撩起水仔仔细细的为金媛媛清洗。 洗完后又给她按摩酸痛的手臂,金媛媛舒服的哼了一声,苏梓熠蛊惑着在她耳边道:“怎么样娘子?这力道还行吗?” 金媛媛闭着眼泡在水里,此时毛孔全部被热水打开,舒服的不得了,就是苏梓熠这按摩的力度跟挠痒痒似的。 “你用点力。” 苏梓熠配合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这样可以吗?” 金媛媛点头嗯了一声道:“再重一点。” 苏梓熠勾唇笑道:“原来娘子你喜欢这样的!那我懂了。” 感觉到苏梓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金媛媛一边睁开眼睛一边道:“怎么不继续了?” 不料却鼻尖之间撞上了苏梓熠的腰,八块腹肌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她眼前,带着苏梓熠身上特有的香气在金媛媛的鼻腔里横冲直撞。 她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退道:“我洗好了,你自己慢慢洗吧!”说着就要逃跑。 苏梓熠伸手一把将人捞了回来,靠在她耳边道:“娘子,轮到你为我按摩了。” 第67章 飞针双刺鱼肠剑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照射道金媛媛脸上时,系统兴奋的大叫:“宿主,空间里的灵植已经全部成熟了,我已经摘下了种子,咱们现在就卖吗?” 金媛媛昨夜睡的很晚,这会儿脑袋混沌的很,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 待临近午时才悠悠转醒,金媛媛刚伸了个懒腰就听见系统道:“宿主这一批灵植一共卖了九十六万,今天一次性就可以升到五级了。” 金媛媛摇摇头道:“先不急着升级,我看娘亲们的功法和兵器不太适合,先给她们换了合适的,如果还有剩就先升到四级。” 孟清和谭溪韵鞭子甩的软绵绵,杀伤力不够大,所以金媛媛想选些杀伤力大的武器来给她们用。 还有小姨谭田筠,这段时间和她和祖母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谭田筠也可以开始练武了。 在商城里逛了又逛金媛媛最后买了一套名为幽月的飞针,一对双刺,一把鱼肠剑以及配套的功法。 她隐约记得上次选兵器时两位娘亲分别选了飞针和双刺来着。 金媛媛没想到将这些都卖完竟还剩下三十七万,再加上空间原有的十二万一共四十九万。 金媛媛有些激动的道:“系统升级吧!”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4级,升级(0\/),账户余额:。请问宿主是否继续升级?” 就差一万了反正自己有可以赊账到十万额度,于是金媛媛点点头:“升吧!”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5级,升级(0\/),账户余额:-。” 金媛媛打开武功秘籍查看,果然发现了很多之前没有见过的功法,大多是单独的内功心法,这些心法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选择适合自己的,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金媛媛粗略的看了一下,比之前的武功秘籍贵了几十倍。 她道:“这也太贵了吧!” 系统:“宿主,这内功心法一旦选定是不能更换的,这里都是高级功法,无论哪本练成了都能让你在武林之中横着走,所以这个买断你后半辈子的价格已经很良心了。” 金媛媛闻言点点头,慢慢来吧!以后都会有的,先去把灵植种上让它们继续凝灵珠。 升到5级后种田空间直接扩大为了一亩地。 这让金媛媛终于有了种田的感觉,之前她的感觉就是在自家院子里种花的感觉,没什么成就感,此时看着这广阔的土地一股豪情顿时从心中升腾而起。 金媛媛在屋子里待了一下午,终于将之前收起来的种子全部种好。 赤血灵果已经结出拇指大的绿色小果,系统说等它通身变的血红就可以吃了。 水云仙树终于凝出了几滴灵液,金媛媛让系统帮她放进小瓷瓶里,打算待会儿去看望外祖母时兑在水壶里喂她喝下。 出了空间才发现此时夜幕已经低垂,推开房门便看到前来寻她用饭的苏梓熠。 苏梓熠心疼的摸着金媛媛的脸道:“都怪我昨夜贪欢才害的你今日一天都没能出了房门。” 金媛媛:你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 当然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这男人的胜负欲一旦被激起,自己今晚又不用睡了,熬夜老的快好伐! 金媛媛拉过苏梓熠的手道:“正好我有事找娘亲她们,便与大家一起用饭吧!” 饭厅夏侯颖坐在谭溪韵和谭田筠的中间,谭溪韵按着金宏耀,金宏耀旁边是苏乾,苏乾旁边是孟清,几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好不欢乐。 众人见她和苏梓熠过来相互挪了挪给两人腾出了位置。 金媛媛坐定没有看见金睿鸿和金睿轩于是问道:“大哥和小轩呢?” 谭溪韵笑着道:“我们走的时候他们兄弟俩还在练武场对练呢,不用管他们,我们先吃吧。” 金媛媛点头,当着众人的面将瓷瓶里的灵液倒进了茶壶。 每人分了一杯道:“大家快尝尝!这可是好东西呢!” 加了灵液的茶水更加清甜,也使得茶香越发浓郁唇齿留香,吞下后更是有一股暖流汇聚与小腹之间,浑身都热乎乎的舒服极了。 苏乾和金宏耀点头哈哈一笑道:“果真是个好东西!” 金媛媛道:“以后我会将这药液加在我们平时喝的水里,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提升武艺。” 大家闻言齐声道好! 待众人用过晚饭后她才说起了孟清和谭溪韵换兵器的事。 金媛媛将飞针和和双刺递给孟清和谭溪韵,鱼肠剑则给了谭田筠。 谭田筠一脸惊诧:“还有我的?” 金媛媛笑道:“是啊!小姨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练功了。” 那柄鱼肠剑长十寸,剑柄刻着螺旋花纹,剑鞘闪着七彩流光,剑身寒凉锋利,让谭田筠爱不释手。 谭田筠热泪盈眶道:“媛媛放心!小姨一定好好练,绝不拖大家的后退。” 孟清也十分喜欢自己手中的飞针,那针和绣花针差不多细却比绣花针长些,十分坚硬不想绣花针那样容易弯。 这飞针身后竟也有针孔,可以穿线,这样射出去的飞针可以拽着线收回来。 孟清卧床多年闲来无事全凭刺绣打发时间,这针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武器。 当下就跟金媛媛要了丝线坐在那里开始穿线,穿好线的针被她别在袖子里。 苏乾直勾勾的盯着孟清别着针的地方,他要记清楚孟清的针都别在了什么地方,以免以后抱她的时候被扎。 谭溪韵的双刺是用玄铁所制,通身漆黑握在手里有些重量,长约十寸,中间粗两头细,中间还有一指环,将其套在中指上,左右手各持一个,可运用抖腕或手指拨动使其转动。 当下谭溪韵便将双刺套在手指上转了起来,那模样就像孩童得了新玩具一样。 金媛媛觉得此时的娘亲孩子气的很,同时也生动的很。 佘星山上何妍拽着一个披着斗篷的黑衣男子,飞快的朝着苍穹派的方向奔来。 “师兄就在前面。” 第68章 上门寻仇 那黑衣男子摘下头顶的兜帽露出一张儒雅清俊的脸,虽然人已到中年却还能看的出年轻时的风华。 “师妹,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一回来便是带我前来寻仇?” 何妍闻言面露凄苦:“师兄,当年我不慎跌落断崖,被樊山派掌门戴山救起,身上的伤还没好便发现自己已有身孕,只能留在樊山派生产,芳儿师兄你的孩子啊!师兄,你一定要给我们的芳儿报仇。” 说到最后何妍哭成了泪人,黑衣人见状心中一痛连忙将她搂在怀中抱紧自责道:“妍儿,都怪我!当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我们的芳儿报仇的。” 两人到达苍穹派门口时已是亥时三刻,门内站着的四个守夜人已经开始犯困。 黑衣人站在门前,对着大门运起一掌,厚重的漆木大门瞬间四分五裂,那凌厉的掌风带着木块碎屑直接插进了四人的身体里。 那四人被巨大的力道撞飞出去,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便死了。 大门碎裂的声音不太大,但还是惊动了在练武场上对打的金睿鸿兄弟俩。 金睿轩为了能早日将慕容霜娶回来,没日没夜的拼命练武。 金睿鸿这个当哥哥的当然不能屈居弟弟之后,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陪着金睿轩一起苦练。 金睿鸿道:“我先过去看看,小轩你去通知大家!” 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想:该不会是安家找上门来了吧?妹妹之所以会杀了安如意都是因为自己,若是真打不过那就把自己交出去吧! 远远就看见一男一女并肩而立,金睿鸿握紧血月战镰走上前去道:“敢问阁下因何要砸我家的大门?” 黑衣人没有直接动手,他道:“是谁杀了芳儿,把人交出来我饶你们不死。” 金睿鸿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不是安家的人。 他道:“敢问前辈口中的芳儿是何人?在下不曾见过。” 何妍呵呵冷笑道:“不曾见过?那这苍穹派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你们杀不杀戴山都与我无关,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杀了我的芳儿,芳儿是我与师兄唯一的孩子,我要你们为她偿命。” 金睿鸿听的一头雾水,她口中的芳儿难道是那个要抢墨墨的粉衣少女?可她不是戴山的女儿吗? 怎么又变成她师兄的了? 此时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也匆匆赶来,苏梓熠看到何妍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那日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麻痹自己的,她只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想要逃走去找帮手,所以才装出一副不争不抢为自由的样子。 此刻苏梓熠才终于明白了江湖中所谓的‘狡诈’是什么意思。 春桃站在夏雪身后,她很害怕,戴芳芳是她杀的。 此刻那黑衣人只要杀了戴芳芳的凶手就可以放过其他人,这种好事若是换做自己是掌门人,肯定会笑着将那弟子双手奉上。 夏雪看出了春桃的担心,拉着她的手拍拍手背安慰她,春桃是为了自己才杀了戴芳芳,要交也是交自己,况且她相信媛姐儿是不会放弃她们中任何一个人的。 春桃看出了夏雪眼中意思,心底嗤笑,她就那么相信金媛媛?等着看吧!人都是自私的。 春桃很矛盾,一方面她知道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金媛媛一定会把自己交出去,另一方面她又希望金媛媛可以和别人不一样,在心底祈祷着她千万不要把自己交出去。 此时金媛媛说话了:“要战便战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阁下口中的芳儿我只能说她是死有余辜!” 何妍闻言瞬间暴怒:“你胡说,我的芳儿温柔乖巧至极,你们为了一己之私杀了她和戴山占了樊山派,午夜梦回你们不觉得亏心吗?” 金媛媛闻言噗嗤一笑:“这位大婶,你口中的芳儿和我见到过的那个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吧?你说我们杀了戴山占了樊山派,我们承认,那你为什么不说说我们为什么要杀他?” 何妍道:“还能为什么?你们初来乍到毫无根基当然要先打下一个门派来壮大自身了,于是你们便盯上了樊山派,对他们痛下杀手。” 金媛媛不欲多言手握弑神刀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春桃一时间回不过神来,金媛媛真的没有将自己交出去,那句‘要战便战’在春桃脑海之中久久回荡。 金睿鸿看着黑衣人真诚的道:“这位前辈,您看看清楚,她明摆着是想借刀杀人,您还要和我们打吗?” 何妍见状拉着黑衣人的胳膊道:“师兄,他们的恩怨我不了解也不想管,但芳儿是你我的亲生骨肉啊!她如今惨死我们若是不为她报仇如何配为人父母啊!”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何妍是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女人,黑衣人见不得她此时这般伤心难过万念俱灰的模样。 他道:“将凶手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何妍没在说话只低头抹泪,她算准了对方不会将人交出来。 门派刚刚建立掌门人若是轻易将门中弟子拱手交出,不仅有损威严还会扰乱门中弟子的心性。 见对方不说话黑衣人微怒道:“那你们就都为她偿命吧!” 话音刚落运起一掌就拍向站在最前面的金媛媛和苏梓熠,这一掌来势汹汹比刚刚对着大门的那一掌重了十倍有余。 若是被这一掌拍中,全身经脉怕是会被瞬间被震碎,必死无疑。 因着身后还有其他人,金媛媛和苏梓熠没有躲开,举了刀剑迎上了这一掌。 弑神大刀被震的嗡嗡直颤,金媛媛退后几步捂着心口呕出一大口血。 苏梓熠也没好到哪去,握着斩魄剑的手狠狠的发抖,喉间泛起一的股腥甜被他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去。 黑衣人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年纪轻轻便能挡下自己一掌,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他一时之间起了爱才之心,便再次道:“将凶手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金媛媛和苏梓熠二话不说直接对着黑衣人发起了进攻。 黑衣人摇头叹息:“唉!可惜了!” 第69章 对战黑衣人 这么好的两个苗子就要死于他手了,黑衣人有些不忍,他能为两人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金睿鸿见状也加入了战局,一出手便是他刚练成不久的杀招‘血舞满天’。 血月战镰冲着黑衣人的面门横扫而过却被对方轻易躲开,黑衣人反手打出一掌将金睿鸿拍倒在地。 好在有血月战镰挡在身前卸了几分掌力,否则金睿鸿怕是要当场丧命了。 黑衣人动手时何妍也没闲着,她道:“既然你们不愿将凶手交出,那便都为我女儿陪葬吧!” 说罢一个箭步冲进人群出手狠辣,瞬间便杀了两个弟子。 孟清和谭溪韵刚得了新武器还没来得及熟悉,所以便拿着从兵器库里找到的长剑对着何妍攻去。 李牧和徐景皓等人也拔刀上前,何妍不愧是能当上大长老的人,在春桃夏雪铁柱等十几人的攻击下竟丝毫不落下风。 明笛十五等人相视一眼,只能选择消耗战术,待将何妍的体力消磨殆尽再动手除之。 金媛媛握着弑神刀飞身朝黑衣人攻击一边问系统:“那个外挂现在能不能开?” 系统道:“能的宿主,我正要给你开呢!” 眼前蓝光一闪,金媛媛再次对着黑衣人发起了攻击,黑衣人的动作走向被光屏标记的清清楚楚。 烈焰刀法的第二式‘重明继焰’金媛媛还不是很熟练,此时有了光屏的指点正好可以拿黑衣人来练习刀法。 正所谓是夫妻同心,苏梓熠和金媛媛抱着同样的想法对着黑衣人使出了自己并不熟练的那招‘哀鸿遍野’。 黑衣人连接两招也看出了两人的意图,欣赏之余更多的是恼怒,无知小儿竟然敢拿他来打磨招式,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于是被惹怒的黑衣人也不再留情,出手皆是杀招,几息之间苍穹派的院子就被他带着内力的掌风打的坑坑洼洼。 金睿鸿从地上爬起来与金媛媛和苏梓熠两人同时对着黑衣人攻去。 金媛媛在光屏的指点下终于发出了‘重明继焰’,凌厉的刀锋斩碎了黑衣人的披风,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锦衣。 紧接着苏梓熠一招‘哀鸿遍野’朝着黑衣人面门直直刺去,黑衣人侧身躲过迎面而来的剑却没能躲过从背后扫来的镰刀。 黑衣人被镰刀扫中腰背反手又打出一掌将金睿鸿震退,金睿鸿瞬间被震飞出去吐出一大口鲜血昏死过去。 金睿轩本来在和众人一起对付何妍见状只能转移战线。 刚刚他一直关注着金媛媛她们与黑衣人之间的战况,努力的找着黑衣人的弱点,此时终于被他找到了。 黑衣人伸手摸了摸腰背上留下来的鲜血,哈哈大笑:“竟然能伤了我,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只可惜你们马上就要变成昨日黄花了。” 金媛媛和苏梓熠相视一眼一左一右同时对着黑衣人发起了进攻。 两人刚刚看到了金睿轩投来的目光,瞬间读懂了他的眼神,是叫他们为他打掩护。 从进门起一直到现在,黑衣人一直都在用掌法与他们对战,躲避时身法还算快,但基本上没怎么挪换过位置,所以下盘便是他的弱点。 黑衣人一手拍出一掌分别截住了金媛媛和苏梓熠砍来的刀剑,金睿轩趁此时机飞扑上前,手中的鸳鸯刀交叉劈出,锋利的刀刃瞬间将黑衣人的双腿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 金媛媛和苏梓熠被刚刚那一掌击中,一左一右倒飞出去躺在地上吐血,两人浑身剧痛一时间爬都爬不起来了。 黑衣人凄厉的惨叫一声,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对他们心存善念,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他再也不会好言相劝,他会直接杀光苍穹派所有的人。 于是黑衣人开始发狂,金睿轩一击得中闪身想躲却被黑衣人胡乱拍出的掌风给揭飞出去。 何妍闻声回头便看见黑衣的惨状,她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师兄!”便想去到黑衣人身边可却被金宏耀和苏乾等人团团围住。 何妍怨怼的吼道:“我一定会杀了你们的!我要杀光你们所有人。” 金睿轩重重的摔在地上,胸口闷痛,喉头一动呕出一口鲜血。 系统一股脑的给金媛媛喂了大还丹、续骨丹、补气丹、补血丹等七八种丹药。 片刻后金媛媛才能挣扎着站起来,她踉跄的朝着苏梓熠跑过去将他扶起喂了丹药,便用弑神刀支撑着身子费力站直,此刻黑衣人心神大乱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金媛媛手持弑神刀转动手腕,大刀在空中划出半圆,刀尖点地,她拖着弑神大刀飞身朝着黑衣人扑去。 临近黑衣人身前金媛媛提刀举过头顶,一招‘重明继焰’直直对着黑衣人劈去。 失了双腿的黑衣人因膝盖处切口的疼痛,不得不侧身趴在地上用手掌撑地,在金媛媛一刀挥下之时来不及举掌相迎,便生生挨了这一刀。 弑神刀落地发出‘呛’的一声脆响,而黑衣人已被劈成两半。 此时金媛媛在也提不起半分力气,重重的跪倒在地,狼狈的趴在了地上。 何妍见黑衣人身死不敢置信的大喊:“不!不!怎么可能?师兄怎么可能被杀人死!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此时天罗殿内,罗峰闭着眼回想着金媛媛的面容,她带给自己的悸动让他回味无穷。 他不相信何妍会不来寻仇,虽然她当年是被戴山强留在樊山派的,但一日夫妻百日恩,若是她想走有的是机会离开。 既然之前选择了留下就说明心里还是有感情的,只要有情罗峰相信她就一定会回来的。 突然一个弟子匆匆跑进来,罗峰皱眉,他很讨厌被人突然打扰。 弟子看出罗峰的不悦,小心翼翼的禀报道:“掌门,何妍带着一个黑衣人前来苍穹派寻仇,此时已经打起来了。” 罗峰闻言哈哈哈大笑:“好!好!好!这何妍果真没让我失望啊!你先带人去盯着,待本掌门梳洗一番便前去英雄救美!” 第70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此时飞云山庄的沈启也得到了消息。 沈启皱眉,原本佘星山上三派的实力相当,相互制约谁也不敢妄动。 如今苍穹派已是强弩之末,若是让天罗殿趁火打劫吞并了苍穹派,那他飞云山庄危矣! 沈启十分清楚罗峰的为人,残忍霸道极具野心,到那时就算他飞云山庄只想独善其身,罗峰也容不下他。 沈启放下手中的棋子对着那请来禀报的弟子道:“带人随我前去苍穹派支援!” 沈旻拉着父亲的衣角道:“爹爹我同你一起去。” 沈启蹲下身子和蔼的拍拍他的小脑袋道:“你还小,刀剑无眼,你便在家等着爹爹回来。” 在金媛媛倒下的时候被喂了大把丹药的苏梓熠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将金媛媛抱在怀里检查伤势,金媛媛累极此时连手指都疼的动不了了。 苏梓熠见状心疼眼眶都红了,金媛媛用尽全身力气才咧咧嘴笑笑安慰道:“我没事!就是有些累!让我歇歇就好!” 苏梓熠点点头扶着她靠坐在墙角,便举剑朝着何妍刺去。 何妍被十几人围着来回消耗体力,此时渐渐落了下风,左肩被徐景皓砍伤,右腿挨了苏乾一棍险些跪倒在地。 苏梓熠此时一剑袭来正中何妍后心,斩魄剑穿胸而出,何妍呆呆的低头看着沾染着血色的剑尖,随着苏梓熠拔剑的动作,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何妍死后苏梓熠踉跄半跪在地,斩魄剑直直的插进地里支撑着他的身子。 ‘啪—啪—啪——’空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掌声,众人抬头便看见罗峰站在屋顶兴致勃勃的看着院子里的景象。 待看到金媛媛浑身是血狼狈的靠坐在墙角时,他脸上露出了疼惜之色。 罗峰飞身而下弯腰将地上的金媛媛抱起来搂进怀里,轻轻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属于她的馨香虽混着浓重的血腥味但还是让罗峰心神为之一震。 苏梓熠见状睚眦欲裂冲着罗峰大喊:“放开她!” 金媛媛此时思维混沌,若不是系统又喂了她好些丹药,她早就人事不知了。 她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这人绝不是苏梓熠,也不是她认识的人,这人究竟是谁? 她想挣扎奈何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用不上,眼皮子仿佛有千斤重。 罗峰爱怜的摸了摸金媛媛的脸颊,对苏梓熠道:“承认吧!你根本就没有保护她的能力,既然你保护不了就应该腾出位子来给能保护她的人,比如我!” 苏梓熠撑着剑从地上站起来,提剑朝着罗峰攻去:“我叫你拿开那双脏手。” 罗峰闪身躲过根本没有将苏梓熠的攻击放在眼里,现如今这苍穹派伤亡惨重,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他轻松躲过苏梓熠的攻击飞起一脚将人踹飞出去,苏梓熠重重跌落在地又吐了口血。 金睿轩见状叫了一声姐夫,怒气冲冲的举刀劈向罗峰想将金媛媛从他手中抢回来。 罗峰轻笑一声:“呵!不自量力!”袖中的雪花镖瞬间发出,金睿轩运转暗影想闪身躲开,却因为距离太近闪躲不及被击中。 雪花镖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腹部,整个没进了他的血肉里,金睿轩重重的跪倒在地。 罗峰看着他,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看在你是我未来小舅子的份上,今日便饶你一命,若你肯叫我一声姐夫,带着苍穹派所有人归顺我天罗殿,我便可以饶他们不死,怎么样?” 金睿轩闻言冲着罗峰啐了一口血水恨恨的道:“你休想!” 罗峰摇摇头对着闭上眼睛的金媛媛话音里充满柔情蜜意:“娘子,咱们弟弟可真不懂事!不过没有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我这个当姐夫的会慢慢教导,你说是不是?” 系统觉得自己被罗峰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可是宿主现在连丹药都吞不下了,这么办啊! 金宏耀和苏乾朗声道:“大家一起上!” 刚刚和何妍对战大家都受了些伤,体力也消耗殆尽,如今屋落偏逢连夜雨罗遇上罗峰趁火打劫,众人此时的心情十分沉重。 罗峰对着身后抬了抬手,天罗殿的弟子们便蜂拥而上与孟清和谭溪韵等人打在了一起。 罗峰抱着金媛媛不舍得松手,他把金媛媛的头靠在自己怀里,漫不经心的笑着道:“娘子,我们便先去那石凳上坐上一会儿,很快为夫便带你回家。” 苏梓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赤红着眼睛瞪着罗峰一字一句的道:“把她放下。” 罗峰皱眉:“你怎么还没死?真是命大,也罢!我现在便送你上路,只可惜不能请你喝一杯我们的喜酒了。” 苏梓熠拔剑而起对着罗峰直刺而去,罗峰站在原地没有动抬手甩出数枚雪花镖。 他以为苏梓熠会躲,只要对方对开他的雪花镖这一剑就落不在自己身上。 只是他没想到苏梓熠简直就是一个疯子,对方丝毫不在意飞射进自己身体里的雪花镖,拼死也要让他挨这一剑。 罗峰连忙闪身躲避但还是被刺中了右肩,剧痛传来,罗峰恼怒的对着苏梓熠吼道:“你这个疯子!今日我定要屠你苍穹派满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 天罗殿的弟子人数众多,夏雪弃了鞭子改用长剑,和春桃一左一右杀红了眼。 冬雁嫌弃木棍的杀伤力太弱了,要是能将铁钉钉在木棍上当武器就好了,待这场战斗结束后一定要让李牧给她做一个出来。 谭溪韵此时双手发麻已经握不住长剑,只能将别在腰上的双刺取下套在手指上与天罗殿的弟子对战。 金宏耀从衣摆上扯下一条布条将长剑牢牢的捆在手中,苏乾见状夸道:“这是个好办法!”说罢也将长剑死死的捆在自己手中。 明笛腹背受敌他挡开面前的长剑已经做好背后挨那一剑的准备了,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却听见十五撕心裂肺的吼声:“秋竹!” 明笛回头只见挨了一刀的秋竹直直跌进他怀里。 苏梓熠身中数枚雪花镖,跪倒在地不停的呕血,罗峰执剑上前道:“没有人能救的了你!今日你必死于我手中。” 第71章 禁药燃血丹 此时空中突然飞来一把折扇将罗峰举起的长剑打偏:“哦?那沈某偏想来试试了!” 折扇在击中罗峰手中的长剑后又转回了沈启手中,他看着地上身受重伤的苏梓熠道:“还好赶上了!” 罗峰拧眉:“怎么沈兄也想来分一杯羹吗?让我先杀了苏掌门稍后我们详谈如何。” 沈启淡笑道:“不如何。” 罗峰扬起衣袖对着沈启甩出数枚雪花镖道:“你飞云山庄不是一向只看重风花雪月,从不参与门派争斗的吗?怎么今日破了例?” 沈启展开折扇轻飘飘的扇去,尖锐的雪花镖就被单薄的纸扇一一打落:“沈某与苏掌门一见如故,还想着日后能与之一起烹酒煮茶,赏雪看花呢!今日我若不来,日后如何对饮?” 罗峰眸色暗沉:“既然如此,那你便伴着你这一见如故的新友,一起到那黄泉路上走一遭吧!” 说罢便将抱在怀中的金媛媛轻轻放在一旁,神色温柔的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并靠近她想在金媛媛额间落下一吻。 沈启见状连忙用扇骨将钉在柱子上的一只雪花镖对着罗峰打了回去。 罗峰伸手接住自己的暗器,没能如愿一亲芳泽的他被惹怒了。 他对着金媛媛道:“等将这只碍事的苍蝇解决,为夫再回来陪你,夫人且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 沈启闻言啧啧叹道:“真没想到能在心狠手辣的罗掌门脸上看到柔情这两个字,着实是恶心到沈某了。” 罗峰面露狰狞握紧手中的长剑朝着沈启飞扑而去,凌厉的剑气扑面而来,沈启眉头微皱,罗峰的内力果然不容小觑。 罗峰比沈启大了十几岁,就比他多练了十几年的内功,沈启虽然不是其对手但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在苍穹派的屋顶之上打的难舍难分,罗峰专修暗器,所以剑术不是很精湛这才让沈启一直没有落到下风去。 金媛媛沉睡后神识被系统带进了种田空间,系统在空中划开一个小窗口让她可以看见外面的情况。 她看见苏梓熠和金睿鸿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一个出气多进气少,一个则不省人事。 看见金睿轩肚子上顶着一个血窟窿,但他好像没有痛觉一般和天罗殿的弟子拼命厮杀。 看见爹娘夏雪李牧等人浑身是伤,脚步踉跄却还是死死握着手中的刀与敌人对战。 为什么?她们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这么小小的,简单的愿望就这么难以实现吗? 金媛媛问道:“系统,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醒?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系统有些为难:“宿主,你的身体损伤严重,即便醒过来也没办法再战斗了。” 金媛媛追问:“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可别诓我,我听说有些禁药可以提升实力,正适合我现在用,我不信系统商城里会没有。” 系统有些犹豫的说道:“宿主,这禁药有是有可是它的副作用太大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 金媛媛拧眉:“你看看现在外面的情况,我今天要是不吃这药,你就该换宿主了。” 系统小声的嘀咕道:“我看罗峰也没想杀你啊!怎么会换宿主呢?” 金媛媛面色一沉冷声道:“别废话了!快给我!” 系统见金媛媛要发火立马应道:“哦!好的宿主,你一定要记住这燃血丹的药效只有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你就会变成植物人,需要躺三个月在这期间不能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否则会经脉俱裂暴毙而亡。” 金媛媛点点头神识重新回到身体里,一睁眼便服下了燃血丹。 身体渐渐发热,血液在血管里沸腾,金媛媛顿时感觉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握紧弑神刀飞身一跃,跳上屋顶。 沈启的内力此时已消耗一空,落了下风,罗峰见状阴恻恻的哼笑:“今日便先送你上路,沈掌门放心,飞云山庄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罗峰手中的长剑直直朝着沈启胸口刺出,速度之快宛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沈启避之不及,只能将折扇置于胸前抵挡。 这柄折扇是父亲在世时亲手为他打造的,扇面用的是云香纸,扇骨用的是玄金铁,今日这流云扇便要同自已一起在身上留下一个不甚美观的窟窿了吗? 这时一柄大刀横插过来,由下自上挑开了罗峰手中的长剑。 罗峰眯了眯眼阴沉的看着金媛媛道:“夫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不是说叫你等着我的吗?你不乖哦!” 金媛媛反手执刀,刀柄背在身后,刀尖点地,冷声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沈启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金媛媛,摸着手中的流云扇松了口气:“多谢苏夫人救命之恩!” 金媛媛摇头:“是我该谢你,多谢沈掌门大义,带人前来支援我苍穹派。” 沈启耿直的道:“苏夫人言重了,唇亡齿寒,沈某不过是自救罢了!” 罗峰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他看着金媛媛道:“你别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金媛媛无视罗峰的怒吼对着沈启道:“劳烦沈掌门再帮我照顾一下阿熠,这里就交给我吧!” 沈启看着金媛媛神采奕奕的模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就满血复活,但还是点点头飞身跳下了屋顶。 金媛媛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提刀朝着罗峰面门砍去,‘烽火连天’这一招已经被她使的炉火纯青。 罗峰和沈启对战良久,内力消耗了大半,再加上不善剑法,一时间竟长剑竟没能挡下大刀。 弑神刀削铁如泥的刀刃轻轻松松划开了他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罗峰捂着胸口直冒冷汗,幸好他躲的快,否则就要被她的刀劈成两半了。 他道:“我如此爱慕于你,你不领情便罢竟还伤我至此,你的心莫不是石头做的?” 金媛媛闻言心中一阵恶寒,她冷声道:“这份深情你还是留给别人吧!而我,只会是那个要你命的人。” 罗峰咬牙切齿的看着金媛媛:“早知你如此不知好歹,刚刚我就应该杀了你!” 第72章 罗峰死天罗灭 金媛媛冷笑:“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罢提刀上前再次对着罗峰砍去,罗峰看着这来势汹汹的一刀额尖不自觉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很多年没有过的压迫感竟然在一个黄毛丫头身上感受到了。 罗峰将自己袖中仅剩的十数枚雪花镖齐齐射出,金媛媛双手握刀置于胸前转动手腕将弑神刀快速旋转起来。 弑神刀在金媛媛手中转成一个圆形的虚影,将飞射而来的雪花镖尽数打落。 罗峰见大势已去忍不住心生退意,他道:“罗某是真心爱慕苏夫人的,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罗某便也不会再强求,今日多有叨扰罗某就告辞了!” 说罢转身便想离开。 金媛媛执刀闪身将人拦下:“我苍穹派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既然来了就将命留下吧!” 天罗殿趁火打劫重创苍穹派,罗峰不仅重伤了金睿轩还差点杀了苏梓熠,事到如今居然想跑?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她金媛媛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罗峰举剑抵挡:“到饶人处且饶人!你别太过分。” 金媛媛嗤笑一声道:“我过分?好!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的过分。” 言罢提刀左右一挥便砍断了罗峰的双臂,罗峰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啊!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居然喜欢上了你!” 金媛媛真是被他给恶心坏了,罗峰比金宏耀还要大上七八岁呢! “我用的着你喜欢?打着喜欢的名号做着趁火打劫的无耻之事,你这副丑陋的嘴脸真让我恶心,你若是直言说自己就是想吞并苍穹派,我还能对你有几分欣赏。” 罗峰闻言怨毒的看着金媛媛:“我要诅咒你!我诅咒你……” 金媛媛没给他说完诅咒的机会,直接将其拦腰砍断,罗峰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再也说不出话了。 与此同时燃血丹的药效也快到了。 金媛媛对着系统道:“多备些伤药放进戒指里。”然后跳下了屋顶。 天罗殿的弟子见掌门被杀方寸大乱,被飞云山庄和苍穹派的弟子尽数斩杀。 苏梓熠绝望的躺在地上吐血,他没想到沈启会前来支援,更没想到身受重伤的金媛媛突然就像没事人一样还将罗峰给杀了。 看着满身是血的金媛媛将自己抱在怀里的时候,苏梓熠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太累了。 金媛媛喂了好些丹药给苏梓熠,轻柔的拍拍他的脸让他能够清醒一点,然后看在他耳边说道:“阿熠!戒指里有伤药,你要等我醒来!” 说罢两人便一同昏死了过去。 沈启见状大惊连忙上前试探两人鼻息,待能感觉到微弱的呼吸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两人点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苍穹派伤亡惨重,飞云山庄的弟子也受伤颇多,但好在天罗殿已灭,众人都可以松口气了。 沈启让飞云山庄的弟子帮忙打扫残局,这满院的尸体若是放任不管,不出两日苍穹派定然臭气熏天没法住人了。 金媛媛的神识再次回到了种田空间,她道:“系统,你把那个小窗打开让我看看外面的情况。” 系统听话的将小窗打开,此时金媛媛已经被抱回房中,苏梓熠和金睿鸿陷入昏睡,金媛媛道:“系统他们伤的重不重?” 系统:“挺重的,不过有宿主准备的丹药在,这点小伤一两个月就能养好。” 金媛媛点点头又去看其他人的情况。 金睿轩被雪花镖打中腹部后,忍着剧痛用鸳鸯刀将雪花镖从肉里剜了出来,现在失血过多。 金媛媛的卧房中还有一些丹药,此时被谭溪韵找出来给金睿轩服下。 孟清和谭溪韵也受伤不轻,身上都是血口子,看的金宏耀和苏乾心疼不已。 金宏耀和苏乾身上到是没有多少刀伤,只是两人的手腕剧痛无比,到现在还抖个不停。 夏雪和春桃还有冬雁皆是些皮外伤,只是脱力严重,缓一缓无甚大碍。 最严重的是秋竹,秋竹背上挨了一刀,那一刀深可见骨,若是在重一点只怕是会当场毙命。 夏雪红着眼睛给趴着的秋竹上药,白色的药粉落在狰狞的伤口上瞬间被染红,好在血液的流速也变慢了。 秋竹咬紧牙关额头冷汗直冒,最后还是痛晕了过去。 明笛和十五顾不上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皆在门外焦急的走来走去。 苏欣拿着伤药走上前去对着明笛道:“你伤的很重,我先帮你上药吧!” 明笛淡淡说了声:“不必!”便不再搭理她。 苏管事在此战中不幸身亡,她不去料理苏管事的身后事,竟还有时间在自己身边献殷勤! 这让明笛越加看不上苏欣了。 苏欣恨恨的捏紧了手中的药瓶,为什么?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呢? 明笛腹背受敌长剑眼看就要落在他背上的时候苏欣也看见了,她头脑一热差一点就扑上去为他挡刀了。 但是当她看见秋竹的动作后就冷静了下来。 那一刀极重,秋竹若是挨了那一刀绝对不可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苏欣深吸一口气,也罢!这短短的几日时间,她又何必同一个死人争呢! 处理好秋竹背上的伤口后夏雪推门出来,明笛和十五连忙上前询问情况。 两人齐声问道:“秋竹怎么样?” 夏雪红着眼睛摇摇头道:“很不好。” 十五闻言立马冲进屋中看秋竹,当他看到奄奄一息趴着昏睡的人时,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回头看见明笛没有跟进来不由的大怒,他气冲冲的大步走到明笛面前粗鲁的将人拽到床边,指着面色惨白的秋竹道:“她为你挡剑伤成这个样子,你竟躲在屋外看都不看她一眼?” 明笛想看但不敢看,每每想到秋竹为自己挡刀的那一幕,他就心如刀割,他宁愿死在那刀下也不愿意秋竹为此重伤。 原本就深受内伤的明笛在看到秋竹此时那如同被霜雪摧残过的兰花一般憔悴的模样后,胸口处淤积的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了。 十五看到明笛捂着胸口呕出一大口鲜血后,握了握拳没再吭声。 他们之间的情谊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吗?那自己还有机会吗? 第73章 退出 金媛媛眉头紧皱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秋竹可以撑到苏梓熠醒来。 三天后昏睡的苏梓熠终于醒了,他第一时间便是把空间里的丹药拿出来给大家服用。 秋竹服下丹药后气息渐渐平稳,若是再晚几个时辰怕是就无力回天了。 明笛不分昼夜的陪在秋竹床边照顾着。 看着秋竹憔悴的面容,明笛心里内疚极了,都是因为他秋竹才会遭此劫难,自己果然像父亲和兄弟们说的那样是个灾星。 娘亲也是因为生自己难产才一病不起的,是自己克死了娘亲,现在轮又到秋竹了吗? 难道上天一定要把自己最在乎的人都带走才能甘心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明笛抓着秋竹的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泪珠一颗接一颗的滴落在秋竹的手背上。 十五推门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抿唇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半晌,明笛沙哑的说道:“等她醒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十五疑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明笛加重了话音:“意思是我要退出,祝你们幸福!” 十五闻言瞬间怒了,他冲过去拽住明笛的衣领一把将他拎起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明笛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相信你会照顾好她的。” 十五气急抬手便给了明笛一拳,这一拳下手极重,明笛的右脸瞬间淤青一片高高的肿了起来。 “你凭什么这么做?凭她对你的喜欢吗?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你却这样作践她!你还是个男人吗?” 明笛硬生生挨了一拳踉跄退后几步,终是没有站稳跌坐在地,牵动了身上的伤。 他捂着胸口咳了咳道:“打够了吗?不够的话你可以继续!” 十五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心中像是有一团烈火,烧的他理智全无,直接上前骑在明笛身上疯了一样的打他,拳拳到肉。 明笛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如雨点般密集的拳头,直到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两人皆是一怔,随后立刻分开。 “你们在干什么?”秋竹一睁眼便看到十五在殴打明笛,而明笛被动的在那挨打,丝毫没有还手的意思。 明笛看见秋竹醒了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一半,他道:“你醒了就好,我去通知其他人。” 说罢便起身要走,十五知道秋竹此时最想见的人是明笛,于是伸手拉住他道:“你留在这里照顾秋竹姐姐,我去通知其他人。” 说完不给明笛反应的机会匆匆走了。 秋竹看着明笛问道:“他刚刚为什么打你?” 明笛看着秋竹苍白的脸握紧了拳头淡淡的道:“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 秋竹觉得明笛突然间就对自己冷漠至极,为什么? 她失落的点点头道:“那你先去忙吧!” 明笛看着她脸上落寞的神情心中一痛,但还是狠下心来转身走了,她和自己在一起只会受伤,十五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傍晚十五来给秋竹送饭,一进屋就看见秋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的脸色惨白。 他连忙放下食盒去扶秋竹:“明笛呢?他怎么没在这里照顾你?” 秋竹摇摇头道:“放心我没事,他也有他的事要做。” 十五怒道:“他能有什么事?不行!我这就去把他找来。” 为了让秋竹能和明笛多待一会自己才这么晚过来的,没想到那人竟早走了,真是可恶。 秋竹拉住十五的衣袖道:“不用了!我真的没事,更何况男女有别,怎么能让他照顾我呢,你帮我把夏雪叫来吧!” 夏雪和冬雁都以为经过这一次的事,明笛和秋竹之间的感情定然升温,好事将近,在知道明笛不分昼夜的照顾秋竹后,谁都没有过来打扰。 之后一连十来天明笛一次也没有来看过秋竹,十五十分不满逮着明笛每天都要打他一顿,但明笛从不还手,到最后十五连打他的欲望也没有了。 当天苏梓熠便带着金睿鸿去飞云山庄道谢,顺便谈了关于天罗殿的分配。 苍穹派经此一战只剩下一百八十九人了,所以天罗殿的地盘便让给了飞云山庄。 天罗殿的兵器财物当天被苏梓熠搬回了苍穹派。 沈启觉得苏梓熠要的太少又从飞云山庄拿了些钱财贴补给他。 因为是特殊时期苏梓熠也没有拒绝,但沈启的这份情却被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将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后他就一直窝在房间陪着金媛媛。 他记的昏睡前金媛媛对他说过的话,叫他等她醒来,苏梓熠一刻不停的盯着金媛媛,也许她下一秒就会醒来。 他想她醒来后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当然他也没有直愣愣的坐着等,苏梓熠拿了跟树枝在屋里练起了惊鸿剑法的第三式‘鸿骞凤逝’。 金媛媛在种田空间里开着小窗,看到苏梓熠此时积极练剑的模样既心疼又欣慰。 心疼他伤还没好就拼命练剑,欣慰他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动不动胡子拉碴的守在自己床边。 哎呀!好想快点醒来给他一个抱抱啊! 金睿鸿肋骨断了三根伤及肺腑,服下丹药后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 金睿轩也伤的很重那雪花镖差点将他的肠子划破,好在他自己狠的下心当场将雪花镖剜了出来,否则大罗神仙也难救。 冬雁伤好后找来一根粗壮的木棍和铁钉,让李牧帮她做一个好看点的武器。 李牧:“……”这样的组合应该很难做的好看吧??? 金媛媛看的一乐,这丫头是个有想法的,既然她这么喜欢狼牙棒,以后有钱了给她买一根吧! 系统:“宿主,你别看了赶快种地吧!练内功之前得先服用洗髓丹效果会更好,现在账户里的钱还差的远呢!” 金媛媛看了一眼账户余额有三十万:“系统你算算我大概得需要多少钱!” 系统道:“早就帮宿主算好了,想要配齐内功心法和洗髓丹宿主至少需要五百万灵珠。” 金媛媛叹了口气道:“需要这么多啊!有没有那种不挑体质每个人都能练的?” 门中弟子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配一种内功心法吧!不现实。 系统:“有啊!我已经给宿主挑好了!这本‘混元神功’适合任何人修炼,一共七层,练成后可以有机会成为绝顶高手,但大多会停留在一流高手上,这个得看自身条件。” 金媛媛好奇的问道:“这一流高手和二流高手之间是怎么划分的啊?” 第74章 不灭斩诀 系统道:“现在说的太详细也没用,我先给宿主说说这江湖中武林人士的等级划分吧!从低到高分别是:江湖人士—三流高手—二流高手—一流高手—绝顶高手—绝世高手—超绝世高手。再具体的等到宿主成功进入‘不灭斩诀’第一层之后再了解为好。” 金媛媛突然想到嘉元城里遇到的紫金玄玉匕首和千机阁里的青虹剑,系统出品的武器竟频繁出现在江湖上。 她眯了眯眼诈道:“系统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我来这里是不是你早就预谋好的?” 系统道:“系统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之所以会来到这里都是宿主自己的选择,系统从来没有干扰过宿主的任何决定。” 系统说的确实不假,除了那天试图阻止她服下燃血丹外其余时间都很听话。 系统见金媛媛不说话于是道:“宿主,这大概就是你们人类经常说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金媛媛点点头接受了天意这个说法,她又问道:“那黑衣人和罗峰算几流的高手?” 系统道:“他们属于江湖人士!” 在金媛媛看来武功极高的两人竟然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那超绝世高手该有多逆天啊? 金媛媛已经在空间连着种了一个月的地了,一亩田地全部被她修整了出来,之前收集的种子也都种完了,现在有的已经长出了小嫩芽。 赤血灵果已经变的血红,可惜金媛媛现在吃不了,只能将它们摘下来放进戒指里,让阿熠先帮她尝尝味道吧! 金媛媛道:“系统,要不你先帮我选一本适合的内功吧!地我都种完了,总不能让我在这里干坐两个月吧?” 系统道:“好的宿主,系统商城里与你匹配的功法有两本,一本是‘无垢神功’一本是‘不灭斩诀’这两本都有十三层,练成后皆可达到超绝世境界。” 金媛媛道:“那他们两者的区别在哪儿?” 系统:“‘无垢神功’是以真气修炼内力,要盘膝打坐来修炼,相对轻松些,而‘不灭斩决’则是以刀气修炼内力,不需要打坐想要精进只能靠不停的挥刀,相对辛苦些。” 金媛媛道:“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内力消耗光了,练‘无垢神功’的话我就只能靠盘膝打坐来恢复,而练‘不灭斩诀’的话因为我是以刀气修炼内力,所以对战时就不会消耗内力了?” 系统:“……额!这样说倒是也行,但是真的打起来你发一招所用掉的内力,一百道刀气也不一定能补的回来。” 金媛媛兴致勃勃的选择了‘不灭斩决’:“哎呀!了胜于无嘛!怎么选都是这个划算!” 系统不解道:“可是练‘无垢神功’的话每天打打坐就行了,提升速度还快,宿主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累呢?” 金媛媛语重心长的道:“系统做人不能只看眼前,虽然‘不灭斩诀’前期投入很大,费时又费力,但是往后内功越高消耗就越小。” “‘无垢神功’前期虽然提升快又省力,但到了后期如海水一般多的内力消耗一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补回来,这段时间你坐在那里只能任人宰割,明白吗?” 系统崇拜的道:“宿主你说的好有道理啊!” 只是这‘不灭斩诀’当真是贵,直接将账户里的余额花了个干净。 金媛媛拿着小锄头比照着秘籍上的口诀日日刻苦钻研,时间一晃一月匆匆而过。 这日苏梓熠终于发现了金媛媛放在戒指里的赤血灵果,正好练武有些口渴便拿出来吃了一个。 鲜红的果子皮薄肉厚,汁水清甜,吃完后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 这一天苏梓熠没有在吃过别的东西,一直在屋里练剑,饿了渴了就来一颗果子,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知疲倦。 谭溪韵和孟清却忧心忡忡,这可怎么办?媛媛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苏梓熠这样不吃不喝的守在屋里身体怎么吃的消? 于是两人便想端了饭菜去劝劝苏梓熠。 苏乾和金宏耀连忙将人拦下,苏乾道:“熠儿心里难受你们就随他去吧!他定然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才躲在屋中的,你们这般模样让他见了只会加的内疚自责。” 谭溪韵和孟清最终只能红着眼眶点头应下,这一个月来养好上的两人抱着飞针和双刺不撒手,练功练到晚上睡觉都要将兵器拿在手里。 这可苦了苏乾和金宏耀,金宏耀还好最多被双刺划拉一下,最倒霉的苏乾每次翻身都会被飞针扎到。 孟清道:“你做什么总是翻来覆去的?好好睡不行吗?” 苏乾:“……”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搂到香香软软的夫人了,这痛苦谁能懂? 这天李牧终于将所有铁钉镶嵌在了木棍上,冬雁觉得他做的有些丑但管它呢能用就行。 冬雁拿着新得的武器开始练武,可怎么练都觉得不得劲,只能重新拿起木棍。 李牧看着没耍几下便被丢弃的新武器:“……” 算了!她开心就好,至少她有需要的时候找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同天夜里十五在秋竹的屋外抓到了暗自叹息的明笛。 十五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看她?” 其实这段时间明笛都会在秋竹屋外站到半夜,十五看在眼里,他不明白明笛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又要把人推远? 明笛看了十五一眼沉默着转身就要走,十五拉住他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你一次也没去看她,她有多难过,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你又将她的心也伤了。” 明笛闻言神色痛苦,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道:“你也看见了我能带给她的只有痛苦和伤害,所以她还是离我远远的好。” 十五听到这话再次被激怒了,他一拳将明笛打倒在地:“你到底明不明白?是因为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才伤害到了她!” 明笛眸色暗淡:“就是因为不想她继续受伤,才要她离开我啊!” 十五气急,指着明笛大骂:“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第75章 来自灵羽阁的招揽 自从那晚后明笛就再也没来偷偷看过秋竹,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彻彻底底的从秋竹的世界里退了出去。 第二天晌午苍穹派门外来了一批人,他们穿着统一的弟子服,为首的一男一女身着锦衣华服,腰带流光宝剑,神情桀骜的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小院子。 就这样的也配叫门派? 郭锦看着安如玉抱怨道:“表妹!这新来的乡巴佬有什么厉害的?我爹为什么非要让你我二人亲自来招揽,依我看随随便便派几个小弟子过来就行了,等他们见识过我灵羽阁的气派自己就会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安如玉温柔的笑道:“他们有什么本事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郭锦对着身后的小弟子挥挥手道:“过去敲门!” 苍穹派大门紧闭,所有人天天都泡在练武场,那弟子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郭锦不耐烦的道:“给我把门撞开!” 安如玉见状也没有反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于是苍穹派的大门再一次被人用蛮力从外面打开。 郭锦看着破败的院子有些嫌弃的道:“表妹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要不就让赵师弟进去通知他们一声,我们在这里等着便是。” 安如玉闻言心中有些不悦,这破地方自己一个女子都来得,他一个大男人啰嗦什么? 虽然中心无比嫌弃但面上还是笑意盈盈:“那表哥便先等在这里,让如玉进去去瞧瞧。” 说罢提起裙角迈过门槛往里走去。 进了院内,安如玉远远的便看见人头攒动的练武场。 郭锦见状连忙跟上:“表妹,你等等我啊!” 李牧第一个发现了向着众人走来的白衣女子,苏梓熠还在屋中陪着昏迷不醒的金媛媛,于是金睿鸿便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金睿鸿看着眼前有几分熟悉的白衣女子眉头紧皱:“请问姑娘来我苍穹派所为何事?”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事,不经主人家的准许擅自闯入还一派悠闲的逛着院子,无论来人长的有多美,她给金睿鸿的第一印象都是极差的。 安如玉看着眼前这个丰神俊逸的小郎君,柔柔一笑歉意的道:“如玉在门外敲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擅自闯入是如玉的不是,还请公子莫怪。” 郭锦见金睿鸿皮肤白皙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不屑的道:“表妹,你何须与他道歉?如此岂不是降低了我的们身份。” 郭锦是小麦色皮肤所以他最讨厌比他白的男人了。 金睿鸿闻言脸色微沉:“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我苍穹派庙小,二位请回吧!” 郭锦立刻怒道:“你别不知好歹,能被灵羽阁看上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竟还敢在这里给我摆脸?来人!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郭锦话音一落赵钟便闪身而上,飞快的跳上了练武场对着金睿鸿就是一拳。 这一拳来的极猛,拳头带起的劲风将围观众人的脸颊刮的生疼。 金睿鸿来着这来势汹汹的一拳不敢硬接,运转暗影闪身躲开,转身对着赵钟使出了‘四象拳法’中的‘虎拳’。 金睿鸿反应速度极快,赵钟反应不及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他稍稍退后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金睿鸿的‘虎拳’落在赵钟身上只是让对方退后了小半步,但若是赵钟的拳头落在金睿鸿身上,他怕是当场就被打的重伤吐血了。 场外安如玉看着金睿鸿闪躲的身法有些赞赏的点点头,不错!看来这个刚刚成立的小门派里人有些可塑之才啊! 前段时间千机阁的钟声响彻武林,但像他们这种初出茅庐的小门派一流二流的大宗门是看不上的。 灵羽阁在三百个三流门派中位列前十,一年后就是门派大比了,若是得了第一便能跻身二流。 原本灵羽阁也没将他们放在心上,直到听说他们灭了樊山派。 刚来就能灭了一个小门派,这在江湖中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 掌门郭峻觉得也许这些人能有些用处,便叫安如玉陪着郭锦前来招揽,顺便也是想锻炼一下郭锦的能力。 赵钟一击不中反而挨了对方一拳,这让他十分气恼,感觉自己被羞辱了,噌的一下拔出腰间的长剑就要取了金睿鸿的狗命。 此时安如玉突然出声阻止:“住手!我们此次前来为的是结缘,而不是结仇!快给这位公子道歉!” 赵钟闻言一声不吭的将手中的长剑收回剑鞘,然后对着金睿鸿抱了抱拳便跳出练武场回到了郭锦身后。 郭锦正要开口,余光瞥见安如玉扫来的目光,不情不愿的闭上嘴了。 郭峻出门前特意交代要他听安如玉的话,虽然她是自己的表妹但她却比自己更受郭峻器重,还有就是表妹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可怕。 金睿轩心中鄙夷,若真是来结缘的刚刚那弟子和他大哥动手的时候怎么不见她阻拦? 还有这歉道的未免太敷衍了些。 安如玉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挂着笑脸,美则美矣但这笑脸越看越像一张画出来的假面,让金睿鸿看的极为不舒服。 不等金睿鸿再次下逐客令,安如玉便先做起了自我介绍:“小女姓安名如玉是灵羽阁的弟子,我身边这位是灵羽阁掌门之子郭锦,此番我二人前来是代表掌门邀请诸位加入灵羽阁的。” 金睿鸿心下一惊,她叫安如玉?难不成是安如意的姐妹?既然是来招揽他们的那应该还不知道安如意的事吧? 他按下心中的忐忑道:“多谢姑娘好意,我苍穹派没有加入其他门派的想法。请回吧!” 安如玉:“公子不要急着拒绝,不如将贵派掌门请出来与我等详谈,若你们能加入,我灵羽阁必不会亏待各位。你们若是有什么条件也可以尽管提。” 金睿鸿:“我虽不是掌门,但此事还是做的了主的。” 安如玉淡笑着道:“今日天色已晚,我等怕是要叨扰一番了,苍穹派应该不会让远道而来的客人露宿荒野吧?这可是江湖上从未发生过的事呢!” 好一张伶牙俐齿,金睿鸿无法只能先让安如玉等人住下。 去客房的路上郭锦抱怨道:“表妹!我们为什么要住下啊!他们如此拿乔,依我看就该直接将人绑回去,干什么弄得这般麻烦?” 第76章 留在苍穹派小住 对于郭锦的蠢,安如玉已经不想计较了。 此番她的任务是说服苍穹派投入灵羽阁和带着郭锦全须全尾的回去,至于他能不能成长,成长了多少都与自己无关。 安如玉无视他的牢骚:“表哥,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便转身走进一间屋子将郭锦关在门外。 郭锦无法只能先回屋里休息,他总不能把安如玉留在这里自己走吧!真这样干了郭峻估计会扒了他的皮! 金睿鸿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苏梓熠:“妹夫,安家来人了,但她是代表灵羽阁前来招揽我们的,那些人死活不肯走,我只能先安排人住下了。” 此时苏梓熠刚练完剑正在给金媛媛擦手擦脸,墨墨趴在金媛媛床边对着金睿鸿呲牙,仿佛在说:你好吵,安静点,没看见我姐姐在睡觉吗? 这两个多月墨墨长大了不少,体型和一只十来斤橘猫差不多,这会儿应该是黑豹最可爱的时候了。 金睿鸿看的一乐,上前揉了揉它的脑袋,将墨墨的毛弄的乱七八糟,墨墨对着他挥了挥爪子,却被金睿鸿轻易躲过。 如此几次后墨墨便不再理他,转了个身拿屁股对着金睿鸿,无论金睿鸿如何揉搓它的毛发,它也不再抬头:这个幼稚的人类。 苏梓熠道:“明日我去看看,你带着大家安心练武便是。” 之前沈启送来的那份排名上便有灵羽阁的名字,双方实力相差悬殊,不到万不得已苏梓熠不想与之硬碰硬。 金睿鸿走后,苏梓熠拉了金媛媛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媛宝,你已经昏睡七十三天了,到底还要多久才会醒来?你不与我说话,这日子真的好难熬。” 此时的金媛媛正在空间里练习‘不灭斩诀’的第一层‘以刀气化气’运转心法口诀将劈出的刀气化为真气凝聚在丹田气海之中。 直到真气可在丹田内留存便算练成了第一层。 因为此时神识还在空间里所以金媛媛只能先背熟口诀,熟练招式,等回到身体里便能事半功倍。 翌日安如玉和郭锦在院中煮茶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苏梓熠派明笛将人请到花厅,不卑不亢的做了自我介绍,这段时间苏梓熠拼命练剑周身的气质又凌厉了几分。 这让安如玉眼前一亮夸赞道:“苏掌门真是年轻有为!” 他没有因为自己是灵羽阁的人就极尽谄媚,也没有因为低人一等而自惭形秽,整个人像一柄刚刚打磨好的利剑,若是能够将他握在手里,定能驰骋天下。 苏梓熠淡淡的道:“当不得安小姐一句年轻有为,苏某还差的远呢!” 安如玉笑了笑:“我和表哥终日待在灵羽阁习武,此次下山竟发现苍穹派景色秀美有田园之风,便想在此小住几日,不知可否?” 好一招以退为进,她让苏梓熠口中一大堆推辞加入灵羽阁的客套话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苏梓熠道:“寒舍简陋,安小姐可能住不惯,苏某恐招待不周。” 安如玉道:“无妨,我等江湖中人不会拘泥这些小节,请苏掌门放心如玉等人定不会给贵派添麻烦的。” 看来安如玉比安如意有脑子多了,确实不好对付,苏梓熠只能同意对方住下,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苏梓熠走后郭锦苦着脸道:“表妹我们到底要在这里住多久啊?你都不知道昨夜我房中有一黑色蜘蛛,就悬在我头顶上,吓的我一夜未眠,你看看我这黑眼圈。” 他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的眼睛给安如玉看。 安如玉感觉自己对他的耐心快要告罄了:“表哥如果这次师父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你会怎么样呢?” 郭锦闻言冷汗瞬间下来了,宗门大比,比的是生死之战,点到为止是一流宗门才有的特权。 若是这批人无法招揽回去,那大比他就得上场,之前险胜了几场都是因为提前便知道对手不强,但是这一次他可不敢逞强,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了。 他道:“我们直接将他们抓回去不行吗?大比之时就把人扔到擂台上,他们若想活想活下来,就必定得赢。” 真是个蠢货莽夫!安如玉反问道:“那赢了之后呢?” 郭锦无所谓的说道:“赢了之后他们若是还不肯归顺杀了便是。” 安如玉道:“那下一次大比怎么办?” 郭锦道:“再抓一批不就行了?” 安如玉简直无话可说,日后灵羽阁若是落在他手中,别说是保住刚升上去的二流宗门名次了,恐怕不跌出三流宗门排名都难。 此时安如玉已经认定这一次大比她们灵羽阁必定会跻身二流宗门了。 她道:“表哥只需要在此喝喝茶赏赏花,其他的事就交给如玉来办,若想早点回去便安静待着,表哥要是不听话就得陪着如玉在这里待到大比了!” 郭锦见状只能点头答应,如玉表妹虽然整日笑盈盈的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但灵羽阁没人敢惹她,因她总是笑着杀人。 她笑的越甜美手下的尸体就越惨不忍睹,郭锦每每回忆起来都忍不住汗毛直竖。 相比起来他还是喜欢和如意表妹在一起玩儿:“表妹,这些日子怎么不见如意?那丫头又上哪儿玩去了,竟然不带上我。” 安如玉眼中闪过一丝晦暗:“待在这里我们也许能见到她。” 安如意身边的武者是安如玉的人,前段时间那武者传来了消息说她们要前往苍穹派寻找安如意的心上人,之后很长时间便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按道理安如意早该到苍穹派了,此时不却见人影,加之她从小便嚣张跋扈的又总是喜欢对别人喊打喊杀,简直一点脑子都没有。 安如玉猜测她可能已经被人杀了。 很好!也省的自己亲自动手了,毕竟是姐妹一场她就勉为其难的帮安如意收个尸吧! 想到苏梓熠俊逸出尘的面容,安如玉势在必得的笑了,他若不能成为自己手中的剑岂不可惜? 第77章 他的喜好得改 一连过去十多天苏梓熠都躲在屋里陪着金媛媛,而安如玉等人就像真的来游玩的一样,整日烹酒煮茶,看花赏月。 闲来无事还会去练武场指点一下众人的武功,就在金睿鸿以为在安如玉走之前大家都会相安无事的时候,明笛被抓了。 苏梓熠得到消息匆匆赶去的时候明笛已经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他看着趴在地上满身是血不成人样的明笛心中一惊,立马掏出丹药喂进明笛口中,随即怒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将人打成这样?” 安如玉面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她伸手将脖子上系着的白纱揭下,白皙的皮肤将上面青紫色的掐痕衬的极为显眼。 “苏掌门误会了,并非是我等想要闹事,而是你这弟子,他想杀我。” 郭锦心疼的看着自家表妹脖子上的伤道:“你看看我表妹伤的多严重,我等就算将他打杀了那也是应该的,你苍穹派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 苏梓熠拧着眉道:“他为什么要杀你?” 安如玉将白纱重新系了回去道:“苏掌门说笑了,我怎么会知道呢?你这弟子是个嘴硬的,被打成这样了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金睿鸿觉得安如玉就是想找个由头寻事,还好他们来的快明笛还活着,若是再晚一些,明笛直接被打死了到时候死无对证便只能由着她们说了。 苏梓熠道:“他伤的太重,苏某先带他回去治伤,待人醒后问清了事情的缘由定会给安小姐一个交代。” 安如玉只淡淡的看着他没有说话,郭锦一听苏梓熠要将人带走便不乐意了:“不行,他今天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道门。” 苏梓熠道:“今天我必须要带他走。”说罢握住了腰间的斩魄剑准备硬抢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安如玉笑了:“苏掌门莫要激动,如玉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管这弟子是不是有心要杀我,但如玉总归是在这苍穹派中受了伤,所以向苏掌门讨一杯茶来喝应该不过分吧?” 安如玉言明要苏梓熠敬茶道歉,郭锦反对道:“表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们?你这伤若是让姑母看见得多心疼啊!” 明笛快坚持不住了,苏梓熠此时只想快点将人带走,于是只好倒了茶水递到安如玉面前。 “苍穹派招待不周还望安小姐见谅,此事苏某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安如玉也没有继续为难伸手接过了苏梓熠手中的茶杯,只是指尖相碰之时,苏梓熠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指尖处传来微微的刺痛。 等带着明笛出了客房的院子后,苏梓熠抬手看了看,并没有任何异样,便没放在心上。 郭锦见人就这样走了有些着急:“表妹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我们为什么不用这件事逼他们加入灵羽阁呢?” 安如玉笑着安抚他道:“表哥不要心急,我们放长线钓大鱼,威逼利诱得来的东西总有反水的时候,而我要的是他此生都忠于我。” 苏梓熠找来秋竹照顾明笛,这是时隔两个多月后她第一次看见明笛。 看着瘦骨嶙峋,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明笛秋竹瞬间落下泪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伤的这么重? 苏梓熠将伤药递给秋竹叹了口气道:“好好照顾他,我明日再过来看他!” 这段时间明笛一直躲着秋竹,在秋竹伤好后更是很少去练武场,他整日不是给苏梓熠送饭就是给苏梓熠送水。 其余时间就自己窝在角落独自练武,今天他突然被安如玉的人抓住,堵了嘴带到客房。 明笛被人押着跪在地上,安如玉捧着茶杯时不时地轻抿一口。 口中的布条被拿走明笛道:“不知安小姐为何要抓小的?” 安如玉道:“你认不认识我的妹妹安如意?” 明笛摸不清她打的什么注意于是开口道:“不认识!” 安如玉又道:“那你们掌门可有什么喜好?” 明笛一听这话便懂了,原来是夫人的情敌,于是说道:“要说喜好,我们掌门最喜欢的便是掌门夫人。” 安如玉闻言手中的茶杯瞬间摔落,她看着明笛盈盈一笑:“哦?这还真是叫我好奇,不知他这喜好能不能改?” 明笛道:“掌门与夫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喜好这辈子怕是改不了了。” 见明笛如此嘴硬,安如玉起身款款走到他面前,笑容灿烂的说道:“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你还真是幸运。” 安如玉抓他的时候就没想让明笛活着离开,但她没想到苏梓熠手中有那么多灵丹妙药竟然还能将人给救活。 苏梓熠一推开房门墨墨便迎了上来,他不在的时候就由它负责保护着金媛媛的安全。 此时墨墨仰着毛茸茸的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梓熠仿佛在说:看我棒不棒?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姐姐完好无损,快夸我! 苏梓熠微微一笑蹲下身来给它顺了顺毛道:“墨墨真厉害!等你再大些便能自己出去捕猎了。” 墨墨非常喜欢苏梓熠的抚摸,虽然它是一只小公豹但它一点也不排斥同为雄性的苏梓熠,偶尔还会把柔软的小肚皮露出来给他摸。 今日是金媛媛昏睡的第八十七天,苏梓熠像往常一样打了水给她擦手擦脸,两人梳洗完毕后他便将金媛媛搂在怀中沉沉睡去。 只是不知为何平时只要搂着金媛媛便会觉得心神安宁,今日却觉得有些心慌。 苏梓熠觉得大概是被明笛受伤的事所影响了! 他摇摇头窝在金媛媛颈边深深的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香气,安心的睡了。 只是睡到半夜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胸口袭来,苏梓熠捂着胸口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滴落下来。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的让他逃离这间屋子,准确的来说是让他逃离昏睡着的金媛媛。 苏梓熠踉跄的跑到门外,心口的剧痛才渐渐平息,在屋外待了一会他才回到屋内,只是没想到他刚靠近金媛媛那股剧痛便再次袭来。 第78章 欺人太甚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靠近媛宝他就心痛难忍? 墨墨看着黑暗中神情痛苦的苏梓熠担心的跑过来,用脑袋蹭他的小腿。 苏梓熠揉揉它的头安抚道:“我没事!你在这里守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转身奔向练武场拿着斩魄练起了剑。 烛火昏暗中,安如玉坐在桌前喝茶,她微微勾唇:“好戏就要开始了。” 这剑一练就是一夜,当晨光打在他脸上时,苏梓熠才惊觉自己竟练了一夜的武。 他回到屋中想为金媛媛梳洗,但手还没碰到她,心口的剧痛就再次传来,苏梓熠不信邪硬着头皮给金媛媛擦脸。 只是脸还没有擦完,他便疼的脸色发白,苏梓熠咬牙强撑最后直接痛晕过去了。 墨墨见苏梓熠晕倒了,立马跑过来用头推了推他,见人没有反应急忙从金媛媛为它开的小窗口跳了出去,直奔练武场去找金睿鸿。 正在吃早食的安如玉忽然顿住,她笑着喃喃自语道:“呵,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郭锦闻言问道:“表妹说什么有意思?” 安如玉将筷子缓缓放下,拿着绣帕轻轻擦拭嘴角道:“听闻苏掌门的娘子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表哥你想不想去看看?” 郭锦一听这里竟然还有美人,立马放下碗筷道:“美人?在哪儿?表妹快带我去瞧瞧。” 片刻之后安如玉和郭锦便来到了苏梓熠屋外,今日候在门前的是铁柱,他举着沉甸甸的流星锤拦在两人面前道:“掌门和夫人还在歇息,诸位请回吧!” 安如玉看着铁柱笑了笑:“拦住他!” 话音一落她身后的两个武者仿若离弦之箭般朝着铁柱飞射而出,一前一后将他围住。 铁柱手中两锤相撞:“想要进屋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安如玉对着那两个武者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两个武者得到指令后对着铁柱拔剑而起,出手皆是杀招,二对一,铁柱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他只能拿着锤子不断格挡。 安如玉道:“表哥我们进去吧!” 郭锦推开房门便看见苏梓熠晕倒在床边,而他手边躺着一个熟睡的少女,女子肤白赛雪,面若挑花,虽不是绝色但周身气质恬静美好,让人一看见她便什么烦恼都散了。 安如玉见郭锦痴痴的看着金媛媛,心中微醋,才一面就将表哥迷成这样,你还真是不简单。 她伸手在苏梓熠额头上注入一道真气,苏梓熠便悠悠转醒,他醒来的瞬间发现身后有人,直接出手就要掐住对方的脖子。 安如玉闪身躲过:“苏掌门,我刚刚可是救了你呢,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苏梓熠这才想起自己刚刚痛晕了的事,他摸摸胸口,不疼了,难道真的是安如玉救了他? 苏梓熠对着安如玉抱拳行礼道:“多谢安姑娘。” 此时金睿鸿带着这人随着墨墨回来了,一来就看见被打的遍体鳞伤的铁柱,真是欺人太甚,先是明笛后是铁柱,真当他们苍穹派好欺负? 金睿鸿怒从心起拿着血月战镰冲上前去,一招‘血舞满天’直接重伤了那两个武者。 安如玉见状道:“苏掌门我刚刚可是为了救你才硬闯的。” 苏梓熠拧眉现在还是不和灵羽阁为敌的时候,他道:“睿鸿住手!” 金睿鸿闻言并不想停手,但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他现在杀了这两人直接和灵羽阁开战,苍穹派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死死的握着刀柄,一再深呼吸才迫使自己渐渐冷静下来:“带铁柱下去治伤。” 铁柱被李牧和徐景皓等人抬走后金睿鸿看着安如玉和郭锦道:“不知安姑娘和郭公子怎会出现在这里?” 安如玉友好的笑着说道:“闲来无事与表哥闲逛忽然听见屋中传出了苏掌门痛呼声,救人心切便闯了进去,此时既然大家都没什么事,那如玉和表哥就不叨扰了。” 墨墨对着郭锦呲牙压低了身体做出攻击的样子,这个人一直盯着姐姐,眼神让它觉得十分不爽,真想咬死他。 苏梓熠看着郭锦面色阴沉,冷声道:“诸位请回吧!” 郭锦不满的嚷嚷:“好你个苏梓熠,我表妹刚刚救了你,你不感激便罢竟还要赶我们走?” 他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桌前赖着不走,那位置正对着床榻,他的眼神竟一下也不曾从金媛媛身上移开。 苏梓熠和金睿鸿皆握紧了拳头,若不是顾忌着灵羽阁,他们早就将人打出去了。 安如玉害怕将人逼得太紧从而适得其反便道:“表哥,我们便先回去吧!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 她特意加重了‘叙旧’二字,郭锦瞬间明白了安如玉的意思,他痛快的起身道:“行吧!那我便与表妹先回去了,苏掌门告辞。” 两人走后金睿鸿一拳砸在圆桌上,怒道:“他们如今行事越来越过分了,阿熠,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梓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道:“加紧训练,一刻也不能松懈。” 现在明笛和铁柱都重伤昏迷,难道她们是想慢慢削弱苍穹派的实力,逐个击破然后在一网打尽? 苏梓熠道:“将所有人分成小队,十人一小队,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单。” 金睿鸿闻言一顿:“你是怕……” 苏梓熠点点头。 金睿鸿:“好!我这就下去安排。” 临走时他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金媛媛对着苏梓熠道:“保护好我妹妹。” 苏梓熠想到郭锦看金媛媛的眼神,心中不愉,他得更加拼命的练剑才行,等到他天下无敌的时候,他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来觊觎她。 想到这儿他便又拿起树枝在屋内练起剑来。 郭锦跟随这安如玉回到客房的院子里,他迫不及待的追问道:“表妹,你可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快同我说说!” 安如玉笑道:“表哥莫急,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便耐心的多等几日,到时苏梓熠归我,她归你!” 第79章 苏醒 接连两天苏梓熠每每触碰金媛媛时都会被心脏处撕裂般的剧痛疼晕过去。 第三天金媛媛的神识终于回到了身体里,一睁眼便看见苏梓熠趴在床边睡的正熟,她起身将人搬上床榻。 他一定是拼命练剑累坏了,才会睡的这么沉,自己动作这么大都没能吵醒他。 金媛媛心疼极了,她给苏梓熠盖好被子在他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你好好休息,门中的事有我呢!” 说罢便转身推门而出,正在晒太阳的墨墨看见她后兴奋的从地上站起来,在金媛媛脚边又跑又跳想让她抱一抱自己。 金媛媛蹲下身将墨墨抱在怀里,用脸蹭了蹭它毛茸茸的脑袋:“墨墨长的真快,姐姐好想你啊!” 墨墨高兴的伸出粉色带着细小勾刺的舌头舔她,金媛媛给它顺了顺毛:“你进屋守着他,姐姐有点事要办,一会儿再回来陪你。” 这三日金睿鸿和金睿轩带着大家在练武场疯了一样的练武,除了夜里睡觉的那几个时辰外,大家吃喝都在练武场。 金睿鸿更是恨不得将床榻搬来,反正快入夏了在院子里睡也没什么不行。 金媛媛来的时候大家两两对战打的热火朝天。 夏雪和春桃一人手握黑蛇鞭一人单手持剑,夏雪对着春桃使出一招‘闪电五连鞭’,带起的劲风一鞭胜过一鞭。 春桃使出暗影闪躲,手腕一转长剑直刺而去,夏雪来不及收回鞭子,于是借着下腰的力道翻了个跟头稳稳的站在了春桃的右侧。 随即鞭子一甩卷上了春桃的长剑,最终打了个平手。 再看十五和李牧,两人均使长剑,你来我往,你刺我挡,金媛媛看了好一会儿但两人谁也没落下风,胜负难定,她便转移了视线。 谭溪韵和孟清对打,一人持双刺属近身攻击,一人拿飞针属远程攻击。 短短三月两人便将新武器耍的得心应手,看来选对武器对习武之人来说至关重要。 金宏耀的苍龙棍法练的中规中矩,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便改用了长剑。 但苏乾的棍法练的是相当不错,一棍下去有开万山的气势,但他嫌弃木棍太脆杀伤力太小,若是能换成铁棍就好了。 谭田筠练了三个月的鱼肠剑,除了身法上有些僵硬不太灵活外,招式的标准度还是挺不错的,铿锵有力,假以时日定也能练出一番成就。 徐景皓则在手把手的指导徐天璘,徐天璘在刀法上的天赋不低,再加上之前练过暗影,身法上十分灵活。 他已经能和徐景皓打上好一会儿了,虽然有放水的成分在,但三个月能练成这样,已是相当不错。 只是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秋竹、明笛和铁柱,他们去哪了? 金睿鸿和金睿轩正打的火热余光瞥见金媛媛来了,直接丢下金睿轩闪身跑到妹妹身边。 “妹妹,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在房中休息跑来练武场做什么?妹夫呢?他怎么不陪着你?” 金媛媛无奈:“大哥,你一次问这么多,我该先回答哪个?” 此时大家都发现了站在练武场外的金媛媛,纷纷上前来打招呼,金媛媛看着一张张洋溢着热情的笑脸,也不由自主的被感染,回以笑意。 对于大家的问题金媛媛耐心的一一答过,金睿鸿看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去练武吧!谁今天训练不完谁就只能吃剩饭,完成训练的人可不会等你们。” 众人闻言争先恐后的对着金媛媛抱拳告辞,逃也似的奔上练武场继续训练。 开玩笑谁想吃剩菜? 金媛媛见状笑着问道:“这是谁想出来的损招?” 金睿鸿瘪瘪嘴道:“还能有谁?就是你那个腹黑的相公呗!” 谭溪韵和孟清笑笑道:“那你们兄妹俩先聊,娘去练武了。” 说罢两人并肩走了,谭溪韵道:“我觉得刚刚那一招‘青虹贯日’不应该往左应该右。” 孟清点点头道:“我也觉得我刚刚那招‘千丝万缕’不应该一根一根往外发针,应该齐发。” 谭溪韵:“走走走,我们快把刚刚的结论再演练一遍。” 金媛媛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想不到两位娘亲竟如此爱武。” 金睿鸿道:“妹妹我送你回房吧!有些事这里不方便说!” 金媛媛点头:“好。” 因为经费有限,金媛媛只买了自己修炼的‘不灭斩决’,苏梓熠修炼的‘九幽剑诀’,金睿鸿可修炼的‘天极吟’,以及任何人都可以修炼的‘混元神功’。 但现在看见两位娘亲天赋如此高,若是日后不能成为超绝世高手岂不可惜? 金媛媛:“系统,我两位娘亲适合哪门功法?” 系统:“可是宿主我们没钱了啊!” 金媛媛:“没事,我来想办法。” 片刻后系统道:“恭喜宿主,你的这两位娘亲都可以修习‘无华法’为你省了一大比灵珠呢。” 金媛媛叹气若是时间足够,她定让每个人都能修炼上层的心法,可是现在时间不多了,保命要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家的人就会上门寻仇。 系统看出她的惋惜道:“宿主,我觉得你好像十分看不上‘混元神功’啊!” 金媛媛点头:“是啊!你不是说练它最多只能成为绝顶高手吗?和超绝世比起来,它确实不行啊!” 系统:“宿主,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件事,绝顶高手就是放在一流宗门里没有多少。整个江湖上超绝世高手最多也不会不超过五个。” 金媛媛撇嘴:“身在江湖只要有人比你强,你的性命就不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她又道:“看看小轩适合什么功法?” 系统惊喜道:“宿主,你弟弟真是个天才啊!他竟然已经练出了刀气,若是配合修炼‘不灭斩诀’他必定是你们之中最早练出真气的人。” 金媛媛闻言并没有显得很高兴,因为她听见金睿鸿说:“安如意的姐妹安如玉来了,而且在她们小住的这几日里,明笛和铁柱相继被打成重伤至今还昏迷不醒。” 第80章 不解风情 客房院中一武者半跪在安如玉面前禀报道:“小姐,掌门夫人醒后……” 那武者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抬眼便看到安如玉的笑脸瞬间吓的直冒冷汗。 他连忙纠正道:“是那个女人!她醒了!直接去了练武场,此时房中只有苏掌门和那只小黑豹。” 安如玉满意的笑了起身道:“走!随我去看看他,这几日让他受苦了。” 墨墨趴卧在苏梓熠身边,看见推门而入的是安如玉后立马从榻上跳下来,冲着安如玉等人咧开嘴呲牙低吼,想要将对方吓退。 安如玉淡淡的看了它一眼:“真是个不讨喜的小东西。” 身后的武者立即会意,举剑砍向墨墨。 墨墨见状闪身从那武者脚边蹿过,从它专属的小窗口逃了出去。 安如玉见状骂道:“废物!” 那武者低下头不敢说话,安如玉走到榻前伸手在苏梓熠额前轻抚,注入一道真气,随即便带着那武者转身走了。 墨墨刚跑出没多远就看见了同金睿鸿一起回来的金媛媛,它跑到金媛媛脚边咬着她的衣摆焦急的往卧房的方向拉。 金媛媛和金睿鸿会意连忙运转暗影朝着卧房飞奔。 几息之间两人便推门而入,正好看见苏梓熠从床上缓缓坐起,金媛媛松了口气道:“原来是阿熠醒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墨墨急的在屋内打转,它该怎么告诉她们有人来过呢? 苏梓熠看见金媛媛眼神一亮:“媛宝,你终于醒了!” 金媛媛笑意盈盈的走向他,想给他一个温暖的抱抱,只是还没有碰到人就被苏梓熠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之前被痛晕过去现在好不容易醒了,绝对不能当着媛宝的面再晕过去让她担心。 苏梓熠:“我有些饿了,不如我去拿些吃的一起吃?” 金媛媛点头,这段时间阿熠肯定没有好好吃饭,整个人清瘦了许多,气质也凌厉了不少,有江湖少侠那味儿了。 三人用饭之时金媛媛将内功心法拿了出来,她将‘九幽剑诀’和‘天极吟’分别递给二人。 又将系统与她说过的武林人士等级排名一一说给两人听,然后道:“两本功法十分适合你们修炼,两本都有十三层心法,练成后可以成为超绝世高手。” 金睿鸿闻言双眼放光的捧着那本‘天极吟’仿佛那本秘籍是个易碎品:“超绝世高手啊!妹妹你们还有事要说吗?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修炼了。 金媛媛立马拦住他道:“大哥等一下,还有这个洗髓丹,它可以洗经伐髓,排出你体内堵塞经脉的杂质,修炼内功心法之前先将它服下,对你十分有益,不过吃之前最好找个人守着你。” 金睿鸿点点头一把将秘籍和装着丹药的瓷瓶塞进怀里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走后金媛媛觉得终于可以和自己的相公亲热亲热了,她往苏梓熠身边靠了靠问道:“阿熠,那红色的果子好不好吃?” 苏梓熠忍着心口的剧痛,笑着说:“好吃!” 随后他道:“媛宝,你的伤没事了吧?” 金媛媛点头:“放心吧!都好啦!” 只见苏梓熠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道:“那我们去练武吧!让你见识一下我苦练了三个月的‘鸿骞凤逝’。” 金媛媛:“……”她怎么感觉这一次醒来苏梓熠变的不解风情了呢? 于是两人来到练武场大开大合的切磋了一番,金媛媛夸赞道:“阿熠,你剑法精进的速度真快。” 说话间金睿轩跑了过来,金睿鸿回屋练内功去了,没人与他对战便只好跑来找金媛媛了。 金睿轩拉着金媛媛的衣角:“阿姐,你看姐夫都累的满头大汗了,你让他歇一会儿吧!我陪着你练。” 金媛媛从袖中拿出几个赤血灵果递给两人:“先吃个果子补充一下体力。” 待金媛媛和金睿轩对打起时,苏梓熠悄悄的离开了练武场,他跑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靠在墙壁上神色痛苦的喘着气,这时安如玉温柔的声音突然在他身侧响起:“苏掌门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苏梓熠直接拔出斩魄剑架在了安如玉的脖子上:“把解药交出来,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安如玉无辜的道:“苏掌门在说什么?什么解药?如玉怎么可能会有呢!” 苏梓熠道:“别装了,将解药交出来,否则我杀了你。” 从他给安如玉敬茶道歉的那天起他就开始不对劲了。 在他痛到昏厥醒来后安如玉却出现在他们的房中,说是散步路过后救了他,哪有那么巧的事,明明就是借着敬茶给他下了毒。 安如玉看着他开心的笑了:“哦?就凭你也想杀我?不过宝马良驹就算再烈也不会让人舍得杀掉,你注定会成为我手中的剑。” 苏梓熠拧眉,打不过吗?那么今天就让他来试试她的实力。 苏梓熠用力将斩魄剑抽回,想要借着收回的力道抹了安如玉的脖子。 安如玉浅笑着踮起脚尖轻盈的躲过:“既然你想玩,那今日便陪你玩玩,也好让你明白什么是差距。” 金媛媛和金睿轩对战了一场后便带着他练起了‘不灭斩诀’,她道:“小轩这套内功是用刀气来修炼真气,这第一层名为‘斩气化气’我演示一遍,你看好了。” 说罢便一边念着心法口诀一边使出烈焰刀的第一式‘烽火连天’。 一遍打完金媛媛已经浑身发热,体内似有热气流转,不过片刻后便又消散的无影无踪。 金媛媛道:“记住了吗?” 金睿轩道:“阿姐,我记住了。” 金媛媛点点头道:“那你自己先练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 系统:“宿主,你是真敢教啊!你自己都还没进入第一层呢!” 金媛媛道:“我觉得我教的挺好的啊!我已经能感觉到真气在体内流转了,就是聚不起来,相信很快就能进入第一层了。” 转头发现苏梓熠不在,便开始四处找他:“阿熠去哪儿躲懒了?怎么找不到呢!” 两人之间的差距确实很大,此时苏梓熠被安如玉轻松制住,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第81章 以毒攻毒 苏梓熠嫌恶的撇过头怒道:“放开我,否则我杀了你。” 安如玉笑了:“怎么就是学不乖呢?不过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驯服你。” 正说着余光瞥见墙角的一席青衣,安如玉伸手暧昧的帮苏梓熠擦掉了唇边的血迹:“苏掌门,我们挨的这般近,你说你夫人会不会生气呢?” 金媛媛刚拐过墙角就听见安如玉说的这句话,这话在她脑海中自动翻译成‘哥哥,我们这样姐姐不会生气吧?’。 终究还是来了吗? 金媛媛提刀上前二话不说就朝着安如玉砍了过去,安如玉轻松躲过,同时挣脱了挟制的苏梓熠对着安如玉反手打出一拳。 这一拳是‘四象拳’中的‘熊拳’威力极大,拳风苍劲有力但在安如玉眼中还是不够看的。 安如玉笑道:“既然掌门夫人来了,那如玉就先走了,还望夫人能够好好照顾苏掌门,当然如果照顾不了可以随时来找如玉。” 金媛媛沉着脸冷声道:“我的夫君就不劳你费心了。” 安如玉走后苏梓熠担心金媛媛误会急忙解释:“媛宝,我跟她没关系,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金媛媛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苏梓熠连忙跟上不顾心口的剧痛将人一把搂住。 金媛媛是挺生气的,但她气的是苏梓熠的解释,他这样着急的解释就说明他觉得自己当真了,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不会信任于他。 所以金媛媛觉得苏梓熠小看了她,也小看了她对他的爱。 当苏梓熠抱住她的时候金媛媛没有挣扎任由他抱着。 谁料苏梓熠却直接晕倒在她怀里。 金媛媛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扶住他,焦急的喊系统出来:“系统你快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怎么好端端的就晕了?是不是被安如玉打出内伤了?” 系统:“宿主,他中了‘情断’。”它顿了顿接着说道:“此毒无药可解。” 金媛媛不可置信的道:“怎么会呢?系统商城里那么多药就没一个能用的吗?” 系统:“因为‘情断’就是系统出品的毒药。” 说话间金媛媛将苏梓熠带回了房间,她想到了安如玉说的那句:照顾不了就找她。 金媛媛气急死死的握紧拳头,安如玉!阿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会杀了你。 她问系统:“安如玉有办法解毒吗?” 系统:“在‘情断’里滴入自己的血,那中毒之人就只能爱自己,若是他爱别人就会心痛难忍,她应该也没有办法解此毒只能安抚控制。” 金媛媛红着眼睛站起身来道:“我要去杀了她!” 系统连忙阻拦:“宿主,你冷静!安如玉现在不能死,这‘情断’有两层含义,一是中毒之人断了对心上人的情只能爱下毒之人,二便是将中毒人的性命寄于下毒人身上,你杀了安如玉他便会死,反之他死了安如玉一点事也没有!” 金媛媛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那现在该怎么办?” 系统:“宿主你先别急,我去其他系统那里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方法,你先别靠近他。” 金媛媛闻言只能点头应下,坐在了离苏梓熠两米之外的圆桌前。 这一坐就是一个时辰,系统回来后就看见金媛媛还保持着它走时的姿势。 系统:“宿主,我找到办法了!” 系统走后金媛媛便盯着苏梓熠的脸回忆着他们从小到大发生过的事。 有花灯节他一连猜中十个灯谜,为自己赢的莲花灯。 有游船时他悄悄带给自己的梨花酒,他说:诗酒趁年华。 有冬雪之时自己砸向他的雪团子,明明可以躲开却偏偏做出一副闪躲不及被打中的样子。 他们之间有很多很多的回忆,但这些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 系统的声音让金媛媛回过神来:“什么办法?” 系统:“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加了你心头血的‘情断’再给他下一次毒,这样安如玉下的‘情断’就会失效,并且以后的他就会对‘情断’这类的情毒免疫。” 金媛媛点点道:“好!我知道了,等他醒来再说吧!” 系统:“宿主,你在犹豫什么?反正他爱的人是你,为什么现在不给他解毒,要等他醒呢?” 金媛媛道:“正因为他爱我,所以他有知道真相和做出决定的权利。” 系统:“可是宿主你明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为什么不直接替他选了呢?” 金媛媛道:“这是尊重,因为我尊重他。” 系统:“好叭!你们人类真复杂。” 说话间苏梓熠醒了,睁开眼便对上金媛媛担忧的眼神:“阿熠,你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疼吗?” 苏梓熠歉疚的道:“对不起媛宝,让你担心了。” 金媛媛闻言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可他又有什么错呢? 苏梓熠伸出手想给她擦眼泪:“别哭,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金媛媛别过脸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苏梓熠动作一顿有些急了:“媛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跟她真的没关系。” 金媛媛道:“是在生气,但不是在气这个,这事以后我慢慢跟你说,你可知道自己中毒了?” 苏梓熠点头:“刚知道。” 于是金媛媛便将解毒之法告诉了他,说是解毒实则是以毒攻毒。 苏梓熠果然如系统所说的那样选择了让金媛媛种下‘情断’,此生他只能爱她,也只爱她! 客房院中正在喝茶的安如玉身子突然僵住,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情断’居然被解了?鬼医明明告诉自己此毒无解。 坐在一旁的郭锦被安如玉外泄的真气压的喘不过气气来。 表妹年仅十八真气便进入天枢境一段,而自己却还在天枢境五段之上徘徊。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表…表妹,你怎么了?” 安如玉闻言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她连忙收敛气息看着郭锦道:“表哥,被套上缰绳的马驹跑了,我很不开心。” 郭锦看着安如玉的笑脸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周围的人也都觉得毛骨悚然。 他吞了吞口水道:“表妹,那马往哪儿跑了?表哥带人去给你抓回来!” 第82章 洗经伐髓 时隔三个月零一天,苏梓熠终于可以好好的抱一抱金媛媛了。 他揽过金媛媛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独属于她的气息:“真是吓死我了!” 苏梓熠以为自己再也不能将她拥入怀中了,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金媛媛轻轻拍着苏梓熠的背安慰他:“没事了!不怕啊!” 墨墨见状也跳上床来,毛茸茸的脑袋直往两人怀中钻,仿佛在说:我也要抱抱。 系统虽也很不想打散这屋中脉脉含情的和谐气氛,但它必须得提醒一下:“宿主,如今‘情断’已经解开,安如玉那边定会有所察觉的,你还是早做准备吧!” 金媛媛眸色暗沉:“安如意都杀了也不差一个安如玉。” 系统:“宿主,安如玉如今已是天枢境一段的高手,你一个连境都没入的小菜鸟想要杀她,就算开了外挂几率也十分渺茫。” 金媛媛闻言疑惑的问道:“天枢境?一段?什么意思?” 系统:“本来是想在你将‘不灭斩诀’第一层‘斩气化气’练成之后在给你普及一下真气境界的,可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今天就给你详细说说吧。” “真气境界共有九境,每境又有九段,从低到高分别是:天枢境、天璇境、天玑境、天权境、玉衡境、开阳境、瑶光境、洞明境、隐元境。” “只要真气境界到达隐元境就能成为超绝世高手。” 金媛媛道:“原来真气境界也分的这么细,那戴山和黑衣人都是什么境界?” 系统:“戴山才天枢境八段,黑衣人则是天枢境六段。” 金媛媛拧眉才六段就那么厉害,那一段的安如玉确实很难对付:“系统若是我能入境,获胜的几率有多少?” 系统:“刚入境是天枢九段,九段想赢一段,几率连一成都不到。” 金媛媛:“那再加上燃血丹呢?” 系统:“宿主你还要吃那个丹药啊!吃禁药是会减少寿命的,这里可不是修仙界寿命少了是修炼不回来的。” 金媛媛宽慰道:“你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吃的,真到了生死存亡之时那点寿命该舍还是得舍,我就是想有个底而已。” 系统:“好叭!如果加上燃血丹,获胜的几率可以增加到三成。” 金媛媛在心中点点头,随即拿出洗髓丹直接塞进苏梓熠的嘴里说道:“阿熠,来先把这洗髓丹吃了,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苏梓熠自认是个铁血汉子,这几天心痛的晕过去也没吭过一声,但此时却被疼的失声低吼。 金媛媛见他额头青筋暴起,满脸通红还憋着一口气不肯喊出来,便道:“阿熠!要是疼的厉害你就喊出来吧!” 苏梓熠摇头依旧咬牙坚持,他是铁骨铮铮汉子,绝不能喊。 金睿鸿回到屋中先将‘天极吟’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才拿出瓷瓶倒出一颗洗髓丹服下。 此时无比激动兴奋的他,早就将金媛媛交代他要找人守着的话抛在了脑后。 这么好的东西,妹妹怎么才拿出来啊!等他练成绝世武功一定要去逍遥宗和他们宗主打一架,让他们换个名字。 突然一阵接着接一阵剧烈的疼直接让他痛呼出声。 金睿鸿觉得自己体内的经脉被一寸寸的碾碎,修复,再碾碎,他疼的哇哇大叫:“啊——我艹了——真踏马的疼啊!” 疼痛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停下,金睿鸿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身上月白色锦衣被黄褐色的汗水浸湿,汗臭味差点将他熏晕过去。 但他此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喊哑了,最后就这样在地上躺了一夜。 苏梓熠比金睿鸿时间短一些,药效持续的时间越短代表天赋越高,体内没有那么多的杂质。 疼痛停止后苏梓熠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但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金媛媛知道向来有洁癖的他肯定忍受不了此刻臭烘烘的自己,于是打水为他沐浴又换了干净的衣物。 “阿熠,累不累?你睡吧!我守着你。” 苏梓熠直勾勾的盯着金媛媛道:“不累,就想看着你。” 金媛媛侧身在他旁边躺下轻轻的揽住他的肩膀,将头也靠过去道:“阿熠,你怪我吗?” 苏梓熠疑惑的道:“怪你什么?” 金媛媛:“怪我带着大家来到这里。” 苏梓熠:“为什么要怪你?我们只想偏安一隅,可别人却总是找我们的麻烦,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退一步讲现在朔月国内不止是灾荒还有兵乱,又能比这里好多少呢?” 金媛媛闷闷的应道:“嗯!快睡吧!明日早些起来练功。” 苏梓熠听话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今夜是他这几个月来睡的最香的一晚。 后半夜系统告诉金媛媛苏梓熠的力气恢复后,她便服下了洗髓丹,神识躲进了种田空间。 系统:“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钻空子。” 金媛媛道:“谁让你家宿主聪明呢!” 水云仙树凝了不少灵液,大概有一百来滴,金媛媛让系统将灵液装进瓷瓶,明天她打算让大家在练武场集体洗髓,然后在给他们喝些兑了灵液的水。 空间里最早种下的人参年份已经长到了八千年,一共三根,金媛媛直接将它们卖了给两位娘亲买功法。 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她们只能争分夺秒的提升武力。 药效结束后金媛媛便爬起来梳洗,黎明的时候才睡了那么一小会儿,苏梓熠醒后便将人抱在怀里不撒手。 金媛媛推他:“阿熠!快起来,我们去练武。” 苏梓熠闭着眼懒懒的应着:“好马上起,马上。”但身子还是一动也不动。 金媛媛笑着说道:“再不起我就抓了毛毛虫放你被窝里。” 毛毛虫是苏梓熠最害怕的东西,小的时候他还被毛毛虫吓哭过。 苏梓熠一想到毛毛虫就膈应的不行,再也睡不住了,他松开金媛媛坐起来道:“我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我爱练剑。” 金媛媛被他逗笑,只是这笑容还没在脸上挂稳就被门外传来的声音给打落了。 第83章 为敌又如何? 屋外十五匆匆赶来在门口焦急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秋竹、春桃、夏雪和冬雁都被安如玉抓走了!” 金媛媛和苏梓熠闻言连忙往外走,金媛媛道:“她们是为什么被抓的?” 十五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啊!今早我去找秋竹怎么也找不到人,路上遇见李牧在找冬雁,才发现她们四人都不见了,这肯定是被抓了!” 金媛媛拧眉道:“走!我们去找安如玉!” 昨天傍晚安如玉发现苏梓熠体内的‘情断’已解,心中气闷不已,在灵羽阁她每每心中不快就喜欢折磨奴隶。 看到奴隶被打的浑身是血她心里就畅快不已,安如玉喜欢看奴隶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也喜欢那种活动完筋骨之后浑身微微发热的感觉。 于是夜里便派人将她们抓了过来,经过一夜的折磨鞭打,秋竹等人已经没多少气了。 安如玉笑着看向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四人:“怎么这么不经打?真是没意思!来人给我用盐水泼醒。” 随即一大盆盐水兜头倒下,春桃只觉得浑身抽痛,她想喊但是已经没有力气喊了。 秋竹即便被泼了盐水也没有醒过来。 夏雪的脸被安如玉用匕首划的血肉模糊,纵横交错的伤口深可见骨,已然看不出她本来的样貌了。 因为她是四人中长的最好看的,盐水泼在脸上血水流了一地,她已经麻木感觉不到疼痛了。 夏雪拼命的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她相信金媛媛一定会来救她们的,可是她真的好累!她怕是等不到金媛媛来了。 冬雁体质比三人强上一些此时她气息微弱断断续续的说道:“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定要杀你。” 安如玉闻言笑的更开心了:“哈哈,真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说罢便提起长剑准备送冬雁上路。 天亮了,自己也玩够了,那她们的存在便没有了意义。 金媛媛赶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躺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的四人,顿时气的目眦欲裂,她大喝一声:“住手!” 随即提刀上前挑开了安如玉将要落在冬雁身上的长剑。 安如玉若不放水,金媛媛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将长剑挑开。 金媛媛怒问道:“她们犯了何事?竟被折磨至此?” 安如玉淡定的道:“她们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来勾引我表哥,表哥可是我灵羽阁掌门唯一的儿子,怎能成沉迷女色?在我们灵羽阁做出此事的女子都会被处死。” 跟着金媛媛和苏梓熠进来的十五和李牧连忙将地上的四人扶起,喂下丹药。 吃了药的冬雁听到安如玉的话后,强撑着一口气吐出两个字:“胡说!”便晕了过去。 金媛媛看着安如玉咬牙切齿的道:“且不说她们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何况这里是苍穹派,不是灵羽阁,由不得你放肆。” 安如玉笑了:“哦?听夫人这意思,是要与我灵羽阁为敌了?” 在看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四人后,金媛媛所有的理智都被怒火烧的一干二净,她一再的忍让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 为敌?她们从一开始就注定就不可能成为朋友。 金媛媛瞪着她道:“为敌又如何?” 安如玉笑意盈盈的说道:“你难道想拉着苍穹派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吗?你可问过他们的意见了?他们愿意吗?” 说话间金睿鸿带着苍穹派所有弟子匆匆赶来,谭溪韵、孟清、金宏耀和苏乾等人站在最前面。 所有弟子齐声道:“誓死守护苍穹派。” 震耳欲聋,坚定无比的呐喊声在金媛媛耳边激荡,声浪一声高过一声,让她眼眶发热,鼻尖酸涩。 郭锦在安如玉折磨人的时候吓的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现在苍穹派的人都到齐了,他也不能再躲着了,只好带着赵钟走到了安如玉身边。 此时安如玉的耐心已经全部耗光,她对郭锦道:“表哥,我改注意了,你之前的提议甚好,就按你说的做吧!” 郭锦得意的道:“嘿嘿!到头来还不是得听我的?来人给本少爷把他们都抓住,生死不论。” 言罢,他身边的赵钟便带着十几个武者冲了进人群,他们手中拿着系了弯钩的绳索,那弯钩极其锋利可以轻松穿过肩胛骨将人勾住。 郭锦和安如玉坐在一旁悠闲的看着,对于这样的结果郭锦十分满意,早这样多好? 要是第一天直接来抓人,此时此刻他已经回到灵羽阁继续吃喝玩乐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日。 金媛媛心中怒意正浓,一刀劈下有开山之势,十招之内便杀了一个天枢境八段的武者。 苏梓熠的‘哀鸿遍野’威力也是不俗,百招之内必杀一人。 郭锦见自己这方的人越来越少只能亲自下场:“都是些八段九段的人,竟连没入境的蝼蚁都打不过,真是一群废物。” 金睿鸿兄弟俩一起攻击着天枢境七段的赵钟,两人配合默契,百招之后也没落了下风,他们的目的是将对方的内力耗光。 若没有内力支撑,单论实战赵钟必输无疑。 金媛媛和苏梓熠一起对上郭锦,郭锦看着金媛媛道:“美人,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吧!毕竟刀剑无眼我可不想伤了你,我会心疼的。” 金媛媛抡起弑神刀使出一招‘烽火连天’直接一刀横劈而去。 郭锦轻松躲过又道:“怎么不听劝呢?只要你肯随我回灵羽阁,我保证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每天都吃香的喝辣的。” 苏梓熠提剑对着郭锦直刺而来:“你当我是死的?”‘惊鸿剑法’第三式‘鸿骞凤逝’即便对上郭锦威力也不容小觑。 郭锦一时间闪躲不及被刺中了左臂,他怒道:“你竟敢伤我?待到大比之时我定为你选上一个好对手,定要让你有去无回。” 苏梓熠又劈出一剑冷冷的说道:“你能活过今天再说吧!” 金媛媛见状也劈出一刀,使出了‘烈焰刀法’第三式‘烈火燎原’,刀刃夹带着灼热的气浪对着郭锦狠狠劈下。 郭锦举剑抵挡,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第84章 战中入境 最终他还是没能挡住这一招,直接往后倒飞了出去,安如玉见状起身将郭锦接住。 郭锦心虚的看也不敢看安如玉一眼,他刚刚还骂别人是废物来着,怎么办?脸好疼! 安如玉阴恻恻的笑了:“该结束了。” 郭锦从来没见过安如玉露出过这样的笑容,看来这些人真的是将表妹给气坏了。 李牧和十五被自己心爱之人的惨状给刺激疯了,用不要命的打法与那些武者战在一起。 谭溪韵和孟清相互配合,一个近身攻击一个远程控制,竟也在百招之内斩杀了一名武者。 徐景皓带着徐天璘和谭田筠两个新手对敌,虽然都受了些伤但也杀了一人。 很快灵羽阁这边就只剩下赵钟、郭锦和安如玉三人了。 安如玉将真气注入长剑,一剑劈出院内顿时飞沙走石,凌厉的剑气如一排细薄的刀片不仅将与她对战的金媛媛和苏梓熠重伤,就连他们身后的苍穹派弟子也被波及。 挡在金媛媛身前的弑神刀被剑气打回来,直接砸在她胸口上,血气翻涌之下金媛媛吐出一口鲜血。 苏梓熠则是被剑气划伤了右脸,血珠顺着脸颊流下来竟让他苍白的脸色平添了几分妖艳,斩魄剑也差点脱手而出。 金媛媛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系统开外挂。” 系统:“好的宿主。” 光屏打开后,安如玉的动作被放慢都让她看耳朵一清二楚,金媛媛运转‘不灭斩诀’想要在战斗中入境。 她一边攻击安如玉一边提醒道:“阿熠,运转剑诀。” ‘九幽剑诀’既是心法又是剑招。 苏梓熠闻言了然,凭借着记忆不太熟练的使出了第一层剑诀‘雨恨云愁’。 这一招使出后空气中便多了一丝凉意,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安如玉见状赞叹道:“这功法也是极好!若是你们愿意将此功法交出,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 金媛媛呸道:“长的丑,想的倒是挺美。” 安如玉怒了:“你竟敢说我丑?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受死吧!” 说罢一手握着长剑挑开了苏梓熠的斩魄剑,另一手汇聚真气对着金媛媛狠狠拍出一掌。 金媛媛提刀与安如玉的掌风直接对上,体内真气流转了数圈终于在丹田凝聚。 就在此时她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金媛媛借着这气浪才没有被安如玉一掌打飞。 安如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在打斗中她居然入境了?这怎么可能呢!” 随即眼中的贪婪更甚,只要有了这两种功法,她灵羽阁的弟子也能打赢大比,既然对方这般不识好歹,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之前安如玉虽嘴上说要杀他们,但心里还是想着将人抓回去打比赛的。 现在她是真的想要置对方于死地了。 安如玉不再留手,属于天枢境一段的强大真气全部放出,直接将院子里的众人压的喘不过气来。 徐天璘和谭田筠这样的新手只觉得空气稀薄,呼吸困难。 金睿鸿和金睿轩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座山,两人虽都佝偻了背但也没有停下攻击赵钟的动作,此时赵钟的内力已经耗光了,渐渐落了下风。 即便有安如玉的帮助他还是落败了,最终被金睿鸿手握血月战镰一个横扫,收割了性命。 郭锦体内的真气也不多了,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门内弟子也都会给他放水,所以他的实战经验很少。 上次大比之所以能打赢除了对手不强外,还有安如玉暗地里帮他买通了其他对手。 此时对上日日实战训练的苏乾等人,自然是讨不到好的。 金媛媛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系统,有没有别的可以提升实力,但副作用几乎为零的药啊?” 系统:“有的宿主,不过这种副作用极小的药提升不了多少实力。” 金媛媛:“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给我来两颗。” 系统:“这‘蓄气丸’可以在短时间内为你凝聚可以提升一个小段位的真气,并且可以多次服用,只是战后会脱力三天。” 金媛媛道:“这个不错,你多给我备着点。” 说完当下便服用了蓄气丸,只见她周身真气翻滚直接从天枢境九段升到了天枢境八段。 安如玉眯了眯眼睛对着金媛媛道:“一日之内能让我多次改变主意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这么短的时间内能连升两段,此等人才不能为她灵羽阁所用当真是可惜! 金媛媛手持弑神大刀在空中抡了个半圆直冲安如玉而去,使出一招‘烈火燎原’便道:“是第一个,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安如玉伸出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了金媛媛竖劈而下的刀刃,金媛媛将全身真气输入弑神刀,大刀还是纹丝不动,再难寸进。 安如玉看着她威胁道:“真是狂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灵羽阁,否则今日便是你苍穹派灭门之时。” —— 此时在距离佘星山不远的山头上,沐言拉住正在疾驰的慕容霜道:“听说这个山头上一些小门派之间举行了交流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摊,走我们去瞧瞧?” 慕容霜摇头,她想弟弟了,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我们还是先去苍穹派吧!都怪你!没将信件收好,被安如意看了去,也不知道那惹事精有没有去苍穹派找麻烦。” 沐言闻言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谁知道她会偷偷溜进我房间,翻我的东西?好在这一次师父终于下令,从今往后安家的人不准踏入华山派一步!” 慕容霜点头应道:“好了别废话了,翻过这座山就到了,我们快些走吧!” 沐言闻言一向温和的面容上浮现起一丝窘迫,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我是想买个礼物送给夏雪。” 慕容霜了然!也对!她离开了弟弟这么久,要不她也给他买一份吧? 第85章 反派死于话多 苏梓熠在剑道上极为有天赋,再加上处于险境之中,在金媛媛的掩护下竟也入境了。 进入天枢境九段后院内的寒意更甚,苏梓熠感觉腹中一股暖流涌动,将真气注入斩魄剑后,金色的剑身越发亮眼。 苏梓熠和金媛媛两人一前一后夹击安如玉,安如玉怒骂道:“冥顽不灵!” 那边郭锦的真气终于被耗尽,先是眼睛中了孟清的飞针,又是被谭溪韵的双刺在胸口扎了个窟窿,最后被金睿轩用鸳鸯刀斩下了脑袋。 金睿轩见金媛媛和苏梓熠前后都入境了,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是入境,但大概就是修炼出内力的意思吧? 于是他便也运转起了心法口诀,此时隐隐感受到体内有股热气流转,但就是凝聚不起来,这让他有些着急。 其实安如玉是可以救下郭锦的,但她假装没看到,这种蠢货死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要她将苍穹派的功法带回去,相信郭峻也不会为难自己。 安如玉装出一副心痛欲绝的样子:“你们竟敢杀我表哥?那便拿命来偿吧。” 说罢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使出了自己最强杀招‘飞花坠月’,金媛媛感觉对方的剑气如大海般澎湃汹涌,似要将她淹没。 苏梓熠和金媛媛以及杀了郭锦后想要冲上来帮忙的众人被这道剑气直接击飞出去。 入境了的金媛媛和苏梓熠还好,只觉的全身剧痛无比,吐血不止。 苍穹派其他人除了金睿轩外全部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金睿轩捂着胸口吐了血心中却十分激动,因为他刚刚也入境了。 在那道剑气打在他身上的时候,金睿轩想劈出一道刀气与之相抗,不料那刀气还未劈出便被剑气打回了体内,瞬间助他进入了天枢境九段。 金媛媛将疗伤的丹药和蓄气丹一起扔给两人,金睿轩和苏梓熠服下后体内真气暴涨,又升了一段。 此时便是三个天枢境八段打一个天枢境一段,赢面还是十分的小。 安如玉恨的咬牙切齿,她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此时的她发丝凌乱,双眼赤红,一招‘飞花坠月’耗费了体内将近一半的真气,然而被逼使出了自己引以为豪的最强杀招后,竟还没有将人杀死。 这对安如玉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安如玉直勾勾的盯着金媛媛声音冰冷至极:“这一招我必杀你。” 她举剑将体内全部的真气注入长剑,莹白的长剑在安如玉手中轰鸣,仿佛剑中关着的怪物下一刻就要破剑而出。 只听安如玉大喝一声:“‘银霜雪雾’!”,长剑挥出便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浪,那剑气如雪崩一般,朝着金媛媛三人咆哮着飞扑而去。 看着三人被剑气吞食,安如玉得意的勾起了嘴角,这次看你们怎么抵抗。 ‘银霜雪雾’是安如玉为了大比悄悄准备的底牌,还从未在人前施展过,金媛媛等人能死在这一招上,是他们的荣幸! 烟土尘灰渐渐散去,只见金媛媛挡在金睿鸿和苏梓熠身前,手中握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铁伞。 在安如玉势在必得的说出那句‘这一招我必杀你’之时,金媛媛将让系统给她买了一个防御武器‘千山伞’。 因为灵珠有限这‘千山伞’是她能买到的最好的防御武器了,可抵挡天枢境二段全力一击。 安如玉这招已不是鼎盛时期的全力,所以千山伞在报废的同时还是将它给挡下了。 就在安如玉愣神之间,金媛媛将伞丢在一旁连着吃了两颗蓄气丸,手持弑神大刀转眼间便出现在她面前。 刚刚那一招‘银霜雪雾’已经耗光了安如玉所有的真气,本以为定能一击必杀,没想到竟然失手了。 金媛媛借力起跳对着安如玉的脑袋狠狠的一刀劈下:“没有人告诉过你,反派死于话多吗?” 安如玉看着落下的刀刃,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含恨而死。 杀了安如玉后金媛媛手中的弑神刀咣当一声摔在地上,她再也支撑不住直直的向后仰倒,重重的躺在了地上。 苏梓熠忍着胸口的剧痛往金媛媛身边爬去,药效渐渐散去他也开始脱力了。 金睿轩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的喊着:“阿姐!” 慕容霜和沐言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凄凉的一幕。 院子里横七竖八铺满了尸体,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昔日一张张鲜活的面孔此时都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到底发生了什么?苍穹派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连忙丢掉了手中大包小包的礼品,沐言此时十分后悔,干什么非要拉着慕容霜去买礼物?若是他们能早点赶到,苍穹派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惨烈。 慕容霜冲到金睿轩身边将他抱在怀里,看着少年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 金睿轩见慕容霜哭了想给抬手给她擦眼泪,但浑身一点力气也没了,只能安慰道:“别哭!我没事。” 慕容霜闻言哭的更凶了,她哽咽着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睿轩神色温柔的看着她道:“不晚!霜儿你帮我看看我阿姐怎么样了!” 慕容霜点头将他平放在地上,跑到金媛媛身边查看,此时苏梓熠已经晕过去了,但他的手还死死的握着金媛媛的手腕。 在探到金媛媛微弱的脉象时,慕容霜松了口气,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金媛媛死了。 慕容霜将金媛媛和苏梓熠提溜进屋里安顿好,才跑出来抱金睿轩:“你姐姐和姐夫都什么大事,如今只是脱力了,至于内伤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慕容霜将金睿轩抱进了旁边的屋子,她道:“来我先给你上药,待会儿出去看看外面还有没有活着的人,你安心睡会儿吧!” 金睿轩闻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其实他早就撑不住了,只是在心爱之人面前不想让自己显得太弱。 沐言在院中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夏雪,想到夏雪经常和春桃待在一起,便先找到了春桃。 只是春桃身边依旧没有看到夏雪,只有一个血肉模糊到看不出本来样貌的女子。 沐言颤抖着双手迟迟不敢靠近,难道…难道她就是夏雪? 第86章 他不想在等了 沐言记得,之前在森林同夏雪一起摘蘑菇的时候,偶然看见她右手手腕处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他将那女子的衣袖揭起一角,一颗圆润的红痣如同疾驰而来箭矢,刺的沐言眼睛涩痛。 沐言立马将人抱进怀里,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夏雪脸上。 他不停的对着夏雪道歉:“对不起雪儿!是我来晚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去逛集会的,对不起!” 之前李牧和十五给夏雪四人服用了小还丹,此时好不容易缓过劲儿苏醒过来的夏雪只觉得脸上抽疼。 被泪水砸过的地方更是让她痛不欲生,难道安如玉还在折磨她? 费力的睁开眼睛却看到沐言满脸泪水的抱着自己不停的道歉。 夏雪觉得这歉道的好没有诚意,最起码他应该先别让那苦咸的眼泪往她脸上砸了,真的好疼! 她哑着嗓子道:“别哭了。”你再哭我就要疼死了。 沐言一顿随即惊喜的看着夏雪:“你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 正所谓是关心则乱,内力深厚的沐言被夏雪的惨状扰乱了心神,一时间竟忘了去探一探对方的脉搏,甚至连夏雪微弱的呼吸都忽略了。 夏雪道:“安如玉死了没?” 沐言点点头:“死了!” 夏雪:“谁杀的?” 沐言一边将她往屋里抱一边回道:“应该是金媛媛杀的!” 夏雪闻言笑了,这一笑带动了脸上的伤口,直接让她疼的浑身抽搐:“嘶~我就知道媛姐儿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沐言心中酸涩,这一次确实是自己来晚了,他暗暗发誓日后一定不会再来晚了。 得到答案的夏雪又晕了过去。 沐言把她放在床上掏出怀里的金疮药,细细给她上药,待将脸上的伤上好药裹了纱布后便去寻慕容霜,想让她帮夏雪换衣服上药。 慕容霜发现苍穹派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受了内伤晕倒了,虽有刀伤但都不是很严重。 沐言出来的时候慕容霜已经给金媛媛上完药了,此时她正在挨个将人往屋里搬。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沐言道:“伤药不够用,你去买!我先给夏雪和秋竹上药,她俩伤的最重耽搁不得了。” 沐言点头将全部真气注入脚底如一阵风似的往集会赶去。 心中无比庆幸,还好附近的山头这几日举行交流会,不然他得跑多少个山头才能买到这么多药啊! 将手里的药用光后慕容霜便重新回到院子里,继续把苍穹派的弟子搬回屋中。 此战苍穹派死了四十二人,剩下的一百五十六人全部重伤。 金媛媛在种田空间里开着小窗看着忙前忙后的慕容霜和沐言,心中一阵感动,她晕倒之前以为她们要在院子里躺上一天一夜了。 她本来还在祈祷昏睡的这一夜可千万别发生什么意外,没想到这两人来的挺及时。 第二天一早金媛媛率先醒来,因为她昏睡之前系统给她喂了好些药,直接喂到了嘴里。 扭头就看见苏梓熠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身边,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了,金媛媛给他喂了丹药又给他喝了灵液。 金媛媛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阿熠,我去看看其他人,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大家的情况金媛媛在种田空间的时候看的一清二楚,苍穹派大多数人身上的伤不多,严重的是被安如玉剑气打出来的内伤。 但秋竹夏雪四人的伤不同,她们被安如玉折磨了一夜,身体上的损伤极为严重,若不及时医治随时有性命之忧。 屋中沐言呆愣愣的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安安静静的夏雪,他一夜未眠,心中想着等夏雪醒来一定要与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沐言原本想等夏雪爱上自己后再谈婚事,但现在他不想等了。 哪怕是做苍穹派的上门女婿,也无所谓!只要自己能时时刻刻的守在夏雪身边保护她,怎么样都行。 金媛媛敲了敲门,沐言以为来人是慕容霜便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与我讲起规矩来了?” 金媛媛推门而入道:“是我!” 沐言惊喜的道:“你醒了?听闻你会医术,快来看看夏雪现在怎么样了!我找遍了附近的几座山头都没有找到大夫,只买到了些金疮药。” 金媛媛点点头来到夏雪身边握着她的手腕假装把脉:“系统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系统:“宿主,她的情况很不好,安如玉可真是个变态,划花了了人家脸不说还用高浓度的盐水往她伤口上泼,她脸上的皮肉已经坏死,现在只能将脸上的死肉剔除,然后服用生肌丹,不然就算治好了也会留下很深的疤。” 金媛媛道:“身体其他地方呢?” 系统:“肋骨几乎全断了但没有伤及心肺,可能是安如玉想多折磨她一会儿,所以避开了要害。还有手筋脚筋半月板都断了,手骨和趾骨也被一寸寸的敲碎,要不是系统商城里有药可以医治,她即便不死也成植物人了。” 金媛媛闻言被气的浑身发抖,有种想出去鞭尸的冲动。 沐言在一旁看的提心吊胆,连忙问道:“她怎么样了?” 金媛媛将夏雪的情况告诉了沐言。 沐言顿时心疼的眼眶发红,他哑声道:“需要我做什么?” 金媛媛摇摇头:“你先出去吧!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沐言放心不下夏雪又道:“要不还是让我留下来帮你吧!” 金媛媛安慰他:“我保证她会没事的!你放心很快就好了!快出去吧!” 沐言只好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房间,他靠坐在门前的漆木柱子上静静的等着,脑海中设想等夏雪醒来后他该如何表明自己的心意。 金媛媛给夏雪喂了麻药,动作干脆利落的拆下她脸上浸满鲜血的纱布,拿着紫金玄玉匕首一点一点的割下她脸上坏死的皮肉。 喂下生肌丹后上药包扎,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时辰,金媛媛擦擦额头的汗水推门出来,将几个瓷瓶一股脑塞给沐言。 “等她醒了先给她吃白色瓶子里的止痛药,其他的药挨个儿吃,期间隔开两刻钟就行,我去看看其他人。” 谁料沐言却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句:“我要入赘苍穹派!” 第87章 赘婿 他知道夏雪是不会离开苍穹派的,所以他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先征得金媛媛的同意。 夏雪视金媛媛为亲人,她的婚姻大事金媛媛有权利做主,若是金媛媛直接将她许配给自己,想来夏雪是不会拒绝的。 金媛媛诧异的问道:“你和我说有什么用?等夏雪醒了同她说呗!” 沐言固执的道:“有用!我知道她肯定不会离开苍穹派离开你的,所以只要你同意让我入赘,她就一定不会拒绝我。” 金媛媛顿时沉了脸:“这我可帮不了你,你要来我苍穹派当赘婿,你父母可同意?华山派可同意?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若她爱你,我自然会欣然同意,但若她不爱你,我硬要将你们绑在一起不止会害了她还会害了你。” 沐言十分认真的说道:“苏夫人放心,师父他定然会同意的,夏雪她也肯定会爱上我的,只是我一想到她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模样,我就等不及了!我想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保护她!” 金媛媛闻言缓和了脸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等她爱上你的那一天,我会亲自为你们证婚。” 沐言点点头对着金媛媛行了一个抱拳礼:“多谢!” 随后金媛媛去看了秋竹、春桃、和冬雁。 三人除了脸上的伤不如夏雪严重外,其余的伤几乎差不多。 刚为三人包扎好伤口苏梓熠就找过来了。 金媛媛拉着他的手道:“怎么样?你感觉好些了吗?” 苏梓熠点头:“已无大碍!” 为了买这些伤药金媛媛又欠了一屁股的债,她将药分了一半给苏梓熠:“那我们赶快把这些药给苍穹派的弟子们服下吧!” 苏梓熠接过药瓶点了点头,在她额间亲了亲便转身走了。 一路上他争分夺秒,赶紧喂完丹药好回到媛宝身边。 两位爹娘伤的不重,喂了小还丹后,不到一刻钟便醒了,金睿鸿在金媛媛去之前便醒了。 他道:“安如玉死了?” 金媛媛点头:“嗯!来大哥你先把药吃了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小轩!待会儿来给你送饭!” 此时金睿轩靠坐在床上享受着来自慕容霜的投喂。 金媛媛推门而入从她的角度看到的是,慕容霜正趴在金睿轩的怀里同他亲热。 被她打断的两人齐齐看了过来,金媛媛有些窘迫:“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一会儿再过来!” 金睿轩急忙解释:“阿姐!你误会了!我们什么什么都没干,她只是在喂我喝粥!” 金媛媛了然,她站在门口将装着药的瓶子丢给慕容霜道:“记得把药吃了!还有年轻人要注意分寸。” 金睿轩闻言急红了脸:“阿姐!我真的没有!”可这时金媛媛已经将门关上飞一样的跑走了。 慕容霜见他无措的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逗你的!” 金睿轩低着头喃喃道:“阿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坏了!” 慕容霜觉得他此时的模样特别招人稀罕,没忍住倾身上前在金睿轩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见金睿轩的脸更红了慕容霜便一本正经的继续喂他喝粥。 夜里将所有人都安顿好后,金媛媛回到房间直接累瘫了,苏梓熠也很累但他还是坚持为两人洗漱完才上床睡觉。 金媛媛趴在他怀里:“一天不梳洗也没什么!我又不会嫌弃你!” 苏梓熠嘴硬道:“我不累!” 金媛媛心疼的摸着他苍白的脸道:“骗人!” 苏梓熠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到唇边亲了亲道:“真不累!没骗你!” 金媛媛摸着他手上的戒指道:“空间里有一个绿色的琉璃瓶,你看见的吗?” 苏梓熠点点头,金媛媛继续说:“这是灵液,药效比万年的人参还要强,平时兑在水里喝也可以强身健体,日后如果有需要你就拿出来喝,别担心不够我定期会补的。” 苏梓熠进她揽进怀里低声应道:“好!我知道了!快休息吧!你今日很累了!” 夜里住在夏雪隔壁的春桃醒了,她愣愣的看着屋顶,自己还活着?是金媛媛救了她们?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知道夏雪怎么样了!她伤的可比自己严重多了。 当日安如玉折磨她们的时候,春桃就发现了她变态的嗜好,安如玉救喜欢听别人惨叫,惨叫声越大她越开心。 所以春桃不像其他三人一样咬牙硬撑,而是随了安如玉的心意放声惨叫,所以她比她们伤的轻些。 正在夏雪床边守着的沐言听见隔壁‘咚’的一声连忙起身查看。 春桃趴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推门进来的沐言,他怎么在这里?是专程来找自己的吗? 沐言上前将春桃扶回床上:“你伤没好不要乱动,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春桃点点头道:“夏雪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 沐言道:“她还在昏睡,等她醒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春桃试探性的问道:“沐大哥你一直在隔壁守着夏雪吗?” 沐言腼腆的笑了:“是啊!她伤的太重我不放心!” 春桃是夏雪的好姐妹若是能得到她的支持,夏雪也能早点嫁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沐言积极地道:“要我扶你过去看她吗?” 春桃眸色暗淡道:“不必了!我突然有些不舒服。” 沐言只能道:“哦好!那你好好休息!有我守着夏雪你们就放心吧!” 春桃闷闷的应了一声,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为什么?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和我抢的。 为什么你都被毁容了他的眼中还是只有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沐言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主动争取想要得到的,她绝对不会放弃。 明笛醒后得知秋竹重伤挣扎着要去看她,十五身上只有几处刀伤,内伤已经被金媛媛的小还丹治好了,便背着明笛去了秋竹的房间。 明笛看着再一次重伤昏迷的秋竹,心中抽痛,为什么自己都远离她了,她还是会受到伤害,难道非要让他彻底消失在秋竹面前才可以吗? 还好这话明笛只是在心里说说,要是让十五听见一定会被他给活活气死。 当晚明笛便做了噩梦,梦中父亲恶狠狠的盯着他大骂道:“你这个灾星,都是因为你才搅的我段家鸡犬不宁!你真该死!” 庶出的兄弟们将他逼至角落对着他拳打脚踢:“你就是灾星,是你克死了你娘,跟你待在一起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记忆中模糊了长相的娘亲浑身是血,她哭着说:“虽然是你害死了娘,但娘不怪你!” 明笛满头冷汗他拼命的摇头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随即便看见秋竹毫无生气的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第88章 集体洗髓 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喊:“不!不要!我不是灾星!我不是!” 明笛瞪大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 夏雪醒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夏雪我喜欢你!我愿意入赘苍穹派,这样你就不用离开这里了,我会和你一起守护我们的家。” 夏雪一时间懵住了,她该不会是被安如玉打坏脑子了吧? 她道:“你在说什么?” 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那就索性都说明白好了。 “夏雪!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时起我就喜欢你。” 沐言紧张的搓了搓手指继续道:“这次你重伤我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对你表明心意,我知你还不懂男女之情,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爱上我,到那时你嫁我也好,我嫁你也罢!只要和你在一起便好。” 夏雪闻言瞪大了眼睛,立马摇头回绝道:“我不能嫁给你!” 沐言注意到她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想或者是不要,于是急忙问:“为什么?” 夏雪十分诚实的解释道:“因为春桃喜欢你啊!我答应过不会和她抢。” 不料一向温和的沐言听到这话顿时怒了,他激动的站起来对着夏雪控诉:“她喜欢我,我难道就一定要喜欢她?这是什么道理?你把我当什么?你们姐妹之间推来让去的物什吗?” 夏雪从没见过沐言发脾气的样子,这样的他让自己有点害怕又有点心疼,可是为什么会心疼他?他明明是在对着自己撒气啊! 沐言说罢转身便走,夏雪张了张嘴想叫住他但对方走的太快,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沐言推门离开。 夏雪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心中忽的升起一股落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沐言一直想着夏雪的话,越想越气,最后直接拐进了春桃的房间。 春桃看着他笑了笑:“沐大哥,你怎么来了!” 沐言直言道:“我爱夏雪!她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妻!作为她的好姐妹,我希望你能祝福她!” 春桃闻言握紧了拳头,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我自然是希望她能够幸福的!” 沐言点点头继续道:“那就好!至于她之前答应过你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当真!她什么都不懂!我代她向你道歉。” 春桃此时只觉得无比难堪,夏雪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她是故意想看自己出丑吗? 愣神间沐言已经离开,为什么老天从不怜惜过自己?她只是想要得到一点点爱都不行吗? 隔壁的夏雪脑海中不停的闪过沐言伤心且愤怒的表情,越想越觉得愧疚,他那样温润的人该有多生气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是不是再也不会理我了! 时间一晃一个月匆匆而过,苍穹派上下全都生龙活虎的聚在练武场。 金媛媛大声宣布道:“今日是你们的大日子,也是我苍穹派的大日子!” 铁柱好奇的问:“是啥大日子啊?” 金睿鸿将洗髓丹发给众人,苏梓熠道:“你们手中的丹药名为洗髓丹,可以洗经伐髓,今日你们服下这丹药便可开始修习内功心法,成为绝顶的武林高手指日可待。” 众人闻言眼中升起狂热之情,绝顶高手啊!听着就霸气! 金媛媛接着道:“过程可能会有点疼,告诉我你们能坚持住吗?” 铁柱瓮声瓮气的道:“一点疼算啥!俺前段时间被打的那么重可是吭都没吭过一声呢!” 赵益经过这段时间的打磨,身上的书生气几乎快看不见了,江湖气越发浓重:“就是就是!只要能成为绝顶高手,这点疼算什么?我只怕它不够疼,白白浪费我表情。” 金睿鸿在心中翻白眼,你小子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待会儿疼起来不会有一个表情是多余的。 苏梓熠点头道:“那就开始吧!” 众人迫不及待的将丹药服下,几息之间练武场响起了一片哭爹喊娘的惨叫声。 夏雪脸上还缠着纱布,这一个月沐言虽然还是照顾她,但却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此时看着沐言眼中担心的眼神,便是再疼夏雪也不想惨叫出声了,她硬生生的憋着一口气,却还是险些咬了舌头。 沐言见状走到她身边蹲下,将手背塞进夏雪口中,夏雪怎么也没想到这一个月来他和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会是:“咬我!别咬舌头!” 不知怎的夏雪突然觉得鼻尖酸涩,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一旁的春桃见此眼中的羡慕快要溢出来了,但没人关心的她只能将自己的唇咬的鲜血淋漓。 秋竹昏睡的时候明笛一直在照顾她,但她醒后明笛总会躲走,秋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索性就由着他了,以后的日子还长他总会告诉自己的。 苏欣怨毒的瞪着秋竹,她命怎么这么硬?几次重伤都不死,是不是非要她亲自动手才行? 冬雁疼的嗷嗷直叫,过了一会她龇牙咧嘴的对着李牧说道:“嘶~这喊的也太费体力了~好疼嘶~我一会儿想吃碗阳春面!” 李牧:“……”还得是你啊!都疼成这样了还想着吃呢! 两个时辰后苍穹派弟子才陆陆续续的停止了惨叫,一个个如同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正午时分太阳晒的人暖洋洋,一声臭汗的众人躺在地上享受着这片刻的闲适,身体和心灵在此刻全部放空。 徐景皓调侃赵益道:“你把你之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赵益:“……”我劝你善良! 见大家晒的差不多了,金媛媛和苏梓熠从空间里拿出熟食酒菜摆在练武场上道:“想梳洗的先去梳洗,想吃饭的可以先过来吃饭了。” 沐言将夏雪从地上抱起道:“我带你先去梳洗。” 夏雪想也不想就要点头余光却瞥见春桃看过来的眼神,她纠结的摇了摇头道:“我还是先吃饭吧!你不用管我,你也吃!” 自从那一晚后夏雪再也不敢和他提及三人之间的事了,她既不想看到沐言伤心愤怒的表情,也不想看到春桃失望落寞的眼神。 维持现在这样应该也挺好的吧? 夜里金媛媛拉着苏梓熠去找了沐言和慕容霜,分别给了两人三颗洗髓丹。 慕容霜笑道:“没想到我们也有啊!” 金媛媛道:“这洗髓丹吃一颗就行,吃多了也没用。这一颗是作为朋友送给你俩的,另外的两颗是贴补你们的劳务费!这段时间辛苦了。” 第89章 安家 沐言和慕容霜闻言心中十分熨帖,乐呵呵的接过了金媛媛递来的丹药。 两人当晚便服下了洗髓丹,卡了一年多的境界屏障终于在今夜松动,让他们齐齐从天璇境一段升到了天玑境九段。 从沐言房里出来金媛媛和苏梓熠又去找了两位爹娘,将‘无华法’和‘混元神功’递给四人,日后就让金宏耀和苏乾带着苍穹派的弟子们修习内功心法。 金媛媛还用攒了一个月的灵珠给苏乾买了一杆名为‘虎啸’的银枪,给金宏耀买了一把名为‘风云’的长剑。 两人拿着自己的新武器,终于理解了谭溪韵和孟清当初为什么会搂着武器睡觉了。 —— 此时安家家主安裴带着夫人郭馨前往灵羽阁拜会,郭峻亲自出门迎接自己的妹妹,他们兄妹父母早亡两人从小相依为命。 郭峻对自己妹妹的疼爱比儿子更甚。 但郭峻十分看不上安裴,小门小户上不了台面,但他曾救过郭馨,所以郭峻虽不会给安裴什么好脸色,也不会过分刁难过对方。 郭峻乐呵呵的看着郭馨道:“馨儿今日怎么有空来看为兄?”话里话外醋意尽显。 郭馨松开挽着安裴胳膊的手上前一步挽住了郭峻:“馨儿当然是因为想哥哥了才特意跑过来看哥哥的。” 郭峻哈哈一笑拍了拍郭馨放在自己小臂上的手背:“好了好了!哥哥信你,女儿都快嫁人了,你怎么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郭馨笑笑道:“馨儿在哥哥面前永远也长不大!” 安裴神色难看的跟在两人身后,这么多年来郭峻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等如玉坐上了灵羽阁的掌门之位,看你还怎么嚣张的起来。 想到安如玉,安裴满意的笑笑,自己的女儿比郭峻那个傻白甜的儿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一定要让郭峻也体会到那种热脸贴冷屁股的羞辱感。 郭馨道:“哥哥一路走来怎么没见锦儿和玉儿?” 郭峻道:“哦!我让他们下山办事去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你等着为兄找人给你问问。” 三人坐在堂屋喝茶,屋外走进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郭峻问道:“周堂主,如玉和锦儿下山多久了?可有消息传回来?” 周屿抱拳回道:“禀掌门,已有两月,不曾传消息回来。” 郭峻皱眉:“竟去了这么久?定是锦儿一心想着玩乐才耽误了时间,你派人去找,那苍穹派的人若是不识抬举就直接抓回来。” 郭馨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到了安如意,那丫头从华山派回来就一直闹着要去苍穹派找人,她不允,那丫头竟离家出走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她道:“大哥正好我与夫君闲来无事,不如让我去接锦儿他们回来吧!” 郭峻从来没有对郭馨说过一个不字,爽快的答应了:“也好!那你多带点人去!锦儿从小最听你的话了,你让他收收心好好准备大比的事!” —— 这一月内金媛媛和苏梓熠除了吃饭睡觉占用几个时辰,其余时间都待在练武场苦练。 终于在金媛媛的不懈努力下她成功的从天枢境九段升到了天枢境六段。 此时系统给她推荐了新的刀法‘屠龙刀法’共七式,练成之后可以将真气凝成龙形,杀伤力极强。 苏梓熠在金媛媛升段的第二天也升到了六段,金睿轩在刀法上的天赋极高再加上他在没有心法的辅助下就已经练出了刀气,所以提升非常快,竟先金媛媛和苏梓熠一步升到了天枢境五段。 升到天枢七段没多久的金睿鸿咬牙暗骂:这一群变态,怎么都这么快? 夜里回到房间练了一天刀的金媛媛像一滩泥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苏梓熠上前将人搂住给她按揉酸痛的手臂,金媛媛连忙阻止:“阿熠!你也累了一天了赶快歇息吧!” 苏梓熠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媛宝,明日我们歇半天吧!” 金媛媛摇摇头:“不了吧!我怕灵羽阁会突然找过来,还是好好练武吧!” 苏梓熠心疼的在她脸上亲了亲:“总得劳逸结合啊!这一月训练的强度太大了,我怕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金媛媛安慰道:“放心吧!我每天都喝灵液,精神好着呢!” 苏梓熠盯着她的脸意味不明的道:“你确定?” 金媛媛无比肯定的点头:“嗯!确定!” 苏梓熠勾唇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便伸手解开了她的腰带。 金媛媛此时才反应来他说的劳逸结合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两人如愿在屋里歇了一上午,金睿鸿扛着镰刀在练武场拼命的训练:“就让我用这短短的半日时间超过你们吧!喝!哈!嘿!咻咻!” 一边和慕容霜对打的金睿轩鄙夷的看着自家大哥:他怎么这么幼稚?难怪这把年纪了还没娶到媳妇。 金睿轩问:“霜儿,你现在是什么实力?” 慕容霜道:“天玑境九段!” 金睿轩默默的垂下眼睑,自己差的好远啊!看来他还得更努力才行,一定要赶在十九岁之前娶上媳妇。 墨墨已经可以自己去山里打猎了,这天它刚抓住一只小鸟打算躲在草丛里享用,却突然听见了嘈杂的脚步声,应该来了不少人。 它悄悄的探出脑袋查看,为首的一男一女他们身上的气味同之前两个坏女人很像。 墨墨丢下小鸟转身就跑,它要回去给姐姐报信,只是没跑出几步它又折了回来。 墨墨绕到队伍的最后趁人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叼下了那弟子腰间挂着的腰牌。 待那弟子反应过来时墨墨已经跑远了。 那弟子挠了挠头对着身边的同伴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 同伴摇头看着周围人迹罕至,寂静清幽的灌木林道:“这青天白日的你可别吓我啊!” 墨墨飞快的跑回苍穹派直直冲到金媛媛身前,将嘴里叼着的腰牌放在她脚边,在她周围焦急的走来走去。 金媛媛将腰牌从地上捡起来,一个精雕细琢的安字映入眼帘。 第90章 她的儿子 安裴等人终于找到了隐在林间的这个破破烂烂的小门派,安裴:“夫人你确定是这里?如意那丫头可不像是会在这种地方久留的人。” 郭馨也嫌弃皱眉,十五岁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么破旧的房屋了:“就是这里没错,即便意儿不在这里锦儿和玉儿也一定会在,走吧!我们进去瞧瞧。” 说罢她身后的人直接上前飞起一脚踹开了苍穹派的大门,厚重的木板门轰然到底,一时间尘土飞扬,安裴搂住郭馨举起袖子给她遮挡灰尘,自己却被呛的咳嗽。 (大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o(╥﹏╥)o) 郭馨见状连忙用绣帕捂上他的口鼻,安裴一脸深情的看着她道:“多谢夫人!” 郭馨笑笑:“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安裴扶着郭馨的手臂往院里走去,在身边人眼中他们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但大家都不知道此时的安裴正在心中暗骂:要不是因为你哥是灵羽阁的掌门,我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梓熠将所有人集合在一起问道:“安家的人寻来了,大家有什么想法?” 十五一想到秋竹受的那些伤便恨恨的说道:“和他们拼了!”能养出那样心狠手辣的女儿,爹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牧同样心疼冬雁但他很冷静:“硬拼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铁柱抓抓头道:“那咋办啊!” 赵益道:“要不给他们下药吧!迷晕了再杀掉!” 徐景皓闻言不认同的道:“下药乃是小人之举!这么多年的书你白读了!” 赵益红着脸辩驳:“命都快没了还在乎什么小人不小人的?” 谈话间沐言和慕容霜从屋里走了出来,沐言道:“不过是安家而已,我一句话就能打发,诸位不必担心。” 慕容霜诧异的看他,她从来没有想过竟有能看到沐言装13的一天。 果然爱情会让人变得幼稚。 沐言被慕容霜的眼神看得有些尴尬,他这不是想在夏雪面前表现表现嘛!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安裴和郭馨走近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真是狂妄至极,安裴运起真气声音里满是威压,他冲着人群道:“是谁说一句话便可打发本家主的啊?” 天玑境八段的的真气强劲无比,根本不是苍穹派这些刚入境的弟子可以抵挡的了的。 沐言闪身挡在众人面前,挥了挥手中的寒水剑便将安裴袭来的音波攻击尽数化解。 他一脸云淡风轻,不着痕迹的将喉间涌起的腥甜悄悄咽下,温和的道:“是我!在下沐言是华山派掌门楚啸的关门弟子。不知我这身份够不够打发安家主?” 安裴闻言面色晦暗不定,郭馨见状笑着道:“原来是楚掌门的弟子啊!就是你接我家如意回来的吧?还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呢!待将此件事了我和夫君定亲自登门道谢。” 沐言皱眉:“道谢便不必了,我师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恩已报,债全销,从此你不得再踏进华山派半步,否则死!” 郭馨没想到沐言会这般下她的脸,果真和他那个死鬼娘一样惹人厌恶。 二十年前十五岁的郭馨和柳青颜在河边玩耍,捡到了重伤昏迷的楚啸。 当时楚啸满脸血迹,浑身泥泞,郭馨看了一眼便嫌弃的拉上柳青颜要离开。 柳青颜见楚啸还有一口气便要将人带回去救治,郭馨哼了声不满的道:“就你心好!我不管你了!愿意救就救吧!我走了!” 转身将柳青颜和楚啸扔在了身后,之后十来天在柳青颜的细心照顾下,楚啸终于醒了。 只是这天柳青颜外出采药,郭馨前来找她无意间发现了坐在床上的病弱俏公子,难道他就是那天的小泥人?原来他长的那么好看啊! 楚啸看着郭馨道:“是姑娘你救了我?” 男子声音低沉有磁性瞬间把郭馨迷的不知身在何处,她红着脸点头:“嗯!是我!” 楚啸对着她抱拳道谢:“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正好这时柳青颜回来了她看了看楚啸又看了看红着脸的郭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她道:“既然醒了,那就赶快离开我家。” 不等楚啸答应郭馨就先急了:“他的伤还没好,能上哪儿去?你怎么这么狠心?” 柳青颜淡淡的道:“去你家喽!你家地方大,比我这四处漏风的小破屋不知道好了多少。” 郭馨恼羞成怒,她明知道郭峻不会同意她将人带回去的,还这么说真是一点脸都不给自己留:“柳青颜,你别太过分!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和你玩呢!” 柳青颜的爹是个江湖郎中,她爹死后她便一个人守在这小木屋里,平时也不与人来往。 直到有一天她救了被蛇咬伤的郭馨,所以是郭馨拉着柳青颜非要和她做朋友的。 好在看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柳青颜并没有多伤心,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郭馨气恼的跑走后楚啸道:“其实是姑娘你救了我吧?” 柳青颜笑了:“看在你头脑清醒的份上,允许你再住十天。” 郭馨思来想去决定给楚啸下药,等生米煮成熟饭郭峻肯定会同意让自己嫁给楚啸的。 谁知这一举动竟直接促成楚啸和柳青颜的好事,三月后楚啸的仇家追来,楚啸为了不连累柳青颜连夜走了,只留了一封书信给她。 柳青颜生产之际被终于找到机会的郭馨剖腹取子,不料此时下人来报楚啸竟带着一队人马找回来了。 郭馨看着手中半死不活的孩子对着下人道:“将他扔了,再抱一个女婴回来。” 因为时间有限下人并没有将孩子扔多远,楚啸来的时候就看见郭馨抱着孩子跪坐在柳青颜面前痛哭流涕。 而床上满身鲜血的柳青颜已经没了气息。 郭馨将怀中的女孩递给楚啸哽咽着道:“楚大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残忍,他们将青颜的肚子用匕首划开把孩子取了出来,幸好我来的及时,否则这可怜的孩子也要随着青颜一起去了。” 第91章 积怨已久 为了报答郭馨的恩情,楚啸许诺她可以提三个要求。 第一件便是助她大哥郭峻创建灵羽阁,第二件让柳青颜的女儿认她为干娘,如今这第三件就是接安如意回来。 楚啸离开时发现了草丛里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小男孩,心生不忍便一并带了回去。 他给女孩取名为楚念卿,男孩取名为楚慕颜,只是没过多久楚念卿便夭折了,楚啸心痛不已,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仇家害死了柳青颜,等于他间接害死了爱人所以不配念她!慕她! 于是便给楚慕颜改名为沐言,收做了弟子而不是义子。 郭馨看着沐言那张和柳青颜越长越像的脸,恨不得杀了他,谁能想到会这么巧,被自己扔掉的他会被楚啸捡回去。 郭馨闻言委屈不已,她用帕子轻轻擦拭眼角:“再怎么说我也是念卿的干娘,谁也不能拦着我去祭拜念卿。” 沐言看着表里不一的女人恶心不已,华山派上下谁不知道她对师父的心思?在这儿装什么装? “苍穹派我护定了,你们请回吧!” 安裴将郭馨护在怀里道:“小友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替灵羽阁前来招揽人才的。” 不知为何沐言只要一看到郭馨便觉的心中烦闷不已,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华山派还没招揽呢!轮的到你?赶紧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夏雪一脸崇拜的看着沐言,没想到他还有这么帅的时候呢! 安裴闻言瞬间怒了,一个天玑境九段的毛头小子也敢对着他叫嚣?:“若我今日杀了你,你猜华山派会知道吗?” 郭馨心中一动,是了,今日沐言若是死在这里,华山派一定不会知道的。 就算真的追究起来,她也可以说成是苍穹派心怀不轨害了沐言,只要将这里所有的人全部杀光,就死无对证了。 于是她道:“沐言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快向你安叔叔道歉!这般目无尊长!楚啸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沐言皱眉厌恶的道:“住口!你有什么资格直呼我师父名讳?” 郭馨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往安裴身后躲去,安裴见状怒意更甚,虽然他看不上郭馨,但对方好歹是自己的女人,岂能容一个小儿欺负,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安裴往前一步挡在郭馨身前,冷哼一声道:“既然楚掌门没把你教好,那安某今日便代他好好管教一番。” 沐言也怒了,师父是他最敬重的人,他不允许别人对楚啸有半点亵渎:“我看狂妄的人是你,你有什么资格代我师父教训我?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慕容霜摸着下巴站在一旁看戏,总感觉自从遇到夏雪以后,沐言脸上的表情生动了许多,夏雪摘下了他长年以来戴在脸上的那张温和的假面。 金媛媛凑到慕容霜身边问道:“他就这样与安家主对上真的没事吗?” 慕容霜漫不经心勾唇道:“能有什么事?” 金媛媛道:“毕竟与安家结仇的是我们,我不想把你和沐言牵扯进来。” 慕容霜笑了,她的大姑姐真可爱,和弟弟一样可爱:“放心吧!沐言早已对安家积怨颇深了!这些年郭馨仗着当年对楚掌门有恩,不仅让对方答应了她三个条件,平时也没少打着华山派的旗号惹是生非,沐言早就忍不下去了。” 说罢又往金媛媛身边靠了靠道:“你以为灵羽阁是怎么建起来的?就是郭馨挟恩让楚掌门帮忙建起来的。” 金媛媛闻言眉头紧皱,若日后她想铲除灵羽阁,不知道楚掌门会不会阻拦? 那边沐言和安裴已经打起来了,安裴的招式金媛媛见过正是安如玉用过的那招‘飞花坠月’。 这一招在天玑八段的安裴手中声势更加浩大,拳头大小的石块被剑气卷起,尘土满天,院内众人都被这剑气卷起的飓风刮的脸颊生疼。 金媛媛眯着眼问道:“沐言打得过安家主吗?” 慕容霜安抚道:“放心吧!他打不过还有我呢!我们两加起来定能赢过他!” 沐言手握寒水剑挽了个剑花飞身而起使出一招‘流风回雪’与安裴对上。 虽然两人之间只差了一个小段位,但刚刚升上来的沐言对于真气掌控能力远不如停滞多年的安裴。 几个回合便被打落在地,夏雪想也没想便跑过去扶人,待将人扶起来后瞥见了春桃看过来的眼神后又急急忙忙的收回了扶着沐言的手,仿佛沐言的胳膊会烫手一般。 安裴竟目光移到苏梓熠等人身上道:“小女前些日子前来拜访尚未归家,不知道诸位有没有见过她?” 苏梓熠淡淡道:“见过!不过她已经走了!” 安裴道:“走了?不可能!没有完成任务她绝不可能离开这里!” 说完后安裴才反应过来,他恶狠狠的瞪着苏梓熠道:“你们杀了她?” 安裴彻底暴怒了他咬牙切齿的道:“我要你们为她陪葬。” 他辛辛苦苦培养的女儿,马上就能坐上灵羽阁掌门之位的女儿,差一点!就差一点,眼看灵羽阁就要改姓安了。 这些年他忍辱负重,步步为营,掌门的座椅近在咫尺,唾手可得,但现在都被眼前的这些人给毁了。 发了狂的安裴敌我不分,属于天玑境八段的强大真气在他周围爆开,锋利的气浪无差别的攻击这院内所有人。 而距离安裴最近的郭馨率先遭殃,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震飞出去,天璇九段的她那里承受的住这股霸道的真气,直接捂着胸口哇哇吐血。 郭馨口齿不清的道:“夫君,你怎么了?” 安裴赤红的眼睛对着郭馨大吼道:“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我的女儿死了,我的计划被打断了,我翻身的机会彻底没有了,你说我怎么了?” 安裴此时狂暴的样子让郭馨十分害怕她道:“夫君!你冷静一点!如玉出了事我也很难过,将这里的人都杀了为她报仇就是了!夫君别这样!你这样会走火入魔的。” 安裴闻言隔空甩了郭馨一个耳光:“冷静?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你让我怎么冷静?” 第92章 对战安裴 这一巴掌下去差点要了郭馨半条命,她捂着高高隆起的脸颊不敢再说话。 郭峻派来的人见安裴竟然敢打郭馨,纷纷上前要跟他拼命,安裴随手一剑便将几人解决。 郭馨见状更是吓的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的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安裴对着安家弟子道:“给我杀!不留活口!” 言罢他身后的百十来个弟子一拥而上,苍穹派的弟子也不不甘示弱叫嚣着冲上前去与之打成一团。 金媛媛将蓄气丹塞给沐言和慕容霜道:“他好像走火入魔了,体内真气暴涨,吃了这药也许有一战之力。” 好在这蓄气丹金媛媛平时给苏梓熠和金睿鸿两兄弟分了不少,几人像吃糖豆一样直接将丹药吞了。 体内真气流转,瞬间升了一个小段位。 此时慕容霜和沐言同安裴一样处于天玑境八段,金媛媛和苏梓熠是天枢境五段,金睿鸿天枢境六段而金睿轩则是天枢境四段。 金睿鸿自觉的加入对付安家弟子的队伍里,和弟弟差了两个段位,他心中憋屈不已,趁着这次机会最好能让他再升一段。 安裴冷哼道:“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金媛媛还嘴道:“是谁的忌日还不一定呢!安家主我劝你不要太自信了!” 安裴对着金媛媛挥出一剑,那道剑气来势汹汹若是换个普通人一定躲不过去,但对于修炼过暗影的她来说只是躲的狼狈了些。 有了真气以后金媛媛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有的武功只要加上内力就会变的完全不一样。 就比如暗影,没有真气时便可飞檐走壁,但那时她靠的是身法和体能,有了内力后便能短暂的临空而立,速度也比之前快了几倍。 沐言手持寒水剑大喝一声:“流风回雪!” 同时众人齐齐对着安裴发起了攻击。 苏梓熠:“雨恨云愁!” 金媛媛:“骇龙走蛇!” 慕容霜:“千山一碧!” 金睿轩:“风刃、开山!” 被连番轰炸的安裴脸色十分难看,他头发蓬乱,双目充血,身上的衣服被剑气划成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脸上也布满了细小的血口子。 他癫狂的大笑:“没想到我安裴今日竟会在你们这种小杂鱼手里吃这么大的亏!” 慕容霜甩出链子枪击向安裴道:“少废话!” 安裴手握长剑大喝一声调转真气甩出一剑:“银霜雪雾!” 沐言和慕容霜齐齐挡在金媛媛等人面前,这道剑气可不是天枢境的金媛媛等人能够抵挡的住的。 双方剑气相撞瞬间在院内爆开,砰的一声竟直接将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沐言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没想到走火入魔之人会如此难对付!” 金媛媛问系统:“我可以开外挂吗?” 系统:“请宿主不要过分依赖外挂!现在还没有到性命攸关的时候!” 系统的话如当头一棒敲在她头顶瞬间将金媛媛敲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依赖外挂。 导致现在一遇到事就想着让系统帮自己开外挂,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人如果在舒适圈待久了,就很难再进一步了,这不是金媛媛想要的结果。 这样想着金媛媛顿觉豁然开朗,此时蓄气丹的药效快过了,她又落回了天枢境六段,体内真气涌动不到片刻金媛媛就升到了天枢五段。 她连忙吞下蓄气丹,真气再次升了一段。 这蓄气丹药效过了,一刻钟之内不继续吃的话就会脱力三天。 此时安家的弟子已经被金睿鸿带人杀了一大半,感觉到身后真气涌动,余光一瞥就看见妹妹又升段了。 弟弟妹妹怎么都升的这么快?这让他的脸往哪儿放? 想到这里金睿鸿推开身边的谭溪韵和孟清道:“娘、清姨,你们歇着让我来!” 这些弟子大多是天枢境八、九段的和谭溪韵以及孟清的实力相当,正好拿来练手。 两人打的正欢突然被金睿鸿给推开,巨大的战镰瞬间将人头给抢了。 谭溪韵:“……” 孟清:“……” 最后被金睿鸿抢了好几次人头的两人终于忍不住了:“要不你去对付安家主吧!这里交个我们就行!” 金睿鸿闻言神色落寞的说道:“我实力低微怕拖他们的后腿!” 孟清见状连忙安慰道:“怎么会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快去帮他们吧!” 谭溪韵也在一旁劝:“是啊!你看他们僵持了这么久还没有将人拿下,就是因为你没去帮忙啊!你若去了娘相信很快就能打败那个安家主!” 两人的话让金睿鸿听的热血沸腾,他将血月战镰挥舞了一圈反手握住刀柄道:“好!那我去了!娘你和清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金睿鸿兴冲冲的飞奔上前先使出一招‘血舞满天’又补了一刀‘血雨腥风’竟真叫他将正与金媛媛等人对战的安裴给砍伤了。 安裴捂着侧腰上血流不止的伤口踉跄大骂道:“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金睿鸿快速蹿到金媛媛几人身边怼他:“你也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装?” 安裴将全部的真气汇于掌间,似要发出最后的杀招。 慕容霜连忙道:“不好!我们一定要赶在他发出最后一招之前杀了他,否则这一招我们谁都接不下!” 苏梓熠反应最快,在慕容霜说话的同时便攻向了安裴,奈何那招‘云恨云愁’被安裴另一只手轻松化解。 众人紧随其后招式齐发。 沐言:‘冰壶秋月!’ 金媛媛:“烈火燎原!” 金睿鸿:“血雨腥风!” 慕容霜:“流霜傲雪!” 金睿轩:“风刃、开山!” 烟尘散去,安裴依旧笔直的站在原地,只不过他双目无神,不敢置信的喃喃低语道:“我怎么可能输会给一群小杂碎?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苏梓熠等人神色紧张的看着他,直到安裴直挺挺的仰倒在地,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安家的弟子所剩无几,李牧和徐景皓将郭馨从角落里拉出来道:“她怎么办?” 第93章 颠倒黑白 金媛媛看向沐言毕竟是跟华山派有纠葛的人,还是让他做主比较好。 沐言看着郭馨直皱眉,慕容霜见状上前一步道:“你可别犯糊涂啊!这种人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郭馨闻言吓得趴跪在地上,膝步上前抱住了沐言的小腿,哭着求饶:“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慕容霜皱眉看着沐言道:“你不要信她!”说罢挽在手上银色链子枪抖得笔直,枪头直击郭馨面门而去。 郭馨见状眼睛瞪的比牛眼睛还要大,她失声大叫道:“你是楚啸的亲儿子!” 那链子枪在距离郭馨面颊一毫米处被沐言伸手拽住,沐言冷冷的盯着她道:“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见自己暂时脱离了危险郭馨悄悄的松了口气,她哆哆嗦嗦的道:“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诉你,可以不杀我吗?” 沐言沉眉和慕容霜对视了一眼道:“我可以不杀你!” 郭馨闻言面露缅怀的回忆道:“其实我是你娘最好的朋友,你娘叫柳青颜是个很美丽的女子,当年楚啸被人追杀遇到了我和你娘,我们救了他!但他贪图你娘的美貌便强了她,之后楚啸的仇家追来,他竟将你娘抛下自去逃命了,最终你娘被他的仇家抓住,剖腹惨死,幸好我及时赶到才救了你一命!” 沐言厉声反驳道:“你胡说!这不可能!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郭馨信誓旦旦的说道:“你若不信便去问问楚啸,让他亲口告诉你柳青颜是不是被他的仇家给害死的!” 沐言瞪着她道:“你在骗我?” 郭馨面露凄婉之色:“我没有骗你,是我们都被楚啸那个伪君子给骗了!当年我和青颜都那般信任他,没想到……” 说着说着她又低头哭了起来,只是没有人看到郭馨垂下的眼睑中一闪而过的讥笑。 父子之间反目成仇的戏码,真是让人激动不已啊! 只是没等她暗自窃喜片刻,慕容霜的链子枪便缠上了她的脖颈,郭馨双手胡乱的拉扯着铁链艰难的说道:“你说过不会杀我的!” 慕容霜道:“他说自己不会杀你又没说我不会杀你!我劝你这种挑拨离间的伎俩下辈子不要再用了!没有人会上当的!” 看着沉默的沐言,郭馨知道他信了!哈哈!即便是死她也要拉着楚啸一起下地狱! 夜里金媛媛懒懒的窝在苏梓熠怀里,接下来的三天他们都无法动用内力,安家接二连三的来找麻烦,现在郭馨死了灵羽阁也定会来报仇的。 从开始到现在她们一直都处于被动,金媛媛觉得苍穹派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于是她道:“阿熠!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们是时候该主动出击了! 苏梓熠看着她暧昧一笑道:“巧了!我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金媛媛好奇的道:“来和我说说你的想法有多大胆!” 苏梓熠靠在她耳边小声的道:“好!我悄悄告诉你!”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金媛媛都没能踏出房门半步。 这日李牧终于鼓起勇气对着冬雁表白了,手中蓝紫色的野花上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这是他一大早出去摘的不知道冬雁会不会喜欢。 他还给冬雁做了她最爱吃的阳春面,卧了两个鸡蛋还有她喜欢的小蘑菇。 冬雁吃的头都顾不上抬,李牧宠溺的坐在旁边看她吃,时不时的说句:“慢点吃!别噎着了!” 最后一口面下肚,冬雁将筷子放下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真好吃!我怎么天天吃都吃不腻啊!” 李牧将放在身后的野花递给她,有些紧张的道:“冬雁,我…我喜欢你!你愿意嫁给我吗?以后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冬雁纳闷道:“可是现在我想吃什么你也会给我做啊!有什么区别吗?” 李牧被问的一愣道:“额…区别啊!区别肯定是有的,你等等啊!徐景皓找我有事!我先过去一下!” 徐景皓等人在一旁看的着急,李牧过来后大家纷纷给他支招,李牧有些为难的道:“这样说真的能行吗?” 十五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牧哥绝对没问题!” 李牧又重新做回了冬雁身边结结巴巴的道:“那个!区别就在于你若不是我的娘子,日后我便不能继续做饭给你吃了,因为男子做的饭只有自己的妻子可以吃。” 冬雁闻言脑海中闪过李牧陪其他女子吃饭的画面,心里不知怎么的十分不得劲儿。 她道:“那我嫁给你好了!只是以后不准你给别的女子做饭,也不准陪其他女子吃饭!” 幸福来的太突然,李牧迟迟反应不过来,他不确定的问道:“你答应了?” 冬雁点头,关键是她不想没有饭吃啊! 得到答案后一向沉稳的李牧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我这就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掌门和夫人,让她们为咱们挑一个好日子。” 花厅内慕容霜差点将一双眼珠子给瞪出来:“什么?你们要去攻打灵羽阁?” 金媛媛坦然的点头,慕容霜将视线移到苏梓熠身上道:“你不拦着?” 苏梓熠勾唇:“我们想法一致,为何要拦?” 慕容霜道:“那郭峻虽在天玑境二段停滞数年,但他内力深厚,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这不是送去死吗?” 说罢伸出手指戳戳一旁沉默不语的沐言:“你快劝劝她们啊!” 这几日郭馨的话就像密密麻麻的藤蔓,不断将他缠紧让他十分不安。 灵羽阁打着华山派的旗号在江湖上横行霸道已久,若能借此机会将这颗毒瘤铲除也无不可:“我随你们一起去吧!” 金媛媛摇摇头道:“不能让你们再牵扯其中了,这件事我们自己去做!” 沐言道:“师父为了当年的恩情一忍再忍,现在由我亲自将这颗毒牙拔除为他老人家分忧!” 慕容霜无奈的叹息道:“行吧!既然劝不动你们我就只能加入了!” 沐言沉吟道:“但是我要先回华山派一趟,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最多三天,等我回来再一起去灵羽阁!” 金媛媛和苏梓熠点头答应,她们也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行。 第94章 沧云 李牧对冬雁明目张胆的偏爱让秋竹羡慕不已,这日她终于鼓起勇气去找明笛问个清楚,问他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没想到明笛的答案却是:“你非要逼我离开苍穹派吗?” 秋竹愣在原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直到暗处的十五怒气冲冲的抡起拳头将人打倒在地后,她才反应过来。 秋竹连忙上前将两人拉开,挡在明笛面前:“十五,你不要打他!” 十五拉了秋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身边道:“我不允许他这么欺负你!” 秋竹安抚的冲着他笑笑道:“十五乖!他没有欺负我!” 那一副哄小孩的模样让十五十分头疼,他知道秋竹一直都把他当小孩子看,十五低头看了一眼,也不小了啊!她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秋竹伸手想将明笛从地上拉起来,却被他躲开了,看的一旁的十五拳头又硬了。 秋竹看着明笛道:“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你有什么难处可以说出来,我会陪你一起想办法,倘若这答案是否定的,我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亦不会再纠缠于你。” 秋竹的话如同一把炙热的火,将他烧的体无完肤,终于连她也要抛弃自己了吗? 也好!这样她就永远也不会知道午夜梦回,自己每每看到她躺在漆黑冰冷的棺材里时有多害怕了。 远离自己这个灾星是对秋竹最好的保护。 明笛冷冷的道:“我能有什么难处?就算有!你能有什么办法帮我解决?你以为你是谁?我躲着你就是不想看见你,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贴上来?” 十五再也忍不下去了,冲上去对着明笛的面颊又是一拳:“我打死你!” 秋竹闻言心中抽痛,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宁愿挨打宁愿被误会也不愿意说出来? 她知道,只要他心底的这件事不解决,他们就没办法在一起,自己到底该怎么帮他呢? 秋竹收敛起眼中的落寞:“好!你的答案我知道了!”说罢转身就走! 十五见人走了急忙起身去追,他回头瞪着明笛道:“你若是再敢惹她伤心,我定会打的你满地找牙!” 花厅里金媛媛拿着从慕容霜那里得来的灵羽阁所有情报仔仔细细的翻看。 不得不说灵羽阁是真的很强! 要做到全派上下连一个好人都找不出来应该也很难吧? 金媛媛道:“他们这样没人管管?” 慕容霜道:“灵羽阁是一流宗门华山派扶植起来的,这里是江湖,谁拳头硬就听谁的,加上他们并没有招惹过其他一流宗门的人,所以……你懂的!” 金媛媛几乎秒懂:“就是欺软怕硬呗!那华山派在江湖的名声岂不是一落千丈?” 慕容霜叹息道:“确实不如从前了,沐言其实一早就有铲除灵羽阁的想法了,之前一是碍于楚掌门答应郭馨的三件事还没完成,二是他自身的实力不够,你们的出现只不过是让计划提前了,所以别觉得是你们将我与他牵扯进来的,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 金媛媛点点头,她知道慕容霜是在宽慰自己,对方能将这些毫无保留的告诉她就代表慕容霜是真的把他们当朋友。 日后慕容霜成为自己的弟媳,他们便是亲上加亲。 金媛媛眼珠一转凑近慕容霜道:“霜霜啊!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家在沧云的圣月山对不对?” 慕容霜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苏梓熠好笑的看着金媛媛,她未免有些太心急了吧? 金睿轩闻言直勾勾的盯着金媛媛,阿姐想干什么?该不会现在就想带着他去提亲吧?虽然自己也很着急但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去了只会给霜儿丢人。 金媛媛道:“你们那里二十岁左右的人实力如何?我打不打得过?” 慕容霜看着金媛媛中肯的给出了评价:“你提升速度很快若是从小习武,现在恐怕已经到达天权境了,但你现在的实力若不跟着我,连沧云都进不去更别说圣月山了!” 金睿鸿疑惑:“为什么进不去?” 金睿轩也想问,但被大哥抢了先只能竖起耳朵认真听。 慕容霜:“几百年前江湖上十大一流宗门合力找到了一座绵延数千里的大山,山上正好有十座峰,这里不仅景色秀美,更重要的是日出东方时紫气浓郁,在此地修炼真气可事半功倍,于是十大门派直接搬了过来,在山脚边修筑了城墙并取名沧云!” “要入沧云须得修炼至天璇境,最关键的是沧云每月都会举行武学大会,十大宗门会各派出一人上场指点,使人受益无穷,所以沧云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金媛媛点头:“光是听这就已经令人心生向往了!待将灵羽阁铲除你带我们去看看呗!” 慕容霜高兴的点点头:“没问题!到时候我带你们好好逛逛!你是不知道沧云还有好多城池呢!里面什么都有!可好玩了!不过我一般不常去!” 金媛媛道:“这么好玩你为什不常去?” 慕容霜撇撇嘴道:“因为进去一趟开销太大了!” 金媛媛以为她说的是城里的东西卖的太贵所以会花很多钱,便没放在心上道:“放心吧!我有钱!” 她空间里还有几根金条呢,实在不行就拿人参换呗!第二批人参也已经长到千年份了,嗯!今晚回去再种些好了! 金睿轩看着金媛媛用眼神询问:“阿姐!我还没准备好!我们真的现在就要去吗?” 金媛媛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听姐的准没错!” 沐言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华山派,急匆匆掠去楚啸的房间,他敲了敲门见屋内没有动静便推门而入。 只见楚啸身边摆满了空酒坛,他抱着一个空白牌位靠坐在矮榻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师父又喝醉了! 他睡的极不安慰,眉头紧皱,嘴里不停嘟囔着:“对不起!阿颜!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真的好想你阿颜!” 沐言蹲在楚啸身前问道:“师父!阿颜是谁?” “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女子,我唯一爱过的人!可她却永远的离开了我!这不怪她!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沐言握紧拳头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要怪你?” 第95章 人的悲喜各不相通 楚啸突然失声痛哭:“因为她是被我的仇家杀死的!我真的很后悔!当年我就应该与她死在一起才对!这样我也不用如此痛苦!你知道‘想念’这个东西扎在我心里有多疼吗?” 沐言激动了拉起楚啸的衣襟,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越矩对师长不敬:“既然这么爱她当初又为什么要将她抛下?” 楚啸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面前与柳青颜长的极为相似的沐言失神唤道:“阿颜!是你回来了吗?你终于来看我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沐言绝望的松开了手,原来郭馨说的是真的,原来她真的没有骗自己,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还是不肯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多年的师父会是这样的人,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对!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他一定会查清楚的! 他呆呆的看着耍酒疯的楚啸道:“所以我真的是师父的儿子吗?可你为什么不认我?” 楚啸动作一顿好像突然清醒了,他拍拍沐言的头道:“沐言!为师的好徒儿!”说罢便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沐言鼻尖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冲了出来。 他将楚啸扶上软榻盖好被子又留了一封书信便去找了大师兄柳行舟。 柳行舟看见沐言很是高兴:“师弟!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 沐言忽略了他的问题直接道:“大师兄我给你吃个好东西!” 说罢眼疾手快的将洗髓丹塞进他嘴里,柳行舟边吃边道:“这次的糖怎么一点也不甜?” 岂料下一秒就被痛的青筋暴起,他半跪在地上一张俊脸憋的通红:“小师弟!你给我吃了什么?” 沐言一直守着柳行舟直到他恢复力气。 他将另一颗洗髓丹塞进对方怀里:“这一颗是给师父的!大师兄!华山派就交给你了!我要入赘苍穹派,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 李牧着急忙慌的冲进了花厅,那火烧火燎的样子让苏梓熠以为又有人来攻打苍穹派了,他握着斩魄剑就准备起身。 只听李牧道:“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苏梓熠闻言瞪他:“好消息你这么慌做什么?” 李牧呵呵一笑道:“对不住!我主要是太高兴了,下次不会了!” 金媛媛笑道:“快说说是什么好消息?” 李牧摸了摸后脑勺呲牙道:“是冬雁!她答应嫁给我了!我来就是想让夫人帮忙为我们挑上一个好日子!” 金媛媛看着李牧挑眉,可以啊!这小子有前途!她原本以为秋竹和明笛会是第一对向来她报喜的。 她转头看向苏梓熠眼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你兄弟到底行不行?这么久了都没动静。 苏梓熠无奈的看着金媛媛,他在旁边看的也很着急!今晚必须要找明笛好好谈谈了。 金媛媛道:“好啊!你等等我给你算算啊!” 说罢她便闭上眼睛,装模作样的算起了日子:“系统最近有没有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啊!” 系统:“最近的一个日子是下个月的二十六日,还有三十六天的时间。” 金媛媛睁眼道:“我算了一下,下个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在此之前一定要扫平灵羽阁这个大危险,我才能安心的为你们风光大办。” 李牧点头抱拳道:“多谢夫人!” 苏梓熠看他那兴奋劲儿就一阵鄙夷,跟谁没娶过老婆似的:“这几日训练不准落下!” 李牧心中了然,少爷从小就小心眼真不知道夫人是怎么受的了的,于是恭恭敬敬的抱拳应道:“是!” 临走时余光瞥见金媛媛脸上甜蜜的笑容,夫人好像也乐在其中!哎呀!成婚真好!哈哈! 金睿轩羡慕的盯着李牧远去的背影,他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我去练武场训练去了!阿姐姐夫大哥慕容姑娘你们慢慢聊。” 金睿鸿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焦急道:“妹妹妹夫,你俩还有事没?没事我也去训练了!” 金睿轩这小子进步太快了,给他这个当哥哥的造成了极大的紧迫感,他才不要做那个被自己弟弟妹妹护在身后的弱鸡呢! 慕容霜也起身告辞,她看的出金睿轩情绪有些低落。 金媛媛连忙呲牙道:“没事了!大家自由活动吧!” 待所有人走后苏梓熠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金媛理所当然的道:“去训练啊!” 苏梓熠:“那刚刚怎么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 金媛媛拉着他的手往屋外走:“我才不要当电灯泡呢!” 苏梓熠疑惑道:“电灯泡是何物?” 哎呀!她怎么把最大的一个电灯泡给忘了? “我大哥!我大哥就是个电灯泡!快快快!为了小轩的幸福我们快去把他带走!” 金睿轩在练武场上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开始练金媛媛教他的‘不灭斩诀’。 金睿鸿和慕容霜一前一后走到他身边,金睿鸿拉着金睿轩道:“小轩你一个人练多没意思!来!大哥陪你!” 慕容霜闻言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去,算了等他俩打完这一轮自己再过来吧! 金睿轩一直看着慕容霜,见她转身走了,心中顿时难过极了! 金媛媛和苏梓熠追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她连忙上前拦住了要走的慕容霜,对着金睿鸿道:“大哥!阿熠说他想当你的陪练!” 然后转头对着慕容霜道:“小轩就拜托霜霜你了。” 金睿鸿听苏梓熠要给他当陪练立马丢下金睿轩同金媛媛他们走了。 金睿轩闷头练刀一句话也不说。 慕容霜上前一步想将人抱进怀里,哪知被金睿轩闪身躲开,可他那是慕容霜的对手,最终还是被对方如愿搂进了怀里。 看着两人相差无几的身高金睿轩再次塌下了肩膀。 慕容霜摸摸他的脸道:“和我说说为什么不高兴?嗯?” 金睿轩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长的不够高!” 慕容霜闻言哈哈一笑:“你就是为这个事儿闷闷不乐啊!你还在长个呢!你爹和你大哥都不矮!等你十八岁的时候肯定能比我高出一头多!” 金睿轩当然知道等自己十八岁的时候不仅会长高,就算练到天玑境也不是问题,但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她已经二十一岁了。 在外面这个年纪的女子是会被人笑话的,他重重的吐了口浊气道:“十八岁啊!那太晚了!” 第96章 欲借刀杀人 约定好的三天后早沐言一大早便回来了,虽还是温和的对着大家笑,但那笑容却不似之前那般阳光,金媛媛只觉得看着他就像喝了一杯浓浓的苦咖啡直接苦进心底。 夏雪看着这样的沐言心里一阵阵的发堵,她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安慰一下他,但却被一旁的春桃给拉住了。 春桃对着她摇摇头道:“沐言此时心中一定十分难过,你给他一点空间让他自己静一静吧!” 夏雪闻言觉得有理便点头退了回去。 沐言注意到夏雪退后一步的动作,心中越发苦涩,他对着苏梓熠道:“那你们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 春桃看着沐言落寞的背影心中也十分难受,当初那个风光霁月的男子此时应该很渴望夏雪的陪伴吧! 可是怎么办?她就是做不到看着他们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模样。 既然要心痛,那就三个人一起心痛吧! 灵羽阁坐落在天池山上,天池山有五大三流宗门以及数十个小家族。 宗门分别是排名第五的灵羽阁、排名第九十七的赤霄宗、排名第一百二十八的飞霞观、排名一百三十一的紫月门以及排名第一百五十五的炎龙帮。 灵羽阁可谓是一家独大,而那些小家族则以安家为首。 苏梓熠将苍穹派的人分为三批,第一批由他和金媛媛以及沐言带队率先潜入天池山。 待将情况打探清楚后再由慕容霜和金家两兄弟带队进入天池山与他们汇合开始行动。 第三批由两位爹娘带队最后入天池山,进行扫尾工作。 因为实力悬殊他们只能采取暗杀,等最后灵羽阁只剩下郭峻这一个光杆司令的时候才会与他正面对上。 对此沐言和慕容霜没有任何异议。 墨墨背上了夏雪给它亲手缝制的小挎包,金媛媛还在里面放了些肉干,墨墨欢喜极了,只是它背着小包颠颠的跑时有些滑稽,逗的众人哈哈大笑。 入夜苏梓熠等人终于赶到了天池山,在天池山脚下分布着数十个小家族,他们打算将安家作为据点。 在去安家的路上黑暗中突然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那声音苦苦哀求道:“她是我王家最后一个女儿了,求求你们放过她吧!” 金媛媛等人悄悄靠近竟看见十几个男人挡在一个年迈的老者身前,其中有两个人架着一个女孩,那女孩额头上还流着血,此时已经晕过去了。 他们身上的弟子服金媛认得,正是灵羽阁。 为首的一个弟子一脚将拽着他裤脚的老者踹翻在地道:“能被周堂主看上是她的福分,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者狼狈倒地的模样引得周围弟子哈哈大笑。 “就是!谁叫你王家的姑娘长的水灵呢!等周堂主尝过鲜后我们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是啊!之前那几个王家的姑娘最后可都是我们几个轮番照顾的。” “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们兄弟几个!” 老者闻言气的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金媛媛和苏梓熠对视一眼,灵羽阁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死有余辜。 几人打着手势一起冲了过去,那十几个弟子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瞬间便丢了性命。 将那些弟子的尸体处理完后一席人便直奔安家而去。 安裴和郭馨去苍穹派的时候带走了安家一大半的人,此时守在安家的多是些老弱妇孺。 金媛媛没有伤害她们只是迷晕了关在一个院子里,每日派人送些吃食,等他们将灵羽阁彻底铲除便会放她们自由。 前后三天他们便暗杀了灵羽阁百十来个弟子,堂主周屿终于发现了事态的严重性将此事禀报给了郭峻。 算算日子郭馨已经走了快十天了,就算人不回来也该传消息回来才对,正是心烦突然听到自家弟子接连失踪,不由的大怒。 “究竟是谁竟这般大胆,给我搜查!挨家挨户的搜查!” 周屿点头抱拳道:“是!”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不仅人没追查到,派出去的弟子也都离奇失踪,连尸体都找不到。 同一时间炎龙帮的弟子也开始失踪,天池山上人心惶惶,五大掌门聚在一起皆是面色沉重。 郭峻道:“对于此事诸位可有什么看法?” 飞霞观的掌门是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他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我飞霞观从不过问世事,想来这世事也不会找上贫道!近日钻研那奇门遁甲之术颇有些心得,既无他事,贫道便告辞了!” 说罢一阵风似了飘走了。 紫月门是唯一一个全是女弟子的门派,掌门月滢见清风道人走了便也起身道:“我见死的都是些男弟子,想来和我紫月门也没什么关系!” 说罢对着赤霄宗的掌门封域抛了个媚眼道:“我要走了!大块头你还有继续待在这里吗?” 封域一张粗狂的俊脸瞬间被她撩的通红,结结巴巴的道:“不了……我也走!” 月滢见状满意的笑笑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没骨头似的挂在封域身上。 大殿里只剩下郭峻和炎龙帮的掌门刘昊,郭峻面色阴沉抬手直接将面前的桌案拍的粉碎:“他们好大的胆子!” 刘昊吓的不敢说话,那三位的实力摆在那里郭峻就是在生气也不敢妄动,可他不一样,他能当上炎龙帮的掌门靠的可不是实力。 半晌见郭峻面色多有缓和刘昊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两派门中的弟子已经消失了大半,若不阻止再过几日怕是就要灭门了!” 此时的郭峻只能把憋着的火发在刘昊身上:“阻止?如何阻止?我们到现在连对方是谁都查不出来。” 刘昊眼珠一转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道:“郭掌门可还记得前段时间震惊江湖的‘魔手’?” 郭峻道:“你是说一夜之间便灭了一个门派,后在江湖各派追杀下销声匿迹的‘魔手’?” 刘昊道:“正是此人,虽不能确定他与二十年前的‘魔手’是否为同一人,但他已经被列入了江湖追杀令,我们或许可以借此请江湖各派出手相助。” 第97章 少女洛萱 苏梓熠等人也得到了炎龙帮弟子失踪的消息,他猜测对方应该是和炎龙帮有仇,同他们一样是来寻仇的。 只是双方恰好选在了同一时间动手。 金媛媛眉头紧皱,若是炎龙帮先灵羽阁一步被灭,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甩锅给他们?毕竟双方暗杀手法一致很容易让人觉得是一伙人所为。 今夜慕容霜和金家兄弟带着第二批弟子悄悄潜进了天池山,众人刚进山脚下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 金睿鸿有些兴奋的道:“我过去看看!” 慕容霜对此没有异议,金睿鸿已经进入天枢境五段了,悄悄溜过去看一眼不会出什么事的。 金睿轩点点头道:“大哥,你小心些!” 等金睿鸿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一地的尸体,目测大约有三十几人。 他蹲下身子查看发现这些人的咽喉上都有一个血窟窿,金睿鸿猜测应该是飞刀之类的暗器留下的。 只是对方内力深厚轻而易举的让暗器穿颈而过,还顺便打断了死者的颈椎,让这些人瞬间毙命。 金睿鸿啧啧称奇:“高啊!这手法实在是高!” 自言自语间一柄短剑突然从身后刺了过来,同时一声娇喝响起:“大胆贼人竟敢在天池山逞凶?” 金睿鸿连忙闪身躲避,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样貌,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身穿浅蓝色襦裙,发髻上还带着银色的小铃铛,一副涉世未深邻家小妹的长相。 小姑娘瞪着金睿鸿道:“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们?” 金睿鸿赶紧解释道:“小妹妹!你误会了!这些人不是我杀的,我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死了!不信你看我的武器是战镰不可能留下这样的伤口。” 那少女半信半疑的凑上前去查看,见果真如金睿鸿所说顿时松了口气,卸下了防备同他道歉:“对不起啊!是我误会了你!” 金睿鸿见对方这么轻易就信任了自己,开口劝导道:“天色已晚,小妹妹你快回家去吧!晚上一个人不要随意出门,万一碰到坏人把你给卖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小姑娘闻言有些害怕道:“我警告你!你别吓我啊!否则我哭给你看!” 金睿鸿看着她顿时哭笑不得:“行了!不吓你了!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哪知对方竟直接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大哥哥!我叫洛萱,我家在很远的地方!我离家出走然后迷路了!我能先跟着你吗?” 金睿鸿有些为难,说不定一会儿还要去暗杀灵羽阁的弟子呢!怎么能带上她? “这附近有客栈吗?我送你过去!我还有事要办不能带着你!” 洛萱闻言一愣道:“大哥哥你是哪里人啊?你难道不知道除了沧云其他地方是没有客栈的吗?” 金睿鸿见状赶紧转移话题:“我叫金睿鸿,你叫我金大哥就好了!” 这深更半夜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将落萱一个人丢下,她看起来那么好骗,万一被坏人拐走了怎么办? 无法金睿鸿只能将她带回去。 洛萱一脸害怕的拉着金睿鸿的衣袖:“金大哥,你要带我回家吗?” 此情此景再配上这句话,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金睿鸿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咳咳!注意一下你的用词,让人听见误会了怎么办?” 洛萱并没有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什么问题,但她还是乖巧的点头重新问道:“哦!那我们现在是要去你家吗?” 金睿鸿:“……”这两句有区别吗? “先去找我朋友汇合!” 慕容霜和金睿轩远远地就看见金睿鸿身边多了个小巧的姑娘。 待金睿鸿走进慕容霜挑眉道:“我说怎么去了这么久,原来是英雄救美耽搁了时间!” 金睿轩将金睿鸿拉到一边:“大哥,你怎么把她给带回来了?” 金睿鸿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合适,他心虚道:“她离家出走迷路了,附近也没个客栈,一个小姑娘深更半夜的留在那儿多不安全!” 金睿轩叹了口气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她涉世未深一脸单纯无害,怕她被坏人哄骗?” 金睿鸿道:“对对对!不愧是我弟弟!真是了解我!”。 可在金睿轩看来涉世未深容易被哄骗的人是金睿鸿,于是他又道:“那大哥你怎么不想想能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不仅毫发无伤还穿戴整齐,不见丝毫狼狈的姑娘会是个普通人吗?” 金睿鸿梗着脖子道:“就算不是普通人她也是一个姑娘家,我不放心!” 难道是铁树开花?金睿轩试探性的问道:“大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金睿鸿闻言立刻反驳:“我没有!你别胡说!” 金睿轩暧昧的笑道:“行行行!你没有!走吧!带这个姑娘回去给阿姐掌掌眼!” 短短几天时间灵羽阁的弟子就从六百多人锐减到了两百人,郭峻也不敢再让他们夜里行动了。 同刘昊商议过后,郭峻立马飞鸽传书给沧云,谎称发现了魔手的踪迹,天池山伤亡惨重请求各派的支援。 第二天一早金媛媛就听说了洛萱的事,借着一起吃早饭的功夫暗暗打量了一番,应该就是个离家出走的单纯小姑娘没错。 看着乖乖巧巧的,眼睛也很有灵气,不像是奸恶之人。 这一整个早晨金睿鸿的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洛萱,不是招呼人家夹菜就是给人家添茶,照顾的无微不至好像洛萱在他眼里只是个五六岁的孩童一般。 见此金媛媛很有眼色的对着洛萱发出了邀请:“还有一月我义妹便要成婚,不知洛姑娘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凑个热闹?” 洛萱闻言一双大眼睛直接乐成了月牙:“好啊!好啊!我又可以吃喜糖了!” 灵羽阁和炎龙帮的弟子躲在宗门内战战兢兢的等着各大门派弟子前来支援。 等了两天不见回信郭峻的心情逐渐烦躁,他对着门中的弟子道:“快再去放两只信鸽出去,从今天开始一天放一只,直到收到回信为之。” 洛萱十分喜欢墨墨,几乎每天都要和墨墨腻在一起玩儿,这让金睿鸿有些吃醋,这只重色轻友的小豹子,同自己玩耍的时候哪有这般乖巧? 金睿鸿看着洛萱手中的烤乳鸽道:“你不用天天给它喂吃的,墨墨已经可以自己出去打猎了!” 第98章 是你心中有鬼 洛萱笑呵呵的道:“金大哥你看墨墨吃的多香啊!我就喜欢看着它吃!” 一连十几天过去墨墨都胖了三斤,灵羽阁还是没有等来沧云的回信,门中的弟子只剩下几十人。 郭峻一时间怒从心起站在山门外大喝道:“尔等鼠辈,可敢出来与本掌门一决高下?偷偷摸摸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一时间整个天池山上下都听的到他的声音,月滢和封域此时正在对饮闻言她笑道:“能把郭峻逼到这种程度对方可真有意思!” 封域闻言低下头默默的喝着闷酒,月滢见状笑了,绕过小案从背后勾住他的脖子,红唇微微嘟起对着封域的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封域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月滢笑着说:“谁都不如你有趣!你想回房还是在这里?” 封域俊脸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月滢道:“那就在这里吧!还没试过呢!” 封域闻言立马着急的说道:“还是回…回房吧!” 微风拂面但本是轻柔的风此刻却将郭峻的面颊刮的生疼,喊完话后四周依旧静悄悄没有任何异样,他开始后悔,自己此举确实有些冲动了。 只是他在明敌在暗,这对郭峻来说十分不利,况且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难道是因为十二年前的那件事?若是因为那件事那对方找炎龙帮的麻烦他可以理解,但当时自己并未参与其中,为什么他要被对方针对呢? 莫不是因为自己与刘昊走的近所以被误伤了? 任郭峻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周屿是跟在郭峻身边时间最长的人,沐言终于从他口中问出了当年事情的真相,因为当初那个将沐言扔进草丛又抱回女婴的仆人就是周屿。 沐言死死的攥紧拳头,自己和楚啸都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骗了,那么痛快的就让郭馨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这一天最后一个弟子也被杀了,诺大的灵羽阁只剩下郭峻一个人。 慢慢的他开始害怕,晚上不敢睡,白天睡不着,精神也渐渐崩溃,那些他杀过的人每晚都排着队来找他寻仇。 与此同时炎龙帮也只剩下刘昊一人,这天夜里他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在自己周围点满了蜡烛,手中还握着油灯。 刘昊不敢闭上眼睛,烛火燃尽后的烟熏的他眼泪直流,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色的人影,刘昊顿时被吓的哇哇大叫。 他颤抖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再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张惨白的脸,那人声音冰冷至极仿佛刚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你还记得我吗?” 刘昊大叫一声将头抵在地上不敢抬头,这张脸直接刻进了他的心里,他怎么会忘记呢。 十二年前是他亲手杀了对方:“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杀你!他们就会杀了我的!” 来人正是洛萱,她愤恨的瞪着刘昊道:“胡说!分明就是你在我喝的茶中下毒,才让萧永晟有了可乘之机。” 不等刘昊继续狡辩洛萱便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鲜血溅在她脸上洛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红着眼眶望着天空道:“爹娘,我一定会把当年害死你们的人一个一个的送下地狱。” 见时机差不多了金媛媛等人趁着夜色大摇大摆的进了灵羽阁,郭峻看着眼前的众人一时间分不清他们是人是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被自己的幻觉折磨的形容枯槁,苍老了十几岁不止。 灵羽阁创立二十年来,郭峻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可是成大事者谁的手又是干净的? 郭峻神色恍惚的说道:“来吧!我既能杀你们一次,便能杀你们两次,亦能杀你们无数次!” 如今金媛媛和苏梓熠已经进入了天枢境三段,金睿鸿和金睿轩分别是天枢境二段和四段,沐言和慕容霜是天玑境八段。 几人同时对着郭峻放了大招。 沐言:“冰壶秋月!” 慕容霜:“流霜傲雪!” 苏梓熠:“雨恨云愁!” 金媛媛:“烈火燎原!” 金睿鸿:“血雨腥风!” 金睿轩:“风刃、开山!” 突然一声娇喝在大家身后响起:“还有我!秋水无痕!看招!” 金睿鸿看见洛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快离开!” 洛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还抽空扭过头来对着金睿鸿做鬼脸:“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不带上我!我偏要留下,略略略!” 连番的攻击让郭峻渐渐清醒过来,他怒道:“你们是谁?为何要装神弄鬼?” 金媛媛怼道:“我们可没有装神弄鬼,是你自己心中有鬼!” 郭峻双眼通红瞪着她道:“无知小儿!拿命来!”说罢汇聚真气对着金媛媛狠狠拍出一掌,这一掌来势汹汹就算慕容霜和沐言合力也无法接下。 但金媛媛早有准备,来之前她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把碧玉伞,一下子花了她五十万灵珠,可抵挡天玑境一段全力一击。 对于天玑二段的郭峻来说挡个二三十次没什么问题。 金媛媛稳稳的站在原地,洛萱见状立马星星眼道:“哇!好厉害!” 郭峻一脸的不敢相信:“这…这怎么可能呢?” 这一招他用了十成的力道耗费了他体内五分之一的真气,对方居然毫发无伤? 随即郭峻疯了一般不停的对着金媛媛攻击,他倒要看看她还能挡下几招! 洛萱脚尖轻盈的点地跑到金睿鸿身边,靠近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悄悄的说道:“金大哥!你说那个大叔这里是不是有毛病啊!放着我们这么多人不打,反而和一柄伞较起劲儿来了!” 金睿鸿点点头认同的道:“确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慕容霜道:“那是因为人家压根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几番攻击下来郭峻体内的真气所剩无几,可金媛媛依旧手持青玉伞稳稳的站在原地。 郭峻恶狠狠的瞪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媛媛笑道:“要你命的人。” 言罢她伸手按下了伞柄上的按钮,二十片薄如蝉翼的刀片齐刷刷从伞骨里弹出。 金媛媛举着青玉伞快步上前转动伞柄对着郭峻发起了攻击,郭峻狼狈的躲开对着金媛媛反手刺出一剑。 这一剑被护着金媛媛的苏梓熠挑开,郭峻大怒,他不断的将体内真气挤压再挤压,墨发迎风而动:“既然如此!那大家就一同入地狱吧!” 第99章 喜宴 慕容霜大惊道:“不好!他要自爆!快躲!” 可还是晚了,霸道的真气以郭峻为中心瞬间炸开,金媛媛举着碧玉伞挡在众人身前,却直接被震飞出去,挡下大半攻击的碧玉伞也被炸的四分五裂。 金媛媛在晕过去之前还在感慨:“好嘛!又报废一把!” 月滢被封域搂在怀里睡的正香突然被这声巨响给惊醒,封域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哄道:“好像是地动了,已经没事了!快睡吧!” 清风道人看着面前的三个铜钱微微叹气:“吉中藏凶,死而后生!又是一对苦命人啊!” 第二天天池山上众人都收到了来自苍穹派的请柬,邀请他们三天后去参加婚宴,给的地址却是灵羽阁的位置。 大家都在纳闷郭掌门怎么突然要改名字?不过这苍穹派听着确实比灵羽阁霸气。 等到了才发现这哪儿是单纯的改名?这是直接换了主人。 这苏掌门究竟是何人?竟能在一夜之间覆灭灵羽阁?宴席上众人正襟危坐生怕惹了苍穹派的不快。 月滢、封域和清风道人也都亲自前来贺喜。 李牧感动不已,没想到他的喜宴竟会办的如此隆重。 冬雁身上的嫁衣是她和秋竹三人合力赶制的,虽没有那么华美但胜在精巧。 十五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李牧拉着冬雁的手对着屋外磕头跪拜! 十五加高了声音又道:“二拜高堂!” 高堂上坐着谭溪韵孟清和苏乾以及金宏耀,金媛媛和苏梓熠则站在一旁。 李牧扶着冬雁转过身来再一次磕头跪拜! 十五扯着嗓子高声音喊道:“夫妻对拜!……礼成!” 李牧恋恋不舍的盯着冬雁远去的背影,十五上前揽过他的肩膀道:“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走!还有好多宾客要招待呢!今晚不醉不归啊!” 明笛越发的沉默了,好像回到了他母亲去世的那一年,苏梓熠看着有些担心,这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来得及开导明笛。 苏梓熠每次问起他关于秋竹的事明笛就会找借口逃避,可逃避终究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沐言看着李牧艳羡不已,他转头看向夏雪,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与她成婚。 今日是夏侯颖这半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孩子们将自己这个老人家保护的很好,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她的心就一直提到嗓子眼,时时不安。 如今终于有件喜事可以让她高兴高兴了。 沈启也带着儿子沈旻前来祝贺,苏梓熠传信给他说苍穹派已经搬到了天池山,以后佘星山就归飞云山庄了。 沈启对着苏梓熠举杯敬酒:“恭喜苏掌门!” 苏梓熠笑着回敬道:“同喜!” 沈启又道:“不知今年的三流宗门的大比,苏掌门要不要参加?” 苏梓熠:“愿闻其详!” 沈启:“三流宗门大比,每派出十个人打擂台赛,按守擂的积分算排名。但只要上了擂台不是生就是死。若能夺得第一便能升为二流宗门。” 苏梓熠皱眉:“生死战?我得考虑一番,沈兄呢?可要参加?” 沈启摇摇头:“我飞云山庄还不够资格参加。” 苏梓熠道:“那距离大比还有多久?” 沈启道:“大概七个月吧!在沧云举行。” 媛宝不是想去沧云逛逛吗?可以去看看再做决定。 夜里苏梓熠拎了两坛酒去了明笛的屋子。 明笛抱拳行礼道:“参见掌门!” 苏梓熠无奈的叹气:“明笛,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兄弟!” 明笛低头道:“我知道!但礼不能废!” 苏梓熠将一坛酒推给他道:“来陪我喝上一点!” 明笛坐在苏梓熠对面,他揭开酒塞往苏梓熠面前的酒坛上碰了碰,接着仰头就灌了自己一大口。 苏梓熠没拦着他:“酒后吐真言!看来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和我倾诉?” 半坛酒下肚明笛才皱着眉道:“熠哥!我现在真的很煎熬!” 苏梓熠耐心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明笛继续说道:“他们都说我是个灾星,有我在的家里兄弟不睦,我的娘亲也是被我给克死的,我真的好喜欢秋竹,可是我每天夜里都会梦到她毫无生气的躺在棺材里,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她也会被我克死!” 明笛痛苦的抱着脑袋重重的刻在木桌上:“熠哥!你知道她为我挡刀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样子让我有多想死吗?” 苏梓熠十分能理解他的心情,试想金媛媛若为他挡刀身受重伤,自己也会有这种想法。 苏梓熠道:“明笛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是灾星,他们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毁了你,不愿看你得到幸福,难道你要如了别人的愿,去伤害真正在乎你的人吗?” 苏梓熠的话仿佛一只带刺的铁手狠狠的将明笛的心攥在一起:“我只是不想她因为我而受伤。” 苏梓熠叹了口气道:“那你就应该好好的守在她身边保护她,你这样的做法才是在伤她,今日冬雁成亲,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羡慕?我看十五那小子十分努力,你若还是这样等秋竹哪天不喜欢你了,你哭都没地方哭!自己好好想想吧!” 此时的十五却借着酒劲儿和秋竹表白了! 一张青涩的俊脸在酒气的映衬下倒是显得成熟了些,他直接将秋竹抵在墙上,眼里的深情也溢了出来:“秋竹,你看看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信你摸摸!” 说罢便拉着她的手往下探,秋竹大吃一惊红着脸挣扎:“十五你喝醉了!别闹了!你快放开我!” 奈何十五力气太大秋竹挣脱不开,掌心的热度让她的心脏狂跳不已,十八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离一个男子这么近。 真的是疯了!他怎么能做出这般大胆的举动! 十五又道:“哦对了!我还有腹肌,要不你数数?” 说着又拉着她的手往上摸,秋竹紧张的手心冒汗她快哭了:“十五你快放开我!” 十五将竖起一根手指堵住秋竹的红唇道:“嘘!听我把话说完!就放开你!” 第100章 醉酒 带着酒香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秋竹!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以后把我当成一个男人看待吧!我对你一定会比李牧对冬雁更好!” 秋竹当时懵在原地不知该做何反应,十五继续道:“只要你答应我,我便放开你!” 秋竹闻言只能先点头答应,没想到十五却直接靠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唇齿相接让两人都有片刻的失神,一吻过后秋竹瞪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十五笑了:“这是给你的奖励!” 回到房间后秋竹的脸颊还是滚烫滚烫的,十五比她小两岁自己一直都把对方当弟弟看待,怎么也没想到他对自己竟然是那种想法。 被灌的头重脚轻,踉踉跄跄的李牧终于被放回了喜房。 冬雁一直规规矩矩的坐着等他,她有些紧张,手指将袖子攥的皱皱巴巴,刚刚金媛媛特意过来教她洞房花烛夜该干些什么。 不知道苏梓熠有没有私下教过李牧? 醉醺醺的李牧拉起冬雁的手揣在自己怀里,盯着她傻笑:“呵呵!我终于娶到你了!” 冬雁抽回自己的手提醒道:“你得先揭盖头!” 李牧踉跄起身嘴里不停的应着:“对!揭盖头!我得先揭盖头!” 冬雁不自觉有些紧张,今日画了浓妆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岂料对方刚揭了盖头就重重的摔在她身上沉沉的睡着了。 冬雁使劲推了李牧两把发现根本推不动,她盯着李牧俊逸的侧颜嘀咕道:“合卺酒还没喝呢!” 苏梓熠叹着气回到房间,不知明笛能不能想通?他不希望明笛与秋竹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时才追悔莫及。 金媛媛迎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苏梓熠身上道:“怎么唉声叹气的?因为明笛的事?” 苏梓熠点点头,金媛媛嘟起唇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道:“人各有命!且看他们的造化吧!我们便是再费心也是无用!” 苏梓熠揽着金媛媛往里屋走:“好了不说他们,来说说我们!” 金媛媛疑惑道:“我们?你我之间有什么问题吗?” 苏梓熠拉着金媛媛的手一路往下,低头在她鼻尖轻啄:“是他有话想和你说!” 金媛媛笑着伸手握住道:“巧了!我也有话想与他谈!” 一时间房内春光乍现,月影浮动暗香来! 春桃和夏雪从今日晨间起就形影不离,沐言一直没找到与夏雪单独说上几句话的机会。 月上中天,沐言脚步凌乱的朝着夏雪的房间走去,这段时间他明显能感觉到夏雪下意识对自己的亲近,只是这种亲近每每会因为春桃的一个眼神而消失。 这让他心中非常不快,就快要走到夏雪房门口时隔壁的春桃突然打开了房门。 春桃看着醉酒的沐言有些心疼的说道:“你醉了!厨房有煮好的醒酒汤我去给你盛一碗来!” 沐言冷冷的看着她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春桃被问的一愣,随即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沐言指着自己的脸道:“你喜欢的是这张脸吗?还是我华山派掌门关门弟子的身份?亦或是我天玑境九段的武功境界?” 沐言的长相确实长在了春桃的心尖上,但她喜欢沐言也不全是因为他的脸,在春桃眼里沐言就像一道光,能轻而易举射进她心里的那种光。 只要一看见他春桃便觉得全身暖洋洋,但同时他也有能让春桃如坠地狱的能力。 就如同此刻,沐言拔出寒水剑,剑光一闪,他白皙俊逸的面颊上便出现几道丑陋的血痕:“我把这张脸毁了!你可还喜欢?” 一想到之前楚啸醉酒将自己错认成娘,沐言心中就有一股郁气无处发泄,若是让楚啸知道当年的真相,他想楚啸怕是会直接去地下找他娘亲去! 于是沐言一狠心直接毁了自己的容貌,这样楚啸就永远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春桃也不会在纠缠自己,而夏雪,她只会更心疼他。 沐言脸上的血顷刻间便打湿了他大半的衣襟,春桃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心底发寒,她摇着头伸手拿着帕子想要给他止血。 沐言嫌恶的别过头道:“不要再喜欢我了!” 春桃闻言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她哭着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她你难道要毁了你自己不成?” 沐言依旧冷漠:“为了她,我命都可以不要!所以请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言尽于此!” 伤口处密密麻麻的疼让沐言的酒醒了几分,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现在这般模样会吓到夏雪的。 徐天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喝的烂醉如泥的徐景皓搬回了房间。 徐景皓半靠在他身上,胳膊架在他脖子上,侧脸机会贴在他脸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要徐天璘微微转头两人就能亲上。 徐天璘闻着徐景皓身上的酒气,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特别大声,他害怕这声音会被徐景皓听见,于是加快的脚步同时心虚的吞了吞口水。 徐天璘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徐景皓念念有词:“哥哥一身的酒气肯定睡不舒服!身为他的弟弟为他换一身干净的衣衫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说罢转身拿了件干净的衣衫出来,徐天璘哆嗦着手拉开了徐景皓的腰带又突然道:“还是先给他擦一下身子在换衣衫吧!” 随即又打了盆水过来,光明正大的占徐景皓便宜,这样即便他突然醒来也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徐天璘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 解开里衣小麦色的腹肌整齐的排列在徐天璘眼前,他伸手戳了戳硬邦邦的,同为男子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练都练不成这样? 迷迷糊糊的徐景皓一开始觉得浑身很痒,可能是该洗澡了吧!本不想再管可渐渐地身体却开始发热,一种陌生的渴望从心底升起。 无奈他只能强迫自己清醒,一把抓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哑着嗓子道:“你在做什么?” 第101章 决裂 徐天璘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在给你换衣服呢!” 此时的徐天璘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他本就长的绝色,此时水润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徐景皓。 徐景皓看着他一张一合的红唇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吞了口水,身体里那种渴望的感觉更加强烈。 于是他脑子一抽,用力将对方拽倒在自己身上,重重的吻上了他的唇。 徐天璘僵着身子瞪大眼睛看着徐景皓的动作,不过很快他就被对方吻的意乱情迷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徐景皓的吻越来越热烈,直到后来单纯的唇齿相接已经无法满足他。 一夜疯狂,第二天徐景皓头痛欲裂,酒真不是个好东西,下次再也不喝了,他像往常一样去找徐天璘。 徐天璘刚刚回到自己的被窝,浑身酸痛,嗓子沙哑,感觉腰也快断了,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昨夜他被徐景皓欺负狠了。 徐景皓敲门的时候徐天璘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一下,他蒙着头道:“我身体不适,可能是昨夜贪杯酒喝多了,我想歇歇。” 徐景皓闻言推门想进去查看但门被从里面拴上了推不动:“要不要紧?用不用我去把夫人请来为你诊脉?” 徐天璘吓的连说不用,并保证明日肯定能好,才将徐景皓给打发走。 李牧醒来发现自己这个新郎官和冬雁这个新娘子都穿戴整齐,暗骂自己无能,冬雁不会觉得他不行吧? 此时冬雁也醒了,她打着哈欠问道:“你昨夜怎么回事?” 李牧顿时将心提的老高,心里想着怎么解释,或者要不现在给她证明一下? 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冬雁又道:“媛姐儿一直强调要喝了合卺酒才能睡,可你刚揭了盖头就呼呼大睡!” 李牧:“……”是我想太多!!! 冬雁翻身起床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道:“好饿啊!你去煮面给我吃!” 李牧:“……”她竟然使唤自己使唤的如此顺手?最终李牧还是认命的起身去给冬雁做早饭。 只是待喂饱了冬雁后,他紧接着喂饱了自己,原来这就是成亲的快乐啊!这也太幸福了吧! 昨夜过后秋竹就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正视十五了,一看到他秋竹心跳就会不自觉的加快,无法,只能躲着他走。 十五回想起自己酒后那孟浪的举动十分后悔,现在秋竹把他当做洪水猛兽了,真是得不偿失。 夏雪发现沐言脸上多了一个银色的面具,这面具把他整张脸都遮住了,只能看见一双温润的眸子。 “沐言,你怎么突然戴上了面具?”夏雪好奇的问道。 沐言笑道:“因为我毁容了啊!” 夏雪一脸不相信道:“怎么可能!你昨天还好好的。” 沐言点点头,有些忐忑的道:“就是昨夜毁的,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我啊?”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十分紧张,昨日醉酒一时冲动做了这样的决定,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面对夏雪,他却害怕了。 他怕夏雪会嫌弃,担心夏雪看着这张布满疤痕的脸会害怕,他开始为之前的冲动而后悔。 夏雪还是不相信:“我不信!你把面具摘了给我看看!” 沐言本想对夏雪坦诚,可手指摸上面具的瞬间他突然就不敢让夏雪看见自己的脸了。 “等伤口好了再看吧!现在会吓到你的!” 夏雪闻言心中一怔,难道他真的毁容了?是谁干的?:“你等会儿!我去找媛姐儿拿祛疤的膏药,肯定不会让你毁容的。” 说罢便急急的跑了。 沐言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金媛媛打算带着两位爹娘和小弟去沧云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比武招亲的情况,而苍穹派不能没有人坐镇,如此一来,金睿鸿就得留下来看家了。 金媛媛本以为大哥会为不能去沧云游玩而感到难过,谁知他竟乐呵呵的拍着胸脯道:“家里交给我!你们放心出去玩吧!” 嘿嘿!真是天赐良机,弟弟妹妹出去玩,而自己在家里拼命练武,几个月后定能赶超他们,重新做回家里的顶梁柱。 同时苏梓熠和大家说了三流宗门大比的事,众人也都觉得可以先去看看情况在决定要不要参加。 十天后金媛媛和苏梓熠两位爹娘小弟依旧慕容霜等八人,一大早便离开了苍穹派。 夏雪看着金媛媛等人离开的背影出神,去沧云的队伍里并没有沐言的踪迹,那天她拿着金媛媛给的祛疤药膏跑回来的时候,沐言已经走了。 房间里也没找到人,夏雪想反正每天都会见到他迟一天给也没什么,可一连十天她都没有见到沐言。 他好像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夏雪将装有药膏的瓷瓶捧在手里摩挲。 天空突然下气雨来,很细很小的那种雨,春桃过来拉她,夏雪抬头道:“春桃,沐言说他毁容了!我给他要来祛疤膏,可他却不见了!怎么办啊?” 春桃看着夏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一痛,怎么办?她也想问怎么办? 春桃冷冷的道:“他本就是为你了才毁的容貌,我会知道该怎么办?” 夏雪呆呆的问道:“为了我?什么意思?” 春桃再也忍不住了,将心底的怨怼都冲着夏雪发了出去:“因为沐言不想让我继续喜欢他,你的左右徘徊,你的犹豫不决,逼着他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你满意了?” 夏雪无措的看着春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春桃怨愤的吼道:“我之前明明问过你,是你自己说不喜欢他的,是你自己说不会跟我抢的,你现在又在干什么?你既伤了他也伤了我。” 夏雪红着眼眶:“不!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可是…可是后来同他相处……” 话还没说完便被春桃厉声打断:“住口!我们三人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你!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第102章 圣月山 华山派,沐言被点了穴道定在床上,他对着守在自己身边的楚啸道:“师父,你快放开我!我离开这么久雪儿会担心我的。” 楚啸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不紧不慢的调着手里的草药,当年自己浑身的伤就是被柳青颜用这些药治好的,如今只留下了浅浅的疤痕,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来!和为师说说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沐言看着屋顶平静的道:“师父你不要明知故问,快点将我放开,我要回去找雪儿!” 他不信师父看不出这是寒水剑划出来的伤口。 楚啸将调好的药泥甩在他脸上:“你这个样子回去也不怕吓到人家姑娘?这药泥为师当年用过,效果好的很,等你的脸好了为师带你上门提亲去!” 沐言一听这话眼眶瞬间红了,他闷闷的嘴硬道:“她才不会被吓到!再者是我入赘苍穹派,用不着上门提亲!” 楚啸仔仔细细的将沐言脸上的药泥抹匀,又给他缠了纱布:“大功告成!你好好歇着吧!为师去给你拿些吃的过来。” 沐言闻言泪水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在楚啸走到门框处时,他哽咽着说了句:“师父!对不起!” 楚啸身子一顿随即运转轻功闪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将放在床头的空白牌位抱在怀里,老泪纵横:“阿颜!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很优秀,是个少年英雄!你若见了他定会十分欢喜。” 上次醉酒他错把沐言认成了柳青颜,醒来后又看到了沐言留给他的书信,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于是楚啸便下山去寻沐言。 谁知却正好碰上沐言审问周屿,楚啸躲在暗处听的清清楚楚,原来当年的真相竟是这样。 自己竟还给了亲手杀害柳青颜的郭馨将近二十年的庇护,当真是该死! 接受不了事实的楚啸又飞快的跑回了华山派,他抱着柳青颜的牌位忏悔,差点就随她去了,只是弥留之际想到了沐言,他们的儿子。 作为师父的这些年并没有亏欠过他,但作为父亲的自己却亏欠沐言良多,至少要等到他娶妻生子,自己才有资格以死谢罪。 没想到楚啸再次找到沐言,却看见他自毁容貌,沐言为什么这么做楚啸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是个傻孩子,为了他自己也不会就这么离开。 这么多年对沐言的亏欠就用自己后半辈子来弥补!阿颜!你再等我一等! 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抵达了沧云。 一眼望不到边的城墙,霸气的城门,门前的众人就像巨人脚下密密麻麻的蝼蚁,十分弱小。 于是又花了一天的时间众人才终于爬上了圣月山。 谭溪韵喘着气:“若是放在以前,这么高的山,这么远的路,怎么也得走几个月才能到!如今却只用了几天!” 孟清应道:“是啊!这种速度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慕容霜笑道:“韵姨!清姨!等你们日后进入天璇境,从苍穹派过来一天一个来回也不是什么问题。” 谭溪韵和孟清闻言心中一片火热,恨不得立刻马上去圣月山的练武场练上一会儿。 不愧是十大一流宗门之一,圣月山的山门又高又气派,鎏金的巨大牌匾高高挂起,迎着夕阳泛着金光。 门口有十来个弟子把守,圣月山的弟子服是黑底红边的,穿在身上既显成熟稳重又平添一抹妖艳。 一个长相白净的小弟子看见慕容霜激动的跑上前来:“霜师姐!真的是你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都可想你了!山主和夫人也可想你了!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走走走我们快进去!” 金睿轩见那小弟子伸手想拉慕容霜的手臂,心中顿时醋意大发,他快步挤在两人中间拽着着慕容霜的袖摆道:“对这里不熟!我容易迷路!” 慕容霜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同往常一样反手握住他的手掌道:“那你牵紧我!圣月山很大,若是走丢了我一时半会可找不到你!” 金媛媛见状拉起苏梓熠的手道:“阿熠!你也牵紧我!当心走丢了!” 苏梓熠闻言噗嗤一笑,配合的与她十指相扣:“嗯!你看我牵的这么紧!肯定不会走丢的!” 苏乾和金宏耀见状也想去牵妻子的手,但都被齐齐躲开,谭溪韵道:“我记性好,认得路!” 孟清笑笑道:“我记性也不错!” 金睿轩听见众人的调笑羞的俊脸通红,偏慕容霜神经大条一脸担心的询问道:“怎么了?脸这么红该不是感染了风寒?” 金媛媛等人闻言快要笑喷了,金睿轩抽出自己的手道:“我没事!我自己可以走!你快去前面带路吧!” 慕容霜一脸莫名的重新牵起他的手道:“有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自己憋着!” 此刻一旁的小弟子终于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来,天哪!这是什么情况?凶悍的霜师姐既然也有这么温柔细心的一面? 眼前的这个霜师姐跟曾经那个在比武招亲擂台上,将人打骨折的霜师姐是同一个人??? 这么劲爆的消息,他得赶紧禀报山主,山主一定会很高兴!想到这里他运转轻功飞也似的往听风院跑去。 眼前的小弟子语出惊人,慕容璟闻言惊的从座位上直接站起身来:“你说什么?可知那人是何境界?” 慕容璎道:“大伯!霜霜一会儿便到了!您莫要着急!” 慕容璟坐回椅子:“我能不着急吗?你与她只差一岁,已经成亲三年,你看看她!这么大了还到处疯跑这像话吗?” 慕容璎垂下眼睑:“那么早成亲有什么好的?我反而更羡慕霜霜!” 她真恨自己当年学武不精,嫁给了那个人渣,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就一定对吗? 这么多年来这条规矩将家里多少姑娘送进了火坑! 霜霜一辈子不嫁人才好,她会为霜霜除掉所有的障碍,等她坐上家主之位的那一天,这条规矩就可以废除了! 等到那时她就可以重新回到圣月山。 第103章 小舅子比大舅哥强 这次过来金媛媛打算先不谈婚事,现在谈对方一定看不上小轩,还是按着慕容家的规矩打擂台吧! 所以作为苍穹派掌门的苏梓熠坐在了山主慕容璟的下首。 看着主位上一脸严肃的慕容璟,金睿轩有些紧张。 那小模样看的慕容霜心中一片柔软,她对慕容璟道:“爹你能不能别虎着个脸,我娘呢?怎么不见她?” 慕容璟闻言无奈的道:“你爹我就这么个长相,我能怎么办?你娘推着你大哥出去散步了!” 慕容霜闻言道:“哦!现在介绍也介绍了!寒暄也寒暄过了!作为山主,爹你应该很忙吧!快去忙吧!我的朋友我自己招待!” 慕容璎暗暗打量着金睿轩,的确是个一表人才的少年郎,双目有神,气息沉稳,脸上稚气未脱但却已露锋芒。 今年的比武招亲若是让他赢了,自己的计划就会被打乱,不行!在比武招亲这条规矩作废之前霜霜绝不能嫁给任何人。 慕容璎看向金睿轩笑着道:“今年的比武招亲金公子也会参加吧?圣月山已经为霜霜举办过三场了,我们都很为她着急!” 慕容璟屁股刚离开座椅打算走人,听到这话立马又坐了回去,慕容璎要是不说他就把这事给忘了。 顶着慕容璟和慕容璎的眼神压力,金睿轩十分坦然的道:“当然是要参加的!” 难道他小小年纪武学境界就已达天玑? 慕容璟:“不知金公子如今是何境界?” 金睿轩起身回道:“回山主,在下如今只是天枢境二段!” 天枢境二段也敢如此猖狂?慕容璎顿时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不需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慕容璟闻言脸色一沉脱口而出一句:“你在逗我玩儿?天枢境二段连参赛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打进百强了!” 金睿轩一脸郑重的道:“我自知实力低微,但我愿意为了霜儿去拼,哪怕粉身碎骨,哪怕万劫不复,只要有一分一毫的机会我都会去做,就算没有机会我也会创造机会。” 这一番话将慕容璟震的一愣一愣,苏梓熠看着金睿轩点点头,小舅子可以啊!这气魄丝毫不输自己,比大舅哥强多了。 远在苍穹派和洛萱对打的金睿鸿打了个喷嚏,动作一滞让洛萱钻了空子,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金睿鸿揉着胸口控诉道:“你偷袭我!” 洛萱对着他得意的笑:“明明是天助我也!谁让你突然打喷嚏的!” 金睿鸿从地上爬起来不服气的道:“再来!” 洛萱冲他做鬼脸:“再来就再来!这回我还踹你!略略略!” 慕容璎惋惜道:“可你若是打不赢便不能与霜霜成亲,那你如此拼命又有何用?到头来还不是要看着她嫁与他人?” 金睿轩坚定的道:“我相信她一定能守住今年的擂台!只要再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必赢!” 慕容璎紧追不舍的又道:“那若是今年她没能守住擂台呢?” 金睿轩攥紧拳头,这种假设简直就是将他的心架在火上灼烤,慕容霜见状出言道:“璎姐姐,你不要吓他!以往我每年都能守住擂台,更不用说今年我还升了段,肯定没问题的。” 慕容璎玩味的笑笑道:“哦?那若是他回来了呢?你可打得过?” 慕容霜闻言面色一变,随即道:“他不会来!” 慕容璎追问道:“你怎知他不会来?” 慕容璟见慕容霜面色变的有些难看便出言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好了!璎儿你去吩咐弟子安排晚膳吧!苏掌门远道而来,我们理应好好招待!” 晚宴上金媛媛见到了慕容霜的母亲慕容琼月,和她的大哥慕容洵。 慕容洵坐着轮椅被慕容琼月推进来,二十多岁的青年眉目间全是郁色,整个人犹如一潭死水。 他一直没有开过口仿若一个哑巴,只有在慕容霜与他说话时眼中才会浮现出一丝笑意。 金媛媛道:“系统检查一下慕容洵的身体!” 系统:“宿主,他中了牵机引,此毒十分难解,他为了活命只能将所有的毒逼至双腿,这毒在他体内大概有五年时间,日日消耗着他的内力,侵蚀着他的血脉。若再不解毒,性命危矣!” 金媛媛:“那系统商城里有解药吗?” 系统颇为傲娇的说道:“那当然了!必须有啊!” 金媛媛:“系统!我发现你最近变了!” 系统疑惑的道:“哪儿变了?” 金媛媛肯定的说道:“多了一丝人味儿!” 系统高兴的道:“宿主你在夸我吗?” 金媛媛点头:“对!在夸你!” 系统激动的说道:“宿主我现在很开心,这颗解毒丹我自费送给你!” 金媛媛笑了:“没想到你也是个恋爱脑!” 坐在一旁的苏梓熠见金媛媛突然笑的牙不见眼,靠近她悄悄道:“什么事?高兴成这样?” 金媛媛挑眉:“好事!晚上回去说!” 系统又道:“宿主,好久没有更新了!我们什么时候更新?” 金媛媛看看账户余额:,再攒攒吧!升完级就没钱了,以防万一。 夜里金媛媛和苏梓熠说了慕容洵中毒的事。 苏梓熠道:“你既有把握治好他那就治,明日我陪你去!” 金媛媛心事重重的道:“今日慕容璎话里有话,我有些担心小轩,若是慕容家能取消今年的比武招亲大会就好了!” 苏梓熠道:“我们要相信小轩!他一定可以的!” 翌日,慕容霜带着金睿轩和两位爹娘去了圣月山的练武场,苏梓熠和金媛媛则去了听风院。 道明来意后慕容璟大声道:“你说什么?” 慕容琼月无奈的:“慕容璟!你能不能小点声!把两位小友都吓坏了!” 慕容璟闻言一脸歉意的道:“抱歉!没吓到你们吧!快入座!快入座!来人上茶!要最好的茶!把我那罐云雾茶泡上!” 慕容琼月看着金媛媛眼中泛着激动的水光:“洵儿的腿真的能治好?” 金媛媛点点头:“但我有一个请求,不过若是山主和夫人没能同意我的请求,我也一样会治好令郎的腿!因为他是霜霜的大哥!” 第104章 技能 慕容璟道:“小友尽管说便是!本山主必定尽力办到!” 金媛媛:“我希望今年的比武招亲大会可以取消!” 慕容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为了你的弟弟,你竟然用洵儿的病来要挟我?” 金媛媛稍稍加重了些语气:“慕容山主,我想你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我说了这只是我的请求,即便你们不同意取消我也会治好慕容洵的,因为他是霜霜的大哥,我不想霜霜难过!” 慕容琼月瞪了慕容璟一眼转头对着金媛媛道:“小友的请求我们同意了,洵儿的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慕容璟焦急的在一旁叨叨:“夫人!这不合规矩啊!我身为家主怎能带头扰乱家规?” 慕容琼月面色微沉:“夫君!是儿子的健康和女儿的幸福更重要还是家规更重要?” 慕容琼月很少发火,当年比武招亲她连赢五年,在家族巨大的压力下第六年不得不妥协,恰好自己当时对她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要不是如此她也不会嫁给自己。 慕容璟瞬间就蔫儿了:“夫人说的是!我去找长老争取!取消肯定是不能取消的,但可以推迟。” 能推迟就已经很不错了,金媛媛和苏梓熠连忙起身道谢:“那就多谢山主和夫人了!那我们这就去为慕容大哥治腿吧!” 慕容洵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惊,他中毒的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只说是练功出了意外导致不良于行。 他曾找药王谷的朋友看过,此毒十分难解,直到现在那位朋友也没有将解药找齐据说还差一味主药,霜霜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浑浑噩噩的吃下了金媛媛递给他的药丸,几息后便昏睡了过去。 大量的毒素堵塞了慕容洵双腿的经脉,并且这些毒淤积多年,光吃解毒丹是不够的,还需要用银针将毒逼出。 但银针刺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不过好在系统给金媛媛开了技能,绿色的光点标记着慕容洵腿上每一个需要下针的穴位。 并且每一个光点都标了序号,下针时还会有提示音提醒金媛媛继续深入还是可以停针了。 这让金媛媛十分惊艳:“想不到系统还有这技能!真不错!” 系统:“那是,这项技能花了五十万灵珠呢!购买后终身有效!” 金媛媛闻言大惊:“你说什么?花了多少?”原来这不是系统自带的啊! 系统淡定的重复:“五十万呀!” 金媛媛欲哭无泪:“这么贵你买之前怎么不和我说?” 系统:“作为一个优秀的系统,要做到想宿主所想,难宿主所难,揣摩宿主的真实意图,以宿主的愿望为先,为宿主扫平通往目标路上的所有障碍,系统知道宿主不会因为这项技能贵就不买它,所以直接替宿主买下了。” 金媛媛听着系统这无比响亮的口号,心中复杂,既觉得有些欣慰又觉得一言难尽:“系统,这些话你从哪儿学的啊?” 系统:“最近一个很火的电视剧啊!” 金媛媛惊呼道:“什么?你居然还能看电视剧?” 系统:“系统有权限查找各个世界的所有资料,包括电视剧。” 金媛媛已经好久没有追过剧了,她十分心痒:“那我能不能看?” 系统:“请宿主不要耽于享乐!” 施针的时候苏梓熠一直守在旁边,他看的出金媛媛下针的手法十分生疏,从开始到结束他都绷紧了神经,虽然他相信金媛媛,但心中还是害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直到两刻钟后金媛媛收了银针,苏梓熠才松了口气。 金媛媛一回头就看见苏梓熠满头大汗,她笑道:“怎么我这个出力的一身清爽,你这旁观的反到是大汗淋漓?” 苏梓熠正要说话慕容洵却在此时醒了,多年没有知觉的双腿竟隐隐作痛,他激动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痛感瞬间遍布全身。 看的金媛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和自己有仇吗?下这么狠的手! 慕容洵转头对金媛媛抱拳道谢:“多谢金姑娘救命之恩!日后有用的上我慕容洵的地方,尽管开口!” 慕容洵喊的是金姑娘而不是苏夫人,这是对金媛媛最大的尊重,在古代女子嫁人后会随夫家的姓,自此失去自己。 苏梓熠对此并没有任何的不快,不管她是金姑娘还是苏夫人都是自己的妻子。 金媛媛笑笑道:“慕容大哥不必如此!你体内余毒未清,还需施针五次,你先好生歇着吧!” 说罢便拉着苏梓熠要走,慕容洵连忙喊住两人:“金姑娘,苏掌门请留步,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金媛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只听慕容洵道:“我是在圣月山中的毒,但我中毒之事在圣月山上却无人知晓,那背后之人到现在还没能查出,若此时我的腿好了,那人恐会再生毒计,是以我将痊愈之事,洵想请两位帮忙保密。” 金媛媛道:“这个不是问题,那山主和夫人那边?” 慕容洵眼带笑意:“我自会想年娘坦言,如此便多谢二位了!” 金媛媛:“慕容大哥不必客气,你是霜霜的大哥就也是我们的大哥!” 以后都是一家人,应该让亲家提前多多习惯才行。 慕容璟和慕容琼月已经慕容璎三人在外焦急的等着,看见金媛媛推门连忙迎了上来。 她怎么在这儿?慕容璎给金媛媛的感觉不是很好。 慕容璟急迫的问道:“洵儿怎么样了?” 金媛媛低落的摇摇头道:“慕容大哥已经醒了,山主和夫人进去看看他吧!” 慕容璎一脸心疼的说道:“药王谷的人多年前就说过大哥的腿治不好,如今给了他希望却又让他失望,他该有多难过啊!大伯我们快进去看看大哥吧!想来此刻他最需要的就是我们这些家人了!” 慕容琼月一直定定的看着金媛媛,对于慕容霜看人的眼光她还是了解的,金媛媛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怎敢来请求他们取消比武招亲大会呢? 慕容璎的话让慕容璟对金媛媛和苏梓熠生厌烦之心,语气冷硬:“璎儿说的对!夫人我们快进去看看洵儿吧!” 说罢扶着慕容琼月进了屋,慕容璎见状便要跟上去,却被金媛媛叫住。 “慕容姑娘请留步!” 第105章 强烈的危机感 慕容璎停下脚步看着金媛媛微笑道:“不知苏夫人有何事?” 没事!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进去。 金媛媛回以微笑道:“远来是客,慕容姑娘作为东道主不知可否带我们逛一逛这圣月山?” 慕容璎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洵的房门,也罢!反正他又没被治好,看不看都无所谓,正好借此机会套一套对方的话! “好啊!理应如此!我圣月山上风景如画,定不会让苏掌门和苏夫人失望的。” 谁知一路上金媛媛东扯西扯就是不正面回答慕容璎的话,慕容璎见此也没有继续陪着他们闲逛的兴致,便直接将两人送去了练武场。 练武场上几乎全是慕容家年轻一辈的子弟,金媛媛到的时候金睿轩正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打在一起。 金媛媛走到慕容霜身边:“怎么回事啊?” 慕容霜有些无奈,这小姑娘是她二叔家的女儿,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听说自己喜欢金睿轩,又见他实力低上来就嚷嚷着要和他打一架。 慕容霜:“没事!就是切磋切磋!我看着呢!” 身为天璇境一段的慕容蝶与天枢境二段的金睿轩僵持了这么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让她觉得脸上无光,于是一发狠使出了大杀招‘枫木含悲’。 金睿轩将鸳鸯刀置于胸前交叉劈出一招‘骇龙走蛇’与之对上,巨大的爆破声在练武场上响起,地上的青石板以两人为中心向周围一寸寸龟裂。 慕容霜急忙飞身上前,一脸担心的拉着金睿轩的手:“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金睿轩脸色苍白,忍着胸口的剧痛安慰她:“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要是放在以前慕容霜第一时间关心的肯定是自己,不像现在当着她的面关心别人。 慕容蝶不依不饶的说道:“二姐!你看他连我都打不过,如何能在三个月后的比武招亲大会上获胜?你靠他还不如靠聂尘哥呢!” 慕容霜此时心疼极了,即便金睿轩不说自己也知道他伤的很重,慕容霜冷着脸看向慕容蝶:“道歉!” 慕容蝶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霜道:“二姐,你说什么?你让我跟他道歉?明明就是他技不如人,我凭什么要道歉?” 慕容霜加重了的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一样扎在慕容蝶身上:“道歉!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慕容蝶见慕容霜动怒也不敢再犟,不情不愿的对着金睿轩说了句抱歉。 慕容霜知道她不服气:“你说他技不如人?那你可知他习武还不到一年便从一个普通人进入了天枢境二段,而你呢?他若同你一般也是自幼习武,那么今日他只要动动手指便能将你灭杀。如此你还觉得他不如你吗?” 慕容蝶被慕容霜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怎么可能有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就升天枢境二段的?一年的时间能入境就不错了好嘛! 当年自己用了三个月入境就已经被称为江湖中年轻一代的翘楚了,眼前这人是得有多逆天! 慕容蝶终于收起了眼中的轻视,真心实意的对着金睿轩抱拳道:“对不起!是我错了,若真如二姐所说,你确实比我强上许多。” 金睿轩正要说话胸口却一阵气血翻涌直接晕倒在慕容霜怀里。 慕容上接住他回头瞪了瞪慕容蝶,慕容蝶无措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刚才那不是打红了眼嘛!她也不是故意的。 金媛媛上前给金睿轩喂了颗小还丹:“霜霜我们带他回去吧!” 苏梓熠上前伸手打算将金睿轩背上,慕容霜却抢先一步将人打横抱起,率先走了。 苏梓熠:“……” 金媛媛一双眸子亮晶晶,这就是古代版的女霸总和她的小娇夫吗?磕到了!磕到了! 她回头看向苏梓熠:“阿熠!我也想那样抱你!” 苏梓熠:“……”那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觉得羞耻! 慕容蝶打伤金睿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圣月山,慕容璎勾起唇角,连慕容蝶那个废物都打不过的人,不值得她费心。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通知聂尘。 慕容霜一直陪着金睿轩,傍晚他终于醒了,慕容霜松了口气道:“怎么样?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金睿轩虚弱的点点头:“有!” 慕容霜顿时急了:“你等着我去喊你阿姐过来!” 金睿轩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慕容霜的手掌贴在自己胸口:“我这里不舒服,阿姐来了也没用!” 慕容霜以为他是在为没能打败慕容蝶而难过:“你并不比蝶妹妹差,三个月内你必定能赶超她!” 慕容家的弟子从出生就拥有顶好的资源,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压力,轻轻松松入境升段,呼朋引伴,吹嘘自喜。 而金睿轩的战力是自己一招一式刻苦打磨出来的,每一步都走得稳扎稳打,这是慕容家这些懒散的弟子永远也比不上的。 金睿轩摇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 慕容霜疑惑:“那是因为什么?” 架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的,不是因为这个还能是因为什么? 金睿轩轻咳一声问道:“她口中的聂尘是谁?你们之间什么关系?” 慕容霜闻言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岔开话题:“他啊!就是一个同门师兄而已!” 金睿轩看出她的异样:“他很厉害?” 他敢可定对方一定是自己的情敌。 慕容霜点头:“嗯!很厉害,他如今二十岁便已经是天玑境二段了,他只需一招便能击败我。” 金睿轩心中狠狠一缩,自己与聂尘之间竟差了两个大境界?若他真的来参加比武招大会该如何是好? 金睿轩抓着慕容霜的手放在唇边轻轻落下一吻道:“霜儿,我困了!你也回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 慕容霜见他面色确实红润的些,伸手给他掖了掖被角:“好!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便来看你!” 待慕容霜走后金睿轩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拿着鸳鸯刀练起了‘不灭斩诀’。 时间紧迫,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只要一想到慕容霜他就充满了动力。 慕容家议事大厅,长老们一脸怒气的瞪着慕容璟:“什么?你要取消比武招亲大会?” 第106章 这把年纪了你努力给谁看? 大长老直言道:“我们绝对不会同意的,慕容家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那都是因为每年的比武招亲大会为慕容家招揽了诸多可用之才。” 二长老附和:“就是!若是取消了比武招亲大会慕容家上哪儿能找到那么多江湖翘楚?” 三长老也点头:“对!我也不同意取消,慕容霜的竞争力远不是慕容家其他女儿可比的,十大宗门的弟子可都盯着呢!听说玄微剑派的聂尘出关了,他对慕容霜的心思人尽皆知,若慕容霜能嫁给他,我们圣月山便能更上一层楼。” 四长老皱着眉:“我们圣月山已经是十大一流宗门之一了,没有必要继续牺牲自家的女儿!” 五长老反驳道:“四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这怎么能叫牺牲?这是高嫁!自古谁家的女儿不想高嫁?他们没有那个能力让自家的女儿高嫁,但我们慕容家有啊!” 其他三位长老闻言也认同的点点头。 慕容璟态度坚决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要取消这次的比武招亲大会!我是家主!我说了算!” 大长老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拍桌子大喝道:“慕容璟,你如今翅膀硬了!你以为凭你手里的那些势力能够与我们几位长老抗衡吗?” 四长老突然起身道:“他手中的不够,那再加上我呢?” 大长老看着站在慕容璟那边的四长老气的浑身发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现在圣月山的武师傅有一半就是老四族里的人,若加上老四,慕容璟的势力就与他们持平了。 二长老见形势不对连忙起身劝和:“你们这是做什么?都是慕容家的子弟,难道真要拔刀相向不成?” 三长老也道:“是啊!大家有话好好说!不如各退一步如何?将比武招亲大会延后几月!” 来之前慕容璟便知道即便是拔刀相向长老们也是不可能将大会取消的,于是便去求四长老帮忙。 四长老适时提道:“那不如就推到三流宗门大比之后,如何?届时江湖武林中人齐聚于此,也能为慕容家其他的女儿挑上些有潜力的夫婿。” 其他的四位长老闻言思索了一番,觉得可行,只是往后推迟了三个多月,总比取消了来的好。 便都点头同意了。 慕容璟心想,霜儿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就要看你选中的夫婿到底行不行了! 金媛媛得到消息的当晚便将种田空间一半的灵植都卖了。 金睿轩的鸳鸯刀只是很普通的兵器,还是得尽早给他换了,人与兵器之间也需要磨合期。 金媛媛还打算给他买柄双刀使,就它吧!‘灭世刀’!这名字听着就霸气。 买了刀后又去买了配套的功法‘无常刀法’,金媛媛所练习的‘屠龙刀法’并不适合金睿轩。 然后勤勤恳恳的在种田空间种了一夜的田地,赤血灵果第二批果子终于成熟了,金媛媛将它们摘下来整整齐齐的放进了戒指空间。 水云仙树凝结灵液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这让金媛媛十分有成就感,一直忙活到第二天凌晨,金媛媛才从空间出来。 今日她难得赖床了,苏梓熠轻手轻脚的起身生怕吵醒了金媛媛,看着她未施粉黛的睡颜,一种名叫甜蜜的东西将他的心塞的满满的。 苏梓熠悄悄在她额间落下一吻,便起身去了练武场。 此时谭溪韵和孟清、苏乾、金宏耀已经对打了好一会儿,浑身直冒热汗。 没办法慕容家的练武场条件实在是太好了!茶点一直是热的,汗巾都是洗过晒过的既温暖还有阳光的香味,累了还有软榻可以休息。 这样的生活神仙来了都不换。 四人直接爱上了这里,卯时便急急忙忙的过来了,生怕抢不到位置。 没想到她们来的时候练武场上连个鬼影儿都没有。 直到辰时慕容家的子弟才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的结伴而来。 他们进来后直接瘫在软榻上,拿起矮桌上的点心边吃边聊天,不是抱怨没睡醒好烦躁就是说又是不想练武的一天云云。 四人见状直摇头,这么好的条件和资源,他们居然这般不思进取! 喝了些茶水后四人又开始对打,谭溪韵和孟清如今已是天枢境四段,苏乾和金宏耀就慢一些是天枢境五段。 正在休息区软榻上抱怨闲聊的弟子看着演武台上打的火热的四人,顿时心生不满。 慕容翰一脸鄙视的说道:“这么大把年纪了才还未达天璇境,即便在努力也是白费力气。” 慕容彭附和道:“就是!翰哥说的对!都这把年纪这么努力做给谁看呢!” 慕容琦一脸不屑的讥讽道:“小地方来的土包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练武场,只怕是恨不得住在这里,咱们要多多理解才是。” 一旁的慕容玄弱弱的插话道:“毕竟是慕容霜带回来的客人,我们这样说不好吧!可千万别让他们听见!” 慕容翰一看慕容玄那怂包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个胆小怕事的弟弟? 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否则慕容翰非要把他打个半死不可。 慕容翰将慕容玄从软榻上拽起,把人往谭溪韵等人方向重重的推了一把:“去!你去将他们从这里赶走!” 慕容玄缩着脖子求饶:“哥!我不会!我……我不会赶人!” 慕容翰见状狠狠一脚踹在慕容玄的侧腰上:“让你去你就去,费什么话呢!今日你要是赶不走他们,日后这练武场你也别来了!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慕容玄硬生生的挨了一脚,他垂眸敛下了眼中的暗色,慕容翰从小就欺辱他,爹娘明明知道但却从不管他,任由慕容翰辱骂践踏自己。 慕容玄不明白,同样是儿子,为什么自己就要受辱,他不甘心。 也许,这是一次可以杀了慕容翰的机会,他一定得把握住。 想到这里慕容玄抹着眼泪,诺诺的一小步一小步的往正在心无旁骛对战的四人身边走。 第107章 练武场风波 慕容玄缩手缩脚的走到几人身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几次都没能成功说出一句话来,看的慕容翰等人一阵嫌弃。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谭溪韵其实早就发现了一旁的慕容玄,不过她只当他是想观战学习,便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慕容翰等了好一会儿,不仅没有看到人被赶走,对方反而越打越激烈。 他心里的邪火呲一下就上来了:“这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走!我们过去!” 余光瞥见慕容翰气势汹汹朝这边走过来的身影,慕容玄垂头唇角微勾,到底谁才是蠢货?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再抬头时便换了张惊慌失措的假面,他一副看见猛虎追击而来的样子,焦急的出言提醒道:“你……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慕容翰带着人走过来刚好听到了这句,他怒火中烧直接飞起一脚将慕容玄踹倒在地。 “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你不仅是个废物,更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慕容玄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他弱弱的说道:“他们是二小姐带回来的客人,你不能这样对他们!” 慕容翰闻言气急,如今已顾不得对方是不是他胞弟了,上前对着慕容玄的丹田狠狠踢出一脚:“我不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你这个废物留着也是无用,我便先将你解决了!” 此时练武场就他们几人,到时候追究起来慕容玄的死他完全可以推给那四人。 苏乾见状连忙将虎啸银枪往前一伸拦下了慕容翰这狠辣的一脚,小小年纪心思却如此歹毒,这一脚下去那个孩子不死也得残啊! 这一拦就如同火上浇油,慕容翰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被怒火给点着了:“你个老东西,竟然敢拦本少爷!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这时慕容玄挣扎的爬到慕容翰脚边,伸手抱住了他的小腿对着孟清等人道:“你们快走!否则他真的会杀了你们的!” 慕容翰脸色铁青:“你找死!”说罢便一脚将人踢开,力道之大慕容玄直接被踹出三米远,人直接晕死过去。 金宏耀皱眉:“他即便不是你族里的兄弟那也是你的同门,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金宏途从小就给金宏耀灌输兄友弟恭的思想,慕容翰的做法让他心中十分不喜。 慕容翰一脸不耐:“老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本少爷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知道自己是在谁的地盘上。给我打!” 慕容翰年仅十六岁如今已是天璇境六段,比慕容蝶低一些,从小就被当做慕容家旁支的主力倾心培养,慕容琦几个实力也不低。 结果可想而知,虽然谭溪韵等人实战很强但境界差的实在太多,僵持了一会儿几人便都被打成重伤。 苏梓熠来的时候就看见慕容翰的长剑抵在苏乾的脖子上,嘴里还十分嚣张的骂道:“老东西!你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这把年纪都没能进入天璇境,以后还能有什么精进?本少爷我心好,今日便送你一程!下辈子再好好努力吧!” 眼看自己的长剑就要刺穿苏乾的咽喉,慕容翰心底一阵畅快,谁料身边突然响起一阵惊呼,随即便是慕容琦等人的失声尖叫。 再然后慕容翰便眼前一黑,便到阴曹地府排队投胎去了。 慕容彭被苏梓熠冷峻的眼神吓的双腿发软:“你……知不知道自己杀的是谁?我跟你说!你完了!” 这人竟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一剑秒了慕容翰,速度快到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手中的剑是什么时候出的鞘,又是什么时候回的鞘。 苏梓熠这几日练习九幽剑诀第二层‘晓风残月’,总感觉差点意思,就在刚刚他情急之下居然成了。 他将斩魄剑往前举了举对着慕容琦几人道:“要打赶快!” 慕容彭拉上慕容琦撒腿就跑,跑出很远很远以后才对着练武场的方向大声喊道:“你等着!我们慕容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此时两位娘亲和岳父金宏耀浑身是血已经昏死过去,只有他爹苏乾还硬撑着,在苏梓熠将丹药喂给他后便也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苏乾看着慕容玄道:“那个孩子是为了给我们求情才被打伤的,你给他也喂颗疗伤丹吧!” 此时又进来几个弟子,苏梓熠请他们帮忙将四人背回了客院。 慕容霜一大早便过来陪金睿轩吃早饭,正打算去练武场的两人迎面撞上了带着两位爹娘回来的苏梓熠。 看着重伤昏厥的四人金睿轩和慕容霜皆是大惊:“发生了何事?怎么伤成这样!” 苏梓熠抿了抿唇直言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我过去的时候慕容家的一个弟子正要杀我爹,那弟子已经被我杀了!” 慕容家的弟子嚣张桀骜她是知道的,但也不至于到无故杀人的地步吧!可谭溪韵等人的脾性她也是知道的,他们一家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慕容霜拧眉道:“我去查查!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慕容玄伤的不算重又吃了苏梓熠喂的小还丹,此时已经苏醒,果然那群人没有让自己失望,真的将慕容翰给杀了。 真是太好了,没有他的存在,感觉空气都变甜了。 但是还没等他多呼吸几口这清甜的空气,他爹慕容广便黑着脸进来了。 他一把将慕容玄从床上拽起:“竟然醒了就别给我装死,走随我去找山主,为你哥哥讨一个公道。” 慕容玄呆呆的看着慕容广默不作声,看看这就是他爹,第一句话不是关心他的伤势,反而还嫌他伤的太轻。 慢一步进来的钱芝,哭着扑到慕容玄身上,对着他又打又挠:“为什么你还活着!翰儿却死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的翰儿啊!你还这么年轻,你怎么舍得让为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慕容玄心中冷笑,看看这就是他的爹娘,他们眼中从来就只有慕容翰,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生下自己? 慕容玄瞪着漆黑的眸子看向慕容广,语气冰冷:“他是因为杀人不成,反被杀!爹想要山主如何为你做主?” 第108章 要他做伪证 此言一出,还未等慕容广发怒钱芝便率先扇了慕容玄一耳光:“你这个逆子,你哥哥惨死,你不难过也就罢了,竟还包庇外人,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了你!” 这一巴掌打的极重,慕容玄只觉得右耳嗡嗡作响,他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钱芝伸手随意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我的命是爹娘给的,你们若是后悔了,拿去便是。” 钱芝被慕容玄气的发抖:“你……你如今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慕容玄嗤笑道:“呵!这十三年来你们任由慕容翰欺我、辱我,你们对我不管不顾,事到如今居然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要杀便杀吧!我和你们无话可说!” 钱芝被他这一番言语激的失了理智:“好!好的很!既然你如此决绝!为娘便送你去和你哥哥作伴!” 看着钱芝直刺而来的长剑慕容玄心中一片苍凉,虎毒不食子,可他的父母连野兽都不如。 慕容广急忙阻拦:“夫人不可!他现在还不能死!等见过山主之后再杀也不迟!” 慕容霜赶过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她闪身挡在慕容玄身前皱着眉头道:“广叔伯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慕容玄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慕容霜的挺直的背影,心中顿觉委屈不已。 之前有一次慕容翰欺负自己的时候正好被慕容霜看见,然后慕容翰就被慕容霜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她是这十三年来唯一一个给过自己温暖的人。 想到这里慕容玄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慕容霜对自己这么好,而他却为了摆脱慕容翰利用了她的朋友。 慕容广对着慕容霜抱拳行礼:“慕容广见过二小姐!我们正打算带着慕容玄去求见山主!那些人是二小姐带回来的客人,还望二小姐不要包庇才是!” 慕容霜淡淡的看着慕容广:“我的客人被你儿子打成重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杀他只是为了自保!谈何包庇?” 慕容玄闻言攥紧了拳头,她们竟伤的那么重吗?想到谭溪韵看他时温和的笑脸,想到苏乾用一杆银枪为他挡下慕容翰踢来的脚,他心里的愧疚之感越发浓郁厚重。 慕容广丝毫不将慕容霜放在眼里,慕容家怎么都轮不到她来做主:“那就请二小姐移步随我一同去见见山主吧!” 此时慕容璟和几位长老听到消息后火速赶到了主殿,大长老是被人抬进来的,慕容翰是他的亲孙子,来的路上他急火攻心直接晕了。 等慕容霜带着慕容广等人进来的时候大长老还未醒,见人到齐了慕容璟直接让人用银针将大长老给扎醒。 大长老一睁眼便痛哭流涕:“我可怜的孙儿啊!你放心老夫决不会让你惨死!山主!我要让那些人为我孙儿偿命!山主你一定要为老夫做主啊!” 慕容霜走后苏梓熠便去叫醒了金媛媛,金媛媛闻言连鞋都顾不上穿施展暗影,闪身便去了爹娘房中。 为了方便照顾金睿轩把他们四人安置在了一间屋内。 金媛媛:“系统快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体。” 系统:“伤的很重,光靠丹药是不行的,得施针!” 金媛媛应了声好便拿出银针挨个儿为四人施针,半个时辰后她擦擦额头的汗对着金睿轩道:“小轩你在这里守着,两刻钟后将针拔了!我和阿熠找山主!” 苏梓熠将人杀了,想来对方此时已经将他们告到了慕容璟面前,两匆匆赶到大殿,正好听见大长老在求山主为他做主。 金媛媛冷声道:“该求山主做主的人是我们!” 苏梓熠接话道:“我苍穹派远道前来拜访,你慕容家竟然纵容弟子随意打杀,这难道就是慕容家的待客之道?” 大长老闻言怒道:“随意打杀?你们看清楚现在死的人可是我的孙儿!老夫倒要问一问你苍穹派可有死一人?” 金媛媛险些被气笑:“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干站着被他杀?” 大长老狡辩道:“你们可以先制服他!再来请山主主持公道!但你们却直接杀了他!就是你们的不对!” 苏梓熠铁青着俊脸:“当时的情况若我的剑再晚一息,我爹就死在他剑下了!” 眼看两方要吵起来了慕容璟出声道:“稍安勿躁!先让当时在场的慕容玄来说说事情的经过!” 慕容广死死的拽住慕容玄的胳膊,力道之大仿佛要捏断他的骨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我们如今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了!若是此事你做的好,日后爹娘定会好好疼你的!” 慕容玄淡淡的看了慕容广一眼,他怕是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说的,等见过山主后便会让钱芝杀了他。 慕容玄用力挣脱了慕容广的桎梏:“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母爱父爱这种东西他早就已经不需要了,待此事过后他便拜入苍穹派为那四人鞍前马后,已报解救之恩。 慕容玄添油加醋的描述了慕容翰如何挑衅辱骂那四人,又是如何想要杀自己,被那几人拦下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 最后又一脸苍凉的道:“我哥哥说,今日将我与那几人都杀了,他日山主问起来就可以说成是哥哥他为了给我报仇才杀了那几人。” 慕容广黑着脸死死的盯着慕容玄,这个逆子,他居然真的帮着外人说话,之前自己就不应该拦着钱芝,慕容广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就听慕容玄突然趴跪在地上给慕容璟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像一把铁锤,一下一下重重的敲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慕容璟看着石板上沾染的血红,有些心疼:“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慕容玄悲怆道:“璟叔!来之前我父亲让我做假证,诬陷苍穹派,我不同意,我母亲便拔剑要杀我,要不是二小姐及时赶到,慕容玄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如今我没有做那假证,父亲母亲定会杀我,慕容玄在此拜别山主,望山主福寿绵延,松柏长青!” 大长老闻言险些又气晕过去,他瞪着慕容广:“你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如果可以慕容广真想现在就杀了他! 大礼过后慕容玄从地上站起来,额头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他快速抽出一旁弟子的佩剑,竟是要拔剑自刎。 第109章 叛乱 慕容璟见状连忙打出一道真气,慕容玄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一旁的几个弟子齐齐上前架住了他。 慕容璟叹息一声:“你这孩子,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有本山主在他们不敢杀你。” 慕容广顶着慕容璟的冷眼额头冷汗直冒,他弓着背抱拳解释道:“我夫妻二人如今只剩下玄儿这一个孩子了,怎会杀他呢?玄儿一定是受人蒙蔽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求山主明察!” 慕容玄闻言惊恐的摇摇头一副被虐待狠了模样:“山主,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回到父亲母亲身边便会生不如死,求山主成全我吧!” 大长老终于忍不住了,他怒斥道:“你这逆子休要胡言,来人快把他的嘴给老夫堵上!” 金媛媛嘲讽道:“大长老是心虚了吗?连自己的血脉亲人都不放过,你们一家简直就是慕容家的污点。山主!这种毒瘤不除将来恐会害了慕容家啊!” 慕容璟皱着眉陷入沉思,指尖一下下的敲在木质的座椅扶手上,这些年大长老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他也在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 虽然现在他已经掌握了对方一半的势力,但还不够,大长老的背后还有二长老、三长老和五长老的支持,而四长老一直保持中立自己并没有得到他的支持。 如今正面对上并不是明智之举,大长老见慕容璟迟迟不说话,以为他真的想将自己这一支除族,脸色阴沉的道:“慕容璟,你真的要听信外人的谗言将我一族赶走?” 竟是当着众人的面直呼慕容璟大名,被下了面子的慕容璟顿时黑了脸:“我何时说过要将你一族赶走?” 事到如今大长老也懒的装了:“你是没说,可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大家心知肚明!山主的位置你坐的够久了,这些年慕容家在你的带领下固步自封没有任何建树,也是时候换个人来坐坐了!” 慕容璟没有丝毫的意外,在大长老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对方接下来的打算了。 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早,苍穹派和慕容翰的冲突只是一个导火索,火药是双方早年间就已经埋好的。 苏梓熠和金媛媛都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们的到来竟引发了慕容家的叛乱。 慕容广几乎是瞬间便挺直了腰背,一扫刚刚唯唯诺诺的模样,拔出长剑直指主位上的慕容璟。 “慕容璟当年你不仅抢走了琼月,还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家主之位,今日我便要你全部还来。” 慕容璟见他提起妻子顿时心生警惕:“你做了什么?” 慕容广哈哈大笑:“我说了今日我要你全部还来!琼月她本就该是我的妻子!” 慕容璟怒道:“你若敢伤月儿一根头发,我定将你碎尸万段!霜儿!你快去找你娘!这里交给为父!” 大长老厉声道:“今日谁别想走出这道门!” 慕容广飞身而起朝着慕容璟刺出一剑,瑶光境五段的真气霸道无比,来势汹汹的剑气将金媛媛和苏梓熠身上的外袍割裂,脸颊生疼,呼吸困难。 慕容璟在瑶光境五段停滞数年,大长老与他段位相同,两人打起来并没有多大的胜算,所以大长老一直在等,等慕容广进入瑶光境五段,这样他们父子联手定能将慕容璟抹杀。 慕容璟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松松的捏住了慕容广刺来的长剑,两根手指用力一捏,长剑直接被折断,同时一股强大的真气自他身上涌出,将慕容广和大长老齐齐震飞。 大长老稳住身形,瞪着浑浊的老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慕容璟:“瑶光境三段?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什么时候升的段?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慕容霜回来后就将金媛媛给的两颗洗髓丹分给了爹娘,慕容璟服下后当天晚上便进入了瑶光境三段,实属厚积薄发。 慕容璟淡淡的道:“也就这两天!” 大长老有些慌了,这跟他预想的不一样,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璟能连升两段,但事已至此,便不能回头了。 慕容广愤恨的盯着慕容璟,凭什么他总是快自己一步,明明自己也十分努力,为什么总是如不他? 今日一定要杀了他,否则自己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慕容璟,慕容琼月还在我手上,我劝你最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然我就不能保证她的安全了!” 慕容璟闻言心瞬间提起,他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慕容霜和金媛媛等人的身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他直接拍出一掌将慕容广打倒在地:“我还是那句话!若月儿少了一根头发,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在主殿响起打斗声的同时,圣月山上所有的弟子分成了两派打的不可开交,慕容璟将长剑抵在大长老颈间:“让你的人住手!” 大长老倔强的支棱着脑袋:“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夫!能有这么多人为老夫陪葬,此生足矣!” 慕容璟听到这不要脸的言论顿时被气的额头青筋暴起:“他们都姓慕容,你身为长老怎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长老冷哼一声:“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山主无能?你若是大才他们又岂会陷入同族相残的境地!” 慕容璟加重了手腕的力道,长剑划破的大长老的皮肤,鲜血瞬间滑落:“我最后在说一遍,让你的人停手!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大长老嗤笑:“要杀便杀!你知不知道你犹豫的这段时间会死多少弟子?我若是你就先将人杀了,再出去平乱!你永远都是这么妇人之仁。” 慕容璟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长剑,面前满脸褶皱的老人渐渐变得年轻俊逸,他笑着蹲下身来摸摸自己的头,柔声道:“璟儿你怎么一个人蹲在墙角啊?今日可有认真练武?” “璟儿不哭!不过是打雷罢了!没什么好怕的!叔伯陪着你呢!” “璟儿!你这个小泥猴,叔伯说了多少遍饭前要洗手!你怎么就是记不住!” “璟儿!还疼不疼?让你不要爬那么高,你偏不听!摔了吧?这药酒明日还得再抹一次!” “璟儿……” 第110章 放过他?那谁来放过我的翰儿? 慕容璟眼眶通红泛着泪光,眼前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变得非常陌生:“叔伯,你错了!我并不是妇人之仁,我只是……只是念旧罢了!” 大长老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的神色:“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没有成长的原因!成大事者便要懂得取舍!” 慕容璟闭了闭眼终是没能狠下心来杀了大长老,而是运起一掌打碎了对方的丹田气海,废了大长老的武功。 慕容霜带着金媛媛和苏梓熠冲出主殿直奔听风院而去。 此时听风院内,慕容琼月和慕容洵体内的毒已经发作,钱芝便也不再装了,她倨傲的看着两人:“今日过后我便是山主夫人!” 原本慕容广只是让她将慕容琼月迷晕了带走,但钱芝知道慕容琼月是慕容广心中的白月光,若是让对方活着,待事成之后自己一定会被抛弃。 所以钱芝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将迷药换成了毒药,她也没用那些见血封喉的剧毒,这药服下后会将体内的经脉一寸寸的绞碎,剧痛无比。 会持续疼上一个时辰之久,算算时间主殿那边应该刚好成事,到时就算慕容广想救也来不及了。 慕容洵体内余毒未清,如今又混入新的毒素,两相刺激直接昏死过去,嘴唇乌青,毫无人气。 慕容琼月大惊一边运转内力逼毒一边瞪着钱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钱芝将慕容琼月拽到她脚边,高高在上的坐在对方面前的椅子上:“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今日过后圣月山再无慕容璟此人!而我,从现在开始便是山主夫人了!” 慕容琼月疼的浑身颤抖,脸色惨白:“什么山主,山主夫人的虚位,我从来都不在乎,你想要拿去便是,我只求你能放过我洵儿!” 钱芝一听这话瞬间怒了,她一脚踢在慕容琼月的肩头将人踹出两米远:“放过他?你叫我放过你的洵儿,那谁又放过了我的翰儿?我可怜的翰儿就是被你那个好女儿带回来的人给杀了!” “若她没有将那些人带回来,我的翰儿就不会死!你放心!待你们母子死后我会亲手送慕容霜下去与你们团聚的。” 不知道钱芝下的是什么毒,这么久了也没能逼出一点,慕容琼月心中无比焦急,怎么办?也不知慕容璟那边怎么样了! 屋外突然响起打斗的声音,都是同门慕容霜不愿意伤其性命,只将人的武功废了。 钱芝往外看了一眼,便抽出腰间的软剑直指慕容琼月:“本来还想多欣赏一会儿你中毒后的惨样,但你那好女儿来的太快,我只能提前送你上路了!受死吧!” 只听‘锵—’的一声,一把大刀将软剑挑开,金媛媛的弑神刀直接将钱芝的软剑砍出一个豁口。 随后慕容霜和苏梓熠也进了屋,金媛媛连忙给慕容琼月喂了解毒丹,又看向慕容洵道:“他的情况很不好!需要马上施针!” 慕容霜挡在几人身前面对着钱芝:“我大哥就交给你了!” 钱芝一击不中有些气恼:“你果然和你娘一样让人生厌!”又看向一旁的苏梓熠:“就是你杀了我的翰儿!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服下了解毒丹的慕容琼月运转内力快速的催化着药力,钱芝如今已是天衢境九段,慕容霜与之相差了两个大境界,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领悟了‘九幽剑诀’第二层心法剑招‘晓风残月’的苏梓熠在来听风院的路上进入了天璇境九段,惹的慕容霜暗骂她们夫妻两人是变态。 因为金媛媛当时也升境了,同样进入了天璇境九段,所以她才能趁钱芝不备挑开对方手中的软剑。 钱芝猖狂的看着面前的实力低微的两人:“哼!螳臂当车!不知死活!” 慕容霜将挽在手中的银色链子枪抖得笔直对准钱芝面门使出一招‘暗香疏影’。 与此同时苏梓熠也动了,先是‘惊鸿剑法’第四式‘孤鸾照影’后又是一招‘雨恨云愁’。 钱芝这些年一颗心扑在慕容翰身上,境界停滞多年,但若想杀慕容霜等人轻而易举,她只一招便化解了两人攻来的招式,反手平刺出一剑直接将两人打的倒飞出去。 慕容霜狠狠的撞在墙上又跌落在地,捂着胸口吐血,苏梓熠实力低伤的更加严重,无法他只能将戒指里的灵液拿出来喝! 钱芝走到慕容霜身前一脚踩上她的胸口:“都怪你!若不是你引狼入室!我的翰儿就不会死!你该死!” 苏梓熠忍着心口的剧痛飞身而起朝着钱芝的后背心刺去,现如今这招‘飞燕踏雪’已经被他练的炉火纯青。 钱芝察觉背后剑气涌动加重的脚上的力度,慕容霜的胸中的肋骨应声而断,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而苏梓熠再一次被强悍的真气打飞出去,苏梓熠恨的眼眶发红,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钱芝轻蔑的看着他道:“既然你急着找死,那就先杀你好了!” 里屋正在给慕容洵施针的金媛媛听着外面的动静心焦不已,她想出去帮忙,可是慕容洵的针不能断,否则大罗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 苏梓熠定定看着近在咫尺的软剑,心里想着的全是金媛媛,从咿呀学语到游船赏花,从泥炉煮酒到雪中漫步,从临州到十万里大山。 这一生自己的生命里到处都是她,一会儿媛宝出来看见自己的尸体她该有多难过啊!只是想想苏梓熠便觉得心痛难忍。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见慕容琼月已经将慕容霜抱在怀里失声痛哭:“霜儿!你不要睡!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乖!千万别睡!娘带你去找媛媛她一定能救你!” 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慕容琼月的毒解开了,瑶光境六段的她一招便将钱芝抹杀,救下了苏梓熠。 苏梓熠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将戒指里的灵液和丹药喂给慕容霜后便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111章 梦魇 金媛媛将手中最后一根银针扎入慕容洵的穴位,她刚要起身出去帮忙就见慕容琼月抱着慕容霜进来了。 金媛媛连忙让系统检查了她的身体,同时给慕容霜喂了颗大还丹。 系统:“宿主,她的肋骨全断了,伤及心肺,若是不马上手术即便活下来也将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 金媛媛闻言急心中十分焦急:“这可怎么办啊!我上哪儿去找人给她做手术啊?” 没有看见苏梓熠跟进来,金媛媛连忙问道:“伯母!我夫君呢?他怎么样了?” 慕容琼月安慰道:“放心吧!他力竭昏过去了并无大碍!只是霜儿她伤的很重,你快救救她!” 金媛媛闻言松了口气:“伯母放心!霜霜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系统在此时淡定的说道:“宿主你给她做呗!” 金媛媛大吃一惊:“开什么玩笑?这是开刀的手术和针灸不一样,一时半会儿我怎么学的会?” 系统:“是这样的宿主,你只要升到六级,就可获得一年使用一次的‘妙手神医’技能,你就能救她了。” 金媛媛看了看账户余额不到十万:“那就将空间里所有的灵植草药都卖了吧!” 空间里的灵植大多没有成熟,现在卖的话亏的很,可金媛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眨眼间,种田空间里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黄土地,账户里进账四十三万灵珠。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6级,升级(0\/),账户余额:。” 慕容琼月一会儿看看慕容洵一会儿看看慕容霜,恨不得将自己一分为二,寸步不离的守着自己的两个孩子。 金媛媛将大还丹塞进慕容琼月的手中:“伯母我要给霜霜做手术,她的伤不能再拖了,烦请伯母照顾一下我夫君!” 慕容琼月有些犹豫:“我留在这里帮你吧!” 金媛媛摇摇头道:“还请伯母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否则霜霜会有性命之忧。” 慕容琼月只好起身离开,此时苏梓熠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梦中闵文攻势迅猛,直入临州,临州知府顾望川带着百姓连夜逃往主城,金家和苏家皆在其中,因为两家的马车过于豪华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百姓的嫉妒排挤和谩骂。 好不容易逃到主城众人都松了口气,没想到闵文竟在半月之内攻下了主城,残暴的闵文兵见人就杀,一时间繁华的主城比烈狱更可怕。 苏梓熠看见岳父金宏耀被他的大哥金宏途狠狠的推向了举刀砍来的闵文兵,苏梓熠想冲过去挡刀,奈何他与金媛媛身边也围着五六个闵文兵。 那些闵文兵长的不堪入目,对着金媛媛调笑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苏梓熠握着抢来的刀护着正在发烧的金媛媛,毫无章法的四处乱砍。 好在挨了几刀后苏梓熠成功杀了那些闵文兵,金睿鸿替金宏耀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后来金睿鸿同苏梓熠一样因为这次的伤落下了病根。 他们一路往南下,身边的亲人也一个个的离开,直到有一天自己也死了,苏梓熠看着哭到昏厥的金媛媛,心疼不已,他想上前抱抱她,可始终碰不到她分毫。 苏梓熠一直以灵魂的状态跟在金媛媛身边,看着她日渐消瘦,看着她精神恍惚,这天岳母谭溪韵也死了,金媛媛彻底疯了。 苏梓熠看着狼狈疯癫的金媛媛心痛的滴血,画面一转就见凌风将金媛媛和秋竹以及碧凝一同带进了将军府。 苏梓熠皱眉,这厮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同为男人苏梓熠看的出凌风对金媛媛的珍视。 他后院中有众多姬妾但凌风从不去她们房中,只在每日黄昏陪金媛媛喝上一盏茶,也不管她听不听的懂,每日都会和金媛媛说一说时事。 最后金媛媛死了!死在了后山的蛇窟,凌风赶到的时候只有碧凝一个人站在边上,碧凝看见凌风后惊慌失措的解释:“不是我推的!真的不是我!” 凌风根本没心情听直接一脚将碧凝踹下了蛇窟:“来人!下去找!就算只剩下骨头,也要给本将军带上来!” 其实碧凝并没有说谎,她真的没有推金媛媛,金媛媛的确是自己跳下去的。 苏梓熠看的真切,她跳下去的时候嘴角泛起甜蜜的笑容喃喃的说道:“阿熠!我来找你了!” “阿熠!你快醒醒!怎么突然哭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乖!不怕啊!” 苏梓熠睁开被泪水模糊了的眼睛,一时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一把抱住金媛媛哭的像个迷路的孩子。 金媛媛回抱住他用自己的耳朵蹭了蹭他的耳朵,又伸手拍着苏梓熠的背安抚:“做噩梦了?” 苏梓熠闷闷嗯了一声,金媛媛戏他:“是什么样的噩梦能让你哭成这样?来!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苏梓熠闭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对方身上,那股可以令自己镇定下来的香气,摇摇头道:“我忘了!只是场梦罢了!不必去管!” 这话是说给金媛媛听的同样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今日圣月山从上到下重新整顿,慕容璟将大长老和慕容广的武功全废,两人手下的弟子归入其他几位长老手中服役,期满十年才能再次跟着武师傅习武。 十年的时间就算有再好的资质也绝无出人头地的可能了,这就是他们杀害同门所付出的代价。 金睿轩一直在屋中照顾四人,半个时辰后孟清等人才悠悠转醒,他松了口气道:“阿姐和姐夫去了很久还不曾回来,我想去看看情况。” 谭溪韵苍白着脸扯出一抹笑容道:“去吧!我们也想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你得到消息以后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来告诉我们!” 没想到金睿轩竟是一去不复返,慕容霜重伤金媛媛给她做了一个时辰的手术。之后金媛媛带着苏梓熠回了客院照顾两位爹娘,金睿轩则留在听风院照顾慕容霜。 对此慕容琼月并没有异议,因为她还有一个慕容洵要照顾,是在分身乏术,便给那小伙子一个机会吧! 回客院的路上金媛媛低头看着怀里的苏梓熠,此时她终于可以给苏梓熠一个公主抱了但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以后还是让他抱着自己吧! 第112章 慕容玄入苍穹 苏乾四人伤的不轻需要卧床静养一个月,金媛媛为了方便照顾便将谭溪韵和孟清安置在了里屋,而金宏耀和苏乾还有苏梓熠被安置在了堂屋,对此两位老父亲深感不满。 儿女都是债啊!老来老还要棒打鸳鸯!真是闻着伤心听着流泪呀! 翌日一大早慕容玄便等在的屋外,金媛媛对他能在主殿帮着自己这边说话十分感激:“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慕容玄进屋后直接跪在了金媛媛面前,金媛媛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苏梓熠早就醒了,因为金媛媛勒令他要在床上躺满三天,所以此时他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金媛媛瞥了他一眼顿觉好笑,还真就乖乖不动了?苏乾和金宏耀被吵醒,一睁眼便看见跪在中间的慕容玄。 苏乾急忙道:“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慕容玄跪着转身给苏乾磕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前来报恩!” 来之前他已经自请除族了,在慕容家生活了十三年,这个地方并没有让他生出归属感,也是时候离开了。 苏乾:“此事本就是因我们而起,你为我们求情反被迁怒,何其无辜!救你是应该的!” 慕容玄闻言心跳如雷,他愧疚的垂下眼睑,不,他一点也不无辜!若不是自己将慕容翰的怒火挑起,几位前辈最多也就是受些皮外伤,根本不会伤的这么重。 见慕容玄不说话苏乾继续道:“好孩子,快起来吧!” 慕容玄攥紧拳头,想将真相说出来,可他没有勇气,慕容玄不想看见对方嫌弃、失望、厌恶的眼神,于是他固执的道:“我已自请除族,慕容玄日后定为苍穹派,为几位前辈当牛做马!求前辈成全!” 金媛媛伸手戳了戳苏梓熠的脸:“你还不发话啊!你别忘了你可是咱们苍穹派的掌门呢!” 苏梓熠张嘴咬她的手指,没咬到:“一天!”他其实现在就想出去练功了。 金媛媛只能无奈的道:“行吧!” 苏梓熠闻言心情大好:“那就留下吧!” 慕容玄起身对着苏梓熠行礼:“多谢掌门!” 此时沧云之外的慕容璎刚刚得到慕容家整顿的消息,前日孙云濮飞鸽传书将自己骗回了南斗堡,本来阴郁的心情在此刻顿时舒展开来。 “哈哈哈!好!好极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大长老是比武招亲大会忠实的支持者,如今他倒了,慕容璎离回到慕容家又近了一步,这如何能不让她高兴? 孙云濮隔老远便听到了慕容璎的笑声,他快步走来推门进屋:“是发生了什么好事,竟让夫人如此开怀?” 慕容璎看见孙云濮就觉得反胃,人长的丑也就算了,到处拈花惹草,妻妾成群,她皱着眉一脸厌恶:“进屋不知道敲门吗?” 对于慕容璎的大小姐脾气孙云濮从不计较,原因很简单,因为慕容璎肤白貌美,凤眼含春,只要慕容璎看上他一眼孙云濮便全身都酥了,这种感觉令他无比着迷。 但自己在那事上粗鲁的很,他不忍心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娶来的夫人受伤,便在后院养了一百佳丽。 本意是想要保护她的,奈何慕容璎至今都不能理解自己,对此孙云濮常常十分低落。 他赔着笑脸哄道:“下次!下一次为夫一定改!” 一边说一边朝着慕容璎走进,拉起她白嫩的小手一下一下摸着:“夫人走了那么久有没有想我啊!” 慕容璎看着他黑如锅底的脸眉头紧皱,她想将手抽回却没有成功。 一想到眼前的人刚刚还在和几个小妾厮混,现在又来找自己,慕容璎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你滚!你不要用刚刚亲过别人的嘴来亲我!恶心!” 孙云濮丝毫不将慕容璎的挣扎放在眼里,他亲着她的脸安抚道:“璎儿!你可是吃醋了?放心!为夫来之前已经仔仔细细的梳洗了一番!保证没有留下别人的味道!” 最终孙云濮将哭喊大叫的慕容璎抗上了床,放下的帘幕遮的在怎么严实也挡不住绝望的心碎声。 三天后慕容霜醒过来第一眼便看到守在自己床边的金睿轩,她勾唇笑了笑,他怎么连睡着的侧颜都这可爱。 察觉到身边人气息的变化,金睿轩睁开了眼就见慕容霜睁着一双如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金睿轩冲她笑:“你终于醒了!来先喝点水!” 慕容霜就着他的手喝了两杯水:“我睡了多久?” 金睿轩扶她躺好:“三天!你肋骨几乎全断,还伤到了心肺,阿姐给你做了手术!” 慕容霜捂着胸口夸赞道:“你阿姐真厉害!” 金睿轩闻言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眼眶:“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的慕容霜自己也十分后怕,但她还是安慰着金睿轩:“乖!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金睿轩这几日一直在房中练武,金媛媛教他的俯卧撑、仰卧起坐之类的训练一个不落的做个遍,直到再也没有丝力气才停下。 他和苏梓熠一样无比痛恨自己的弱小,每天不管睁眼还是闭眼想的就是练武,金睿轩弯腰在慕容霜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你乖乖待着!我去喊阿姐过来给你复诊!” 金媛媛很快便同慕容琼月一起过来了,慕容霜往她们身后瞅了瞅没有看到金睿轩的身影,不由的瘪了瘪嘴。 慕容琼月见状调笑道:“啊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金媛媛好笑的看着慕容霜:“他去练武场了!为了能早日将你娶回家!” 慕容霜闻言嘿嘿一笑:“我就知道!”真是个小傻子! 金睿轩到的时候苏梓熠已经打败了十来个慕容家的弟子,他十分崇拜的看着苏梓熠,姐夫真厉害!都升到天璇境九段了,而一开始摇摇领先的自己却才进入天枢一段。 现在的自己连参加比武招亲大会的资格都没有,好在大会往后推迟了三个多月,为他争取了些时间,金睿轩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不会让霜儿失望的。 第113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一个月后慕容霜满血复活,她兴奋的搓手手,嗯!今天一定要打个痛快。 只是没想到在练武场溜达了一圈,也没能逮到一个愿意跟她切磋的人。 慕容霜有些纳闷,这是个什么情况?平时一个个即便被打的哭爹喊娘都争着抢着和自己对打,今天居然见了她就躲? 她大步朝着一旁练武的金睿轩走去:“怎么回事?” 金睿轩的进步飞速,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便从天枢境一段升到了天璇境四段,这提升速度着实让慕容霜羡慕,但一想到他这么拼是为了自己,慕容霜的心又软的一塌糊涂。 金睿轩微微低头,这段时间他就像小树抽条一下子便长高了不少,此时慕容霜的唇正好在他喉结的位置,金睿轩笑笑道:“因为阿姐说接下来的一个月你禁武,谁还敢和你打?” 慕容霜耷拉着脸:“我不是都好了吗?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金睿轩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再也不需要抬头轻轻松松就能在慕容霜的额间落下一吻,他笑的见牙不见眼:“乖!你就忍一忍吧!阿姐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若是落下了病根将来生孩子要遭罪的!” 金睿轩又与她说了孟清当年生苏梓熠时落了病根连绵病榻的事,听的慕容霜有些后怕,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看金睿轩练武。 看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心痒难耐,眼珠子一转便拉了金睿轩去找金媛媛等人:“你们在沧云这么久,我还没带你们好好逛逛呢!一直闷头苦练是不行的,得劳逸结合才好!” 金媛媛和苏梓熠对视一眼便点头同意了,是该去逛逛,金媛媛也想知道他们现在的水平和沧云里同龄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出了圣月山后人流渐渐增多,沧云的中心有一个很大的青石广场名为‘九炼台’,九炼台之上有大大小小数十个擂台。 今日刚好是初一,十大门派会各派一人在这九炼台上指点各派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 金睿轩双眼放光拉着慕容霜挤进人群,他一定要把十大宗门的擂台都打个遍,得十位前辈指点过后他一定能更快进入天玑境。 金媛媛见状笑笑拉着苏梓熠的手快步跟上,苏梓熠回头对着孟清等人道:“爹娘跟紧些,人这么多,丢了可不好找!” 苏乾有些心虚的偏了偏头,他刚想带着孟清去过二人世界就被发现了!真倒霉! 金宏耀幸灾乐祸的看着苏乾,哈哈,还好他没耍什么小心思! 其实不是他不想带着谭溪韵走,是他根本就带不走! 谭溪韵可不像孟清在苏乾面前那样温柔小意,她既端庄大方又肆意洒脱,是个极有有主见的人。 金宏耀知道这些年谭溪韵因为自己总是顾忌着大哥一家而让她受了很多委屈,往后余生他一定会好好弥补的。 擂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金睿轩和慕容霜再难寸进:“霜儿,人好多啊!我挤不进去了!” 慕容霜噗嗤一笑:“在这里想要站上擂台光靠挤是没有用的!” 金睿轩好奇的问道:“那该怎么办?” 只见金睿轩话音刚落,人群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震开,实力低的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好在他紧拉着慕容霜的手才没有摔倒。 慕容霜:“这下懂了吧?” 金睿轩见状点点头:“懂了!”江湖武林,以武为尊。 此时一个貌美女子轻蔑的看着那些被内力震伤倒地的弟子,冷哼一声便抬脚从那人身上跨过,速度极快仿佛在躲什么脏东西。 她身后的男子见状皱眉,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上前将那弟子扶起。 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赶来时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两声惊呼同时在金媛媛脑海和耳边响起,系统的语气诧异,苏梓熠的语气沉吟。 金媛媛转头就见苏梓熠皱着眉,面色有些凝重便询问道:“怎么了?” 苏梓熠摇摇头:“没事!” 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前段时间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大将军——凌风! 金媛媛又问系统:“你呢?怎么这么激动?” 系统:“宿主,依照上辈子的轨迹,凌风此时应该跟在七皇子身边对抗闵文才对,前世他助七皇子打败闵文立下了赫赫战功,按道理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凌风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金媛媛,他微微愣了一笑,随即开心的笑了,那笑意如同三月的春风拂面,让人心生惬意! 来了十万里大山之后金媛媛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凌风,她喜欢的是他身上的那股侠气,当时的她欣赏、钦佩、仰慕凌风,但那都不是爱。 苏梓熠见凌风对着自己娘子笑的那么骚气,顿时打翻了醋坛子,他上前一步挡在了凌风和金媛媛中间:“想不到能在这里见到凌公子,不知凌公子近来可好?” 凌风侧了侧身眸色黯淡一脸落寞道:“不算好!” 金媛媛抬头正好对上他琥珀色的眸子,凌风眼里好似有泪花闪过,看着金媛媛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金媛媛瞪大眼睛,他这是什么眼神?自己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 当初金媛媛什么喜欢看凌风打拳,便每日都会偷偷溜去武馆寻他,看他打完拳再去茶楼吃些点心,两人相谈甚欢,引以为知己。 一日凌风突然问起:“若你将来的夫君在遇到你之前便有了通房丫头,你能接受吗?” 金媛媛摇头:“接受不了!我的夫君只能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他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爱找谁找谁去!” 凌风闻言顿时有些紧张,他追问道:“那如果这通房丫头是长辈安排,你夫君他从未碰过她们呢?” 金媛媛喝了口茶:“那就在接我进门之前,将那些人打发的远远的!” 听到这里凌风好似松了口气便与金媛媛说起了别的事。 当时他本打算先将家里的通房丫头安顿出去再去金家提亲,没想到第二天便听到了金媛媛要嫁给苏梓熠的消息。 凌风找到金媛媛:“你真的愿意嫁给他?你真的喜欢他吗?” 第114章 他有没有害过我? 金媛媛有些气闷的趴在桌子上道:“我与阿熠从小一起长大,嫁给他我心中并无不愿,我就是生气!我的终身大事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三天后就要成亲了,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凌风握了握拳头试探性的说道:“要不?我带你走吧?” 金媛媛抬头看他:“走?去哪啊?” 凌风一脸向往的对她说道:“去闯荡江湖!” 金媛媛闻言有些心动:“这个我喜欢!可是我不会武功啊!” 凌风笑笑:“没事!我教你!” 当时的少年意气现如今想来还是能让金媛媛开怀,她和凌风就像那对高山流水下的知音一般。 两人的眼神交汇不仅被苏梓熠看在眼里,就连之前从那弟子身上跨过的女子也注意到了。 凌风身后的碧凝在看到金媛媛的瞬间便狠狠的攥紧了手中的绣帕,又是她!她怎么就没死在逃荒的路上?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再一次扰乱凌公子的心? 碧凝瞥见一旁面色不愉的杜颜卿,心中暗笑,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念当初的主仆之情了。 碧凝泪眼盈盈的从凌风身后跑到金媛媛面前:“小姐,真的是你!碧凝终于又见到您了!碧凝一直有听小姐话,在凌公子身边照顾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今日终于可以交差了!” 此言一出苏梓熠和杜颜卿齐齐动了怒,而凌风则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金媛媛看着疯狂作死的碧凝不禁有些同情凌风,这一年他应该过的挺不容易的? 她问系统:“我当初把碧凝这个麻烦直接丢给凌风,是不是做的不地道啊!” 系统:“上一世凌风做了将军妻妾成群,宿主在那些人手里吃了不少苦头,所以才将碧凝扔给凌风,想让她与那些小妾们狗咬狗的。” 金媛媛诧异道:“什么?妻妾成群?我感觉凌风他不是那样的人啊!那凌风他上辈子有害过我吗?” 系统:“没有!”拜托!人家对你有意思怎么可能害你呢? 金媛媛哦了一声道:“既然凌风并没有害过我,如今也没了那些小妾让碧凝发光发热,那我就不能让碧凝继续祸害他了啊!” 她看着碧凝道:“很好!干的不错!日后你便不用再继续跟着凌公子了!从此天高任鸟飞!你自由了!” 碧凝闻言一愣,随即慌张的道:“可…可是奴婢的卖身契还在公子那里!” 金媛媛一脸淡然:“无碍!外界的卖身契在这里算不得数!你放心走吧!没人会拦你的!” 碧凝吓的直接跪倒在地,她没想到金媛媛会这么狠,竟然直接赶自己走,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在这里如何能活? 她急忙拉住了金媛媛的裙摆哭求道:“小姐你不要赶我走,碧凝日后定为小姐当牛做马以报小姐今日的不杀之恩。” 苏梓熠看见碧凝就来气,若不是因为她自己和金媛媛之间就不会有那些不快。 他手握斩魄剑直接敲在碧凝的手背上,对方吃痛之下松了手,苏梓熠赶紧将金媛媛拉进自己怀里护着。 这一举动令一旁的杜颜卿面色稍缓,看来这女子已名花有主,并不能成为自己的威胁。 碧凝见状转头又去求凌风:“公子,这一年碧凝精心照顾着您,刚刚熟悉了您一切的喜好,碧凝今后一定会做的更好,您就帮我求一求小姐吧!您说的小姐她一定会听!” 金媛媛挑眉,事到如今她还敢挑火? 此时一旁的杜颜卿闻言不悦的皱眉喝道:“够了!来人将她带下去!别让她继续在这儿碍我的眼!” 很快碧凝别被堵上嘴押了下去,凌风温和的看着苏梓熠和金媛媛道:“大家许久未见!不如晚些时候一起去喝上一杯?” 金媛媛抬头看向苏梓熠无声的询问,她这举动让苏梓熠的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了吧?相爱的两个人彼此信任,相互尊重! 于是苏梓熠点头应下。 此时一个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弟子被人从擂台上打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苏梓熠几人的脚边。 只见那弟子捂着胸疼的直冒冷汗,他脸上的笑容却比得知自己娘子给他生了儿子还要激动喜悦。 那弟子爬起来后立刻盘膝而坐,运转心法,片刻后在在成百上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升了一个段位。 他起身对着擂台上的青年男子抱拳弓腰:“多谢师兄指点!师兄大恩陆三没齿难忘!” 台上的青年朝那弟子微微一笑随即道:“下一位!” 杜颜卿暴力开路使得围在这个擂台周围的弟子无人敢动。 她一脸骄傲的看着凌风:“凌大哥到你了!” 凌风看了看苏梓熠又看了看金媛媛身后对着擂台探头探脑的金睿轩道:“就让轩弟先去吧!” 金媛媛之前带金睿轩与凌风吃过几次茶,金睿轩对凌风的感官并不坏,之前也是一口一个风哥的叫过。 金睿轩闻言就要一口答应,只是突然后颈一凉转头便对上了苏梓熠凶神恶煞的眼神。 他连忙摆手:“不用了风哥!我感觉这位师兄的身法好像不大适合我!我去看看别的擂台!我们晚上见!” 说罢拉着慕容霜逃也似的钻进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梓熠酸溜溜的看着金睿轩远去的背影,风哥?这没良心的臭小子喊凌风那厮居然喊的比自己还亲近! 金媛媛笑笑道:“我们都去不同的擂台吧!晚些时候在沧云最大的酒楼汇合便是!” 杜颜卿巴不得金媛媛等人赶快离开,此时闻言心情大好连忙道:“凌大哥快些上台吧!别让师兄等久了!” 凌风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点了点头便飞身上了擂台。 此时两人才看清凌风的境界,竟然也是天璇九段,金媛媛再一次羡慕了,他不仅有武学底子更有武学天赋。 苏梓熠见状拉了金媛媛转头就走:“没什么好看的!我们也去找个擂台上去打打!” 金媛媛看着一脸醋意的苏梓熠嘴角疯狂上翘,无论怎么努力也压不下来! 她飞快的拉起苏梓熠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飞快的放下,随即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一样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看他。 苏梓熠无奈,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调戏自己?想瞪她警告她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对着金媛媛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苏梓熠和金媛媛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甜蜜,让跟在两位年轻人身后的四位老人齐齐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哎呀!年轻真好! 第115章 第一次有女弟子弃他而去! 慕容霜为金睿轩选了玄微剑派的擂台,刀剑相撞更能让他发现自身的问题所在。 玄微剑派上下几乎无一不知大师兄聂尘对慕容霜的心思,此刻见慕容霜与金睿轩如此亲密,心中危机感顿生。 元佑:大师兄的幸福由我来守护!!! 在金睿轩抱拳行礼后,元佑二话不说直接动手了,此前他手中的剑从未出过鞘,今日在面对金睿轩时却破了例。 凛冽的剑光闪过,台下响起阵阵惊呼! “天哪!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星回剑出鞘!这一趟来的真值啊!” “是啊是啊!不过那小子什么来头?竟能让元佑师兄如此特殊对待?” “他该不会是十大门派的世家弟子吧?” “有可能……” 元佑笑容温和无害但出手却无比刁钻,即便没有施加内力只用简单的剑招却依旧让金睿轩无力招架。 每过一招元佑便会在金睿轩身上留下一道剑痕,剑尖划破对方的衣服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这种划在表皮的伤口没等鲜血渗出便会凝固,既会让人疼痛难忍又不会落人口舌。 元佑满意的点点头:力度把握的刚刚好!我真是个天才! 百招过后金睿轩身上的练功服破的像乞丐,慕容霜见状眉头紧锁,她此刻才终于察觉到了元佑对金睿轩的敌意。 她不满的瞪了瞪元佑:“还请元师兄注意分寸!” 金睿轩对此倒是不甚在意,他渐渐从中找到了感觉,似是一种韵,一种节奏感,起承转合间的顿点,一种极为玄妙又难以形容的感觉充盈全身。 体内顿时升起一股热流,一股冲动,一股劲儿,他双眼放光的对着元佑道:“请师兄赐教!”说罢便运转‘不灭斩诀’率先对着元佑发出了攻击。 元佑看着金睿轩周身涌动的真气有些诧异,这是顿悟了?此刻他不是应该原地打坐疏通真气吗? 这样没头没脑的冲上来就不怕真气逆行,走火入魔,当场暴毙? 百招过后元佑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无知,这人竟在打斗中直接升了段! 天璇境三段! 金睿鸿对着元佑抱拳:“多谢师兄指点!” 元佑连忙摆摆手:“不谢!不谢!下一位!下一位!” 慕容霜飞身上台把玩着手中银色链子枪:“请师兄赐教!” 元佑欲哭无泪,赐教?我打的过你吗? “慕容师妹,你看还有好些弟子等着上台呢!你若想切磋我们私下……” 金睿轩见状也着急了:“霜儿快下来!你忘了阿姐说你不能动武!” 慕容霜闻言瞬间耷拉下了脸,唉!看来今日是真的没机会打架了! 两人相携离开去挑选下一个擂台,而此时的金媛媛正站在华山派的擂台之上。 慕容霜和金睿轩到的时候金媛媛已经在台上打了有一会儿了。 华山派此次派出的弟子名为薛烁,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若不是他平胸还穿着男弟子服,金媛媛定会喊她师姐。 薛烁的武器是一根手臂长的铁棍,那铁棍看起来十分单薄,仿佛弑神刀轻轻松松随便一砍就能斩断。 只是当刀刃气势汹汹的砸在那铁棍身上时,才知道它究竟有多坚硬,巨大的冲击力震的金媛媛手腕发麻。 薛烁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指点女弟子时每一招都会在距离对方一寸的地方停下,但若换成男弟子,只要还能站起来就得继续挨打,一直打到站不起来为止。 金睿轩看着薛烁手中的铁棍道:“华山派不是修剑吗?怎么他的是个铁棍?” 慕容霜笑道:“那铁棍便是他的剑,只是还未出鞘罢了!” 金睿轩闻言赞叹道:“这铸剑师当真是巧思过人!” 随即又说道:“这个擂台太过温和并不适合阿姐,看来今日阿姐不会晋升了。” 于此同时金媛媛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其实薛烁的攻击她是可以躲开的,可是薛烁每每都觉得她躲不开所以贴心的停了下来。 这不是金媛媛需要的指点,余光瞥见旁边的擂台结束了打斗,于是她连忙停下来对着薛烁抱拳行礼:“多谢师兄指点!” 然后飞快的闪身落到了一旁的擂台之上。 薛烁眨巴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媛媛毫不留恋转身而去的背影,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弟子在打到一半的时候弃他而去。 去便去吧!可为什么偏偏去了他死对头的擂台? 花舞见状哈哈大笑:“薛烁!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说罢便转头一脸赞赏的看着金媛媛道:“这位师妹果真有眼光!师姐绝对不会像那软绵绵的小白脸一样敷衍于你,我定会认认真真的指点你!” 薛烁闻言气的满脸通红:“你说谁是小白脸?” 花舞看着被气的七窍生烟的薛烁只觉得心情大好:“谁答应谁就是啊!” 金睿轩见擂台空了立马就要飞身上去,却被慕容霜伸手按住:“你疯啦!他对男弟子可从不手下留情,更何况他此刻正在气头上,没看大家都不敢上吗?” 金睿轩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没事!他又不会真的杀了我!不过是多挨些打而已,我主要是好奇他的剑长什么样!” 若是放在以前,这句话该她来说,但自从遇到金睿轩后,往日这些习以为常的事放在他身上,慕容霜便再也接受不了。 “你可千万被刺激薛师兄,他的剑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岂料金睿轩飞身上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方才家姐还未打完的,我来接着打!” 慕容霜:“……”得!白说了! 伴随着薛烁的铁青的脸台下的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是活的不耐烦了吧?竟然敢如此挑衅薛师兄?” “谁说不是呢!这是哪家的弟子?以前没见过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天生的娃娃脸让薛烁即便沉下脸也唬不住任何人,但全场只有金睿轩敢有这种想法,其他人皆被吓的屏住了呼吸。 薛烁面色阴沉的转动手中的铁棍,只听‘咔吧’一声脆响,柱形的剑鞘被取下,一柄细长的短箭出现在众人眼前。 此时人群中爆出了惊呼:“天哪!今日竟有两位师兄因他破例摘下了剑鞘?” 第116章 试炼而已不用这么拼吧? 花舞见状收敛了笑意,有些担心的对着金媛媛道:“师妹!那小白脸认真了!你弟弟怕是要有危险!” 金媛媛连忙问道:“他会杀了我弟弟吗?” 花舞摇头:“不会!门派有规定,违者重罚!” 金媛媛听后一脸淡定的道:“那就行!师姐我们开始吧?” 花舞有些狐疑:“他是你亲弟弟吗?对上薛烁是不会死,但可能残!” 金媛媛笑道:“那没事!我能救!” 花舞闻言也不再多说,人家亲姐姐都无所谓,自己在这儿瞎操什么闲心? “师妹!我百花宫专修暗器!师姐我可不会放水!被打到可是很疼的!” 说罢便在原地轻飘飘跳起舞来,质地细腻丝滑的衣袖裙摆随着花舞的动作在空中上下翻飞。 此时擂台之上并没有琴曲与之相合,但花舞那动人的舞姿让在场所有人都看的如痴如醉,台下众弟子好像都十分自觉的在自己脑海之中为其配上了一段飘飘的仙乐。 金媛媛紧紧将弑神握在手中,一眨不眨的盯着花舞,就在众人都沉醉的双眼迷蒙时,数片粉色的花瓣从花舞衣袖中飞射而出。 柔弱的花瓣带着飒飒的劲风破空而来,金媛媛一边挥刀斩花一边运转暗影闪躲其余花瓣的攻击。 奈何这花瓣来的又急又密,金媛媛闪躲不及被数片锋利如刀片的花瓣划伤。 台下众人见状又是一阵惊呼! “好快的暗器!如此出其不意,倘若换做是我恐怕此时已经被射成筛子了吧?” 一个女弟子闻言毫不留情的拆台:“什么出其不意?我看你根本就是色迷心窍!” 此言一出周围好几个男弟子都心虚的偏了偏头,花师姐那舞姿实在太美,他们刚刚的确有过片刻的失神,这无法反驳。 金媛媛在心中赞叹,好快的速度,相对于用大刀来做武器的金媛媛而言,弑神刀的缺陷就是笨重僵硬,她要提升的点就在于如何使它用起来更加的灵活。 与花舞的对战正好能弥补她这方面的缺陷,此战让金媛媛受益颇多,竟在擂台之上连升两段,进入了天璇境二段。 台下观战的众弟子只觉自己今日受刺激次数已达上限,数双充斥着羡慕嫉妒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 就连花舞都笑着询问金媛媛是否要加入百花宫。 婉言拒绝后她跳下擂台看向了正在和薛烁对打的金睿轩。 此刻金睿轩身上的衣服破烂的不成样子,如果之前可以说是乞丐服那现在不如说是几根可以遮住关键部位的破布条。 薛烁好像存心要羞辱他一般,一直压着金睿轩打。 一开始金睿轩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挨打,后来他渐渐摸到了对方的节奏,运转暗影一边闪躲,一边防守。 薛烁冷笑:“好小子!这么快就可以躲开了?可在师兄我面前你还嫩着呢!” 如此近的距离之下金睿轩终于看清了薛烁手中细长的短剑,说是剑但更像一根开了刃的铁签子。 金睿轩手持灭世双刀无所畏惧的对上薛烁的谷雪剑,刀剑相撞金睿轩直接被对方强大的剑气震的倒飞出去。 他捂着胸口一次次爬起来又一次次倒飞出去,看的台下众弟子心颤不已,不过是个试炼指点而已,没必要这么拼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睿轩在薛烁手下坚持的时间越来越久,他身上几乎被自己的鲜血染红,脸上也满是尘灰,唯独一双眼睛亮的吓人。 薛烁第一次遇到这样不要命的人,他暗骂一声疯子,不耐烦的对着金睿轩挥出一剑,妄图借以此招结束这场试炼。 慕容霜看着已是强弩之末的金睿轩担忧不已,这一招怕是会直接将人打残吧? 就在她和金媛媛准备飞身上前为其挡下此招时,金睿轩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气浪直接将薛烁的剑招给打散。 两人见状松了口气,而薛烁确是直接傻眼,这怎么可能?应该只是个巧合。 晋升后的金睿轩终于力竭瘫倒在地,他躺在擂台上对着天空飘过的白云呵呵傻笑,照这个速度提升下去,比武招亲大会他必定能赢。 慕容霜和金媛媛一左一右将他从地上扶起,给他喂了疗伤的丹药便让慕容霜带他去客栈休息。 二人走后金媛媛开始搜寻苏梓熠的身影,降紫色鎏金滚边的锦袍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她远远的便看见苏梓熠从一个擂台直接飞身跳上了另一个擂台。 擂台上少林寺的弟子十分好认,圆溜溜的脑袋和脑袋上圆溜溜的戒疤。 苏梓熠见对方赤手空拳便摘了斩魄剑。 静耘双手合十对着苏梓熠道了一声‘阿弥陀佛’便站在原地不动了。 苏梓熠见状率先出招打出一拳,拳头带着劲风对准静耘直击而去,台下的第一次来沧云的弟子纷纷心想,若是被这一拳打中应该会倒飞出去吧? 只见静耘还是波澜不惊的站着没有丝毫闪躲之意,只听‘咣当’一声闷响,苏梓熠的拳头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静耘身上。 他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指骨好像断了。 反观静耘稳稳的站在原地,眼中无悲无喜,他道:“你攻击敌人而敌人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你可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苏梓熠老老实实的答道:“倘若对方比我实力低那便是闪躲不及,实力比我高者必是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接下我的攻击。” 静耘反问道:“那么对于我的不闪不躲,你为何还要攻击?” 苏梓熠皱气眉头思索了一下答道:“因为武者应当无所畏惧,实力比我高者又如何?我总会打败他的!” 静耘摇摇头道:“你需要提升的应当是心境,若不能学会审势,日后的晋升将会十分缓慢。” 苏梓熠闻言双手合十对着静耘求教:“还请师兄指点!” 接下来两人盘膝而坐在擂台上开启了长达两个时辰的谈法论道。 金媛媛听了两句便没了耐心,又转头寻起了两位爹娘。 谭溪韵此时站在逍遥派的擂台之上,她的面前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青年男子。 易赢色眯眯的盯着谭溪韵,吧砸着嘴不住的点头,嗯!还是成熟女人最有韵味。 第117章 你在教我做事? 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顿时让谭溪韵没了讨教的心情,她转身便走,打算换个擂台! 可刚走到擂台边缘就被眼疾手快的易赢给拦了下来,他呲着大牙对着谭溪韵露出了一抹自认为俊逸出尘的笑容。 “我乃逍遥宗弟子易赢,师妹看着眼生!不知师出何门?芳龄几许?可有婚配啊?” 谭溪韵习武之后身材匀称了许多,身姿也越发的挺拔,又因排出了不少体内的杂质,皮肤也变得更加白皙滑嫩。 三十六岁的她看起来就如同二十来岁的美少妇一般。 谭溪韵不想生事只冷淡的对着易赢说道:“我已成婚二十载!这个擂台并不适合我,还请师兄让开!” 岂料易赢听后非但没有让开反而捧着肚子仰天大笑:“师妹若要哄骗于我,也编个好点的理由吧?成婚二十栽?那你夫君还真是禽、兽的很,三岁小儿他也下的去手!” 谭溪韵见此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冷冷的道:“让开!” 美人即便是皱眉也是极美的,易赢只觉得谭溪韵冷若冰霜的样子越发勾人。 “师妹怕有所不知,上了这擂台要打过才能走!” 台下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从旁附和:“是啊!师妹快些出招吧!好让我们饱一饱眼福!” 金媛媛和金宏耀一前一后从人群中挤进来时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于此同时台上谭溪韵无法只能对着易赢发出攻击。 如今那对双刺在谭溪韵手中收放自如,无论是挑是刺还是旋转都既强而有力又美感十足。 在场的弟子纷纷赞叹:“没想到这位师妹真的有两把刷子,我之前还以为她只是长的好看罢了!” 四面八方传来的赞赏声让金宏耀与有荣焉,他不自觉的抬高了自己的鼻孔,在心中说道:哼!也不看看是谁家的娘子! 可刚刚进入天璇境八段实力低微的谭溪韵很快就败下阵来,易赢趁机在她脸上摸了一把,那软绵的触感差点让他当场呻吟出声。 易赢有些贪恋的将手指放在鼻尖细细的嗅着谭溪韵残留在上面的香气。 这下流的举动将谭溪韵气的憋红了脸,她从没想过自己这把年纪还有被人调戏的一天。 金宏耀见此怒气更甚,提着风云剑就要上台砍了对方的手。 金媛媛眼疾手快的将人拦下:“爹,你打不过他!还是我去吧!我与他实力相当!定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系统:“宿主对方可是天玑境九段,你才天璇境二段,差了一个大境界呢,你管这叫实力相当?” 金媛媛闻言松了口气:“还好没差太多!不然我只能用些旁门左道来给他点教训了!” 系统:“什么旁门左道啊?宿主你还有这种本事?” 金媛媛坦然道:“有啊!比如画个圈圈诅咒他!” 系统:“……” 金媛媛飞身上台握着谭溪韵的手安抚道:“娘!我替你教训他!” 不知为何在看到女儿的瞬间,谭溪韵心中的委屈顿时从胸腔中汹涌而出,她向个孩子似的红了眼眶。 谭溪韵怕金媛媛打不过对方,她不想看女儿受伤,万一金媛媛也被调戏了怎么办? “媛媛,娘没事!我们走吧!” 金媛媛看出了她的担忧于是宽慰道:“娘你放心!我打的过!你看爹在台下都要急哭了,你快去寻他吧!” 谭溪韵闻言只好乖乖的下台去找自己的夫君。 金宏耀将自己的娘子紧紧的搂在怀里,用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擦拭着她的脸颊,无声的安慰着她。 谭溪韵在夫君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再也绷不住了,泪水在几息之间便浸湿了金宏耀胸前的衣襟。 周围的人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不能理解,不就是被摸了一下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竟哭成这样?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位师妹也太矫揉造作了些吧? 谭溪韵的哭声听的金媛媛心疼不已。 外界的女子跟这里的女子从小接受着不同的教育,她们被要求恪守妇道、日日被那些封建的言论所束缚。 这里的人根本就不会懂,对外界的女子而言,被一个男人当众摸了脸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金媛媛面色阴沉的盯着易赢的右手,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叫嚣着‘打断它!打断它!’ 并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易赢盯着金媛媛的脸啧啧称奇道:“怎么今日美女都排着队来找我?一个走了又来一个!是不是老天爷见我教导弟子太辛苦,特意送来艳遇?” 金媛媛手握弑神大刀颇为帅气的转动刀柄,刀尖直指易赢面门,使出一招‘烽火连天’飞身而上。 黑色的大刀上隐隐有火光闪过,周围空气里的温度在此时瞬间升高,易赢见状也不敢在轻视金媛媛了。 平时易赢仗着自己爷爷是长老,从不认真习武,整日只知道呼朋引伴,吃喝玩乐,这一点从他身前的大肚子就可以看出。 若是将他放在与金媛媛相同的境界之上,易赢只怕是会毫无还手之力。 易赢体内的真气快速消耗着,百招过后他都没能占到上风。 他气急败快的警告金媛媛:“这位师妹!我劝你适可为止!我祖父可是逍遥派的长老,你得罪我没什么好处。” 金媛媛充耳不闻依旧不紧不慢的消耗着易赢,她今天一定要给他点教训,让对方以后再也不敢随便去摸女孩子的脸。 系统将蓄气丹直接喂到金媛媛嘴里,这才使她毫无顾忌的对着易赢出招。 随着时间的推移易赢额间冒出豆大的汗珠,有的甚至滴进了他的眼睛。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被她在擂台上打败,否则他还有何颜面可存? “这位师妹!你我无冤无仇!我奉劝你到此为止吧!今日你若让我在此丢了面子,逍遥派是不会放过你的!这点人情世故不用我教你吧?” 言罢!他胸有成竹看着金媛媛,自己都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了,她应该很快就会认输。 金媛媛闻言勾唇冷笑:“不!我们有仇!” 话音刚落脑海中突然想起一句中二的台词,此时说来到是十分应景。 于是她接着说道:“没有人可以教我做事!” 随即金媛媛便在易赢瞪大的眼睛中狠狠的折断了他的右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登时响彻云霄,易赢捂着右手半跪在擂台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等着!我逍遥派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金媛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逍遥派今后若是再也不顾忌自己的脸面了,便尽管来找我吧!” 十大门派此举本就是为了提升在沧云的威望。 如今逍遥派的弟子因学艺不精而丢了脸,若是逍遥派还抓着她不放,那可就真的成为沧云的笑话了。 日后他逍遥派如何能在十大门派中抬起头来? 下了擂台金媛媛便带着爹娘去客栈找金睿轩和慕容霜,大家分开之前说好在‘云来客栈’汇合。 云来客栈是沧云最大的客栈,门口有十大门派的弟子镇守,一般人并不敢在这里闹事。 但慕容霜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大门派之一圣月山的弟子。 事情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当时慕容霜架着虚脱的金睿轩从客栈大门进来的时候,云来客栈里挤满了排队的人。 因为慕容霜在这里有自己专属的房间,便没有排队,她绕过人群径直往后院走去。 这一举动惹恼了一个有公主病的娇娇女。 那少女用手指着慕容霜对极为不满的问掌柜:“我在此处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凭什么她可以直接进去?” 掌柜好声好气的解释道:“这位是圣月山的二小姐,她在这里有自己的房间。” 少女闻言火气顿消,却又觉得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话会让她在同门里失了面子。 便将矛头转向了靠在慕容霜肩头十分虚弱的金睿轩身上,于是她对着身边的两个同门嘟囔道:“衣服破成这样还敢穿出来,这人好不知羞耻!看他血滴的到处都是,真是脏死了!” 慕容霜闻言瞬间冷脸:“你说什么?” 少女没想到自己说的这么小声还是被对方听到了,她梗着脖子:“我有说错什么吗?” 感觉到慕容霜梆硬的拳头,金睿轩连忙吃力的拉了拉她的袖摆提醒道:“不能动武!” 慕容霜点点头:“好!我不动!” 随即转头冲守门队伍里大声喊道:“圣月山的弟子何在?” 人群中瞬间冲出五六个弟子对着慕容霜行礼:“弟子见过师姐!师姐有什么吩咐?” “让她们道歉!” 少女磕磕巴巴的控诉道:“你……你们这是以多欺少!” 慕容朗清往前一步看着少女三人道:“什么以多欺少?对付你们几个我一人足矣!” 少女大喊:“圣月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金玉殿可是去年二流宗门大比的魁首,跻身十大门派那是早晚的事。” 说罢还不知死活的用手指着慕容霜道:“有本事就让她和本小姐单挑啊!只会躲在自己师弟身后算什么师姐?” 第118章 那我走? 慕容朗清等人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道:这不就是在茅房里点灯——找那什么吗? 虽然师姐有伤在身但是打她那不就跟玩儿一样? 慕容霜一脸为难的对着金睿轩道:“你看她竟如此挑衅,我身为圣月山的二小姐怎能不战?” 金睿轩深知慕容霜此时心中定是在暗爽,终于让她找到借口打架了,他就知道慕容霜是不会放过的。 他只能靠着慕容清朗无奈的对慕容霜点头:“那便速战速决吧!” 少女名为柳从香,是金玉殿掌门最宠爱的小徒弟。 柳从香见慕容霜面色苍白,又听身边人不许她动武便猜测她应当是大病初愈。 自己若能在沧云打败圣月山的二小姐,不仅能给师门长脸,更是可以一战成名。 想到这里柳从香有些激动,当下便抽出佩剑直刺慕容霜面门而去。 慕容霜眼睛一亮,没想到对方竟是天玑境八段,只比自己低一段,应该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 她手中的银色链子枪瞬间抖的笔直,在撞上柳从香的剑时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快速的缠住了剑身。 慕容霜向右手边闪去,同时用力想将柳从香的剑拽飞,却没得逞,柳从香挽了个剑花便甩开了慕容霜的链子枪。 带着暗劲的链子枪直接砸在云来客栈大堂的桌子上,百年的梨花木应声而裂,周围看热闹的弟子也越退越远。 金媛媛带着爹娘进来的时候云来客栈大堂的座椅皆已被砸了个稀碎,大堂中央有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待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时,金媛媛只觉得血气上涌,她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不成? 万一体内真气逆流,伤及经脉,武功全废看她以后怎么办? 金睿轩看着自己阿姐漆黑的脸,小心翼翼的替慕容霜解释道:“阿姐!是她先挑衅我们的!” 打着打着慕容霜顿觉胸口微微刺痛,便直接出了大招,虽然她很享受比武的过程,但命要紧,还是速战速决吧! 一招‘江潭落月’直接将柳从香打的倒飞出数米远,将云来客栈的桃木莲花屏风砸的四分五裂。 慕容霜一转头便对上了金媛媛如鹰般尖锐的眼神,她讨好的冲对方笑笑:“……”完犊子!被抓了个正着! 这时云来客栈的掌柜捧着算盘从人群里走出来‘叭叭’的开始敲,他速度极快,几息之间便算出了答案。 掌柜站在大堂中央的一片废墟之上朗声道:“此战损坏了云来客栈桌椅板凳数件,屏风字画若干,共计十二万五千八百一十六两,对战双方一人一半是六万两千九百零八两。请随我到后面结清。” 金媛媛听着这报价终于知道当初慕容霜为什么会说来一趟开销大了。确实挺大的。 柳从香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将身上的木屑拍掉,就听到这么个天价数字,她不敢置信的惊呼道:“你们怎么不去抢?” 掌柜淡定对着她说:“若是三天之内没有结清,十大门派会派人前往金玉殿将钱‘抢’回来。” 慕容霜此时终于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了金媛媛身边,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胸口的闷疼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金媛媛见她脸色泛白,便主动上前拉住慕容霜的手腕想要假借号脉,让系统检查一下她的身体,不料慕容霜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可吓坏了众人,慕容朗清连忙道:“我带你们去师姐的房间!这边走!” 慕容霜体内的真气果然逆流了,若不是金媛媛手握系统又来的及时,她真的可能会废。 金媛媛决心要给慕容霜一个教训,在治好她的伤后直接封住了她的气海。 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再给她解开。 午时苏梓熠神采奕奕的回来了,明显看的出他眉间少了几分郁气,几人饥肠辘辘等不到孟清和苏乾便先用了饭。 可是又过了很久还不见两人回来,金媛媛和苏梓熠有些担心便回到九炼台寻人。 他们发现十大门派守擂的弟子换了一批,此时围着擂台的弟子减了大半,应该都去吃午饭了。 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孟清和苏乾,只有一处明明没有设置擂台,周围却挤满了人的地方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拽着苏乾的胳膊不松手:“是你!是你害的我爷爷吐血晕倒,你不准走!” 苏乾表示自己十分冤枉,他与孟清正打算去云来客栈同金媛媛他们汇合,回去的路上两人还想着待会儿舒舒服服的吃顿午饭,在与大家交流一下心得,简直美哉。 谁知一个六旬的老头从人群中冲出朝着苏乾扑了过来,苏乾被老头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惊,下意识的闪身躲开。 没想到那老头却直直的倒在了一旁,苏乾见状又立马上前去扶,这才发现那老头已经吐血昏死。 紧接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脸愤恨的拉着他要他偿命。 苏乾见那老头还有气,便对那小伙子说:“我闺女医术很好,当务之急是先将老人家治好!” 小伙双眼赤红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无论苏乾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我要杀了你给我爷爷报仇!” 说着小伙便挥起自己砂锅大的拳头照着苏乾面门打去,苏乾无法只能一直闪躲,因为他看的出小伙空有一身蛮力,出拳却毫无章法。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小伙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就在苏乾打算以暴制暴的时候在人群中发现了寻来的金媛媛和苏梓熠。 苏乾对着小伙道:“我闺女来了!她一定可以救你爷爷!” 小伙还是充耳不闻,金媛媛见状大声道:“爹!你先把他打晕!他此时已失了神志!” 苏乾听话的将人打晕,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金媛媛道:“闺女啊!幸好你来了!” 苏梓熠:“……”那我走??? 孟清在一旁看着黑脸的儿子抿唇直笑。 金媛媛让系统同时检查祖孙二人的身体,结果均为中毒。 系统:“宿主,他们中的毒都是系统出品的毒药,无论这个人此刻在不在沧云,只要帮他们解了毒,我们便会暴露。怎么办啊宿主?” 金媛媛闻言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今日她若是见死不救,良心上肯定会过意不去,此事便会在她心里打成一个结,金媛媛不想这个结有事没事的就在她心里戳上一下。 若那个人真的来找自己麻烦,她一定会将那人从暗处揪出来,杀掉! 九炼台人多眼杂,金媛媛便让苏梓熠和苏乾将这对爷孙俩带回了云来客栈。 年过六旬的老爷子身体还是十分硬朗,将毒解后便立马活蹦乱跳,小伙也悠悠转醒,在看到老爷子平安无事后像个孩子似的哭出了声。 刚刚自己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对着苏乾大打出手,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怪罪于他还治好自己和爷爷。 小伙扑通一下跪在苏乾身前磕头:“辛骥!多谢恩公救我祖孙性命!” 苏乾:最近为什么老有人给我磕头? 金媛媛道:“你们可还记得中毒之前干过什么?比如接触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 辛骥面色一变就要说话,却被辛老爷子拉住,辛骥握紧拳头看着爷爷:“事到如今您还要包庇他们?” 辛老爷子痛苦的闭了闭眼叹道:“家丑不可外扬!” 见此金媛媛也不在追问,便道:“今日之事还请两位不要外传,若有人问起来便说没有见过我们吧!” 辛老爷子点点头道:“我懂!多谢恩公!我祖孙给你们添麻烦了!日后若是有用的上的地方我辛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罢便带着辛骥从云来客栈的后门走了。 疲惫不堪的几人总算是可以歇一歇了,傍晚还要去赴凌风的约。 金媛媛刚在床上躺下,系统便说道:“宿主,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种田,灵珠凝聚的速度极为缓慢!” 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忙,忙到让金媛媛忘记自己还有地要种呢! 系统继续说道:“如今水云仙树凝聚的灵液我已经帮宿主收进了瓷瓶,这一批成熟的赤血灵果也已经帮宿主摘好啦!但是空间里大半荒芜的土地还需要宿主自行开垦种植。” 金媛媛认命的点头道:“哦!我知道啦!今晚就种!先让我休息一下!” 傍晚很快就到了,金媛媛窝在苏梓熠怀里赖着不想起,苏梓熠亲亲她的小脸道:“起不来就继续睡!我去同凌风说一声,将时间改到明日!” 金媛媛用力嗅嗅苏梓熠身上的香气,迷蒙着眼睛道:“今日事,今日毕!明日还有明日的事要做!” 因为慕容霜还没有醒,所以金睿轩便选择留下来照顾,并没有跟随金媛媛一起去叙旧。 金媛媛是真的很好奇凌风为什么会来这里,系统说上一世他追随七皇子一起打退了闵文,成为了万人敬仰的大将军,可如今他却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外面的战况如何了! 朔月失去了他这么个骁勇善战的大将军,这场战得多打个好几年吧? 第119章 他赢不了 凌风早早便等在了厢房,身旁的杜颜卿一边喝茶一边盯着他的侧颜出神。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他救自己的那天。 是夜,睦州城内一辆正在行驶着的破旧马车里捆了七八个少女,杜颜卿便是其中之一。 她被摇晃的马车颠醒,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以及被绑住的手脚,下意识便想用内力将绳索挣开,可却发现自己此时内力全无。 杜颜卿怒从心起,她厉声大叫道:“你们好大的狗胆连我都敢绑?是不是活腻了?信不信本小姐杀光你们?” 岂料一抬头便看见对面角落里蜷缩着的小女孩,顿时更气了。 她瞪着那女孩叫嚷道:“你居然骗我?你与他们是一伙的?” 今日傍晚这个小女孩突然拦住了杜颜卿,跪倒在她身前拉着她的衣摆痛哭,求她救救自己的娘亲。 杜颜卿从小就没了娘,虽然父亲给了她无限的宠爱但她对母爱依旧十分渴望。 心一软便掏出一把碎银递给了小女孩,但小女孩并没有收下,她说这钱在自己手里根本保不住,希望杜颜卿可以陪自己走一趟。 杜颜卿一想也是,前脚将银子给她后脚怕是就会被别人抢走,算了!救人救到底吧! 她跟着小女孩来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外,木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白烟迎面扑来,再睁眼便是此场景了。 此时一个大汉揭开车帘半蹲下身子挤了进来,用他粗糙厚重带满茧子的手掌毫不怜香惜玉的扇了杜颜卿几个耳光。 “给我老实点!若不看你有几分姿色还是个会武功的能卖个好价钱,我们兄弟俩早就轮番调教你了,你别不知好歹!” 杜颜卿被打的耳膜嗡嗡作响,又听见男人满口的污言秽语差点被气晕过去,从小打到大还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 等她获救,一定要把这男人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这时一阵风顺着车窗吹了进来,布帘飘起的瞬间杜颜卿看到了走在路边的凌风。 凌风手中拿着一根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木棍,神色暗淡的走着,凌老爹在来睦州的路上感染了恶疾,刚走到睦州门口便驾鹤而去。 此时的凌风对未来十分迷茫,他不知该何去何从,突然夜色里响起一个娇俏的女声:“救命啊!救我!” 杜颜卿在发现凌风是个练家子后便扯开嗓子向对方求救。 凌风听见呼救声后连忙追上那辆疾驰而过的马车,那两个驾车的大汉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凌风轻松制服。 车帘被撩起来的瞬间凌风如天神降世一般,闪着七色彩光点燃了杜颜卿萌动的春心。 之后杜颜卿便带着凌风和碧凝回到了问情山庄。 金媛媛和苏梓熠相携而入,厢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瞬间凌风的眼睛亮了,那种神采是杜颜卿这半年来从未见过的。 杜颜卿有些吃味的说道:“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凌风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淡笑道:“是我们来早了!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十大门派之一问情山庄掌门之女杜颜卿!” 随即又对杜颜卿道:“他们是我的同乡好友。” 杜颜卿人并不坏,只是有些大小姐脾气,她对凌风真心相待,凌风也将她视为亲妹,所以才将她带过来,介绍给金媛媛认识。 落座后双方说起各自的经历皆是唏嘘不已,没想到短短一年的时间里能发生这么多事。 凌风极为克制的看着金媛媛,不敢让自己眼底的贪恋溢出:“如此说来你们是打算参加今年的三流门派大比?” 金媛媛点点头乐呵呵的说道:“不止!还有慕容家的比武招亲大会!小轩他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看这一次了!” 杜颜卿想到之前同金睿轩一起消失在人群中的慕容霜道:“我劝你弟弟还是放弃吧!他不可能赢的!” 此言一出厢房中三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杜颜卿被盯的有些不自在:“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说的可是事实!” 金媛媛疑惑的看着她:“为何?” 杜颜卿道:“在沧云谁不知道慕容霜是玄微剑派大师兄聂尘的心上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家举办了三场比武招亲大会,聂尘一场都没去过,不仅他自己不去也不允许那些实力比慕容霜高的弟子去。” 苏梓熠沉眉:“这个聂尘很强吗?” 杜颜卿一副‘看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道:“很强吗?那是相当强好不好?据说他半年前就已经是天玑二段了,如今恐怕是早已突破到天权境了吧!” 距离比武招亲大会还有不足五个月,金睿轩如今才到天璇境二段,差距确实十分巨大也不怪杜颜卿如此会坚定金睿轩赢不了。 金媛媛重重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小轩的情路还挺坎坷。 这边情路坎坷的金睿轩趴在慕容霜的床边睡很沉,连慕容霜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他都不知道。 慕容霜醒后摸了摸胸口,嗯!不疼了!金媛媛果然医术高明。 她试着运转了一下功法却发现内力全无,慕容霜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随即不死心的继续运转再运转,丹田内一片死寂,慕容霜颓然的塌下肩膀,难道自己真的武功全废了? 早知道她就应该乖乖听话,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想到以后自己会变成一个娇而无力的弱女子,慕容霜顿时悲从中来,一向流血不流泪的她竟掉起了金豆子。 金睿轩在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悠悠转醒,一抬头便对上了慕容霜泪眼模糊的俏脸。 金睿轩瞬间清醒,他连忙起身拉住慕容霜的手柔声道:“霜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疼?我这就去把阿姐喊回来!” 慕容霜委屈的抽噎:“我不应该打架的!我后悔了……呃……我现在内力全无……我废了……呃……怎么办啊?” 因哭的太狠竟打起了哭嗝。 听明白前因后果的金睿轩抿唇憋笑:“那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打不打了?” 慕容霜抽抽搭搭的道:“不了!我一定等伤好了再打!……呜……可是我再也好不了了!” 金睿轩见她哭的这么伤心也不忍心继续逗她:“好了!你的武功还在!只是阿姐怕你继续打架,便封了你的气海,等你伤好了解开便可。” 慕容霜闻言愣在原地,随即哭的更大声:“真是吓死我了!我真的以为我以后会变成废人!” 金睿轩将慕容霜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没事了!不哭了!乖!” 哭着哭着慕容霜身子突然一僵,脸蛋腾红,真是丢死人了,自己可是比金睿轩大了三岁,如今却在他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这以后可怎么面对他啊! 慕容霜不自觉的将脸越埋越低,毛茸茸的小脑袋带着少女身上的冷香肆无忌惮的冲入金睿轩的胸腔。 心脏像是被这香气醺醉了越跳越快,咚咚作响,就连周围的温度都升高了! 金睿轩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察觉到他这一动作的慕容霜连忙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额角的碎发轻轻滑过金睿轩的喉结。 金睿轩被这触感激的浑身一颤但慕容霜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还泛着水光,她盯着金睿轩道:“你是不是渴了?” 金睿轩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很奇怪,好像有一头野兽要撕开身上的人皮逃出来一样。 他伸手捂住了慕容霜的眼睛,气息不稳的道:“别这样看我!” 慕容霜没有将他的手拿开而是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金睿轩努力的平息着自己:“因为我会伤害你!” 慕容霜闻言直接被逗笑:“哈哈哈!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伤害我。” 说罢便扯开了金睿轩放在自己眼前的手掌,金睿轩再也忍不住了倾身上前将慕容霜压在了锦被上。 慕容霜白皙的脸颊散发出勾人的香气,金睿轩又忍不住吞了口水,他将鼻尖凑上去细细的嗅闻,然后轻轻的舔舐。 从鼻梁到眉眼,从耳鬓到红唇,从脖颈到锁骨,金睿轩的动作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急促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慕容霜终于有些慌了,他该不会要这样那样吧? 她挣扎了一下奈何内力被封毫无反抗之力:“阿轩你怎么了?你别这样!你突然这样我害怕!” 金睿轩也想停下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只有靠近慕容霜才能缓解这种疼痛。 慕容霜见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额间也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她心一横直接闭上了眼睛,早晚都要经历的。 金睿轩一狠心咬破了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他扯过锦被将慕容霜紧紧裹住,然后抱着她企图通过嗅她颈窝的冷香平复自己。 慕容霜见状话都不敢说,生怕自己一出声就刺激到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慕容霜的沉默让金睿轩有些心慌。 他强忍着某处剧烈的疼痛对慕容霜道歉:“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刚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你别生我的气好吗?” 隔壁房间一男一女对饮了很久,男子依旧气定神闲的端坐着,女子心中却越发焦灼,频频看向香炉,这香片的药效怎么这么慢? 第120章 明明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是阿熠 再见故友金媛媛一时开心便多饮了几杯酒,回去的路上她在前面歪歪斜斜的走着,苏梓熠踩着她的脚印在身后护着。 金媛媛还时不时的回头对着苏梓熠笑:“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千杯不醉了,你就是不信!你看我这条线走的多直?” 眼看她就要撞上一旁的柱子,苏梓熠眼疾手快的将人拉进怀里,宠溺的看着她粉红的小脸道:“嗯!走的很直!很厉害!” 金媛媛闻言直接跳起一把勾住了苏梓熠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此时的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耶!阿熠夸我啦!阿熠!你快再多夸夸我!快点快点嘛!” 苏梓熠纵容的继续夸赞道:“你是我见过的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金媛媛听后摇摇头反驳他:“不对!你说的不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明明是阿熠才对!” 少女在月色下无比认真的神情让苏梓熠的心悸动不已,他动情的在金媛媛额间落下一吻,然后将人打横抱起运转暗影飞快朝着他们的房间走去。 不行了!这谁顶得住?苏梓熠只觉得自己一刻也等不了了! 在路过慕容霜房间的时候,金媛媛突然挣扎着要下来:“阿熠!我们先去看看霜霜再回房!” 苏梓熠:“……”亏你还能记得她! 无法他只能将金媛媛放下站在门口等她。 金媛媛摇摇晃晃推门而入就看见金睿轩压在慕容霜身上,顿时酒醒了大半。 她不敢置信的指着金睿轩惊呼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轩!” 随即心中开始纠结,他们两情相悦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转身离开? 而后又摇摇头,不行!如今慕容霜还未过门,金睿轩这么做要是被爹娘知道了恐怕会打断他的腿,骂上一句:家门不幸! 这时系统突然说话了:“宿主,你弟弟中了媚香,你快把香炉扑灭,还有你再不给他吃解毒丹他就要绝后了!” 金媛媛闻言瞬间一个激灵,手忙脚乱的拿起桌上的茶壶浇灭了香炉里燃的正旺的香片。 然后赶紧掰开金睿轩的染了血的嘴唇喂下了解毒丹。 慕容霜见状终于松了口气:“还好你来了!” 金媛媛同样松了口气:“是啊!还好我来了!否则你俩以后再也没有幸福生活了!” 慕容霜心中一紧:“怎么?这毒会死人不成?” 金媛媛同情的看了一眼力竭昏睡的金睿轩道:“不会死!但会残!你这屋里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媚香?” 慕容霜把金睿轩放平盖好被子:“我也不知道啊!我马上找人去查!” 金媛媛点点头酒意再次袭来,她打了个哈欠道:“好叭!那今夜辛苦你照顾他了!我就先回去睡了!你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慕容霜摇摇头:“我没事!你快回去休息吧!” 一直站在门口的苏梓熠只觉得自己已经苦苦等了五千年。 见人出来直接一把搂住,不知怎的才分开这么一小会儿,苏梓熠竟觉得金媛媛身上的香气比刚才更加勾人了。 他哑着嗓子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金媛媛将头靠在苏梓熠怀里昏昏欲睡:“不知道为什么小轩中了媚香,若不是我去的及时,他可就惨了!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说着说着竟像小猫一样窝在苏梓熠怀中睡着了。 苏梓熠看着金媛媛睡颜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身体也渐渐发热,难道是说刚刚开门的时候让他吸入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媚香? 按道理那么一点药量凭苏梓熠的毅力忍忍也就过去了,可当他洗完第三遍冷水澡后发现那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 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对着熟睡中的金媛媛下手了。 被扰了清梦的金媛媛不满的推开苏梓熠凑过来的脸:“阿熠!别闹!我好困!” 可是她扒拉了几次也能没将身上的人给扒拉开。 金媛媛气鼓鼓的睁眼瞪他,不料却对上了苏梓熠赤红的双眼,视线微微下移便是他那因为不断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喉结。 苏梓熠哑着嗓子神色迷离的看着她:“媛宝!帮我!” …… 苍穹派。 一人一豹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从来没有和家人分开过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在沧云过的怎么样。 金睿鸿伸手给墨墨顺了顺毛:“你是不是也很想他们?” 墨墨抬头啊呜叫了一声又将头低下,好像再说它也很想。 就在金睿鸿望着明月悲春伤秋打算赋诗一首的时候,洛萱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金大哥你快看我找到了什么?” 金睿鸿寻找声音回头看去便见小丫头拎着两坛酒上了屋顶。 洛萱在金睿鸿身边坐下递了一坛给他,将封泥拍掉揭开酒盖,一股清甜的酒香漫出金睿鸿眼前一样:“竟是梨花白!你在哪儿找到的?” 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痛快!” 洛萱抬着下巴颇为骄傲的说道:“你绝对想不到后院的紫藤树下有一个巨大的酒窖!里面全是好酒!入口可隐秘了!” 说罢她也端起酒坛喝了一大口随即颇为享受的眯起了眼:“嗯!真好喝!” 金睿鸿一边夸赞道:“真有你的!佩服佩服!”一边将她手中的酒坛子给夺走。 洛萱瞪大眼睛看他:“你做什么?” 金睿鸿一本正经的道:“小孩子家家的,喝上一口解解馋就行了!” 洛萱瞬间炸毛:“再有一月我便十八了,我不是小孩儿!还有这酒可是我带给你的,你说不让我喝就不让我喝了?你觉得这合适吗?” 金睿鸿当着她的面又灌了一大口酒:“行了!你还不回去睡吗?留在这里打算继续喂蚊子?” 洛萱气鼓鼓的站起来对着黑豹道:“墨墨我们走!不理这个讨厌鬼!” 墨墨转头鄙视的看了金睿鸿一眼起身跟着洛萱走了,那眼神仿佛在说:活该你单身! 从金媛媛等人离开苍穹派的那天后,春桃和夏雪就再也没有说过话,春桃每天拼命的练武,直到精疲力竭才会回到屋里休息。 夏雪却与之相反,沐言一声不吭的消失后她对最喜欢的鞭子都变得兴致缺缺。 每次甩起黑蛇鞭总能想到之前沐言陪着她一起对打的场景。 沐言,你到底去哪儿了? 徐景皓觉得徐天璘有些奇怪,他最近总是会盯着自己发呆,发呆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会脸红? 之前还会跟自己一起洗澡帮他搓背,可现在都不能跟徐天璘提洗澡,一提就炸毛。 徐景皓觉得他们兄弟俩之间的关系好像变得疏远了,这样不对! 于是这天晚上徐景皓敲响了徐天璘的房门。 徐天璘全身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他看着门口的徐景皓道:“哥哥你是有什么事吗?” 徐景皓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进去说!” 进屋后徐景皓毫不避讳的直接坐在了徐天璘的床上,无奈徐天璘只能裹着被子继续站在地上。 徐景皓拍拍身边的位置道:“过来坐!” 徐天璘将被子紧了又紧生怕徐景皓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不……不用了!我站这里就行!” 徐景皓见状皱起眉头:“总觉得这段时间我们兄弟二人有些疏远!” 徐天璘干笑道:“怎么会呢?不可能!哥哥是我最亲的人!我怎么会和哥哥疏远!” 徐景皓:“真的?” 徐天璘飞快的点头:“真的!” 徐景皓又拍拍身边的位置:“那你坐过来!” 徐天璘看着徐景皓袖修长的手指,脸颊发烫,哥哥这是在给我犯罪的机会吗? 身体不由自主的走过去坐下,徐景皓将他头上裹着的便被扯下来笑着说道:“捂的这么严实你不热吗?” 只着单薄里衣的徐天璘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徐景皓眼前,昏暗的烛火映的徐天璘白皙的锁骨更加分明。 一时间徐景皓竟然看呆了,他甚至想看看那被里衣遮住的肌肤是不是也像锁骨一样白,或者要更白一些。 屋内一片寂静只剩两人越加急促的呼吸声,直到徐天璘抬起头紧张的唤了一声哥哥。 ‘嗡’的一声,一段时隔不久的记忆瞬间涌入徐景皓的脑海。 “你在做什么?” “我在给你换衣服呢!” “天璘……天璘……” “哥哥……我……好喜欢你……” 徐景皓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做了如此禽、兽的事,难怪徐天璘会如此躲他了。 徐景皓磕磕巴巴的对着徐天璘道歉:“天璘,对不起!那天晚上我……” 徐天璘见他都想起来了,一时间心慌不已。 他匆匆上前拉了徐景皓的手哭着说道:“哥哥!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对你存有那样的心思!是我错了!” 亲耳听到徐天璘说喜欢自己,徐景皓的心中仿佛揭起了一股滔天巨浪,原来他也喜欢自己? 徐景皓伸手将人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天璘!有件事哥哥一直没敢告诉你!哥哥害怕你知道了会厌恶我!” 徐天璘伏在徐景皓的肩头抽抽搭搭:“是什么?我怎么可能厌恶哥哥?我这辈子都不会厌恶哥哥的!” 第121章 做些男人该做的事 徐景皓闻言心尖一阵发颤:“天璘,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等,等你爱上我的这一天,是我发现的太晚,还做了那些伤害你的事,我醉酒的那晚你很痛吧?真的对不起!” 徐景皓突如其来的表白直接将徐天璘钉在原地,哥哥竟将他对自己的心藏的这么深? 随即一股浓烈的甜蜜感涌入胸腔,徐天璘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徐景皓紧张的握住他的肩膀,两人稍稍拉开了些距离:“怎么了天璘?是不是我说的这些话吓到你了?” 徐天璘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摇头:“不!我是太高兴了!都怪我太笨,如果能早一点发现哥哥的心意,就不用躲着你这么久了!” 隔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徐景皓抱着徐天璘腻歪了许久:“天璘,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起身要走,再不走怕是又要欺负他了。 不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快速伸过来拽住了徐景皓的衣摆,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挂在徐天璘肩上的里衣顺着手臂滑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徐景皓的视线再也无法移到别处,那些被里衣遮住的肌肤果真和锁骨一样白。 徐天璘顶着徐景皓炽热的眼神小声的道:“哥哥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徐景皓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唾沫,半开玩笑的说道:“我若是留下今夜你又惨了!” 徐天璘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没事的!我想要哥哥留下!” 见状徐景皓再也忍不住了,欺身上前将徐天璘压在榻上,十指相扣徐景皓在他鼻尖轻轻落下一吻:“好!如你所愿!” …… 秋竹远远的看着李牧和冬雁,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便是秋竹这个旁观者都能被他们的开心所感染。 只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明笛还是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其实明笛并没有喜欢她。 也是明笛并没说过喜欢自己,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十五看着李牧整天变着花的撩拨冬雁,他眼红不已,这天李牧又在给十五传授经验:“你这样屁股后面追着秋竹跑是没用的,她一直把你当弟弟,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方向不对努力白费!” 感觉李牧成婚后情商涨了不少,以前只有自己给他出主意的份,现在居然反过来了! 但十五还是虚心求教:“来!展开说说!” 李牧道:“因为秋竹一直把你当弟弟,当务之急你该做的是把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给扭转过来!” 十五疑惑的问:“要怎么扭转呢?” 李牧悄悄靠近他:“就是做一些男人该做的事!” 十五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红着脸怒道:“不行!我不能这样伤害她!” 话还没说完的李牧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见周围人都在看他们俩,李牧赶紧将人拉了下来。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教你做那种事?要是让冬雁知道还不扒了我的皮?” 十五坐下来尴尬的笑笑:“还不是你这话说的有歧义!” 李牧无语:“好好好!我的错行了吧!我的意思是你要让她把你当成男人,而不再是小孩,你得制造一些似有若无的肢体接触来撩她,让她脸红心跳,等她自己能够意识到的时候,就是她喜欢上你的时候。” 十五将信将疑眨了眼睛:“真的?” 李牧胸有成竹的道:“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十五点头:“行!那就试试吧!” 随即又有些难为情的对李牧说了上次醉酒拉着秋竹表白的事,现在对方见了自己就躲哪有机会撩她啊! 谁知李牧一听哈哈大笑:“这是好事啊!她若是对你还像以前一样你才应该担心,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牧哥作为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 十五一双眼睛亮晶晶,有些跃跃欲试的点头应道:“好!我信牧哥!” 第二天一大早十五就摆了个打水的姿势等在井边,他赤裸着上身,小麦色的腹肌上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不经意的滚落。 秋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跟美男出浴图有什么区别? 她的脸一下红的滴血,秋竹端着盆转身就要走,十五好像才发现她的存在一般回过头道:“秋竹,你也来打水啊?我帮你吧!” 说着便上前十分自然的取走了她手中的木盆,秋竹一直低着头十五的靠近让他的腹肌看的更清楚了。 她觉得有十五在的地方空气好像变的稀薄了,好在很快十五便转身回到了井边。 秋竹不由自主的想到那天晚上,她的手放在十五腰间的触感,一下子秋竹的脸更红了。 直到十五将打满水的木盆端到她面前时秋竹才回过神来。 她慌乱的接过木盆对着十五飞快的道谢:“谢谢你!我先走了!” 谁知竟因为太过紧张直接被脚下的石块绊倒,十五急忙将人拉进怀里,只听‘哗啦’一声木盆里的水洒了一地,还有一半打湿了秋竹身上的春衫。 单薄的春衫被打湿后春色一览无余,十五一着急便忘记用李牧之前让自己练了很久的那种低沉的嗓音去撩她。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样?你没事吧?” 秋竹抬头便看见十五略带青色棱角分明的下巴,这一刻秋竹才发觉这个印象中的大男孩儿好像真的长大了。 此刻的十五不敢有任何动作,他怕自己稍有异常便会在秋竹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是佳人在怀,还是自己爱慕已久的佳人,还是打湿了衣衫的佳人,十五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定力是如此不堪一击。 他正想将怀中的人推开,却见好几个男弟子结伴过来打水,一时间十五将秋竹搂的更紧了。 刚刚反应过来的秋竹红着脸挣扎道:“你快放开我!” 十五抱着她侧身躲进了不远处的墙缝中,两人挨的极近,近到十五能看见秋竹脸上细小的绒毛,近到秋竹现在无论是胸腔还是鼻腔都充斥着十五身上的味道。 十五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嘘!外面有人来了!” 秋竹想到自己春衫湿透的样子,便只能躲着这里等外面的男弟子离开。 时间突然变的很慢,十五的体温越来越高,秋竹下意识的想往旁边挪一挪,谁知她刚有动作便听见十五闷哼一声:“嗯!嘶~你别乱动!” 秋竹瞬间吓的一动不敢动,可是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到她了,她一边伸手想将拿东西往旁边移一移,一边对着十五道:“你身后是什么?好像有根棍子硌到我了!” 手碰到的瞬间秋竹终于反应过来那根本就不是棍子,同时十五被刺激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你这是想弄死我?” 秋竹连忙将手松开慌张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先出去吧!” 十五忍着痛将人按住:“你想出去被他们看光?” 秋竹摇摇头:“不想!” 十五拍拍她的额头柔声哄道:“乖!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把他们赶走!” 说罢不等秋竹反应过来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她听见外面的弟子对着十五调侃:“呦!这一大清早的你就这么躁动啊?果然年轻就是好啊!” 十五面不改色的拉着几人离开:“是啊!我躁动的厉害,走!哥几个陪我去练武场上出出汗就好了!” 等人离开后秋竹才红着脸从墙缝里出来,直到回屋换了新的春衫,她还是能闻到十五身上清爽的香气。 秋竹捂脸,难道自己对十五见色起意了?不行!不可以!这不对! …… 金睿轩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慕容霜,她身上穿着的并不是昨天的衣服。 再低头看看自己,他穿着的也不是昨天的衣服,‘轰’脑子里紧绷的弦突然断了,难道说昨晚自己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他愧疚的伸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声音之大一下将熟睡着的慕容霜给惊醒。 之间金睿轩白皙的脸颊上映着通红的掌印,慕容霜又是懵逼又是心疼,好端端的一睁眼就打自己? “你疯啦?下手这么重?” 金睿轩拉着她的手满脸疼惜:“霜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怎么能对你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件事慕容霜昨夜就查清楚了,是赤阳剑派的一个女弟子,她原是要给她师兄下药的,没想到替她做事的那个小弟子将药放错了房间。 慕容霜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说给金睿轩听,金睿轩得知自己昨夜的行为是中药所制依旧十分愧疚,说到底还是他的定力不够。 金睿轩将慕容霜揽进怀里:“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我这就让我爹娘去圣月山提亲,比武招亲大会我也会参加,你再等我几个月我定能夺冠,然后八抬大轿迎你入门。” 慕容霜闻言从他怀里坐起来诧异的道:“谁跟你说我们俩那什么了?” 金睿轩一脸坚定的看着慕容霜:“我们身上的衣服都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身了!你放心!我金睿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第122章 别人有的你都会有 慕容霜噗嗤一笑:“阿轩,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金睿轩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就听慕容霜接着说道:“昨日你我抱着锦被捂了一身的臭汗,我这才让清朗师弟给你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金睿轩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真是吓死他了! 他希望给慕容霜最好的一切,洞房花烛夜尤为重要。 …… 日上三竿,苏梓熠才搂着疲惫不堪的金媛媛睡下,要不是金媛媛夜里被饿醒恐怕两人得睡到明天早上! 饿狠了的金媛媛将戒指空间里的烤鸭、水晶蹄膀、桂花糕、青梅酒统统拿出来摆了一桌子。 苏梓熠陪着她在一旁大快朵颐,金媛媛抱怨道:“你昨夜不就是在门口吸了一点点媚香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苏梓熠委屈极了,他也不知道啊!现在自己也十分不好受,感觉身体被掏空。 系统适时跳出来为金媛媛解惑:“宿主,你忘了他体内有情断,哪怕是一点点的媚香都能让他变的疯狂。” 金媛媛握紧小拳头,以后绝对不能让他再有接触这种危险药物机会了,多来几次她人就没了。 离开苍穹派如今已将近两月,在沧云大家的武力都提升的很快,也不知道大哥他们如今是何情况。 金媛媛和苏梓熠商量着回去一趟,至少要将五个月后参加门派大比的弟子接过来,让他们多上几次九炼台,尽可能的在大比之前多提升些武力。 因为慕容霜的身体还未彻底恢复,所以金媛媛打算等上半月,解了慕容霜的气海再离开。 …… 这一天是秋竹的生辰,明笛握着手中精心雕琢了很久的木梳在秋竹的院门口徘徊。 这段时间明笛眼睁睁的看着秋竹与十五的关系越来越亲近,眼睁睁的看着秋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他的心撕裂一般的疼。 但这更加证明自己离开她是对的,秋竹与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从没有笑的这样甜蜜过。 十五一大早便去山里采了些五颜六色的野花,他将花捆成花束,因为怕秋竹扎到手还特意用绸缎包住了花枝。 只是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门口的明笛后瞬间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明笛看了一眼十五手中的花,不动声色的将自己手中的木梳背到了身后:“没什么!我路过!” 十五面色不愉的道:“你最好是路过!这几个月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她重展笑颜,今日是她的生辰,我不想你影响她的心情。” 明笛抿唇沉默,不料手中一空,木梳被不知何时来到两人身旁的苏欣给抢走了。 与此同时秋竹也推开了房门。 苏欣拿到木梳后便快步跑开,她一脸珍视的看着手中的木梳,对着秋竹笑嘻嘻的炫耀道:“秋竹姐姐,你看!这是明哥哥亲手为我刻的木梳!很好看是不是?我真的好喜欢!” 秋竹闻言脸上的血色一下退了个干净,她不敢置信的盯着明笛想要他做出解释。 秋竹此刻伤心欲绝的样子让明笛心中钝痛,但为了她好,还是不要继续与自己纠缠不清了。 她与十五在一起才能幸福,秋竹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的。 明笛背在身后的拳头死死的攥着,他冷声道:“是!”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就像天降玄雷一般狠狠的砸在了秋竹的心上。 秋竹感觉自己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若不是十五眼疾手快的将她扶住,她狼狈跌倒的样子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 秋竹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好!那我…恭喜你们!” 十五扶住秋竹恶狠狠的瞪着明笛:“你给我等着!” 这家伙真是可恶,每年只有一次的生辰就这样被他搞砸了,明明自己刚刚才警告过他。 将秋竹扶近屋后十五将自己手中的鲜花递给了她:“这花可香了!你闻闻!” 秋竹接过花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十五只好点头:“那你有什么事就喊我!我不走远!” 秋竹和十五进屋后明笛一把夺过了苏欣手中的木梳,拉着她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明笛毫不怜香惜玉的将苏欣一把甩开,苏欣不防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委屈的抬头看着明笛:“她与十五那样亲密,你不都看到了吗?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念念不忘的?” 明笛皱眉怒喝道:“住口!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苏欣痴痴的笑了起来:“哈哈!你来呀!我知道你敢!你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亲手推给别的男人,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明笛气急竟握住了腰间挂着的佩剑:“你找死!” 苏欣见状一愣,突然哭了起来,自己那么爱他,而他却想杀了自己? “既然你都把她推给别人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明笛不耐烦与她继续拉扯,他厌恶的看着苏欣道:“即便她与别人成婚,即便她不再喜欢我,我也会在她身后保护她,我会为她守身如玉,终身不娶,你死了这条心吧!今日这种事若再有下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明笛转身便走正好撞上了前来找他算账的十五。 十五怒气匆匆的揪着明笛的领子:“我刚跟你说过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几个月都躲着不见人,今日特意出来就是为了往人心口上扎刀子的是不是?” 明笛闻言神色黯淡的低头道歉:“对不起!” 这三个字如同火上浇油,十五直接抡起拳头将明笛打到在地:“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伤害了的人又不是我!” 明笛依旧不还手,十五只打了两拳便停手了,他对着明笛道:“你若还有点良心就别再让她伤心了。” 这边秋竹在十五离开后再也绷不住了,她放声大哭,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秋竹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说,打从一开始明笛就没有真正喜欢过自己? 是了,明笛如果真的喜欢自己,怎么可能舍得这样伤她,如果他喜欢自己就不会送木梳给苏欣,他不会不知道送木梳给女孩子意味着什么。 秋竹在房间里枯坐了一天,眼泪好像河水一样根本流不干。 直到入夜房门被敲响,秋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打开门就看见十五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站在门外,碗中飘起的热气让十五的脸变的模糊。 只听他道:“生辰快乐!” 秋竹一边吃面一边流眼泪,只是这一次她哭着哭着便笑了。 十五将一把做工粗糙到勉强能看的出是一把梳子的木梳递给她:“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是别人有的你都会有,就算是别人没有的我也会给你找来!” …… 这一日,在柴房关了多日的碧凝终于被放了出来,她瑟缩的跪在杜颜卿脚边不敢出声。 杜颜卿喝了口茶慢悠悠的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要留下你?” 碧凝当然知道,那天若不是自己机灵说知道凌风所有的喜恶,只怕现在坟头都长草了。 她趴在地上低眉顺眼的回道:“碧凝愚钝!” 杜颜卿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将凌风所有的喜恶都写下来,我便放你离开!” 离开?离开这里她能去哪儿?只能是死路一条罢了!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想好过。 碧凝一脸为难:“是所有的喜恶都要写吗?也……也包括人吗?” 她的话让杜颜卿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你说他有喜欢的人?是谁?” 碧凝瑟瑟发抖:“碧凝不能说!” 杜颜卿一拍桌子大喝道:“说!” 不料碧凝直接缩成一团趴跪在地上:“碧凝真的不能说,求求杜小姐不要再逼我了,碧凝已经无处可去,求您给奴婢留条活路吧!” 杜颜卿闻言怒气稍缓:“今日你若说了我便留你在问情山庄做个杂役弟子,你若不说,那就去死吧!” 眼见目的达到碧凝连连磕头谢恩:“多谢小姐,今日起您就是碧凝唯一的主子,往后碧凝愿为小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杜颜卿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少废话!快告诉我是谁!” 碧凝这才说道:“这人您也认识,就是我之前的主子——金媛媛。” 杜颜卿惊的直接从椅背上坐了起来,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你说谁?” 碧凝声音坚定的道:“就是金媛媛,凌老爹在世时曾给凌公子纳了两房小妾,但凌公子知道金媛媛不喜欢,便不顾父命坚持把人送走了,金媛媛说过的每一句话凌公子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够了!”杜颜卿打断了碧凝,难怪金媛媛和凌大哥都不喜欢她,逮着机会就挑拨离间,火上浇油。 她道:“将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就是了,其他的用不着你操心!” 金媛媛如今已经成亲,她和苏梓熠两人看上去十分恩爱,就算凌大哥之前喜欢她又如何? 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碧凝想借自己的手除掉金媛媛,简直做梦!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第123章 江湖里没有律法 金媛媛如今已为人妇,杜颜卿不信自己争不过一个妇人,只要她对凌大哥真心相待,相信凌大哥最后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在云来客栈休整了两天,金媛媛打算带着爹娘四处逛逛,顺便给大哥他们挑些礼物带回去。 不料几人刚出了客栈门就被一个浑身是伤的血人给拦了下来。 那血人直接跪倒在苏乾脚边用尽全力给他磕了个响头。 苏乾被吓了一大跳,心中纳闷,怎么又是我?能不能别跪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求恩公救救我!”说罢便昏死了过去。 原来此人正是前几日那个中毒之后拉着苏乾不撒手的辛骥。 苏梓熠和金睿轩见状连忙将人扶进房间,辛骥伤的很重,全身已经没一块好皮肉了,比直接剥皮还残忍。 金媛媛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系统突然道:“宿主,他身上的伤不是虐打所致,他身体里有毒,而且还不止一种,应该是有人在拿他试药。” 试药?辛骥这是遇上变态了? 苏梓熠见她神色有些古怪便道:“怎么了?” 金媛媛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挺惨。” 见人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众人还是打算出去逛逛,云来客栈有十大门派的弟子护卫,辛骥在这里很安全。 沧云很大放在现代应该算的上是个市了。 只不过这里很少有胭脂首饰铺子,多的是兵器铺和一些散摊。 想到之前冬雁对狼牙棒情有独钟,金媛媛想此番回去若是能将这兵器带给她,冬雁一定会十分欢喜。 只是金媛媛没想到江湖中人一言不合就会大打出手,打就打吧!你总误伤别人是怎么回事? 谭溪韵和金宏耀在街边的散摊上看中了一个白玉发冠,那发冠上还带有一丝血沁,十分符合金睿鸿的气质。 关键这发冠里还藏着一个机关,对敌时能出其不备的洒出迷魂散,简直就是一个保命的利器。 谭溪韵十分喜欢正要拿起来细看,就见一个黑影从天上而降重重砸在了那摊位上。 小摊瞬间被砸了个稀碎,包括那顶白玉发冠。 谭溪韵看着地上的碎玉眼里写满了可惜。 那摊主更是‘哇’的一声痛哭流涕,他将地上那人拽起来嚷嚷着让他赔钱,岂料那人怒道:“我打不过他还杀不了你吗?” 随即拔剑直接抹了那摊主的脖子,谭溪韵因为离的近,摊主带着腥味的血溅了两三滴到她脸上。 金宏耀见状赶紧拿出帕子给她擦脸,而杀了摊主的那个黑衣人已经飞身而起与一个蓝衣公子继续打在一起。 金媛媛和孟清以及慕容霜见状连忙上前,金媛媛扶着谭溪韵的胳膊关切的问道:“娘你没事吧?” 谭溪韵摇摇头:“没事!我以为沧云十分安全,却没想到竟会有人当街杀人!” 孟清也心有余悸的点点头:“是啊!他砸了人家的摊子不说竟还将人家给杀了!真是好不讲理!” 慕容霜叹了口气道:“这就是江湖,这里没有律法!谁拳头大就听谁的!那摊主被杀对这里的人来说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只能怨他实力不够,时运不济。” 苏梓熠回头去看周围人的神情,就见来往人群皆是神色平平,好像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早已是司空见惯,心中不会有半点波澜。 看来要想在这里好好生活下去还是得抓紧时间提升武力。 屋顶上一黑一蓝两个人打的热火朝天,金媛媛打算换条街逛逛,岂料那黑衣人又被打落。 他这次竟是直接一脚重重的踩在了苏乾的肩膀上,借力冲回了屋顶。 苏乾肩膀一痛,肩胛骨应声而裂,疼的他脸都白了。 这下金媛媛和苏梓熠彻底怒了。 苏梓熠提剑而起上了屋顶他对着那黑衣人道:“你踩断我父亲的肩胛骨!” 只见那黑衣人与蓝衣公子打红了眼,根本没空搭理苏梓熠,见他挡在这里碍事抽空全力挥出一剑想将苏梓熠给解决掉。 那黑衣人是天玑境八段的实力只比慕容霜低一段,苏梓熠如今只有天璇境一段,这一剑威力极大,若是换做几天前还未上九炼台的苏梓熠怕是会当场毙命。 金媛媛在给苏乾喂了续骨丹后也飞身上了屋顶,她来到苏梓熠身边见对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连忙问道:“阿熠!你没事吧?” 苏梓熠摇摇头:“他不好对付!” 金媛媛对着那黑衣人大喊声道:“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可你不仅伤了我爹,还想杀了我相公,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那蓝衣公子闻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着金媛媛一脸玩味的对着黑衣人道:“你是真的不讨喜啊!又来一个要教训你的!” 黑衣人回头轻蔑的看着金媛媛和苏梓熠道:“呵!就凭他们?” 蓝衣公子将别在腰间的折扇打开悠闲的扇了几下,随即饶有兴致的对着金媛媛道:“姑娘放心,你若不小心被他杀了在下定会为你报仇!” 苏梓熠听不得这种话,他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一样:“谁死还不一定呢!” 蓝衣公子闻言便后几步不再说话。 黑衣人阴沉着脸对着金媛媛和苏梓熠道:“你们若是现在离开,我便饶你们一命。” 哪儿来的小虫子,竟敢来坏他的好事? 他今日必须杀了裴钰,前段时间黑衣人得到消息说裴钰练功时出了岔子,现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想竟突然跳出两个小渣子来拖延他的时间,当真是该死。 金媛媛瞪着那黑衣人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你先招惹的我们!” 黑衣人见她冥顽不灵道了一句:“不自量力!”便拔剑而起对着两人开打。 金媛媛见状直接让系统开了外挂,上来之前她就问过系统对方的实力能不能给她开光屏。 金媛媛本来想好了,若是不能开外挂她就算吃燃血丹也要把那黑衣人给打趴下。 她没有举刀格挡而是借助光屏找到了黑衣人的弱点,将暗影运到极致,闪身绕到了黑衣人身后,一招‘烈火燎原’裹挟着滚滚热浪直击黑衣人的后心口。 等到黑衣人发现她的意图时已经晚了,什么情况?她怎么可能这么快?还有这一招的威力不亚于天玑境九段,可他明明看的出对方的实力才不过天璇二段而已。 在黑衣人转身举剑抵挡的时候,苏梓熠使出了九幽剑诀第三式‘星离雨散’。 此剑一出,空气里的风都被劈开了,风刃像无数片锋利的刀片向着黑衣人飞射而去,黑衣人刚接下金媛媛一招,转身的瞬间来不及抵挡便被击中。 只见挨了一剑的黑衣人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的摔下了屋顶。 嘴里浓浓的血腥味,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一招的威力竟和天玑境八段的自己不相上下?可他明明看起来只有天璇境一段的实力啊? 蓝衣公子见状飞身而下落在黑衣人面前,他摇着折扇风度翩翩的对着地上的黑衣人笑道:“杀人者人恒杀之!你死的不冤!” 说罢手中的折扇脱手而出,旋转了一圈又回到他手中,看着手中染血的纸扇,蓝衣公子一脸嫌弃的将扇子扔到了黑衣人还带着体温的尸体上。 此时金媛媛和苏梓熠也下了屋顶,蓝衣公子走上前去对着金媛媛抱拳道:“在下赤阳剑派——裴钰!今日多谢这位姑娘……额还有这位公子出手相助!日后得空欢迎来我赤阳剑派做客。” 慕容霜惊讶道:“原来你就是岑渊长老门下的大弟子裴钰啊!” 裴钰淡笑着和慕容霜问好:“见过圣月山二小姐!” 慕容霜抱拳见礼:“你认得我?” 裴钰意味深长的看着与慕容霜十分亲近的金睿轩道:“我与聂尘是朋友!” 金睿轩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又是聂尘!他的朋友如此厉害想必他本人的实力也十分强悍。 想到此处金睿轩颇为不好意思的出声询问道:“不知裴公子如今是何实力?” 裴钰挑眉,这是要用自己的实力来推测聂尘?那他可就想错了!自己可打不过聂尘! 裴钰如实答道:“天玑境三段!” 进入天玑境后实力便不会提升的那么快了,自己也已经在天玑境三段上卡了半年之久,这个小朋友恐怕连聂尘的头发丝都碰不到吧! 看在金媛媛和苏梓熠刚刚帮了自己一把的份上,裴钰好言相劝道:“若想活命,就不要参加今年的比武招亲大会。” 慕容霜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这话什么意思?” 裴钰笑笑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时间不早了!在下告辞!” 说罢便潇洒的转身离开。 众人没了逛街的心情便回了云来客栈。 此时客栈里的辛骥悠悠转醒,他看着全身缠满纱布的自己崩溃大哭,哭声正好被刚从外面回来的众人听见。 苏梓熠率先推门而入,便见辛骥脸上白色的纱布已经被合着泪水的鲜血染红,苦咸的泪水落在血肉模糊的脸上得有多疼啊! 辛骥见到金媛媛等人便挣扎着要下跪,苏梓熠连忙将人扶住,金媛媛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些天你和辛老爷子走时不还好好的吗?” 第124章 你们怎么都升的这么快? 辛骥哽咽着说道:“我爷爷有两个儿子,我爹武学天赋惊人,而我二叔却资质平平,我娘是峨眉派的杂役弟子,她与我爹成婚后便想带着我爹一起回峨眉派,但在我二叔千方百计的阻拦下,我娘只好作罢。” “不料在我七岁那年我爹凭借着我娘传授的心法一举进入了天玑境,我二叔妒忌不已,便在暗中害死了我爹和我娘。” “奈何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不忍心杀了我二叔,便带着我离开了沧云,此次爷爷带我回来是为了给我爹娘扫墓,不料二叔见我力大无穷,怕我将来报复于他便要杀我。” “那毒便是我二叔下的,爷爷他明知道……可现在什么都晚了,我爷爷他已经死了!” 说到这里辛骥又忍不住哭了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金媛媛道:“那你身上的伤也是你二叔所为?” 辛骥摇摇头:“不是!我二叔将我绑了,交给了一个戴着鬼脸面具的黑衣人,那人将我关进一间密室,那密室里有好多毒虫,这些天我都是靠着吃那些毒虫才活下来的。” 回忆起那些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辛骥就头皮发麻。 金媛媛和系统同时一怔,这个戴着鬼脸面具的人难道就是那个同样拥有系统的神秘人? 苏乾好奇的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辛骥:“那个黑衣人每日最多只会与我待上一个时辰,而且非常准时,我每日等他离开后便会砸门,一连三天终于让我敲碎了密室的门,这才得以逃出来。” 金媛媛了然,怪不得他的指骨弯的弯,碎的碎。 说罢辛骥又挣扎着起身要给众人磕头:“还望恩公可以收留我。辛骥此生愿当牛做马报答恩公。” 苏梓熠沉吟片刻道:“我是苍穹派的掌门,你可愿拜入我苍穹门下?” 这个辛骥天生力大无穷是个好苗子,一个门派的强大是一群人的强大,不能单靠他们几个。 辛骥闻言心中激荡不已,挣扎着单膝跪地:“弟子辛骥拜见掌门!” 这一次金媛媛等人没有拦他,从今往后他就是苍穹派的一员了。 如此又过了几日,金媛媛终于在一家兵器铺买到了她心仪的狼牙棒。 这根狼牙棒是用玄铁所制,通身散发着那种重金属特有的铁味儿。 棒身上的狼牙颗颗圆润,用手触摸并不会觉得扎手,但若是挨上一棒定能在身上留下数个窟窿。 不仅外观美丽,实用性更是嘎嘎强,冬雁一定会喜欢的。 这几日辛骥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金媛媛去找慕容霜解开了她的气海。 慕容霜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当即便去练武场找人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场。 当天下午金媛媛和苏梓熠便带着辛骥出了沧云,金睿轩和两位爹娘都留在了圣月山。 金睿轩必须抓紧时间提升武力,一分一秒都不能被浪费。 与此同时天池山上来了一群人,几个月前天池山上五大门派一夜之间被灭两门,灵羽阁从此更名为苍穹派,但炎龙帮的地盘过了这么久却还空着,这群人得到消息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为首一个络腮胡子站在山脚下迟迟不敢上山,他对着身边一个瘦小男子道:“真的没事吗?即便这地荒废了其他四个门派估计也不会让我们占了去吧?” 瘦小男子安抚道:“没事的掌门,我们先上去占了再说,若是他们赶人我们走便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这地要是被别人抢先占了,我们就亏了啊!” 络腮胡子还是犹豫不决,瘦小男子继续劝道:“还请掌门快些决定,现在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错过了这一次,日后想找个像样的地方立派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络腮胡子一咬牙点头道:“你说的没错!兄弟们!我们上山!” 入夜金媛媛和苏梓熠才带着辛骥回到了苍穹派,若不是因为带着辛骥耽误了些时间,傍晚的时候就能回来。 金睿鸿又拉着墨墨坐在屋顶赏月喝酒,不料身边一直懒洋洋趴着的黑豹突然直起身子,看向远处好像在确定什么。 金睿鸿在它头上摸了一把道:“干什么呢?一惊一乍的?” 墨墨终于确定了,它兴奋了丢下金睿鸿往大门跑去。 金睿鸿见状也不喝酒了跳下屋顶追着墨墨而去,他倒要看看这小东西到底发现了什么。 辛骥看着苍穹派高高挂起的牌匾,眼里一片暖意,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 苏梓熠刚推开门就见一个黑影飞快的蹿了出来,他一脸笑意张开手臂,不料那黑影直接越过他扑进了金媛媛怀里。 随后而来的金睿鸿哈哈一笑,张开手臂对着苏梓熠道:“熠哥,要不我给你抱一下?” 苏梓熠嫌弃的收回了手,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金媛媛搂着墨墨一顿撸:“啊呀!没想到我们墨墨长的这么快!可想死姐姐啦!” 墨墨高兴的伸出舌头给金媛媛洗脸,嗯!有点疼!于是金媛媛便将它塞进苏梓熠的怀里:“墨墨你也想哥哥了吧?快给他也洗洗脸!” 苏梓熠一脸宠溺的抱着墨墨,给它顺毛:“墨墨长的真快!再大些我就抱不动了!” 金睿鸿看着眼前一家三口幸福美好的样子有些酸:“妹妹,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回来的这么晚?” 金媛媛笑笑道:“我们回来接你啊!” 金睿鸿:“接我?” 金媛媛点头拉着金睿鸿的衣袖道:“大哥我们边走边说!” 苏梓熠对着辛骥道:“我带你去住的地方,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日介绍你与其他弟子认识。” 金睿鸿觉得金媛媛他们在外面玩了两个月肯定没好好练武,自己可是每天都在拼命练呢。 他问金媛媛:“妹妹你如今是何境界?” 金媛媛答道:“天璇境二段!” 金睿鸿诧异的大叫道:“你说什么?” 金媛媛淡定的重复了一遍:“天璇境二段!” 金睿鸿不死心又问起了其他人的境界,金睿轩和苏梓熠竟还是比他高,而且高出很多:“什么情况?你们怎么都升的这么快?” 金媛媛道:“这就是我此次回来接你的原因,在沧云有一个九炼台,每月初一都可以上台接受十大门派弟子的指点,找到自己的不足加以勤练所以才能升的快。” 金睿鸿闻言皱眉:“那我们都走了苍穹派怎么办啊?没个能坐镇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这也是金媛媛所担心的:“距离下月初一还有不到半个月,先不急,这几日我和阿熠想先考校一下弟子们的武功练的如何了,挑一挑门派大比时可以上场的人。” 金睿鸿点点头:“嗯!今日你和阿熠就先好好休息吧!” 回到房中苏梓熠已经将床铺收拾好在等她了,金媛媛上前勾住他的脖子,香软的红唇在男人脸上连着亲了好几下才松口。 “阿熠!你怎么这么贴心!” 墨墨见状急忙伸出爪子扒拉金媛媛,好像再说:我也要姐姐亲亲! 苏梓熠弯腰将墨墨抱起来扔到门外:“你已经是只大豹子了!应该学会自己睡!” 说罢便将门砰的关上,独留墨墨趴在门缝上挠门。 金媛媛一脸无奈:“它明明还是只小豹子!” 苏梓熠义正言辞的说道:“规矩须得从小立!” 然后搂着金媛媛上了榻,金媛媛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种田空间,系统激动的说:“宿主,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又把这事给忘了呢!” 金媛媛心虚道:“我最近不是太忙了吗?现在开始种!” 空间里现在最大的植物就是那颗水云仙树,它凝聚灵液的那个凹槽已经有一个脸盆那么大了。 其次就是那株赤血灵果的果树,刚刚摘过一批果子,应该还要在等一段时间才能结果。 金媛媛又去看了看那株洗髓草,没有一点要开花的意思,也不知道下一次开花是在什么时候。 之前将空间里大半的灵植都卖了,手里的种子也都还没来得及种,现在空间里十分荒凉,金媛媛赶紧行动今晚先将手里的种子都种下再说。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便到了第二天早上,金媛媛喝了满满一大杯灵液,精神饱满的去了冬雁和李牧的院子。 冬雁见到金媛媛十分开心:“媛姐儿你终于回来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金媛媛笑笑道:“待几天再走,今天过来是为了给你送一件东西!” 冬雁歪了歪头:“什么东西?” 金媛媛将藏在身后的狼牙棒拿出来递给冬雁:“这是我无意间看到了,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冬雁捧着狼牙棒不住点头:“我喜欢!太喜欢了!我一直想要一个这般模样的武器,但是李牧做不出来!” 一旁正准备给她做早饭的李牧:“……” 金媛媛突然想到了之前那根扎满钉子木棍,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李牧又不是铁匠,他哪会做这个呀!” 说着又递给冬雁一本功法:“这本功法你拿着好好练!它只适用于狼牙棒这件兵器。” 李牧看着冬雁手里又是兵器又是功法的,酸的牙都快掉了,夫人真好,不像掌门从来没想过要给他们换一换趁手的兵器。 第125章 只是她一直都不肯信 金媛媛和苏梓熠以及金睿鸿三人决定在苍穹派举行一场比武,胜出的前十人可以随他们一起去往沧云。 金睿鸿将所有弟子召集到练武场,苏梓熠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说的明明白白:“此次前往沧云是一个难得的提升机会,因为在那里设有一个九炼台,每月初一各门各派的弟子都可以上擂台得到十大门派弟子的指点,会让你的武力突飞猛进。” 众人一听可以突飞猛进瞬间嚷嚷着:“我要去!我要去!” 只听苏梓熠接着道:“三流门派大比在即,我苍穹派也想要争上一争。” 说话间就听下面交头接耳小声的说道:“这肯定得争啊!!!” 苏梓熠顿了顿继续说:“此次前去沧云的十人便是要代表苍穹派前去参加三流门派大比,按着规定三流门派之间比的是生死战,你们可敢?” 赵益皱着眉问道:“掌门的意思是这擂台上只能有一个人活着走下来?” 苏梓熠点头又摇摇头:“没有规定说对方必须死,但以往擂台上打红了眼的双方只会以杀掉对方为目标,所以叫生死战。” 就是你没想杀了对手,但是对手不一定会放过你,所以保险一点还是将对手杀掉为妙。 苏梓熠说完台下众人陷入沉思,金媛媛道:“我们尊重大家的意愿,即便是没人想去,今日的比武也会继续,获胜的前十人可领取奖励,排名越靠前奖励越丰厚,大家要加油啊!” 人群中的辛骥第一个出声道:“我……我要去参加门派大比,为苍穹派争光。” 铁柱摸着脑袋问旁边的赵益:“这人谁啊?俺怎么没见过?” 赵益摇摇头:“我也没见过!” 铁柱:“他怎么混进来的?” 两人正纳闷就听苏梓熠道:“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叫辛骥是昨天新入门的弟子,苍穹派会继续招收弟子,你们都是苍穹派的中流砥柱,日后也是要收弟子的。” 铁柱闻言讷讷道:“意思是以后俺也能收徒弟?” 赵益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一个画面: 铁柱:“这是俺徒弟!” 徒弟:“这是俺师父!” 接着明笛、李牧、冬雁、徐景皓等人纷纷站出来说要参加门派大比。 不能让一个新人抢了风头。 金媛媛以抽签的方式,让弟子两两对决。 冬雁扛着狼牙棒跃跃欲试,第一个跑上去抽签。 李牧在心中疯狂祈祷,千万不要让自己遇上她。 好在祈祷还是有些用的,见冬雁的对手不是自己后李牧狠狠的松了口气。 第一轮没什么看点,金媛媛让大家同时比试以最快的速度决出胜负。 第二轮依旧是抽签两两对决,到了第三轮便依照三流门派大比时的规则让剩下的三十二人轮流守擂,守擂成功记一分,最终按积分的高低进行排名。 李牧伸手戳了戳旁边的弟子:“你先上去!越往后越难打!听哥的准没错!” 那弟子闻言感激的看了李牧一眼:“多谢牧哥指点!” 随即便跳上了擂台,冬雁本来是想要守擂的却没想到已经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她扛着狼牙棒就要上台,没事!攻擂也是一样的。 李牧见状急忙拉住她:“这第一轮我们须得保存实力,先看看情况,不必着急!” 冬雁纳闷道:“需要看什么情况?他打不过我,你别拦着我赚积分!” 说罢便扒拉开李牧的手往台上走去,岂料有个弟子比她快一步上了擂台,冬雁回头不悦的瞪李牧,都怪他又被人给抢先了! 最终台上那弟子险胜赢了一分,冬雁想要上前又被李牧拉住:“他此时已经力竭你现在上去岂不是占人家便宜?” 说话间春桃飞身而上,三两下便放倒了那弟子,攻擂成功记一分。 冬雁警告道:“你再拉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李牧闻言放开了冬雁,他讨好的笑笑:“你去吧!你去吧!” 冬雁终于上了擂台,李牧在台下若有所思,春桃看着武功还不错,这几个月来也总能看见她刻苦习武,她应该能打败冬雁吧? 没错,李牧就是不想让冬雁赢,他们成亲两个多月,他夜夜辛勤耕种说不定此时她肚子里的种子已经发芽,门派大比那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她去!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虽然费了些力气,但冬雁竟然打赢了春桃。 春桃看着冬雁手中的狼牙棒眸色暗沉,她一手拿着剑一手拿着金媛媛上次在嘉元城给自己买的匕首,奈何这两样兵器在狼牙棒面前太过单薄,竟直接被砸成了几段。 春桃守擂失败,冬雁记一分,两人此时一人一分。 春桃下了擂台直奔苍穹派的兵器库,那里全是之前灵羽阁留下的武器,金媛媛见状跟上了她。 金媛媛在沧云不止给冬雁一个人买了兵器,她给春桃几人都买了,今早打算挨个儿送去的,没想到刚从冬雁院里出来便碰上了前来寻她的金睿鸿和苏梓熠。 三人说起了比试的事,导致她手中的礼物迟迟没有送出去。 春桃在兵器库里挑挑拣拣好一会儿,却依旧没找到适合自己的剑,她烦躁的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 金媛媛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不如你试试这柄?” 春桃被吓了一跳,转头就见金媛媛握着一柄流光溢彩的宝剑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金媛媛笑的那样温柔,若不是对方比自己还小上两岁,春桃怕是要当场叫‘娘’了! 见春桃愣在原地一动不动,金媛媛便将那柄剑往她面前送了送:“你不喜欢这柄剑吗?” 春桃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接了剑,这柄宝剑握在手里沉甸甸,不似之前那柄一样轻飘飘,剑柄还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拉开剑鞘后闪过一道银光,自己的容貌被清晰的倒映在剑身之上。 春桃不确定的问道:“这是给我的?” 金媛媛点点头:“当然是给你的!前些日子逛街的时候,我一看见这柄剑就想到了你!当时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春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道了一声:“多谢!” 金媛媛看着她真诚的说道:“你们四人都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断不会厚此薄彼!苍穹派永远是你的家,我们也会永远对你好!” 春桃闻言鼻尖一酸险些掉下泪来,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金媛媛一次又一次护着自己的画面,闪过她与夏雪同甘共苦的画面,闪过秋竹对自己的体贴入微,闪过冬雁给自己做的柳藤鞭。 原来爱她的人就在自己身边,只是她从来都不肯信,也没有珍惜。 春桃低下头,她怕金媛媛看见她的眼泪。 只听春桃轻声说道:“谢谢!” 两人再次回到练武场,此时守擂的人是铁柱,他拿着两个大锤子已经守了两场。 徐景皓偏爱牛尾刀所以一直没有换兵器,他跳上擂台二话不说便与铁柱打在了一起,流星锤胜在重力攻击,牛尾刀胜在灵活,两人打了好一会儿才决出胜负。 徐景皓站在擂台上此时差不多所有人都打过一遍了,他道:“这么快就打完了吗?” 洛萱飞身而上道:“还有我呢!接下来谁都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我要当第一名。” 金睿鸿无语,她是怎么混进去的? 徐景皓道:“洛姑娘你这是要代表我们苍穹派去参加三流宗门大比?” 洛萱仰起小脸道:“怎么了?不行吗?” 金睿鸿见她来真的急忙道:“洛萱你快下来!这是我们苍穹派的事!你别瞎参和!” 她到底知不知道门派大比有多危险?一个不留神命就搭里了! 洛萱对着金睿鸿做鬼脸:“那我加入苍穹派不就行了吗?多简单!” 金睿鸿被她气的脸都黑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生这么大的气:“胡闹!你快给我下来!” 洛萱梗着脖子:“就不!你别忘了,你可打不过我!” 金睿鸿:“……” 这丫头真是气煞他也!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打不过她,虽然说的是实话,但他不要面子的吗? 金睿鸿无法只得求助金媛媛和苏梓熠,金媛媛看着洛萱道:“洛姑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洛萱对着金媛媛的态度还是十分好的:“哎呀!金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想的很清楚!三流门派大比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们若是不带着我,我就混进其他门派里去!” 金媛媛闻言转头对着金睿鸿双手一摊:“我也没办法!” 台上洛萱和徐景皓已经开打了,结果毫无疑问是洛萱赢。 一直比到入夜才结束,金媛媛宣布排名,第一名果然是洛萱,第一名的奖励是一瓶大还丹、一瓶灵液、一盒黑玉断续膏、十颗赤血灵果。 领完奖品大家发现除了赤血灵果在一颗颗的减少,其余奖品十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 第十名是赵益,他将手里唯一的果子放在袖口蹭了蹭大口吃起来,‘咔嚓’一口,清爽甘甜的果汁在嘴里炸开。 赵益瞪大眼睛,这是什么神仙果?太好吃了吧! 十五排名第八,他抱着奖品一股脑的塞进秋竹怀里,然后学着画本子上的桥段道:“来!拿着!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第126章 还是我家阿熠说话好听 秋竹不禁莞尔,她将怀中的东西还给十五,自己只留了两颗果子:“这些东西你留着,等去了沧云都用的上!” 十五咧嘴笑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秋竹也不回答他,只抱着果子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那模样活像一只小松鼠,十五看她吃的香不由自主的凑过去在她的果子上咬了一口:“嗯!果然好吃!” 秋竹顿时被他孟浪的动作惊的满面通红,她将手里吃了一半的果子塞给十五磕磕巴巴的道:“好……好吃,那给你吃吧!” 十五笑着接过那半个果子,又将自己手中那个完整的果子塞给秋竹:“给!你吃这个!” 明笛排名第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五颗果子,秋竹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只可惜自己给的她定不会接受。 看着秋竹与十五之间亲密的举动,明笛心中钝痛,想来她应该是彻底放下自己了,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会再受伤了。 明笛大步走到两人面前,十五面色不善的瞪着他,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让秋竹伤心的话来。 明笛冷声道:“一颗大还丹五颗果子!换不换?” 十五闻言松了口气:“换!” 秋竹连忙阻拦:“不换!大还丹可是保命的东西,你换些无用的果子做什么?” 十五无所谓的笑笑:“没事的,一颗而已,只要你喜欢,我就觉得值!” 说罢不等秋竹反驳便与明笛钱货两清了。 明笛眸色暗淡的转身离开,一刻都不敢多留,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压抑在心底的占有欲。 …… 络腮胡子等人在炎龙帮住了好几日,天池山上的四个门派谁也没来找自己的麻烦。 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来,这时瘦小男子提议道:“掌门,接下来,我们应该宴请那四个门派了,咱们门派的名字今日也该定下来了。” 络腮胡子闻言赞同的点点头道:“想不到我冯亮有生之年竟能在这天池山有一席之地啊!哈哈哈!” 冯亮看向瘦小男子:“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从今往后你张同便是我盘龙寨的大长老了亦是这盘龙寨的二当家。” 张同低眉顺眼的弯腰行礼:“多谢掌门赏识!” …… 苏梓熠看着手中的请柬:“这个盘龙寨是什么来头?” 金睿鸿摇摇头:“不知道啊!突然就冒出来了,前几日还没有任何踪迹呢!” 金媛媛道:“既然人家请了我们,那我们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翌日金媛媛和苏梓熠相携而去,进门的时候遇上了怒气冲冲的月滢,月滢看着妖妖媚媚的但其实是个很直爽的人。 金媛媛很喜欢她:“月掌门,你也来这么早啊!” 月滢看见金媛媛后怒气稍缓应道:“闲着也无事便过来看看!” 说话间就见封域满头大汗的追来了:“滢滢,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生气!” 月滢上前一步拉着金媛媛就进了盘龙寨的大门,只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鼻音:“哼!” 苏梓熠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娘子被拐跑了,他一脸幽怨的问封域:“你说了什么?让月掌门如此生气?” 封域垮着脸道:“我也没说什么啊!就是今日早晨起床后我发现她眼角多了一条皱纹便好心的告诉了她!” 苏梓熠:“……”你管这叫好心? 封域拉着苏梓熠的袖子求支招:“苏掌门,你夫人生气时你是如何哄的?” 苏梓熠鄙视的看着他,然后一脸狂傲的仰起了脖子道:“我从不惹我夫人生气!” 封域:“……” 这个b装的,我好赖也学不会! 这时金媛媛也问月滢:“封掌门他怎么惹你了?” 月滢委屈的瘪了瘪嘴:“他开始嫌弃我了!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金媛媛大惊:“什么?他竟然敢嫌弃你?我替你去教训他!” 月滢急忙拉住金媛媛:“算了,你打不过他!况且美人迟暮,这是早晚的事!” 金媛媛无语,二十六七的人就迟暮了?在现代多的是四十岁的姐姐。 冯亮眉开眼笑的亲自迎几位掌门进大殿,张同在看见苏梓熠的时候大吃一惊,随即眼底的恨意就快要压抑不住了。 他找来一个弟子道:“和掌门说我吃坏了肚子,今日不能出席了!” 张同怨毒的盯着苏梓熠喃喃道:“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苏梓熠察觉有一道视线在偷窥自己,转头去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金媛媛见他总是回头便问道:“怎么了?” 苏梓熠摇摇头:“没事!” 一番推杯换盏,客套寒暄后众人起身告辞。 离开盘龙寨后苏梓熠还在回想那道让他感觉颇为不舒服的视线:“此番离开,我们带走了精英弟子,那谁来镇守苍穹派?” 金媛媛道:“这个我想过了,我打算备些礼品去拜访一下其他三派,让他们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照拂一下,想来他们应当不会拒绝。” 苏梓熠闻言点点头,月滢、封域和清风道人为人正派,只要不是其他人上天池山来找茬应当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当日下午金媛媛便去了紫月门,老远就看见封域被挡在大门外,封域见到金媛媛高兴极了:“苏夫人来的正好,我等你很久了!走!我们一起进去吧!” 金媛媛:“……”你是不是觉得我瞎? 封域见金媛媛站着不动,他急忙催促道:“苏夫人怎么不走?是不是不认得路?走!我来给你带路!” 金媛媛勾唇看着封域的身后笑道:“没想到月掌门会亲自来接我呀!” 封域闻言立马回头去看,只见身后空空如也。 金媛媛则是趁机闪身进了紫月门。 封域苦着脸在门口捶胸顿足,没想到苏夫人看着温婉贤淑,糊弄起人来毫不手软啊。 此时月滢正坐在花厅对镜自怜,门中弟子禀报道:“启禀掌门,苍穹派掌门夫人前来拜访。” 月滢听金媛媛来了立马打起精神:“快请!” 金媛媛进来时就看见月滢在收镜子,她在月滢对面坐下:“今日来是有事相求!” 月滢道:“什么事?说来听听?” 金媛媛将三流门派大比要带走弟子的事同月滢说了,希望月滢这段时间多护着些苍穹派。 月滢听后眼睛一亮道:“行啊!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个条件。” 金媛媛道:“应该的,什么条件你开!” 月滢道:“我呢留在这里照顾你苍穹派的其他弟子,你呢带着我紫月门的弟子一起去沧云提升武力如何?” 金媛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带队?” 月滢点点头:“没错,一队你苍穹派的弟子,一队我紫月门的弟子,你放心我会交代下去让她们都听你的。” 金媛媛应道:“好!我保证只要她们不惹事乖乖的跟着我训练,我便会尽全力护他们周全!” 月滢笑笑道:“好!我信你!” 金媛媛接着道:“我还有一件事!”说着便拿出一个灰扑扑的小木盒推给月滢。 月滢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金媛媛:“焕颜丹!” 月滢将木盒拿起来打开,一阵馨香袭来,一颗香丸静静的躺在木盒里:“何为焕颜丹?” 金媛媛解释道:“美容养颜,吃了它能让你年轻十岁,没有任何副作用。” 月滢眼睛一亮:“真的?” 金媛媛点点头:“嗯!真的!” 月滢急忙道:“还有吗?我要买!” 金媛媛道:“这颗就是送你的!” 月滢惊呼:“送我的?” 金媛媛笑意盈盈的道:“昨日看你愁眉苦脸,说什么美人迟暮,正好我有一颗焕颜丹便想着拿来给你了!” 月滢感动的泪眼汪汪:“媛,你真好!苏掌门他好有福气竟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娘子。” 金媛媛催促道:“快把它吃了吧!你的封掌门可在外面站一天了!你不心疼?” 月滢翻了白眼道:“他皮糙肉厚的,别说一天了让他站上三天三夜他都不会觉得累!” 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一口吞了焕颜丹,然后吩咐弟子放封域进来。 这女人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金媛媛见状起身告辞:“那我便先回去了!走的时候提前通知你!这几日你先挑挑让哪些人随我们一起去沧云。” 封域飞一般几步便来到了花厅,他讷讷的看着吃下焕颜丹的月滢道:“滢滢,你年轻的时候真漂亮!” 金媛媛听着他的死亡发言摇摇头,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果然就听月滢阴恻恻的道:“我很老吗?你意思是今天之前的我一点都不好看呗?” 封域急忙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直很漂亮,年轻的时候更漂亮……” 后面的话金媛媛听不见了,她啧啧感慨道:“还是我家阿熠说话好听!” 之后苏梓熠分别去拜访了清风道人和封域,顺便给封域支了些招,终于封域靠着这些‘花招’哄好了月滢。 只是三个掌门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般,不约而同的将自己门派的弟子托付给了苏梓熠和金媛媛,并承诺会好好照看苍穹派。 临行前十五去找了秋竹,之前那把梳子做的太仓促,粗糙的很,根本没法用,这段时间他又重新打磨了一把。 第127章 他家全是妖孽 这把木梳被他打磨的细腻光滑,不仅在梳身上雕刻了一节翠竹,还在木梳的一头系上了绿色的流苏。 十五看着秋竹眼底满是不舍:“秋竹,明日我便要走了!等我回来你就嫁给我好吗?” 秋竹紧张的握住手中的木梳,沉吟片刻最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等你回来,我便给你答复。” 十五闻言咧着嘴应道:“好!” 翌日金媛媛和苏梓熠便带着四个门派精挑细选出来的弟子直奔沧云而去。 两人打算将这些弟子安顿在圣月山上,一来那里的练武场条件好,二来在圣月山上住下能够省去很多麻烦。 当天下午金媛媛和苏梓熠便去找慕容璟谈借住的事。 最终用十枚洗髓丹在圣月山换了个可容纳百人的大院子,练武场也可以随便用。 短短几日不见金睿轩又升了一段,金媛媛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家小轩长大了!”为了娶媳妇这么拼。 接下来每个月初一金媛媛和苏梓熠便会带着四队弟子去九炼台接受十大门派弟子的指点,平时大家就在慕容家的练武场上对打。 这一日,杜颜卿按照碧凝写下的小册子亲手做了凌风最爱吃的芙蓉糕。 这芙蓉糕十分难做,杜颜卿学了好几日才做出几个长的能看的。 她兴高采烈的端着芙蓉糕去了凌风的院子,一路上脑海中想着凌风见到她做的芙蓉糕时一脸感动的样子。 【此时杜颜卿的脑海——】 凌风看着那盘芙蓉糕先是眼前一亮,随即一脸动容的牵起自己的手:“卿儿,从没有人亲手给我做过芙蓉糕,你是第一个!谢谢你!” 自己害羞脸红:“只要是凌大哥喜欢的,卿儿都可以学。” 凌风拿起芙蓉糕吃了一口,夸奖道:“嗯!真好吃!没想到卿儿你还有这手艺呢!” 自己对着凌风甜甜一笑:“凌大哥喜欢就好!以后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卿儿,卿儿都会做给你吃。” 凌风一脸动容:“卿儿,你对我真好!卿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自己装作惊讶:“啊!这太突然了吧!” 凌风一脸落寞:“你难道不愿?” 自己这才答应:“只要是凌大哥我什么都愿意!” 然而杜颜卿不知道的是,关于凌风的喜好,碧凝一无所知,这一年来她很少有能接近凌风的机会,甚至还被凌风要求要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 这册子上的喜好全都是金媛媛的,早在之前碧凝就想好了,先利用这个理由让杜颜卿那个傻子保自己一命。 再将金媛媛的喜好写给她,等杜颜卿照着上面的喜好去迎合凌风的时候,势必会被凌风厌恶。 接着杜颜卿会发现这些其实都是金媛媛的喜好,那时她一定会嫉妒,杜颜卿会以为凌风爱金媛媛爱到把她的喜好全部变成了自己的喜好。 这样一来,杜颜卿一定会想办法除掉金媛媛,而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杀了金媛媛。 碧凝躲在角落看着杜颜卿端着芙蓉糕去了凌风的院子,一切都在按着她之前设计好的发展:“金媛媛,我们走着瞧!” 凌风正在院子里练剑,看到杜颜卿后便收了手中的剑:“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这几天杜颜卿整日研究糕点,凌风还以为她在处理门派政务呢。 杜颜卿将芙蓉糕端放在凌风面前道:“猜猜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凌风直言:“猜不到!” 杜颜卿还是十分兴奋的将盖子打开道:“是你最喜欢吃的芙蓉糕!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凌风看着芙蓉糕神色一怔淡淡的问道:“谁告诉你我喜欢吃芙蓉糕的?” 杜颜卿疑惑道:“你不喜欢吗?”随即怒道:“这个贱婢,她竟然敢骗我?” 凌风皱眉道:“是碧凝吧?她不是什么好人,你离她远些!” 凌风是真的把杜颜卿当做亲妹妹,所以不希望她被碧凝蒙骗带坏。 杜颜卿瘪了瘪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把她送走的!可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只能问她了!” 凌风吃了一口盘子里的芙蓉糕,味道甜腻的很,他又喝了杯茶道:“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你不必如此为我费心。” 杜颜卿挫败的点点头:“好叭!那凌大哥你继续练剑吧!我先走了!” 碧凝见杜颜卿一脸颓废的走出来,这表情好像不太对,接着就听到杜颜卿大声喊道:“来人,给我把碧凝那个贱婢押上来!” 碧凝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想逃却被两个弟子一左一右的架到了杜颜卿面前。 杜颜卿狠狠甩了她两个耳光:“贱婢,你居然敢骗我?” 经历了上次的绑架事件后,杜颜卿现在最讨厌的便是被人骗。 碧凝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大叫冤枉:“小姐!碧凝不知做错了何事?求小姐让碧凝死个明白!” 杜颜卿瞪着她道:“凌大哥他根本就不喜欢吃芙蓉糕!” 碧凝了然,她将头磕的咚咚响:“小姐请听碧凝解释,那芙蓉糕其实……其实是金媛媛最喜欢吃的糕点,凌公子爱慕金媛媛便也爱上了她最喜欢的食物,碧凝亲眼所见,句句属实啊!求小姐明鉴!” 杜颜卿闻言一脚将碧凝踹翻在地,指着她怒道:“贱婢!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骗我?凌大哥他亲口告诉我,他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你说我是信他还是信你?” 碧凝不甘的继续说道:“凌公子他定是怕您去找金媛媛的麻烦所以才这样说的,金媛媛的喜好凌公子他了如指掌,不信的话您可以找个机会试探一番。” 杜颜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了:“凌大哥说你不是什么好人,不让我跟你接触,我当然要听他的了!” 随即不再看碧凝直接吩咐道:“来人,将她打出问情山庄,生死不论!” 话音一落下面的弟子便动手了,碧凝狠狠的挨了几脚,她怨毒的瞪着杜颜卿:“我诅咒你永生永世爱而不得!哈哈哈!他永远也不会爱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他只爱金媛媛!” 杜颜卿闻言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给我打!往死里打!” 最后如烂泥一般生死不知的碧凝被丢下了山。 碧凝在昏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可怖的鬼脸。 …… 十五走后秋竹每到入睡时便会将那两把木梳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细细的瞧。 这五个月里秋竹想的很明白,她不能因为爱错过一个人,就辜负十五对她的情谊。 这段时间虽然十五没有陪在她的身边,但秋竹觉得自己的生活中处处充满了他的痕迹。 打水时会想到他,吃饭时会想到他,梳妆时会想到他,练武时会想到他,秋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喜欢上十五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算算日子三流门派大比马上就要到了,秋竹双手合十为十五祈福,希望他可以平平安安的回来。 等十五回来自己就答应他的求婚,以后她的心中便只有他一人。 …… 五个月内金睿轩从天璇境二段升到了天玑境一段,这提升的速度让慕容霜十分眼红。 慕容霜从之前的天玑境七段堪堪提升到天玑境二段,在沧云这样的提升速度已经很快了,金睿轩简直就是妖孽,不对!他全家都是妖孽,自己现在无论是苏梓熠还是金媛媛都打不过。 得知金睿轩五个月间提升了这么多,慕容璎不淡定了,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让他打赢比武招亲大会的。 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便会毁于一旦,于是她连夜写信给玄微剑派的聂尘。 此时聂尘刚刚出关,他问身边的弟子:“今年擂台上他们有没有让着阿霜啊?没被她看出破绽吧?” 弟子恭敬的道:“回师兄的话!今年的比武招亲大会推迟了!” 聂尘闻言皱眉:“推迟了?可知是因为什么?” 那弟子正要回话就听另一个弟子匆匆跑来:“师兄有你的信,说是关于慕容二小姐的。” 聂尘看着信喃喃道:“竞争对手吗?呵!他也配?” 两个弟子看着聂尘越来越阴沉的脸,吓连呼吸都放轻了。 聂尘冷声道:“去告诉各派的师兄弟,让他们参加今年的比武招亲大会,若是遇上这个叫金睿轩的家伙,就给我好好招呼!” 两个弟子小心翼翼的应是,不敢多留,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聂尘眸色阴冷的将手中的信震成粉末:“我守了这么多年的果子,眼看便要成熟岂能让一个无名小辈抢了去!” 毫无所觉的金睿轩此时正在跟金睿鸿对打,此时金睿鸿才天玑三段,他抱怨道:“我就纳了闷儿了!明明你大哥我这个努力为什么境界却一直追不上你?” 金睿轩闻言仔细的想了想道:“大概是因为我年轻吧!” 金睿鸿:“……”谁都别拦我!我今天要打死这个不孝的弟弟! 洛萱闻言哈哈大笑:“我也觉得是这个原因!难怪你也打不过我呢!” 金睿鸿:“……”说真的,他这是给自己救回个小祖宗吧?整日气他! 终于到了三流门派大比的这天,苏梓熠作为苍穹派的掌门是不能下场的,他只能坐在观战席与其他掌门一起观看比赛。 第128章 大比开始 参加大比的门派有上千之多,但最终只会取前三百进行排名,排名第一的门派来年可以参加二流门派的大比,若是入围则可升为二流门派。 比赛开始前金媛媛等人收到一份卷轴,是生死状也是免责书,若是有门派弟子在比赛中被打死,门派不得找对方麻烦,如有不服者将终身取消参赛资格。 第一场是团体对抗赛,三到五人组成一队进行比赛,此次苍穹派共有十六人上场,正好四人一组。 第一组由天玑境一段的金媛媛带队,队中成员分别是天玑境七段的徐景皓、天玑境八段的春桃、天玑境九段的赵益。 与她们对战的一元殿并不在三流门派排名榜上,五个弟子实力都不高,只有一个天玑境九段其余皆是天璇境一段,用不着金媛媛出手三两下便赢了。 第二组是由天玑境三段的金睿鸿带队,队中成员分别是天玑境五段的苏乾、天玑境七段的冬雁、天玑境七段的铁柱。 金睿鸿运气不太好,他抽到了一个榜上排名第一百零二的门派——九曜盟。 对方五个弟子实力和他们差不多,还比他们多一个人,四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对方打败。 虽然狼狈了些但金睿鸿却在战斗中晋升了一段,这才让他垮着的脸重展笑颜。 第三组是由天玑境五段的谭溪韵和孟清带队,队中成员分别是天玑境六段的金宏耀、天玑境七段的李牧。 与之对战的门派也不在榜上,对方五人中只有一个天玑境七段的弟子,三个是天玑境九段,还有一个是天璇境一段。 同样没费多大的力气便打赢了。 第四队是由天玑一段的洛萱带队,队中成员分别是天玑境八段的夏雪、明笛和十五。 洛萱的运气简直比金睿鸿还要差,她抽中一个榜上排名第八的门派——碎玉殿。 对方只派出了三个弟子,但实力都很高一个天玑境二段,其余两个皆是天玑境三段。 哨声响起后,碎玉殿天玑境二段的弟子直奔洛萱而去,他的目的就是拖住洛萱,给其他两个弟子争取时间。 夏雪、明笛和十五皆是天玑境八段,如何打的过两个天玑境三段。 三人不敢硬拼只能运起暗影闪躲防守,意图消耗对方的真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渐渐体力不支,即便有金媛媛给的蓄气丹但实力相差过于悬殊,还是落败了。 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狠狠地插进了十五的胸口,十五吃痛,他反手死死的攥住对方的剑柄,不让对方将剑抽出。 对方大骂:“你这个疯子!” 此时洛萱刚刚占了上风,三招之内必定能将对手踹下擂台。 余光瞥见十五中剑便放弃了这个大好的机会,转身使出一招‘秋水无痕’将十五面前那人打落台下。 十五捂着胸口咳血,他连忙吞了一颗大还丹才觉得好些。 此战苍穹派胜出。 洛萱一脸愧疚的对着金媛媛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金媛媛安慰她:“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十五重伤后面的比赛金媛媛便不让他参加了。 奈何十五固执的说道:“这怎么可以?明日是双人赛,若我不上场岂不是连累了和我同组的那个人?大家拼死拼活的准备了这么久!我怎能拖后腿?我没什么事!真的!明日准能好!” 金媛媛见他如此坚持只能说道:“那看你明日的情况吧!” 第二日双人赛,一千多个门派已经淘汰掉一多半,现如今在场的还有整整五百个。 经过一夜的修养,加上金媛媛的大还丹和黑玉断续膏,十五的伤恢复了大半,伤口也已经结痂。 十五坚持要上场,金媛媛无法只能亲自带着他。 谭溪韵和孟清配合默契,第一组便由两人上场,对方实力与两人相当也是天玑境五段,但不如她俩配合默契。 孟清以飞针挂线牵制对手,谭溪韵以双刺近身肉搏,招式华丽又不失劲道,没费什么力气便赢了。 第二组是苏乾和金宏耀,两人运气极好,抽到了两个天玑境八段的对手,赢的那叫一个轻松。 就这下了擂台苏乾还颇为不高兴的说道:“唉!运气太好都显现不出我的实力了!” 金宏耀接道:“苏兄说笑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倒霉蛋金睿鸿、洛萱:“……” 第三组洛萱和赵益,洛萱对着赵益道:“我运气不好你去抽签吧!” 结果赵益抽到了两个天玑境三段的对手。 洛萱:“……”这和我自己抽的有什么区别? 擂台之上洛萱以一对二,赵益则一路躲在洛萱身后偷袭对面,这一场打了很久,将洛萱体内的真气消耗的七七八八才赢下了比赛。 第四组明笛和金睿鸿,有了洛萱的前车之鉴,金睿鸿不敢让明笛去抽签,万一还不如自己呢? 结果他也抽到了两个天玑三段的对手。 金睿鸿:“……”我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吗? 好在明笛比赵益厉害多了,不止会躲在他身后搞偷袭,费了些力气最后还是赢了。 第五组终于到金媛媛和十五了,对手一个是天玑境二段一个是天玑境七段。 实力相差并不悬殊,但十五有伤在身打的十分吃力,他不顾胸口的闷痛咬牙坚持,终于等到金媛媛打败对手前来助他。 下了擂台十五不想让大家担心,便悄悄的吃了两颗大还丹回屋休息。 他望着头顶的账幔喃喃道:“快了!等明日比完,后日我便可以回去寻你了!不知道你口中的答案是不是我想要的!不是也没关系!以后的日子还长!” 第六组是李牧和冬雁,他们的对手同为天玑境七段,擂台上冬雁将狼牙棒挥的虎虎生风,加上与为她掠阵的李牧配合默契,两人很快便赢了。 第七组是铁柱和春桃,他们的对手是也和两人处于同一境界,春桃握着金媛媛送她的宝剑,中心第一次有了‘想要为金媛媛赢一次’的想法。 铁柱抡着流星锤一副势不可挡的架势,春桃执剑十分灵活的飞上飞下,一上来便打了对方弟子一个措手不及,毫无悬念的赢下了这一场。 第八组是徐景皓和夏雪,两人时运不济遇到了两个天玑境六段的弟子,不仅落败,夏雪的黑蛇鞭还被斩成了两截,好在两人只是受了些轻伤。 最终苍穹派顺利进入了门派前三百名,明日的擂台生死战结束后便会依据门派弟子的总积分进行排名。 …… 傍晚时分楚啸来到沐言的房间,沐言一见他便急忙问道:“如何?今日的比试她可有受伤?” 经过半年的治疗沐言的脸终于恢复如初,当初深可见骨的伤口如今竟连一点红印子都没留下。 楚啸答道:“受了些轻伤,无碍!” 沐言转身拿了寒水剑就要走:“我要去找她!” 楚啸伸手拦他:“等一等!” 沐言皱眉道:“我的脸已经治好难道师父还要拦我?” 当年楚啸没能一直陪着柳青颜,自己一定不能重蹈覆辙,他一定要守着夏雪。 楚啸解释道:“今日对战之时她的武器断了,你随为师去兵器库给她挑上一件吧!” 沐言闻言惊喜道:“徒儿多谢师父!” 金媛媛见夏雪的鞭子断掉便打算带她去沧云北街逛逛重新买一根,刚走到门口便看见那一身白衣飘飘的沐言踏空而来。 金媛媛转身往回走,嗯!看来是用不着她操心了! 沐言紧张的敲了敲门,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这么久,不知道夏雪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夏雪听到敲门声无精打采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谁呀!” 门被从里面打开,夏雪看着眼前这个白衣飘飘的男人恍如隔世,两人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客栈第一次遇见的时候。 夏雪愣了半晌才道:“这么久你去哪了?” 沐言如实回道:“我去治脸了!如今治好了便来找你了!” 夏雪将自己一直带在怀中的黑玉断续膏拿出来塞进沐言的手中:“这个是最好的伤药,给你的!” 她其实是想解释自己那天突然跑开是为了给他找伤药,可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沐言拿着那瓶伤药问道:“你生气了吗?” 夏雪一愣:“什么?” 沐言:“生气我一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 夏雪见到沐言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说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但之前压在她心中的大石头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消失了。 夏雪道:“没有!”你没事就好! 沐言将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拿出来:“分开这么久我送你个礼物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夏雪低头看去,竟是一根通体莹白如玉的骨鞭,这骨鞭是有一百来块脊柱骨拼接而成,每一块骨头左右两边都被打磨出粗短的骨刺,做工极其精巧。 夏雪简直爱不释手,她不停的抚摸着这根骨鞭道:“这是用什么骨头做的?” 沐言见她十分喜欢,心中也是欢喜:“是用三只白虎的虎骨制成的,全沧云就只有这一根!” 夏雪又道:“那它有名字吗?” 沐言摇摇头:“还没!如今你是它的主人,你便为它取一个吧!” 第129章 对不起!我食言了! 夏雪想了想道:“那便叫它夜雪吧!” 沐言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即眼神一亮赞道:“甚好!日后它便唤作夜雪!” 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商议明日生死战的策略,苏梓熠道:“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只守着一个擂台,赢一场记三分而最终守擂成功的那个人会有五十分的积分。” 金媛媛赞同的点点头,十六个人同守一个擂台,确实比分散开各自攻擂要保险的多。 这想法他们能想到,别人也一定能想到,所以要先派一个实力强一些的打下一个擂台,中间让实力平平的接力,最后再让实力强的守到比赛结束。 这样一来天玑境一段的金媛媛和洛萱就必须一前一后了。 洛萱闻言自告奋勇的道:“让我先上场吧!保证最少可以连赢三场!” 苏梓熠点头同意了:“一开始各派弟子都精神饱满,所以第二个娘你上场!” 孟清点头说好! 苏梓熠继续说:“若娘你输了,对方实力不高便让岳母上场,若对方实力高于岳母便让睿鸿上场。至于后面的上场顺序就得依照明日的情况而定了。” 金媛媛应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翌日,三流门派排名角逐赛正式开始。 苏梓熠在上场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若是打不过立马跳下擂台认输,不要硬拼!对方也不会追下擂台只为杀你!记住这只是一场比赛而已!性命比什么都重要!” 今日的比赛一共设有十个擂台,比赛开始后洛萱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飞身跳上了其中一个擂台。 和他们昨晚想的不一样,其他各派不约而同的都将实力最强的弟子放到了最后,一开始上场的都是些小喽啰。 因此洛萱轻轻松松赢了二十三场,要不是她体内真气已经耗尽,洛萱真不想下来,连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好伐! 易赢被金媛媛折断右手后一直怀恨在心,他找了一个排名前十的门派弟子,给了那弟子一本逍遥宗外门弟子修习的内功心法。 “我要苍穹派弟子的性命,只要你能杀一个,这本功法就是你的了!” 那弟子名叫吕然刚刚晋升天玑境七段,此时他一脸垂涎的盯着功法根本移不开眼:“易爷,您放心!今日我保证给您杀一个!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易赢听后看也没看那弟子一眼,悠闲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走了,哼!既然折断了我的手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是! 计划有变所以第二场接替洛萱的人换成了赵益,金媛媛对他说:“你只要上场将洛萱换下来拿到那三个积分就行了!” 赵益点点头纵身一跃跳上了擂台,吕然时刻盯着苍穹派这边,赵益是苍穹派实力最弱的一个,大好的机会他正要上台。 却被一名弟子抢先一步,而台上的赵益见对方是天玑境七段的实力连个屁都没放,直接跳下台认输了。 台上那弟子十分无语,没见过这么怕死的,竟是连打都不打就直接认输!真是丢他们习武之人的脸面! 那弟子在台上守了两场真气消耗的七七八八,夏雪见状连忙跳上去挥舞着骨鞭将那弟子打落台下。 吕然见擂台上比自己低了一个段位夏雪都如此厉害,急的额头冒汗,除了赵益他真的能杀掉一个吗? 夏雪连赢三场后金媛媛让十五将她换下来,叮嘱他就像刚刚赵益那样拿到三分就立刻认输。 十五点头应下随即跳上擂台,吕然紧随其后也上了擂台,他怕十五跟刚刚的赵益一样直接认输,所以一上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卸掉了十五的下巴。 有伤在身的十五现在是苍穹派中吕然唯一可以杀掉的人了,他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金媛媛等人见状齐齐变了脸色,金媛媛对着裁判大叫道:“他这样难道不算违规吗?” 裁判已经被易赢收买铁了心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道:“没有规定说不能卸人下巴!” 苏梓熠道:“我是苍穹派的掌门,我替他认输!请终止比赛吧!” 谁料裁判鸟也不鸟他,淡淡的道:“除非弟子本人认输,就算是本派掌门也没有资格替他认输。” 苏梓熠怒道:“可他的下巴被卸,如何认输?” 裁判不耐烦的说道:“我们习武之人想要将下巴接回去容易的很!” 可此时十五被吕然按着打,根本没有机会将下巴接回去,吕然招招皆是死手,十五现在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这不过是个比赛而已,排名什么的老娘不要了,金媛媛飞身而起打算救下十五。 没成想直接被坐在高席的几位督管打落在地,那几位督管是二流门派的长老,特意来震场子防止人闹事的。 金媛媛气的脸都白了:“我们都认输了,为什么不让我救他?” 其中一位督管板着脸道:“他本人没有亲口说出认输,比赛便没有结束,任何人不能干扰比赛!” 擂台上十五仰躺在地,他神色恍惚的看着头顶蓝蓝的天空,天上飘过的白云汇聚成秋竹的样子在对着他笑。很美。 吕然握着短刀兴奋的走向十五,杀了他自己就能得到逍遥宗的心法,成为绝世高手指日可待。 当他将短刀插入对方心口的时候,只听见那人一边吐血一边费力的说道:“对……不起!我食……言了!下……下辈子我再来……爱你!” 十五死了,比赛结束,吕然获胜。 金媛媛怒火中烧,什么作战计划,什么出场顺序,她统统抛之脑后。 金媛媛运转暗影飞身而上,用同样的方式卸掉了吕然的下巴,将他按在十五身边打。 她用自己纤细的手臂,莹白如玉的小拳头,一拳一拳的击打着吕然的头颅。 在场的弟子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金媛媛,她此时已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此前秋竹和十五的事金媛媛也有所耳闻,前些日子回去她看的出秋竹对十五在情感上的转变。 金媛媛很欣赏十五,她觉得若是秋竹能够嫁给十五,定是会比嫁给明笛幸福。 临行前十五和金媛媛说,如果有一天秋竹答应了自己的求婚,他希望金媛媛可以做两人的证婚人。 金媛媛当时十分开心的应下了,还叫他好好努力,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十五当时羞涩的抓了抓后脖子道:“应该很快了!哈哈!我能感觉到近日来秋竹对我的不同!” 金媛媛一边想着秋竹得知十五死讯后难过伤心绝望的样子,一边机械的捶打着吕然的头颅。 她此时还没有察觉到被自己按着打的人已经变成一滩肉泥,就连坚硬的天灵盖也被她打成了骨头渣子。 ‘咚咚咚’一拳又一拳击打的声音在宽旷的赛场上回荡,血浆迸溅在她脸上她也不介意,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该如何向秋竹交代。 裁判见状心中一阵胆寒,几位督管相视一眼脸上表情变换不定,谁也没有出声阻拦。 苏梓熠见金媛媛状态不对连忙下了观战席,站在擂台边上唤她:“媛宝!不要打了!他已经死了!媛宝你没事吧?” 系统此时也急的团团转,明明已经将上一世的记忆存档,怎么宿主还是会这样呢?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系统只能将凝神丹喂给金媛媛,金睿鸿等人担心极了,一连唤了好久,金媛媛才恢复神志。 她对着众人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没事。金睿鸿等人见状松了口气,但苏梓熠的眉头依旧紧皱。 此时赛场上鸦雀无声,落针可闻,金媛媛淡定的站起身来对着裁判道:“是不是该宣布结果了!” 裁判闻言回过神来,他结结巴巴的道:“苍……苍穹派,攻擂成功!” 易赢在暗中看着擂台上发生的一切,金媛媛那嗜血的眼神让他心底生出一片寒意。 他擦了擦额间不知何时冒出了冷汗:“真是个疯女人!” 十五和吕然的尸体被抬了下去,赵益几人带着十五去沧云南街找棺材安置。 而吕然则被他门派的弟子从赛场后面的悬崖上扔了下去,这是掌门的命令,因为他害怕金媛媛因为吕然而记恨上自己这一派。 比赛继续进行,金媛媛淡定的站在那里,却无一人敢上台来挑战,开玩笑此时金媛媛余怒未消,谁敢上前来惹这位杀神? 系统问道:“宿主你刚刚怎么了?” 金媛媛摇头:“没事!就是想一些事情想入迷了!” 系统不确定的道:“真的没事吗?如果宿主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说出来,及时治疗!” 金媛媛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这么说,她道:“我真的没什么事啊!我头脑清醒的很!你放心吧!” 系统还是不放心:“我离开一下!去问问别的系统,看看它们的宿主有没有这样的情况!” 金媛媛想说真的不用这么麻烦了,但看系统如此上心的样子就随它去了。 之后金媛媛在擂台上盘膝打坐了一个下午,她在脑海中不断措辞,该怎么和秋竹说十五的事,一直想到比赛结束,也没想到一句让人听后可以不伤心的话。 第130章 罚你下辈子与我共度白头 当天夜里金媛媛等人便带着四派所有的弟子和十五冰凉的棺材回到了苍穹派。 回到天池山后,其他三派的弟子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苍穹派的弟子见他们回来纷纷出门迎接,墨墨率先冲到了金媛媛面前,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裙摆。 一时间苍穹派灯火通明。 秋竹手握木梳好不容易才睡着,忽然听见院外响起阵阵熙攘欢呼声,知是金媛媛她们比赛回来了,连忙披了外套往外跑。 路上跑丢了一只鞋她都没在意。 秋竹在人群中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十五,她问金媛媛:“媛姐儿,十五呢?为何没有看见他?” 金媛媛看着秋竹此时的样子,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低下头:“对不起!” 秋竹好笑的看着金媛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人呢?快让他出来啊!他还想不想娶我了?” 金媛媛闻言泪水再也憋不住了,秋竹最是聪慧,如何能不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 而此时她问出这样的话,明显就是不愿接受十五已死的事实。 明笛和徐景皓、李牧等人皆是一脸沉默的低着头,他们一左一右往旁边让了让将装着十五的漆木棺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秋竹面前。 秋竹的泪水在眼眶中来回打转就是没有掉下来。 她笑着走向那口棺材:“十五,你是不是怕我不答应嫁给你所以才这样吓我的啊!好了!你不要闹了!我答应你了!你快出来吧!” 夏雪看着秋竹此时的模样心中难过极了,她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怕自己的哭声惊扰对方。 冬雁瘪着嘴一头扎进李牧怀中,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呜咽。 春桃抿唇不语,心中同样一片苍凉。 秋竹唤了半天也不见十五出来,她生气了,上前一把揭开了棺盖:“十五,你出来啊!你为什么还躺着?你再不起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金媛媛泪眼模糊的看着秋竹,虽然记忆被存档了,但秋竹此刻的心情金媛媛却能百分之百的做到感同身受。 她无法上前劝阻,只能对着苍穹派其他的弟子挥一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然后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秋竹发疯。 明笛攥紧了拳头,他想劝她,但自己又没有任何立场,难道当初将秋竹推给十五是自己做错了? 若是秋竹依旧喜欢自己,也不会像如今这般伤心欲绝。 明笛看向棺材中静静躺着的十五心中默念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和委屈,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 秋竹拉起十五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在那冰凉的触感刺激下她的眼泪终于冲出眼眶,一滴一滴落在十五毫无血色的唇上。 秋竹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这五个月来,我日日思你,可你没有一夜入我梦中,这便罢了!如今竟还失信于我!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可惜棺中的人已经给不了她任何回应。 秋竹贪恋的看着十五阳光清朗的面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喃喃道:“黄泉路上你且等一等我!下辈子我要罚你与我共度白头,不离不弃。” 说罢竟趁着金媛媛等人不注意,运起八卦掌狠狠的拍上了自己的胸口。 明笛离秋竹最近,他飞快的将吐血倒地的秋竹揽进怀里,喂了颗大还丹给她:“你怎么这么傻?” 秋竹满嘴鲜血,整个人苍白如纸,她哽咽道:“他对待感情极为赤城,我相信他不是故意要丢下我的,所以我要去找他!去告诉他!我要做他的新娘!” 明笛闻言心中酸涩不已,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秋竹的心里便再也没有了自己一丝一毫的位置。 明明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他此时会心痛如刀绞? 金媛媛哭着掏出银针要给秋竹治伤:“秋竹,秋竹你不要死!我还需要你啊!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金媛媛看不清楚穴位,她焦急的唤道:“系统!系统!你快给我把光屏打开,我看不清楚!” 系统连忙在脑海中给她开了光屏,此时秋竹已经晕了过去,金媛媛先扎了三针稳住了她的心脉。 明笛赶紧将秋竹抱回了房间。 金媛媛蹲跪在地上半晌站不起来,苏梓熠心疼极了,他上前将人拉起来揽进怀中不停的给她擦眼泪:“秋竹会没事的!不哭了啊!你还要给她施针呢!这样怎么看的见?” 只有系统知道金媛媛为什么会这么伤心,记忆存档,其实就是将那些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深埋在心底,但当时的心情,情感,一直都还在,一旦去触碰,还是会被唤醒。 如今十五的死和秋竹的伤心欲绝正好对应了上一世的金媛媛和苏梓熠,况且上一世秋竹跟着金媛媛受尽了委屈,吃尽了苦头。 这一世最能勾起金媛媛心底痛苦回忆的两个人就是苏梓熠和秋竹。 虽然金媛媛护住了秋竹的心脉但她全身的经脉已被震碎,即便救回来也活不了几年,除非服用洗髓花,洗精伐髓重新修炼。 但秋竹现在已经存了死志,如何肯再次重新修炼? 明笛在秋竹床前守了一夜,苏欣推门进来一脸怨毒的指着秋竹道:“她都已经为了别的男人殉情了!你竟还守着她?” 明笛根本没心情搭理苏欣,他皱眉冷声道:“出去!” 苏欣愤恨的转身离开,暗骂秋竹命大,这都死不了!不过秋竹如今已经武功全废,日后自己想要杀她应该会很容易! “哼!我倒要看看明笛能不能一直护着你!” 门派大比结束后的第二日也就是今日便是慕容家的比武招亲大会。 今日早晨金媛媛又给秋竹施了一次针,叮嘱冬雁照顾好她便要和苏梓熠赶回沧云。 这次没有带着两位爹娘,而是带了金睿鸿和洛萱还有墨墨。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夏雪和春桃等在那里。 春桃对着金媛媛道:“我想跟着你!” 夏雪昨夜见了秋竹和十五之间的生离死别后,她害怕了,她怕自己和沐言也会这样。 所以她觉得要找沐言说清楚,说她想嫁给他,他们应该珍惜和彼此在一起的时间,不能重蹈了十五和秋竹的覆辙。 夏雪道:“我想去找沐言!” 金媛媛对着二人点头,看来夏雪是想通了,沐言终于熬出头了。 慕容家的比武招亲大会设在圣月山上一个被削平了的悬崖上,颇有华山论剑那味儿。 慕容霜求着慕容璟给金睿轩特训,慕容璟拗不过她,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亲自教导金睿轩。 慕容璟越教越觉得金睿轩是个练武的好材料,日后的成就绝对不会低,随即又得意洋洋的暗想,不愧是自己的女儿,眼光就是独到。 由于得到了未来岳父大人的垂青,金睿轩一直在圣月山接受指导所以没有去参加三流门派大比。 十五的事是从慕容霜口中听说的,金睿轩听后一阵惋惜,十五是个好儿郎。 招亲大会在巳时开始也就是上午九点,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开始前赶到了现场。 金媛媛松了口气:“呼!终于赶上了!” 苏梓熠拿出帕子细细的擦拭着金媛媛额间细小的汗珠,这一幕刚好被往这边走来的凌风和杜颜卿看在眼中。 杜颜卿有些艳羡的说道:“苏掌门好体贴啊!若我得了一个这样的夫君怕是做梦都会笑醒吧!” 凌风脚步微顿淡淡的说道:“不就是擦了个汗吗?” 跟谁不会似的! 杜颜卿摇摇头道:“这可不是擦个汗的事,你看苏掌门的眼睛。” 凌风闻言直直的看了过去,嗯!双眼皮,和自己的眼睛一样大! “怎么了?”他问道。 杜颜卿答道:“他满眼装的都是金媛媛!这世上有几个男子能够做到满心满眼都只装着一个人的?” 凌风不赞同的看着杜颜卿道:“这样的男子多的是!” 就比如我! 杜颜卿闻言也不继续跟他抬杠:“你说是便是吧!”但她心中清楚,这样的男子极少! 金媛媛看见凌风和杜颜卿后有些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该不会凌风也想上台打擂吧? 凌风淡笑道:“我来看看小轩,没想到当年跟在我屁股后面喊风哥的小家伙如今就要娶妻了,我来给他助助威。” 金媛媛暗笑自己想多了,凌风怎么会做出横刀夺爱这种事来呢! 他这个人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忠果正直,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是个极好的人。 金睿轩如今已经是天权境五段,在慕容璟的帮助下基本上是一个月升一段,就算是从小出生在沧云十大门派的弟子,都没有这样的提升速度。 金睿轩上台后一连打退了十几个人,慕容璟坐在高台上盯着金睿轩越看越满意,如果不出意外,今日过后金睿轩便会是自己的乘龙快婿了。 聂尘隐在人群中对着身边的弟子道:“该让他们上场了!记住!我要他死!” 第131章 不用!这一次我亲自上场! 就在慕容璟以为比赛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跳上了擂台。 他瞪着一双阴冷的眼睛细细打量了金睿轩一番:“逍遥宗炎俑,请赐教!” 金睿轩礼貌的朝着炎俑抱拳行礼,谁料对方自顾自的说完后便直接出手,一根极细的银色丝线从衣袖之中飞射而出。 好在金睿轩反应迅速才险险的躲过,但还是被锋利的银色丝线划伤了肩膀。 鲜红的血珠沾染在丝线上将滴未滴,炎俑十分变态的伸出舌头将一滴血卷入口中,他吧咂着嘴一脸痴迷的道:“嗯!你比我之前吃过的任何一个都要美味!” 杜颜卿在台下惊呼道:“这是飘云丝?他是逍遥派掌门萧永晟的义子!” 金媛媛皱眉:“逍遥宗怎么这么多流氓变态?” 洛萱在听到萧永晟这三个字的时候眸色顿时暗沉下来,而一旁的金睿鸿还没心没肺的用胳膊肘戳她:“哎!你说是小轩厉害还是那个叫炎俑的更胜一筹?” 洛萱垂首声音微冷的喃喃道:“那便先从你开始吧!” 擂台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嘈杂的声音让金睿鸿没能听清洛萱到底说了什么,金睿鸿并没有在意,大概是小轩必胜这种话吧! 炎俑与金睿轩同为天权境五段,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金睿轩手握灭世双刀也无法将对方手中的飘云丝斩断。 转眼间两人已过百招,炎俑毫发无伤,金睿轩却被划伤了好几处。 慕容霜看的心疼不已,明明之前的比武招亲大会上从没有出现过这么厉害的人啊!今年是怎么回事? 金睿轩运转暗影与炎俑拉开距离,无常刀法第一式‘日落西山’反手而出,两道刀气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奔炎俑面门而去。 于此同时台下的洛萱转动手腕,指尖一道真气弹射而出,同金睿轩的刀气一起打在了炎俑的身上。 烟尘散去,炎俑站的笔直,就在大家以为金睿轩的这一招已被他轻松化解之时,炎俑僵硬着身体向后重重的仰倒在地。 台上的慕容璟见状深深的皱起眉头,不对啊!依着金睿轩刚刚那一招的威力,不可能将炎俑秒杀,最多只是受些重伤落败而已。 他连忙唤五长老:“快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炎俑可是逍遥宗掌门的义子,圣月山虽不怕他们,但总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场上五长老仔细的检查了炎俑的伤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对慕容璟道:“回禀山主,此人死于心脏衰竭!金睿轩的攻击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致命的伤害!” 慕容璟闻言点点头道:“将炎俑送回逍遥宗禀明实情!” 顿了顿又道:“比赛继续!” 聂尘脸色越发阴沉,声带里仿佛带着冰碴子:“废物!……让殷昌初上场!” 候在他身旁的弟子连忙应是,大师兄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希望殷师兄能够顺利杀了那小子。 殷昌初接到聂尘的指令不敢停留连忙跳上台去,他手握一把龙牙长矛对着金睿轩道:“武当派殷昌初,特来讨教!” 说罢不待金睿轩反应长矛便直接他咽喉而去,殷昌初比金睿轩高两个段位是天权境三段。 金睿轩将暗影运到极致才堪堪躲开这一攻击。 打了这么久金睿轩体内的真气已经被消耗的七七八八了,他掏出金媛媛给的蓄气丹往嘴里塞。 虽然他吃的很小心但还是被殷昌初发现了,殷昌初对着慕容璟大喊:“山主,他作弊!他在嗑药!这我如何能打的过他?” 金睿轩闻言直接将蓄气丹拿出给大家看:“诸位这是我阿姐为我揉制的蜜糖丸,没有规定打架的时候不能吃糖吧?你若是怀疑我吃了它便能战无不胜,那我这里还有很多,可以分你一点。” 说罢还将手中的‘糖丸’往殷昌初的面前递了递,示意他同自己一起吃。 金睿鸿见状撇了撇嘴,作弊怎么了?不作弊能娶到慕容霜吗? 小轩与慕容霜本就是两情相悦,按理说直接上门提亲就行了,参加比武只是为了不破坏慕容家的规矩而已。 殷昌初吃瘪,对着金睿轩发出的招式更加阴毒,手中的长矛专往对方喉间胯下刺,给人的感觉就算杀不了金睿轩也要将他给废掉。 围观的男弟子纷纷夹紧了双腿,为什么他们总觉得自己胯下有阵阵凉风呢! 金媛媛渐渐皱起眉头,总感觉炎俑和殷昌初都在针对小轩。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殷昌初消耗的很快,从一开始的上风渐渐与金睿轩打平了,他额间的汗水越来越多,若是他没能将金睿轩杀掉,聂尘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殷昌初拼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使出了他的必杀技‘跨山压海’,一时间擂台上歇起了一股飓风,风势浩大台下围观的人被这股风吹的东倒西歪。 有人顶着狂风,半眯着眼睛趴在同伴的耳边大喊道:“我觉得这一招那个叫金睿轩的肯定接不下来!” 同伴在风中点头大声回喊道:“我也这么觉得!” 金睿轩不敢硬接只能躲避,可这飓风好像长了眼睛,他往哪儿躲,飓风就追到哪儿。 无法金睿轩只能将全身的真气注入灭世刀中,运转‘不灭斩诀’第四层心法迎上了这股有气吞山河之势的飓风。 ‘不灭斩诀’的特点就是可以化刀气为真气收入体内,金睿轩想赌一把,因为他之前成功过一次,就是不知道这一次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当飓风将金睿轩发出的招式重重的打回他体内的时候,他体内的真气果然开始沸腾,燃烧。 金睿轩周身的真气开始翻滚,墨发迎风而动。 殷昌初脸色苍白的看着金睿轩,为什么?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晋升? 金睿轩晋升天玑境四段的真气与那飓风相撞,‘砰’的一声在擂台上炸开,擂台中间被炸出一个三四米高的深坑。 输赢一目了然,聂尘脸色铁青,旁边的弟子颤声道:“要不下一场让秦师兄上?” 聂尘冷声道:“不用!这一次,我亲自上!” 这群废物没能把人杀了,还助对方升了段?他没有耐心继续跟他们在这里耗下去了。 之前他不出手是担心慕容霜记恨自己,事到如今,记恨又如何?她只能嫁给自己。 金睿轩一把一把的吃着蓄气丹,好像那真的只是糖豆一般,可是兜里的丹药已经见底,挑战自己的人却依旧源源不断。 聂尘走出人群,闲庭信步般上了擂台,慕容璟看见聂尘后眼睛瞬间瞪的老大了,他叹了口气,替金睿轩惋惜,唉!他肯定打不过聂小子。 慕容璟看向一旁的慕容霜,见她也是一脸震惊,又是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当初慕容霜情窦未开,聂尘觉得反正慕容家有比武招亲这个规矩在,只要自己练好武艺,慕容霜她就只能嫁给自己,便一直耐心的等着慕容霜知晓情事。 奈何如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率先将慕容霜的芳心夺了去,聂尘着急了,比武招亲大会从他的备选变成了唯一的机会。 慕容霜看着聂尘焦急道:“尘哥哥,你怎么上去了?快下来!阿轩他打不过你的!” 金睿轩闻言心中泛起一股醋意,尘哥哥?不是说只是普通的同门师兄吗?她都没这样唤过自己。 聂尘听见慕容霜让他下来,心中寒意更甚,她就这么宝贝这个小白脸? 聂尘看着慕容霜神色缱眷的道:“霜霜!你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比我更爱你!” 慕容霜知道聂尘喜欢自己,之前她也拒绝过对方,她说:“她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聂尘当时只是淡笑道:“女孩子总是要嫁人!嫁给自己熟悉的人总好过嫁给陌生人吧!” 慕容霜当时根本不懂聂尘是什么意思,她心中只有练武,便摆摆手道:“管他呢!到时候在说吧!” 金睿轩十分不喜聂尘看慕容霜的眼神,仿佛他已经是慕容霜的夫君了,而自己只是个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他对着聂尘扬了扬手中的灭世双刀道:“聂公子!请吧!” 聂尘转过头来看着金睿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有什么遗言吗?” 金睿轩咬牙道:“现在说遗言还为时尚早吧?聂公子可不要太自信了!” 聂尘如今是玉衡境九段,已经跻身一流高手之列,根本没有将金睿轩放在眼里,他嗤笑道:“呵!我今日便让你看清楚什么叫做差距!” 说罢随手一挥打出一掌,只见那道掌风竟在空中渐渐凝实,化作一只仰天长啸的透明色猛虎。 那猛虎带着吞天之势朝金睿轩奔去,金睿轩举刀抵挡,瘦小的身躯在猛虎面前不堪一击,直接被撞出十米之远才堪堪停下。 “咳咳……”金睿轩趴跪在地上,他捂着心口喉头涌上一阵腥甜,金睿轩不敢抬头,怕金媛媛和慕容霜看了担心,他用袖子悄悄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没办法了,事到如今只能用阿姐给的燃血丹了。 服下这颗燃血丹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金睿轩心一横吞下了燃血丹,他从地上站起来的瞬间,周身真气涌动,境界不断上涨,一直涨到天玑境一段才停下来。 第132章 金睿轩落败 之前金媛媛用燃血丹强制唤醒了陷入昏死的身体,所以境界并没有大幅度的上涨,而此刻金睿轩只是受了些伤,所以服下燃血丹后才让境界涨了不少。 聂尘依旧不屑的看着金睿轩:“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已定的结局吗?可笑!” 高台上的慕容霜心中十分担忧,但她一句话也不敢说,她怕自己的话会触怒聂尘,他恐怕真的会杀了金睿轩。 金睿轩冲着慕容霜微微一笑,无声的安慰着她,慕容霜见状鼻尖酸涩无比,她想若是慕容家从来不曾有比武招亲这个规矩就好了,这样阿轩也就不用如此拼命。 慕容璎不知何时来到慕容霜身旁,她淡淡的叹了口气回忆道:“当年也如今日一般,与我两情相悦的吴郎被孙云濮杀死在擂台之上,我被迫加入孙家,从那时起,我的心便死了!” 慕容霜闻言握紧了拳头,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高台之下的两人,不会的,阿轩一定不会有事的。 慕容璎自顾自的说道:“因为比武招亲大会这个规矩,我们慕容家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女儿!有的是心死了,有的则是连心带人一起灰飞烟灭了!” 慕容霜听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中有一股浓烈的酸涩感在心头不断翻滚,脑海中回想起那些嫁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的姐妹们。 原来她们早已经香消玉殒了! 慕容璎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状似不经意的感慨道:“若是慕容家没有这么规矩就好了!” 慕容霜十分认同的点点头,是啊!要是没有这个规矩就好了! 她对着慕容璎道:“等日后我大哥坐上了山主之位,我便央求他废除这个规矩!” 慕容璎听后失笑的摇摇头:“霜霜,你大哥他终究是男子!只有我们女子才能体会女子的痛苦,他们男人永远也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慕容霜闻言坚定的说道:“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我相信我大哥他可以!” 慕容璎不再同她说话,认真的看起了下面的比赛。 只有金睿轩被聂尘杀掉,慕容霜伤心欲绝之下才会选择反抗,到时候有自己助她登上山主之位,这个规矩便再也保不住了。 台下金睿轩提刀而上,天玑境一段的真气喷涌而出,他大喝一声:“‘白练腾空’”,只见两道剑气竟隐隐显现出腾蛇的虚影。 聂尘见状脸色愈发阴沉,他将别在腰间的佩剑拔出,一左一右各挥出一道剑气,那剑气在空中化作两只威风凛凛的猛虎。 两只猛虎和两条腾蛇在空中相互撕咬,最终还是猛虎更胜一筹,腾蛇被猛虎打散,猛虎借着余力对准金睿轩冲撞而去。 这一招若是打在金睿轩身上,他必死无疑。 慕容霜见此大喊:“不要!”她想跳下高台去到金睿轩身边替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击,奈何却被眼疾手快的慕容璎给按住,动弹不得。 金媛媛和苏梓熠等人也是一惊,奈何她们境界太低根本来不及反应,在这关键时刻慕容璟挥手打散了聂尘的剑气。 他沉声道:“聂小子,等饶人处且饶人!” 见岳父发话了聂尘再怎么想要杀了金睿轩也得先给慕容璟一个面子。 聂尘抱拳对着慕容璟道:“那就请山主宣布比赛结果吧!” 此时慕容霜和金媛媛刚跑到金睿轩身边,燃血丹的药效已过,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飞身而来的慕容霜,一脸歉疚的闭上了眼睛。 慕容霜抱着昏死过去的金睿轩,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正想带人回去治伤便听到慕容璟在宣布打擂结果。 慕容璟淡淡的道:“今日的比武招亲大会,获胜者为聂尘!” 慕容霜此时就像一只受了刺激的刺猬,她浑身的尖刺竖的笔直,谁来扎谁,她道:“我不嫁!” 慕容璟也挺看好金睿轩的,可如今获胜者是聂尘,凭着聂尘的实力和在玄微剑派的地位,别说慕容家没有理由拒绝,单论慕容家的那几位长老就不可能任由她胡闹。 再说了聂尘简直无可挑剔,他喜欢霜霜那么多年,痴心不改,如今又在大会上夺冠,这也许就是天赐的良缘。 慕容璟叹了口气心想,霜霜与金睿轩只是情深缘浅罢了! 金媛媛给金睿轩喂了疗伤的丹药,金睿鸿便将人背起,一行人往云来客栈走去。 虽然心里清楚这件事不是慕容霜的错,但看见金睿轩满身是血重伤昏死的惨样后金媛媛等人还是迁怒了慕容霜。 所以走的时候谁也没有和慕容霜说话。 慕容霜既委屈又愧疚,她想跟金媛媛等人一起去云来客栈,只是刚往前走了几步便被聂尘拦下:“霜霜!如今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便不要再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了!” 慕容霜冷着脸道:“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之前就与你说的很清楚,我只当你是哥哥,并无男女之情!” 聂尘温柔的看着她道:“你只是还没有发现我的好罢了!我相信成亲之后你一定会爱上我的!霜霜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慕容霜皱眉道:“你的爱我承受不起!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请你不要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更不要让你自己在我心中留下的那些好印象毁于一旦!” 说罢转身要走,聂尘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说了,你哪儿都不准去!” …… 云来客栈,金媛媛将金睿轩身上的伤全部处理好后叹了口气道:“唉!三个月后等小轩醒来他得有多难过啊!” 金睿鸿和苏梓熠沉默的看着双眼紧闭瘫在床上的金睿轩,都怪他们当哥哥当姐夫的没有能力,否则小轩也不会连心爱的姑娘都娶不上。 房间里的气氛极为压抑,就连墨墨也趴在地上耷拉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伤心的呜咽了几声。 …… 夏雪跟着金媛媛到了沧云后便直奔华山派而去,此时沐言正在筹备聘礼,楚啸看着他忙里忙外的背影,心中不舍极了。 父子俩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相认,楚啸可怜巴巴的望着忙碌的沐言:“就不能将人接到华山派来生活吗?” 为什么非要入赘? 沐言闻言身体一怔他试探的说道:“要不师父你同我一起住到苍穹派去吧!华山派就直接丢给大师兄好了!日后你还可以帮我们带带孩子!” 楚啸眼前一亮,连连拍掌道:“这个注意好啊!” 柳行舟:“……” 所以我就这么被抛弃了吗? 说话间有弟子进来禀报:“沐师兄山下来了一位姑娘,说是来找你的!” 找他?沐言疑惑的问道:“可知那姑娘叫什么?” 那弟子颔首回道:“叫夏雪!”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身边有一阵风刮过,抬头看去便见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沐言,早已不见了踪影。 沐言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夏雪的面前,他笑着道:“你怎么来了?” 夏雪认真的看着他回道:“我来,找你!” 沐言一边带着她上山一边问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找我帮忙吗?” 夏雪摇摇头:“不是!我来找你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沐言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什么事啊?” 只听夏雪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来告诉你,我想做你的新娘!” 这句秋竹没来的及对十五说出口的话,如今夏雪对沐言说了。 沐言闻言直接愣在原地,他刚刚应该是没听错吧?不知道此时自己若是让夏雪再说一遍,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得寸进尺? 半晌沐言有些不确定的道:“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夏雪转头看向别处:“没听清就算了!反正我已经说了!我该回去了!” 沐言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拉住:“别!我听清了!我就是不敢确定!走我带你去见我师父!” 楚啸看见夏雪笑的满脸都是褶子:“好好好!真是个乖孩子!你们打算何时成婚啊!” 夏雪坦言道:“我之前是我媛姐儿的丫鬟,但她待我如亲姐妹,所以我的婚事由她做主。” 楚啸听后又连说三个好字:“率真洒脱、不卑不亢、知恩图报,是个好孩子!那明日我便上门下聘,与苏夫人商讨你的婚事。” 沐言送夏雪回到云来客栈后才得知金睿轩重伤昏迷的消息,沐言去看金睿轩的时候一只信鸽突然飞到自己手中。 鸽子腿上绑了一封匿名信,上面说慕容霜和聂尘会在一个月后大婚,宴请八方。 沐言连忙将信拿给金媛媛等人看,金睿鸿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了:“怎么办?一个月后就大婚,那时候小轩还没有醒来!” 金媛媛问系统:“真的没办法让小轩提前醒来吗?” 系统道:“真没有!” 洛萱道:“要不我们去抢亲吧?” 金睿鸿无语:“我们打的过谁?人家要宴请八方呢!咱们这些渣渣人家一拳杀一个!” 洛萱又道:“那让慕容霜逃婚吧!她不是不愿意嫁吗?” 金睿鸿又道:“她要是能逃的出来,现在已经在这里照顾小轩了!” 洛萱不悦的嘟着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 第133章 要助她坐上山主之位? 圣月山上,慕容霜被锁在房间里,卧房的门窗都被钉上了铁板,她插翅难飞。 慕容璟和慕容琼月一同来看她,慕容霜在屋里拍门大喊:“爹娘,你们快放我出去,我不要嫁给聂尘,我要去找阿轩。” 慕容琼月心疼极了,但她却无能为力,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慕容家的五位长老中有四个都不肯废除这规矩,慕容璟虽是山主,但有些事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 比如说这门窗上的铁板就是几位长老找人钉的。 慕容璟温和的劝导道:“霜霜,其实聂尘人也不错,你娘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她当初也没怎么看上我,你看现在我们俩多恩爱啊!” 慕容霜闻言简直要崩溃了:“这不一样!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会嫁给聂尘的,他若是非要硬娶那便将我的尸体抬走吧!” 慕容琼月心酸不已,爱女说出这种话来,简直就是在戳父母的心窝子,她道:“霜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若死了我跟你爹还有你大哥该有多难过?” 慕容霜此时心中的委屈和怨怼越积越多,这些情绪挤在她的胸腔之中相互撕扯,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快要炸了。 她背过身,抿唇淡淡的说道:“你们走吧!” 慕容璟搂着慕容琼月的肩膀安慰她:“夫人,我们先回去吧!给霜霜一点时间,她会想明白的!” 慕容霜听着爹娘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无力的蹲坐在地上,将脸埋进双臂。 等再也看不见爹娘的背影,坐着轮椅的慕容洵才从角落里出来。 屋里慕容霜抽泣的声音让他心疼不已,他敲敲门:“妹妹,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 慕容洵的声音仿佛盛夏一缕炙热的骄直直照在了慕容霜已经冻僵的心上:“大哥!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慕容洵闻言沉默了片刻:“妹妹,对不起!大哥目前没有能力救你出去!” 慕容霜失望的将脸重新埋回手臂中,想想也是,大哥因为腿伤已经很多年没有打理过圣月山的事务了,确实没有能力救她出去。 慕容洵听见屋里没了动静,又急忙说道:“不过你放心,大哥会想办法帮你的!” 慕容霜不再抬头,她闷闷的问道:“大哥,如果有朝一日,你坐上了山主之位,有实力可以掌控整个圣月山,你会废除比武招亲这个规矩吗?” 慕容洵认真的回答道:“如果这规矩让你不开心,我会废除它!” 慕容霜闻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璎姐姐说的对,男子永远也不能对女子的遭遇做到感同身受。 大哥要废除这个规矩只是因为自己不开心,因为大哥疼爱自己所以才去废除,而不是因为看到了到其他的和自己一样被迫嫁人的姐妹的苦楚。 慕容洵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慕容霜的回答,他只能无奈的道:“妹妹你先冷静一下大哥改日再来看你!” …… 碧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下的石床被打磨的很光滑,还铺了一层厚厚的皮毛,看样子好像是狼皮。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除了关节有些滞涩外,身上的伤竟然都好了。 碧凝正打算下床走走,一个温润的男声突然响起:“你醒了?” 碧凝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衣,器宇轩昂一脸儒雅的中年男子正从洞外走了进来。 碧凝有些羞涩的垂下头:“碧凝多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言谢!” 碧凝暗自窃喜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金媛媛和杜颜卿怕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人救下吧?而且眼前这人的样貌比起苏梓熠来都是不差的。 苏梓熠到了这个年纪都不一定有自己这救命恩人好看。 碧凝柔柔的道:“不知恩公名讳?碧凝无以为报只求能跟在恩公身边做些端茶倒水的活计侍候恩公,还望恩公成全。” 男子笑道:“你唤我裴鸣便可,救你即是有缘,你无需如此低声下气,我孤身行走江湖,不需要丫鬟。” 不需要丫鬟?那怎么行?碧凝打定主意要赖上裴鸣,于是她低下头小声的抹眼泪,裴鸣一惊连忙问她:“碧凝姑娘你怎么了?可是身体还有那里不适?” 碧凝摇摇头:“我已无家可归,恩公又不需要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裴鸣闻言疑惑的问道:“无家可归?这是为何?” 碧凝随便编了个自己招人嫉妒陷害所以被打成重伤坠落悬崖的故事给裴鸣听。 谁知裴鸣听后义愤填膺的握紧拳头,大骂道:“简直是欺人太甚!她们怎么能如此过分!走!我带你去报仇!” 说着便起身拉她,碧凝哪能真的让他去?:“恩公莫要生气,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他们势力强盛,我不想你为了我去涉险,不若你教我些武功吧?等我学成便自己前去报仇?” 若是裴鸣肯教自己武功,那她便可以顺理成章的留在他身边了。 裴鸣闻言皱起眉头,碧凝见状心中一凉,他这是不愿意教自己吗? 碧凝失落的垂下眼睑:“若是恩公为难……” 裴鸣见她误会连忙解释道:“教你武功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你年纪不小了,已经错过练武的最佳时机,怕是很难学有所成!” 碧凝在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不是不想教就行,她一副认命的样子苍白着小脸道:“是碧凝没有这个福分。”说罢又开始小声的抽噎起来。 裴鸣见状连忙安慰道:“莫哭!莫哭!我这儿到是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怕你不愿意!” 碧凝抬头一双泛着水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裴鸣:“无论是吃多少苦头,只要有办法我都愿意一试!” 裴鸣这才道:“我这里有一本功法,名为‘吸星大法’,它可以让你吸取别人的内功为自己所用,吸多吸少全凭你自己,只是……” 碧凝看他吞吞吐吐连忙追问道:“只是什么?” 裴鸣答道:“只是武力晋升速度太快容易遭到内功的反噬!” 碧凝闻言彻底放下心来,这不就和一顿饭不能吃的太多是一个道理?她道:“求恩公将此功法传授于我!” 裴鸣一脸犹疑:“你真的想好了?” 碧凝坚定的点头:“是!” 等她练成此神功便可以杀回去找金媛媛和杜颜卿报仇雪恨了。 …… 时间转眼便过去半月多,被关在房间里的慕容霜肉眼可见的狂躁起来,屋里能砸的已经被她砸了个稀巴烂,她孤零零的坐在一片废墟之上,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童。 这天夜里,慕容璎悄悄来到她房门外,她道:“霜霜,璎姐姐来救你了!” 慕容霜激动的从地上站起来:“璎姐姐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慕容璎摇摇头:“放你出来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你出去了照样会被抓回来!” 慕容霜道:“那该怎么办?” 慕容璎道:“你之所以被逼嫁给聂尘都是因为慕容家祖宗定下的这个规矩,若是没有比武招亲这个规矩存在,你便不用嫁了。” 慕容霜回道:“这我知道,但这个规矩存在了几百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废除的。我的时间来不及了啊!” 慕容璎坚定的说:“来的及!这些年我暗中集结慕容家的姊妹们,如今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即刻便可以反了圣月山,等你坐上了山主之位,就可以将这一旧制废除。” 慕容霜闻言大吃一惊:“你要我造反?” 反的还是我亲爹? 慕容璎道:“若你不反,不仅是你自己,慕容家其他的姐妹就会一直被牺牲,你忍心看着一个个豆蔻年华的姐妹掉入火坑吗?” 慕容霜逼迫自己冷静,她道:“慕容家的姐妹势单力薄如何是几位长老和那些男弟子的对手?璎姐姐你可有把握?再者,圣月山内乱若是伤亡过重,只会给其他门派可乘之机,圣月山不能毁在我手里啊!” 若是圣月山的整体实力被削弱,她还是会被迫嫁给聂尘的。 慕容璎道:“这你可以放心,最多只会杀一两个刺头,不会对圣月山造成任何伤害的,我们的目的只让他们将这条旧制废除,我也不想弄出人命来。” 慕容霜还是有些犹豫,她道:“可我并不想做这个山主!” 慕容璎无奈道:“你若不坐上这个位置,如何能让慕容家的姊妹们上下齐心?你若不坐这位置这旧制谁来废除?” 慕容霜还在犹豫,慕容璎继续游说道:“霜霜,你不知道那些嫁出去的姊妹们过的有多惨,等废除旧制后我想把她们都接回来,难道你不想吗?” 慕容霜心乱如麻,她只能对慕容璎说道:“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慕容璎也知道慕容霜不可能这么快下定决心,只能提醒道:“好!霜霜,你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早做打算,璎姐姐也希望你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只是临走时还不忘给慕容霜下一剂狠药:“听说,金睿轩那小子重伤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唉!他倒个痴情的!可惜了!” 第134章 羞辱? 距离慕容霜大婚只剩下五日,圣月山闭门谢客,就连沐言都没能见到慕容霜一面。 金媛媛整日皱着眉头惆怅不已,她问系统:“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系统:“宿主,我只是个数据啊!” 你这也太为难我了叭! 金媛媛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那你说等小轩醒来,他会不会怪我?” 系统:“怪你什么?” 金媛媛托着下巴认真的道:“怪我在他昏睡的时候没有想到办法帮助慕容霜,眼睁睁的看她另嫁他人!” 系统:“宿主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无能为力啊!人家想把自己女儿嫁给谁人家自己说了算,咱们能怎么办?” 金媛媛烦躁的抓抓头:“关键我们现在连慕容霜的面都见不上,也不知她是如何打算的。” 系统:“宿主,要不我们再等等吧,慕容霜自己不是也不想嫁吗?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呢。” …… 那天过后慕容璎就没有再来找过慕容霜了,眼看婚期将近,慕容霜急了! 她心中明白慕容璎是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傀儡,可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能先按照慕容璎的办法来了。 等将旧制废除她就自请除族,山主之位自己是不会坐的。 入夜慕容璎姗姗来迟,慕容霜对着她说道:“我不想滥杀无辜!” 慕容璎见她同意,笑着承诺道:“当然!” 后半夜的时候慕容霜终于被从房间里放了出来,她在慕容璎的陪同下坐在了大殿上方那把专属于山主的青铜虎椅上。 大殿下跪着密密麻麻的男人,三位长老跪在最前面,他们都是比武招亲大会制度的忠实拥护者。 他们都曾拿自己的姐妹或者女儿为自己换取过利益。 当初的二长老也是如今的大长老慕容和恶狠狠的盯着台上的慕容霜大骂道:“慕容霜,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置你父亲母亲于何地?你这可是大不孝!” 慕容霜闻言攥紧了拳头,她面不改色,口气淡淡的说道:“今日这个山主之位我是非坐不可!” 慕容璎闻言立刻对着慕容霜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行礼,大声道:“拜见山主!” 随着她的动作,大殿里那些站的笔直的女子们个个掷地有声的对着慕容霜行礼:“拜见山主!”竟是一声高过一声。 慕容和见此气的头脑发昏,中了软经散后本就乏困无力的身体,此刻竟是连跪着都做不到了。 他一头栽倒在地,不顾被坚硬的地板挤歪的嘴角继续骂道:“卑鄙小儿,使如此下作的手段,慕容璟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慕容璎起身走到慕容和身边,二话不说便斩下了他的头颅:“辱骂山主罪该万死!” 大殿中响起阵阵吸气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慕容璎,包括坐在台上的慕容霜。 慕容霜皱眉,她知道慕容璎是在给自己造势,她也说过会杀掉几个刺头,但她直接杀了长老是不是有些过了? 二长老抖着唇不敢说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贯会审视夺度,于是便低下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殿重归平静,慕容霜冷声道:“今日我坐上这山主之位的第一件事便是废除比武招亲这条旧制,你们可有异议?” 台下的女弟子闻言都高兴的笑弯了眼,齐声道:“山主英明!山主英明!”她们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成亲本就是要两情相悦,凭什么别的女子都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而慕容家的女子就不行?这条旧制不知道拆散了多少有情人。 今日终于被废除,真是太好了! 三长老为人正直,之前也劝说过其他长老废除旧制,所以他此刻并不在这里。 四长老慕容北反对道:“不行!慕容家能有今日都是因为这个制度的存在,若是将比武招亲大会废除,我们慕容家上哪找儿那些强大又有势力的姻亲。” 慕容霜点头道:“四长老言之有理!” 慕容璎闻言皱起眉头,慕容霜这样说话会让慕容家的姐妹心寒! 慕容北刚要得意又听慕容霜继续道:“那不如将这个制度改一改,招亲的对象改为慕容家的男子,比武招亲若是赢了,我慕容家的男子即可入赘,即便女方长的奇丑无比,即便女方已有三夫四侍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赢了便可在我慕容家的轻年才俊中挑上一挑。如何?” 跪在大殿中间的男弟子皆是敢怒不敢言,但也有不怕死的,他愤恨的瞪着慕容霜:“你简直无法无天,竟然当众如此羞辱我等!” 慕容霜挑眉:“羞辱?我说几句便是羞辱了?你们这些年可一直都是这么做的!怎么换一换位置就是羞辱了?” 那男弟子梗着脖子道:“那不一样!男子和女子怎可相提并论?” 慕容霜突然怒道:“怎么不一样?同样是人,同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我不过就是想要个公平罢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难!” 慕容璎见状上前将那男弟子的头颅斩下,两颗头颅静静的躺在大殿中间,这回总算是没有人敢再反对了。 慕容霜知道他们心中不服,无所谓,她也用不着他们心服口服,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 慕容霜沉声道:“来人,请族规!” 慕容璎激动的捧着一本厚厚的已经泛黄的羊皮册子走上前来,单膝跪地高举双手将那族规举过头顶呈在慕容霜面前。 慕容霜翻开册子将写着比武招亲大会的那页整整齐齐的撕了下来,当着众人的面烧成了灰烬。 慕容北见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怎么敢?慕容霜你这么做对的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吗?我慕容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子孙……” 他还想再骂,但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因为慕容璎已经挥剑斩下了他的首级。 慕容和与慕容北都是当年害死吴彬的凶手,慕容璎看着两人躺在血泊中的头颅,心中默念道:“吴郎,今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你再等一等!很快了!只剩下一个人了!” 慕容霜在族规上另起一页写道:“若是慕容家外嫁的女儿想归家,慕容家必须派长老前去接回。” 娘家应是女子的脊梁,应是女子的底气,不该因为利益的驱使反将她们推入火坑。 慕容璟和慕容琼月一觉醒来,外面已经闹的天翻地覆。 这天一大早沧云圣月山便张贴告示昭告天下,将慕容家沿袭百年的比武招亲大会废除,上面还说有想归家的外嫁女,慕容家会派长老前去接回。 二长老看见慕容璟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昨夜里慕容霜的忤逆行径添油加醋的说给慕容璟听:“山主!你可要好好管教管教她呀!” 虽然只是死了两个长老和一个弟子,并没有给慕容家造成太大的损失,但她举止之狂妄,若是此次放任不管,日后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来。 慕容璟闻言沉眉思索了片刻,随即扶住额头,身子摇晃:“啊呀!头好晕啊!这人啊,一旦上了年纪就不中用了!我先回去躺会儿!” 二长老:“……” 慕容璟:我能怎么办?自己的闺女自己宠呗!不就是个山主之位吗?反正最后也是他们兄妹俩的。 慕容家如今已经跻身十大门派,这旧制放在弱小的时候确实可以使家族壮大,可如今若是一味卖女求荣只会让其他九大门派不耻,废了也好。 这孩子有魄力,不愧是我慕容璟的女儿。 慕容霜娶找慕容洵的时候,他的迷药药劲儿还没有散去,慕容霜静静的坐着等。 慕容洵醒来后一眼就看见坐在自己床边的慕容霜,他起身:“妹妹,你怎么出来的?那么厚的铁板,你没有受伤吧?” 慕容霜淡淡笑道:“大哥,我没事!”接着便把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慕容洵。 慕容洵闻言低下头:“对不起妹妹,都是大哥没用,才让你做了这样冒险的事。” 慕容霜安慰道:“大哥,我没事的!如今旧制已废,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没脸再见爹娘了,我今日是来同你辞行的!我相信慕容家在大哥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慕容洵闻言不敢置信的道:“妹妹,你这是什么意思?爹娘肯定不会怪你的,我想他们没能帮到你心中定也是愧疚的,你不要多想!” 慕容霜摇摇头鼻尖酸涩:“爹娘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是我没脸再见他们,我已经将自己从慕容家的族谱上划掉,这样玄微剑派也不会来找慕容家的麻烦了。” 说罢便起身要走,慕容洵急忙拉住她:“妹妹,你要去哪?” 慕容霜道:“阿轩生死未卜,我要去找他!” …… 聂尘知道这事后气的直接砍断了院子里他最喜欢的一颗百年古松:“她竟厌恶我至此?宁愿被逐出慕容家也不愿意嫁给我。哈哈哈!好!真是好的很!就当我这么对年的真心全都喂了狗吧!” 聂尘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弟子喊来面前吩咐道:“既然我娶不到她的人!那你便去将她的尸体给我带回来!这颗我最爱的古松若是没有养料怕是很难在长出来了!” 第135章 这是什么邪功? 金睿轩昏迷的这段时日,凌风经常带着杜颜卿来看望,来的次数越多,碧凝之前对杜颜卿说过的话就在她脑海越清晰。 虽然凌风并没有和金媛媛有过多的交流,但杜颜卿总觉得他之所以会来看望金睿轩,是因为金媛媛在这里。 这天杜颜卿终于忍不住问凌风:“凌大哥,你有喜欢的女子吗?” 凌风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想到了很久之前在武馆看他打拳时满眼崇拜的金媛媛,他道:“怎么突然这么问?” 杜颜卿调皮一笑道:“我就是好奇凌大哥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罢了!” 凌风笑道:“嗯!之前确实有过一个喜欢的女子。” 杜颜卿闻言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碧凝说的是真的?:“那……你们为何没有在一起?” 凌风收敛起嘴角的笑意,眼中满是落寞,他淡淡的道:“大概是命吧!我与她无缘!” 杜颜卿不死心的又问道:“那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凌风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 杜颜卿激动的说道:“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啊! 凌风闻言狐疑的抬头看她,杜颜卿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遮掩的说道:“那个,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凌风摇摇头道:“不不必了!她已嫁做人妇,如今很幸福。” 答案瞬间变的明了。所以凌风喜欢的人真的是金媛媛,即便现在她嫁做人妇,凌风依旧喜欢她。 杜颜卿越发心疼凌风,她深知爱而不得的痛楚,自己喜欢凌大哥时日尚短就已经很难捱了,凌大哥喜欢金媛媛应该很久很久了,他心里该有多痛啊! 杜颜卿看着凌风棱角分明的俊脸又道:“那你的情意对方知晓吗?” 凌风喝了口茶,细细的品着唇齿间的茶香:“大概不知道吧!她这个人对待感情迟钝的很,但若是真的爱上了便会为了对方不顾一切!” 杜颜卿看着听着凌风用怀念的口吻说着有关于金媛媛的一切,心中酸涩不已,她趴在石桌上,双手垫着下巴:“凌大哥,你以后还会爱上其他人吗?” 凌风将手边装着桂花糕的瓷盘往杜颜卿面前推了推道:“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倒是你,小小年纪不要整日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可是问情山庄的少庄主,要勤加练武才是。” 杜颜卿拿起一块桂花糕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应道:“知道呐~知道呐~” …… 这日碧凝终于练成了吸星大法第一层心法,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人试一下,她兴奋的对着裴鸣道:“裴大哥,你看,我终于练成了!” 裴鸣也是面露欣喜:“没想到凝儿的天赋竟如此之高,短短几日便将第一层心法练成了。” 碧凝矜持的点点头:“就是不知道效果会如何?”她想让裴鸣给她抓个人回来试试,但又怕这样说了会让裴鸣觉得她心狠。 为难之际就听裴鸣道:“凝儿你来吸我试试。” 碧凝闻言大惊:“这怎么行?我不能这么做!” 裴鸣一脸柔情的看着她道:“没关系的,我相信你不会伤到我的!” 碧凝闻言心中酸酸胀胀感动不已,他竟然愿意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般好过,他还是第一个。 碧凝说什么都不肯对裴鸣下手,争执间只听一个陌生男声突然响起:“好啊!原来你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裴鸣连忙将碧凝拉在自己身后护着,他对着那男人说道:“你我之间的事与她无关,你放她走,我们单独谈!” 碧凝见此更加感动,拉着裴鸣的衣袖说什么也不肯走。 哪知对面的男人见她长的有几分姿色,便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碧凝被男人粗鲁的从裴鸣背后拉了出来。 裴鸣伸手阻拦却被男人一脚踹翻在地,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放开她!” 碧凝见裴鸣被打的吐血顿时心疼不已,她冷冷的瞪着男人:“你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美人即便是瞪人也别有一番风味,只见那男人不知死活的伸手摸上了碧凝的脸颊:“好滑!” 说着又凑上前去鼻尖贴着碧凝白嫩的肌肤痴迷的嗅了嗅:“好香!” 男人的动作让碧凝心中无比膈应,她反手握住了男人的胳膊,运转吸星大法顺着男人的经脉疯狂的吸取对方的修为。 随着体内真气的流失男人慌了,他想甩开碧凝但不知为何此时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修为流进碧凝的身体。 男人惊恐的瞪大双眼:“这……这是什么邪功?” 此刻的碧凝已经舒服的迷上了眼,这种感觉就像泡在天然的温泉里,全身的毛孔被打开,身体在此刻变得无比轻盈。 这感觉让人上瘾,裴鸣看着碧凝的变化微微勾起了唇,他提醒道:“凝儿,快住手,你再吸下去他要就死了!” 碧凝听见了裴鸣说的话,但她此刻并不想停下来,一来是这种强大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二来,这个恶心的男人死了不是正好? 碧凝假装没听见,直到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具干尸,半点真气都榨不出,她才停下。 她将眼睛睁开后被眼前的干尸吓了一跳,他是刚刚那个男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碧凝慌乱的看向裴鸣,双眼一红竟是瞬间哭的梨花带雨,她扑进裴鸣怀中抽抽搭搭的道:“裴大哥,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停不下来!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杀人了,我好害怕!” 绝对不能让裴鸣因此而害怕自己,他可是这么对年来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他必须要一直陪着自己才行。 裴鸣闻言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凝儿莫怕!都怪我,是我不该把那功法给你的,我没想到那功法竟会不受人控制,你日后莫要再使这功法了!” 碧凝窝在他怀里小猫似的点点头,乖乖应下:“好!” 几天后裴鸣出去打猎,碧凝再也忍不住了,只好偷偷的下山找人吞食修为,短短半月就升至天玑境五段。 碧凝将吸干的尸体扔下山谷毁尸灭迹:“金媛媛、杜颜卿我们很快便会再见面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躲在角落的裴鸣尽收眼底。 …… 慕容霜下山后直奔云来客栈,当她见到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金睿轩时,这么多天挤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爆发。 她趴在金睿轩的床前放声大哭,金媛媛等人在隔壁听的心里也难过极了。 等哭够了她便来找金媛媛:“你会换脸或者易容吗?” 金媛媛看着一脸认真的慕容霜道:“易容可以,换脸不行!” 慕容霜道:“那你帮我易容吧!” 金媛媛问道:“你是怕聂尘会找来吗?” 慕容霜点点头:“他自小便是沧云的天之骄子,想要的东西都必须得到,我让他失了颜面,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媛媛想了想说:“这样说来从你进入云来客栈起,就已经被盯上了?” 慕容霜低下头:“嗯!是我连累了你们!” 金媛媛叹了口气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能为了小轩离开慕容家,可见你对他的真心,我自是希望你们能够美满。” 慕容霜闻言哽咽着道了一声谢谢。 金媛媛拍拍她的手背安抚:“来我先给你易容,再易容成你的样子去引开聂尘的人。” 夜里,金媛媛和慕容霜激烈的争吵声从厢房里传出。 金媛媛怒道:“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我弟弟因为你到现在都没能醒来,你竟还有脸来看他?你是嫌他死的不够早?” 慕容霜落寞的道:“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求求你让我照顾他!” 金媛媛冷漠的拒绝:“不可能!从今往后你别想再见我弟弟一面!你走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慕容霜的好脾气也终于被消磨干净,她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说罢两人便大打出手把厢房砸了个稀巴烂,然后慕容霜负气飞身离开云来客栈,出了沧云直往西北方向走了。 看样子是要离开江湖去山的另一边。 尾随的弟子跟了一路,在快要到达离开江湖的出口处把人给跟丢了,于是赶紧回去复命。 此时聂尘正在跟裴钰下棋,下面的弟子进来欲言又止的看着两人。 聂尘淡淡的道:“无妨,有什么事便说吧!” 于是那弟子便把云来客栈里发生的一切包括两人的对方话一五一十的说给聂尘听。 随后又小心翼翼的说出把人给跟丢了,说完低下头不敢看聂尘。 聂尘淡定的落下一子:“可看清楚了?确定是她?” 那弟子连连点头:“是她,不会有错的!” 聂尘皱眉:“继续盯着苍穹派,依着她的性子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走了!” 那弟子退下后,裴钰摇着扇子对他说:“聂兄何必如此执着?” 聂尘垂眸:“我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第136章 不是你还能是谁? 金媛媛甩掉聂尘派来的人后便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套新的衣衫换上,重新打扮了一番才悄悄溜回了云来客栈。 慕容霜被打扮成夏雪的模样留在金睿轩的房间里照顾,而夏雪则与沐言一起连夜回了苍穹派。 楚啸本来是想与金媛媛谈谈俩人的婚事,偏第二日得知了金睿轩重伤昏迷的消息,只能先按着不提。 等人家弟弟醒来,他再去好了,来个好事成双岂不美哉? 苏梓熠见金媛媛翻窗而入,连忙上前拉住了她因运动而微微出汗的小手:“累不累?” 金媛媛顺势窝进他怀中将头枕在苏梓熠的胸口:“有点儿!” 苏梓熠闻言心疼的将人抱上床,伸手给她按摩腰腿:“怎么样?这个力度可还行??” 金媛媛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不自觉的嗯了一声,女子娇娇软软的嗓音像小奶猫一样让苏梓熠的心顿时化作一滩春水。 她夸赞道:“不错不错,阿熠手上的功夫真是越来越好了!” 苏梓熠闻言不满的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什么意思?我就只有手上的功夫好吗?” 金媛媛突然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若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今晚她的腰怕是又要受罪了。 她讨好的对着苏梓熠笑道:“都好!都好!阿熠不管在哪方面的功夫都是极好的!” 苏梓熠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见金媛媛真的有些累了便没有继续闹她,只是将人紧紧的搂在怀中嗅着金媛媛颈窝那股令人心安的馨香与她一同沉沉的睡去。 …… 杜颜卿想着凌风和金媛媛的事横竖睡不着,她想凌风心里简直太苦了,虽然金媛媛已经嫁人,但不妨碍让她知道凌大哥的心意啊。 要不就让自己把凌大哥的心意告诉金媛媛好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告诉对方自己的心意。 杜颜卿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她给自己打气,等把凌大哥的心意告诉金媛媛后她就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凌大哥。 她才不要像凌大哥一样只会把自己的喜欢闷在心里呢,爱要大声说出来! 翌日一大早杜颜卿便给金媛媛下了帖子,邀她来问情山庄做客。 金媛媛收到请柬后便同苏梓熠一起来了。 杜颜卿看着如胶似漆相携而来的两人,心中有些忐忑,金媛媛笑着同她打招呼,仿佛邻家姐姐般让人心生亲近之感。 金媛媛赞道:“一路走来这问情山庄上花团锦簇、风景秀丽、美不胜收、真是太美了啊!” 杜颜卿笑笑道:“苏夫人喜欢就常来!” 四人在凉亭品茶赏花见时间差不多了杜颜卿便拉着金媛媛道:“苏夫人我最近得了些做工精致新巧的钗环,走我带你去瞧瞧。” 凌风对着苏梓熠道:“那苏兄便与我在此切磋一番如何!” 苏梓熠淡笑道:“好啊!还未与凌兄比试过呢!” 说罢两人便在园子里赤手空拳打了起来。 杜颜卿拉着金媛媛到了自己房间却并没有给她看自己新得的首饰,金媛媛了然:“杜姑娘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对我说吗?” 杜颜卿紧张的扣着手,天哪!不知道为何自己竟会如此紧张,好像面前的人根本不是金媛媛而是凌风一样。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道:“凌大哥他喜欢你!” 金媛媛闻言表情淡淡:“是他让你来找我的?” 杜颜卿连忙慌乱的解释:“不!不是的!是我不小心看出了他的心思,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金媛媛挑眉:“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知道?” 杜颜卿支支吾吾:“就是!就是觉得他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却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意,这对他来说……就是他会很难过!” 金媛媛直接戳穿她的伪装:“你喜欢他?”虽然是问句但语气中充满的肯定。 杜颜卿脸色一红:“我……我……” 金媛媛好笑的看着她:“这我就有些看不懂了!你喜欢他为什么还要巴巴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喜欢我?我不知道不是对你更有利吗?” 杜颜卿低下头道:“我只是心疼他,明明喜欢对方,对方却不知道!” 金媛媛闻言明白了:“是心疼他还是心疼你自己?” 杜颜卿被说中心事,面上一阵尴尬随即诺诺的道:“对不起!” 金媛媛摇摇头:“不必与我说对不起,既然你喜欢他就好好对他,凌风是个重情谊的人,我相信只要你付出了真心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杜颜卿点点头,金媛媛的话她赞同极了,她握紧小拳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对他好的!非常非常好!” 金媛媛见状笑了,一开始她对杜颜卿的感官很不好,接触后才发现,她就是一个单纯被宠坏了的娇蛮小姐,心肠并不坏,眼下又多了几分讨喜。 “走!我们回凉亭吧!”金媛媛起身道。 杜颜卿不好意思的问道:“金姐姐,你知道凌大哥他喜欢吃什么吗?今日午膳我想亲自做给他吃!” 金媛媛想了想道:“大概是红烧狮子头吧!我也记不清了!” 杜颜卿兴奋的拉着金媛媛往外走:“金姐姐你还记得路吗?” 金媛媛点头:“记得!” 杜颜卿笑着道:“那金姐姐你自己回去行不行?我现在就是厨房给凌大哥做菜,午膳的时候正好大家一起吃!” 金媛媛看着她猴急的样子只能笑着点头:“好叭!那你动作可得快点了,马上就要到午时了!” 躲在暗处的碧凝死死的盯着与金媛媛分开后独自一人前往大厨房的杜颜卿,顿时心生一计。 金媛媛回到凉亭,凌风和苏梓熠刚刚打完一场,两人鼻尖微微冒汗,金媛媛上前连忙掏出手帕上前给苏梓熠擦汗。 凌风见状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的捏紧,心里不是滋味的很。 金媛媛回头看着凌风笑着打趣道:“不必羡慕,很快就有人给你擦汗了!” 凌风没听懂她的意思,见杜颜卿没有跟着一起回来便道:“怎么是你一个人回来的?” 金媛媛撇撇嘴:“那小丫头说了句‘待会儿大家一起用午膳’便匆匆走了!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吧!” 凌风暗道:这丫头又要搞什么鬼?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临近午时没有等到杜颜卿的红烧狮子头,反而等了到问情山庄的庄主杜怀德带着一众弟子冲进了园子。 杜怀德双眼赤红怒视着金媛媛:“还我女儿命来!” 金媛媛皱眉:“杜庄主何出此言?” 杜怀德指着她气的手都在颤抖:“你敢在我问情山庄中害我女儿性命,如今竟不敢承认?” 金媛媛疑惑道:“杜庄主我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颜卿妹妹到底怎么了?” 杜怀德闻言顿时老泪纵横:“你杀了我的卿卿,竟还有脸来问我到底怎么了?老夫今日就杀了你替我的宝贝卿卿报仇雪恨。” 说罢不等金媛媛解释运起一掌直接拍了过来,瑶光境六段的杜怀德即便没有使出全力也不是金媛媛和苏梓熠能接下的。 两人连忙运转暗影躲避,与此同时金媛媛拿出了让系统刚刚给她买的防御武器‘彻云伞’,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暴露不暴露了,保命要紧。 金媛媛极力解释:“杜庄主你冷静一点,我真的没有杀害令爱,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于我岂不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杜怀德有那么一瞬间被她说动了,可也只有一瞬间:“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只有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金媛媛道:“我本是想与颜卿妹妹一同回来的,但她说要去厨房做菜,便让我先回,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杜庄主怎么平白污蔑与我?” 苏梓熠护着金媛媛对杜怀德说道:“杜庄主可仔细查验过尸体?有些证据时间久了可就查不出来了,我们左右也不会跑,不如现在就移步去看看令爱如何?” 凌风也劝道:“杜庄主先请息怒,我与苏夫人相识多年,我相信不是她做的!” 杜怀德只好先停手带着金媛媛等人一起去看杜颜卿的尸体。 金媛媛怎么也想不到上一秒还娇憨鲜活的人现在却满脸苍白毫无声息。 经系统检查后给出了答案:“宿主,她被人吸干了内功。” 金媛媛闻言下意识便想到了金庸武侠小说中的吸星大法:“可能看出对方使的是什么功法?” 系统道:“能吸干人修为的只有系统商场中的那本‘吸星大法’了!” 金媛媛没想到真的是吸星大法,她皱眉,难道是那个同样拥有系统的黑衣人干的?他为什么这么做?是为了借杜怀德之手出掉自己? 问情山庄的长老轮番上前检查,均是摇摇头:“少庄主身上并无外伤,好像是被凭空抽了精血一般,老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杜怀德沉着脸阴翳的看向金媛媛道:“苏夫人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媛媛无奈道:“真的不是我!” 此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而金媛媛又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真真是裤裆上抹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 杜怀德冷哼一声:“本庄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你三日内找不出真凶,我就要你以及苍穹派所有人都来给我的卿卿陪葬。” 第137章 青丝白发 金媛媛闻言直接怒了:“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杜庄主凭什么牵扯我的家人?” 杜怀德闻言也是大怒:“你既然无法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那么你就是凶手,我杀你全家又何妨?我的卿卿总不能白死!” 金媛媛心中暗骂这老匹夫不要脸:“我最后再说一遍人不是我杀的!杜庄主若是非要滥杀无辜,那我悉听尊便,只是希望杜庄主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嘴上是这样说,心中却问系统:“系统你觉得我有多大的几率可以杀掉杜庄主?” 系统:“……万分之一!……如果宿主有用不完的灵珠可以买装备的话!” 金媛媛叹了口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谁来救救我! 杜怀德闻言拧眉道:“事关我的卿卿,本庄主宁愿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你们也别说本庄主欺负你们,我还是会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找出真凶,这三天二位就在问情山庄住下吧!” 说罢便甩袖离开,去张罗杜颜卿的后事了。 凌风直勾勾的盯着杜颜卿的尸体久久回不过神来,他好不容易再次拥有了亲情,为什么老天要一次又一次的从他手中夺走? 他娘是如此,他爹是如此,如今被他当成亲妹妹的杜颜卿亦是如此,老天你为何对我这般不公? 凌风捏紧拳头眼眶通红,他心中的委屈无人能懂。 金媛媛与苏梓熠见状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相携退了出去,给凌风一点空间吧。 苏梓熠见她愁眉苦脸道:“别怕!有我在!” 金媛媛愤愤的道:“那个贼人真是太可恶了,杀了颜卿妹妹不说,还把这脏水泼给我,更重要的是……” 她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他拆散了一对有情人!” 苏梓熠皱眉道:“不如我们先去查查杜庄主或者杜颜卿平日都有些什么仇人,能在问情山庄动手就说明他对这里很熟悉,说不定三天内我们能找到真凶呢?” 金媛媛点头:“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金媛媛和苏梓熠在问情山庄一待就是三天,金睿鸿便打发春桃前来寻人。 岂料春桃一来便看见金媛媛和苏梓熠狼狈的逃窜下山,他们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 杜怀德一个闪身便追上了两人,他一脸怒火:“三日之期已到,两位该给本庄主一个交代才是!” 说罢便毫不留情的挥出一掌,此时金媛媛手中的彻云伞已经不堪重负,这一掌打来之时金媛媛心中百转千回。 也不知道系统还能不能让她再重生一次,估计下一次就不是一百万灵珠而是一千万了。 只是这一掌并没有落在金媛媛身上,危急时刻苏梓熠拼尽全力将她往春桃的方向推去。 金媛媛的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她伸手去抓,却只抓了个空,只能嘶声大喊:“阿熠!不要!阿熠!” 苏梓熠只来得及冲她扯出一抹微笑便被这一掌重重的打落山崖。 春桃此时终于赶来金媛媛身边,她拉着金媛媛的胳膊想将她带走,奈何抵不过金媛媛的力量,反而被金媛媛拖去了山崖边。 春桃拼命拉着想要跳崖的金媛媛,两人一起趴在山崖边缘看着下面深不见底黑漆漆的山沟。 金媛媛只觉得此时的自己浑身发软,除了嘶吼和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整座山回荡着金媛媛凄厉的惨叫声:“阿熠——”,这声音犹如锥子重重的敲击在春桃的心上,一下又一下让她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顷刻间被存档的记忆如同泛滥的洪水冲刷着金媛媛的脑海,系统见状大惊:“坏了坏了!宿主受了刺激,前世的记忆封不住了!” 系统走访了许多前辈才弄清楚了金媛媛的情况。 金媛媛之前出现的那些异常的举动,都是因为上一世所发生的那些对她造成了严重伤害的事,导致她产生的应激反应。 说白了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患者通常表现为感知、思维、注意、记忆、自知力、情感、行为等多方面的障碍。 所以她才会出现思维障碍和感知障碍这些异常的举动,如今被尘封记忆重新回到脑海,金媛媛的情况只怕是会更加糟糕。 金媛媛头痛欲裂,她不得不抱着脑袋往地上砸,力道之大仿佛手里的根本就不是脑袋而是一颗椰子,此时砸的越重便能让她的疼痛多减轻一分。 春桃吓傻了,她伸手去拉金媛媛却被对方一挥手甩出十米远,此时追来的杜怀德等人盯着金媛媛眼神变幻不定。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金媛媛的一头青丝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变成白发。 她赤红着双睛死死的盯着杜怀德,白发无风自动,金媛媛表情僵硬仿佛一个傀儡假人般一字一句的道:“我要你们死!” 说罢便飞快的闪身冲进问情山庄的弟子中大开杀戒,在杜怀德反应过来时金媛媛已经杀死数十人。 杜怀德不再手下留情恨恨的盯着金媛媛:“都怪本庄主刚才一时心软,才让你有机会杀我门中弟子数十人,今日我便要你偿命。” 系统如热锅上的蚂蚁脑海中不停的唤着金媛媛,奈何已经走火入魔的她现在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很快金媛媛就被杜怀德逼到了山崖边缘,此时她浑身是血,一双眼睛如暴怒的野兽仍旧死死的盯着杜怀德。 如果眼神能将人撕碎的话,杜怀德恐怕已经变成了粉末。 金媛媛的眼神让杜怀德有一瞬间汗毛直立,但他很快便稳定了心神,对着金媛媛打出一掌:“既然你们夫妻情深,那便送你去与他团聚,也别说本庄主冷血无情!” 就在此时春桃飞身而来替金媛媛挡下了那致命一击,两人双双跌落山崖。 杜怀德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他冷哼一声甩袖走了:“传令下去,众弟子随我一起攻打苍穹派!” 问情山庄要攻打苍穹派的消息不一会儿就传遍整个沧云。 金睿鸿闻言惊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你说什么?妹妹和妹夫被杀了?问情山庄还要攻打我苍穹派?” 慕容霜一脸凝重的道:“是真的!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 金睿鸿气的一拳砸在圆桌上,圆桌瞬间四分五裂:“欺人太甚!打就打!我们苍穹派不怕他!” 洛萱无奈的道:“问情山庄的庄主最低也是瑶光境,我们打不过的,还是先想想如何才能保全苍穹派吧!” 慕容霜垂眸:“我去求我爹!” 金睿鸿摇摇头:“你为了小轩脱离慕容家,已经做的够多了,如今苍穹派危矣,我想求你带着小轩和洛萱还有墨墨一起离开,我要马上动身赶回去!” 洛萱不满金睿鸿丢下自己,连忙拒绝道:“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墨墨见状也咬住他的裤腿死活不松口,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就那么盯着他看,想让他心软。 金睿鸿冷着脸对洛萱厉声道:“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你现在就跟着慕容霜赶紧走!快!” 此言一出一贯笑盈盈的洛萱竟是直接哭了:“你不要我了吗?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不要我了!我讨厌你们!”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跑走了,洛萱心里委屈极了,爹娘不要她了,当年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都没来的及抱着爹娘的尸体大哭一场,就被师父给带走了。 师父对她极为严苛,有时甚至不顾她的死活,只要她没有达到师父的要求,师父就会把她扔进山里与野兽搏斗。 小的时候她不懂,她以为师父是讨厌她的,直到有一天师父死了,她才知道,他只是想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将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她。 师父死后她装着满腔的怨恨孤零零的游荡在江湖,冷了、饿了、受伤了、快死了都没有人心疼在意她。 直到那天她刚刚将炎龙帮的弟子杀光,就听见有人过来,于是便躲在角落来了一出贼喊抓贼。 哪知金睿鸿这个傻子竟是半点没有怀疑自己,还将她带回了苍穹派。 苍穹派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在那里她的心渐渐变得温暖。 只是如今,自己再一次被抛弃了! 金睿鸿看着洛萱跑远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也好! 慕容霜看着还在昏睡的金睿轩心想:“若他醒来也定是会和苍穹派共存亡的吧!” 于是在金睿鸿走后,慕容霜拜托慕容清朗照顾金睿轩,自己则动身前往苍穹派。 楚啸得到消息后在第一时间召集了门中弟子前往苍穹派,一路上他火急火燎:“快点!快点!” 我儿子和儿媳可还在那儿呢! 同一时间玄微剑派的聂尘和逍遥宗的易赢冲着身边的弟子道:“走!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花舞对金媛媛印象极为深刻,当初在九炼台上她还曾邀请对方加入百花宫呢!多好的人啊!怎么说没就没了? 花舞:“带上一队弟子,我们去瞧瞧!”谁知刚出了百花宫便遇上了少林寺的静耘。 花舞一见他便笑弯了眼,明知故问道:“小秃瓢,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静耘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与苏掌门有一段缘!” 花舞乐不可支的在他秃头上摸了一把,滑溜溜的手感好极了:“巧了!我与苏夫人也有一段缘!” 第138章 杜怀德攻上天池山 对于花舞这轻浮的举动静耘已经习惯了,一开始他还会躲,可是自己越躲,花舞越来劲儿,非得按着自己摸到才行。 所以后来静耘便不躲了,反正躲也躲不掉。 杜怀德带着大批弟子浩浩荡荡的来到天池山脚下。 清风道人看着眼前的卦象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该来的总会来!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说罢便起身召集全派弟子下山拦人。 同一时间紫月门弟子来报:“回禀掌门,问情山庄的杜掌门亲自带人打上山来了。” 月滢闻言立马从封域怀中坐了起来,皱眉道:“可知道缘由?” 那弟子颤颤巍巍的道:“听说是苏夫人杀了杜掌门的爱女。” 月滢大吃一惊:“什么?那苏夫人和苏掌门现在何处?” “已……已经被杜掌门……给杀了!” 月滢感觉自己脑子里有好多苍蝇正在嗡嗡叫嚷,她半晌回不过神来,封域见状连忙重新搂住了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他对那弟子道:“你先去通知苍穹派让他们赶紧逃,然后召集赤霄宗和紫月门所有的弟子随我下山阻拦。” 月滢是真的将金媛媛当做好姐妹的,金媛媛对她的好,月滢都有记在心里。 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跟她交心的人,可转眼间这人就没了,月滢心中钝痛。 听到封域的安排后月滢从他怀中抬起头来:“我也要去!” 封域在看到她脸上的坚定后也只能点头同意:“好!” 罢了!左右自己会保护好她的! 盘龙寨掌门冯亮满脸愁容的看向坐在他下首的瘦小男子:“张同,我们现在怎么办?” 山下的动静太大了,他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 张同眼珠子一转便道:“咱们可以晚点再过去,到时候看看他们的战况如何,若是天池山上的四大门派占了上风我们便出手相助,若是问情山庄占了上风我们便不用露面了,日后这天池山就是咱们盘龙寨一家独大了。” 冯亮闻言愁容顿消:“哈哈!这个主意好!就听二当家的!” 苍穹派,谭溪韵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紫月门来传信的小弟子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外界传言苏夫人杀了杜掌门爱女,杜掌门一怒之下便将苏掌门和苏夫人给杀了,如今杜掌门带着问情山庄的弟子攻上了天池山,我们掌门已经派人去拦,诸位赶紧逃吧!” 孟清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天塌地陷,苏乾见状连忙扶住她的肩膀让人靠在自己腰间:“夫人莫急!媛媛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若说他们被杀了我是不信的,也许他们只是被困住了,我们万不可先乱了阵脚。” 紫月门的小弟子走后,金宏耀也提着风云剑沉默的往门外走,苏乾见状十分头大:“金兄你要去哪儿?” 金宏耀头也不回的道:“给他们报仇!” 苏乾无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意气用事?报仇?他打得过吗?再说了苍穹派这一大家子人怎么办? 谭溪韵见状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哽咽着冲金宏耀的背影喊道:“站住!” 金宏耀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动,谭溪韵道:“苏大哥说的对,我们现在万不可自乱阵脚,你也不是十七八的小伙子了,怎的还是如此莽撞?” 见金宏耀乖乖受训,苏乾松了口气。 他对苏梓熠和金媛媛有信心,他相信两人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能轻信旁人的话? 倘若金媛媛和苏梓熠逃出生天,多年后回来却发现苍穹派无一生还,两个孩子该有过痛苦? 为今之计要先保全苍穹派才是,苏乾将李牧和徐景皓喊了进来:“你们马上带着苍穹派所有弟子从后门离开,最好离开江湖,回到山的那一边去!” 李牧闻言大吃一惊:“您是要解散苍穹派吗?” 铁柱握着大锤瓮声瓮气的道:“俺不走!俺要和苍穹派共存亡!” 铁柱的嗓门大,这一嗓子让外面候着的弟子们听的清清楚楚,众人将门推开在门外站的整整齐齐。 不待苏乾说话便异口同声的呐喊道:“我等愿与苍穹派共存亡!我等愿与苍穹派共存亡!” 谭溪韵见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流:“我知大家的心意,但苍穹派未来还要靠你们振兴!决不能折在这里啊!” 李牧道:“家主那我们一起走便是了!” 苏乾摇摇头:“其他几派与我们非亲非故如今却冒死阻拦,我岂能丢下他们不管!” 万一那个杜庄主找不到苍穹派的人拿他们出气怎么办? 若让那么多人因苍穹派而死,即便是躲过了这一劫日后自己也怕是再难睡一个安稳觉了。 李牧又道:“那我陪着家主去,让徐景皓和明笛带人离开!” 苏乾瞪他:“臭小子!你现在竟然敢安排家主我了?怎么你刚娶的媳妇不要了?赶快带人走!别跟我这儿废话!” 不料李牧还没说话冬雁就抢先说道:“只要媛姐儿一天没回来,我就守着苍穹派等她一天,她一辈子不回来,我就守一辈子,要走也得是她带着我走才行。” 谭溪韵和孟清听见冬雁的话更是泣不成声,苏乾头都大了,这群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倔。 不过同时他心中也十分欣慰,都是好孩子,但就是因为都是好孩子才更不能让他们平白的葬送在这里。 苏乾眼珠子一转开始编瞎话,他拧眉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去山的另一边吗?” 众弟子不说话,苏乾继续说道:“因为之前阿熠和我提过一嘴,若是以后发生了意外他要逃命的话他会优先选择回到山的另一边,现在意外发生了,我本意就是让你们去寻人的,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算了!” 李牧闻言开始琢磨苏乾这番话的真假,苏乾虽然十分心虚但面上还是稳的,他叹了口气道:“唉!万一阿熠和媛媛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受了重伤,没有被人找到会不会就……唉!就算这样那也是他们的命了!” 铁柱光是听着,就已经心焦不已:“家主,您没骗俺们吧?” 苏乾心中得意,这下你们该知道姜还是老的辣了吧!跟我斗? 苏乾不再说话只是不住的叹息:“唉!” 李牧心中十分挣扎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慕容玄和辛骥站出道:“我们留下!你们放心走吧!” 苏乾看着两人:“……” 糟糕!把他俩给忘了。 李牧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安排道:“明笛,徐景皓,你们带着一半的人留下!剩下的人跟我走!” 苏乾:“……” 自从来了江湖我说话就不管用了!啊啊啊!气煞我也! 明笛回头往秋竹住的院子看了一眼便对着苏乾恭敬道:“家主!我们赶快下山吧!那几派拦不了多久!” 苏乾:“……” …… 秋竹醒后亲手埋了十五,好几次她想自杀都被明笛抓了个正着。 刚刚明笛出去的时候将她绑在了床上,怕她咬舌还在秋竹口中塞了一方干净的帕子。 此时秋竹只能瞪着空洞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屋顶看。 …… 杜怀德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众人道:“你们若是现在将路让开,本庄主还能饶你们一命!” 月滢笑盈盈的道:“杜庄主好大的火气啊!真是吓死小女子了!想上山可以啊!但我们总要知道是为了什么吧?毕竟我们可是这天池山的主家呢!” 杜怀德没有心情听她扯这些直接对着身后的弟子命令道:“挡者,杀无赦!” 几乎是瞬间问情山庄的弟子一拥而上,封域不紧不慢的冲进人群,一拳打死一个。 月滢也抽出腰间的软剑加入战斗,不一会儿身上的紫衣便被鲜血染的通红。 谭溪韵等人来的时候各派的弟子已经杀红了眼,好在都穿着不一样的门派弟子服,不怕认错。 苏乾大手一挥正要下令,却见徐景皓先他一步举刀冲了出去:“杀!” 苏乾:“……”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这时金睿鸿、洛萱和慕容霜同时赶到,三人草草对视一眼没有多言直接加入了战局。 清风道人冷着脸对杜怀德道:“杜庄主乱造杀业,天道有轮回怕是日后会不得善终呐!” 杜怀德闻言冷哼一声:“我的宝贝卿卿心地善良,可她却无故惨死,可见天道的不公!我只是想要害她的人为她陪葬而已,有何不可?” 清风道人甩了甩手中的拂尘盯着杜怀德的眼睛认真的问道:“杜庄主就这么肯定凶手一定是苏夫人?” 不待杜怀德说话便听见一个浑厚的男声由远及近道:“说的没错!杜庄主你怎么这么肯定是苏夫人而为呢?” 杜怀德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道:“楚啸!你来作甚?” 楚啸大大方方的道:“苍穹派与我华山派是姻亲关系!如今平白被你诬陷我能不来吗?” 杜怀德正要反驳又一道男声插话:“楚兄所言极是!只怕是杜庄主没有能力抓到杀害她女儿的凶手,便将气撒在了苏夫人和苍穹派的身上!” 第139章 他破戒了吗?明明没有摸到 这下杜怀德的老脸彻底黑如锅底:“慕容璟,你又是为什么?” 慕容璟一扬下巴:“我当然是……”话还没说完便看见聂尘慢慢走近,舌头在嘴里一转改口道:“当然是来帮楚兄的了!这江湖上谁不知道我与楚兄私交甚好?” 楚啸疑惑,自己与慕容璟好像连句话都没说过吧?之前见面也只是点点头便算打招呼了。 不过他还是顺着慕容璟的话往下说道:“多谢慕容贤弟前来相助!待此事了与我一同前去苍穹派喝上一杯如何?” 慕容璟笑呵呵的应道:“如此甚好!” 慕容霜看见慕容璟鼻尖酸涩差点落下泪来,随即又看到了聂尘连忙收敛了神色,她现在还顶着夏雪的脸,也不敢用链子枪怕被认出来,只好拿了把不顺手的长剑。 而夏雪看见慕容霜后连忙往脸上抹了把泥,腥热的鲜血与土的腥味叠加在一起让夏雪狠狠的皱起了眉。 一旁的沐言见状十分不解,待看到那张与夏雪一模一样的脸后才反应过来。 易赢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连连击掌:“真是热闹啊!幸亏本公子来的早,否则便要错过一场好戏了!” 说罢便对着杜怀德抱拳行礼:“杜庄主痛失爱女,晚辈闻之心中难过不已,所以特来相助。” 他挥挥手站在的身后的弟子便一窝蜂的朝着苍穹派的人冲了过去。 洛萱看见逍遥宗的人后心底的恨意顿时直冲脑门,她不再隐藏实力,属于天权境一段的真气瞬间自她周身炸开。 金睿鸿见状瞳孔瞬间瞪大,她……她竟是一直在隐藏实力?是因为自己吗?是担心会打击到他才这样做的吗? 洛萱双手一挥数百枚真气化做钉子从指间飞射而出,数十弟子被击中眉心应声倒地。 这是师父的独门绝技‘摘星指’,她已苦练十年之久终于能够杀人于无形。 花舞和静耘刚刚赶到,只见逍遥宗的人已经加入混战,便也让自己身后的弟子前去相助。 易赢看见花舞后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跟粘在她身上了一样,静耘见状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下流的眼神。 易赢一脸不悦的看着静耘:“少林寺的人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狗不挡道’?” 这么护着花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花舞呢?一个和尚而已,也想吃天鹅肉?笑死! 静耘闻言依旧是一脸平静,他合十双手:“阿弥陀佛!” 可他身后的花舞却是直接怒了:“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现在是你挡住了我们的路!” 花舞是百花宫的少宫主,地位比易赢这个长老的孙子不知道高出多少,对上他自然是有恃无恐。 静耘是主持做小的弟子,地位也不是易赢能比的,但他们少林寺的人都这样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所以只能由花舞为他出头了。 易赢对上花舞又是另一番嘴脸,他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开,嬉皮笑脸的道:“花仙子怎么连生气都这么美!来来来你想去哪儿?易某为你开路!” 看着那张油腻的肥脸花舞就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花舞冷哼一声看也不看易赢一眼便要绕过他,岂料易赢直接伸出猪手摸上了花舞的手腕。 静耘跟在花舞身后见状眉头紧皱,心底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杀人的念头,不待花舞将易赢甩开,他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易赢的手臂重重往后一折,竟是将易赢整条胳膊生生拽了下来。 易赢抱着肩膀惨叫一声,有几滴鲜血溅到了花舞的脸上,静耘只觉得那几滴血格外碍眼。 他往前一步伸手想要将花舞脸上的血拂去,但此时被静耘突然的举动吓傻的花舞见他皱眉看自己,以为他刚刚折断易赢的胳膊还不过瘾,还想折自己的。 毕竟自己天天按着他摸头,还叫他小秃瓢。 所以当静耘的手伸过去的时候,花舞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这一下让静耘瞬间清醒,他在干什么?他可是和尚啊!他刚刚差一点就破戒了! 静耘身后的弟子还没从刚刚的血腥中回过神来,又见静耘想要摸女施主的脸,大家还没有落下的心瞬间又被提的高高的。 见静耘收回手身后的几个弟子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易赢狼狈的跪在地上捂着直冒血的肩膀狠狠地瞪着静耘想放些狠话:“你……” 只是在看见静耘毫无感情的眸子时狠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只能弱弱的说:“你破戒了!” 是的没错,静耘破戒了,破了杀戒,还有……色戒? 静耘垂眸,他在想自己刚刚到底算不算破了色戒,应该不算吧!毕竟自己并没有碰到她,自己只是单纯的想擦掉那几滴血而已,并没有其他别的想法。 想到这里静耘终于松了口气,他依旧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小僧并没有破戒,因为你并没有死!” 易赢也不敢在说什么只好让逍遥宗的弟子别打了,赶紧带自己回去治伤。 可是他喊了许久也不见人来,定睛一看逍遥宗的弟子竟全殁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这时一身是血的洛萱提剑而来,俏脸冷若冰霜二话不说便斩下了易赢的头颅。 她抬头看看静耘和花舞两人道:“你们是来帮谁的?” 花舞冲着洛萱露出一个自认为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我很喜欢金媛媛!” 洛萱得到答案后转身就走重新回到战局中。 花舞嘟着嘴:“现在的小妹妹怎么都这么凶?一点也不可爱!” 静耘转头看向花舞不有自主笑出了声,见花舞瞪他,静耘才收了笑意,只是在心底反复的念道:“真可爱!” 这边楚啸和慕容璟拦住了杜怀德,那边花舞和静耘拦下了聂尘,以苍穹派为首的四个门派和问情山庄的人打在一起。 问情山庄此次来了一个长老,在封域、月滢和清风道人三人的围攻之下依旧稳稳的占据上风。 那长老见自己这边的弟子越来越少,不耐烦继续与三人纠缠下去,直接放出自己最强的一招‘万劫不复’,这一招足矣重伤三人。 月滢来不及反应直接闪身挡在封域身前,而清风道人一直被两人护在身后,三人齐齐被揭飞出去。 长老飞身上前想要斩尽杀绝,楚啸见状连忙闪身挡在三人面前挥出一掌击退了那长老。 杜怀德被慕容璟拦了一瞬,再抬头时问情山庄已损失一位长老,他气的险些将一口老牙咬碎。 封域颤抖着双手搂着不停吐血的月滢,从他记事起自己就没有哭过,而此时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仿佛要将他二十多年没有流的泪一次性流干一样。 月滢浑身剧痛,但看见他哭的那样惨顿时就觉得身体上的疼还不及心里的一半:“别……别哭了!” 她想抬手给封域擦擦眼泪,刚抬到一半便没了力气,封域见状连忙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月滢费力的扯出一抹甜腻的笑:“忘了我吧!” 封域哭着大喊:“不!滢儿!你别离开我!我忘不了!你叫我如何能忘?” 然而他后面的话月滢已经听不见了,她软软的倒在封域怀中生死不知。 封域的哭声引起了金睿鸿的注意,待看到他怀中奄奄一息的月滢后金睿鸿连忙挥退了身前的人,几个起跳便来到两人身边。 金睿鸿拿出拿出大还丹塞了三颗进月滢的嘴里,对着封域道:“你用内力助她吸收丹药!快!” 说罢便将手中的瓷瓶扔给封域以备不时之需,而他自己再次加入混战中。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盘龙寨才姗姗来迟加入了战斗,聂尘见状朗声道:“我们走!” 花舞和静耘看着聂尘远去的背影齐齐松了口气,若是打起来他俩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 一直被瞒在鼓里的凌风得到消息后匆匆赶来,只见天池山上尸横遍野,他心下大惊,在看到人群中的金父金母和苏父苏母后心里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楚啸淡笑道:“杜庄主还有继续吗?我们华山派奉陪到底!” 凌风走到杜怀德身边劝道:“杜伯父!收手吧!我用我的性命担保,苏夫人绝不是杀害卿儿的凶手!” 杜怀德闻言大怒:“我卿卿待你不薄,你竟然替他人说话?我的卿卿真是瞎了眼!” 说罢便挥出一掌直接将凌风打出十米远,凌风倒地不起,喉头一甜呕出一口血来。 眼看问情山庄的弟子只剩下寥寥数十人,杜怀德只得停手,他恶狠狠的瞪着楚啸和慕容璟:“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护着他们一辈子!” 说罢便带着一瘸一拐的弟子甩袖而去。 苍穹派的弟子一个个力竭倒地,浑身剧痛再也动弹不得,最后被圣月山和华山派的弟子背回了家。 慕容霜扑进慕容璟话中失声痛哭:“爹——” 楚啸纳闷,为什么夏雪会叫慕容璟爹,难道她是慕容璟的私生女? 慕容璟拍拍她的背安抚:“没事了!爹来了!” 待看到沐言牵着夏雪的手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慕容霜和聂尘的事闹的沸沸扬扬,这人分明就是为了自己闺女来的,还说什么同他私交甚好? 第140章 获救 大历三十年二月,闵文攻入朔月主城,生擒皇帝,杀尽百官,一路南下直捣睦州,用皇帝的性命威胁七皇子投降。 大历三十一年六月,七皇子带领剩余的银甲军和其他地区逃荒而来的百姓拼死守住了睦州城,此战中七皇子重伤昏迷。 银甲军卫将军钟伍崎不得不负伤前往深山找寻疗伤草药,与他同行的还有神医东方喻。 天刚破晓,钟伍崎拖着疲惫的身体带领数十人继续前行,只听前方一阵‘哗啦啦——’的响声,钟伍崎瞬间瞪大双眼:“东方神医!前面有条小溪,快!我们加速前行!” 东方喻年过六旬又渴了多日,他双眼雪亮竟是比一群二三十岁的小伙子走的还快。 这几日他们都是靠着喝草汁才挺过来的,如今小溪的声音在他们耳中犹如天籁。 转眼间就被东方喻甩开一大截的年轻力壮的士兵们面面相觑,随即一个个如狼似虎般的往小溪边上狂奔。 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给比下去吧?这要是传出去了他们日后还怎么在军营里混? 距离越来越近,众人原以为是条浅浅的小溪没想到却是一条浅浅的小河,钟伍崎兴奋的一头扎进水里,痛痛快快的喝了个饱,他身后的士兵小卒有样学样纷纷跳入水中。 半晌钟伍崎满足的拍拍肚子,将水袋灌满率先上了岸,他沿着河边勘察附近的地形,刚转过一个弯便见一粉一青两个身影趴在岸边。 走近一看竟是两个女子,钟伍崎上前将两人翻了个面,待看到粉衣女子的面容时他惊呆了:“春……春桃姑娘?” 春桃此时气息微弱,若不是钟伍崎常年习武恐怕就以为她死了,前年春桃和另一个姑娘相伴来给他们银甲军捐赠军需,若不是因为那笔军需,银甲军恐怕坚持不到现在。 钟伍崎连忙抱起春桃就想往回走但看见两人紧紧相握的手后便放弃了,他将两人拖上岸,飞也似回去找东方喻。 东方喻在清凉的小河中痛痛快快的泡了会儿,刚上岸还来不及倒一倒鞋子里的水就被飞奔而来的钟伍崎抗上了肩膀。 东方喻惊的白胡子飞起:“臭小子,你干什么?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你颠散架了!” 钟伍崎来不及解释只道:“人命关天!” 东方喻看见金媛媛后也是一惊,这丫头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气息杂乱无章,这是走火入魔了? 钟伍崎见东方喻一直抓着金媛媛的脉搏半晌不撒手,焦急的道:“东方神医!你快看看春桃姑娘啊!” 东方喻瞪他:“你急什么?一个一个来!” 钟伍崎围着东方喻来回转圈:“我是不急的,可是春桃姑娘等不了啊!她快没呼吸了!” 哪知东方喻依旧是慢悠悠的对他道:“放心吧!有老夫在她死不了!” 待用银针护住金媛媛的心脉又封了她体内胡乱冲撞的真气后,才看向春桃。 春桃受了很重的内伤,浑身的经脉几乎断绝,武学境界跌落,若是不能找到灵丹妙药重塑经脉,后半辈子恐再难精进。 钟伍崎下令在小河边安营扎寨,将唯一的一个帐篷让给了金媛媛和春桃。 寻找草药的任务量又增加了,好在金媛媛和春桃需要的药材并不是特别难找。 此时金媛媛的意识在种田空间里苏醒,系统激动的热泪盈眶,若它不是一串数据的话,它定是要挤出几滴眼泪来的:“宿主,你没事吧?” 金媛媛摇摇头:“我现在在哪?”她问的是自己的身体。 系统道:“宿主,你还记得东方喻吗?是他救了你和春桃,但咱们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 金媛媛点头:“嗯!那我的身体何时能好?” 她还要去找阿熠,阿熠不知道被河水冲到哪里去了! 一想到这儿金媛媛顿时有些着急。 系统道:“宿主,你的身体伤的太重了,短时间内好不了,而且……而且……” 金媛媛皱眉:“怎么了?说话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系统道:“宿主,你不仅身体受伤严重,心理创伤更严重,若是处理不好你会疯的,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杀人机器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之前记忆复苏后自己的状态,确实有些骇人,但其实她当时还是有意识的,她能控制自己,只是不想控制罢了,其实自己当时清醒的很。 金媛媛道:“那要如何医治?将记忆重新封印?” 系统道:“重新封印治标不治本,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将宿主三世的记忆一并抹除,彻彻底底的销毁,让宿主变成一张白纸重新开始!” 金媛媛闻言想也不想便拒绝:“不行!如今阿熠还没有找到!若要抹除记忆那也是在我将阿熠寻回,待我们回到苍穹派,回到爹娘身边之后才能抹除。” 系统:“到那时就晚了啊!万一宿主发起疯来伤了他们岂不后悔?” 金媛媛笃定的说道:“放心吧!除非是我的敌人,否则我即便是发起疯来也不会胡乱伤人的!” 系统闻言只能做罢,他道:“那宿主正好可以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将种田空间种的满满当当。” 金媛媛心里想着苏梓熠,情绪蔫蔫的拿起了小锄头,勤勤恳恳的种地。 希望空间里的植物快快长大,给她凝出用不完的灵珠,这样下次再遇到杜怀德肯定能杀了他。 唉!也不知道苍穹派现在怎么样了,爹娘们听见自己和阿熠坠崖的消息后肯定痛不欲生。 算算日子小轩也该醒了,还有大哥,他现在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了,希望大家平安无事。 一个月一晃而过,春桃悠悠转醒,一睁眼便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她此刻正在钟伍崎的背上。 钟伍崎和东方喻终于找到了为七皇子疗伤的草药,一行人正在返回睦州的路上。 春桃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找金媛媛,她沙哑着嗓子在钟伍崎背上小幅度的挣扎:“媛姐儿!媛姐儿呢?” 钟伍崎见背上的人醒了连忙停住了脚步,将春桃放下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又将别在腰上的水袋解下来,打开水塞掏出怀中的帕子仔细的将壶口擦干净才敢往春桃嘴边递。 春桃费力的扭过头拒绝喝水,她有气无力的喊着:“媛姐儿呢?她在哪儿?” 钟伍崎无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在前面,你先喝点水我再背你去看她,好吗?” 春桃倔强的抿唇无声的抗拒,周围的小兵见状心中直摇头,谁不知道他们钟将军脾气火爆,对待女子尤其没耐心,这姑娘怕是要被丢下了! 哪知平时脾气火爆的钟伍崎竟一反常态柔声道:“你若不喝,我便不带你见她了!” 春桃闻言直瞪他,但此时她面色苍白,眼角通红,不瞪眼还好,一瞪眼活像一直可怜巴巴的小白兔,不仅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越发惹人怜惜。 钟伍崎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痒。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春桃终于败下阵来,她就着钟伍崎的手喝了小半壶,打了个秀气的饱嗝后钟伍崎才满意的背起人大步朝前走去。 金媛媛肋骨断了好几根,此时躺在一个简陋的担架上,被两个小兵抬着。 春桃一见金媛媛便挣扎着要从钟伍崎背上下来,钟伍崎只好将她放下,半搂半抱的将人扶到金媛媛身边。 待看见金媛媛毫无血色的脸后,春桃忍不住哭了起来,自从上次金媛媛特意送了宝剑给她还跟她讲了很多心里话,春桃就下定决心要相信金媛媛,相信她对自己的好不掺杂任何的利用。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真心又要被夺走了吗?老天你为何总是对我如此不公? 钟伍崎看着春桃流泪心疼极了,他想劝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还是东方喻站在站在旁边道:“丫头!别哭了!你主子死不了!” 春桃闻言抬头看去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东方喻:“东方老爷子,我求您救救媛姐儿!她不能死啊!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 钟伍崎有些失落,她没有认出自己,也是,当初不过匆匆一瞥,自己如何能够奢望她还记得! 春桃说罢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对着东方喻哐哐磕头,没两下额头便红了大片。 钟伍崎见状连忙将春桃从地上拉起,心疼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你别担心了!东方神医一定会治好她的!” 东方喻看着春桃一脸欣慰:“你倒是个护主的!” 空间里金媛媛看着系统给她开的小窗神色复杂,她也没想到春桃会扑过来为她挡下杜怀德那一掌,更没想到她会为了自己跪求东方喻。 金媛媛鼻尖酸涩,看来自己付出的感情还是有回报的:“系统,空间里有可以治好春桃的灵药吗?” 系统道:“春桃体内的经脉几乎尽断但也用不着重塑,只要从新连接修复即可,用八脉七星草和火云芝外加一瓣洗髓花,三碗水熬成一碗,喝上三日便可修复。” 金媛媛点头:“那我什么呢?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 她实在是等不及了,阿熠还在等她,她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 第141章 城破 金媛媛是被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吵醒的,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一会儿,不仅听到了战鼓金戈的击撞声,还有兵卒激昂的咆哮和百姓负隅顽抗的愤吼。 外面发生了什么? 此时睦州城已经被闵文大将军纳喇雅正带领三万精兵团团围住,七皇子黎沉渊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披上厚重的战甲上了城墙。 纳喇雅正鄙夷的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黎沉渊高声喊道:“七皇子殿下,我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很欣赏你,只要你愿意投降入我将军府,将我伺候爽了,以后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兄弟们说对不对?” 话音一落围在他身边小兵们竞相欢呼附和:“将军说的不错!”“能被咱们将军看上那可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城墙上钟伍崎闻言气的脸色通红,上前一步就想跳下城墙冲进敌军杀他个片甲不留,娘的,这种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黎沉渊一脸平静的伸手将钟伍崎拦下:“他就是想激怒我们而已!如今城中的火油和酒水都已用尽,你吩咐下去让百姓多烧些开水,待会他们若是要强攻就直接从城墙上倒下去。” 钟伍崎只能一脸憋屈的应了,他们守城七日有余,城中无论是粮草还是兵器皆是一扫而空,唉!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守的住,真是不甘心呐! 叶涛匆匆拾级而上气喘吁吁的来到黎沉渊身边:“殿下不好了!南城门失守了!快……快让钟将军前去支援吧!” 黎沉渊闻言眉头狠狠的皱起:“怎么这么快?车将军呢?” 叶涛红着眼眶一脸悲戚的道:“车将军他为了掩护我离开……可能现在已经……已经殁了!” 钟伍崎见状二话不说拔了腰间的佩剑就要冲去南门:“我去救他!” 黎沉渊闭了闭眼:“去吧!” 钟伍崎得了准允一路朝着南城门狂奔而去,城墙下的纳喇雅正见状粗狂的笑声在瞬间传遍整个战场:“七皇子殿下,不知本将军的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 此次围城纳喇雅正将三万精兵大大方方的摆在黎沉渊面前,更是带领几位主将亲自坐镇北城门下,让黎沉渊将大批兵力调遣驻扎在北门。 然后再派五千铁骑悄无声息的攻破南城门,闵文的铁骑自开国之初便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如今南城门已破,纳喇雅正只要坐等铁骑横穿睦州城打开北城门即可。 城墙上的黎沉渊死死的握紧了拳头,难道他真的守不住了吗? 若他失败朔月的百姓包括他自己将会世世代代被闵文奴役,永无翻身之日!他真的好不甘心! 金媛媛醒后系统一连给她喂了好几把丹药,疗伤的、补气血的、就跟不要钱似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臂打算出去看看,守在门外的春桃听见屋里的动静激动的推门而入。 “媛姐儿,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说着说着春桃鼻尖一酸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金媛媛昏睡了近两个月春桃日日提心吊胆,每天夜里要探她好几次鼻息,熬的满眼都是红血丝。 金媛媛声音沙哑的像个破铜锣:“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春桃连连摇头端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水,一连喝了四五杯嗓子眼儿总算是湿润了些:“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春桃皱着眉解释道:“我们如今身在睦州城,朔月国现在只剩下睦州这一座城了,大概七日前闵文的大将军纳喇雅正兵临城下,七皇子带领全城百姓死扛到现在,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估计是睦州失守了!” 金媛媛大惊:“什么?” 明明上一世闵文没有这么快打到睦州的,她突然想到了凌风,难道是因为这一世朔月失去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才叫闵文如此嚣张? 可是即便没有凌风,她已经提前送了信和军需,得了先机就算打不赢,失掉几座城也说的过去,何至于如今只剩下一座城? 金媛媛远在临州偏安一隅,金苏两家也没有在朝为官的,所有她根本就不知道朔月的官场已经腐败到无可挽救的地步了。 朔月国安逸的太久了,主城从皇帝到百官整日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只知道敛财,官官相护更是屡见不鲜,靠着这群酒囊饭袋根本不可能守住祖辈的基业。 春桃一边给金媛媛穿外衣一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外面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混出城去。” 金媛媛问系统:“我恢复的怎么样?能打吗?” 系统道:“宿主,你想留下来帮他们守城吗?” 金媛媛沉默,虽然她非常急迫的想去找苏梓熠,但眼前国家危矣,她若是有能力出手相助便做不到视而不见。 她相信如果换做苏梓熠,他会做和她一样的选择。 系统道:“恢复还行吧!这边的人大多没有内力,即便武功最强的也不过是天枢境一段,没有内功心法这辈子也进入不了天璇境,以宿主的实力不说可以一敌万,敌千还是轻轻松松的。” 金媛媛闻言松了口气:“那就好!” 阿熠!对不起!你再等一等我!我很快,很快就会去找你了。 春桃经脉断绝从天玑境六段直接掉在了天枢境一段,但放在这边已经算强者了。 金媛媛穿好衣服手握弑神大刀对着春桃道:“春桃,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保护好自己,我要出去守城。” 春桃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不!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我知你心善,可现在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先保重自身……” 金媛媛笑着打断她:“好春桃,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还有我这可不是心善,我既生为朔月子民,国家为难之际自当挺身而出,闵贼毁我家园,现如今我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娇娘,我定要屠尽闵狗,报仇雪恨!” 系统闻言沉默了,只有它知道金媛媛口中的报仇雪恨指的是什么,是上一世家破人亡的仇和恨。 这样也好,也许等她将闵文兵击退,上一世困扰着她的心结就能解开了。 春桃无奈只得道:“那让我陪着你。” 金媛媛将一瓶大还丹塞进她怀里:“不要受伤!” 两人刚出了客栈就见一队铁骑气势汹汹的冲撞而来,他们穿着厚重的铁甲,手握长矛,挡道的百姓这接被他们用长矛刺穿挑飞,慌乱中跌倒的则被钉了铁钉的马掌踩的口吐鲜血。 金媛媛见状血气上涌,大刀一横一招‘烽火连天’直接将那队几十人的铁骑秒杀。 待看到奄奄一息倒地不起的战马时金媛媛才回过神来,啧!不该砍马的。 睦州百姓慌乱的看着金媛媛,眼前这个白发女子真是太可怕了,她竟然一刀劈死了几十铁骑。 尤其是那双赤红的双眼,真怕她杀红了眼敌我不分将他们也一刀劈了。 金媛媛回头就见刚刚还乱哄哄逃命的百姓,全都鹌鹑似的站在原地缩着脖子不敢动弹。 她释放出自己最大的善意笑着道:“别怕!没事了!你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被发现了!” 睦州百姓直接被她吓的瑟瑟发抖,为什么她笑起来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春桃不悦的呛声:“还愣着干什么?想活命就赶紧躲起来!救了你们也不懂说个谢谢!哼!” 百姓们这才四散而逃,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不顾大人的反对,硬是跑过来拉着金媛媛的衣角道了声谢。 金媛媛好笑的看着春桃:“看这小嘴噘的都能挂油瓶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客栈距离北城门很近,两人一路从北杀到南。 南城门,钟伍崎带兵苦苦支撑,奈何闵文的铁骑连人带马包裹的严严实实,让他无从下手。 钟伍崎渐渐体力不支,他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不停歇的用长剑劈砍面前的骑兵。 骑兵被拦住很久了,他也不着急去北门了,而是用闵文语招呼了数十个铁骑将钟伍崎团团围住,逗猫似的一人手握一根长矛戳着他玩儿。 钟伍崎羞愤欲死,士可杀不可辱,他大喊一声竟是直接跳起飞扑到一个铁骑身上,死死的抱着骑兵的脖子企图将那人的脑袋拧下来。 其他骑兵见状纷纷将长矛对准钟伍崎的后背直刺而去,直接将他扎成了刺猬。 此时金媛媛和春桃终于赶到,两人一刀一剑很快便将那些铁骑斩杀干净。 春桃面对面抱住钟伍崎,皱着眉头将他背后的长矛一一拔出,钟伍崎感觉自己快死了,只是鼻尖萦绕的香气让他瞬间精神,这气味,是春桃! 感受到怀里的柔软和温暖,钟伍崎:死什么死?我还能活! 只是春桃的手上的动作可算不上温柔,钟伍崎不由自主的呕出一口鲜血,那血顺着春桃肩膀一直流到她腰际。 春挑扶着他的肩膀将人从怀里推远了些:“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衣服就不用你赔了!” 说罢便将金媛媛给她的大还丹塞了两颗到钟伍崎嘴里。 钟伍崎瞪大眼睛:那怎么行?这个可以赔!这个必须赔! 春桃若是换上自己精心准备的衣裙定然美极了! 第142章 想不想当个将军玩玩儿? 九月正午的太阳不算太大但也灼人,纳喇雅正算了算时间,闵文的铁骑应该马上就要踏破北城门了。 待城门一破他便第一时间冲进睦州城活捉黎沉渊。 纳喇雅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城墙上的黎沉渊,他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对方白皙俊秀的脸让他口干舌燥,恨不能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果然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见军师叶涛再次急匆匆的跑上城墙。 叶涛不知道趴在黎沉渊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黎沉渊闻言身形摇晃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若不是身边的近侍眼疾手快将他扶住,他恐怕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纳喇雅正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想不出半刻城门就会被打开了,睦州城一灭他们闵文才算是真正意义上打下了朔月国。 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朔月,他们闵文才是这九州最大最强盛的国家。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纳喇雅挥手正下令:“中军随我入城!左右两军原地待命!” 中军足有一万五千人是他们赤狼军的主力,往前行进了千米左右就见城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队队训练有素的铁骑整齐划一的从城门口冲了出来,纳喇雅正见状满意的点点头。 不愧是我闵文战无不胜的铁骑,仅用一个时辰便踏破了睦州城。 其实这七日的攻城都只是在为这五千铁骑做铺垫而已,若是真的拼死攻城何至于七日都攻不下? 一来是为了减少伤亡,二来是为了围困睦州,黎沉渊弹尽粮绝自己又带着三万精兵兵临城下,对方势必会多调遣些兵力来北城门支援。 如此南城门很轻易就会被铁骑冲破,哈哈哈!到底还是他纳喇雅正技高一筹! 纳喇雅正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在铁骑冲进自己身后的军队开始厮杀后瞬间凝固。 怎么回事?他调转马头怒吼道:“住手!本将军命令你们快住手!你们怎么敌我不分?” 金媛媛不会骑马她只能躲在一个骑兵的身,待靠近了纳喇雅正后才从马上飞身而起:“他们可没有敌我不分!” 纳喇雅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说话人的样貌,头颅就已经被大刀斩下,落在沙石里滚了又滚。 只记得那人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娇媚?是个女子? 春桃已经被人带着冲进了敌方中军步兵之内,一把彩色鎏光宝剑或挑、或刺、或横扫,剑剑不落空。 金媛媛大刀在手中一转每劈一刀必定收割几条人命,假扮铁骑的银甲军们见状士气大增,直打的闵文节节败退。 城墙上的黎沉渊见此狠狠的松了口气,真是万幸!天知道刚刚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有多震惊。 没想到钟伍崎救回来的两个女子竟然这般厉害,不仅与东方神医相识还与军师叶涛有旧。 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也许朔月国打破旧制出个女将军也不错。 此战睦州城不仅大获全胜而且还缴获了敌方四千九百七十六匹战马。 黎沉渊下了城墙亲自迎接金媛媛回城:“此番若是没有金姑娘和春桃姑娘出手相助,睦州必将毁于一旦,我代睦州的百姓谢谢你们!” 金媛媛哪能真的让七皇子给自己行礼,连忙上前一步将人虚扶起:“七殿下言重了,我也是朔月国的子民,国家危难之际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黎沉渊闻言哈哈哈一笑道:“我朔月有金姑娘这样的人才实乃一大幸事啊!” 等七皇子客套完叶涛便再也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步道:“苏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金媛媛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叶公子!你果然如自己所说做了殿下的幕僚!” 叶涛闻言笑笑道:“我现在可是银甲军的军师!” 金媛媛夸赞道:“凭着叶公子的才学当个军师自然不在话下!” 不等叶涛心中高兴就听金媛媛又问道:“家父如今身子可好?” 当初那个执着于殉城的老城主在金媛媛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叶涛眸光瞬间黯淡,他叹了口气道:“父亲他一路上郁郁寡欢,思虑成疾还没等到睦州就……就走了!” 金媛媛抿唇看他:“抱歉!” 叶涛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他道:“苏夫人怎会来睦州?苏公子他怎么没和你一起?” 金媛媛:“……” 这难道就是现世报?她刚提起叶涛的伤心事,叶涛紧接着就提她的。 金媛媛叹了口气道:“我们走散了!待睦州的情况稳定些我便要去寻他!” 叶涛闻言皱起眉头:“朔月如今只剩下睦州这一座城池,听说闵文早已举族搬迁入住主城了。” 意思是一时半会儿睦州城根本离不开她。 金媛媛皱眉道:“劳烦叶公子帮我张贴寻人启事,先在睦州和附近的山林里找一找。” 叶涛拍着胸脯道:“不是什么难事,交给我吧!” 金媛媛道了句多谢,叶涛便火急火燎的走了。 春桃道:“媛姐儿,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姑爷?” 金媛媛叹了口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冷静下来了,茫茫人海单靠她和春桃两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得动员更多的人帮她找才行。 阿熠和自己以及春桃是从同一个地方掉落的,那么他极有可能也在山的这边。 倘若自己找不到他那便让阿熠来寻,只要朔月人人皆知自己的声迹,那么阿熠看见了定会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金媛媛对春桃道“春桃你想不想当个将军玩玩儿?” …… 忘忧谷,一四处漏风的茅草屋中,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俊逸非凡的男子皱眉,都快两个月了他怎么还不醒? 少女眉眼精致,头发上还别着两个金色的小铃铛,气质出众与这破败的茅草屋格格不入。 她掏出怀中的白色玉佩仔细端详,这玉佩当时就别在男人腰间,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应当是家传的。 盯着玉佩看了一会儿便又将目光转移到男人右手的无名指上,那里带着一个紫檀木雕刻的戒指,戒指上的花纹古朴大气,好像是一对的。 少女眉头一皱伸手上去想要将男人指间的戒指给摘下来,既然自己救了他,那他以后就是自己的人了,身上可不能留着旁的东西。 奈何她使出吃奶的劲儿,那戒指和前几次一样毫无松动的迹象,好像长在他手上了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她动作太大,床上的男人拧着眉缓缓睁开了眼睛,苏梓熠觉得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稍稍一动后脑勺便传来一阵钝痛。 他看着眼前破旧的草屋和身边对着自己笑盈盈的少女道:“这是哪?” 少女如实回道:“这是我家啊!” 苏梓熠警惕的扫了一圈又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少女依旧如实道:“你摔下山撞到了头,是我救了你!” 摔下山?为什么自己脑袋空空什么都不记得了? 苏梓熠抿了抿唇:“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少女试探的问道:“我们之间不必言谢,你难道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苏梓熠闻言狠狠皱起眉头,难道自己之前认识她? 见他不说话少女竟做起了自我介绍:“我林瑜薇是阿蛮哥哥你的未婚妻,还有一月我们就要成亲了,前些日子我跟你说想吃狍子肉,你二话不说便进山打猎去了没成想会出这样的事。” 说罢就当着苏梓熠的面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玉佩递给他道:“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苏梓熠摸着玉佩上的花纹,这玉佩确实有点熟悉。 可是,“你说我的名字叫阿蛮?”对于这个名字他却完全没有印象。 林瑜薇眨巴着眼睛肯定的说道:“对啊!阿蛮哥哥你不会是真的失忆了吧?” 但苏梓熠没有回答她,因为他此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手上的戒指吸引,他直觉这戒指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林瑜薇见状眸色闪了闪道:“这个戒指对你来说十分重要,它可是你母亲的遗物呢!你从小就戴在身上舍不得摘!” 母亲的遗物吗?难怪!苏梓熠抬眸往她身后看去,只见窗台前的桌案上静静躺着一把通体金色的宝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感觉那柄剑微微颤动了一下,似欣喜的悲鸣。 他激动的道:“这把剑是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瑜薇匆匆打断。 林瑜薇上前一步将剑握在手中道:“漂亮吧?这把剑是我的嫁妆!你以前就很喜欢它!等我们成亲以后,你就可以天天都带着它了!” 苏梓熠闻言眉头紧皱,他是很喜欢这柄剑,也觉得这柄剑对他意义特殊但绝对不会是林瑜薇口中的嫁妆那么简单。 而且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要与林瑜薇成亲就觉得反胃,身体排斥的反应如此明显,多半就是这个女人在骗自己。 可对方的确救了自己,他没有证据总不能杀人夺宝吧?更何况他的伤的很重,还是先看看情况在说。 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苏梓熠十分肯定那柄剑和玉佩都是自己的东西,他的感觉不会错。 第143章 拜师还是死? 天池山上,金睿轩醒了,可月滢自那天被打伤后便一直昏迷不醒,封域日日守在她榻前整个人苍老了十多岁。 金睿鸿把金媛媛留下的丹药尽数送了过来,可依旧没用。 如果妹妹在的话一定能治好月掌门,唉!只是不知妹妹如今身在何处。 李牧和冬雁等人出去这么久也没个消息传回来,愿老天保佑他们平安无事。 这天封域将月滢抱来了苍穹派,金睿鸿诧异的道:“封兄这是何意?” 哪知封域将月滢放下后竟直接跪倒在地,吓得金睿鸿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封兄快快请起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封域按住金睿鸿的手道:“金兄,我想求你帮我照看滢儿一段时日。” 楚啸已经在苍穹派住了一段时间,听说还在院子里精心种了好些花草药材,看样子是不打算走了,自己走后月滢待在苍穹派最是安全。 金睿鸿连忙道:“嗐,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封兄赶快起来说话。” 封域这才被他扶起来,金睿鸿又道:“封兄这是要去哪?” 之前这两人便日日黏在一起形影不离,月滢重伤昏迷后封域更是恨不得把人别在裤腰带上,连如厕都只隔个屏风。 月滢的衣食住行他更是亲力亲为从不假他人之手,如今竟舍得离开? 封域眼中闪过一抹希冀:“我打听到江湖中有一神医名为东方喻,此人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术,我要去寻他为滢儿争得一线生机。” 东方喻?该不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吧?金睿鸿急忙问道:“是不是一个年过六旬的白发老翁?” 封域闻言眼前一亮:“正是!金兄是可认得此人?” 金睿鸿松了口气道:“来这里的路上与东方大夫同行过一段时间,但他如今在哪儿我就不知道了!” 封域连忙道:“无妨!金兄只需告诉我你与东方神医最后分别是在何处便可。” 金睿鸿用最快的语速给出了地点:“嘉元城!” 封域道了声多谢又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月滢才收敛神色匆匆走了,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 今日大获全胜三天之内闵文应该是不会再攻城了,睦州的百姓终于能睡上一个踏实觉了。 客栈里金媛媛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问系统:“系统你可以通过戒指空间定位阿熠的位置吗?” 系统无奈的道:“不能!” 金媛媛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起身取来纸笔写了一封厚厚的信,塞进戒指空间里最显眼的地方。 她高兴的笑弯了眉眼:“我可真是个机灵鬼,我可以用戒指空间同阿熠传递信息啊!” 将信塞进空间后金媛媛才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但才刚躺下去不到一分钟她便又去空间看了看,发现信还在原地便失望的撇了撇嘴。 此后一整夜的时间她隔一会便要去看看信有没有被动过,发现信还没有被动过的样子就觉得是不是自己放的不够显眼。 之后她更是每进去看一眼便要将那信换个更显眼的位置,看的系统眼睛都要花了。 系统忍不住出言道:“宿主,要不你多写几封信,将你认为显眼的地方都放上,不怕男主人看不见!” 临近清晨金媛媛一夜没睡,整个人蔫蔫的但听了系统的话后眼睛一亮还是强打起精神来一口气写了十来封。 信中除了些问苏梓熠近况如何,如今身在何处的话外几乎全都是诉说思念的情话。 日上三竿金媛媛将信摆在空间各处,确保只要苏梓熠看上一眼就必定能发现这些信后,才昏昏欲睡的打了个哈切。 ‘咚咚咚!’春桃在外敲门:“媛姐儿,你可起了?七殿下让人送来了吃食!可要我给你端进去?” 金媛媛道:“好春桃,你先吃吧!我太困了让我再睡会儿!” 春桃闻言宠溺一笑:“好!那你什么时候饿了喊哦便是!” 春桃很开心,她觉得昨日金媛媛醒后对自己的态度更亲近了些,也不能说之前就不亲近吧,但总觉得和原来有些不一样了。 如果能一直都这样就好了,如果她能陪着金媛媛一直待在这边就好了,在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和自己分薄金媛媛的宠爱与关心。 正午时分金媛媛悠悠转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信有没有被动过,然后结果依旧是失望。 系统安慰她:“宿主,你也别太着急,说不定男主人他受了伤还没醒呢,等他看到了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你回信的。” 金媛媛叹了口气,她能好的那么快是因为碰到了东方喻,若不是东方喻医术高明自己说不定还得躺个一年半载。 阿熠,你到底在哪儿啊!我好想你! …… 忘忧谷,苏梓熠此时正和一个长相俊雅脸色冷淡的中年男子坐在院子里对饮。 这茶水已经喝了三壶,饶是苏梓熠一贯能憋,也还是有些不自然的率先出声:“前辈……” 林策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拜我为师,二是死!” 苏梓熠闻言大惊,他斟酌着开口:“多谢前辈抬爱,晚辈……” 岂料话还没说完便被林策周身荡开的真气压的喘不过气来,苏梓熠伸手捂住胸口,脸上的血色在一时间退了个干净。 林策微微抬眸:“你没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 苏梓熠咬紧牙关思量片刻,起身跪在林策面前磕头拜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林策淡笑道:“起来吧阿蛮!你我师徒不必如此生分!” 虽然不知道此人是何身份但谁叫薇儿喜欢呢,只能先放在自己身边好好调教一番了。 至于名字,管他以前叫什么,今后便只能唤作阿蛮。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苏梓熠只能先忍了,待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逃出去。 还有自己那柄金色的宝剑,自从林策来了以后便被他拿走了,也得找个机会拿回来才行。 …… 金媛媛看着春桃端进来的两个拳头大的糟米窝窝头道:“睦州的粮草是不是快没了?” 春桃摇摇头,她这两天满城找苏梓熠的踪迹没顾上管这些:“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将钟伍崎叫过来问问?” 金媛媛摇摇头:“先吃吧!吃完再一起过去看看情况!” 两人到时就听见屋内钟伍崎疲惫的道:“殿下,睦州的粮草就只够支撑三天了,再想不到办法我们就……就……唉!” 叶涛道:“不如我们铤而走险趁着敌法没反应过来之际去抢他们的粮草?” 黎沉渊道:“我正有此意,可是阿崎的伤还没好,若是车将军在还好可如今他也……” 叶涛道:“殿下让我去吧!” 黎沉渊咬牙思索片刻只能点头同意,睦州实在是没人可堪此大任了。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即是隔了一段距离依旧将屋里的对方听得清清楚楚,守门的小兵看见金媛媛和春桃立刻敲门禀报道:“殿下金姑娘和春桃姑娘来了!” 钟伍崎听见春桃来了下意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又端起桌上早已凉透了的陈茶漱了漱口,将手掌放在嘴边哈了一口热气,确定没有什么异味才放下心来。 叶涛忙着起身去迎人并没有看见这一幕,但黎沉渊却看的分明,若是将来他登基为帝到是可以为两人赐婚。 金媛媛给黎沉渊见礼然后便开门见山道:“关于睦州粮草短缺一事我有所耳闻,若是殿下信得过我便让我与春桃带一队兵潜入敌方将粮草搬回来。” 黎沉渊闻言心中大喜,他完全没想到金媛媛会一而再再而三出手相助。 他原本是想去请金媛媛的但想到对方是女子,万一人家不愿,没想到金媛媛竟会自己开口于是连忙道:“金姑娘说的哪里话?本殿自然是信得过你的,这样本殿即刻封你为屯骑校尉,封春桃姑娘为都尉派五百银甲军给你们够不够?” 金媛媛点头:“五百人太多,三百就够了!”人多容易暴露。 黎沉渊见金媛媛这幅胸有成竹的模样稍稍松了口气:“好!就按金校尉说的!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金媛媛点头:“好!” 叶涛道:“那金校尉打算何时行动?” 金媛媛看着他道:“今晚!” 战场上分秒必争! 昨日刚杀了赤狼军抱头鼠窜,今日入夜便去打劫粮草,别说纳喇亨翔了就连他们就觉得诧异,因为他们原本打算的是明天。 这也太嚣张了吧! 不过不得不说金媛媛选的这个时间确实是最合适的。 纳喇亨翔是纳喇雅正的亲弟弟,他收到消息后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却得知他哥哥的尸体竟还躺在战场上。 他看着自己面前还在断断续续说着话的小兵,怒不可遏的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 此时已经入夜但纳喇亨翔一刻也不想等,他要把哥哥的尸体带回来,看着地上没了生息的小兵,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敢劝,只能默默的跟在他屁股后头走。 纳喇亨翔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几人道:“你们跟着我做什么?没有自己的事吗?军营各处都检查完了吗?巡营的兵卒都安排妥当了吗?” 身后几个将领低头支支吾吾的到:“属下这就去安排!” 纳喇亨翔骂了声废物便离开营地独自骑马而去。 第144章 运粮回城 说干就干,刚定下章程金媛媛就带着春桃和三百银甲军进了山,悄悄的绕到敌军后方。 春桃更是从下午起便一直盯着敌方军营的一举一动,当她看见纳喇亨翔独自一人打马离开后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金媛媛。 闵文军营如今的情况叶涛在来的时候就给金媛媛细致的分析过了。 金媛媛道:“你看到的那人应该就是闵文大将军纳喇雅正的亲弟弟,他大概是要去给纳喇雅正收尸。” 睦州城千米之外已经是一片尸海了,黎沉渊到是有心收敛银甲军的尸骸但睦州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适合打开城门,万一闵文趁机卷土重来呢? 他们再也经不起任何的损失了。 而闵文人一向淡薄亲缘,打起仗来从没有给自己人收尸的习惯,战场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像纳喇亨翔这样的着实不多。 金媛媛道:“他离开军营多久了?” 春桃回道:“算算时间不到一刻钟!” 金媛媛点点头道:“真是天赐良机!我们就趁着这段时间将粮草抢来!现在就行动吧!” 趁着夜色金媛媛和春桃兵分两路,金媛媛带着两百人从后面绕到粮仓,春桃带着一百人正面发起攻击扰乱敌军视线。 春桃等人也不硬拼,杀几人掉头就跑,要是见对方没有追过来就跑回去再杀几人,期间还不忘了言语侮辱。 来来回回好几次,闵文看守粮仓的兵卒火气就上来了,见对方的人数并不多也不管有没有诈,追着春桃等人就出了营地。 金媛媛带着人开始搬粮食,闵文军营一共有三个粮仓,里面储存的粮草数量差不多,但这个小粮仓位于营地最深处。 要想到达这个小粮仓势必要穿过整个军营,而军营背靠大山易守难攻所以驻守的兵卒不是很多。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深入营地抢粮,所以将更多的兵力放在了靠近营口的两个粮仓。 春桃等人引着闵文的兵卒往山上跑,等看不清营地的轮廓后才停下脚步。 春桃回头看着那些追来的闵文兵挑眉打算活动活动筋骨。 闵文兵卒里有一个小统领,他是纳喇家旁支的人,春桃回眸的那一瞬直接将他钉在了原地。 月色下女子容颜娟秀大气,五官明丽,眼睛里好像有一波湖水,只一眼就将他的心给勾走了。 闵文的女子大多粗犷强壮,所以他们每打下一座城便会迫不及待的将城中的女子集中起来,大汗的意思是想让朔月的女子给他们生些孩子。 这样以后的孩子不仅有他们闵文男人的强壮也有朔月女子的柔美了。 就在他苦思冥想日后自己和她的孩子该叫什么的时候,头颅已经被一把鎏光宝剑斩下。 什么都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见孩子娘的面容在他眼前渐渐模糊。 春桃皱眉,这人色眯眯的眼神让她十分恶心反胃,同样是盯着自己看为什么钟伍崎的眼神就不会让她感到任何不适? 但她很快就释然了,大概是因为一个是朔月国的男人,一个是闵文国的男人吧! 金媛媛在外放风让那二百人一人背一袋粮食赶紧走,可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大小伙,这么多粮食摆在眼前,如何甘心只拿一袋? 之前说的好好的,等真到了搬粮的时候大伙盯着满仓的粮食走不动到道了,千夫长严尚道:“金校尉!大伙有的是力气,要不一人搬上三袋粮吧?” 一袋粮有一百斤重,三袋就是三百斤,不是金媛媛瞧不起他们,背着一百斤粮食上山再从山后面绕回睦州城他们都不一定能坚持的住。 金媛媛看着一个个抱着粮食不肯走的小兵们冷了脸:“要粮食也得有命吃才行,最多一人两袋,你们要是不愿意走就自己待在这儿吧!” 严尚见金媛媛说话这么不给兄弟们面子心里颇为不服气,但此时也不是发作的时候,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连忙指挥兄弟们搬粮。 金媛媛心想既然你们自己找罪受那就不要怪我了,刚从敌军营地出来严尚觉得一人搬两袋粮食轻松的很,要不是金媛媛拦着自己,他们肯定能搬的更多。 哼!女人就该躲在屋里绣花,自己娇弱还瞧不起他们,等回去一定要在殿下面前狠狠的告她一状。 金媛媛留在最后收尾,她一挥手瞬间将所有粮食搬空,放了一把火趁着众人乱哄哄救火的时候去了另外两个粮仓,用同样的手法毁掉。 做完这些才出了敌营追着严尚他们跑了,而此刻严尚等人才刚走到山脚下。 严尚看见金媛媛身后拉着一板车粮食,粗略一看竟有上千斤,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金媛媛看也没看他便健步如飞的往前走了:“你们再这样磨蹭下去敌军就要追来了!” 说罢竟是举起板车几个起跳便消失在众人眼前,开玩笑金媛媛如今已是天权境六段,别说千斤哪怕是万斤也举的起。 加上这两天醒后系统的补药不断,不仅伤全好了全身还有使不完的劲儿! 严尚看着金媛媛消失的背影咬了咬牙,倘若他现在将身上的粮食丢下一定会换来她的嘲笑,不行!自己决不能给银甲军丢脸。 额头的汗水不慎滴落在眼睛里但他此时根本腾不出手来擦,只能用力眨眨眼睛:“兄弟们坚持住,我们绝对不能让一个娘们小瞧了去!” 金媛媛找到春桃后直接道:“你带人去接应他们,我先回城。” 春桃点头应下带着人匆匆走了,金媛媛将粮食放进空间运起暗影飞快前进,空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在快到了望台的视线范围后金媛媛才将空间里的粮食拿了出来,搬上她离城时就拴在这里的马车上。 钟伍崎看着这两车粮食双眼放光:“啊呀!这得有一百五十石吧?省着点够我们吃一段时间了。” 黎沉渊也笑咪咪的看着金媛媛道:“金校尉辛苦了,赶快带着人回去休息吧!” 说完才发现春桃等人并没有同她一起回来,钟伍崎顿时着急了,暗恼自己刚才眼里只有粮食都没有发现春桃不在。 他在心里狂扇了自己几千个巴掌:“春桃姑娘呢?她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我去找她!” 金媛媛摇摇头对着黎沉渊道:“劳烦七殿下派人清点入库!后面还有一批粮钟将军若是不放心的话便与我一同去接应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异口同声道:“什么?还有一批?” 叶涛快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晕了,他道:“钟将军的伤还未好全,我陪金校尉走一趟吧!” 他想看看后面的那一批粮到底有多少。 钟伍崎闻言立刻急了:“方才金校尉说了让我去,你一个弱唧唧的书生去了有什么用?” 见两人有大吵一架的趋势黎沉渊赶紧出言道:“就让钟将军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同叶军师商量!” 叶涛见殿下有还有事要同自己商议便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可他心痒痒的很:“那金校尉和钟将军你们快去快回吧!” 春桃带着一百人前去接应时严尚等人才刚刚进山。 他此时才开始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听金媛媛的话,照着他们现在的速度别说天亮回去了,就是明日傍晚回去都算早了。 春桃看着一个个背着两袋粮食,速度慢若乌龟的汉子们不屑的撇撇嘴,果然不出媛姐儿所料他们不甘心只背着一袋粮食回城。 春桃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对着身后的一百人道:“一人一袋粮!跟不上的就自己留在这儿吧!” 说罢转身就走不给他们任何反驳的机会。 而跟着春桃的那一百人见过了她杀人的样子后吓的连个屁都不敢放,低下头接过相熟兄弟手中的一袋粮,小跑着跟上了春桃的脚步。 减轻一半负重的人也不敢在作妖,即便累到不行依旧小跑着跟了上去。 唯独严尚与跟他交好的那些人手中依旧是两袋粮食,军营里虽然都是大老爷们儿但个个都是会看眼色的。 之前出发的时候明明同他们说的是一袋粮,如今变成两袋,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严尚这个千夫长带头违抗了金校尉的命令。 只怕现在吃的这点苦头还不算什么,等回了城还要接收军法处置,这种情况下谁还敢出头。 同严尚极为要好的一个百夫长凑到他跟前问道:“严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严尚看着越走越远的队伍沉着脸道:“卸粮,将那一百袋粮藏起来,先回去在说!” 金媛媛和钟伍崎早早等在城外,眼见天都快亮了春桃一行人还没有回来,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在金媛媛面前转圈:“她们怎么还没回来?要不我沿路去寻吧?” 金媛媛打了个哈切懒洋洋的道:“别着急,快了!” 说罢她从空间拿了两个果子,顺便看了看苏梓熠有没有发现里面的信,结果还是没有。 她扔了一个给钟伍崎道:“回来的时候摘的不知道有没有毒,你先试试!” 钟伍崎:“……” 这么红的果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大概、也许、应该、有还是没有? 金媛媛见他愣在原地,满意的咬了口赤血灵果,嗯!这人终于不转悠了。 第145章 何为米田共? 正在死人堆里埋头苦找自己亲哥哥尸体的纳喇亨翔突然被自家营地冲天的火光闪了眼。 他顿时大惊丢下手中还在辨认的尸体残骸‘噌’的一下窜上马背,扬起马鞭对着爱马的屁股就是狠狠一下。 要是换做平时他是万万舍不得对自己心爱的坐骑下如此狠手的,身下的骏马吃痛一扬脖子便冲了出去。 等纳喇亨翔赶回去的时候粮仓已经快被大火吞食干净了,他怒气冲冲的大喊:“这究竟是什么回事?负责看守粮仓的人呢?死哪儿了?还不快给本将军过来?” 不到一盏茶时间两个虬髯大汉匆匆赶来,看着纳喇亨翔黑沉的脸,两人瑟瑟发抖竟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纳喇亨翔道:“为何只有你二人?纳喇卓呢?” 乌雅匀硬着头皮道:“属……属下不知!” 图门布一向和纳喇卓不和,就看不惯他仗着自己姓纳喇平日里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明明大家都是平级。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便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纳喇卓身上:“回禀将军,是纳喇卓看守的粮仓失守了,我与乌雅匀前去支援这才导致其余两个粮仓也失守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纳喇卓那边先见了火光,图门布当时看见了但他压根就没打算管。 还想着一会儿等将军回来了狠狠的教训纳喇卓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守的粮仓突然也着火了。 纳喇亨翔闻言脸色铁青,他看向乌雅匀问道:“是他说的这样吗?” 乌雅匀在图门布说话的时候额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粮仓着火的时候他就在门外,它又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自燃,那就肯定是有人在他还守在门口的时候就进去了。 他若是如实说了岂不是承认自己的无能?想了想只能按着图门布的话往下说:“回禀将军,是……是的!” 纳喇亨翔听到回话瞬间气的抽出了腰间的佩刀直接抵在乌雅匀喉间:“蠢货!军营里那么多兵,哪一队不能前去支援?用得着你们?” 说罢转动手腕割下了乌雅匀的脑袋,腥热的血飞溅到跪在他旁边的图门布脸上。 没等他抬手将脸上的血迹擦掉就听纳喇亨翔道:“乌雅匀和图门布擅离职守导致粮仓失守,今日斩首示众警戒三军!” 话音一落立刻有两个小兵上前一左一右架着他带了下去。 图门布此时万分后悔,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地缝里爬出的时候,春桃才带着三百银甲军缓缓走进了钟伍崎的视线中。 钟伍崎‘嗖’的一下窜到春桃身边,一脸关心的上下打量她:“春桃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 春桃摇摇头便绕过他朝着金媛媛走了过去,严尚带着人往马车上搬粮期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又是满满两大车粮食被运进城,叶涛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次是多少?” 金媛媛看了眼身后的严尚没有说话,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严尚只能抬头一脸幽怨的说了个数字:“二百五十石!” 严尚觉得金媛媛是在骂自己,可是他没有证据。 在春桃的嗤笑声中严尚垂着头重重的跪在了黎沉渊身前:“属下违抗军令请殿下责罚!” 行动前说好一人背一袋粮但到了地方他却带头坐地起价,在金媛媛同意搬走四百袋粮食后他却只带回了三百袋粮。 这违抗军令的帽子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黎沉渊看向金媛媛道:“金校尉,这是怎么回事?” 金媛媛对着黎沉渊抱拳懒洋洋的道:“殿下让他自己交代吧!熬了一夜属下实在太困了!女子熬夜对皮肤伤害很大的!” 说罢便带着春桃头也不回的走了。 严尚硬着头皮把情况说了一遍,最后被黎沉渊罚了五十军棍,跟着他的那一百九十九人每人三十军棍。 剩下那一百人则是在暗自庆幸,还好他们跟着都尉,要不然那三十军棍是没跑了。 金媛媛瘫在床上看着空间里依旧没有动过的信皱起了眉头:“系统,你说阿熠怎么还没看到我的信啊!” 系统道:“宿主,你从写信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天24个小时而已,我们在等等说不定明天就能有回信了!” …… 粮仓被烧纳喇亨翔气的一夜没睡,他只能派人八百里加急请求身在主城的大汗给他拨一批粮食。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黎明时分他突然下令集结三军不惜一切代价攻打睦州城。 因为昨夜粮仓被袭,赤狼军们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听到将军说要带他们将粮食抢回来,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金媛媛刚睡着就被一阵苍凉悲亢的号角声给吵醒,接着就是睦州城墙上震天的战鼓声。 她急忙翻身而起拎着大刀,运转暗影几个起跳便出现在城墙之上。 紧随其后的是春桃、钟伍崎和黎沉渊,等叶涛气喘吁吁的爬上来时纳喇亨翔已经派兵开始攻城了。 此次赤狼军全军出动足足有三万五千人之多,而睦州城除去百姓外只有一万银甲军。 黎沉渊连忙道:“快,通知全城的百姓烧热水,弓箭手先上,步兵随后。” 金媛媛见状连忙出声建议道:“若是能在开水里多加些米田共效果会更好!” 黎沉渊疑惑的问道:“何为米田共?此物可好寻?” 叶涛尴尬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凑到黎沉渊耳边小声的道:“咳咳……殿下,米田共就是屎!” 黎沉渊看向金媛媛心道:最好还是不要惹女人。 叶涛犹犹豫豫的看着金媛媛:“金校尉,开水加屎是不是有点过了?这一仗打完睦州城怕是就得重建了吧?” 煮屎的味道可想而知,这不就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吗? 话音刚落金媛媛的大刀便卡在了他的脖子上:“今日你若不吃一口米田共我就将你的脑袋砍下来,你吃是不吃?” 叶涛不知道金媛媛为什么突然翻脸,但冰冷刺骨的大刀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脖子,关键金媛媛此时的脸色阴沉无比,配上她那一头白发和泛红的眼角,好像真的要杀了他一样。 叶涛一害怕脱口而出:“我吃!”说完才反应过来金媛媛的意思。 惭愧的抱拳道:“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也是,与性命比起来屎又算的了什么? 金媛媛又让弓箭手尽可能的在敌人身上留下伤口,射杀很难但射伤就容易多了。 等煮好的金汁一桶接一桶的往城墙上提,黎沉渊在也忍不住了,他狼狈的趴在墙角开始狂吐。 钟伍崎到时还能忍,但他也是一脸菜色,叶涛更不用说此时肠子都快给自己吐出来了。 黎沉渊抽空看了金媛媛一眼,发现她面不改色的指挥着银甲军往敌军身上泼滚烫的金汁。 他心里对金媛媛佩服不已,同时也对自己升起了一丝鄙夷,人家一个女子都还在坚持而自己身为领率竟然如此软弱。 想到这里黎沉渊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挺直了腰板。 而他不知道的是,金媛媛之所以能够做到面不改色,是因为系统早早的就把她的嗅觉给屏蔽掉了。 赤狼军一排一排搭着梯子往上爬,被银甲军射伤了手臂脸颊什么的也不在意继续往上爬。 有的人还在心里鄙视:箭射的这么差是什么当上弓箭手的?真是笑死个人! 直到那一桶桶滚烫且臭气熏天的粪水兜头倒下来的时候,赤狼军正在爬墙的兵卒都齐齐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滚烫的粪水浇在伤口上比撒盐都疼,而且是持续性的,不像开水忍过一那会儿就没事了。 纳喇亨翔满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幕冷声道:“把我的弓拿来!” 不一会儿身后的两个小兵便抬来一张两米的大弓,这张弓的射程有三千多米远,全闵文能拉开这张弓的人也没有几个。 纳喇亨翔一只脚抵在弓臂上右手拿箭架在弓弦之上,双手用力缓缓将弓拉开,视线瞄准了城墙上的金媛媛。 听手下人的描述,她就是杀害哥哥的凶手。 ‘咻’的一声箭矢飞快窜了出去,带着劲风冲向金媛媛,金媛媛一直关注着纳喇亨翔那边的情况,习武之人眼力极好。 她远远就看见了纳喇亨翔拉弓的动作,原以为他的目标是黎沉渊,没想到竟是冲着自己来的。 金媛媛提刀反手便将那根气势汹汹箭矢打了回去。 纳喇亨翔大惊失色,这个女子究竟是何人,自己的箭此前还从未有过失手的情况,如今竟被对方给打回来了! 来不及多想看着那根飞射回来的箭矢他只能狼狈的往旁边滚去,那箭贴着他的耳根插进了地里。 纳喇亨翔抬头却见那根不到两米长的箭有一多半深埋地底,金媛媛见状可惜的摇摇头:“就差一点!” 赤狼军久攻不下,纳喇亨翔只能黑着脸下令撤兵。 此战闵文损失了一万多人,重伤了一万多人,如今军营里没有半点粮草,纳喇亨翔就算在怎么不甘心也只能带兵退回英庆府。 第146章 找到了 九月山里入夜后的气温极低,李牧将身边的冬雁搂紧,她沉闷的样子让他十分心疼。 李牧轻轻拍着冬雁的背安抚道:“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靠近十万里大山的城池只有两座,一个是睦州城一个是嘉元城。 于是他们兵分两路,李牧和冬雁负责嘉元城,赵益和铁柱则去了睦州城。 这些时日冬雁和李牧带着四十个弟子从山里到山外,从城里到城外一寸一寸的找了个遍也没有发现金媛媛和苏梓熠的踪迹。 因为身上没有银子所以入夜后他们只能回到山里落脚,打些野物填饱肚子。 冬雁蔫蔫的趴在李牧怀里,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金媛媛身边这么久。 即便是当初金媛媛被碧凝一个人霸占的时候,她虽然不能在身边伺候但时时也能看的见人。 她看着眼前烧的通红的火堆有些失神,过了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突然远处的草丛哗啦啦一阵乱响,冬雁立马推开李牧握住了手边的狼牙棒,一群人警惕的盯着那个方向。 直到铁柱和赵益从草丛中钻出,李牧等人才纷纷松了口气,是自己人,虚惊一场。 铁柱一见两人便激动的道:“找到了!俺们找到了!” 冬雁急忙往他身后看道:“找到了?在哪儿?” 赵益解释道:“嫂子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李牧按住冬雁的肩膀示意赵益继续说。 赵益接着道:“去睦州的路上我们抓到了一伙闵文兵,从他们口中得知睦州城中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白发女子,她的武器是一把大刀,我们觉得那人极有可能是夫人。所以特意回来找你们会合。” 冬雁闻言立刻道:“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出发去睦州城吧!”说罢便自顾自的往前走了。 李牧见状无奈的挥手带着身后的弟子跟着她往睦州城的方向狂奔。 整整一夜冬雁等人终于在第二天上午赶到了睦州城。 她们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城墙上的金媛媛反手将纳喇亨翔射来的箭矢打了回去。 冬雁激动的拽着李牧的袖子指着城墙上的白发女子的道:“快看!快看!是媛姐儿!” 李牧笑着点点头,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好在闵文很快就撤兵了,李牧带着八十个弟子来到城门口,可惜此时金媛媛和春桃已经回客栈休息了。 睦州城外一片狼藉,空气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恶臭,了望台守城的小兵冲着他们大喊:“你们是何人?” 冬雁急着见金媛媛便道:“我们是来找人的,就是刚刚城墙之上的白发女子。” 小兵看他们的穿着并不像闵文人,而且这女子听口音应该也是朔月国的人,于是道:“你们等着!我前去通报一声!” 金媛媛从空间拿出一只烧鸡打算悄悄和春桃开小灶,她本人一直都是无肉不欢的,这两天每天吃两个糙米窝窝头,她实在是咽不下去了。 她拎着烧鸡就去了春桃的房间,春桃鼻尖微动深深的吸了几口空气中的咸香,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金媛媛看着她的馋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将手里的烧鸡提到她面前道:“想不想吃?” 春桃点点头:“哪儿来的?” 睦州城今日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春桃不像金媛媛一样有系统可以为她屏蔽嗅觉,她刚刚在城墙上被恶心透了。 她以为自己应该会三天都吃不下饭,没想到闻到烧鸡的香味五脏庙还是忍不住开始叫嚣。 金媛媛将烧鸡摆上桌从中间扯开一人一半,软烂入味的鸡肉轻轻一拉油亮的汤汁沾满了双手。 春桃盯着金媛媛示意她先吃,金媛媛双手抱着那半只鸡慢慢凑近嘴巴,打算咬一大口肉下来,只是她的牙齿刚碰到酥软的鸡皮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只听门外的小兵道:“都尉,您看到金校尉了吗?城门外来了一伙人,说是来找金校尉的。” 金媛媛闻言‘蹭’的一下站起来冲出房门,小兵只觉得一股香风刮过脸颊,仔细闻闻这香味中还有一股子烧鸡味儿??? 金媛媛听到有人找自己下意识便想到了苏梓熠,等到了城门便看冬雁李牧等人冲她招手。 城门缓缓被打开一个缝儿,苍穹派的弟子排着队一个一个的往里走。 冬雁一个飞扑抱住了金媛媛,把头搁在对方肩膀上红着眼眶道:“终于找到你了!” 春桃冷眼看着冬雁撇撇嘴,真讨厌,竟然这么快就找到她们了。 金媛媛摸着她的头道:“你们怎么寻来了!” 冬雁抬头正要和金媛媛好好说说她们这几个月来的经历,春桃率先道:“先回客栈吧!” 金媛媛认同的道:“走,我带你们去客栈休息!” 并没有在队伍里看见苏梓熠,金媛媛心中有些失落,看来他们也没有找到阿熠。 到了客栈金媛媛将铁柱、赵益、李牧和冬雁四人带进了春桃的房间,一进屋几人就被桌上那只分成两半的烧鸡给吸引所以的注意力。 这段时间他们在山里也经常烤野鸡吃,但那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如今闻到这香气都化身馋猫,一个个的不停吞着口水。 金媛媛笑道:“你们等着!” 说罢便转身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五人看着她手里拎着的五只烧鸡都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赵益舔了舔嘴角道:“夫人,你这是从哪儿弄的这么多只烧鸡?” 金媛媛将食指竖在嘴边:“嘘!这是秘密!” 赵益识趣的不再追问,有的吃就行了,管那么多作甚! 几人入座后,一人抱着一只烧鸡毫无形象的开啃,春桃将金媛媛带回来的梨花酿给众人满上。 吃饱喝足李牧打了个饱嗝,盯着那一桌子鸡骨头说起了他们这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 从杜怀德攻上天池山到苏乾让他们来寻人,再到这一路几乎将山里城内都寻了个遍,如今才终于找到了金媛媛。 金媛媛心惊不已,得知爹娘们有危险后这睦州城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得回去看看!” 春桃和冬雁等人见状都陷入了沉默,回去面对杜怀德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先养精蓄锐,等修为提上去再回去报仇。 赵益见没人出言阻拦便只能当这个坏人了:“夫人,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现在回去也是无济于事,反而会平白丢了性命,如今掌门还没有找到,不如我们先找掌门吧!待找到了掌门大家一起回去!” 金媛媛闻言终于冷静下来,丢下屋里的几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众人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中俱是一痛,金媛媛心里难过让她自己静静也好。 屋里金媛媛趴在床上小声的抽泣,她本不想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总是自己跑出来。 系统看着有些不忍只能苍白的安慰道:“宿主,吉人自有天相,他们会没事的!” 金媛媛闷闷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 忘忧谷,苏梓熠一脸疲惫的躺在茅草屋里的木板床上,外面是瓢泼大雨,因为这场大雨他才能稍稍休息这么一会儿。 一想到今日林瑜薇来找自己谈论过两日成婚的事,他就觉得烦躁不已。 虽然林瑜薇长的很好看,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不知道为什么,苏梓熠一看见她就觉得烦。 尤其是她提到要同自己成亲的时候,他总会没由来的从心底生出一股戾气。 苏梓熠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上已经消下去的包,叹了口气:“我到底是谁?” 又将手上的戒指举在眼前细细的摩挲,他总觉的这戒指不像是他娘的遗物,到底是什么呢? 它会不会是象征身份的信物?或者是打开什么密室的钥匙? 刚想到这里便感觉一阵天璇地转,再睁眼就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堆满杂物的空间里。 空间一望无际,四周一片白色,这里的东西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不仅有粮食有衣物还有好些通红的果子,还有很多冒着热气的熟食。 苏梓熠惊呆了,这里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要怎么才能回去? 只是他刚想到回去就又回到了茅草屋中,他发现自己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未动。 苏梓熠拧眉看着手中的戒指,回想刚刚的场景试探性的在心里默念‘进去’,便又回到了空间里。 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他一定得将这么秘密藏好,不能叫人给发现,否则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不由得让他想到林家父女,他们将自己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冲着这个宝贝来的吧? 若真是这样自己想逃出去便是难上加难,说不定这忘忧谷外还埋伏着许多人呢。 苏梓熠摇摇头,先不想这些,他打算先好好逛逛着个空间。 只是没走两步便看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也不知道是写给谁的,但如今这空间里只有自己,所以他打算打开看看。 “阿熠,你在哪儿?身上可还有伤?我如今身在睦州城,不知你身在何处?你若是伤还未好便先安心养伤,需要什么药材就写信告诉我……” 再往后都是些诉说相思的露骨情话,苏梓熠看的面红耳赤,这信应该是那女子写给她丈夫的。 苏梓熠看完便又将信折好放回了原位。 第147章 你是谁? 只是接下来他陆续在空间里发现了十几封信,苏梓熠觉得偷看别人信件这种行为十分不好,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看。 犹豫了一会儿他内心十分挣扎的将信打开一封一封读了起来。 “阿熠吾夫,见字如面,今日是我们分开的第五十八天,不知道你坠落悬崖后伤的可重?应当是很重吧!也不知道你此时可醒了?” “我如今在睦州城混了个校尉当,今夜我带兵去闵文军营里抢了好多粮草,解了睦州的燃眉之急,怎么样我厉害吧?” “阿熠我真的好想你,我猜你也一定是想我的,你若是看到了信一定要第一时间回我哦,不然我会生气的,我知道你定然是不忍心见我生气的,因为我一生气就会哭,你总说我哭的你心都碎了,阿熠快点给我回信吧!” “阿熠,今日是我们分开的第五十九天,因为昨夜抢了闵文的粮仓,今日上午对方便带兵前来攻城,我差一点点就用对方射来的箭射穿对方将领的脑袋了,有些可惜。” “今日你还没醒吗?我和春桃许久没有吃肉了,所以打算从空间里拿一只烧鸡出去解解馋,你若醒了可以多吃些赤血灵果,吃它对你身体有好处,最重要的是给我回信知道了吗?……” 苏梓熠一个字一个字细细的读着,他看不到此时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温柔,虽是些苍白的文字但他依旧能感受到女子那炙热的情丝。 苏梓熠有些羡慕那个唤作阿熠的男子,竟然有人如此惦念于他。 想到这里苏梓熠又觉得有些失落,不像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苏梓熠叹了口气将那些信折好放回了原位开算离开空间,只是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那些通红的果子吸引。 “阿熠,你若醒了可以多吃些赤血灵果……” 那女子信说的赤血灵果应该就是它吧?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拿了两个。 出了空间他端详了一会儿便试探性的咬了一口,当清甜的果汁在嘴里迸溅,苏梓熠的眼睛都亮了,他觉得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果子。 吃了两个后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指尖,还想吃。 正打算再拿两颗吃就见林瑜薇毫无礼貌的推门而入,她拿着一篮子毛桃献宝似的递给苏梓熠。 林瑜薇笑嘻嘻的拿了一颗桃子就往苏梓熠嘴边怼:“阿蛮,你快尝尝这桃子可好吃了,它可是我最喜欢吃的水果呢!” 苏梓熠偏头躲开她的手淡淡的道:“我对桃子过敏。” 林瑜薇见他躲开面色有些不愉:“那你小小的尝一口吧,一口而已不会有事的。” 苏梓熠有些不耐烦,这个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他都说了自己不想吃。 两人僵持不下,苏梓熠怕她找林策告自己的黑状只好皱眉说:“先放桌子上吧!我待会儿吃!” 不料林瑜薇见苏梓熠几次三番的拒绝自己顿时冷了脸:“不行!我现在就要看着你吃!” 苏梓熠不想因为吃不吃桃子这事再与她掰扯,丢下人转身出了茅草屋,瓢泼的大雨几乎是在瞬间便将他全身打湿。 林瑜薇见他宁愿淋雨也不愿同自己待在一起不由的怒火中烧,她涨红着小脸跑去了林策的房间。 林策正在打坐见女儿进来便道:“怎么了薇儿?” 林瑜薇小跑上前扑进林策怀里委屈的道:“还不是因为那个阿蛮!我辛辛苦苦摘桃子给他吃,他却一点都不领情,宁愿在外面淋雨也不愿同我待在一处,爹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乖顺?” 林策摸摸她的头安抚道:“薇儿不要着急,像阿蛮这种意志坚定的人没个三五年他身上的心气儿是磨不平的。” 林瑜薇噘着嘴抱怨:“啊!要那么久啊!可是我等不及了,我都二十岁了再等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林策摇头失笑:“胡说,双十年华正是女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候怎么能成老姑娘呢!” 林瑜薇不依不饶的抱着林策的胳膊撒娇:“哎呀!爹爹你就再想想办法嘛!好不好嘛!” 最终林策只得妥协的道:“好吧!那就再等一年好了,一年之后爹爹保证他的心里只有你!这一生只认你为主,不过你真的确定就选他了?” 林瑜薇急忙点头:“嗯!我就喜欢他!他比之前那几个长的都好看,之前那几个被我三言两语就哄的昏了头,可他不一样,我就喜欢他这样的!” 林策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轻轻一点,无奈道:“你这性子跟你娘简直一模一样!” 林瑜薇是被林策一手带大的,这二十年来她从未见过自己的娘亲,只是经常会听到林策说起。 每每林瑜薇问起她娘的事,林策总会说等你长大以后就会知道了。 可如今她已经二十岁了,林策还没有告诉自己关于她娘亲的事。 林瑜薇仰着头问道:“爹爹,我们还不能去找娘吗?” 林策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便淡了许多:“等你们成婚的时候,我便带你去找她,她是你娘所以你成亲的时候她必须得在场。” 林瑜薇听后开心极了:“太好了!我终于能见到娘了,真想明日就成婚啊!” 林策没有搭话,转头看向窗外的雨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瑜薇也扭头去看,只见院子里的苏梓熠昂首挺胸站的笔直,豆大的雨滴打在他身上他却毫无所觉。 她眼里泛起一丝心疼:“爹爹,就让阿蛮这么淋着吗?” 林策直勾勾的盯着院子里的苏梓熠,好像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不让他吃些苦头,他又怎么能知道你对他的好?” 林瑜薇闻言觉得她爹说的挺有道理:“那就让他淋着吧!最好可以生一场大病,病中的人心里最是脆弱,到时候我再细心照顾于他,他一定会爱上我的。” 就这样苏梓熠在院子里淋了两个时辰的雨,半夜不负众望的发起了高热。 林瑜薇坐在苏梓熠床边不停的用冷水帕子给他擦脸,疯狂上翘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在心中暗道:这下你该知道我对你的好了吧! 迷迷糊糊间苏梓熠看见了一个缩小版的自己,大概六岁的样子,他此时正趴在一个三岁小女童的摇篮床边,伸出小手指戳她的脸玩儿。 戳了好一会儿女童依旧睡的香甜,他仰起头问身边的人:“爹,妹妹为什么总是在睡觉?她什么时候才能陪我玩儿?” 身边的男人摸了摸他的头笑呵呵的道:“谁让你在家磨磨蹭蹭,你来之前妹妹精神着呢!” 他闻言低下头道:“好叭!那我明日早早的过来陪妹妹一起玩儿!” 说罢便依依不舍的牵起了女童胖嘟嘟的小手,同睡梦中的她告别:“妹妹!我要走啦!明日再来找你玩儿!不过明日你可不准在睡着了!” 接着画面一转三岁的女童已经长大,男女七岁不同席,如今已经十岁的他再也不能拉七岁妹妹的小手了,他有些不开心。 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石阶上发呆,七岁的女童不知道从哪儿突然冒出来,‘吧唧’一下拍在他的肩膀上大叫道:“嘿!哈哈被我吓到了吧?” 他看着捂住小肚子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小姑娘,莫名也跟着笑了起来。 苏梓熠醒了,他是笑着醒来的,只是一睁眼便看到坐在他床边的林瑜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林瑜薇见他满脸笑意的醒来不由得在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尽心尽力照顾了他一个晚上,他此时一定很感动吧。 张了张嘴正想问苏梓熠要不要喝点水,就见他瞬间收敛笑意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他这是什么意思?林瑜薇冷着俏脸瞪向苏梓熠:“我辛辛苦苦守了你一夜,你不说谢谢也就罢了,竟连个笑脸都不给我?” 苏梓熠淡淡的看着她道:“多谢!” 这是什么态度?林瑜薇气的直接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我爹说的对,就该让你多吃些苦头。哼!”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她站在门外恨恨的握紧拳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茅草屋:“哼!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我就再等一年,到时候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傲气!” 林策收服苏梓熠的办法其实跟宫廷中豢养死士的方法相差无几,就是让他们记住一点,要忠心于自己的主人。 如今苏梓熠身上的伤还未好全,林策打算等他伤好了就开始给他喂毒药,现在只能先打压磋磨他的心气儿。 苏梓熠烧的浑身发软,连床都下不了,口干舌燥只好从空间拿了颗果子,大口大口的啃。 他怕被林瑜薇或者林策发现所以吃的很急,“咳咳!”因为太急被呛的眼尾泛红。 苏梓熠心底突然涌出一股委屈,为什么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凭什么他要被这对变态父女囚禁在忘忧谷中?他到底何时才能够逃出去? 他现在突然就很想找人说说话,如果空间里那个写信的女子能同他对话就好了。 空间里一应俱全,苏梓熠拿出纸笔试探性的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你是谁?” 第148章 你怎么证明? 抱着被子闷头发泄的了许久,临近傍晚金媛媛才抬起头来,系统见状终于松了口气,它真的很害怕宿主会把自己给捂死。 金媛媛再次去空间里查看,白纸黑字十分显眼,金媛媛一进去就看见了,她激动的将纸条从空间里拿出来。 “系统,你看阿熠给我回信了!” 只是当她看见纸上的字时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虽然这字写的有气无力,但看这笔锋金媛媛无比确定是苏梓熠写的没错。 可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撞到了脑袋失忆了? 不过金媛媛还是松了口气,失忆就失忆吧!人没事就好! 她连忙坐起来给苏梓熠回信。 “阿熠,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是失忆了吗?我想应该是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撞到了脑袋,不过你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还有我叫金媛媛是你的娘子,你叫苏梓熠是我的夫君,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之前发生了一些变故,我们都跌落悬崖。 之后我被河水冲到了睦州,幸得东方神医救治前几日刚刚苏醒,你如今身在何处?身上的伤可都好全了?缺什么药便与我说!” 写好信后顾不上往信封里装就直接放进了空间,接着金媛媛又将黑玉断续膏、续骨丹、大还丹、元气丹、退热的、解毒的、灵液等等几十瓶丹药贴了纸条与信放在一起。 其实这些药空间里都有,只是苏梓熠失忆了,根本就不认识。 忘忧谷中天黑的早,林瑜薇决心让苏梓熠吃些苦头,所以中午没来给他送饭,他断断续续的发着高热,天黑后趁着夜色从空间拿了两颗果子充饥。 空间里的熟食苏梓熠没动,一来是饭香味太大会被人发现,二来他已经不问自取了人家的果子,怎么好意思再拿别的,这些果子他日后也会想办法还的。 吃了果子后苏梓熠好不容易清醒了些,他本没抱多大的希望却不料那女子竟真的给他写了回信。 信上的内容惊的他瞪大了眼睛,金媛媛?他的娘子?还有那些整整齐齐摆放在信纸旁边的药瓶。 瓶身上都细心的贴了纸条,每一样药的功能写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什么收到信的苏梓熠感觉自己更加脆弱了,他摸黑拿出纸笔急切的写道:“你如何证明?” 金媛媛以为她要等很久才能收到回信,便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包子垫了垫,没想到刚吃完就收到了回信。 ‘你如何证明?’金媛媛笑了,这的确是他能问出来的问题。 不过在证明他是自己老公这件事上金媛媛有一百种方法。 金媛媛提笔打算画一幅两人恩爱日常图给他看,只是正要落笔的她突然起了逗弄之心。 她提笔写道:“我知道你的右胸口有一颗红痣。” 写完便放进空间,又拿出一张纸写道:“我还知道你的左大腿内侧有一颗黑痣。” 苏梓熠一直盯着空间,害怕自己错过回信,突然一张纸条凭空出现,他赶紧拿起来看‘我知道你的右胸口有一颗红痣。’。 苏梓熠下意识的伸手捂上胸口,他的胸口确实有一颗显眼的红痣。 接着又飘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还知道你的左大腿内侧有一颗黑痣’,苏梓熠红着脸暗自点点头,嗯,那里确实也有一颗黑痣。 不料第三张纸条直接将他钉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子,那纸像是烫手一般被他直接扔了出去,飘落在空间的地上静静的看着他。 只见上面写着‘我还知道你情动时的尺寸。’ 金媛媛将纸条塞进空间后想象着苏梓熠此时脸上的表情,笑的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她对着系统道:“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视频通话我就能看见他现在的表情了,一定特别有意思,最好能够记录下来,等我们老了以后再拿出来看!哈哈!” 系统不了解人类情侣之间的恶趣味,但它主打的就是一个解决问题:“宿主,等你再升一级就能购买修仙界的灵器了,到时候只要有足够多的灵珠,你们即便相隔万里也可以视频通话了。” 金媛媛闻言眼睛瞬间变得雪亮:“还有这好事?” 系统傲娇道:“那是!” 金媛媛连忙查看自己的账户:六级,升级(\/) 还差不少呢!唉!这得等到猴年马月啊! 好在有空间可以让他们传递书信。 苏梓熠从空间出来后本就发着高热的脸此时更加通红,不过对方能精准的说出自己身上这些私密特征,到是让苏梓熠信了大半。 时间有限金媛媛只能潦草的画了苏梓熠的画像通过空间第给他看,因为她知道若是自己无法拿出确实的证据证明他们认识,空间的东西他是不会用的。 苏梓熠本就有些信了,当看到自己的画像后他坚信了,他拿着自己的画像咧着嘴傻笑。 原来他不是孤单一人,只是和她走散了。 一天过去林瑜薇的气差不多也都消了,她怕苏梓熠真的病死还是端了汤药和白粥给他送来。 屋里漆黑一片,好在林瑜薇手里拿了油灯,苏梓熠听见门口的动静急忙收起笑意躺在床上装死。 知道自己有了娘子以后,苏梓熠更加不愿意面对林瑜薇了,作为一个优秀的夫君。 夫德第一条为娘子守身如玉! 林瑜薇将白粥放在桌子上端了药碗走到苏梓熠床前就要给他喂药。 苏梓熠见状再也装不下去了,他伸手将药碗推开:“不必!” 被他这么一推药碗直接掉在地上,溅出来的汤药洒在了林瑜薇的衣裙上,若不是她躲的快,可能就直接倒在她身上了。 林瑜薇大怒:“你知不知道这药我熬了多久?你怎么能如此糟蹋我的心意?” 苏梓熠声音沙哑,忍了这么多天他突然就不想忍了,冷声道:“我并没有要你煎药给我!你救了我,我很感谢,我会想别的办法报答你们,但这不能够成为你们囚禁我的理由。” 林瑜薇见状有些心虚,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谁囚禁你了?我救了你的性命,你理所应当成为我的人。” 苏梓熠懒得和她争论直接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林瑜薇气的跺脚瞪了他一眼扭头跑走了,不用说也知道肯定是去告状了。 她走后苏梓熠从空间拿出退热药吃了,然后沉沉的睡去。 金媛媛等了好半天也没有等到苏梓熠的回信,这人该不会是恼了吧? 她撇撇嘴,怎么失个忆连荤段子都不能说了? 金媛媛又拿出一张纸写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哪?我去找你!” 等着等着没一会儿也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春桃便在外面敲门。 金媛媛揉着一头乱蓬蓬的白发,睡眼惺忪的开门:“怎么了?” 春桃看了一眼她的头发一边进屋一边道:“军师和殿下派人过来喊我们去议事!” 金媛媛哦了一声便坐在镜前梳头,春桃见状拿过她手里的梳子道:“我来吧!” 这不是春桃第一次触摸这头白发,之前金媛媛昏睡的时候这头白发一直都是她在打理。 只是每次将这一缕缕白发握在手中的时候她总能想起那日悬崖之上,金媛媛在转瞬间青丝变白发的场景。 春桃满眼心疼的道:“这头发还能变回来吗?” 同样的问题金媛媛也问过系统,系统说可以染,但是金媛媛没有心情也没空染它。 金媛媛道:“不能了!”察觉的春桃的失落她又道:“我这样不好看吗?” 春桃摇摇头道:“好看!” 金媛媛一脸无所谓的道:“好看就行!” 春桃梳头的动作很快,简简单单的挽个发髻,插上一只木簪,两人并肩去了叶涛的房间。 黎沉渊看见两人眼睛亮了亮上前一步道:“金校尉你们来的正好,我们打算趁着此时士气大增,一鼓作气夺回英庆府,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金媛媛点点头:“我没意见,军师想好怎么派遣兵将了吗?” 叶涛摇头叹气:“睦州城中银甲军的数量仅有一万五千,而驻守英庆府的赤狼军则有五万,兵力无论怎么算都是不够的。” 金媛媛道:“那英庆府里可有银甲军?” 黎沉渊道:“应该有三万,但皆被俘虏,如今生死不知!” 金媛媛沉思片刻道:“不如让我带人先去查探一番,到时候可以来个理应外和。” 从叶涛房间出来金媛媛直接奔厨房,春桃道:“你要做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不用自己动手。” 金媛媛呵呵一笑:“这个必须得我来!”说罢便将春桃赶出了厨房:“你回房等我去!” 春桃无奈只能先回去,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下楼的冬雁:“春桃姐姐,你看见媛姐儿了吗?” 春桃面无表情的道:“没!” “好叭!”冬雁只能继续找人。 金媛媛看着锅里紫绿紫绿还散发着古怪味道的糊糊,一言难尽的道:“系统,你确定这能喝?” 系统道:“放心吧宿主!这是升级版,一碗下去保证春桃恢复如初!” 金媛媛有些退缩:“要不还是用哪个普通版的吧!三天虽然长了些但总好过食物中毒吧!” 系统:“宿主咱们都朝夕相处两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金媛媛:“……” 好叭!春桃你受苦了! 第149章 不能浪费娘子的心意 春桃回到房间刚坐下便听到敲门声,媛姐儿这么快就上来了? 打开门后便见钟伍崎捧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拔来的野花,支支吾吾的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春桃只得先开口道:“什么事?” 钟伍崎将手中的花往前一伸磕磕巴巴的道:“送……送你的!” 春桃闻言一怔,她低头看向钟伍崎手中的野花,黄的白的紫的都有,花瓣碎小细看之下每一朵都很精致。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给她,春桃不知道该不该收。 钟伍崎见她一个劲儿的盯着花看却一句话也不说,握着花的手瞬间汗湿,另一只手也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了,只好尴尬的悬在半空。 好一会儿春桃才抬头看向他:“为什么?” 钟伍崎不知所措的啊了一声,春桃继续道:“为什么送花给我?” 钟伍崎满脸通红:“不为什么,我看见这花开的好,就想着摘了送你。” 说完他看着春桃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不喜欢吗?” 春桃接过钟伍崎手里的花道:“不,我很喜欢,谢谢你!只是以后不要再送了!” 钟伍崎见春桃将花收下顿时心花怒放,只是还没高兴多久就听见春桃说以后不必再送,他觉得自己的心刚飘上天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他呆呆的问道:“为什么啊?你不是喜欢吗?” 春桃眸色微暗:“我不是什么好人!” 男子给女子送花代表了什么意思春桃怎么会不懂? 钟伍崎是个好人,春桃自觉配不上他! 若他知道自己当初动过的邪念,肯定会和沐言一样深深的厌恶自己。 像她这样支离破碎的人,即便他现在喜欢,以后也不会一直喜欢的,若真是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 她可以一直吃苦,但人一旦吃过了糖就再也吃不下苦了。 春桃不知道的是在钟伍崎眼中,她便是最好的。 钟伍崎平时口齿还是挺伶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连平时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他急的满头大汗只能干巴巴的道:“你在我眼里是顶好的人!” 春桃依旧冷着脸但她眼中却多了一丝柔和:“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 如果他了解自己的自私、阴暗、卑劣、算计、占有欲以后他就不会觉得自己好了。 到时候也只能是再一次伤人伤己,何必呢?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钟伍崎笑呵呵的看着她道:“那还不容易?来日方长!你不喜欢我那肯定是我的问题,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改!” 钟伍崎脸上阳刚的笑容像一只乱跑乱跳的小鹿猝不及防的撞在春桃心上,那个瞬间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 她愣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自然的从他脸上移开:“你很好,不用改!” 钟伍崎闻言红着脸乐呵呵的笑了,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春桃其实也有一点点喜欢自己? 钟伍崎走后春桃托着下巴看着桌子上的野花发呆,如果自己第一个遇见的人不是沐言而是钟伍崎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很快金媛媛便端着药碗上来了,她看着桌上的那束野花道:“哪儿来的花?送我的?”说着就拿起来佯装放在鼻尖下闻。 其实钟伍崎送花的时候金媛媛就在拐角看着,她故意想逗逗春桃。 不料春桃只是闷闷的嗯了一声,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好叭,调戏失败。 金媛媛将花还给她道:“别装了!我都看见了!钟伍崎真挺不错的,要不是朔月正值战乱,得有多少小姑娘馋他?” 春桃被她说的脸红,虽然她也馋他,但是她怂。 春桃害怕钟伍崎对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等深入了解之后他就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而她却因为他的话再一次动了心思。 她看着金媛媛手中的药碗强行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金媛媛对着她呲牙:“好春桃,你信的过我吧?” 春桃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点点头道:“嗯!” 金媛媛将面前的药碗推给她道:“这个是我专门为你熬制的治疗经脉的特效药,保管你一碗下去恢复如初,明日起来重回天玑境六段。” 春桃闻言直接端起那碗紫绿紫绿鼻涕状的糊糊,一口闷。 金媛媛诧异的看着春桃的动作,她还以为要给春桃多做一会儿心里建设才会喝呢,没想到春桃竟然这么痛快! 就算这玩意是出自她手,让她自己喝金媛媛估计也会挣扎好一会儿。 春桃感觉到这股带着古怪异味的黏液滑过喉间,流到胃里然后散开往经脉而去。 黏液流经的地方清清凉凉很舒服,就是那味道确实让人不敢恭维,直到现在春桃依旧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 金媛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好一会儿不见春桃有所动作,她道:“怎么样?有什么反应吗?” 春桃摇摇头:“除了有些恶心,还有些清凉感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金媛媛将人从凳子上拉起来塞进被窝道:“那你睡上一觉吧!等你睡醒了肯定能好!来!你睡吧!我守着你!” 春桃闻言心中滚烫,她顺从的躺下对着金媛媛笑:“嗯!好!” 忘忧谷,苏梓熠醒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娘子给的药真是好用。 他一进空间便看到金媛媛留给他的纸条,苏梓熠十分高兴动手给她回信,只是刚写下了‘忘忧谷’三个字后笑容便怎么也维持不住了。 一想到武功高深莫测的林策,苏梓熠的心就凉了半截,他不能让金媛媛因为自己而涉险。 将那张纸揉碎重新拿出一张纸写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是一位大叔和他的女儿救了我,但我现在被他们囚禁了,不过你不必担心,我会想办法逃出去的。” 有金媛媛在一旁守着春桃睡的格外香甜,偶尔有细微的鼾息响起。 金媛媛进空间扫了一眼便看见了苏梓熠给她的回信,信上的内容让她皱起了眉头,被人囚禁? 凭着他的武功应该不至于被囚禁吧?难道是同春桃一样境界跌落?又或者是囚禁他的那个大叔武功高强? 想到这里金媛媛拿出纸笔快速给他回信:“阿熠,你被囚禁是因为经脉受损境界跌落,还是因为对方太强你打不过?你能不能看出自己如今是什么境界?” 金媛媛怀疑苏梓熠因为失忆将之前所学的东西都忘记了,于是她就把武功等级境界清清楚楚的写在信里,还写了好些他有可能遇到的问题。 又找出苏梓熠之前放在空间的‘九幽剑诀’一并放在了他看的见的地方。 苏梓熠大口吃了两颗果子,又喝了些灵液,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 他进空间一看娘子的回信已经到了,不自觉的勾唇浅笑,打开信封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了起来。 纸上的每一个字,每一笔每一划都是金媛媛对他的爱,这份爱意苏梓熠想深深的刻在心里。 苏梓熠照着信上的办法运转真气,发现真气运转不畅便将症状写给了金媛媛,他必须快些强大起来,夺回自己的剑离开忘忧谷和娘子团聚。 金媛媛收到信后拿给系统看:“你看看他这个该怎么治?” 系统看完道:“宿主,男主人说的太笼统了,我也不好判断,只能一样一样的试了!” 金媛媛皱起鼻子道:“你的意思是把所有可能性的药都吃一遍?” 系统无奈道:“只能这样了!” 金媛媛叹了口气道:“吃这么多药不会把他给吃坏了吧?” 系统安慰道:“那倒不会,最多去几趟茅房而已。” 金媛媛总算放下心来道:“那我们从哪一种开始试?” 系统想了想道:“不如就刚刚春桃喝的那碗吧!” 金媛媛:“……” 苏梓熠躺在床上一边熟悉‘九幽剑诀’一边用余光时不时的看看金媛媛有没有回信。 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了回信,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碗紫绿色鼻涕似的糊糊。 看完信后苏梓熠出了空间,将那碗药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不想那古怪的异味竟直冲天灵盖,他不由自主的呕了一下。 这是什么鬼玩意?苏梓熠怀疑自己真的能把它咽下去吗? (春桃:幸好我没闻,直接一口闷了!) 不管能不能治好自己,但坚决不能浪费娘子的一片心意,苏梓熠捏住鼻子一仰头给自己灌的一滴不剩。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就是膈应。 他将空碗和回信放在一起。 金媛媛看着回信哭笑不得‘味道很不错,谢谢娘子!’她熬的她能不知道什么味儿吗? 这药本来就这么难喝,这家伙该不会以为是自己厨艺不行吧? 这边苏梓熠还没来得及消化药力就被林策提着衣襟拽下了床。 苏梓熠挣扎奈何挣脱不开,只能默默站稳看着林策:“师父这是何意?” 林策冷淡的道:“从今日开始训练加倍,若是做不完每日罚鞭刑二十。” 苏梓熠垂下眼睑挡住眸中的阴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只能对着林策抱拳行礼:“是!师父!” 第150章 认了个爹回去 一个时辰后春桃醒了,一转头便看见金媛媛正坐在桌前喝茶,她起身运转功法,发现体内真气运转顺畅再查看自己的境界,居然进入了天玑境五段。 春桃激动的三步并两步走到金媛媛面前道:“媛姐儿,我真的好了!不仅恢复了境界还升了一段!” 金媛媛也十分开心,看来系统给的药方还是挺靠谱的,她伸手拍拍春桃的肩膀道:“为了庆祝你痊愈,顺便给苍穹派的弟子们接风洗尘,咱们今日吃大餐!” 说罢让春桃去组织苍穹派的其他人,自己则是去厨房从空间里弄吃的。 春桃和冬雁找了一个特大包厢,动员其他弟子将里面的大圆桌搬出去,又从大堂里搬了六张方桌拼成一个大长桌,又摆了八十多个凳子。 金媛媛将厨房的门从里面拴上,她打算从空间里拿些家常小炒、馒头、玉米窝头、和五只烧鸡还有一坛桃花酿。 真不是金媛媛小气,现在睦州城虽然不缺粮了,但大部分吃食是没有的,她也不敢太扎眼。 规划好后金媛媛开始生火添柴,起锅烧油,怎么也得炒上两道菜装装样子,否则一会儿春桃和冬雁进来帮忙端菜就穿帮了。 刚炒出一盘韭菜鸡蛋春桃和冬雁就来了,金媛媛从空间里拿出几盘小炒和几盘馒头跟自己那盘韭菜鸡蛋放在一起,才开门让两人进来。 冬雁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 金媛媛低头继续炒菜:“你们先将这些端上去,还有几道菜马上就好了!” 春桃看着满屋的油烟有些心疼她,以前不管在金府还是苏府金媛媛都很少下厨,可现在却为了自己在这儿洗手做羹汤。 她上前想将铁铲接过来:“我来吧!” 金媛媛笑着对她摇摇头:“不用,马上就好了!” 春桃眼眶通红她闷闷的嗯了一声便端了菜跟着冬雁走了。 春桃暗自发誓今后一定会好好习武护金媛媛周全。 金媛媛趁着两人走了又从空间拿出几道菜来。 如此几次终于将八十多人的口粮备齐了,最后一趟金媛媛抱着桃花酿跟着两人一起上楼去了包厢。 众人见她无不激动,有人竟直接落下泪来,金媛媛认的他,郭阳以前是金家的管事今年快四十了,可以说是看着金媛媛长大的。 金媛媛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郭叔,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了!”说着便给他斟酒。 郭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应道:“好好好!没事就好啊!” 为每一个人倒满酒,金媛媛举杯看向众人:“诸位,这些日子你们受苦了!这一杯我敬你们!” 说罢仰头一口闷了,众人此时纷纷红了眼眶跟着金媛媛的动作也都仰头干了。 金媛媛在主位坐下笑道:“来来大家动筷吧!再不吃一会儿该凉了!” 她将两个鸡腿分别夹进春桃和冬雁的碗里,这一举动看的李牧和铁柱牙都酸掉了,公子就从来没有像这样给他们分过鸡腿,羡慕! 酒足饭饱后金媛媛说起了正事:“朔月国的战况相信你们已经有所了解,以前我们没有那个能力,可今日的我们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弱小了,身为朔月的子民我们理应出一份力,诸位可愿与我一同征战沙场,守卫朔月?” 话音一落赵益‘噌’一下便站了起来,由于激动将自己坐着的凳子都给踢翻了。 他一直都很想上战场可惜自己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幸亏碰到了金媛媛,他高声道:“我愿意!” 铁柱不甘落后的站起来道:“俺也愿意!” 接着是郭阳以及其他弟子齐刷刷的全都站了起来:“我们也愿意!” 用过午饭后金媛媛让大家回房休息,明日一早等军队出发后悄悄离开找机会潜入英庆府。 留下冬雁李牧几人一起去了春桃的房间,本来金媛媛想带众人去自己房间的,可春桃直接道:“去我那里吧!” 金媛媛无所谓,去哪里都行。 金媛媛对着冬雁和李牧道:“现如今江湖那边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想让你们二人偷偷潜回去看看!” 冬雁闻言拽住金媛媛的袖角道:“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走!让李牧和铁柱回去吧!” 金媛媛拍拍她的手背道:“铁柱块头那么大不好藏匿,很容易被人认出,你和李牧正合适,我给你俩易个容保证没人能认出来。” 春桃点点头赞同道:“媛姐儿说的对!” 冬雁不服气:“春桃姐姐陪着你那么久了,怎么着也该换我了吧?” 春桃淡定的道:“我如今天玑境五段,战场上危险重重我可以保护她!” 天玑境六段的冬雁:“……”可恶!她什么时候超过自己的? 冬雁还是想在挣扎一下,她正要说话却被一个冒冒失失推门而入的小兵给打断。 金媛媛和春桃同时皱起眉头,这小兵她们见过好几次,每次他都是很守礼的在门外敲门,同她们说话时也总微微低头,眼睛从不乱飘,今日这样莽撞怕不是出了什么大事? 小兵急的满头大汗,见金媛媛在这里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金校尉不好了!东方神医被人绑走了!” 金媛媛心下一惊连忙道:“怎么绑走的?可知道往哪边去了?” 小兵道:“一个黑衣男人从天而降抓着东方神医就飞走了,好像是往东南方走了,太快了我没看清。” 金媛媛二话不说直接运起暗影往东南方向狂奔,黑衣男人?难道是那个鬼脸? 只是刚出了睦州城十里就看见东方喻坐在路中央喘着粗气,他傍边躺着一个黑衣人。 金媛媛走过去将人扶到一旁:“可有受伤?” 东方喻摇摇头,金媛媛这才道:“怎么回事?” 东方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用过午饭后秉持着‘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的原则,他正在军营里溜达,这人突然从天而降拎着他的领子就跑。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一针下去不省人事,嘿嘿。 金媛媛上前一步将黑衣人翻过来,待看到来人的面容时瞪大了眼睛:“封域?” 嘉元城是独立的不属于任何国家的城池,闵文也没有不知死活的去攻打嘉元城,封域马不停蹄的赶到嘉元城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东方喻如今在睦州城当了军医。 于是一刻不停的来了睦州城,一进来就看见东方喻一个人溜溜达达走着,想也没想直接拎了人就跑。 没想到半路上被反应过来的东方喻一针放倒。 “你醒了?” 封域转头只见一个白发女子正坐在自己三步之外喝茶:“你……你是苏夫人?”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金媛媛点点头:“是啊!封掌门好久不见!” 封域惊喜的道:“真的是你!你没死太好了,你头发怎么白了?”滢儿若是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得有多高兴。 金媛媛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封掌门你抓东方神医做什么?”问出这话后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封域闻言瞬间湿了眼眶:“是滢儿!她为了救我挨了一掌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只怕是没多少时日了!” 金媛媛只觉得自己的心咯噔一下跌落谷底:“是杜怀德打的?” 封域将那天的情况简略的说给金媛媛听,得知苍穹派现在安全金媛媛放心了不少,她道:“我这就去求东方神医,你等着!” 封域看着金媛媛的背影不由得落下泪来,他哽咽着道:“谢谢!” 金媛媛脚步一顿,心中酸涩无比:“此事本就是因我而起,是我连累了你们!” 出门后她狠狠的握紧了拳头,一脸阴郁的道:“杜怀德!我与你不共戴天!” 若不是因为他,自己就不会和阿熠分开,阿熠也不会失忆,不会被人囚禁,月滢也不会重伤将死,苍穹派的弟子不会无辜惨死,爹娘大哥也不会承受丧子离亲之痛。 不!还有那个躲在背后栽赃陷害自己的人,他们都该死!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东方喻看见金媛媛浑身真气乱窜,白发无风自动时吓的脸都白了:“丫头!快深呼吸,抱元守一,稳住体内的真气。” 等金媛媛平静下来后东方喻才擦着额角的汗水道:“怎么回事?你刚刚差一点走火入魔!” 若是让金媛媛在这里走火入魔,不出一日睦州城定会被她夷为平地。 没成想金媛媛竟直接跪在了他身前:“我想求您救救我朋友!她为了保护我的家人如今危在旦夕,只是如今我太过弱小还不能回去!只要能救她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东方喻没有将她扶起来,因为这个要求他早就想提了,如今终于等到机会:“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不反悔?” 金媛媛坚定的道:“绝不反悔!” 东方喻闻言高高兴兴的搬了张椅子放在金媛媛面前,又倒了杯茶塞进她手中:“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孙女了,你得给我养老知道不?” 金媛媛闻言愣住,她看着手里的茶还以为东方喻要收她为徒呢!没想到是认她做孙女啊! 她默默在心中念道:“爹!女儿不孝!女儿也没想到出了趟门会给你认个爹回去!” 金媛媛争分夺秒的将茶喝了,又给东方喻磕了三个响头。 第151章 原来被爱着的感觉这样好 清清脆脆的叫了声:“爷爷!” 东方喻闻言顿时笑的见牙不见眼:“好好好!爷爷的乖孙女赶快起来,地上凉。” 月滢性命垂危金媛媛当下便让封域背着东方喻赶回天池山。 在封域昏睡的时候金媛媛便已经写好了家书,还准备了一些常用的丹药放在包袱里让两人一并带走。 金媛媛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月滢不会有事。 如此一来冬雁和李牧暂时不必回去查探消息了,对此冬雁十分开心,在江湖待了两年,她变的开朗了很多,不似之前见了谁都想绕着走。 这里李牧的功劳居多,要不是他先迈出了九十九步打开冬雁的心扉,只怕冬雁一直也不会有所改变。 这大概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吧!相互救赎、互相依靠、然后成为更好的自己。 春桃却并不是很开心,因为冬雁的到来让她再也不能独自霸占金媛媛。 冬雁的手很巧即使每天握着狼牙棒乱挥,也没有让她的手变的僵直,依旧十分灵活,于是给金媛媛梳头的活儿就被她给抢走了。 昨天被抢了春桃并没有说什么,只觉得反正人明天会走,没想到今天却因为封域的出现不用走了。 春桃有些闷闷不乐,总觉得冬雁分走了金媛媛对自己的宠爱,如果没有冬雁自己就是金媛媛在这里最亲近的人了。 夕阳西下她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屋顶上发呆,橘红色的阳光洒满全身,这点暖色让春桃多了一分柔媚。 这一幕刚好被前来寻她的钟伍崎看在眼里,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钟伍崎不敢让春桃听见此时自己那震天响的心跳声,因为这画面实在太过美好,他不想打破。 但春桃还是发现了他,她站起身来看向他道:“钟将军你也来看夕阳?” 钟伍崎心道:夕阳有什么好看的?我来看你! 但他没敢说,只能看着春桃呵呵傻笑道:“是啊!一起吧?” 春桃摇摇头:“那我将这片屋顶让给你吧!”说罢便侧身绕过他往下走。 钟伍崎见人要走,身体比脑子快反手就抓住了春桃的手腕:“等……” 男人粗糙滚烫的大手握在自己的手腕上,春桃觉得自己心悸了一下,她强装镇定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道:“钟将军可还有事?” 钟伍崎其实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越矩,连忙将手松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春桃闻言脸色微红,但此时夕阳正盛钟伍崎并没有发现。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钟伍崎却开始紧张了,春桃该不会觉得自己举止轻浮是个浪荡子吧?他暗恼自己刚才手比脑子快的举动。 现在该怎么办?钟伍崎俊脸憋的通红,急的满头大汗。 春桃见他面色有异不由得皱起眉头,这人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谁知钟伍崎见春桃皱起眉头以为对方因为刚刚举动彻底厌恶了他,情急之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用了十成十了力气,右边脸颊瞬间快速肿起。 春桃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他为什要打自己?“你做什么……”要打自己?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钟伍崎打断:“对不起,刚刚是我孟浪,我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拉你的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此时的钟伍崎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春桃听着他这充满愧疚与歉意的话心跳的更厉害了。 他竟然是因为这个?不知道为什么春桃突然感觉自己鼻尖有些酸涩。 在这个世界上在乎自己感受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金媛媛,一个便是他。 春桃定定的看着钟伍崎小声的骂道:“傻子!” 她冷着脸拽住钟伍崎衣袖一角拉着他在屋顶坐下,又从怀里拿出金媛媛给她的黑玉断续膏,扣了一大坨仔仔细细的在钟伍崎脸上抹匀。 将药涂好春桃才看着他缓缓道:“我不讨厌你!” 钟伍崎闻言松了口气,不讨厌就好!只听春桃接着说道:“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钟伍崎当即就要反驳,春桃却率先出言道:“你听我把话说完!” 钟伍崎只能耐着性子认真听。 春桃道:“我自私、卑劣、又爱算计、控制欲和占有欲都特别强,若你喜欢我就必须一辈子喜欢我,只能喜欢我,你要是做不到就别来招惹我。” 她不想等自己爱上钟伍崎后的某一天里却发现他又喜欢上了别人,这对春桃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钟伍崎连忙保证:“我能做到!” 说罢他又红着脸局促的补充道:“春桃,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两年前你来主城给捐赠军需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对你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非卿不娶。” 春桃只觉得自己的心快的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这是她一次听见有人这么直白的对自己倾诉爱意。 原来被爱着的感觉这样好。 她红着脸吓唬他:“若你日后背叛了我,就会被我剥皮剔骨扔到山里喂狼,你不怕吗?” 钟伍崎不顾脸上的伤呲着一口白牙道:“不怕!因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此言一出直接给春桃整不会了,她起身跑开只留一句话被屋顶上的清风吹进了钟伍崎的耳中。 “来日方长!” 金媛媛在校场一边练刀一边时不时的关注着空间的动静,苏梓熠已经一整天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那药对不对症? 他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可惜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让她怎么找? 系统看不下去了:“宿主,要不你别练了!你这么心不在焉的也练不出什么成效。” 金媛媛一脸沮丧的回到客栈,往床上一瘫:“系统你说我该怎么才能够找到阿熠呢?” 系统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情报组织,我们可以让他们帮忙找!” 金媛媛闻言直接坐起来:“这个好!我怎么没想到呢?” 于是金媛媛火速敲开了冬雁和李牧的房门。 接连两个月没有吃肉的李牧,现在终于住进了客栈,好不容易挨到夜幕降临正打算开餐:“……”。 金媛媛接收到李牧哀怨的眼神,只能加快语速道:“你们俩带上十来个弟子去打听一下江湖里有哪些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和门派,无论花多少佣金都无所谓只要能找到阿熠就行。好了我交代完了,你们继续!” 说罢还体贴的将房门关上。 冬雁:“……” 李牧:“……” 忘忧谷,最后一抹夕阳的光也消失不见,可苏梓熠却并不想让这白日结束的那么快,因为林策交代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林策手握藤鞭闲庭漫步般走到跪在院中的苏梓熠身边:“徒儿,你也别怪为师心狠,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只有这样你日后才会更加强大!” 苏梓熠跪的笔直表情十分冷淡,他道:“徒儿明白请师父赐罚!” 对于苏梓熠的识时务林策还是挺欣赏的,他扬起手中的藤鞭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苏梓熠的后背皮开肉绽。 衣衫被划开,里面鲜红的血肉翻出来,林瑜薇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即有些心疼又很是快意。 心疼是因为他受伤,快意是因为:看吧!让你不听话活该被打! 苏梓熠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任由林策将藤鞭抽在自己背上,一鞭两鞭一直到二十鞭。 每抽一鞭,苏梓熠心中的恨意就深一分,今日的屈辱,他日定要让林策百倍来偿。 将二十鞭打完林策又拿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苏梓熠:“这是疗伤的药丸,你吃了它伤口会快速愈合!不然会影响明日的训练!” 苏梓熠垂下眼睑将那药丸放入口中,喉结滚动一口吞下然后对着林策抱拳行礼道:“多谢师父!” 林瑜薇上前来扶却被苏梓熠侧身躲开了,看着苏梓熠踉跄回房的背影,林瑜薇气的直跺脚:“爹爹,你看他,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林策安抚的摸摸她的头道:“薇儿,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苏梓熠回房,他趴在床上将金媛媛给他准备的丹药拿出来吃了几颗,至于那颗红色的药丸在放进口中的一瞬间被他收进了空间。 他还没有傻到毫无芥蒂的吃林策给他的东西,尤其是药丸,这父女俩明显就是对自己有所图,至于是图什么?他还没有想明白! 今日喝完那碗药后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顺畅无比,境界好像也升了,按照书中所写自己如今的实力应当是天权境五段。 估摸林策的实力最少在瑶光境五段以上,自己与他之间差距犹如鸿沟,想到这里苏梓熠眉眼间不由得染上一抹郁色。 自从知道自己有娘子以后,他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她身边,可现在他被困在这儿,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 苏梓熠缓了缓摸黑给金媛媛回信:“娘子的药十分管用,我已大好,如今的境界是天权境五段,囚我之人大约在瑶光五段之上。 不过娘子不要但心我不会偷懒,一定勤加练武早日逃出去。 今日那人喂给我一颗红色的药丸,被我趁机放进了空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机灵?” 第152章 不存在的 金媛媛一会儿进种田空间翻地种地,一会儿进戒指空间看看有没有苏梓熠的来信。 来来回回系统都快被她给晃晕了。 但好在苏梓熠的信没有来的很迟。 金媛媛兴冲冲的将信拿出来,读完后却深深皱起了眉头,她将那颗红色的药丸捏在手里:“系统检测一下这是什么药!” 系统道:“宿主,这是能够控制人的毒药,经常用来培养死士,长年服用对身体伤害极大!会减少寿数!” 金媛媛闻言指尖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力道,直接将那颗药丸碾碎。 她无比庆幸自己和苏梓熠可以共用空间,否则都不知道他会受什么样的罪。 金媛媛拿出纸笔给苏梓熠回信,先是夸他机灵,然后将红色药丸的作用告诉了他,最后再三强调不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写信告诉自己。 金媛媛清楚苏梓熠的性格,他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对方既然要将他往死士的方向培养,那些非人的训练肯定少不了。 她怕苏梓熠为了不让自己担心受了伤强撑着,不敢吃药,于是在信的最后写道:“不要受伤!再见面时我会扒光了检查,但凡你身上多出一条疤来我就哭给你看!” 苏梓熠很快便收到了金媛媛的回信,之前她用的簪花小楷,婉约清丽,而今日可能是写的急便用了行草,字里行间有股豪侠之气。 都说见字如见人,苏梓熠挑眉,他开始有些好奇金媛媛的长相了,之前觉得她应该是小家碧玉那种类型的,如今看来又不像,真是勾的他心痒痒。 于是苏梓熠提笔写道:“娘子,可不可以给我一幅你的画像?” 之前一直担心他有没有性命之忧,还没看他的失忆症呢!金媛媛问系统:“有没有治疗失忆的药?” 系统道:“宿主,男主人可能是因为颅内血块压迫脑神经导致的失忆,只能用银针刺穴将瘀血引出来,光靠丹药是不行的。” 金媛媛只好点头道:“那好吧!” 然后起身坐在铜镜旁画起了自己的画像。 苏梓熠看到金媛媛说见面后要扒光他检查,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唇角,耳根通红。 他将黑玉断续膏拿出来咬牙给自己上药,但很多地方他都够不着,无奈之下便只能将药抹在床单上,自己直接躺上去。 虽然这样挺浪费药的,但他不想看金媛媛哭,光是想想苏梓熠就已经开始心疼了。 高强度被操练了一天,还挨了二十鞭,上了药的苏梓熠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 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个七岁的小女孩,梦中他躲在假山后面,尽量矮下身子,没想到还是被她给找到了。 她冲自己甜甜的笑着:“哈哈!熠哥哥,我抓到你啦!” 女孩笑的特别治愈,苏梓熠也跟着笑了。 一睁眼,还是破旧的茅草屋,笑容直接僵在脸上,苏梓熠伸手狠狠的搓了把脸,才回过神来。 林策早已等在院子里,他看着苏梓熠同没事人一般腰背挺直从屋中走出,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是个好苗子,即便那药伤身,他也可以比其他死士多活十来年。 他提着苏梓熠的肩膀将他带到一个黝黑的洞穴,林策一把将苏梓熠推了进去道:“两个月后为师便来接你。” 说罢就用一块巨大的石头将洞口给堵上了。 都说人们恐惧的其实是恐惧本身,而黑暗会放大人的恐惧,林策洋洋得意的想,在黑暗中苟活两个月,饿了只能吃山洞里的蛇虫鼠蚁,是个人都熬不住的。 他已经能想象的到两个月以后被磨平心气儿的苏梓熠是个什么模样。 毕竟这个方法不是林策第一次用,之前那些人出来都崩溃了,跪着求着要认他为主,只求不要再将自己关进去。 可林策不知道,苏梓熠不仅有空间,还能时不时的与金媛媛聊天,区区一个不见天日的山洞就想让他崩溃? 不存在的。 被推进山洞后苏梓熠反而松了口气,他从空间里拿出蜡烛用火折子点燃,仔细打量了一下山洞里的构造。 山洞大约有两米高,不到三米宽,但是很深,苏梓熠往前走了十来米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在往里走了。 他席地而坐从空间里拿出两个包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昨夜体能消耗太大他又不敢在茅草屋里吃饭,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吃完才进入空间想看看有没有金媛媛给他的回信,只见往常放信纸的地方今日却放了一个卷轴。 苏梓熠将其缓缓打开,只见一副雪景图映入眼帘,不过最扎眼的不是图中的傲雪寒梅,而是一柄油纸伞下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眷侣。 男的是他,那女子便是自己的娘子了,苏梓熠看着金媛媛清丽大气的眉眼,不自觉的伸出手指摸了上去。 原来他的娘子长这样啊!真好看! 只是欣赏了一会儿苏梓熠便出了空间开始干正事了,练剑。 因为自己的剑被抢走,苏梓熠只能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油纸伞握在手中练起了‘九幽剑诀’。 睦州 黎沉渊一大早便带着钟伍崎和叶涛率领一万银甲军启程前往英庆府。睦州城内只留了五千银甲军驻守。 临近傍晚金媛媛估摸着黎沉渊他们已经走在半道上了,便带着苍穹派的弟子绕路赶去英庆府,趁着夜色悄悄潜入。 苍穹派这八十多弟子中实力最低的也在天璇境二段, 众人穿着夜行衣施展暗影轻轻松松便绕过看守进了府城。 金媛媛示意大家分头行动,她和春桃去军营查探情况,冬雁和李牧去府衙大牢,铁柱和赵益去探查知府大院,其他弟子分散开去探查如今城中的情况。 英庆府军营,纳喇亨翔沉着脸处理军务,主城迟迟不给回信,应当是自己攻城失败因此惹怒了大汗,看来想让大汗从主城拨粮草给自己是不可能了。 闵文占领英庆府后便将城中的三万银甲军和一万府兵分别关进了军营大牢和府衙大牢。 至于原来的知府,攻城之日便被杀鸡儆猴了。 呼延坚大摇大摆的撩起帘帐走进来,一点也不在乎纳喇亨翔的黑脸,哼!打了败仗回来也好意思给他甩脸子? 纳喇亨翔沉着脸道:“你来做什么?” 呼延坚朗声笑道:“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哥哥说!” 呼延坚之前和纳喇亨翔是同级,不料纳喇雅正死后纳喇亨翔直接升官,这让呼延坚有些不满。 呼延坚带领一万五千赤狼军驻守英庆府,没想到纳喇亨翔带领三万五千人都没能将睦州攻下,还被人家给打回来了。 这不得好好损损他? 纳喇亨翔没空搭理他只能道:“呼延将军可还有事?没事便退下吧!本将军要休息了。” 呼延坚十分欠揍的道:“呦呦呦,要休息了啊!好吧!属下告退,就是不知道将军今晚睡不睡得着啊!” 纳喇亨翔瞪他:“你够了!” 要不是从小一起长大他一定会打的他爹妈都认不得。 呼延坚嘁了一声撩起帘帐打算离开,不料却有一个小兵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呼延坚吃痛揉着胸口骂道:“慌慌张张做什么?有没有点军纪了?” 那小兵哆哆嗦嗦的跪在倒在地:“禀将军,斥候来报睦州城出兵一万距离英庆府已经不足五十里。” 呼延坚闻言狠狠一脚踢在那小兵肩上,将人踹倒在地:“废物,怕什么?我们有五万精兵,对方区区一万人就将你吓成这幅鬼样子?真是将我赤狼军的脸给丢尽了!” 小兵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他确实被吓破了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从纳喇雅正被斩下头颅时起。 又或是从滚烫且恶臭无比的金汁兜头倒下,渗入伤口时起。 再或者是从纳喇亨翔引以为傲的箭被对方打回来时。 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从心底开始胆寒。 纳喇亨翔闻言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苍蝇:“传令下去,全军戒备!” 呼延坚见状嘲笑道:“呵!对方有那么厉害吗?一万人就让你吓成这样?我倒想去会会了。” 纳喇亨翔看着他冷声道:“你不要胡闹!” 呼延坚不听转身大步走出了营帐。 苍穹派的弟子只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就将英庆府里里外外摸了个透。 军营大牢里关押着两万多银甲军,守备不是很严,但那些银甲军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腿。 都是被闵文军故意斩断的,防止他们有机会反抗。 府衙大牢里关着八千府兵,府兵到是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每个人手脚都带着沉重的镣铐,那镣铐做的极小几乎镶嵌进了骨肉里。 英庆府的百姓男的被烙上奴印留在府里做工,女的早在几个月前就被押送进了主城。 金媛媛恨恨的握紧了拳头,她道:“我们分头行动,一队随我去军营救出银甲军,一队去大牢救府兵。” 因为府衙大牢相对松懈,赵益自己带着三十个弟子走了,剩下的人全部跟着金媛媛去了军营大牢。 呼延坚带着一万五千赤狼军,就要打开城门冲出去和黎沉渊带领的银甲军干仗。 纳喇亨翔不放心追到城门阻拦:“你先冷静些,他们仅有一万兵马就敢来挑我们五万人,你可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还是小心为上吧!” 第153章 夺回英庆府 呼延坚轻蔑的看着他道:“我看你就是被打怕了!我已经派斥候打探的清清楚楚,他们只有一万兵马,没有任何后手,你不要拦我,让我去会会对方!” 纳喇亨翔其实也挺犹豫的。 他一方面觉得若真如呼延坚所说对方仅来了一万人,那确实是个可以一举歼灭的好机会。 但对方之前打的那两仗很漂亮,不仅杀了自己的哥哥,灭了五千骑兵缴获战马,还毁了他们的粮草将自己打退守城成功。 无论怎么想对方都不可能会做出这种无脑举动来。 难道是对方打了两场胜仗之后就膨胀了? 纳喇亨翔知道眼前这人从小就不是个听劝性子,于是只能将自己手下的兵调了两万过来,以防万一。 金媛媛等人到时军营里只剩下一万五千赤狼军,他们有条不紊的在军营巡逻站岗。 春桃道:“我们先杀了他们再去救人?” 他们有五十来人,一万五千人用不了一刻钟就能杀的干干净净。 金媛媛闻言道:“春桃、冬雁、李牧随我去救人,其他人不要弄出动静悄悄的杀。” 想到上辈子闵文兵冲进朔月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金媛媛心一冷又加了一句:“一个不留!” 在江湖待了两年的弟子们可不是这些普通人所能比的,他们与夜色融为一体悄无声息的收割着赤狼军的性命。 有人上一秒还在盯着篝火发呆,下一秒便陷入了永久的黑暗。 金媛媛带着春桃三人轻轻松松的暗杀了大牢外站岗的一队赤狼军,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那闲庭信步的模样,仿佛几人进的不是牢房而是自家后院的小花园。 大牢的房间不多,每一间牢房都被挤的满满当当。 牢房中的银甲军们有的被砍断了右手再也无法握剑。 有的被斩断了小腿,在拥挤的牢房里只能借助周围伙伴的肩膀费力的靠墙站着。 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金媛媛知道他们心里的血永远也止不住了。 放在现代他们都是在父母膝前欢闹的年纪,如今却一脸麻木,眸光黯淡的在牢房里等死。 金媛媛几人见此俱是心中酸涩,春桃还好但冬雁眼里的泪花已经快要冲出眼眶了。 银甲军的目光纷纷移到金媛媛等人身上,但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牢房里一片寂静。 金媛媛手持大刀‘铮’的一声牢房上的锁链应声而断,同时春桃几人也开始行动,将所有牢门上的锁链尽数斩断。 金媛媛朗声道:“我是银甲军校尉金媛媛,七殿下让我来接诸位回家!” 回家?时隔半年,他们终于不用继续在牢房里苟活了? 有些人甚至激动的失声痛哭,果然自己的坚持是对的,殿下没有抛弃他们。 他们相互搀扶从牢里走出来,纷纷向金媛媛行礼。 接着队伍里面走出一人对着金媛媛行礼:“末将武骑都尉卞勇,见过金校尉!不知校尉接下来要如何安排?我等定竭尽全力配合。” 卞勇被砍掉了右手,但是他左手还在,此时出狱便想在第一时间重新拿起长矛,杀的闵文狼子片甲不留。 金媛媛看出了他脸上的跃跃欲试。 来之前本就与黎沉渊他们商量好了,将人救出便里应外合一举夺回英庆府。 原以为银甲军们在牢里要么被饿的面黄肌瘦,要么被杀掉。 但她没想到闵文这么狠竟直接砍了他们的手脚。 杀人不过头点地,闵文却是诛了他们的心。 只是缺了右手的人还好说,能跑能跳的,但缺了腿的怎么办?她一时半会找不来这么多假肢啊。 此时军营里的赤狼军已经被苍穹派的弟子杀的一个不剩,赵益也带着八千府兵找了过来。 金媛媛问道:“军营里还有马吗?” 李牧点了点头:“有!纳喇亨翔方才调走了大半,还剩下大概五百匹。” 金媛媛对着卞勇道:“让腿脚受伤的人上马,两人一匹!优先给骑术好的人,剩下的人待会儿埋伏在城门口补刀。” 卞勇掷地有声的应道:“是!末将领命!” 然后转过身对着牢中的士兵们道:“将士们,随我一起杀尽闵文狗贼!” 银甲军们闻齐声高吼道:“杀光闵文狗贼!杀光闵文狗贼!” 金媛媛:突然有点激动是什么回事? 金媛媛又道:“左手还能握刀的人随我一起出城,七殿下如今就在府城外,我们里应外合,夺回英庆府。” 银甲军们虽然一个个看着弱不禁风,但他们眼中的神采却在此时被重新焕发。 英庆府外,两军对垒。 叶涛极为嚣张的冲着对面喊话:“喂!你们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打不打了?再不打天就要亮了。 纳喇乖孙你该不会真的怕了爷爷们吧?知道怕了就好!你要是现在卷铺盖夹起尾巴滚出朔月,我便向殿下求个恩典饶你一条狗命。” 呼延坚被气的咬牙切齿,一炷香前他就想带兵冲过去同对方决一死战了。 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纳喇亨翔始终不让他轻举妄动,没想到对方越骂越起劲儿。 呼延坚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了了:“你看看他们都骂的这么难听了,你还在等什么?” 纳喇亨翔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你没看出来吗?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只要我们被激怒冲上前去就中计了。” 叶涛之所以敢如此是因为他们之前聚在一起分析过纳喇亨翔此时的心里。 接连吃了两个哑巴亏的纳喇亨翔此时对他们不再敢掉以轻心,所以他们越是嚣张,纳喇亨翔便越觉得他们有后手。 别看叶涛表面上骂的爽,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若是金媛媛没有成功救出英庆府里的银甲军出来与他们里应外合,两方距离这么近,对方真要动手他们跑都跑不掉。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过了一炷香,叶涛骂的口干舌燥,嗓子都要哑了,可手心里的汗却浸湿了两个袖筒。 金校尉怎么还不来?他快撑不住了!指望七殿下骂人?根本指望不上。 唉!谁让他是军营里口才最好的人没有之一呢!接着骂吧! 叶涛深吸了一口气,便要开骂,只听‘轰’的一声,炮火突然在赤狼军队伍里炸开。 纳喇亨翔瞪大眼睛:“是炸药!” 没错,是炸药,金媛媛在纳喇亨翔和呼延坚营帐里找到的,啧啧,搂着炸药睡觉,不怕半夜走火? 在闵文炸药极其珍贵,只有各军主帅手里能分到一点,平时纳喇亨翔和呼延坚都不舍得用,如今却被金媛媛用来炸他们自己了。 炸药声让呼延坚觉得很是耳熟,这该不会是他床底下珍藏了多年的那几捆吧? 好像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样,金媛媛又朝着赤狼军扔了几捆,呼延坚终于确定是他的宝贝炸药。 他怒瞪着纳喇亨翔埋怨道:“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将对方一万兵马杀的片甲不留,现在好了,白白被骂了两炷香时辰,炸药也被人夺了去,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打回来了!”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纳喇亨翔此时脸色十分不好,他没空听呼延坚咋咋呼呼的抱怨,他们已经失去了先机再打下去也只是单纯的折损兵马罢了。 于是他下令:“全军撤退!” 呼延坚闻言直接怒叱道:“退什么退?我们有五万人马还怕打不过吗?直接打就对了!” 此时的战况并不乐观,纳喇亨翔只能快速的给他分析道:“她为什么能拿到我们的炸药?说明英庆府的军营已经失守,我们只剩下城外这三万五千人了。” 呼延坚不服气:“就算三万五千也比他们一万多啊!怎么不能赢了!” 纳喇亨翔又道:“你忘了军营大牢里还有两万多银甲军,还有八千多府兵,这些人加起来对方比我们人多,而且炸药虽然不多,但杀伤力极强,听我的现在赶紧撤,我们须得从长计议!” 呼延坚闻言开始犹豫:“可是那些人已经被我们斩断了手脚,他们还能作战?” 当初为了从银甲军的口中问出情报,怕他们反抗又怕他们死掉,只能砍手砍脚。 没想到一个个嘴硬的很,死了那么多人也没问出什么要紧的事。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只见穿着银甲军服饰的士兵争相恐后的冲出城门。 他们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卸,如今只剩下红色的底衣,一个个双眼赤红仿佛饿了三个月的猛虎,嘴巴大张喉咙处的小舌头摇晃不止:“杀——” 纳喇亨翔见状也不管呼延坚的人撤不撤了,他连忙下令带着自己手下的兵火速撤离。 呼延坚见形势确实不可逆转,只好下令撤退,但他还是慢了一步,等逃到雁门堡的时候他手下的兵只剩五千。 夺回英庆府后银甲军中爆出一阵欢呼:“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黎沉渊终于不在绷了脸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 卞勇带领着两万一千三百二十九人单膝跪地,掷地有声的对着黎沉渊行礼:“末将卞勇,参见七殿下!” 黎沉渊上前一步将人扶起来,看着对方缺失的手臂心中钝痛:“卞将军快快请起,你们受苦了!走!随我一同入城吧!” 卞勇闻言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哽咽着应道:“是!” 第154章 来!爹的好大儿!坐这里! 封域背着东方喻一刻不停的赶回苍穹派。 途中东方喻劝他休息却被对方狠心拒绝。 甚至东方喻的一日三餐都是在封域背上吃的。 东方喻:“……”人生第一次喝西北风。。。 等到了苍穹派后东方喻久久缓不过劲儿来,封域心急如焚便直接带着人进了安置月滢的房间。 月滢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眼角没有眼屎,头发也被梳的一丝不苟。 封域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苍穹派把她照顾的很好。 这段时间照顾月滢的人是秋竹,原本秋竹一直想着要去找十五,她怕自己走的晚了追不上他。 因此明笛防贼一样防着她,直到秋竹听闻了金媛媛的死讯。 那天苍穹派的弟子皆负伤而归,当满身是血的明笛走进房间将秋竹身上的绳索解开后,秋竹才知道苍穹派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她哭了很久,然后起身给明笛处理身上的伤。 明笛问她:“你还想去找他吗?” 答案当然是想的,秋竹吸了吸鼻子道:“苍穹派是我的家,媛姐儿是我的亲人,在她没有回来之前,我会帮她守着苍穹派。” 从那天起秋竹变了,她管起了苍穹派的后勤,给伤员包扎上药,照顾金父金母和苏父苏母的生活起居。 直到封域将月滢送来,秋竹很自然的接手。 她知道金媛媛是真心拿月滢当朋友的,若是月滢死了,金媛媛定会十分难过所以对待月滢秋竹打起十二分精神尽心尽力。 封域只容东方喻喝了一盏茶便将人拉到了月滢床前:“东方神医你快救救她!” 东风喻‘咕咚’一口将嘴里的茶咽下,他刚刚瞥了一眼情况确实严重,于是没有计较封域堪称粗鲁的动作。 金睿鸿得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却连人都没看清,他刚到门口就见封域拉了个门缝将一个包袱扔进了他的怀里。 快速说道:“自己看!”然后冷漠的关上了房门。 金睿鸿挠挠头不知所措的将包袱随意打开,却在看见里面的东西后瞪大了眼睛,嗷嗷叫唤着往爹娘房间跑。 路过练武场时被一脸疑惑的金睿轩拦下:“大哥,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金睿鸿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将怀里的包袱给他看。 结果就是……两只嗷嗷兽在苍穹派里一路撒丫子狂奔。 等找到谭溪韵和金宏耀的时候两人的心情已经稍稍平静,但依旧很激动。 金睿鸿将手中的家书递给谭溪韵道:“娘!妹妹来信了!她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谭溪韵颤抖着手紧紧的捏着信的一角,眼泪不由自主的溢出了眼眶。 金宏耀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也是瞬间红了眼眶,他伸手将信接过打开念了起来。 “爹娘,女儿不孝!让苍穹派遭此大难……如今女儿身在睦州,朔月被闵文占领只剩下这一座城池,女儿想助七殿下将闵文赶出朔月……待女儿武功大成杀了杜怀德便回去与你们团聚,珍重,勿念。不孝女金媛媛奉上!” 金媛媛还单独给金睿鸿和金睿轩依旧孟清和苏乾写了信。 给金睿鸿写的是拜托他辛苦一些,连带自己的那一份好好孝敬爹娘,还有就是嘱咐他带着苍穹派低调行事,在自己和苏梓熠没有回去之前,先苟着,猥琐发育。 金睿鸿看后鼻尖一酸喃喃道:“臭丫头!这还用你说?” 嘴上这样说着,但他还是将信上的内容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 给金睿轩的是,若金睿轩不是很急希望他能够等自己回去在同慕容霜成亲,但时候办的盛大些。 若他真的很急,想办就办吧,新婚贺礼等自己回去再给他补上。 金睿轩看完脸腾的一下红了,阿姐在说什么呢!讨厌! 给孟清和苏乾的信中告诉了他们苏梓熠同自己一样好好的,让二老不必担心,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们便会回来,很快。 孟清收到信后也和谭溪韵一样哭成个泪人,苏乾松了口气的同时心疼的搂紧了身边的夫人。 金媛媛和苏梓熠还活着的事他们并没有告诉苍穹派的其他弟子,这消息必须得捂紧了,不然会给两人带去危险。 东方喻忙碌了两个时辰终于一脸疲惫的从月滢的房间走出来,封域此时才有心思顾忌其他。 他直直跪在东方喻面前道:“多谢神医出声相救!封某愿为神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东方喻看见金睿鸿十分自然的招呼道:“乖孙,快给爷爷拿些吃食来!再晚一点我这把老骨头就要饿死啦!” 要不是东方喻已年过六旬,这赤裸裸占便宜的话早就让金睿鸿直接撂挑子走人了。 等金睿鸿走后,东方喻才对着封域道:“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老夫此番来只是为了救我孙女的朋友而已。” 封域知道东方喻的意思,若不是金媛媛求他,自己不可能将他带来。 封域在心中暗暗发誓日后金媛媛有用的上自己地方就是死也要给她办到。 东方喻在花厅吃饭的时候谭溪韵和孟清四人匆匆赶来,四人眼眶都有些红。 东方喻看见金宏耀后呵呵一笑招呼道:“爹的好大儿!快来!坐爹旁边!” 东方喻年轻的时候醉心医术,等他成为江湖里人尽皆知的神医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一个年过五旬的糟老头子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享受儿孙承欢膝下的快乐了。 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之前在嘉元他就觉得自己同这家人有些缘份。嘿嘿! 金宏耀闻言直接愣在原地:“……”我是谁?我在哪? 四人身后一只脚踏进门槛的金睿鸿:“……”很好!很公平!被占便宜的人不止他一个! 东方喻解释道:“是这样!老夫已经认你们的女儿金媛媛为孙女,你们是她的爹娘,那当然就是我的儿子儿媳啦!” 见屋中众人呆若木鸡,东方喻又道:“以后有本神医坐镇,咱们家的人平均寿命一百岁!” 一百岁??? 金宏耀反应过来后快步绕过桌子,一屁股坐在东方喻身边给他夹菜:“爹,你快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苏乾:“……”金家的产业之所以能做到那么大,看来是同金兄的识时务脱不了干系。 忘忧谷 苏梓熠练了一天剑,蜡烛燃烧的很快最后被他换成了煤油灯,好在空间里的东西很全,实用性很强。 他在心里再一次夸赞金媛媛是个持家的好娘子,熟不知这些小件儿都是他自己放进去的,米面粮衣这些大件儿才是金媛媛放的,尤其是那些熟食。 山洞里的黑暗让他无法准确的判断时间,练累了剑,苏梓熠就会盘膝打坐,饿了就从空间拿两个包子和果子吃。 好在空间里有几个大水缸都是满的,有吃的有水还不用面对那对膈应人的父女。 苏梓熠想,林策能不能别来接他了? 山洞里很潮湿,迄今为止苏梓熠脚边已经盘了三条蛇和五只老鼠。 虽然伞也能用,但十分不称手,练剑的效率虽然有但是不高,于是他写信给金媛媛一顿诉苦。 “娘子!我被那个大叔扔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我的剑也被他抢走了!山洞里不是蛇就是老鼠!害怕!” 此时金媛媛刚在英庆府军营的营帐里歇下。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唔!幸福! 想到还没给苏梓熠写信,她又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给他写信。 金媛媛此时十分高兴,字里行间带着欢快:“阿熠!你今日都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今夜我们夺回了英庆府!还有,我好想你啊!” 前脚将信放进空间后脚便看到苏梓熠的回信,金媛媛嘴角高高翘起,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但看完苏梓熠的信后金媛媛脸上就只剩下心疼。 她仿佛已经看到失忆之后手无缚鸡之力的苏梓熠蜷缩在漆黑的山洞里,周围爬满了蛇虫鼠蚁,他被吓的瑟瑟发抖,脸色也苍白至极。 好惨啊!我的宝! 听说他的剑被抢了,金媛媛二话不说去系统商城重新给他买了一把,‘星陨剑’,价格上比斩魄剑贵了不止一倍,算得上是系统商城里为数不多的顶配了。 苏梓熠收到星陨剑后脑子晕乎乎,他能感觉得出这柄长剑比斩魄剑要好。 单看它银灰色剑身上镶嵌着的九颗紫色的宝石,就知道这柄剑价值不菲。 金媛媛在信中告诉他这柄剑叫‘星陨剑’,那九颗宝石象征着星星。 将真气注入剑身宝石就会发出夺目的紫光,俗称‘装13神器’。 苏梓熠十分感动,给金媛媛回过信后便开始不眠不休的练起剑来。 早日打败林策就能早日见到娘子。 英庆府 冬雁和李牧来早金媛媛辞行,之前不放心金媛媛在他们走后势单力薄的偷偷潜入英庆府救人,两人便商量等这场仗打完在去找金媛媛口中的情报组织。 现在他们大获全胜,冬雁和李牧便要启程去寻找苏梓熠的下落了。 金媛媛给他们准备了很多伤药,希望他们不会用到。 她站在城墙上,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球酸涩,大喊道:“不要受伤!” 我等你们回来! 第155章 有鼻涕 东方喻走后军营中棘手的病症都被金媛媛接手了。 黎沉渊一脸崇拜的看着她道:“没想到金校尉年纪轻轻医术竟然如此了得!可不可以教教我?” 金媛媛抬头看向他,对方的眼中闪着求知的光芒,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想学。 “我只会扎针!” 黎沉渊点点头:“那就学这个!” 金媛媛:“……”恭喜你!你可能会成为朔月国史上唯一一个会针灸的皇帝! 对于针法金媛媛其实也是个半吊子,她全靠系统标记穴位,但一些基础的比如止血什么的教黎沉渊还是绰绰有余。 等教将自己会的那点教完,爷爷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到时候她就可以脱手了。 苍穹派 东方喻吃饱喝足打算好好逛一逛院子,刚出了花厅后脖颈便传来丝丝凉意,他警惕的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奇怪!总感觉有人在算计自己! 洛萱看着凑上前来的金睿鸿冷哼一声,掉头就走,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自从那天洛萱不惜暴露实力与苍穹派共同抵御外敌后,就再也没有同金睿鸿说过一句话。 她还在生气,生气那天金睿鸿将自己抛下的行为。 金睿鸿也知道,只是他舔着脸多次找洛萱道歉,对方都不鸟他。 这就很难办! 金睿轩是被慕容璟亲自送回来的,他醒后与慕容霜的感情更进一步,两人整天你侬我侬,甜甜蜜蜜。 看的金睿鸿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强硬的挤进两人中间,求支招:“洛萱还是不理我!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两人摇摇头共同表示自己目前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金睿鸿:“……” 最后金睿鸿耷拉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金睿轩看着他大哥落寞的背影吧咂嘴:“啧!大哥真惨!” 慕容霜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你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不理你的!” 金睿轩闻言红着脸道:“霜儿,有你真好!” 还没走远的金睿鸿:“……”你礼貌吗? 之后金睿鸿就摆烂了,他想了想觉得洛萱此时正在气头上,自己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只会让她更生气。 干脆等她气消了,自己再找机会同她道歉吧! 于是在金睿鸿不再向往常一样跟在洛萱屁股后头,而是去练武场专心练武后,洛萱更生气了。 可恶!才哄几天就不哄了?坏银! 洛萱火速赶往练武场,誓要给金睿鸿一个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敢丢下自己。 不料刚到练武场就看见金睿鸿正在同一个女弟子对练,与其说是对练不如说是指点。 金睿鸿将巨镰放在一旁,随意折了一节树枝拿在手中。 女弟子此时拿剑的手腕偏低他便用树枝将其手腕往高抬了抬。 本是极为正常的举动,在洛萱眼睛却十分刺眼。 她顿时委屈极了,哼!不去找自己却在这里教别人。 金睿鸿第一时间发现了洛萱,他本打算教完这个动作再过去找她,没想到对方突然哭了。 就像那天在云来客栈时自己让她走,她也是这样突然就哭了。 只是这一次洛萱没有走她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看着金睿鸿哭。 丝毫没有被其他人围观落泪的羞恼,只有被全世界抛弃了的那种绝望和无助。 金睿鸿见此心中慌乱无比,他飞快的跑过来双手扶住洛萱的肩膀,柔声哄道:“怎么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此时的声音太过温柔,洛萱从安静落泪便成哇哇大哭。 金睿鸿连忙将人搂进怀里带着她落荒而逃。 被那么多双眼睛凝视,金睿鸿真的有些吃不消!她这么一哭搞自己好像一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洛萱在被搂住的瞬间将脸整个埋进了金睿鸿的胸口,小脑袋还用力蹭了蹭将鼻涕和眼泪留下。 然后嫌弃的抬起头,离的远远的。 金睿鸿在她埋头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瞬,接着便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大片。 他正要低头安慰,就见洛萱抬起了小脸,嫌弃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金睿鸿:“……” 离苍穹派不远的大树上,金睿鸿将人放开柔声道:“不哭了好不好?” 洛萱记得自己上一次哇哇大哭是在十三年前,那时爹娘被杀,门派被灭,满地的尸体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年幼的自己。 师父死时她没有哭,因为师父曾经告诉她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哭代表懦弱。 而她,必须坚强。 洛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她此时就是很想哭。 想到自己努力十三年最终还是成为了师父口中的弱者,一时间悲从中来哭的更大声了。 金睿鸿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人束手无策,他挠挠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够了。 洛萱哭的很起劲儿甚至打起了嗝:“呜呜呜……嗝……呜呜呜……嗝” 金睿鸿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洛萱哭着瞪他:“你在嘲笑我对不对?嗝!” 金睿鸿赶忙收敛笑意哄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做那么没品的事!” 洛萱不依不饶的追问:“那你再笑什么?嗝!” 金睿鸿道:“笑你可爱!” 洛萱闻言眼泪收住了一瞬又开始掉! 金睿鸿无奈的道:“你到底要哭到什么时候?渴不渴?” 洛萱抽抽着道:“不知道!有点儿!” 金睿鸿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珠道:“走!带你去个地方!” 几个起跳两人便来到一处山涧,这处山涧是金睿鸿偶然发现的,小溪里流着的是山泉,还能在里面抓到小鱼。 四周清幽寂静,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一旁的山壁上长满了青苔和好看的野花。 金睿鸿捧着山泉给洛萱洗脸,然后又用自己袖子将她脸上的水珠擦干净。 此时洛萱终于不哭了,她红着眼睛一脸脆弱的看着金睿鸿,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让人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个抱抱。 就在金睿鸿张开双臂想要给洛萱一个拥抱来安抚她的时候,洛萱先动了。 她一把扯开了金睿鸿的腰带。 金睿鸿脑子里的弦瞬间绷断,愣神间身上的外衣已经有一侧被洛萱退到肩膀。 空气里的温度瞬间升高,金睿鸿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好像被煮沸了,又热,又燥。 他伸手按住洛萱扒他衣服的小手哑着嗓子道:“你干什么?” 洛萱红着眼睛理智气壮的说道:“扒你衣服啊!” 金睿鸿:“……” 见他不说话洛萱将自己的小手从金睿鸿的大掌中抽出,继续扒他另一边的衣服。 金睿鸿难耐的吞了吞口水盯着她认真的说道:“你这样做了以后就得对我负责!” 此时洛萱已经成功将他身上的外衣退到腰间。 双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大口他身上那令人十分有安全感的气味。 听到金睿鸿的话后她不解的问道:“抱一下就要负责吗?” 金睿鸿闻言又瞬间冷静下来,原来她只是想要一个抱抱啊! 他把自己僵直的身体放软,同时回抱住洛萱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解的问道:“抱抱为什么脱我衣服?” 洛萱没有抬头还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有鼻涕!” 金睿鸿:“……” 这个动作保持了很久,久到金睿鸿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洛萱却突然出声,细弱的声音里带着浓到化不开的不安:“以后可不可不要丢下我?” 金睿鸿一直拍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但下一秒直接摸上了洛萱的后脑勺,他将她头往自己胸口按了按低声应道:“好!”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 洛萱轻轻嗯了一声,听着从自己胸口处传来的奶猫一样的声音金睿鸿心中一动忍不住低头在她发旋上轻轻落下一吻。 由于洛萱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所以金睿鸿并没有看见她脸上的粉红色的云彩。 …… 距离金媛媛死后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这段时间碧凝一直忍着没有出去抓人练功。 一来是风头正盛怕被人发现,二来是这段时间裴鸣一直陪着她,她找不到离开的机会。 碧凝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她无比怀念吸取别人内力时那种舒爽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回味的时间越来越长。 碧凝觉得自己若是再吸不到别人的内力,她就会死,就像一个染上毒瘾的人,全身如蚂蚁啃食一般抓心挠肝的难受。 对于碧凝的难受裴鸣当然知道,他只是想看看碧凝饿急了会不会伤自己,喂不熟的狗,应当早些解决。 这天夜里碧凝趁着裴鸣熟睡,红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跑下了山。 在她离开后裴鸣睁开了眼睛,他勾唇一笑:“乖狗!” 碧凝感觉自己看人都是重影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寻找猎物,沧月有负责巡逻的队伍,一队大概六人。 碧凝绕开巡逻队在街角抓了两个落单的男人,其实也不算是抓。 两个酒鬼晃晃悠悠发现面前站了个小美人,相互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精光。 醉鬼一号:“咱兄弟二人今晚运气不错啊!” 醉鬼二号:“是啊!小美人不要怕!哥哥们疼你!” 此时的碧凝仿佛比两个醉鬼醉的还厉害,她摇摇晃晃的上前牵起醉鬼的手道:“我不疼!是你们疼!” 第156章 烦躁?那就去清兵吧! 两个酒鬼在碧凝的手中慢慢变成了两具干尸。 碧凝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舒服的叹谓道:“这感觉真是美妙!” 她勾了勾唇,身体中的那股痒意终于归于平静,趁着夜色碧凝一手拎起一个扔下悬崖毁尸灭迹。 等她回到山洞就见裴鸣还是如自己离开时那般,睡的香甜。 碧凝往他身边靠了靠,嗅着裴鸣身上干爽清新的气息沉沉的睡去。 只是她不知道在自己睡着后裴鸣睁开了眼睛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 之前秋竹一心想死,苏欣便安分守己的等着,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突然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看着明笛整日寸步不离的跟在秋竹身后,苏欣心里不是滋味的很。 这天她躲在暗处听到明笛卑微的对着秋竹说:“以后我会照顾你,你不要再想他了好不好?” 秋竹摇摇头:“从你疏远我,放弃我的那一刻起你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明笛不服气:“明明是我先到的。” 秋竹冷淡的看着他:“也是你先离开的!” 明笛颓废的垂下双肩:“他已经死了!活着的人就应该向前看!” 秋竹闻言有些激动:“就算我要向前看那个人也不会是你!难道你忘了自己当初是如何将我推给他的?” 明笛红着眼睛解释道:“你听我说,我是有苦衷的……” 然而秋竹已经不想再听他讲话直接打断:“那你就带着你的苦衷有多远滚多远!” 说罢她便侧身绕过明笛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他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苏欣不忿的从暗处走出来对着明笛道:“她都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这般低声下气?她不心疼你,我心疼!” 明笛看也不看她转身就走,他此时面色阴沉的很,苏欣也不敢追上去,她咬了咬牙去了秋竹的房间。 秋竹刚进屋给自己倒了杯茶,苏欣便推门而入。 秋竹看着她皱眉道:“出去!” 虽然她武功废了但在苍穹派的地位依旧很高,还从来没有人像苏欣这般嚣张的推门而入。 苏欣阴狠的瞪着她:“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武功高强的秋竹吗?不!你现在只是个废人而已!” 秋竹没有心情同她扯皮只得又道:“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苏欣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秋竹勾唇笑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十五到底是怎么死的吗?” 秋竹闻言手中的茶杯一晃,茶水顺着手腕浸湿衣袖,她抬头看着苏欣道:“你知道什么?” 苏欣笑的开心极了,她道:“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夜深人静,皓月当空,野雀归巢。 秋竹双目无神的出了苍穹派,像一具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走进山林。 苏欣说的话一直在她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十五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出发前他用那救命的丹药给你换了果子,赛场上他没有丹药可以吃所以才会被人打死!” “他,是因你而死!” “你怎么有脸还活在这世上?” “我要是你,我早死了!” 秋竹在断崖边站定,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道:“媛姐儿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等不到你回来了!你肯定会原谅我的,对吧?” 月色下十五的笑脸在眼前显现,她伸手向前摸去却摸了个空,裙裾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直致被黑暗湮没。 翌日,明笛照常敲响了秋竹的房门,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应,他暗道不好,直接推门而入。 屋中空无一人,明笛顿时急的满头大汗,他用最快的速度翻遍了整个苍穹派也没有找到秋竹的踪迹。 只能去找金睿鸿动员全派上下一起寻找秋竹的下落。 最终在天池山上的一处断崖底发现了她的尸体。 秋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明笛知道那是她终得解脱后的轻松愉悦。 明笛抱着秋竹将她身上沾染的枯枝落叶轻轻拂去神色缱绻的道:“秋竹,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说完便自顾自的将人抱起,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明笛仔细的梳理秋竹的青丝,挽好发髻,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根银簪插进她的发间。 又笨手笨脚的为秋竹上了妆,然后拉着她的手不舍得松开。 秋竹死了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变得毫无意义,他将秋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道:“都怪我,明知道自己是天煞孤星还要再一次接近你!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下辈子!别再遇见我了!” 就这样明笛将自己和秋竹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 苏欣每天都来敲门,但得到的只有一个字“滚”。 第四天苏欣不厌其烦的再次敲响了明笛的房门。 敲门声中透出的轻快,显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苏欣想秋竹终于死了,这下明笛总能看见她了吧! 她敲了半天也没有听见明笛那句暴怒的‘滚’,门被从里面拴上,苏欣只好破门而入。 屋里秋竹早已僵硬的尸体穿戴整齐躺在床上,明笛拉着她的手跪在床边。 苏欣上前轻轻的推了明笛一把:“人死不能复生,明大哥你……” 岂料话还没有说完明笛的身子便直直歪倒在地,露出了他苍白的脸。 苏欣惊恐的尖叫声第一时间将苍穹派所有人都喊了过来。 金睿鸿看着屋里的景象死死的抿着嘴唇,最后只得吩咐道:“将他们三个葬在一起吧!” 于是苍穹派的后山上多了两个土包,秋竹在中间,明笛和十五一左一右。 这复杂的三角恋关系让金睿鸿头疼,去了那边秋竹想选谁,就让她自己决定吧。 (作者:两个都要也不是不行!) 苏欣看着依旧被两个男人护在中间的秋竹,恨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凭什么就算她死了自己也得不到?这不公平。 夏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沐言沉默的将她搂进怀里拍着背安抚。 媛姐儿,你到底在哪里?如果你在的话一定能留住秋竹姐姐的吧?是我没用!没有看好她!你会怪我吗? 远在睦州的金媛媛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总是心绪不宁,她烦躁的皱起眉对着系统道:“系统你快看看是不是我的身体又出现问题了?” 走火入魔这件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自从上次以后金媛媛就特别容易走火入魔。 好在系统有压制的办法,金媛媛自己的自控力也比较强,换个人估计早就疯了。 系统检测了一番道:“没有啊!宿主你哪里不舒服?” 金媛媛将大刀放下,盘膝而坐道:“我没有不舒服,就是今日异常烦躁,我想杀人!” 系统连忙提议道:“要不去雁门堡杀清一下兵?” 金媛媛点点头接受了这个提议:“好!” 于是金媛媛单枪匹马砸烂了雁门堡的城门。 纳喇亨翔退兵雁门堡后又被驻守雁门堡的单于淳野好一顿羞辱。 呼延坚在一旁也不敢插话,他低着头,顾不上幸灾乐祸,只求对方不要转过头来羞辱自己就好。 但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对方唾沫星子飞射满脸的悲惨结局。 纳喇亨翔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但内心想的却是:你若遇上她,还不如我呢! 像是为了验证他心中的想法一样,底下的人突然来报:“单于将军不好了,敌方破门而入,守城的士兵已经快被杀光了。” 单于淳野顿时怒道:“什么?对方这次来了多少人马?” 小兵颤颤巍巍的回道:“对……对方只有一人,还是个女子!” 纳喇亨翔闻言心中一窒,他将目光转向单于淳野,刚刚骂自己骂的那么爽,让他见识一下那人的厉害,就不会觉得自己无能了。 于是当呼延坚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纳喇亨翔选择了无视。 呼延坚也只能保持缄默,谁让他手下的兵只剩下五千人了呢!费力不讨好的事自己还是别做了。 单于淳野本也没指望两人能给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但凡他们有些头脑就不会被对方打的退回自己这里。 他用余光瞥过两人冷哼一声带着小兵离开了营帐。 单枪匹马就敢闯他的雁门堡?他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少能耐。 单于淳野走后呼延坚凑到纳喇亨翔身边道:“我们真的不用给他提个醒儿吗?” 纳喇亨翔瞪他:“你还没被骂够?” 呼延坚闻言立马闭嘴了。 城门口金媛媛清兵结束,单于淳野才带着亲卫姗姗来迟。 其实他已经是快马加鞭,但在金媛媛眼中依旧慢的像乌龟一样。 单于淳野赶到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第二眼才看见站在尸堆里一头白发的金媛媛。 他手持长矛对准金媛媛怒吼道:“给我杀了她!” 话音一落身后的亲卫一窝蜂的朝金媛媛冲去,这些亲卫不管哪一个人在闵文那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单于淳野端坐在马背上一脸悠闲的等着亲卫将那女子的头颅献上。 金媛媛提刀而上,她没有用任何招式,只是单纯的横劈竖砍,劈西瓜一样一刀一个。 很快单于淳野带来的亲卫所剩无几。 单于淳野气的额间青筋直跳,双腿加紧马腹挥着长矛气势汹汹的朝着金媛媛冲了过去。 他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第157章 番外—异世界再相遇 秋竹醒了,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身下的床软的出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此时正深深的陷在床里。 一个穿着黑白色衣服,打扮怪异的女子见她醒来激动的泪眼汪汪。 “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些天老爷和夫人可担心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按下了床头的一个按钮。 然后秋竹就看见她对着按钮道:“管家,小姐醒了!快通知老爷和夫人还有家庭医生。” 秋竹见状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哪儿?她不是跳崖了吗? 很快一对慈祥的中年夫妻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 当中年女人一脸担忧的握住自己的手时,秋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冲入脑海。 秋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在记忆中看到了十五和明笛还有金媛媛和苏梓熠。 原身是秋家大小姐秋暄茵,金媛媛同秋暄茵以前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只不过金媛媛是个死宅,整天窝在家里看小说,渐渐的秋暄茵便与她疏远了。 十五在这里是苏家的二少爷,名叫苏时悟,而苏梓熠竟然是他的哥哥苏时熠。 一个月前苏时悟出了车祸陷入昏迷,苏家请了国际顶尖的团队为其治疗收效甚微,苏家无法只能求神拜佛去庙里找大师求化解之法。 大师掐指一算给了苏家一个生辰八字道:“此劫唯有冲喜可解。” 于是苏家便找上了秋暄茵,上门提亲的人正是苏时熠。 可这时的秋暄茵刚刚同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学长明澍确定关系,说什么也不肯嫁给一个陷入昏迷的植物人冲喜。 苏家实力雄厚为了儿子不得已开始打压秋家和明家的产业,秋暄茵是个硬骨头,为了不连累家里只好选择跳海自杀。 最后秋暄茵被明澍救了上来,但明澍在海里撞到了脑袋上岸就晕了,到现在还没有醒。 中年女子也就是秋暄茵的母亲蔡芝珺拉着秋竹的手抽噎道:“茵儿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妈以后可怎么活呀?” 接受完记忆的秋竹看着眼前的妇人,眼中多了一分亲近,她拍拍对方的手背安抚道:“娘…妈!我没事!您别哭了!还有与苏家的婚事,我嫁!” 秋振宇没想到女儿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同意嫁人。 他顿时红了眼眶,都怪他没有能力,打拼了这么多年到头来竟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茵儿,你要是不愿意咱们就不嫁,爸爸宁愿倾家荡产!大不了再重新打拼一次!” 秋竹闻言有些感动,有这样的父母秋暄茵真的很幸福,而现在自己代替她活了下来,一定会好好孝顺他们的。 最重要的是苏时悟给她的感觉很特殊,秋竹怀疑他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十五。 对方现在昏迷不醒唯一可以接近他的办法就是嫁过去。 秋竹再一次郑重的道:“爸妈!我想嫁给苏时悟!” 第二天,苏家得到消息后一大早便登门拜访,苏家承诺等苏时悟醒后会为两人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当天上午登记领证,下午秋竹就拿着两个红色的小本子嫁进了苏家。 苏家的别墅非常大,秋竹越往里走心跳越快,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秋竹只觉得一眨眼就走完了。 站在苏时悟的房门口她十分紧张,苏母一路陪着秋竹,她知道苏家这次做的确实不厚道,但她为了儿子也是没办法。 苏母见秋竹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暗道她该不会反悔了吧?这可不行! 于是苏母直接推开了苏时悟的房门拉着秋竹道:“茵茵快进来,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我家小悟,我跟你说他长的可帅了!准保你一眼就能喜欢上!” 秋竹看着床上和十五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眼睛瞬间就湿了。 她大步上前拉起苏时悟的左手翻看,因为十五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颗黑痣。 在看见苏时悟手上的黑痣时,秋竹只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哏在喉咙。 她强忍着眼泪道:“我能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吗?” 苏母对于她这个要求简直求之不得,立马道:“好好!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这屋大!你今晚睡这屋也行!” 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过于大胆,于是补充道:“那个,你要是不想睡这屋,我让人把隔壁屋收拾出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秋竹点点头道:“谢谢妈!不用收拾了,我住这里就行!” 苏母激动极了,她抹着眼泪道:“不用谢妈!是妈该谢谢你!你放心苏家不会亏待你的!以后小悟要是欺负你,你就跟妈说,妈帮你打他。” 从看到那颗黑痣起秋竹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在听到她充满厚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后苏母转身出了房间。 苏时悟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擦伤已经结痂,面色还算红润,身体各方面的指标也都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 秋竹将手覆在他脸上细细描摹他的轮廓:“十五,是你吗?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秋竹盯着苏时悟看了一夜,凌晨时分才疲惫的睡去,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对方右手的手指蜷缩的那一下。 一连五天秋竹都没有出过房门,她接手了苏时悟的一切生活起居,苏母见对方真的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儿子感动的直落泪。 又过了七天苏时悟还没有醒,这天秋竹正在给苏时悟擦脸,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推门而入嫌弃的看着她道:“你就是那个给时悟哥哥冲喜的人?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没醒?你要是不行就让叶阿姨赶紧换一个,不要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眼前这个女人烫了一头栗色的大波浪,秋竹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把手镯戴在耳朵上?不重吗? 袁莎莎见秋竹不说话冲着她吼道:“你聋啦?我和你说话呢!” 她太吵,已经打扰到苏时悟的休息,秋竹冷了脸:“出去!” 袁莎莎愣了一瞬然后羞恼至极,她快步走到秋竹身边想给她一点教训:“你让我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岂料她刚举起手想要甩秋竹一个耳光就被对方一脚踹出两米远。 袁莎莎捂着肚子嗷嗷直叫:“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来人!快来人啊!” 很快管家闻讯赶来,袁莎莎一见管家立马落下泪来:“李叔,你快救救我!她想杀我,这样恶毒的女人怎么能留在时悟哥哥身边?” 李管家连忙吩咐佣人将袁莎莎送去医院,虽然苏家有家庭医生但他想二少奶奶肯定不乐意袁小姐在留在家里。 李管家恭敬的看着秋竹道:“二少奶奶,您没有受伤吧?” 秋竹摇摇头道:“我没事!李叔你去忙吧!” 苏家与袁家是世交,对方在苏家受了伤李管家只得先陪着袁莎莎去医院做检查。 不做不知道,一做吓一跳,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二少奶奶竟然一脚踢断了袁小姐的肋骨。 李管家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给老爷夫人打电话汇报此事。 叶清婉和苏凛得知此事急忙赶回家,在看到秋竹如往常一样安静的坐在苏时悟床边给他讲故事时齐齐松了口气。 管家说袁莎莎和秋暄茵发生了争执,袁莎莎被打断了肋骨,叶清婉和苏凛下意识以为是两个女孩扭打在了一起,肋骨都断了,那秋暄茵肯定也伤的不轻。 没想到居然是单方面的虐打,真是太好啦! 这个媳妇真的娶对了,小悟性格内向即便苏家有钱优势他依旧会被人欺负,以后有秋暄茵保护他,他们就放心了。 秋竹回头只见苏父苏母站在门口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她也对着两人勾唇一笑。 又过了三天,秋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想去看看金媛媛,看看对方和她的媛姐儿有什么区别。 她给拿出手机拨通了金媛媛的电话,秋暄茵和金媛媛已经一年多没有联系过了。 很快电话被接通,对方懒洋洋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喂~暄茵啊!你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我正看到紧要关头,等我看完再给你回电话行吗?” 熟悉的声音简直跟媛姐儿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音调都相差无几,媛姐儿习武以后说话的语调才欢快了些。 秋竹欣喜的点点头,发现对方看不见又重重的嗯了一声。 苏时悟的床很大,他只占了三分之一,秋竹爬到床上虚虚的拦住他的腰小声的同对方咬耳朵:“这里真好!我好喜欢这里!十五,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夜里十五觉得胸口很重,他疲惫的睁开眼发现身上趴着一个女人,他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推开。 他不是死在擂台上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那里?身下的床软的像云朵一样。 关键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谁?十五摸了摸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他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秋竹的事吧? 秋竹睡的香甜突然被推醒,她疑惑的睁开眼睛,打开灯,发现苏时悟坐在床角正一脸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 第158章 番外—一定要幸福 秋竹原本是温婉恬静的长相,但秋暄茵与她不同,对方是那种明艳大气的长相。 两人最多只有三分像,秋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十五,明笛和苏梓熠还有金媛媛都是原来的长相而自己却与之前相差这么多。 十五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了眼,缓了几秒才得以看清眼前陌生的房间,以及床上的美女。 十五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防贼一样看着秋竹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秋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应该在哪里?擂台上吗?” 十五瞪大眼睛,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已经死在了擂台上,但此时感受到胸腔中依然跳动的心脏,他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你知道什么?是你救了我?” 秋竹摇摇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因为她已经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她的十五。 十五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哭了,直到对方扑进他怀里抽噎道:“十五!真的是你!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十五猛然被她抱住僵硬着身体就要将人推开,但听着熟悉的语调以及称呼,他愣住,不敢置信的道:“你是……秋竹?” 秋竹闻言哭的更凶了:“是我!我是秋竹!十五我找到你了!我真的找到了!” 十五心下一松将怀里的人紧紧搂住:“秋竹,对不起!我食言了!没能活着回去。” 秋竹摇摇头:“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都知道!” 两人抱着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十五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换了张脸啊?早知道是你我就不推那么用力了!没伤着你吧?” 秋竹摇摇头便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脑海中的记忆一一说给十五听。 十五听后心疼的将她搂紧:“你怎么那么傻?万一我们直接投胎了没能像现在这样相遇怎么办?” 秋竹在他怀里蹭蹭然后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两个红色的小本子:“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应该相当于我们那里的婚书吧!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开不开心?” 十五无奈:“你什么时候学会转移话题了?” 秋竹瞪着他,今晚非要从他嘴里听到开心这两个字不可:“开不开心?” 十五重新将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秋竹头顶一字一句说道:“开心!我开心极了!” 秋竹满意的点点头与他说起正事来:“你脑海里没有关于这里的记忆,硬装的话恐怕会引起怀疑,不如就同他们说你车祸失忆了吧!” 十五同意了她的提议道:“嗯!我觉得可以。” 这段时间秋竹一直同十五躺在一起,已经习惯了身边有他,商量好后便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了。 但十五第一次挨她这么近,鼻尖满是秋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十分令人上头。 抱着秋竹就像抱着一个小火炉一样,但小火炉自己此时却毫无所觉。 十五放在秋竹腰间的手渐渐有些不受控制,它有些跃跃欲试的想要巡视一番自己的领地。 在十五极力的控制下,手指最终只是轻轻的在秋竹腰间捏了一把。 十五做贼一样心脏咚咚直跳,他尽量憋着气怕秋竹被他的心跳声吵醒,但对方还是醒了。 被他吞口水的声音给吵醒了。 秋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迷迷糊糊的问道:“你是不是渴了?我去给你倒水!” 说完揭了被子就要下地,十五连忙将人拉回来:“我不渴!就是觉得有些热!” 秋竹道:“那我去把空调打开!” 十五不知道空调是什么但他知道空调开了也没用。 他有些局促的看着秋竹犹犹豫豫挣扎了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躺下,我有事和你说!” 于是秋竹又重新在他身边躺下:“你要说什么?” 十五狗狗祟祟的趴在秋竹的耳边道:“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秋竹闻言顿时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在这里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别说亲一下就是那什么也是可以的。 但他这样直接问出来,弄的自己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漆黑的房间瞬间安静,针落可闻,十五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他肯定是吓到秋竹了。 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自己不仅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竟还想着占她便宜,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十五想同秋竹道歉,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感觉身边的床往下陷了一下,接着一张柔软带着香气的唇便覆上了自己的唇。 霎时间十五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自己嘴唇上那酥麻的触感,以及吸满了整个胸腔的独属于秋竹的味道。 喉结不由之主的滚动,十五只觉得唇上那股酥麻感顺着喉咙一直流进心脏,激的他心痒难耐。 十五伸出一只将人拉近,另一只手按住秋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交缠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炙热的气息,最终在这个青涩的吻中渐渐迷失。 第二天叶清婉和苏凛得知苏时悟醒了的消息后激动的扔下几十亿的项目坐飞机连夜赶了回来。 一同回来的还有苏时熠,苏家上下对秋竹充满了感激。 在确定苏时悟除了失忆身体其他指标一切正常后,叶清婉决定给两人补办婚礼。 对此十五很是开心,一口一个妈叫的叶清婉整日乐呵呵,秋暄茵果然是个旺夫的,她感觉儿子在对方的照顾下开朗了许多。 两天后秋竹终于等到了金媛媛的电话:“暄茵啊!对不起这么晚才给你回电话,之前追了一本书,真的是太好看了,我一个没忍住熬了三天三夜才看完!” 说着说着她有些尴尬又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吃炸鸡吧?” 秋竹笑盈盈的应下:“好!” 秋竹决定吃完炸鸡邀请金媛媛来家里做客,她私心里想撮合金媛媛和苏时熠在一起,下午苏时熠刚好在家。 于是她找到叶清婉:“妈!我下午可以带朋友来家里做客吗?” 叶清婉笑道:“可以啊!这里也是你的家,以后不用事事都跟妈商量,你自己决定就好!” 秋竹闻言很是感动:“谢谢妈!妈你真好!” 下午苏时熠拿着报纸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秋竹带着金媛媛回来了。 金媛媛家里虽然也挺有钱但看见这种豪宅还是忍不住眼前一亮:“哇!好阔气!” 但也只亮了一瞬,她又道:“可是暄茵,你不觉得从大门口走到这里好累的吗?” 她天天窝在家里看小说,四肢都快躺退化了,走了半个小时金媛媛觉得自己今天的运动量已超标。 这句话刚好被苏时熠听见。 苏时熠听第一句话的时候还以为来了个拜金女,但第二句直接打消了他心中不好的念头。 只觉得这人好懒! 但在看见金媛媛的一瞬间苏时熠觉得自己沉寂了二十六年的心,开始跳动了。 一个月后,苏时悟与秋暄茵在盛世国际顶楼的露台举行婚礼。 主持人:“新娘,你愿意嫁给苏时悟先生,让他成为你的丈夫,永远爱他、照顾他、珍视他、对他至死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秋竹看着面前的男人一脸坚定的说道:“我愿意!” 主持人:“新郎,你愿意娶秋暄茵女士,让她成为你的妻子,永远爱她、守护她、尊重她、对她至死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十五宠溺的看着她掷地有声的道:“我愿意!” 两人笑盈盈的交换了戒指,礼成。 十五趁着秋竹不注意在她脸上香了一口,惹的对方羞红了脸。 金媛媛盯着台上的两人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呜,这也太好磕了吧?果然恋爱还是得看别人谈,好甜! 苏时熠抽出纸巾递给她,不解的问道:“你哭什么?” 金媛媛自然的伸手接过纸擦了擦鼻涕:“你不懂!” 苏时熠追问道:“你不说我怎么懂?” 金媛媛敷衍的答道:“哎呀,等你结婚的时候你就懂了!” 苏时熠闻言一本正经的盯着她道:“那我们结婚吧!” 金媛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在几秒钟之前宕机了,她不确定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我好想幻听了!” 苏时熠只觉得她呆呆的样子可爱极了,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说,我们结婚吧!” 金媛媛:“……” 他疯了还是我疯了?额!不对!应该是他疯了,我赚了!!! 相较于场上的热闹欢乐,场下有一人孤零零的喝着闷酒,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明笛记得自己死在了秋竹的床前,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却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接收了脑海中陌生的记忆。 等他回过神来就收到了苏时悟和秋暄茵的请柬。 他对秋竹太熟悉了,虽然她换了张脸,但明笛还是在看到她的瞬间就认出了她。 这样也好,她终于嫁给了自己想嫁的人,果然自己不论在哪个世界里都没有机会同她在一起。 秋竹,你一定要幸福啊! 第159章 江湖侠气 金媛媛点头附和道:“你说的对,既然来了,我总要带点什么回去才是!” 说罢便上下打量了单于淳野一番道:“你的头就不错。” 单于淳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有被弱女子堵在家门口给羞辱的一天。 他怒道:“大言不惭!” 看着快要冲到眼前的单于淳野,金媛媛缓缓抬手然后转动手腕,从左往右一个简单的横劈便将对方拦腰斩断。 身下的战马受惊前腿一歪直接躺倒在地,单于淳野瞪大双眼颤抖着手去摸自己腰间,除了一手鲜血外什么都没有。 金媛媛本着杀生不虐生的准则快步上前一刀将对方的头颅斩下,又扯了赤狼军的军旗裹着还在滴血的脑袋匆匆回了英庆府。 黎沉渊寻遍了军营也没有找到金媛媛,正好看见春桃在校场陪钟伍崎对打便同对方打听道:“春都尉,你可有看见金校尉?我找遍了军营也没找到她。” 春桃闻言二话不说便飞身离开去找金媛媛的下落,独留钟伍崎一脸幽怨的看着黎沉渊。 殿下怎么一点眼力劲儿也没有啊!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让春桃指点自己,没想到开始即是结束。 黎沉渊有些尴尬的看着钟伍崎,他也没想到春桃会直接离开啊,他以为春桃最多就是停下来给他指指路,或者一脸冰冷的说没看见。 这边春桃刚出了英庆府就看见疾驰而归的金媛媛。 即便金媛媛已经小心小心再小心了,但裙摆上还是染了斑驳的血迹。 看见春桃后金媛媛笑着跟她打招呼:“春桃,你这是要去哪儿?” 春桃见她神采奕奕身上也没有任何损伤,松了口气道:“殿下在找你!”一边说一边很自然的接过金媛媛手里的东西。 春桃道:“这是什么?”怎么瞅着这么像人头? 金媛媛答道:“刚去了趟雁门堡,这是对方将领的人头,你帮我给七殿下送过去,我先回去喝口茶。” 黎沉渊和叶涛看到这颗血刺啦胡的人头的时候,眼中的钦佩直接从眼底溢出。 牛啊!单枪匹马闯入敌营摘了对方将领的头颅,这不得写入史书? 当晚单于淳野的头颅便被挂在了英庆府的城墙之上。 英庆府从百姓到银甲军无一不为此而欢呼雀跃。 纳喇亨翔和呼延坚等了好久也不见单于淳野回来,到底是自己人,让他吃点教训便够了,两人慢吞吞的领兵支援。 岂料城门内一片狼藉,入眼尽是些断肢残臂找不出个囫囵的,单于淳野带来的人马全数被杀。 纳喇亨翔一眼便认出中间被拦腰斩断上半身缺了脑袋的尸体是单于淳野。 呼延坚见此景象吓了双腿发软,若论单打独斗他是打不过单于淳野的,而现在比自己厉害的人竟被一刀斩杀了,呼延坚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恐惧感。 那种对于自己无力还手的恐惧感。 他觉得对方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而是从地狱底下爬上来的杀神! 金媛媛回到房间后直接瘫在床上来了一个葛优躺,她从空间拿出一颗果子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系统觉得宿主变的越来越随性了,身上的江湖痞气……哦不!是江湖侠气越来越浓。 今天没有收到苏梓熠给自己传递的小纸条,金媛媛吃完果子又从床上爬起来给对方写信。 “久违芝宇,时切葭思,今日突感烦躁便去雁门堡拿了敌方将领的头颅回来,我想在两年之内将闵文彻底赶出朔月,还朔月安宁祥和,阿熠,你在山洞里还好吗?我已经派人去打听你的消息了,不要但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忘忧谷,山洞。 苏梓熠拿着新得的宝剑拼命练剑,不到精疲力竭不肯停下,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这三天终于升一段,如今已经是天权境四段。 苏梓熠明白自己此时的修为对上林策是不够看的,关在山洞的这两个月里他至少要升到玉衡境才行。 毕竟下次有这样好的机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盘膝而坐进入空间一眼便看到了金媛媛纸条,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透,苏梓熠拿着纸条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当下执笔给金媛媛回信:“见字如晤,展信舒颜,娘子威武,战场危险你可有受伤?抱歉不能陪在娘子身边守护,我会努力练武早日突破瑶光境与你团聚。” 回信后苏梓熠便拿了两个包子出了空间,狼吞虎咽的吃完又开始练剑,真的是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想浪费。 金媛媛收到信后看着空间里包子的数量直线下降,很是心疼,这人肯定为了省下时间练武所以才会只吃包子。 她重新拿出一张纸来写道:“阿熠,从明天开始我来帮你准备一日三餐吧!省得你总是吃包子一点营养都没有。” 而此时另一边的苏梓熠已经在全神贯注的练剑了。 漆黑的山洞里没办法判断时间,但他发现山洞里的蛇总是会在夜间出没,若是白天即便山洞伸手不见五指,它们也不会出来。 找到规律后的苏梓熠便改在白天睡觉,夜里苏梓熠练剑练的正起劲儿,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在地上。 突然从暗处窜出一条手臂粗的花蟒用尾巴卷了他的油灯就跑。 苏梓熠差点将这条花蟒给一剑劈了,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这蟒蛇十分有灵性,它缠着油灯往山洞深处走,油灯却没灭,仿佛在给他引路一般。 让苏梓熠不可思议的是那花蟒见他没有跟上来竟停在原地等他。 他抿着唇与花蟒对视了好一会儿后才迈开步子跟上了花蟒。 越往里走湿气越重,苔藓和腐木的味道越来越浓,苏梓熠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苏梓熠看到山洞前面出现一点蓝色的亮光,山洞突然变得宽敞起来。 此时苏梓熠才看清原来那蓝色的亮光是从山洞顶上一个脑袋大的洞口漏下来的月光。 突然一道沙哑干瘪的声音在山洞中荡起:“十年了!终于有人发现了这里!” 借着那束月光苏梓熠看见一个佝偻的老人以一种十分怪异的形状趴在碎石上。 眼前的人已经分辨不出长相,他的头发像一堆乱糟糟的杂草纠缠在一起,四肢带着镣铐,连接镣铐的铁链深深嵌入地底。 那条花蟒将油灯放在那人面前,然后缠上了对方的脖子,吐着信子用自己的小脑袋亲昵的蹭蹭那人的脸颊。 那人呵呵一笑对苏梓熠道:“怎么样?我的小花很可爱吧?” 苏梓熠点点头:“嗯!很可爱!” 那人闻言又咯咯的笑起来:“是吧!你别看小花是个冷血动物,这些年若是没有他陪着我,我早就死了。有的时候人还不如动物呢!你说对吧?” 苏梓熠想到给自己喂毒药的林策很是认同那人的话:“前辈说的没错,有时候人心的险恶是我们远远想不到的。” 他的这句话让老前辈有了倾诉的欲望,他道:“年轻人,我给你将个故事如何?” 苏梓熠不是很想听故事,他想回去继续练剑,早日打败林策就能早日见到娘子了。 但是触及老前辈濡湿的眸子后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听对方刚才的话他已经十年没有与人交谈过了。 苏梓熠不敢贸然将对方身上的铁链斩断,万一对方只是装可怜想让自己救他,等褪去了束缚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他只好靠坐在山洞一侧的石壁上洗耳恭听。 蓟沉回忆道:“十一年前,天绝岭蓟家出了一位天才少年,年仅十八岁就练成了家族流传千年的功法‘驭兽绝技真典’。” “江湖上虽然有很多人都知道蓟家有这么一部功法,但很多年一直没有人练成此功,所以便也没有人打这功法的主意。” “直到有一天这位天才横空出世一手驭兽术使得出神入化,引得江湖人人为之侧目。” “少年当时意气风发到处显摆,全然没想过此举会给他和蓟家带来什么样的灾祸。” “江湖传言那少年修习歪门邪道,危害武林,便召集各门各派围杀少年灭了蓟家满门,为此他们还选了一个武林盟主主持此事,哼,他们根本就是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生。” “打着正义的旗号行强抢豪夺之事,少年在最后时刻将功法销毁对着那群贼人癫狂嘲笑。” “后来他们将少年扔到一个偏僻的地方,锁在山里,一开始他们为了得到功法日日夜夜折磨少年,打断了他全身所有的骨头,但少年嘴硬什么也不肯说,他们便任由少年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自生自灭了。” 说罢他问苏梓熠:“如果你是那少年,你会怎么办?” 苏梓熠看着老前辈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是那少年,我定要从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爬出去,为自己死去的亲人,为自己这些年来所承受的伤痛讨一个公道!” 老前辈泪眼朦胧的道:“可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是个废人了。 苏梓熠坚定的道:“如果是我,哪怕还有一口气,爬也要怕回去,再说了他不是还会驭兽吗?他并不是一个人!” 第160章 离家出走哭唧唧 苏梓熠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的扎在蓟沉心上,他不该消沉这么多年,反而让那些人逍遥快活。 蓟沉哭的稀里哗啦,他哽咽着道:“你说的对,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也要从这里爬出去,为我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故事讲完了,人也开导完了,苏梓熠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自己衣袍上的灰尘对着蓟沉道:“前辈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晚辈告辞!” 练剑练剑,他的时间很宝贵的。 蓟沉看着苏梓熠转身就走有些着急又有些无语,神特么的加油。。。 他出声阻拦道:“小兄弟请留步!” 苏梓熠皱着眉回头看他,难道这人还要再给自己讲一个故事?他真的没时间了。 “前辈还有何事?” 蓟沉:“……”难道他真的对驭兽绝技真典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我今年才二十九岁,相遇即是有缘,你唤我一声蓟大哥便好。” 苏梓熠从善如流的道:“蓟大哥可还有事?” 蓟沉:“……额,我可以教你驭兽绝技真典,作为交换你帮我把铁链斩断怎么样?” 苏梓熠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铁链,不是他如今的修为可以斩断的,除非他进入瑶光境手握星陨剑才有可能斩断。 “抱歉,我对那功法没兴趣,这铁链我也斩不断!叨扰了!告辞!”说罢再次转身离开。 蓟沉这回是真的急了,他连忙喊住苏梓熠:“等等,等一下,其实我是看你天赋异禀才想将此功法传给你,好让这功法后继有人,你放不放我出去这都不重要。” 没想到苏梓熠依旧拒绝:“多谢前辈抬爱,可是我没有时间,我是被人抓来这里的,我必须抓紧时间练剑提升境界早日同家人团聚。” 蓟沉看着苏梓熠快要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衣摆心急如焚,他快速说道:“练它可以让你升段更快!” 苏梓熠闻言果然停下了脚步,蓟沉松了口气,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来了个根骨极佳的,可千万不能放走。 苏梓熠回头:“能有多快?” 蓟沉道:“保你一个月内进入玉衡境,而且这个功法是可以叠加的,意思就是说练成之后可以与你自己之前的功法同时运转。” “你练一天相当于别人练十天,要是你之前的功法也很牛哔的话,你练一天就相当于别人练一个月了。” 确是十分划算,苏梓熠有些心动道:“待我进入瑶光境,定会救你出去。” 蓟沉笑了,他原本打算在日后的相处中多装装可怜,没准对方一心软就放自己出去了,没想到这人这么上道!嘿嘿! “我叫蓟沉,贤弟怎么称呼啊?” “苏梓熠!” “好名字!贤弟你等着我这就让小花出去抓一只野鸡回来给我们加餐。” 花蟒得了命令后便从蓟沉头顶那个洞口爬了出去。 蓟沉十年没跟人聊过天了,话特别多:“贤弟,你刚刚说你是被抓来的,你为什么会被抓啊?” “抓你的人实力如何?” “你如今是何境界?” “我当年十八岁就已经进入了瑶光境,看你的年纪也二十多了吧!为什么斩不断这铁链?” “还有这里是那里啊?你境界低是因为这里的功法等级低还是因为别的啊!” “哎!贤弟你去哪?小花一会儿就回来了!” 苏梓熠被他这连番轰炸吵得头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说的人,于是他丢下一句‘练剑’便离开了。 但在烤野鸡的时候苏梓熠还是将他之前的问题一一回答了,却又引得蓟沉啧啧称奇:“贤弟,你可真厉害!那么多问题你是怎么记住的?我自己都没记住。” 蓟沉已经十年没有吃过烤熟的食物了,以前都是跟小花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之后糊一脸血,再由小花为自己舔干净。 如今烤的冒油的鸡肉被送进嘴里,虽然没有任何调味品,但蓟沉觉的它是这个世界上做好吃的食物没有之一。 蓟沉就着苏梓熠的手吃的狼吞虎咽,吃着吃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苏梓熠的手上,他抿着唇没有说话,同是天涯沦落人,自己远比蓟沉要幸运的多。 苏梓熠清朗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苍穹派 洛萱拎着手中的野兔找到金睿鸿:“你看见墨墨了吗?这野兔应该是它打的,不知道为什么放我门口了!” 金睿鸿笑着道:“这应该是它打来送给你吃的,我门口也有一只,小东西没白养,知道孝敬大哥了。”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完的时候谭溪韵笑着说:“今儿早我在房门口发现一只野兔,应该是墨墨打的吧?墨墨真能干!” 孟清道:“我们房门口也有一只,我还想着晚上给墨墨加餐呢,可我没找到它。” 夏侯颖也呵呵笑道:“老婆子我房门口也有一只,咱们家墨墨确实是个惹人疼的乖孩子!” 东方喻跟小豹子不熟,来了这里之后只见了小豹子两三次但他房门口竟然也有一只。 他思来想去应该是因为自己同媛丫头待的时间久了,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被小家伙给闻出来了,所以才会送兔子讨好他。 东方喻摸着胡子点头,嗯,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 金睿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与金睿轩对视一眼看到了对方脸上的惊诧。 墨墨给不会离家出走了吧? 想到这里两人立马放下碗筷飞身出去找小豹子。 虽然金媛媛和苏梓熠在的时候默默总是黏着两人,但要细数金睿鸿同小豹子相处的时间是最多的,现在小豹子不见了金睿鸿心中十分焦急。 结果两人将天池山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小豹子。 金睿鸿委屈的大喊道:“默默,你去哪儿了啊!你不要大哥了吗?你快出来!不要然我要克扣你的鸡腿了啊!” 可是这一次黑豹并没有向往常一样从黑暗中飞奔出来扑进他怀里。 金睿鸿威胁道:“默默你在不出来以后被你姐姐赶出房间我就再也不搂着你睡了!怎么样怕了吧?怕了还不出来?” 金睿轩看着自家大哥现在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默默之前经常叼住他的裤腿让自己带它去摸鱼,但只要抓到鱼就会叼去给金睿鸿。 金睿轩为此没少吃醋,他知道大哥从来没把墨墨当成宠物,而是当做家里的一员当做弟弟对待。 黑豹三岁才成年,金睿鸿不敢想现在还没成年的墨墨离开了天池山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 此时被众人惦念的小黑豹正背着夏雪给它缝的小布包在山间狂奔。 姐姐哥哥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它要去找他们,然后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他们的脸,以此来告诉他们自己有多想他们。 黑豹最多可以闻到12天以内的味道,墨墨之前在东方喻的身上闻到了金媛媛的气味,东方喻来苍穹派已经五天了,所以它必须赶在气味消失之前找到金媛媛。 不料在一个陌生的山林里,一只杂毛老虎突然从一旁的草丛中蹿出来,将正在疾驰的墨墨扑倒在地。 老虎呲着一口黄牙对着墨墨发出一声虎啸,腥臭味迎面扑来差点将墨墨熏晕。 墨墨忍着恶臭呲着自己的小白牙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老虎呲牙的动作一顿,不明白对方的牙为什么这么白,这么好看,要是能换到自己嘴里就好了。 墨墨趁机从虎爪下逃脱转头一口咬住了老虎的脖颈,尖利的牙齿轻轻松松穿过皮毛扎进肉里。 杂毛老虎吃痛仰起脖子怒吼了一声,用力甩着脑袋想将墨墨从自己身上甩下来。 墨墨被甩的头晕眼花,但它死不松口,就这么同杂毛老虎僵持着,直到最后老虎的血流干奄奄一息的倒地不起,墨墨才松了口。 它用爪子捂着自己痛到已经没什么知觉的嘴巴,趴在地上委屈的流眼泪。 缓了好半天它才地上站起来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围着老虎打转,等找到哥哥姐姐它要把这个战利品拿给他们看,让他们狠狠的夸夸自己。 这可是自己第一次猎到老虎,老虎太大不好带只能拿一小部分,最后墨墨选择了老虎的尾巴。 它将身上的背包取下,叼着尾巴放进包里重新背好,又吃了几口老虎肉再一次开始狂奔。 在东方喻的治疗下,月滢终于醒了,封域抱着月滢失声痛哭,这次哭的是失而复得。 再精心调理上一个月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后续的调理东方喻也写的清清楚楚,他在苍穹派待的够久了,得回去了。 待战争结束,国家稳定,他再回来这里养老。 夜里金媛媛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便自觉的进种田空间种地,买了星陨剑后她又变成一个穷光蛋。 空间里各种植物的涨势都相当不错,尤其水云仙树,她现在已经能大口大口喝灵液了,不像之前喝一点还需要兑水。 前段时间金媛媛种了颗桃树,名叫‘紫云水蜜桃’,如今已经开花,花像淡紫色的云朵所以叫紫云。 金媛媛当时就它应该很好吃,二话没说直接种了。 看着空间生机勃勃的植物们成就感十足,她拿起小锄头叨叨:“我爱种田,种田使我快乐!” 第161章 安远将军 苏梓熠还是没有彻底放下对蓟沉的戒心,第二天他便写信将此事告诉了金媛媛。 金媛媛拿着手中的信对着系统说道:“这个‘驭兽绝技真典’听着怎么那么像修仙界的功法啊!” 系统道:“宿主,这个功法系统商城里就有。” “而且男主人说的没错,这个功法练成之后可以与自身原来的功法同时运转。境界提升速度加倍。只是这个功法修炼门槛十分苛刻。” “我认识的人里只有男主人可以练这个功法。” 金媛媛闻言有些羡慕:“商城里还有没有类似的适合我练的功法?” 系统回道:“有,很贵,宿主你现在的钱不够!” 金媛媛:“……哦!” 她给苏梓熠回信说这功法可以练,为了以防万一让他隔一段时说一下修炼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好及时止损。 与闵文打仗的这两年银甲军们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如今军营里有金媛媛镇守,他们终于可以安心休养一段时间了。 上午需要练兵两个时辰,金媛媛便让苍穹派的弟子们领着银甲军训练。 黎沉渊为了拉拢这些弟子,给能力出众的铁柱和赵益封了都尉之职,其他弟子清一色的千夫长。 对此银甲军众人毫无怨言,即便是身为百夫长的老兵们也心服口服。 谁让人家实力强呢?自己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他们其中的一个。 昨天金媛媛独闯雁门堡带回敌军将领的头颅,这可是大功一件,叶涛提醒道:“殿下,金校尉的官职是不是该往上升一升了?” 黎沉渊最近心情一直很不错,他笑道:“军师说的对是该往上提了,你看封她个安远将军怎么样?” 安远将军是三品官职,可以独自指挥军队领兵作战,叶涛觉得十分合适。 不过照着金媛媛这速度估计没几天就是一品镇国大将军了吧。 啧啧,叶涛纵有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变为‘牛哔’二字。 军营里没什么需要金媛媛做的事,于是她便窝在房间里种地。 之前受伤金媛媛在空间里种了将近两个月的地,但空间里现在还有将近一半的地空着呢! 今天金媛媛开出一块地来打算种西瓜和哈密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馋了,她还买了榴莲、石榴、樱桃、山竹、等等几十种水果的种子,打算将它们分片种下。 因为这些都是普通的种子,所以价格很便宜。 系统见她买的都是些水果的种子便又给她推荐了几种凡人也能吃的灵果。 金媛媛对着系统直竖大拇指:“系统,你成熟了!” 系统乐呵呵的应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系统!宿主你是不知道,你两年就升到了六级,让我在一众系统中扬眉吐气,它们现都叫我前辈呢!” 金媛媛一边种地一边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早日升到满级的!” 系统一阵感动:“宿主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我来帮宿主摘果子装灵液。” 一人一系统在空间里一待就是一整天,当然金媛媛并没有忘记给苏梓熠准备饭菜。 忘忧谷山洞。 花蟒出去捕猎,苏梓熠避开蓟沉靠在堵住山洞口的大石头闭上眼睛进了戒指空间。 空间里面金媛媛准备的饭盒极为显眼,下面还压着一张写给他的信。 苏梓熠如同往常一样神色缱绻的看着信,对金媛媛的思念随着一张张信纸层层叠加。 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真的好想陪在金媛媛身边,信纸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香气。 苏梓熠红着脸将鼻尖凑近轻轻的嗅了一下,可惜侵入鼻腔的只有石墨的臭味。 金媛媛今天给他准备的饭菜是红烧猪蹄和清炒小白菜还有一碗香喷喷的大米饭,一壶用灵液煮的花茶。 苏梓熠吃饱喝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才回到蓟沉身边,这时花蟒卷着野鸡回来了。 他将野鸡接过,杀鸡、拔毛、生火、烧烤,而蓟沉在一旁馋的流口水。 “贤弟,你这做鸡的手艺真不错。” 苏梓熠:“……”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 蓟沉也不在乎苏梓熠有没有跟他搭话的欲望,他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待了十年,只要有个活人能陪着自己,就算对方是个哑巴也无所谓。 野鸡很快就烤好了,蓟沉就着苏梓熠的手吃了大半才发现对方还没有吃,便道:“贤弟,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吃!我们一起吃!” 苏梓熠道:“蓟大哥先吃吧!我还不饿!等饿了再说!” 蓟沉闻言心中又是一阵感动,苏兄弟真是个大好人,自己舍不得吃全都留给了他。 蓟沉暗自发誓以后苏梓熠就是他的亲兄弟,谁想动苏梓熠一根手指头先问过自己。 吃饱后蓟沉便严肃的道:“贤弟,今日我便正式将驭兽绝技真典传授于你。” “现在我先授你口诀: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 苏梓熠盘膝而坐跟随蓟沉的速度默念口诀运转功法,渐入佳境。 蓟沉见状眼冒绿光喃喃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以贤弟的速度不出半年我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苍穹派。 东方喻要离开了,金宏耀依依不舍的拉着对方的袖子像个十来岁的孩子一般:“爹,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没走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煽情又肉麻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东方喻听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念在对方是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儿子的份上,东方喻好声好气的安慰道:“朔月国正在打仗,有个故人曾经帮过我,我答应要护她儿子周全,等国家安定了我便会回来。” 金宏耀从小和大哥金宏途一起长大,爹娘死的时候他还小,他从来不知道有爹是什么样的光景。 东方喻来的这几天除了给月滢治伤,就是带着他钓鱼挖草药,教他如何在水缸里养锦鲤不用换水的那种,也不会嫌弃他笨手笨脚,让金宏耀彻彻底底享受了一把父爱。 所以东方喻如今要走,金宏耀是真心舍不得对方。 他也有想过跟着东方喻一起去打仗,但他放心不下门派,所以只能苦着脸放开拉着东方喻袖子的手了。 金睿鸿因为墨墨的离家出走心情很是低落,一整天都耸着肩膀耷拉着脑袋,他对东方喻道:“爷爷,您在路上可要帮我多留意一下墨墨的踪迹啊,他可能是嗅到你身上的味道才跑走的。” 这话说的虽然隐晦但东方喻瞬间懂了他的意思,老爷子上前拍拍大孙子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也很喜欢那小家伙,会留意的。” 很快东方喻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几天后洛萱见金睿鸿整天垮着个脸,练功也没精打采的,知道他心难受便安静的陪着他,但这样的陪伴似乎并不管用,金睿鸿依旧十分消沉。 于是她只能另辟蹊径,结果就是金睿鸿被洛萱按在练武场当着所有弟子的面暴打了一顿。 毫无防备的金睿鸿不明白洛萱为什么突然就出手打他,奈何实力比对方低只能被动挨打,他嗷嗷叫着:“别打脸!为什么打我?快停下!” 最后金睿鸿捂着自己伤痕累累的俊脸委屈哭了。 洛萱见状揽着他的腰将人带到上次那个山涧,然后一本正经的张开双臂:“抱抱!” 金睿鸿被她这操作给整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是他说,你这巴掌打的也太重了吧! 金睿鸿捂着脸拒绝了她的抱抱并质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打我?” 洛萱盯着他,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因为你不开心!” 金睿鸿闻言惊的瞪大了眼睛:“我不开心你就打我?”这是什么道理? 洛萱一脸难道不应该这样吗的表情看着金睿鸿道:“对啊!以前我不开心师父就会打我,师父说这叫转移注意力。” 金睿鸿:“……”明明挨打的是我,为什么我却在心疼她? 洛萱见他不说话又问道:“现在你的注意力转移了吗?” 金睿鸿怕她继续动手急忙道:“转移了!转移了!转移的很是彻底。” 洛萱闻言开心的笑了:“那就好!我每次挨完了打师父就会给我一个抱抱,我也给你一个!” 说完便张开手臂环住了金睿鸿的腰,金睿鸿感受着少女温热的怀抱,脸上的表情瞬间温柔。 他伸手顺了顺洛萱的头发低低的道:“真是个傻丫头!” 但他的声音太小瞬间便被这山涧里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洛萱并没有听到,她从金睿鸿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道:“我抓鱼给你吃吧!” 金睿鸿一脸宠溺的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好!” 金睿鸿被打的时候金睿轩和慕容霜也在场,看着自家大哥挨打的时候金睿轩将头埋在慕容霜的颈窝里道:“我大哥太惨了,霜儿,我不敢看!” 慕容霜揉着他的脑袋哄道:“没事,不怕啊!” 金睿轩又道:“霜儿你不会像洛萱一样突然暴起把我按在地上打吧?我好怕!” 慕容霜闻言立马保证道:“不会不会!我怎么舍得打你呢?你掉根头发我都会心疼!” 金睿轩松了口气幽幽的道:“哎!我开始为我大哥的婚后生活而担心了!” 慕容霜:“……”这话里怎么有股幸灾乐祸的味道?但看金睿轩的表情很正常,难道是她闻错了? 那在凑近点闻闻吧! 于是她吧唧一口亲在对方脸上,然后一脸沉醉的道:“香香的!果然是我闻错了!” 第162章 原来是有主的 东方喻武学境界比不上封域硬是在路上走了五天,才回到睦州城。 回来后得知金媛媛等人身在英庆府又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在傍晚赶到了府城。 这几日金媛媛将自己关在房间辛勤的种地,还是春桃敲开了她的房门,她才知道东方喻回来了。 只见金媛媛‘嗖’的一下窜出了房间。 春桃怕金媛媛和东方喻走岔路连忙追上去给她指路。 金媛媛老远就看见了正在同黎沉渊说着什么的东方喻,她几个闪身便到了两人面前:“爷爷,你回来了?” 东方喻乐呵呵的应道:“嗯!回来了!” 他知道金媛媛肯定着急月滢的情况便直言道:“你朋友已经没事了!” 金媛媛闻言心中顿时松了口气,她笑嘻嘻的道:“我就知道,有爷爷出马没有什么伤是治不好的。” 明知这丫头是在拍自己的马屁东方喻还是十分受用,他仰起下巴像一只高傲的花孔雀:“那是!” 黎沉渊见状十分有眼色的道:“那本殿就先不打扰将军和军医叙旧了!” 黎沉渊走后金媛媛拉着东方喻的袖子道:“这段时间爷爷辛苦了!走,我炒几个小菜好好犒劳犒劳您!” 金媛媛心情很不错一边走一边哼着东方喻从没听过的小曲。 东方喻见此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秋竹和明笛去世的消息。 斟酌了一番后东方喻决定先将此事瞒下,先说说墨墨的事吧!“丫头,爷爷有件事同你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东方喻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金媛媛心里咯噔一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难道是家里有人出事了?难怪她那天会突然烦躁的想杀人。 东方喻叹了口气道:“墨墨离家出走了,五天前它在我们每个人的房门口放了一只野兔!然后便不见了,我猜测它应该是在我身上闻到了你的气味,所以是来找你了!” 金媛媛闻言高声惊呼道:“什么?” 墨墨如今还只是一只没成年的小豹子,闵文国人一向喜欢豢养野兽,驯服不了的野兽就会被残忍的杀掉。 墨墨若是落到对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金媛媛有些想哭,傻豹子,为了找到自己它一只还未成年的小豹子竟敢独自穿过危机重重的森林。 不行,她要出去找它。 金媛媛从空间里拿了几道小菜端去东方喻的房间,然后立马召集苍穹派弟子随她一起出去寻找墨墨的踪迹。 春桃安慰道:“媛姐儿你别太担心!墨墨聪明的很一定不会有事的!” 此时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墨墨绕过嘉元城朝着睦州城一路狂奔,不料却遇上了赤狼军的斥候。 连着奔跑了八九天,此时的墨墨已经筋疲力竭。 它看见两个长相猥琐,一脸不怀好意的人朝着自己靠近,下意识的就想绕开,岂料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用绳索套住了脖子。 其中一人死死拽住绳索,另一人不断靠近高举双手抡起木棍照着墨墨的脑袋狠狠的打了几下。 墨墨吃痛大吼几声,然后呜咽着倒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见黑豹瘫软倒地彻底昏死,两人才敢靠近。 乌托其上前踹了小黑豹一脚,确认这野兽不可能再暴起反咬他一口后对着另一人道:“咱哥俩运气真不错,像这种没有一根杂毛通体漆黑的黑豹十分难得!” 乌雅川咧着嘴赞同道:“是啊!而且这只畜生看着好像还没成年呢!” 乌托其上前用绳索将黑豹紧紧捆住:“年纪小好驯养,回去我们就把它献给纳喇将军,这一次肯定能得不少赏!” 墨墨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矮小的铁笼子里。 笼子前面站着四五个看守,它旁边还有几个笼子,里面装着各色的狐狸,还有一只白狼。 墨墨醒后冲着看守笼子的闵文兵呲牙怒吼,将爪子探出笼子想要挠人:快放小爷出去! 看守的小兵头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盹儿,直接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兽吼给吓的一激灵,他愤怒的转身,手中的长刀将铁笼子打的哐哐作响。 他朝着墨墨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道:“小畜生给老子消停点!再瞎吼老子毒哑你!” 墨墨回头瞥了一眼其他笼子里的动物,只见狐狸们都将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它们身上并没有什么显眼的伤痕,只是脑袋上血迹斑斑。 应该是怕打坏了身上溜光水滑的皮毛,所以不听话的就会被打的头破血流。 白狼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伤口已经化脓溃烂可它的眼神依旧清冷孤傲。 默默见状在笼子里趴下将自己的脑袋搁在前爪上休息,那小兵见它安分了也就没有打它。 练兵结束的纳喇亨翔在回营帐的路上被乌托其和乌雅川给拦下。 两人谄媚上前道:“回禀将军今日我兄弟二人捕到一只未成年的黑豹!那黑豹通体没有一根杂毛神气非常,刚好配得上英明神武的纳喇将军您。” 纳喇亨翔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走!带本将军去瞧瞧!” 白狼是单于淳野之前捉到的,只可惜到死也没能将其驯服,纳喇亨翔曾经得到过一只白虎幼崽,同他十分亲昵,可惜还未成年便病死了。 此时看见白狼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只白虎,一时间有些怜惜:“来人!让军医去给那只白狼治伤!” 乌托其见状直拍纳喇亨翔的马屁:“将军真是心善!” 纳喇亨翔此时所有的目光全被黑豹吸引。 看看那矫健流畅的身形,琥珀色圆溜溜的眼睛,修长有力的尾巴。 这只黑豹与他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这只十分有灵性,眼睛好像会说话,就像此时黑豹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在说:“大傻b,看老子作甚?” 纳喇亨翔哈哈一笑道:“有趣!” 他对着乌托其和乌雅川摆摆手道:“你两人下去领赏吧!” 墨墨歪头看着纳喇亨翔眼中尽是不解:为什么这人被骂傻b还这么高兴? 纳喇亨翔一转头便看见墨墨疑惑的眼神顿时笑的更开心了。 他走到笼子跟前对着墨墨说道:“我放你出来!但是你不可以咬我!也不可以乱跑!” 墨墨在笼子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对着他点了点头。 纳喇亨翔将笼子打开,墨墨试探性往出迈了一步,见真的没人拦它便大摇大摆的从笼子里走了出来。 纳喇亨翔盯着墨墨越看越喜欢,他伸手想在黑豹头上摸一把,却被黑豹用爪子打掉了。 纳喇亨翔也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道:“好!你不让摸那就不摸!饿了吧?我带你去出东西!” 墨墨觉得眼前这个人可能有什么大病,被自己拍了一爪子不仅十分高兴还要带自己去吃东西? 但吃东西之前它要先找到自己的小布包,那里面不仅有老虎尾巴还有好看的花花,这些都是要送给姐姐的。 想到这里墨墨撒丫子就跑,纳喇亨翔跟在它屁股后面追,小豹子一溜烟钻进了乌托其的营帐里。 纳喇亨翔饶有兴致的跟了进去,就见小黑豹一跃跳上了床,从乌托其枕头底下刨出了自己的黑布包。 它用爪子将包打开发现里面只剩下一根虎尾,其他的花花草草好看的石头全都不见了。 墨墨顿时愤怒的在对方床上上蹿下跳搞破坏,咬烂了床上的被子和枕头还不解恨,又吭哧吭哧的开始拆床。 纳喇亨翔在看见墨墨找出的那个小黑布包后,便知道这只豹子是有主的。 他就说野生的豹子怎么可能这么有灵性,但此时豹子在自己地盘上那就是自己的。 而且黑豹还小经过几年的相处,它一定会淡忘原来的主人认自己为主。 等黑豹折腾够了纳喇亨翔道:“出气了?可以去吃饭了吗?” 黑豹背上自己小布包转身回了之前关它的地方,纳喇亨翔一脸纵容的跟在它屁股后面,主要是想看看它还要干什么。 墨墨拍了拍关着白狼的笼子吼了一声:狼兄跟我吃饭去啊! 白狼刚刚被四五个人按在地上强行上了药,此时身上缠着纱布,它对着墨墨身后的纳喇亨翔嚎了一嗓子:坏人,走开! 墨墨见白狼不肯吃东西,便在它笼子跟前趴了下来:狼兄再不吃东西你就要死了! 白狼眼神冷漠:死也不吃! 墨墨看着它:吃点吧!我姐姐会来救我们的!饿死就等不到姐姐来了! 白狼对着墨墨耸了耸鼻子,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豹群的气味,反而有很多人的气味,是同这里的人不一样的人的味道:你竟然是人类的宠物真丢兽的脸。 墨墨反驳的吼道:我才不是宠物,我是哥哥姐姐的弟弟。 纳喇亨翔站在一旁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两只野兽你吼一嗓子它嚎一嗓子,觉得十分有趣,不由得在心中感慨要是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就好了! 墨墨见白狼不听劝也就不劝了,它转头看向纳喇亨翔用爪子拍拍自己面前的地面,同时还冲他吼了一声。 明明不通兽语但此时纳喇亨翔却诡异的看懂了,小豹子是想让自己将饭拿过来,它要和白狼在这里吃。 究竟是什么样的主人竟能把黑豹驯的如此通人性? 纳喇亨翔从一开始对黑豹感兴趣直接上升为对黑豹的主人感兴趣。 第163章 别怕!姐姐来了! 金媛媛带着众人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墨墨的踪迹。 春桃看着满眼红血丝的金媛媛劝道:“媛姐儿,你休息会儿吧!我带着弟子们接着找。” 金媛媛摇头:“我不累,找不到墨墨我根本睡不着。” 春桃道:“我们从森林找到嘉元城,又从嘉元城找到睦州城,墨墨该不会被抓去雁门堡了吧?” 金媛媛闻言眸色阴冷的道:“让其他弟子继续在附近找,你随我去雁门堡。” 雁门堡军营。 昨天晚上纳喇亨翔给了小黑豹和白狼两块特别肥嫩的羊肉。 墨墨看见血淋淋还带着羊膻味的肉嫌弃的撇过了脑袋,但它身前的白狼闻着这味道却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在苍穹派墨墨吃的肉都是烤到半熟的,即去掉了浓烈的血腥气又激发了肉的香味。 它知道现在不比家里,吃了个半饱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 见白狼疯狂伸出舌头舔自己溢出嘴角的口水,墨墨将肉往它跟前推了推:狼兄吃肉。 白狼有些烦躁的在笼子里呲牙,最后还是没忍住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毕竟它已经十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墨墨一脸欣慰的看着白狼吃肉的样子逗的纳喇亨翔再次哈哈大笑。 黑豹转头瞥了一眼那个又在发病的男人后又把视线放回到了白狼的身上:还是狼兄比较正常。 等两只野兽吃饱喝足纳喇亨翔对着墨墨道:“走吧!跟我回营帐睡觉!” 黑豹伸出爪子拍拍关着白狼的铁笼子,示意自己要在这里陪着白狼。 纳喇亨翔有些无奈,他指了指一旁的空笼子道:“你要是想留在这里就得进笼子,跟我走就不用继续关笼子。” 墨墨没有犹豫一矮身子便钻进了之前关着自己的铁笼子里。 虽然纳喇亨翔特别想将黑豹带走同自己好好培养培养感情,但他知道此事急不得,反正在自己的地盘上,它也跑不了,就随它吧! 纳喇亨翔走后白狼冲着墨墨嚎了一嗓子:“谢了。”它知道自己能吃上肉都是因为眼前的这只黑豹。 它们狼从不欠别的兽,它会报答黑豹的。 今日纳喇亨翔一大早便过来找黑豹培养感情,不仅给它肉吃还带它将军营逛了个遍。 傍晚墨墨自觉的回到了笼子里,白狼见它回来瞬间从笼子里站了起来冲它嚎叫:蠢死兽了,你为什么不逃走? 墨墨委屈的将自己的脑袋搁在爪子上:姐姐留下的气味消失了,我不知道该去哪儿!只能等姐姐来找我。 白狼蹲坐在笼子里叹息嚎道:人类是没办法闻出兽在哪儿的。 墨墨合上眼睛吭吭唧唧吼道:姐姐一定会找到我的。 夜里金媛媛和春桃悄悄潜入雁门堡军营,刚进去就听见两个守门的小兵在聊天。 甲兵:“今日跟在纳喇将军身边的那只黑豹你看见了吗?” 乙兵:“那当然,还是咱们将军有本事,之前驯服过一只白虎,现在又轻而易举的驯服了黑豹,不像单于将军到死也没将那白狼给驯服。” 甲兵:“嘘,你小点声,不要命啦?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这话要是让单于将军手下的兵给听见,你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乙兵闻言道:“这儿没别人,我也就是和你说说!” 金媛媛给春桃使眼色两人分别控制住了守门的两个小兵。 冰凉刺骨的刀刃抵在自己脖颈上两人顿时抖若筛糠。 春桃捂住其中一个人的嘴转动手腕,当着另一个人的面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金媛媛神色阴冷的问道:“那只黑豹在哪儿?” 小兵颤颤巍巍的答道:“在……在马厩旁边。” 话音刚落便觉得脖颈一凉,他想:同伴可真是个乌鸦嘴,这下自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金媛媛和春桃摸到马厩一眼就看见了关在铁笼子里的白狼,借着微弱的火光找了好半天才找到黑不溜秋的小豹子。 墨墨睡的正香突然闻到了金媛媛的气味,它闭着眼睛支棱起脑袋耸动鼻尖嗅了嗅,真的是姐姐的味道。 此时金媛媛和春桃已经杀光了周围看守的小兵,墨墨一睁眼便看到正在开笼子的金媛媛。 它从笼子里出来直接扑到金媛媛身上,抱住黑豹的瞬间金媛媛滚烫的眼泪滴在了它的毛发上。 她伸手搂住墨墨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蹭黑豹的脸:“墨墨,别怕!姐姐来了!” 金媛媛让系统检查一下黑豹有没有受伤,系统道:“墨墨头上好几个包,之前应该是被打晕过。其他没什么问题。” 金媛媛冷着脸对春桃道:“春桃,我觉得这天有些凉了,不如放把火取取暖吧!” 春桃点头转身去营中四处放火,金媛媛给墨墨顺了顺背上的毛发道:“走吧!姐姐带你离开!” 谁知墨墨后退了一步转身跑到白狼身边,它伸出爪子拍拍关着白狼的铁笼子看着金媛媛求助。 金媛媛起身打开了关着白狼的铁笼子,然后一把抱起墨墨,墨墨长大了不少,只能趴在金媛媛肩上。 此时放完火的春桃回来了,她看着被放出来的白狼一脸疑惑的道:“这是?” 金媛媛拍了拍怀里的黑豹道:“应该是墨墨新交的朋友!你抱着它我们先回去!” 春桃弯腰正要将白狼抱起,白狼却皱起鼻子冲春桃低吼,墨墨见状扭头对着它叫唤道:“狼兄,不要伤害她。” 白狼这才收起了进攻的模样但还是十分警惕,它僵硬着身子被春桃抱在怀里,与其说是抱倒不如说是捧起。 两人很快便回到了英庆府,春桃将白狼放下后便去喊苍穹派其他弟子回来。 白狼亦步亦趋的跟在墨墨身后。 墨墨不解的吼了一声:狼兄,你自由了!快回家去吧! 白狼嚎道:你救了我,我得回报你,而且我没有家。 它是灰狼群里唯一一只白狼,早就被狼群给抛弃了。 墨墨听后高兴的围着白狼上蹿下跳:狼兄你跟我回家吧!我家在山里!可美了! 于是今晚金媛媛屋里多了两只兽守着她。 白狼身上的伤口很多暂时不能洗澡,金媛媛仔细的给它上完药后便拿出一床崭新的绵被铺在地上让它休息。 它看着默默在热水里欢快的扑腾,有些羡慕的嗷呜了一声,它原本雪白蓬松的毛发已经脏成一绺一绺的了。 此刻白狼有些嫌弃自己。 金媛媛一边给墨墨搓背一边笑着看它:“等你伤好了再洗。” 在闵文军营里白狼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躺在柔软的被子上闻着空气中令兽安心的气息,嗷呜一声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墨墨洗完澡后金媛媛拿药水给它揉了揉脑袋上的包,墨墨痛的呲牙低吼,可把金媛媛给心疼坏了。 睡觉前一直蹭着金媛媛撒娇的墨墨突然想起来要给金媛媛看自己的战利品,它跳下床将自己的小黑包叼了过来。 翻出里面已经干掉了老虎尾巴给金媛媛看。 金媛媛诧异的道:“你杀了老虎?” 墨墨仰着毛茸茸的脑袋一副我厉害吧?你快夸我的表情。 金媛媛只觉得自己被它给萌化了,她竖起大拇指道:“我们家墨墨真厉害!竟然杀掉了大老虎。” 墨墨高兴的在房间里撒丫子乱跑,还不小心踩到了熟睡的白狼。 白狼顿时睁开了自己闪着寒光的绿眼睛,好像下一刻就要将打扰自己休息的侵略者给撕碎,待发现是墨墨后便又重新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墨墨跳上床挨着金媛媛闭上了眼睛,它也好多天没好好休息了,很快呼吸开始变得绵长。 纳喇亨翔正同呼延坚商议之后的战事应该怎么进行,军营中突然升起冲天的火光。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之前在睦州城外扎营的时候,纳喇亨翔额头青筋直跳:“快!快灭火!” 要是雁门堡的粮仓也被嚯嚯完,他们就只能退往下一座城了。 大汗不仅不会再给他拨粮草,而且有可能召他回主城受罚。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不仅是粮仓与之相连的营帐都被烧没了。 这时有个小兵匆匆赶来对着纳喇亨翔道:“启禀将军,笼子里的黑豹和白狼都不见了。” 纳喇亨翔闻言狠狠地皱起了眉头,难道是黑豹的主人找来了?“下令全城搜查可疑之人。” 他倒要看看这黑豹的主人究竟是谁! 忘忧谷山洞。 苏梓熠练成了驭兽绝技真典的第一层内功心法,进入了天权境三段。 他发现这功法之所以能够驱使野兽,是因为它模拟了动物之间的那种压制。 就好比羊群里的头羊,狼群里的狼王一样。 境界越高你可以号令的野兽也就越多。 苏梓熠从发现蓟沉的第二天就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此时蓟沉正靠坐在石壁上看着苏梓熠修炼。 到了饭点花蟒就会很自觉的出去觅食,有的时候卷回来的是野兔有的时候是野鸡,也有过大老鼠什么的。 几次后蓟沉发现苏梓熠宁愿饿着也不吃老鼠,便让花蟒尽量只抓兔子和鸡。 一想到苏梓熠一个半月以后就要离开蓟沉有些欲哭无泪,因为对方走后他又要开始茹毛饮血的生活了。 呜呜呜~试问这世间还有谁能比他惨?还有谁? 第164章 生活日常最甜蜜 赤狼军在城中搜查了一夜也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正要收队回营城墙上却突然响起了号角声。 赤狼军只能先赶往城门守城,纳喇亨翔和呼延坚闻声立马披上战甲出了营帐。 “怎么回事?” 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到纳喇亨翔面前:“回禀将军,银甲军已经兵临城下,开始攻城了!” 呼延坚闻言顿时大怒:“什么?赤狼军的斥候是干什么吃的?竟然一点消息都没能传回来?还有城墙上的人是瞎吗?敌军兵临城下了才吹号角有个屁用!废物!都是群废物!” 发泄了一通后他看着面色阴沉的纳喇亨翔道:“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粮草被烧,赤狼军最多只能坚持两天,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 纳喇亨翔死死握紧拳头沉声道:“下令,全军撤退!” 呼延坚清楚纳喇亨翔是个求稳的人,但因为太稳反而少了一股冲劲儿,不像他的哥哥纳喇雅正有勇有谋。 对于这个结果不是很意外,但若是连打都没打直接撤兵跟逃兵有什么区别? 呼延坚有些不赞同:“若是让大汗知道我们不战而退恐怕会降罪,要不我们还是打吧!双方人马差不多,万一赢了呢?” 纳喇亨翔摇摇头看着呼延坚道:“不!我们赢不了!有那个女子在,我们永远也赢不了!” 呼延坚下意识想到单于淳野那具残缺的尸体,不由得后颈发凉:“那我们怎么办?照这样下去我们早晚会被赶出朔月国的。” 纳喇亨翔沉声道:“我已经写信给大汗,一切等大汗的旨意吧!现在我们先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于是黎沉渊轻轻松松便夺回了雁门堡,没有损伤一兵一卒。 朔月国共有二十七座城池,如今才夺回两座城池加上睦州城一共是三座城池。 想要将城池全部夺回任重道远,但黎沉渊信心满满,自从金媛媛来了以后他就顺风顺水。 黎沉渊暗暗发誓等他登基为帝后定要封她为太平公主外加镇国大将军,再给她挑一个年轻有为的驸马,那时她一定会十分开心。 金媛媛领兵追着纳喇亨翔和呼延坚去了震关州。 震关州城墙上的了望兵看见浩浩荡荡一大批军队后正要吹响号角,仔细辨认发现是自己人又吊儿郎当的坐了回去。 纳喇亨翔和呼延坚根本来不及提醒驻守震关州的同僚,城墙上的了望兵见这哗啦啦一大批军队并没有进城的意思,暗自想道:“他们应该只是路过!” 等他发现赤狼军屁股后头的敌军时,人家已经冲到城门口了。 金媛媛大刀一劈直接将城门劈成两半,跟在她身后的叶涛见状心疼的直抽抽:“金将军,这可是咱们的门啊!你砍坏了还得咱们自己修呢!” 金媛媛握着大刀的手一顿有些尴尬的笑笑:“那个……我下次注意!” 银甲军势如破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几乎没怎么费力又收复了震关州。 而纳喇亨翔和呼延坚只能逃往清安郡。 接连丢失三座城池,远在主城的大汗拓跋格鲁气的直跳脚:“废物!没能攻下睦州城也就罢了,竟还丢了三座城池,来人啊!下令将纳喇亨翔和呼延坚给我召回来,派图门掣和乌托吉去收复失地。” 攻下震关州后金媛媛便与春桃一起回雁门堡去接墨墨和白狼以及黎沉渊等人。 黎沉渊知道金媛媛肯定能打退赤狼军但没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攻下了震关州,这对他而言真的是意外之喜。 他觉得一个三品安远将军的头衔已经配不上她了,应该再往上升一级了。 金媛媛一走就是一整天墨墨无聊的很,它一直围着白狼打转:狼兄,出去跑一圈呗。 白狼低头舔了舔身上的伤口,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狼毛都写满了拒绝。 那个女人今日不在,外面的人类是好是坏它们也不知道,万一再被抓了呢?还是谨慎些吧。 墨墨见状只能在屋子里撒欢儿,金媛媛回来的时候它刚在床上趴下,打算歇一会儿。 金媛媛抱着默默一顿猛吸,家人们,吸猫的快乐谁懂啊!还是大型猫猫,贼爽,满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光。 她给白狼重新上了药便坐在桌前给苏梓熠写信,告诉他今日的战况以及询问对方的修炼情况。 这段时间两人每日都有传信,虽然都是些生活日常,但每每读信之时总会忍不住觉得无比甜蜜。 天池山,盘龙寨。 张同靠着之前炎龙帮留下的功法将境界提升到了天玑境九段,只是每每想到那日在竹林大哥将自己推开,转身迎上苏梓熠手中的金剑时,他就痛不欲生。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等自己动手苏梓熠就死了,张同只觉得自己心里憋着口气无处宣泄。 苍穹派如今只剩不到八十人,其他三派在两个月前的大战中死伤惨重,此时正是将对方一举歼灭的好时候。 既然连老天都在帮自己,他也不想再隐忍了。 只是华山派掌门楚啸有些棘手,必须先得想个办法将人支走。 还有圣月派的二小姐慕容霜,也得送走,他只想灭了苍穹派为大哥报仇,不想招惹别的仇家。 于是张同当晚便悄悄去了玄微剑派。 他不卑不亢的对着聂尘抱拳行礼:“见过师兄!” 聂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对于聂尘的态度张同毫不介意,毕竟人家的实力和地位在那儿摆着呢! 他开门见山直接道:“实不相瞒!师弟此番前来是来寻求合作的,对师兄而言此乃双赢。” 聂尘抬眸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张同便道:“我知道师兄心慕圣月山二小姐,师弟我与苍穹派有旧仇,如今正是歼灭苍穹派的大好时机,师弟想让师兄找个理由将楚掌门支走,到时候苍穹派归我二小姐归师兄,如何?” 聂尘闻言沉默的靠在椅背上,右手的食指将扶手敲的咚咚直响,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同紧张到汗水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 就在张同以为聂尘要拒绝自己的时候,对方说话了。 聂尘:“我可以帮你将楚啸支走,还可以派几个实力高强的人前去助你,只有一点,你必须成功灭掉苍穹派。” 张同闻言大喜,他连忙应下生怕慢了一点对方就会反悔:“多谢师兄!师兄放心!师弟定不负所托!” 话音刚落又听聂尘接着说道:“失败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这句话瞬间让张同脑门直冒冷汗,他稳了稳心神信誓旦旦的对着聂尘保证道:“师兄放心!我都计划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最近楚啸有些烦躁,他岁数大了想抱孙子,但沐言和夏雪的婚事因为种种原因一拖再拖。 根据他的观察,两人到现在为止还只是拉拉小手的程度,自己年轻时候的无边魅力这臭小子是一星半点也没有继承到。 楚啸天天都在祈祷金媛媛和苏梓熠快点回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两个失踪的人竟会影响到自己抱孙子。 沐言天天陪着夏雪练武,他看着她的眼神都能让人溺水了,夏雪对此到是没有多大的感觉。 之前有人悄悄跟她吐槽过沐言看她的眼神肉麻极了,问夏雪被对方用那种腻死人且充满深情的眼神盯着的时候是个什么感觉。 夏雪回忆了一下呆呆的答道:“我没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什么不对的啊!就挺正常的啊!” 此言一出四下哀声怨道,一个个的都酸不拉几! 这天夜里夏雪去找沐言练武,至于为什么是晚上找他练武原因很简单,因为白天没练够呗。 夏雪觉得和沐言待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即便是两人谁都不说话各练各的也不会觉得尴尬,反正就是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很踏实,很有安全感。 她轻轻的敲了敲沐言的房门结果没有人应:“难道不在吗?” 夏雪摸着自己怀里的香囊喃喃道:“不在正好,我悄悄把这个香囊塞到他枕头底下,给他一个惊喜!他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罢她便推门而入,又做贼似的转身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 往里走了几步突然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来不及逃跑就看见赤裸着上半身的沐言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带着热气的水珠顺着腹肌的曲线滑入裹在腰间的白布里,消失不见。 一抬头便对上了沐言带着水雾的眸子,有几缕半湿的头发调皮的黏在他脸颊上,让白日里温润的沐言多了一丝邪魅。 夏雪看呆了,她甚至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愣在原地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 为什么突然这么渴?他身上还未滑落的那些晶莹剔透的水珠看起来好好喝的样子,怎么办? 沐言看着她有些害羞,他耳根通红,但并没有披上衣服的打算,这丫头太呆了,他只能想办法让她自己扑上来。 他看着夏雪柔声问道:“雪儿,你怎么突然来了?” 夏雪闻言如梦初醒,她将自己怀里的香囊往沐言怀里一扔掉头匆匆跑走了。 就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的心还在咚咚乱跳,满脑子都是水珠顺流而下的画面。 第165章 不要!我就喜欢他! 等图门掣和乌托吉赶到的时候,清安郡已经被攻下,而呼延坚和纳喇亨翔再一次灰溜溜的逃去了平江府。 三天前金媛媛亲自领兵三万强攻清安郡,因为纳喇亨翔不想做无谓的抵抗,也不想让赤狼军的将士们白白牺牲。 所以在金媛媛强攻之时他选择了保存兵力再一次撤退,奈何呼延坚和驻守清安郡的将军乌雅懋说什么也不肯撤兵。 两人带着不到三万的赤狼军冲出府城与银甲军厮杀。 然而今时的银甲军早已不同往日,在苍穹派弟子的带领训练下,他们变得更加尖锐。 赤狼军这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呼延坚和乌雅懋很快便发现了银甲军的变化,可如今下令撤兵为时已晚。 战场上的赤狼军无一生还,乌雅懋也被金媛媛斩于马下,若不是副将拼死保护,呼延坚也难逃一死。 他身受重伤拖着沉重的脚步拼着最后一口气才逃到了平江府。 呼延坚此时万分后悔,后悔自己没有听纳喇亨翔的话直接退兵,这样手底下的那些兵就不会白白牺牲。 天知道他看着赤狼军们像白菜一样被对方砍死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 征战朔月国是为了让闵文的子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可现事情好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被称为金将军的女子,若是不能除掉对方他们闵文便再难有翻身之日。 远在主城的大汗拓跋格鲁坐在龙椅上看着台下的文武百官道:“对于那位金将军诸位都有什么看法啊?” 亲王拓跋炎上前一步道:“大汗,我听闻嘉元城有不少武功高强的世外之人,若是能请得对方相助或许可以斩杀那位金将军。” 拓跋格鲁闻言点点头道:“你们谁愿意前往嘉元城请那世外之人,若能办成此事必有重赏!” 拓跋炎朗声道:“兄长,我愿前往嘉元城请回那世外之人为兄长分忧。” 拓跋格鲁十分疼爱这个拓跋炎这个亲弟弟,闻言狠狠地皱起了眉头:“阿炎,此行凶险,你自小体弱要不还是……” 拓跋炎坚定的道:“兄长,我不仅是闵文子民更是闵文的亲王,我想为了我的国家做些什么!兄长你就让我去吧!” 见他去意已决拓跋格鲁只好答应,于是多派了三百护卫保护他。 图门掣和乌托吉带来了大汗的召令,纳喇亨翔和呼延坚即刻启程回主城复命,他们手下的兵力由图门掣和乌托吉接管。 关于银甲军杀神金将军的传言图门掣和乌托吉已经知晓,两人并没有向单于淳野一样轻视对方。 他们细细的问了纳喇亨翔关于金媛媛的事,纳喇亨翔也不希望两人折损在对方手上。 于是他花了一天时间把从遇到金媛媛开始一直到现在所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图门掣和乌托吉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最后纳喇亨翔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若是之后你们遇到她,赶紧逃,活着就有翻身的机会,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图门掣和乌托吉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目送纳喇亨翔和身受重伤的呼延坚骑马离去。 两个月匆匆而过今天便是林策来接苏梓熠出山洞的日子,这段时间苏梓熠和蓟沉相处的很不错,也渐渐摸清了对方的为人。 苏梓熠的驭兽绝技真典已经修炼到了第二层,如愿进入了玉衡境第九段。 蓟沉恋恋不舍的盯着苏梓熠可怜巴巴的道:“贤弟,你会回来看我的对吧?” 苏梓熠郑重的道:“蓟大哥放心,待我提升到瑶光境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救你出去的。” 蓟沉泪眼汪汪的道:“我等着你!贤弟!” 说实话,比起出去面对林策父女苏梓熠更愿意待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陪着蓟沉和花蟒。 可若是他不出去林策一定会找进来,要是被他发现蓟沉就糟了。 在苏梓熠转身要走的时候蓟沉突然叫住了他:“哎!贤弟你等等!” 苏梓熠回过头就看到一条花绿色的小蟒蛇朝着自己游走过来,小花绿蟒只有一指粗半米长,三角形的蛇头,竟然是条毒蛇? 蓟沉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条小蛇是小花跟一条毒蛇一起孕育的后代,是那一窝蛇蛋中唯一一条破壳而出的小蛇,它只能长到这么大了,以后就让它跟着你吧!” 苏梓熠闻言神色一暖,他弯腰将小蛇从地上捡起,小蛇便自觉的绕着他的手腕盘了上去。 他对着蓟沉抱拳道:“蓟大哥!你多保重!最多一年我便回来!” 蓟沉从未听说过有人能用一年的时间从玉衡境升到瑶光境,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苏梓熠可以。 为了不给对方过大的压力蓟沉笑着说道:“我等你两年!” 当巨大的石头被人从外面挪开,刺眼的阳光像利刃一般直射进来,苏梓熠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林策看着眼前清瘦了许多,脸色苍白略显病态,下巴上长满胡渣的苏梓熠欣慰的笑了。 他拍拍苏梓熠的肩膀道:“阿蛮!师父来接你回家了!” 当手放在对方肩膀上的时候林策明显感觉到了苏梓熠身上传来的颤抖。 看来这方法对阿蛮来说还是有用的,只不过阿蛮比之前那几个男人的心智更加坚定,没那么容易崩溃。 回到茅草屋后,林瑜薇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直直的扑了过来,待看清了苏梓熠此时的模样后,她心疼极了。 “阿蛮!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快来!我帮打水梳洗!” 苏梓熠沉默着不说话,这是他之前就想好的对策,假装自己失语,因为一个正常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待了两个月,心理上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别人越是不搭理自己,自己就越是喜欢对方。 林瑜薇没有见他不说话也不生气,他被关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怨言呢。 等他消消气,她再好好哄哄就没事了! 就这样林瑜薇忍了他三天,直到第四天苏梓熠还是不说话,林瑜薇终于憋不住了。 她将手中的碗筷往桌上一摔,冲着苏梓熠吼道:“你够了!我知你心中有气,但这么多天过去,你也该消气了吧?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苏梓熠一脸平静的看着她不说话,差点将林瑜薇给气死。 林策听到女儿在发脾气连忙进来询问情况,林瑜薇看见亲爹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她委委屈屈的吸着鼻子道:“爹!阿蛮他不跟我说话!就跟哑巴了一样!” 林策皱眉看着苏梓熠道:“阿蛮,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梓熠垂眸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依旧一声不吭。 林策见状眉头皱的更深,他扯着苏梓熠的肩膀将人提溜到院子里道:“今日加训,完成不了罚三十鞭。” 林瑜薇一听三十鞭立马急了,她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苏梓熠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阿蛮,你快同爹爹认错,三十鞭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见苏梓熠像没听见似的林瑜薇又急又恼:“阿蛮,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只要你肯认错爹爹就不会罚你了!” 认错?苏梓熠闻言在心中冷笑,他做错了什么? 最终他思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是做错了!错在不该被对方救起。 傍晚苏梓熠不出意外的挨了三十鞭,即便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脸上青筋暴起他依旧死死的咬紧牙关连哼哼都没哼哼一声。 夜里林瑜薇拿着药瓶和纱布推开了苏梓熠的房门,她搬了椅子到床前:“阿蛮,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倔呢?我爹这个人面冷心热,今日只要你能稍稍服软,你也不会挨这三十鞭了。” 苏梓熠原本侧躺着,在林瑜薇进来后忍着剧痛仰面朝天平躺在了床上,鲜血很快便将他身下的床单浸湿。 林瑜薇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里即是痛快又是心疼,若是从一开始他便顺着自己又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呢? “阿蛮,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能躺着呢?快起来我给你上药!” 她得意洋洋的对着苏梓熠摇晃手中的小药瓶,一脸‘看吧!还是我对你最好’的表情。 可苏梓熠依旧两眼空洞的盯着屋顶不搭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死气,林瑜薇这才发现了对方的不正常。 她连忙扔了药瓶跑去林策的房间:“爹爹,不好了!阿蛮不是装的,他好像真的病了!怎么办呀?” 林策无奈的看着她道:“既然如此,那便再换一个就是了!” 哪知林瑜薇嘟着嘴一脸不情愿的拒绝道:“不要!我就喜欢他!爹爹,你帮我治好他吧!求您了!不会说话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他活着就行。” 就苏梓熠此时的模样林瑜薇真的怕他活不到明天。 林策闻言直皱眉,他一直想培养一个女儿喜欢的死士做夫君照顾她。 一是因为死士永远不会背叛,二是因为死士不会左右林瑜薇的思想以及她的感情。 但看林瑜薇如今的样子,好像是动心了? 第166章 他,要还这世间一派清明 沧云,一处山涧峡谷山洞里。 裴鸣看着再一次悄咪咪离开山洞外出觅食的碧凝勾唇浅笑。 他闭上眼睛!用意念同脑海中绑定的系统对话。 “阿夜!你能不能定位另一个系统的位置?” 系统阿夜是裴鸣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绑定的。 那时他父母被亲戚陷害惨死,他也被家族抛弃,苟延残喘之时因为阿夜的突然出现才让他活到了现在。 而他活着的目的就是毁灭这个肮脏的世界。 人,生来就是恶的。 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一个所谓的好人,当年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在他父母被陷害之时站出来说句话,他的父母就不会死。 所以他要做一件伟大且充满正义感的事,那就是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污浊全部清除。 他,要还这世间一派清明。 而系统阿夜的任务就是帮助宿主‘清洗’这个世界。 阿夜机械的声音冷冰冰的在他脑海中响起:“宿主,检测到你符合升级条件,是否需要升至九级?升级后可定位这一方世界中的其他系统!” 裴鸣闻言立即应道:“是!” 阿夜:“恭喜宿主成功升至九级!正在搜寻其他系统请稍后……已成功定位系统位置!” …… 夜里金媛媛双手托腮坐在桌前发呆,今日不仅没有收到苏梓熠的来信,就连戒指空间里她为对方准备好的饭菜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她有些担心苏梓熠,同时又想到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的冬雁和李牧,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找到江湖中专门收集情报的组织。 此时被金媛媛惦记着的两人一脸犯难的在林子里烤着火堆。 冬雁皱着眉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身前的火堆,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李牧道:“怎么办啊!偌大的江湖我们几乎跑遍了也没有找到独立的情报组织,各门各派都是派自己门里的弟子外出打探消息,周边的几个国家倒是有那么几个,但规模都太小了,只专注自己国家的事!” 李牧往她身边挪了挪,放大的俊脸直接怼到冬雁眼前,冬雁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李牧捂着侧脸委屈的看着冬雁道:“媳妇,你做什么打我?” 冬雁凶巴巴的瞪着他道:“谁叫你突然凑过来吓唬我?”说罢她又将手抬了起来。 李牧见状以为冬雁还要打他连忙求饶甚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媳妇我错了,我不该吓你的!” 只是意料之中的痛意并没有如约而至。 在感觉到对方柔软的小手轻轻的落在了自己脸上后,李牧才放松了自己僵直的身体。 那只带着温热香气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揉着他的侧脸,这让李牧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再一次绷紧。 冬雁看着李牧脸上那道被自己打出来的红彤彤的手掌印:“傻不傻?不知道躲吗?” 他又不是躲不开? 李牧将冬雁的小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紧紧的抓在自己手心里,不能任由她继续这样撩拨下去了。 虽然这片林子靠近山脚但是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野兽出没吧? 虽然月牙刚刚爬出来但现在这个时辰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进林子里来吧? 虽然最近的天气开始转凉但他们都是习武之人应该也不会因为穿的少就着凉感染风寒吧? 虽然…… 李牧不停的胡思乱想心跳也变的越来越快,他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想让胸口聚集的热气散去些,可事实上却收效甚微。 冬雁见他不说话疑惑的伸出另一只小手在他眼前乱晃:“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李牧抬眼便对上了冬雁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这双像是被山泉水洗过的眼睛每一次对上都能让他瞬间沦陷。 两只手都被对方抓进了掌心,冬雁歪着头问道:“相公你为什么不说话?” 之前李牧总是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吊她的胃口,但只要她喊他一声相公,李牧就什么都说了,百试百灵。 岂料冬雁此时的一声相公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牧觉得自己此时胸中的那股热气顿时化为两股暖流,一股向上直冲脑门瞬间击垮了他全部的理智,另一股向下憋涨的痛感让他额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沙哑着嗓子不受控制般的靠近自己的小媳妇:“想知道我怎么了吗?” 单纯的冬雁像一只被大灰狼哄骗的小白兔毫无所觉的点点头。 李牧拽着她的手往下按在了那一抹灼热上,突如其来的触感激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冬雁此时才反应过来,她红着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快放开我!这荒山野岭的不合适!” 到嘴的天鹅肉李牧哪能叫她给飞了?“正因为是荒山野岭的才合适!” 说罢他便低头吻住了冬雁粉嫩的小嘴,大掌轻车熟路的滑进她的衣襟,冬雁抵着他的胸口推拒道:“媛姐儿交代我们的事还没办完呢!你能不能正经些?” 李牧看着她认真的说道:“办法我都已经想好了,现在天色已晚明日才能实行。” 冬雁闻言眼睛亮了亮连忙追问道:“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快同我说说!” 李牧一脸得意的看着她:“想知道?那得看你的表现!” 冬雁会意连忙仰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眼巴巴的唤道:“相公,可以告诉我了吗?” 李牧只觉得对方那可爱的小模样勾的他魂都快飞了。 眼中的谷欠色更加粘稠,他将冬雁拉回怀里同时动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腰带,嘴角凑在她耳边亲了一口然后低低的说道:“这些远远不够!” 山风低吼,月影摇晃,共赴巫山…… 冬雁趴在李牧怀里累的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她哑着嗓子追问道:“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李牧一脸宠溺的轻抚着她后脑的发丝:“办法很简单,既然江湖上没有情报组织,那我们就自己建它一个!” …… 忘忧谷。 苏梓熠悄悄吃了金媛媛给他的小还丹,血已经止住了,因为一直平躺着,皮肉外翻的伤口与身下的床单粘在了一起。 林策进来后苏梓熠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他一脸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林策大步走到床前抓住了苏梓熠的手腕和蔼的对着他道:“阿蛮,你放心为师一定会治好你的!” 苏梓熠闻言在心里吐槽:求求了!别救我!把我丢出山谷让我自生自灭就挺好的!真的! 林策语重心长的对着苏梓熠道:“阿蛮,你要知道师父将你丢进山洞那都是为了你好,人只有克服了恐惧才能变的更加强大,你不知道师父小的时候……” 对于林策所说的话苏梓熠是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金媛媛。 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给娘子回信了,昨天娘子给他准备了鸡腿和牛骨汤,他都没机会吃上一口,没有自己的消息娘子现在肯定很担心。 话说这林家父女是苍蝇转世吗?嗡嗡嗡真的好烦啊! 林策说的口干舌燥,见苏梓熠没有一点反应只好起身离开。 谁料熬走了林策林瑜薇又来了,她比她老爹还能说,林瑜薇脾气臭情绪也不如林策稳定。 一开始她同苏梓熠说了好些自己觉得有趣的见闻,但在她自顾自的说了一个时辰后见床上的人还是一副死鱼样,林瑜薇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她指着苏梓熠的鼻子骂道:“阿蛮,你够了!我都低声下气的哄你这么久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见好就收?你再这样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苏梓熠此时正闭着眼将心神沉在空间里眼巴巴的看着金媛媛的画像,真的好想快一点见到娘子啊! 林瑜薇见对方冥顽不灵气的扭头就走,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从小就被爹爹捧在手心里长大,这个阿蛮竟然仗着自己喜欢他就这样给她甩脸子。 林瑜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手掌:“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一定会让你为自己现在的态度而向我下跪道歉。” 确定林家父女不会再来后苏梓熠让小花绿蟒出去放风,自己拿出纸笔给金媛媛回信。 信中只说了林策给他加训的事,略过了自己受伤事,还说了小花绿蟒的事让金媛媛为它取个名字。 裴鸣确定了金媛媛系统的位置后便连夜动身赶往清安郡,后半夜碧凝‘觅食’回来却发现山洞中空无一人。 她发疯似的大喊着:“裴郎——裴郎——你去哪儿了?” 碧凝心慌极了,他是不是发现自己在继续修炼‘吸星大法’了?他是不是嫌弃自己了? 随即她又不停的安慰自己:“不会的!他可是裴郎啊!他那么爱我,况且我只是吸了几个色鬼的修为而已,我这是为民除害,裴郎定是不会怪我的。” 碧凝枯坐在山洞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山洞口,直到天亮也没有看到裴鸣回来的身影。 她踉跄起身想出去找人却在山洞旁边的草丛上发现了裴鸣故意留下来的还未干涸的血迹。 第167章 不是助人为乐,而是引狼入室 正在嘉元城中歇脚的裴鸣刚好遇到了处处碰壁的拓拔炎。 今日是拓拔炎来到嘉元城的第二天,他一来就在城中张贴告示重金招揽武林高手。 告示贴出去没一会儿就来了不少人,但那些人在听到国家、战场等字眼后便都像躲瘟神一样头也不回的匆匆跑走了。 此时拓拔炎正垂头丧气的看着小厮打包自己的行李,因为他刚刚收到了城主的警告。 嘉元城里的人是不允许介入国家纠纷的,介入者会被全城的人追杀。 半个时辰后他若是还没有带着人离开,就会被城主府的人给扔出城去。 拓跋炎不死心,他站在客栈的楼梯上往下看去,大堂里坐着好些个凶神恶煞的草莽大汉,其中一身黑衣的裴鸣格外扎眼。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于是拓跋炎朗声道:“诸位,在下乃闵文国的亲王,此次前来城中求一护卫,月银是千两黄金,有意者可到城外一叙。” 正在喝茶的裴鸣动作一顿,闵文和朔月打仗的消息在嘉元城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他勾唇一笑,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次新研制的毒药效如何? 拓拔炎刚说完就看见几个大汉起身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他顿时心下一喜,果然这个世上就没有人能抵挡的了金钱的诱惑。 一脸喜色的拓跋炎笑容满面的迎向那一个个面容冷峻的大汉们:“几位不妨先随我出城?具体细节我们出城再议。” 不料下一秒闵文最金贵的亲王便被人单手揪着领口,像拎小鸡崽似的拎了起来。 笑容瞬间僵在他脸上,拓拔炎双手抓住那大汉的手腕,两条腿在空中来回扑腾,费力的说道:“好汉快将我放下来,咱们有话好好说啊!” 大汉直接将他扯到自己面前,拓拔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那溢出鼻孔的鼻毛怼到自己脸上,当即胃里一阵翻涌。 只听那大汉恶狠狠的说道:“小子,你竟敢将城主大人说的话当做耳旁风?” 拓跋炎此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对方嘴里喷出的臭气给熏死了。 晕乎乎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们竟然是城主的人。 他连忙狡辩道:“兄台,你误会我了,在下真的只是想找个护卫而已。” 护卫闵文国的护卫,没毛病啊! 大汉不耐烦同他继续扯皮,直接拽着拓跋炎的衣襟将人丢出了嘉元城,一同被扔出去的还有他随行的三百名护卫。 只是不同于拓跋炎的完好无损,那三百人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 裴鸣刚出城就看到他正对着一棵大树发脾气。 拓拔炎用力狠狠的一脚踹在树干上,大树纹丝不动,而他自己却痛的龇牙咧嘴。 他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大树愤愤不平的骂道:“好啊!现如今居然连你也敢来欺负本王了!” 大树:……不是你踢的我吗? 裴鸣见状低笑出声。 拓拔炎听到动静一转头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人,他一脸慌张的同裴鸣解释道:“城主大人说的话我都记着呢!你放心!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一边说还一边往后退了几步,裴鸣连忙出言道:“小友莫怕!我不是嘉元城的人,但我的实力当你的护卫足够了。” 拓拔炎一听他不是嘉元城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想着自己出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于是便对着裴鸣道:“本王言而有信,你在职期间每月都会拿到一千两黄金。” 他话音刚落却见对方摇摇头道:“我不要钱!” …… 临近傍晚金媛媛总算再一次收到了苏梓熠的信,信中解释了他为什么一整天没回消息的原因,还让她给小花绿蟒取个好听的名字。 金媛媛苦思冥想了好半天才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 入夜小花绿蟒卷了颗不知名的果子回来给苏梓熠吃,苏梓熠用指腹摸了摸它的脑袋:“谢谢你!也不知道娘子会给你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说罢他便将心神沉入戒指空间想看看金媛媛有没有给他回信。 当在固定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信纸时,苏梓熠不自觉的勾唇浅笑,眼里的甜蜜浓的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他看着信纸上的两个大字笑的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样。 ‘灵犀’。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娘子的心意他收到了! 出了戒指空间后苏梓熠将小花绿蟒举到眼前,笑着对它说:“小家伙你有名字了!以后你就叫灵犀,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听?这可是我娘子给你取的!” 他仰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枯黄的茅草反复咀嚼这两个字:“灵犀,灵犀……” 到底要等到何时才能与娘子相见呢! …… 自从收到苏梓熠的回信后金媛媛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元气,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带领着银甲军前往平江府收复失地。 节节败退的赤狼军已经彻底被金媛媛吓破了胆,而一直在打胜仗的银甲军却士气高涨。 他们雄赳赳气昂昂一个个腰板挺直,待金媛媛一声令下便冲上前去踏破了那道城门。 相较于面对敌人杀红了眼的银甲军,赤狼军在面对敌军时一个个被吓的抱头鼠窜。 一万银甲军势如破竹不出半日就击退了五万赤狼军。 图门掣和乌托吉身受重伤,要不是两人一直记着纳喇亨翔的话处处躲着金媛媛走,怕是早已尸骨无存。 捷报传来时黎沉渊早已见怪不怪,半分也无当初的吃惊与激动。 只要有金媛媛在,将闵文赶出朔月指日可待! 为了能够早日了结此间战事前去寻找苏梓熠的踪迹,金媛媛马不停蹄的攻城掠地,短短半月接连收复五座城池。 赤狼军被打的形状极其惨烈,到最后竟是连对战的勇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看到银甲军就如猫见了耗子一般,腿肚子直打颤,逃都逃不快了。 …… 拓跋炎本打算先带着裴鸣回主城复命,却在半路上收到了图门掣的军报,于是连忙调转方向前往支援。 一路上拓拔炎眉头紧皱,他时不时的看一眼裴鸣:对方看起来有些本事,也不知道能不能制住那个杀神? 历时五天等拓拔炎带着裴鸣和三百护卫赶到的时候,发现他们费尽千辛万苦攻下来的城池又丢了三座。 如此算来闵文手里拥有的朔月国城池就只剩下十三座了,对方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内竟收复了一半的失地。 要知道这些城池可是闵文在趁火打劫的情况下花了一年多才攻破的,想到这里拓拔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尊杀神当真是恐怖如斯。 他又不由得有些惋惜的想道:倘若对方出生在闵文,是闵文国的子民就好了! 定北城中图门掣和乌托吉重伤在床,拓跋炎便带着裴鸣去了两人的军帐。 驻守定北城的将军卓马奇官职比两人低一级,于是便主动将自己的军帐让出来给两人养伤。 拓拔炎进来后图门掣和乌托吉不顾身上的伤,咬牙强撑着要起身给他行礼。 拓拔炎见状连忙上前虚扶了下道:“两位将军快快免礼,莫要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两人都是从小看着拓拔炎长大的听他这样说便没有再坚持,粗略的行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礼便躺了回去。 拓拔炎指着自己身边的黑衣人介绍道:“两位将军这位是裴鸣,是我从嘉元城中请来的能人,来的路上我已经将现在的情况尽数相告,裴兄说有法子可以让我们的军队变的更加强大,战无不胜。” 卓马奇闻言在心中不合时宜的想到:更加强大?是像银甲军那样强大吗? 图门掣和乌托吉对视一眼随即便问裴鸣:“你的条件是什么?” 裴鸣轻轻一笑坦言道:“我没有任何条件,我只是喜欢助人为乐罢了!” 此言一出军帐中陷入死寂的沉默,好半晌图门掣才问道:“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当天下午图门掣便带领五千赤狼军冲出定北城朝着金媛媛所在的盂安郡攻去。 说也神奇,上午还卧床不能起,动一动就胸痛气厥的要死过去的人,下午便生龙活虎能领兵打仗了。 图门掣自己都不信,但自从吃下裴鸣给他的药丸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发生的变化,不由得他不信! 虽然身上的刀伤依旧狰狞可怖,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中源源不断的涌出一股又一股好像永远也用不完的力量。 与他有同样感受的五千赤狼军们在惊奇自己身体变化的同时跃跃欲试的盯着盂安郡紧闭的城门。 很快他们便要跟随将军一雪前耻了,思及此处赤狼军们个个神情激荡,满面通红! 对于赤狼军的突袭,城墙上站岗的银甲军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区区五千人而已。 一个千夫长鼻孔朝天的对着另外几人嚷嚷道:“你们谁下去解决一下?” 话音一落立马有人抢着说道:“让我去吧!我队里刚收进来几个新兵蛋子,正好让他们练手了!” 千夫长有些不耐烦的点头道:“行,快去吧!小狼崽子身上那黑色的铠甲看着就碍眼。” 几人中有一人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来势汹汹的敌军,有些不安的道:“咱们不去禀告将军吗?” 千夫长闻言回头瞪他:“这点小事都要禀告将军,那将军不得忙死了?” 随即又看向另一人道:“你还不快去?在这儿等什么呢?” 那人领命后带着自己手下的兵匆匆走了,生怕慢一步就被千夫长抓着一顿臭骂。 图门掣冲到城门口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一千人的小队等在门前。 他顿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他恼怒的冲着城墙上大喊:“区区千人的小队就想拦老子?快把那个臭丫头给老子喊出来,老子今天定要打得她跪下叫爷爷。” 银甲军领队的千夫长名叫季行,他非常崇拜金媛媛,听到对方如此无礼口出狂言侮辱自己的偶像,季行瞬间便怒了。 他扯着嗓子冲图门掣嚎道:“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爷爷我一个人足矣!”说罢便提起长矛朝着图门掣冲了过去。 图门掣闻言彻底被惹怒了! 赤狼军被银甲军压着打了多日,自己也被重伤,他心中聚集的如海水般汹涌的郁气在此刻瞬间倾斜而出。 他双眼赤红的盯着季行道:“黄口小儿,不知所谓,拿命来!” 冲到眼前的长矛被图门掣一刀砍飞,季行心下一惊连忙闪躲但还是被划伤了肩膀。 他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闪躲着与图门掣拉开距离,先前握着长矛的右手发麻发颤,竟是连握拳都做不到了。 这怎么可能?明明对方前几日才被金将军重伤,就算治好了外伤,内伤总不会好的这么快吧? 季行总觉得图门掣好像比之前厉害了不少。 城墙上千夫长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季行道:“一看这臭小子平日里就没有好好训练,否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陈沛盯着城墙下混战暗暗心惊,情况好像有些不妙啊!不行!他得告诉将军! 图门掣不屑的对着季行道:“你若是现在回去将那臭丫头给爷爷我喊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季行带来的一千银甲军因为有不少新兵在内,对上磕了药的赤狼军简直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只剩下不到两百人。 他咬牙苦撑:“想见我们将军,那便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说罢季行左手握住长矛不太熟练的转动手腕将其对准骑在马背上的图门掣,退后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长矛投掷而出。 看着飞驰而来的长矛图门掣冷哼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图门掣脚尖微微用力用马背上弹跳而起,而后飞起一脚将那柄带着劲风的长矛踹了回去。 季行想躲,却已经来不及,只能死死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矛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沙土吞噬殆尽。 他苦涩的想到这辈子他都没能娶妻生子,甚至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真的是太惨了!也罢!娶妻什么的还是下辈子再说吧! 只是那长矛最终并没有扎穿他的脑袋,季行眼睁睁的看着那柄长矛在距离他一寸的位置被一柄黑紫色的大刀斜插过来直直打飞。 第168章 起猛了!竟然在这里看见了丧尸! 待季行回过神来便看见一道纤细的倩影挡在自己面前。 金媛媛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这时系统突然惊呼道:“宿主,敌军竟然在燃烧自己的精血!” 金媛媛猜测道:“难道他们吃了燃血丹?” 系统解释道:“不是燃血丹,是比燃血丹更可怕的毒药,最多不超过五天待他们体内的精血被烧尽就会变成一具干尸,而且我检测到此毒无药可解!” 金媛媛皱眉:“也就是说从他们服下毒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系统:“……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这时春桃带着苍穹派的弟子匆匆赶来,看到生龙活虎的图门掣有些惊讶:“他怎么好的这么快?” 明明前几日才被媛姐儿打的奄奄一息,难道对方阵营里有一个和东方老爷子实力不相上下的神医? 金媛媛解释道:“他们在燃烧自己的精血,在精血燃尽之前会不知疲倦的攻击我们!”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银甲军可以对付的了,于是金媛媛对着季行道:“带着你手下的兵回城去!” 季行虽然有些不甘心,想继续留下来杀敌,但还是乖乖听话带着自己手下的兵退回城内。 图门掣觉得金媛媛在无视他,对方出现这么长时间竟然是连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一眼。 脸上的横肉被气的一抖一抖,他朝着金媛媛放狠话道:“臭丫头!你终于肯露面了!今日我便要取了你的首级带回去向大汗领赏!” 金媛媛一脸惋惜的看着他叹气道:“可惜你的头不值钱!”要不然她也能领到不少赏钱! 图门掣闻言差点咬碎了自己那一口黄牙,艰难的从牙缝里吐出几个:“牙尖嘴利!”便加狠狠的踢了脚马腹,提刀朝着金媛媛冲了过来。 金媛媛听着骏马痛苦的嘶鸣声冷着脸道:“你们闵文人果真冷血无情,对待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战马都不懂得心疼!” 她突然想起之前钟伍崎对自己战马的态度,就差同吃同睡了! 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的大马刷毛,平日里骑都不舍的骑。 金媛媛不想伤害战马于是改竖劈为横劈想将马背上的图门掣拦腰斩断。 只见刀光火石之间他身下那匹战马竟然只人立而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金媛媛砍来的大刀。 图门掣瞬间被自己的战马甩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沙石地上。 他骂骂咧咧的冲着倒在血泊中已经没了气息但马腿还一颤一颤的战马怒道:“废物!连人都驮不好,死了活该!” 金媛媛闻言周身的气息瞬间下降,她阴恻恻的盯着图门掣道:“你不配拥有这么好的战马!” 说罢一个闪身上前瞬间斩下了对方的头颅,图门掣的头在地上滚了又滚,瞪大的眼睛刚好怼在了温热的马屁股上。 五千赤狼军在苍穹派弟子手里如同切瓜一样,一刀一个,很快就被清剿干净。 如今这四十名弟子个个实力都在天玑九段之上,春桃铁柱和赵益更是升到了天权九段。 这样的实力放在江湖里也是不低的了,但要是对上问情山庄依旧是不够的,看来还是得加紧训练才行。 金媛媛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将闵文赶出朔月,到那时她便有与杜怀德一战之力了,待找到阿熠便能一同回天池山上与大哥和小弟以及爹娘们团聚了。 回到营帐后金媛媛一刻不停的闭上眼睛进入空间种地。 这段时间她白天领兵打仗,夜里在空间种田,精神力或者体力不济的时候便喝些灵液吃些补气丹、凝神丹。 金媛媛不顾自己的身体如此拼命可把系统给心疼坏了:“宿主,要不今晚你就歇一歇吧!” 金媛媛摇头:“我没事!我想尽早把此间事了,然后去寻阿熠的踪迹,虽然知道他目前还算安然无恙但与他分开以后一日比一日难熬,我等不及了!我想见他!” 系统没有情感不会懂她此时那种想苏梓熠想到快要发疯的感觉。 那种抓心挠肝,空洞的沉痛,比在冬天最寒冷的时候光着身子趴在结了厚厚一层冰的湖面上还要难熬千倍万倍。 空间里有一批灵植马上就要成熟了,不出意外的话将这批灵植卖掉系统就能再升一级了。 …… 很快图门掣战死的消息就传回了定北城,拓跋炎皱着眉看向裴鸣道:“看来五千人还是太少了,裴大哥你能不能多做一些那种药丸?做好能让赤狼军上下人人都能分到一颗!” 裴鸣温和的笑了笑道:“殿下莫要着急,这药丸制作过程十分艰难,想要大批量制作费时费力,不过我这里还有其他的药,药效是之前那药的三倍不止!殿下不妨试上一试!” 拓拔炎闻言眼睛一亮连忙说道:“裴大哥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快拿出来!这一次就让乌托将军领兵前去,我相信这一次定能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亲眼见证图门掣服下丹药不过片刻便生龙活虎后,乌托吉别提多羡慕了。 他也想吃来着,但当时裴鸣让他不要着急,说会为他留一颗。 因乌托吉与图门掣属同级,区区五千人用不着两个将军带,所以他便只能忍着眼馋没有吃。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乌托吉想只要他借助药力变的更加强大定能将那臭丫头狠狠踩在脚下。 大概凌晨三点多(寅时)金媛媛猫着腰种下了手中最后一颗幼苗。 她直起身子疲乏的伸了个懒腰:“呼!终于种完了!先睡上两个小时再去练兵!系统如果我睡过了头,你记得喊我啊!” 系统表面上答应着:“好的宿主!宿主放心!”实际上根本没打算喊她,到时候就同宿主说自己也睡过了头。 这个借口简直完美到爆炸,但他似乎忘了自己只是一组数据根本就不需要睡觉。 不料金媛媛刚从空间里出来春桃就匆匆找来,她面色凝重的说道:“媛姐儿不好了,赤狼军又来攻城了!” 金媛媛一边麻溜的穿外衣一边道:“这一次对方来了多少人马?” 春桃道:“一开始只有一万多,现在已经快一万五了!” 金媛媛疑惑道:“嗯?” 说话间两人已经快走到城门口了,春桃皱着眉道:“媛姐儿你还是自己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金媛媛点点头一跃而起跳上了城墙,只见城墙外一片混乱,起猛了?她竟然看见有银甲军在攻击自己人? 一个时辰前,拓跋炎召集了一万赤狼军到城外,裴鸣让人抬来几口大水缸,只见他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挨个儿往水缸里滴了几滴。 乌托吉早早的吃下了手中的丹药,而赤狼军的战士们每人都分到了一小碗药水。 见众人喝下药水后裴鸣便不再管他们,带着拓拔炎回了城中,并下令紧闭城门,不准放任何人进来。 乌托吉怀着满腔的热血领兵前往盂安郡,他想自己一定不会像图门掣那般没用,这一次他一定要攻下盂安郡,杀掉姓金的那个臭丫头。 要怪就怪她不会投胎,没有出生在他们闵文。 眼见就快要抵达达盂安郡了,却在这时变故陡生。 军纪森严的队伍里突然传出了‘咯——咯——’的磨牙声和‘嗬——嗬——’的嘶吼声。 乌托吉顿时沉下脸来,他正想回头训斥却突然被一群士兵扑倒在地,一排排平整微钝的牙齿落在他身上,尖锐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大声尖叫,不过片刻便被分食的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嚼成碎渣。 黑暗中身穿黑色铠甲的赤狼军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们丢弃了惯用的弯刀呲着牙扑在银甲军身上又抓又咬。 即便身体被长剑捅穿也不松口,直到从银甲军身上啃下肉来,才稍稍抬起头来开始咀嚼吞咽。 而被咬过的银甲军两眼一翻,浑身颤抖,身体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转头就对着身边赶来援助的同伴下了口。 甚至还有银甲军被五六个赤狼军团团围住不出片刻就被分食干净,只剩下带着零碎血肉的骨架和流了一地的内脏。 金媛媛心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道:“这这这是丧尸?”这里怎么会有丧尸呢? 难道这个世界要经历末世了? 来不及多想金媛媛闪身加入了战局。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转动弑神大刀身前一个赤狼军的头颅斩下,就见被斩掉头颅的敌军果然没有继续爬起来攻击人。 金媛媛用内力放大自己的声音冲着银甲军众人喊道:“他们的要害在脑袋上!” 春桃闻言利落的转身每挥出一剑便有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很快银甲军们便掌握了击杀敌军的方法,一个个的都渐入佳境但金媛媛发现他们并不对已经异变的银甲军动手。 因为下不去手所以好多人被咬伤并且发生了异变,待赤狼军尽数被杀后就变成银甲军和已经异变的同伴自相残杀了。 金媛媛眉头紧皱:“系统有办法能让他们恢复吗?” 系统道:“宿主,我刚刚联系了几个末世系统,他们手里有血清可以买给我们,但数量极少,价格也非常昂贵。” 金媛媛不假思索的道:“把空间里那批快成熟的灵植卖了吧!能卖多少卖多少!” 系统一边有些惋惜的道:“灵植还没有成熟现在卖出我们很亏!”一边麻利的与其他系统进行了交易。 很快三千支血清到手,系统将这些血清浓缩揉成药丸,金媛媛留了一千颗以备不时之需。 剩下的两千颗分给春桃铁柱几人,让他们喂给异变的银甲军吃。 因为丹药的数量有限所以那些已经开膛破肚,四肢尽残的人,金媛媛只能忍痛放弃。 直到日头高悬,暖烘烘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时,战场才终于重归平静。 除了苍穹派的弟子以外银甲军众人纷纷瘫坐在地,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疲惫。 看着昔日同自己一起玩闹嬉笑的同伴,此时支离破碎的倒在被鲜血浸透的泥石地里,大家心中苍凉不已。 这一战虽灭了敌军一万,但自己这边也有八千银甲军战死沙场,可谓是损失惨重。 黎沉渊云淡风轻的坐在主位上翻看叶涛撰写的随军记录,别看他表现的如此平静,但其实他早已心焦不已。 半个时辰前东方喻和金媛媛便相携去验尸,不知是何结果?怎的还不回来?难到是非常棘手的瘟疫不成? 想到这里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两年来又是大旱饥荒又是战火连天,若是再加上个瘟疫可叫朔月的百姓怎么活啊! 那边金媛媛已经组织士兵将所有尸体集中焚烧,只留了一具供东方喻研究。 东方喻捊着胡须直摇头:“简直闻所未闻!既像是瘟疫,又像是中毒!” 金媛媛斟酌了一番便对东方喻道:“爷爷,这种病我之前见到过,当时好奇便几下了治疗此病所需的药材清单,但不知道具体的药量。” 在系统将血清揉成药丸的时候就分析出了里面的成分,但他也无法检测出具体所需的药量。 秉持着专业的事教给专业的人,金媛媛将药材单子扔给东方喻后就跑了。 然后她便去了主帐,此刻无比焦灼的黎沉渊在看到金媛媛的那一刻终于憋不住了。 他连忙起身问道:“怎么样?是毒还是疫病?会不会传染?” 金媛媛道:“殿下不必担忧!我爷爷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现在正在研制解药。” 黎沉渊闻言心中的大石头这才终于落下,他瞬间收敛起脸上的急色恢复了往日高深莫测的模样。 金媛媛又道:“我想领兵攻打定北城!即可出发!请殿下应允!” 黎沉渊闻言一怔,昨夜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她都不用休息的吗? 随即便苦口婆心的规劝道:“金将军身体要紧,不如你先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再出兵也不迟啊!” 这一方面世界没有核废水核污染,也没有远古冰山病毒,这丧尸病毒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她必须要尽快去查清楚才行。 第169章 裴先生? 黎沉渊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天傍晚,金媛媛便率领三万银甲军前往定北城,入夜后她们便在定北城西三十里处的山坳安营扎寨。 原本金媛媛是不打算带着墨墨和白狼的,但临走时墨墨咬住她的衣角呜咽着流眼泪。 明知道他是装的但金媛媛还是心疼了,便只好将两只兽也带上。 钟伍崎在听说春桃被金媛媛带走后立马屁颠颠的追了过去。 春桃在看见对方的瞬间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金媛媛转头对着春桃挑眉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春桃顿时双颊发烫。 她暗自庆幸还好现在是晚上,篝火的暖光笼罩着所有人,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深夜金媛媛独自潜入定北城,熟睡中的裴鸣突然被系统响起的警报声给吵醒。 阿夜:“警报!警报!检测到另一个系统已经进入定北城!” 裴鸣眸色一暗勾唇浅笑道:“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快,既然如此!那我便送她一份大礼好了!” 说罢他便翻身而起,靠着系统的提示完美的避开了金媛媛,用手中的黑色瓷瓶污染了城中所有的水源。 然后便闪身去了拓拔炎的军帐,裴鸣一把捂住对方的嘴巴。 还在睡梦中的拓拔炎立刻惊醒,瞪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床前的黑影。 裴鸣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道:“殿下莫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认出黑影就是裴鸣后拓拔炎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不少,他晃晃脑袋示意裴鸣可以松手了! 裴鸣急忙道:“来不及解释了!敌军已经包围了定北城,此时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金将军也已经潜入军营,擒贼先擒王!她明显就是冲着殿你下来的啊!” 拓拔炎一听顿时急了:“那……那本王现在该怎么办?” 裴鸣将拓拔炎从床上拉起道:“事不宜迟!我先带殿下离开这里!你是闵文最尊贵的亲王决不能落入敌军手中啊!” 拓拔炎闻言慌乱的点点头:“对!对!绝不能让他们抓到我!我们快走!现在就走!” 黑暗中裴鸣满眼笑意像是在夸赞拓拔炎的乖巧听话。 金媛媛悄无声息的在赤狼军的军营内穿梭,不仅摸清了敌军剩余的兵力还找到了被关押着的奄奄一息的银甲军将士们。 同样缺胳膊断腿,金媛媛心中的怒气在这一瞬间升腾翻涌,他们明明也是军人!他们明明知道四肢对军人来说是何其的重要。 没有四肢的兵就像失去了鱼鳞的鲤鱼,失去了翅膀的雄鹰,失去了根茎的花朵。 回到银甲军军营后春桃看着金媛媛绷着的脸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怎么了?可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金媛媛点点头定定的看着她说道:“春桃!我等不及了!” 春桃以为金媛媛现在就想攻城于是点头附和道:“我也等不及了!我现在就去召集三军准备攻城!” 金媛媛摇摇头同她解释道:“我等不及现在就想将闵文赶出朔月!现在就想将他们打的头破血流,打的他们百年、千年再不敢来犯我朔月国土!” 末了金媛媛问春桃:“你可愿意帮我?” 这是春桃第二次在金媛媛脸上看到急迫这两个字,除了坠崖后醒来找不到苏梓熠的时候,之前就算是在逃荒的路上,就算面对樊山、面对杜怀德她都是从容的。 春桃掷地有声的回答道:“我愿意!” 她在心中默默补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风霜雨雪都同你一起扛! 没想到金媛媛下一句便是:“太好了!那从即刻起你便带着赵益和钟伍崎领兵前往边境吧!” 春桃闻言脸色一变:“什么?” 金媛媛继续说道:“之前我只想将闵文赶出朔月,可是我错了!人类的贪婪和狼子野心是永远也赶不走的。待你领兵前往边境后你我前后夹击,我要让每一个践踏过朔月的人都有来无回!” 这样也可以快点结束这场战争,还百姓一个安宁,她也可以早点动身前去寻找苏梓熠。 春桃咬了咬下唇有些不情愿:“让铁柱和赵益随钟将军去就是了!”她不想离开金媛媛! 金媛媛知道她在担心自己,于是上前一步拉住了春挑的手指一字一句的说道:“可你是这里我最信任的人啊!” 此言一出春桃心中所有的不情愿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是啊!在这里媛姐儿的身边能够无条件被信任的人只有自己。 若是连自己都不帮她,还有谁能来帮她呢? 铁柱、赵益:“……”你当我俩是死的? 她看着金媛媛道:“好!我去!” 春桃心想她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夺回边境的几座城池,早日与金媛媛团聚的! 金媛媛伸手抱了抱她:“遇事不要逞强!答应我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回来的时候也得是什么样子!好么?” 春桃点点头无声的应了。 清晨在橘红色天光的映照中,春桃带着两万银甲军在金媛媛的视线中一点点缩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一夜无梦,卓马奇像往常一样坐在帐中等着守在门外的小兵为自己打水梳洗。 不知怎么回事今日他等了许久也没有人端着水盆进来。 他有些生气,现在自己可是这座军营中唯一的将军了。 卓马奇想他们肯定不敢如此怠慢自己,难不成是拓拔炎在背后搞鬼? 因为图门掣和乌托吉被杀所以亲王殿下有气没处撒便拿他开刀? 卓马奇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怒气冲冲的撩开帘帐想要教训一下那些站在门外的墙头草,却突然被一个满身血污的小兵扑倒在地。 卓马奇下意识抬脚一脚将人踹开随即大骂道:“小兔崽子!真是翻了天了!” 被踹出两米远的小兵呲着牙再次朝他扑了过来,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便见一群浑身是血的人都朝着自己飞扑而来。 卓马奇这才惊恐的发现军营里的士兵竟然全部变成了血肉模糊的行尸走肉。 与此同时,城外金媛媛下令攻城。 银甲军众人都铆足了劲儿朝城门冲撞而去,只听‘吱呀’一声竟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门给打开了。 入眼便是丧尸追着人跑,抱着人啃的名场面。 金媛媛不禁有些感慨,这城门隔音效果真心不错,里面哇哇惨叫外面竟然一点也听不见。 其实金媛媛隐约听见了些许动静她还以为是赤狼军见自己领兵攻城所以哇哇叫唤着给自己打气呢。 城门大开里面的丧尸瞬间被对面乌泱泱一大群人所吸引,它们顿时一脸垂涎的朝着金媛媛等人扑了上来。 金媛媛见状连忙高声呼道:“拦住它们!决不能让它们逃出城去!” 跟在金媛媛身后的季行也跟着大喊:“这些怪物的弱点是脑袋!大家跟着我一起割脑袋!” 严尚自从上次的搬粮事件后就开始对金媛媛改观了,现在已经完完全彻彻底底被金媛媛的人格魅力所征服。(其实是武力!) 他跟季行打着配合一刀下去就有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滚落在地。 春桃临州前千叮咛万嘱咐要铁柱保护好金媛媛。 铁柱表面上憨憨的点头应下实际在心里暗自撇嘴:就算春桃姑娘不说,自己也会保护好夫人的。 所以此刻铁柱寸步不离的跟在金媛媛身边,两个大锤抡的虎虎生威直接将丧尸的脑袋砸成一滩肉泥。 血色的肉泥糊在铁锤上,再次抡锤的时候飞的到处都是,有那么零星几滴沾染到她的衣角上,要不是金媛媛躲的快估计会被糊一脸。 看看铁柱旁边一脸铁青弯腰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陈沛就知道一定是肉泥飞进了他嘴里。 金媛媛一脸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转头劝道:“铁柱要不你去那边帮帮别人的吧!我自己可以!” 铁柱闻言倔强的摇摇头瓮声瓮气的拒绝道:“俺不去!”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便将春桃给搬了出来:“春桃姑娘临走时叫俺时刻跟紧夫人!保护夫人!” 金媛媛闻言只好闭嘴,算了!大不了自己多留意一些,衣服脏了不算什么只要别糊一脸就行。 越靠近军营丧尸就越多,银甲军众人经历一番苦战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喘息之间便被丧尸按在地上疯狂啃咬。 金媛媛见状连忙下令:“除苍穹弟子外所有人退出城去!紧闭城门!季行!陈沛!严尚!由你们三人带队,两个时辰后轮番进来清理战场!” 季行、陈沛、严尚齐声应道:“是!末将领命!” 春桃走时金媛媛要将苍穹派的弟子分给她三十个人,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春桃只带走了十五人。 此时剩下的二十三人,人均天玑五段以上,这种强度的战斗就是打上一天也不会觉得累。 主街道上的丧尸已经全部清理干净,城中的百姓吓的闭门不出,除了铁柱其他人都被金媛媛派去城中各处清理漏网之鱼。 对比金媛媛纤尘不染的大刀,铁柱布满斑驳血沫的铁锤简直惨不忍睹,金媛媛啧啧叹道:“铁柱啊!你这铁锤不好洗啊!” 铁柱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铁锤顿时有些欲哭无泪,刚才打架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冷静下来一看确实有些恶心。 尤其是上面还钩挂着星星点点的白色脑浆,那软糯的触感光是看着就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赤狼军军营乱成一片,没有变成丧尸的活人寥寥无几,卓马奇便是其中一个。 他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起家中嗷嗷待哺的稚子、爽朗豁达的妻子、满脸褶皱的老母一时间悲从中来竟是毫无顾忌的开始放声大哭。 金媛媛和铁柱闻声而来就看见卓马奇一手推拒着面前的丧尸,一边哭一边抽噎着说道:“他娘的,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受这种鸟罪?” “……呜呜呜……我本来好好的在家抱着老婆孩子踏实过日子……嗝……” “艹!狗日的拓跋格鲁逼老子来这种鬼地方!等我做了鬼就去缠着你……呜呜呜嗝……让你坐不了大汗!”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碎碎念的卓马奇余光突然瞥见了一头白发的金媛媛,一时间他觉得对方不是来自地狱的杀神而是从天而降的天神。 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头痛欲裂,嘴唇抖动却说不出半句求救的话。 金媛媛上前十分随意的挥了挥手中的大刀,围了卓马奇一圈的丧尸便被尽数解决掉。 劫后余生卓马奇喘着粗气想向金媛媛道谢,对方真是个好人,明知他是敌军但还是救了他,不料下一秒那柄斩杀了无数丧尸的锋利的大刀便落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卓马奇顿时僵在原地,他呆愣愣的看向金媛媛,感情对方不是来救自己的啊! 铁柱还在抡着大锤打丧尸,金媛媛见他自己没问题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卓马奇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卓马奇闻言也是一头雾水,怎么回事?他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今早我一揭帘帐外面就已经是这样了!” 金媛媛见他不像说谎于是又问道:“最近军中可有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卓马奇立刻摇头:“没有啊!大家都挺正常的!” 看着对方铁憨憨的模样金媛媛觉得就算有什么可疑的人,他也不会有所察觉。 脖子上的大刀逼近了几分,卓马奇身上的汗毛不由自主的竖起,就听金媛媛又道:“既然你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那我便送你上路吧!” 卓马奇大惊之余脑袋瓜子疯狂转动终于让他想到了一个可疑之人:“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裴先生!一定是他!” 金媛媛:“裴先生是谁?” 卓马奇:“裴先生是亲王殿下从嘉元城请回来的护卫,说是护卫倒不如说是专门请来对付你的。” 金媛媛:“那个裴先生长什么模样?” 姓裴的她只认识一个那就是赤阳剑派的裴钰,他好像是聂尘的朋友吧!难道是聂尘在背后搞鬼? 还是说另一个拥有系统的人其实就是聂尘? 第170章 灾星降难 卓马奇摇摇头:“不知道!裴先生一身黑衣外罩一宽大的黑袍,还有一块黑纱遮面,看不清模样,但他声音润朗温和,我猜他大概三四十岁吧。” 金媛媛将大刀从他脖子上挪开砍向了身侧扑来的丧尸。 卓马奇见状偷偷松了口气,看来只要自己如实相告对方并不会为难于他。 他刚准备起身金媛媛手中大刀一转再一次稳稳的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话还没有问完,你给我老实点!” 卓马奇连连点头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珠:“你问你问!你想知道什么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你这刀能不能稍微离我远些?” 怎奈话音一落便感觉大刀又贴近了几分,卓马奇顿时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金媛媛又问道:“你既说他可疑,那他在城中的这些日子都干过些什么?” 就像考试终于遇上了自己会答的题一样,卓马奇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将自己知道的事绘声绘色讲给金媛媛听。 “要说这个裴先生啊!真真是个奇人,要说他奇在哪儿就不得不先说说他有一身高超的武艺,而且他不仅武功高强还能制作出灵丹妙药,他非但不仅能制作出灵丹妙药还能……” 金媛媛皱了皱眉冷着脸打断了他:“说重点!” 感受到脖子上的大刀再次贴近,卓马奇无辜的瞪大了双眼:“我说的就是重点啊!” 金媛媛忍无可忍,他这是在干什么?糙汉撒娇?暴击一万点!!!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若是再不说些我想听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卓马奇尴尬一笑:“快了快了!下一句就是重点!要不是你打断了我,你这会儿已经听到重点了!” 金媛媛调转大刀将靠过来的几只丧尸砍死,铁柱见状将手中的铁锤挥的更加卖力。 当大刀再一次落在他脖子上,卓马奇听见对方说:“我突然就什么都不想听了!” 他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像竹筒倒豆子般将金媛媛想知道的事全部大声喊了出来:“裴先生手中有可以让人变得强大的丹药,图门将军和他手下的五千精兵就是吃了他的药立刻变的生龙活虎!” “昨日派去攻打盂安郡的一万赤狼军则是喝了裴先生配置的药水,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就是个猎户突然被抓了壮丁,我这一辈子都没杀过人,也没带兵打过仗,就因为有些身手便被派来驻守城池,怎么睁眼间我就要死了呢?我真是冤的慌啊!” 他的哭嚎情真意切让金媛媛有些动摇,可一想到闵文人生性暴虐就觉得这可能只是鳄鱼的眼泪罢了! 狠了狠心肠正要一刀了结了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呐!” 金媛媛回头就见之前被关在牢中奄奄一息的银甲军们竟都趁乱逃了出来。 金媛媛见状眉头紧皱,营中丧尸还未清理干净,此时外面可不比牢里安全。 转眼间一个断了右臂一瘸一拐,浑身脏兮兮看不出年纪的男人便跑到她面前,气喘吁吁的给金媛媛行礼:“末将蒋空见过将军!” 他们虽在牢中但朔月出了个白发女战神的事还是有所耳闻的。 此时对方身着战甲,手握大刀英姿飒爽的模样让蒋空等人心头激荡,崇拜不已。 金媛媛点头:“蒋将军不必多礼!” 卓马奇一见蒋空顿时嚎啕大哭:“蒋兄,还好你来了!不然你我兄弟二人今日就要阴阳永隔了!嗝~” 蒋空耐着性子安抚他:“卓马贤弟莫要再哭了!我们将军是个好人她不会滥杀无辜的!” 今早一醒来就与一群怪物殊死搏斗到精疲力竭,之后又被金媛媛拿着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了半天,卓马奇此时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 他坐在地上摸索着一把抱住蒋空的大腿哭嚎道:“蒋兄你怎么知道你家将军她是个好人?你同她相处过吗?你都不知道军营里是怎么传她的!都在说她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杀神啊!她怎么可能放过我呢?我今日就要死在这里,死在蒋兄你的面前了!嗝~” 蒋空不断扒拉着卓马奇抱着自己大腿的爪子,他替对方感到丢人,大小是个官儿,怎么能做出这种撒泼打滚的事来? 可是如今再想说自己不认识他已经晚了,于是蒋空只能硬着头皮同金媛媛解释道:“将军,虽然他是敌国的人但他真的是个好人,若是没有他在暗中接济我们根本活不到现在,也等不到将军来救我们!” 蒋空身后的几人见状也纷纷求情:“是啊!请将军饶他一命吧!” 金媛媛见此也就没有再为难卓马奇,她对着蒋空道:“这些怪物的弱点在脑袋上,你将大家集中起来保护好!我在你们边上清理这些怪物!” 说罢直接挥舞着大刀与铁柱一左一右围着蒋空等人开始了单方面的收割。 偶尔几只漏网之鱼也被蒋空等人砍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军营里的丧尸全部被清理干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遍地都是无头腐尸。 金媛媛让铁柱去喊季行等人带兵进来清理战场,这些腐尸必须尽快集中烧毁才行。 陈沛看见蒋空后直接哭了,他冲上去一把抱住对方,这一幕让金媛媛下意识想到了徐景皓和徐天璘。 紧接着就听陈沛说道:“姐夫,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姐可怎么办啊! 嗷!误会了! 一个时辰后军营中燃起熊熊大火,灼人的火焰将污浊与晦气统统烧的一干二净。 站在火堆前围观的众人齐齐松了口气,不料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再次将人们心中的大石头高高吊起。 金媛媛闪身循着声音而去就见水井边有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人此时翻着眼白马上就要变异了。 金媛媛立马上前掏出血清塞进两人嘴里。 因为是刚刚变异血清很快便发挥了作用,季行蒋空等人赶到后变异的两人已经恢复了正常。 金媛媛紧盯着水井:“传令下去,所有人不得靠近水源!” 同时她在脑海与系统交流:“我将血清放进水井行不行?” 系统道:“不行的!血清只能用在变异的人类身上,不能净化水源。检测到水源污染,请宿主净化水源!” 金媛媛:“那我应该用什么东西净化水源呢?净水器?” 系统:“用灵珠啊!灵珠是集天地之灵气凝结而成的,将灵珠投入水中就可以净化水源啦!” 金媛媛:“……这一口水井需要多少灵珠才能净化?” 系统道:“这口井挺深的最少也得一百颗吧!” 之前为了买血清空间里除了洗髓草以外的灵植全部被金媛媛卖掉了,其中包括那颗盛产果子的赤血灵果树。 现在空间里剩下的都是些普通的植物,一天才能凝结一百多颗,现在她账户里只有可怜的三百颗灵珠而已。 金媛媛转头问蒋空:“蒋将军可知这营中有多少口井?” 蒋空道:“回禀将军,此营中有三口水井还有一条小河。” 金媛媛赶紧道:“走!我们先去河边!” 一盏茶后,当看到面前孱弱的小水沟时金媛媛表情管理离家出走了。 她抿了抿唇:“这就是你说的小河?” 蒋空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脖子:“额!它以前的确是条河来着!”他也没想到旱灾过后那么大一条小河会变成这样。 来之前金媛媛还在担心河水湍急,万一已经流出定北城进入其他城池了怎么办?要真是那样净化起来定要花些时间,这个世界估计就真的要经历一次末世了。 现在看来就眼前这个不到半米深的小水沟那人根本就犯不着费心思跑来下毒。 金媛媛担心净化的不彻底三口水井每一口都撒了两百颗灵珠,系统账户再一次变成负数。 又等了大半天直到夜幕降临,金媛媛才表示水井可以使用了。 除了军营中的水井被下毒外,定北城其他地方的水井全都干干净净,是因为时间紧迫那人没来的及下手吗? 金媛媛想知道那个裴先生到底是不是裴钰?虽然裴钰才二十多岁但他遮的那么严实,说不定声音用的也是伪音。 因为连着两天没有休息,明日还要进攻下一座城池,于是金媛媛抱着墨墨沉沉的睡了过去。 …… 主城外一小树林,裴鸣和拓拔炎围着火堆休息,一路上稍有些风吹草动拓拔炎就会被吓的原地惊跳而起。 要不是对方还有些利用价值早被他解决了。 阿夜是毁灭型系统,拥有系统的他只要杀一人就是会得到一个积分,裴鸣要靠着无数人命的堆积才能顺利升级。 那些人也不用裴鸣亲手去杀,只要是因他而死的人都能算做一个积分。 就好比两年前,他花费整整二十年的时间历经千辛万苦升到五级,当时系统就奖励了他一个‘旱魃模拟发射器’。 朔月是几个国家中最为富饶的人口大国,若是这片土地上发生了灾荒它就会变成人人都想上前瓜分的肥羊。 于是裴鸣毫不犹豫的就将手中的‘旱魃模拟发射器’扔到了朔月国。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积分便开始疯狂上涨,短短两年便从五级直接升到了九级。 阿夜告诉裴鸣等到他将系统升到十二级的时候,他就能得到一颗可以在瞬间让这个世界飞灰湮灭的能量炸弹。 两年过去了‘旱魃模拟器’的能量逐渐消失。 原本裴鸣是想等它彻底失去效用再来补充能量的,毕竟他还有血海深仇未报,要花更多的精力在习武上。 谁知道突然出现另一个绑定系统的人,金媛媛! 裴鸣预感她一定会是自己干成伟大事业上的绊脚石。 所以他才会将‘吸星大法’传授给她的丫鬟碧凝,让她替自己除掉这个阻碍,同时碧凝所杀之人也会计入积分,可谓是一石二鸟。 碧凝也做的确实不错,但金媛媛未免命太硬,问情山庄那么多高手都没能杀掉她,那么高的悬崖摔下来都没能摔死她,还能活蹦乱跳的领兵打仗。 系统阿夜不停的刷新着积分,明月高悬,它突然播报道:“宿主,检测到你符合升级条件。是否需要升至十级?” 裴鸣毫不犹豫的应道:“是!” 阿夜:“恭喜宿主成功升至十级,恭喜获得本领‘催眠术’!可以彻底催眠比自己武学境界低的人,使其终身陷入你所编织的梦境中无法醒来。” 裴鸣此时心情极好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扬起,看来是时候回去清算当年那笔旧账了,他要亲手一个一个的将那些人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裴鸣抬眼看向一旁眉头紧皱睡的极不安稳的拓拔炎,像是同相爱的恋人亲昵缠绵般低声呢喃道:“就用你来试试我新得的催眠术吧!” …… 翌日,金媛媛起了个大早,神清气爽的召集三军前往下一座城池,一路上格外顺畅,白狼和墨墨当起了银甲军的斥候,撒欢似的冲在前方刺探敌情。 两兽每每从远处飞奔回来都能从金媛媛手中得到一块烤的焦香的肉块。 墨墨乐此不疲玩儿的很开怀,白狼却很少过来吃肉块,他伏低身子警惕的观察着四周,时不时的对着草丛发出低吼。 在看到是身穿银甲军战甲的人后便又直起身子转身跑走了。 季行等人眼热极了,手痒的想上前摸他一把,但这家伙太凶了,相比之下还是黑豹对他们更加友好。 时间转眼便过去半月,春桃终于带兵攻下了边境的五座城池,只是原本的两万人变成了一万八千人,钟伍崎也伤的不轻。 其实春桃当时完全可以躲开,但钟伍崎关心则乱身体比脑子快,直接闪身上前为她挡下了那一剑。 春桃已经记不起自己当时的表情,只记得当时她的心刀捥一样疼,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一定比被捅了个对穿的钟伍崎要疼的多。 她宁愿被刺中的人是她自己。 于此同时朔月国传出一个预言‘大旱三年,兵荒马乱,将军白发,灾星降难。’ 第171章 闹剧 忘忧谷。 林策想尽办法也没能让苏梓熠重新开口说话。 对他的训练量一天重过一天,可把林瑜薇给心疼坏了。 可苏梓熠就算累的在半路上跌倒,摔的头破血流都没有吭叽过一声。 林策觉得这人算是废了,便对林瑜薇说道:“薇儿,他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重新开口说话了!趁着现在我们还没有在他身上花费过多的精力,赶紧换一个人培养吧!” 林瑜薇闻言委屈的咬了咬唇,眼中尽是不舍:“爹爹,这些年我们找到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合心意的,我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林策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无奈的叹息道:“你同爹爹是一样的人,都十分专情,一旦认准了就不愿再轻易接纳他人,是幸,也是不幸啊!” 林瑜薇觉得爹爹此时定是思念娘亲了,她像之前那样缠着林策追问道:“爹爹,事到如今你还不准备将我娘的事告知于我吗?” 林策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挣扎了好一会儿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道:“也罢!终究是要带你回去见她的。” 林瑜薇扑闪着大眼睛等着林策的下文,就听林策缓缓说道:“你的娘亲就是峨眉派掌门林忆蝶,亦是我的亲妹妹!” 林瑜薇是林策一手扶养长大,林策会教她读书习字但从不教她人伦纲常,甚至还给她灌输只要她喜欢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可以生活在一起的思想。 是以林瑜薇在听到林策说林忆蝶是他的亲妹妹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只知道她爹终于肯同自己说说娘亲的事了:“爹,你的意思是要带我去找娘亲团聚吗?” 林策点点头:“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也该去找她团聚了!” 林瑜薇激动不已,她伸手拉住林策的胳膊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娘吧!” 林策不紧不慢的拍拍林瑜薇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背一脸怅然道:“你娘是个十分要强的人,当年我们之所以会分开就是因为她不肯听我的解释,还把你藏了起来,我一气之下便将你给偷了出了来,这些年我一直在找机会想同她解开当年的误会,可她却听信小人谗言始终不肯信我。” 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这些年爹爹默默的忍受着与爱人的分离之痛,又当爹又当娘将自己扶养长大,从来没有过一句抱怨,爹爹心中真的是太苦了。 林瑜薇心疼的抱了抱林策安慰道:“爹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娘亲相信你的!以后的日子我们一家人会一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林策欣慰的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宝贝女儿道:“好好好!乖孩子!爹爹就靠你了!去和阿蛮一起收拾东西吧!我们即刻启程!” 三天后苏梓熠便同林家父女一起来到了沧云十大门派之一峨眉派的山脚下。 林忆蝶此时正在午睡,得到消息外衣都来不及披闪身便往山脚下狂奔。 林策那个小人竟还敢回来? 当年他偷走了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她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今日他竟然主动送上门来,好极!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日思夜想的娘亲,林瑜薇小脸涨的通红,她拉着林策的袖角仰着头问道:“爹,你说娘亲她会喜欢我吗?她见到我们会不会很开心?” 林策勾唇笑道:“你娘就只有你这一个孩子,自当十分疼爱,见到你她一定很开心!” 苏梓熠像个木头人一般杵在林家父女俩的身边充当背景板,如今他才刚刚进入开阳境九段,远不是林策的对手。 还是先找个机会逃走,等自己突破了瑶光境再来拿回自己的玉佩和剑。 突然一股凌厉的剑风势如破竹般刮了过来,林策料定林忆蝶会冲过来杀自己一早就防着她了。 他侧身躲过了林忆蝶的长剑,又故意让那剑刃在自己胳膊上留下一道血口子,伤的不重看着却十分骇人。 林瑜薇见状连忙张开手臂挡在了林策身前,林忆蝶的剑在距离她眉心处不到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下。 林瑜薇慌乱的喊道:“不准你伤害我爹爹!” 林忆蝶见状顿时被气的火冒三丈,手抖的连剑都快握不住了。 林策却还嫌气她不够,站在林瑜薇身后满脸温情的看着她柔声道:“蝶儿,你莫要动气,多年未见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林忆蝶闻言只觉得比吃了苍蝇还让她恶心:“住口!你不配喊我的名字!这些年我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杀你!你竟还敢回来?” 林瑜薇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才明白原来眼前这个提着剑对自己爹爹喊打喊杀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娘亲。 她不由得感叹,娘亲果真如爹爹所说是个十分强势的人:“娘亲,你与爹爹之间的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这些年他一直在想该如何解开你们之间的误会,如何让你……” “住口!”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忆蝶给打断了。 她双眼猩红的瞪着眼前这个被林策偷走整整二十年的女儿,厉声呵斥道:“不准你叫他爹!” 林策连忙开口火上浇油的劝道:“蝶儿,你不要对孩子这么凶,你看你把她吓的!” 苏梓熠见这一家三口争吵激烈便想趁机偷偷溜走,没想到刚退了两步就被林策点了穴道钉在原地。 该死!这老狐狸竟然一直分神关照着自己。 林忆蝶今日铁了心要杀了林策,出手即是杀招,招招刁钻狠辣。 林策狼狈的左闪右躲,一副不舍得对林忆蝶动手的样子,看得林瑜薇的心愈发的偏了。 她急中生智抽出苏梓熠的斩魄剑抵在自己喉咙上威胁道:“住手!娘亲,你若是想要杀我爹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苏梓熠看的直翻白眼,老狐狸怎么养出这么蠢的女儿?又坏又蠢! 林策分明就是在用林瑜薇掣肘林忆蝶。 只听‘咣当’一声林忆蝶手中的长剑直接摔在地上,她捂着心口摇摇晃晃站不稳当,身前淌着一小滩猩红竟是被气的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林瑜薇和林策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扶住,不料这一动作更是大大的刺激了林忆蝶,她被气的直接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山脚下人来人往,这场闹剧被沧云众人看在眼中,有人暗自感慨,有人嗤之以鼻。 街角处一个灰衣男子拿出手中的画像对比着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苏梓熠看了好几眼。 终于确定了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金色的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五六个灰衣人赶到。 “楼主要找的人已经找到,我和飞鹰留下守着,你们几个速去禀告楼主。” 天池山,苍穹派。 一大清早有人在门外疯狂敲门,辛骥开门一看只见两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臭气熏天的乞丐趴在门边。 不待两人说话辛骥啪的一声便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再次将门拍的哐哐作响。 辛骥一路狂奔到厨房拿了些馒头和饭菜,再次开门直接将饭菜递给两人道:“吃了这些饭菜就下山去吧!山脚下有些小家族时常会招工,我看你们四肢健全要养活自己应该不难。” 金家父子觉得自己被一个看门的下人给侮辱了,金宏途一巴掌打翻了辛骥手中的饭碗吹胡子瞪眼道:“你打发叫花子呢?去把金宏耀给我喊出来!我这弟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连个下人都管教不好!” 辛骥看着沾满泥沙的饭菜一阵心疼,瞪着金宏途怒道:“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你们给我走!再不走我就动手了!” 金宏途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继续叫嚣道:“反了你了!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一会儿等金宏耀出来我定要让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金睿鸿听到动静出来一看,脸登时拉的老长:“辛大哥快把这两个疯子丢下山去!快!” 前些日子还听他爹念叨大伯一家,说什么不知道大哥一家现在过的好不好?之类的,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 可不能让他爹看见这父子俩,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若是让他们进了家门就又要搅的家宅不宁了。 金木眼疾手快的抱住金睿鸿的大腿哭诉道:“睿鸿弟弟!我是你金木哥哥啊!这两年我和我爹吃尽了苦头才终于找到了你们呐!我娘她…我娘她与我们走散了至今生死未卜啊!睿鸿弟弟,我们两家再也不要分开了!我们就像之前在临州那样相亲相爱,相互扶持!” 金睿鸿甩了甩腿竟是没有将人给踢开,又不敢太用力怕给他踢出内伤,只能黑着脸听着金木的哭嚎。 金宏途站在一旁抹着眼泪附和道:“是啊!这些年大伯也十分后悔当初听了你妹妹的话与你爹兄弟分离,睿鸿!大伯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金睿鸿闻言额间青筋直跳,他还有脸提当初的事? “大伯!当初你拿了我们家全部的家产选择和我们分道扬镳,如今竟然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妹妹身上?我们家庙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金宏途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激动的指着金睿鸿对辛骥道:“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吧!他喊我大伯!他爹就是我弟弟!你快去把我弟弟喊出来!我们兄弟情深,宏耀他见到我定会十分高兴!” 金睿鸿俊脸顿时漆黑一片道:“辛大哥快将这两人赶下山去啊!” 就当辛骥动手拎住金宏途衣领的时候金宏耀从里面走了出来:“门外怎么这么吵?老大你要将谁赶下山去啊?” 金宏途一看见金宏耀登时红了眼眶,他哑声道:“宏耀,我的好弟弟!大哥终于找到你了!” 金宏耀愣在原地感受着来自大哥充满恶臭的拥抱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大……大哥?” 金宏途抱着金宏耀声泪俱下的应道:“是我!是我!宏耀!大哥好想你啊!” 金宏耀丝毫不嫌弃金宏途用力回抱住对方:“大哥!真的是你!这些年你受苦了!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金宏途拍拍金宏耀的肩膀道:“走弟弟!我们进屋说!大哥有些渴了,你屋里有些什么好茶?” 金宏耀虚扶着金宏途的胳膊道:“有好些我义父调配的药茶,对身体大有益处!” 金宏途惊叹道:“当真?那我可得细细品上一品了!话说你这义父是什么人……” 金睿鸿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身影脑瓜子嗡嗡的,看来这平静的日子再次到头了,以后有的是鸡飞狗跳。 金木拉住金睿鸿的胳膊道:“走!睿鸿弟弟我们也进去吧!咱家还有哪些空院子?让堂哥我好好挑上一挑!” 朔月国,主城。 攻入城内的银甲军们看着眼前熟悉的高台楼阁心中激荡不已,有的人胸腔憋闷鼻头酸涩,更有的人已经控制不住潸然泪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拓跋格鲁仓皇出逃,在城外三十里遇上了前来与金媛媛汇合的春桃等人,钟伍崎拖着重伤的身子硬是要亲手斩杀对方。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春桃十分理解他的心情,便半扶着他握住对方的手一剑斩下了拓跋格鲁的头颅。 进城后春桃一眼便看到了等在城门口的金媛媛,她激动将还赖在她身上的钟伍崎推给一旁的赵益,乳燕归巢般朝着金媛媛飞扑而去。 金媛媛伸手摸摸春桃的脸:“你瘦了!” 春桃不说话只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眸看着她,就见金媛媛突然笑了:“不过没关系!不出五日我定给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钟伍崎在春桃松开自己的时候便支棱起来了,那精神气丝毫也看不出他是个伤员。 只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哀怨却怎么也挡不住,赵益见状翻着白眼撇了撇嘴。 历时两年五个月零三天的战争终于在今日结束,接下来就是战后恢复了,城池破损并不严重,被摧残的最严重的是朔月百姓的心灵。 一群群脸上被刺了奴字的女子被解救出来,她们双眼涣散神色麻木的在大街上游走。 因为闵文想要改变后代的基因,所以抓的都是十五到三十五岁的女子,她们中有的已经快要临产,有的才刚刚显怀。 金媛媛见此一幕心中无限悲凉,她们往后的日子该怎么活啊? 思索片刻后她准备去找黎沉渊求一个恩典,帮助她们重新建立起活下去的信念。 正当金媛媛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第172章 你可以说她是灾星,我也可以说她是福星! 那女子腹部微微隆起,面色阴沉如厉鬼。 她死死的拽住金媛媛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深刺入金媛媛的皮肉之中,这还不解恨,她用尽全身力气疯狂的摇晃着金媛媛的身体。 春桃在女人扑过来的时候就想拔剑了,但被金媛媛用眼神制止,此时她只能握着剑柄站在原地干瞪着对方,只要媛姐儿松口她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杀掉对方。 金媛媛面色柔和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并极力安抚她:“你不要害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来伤害你了!” 但对方此时恨不得从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 女人癫狂的嚎叫道:“是你!都是因为你,我们朔月才会遭此大难!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个灾星老天爷也不会降下旱灾,闵文根本就不会有征战朔月的机会,我们就不用承受这些非人的虐待和折磨!我要杀了你!你若是不死!我们的苦难就不会结束!” 女人越说越是激动到最后竟直接伸手去掐金媛媛的脖子,春桃忍无可忍用剑柄将对方敲晕。 在女人倒下的同时,街上发生了暴乱。 “啊!杀人了!” “大家快跑!灾星杀人了!” “跑什么跑?只要灾星一日不死大家无论跑到什么地方都没用!” “对!我们一起上!大家齐心协力杀掉灾星!” 春桃见状怒火中烧,真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媛姐儿为了将闵文赶出朔月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现在这些百姓竟因为一句莫须有的谣言便要置媛姐儿于死地,真真是狼心狗肺。 钟伍崎见状连忙和身后的银甲军一起上前平乱。 赵益气不过一边拦着百姓不让他们靠近金媛媛,一边高声嚷嚷道:“大家冷静一点!她可是带领我们打败闵文的大将军,若是没有她你们现在依旧过着阶下囚的日子。你们应该感谢她才是!” 部分百姓已经失去了理智闻言更是激动的炸开了锅。 “若是没有她,根本就不会有旱灾,没有旱灾也就不会打仗,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这个灾星,你们这么护着她,你们也朔月的罪人。” “对!我们受苦受难的时候你们这些当兵的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逍遥自在呢!现在站出来充什么好人?大伙随我一起杀了这个灾星!” 除了同钟伍崎固守睦州的一万银甲军是囫囵个儿的,其余将士不是缺了胳膊就是断了腿,如今却换来这样的埋怨,难道他们为了保家卫国所付出的就真的没有人能看的见? 银甲军听着百姓口中利剑一样刺耳的话心中一片寒凉。 倒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不过理智的人太少。 他们承受了两年非人的折磨,现如今急需一个突破口来宣泄自己这些年压抑堆积的情绪。 他们因为自己的懦弱不敢打杀闵文士兵,而金媛媛只有一个人,况且她只是个女子而已。 黎沉渊刚回到主城,忙着准备登基大典,文武百官还需要重新擢选,同时还要兼顾灾后重建,战后修复,整个人忙的脚不沾地。 当天下午百姓围攻金媛媛的事便传到黎沉渊的耳朵里,更有甚者竟然上书说他任用灾星,识人不清导致朔月国运衰微,让他下罪己诏,检讨自己的过失。 他还未登基就有罪己诏在前面等着了? 黎沉渊阴沉着脸唤来陈沛:“这谣言的源头可查清了?” 陈沛点头:“查到了!这个谣言最初是从闵文亲王拓跋炎口中传出来的。” 黎沉渊皱眉:“拓拔炎人呢?” 陈沛道:“死了!在我们攻入主城之前就死了!死状惊恐据说是因为勘破了天机,被吓死了!” 黎沉渊伸手重重的拍在身前的台案上愤恨道:“世人愚钝,哪儿来的灾星?金将军于本殿而言,于朔月而言分明就是福星!他们怎么能相信敌人口中的话呢?” 陈沛早就憋一肚子气了,如今听殿下这样说他也不在藏着掖着:“是啊!若是没有金将军咱们哪能这么容易打胜仗?殿下您是不知道那些百姓竟然还说他们受苦的时候我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逍遥快活。真真是气煞我也!” 黎沉渊铁青着脸道:“既然闵文可以说金将军是灾星,那我们也可以说她是福星。你下去准备准备,后天的登基大典上,天降祥瑞,届时本殿要封金将军为护国公主。” 陈沛闻言欣喜的应下:“是!殿下!” 等快走到大殿门口时又返了回来:“殿下,那这两天暴乱的百姓怎么办?军中已经有人被百姓打伤了!” 黎沉渊扔下一个奏折打在陈沛身上:“这点小事也要我教你?将带头的抓起来,说明缘由,斩首示众!” 陈沛摸着后脑勺领命:“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去办!” 第二日午时西街菜市口乌泱泱跪了一大群生事的百姓,他们中有打伤银甲军的,有辱骂金媛媛的,那个最先朝着金媛媛发难的女人也在其中。 叶涛朗声宣读判词:“经殿下查明,灾星这一谣言出自闵文国亲王拓拔炎之口。” “薛玉芬、佟治、高鹏、……等人皆是敌国奸细,造谣生事,离间朔月军民之心,打伤银甲军将士数十人,现于午时三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金媛媛站在街角对面的阁楼上看着下面闹哄哄的街市,心中有一股郁气胀的她胸口微微泛疼。 春桃站在金媛媛身侧看着闹事的百姓被斩首示众,心中痛快无比,就该这样,好赖不分的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但这话她也能在心里说说,要是让媛姐儿听到又该唠叨她了。 翌日,朔月国第十三代皇帝景渊帝登基大典上全国各地惊现巨大石碑,破旧的石碑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石碑上刻着朔月国第六代皇帝登基后废除了的古奥文字,有学识的百姓将它翻译了出来。 大意就是说百年后朔月国土上会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旱灾,那时会有敌国起兵攻打朔月,朔月就此消亡。 事情的转机就是一位白发女将军,她会带领朔月军队打败敌军,保朔月国土百年太平。 登基大典还未结束离开了好几个月的李牧和冬雁风尘仆仆的找到了金媛媛。 不待金媛媛询问两人近况,冬雁就先激动的拉住金媛媛的手道:“媛姐儿快走,我们找到姑爷了!” 金媛媛闻言激动不已,这段时间她忙着打仗,苏梓熠忙着练功,写信也不过寥寥数语,如今终于可以同他见面怎么可能不激动呢! “他在哪儿?快!我们现在就走!” 李牧道:“两天前传回的消息,公子被抓去了沧云峨眉派。” 在这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两人先是挨个收服了周边国家内的情报组织,然后将他们合并成为飞云楼,又借助他们势力原有的财力有收揽了一些江湖中不入流的散户。 两人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飞云楼做大做强。 金媛媛听到苏梓熠在沧云后心中咯噔了一下,他如今失忆了若是被杜怀德认出就麻烦了。 她拉过一旁的钟伍崎道:“同陛下说我有事先走了!” 说罢四人便齐齐运转轻功闪身离开,赵益和铁柱带着苍穹派的弟子们紧紧跟上。 钟伍崎看着春桃毫不留恋转身离开心下慌乱至极,他对着身边的季行道:“同陛下说我有急事先走了!” 他知道自己重伤未愈肯定追不上他们只能扯着嗓门不停的大喊铁柱赵益等人的名字,希望其中能有一个好心人停下来将他带上。 金媛媛虽然着急但还是放慢了速度:“春桃,你不同他说清楚就这样走了日后真的不会后悔吗?况且他还有伤在身,这样疯跑下去伤口怕是要裂开!” 春桃闻言沉默的停下了脚步:“你们先走!我去解决一下!” 金媛媛郑重的道:“钟伍崎是个值得托付的人,若你喜欢他可以留下来,待我杀了杜怀德除去所有危险再回来看你。” 春桃没有说话转身朝着钟伍崎走了过去。 看着跑的满头热汗粗狂的俊脸憋的通红的男人道:“为什么跟来?” 钟伍崎气喘吁吁的说道:“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真是的!到嘴的媳妇还能让飞了不成? 春桃冷着脸手心里全是汗:“为什么?” 钟伍崎此时才终于喘匀了气,他鼓足勇气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春桃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心悦你!” 春桃眼前这个说着心悦自己的男人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断了。 对方的眼中被自己的影子装的满满当当仿佛再也装不下别的什么了。 春桃嗓音沙哑问道:“你的将军府不要了?” 之前在边境的时候钟伍崎天天在春桃耳边念道:“等殿下登基我就是大将军了,到时候我定要向殿下讨一个大宅子做将军府。哈哈!以后的日子就是神仙来了也不换!” 钟伍崎摸着后脖子呵呵傻笑道:“那宅子本是我想讨来给你住的,如今你都要走了,我要那宅子作甚?况且如今战事已平,谁也不能拦着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春桃闻言心中酸酸涨涨的,一开口竟是不自觉的有些哽咽:“跟我走很危险!” 钟伍崎呲着一口大白牙爽朗笑道:“不怕!以后我保护你!” 春桃定定的看着钟伍崎心里默默说了句,傻子。 墨墨和白狼一直跟在金媛媛身边,出了城看着往十万里大山方向飞掠的金媛媛,墨墨兴奋冲着白狼吼叫:狼兄,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白狼一声不吭的跟着狂奔,心想这些人怎么跑的比兽还快?眼看就要追不上了! 墨墨看出了白狼的焦躁连忙安抚的吼道:“狼兄你不要担心,我认的路!” 天池山,苍穹派。 金宏途和金木理所应当的住了下来,苍穹派中好些弟子都是金家以前的下人,自从来了十万里大山之后金媛媛就做主将他们的卖身契全撕了。 但金宏途对他们颐指气使惯了,就像现在他对着阿青骂骂咧咧的道:“让你给老爷我洗洗衣服怎么了?你别忘了现在是谁供你吃供你喝的,你原本就是我们金家的奴才,怎么到了这里老爷我就使唤不得了?” 阿青握紧拳头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怒气,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将人打成肉泥。 “苍穹派建立之初掌门夫人就将我们的卖身契撕毁,我们已经不是下人了,我们是苍穹派的弟子,只听命与掌门掌门夫人以及几位长老。若不是看在你是耀叔亲哥哥的份上我早就一拳将你打死了。” 金宏途被阿青瞪的有些发毛,这个阿青怎么回事?明明两年前还是一副闷不作声软弱可欺的样子,怎么如今发起火来形同野兽? 他退后一步却依旧梗着脖子嚷嚷道:“你给我等着,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的了你!我让我弟弟来收拾你!” 金家父子俩住进来的这三天里像这样大大小小的事发生了无数次,两人已经到了人嫌狗憎的地步。 金宏耀只能笑呵呵的安抚大哥再去给苍穹派的弟子道歉让他们不要将此事放在心上,以后躲着点金宏途。 金睿鸿和金睿轩敢怒也敢言,直接向金宏耀提议在山脚下为两人新建一处房子,吃喝他们可以接济,不能让他们继续住在门派里搞事了。 若是放任他们住下去门派中的弟子早晚得离心。 金宏耀有些为难,大哥在外吃了两年的苦头,若是自己这个亲弟弟再将他赶出门去,那他心中该有多难过啊。 前些天大哥才声泪俱下的同他忏悔,说之前没有尽到做大哥的职责十分后悔,没能照顾好弟弟一家他每日都抓心挠肝的痛。 如今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做个好大哥的。 事实上在某些方面上金宏途也确实做的像个好大哥了,整日对金宏耀嘘寒问暖,这可是之前没有过的。 这一点点的改变让金宏耀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人不是一日就能改好的,他坚信这一次大哥会做一个好大哥,他愿意给大哥一些时间,也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第173章 血洗苍穹 沧云,峨眉派。 苏梓熠被林策点了穴道在屋里关了两天,也不知道这老狐狸用了什么办法竟让之前还对他喊打喊杀的林忆蝶放下了杀心。 不过苏梓熠对这一家三口之间的事一点也不关心,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原因是这夫妻俩竟然要为他和林瑜薇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 这怎么可以?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苏梓熠此时因为不停的运转真气冲击穴道脸色开始变得苍白,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往下掉。 想到自己的清白要被玷污了他心中就万分恐惧,于是只能忍着经脉割裂般的剧痛一刻也不敢停歇。 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是来送饭的小厮。 那小厮将门关上径直朝苏梓熠走了过去,苏梓熠抬头对上一张陌生的面孔,不是之前给他送饭的小厮。 那小厮被他此时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靠近苏梓熠压低声音阻止道:“你疯了?快停下,你这样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苏梓熠不听咬牙继续冲击穴道:“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小厮见他不听顿时急的满头大汗:“我是飞云楼的弟子云烈,是楼主让我来保护你的!公子放心我们楼主正在赶来的路上,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飞云楼?没听说过!难道自己没有失忆前同这飞云楼的楼主是至交好友? 苏梓熠停下冲击穴道的动作:“这穴道你能不能解开?” 只要将穴道解开写信问一问娘子就能知道这人说的是真是假了。 云烈摇了摇头,苏梓熠的武学境界比自己高多了,他冲击了这么久都没有解开自己如何能解? 他只能安慰道:“公子就先再委屈几日,我们楼主很快便到!我得走了!否则恐会引人怀疑,我会在暗中保护公子的。” 云烈一边说一边将馒头喂给苏梓熠,吃过馒头后还贴心的给他喂了水才离开。 云烈走后苏梓熠也不敢再继续冲击穴道了,万一穴道没冲开他反倒成了经脉具裂的废人得不偿失。 但这个飞云楼的楼主真的可靠吗?自己真的要寄希望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身上吗? 不确定,再看看! 沧云,玄微剑派。 聂尘一连好几个月也没个好脸色,下面伺候的弟子整日过得胆战心惊,行走间更是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生怕惹了大师兄不快就死无葬身之地。 每当这种时候也只有裴钰敢同他说上几句话:“聂兄你怎么这么快又赢了?你明知我棋艺不佳也不说让我一让。一直赢有意思吗?” 聂尘在连赢裴钰六十三盘棋后面色终于稍稍放晴:“有意思!” 裴钰拿起放在一边的折扇敲敲自己僵直的脖颈:“不下了!不下了!我们干点别的吧!在这么坐下去我腰也要断了。” 聂尘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白玉棋子,拿起放在手边的长剑:“那就练剑吧!” 裴钰见状连忙苦着脸讨饶:“别别别!我觉得下棋就挺好!我爱下棋!下棋使我快乐!” 聂尘唇角微勾心情肉眼可见的比之前好了几分,刚将手中的长剑放下就有弟子急匆匆来报。 “回禀大师兄,我们在峨眉派发现了苍穹派的掌门苏梓熠,三日后他便要迎娶峨眉掌门林忆蝶的女儿林瑜薇为妻,这是喜帖。” 那弟子恭恭敬敬的将一张大红色鎏金喜帖呈上。 聂尘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新人‘阿蛮’,他嗤笑一声本以为苏梓熠是个痴情人没想到也是个见异思迁的,以前真是高看他了。 不过这样也好之前的计划终于有了进展,他一直苦恼该怎么才能将楚啸给引出来,如今真是天赐良机。 聂尘将喜帖随意扔到桌上对着一直没敢抬头的弟子道:“去将这个好消息传给楚啸,顺便告诉张同计划开始了,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裴钰看着因为慕容霜日渐疯狂的好友有些担心,正想出言劝诫只见门外突然飞进来一只白鸽。 那白鸽扑梭梭落在他手心里,裴钰解下绑在鸽子腿上的纸条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他慌乱起身对着聂尘道:“聂兄,我家族有事,我先走了。” 只是刚走出去两步他又返了回来,在聂尘惊诧的目光中伸手虚虚抱了他一下,有些不舍的道了句:保重。 聂尘皱着眉头盯着他的背影问道:“发生了何事?可要我借些人手给你?” 裴钰闻言将要迈出门槛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的笑道:“家族里的事,实在不便聂兄出手。” 裴钰走后聂尘的脸色再一次阴沉下来:“来人!派一队身手好的弟子暗中保护裴钰,若他伤了一根头发,下场你们知道的。” 沧云最近死了好多人,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他们都被抽干了精血变成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 而且死者全部都是男性,江湖中传言沧云有女鬼出没,闹的人心慌慌。 十大门派派出弟子全力搜捕也没能将修炼邪功的人给抓住。 碧凝看着眼前这具刚被自己吸干的尸体出神,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吸干的第几个人了。 吸食内力的快感让她上瘾,从一开始的一月一人到现在一天一人,她已经戒不掉了。 山风吹过发出呜呜似狼嚎叫的声音瞬间将还回味着飘飘欲仙滋味的碧凝给惊醒。 她突然捂着脸似癫狂似害怕的呢喃道:“不!这不是我干的!不是我!裴郎你相信我!裴郎你到到底在哪儿?你快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就答应你绝对不会在修炼‘吸星大法’了,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有一个男声由远及近遥遥传来:“快!去那边看看!我好像发现邪修的踪迹了。” 碧凝凭着吸食他人内力如今已经到达瑶光境九段的修为,那些弟子连她的衣角也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轻盈的飞身而去,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池山,苍穹派。 楚啸正悠闲的在院子里喂鱼,一只短箭突然破空而来,楚啸漫不经心的抬起手臂随意一捏,只见刚刚还带着劲风的短箭此刻便如同毛笔一般在他手中乖顺无比。 楚啸将箭尾绑着的纸条拿下来一看惊的瞬间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拿着纸条翻来覆去的读了一遍又一遍。 “不行,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得亲自去瞧上一眼。” 说罢便直接闪身出了苍穹派,他想着反正就是去瞧上一眼费不了多少时间就不必同沐言他们打招呼了。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刚出了天池山张同紧接着就收到了消息。 张同一直想将自己的人安插进苍穹派,但是苍穹派那些人警惕心太强他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有一天他在回竹林祭拜大哥的路上找救下被人追打的金宏途父子俩,于是他便将人带去了天池山,两人也成功进入了苍穹派。 现在他们报答自己的时候到了。 可当天夜里金宏途收到暗号后却并没有如约而至,张同等了一夜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顿时气的脸色铁青。 娘的,竟然让这俩孙子给耍了,当初明明说好了自己带他们找到亲人,他们就得帮自己一个忙。 没想到那两人如今找到了新的靠山转头就一脚将自己给踢开了。 好的很!真以为自己没有他们俩的帮助就不能成事了吗?未免也太小看他张同了。 回到盘龙寨后张同立刻召集门中所有弟子趁着天还未亮悄悄攻上了苍穹派。 其他三派与苍穹派素来交好若是听到动静定会前来相助,张同只能暗地里行动,等天一亮就算他们前来相助苍穹派也无力回天了。 洛萱一向浅眠,突然听见稀稀疏疏的动静还以为是门派中的弟子早起练武,想着反正自己也睡不着了,就出去指点指点他们好了。 不想一推门就看见了一群手持刀剑的陌生人,洛萱连忙大声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 张同看着眼前一身带刺的小美人猥琐的调笑道:“我啊!我是你未来的夫君!” 洛萱闻言俏脸瞬间冷的可以抖下冰碴子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敢在姑奶奶面前蹦跶!看剑!” 张同看着来势汹汹的短剑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见持剑少女突然捂住心口吐出一口鲜血。 经脉扭转,血脉倒流,洛萱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同:“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此时苍穹派众人听到声音纷纷赶了过来,金睿鸿看见洛萱嘴角的血迹心脏顿时一阵抽痛。 他连忙上前几步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掏出一颗大还丹塞进洛萱口中:“怎么回事?你伤哪儿了?” 洛萱摇摇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刚刚运功的时候经脉逆转,这些人有备而来大家都小心些。” 张同一眼就看见了躲在金宏耀身后的金家父子俩,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转头对着洛萱道:“小美人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下的毒吗?对此金家父子俩最有发言权了!” 众人的目光因为这句话齐齐从张同身上移到了金宏途脸上。 金宏途当即跳脚嚷嚷:“都这么看我做什么?不是老爷我做的!不是我!” 苍穹派弟子早就看金宏途不爽了有人当即揪着他的衣领道:“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好好的,你们来了以后整日鸡飞狗跳的不说,现在竟然还给我们下毒!我要杀了你!” 金宏耀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大家先冷静冷静,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大哥他已经在慢慢改好了,我相信他不会下毒的。” 金宏途闻言万分感动,关键时刻只有他的弟弟相信自己,他连忙拉着金宏耀的胳膊忏悔:“弟弟,你相信大哥,大哥真的没有下毒,大哥以后绝对会与人为善再也不做那些让你为难的事了!你相信大哥!” 苏乾看着痛哭流涕的金宏途不像在说谎的样子,于是也出言道:“金家大哥虽然有些不好的小毛病,但下毒这种事我觉得他应该做不出来。” 金宏途闻言再一次感动了:“亲家,你说的对,下毒这种事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在说了我才刚找到亲人刚过上好日子我怎么会傻到将自己往绝路上逼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张同一看离间计居然不起作用,也不耐烦在继续看他们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于是大手一挥道:“兄弟们给我上!男的一个不留!女的抓起来带回去慢慢玩儿!” 话音刚落人群中跑出一个女子,她推开身边护着她的人径直走到张同身边站定。 苍穹派的弟子没拉住人心急如焚的冲着她喊:“苏欣,你干什么?快回来!你不要怕大家会保护你的!” 张同伸手在苏欣脸上摸了一把,将沾染上少女体香的手指放在鼻翼下嗅闻:“干的不错!以后你就是我张同的第一房小妾了!” 金宏途最先反应过来他高声叫道:“看见了吧?都看见了吧?我早说了不是我干的!真相大白了!” 夏雪不敢置信的瞪着苏欣愤然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些年苍穹派可有亏待过你?” 苏欣闻言嗤笑道:“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的偏心。秋竹死了你们依旧偏心于她。我不甘心!凭什么她死了也不肯把明笛让给我!我那么爱他!他为什么就是看不见。” 夏雪替秋竹和明笛两人不平:“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强求,说让这个字你太侮辱明笛了吧!我看你根本就不爱明笛,只是打着爱的幌子用他来满足你变态的占有欲罢了!” 苏欣被戳到痛处双眼立刻变的血红,她拽住张同的胳膊指着苍穹派众人道:“杀了他们!快给我杀了他们!” 张同皱着眉将苏欣狠狠推开骂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老子了?” 苏欣跌坐在地上神色恍惚。 张同看也不看她对着苍穹派等人说道:“是不是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杀你们?今日我心情好便同你们多说几句。” “两年前,你们路过竹林杀了我大哥,只有我苟且偷生活了下来。我永远也忘不了大哥是如何挡在我身前,如何死在苏梓熠剑下的。” “今日我终于可以血洗苍穹派为我大哥报仇啦!哈哈哈!” 第174章 血洗苍穹2 因为中毒苍穹派的弟子不能动用内力,张同以为自己会赢的很轻松,可他万万没想到苍穹派的弟子虽然拼命修炼内力,但却从不依赖内力。 他们的拳脚功夫全是在实战中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而盘龙寨除了张同有点实力以外其余皆是不堪一击,但他们还是仗着人多斩杀了苍穹派几名弟子。 苏乾一柄长枪使的出神入化将盘龙寨的弟子一个接一个的挑飞。 金宏耀手握风云长剑保护着金宏途父子俩,但双拳难敌四手他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金宏途躲在金宏耀身后满眼惊恐,尤其是弟弟的血溅到他脸上的时候金宏途被吓的嗷嗷直叫。 谭溪韵见状只能挥着双刺靠过去同金宏耀一左一右将金宏途父子俩护在中间。 混乱中金宏耀回头与谭溪韵四目相对,此生最幸运的事便是遇见了彼此。 孟清的飞针在失去内力的加持后变的有些鸡肋,无奈只能抽出腰间的软剑加入这场混战之中,这软剑是之前初入江湖的时候杀掉戴芳芳后缴获的战利品,品质并不算差。 徐景皓和徐天璘背靠着背一刻不敢松懈,他护着徐天璘心上的弦越绷越紧,徐景皓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早点教天璘习武。 夏侯颖经过两年的调养身体硬朗了不少,但到底年纪大了精神多有不济,外面打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悠悠转醒。 月光下谭田筠的影子从门外映了进来,她此时手握鱼肠剑杀人如切瓜。 夏侯颖冲着门外唤道:“田儿外面发生了何事?” 谭田筠淡定的回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能应付,娘你就待在屋里不要出来。” 这两年间她除了照顾夏侯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武了,苍穹派的男弟子绕山跑三圈,她就跑五圈。 她在苍穹派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因为她从不在人前炫耀自己的进步,她只在背后默默杀人。 每一次都是。 夏雪的鞭子在人群中甩的飞起,盘龙寨的弟子一时近不了身。 沐言手握寒水剑边打边抱怨:“我师父呢?关键时刻他竟然玩儿失踪?” 抱怨完又开始担心,师父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辛骥天生力大无穷此时他竟变成了主战力,一手一个将盘龙寨的弟子扔出三五米远。 慕容玄知道自己武力值不行,只能抱着长剑左闪右躲的跑到被辛骥扔在地上后来不及起身的人跟前补刀。 这一补还真让他杀了不少人。 张同见状暗骂这些弟子全是些废物,对方都中毒了他们还是没能占了上风。 他只能亲自上场提刀朝着人群中最突出的辛骥砍了过去。 洛萱重伤金睿鸿一直护着她见状来不及阻止只能远远的大喊一声小心。 金睿轩和慕容霜闻声连忙往辛骥那边跑,只是不能使用内力的他们速度锐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骥被张同一掌拍飞。 张同看着往这边赶来的慕容霜啧啧一笑道:“哦!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呢,我差点给忘了。” 只见他转头对着身后的空气大喊一声:“诸位师兄看着这么久的热闹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盘龙寨的弟子眼看就要被杀尽了,他们竟然还不动手? 话音刚落只见黑暗中五个人影从屋顶一跃而下,二话不说对着金睿轩等人发起了攻击。 慕容霜挥手甩出了藏在袖中的银色链子枪,与其中一人缠打在一起。 那人怕伤了她控制着力道与她过了百招才将其打晕放倒在一边。 张同口中所谓的师兄出现后他便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金睿鸿的身上,此刻对方怀中的小美人应该躺在自己怀里才对。 好在就算没有内力的加持金睿鸿也拿的动巨镰,而且他的轻功是所有人里练的最好的,即便是先他一步修炼暗影的金媛媛也比不上。 此时张同盯着洛萱的眼神让金睿鸿觉得恶心透了,对方竟敢觊觎他的小萱萱? 他不由得暗骂道:“艹,要不是因为中毒就眼前这个狗杂碎十个都不够他杀的。” 如今竟然跟他打的不相上下,真是耻辱。 盘龙寨的弟子所剩无几在那五个人出现后,他们便悄悄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与苍穹派有仇的是张同,凭什么要他们赔上性命? 五人一出手便杀了苍穹派数名弟子。 孟清等人三三两两对上五人,此刻不能动用内力的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来到这里对战黑衣人,对战安裴时的渺小。 经过一场恶战的众人渐渐体力不支,那五人却是刚刚下场精力充沛。 刀光剑影中眼看一柄长剑就要将金宏耀刺个对穿,关键时刻金宏途竟是想也没想闪身挡了上去。 金宏耀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就是大哥染血的胸膛,耳边响起侄儿撕心裂肺的嚎叫:“爹——爹你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孩儿日后可怎么活?” 金宏耀更是悲痛万分,眼眶瞬间通红一片,他哽咽着喊道:“大哥——” 如果让金宏途变好的代价就是替自己挡刀而死,那他情愿大哥这一辈子都不要变好。 他宁愿金宏途还是当初那个遇事只会将自己推到前面的胆小鬼,也不愿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身死。 老天爷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做些什么? 他们为了能上安稳的日子逃荒到十万里大山,路上没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 整日提心吊胆埋头苦练,本以为到了这里以后终于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了,可为什么总有人要杀他们? 他们从不主动招惹任何人,他们只想偏安一隅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 他大哥和侄儿流离失所,在外吃了两年的苦头,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家中,好不容易亲人团聚,没想到却……却终是阴阳两隔。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要对他们如此残忍? 失神间长剑再次袭来,金宏耀闪躲不及肚腹处被划开一道血口子,谭溪韵见状连忙闪身挡在他前面,手中的双刺吃力的挡下了敌人再一次袭来的剑招。 谭溪韵死死咬紧牙关硬抗却依旧不忘对金宏耀道:“夫君你振作些!” 说话间只见金木松开了金宏途的尸体朝着那五人其中一个冲了过去,他狂躁的怒吼:“还我爹命来!” 金宏耀顿时心下一惊来不及动作只能大喊道:“快回来!” 可还是晚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金木在对方眼中比纸还薄,根本都用不着武器,那人直接打出一掌便轻而易举震碎了他的心脉。 金宏耀见此肉眼可见的苍老了十岁。 大哥为救他而死,现在他却连侄儿也没能护住,百年后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金家的列祖列宗? 苏乾和孟清费尽力气才终于靠了过来,两人身有上大大小小数道伤口,将身上的浅色的衣衫染的血红。 沐言、夏雪、徐景皓等人也皆是强弩之末。 与张同对战的金睿鸿被其刺穿了手臂。 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硬是忍着没有大叫出声,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不行!这样下去大家都要死在这里,他低头看看怀中的洛萱,小姑娘娇俏的脸蛋此刻毫无血色。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洛萱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柔声道:“萱萱,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同样也是最重要的!” 说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金睿鸿拼尽全力将人推到谭溪韵等人身边大叫道:“带大家走!快!” 言罢他吞下了金媛媛早前留给他以备不时之需的燃血丹,金睿鸿一头墨发无风自动,周身真气瞬间暴涨,青筋在他白俊的脸皮下疯狂跳动。 他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黑血,竟是暴涨的真气将他体内的毒给逼出来了。 金睿鸿双眼赤红的看着张同:“今日,你必死!” 血红色的镰刀在月色下一闪而过快的几乎看不清,众人只看见张同的脑袋滚到了地上,脖子处的切口十分的平整。 五人见状立马分出两人牵制金睿鸿,他们的目的是帮助张同灭掉苍穹派和带走慕容霜。 苍穹派不灭恐大师兄难安。 思及此处三人发狠了的攻击金睿轩等人。 金宏耀本就重伤面对三人的攻击闪躲不及被斩下了右臂,温热的血瞬间喷射而出溅的到处都是。 他痛呼一声随即咬着牙关用左手掰开死死握着风云剑的右手,从地上将剑捡起来再次加入战局。 金睿轩惨叫一声:“爹——”慌乱中他突然想到腰间的荷包里还有一颗燃血丹。 因为燃血丹是禁药用过后三天内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若真有危险一个人吃就够了,所以金媛媛没有给他,这颗是他从大哥那里偷来的。 眼见苏乾被打的吐血,谭溪韵手抖的双刺都要脱手而出了,孟清手中的软剑和夏雪的长鞭也被砍的破破烂烂几人全凭一口气撑着。 来不及多想金睿轩一仰头便吞下了手中的燃血丹。 同样的周身真气暴涨口吐黑血,三人见状齐齐放弃攻击沐言等人转头朝着金睿轩而去。 那些老弱残死不死无所谓但金睿轩是大师兄的情敌,今日他必须死。 金睿鸿同两人打了个不相上下余光瞥见弟弟也吞服了燃血丹,想要责备的话堵在喉咙中怎么也说不出,只能对着洛萱大喊:“萱萱听话,带大家走!” 对上洛萱不舍的眼神后金睿鸿心中钝痛:“求你了!” 洛萱闻言忍不住哭了出来:“你等我!” 言罢便转身扶着金宏耀带着众人打算从后门离开,同金睿轩对战的三人见他们想逃一个闪身便拦了过去。 慕容霜捂着眩晕的脑袋挡在众人身前道:“你们快走!” 谭溪韵和孟清齐齐道:“要走大家一起走!” 那人见慕容霜醒的这么快只能下狠手再次将人给敲晕。 徐景皓挡在徐天璘身前交代道:“我来挡住他,天璘你带大家走。” 徐天璘拽着徐景皓的衣角倔强的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我不走!我可以和哥哥一起拦住他!就算是死我也要同哥哥死在一起!” 徐景皓一边拦着那人一边柔声对着徐天璘道:“天璘,苍穹派对我们恩重如山,你亦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哥怎么忍心让你陪我一起死呢!你带着大家快走,听话行吗?就当哥求你了!” 此时金宏耀失血过多昏死了过去,辛骥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把将人背起。 阿青和慕容玄一瘸一拐的扶着苏乾。 夏雪扶着孟清,洛萱和谭溪韵相互搀扶着。 最终徐天璘和洛萱哭着带着大家从后门逃出了苍穹派。 徐景皓最后的记忆是徐天璘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的背影。 那人杀了徐景皓后也没去追其他人转身回去对付金睿轩兄弟俩了。 那些人不是重伤就是残废就算逃走也成不了气候,但他们绝对不能让这两兄弟活着离开。 燃血丹的药效已经过去大半他才斩杀一人,这样下去他和小轩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金睿鸿朝着金睿轩的方向靠过去:“小轩,药效快过了,大哥拖住他们你先走!” 金睿轩闻言眼眶通红:“我不走!大哥!要走一起走!” 金睿鸿气恼道:“让你走你就走!如今你连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吗?” “我不听!大哥你我合力杀了他们不就行了!” 金睿鸿心中焦急,眼瞅着药效就快过了,这个死孩子却这么不听话,若是此次能够大难不死定要打的这小子屁股开花。 在药效过去之前两人相互配合着斩杀两人,代价也是极其惨烈两人身中数刀终是体力不支重重的摔在地上,激起大片尘土。 金睿鸿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双目涣散,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金睿轩则是有气无力的朝着金睿鸿的方向喊着:“大哥——大哥——。” 剩下的两人一个走向被打晕躺在一边的慕容霜将其背起,一个走到金睿轩身前补了两刀。 如果这样对方还能活,他就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 完事后两人对视一眼乘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离开了这个满是血污的地方。 第175章 他是我的 洛萱带着大家逃到了之前自己与金睿鸿偶然发现的山涧中,这处山涧极为隐蔽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而且这里有山泉可以让大家清洗一下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金宏耀的断臂若是再不上药恐有性命之忧。 众人总算可以歇一口气了。 谭溪韵半抱着金宏耀掰开他的嘴将大还丹、止血丹、元气丹等疗伤的丹药一股脑的全部喂下,然后撕下自己里衣一角帮他包扎伤口。 她一边包扎一边掉眼泪:“也不知道老大和小轩现在怎么样了!服下燃血丹后会在三天之内动弹不得任人宰割,不行!我得回去找他们,还有我娘和田儿,她们住的偏僻,这么大的阵仗她们应该会躲起来的吧?” 谭溪韵越说越激动将金宏耀的伤口包扎好后她径直从地上站起来就要往回走:“我要回去!我儿子我娘我妹妹都在等我,我要回去救他们。” 孟清正在给苏乾上药,他伤的不重但是伤口又多又密处理起来十分麻烦,见状连忙起身将人拉住:“溪韵你莫要冲动!睿轩和睿鸿拼了命为我们争取时间逃走,你现在回去送死他们的血可就白流了。” 谭溪韵闻言找回了一丝理智,悲痛之下她像个走失的孩子一样无助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众人见状皆是揪心不已,只能沉默的运转心法一点一点将体内的毒逼出来。 而洛萱在到达山涧的时候就已经找了处角落开始运功逼毒,这毒一点点的逼需要五天才能全部逼出。 但洛萱等不了那么久,她拼着经脉受损境界跌落的危险终于赶在正午之前将体内全部的毒给逼了出来。 用手背胡乱擦掉嘴角的黑血,试着运功发现境界果然从玉衡境五段跌落至天权境五段,整整跌了一个大境界。 抬眼看了看周围闭眼打坐运功逼毒的众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山涧之中。 苍穹派,由内而外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在聂尘派来的两人带着慕容霜离开后暗中躲着的盘龙寨弟子才敢出来。 这一战过后盘龙寨的弟子就只剩下他们六人,六人骂骂咧咧的走到张同的尸体跟前,用力一脚将他躺在地上的脑袋踢飞:“娘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孙子咱们能死这么多弟兄?” “就是!我早劝过寨主,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不能信,可寨主就是不听,跟着这么个糊涂的老大就算咱们今日侥幸捡回一条命,明日也得丢脑袋。” “你说的对,反正这盘龙寨我是不回了!” “我也不回去了,就让他冯亮一个人守着盘龙寨做寨主吧!” “对!我觉得可以!” “哎!反正苍穹派的人都死光了咱们到处逛逛,带些值钱的东西走也不算白来一趟啊!” 言罢六人便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黎明的时候谭田筠被利刃划伤不小心发出一声痛呼,夏侯颖慌乱之中想要起身却意外碰到了床上的机关,整个人毫无防备的掉了下去。 幸好只是一排不算高的台阶加上谭田筠给她铺了厚厚的床褥,所以除了受到些惊吓之外并没有造成什么外伤。 台阶一路向下蔓延,夏侯颖往下看了一眼,只能看见漆黑一片的甬道。 谭田筠刚把外面闯进来的贼人杀完就听见屋内母亲的惊呼,连忙进屋查看但却没有在床上看到母亲的身影,她急忙喊道:“娘你怎么了?” 走近一看才发现床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条密道,谭田筠将夏侯颖扶起来点燃火折子下去查看。 越往里走空间就越大,甬道的尽头竟然是一间密室,密室很大是夏侯颖现在房间的三倍有余。 里面生活用具一应俱全,还有一排落满灰尘的书架贴墙摆放,上面摆满了泛黄的古籍。 这院子十分偏不可能是郭峻在住,究竟是何人在此造了间密室? 仔细检查后发现密室中并没有危险,谭田筠让夏侯颖在密室中等自己回来,没有了后顾之忧后谭田筠匆匆往前院跑去。 因为闯进院子里的盘龙寨弟子武力值并不怎么样,所以谭田筠一直没有用过内力,以至于她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中毒的事。 出了院子没多久就发现了在苍穹派内晃荡的六人,谭田筠想也没想直接出剑冲着那六人杀了过去,好在这六人都是些酒囊饭袋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人杀掉了。 在看到六人手中掉落的双刀后谭田筠顿时心下一惊,小轩的武器怎么会在他们手中?他们还在苍穹派中如此有恃无恐的闲逛,难道…… 谭田筠不敢再想下去连忙运转内力想要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前院一探究竟,却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中毒,不能再动用内力了,谭田筠捂着心口从脚底到天灵盖瞬间凉透了。 等她跌跌撞撞跑到前院的时候入目就是一地的尸体,苍穹派的弟子几乎都在这里了。 她一眼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金睿轩和他不远处的金睿鸿。 然后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谭溪韵等人,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连忙跑到两人身边飞快的将怀中的疗伤丹药喂给两人,金睿轩胸前两个血窟窿不停往外渗血,再不包扎上药血就要流干了。 换做平时她能轻松的将这兄弟俩扛走,但是如今只有比寻常女子稍大的力气。 检查了一下金睿鸿的状况,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致命的外伤,谭田筠决定先将金睿轩搬回密室简单的止血包扎后在回来搬金睿鸿。 谭田筠将金睿轩背起,每走一步经脉和丹田就刀狡一般的疼,但她依旧一步一步稳稳的走着。 洛萱一路上心急如焚轻功快的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昔日充满欢声笑语的苍穹派如今死气沉沉,就连虫鸣和鸟叫也消失了。 金睿鸿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了无生息的躺在地上,洛萱奔过去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摸上他的脸颊,入手一片冰凉:“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洛萱再也控制不住扑进金睿鸿怀里将脸埋在对方颈间嚎啕大哭:“你快醒过来!你不要死!不要离开我!” 哭着哭着突然感受到了对方颈间微弱的脉搏,洛萱大喜连忙起身将人背起:“走!我这就带你离开!我不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洛萱记得当时金睿轩和金睿鸿距离并不远,可她找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金睿轩的踪迹。 算了!还是先将金睿鸿带回去吧!此地不安全他的也伤耽误不得了! 谭田筠费力的将金睿轩背回了密室,夏侯颖看着重伤的外孙顿时心疼落泪:“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谭田筠给金睿轩止血后就把手中的金疮药递给了夏侯颖:“娘你先帮小轩上药,我去将睿鸿带回来。” 夏侯颖大惊连连说道:“你快去!你快去!”虽然她还想问问女儿女婿现在如何了,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等谭田筠回到前院却发现金睿鸿竟然不见了,她找遍了整个苍穹派也没能发现对方的影子只能重新回到密室。 夏侯颖得知外面的情况后急火攻心,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不知是在安慰谭田筠还是在安慰她自己,老太太不断念叨:“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这是好事,这说明他们已经逃走了,我们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 天池山,山涧。 ‘咣当’一声脆响将一众打坐的人惊醒,声音的来源是金睿鸿的血月巨镰。 洛萱一心护着金睿鸿加之他的巨镰实在是太重了手一滑便惊醒了众人。 谭溪韵立刻奔向儿子将怀中的疗伤丹药一股脑给他喂下,然后拉着洛萱的手直掉眼泪:“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 谭溪韵深知在短时间内将毒逼出洛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本也想这样做奈何她修为不如洛萱高,做不到短时间内将毒逼出,只能忍着焦躁一点点循序渐进。 洛萱闻言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对不起伯母,我没有找到小轩,没能将他一并带回来。” 谭溪韵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摸着她的头发哽咽道:“说什么傻话呢!这不是你的错,你能将老大带回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洛萱这丫头可真叫人心疼。 与此同时,沧云,峨眉派。 金媛媛终于带着春桃冬雁等人来到了峨眉派的山脚下。 为了降低存在感金媛媛特意将一头扎眼的白发染黑,云烈收到李牧的传信后便兴奋的跑去敲苏梓熠的窗子:“公子,我家楼主大人来了!很快就能将你给救出去了。” 在得知明日峨眉派要为苏梓熠和林瑜薇举办喜宴后,金媛媛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今夜必须得将阿熠救出来。 若是拖到明日在宴席上被杜怀德认出就麻烦了。 当天晚上金媛媛便悄悄潜入峨眉派,在云烈的接应下很快来到关着苏梓熠的房间。 屋内烛火通明,一个女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阿蛮哥哥,明日即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了,你难道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苏梓熠冷着脸没有说话。 林瑜薇见此毫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从我十二岁起爹爹就开始为我培养夫婿,但我所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就只对你有感觉,就算你如今口不能言可我还是求爹爹认可了和你的婚事,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该感激才是。” 苏梓熠闻言心中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感激个屁,若是真的想让他感激就赶紧解开他的穴道放了他。 苏梓熠不耐烦继续听她狗叫直接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林瑜薇却直接被他这一动作给激怒了,伸手就要捏着他的下巴强迫苏梓熠睁眼。 那只细白的手就要碰到苏梓熠的时候门被一股气浪大力撞开,毫无修为的林瑜薇被这股气浪撞的摔了个屁蹲,十分狼狈。 她坐在地上羞恼的大喊:“是谁?给我滚出来!” “他是我的!”门外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苏梓熠闻言将眼睛睁开,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容貌清丽婉约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同他在画像上见到的一模一样,但她周身的气质却与长相大不相同,明明是小家碧玉清水芙蓉的长相不知为何却有一身的匪气,匪气之下还隐隐有股凛冽的杀伐之气。 苏梓熠一眼便认出她就是自己的娘子。 他盯着金媛媛一双眸子亮晶晶下意识的喊道:“娘子!” 林瑜薇闻言顿时不敢置信:“你没有失语?” 随即又再一次惊呼:“你叫她娘子?你没有失忆?” 苏梓熠不搭理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金媛媛。 金媛媛对着林瑜薇道:“虽然你们囚禁了我相公多日,但看在你们曾救他一命的份上今夜我不杀你!但下次见面我必取你性命!” 说罢便一掌将人拍晕。 金媛媛使用的系统的医术技能,几针下去就将苏梓熠的穴道给解开了。 苏梓熠笑嘻嘻的夸赞道:“娘子真厉害!” 金媛媛拉着他的手道:“别贫了赶紧离开这里!” 苏梓熠闻言松开金媛媛的手走到林瑜薇身边将她宝贝似的挂在腰上的玉佩扯了下来,递给金媛媛:“脏了!娘子给擦擦!” 金媛媛接过玉佩随手扔进空间拉住他的手就往外跑:“都什么时候了,玉佩重要还是你重要?” 苏梓熠不满的小声抱怨:“玉佩也重要,还有我的金剑还没拿回来呢!” 虽然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但金媛媛还是听见了,她安抚道:“今日先走!等我们修炼到瑶光境再来沧云拿回我们所有的东西。” 被林策抢走的斩魄剑还有被杜怀德污蔑杀人的清白以及苍穹派无辜枉死的弟子的性命。 苏梓熠不明白金媛媛口中的‘所有东西’是什么,但还是配合的点点头应道:“好!都听娘子的!” 正当两人跑到峨眉派的山门口时,一声温润儒雅的男声带着隐隐怒气从不远处传来:“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 第176章 助纣为虐 林策一个闪身便来到两人跟前,他身后还跟着峨眉派的掌门林忆蝶。 早前听闻峨眉派掌门林忆蝶为人正直,他们之前也并没有同峨眉派交恶,金媛媛觉得对方应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于是便对林忆蝶道明了实情:“林掌门,夜闯峨眉派是我不对,但那是因为我相公被绑,所以我才出此下策,掌门爱女金贵相信林掌门也不舍得自己的女儿下嫁给有妇之夫吧?若是林掌门今夜能放我们离去,他日定当送上重礼酬谢。” 林忆蝶闻言犹豫了,身为她的女儿想要什么样的好夫婿找不到?没必要非要抢别人家的。 林策看出她的动摇连忙劝阻道:“蝶儿,你不要忘了薇儿可是说过非他不嫁的,今夜你若是将人给放跑了等她醒来定会埋怨于你,你们母女分别二十年她若是因为此事与你心生嫌隙,就是我也劝不住的,况且你难道不想知道那人是谁了吗?” 林忆蝶再次犹豫了,二十一年前她意外怀了身孕虽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还是将林瑜薇给生了下来。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亲哥哥林策对自己有男女之情,但此前他并未有逾越之举,直到得知她意外怀孕后他发疯了。 不顾她肚子里的孩子强迫了她,林忆蝶为此动了胎气差点小产,但因为从小习武体质强健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才孩子保住。 没想到生产之后林策竟然在她虚弱之际趁机把孩子给偷走了,一走就是二十年。 林忆蝶恨林策不尽兄长之责让自己受此大辱,恨他将女儿偷走让自己受骨肉分离之苦,恨他明知林瑜薇的父亲是谁却瞒着自己二十多年。 可前几日林策说过等林瑜薇成亲后就将当年的真相告诉自己,眼看明日她就能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了林忆蝶怎能就此放弃? 林忆蝶面有愧色的对着金媛媛道:“今日委屈两位了!我也不想伤了你们!这样吧!你可以走,但他必须留下!” 金媛媛凝眸:“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动手吧!” 如今她和苏梓熠都是玉衡境九段的实力,而林策和林忆蝶皆是瑶光境五段,就算两人能够越境战斗,可这中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情急之下金媛媛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包毒药,在两人迎上来的时候兜头洒下。 林策和林忆蝶发现不对立刻屏气敛息,但还是有少量毒粉进入了肺腑。 空间的灵植几乎全被卖了,只剩下一株洗髓草凝结灵珠,这段时间争分夺秒的收复城池根本没有时间重新种植,此时她账户里的灵珠少的可怜。 刚刚买完那包毒药后她的账户也清零了,这包便宜的毒药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趁着这个空档金媛媛一边拉着苏梓熠往山下跑一边问系统:“我还能跟系统商城贷款吗?” 系统:“宿主,你空间里除了几株普通的瓜苗和一株不知道何时才能开花的洗髓草以外可以说是空空如也,系统商城判定你短期内没有偿还能力,所以这次不能贷款了。” 林策伸手想要扶林忆蝶却被她侧身躲开:“蝶儿,你没事吧?我知你心善想饶他们一命,可是你看看他们可有半分领情?竟敢对你下此毒手我定饶不了他们。” 林忆蝶心中冷笑一声,他绑人家相公还有理了? 若不是为了知道当年的真相,她又怎会助纣为虐? 只能先委屈一下这对小夫妻了,待她问清了真相便放了他们。 林忆蝶将体内的毒运功逼到一处封住,对林策道:“抓活的!” 林策眼神晦暗不明,他费尽心机养了林瑜薇二十年才换来了和林忆蝶亲近的机会,谁也不能破坏他的计划。 明日的婚宴必须如期举行,到时候高台上坐着的也必须是自己和林忆蝶,有林瑜薇这层关系在蝶儿这辈子注定要和自己纠缠不清了。 俩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上了金媛媛和苏梓熠,林策趁林忆蝶不注意快步上前对着金媛媛后背狠狠拍出一掌。 金媛媛紧紧的拉着苏梓熠的手,两人带着惯性一起朝前飞了出去。 金媛媛双腿一软扑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吐血。 系统见状紧张的快疯了,若是他有身体的话此时一定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转来转去。 好在之前怕苏梓熠受伤没有药用金媛媛在空间里放了很多,苏梓熠赶紧拿出丹药喂给金媛媛。 林忆蝶见状难掩怒气,她瞪着林策道:“我不是说了要抓活的吗?你这都快将人给打死了!” 苏梓熠护在金媛媛身前双眼猩红的瞪着林策:“你竟然敢伤她!我要杀了你!” 林策一脸淡漠的看着苏梓熠道:“就凭你?阿蛮,你若乖乖听话回到峨眉派好好准备明日的婚宴我可以放她走。” 苏梓熠此刻什么也听不见了,一心只想着要杀了林策,这些时日他的驭兽绝技真典才修练到第三层,如今被逼到了绝境他只能冒险一试了。 盘在他衣袖中的小蛇灵犀第一个钻出来吐着蛇信子朝林策爬去。 紧接着周围山林里陆陆续续有蛇虫鼠蚁往这边爬来。 林策眯着眼睛冷声道:“没想到你竟然能驱使毒虫,真是小瞧你了!” 驭兽绝技真典第三层的修为还是太低,将这些蛇虫鼠蚁召唤出来已经是极限,只能靠着它们的掩护给林策一个出其不意了。 早在金媛媛将他穴道解开的时候苏梓熠就从空间里取出了星陨剑,此刻林策还以为这剑是金媛媛来时给他带的,他眼前一亮:今日又得一把好剑。 灵犀躲在蛇群中想找机会狠狠的给林策来一口,麻痹他的神经好给主人争取时间。 ‘惊鸿剑法’和‘九幽剑诀’一直被苏梓熠放在戒指空间里,失忆后他又从头练了一遍如今已经分别练成第五式‘彩凤齐鸣’和第四层‘曙月飞山’,如今刚好用林策来试剑。 苏梓熠飞身上前先是一招‘雨恨云愁’再是一招‘断雁孤鸿’,林策举剑挡下不由得赞了一声:“是个好苗子!为师的眼光果然不错,若你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峨眉派去,我可以放过那个女娃,若你冥顽不灵那我只能送她上路了。” 第177章 他日必将你斩于刀下 苏梓熠充耳不闻再次提剑而上‘哀鸿遍野’‘鸿骞凤逝’‘孤鸾照影’三招连发。 竟是逼得林策不得不用上五层的功力来抵挡,他眼中的欣赏越发浓郁,如此练武奇才若是不能为他所用那便留不得了。 “阿蛮,你知道为师对你向来是十分关爱,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望你能够迷途知返。” 苏梓熠余光瞥见金媛媛擦掉嘴角的血迹扶着手中的大刀踉跄起身的模样心中一阵抽痛,都是因为他才害的娘子身处险境受此重伤。 “你个老匹夫,你敢伤我娘子,今日我定要和你血战到底!”言罢再次飞身劈出一剑,一招‘彩凤齐鸣’直奔林策面门而去。 林策挥出一掌将围在他身边的蛇虫鼠蚁打散,提剑迎上了苏梓熠劈来的星陨剑。 星陨剑乃是系统商城内的极品宝剑,林策的剑在它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直接碎成一段一段掉落在地。 林策十分后悔出来的时候没有带上从对方手中夺来的那柄金剑,若是有那柄金剑在手,阿蛮便不会有还手之力。 此时灵犀在众蛇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蹿到了林策脚边,小蛇的这一举动不仅苏梓熠看到了,林忆蝶也看到了,但她并没有出言提醒。 灵犀见苏梓熠攻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一口咬在林策脚腕,几个呼吸间蛇毒便麻痹了林策全身。 林策见此彻底被激怒:“若不是薇儿吵着闹着非你不嫁我早将你杀了,事到如今只有废了你的武功,你才能学会乖乖听话。” 蛇毒只能麻痹他一盏茶的时间,苏梓熠没有废话直接出了杀招‘曙月飞山’。 金媛媛此时面色稍有缓和她忍着胸口的剧痛飞身而上,使出一招‘紫焰灼心’配合着苏梓熠直取林策心脏而去。 林忆蝶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看戏,她乐的看林策吃瘪。 这对小夫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可见武学天赋惊人,奈何时运不济对上了林策这个无耻小人。 林策面对两人的发难已以及蛇毒的麻痹一贯温和儒雅的面色再也挂不住了,他阴沉着脸将所有内力外放。 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浪自他周身炸开,将金媛媛和苏梓熠震得倒飞出去。 林策一步步朝着苏梓熠走去:“我早该废了你的,从薇儿对我说心悦你的时候我就应该动手的,不过现在也不迟。” 说罢便抬手一掌拍在苏梓熠的丹田之上。 丹田破碎苏梓熠白着脸吐出一口血来。 金媛媛见此心中钝痛,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苏梓熠身边,掏出丹药喂给他,用手背擦掉他嘴角的鲜血,眼泪一颗一颗落在他脸上:“阿熠!” 苏梓熠抬手给她擦眼泪:“别哭,今日是我害娘子涉险,对不起!” 金媛媛泪眼模糊的握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说什么傻话呢!你我夫妻一体说什么连累!不就是丹田碎了么,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林策眼中闪过一丝妒忌他上前一步阴沉沉的说道:“只怕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言罢就要一掌击碎金媛媛的头盖骨。 林忆蝶见状闪身挡在了两人身前:“够了!她们两人一个武功全废一个身受重伤,你还要怎样?这件事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放她走吧!” 林策一脸受伤的看着她道:“刚刚他们伤我的时候你不阻拦也就罢了,现在竟还要放虎归山?” 苏梓熠全身剧痛再也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金媛媛抬起猩红双眸死死的盯着林策道:“今日我若不死,他日必将你斩于我大刀之下。” 林策闻言指着金媛媛对林忆蝶道:“你听听,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而林忆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她就是要借这对小夫妻的手杀掉林策,这样薇儿就不会怪自己,而到时苏梓熠与薇儿就有了杀父之仇这个难以跨越的鸿沟,她也就不会吵闹着嫁给苏梓熠了。 薇儿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自己看紧些不让她踏出峨眉派半步,一切都会回归正轨。 想到这里林忆蝶强硬道:“我说了放她走!” 林策闻言垂下眼睑低声下气的应道:“那便依蝶儿所言吧!” 林忆蝶转头对着金媛媛道:“小姑娘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得罪了!” 说完便伸手点了金媛媛的穴道,林策则从她怀里粗鲁的抢走了晕过去的苏梓熠。 林忆蝶深深的看了金媛媛一眼道:“穴道一刻钟后就会解开。” 林策暗暗计算着时间,一刻钟应该够自己同林忆蝶一起将阿蛮送回峨眉派,然后在悄悄回来将这女娃杀了以绝后患。 金媛媛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将苏梓熠带走,心中戾气横生体内真气不听话的翻滚沸腾。 系统见状吓了一大跳连忙劝阻:“宿主,你冷静一点!要是你在这个时候走火入魔了还怎么去救男主人啊!” 金媛媛闻言只能不断的深呼吸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疏导体内的真气,系统说的对,这个时候自己万万不能先自乱阵脚。 那个老匹夫一定会回来杀自己灭口的,得先离开这里才行。 云烈陪着李牧和冬雁在山下等了许久也没有见金媛媛和苏梓熠出来。 李牧皱着眉道:“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冬雁等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等待只能让人心中更加焦急:“我们进去看看吧!” 三人分开在山中搜寻终于让云烈找到了重伤的金媛媛,他连忙发了一枚信号弹给李牧冬雁二人。 两人飞快赶来,来不及询问便听金媛媛道:“此地不宜久留赶快离开这里。” 回到飞云楼在沧云的据点后金媛媛身上的穴道自动解开了。 冬雁想问问媛姐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李牧见金媛媛情绪不高,便拉着冬雁退了出去。 系统见金媛媛情绪低迷便主动问道:“宿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金媛媛头也不抬的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去抢亲了。” 第178章 风暴前夕 自打裴钰离开玄微剑派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传回来,就连派去保护他的那些弟子也没了音信。 聂尘阴沉着脸又派出一队弟子前往裴家查看情况。 弟子们领命退下后聂尘缓缓起身走到书架旁转动机关,露出一间装修精致的密室。 密室中央摆着一张可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大床,床的四周围了红色的纱帐,纱帐清薄透亮,能清晰的看见床上熟睡的人影。 聂尘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慕容霜的睡颜,然后上前狠狠地甩了对方一个耳光。 慕容霜吃痛醒来,一睁眼便看见聂尘放大的俊脸。 慕容霜想躲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聂尘用铁链拴在了床上。 她一脸失望的看着聂尘:“你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聂尘闻言眉头紧皱,他伸手掐住慕容霜的脖子:“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慕容霜挣扎道:“不管为什么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找小轩。” 聂尘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你觉得我会留他性命吗?” 慕容霜愣了一下随即激烈的反抗:“你杀了他?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要杀了你给他报仇!” 聂尘压着慕容霜欣赏着她此时暴怒的模样,突然他俯身在慕容霜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慕容霜摇着头嘶声咆哮:“你不要碰我!你若是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聂尘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伸出舌尖舔掉慕容霜嘴角的血迹:“我都把你绑来了,你说我敢不敢?” 慕容霜冲着他的脸啐了一口眼眶通红:“你这个畜生!枉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哥哥,你竟然这样对我!我真是瞎了眼!” 聂尘闻言脸色铁青:“我守着你从垂髫小儿到二八少女,如今青梅终于成熟,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慕容霜死死的盯着他:“是,正因为你我自幼一起长大,所以我才不想伤害你,面对你的喜欢我只能委婉拒绝,我以为我慢慢的与你疏远你就会明白,没想到却铸成如此大错。” 聂尘再一次贴近她:“对,都是你的错,若是从一开始你便选择我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你记住苍穹派会被灭也全都是因为你,你以为就凭张同那个废物他能有胆夜闯苍穹?” “哦,还有,你们中的那毒也是我给他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啊!你记住你才是害苍穹派灭门的凶手!” 任凭慕容霜心性在如何坚毅此刻还是被聂尘的话刺的泪流满面。 聂尘低下头吻掉慕容霜眼角的泪水:“霜霜,忘了他,和我在一起吧!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脖子被聂尘握在手里慕容霜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睛无声的流泪。 聂尘见状眼神越发阴翳:“无论如何你休想再离开我身边。” 说罢便用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慕容霜睁开眼厉声道:“你干什么?” 聂尘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屈辱感顿时涌上心头,对不起小轩,我没有办法为你和苍穹派报仇,只能下去找你了!你等我。 聂尘十分恼火,这个女人竟然敢咬舌自尽。 她想去阴曹地府找金睿轩,他偏不如她的愿。 聂尘直接动手卸了慕容霜的下巴,然后俯身去吻她,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红色的纱帐飘飘摇摇,帐外扔了一地凌乱的衣物,片刻后聂尘愤怒的声音从帐中传来:“贱人,你竟然给他了?” 慕容霜下巴被卸口不能言,聂尘更加生气,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原本想着慕容霜是第一次,他极尽温柔,没想到他还是迟了一步。 想到这里聂尘也不再克制自己,多日来压抑的暴虐情绪毫无顾忌的在慕容霜身上宣泄。 沧云,裴家。 因为当年裴鸣父母被家族残害时裴钰还在襁褓之中,裴钰出生后裴鸣还抱过他,所以此时他成为了裴家唯一一个囫囵个儿的人。 裴家上上下下都已经被裴鸣削成人棍,大人放在菜缸或者鱼缸里养着,小孩则放进花瓶。 至于当年诬陷他爹娘的人以及是非不分的族长被他扔进粪池里泡着。 裴鸣并不想让他们就这样轻松死去,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他将裴家这些人一排一排的搬到院子里摆的整整齐齐,让裴钰给他们喂饭喂药,若是有一个人死了就要从裴钰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裴钰如今已是伤痕累累,因为好些人受不了屈辱忍不了疼痛,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至于要从裴钰身上割肉这件事,他们都死了,哪儿还管的了别人。 刚刚又死了一个,裴鸣便当着众人的面又在裴钰身上削下一片肉来。 在给他上药的时候裴鸣指着那些眼神冷漠麻木的人道:“你看见了吧?他们若是在意你的死活,就不会选择自杀!” 裴钰闻言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任由裴鸣给他上药。 这时系统阿夜突然说道:“检测到另一个系统进入沧云。” 裴鸣勾起唇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那就再送她一份大礼吧!哈哈哈!” ………… 林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醒过来的林瑜薇绊住脚。 她指着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苏梓熠道:“爹爹,阿蛮哥哥这是怎么了?刚刚来过一个可恶的女人,阿蛮哥哥是不是被她打伤的?” 林策闻言在心中疯狂翻白眼,还好这么蠢的女儿不是自己亲生的,否则他早就被气死了。 但因着有林忆蝶在场林策只能耐心的哄着林瑜薇:“薇儿放心,阿蛮的伤不要紧,明日大婚你还是早些休息吧,爹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新郎官。” 好不容易将林瑜薇哄睡,算算时间一刻钟早就过了,林策只能阴沉着脸回到自己房间。 哼,今夜就先放你一马,明日那女娃若敢前来定叫她有来无回。 一大早太阳刚探出个脑袋金媛媛敲响了李牧和冬雁的房间。 李牧搂着冬雁皱着眉头嘟囔:“哪个混蛋敢扰老子清梦。”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外传来了金媛媛的声音:“是我!墨墨和白狼寻来了,我今日要去抢亲,拜托你们俩帮忙照看一下。” 墨墨听见金媛媛要把它留在这里连忙咬着她的衣角不松口,褐色的豹瞳瞪的圆溜溜,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金媛媛摸摸他的脑袋有俯身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墨墨你和白狼乖乖在家我回来,姐姐保证下一次不管去哪都带上你好不好?” 几经安抚下墨墨终于松开了金媛媛的衣角,泪眼汪汪的目送她离开。 第179章 大闹喜宴 金媛媛走后李牧和冬雁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说了什么,抢亲? 两人觉得金媛媛肯定是疯了,昨夜才受了重伤,今天单枪匹马就要去抢亲? 李牧急的连外衣都来不及穿便翻身下床召集据点中苍穹派的其他弟子和飞云楼中武功还不错的几人。 金媛媛打劫了一个小门派的喜帖戴着面纱成功混进了峨眉派。 武功全废的苏梓熠苍白着脸被几个小厮伺候着穿喜服,他冷着脸想要将解他衣服的小厮给推开却没推动。 他双眼空洞的直视前方,也不知道娘子的伤如何了,如今自己武功已废是不是再也逃不出林家父女的魔爪了? 正想着林策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对着几个小厮道:“你们先下去吧!” 小厮们退下后林策便对着苏梓熠直言道:“待会儿的喜宴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是你不乖乖配合的话,我就杀了昨夜那个女娃。” 苏梓熠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恨过一个人,那种恨是就算他化为灰烬也想要复燃再烧一遍的程度。 时间过的很快,正午宾客们皆已到齐,苏梓熠和林瑜薇一人拽着一头红绸缓缓出现在众人眼中。 仔细看去苏梓熠的那头红绸并不在他手中,而是被绑在他手腕上的。 宾客席间不止坐着金媛媛还有赶来一探究竟的楚啸。 在看到苏梓熠那张熟悉的俊脸时,楚啸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和金媛媛不是伉俪情深、至死不渝、生死相依的吗? 他为什么要和别的女子成婚? 难道金媛媛那丫头真的死了? 所以这小子就变了心? 从苏梓熠出现的那一刻起金媛媛的目光就一直黏在他身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的楚啸,以及楚啸脸上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林瑜薇一脸欣喜的拉着红绸快步走到林策和林忆蝶身前,一脸娇羞的唤道:“爹爹,娘亲!” 苏梓熠落后她一步一脸的不情愿,林策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苏梓熠才嫌弃的往前迈了一小步。 司礼站在两人身侧谄媚的笑道:“日吉时良大吉昌,风和日丽成吉祥,开拜~” “一拜拜天地,天作之合,地赐连理~” 只是司礼口中的尾音还未落下便有几道声音同时响起:“等一下”。 金媛媛一愣回头看去声音的来源分别是楚啸、花舞、静耘。 自己是来抢亲的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叫停? 林忆蝶看向几人无声的询问,楚啸年龄最大理应第一个发言,他看着苏梓熠大骂道:“好你个小兔崽子,发妻生死不明你竟还有心思在这里纳妾?你这个见异思迁,狼心狗肺的东西,亏我家言儿还拿你当兄弟,你不配!” 真是的,要不是因为苏梓熠和金媛媛他家言儿能耽搁这么久?他早就抱上孙子了好不好?只是骂他真是便宜他了。 林瑜薇听见楚啸唤她做妾,心头涌上一阵屈辱,她朝着楚啸嚷嚷:“死老头,你说谁是妾?今日我便是阿蛮哥哥明媒正娶的妻。” 林忆蝶虽有些不悦,但事实如此,她女儿确实抢了别人的相公还绑来成婚,容不得她反驳。 花舞十分赞同楚啸的话,她对着苏梓熠道:“我说你娘子可比这个女人好看千百倍,你是不是眼瞎?” 花舞十分喜欢金媛媛,虽然当初想邀她来百花宫被拒绝了但在花舞心中早已把金媛媛当成了姐妹,第一次有这么合她眼缘的人,只可惜命不长,哎! 静耘也不赞同的看着苏梓熠道:“苏施主,保持本心才能在武道一途取得大成就。况且贫僧观你面相,你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妻子,命该如此,莫要强求。” 金媛媛见苏梓熠无端被骂顿时心疼不已,她连忙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摘下脸上的面纱:“诸位都误会了!这不是阿熠的错!他是被绑来的!我今日来就是为了带他离开。” 杜怀德看见苏梓熠的时候心中一阵幸灾乐祸,当初爱的那么难舍难分,今日还不是转头就娶了别人? 金媛媛杀了自己的女儿,如今看她相公另娶他人,杜怀德觉得这就是金媛媛的报应。 岂料金媛媛竟然没死还出现在了这里,杜怀德当场暴起:“你这个贱人,还我女儿命来!” 楚啸闪身挡在金媛媛身前:“杜兄,你冷静一点,你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你女儿就是金媛媛杀的。” 杜怀德红着眼眶:“不是她还能是谁?当时只有她和卿卿在一起。” 金媛媛一脸坦荡的看着杜怀德:“杜庄主今日我便再说一遍,杜颜卿不是我杀的,至于到底是谁杀了她,我终有一天会找出真凶让他为颜卿偿命的。” 她刚刚和杜颜卿亲近,杜颜卿就被杀害了并且嫁祸给了自己,金媛媛直觉这背后的人肯定和自己有仇。 若不是因为自己杜颜卿也许就不会死,为她报仇是应该的,但杜怀德攻打苍穹派的这一笔血债自己也会讨回来,一码归一码。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救阿熠离开,若是错过最佳疗伤时间,他恐怕再也不能恢复功力了。 林忆蝶看着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苏梓熠竟然会牵扯出这么多人。 花舞和静耘是百花宫和少林寺的下一代掌门人,楚啸更不必说了虽然刚刚退位给大弟子但在华山派内的话语权无人能及。 她总不能为了给女儿成个婚就得罪三个门派吧?这也太不划算了! 也罢!事情已经过去二十一年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如何?就算找到了瑜薇的亲生父亲又能如何? 林忆蝶一脸疲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宣布道:“今日的婚宴取消!是峨眉派招待不周,改日定会重新摆宴招待大家!” 林瑜薇闻言震惊的看向林忆蝶:“娘!这怎么能行?我今日若不出嫁会被别人戳破脊梁骨的!您难道就不觉得丢人吗?” 比林瑜薇还要生气愤怒的人是林策,差一点他就能同蝶儿一起坐在高堂的位置接受林瑜薇的叩拜了。 前来观礼的人都会默认他和林忆蝶是夫妻关系,只要有林瑜薇这个中间的纽带在他和林忆蝶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一切都毁了,他苦心经营了二十年,费尽心血养了那个蠢货二十年,如今却被毁于一旦。 看着林忆蝶远去的背影,林策恨恨的瞪着金媛媛和苏梓熠:“我杀了你们!” 第180章 她是邪修 有了林策带头杜怀德也跟着动手了,不管她是不是杀害杜颜卿的真凶两派的仇已经结下,这大好的机会今日一定要杀了金媛媛以绝后患。 花舞和静耘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两人如今已是玉衡境一段,合力对上瑶光境五段的林策竟也不落下风。 楚啸缠着杜怀德:“杜兄你冷静!我知道这人一上了年纪就容易办些糊涂事,哎我和你说我今日得了些能够提神醒脑的药茶,效果相当不错,要不我送你一点吧!” 两人实力相当都是瑶光境六段的修为楚啸只缠着他也不跟他打,弄的杜怀德不上不下,他怒骂道:“滚开!” 楚啸啧啧两声接着道:“果然上了岁数的老人家脾气就会变大!” 杜怀德被激的狠狠对他劈出一掌:“楚啸,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楚啸一脸无辜:“我也没说你不敢杀我啊!杜兄要杀要剐放马过来便是!” 花舞和静耘配合默契拦着林策不让他靠近金媛媛和苏梓熠。 花舞对着金媛媛道:“苏夫人你和苏掌门先走,这里交给我们便是!” 金媛媛不明白花舞和静耘为什么这么帮自己,明明他们也才见过两面次而已。 金媛媛看了眼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苏梓熠只能对着三人道:“大恩不言谢,我金媛媛铭记于心,他日定当百倍报还!” 说罢便拉了苏梓熠转身离开。 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刚刚回过神来的林瑜薇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拦在金媛媛和苏梓熠身前:“你们不许走!” 金媛媛看见她瞬间冷脸:“让开!” 林瑜薇寸步不让:“你休想从我手里抢走阿蛮哥哥,他是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你要是敢带走他,我就让我爹爹杀了你。” 因为林忆蝶主动取消了喜宴所以金媛媛也没打算再为难林瑜薇,奈何她偏偏要自己往枪口上撞。 金媛媛用手中的大刀指着她声音淡漠:“我说过,下次让我看见你必会杀你,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开!否则就死!” 林瑜薇被对方手中寒气逼人的大刀吓的双腿发抖,但是爹爹就在这殿中。 爹爹武功高强不等对方动手爹爹就会将她从对方手中救下,所以她没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林瑜薇理直气壮的挺了挺胸脯看着金媛媛十分嚣张道:“我就不让!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金媛媛眸色越发暗沉:“好!那我就满足你这个要求!” 弑神大刀在手腕上一转她面前林瑜薇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脖子上的脑袋就先掉落在地。 林策听见动静回头看去睚眦欲裂:“你竟然杀了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说着他武力突然暴涨将花舞和静耘打的倒飞出去,竟是打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 这时李牧冬雁春桃等人带着五十多人闯了进来,因为没有喜帖他们费了些力气才闯进来。 钟伍崎新奇的看着这里的一切,江湖武林果然与众不同,刚刚门外那些守门的小弟子都能同他打个不相上下了。 这时春桃转头叮嘱道:“这里的人武功皆是不俗,你去找个离门近的地方躲起来,待会儿见势不对赶紧逃。” 钟伍崎:“……”虽然这话听着很侮辱人,但他还是乖乖的点头,并听话的找了一个安全的角落蹲下,他身上还有伤呢,冲上去只能给他们添乱。 李牧、春桃、冬雁、铁柱、赵益、云烈、飞鹰几人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将林策团团围住。 春桃对着金媛媛道:“媛姐儿你带着姑爷先走,我们垫后!” 金媛媛拦住苏梓熠的要飞身出了大殿,这时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她就是那个邪修!” “什么?你确定没有认错?”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啊!我有天晚上半夜出来撒尿,就看见她一手抓住一具干尸,当时直接给我吓晕了!这我怎么可能记错呢!” “我好像见过她,她是苍穹派的掌门夫人,我记得他们苍穹派好像是两年多以前刚刚成立的。” “那这么说她真的是邪修了?也对看她的年纪不到二十岁吧!但她所展现出来的武力得有玉衡境了吧?要不是邪修哪能晋升这么快?” “对,没错!就算是十大门派的弟子修炼速度也没有这么逆天!” “那么她定是那邪修无疑了。” “是了!肯定是她,最近沧云被吸干武功的人越来越多,而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这其中必定是有关联的。” 此时十大门派前来参加喜宴的领头长老将这些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邪修的事他们除了知道是个女子外一点头绪都没有,最近一个月内每天都有人变成干尸。 他们看着金媛媛眉头皆是狠狠地皱起,玄微剑派的长老来的时候便得了聂尘的命令,找准时机朝金媛媛和苏梓熠发难。 没想到这时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翟正突然起身拦住了要离开的金媛媛:“本长老怀疑你就是近日来在沧云频繁作案的邪修,你随我去一趟十方金塔接受调查吧!” 十方金塔是十大门派共同创建的,只有涉及多个门派纠纷或者涉及沧云安危的时候才会开启。 翟正虽是长老但他只有玉衡境五段的实力,金媛媛虽然才玉衡境八段,但打他没什么大问题。 翟正身为一派长老养尊处优数十载,而金媛媛整日里在战场上厮杀,刀剑舔血的没费多大的力气将拦路的糟老头子给打飞了。 翟正捂着心口疼的龇牙咧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打伤是在多少年前了。 他目光阴狠的看着金媛媛道:“就算你们今天逃走了又能怎么样?苍穹派已灭,你们不过是些秋后的蚂蚱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蹦跶几天。” 金媛媛闻言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她松开揽着苏梓熠腰背的手,一步一步走到翟正面前,大刀横在他脖子上:“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翟正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不屑的哈哈大笑道:“就是再说一千遍又如何?难道老夫说了苍穹派的人就能活过来不成?” 第181章 新仇旧恨 心底的戾气像一只从黑暗深渊内爬出来的恶鬼在金媛媛胸口横冲直撞,她握着大刀的手臂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苏梓熠三步并两步上前拉着金媛媛的衣袖靠在她耳边安抚道:“娘子,耳听为虚,别被奸人扰乱了心神。” 系统急的快冒烟了,它刚刚感觉到宿主的精神世界差点崩坏,现在账户里剩下的灵珠连半颗凝神丹都买不起,它不敢想像要是没有男主人在一旁安抚,宿主会变成什么样子。 金媛媛听了苏梓熠的话极力的稳定自己的情绪,阿熠说的对,眼见为实,再说了若苍穹派真的出了事李牧的飞云楼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想到这里金媛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由阴转晴。 原本打算趁着金媛媛心神大乱之际出手的重伤她的翟正傻眼了,这怎么跟聂尘说的不一样? 她刚刚明明已经有了走火入魔之兆,苏梓熠到底跟她说的什么?她为什么还能控制自己?这不合理! 金媛媛低头看着一脸惊诧的翟正道:“真假与否我自会去查证,就不劳你费心了,安心上路吧!” 言罢便干脆利落的挥刀将对方一劈两半,鲜血迸溅的到处都是。 前来观礼的人此刻都躲在角落里看热闹,翟正的惨状让他们更加坚信金媛媛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邪修。 金媛媛再次伸手揽住苏梓熠的腰身准备带他离开,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大喝道:“大家快抓住她,不能让这邪修跑了!” 人群骚动片刻便一窝蜂的朝着两人冲了过来。 金媛媛连忙运转暗影脚尖一点飞身离去。 乌压压一大群人坠在两人身后,金媛媛觉得自己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林忆蝶刚回到卧房打算缓一缓,这场闹剧简直令她无比糟心,没想到她刚在床上躺下就有弟子来报说前厅打起来了。 林忆蝶一脸倦色的朝着那弟子挥了挥手:“让他们闹去吧!不要来烦我!” 弟子斟酌着说道:“可是瑜薇小姐被杀了!” 那弟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林忆蝶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她立刻翻身坐起,也不知是起的猛了还是急火攻心,林忆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眼前黑了一瞬。 她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胳膊带着人冲出了屋子,一边往前厅赶一边问道:“怎么回事?是谁杀了我女儿?” 等到了前厅那弟子已经将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前厅除了楚啸拦着杜怀德,静耘、花舞、李牧、冬雁、春桃等人纠缠着林策之外竟是一个人都看不到。 林忆蝶冲着众人怒喝:“你们都给我住手!” 楚啸与杜怀德闻言齐齐停手,李牧等人连忙蹿到楚啸身后低下头当起了鹌鹑。 花舞一见静耘的光头就手痒,趁机上前摸了一把,惹来对方既哀怨又无奈的眼神后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老鼠。 静耘对着林忆蝶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既然婚宴已散,小僧便告辞了!” 说罢转身便走,只是他走了两步后发现身后的人竟然没有跟上来,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头也不回的道:“不走?” 花舞闻言一愣,这家伙平日巴不得躲自己远远的今日怎么转性了?叫她一起走不怕被摸头? 不等花舞回应静耘就先涨红了脸,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孟浪了,出家人怎么能说出这种邀请女施主一起上路的话来呢!真是罪过!罪过! 想到这里静耘脚下凌乱的快步离开了。 花舞见状只以为是自己回答的太慢惹恼了小和尚,连忙追了出去笑嘻嘻的在对方头上摸了又摸道:“你走那么快作甚?也不等等姐姐我!” 当花舞白嫩细长的手落在自己头顶上的时候,静耘的头皮不自觉的泛起一阵痒意,这种痒与师父摸他头时的痒截然不同。 这痒中带着点点酥麻,一层一层的从头皮痒到全身,更可怕的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竟然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开始渴望花舞摸自己的头,开始享受这种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的感觉。 但每每回过神来他便觉得自己罪大恶极,尤其是在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的停留在花舞脸上时,在他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想要触碰花舞手背上的皮肤时,静耘觉得自己真是个罪人。 这件事他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师父。 “呀!”花舞突然惊呼道:“小和尚,你耳朵怎么红了?” 被戳穿心思的静耘磕磕巴巴的回道:“大概…是…冻的吧!” 花舞新奇的道:“你还会怕冷吗?我记得你一年四季都只穿一身单薄的裟衣啊!” 静耘闻言嘴比脑子快:“大概是今年的冬天比较冷吧!”言罢他加快脚步飞奔下山。 被拉开距离的花舞有些纳闷嘟囔:“什么冬天?现在明明才深秋啊!这家伙怎么奇奇怪怪的!” 两人走后留在前厅的楚啸此时焦头烂额。 金媛媛先前被冤枉杀了杜颜卿惹上了杜怀德,如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林瑜薇惹上了林策和林忆蝶,这让自己如何保她? 问情山庄倒是不足为惧,但若是再加上个与华山派实力相当的峨眉派那几乎没什么胜算了。 于是楚啸只能打着哈哈先带春桃等人离开。 杜怀德看着楚啸离去的背影气的牙根痒痒,但他偏偏拿对方没有办法,刚刚他想让林忆蝶出手将人拦下,奈何林忆蝶也是个鬼精的不肯给他当枪使,说什么杀的女儿的是金媛媛,所以她不会迁怒其他无辜的人。 这是明摆着骂自己呢!真是可恶至极! 连番受气的杜怀德恨恨的对着林忆蝶说道:“那就祝林掌门能早日抓住杀害令爱的凶手!杜某告辞!” 杜怀德甩袖而去后林忆蝶转身冷冰冰的质问林策:“为什么不看好她?” 林策闻言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她:“蝶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薇儿,你放心我肯定会给薇儿报仇雪恨的,我这就去把那个女人给你抓回来。” 林忆蝶将别在腰间的长剑抽出,手腕一转长剑便架在了林策脖子上,林策眼眸暗了暗依旧满面柔情的看着她:“蝶儿你这是作甚?” 如今林瑜薇死了林忆蝶再也没有必要与林策虚以逶迤:“当年你将瑜薇从我身边偷走,我以为你不会留她性命,谢天谢地你还有些人性将她养育成人,我本来想将当年的恩怨就此放下,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哥哥。 可你看看你将她教成了什么样子?你毁了我还不够如今又毁了我的女儿!她之所以会被杀都是你造成的,若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今日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瑜薇的仇我会去报,但在那之前就先将你我之间的恩怨了结!” 第182章 死里逃生 林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疼爱了将近四十年的妹妹道:“我们一定要兵戎相见吗?” 林忆蝶抿唇没有说话,林策却痴痴的笑出声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明明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我?”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开始泛红眼球上的血丝也越来越多:“就因为我们血脉相连?真是可笑!区区血脉而已若能同你在一起我放干这一身血脉又何妨!” 林忆蝶看着逐癫狂的林策心中酸涩不已,他明明是这天底下最好最令人羡慕的哥哥,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出这样有悖人伦的妄念。 林策伸手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移至胸口,他满眼哀求的看着林忆蝶:“蝶儿,是不是只要我放干全身的血液,只要我们不再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林忆蝶恨了林策二十年,每日都在幻想若是让自己再一次见到对方一定要用长剑狠狠的捅进他的胸口。 可如今真正面对他的时候林忆蝶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她心里委屈极了,她想哭,她也真的哭了。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想回到十岁夏日的那个午后,少年林策拿着个蝴蝶灯笼坐在自己身边道:“妹妹你看,这是哥哥亲手做的灯笼,你拿着,听说它可以保佑你日后找到一个如意郎君。” “若那如意郎君对我不好怎么办?” 少年假想了一下这个可能性当即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妹妹不怕!若他敢对你不好,哥哥便打的他满地找牙!” 林忆蝶被他逗的咯咯直笑状似嫌弃的说道:“咦~我才不要一个没牙的郎君呢!” 剑刺入血肉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的林忆蝶,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多到打湿了衣衫。 林策顶着长剑朝林忆蝶靠近,他每走一步长剑便深入一分,就算长剑已经穿胸而过他也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剑柄抵在胸口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直到他伸手可以擦掉林忆蝶脸上的泪痕。 林忆蝶此刻已经什么也看不清了,只能听见他说:“别哭!哥哥心疼!” 听见他说:“对不起!是哥哥做错了!” 听见他说:“下辈子我还想做你的哥哥!只做你的哥哥!” 林策说完这些话再也站不住了,他踉跄倒地。 林忆蝶无措的跪在他身边嚎啕大哭,多年来压抑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哥,你不要死!只要你活下来我就原谅你!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起练武,一起放河灯,一起偷吃云来客栈的点心。” 能在死之前再次听见林忆蝶唤自己哥哥,林策觉得自己心满意足,他道出了当年的真相:“其实瑜薇不是你的孩子,同你在一起的人两次都是我,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孩子,我原是不想要她的,所以才想害你小产,后来她一出生便…天生畸形…我怕吓到你才将她偷走!” “我访遍名医也没能治好她,她在三岁的时候就早夭了,我怕你伤心便找了一个…一个与你想像的孩子,再后来我想利用你对孩子的爱让你接纳我……对…不…起!真的…对……” 林策死了。 人死债销。 林忆蝶亲手将他葬在了峨眉派的后山上。 ………… 金媛媛和苏梓熠在众人的围堵下来到了一处险峻的山崖边,金媛媛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悬崖想起了半年前的场景。 任谁也想不到有人会经历两次跳崖,她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转头问苏梓熠:“怕不怕?” 苏梓熠闻言想都没想便说道:“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干什么我都不怕,也都愿意,他在心里默默加了句。 金媛媛咧唇一笑,半年来这是她第一次笑的如此明媚,这笑容仿若盛夏的骄阳,将苏梓熠的心头烤的暖烘烘。 “抱紧我!”她说。 苏梓熠十分听话的抱住金媛媛纤细的腰肢,怀里的腰比他肉眼看到的还要细,分别的这段时间里娘子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他恨不得立刻马上亲手给金媛媛做一顿丰盛的饭菜,让她好好补补身体,可惜现在情况不允许。 随着身体不断下坠耳边的气流越来越锋利,金媛媛把苏梓熠牢牢护在怀里,两人的头发在空中乱舞,偶尔打在脸上便会留下一条条纤细的血痕。 金媛媛在脑海中问系统:“系统商城不能赊账给我,那我能借吗?高利的那种!” 系统立马回到:“以前没人这么干过,我给你问问!” 下一秒它便接着说道:“可以借!只不过利太高了,宿主你有可能终其一生都还不完。” 金媛媛问道:“如果还不清会怎么样?” 系统道:“如果十年内没有还清的话系统就会将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全部抹杀,换一个世界重新开始,到那个时候初始账户的负债成百倍叠加,你就会陷入一个循环成为系统商城赚取灵珠的机器,更可怕的是你会保留你所有的记忆!” 金媛媛又道:“那下一个世界跟着我的系统还是你吗?” 系统沉默了一秒道:“我会随着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被抹杀掉!” 金媛媛没有时间沉默,因为他和苏梓熠马上快到底了:“系统如果你相信我的话,现在马上借灵珠然后买一个可以不让我摔成肉泥的护具,再买一些疗伤的丹药!” 系统连忙应道:“我当然相信宿主!好的!马上办!” 系统怕金媛媛还不起,买了一个加强版的救生气垫和两人份的丹药就停手了。 这一次两人的运气可不怎么好,崖底不仅没有河流甚至连山谷都谈不上,下面到处都是密密麻麻一两米高的石锥。 三米厚的救生气垫凭空出现,架在几个一米高的石锥之上,强劲的气流之下金媛媛根本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根据系统的提示在快落到救生气垫上的时候运转轻功稳住身形。 ‘砰—’的一声两人有惊无险的落在气垫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尖锐的石锥在瞬间穿透而出。 气垫快速泄气开始干瘪,与此同时金媛媛揽着苏梓熠的腰身飞快的跳落在一旁的碎石之上。 站定后金媛媛转身去看苏梓熠,却见他苍白着脸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随即便软倒在地。 金媛媛连忙将其扶住,一边将系统刚买的丹药喂给他一边心疼的擦拭着他嘴角的鲜血:“阿熠,你会没事的!” 苏梓熠勾唇笑着安慰道:“娘子不必担心,应该只是些瘀血,吐出我才会好的快!” 系统自觉得将苏梓熠的身体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道:“宿主,男主的人身体很不好,丹药齐全的情况下怎么也得调养两年才能彻底痊愈。” 金媛媛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崖低怪石嶙峋寸草不生,偶有些枯枝烂木应该是从山上掉下来的:“系统你先将能够恢复阿熠丹田气海的丹药买来,再帮我买一顶帐篷。” 而苏梓熠说完那句话后便晕了过去,林策废他修为的时候根本没有顾及他的身体,若不是因为金媛媛拥有系统恐怕后半辈子他的小兄弟再也站不起来了。 第183章 他不行了 系统买的帐篷是那种一抖即开的,金媛媛很快便把帐篷搭好了,从戒指空间里拿出厚厚的棉被铺在里头,才扶着苏梓熠躺了进去。 金媛媛用地上的石块垒了一个十分简陋的灶台,又捡了些地上的枯树枝生了火,拿出铁锅架在上面烧热水。 幸好之前放在戒指空间的水缸里还有好些水可以用,不然还得花灵珠从系统商城里买。 吃了药的苏梓熠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金媛媛一直守在他身边时不时的摸摸他的脸颊,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系统看着账户里每分钟都在增加的负债急的不行,如果它是人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满嘴燎泡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苏梓熠醒了,他一睁眼便对上了金媛媛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苏梓熠顿时心疼的不行:“娘子我没事了!你快睡一会儿吧!这次换我守着你!” 金媛媛没有说话只是在他身边躺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 嗅着他身上的气味金媛媛觉得多日来提着的心终于在此刻落回了原位,突然就觉得好累,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缓缓闭上睡的香甜。 美人在怀,丝丝缕缕属于金媛媛的清香争先恐后的往苏梓熠鼻子里钻,对方鼻尖呼出的热气蒸的他口干舌燥。 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因为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他害怕会将金媛媛吵醒。 但就在此时苏梓熠惊恐的发现他的小兄弟竟然没有反应,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他伸手将金媛媛往自己怀里揽了揽,被对方膝盖不小心蹭到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他不信邪的低头在金媛媛脸上偷了个香,除了心跳声更大之外他的小兄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自己不行了’这个认知让苏梓熠如遇五雷轰顶,他一咬牙狠了狠心低头吻上了金媛媛的红唇。 他怕对方会醒所以吻的很小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断发热,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梓熠心想这次‘你’总该起来了吧! 可是没有!没有!!! 金媛媛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苏梓熠仰面朝天盯着帐篷顶发呆。 她撑着脑袋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在想什么?” 苏梓熠转身将她搂进怀里闷闷的问道:“娘子,你喜欢孩子吗?” 金媛媛有些纳闷他怎么突然说起了孩子:“喜欢啊!” 苏梓熠又道:“那如果我没有办法给你孩子,你还会爱我吗?” 金媛媛拍拍他的后背:“阿熠,会一直爱你的!永永远远都爱你直到我死去。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梓熠深吸了一口气‘我不行了’这句话酝酿了好久怎么也说不出口。 金媛媛没有催他耐心的等着,刚睡醒没反应过来,现在她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正要出言安慰就听苏梓熠道:“我说不出口,娘子你自己感受吧!” 说罢便抓住她的手一路向下,金媛媛下意识的捏了捏,嗯,确实不像以前那样一碰就硬了。 苏梓熠吓的不敢说话生怕金媛媛会因此嫌弃自己,就在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金媛媛却是噗嗤一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好好疗养不出两年你就又行了!” 苏梓熠抬头对上她清亮的眸子:“真的吗?我还能行?” 金媛媛闻言笑了更欢了:“哈哈哈!真的真的,你还能行!” 恢复丹田的药须得吃上一月才能见效,金媛媛想偷偷潜回天池山看看亲人是否安好,却又不放心留武功全废的苏梓熠一个人在崖底。 最终只能留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在空间里种田,希望能早日还清灵珠。 ………… 天池山,山涧。 五天的时间里大家陆陆续续的逼出了体内的毒素恢复了功力。 金睿鸿依旧昏迷不醒,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洛萱一直守着他时不时的喂他点水喝,有的时候他根本不咽,喂进去的水会顺着嘴角全部流走。 洛萱眼眶通红,经常鼻子一酸就落下泪来。 比金睿鸿情况更加糟糕的是金宏耀,他此刻全身滚烫已经烧了一天一夜,断臂处开始化脓流出散发恶臭的黄水,而金媛媛留下的丹药已经用光了。 沐言见状提议道:“苍穹派是不能回去了,金叔和睿鸿兄情况危急,不如大家先同我回华山派吧!华山派有几个会医术的弟子,药材也齐全!” 谭溪韵满脸憔悴,她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血洗苍穹派有玄微剑派的一份,我们贸然前去会不会连累华山派?我们不想让华山派的弟子因此而无辜受累。” 沐言急忙道:“谭姨放心,玄微剑派与华山派同属前五实力相当不会轻易上门找事的。” 谭溪韵和孟清以及苏乾对视一眼心中有些犹豫,沐言并不能代表华山派所有人,到时候若是玄微剑派真的找上门来,华山派中肯定会有人为了保全自己而将他们送出去。 到时候沐言夹在中间也难做。 沐言见几人迟迟不点头心中焦急,他又道:“若大家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可以偷偷潜回华山派不让任何人知道,年幼时我曾在华山派的后山上找到一个十分隐秘的山洞,那里生活用具一应俱全,大家可以在那里安心养伤。一切等养好了伤再做打算。” 夏雪觉得沐言的提议十分可行便开口劝道:“沐言说的对治伤要紧啊!” 谭溪韵看着不省人事的父子俩只能点头同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把金宏耀和金睿鸿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商议好后大家决定入夜后偷偷前往华山派。 徐天璘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的出了山涧往苍穹派奔去,他想将哥哥的尸体好生安葬。 他打定主意若是自己不幸被那些人发现就陪着哥哥一起死,绝对不会让人找到大家藏身的这处山涧。 可是等他急匆匆的赶回苍穹派后发现门派里里外外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片刻后突然发疯似的在门派里狂奔,最终在练武场一旁的空地上找到了一个个崭新的土堆。 每一个土堆前都插着一块木碑,只是有的木碑是空白的有的却刻了名字。 徐天璘似有所感一眼便看见了刻着徐景皓名字的木碑。 他踉踉跄跄扑倒在地,一头扎进土堆里捂着嘴哭的一抽一抽。 徐天璘不敢放声大哭害怕引来敌人,他还没有给哥哥报仇,不到万不得已自己不能死。 第184章 若能早点支援他们或许不会死 因为金媛媛与月滢交好,连带着紫月门和苍穹派的弟子关系也亲近,经常约着一起去山里打些野物解馋。 这日紫月门的弟子发现苍穹派大门紧闭,竟是一整天都没有人出来打猎,好奇之下便敲门喊人。 没想到看似紧闭的大门其实虚掩着,那弟子上手一拍门便打开了,露出院子里满地的尸体,若不是有门槛拦着,鲜血都要流到她脚边了。 月滢听闻后不顾虚弱的身体央求着封域带她匆匆赶来。 在满地的尸体上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金媛媛和苏梓熠的父母兄弟,心中稍稍松了口气。 封域吩咐两派的弟子给苍穹派众弟子收敛尸身好生安葬,看着吹了风后不停咳嗽的月滢心疼不已,连忙将人抱了回去。 两派的弟子便为那些熟识的人刻了木碑,那些不叫不上名字的便只能插上一块儿木板。 哭过口徐天璘抱住徐景皓坟前的木碑喃喃说道:“哥哥,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你在下面走慢些,等一等我。” 言罢他闭着眼睛在木碑上虔诚的落下一吻,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了,没让任何人发现。 回到山涧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但山涧的光线要比外面更暗一些。 谭溪韵见他回来松了口气,她上前一步带着点哭腔说道:“好孩子!回来就好!” 明明不久前才狠狠的哭过,但感受到对方的关心后徐天璘再次泪目,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多眼泪。 在场的众人心中皆是酸涩,谭溪韵和孟清也忍不住跟着哭了起来,苏乾想劝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发泄出来也好,省的憋出毛病。 深夜大家顶着充血的眼眶借着夜色悄无声息的朝着华山派的方向移动。 ………… 而这边楚啸带着李牧等人离开后便去追金媛媛和苏梓熠。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就看见金媛媛揽着苏梓熠的腰十分潇洒利落的跳下了悬崖。 春桃和冬雁见状睚眦欲裂此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想眼前这群逼她们媛姐儿跳崖的人全部杀光。 好在李牧和钟伍崎还算冷静一左一右拉住了两人。 这群人中随便拉出来一个就比他们武功高,现在冲上去就是找死。 楚啸的脸色也十分难看,本来看见苏梓熠和金媛媛的时候他很高兴,只要两人平安无事沐言和夏雪的婚事很快便可以敲定了。 这才离开他的视线多久?这两个人就又跳崖了? 也不知道这一次两人能否死里逃生,若是能活下来这次又需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楚啸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了。 他对李牧等人说道:“跟我走吧!华山派会庇护你们的!” 李牧抱拳谢过然后摇了摇头道:“多谢前辈好意!我们决定回飞云楼去,有任何消息我等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楚啸闻言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给李牧:“若是遇到麻烦拿着它去华山派找柳行舟。” 李牧等人纷纷谢过然后抱拳行礼后才转身离开。 等楚啸回到苍穹派的时候紫月门和赤霄宗的弟子已经在收尾了。 地上的血迹有些难清理,他们只能一个人在前面泼水冲,几个人在后面拿着抹布擦。 血水渗透灰色的青石板即便认认真真的擦洗了两遍还是留下了斑驳的印记。 两派的弟子都认得楚啸见他进来纷纷行礼:“见过前辈!” 楚啸打趣的问道:“怎么?打架没打赢又被拉来做苦力了?” 被问话的弟子闻言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以前经常和苍穹派的弟子切磋,每次被打的呲牙咧嘴不说事后还得替对方干活。 这样想着鼻尖竟是一酸眼眶瞬间红了,他道:“不是!不过以后不用比了,都是我输!” 因为对方已经死了,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赢他了。 楚啸此时才发觉这弟子情绪不对,连忙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弟子把自己知道的一口气说完:“应该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但我们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若是能早一点发现前来支援,他们也许就不会死!” 楚啸愣在原地,五雷轰顶也不过如此,也不知道他的宝贝儿子和儿媳伤的重不重?此刻又在何处? ………… 朔月主城。 黎沉渊登基大典之后紧接着便是册封大典,不料在大典开始之前底下人就匆匆来报,金媛媛和钟伍崎说自己有事先走了。 金媛媛走了黎沉渊可以理解,她本来就是江湖中人,可钟伍崎怎么也跟跑了?他不是总盼着自己加官进爵有大房子住吗? 东方喻一手拿着烧鸡一手拎着酒壶打算跟金媛媛钟伍崎他们小酌一杯,正巧听见这话。 老头立马气的跳脚,对着黎沉渊抱怨:“这个臭丫头,走了也不知道带上我,老头子轻功不怎么好估计得走个六七天才能到家。” 说罢东方喻匆匆对黎沉渊说道:“渊小子,如今大局已定爷爷我要回苍穹派养老了,日后你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嘉元城托人到天池山苍穹派给我带句话。” 黎沉渊有些不舍的看着东方喻:“您在这里也能养老,您走了我身边就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东方喻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皇帝的!” 六天后的深夜风尘仆仆的东方喻终于再一次回到了苍穹派。 他站在苍穹派的大门口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山间清爽的空气。 “这次回来再也不走啦!也不知道我跟儿子养的那几缸鱼怎么样了,那小子该不会给我养死吧?算了养死也无妨,这次老头我亲自照看!” 东方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推开了大门:“哟!这是知道我要回来?特意给我留的门?算那丫头还有些良心!” 他心想这么晚大家应该都睡了,便将大门拴上往自己院子走去。 他的院子也很偏僻跟楚啸以及夏侯颖的院子是挨着的,他一边走一边嘟囔:“还是家里好啊!” 密室里谭田筠急的满头大汗,金媛媛给的丹药全已经全部用光甚至连给夏侯颖吃的元气丹也都喂给了金睿轩,但他依旧没有好转。 眼看外孙面白如纸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夏侯颖心中悲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谭田筠见状一个头两个大,将夏侯颖安置好后她便出了密室打算去山中找根人参回来吊住金睿轩的命。 第185章 我姐姐会飞 没想到刚出了院子就看见一个人影悠闲的在石子路上晃荡,东方喻率先认出了她:“咦!田丫头你起这么早啊!真是刻苦呢!” 在东方喻的印象中谭田筠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木偶,无论什么时候遇见她都在练功。 谭田筠看见他仿佛看到了闪着金光的天神,她快步上前拉住东方喻的衣袖:“您老快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东方喻有些纳闷怎么自己家成了不是说话的地方了。 待看见密室里半死不活的金睿轩后,饶是没少见过世面的东方喻还是被惊到了。 他连忙上前一步抓住金睿轩的手腕给他脉诊,然后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面色凝重的拉开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扎了几针。 谭田筠三言两语便将苍穹派被夜袭的事告诉了东方喻。 东方喻眉头紧锁:“小轩的伤耽误不得我必须立刻进山里找草药,你娘没什么大碍,一会儿醒了让她多喝些温水,你在这里守好他们。” 谭田筠连忙点头应了然后不放心的提醒道:“您千万要小心,躲着点人走,万一他们打个回马枪就糟了。” 东方喻沉声道:“老头知道!你不必担心!” 出了苍穹派他一头扎进密林深处,好在他运气不错所需的药材在天池山上全部找齐,不用再跑去别的山头。 再次回到苍穹派已是天光将亮,没有时间炮制药材只能直接熬了给金睿轩灌下。 这一次东方喻用药极猛,会对金睿轩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若是不给他用这剂猛药东方喻担心金睿轩会撑不过去。 刚认的孙子,他还没来的及享受天伦之乐呢,怎么能可能让对方就这么去了! 好在金睿轩是个争气的,连着喝了三天药虽然气息还是十分微弱,但好歹平稳了下来。 ………… 沧云,飞云楼据点。 李牧和春桃等人满身是伤的回来后没有一个人敢去墨墨和白狼眼前晃。 两兽在屋内左等金媛媛没回来,右等金媛媛还是没回来。 最后墨墨实在忍不住趁着小厮开门送肉的时候飞快的蹿了了出去。 白狼见状慢吞吞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小厮想拦,但锋利的狼牙让他胆寒,只好缩着脖子往旁边让了让。 翟正对金媛媛说的话李牧也听到了,他一回到飞云楼就立刻派人去查,如今消息传来苍穹派真的被夜袭了。 紫月门和赤霄宗帮忙收殓了尸体,唯一能称得上是好消息的大概就是谭溪韵等人下落不明。 春桃阴了脸沉默不语,钟伍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坐在她身边安静的陪着。 冬雁眼眶通红还有在哭一场的架势。 墨墨突然跑进来打断了众人思绪。 他没有看见金媛媛只好跑到春桃面前蹲坐在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无声的问我姐姐在哪儿? 春桃假装看不见他扭头和钟伍崎说话。 墨墨歪了歪脑袋伸出爪子扒拉春桃的裙摆:“嗷~” 春桃见躲不过只好骗他说:“媛姐儿他们被留在峨眉山做客了,过几天就回来!” 摸摸瞪着圆溜溜的豹瞳一瞬不瞬的盯着春桃仿佛在思考这些话的真实性。 过了很长时间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信了的时候,墨墨突然转头走到了冬雁面前:“嗷~” 冬雁强装镇定对着墨墨微笑。 墨墨突然将两只前爪搭在冬雁的腿上探着脑袋伸出舌头安抚似的舔了舔她的脸。 冬雁再也绷不住了伸手搂住墨墨,趴在他脖子上痛哭流涕。 春桃见此不悦的皱起眉头:“没出息!” 晚间众人果然发现墨墨和白狼不见了。 春桃很生气对着冬雁说话的语气很冲:“都怪你!他就这么跑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 冬雁闻言低下头没有说话,李牧沉声说道:“墨墨很聪明我们根本骗不过他的,事到如今还是先想一想怎么把他找回来吧!” 春桃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钟伍崎见状连忙跟上,同时还不忘跟李牧说道:“我俩先去附近找找!说不定小豹子还没跑远呢!” 此时墨墨正带着白狼循着金媛媛还未消散的气味找到了悬崖边。 墨墨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 往后退了退转头对着白狼吼道:狼兄,姐姐的气味到这里就断了。 白狼嚎道:这么高,掉下去就是一滩肉泥。 墨墨突然对着白狼呲牙:不许胡说,我姐姐可厉害了,她会飞。 白狼突然想到之前金媛媛和另一个女人确实抱着自己飞来着,就好脾气的应道:好,狼不说。 得到白狼的肯定他才收起了尖牙:我们得找路下去! 白狼嚎道:这好办,找附近的野兽问问。 墨墨兴奋的林子里钻,两只兽找了好半天找到一群在小溪边喝水的鬣狗。 吼:狼兄,找到了! 白狼抬头往那边一看,有十几只成年鬣狗,嗷呜~:你找那种我们打的过的行吗? 墨墨不服气的吼道:我打过老虎。 白狼点头:那就在找一只老虎吧!这群鬣狗我们是打不过的! 墨墨不赞同的吼:狗鼻子灵,老虎不行。 两兽你嚎一句他吼一句,很快就引来了鬣狗的注意。 等墨墨和白狼确定就找这些鬣狗的麻烦时,鬣狗群已经将他们给团团围住。 听着鬣狗呲牙汪叫的声音,白狼体内那种专属于狼的野性瞬间被激发,他皱起鼻子露出满嘴锋利的狼牙箭一样扑到一只鬣狗身上撕咬。 鲜血瞬间喷溅,将他雪白的狼毛弄的脏兮兮。 白狼生气了,这可是那个女人好不容易才洗白的,人没找到毛弄脏了谁给他洗? 这群鬣狗真是该死。 想到这里白狼只要逮着鬣狗就下死口,简直杀红了眼。 墨墨从小在苍穹派长大他控制的了自己体内属于猛兽的野性,所以他只是将那些鬣狗咬伤,并没有咬死。 很快十几只鬣狗就剩下五只还能喘气的。 白狼烦躁的在小溪里扑腾,鬣狗的血臭气熏天,他才当了几天香香狼就又被打回了原形。 墨墨承诺那些鬣狗只要带他们去到山崖下面就放过它们。 鬣狗们哪敢不答应,连忙瘸着腿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带路了。 其实它们也不认识路,只能瞎走,山里的路那么多,总能走到山底。 第186章 找到凶手 金媛媛和苏梓熠跳崖后沧云确实安生了几日,这让大家越发坚信金媛媛就是邪修。 她死后沧云果然没有了危险。 凌风追着碧凝潜入了裴家所在的竹北山,这座山上除了裴家还有两个家族,分别是钱家和田家。 裴姓在江湖中虽然很常见,但势力稍大的也就那么几家,碧凝挨个儿找过去都没有发现裴鸣的踪迹。 竹北山上的裴家已经是她所知的最后一家了,要是再找不到裴鸣碧凝真怕自己忍不住会大开杀戒。 杜颜卿死后凌风在她房间里枯坐了很久,在杜怀德下令抓金媛媛偿命之前,他不经意间看见了杜颜卿袖口的血迹。 当时他以为单纯是块血污,这半年来他日日枯思冥想到底是谁能有机会杀了她。 杀她的人一定是对问情山庄十分熟悉,而且大概率是杜颜卿认识并且能让她不设防的。 直到这天夜里烦闷他打开窗户透气,无意间看到一个女子掐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将对方举过头顶,男人脸色青紫在她手里不停的挣扎。 不到一刻钟那男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待那女子轻描淡写的把手里的干尸扔在地上,凌风才看清了对方的长相,正是多日不见的碧凝。 凌风脑海中突然灵光炸响,杜颜卿袖口的那团血污渐渐显现出形状,分明就是歪歪斜斜的‘王白’二字。 王白不就是碧的上半部分吗? 凌风甚至想象的到杜颜卿在遇害后是这样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写下的这两个字。 心中钝痛,眼见碧凝飞身离开他来不及思考便翻窗而出追了上去。 想到杜怀德对金媛媛的误会凌风打算写信跟杜怀德解释一下,他并不知道此时金媛媛已经替碧凝背了邪修这顶黑锅。 竹北山,裴家。 系统阿夜提醒道:“宿主那个修炼吸星大法的女人找来了!” 裴鸣此时正在给裴钰上药,因为今天又有两个人承受能力太差咬舌自尽了。 聂尘派来保护裴钰的人都被裴鸣抓了起来,一天杀一个就当是给自己和裴钰解闷。 裴钰有些担心,若是这些人迟迟没有回去复命,聂尘便会亲自过来。 虽然聂尘很强是年轻一代的顶尖但他肯定不是裴鸣的对手,裴钰不想他因为自己身陷险境。 裴钰对裴鸣说道:“他们是无辜的!” 裴鸣好像突然来了与他争辩的兴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无辜的,就好比雪崩,它将众生埋没,众人的死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裴钰看着裴鸣缓缓的说:“可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伤害过你,他们甚至都不认识你!” 裴鸣有些激动:“他们是来保护你的,保护你便是站在了我的对立面,若不是因为我的强大率先杀掉了他们,死的人便会是我了!这个浅显的道理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吗?” 裴钰哑口无言,看来想让对方就此收手是不可能了,因为裴鸣已经疯魔。 裴鸣不想再应付碧凝这个疯女人,将裴钰丢下便躲了出去。 整个裴家此时只有裴钰所在的这一间屋子里点着灯,所以碧凝直接找了过来。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脸色苍白的翩翩公子靠在软榻上揉着眉心。 裴钰和裴鸣都是那种温润如玉的长相,只不过裴钰比裴鸣多了一丝邪魅又少了一分阴翳。 碧凝双眼迷离的盯着他喃喃道:“裴郎!” “裴郎!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便直直的扑进了裴钰的怀里。 裴家每天都在死人,每死一个裴鸣就会从他身上割一片肉下来,如今的裴钰身上已经一块好肉也没有了。 被碧凝这么一抱缠着纱布的伤口瞬间渗出血来,他闷哼一声疼的脸色又白了几分,额间的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猝不及防吸入满腔的血腥味碧凝抬起头便看见眼前的这个男人脆弱的像一张白纸一样。 她顿时心疼极了摸着裴钰的脸焦急的问道:“裴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样重?那日我发现了洞口的血迹就猜你遭遇了不测,你怎么这么傻,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啊!答应我不要在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好不好。” 裴钰疼了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力气反抗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疯女人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凌风趴在树上远远地看着,裴钰他是认得的,不过他不是喜欢男人吗?怎么会和碧凝扯上关系? 他悄悄靠了过去然后趁着两人不注意拔剑而起,直刺碧凝后背。 裴钰一早就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凌风,发现对方的目标是碧凝后便帮着他吸引着碧凝的注意力。 可凌风这一剑还是落空了。 碧凝连忙起身将裴钰护在身后她看着凌风有些惊讶:“居然是你?” 凌风举剑指着她:“是你杀了颜卿!” 他问的十分肯定,碧凝闻言哈哈大笑:“被你发现了!可惜已经太晚了!金媛媛为此做了替死鬼,你很伤心吧?” 凌风不解的质问她:“金媛媛对你不好吗?当初她虽说让我收留你,但去留全凭你自己,你何至于对她有如此大的仇恨?” 碧凝闻言十分恼怒的说道:“你管这叫对我好?若她真的对我好,春桃夏雪和冬雁她们能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她们跟着金媛媛练武读书,而我呢?逃荒之前便将我直接丢给了你。” 凌风道:“她又不知道荒灾会来!那颜卿呢?你又为什么杀她?” 碧凝一想到杜颜卿就恨的咬牙切齿:“她在你面前一副天真无邪,纯真少女的模样,你不知道吧就是她让人将我扔下了悬崖,若不是遇见裴郎,我早就死了!” 在确定就是她杀了杜颜卿又嫁祸给金媛媛后凌风红着眼眶对着碧凝刺出一剑:“休要胡说!今日我便替颜卿报仇雪恨!替金媛媛洗清冤屈。” 碧凝无所谓的笑了笑:“随你怎么想吧!虽然我今日已经吸过一个人的功力了,但送上门来的没有人会嫌多!” 屋子不大,两人打起来座椅瞬间四分五裂,有些甚至波及到了裴钰。 听见裴钰的痛呼碧凝心疼极了,只能将凌风引出屋外。 第187章 我再也不是他们最爱的小兽了 转眼间二人过了不下百招,凌风不仅没有占到上风反而被碧凝长长的指甲抓出好几道口子。 只要不被碧凝抓住就不会被吸走功力,凌风挥舞着长剑企图与她拉开距离。 奈何碧凝步步紧逼根本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时间拖的越久凌风就越是心惊,若是放任碧凝继续吸食他人的功力来修炼,恐怕不出一年这沧云便再没有人能与其相抗了。 裴钰此时稍稍缓过些劲儿来,眼看凌风不敌连忙捂着胸口喊疼。 碧凝见状顿时心疼不已,她丢下凌风就往屋里跑,裴钰不知道何时跑到了窗口,在碧凝进屋的同时给凌风使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凌风伤的不轻,他不知道裴钰为什么会帮自己,但他知道自己确实该走了,一旦碧凝的实力超过杜庄主,颜卿的仇就难报了。 所以他必须立刻赶去问情山庄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杜怀德。 屋内碧凝将手搭在裴钰的后背上给他输送真气,她靠着吸食别人的功力来晋升所以体内的真气十分驳杂。 真气刚一进入裴钰的身体就开始四下流窜,冲击这他的经脉,裴钰当时便吐了一大口血,陷入昏迷。 裴钰晕倒前还在庆幸,庆幸自己晕倒了。 庆幸自己不用面对这个疯女人,天知道当她的手落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心里有多膈应。 裴钰晕倒了并且出的气多进的气少,这让碧凝十分心慌,怎么会这样呢?她明明是想救裴郎的。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用力薅着自己的头发跟感觉不到疼似的,对!她得给裴郎找大夫,没错就是找大夫。 碧凝不舍的摸了摸裴钰的脸:“裴郎,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我一定会找人来救你的,不准在跑了,否则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可惜陷入昏迷的裴钰给不了她任何反应。 当天夜里碧凝血洗了竹北山上另外两个大家族,因为田家和钱家没有一个会医术的人,哪怕是民间的那种赤脚都没有。 碧凝心中焦急只好再次回到沧云,虽然沧云距离竹北山有些距离,但她敢肯定在沧云一定能找到精通医术的人。 待系统阿夜提示碧凝已经离开后裴鸣才回到了裴家。 他看着重伤昏迷的裴钰啧啧道:“看在你替我应付那个疯女人的份上,我会把你治好的。” 阿夜提醒道:“宿主,现在积分上涨的速度变慢,系统检测到导致积分上涨变慢的原因是因为这方世界上存在着的另一个系统。 现在发布终极任务:杀掉万回系系统拥有者金媛媛,并且吞噬万回系统! 任务完成后无需等待升级便可直接获得能够毁灭世界的原核炸弹,任务没有时间规定请问宿主是否接收此任务。” 裴鸣勾唇浅笑道:“这么划算的任务当然要接,我已经等不及想要见识见识这原核炸弹的威力了。” ………… 崖底,金媛媛连着十五天除去陪苏梓熠吃饭的时间,她没日没夜的在空间里种地。 系统十分庆幸的说道:“幸好宿主你前期升级快,要知道绝大部分的人在相同的时间内撑死也就能升到两级。 那么一点点土地,土质还不好肯定是还不清的,不像宿主你,我们拥有这么多优质的土地,说不定十年后不仅能将灵珠全部还清,我们自己还能留一笔呢!” 金媛媛其实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乐观,她心里担忧爹娘兄弟,同时她也害怕自己将来还不清灵珠会被家人爱人遗忘,更让她害怕的是系统说会保留她的记忆。 无止境的去到不同的世界,每一个世界的亲人朋友都不会记得你曾经来过,而你却要带着与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欢声笑语,酸甜苦辣去到另一个世界遇到新的亲人朋友。 就这样一直不停的融入,被遗忘,再融入,再被遗忘。 虐人程度百分之一百八,痛苦程度堪比十八层地狱,光是想一想金媛媛就全身发冷,头皮发麻。 她绝对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入那种境地。 突然苏梓的一声惊呼打断了金媛媛的思绪,她连忙出了空间就看见对方捧着一条断了尾巴的花绿小蛇亲昵的用食指摸着对方的蛇头。 金媛媛听见他说:“灵犀,你还活着真的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那天夜里与林策打红了眼最后被对方废了武功,之后无论他怎么试也无法将灵犀召唤回来,他以为小家伙死了。 没想到它竟然自己找了过来。 看着灵犀蛇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伤痕以及已经结痂的断尾苏梓熠十分心疼。 他红着眼眶拿出上次自己用剩下的一点黑玉断续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小花绿蟒的身上。 灵犀对对苏梓熠的意义非同一般,沉浸它陪着他度过了138个漫长且难熬的黑夜。 那段时间里他和灵犀是彼此心灵的慰藉。 金媛媛也靠过来看它,伸出带着独属于她的香气却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白嫩的手指摸了摸灵犀的蛇头。 “你好呀!灵犀!欢迎你回来!” 灵犀好似很喜欢她的抚摸,吐着蛇信子撑起蛇头去蹭金媛媛的手指,甚至想要盘在对方的手腕上。 墨墨和白狼费尽千辛万苦,毛也掉了不少,好不容易找到的金媛媛和苏梓熠,他高兴极了正要吼一声告诉金媛媛自己来找她了。 就看见他姐姐和哥哥都一脸笑意宠溺的逗着手里的小蛇。 墨墨顿时委屈极了,圆溜溜的豹瞳瞬间盈满了泪水。 白狼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冲着远处的两人嗷呜嚎叫了一声。 苏梓熠听见狼叫声顿时警惕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顺手将灵犀揣进了胸口,没想到这一举动直接刺激的墨墨掉下泪珠来。 他呜咽一声:狼兄我再也不是哥哥姐姐最爱的小兽了! 金媛媛觉得这狼叫有些熟悉,抬头果然在远处看到了一白一黑两道身影。 她几乎是瞬间鼻尖一酸掉下泪来,她的小豹子也找来了,那么陡峭的山,他跑下来得吃多少苦头啊。 第188章 见不得被人优秀呗! 金媛媛几乎是在瞬间便飞身朝着墨墨跑去。 因为知道娘子武功高强所以苏梓熠在她面对两只野兽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担忧。 金媛媛蹲下身来揉了揉墨墨的豹头给他擦眼泪,墨墨则是扑腾进她的怀里用侧脸蹭着金媛媛的面颊。 白狼蹲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突然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痒,想扑上去让金媛媛也摸摸他的头。 一人一豹好是亲热了一阵子,墨墨见苏梓熠不来摸自己依旧逗着怀里的小蛇心中失落不已。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他有姐姐就够了,虽然这样想着但那双圆溜溜的豹瞳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苏梓熠。 金媛媛见状连忙将苏梓熠叫过来道:“阿熠这是墨墨,是你失忆前最喜欢的小豹子。快来抱抱他吧墨墨可想你了。” 墨墨蹲坐在金媛媛面前不肯主动走向苏梓熠求抱抱,哼,哥哥的眼里现在只有小蛇,没有小豹子。 金媛媛见状连忙安抚的摸着墨墨侧颈的毛发:“墨墨,哥哥他摔坏的脑袋不小心忘记了你,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黑豹歪着头通过金媛媛的比划他大概知道苏梓熠受伤了,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人受了伤就不爱小豹子了,但这并不妨碍小豹子心疼苏梓熠。 墨墨果断从地上站起来猛的扑向苏梓熠,这来势汹汹的模样让苏梓熠见状有些紧张,但他下意识的觉得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他怀里探出一个蛇头的灵犀被墨墨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立马吐着信子冲对方呲牙。 苏梓熠手疾眼快的将灵犀往金媛媛身上扔,与此同时墨墨扑进了苏梓熠的怀里里,伸出舌头亲昵的舔他的脸。 苏梓熠伸手搂住墨墨摸着他的头安抚:“对不起离开你这么久!” 墨墨听见苏梓熠的道歉豹尾摇的更欢了。 灵犀猝不及防飞进金媛媛的手里懵了一瞬然后自觉的盘在了对方的手腕上。 白狼已经十分高冷的蹲在一旁舔舐打理着自己黏在一起不再纤尘不染的狼毛。 金媛媛拿出一个装满水的大木盆朝着白狼招手,白狼见状再也维持不住高冷摇着毛茸茸的尾巴屁颠颠的朝着金媛媛跑了过去。 白狼在水中欢快的扑腾溅起大片水花,墨墨见状立刻放开苏梓熠转身一头扎进木盆里。 墨墨仰头吼道:狼兄,我来啦! 夜里两人三兽围着篝火吃着烧鸡和水晶猪肘好不快活。 吃饱喝足后金媛媛斟酌着开口:“阿熠,我想回苍穹派看看!如今有墨墨和白狼陪着你我也放心不少,只要确定苍穹派没有危险我就立马赶回来。” 苏梓熠拉着金媛媛的手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她心中的不安:“你不用担心我,算算时间还有十天我的丹田就可以修复,这崖底清静正好适合我重新修炼内力。” 金媛媛伸手环抱住苏梓熠的腰将脸埋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真不想跟你分开啊!” 苏梓熠拍着金媛媛的后背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是啊!我们才刚刚重逢,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金媛媛抬起头吧唧一口亲在苏梓熠的脸颊上:“阿熠,我会很快回来的,你乖乖待在这里等我,不要一个人行动,不管去哪里活动都要让墨墨和白狼陪着你。 空间里有热乎的饭菜,一日三餐要准时吃,把身体养好了从新修炼才会事半功倍……” 金媛媛的唠叨像刚烧开的热水,缓缓在苏梓熠身体里流淌最后随着血液汇聚至心脏,让他的心口变得滚烫滚烫。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金媛媛便趁着苏梓熠还没有醒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金媛媛走后苏梓熠睁开了眼睛,眼里没有丝毫睡意,守在他身旁的墨墨见状立马伸过豹头蹭着蹭他的脸安慰。 苏梓熠伸手给黑豹顺毛,从头捋到尾,墨墨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 碧凝在沧云大开杀戒,因为沧云医术的不错的人都是十大门派的弟子,但十大门派布防严密她想偷偷潜进去掳走一个弟子并不容易。 没办法她只能先找人吸食功力,想到裴郎的情况恐怕等不了多久所以她逮着人就吸食,即便内力少的可怜的她也不放过。 短短一天一夜里十大门派巡逻的弟子就发现二十八具干尸。 在金媛媛回到苍穹派派的时候,沧云已经在疯传她掉落悬崖后并没有死,短短三日死亡人数过百就是金媛媛的报复。 第四天的时候沧云终于没有继续发现干尸了,因为碧凝已经成功从问情山庄抓走了一个医术还不错的弟子。 没办法十大门派中她对问情山庄最为熟悉。 十方金塔中十大门派掌门齐齐汇聚在这里,杜怀德率先出声道:“今日沧云没有发现干尸我猜测是因为金媛媛回了苍穹派。 当日在峨眉派本庄主亲耳听见翟长老对金媛媛说苍穹派已经被灭,所以金媛媛若是不在沧云那一定是回到了苍穹派。 倘若真如翟长老所言苍穹派已经被灭,金媛媛最晚明天一定还会回来沧云继续杀人。” 虽然楚啸已经将华山派的掌门令牌传给了柳行舟,但这次还是亲自来了。 他反驳道:“杜兄此言差矣!现在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金媛媛她就是邪修!” 杜怀德冷哼一声:“短短两年她便从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突破到了玉衡境八段,晋升的速度这么快不是邪修是什么?” 逍遥派的掌门萧永晟点头应赞同道:“没错!玄微剑派的大弟子是沧云年轻一代弟子的最强者,他自小习武但他晋升到玉衡境依旧花费了整整十七年,反观金媛媛只用了两年,我想问问再坐的各位这正常吗?”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义子炎俑在圣月山比武招亲擂台上被金媛媛的弟弟金睿轩杀死。 当初不待他动手金媛媛就因为杀了杜颜卿惹上了杜怀德被打落山崖,虽觉有些可惜没能亲自动手但对方已死他也乐的亲近。 没想到她竟如此命大,这一次他正好可以亲手报仇。 楚啸闻言撇撇嘴:“意思晋级比你快的人都是歪门邪道呗?” 第189章 被三人围堵 慕容璟在听到苍穹派被灭的消息后就如坐针毡,他的宝贝女儿和慕容玄可都在苍穹派啊。 杜怀德当做没有听到楚啸的话继续说道:“既然萧掌门与我意见相同,我提议由我们两派先打头阵前去捉拿金媛媛,她是不是邪修一审便知。” 萧永晟闻言点头同意了。 楚啸心中暗骂两人不要脸,明明就是想公报私仇,于是他连忙接话道:“本掌门也去!” 在坐的各位都知道楚啸和苍穹派关系匪浅,因此他说完后并没有人应他。 慕容璟见状出声提议道:“那我去吧!” 百花宫和少林寺以及峨眉派还有武当山从始至终都缄口不言保持沉默。 杜怀德瞥了一眼慕容璟道:“慕容山主前去也不大合适吧!慕容霜和金睿轩的事闹的人尽皆知,你与金媛媛之间的关系一点也不比楚兄的远啊!” 玄微剑派的掌门聂永河道:“杜掌门所言极是!慕容山主还是安心待在这里等消息吧!我们十方金塔成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冤枉过一个好人。” 赤阳剑派是玄微剑派的兄弟门派,两派一直私交甚好,只见玄微派掌门说完后给赤阳剑派掌门使眼色。 赤阳剑派掌门彭尤权立刻会意出声附和道:“聂掌门说的没错,既然楚兄和慕容兄都不便前去,那只好小弟我受累走这一趟了!” 楚啸瞪着明目张胆狼狈为奸的三人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慕容璟心中也是担忧不已,只能厚着脸皮再一次说道:“多一个门派多一份力量,围杀邪修我圣月山义不容辞。” 楚啸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听见慕容璟这番大义凛然的说辞顿时把嘴给闭上了。 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慕容璟绝对不可能跟着去了。 最后慕容璟和萧永晟还有彭尤权率领各派三十名弟子匆匆赶往苍穹派。 金媛媛回到苍穹派后一眼就看见了练武场旁边空地上整整齐齐的坟,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跳进她的眼中。 阿青、林忠、孟迟、徐景皓、苏识…… 还有那些空白的木牌也不知道那土包下面埋着的是谁。 金媛媛的大脑飞速的转着,没有在这些木牌里找到爹娘们和大哥小轩的名字代表着两种可能。 一是他们目前安全,这些墓是他们立的。 二是他也出事了,这些没有名字的坟包里就有他们的尸体。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性,安葬苍穹派弟子的人是爹娘大哥他们,就不可能会出现没有名字的空木牌。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大家都死了,这些墓是别人帮忙立的,最大可能会这样做的只有与苍穹派交好的紫月门和赤霄宗。 月滢和封域就算不知道爹娘叫什么也不会立块空碑,大概会写金媛媛之母这样的字眼。 所以最大可能就是他们逃走了。 想到这里金媛媛不由得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大家此刻在哪儿,但想来有自己之前留下的丹药情况应该坏不到哪里去。 金媛媛打定主意悄悄的去一趟飞云楼,让李牧他们安心的同时告诉他们不要过度关注谭溪韵孟清他们的去向。 如果他们过度关注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十大门派的注意,若是因为自己人而暴露行踪得不偿失。 眼看天色将晚金媛媛翻墙而出飞快的往山下跑。 岂料她刚行出几里就被杜怀德三人拦住了去路。 杜怀德满面阴狠的盯着金媛媛:“我果然没有猜错你真的回来了!” 他中年丧妻独自抚养杜颜卿长大,可以说女儿就是他的命,自从杜颜卿死后他仿佛变成的行尸走肉,每天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如何才能杀了金媛媛给女儿报仇。 若不是有这股滔天的恨意支撑着他,他的身体早就因为忧思过度,郁结于心而垮了。 金媛媛已经不耐烦同他一次又一次的解释了,他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杀害颜卿的凶手,解释是没有用的。 除非杜颜卿活过来亲口对他说出凶手是谁。 她手持弑神大刀直直的朝杜怀德冲了过去,一招‘烈火燎原’直击对方面门而去。 大刀带着热辣的刀气席卷而来,杜怀德眯了眯眼不敢托大小心应对,当刀剑相撞,杜怀德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这股霸道的力道震的有些发麻。 整张老脸被笼罩在灼热的刀气之中,不过瞬间便觉得有些窒息,他心下一惊连忙闪身往旁边躲去,这一招竟是比半年前强这么多? 萧永晟目光灼灼的盯着金媛媛手中的大刀,这刀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刀,若是能将她手里的刀法也弄到手,十年后他一定能带领逍遥派更上一层楼。 彭尤权倒是没有其他想法,他此番来的目的是确保金媛媛被杀掉,必要的时候他会出手。 刀光火石之间金媛媛与杜怀德已过百招,而杜怀德竟然这长时间都没能占据上风。 萧永晟早就按耐不住了拔出长剑加入战局,金媛媛一打二依旧游刃有余,因为她修炼的不灭斩每次挥出的刀气都会转化为真气,境界越高刀气所转化的真气就越多。 此时杜怀德和萧永晟的真气已经消耗三分之一,而金媛媛才消耗了五分之一。 虽然两人都是老江湖但金媛媛也不差,这半年里她征战沙场从来不用真气,而是用身体力量与敌军拼杀。 所以即便杜怀德和萧永晟阅尽千帆招式上也不如金媛媛凌厉。 金媛媛的每一招都好像她的姓氏一样充满了肃杀之气。 眼见三人僵持不下彭尤权只好加入,若是换做平时三个年过半百的老家伙打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他是没脸这么做的。 但此时情况特殊他若不将金媛媛杀掉怎么跟聂长河交代。 彭尤权的加入让金媛媛落了下风,真气和体力都在快速下降,额间的发被打湿,发根露出了点点如雪洁白。 杜怀德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三分之一,有彭尤权和萧永晟帮忙牵制着金媛媛,他将所有真气汇聚掌心打算给对方全力一击。 ‘砰—’的一下金媛媛被击中心口向后倒飞出去,从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 第190章 这次不跳崖 被打飞出去的时候她扫了眼周围的地形,发现在距离她三百米的地方有一处断崖,金媛媛在心中苦笑,怎么断崖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金媛媛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全身的经脉和骨头全部被震碎,耳边除了嗡鸣就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大脑一片空白这一瞬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 系统一边在她脑海中大叫一边将疗伤的丹药喂进她的嘴里:“宿主,宿主,你一定要撑住啊!男主人还在崖底等着你回去呢!” 哦!她想起来了,金媛媛努力的吞咽嘴里的丹药,顾不上什么梗不梗的了,此刻悬崖是她唯一有可能活下来的出路。 想到这里金媛媛忍着浑身剧痛咬牙往悬崖的方向爬,半米,一米,两米,碎裂的指骨像雨后的春笋破肉而出。 萧永晟快步上前从地上捡起地上的弑神大刀爱不释手的端详:“真是一把好刀!不错不错啊!哈哈哈!” 杜怀德一击必中见金媛媛如蚯蚓一般在地上垂死挣扎心中痛快不已。 他仰天大笑,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眶滑落:“哈哈哈!颜卿,你看见了吗?爹爹给你报仇了!你看见了吗?” 金媛媛不停的往外吐血,系统在她爬出去一米多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帮其屏蔽了痛觉。 它不停的给金媛媛喂药,可除了一开始吃的那几颗药丸外,之后的那些咽下去没一会儿就被混着鲜血被吐了出来,根本没有时间让身体消化吸收。 眼看距离悬崖越来越近金媛媛心跳如雷,只要跳下去就能得救了。 彭尤权想到前两次金媛媛跳崖都能死里逃生,虽然杜怀德这一掌下去她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但为了完成聂长河交代的任务他还是决定上去补刀。 在金媛媛距离悬崖边只剩一米的时候,彭尤权的长剑直直的从她后背刺下贯穿心脏直接将她钉在了地上。 金媛媛再次吐出一大口血来,她断断续续的呢喃:“今日…我若不死定…要将你们…全部杀光!”说完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彭尤权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他蹲在地上右手薅住金媛媛的头发把她的脸拉离地面,左手食指放在她的鼻尖下,确定人死了。 他拔出长剑在金媛媛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可惜你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跳崖,那我便送你一程好了!不用谢我!” 言罢便拎着金媛媛的后衣领甩了出去,尸体在彭尤权的眼中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他才收回了目光。 ………… 沧云,问情山庄。 凌风半路上因为伤口化脓发烧昏迷了一天一夜,醒后随便摘了些药草嚼烂吞咽,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回了问情山庄。 问情山庄的弟子看他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他们家大小姐被杀凌风居然帮着杀人凶手说话。 他们打上苍穹派的时候凌风更是帮着对方与他们抗衡,现在拖着受伤的身体回来干什么? 以为人人都跟大小姐一样心软吗?大小姐之前对他那么好!真是肉包子打狗! 凌风抓着那弟子的胳膊急道:“劳烦通传杜庄主一声,就说我找到杀害颜卿的凶手了!” 那弟子一脸不耐烦的挥开了他的手:“我们庄主忙着抓凶手呢!没空跟你在这里扯东扯西!” 凌风一愣道:“杜庄主查出凶手是碧凝了?” 那弟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将他推搡下台阶:“什么碧凝,凶手就是那个金媛媛,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啊!知道我们庄主去抓人了特意跑过来求情,我告诉你不可能!她杀了我们大小姐,死有余辜!你赶紧滚!我们问情山庄不欢迎你!” 凌风闻言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问情山庄。 ………… 金媛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身下是三米高的救生气垫,气垫已经开始漏气,她整个人陷了进去。 试着动了一下,没有任何感觉,应该是系统将痛觉屏蔽了。 系统见她醒来激动不已,连忙大把大把的给她喂丹药,金媛媛翻着白眼在脑海中狂喊:“你慢点喂!我要被你给噎死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金媛媛问它:“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哪里?我分明记得自己被长剑贯穿心脏,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系统道:“宿主你那时的确被刺中了心脏,但之前吃的下去的丹药护住了你的心脉,所以你并没有当场死亡。 你都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坏他居然还来测你的鼻息,还好我机智让你的身体呈现出假死状态骗过了对方。 没想到那个男人丧心病狂居然把你的尸体扔下了悬崖,还好这处崖底是个长满绿植的山谷,否则就算有救生气垫你也会被摔成肉泥的。” 金媛媛又问道:“我身体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可以恢复!” 系统有些为难的道:“宿主,你的身体非常不好,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经脉具裂,心脉也极其微弱,现在的你就是个植物人,只剩下意识能与我交流。” “有办法治吗?多长时间也无所谓!” 系统道:“有是有!但先不说耗时会非常长所需的灵珠是天价外,主要是你现在身处野外,没有人能保护你,万一碰到野兽非常危险!” 金媛媛想了想道:“这样你弄一个铁笼子把我罩住!” 系统道:“这样不行的!风吹日洒雨淋的不说,万一遇到蛇虫鼠蚁怎么办?” 金媛媛觉得系统说的有道理:“那有房子吗?弄个房子住吧!” 系统:“房子是有的,但宿主你现在不能动啊!系统商场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通过你作为媒介传送到外面的,房子之类的只能出现在你的面前,不能让你出现在房子的里面啊!” 金媛媛无奈道:“那你还是弄个大点的铁笼子把我罩起来吧!笼子外面罩一张大油布,天气好的时候把油布收起来晒晒太阳,平时就这样一直罩着吧!” 系统道:“也只能如此了!” 此番为了救金媛媛系统又花了不少灵珠,正好趁着养伤的这段时间将种田空间的十亩地全部种完。 系统悄悄给金媛媛透露说等升到七级的时候种田空间就会扩大到五十亩,要是能种满灵植她就是系统界宿主首富了,因为目前还没有人能够升到七级。 因为这句话金媛媛种田的热情空前高涨,小锄头刨的飞起,当然买进的这些种子又花了她不少灵珠。 第191章 大家都在为了彼此而努力 沧云,十方金塔。 楚啸紧张到扣手,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那三个臭不要脸的怎么还不回来。 慕容璟也很紧张,他悄悄派了几个弟子出去打听情况到现在也没回来。 很快杜怀德和萧永晟便大摇大摆的从门口走了进来,杜怀德一脸大仇得报后的轻松,而萧永晟手握弑神大刀笑的颇为神气。 两人身后跟着一脸平静的彭尤权,他给聂长河使了个眼色:放心!办妥了! 聂长河接收到信息后满意的笑着问三人:“怎么不见你们将金媛媛带回来?可是让又她给逃了?” 萧永晟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大刀,他漫不经心的说:“啊!她是想逃来着幸亏杜掌门眼疾手快将人一掌给拍死了!哦对!彭掌门还上去补了一刀呢!邪修已除,诸位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楚啸闻言气的仰倒他站起来指着萧永晟大骂不要脸:“把刀还来!一柄女娃娃用的刀你怎么好意思拿?” 真是天妒英才啊!楚啸很是心疼金媛媛,她能有今天的修为那都是她实打实拼出来的,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她的刀也不该落在卑鄙无耻的小人手里。 萧永晟呵呵一笑:“怎么?楚兄也喜欢这刀?不过不好意思它是我的战利品,不可能让给你的!” 楚啸只觉得在这里多待一刻就会被气死,他突然眼珠子一转:“此番前去的有三人但刀只有一把,萧兄直接据为己有是不是不太厚道?我提议将这刀收进十方金塔,待下次武林大会的时候作为第一名的奖励赠出!” 他说完慕容璟立即表示同意,接着林忆蝶也点头同意了,然后是少林寺和百花宫。 杜怀德十分看不上萧永晟,明明是自己杀了金媛媛这刀就算落不到自己手里也轮不到他,于是他也同意了。 然后武当派、玄微剑派和赤阳派都点头同意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楚啸潇洒的转身离去,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萧永晟的脸比吃了苍蝇还难看,他瞪着楚啸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本来其他人根本就不稀罕这柄刀,他带走也没什么,但对方偏要从中作梗害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 “楚啸!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定要让你万劫不复!” ………… 半月后苏梓熠的丹田已经完全修复,因为是第三次修炼这些功法,只用了一天就晋升到了天枢境一段。 他拼命的练剑,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终于身体不堪重负眼前发黑跌坐在地上。 趴在地上无聊舔爪子的墨墨见状连忙从地上激起,小跑着过去蹭苏梓熠的脸。 苏梓熠一把抱住墨墨:“我没事!就是有些想你姐姐了!你是不是也很想她?” 墨墨附和着扬起脖子吼了一声。 苏梓熠一边给他顺毛一边道:“等我武功恢复了就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墨墨很是捧场的再次仰脖子吼了一声。 苏梓熠心中很不安,金媛媛去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他担心出了什么事。 如果她平安无事的话肯定会在空间里给自己留信,可是现在一连半个月连张白纸都没给他,这很不正常。 越是这样想苏梓熠心中越是焦急,他想快点晋升到开阳境,现在出去就是去送死,白白浪费娘子那些上好的丹药。 苏梓熠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食盒,里面放着小炒肉和包子,狼吞虎咽的吃完又给了墨墨白狼还有灵犀一些生肉,就开始继续修炼了。 ………… 华山派,后山山洞。 经过治疗金宏耀脱离了生命危险,断臂处也开始结痂,清醒的时间也逐渐增加。 但是金睿鸿的状况依旧没有好转,只能用上好的人参吊着命,如果找不到东方喻的话估计是无力回天了。 大家虽然在山洞养伤,修炼却没有断,只是地方太小施展不开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只能盘膝打坐修炼内力。 这天洛萱摸着金睿鸿的脸颊决定去将东方喻找来,说走就走当天夜里她便悄悄的离开了山洞。 翌日谭溪韵发现她不见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傻孩子!外面那么危险她又跌落了一个大境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这后半辈子良心难安呐!” 她本来盘算着等金宏耀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去找东方喻的下落,金睿鸿有洛萱照顾她放心的很,没想到对方竟然先她一步溜走了。 孟清拍着她的背安抚道:“两个孩子情比金坚这是好事,说明睿鸿眼光好给你找了个好儿媳,你该高兴才是。 我知道你想去找东方神医,你只管去就是了,睿鸿和金大哥交给我们照顾,但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答应我会全须全尾的回来我才放你走。” 谭溪韵闻言鼻尖愈发酸涩,好不容易稳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哭了好一会儿她才红着眼睛说道:“我保证平安回来!你们也多保重!” 谭溪韵撕了衣角遮住脸施展暗影飞快的跑出了华山派的地界。 之前听说东方喻在朔月国当军医,也不知道朔月与闵文的仗打完了没有,只能从最近的睦州城开始打听了。 ………… 金媛媛拼死拼活的刨了半个月的地发现才种了半亩不到,十亩地得什么时候能种完啊! 她坐在田埂上无聊的吃着果子,突然灵光一闪打开了系统商城买了一辆大型旋耕机、一辆开沟机、一辆播种机。 系统看着眼睁睁的看着负债越来越多欲哭无泪:“宿主,你会开吗?” 金媛媛自信满满的跳上旋耕机捣鼓着操作台上的按钮:“不会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学!有这些机器不比我用小锄头挖来的快吗?” 于是整整一天系统就看着金媛媛在空间里开出一道道沟,然后一次又一次的陷进沟里出不来。 系统劝道:“宿主,我们还是踏踏实实的用小锄头吧!” 奈何金媛媛已经上头了怎么劝也不听:“系统,你放心吧!再给我一天,不三天,我一定能完全掌握它们!你距离躺着数灵珠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第192章 想知道她的选择 金媛媛果真用五天的时间学会了开旋耕机,有了现代科技的帮助效率飙升,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将十亩地耕了两遍。 又用了半天的时间开着播种机把种子撒完。 十亩田第一天就种完了,金媛媛觉得不过瘾让系统升到七级继续种,反正现在除了种田也没有其他的事可以做。 系统:“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七级,升级(0\/),账户余额:-。种田空间:五十亩当前进度(1\/5)。” 金媛媛一脸震惊的看着账户余额,我天!她竟然有近一兆的负债了! “系统,这段时间我们有花这么多?” 系统:“宿主你放宽心,我算过了,按照五十亩地的灵珠产量,这些钱五年内就能还清。” 金媛媛闻言松了口气重新坐进了旋耕机里开始耕地。 系统突然激动的大喊:“宿主,宿主你快看!洗髓草开花了!” 金媛媛听见后嗖的一下蹿到了洗髓旁边,它果然开花了这一次还是两朵呢。 系统兴奋的道:“宿主,我有办法让你快速恢复武功了!” “什么办法?” 系统:“开双花的洗髓花就连系统商场都没有呢!你吃了它然后在修炼归墟神功配合消化药力,不仅可以重塑筋骨还能在短时间内重回巅峰。” 金媛媛道:“有这么好的功法你不早点拿出来给我?” 系统解释道:“宿主,要想修炼归墟神功就得先自废武功,因为大家都不舍得把自己辛辛苦苦累积的武功境界废掉,所以这本功法就放在系统商场吃土了,如今刚好适合你。” 金媛媛加快了种地的速度,终于又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四十亩地全部种完了。 她在空间内将心法背的滚瓜烂熟神识才出了空间。 鼻尖传来一股恶臭,二十多天了她身上的血污应该滋生了不少细菌,说不定还有不少虫蚁正在她身上爬呢! 想到这里金媛媛感到一阵恶寒,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必须得快点重塑筋骨了。 其实系统早在她身上放了驱虫药粉,否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金媛媛早就被蚂蚁啃的只剩下骨头了。 ………… 系统阿夜再一次催促裴鸣:“宿主,请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当裴鸣得知金媛媛被杜怀德三人杀死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让阿夜锁定了她的位置。 在得知金媛媛还没有死的时候,裴鸣觉得很有意思,对方三次被打落悬崖都没有死,他很好奇金媛媛这一次会用多长的时间重新回到大家视野。 她回来以后又会做什么呢? 他想知道她会不会和自己做出一样的选择。 所以在他没有玩够之前就让这个世界多存在几天吧! 裴鸣总在碧凝出去杀人的时候回来,裴家的族人到现在只剩下五十三个人,今天又死了两个。 裴鸣一边从裴钰身上剔肉一边夸赞道:“她把你照顾的很好!” 要是没有碧凝细心的照顾裴钰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肉给他剔呢! 裴钰忍着痛问道:“她口中的裴郎就是你吧?为什么不与她相认?我能感觉得到她很爱你!” 裴鸣闻言嗤笑一声:“你懂什么是爱?她若是真的爱我又岂会修炼那本邪功?从头到尾她爱的都只有自己。虽然我与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她跟这世上所有的人一样都只想着利己。 她只知道修炼邪功可以让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只想着吸食他人内力时所得到的快乐,却从没有想过自己修炼邪功会给未来的丈夫,未来的孩子带来多大的灾难,从没想过他们会被世人如何唾骂打杀。 她只要幻想过自己的儿子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唾骂‘他是邪修的儿子,邪修的儿子能是什么好东西?大家一起杀了他!’ 她只要想过这种画面哪怕只有一瞬间,她若是心疼孩子就不会选择修炼邪功。 你说这是爱?你说她爱我?真是可笑至极!” 裴钰闻言沉默了,碧凝回来后他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背着我偷偷修炼邪功?” 碧凝闻言一怔,随即有些慌乱的道:“裴郎,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裴钰定定的看着她:“嗯,我在听你解释!” 碧凝支支吾吾的说:“我的身体它不受我的控制,每次看见人我就忍不住伸出手,等我回过神来那人已经死了!我也不想的!可我真的控制不住!裴郎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裴钰淡淡的道:“你真的控制过吗?” 碧凝想也没想立马脱口而出:“当然!” 裴钰一脸失望的看着她裴鸣说的对,她不爱他。 碧凝对裴鸣的感情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种精神寄托吧! 裴钰觉得裴鸣从小到大一直在等一个救赎,一个全心全意爱他可以温暖他让他放下心中仇恨的人,可是他蹉跎了半生也没有等到。 所以现在的他才会变得如此疯狂。 ………… 凌风在问情山庄山下蹲守了半个月才见到了杜怀德,他连忙上前将人拦下:“杜庄主,杀害颜卿的凶手是碧凝,她亲口承认了!” 杜怀德看也不看他一边往前走一边冷冷的道:“如果本庄主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碧凝是之前是你身边的丫鬟吧!” 凌风急忙解释:“是!不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杜怀德打断:“金媛媛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你不用再费尽心机找人来给她顶罪了。” 说完就要甩袖离开,不料衣袖被凌风死死拽住:“杜庄主,我拿自己的性命起誓,杀害颜卿的凶手就是碧凝。您就跟我走一趟吧!如果她不是凶手回来我就去颜卿的坟前自刎给她陪葬。” 凌风信誓旦旦的话让杜怀的心中有了几分动摇。 左右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随他去看看吧! 凌风带着杜怀德赶到裴家的时候碧凝不在,只有裴钰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 他上前一脸肉疼的从怀里掏出一颗大还丹喂给裴钰,这丹药是当初向苍穹派道别时金睿鸿给他的,一共就三颗。 见人醒了凌风赶紧问道:“碧凝人呢?” 裴钰摇摇头:“我不知道!” 凌风只能退而求次:“裴兄你快告诉杜庄主碧凝就是杀害杜颜卿的凶手!” 第193章 碧凝之死 杜怀德死死的盯着裴钰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裴钰点点头道:“杜庄主,他说的不错!杀害令爱的凶手就是碧凝!那天夜里我亲耳听见!” 杜怀德愣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所以自己这些时日做的都是些无功? 他陷入深深的自责,不过还好自己知道不算晚,还有机会杀掉碧凝给女儿报仇。 至于金媛媛,就只能怪她命不好。 此时的碧凝正在被聂尘追杀。 很久都没有收到裴钰的消息不说,聂尘派去的人几波人没有一个回来报信的,这让他的心中很是不安。 今日他刚从关押着慕容霜的密室里出来,就有弟子来报,说是发现有一个女子经常初入裴家。 他们趁着那女子离开的时候偷偷潜进去发现裴钰如今的情况很不好,原本是想直接将裴钰带回来的不料那女子很快便回来了,众弟子不敌被对方吸干了修为,只有他一个人逃回来报信。 聂尘闻言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他道:“这次我亲自去!” 碧凝回头怒瞪着追上来的聂尘:“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聂尘冷哼一声:“无冤无仇?你杀我玄微剑派弟子数名还囚禁了我的好友裴钰,就是杀你一万次你也不够!” 杀没杀玄微剑派的弟子她不记得了,但是囚禁裴钰这条她是不认的:“什么裴钰?我不认识!” 聂尘提剑而上直刺她面门:“还敢狡辩!拿命来!” 碧凝的境界全靠吸食他人内力得来,身法招式也都是自己摸索。 之前面对境界比她低的凌风还能凭借内力的优势胜他,可此时面对境界比她高出不少的聂尘就不够看了,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碧凝就死在了聂尘的剑下,聂尘将手中染血的长剑扔给身后追上来的弟子转身往裴家的方向走去。 其中一个弟子跟在他身后小心的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还有一个默默上前揪住碧凝的衣领,将她的尸体一路拖到了裴家。 杜怀德和凌风坐在裴钰的屋子静静的等着碧凝回来,好在第一时间杀了对方给杜颜卿报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仇人的尸体。 看见碧凝的尸体后凌风显然松了口气,无论是谁杀的只要她死了就能慰颜卿的在天之灵。 可杜怀德明显不是这样想的,没能亲手为女儿报仇让他心中愧疚不已,他觉得自己枉为人父。 他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鬓边的白发也密了不少,最后谁也不理失魂落魄的离开的裴家。 凌风连忙起身告辞追着杜怀德离开了裴家,他要去颜卿的墓前祭拜然后郑重的道别。 聂尘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裴钰有些心疼:“跟我回去,养伤!” 裴钰抿唇摇头拒绝了聂尘的提议,他不能告诉聂尘真正囚禁自己的另有其人。 裴鸣武功高强又丧心病狂,今日他若是同聂尘离开,保不齐明日裴鸣就会去灭了玄微剑派,他绝对不能拖累聂尘。 聂尘见状眉头紧皱,以前裴钰从不会拒绝自己,他有些不耐对身后的弟子道:“将人带上,我们走!” 人群中出来两个弟子一左一右将裴钰从床上架起就要往外走。 裴钰费力的挣扎道:“你们放开我!我要留在这里,聂尘,你快让他们住手!” 这是裴钰第一次喊他的全名,以前一直都是聂兄聂兄的叫着,聂尘完全不知道今日这小羊羔发的什么疯,于是定定的看着裴钰道:“给我一个理由!” 裴钰在脑海中飞快的想着说辞,可聂尘的耐心已经用光:“打晕,带走!” 裴钰闻言急中生智脱口喊出:“因为我喜欢你!你现在有了慕容霜再也不需要我了,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我的心刀割一样疼,所以我想留在这里,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就让我留在这里吧!好不好?” 屋里的弟子面面相觑此刻都恨不得自割双耳,他们听见了这么劲爆的事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命? 聂尘更是愣在原地,耳根突然通红一片,这人到底在说什么胡话?该不会是病傻了吧? 裴钰见他不说话只能再添一剂猛药:“要我同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与慕容霜你只能选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聂尘一直以来平静如水的心泛起了涟漪,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于是只能冷硬的说了句:“随你!” 就带着弟子们离开了。 回到玄微剑派后,聂尘直接冲进密室压在被铁链锁住动弹不得的慕容霜身上又亲又咬。 片刻后就听见慕容霜嗤笑道:“怎么?你不行了?坏事做多了老天爷惩罚你变太监了啊!哈哈哈!” 聂尘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喃喃自语:“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如果你早点告诉我的话,也许我就能早一点明白自己的心意。” 慕容霜闻言又是哈哈哈大笑:“我早就说了,你对我根本就不是爱!也不知道你心里正在爱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可真倒霉!她此刻一定很痛苦吧!哈哈哈!报应!真是报应啊!” 她笑着眼泪源源不断的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红色的枕头。 沉静了好一会儿聂尘突然说道:“我可以放你走!但我要你答应我忘记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从此永远也不踏入玄微剑派一步。” 慕容霜恨恨的说:“你毁了我的幸福,这辈子你也休想得到幸福,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若是不死你这一生就休想安宁!” 聂尘一贯会拿捏别人,慕容霜当然也不例外只听他说:“金睿轩的尸体消失了,我怀疑他并没有死,你难道不想去找他吗?” 慕容霜听到这话哭的更伤心了,她歇斯底里的尖叫道:“我已经被你给毁了,还有什么脸去找他?” 聂尘沉沉的道:“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当天夜里慕容霜便悄悄的离开了玄微剑派,她的行踪只有月亮知道。 第194江湖的落日血一样红 谭溪韵日夜不歇的赶去了睦州城却发现东方喻早在几个月前便随军队离开了这里。 从城里货郎的口中得知闵文已经被赶出了朔月,并签下了百年内再不来犯的契书。 还有新皇登基只是朔月好些地方出现神迹,龙心大悦封金将军为护国公主外加镇国大将军,这可是历史上从没有过的最高荣耀。 谭溪韵又问货郎知不知道金将军此时身在何处? 货郎一脸理所当然的说:“还能在哪?当然是在主城的皇宫里等着领赏啊!” 谭溪韵谢过货郎后又马不停蹄的朝着主城的方向狂奔,脚下这条逃荒时候走过的路还是来时的模样,可她所用的时间却是大大缩短。 两天后她在主城里到处打听金媛媛和东方喻的事,很快就引起了黎沉渊的注意。 黎沉渊召见了谭溪韵问她和金媛媛是什么关系。 “回陛下的话,金媛媛是民妇的女儿。” 黎沉渊闻言立马给谭溪韵赐座,谭溪韵心急如焚问他:“陛下可知我女儿和义父现在何处?” 黎沉渊疑惑道:“义父?” 谭溪韵连忙解释:“几个月前东方老爷子收了我相公为义子。” 提到东方喻后黎沉渊的神情显得有些低落了:“二十天前在我的登基大典上金将军不知为何匆匆离开,还拐走了我麾下一名得力的干将。” 说到这里黎沉渊停顿了一下然后有些哀怨的继续说道:“金将军走后东方老爷子也跟着走了,他说让我以后有什么事就派人去天池山苍穹派给他传话!” 谭溪韵一听立马起身告辞:“多谢陛下告知!民妇还有急事便先行告退了!失礼之处改日再来赔罪,还望陛下多多海涵!”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对方高深莫测的武功让黎沉渊心生敬仰,同时他很羡慕,羡慕对方的潇洒恣意。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不想当这只被关在金笼子里的鸟雀,如果他的父亲兄弟中有人能站出来承担这份责任,也许他现在就和东方喻一起在天池山上看云卷云舒,日出日落。 他想江湖的落日应该会比这里美的多吧。 他永远也看不见江湖的落日血一样的红。 出了皇宫谭溪韵又不停歇的往天池山跑,她担心金媛媛看到苍穹派的惨状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一路上谭溪韵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沧云,逍遥派。 洛萱花费了两天的功夫才混进去,又花了一天的时间打听清楚逍遥派医术最好的人住在何处。 她盘算着将里面的人打晕带走,但却在打开门的瞬间放弃了这个想法。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摇椅,摇椅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他的双腿从膝盖处被截断,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糊在脸上。 虽然与自己小时候记忆中那个儒雅俊朗的人大相径庭,但洛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泪水瞬间溢满眼眶,她哽咽着冲那人喊了一声:“孟叔叔!”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孟叔叔是爹爹生前最亲近的朋友,当年她眼睁睁的看着孟平被萧永晟捅了一刀血流如注,没想到孟叔叔竟然没死。 孟平抬起浑浊的眼珠循着声音看去,女孩的出现让他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采,沙哑着嗓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萱……萱…萱你…来……” 洛萱哭着跪倒在孟平身边拉着他的手哭着说:“孟叔叔,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离开!” 孟平红着眼眶一脸欣慰的看着她:“好…好…” ………… 裴鸣在聂尘带着弟子刚走不久后回到了裴家,阿夜提示碧凝死了,为他刷分的工具又少一个,同时再一次催促他尽快杀掉金媛媛吞食对方的系统。 裴鸣被催的不耐烦便出去杀人刷积分,沧云又开始人人自危,大家都在传是金媛媛的鬼魂回来索命了。 第195章 生死边缘 洛萱背着孟平回到了华山派后山的山洞,孟清见她回来连忙红着眼睛哭道:“萱丫头,睿鸿他撑不下去了,你快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也不知道谭姐姐如今身在何处,若是今日她不能赶回来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洛萱闻言立刻背着孟平脚步凌乱的往山洞深处跑。 金睿鸿静静的躺在石床上,洛萱拉着他冰凉的手跪坐在石床边,她已经感觉不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了。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窒息般的疼竟让洛萱哭不出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她说:“金睿鸿,你撑住,你知道我把谁带回来了吗?我孟叔叔是全天下医术最好的人,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所以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我知道你很累也很辛苦,可是我求你再坚持一下,为了我,为了你的亲人,你忍一忍好不好?” 她回头祈求的看着身旁的孟平:“孟叔叔,求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他!” 跟在洛萱身后进来的徐天璘和孟清等人见此情景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流。 孟平看着洛萱此时的模样心疼不行,他哑着嗓子有些为难的道:“可是我没有银针。” 孟清闻言连忙从怀里掏出金媛媛送她的那套飞针:“我这里有针!这位大哥你看看能不能用?” 孟平将飞针接过摩挲了一下小幅度的点点头,然后伸手在金睿鸿身上密密麻麻的扎了数针。 然后他报了一连串珍贵难得的药材,只要在半个时辰内将这些药服下就能把命吊住。 苏乾和孟清等人立马分头去找这些药材,洛萱扶着孟平在一边躺下愧疚的道歉:“对不起孟叔叔,才将你救出来就让你如此受累!” 孟平苍老的手掌抚着洛萱的发顶,记忆中那个开朗爱机灵的小丫头如今既然长这么大了,还有了心爱的男子,他想在死之前能可看到对方成亲生子也算圆满。 “傻丫头,孟叔叔如今成了残废也只有这么一点用处了!能帮到你孟叔叔很开心!” 洛萱的眼泪后知后觉的沾满了她的脸颊:“孟叔叔你不要这么说!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能陪在我的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当年萧永晟是捅了他一刀,但对方爱惜自己的医术根本就没有伤及他的要害,等孟平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双腿已经被斩断沦为废人。 萧永晟用洛萱逼他教授弟子们医术,孟平之所以还顽强的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再见到洛萱。 孟平一辈子没有成亲把所有的精力放在研习医术上,所以他从小把洛萱当自己的亲女儿养,若不是萧永晟用洛萱威胁他,他早自杀了。 孟平也哭了,他哽咽着道:“放心吧!日后孟叔叔就陪着你,看你成亲生子,给你带孩子,将来就把我这一身医术传给他们。” 半个时辰后金睿鸿喝了药拔了针,终于有了气息和脉搏,只是极其微弱。 沐言站在一旁紧张的问:“还需要哪些药材?我去取来!” 孟平没有客气又说了一连串的药材,沐言记下后转身匆匆跑走了。 ………… 慕容霜回到了苍穹派,那天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去了金睿轩的屋子坐在他的床上将他的枕头紧紧的搂在怀里。 枕头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可以令她安心的味道。 密室里东方喻和谭田筠轮流照看金睿轩,如今他的命是保住了可却连着好几天一直高烧不退。 谭田筠将浸在冷水中的帕子拧干放在金睿轩的额头上,满面愁容的问道:“东方老爷子,睿轩他这么烧下去不会烧傻吧?” 东方喻揉着眉心沉重的说:“难说啊!” 夏侯颖看着受罪的外孙心疼不已:“不能配些药给他喝吗?” 东方喻道:“他的身体承受不了那么多药力,继续喝那就不是良药而是毒药了!” 金睿轩一会儿觉得全身好热像火烧一样,一会觉得好冷像一丝不挂卧倒在冰冻的湖面上,他难受的想死。 脑海中一个红色的身影渐渐清晰:“霜儿!霜儿!” 谭田筠听见他的呓语声连忙将头正一点一点打着盹儿的东方喻叫醒:“东方老爷子,睿轩有动静了!” 东方喻闻言瞬间清醒上前拉着金睿轩的手腕给他诊脉,片刻后眉头渐渐舒展:“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慕容霜在金睿轩的屋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离开了苍穹派无头苍蝇似的扎进了江湖,四处寻找金睿轩的下落。 ………… 短短几天金媛媛空间里的灵植已经生根发芽长到十厘米高了。 系统看着没有继续上涨的负债数额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而金媛媛这些天一次也没有进过空间,她的神识回到身体里没日没夜的修炼归墟神功。 终于让她练成了第一层心法,感觉到身体里的骨头痒痒的像有蚂蚁在里面钻来钻去,吓的她赶紧把系统叫出来给她检查身体。 系统:“恭喜宿主,贺喜宿主,在归墟神功和洗髓双花的配合下你的筋骨正在慢慢的重塑,日后你就刀枪不入了!” 金媛媛很开心提议系统继续借灵珠升到八级,八级后田地将会扩大到一百亩。 系统好一顿计算发现升级是他们稳赚不亏的买卖:“恭喜宿主升级成功,系统等级:八级,升级(0\/),账户余额:-。种田空间:一百亩当前进度(1\/2)。” 好家伙负债都上兆了,不过没关系她地多几年就能还完。 休息的空档金媛媛进了种田空间开着那辆旋耕机在那五十亩上撒欢儿。 因为已经能够非常熟练的操作旋耕机所以大部分的时间她都在走神,一会儿想被困崖底的苏梓熠,一会儿想下落不明的爹娘弟弟大哥。 金媛媛在心底发誓伤害过自己和苍穹派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回到沧云之时就是他们葬身之日。 用了两天时间便把五十亩地种好了。 金媛媛不由得感慨现代科技就是牛,这一百亩地要是让她一锄头一锄头种,不知道得种到什么时候。 第196章 再等等!马上就结局! 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一个月,苏梓熠还是没有收到金媛媛的信件,他恨不得连吃饭的时间都省了每天拼命的修炼。 有之前的底子打基础他的修为突飞猛进,如今已经是天权境九段。 苏梓熠将心中的思念和担忧强压在心底,他明白自己不能冲动,要想离开崖底怎么也要晋升到开阳境才行。 现在的他依旧弱小,即便找到了金媛媛也只是她的拖累罢了。 谭溪韵赶回苍穹派后发现了练武场旁边整齐的坟堆,她仔细的找了一遍惊讶的发现这里没有金睿轩、谭田筠和母亲的名字。 这是不是代表她们也逃出去了? 想到这里谭溪韵喜极而泣,她死死的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哭声还是不可抑制的从指缝中漏了出去。 东方喻猫着腰从密室里出来,金睿轩又开始发烧,再这样下去非得烧成傻子不可,顾不得天还亮着他现在必须出去找些草药回来给他吃。 他已经想好了,就算这些药会让金睿轩身中剧毒,自己也要在死之前给他的宝贝孙子把毒解开。 结果他刚出了院子就听见一阵压抑的哭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决定过去瞄一眼。 没想到这一瞄竟让他激动的瞬间红了眼眶,东方喻差点喊高喊出声,还好他年纪大了比许多小年轻稳得住。 一边小心翼翼的靠近一边压低嗓音悄咪咪的说:“儿媳妇~这儿~这边~” 背后乍得出现一个人把谭溪韵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东方喻她瞬间便落下泪来。 谭溪韵想个走失后历经千难万险找回家的孩子,面对长辈她哭的更凶了:“爹!我终于找到你了!睿鸿他快不行了!你救救他吧!爹!” 东方喻手足无措的站在她面前:“嘘!嘘!儿媳妇你小点声!等回了密室再哭!” 说完他又猫着腰在前面带路,谭溪韵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密室不密室的:“爹!我们先去救睿鸿吧!他要坚持不住了!” 东方喻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便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小儿子的下落?” 谭溪韵一惊立马止住了眼泪:“爹,难道小轩在这里?” 东方喻道:“不止小轩!你娘和你妹妹都在!” 谭溪韵进了密室后,东方喻便一溜烟蹿出了苍穹派一头扎进深山老林撅起屁股挖药材。 之前他只找金睿轩用的上的药材,其他的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这一次他也不管有用没用看见了统统拿走。 后半夜的时候东方喻才站直了身子,他一边敲着自己的老腰一边喃喃道:“这就是甜蜜的代价吧!” 累死累活却还甘之如饴。 今日谭溪韵好像把后半辈子攒的眼泪都哭出来了。 抱着夏侯颖哭完抱着金睿轩哭,一直哭到东方喻背着一大包快把他淹没了的药材回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刻不停的给金睿轩配置汤药,期间还不忘了问:“儿媳妇睿鸿此时身在何处?身边可有人照顾?我儿子呢?他有没有受伤?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头子我一回来就看见这副景象吓的我吃了好几颗救心丸。” 东方喻明明与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却为了他们忙前忙后,头发比上一次见的时候又白了些,谭溪韵心中酸涩觉得十分对不起东方喻。 原本没有止住的眼泪此时流的更凶了,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后半辈子一定要让公爹和她娘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东方喻无奈的说:“儿媳妇,你可别哭了!当心把眼睛哭瞎!哭瞎的眼睛爹可治不好!” 金睿轩喝了药渐渐稳定下来,东方喻提议道:“这样,现在已是正午,我们稍作休息待天黑之后便离开这里去找睿鸿。” 等谭溪韵背着金睿轩、谭田筠背着夏侯颖、东方喻背着药材来到华山派后山的山洞时,就看见洛萱一脸喜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见谭溪韵后脸上的表情更加开心:“谭姨你回来了!小轩!东方爷爷、田筠姨、夏侯奶奶你们都来了!真是太好了!” 谭溪韵走进山洞将金睿鸿和金睿轩放在一起转头拉住了洛萱的手:“萱丫头,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她看的出金睿鸿的脸色不像她走时那样灰白没有血色。 金宏耀一手撑着墙壁从地上站起来激动的唤着东方喻:“爹!爹!” 东方喻看着他右手空荡荡的袖子心揪一样的疼,他哑着嗓子道:“过来爹给你看看!” 金宏耀乐呵呵的傻笑着:“没事!都结痂了!我早就不疼了!” 这句话让东方喻瞬间老泪纵横,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伤在儿的上身疼在父母的心上。 原来真的很疼,那种无能为力的疼。 金宏耀眉开眼笑的对着被谭田筠扶着坐下的夏侯颖打招呼:“娘,小妹,你们没事太好了!你们先坐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小轩。” 孟清立刻上前招呼两人,苏乾则是搀着还十分虚弱的金宏耀往山洞里走。 谭溪韵在得知是孟平救了金睿鸿后当即就要跪拜道谢,孟平连忙将人拦住:“亲家可不敢!我救自己的女婿天经地义!” 东方喻进来查看了金睿鸿的伤势不由得点点头,对方医术不错与自己不相上下,待发现那个医术高超的人却长着一张比自己年轻不少的脸后顿时有些不高兴。 他问孟平:“你成家了吗?有儿子吗?有孙子吗?” 孟平一愣但还是礼貌的回答:“孟某尚未成家!” 得到答案的东方喻舒心了:“哦!我和你不一样!我有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女孙女婿!怎么样羡慕吧?” 此时的孟平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就是个老顽童,他不甘示弱的回道:“不羡慕,我有女儿和女婿!” ………… 今日,金媛媛的食指终于能够动弹了,她兴奋极了。 救生气垫已经完全没有气了,像一张床单铺在金媛媛身下,笼子依旧罩在她身边,金媛媛撤掉笼子上面的油布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满天的繁星。 心里对苏梓熠和家人的思念越发浓烈。 再等等!马上就好! 第197章 大结局(上) 崖底日夜不歇的苏梓熠终于累瘫在地,病来如山倒。墨墨急的上蹿下跳隔一会儿就用脑袋去蹭他的脸。 苏梓熠从空间里拿出金媛媛之前给他准备的丹药吞下,伸手去给墨墨顺毛:“别担心!我没事!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他暗恼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候生病,看着黑漆漆的帐篷顶苏梓熠叹息道:“娘子,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你的消息呢?你应该一切都好吧!我好想你!好像好像。” 而相隔数千公里的另一处崖底金媛媛仿佛听见了他的想念,她打了个喷嚏从地上坐了起来,一脸激动的对系统说:“系统,我终于能动了!” 终于不用继续跟个植物人似的躺着了。 而且她惊讶的发现归墟神功练到第三层的时候她的境界便恢复了,真不愧是神功。 金媛媛从地上站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一条小河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上岸后不顾还在滴水的头发从空间里拿出纸笔开始给苏梓熠写信。 两个多月没有自己的消息阿熠肯定担心坏了,得赶紧给他报平安才是。 苏梓熠是在第二天一早才发现空间里有信的,他迫不及待的展开信纸,熟悉的字迹闯入视线,心里一直悬挂着的大石头瞬间坠地。 不知道是因为空间里丹药的药效好还是得到金媛媛的消息后心情好,总之苏梓熠的病在这一天真的好了。 墨墨高兴的围着他转圈。 金媛媛在信中嘱咐让他注意身体慢慢修炼,不可急功近利,用不了一个月她就会回来接他。 苏梓熠将信纸塞进胸口,时不时的伸手去摸,嘴角的笑意一直高高挂起。 归墟神功共有九层,金媛媛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修炼到大成,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后,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弱就是原罪。 只要她能强过所有人,便不会再有人能够随便欺辱他们,她才可以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 慕容霜离开玄微剑派后第二天,一大早聂尘便换了一身平时根本不会穿的竹青色锦袍去了裴家。 聂尘本来想一个人去的,但又怕裴钰觉得自己不重视他,所以便带了裴钰向他表明心意那天在场的弟子。 如今裴家的族人只剩下七八个,他们在陶罐瓮罐里苟延残喘着,他们听不见任何声音,视线里一片漆黑,但哪怕是这么屈辱的活着,他们也不想死。 聂尘来的很不巧,刚刚又死了一个人此时的裴鸣正拿着小刀从裴钰身上割下一片薄薄的肉。 裴鸣有些惋惜:“碧凝死后便没了人照顾你,你这身上都快没地方下刀了!” 裴钰苍白着脸疼的说不出话来。 聂尘刚好在这时踏进了裴钰的院子,他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裴鸣回头有些恼怒的瞪着聂尘:“找死?” 裴钰顿时心惊不已连忙冲着聂尘道:“你回来干什么?快走!” 裴鸣侧身让开的瞬间聂尘才看见了他血淋淋的胳膊,那上面已经没有多少肉了。 聂尘这时才明白囚禁裴钰的人根本就不是碧凝:“你竟敢伤他至此!我看是你找死!” 裴钰急的差点晕厥过去:“聂尘你快逃!你打不过他的!别管我了!求你!” 聂尘此时哪里肯走他提剑便朝着裴鸣冲了过去,裴鸣靠着系统提升修为如今已是洞明境一段,离最高境界隐元境只差一步。 放眼沧云根本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两人眼中对对方的在意让裴鸣心中有些不快,他一把掐住聂尘的脖子道:“你们两个今日只能活一个,你们怎么选?” 聂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招制服毫无还手之力,裴鸣的手不像是掐住了他的脖颈而像是直接掐住了他的心脏。 聂尘终于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但他不后悔留下:“裴钰!我选裴钰活!” 裴钰惨白着脸哭红了眼眶:“不!我选聂尘!我选他活!小叔叔,他是无辜的我求你放过他吧!” 这样的结果是裴鸣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聂尘会选自己活,这样他就能再一次向裴钰证明自己的对的,证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无谓的真心。 让他没想到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是有真心的,只是从来不肯施舍给自己罢了。 想到这里裴鸣有些恼羞成怒,他手腕狠狠一用力便拧断了聂尘的脖子。 裴钰呆愣了一瞬随即不顾自己满身的伤痕扑倒在聂尘的尸体上。 聂尘的尸体是温热的,裴钰的心是滚烫的,烫的他生疼。 此时裴钰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摸上聂尘如玉的脸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我明明都已经决定要将你深埋在心底了!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 裴鸣皱着眉头一横不吭的走了,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让他心中越发不甘。 死前最后一瞬聂尘很后悔,是他太偏执,明白的太晚错过了太多,如果有来生他一定不会再与裴钰错过。 裴钰低头在聂尘唇上轻轻落下一吻:“你等一等我!别走的太快让我找不到你好吗?” 言罢便拾起地上那把聂尘佩戴了多年的长剑架脖自刎,如果有来生我依旧会守在你身边。 裴鸣离开后系统阿夜再次催促:“宿主,请尽快完成任务,难道你不想离开这个肮脏且充满虚情假意的世界了吗?” 聂尘和裴钰的选择的确扰乱了他的心神,他不服!凭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有的人生来就被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宠着,有些人却只能在最黑暗的深渊里苟且。 凭什么大家都能得到爱,偏就他不能? 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如此混乱不堪,他一定要让这世界上的一切归零,然后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裴鸣再一次潜入沧云,四处散播金媛媛的亲人被十大门派抓住关进了十方金塔的消息。 待她离开崖底得到消息就一定会杀上十方金塔。 他想如果金媛媛同自己一样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的话,他可以不杀她。 他们两人联手杀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一定比系统直接毁灭来的更刺激更痛快。 第198章 大结局(中) 消息放出后第一个潜入十方金塔的人并不是金媛媛而是慕容霜。 十大门派因为金媛媛的事再次集聚在此,沐言已经将苍穹派众人藏在华山派后山的事告知了楚啸。 楚啸第一时间对着杜怀德发难:“杜庄主,难道是你私自抓捕了金媛媛的亲人?还将这消息散播的到处都是,你到究竟干什么?” 杜怀德的脸色十分难看,这段时间他一直守在杜颜卿的墓前陪女儿说话,根本不曾踏出过问情山庄半步。 楚啸此言简直是污蔑:“楚兄何出此言呐!本庄主的行踪你不是一直盯的很紧!这段时间我都干了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是!” 对于杜怀德已经知道碧才是杀害杜颜卿的凶手这件事楚啸并不知情,他担心杜怀德会揪着谭溪韵等人不放继续在背后搞些阴招,所以盯他盯的很紧。 楚啸当众被戳穿也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杜庄主武功高强总有楚某看顾不及的时候!” 十方金塔成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开启过了,可这段时间却因为金媛媛这个人频繁打开,着实让人有些厌烦。 聂长河正要开口和稀泥就见几个弟子押着一个浑身是伤戴着一张木制面具的女子走了进来。 “禀告诸位掌门,这个女子鬼鬼祟祟潜入十方金塔,意图图谋不轨!” 虽然慕容霜戴了面具但坐在高位上的慕容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霜儿?” 慕容霜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慕容霜清冷明艳的脸出现在众人眼中。 慕容璟激动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慕容霜跑了下去,双手扶着对方清瘦的肩膀,眼中有泪光闪过:“霜儿!真的是你!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爹都快担心死你了!” 说完又冲着其他九派的掌门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女儿只是想我了想给我一个惊喜,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楚啸当即出言附和:“是啊是啊!小孩子的玩闹罢了!无伤大雅!” 萧永晟却不买账他故意激慕容霜:“我劝二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带不走任何人!要带也只能带走尸体。” 慕容霜不确定他们抓住的人是谁,但无论是谁都金媛媛和金睿轩的亲人,她绝不能让他们出事。 慕容霜闻言心中有些焦急,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自乱阵脚,否则不仅会落入对方的圈套,还会连累爹爹:“我不明白萧掌门的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想我爹了!” 慕容璟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拉着慕容霜坐到了自己身边。 不想萧永晟却再次发难:“慕容山主,父女情还是回家再续吧,眼下这实在是不合规矩!你看能不能让令爱先回避一下呢!” 慕容霜正要起身回避堂完突然响起一声巨响,守门的弟子不知被何人打飞直直的撞进了大殿。 待飞腾的尘烟散去众人才看清门外那个步履从容的女竟然是金媛媛。 杜怀德、萧永晟和彭尤权见鬼似的死死盯着她,想要找出她和金媛媛的不同。 金媛媛靠着系统商城丹药的辅助一鼓作气将归墟神功修炼至大成。 若不是她基础打的扎实,即便有功法和丹药的辅助,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的如此之快。 如今的她彻底脱胎换骨刀枪不入,更是晋升到了洞明境九段,据她所知这样的实力在沧云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唯一的遗憾是白了的头发没能变回青丝。 而另一边的裴鸣在金媛媛离开崖底的那一刻就笑了。 阿夜不明白宿主为什么不在对方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下手,现在对方恢复了武功,要杀掉肯定要费一番功夫。 裴鸣也不管阿夜听不听的懂对着它道:“等金媛媛与天下人为敌的时候我在出面,她一定会同意与我联手一起屠尽世人的!哈哈哈!” 慕容霜激动的喊道:“媛媛!” 金媛媛朝她安抚一笑然后对彭尤权等人道:“我说过,若我不死便会杀过你们所有人!” 杜怀德沉默的看着,彭尤权不敢置信的大喊:“不!不可能!你不是金媛媛,你究竟是谁?我亲手贯穿了她的心脏,还将她的尸体扔下了断崖,金媛媛根本不可能活着!你是假的!” 萧永晟则是赶紧召集门派中的弟子前来保护他。 楚啸一脸的欣喜但碍于此时严肃的场合克制着自己没有笑出声来。 聂长河见彭尤权如此失态心中很是瞧不起,他吩咐道:“召集各派弟子以及沧云所有人准备迎战!” 楚啸急忙表态:“我华山派与她无冤无仇!要打你们打别带上我!” 静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出家人不造杀孽!贫僧先行一步!” 接着百花宫、圣月山、武当派就连峨眉派的林忆蝶也起身告辞。 萧永晟瞪着即将离去的几人厉声质问道:“你们怎能就这么走了?她修炼邪功残害弟子为祸江湖,我们应该同心协力杀了她才是啊!你们这是要弃整个江湖于不顾吗? 还有你林掌门,她杀了你的爱女,你难道不想报仇了吗?” 楚啸忍不住还嘴:“你总说人家是邪修,你是亲眼看见她残害弟子了?还是看见她修炼邪功了?一天到晚叭叭个不停,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林忆蝶也在此时回头淡淡的说了句:“林瑜薇不是我的女儿!” 萧永晟理直气壮的说道:“事到如今还需要什么证据,若她没有修炼邪功,那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又是如何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提高修为的?要知道几个月前她全身的骨头和经脉可都碎成了渣。 种种迹象都表明她就是修炼了邪功,你们和她是不是一伙的?处处袒护她!难道你们也想跟着她一起修炼邪功? 我就知道!你们也不过是一群道貌岸然的鼠辈!” 金媛媛不耐烦的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手中新买的玄铁大刀散发着浓重的肃杀之气:“说完了没有?没说完也该闭嘴了!剩下的话就留着去阎王殿里说吧!” 第199章 大结局(下) 聂长河大喝一声:“你放肆!”随即飞身而下朝着金媛媛拍出一掌,这一招是他的成名绝技,可以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金媛媛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闪轻轻挥了挥手便化解这势如破竹的一掌。 那道凌厉的掌风连金媛媛额角的碎发都没能吹起,聂长河愣在原定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掌心:“不!这怎么可能!” 金媛媛嗤笑道:“怎么不可能?难道这个世界上就不能存在武功比你高的人?这位大叔你也太狭隘了吧!” 见聂长河都不是金媛媛的对手,萧永晟和彭尤权顿时心生退意,两人对视一眼掉头就跑。 只见玄铁大刀破空而来拦在了两人身前,跑在前面的萧永晟被斩下一缕头发,他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躲的快估计当场脑袋搬家。 金媛媛冷冷的看着两人:“我让你们走了?两位都做过什么不用我提醒了吧?” 萧永晟被吓的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金媛媛面前求饶,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脸面:“误会!都是误会!我可以解释!从始至终都是杜怀德在找你麻烦!我被他蛊惑我该死!求你饶我一命吧!后半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杜怀德沉默不语,在他知道杀死杜颜卿的真凶是碧凝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针对金媛媛的理由了。 彭尤权此时还算理智,他道:“就算她修炼邪功晋升快又怎么样!我们四人联手定能杀她!” 说罢便和聂长河配合默契的朝着金媛媛飞扑而来,两人手中的长剑带着劈山阔海的气势对准金媛媛的脑门狠狠地砍了下去。 金媛媛轻巧的转身往右边一滑便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她转动手腕横劈而出用刀背将两人拍飞出去。 彭尤权狠狠地撞在金柱上又啪叽一声摔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没想到金媛媛的内功竟然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金媛媛将刀架在聂长河的脖子上问道:“听说你们抓了我家人?他们在哪儿?” 聂长河眼珠子一转说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他们在哪儿的!” 金媛媛懒的与他废话直接斩下了他的脑袋:“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找到!” 她又转头问萧永晟:“我的刀呢?” 萧永晟连忙道:“我没拿!在十方金塔的兵器房里好好收着呢!我可以带你去!” 金媛媛没有废话干脆利落的捅穿了他的心脏,她看着杜怀德和彭尤权道:“你们两个谁先来呢?” 彭尤权捂着胸口道:“我已经召集四派的弟子,他们很快就会攻上来!我劝你就此收手吧!” 金媛媛啧啧道:“你们这些掌门当的可真让人心寒,明明是自己惹下的仇家却将全派的弟子推出了送死!还有我为什么要收手?那日你刺穿我心脏的时候收手了吗?将我扔下悬崖的时候又收手了吗?刀子不扎在你身上便能说的轻巧是吗?” 她每说一句便往彭尤权身上扎一刀,说完最后一句直接将人劈成两半,地上的血溅到了杜怀德的脸上。 他看着金媛媛道:“我自杀向你赔罪,你能放过问情山庄的弟子们吗?” 金媛媛闻言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当日围攻苍穹派的人我一个也不能放过!” 杜怀德瞬间拔凉,当日他几乎是带了问情山庄所有的弟子前去,目的是灭苍穹派满门。 杜怀德叹息一声:“你的家人并不在这里。”言罢便拔剑自刎。 大殿内只剩下金媛媛一人,她喃喃道:“都结束了!” 殿外四派的弟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堵在门口,金媛媛道:“我与你们掌门的恩怨不该牵涉你们,所以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回去重新选举掌门振新门派!”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给掌门报仇雪恨!”乌泱泱的弟子便一起涌向金媛媛。 金媛媛只能一刀一个将那些妄想取她性命的弟子送上西天。 裴鸣慢悠悠的出现在金媛媛身后,他蛊惑道:“你看看无论你是强大还是弱小,他们都想要你的命,即便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他们依旧不会放过你!这感觉我最熟悉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联手杀过他们?等将世人全部杀光就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金媛媛没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此刻她只想快点将这些烦人的弟子解决掉去找亲人下落。 裴鸣见金媛媛不说话竟直接冲进人群开始帮她杀人,待将四派围攻两人的弟子尽数杀光后,两人脚下的尸体堆的跟小山一样。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裴鸣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向金媛媛提出邀请,金媛媛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裴鸣突然怒气冲天的拦在金媛媛身的质问她:“为什么?你因为世人吃了那么多苦头!为什么还是不愿意杀了他们!” 金媛媛有些无奈,看在他刚刚帮自己的份上她不想同对方动手:“伤害过我的人已经被我杀了!其他人与我并没有交际!而且你说的世人中也包括我的亲人!我爱我的家人,我活着就是为了守护!而不是杀戮!” 裴鸣一脸阴郁的看着金媛媛:“既然你不肯跟我合作,那我就只能杀了你完成任务了!” 听到任务这两个字金媛媛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同自己一样拥有系统的人。 宿主终于要执行任务了,阿夜显得有些激动一不小心释放出了自身的磁波。 系统检测到磁波后突然在金媛媛脑海中尖叫:“宿主!对方绑定的是毁灭系统,他们是为了毁灭这个世界而来的,如果你被他杀了,我就会被毁灭系统吞噬!宿主我还是一个年轻的系统我不想死啊!” 金媛媛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猜他应该没有那么多钱买装备吧?” 系统道:“宿主你是嫌我们欠的少是吗?” 金媛媛道:“不管成不成这都是最后一次了!有舍才能有得啊!” 系统没有心但十分痛,它说:“好叭!宿主你要什么装备?” 金媛媛道:“火箭炮和导弹!” 系统嗷嗷叫唤:“宿主你疯了?这些东西被人看到要怎么解释?” 金媛媛催促道:“杀了他!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谁敢让我解释?” 当火箭炮出现在金媛媛手中的时候裴鸣和阿夜都懵了。 裴鸣:她拿的什么? 阿夜:她怎么能买的起这么贵重的热武器? 裴鸣被火箭炮追着满地跑,金媛媛见火箭炮的杀伤力不足以射杀裴鸣后只好搬出了导弹。 导弹和火箭炮都是远程攻击武器,这让裴鸣根本没有靠近金媛媛的机会。 最终裴鸣死在了第三颗导弹之下,而十方金塔也彻底成了一片废墟。 所有的一切从此刻起终于都结束了。 第200章 番外——解救蓟沉 亲人团聚 待十方金塔上方的硝烟散尽,金媛媛托着玄铁大刀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迎接她的是分别已久的亲人。 谭溪韵看着满头白发的女儿心疼不已,眼泪如决堤的河水将金媛媛包裹其中:“娘的元宝,你受苦了!” 金媛媛擦着娘亲脸上的泪痕笑着说:“娘,以后不会在有人来欺负我们了!” 谭溪韵哭的说不出话来,孟清也在一旁跟着流泪,金媛媛拉过孟清的手道:“娘,我这就去把阿熠接回来,然后我们一家人回苍穹派团聚。” 孟清闻言连连说好。 春桃和冬雁等人也在其中,他们激动的转身就往天池山跑,苍穹派很久没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他们先回去把住处打扫干净。 金媛媛问:“爹大哥跟小轩呢?他们还好吧!” 谭溪韵含含糊糊的说他们都好,一切等我们回到苍穹派再说,你先去把阿熠接回来。 金媛媛点点头,随即对着楚啸抱拳行礼:“楚掌门,我娘他们还要在华山派叨扰几日。” 楚啸笑着点头:“放心吧!但我希望你能快去快回!等你回来我有好多事要同你商议呢!” 金媛媛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沐言跟夏雪的婚事因为她一直拖着,于是笑着应道:“好!” 临近傍晚苏梓熠坐在帐篷边烤火堆,他如的修为已经恢复玉衡境九段,但想要更进一步却怎么也不行。 有时练着练着就浑身经脉剧痛,吓的他只好停下,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也懂,但他心中实在着急,他不想成为心爱之人的拖累。 金媛媛找来的时候他正对着月亮顾影自怜,背影显得有些孤寂,看的金媛媛心中很不好受。 身后的脚步声让苏梓熠瞬间回神,转头便看见一头白发披星戴月朝他走来的金媛媛。 他心中震颤,不由感叹道自己的运气果然是好,这么一个天仙一样的美人竟然是他的娘子,。 苏梓熠觉得即便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也能让他感觉到无比幸福。 金媛媛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笑:“阿熠,我来接你回家了!” 苏梓熠问:“真的可以回家了吗?那些人怎么办?” 金媛媛伸手捏住他的脸:“以后不会再有人敢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我现在可是天下第一!” 苏梓熠闻言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天下第一?那是什么境界?” 金媛媛答道:“我现在是洞明境九段。” 苏梓熠拉着她的手道:“娘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蓟沉的是苏梓熠之前都跟她说过了,所以此时金媛媛想也没想就问他:“那我们现在就去?” 忘忧谷山洞还是他走时的模样,也不知道这段日子蓟大哥过的怎么样。 山洞里蓟沉正在啃花蟒抓回来的野鸡,苏梓熠走后他没有人喂他吃东西,他只能重新趴在地上吃。 此时他啃的满脸是血,有好几次蓟沉都动了想死的念头,因为和苏梓熠的约定才让他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他想就在等一等吧,要是两年以后苏梓熠没有回来他便绝食。 苏梓熠举着火折子轻声唤道:“蓟大哥!我回来了!” 蓟沉看着眼前的人迟迟没有反应,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直到金媛媛用大刀将束缚在他身上的铁链斩断,苏梓熠将他从地上扶起后,蓟沉才回过神来。 蓟沉看着苏梓熠激动的声音有有些颤抖:“贤弟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快便回来了!” 苏梓熠向蓟沉介绍金媛媛:“蓟大哥,这位是我娘子!她如今是洞明境,若是要靠我,估计你还得等上一年。” 蓟沉连连向金媛媛道谢。 出了山洞苏梓熠找了一处山涧给蓟沉洗澡。 将近十二年他没有过外面新鲜的空气了,蓟沉大口大口的喝着西北风,虽然很不忍心打扰,但苏梓熠还是规劝道:“蓟大哥,你这样会感染风寒的。” 蓟沉干笑着闭上了嘴,他才刚出来可不想卧床不起。 三人回到华山派已经是两天后,自从金媛媛在十方金塔大开杀戒狠狠的震慑了武林众人后,便没有人在敢说闲话了,反而有不少人开始崇拜她。 谭溪韵和孟清等人此刻住在华山派的客院中,孟平和东方喻联手才救活了金睿鸿和金睿轩。 金睿鸿只是虚弱了些好好将养没什么大问题,可金睿轩因为高烧不退变的有些痴傻。 这几天慕容霜一直陪着他,喂饭擦身,有时候连如厕都需要她的帮忙。 顾不得对周围一切都很陌生的苏梓熠,金媛媛快成一道残影去了金睿轩的房间。 屋里金睿轩呆呆的坐在床边拉着慕容霜的手指玩,金媛媛进来他看都没看一眼。 金媛媛的眼泪瞬间便落了下来,系统检查完立马安慰她:“宿主,你弟弟的情况虽然有些严重,但还能治好。” 金媛媛当即从系统商城买了药给他服下,转头看向慕容霜:“霜霜,小轩变成这样你有什么想法吗?” 慕容霜看着金媛媛道:“我想一直陪在他身边,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金媛媛叹了口气说:“这样实在是委屈你了!” 慕容霜摆摆手道:“你不用劝我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既然做了选择我就会坚持到底,不会半路弃他而去的。”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金媛媛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 从金睿轩屋里出来直接去了金睿鸿屋里,金媛媛进来的时候洛萱正在给他擦手。 金睿鸿靠着床沿一脸虚弱的跟金媛媛打招呼:“妹妹,你回来啦!咦?你头发怎么白了?不过这个发色还挺好看的,改明儿给我也弄一个!” 洛萱端着水盆就要退出去给兄妹俩谈心的空间,金媛媛拉住她道:“我安排了马车一会我们便会苍穹派去。叙旧以后有的是时间。” 然后留了些丹药让洛萱在路上喂给金睿鸿吃,出门又去了金宏耀的房间。 听娘说爹的手臂断了,如今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心里的伤依旧没有痊愈的迹象。 金宏耀看见一头白发的金媛媛后几乎是瞬间老泪纵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金媛媛红着眼眶看着金宏耀的断臂一个劲儿的道歉:“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若果她一开始就十分强大便不会有人敢欺辱她们。 金宏耀摸着她的头发:“这怎么能怪你呢?是爹当时分了心!” 金媛媛道:“爹我们回苍穹派吧!回去以后我陪着你跟爷爷养鱼!” 金宏耀笑呵呵的应道:“好!” 被金媛媛丢给谭溪韵孟清和苏乾的苏梓熠此时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孟清抱着她痛哭流涕越发让他不敢动弹。 第201章 番外——苍穹喜事 好在金媛媛很快便回来救他于水火之中。 在得知苏梓熠失忆后,苏乾哭的竟比孟清还要厉害。 他把东方喻推到苏梓熠跟前道:“老爷子,你快看看你孙女婿还有没有救!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脑子里的伤会不会影响下一代啊?你快救救我孙子吧!” 对于苏梓熠的失忆症金媛媛一直找到机会给他治,脑子里有瘀血是要通过施针导出的,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房间里最好能消消毒。 东方喻诊过脉后朝着苏乾道:“问题不大!” 回到苍穹派的第二天楚啸便火急火燎的来找金媛媛商议沐言和夏雪的婚事。 金媛媛说这是他们回到苍穹派的第一件喜事理应大办,可把楚啸给高兴坏了。 钟伍崎帮着沐言忙前忙后心中羡慕的不行,这一晚他找到春桃扭扭捏捏的问:“春桃,你看他们明日便要成婚了!” 春桃点点头:“这几天辛苦你了!” 钟伍崎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跟行军打仗吃的苦比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春桃闻言眸色微暗眼中溢满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苍穹派不会让你吃苦的!” 钟伍崎一直在春桃房间里待到月上中天也没能说出自己的心里话,直到春桃开始赶人:“今天累了一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钟伍崎心中着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春桃面前,春桃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钟伍崎暗恼自己蠢笨,金媛媛教的明明是单膝跪地!连忙换成单膝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翡翠戒指,磕磕巴巴对春桃说:“春桃你能嫁给我吗?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保证不会变心!只对你一个人好!” 一开始钟伍崎向她表明心意的时候,春桃觉得钟伍崎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子,自己实在是配不上他。 可慢慢的钟伍崎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自己能被他爱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这一次春桃决定要自私一点彻底霸占对方。 “既然你选择留在我身边就不能反悔了!”她说着将戒指接过戴在手上定定的看着钟伍崎:“从现在起,你想反悔也晚了!” 钟伍崎被巨大的喜悦砸昏了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急急的说:“春桃,你快把戒指还我。” 春桃闻言愣在原地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阴沉,这人这么快就反悔了? 钟伍崎站起来从她手里抢过戒指又重新跪好,拉起她的手一边给她戴戒指一边道:“金媛媛说了,一定要亲手把戒指给你戴上!” 春桃哭笑不得骂道:“呆子!”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徐天璘拿着两瓶酒坐在徐景皓的墓前一口接一口的灌着。 本想亲自替哥哥报仇的,但大门派在一夕之间被金媛媛湮灭,让他彻底没了机会:“哥哥!你大仇得报我本该立刻去找你的,奈何门派里要办喜事,我不能死在这个时候,你再等我一等我很快便去找你!好不好?” 辛骥来到苍穹派后迅速与阿青成为了好朋友,这场大战中阿青也没能活下来,他祭拜完阿青正要离开就见徐天璘过来了,他见对方柔柔弱弱大晚上怕吓着徐天璘便一直蹲在墙角等着。 他脚都麻了徐天璘不仅没有走还起了轻生的念头,于是辛骥终于忍不住了出声道:“他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徐天璘果然被吓了一跳,辛骥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来尴尬的摸着后脑勺道:“我不是有意要偷听你说话的,我来祭拜阿青!” 徐天璘看也不看他站起来转身就走,辛骥追上去道:“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要不我给你当哥哥吧?我一定比你哥哥对你更好!其实我从小就要有个弟弟来着!” 徐天璘闻言顿时想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你怎么能跟我哥哥比!别在跟着我了!” 说罢怒气冲冲的往前走,辛骥锲而不舍的跟在他身后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如你哥哥?” 徐天璘被气的通红的脸隐在漆黑的夜色很难让辛骥发现。 经过半个月的调理金睿轩的状态好了很多,不再是生活不能自理,而是同五岁小儿一样思维方式极为稚嫩。 看着日渐好转的金睿轩,慕容霜反而越来越焦虑,她的第一次被聂尘占了去这让她觉得很对不起金睿轩。 聂尘因为她没有落红误认为自己已经是金睿轩的人,当时她并不想解释。 可现在慕容霜需要面对的人换做金睿轩后,她开始不安。 不解释总觉得对不起他,心中愧疚憋闷,解释又担心金睿轩会嫌弃自己。 她是真的很爱很爱他,这天夜里慕容霜终于狠下心来同金睿轩说出了真相,现在的他可能还听不懂,等他恢复后会懂得。 但她若是现在不说以后对着已经恢复正常的金睿轩会更加难以启齿。 一口气将自己被带走后的事细无巨细的讲给金睿轩听,末了慕容霜摸着他的脸问道:“你会不会嫌弃我?唉!你很快就会恢复正常,到时候我们之间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有时候我真的不敢想!” 这一日锣鼓喧天,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齐聚苍穹派,楚啸招呼着宾客脸都快笑烂了。 封域小心翼翼护着月滢齐齐向金媛媛道贺。 金媛媛笑着问他俩:“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啊?到时候都交给我,保证和今天一样办的热热闹闹的。” 封域笑着说:“等滢滢的身体再好些就办,到时候直接把两个门派合并了省事!” 礼成后沐言眼巴巴的看着夏雪冬雁拉走,慕容玄和他的大师兄柳行舟拦着他调侃:“你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沐言举起手中的酒杯敷衍的跟两人碰了一下:“差不多行了!你俩别老拉着我喝啊!你俩的作用是帮我挡酒!” 因为两人的鼎力相助沐言早早便逃回了喜房。 盖头一揭沐言瞬间愣在原地,今日的新娘妆是金媛媛亲手化的,用的都是大牌化妆品。 所以此时的夏雪美似天仙,沐言心中悸动不已,终于娶到她了! 夏雪见沐言愣在原地半天不见动作便问:“怎么了?我今天不好看吗?” 沐言回过神来笑着应道:“好看!只是我还想看看别处!” 第202章 番外——有人欢喜有人忧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苏梓熠虽然没能完全恢复记忆,但身体各方面的机能都恢复了正常。 这天夜里他抱着金媛媛突然感觉到身体某处隐隐的悸动,苏梓熠十分惊喜转头就在金媛媛的脸上用力亲了一下,跟她分享自己的喜悦。 金媛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向只勾人的小猫一样在苏梓熠怀里蹭了蹭:“那我们庆祝一下?” 苏梓熠闻言顿时气血上涌不管不顾的把金媛媛扑倒在床,红绡帐暖,耳鬓厮磨。 沐言和夏雪喜宴的余温还没过,苍穹派便又热闹起来,钟伍崎笑的跟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春桃倒还算镇静,只是嘴角一天到晚都挂着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徐天璘往里往外的帮忙张罗,在心底为她们感到高兴的同时不可遏制的想到徐景皓。 大喜的日子里他怎么能做这么晦气的事?死期再一次被延误。 辛骥时刻关注着徐天璘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见不得这个看起来比女孩子还要柔弱的男孩暗自伤神的模样。 于是天天往徐天璘眼前凑,想尽办法哄对方开心,一开始徐天璘烦的不行,看见辛骥过来就躲。 后来渐渐习惯也知道他是好意便也没有再躲了。 这一次的喜宴办的和上次一样热闹,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新郎官连应付都懒的应付,拜过堂后扔下一众宾客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婚房。 春桃见他来的这么快顿时哭笑不得:“我就在这里等你,又不会跑了?你这么急作甚?” 钟伍崎理直气壮的说:“来的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哪有我娘子重要!” 说罢便用秤杆揭了盖头开始对春桃动手动脚,春桃半推半就的闭上眼睛往后躺下。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钟伍崎有下一步动作,睁开眼睛一看就见对方红着脸憋出一脑门的汗。 春挑疑惑不解:“你怎么了?” 钟伍崎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我不会!你能不能帮帮我?” 春桃噗嗤一笑,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男人不会这事儿的呢:“可是我也不会!” 钟伍崎连忙穿衣就要出去找人请教,春桃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他说:“我去取取经!” 春挑顿时红了脸:“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钟伍满不在乎的说:“这有啥?这说明我纯情啊!二十五年之前出现在我生命里的女子只有我娘,可惜她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女子。” 原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这么美好,春桃想即便这是一场梦,她也愿意在这场梦里一世沉沦。 最后钟伍崎被春桃拦着没能出去请教,洞房花烛夜虽然废了些力气但对两人来说却是终身难忘的美好。 逍遥派被金媛媛全灭,洛萱报仇无门,只能安慰自己:是小姑子杀和自己杀又有什么区别呢?总之是人死债消。 金睿鸿眼见沐言和钟伍崎每天红光满面,神清气爽的在他眼前晃荡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自己伤的严重,到现在走路还需得人扶能让他们抢了先? 这一天金睿鸿说什么也不愿意好好养伤了,吵着闹着嚷嚷着让大家给他操办婚礼,还要求金媛媛给他准备一匹白马,说是要骑着马在天池山上绕一圈。 金媛媛无语:“等你走完那一圈都第二天了!最多只能然你围着苍穹派绕一圈!” 金睿鸿撇撇嘴勉强同意了。 于是苍穹派上下又开始忙碌,徐天璘叹了口气心里默默算了下需要办喜宴的人,发现只剩下金睿轩和慕容霜这一对。 “那就在等等吧!睿轩平时对我也是极好的,他的婚事我不该错过!” 婚前三天新人不能见面,金睿鸿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心中有些后悔,但又想只要熬过了这三天,以后的他定然也是春风满面精神抖擞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前来祝贺的沈启笑说:“苍穹派喜宴不断,我要不直接在这儿住下算了!省的过几天还得跑。” 佘星山距离天池山挺远,他实力不济带着儿子沈旻得走四个五天才能到。 金媛媛想到金睿轩最近恢复的不错,喜宴也应该提上日程了于是便道:“那就先住下吧!有空了带你们去沧云玩玩!” 金正说着就见睿鸿骑着白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和白马胸前都绑了大红的绸带,人和马都是一脸喜气。 大堂里徐天璘站在一侧高声唱道:“一拜天地~再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因为金睿鸿的身体还十分虚弱所以不能给洛萱一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他有些懊恼的瘪着嘴跟对方道歉:“娘子,委屈你了!等我身体养好了定要补你一个此生难忘的新婚夜。” 洛萱把头靠在他胸前手环在他的腰上笑着说:“相公你知道吗?我很开心,因为从今日起我终于有家了!这就是你给我最好的礼物了!谢谢你!” 金睿鸿闻言鼻尖发酸,低头亲亲她的发顶:“怎的这么容易满足?我是你相公无论你向我索要什么都是应该的,就算你不要我也会把这世间一切的美好都捧到你面前,你只要记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就对了!” 半晌听不见洛萱的回应金睿鸿低头一看,小丫头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两颗炙热的心脏再也没有了距离。 慕容霜觉得金睿轩最近有些奇怪,金媛媛每次都说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按道理应该早就恢复正常了才对可对方依旧是傻傻的模样。 这天慕容霜决定试探他一下,她笑着对金睿轩说:“小轩我带你去树上玩儿好不好呀?” 金睿轩闻言露出一阵傻笑,拍着手应声:“好!好!” 待两人上了树慕容霜又对他说道:“你乖乖坐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给你拿点水果来!” 金睿轩愣愣的点头没有说话,眼见慕容霜飞身离开他才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心说傻子可真难装。 他是在三天前恢复正常的,想到那晚慕容霜对自己说的话,金睿轩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要是让慕容霜知道自己已经恢复正常她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他宁愿当一辈子傻子也不想让慕容霜离开,所以只能出此下策,金睿轩还不会知道慕容霜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坐在树上摇晃着两条长腿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的演技真的是天衣无缝。 正高兴着只听一声惊呼慕容霜不知道怎的突然扑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来,金睿轩见状顿时什么都顾不上,连忙飞身下来到她身边。 金睿轩汗都急出来了:“霜儿,你怎么了?伤哪儿了?我带你去找我爷爷!” 慕容霜眸光微闪拍开了金睿轩伸过来的手,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时候好的?” 金睿轩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暴露,讨好的看着她笑笑说:“哦,大概是刚刚见你受伤心中慌乱一下子就恢复正常了,可真是太神奇了!哈哈!” 慕容霜心里明白金睿轩肯定是因为自己跟他说的那些话才装傻的,此时她觉得有些难堪不想在继续面对他了,于是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第203章 番外——全剧终 金睿轩连忙拉住她的手十分伤心的问道:“你要离开我吗?” 慕容霜闻言如鲠在喉,眼泪不争气的流了满脸,身后金睿轩的声音清晰的传来:“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这不是你可以离开的我理由,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一想到要离开金睿轩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的疼,慕容霜抽泣道:“可是,我觉得自己好脏!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金睿轩伸手将她揽进怀中摸着她后脑勺的头发安慰:“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三天后金媛媛收到了一个黑金令牌,上面刻着一个盟字,来送令牌的楚啸笑呵呵的祝贺道:“恭喜恭喜呐!江湖中几百年来这么年轻的武林盟主目前只有你一个人!真是后生可畏呐!” 金媛媛有些不解的问:“可我并没有参加比武大会啊!” 楚啸有些无语:“这还用比吗?现如今放眼整个江湖还有谁能打的过你?” 东方喻则是高兴的胡子翘起:“哈哈!没想到我还有给武林盟主当爷爷的命呢!老头子的命可真好啊!” 楚啸提议:“我觉得苍穹派应该大摆筵席好好庆祝一下。” 东方喻立马同意:“对!没错!”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相携而去开始筹备食材拟定名单。 苏梓熠抱着金媛媛的腰顺势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茶里茶气的说道:“娘子做了武林盟主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金媛媛转身回抱住他笑的像只得意洋洋的小奶猫:“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苏梓熠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包你满意!” 经过东方喻这段时间的诊治蓟沉渐渐有了人样,把胡子刮掉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已经能想象的出他以前的样子应该十分好看。 谭田筠开始跟着东方喻学习医术,蓟沉多半是她在照顾,一开始他想如厕不好意思开口一直忍着,期盼苏梓熠快点来看他,可是那天苏梓熠忙着脚不沾地入夜后才过来。 彼时蓟沉已经在床上解决,见谭田筠进来他耳朵充血将眼睛闭上装死,没想到对方吸了吸鼻子道:“什么味儿啊!” 然后径直走上前来揭了他的被子大惊失色道:“蓟大哥你怎么不叫我?你这样容易捂出病来!” 蓟沉看着谭田筠伸手脱自己的裤子给他清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生无可恋的同她道歉:“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你快快停手,怎么能让你这个未出阁的女子做这些事呢!” 谭田筠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都三十岁的老姑娘了哪还嫁的出去?要不你就把我当成皇宫里的掌事姑姑?” 蓟沉红着脸不再说话,谭田筠则道:“蓟大哥如果你真的不想给我添麻烦以后想如厕一定要叫我!知道吗?” 他闭着眼睛忍着某处传来的异样看也不敢看谭田筠一眼,见人还站在自己床头没走只能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这种感觉让蓟沉十分陌生,陌生之后便是恐慌和无助,因为这种感觉越演越烈到最后再也没有办法直视谭田筠。 晚上甚至做起了春梦,第二天裤子湿透了谭田筠进来一看气呼呼的对他说:“蓟大哥,不是让你喊我的吗?大夏天的捂一晚上你也不怕起痱子。” 蓟沉闭着眼睛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但红的滴血的耳根出卖了他。 随着蓟沉越养越好看谭田筠伺候他如厕的时候渐渐开始脸红,但他闭着眼始终没看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苍穹派再次传出了喜讯,金媛媛怀孕了,苏梓熠高兴的一蹦二丈高,时时刻刻护在金媛媛身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与此同时金睿轩终于说服了慕容霜让她同意嫁给自己。 这一日霞光满天,金睿轩骑着枣红色的骏马到圣月山去迎亲,慕容洵小心翼翼的背着妹妹往外走,趴在他背上的慕容霜看不见哥哥盈满泪水的眼眶,只能听见对方略带鼻音的声音。 “好好照顾自己!常回家看看!爹娘这边你不用担心有我呢!……他若是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大哥,大哥既能送你出嫁便也能接你回家!” 慕容霜心里一阵发酸她泣不成声的嗯嗯应着,在花轿中坐好后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金睿轩听的一阵心疼,慕容琼月擦着眼泪安抚他:“接上你的新娘赶紧走别误了吉时,都说哭嫁哭嫁,这是好兆头,未来你们的日子一定能过的红红火火!” 夜里金睿轩用尽办法终于摆脱了宾客的纠缠回到新房,如愿揭了慕容霜的盖头美美的搂着自己的娘子和衣而卧准备进入梦乡。 慕容霜伸手推他:“你就这样睡了?” 金睿轩闻言立马精神一双眸子雪亮:“可以吗?” 慕容霜没有说话径直凑上前去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这一夜关于之前聂尘留下的所有不好的回忆都被金睿轩的温柔所代替。 要说金睿轩成亲最最最高兴的人除了他自己还有徐天璘,他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等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就能去陪哥哥了。 哥哥在底下一个人定是十分想念自己,可万万没想到却在这时传出了金媛媛怀孕的消息。 一般孕妇前三个月胎象都不稳,徐天璘担心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死了会冲撞她肚子里的孩子,死期再次延期。 东方喻妙手回春的医术加上金媛媛提供的丹药,蓟沉断掉的脊柱慢慢长好手指甚至已经能够微微抖动,他犹豫挣扎了好几天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谭田筠表露了心意。 “等我能够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你嫁给我好不好?” 谭田筠此时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让蓟沉舍不得移开眼,直勾勾的盯着看。 “等你能站起来再说吧!”言罢便仓皇而逃。 徐天璘等啊等金媛媛怀孕五个月的时候他觉得是时候,没想到夏雪和冬雁一前一后有了身孕,他又等了三个月春桃也传出了怀孕的消息,紧接着金媛媛生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起名为苏妍。 徐天璘抱着奶娃娃不撒手尿布换的比苏梓熠这个亲爹还勤快。 没过多长时间夏雪和冬雁相继生了宝宝,徐天璘仗着自己有了带娃的经验把照顾宝宝的活都抢了过来。 一开始苏梓熠,沐言和李牧三个男人还乐的清闲,能腾出更多的时间跟自己的娘子卿卿我我。 可当娃娃长大了都跟在徐天璘屁股后面跑的时候才悔不当初。 这天三岁的苏妍窝徐天璘怀里听故事,听着听着突然抬头奶声奶气的说:“天璘叔叔窝想要哥哥,肿么才能让妍妍有哥哥?” 徐天璘闻言身子僵硬片刻随即笑着说道:“天璘叔叔也想要哥哥!” 小苏妍不解的说:“天璘叔叔,你明明有哥哥了为什么还想要哥哥呀?” 徐天璘点了点她的小鼻子道:“可是我的哥哥他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苏妍将头埋进他怀里闷闷的说:“骗人!你的哥哥明明就在那边看着我们呢!” 徐天璘转头便看见不远处辛骥摸着后脑勺冲他憨憨一笑。(完) [小结]: 磕磕绊绊用了十个月的时间才写完了这第一本书,在此期间我不断的学习和提升希望能够让大家看到更好的作品,同时我也想要尝试各种不同的类型。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下一本见! 下一本《我在道士学校跟鬼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