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小师叔,我有一座功德塔》 第1章 观音出现 如果唐僧得了痔疮,恰巧,你又是主刀医生,那么,面对割下那块肉,你会选择长生不老吗?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如薄纸,应有不屈之心。 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马;有朝一日,必将辉煌腾达! 尤典青认为有几分道理,所以他今天在鬼市买了一个七星灵珑塔,祷求飞蝗停达。 档主半瞎说:“此乃天地初生伴生之物,为荒古长生不死大帝功德无量天尊证道之宝。” 他二话不说,掏出万龙币买了。 档主半瞎竖着大拇指:“胃眼识猪,前途无量啊!” 当有人对你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不一定是对你的赞美,还有一种可能是暗嘲笑你像一个二哈。 尤典青欢喜跑去投注站买了一百多注彩票。 第二天,他蹲在河边大便,鼻孔插着两根大蒜, 一边哼哼唧唧崩出一月老便,咚咚咚! 其臭远飘十里,令到两岸鸟兽散,蚂蚁搬家。 “02.05.11.16.23.24.特别号码是【09】我中了,中了……”他一边用手机刷着开奖,结果是中了500万,心情激动之时,脚一滑,一头栽进河中。 “凡事不要慌~” “在这么大的江河里我咔咔一阵挖……” “扑!”挖呀,哇!什么鬼?突然有一异物碰到嘴,顺畅地嗝了一口臭水,人便直接咕噜噜沉下水底。 当他醒来,望着水中帅气的样子,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变成了一个超级帅气的少年小光头。 “我穿了吗?”尤典青浑浑噩噩似在做梦。 贞观十三年,九月甲戌初三,良辰吉日。 陈玄奘大阐法师,号令一千二百名高僧,在长安城生化寺演讲妙经。 四面八方乌央乌央的吃瓜群众团团围着观看。 忽见瑞彩霞光霭霭飘飘洒洒,万道祥光降人间。 一脸圣光的观音菩萨手捧璨璨生光的锦兰袈裟。 “小法师,你若皈依我佛,我便将锡杖,袈裟,一文不收,送给你,与佛结个善缘,如何?”观世音菩萨脸上露出淡淡的和谐可亲笑容。 这笑容如沐春风,令人无法抗拒她的好意。 唐玄奘闻言,不由一呆,心中又一喜,合十准备接受此二宝物。 “如此甚好,小僧愿意……” “哎哟……”忽然间,一条人影从人群中摔去。 双手扒拉时,却把锡杖,袈裟稳稳接住。 长安城里,行脚商贾,公子哥儿,大叔大婶子,嘴碎的婆娘皆是定格望着鬼诡场面:“这个算是什么?” 尤典青刚刚挤进去看热闹的,让一个婆娘大屁股一顶,百八斤的小身板飞了出来。“杂草了,哪个王八蛋故意把老子挤出来的?” 观世音菩萨柳眉一挑,杏眼佛光一闪,扫了一眼尤典青,蹙额颦眉:“此小和尚,身上竟然是沾上了西天取经的因果线!” 尤典青骂咧咧,唐太宗李世民脸色不好看了,喝斥“来人,将此刁民拘入天牢,择日处斩……” “慢……”观世音菩萨心知万年大刧量是何等重要,一切都是众圣大神算好,忽然间杀出一个意外。 此人不能随便让他走!这是佛门布下一盘很大的棋,绝对不容任何闪失。 “她是观世音菩萨?”眼前白衣女子仙气飘飘,鹅蛋脸,漂亮精致似ai女子一般,皮肤没有一点瑕疵。 脑后法相闪的尤典青头都晕了, 他扫了一眼周边环境,脑袋飞快转动,手上这件是锦襕袈裟么? 衣裳上有红玛瑙,紫珊瑚,夜明珠,舍利子如意珠,摩尼珠,辟尘珠,定风珠,等等名贵珍宝。 手上触感凉飕飕,质地是冰蚕真丝,一层层艳艳宝光喷射。 上面嵌入式有七宝,听说水火不侵,刀剑难伤, 可以说是驴友们居家旅行,防止蚊叮虫咬,驱蛇赶鼠的必备大宝之物也。 四角之上有一通透极品夜明珠,顶上还有一颗绿玉。 “这个是祖母绿不成?”他手指摸了摸颗祖母绿,忍不住用手指去扣,他想扣出来看个真假。 “咳咳!”观世音菩萨平静之心不由一阵气升,阿弥陀佛! 她稳定心神,慈祥微微一笑:“小和尚,贫僧见你极具慧根,与佛有缘……” …… “悟道!”观世音菩萨把他收编了,赐予一个佛号,尤典青成了外门弟子。 还烈烈轰轰得到了与唐三一样待遇:御弟哥哥! 他与江流儿一起组队往西天取经,至于锦襕袈裟、禅杖没有了。 不是核心,想要宝贝,你想多了吧? 观世音菩萨只送了他一件灰色僧袍,一条九节青竹扁担。 假如你有一天穿越了,你会做什么? 尤典青系上职业工装,散献后望天一隅,极目远眺未央宫!城!去! 第2章 陷井厄运起 辞别李二,出了帝都长安城,一路马蹄朝西,已经是一月有余。 “师兄,早上我一睁开眼睛,你猜猜怎么着?” “怎么了?” “嘿!醒了!” “……” “悟道师弟,你快打那畜牲前行,不然以你速度计算,何年何月才到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 取得大乘佛法真经,修那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之玄乎仙术……”唐三对于这个备懒之师弟,实在是难以言表。 朝九晚五,多一点时间也不愿意。 美曰其名:合法工作时间! 尤典道:“师兄,古人云:躬身入局,高在造势。器不锐,可磨。术不静,可学。 道不强,可悟。法不高,可练。时不逢,可待。命由天定,运由己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可强求也。 今天是什么日子?礼拜天,休沐日,我们在前面打占,休息一天再说吧!” “阿弥陀佛,师弟,我说不过你那套理论,趁着天色还早,可再往前走五里地……”他是骑着李世民送的汗血宝马,欲打马向前。 尤典青也有一匹,不过在半路死了,加上他驾驶技术烂的很,比女司机也不如,只好学老子,买了一头大青牛。 “不可不可,师兄,我观前面阴气森森,鬼雾蒙蒙,山精树妖估计成千上万数以亿计,古人云:黑路走的多,容易打哆嗦! 来来来,先喝一碗酒水润润嗓子。”尤典青打牛上前。 “咩!”大青牛年龄尚轻,叫声似羊。 “不可不可,师弟,出家人戒律清规:不饮酒,不纵逸狂悖,不昏乱愚痴,不作虚言。”唐三连忙摆手推辞。 “此乃素酒,俗话说得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皆如我,世间满是佛。” 夜壶嘴儿镶金边儿,唐三任他说破天,也不敢喝。 “师兄,你这样子生活很无趣!”尤典青一边喝一边前进。 忽然间,异象丛生。 “轰!”两人牛马都跌落一个大陷坑之中。 “当!”铜锣声一响,一阵狂风滚滚而来。 “哦呵……”冲出五六十个小妖孽怪邪灵,撒下勾子,把尤典青、唐三绑了去。 “大王,捕获两个和尚。” 小妖拱手,把他们两人踹倒:“跪下来……” 山岗上,一个黑色乱糟糟毛发,耳尖,铜铃眼,塌鼻朝天,锯牙血口,凿齿露出嘴唇边,钢针须发。 腰间围着一张虎皮,胸屯起来一大撮黑毛,手爪利如刀,寒光闪闪。 唐三吓的手脚冰凉,筋骨软麻。 尤典青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第一难来了吗?我的乖乖,妖精原来如此难看?这副尊容可止小儿啼哭!” “大王,刚才不是愁用啥招呼母称牸,熊山君两位大哥么? 不如将其二人剖腹剜心,将首级与心肝奉献给两位大哥, 将四肢留下我们自食,剁碎骨头煲汤。 其余肉剔出来,分给各小妖部众如何?”一个小蛇妖献计。 “浪费哇,我觉得先是过水淖水,去一下腥味儿,再用木薯粉翻滚,放入油锅里炸,如此一来,里酥内嫩,用以下酒菜,方为上品也。”一个鼠精想了一策。 “俺觉得,还是清蒸好,十五分钟刚刚好,上锅时,用热油一泼,放上葱花……” “卧槽了,呢吗,要不要吃的如此精致?”尤典青脸色一白,我的天,观世音菩萨,你的小弟呢? “妖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我们俩个三年没有洗澡,肉过水也不能去味, 你们吃了不也得吐出来不是? 不如放我们走,明天,我去给你送上十头牛,二十猪,三十头羊,五十只鸡鹅鸭如何?” 第3章 把你们卤了更下饭菜 “你当我傻啊?三年不洗就肉臭?放些生姜、小茴香、八角、丁香草果,龙眼叶白胡椒把你们卤了更下饭菜.……”山中虎魔兽目一翻。 大手一拍:“将此二人抬走,拿去山泉洗刷一个时辰。” “呢马?洗刷一个时辰?”尤典青脸都绿了,那牛头马面小妖,拿着几个大刷子,把他们抬起来,一路摇摇晃晃上了山上。 正待脱衣开涮之际,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叟手持拄杖蹒跚而来。 “老鬼,闪开,不然我小狼一巴掌拍死你……” “死老头,滚蛋吧你,别过来,不然我剁了你……” 白发苍苍老者无视小妖,径直走上前,一拂袖,绳索绷绷皆断开。 再一拂袖,七八个小妖精化为一阵青烟。 “多谢老神仙搭救!”唐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躬身一礼。 “老神仙此处是甚地方?您又何以在此?” “此山为双叉岭,乃虎狼巢穴盘锯于处。有野牛精,熊罴精,老虎精。 到处都是山怪虎豹豺狼妖精。 老朽正巧路过,你们且跟我来,引你们上路过此险景……” “此是双叉岭?”尤典青望着老叟,他对于西游是什么详细剧情,以前是清楚的很, 现在一个穿越,看的电视剧早就没了记忆。 印象深刻就是孙悟空大闹天宫,还有女儿国国王等的大劫难。 “孙悟空,对,应该是时候出现了吧?等着唐三来拯救出五指山……” 想的脑瓜疼痛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间出现一座七星灵珑塔,闪闪发光的。 下面有一道门,掩的实实,他想从中进去探个究竟,手方一搭上门环,一道金光把他弹开。 “嘶!”尤典青脑壳一痛,差点神经错乱:“卧槽,难道是功德塔开启了?我淘了一个宝贝?” 他心中狂喜,面上依然控制住平静,切勿露出破绽,满天神佛,万一被他们发现,将会一个如来神掌从天而降,把自己拍为肉泥! 先苟一波,见机行事。 “好啦,老朽送到此,这个是你们的包袱……”白发老者手一指,地上出现了汗血宝马及大青牛衣服包包三个。 他化为一阵白烟直上半空,骑上丹顶鹤腾云而去。 天空飘飘荡荡,飞下一张锦贴,上面写上: 吾乃西天太白星,特来相救汝等。 继续前行,自有神徒相助,莫报怨艰难取经之路.……” 太白金星是道家神仙,怎么是西天?难道让如来收服了? 他不是玉皇大帝手下最项级的邮递员吗? 奇了怪了! 尤典青与唐三脱了险,天已经黑了,于是乎在山中借宿一猎户。 户主姓刘名伯钦,绰号镇山太保。 “两位长老,只是些斋饭大白菜,莫要嫌弃……” “阿弥陀佛,多谢刘施主,贫僧为出家人,这些东西,正合适也。”唐三合什。 “咳咳,刘大哥,我见到你打了一个大虫,还有一条大腿,不如卖与我五斤如何?”尤典青掏出来一绽银两。 “这个?”刘伯钦扯了扯胡须,望向唐三。 “刘施主,我师弟修的道与贫僧不同!” 第4章 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滋啦!” “哎呀妈呀,真香……” 尤典青洒上些在长安城买的烧烤料,香味儿四散。 小桌子上还有许多刘伯钦拿出来的老虎、山豹肉,蟒蛇肉,香獐肉,狐狸肉,兔肉,点剁了一些鹿肉干巴,酙满八角大碗的酒水。 “师兄,香喷喷的,来一块?酒肉穿肠过……”尤典青锲而不舍继续引诱唐三,行为十分无良。 “阿弥陀佛!”唐三鼻子一动,喉咙一动,暗暗叫苦。 “靠,算了算了,师兄,你啃大白菜吧!” 尤典青夹起来一块野豹皮,金黄色的, 烧烤的焦黄甘香,浓郁味极香令他口水直流:“卧槽了,这仙界真是很刑!” 刘伯钦打了一碗酒与尤典青胡喝海吃,吹牛打屁喝到三更时分,一场宾主尽欢。 隔天,刘伯钦护送他们过山,只见山峻峭岭,高似庐岩。 荆棘丛藏鬼怪,石崖嶙峋磷隐邪魔。 险地古树长蛇盘绕。 树林毒虫奔走,时有猛虎、怪兽,妖兽飞逃, 刘伯钦人牛高马大,环眼圆吊睛如张飞,勇武非常, 一路上斩杀凶兽玄蛇,死亡之音响于山谷,令所有的小怪潜踪。 在两界山边境处,和他告别之后继续上路时。 没有走多远,忽然间听见山脚下传出如雷霆之音:“我师父来也!我师父来也!” 吓的三藏两股颤栗,痴痴呆呆:“师弟,师弟,是何妖怪也?” “师兄,莫慌,待我前去瞅一眼。”尤典青一拍大青牛:“小牛犊子,走走走,前去看看是什么怪兽。” “咩……”大青牛可以听懂人话,摇摇脑袋前行。 “我说,大青,你能不能叫哞哞哞?不然别人误会你是一只羊!” “咩咩咩!”大青牛忽然间急跳,把尤典青从牛背上甩了出去。 “嗖!”一声,平沙落雁。 “卧槽了!大青牛,你特么的发什么牛脾气?”他晕乎乎爬过来,只见远处前面一个石匣之间。 露出来一个猴子,眼睛乱转动,向他招手道:“师父,师父,你怎么才来?等的老孙好苦啊,赶紧救我出来,我保你上西天取经去也!” 尤典青近一瞅,尖嘴缩腮,金睛火眼。头上生苔藓,耳中长了一丛薜萝。 鬓边青草郁郁,颔下无须有许多的绿莎。 眉宇间带土,鼻凹进泥,外表尘垢多十分狼狈。 “他就是五百年前孙大圣?” 尤典青蹲下来伸手扒拉开杂草,左看右看它的眼睛。 双眼皮,开合中金光闪闪的,真是钛合金神眼,厉害了我的猴哥! “师父,你看什么?快救我出去啊!” “我不是你师父,我是你的小师叔尤典青,法号悟道。” “小师叔?”孙悟空愣了一下:“我师父呢?” “等一下哈,我去叫他来。”尤典青有了一个强大人物可保小命,心情大好。 他把唐三藏叫了过来。 “你可是东土大王派往西天取经去的僧人吗?”孙悟空问。 “正是,你因何叫我师父?” “俺是在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被如来压下五指山,观音大士曾对俺老孙言: 只等师父你来救我脱身。我做你徒弟保你取经,以去罪孽,修成正果。” “原来如此,如何救你?我手上无铁锤凿子之物凿开,还得进城买回来才救得啊。”唐三藏满心欢喜,又是苦恼道。 “哈哈哈,不用不用,山顶之上有张金字压帖。 你上出去把帖儿揭走,俺就出来了!”孙悟空抚额无语,心里面嘀咕:“这个是我师父?脑瓜子好像不太灵光?” 第5章 弼马温出山 “师弟,这山高,我恐力有未逮,你扶我一把如何?”唐三藏抬头一看,山不高,但是山险路窄,崎岖不平,极之难行。 “没有问题!”尤典青攀藤附树带着他上了山顶。 到了巅峰顶地之处,果见金光迸射出万道,瑞气千条飒飘, 那里有一块四方大石头,石上贴着一封皮,上面写着:唵、嘛、呢、叭、臁吽……”六个烫金大字。 “佛家六字真言?” 唐三藏伸出手一揭:“咦,揭不动?师弟?” “卧去,我忒惨了吧,成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师兄,你应该要诚心向天祷祝告知。” “师弟所言甚是,我试试看。”三藏跪下三拜金贴,双掌合十面向西方,口中念念有词: “我佛如来,弟子陈玄奘,欲揭金字救下神猴,他若心实意与我为徒,便一揭而开,若它是一个凶顽怪物,哄耍弟子,就揭不开。” “好家伙,师兄真是够鸡贼的,谁说他傻傻分不清楚?”尤典青腹下定论。 “呼!”唐三藏手一沾,一阵香风吹过,劈手把压帖儿刮上云头。 云头显现出金头揭谛、银头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摩诃揭谛,正是佛教五方守护大力神。 隐于云中还有佛道两派一共安排的39个隐形保镖, 是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六兵六甲,护教珈蓝。 在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都是身怀绝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实行三班倒,以防小妖精把唐三藏炖了、用刀叉、手撕了吃。 “吾等乃是监控大圣执法五方守护大力神。今日他的劫难已满,吾等回缴此神帖去也。” 揭谛云中现,头上生法相,佛光金灿灿。 唐三藏吓了一跳,与附近的山民连忙望空礼拜。 “累不累?”尤典青见到他们一出来就是大排场,就差一条红地毯从天而降。 上山容易下山难,两人累的够呛。 “已经揭了,你出来吧!”唐三藏道。 孙悟空喜上眉梢:“师父,小师叔,你们俩人走远点,我要出去,以免飞沙走石伤到人。” “再远点!” “再远点!!!” 尤典青、唐三藏退至五里外才停止了脚步。 “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山中鸟兽散。 漫天碎石飞舞,一道猴影窜上半空:“跟斗云——” 孙悟空脚下飞来一团白云,欢快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抖了一下身上的虱子,大喝一声:“走你——” “嗖!”孙悟空以超音速飞行,一眨眼之间不见人影。 又一眨眼,他出现在唐三藏面前,跪下四叩头:“多谢师父!” “徒儿,你怎么全身毛发湿了?” “刚刚俺去了一趟东海洗了个澡。” “瓦特?”尤典青羡慕妒忌恨了,他眼睛一转:“不行不行,我得从猴哥身上学点法术,七十二变,嘿嘿!” “悟空,你样子如小头陀一般,为师给你起个混名,就叫行者。” “孙行者?”孙悟空念了几次,挺顺口,点点头答应了。 “师父,我替你牵马。”他走过去,那汗血宝马一见到孙悟空,脚下一软,跪在地上。 他是在天上看养龙马的弼马温,凡间马匹惧他的天地法则。 自然而然就害怕了。 “休要慌张。”孙悟空喝了一声,收拾行李,扣于背马匹上。 第6章 金箍棒五百年未尽饮血 三人整装完毕上路了。 “小师弟,你的筋斗云收藏到哪里?”筋斗云是孙悟空的师父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须菩提祖师教他的。 乃是天地间第一飞行之术,一个跟头便是十万八千里。 “小师叔,那个是驾驭术!”孙悟空道。 天上神仙通常身体会轻微移动,心中念念有词,咒语一出,脚下的云儿就像滑板车一样,嗖声溜走了。 动作优雅,反观孙悟空,每次都是翻跟头,就是有失身份。 他们宁愿选择一些普通的交通工具,如不耗油的丹顶鹤,牛啊马啊驴之类。 或者是直接脚下生风,更省钱。 别看神仙修道容易,其实也分层次的。 拥有灵石矿,有矿之人是大咖,土豪, 拥有独家拳头产品蟠桃的瑶池圣母,水果女王。 地仙之祖镇元大仙水果大王。 他种出来的人参果,九千年成熟一次,单是闻一闻人参果, 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如果是吃了一颗,就能活四万七千年。 资源大享、地产大享女娲娘娘,她拥有稀土元素息壤,补天石。 还有一个证道法宝山河社稷图更是富可敌国。 此宝乃是混沌荒古时期先天至宝。 此图内藏乾坤天地,广漠无边,可化生万亿生灵,滋养众生,也可收摄,破灭一切。 又如顶级大佬荒古超级混元大罗金仙,鸿钧道人。 是超圣,造化玉碟演化了大道三千,手中的资源多到地上掉了一瓶九转金丹也懒得弯腰捡。 穷仙人就不一样了,三五不逢时,大仙搞个生日宴会,你得去备重礼。 一年下来,领玉皇大帝的那点微簿薪资待遇,也是一个年年清的月光族。 修炼日子过的那是捉襟见肘,只好接个时工剿个妖魔鬼怪什么的,补充一下焉了干巴的储物戒。 当然孙悟空也是一个富豪,它一出生含着金钥匙,跟了个大能。 奇遇吃九转金丹如吃花生米嘎嘣脆。 坐个牢也是一样,三昧真火烟熏火燎整了个金睛火眼。 一身本领强横,大罗金仙,不用烦恼修炼生活困难。 “驾驭术?怎么驾驭?”尤典青好奇问。 “念法咒。”孙悟空道。 “小师叔,你的道行呢?” “咳咳,道在心中,天下万物皆为道。”尤典青故弄玄虚,一脸高深莫测。 “咩!”大青牛听了,忍不住冲口而出。 “大青,你要注意点,不然我宰了你!”尤典青见它居然拆自己的台,怒羞成怒。 “咩!”大青牛忌惮点点头。 孙悟空挑着行李,赤条条,拐步在前面引路。 过了两界山,忽然间。 “吼吼!”猩风吹至,见一只猛虎,咆哮飞纵而来。 “悟空——”三藏坐在马上面色大变,惊叫。 孙悟空见了欢喜叫喊着道:“师父莫怕此小猫咪,他是送衣服与我的。” 他放下行李,从耳朵里拔出一个细长针儿,迎着风,幌一幌。 “变!” “长长长大大大——” 针儿变成了碗口粗细一条金光闪闪的铁棒。 “哈哈哈,小猫咪,我的金箍棒五百年未尽饮血,今天就拿你来祭旗吧!” 说时迟那时快,吊睛白额虎张开血盘大口,腥味儿更浓。 “死来!”金箍棒往下轻轻一挥。 “咔嚓。”大虎头骨破烂,脑浆迸出来万点桃红,牙齿喷几点玉块。 孙悟空扒了皮,直接披在身上。 “吾徒厉害,山民刘施主杀虎还要拼命数十招,这个大虎, 你一棍子打得稀巴烂烂,西天路上妖魔鬼怪多如牛毛,有你护我,前路无忧矣!” 第7章 雷公妖怪啊 “嘿,师父,打死个小东西,算什么? 昔日抽龙筋,拔龙须,上打诸神,下横扫东胜神洲,众妖臣服称王。”孙悟空不以为意,傲然说道。 唐三藏倒吸一口冷气:“徒儿,皈依我佛,以后这等顽劣事,就不能再做啦。” “知晓。”孙悟空猴性,桀骜不驯,随便应了一句,以后该浪时照样是浪。 尤典青笑了笑:“这泼猴,怎么可能那么听话!” 孙悟空从路旁草丛扯了一条葛藤,束紧于腰,方遮了下体:“师父,起程,到了人家借针线活再修剪缝补。” “收!”孙悟空手一抖,金箍棒复变回了一支绣花针,一扔,飞回耳朵里面。 “这石匣山中神猴,耳朵里是什么质地?不怕戳穿耳膜?”唐三藏翻身上马开口问:“悟空,你这铁棒是何物?” “此物是俺老孙当年去东海老龙王家里作客,在海眼有一条定海神针,又名如意金箍棒,重达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他欺我力小,打赌拔出来就送给我。 结果呢,我赢了。 此宝名如意,可大可小,变成了绣花针藏于耳内。 以前大闹天宫,连天都可以捅破,我使用的是得心应手。” “徒儿一身本事了得!”唐三藏喜滋滋感慨道。 “不瞒师父,俺老孙,翻江倒海,纵横四海,驰骋五州,不算什么本领,以后再看俺的大神通……” 两师徒一路前行,一路聊天,不知不觉鸟雀投林,野兽大大小小拖家带口回窝。 夕阳西下,取经人在路上。 一勾新月显露头角,天上繁星点点。 “师父,前面有烟火,我们去投宿。” 孙悟空来了之后,工作勤奋,嘢外经验丰富,尤典青省心省力。 “砰砰砰!”三人来到一户院子人家,孙悟空径直上前拍门。 “谁哇……” “哎哟我的娘,雷公妖怪啊。”开门的老叟唿喇开了门,乍一见到他那虎衣加怪样凶相,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全身哆嗦抖震。 “老丈,你不用害怕,他是贫僧的徒儿,他不是妖怪!”唐三藏连忙上前合十行礼。 “你是那座寺庙来的?带着恶徒上门意欲何为?”还是唐三样子周正标致,那老叟见了心定不少,不过还是充满了戒备心。 “贫僧乃是受东土大唐皇帝陛下旨意,前往西天取经。 路过此地见天色已晚,特冒昧叩门,欲在贵檀府借宿一宵,不知老丈可行个方便?” “老朽观你是个高僧模样了,不过,那个雷公不像出家人。” 孙悟空跳脚:“唉,老头,你真是没一点眼力见,俺是齐天大圣孙悟空,我可认得你个小山炮,你看看可记起俺……” “什么?瞎扯淡,老朽没有见过你。” “我说,你小子眼睛不好使将,那时你在五指山下,在我头上打柴,在一边割草药,你还撒尿说迎风尿三丈傻乐呵呵。” “哇,哎呀妈呀,你是那个石中神猴?你怎么出来了?”老叟尴尬呵呵笑了笑。 第8章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俺师父救了我出来……” “家人们出来,神猴来家里啦……”老叟听了便将几人迎了进来。 “老妻,儿子,媳妇儿,孙子,重孙子,尔等过来多拜见高僧两界山石中神猴。” “哎呀爷爷呀,两界山神猴还在?你老130岁,这神猴多少岁了,看着挺年轻。”家人呼拉出来一大群人,观猴。 “俺老孙都忘记了多少岁,压在山下五百多个年头了。” “应该是有几百年,老朽还记得祖公公说过,这个山从天降下,就压了一个猴子。 当时上山年幼,还上前用树枝逗它玩,现在去了草样子反而是变凶怪了!” “你这小子,就是调皮,还拿石头扔老孙,让俺好一顿狂暴,又奈何你不得!”孙悟空道。 “哈哈哈!”众人听的有趣,呵呵大笑。 “呵呵,大圣,你也算是我的唯一一个老友记了,得遇故人。 今天必须要喝一杯,庆贺一番,孙子,杀猪宰羊,爷爷今天生日提前搞……” “好好好!”一家大小立刻就动手,人多力量大,一个时辰,三桌子酒菜摆好。 “大圣,来,老朽,啊不,小子敬你一杯。” “悟空,出家人不可喝酒,老丈,给他备水酒就可以了。”唐三藏连忙阻止。 酒香扑鼻而来,孙悟空猛吞口水:“为什么小师叔就可以?” 尤典青大碗喝酒,大块肉,吃的不亦乐乎。 “悟空,你小师叔,名悟道,与你走的路子不一样,他可以控制住自己七情六欲,你不可以,为师也不可以,要不,他又怎么是你的师叔?” 悟道这个号是观世音菩萨蛮用心起的,因为她看穿了尤典青,他的道心有种。 凡是有种者,就不能再种其它的道,这个道不是门派之分。 而是三千大道个人体质及选择,如帝江,时间法则。 如红孩儿,火之法则。 海龙王,水之法则。 冥河老祖,杀之法则。 孙悟空其实也是杀之法则,战斗胜佛,有木有? 但是孙悟空光习杀戮法则,就会入魔道。 尤典青,观世音菩萨是看到他灵台有一点光,就是不知是什么道,就想了她认为一个合适的道号。 孙悟空一听,心有不甘,想反驳,想了想还是算了,师父刚把自己解救出来,不能顶撞他。 “哈哈,悟空,酒不好,你还是要戒了吧。”尤典青非常不人道,自己喝的爽歪歪,却反过来说风谅话。 抑闷!孙悟空真是想一棒棍扫台。 那边唐三藏与老叟拉起了家常,得知是本家姓,更是热情招呼。 酒后沐浴更衣,孙悟空借了针线活,穿上内衣,再加上虎衣外套,唐三藏满意说: 现在像个人了! 早上吃过斋饭菜,留下食资,告辞西行。 一路饥餐渴饮,晓行夜宿,又到了初冬时,松秀梅蕊直把残花黄叶压,山道曲折,流水淙淙,野兽时有山中咆哮。 忽然间,前路上倒下一棵大树。 倏地跳出六个彪形九尺黑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扛着鬼头大刀阔斧,利刃强弓。 “歹,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马匹包袱,便统饶你们一命——” 第9章 九节青竹扁担 “哎哟,悟空,他们要买路钱,你上去问一下,要多少钱,如果是不多,就给了他,好早上路。”唐三藏被那明晃晃大刀吓得直哆嗦,三魂不见二魂,一个侧翻跌下马。 “嘿嘿嘿,好的师父,我正愁一套衣服不好洗换,这不,衣服不是来了吗?”孙悟空扶起他。 “扑!阿弥陀佛,这几个小贼,真是嫌命长了!”尤典青喷笑。 “悟空,你是不是耳背了?他们问我们要!”唐三藏道。 “没错没错,等俺上去交涉一下。” “那个雷公和尚,留下马匹行李,你爷爷我就饶你性命过去。” “哟呵,尔等是什么来路,报上个万儿。”孙悟空叉着手望着那六人。 “我等是好心山剪径的山大王,威振三山五岳,量你也不知我等威风。 别浪费了唇舌,留下财货,若然敢说半个不字,煎皮拆骨,定教你死无全尸!” “山大王?哈哈,俺祖传家业也是山大王,三山五岳独尊,不曾闻有此好心山。” “喔唷,你好好看着,笑眯眯的叫做眼看喜。 怒气冲冲叫做耳听怒,花痴状的叫做鼻嗅爱。 呆呆的那个叫作舌尝思,狂吞口水那人唤作意见欲, 最后一个愁眉苦脸的叫身本忧。” “哈哈哈,原来是一群小毛贼,你爷爷我尤典青来会一会你。悟空,让开。”他从大青牛上跳下,扛着九节青竹扁担走上来。 孙悟空见此,闪到一边:“小师叔,你行不行?” “是啊,师弟,双拳难敌4手,千万不要强撑呐。”唐三藏紧张望着他,好言相劝。 “划草了,对付几条臭鱼烂虾,吾一扁担一个,易如反掌也。”尤典青哈哈一笑,他虽然没有什么法术,但是经过时空隧道空间拉扯稀碎又凝合,身体比普通的强上不少。 他有信心干翻几个壮汉。 “哇呀呀呀,买棺材不支定?”那群山大王贼儿闻言,喜的喜,怒的怒,爱的爱,思的思,欲的欲,忧的忧, 一窝蜂拥哦吼而上,叱咤道:“小和尚,你真不知爷爷厉害,我们就送你归西——” 说完,刀枪剑戟,大刀阔斧朝着尤典青脑门身上砍将过来。 “呼——”尤典青九节青竹扁担当头一棒。 耳听怒咆吼一声,大斧头向上一劈。 “咣!”两者相碰,居然发出了金铁之音。 “咣咣咣咣!”一连串的金铁之音让耳听怒大吃一惊。 “嗡!”第五下,九节青竹扁担第一节乍一现紫光, 第一节佛焰苞激活。 “哎哟卧槽了。”耳听怒拿着自己缺了一半的斧头目定口呆。 “嘶!”尤典青目光一亮:“难道是观世音菩萨道场里面的紫竹?” 观音大士在紫竹林讲法,那里有一大片紫色竹林,金童玉女、什么黑熊精在那里修仙。 普陀山的山民更有传言,如若人执有一根紫竹,行千里路,登万重山,毒虫不近,野兽闪退。 从中可以推断出普陀山的紫竹必定非同凡品。 他猜的没有错,观世音菩萨再菜,也是一个大能。 这一片是先天紫竹林,是灵根,灵材可以炼后天兵器。 竹身无比坚硬,每一节都蕴含一个佛焰苞,内有一丝丝的先天紫气,功能可自动生长,损毁又重生。 随自身修炼者可以达到毁灭重生。 之所以没有重视,一是后天法宝,你得去烤炼,功夫不到家,炼个后天三四品法宝有个铲铲用。 二是毁灭重生更是扯淡,竹林紫气本身就是不多,一丝有什么用? 不过,这一丝就是道韵,普通的仙人也难以得到。 悟道难,难如吃狗屎。 身在林中的众徒,想参透出天机又谈何容易! 这条扁担,原来是想给唐三藏挑行李之用而准备。 尤典青死缠烂打,求师姑赏赐,她无物可赏,随手掏给他。 对于一个刚来异界的凡人,仙人有赏,就开心了,那管你先天后天,他也没有那个资格。 无势力,无背景,无本事,三无人员。 连组团也是以外门弟子,万一不对劲,就马上炒你鱿鱼。 正式编制,可不好办。 像猪八戒、沙僧,就是有编制的人。 你五金三险,裙带关系户极多,到时候利益皆是可以分到一杯羹。 “哇哈哈哈!”尤典青心中乐开了花,举起九节青竹扁担又扫又抽。 把他们六个喜喜欢欢打的上跳下窜,忧忧戚戚。 “饶命啊,大爷爷!” “饶命?”尤典青犹豫了一下。 孙悟空手在耳朵拔出一根绣花针儿,迎风一幌,金箍棒在手,在六人头上再一扫而过。 “砰砰砰!”六个贼人脑壳爆炸,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六条魂魄从地上升起来,呆呆滞滞,又被一股玄乎之力扯下地下,消失不见。 “哈哈,衣服新的,正合我身。”孙悟空扒了衣服穿上身,却见到唐三藏脸上露出肃穆。 他严厉斥道:“悟空,你是出家人,怎可以大开杀戒,连杀六人?” “师父,我不杀他们,等一下就杀你了,又是恶贼,不杀留着过夜害人不成?”孙悟空不服气道。 “为师宁愿死,也不能让你乱杀无辜之人,他们有罪,可押送官府,自有定罪处罚。 你肆意妄为破坏人间律法,无官下书全都打死, 属于无故夺人的性命,你现在是出家人。 出家人扫地也恐伤蝼蚁命,飞蛾进了纱罩灯也怜悯。 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一棍子打死? 慈悲好善之心何在! 山野之中无旁人佐证还好,若然到了城内。 倘有人不慎冲撞了你,你是执着棍子嘎嘎乱杀不成?人家里人告上门,我又如何交待? 你是向为师身上泼脏水,世人只道我玄奘和尚凶残,你是在毁我佛道之基。” “师父,不杀,就是助纣为虐。当年俺老孙在花果山,也杀了不少人,也不见得有人告发。”孙悟空觉得头真大,嗡嗡嗡作响。 “你个泼猴,为师好心劝导你,你反而是不知悔改,你入了沙门,还是心性凶残,没有怜悯之心,一味好杀戮,你当不了和尚,去不了西天,忒恶!忒恶……” 孙悟空猴儿性,多宝如来他也不鸟你,一言不合就淦,唐三藏唠唠叨叨,直接点燃了他的爆脾气。 “既然如此,我就不去西天取经,不要再喋喋不休,啰哩啰嗦,我不受这龟鳖之气,俺老孙去也……” 孙悟空怒不可遏,径直升空而去。 第10章 我的处境非常之危险! “这厮!怎地顽劣,只是说他几句,就跟我向我尥蹶子,气爆脾暴,忒恶了!”唐三藏见他走了,也暗暗后悔。 “师兄,唉。好好教育就是啦,何必发火呢?”尤典青挠挠头:“刚舒坦几天,又要劳心劳力!” “师弟,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理。他驴脾气,轴的很,不受教诲,早知道我不应该收他为徒,罢了罢了,他走了,倒也省心!我们走。” 他手上揪着缰绳,无精打采的往西前进。 翻过山头,山路上有一个慈祥的老妇人,拄上拐杖走来。 尤典青、唐三藏两人扯马闪一边。 “两位和尚,欲去什么地方,又要干何事呢?”老妇人昏目一抬头看着唐三藏。 “老施主,贫僧乃大唐西去求佛经之人。”唐三藏合十一礼。 “西去大唐?此路途遥远,一路上大妖小妖成万上千,你一个小和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又如何去得?” “好教老施主知道,刚才贫僧还有一个徒儿护我们,就是他走了。” “哦,和尚,我曾经遇一个高人,留下来两件衣服,说赠予有缘人,你拿去吧。”说完从背后包袱拿出来一件僧服及一顶帽子。 “唉,老施主,我要来何用,徒弟都发牛脾气走了!” “正好哇,这顶帽子,可以达到约束管教,你听我说,记紧这一篇咒儿,是定心真言,又名做紧箍儿咒……” “紧箍儿咒?”尤典青心念一动,耳朵竖起来。 可惜,他又不是僧人,左耳入右耳出,什么也没有记下。 老妇说完腾空化金光:“那猴儿待我劝回,你把衣帽让他穿戴。他若不服你管教使唤,你就念紧箍儿咒……” 唐三藏方知是观音菩萨,连忙望向礼拜。 “观音师姑走的那么快?还想与她商量商量,教个法术狗头保命也好啊,呢妹的,大妖大怪准备出现,自己是一个多生猪仔,万一诸天伽蓝头佗揭缔不罩着自己,岂不是gg了?” “不行不行,得尽快学习法术,我的处境非常之危险!”尤典青越想越心寒,他是一个舅舅不爱,姥姥不疼的边缘角色,是一个小咔啦米,生死听天由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尤典青目光如炬,闪烁着灼灼光芒。 再说孙悟空,半个跟斗云便到了东海。 按住云头,分开水道,径直下了水晶宫前。 “老龙王,俺老孙来也!” “哗啦啦!”龙宫上,东歪西倒。 这一个艾特,老龙王与龟丞相脚一滑,跌倒在地上。 “大圣,稀客稀客,听说大圣归来,想必重振旗鼓,再兴仙山?” “哎,龟丞相,上好酒,老龙王,别提了,俺老孙拜了个师父,护他上西天取经,谁知道,杀了几个拦路劫道贼儿,他就如做法事一样,一直教训我,没完没了。 若然不是看在他救俺出五指山,一棍子打死也!” “原来如此啊,那么,大圣来此,意欲何为?”老龙王问。 “俺不是怀念老龙王你这里茶好,又有水蜜桃,水晶葡萄籽,就想品一品,和你聚聚旧,再回花果山水帘洞当我的齐天大圣,怎么样,欢迎不?” “欢迎,当然欢迎,来人,上珍馐美馔,贝子,螺公奏乐,蚌精,海马,锦鲤,继续跳舞,虾兵蟹将,擂鼓……” “是,我王……” 音乐奏起,几个蚌精姑娘们翩翩起舞,蚌壳又开又合,丝带飞扬。 海马少女,锦鲤少女翻转腾扭,舞姿悠扬,甚为优美。 “干——”两人边聊天一边吃起酒来。 忽然间,孙悟空瞥见一边挂着一幅画。 “那个是什么画?” “圯桥三进履,秦汉时期的张良,当年路过圯桥见一老者,黄石公故意把鞋弄下桥下。 张良见了,毫不犹豫捡回来,跪下替他穿鞋,如是这般三次。 黄石公持须呵呵一笑,传他中兴之术。 张良扶刘,成就大宝,最后,他也升仙,位列仙班,修成正果。 大圣,你既然有心改过求道,五百多年你是怎么过的!现又如何不能忍一下? 一时轻松自在,今后又如何是好?机会难得啊!” “这!”孙悟空想想也对,俺老孙吃铁喝金水,几百年,不是白压了? “老龙王,我暂且别过,它日再吃酒。” “好好好!”老龙王把他送了出去。 孙悟空上了云头,却在前面碰上了观世音菩萨。 “悟空!” “观音大士!”孙悟空连忙合十见礼。 “你怎么如此顽劣?不保护取经人,擅离职守?” “呃,观音大士,俺老孙去也——”孙悟空一个筋斗,便直接到了尤典青、唐三藏上空。 “师父,小师叔!” “你个泼猴,你不是下心离去,又回来做甚?”唐三藏心中一喜,脸上板着脸。 “师父,俺只是口渴,去东海龙王家里头讨茶吃去了。”孙悟空赔笑脸相迎。 “又打逛语不是?东海离这里十天半个月也到达不了,你方才去了不到几盏茶功夫,让人如何信服?” “师父,你有所不知,俺有大神通,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原来如此,悟空,为师刚刚是语气重了点,你也不用丢下我们,万一被妖魔鬼怪吃了,你良心过的去? 你倒是潇潇洒洒去水晶宫吃茶,难为你小师叔,他还得爬树找野果子,又要打豺狼!” “师父,小师叔,是俺老孙错了,请你们原谅我吧!” “师兄,算了吧,悟空错不大,讲道理,抑善即扬恶。 比如佛祖割肉喂鹰,在你眼中,是什么看法?” “抑善即扬恶?”唐三藏一怔,又听着他的提问,想也不想道:“当然是大仁大义大无畏了!” 尤典青刚想开口,忽地一道光照眼,他心头一悚,呢吗,天上云头可是有暗探三十九人,你一开口,不是反佛门吗? 他走到了孙悟空身边,在他的手上写字,一边道:“悟空,听到了没有,你师父所言极是……” 孙悟空眉头一皱,法术使出,布下结界。 “悟空?好了没有?” 孙悟空点点头:“小师叔,尽管说,除非是天道至圣来破我的结界,否则就不可以听到讲话。” “???”唐三藏不明他在干什么?刚才话锋转的那么快? 第11章 纯粹是吃干饭的废物 “师兄,接刚才话题,你认为是大仁大义,我却认为佛祖在助纣为虐,要知道,你觉得他是救了一条生灵。 但是,你又没有想过一件事情,那鹰,会杀死了多少生灵? 他要吃掉小兔子,小野鸡,小野鸟多少个? 佛曰众生平等,然而,你是在施仁,还是在帮恶?” “这?”唐三藏傻眼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生态平衡的问题。 “没有想过了吧?不是没想,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想。 人,不能渡人,你可以渡自己活的明白,已经是不错了!” 唐三藏呆望着他:“你的意思是说,信佛是错误的?” “不,没有错,它的存在证明有它的道理,劝人为善,大爱舍身,本身就是好道,值得表扬推广。 糟粕在于它太唯心主义,着重于表面。 反而是道教,唯物主义,更胜一筹。” “什么叫做唯心主义?什么叫做唯物主义?” “这个比较复杂!简单来说唯物主义,就是物质决定意识。 唯心主义,就是意识决定物质。 佛肥道瘦,你悟了没?” “这!”唐三藏佛理精深,他悟也不敢悟,从小到大,加上他的舍利金身,百世千世悟的是佛道,潜意识是抗拒,不认同的。 见他呆坐着,尤典青示意孙悟空撤了结界。 “咦,这个衣服好靓。”孙悟空见包袱露出光艳艳的一领绵布,还有一顶嵌金花帽子。 他穿上衣服,戴上嵌金花帽子:“正合身!” 唐三藏自然反应立刻就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奇异的歌曲。 他的声音无比深沉,紧箍咒飘出玄乎咒术。 “辄辄辄。”孙悟空头上的帽子收紧。 “哎哟,痛!”帽子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金圈,头上额前有两个月牙儿。 “什么鬼?”孙悟空想拉扯下来。 唐三藏一见,口中连念三次,孙悟空痛得在地上打滚:“哎哟,头痛,痛死我了……” 唐三藏停止不念,孙悟空头不疼了,摸了摸上面,硌手,自己头上有一个不知物金圈,似在那生根了一样。 他拿出绣花针,变成了一条小铁棍,在头上插入箍内,往外用力一撬。 “~#~\\u0026紧?,?秘〆~”唐三藏怕他撬烂,紧箍咒又赶紧念叨出来。 “头痛,头痛——”孙悟空身体僵硬,捂着脑袋,表情相当痛苦。 唐三藏一停,他就轻松。 几次之后,孙悟空终于见到了唐三藏在口中念有词。 “好哇好哇,唐玄奘,原来你在搞鬼设计阴谋害我?你从哪里来的紧箍恶物?”孙悟空呲目欲裂,疾言厉色喝问。 “是一个山中老妇人。” “老妇人?”孙悟空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凶狠:“狗屁老妇人,肯定是那个观世音,且等我去一趟南海,把此婆娘一棒子打死。” “你去,你去吧,这金箍,这紧箍咒,是菩萨给我教我,她一念,你又如何作恶?” “这!”孙悟空心头盛怒,满腔怒火驱散不得。 他眼珠子骨碌一转,跪下假意哀求:“师父,徒儿愿意改邪归正,保护你上西天取经。” “如此甚好!”唐三藏扶着他起来。 忽见孙悟空眼睛凶光大盛。 手上的金箍棒劈头盖脸就是一棍子:“唐玄奘,去死吧你。” “~紧??~1+x%~的~〆卍秘……”唐三藏口中急速吟诵紧箍咒。 “划草,头痛,头痛,痛死我了……” 这一次,唐三藏打算把他的头缩一半,让他终身害怕。 “师父,我知道错啦,别念了,再念俺老孙的头要炸了……” 孙悟空在地上又翻身又打滚,金箍陷入,几乎成了一个8字,他极度痛苦。 “师兄,暂停,让我来和悟空说道说道!”尤典青看不过眼了,开口阻挡他。 “这!”唐三藏不能不给他的面子,悟道这个师弟,看着没有什么法力,但是他讲的话很多都含有高深佛理及道教道理。 又是多次在路上杀野兽,算是帮了自己好多。 “哼,看在师弟份上,暂且饶恕你个泼猴,若然还敢生异心,我把你头念爆它。” “悟空,过来!”尤典青拉着他走到了一边。 “呼呼呼!”紧箍放大,孙悟空拍着头壳,余痛未消:“谢谢,小师叔。” “谢什么谢?”尤典青对他向上眨眨眼。 孙悟空心领神会,偷偷布下结界。 “悟空,我们都是在取经局中,从你大闹天宫开始,就布下了。 所以你不能随便发火,不然非没有好事,不整死你才怪!” “小师叔,你是说我们都是傀儡?”孙悟空心头一惊。 “对,现在要忍,等我想到了办法再说吧!行了,你散了结界,我们做一场戏。” “好!”孙悟空无条件相信他,因为他觉得,尤典青才是合他的胃口。 “悟空,你要听师父话,不能像个疯猴子一样,似你这种魔心,何年何月才能修成正果?入了沙门,便要守规矩,知道了吗。”尤典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师叔,俺觉得,不公平,为什么你可以吃荤腥之物?我却要守清规戒律?”孙悟空愤怒道。 “悟空,我没有办法啊,你的结果肯定是比小师叔高的多,修成正果,是必然的, 我呢,成一个仙人,已经是到头了, 所以,我只能是一条咸鱼,没有什么念想了,知道了吗?” “这!”孙悟空在思考中。 “别想了,去找些果子给师父赔罪……” 孙悟空应了,去了,之后向唐三藏赔罪。 西天灵山。 佛门圣地,祥云绕袅,瑞气飘飘。 佛号梵音传出去十里之地。 不少善信从这里开始跪拜前进。 大雄宝殿,有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为至高神。 中间九叶莲花宝座的是释迦牟尼佛,即是多宝如来, 右站着文殊菩萨,左立普贤菩萨。 右边是极乐世界的阿弥陀佛。 观世音菩萨,大势至菩萨。 左边有东方净琉璃世界的药师佛,两旁人是日光菩萨、月光菩萨。 四大金刚,五方佛,八菩萨,十八罗汉,十八伽蓝美音,二十诸天,佛佗等人才济济。 多宝如来头上长着一个个佛结,眉心一个朱砂痣,耳大,佛唇大,佛目精光闪闪。 “我佛如来,就是这样了。”观世音菩萨把尤典青一举一动一五一十道出。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若然保取真经,许其一个八部天龙之位也可以的。”多宝如来含笑道。 截教叛徒定光欢喜佛嘲笑道:“肩不能挑,脚不能走,战斗力几乎为零的渣渣。 纯粹是吃干饭的废物,他能有天龙一职,算是修了八百多辈子的福气了。” 第12章 吃铁丸嘎嘣脆!喝铜汁丝一般滑! 定光欢喜佛这一番语言词藻方面极不合适。 惹来了不少佛门中人皱着眉头。 观世音菩萨更是十分讨厌他,原来人就是一个叛徒,又加上修炼邪恶的欢喜禅。 为人所不喜,偏偏这厮靠着过去的功劳,除了上三佛,任何人都不给面子。 今天还来攻击自己收的人,不是明打脸吗? “尤典青虽然是没有法力,但是,他可以令取经人团结一致,可避免节外生枝,这不是功劳?” “别说的他那么厉害作用,我随便安排一个我门下弟子都足以胜任。” “你安排一个女尼姑去?不是瞎扯淡嘛!” 观世音菩萨脸色顿时冷下来,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 是夜尤典青、孙悟空躺在石头上望满天星。 “你想学法术?”孙悟空摇摇头:“小师叔,师父曾言,没有他的首肯,不能法传二人!” “悟空,你可以写出来,我看了,你没有教,对不对?”尤典青古惑人心。 “这也可以?” “悟空,你想想,当时,你怎么学法术?你是不是悟到了他叫你三更半夜去? 其实当时若有他人也悟到,你师父一定会教他,这个是缘。 我们俩个可以说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以后的日子,必然会更加险恶。 为了不被人圈住脖子,就必须要加强实力,就像你大闹天宫,有人帮你也不至于孤军奋战,被压五百多年连个人探望也没有,你不觉得委屈?” 尤典青这一番话说到他的心坎上了,五百多年风吹雨打,日晒雨淋, 吃铁丸嘎嘣脆! 喝铜汁丝一般滑! 这些就不消说了。 最痛苦的是意难平,胸口压地,怒火不能退。 凄凉冷雨夜只有和一朵小野花诉衷肠。 想到此,他忽然直起身:“小师叔,我去去就来。” 他神魂纵上云头,一闪而逝,只留下一个壳。 阴神玉女六丁,阳神玉男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十八位护教伽蓝的值班人员眼皮一抬。 金头揭谛睡眼惺忪问:“丁卯,值日神,美音伽蓝,你们有没有看到什么人?” “什么人?没有啊!金头大哥,你是不是昨天下凡吃花酒,眼花了?”美音伽蓝人美声更美,艳丽无比。 “咳,瞎说什么?贫僧又如何能够进勾栏喝花酒?”金头揭谛尴尬笑了笑。 甲子一扯胡须呵呵一笑:“老金,你去年,我见到你在醉仙楼前面徘徊,之后我一转身,再回头一看,你人不见了,别告诉诉我,你走了?” 值日神持须斜视金头揭谛:“老金,昨天,你借我百金,花在那了?” “咳!你们瞎咧咧干甚?我是要稳固天仙巅峰大圆满境界,下凡历练红尘冲击玄仙之境也。”金头揭谛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阴神玉女丁卯张口结舌:“无耻之尤!” “嘘,我看一眼取经人再说。”他双目金光闪闪的,神目一眯,望下,见到尤典青、孙悟空在石头上看星星,唐三藏已经入睡。 他却不知孙悟空已经是去了五指山他被压的那块地上。 那朵小野花已经被他出来时的沙石压折了腰。 叶子枯黄,奄奄一息。 “呼!”孙悟空一口仙气吹去。 小野花肉眼可见重新涣发生机盎然。 他在手上一挑,手指头涌出一滴流光溢彩的血珠。 孙悟空脸色一白,这个是他十二滴心头血之中的一滴。 心头血滑下小野花的花苞。 花苞缓缓盛开,花香沁人心脾,花枝摇了摇,似乎非常之开心一样。 “小花仙,我来看看你了,俺老孙,要去取经,就不能天天和你说话了……” 小花仙不会说话,只是随风摇曳。 孙悟空诉说着近日发生什么事,然后向小花仙告辞。 在他走后,一道光从花芯之中闪烁。 大石头上,孙悟空考虑再三:“小师叔,我答应你!” “卧槽!”尤典青来了精神,耳朵竖着。 “当年我师父讲过法术有两种,一个是天罡数的三十六变,一个是地煞数的七十二变……” 尤典青记得多宝如来曾经问孙悟空,你有什么本事,敢占天宫。 孙悟空说过:俺老孙的手段多哩!我有七十二般变化,万劫不老长生。 而天罡数的三十六变,猪八戒曾曰:老猪有三十六般变化,变轻巧华丽飞腾之物,就不能。 变土墩,变树,变石块,变赖象,科猪,水牛骆驼变山等大块头真个全会。 “是否捻着诀,念动咒语,摇身一变就可以了?”尤典青问。 “你先听我说,我要师父传长生不老之术,但是只有躲过天雷劈、阴火烧、赑风吹三灾才能永生不死。 而七十二变主要作用是躲避三灾。 你不是灵体,圣体,练起来,就相当困难。 因为你丹田、灵窍、识海脆弱, 凡人丹田是无法储存大量的天地灵气,汹涌澎湃的庞大真元更不用说了。 若然元神出窍极限魂离,这好像我刚才元神出窍,冷风一吹,魂魄无实力,一下子便冲的不全了!” “俺老孙这个假壳,就是一条毫毛变也可以,不过时间不长,元神出窍又不一样,是整张皮肉骨在。 不会有时间限制,如果是毁了这具肉身,我就得重新炼一具出来,要很长时间,道行也要会去三五成。 所以一般情况下,千万不要元神出窍,除非你做到了肉身不毁的大罗金仙。” “悟空,你的肉身,毁不了?”尤典青奇道。 “师父说我是女蜗娘娘补天剩下的五色石,肉身强横,一般情况下,无法毁灭, 但是先天至宝可以伤及毁灭,或者是先天壬水,溺水,等也可以,这些东西是圣人见了也得避而远之。” “我知道,天地平衡,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独尊,除非这片天地是你开创的,对吧?”尤典青接口道。 “正是。口决我传你,能不能把凡人之体炼出来七十二变,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说完,孙悟空手指一点尤典青的眉心神藏穴,一缕神光注入。 “嗡!”尤典青识海似乎多了一丝繁杂玄奥之咒术。 西牛贺洲的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山门大开,里面大殿蜘网纵横。 忽然间,一阵风吹过,蜘网忽动。 一处暗室,一具坐立尸体忽然间睁开眼睛,昏目一抬,目光平淡如水,没有熠熠生辉,却似乎看透世事玄虚,只是一瞥,就如看穿世间万物。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徒儿,这个是你走的道,是困难重重,未来一切都是幻影,无法触摸……” 第13章 自学七十二变 白发老者说完,人化为一点点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个正是孙悟空的师父菩提祖师。 他有多牛逼? 他非佛门中人,亦不是道门,更不是天廷一系。 他是无为合一的庄严体,可以说是三教九流的上仙。 孙悟空大闹天宫闯下弥天大祸,却无一人可查知其师承,看透悟空的来历。 他师有曰: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旁门皆有正果。 我有四门道术:术字门中之道,流字门中之道,静字门中之道和动字门中之道。 孙悟空只是学了其中长生不死的七十二变皮毛仙术, 因为过多秀秀自己,就赶走了他,但是,这点本事,出山之后却是搞的三界翻天覆地。 若然学全了,那还得了? 可想而知,须菩提的修为深不可测,又有多么的恐怖。 须菩提的神通空寂自然随变化,大智大无为,是超于佛道之上,而隐于佛道之外。 他不拘泥于什么修炼,若然硬要归一派,就是自然派。 传弟子的道场叫什么?方寸山,可大可小,他显然是掌握了造世法则。 他是谁?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是多宝如来的弟子之一。 简直就是瞎扯淡,多宝如来只是通天教主手下大弟子。 又怎可能有创造法则? 如果是说鸿钧道祖身外化身,还有几分可能性。 须菩提不愿意出来帮孙悟空,为他撑腰,唯一可能性是怕引起了鸿钧道祖猜忌,以至于两尊超级大能动手。 到时候,就是一场空前大灾难,所以不许孙悟空说出来他的事情。 这边尤典青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刚才忽然间觉得有人窥视自己。 只是不到0.000001秒,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仔细检查入门教程。。 “我先练习七十二变头十项: 第1变:符水,可以鬼画符,烧掉之后丢入水中,饮用之后生效。 第2变:煮石,成则可以待在开水油锅中而不受伤害。 第3变:吞刀,成则可以将刀剑吞入腹中。 4:吐焰。成则可以口吐火焰。 5:借风,成则可以掀起一阵大风。 6:布雾,成则可以掀起一阵大雾。 7:黄白,成则可以烧化丹药,点化金银之术。 8:祷雨,成则可以祈祷下雨。 9:坐火,又称之为避火诀,成则可以免受火焰伤害。 10:入水,又称为避水诀,成则可以在水中行动自如。” “鬼画符,小孩子哽骨头的化骨符文难道也是七十二变的一种?” 其实没有错,七十二变,调动天地之间的五行元素来变化。 可以把人当成一个灵根主体,一个点,一个钩子。 天地灵气藏于体内,再散发出来。 那么人的三灾你怎么避?怎么渡劫?七十二变就可以解决此大难题。 风来山挡,火来水掩,天雷虚晃。 而七十二变,在于你了解那物体架构精细, 灵气高低令变化体可以检验逼真程度, 真元多少即是可以保证持续时间多长。 咒术是一个导火索,一条绳,起牵引作用。 或者是说念头,你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开始? 总得有个头吧? 比如说变一个人,你怎么变?人不是照相机,拓印过来就可以。 你变化时得分析扫描人的纵横交错的五行结构点,从那里开始变,才最像。 猪八戒为什么说变大石头、大山、大水桶丶大块头、大树容易? 简单啊,人瘦,里面就越精,猪八戒可能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分析,大石头一看就可变化了。 七十二变与三十六变,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出。 “人是五行元素组成。 人是一个小天地,天地之五行即是如人身体的五行。 气动即为风,风即能传热,金导热,以此类推。 中医之至理,是以五行身命的气化。 也就是说,人以气为本源,没有气,就gg了。 内经素问:治病必知天地之阴阳,四时经纪,五脏六腑,雌雄表里……知病本始,八正九候,诊必副矣。 仙人一目可以看穿人体疾病,就是因为他们了解人体。 筋脉多少条?人体有多少个穴位……” 尤典青想着想着,眼皮打困,呼呼大睡。 “吱嘎嘎!”七星灵珑塔第一层打开了。 一个小人走了进去。 “七进七出大宅院?” 只见前路个影壁挡住了,上面书写着【凡夫俗子洗尘根】。 绕过影壁,两边各有三间房,前院还有许多花草,正厅关着门。 他一间间房子试图推开看个究竟。 然而并没有办法推开任何一间,用力踹了几脚,毫无波澜。 倏地! 咔嚓一下!第一间房子有响声。 尤典青转身一看,那门白光闪闪耀耀的。 他推门进去,却是寸步难行。 “选择时光飞逝,选择时光慢上千倍……”忽然间,门上显示出来一排金色符文。 “当然是慢上千倍,你当我傻二哈吗?”他手一按。 咻,人摄进去。 里面墙壁上挂着是一幅幅巨大的男女人体写真图令人咋舌。 他看的目定口呆。 “划草,古人那么牛逼?简直是一个超高清壁纸一样……” 解剖人体筋骨血脉等等全部都标注的一清二楚。 他认真把一幅幅线条刻进脑海里面。 人体看完了,又到其余的猪狗牛羊马,世间万物皆有图有真相…… 他孜孜不倦,累了倒头就睡,饿了去外面前院的水井打水喝,整整三年时光荏苒。 时间一点一滴地自然流逝,不知不觉中冬去春来,秋来夏至,时光犹如白驹过隙…… “哎哟卧槽!”一大早上,尤典青揉搓脑门。 “咦?师弟,你两眼顶着一个食铁兽眼,昨晚没睡好吗?” “哈哈哈,小师叔,你怎么这样啊……”孙悟空乐的挠腮抓耳。 “我成了国宝大熊猫?”尤典青从包包袱中拿出一面镜子,一瞅:“哎呀妈呀,我枯萎成这样了?” “我在七星宝塔中选择时光慢上千倍,不应该是一点没变吗?”尤典青呆了一会儿,忽然间一拍大腿: “千倍等于说一晚上在那里过了三年,老是没有老, 但是,你的精神损失了三年,就是不可逆转!自己可是凡人,如果是仙人,就不一样了?” 尤典青想通之后,心情大好。 他立刻拿着一个自己吃饭的斋钵,口中念念有词,奇异的歌曲出,手指捻着法诀,一指:“水来……” 忽地,周围空间湿气水份抽调一空。 斋钵凭空出来了一碗清水,山风一吹,微微荡漾起伏。 “怎么可能?”孙悟空大吃一惊。 他漂洋过海学艺二十年, 头七年,在山上打柴煮饭,烧火洗衣服,学习一些礼仪与文化知识,就是一个七年仙务教育。 然后就用三年时光,把法术学会,十年再期中读研究生,整整二十年辛苦才学业有成。 他一晚上,就学会了? 不可能啊,孙悟空还有一件事没有和尤典青讲,自己还吃了师父的极品开灵丹药。 他一晚上,就可以变水?自己并没有教他如何变,怎么使用。 理论上,不会出现一夜自我学会的逆天事。 “小师叔,你再试试点石成金?” 孙悟空抛了一块石头给他。 尤典青接住,他按下心头的狂喜, “第7变:黄白,成则可以烧化丹药,点化金银之术……” 他捏决口中念叨着咒术,手一指:“银——” “咻!”尤典青手掌心上出现了一绽银子,不过,怎么是黑灰溜溜? “啊哈哈哈,小师叔,你变成一个铅定!” 孙悟空大笑,还好还好,他应该是属于水灵根,只是刚好合道。 不过还是非常逆天,一夜可变物。 第14章 蛇盘山鹰愁涧 “师弟,你从师何人,学会了法术?”唐三藏惊讶万分。 “师兄,以前我得一个游方老道人,教了一点皮毛,这些算什么法术! 你看看,点石成金,点成了什么?铅块,三尖八角,没得实用!” “倒也不能这样说,至少我们口渴的时候,就有作用。”唐三藏笑道。 “咦,师兄,你讲的有几分道理!”尤典青脸上肌肉抽搐。 “上路上路……”孙悟空收拾地铺杂物,二人一猴一马一牛隐入山林中。 行了数日,已经是腊月,天寒地冻,脚下打滑,北风凛冽。 这段路途山道崎岖险峻,奇岭迭层、山峦连绵。 沿途似乎没有什么小妖大兽。 忽闻涧水流淙淙,叭叭之音直穿而来。 “悟空,哪里来的水声?我们去洗漱一番。” “蛇盘山鹰愁涧,俺老孙当年在此洗过澡。” 三人走近涧边。 止步观赏,遥望瀑布挂前川, 涓涓直下三千尺,日照飞瀑眩彩烟。 千仞银丝撞出一潭碎玉,浪飞玉珠浮清波,石壁千花映日红。 百鸳凤鸟闻幽谷,一泓清水逐清风。 烟波浩渺鸥鹭忘交颈。 “好风景优,美!” 三人正叹看着迷时。 “吼!”涧中咆哮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翻滚,一尾巴朝着唐三藏扫来。 “悟空,救我……”唐三藏脸色苍白,歪歪斜斜栽下马来。 孙悟空跳上去,抱跳飞循。 那匹汗血宝马,被那龙扫下潭水。 硕大龙头张大血盆口,朝着尤典青吞噬而来。 “丝!” 逃。尤典青下意识刚想跳开。 “咩!”大青牛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叫出来。 “草!淦!”尤典青九节青竹扁担奋力向前一捅。 那白龙将尤典青连人带扁担吞进肚子里面。 神龙一摆尾,飞龙在天,龙旋转而下。 “咚!”龙沉入潭水之中。 “哎呀,悟空,师弟和我马儿呢?”唐三藏落地后,与孙悟空返回,不见尤典青与马。 “那孽龙把小师叔和马匹吞了!” 唐三藏大吃一惊,泪如雨下,唉声叹气抹眼泪:“悟空,师弟不幸魂归,我那马儿是脚力所在,没有它,千山万水百涧又如何去的西天?” 孙悟空见他哭将起来,心头火起:“ “师父,不要哭哭啼啼这等脓包样! 你呆着,俺老孙去寻着那孽龙,让他还我小师叔、马匹便是了。” 唐三藏却扯住他的衣服道:“徒儿啊,你去那里去寻那厮?” “水中。”他手一抖,一条金箍棒从耳朵扯出来。 “不可不可,万一它又跳出,把为师一口吞了怎办?” 孙悟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手中的铁棍一紧,真想一轰而下,他一屁股坐下来,发火咆哮喝道: “这又不行,那也不可以,我们就在这里搭个茅草屋,坐等佛祖送经来好了。” 他的吆喝声音震上云头。 “大圣,休发火!唐御弟,莫悲切! 吾等乃观音菩萨指派暗中护经值班神只。” 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值日神,甲子,金头揭谛在云头现身。 真是女的美如仙,男的勇赛上将军邢道荣。 “拜见大仙!”唐三藏连忙合十对空一拜。 “孙大圣,你尽管去救人,我等护看唐长老……” “好吧!”孙悟空抄起金箍铁棒飞于潭水上,脚下云雾缭绕托起。 “歹!水中烂泥鳅,给我出来——” 小白龙回到家,刚刚吞食了汗血宝马,只是半饱,正想把吐出来的尤典青蒸一下吃顿熟食。 忽闻上面可憎之人叫自已为烂泥鳅,顿时龙血冲顶,出了水面。 小白龙手持双股剑,一指孙悟空:“呔,那个泼猴儿,你在这里嚷嚷啥?” “孽龙,你还我小师叔及汗血宝马,只需说个不字,俺老孙扒了你的皮,抽了你小泥鳅的筋……” “啍,死猴子,看剑……”小白龙手持双股剑,一红一白,白光闪闪,红光艳艳,两条光练,飞速旋绞过来。 “当!”孙悟空一棒子挡住。 “嘶!”小白龙虎口一裂,几乎把双股剑脱手飞出。 “不可力敌,只可智取!”小白龙心头凛然,仗着游龙清影身法,与之展开恶斗。 “当当当!”尽管他施尽浑身解数,依然是渐渐地落了下风。 “吼!”小白龙见势不妙,恢复了真身。 “飞龙在天——” “龙战于野——” “或跃在渊——” “见龙在田——” “矫若游龙——” “龙爪手……” “吼吼吼!”龙吟震惊百里,小白龙使出龙族荒龙九势,依然是被孙悟空蛮力打的气力损耗殆尽。 孙悟空一棍打下:“死来!” “砰!”小白龙施展假身,变为一条小青蛇,钻入草丛不见了。 “哎哟,他爷爷的,那孽龙钻地底去了?”孙悟空拨开草寻觅蛇儿,却一无所得。 “悟空,那妖龙呢?” “师父,那小泥鳅化为一条青蛇儿,在草丛溜之大吉s!” “呵,悟空,你也忒奸滑了,之前说什么纵横四海五岳三山,扫百神千将, 现在只是一条小泥鳅,你也不能逮住它,可见你打逛语有多勤多无度!” “哇呀呀呀!”孙悟空被他夹枪带棒话锋一刺,气的三尸脑神跳,七窍生烟。 他神力猛地朝着地上一棍轰下。 “歹,土地山神老儿,你们给我出来” “轰!”地上出现了一道宽三尺,深九尺的大坑。 土地山神庙祝公鼻青脸肿弹飞出来。 “见过大圣,不知大圣归来,有失远迎,不如来庙内吃茶?” “吃个铲铲,休要扯淡,我来问你,那妖龙化为青蛇入了草中不见,是不是你们收藏在家?” “冤枉啊,大圣,这蛇盘山鹰愁涧有上千个小窟窿直到涧底,所以寻不到它。” “还有这事?”孙悟空上前仔细一看,果然是有洞。 “岂有此理!” “悟空,你看看,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说什么以后看你大神通,现在是人家神通到家里了。”唐三藏唠唠叨叨,忍不住发唠骚。 “气死我了!啊——”孙悟空把金箍棒变长,在水中疯狂搅拌起来。 涧水浑浊不堪,小白龙家里面的台台櫈櫈家具兵乓帮帮,一片狼藉。 “可恶!”小白龙见到炉火熄灭,炖煲的人吭哧吭哧埋汰他:“小泥鳅,打不过了吧,哈哈哈……” 第15章 白龙马,蹄朝西 “轰!”小白龙咬牙切齿,倒了一勺油进去,火焰腾地升起来。 他一边催动大风,柴火熊熊焚烧。 尤典青躺平,不慌不忙喊一声:“水来!” “哗啦啦!”一蓬涧水被他调动,水温一直保持住50度。 “寒冬腊月,蒸个桑拿,真是非一般享受!” “你?”小白龙听见,揭开木盖,见到他闭上眼睛,一脸惬意,气的跳脚,敢情自己白忙活了。 “我敖烈就不信了,用三味真火,烧不死你?”说完,口中吐出龙火,火冒三丈,水温急升。 “哎哟卧槽,慢慢慢,小白龙,你是熬烈?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 “正是,你怕了吧?”小白龙哈哈一笑。 “卧槽了,你且先停手,听我说上一二!” “你想说什么?”小白龙停了手。 “你是不是那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龙三太子? 听说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之女万圣公主是你未婚妻? 她是不是不守妇道,和九头蛇搞在一起?” 尤典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揭人家的伤疤。 “铮!”小白龙面如重枣,一剑封喉,厉声喝道:“你说什么?你才头上绿油油。” 尤典青挠挠头,尴尬一笑:“小白龙,九头虫是洪荒异种,你打不过,正常,不过我们是一家人,以后等我帮你把未婚妻夺回来。” “什么一家人?谁和你一家人?”小白龙木然道。 “你不是在等西天取经人吗?我就是啊,我叫尤典青,法号悟道。” “你是取经人?”小白龙大吃一惊,连忙把他提出来,解开绳索,跪下三叩头:“师父在上,徒儿熬烈见过师父。” “扑!”尤典青傻眼了,你拜我为师?那么唐三藏怎么收你为徒? “不是,马的,我尤典青,难道就不能收徒?唐三藏可以,我就不信了,一个现代穿越人会比你金蝉子差。” 想到此,他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烈,我给你起个名字,就叫做风云子。 蛇盘山上鹰愁涧,潜龙在渊难见天。 风起云涌怒而飞,其翼若展九万里。” “多谢师父赐名赠诗!”风云子这号好不好不知道,但这诗,霸气侧漏,一个字吊! “师父我暂时没有什么法宝法术教你,不过,你放心,你是我尤典青的徒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就是师父的仇。 你的小娇妻,一定要夺回来!” “师父!”小白龙被他一顿忽悠,感动的无以复加:“那个万圣公主虽然说是花容月貌,有二十分人才,却不是一个良配,徒儿已经是死心了!” “就算是放弃,为师我也要抓她回来为奴为婢赎罪,不然我悟道大师徒弟让人欺负,而屁也不敢放一个,传了出来,多没面子,对不对?” “呃!”小白龙点点头:“也对,有损师父威名。” 忽然间,外面仙音飘渺“小白龙,出来!” “是观,观世音菩萨,我们出去。” 于是两人升上水面。 原来是金头揭谛已经是去落伽山紫竹林中,托那金甲诸天与木叉惠岸行者转达意思,观世音菩萨才来到了涧头。 “哎呀妈呀!”尤典青望见云头若隐若现的两个仙女: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暗叫咚一声:“啧啧啧,天上神女一个个都是那么正点?” “熬烈,他就是取经人,还不赶快拜见你的师父?”观世音菩萨开口道。 “观音大士,我拜了师父啊。” “你拜了师?你拜谁?”观世音菩萨玉脸上娥眉轻蹙。 “我拜了悟道为师。”小白龙道。 “悟道?你随我来一下!”观世音菩萨一拂袖,裹住尤典青到了山角一侧。 “尤典青,你为甚要私自收徒?”他的行为,等于说是抢人抢功德,若然故意的,就是其心可诛。 “师姑,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收徒?”尤典青仔细观察着观世音菩萨。 见她柳眉如小月,眼似双星明,玉面琼鼻,杏脸芙粉,朱唇不点而娇红。 一身白衣,飘带无风自动,身子骨丰腴,肌肤隐隐光泽透羽衣。 素手净瓶甘露瓶,斜插垂杨郁郁葱葱。 “真是漂亮!” 观世音菩萨察觉到尤典青双目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心头更不喜:“你看什么?” “啊哈,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师姑仙气飘飘,圣洁如莲,不似人间女子!” “尤典青,休得胡说!”观世音菩萨斥他一句。 “好,不说就不说吧,对了,你还没有回答问题,我为什么不可以收徒?”尤典青口嗨适可而止。 “这!”观世音菩萨反而是为难了,你万万不能这样说:你是抢了佛门功德? 他一个反驳,我也是佛门,你又怎么回答? 但是,你尤典青不是直系人,功德收起来,就会减少好多。 责令其师徒不承认,又不可以。 只好让小白龙再拜唐三藏为师,可减少损失。 “可以,不过,以后,你收徒,先告诉我,我替你把把关,万一收了一个心术不正之人,就不好了。 你是我引荐进佛门,出了什么差池,我也要担戴,知道了吗!” “知道了,咦?是不是有人对师姑发难?” “没有!”观世音菩萨星眸瞥一眼他,想不到,他居然是有一颗玲珑心。 “没有?我猜是有人说我闲话,说什么废物之流。” “你怎么知道?”观世音菩萨冲口而出。 “还真的是有?划草了,是谁?” “不许满口脏话。”观世音菩萨皱了皱眉头。 “香蕉你个扒辣,士多啤梨苹果橙……” “你,你说什么?”观世音菩萨脸上冷冻。 “没什么,我喜欢吃水果。”尤典青套了她的话,顿感无趣,有气无力道:“师姑,还有什么事儿?” “没了。”观世音菩萨带着他回去,让小白龙拜师替待脚力。 小白龙憋屈答应。 观世音菩萨手执杨柳枝蘸了甘露,往他身上一拂,吹了一口仙气。 娇喝一声叫:“变!” 那龙变成了一匹白马:“小白龙,安心西去还业障,大功告成,还你一个金身果位,超越凡龙光宗耀祖。” 白龙马,蹄朝西,点点头,斜视尤典青,意思是师父,我好惨啊! “忍一下,途中寻一个脚力替代你!”尤典青又开始画大饼。 小白龙打了一个喷嚏:“那就好,不然,小龙把唐三藏拱进水塘,让他好过。” 尤典青看懂了,笑了笑,任谁想当别人的坐骑? “咩!”大青牛抗议。 “靠,又有你什么事儿!”尤典青在牛头上敲了一竹杆。 “咩!” 第16章 黯然销魂饭 观世音菩萨见事了,驾起云头,正想加速一秒千里之时, 孙悟空一个跟头跳上云端,伸出手拦截她。 “菩萨且慢,我不去西天取经了。” “为何?你一身罪孽未消,方行几里路?就又生那猴性不成?” “菩萨,你让那和尚故意算计我带上紧箍铁圈,又教会他念一卷阴险紧箍儿咒, 那老和尚没完没了,念了又念,俺老孙这头是疼了又疼,痛又了又痛,欲死不能,欲生不得。 你害我遭老罪了,俺老孙心气难消。 且不说这西方大道一路崎岖妖精难行,保送这个战力5渣的凡僧,几时才可以到灵山? 还三几天就给我来个多磨多折,老孙的小命就是不死,也难有个囫囵!” 观世音菩萨抿嘴一笑:“悟空,你本来应该困死于五指山下,是贫僧保你成为护经人,将功赎罪,它日便可以修的正果。 是你顽劣,不听师言,到头来,我还成了恶人? 悟空,你忒不讲道理,太忘恩负义了吧?” “这!”被她将一军,孙悟空胸口五气堵塞。 “这样吧,我蹭你一宝,算是补偿!”观世音菩萨玉纤青葱一弹。 青影一闪,三片杨柳叶儿飞到了孙悟空后脑勺。 观世音菩萨吹了一口仙气,金光一现,头上多了三条哑金猴毛。 “这是三根救命毫毛,实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用此脱身。” “多谢菩萨!”孙悟空多了一个宝贝,心里面舒服好多,挠腮抓耳,连声道谢。 观世音菩萨点点头,觉得有人窥视自己,向下一看, 不是别个,正是尤典青躺在大石头上, 翘起个二郎腿,嘴角刁了一条野草,样子十分轻挑望着自己。 观世音菩萨玉手一弹,一缕神火飞到了尤典青的脚板底。 “哇草了!痛!好痛……”尤典青火辣辣的疼,跳脚猛踩,不行,还是燃烧, “咕咚!”人直接跳入涧中,才把火烧熄灭。 “扑哧!”观世音菩萨心中偷笑,她化为香风,彩云轻雾绕绕飘飘,径转飞普陀而去。 “哈次!”尤典青露出水面,趴上岸边,打了一个寒战:“划草了,那个王八蛋故意阴我?” “是观音大士,小师叔,你待如何?”孙悟空哈哈一笑,手指南方云路。 “靠,当我没问!” 这边唐三藏撮土焚香,望南郑重礼拜观世音菩萨,起身过来说:“师弟,我们过河还差条船,先找一下?” “师父,出家人,哪来这么多事?白龙马,会水,大青牛也会,坐上去不就是了! 再说吧,荒山野岭,你让我如何找一条船渡你过去?”孙悟空实在是看不惯了。 “悟空,按着你的理解,你会筋斗云,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 你背上为师,一个时辰不用,我等就到了西天大雷音寺了吧?还取什么经?” “呃!”孙悟空挠挠头:“还真的是,俺老孙,倒是没有想过此等问题。我们为什么不这样子做?” “取经是取其经历,我们不历千辛万苦,又如何体会到人生真谛?和善信讲解经义? 一路上斩妖除魔,也是一个善行,这经才真,知道了吗?” “知道了!”孙悟空诚心道。 “嘿,唐三佛法果然是不低,明明是大能者攫取信仰之力,他一妙说,便正大光明披上一层圣光,厉害啊!” “不能让你出尽风头。”尤典青眼珠子一转,含笑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西去路上,还有许多迷途小羔羊亟须我们去开导,解开其人生困惑, 大能上神为什么要下凡历练红尘? 这个是人生道,我们不走一步,又如何知分寸, 不观一花一叶,不体五时四季,又如何能够创造一世界? 不察人心千百遍,又如何知风云变幻? 不历五湖四海,山川河流,又如何知雷霆之怒? 不进生死险象环生,又如何知生灵起灭?” “师弟这不走,不观,不察,不历,不进,五不,深含修炼人至高无上的大道至理,师兄我不及也!”唐三藏慨然一叹。 “呵呵,那里那里,师弟我愚钝,我施以为,西天路,参大道,一字记之曰:情字。” “情?师弟是说忘了情?”唐三藏问。 “非也非也,我持相反意见,历练红尘,修一大道,不是让你绝情绝义,而是让你尽情。” “咳!师弟,你所持意见,师兄不敢苟同。 不清心寡欲,抛却贪,嗔,痴,恨,爱,恶,欲,又如何斩三尸证道?” “为什么要斩三尸才能证道?”尤典青问。 “不斩三尸,会走火入魔。” “那是因为你心中无爱!师兄,你可记得,你一生人之中,吃过最好吃的是什么饭菜?” “这?”唐三藏让他难倒了。 “或者是说,你心里最想吃是谁做的饭菜?”尤典青又道。 “娘亲!”唐三藏冲口而出。 “没有错,有人想娘亲亲手做的饭,爹爹,兄弟姐妹等做的饭菜。 更多人记着是那碗让你魂牵梦萦的黯然销魂饭! 这就是情人的饭! 道是无情实有情,斩尽红尘反失真。 大道至简谁知道,自灭机缘不复还!” 唐三藏一愣,喃喃自语。 不只他,观世音菩萨,多宝如来,玉皇大帝,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通天教主,三霄娘娘、嫦娥姐姐、瑶池圣母等等的大神叫到风声,也不禁一呆,有人眉飞色舞,有人陷入沉思。 想了好几天,得出一个结果就是瞎扯淡。 纯粹是忽悠人,特么的,你不去情,根本就静不了心。 不斩三尸,自我,他我,真我各成一体却集一身,会乱成一团乱麻。 你想怎么样?神筋错乱?道基破裂,十万年道行一朝丧? 尤典青这个小咔啦米,第一进入了众神诸仙之眼。 “可比申公豹!”云霄仙子目无表情冷冰冰道。 琼霄只是眨眨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碧霄嘟着小粉嘴儿:“申公豹可比不上他,这厮是惑乱人心险恶之极!” “大姐,什么是黯然销魂饭?好不好吃呀?”她用手指点了点粉嫩的鲜唇儿,吧唧嘴一个:“听起来不错哦?” “三妹妹,你怎么那么贪吃?你听这个名字,离奇古怪的,肯定是邪魅的炒饭!” 第17章 观音寺院 黯然销魂饭邪不邪她们不知道。 尤典青望着眼前的撑筏船的阿伯,就觉得邪:“昵妹的,这取西经团队的后勤服务真是周到,全方位无死角一站式二十四小时服务!” 山坑旮瘩荒山野岭,居然有竹筏自动上前? 还不收费! 离开了鹰愁涧,上了岸,已经是夕阳西下,漫天红霞,行了一个时辰,满天霜色,夜幕降临。 尤典青在大青牛上搭了一个凉棚遥观,极目远眺忽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座庄院。 “悟空,前面有庄院人家,正好借宿一宵。” 孙悟空抬头一看,金睛一闪道:“小师叔,那可不是人家庄院。” “如何不是?” “普通的人家院子,没有飞鱼稳兽之脊,这断然是一个庙宇庵院,不信走着瞧。” 几人说话间,走近一看原来一祭社,走进去,有一个老者迎上前,一番问话,让人上茶。 “老丈,这为何叫里社祠?”尤典青奇道。 “小师傅,此地是番哈咇国界。 这庙后有一户人家,虔心向一社上神,在之立此庙宇。 凡春耕、夏耘、秋收、冬藏之日,置办三牲花果,来此祭社为求五谷丰登,风调雨顺……” “原来是这样啊!长见识了,各处乡村各处例,我们那个屯子里旮瘩地方,只拜祖宗十八代,或者是拜自己。” “拜祖宗还是正常,拜自己怎么拜?”在场几个人好奇问。 “就是早上起来,上炷香,然后大声说话,我可以的,你是最棒的!” “这?”唐三藏都听懵逼了:“师弟,自己怎么给自己达到请求?” “这个叫做自我催眠术,可以令一个心灵脆弱的人信心百倍……” 尤典青一通胡谄滔滔不绝,把他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那老者感慨万千:“尤施主真是高人也!” “那里那里!” 老者让人备好饭菜,吃罢,尤典青搓搓肚子走出大厅:“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孙悟空跟出,眼儿一闪,在墙上衣架扯了一条绳子,把白龙马拴着马脚。 小白龙真是服了泼猴子,怀恨在心,公报私仇! 若然不是打不过,一尥蹶子踢死他。 “哟,你这马儿,是偷的吧?” 孙悟空怒不可遏:“老货,你说什么?说话不过脑子是吧?我们是西去取经的大唐高僧,岂会偷一匹马?” “你莫在老朽面前支楞起,你不是偷来的,为何没有马鞍?为何连一条缰绳也没有?” “悟空,休得无礼,老施主,且听贫僧道来,日间我等行止鹰愁涧……” “原来如此啊!唐长老,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令高徒为人较真,就差把老朽一拳撂倒,。 这样吧,我也曾意气风发少年时,时常驭马驰骋,后来没有了冲劲,当了庙祝,就留下了一副鞍辔, 菩萨尚护你,神龙化马驮你,老汉儿把它送你,当行一善,赶明儿早起,就拿走。” 唐三藏连忙谢过,下了铺,一夜过去。 晨起,孙悟空认死理,向着唐三藏道:“师父,昨晚那庙祝老儿信誓旦旦许我们鞍辔,现在去问他要,千万不要饶了他。” “悟空,切勿如此小心眼,给你是人情,不给你是道理,你赶一大早上向人讨要东西,就不怕别人泼你一盘水?” “扑!”尤典青忍不住发笑:“这两个师徒,真是一对逗比!! 孙悟空猴儿性格,特别记仇,阿三哥那猴子成群结队报仇雪恨,是真刻在骨子里。 除了平头哥,恐怕就是猴子最难缠的。” 说话中,那庙祝踱步过来,一副鞍辔、衬屉缰笼之物。 “师父,老朽把鞍辔奉上。” “多谢老施主布施!” 白龙马戴上马具,真是精神面貌大换。 唐三藏千多谢万般感恩,与之道别。 前行百步,云上有人言:“圣僧,吾乃落伽山土地山神,领菩萨令,送汝鞍辔。汝等要努力西行前进……” 唐三藏慌乱滚鞍下马望空合十参拜:“弟子肉胎肉眼,不识神尊真面,还请恕罪,烦转告菩萨,恩施佑安……” 唐三藏朝天砰砰砰磕头,起落十数个。 “哈哈哈!”孙悟空在一边看热闹的咧嘴笑,扯起他道:“师父,你起来罢,他早就溜达去了,你祷祝,你磕头不是白忙活了!” 唐三藏埋怨他道: “悟空,为师我磕头,你不拜他一拜,却杵着在一旁边哂笑,有你这样徒儿?” 孙悟空摆摆手,傲娇道:“藏头露尾的土地小神,敢讽刺俺老孙偷马? 如果不是看在菩萨份上,一棍子扫爆了他, 他还敢受我老孙一拜? 老孙自小不晓得拜人,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够位高权重了吧? 我也只是拱拱手唱个喏便罢了。” 唐三藏懊恼愤然斥道:“你你你,你不当人子!你厉害怎么压在那五指山五百多年?” “呃!”孙悟空被他一剑封喉。 “哈哈哈!这是抓住了鸡脚!”尤典青上来当和稀泥:“走啦走啦,再说下去,这经还取不取?” 孙悟空、唐三藏这才休战,上了马,出了村。 张眼之间,两月过去,冬去春来发几枝。 嫩芽破冰而出,豪不畏惧初春之寒冷。 期间出现什么大虫大虎豹豺狼当道,都不用孙大圣出马,尤典青九节青竹扁担操起来就是一顿狂暴输出。 倒是让他自我琢磨出来一套属于他的武功招式。 还练成了七十二变的第2变:煮石。 在开水油锅中伸手打捞,而不伤皮毛。 七星灵珑宝塔,每晚一睡着了他都进去看看那些图,阅久常新。 就是点石成金这一变,没有什么进展,可能要开了第二扇门才能有所突破。 第一变化,鬼画符,就进展神速,几乎全部都学会了,遗憾是威力不大。 最有成就是水,呼唤水越来越多,从水桶升到了一个大水缸。 让他欢喜好几天,这可是凡人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前面有烟升起来,去那里投宿。” 前面两山夹下一片平地,楼阁千百建筑物,飞檐白壁,似乎是大寺院。 “咚!”禅院钟声!钟声悠远深长。 “十八下,入堂钟,是僧人吃晚斋饭了!”唐三藏打马上近前一望:“果然是一座寺院也,观音院?” 一个钟鼓楼高耸,浮屠塔峻。 一层层大殿林立,连片彩廊禅房。 三山门外,薄薄的云遮雾罩。 五福堂前,古松郁郁葱葱红雾绕。两路矮松,一林林青柏衬托出寺院十分清幽淡雅。 第18章 你个泼猴,卖弄风骚作甚 知客得知大唐东土钦差圣僧至,不敢怠慢,将迎入方丈室。 忽见牵马的孙悟空的模样七分似猴三分似雷公,吓了一个哆嗦:“唐长老,那个是什么东西啊?丑头怪脑,端的不似人!” “嘘!悄言,慎语,他是我徒儿,莫让他听去,笑他什么东西啊, 他性子急有脾气暴躁症, 若是起雷霆嘎巴之怒,将你打杀,饶是贫僧也按不住他那猴脾气!” 唐三藏在尤典青潜移默化下,倒是学了不少现代话。 “他样这般忒丑陋了,长老你为何收个妖怪作徒儿?”知客打了一个寒噤,咬着指头,凛然压低声音道。 “丑有丑的用处,师父,你是自不知,他有些降妖伏魔手段,神通广大呢!” 知客沙弥无奈引至大雄正殿。 唐三藏抬头一看门上牌匾:“观音禅院!” 他喜形于色:“贫僧多受观世音菩萨大恩,一直没有叩谢。 今遇菩萨禅院,知客师父,我必须要进去拜谢一番!” “也好。”知客命掌殿居士打开门,请他进入朝拜菩萨圣像。 尤典青、孙悟空绑好马,也踏进大殿。 唐三藏虔诚跪下念念有词在祷祝,掌殿居士在一边敲法鼓。 孙悟空是一个闲不下来的泼猴儿,他左跳一个右跳一个,拿钟槌撞了一下:“咚!” 钟声大而刺耳。 唐三藏吓了一个激灵,掌殿居士三尸脑神跳。 “笃笃笃!”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南无阿弥陀佛……” “咚咚咚!” 三人各司其职,艰辛痛苦结束了参拜。 “咚咚咚咚咚咚!”孙悟空钟声刺耳,乱人心神,烦躁,急促、繁乱、躁狂,听的那出家人抑郁症都犯了, “东土和尚,参拜已经完了,你怎还敲个不停歇?” “俺老孙头一回,那晓得什么时候停止?”孙悟空把钟杵随手一丢:“俺平时都是做一日和尚撞一天钟的。” 殊不知,孙悟空的神行,把寺里大小僧人、上下房长老气的够呛,钟声乱响起,心乱如麻,一齐脚步密集愤怒赶止喝道:“那个野蛮人山汉,不懂钟法,乱敲钟鼓?” “你外孙公我耍的,咋子啦?”孙悟空转身露尖牙嗤笑u反讥。 “哎哟哟,雷公爷爷!”寺中凶神恶煞的和尚一见孙悟空的尊容,唬得跌跌撞撞连爬带滚,都趴在地下。 “雷公算个啥?当我孙子也嫌弃他丑陋。 起来起来,我们是东土大唐皇帝派来的钦差老爷。” “哈哈,猴哥,你们俩个是半斤八两,回家他嗲怀疑是兄弟同祖宗了!”尤典青喷笑。 众僧一听,松了一口气“钦差大老爷爷们,请到后面方丈室中奉茶……” 殿正居士冲了茶功夫,门口处有两个小童,搀扶着一个老僧出来。 他满面皱褶,好似骊山老母,头上一顶毗卢帽,上镶嵌猫眼石。 一领锦绒的翡翠毛金边褊衫,脚下攒八宝,一根古木拄拐嵌欠云星点点。 “听说徒子徒孙大唐高僧来啦!老朽来见上一见。”他腰驼老目口无齿,昏目打量着唐三藏。 “老方丈,我等冒然上宝刹,烦请,恕罪恕罪!” “岂敢岂敢。老爷,大唐东土到此,离这儿多远哇?”老僧问。 “自出长安边界,大概有五千余里。 过了两界山之后,来过西番哈咇国,历时差不多两个月。” 那老僧抚须呵呵一笑道:“万里之行!壮行也,不似我弟子闲于山门虚度一生,坐井观天山之辈也。” “唉,各有因缘,好难评论谁高谁低的!老方丈,高寿几个春秋啊?”唐三藏问。 “痴长二百七十三岁了!”那老僧甚为満意持须一捋,呵呵一笑。 孙悟空蹲在椅子上乱动,听到立刻插嘴:“哟呵,与俺老孙万代孙儿同辈哩。” 三藏瞪了他一眼:“你个泼猴,讲话高低没谱儿,莫要以言语冒犯冲撞老方丈!” 那老僧不服气问:“敢问大唐老爷,你几岁,万代孙儿口气那么大,不是瞎扯嘛!” 孙悟空见唐三藏口中似要念经,心头一惊,连忙摆摆手道。 那老僧嘴角一抽,疯人癫语:“童子,献茶!” 小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羊脂白玉盘,上摆一套法蓝镶金的茶具。 另一个小童,提起精美的白铜壶儿,弯腰斟了三杯香茶。 “色香味俱全,好茶,喝茶的物件也,极之罕见。”唐三藏看了一眼,恭维道。 那老僧眉角一笑:“老爷乃天朝上国的钦差大臣,古珍异宝,不足道奇。 高僧自大国上邦远道而来,有什么非一般的宝贝,借与弟子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我那东土大唐,非一般的宝并没有。遥远路程难行也难带上。” 孙悟空好出风头:“师父,包袱里那领宝贝袈裟,拿出来让他们看看?” 一众僧人听说是袈裟,一个个都哧嗤冷笑对之。 “尔等笑什么?”孙悟空道。 那殿院之主呵呵嘲笑道:“老爷说袈裟是件宝贝?就是小僧也几十件。 师祖他老人家,十几箱栊,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说什么宝贝,不是令人笑了话?” 那老方丈一抚须呵呵笑起来:“来人,开库房,让东土大唐人一观我的玄衣宝贝收藏。” “是师祖!”一众门下弟子应声去抬来十几个大箱子,在天井处用绳子一一挂起来。 灯火下,奇绣花针,金线绫罗,天井花团锦簇,艳丽生金。 “大唐老爷们,如何?可入法眼?” “啧啧啧,每件都是手工精致,不错不错啊!”尤典青大为震撼。 “穿花缀锦,销金之物,不足为奇!”孙悟空摆摆手,不屑一顾说:“都收起来吧,把我师父的袈裟一展开,你们的俗衣,就暗淡无光,一文不值。” 唐三藏见势不妙,扯了他在一边,轻言悄语说:“你个泼猴,卖弄风骚作甚? 俗话说:财不露白,你斗什么富? 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说师父,任他们看一眼袈裟,有什么问题?”孙悟空不以为意。 第19章 宝光七寸? 唐三藏禅杖一敲他的猴头:“你个榆木疙瘩脑壳,枉自称聪明伶俐,机灵过人。 古人又有云:珍奇动歹心,心存贪婪奸伪之人。 一经入目,必动割为己有之俗意,意生毒计连。 低买索求不得,就会想方设法让你殒身命灭。 祸端无故起,不可小觑也!” “大唐老爷们,你们是不是信口开河,乱说一通,其实是没有什么宝贝?”那年轻掌教寺院方丈斜目,冷言以对。 孙悟空是何人?受不了他那目光言语激将法:“师父,放心放心,我晓得了利害,若然有什么损失,一切都包在俺老孙身上!” 他不等唐三藏再开口,急急溜去把个包袱拿来解开。 只见由两层油纸包实一物,未打之前已经是霞光迸射七寸。 一众僧人倒吸一口凉气:“宝光七寸?这个是传说中的仙家宝贝哇!” “哎哟!”那老僧目光一缩,手中扯下一把胡须。 当袈裟一抖开之时,彩气盈庭,宝光乍一现,晃如白昼。 袈裟巧妙明珠垂,不识稀奇佛宝攒。上下龙须彩绮丽,兜罗沿边四面锦。 “若有魍魉魑魅挂穿,必死下黄泉!魂飞魄散。 此珍稀灵衣,应该是天上织女亲制,也只有大居唐圣僧才能穿上!” 那老方丈痴痴痴痴癫癫,呆望着那锦澜袈裟喃喃自语。 “大唐圣僧!”他扑通一下跪在唐三藏面前。 唐三藏吃了一惊,慌忙拉着他:“老方丈,不可如此,有话好好说!” “圣僧有所不知,老僧一生无它,唯有特殊的嗜好,一见佛门宝衣,便会产生无比敬仰。 不如我把所有的华衣,与你交换,不知道可行否?” “这,不可不可也,此乃菩萨所赐予我,怎可换之?”唐三藏断言拒绝。 那老僧目光一闪,眼中挤出老泪嚎啕大哭:“弟子真是与菩萨无缘哇,圣僧,我也不难为你,就让我仔细观衣一晚,明早还你。 也好在死前沾一些佛光,不然老僧死不瞑目矣!” “这!”唐三藏为难了,他扯上了佛门,你若然拒绝,经自己手,传了出来,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子,自私自利?还是不愿传佛? 他搀扶起老僧:“罢了罢了,就借你一观!” “多谢多谢圣僧,徒子徒孙们,请圣僧进热岩清香浴……” 他小心翼翼拿着锦襕袈裟,匆匆忙忙回去静室:“童子,掌上灯来……” “点多几支!”那老僧把袈裟放在灯下,逐寸逐寸摩挲观看。 越看越是喜欢,越看眼眶越是红。 一会儿双手捧着袈裟嚎啕放声痛哭。 两个忠心近身徒孙,听闻赶来:“师公,师公,您老悲恸什么?” 那老僧目光呆滞,语无论次道:“我无缘看不了唐人宝羽仙衣!我怎么办?我心好痛啊。” 小童眨眨眼说:“老师公可能又犯了老人痴呆症啦, 袈裟在前,又叫嚷哭诉,唉,准备了百年的上好柳城那棺椁可能很快用上了!” 那老僧赏了他一个爆粟:“师公空挣珍衣袈裟千百件,寺院千万贯财,偏不能有一衣比上他的。 我近三百个春秋岁月,可以看几日?” 小童纳闷了:“师公,那唐僧是一个行脚僧。 您一生享用不尽,也彀了吧,和他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闲僧对比不丢份?” 那老方丈叹了一口气:“你一黄口小儿,知道什么? 富贵荣华于我是浮云,我视宝衣如命,若能穿上观世音菩萨赐的锦襕袈裟一日光景,沾沾无上佛光, 死也死的眼闭,不枉我来阳世间为僧一场!” 一众先后赶至的僧侣奇道:“师祖,你尽管穿。 此事易如反掌,好酒好菜招呼他们师徒,让他参观观音寺院。 你呢,想穿几天就留多天! 再不行,借故让他做七天半月水陆法事, 他是一个大唐高僧,绝对不能拒绝此等善事。 何必伤心难过!” 那老僧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 摇摇头哀叹道:“纵然留住一年半载,又有何用,只令自己更难舍难离! 他要走时,你可以强拦否?” 急切间,一个叫广智和尚站出来:“师公,想要长穿着,不难也!” 那老僧闻言精神大震,上前抓住他手,狂喜道:“好徒儿,你有什么妙计乎?” 广智三角眼皮一沉,目光狠辣:“等那唐僧入睡之后,我们武僧拿了枪刀,踢开禅堂,一冲而上,将他杀了。 连夜把尸首埋在寺院后山果林,如此一来,神不知鬼不觉,官府查不得。 又谋了他的白马、行裹,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那老方丈听了,心情激动抹干了眼泪:“好!好!好!此计绝妙无双!” 倏尔间,一个叫广谋的和尚缓步出来:“师兄此计破绽百出。 唐僧及那个白脸小和尚一刀两断,不难。 但是那个毛脸雷公,一脸凶相毕露,似乎有几分看家护院本领。 万一失手,让他逃出生天,报与官老爷,引兵来抓,不是反招大祸也!” “师弟,那你说说,又有何神仙妙计献上?”广智木然道。 “对,好徒儿,你速速道来,”老方丈心急如焚。 广谋笑了笑,自信满满道:“依徒儿愚见,等他们入睡。 今夜三更时分,在三间禅堂外面,放上柴火干草,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 就算是左近人家看见,是他自己走了水,死有余辜。 如此一来,不动兵戈,反而是掩人耳目,毫无破绽。 锦襕袈裟,即是可以永传子孙万代,此计如何?” “强!很强!非常强!此计更妙!更妙哉!”一众僧侣大为叹服。 尤典青也叹服,不,舒服不得了。 三人靠在温泉室内,水雾蒙蒙,竹香扑鼻。 书里面的是嫩竹片片,竹花朵朵。 “阿弥陀佛,太奢靡了!”唐三藏宣了一个佛号。 “师父,你忒奸滑,口绽莲花却是不愿意起来!” “你个泼猴,为师还没有与你计较,你好出风头,惹事生非,锦襕袈裟若有损失,我一定念你一千遍紧箍咒,把你脑儿束为一个8字……” “什么?”孙悟空猛吞口水,脸色煞白:“师父,您忒狠心了吧?我,我是你的徒儿,不是仇人!” “你你你,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我警告过你,财不露白……” 见唐三藏怄气发下狠话,尤典青乐不可支,闭上眼睛,体验温泉水叮咚冒泡泡的舒服状。 迷迷糊糊中,人来了七星灵珑塔中。 第一层其余的六门依然无法推开。 他走上第二层楼,楼梯口白光闪烁,上门头一牌子写着:余香园。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第20章 一个小天地 他走上去,一推开门,不禁目瞪口呆。 里面和底下格局差太多了。 “这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天地?” 云雾缭绕的远山,亭台楼阁时隐时现。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迂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 白玉石台阶,门前异兽麒麟立。 桶瓦泥鳅脊,水磨群墙,左右雪白芙粉墙。 正门九间实木大房间,细雕门栏精花窗。 从一侧大青石板路走过,放眼望去,各处皆是隐隐大大小小数间房舍,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 一带翠嶂,数楹修舍,千百竿翠竹遮映绿。 穿过曲折游廊,踏入阶下石子铺成小路。 尤典青顺着竹荫来到一栋纯竹结构小楼,上面一个木牌写着“湘妃馆?” 步上竹阶,手扶竹栏杆,入的里面,把窗推开,极目远眺, 长烟一空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外藏雪岭,烟霞迤逦,玉树长飘云外,秋水接蓝溪。 远是一碧万顷,近前岸芷汀兰,郁郁青青。 黄花红树,鸟语花香,闻之心旷神怡, 宫殿参差,群山紫鸾飞起望仙台。 如若与君在此把酒临风望幽景,此乐何极? 可惜里面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尤典青打量着室内,一色古代竹制家具,上面裹有一层灰尘。 竹林,竹韵?淋浴竹汤,无意触发了第二层,这里有什么用? 最奇妙的是此小天地四季分明。 有撩人春色满园,夏虫也可语冰,金叶飞天舞,一山银霜傲雪,景色美不胜收。 但是又怎样呢? 尤典青想不通,他想去其余的杏林、梅园,桃花潭水等等区域溜达去,但是,屏障自生,前路不通。 没有什么收获,就果断退出识海来。 “师父,你唠叨半个时辰了,我严重怀疑你是想借口训诫于老孙,达到你浸泡温泉的动机!” “泼猴,休得胡说八道!”唐三藏起来穿上衣服。 “呵呵!”尤典青也怀疑他的动机不纯,想泡久一点,又拉不下面子而已。 洗漱完毕,三人三房安歇。 尤典青睡到半夜,朦胧间,皮肤汗毛倒竖,心头猛然惊悚。 他翻下木榻,伸手舔了口水,在窗纸上一点,独目一瞅。 外面人影绰绰,鬼鬼祟祟,手上抱着柴木干草,靠放在廓房前。 “呢吗,居然想放火烧死我们?” “嗡!”忽然间,耳朵边有一个蜂儿在嗡嗡嗡飞近,他一巴掌拍飞。 “小师叔,是俺老孙!”孙悟空措手不及,被他拍的头晕眼花。 “悟空,是你?”尤典青用仙音入密之功术与他交流。 孙悟空是灵猴,耳聪目明,睡觉是存神炼气,神识外放的,忽听得动静。 外面不住的寺院人员轻微脚步声把他弄醒,一骨碌爬起,见了便心头火起。 这群和尚比贼盗还要凶残,居然要谋害我们的? 他摇身一变,变为一个金环黄蜂儿,口甜尾至毒,腰细柳身轻。 出来飞近看着那一众僧们,闪闪缩缩在搬运柴草。 禅房外面环门,那老僧指挥人在放火哩。 孙悟空暗中吐槽起来:“我那浑人师父言中也,起了歹心要谋财害命害,夺锦襕袈裟,爷爷的,看老孙一棍子扫死你们……” 他刚想现形,抽金箍棒,又急忙停手:“不行不行,那浑人师父,为人不分好歹, 我杀绝他们,他一念咒儿术,俺头不是变成了葫芦串?怎么办?对,找多计小师叔……” 所以他飞进来了,谁知道,尤典青也在观看动静。 “小师叔,你说怎么做?我倒是想一顿棍都打死,可那些贼仔又不禁打,万一你师兄口一张,我不死也废了!” “哈哈,悟空,你头还不够铁,当年应该是向你师父学一门加强头的功法,保护了灵魂之所,强大十倍有余!” “哎呀,真对,我怎么没想到?”孙悟空一征,后悔之晚矣,不过,他暗下决心,要炼硬头颅。 “悟空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让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咦,此计无比歹毒,正合我意,待我去一趟天廷借一物。” “等等,悟空,带上我,顺便溜达溜达……” “好,走你……”孙悟空一点尤典青,把他收起一个跟斗跳上南天门前。 “这就是南天门?”两边立着两条十丈中华玉石柱,金龙缠绕。 中间也是白玉雕琢的牌坊,门有两小一大。 上面的南天门三个大字如显示屏一样,时而乍现金光。 “杂草哇,不好了!坏菜啦,那大闹天宫的弼马温又来啦……”庞刘苟毕,马赵温关俱是神魂胆丧。 孙悟空面色一僵:“慌慌张张干甚,我是来找广目天王的, 就你们几个蛋散小虫,我都懒得出手打杀,以免老孙金箍棒沾了弱者血腥,降低神兵的气势。” 庞刘苟毕,马赵温关八将深感委屈,敢情自己如臭虫,连在他手中死的资格也没有。 其实这种歪理邪说,是这两月听尤典青瞎扯淡讲的神兵要有神格,他认为十分有理。 忽传广目天王踏云而来:“大圣,好久不见,今天什么凤把你吹来? 前些日子听闻观音菩萨来见玉帝,借了人手去保护你师父唐僧往西天取经去。你怎么来这里?他又是谁?” “他是我小师叔悟道大师,一起取经的。” “哎哟。悟道大师,失敬失敬!” 尤典青见他身高九丈,眼大如碗,腰围三人难抱过,红色衣甲鲜明, 手持方天画戟,巨手一条螭龙赤蛇缠绕,毒舌吐信。 “样子甚为英武,身体那大,讨老婆不得找个小山才配高低?” 尤典青拱拱手:“久闻天王大名,如雷贯耳,今天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呵呵,过奖啦,过奖啦!”广目天王甚为高兴的。 “广目天王,有歹人要放火烧死我师父唐僧, 十万火急,特来借辟火罩儿一用,好救他一命。 快些掏出来俺拿去使使!速借速还。” 广目天王吃了惊:“大圣,不对劲啊,歹人放火,你用水龙一喷,便好,要辟火罩来干啥?” 孙悟空:“你知甚,我借水灭了,他们又生一计。 我们用辟火罩,护住了唐僧,其余的事管它烧去赤地千里。 快些快些!拿来吧你! 此时恐怕火已起,莫耽误了大事。” 广目天王抛了一个宝贝笑道:“大圣,你这猴性还是不改,起了腹黑不善之心!” 孙悟空摆摆手:“谢啦谢啦,不是我心狠,是他无良在前!” 说完与尤典青坐云而下,半空中,往下一扔。 禅堂房脊上白光一闪,罩住了他们的三间房及马匹。 “呼!”三房四面火点起来。 那老僧抱着锦襕袈裟,望着火头窜起十数尺,笑吟吟道:“广谋,你这一计算,真是漂亮,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第21章 广谋那斯献上绝户计 广谋大喜过望:“多谢师公,还不是师公日常指点功劳,弟子不敢居功!” “马屁精!”他师兄广智心头一恶。 孙悟空见火大了,转捻诀念咒,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吹。 “呼!”一阵狂风骤起,火苗乱烘烘晃动高蹿。 “好火!好火!”那老僧心想这一波稳了。 他身边的小童眼尖:“师祖,不对劲呀,那火苗,怎么好像烧过了头?” 起初火头不大,忽然间风助火势,风起云涌,黑烟滚滚,红焰腾飞。 长空掩星,灼灼金蛇焰飞跳空,光传数十里赤。 房木梁柱乒乒乓乓好爆竹;泼泼喇喇,一片片金蛇绵延烧去。 “哈哈哈,让你生歹心?”孙悟空吸气吹气,玩的不亦乐乎。 风狂火更旺,把诺大的一座观音寺院,烧的处处红艳艳。 “走水哇……”一众和尚忍着大火炙烤,抢桌端锅,搬箱抬笼,抱着被铺,东奔西跑,叫苦连天。 “怎么会这样?”那老僧泪流满面,广智广谋夹着他:“师公,快走,快走,留的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罢罢!罢了!有此锦襕袈裟,足以!”那老僧摸着宝贝,心里面好过许多的。 火光冲天,红焰照耀冲破黑夜。 “什么情况?” 离这寺院正南二十里有座黑风山,山上有一个黑风洞,妖精正在睡觉,听闻小妖打开门。 “天明了?”他起来出外一看,观音寺院火光牛冲, 妖精道:“哟呵,失火了!我去救他们一下吧。” 他操控一阵风,来到上空,跳下殿宇,方丈房间前烟火弥漫。 他一闪身进来,准备扛着水缸灭火时, 却见到后面的院子里有光一闪而逝。 他心存疑惑,什么东西啊?进了禅房,只见那棺椁里面有一包袱。 从棺椁拿出青毡包袱,一打开,霞光彩气氤氲, “卧槽了,是佛门之异宝!捡漏了!”他激动万分,重新包好锦襕袈裟,化为一阵黑风,径上半空中,投向黑风山。 大火一直烧到天明,方才息灭。 那一众僧侣,污头黑脚,赤胳膊黝黑身,好一群炭雕,哭哭啼啼唧唧复唧唧。 孙悟空收回辟火罩,一个筋斗再上南天门。 “广目天王。俺老孙还你宝贝!” 广目天王哈哈一笑:“大圣我还以为你贪墨了我的离火罩,心惊肉战好半宿!” 孙悟空哂笑:“俺老孙可看不上这物,鸡肋宝物也!好借好还,再借不难,仅此而已。” 广目天王脸色一囧:“大圣要不要实话实说,在你眼中,不算什么,我全身上下,就只有此宝,比不上大圣你。 一身变化,肉身强横,又有神兵利器,你自是看不上了!” “哪里哪里!”孙悟空得意挠挠腮。 “大圣,许久不见,相请不如偶遇,到行宫少坐喝上两坛美酒如何?” 孙悟空吞了一个口水:“算了算了!” “老孙职责所在,他日再说吧,走啦!” 辞了驾云回来:“小师叔,搞定了!” 尤典青点了一下唐三藏房间:“你去叫醒师兄,我洗漱一番。” “好。”孙悟空推门进去,见到唐三藏还在睡哩。 “师父,天亮了。” “啊,昨夜浸个温泉水,睡的特安沉。”唐三藏穿了衣服,开门出来,他擦了擦眼睛。 大片残亘败瓦,百楼千殿化为废墟,余烟袅袅,大惊失色:“喂呀!发生什么事?” 孙悟空道:“昨夜走水了。” “火灾?,我怎不知道?” 孙悟空道:“是俺老孙保护住院。” 唐三藏皱眉头:“我们借宿人家,你不救火?在一边看戏呼?” 孙悟空呲牙咧笑:“师父兰质慧心,果然不出尔之所料,那贪心老和尚,谋财害命,,算计袈裟要烧死我们。 若非老孙未睡死,不然我们三人烧剩下灰骨哩!” 唐三藏后怕一个哆嗦:“真是他放的火么?” “不是他,又是谁?” “不是那老僧怠慢了你,你干出来这个放火勾当?”唐三藏怀疑望着他。 “俺老孙虽不是人,也干不出此一等下作之事? 我见他老心歹毒,只是略微吹了两口气,助些风罢了。” 唐三藏气的直跳脚:“好你个泼猴,你端不为人子,大火起时,你不但不挑水灭火,怎么还吹气助风?” “佛曰:一饮一琢,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他不点火,风又怎起?” “你!”孙悟空厉害,居然用佛怼,唐三藏哽住了。 “锦襕袈裟呢?” “没事儿!本就宝物烧不坏!” 唐三藏恨恨道:“你个泼猴,我告诉你,但凡锦襕袈裟伤损一丁点儿,我立马把紧箍咒儿念上一千遍。” 孙悟空吓的眉毛直跳,慌忙道:“师父,你别急眼,我拿回袈裟就是了。” “师弟,捡包袱,我们出发……” “不吃早餐?”尤典青偔然道。 “师弟,这里一片焦土,不宜久留!” “好吧!”尤典青觉得有几分道理。 三人牵着马,挑了包袱,出发问老方丈。 那些和尚正垂头丧气,唉声叹气悲悲切切之时, 忽的看他三人出现。 “哎呀妈呀,冤魂索命来哇,别过来,与我无关哇——”唬得他们三魂七魄不全,两股筛糠,双目反白,口吐白沫。 “冤魂索命?歹,既知做了坏事,赶紧还我袈裟来!”孙悟空尖牙一亮,大喝道。 一众僧侣扑通跪地求饶:“雷公爷爷!冤有头债有主。 都是广谋那斯献上绝户计。与老方丈害你的,你要追命,找他们啊……” “一群不知死活的鼠辈畜生!你们的命值什么钱,要我老孙讨?拿我锦襕袈裟来,我要出门。” 有个胆量大机灵鬼发现了不对劲,他见三人有影子:“鬼无影,莫非大唐爷爷们没有在禅房里烧死?” “你们这伙鼠目寸光的狗贼,睁大狗眼看看禅房,再来说话!” 一众僧人爬起来飞跑往那禅堂一瞅,三间房门窗完好无缺。 众人皆悚惊惧叫嚷:“那唐长老必然是一位神僧,雷公爷爷是一尊法力无边的大护法!” 第22章 雷公爷爷! 他们飞奔回来邦邦叩头:“东土大唐神僧爷爷,我等凡夫俗子,不知上仙下凡,不识高人面目,锦襕袈裟在后方老方丈寝室哩!” “哼,算你们识时务,暂且饶恕尔等,赶紧的,前面带路。” “是是是!神僧爷爷们,这边走,小心路面滑……” 唐三藏手持九环锡杖,见一路上尽是败壁破墙,连连嗟叹。 “师公师公,唐长老乃是神人也,把锦襕袈裟还他吧……”众僧推门进去,却在棺椁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死了?锦襕袈裟呢?”孙悟空听见,冲进去,那老僧已然是死不瞑目。 “谁杀的?”孙悟空猴目泛冷光,扫了众僧一眼。 “雷公爷爷!不是我等杀的哇,明鉴,明察啊!”众僧人慌着跪了一地。 “悟空,不是人为,是他急怒攻心,突然间死翘翘了!”尤典青上前查看一下。 “不是人为它杀?那么锦襕袈裟去何方?”唐三藏焦灼,急的眼红气喘:“悟空,你个泼猴,三番五次保证袈裟周全,袈裟呢?我我我,我念爆你的猴脑!” “师父,不要念咒啊!”孙悟心一寒,空头一疼,连忙摆手。! “师兄,且慢,查清楚锦襕袈裟去处紧要!”动不动就使用咒术!尤典青吧唧嘴一个,开口阻止他的叭叭叭。 “看在师弟份上,先饶恕你,赶紧查!”唐三藏用九环锡杖敲打他一下。 “是,师父!”真是倒霉,唐三藏也够恶霸,张嘴就念那令x疯癫的咒儿。 孙悟空内气极盛,猛地朝众僧:“谁偷了袈裟,站出来,不然,等俺老孙查出,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众僧人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 “悟空,让他们排队,点名,查一下有没有人失踪了。”尤典青忽然建议道。 “小师叔,此言极是!”孙悟空让人去通知, 本寺道人和尚、头陀、小童杂役一共二百三十三人,逐一点花名册,发现除了老僧,并无缺人, 又搜身又将那搬抢出去的箱箱大笼物件,依然一无所获,剩下房间也从头细细查找,掘地三尺锦襕袈裟亦是踪迹全无! 唐三藏见了心中烦躁恼火了,懊恨孙悟空的爱现装逼。 口中念动那咒术。 “哎哟哟,疼疼疼!”孙悟空抱头前空翻、后空翻,上跳下趴,弯腰驼背,受尽折磨。 “师兄,且勿念,寻锦襕袈裟为正事!”又来了!尤典青难懂他的心态。 “真真真气死贫僧!”唐三藏九环锡杖一柱地上:“你个泼猴,还不赶紧想办法找?” 孙悟空一骨碌从地上翻跳起来,从耳朵掣出绣花针,迎风一幌! 铁棍碗口粗,三丈长,指戳戳喝骂:“尔等不拿出来是吧?好好好!俺老孙,一棍一个,打死,打死,通通打死。” “雷公大爷爷的,小僧无从拿哩!”众僧扑通扑通跪地叩头。 “悟空,你个劣徒,让你找物,不是让你乱杀无辜的人,依你性子,当官,岂不是一杀一大片?”唐三藏气的三尸脑神跳。 “咳!”孙悟空一时无计可施,挠头抓脸。 “会不会不是人偷的?”尤典青突然道。 “有可能。”唐三藏思忖半晌,问僧众道:“你这里附近的山河可有成精妖怪?” 新任方丈站出来道: “神僧,十几里外有一座黑风山,叫黑风大王。常与老方丈讲道论术,除了他没别个。” “一定是此妖孽,好好好,居然连累俺老孙,我要把你打成肉泥。”孙悟空呲牙咧嘴,凶狠一棍杵爆地面。 唐三藏不以为然道:“悟空你是武断,此地离二十里,不合理。” “师父,你睡的沉实,不见夜火升腾上千里,光透三重天。 百里之外也能见,铁定是他见火光起,来瞅一眼。 机缘巧合之下,见宝生盗心,趁乱偷去也。不须想,就是他无疑。” “有几分道理。”尤典青道:“悟空,走,咱们去一趟,收拾它。” “好好好,走走走!” 唐三藏急道:“你们都去了,我何所倚?” “师父,半云有神灵几十个保护你,这里我叫那些和尚侍奉左右,光天化日之下,无人可近。” “汝等好好伏侍我师父,那白马用好草料喂上,若有半点怠慢,有如此屋。”孙悟空跳起,一棍扫爆了一连七间屋子。 “砰!”层层叠爆,漫天灰尘,唬的他们骨软身麻,跪着磕头滴泪跪地发誓:“神人爷爷请宽心,我等竭尽浑身力,虔诚以心待神僧!” “如此甚好!”孙悟空提着尤典青急纵上筋斗云,如箭般掠向黑风山。 一众俗僧唬朝天而拜:“原来是神仙大老爷呀!他会腾云驾雾的大神通。 难怪大火烧不起,都怪那老剥皮,不识神仙面目,不好招呼,非要作茧自缚,自寻死路。 现寺院大半烧毁,恨呐!” 唐三藏劝起:“尔等恨也无用。寻回锦襕袈裟,万事顺遂。 一旦找不着,我那狂徒,性子没个谱儿,汝等性命恐难有个囫囵枣。” 一众僧俗闻言,眼眉急,冷汗哒哒,口舌生疮,一个个面青如厉鬼,提心吊胆,向天许愿祷告大唐爷爷万事如意。 黑风山,千崖竞险、万壑争流,山草嫩芽儿,野花朵朵开, 山恋峭嶂,薛萝生,佳木丽,涧边清溪双鹤饮,石上还有野猿狂。 巍巍拥翠,矗矗岚光,春光时节,花香飘飘,景色宜人。 孙悟空把腰肢微微一扭,便来到黑风山上。 按住了云头,两人正观看山景, 忽然间,一处草坡前有人言语。 “悟空,你变小蜜蜂?” 尤典青问,又道:“我变大黄蜂吧。” “也好!”他口中念念有词,一指尤典青。 一圈圈黄环蜂凶狠异常,尤典青满意扇动翅膀,如歼20战斗机一样俯冲而下。 他飞在石崖之下,放睛前看。 有三个妖魔,席地而坐。 上首的是一条壮哉黑大汉,胡须如钢针,眼似铜铃,相当吓人。 左下是一个邋遢道人,手持拂尘,持须呵呵,如得道高者。 右边是一个白衣秀士,外貌花里胡哨。 高谈阔论交流烧炼金石药物。 如何立鼎生火安炉,怎么样持一两砂、放五克糖、加三分醋、添七分油炼汞, 再加二两白雪黄砒霜,皆是一些旁门外道炼丹之法门。 “炼汞烧铅四十年,至今犹在药炉前。 不知子晋缘何事,只学吹箫便得仙!”尤典青撇了撇嘴。 三怪你一言我一语,叭叭叭说了一大堆,哥厉害,弟牛逼,兄神人也互相吹捧之后, 那黑大汉忽地咧嘴笑而拱手:“大后天是我的母难日,二位仙长可大驾光临乎?” 第23章 大圣之殇 白衣秀士阴冷笑道: 大王牛一,那年不是一早赴约?无须再说,礼物早就备好,万年老山参,如何?” “啊哈哈哈,我炼一炉正气丹,正合适!” 黑大汉欢喜,一拍大腿又道:“我昨夜星辰昨夜风,南楼西殿后堂中,妙手偶得一件佛门至宝锦襕袈裟, 此物宝光可辉月,乃是一件稀罕极品护身法宝。 我准备在寿宴之际,广邀请各山大王大妖,共贺共赏品鉴佛衣,就叫做佛衣大会,怎么样?” 那道人目光一亮,啧啧称奇道:“妙!妙!妙!老哥,我明日赶早先来参观一下,先赌为快!” 孙悟空一听佛衣,额头怒气升高十丈,现形跳出石崖,金箍棒一指,怒斥: “好你个挖煤烧炭的山贼!偷了袈裟,害我头痛欲裂, 现在还要搞劳什子佛衣大会!趁早儿乖乖献上,敢说半个不字,杀无赦——” “风紧,扯呼……” “休走!”孙悟空抡起棒槌照头轰下,那个黑大汉见来势凶残无比,一扭身化为一阵风闪逃,那个道人也急急驾云飞走。 尤典青也现了身,拿着九节青竹扁担,抡起来就是一通王八棒法。 “扑!”白衣秀士狂吐血九升,生生被他死。 “草,怎么那么不耐打?”尤典青纳闷了。 “小师叔,那个是一条蛇精怪,你刚好打中了它的七寸,不然,它化为十丈妖身,你可能不是对手!” “呃!不是敌人不耐打,而是自己很弱鸡,瞎猫碰上死耗子!”囧囧囧! 孙悟空棍棒一挑,那尸体忽然间变成了一条白花蛇。 他气在喉咙哽住气难消,索性扫爆了三五七八九断,让其死无全尸。 “走走走,追!” 两人飞入深山,孙悟空张目,金晴开始闪闪发光的,如探照灯般扫射寻觅那个黑大汉。 转过几尖峰,跨过峻岭数座,陡然见一壁崖山前,耸立了一座别致洞府, 山门郁郁葱葱杂藤蔓盘攀,青烟熏绕斑驳陆离门,黑光丝涟渺渺,山风阴阴腥味。 门前一松柏,两扇石门关紧,门头之上横架一石板,浓墨篆刻书写着:“黑风山黑风洞”六个大字。 “开门!”孙悟空抡棒就打。 “轰隆隆!” 从里面冲出把门的小蟑妖,用铁耙指着孙悟空喝道:“你是何方山寨猴妖,胆敢来吾仙洞捣乱,不怕大王将你打杀乎?” 孙悟空几乎气炸,喝骂:“你个臭蟑小妖!不知天高地厚,仙洞?仙如尔等奇形怪状,莫笑掉人大牙。 速报与你家憨黑土,让他把孙爷爷的袈裟送出来,我便饶他一窝狗彘不如的东西!” 小蟑妖吓的两股筛糠,扔了铁耙子,急奔飞报:“大王!大王!大王! 不好哇,佛衣大会想必黄哩! 门外一个毛脸雷公嘴扛着棍棒,三分人七分猴, 另一个小白脸兔爷,手持扁担,来讨佛衣锦襕嘞!” 那黑大王气还没有捋顺,櫈还没有坐热,翟地站起来: “这厮不知好歹,我逃,你还追,无礼之极,现他还敢来山门嚷嚷!” “披甲!” “当!”一阵铜锣响, “轰隆隆!” “哦呵呵——”一阵白烟开路,冲出一股牛头马面猪狗猫鼠小妖。 黑中大王头上碗子盔溜光,乌金铠甲锃亮, 他手提一杆黑缨枪,足踏妖皮靴。 凶神恶煞的咆哮大踏步走出洞府门:“呔,那个敢来踢山门?” 此妖生得凶险,爹娘难认那种。 一皂灰袍,黑绿脸黑针须,八字大眉,斜飞通脑门,眼大如拳,睛掣电光, 孙悟空忍不住吐槽笑道:“小师叔,这厮和烧窑一般,与掏煤无二! 想必在山洞内以烧炭挖矿为生计,不然,又怎么生的一身乌漆嘛黑?” “哈哈哈!悟空,生的黑也有好处,夜晚作贼,不用蒙面!”这泼猴,这嘴皮子利索的,太损人了,尤典青摇摇头。 “嘿嘿,有理有理!”孙悟空呲牙咧笑。 黑山大王怒戈戟击,厉叫:“你们是何方人妖和尚,敢在吾面前肆意卖弄口舌?” “人妖?奶奶个腿的。”尤典青手中的扁担一紧,刚想冲上去狂扁。 孙悟空却大咤:“烧炭的,速速还你老外公锦襕袈裟来,” 黑山大王呸了一个水道“你这厮,休乱吠,我与你素未谋面,来找我索取,是何道理?” “观音寺院,你趁火打劫,盗了锦襕袈裟,还要广发妖贴要做佛衣会寿宴。 还敢抵赖不认,你牙若迸半个不字。 俺老孙烧了你黑风山,踏平了黑风洞,一洞小妖邪怪,都将会遭受雷霆扫穴,通通扫为粉齑!” “呵呵~你以为我不见你耍幺蛾子?正是你在屋檐上吹风助火,行凶招风,贼喊捉贼。 袈裟是本大王我拿了,你又能耐我何? 你是那山的毛猴?姓甚名谁?有多大神通?胡吹乱嗙,不脸红么?” 孙悟空一舞金箍棒:“ 俺姓孙,名悟空又叫孙行者。老孙手段通天,说出来怕你会肝胆俱裂,魂飞地府。” 黑山大王不相信:“有甚手段非常,道来听听?” 孙悟空挠挠头笑道:“挖煤的黑儿子,你站稳脚跟,仔细听去。 我打小生身具灵体。 飘洋过海诚访道,灵台方寸有个老仙人,高寿百万年。 老孙得师父,指我长生路。 传我大品天仙诀,三年返老还童,超凡入圣成仙体。 十洲三岛,海角天涯随意转。 东海获宝器镇海神针,重达一万八千斤。 花果山前称美猴王,万妖齐聚呼大哥。 玉帝老儿抚封我为齐天大圣。 大闹灵霄宝殿,踢翻他龙案,西王母蟠桃园吃够睡。 天降十万兵将,我一人独战无畏惧,打的托搭天王弃塔逃,哪吒三太子三头不见二头,六臂失五臂。 二郎真君哮天犬,老孙差点吃狗肉煲。 不慎被老君一阵阴,二郎擒我到天廷。 绑在降妖柱,要将我首枭。 刀砍锤敲,雷打火来烤,难损我分毫扔炉炼, 六丁神火将吾煎,我持铁棒怒踢翻,又闹三十三天。 纵横仙界无敌仙,遭算五行山下压腰五百年。 今保三藏去取经,雷音大寺正果然。 正是千古第一妖,三山五岳独尊吾!” “胡吹海侃,不就是一个弼马温吗,我还以为你是谁呢!”黑山大王呵呵哒一笑。 孙悟空平生最恨人提起来这份职业。 以前不知道高低,还以为招安上了天,仙官应该是可以的。 谁知道是一个马夫,可想而知,有多损齐天大圣的威名! 他大怒,跳起来一棍子当头轰下:“挖煤的,受死吧你——” 第24章 中华有神功,身轻云中燕。 黑山大王也不悚他,挽了一个枪花,闪过翻身一个回马枪。 如意棒,黑缨枪,棍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 中华有神功,身轻云中燕。 两个都是妖仙,实力雄厚,上百回合,打的沙尘滚滚,飞沙走石。 “咳咳!”尤典青拖着扁担,退出战圈:“好家伙,你们是比斗,还是故意污染空气指数?”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喝了几口,掏出来牛肉干,观看大场面仙人斗。 “哎,和尚,给我喝两口水酒如何哇?” 那个守门的小蟑妖典着脸,拖着一个铁耙子走近。 “呢吗?什么情况?我们是敌非友呢,问我要酒喝?是不是缺心眼的小妖?”尤典青抛给他:“小强,你在这里干了多少年?” “小强?你怎么知道我叫小强?”小蟑妖接过来,美滋滋喝了一口:“好酒哇!” “废话,我上知五千年,下知五百年,有什么不知道的?” “厉害了我的哥哥!”小蟑妖憨憨一笑:“俺在这里,干了近百年了,你呢,当挑夫多少年?工钱月俸高不高?我才600灵石一个月,都不够买酒水!” “挑夫?月俸禄?”尤典青差点笑死,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叹了一口气: “不多不多,年薪十万灵石!五金五险, 到时候退休金月月领,干到老,估计是可以在天庭置上一亩三分地,买上一个千平小房子!” “哎哟卧槽卧槽卧槽,你那还请人吗?我想跳槽, 大王不是叫我巡山,就是守门口,轻松是轻松了。 但是妖心颓废了,没有冲劲,混吃混喝,何时才能出头日, 最近我老蟑觉得这样的日子浪费时光,换个当家的。” “噗呲!”尤典青让他雷的不轻,你特么的来搞笑的吧? “还妖心颓废了?这是一个有理想,有追求的小妖精!” “这样吧,我缺一个担抬杠的人打下手,一万二千灵石,年薪,每年加20%,如何?” “真的?有没有五金五险,退休金什么的?”小蟑妖来了精神,猛灌两口酒水。 “三金一险,日后看表现。” “大王,那你是我的新大王了?”小蟑妖狂喜,手中酒葫芦摇飞不少酒水。 “卧槽了,你不喝,别浪费酒!”尤典青哭笑不得,收个小蟑妖支唤一下,似乎也不错。 至于一万二灵石,不存在的。 这边孙悟空与黑山大王斗的不分胜负。 那黑大汉举枪架开他:“孙行者,暂且收兵,等我进了午膳来,再与你厮杀一场。” 行者道:“你这个炭黑鬼,才多久,就嚷嚷叫肚子饿了? 俺老孙五百余年,粒米未近也没有死,再来打过,要不然,你还锦襕袈裟,我放你吃过够。” 那黑山大王虚幌一枪,砰声当场爆烟,人进了石洞,收回小怪。 且安排鼓弄起筵宴,书写各山头大妖的请帖,邀请大山魔王前来参加。 孙悟空乒乒乓乓一阵好打山门,屹立不破。 “师叔,怎么办?” “先回去!” 孙悟空无奈也只好驾云回观音寺。 寺中僧人把老方丈葬埋,把唐僧爷爷服侍得妥妥当当。 刚摆弄好午斋饭菜,正淘汤盛饭进去,见尤典青、孙悟空两人从云头降下, 一众僧侣慌忙跪接。 唐三藏目光落在他们手上,眉头一皱:“袈裟没有找着?为何空手而回?” “已经是追查清楚了……”孙悟空把经过说了一遍。 “哎哟,南无阿弥陀佛!我的爷爷啊,我等清白已明了,正是冤枉的!” “冤枉?尔等想把我们烧死,铁证如山,锦襕袈裟寻找回来,还好说话,寻不到,师父念叨咒儿惩罚我,老孙死也拉着你们一起死。” 孙悟空越想越气,想找一个由头出出气:“有没有备好茶喝,上好饭与我师父吃?马儿可曾拿上等草料喂食?” “有!有!有!皆是上好,不敢丝毫松懈怠慢神僧用度……” 唐三藏瞥一眼他:“为师吃过了三次茶汤,两餐斋饭菜皆是上品供奉,心意诚实,你不用管我,务必寻回袈裟。” 孙悟空连忙道:“师父,放心吧,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锦襕袈裟就在洞内,吃过午餐,再去一趟就是。” 草草吃完了午餐,与尤典青驾起祥云,又上去山头。 忽然间,一个小妖左摇右摆在山道上行走,左胁下夹着一匣子从大路而来。 “悟空,干掉他!”尤典青估计那个花梨木匣儿,内必有柬札。 “砰!”可怜小妖那禁打,半棍就成了个肉饼,十分凶猛。 下了路旁,尤典青揭开匣儿一瞅:“这是一封请帖。 侍生熊罴顿首拜,启上大阐金池老上人:屡承重惠,感激涕零。 ……生偶得佛门宝衣一件,欲开雅会品鉴,谨具花酌,千乞仙临一叙。” “那个老剥皮,死得一毫儿也不亏,与妖精同流合污!难怪活了近三百岁。 估计是那个黑山老妖,传了他些邪门的小法儿,长寿不死。” “悟空,李代桃僵,你不如变成那个老和尚,进去顺手牵羊,就不废吹灰之力啦。” “好计谋,省心省力,我还记得老僧样子。”他念动咒语,摇身一变。 “怎么样?像吧?” “不知道能说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小师叔,你进不进去?” “算了,你一个人去吧,得手之后,逃也迅速。” 好一个大圣,就象那老僧一般,拽开步,杵着拐杖,拐走到洞口,叫人开门。 那小妖从缝隙见到他的样子,急报:“大王,大王,金池长老来了。” 黑山大王大奇道: “奇了怪了,小的去下简帖请他,估计才过一山,为什么来得这等神速? 应该是孙行者支愣他前来要锦襕袈裟袈。 三羊,佛衣藏好,莫让他瞅见” 孙悟空进了前门,天井中,数株松柏交翠,桃李争妍斗艳,簇簇兰蔻丁香,也是一个优秀的洞天之地。 二门左右上还有一联对子:“静隐深山无俗虑,幽居仙洞乐天真。” “这厮也是个文化人?” 往前又进三层门,都有雕梁画栋,明窗彩瓦。 黑山大王整理了一下衣襟,快走降阶迎接:“金池老友,远道而来,怎么不派人告诉我一声,好让小的们把你抬过来!” “老朽虽然说风烛残年,然而,脚力犹在,区区二十里地,抬脚即到,是不见疲惫不堪!”孙悟空一拱手,黑大王上了茶,一茶喝罢。 第25章 诡谲的悟道 “纯粹扯淡,抬脚即到,你那么牛逼,怎么不说会飞?”黑山大王点点他大笑:“知老友腰腿力犹劲,我刚才差了小的去给你送请柬,想不到,你就来了!” “路上不期遇华翰,闻见有佛衣大会,故此特求见上一见。” “奇怪了,这袈裟乃在你寺院住客唐僧之物,你没有见寸,反来我这里看?” 孙悟空一持胡须:“贫僧借来不到一个时辰光景,因为太晚了,打算白天再看吧。 谁知道大王妙手偶得,又被火烧了家当,早起心念念,故特来一见。” 忽然间! 巡山的小妖进来飞报:“大王!出事了! 下请柬书信的小校,已然被孙行者一棍打死, 遗弃在大路旁边,恐变金池长老,来骗大王的佛衣呐!” 黑山大王牛眼直扫孙悟空,心头暗说:“难怪今日就上门来,又来得诡速,好险啊!” 他急忙身一跃而起,从兵器架上拿过枪就刺:“傻猴,我已看穿了你,受死吧。” 孙悟空急掣出金箍棒,架住枪尖,从中厅里打到了天井中,三门杀出二门再到门外。 洞里群魔抱头鼠窜丧。 黑山大王一出山门,耳朵边呼的破空声响起。 他险之又险避过致命一击。 “可恶的小秃驴,你不讲武德,居然耍偷袭?” 尤典青暗叫可惜:“什么叫偷袭?我没有看到是什么人,以为是一个畜牲要袭击我, 所以出手,要怪就怪你长的太黑,我视力模糊,打着你算你倒霉。” “哇呀呀呀,小秃驴,我要你死……”黑山大王枪尖点点,直刺尤典青的喉咙。 “小师叔,退后,等我来战。” “水来!”尤典青手一抖,一拍,一桶水柱直冲那妖。 顷刻间,黑山大王被淋了个落汤鸡。 尤典青赶紧闪人。 “这也可以?”孙悟空目瞪口呆。 七十二变,不会让他玩坏了吧! “哇呀呀呀,你不要走,我要在你身上捅马蜂窝……” 黑山大王一抖枪尖,长枪变大十倍,当头一棒轰下。 “当!”孙悟空一棍子扫歪:“你的对手是俺老孙。” 他们两个大妖从洞口开打,又打上山头,飞沙走石,又杀上半空,雾蒙蒙风飒飒。 闲下来的尤典青却思考中,我可以化为一支水箭射伤他吗? 想干就干,默念咒语,手一抖,空间湿气抽过来,化为一支一尺长水箭,再化一张弓。 他试图伸手拿着水弓:“握草,还真的是可以。” 他压下喜悦,拿着水箭,看也不看,抬手就是一箭。 水箭无声无息前进,黑山大王直到一米之内,修行之警惕心才反应强烈,什么鬼,他头一低。 “咻!”他的坚硬头发生生被削去了一路,头上火辣辣的疼。 “咻!咻!咻!”连珠箭法。 “七星连珠箭!”尤典青手脑不停歇,化箭拉箭。 他的身前一支支水箭凭空出现。 已经是不用用口念念有词,心念一动,就可以化形。 孙悟空吃了一惊,小师叔的变化,怎么那么极端? 他以前是没有想过,还能这样玩的? “九星连珠箭——”尤典青一箭快过一箭,箭箭追着黑山大王来射。 “咻!咻!咻!”银光闪烁着危险光芒。 他唬的上跳下跳,有些躲避不及还穿过了身体,带走了仙元真气。 “呢吗,什么鬼打法?” 他心头大骇,若然中上几百箭,还剩下的几成功力? 忽然间,一阵刺耳的声音飞出,震荡耳膜。 “鸣镝箭——”尤典青一声轻喝,那箭射出时孔坐空气涡旋而发出刺尖急的声音。 三棱锥形,寒光闪闪,迎风飞鸣。 “扑!”黑山大王闪避不及,手臂中了一箭。 鸣镝箭特点是又准、又快。 “哈哈哈,没有用!”黑山大王摇摇手,示意自己一点也不怕水箭。 “破甲箭——”尤典青又大喝一声。 手一拿到透甲箭,箭的头部很重很大。 破甲箭特点是以去势力大、狠准,可以穿透好几层盔甲。 “没有用!”黑山大王见箭射向胸口,直接伸手去抓。 “嗤嗤!”破甲箭旋转之势不可挡,黑山大王手上火辣辣的疼,他托大,又吃了一个暗亏。 “银蛇箭!”尤典青捻出一支非常之细的水箭,一箭射出。 “没有法力了吧?”黑山大王哈哈一笑,那箭细小如筷子。 他打算伸手捏碎便是。 “什么?”谁知道,细箭好似蛇儿一样,弯曲避开了他的手,奇快无比直射他的眼珠子。 “卧槽了!”黑山大王闪电般伸手在眼前一挡。 诡谲的银蛇箭再次出现如蛇儿一样,贴着他的脸,直往他的耳朵里面钻进去。 “嗡!”黑山大王赶紧闭上五识,运气鼓起耳膜。 “哗啦!”银蛇箭力歇,化为水。 “草!”尤典青甩了甩手,可惜自己的真元不足,不然,这一箭便可以杀伤他。 杀不了他,不过可以悟出水箭攻击手段小神通,他心中的兴奋不比赢了差。 只待修为真元加深,威力必然会百培千倍增加,到时候,就蔚为壮观了! “鸡肋,鸡肋也!”黑山大王大笑挖苦起来。 同时心里嘀咕,好在他的法力不高,换了那毛猴的修为,自己不死也得残废! 孙悟空见尤典青的操作,大为惊讶,见他没有出手,与是飞身再与黑山怪战一起。 只杀到红日西沉,不分胜负。 “姓孙的,今日天色已晚,待明天再来三百个回合,一决高下,也分生死。” 孙悟空懊恼一棒扫出:“孙子莫走!你怎么战的如此拖拉?来来来,我们挑灯夜战!” “恕难奉陪,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说完,他一溜烟飞天遁地回到了石洞。 任由孙悟空破口大骂,紧闭石门不出。 孙悟空骂到口干舌燥,无计可施,只得驾起筋斗云,返回观音寺。 “师父!” 唐三藏眼儿巴巴的,一眼瞅着他的手:“锦襕袈裟呢?” 孙悟空从衣袖中取出简帖儿来:“师父,那黑山老妖与这该死的老剥皮,原来是好友,蛇鼠一窝……” 唐三藏看了帖儿,沉默半晌:“你们谁个高低?” “不相上下,旗鼓相当,只能战个手平!” 唐三藏把简帖递与院主问道:“你师父是不是妖精?” 那院主摇摇头:“神僧,老方丈是人无疑。。 机缘巧合和师父认识,一起研究交流讲经,他传了我师父些吐气之术,一来二去,就成了好友。” 第26章 落伽山紫竹林巧遇善财龙女 孙悟空道:“观音寺这伙和尚没妖气,他们一个个肥头大耳,圆顶足稳,非妖精也。 而帖儿上的侍生熊罴,铁定是个黑熊精无疑。” 唐三藏忽道:“古人云,熊与猩猩都是兽类,他又何以成了精?” 孙悟空笑道:“老孙也是猿兽类,不也是做了齐天大圣?世间之物,凡有九窍者,皆可修道成仙。” 唐三藏木然道: “你打又打不过,偷又偷不回来,锦襕袈裟,何时才能拿到手?” 孙悟空自信道:“莫急,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路到桥头自然直,柳暗花明又一村,俺老孙自有计较!” 正讨论商议间,几僧摆上一桌晚斋,请他师徒们吃。 “嘚嘚嘚,都是顶级斋菜!难怪僧人吃的那么胖!” 菩提玉斋,素八珍,十八罗汉斋,五宝素鲜汤,茭白木耳,狮子头,素红烧肉,荷塘小炒,西山积卷,绿茶薄餐,苦尽甘来。 味道不说了,单是这花样,他觉得比肉菜还要贵、精致的多! 唐三藏吃的还没有尤典青的食相那么难看。 看来以前唐三藏当和尚时候,火食就是吃的非常好,见惯不惊。 饭毕,众僧去前面禅堂安歇。 唐三藏掌了灯,外面满天星辰灿烂,一水浪收痕。 万籁声停,千山归巢静。河边扁舟渔火息,塔上佛灯昏迷。 唐三藏想着宝贝袈裟,辗转反侧,朦朦胧胧忽翻身,窗外已然透露出白丝。 从床上急起,冲进孙悟空房间叫道:“悟空,天亮了,速度快快!快寻锦襕袈裟去!” 孙悟空伸了一个懒腰,跳将起来,吃了供奉早点汤水。 “师弟你们有什么计?” 孙悟空说:“冤有头债有主,观音寺院,当然是找观音大士来寻回。” “与菩萨何干?”唐三藏板着脸,不悦道。 “菩萨批准有这个禅院在此受人香火,又容妖精在左近居住。这算不算监管失误?所以锦襕袈裟有失,好歹负有不可推卸责任,对吧?” “这!”这泼猴之言有强词夺理之嫌疑,不过,目前束手无策,似乎只有这种办法了! “你去南海,需时多长才回来?” “晌午饭前饭后,老孙去也。” 去也留音,两人早已人去杳无踪。 须臾间,南海上停住了飞云立于上空。 千层雪浪碧水连天,万迭烟波浩渺滔滔振轰青霄。 落伽山祥光彩雾笼罩宇宙,瑞气氤氲照耀近山川。 山峰高耸入云,直透虚空。 五色朦胧山曲羊肠径,路生千百样奇花瑞草。 观音殿琉璃青瓦,白墙茅草屋,风摇宝贝树,日映金叶莲。 绿柳杨林鹦哥语,紫竹林孔雀开屏。 罗纹石上,有护法威严持戈待立,一水玛瑙滩前到竹林。 “何人敢擅窥菩萨修行重地?” “老友惠岸行者,俺齐天大圣孙悟空来也,与小师叔悟道特来求见菩萨。” “孙大圣?悟道?”木吒望着降下云头的两人,一个是老相识,一个是不认识: “前几日菩萨开坛讲经,曾言大圣的事情今保唐僧取真经,今天何以得暇到此一游?” “嘿,别提了,路逢一点点小事阻滞,特来求见菩萨,惠岸行者烦为通传一声。” “原来如此,大圣,跟我来吧!”他带着孙悟空进去宝莲台下拜了。 尤典青信步踏进了紫竹林。 忽然间,有一个少女在长袖善舞。 一袭白衣,衣袂飘逸,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披散于小香肩上,随风飘动。 “长发如云,仙气飘飘!” 容颜清丽脱俗,如仙女一般。 柳眉细细,一双眼眸大而亮似星星,闪烁着伶俐光明之色。 小巧的鼻子,薄薄粉嫩的唇儿光泽鲜润,微微上扬,露出迷人的微笑。 皮肤白暂如雪,光滑而细腻,没有半点瑕疵。 她旋转的身姿十分优美,宛如一只优雅翩翩起舞的白天鹅。 米白飘带舒卷,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如白玉,十指纤纤好比初笋,晶莹粉嫩。 “好,跳的真好!”尤典青鼓掌喝采。 “何人?”善财龙女飘带直接把尤典青缠绕吊在竹林上。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啊!”忽然间,见她头上有两个短短的龙角:“你是善财龙女吗?” “你是谁人?”善财龙女大美眸眨眨。 “我是尤典青,取经人,不是坏人,快放我下来,吊着好丢人现眼的!” “取经人?哼,乱筋人吧,你擅闯修炼禁地,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鼠辈吔,还好意思说丢人现眼?” “小龙女,你不讲道理,我又不知道这里是禁地,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再加上你们不立一个牌子:修炼重地,非请勿入。说起来是你们的罪过耶!” “哎呀,你个尤典青还舌绽莲花,错就错了,承认了,我也不计较这些了。 现在你还倒打一耙,成了有理之人?”善财龙女粉唇一扬,不服气道。 “我错了,快点放我下来吧!” “你话语生硬,明显是余气未消,是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我决定了,不放。” “不带这样玩的噻,敖小妹,你我有缘在此相见,不应该该是动刀动枪。 应该是和和气气,冲上一壶菊花茶,坐而论人生大道,才是正道咧!” “放屁,谁和你有缘份?再乱说的话,我割了你的舌头出来。”善财龙女奶凶奶凶扬了扬小粉拳威胁他。 “粗鄙之语,敖小妹,看来你是龙性难改,跟着观音姐姐多年,这刁蛮性子没有磨去几分!”尤典青作死的节奏啊! 敖小女粉嫩的脸蛋一变色,跟着又嘻嘻一笑:“很好很好耶,等一下,人家告知菩萨,有人乱说话,啧啧啧,观音姐姐,你想想自己的下场,自救多福吧你!” “嘶吼吼,完犊子了,这敖小妹不是一个善茬子!” 西游记一书中关于善财龙女身分所述甚少,路人甲乙一个,托珠一笔带过。 对于剧情是一个边缘配景角色。 观众朋友们都聚焦在那个熊孩子善财童子身上, 对于善财龙女只觉得她就是一个端茶递水小小侍女。 传说中善财龙女是东海龙王敖广的女儿,儿时贪玩化作人身,偷偷溜出龙宫去人间,不料被人泼了茶水。 她虽化为人形但功力上浅,不能沾水,一沾水就不能保持人形。 龙女想回大海乜来不及,化了一条大金鱼,被渔夫拿到市场上去卖,命悬一线之际被观音菩萨派相救,后来跟着观世音菩萨在潮汐洞修行。 不说尤典青被敖小妹吊打,再说那边孙悟空进入莲台前,见过礼。 菩萨开口问:“悟空,你来何干甚?” “菩萨,我来投诉你。” “投诉我,何解?”观世音菩萨征了一下。 “我们路遇你的寺院,你受了人间香火,有一个黑熊精在那里为祸人间,他还偷锦襕袈裟,讨而不还,老孙今天特来问你要的。” 观世音菩萨反笑:“这个泼猴,猴精猴精的。 都是你个孽猴喜将宝贝卖弄,拿与人展示,喜欢看到别人一惊一乍的,满足你的虚荣儿。 你还唤风加大火势,烧了我的留云下院不说。 现今反过来质问我的对错?” 孙悟空见菩萨晓得过去未来之事,不好忽弄,慌忙合十一拜:“菩萨,请恕弟子愚钝,那个黑熊精不肯还袈裟,打又打不过。 师父只顾着念那咒语,不顾及老孙难处,无奈之下只好来救助我去拿那妖精!” 菩萨点点头:“那黑熊精神通广大,法力高深,并不亚于你。 也罢,看在唐僧面上,贫僧就和你去一趟,将此事了结。” 第27章 孙悟空变丹药收黑熊精 孙悟空大喜谢恩。 请观世音菩萨出山,一起同驾祥云上了路,却把尤典青忘记了。 一路风驰电掣直杀黑风山,按下云头。 山道正转角处,山坡施施然走出了一个道人。 手上拿着一个玻璃盘儿,盘内有两粒六品仙丹。 和孙悟空撞了个满怀。 “是你?”孙悟空掣出金箍棒,当头轰下。 “轰!”那个道人连叫也来不及便一命呜呼,脑浆流出,腔中鲜血撺出。 一条虚影从身体升起来,咻一声,被一股玄乎天地之力猛地一扯下,魂魄不见。 观世音菩萨吃了一惊,面色不虞: “你个泼猴,你何故乱杀无辜路人?” 孙悟空道:“菩萨啊,他是那黑熊精的同党,他们商量参与佛衣大会的。今日去给那熊妖去祝寿。不是无辜者也!” 观世音菩萨神目一眨,地上却是一只苍狼:“嗯,是妖无疑!” 孙悟空一棍挑开苍狼妖尸。 见旁边盘底下刻有:凌虚子制。 忽然间,孙悟空灵光一闪,挠腮抓耳欢笑道:“造化!造化啊!菩萨,我想到了一个省力的妙点子,打算将计就计!” 观世音菩萨道:“你且说来听听。” “菩萨你呢变成盘上刻着的那狼仙凌虚子,盘儿上两粒仙丹, 我把一粒变大一点,献与那妖魔的时候, 他肯定是拿大的来吃,俺老孙到了他的五脏六腑,生死不是由俺来拿捏? 他不还我锦襕袈裟,我将把他的肠子打结, 在他肚子变套厨具,直接切内脏炒熊心,烤腰子,你道他服不服呢?” “你这猴头,甚是多计,就如你所谋,姑且试上一试吧!” 她摇身一变,变作凌虚仙。 不能说相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孙悟空看了又笑:“妙!妙!妙!这个是菩萨妖精,还是妖精菩萨?” 菩萨笑道:“悟空,一念菩萨,一念妖精,人念魔是魔,人念佛是佛,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实有无!” 孙悟空若有所思,顿悟合十谢过,一摇身化为一粒大仙丹,落于盘子里。 观世音菩萨提起玻璃盘儿,径直行至妖洞。 这洞府松柏苍翠,涧泉潺潺流水,鹿奔鹤飞,动静之间隐隐有幽幽仙籁传音。 竞有仙人修真隐道之基。 这妖仙倒有几分菩提心。 菩萨见了心中念念:“这孽畜却是也有些修道缘分。” 心中已是有了个慈悲念头。 “凌虚仙长来了。”小妖叫喊着一礼。 “仙长,请……”接引至二门,那黑熊妖大笑迎上: “凌虚老友,有劳仙驾寒洞,真真是蓬荜有辉,柴门有庆哇。” 观音菩萨左手一送盘子,右手佛尘靠肩:“老黑,谦虚不是?洞天福地还道寒舍,不如我们换来住上?” “哇哈哈哈,换就算了吧,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熊窝。” 他接过观音菩萨的礼物银盘子,好奇问:“老友,你整的那么隆重,内里不是九转金丹吧?” “一大早上,老黑你是宿醉未醒,还是喝多了?九转金丹!就是有,老道也不会给你。” “哇哈哈哈,有理有理,这个是真话。我看看是何宝贝?”黑熊精打开一看,只见盘子里有一颗鸡蛋大的丹药,霞光乍出七寸。 “嘶!六品固本培元小还丹,那么大颗?” “说也你运气好,昨晚老道炼丹,那烧伙童儿打瞌睡,火过于大,炸炉了,我以为这炉丹废定了, 谁知道,扒开幸有五粒品相极好仙丹, 你生辰千寿,没有什么好礼,就顺手给你一颗,平时,我可舍不得啊!” “哇哈哈哈,凌虚老友,你这份情,俺黑熊,记下了,以后有事找我, 水里来,火里去,不敢皱一下眉头。” 他受不了那么大的仙丹诱惑,拿着放进嘴巴里。 “咕噜噜!”哧溜一下,顺口儿飞快滚下肚子里。 “真是极品仙品,入口滑化!”黑熊精吧唧嘴一个,意犹未尽。 “极品了吧?黑熊怪,你肠满肠肥,这个不好,阻碍修仙也,要不要俺老孙给你切减三几十斤?” “谁?……泼猴……你在那里?”黑熊精大吃一惊,低头四周围查看踪影。 “看什么看?我在你的肚子里,来,我给你耍一套猴拳看看正宗不正宗?” 孙悟空说完,在里面又跳又蹦又翻跟头, 扯心肝,拍腰子,踢肺叶,肘胃部,弹胆囊,在肠子上荡秋千,玩过山车,好不写意,好不快乐。 可黑熊精遭老罪了,疯癫打滚,口吐白沫,嚎叫惨吼吼吼,几乎痛极而死。 观世音菩萨现了本相:“孽畜,锦襕袈裟何在?还不还来,更待何时?” 那妖精滚倒在地,有口出无气进:“我还,我还你袈裟,停手哇!” 孙悟空停止折腾,妖自去取了佛衣。 孙悟空从鼻孔中飞出,拿回锦襕袈裟。 观音菩萨手一弹,一道白光在黑熊精头上落下。 那妖头上却又是一个金箍儿。 黑熊精恢复了自由,怒不可遏,现出原形本相,身高十丈,鼻孔眼睛喷出三寸火焰。 一枪刺向孙悟空。 孙悟空纹丝不动,搭起双手,笑眯眯坐等看好戏。 观音菩萨飞上半空,口中将真言一念。 黑熊精头疼欲裂,丢了枪捂着脑袋,睁眼痛哀嚎叫,吼吼乱叫,满地乱滚。 孙悟空笑的气咳,半空云里笑倒一个美猴王,他挖苦说:“黑熊怪,这滋味儿,怎么样啊?酸不酸,爽不爽,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观音菩萨开口斥道:“孽畜!你可愿意皈依我佛么?” 黑熊精跪下合十:“皈依,我皈依,`菩萨饶命!” 孙悟空肆杀成性,不管你三七二十七,抡棍就打。 “悟空,停手,休要伤他性命,我留有它用哩。” “这样子的怪精,不打死他,留下何用,等害人不成?” “我那落伽山,缺一人看管,让其做个守山神兽。” 孙悟空悻悻然说:“也就是菩萨心善,不愿伤害生灵,若然老孙持有此妙咒,就早午晚各念上个他娘的一千遍!” !!!观音菩萨无言以对。 黑熊精听了吓的一个哆嗦,好你个泼猴,心真狠啊。 菩萨驾云飘下,祥光随身而降落,给其摩顶受戒, “悟空,你拿锦襕袈裟回去罢。好生伏侍你师父,以后再卖弄生了枝节,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敢不敢!恭送菩萨!”孙悟空目送她与熊罴云飘南方,他提起棍杀进洞内。 第28章 是谁在渡劫? 他掣出金箍棒,不由分说把一干小妖杀的干干净净。 而尤典青新收的小蟑妖也不例外,还没有来的及吃两口他画的大饼,就魂飞魄散。 孙悟空还拿来干柴,前前后后堆满,放了一把火,把黑风洞烧了的通红,然后驾云转北。 “师父,师父,那宝贝袈裟寻回来了!” 唐三藏大喜,一众僧人口称阿弥陀佛:“好啦!好啦!我等性命得以保全了。” 唐三藏接过了袈裟,仔细检查道:“悟空,你早上言饭罢晌午就回来了,为何去到日落西山才回?” 孙悟空把请菩萨变化降妖的事情,粗略讲解一遍。 唐三藏一听,立刻就设香案,朝南跪拜谢过。 一众僧侣开了晚斋,请他们开吃。 快吃完之时,唐三藏忽然间觉得少了什么。 左右看了看:“悟空,你小师叔呢?” “小师叔?”孙悟空一拍额头,怪叫:“哎呀,我把他遗忘在南海观音菩萨道场那里!” “好你个猴头,干事情不是喜欢卖弄风骚,就是毛毛躁躁,那么大的人,你也可以丢了?下次是不是把为师也丢一山上?” “师父,莫急莫急,落伽山安全的很,且不说小师叔机敏过人,有妖也难把他怎么样的,放心吧,我吃过饭,憩息一下,再出发不迟!” “你你你,你还吃?你小师叔饿肚子,你就在这里大鱼大肉?”唐三藏气的直把咒儿念。 “哎呀,师父,疼疼疼!莫念,莫念,其实他在那里,可能还会有什么奇遇不一定呢!” “什么奇遇?”唐三藏停止不念。 “师父,你想想,他在那里,观音菩萨身为地主,过门是客,怎么也得招呼吃一顿饭吧? 你不可能赶人走,那么,吃饭的时候, 或者观音菩萨见他法术太弱,教他一点保命要紧术,什么仙丹灵药, 什么神兵利器也非常有可能的吧? 换了师父你,见到一个同门师弟,那么弱鸡,不会想帮他一下?” 唐三藏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万一观音菩萨指点一下,学一个法力无边也不能保证。 “唔,你讲的也有道理,在菩萨道场,倒是安全,这样吧,晚一点再去一趟接回来,有没有机缘,就看他了!” 尤典青有机缘吗?当然有了。 “哎呀,尤典青,你怎么那么笨蛋,抓个鸡也抓不住!” 原来观音菩萨与孙悟空走后,他被敖小妹征用了,替她做午饭。 饭容易,可是,他自己要吃幺鸡,结果是五彩山鸡比他灵活的多。 仗着水箭想射杀它们,结果是打脸了,速度上,山鸡反应快到离谱。 “杂草了,我下海抓鱼算了!”他一头大汗淋漓,累的够呛。 “切,你自己弱不禁风,连个鸡也跑不过,还去西天取经?不让妖魔鬼怪吃了才怪哩!”敖小妹几千岁,等于是一个豆蔻年华少女一样,还没有长大。 正是爱顽的年龄段,天天都是念经礼佛,夜晚古佛青灯黄卷,枯燥无味的生活,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折腾。 以前没有人和她伴嘴儿,更没胆子和别人争吵什么的。 尤典青的出现,把她压抑的天性激活了。 桀骜不驯是龙的天性使然,龙血脉本身就是爆脾气。 男的龙好淫,女的龙跳脱大胆活泼好动。 正好碰到一个尤典青,就打闹一起了。 水边尽是各种各样的鹅卵石,红玛瑙,黄油石,白玉石,色彩艳丽。 如果是在现代,早就没了。 “扑通!”尤典青一个鱼跃进水。 “接住!”尤典青鱼摸不了,捞了好多珍珠贝,海蚌上来。 敖小妹望着一大盘子问:“你怎么吃?” “石头烤!”尤典青用不怕火的紫竹架起,上百面放上面鹅卵石。 “敖小妹,拿些油盐酱醋出来。” 潮汐洞府,离这里不远,敖小妹跑回去取来了。 “尤典青,你会不会煮的?这样子好吃吗?” 她望着石头上的珍珠贝,海蚌已经是开口了。 滋滋冒着水气。 尤典青洒上了油盐,挤了仙姜汁,递给她一个:“试试再说吧。” 敖小妹闻了闻,倒是挺香的。 龙族是不戒海里的生物,这个是等于人类的饭一样。 “咦咦惹,还不错的耶!”敖小妹一个接一个开吃。 “哇塞。好清甜!”尤典青飞快一秒一个。 一大盘十几斤眨眨眼之间,让这两个小吃货吃的差不多。 “咔!”尤典青吃着一个老蚌,在肉里一咬,差点把牙咬崩了。 “什么鬼,石头?”他吐出来,扒开一看,却原来是一粒手指头大小的粉色珍珠,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老蚌生珠!敖小妹,送给你了!”尤典青抛出来。 敖小妹接过,望了一眼,粉粉嫩嫩的,好漂亮啊! 忽然间,她体内丹田真元滚动,告诉本体似乎对这个粉珍珠相当感兴趣。 “是什么?”敖小妹手一探,识海放出意识,脑海里忽地出现了一股庞大的能量。 “这?”她要疯了,这一颗珍珠,居然是海灵珠。 水系法术,用之防御力自动加+50%, 作用可挡可封控水系攻击,近水可用取无穷无尽的水系灵力,也可以用来降雨或修复水脉破碎。 她强压下要吞下去的冲动:“尤典青,你知道这颗珍珠是什么吗?” “是什么?”尤典青奇道。 “海灵珠,水系法术……” “这么牛逼?”尤典青目定口呆望着她手中的珍珠。 “怎么样??后悔了吧?” “后什么悔?此珠对我不起反应,对我来说,没有用,你拿去,正好是珠联璧合!” “当真?”敖小妹美眸子望着他。 “当真!”尤典青道。 敖小妹又问:“不变?” “不变!”尤典青坚决道。 敖小妹咕噜一口吞了下去。 “滋啦!”粉色海灵珠一下,立刻就把她本命龙珠尽数吞噬。 敖小妹盘膝而坐,运气凝神。。 “哗啦!”丹田真元翻滚,大量的水系能量一层层冲击天仙阶段。 “轰!”丹田一震,修炼多年未见成效的天仙中阶直接冲破。 “咔嚓!”滚滚真元势不可挡,天仙中阶巅峰大圆满只是停留一秒,便升到了高阶。 “轰!轰!轰!”高阶一层,高阶三层,高阶五层,高阶七层,高阶九层。 “轰!轰!轰!”天仙高阶巅峰,天仙高阶巅峰大圆满! “咔嚓!”冲势依然不减,玄仙大阶层破壳。 “轰!轰!轰!”玄仙初级,中级,高级,直至到玄仙巅峰,才稳定下来。 “不对,还有后劲!”敖小妹心里升起来惊滔骇浪。 “轰隆隆!”九重天之上,乌云密布,风起云涌,渐渐凝聚出来一团黑如墨汁劫云。 滚滚天雷,树丫闪电噼里啪啦在闪烁。 “是谁在渡劫?看这团劫云怎么那么多层?”惠岸行者木吒正在煮饭,听见声音,走出门口,望着天空。 那劫云太厚重太黑了了,他头皮发麻,喃喃自语:“靠,这得多少雷劫?我玄仙时,也没有那么密又黑又重的劫云!莫非是大罗金仙?” “咦,不对劲呀,怎么在洛迦山上空?”他心里闪过岛山所有的修炼者:“没有谁是金仙境界啊!” 第29章 肉身五连升 是谁在渡劫? 善财小龙女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境界势如破竹,直接从天仙冲破了一个玄仙大境界,而且隐隐要破冲破金仙大仙境界。 要知道,阐教十二金仙,修仙十万年才升金仙,再修十万年才到太乙金仙,真人阶层。 他们一级级升起来,没有那么多雷劫。 自己的大跃进一步顶过了一大阶层,就不讲道理了,平时师父观世音菩萨在,她可开心了,现在就惨了,没有法宝顶着大量的层层叠叠加码雷劫,风劫,火劫。 一会儿,自己就是一个字:死! “轰!”善财龙女被天地之力锁定,想逃也逃不过这种天人感应,你得硬杠,杠不过去,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呀!”善财龙女祭出法宝摩尼宝珠。 这颗如意宝珠有什么神通? 让人心想事成,可以还真,祛病、除苦、避灾等等功效,还有帮助世人遇难成祥。。 天雷猛地一劈而下,正向她的头上。 “嗖!”摩尼宝珠金光一闪,一个光罩把她包裹起来。 惠岸行者一见雷下之地,整个如箭一样飞过来:“小师妹!” 他想不到,居然是善财龙女在渡劫,太不可思议,她的境界,怎么可能一日千里? “轰轰轰!”三道天雷轰下。 “轰轰轰轰轰轰!”六道接着来。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九道雷霆凶残劈下。 摩尼宝珠金光罩迅速从三丈减缩,二丈,一丈,九尺,六尺,三尺,一尺。 “咻!”摩尼宝珠黯淡无光,飞回她的储物戒中。 “呵!”善财龙女一声娇斥,一把青虹剑如一弘秋水劈出,挡住了儿臂粗的一道天雷。 她此时只能用意念控制,身体正在冲关,不能动弹! “小师妹,我来帮你!”惠岸行者吴钩双剑一碰,两道白光斩出,扛去了两雷。 然而,实在是太过密集,天雷滚滚而来,很快惠岸行者吴钩双剑飞出,力竭而跌倒在地上。 恐怖天雷无情朝着善财龙女当头天灵盖轰下。 “轰!”善财龙女头上中了第一天雷。 “扑!”她吐了一大口血。 “轰!”还有第二道。 “扑!”她又吐了一大口血,面上皮肤开始龟裂,还渗出细细的血水。 “小师妹!”惠岸行者方一爬起来又跌倒。 “轰!”天空鸣雷。 善财龙女秀目充满绝望之色:“今天死定了!” 儿臂粗的树吖天雷无情一劈而下。 善财龙女眼前突然间一暗,一道瘦瘦的身体挡在她身前。 “尤典青,你走开呀!”她美目中泪水涟涟。 尤典青如山岳般举起来一支九节青竹扁担。 “薨!” “咔嚓!”第二节佛焰苞被天雷直接打破。 第二节发出紫光。 “哇!”尤典青吐了一大口血,人趴在地上。 “轰!”又一道天雷劈下。 尤典青一拍地上,再次扁担指空。 “哇!”尤典青重蹈覆辙,吐血趴地。 “扑扑扑!” “咔嚓咔嚓咔嚓!”九节扁担佛焰苞全部都打开。 一连串爆破声炸响震撼山谷,天雷声大作,闪电劈空。 尤典青衣衫褴褛,整个人如炭黑。 “尤典青,你走开,你走啊,你会死的……”善财龙女泣不成声。 “敖小妹,今天是我搞出来的大祸,我尤典青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以命还你。” 尤典青再次从地上挣扎起来,他望着天空,那层层叠叠黑云还有天雷。 他裂嘴一笑,双脚用力一踏地上,入地半尺,人如泰山一样,屹立不动,手高举扁担。 “轰轰轰!”连环雷,天雷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震耳欲聋。 上百道天雷连续劈下,奇异的是九节紫色扁担佛焰苞吸收了大量的天雷, 然而,尤典青也受不住天雷霸道之力,肉飞血溅,全身子剩下骨头。 “轰!”骨头散一地,紫光缭绕的扁担屹立不倒。 “呜!”善财龙女绝望看着那一堆白骨:“尤典青,你怎么那么傻!” 一滴泪滴中一条丹田骨头。 “嗡!”金光一闪。 一条条白骨渐渐合成了一个骨架,而且隐隐发出来金色光芒。 “脱胎换骨?”惠岸行者惊悚呼叫。 从来没有人,以这种天雷煅体的方式方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因为这是一个非一般的作死方法。 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肉身无比强横。 金骨重新开始长肉,血管毛发,不一会儿,尤典青又金身重塑,完好无损。 “这?”吓呆了的善财龙女破涕为笑:“傻人尤典青!” “没事了?”尤典青望着天空中,那黑云已经是没有雷在闪。 “还有最后一道,你小心点!”善财龙女道。 “还有?”尤典青一个哆嗦,因为天上忽然间黑的可怕,乌油乌油。 而且黑云在旋转,非常之慢。 四山鸟兽回窝,鱼儿沉底。 惠岸行者道:“尤典青,你小心点,这个是天道紫雷,范围之内,死,我先闪了!” “草*%???¥\\u0026”尤典青口吞芬芳! 倏地!黑云中间突然间出现一个无比巨大的恐怖竖眼,此眼只要你看一眼三魂似乎要从脑壳离开,七魄亦象飘荡出体。 它似乎十分愤怒望着尤典青,瞳孔内紫电交叉闪烁。 突地!恐怖的天道竖眼陡地一眨,一道水桶大的紫雷猛地一劈而下。 这雷不是向善财龙女,而是向着尤典青。 因为是他打破了天地之间的既定规矩,凡是不守规矩的人,必须要受到惩罚,就是那么不讲理。 “呢吗!”尤典青头皮发麻,那么大条的紫雷劈下,不死也要成为渣渣了。 “天罚!”善财龙女、惠岸行者目光一缩。 打破了天道规则之人,必然会遭到报应,最顶格处罚便是天罚。 “尤典青,快逃呀!”善财龙女急了。 “逃?”尤典青飞奔逃亡。 “轰!”一千多米后,尤典青被天地之力锁定,中了一雷,头发坚硬竖起来。 人没死,只不过是黑不溜秋。 “呼!”尤典青张开嘴巴,一口黑烟吐出,牙齿显白。 “没死?”尤典青大喜过望,指着竖眼:“来呀,来呀,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轰隆隆!”水桶大的紫雷连环劈下。 一连十道,直接把他轰进了泥土下三米,他五脏六腑俱碎。 痛不欲生、欲死欲仙、欲仙又欲死。 几经晕死又醒了。 而尤典青的境界反而从凡人升上到了人仙。 “轰轰轰!”又是十道,尤典青再次上演了身体破碎重组经历, 痛!痛!痛死我了! 他死死咬着牙,不吭声,牙崩碎了一地。 仙人→散仙→地仙→天仙→玄仙初阶,中阶,高阶,太乙金仙。 九十九道雷霆万钧肆虐之下,竖眼不甘心消失了。 一连五大境界,你要不要那么逆天? “肉身五连升!”惠岸行者吓的下巴都掉了。 自己才是玄仙巅峰大圆满,他已经太乙玄仙。 虽然说,他没有法力,但是最难受的一关,根基打下来了。 他以后,就不用去辛苦一关关冲,只要你修炼一天,仙元就是多一天。 “逆天而行!却是成功了,令人羡慕嫉妒恨啊!” 第30章 太乙玄仙强横肉身 尤典青够呛了,他想喘一口气,天罡风、地心火两劫,却不打算放过他。 骤然间,他脚底下剧烈疼痛难忍。 一道地心之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看着五脏俱成灰,四肢皆朽化,火之劫,恐怖如斯! 善财龙女的劫,让他扛了过来。 加上他自身的风火劫难,他是受到了风剐,火烧的连绵不断的摧残。 “嘶吼!”他杠了一阵,越来越密集的恐怖地火冲入脚底下。 “靠,要成为烧猪了?” “水来!”尤典青突然间生了一计,变了十个水人出来。 让那些人分摊一些。 “卧槽了,这样也成?”惠岸行者喷粗口,今天破戒三百几次了。 “有戏!”尤典青直接抽调南海水中灵气来化出来一百多个自己。 “呼!”剧烈疼痛感消失大半。 “风刀!”刚轻松一点,碎肉纷飞。 “呢吗?”风刀直往九窍杀进来。 什么意思嘛,太过分了吧? 原因风劫是无孔不入! 尤典青头皮发麻,太tm的尴尬。 “我变!”他故技重施,再开挂。 几百个透明人被天刚风剐杀。 “呼呼呼!”一个时辰之后,他享受着为数不多的风刀火烧。 风火轮流上,不过渐渐减少,再没有开始那么恐怖。 以他的太乙玄仙的肉身,这一点,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儿。 “敖小妹,去给我煲海鲜个汤,等一下我去喝!” 敖小妹已经是冲关成功了,玄仙初期。 “嗯!”她感激望着他,见到他没有什么事,也去了。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尤典青的三灾大劫终于完成了! “呼啦!”尤典青连吸八大碗,才停止了。 “尤师兄,肉身五连升,你真是吓死人了!简直就不是人!”惠岸行者感慨万千。 “木吒二太子,你怎么骂人了。我咋就不是人了?” “呵呵,按照你话说,狂拽酷炫吊炸天了!”惠岸行者一笑:“小师妹,你也厉害了,和我同一级别了!” “大师兄,那有,人家才初期,你可是大圆满了!”敖小妹笑道。 “很快的,你到时候一升级,找尤师兄替你挡雷劫便是,有他在,修炼不危险了。”惠岸行者若有所指。 “什么呀!尤师兄已经是帮我好多了!”善财龙女粉脸一红,美眸偷偷看了尤典青一眼,又急急移开了目光。 “小师妹有事,我尤典青,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尤典青一拍胸口大包大揽。 “尤师兄,你是说真的吗?”她明眸子光闪闪。 “当然了!我们是同生共死过,是铁子。 反正有了经验,下次就不会这样狼狈了!你看看我的门牙,还没有长出来呢,说话漏风!” “噗嗤!”善财龙女抿着粉唇一笑,笑靥如花,杏脸红扑扑的,极之俏美。 尤典青见了不禁啧啧啧称赞:“小师妹,你真美!” “哎呀!”善财龙女羞的满脸通红,挽起裙子,蹬蹬蹬跑了,在门口处又回首羞赧看了一眼他。 “唔?”尤典青挠挠头:“二太子,她干嘛呢?” 惠岸行者神秘嘿嘿一笑:“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靠!你泄个嘚。”尤典青站起来,望着万里海波澜动,红日渐渐西下。 水面上,铺上了延绵红浪,心里面却是思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想不到,自己走了狗屎运,居然能够成就玄仙肉身,这条小命,以后就稳定好多了吧! 不过,仙元的积蓄太少了,怎么可以开挂万倍增加呢? 正想着日后怎增强修为之时,善财龙女盈盈走了过来。 “尤师兄,给你一个礼物。”她脸蛋儿飞红。 “香囊?”尤典青拿着一看:“哟,还有两个水鸭子,你绣的吗?” “这个是空间储物戒,还有,呆子尤典青,这不是水鸭子!”善财龙女红着脸嗔怪道。 “不是,怎么不是水鸭子?一模一样!” “不是不是就不是……” “不是水鸭,难不成是家鸭?” “呆子,我不理你了……”善财龙女转身要走。 “小师妹,你别走,这个储物戒,怎么用的?” “呆子!”善财龙女站着又回来教他怎么使用。 “哇,妙妙妙!”用意念打开一看,里面不大空间,也就是半个平方米,放一些救命物资,足以。 “尤师兄,你是不是要走了?”善财龙女忽然间神伤。 “等大圣一来,就要回去了。” “噢,你会不会来看看我的?” “嗯?”尤典青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观世音菩萨与黑熊精回来了。“哟,里黑山老妖?” “小兔爷!”黑熊精斜视他。 “咦?尤典青怎么在这里?”观世音菩萨将云头降下:“尤典青,你在干什么?” “见过师姑,你们去降妖,把我落下了!” “咦!哎哟?尤典青你的肉身?太乙玄仙?龙女,你怎么也升了一个大境?”观音菩萨皱着眉头。 “师父,是这样子的。”善财龙女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居然能够意外得到了海灵珠?而且胆大包天吃了?”观音菩萨捂着额头:“真是死里逃生,险之又险,如果不是尤典青,你能活下来机会,万中无一!” 善财龙女脸蛋儿一红,又偷瞄了一眼他。 观音菩萨目光何等锐利,在善财龙女脸上一扫:“桃花枝开了?情牵何人?尤典青?” 她目光扫视尤典青,忽然间,那青竹扁担引起了她的注意。 手一招,已然在手:“咦,九个佛馅苞全部都打通了?内有雷霆之怒?达到了后天极品法宝之列?” 她手一挥,扁担轰出来一道闪电,打的地上一个大坑。 “呦吼?”尤典青吓了一跳。 “尤典青,你是个好运气之人!”观音菩萨叹了一口气。 “师姑,这个是什么神通?” “雷霆之怒,九个佛焰苞让你打开了,雷劫时,佛焰苞吸收了天雷之力。” “你的意思是说,这扁担,是升级了?”尤典青咧嘴大笑。 “是一件法宝了,我帮你炼化一下,方便携带。” 华灯初上,尤典青拿着可以变大变小的扁担爱不释手玩起来。 “小师叔!”孙悟空这时来接他。 善财龙女依依不舍告别了尤典青。 一路上孙悟空听到了他的奇遇,也惊讶万分。 要知道,他的凡人之体脆弱的很,不像他的出生就是不死之身,无比强横,世所罕见的。 没有法宝护法,硬扛着天劫,十死无生也!他有大运气加身么? 回到了观音寺,住了一晚,第二天,三人一马一牛踏上征程。 行了三五七日荒山野岭,这天色将晚,远远望见前面是一个村落。 “有座山庄,我们去借宿一宵,明日再行。” 这里的人家外面一圈竹篱笆墙,茅屋数十间。 山庄大户耸立参天古树,曲折水溪小桥流水人家。 两道路旁垂柳依依,园内百花齐开,花香馥馥尽是诗。 夕照沉西下一个少年,头裹青布,一身蓝袄,手持一把伞,背了一个包, 打着绑腿,脚上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气昂昂,一副出远门走长路的装束。 孙悟空眼急手快,一把扯住:“小哥儿,我问你一个信儿,此村是一个甚么地方?” 那少年一边挣扎口里直嚷嚷道:“我正烦着呢,你问别个去。” 孙悟空陪笑脸道:“小施主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你先告诉俺,你的烦恼或者可以替你解决不一定呢。” 那少年气得乱跳起来:“你个和尚,放手。” 孙悟空轴猴来着,他咧嘴一笑:“你有本事,挣脱我的手,便不再烦你。” 第31章 高老庄 那少年发力猛地一扯,哪里扯得开,孙悟空纹丝不动。 手似一把铁钳拑住一般,他丢下包袱,撇了伞,两只手抓孙悟空手开始扭,左扭右扭,费了好大劲也没有见效。 他气急得暴躁如雷:“你这人好蛮不讲理,放开我。” 尤典青笑了笑道:“悟空,前面不是有人吗,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别强人所难!” 孙悟空笑道:“小师叔不知道,俺老孙专治各种不服,问其他无趣又浪费时间。” “艾嘿,你个泼猴,是不是皮痒痒了?无趣?敢情你是把他当猴耍?还专治不服!五百年,压不服了是吧。”尤典青嘴角抽搐,暗暗发笑。 那少年委实被他治服了:“此地是乌斯藏国界,因庄内大半人姓高,所以叫高老庄。” “你这副行头,是否要出远门,你要去那里去,要干何事,我才放你走。” “你,你,我,唉呀,我怕了你,我告诉你便是。 我叫高才,我那太公有一个女儿,双十年华,样子十里三乡,那是人尖,端庄秀丽。 大家闺秀,还没有夫家,三年前不幸被一个妖精看上霸占。 那妖女婿当了三年,高太公说女儿招惹了妖精,败坏了家门,连亲戚也没有了来往,想要退婚。 那妖精不退还把太公女儿关在他后宅囚禁, 半年了,家人也无法相见一次。 高太公让我寻访法师,捉拿那妖怪。 我前前后后一共请了好几拔人,谁知道都是不济事饭桶的和尚,脓包的道士,降妖不成反被妖精打的落花流水。 刚才臭骂了我半天,说我吃乾饭的,专门请些混吃混喝的九流闲人来吃大户!” “扎心了老高!”尤典青咧嘴一笑。 孙悟空也耸动肩膀,偷笑。 唐三藏乃是高僧,除非是忍不住,否则不可能笑。 高才继续讲:“现在又叫我再去请得道高人,那知晓方一出来,便被你这个纥刺星抖缠住, 你道我气不气?行了,我全部都告诉你,放手,莫阻了我的行程,否则迟了,转头我又要挨骂了!” 孙悟空挠挠腮,双手弯下:“高才,你是高才。 我有一门营生,专门干降妖伏魔的行当。 你不必出行,化费了钱银。 我们可不是吃干饭人,与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有云泥之别。 这巧妙的一来照顾了郎中,二来又医得眼好。 高才你立刻回去告诉高太公,说我们是东土驾下,两御弟两圣僧,前往西天拜佛求经,一身本领,降妖缚怪不在话下。” 高才疑惑望着三人:“你莫诓我?你若是哄我取乐,其实是一个饭桶,没甚手段,擒妖不成反累我受骂,到时候,我可不放过你的。” “笑话不是,你有什乐子可供我们乐呵呵的,你引路吧,啰哩啰嗦,怪不得你家太公骂你。” “你,你跟着我来!”高才中了孙悟空一刀,憋屈着提包袱,拿了伞,来到门边:“三位长老,且在马台上稍等片刻,我进去告知太公。” 孙悟空落担牵马,尤典青下牛,唐三藏下马,三人坐立门旁一边等候。 高才入了大门,上中堂,适适撞见高太公柱拐走来,一见即骂:你个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蠢才。 蛮皮痒痒的畜生,不去寻人,又回来做甚,是不是找抽?” 高才放下包伞急道:“回太公,小人出街口时,遇到两个似人的和尚,一个不似人的和尚:一个骑牛、一个骑马,一个挑担。 那个猴僧他扯住我不放,问我那里去。他再三纠缠,实在是磨人的小妖, 无奈小人遂将庄内的事情,一五一十一道出,他却挠头抓耳十分欢喜,兴奋地说要来擒那妖怪哩。” “他们都是什么人,又打哪里来的呢??”高太公沉吟片刻后问。 “他说是东土大唐御弟圣僧,去西天求经的。” “大唐离此万里,沿途妖魔鬼怪,没有看家本领,断断不能前来,他们在门口??” 高才道:“对,小人让他们在门外等候。” “请他们进来吧!” “是,太公,稍等片刻。”高才说完就走。 高太公忽然间又道:“慢,我与你一起出去迎接他。” “长老,大唐长老……” 高太公在高才搀扶下,出了大门。 三人见那高太公头戴一顶乌绫巾,身穿葱白色的蜀山锦衣。 腰系一条绿绦子,脚上一双糙米皮的犊子靴,一出便笑迎:“三位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宿醉宿醉!” “高太公,言重了!”尤典青、唐三藏还了礼,孙悟空犹自不动。 高太公见他凶相毕露,令人畏惧,没敢与他作揖。 “怎么不与老孙唱个喏?” 高太公见孙悟空露牙炸毛,心头发毛,一巴掌盖在高才后脑勺上:“你这吃干饭人,忽弄我想将我置之死地? 家里有一个妖丑女婿闹腾不安生,现又多一个雷公妖来害我不成?” “老高,俺老孙看你空长了半百岁月,长人不长心! 以相貌取人,样好人就好了?” “悟空,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合着你是含沙射影,拐弯抹角来骂为师是吧?”唐三藏气不打一处来。 “师父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急什么眼?除非你内心不善良!”孙悟空讲话基本上不过脑子的,想什么,就说什么。 “你看看,小师叔,长的好看,标致如兔爷,把人家善财龙女整了,也没有人说他为人不好。” “卧槽了!”尤典青跳脚,一巴掌盖在孙悟空后脑勺:“你个猴头,沃日啊,你说什么?我什么把善财龙女整了?” 孙悟空灵敏跳开,咧嘴一笑:“俺老孙,见到你偷偷给了人家一封书信,不是偷人家姑娘的心?” “瞎扯淡,我那个是叫小师妹好好学习,鼓励她,懂?我懒得搭理你!” 尤典青心虚岔开话题:“高太公,我师侄长的是寒碜了点,却是有几分本事,擒妖除魔,不在话下。” “是啊,老庄主,我这个劣徒。人是丑陋点,手段还是非常好,不是唬人混吃混喝那种!”唐三藏也出来维护。 “是极是极!”孙悟空受到称赞,美滋滋挠脸抓耳。 高太公仍然是战战兢兢的,强打起精神,假笑伸手示意“请进”。 孙悟空见他态度转变,才欢喜牵了白马,又叫高才挑上行李包袱,一起进去大门。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七,就把牛马拴在敞厅柱上, 扯过一张交椅,叫唐三藏坐下。 他又扯过一张椅子,让尤典青坐,自己坐在旁边翘起腿吩咐高才上茶。 高太公面上一僵:“这个小长老,你倒是一丁点儿也不客气,当成了自己家。” 第32章 高翠兰 孙悟空哂笑道:“和你客气甚,你才多大?我是你太太太爷爷辈分,不应该是可以替你招呼客人?” 高太公摇摇头,不相信他的扯犊子:“老朽听说,三位长老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 “正是,贫僧奉大唐王命往西天拜佛求真经,因为天色渐晚,偶见宝庄,特来借宿一霄,明日便起行。” “原是想要借宿的,怎么又骗我们说会捉拿妖怪?不是哄人么?”高太公生气皱着眉头。 孙悟空吡吡一笑:“是借宿,也是顺便捉几个妖怪儿耍耍的。问一下贵府上有多少妖怪要抓?” 高太公双目一翻,面上一个哆嗦:“天哪!多少个?只这一个妖怪,头彀都磨慌了!” “妖怪的来历是什么,有什么作恶手段,从头儿说清楚,我好拿捏它。” “哎,在这庄上,好几百年了,从来没有什么鬼魅魍魉,邪魔作祟,谁知道,祸从天降,害从悄来。 老朽只是生了三个女儿,憾而不曾有子, 大女叫香兰,二女叫玉兰,小女唤作翠兰。 大女二女从小许配与本村附近的人家, 剩下一个小女儿翠兰,未曾许人,我呢打算招个上门女婿做活当差, 指望他养老撑门抵户,不至于断了香火传承。 谁知道三年前,有一条大汉,脸方耳大,浓眉大眼, 他自称是福陵山户人家。 姓猪,上无父母,下无兄弟,说愿做上门女婿。 老朽见他人长的牛高马大,又是一个长的不错大汉,甚为满意,于是乎定了亲。 他进了门,人倒勤奋干活,耕田耙地,不用牛具,一人搞定; 收割田禾,不用刀杖,不用晒干。 就这样,时间过了半年,我是甚为满足,但是受不了一件事情,他人的嘴脸会大变化。” “怎么变??” “初来庄子的时候,又黑又胖壮,后来一喝酒就变做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呆子, 脑后又生了一溜乱糟糟的刺手鬃毛,身体肌肉粗糙块块黑皮,吓死人,那头脸就和个猪没两样。 他吃饭的时候,是一桶一桶装。 一顿要吃三五斗米饭,早上也得吃上百十个烧饼才停止。 好在此猪妖吃的是斋素,若然主食吃荤酒, 老拙这些家业田产,不出一年,就会被他吃个干干净净!” 唐三藏突然间道:“只因他做了很多大劳力,所以吃得多,无可非议。” 高太公叹了一口气:“能做能吃还是不错的,不亏不亏, 但是他如今发了疯一样,一会儿弄风,一会儿吹雨,云来雾去,走沙走石, 左邻右舍俱不得安生,纷纷在背后指指点点。 还把小女翠兰关在后宅,也不知是死是活。 因此想请个法师与他去退了这门婚事儿!” “小事一桩,小师叔这方面拿手,交给他,就会妥善处理的!”孙悟空一点尤典青。 尤典青正在发呆,高太公所说的不是猪刚鬣? “他?细皮嫩肉的,如何可打的过那牛高马大的猪妖?”高太公摇摇头。 “高老,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不就是一个猪刚鬣,你尽管放心,今晚我便替你擒住他,逼他写退亲文书,还你小女儿翠兰如何?” 高太公心存疑惑望着他。 尤典青手在椅子一捏:“咔嚓!” 椅子上粗木好比粉葛一样脆弱,生生捏碎。 “这这这,小法师厉害啊!”高太公眼睛一亮,大喜过望:“这猪妖坏了我清名,亲眷疏离。若然拿下他,老朽愿意千金重酬。” “当真?”尤典青眼睛一亮。 “当真了!”高太公昏目一抬,精光一闪,伸出手掌:“来,对掌三击立此誓愿!如若违誓,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啪啪啪!”尤典青与之击掌。 “轰!”天雷滚滚,誓愿成。 唐三藏皱着眉头:“师弟,斩妖除魔,乃本份,出家人岂可贪黄白之物?” “师兄,此言差矣,不求黄白之物,才是真正的造孽啊! 你想一下,人人都不想钱,物不能流通,老百姓种了一树果,不卖钱,怎么有钱买衣服鞋物? 我们大肆赚钱,这钱,我们再花出去,买平民百姓手中的粮食青菜等等农作物, 他们有了钱,生活自然而然就好了,你细品,我们是不是大善人?” “这?”唐三藏傻眼了,他一想,这道题,尤典青所讲。还真的是。 “师兄,你不花钱,平民百姓不是穷到连裤子也没得穿?你着相了,世上无好坏,就是你从什么角度去看。”尤典青道。 “南无阿弥陀佛!师弟,受教了,我入了障,一切都是心魔!”唐三藏合十一礼。 孙悟空抓脸挠腮望着尤典青:“还是小师叔了得,佛法无边无际!” “好一个小高僧,”高太公兴奋目光一闪而逝,心中更高兴,十分欢喜他。 “高才,抹干净桌椅,设斋供大唐高僧!” “是,太公!”高才连忙答应。 高太公慈祥望着尤典青:“小法师,你需不需要甚兵器?要多少人手?” 这个是什么眼光?尤典青心头一突,摆摆手:“兵器我有的。” “只是那根锡杖,一根扁担,又如何打得过那猪妖的九齿钉耙?” “九齿钉耙?”猪八戒的武器叫做上宝沁金钯,是凌霄宝殿的镇殿之宝。 由太上老君动锤,荧惑亲身添炭屑,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辅助锻造。 一共由二十三位大神搞出来的象征意义权力法器。 尤典青手一招,青竹扁担飞过去:“老庄主,这可不是凡品,你用刀砍一下试试。” “高才,拿刀!”高太公道。 “咣咣咣!”高才拿刀使尽吃奶力气,砍了十几刀,只见火星,不见损伤,反而那大柴刀卷刃了。 “神兵也!”高太公甚为欢喜。 高太公又问:“既然有了神兵利器,可要人手帮衬?” 尤典青摇头:“不用不用,你老找几个人陪我师兄、师侄坐闲叙叙家常即可!” 高太公立刻就让家僮去叫来了几个三叔公二叔婆。 “趁着饭菜未好,高老你引我去妖猪的住处瞅瞅!” “好好好!”高太公和高才引着尤典青走向后宅。 宅子两层高,大门紧锁,锁心被铜汁灌满了。 “小法师,是不是要拿锯子来开?”高才问。 “不用,看我的。”尤典青捻决念咒,张开嘴巴,一条火舌从口中喷出。 第33章 李代桃僵 火舌直烧锁心铜汁。 “哎哟我的娘,小法师会吐火,神仙手段大神通!”高太公,高才连连称叹,对于高翠兰可以脱困一事,也多了许多信心。 这个是七十二变的第4变吐焰。 成则可以口吐火焰,他经过天雷煅体,灵魂、身体发生了强烈变化。 他前十变化,已经是可以如意使用,后面的六十变也能用,不过维持时间不长,威力不足孙悟空的一成。 “打开吧!”尤典青见铜水流出,证明可以开锁了。 高才用钥匙一顶,咔嚓一下打开,推开两扇门,里面却黑洞洞的,甚为恐怖。 “你们两个,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安全否,万一猪妖在,打起来没准会误伤人!” “好好好,小法师,小心谨慎!” 尤典青走了进去,一楼三个房间没有人。 他踏上二楼。 那大房间主人屋里床边瑟缩一个黑影,他定睛仔细一看。 那女子云鬓凤钗,青丝拂面有些乱,玉容没有粉妆,蛾眉淡细,愁思蹙蹙,薄薄的唇儿微白, 一片兰馨,十分娇态。腰肢屈屈偎偎。怯怯弱弱的,语声低:“大猪妖,你别过来,过来我我我便自尽。” “三小姐,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的?”高翠兰从床角落缓缓走出来,望着眼前十分俊俏的少年和尚。 疑惑颤音问:“你是不是故意变成了一个和尚来骗我的?” “三小姐,那猪刚鬣,万万不能变成我那么俊俏飘逸的帅哥吧?”尤典青臭屁哄哄道。 “为什么不能?”高翠兰玉纤拿着剪刀顶着自己的雪嫩喉咙道。 “你你仗着变化,哄我爹爹当上门女婿,现又变化一个俊俏的人儿来骗我,对不对?” “三小姐,那猪妖,他可变不了精致的人,你看看,我不是粗糙的样子!”尤典青哭笑不得。 高翠兰走上两步,仔细看着他的俊脸,肌肤白嫩,一双清秀星目,挺直鼻梁,丰唇微勾,有点儿坏坏的笑容。 好俊的小和尚,她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蛋,再闻了闻,有股男儿香味儿:“果然不是那臭猪妖,香香的!” “什么!”尤典青强笑:“三小姐,你辩认就是,这样子一捏,我似乎变了一个孩童了!” “噗嗤!”高翠兰脸蛋儿一红:“如果不是这样,人家辩不了呀!你是从那里来的小法师?” “我从东土大唐而来……”尤典青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 听到自己的爹爹在下面,立刻就下了楼。 “乖女儿啊!” 一看见高太公,两人抱头大哭。 “三小姐先别哭!告诉我,那猪妖在那里??” “我也不知道哩,他天明就出去,夜晚方来下楼住,云里雾里的。 因为知道了爹爹要退亲他防备森严,行动极为鬼鬼祟祟而飘忽!” 尤典青想了一下:“让我变成三小姐样子,等它回来,我就收拾它,剪草除根。” “你打的过那猪妖?”高翠兰问。 “应该是可以,打不过就用智取,你不用担心我了!” “呸,谁担心你呀,人家担忧你死了,那猪妖会报仇雪恨!”高翠兰心尖儿一跳,感情如白纸的她,首次出现了一个面孔:尤典青。 “诶!原来是我误会了。好啦,我试试能不能变成你这样子的!”尤典青仔细看着高翠兰五官,最后定睛看着她的美眸。 第43变:假形,变幻外形。 高翠兰被他定睛一看,心儿微微一跳,有如小鹿在乱撞。 不由得低垂秀目。 “三小姐,别动吖!我还没有看够!” “呸,你想看看人家多欠?”高翠兰害羞抬首望着他。 “这!很快!”尤典青见到高翠兰明艳照人,含羞带怯,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蔻菁纯,心头猛地一跳。 他稳定心神,捏了个法决,口中念念有词,摇身一变。 “扑哧……”高翠兰抿嘴莞尔一笑。 高太公、高才忍着不发笑。 原来是尤典青变得只有三成多,男不男、女不女的。 “不成,不成,三小姐,上楼,我要对着镜子来变!”尤典青就没有办法,只好出此下策,慢慢ps。 “好吧!”高翠兰笑了笑扭腰肢款款而上。尤典青跟上。 高才迈步跟着,高太公一手揪着他的衣领,喝道:“你个蠢才,你上去干嘛?” “太公,我们上去看变化哪!” 高太公在他的后脑勺盖了一巴掌:“蠢才,看什变化,跟我出门口呆着,那也不准去。” “为什么?太公?”高才迷茫了。 “哎哟,你个猪才,你想想,翠兰名声不好了,以后怎么办?现在这个小和尚,进了她的闺房中,到时候,嘿嘿!” “不是吧不是吧?太公,你是想要他当你女婿?”高才大吃一惊。 “别一惊一乍,让人听去,我饶不了你!” “不是,太公,那个小和尚是和尚呢,怎么娶媳妇?” “你是不是傻?你没有见到他的腰间有酒葫芦?而且他盯着翠兰时,目光如炬,如我当时看她娘亲眼神一样。所以我有把握,他只是一个酒肉和尚,假的!” “哎哟,太公一说,我就记得,他身上有酒气,我还奇怪了,为什么呢,原来如此, 恭喜太公,有此神僧女婿,以后求他施舍一些仙丹灵药神草,就可以长命百岁了, 太公。我找他来的,您要是有仙丹,给我一颗,行不行啊?” “看你表现吧,你功劳多少还有的!”高太公抚须呵呵一笑。 “多谢太公!”高才喜的眉开眼笑。 尤典青还不知道,生生被高太公招为女婿。 他是在一次又一次对镜子调整自己的面容。 五官最难莫过于眼,一双眼为灵魂之窗,他道行低的可怕。 所以只能一点点来变化,看着看着,高翠兰三小姐的美眸变化多端。 “三小姐,你这含情目,我怎么变不了!”尤典青有些气气馁。 “呸!小和尚,你怎么讲话的?”高翠兰脸蛋儿红红,又安慰他说:“振作精神!我相信你可以的呀!” “好好!我继续努力!”尤典青定睛看着她,闭上眼睛,把样子反复加深记忆。 “变!”尤典青猛地睁开眼睛。 “哎呀,好了许多哩!就是没有什么神彩。”高翠兰道。 “神彩?”尤典青来了精神,继续努力变化。 经过上百次试验,高翠兰点点头:“好了,眼神有五分像,其余似了的九成,应该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呼!”尤典青擦了擦汗:“三小姐,你和你爹先回去,我留下来。” “好!”高翠兰依依不舍含羞带怯望着他道:“小和尚,你要小心点呦!” “会的会的!”尤典青送她下去,关了门,外面高才上了锁。 第34章 猪八戒背媳妇儿 高太公欢喜把女儿带回去,一边走一边小声问:“女儿,你觉得小法师人怎么样?”。 “很好啊,没有什么高人架子。”高翠兰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 高翠兰回到大厅里,与长辈见面又是一通哭哭啼啼。 “悟空,师弟神通末成,你去帮衬一下,万一打不过,再出手。” “是,师父!”孙悟空摇身一变,化了一个小蜜蜂,振翅走了。 他的变化又引起了一阵惊叹声,齐叫神仙老爷,唐三藏更是让大家好生伏侍。 孙悟空飞进二楼,却见小师叔变得就如那女子一般,坐在房里等猪妖。 “扑!”孙悟空乐了,差点显出原形。 原来这个高翠兰,在抠脚趾头! 时不时翘起二郎腿,这个样子太雷人,太违和了。 正强忍着笑意之时。 门帘一阵晃动,外面飞沙走石,风铃叮咚响。 一个妖精揭门而进,样子十分丑陋,大黑脸猪毛长,长喙大耳, 身上是一件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衣衫,腰间系了一条花布手巾。 孙悟空暗中偷笑:“原来是这个过路猪肉小贩子买卖人!” 高翠兰见了,不理不睬也不问他, “翠兰媳妇儿,来,今天我买了你最喜欢的点心,桂花糕点!” 高翠兰啍唧唧喵了他一眼。 “哎哟,我的好媳妇儿,你终于还是让俺感动了!你愿意放下剪刀!” 色急的老猪扑上床去,一把搂住,就要亲嘴儿。 高翠兰心头恶寒:“呢吗,被你猪嘴啃一口,还得了?!” 他一手托着那长嘴,手一推,叭一声!! 猪八戒防备不及,四脚朝天掼下床来。 他爬起来,手搭在床边哎哟叫几声:“姐姐,你是不是怪我来得迟了?” 高翠兰道:“我没怪你哩。” 猪八戒道:“你不怪我,为什么发脾气呢?” 高翠兰斥问:“看看你小家子出息样,一见面就想搂人家亲嘴? 你先去脱了衣服睡啦。” 猪八戒激动就去了脱衣。 高翠兰跳起来,坐在一边水桶上。 猪八戒上来床上摸一圈,不见人了:“姐姐,好姐姐,你在那?请脱衣服一起睡罢。” 高翠兰道:“我出恭,你等着哈!” 她忽然叹口气,道声:“唉!老天爷,我的命运多舛哟!” “你怨恼什么?我入赘你家,吃的是粗茶淡饭,我替你家扫房通沟槽, 搬砖头运瓦砾,筑土打墙体, 还要当牛耕百亩田,耙百亩地,挖水引渠开荒百亩种麦子插秧苗,打柴万担,保家兴业。 你身上穿的锦绣花鞋,头上戴的金银首饰, 四时新鲜蔬果,八节繁菜炆炖烹煎, 那样少了你,你还不觉得趁心如意? 这般长吁短叹,还觉得造化低了儿?” 高翠兰反口相怼:“你怨气冲天干嘛干嘛?今天我的长辈,隔着墙丢来杂物砖瓦,尽是骂我哩。” “呃呃,媳妇儿,你别生气嘛!”猪八戒慌忙碘着脸问:“他骂你什么了?” “他说我和你这样个丑嘴脸的人做了夫妻,去不了姨夫家,见不得亲戚人。 你呢平日里又云来雾去,姓甚名谁也不知道,鬼鬼祟祟,藏头不露尾, 败坏了他老人家清德,玷辱了他们高家门风,骂的好难听,你道我烦恼不?” “我是有些丑陋,若要俊,我变化便是。但是我勤快呵,一个人顶十牛,田地里打理的整整有条,持家有道,不丢他脸。 我住在福陵山云栈洞。 以相貌为姓,姓猪,官名叫作:猪刚鬣。 岳父大人若再来问你,你照直说便是!” 孙悟空在梁上打着滚:“小师叔忒奸滑了!” 尤典青差点笑翻,又叹气道:“多时日与你接触。也觉得你是丑陋一些,但是你是一个农务多面手,可以发家致富,本想遂你了意,百年好合。 但是我爹爹他死活不肯,还要请大法师来拿你哩。” 猪八戒搓搓手,眯着眼睛笑道:“咋俩睡了!睡了。别理睬他! 我有天罡数的三十六变化大神通,九齿钉钯法宝,甚么法师、和尚、道士来了,通通一钉钯锄死。 就算是你父虔心请下九天荡魔祖师下凡尘, 也不敢捋我猪须!” “扑!”孙悟空从梁上笑翻下,在猪八戒颈上用尾针狠狠地一戳。 “哎哟卧槽!什么鬼东西?”猪八戒跳起来,一摸,颈脖子忽然间多了一个红肿大包,火辣辣的疼痛。 高翠兰也吓了一跳:“你毛毛躁躁鬼叫什么。 我爹爹说请了一个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要来捉拿你哩。” “不是吧?那个瘟猴来了?”猪八戒一听,心头发寒发冷,害怕道:“如果你爹请了他,我们两口子做不成了,散伙、散伙,我们各办各事,各走各路。” 高翠兰撇嘴道:“你怎么怕成这样子,十足孬种!” “翠兰,你不知道!那瘟猴弼马温,有几分小本事,我恐硬砍他不过!” 孙悟空听了又气又好笑,真想再给他一下。 他穿上衣服,准备开溜高翠兰一把扯住他的耳朵:“好你个猪刚鬣,你坏了我高翠兰声名,你就想逃之夭夭?” “哎呦痛痛痛!翠兰,那你想怎样啊?” “我要跟你回洞府!” “翠兰,你愿意跟俺老猪走?”猪八戒大喜过望。 “废话少说,出发!” “好好好!我来背媳妇儿!”猪八戒弯下腰,背着高翠兰就跳出来,刮风而去。 来到了福陵山山下,撤了风。 “翠兰,上面山上便是我的云栈洞,这里风景优美吧?” “还不错!”尤典青捻法决,使了一个七十二变的招来法术。 “媳妇儿,你看来要节食才可以了,身体有些重!”猪八戒背媳妇上山几百米,感觉到重几百斤。 “你是不是身体被掏空了?在外面去逍遥快活,是不是啊?”尤典青再继续招来大石头压上。 “咳咳!怎么可能哇,俺老猪一心一意对姐姐的!” “不过,翠兰大妹子,你身子骨看着苗条不过百斤,怎么会那么重?”猪八戒走着走着觉得很吃力, 背上似乎有三五千斤之力压下,额头飙出汗来,腿开始软,脚下打滑,腰开始弯曲。 第35章 那馕糠的夯货 “你不是吧不是吧?你体质那么差,人家跟着你,还有幸福生活?”高翠兰笑眯眯道。 “不是,我,唉嗨!”猪八戒腰杆子更弯了,额头飙汗,气呼呼说:“哎哟哟,翠兰,我怎么觉得有万斤重?如小山一样?” “扑通!”猪八戒被压在山道上。 “哈哈哈!”尤典青忍不住,跳下来捧腹大笑。 “猪刚鬣,你个呆猪,你看看我是谁?” “你?”猪八戒抬头一看,原来一个小和尚,自己的背上出现了好多好多的大石头。 “哇哇哇!”猪八戒猛地一发力,从石堆冲出来,提着九齿钉钯就朝着尤典青打了过来。 尤典青手一抖,九节青竹扁担一扫。 “咣当!”两个人手皆是一麻。 “小秃驴,你敢戏弄我天蓬元帅?你是谁?”猪八戒九齿钉钯指着他。 “蠢猪,你爷爷我叫做尤典青,法号悟道大师,你别提什么天蓬元帅了, 都不知道那年头的老黄历,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喊杀的猪妖,仅此而已, 聪明的你就束手就擒,不然我等一下打的你哭爹喊娘!” “啍,我管你有点青还是有点绿, 井底之蛤蟆想吞天乎?你休得逞口舌之快,你没有什么道术,那里是俺老猪的对手,你把我媳妇儿翠兰弄那去了? 识相的,交她出来,就饶你一命,不然我一个九齿钉钯下去,在你身上开九个大血洞。” “大圣,出来打他一棍子!”尤典青大喝一声。 “那个瘟猴弼马温来了?”猪八戒大吃一惊,九齿钉钯抓紧,慌乱张望。 “啊哈哈哈!”尤典青捂着肚子笑指着猪八戒:“你个猪头,我是唬你的!” “哇呀呀呀!我打死你个小秃驴。”猪八戒九齿钉钯一旋转,白光一闪,当头一钉钯。 “呼!”威势滔天,尤典青面上笑嘻嘻,手却不敢怠慢,扁担提起就扫。 两人开始剧烈打斗,飞沙走石,山尘滚滚。 尤典青一条扁担来去几个招式,扫,劈,捅。 九齿钉钯花样繁多。 被他的九齿钉拖过,筋骨是废定了。 最厉害的是九齿卡兵器,一卡一扭一个准,你兵器得脱手。 尤典青好几次,就差点让他卡住扭转飞出去。 打了一百个多回合,尤典青越来越不顺心。 干脆收回兵器,手一招,一个透明水弓,一支透明水箭直接凭空出现。 “这个是什么?”猪八戒第一见到,奇怪望着他拉弓搭箭。 “破甲箭——”尤典青大喝一声。 水箭其势如电,呼啸而至。 猪八戒九齿钉钯一挡,破甲箭直接穿过了钉钯,又迅速穿过了胸膛。 “呲!”猪八戒只觉得身体剧烈一震,仙元带走了一波。 “咻咻咻!”连珠箭法,转眼又到。 “卧槽了,小秃驴,你这个是什么法术——”猪八戒一时之间,手忙脚乱。 “鸣镝箭——”水箭六连发,又急又快发出一道道尖啸之声。 “银蛇箭——”九星连珠箭矢,更是诡谲难猜其变向,绕着九窍门来攻击,极难防守。 “不行不行,我打下去,仙元耗尽,岂不是死定了?” 猪八戒九齿钉钯一锄地上。 化为一团白烟逃了。 “歹!你个发瘟猪,那里逃。你若上天,我就杀至斗牛宫!你若入地,我就追至枉死城!” “砰!”大石门紧闭。 云栈洞? 尤典青追上去叫门:“猪刚鬣,出来,别做那缩头乌龟王八蛋,你给我出来……” 他又用掣出扁担扫了几下,打门洞左右上石头碎飞,依然是没有丝毫破损。 “小师叔!不用打了,洞府大门,是布下了天地锁力,你不懂他的五行排行次序,损伤不了的。” “悟空,你怎么来了?” “师父怕你一个人力孤。所以叫俺老孙来也,小师叔,你的水系箭法可以咧,之前见你打黑熊精,还只是挠痒痒, 现在可以打赢了天蓬元帅,他可是大罗神仙呐,了不得不得了!” 猪八戒在西游记中,自称为大罗金仙。 “悟空,天蓬元帅是什么修为?” “在大罗金仙里面,又分成两个种,第一种是混元无极大罗金仙。 第二种叫普通大罗金仙,再次一级叫做太乙境的仙人。 其实大罗金仙是什么,也没有一个正确的规定。 如一个仙人,他可能以太乙金仙,太乙玄仙,甚至是是太乙散仙境界越级斩杀。 你可以说他不是大罗金仙吗? 拢统好难说,不像斩三尸证道成圣。 像俺老孙,太乙散仙,照样吊打大罗金仙!” 道家修炼段位对于大罗金仙以下的太乙仙,并没固定叫法,有太乙散仙、太乙玄仙、太乙金仙, 孙悟空,有人认为他是太乙散仙,也有人说他是太乙金仙。 “呵呵,也对哈,我实际上唬那猪刚鬣,他若然是现出天地法相,我怎么打?” “咦,我也忽略此事,可能他以为你也有天地法相,到时候,不也一样打不过?小师叔,你胆子比俺老孙还大!佩服佩服!” “那里,那里,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个发瘟猪,你见他有杀过人吗?他连吃饭也是吃斋菜,我认为他绝对不敢开杀戒,万一是输了,也可以逃命。” “呦呵,小师叔,连这个你也想到了?好算计,猴精猴精形容你就没错!” “悟空,你这是明赞暗贬!” “哈哈!”孙悟空挠挠头:“现在怎么办?” “悟空,你熏过老鼠吗?”尤典青嘿嘿一笑。 “哎呀嘿嘿嘿!妙妙妙!”孙悟空连忙去找柴火,堆在门口。 孙悟空金箍棒一点,柴化万道烟火。 “呼!”尤典青吸了一口气,肚子鼓包,再用力一吹。 一阵烟从石门缝隙冲进去。 猪八戒他的五行阵防打不防烟。 他刚坐下来喝了一杯水,忽然间出现一缕缕青烟。 “卧槽了,用烟熏老鼠是吧,你个死秃驴,其心歹毒,其心可诛!”猪八戒连忙用衣服草屑去塞缝隙。 “咳咳咳!悟空,你来吧!”尤典青被倒烟熏了几大口,够呛! “呼!”孙悟空猛吞一口气,一吹,呼呼呼。 “咳咳咳!”猪八戒连忙用衣袖掩鼻。 不一会儿,整个石洞烟熏火燎。 他忍不住,打开石门一看。 看到了一个呲牙咧嘴,,火眼金睛,一头毛脸,活雷公似的瘦猴, 他手麻脚软,两股筛糠。 “歹!那馕糠的夯货,快过来吃老孙一棒!” 第36章 千金酬谢小法师 猪八戒孙悟空见骂他为馕糠的夯货,恼羞成怒,拖着钯跳上山头:“那遭瘟的弼马温,街边翻跟头的耍猴儿, 俺老猪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咄咄逼人,是何道理? 你把我洞府烟熏火燎打算熏死我是吧? 你且去翻一下律条,烧人家当置人死地,该是个什么犯死之罪哩!” 孙悟空大笑道:“这个呆子!我烧你是正义之举,无罪也。 你没有三媒六证,又没有茶红酒礼,强占良家妇女,判你个秋后处斩不会冤枉你吧!” “废话少说,吃老猪这一钯!” 孙悟空使棒拔开笑道:“你这钯可是在高老庄做工筑杷地种菜的?” “你眼神不好使!金睛土眼吧,俺这钯岂是凡间之物?乃是九齿钉钯。” 猪八戒一挺钉钯:“你这泼猴子,你家住在东胜神洲傲来花果山水帘洞。 你怎么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上门烧我洞府?是我老丈人请你来不成?” “你老丈人可以请动俺老孙? 因为老孙改邪归正加入了佛门,护东土大唐驾下御弟,三藏法师,往西天求经, 路过高老庄借宿人家,高太公儿就请我们救他女儿解困,拿你这吃馕糠的夯货!” 猪八戒一听立刻就丢了钉钯叫喊着:“取经人在何处?劳烦大圣你引见引见。” “见他干甚?” “俺老猪本是在这里奉观世音菩萨令等取经人往西天拜佛求经,随他西行,将功折罪,以得正果。” “你莫非是诡异诈骗,行脱身之计。你朝天发一个毒坊誓。” 猪八戒望空抬头指天似磕头道:“阿弥陀佛南无佛,我若有一句假话,天雷滚滚,劈尸万段!” “你去烧了你这住处,我方带你去。” 猪八戒非常听话,搬了些芦苇荆棘进去,一把火把云栈洞烧得干干净净。 “可以了吗?” “你把钉钯丢了,我拿着。”孙悟空拿过来,又拔了一根毫毛,吹了一口仙气:“变!” 一条三股麻绳,把猪八戒手背绑了个结实。 孙悟空揪着耳朵,拉着他,呼喝:“走,快走,磨叽啥?” “泼猴,你下手那么重,揪得我耳朵快掉哇。” “轻不了,俗话说道:善猪恶拿。等见了师父,再见分晓。” “哈哈!”尤典青被逗的不行,难怪猪八戒以后对于孙悟空总是心怀叵测,想坑他一坑,赶情在这里已经是开始结下牙齿印。 三人半云半雾的,飘向高家庄来。 到了庄园前,揪着他的耳道:“你看那厅堂之上端坐的人是谁?吾师也。” 高氏一门亲戚朋友忽然间见到猪妖绑定押回。 一个个大喜过望,出了天井中,高太公道:“长老,他就是那个猪妖!” 猪八戒双膝跪下,对唐三藏叩头:“师父,弟子真是有失远迎,不知道你在我丈人家,不然怎么波折4起!” 唐三藏疑惑不解道:“你为什么拜我为师?” 猪八戒把菩萨劝诫事情,大略提了一遍。 唐三藏喜不自胜,便叫:“高太公,借香案一用。” 高太公命人抬出香案。 唐三藏净手焚香,望南一礼:“多谢菩萨……” “悟空,是你师兄。悟道,是你小师叔,你来见过。”猪八戒一一见礼。 “我给你起个法名。”唐三藏道。 “师父,菩萨给我摩顶受戒,叫做猪悟能。” 唐三藏笑眯眯道:“好!不错!你小师叔叫悟道,你师兄叫做悟空,你叫做悟能,是一派宗门无疑。” “师父,我戒断了五荤三厌,三年不曾动荤,今日见了师父,高兴,我开了斋罢了。” 唐三藏连忙阻止他道:“切勿不可,你既然有毅力不吃五荤三厌,就是有向大佛心性,为师再与你起个别名,叫做八戒。” 那呆子呵呵咧嘴一笑,欢喜:“谨遵师命。” 高太公见收了邪魔,十分喜悦,遂命高才家僮安排筵宴,酬谢几人。 酒桌上,猪八戒左看右看,对高太公道:“老丈人,我的媳妇儿呢?让她出来见人认识一下吧。” “咳咳。八戒,你是沙门中人,这世上只有个火居道士,那里有个火居的和尚乎?吃了这一顿斋饭,赶早儿就去西天取经了……”唐三藏板着脸训诫。 “是,师父!”猪八戒垂头丧气。 “猪长老,退婚书,你写好……”高太公命高才送上笔墨纸砚。 猪八戒无奈写下来。 筵宴开始了,高太公拿着退婚书却拉着尤典青去另一个厅中。 这里也有酒菜。 高翠兰样子有些坐立不安,美人深坐蹙蛾眉。 “高老,你这是?” “小法师,这个是家宴呢。”高太公笑呵呵把他安排在高翠兰身边坐下。 “家宴?不是?什么的家宴?”尤典青有点摸不着头脑。 “现在呢,翠兰是自由身,我也应该李现,我的承诺。”高太公拍下退婚书:“以“千金”酬谢小法师。” “不用不用,我只是开玩笑的,那么多钱,我也花不了。” “谁说是黄白俗物金银?我说的是千金小姐!”高太公得意一笑。 高翠兰脸红耳赤低垂香首偷偷看着尤典青。 “千金小姐?这这这这这是酬劳??”尤典青让他震的一愣一愣的。 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间出现七星灵珑宝塔,二楼的兰蔻小园大门打开了。 “这个是?”尤典青目定口呆:“什么意思?上次善财龙女开了竹韵之楼,现在又开了兰园,难道是?” 这时候,室内只有高翠兰与他,高太公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之大吉。 “尤典青,你是不是嫌弃我?”高翠兰眼眶一红。 “啊?”尤典青醒过来,脸上一红,磕磕碰碰道:“翠兰姐姐,我,你……” 外面,喝酒的喝酒,吃饭的吃饭,猪八戒化悲痛为食量,一桶一桶珍馐斋菜开干。 高太公回来了,把素酒开樽,斟满四杯:“三位,老朽敬你们一杯!” 唐三藏推辞道:“不瞒老庄主,贫僧自幼儿不沾荤腥。” 高太公呵呵笑道:“此酒是素酒,喝上一杯不妨吧?” “不,凡是酒,出家人是第一戒也。” 猪八戒慌谎道:“师父,我斋戒,这酒却一直喝着呢。” 悟空也道:“师父老孙量窄,一百几十坛就醉了,这酒喝得喝不得?” “你个泼猴,一百几十坛量窄?你是故意埋汰我的吧?”唐三藏心内不喜。 “唐长老,其实酒是五谷杂粮酿出来的,不算犯戒,如果这样也算是,那么,吃饭算不算是犯了戒律?”高才笑道。 “咦?这话怎么那么熟悉的味道?”唐三藏、孙悟空一怔:“师弟,小师叔!” 猪八戒咧嘴一笑,端酒就喝了。 唐三藏无奈道:“既然如此,你们喝一杯素酒也罢,适可而止。” 第37章 《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一个时辰宴罢,高太公分猪肉,人人有份。 从红漆丹盘,拿出一包东西:“唐长老,这里是三百两散金碎银,给几位资为途中之用,还有几领绵布褊衫换洗衣服。” 唐三藏拒绝:“我们是修行僧人,遇人家化饭求斋,受金银财帛着实不妥!” 孙悟空抓了一把银两:“高才,昨日俺老孙多有无礼,你间中使师父收了一徒儿。 这些碎金碎银,权作带路费,以后还有什么大妖小精,多使我几单子,绝对是有酬谢哩。” “多谢多谢!”高才喜滋滋接了谢赏。 高太公又道:“不受金银,粗衣麻布还请笑纳,只是以聊表寸心也。” 三藏仍然是拒绝:“出家人,若然受了一丝轻利之贿,乱了清心寡欲,千劫难修。 这样吧,席上吃不完的饼果,包一些去做干粮足矣。” 猪八戒却在旁边嚷嚷着道:“师父、师兄,等等。 我在高老庒几年做牛做马,起早贪黑。 我的衫被小师叔整破了,给我几件青锦袈裟,几双新鞋子不为过吧?” 唐三藏闻言摇摇头:“既然如此,就拿着吧!” “多谢师父!”酒过三巡,菜过八味。 八戒醉醺醺,摇摇摆摆,对众人道:“岳父大人,大姨,二姨并姨夫,大姑,舅父舅妈我要去做和尚了, 你看紧我那浑家,万一我们取不成经之时,将来还俗,照旧与你做女婿过日子哈。” 高家人面面相觑! 孙悟空喝斥道:“你个夯货,胡说什么!” 八戒不服道:“哥哥呵,我不是胡说,世事无常,万一出了什么差池, 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这是稳稳妥妥的做法!” 唐三藏点点他道:“八戒,你看看,你喝什么酒?净说什么浑话?你写了退婚书,高家三小姐的一切就与你无关,知道否?赶明儿嫁人也是官府承认!” “唉!”猪八戒没有吱声,咕噜咕噜喝闷酒。 回到了住所,唐三藏问孙悟空:“对了,怎么不见师弟?” “不知道啊,小师叔一向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 天亮了,高家庄外, 一大担行李由八戒担着,他翘首以盼的高翠兰不是在他的身边。 而是在小师叔尤典青身边,两人之间似乎有讲不完的说话。 等到分别上路之后,八戒三番五次想开口问他。 始终没敢开口。 走了一段路,见到尤典青春风满面,忍无可忍,凑上去呵呵一笑:“小师叔,你和翠兰聊什么事儿?” “八戒,你打探别人的私隐,是不道德的,你师父给你起一个八戒之名,就不能动凡心,不然不利于修成正果!” “咳咳!”唐三藏道:“是的,八戒,你好好看路,人家女儿家的事情,你八卦什么?难道你心生邪念,想去祸害良家妇女不成?” “师父,徒弟不敢不敢!”猪八戒将担子转了一个肩膀,口中嘀咕起来:“俺老猪也不想问,但是,你们俩个那样子,翠兰似一个小媳妇儿送郎出远门,细细叮嘱,又算什么事儿?” 孙悟空扛着棍棒,在前面昂首挺胸带路:“八戒,快点快点!磨磨蹭蹭叽什么!叫你别拿那么多干饼你不听,这下好了,担子很重吧?” “大师兄,也不重,才三百多斤!”猪八戒嘴硬,才几百米再次换了一个肩膀。 “哈哈哈!”尤典青偷偷发笑,我滴龟龟,猪八戒真它娘是个人才! …… 四人一路朝西,一月平安,未见大妖出现。 过了乌斯藏界,一座巍峨高山骤然挡住了去路。 唐三藏持鞭勒住马,仔细观察分析,突然间叫道:“悟空,悟能,前面山高林密,怪鸟咕嘟,入山须小心谨慎,细察,细看,细防。” 八戒放下担挑,擦了擦汗水:“师父,勿慌,这山叫做浮屠山,山林中有一个修行者叫乌巢禅师,老猪与他有过交集。” 唐三藏问:“你与他有甚么勾当?” “他劝我跟他修行,仅此而已。。” 一个时辰之后,登上了山顶上,一览众山小。 南边青松碧桧,北边绿柳红桃。 山禽闹聒聒,仙鹤齐飞起舞翩跹。 百花齐放千竞色,杂草青冉万般奇。 绿水滔深涧,绝壁剑崖立,朵朵祥云缠绕。幽雅脱俗,真个修仙景! 忽见一棵香桧树上,一个由柴木架起干草窝,奇葩而在。 左侧有麋鹿衔花,右侧有山猴献果。 树下梢头,青鸾飞凤齐鸣,仙鹤锦鸡独脚立。 八戒手一指,叫唤道:“那个人就是乌巢禅师!” 几人纵马赶牛来到了树下。 乌巢禅师见人前来,从巢穴上飘然而下。 唐三藏下马,双手合十一拜:“见过老禅师!” 乌巢禅师以手搀起,笑了笑道:“不知道圣僧前来,有失远迎!” 八戒放下担挑:“老禅师,好久不见,甚是挂念。” 乌巢禅师一见到猪八戒,脸上泛惊,问道:“福陵山猪刚鬣?我记得你,你因何得了此等大机缘,可以与圣僧一起同行?” 八戒道:“蒙观音菩萨劝善归衣佛门,自愿做个了徒弟,佑他上西天取经。” 禅师点点头道:“好好,这个是你的道缘!” 手又指孙悟空:“此位行者又是谁,望之骨骼清奇,道行似乎不浅。” 孙悟空笑着道:“你这老禅师眼神不好使,深度近视眼,认得他猪刚鬣,而不认得俺齐天大圣孙悟空?” 乌巢禅师道:“原来是齐天大圣,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乌巢禅师目光落在尤典青身上,眉头一皱:“这位是?望之不似人子!” “你个披毛带角,湿生卵化之辈,怎么骂人?”尤典青怒不可遏。 乌巢禅师摇摇头:“莽夫,莽夫!出言无状,难成大器!” “杂草了,你个老鬼,你再给我说一次,我忍耐有限度。”尤典青一提扁担,准备淦它。 猪八戒乐了,猪目一转:“打他,打这个小白兔白又白,最好打成猪头。” “师弟,师弟,不可造次!”唐三藏急拉着尤典青,又岔开话题:“请问老禅师,西天大雷音寺离这里多远?” 乌巢禅师道:“远着呢,崎山豺狼虎豹阻路又难行。” 唐三藏殷勤一礼,再问:“路途有多远多难?” 乌巢禅师笑道:“或远在天边,或近在眼前,因是魔瘴难消。 吾有《多心经》一卷,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时,一念此经,可保你无伤。” “谢老禅师恩施!”唐三藏拜伏于地。 “这个是《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乌巢禅师传了唐三藏经文,脚下蹭地生起一道云光,便要坐云梯升回乌巢。 第38章 八戒,这个恋家鬼! “老禅师,且慢,前途未卜,顺乎?还望告知!” 那乌巢禅师笑云:“道不难行,既来之则安之, 你诚心要问,吾便泄天机: 接天崖多瘴魔,摩耳岩脚踪步。妖狐截路黑松林,精灵满城魔主住。 虎坐琴堂狼主簿,狮象称王御虎豹。 野猪挑担子,水怪等在前。 皮实老石猴,顽劣怀嗔怒。 不为人子真,邯郸老子牛。 你问那相识,他知西去路。” 唐三藏想不通,欲扯他问个明白。 孙悟空闻言冷笑连连:“师父,我们走,问他干甚,问我便是。” 三藏还是一头雾水,不解其意,那乌巢禅师升起云梯,顺滑无声上了乌巢。 唐三藏合十向上面拜送。 尤典青、孙悟空心中大怒,掣出扁担、铁棒向上乱捣腾,要把它的巢穴毁灭。 “铮!”忽地,莲花万朵生,祥云瑞气雾蒙护千层。 纵有翻江搅海之力,乌巢一缕藤蔓也断不了。 唐三藏见了扯着两人:“师弟,悟空,菩萨的屋子,你们捣他窝巢的行为忒不讲道理,犯这等恶行做甚??” “师父,你真不懂?”猪八戒小声嘟囔起来。 “八戒,你什么意思?”唐三藏语气不喜。 尤典青扁担一杵,冷笑道:“那老货,他阴阳怪气骂了我们几个。” 唐三藏疑惑望着尤典青:“他说的西天路径,何处有骂你们?” 孙悟空呲牙愤懑道:“你哪里晓得他话里有骨,夹枪带棒。 他说野猪挑担子,是骂的师弟八戒。 皮实老石猴,骂的是俺老孙。 邯郸老子牛,就是讽刺小师叔学太上老君骑青牛。 你了解乎?” 猪八戒属于骑墙派,墙头草,眼珠子一转:“小师叔,大师兄息怒息怒!这乌巢禅师晓得过去未来,恐身有大神通,不好无故开罪。 他那海口浪言,灵验与否,一试便知,暂且饶恕他吧。” “啍!”尤典青、孙悟空见那乌龟壳捣不破,只能作罢,过山往西而去。 一行4众,仍然是风餐露宿晨雾水,披星戴月,不辞劳苦,时间又到了初夏炎炎天日。 那一日行路时,天色渐晚。 日落西山火烧云,月升东海显冰轮,又见前路上隐有一村舍。 小桥流水人家,烟火炊烟袅袅,老树盘根下老狗小狗崽,黄牛背上总角小儿归,三三两两挑柴夫,农妇竹片哎儿霍霍声。 尤典青抬头看天:“悟空,晚发红云,有不祥之兆,你看那有一户颇大的人家,我们吃大户去,明日再走也不迟。” “净说胡话!师弟,哪里不祥之兆头?古人云:晚有红云,央苗欢腾。 还有什么吃大户人家?这话说的忒那什么了!”唐三藏打马前行。 八戒摸了摸大猪肚,吧唧嘴:“小师叔此话真言也,我老猪肚皮缩了一圈,从来没有饿得如此慌了,口也淡出青口水啦。 且到大户人家去,化多一些精斋好饭菜吃个够,才有力气,好挑了行李好走路。” 孙悟空奚落挖苦他说:“这个恋家鬼!你才离了家几天,就天天抱怨,嘴里嘟囔嘚吧嘚吧没见你停过,你那肚皮缩一圈不也是三人可抱过?” 八戒不思过,反鼓腮吐槽:“哥哥啊,我老猪不像你这吃铁丸子嘎嘣脆的大牛人。自从跟了师父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饥一顿饱半餐,半肚空荡难受,你可晓得其饥饿难耐?” 唐三藏气不一处来,斥道:“八戒,你若是对老高家心念念,就甭出家了,你捡包袱回去吃过够罢。” 那呆子慌慌张,砰的跪下,哭诉:“师父,师父啊。 你别听大师兄毒舌之言。他这个蚤子满身的泼猴,爱好是恶意中伤人, 老猪是个直肠的痴汉,我只是肚内饥饿,化斋饱吃一顿饭,他就骂我是恋家鬼。 师父啊,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想吃饭是正常言行,并无异心。 菩萨好心的劝行,师父大恩大德怜悯收为徒弟。 伏侍师父往西天去是诚心诚意的,恨苦修行,我明白的,请师父明鉴!” “明了就好,你起来吧。” “师父英明神武!多谢师父!”那呆子跳起,挑着担子,口里絮絮叨叨的:“你个瘟猴弼马温,心何其毒辣……” 赶紧赶慢行至人家门口,唐三藏下了马,孙悟空接过了缰绳,八戒腰一弯卸担,砰的放下行李,尤典青从牛背上跳下。 “小师叔,你那大青牛,体力充沛,等明儿,是不是可以替老猪背一下行李?”猪八戒擦了擦汗,目光如炬,打量着他的牛。 “咩~”大青牛铜铃眼狠狠瞪了猪八戒一眼。 “小师叔,我怎么觉得你这个青牛是头小母牛?” “八戒,你净瞎扯淡,还有,行也修,坐也修,挑也修,我的坐骑,驼了你的担子,那你修什么道? 你想轻轻松松,可以花钱雇佣四个人,天天抬你走,岂不是更美妙?”尤典青道。 “呃!”猪八戒哽住了,这小兔崽子,就是嘴利如刀,出即怼心! “八戒,你小师叔佛理道学境界比师父还要高, 你若是天天都是如此备懒之心,不如在家享乐,何必投身佛门修行?不经一苦,何来大自在?”唐三藏道。 “呵呵,师父,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挑行李一点也不苦,反应有益身体健康,我最近肌肉结实许多,功力似乎更精深了!”猪八戒讪讪一笑。 “扑!”尤典青、孙悟空笑喷,这老猪,脸皮真厚! 三藏摇摇头,拄着九环锡杖,整理一下藤缠篾织的斗篷,走进了门前。 内里有一老者,斜倚竹床,口中嗡嗡念佛。 唐三藏见了,压音慢慢的叫一声:“老施主!有礼了!” “哎呀,是大法师驾临寒门,有失远迎,你来自哪里的?”那老者挣扎下床,连忙一敛衣襟,出门躬身一礼。 “贫僧是东土大唐驾下奉圣旨上西天求经。行至宝地特意来投檀府借宿一宵,不知可方便?” “去不得,去不得啊,西天难取经,要取经,往东天去吧。” 唐三藏愣看着他:“明明是西方大雷音寺有经,他说东行?东边那边也有经取?忽悠我的吧?” 那老者半响不言,孙悟空性子凶顽,耳根又灵,一听忍不住气从心中来,跳进来高叫:“好你个老皮货,出家人远来投宿,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会恶了你。 但是,你用什么话唬我师父? 你家里十分窄狭是吧,我们也不打搅你,就在树底下打地铺,师父,走,走走!” 那老者吓了一下扯住唐三藏:“师父,你这个猴徒太过分,拐子脸、雷公嘴、别颏腮、红眼睛,似一个痨病鬼缠身,恶狠狠唬我将死之人!” 孙悟空不怒反笑:“你这个老皮货,忒没眼力见!似那俊伟人儿的,叫做中看不中吃。俺老孙个虽小,但结实,皮裹内里尽是一团肉筋哩。” 又来暗讽刺我!唐三藏脸色一僵,你这泼猴多少有公报私仇之嫌疑。 那老者老目一睁:“你是蚊子衔秤砣,口气不小呐?你手段高低?” 孙悟空抬头望天:“不敢夸下海口,比你想象中要厉害就是。” 第39章 悟空,你净是戏耍八戒! 老者道:“小长老从哪里来,又要去向何处去,何方人士,何故削发为僧?” “俺老孙祖籍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 打小做妖怪,名叫悟空,凭着大本事,挣了一个齐天大圣名号。 只因意外大反天宫,惹下一场灾难。 如今保师父上西天取经,爬山涉水,过涧越岭,伏虎擒龙,捉怪降魔。 踢天踏井,多少懂得小小。 倘若尔府上有甚丢砖打了瓦,锅叫门自开的邪乎事儿,使老孙一站,一切保你安宁!” 那老儿听到孙悟空这通花团锦簇的言辞,不禁哈哈一笑:“原来是个嘘枯吹生撞头化缘的行脚僧,你倒是能说会道,伶牙俐齿,不过熟嘴儿对老朽不好使将。” 孙悟空挠挠腮,亮尖牙呲他一下:“你儿子才是熟嘴!我走路辛苦的很,要不是你个小老儿欠说教,俺老孙才懒得说话哩。” 那老人家闻言起了笑脸:“小长老,若然你不辛苦,不懒说话,老朽要是让你打开了话闸,岂不是生生用话聒杀了我! 行了行了,你言可敌万妖,可西行也,你们共几个长老,进来安宿吧。” 唐三藏举掌一礼说:“阿弥陀佛,多谢老施主收留,我一行四众。” “那两人在哪里?” 孙悟空嗤嗤笑指着外面:“你这老儿眼花不成,门外那绿荫下站的不是人么?” 那老人忽地抬头细看,一见八戒这副生人勿近的嘴脸, “关门!关门!马上关门哇,邪魔大猪妖来吃人啦!”他唬得转身就往屋里乱跑,一步一跌一爬一窜,身形矫健,哪里是六十白老郎,分明是一个十六少儿郎。 孙悟空上前一把扯住:“小老儿莫怕,莫怕,他不是妖精!他是我的师弟,不会吃人。” 老者战战巍巍伸出手抹汗:“我的老娘哩,你们一行人,真是奇了怪了,一个比一个丑,长的忒奇形怪状咧!” 八戒腆着大肚子,猪耳一扇动,长猪嘴一努,嚷嚷着说:“老倌儿,你若是以相貌取人,样子又干净到哪了?我们丑是丑,心却是清白。” “哎哟,你看看,你个猪长老,也不是一个善茬子,张嘴就来一锋刀,与老朽斗什么气话……” 正说话时,忽然间那庄南边转角处出现两个少年人,带着一个老奶奶, 还有三四个小男少女,束衣赤脚,从田地里插秧而回家。 看见一匹白马,一条青牛,一担行李,家门口喧哗不已,都扛着耙齿一拥而上,边走边喝道:“做甚,做甚,你们是什么人,欺负上门不是?” 猪八戒倏地调过头来,把猪耳朵摆了几摆,大长嘴伸了一伸。 “哎呀妈呀!”吓得那些人三魂不见了七魄,东倒西歪,跌撞股失皇皇然坐在地上。 唐三藏立刻过去安抚:“各位乡里乡亲,休慌!莫惊,我们是取经的和尚不是妖魔鬼怪!” 这台词,一月子里要讲多少遍?要不要用留音石。把它录下来,每去有人烟之地,整个大喇叭便先放出来? 尤典青抚摸着下巴,呵呵一笑。 那老人家出了门搀着妈妈说:“婆婆起来,这几位师父,是唐朝来的长老,他徒弟脸嘴是丑些,却是蛤蟆扒了皮,肉质鲜白,不似乌贼鱼,一切开乌水横流!” “额额!”孙悟空、猪八戒真想冲他老脸上邦邦甩上两老拳, 你这个损我们还是损我们?l????д????)(??w???) “哈哈~( ̄▽ ̄~)~”尤典青肚子快笑抽了。 那家人听了,左看右看观猴察猪好一阵子,见到也真是人畜无害,才放心进屋。 唐三藏坐在院子的竹床之上,心生一肚怨气:“徒弟呀,你两个相貌精奇,言语又粗鄙,把人家吓得五损八伤,我觉得身上罪业多了好多哩!” 八戒一坐下,竹床下沉一大半,吓的唐三藏连连赶人。 猪八戒连忙弹起,讪笑说:“和师父说句心里话,我老猪自从跟了你之后,沾了佛光,这些日子自觉俊了许多哩。 在高老庄那时,把长嘴朝前一掬,把大耳两头一摆,常常吓杀一二三十人哩。” 孙悟空顽劣挠挠手笑道:“呆子,师兄我教你一个法儿,可以把那丑收拾收拾起些儿。” 唐三藏不悦道:“悟空,你净是戏耍八戒!相貌是天生的,又如何收拾?” 孙悟空毛手放在嘴前:“师父,你看好了,八戒你把那个耙子嘴,揣在怀里兜着,不吃饭莫拿出来; 把那大蒲扇耳,贴在脑后,不要胡乱摇动,这就是收拾了。” 那八戒呆子真把嘴揣了,把耳贴了,拱着头,立于左右。 直把唐三藏看的悔泪满目:“这么蠢的徒儿,我是不是收错了?” 尤典青暗叫厉害了我的猪哥,这脑回路怎么生长的? 行者将行李拿入门里,将白马拴在桩上。 忽然,一少年拿一张有窟窿的旧桌子出来,手端着两条破头折脚的长凳,放在天井,请众人在阴凉处坐下。 奉上清茶,摆上杯。 唐三藏谢了茶方拉家常:“老施主,高姓?” “老朽三划王。” “几位令嗣?” “有两个小儿,三个小孙。” “恭喜,恭喜,今年贵庚啊?” “痴长六十一岁。” 唐三藏笑道:“花甲重逢矣,儿孙满堂,好福气。” 他又问之前的话头:“老施主,你一开始叫我弃西而友东行取经,何故也?” 老王笑道:“我们这向西三十里远近,有一座山,山上有一条叫岭,做八百里黄风岭。 传言山中有妖怪,故言经难取也。若然如猴长老所说,有许多手段,却也去得。” 孙悟空豪气干云道:“有俺老孙、小师叔,加上我这师弟,甚么妖怪不好使。” “开饭了!”他儿子将饭端来,摆在桌上:“各位长老请用斋。” 唐三藏合掌捻珠诵起斋经,那八戒早已三下五除二吞了一碗。 唐三藏的几句经文还未念完,那呆子又埋头吃彀了三碗,其速度真是用倒饭来形容更为贴切。 孙悟空笑骂:“这个馕糠!饿鬼投胎不是,这食相恁难看了,令师兄我汗颜!” 那老王倒是大方不扣门,见他吃得快,乐的一笑而过:“可怜的猪长老,着实饿慌了,儿,快添饭来。” 那呆子也不抬头,一连干饭十数碗。 尤典青,唐三藏,孙悟空吃了两碗,就看着他这个不停歇的干饭人。 第40章 黄风岭 老王大气道:“仓卒无肴,不敢苦劝尔,请再进一筋吧。” 尤典青三人摆摆手说:“够了够了!” 八戒老实不客气:“老儿滴答甚么,五爻六爻的发课谁听,有饭只管添添添!” “这猪八戒还嫌弃人家啰嗦,五爻六爻是卦象之一,起课是旧时占算法之说。文化猪呐!”尤典青敲打桌面。 好个呆子一顿饭,就把他一家子饭吃得米缸罄尽。 “猪长老,饱了吧?” “没有,才得半饱!” “好家猪!再吃下去,那还了得?”老王立刻就命儿子收了家具枱櫈。 跟着在门楼下,安排了他们竹床木板铺。 次日天放光芒,孙悟空去拉马,放牛。 八戒去整理担子,老王又让儿子整了点心汤水让他们吃。 老王向众人道:“此去倘若路上不虞,是必还回来茅舍下。” 孙悟空提棍横在颈脖子上:“小老儿,不要说这哈话。我们出家人,不走回头路。” 说完一行拍牛策马挑担西行。 噫!老王送别回到了院子里,见到三岁孙女手里拿着两个白花的东西在玩耍。 定睛一看原来是两绽十两的白银子:“丫丫,谁给你的?” “那个小哥哥给丫丫的哩!”总角小儿缺了一个门牙:“他说他的门牙也没一个,要求福报长牙哩。” “小长老,小长老……”一家子人听了出来门口望影一拜。 这一去,路朝西域,路见不平,定有邪魔降下大灾大难来。 4众果然逢遇到一座高山,山势十分险峻。 到了临崖处前面是:高的山,峻的岭,陡的崖,深的壑;叮的泉,鲜的花。 山高顶上接青霄,涧深底连通地府。 山前面,有骨突突入云端,屹嶝嶝怪石嶙峋,连绵不尽千丈万丈挟魂崖。 险崖之后又是弯弯曲曲奇谲藏龙洞,洞中岩石钟乳叮叮当当滴水声。 丫丫叉叉带角鹿儿跳,泥泥痴痴看人傻狍子; 盘盘曲曲红鳞蟒朝阳吐舌信探吻,耍耍顽顽白面猿猴爱耍粪。 巴山临晚斜阳寻穴虎,晨晓雾罩翻波水龙出,蹬的洞门唿喇喇响。 惊的草里飞禽,扑棱棱起,林中走兽掬身瑟瑟行。 猛然一阵狼虫逐虎过,吓得三藏心惶惶、胆颤颤,惊蹬蹬。 前面原是那:当倒洞当当倒洞,洞当当倒洞当山。 青岱染成千丈玉,碧纱笼罩万堆烟。 唐三藏拉绳缓髻白龙马,孙大圣起云金睛扫,猪悟能磨叽挑担不愿行。 尤典青搭起凉棚狠头疼! 忽然间,无端一阵旋风大作。 唐三藏在马上心惊胆颤,大叫:“悟空,起风了!” “风起了又怎滴了!此乃天象四时之气,有何惧哉!” “此风实恶,和天风不同吔!” “不同?有什么不一样的??” 唐三藏手一指:“悟空,你细看这风吹过动静, 巍巍荡荡飘飘渺渺白白茫茫出碧霄。 过岭千树吼,入林万竿摇。 岸边垂柳连根扯动,园内吹花带着叶子飘。 收网的渔舟缆绳皆是自然绷紧,落篷客艇骇然尽数抛了锚。 看那途中征夫迷了方向,山中樵夫担子左右摇摆极难挑。 林间偷仙果的猴子躬身四散过树窜,奇花丛内鹿儿四蹄跳逃飞深涧。 崖前还有桧柏不少倒,涧下松与竹叶叶凋落。 播土扬尘沙迸迸,翻江搅海浪涛涛。” 八戒听说,深以为然,见势不妙上前一把拖住孙悟空:“师兄,十分风紧扯呼唉!我们找个洞穴躲躲,以过那风灾大难。” 孙悟空手一拔:“八戒,休做脓包状! 望风而逃,倘若撞见小妖大精怪,你是不是又要逃之夭夭?” 八戒长嘴吧唧嘴一个,不服气反驳:“哥哥啊,你读书多,见识少。 古人云:避色如避仇,避风如避箭哩!我们躲一躲,不用扭脚踝。” 孙悟空挠挠下巴:“别说了,等我抓一把风来闻一闻,就知道这风好不好。。” “风也可以抓住?”尤典青奇道。 猪八戒两大耳一扇,笑道:“小师叔,你休听师兄胡扯的弥天大谎,风又如何抓得过来闻?咻地钻了过去,闻个屁呐。” “八戒,你见识少,识字也少,俺老孙有个抓风之法。” 他身一闪,让过风头,一手把风尾抓过来,闻了一下“真不是好风!有些腥气,这味道也不是虎风,定是怪风,有些蹊跷。” 突然间! 山坡下,骤然间跳出一只斑斓吊睛白额虎,剪尾跑蹄。 “哎哟!”三藏魂飞魄散心跳加速,慌张连鞍也坐不稳,翻身栽下白马,斜倚在路旁,哟哟哟叫喊着。 八戒一手丢了行李,掣出九齿钉钯,勇不可挡,跑在孙悟空前面,大喝一声:“歹!孽畜,那里走,吃老猪一钯。” 人跳上去,劈头就筑了一钉钯。 “吼!”那虎直挺挺站起,左爪抠住自己的胸膛,往下一抓。 唿剌啦!它把自个皮生生剥了下来,伫立于道旁。 那恶相模样 血津津的赤剥身躯,红通通的弯环腿足。火焰色的两鬓蓬松头发,双眉直竖,硬搠搠的。 白森森的四个獠牙,光闪耀耀的一双金眼睛。 气昂昂、雄纠纠的厉声喊道:“慢来!慢来! 吾乃是黄风大王部下的正印先锋。 今奉大王严命去巡山,要拿几个凡夫俗子去做下酒菜。 你是何方和尚,敢擅伤我?” 八戒骂道:“你这个孽畜! 我等不是那过路的凡夫俗子,乃东土大唐御弟三藏,奉旨去西方的求经者。 你惊了我师父,跪下叩头一千个,就饶你性命。若然猖獗之甚!不知好歹,我老猪钯举一下,绝不留情!” “池塘里的癞蛤蟆,叫起来没完没了是吧?”那妖精急跳近步,劈脸一抓。 猪八戒连忙闪过,抡钯就筑。 那妖怪闪到了乱石丛中,抽出两口赤铜刀,左右开弓劈手一刀。 “当!当!当!”两个人,不,一猪一虎,一往一来,一冲一撞打的难解难分。 “妖孽,吃我一担!”尤典青也跳入战阵,当头一扫。 “多你一个不多。”虎妖分刀一挡,以二敌一,不落下风。 孙悟空搀扶起唐僧:“师父,你莫害怕,我去打杀那妖!” 三藏才坐起来,嘴里哆嗦抖动,口里念着《多心经》:“观自在菩萨……”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喝道:“死来!” “呢吗,人多欺人少是吧?”虎妖见势不妙,使个金蝉脱壳计,现了原身,猛虎狂奔。 “别让它跑了,追!” 妖怪见三人气势汹汹,抠着剥下一层皮,复盖在卧虎石上。 真身化为一阵狂风,原路返回。 碰到唐三藏正念《多心经》,顺便御风将他摄去。 可怜唐三藏啊,江流儿注定多灾多难多折磨,要修那正果步步难。 虎妖把唐僧擒来洞口,收了狂风,边走走叫道:“大王,大王,吾拿下了一个和尚。” 第41章 你敢从口中迸出来半个不字 那洞主大王传令喝道:“带进来。” 好一个虎妖先锋,腰间两口赤铜刀,威武雄壮,拖着唐僧,上前单膝跪下拱手: “大王,小人不才,接王差巡逻时,擒了一个和尚, 他是东土大唐驾下三藏法师,上西方拜佛求经人。” 洞主大王吃了一惊,皱着眉头问:“有人传出来:三藏法师他手下有一徒,名唤孙行者,法力高强,有无上神通。你是怎么捉到?” 虎妖先锋得瑟一笑:“先来的,生得嘴长耳大,使一柄九钉钯, 第二个小兔爷,使一条扁担, 第三个抡一根铁棒,火眼金睛,应该是孙行者。 本小将略施小计,使一个金蝉脱壳,这和尚便轻而易举拿下,特奉献给大王,聊表一餐之敬。” 洞主大王沉吟片刻后:“不妥不妥,吃他不得。” “大王,为何不食?是嫌弃肉酸乎?” 洞主大王摇摇头:“肉酸加糖便是。 主要是那三藏他有三个门人,等一下杀上门,天天闹,尾大不掉! 为稳妥起见,把他绑在后花园定风桩之上,待风声过后。 一则身子干净可食用,二来不动干戈,不用烦人,一举两得。 到时候,或煎或炒,或煮或蒸,或炖或烤自在受用岂不妙哉?” “大王此言有理,可进退自如,深谋远虑,真是稳如老狗,小的佩服佩服!” “小的们,拿了去。” “是,大王!”旁边一拥而上,七八个小妖绑脚缚手,将唐僧五花大绑抬走了。 唐三藏绑定在柱上:“徒弟啊!师弟,你们在那擒什么怪,降什么妖? 不晓为师已遭此毒手,几时再能相见? 你们若迟来,蚊蒸炖炒煎烤齐上,焉能活着,我命好苦啊!”他一边凄苦嗟叹连连,一边惨惨泪如雨下。 那边山,三人追至虎下山坡,只见那虎塌伏在崖石上。 “轰!”孙悟空举棒,用力一轰,震得手发麻,几乎脱手而出。 “砰!”尤典青随后一扁担打下,用力过猛飞了出去。 “嗨!”猪八戒筑了一钯,钯齿迸起来,扯出来一张虎皮。 那里还有什么老虎,只是一个石头。 “杂草了,中计了!”尤典青抬头看山上。 孙悟空大惊失色,飞身而起:“不好,完了!中了他调虎离山计也!” 八戒喃喃道:“中他甚计?” 三人急转弯回来,唐三藏不见踪影。 孙悟空气的七窍生烟:“枉俺老孙一向称聪明伶俐,才智过人,居然中了此简单的小计,师父被他擒去了。” 八戒即便牵着马,抹眼泪滴:“小师叔,师兄,去那里找师父?” “八戒,淡定淡定!”尤典青目光如炬,扫向各处山头。 “哭啥!莫哭!一哭就挫了咱们的锐气。此妖横竖只在此山中,去找就是。”孙悟空道。 “悟空,你眼力好,看看那个山头飞鸟比较少的。”尤典青搭了一个凉棚观察。 孙悟空双眼皮金睛一闪扫了扫三山七十二峰,手一指:“那里有一座山岗,小师叔,这有什么区别吗?” “一般情况下,妖山有妖气,大妖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走,我们走吧。” 尤典青脚下生起一阵风,自驾游去。 孙悟空、猪八戒跟上。 “小师叔,你风速不行咧,如裹脚步的老太太,忒慢了点!”孙悟空吐槽道。 “小师叔,要不要老猪带你一把?好听是御风而行,不好听,就是狂奔的蜗牛!”猪八戒也看不过眼了。 “靠!你们别瞎咧咧行不行啊?我才学会,不能快!”尤典青非常享受着山风在脚下吹过来的体验,谁知道,这两货,埋汰我! 赶紧赶慢来到了那石崖之下,果然是耸出一座洞府。 三人定步仔细观瞻分析:“此地相当凶险!” 回肠古石道,迭起障峦尖,青峰松翠绿竹柳依依, 崖前有怪石嶙峋层层叠叠, 林内有幽禽双双对对。涧水飞流直下三千尺,暴冲石头炸,山泉细滴漫草坪。 野云片片飞,瑶草芊芊丽。 妖狐狡兔乱穿梭,鹿角香獐好斗勇。劈崖斜垂万年藤,深壑悬伸千岁柏。 “谁下去叩门?”尤典青按下风头。 只见那妖洞门上有刻有黄风岭黄风洞六个大字。 “我来——”不消吩咐,身为战斗圣佛的孙悟空当仁不让,他的好战因子真是活跃的很。 战斗就是他的生命全部。 没有了战斗的孙悟空还是齐天大圣美猴王么? 行者整一整衣衫,束一束虎裙,掣了大杀器金箍棒,飞向那门前。 丁字脚站稳,扛着棒,高声叫道:“兀那妖精!趁早儿将我师父送出来,若然你敢从口中迸出来半个不字,俺老孙便掀翻你老巢,铲平你狗窝!” 第42章 八戒轻松捡大漏 “大王!大王!祸事了,天大的祸事,灭顶之灾来啦!” 守门户的安保小怪闻言,一个个妖心颤栗,十分害怕,战战兢兢的飞奔入里急报。 那黄风怪正坐在上面喝酒,闻言放下酒杯,呵斥了一声:“说什么鬼话?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小妖扯了扯衣服,气急道:“一个凶神恶煞的雷公嘴、毛脸的和尚,手扛着一根碗大的铁棒,要大王把他师父恭恭敬敬送出洞外去,不然,他将杀尽洞内大小妖哩!” 黄风怪脸色一变,望向小妖将,埋怨虎妖:“你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让你去巡山,拿些肥鹿、胡羊,山牛、野彘,偏偏手贱无故拿了唐僧来吃。 他那几个徒弟是好相与之人吗?现在好了,上门凶狠讨人,你待怎地?” 虎妖先锋大包大揽:“大王放心,区区小事,勿忧! 未将不才,愿领五十个小妖校出阵,誓把那什么孙行者绑来烤了送予大王吃酒。” 洞主黄风怪沉吟片刻:“这里七百五十多名小校,凭你点兵,只要搞定那行者。 我愿与你拜为兄弟,一起痛痛快快分吃那和尚肉,若然你办砸了,你自己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后果。” 虎妖小怪一拍胸膛,信誓旦旦说:“大王,你放万二个心!我去去就来。” 他着衣披挂,整装提刀,点起五十名精壮小妖,小妖擂起鼓壮声威,摇起旗,洞前爆出一阵烟。 “哦吼,杀啊!”几十小妖一拥而上。 “呔!你个泼猴,生了熊心豹胆,在此间大呼小叫的做甚?” 孙悟空铁棍一指骂道:“你这个剥皮畜生,你使弄一个脱壳法儿,趁机把我师父摄了去,还问我做甚? 立刻把我师父送出来,老孙便发慈悲心饶你这条小命。” 虎怪大刺刺把刀一指:“唐僧是我拿了,那又怎样? 已经是商量好,准备弄个一僧五味, 红烧里脊,油炸狮子头,肉扒七分熟,火锅打边炉,再整个大骨汤补一补。 你识相你就滚回去,不然,因你瘦不拉肌,肉不多,拿住你只好烤为全猴,打打牙祭,了胜于无!” “这?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啊!”尤典青傻眼了。 孙悟空闻言大怒,肺几乎要炸了,钢牙错啮连续响,火眼圆睁,掣起铁棒大喝道:“呆a!你是多大的妖心,胆敢说这等无脑儿说话,休走,吃俺老孙一棍!” 那虎妖先锋反手一刀格开,虎与猴各显威能,一阵好杀。 可惜,虎妖是粒真鹅卵,悟空是个鹅卵石。 赤铜刀架金箍棒,如鹅卵来击石。 乌鸦怎与凤凰争艳丽,鹁鸽怎敢和鹰鹞斗势猛? 那虎妖喷风灰飞布满山,悟空吐雾吐云遮迷日。蚍蜉撼大树,可敬不自量。 来回不过三五七九个回合,虎妖先锋便直接手脚腰腿酸软无力。 “不好,这泼猴原来如此勇猛精进!”败了,逃!虎妖感觉到死亡逼近,虚晃一刀,扭头就走。 因在大王面前过于托大,没有回旋之地,回洞必没好果子吃,径直扯风往山坡上逃。 孙悟空执着棒拼命赶追,一边追一边口中呼吼吼叫喊声不绝。 虎妖刚到山凹一大石头之时,一抬头,遭遇到了一个锋利的九齿钉钯斜划当头一筑。 可怜那虎急先锋,无能请将出阵狂。逃命跳出黄丝网,岂知又遇罩鱼人, 被八戒捡了个死鸡,筑得九个窟窿,鲜血噗嗤噗嗤直冒,一头脑髓喷流干。 八戒初进沙门立大功,随意一筑九洞真轻松。 那呆子一脚踏住他的脊背,抡钯筑了一钯又钯,筑了一个稀巴烂。 “八戒啊,厉害,手段非常,非常好,这个功劳算你的,我下去叫阵。”孙悟空喜道。 猪八戒其实是贪图这里有一块大石头好躺一会儿,所以在此落脚,那里是什么手段非常! 他大长嘴一甩:“哥哥啊,你去,你去吧。等一下你打败了这老妖,还把他往这里赶,等老猪半路截住杀他。” “好!”他一只手提着铁棒,一只手拖着死虎尸,径至黄风洞口。 洞口一地鸡毛,几十个小妖精被尤典青斩杀。 十几个败兵残将扛着破旗烂鼓,撞进洞里,飞报:“大王,大王,不好了!虎先锋战败那毛脸和尚逃跑,又被他追上山坡打死了。” 黄风怪妖闻言,烦恼之极,正低头默思计策,把前门的小妖飞传:“大王,那雷公猴子,拖着虎兄弟尸骸在门口骂战哩。” 那老妖腾地站起来:这厮却是欺人太甚,我还没有开始吃他师父,他便发恶杀我先锋大将。 可恨之极! 来人,替我披挂!。 等我出去,看你是一个甚么九头八尾的毛和尚,不杀了你与我虎先锋对命,就对不起众位兄弟们。” “大王威587——” “大王此战万胜——”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小虎狼蛇虫鼠蚁将领举刀枪剑戟齐声呐喊助威。 “出门!”黄风妖大王手执一杆三股钢叉,领着一群帅群妖跳出本洞。 “砰!”开路迷雾弹在洞口炸响,骁勇妖怪从白烟中昂首而出。 一个尤典青定眼一看, 金盔金甲锃亮凝光晃眼睛。盔上缨络山雉彩尾飘飘, 罗袍罩甲一裳黄,勒甲腰带布绦盘龙丝,护心镜闪眼辉煌煌。 一双槐花染色鹿皮靴,锦衣围裙,柳叶绒花妆。 手持一把三股钢叉兵,不亚当年二郎圣真君。 “那个是孙行者?” “外孙儿,你孙外公在呢,赶紧还我师父来!” 黄风怪一瞅孙悟空躯干夷猥,毛面羸瘦,身高不足四尺,身重不满百斤,哈哈呲笑,极尽讽刺数落: “可怜!可叹!可悲!可笑!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如山岳一般无二的好汉, 原来是这样子的惨兮兮一个骷髅病痨鬼! 这长相就是子丑未申酉戌大融合,太过于丑陋也!” “哼,你个龟儿子,忒没眼色!集十二生肖各精华也是异人, 外公个头虽是小小的,是遇强则强。你来给我照头打一叉试试看,我立马就长三尺。” “你要硬着头,敢杠吾一击,我道你是英雄人物。” “来打,眉头不带一皱。” 黄风怪心中欢喜,一叉狠狠拍下,力贯了万斤重:“死来!”。 好个孙大圣,浑然不惧,硬生生杠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砰!”他腰躬一躬,啵地拔地高了足足三尺有余,身长一丈多,身形变得巍峨高大。 黄风怪心头一慌,把钢叉一指他,喝道:“孙行者,你只是个变化法儿,想忽弄人是吧?你有种别整那些虚头巴脑。 来来来,我和你练练手,看谁的高低矮锉!” 孙悟空笑着弯手向下一掏:“蠢儿子啊,常言道,刀枪无眼,动辄得薨,你外公手儿劲太重,棒出沾边残手缺腿,你认真考虑一下!” 第43章 先找一个眼科先生,把眼睛医治医治 “口如蝗舌,看叉——”黄风怪说不过他,拈转钢叉,叉化万丈光芒,当胸就刺。 “轰!”孙悟空棍化擎天柱,格开凶猛钢叉,照头便是反手一棒。 一个是脚踏三山镇山都总帅,一个是手压四海护法美猴王。 二人在黄风洞口,嘎嘎乱杀起来。 老妖与大圣缠斗数十个回合,打的沙尘滚滚,石飞树倒猢狲散,各奔前程溜的溜。 上百招之后,仍然是不分胜负。 “身外化身——”孙悟空从脸上的毫毛揪下一把,放进口中嚼得粉碎,向上一喷:“变!” “咻咻咻!”突然间,上百十个孙行者闪现。 一样打扮,挠腮抓脸,吡牙蹦跳翻跟斗,各执一根铁棒耍枪花,把那老妖围在空中,冲上去就是一阵围殴。 “哟呵,大圣的变化真牛叉,仙气飘飘,大场面!!!”尤典青杵着扁担看的津津有味,解下酒葫芦,吃着辣条看好戏。 黄风怪让这伙泼猴子又偷桃,又捅菊花,心生害怕, 急忙闪身硬冲出包围圈,向巽地上把口张了三下,嘑的吹了一口气。 “呼!”突然间,一阵黄风,从空刮起。 一开始,还不觉得这风厉害,谁知道,一秒时光,骤然间天地变色,狂风大作,风啸如刀。 猪八戒从石头中刮飞。 尤典青用力一插扁担入地,脸上仍然被吹的脸肉在一阵一阵荡抖,连人的骷髅头形状也显露出来。 好风!真是好风! 冷飕真利害,无影无形黄沙起了冲天旋,穿岭林斜、梅折、松倒, 播土扬尘九万里,过了黄河浪起有百丈水底浑浊不能喝,湘江一水涌翻波旋涡转下千尺直见泥。 九重碧天斗牛宫殿尘扑簌簌掉下来,判官笔飞阎罗面。 五百罗汉经难念,八大金刚齐嚷乱。 文殊青毛狮子趁机走,普贤白象也不见。 真武龟蛇灵光闪,梓橦骡子飘上檐。 行商途人跪地问苍天,梢公樵夫无语口中念。 烟波小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求。 仙山洞府黑黝黝,海岛蓬莱昏了头。 老君小童火难顾,寿星吊颈下了套。 王母欲摘树蟠桃,风吹断带腰裙舞。 灌州二郎三眼闭,哪吒脚下风火低。 天王不见手中塔,鲁班金锯齿变形。 雷音宝阙倒三层,赵州石桥崩崩崩。 红日星斗皆乱糟,南山众鸟北山逃,雌雄大难各自飞。 龙王咆哮找夜叉,雷公闪电误劈家。 牛头马面入油锅,十代阎王泪婆娑。 风吹普陀紫竹林,卷起观音念经手一停。 善财龙女绣针飞,惠岸行者黑熊依。 盘古也叹好大风,吹的出恭不轻松! 唿喇喇!这狂风,有多狂? 大圣的身外化身小行者,却似纺车儿般咔咔乱转, 眼看要吹走,这可是身体发肤,受之仙力。 “风妖,死来!”孙悟空连忙将毫毛收回身,跳起来当头一棒。 “呵,嘎嘎嘎!”黄风怪目光阴险一闪,对着孙悟空劈脸喷了一口黄风。 “哇!哎哟哟,痛痛痛!”两只火眼金睛火辣辣的疼,慌忙跃出阵。 “啍,不自量力的蝼蚁!”黄风怪妖班师回洞。 “悟空,你闭眼做甚?”尤典青跳了下来,抖了抖身上头发的沙尘。 他的头发全部都坚硬斜着向后,一时间还不能还原,发刑可奇。 “小师叔,哥哥啊,刚刚好大风啊!”猪八戒驾云回来,腰间塞的鼓鼓,口中咬着一个香梨。 “哈哈哈,小师叔,你这个是什么造型?” “滚猪子,八戒,你怀里是什么?”尤典青懊恼问道。 “呃,没、没有什么,我老猪喝了一肚子水。”猪八戒目光闪缩,他连忙岔开话题:“哥哥,现在如何救得师父出来?” “救师父一事再议,我的眼睛如进了砂,先找一个眼科先生,把眼睛医治医治!”孙悟空双眼通红,方一睁开眼又合上,泪水自流。 八戒道:“哇塞,这妖怪的风那么厉害的?” “别说了,让他阴了一计,正脸吹了一口,吹得我眼珠沙痛!” 八戒一口吞掉了梨,左右看了看:“哥哥啊,这里荒山野岭,人烟稀少,天色又晚,别说眼科大夫,连片瓦宿也没有哇!” “我料着那妖精对我们顾忌重重,师父暂时无忧,先找村乡人家住下,明天再来降妖也不迟。” “有理有理,老猪也叽肠辘辘,吃饱睡足,看明儿一钉钯筑死他。”猪八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梨继续吃起来。 “八戒,你丫的有水果,就知道自己藏起来吃吧?”尤典青牵了马。 猪八戒挑了担,嘟嘟囔囔说:“小师叔,要不你来挑担,我坐牛?咱俩换换,我给你吃水果?” “有理有据,八戒,你这悟能真能!”尤典青翻身上牛。 三人出了山凹,行上大路口。 此时黄昏日落西山,行了半个时辰,只听见南山山坡之下,隐隐约约的有犬吠之声。 “前面有人家!”猪八戒大猪耳一扇,欢欣鼓舞。 有人家就有的吃,对于猪八戒来说,没有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事情。 师父唐三藏排第二位。 三人走前,这是一家山庄,烟囱白烟升腾,屋子透出灯火光。 那山庄门前多青草,白石阶梯有绿苔。 数点小萤光闪烁,一林野树下香兰馥郁,嫩竹吐新芽。 清泉小溪涧在门前流过,古柏奇松三几株。 “开门,开门呐!”猪八戒大力拍击木门。 “哎哎哎,来嘞!”吱嘎,有个老者,带几个年轻的农夫开门,他儿子侄子孙子手抓了叉钯扫帚一指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哎哟我的娘,妖精哇,快跑,快跑……”几人被猪八戒、孙悟空两人的样子吓的魂飞天外。 “老人家,别怕别怕,休惊休慌,吾是东土大唐驾下御弟钦差前往西天取经的悟道法师,他们都是我的师侄。” 这一段经典台词,尤典青非常顺口溜了,他很纳闷,想也不用想,条件反射自动蹦出来了。 那老人家一听,转身离开见到眉清目秀的尤典青,才松了一口气躬身道:“原来是大唐高僧,你们这是?” “是这样的,我们路过不远的妖山,我师兄被黄风大王捉了,今天拯救失败。 见天色已晚,特来檀府借宿一宵,万望老施主行个方便!”尤典青双手合十。 那老人家者回礼:“小长老,此一带人少云多雾多,又入夜叫门,怕是山妖狐精老虎怪,山中强盗等等来侵袭。 故后辈持兵而出,多有冲撞,三位大唐长老,请进!请进……” 三人牵马拖牛挑担进入,拴马系牛歇了担,便与老庄主坐下叙话。 苍头献上茶,喝完完,奉上几碗胡麻饭。 饭后命人设铺让他们就寝,尤典青问:“老施主,附近可有卖眼药的药铺?” 第44章 三昧神风 “买眼药?那位长老眼有毛病?”老者问。 孙悟空开口道:“是俺老孙,不瞒你老,我自出生之后从来没有病!” “既没有毛病。又为何讨药?” 孙悟空恨恨道:“今日在黄风洞,一时大意被那妖怪一口风喷正面上,吹伤了眼珠。好似眼眶有沙子咯眼,泪水直流,忒难受了,所以寻眼药给治上一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这个猴长老,小小的年纪,怎么学大人说谎了。 黄风大圣的风无比利害。什么春秋风,松竹风,东西南北风,天罡风,地罡风也不及百一!” 八戒插嘴道:“想必叫夹脑风、羊耳风、马上风、偏头痛风,羊癫疯?” “扑?”尤典青手起刀落,在猪八戒的嘴唇一斩:“我看你是猪疯了吧?” “哎哟卧槽!”猪八戒捂着长猪嘴痛呼。 “不是不是。你个猪长老,就知道瞎咧咧,他叫那阵风叫做三昧神风。” 孙悟空问:“怎么一个利害法?” “那三昧神风,一吹天地暗,一吹刮的鬼神愁,一吹裂石山崩断崖城,一吹人命停。 若然遇上他那风吹了呵,你还能活下去,除了神仙,一概凡夫俗子必死无疑!” “正是啦,神仙算什么,,神仙还叫我孙爷爷呢!那妖伤我不得,把我眼珠子吹的酸痛涩沙难当!” “老汉不知道你是不是熟嘴儿,附近绝无医此风眼之症,这样吧,老汉祖上曾遇异人传授了一个偏方,叫三花九子膏,能治某些迎风冷泪之症,你要不要试试?” 孙悟空低头唱喏:“愿求老人家赐予我些儿,点试,点试。” “好,你等着哈!”他走去取出了一个玛瑙石小罐儿,拔开塞盖,用玉簪儿蘸出少许在他眼睛敷上。 “猴长老,切记不能睁开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明早就好了!” 说完收了石罐,领着小辈们退去。 “睡睡睡,啊哈,好困呀!”八戒麻利解开包袱,展开了铺盖:“师兄,睡吧。” “好!”孙悟空闭着眼睛乱摸。 八戒见了咧嘴一笑:“先生,先生,你的拐杖儿呢?” “反天了,你这个馕糟的呆子,你把俺老孙当做瞎子?”孙悟空骂道。 那呆子哑哑的暗笑躺下,一二三秒,震天动地的鼻鼾声如雷! 孙悟空坐在铺上,盘膝练神功。 尤典青听到猪八戒的鼻鼾声实在是恐怖,丢了一个水包将它的口盖上,才安然入睡。 不知不觉外面大公鸡打鸣,五更将晓,孙悟空抹抹脸,睁开眼道:“想不到这药,挺好使,神了,比往常更亮堂!” 忽然间,一阵山风吹来,冷飕飕。 孙悟空一脚踢向猪八戒。 “唔~答~答~”猪八戒吧唧嘴嚷叫,睁开眼睛一线:“哥哥,你是不是要上夜,让我老猪牵引去茅厕?” “去你个猪头!那来的茅草屋?” “什么?”猪八戒慌得挺起身,左右空旷一片,那里还有什么房舍窗门。 旁边老槐高柳,几人睡在那绿莎茵上。 “我的马牛哩?” “树边拴的不是?” “行李呢?” “你身边放的不是?” 猪八戒嘟囔起来“这家子人恁儿小气也。他搬了家,怎么就不叫醒我们? 老猪知道了,想必怕要送些茶果不舍得。 就连夜搬了。噫!我们也睡的忒死了,他家拆房子,一丁点儿响声也听不见?” 尤典青吸吸的笑骂:“呆子,乱嚷嚷会严重影响到智商,你看那树上纸帖儿写了什么?” 八戒走上前上面有四句颂子云:“庄居非是俗人居,护法伽蓝点化庐。妙药与君医眼痛,尽心降怪莫踌躇。” “这伙强神,自从换了龙马,一向不曾点使他们,他们居然给俺老孙来弄个虚头巴脑老庄主,还什么狗屁不通家传异药!” 八戒道:“哥哥莫扯架子,摆出了不起的样子,他怎么伏你点札?” “你还不知?云上这护教伽蓝、四值功曹,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奉法旨暗保师父。 自从你加入后,就没有用过他们,故不曾点名调遣,现在却整一出大戏,可恶之极。” “哥哥啊,他们既然奉法旨暗保,不能现身明显,也有点原由,供了我们一顿斋饭,医了你的眼睛,亦可算尽心矣。怪他们不得了。” “呦呵,八戒,你小子不愧是你,你当天蓬元帅的能力不错嘛,说话那叫一个漂亮!圆滑世故!”尤典青不禁侧目而视。 “小师叔,瞧你说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你想天下皆为友,还是天下皆是敌?”猪八戒道。 “若然天下人对我不公,我纵使粉身碎骨仍为敌。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尤典青反唇相讥。 值日官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在云端听着尤典青壮语厉色,撇嘴道:“功夫不成,牛皮吹破天!” 阴神玉女在玉耳上拿下一条小红蛇:“小红,下去,咬他一口!” “丝丝!”火红小蛇从空中纵下,很快游走在尤典青身边,一口咬在屁股上。 “哎呀妈呀,什么鬼东西,咬了一口!”尤典青跳起来,招着屁股,转眼之间,起了一巨大的包。 “哎哟,小师叔,是红线蛇!”孙悟空、猪八戒同时叫起来。 “什么红线蛇?好利害不成?七步倒?”尤典青见到两人面色不妙。 “传说,这种红线蛇是荒古异种,这红线蛇可大可小,细微如织毛衣的红线一般。 它不太毒,就是雌雄毒比较麻烦,比如说你让它咬了,万一它再咬一头小母牛,你们也得恩爱生活!”八戒捏着猪嘴强忍着笑。 “不是吧不是吧?悟空,可有什么解药?”尤典青一声哀嚎。 “咳咳,小师叔,节哀顺变!俺老孙不知道这种无毒之物,平时也不关心此等无害之物,它想咬老孙,一万年也咬不动!”孙悟空吸吸笑道。 “小师叔,别灰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俺变成了一个猪,也不没伤心欲绝?你到时候,让那小母牛学习一下修仙术,就好啦!” “滚犊子!”尤典青一脚踢翻猪八戒。 “咯咯咯……”美音伽蓝娇笑道:“丁玉女,你真坏了!这下,他不吓死了?” “嘻嘻!”阴神玉女丁卯笑的胸衣起伏跌宕:“让他狂,人狂必有天收!” “小红,回来!”火红蛇飞回来,盘旋在她的玉耳上,阴神玉女却没有发现,这蛇颜色不一,变了紫色。 “丁玉女,你打算怎么办?” “嗯?我没有怎么办呀?”她眨眨眼,忽然间耳朵一疼。 “哎哟!”美音伽蓝捂着耳朵:“什么?丁玉女?你的红线蛇发疯了不成,咬了人家一口!” “人家也咬着了!”阴神玉女欲哭无泪。 “雌雄毒呢????”美音伽蓝娇颜失色。 阴神玉女丁卯望着她的玉耳:“有心形了!” “什么?”美音伽蓝惊呼,指着她:“你也生心种了!” 第45章 太白金星 不说值日官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算计人不行,抱着嘤嘤叹气。 云下孙悟空对着尤典青大包吹了一口仙气,将其治好。 “八戒,此处到那黄风洞口不远。你留下在林子里看牛马守担子,我与悟空去黄风洞打听打听。 看师兄安全与否,若然需要你帮忙,鸣镝箭为号。” 八戒一屁股坐下来:“此法甚好,查一个死活的信息。假如师父死了,各人好干各人事,我回高老庄找翠兰。 悟空回花果山当美猴王,你呢办你大事业,各自不耽搁前程。 若无事,就尽心拯救师父。” “靠,你个猪八戒还想背媳妇不成?忒美死你了!”尤典青撇嘴道。 “好你个呆子,高家庄还惦记?乱扯什么,我们去也!”孙悟空一拉尤典青,上了云头。 到了山门,孙悟空捻着诀,念了咒语,摇身一变,变为一个花脚蚊。 “悟空,我试变一下!”尤典青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老鼠,就是个头大,硕鼠,足足有三斤重。 孙悟空从看门小妖眼球前飞进去。 尤典青个头大,缩手缩脚贴墙而走,移动一下再一下。 两个小妖眼睛盯着他前方,没有注意到他的缓慢移动。 “靠!我也太次了!”尤典青这个硕鼠进了洞,在下面走,孙悟空蚊子嗡嗡飞进。 二门口那把门的小妖,正打鼾睡,孙悟空往他脸上狠狠叮了一口,那小妖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脸,翻身醒过来骂咧咧:“我爷哑!好大一个蚊子!一口就叮了一个大疙疸!” 它忽睁开眼角:“呦嘿!天亮了,开门开门。” 吱嘎的一声,沉重的二门打开了。 孙悟空嘤嘤的飞进去,尤典青从那小妖脚边过。 那小妖擦了擦眼:“我的奶奶哑,那个老鼠忒肥了点!算你跑的快,不然我老狼扒了你的皮,烤了吃!” “草,烤老子?我记住你了,下次,就一扁担拍死你。” 进来就听到老妖怪吩咐各门众妖小心谨慎:“昨日那阵风刮不死孙行者,他今日必定还来叫阵,到时候叫他一命呜呼。” 两人又过了正厅大堂,径来到了后面山洞。 大门紧锁,孙悟空从门缝儿飞进。 尤典青从角落鼠洞钻进去:“靠,这味道不好受,下次打死也不变这种丢份的变化!” 后面是一个空旷的大洞,一条定风桩上缠索绑着一个人。 正是唐三藏,他在泪纷飞落,心心只念着几人,不知在何处,什么时候可以解困。 “师兄!”尤典青跳上一石台。 “师父!”孙悟空停翅,叮在他光头上。 “师弟,悟空啊,想杀我也!你们在那里叫唤我哩?”唐三藏大喜止哭。 “师兄,你前面,这里!”尤典青鼠手招了招。 “师父,我在你头上,莫哭了。” “师弟,你是老鼠?个头大肥!”唐三藏惊喜道。 “靠!师兄,我不是老鼠,我们来告诉你一声,别急,干掉它就可以救你出去,你先呆着!” 唐僧急道:“几时才拿下妖精?” 孙悟空说:“拿你的虎妖,已经是被八戒打死了, 老妖的风势甚是利害。料着今天,我们去也……” 两人潜伏回正厅。 洞外有一个小妖,背着令字旗,急急飞上厅来报:“大王,大王,小的去巡山,才下半山三里, 那一个长嘴大耳朵的和尚躺在草丛中,若然不是我十八条腿,跑的快,差点被他捉杀。” “昨天那两个和尚呢?”黄风怪问。 “不见昨日那个毛脸雷公,也不见小兔爷。” 老妖沉思半响:“孙行者想必是让三昧真风吹死也,另一个可能会去搬救兵去了!” 众妖担忧道:“大王呵,若然是吹杀了他,是少了一个大敌,自是大幸,就是那个小和尚,他去请些神兵天将来,又如何是好?” “哈哈,不管是谁,我的风势滔天,他人得吹走千里之外,除了灵吉菩萨,其余的本大王通通不放在眼内!” 两人一听,喜上眉梢,抽身飞出溜之大吉。 “八戒!” 八戒一见他们回来了,立刻就从打盹中跳起来请功:“小师叔、哥哥,刚才一个打令字旗的小妖精,差点没让我杀掉,甚为可惜也。” 孙悟空笑道:“八戒,多亏了你!老孙与小师叔变做蚊虫硕鼠,进洞去打探消息原来师父被他绑在定风桩上哭咧。 是老孙教他莫哭,又飞在屋梁上听了一听。 只见那拿令字旗的小妖精,气喘嘘嘘的,跑步飞报, 那老妖怪他却自大供出一个可治他的人来,甚妙!甚妙!” “他供的是谁?” “灵吉菩萨!但是头疼,灵吉住在东南西北那个旮瘩的?” 话音刚落,大路旁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者。 八九十岁,不用拐杖,眼不朦胧,瘦骨筋强硬腰梁。 他低头缓步,赤脸如童似寿星。 八戒一见大喜:“师兄,师兄,要知山下路,须问去来人。你上前问他一声,多必有所收获?” 尤典青抱着扁担:古人那么强大的体质?不会是什么人变的吧? “真的假的?”孙悟空半信半疑收了铁棒,整了个衣襟,上前拦截叫道:“老公公,借问一下事情。” 那老人家半答半不答的,警惕盯着几人道:“你们是那里寺庙和尚?在这旷野处集合,有何事干?不会在做不见的人的勾当吧?” 孙悟空摆摆手:“我们是西天取经的圣僧,没有什么勾当可做,有要紧事,特来问老公公一声,灵吉菩萨在那里住的?” “灵吉在直南方向,到那里,估计二千里路吧。 那里有一山,小须弥山。山中有一个菩萨道场,汝等是取他的经去了么?” “不是取他的经,不知从那条路去呢?” 他用手向南一指:“这条羊肠小道转过路就是了。” 孙大圣回头一看路,那人咻地化作清风,寂然没影了, 路旁边飘下一张简帖,上面写有四句颂子云:齐天大圣且一听,吾是上仙李长庚。须弥山上飞龙杖,灵吉当年受佛兵。” “哥哥啊,这两日真是活见鬼!净是一些神出鬼没的邪事!” 孙悟空把帖儿递与尤典青、八戒看。 “李长庚是那个?”尤典青问。 孙悟空道:“是西方太白金星的名号!” 八戒望空下拜,嘴上发话:“恩人,恩人。老猪当年若不是金星上奏玉帝,我老猪早就投胎重新变小猪了!” “太白金星?好打吗?”尤典青印象中,他是让孙悟空揪须狂扁,随意欺负的人仙。 第46章 怼过去 太白金星给人一向形象是:手持拂尘,满头银发,一身阴阳鱼道袍。 似乎像一个慈祥、温和和蔼可亲、人畜无害,甚至有些懦弱的老神仙。 与别的一副仙风道骨、高不可攀的高人相差甚远。 “小师叔,你有所不知,太白金星除了是玉皇大帝的特使、天庭外联官。 还是道教五星君之一,全称“西方金德太白天皓星君”。 太白金星主兵事,西方金星在五行中象征刑杀,他可唤神兽白虎。 白虎是四神兽之一,能简单?”猪八戒道。 孙悟空也笑道:“小师叔,太白金星作为天庭事务长,不可能只有八面玲珑的处事能力,有一个前提武力值不低,可以威压诸天。 同时他本为道家太上老君老子的学生,后悟得老子口中之道教真言,才得道升仙。 如是一个脓包,谁听你的话?” “我还以为太白金星靠着一张嘴皮子来行走诸天!悟空,当年的大圣,不是把他好一阵搓圆按扁?” “谁说的?俺老孙当年客客气气请他喝酒呢!” “额!传说\\u0027传说!”电视剧是这么演的,尤典青心里面也生了一个警惕心。 电视归电视,不可全信也。 孙悟空摇摇头:“好了,八戒,你看守行李、马匹,若有妖,小心谨慎。我们去须弥山,寻人去耶。” “晓得,晓得。你们只管快快前去!老猪学乌龟,该缩头时且缩头。” “八戒,你活的倒是潇潇洒洒!”尤典青踏上跟头云,孙悟空启动一闪而逝。 …… 孙悟空他一点头便直接经过三千里,扭腰就是八百有余程。 须臾间抬头看见一座巍峨高山,半空中祥云出现,瑞霭雾蒙蒙。 山凹里有一座禅院,钟磬悠扬,焚香之烟缥缈。 两人降下云头,直至门前,见一个仙风道骨道人,颈脖子上挂有数珠,口中念佛。 “道长有礼。” 那道人躬身回礼:“哪里来的居士?” “此福地可是灵吉菩萨开坛讲经之处么?” “正是,两位居士有何贵干?” “劳烦老仙翁与我们传话,我们是东土大唐驾下御弟三藏法师的师弟悟道同徒弟齐天大圣孙悟空。有要事求见菩萨。” 那道人顽笑道:“居士字多语速快,我不能全记得也。” 尤典青直接不鸟你,大步而入。 “哎哎哎,你个居士,老道还没有去禀报菩萨,你怎么莽撞闯入?” “我去上香不成?你莫非要赶走善信不成,悟空走!” 孙悟空目登口呆,他是一个泼猴不假,但是师父须菩提七年的礼仪教化,早就印入心里。 有些事情必须要规规矩矩,不然,须菩提饶不了他。 孙悟空无奈跟上,那道人追上去:“居士,居士……” 尤典青大步来到了一个几百人盘坐的广坛上。 上面一人盘坐着,正是灵吉菩萨,正在讲《法华经》。 “在于闲处,修摄其心,安住不动,如须弥山。 人若想修成正果,达觉者的大智慧之境,在一个幽静闲适之处,修行自己的内心, 把心安住在诸法之上,不为所起也不为所动,如此便如同一座雄伟的高山一样……” “菩萨此言差矣!” 尤典青一言既出,震荡上千人。 灵吉菩萨抬头一看就知道是谁了,就是那个以不应禁“情”,不斩三尸荒谬的取经之人悟道小法师。 “哦,贫僧之说何错?” “人若想修成正果,何为正何为邪果?”尤典青道。 “做恶之人为邪,行善之君为正。”灵吉菩萨道。 “这恶,这善又从什么评估?杀人杀生是不是为恶?”尤典青又道。 “当然。”灵吉菩萨道。 “菩萨认为自己是善是恶?”尤典青嘴角一勾,开始挖坑。 这?灵吉菩萨心里面一突,脸色一变,不好不好,落入圈套,他问我自己善恶与否,定有什么后手。 “是善是恶,岂能自己说的,世人才是知者,小施主,你以为呢?”他立刻就使了一个太极云手,反弹,我也不上你的当。 “漂亮!”尤典青暗叹一个。 “《法华经》强调佛法实质是为空性,即一切法皆是无自性、无常、无我,只是因缘和合而成。 里面不是有说:[众生诸根钝,着乐痴所盲。] 芸芸众生沦陷凡尘,令人的慧根变得愚钝,只痴迷于欲望所带来的欢快,导致慧眼目盲。 我道人不陷尘,还是人?至于慧根变饨本就与之无关,你可以说是命运使然,慧眼从不会盲,若然盲,可能是别人强加于人。 [刀杖不加,毒不能害,若人恶骂,口则闭塞。]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用善感染对方,不可取也,放下屠刀,等于你亲手把屠刀塞进那恶人。 [贩肉自活,炫卖女色,如是之人,皆勿亲近。] 若然通过鄙陋手段出卖女色的,当然是恶,不可近,是对的。 但是通过杀生贩卖肉食也不能近,就没有道理了,菩萨及诸位,手上也是一样血迹斑斑的!” “什么?”现场的近千弟子嗡嗡作响。 “放肆,竖子尔敢侮辱我等?” “小和尚,你口出无状,端的不为人子。” “无故安罪与我等身上,你意欲何为?” “你是不是要踢山门?” “咝!小师叔,你吃什么药了,我们还要求人家呢!”孙悟空猛吞口水,惊慌看着尤典青。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刀杖不加,毒不能害,若人恶骂,口则闭塞,尔等怎么那么快就忘了?急眼了?你们已经破戒了吧?”。 “嘎嘎嘎!”上千人突然间安静下来。 “佛也有怒目金刚,你休要诡辩。” 尤典青笑了:“法华经精髓:无自性、无常、无我,我怎么觉得,你学的是假的经?” “这这这这这!”那道人张口结舌。 舌如利剑出鞘,灵吉菩萨眉毛在跳,他心头生了忌惮,又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一时之间陷入困境。 “哈哈,诸位,我刚才只是瞎扯淡的,纯粹是口嗨,没有什么坏心思。 今天只是求见菩萨,若然有什么失言之处,还望左耳进右耳出!” “呢吗,你怎么不去死?啪啪啪打了脸,就轻飘飘讲我逗你玩呢,不要放在心上,你也太可恶了吧?”不少人心生愤懑之色。 “悟空,我们去拜见菩萨, 哎哎哎,小心翼翼行走,你若然踩爆了蚂蚁,我饶不了你。 脚下不小心,生灵涂炭你就造孽啊,知道了吗?” 孙悟空面色一僵。 “杀鸡儆猴!”灵吉菩萨叹了一口气,这猴不是孙悟空,而是他们。 自己不过是让人故意拦截开个玩笑,你怎么那么仇恨? “敲十八响钟!迎接大唐高僧!” “丝!”同辈分之待遇哟! 那菩萨长身而起,回去穿袈裟,添香迎接。 “咚咚咚!!!”钟声悠扬动听。 两人在道童接引下举步入门,往里观看,只见那满堂锦绣,仙果仙花仙草。 两人坐了客位,随命看茶。 孙悟空道:“茶不劳赐,我师父在黄风山有难,特来请菩萨施大法力救师。” 灵吉菩萨道:“我受了如来法令,赐了我一粒定风丹,飞龙宝杖,在此镇压黄风怪。 被我拿住之后,放它隐性归山,不许造孽,今日欲加害令师,我之罪也,现在与你去一趟将其拿了。” 三人驾云而去,尤典青见灵吉菩萨时不时看他一眼,奇道:“菩萨,我脸上有花吗?” “没有,不过,你的肠子很花!” “咳,我没有听过肠子不花的人。” “额!”灵吉菩萨本想怼他一下,谁知道,他的语锋依旧是犀利无比:“悟道小长老,不知道你师承何人?我观你的法术修为极之奇怪,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我的师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你是那里人?” “吾讲得,吾讲得!” “你贵姓?” “天机不可泄露也!” “……”话题抑聊死了,从此以后,尤典青恶名远扬。 第47章 八百流沙,三千弱水 黄风山上,菩萨庄严肃穆说道:“大圣,你们下去与他引战,诱他出来吧,我在施法降它。” 两人按落云头,抄家伙一阵乒乒乓乓把他的洞门打的地动山摇:“歹,妖怪,还我师父来也!” 那怪披挂引兵出阵,手执钢叉,走出门来:“你们两个人,又来骚扰我,是不是?看叉!” 拈叉就一扫,以一敌二。战了十数回合,那怪不敌,望巽地上要张口吹风。 半空中灵吉菩萨将飞龙宝杖一抛,念了些似歌非歌的咒语。 “吼!”宝杖化为一条八爪金龙,咆哮飞旋,猛地两爪向下一抓, 一把抓住黄风妖精,提着它头,左捽右捽。 “吱吱~”突然间,在山石崖边,那妖化为一个黄毛貂鼠。 尤典青赶上举担就要灭了它,灵吉菩萨拦住:“悟道小长老,莫伤他命。 他本是灵山脚下的修行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琉璃盏内的清油。 令灯火昏暗,怕金刚拿他是问,逃走在此处成精作妖。 如来佛祖召见了他,以为不该死罪也,故着我看管。 今又冲撞悟道小长老、大圣,缚了取经人。 我拿他去西山,明正其罪,这场功绩才算了。” 尤典青望着远去的灵吉菩萨:“真是又当又立!” “什么?”孙悟空不明所以然。 “没有什么!” “咕噜咕噜噜!”猪八戒在树林内,正好睡之时。 “悟能呆子,你去哪儿了?牵马赶牛挑担来耶。” 那呆子吓了一跳,跳起急忙收拾收拾飞跑出林外:“哥哥,完事了?” “请了灵吉菩萨拿住妖精,是个黄毛貂鼠成精,走我们去洞里接师父。” “好好好,我的九齿钉钯饥饿难耐!”那呆子、孙悟空二人撞入里面,凶猛把那一窝妖狐,狡兔、香獐、角鹿,牛马羊虎鼠一钉钯一铁棒尽情锄死。 救了师父,一把火烧了洞府。 “你们怎么灭了妖精?” 孙悟空将请灵吉降妖的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唐三藏撮土上香南拜。 饭吃之后找大路直向西而去。 一行4众,过了一大难继续前去,不一日,翻过八百黄风岭,进西是一脉平阳之地。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夏去经秋来,寒蝉鸣败柳,一江春水向西流。 暮然间,只见一道大水狂澜,浑波涌浪挡住了去路。 一行人勒马、停牛、放担挑驻足极目远眺。 “你们看,河流面宽阔,沿岸船只不见行走,如何过去?” 猪八戒搭起凉棚一看,大嘴一张:“狂澜三尺翻滚,无舟可渡也。” 孙悟空跳上数十丈,用手搭凉篷观察,他对于水性不熟,暗暗心惊:“师父啊,难过!难过!难过也! 让俺老孙去呵,只需把腰儿扭一扭,就过去了。 若是师父你,真千般难泅,万载难渡!” “大河上下,无风滔滔,水流湍急,白浪滔天,此河着实凶险,容易翻船!”尤典青望了感叹道。 唐三藏问:“悟空此河一望无边无际,估计宽阔多少?” “径过不少于八百里远近。”孙悟空道 八戒扇了扇耳朵:“哥哥呵,远近之数你怎么计算的?” “老孙这双金睛,白天可以看出千里路吉凶,估摸着算,也差不多。” “原来如此!” “唉!”圣僧忧嗟烦恼甚多,我是江流儿,但不是河流儿,如之奈何? 孙悟空忽见岸上有一通石碑:“那里有一石碑!” 4人上去查看,河边一块七尺石碑,碑上有三个古篆字:〔流沙河〕。 石腹上还有四行小个真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沙悟净!”尤典青眨眨眼。 忽地!异变突起。 “哗啦!”河上浪涌开水般翻滚,波澜直翻三丈高。 大河中,“滑辣”钻出一个妖精,又凶又丑,一头蓬松红焰焰的非主流发型。 两只在圆睛,亮似车头一大灯,黑中泛青蓝靛脸,闷雷破鼓老龙嗓。 鹅黄氅衣身上披,腰束双白藤,赤脚系骨铃,骷髅颈上悬九个,手抖宝杖时尚领航人。 那水怪一个旋风飞奔上岸,目标就是唐僧,慌得孙悟空把师父抱住,急忙一跳登高岸。 那八戒放下担子,掣出铁钯望妖精便一怼:“好你个水妖,骷髅头系上便证明你狠凶?你便放肆在你猪爷爷面前提勇是吧?且吃我一筑!” “咣!”河妖沙僧使宝杖架住。 “我呸!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现在连猪也认为自己好能。” “哇呀,九不像,去死吧你。” 猪八戒一个钯锄去铁爪抓龙,招式没头没脑。 沙僧一杖架磨牙象,有力无处乱空放。 大开大合双斗战,钯风呼呼杖影重。 一个是流沙界的吃人精,一个是摩顶秉教的修行将。 这个曾是总督十万兵的大天蓬,那个昨日玉皇谪下卷帘将。 当年笑脸还在灵霄宫殿,今日刀兵流沙岸上赌生死。 两个猛人各逞英雄,你来我往,转眼之间鏊战上百个回合,未见胜负。 孙悟空把唐僧安放在高处,见八戒与那河妖怪交战不胜,好战因子刺辣激活,磨拳擦掌,掣出金箍棒: “师父,你且坐着,莫怕啊。等老孙与他耍耍儿。” “悟空,你去了万一有二妖侵袭,又如何是好?” “不会不会,俺老孙抓风闻过,左近并没有什么妖,我去也。”唐三藏苦留不住,嗟叹连连。 “唿——”孙悟空吹了一个口哨,跳到前边。 “八戒,我来帮你。”孙悟空轮起铁棒,没头没脑朝着那河妖残暴轰地一击。 棍风呼喇,头毛俱飞,好劲道! 一打二打不过了,他急忙转身躲过,身一跳,向后翻腾三十三周半,双手一压,无水花钻入流沙河。 八戒乱气的猪棕毛乱飞跳:“哥哥啊,谁让你过来帮我的! 妖怪手慢已显败势,架我钯力有不逮,不消三五个回合,我老猪就可以擒杀于他。 他见你来势凶狠,不败而逃掉,你不是帮了个倒忙嗟?” 孙悟空两只猴手挠了挠,呲牙笑说:“八戒,实不相瞒,自黄风怪下山来,已有个把月没有耍棍。 我见你与他战的十分甜美,老孙手脚痒痒的,忍不住持棍来耍耍的。 谁知道那河妖胆小如鼠,望风而逃!” “就你手痒痒,小师叔就不痒了?他怎么也没有出手?”猪八戒眼见到手的鸭子飞了,这个是妥妥的功劳啊,心里别提多憋屈。 第48章 猪呆子,沙傻子大战三百回合 “八戒,你小师叔最不喜欢打斗这一口!”孙悟空道。 “悟空,我咋听起来这么别扭?我不好这一口,好那一口?”尤典青用扁担在河边划水探索与发现。 “你喜欢斗嘴皮子,按你老家里的话就是嘴强王者风范!”孙悟空无情打击他。 “悟空,你怎么说的话?你小师叔是以德服人!”唐三藏在上面觉得自己非常之孤单,还是下面人多,就下来了。 “师父,你怎么来了?”孙悟空转身见唐僧持着九环锡杖踏步而近。 “上面风大!”唐三藏道。 “以德服人?”尤典青挠挠头,我人格有那么高大上? “法克鱿!以德服人?”猪八戒忍不住吐槽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有点青! “如何?有没有想到办法过河或者是除妖?”唐三藏问。 尤典青拿着一条羽毛放进岸边水中。 “咻!”羽毛沉了下去。 “咝!天呐!果真是弱水哩。”众人皆惊。 “这无边的弱水,舟楫恐失坠!” 孙悟空呲了一下,双手互挠:“如今之策唯有拿住他,命他护送师父过河。” “哥哥,你下去,不必迟疑,等老猪与小师叔看守师父足矣。” “呆子,若是平地我一声吼,不二说。 这做水里勾当买卖,老孙要捻诀,又念叨着避水咒,打起来功夫十停去了五停。 不然,就要变化为鱼虾蟹鳖之类。 在水里动作有些儿榔杭,出手会笨拙、不灵活,不麻利。” “老猪当年总督苍茫天河大界,掌管大小将领水兵八万,水性已经是大成。 就是怕那水里河妖有:耳、云、仍、晜、来、玄、曾、孙、子、父、祖、曾、高、天、烈、太、远、鼻,祖宗十八代。 什么的五服六亲七窝九吾不搭八的眷族老小一哄而上,一时不敌便会被他捞去耶?” 孙悟空想了一下说:“你入水中引战诈败,他必穷追不舍,追至上面,等老孙在隐云当头一棒。” “师兄,此计要得要得,我去也。”猪八戒就脱了青锦直裰衫,弃了鞋袜, 单手捉钯分开路,破浪劈波,沉至水底之下。 那河妖在水下红珊瑚上坐着,才喘口气来,耳朵忽地一动,有人推水响? 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猪妖执了钯划水:“呆,那个猪刚鬣,鬼鬼祟祟想偷袭我老沙不成,看蕉——” “当!”八戒使钯架住,水浪一圈一圈震荡开去。 “你是甚妖精,敢在此为锅人间?” “哼!你才是妖魔鬼怪,我是名门正宗。” 猪八戒奇道:“你如何个正宗法?仔细说来,我便饶你性命。” “你且听, 我打小神气壮,乾坤万里荡。英雄威名天下显,豪杰人家榜样先。 九州大地任我行,五湖四海破浪乘。沿途求道数十载,才遇真人传大道。 三千功满见天颜,玉皇大帝把官升。 圣口亲封卷帘将,南天门前我为尊,灵霄殿仙吾称上。 腰间悬系虎头牌,手中降妖杖头甩。头顶金盔晃月亮,身披铠甲发霞光。 出入护驾我当先,左右随朝排在前。 王母蟠桃会,瑶池设宴仙。 失手打破玉琉璃,天神闭嘴不仗言。 玉皇怒吼怨指我,着令掌朝左辅相,摘冠卸甲去官衔,将身推去斩神台。 赤脚大仙真仁义,越班启奏免头离。 九死一生不典刑,贬至流沙方消停。 饱了困卧不知年,饿去翻波寻两餐。 樵子渔翁逢吾命不存,你敢凶来敝府身将丧。 翻来覆去往年吃人多,今日肚皮有望改餐啰。 虽说尔猪粗糙不堪尝,剁整煎个东坡肉加糖,耍了八角花椒姜,喝上两盅便上床。” 八戒泼然大怒,大嘴巴开骂道:“你这望之人不人鬼不鬼的红毛鬼,你眼珠子掉臭水河了? 我老猪肉嫩的掐出水沫儿来哩,从有豆腐西猪之称,你说我皮粗糙,要剁整劳什子东坡肉? 你把我看作老走硝,老猪皮肤那里粗糙,这细皮嫩肉的,你眼瞎啊。 如此无礼!吃你老祖宗这一钯——” 老沙见九齿钉钯钯来势凶残,急使凤点头躲过杀着。 两个呆子大傻在水中边打一边念念叨叨骂骂咧咧。 各人踏浪推波出了水面。 这一场战斗,比之前不同。 这个老猪赤心凛凛九齿钉钯随手快,恶似丧门掀宝盖。 那个老沙罪孽滔滔降妖宝杖当头抡,凶如太岁如幡魂。 真是铜盆逢铁帚,玉磬对金钟,棋逢敌手。 卷帘将,天蓬帅,各显神通真可爱。 但是流沙河下面的小河鲜就可怜了。 搅得那翘嘴红鯾,短尾鲌,锦鲤,鳜鱼退鲜鳞, 龟鳖鼋鼍嫩盖离,红虾紫蟹口吐白沫,水下诸神惊惶朝上拜。 “轰轰轰!”波翻浪滚似雷轰,日月无光,天地变黄。 二人缠斗毒打足足两个时辰,仍然是分不出高低。 孙悟空在大石头上弯腰跳上跳下,刺挠了,他眼巴巴急躁躁, 看到打斗无比剧烈,又不能加入,心里甭提多难受了。 他猴手挠痒痒就没有停止过,口中露尖牙呲呲声! “不好,你这厮有几分本事,我饿了,吃饭后再打。”八戒虚幌一钯,佯败拔腿就跑。 “那里走——”老沙杀的正兴起之时,不防高处石头云里藏了一个人。 “歹,吃俺老孙一棒!” 冷不丁跳出来一棒,差点吓死。 他见到棍棒重若山岳打来,掂量掂量,还是敌不过。 逃!飕的一声又钻入河内。 八戒拖九齿钉钯叫嚷道:“你个弼马温,急猴子,毛毛躁躁。 你再微等我引远一点,前后夹击,定然赢了啫。 我打了半天,手脚冰凉,他这一进去,准没希望可以下一次勾引倒!” 孙悟空猴手弯下,不好意思笑了笑:“呆子,莫嚷!莫嚷!我见到你气力不继,估摸着是肚子饿了吧, 天色已晚,俺老孙去化些斋饭来,咱们明天再战江湖?” 八戒一摸肚子,空空如也:“说得也是哈,前腹贴后背,小师叔说的好,干饭人得先干饭,你且去,且去……” “好好好,俺老孙去也:……”孙悟空急纵云头,一溜烟火速而去。 窜天猴一飙到北山下一户人家化了一钵素斋,回献师父。 唐三藏见他来去匆匆快,便喊一声:“悟空,去化斋的人家时,没向他们求问他一个过河之策,在这里争持不下,到底不是一个办法呀?” 第49章 你们打,我烤小鱼干 孙悟空笑道:“这善长一家子相去有七八千里之远咧!他哪里晓得此地之过河事,问他何用?” “哥哥呵,你又来净扯谎了哄人。七八千里路云和月,你怎么这等快?” “俺老孙有筋斗云大神通,一纵飞越十万八千里路。七八千路的,我还得控制腰杆子,躬多一躬,就飞过头了,有又何难哉!” 八戒张口结舌:“哥哥啊,你神速!牛逼! 既然你飞行术如此优秀,把师父背着,随意躬躬腰,这流沙河便跳过去了,何必苦苦纠缠? 与这厮战斗个你死我活?要知道刀枪无眼,万一有什么冬瓜豆腐,就不划算啊!” 孙悟空道:“你咋不驾云把师父驮过去?” 八戒长嘴一努唐三藏:“师父乃是骨肉凡胎,重似泰山,驮不了,驮不了,必须要须你的筋斗方可。” “我的跟斗云,也是驾云手段,只是去势速度快罢了。 你驮不动,我也驮不动!仙人云:搬泰山轻如芥子,携凡夫红尘滚滚重亿万斤,累死你也去不远。 象这些妖魔毒怪,使摄法,弄起妖风云头,扯扯拉拉,贴地而飞行,不能带飞空中而去。 那样小法儿,老孙也会。还有那些什么隐身法,什么缩地成寸法,老孙皆知,件件有着落。 但只是师父不一样,他要穷历异邦它乡域,野夸过千山万水亿溪涧, 不可以轻轻松松超脱苦海,所以寸步难行也。 我等只能做得个保护,替不了师父这些苦恼, 就是使用轻巧术,多一日先去见了佛,那佛给你的经也不真!” 那呆子闻言,喏喏不得驳。 尤典青奇道:“悟空,我也是凡人,你为何又可以驾云带我飞?” “小师叔,你有点不一样,你身体是经过筋离骨散皮撕肉松之苦,所以驮得,俺老孙也奇怪了,你是凡人,这身体却是不凡!” “啊?”尤典青眉头一皱,忽然间,他想到了,自己身体经过时空隧道撕裂重组,应该是这样原因? “好啦,哥哥呐,你怎么只化了师父一钵斋饭菜?我的呢?” “我们采摘野菜山果将就一餐。” “喂喂喂,哥哥,你刚才怎么说?我老猪打了半天,没功劳,都是有苦劳,缘何不化多一钵?”猪八戒脸色不好看了。 “哪来这么多要求?要吃山珍海味,你自己去化吧。” “你个瘟猴弼马温,忒奸滑,又忽弄于我老猪,要不是这副模样过份丑陋,恐遭人误会为妖,把我一路追杀,我才懒得让你化缘!” 猪八戒开始唠唠叨叨埋怨孙悟空。 孙悟空去了采摘野菜,猪八戒去犒野果。 尤典青架起来方便随身携带铁架子。 “不是,吃野菜流青口水,吃个铲铲!”尤典青目光落在河岸边。 因为猪八戒与老沙一场大战,有好多鱼打飞在草地上。 “烤鱼?”猪八戒一回来,目光如炬,口水直流:“小师叔,小师叔,你一个人,吃不完那么鱼虾蟹吧?” “好香,香喷喷的!”尤典青拿着一条金黄色桂花鱼闻了闻,咔嚓一下:“唔,不错,又香又脆,味极鲜也!” 猪八戒见到尤典青没有搭理他,继续腆着脸:“小师叔,您就大发慈悲心,给老猪八条,不不不,五条即可!” “八戒,你问一下你师父,鱼虾蟹,是不是荤腥?” “悟能,你是出家人,清规戒律,你忘了?要是忘了,你就每天给为师背上一万遍。” “八戒,吃斋素正好减肥了,你就别想太多啦!”孙悟空抱着一堆野菜。 “哎!”猪八戒长叹,一声不吭遂吃了些无菜的素食,4人在流沙河东崖打地铺睡下。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 唐三藏洗漱完毕,吃了个野果子问:“悟空,今日计之安出?” “故技重施,还须八戒下水勾引也。” 猪八戒不太乐意:“哥哥啊,你计是可以的,你性子急猴眼,白浪费老猪力气!” “八戒,老孙不是二猴子,不可能一坑踩两次,这次不会毛毛躁躁,你引出,我封锁河岸,功劳,也是你的,行不行?” “行行行!”猪八戒抹抹脸,抖擞精神,持钯跳下河。 “咚!”水花激起三丈高。 他分开水路,摸到了老沙的窝巢。 老沙半梦半醒,忽然间听见推水声响:“有动静?” 见八戒鬼头鼠脑,他跳出来大喝:“看宝杖!” 猪八戒举钯架住:“红毛鬼,你真逗,明明是哭丧杖,敢叫你祖宗我看杖!” “你这厮看着是蠢,实际上就是蠢。 我这宝杖是吴刚从月桂树伐下的一枝来,由鲁班大匠师制造加工。 里边一条金趁心,外边万道珠丝玠。称呼宝杖善降妖伏魔杖。 或长或短心一念,要细要粗凭意点,日久养成灵性一神兵。 不是自称夸,天下难一比。 看看你那把锈钉钯,好用来锄田与筑菜地挖沟渠吧?” 八戒不怒反笑:“你管什么筑菜挖沟,只消你荡了一下,贴膏药也崩,九个洞眼子一齐飙血! 中一钉钯,你纵然不死,到老的时候,风湿骨痛有你受罪!” 这两吹水王,各自吹自擂一番,又开始撕杀。 打着打着,浮出水面,那水里面的小鱼虾蟹,继续遭殃。 尤典青手不停歇,虚空抓住飞过来的鱼虾蟹,然后开膛破肚,洗干净,再用盐洒上。 “呼!”他使用火咒术,将水份彻底烘干,再用袋子装好。 “完美!趁有空,再整一袋子!你们慢慢打。” 孙悟空在远处见到尤典青用七十二变烤鱼虾蟹干,双手合十,嘴里嘀咕:“师父呐,我没有想到,小师叔把你的七十二变如此糟蹋!” 唐三藏从树枝中见到尤典青的操作也合十口中急念阿弥陀佛,然后念往生经文,超渡死去的千百小生灵! 这边打的声如霹雳动鱼龙,天昏云暗神鬼伏。 那边尤典青足足弄了两大袋子。 一个时辰之后,八戒大叫一声:“不好,手开始软脚虾了……”叫罢拖了钯急转弯逃走。 那老沙怪杀至崖岸边,持杖屹立不动。 “咋不追?”八戒眼珠子一转,骂了起来:“红毛鬼,你上来!来这高地,脚踏实地好好打一场!” 老沙骂道:“你这猪妖想哄我上去,又让那妖猴来截杀我。你有胆下来,还在水里一分高下。” 那妖成精了,任你猪八戒大嘴巴嘟嘟,始终不肯上岸。 孙悟空见事情败露,急躁的心焦性爆:“师父!你自坐下来,等我变个饿鹰雕食。” 孙悟空隐蔽划在半空,刷的如战斗机一样冲下。! “不好,那妖猴来偷袭!”老沙耳朵特灵,忽听风响,急地一头淬下水,隐迹渺然不见。 行者伫立岸上,望河左瞅瞅右瞅瞅,良久轻叹,:“这妖滑溜,不再上当,咋办??” 猪八戒道:“难!难啊!非常难!两战不胜,把吃奶的气力也使尽了,只绷得个五五开,如之奈何!” 唐三藏下来满眼流泪:“似此艰难,怎生得渡!” 第50章 沙和尚拜师 “我们去找观音菩萨吧,此妖在水里,别人难降!”尤典青建议道。 “只好如此办法,八戒,你在这里,照顾好师父,看好行李马牛。我们去去就来。” 八戒不明所以:“哥哥呵,你们去南海何干?” “这取经的勾当,原是观音菩萨指挥脱解我等, 这妖精阻挡去路,只有菩萨可解了。” “原来如此,师兄,你去到时候,替我谢谢菩萨指教。” “晓得晓得!”孙悟空拽着尤典青,他急纵筋斗云,径飞南海。 咦!尤典青抬头一看,一眼就望见了普陀山境:“太快了吧!” 降下筋斗云,到达紫竹林外,二十四路诸天小神一见:“稀客稀客,大圣携悟道小师,所来何事?” “我师父又有一难,特来谒见菩萨指点。” “稍等片刻,容我入报!”值日的诸天,走到了潮音洞口报:“悟道小师叔,孙悟空有事朝见。” 观音菩萨正与捧珠龙女敖小妹在宝莲池畔扶栏看花。 敖小妹一听到尤典青来了,脸上一喜。 观音菩萨瞟了她一眼:“让他们进来吧!” 两人转去云岩,开门等待。 大圣端肃合十参拜,观音菩萨问:“你们不保唐僧?为什么又来见我?” “菩萨,师父前在高老庄,收了一徒猪八戒, 才过黄风岭,方至八百里流沙河,却是弱水三千,鹅毛不浮, 师父渡河不得,杀出一红毛河妖,悟能与他三战,不能取胜,凶妖拦截,河难渡。特来求菩萨,望垂怜悯,剪去此妖,好教我师父过去!” 观世音菩萨手捻佛珠:“你这自大的猴子,可有说出保唐僧西行的话来么?” 孙悟空尴笑:“菩萨我没事也不会带在口边吧?寻思着拿他护送师父过河,所以没有说出取经的勾当。” 观音菩萨摇头:“那流沙河的妖,是我劝化的善信,令其跟随保护取经之人,你不说你是取经人,不是自找苦吃?” 孙悟空合十一礼:“菩萨,菩萨,俺老孙错了错了,还请菩萨原谅我吧!” “你个猴头!”观音菩萨唤了惠岸行者,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红葫芦儿,吩咐道: “惠岸,你用此葫芦,去一趟,叫他悟净,引他归依了唐僧,然后把他那九个骷髅穿,按九宫布列,以这葫芦安为中,穿为法船一只,就能渡唐僧过流沙河界。” “谨遵菩萨令!” “师姑,我晒了些斋鱼干,送你们吃……”尤典青从香囊中拿出一大袋子,香味儿顿时充满了室内。 “你有心了!贫僧不能吃荤腥!”观音菩萨眉儿一皱。 “那就放着,可以用来招呼一些俗僧善信不是?”尤典青把袋子放在敖小妹手上。 然后朝善财龙女眨眨眼。 敖小妹忍着笑,紧紧拽着那袋烤鱼干不放。 观世音菩萨脸色一变:“这小子,真是服了,借贫僧来过计!” 她心生闷气赶客:“赶紧处理好此事,勿误取经行程。” “是,菩萨!”尤典青道。 惠岸捧了葫芦与两人出了潮音洞,出紫竹林升云而去。 猪八戒正在流沙河岸扇风,见木叉行者从云中来,引师父上前迎接。 木叉与唐三藏互相见礼毕。 八戒合掌:“蒙尊者指示,喜拜菩萨入了沙门。 这一阵子在途中奔波劳碌,未及上门致谢,恕罪恕罪。” 惠岸行者道:“叙阔押后,我们去叫那厮上水来。” 三藏问:“叫谁啊?” 孙悟空道:“老孙见菩萨,将事情经过说了一片,”菩萨说:这流沙河的妖,原来是卷帘大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三藏顶礼向南膜拜,又对二太子木叉作礼道:“劳烦尊者出手了……” “圣僧不必客气,份内之事也!” 二太子木吒捧了葫芦,半云半雾,飞到了水面上,厉声高声道:“悟净!悟净!” “尊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是不是菩萨有什么法令?”老沙浮于水面合拾一礼。 “悟净,取经人路过流沙河,你怎么还为难他们,与之打斗?” 老沙大吃一惊道:“取经人在那里?” 二太子木吒用手一指“你看,东岸上4人就是取经人。” 悟净一见猪八戒,便跳脚愤怒道:“这个猪妖,蛮横无理,与我整斗了三场,打了两天,他从来没有讲过一个取经的字儿?” 他看见孙悟空,心中发悚:“这个妖猴,老阴险了,多次躲在云中暗角,想谋杀我老沙,不去了,不去了!” 二太子木吒咳嗽一下:“胡说什么,肥的叫猪八戒,瘦的叫孙行者,他们是唐僧的徒弟,皆是菩萨点化,怕他怎的? 另外一个是小师叔,唐僧师弟,皆是取经人,你跟着我过来拜见。” “原来如此!”老沙压下恐慌,收了宝杖,整理整黄锦衣裳,跳上岸来,对唐僧双膝跪下道:“师父,弟子悟净有眼无珠,不认得师父尊容,多有冲撞,烦请恕罪。” 猪八戒口大不饶人:“你这脓包,现在服软了?早不皈依,一见面就是与我打斗?是何道理?” 孙悟空当和事佬:“八戒,休要责怪,我们不曾说出取经一事,正所谓不知者不罪。” 唐三藏走了过场问:“你是否诚心拜我为师?” 老沙瓮声瓮气道:“弟子得菩萨点化,赐予我法名做沙悟净,心可昭日月!” “既然如此,悟空,取戒刀来,我与他落了发。” “是师父!”孙悟空从包袱将戒刀与他剃了头,唐僧见到老沙似了一个和尚,又赠送一个沙和尚外号。 来拜了三藏,拜了尤典青,及行者、八戒,分了排行大小。 二太子木吒:“既然秉了迦持,诸事了,悟净早去作法船。” “是,尊者!”老沙不敢怠慢,将颈项下挂的骷髅头取下,用索子结作九宫,红葫芦安在当中,请师父上船。 唐三藏小心翼翼遂登上法船,坐于上面:“果然稳似轻舟,甚是神奇。” 左边有八戒扶持,右边有悟净托,孙悟空在后面牵了龙马半云半雾相跟,尤典青坐牛刮风慢慢踏浪, 头上又有二太子木叉空中拥护,那唐三藏像一个国宝大熊猫,飘荡荡的稳稳的渡过弱水三千、鹅毛不起的流沙河界。 法船在法力加持下,如飞似箭,时速三百多海里。 一众登上彼岸,师徒们脚踏实地。 二太子木叉按下祥云,收了那红葫芦。 “咻咻咻!”只见那些个骷髅头骤然间化作九股阴风,卷上虚空寂然不见。 唐三藏拜辞了木叉,再礼拜观音菩萨。 一行5众,径直朝西向行。 几人历遍青山绿水,看不尽的野草闲花。 光阴似箭,迅速到了九秋,又到了吃月饼时节。 秋季,无疑是最多人喜欢的季节。 特别是诗人! 枫叶印山红,黄花接晚风。老蝉愁蟋渐懒思无穷。荷破橙香金弹丛。 几人赶路走到一处,不知不觉天色已晚。 三藏抬首四下张望:“悟空,太阳渐渐落下,今晚那里安歇也?” 第51章 雪鞋云笠翁,居无室庐 孙悟空道:“师父此言差矣,出家人风餐露宿睡街头,卧月眠枕白雪霜,随处是家处处家。 天为被,地为床,居无室庐,幕天席地,放纵本心,随遇而安。无处不可安竭也?” 八戒反驳道:“哥哥啊,你管你自己走路轻松自在,何时管了别人累坠? 当真是吃了灯灰饭,放的是轻巧屁! 这一路爬山涉水,身挑着重担子,可知难挨矣? 老猪以为寻个人家,一则化顿清茶好饭,二则养养精神头,才是个道理。” “呆子,你言语里头抱怨之意浓郁。还独自怀念在高老庄,惫懒小自在, 入沙门,又怕苦,你怎么当徒弟?” “哥哥,你是下巴轻轻,这可知一担行李多重?过百斤呢!” “八戒,自从你与沙师弟加入,已不挑多时,那知多重?” “哥哥啊,我给你数数看。 四片黄藤蔑,长短八条绳。为防阴雨天,毡包三四捆。 匾担愁打滑,两头各一钉。斗篷篾丝织,镶铜九环杖。 换洗衣服行李一大包,自带厨具有鲜明,难为老猪日日担着走, 我和你都是师父的徒弟,拿我做长工一样!” 孙悟空大笑:“呆子,你和谁说纳?” 八戒木然道:“哥哥,老猪与你说。” 孙悟空一挥棒:“和我说干甚?老孙职责得保师父周全,你与沙师弟,司职行李脚力。 你若懒慢不愿意走,俺老孙上去就是一顿棍影!” 八戒大耳朵一收:“哥哥啊,以力欺人不是英雄所为。 我知你的个性高傲,叫你挑担子是千般恨万般难, 但是师父骑的那匹白马,又高又大又肥又壮,只驮着他一个百八斤,如果是顺便带几件儿,不过份吧?” 行者道:“你说他是马?!他不是凡马,你听过西海龙王敖闰之子龙三太子?” “你是说它是龙三太子?”猪八戒大吃一惊。 “是的,和你我一样,受到了点化,在鹰愁陡涧久等师父,之后化了马,你怎么看?还要他驮?” “这,驮不得,驮不得,怎么涚也是一个龙子龙孙!他日恢复了本来身份,我老猪岂不是恶了他?” 猪八戒偷懒的计划落空了!至于尤典青的坐骑,想也不用想,这小子就是一个尖榄核,你想拿捏住他,不小心还可能刺了你一下。 正谈话中,抬头见一簇松林,青山下几间房舍坐落于此。 门垂翠柳,宅近几株青松冉冉,绿竹连片。 篱边种了野菊,木桥畔湖居外,一丛丛幽兰同映荷塘水中月。 粉泥墙壁,砖砌围圜。不见牛羊不见鸡犬,不知圈去何处? “徒弟啊,有一座庄院,正好借宿去也。” 孙悟空闻言,金睛一闪,突见空中庆云笼罩,瑞霭薄薄盈飘,乃佛仙变化术,照那庆云看,段位不低呃。 他看破,却不敢泄漏天机:“好!我们上去问一下。” 见面是一座显赫门楼,乃是垂莲象鼻,雕梁画栋。 沙僧撂下了担子,擦了擦汗水。 八戒牵了马匹,开心道:“必定是富饶殷实之家,吃大户,正好正好!” 说了就要上前拍门,唐三藏一见,连忙阻止:“八戒,不可鲁莽行事,出家人应避嫌疑,擅入徒惹人讨厌。等一下有人出来,以礼求宿,方为上等。” “借宿就借宿,师父净是诸多籍口……”八戒一脸不情不愿拴了马,斜倚墙根之下拉耸脑壳,唐三藏坐在石鼓上,尤典青、孙悟空、老沙坐在台基边。 等了半天久无人出入,孙悟空毛猴急躁症又犯,跳起而入。 前有三间大厅,帘栊挽高。 走进中厅,迎面在前又有四扇镂空大门,像屏风一样把院子隔为内院和外院隔开,若隐若现,有极好的私隐之用。 屏门也称为富贵第一豪华门,门板雕刻精美瑞兽或者是祥花图案。 旁边挂着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 两边金漆柱上,贴有一幅大红纸的春联,上面写着: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 厅正中,一张有些年份的退光黑漆的香几,几上摆放着一个青铜古兽炉。 上有六张交椅,两山头挂着春夏秋冬四季立轴吊屏。 行者正猴眼四下打量着的时候,后门内有脚步之声传来。 走出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妇人来,娇声问道:“来者何人,擅入我寡妇之门?” 慌得孙悟空唯唯喏喏:“小僧是东土大唐向西方拜佛求经。一行5众,路过宝方,见到天色已晚,欲借檀府,借宿一宵。” “取经长老,那4位何在?请进来吧。” 孙悟空翻出门口高声叫道:“师父,师父,可以进来呐。” 唐三藏几个牵马拉牛挑担而入,那妇人出了厅迎接。 八戒色猪眼神当场直了,大猪嘴巴口水差点流。 “嘶!”非常之惊羡!尤典青也猛点了一百个赞赞赞。 只见这个美妇人身穿一件绿丝袄,上着浅红披肩。 一条结彩鹅黄锦绣裙,脚上高底绣花鞋。 斜簪着两股赤金钗。云鬓半苍飞凤翅,耳环双坠宝珠排。 脂粉不施犹自美,美眸流转轻轻一瞟,还似脉脉含情诉相思。 那美妇目光与尤典青一对视,也让尤典青的小俊俏吸引住眼球, 最重要的是他那该死的气质,那小坏上扬嘴角翘起来,似乎在微笑,又带着一丝邪魅,对于女人无疑是勾人心神的。 “哼,色坯!”那妇人剐了他一下,收了目光,邀大家入厅房请茶。 尤典青摸着鼻子:“你瞪我几个意思?” 大厅里坐下。 屏风转出一个丫髻垂丝的女童,托着一个异果黄金盘、白玉盏,香茶一壶, 那美妇人轻举彩袖,春笋纤长,擎玉盏:“各位长老,喝茶了” 唐三藏问:“女施主,冒味问下高姓?贵宝地叫什么?” 那妇人手执香帕优雅端坐:“此地是西牛贺洲。小妇人本姓贾,夫姓莫。 与丈夫守着祖业,家财资存万贯,良田好地千顷。 去年丈夫无故去世,小妇居孀在家,今年服丧满了。我们命中无子,生了三个女儿,空留下大笔田产家业。 我娘女几个妇孺人家欲嫁他人,又难舍大片家业,承担嘛,区区女儿家又如何处理好! 今天承长老来了舍下,天降小锦鲤呀,你们是有能之人。 小妇娘女四人,意欲坐山招来夫女婿,不知道意下如何。” 三藏闻言使了一个笑脸消失术,瞑目推聋装哑,寂然不答应。 那妇人又道:“我和你们讲一下。 舍下资产有旱田水田六百多顷。 山场果木林三百余顷,水牛一千余只,猪羊骡马无数。 东西南北,草场庄园,不下六七十处。 家下仓储有七八年米谷,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一生有使不完的金银珠宝。 胜似那锦帐藏了春,说甚么金钗两行。 你师徒们若心有意,入赘在这里,每天自自在在,享尽荣华,比往西奔波劳碌,风吹日晒雨淋强太多了吧?你们说呢?” 唐三藏也只是默默无言,心念叨着阿弥陀佛。 猪八戒如痴如蠢,千万个答应。 那妇人又道:“我是丁亥年三月初三日酉时生人,今年三十六岁。 大女儿叫真真,今年十八岁;次女叫爱爱,今年十七岁;小女叫怜怜,今年十五岁,待字闺中。 小妇人资色平容丑陋了些,却幸小女生得几分颜色,女工针指,吟诗作对,琴棋书画无所不会。 几位长老若肯放开怀抱,蓄留起长发,做个当家男儿,娇妻儿女,穿绫着锦,不比你那个瓦钵缁衣,雪鞋云笠翁强乎?” 第52章 那妇人笑语招郎入赘 那妇人笑语相迎,条件提出来是极尽诱惑,正常人不可能拒绝。 好个唐僧取经,坐在上面,好似受到了雷惊的孩子,雨淋的虾蟆瑟瑟发抖,面上呆呆滞滞,翻白眼儿,身子朝后慌仰。 好个色中饿鬼大色猪听闻有这种好事,这般美色,那样的富贵荣华,他心痒难挠,是千般肯万口承。 坐在椅子上,似针戳屁股,左扭右扭,他心忍耐不住,走上前,扯了师父一把道:“师父!这主人家问你话,你闭目佯佯不睬人,回话理会啊!” “咄!”唐三藏猛然一抬头,喝斥:“孽畜!出家人,岂可以美色起意,富贵心摇?” 那美妇人娇笑:“哎哟,可怜!可怜呀!出家人有何多好?” 唐三藏反问:“女居士,你在家人,好处何在?” 那妇人笑了笑:“春才方醒着新罗,夏披轻纱赏碧荷; 秋来郊游香糯酒,冬至暖阁倚醉柳。 四时受用,八节珍羞,一切多。 红锦丝被花烛夜,如花美眷脉脉拥,不做君王不上朝,只羡鸳鸯不羡仙。 好过你行脚头陀只能吃北风。” 三藏合掌:“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居士。 我一众出家的人,也有莫大的好处。 出家立志,推倒昔日恩爱堂,不生闲言话语,避过口舌之争,身中阴阳正气足。 功德完满朝金阙,超凡入圣脱俗世。那像在家贪血食,老来剩下臭皮囊。” 那美妇人泼然大怒,斥道:“你个和尚好生无礼,我若然不是见你东土大唐远来,就该用扫帚驱逐你出大门口。 我真心实意招赘汝等,你倒是牙尖嘴利,反唇相讥,用言语中伤我,是何佛法。 你自己不愿也就算了,你手下人,你问过人家愿意留下当上门女婿没有? 你一口决断言了他人意志,你是高僧还是恶棍?” “好可怕啊!”唐三藏见她发怒,支支吾吾对毛猴子说:“悟空,你留在这里吧?” 孙悟空心大慌,毛手一抖:“俺老孙打小从石头里崩出来,不晓得干那人伦大事,让八戒在这里。” 八戒心喜上眉梢,却是假意推辞:“哥哥啊,不要胡乱指配人,大家需要从长计议。” 三藏又道:“你两个不肯,悟净,你留下吧。” 老沙瓮声瓮气道:“师父说的话不耐听,弟子蒙菩萨点化,又承师父收为弟子, 跟着师父两月,半分功果未进,我宁死也往西天去,决不留下。” “小师叔,你留下来。”唐三藏把希望着落在他的身上。 那美妇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三女叫真真爱爱怜怜?”尤典青笑了笑,望着她模棱两可说道:“一切都好商量!” 那妇人见没有下文,都是推辞不肯,抽身进了屏风,扑!用力将腰门关上。 把5人晒在外面大眼对小眼,茶水饭菜无人供应。 八戒心中焦灼烦燥,埋怨起唐僧:“师父行事忒轴,一句话通杀了。 你好歹留下角位方便周旋,含糊其辞先答应下, 哄她拿些斋饭将就吃了,今晚也饱了快活不是,至于明日肯与不肯,就另说。 现在好了,人影不见一个,清灰冷灶,这一夜怎么熬过去?” 老沙揪着针须道:“不如二师兄,你留下做个女婿?” “兄弟,不要栽人。不可轻举妄议,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孙悟空呲牙咧嘴:“议甚?你要肯答应留下来,便做个倒踏门的女婿。 她家财宝多到堆出门口,必定是倒陪妆奁,连大床也省了买。 师父与她成了亲家,会亲大排筵席,我们也可以大肆受用一顿好餐。 你呢还了俗,得了大便宜,真是两全其美呐。” 八戒感慨万分说:“好话是这样子说,我脱俗又还俗,方退妻再娶妻了。” 老沙奇道:“二师兄,你原来是有嫂子的?” 孙悟空扑地一笑:“老沙,俺老孙告诉你。 他呢本是乌斯藏高太公的女婿。 因为被我和小师叔降服,投师父往西拜佛,只能退了前妻。 他那人想必是又想起那个勾当。 呆子,你断然有此心。 你做了上门女婿,多拜老孙几拜,我不检举你如何?” 那呆子八戒跳起来,猪脸涨红:“一派胡言,侮辱性极强!尔等都有此心,独独拿老猪来出丑?” “二师兄,此话何出?”老沙问。 “常言道:和尚是色中饿鬼。都是扭扭捏捏不愿意承认,口中一套,心里面一套。 虚伪,你们把好事都弄得崩了。 这如今连茶水不能喝上一口,人可以熬了这一夜。 但那牛马明天又要走路驮人,若然饿上这一夜,没准半路上趴了,也只能剥皮吃了。 你们坐着,等老猪去放放牛马。” 那呆子八戒脚步急急去解了缰绳,拉出牛马去。 孙悟空眼珠一闪:“你们且坐,等老孙看他往那里放牛马吃草。” 唐三藏说“悟空,看便看,勿嘲笑他了,以免师兄弟之间生嫌隙。” “我晓得!”大圣摇身一变,变了一个红蜻蜓儿,飞赶上八戒。 猪八戒拉着牛马,有青草处便不拉,嗒嗒嗤嗤的赶着转到后门。 那美妇人和三个妙龄女子,在后门外闲立细看一丛丛菊花,说着女儿家悄悄话儿。 一见八戒色迷迷急撞而来,三个女儿以丝巾遮脸,闪将进去,那个雾里看花,更让呆子神魂色授,三魂不见了七魄。 那俏妇人伫立门边,木然道:“大唐长老那里去?” 这呆子丢了缰绳,屁颠屁颠上前唱了个一喏,口出惊人:“娘!我来放马的呐。” 那妇人愤懑不悦说:“你师父忒榆木疙瘩,做挂搭僧有什么好,娇妻荣华富贵不要,当真可笑!” 八戒腆着脸讨好笑道:“他们奉了圣旨,违抗君命自然是不敢的。 方才前厅上叫我当上门女婿,我是有心的,但又恐娘嫌我嘴长耳大样子丑。” 那妇叹了一口气:“我倒是不嫌,有个当家人持家便是,但小女儿会嫌丑的。” 八戒急眼了:“娘!娘!你务必告知令爱,不要拣汉子。你别看我那师父唐僧人样俊俊的,其实中看不中用。 我丑自丑了些儿,但是我是一个多面手。” “你有何能耐?” “我持家有门道,那怕娘有千顷地,不须使牛耕,只消一顿钯起落,干早能求雨,有蝗不敢降。 洗衣做饭扫地通沟渠,家长里短我皆能。” “既然你有心又是一个强汉,你再去问你师父,放你还俗,我便招你为上门女婿。” “不用商量,不用考虑唐僧态度。他又不是我的父母,终身大事,我自己做得了主。” “罢!罢了!你等我消息。” 第53章 八戒撞天婚 八戒见她走了,牛马也不放了,将马拉回院子里。 大圣转翅飞来,现出了本相:“师父,师父,不得了,了不得!” 孙悟空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声情并茂笑将把那妇人与八戒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三藏心头一阵气闷,但是也不相信平日里对自己非常好的徒弟话说的如此决绝无情。 一会儿呆子八戒回来了,唐三藏问:“你牛马放了吃草?” “没甚好草,没处放呐。” 孙悟空指戳笑道“没处放?可有处系?” “猴哥知道了什么?”他垂头扭颈,努大长嘴,半晌不言不语。 忽地!呀的一声,腰门开了。 一对红灯,一副提壶,香味儿霭霭,环佩叮叮清脆响,那妇人带着真真、爱爱、怜怜,拜见众人。 那三个闺中少女盈盈立于厅中,模样儿生得十分标致,一个个蛾眉杏眼,粉面生春。 妖娆倾人国色天香颜,窈窕淑女动人心。 花钿多娇态,绣带飘飖。樱唇含笑带俏处,缓步行动中兰麝生。 满头珠翠,宝钗簪颤巍巍;遍体幽香散,娇滴滴又有花金缕细。 说什么楚娃绝美颜,道啥西子病娇容?三少女真是九天仙女从天降,月里嫦娥也不遑多让! 唐三藏合掌低头飞快转动佛珠,口中急念阿弥陀佛。 孙大圣抬头看大梁不理不睬,老沙低头望着蚂蚁搬家。 尤典青目光炯炯有神,一一打量着几女面容。 那色猪,目不转睛,淫心紊乱跑,色胆纵横跳,扭捏低声说:“娘,请仙子姐姐们去吔。” 那三个少女,转身入了屏门,把一对纱灯留下。 那妇人目光一扫:“几位长老,心可有所属,又着哪个留下来配我小女?” 老沙瓮声瓮气道:“我们已商议过了,着那个姓猪的招赘。” 八戒心花怒放,却又假惺惺,不乐意道:“兄弟,你不要栽定陷害我,兹事体大,还从长计议,小师叔不也没拒绝吗?” 孙悟空呲牙一笑:“还计议什么?你把娘都叫上了,师父做个男亲家,老孙做保亲,老沙做媒人。也不必看通书选择日子,择日不如撞日。 你进去做了女婿,我们正好吃个好酒席不是。” 八戒虚伪摆摆手,急忙说:“那不成!那不成!我独自一干这个勾当,亏了你们,要不把小师叔一起办了喜,来个双喜临门?” “这?”唐三藏,孙悟空,老沙望着尤典青。 这时候,猪八戒不等尤典青说话,欲先拔头筹:“娘,你把那个姐姐许配给我?” 那美妇人皱着眉头:“这就难办了, 我要是把大女儿配你,恐怕二女怪我;真把二女许配你,又恐三女怪;欲将三女许你,又恐大女怪。 再说,还有一个小师叔呢?” 八戒眼睛一转:“娘,我看小师叔对你颇有意,你不是也在招夫婿吗?正好结为连理枝! 我呢我呢,三个姑娘也不用相争,都与我为妻,皆大欢喜,省得顺得哥来失嫂意不是?” 那美妇人含羞望了一眼尤典青,见他欣赏以笑回望,心头一跳,又娇斥猪八戒:“岂有此理!你心真大,一人就想占我三个女儿不成!” 八戒不慌不忙:“娘,男人那个没有三房四妾?就算再多几个妻子,你女婿也笑纳了。 我幼年间,遇了一个异仙,也学了个熬战之法,保证一个个伏侍得她欢喜。” “熬战之法?”那美妇人真想劈手一巴掌拍死他。 “有这种邪法子?”尤典青张口结舌,大叫色猪果真是厉害了我的猪哥,你是跟那个异人学的? 那美妇人按下怒火,挤出来一丝笑容:“你想一人娶三妻,断断不能, 我这里有一方手帕,你盖住头上,遮了眼,撞个天婚。 我三个女儿从你跟前走过,你伸手扯中那个,就把那个浒配你,算是天意难违。。” 孙悟空向妇人道:“亲家母,走走走,带你丈夫、女婿进去,早点撞天婚。” “走走走!”那呆子猛地站起来,脚头趄趔趔的冲往里面走, 那美妇人一点尤典青,即唤童子,:“安排晚斋,好好招待三位亲家。你跟我来。” “我?”尤典青缓步跟着她,安排在另一个房间。 “你先坐着吃茶,小和尚,等下再与你行好事儿呦。”那美妇人含羞带怯偷眼他一下,盈盈秋水扭腰出去,留下满室香风。 “咝!妖精可可!”尤典青推开轩窗,望着莲塘秋月景。 这边壁厢庖丁排筵设席款待唐三藏、孙悟空、老沙吃罢,三人去睡不提。 却说呆子八戒跟着丈母娘,穿过回廊,一层层亭院,也不知多少房舍,磕磕碰碰,跌跌撞撞,门槛总是绊他脚。 呆子八戒揉揉脚骨,脸色微白道:“娘,娘,慢些儿走,路生,你带我走。” “这些都是仓房、库房、碾房,厨房,你认识一下当家不是么?” 八戒叹息道:“好好好!丈母娘,真是大户人家!” 再次出现磕磕碰碰撞撞,转了不知多少个湾,撞了不知多少个抹角。 才是走进内堂房屋里面。 那妇人道:“女婿啊,你师兄说今天恩赐吉日,仓卒间,也没有个阴阳定,拜堂撒帐,你可朝上天拜八拜儿罢。” “娘,不如你请上坐,等就当谢亲,拜天,两当合一,多省事儿?” 他丈母娘笑道:“也罢,也罢,你果然是个会当家的女婿,省事省力。我坐着,你拜吧。” 猪八戒拜毕。 咦!满堂中银烛辉煌。 丈母娘道:“盖上开始吧!” 呆子猪八戒接了手帕,盖在头上:“娘,快,快请姐姐们出来吧。” 他丈母叫了一声:“真真、爱爱、怜怜,都来撞天婚呀,配与你女婿喽。” 只听得一阵环佩叮叮叮响亮,似乎有几个仙子来往往走,那呆子张开大猪蹄子去捞人。 他两边乱扑,左也撞不着一少女,右也撞不着。 来来往往反扑几十次,不知有多少个女子行动,他心急如焚,想捞着一个,好赶紧抱进洞房花烛夜。 他东扑抱着一条柱,西扑撞着了板壁,跑的头晕脑胀,立足不稳,前跌后扑。 前来脸磕着门扇,后去脑壳轰了砖墙,砰砰砰! 呆子跌得嘴肿头青一头包,坐在地下,喘气呼呼:“娘啊,你女儿这太难撞了,半天捞不着一个,如之奈何!” 第54章 呆子撞天婚 那妇人伸手一揭了盖头:“长老,不是我女儿乖滑,她们大家互相谦让,不肯招你。” 八戒暗暗吐槽,都嫁给老猪不好么:“那怎么办?” “我这三个女儿呢,心灵手巧,早就结了一个珍珠篏锦汗衫儿给未来夫君。你若穿得下,就许那个给你。。” 八戒道:“妙妙妙!三件儿都拿给我穿,若都穿得,就是天意,三喜临门。” 那妇人进去房取出一件衣裳来,递与八戒。 那呆子脱下青锦布直裰外衣裳,取过那套新衫儿,穿在身上,还未曾系上腰带子, “哎哟我……”他扑了一跤,人咕咚一声,跌倒在地,身丄有几条绳索闪闪发光,紧紧缚住了他。 “娘!娘,你在哪儿?”那呆子疼痛难忍,而这些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边厢房,尤典青望着娉婷袅娜进来的丰腴美妇人。 她手上捧着一壶酒,酒杯两个。 “小和尚,等奴家久了吧?” “愿等姐姐千年!”尤典青打量着她的娇颜,见她芙蓉粉脸,一双水汪汪大明眸:“真是仙子不及矣!” “油嘴滑舌,你不嫌弃我人老珠黄?”那美妇人含羞带怯望着他。 “何来此话?以姐姐绝世容颜,顷刻间便使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无颜色,君王从此不上朝!” “你的意思是说奴家是祸国殃民的女儿家?” “非也非也,此乃庸碌无为之君强加于女子身上,若然是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谁又能撬翻九龙之大宝?” “噫惹,你倒是一个明事理的小和尚!看来,我选择了一个好丈夫?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她酙了两杯酒,示意他喝。 “不是这样喝的。”尤典青道。 “不是这样?那又如何喝?” “今天是好日子,我们应喝交杯酒!”尤典青牵她的玉纤,交叉双手。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兰麝馨香, 他星眸露出深情,男儿气息侵袭她这古波不惊的心澜,杏眼儿不由微慌乱,房间里弥漫着一丝丝情意。 心儿一池清水,骤起一圈一圈涟漪。 她竞不知不觉就喝了一点。 “呀,不可不可!”那美妇人眼神一慌,放下酒杯。 “为什么不可?”尤典青道? “因为你我年龄相差甚远,不如你与我三个女儿撞天婚?”她心儿微微一惊,自己可是来考验取经人心志坚定与否,可不是来招夫君的,不过,为什么将他拒之千里,心里面会有点失落的感觉? “我师侄八戒不是撞了天婚?”尤典青奇道。 “他,无缘了,就看看你个小和尚有没有啰,没有就算了,我送你们一点钱,当赔偿。” “撞天婚?也好,不过,岳母大人,我更喜欢你!不如我们成其好事?” 那美妇人羞赧娇嗔横了他一眼:“好女婿呀!不可这等没大没小的,连丈母也都要了!太贪心,什么也得不到喽!” “呵呵!”尤典青不以为意笑了笑。 她引着尤典青走了之前猪八戒走的路。 奇怪的是这个小和尚,脚步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就跨过门槛,磕磕碰碰之事,并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 “奇了怪了,他有心眼不成?避开了仙障?” 不是尤典青有什么心眼,而是他有一座七星灵珑塔,现在是最高层闪闪发光,照亮了他神魂。 因此,一切虚障,全部都破除掉。 “盖上头巾吧。”那美妇人递给他一条香帕。 尤典青盖上头,红通通的,什么也看不见。 “女儿们,出来吧!撞天婚喽!” 突然间,脚步声响起,外加叮叮当当环佩声,香风忽至。 “真真爱爱怜怜?呢妹的,那个美妇是无当圣母,通天教主驾下大师姐,修为至少大罗金仙巅峰大圆满境界,半步亚圣,比起观音菩萨还要高, 而这三个,分别是南海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 “智、悲、行、愿”是大乘佛教四大菩萨权属,文殊代智慧,观音菩萨代慈悲,普贤代行践、地藏王代表愿力。 那么接照日常认识,观音菩萨露脸最多,印象是权力排行第一。 错了错了,文殊才是第一个扛把子菩萨,那么,真真是姐姐文殊变化,,妹妹是普贤变化, 我要撞爱爱天婚?”他隐约记得这一段电视中的片段,曾经看过一本【西游小师叔之妖孽人生】,故事情节内容也有点儿印象。 “小和尚,你愣呆着干什么的?时间只能一柱香时间呢!”无当圣母告诉他。 尤典青道:“来了来了,好夫人,你别走……” 他双手探索,前面经过三女怎么可能让他抓住? “麻烦了,我一出手,以她的法力,不可能抓住的?” 怎么办?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真真爱爱怜怜见到他动作似一个真正的盲人摸象。 心里面的戒备心早就没了,脚步开始慢下来。 忽然间,尤典青鼻子动了动,是你,嘿嘿! 她最熟悉的味道,紫竹清香味,他日日使用青竹扁担,因此,不用眼睛也能判断出来了。 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这小子说什么?”菩萨心里面也好奇。 “天灵灵地灵灵,老爹老妈显真灵,我给您老人家找一个媳妇儿,你看看喜不喜欢……” “扑!”五人听到他的说话,乐呵呵一笑。 “是时候了!”尤典青手如电,一分掌:“拿来吧你——” “哎呀!”爱爱反应也算够快了,闪电般仙元加速闪避,然而一则尤典青太过于突然,二则她刚才分了神,等心念再闪时,已经是迟了。 衣裳一角,已是被他抓住了。 尤典青揭了头巾:“丈母娘,幸不辱命,二小姐,我的夫人……” “不,不是,你,你这不算!”爱爱脸色一红,她慌了。 这算什么啊?无当圣母想不到,自己与他喝了一杯交杯酒,又抓住了妙善的衣服,撞了天婚。 这个是他们取经人的难,还是我们两人的天劫? “臭和尚,你放手!”爱爱娇斥。 尤典青紧攥着:“不放,你怎么说的话?丈母娘,你看看,你女儿是我的夫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许诺,现在达成了,赶紧坐好,我夫妻俩给你叩拜!” 普贤菩萨、文殊菩萨挠挠头,望着观音菩萨,意思是你看着办吧,撞天婚,从抓住一刹那间,你名义上,就是他的道侣。 反口覆舌,会遭遇到天道惩罚,这个是大道衍化。 连至圣都不能例外,不可抗拒。 “你这呆子,放手!”妙善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她也知晓个中厉害。 违背天道,轻即境界斩一大境,重即永远不了入道。 修仙不能证道,等于是灭了你人生追求的梦想,相当残酷! 第55章 小师叔,你那门亲事结局如何 尤典青放了手,得到一个承诺,等他取经之后办婚礼。 以爱爱身份,妙善也是以俗人身份,这等于是掩耳盗铃。 至于贾夫人无当圣母,她以后的日子更头疼! 尤典青看了贾夫人、爱爱一眼,拿着一个水蜜桃咔嚓一下咬下,摆摆手:“夫人,晚安!我走了。” 见他消失不见,文殊、普贤合十:“阿弥陀佛!恭喜你,妙善,可以找到一个道侣共同和谐修行!” 妙善抿嘴不言,她心中一把火,偏偏又发不出来。 道侣?和谐修行?无当圣母心里面也有些异样,不舒服!真个酸溜溜的! 三藏、行者、沙僧还觉得尤典青非常奇怪,怎么回来那么快? 欲问个究竟,他却是笑而不语。 捡了大漏,怎么可能告诉你? 一夜睡醒,东方发白。 忽睁开眼睛,大院子,雕梁画栋呢,他们几人都睡在松柏林中。 老沙慌慌张张叫喊着:“师父,师父,小师叔,大师兄,我们撞鬼了!” 大圣心中了然,翘起猴腿笑道:“哪有?” 老沙一抓一大把草:“你看这个是什么?我们又睡在那里!” “这松林下草地上,落得个轻松,就是但不知八戒新郎官在那享福?”孙悟空笑道。 唐三藏问:“八戒呢?” 孙悟空呲笑:“这庄子家里娘女们,是佛仙在此显化我等,八戒可能在受罪。” 尔突间,见那古柏树之上,飘飘荡荡挂着一张白简帖儿。 老沙一出手取来给唐三藏。 上有九句颂子云:无当圣母不思凡,南海菩萨请下山。普贤文殊也是客,化成美女在林间。 圣僧坚心无红尘,悟道空净秉性明。 八戒俗念不消停,从此静思须改过,若生邪妄苦难多!” “阿弥陀佛!”念毕,唐三藏合掌顶礼膜拜,孙悟空,老沙合十一礼。 尤典青没有什么反应:“乃乃个锤子,真是他娘的凶险,万一撞了一个文殊或者是普贤,岂不是gg?” 突然间,丛林深处高声叫道:“师父,师父啊,我要死了!救我一救!下次再也不敢了!” “绷杀我吔!师父别念那个颂子云了,救命啊……” 唐三藏耳朵一动问:“悟空,好像是悟能声音?” 老沙抢答:“正是二师兄。” 孙悟空猴手一挠:“三师弟,莫理他,我们准备好行李,上路。” 唐三藏却离不开一个会拍马屁的猪八戒:“那呆子是心性愚钝,然没有什么坏心眼,膂力挑得行李,暂且饶恕他一次吧!” “师父,你说什么,就什么呗!” 老沙卷起铺盖,收拾了担子,孙大圣解缰牵马,尤典青扯牛,入林寻看。 猪八戒呆子五花大绑捆在树上,哎呀妈呀叫喊,痛苦难耐。 孙悟空小跳上前取笑:“好女婿呀!该来谢亲哩,去师父报喜叩头吧,在这干耍子呐! 咄!你丈母娘呢?你如玉小娇妻呢? 依丫哎哟呵,好个绷巴大肉粽子的女婿呀!” 孙悟空一顿抢白羞的猪八戒将脑壳埋在衣服,忍着疼痛,也不敢叫喊出来。 老沙是一个外粗内温的汉子,于心不忍,放下行李,上前解开了绳索。 呆子磕头礼拜,羞耻难当。 有一诗为证《西江月》:色乃伤身头上刀,贪之遭殃把人淘。二八佳人好容妆,实比夜叉更凶焊。 八戒撮土焚香,呆子望空礼拜。 唐三藏问:“你可认得那些是什么菩萨么?” 猪八戒愣住了:“我那时晕乎乎迷糊糊,眼花撩乱,那认得谁是谁?” 孙悟空简帖儿递给他。 八戒一目十行,呢吗,还有两个男人的变化,他脸上成了猪肝色。 老沙这时候也不厚道咧嘴笑道:“二狮兄,你运气好的不得了啊,有四位菩萨来与你做亲戚!” 八戒脸上一黑,臊的慌:“沙师弟,莫再题起此事,谁再提就不当人子! 从今后,我老猪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就算是累折骨头,也当是摩肩压担,誓死随师父西天取经去也。” 三藏点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才是,挑担,上路。” 孙悟空遂领着师父上了大路。 没几分钟,猪八戒忍不住,开问尤典青:“小师叔,你那门亲事如何结局?”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透露少许?”猪八戒还是忘不了那个美妇人的娇艳欲滴容颜。 “八戒,我说了,你可能改变法号,叫猪九戒了,你决定要听?” “不,不听了!”猪八戒吓了一跳,呢吗,八戒已经是辛苦,再来一戒,还做不做人,不还做不做猪? 一路上晓行夜宿,这一天,又忽见有座高山挡了去路。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又是先锋大将孙悟空该出场的时候了。 唐三藏勒马停鞭,手一档阳光,极目远眺:“徒弟,前面陡然见一山,仔细,细观,细察,怕有什么妖魔作祟,欲涂毒吾党。” 孙悟空大刺刺唱歌:“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氐惆? 金箍当头,欲说还休!” 最近,师弟有一天借了孙悟空金箍棒耍耍,唱了几句歌。 孙悟空非常喜欢,当了战歌,将铁棍掣出,时不时吼上两嘴。 听是非常好听,但是孙悟空歌喉着实难以恭维。 如刮玻璃一样,毛刺特别多。 “哥哥吼,少唱几句,老猪反胃了!” “八戒,你真没音乐细胞!”孙悟空收了核攻击。 近了,只见那座山,真是好东西。 高山峻峭,大势峥嵘如鬼工。 山根接了昆仑脉,顶入摩霄汉中来。 幽鸟青竹里,锦鸡野花间。 白鹤栖桧柏,玄猿荡挂藤。 日映晴空林,千条红雾绕;风生阴阳壑,万道彩云飞。 千峰巍巍凛凛放毫光;万岁石、虎牙石、三尖石,突突磷磷生瑞气。 崖前岭上荆棘密森森,草秀梅香芝兰清淡淡。 深林古洞鹰凤聚,千禽万兽麒麟辖。 龙吟虎啸惊天变,鹤舞猿啼大地红。 麋鹿含花出,青鸾双飞鸣。 却是仙山真福地,蓬莱阆苑有洞天。 唐三藏看心旷神怡,脸上笑容灿烂:“徒弟,我们一向西来,多为穷山恶水出刁妖,不似此山胜却人间无数。 难道是已近西天大雷音不成?如果是,我们得好整肃仪容,洗漱一番,再去见世尊。” 孙悟空笑了:“早哩!早哩!师父,你想多了吧?” 老沙问:“大师兄,到雷音还有多少远?” 孙悟空估算了一下:“十万八千里,十停不足一停。” 八戒砰一下卸了担道:“哥哥啊,要走几年才到?” 孙悟空道:“按这路程算,二位师弟,十来日吧。 小师叔要三几个月,若俺老孙走,一日走上百遭也不难,太阳不下山,若论师父的脚步走,我算不出来!” 唐僧道:“不管多久,我们要享受过程苦难的收获,不然须臾间得到,你又会珍惜吗?” “师父此言有理!” 尤典青望了一下:“各位,此地人杰地灵,仙气飘飘,灵气逼人,内有大贤也!” 孙悟空点点头:“此言正确,我金睛扫过,这里决无妖邪小祟,铁定是个圣僧大仙在此山修炼或者是开道场,我们慢行游玩,不急赶路。” 这座山叫万寿山,山中有一座五庄观,里面有一尊大能,道号镇元子,混名天地同寿。 第56章 五庄观洞天 观里生长出一异果,混沌初分,鸿蒙始判,天地冒出这条灵根。 天下四大部洲,惟西牛贺洲五庄观独家产出此:草还丹,又名人参果。 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再三千年才一熟。 加起来一万年才能吃一口。而且物以稀为贵,万年才结三十个果子。 果子如婴儿,四肢齐全,五官俱备。 凡人若有缘,闻一闻果子,就可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可死活四万七千年,故称呼为万寿山。 前几天镇元大仙受元始天尊所邀,让他到上清天上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 大仙门下出散仙,弟子不计其数,如今还有四十八个徒弟,都是得道的全真人。 他带着四十六个去上界听讲,留下两个绝小家伙看家门。 一个叫做清风,一个叫做明月。 清风一千三百二十岁,明月一千二百岁。 镇元子吩咐两个千岁爷:“你两个小兔崽子,在家好守着。 不日有故人从此经过,可打两个人参果让他们尝尝鲜,权表旧友之情……” 二童问:“师父的故人姓什名谁?” 镇元大仙道:“东土大唐驾下的圣僧,道号三藏……” 二童千岁爷笑道:“孔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是太乙玄门,与和尚交好甚是奇怪?” “那和尚乃金蝉子托世,如来第二个徒弟。五百年前,兰盆会,他亲手传茶,佛子敬我……” “谨遵师命!”二仙童闻解领命。 “我那果子不多,只许与他两个。” “开园时,师兄弟们分食了两个,还有二十八个在树上。” “唐三藏虽是故人,但他手下人参差不齐,打果注意保密。” 二童领命,大仙与一众徒弟择日飞升,径往天界。 今天唐僧一行5众在山间游玩,忽抬头见那青竹一簇簇,楼阁数层层。 观内上下猿猴时献果,观外闲云野鹤在那门前散步。 远见山门左边有一通碑,碑上书写“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 近见那二门上有一对春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行者笑道:“这道士口出狂言。太上老君门首也没有讲此话!” 猪八戒道:“哥哥啊,你别管他吹牛逼,进去瞅瞅便自知,可能有几分道行也不一定。” 方一踏进二层门,只见那里面急急忙忙,走出两个小童儿来。 骨格清奇,神爽容颜丽,头顶结了丫髻。 道服自然襟,羽衣袖飘风。 腰间环绦紧束龙头结,足下芒履轻缠蚕口绒。 清风明月二仙童清秀过人,机灵过人。 那童子控背躬身双手一礼:“几长老,失迎,失迎,请进……” “阿弥陀佛,小居士,打扰了……”一行人跟着二童子上了正殿。 向南的五间大殿,是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 其一仙童推开格子,请唐僧一干人入殿,壁中间挂着五彩“天地”二大字。 一张朱红雕漆的香几,几上有一副黄金炉瓶子,炉边还有方便整香。 5人上前,以左手拈香注炉,规矩三匝礼拜。 “两位小仙童,五庄观真是西方仙界,上不供三清、四帝、罗天诸宰,反将天地二字侍奉香火,意欲何为?贫僧不明就里!” 小童子笑道:“不瞒长老说,天上地下诸仙,受不起我们的香火。 三清是朋友,四帝是故人,九曜是晚辈,元辰是下宾。” 孙悟空听了,就笑得翻了几个跟斗。 八戒问他:“哥哥啊,你笑什么?” 孙悟空咄咄笑道:“这小道童如此荒谬之言,你不觉得好笑?” 唐三藏问:“令师可在这里?” 小童子瞪了孙悟空一眼道:“家师携几十弟子去元始天尊上清天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去了,并不在家里头。” 行者闻言,忍不住喝了一声道:“好你这个不知臊的小道童! 扯甚么淡?那三十六重天弥罗宫有谁是太乙天仙级别?请你泼牛蹄子去讲什么事儿?” 唐三藏见他发怒,恐怕那童子回言,又生祸端来,便立刻说:“悟空,不得无理取闹,他师父既然不在,我等不打扰他。 你去山门前放牛马,沙僧看守行李,八戒解包袱,取些米粮,借灶台做顿饭吃,晚上让我在此歇一夜便是!” 他们三人依言而去。 明月、清风对望一眼。 明月说:“那三个嘴脸特凶顽,性情粗鄙、糙汉、奸头,还好那唐长老把他们支开了, 人参果不能让他们见到。” 清风道:“兄弟,那和尚是不是师父的故人?我们先去问他一下,要对上名号,莫要搞错了。” “说的有理,走,去问一问。” 二童子复又上唐三藏面前:“借问法师,你可是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唐三藏?” 唐三藏合掌回礼道:“阿弥陀佛,小仙童缘为知道我贱名?” 小童子笑了笑道:“我师父临上天之时,曾经吩咐过弟子,要迎接长老。两位长老请进静室,待弟子冲茶来奉。” 三藏躬身跟上:“谢过两位小仙童!” 他们奉一杯香茶杯具,献与尤典青、唐三藏,茶毕。 “两位慢用,我们去摘些水果来招呼长老!” “多谢多谢,小仙童!” 二童暂时别了两人,到了房中,从柜抬中拿了金击子、丹盘。 用丝帕垫着盘底,径直奔到人参园内。 那明月爬上树去,使金击子轻轻一敲,明月在树下托丹盘接果。 片刻之后敲下两个异果来,接在盘中,来了前殿静室,放在桌面上: “两位长老,五庄观土穷乡僻壤僻山又荒,无别的时鲜之水果可奉,今采土仪素果二枚,权为解渴。” 唐三藏一见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面色苍白,急急远离三尺,慌忙举掌,手执佛珠,捻起来: “南无阿弥陀佛,恶哉!恶哉!今岁收成就算不是丰年,也不至于吃起小人儿来吧? 这个是三朝未满的童婴,如何给与我解渴?十分残忍之事,丧尽天良也!” 清风暗中吐槽:“这老和尚眼肉胎凡,有眼无珠,不识我仙家异宝奇果。” 明月合十一礼道:“唐长老,此物叫做人参果,素果是也,不妨试试吃一个儿,香甜可口,多汁鲜香呢。” 唐三藏闭上眼睛:“胡说八道,天呐,分明是父母十月怀胎。 经历多少苦楚,方生下来,才三日时,就拿来当果子? 罪过罪过!” 清风小道童撇嘴说:“真是树上结的素果。” 长老慌乱道:“树上长出小人儿?你你你们不当人子!拿走,拿走,我不吃,不吃……” 两个小童儿,见他千推万阻不敢吃,想拿走盘子。 “慢!”尤典青把盘子移过来:“师兄,让我一试。” 他压抑住激动心情,吃一人参果可活四万七千年,好家伙。 呢妹的,如此好运气,不能够放过。 第57章 我老猪发现了一个秘密 “咕咚!”尤典青因为心情太过激动,三下五除二,吃起来的速度比起猪八戒吃人参果还要神速。 “师兄,不是小人儿,你吃一个?” “胡说,师弟,你别忽悠人,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罪过……” “不吃?”尤典青不客气了,又放进口中,咻! 进口竟然是自动消失了,被吸进了七星灵珑塔三楼储物格。 而之前的一粒人参果核,就飞去了果园的泥土里面。 一会儿便似吃了“大得快!”哗哗哗自动生根发芽。 尤典青看着脑海里出现的场景,目定口呆,同时又泛起来惊涛骇浪:莫非是我的宝塔可以种出来人参果树? 这这这!太意外,这惊喜,来的太突然了!尤典青脸红耳赤。 “哇,唐长老,我们算是仁至义尽,你不吃,以后别说我们俩个没有供奉你!”清风明月拿着托盘走了。 回来房间里,两人还是不服气,不停讲唐三藏不知好歹,不识好宝贝。 噫!还有这般好事? 两个小道童道房,是与厨房紧紧相连,一墙之隔,这边悄悄话,猪八戒全部都听到了。 他刚才正在厨房里做饭,说取什金击子,拿了什丹盘,他耳朵面积大,什么都听去了。 又说师父不认得是人参果,让小法师尤典青即独吃了两个,忍不住流垂涎,喉结滚动:“多鲜甜可口香脆?那个死疣猪运气真好,居然吃了两个,加起来是多少岁?” “岂不是9万岁近十万岁?”这呆子用双手双脚加一起,数了好久得到一个大概数量。 “怎么办?”他被这奇异果勾引的口舌生疮,腹部绞痛。 “不行,老猪一定要吃,自己笨拙,难以成事,应找狡猾的猴哥,他行动灵敏最好不过了!” 他站在那铁锅前,哪里有心烧火做饭? 不时的伸头探脑,期盼大圣归来。 一会儿孙悟空牵牛扯马拴在槐树上,那呆子用手乱招:“师兄,大师兄,哥哥,过来,这里!” 孙悟空转身步进厨门:“呆子,你嚷嚷甚?米饭不够吃?先让师父吃饱,我去前边大人家,再化一些缘。” “不是饭少不够吃问题,我老猪发现了一个秘密!”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怎了?难道这里是大雷音寺不成?它猪,你也能发现秘密就不是秘密了!”孙悟空翻了一个猴眼。 “猴哥,瞧你说的,这五庄观里有一件宝贝,你可晓得?” “什么宝贝?” “告诉你,你绝对没有听过,这物放在你面前,任你火眼金睛也不认得,你信不信?”猪八戒扇了扇猪耳朵,得瑟得瑟望着他。 “哟呵呵,这呆子居然笑话我老孙? 老孙五百年前跨洋过海,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天涯海角寻访仙道之时,什么的稀罕物不曾见过?你净扯淡!” “哥哥啊,人参果,你听过,你见过吗?” 孙悟空挠挠腮惊奇道:“这个还真没见过,只听人说过, 人参果乃是草还丹, 人吃了延年益寿,改善体质,你不会是说,五庄观,有此水果之王??” “我告诉你知,那小童子搞了两个给咱们师父吃, 那唐僧目光浅呆,哭喊说是三朝未满的孩婴,打死也不敢吃。 让疣师叔捡了个大便宜,啯啅啯啅的吃了,听的我口水泱泱垂涎三尺。 老猪寻思着,人来世上走一遭,怎么也得尝个新奇鲜? 我想你猴哥溜撒手好段,翻墙上树头好手也,不如去他那园子里弄几个来尝尝,你意下如何?” 孙悟空眼睛一亮:“这个容易过阿甘吃屎,老孙是手到擒来,我去也。” 说完腾地急迈腿往前就走,猪八戒一把扯住他:“哥哥啊,要拿什么金桔子去敲打敲打。 你呢动静务须干净利落,不要露出风声。不然到时候,那老和尚怪罪下来,就有罪受了!” 大圣蛮不在乎,摆摆手“我晓得,我晓得!” 好个大圣,隐身法使出,闪进道房,那两个小道童放好工具,回了殿上与唐僧他们在说话聊聊天,并不在房间里。 孙悟空金睛乱转乱找,忽见窗棂上一条赤金。 约有二尺长短,指头大小粗细,底下是一个蒜疙瘩的圆头子,把手上有一个眼,一根绿绒绳儿穿着。 “不用考虑了,此物肯定是金击子。” 他手一招,金击子在手到了后水果园,翻过墙头。 呀哈!一座大花园! 朱栏宝槛,曲砌地板,翠竹竞与青天斗碧。 亭台外,一弯绿柳似在湖面上拖烟。 赏月台前数簇乔松如泼靛青。 青茸茸,碧砂兰;红拂拂,锦巢榴。 绿依依,绣墩草;攸荡荡,临溪水。 梧桐丹桂映金井,朱栏玉砌傍锦槐。 红白千叶桃,香黄九秋菊。 牡丹亭下荼蘼架,芍药圃连木槿台。 看不尽的君子竹斗霜,大夫松欺雪。 道不完的鹤楼鹿所,圆沼卦池;泉涌碎玉,地萼沃金。 梅花白绽追那朔风,海棠红破点这春来。 真是堪称人间第一仙景地,西方魁首花丛园。 孙悟空看的眼花缭乱,急走一层门,推开一看。 一座菜园也:尽种四时蔬菜。 姜菠苔芹笋莙荙,葱蒜芫荽韭薤芋。 童蒿窝蕖苦荬,薯瓜瓠茭芽白,茄子葫芦丝瓜架上栽。 蔓菁萝卜羊头地里埋,红苋青菘紫十月芥。 “这牛鼻子道人他也是一个老农,自给自足,不求人!” 菜园过后又门外门。推开只见一株超级大树,树头延伸盘起的老根足足上百米远,数米之高。 枝青馥郁,绿叶阴森,叶儿似芭蕉,直上青云有千尺。 在树下往上一瞅,向南的枝头上,露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参果,模样象孩婴一般。 孙悟空不怕反喜滋滋不尽:“好异果,果然稀罕!水果之王,外表奇葩!” 他飕的一声,直撺上树。 爬树偷果子是他的本能,有句成语:猴子偷桃。 “走你!”手中金击子一敲,那人参果子咄的落下来。 他跳下来四下里草中寻找,毛也没有一条,骇然不见,无踪无影。 行者挠挠头,抓抓耳挠挠腮:“蹊跷!蹊跷烧脑!真个离奇古怪,下来就不见了?有什么猫腻,莫非是有脚自己的会走。 不对不对,就算是会走也见人参果跳出墙啊。 我知道了,我明了。 难不成是花园中土地老头动了不干净的手脚?见到老孙偷他果子,他收了去保存?” 他手捻着法诀,口急念“唵”字咒语。 “砰!”一阵白烟崩出,孙悟空立刻就拘了花园土地神前来。 土地老神对行者弯腰施礼道:“大圣,呼小神来,聊什么?” 第58章 遇土而入,八戒吃人参果不知味儿 “聊个屁!” 孙悟空掣出金箍棒,一指他,喝道:“你可知俺老孙是天下有出名的大贼王。 我当年事迹,是何等轰轰轰烈烈?三界传颂,六道盛誉。 盗御酒、偷蟠桃、窃灵丹,谁敢擅自与我分食? 今日偷一个果子,你个小老儿就抽了我的头分, 树是自然生,果子是树上结,连空中的飞鸟也该有一分, 老孙刚打下来,你就胆大捞了去,不把我放在眼里?” 土地慌了,连连作揖:“大圣,大圣,你错怪了小神也。 这人参果乃是地仙大能之物,小神只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鬼仙, 如何敢拿去食用?就算是闻一闻,也无福也!” “嗯哼?为什么打下来不见了?” “大圣你只知道这果儿延年益寿,它的来历可知?” 孙悟空奇道:“有什奇处不成?” 土地挺直了腰:“这果子是三千年一开花,再三千年一结果,三千年之后方得以成熟。 近一万年,才只结那么稀疏三十个果子。 有缘的人,闻一闻,就可以活三百六十岁;如果吃一个,不得了,可以活命四万七千年。 但是有一个缺点,此果子与五行相克。” 孙悟空皱着眉头:“怎么个五行相克法?” “说来也奇,这果子是遇金而落,遇水而化,遇木而枯遇火而焦,遇土而入。 摘果必用金器,打下来,要将用丝帕衬于盘儿方可;若用木器采摘,就枯萎僵硬,吃了也没有延寿效果。 大圣方才一打果,人参果咻的钻下土去了。 这个土是天地初土,不知年月,比钢还硬上三四分,你想挖也挖不出来!” 孙悟空执金箍棒猛地一捅,迸起棒,只听了一声响,土上只有一点白迹。 “嘿?我这棍加上力,打下几万斤,居然是伤不了地皮一点点?奇了怪了,土地小老儿,你回去罢!” 土地拜辞砰地炸起一团白烟,潜回本庙。 大圣飞爬上树,一只手拎金击子,一只手将衣裰的襟儿兜子住,敲了三个果子。 径直一溜烟飞回来厨房里。 “八戒,呆子,色猪……” 八戒也不恼火,笑容可掬,大猪嘴一拱:“哥哥,哥哥啊,得手了没?” “老孙自然是手到擒来。”他打开衣兜。 “哎哟卧槽卧槽卧槽!”猪八戒大猪蹄子伸出去抓。 “啪!””孙悟空一巴掌拍下:“你想独食?去叫老沙!” 猪八戒急冲去把正在整理行李的沙和尚拖进去。 “老三,好东西啊,别说二哥我不惦记你!”猪八戒一边走,还不忘初心,牢记利益最大化。 “二师兄,什么好东西?”老沙走到了厨房。 孙悟空放开衣兜:“兄弟们,一人一个,见者有份!” 沙僧见了擦了擦眼睛,吃惊伸手拿了一看,咬了一口:“是人参果!” “哟呵,老沙,你倒认得,莫非你吃过?”孙悟空拿了最后一个,在身上衣服习惯性当桃子蹭毛。 “真甜!爽口!”沙僧大为震撼吃了一口又一口:“吃个锤子,当年做卷帘安保, 扶侍鸾舆去赴蟠桃大宴,见海外大仙将此果献与西王母祝寿。 哎呦,想不到,今天居然有此口福尝仙品人参果!” 两人一边吃一边细细品味, 八戒呢,他一拿过来,张开开大口,毂辘的囫囵吞掉。 然后眼巴巴望着向行者、沙僧:“大师兄,三师弟,你们两个吃的是甚么?” 老沙道:“人参果。” 八戒吧唧嘴一下:“味道什么样子的?” 孙悟空猴手一指:“老沙,不要睬这个呆子!你先吃了一个,又过来问个屁?” 八戒拱手作辑,口水直流:“哥哥,哥哥啊,老猪吃的快了些,不象你们细嚼细咽细品,可以尝出些仙品果王滋味儿。 不知道有核无核,也不知道肉硬软酸甜就吞下去了。 哥哥啊,为人为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这馋虫,就要啃死老猪了,求哥哥再去妙手几个儿来,老猪发誓必定细细的吃吃。” 孙悟空侧身不看他:“你个猪呆子,你以为吃糠咽菜?米食面食,尽饱打嗝放开肚皮食着来? 一万年才艰难孕育出来三十个果子,吃他这一个,也是大机缘。你要吃,你自己爬墙头!” 他挺起身来,顺手把金击子,朝窗眼儿,丢进他道房。 那猪呆子絮絮叨叨的唧哝不停歇。 刚巧清风明月两个小道童进房来取茶去献上。 八戒还嚷“人参果吃得不快活,再弄一个儿吃吃才好。” 清风听了起疑心,看了明月一眼:“明月,你听到那长嘴猪和尚,说人参果还要个吃。 师父临别时叮嘱过,严防他手下人啰唣寻事,想必是他偷了我们人参果也?” 明月回头道:“哥哥耶,坏菜了,你看看,金击子掉落在地下? 我们速去园里查看!” “这三门尽开,坏了,不好!” 连忙入园,在树下,望着树上查看数目,好半天也是剩下二十二个。 明月问:“你可会心算帐吗?” 清风道:“会,你说我计算。” 明月道:“果子总数三十个,师尊开园,分吃了两个,适才打了两个给唐僧吃。” “应该是还有二十六个,如今剩得二十二个,少了四个?不用考虑,一定是那伙恶人贼儿偷去吃了,我们找唐僧骂去。” 两人出了园门,怒气冲冲径来殿上,指着唐僧, 秃前驴后,污言秽语不绝口的乱骂一顿; 什蟑头鼠眼,臭短臊长,好眉好貌心乌黑,盗猫岸然伪君子,没好气的一大段胡嚷。 唐僧被他们俩骂的一头雾水:“小仙童,莫急啊,先消停一点儿,有话不妨慢慢说,道理我都懂,是坏是好,你总要有因果吧?” 清风火大,斥说:“你耳聋啦,我讲的不是人话,你不晓得? 你教了贼徒儿偷吃了人参果,不容我骂你?” 唐僧道:“阿弥陀佛!你怎么知道?是他偷吃?” “我们亲耳所听见,莫不成,会故意白白冤枉你?” 三藏脸色一变:“这你且莫嚷嚷着把事情闹大,等我问了。是真偷了,让他赔你。” “赔呀!你就算是有钱又去那里买?”清风冷笑连连。 唐三藏说:“纵使买不来还你。 常言道:仁义值千金。 让他陪你礼道个歉,便是了,难道要杀要剐不成。 再说,还不知是不是他偷了。” 明月侧目道:“不是他?我告诉你,摆明是分脏不均,还在那里直嚷嚷着哩。” 唐三藏无奈道:“师弟,你且去叫他们都来。” “好!”尤典青也搞不清楚,脑壳里没有那个记忆片段,应该是时空逆流洗去了九成九西游的片段。 “恢依——”尤典青将手指放进口中,打了一个忽哨。 老沙耳聪目明,一听见平日集合的口哨,急声慌张道:“不好!不好啦!东窗事发了,师父叫我们去前殿汇合,可能是走漏了风声?” 孙悟空金睛一眨:“老沙,莫慌莫慌!没有证据确凿之前,打死不认。。” 八戒也道:“是极,是极,千万不要露出马脚,淡淡定,有钱剩,他风任他风吹,我自屹立不倒!” 三人出了厨房,走去殿前,串供准备坚决不认,抵赖到底。 第59章 清风明月大喷子 唐三藏有眼不识金镶玉,无情难奏凤求凰!尤典青占了一个大便宜。 见到孙悟空三人昂首挺胸走了进来,不用考虑了,就这个演技,当个龙套也不合格,他只管喝仙茶,看好戏连台。 “师父,小师叔,饭将熟了呵,叫我们怎的?” 三藏肃严扫了三个徒弟一眼:“不是问你饭熟生与否。 他这五庄观里,有一人参果,好似孩子一般的果子,你们哪一个偷吃了?” 八戒急澄清石灰水:“我,老猪,一向老实,不晓得什人参果牛心果,不曾见。” 清风叱道:“嚷嚷着的人就是他!我记得十分清楚,盗贼就是他!” 猪八戒心中一慌,急将声音压低,娘娘腔嗲嗲道:“哎哟喂,我老老猪是这个音容笑貌儿,你你不见了劳什子人参果便随意诬陷人呦!” 唐三藏喝道:“八戒,我们是出家人,休打诳语,莫要昧着良心食人家不认,真要吃了他的果子,陪他个礼,加上道歉就是了,你这般抵赖想做什么?” “额!”猪八戒见师父说得有理,他就实说道:“师父,不干我事,是大师兄翻的墙爬的树打的果!” “扑!哈哈哈!”尤典青差点笑死,呢吗,这个是真正的猪队友,转头就把猴哥卖了? 孙悟空听了火几二把火“师父,罪魁祸首就是八戒,他大耳朵听到了隔壁那两个道童讲小师叔吃了甚么人参果。 他呢,一向贪婪洞窟。 想尝一尝鲜新,估惑俺老孙去打了三个,各人吃了一个。如今吃也吃了,要怎么的?” 明月气急败坏,跳起来指着孙悟空道:“你偷了我果子四个,这和尚还说不是贼?” 八戒斜视了孙悟空一眼,埋怨道:“哥哥啊,你既是偷了四个,怎么只拿出三个来分,你收藏起来一个打算是自己品尝?忒奸滑了!” 那呆子倒转枪头,击在孙悟空身上。 二个小仙童坐实了偷果贼,越加无尽毁骂起来了。 把齐天大圣钢牙咬的嘎嘎响,火眼圆睁,金箍棒揝了又揝,忍了又忍,几番想要一棍子打死两个。 这两个小童子可恶极,牙尖嘴利,毁人不倦。 打人不打脸,你邦邦上两下,拳打脚踢也罢了,我老孙不怕痛。 现在削我齐天大圣面子? 好好好,你骂我吧,我送你一个绝后计,让你以后也都吃不成! 好一个神通广大的大圣,在脑后的毫毛拔了一根,吹了口仙气,暗叫了一声“变!” 变做一个假身留在现场,做为不在场证据,陪着悟能、悟净,眼光光受着道童嚷骂。 尤典青眼尖,一瞅,觉得异样,他眉毛一挑:“猴哥要生什么事呢?” 孙悟空真身出神纵云头跳将起去,径直向人参园去,掣出金箍棒往树上就是乒乓乓乒乓一下。 又使个了推山移岭的神仙大力术,把树用力一推推倒。 人参果树根出土朝天阙,断绝了地上人间绝品草子草还丹!! 那大圣推倒了树,想在枝儿上寻果子吃个够本:“哟,你爷爷,这宝贝遇金而落,我的兵器却是金之物,敲着就振下来,遇土而入,嘿,浪费了啊!可惜可惜!” 他收了铁棒,魂儿真身飞回大殿,把毫毛一抖,收上身来。 那些人肉眼凡胎,还看不出来。 尤典青却是一清二楚,见到他的金睛一闪而逝,知道孙悟空又回来了, 那两小仙童叭叭叭骂了半个时辰之后,口干舌燥,去了喝茶,清风道: “明月,这些和尚也忍受得住哩,我们就骂鸡吐鸭一般,骂了那么久,愣是没支一个声,莫非是没有偷吃? 会不会树高叶密,数错了?不要错骂了他们!我和你再去查清楚点清楚。” 明月想了想道:“也对,走走走!” 他两个方一到园中,见那树倒筋朝天,果无叶落,唬得清风明月围着乱转,泪水汪汪。 两小童魂飞魄散,心胆寒彻骨。 他两个倒在地,流泪乌咽语言颠倒:“怎么办好!怎的好! 害了观里的丹头,断绝了我仙家的苗裔! 师父回来,我们两个怎么办?” “师兄莫哭了,莫要惊动这几个和尚。我估计定是那个毛脸雷公嘴干的勾当, 他使了一个分神法,专门来打树。 现在去争执,无证无据,他百般抵赖,争起来,要动手相打,我们两个,打不过他们四个。 我有一个缓兵之计,先宽他心,哄他说果子并没有少,是我们错数了,和他陪个不是。 他们的饭已经是熟了,等他吃饭时,再给他们加一些儿小菜。 你呢站在门左,我站在门右,扑的把门关紧了,上了锁锁住。 再将这几层门通通都锁了。 待师父回来,凭他老人家处置。 如此一来,我们算是将功补过对不对?” 清风闻言擦了擦眼泪,整理一下衣裳:“师弟此言优秀,就依计而行!” 他两个强颜欢笑打精神,从后园中来到了殿上,对唐僧一躬身:“唐长老,刚刚我俩兄弟言语粗俗,冲撞了各位,请恕罪!” 唐三藏问:“又怎么说呢?” “果子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只因为树高叶密,太阳又光照眼睛,经过细查对数,查,正确无误也!” 那八戒见到自己居然能够占了大理,还不趁脚儿跷飞啦: “你这个总角小童儿,年幼稚气飘,张嘴就来乱骂一通,白牙咀咒半天,枉赖了我们!真不当人子,胡闹,荒谬!” 孙悟空猴眼一挑,暗地里嘀咕:不可能啊,谎话连篇,绝对是诳语! 那树已经是歇了菜,树筋也拔起了,难道是有什么起死回生之法?” 唐三藏合十道:“既然如此,徒弟们将盛饭来,我们吃。” 八戒去盛饭,沙僧摆放桌椅。 二个小童儿取一些小菜出来,什么的酱茄、酱瓜、糟萝卜、醋酸豆角、腌制窝蕖、绰芥菜等一共排了七八小碟儿,让他们下饭。 5人一坐下,还没有吃上几口饭。 “吭!”一边一个,急的把门关上,再插上一把两鐄铜锁。 八戒扒拉饭笑道:“这五庄观,吃饭风俗习惯不好,关了门吃饭不让人看?” 清风在外面破口大骂:“你这个害馋劳猪长嘴的秃驴! 你偷吃了我的人参果,毛脸雷公猴秃噜又把我的仙树推倒。 拔了我五庄观的仙根,你还想吃饭?你们等着吧。” 两个童子又跑去将那前山门、二山门,上了锁,气未消,却又来正殿门前。 恶语恶言相向,什么贼前、秃后、驴毛、鼠头、狗脸、蟑螂身、蛤蟆皮、蜈蚣手、蜘蛛腿,高低肩,塌鼻,猿牙\\u0027尖嘴猴腮,酒糟鼻,死鱼眼,血盆口…… 第60章 清风你个明月 尤典青听的烦恼了:“八戒,过来,你嗓门大,你听我说,你来吼……” 猪八戒听完了,雄赳赳气昂昂,走到了门也张大猪嘴巴巴巴:“ 清风你个明月,你前鸡胸,后狗背。 两个眼睛像老鼠,挺着个小肚子像米缸。 你额骨高,克师父,塌鼻子,克师弟。 你小脸黝黑,疙瘩得嘚嘚,五官分开不似人,合在一起父母也难认。 斗眼鸡扫帚眉,扁脸三角嘴,整个活见鬼! 你从小缺钙,长大了缺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左脸欠抽右脸欠踹, 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猿猴见了将粪甩。 清风你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 明月你后天属核桃的,欠捶! 终生属破马车的,欠坐!找个媳妇儿属螺丝钉的,欠拧! 你说你们,猪爷爷我教你练刀,你却跑去练剑。 你还上剑不练,练下“剑”! 金剑不练,偏偏要练“银”剑! 给你们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要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 真是的,何必呢? 我是恁爹,夸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 看看啊,你你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狗样啦! 把清风丢到茅厕里,茅厕都会自己吐了。 把明月扔进黑洞里,黑洞也能自我爆炸了……” 好家伙,这一段好骂听的唐三藏急念阿弥陀佛。 孙悟空、老沙击掌呼妙妙妙,清风明月气的三尸脑神跳。 两个千岁小童儿他们又开始骂什么衣冠禽兽,獐头鼠目,狼心狗肺,恬不知耻,三分似人,七分似鬼等等直至骂到太阳落山,才去吃饭。 “嗐!小师弟,你从何而来那么多俗里骂人话?”唐三藏擦了擦汗,两边骂战真是短兵相接,凶险异常。 尤典青是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存时候,拐弯抹角的妙骂,唐三藏也听的芝芝有味,想不到,骂人的功夫之难不低于修行,玄妙非常。 “在度娘搜索的,我哪有此本事!”尤典青笑了笑道。 “那个娘?”几人齐声问。 “一个神秘人物,讲你也不认识!” 唐僧这时候开始埋怨孙悟空:“你这个猴头,又撞祸了不是! 你偷果子,受他气,让他骂几句会死吗? 你却怀恨在心,推倒他的树! 若依你这种罪行,去官府告起状,你就得坐大牢!” 孙悟空不以为意:“师父莫责怪了,等三更半夜,我们连夜起程出门去。” 老沙道:“哥哥啊,内内外外几层门都上了双重锁,又如何走的了?” “莫理!莫理!俺老孙自有法子。” 八戒大嘴嘟囔:“谁不知道你,你摇身一变,变个虫蛭儿,从瞒格子眼里就可以逃之夭夭。 只苦了我们不会变的人,在此顶缸受大罪,然后抓去大牢判上个十年八年?哩,” 唐僧道:“他敢干出这种自私的勾当,我就念起一千遍旧话经儿,让你试试好过与否!” 那呆子又笑道:“师父,我只知佛教中有《观音经》、《楞严经》、《法华经》、《孔雀经》、《金刚经》,未曾听见有个甚么旧话儿经啊。” 孙悟空心有余悸说:“老猪,你有所不知,我头顶上戴的箍儿,是观音大士赐与我师父的。 师父他又哄我戴了,上头就如生根,撬也撬不下。 这经叫做《紧箍儿咒》, 又叫做《紧箍儿经》,他旧话儿经,就是此经。 若一念动,我就头疼欲裂,饶是我连神刀也砍不疼的头卢,也无法忍受此折磨。 他呢,常用咒法儿为难我。师父你别念,我决不负你,想办法大家一齐出去。” “这门不可以打烂出去?”尤典青觉得非常奇怪,以他1门的武力值,不应该啊? “小师叔,你是想要当神还是要当魔?按照你这么说,去把皇帝老儿掀翻,自己当皇帝就是了?”猪八戒道。 “不可以吗?” “可以可以的,你等着三界正道追杀,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天道的五雷轰顶,你不是凡人,超了凡体,就不能在凡间打乱了其平衡。不然,这世界不乱套了?” “说的有几分道理!”尤典青点点头,才明白,天道轮回,不能随便打破了平衡。 一失平衡必然是出大问题。 “当然,你不影响天道大体运作,它也察觉不了,但是,我们都是出家人,身上一件坏事,身上的因果线就要你用百倍去洗脱。 不过干的坏事越多,就不能证道,你只能入魔了!” “嗯,还有这种道道,我的因果线呢,怎么样,你们瞅瞅?” 猪八戒嘟囔说:“我们都是法力低于大罗金仙,看不出来!” “最少金身果位可以看到。”孙悟空道。 “靠!”尤典青立马就没有什么兴趣了解,管你什么因果不因果。 说话之间,天昏地暗,日落月升。 孙悟空抬头看了看:“此时万籁俱寂四下无声,估计那两个小子睡着了,正好一走了之。” 猪八戒坐着挪了挪胖身:“哥哥啊,不要老点我,锁了门闭,往那里走,钻狗洞不成?” 孙悟空笑道:“你看俺老孙手段!” 他把金箍棒捻在手中,使一个七十二变的解锁法,往门上一指:“突蹡!” 几层门双鐄大锁开了,孙悟空唿喇的打开了门扇。 八戒大耳朵一扇笑道:“哥哥哪,好本领!小炉儿匠使掭子,爽利。以后取完经,你做个开锁匠的勾当,也可以养妻活儿喽!” “八戒,休得胡说八道,你怎么一天到晚,心念念那俗世红尘?”唐三藏斥道。 “师父,走起,你甭管这个色猪,他也就这个念想,没有了此念头,他能不能活两天也成问题!”孙悟空道。 “二师兄连嫦娥姐姐也敢调戏,他的执迷不悟,可见一斑……”老沙出了门。 唐三藏上了马,猪八戒挑着担,尤典青骑了牛,径投西路去。 第61章 袖里乾坤大神通 孙悟空半路说:“你们先行一步,老孙去把两个小童儿弄的睡上一个月。” 唐三藏肃然道:“悟空,切勿不可伤他人性命。 要不然,你又是得财,又多了一个伤人的罪了。” “知道了,师父,我去去就来。” 行孙悟空一个梯云纵,来到那清风明月睡的房门外。 他腰里有一瓶瞌睡虫儿,在东天门与增长天王猜枚耍乐子赢来的小玩意。 他摸出两个来,顺窗眼儿弹将进去,直叮在那两个千岁童子脸上,鼾鼾声响起,两人陷入沉睡。 他才拽起一阵风,呼啸赶上大部队,这一夜马不停蹄,人不歇息,将近天晓。 “这个猴头想生生折腾弄杀我也!因为你们嘴欠,累的为狮我一夜无眠,困死人了!” 孙悟空道:“下马休息一下,离开了五庄观那么远,没事儿了。 进树林中将就歇一歇,养养精神再走也不迟。” 一众下马放担,倚松卧草,沙僧靠石头打盹,八戒睡草丛睡觉。 孙大圣跳上树头折枝顽耍,毫无睡意。 尤典青将几条藤蔓,在两树之间,整了一个吊床,非常之惬意。 孙悟空见了,就想整一个,谁知道,整好后,觉得不够在树丫尾上睡的舒服,也放弃了。 …… 五庄观! 地上第一仙镇元大仙,从元始宫散了,就领着一众小仙出了兜率宫,径下碧瑶天。 大片祥云瑞气降,到了万寿山五庄门前。 “咦,师尊,观门大开,地上不干净?” 镇元大仙道:“清风、明月平月里勤奋好学,我们不在,他们便懒成猪,开门而不扫地。” 几十个小仙深以为然,入殿香火居然一支也没有。 “明月、清风去哪里了?不会是夜不闭户,忘关门了?而且还在睡懒觉不成?” 众仙有人趁机上眼药:“他两个可能因为我们不在,拐了庄上宝贝东西走路了。” 镇元子皱了皱眉头道:“岂有此理!他们敢有这般坏心?想必今早还未醒,去看看!” 几十人到达他房门前,见房门关着,内里是鼾鼾声大作。 他们喊了一会儿,叫不起来,镇元子向门锁吹了一口仙气。 门打开,抱尸两人,摇叫也叫不醒。 镇元子笑道:“成仙之人,神满不思睡,如死猪这般困倦,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小童,取水来。” 一近身小童子急去取水半盏递与大仙。 镇元子大仙念动咒语,噀一口水,扑的喷在清风明月脸上,立刻就解了睡魔。 二人睁睛搓搓脸,抬头一看,是师尊及一干大小师兄, 清风、明月慌乱连忙叩头:“师尊啊!你的故人和尚,其实是一伙强盗,不但凶狠辣毒,又小心肠,口舌恶臭难闻!” “起来与吾慢慢的说来!” 清风应了个喏站起来道:“师尊,那东土唐僧,一行有5人,我们问了姓名,便摘了两个人参果奉上。 那唐长老凡夫俗眼愚心,不识我仙家仙果,慌张大叫是三朝未满的孩婴,坚持再三,不敢食用,是他的师弟尤典青吃了。 他手下有三个劣徒儿,大徒弟孙悟空行者,偷了四个果子吃了。 向这厮争论理说,他却不喜,心怀叵测,暗自里使出神魂离体的手段,苦啊!”二个小童说到此处,止不住泪流满面。 一众仙兄怒不可遏:“那几个泼和尚打了你们?” 明月哭唧唧抹眼泪道:“打倒不曾打,只是把我们人参树连根打起了!” 镇元子沉吟道:“你不知那姓孙的,是个太乙散仙,行事一向无法无天,曾经大闹天宫,力压诸神,神通广大。 既然弄倒了宝树,你可认得那些和尚面貌?” 清风擦了擦眼泪水道:“化为灰烬也认得咧。” 镇元子大仙道:“认得就好,你们俩个都跟我来。 徒弟们,都收拾下刑具,等我抓回来,再泡制收拾他们。” “是,师父!”众仙躬身领命。 镇元子带着明月、清风,纵起祥光,一拂袖,顷刻间已经是在千里之遥。 他在云端里向西眺望,看不见唐僧,转头向东看之时,才发现速度过快,超过了头,多赶了九百里路云和月。 原因昨晚上【西天取经集团唐跑腿有限公司】一夜马不停蹄,也只行了一百二十里路。 “多了呐!”镇元子衣袖又一拂,倒退九百里。 清风叫道:“师尊,师尊,下面5人便是,有禅杖的是唐僧!毛脸的孙悟空,猪相的是猪八戒,一脸晦气的是沙和尚,白白净净的是有点青。” “我已知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准备好绳索,洗净大锅头,堆几车柴火。” “是,师尊!”清风明月御风而回。 镇元子按落云头,心念一动,摇身一变,变了一个行脚真人。 穿一袭百衲袍,腰系一条吕公绦带。手摇尘尾,渔鼓轻敲。 脚下三耳草鞋,头上九阳巾。 神气呼呼,飘飘清风灌满袖,口中直唱《月儿高》。 他慢悠悠来到树下,对唐三藏叫:“长老,长老,贫道稽首了。” 唐三藏睁开眼睛,连忙答礼:“见过道长!” 镇元子问:“长老从何方来,又去往何方?为何在这里打坐?” 唐三藏道:“贫僧乃东土大唐驾下钦差前往西天拜佛取经者。 路过此地,人马困乏,权为一歇罢了。” 镇元子佯装惊讶:“长老可曾在一个道观经过?” 唐三藏心头一突:“不知仙宫是何名?” 镇元子笑道:“万寿山五庄观,便是贫道之居所栖息地。” 孙悟空在树上跳下,连忙插口答道:“没有,没有,我们是打右边小路来的。” 镇元子不怒反而是大笑:“你这个泼猴!你还想瞒谁? 你把我人参果树推翻,又作贼心虚,连夜逃之夭夭,还齿口否认, 现在还遮遮掩掩甚么?还我宝树还好商量,不然,呵呵!” 你呵呵什么呵? 孙悟空气从中心来,恶向胆边生,掣出铁棒不管你三七二十七,望着镇元子头卢劈头是一棍。 镇元子衣袖一拂,人倒退九尺,险险避过,他脚踏祥光,缓缓升上到半空中。 孙悟空铁棍指云急追而上。 镇元子在半空现出了本相。 头戴紫金冠,身披无忧鹤氅。 足下踏云履,腰束金丝带。 鹤发童颜,颔下三须飘,鸦瓴叠鬓边。 “呆!牛鼻子道人,吃俺老孙一棒——”孙悟空提棍抡起来就是一轰头杀。 镇元子手中并无兵器,手中拈一玉柄麈尾。 佛尘轻轻一点,砰的将重若几万斤金箍棒点走。 “举轻若重!”尤典青目光一缩。 兵器境界有几个级别。 初入普通剑,中期利剑,高手宝剑,大师重剑,宗师为举重若轻木剑,大宗师举轻若重,化境为万物皆为剑。 修仙者也一样,化境即是有自己的天地法则,随手招来天地之间的五行之灵气作战。 孙悟空没高没低的,举起来棍子就是一通乱打。 他的战斗模式就是一力降十会。 大仙把玉尘左遮右挡,挡住了他十几个回合。 “难缠!”镇元子念叨咒语,衣袖无风自扬鼓开,霍霍荡扬:“袖里乾坤——” 第62章 将鞭子浸在水里 “呼!”猛地,大袖百丈卷桶大口向着孙悟空、唐三藏、猪八戒、老沙及牛马行李担挑。 袖中狂风吸力达到十九级龙卷风。 咻咻咻!老沙、猪八戒、唐三藏和马牛先后手舞足蹈吸了进去。 孙悟空扒拉他的衣袖边,运起来仙元在扛着那无比强大的吸力。 “鸣镝箭——”尤典青青竹扁担插在地上,用水灵力锁定地面,人用一条水带缠着不让吸走。 “唿!”镇元子听的声音刺耳,这个是什么? 一支水箭居然射向自己的眉心。 “噫?”他手一弹,一缕白色仙元弹出,击散了水箭。 “破甲箭——” “咻咻咻咻咻咻!”一连七支水箭一支接一支杀到。 “七星连珠箭法?”镇元子望着不断射来的水箭大觉意外。 他五指连弹,击散来箭。 “银蛇箭——” “九星连珠箭法——”一连九支小箭,镇元子再次五指连弹。 “咦?”九支小箭居然像活了一样,绕过了指风,直接射到了衣服上。 诡异的变化令他反应不过来,直到水箭穿入皮下三寸,他强横本体的肉身才警觉,自动绷紧,切断了来攻之箭。 “九蛇化龙——”尤典青大喝一声。 九箭再发,这九条却是大有不同,小水箭蛇有鳞屑翻动。 镇元子望着那九支水箭, 忽地,九支箭在近身十余丈时。 倏忽!化为一条百丈巨龙:“吼吼吼——” “水蛇化银龙?”镇元子眉头一皱。 “吼!”哪条龙咆哮直接冲过来。 望之似乎没有什么危险性,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灵台一寒。 “不好,是从风劫误出来的大神通——”镇元子见到了一丈身前,那条巨龙又诡谲化为九条丝线小蛇儿,直钻九窍而杀去。 他急退走十丈,九条小银蛇力竭化于无形。 以他的准圣之境,其实一般的神兵,不可能对他强横肉身造成伤害,除了先天法宝。 但是尤典青的水箭属性,以柔克刚,兼且你九窍不会长期封闭。 “差点着了他的道,太阴险狡诈了!” “收——”镇元子大喝一声,再猛地一加庞大的仙力。 “呼——”尤典青、孙悟空两人便直接吸进去了。 里面,八戒跌倒,人滚了几十个圈,头晕眼花:“不好了!坏菜了,我们都装在布袋里了!” 孙悟空斥道:“呆子,不是布袋,我们被他袖里乾坤大神通摄拢在衣袖中。” 八戒呸了一个口水在手心搓搓:“不打紧,不要慌。等老猪我一顿钉钯,筑他个大窟窿,打成烂衫一件。” 那呆子猪八戒使钯狠狠地往衣裳一顿乱筑、乱拖、乱曳。 然而!那袖布手捻着虽然是软绵绵的,筑起来就比铁还要坚硬, 筑了半天,毛刺也没有能够升起来一条。 筑得他手软脚软,双目发黑,钉钯也歪反了几个大齿。 镇元大仙潇潇洒洒驾驶着祥云,转向五庄观落下:“徒弟们,拿绳来绑了——” 一众小徒仙拿着绳索在旁边伺候。 他从袖子里,抖傀儡一般,把唐僧抖出,缚在正殿檐柱上。 跟着又从衣袖甩出4个,在每一根柱上,各绑上了一个。 又将牛马甩拴在庭下,让人给它些草料,将行李抛在廊下。 “徒弟,这些和尚是出家人,不可刀钺加身,拿皮鞭来,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说!” 小仙取来一条鞭,此鞭不是用什么羊皮、牛皮、麂皮、犊皮做的。 原来是用山中恶蛟龙的皮炼出来的七星鞭,一般小神小仙,一抽下去痛入心非。 一个有八块腹肌的小仙,叭一声,虚抽了一下空气,此打为杀威鞭。 “师尊,请您下令,先打谁?” 镇元大仙道:“唐三藏为狮大不尊,先赏罚他。” 孙悟空心头一突:我那师父弱不禁风,一顿鞭下来,估计人也废了,自己造的业障,得自己背! “牛鼻子道人,偷果是我,吃果是我,倒树也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当当做事当当当,要打,先打我,这样才算是赏罚分明!” 镇元大仙看了他一眼:“这泼猴倒言语刚烈,猴性子亦有几分担当,也罢,徒儿,先打他。” 粗壮的小仙问:“打多少?” “一果一罚,照依果数打,打三十鞭!” “紧遵师命!”粗壮小仙抡鞭就抽打。 “呼!”鞭风急啸。 孙悟空怕他仙家法宝玄妙,睁大眼睛,瞅定来势方向,是打腿! “变!”他把腰扭一扭,双脚变成两条如生铁一样的腿。 “啪!”碎衣纷飞,却伤不了孙大圣分毫。 那孔武有力的行刑小仙一下一下的,打足了三十鞭,打完天日己正中时分。 “师尊,三十鞭,刑罚执行完毕,请指示?” “再打唐三藏,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打他有理有据。”镇元大仙道。 “与我何干?”打也打不过那徒弟们,骂又没一个好大气肺,唐三藏憋屈慌慌想道。 见那壮仙又执鞭又要来打唐三藏,孙悟空又忙道:“老牛鼻子道人,错了错了吔。 偷人参果之时,我师父并不知道, 他在殿上与你们聚话,是我兄弟在做的不法勾当。 古人云:教不学,弟之过,俗语又云:不知者不罪。 你要打师父,就是属于无故诛连九族,大罪恶也。。 所以要打,再打我才对。” 镇元子笑了笑,佛尘点了点他:“这泼猴,性情狡猾奸顽,诸多籍口,也罢也罢!看着你有些许孝意,这三十下,还得你受。” 粗壮小仙又狠狠地打了三十鞭。 孙悟空低头一瞅,两条腿如似明镜打亮了,有那么些儿疼痒。 此时打完,日落乌啼,天将晚,镇元子望着天色说:“徒儿,将鞭子浸在水里,待明早上,再拷打他们。” 一众大小仙离开了刑场,各各归房休息一下,吃了晚斋,打坐安寝。 这边,唐三藏对月瑟瑟泪垂,开始埋怨他三个徒弟:“耳等闯出无端大祸来,却连累为师在此受此罪孽,你们对得起我否?” 孙悟空道:“师父少报怨,要打我也替你杠了,你又毫发无损,反倒是嗟叹息气啥呀这是?” “你个泼猴,这个是无妄之灾,我虽不受打,绳子绑在身上不疼吗?” 猪八戒嘟囔:“师父啊,老猪身体胖肿,陪绑了半天,硬是没支一声,你瘦不拉几,绑不疼的。” 老沙瓮声瓮气道:“那小仙见我身体壮壮,绳子多了一条,也没吭一声!” 孙悟空斥道:“莫要嚷嚷,一会儿继续上路。” 猪八戒叫道:“哥哥说话又不过脑子了。 这麻绳水浸发之后,紧紧勒紧,你使什么解锁法搠开门在这不好使!” 第63章 三灾化箭 四下万籁无声,五庄观灯灭人静。 孙悟空扫了扫周围环境:“不是俺夸海口,那怕他十三股的麻绳,三百股喷碗粗的棕缆绳,老孙也只当秋风落叶!” “缩!”他念念有词,把身子一变。 小!小!小!绳索突然下地。 “师父,去哑,走也!” 猪八戒慌了,开口求道:“哥哥,哥哥,仁义的哥哥,救命啊!” “悄言!你个呆猪,想叫嚷吵醒了他们不成?”孙悟空真想把他的猪嘴剁下来卖了。 “额隆隆隆!”猪八戒立刻就闭嘴。 孙悟空毛手一指,吹了一口仙气,唐三藏身上绳索神奇的松开了。 尤典青、八戒、沙僧也得以解救。 几人整束牛马,拿了行李,一行人鬼鬼祟祟摸出了观门。 孙悟空又对八戒说:“呆猪,你去崖边伐5株柳树来。” 八戒一愣道:“要来怎的?” “莫问,自有用处,快快取来!” 那呆子夯力十足,正是老本行,他走了边去,大猪嘴一嘴一拱就是一颗,他也神力,一把抱就。 尤典青反望着孙悟空的操作也是好奇至极,猴哥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孙悟空将枝梢吹折消,将柳树当人原绳照旧绑在柱子上。 好个大圣,他念起咒语,咬破舌尖:“扑!” 将舌血喷在柳树干之上,叫了声:“变!” 一根变作唐三藏,一根变为自身,剩下的三根变作尤典青、沙僧、八戒, 相貌皆与本人一无两样,问他竟也会说话,叫名也就答应。 “啧啧啧,智能傀儡人?”尤典青感叹这变化之神奇,难道用柳树有什么说法不同? 他知道现代人也有用柳技打小鬼小怪之邪灵做法,似乎有点玄术存在? 他们迅速逃离开了五庄观。 “悟空,用柳树变人,有什么道道不成?” 老沙插口道:“小师叔,你有所不知。 柳枝打鬼,越打越小。 柳树五行属于阴木,柳树类随风一飘荡,如头长发飞摇的邪魅,张牙舞爪的会招阴气。 观音菩萨手上拿的青柳玉净瓶,里面放的就是杨柳枝。 山上的阴气重,确实会有邪魅、仙家寄宿在柳树上。 又如桃木剑,也属于阴木,民间风水术士砍了制炼用来抓鬼或者是布阵等用途。 要数最厉害的就是月宫中的月桂树!” “嫦娥姐姐的宫殿?那月桂树有什么不一样之处?”尤典青抬头看了看月亮。 “月桂树属于天阴木,炼制神兵利器,炼丹之时,你若想上品,必须要用极阴之木加下去, 又如太上老君的九转大还丹,什么洗髓丹,固本培元丹,避雷劫丹,避风劫丹,避火劫丹等等……” “我靠,还可以嗑丹药助力渡劫飞升?” “当然可以,这丹可以暂时提高你一成功力,千万别小看这一成,大多数渡劫飞升者都是死在这一成之下!”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懂我懂!” 说着说着已走到天明,唐三藏困的不成,坐在马上摇桩一样打盹。 孙悟空见了,忍不住吐槽:“师父真是不济!一点也不象高僧,老孙就是千宿不休不眠,也不晓得困倦两个字怎么写!” “师父!师父!先下马,莫让人看见笑你无道,先在山坡下避风塘处,歇一歇再走吧。” 猪八戒也觉得困了,不过,他为人鸡贼狡猾,不好意思说我困了,正好拉师父出来做挡箭牌。 “猪八戒真是堪称呆里最精之猪!”尤典青暗笑。 老沙出来主持公道:“二师兄,你也甭拎师父出来叨唠没完没了,看看你的脚步,悬崖边上去了!” “啊?”猪八戒吓了一跳,猛地向着山路边一跳,转脸一望,那里是什么悬崖? “老沙,想不到,你人粗如石磨,其实是一肚子坏水……” “哇哈哈哈——”几人大笑,扎下营地休息。 不多时,太阳老公公起床日常工作,拿着日光灯照射下人间。 五庄观,一众小仙大仙尊者也起来了。 耍了几个练功把式活动了一下筋骨,吃了早斋,一群人来了刑殿上。 镇元子道:“今日却该打唐三藏了。” 小壮仙见孙悟空并没有开口替打,手执蛟龙鞭望着唐僧说:“打你哩。” 那柳树也应道:“打吧打吧。” 他狠狠地噼里啪啦打了三十下。 打完了,又对尤典青道:“轮到你了。” 柳树尤典青回答道:“打吧打吧。” 他依样画葫芦,生搬硬套,狠狠地噼里啪啦打了三十下。 柳树八戒,老沙也打了。 轮到了孙悟空,小壮仙又道:“打你了。” 那柳树孙悟空木然不应。 小壮仙疑惑望着他:“师尊,这猴头不服气呢?” 孙悟空正行在路上,突然打个寒噤道:“不好,我大意了!” 尤典青问:“你大意什么?” 孙悟空懊恼道:“我下法咒时候,估计他昨日打了我两次,今日想必不会打。 现在一问三不知,神仙怪不得?所以我真身打噤,完犊子了!” 孙悟空慌忙念咒收了法。 那小壮仙童望着那柳木,丢了皮鞭,报道:“师父啊,师父,大唐那些和尚,全部都都是柳树之根!” 镇元子呵呵冷笑一个,反夸道:“好一个美猴王!真有几分本事,又逃了我的缚龙索, 听说五百年前他大闹天宫,诸神布下天罗地网,拿捏他不住。 但是,你走了便是,却绑些柳树在此,冒名顶替来羞辱我? 岂有此理,你完全不把我镇元子放在眼里?” “我去将那厮擒来——”他平地升起云头,衣袖一拂。 一闪云去,神目往西一扫,那群西行和尚挑包打牛策马,正在走路。 他降下云头,喝斥道:“孙泼猴,你们想逃往那里,还我镇观人参宝树来!” 八戒抬头看着他慌张叫道:“死菜啦!死对头又杀过来了!” 孙悟空喝了一声:“兄弟们,此事古难全,干翻了他,不然我们难逃一劫!” 唐僧闻言战战兢兢瑟缩于一边未敢开口答应他。 这边大圣掣铁棒,沙僧举宝杖,八戒拖钉钯,一齐上空把镇元子围殴,出死蛮力乱打乱筑。 他师兄弟三人,各举神兵,一齐没头没脑攻来,镇元子用蝇帚儿轻易地掀翻了几个跟头。 “咻!” “风刀箭——”只听到尤典青在下面大喝一声,手在虚空凝了一枝箭,此箭忽刀忽箭直崩向镇元子。 “地火箭——”尤典青还没完,手一招,地上霍地窜起一丛火,火冒三丈。 他将自己领悟到三劫地狱火从地上抽了火中之灵凝为火箭。 箭头冒着蓝火,熊熊燃烧,烈焰焚情又焚魂。 “天雷箭——”他又向天借雷之灵,凝为一支雷箭,箭头闪烁缭绕着树丫雷电。 “咻咻咻!”听闻风声,镇元子向下一看,吃了一惊:“三灾化箭?” 三支奇诡之箭,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 要说孙悟空的力是霸道,不能小觐,尤典青捣腾出来的箭,就纯粹是恶心人。 伤害嘛,不大,却是让他手忙脚乱,烧了衣服,电了身体,刀了鼻孔。 镇元子受了尤典青一百多箭之后,中了几下,怒不可遏, 他将大袍袖一展,大喝一声:“袖里乾坤——” 依然将五僧一牛一马加上行李担挑,一袖笼去,御云又回到了五庄观。 第64章 确实是窝囊菜招术 袖里,猪八戒挖苦尤典青道:“小师叔,你那个箭,来头鸡屎猛,乍一看还以为威力无穷,其实呢,没有多大卵用,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确实是窝囊菜招术,绣花枕头,好用不中用!”孙悟空猴手互挠呲牙笑道。 老沙呵呵一笑,安慰他:“也不是没有用,多少烧了老道士他的衣服,算是灭了他的威风不是吗?” 唐三藏也开口抚慰:“师弟,休要灰心丧气,你这法术,师兄我不如也!” “靠!”尤典青憋屈了,你们目光短浅,懒得搭理你,你们哪里知道,当哥哥我功力大成时,千万支箭矢,汹涌澎湃仙元注入之后的威力有多大? 说话间,镇元子已到,安坐于殿上。 从袖儿里一个个甩出,阶下矮槐树下绑唐僧,八戒、沙和尚各绑在两边树下。 唯独捆倒尤典青与孙悟空在空地上。 “取长头布十匹来也。”镇元子道。 孙悟空嬉笑道:“小师叔,这牛鼻子道人见我们衣裳破旧,好心拿出布来与我们做新衣,大善人也!” “悟空,你心真大!”尤典青没好气道,自己伤镇元子不成,倒是抹了他的面子,现在是有仇报仇来了。 有两个小童将白布抬搬出来。 镇元子抚须一指:“把他们三个,都用布裹实!” “是,师尊!”门徒七手八脚一齐上前裹人。 猪八戒大惊失色:“喂喂喂,你们牛鼻子,不是打算把我等夹活人就风光大殓葬了吧?” “呵呵,八戒,八戒,莫怕,莫怕,有件裹尸布,死后千百年,到时候挖出来,还成了僵尸标本, 供世人研究,这个是人是猪?很显然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你应该是自豪才对呢!”尤典青反挖苦起来他。 “八戒,想不到,你这呆猪还有此贡献,了不得,了不起!”孙悟空是不怕死的不够惨之猴,咧嘴呲呲笑道。 猪八戒怒了:“要当标本,你们当,老猪不想死后让人切片研究。” 这时候,缠裹毕,一众门徒又拿出一盘生熟漆来。 把他三个浑身俱裹上漆,只留着头和脸在外不涂。 八戒急了:“庄主,老庄主,头脸倒是不打紧,只是下边须留个孔儿,好方便出恭啊。” 镇元子没有理会猪八戒叫喊,又令人把两大个锅抬了出来。 孙悟空大笑:“八戒,呆子,真是造化!抬出锅来,想必是考虑你饿了,要煮饭给你吃咧。” 八戒垂头丧气道:“罢了,罢了!让我吃上三桶饭儿,做个饱死鬼也好过一点!” 一众小童大童抬出两口大锅支在架上。 架起干柴,点起火:“哄——” “把清油熬倒上,烧滚,将孙行者推下油锅炸他一炸,给人参宝树报仇! 那个尤典青,也一样,烧我道袍,必须要雪恨!”镇元子手一指两人。 孙悟空心中暗喜:这牛鼻子道人甚知我心,这一路不曾洗澡儿,皮肤燥痒,跳蚤儿极多,正好清除一下。” “我靠,奶奶个腿,你个镇元子,要不要这样子小心眼?只是烧了你眉毛几条,也忒窄心胸了!”尤典青忍不住呸了一个口水。 刹刻间,那油锅翻滚,泡泡升起来。 镇元子不镇定了,温怒道:“把尤典青,孙悟空扔下去,炸了,炸了——” 尤典青首先被扔下油锅里,滋拉冒着青烟,并突然间火冒三丈。 尤典青经过三劫地心火烧过煅体,凡火一千几百度,怕个锤子。 他滋油淡定,光脆用手淘了油洗起头来,把众仙唬的一愣二怔三目瞪。 “小师叔,神人也!”猪八戒、老沙、唐三藏连连感叹! 大圣心大心细,恐他油锅里是有什么困术语之物,仙法难参, 他见那东边是一座规台,西边有一个石狮子。 他神魂滚到西边,咬破舌尖,在石狮子身喷了一口,叫声:“移魂大法!” 本体互换,捆作一团不二样。 四个小仙童上前一搬,脸色涨红也抬不动。 八个一起来,愣是抬不动三步,又加了四个,才走了五步。 众仙嘟嘟囔囔道:“这山野之猴恋土难移,个头小自小,咋那么死实?” 结果是一共二十个小仙,扛将起来,往锅里一掼。 “烹!”石猴滚下,溅起些滚油沫星子。 “哎呦呦呦——”油飞把那小道士们脸上烫了好几个燎浆大泡,急跳又叫起来。 “哄——”架下陡然火大,烧火的小童急喊道:“师父,师父,锅漏了!锅漏了!” 没有多久,油漏得罄尽,锅底破了一个大大的窟窿,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大石狮子。 镇元子泼然大怒:“泼猴,弼马温,当本尊面做手脚? 你走了便是,又捣烂了我的大铁锅? 这泼猴手段极多,也难弄死他,罢!罢!罢! 他走让唐三藏替他多受罪,来人,另换新锅,把他双倍时间炸了。” 那些小仙应声来了唐三藏面前,开始拆解布漆。 孙悟空在半空隐云听得一清二楚:“那唐僧凡胎肉骨,他进油锅里,一滚就死,二滚就焦,到了三滚五滚,他就成了焦唐了!” “停手,且慢,老孙来下油锅了。”他俯冲而下。 “你这猢狲!如此下作,捣烂了我的灶具?” “你遇着老孙就该倒灶,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我刚才大小便急,若在锅里撒了, 污了你的熟油,怎么炒菜吃? 方才我到外面大小便通干净,下锅不碍事了。来,还来炸我。” 镇元子呵呵冷笑,飞前一把扯住他:“我晓得你的本事大,但是你为人做事越理欺心。 纵有腾挪之术,也脱不本尊之手。 我就是和你到西天,见了你那佛祖如来,也要还我人参果树。 你不要整鬼作怪弄神通!” 孙悟空笑了:“你这牛鼻子真是小家子样! 树活是吧,有多难?早说吼,就不用瞎折腾几番三次了!” 镇元子道:“瞎折腾?你个泼猴,难不成,你坏我镇庄之宝,还要鼓锣打鼓送你十里不成??” 孙悟空尴尬一笑:“算俺老孙这事做的不地道,我还你一颗活树如何?” 镇元子大仙道:“你若医了树活,不消说,我与你八拜,砍鸡头,烧黄纸,结为异性兄弟。” “此话当真?”孙悟空道。 “当真!”镇元子道。 “不反悔?”孙悟空道。 “言出如山!”镇元子道。 “三击掌为誓!”孙悟空伸出手。 “啪啪啪!” “轰!”天下炸雷一响,誓愿成。 第65章 花里胡哨,不中用啊 镇元子即命人放了几人,瞟了一眼尤典青:“骨架不错,就是仙元稀薄,打起来,花里胡哨,不中用啊!” “你才不中用,你儿子孙子不中用!”尤典青暗中腹议。 沙僧活动了一下手脚:“师父啊,不知大师兄又捣甚么鬼呐?” “哎哟呵!”八戒揉搓腰围肥肉的绳索之痕:“老沙,你问甚么鬼!呵呵,这叫睁开眼睛讲瞎话,堂而皇之忽弄人,树都死了,医得个铲铲活? 他个瘟猴把话讲的好看,说着去求医治树,不正好脱身走路,着草回了花果山,那里还记得你和我咧!” “啪!”猪八戒耳朵被孙悟空揪着:“你个猪头,在背后给俺上眼药不是?我是和小师叔一起去的,你瞎安罪名给老孙?” “哎哟哟,哥哥,哥哥哥我知错啦,我就是随便瞎扯淡,当不得真,你大人有大量,不记小人过,且饶恕我老猪一次!” “哼!再有下次,我把你的猪耳朵猪嘴切下来,爆炒下烧酒——”孙悟空威胁他道。 “一定一定!”猪八戒赶紧离他远一点。 唐三藏见了摇摇头:“悟空,你哄了庄主放人,打算怎么办?” “谁哄他?我说的是真话。” 三藏问:“那么你要去那里求方治树?” “仙人云,方从海上来。 飘东洋过大海,遍寻三岛十洲,山问仙翁圣老,求一个树活之术,又有何难?” “几时可回来?” “快即三日,慢即七天!” “好,七天之期,你不回来,紧箍咒伺候。” “遵命!遵命!” 孙悟空整了整虎皮裙,上前对镇元子道:“庄主,你放心,我就去去就来。 你要好生侍我师父三人,三茶六饭,不可欠缺。 若少了一个,老孙回来就找你算帐,你吃饭的锅底捣塌。 他衣服脏了,给他皂角洗。 若他脸儿黄了些儿,瘦了些,我便赖在你观不出门。” 镇元大仙哭笑不得:“你去吧,不缺他衣食!” “小师叔,走也!”两人站上筋头云过了五庄山,径飞东洋大海。 孙悟空全速前进,快如闪电,疾似流星,一念之间已经到达蓬莱仙境。 超级光速筋斗云列车,真是快的离谱! 孙悟空按下云入仙境,径进蓬莱三仙岛。 白云洞外,古松绿阴之下,有三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仙翁正在下围棋。 观棋者是寿星公,南极老人星,吸引人眼球便是那高高隆起一个丹顶鹤的般大额头。 白色垂胸的三缕长胡髭,手持龙头拐杖,手捧一个寿桃。 对局者是福星高照,人称“紫微大帝”,他头戴官帽手持玉如意,面相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脸红润的富贵相。 禄星文昌星,手捧如意,寓意高官厚禄。如一个朝廷一品大员般,高贵不凡,官威十足,人称“文昌帝君”。 孙悟空吡跳上前,眼急手快,下了一白子正中星位上,中央处又称为天元:“老弟们,不是这样子下的!” “哎哟我呵,大圣,你胡乱下什么呢?这盘棋,我们下了十年,不分胜负,你一白子下去天元,我这是投降了?”文昌星脸色一变,伸出手要拿回来。 福星是真高照啊,他一手打掉了文昌星的手:“老文,你休想回棋,时也命也,举手不回,三岁孩童也知道其中的规矩不是?” “瞎扯淡,大圣又不是下棋人,你少跟我扯有的没的,不算不算——” “怎么不算呢?亏你还是一个文昌星,你不讲棋德是不是……” “你狗头老福口气真大,你早上吃了几千斤大蒜头?咋俩换过来,怎么样?” 两人不妥协,争争吵吵,差点打起来了。 “真是老人如小孩!”尤典青听的耳痛:“老禄,我替你把这盘棋下完,行不行?” “这?你是那个?”三老望着孙悟空。 “悟道小师叔也!”孙悟空道。 “哦豁,我听过你的事情,也好也好,老福,你和他下,输赢与我无关。”文昌星赶紧离台。 “老福,下吧!”尤典青伸出手,示意他行动。 “呦呵,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知晓,文昌星的棋力,一百个棋王也下不赢他,而他,十万年了,一次也没赢过我。”紫微大帝道。 “狗头老福,你丫的好好讲话,传出去,世人以为你赢了我一样,你什么时候赢过老朽?” “嘿嘿。平手平手,行了吧?怎么那么小心眼?”狗头老福见到计算失败,只好下了一个黑子。 尤典青却是在中央天元位置远七个位置上下了一粒。 这盘棋才下一半。非常之胶着。 尤典青望着狗头老福头上紫气东来,难怪文曲星下不赢他了。 他心念一动,把飞来的东来紫气,远在几百米便在抽入地上传送过来吸入自己的身体。 一切都是福气作怪,下着下着,狗头老福心头突然间觉得好烦躁。 之前的下棋如有神助,反观现在,每一棋子,前路蒙蒙,看不出来真假,越下越乱,越乱就是越烦躁。 十几手之后,他抛了黑棋,叹了一口气:“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只眼须凭自主张,纷纷艺苑漫雌黄。 矮人看戏何曾见,都是随人说短长。 小长老,你很不错!” “谬赞!谬赞!承让承让!”尤典青拱拱手呵呵一笑,抽了你的福气,不赢才怪! “哎呦嘿,老福,这真是老母猪有卵囊,可奇可奇,你居然输了?”文曲星促狭一笑。 “输就输,你待怎的?” “好啦好啦,先撇过不题,大圣归来,又远来此地,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啊?” 孙悟空抓了一个仙桃,往身上一擦,咔嚓咬了口:“特来寻你们耍子呢。” 第66章 老孙把它弄了他个断根呐 寿星抚须呵呵一笑:“我早耳闻大圣弃道从释,保护唐僧往西天取经,那得闲来荒山野岭耍耍?” 孙悟空道:“实不相瞒,老孙西行阻滞在半路,特来问一下!” 福星道:“何地阻滞?明示出来,吾等好计划。” “万寿山五庄观,听过吗?” 三老仙翁惊讶道:“五庄观是镇元大仙的道场,内有水果之王人参果,你偷吃了?” 行者挠挠头笑了笑:“偷吃了,又值得什么开心?” 三老吐血了:“你这山野之猴子,真是不知好歹。 那人参果子只要闻一闻,可活三百六十岁; 有极品缘吃一个,可活见鬼四万七千年,叫做万寿草还丹。 他得之甚易,可与天齐寿; 我们每天还要养精、炼气、存神,调和龙虎斗,捉坎填离合,不知费多少心血工夫。 你说,他值甚开心?天下只有五庄观有此种灵根!” 孙悟空猴手挠挠,尬笑:“灵根!灵根!没了,老孙把它弄了他个断根呐!” 三老双目一突,惊叫道:“怎的断根?你不会连根拔起了吧?” “正是,当日俺们一行人……” 孙悟空把事情讲了一遍:“来访问三位老弟,就是有甚医树的方儿,传我一个?” 福禄寿三星闻言,心中也闷痛道:“你这猴儿,那镇元子乃地仙之祖, 我等乃是神仙之宗; 你也是天仙境,但还是太乙散仙数,未入真流。 你又如何是他对手? 若然是大圣打杀了走兽飞禽,鱼虫鸡鸟,用我黍米之丹,也可以救活。 但那人参果乃上古仙木之根,我们懂医治,就有办法移花接木了!无方也!” 孙悟空听了眉峰深锁,额蹙千痕,愁眉苦脸:“看来我之前想的太过简单了!” 福星道:“大圣,我们此处无方,他处可能就有,烦恼什么事儿?” “无方去它方访问,自是不难,三十六天也去得。 但是我那师父唐僧法严量窄,牛犊子,轴的恨。 三五七日期限不回,他念起《紧箍儿咒》,我不得死翘翘了!” 三星无良抚须呵呵嘲笑:“好!是好!真个儿好!若不然,用个严法儿拘束你,你又得捅破天了。” 寿星一笑望着他道:“大圣你放心好了,不须烦恼啊。 那个镇元子大仙虽称上仙大能,多少有过杯酒之谊,我们的面子,他不会抹了的。 我三人走上一遭,见你师父及镇元子,这时间上,延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三仙是组织的天庭公务员,地仙之祖,也不能不给天庭庞大的势力面子,这个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尤典青暗地里分析。 两人辞别三老,直上青云。 这福禄寿三星一个唿哨,三神骑出现。 骑仙鹤,坐仙鹿,直杀向五庄观。 文曲星的坐骑是一个四不象,为骡身、马头、驴尾、牛蹄,因此,叫做:白特,外号雪精。 观中一众大小仙还在清理油锅柴火。 忽听得长天鹤唳, 上空蔼蔼祥光飘飘,彩雾千条护羽衣,轻云朵朵隐仙迹。 青鸾伴飞,丹凤朝阳,袖引香风朝地扑。 执星筹,添海屋,腰挂葫芦有宝箓。 那小仙童清风明月看见,立即飞报道:“师尊,师尊海上三星老仙翁来了。” 镇元子正与唐僧几人闲叙打牙祭,于是出门降阶相迎。 八戒一见了寿星,凑近上前一把扯住,笑道:“寿星公,好久不见,我老猪还以为你挂了呢! 你这肉头老儿,还是这般吝啬的,连帽儿也不买一个!” 他说完,把自己的僧帽,扑的套在他头上,然后退后几步,打量着他,哈哈大笑道:“好!好型!好一个官老爷!真是加冠又进禄也!” 那老寿星将帽子甩飞了,骂道:“你这个夯货,不知身份高低?” 八戒猪嘴一张道:“呵呵,我不是夯货,你才是真奴才!” 福星脸色一变,喝道:“你个吃糠咽菜的夯货,尔敢骂人是奴才?” 八戒遇神杀神,又大笑讽刺道:“口讲无凭,自有铁证。 不是人家奴才,为什么别人叫做添寿、添福、添禄?” 福禄寿三星泼然大怒,正想出手教训他,三藏见势不妙,喝退了八戒,急忙整衣拜了三星。 三星以晚辈之礼见了镇元子大仙,几人坐下,上茶聚话。 “三位星君,因何有此空闲来我五庄观串门?” “大圣路过我们的岛上!” 镇元子道:“孙行者到过蓬莱去?” 寿星抚须呵呵一笑:“正是,他伤了丹树,求方医治,我等无方,他们又去到别处求访了。 但恐违了圣僧三五七日之限期,念起那《紧箍儿咒》。 所以我等一来奉拜,二来向圣僧讨个宽限。” 唐三藏闻言,连忙应声:“不敢念,不敢念也。” 忽然间,八戒又小跑进来,扯住了福星,向他要讨果子吃。 在他袖里乱陶,腰里乱摸,还揭开他衣服搜噶。 镇元子笑道:“八戒,你这真是没规矩!?” 八戒回道:“不是没规矩啊,这叫做翻翻是福。” 三藏冷脸又喝令他出去,那呆子出门倚着,瞅着福星,眼神发出狠色。 福星板着脸道:“夯货!我几时得罪你?,目怀恨意?” “恨你?不不不!这叫回头望福。” 那呆子出了门口来,碰上一个小童,拿着四把茶匙,放下取果,他一把夺过跑上殿, 拿起小磬儿,用手乱敲乱打:“嘚嘚嘚!” 镇元子道:“这个猪八戒八戒,没有一点老成持重!不长进!” “不是不长进,这是四时吉庆。”八戒打诨乱缠,疯了似的。 …… 那边尤典青、孙悟空又到了巍峨方丈仙山。 孙悟空将云头按落太元宫府。 前面忽然香风蕾诗,玄鹤声鸣,万道霞光,彩雾飘飖,丹凤衔花,青鸾飞舞。 貌似小童身体健,圣号东华大帝君,烟霞第一神仙眷。 “帝君,好久不见!” “大圣,失迎,什么风把你吹来,这位是?”东华大帝君看了尤典青一眼。 “我的小师叔,西天取经者。” “悟道小师叔,久仰久仰!两位请进荒居奉茶。” 三进入闲室内,翠屏后转出一个小童儿。 身穿道服飘飘然,小仙是东方朔。 孙悟空一见,挠挠手,笑道:“原来你个小贼混在帝君这里,你有没有偷桃子吃?” 东方朔怼答道:“老贼猴,你怎么来这里?我师父可没有仙丹让你偷来吃。” 第67章 东华帝君\瀛洲九老 东华帝君瞪了小童东方朔一眼:“曼倩,休得胡乱说言,速速看茶来也。” “是,师父!”他连忙取茶冲两杯。 东华帝君是谁? 他就是在西游记就是九头狮子的主人,太乙救苦天尊那个干巴巴的老头。 好象是四御、五老、六御之一,也不知道那个真假。 孙悟空道:“老孙此行,有一问!” 东华帝君道:“何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也。” “老孙保唐僧西天取经,路过万寿山五庄观……特来尊处求赐一方医治,万望慨然。”孙悟空把事情讲了一遍。 东华帝君笑道:“好你这山野猴子,不管一二三七二十一,到处都是闯祸。 那五庄观镇元子大仙,圣号与世同君,乃地仙之祖,准圣一个。你惹火了他,有好果子你吃?” “哎,就是头疼!正是呢,现在不是到处求方医治,欲把锅补圆,所以上门拜求一草方。” 东华帝君道:“我倒是有一粒九转太乙还仙丹灵药,能治千万种生灵。 然而草本我无法,人参果树乃水土之灵,天滋地润。 人参果灵根又是天开地辟之出,无方可活!” “既然无方,我们告辞了。” “先喝玉液一杯再走不迟?”东华帝君好意挽留。 孙悟空道:“急事紧要,不敢久坐滞留也。” 二人告辞东华帝君,驾云至瀛洲海岛。 云路上,尤典青埋怨道: “悟空,玉液琼浆也不喝?你也太不珍惜美味饮料了吧?” 电视剧中孙悟空在蟠桃会喝天庭的仙酒,御酒,也就是这种玉液琼浆。 “小师叔,此香醪佳酿,不是多好喝,你以为好甜啊?” “不是吗?”尤典青奇道。 “石中精华,叫石髓,只是增加点仙力,有些清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喝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从玉中流下的泉水!” 说话间,已经是达至瀛洲。 只见那丹崖上,歪脖子松树下,有几个皓发长髯之辈,鹤鬓童颜之大仙,在那里着棋长饮酒,谈笑风生讴歌不断。 山上祥云瑞霭香浮,彩鸾鸣玄鹤舞山头。 碧藕水桃酒,交梨火枣秋。献果玄猿为自由,衔花白鹿任清幽。 “唉嘿!带俺老孙耍耍儿呐!”他们正悠哉悠哉自得自乐,一个不妨当空炸雷,让孙悟空厉声高叫吓了一个哆嗦。 瀛洲九老来急忙趋步相迎:“大圣前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老兄弟们真是自在快活神仙啊!”孙悟空笑道。 瀛洲九老呵呵一笑:“大圣当年若然不大闹天宫,定是比我们还自在呐。 如今也不错,闻你归衣真佛,护取经人西天取经,缘何得暇步至瀛洲一游?” 孙悟空将那医树求方之事,粗糙陈述了一遍。 瀛洲九老急抽胡须,大惊失色:“你这猴儿也忒能惹事生菲,我等实际无能为力啊!” “既然是无方,我且别过,它日再聚!” “诶诶诶!大圣归来,我们多少得和你喝上两杯意思意思吧,你一来就走,让我们好没面子,求方也不急于一时吧?” 九老又要留他饮仙泉琼浆,食天池碧藕。 “好吧!”孙悟空扭不过,坐下来。 尤典青第一喝到了玉液琼浆,还有天池碧藕:“这酒,还不错,入口清洌,温柔如水,这莲藕片有小小甜甜的!” “哎哟呵,悟道小师叔,你是个中高手,我这里少说也来了三五千个大仙小神, 就没有一个是懂得个中滋味儿,一个个都好比猪吃糠咽菜,你是食神也!” 尤典青吃了喝了,身体腹部暖洋洋,隐隐有仙元升起来,人参果吃了,只是灵台一震,没有什么感觉。 好物,他灵机一动,要不,我引进一些在宝塔里面种下? “九老,食神不敢当,对了,可不可以挖几株莲蓬我回去种上一种?” “可以可以,这有什么呢!”瀛洲九老满口答应。 引尤典青来挖了十几株,之后与孙悟空告辞。 上了云头,离了瀛洲,径转角处东洋大海。 “前面落伽山了!” 一扭腰,便飞落下云头,直到达普陀岩上。 远见观音菩萨在紫竹林盘坐在莲花宝座上,与诸天大神、捧珠龙女,二太子木吒讲经义,解佛法。 观音菩萨早已看云头飞来,不是别个,正是孙悟空,另一个是,可恶之人! 她命守山大神去迎接。那大神大步轰隆隆走出林来,声如洪钟雷打:“孙猴子,去那里,那里去?” 孙悟空一见喝道:“原来是你这个熊罴! 你叫我孙猴子? 当初要不是老孙放过你,你现在只是黑风山的一具尸骸矣。 今日受了善果,入了正道,跟了菩萨,居此仙山,常听法教,诸多好处,你不应该是叫我一声孙爷爷?” 黑熊守山称为大神,多少与孙悟空有点关系,他陪笑道:“大圣,君子不念旧恶,施恩勿望报,菩萨着我来迎你们。” “小黑,别来无恙吧,你运气好,修正果,不过,你也是太鸡贼,讲话呢,如老母猪穿内裤,一套一套的!”尤典青点了点他。 “悟道小师叔,求放过我吧,你的口舌威名赫赫,我不是对手!”黑熊拱手一礼。 “靠,谁传我老尤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 “还有谁?不是灵吉菩萨?”孙悟空平时也牙尖嘴利,哽死人不偿命,但是,碰到尤典青这个用佛经去怼人,他却做不到。 一来,他没有这种了解,二来也没有鬼辩之才。 “黑熊,走吧!”尤典青、孙悟空跟着看山大神到了紫竹林里。 “见过菩萨!” “免礼!” 尤典青抬头看着她明眸,笑了笑没说话。 “可恶啊,你笑什么?”菩萨脸色保持平静道:“悟空,唐僧行到何处了?” 孙悟空老老实实,猴身端正回话:“行至西牛贺洲万寿山。” “那万寿山有座五庄观,镇元大仙上门见过其人吗?” 孙悟空频首道:“见到了,捣翻了他的人参果树,冲撞了他,囚笼了师父,现在是前进不得。” 那菩萨一切都是了如指掌,斥喝道:“你这泼猴,一身猴气,那人参果树,先天的灵根,你扫翻了。 镇元子乃地仙之祖,修为甚高,我也得让他三分,你怎么敢与之顶牛?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上天?” “咳咳!这话?菩萨,你偷了谁的话?敖小妹的?”尤典青笑了笑。 第68章 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 “弟子知道错了!出海上山求方,那知遍游三岛,一众神仙都没有本事活宝树。弟子特求拜托菩萨,望施以援手,以救师父唐僧早早西去。” 菩萨道:“你怎么一开始不来见我,却去往岛上寻找?” 孙悟空道:“时常麻烦菩萨,老大不好意思的!!” 菩萨道:“你个猴头,也知道不好意思?我这净瓶里有甘露水,可救治得仙树灵苗。” “试验过么?” “当年太上老君,与我赌胜负, 把我瓶中杨柳枝拔了去,放进炼丹炉,烤炙七天七夜,经以焦干,命童子送来还我。 我放入净玉瓶之中,一昼一夜,青枝上绿叶郁郁葱葱,与旧日并无异样。” 孙悟空笑道:“有方了,烘焦了也能复活,只是倒了的树,又有何难哉?” “你个猴头,乐什么?整天惹事生非,就不能安稳点?”观音菩萨斥他。 “师姑,你也叫他为猴头,他能改变就不是猴了!”尤典青插口道。 “歪理邪说,黑熊精,是一个熊罴,不见他蛮不讲理?”观音菩萨玉脸上露出懊恼望着他:“好了,我们出发吧!” “慢慢,师姑,我想换你两个莲蓬!”尤典青送上一朵荷叶花给她,然后拿着几个杏子梅子放在她的手上。 忽然间,尤典青又飞快拿走了梅子。 观音菩萨怔了一下,尤典青,你搞什么? 突然,她心头一跳,不着痕迹瞅他一眼,可恶之极。 她不动声色,吩咐大众:“尔等看守林中,我去一趟五庄观。” “遵尊者令!”众神领命。 “龙女,你去摘两个莲蓬来!” 敖小妹不明所以,她看不出来,尤典青这个是什么意思嘛? 用莲花换莲蓬,又放杏梅又拿走? 打什么哑迷?孙悟空在途中思考。 尤典青已经是在宝塔荷塘种下瀛洲,落伽山两种不同的莲藕。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有没有什么效果? 云头上观音菩萨手托净瓶,白鹦哥前边巧飞转,孙悟空在后左右看,还有尤典青心不在焉。 正是:海涌清浪几生欲,田无点尘一片心。妙善真法蓬甘露,宝树长春悟道明。 五庄观,镇元子大仙与三个老公公正在喝茶聊天。 忽见千里之外彩云追月,瑞彩漫天。 “有尊者来也,童子,快设香案迎接!”镇元子吩咐下去没多久。 远远听到孙悟空叫:“菩萨来了,快接快接!” 慌得那唐三藏师徒、福禄寿三星与镇元子,一齐迎出宝殿。 菩萨下了祥云,先与镇元子唠唠几句话,后与三星互作礼见。 礼毕上了雅坐,阶前,孙悟空引唐僧、八戒、沙僧齐下拜。 最后观中大小诸仙,也过来拜见。 孙悟空道:“老庄主趁早儿陈设好香案,敬请菩萨替你治活那甚么果树去,省得你一天天的唠唠个没完没了。” 镇元子躬身先谢菩萨:“贫道的人参果树,怎么敢劳菩萨下降啊!” “唐僧乃我佛门弟子,悟空这猴头冲撞了道长,理当前来还你宝树。” 三星道:“道友,不妨先请菩萨到园中去看看情况如何?” “好好!菩萨请!” 一行人几十人都到了水果园内观看那棵。 树还倒在地下,土翻开大坑现,根露朝天,叶落枝也枯。 菩萨看了一眼孙悟空:“悟空,伸出手来!” 孙悟空将左手伸出。 菩萨手持杨柳枝,蘸出瓶中甘露,把猴手心里画了一道起死回生的符箓, 命他放在树根之下,看水出为度。 孙悟空捏着拳头,前往那树根底下揣着,须臾间冒出一汪清泉。 菩萨道:“那个水不许与五行之器具相冲,须用玉瓢将其舀出。 然后扶起树来,从树项浇下,自然根地皮相连合,叶会长芽会生,枝变青果复出。” 孙悟空叫道:“小道士们,快取玉瓢来。” 镇元子大仙道:“贫道荒山野岭,没有玉瓢呢,玉茶盏、玉酒杯,可否用得着么?” 观音菩萨频首道:“但凡玉器,也可舀水!” 镇元子大仙立命小仙童,拎出二三十个茶盏,四五十个酒盏,六七十个玉杯,将那树根下大坑冒出清泉舀出。 猴哥、老猪、老沙,扛起树来,尤典青指点呦吼扶得周正。 填上土,将玉器内甘泉,一瓯瓯捧上给观音菩萨。 她一边将杨柳枝细细洒上,一边口中又念着经文咒语。 不多时,洒完了那舀出之水。 “嗡!”只见那树抖动了一下,人参果树依旧青枝绿叶浓郁阴森。 “咻咻咻!”一个如婴儿的小果破土而出,在枝叶中闪闪发光随风晃荡的。 “二十三个?”清风、明月二童子细点一下,惊叫道:“前日不见了果子时,颠来倒去只数得二十二个, 今日起死回生,怎么会多了一个?莫不成生了一娃儿不成?” “扯淡吧!”孙悟空道:“前日,老孙只偷了三个,有一个地吃了,土地说这人参果是遇土而入。 八戒还嚷嚷着是我收起来自己独食。 才导致走漏了风声,一直纠缠不清!” “好啦,此事已过,不必再提了!” 镇元子大仙摆摆手,令取清风明月取金击子来,敲下八个果子,请菩萨一众回宝殿,一则谢劳,二来做个草还丹大会。 一众小仙迅速铺开桌椅,铺设丹盘,上请观音菩萨坐了正席,三老左席, 唐僧坐于右席,镇元子前席相陪,命人切开分食了。 观音菩萨、三星吃完就走了。 镇元子又安排蔬鸡斋酒,斩鸡头,烧黄纸,两人结为兄弟。 次日天明,唐三藏叫人收拾准备前进西去。 镇元子与行者刚刚结为兄弟,两人情投意合,难舍难离,哥俩好。 不肯放人,天天交流切磋琢磨不知道是什么,一连住了五六日才上路。 “斩鸡头,烧黄纸,拜把子?镇元子刻意降交,此举意欲何为?”尤典青实在是想不明白! …… 一日复一日,日日无终始。 这天,陡见到一座阴峻奇险高山。唐三藏暗暗心惊,毛管动,肉在跳:“徒弟,前面大山险峻异常,恐牛马不能前行,须仔细仔细观察观察,切勿疏忽大意!” 孙悟空一挥铁棒:“师父你放一万二个心吧,我这条金箍棒大杀器不是塑料造的。” “咳咳!”尤典青也是服了,这孙悟空,现代话学习能力非常强。 第69章 一嘴把罐子盖拱倒 孙悟空他横担着棒,左跳右窜,金睛闪闪,剖斩杂草荆棘勇开山路,直登上了高崖。 放眼望去,峰岩重叠涧壑虎狼成阵走,麂鹿群群行。 无数獐豝、山狐野兔钻丛丛。 百尺长蛇加千丈大蟒,万丈深渊大蟒喷愁雾,道旁荆棘长蛇吐怪风。 芳草连天,岭上松楠秀丽。 影落沧溟痕,千峰巍巍日光寒。 唐三藏在马上难免心惊:“悟空,大兽长蛇凶拦璐,如之奈何?” “看俺老孙的手段!”大圣挥舞着大铁棒,咆哮一声,声振林月,顿时唬得那些狼狈蛇虫颠倒狂窜,虎豹豺狗急怕奔逃。 一行师叔徒儿们得入了此山中,正行到峨嵋崎路边下。 “咕噜噜!”三藏摸着肚子,叫道:“悟空啊,为师这日,粒米未进,却是肚中饥饿了,你去化些斋饭菜来吃吧?” 孙悟空无奈道:“师父有点浑,这前村不着后店,纵有千金也没有买处,去那里寻斋饭?” 唐三心中不快,口沫星子吐出:“你这泼猴子!想想你当初,被如来压在两界山石匣之内。 口虽能言,足寸步难行,也亏我救了你困命,摩顶受戒,入我沙门,当了徒弟。 怎么日渐生了懒惰之心!” “弟子时常殷勤业务,何来懒惰?” “你殷勤?让你化一斋也推三阻四,我饥饿怎行路?你教我又如何去得那雷音寺?” “师父,哎呀,你少来无端言语。 你身性高傲,慢了你一些,便要念咒罚我。你等着吧,我去看看有没有人家化一斋来。” 孙悟空一纵上云端里,手搭凉篷放眼一看。 西方路注定是荒芜,甚少人家。 只有正南有一座山坡,有一片鲜红的点子果。 “师父,有吃!” “是什么?” “这一片远近无人家可化,那南山南有一点点红,估计是熟透了的山桃,我去摘几个来给你充饥如何?” 唐三藏大喜,喉结滚动:“桃子是为上品斋果,快去,快去也!” 孙悟空取了钵盂,纵起筋斗祥光幌幌,冷气飕飕吹过山间,奔南山摘桃。 常言道:山高密林必有怪,岭峻寒洞定生精。 这山上有一个白骨森森的洞,洞内有个女妖精。 筋斗云去时,刮起的狂风令到铃铛大作。 她踏着阴风,出来观察什么来由,一看见唐三藏坐在地下,心中涌起狂喜。 “造化!大造化!几年前家人都道东土大唐和尚去西天取大乘真经,他本是金蝉子化身,千世修行的罗汉金身原体。 有人说吃了他身上一块肉,就可以起死人肉白骨,长生长寿,我恢复真身靠他了。” 那妖精刚想飞前拿下他来吃,忽见唐三藏左中右手下有两员大将外加一个一个小和尚。 那两个人,一个不似人,另一个凶神恶煞的,威气纵横。 “不好对付呀!” 妖精想了一下:“等我戏耍一戏,看看反应如何再做打算。” 妖精收了阴风,在山转角处山凹里,摇身一变,变为个月貌花容的碧玉年华女儿家家,正是她死前的面貌。 眉如翠柳,杏脸目秀,齿白鲜唇儿红,肤如芙粉,真是一个绝代佳人。 她左手提了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捧一个绿磁瓶儿,慢悠悠走向唐僧。 唐三藏坐在山岩边休息,忽见一个妙龄裙钗女盈盈近前。 轻摇翠袖笼了玉笋纤,湘裙斜拽步步生莲。 汗流粉面目含羞赧,尘拂峨眉柳腰似带烟。 唐三藏见了,心头一突,警惕心一叫:“八戒,沙僧,师弟,悟空说这里四下旷野无人家,你们看,有一个人来了?” 八戒道:“师父,你少安毋躁,等老猪去瞅一眼。” 那呆子只是随便一眼眺望,立刻就放下钉钯,整一整直裰衫。 耳朵贴后脑,大长嘴用力收短了一半,斯斯文文走路,笑脸相迎。 远看未有真实,近看老猪心头狂跳,魂也丢了一大半。 那俏女子冰肌藏玉骨,衫领半露酥胸。 柳眉翠黛,杏眼闪银星。月容俏仪丽,天然清新脱俗。体似燕柳依依,声如莺儿叫林。 人如半放海棠花,才开芍药春晴儿。 呆子八戒一见她生得俏丽非常,凡心大动,不,猪心大起。 他喉头滚动,馋人身子骨了,直愣盯着她,胡言乱语,叫道:“女菩萨,你好啊,小僧八戒,你住那里的?你手里提着是甚么?” 那娇俏女子嫣然一笑道:“呀,长老,青罐里有香米饭,绿瓶里是一些炒面筋,因为要还誓愿,要施斋僧众呢。” 猪八戒被她一笑,魂魄不全,好美哪! 急抽身反跑了,似一个猪颠风,晃回唐三藏面前:“师父!师父啊,吉人出路遇祥和。 师兄去化斋,那猴子摘个桃儿不知归,没准又在树枝头耍乐。 况且山野桃子吃多了,也有些难耐,腹内下坠感常有。 那边有一个小妇人斋僧来了?” 唐僧久经妖场,戒心不下,不信他那叨叨:“你这个夯货胡搞蛮缠! 我们走了这半天,野人也没有一个,斋僧的人从何而来!” 八戒道:“师父,这人不在眼前了吗?” 唐三藏抬头一看,连忙霍地起身来,合掌当胸:“阿弥陀佛,女菩萨,府上何处住人家?有什么心愿,要来此斋僧?” 那女妖精看了一眼唐僧,立刻就使用花巧语:“师父呦,此山是白虎岭,正西方前是我家。我父母尚在,只因无子,求福生了奴奴,怕将来老来无倚,就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两老心愿了,故布施也。” 唐三藏闻言不悦:“女菩萨,此言差矣。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你父母在,又有夫在,让你男子出门还愿便也罢了,独自在山间行走,没个侍随。这个就是不遵妇道也。” 那女子笑吟吟,声声慢,俏语嫣然:“师父呦,我夫在山凹里,与几个客子锄田翻地除草种麦。 这是奴奴煮的午饭哩,送与他们吃的咧。 五黄六月,各家各户忙的七窍生烟,五体投地,那来人使唤? 父母又年老身迈,所以妾身孤单一人来送哩。 意外遇上几位高僧远来,父母一向乐善好施,所以将此饭斋与僧人,如不弃嫌,你就吃了吧?” 三藏合十一礼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菩萨,你心我领了。 我有徒弟去了摘果子,就快回来。 再说我也不敢吃,吃了你饭,你丈夫到时候骂你,贫僧之罪也!” 女子眉头一皱,见唐僧不肯吃,忽又满面春风生笑:“师父啊,我父母丈夫皆是善人,一生修桥补路,扶老怜贫。 知道这饭送与各位大法师吃了,还会高兴的呢!”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也!”唐三藏连连推却。 旁边的猪八戒八急眼了,他努着猪嘴,口里埋怨嘀咕噜:“我见天下和尚增人无数,那象这个老和尚般愚昧蠢虫! 现成的好饭菜不吃,只等那猴子来,吃难咽苦涩的野果子?” 他忍不住了,不容分说,一嘴把罐子盖拱倒,就要动口。 (70章节发布错误,请按着目录阅读) 第70章 三打白骨精 唐三藏正要喝骂猪八戒。 孙悟空自去南山南,摘了几个桃子,托着钵盂,一筋斗,跳翻回来。 他火眼金睛,一下子认出来那妖娆女子是个妖精, 他放下钵盂,从耳朵扯出绣花针,迎风一晃,碗口粗,三丈长铁棒在手,当头就打。 “悟空!悟空,你一来就打人,为什么?”唐三藏唬得双目直跳,用手拉扯住他。 “师父啊,这个女子,是个妖精,莫做老好人,她是骗你呐!” “你这个猴头,以前是有些眼力见,今日把这善心女菩萨当妖精?,她将这饭菜要斋施我等,你切勿乱来!伤害人家小妇人!” “师父,你是肉眼凡胎,目不识妖。 妖魔鬼怪,想吃人,变金银,变台变櫈。 变女色等痴心人爱上,迷到洞里,或蒸或煮划炒划煎。 太多吃不了,就晒干了明天吃! 师父,我若来迟半步,你便上索了,定遭妖手!” “谄言!”唐僧不肯信孙悟空,只信自己看到的表象。 尤典青仔细打量着那妖娆妖精。 那春晴儿妖精正在装可怜兮兮的,突然间发现有一道目光望着自己。 “这小和尚真俊俏!你看什么看?直勾勾的,有机会,奴奴吃了你呢!” 孙悟空不耐烦怼他:“师父,是不是你见她那等: 施子动静,貂蝉容貌,贵妃身姿,昭君气质,必然是动了平静已久的凡心。 你若是真有此意,就明说,老孙遂了师父心意如何? 我叫上八戒、老沙伐来几十棵树,再寻些干草来。 我做木匠拉锯,小师叔布置家居床铺。 就在这山上搭个安乐小窝,你呢与他圆房成就好事, 大家都散了,各奔前程,各找锦绣事业,又何必长途跋涉,取劳什子经去?” 唐三藏是一个心软心善面皮薄的人,孙悟空这番夹枪带棒的言语一顿抢白,真羞得个光头耳朵通红红通。 三藏羞惭之时,孙悟空不管你三九二十九,掣起铁棒,望着女妖精劈头盖脸就是一轰。 女妖精心头一惊,急使个解尸法,隐逃上云端。 孙悟空抖擞精神万斤之力,悴然打死了一个假尸体在地下。 唐三藏见了心惊肉跳,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 你这猴头,屡教不从。无礼又言无状。现又无故伤人性命!罪过罪过!” 孙悟空扛着铁棍:“师父,你唠唠什么?自己去看看这罐子装了的东西。” 沙僧拿过来一揭,里面是一罐子拖尾巴的长蝎,几个青蛙、癞虾蟆。 “哎哟!真不是什么饭菜!”唐三藏吓了一跳,信了八成。 猪八戒见到地上美小妇惨死当场,真是心绞痛,心气不忿,开始给孙悟空上眼药:“师父,你说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妇,人家是农妇送饭下田地给人吃, 路遇我等,哥哥却硬生生一口咬定她是一个妖怪,是何道理? 哥哥的棍子万斤重,他想试试打吓看看,谁知道没个分寸把握,一下子把人家姑娘家打杀了。 不就是怕你责怪,念什么《紧箍儿咒》吗,才故意使了个障眼法, 变了这几样东西,好混淆视听,故使你不念咒术啊。” 唐三藏一听,有理有据,也是孙悟空晦气到了。 他信了呆子猪八戒撺唆,手中一捻诀,口里不停地念咒。 咒语出,孙悟空丢了铁棍捂头就叫喊:“头疼!头痛!莫念!停!师父,有话好好说。” 唐僧木然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出家人时时带善心,扫地还恐伤及蝼蚁命。 你呢,步步行凶,无缘无故一棍子打死打死这个善信, 你纵使取了经来,又有何用?你回去罢!” 孙悟空选没法选择,被人控制,不然,早就逃之夭夭了,他说:“师父,你叫我回哪里去?” “我不用你个凶残成性的猴子做徒弟,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你赶我走,西天路凶,你可以去?” 唐僧忿然道:“我就算是让那妖精煎炒烹炸蒸煮了吃,也是命运使然,大限将致,大罗金仙也难救, 你快回去!我见到你就来气。” “师父,我回去可以,但俺老孙未报得你的大恩,去不得。” “我和你还有什么恩?” “老孙被如来压在两界山五百年,幸得师父救吾脱身,若食言不护你上西天, 我岂不是成了一个小人,留下万古千秋臭骂名?” 唐僧也是个心慈善悯天选之子,孙悟空一番哀告,也令人唏嘘不已: “贫僧姑且饶你这一次,如若再作恶多端,这咒语我颠倒念上三千遍!” “师父,不会了不会了,我忍着不打人,紧遵蚂蚁不踩死。” 他将摘来桃子给唐僧吃,猪八戒见中伤无果,也不敢再说什么,万一孙悟空发火,将自己一棍入魂,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尤典青眉头一皱,这出戏好熟悉的旋律? 云头上女妖精,咬牙切齿,暗恨不已。 “传闻孙悟空神通广大,极之难缠,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再厉害,不也是怕那唐僧念叨,我给你再加一把火,把你轰走再说。” 她按落阴云,在前面山坡下,摇身一变,这次变成一个老妇人,年满八旬,老态龙钟。 手拄着一根弯头鹿角木杖,一步一哭颤巍巍走了上来。 八戒耳朵大一听见,抬头一看,摔了一跤,大惊失色叫道:“师父,师父!不好了! 人家那老妈妈寻女儿来了!” 唐僧目光呆滞道:“寻甚人?” 八戒斜视孙悟空道:“大师兄打杀了她女儿。” 行者反驳道:“呆猪胡说八道!那女子十八二十二,这个老妇人足足有七八十岁, 难不成六十多岁老蚌生珠? 绝对是个假货的,且等老孙去看看。” 拽开步跳前一看, 一婆婆,两鬓冰雪。脸有荷叶摺皱层层,形如枯菜叶,脚下慢腾腾,步子虚怯怯,体弱瘦伶仃。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开启,那老妇人遍体妖气氤氲。 “妖人,吃俺老孙一捧!”他举棒当头就打。 女妖精见孙悟空棍子抡起来之时,依然化了元神脱真身,故技重施,将假尸首弃于山路之下。 “哎哟,你个泼猴蛮猴!又杀一人?”唐僧惊悚一屁股坐在路旁。 张口就来《紧箍儿咒》颠倒飞速念叨着。 孙悟空的猴头勒了个腰儿葫芦,疼痛难忍,翻滚过来哀求师父莫念了! “师父,有话好好说!” “你还想狡辩什么?方答应我不到一盏茶功夫,你又杀一人,十步一杀,你罪大恶极,铁证如山,你想怎么样说?” “他是妖精。” 第71章 师徒关系断绝 “妖怪!妖精?哪里来那么多妖怪,你当我眼瞎啊?你到底还是一个顽劣的猴子,你是向不了善,入不了沙门,你走,赶紧走……”唐三藏再次赶人。 孙悟空道:“我回去也行,只是有一件事没有事了!” 唐僧道:“你有什么事儿没有事了??” 八戒适时补枪:“师父,师父啊,你怎么那么笨? 他是要和你分行李家当。 跟着你做了跑路这几年,难不成空着手回去? 你搜一下包袱里看看些旧褊衫,破帽子,鞋袜分他两件,好让他走吧。” 孙悟空气得暴跳如雷道,:“你这个尖嘴吃糠咽菜的夯货! 老孙一向视钱财无物,更无一寸嫉妒、贪恋之心,分什么行李?” 唐三藏道:“那为何不走?” 行者道:“俺老孙五百年前,家居花果山水帘洞,一力收降三十六山,七十二洞邪魔外道, 手下管辖小弟有四万九千八百七十七小妖怪。 头戴紫金冠,身穿赭黄袍,腰系蓝田带,足踏步云履,手执的是如意金箍棒。 端的是威风凛凛,雪漫漫,手辣对手酸。 自从跟了你涅盘罪度,削发秉正沙门。 头上多了一个金箍儿勒死,若回去乡下,如何有颜面见那故乡人? 师父你赶我走,可以,把那个《松箍儿咒》念一念,退下这个死箍子,你我师徒算是有始有终,好聚好散不是吗?” 唐僧大惊叫道:“悟空,悟空,菩萨只传《紧箍儿咒》, 没有松箍儿咒。” “若无《松箍儿咒》,我还不能走,不然去到佛前理论,你也没有道理。” 唐三藏一时之间陷入两难:“你个泼猴,我姑且再饶你这一次!” “嘿嘿!”孙悟空扛着棍棒,一脚踢向猪八戒:“呆子,看什么看,上路。” “你个猴泼猴,果然是猴精猴精,死也能说成了生的……”猪八戒嘟囔扶着唐三藏上马,继续前进。 “妮马?这个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我说什么来着,原来是她!难怪那么美的冒泡妖娆!”尤典青走着走着。 忽然间, 前面山坡下转出来一个老公公,白发苍苍似彭祖,苍髯飘飘赛寿星。 手拄龙头拐杖,一身穿大鹤氅。一串佛珠掐在手,口诵南无经。 唐僧一见,感慨万千道:“阿弥陀佛!西方之路真是福地!那老公公路也走不利索,还心思念经,真善信也。” 八戒斜视孙悟空:“师父,啍哼哼!你夸奖过早了,这是祸的根源。” 唐僧奇道:“你哼唧唧干甚?祸根从何说起?” 八戒努了一下孙悟空:“哥哥他一下人家的女儿,二杀他的婆娘。 不用想,这个小老儿是什么人? 若然撞在他的怀里一问一答,师父,你是师为首恶,要偿命,判你个死罪; 把小师叔、老猪为从犯,断了一个边疆充军,遇大赦不赦; 沙师弟呢,至少也得打一百八十大板子; 那行者,法子甚多,使一个遁法便屁颠屁颠走了, 却不是苦了我们4个顶缸和尚?” 孙悟空喝道:“这个呆猪,闭嘴,信口雌黄,胡说什么?乱唬人不是,等老孙再去瞅瞅。” 孙悟空他把棍藏在身边,走上前迎着妖怪,厉声喝道:“老倌儿,想去往哪里去?走路又念经?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长老啊,老汉来找老妻女儿,若然有什么伤残暴毙,将娘俩骸骨收拾回去,也好生安葬哇。” “在唬人祖宗面前,你可以瞒了所有的人,却瞒不过我!你就是一个妖精!看打——” 孙悟空举棒就打,那妖精打架不在行,逃跑第一流。 扔一具假尸,化风而逃。 “轰!”又一个老翁死于非命。 那唐僧气的直哆嗦, 八戒在旁边又拱火:“好一个孙行者!孙大圣,好大大的威风!只行了半日路,一下打死了三个人,善哉善哉!” 唐僧火起三千丈,念起咒语。 “痛!痛痛痛!”孙悟空连翻跟头,头缩为葫芦,只叫着:“莫念!莫念!有话就说。” 唐僧怒不可遏:“好你个泼猴头!你拿了那哭丧棒一连打死三人。 凶残之极,我断断不能留你,你滚——” “师父,你错怪了我也。三个妖魔害你,我在除害,你目无神光,不认得不说了, 反信那呆子谗言冷语,屡次驱逐老孙。 常言道,事不过三。我忍耐有限度。我走便是了,只是你手下无人可用。” 唐僧发怒冷笑连连:“悟能、悟净就吃干饭啦?你也忒自以为是。” “苦啊!俺老孙一路尽心尽力护你,经历了多少风霜雨雪,千百难关,你现在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对我冷嘲热讽弃之不用,罢罢罢!但是紧箍儿怎么办??” “我不会再念。”唐三藏道。 “这个难说了。若然到了妖魔鬼怪手里要吃你,他们救不了你,一想起我来就念叨着, 就是远在十万里路,我的头也是疼,假如再驾云前来见你,双方面子又不好过。” 唐僧见他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恼怒从包袱内取出纸笔,在石上磨墨,唰唰唰! “猴头!这一纸贬书收好,你我不是师徒!如再与你见面,我唐三藏就堕了那阿鼻地狱!” 孙悟空接了贬书:“师父,不用你发誓,老孙去也。” “师父,师徒一场,功果末成,今日半途而废,你请坐,受我一拜。” 唐三藏转回身,口里唧唧哝哝的说道:“我是一个好和尚,绝不受你个歹人的礼!” 大圣见了,拔了三根毫毛,吹口仙气:“变!” 三个行者,加上自身一共四个,四面八方围住唐三藏下拜。 唐三藏左右躲不过,受了一拜。 大圣跳起来,收上毫毛, 上前吩咐沙僧道:“沙师弟,你是个面粗心肠好的人,但是要小心谨慎防着八戒言语, 倘若有妖精拿住了师父,你道出老孙名头,西方小妖大怪,闻我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之威名,是会忌惮留手三分,不敢伤他。” 唐僧又吱歪歪道:“我是一个好和尚,不沾你这歹人的光,你速走。” “大师兄,唉!你,这!”老沙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尤典青不能改变什么,他的实力不允许他任性,不然阻滞改变了取经大事,他绝对会让如来一巴掌拍死。 他拍了拍孙悟空肩膀:“没事的,有空我劝一下师兄就是了!” 孙悟空对如来是恨之入骨,但是对于唐三藏,是师徒有情,见师父三番两复,不肯转意回心,没奈何才去。 他噙泪一叩头辞别,纵上了云头,顷刻之间不见影。 第72章 红粉骷髅,白骨夫人 吃了晚饭,四人露宿荒野。 一条黑影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帐篷中。 尤典青化为一阵风,手一探:“前面阴气森森,必定是那个妖精之洞府,且等我会她一会,探个究竟……” 半个小时,前面忽然出现一个洞口,上面写着“白骨洞”。 白骨夫人正在吃晚饭,她准备今晚去把唐三藏劫来吃了。 忽然间,外面有脚步声响起。 “是谁?”她一抬头,大吃一惊:“是你个小和尚?” “白骨夫人,别来无恙?” 尤典青要来,因为宝塔给他一个命令感觉,要他来收服她。 “咯咯咯,你个小和尚,你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我吃了你?”白骨夫人在灯光下,笑的酥梨荡漾,肌夫又白又粉粉嫩嫩的,妖娆非常。 “上门是客,你要吃了我,也不能不先招呼我一下吧?”尤典青径直走向她,在她面前站着,打量着那娇容。 “咯咯,小和尚,你的眼神好可怕呦,直勾勾看着奴奴,你是不是想吃了人家唷?”白骨夫人艳唇微微轻张,吐气如兰,一双粉臂勾着尤典青,美眸含着羞涩又春意盎然。 一对傲然还顶着尤典青胸口,鲜唇儿似乎等他品尝一样。 “白骨夫人,不要这样,你勾引我无用的!” “是吗?那么你为什么有反应了?”白骨夫人听到他的气急,而且隐隐发怒,证明他动心了。 “白骨夫人,坐好,我们聊聊天!”尤典青推开她。 “咦惹?”白骨夫人惊讶他的定力,居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想谈什么?谈谈人生大事儿?”她离开他的身体,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脸蛋。 白骨夫人浪笑起来,轻衣那婵衣隐隐之妙物让人魂飞魄散。 “没有什么,你想不想重新做人?” “什么?你什么意思啊?”白骨夫人大为震惊。 “你想吃唐僧肉,为了回复真身,是绝对死路一条的!”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意图?” “有多难?一猜就知道了,我见你修行不易,特来救你一命也!” “咯咯咯,小和尚,你不念经,心念念奴奴,你好坏哦!”白骨夫人抿嘴抛了一个媚儿眼。 “妖精!”尤典青心头一跳:“白骨夫人,我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为什么呢?人妖殊途,你这样子做,不是背叛了佛门?” “我是在善事,又何来背叛一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白骨夫人静静凝视着他。 “知也不知,不过,不重要,我只想搭救你。”尤典青道。 “唉!小和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走吧,我不吃你了!”白骨夫人幽幽一叹。 “为什么?”尤典青问。 “我自从惨死在这里,化为红粉骷髅,白骨夫人,这方寸之地,离不开左近!” “你的意思是说,你有无形之力或人阻止你离开?”尤典青忽然间一惊。 “正是,我几百年,每逢想离开此地找一个地方修练,总是莫名其妙的有什么阻力轰我回来!” “原来如此!”尤典青明白了,白骨夫人就是西游一难之中的一个棋子。 借她作恶,再灭了她,好收取功果,甚至是怀疑她的死,也只是一个安排好的事情。 象九九八十一难中,大妖精大多数都是上天仙人之坐骑什么的, 早就放下凡间作恶,等到附近的人怨声载道, 圣僧一来,或收或灭,平民百姓一传颂,功德无量! 再立生祠,信仰之力,不要太多? 想到此,尤典青诚恳望着她:“夫人,你愿意相信我吗?” 白骨夫人默默看着他足足一盏茶功夫,点点头:“奴奴相信你!” “那好,你跟我走,我给你重塑真身。” “走?去那里?”白骨夫人愣了一下。 “你把手交给我。” 白骨夫人青葱玉纤伸出来,尤典青握着,冰冰凉凉的。 “闭上眼睛。” 白骨夫人依言而行。 “咻!”两人消失不见。 “好了,你睁开眼睛吧。” 白骨夫人没什么感觉,一睁开眼睛,不禁合不拢嘴:“这这这是什么地方呀?” 她望着花香鸟语,亭台楼阁,景色宜人的天地,不由大吃一惊。 “我的小天地,讷,给你这个吃了,你就可以恢复了肉体真身,而不是一具红粉骷髅。” 白骨夫人望着他手中的果子,美眸露出震撼:“小和尚,你,这个是传说中的人参果?” “吃了它,小心别掉了,五行与之相冲,万一失手,我可没有第二个呢!” “呜呜,小和尚,你把那么珍贵的东西给了奴奴,你让人家怎么还你恩情??”白骨夫人眼睛湿润静静凝视着他的星眸。 “快点吃,不需要你还。”尤典青道。 白骨夫人瞄了他一眼,妩媚羞赧伏在他的肩膀上:“小和尚,奴奴知道了哟!” 忽然间,白骨夫人身子骨软绵绵,喃昵轻轻细语:“你,小和尚,小坏儿,等奴奴变了人,再服侍你哩……” 尤典青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这个白骨夫人,真是一个惑乱人心的尤物! 白骨夫人吃了人参果,便直接盘坐着,身上红粉之气氤氲,她正在重塑肉身,需时不少。 尤典青退了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回到了帐篷。 而宝塔第四层窗户猛地一闪光,又消失不见。 尤典青睡梦中,仙元不知不觉升到了人仙境界,算是一个真正的仙人。 再说孙悟空辞别了师父,一纵筋斗云,飞回花果山水帘洞去。 此时凄凄惨惨,忽地,耳闻哗啦啦水声聒耳, 原来是东洋大海潮发潮汐现象的声响。 心里面又想起唐僧,止不住腮边泪下,停云住步,良久长叹一声。 “此路一别已经是五百年矣!”他跳过了东洋茫茫大海,来到了花果山。 他重游故乡,但是入目充满哀震,山上花草俱无,光秃秃的,烟霞绝见,峰峦岩石倒塌,林树一片焦枯。 原来当年被捉,被二郎神率领梅山七弟兄,一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败山颓景令他倍加凄惨,仙山凄惨,道山损。 行凶掘你先灵墓把人欺,破尔祖坟基。 东岭无虎啸,西山没猿啼?北溪绝狐兔,南谷灭獐豝。 青石碧砂化土泥,崖前洞外乔松翠柏东歪西倒尽稀少。 椿杉槐桧栗檀焦烟在,桃杏李梅梨枣不见了。 柘绝桑无怎么养蚕织衣裳?几排柳树稀疏,竹林少许,连小鸟儿也难栖息。 峰之上奇巧王石化为尘,连涧底灵泉干枯尽长满了长草。 昔日的飞禽走兽都几乎绝迹。 “可恶,可恨,我的花果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圣爷爷!大圣爷爷,你回家了?”忽地,山破荆凹跳出七八个小猴子,一拥上前,围住叩头。 美猴王问道:“孩儿们,你们为什么不耍不顽,一个个都潜影躲避?” 第73章 惨兮兮的花果山 群猴一个个垂泪哭诉:“自大圣被擒,我们被猎人欺负,他们仗着强弓硬弩,黄鹰恶犬,大网扣子枪钩,一通好杀戮。 为了小命,只好苟且偷生,不敢出来顽耍,在洞府避一避。 饥饿了,就去坡前偷草食,口渴了,就来涧下喝几口清水……” 孙悟空面色越发阴沉,他强忍着恼火:“你们还有多少人?” 群猴回道:“老弱病残者,只有千把人!” 大圣道:“我当年麾下一共有群妖近五万之众,如今下落何地?” “这山被二郎神点了火,一把火烧杀了大半。 我们蹲在沙井,钻在涧内,藏于石桥下,得以保存小命。 大火烧光果树,众人又没花果赡养,两餐难以为继,树倒猢狲散。 又去了一半。 这几年又被打猎的抢了一半去。” “他抢你们做什么?” 群猴泪流满面:“大圣啊,小的们好苦啊。 他们把我们中箭的中枪的,中毒的打死的,剥皮剔骨,用酱煮用醋蒸,下油锅里煎,放盐爆炒,拿来做下饭菜食用。 网去的,遇扣的,夹活不死的,捉去教跳圈做游戏,翻筋斗,竖蜻蜓,去大街小巷,敲锣擂鼓,极尽顽耍猴儿!” “岂有此理。”孙悟空怒不可遏:“洞中还有什么人在执事?” “马流二元帅,奔芭二将军。” “走,先回洞府!” 马流奔芭闻报,忙迎接进洞。 孙悟空坐在中间,群怪拜见。 “大圣爷爷,你不是保唐僧往西天取经?为什么回本山?” “孩儿们,那个唐三藏不识贤愚……”孙悟空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众猴不悲反喜,连翻跟头,挠耳抓腮,鼓掌大笑:“快拿椰子酒来,给爷爷接风洗尘,做劳什子和尚?家里自由自在,不好吗?” 大圣摆摆手:“且慢饮酒,那打猎的人,何时来山擒猴??” 马流叹了一口气:“大圣,日日夜夜都来!” “今日怎么不见人?” 马流道:“时间尚早,在吃饭呢。” “孩儿们,去把碎石头分堆着,我有用处。” 那些小猴子欢喜出洞,一个个跳天搠地,乱搬了许多石头。 “小的们,都躲好了,看老孙作法。” 孙悟空从山巅下望,只见南山边,有近千余人马,都架了鹰犬,持着刀枪剑戟。 来人凶狠骁勇,海东青飞天,鹰犬在地,袋插狼牙箭,胯挂宝雕弓。 粘竿,兔叉,牛头网,阎王扣,一边走一边乱吆喝。 大圣见人心中大怒,手一捻诀,口中念念有词。 巽地吸了一口气,呼的吹出一阵狂风。 日月暗沉沉。一阵摇松如虎啸,万窍怒号,飞砂走石。 大圣这风把那些千余人马,是石打乌头粉碎,沙飞海马俱伤。 一会儿便血染朱砂地,尸骸山场。 “哈哈哈,自从做了和尚,他每每劝:日行一善,恶自有报,我呸,今天,俺老孙杀个痛快。” “大圣威587!” “小的们你们去剥得衣服,把死倒的马剥了皮,做靴穿,肉腌着,慢慢的食用。 那些弓箭刀枪剑戟操演武艺;杂色旗号,收来己用。” 群猴一个个开心领命而去。 旗洗干净,上写着“重修花果山复整水帘洞齐天大圣”十四大字。 孙悟空竖起杆子,将旗挂于洞外,次日再招魔聚兽,屯积草粮,再当山大王。 是夜,两界山,石匣前,一小野花,一个野猴子,一个听,一个讲,说到愁处,泪如雨下。 “小花仙,我是不是好没用,当个和尚也让人赶……” 小野花晃了晃,似花解语一样,不认同他的说话。 “还是你最好!我走了,有空再和你说话……” 孙悟空伸手灌输了一蓬仙气进入小野花之中。 他走后,小野花白光乍现,似乎出来一个虚化的倩影虚,默默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孙悟空今天他又去了四海龙王,借甘霖仙水,把花果山洗青了。栽上榆柳,松楠,桃李枣梅,每天喝酒作耍逍遥自在,乐不思蜀。 唐僧听信了猪八戒狡言,赶走了孙悟空。 八戒升职加薪,成了前峰开路将军,老沙职位不变,依旧是挑着重担行李。 尤典青没升没降,边缘取经人。 来到白虎岭,望见白骨洞。 “这个莫非是妖精之所?”唐三藏心里面又有些后悔,自己难道是错怪了悟空? 半日后,忽见一带林丘,藤蔓越莓攀葛绕竹木,柏翠松又青。 三藏习惯性叫道:“悟空啊,山路崎岖难走,松林丛簇树木森罗,仔细,仔细,恐有妖邪妖兽。” “师兄,悟空下岗了!”尤典青道。 “下岗了?”唐三藏谔然,才想起来孙悟空走了。 “师父,我来我来!” 呆子八戒,抖擞精神,他使钉钯左右挥舞开路。 叫沙僧拉着马,带着唐僧进入松林。 “八戒,走了一日,我饥了,那里有斋饭寻与我吃?” “师父下马休息一下,等老猪去求。” 老沙歇了担挑,取出钵盂,递给八戒。 八戒挪了挪肥身道:“我去也。” 唐三藏问:“去那里寻?” 八戒扇了扇大耳道:“莫管,莫理,这一去,我老猪就是钻冰取火也要寻斋到,压雪炸油也且化饭来。” “好家伙,我说八戒,你的嘴巴真tm的大!”尤典青稳起来一条小鱼干咔嚓清脆。 “老沙,要不要吃几条过过瘾?” “小师叔,谢谢!”老沙瞄一眼唐三藏,见他没有在找水渴,飞快接过一把烤鱼干吃着:“哎哟,想不到,流沙河的鱼干那么好吃?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老沙,你这个是饥饿了,什么也好吃!” 再说猪八戒你出了松林,十余里路,别说人家,连象人的鬼也没有一个,有狼虎,无人烟。 那呆子一脚深一脚浅,走得非常艰辛,擦了擦汗水吐槽:“当猴子在的时候, 老和尚要什么有什么,看着十分容易。 今日轮到老猪出马,才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价, 养儿方晓父母恩,去化个斋饭菜,我就那么难呢?” 又走了一段路,又累又困,张口打哈欠,瞌睡上头来,思忖道:“我若然现在就回去,对唐僧说没有人家化斋, 那个尤典青他肯定不信我走了这么多路的。 必须要幌多一个时辰,回话才没有破绽。 好困,好累,算了,这草柔软如绵,不如在这里睡上一睡……” 呆子猪八戒就把头拱在草里睡下,倒头只管齁齁睡起来,山崩地裂与我无关。 唐三藏却是等的不耐烦了:“悟净,悟能去化斋,一个时辰了都,失踪了吗?” 老沙瓮声瓮气道:“师父,二师兄化斋,他是有人家先吃上,没有人家,也是先吃上, 他那肚子又大,他管你?等他吃饱了才会行动。” 唐三藏道:“你说的还真有几分可能性,他这人若然贪着吃斋,又偷喝酒? 要等到什么时候? 太阳要落山,须找个住宿地方才好。” “师父,我去寻他来。” “正是,有斋没斋就算了,住宿更重要的” 沙僧提了宝杖,去找八戒。 第75章 巧遇三公主百花羞 两小妖吃力抬来大刀,老妖执刀大步流星出来。 “歹!那个不怕死的蠕虫在门外叫嚣?聪明的自己抹颈脖子, 本大王还可以得我赐予你们一上等棺椁一副,否则,保证尔等死无全尸也,渣渣也没有一粒留下来!” “这妖是头顶生了目,脚下生了手,眼高手低!口气大的没谱……”猪八戒大长嘴叭叭道。 尤典青、八戒、沙僧在门前,见到妖魔来得凶狠,青脸红须赤发乱炸,一身黄金铠甲,一双蓝靛焦筋手,执定追魂夺命刀。 要那黄袍老怪走出门来,便厉狠扫了一眼3人问:“刚刚大嗓门吆喝是那厮??” “真是蝙蝠身上插上鸡毛,你算什么鸟?”老沙喷垃圾话。 八戒呵哈忒一口浓痰:“我儿子,你不认得老子?我是你祖宗老爷! 我师父是御弟三藏,若在你家里头,趁早儿送出来,省了我一钉钯筑进去,打烂你的老巢穴。” 黄袍老怪哦嘎嘎大笑道:“是,是,有的有的。有一个什么高人唐僧在我洞。 我好酒好菜招呼他呐,命小的们安排些人肉包叉烧儿与他吃个痛痛快快。 就是一个人孤单些,你们来了,刚好凑成一桌?” 呆子八戒属于猪的一族长,一听什么叉烧包,智商马上为负,迈开腿就要进去。 老沙一把扯住他道:“二师兄,你傻啊?他在哄你,你何时又吃过人肉?” “哇呀呀呀,你个黄妖,敢忽悠我老猪?”那呆子才猛然省悟,怒火中烧,一提钉钯,望着黄袍老怪劈脸就狠狠地一筑。 黄袍老怪乐呵呵侧身躲过,抄起钢刀一架。 “当!”噔噔登,猪八戒后退三步。 “我呸,死来——”猪八戒使出九猪八牛七虎之力猛地翻转九齿钉钯一筑。 黄袍老怪执定追魂夺命刀反撩一刀。 两个都使出神通,从地上打上云头,跳在空中厮杀。 老沙见到猪八戒力有不逮,举起伏魔宝杖,急跳上去帮攻。 两个狠和尚,一员魔将,杖起刀迎,钯来刀架。 没前没后上下左右齐来,只杀得空中雾绕云迷,半山里崖崩岭暴。 三人在半空中,战经数百回合,仍然是不分胜负。 八戒、沙僧与若论功力大神通,八个加一起也敌不过黄袍老怪。 但是唐僧是什么人?西天取经的主角,主角光环加身。 暗中有护法神只保护,空中又隐藏有六丁六甲、五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一共几十人暗助着八戒沙僧不死。 这边三人战斗激烈,唐三藏在洞里暗暗悲切哭啼, 他眼中流泪:“悟能啊,不知你个贪嘴夯货,在那个村中吃斋供而忘归! 悟净啊,可有寻找到他? 师弟啊,你岂知我又遇上了妖魔鬼怪, 在此受生死大难呀!如何才能脱了此大劫难,早赴灵山取经呢!” 不说他啼哭烦恼,尤典青见到他们打的正钳,趁着小妖精分神观看。 他人闪进进洞里,去找唐三藏救人了。 在弯弯曲曲折折道内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房间,他打量一下摆设:“这是一个闺阁?” 忽地一阵香风归来,洞里走过来一个豪美雍容华贵的小妇人, 一身艳丽锦绣衣裹不住那丰腴身段,轻衣下隐隐约约的傲然挺立。 她望着俊俏的小和尚呀的惊叫:“小长老,你是什么人?为何走到这里??” 尤典青一怔,看了那小妇人一眼,她约有三十年纪,美的十分高贵,美目顾盼生辉,肌肤流光溢彩,美的惊心动魄。 “女居士,你是妖怪的什么人?你是人是妖?”尤典青不答反问,暗中准备好一扁担扫过去。 “小长老,你不用怕,我不是妖,不吃人,我家离此三百余里远近,叫做宝象国。我是三公主,乳名叫做百花羞。” “百花羞?人如其名!人一出,百花尽羞!”尤典青身体一震,宝塔三层波动,窗户宝光一乍现。我靠,这是要来和白骨夫人作拌? “这个小和尚很不正经!”百花羞瞟了一眼他:“你是那里来的和尚,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啊?” “三公主殿下,小僧大唐驾下御弟尤典青,法号悟道小师叔,一行5人上西天取经,碰到此山妖怪绑了我师兄,所以潜入救人。” “取经人?御弟?”百花羞惊喜道:“尤御弟,你可不可以替我办一件事情?” “什么事儿?你说来听听,出家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唉!”百花羞叹了一口气,悠悠道来:“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中秋圆月夜,一阵狂风摄将来这里, 与妖做了夫妻,生儿育女,十三年了,我想念那父母,又不能相见。你可以替我送一家书吗?” “与妖怪做夫妻?生儿育女?”尤典青吃了一惊,望了她一眼。 百花羞眼睫毛抖动,泪水唰声流下来,羞愧难当,悲恸欲绝。 “不要哭了,这不是你的错,一切会好起来的!”尤典青安慰她道。 “身为公主被妖污辱,本应自绝于天下,但是,那妖魔说,如果我轻生,就要杀尽我父母及两个姐姐,我不能拒绝,所以……”百花羞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我明白的,不需要觉得羞耻至死,你很伟大,真的,不能想自杀!” 百花羞泪水止住了,定眼看着他:“尤御弟,你不会看轻我?” “不,相反,为家人忍辱负重,苟且偷生,才是真正无上圣洁,至高无上的品性也!”尤典青认真凝视着她:“如果有人不珍惜你,哪个人是瞎了心眼!” 百花羞脸蛋儿一红:“谢谢你,尤御弟,我心舒服多了!” “三公主,不用客气。”尤典青道。 “你等一下。”百花羞修了一封家书递给他。 第76章 尤御弟 “你父王怎相信我?” “尤御弟,我父王膝下无子,止生我三个姊妹,若见此书,必会来看,我的字迹他认得。” “不如,你跟着我走吧,我先救你出去?”尤典青想了一下道。 “此妖神通广大,你若然降不住他,恐怕遭遇到灭顶之灾!你的心意我领了。”百花羞感激多看他一眼。 “好,不过,你三公主,我尤典青救定了。” “为什么?” “额,这!”尤典青挠挠头:“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要救你,就当是做善事吧!” “扑哧!”百花羞横了他一眼:“尤御弟,你是和尚么?” “是也不是。” “姐姐我看你不是,一点也不像,反而是像一个花花的小和尚!” “啊哈,三公主,小心说话,隔墙有耳,传出去,我可背上了不好的名声。” “你怕吗?我怎么觉得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没有一点害怕的?” “这,先不讨论花不花,我估计外面打的差不多了,我先出去,再想办法。” 尤典青急急收了家书,就往外走。 “哎呀,尤御弟,你急什么呦!”三公主莞尔,扯住他道:“等一下我再去他面前,说服他放了你的师兄……” “也好,也好!我出去看看。” 尤典青辞别公主,回到了战场上。 见到三人还在半空中打斗。 “那个黄袍老怪,似乎没有什么了不起,我身为人仙,仙元大增,不如拿他练练手?” “淦了!”尤典青立刻就御风飞升,他一扁担扫过去,大喝一声:“黄袍老怪,受死——” 值日官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在隐云中见到尤典青不自量力,居然打那妖,恨不得擂死他。 她们自从让红线蛇儿咬了一口之后,这芳心暗许,不能自主,为公为私,也只能暗地里盯着他,以免他让虎妖一刀屠宰了! “嗯哼?”黄袍老怪见那个小兔崽子居然要捋虎须,我不给你个教训,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呔,死吧你——”他仙元注入追魂夺命刀,这刀忽地变大百倍有余,当头一刀。 百尺刀影犀利破开了虚空,引起了巨大的令人震撼的刀痕,空间如v字形一样劈向尤典青。 “杂草了,那么恐怖?”尤典青心头一寒,观来势凶残,自己杠不住。 “拼了!”他也牛蛮起来,仗着三灾煅体强横肉身,咬着牙死力猛地一扫。 “砰!”空间震荡,他哇地吐了一大口昂贵的鲜血。 人倒飞了出去千米之外。 “扑!”尤典青身后软绵绵,他让人接住了,是女子无疑,仙香心沁人心脾。 “嘶!你们是那个谁?”他看到了两个仙女,一个蓝头发萌妹子,一个是黑头发白玉美人。 “我是阴神玉女丁卯。” “我是美音伽蓝!” 俩女扶着他:“你死没死?” “额,谢谢,死不了!”尤典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尤典青,你逞什么英雄?就你那个三脚猫功夫,连我们也打不过,真是没脑子的人!”阴神玉女道。 “就是就是,真没脑子!”美音伽蓝道。 “杂草了,让你们两个小妞儿小瞧我了?”尤典青甩开她们的玉纤,运起仙元,闭目意凝念念有词,猛地睁眼一喝:“夺命追魂箭——” “呼——”一支大箭,不,是努箭,他双腿一叉,沉腰张弓,崩的箭离弦。 “呼!”箭矢凝为铁,向前呼啸,去中变化一丈,二丈,三丈长,箭头忽地起火。 淡蓝火焰非常噬人,黄袍老怪头皮一麻,三魂一荡。 他抬头一看,目光一缩,神魂一荡:“卧槽了,这个是什么法宝?” 硕大的火箭刹那间射到,火烧眉毛,箭随人走,直冲灵台。 “嗨!”黄袍老怪闪避不了,硬扛了一箭,扑,嘴角溢血。 “哈哈哈,两位小姐姐,我的箭如人何?” “好“贱”好“贱”!”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异口同声道。 “我怎么觉得你们在骂人?” “咭!那有。” “绝无此事。” 黄袍老怪怒不可遏,执刀就要屠宰了尤典青。 这时三公主厉声高叫道:“黄袍大王!” 那妖王听见公主叫唤,即收了钢刀,闪过了八戒沙僧攻击,按落云头道:“浑家,有甚话说?” 三公主道:“大王啊,我刚才睡在罗帏帐之内,梦中见到一个金甲神人。” 黄袍老怪妖魔道:“金甲神?怎了?” “我年幼之时,在宫对天神许下一桩心愿,若有驸马,便一定上名山,拜访仙府,布施斋僧。 自从跟了你,夫妻十三年了,从没有讲起过。 那金甲神人现在来讨誓愿,把我叫醒来。 听说你绑了一个僧人,正好就了还心愿,大王放了那个和尚如何?” 黄袍老怪沉吟片刻:“浑家,夫妻多年,我亏了你,我答应你放了他!” 三公主道:“多谢大王!” 黄袍老怪妖魔道:“小的们,将那唐僧酸僧放了。” 他又用钢刀指着尤典青、猪八戒、老沙高道: “我告诉你们,不是本大王怕你们三个毛毛虫,与你罢战,是看在我浑家的分上,这次放过你师父。 知趣就趁早远离我洞府,往你那西方取经。 若敢再前来犯我仙府,定斩不饶!” 那八戒与沙僧经过一战,心知肚明不是对手,现在师父又回来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连忙唯唯诺诺答应了。 尤典青冷啍一声。 “怎了?小秃驴,你似乎有意见?想本大王打残你不成?”黄袍老怪一见到尤典青鼻子不通气,立刻就喝道。 “黄袍老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天之言,我它朝会原封不动返还给你。”尤典青盯着他的牛眼,毫无惧色。 “哎呀,尤典青,你怎么如此轴脾气!扮什么英雄出少年?”阴神玉女、美音伽蓝、百花羞暗地里着急。 “哇哈哈哈!好好好,你比那两个怂货似个男子汉大丈夫,我欣赏你,今天我不杀你,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大言不惭什么时候能够实现。”黄袍老怪不怒反笑。 “呼,真是幸运!”三女为他暗地里捏了一把汗。 猪八戒不敢反驳,见到唐三藏一出来,扶着上马,鼠窜离开“波月洞”。 八戒当头领路慌张着草,老沙随后,出了那松林,开始了哜哜嘈嘈,埋埋怨怨。 这个说你伏魔杖挡住我的九齿钉钯,那个说你的杖太过长。 “八戒,八戒,甭吵了,你如何救为师出来的?” 尤典青把事情讲了一遍。 唐三藏直喊啊弥陀佛。 晚上先投一宿,“师父!”老沙搀着师父下了马,鸡鸣又上路。 一程接一程,短亭换长亭,不知不觉二百九十九里路已走过。。 忽然间猛见一座好大城池:【宝象国】。 第77章 同坐龙床共享富贵 忽闻潺潺流水,碎溅琼玉花。 阡陌纵横,耕田连遍密蕙新苗。 江上垂钓几老翁,三涧突响起渔舟唱晚,樵夫肩上担峰椒驻足放歌附和。 固若金汤城,上头旗帜鲜明,随风飘荡,士兵手执戈持予,闪闪发光。 九重的高阁殿宇,太极殿、文华殿、烧香殿、观星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石砌阶上千级。 九殿摆列着文冠武弁;长乐宫、大明宫、昭阳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 一殿殿的钟鼓管龠声悠扬,奏出了一宫宫无数闺怨春愁。 禁苑露花浮嫩脸,风柳舞动纤腰盈盈。 通衢乘五马,顶冠束带仪容盛装。 花柳的细巷,管弦的玉楼,勾栏的瓦舍,春风香依洛阳桥。 一行4众,担行李,拉牛马,大步一宿馆驿中。 次日一早,几人行至宝象国朝门外,对阁门大使一拱手:“有大唐天朝僧人,特来面驾,欲倒换过关文牒,请为转奏国王陛下。” “诸位天朝钦差,请稍等片刻!”那黄门小侍郎奏事官,立刻就飞走,来到九龙正殿白玉阶前奏道:“万岁,大唐天朝上国有个几个高僧,欲求见驾,倒换通关文牒。” “大唐乃天朝上国,不可轻怠啊!”宝象国国王心中极喜,开口道:“准奏,宣圣僧一行进殿。” “宣圣僧一行进殿——” “宣圣僧一行进殿——” 一声声接力声传数十殿,把朝门外几人宣至金阶,礼毕。 两边文武百官,无不赞叹:“上邦人物果然是不凡,大小高僧从容,护卫外表奇凶,非一般人物也!” 国王问:“唐长老,你到我国中有何要事?” 唐三藏道:“小僧是大唐盛世王朝的释子,与我师弟领了天子敕旨,前往西方拜佛取经。 到了陛下上国,理应倒换文牒。故此求见,惊动了龙颜。” 国王道:“不妨不妨,既有大唐天子文牒,来人,取上来一看。” 小太监双手捧上去,展开放在御案之上。 上面牒云:南赡部洲,大唐国奉天承运唐天子牒行: 切惟朕以凉德,嗣续丕基,事神治民,如履薄冰,朝夕惴梦。 前者,失救泾河老龙王,获谴于我皇皇后帝,三魂七魄飘,倏忽至阴司,作了无常客。 因阳寿未绝,感恩阎王冥君放之回阳,而后广陈善会,修建超度亡魂道场。 感蒙天尊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真经,可度幽灵,超脱孤魂。 特着令法师玄奘,小法师悟道,远历千山万水,去询求经偈。 倘到西邦诸国,不灭善缘,照牒放行。须至牒者。 大唐贞观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上有宝印九颗。 竟是观音菩萨大神上仙派令,宝象国王看完顿感震撼, 于是乎,取了本国一个大象玉玺印章,压了一小象形状花押,递与唐三藏。 唐三藏谢了恩,收了通关文牒,看了尤典青一眼, 尤典青上前奏道:“小僧一来是倒换文牒,二来给陛下送上一封家书。” “甚什书?”宝象国王怔了一下。 “是陛下三公主娘娘,她被碗子山波月洞黄袍妖摄了去,小僧偶然间与之相遇,因此云中寄书来。” 国王闻言,满眼垂泪啼哭道:“啊哈,我的百花儿啊,自十三年前,你一夜失踪,父王心碎,痛不欲生。 两班文武百官,不知贬辞了多少,宫内宫外大小奴婢太监,也不知打死了多少, 结果只说是走出了皇宫,迷失了方向,然而方圆百里找寻无下落。 那知是妖怪摄了去!” 尤典青从衫袖中取出,小太监接过献上。 国王一看有平安二字,手哆嗦不敢拆开。 他传旨宣翰林大学士上殿念出来。 大学士上殿,殿前有文武百官,殿后后妃宫女侧耳倾听。 “不孝女百花羞,顿首百拜大德父王万岁和三宫母后昭阳宫下,又及举朝文武贤卿。 拙女于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良辰好景夜。 蒙父王恩旨着各宫赏月华,共乐清霄盛会。 忽然间,一阵香风,闪出一个金睛蓝面青发大魔王, 将女儿擒住,驾起阴云,卷至半野山中,被妖怪以父姐生命相威胁,霸占为妻。 过几年产下两个妖儿,尽是妖魔之种。 说起来真是败坏人伦,有伤风化,本不应传书将辱之事道来。 但恐女儿死了之后,下了地府难说清白,所以道明。 十三年来,女儿每每垂泪,含怨忆思父母大人,刚巧遇上了唐朝小圣僧, 是以女儿滴泪修书一封,乞望父王垂悯,遣上将救女儿回朝,逆女百花羞再顿首顿首。” 那学士念罢家书,国王嚎啕大哭,三宫泪奔,文武伤情,一片哀念。 唐三藏眼浅,也跟着抹眼泪,猪八戒、老沙眼睛红红。 尤典青长叹一声,目光厉色一闪而过:“这妖,我必须要阉了你。” 国王哭了好久,红着眼,望向两班文武:“那位勇士敢前去捉拿妖魔,救三公主出火海?” 连问几次三番,更无一人发话,武将木雕泥塑。 国王泪若涌泉:“女儿呐,父王无用,臣子无能!” 武官俯伏金阶:“陛下,臣等凡人凡马,那妖怪神岀鬼没,身怀云来雾去隐技,又如何能够打杀了它? 东土取经者,乃天朝上邦圣僧。一路西行,必有降妖之术。 不如请长老降妖伏魔诛邪,方为万全之策也!” 国王一听,也对哈,急忙对唐三藏道:“长老若有大神通,捉了妖魔,救回三公主,朕与你结为异姓兄弟,同坐龙床共享富贵,不知意下如何?” “哇塞塞!这个国王脑子有毛病吗?共坐龙床?啧啧啧!太不像话了吧?”尤典青暗暗乍舌。 猪八戒猛吞口水,就是羡慕妒忌:“这个老和尚,有什么好的?你和老猪示意这种库件,那怕丢了半条命,也值了!” 唐三藏听了,吓了一跳,慌忙道:“贫僧只知念佛,不会降妖也。” “你不会降妖?这一路上怎么过来的??” 唐三藏道:“陛下,贫僧有两个徒弟,我那大徒弟姓猪,法名悟能八戒,二徒弟姓沙,法名悟净和尚。” “你是说他们两个?”国王看着猪八戒、老沙。 “正是正是!”唐三藏道。 “他们除了样子丑陋,身体还不如我的武将粗壮,不见的有什么本事吧?”国王疑惑望着他们道。 第78章 我绞肠沙,要去出恭 “陛下,你休要以貌取人,我曾经是天将要降大任也,才仙下凡胎!”猪八戒猛一挺起胸来。 国王惊奇道:“你是天将下凡,那么你会神仙变化术?” 八戒傲娇道:“当然,老猪要说大神通没有,小变化倒是有几十个。” “你变一个我们看看。” “陛下,你说变什么?” “变一个大人吧?” “易过阿金食屎也!”八戒哈哈一笑。 “妮妹的,食屎粑粑你好容易吗?” 猪八戒立刻就卖弄风骚,一捻诀一念咒,喝声:“长!” 它把腰躬扭,腾地拔长了八九丈长,似一个史前野猪一般。 两班文武吓的一屁股坐下来,战战兢兢、呆呆痴痴。 “猪长老,像这等变化神通,可以变多高?” 呆子猪八戒又逞能:“看风向,吹东风一般,吹西风也还好, 若然是南风一起,把那青天穹苍也拱出一个大窟窿!” 那国王大惊大喜道:“猪长老,猪长老,朕知你强呐,赶紧收了神通。” 八戒把猪身一矬,恢复了原样。 “猪长老,你有何什么兵器与妖怪打斗?” 八戒从腰里掣出钯来:“老猪使的是这个九齿钉钯。” 国王及一众文武大笑道:“用不得,用不得,你这个是菜地老农用于耕种之物。 朕库房有剑戟矛镰,鞭简瓜锤,刀枪钺斧,随你选一件称手兵器去。” “陛下有所不知,你少看我这钯,虽粗夯不耐看,当年我在天河为元帅,辖下八万水兵,此钯一出,谁敢不从? 今世临凡,保护吾师,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一筑尽破虎狼窝,一转掀翻龙蜃穴,大妖小怪,谁与争锋?” “扑!”尤典青身形一晃,这猪八戒,叼,口才了得,当传销,分分钟钟是金冠级人物。 宝象国王十分欢喜,命九嫔妃子:“取御酒,整瓶拿来,权与长老壮行。” 妃子满斟一爵,奉与八戒。 国王道:“猪长老,待捉杀了妖魔,救回三公主,千金重酬。” 那呆子接杯在手:“千金在老猪我不在乎,陛下刚刚讲,救了便结为兄性兄弟,同坐龙床,不知道,真假?” “这?”万象国王,文武百官,后宫佳丽,听了傻眼了,你是什么意思?想与皇帝共享?不知道哪个是客气话? “八戒,你说什么?”唐三藏斥道:“你再说这种话,我下次求观音菩萨赐予你一顶金圈子。” “别别别啊!师父,我只是开个顽笑,轻松一下紧张的情绪罢了,你怎么当真了?和你讲话,真是累啊,好没趣!” 呆子举爵一饮而干:“好个御酒,爽!”八戒足下生云,直升上空中, 国王见了,惊呼大叫:“猪长老,真神仙也,又会腾云!” 呆子猪八戒走了,老沙道:“师父!我两个与他黄袍老怪交战,才战个堪堪平手。二师哥独去,结果不妙。” 唐三藏道:“悟净,你可去助他一臂之力。” “是,师父,我去也!”沙僧纵云跳将不见。 一眨眼,老沙赶上八戒道:“二师兄,我来也。” 八戒道:“沙师弟,你怎来的??” “师父叫我来帮你。” 八戒大喜道:“来得好,刚想打瞌睡,就送了枕头,这老和尚办事就这次最称心如意。 哥两个齐心协力,去捉那个老怪物,就算是抓不了,也可以在此国一扬姓名,一举两得。” 说话间,云头到了洞口八戒掣出九齿钯,奋力往那波月洞的门上一筑。 “轰隆隆!”石屑纷飞,门被筑了斗大窟窿。 那把门的小妖头破血流,冲进去急报:“大王,大王,不好了!那长嘴大耳的伙同一脸晦气的和尚,又来捣乱了,把洞门都打烂了!” 黄袍老怪惊道:“这两个妖孽,我放了他师父,为何又来找碴子?” 一个小妖道:“是不是漏了重要的物件,回来取的。” “咄!”老怪猛地站起来:“披挂,我倒是看看你想怎么样?” 黄袍老怪整装执钢刀,气昂昂冲出来,大喝一声:“猪狗和尚,你不知死字怎么写?还敢来捋我虎须?” 八戒呸了一个浓缩:“呆,你这黄袍老怪,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干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 黄袍老怪道“我干了什么事?” “你个阴险狡诈小人,把宝象国三公主骗来山咔拉,强占为妻。 我奉了国王陛下旨意,特来擒你。 你快进去送三公主出来,不然我老猪九齿钉钯筑你一个稀巴烂!” 黄袍老怪环眼睁圆,举起大刀来,向头便砍。 八戒使钉钯架住,老沙僧使宝杖斜里一捅。 大钢刀,九齿钯,伏魔杖,三神兵利器满天影,打着打着,又骂起来。 这个说:“你骗公主殿下理千刀万剐!” 那个说:“你多管闲事,干你吊事!” 这个说:“你强婚公主生儿有伤国体!” 那个说:“老子喜欢,你能耐我何啊!” 这个说:“你样子是子丑寅卯堆一起。” 那个说:“你也不遑多让。” 上百个回合之后,他们气力渐渐不济,猪八戒钉钯难举。 为什么呢?猪八戒心中纳闷了。 原因第一场有那几十个护法诸神,暗助两人。 打了一个平手,不分胜负,但是,现在主角唐三藏不在这里, 诸神任务是唐僧,至于你们几个安保团练,死就死了,大不了换一个。 猪八戒心头发悚,打不过了,他眼睛一转,捂着猪肚怪叫道:“哎哟哟,三师弟,喝了那酒,我绞肠沙,你且与他斗着,老猪先去出恭再来。” 他也不等老沙回答,一溜烟往那杂草荆棘丛林葛藤里,不怕受伤。 疯狂四脚爬爬钻进,那理刮破头皮,搠伤大长嘴脸,一翻艰难突进深处,一枯辘睡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再也不敢出来喊打喊杀,留下一边耳朵,竖起来,听着梆邦打斗声。 八戒走了,老沙势单力薄,几十个回合,就被黄袍老怪一把抓住。 小妖哦呵一涌而上,将老沙捆住,抬进洞内绑定。 “不对不对!我放了唐僧,他们不敢再来。 莫非是有书信到了宝象国,走了风声?好你个贱人——” 黄袍老怪越想越气,陡生凶性,大踏步而至房间里。 三公主坐在梳妆台前,见他咬牙切齿,心中一惊:“大王,为什么生恼火?” “咄!” 黄袍老怪破口大骂:“你个狗心贱妇,十几年,你穿的好,睡的暖,锦衣玉食,四时用度,没有少你一分,你现在背叛我,写了家书,命你父王算计派人抓我?” 三公主心头一突,不好,难道是悟道小和尚带家书一事让他知道了? 不,不,他应该是猜的,不然一巴掌呼过来了。 想到此,她心里面有了计划,她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道:“大王,奴家没有写家书,你不信我,就把我杀了吧。” 第79章 两僧反为妖 黄袍老怪见她悲悲切切,又不似作假,眉头一皱。 “对了,抓住了那个一脸晦气的和尚,将他严刑拷打。” 黄袍老怪道:“等我问清楚,假若无家书,便也罢了,若有,啍哼?” 黄袍老怪冷笑几声,伸出一只簸箕大的蓝靛枯荷手,一把抓住那金枝玉叶的三千青丝,将三公主揪走到洞内,用力惯在地下。 然后执着钢刀,凶神恶煞的来审问沙和尚,咄的一声道:“呔!晦气的和尚,你两个废物敢擅自打上门来。 是不是公主有书信到他那国王处?” 老沙捆在石柱上,见妖精把公主扔倒在地,持刀似乎要杀。 “三公主劝黄袍老怪救了我师父,此恩还没有报。 一旦我说出来,公主死定了,罢罢罢!想我老沙跟了师父一场,今日就将性命与师父报了恩。” 老沙想到此,呲牙咧嘴喝道:“我们是在宝象国,倒换过关文书,见到城门口公主寻人画影。 问起才知道此事,因此国王欲救人,那里来什么书信? 你要杀就便杀,不必找由头拷打我老沙。” “寻人画影?”黄袍老怪这才明白,扶着起公主回了房间里道:“是我一时粗卤,错怪你了。” 黄袍老怪又命小妖安排酒席,赔礼压惊。 酒吃到半酣,老妖换了一件光鲜亮丽的衣服,将宝刀佩在腰里道:“浑家,你且在家吃酒,我去认亲。” “你认什么亲?” “认你父王我丈人,我是他驸马爷,他不认,便让人来杀我。” “不可不可,你这等凶脸相貌,又生得这等丑陋,若见了他,恐怕不可能认你。” 黄袍老怪道:“多简单?我变个英俊的大汉就可以了。” 他摇身一变,就变为一个俊伟典雅丰神,气宇轩昂奇男子,大踏步而去。 他纵上阴云风到了宝象国,行至朝门,对小黄门喝道:“三驸马特来见驾,赶紧转奏转奏。” 黄门奏事小太监飞奏道:“万岁爷,有三驸马前来见驾,在朝门外听宣。” 国王正与尤典青、唐僧聊天,听到什么三驸马,眉头一皱道: “寡人只有两个驸马,何来一个三驸马?” 众官惊叫:“三驸马?必定是妖怪杀来了。” 国王心惊肉跳道:“圣僧,见或者是不见?” “陛下,如果妖精,你不宣他也会进来,不如看一下,是什么?” “宣!”国王无奈。 把三驸马宣至金阶,他一进去,三呼万岁行礼。 “这人不似妖怪?好一个丰俊人物?” 国王见他昂首挺胸,有壑冲霄之态,以为是一个济世栋梁之材:“你是驸马?你怎么与我女儿成亲?” 黄袍老怪叩头道:“老丈人,小臣是城东碗子山,波月庄人家。” “那山离此地有多远?” “只有三百里。” 国王奇道:“三百里路,公主如何认识你?” 黄袍老怪老老实实回答:“老丈人,微臣一家人以打猎为生。 自幼弓马闲熟,十三年前,骑马带领家童数十个,架鹰逐犬上了山路。 有一夭,突然间见到一大一小两只斑斓吊睛白额虎,其中一个居然驮着一个女子,飞快逐涧。 微臣拉弓就是一箭,射伤了猛虎,将女子甩下地上。 带回本庄,之后我们情投意合,成了亲。 夫人从来没有提起是万岁的三公主。 再说那两个虎带着箭伤跑了,在山中修了这十几年,炼体成精,专门用妖术迷人害人。 这几年常常听到取经的人,都说是大唐来的圣僧, 一定是这两妖虎吃了唐僧,得了他文书,变作那取经人。 今又上朝中哄骗万岁。那绣墩上坐的两个都是妖虎,不是真正取经之人!” 宝象国之君极之愚钝,惊悚问:“贤者驸马爷,你怎么证明他们两个是妖虎?” “万岁,臣在山中,吃的用度皆是老虎,鼻子一闻便知道了。” “话虽如此,你有什么办法令其显本相?这才是证据确凿” 黄袍老怪道:“简单,上半盏净水,用土方法就可使其现形。” “取水来。”国王道。 小太监取了水,递与驸马。 黄袍老怪接水在手,纵起身来,走上前望着尤典青、唐三藏,嘿嘿一笑。 “呢吗,这个龟儿子要干啥?”尤典青暗地里蓄力,准备干它。 突然间,黄袍老怪嘴一歪,使个定身法。 “杂草了,我不能动了?” 黄袍老怪念了咒语,将一口水往尤典青、唐僧俩人身上喷去:“变!” “吼吼吼!”两只斑斓猛虎徒然出现。 花身电目白额圆头,。四只蹄二十爪钩弯锋利。锯牙血口,尖耳连眉。 壮若两个大猫,狞狰猛烈,刚须直直如针,猩红刺舌喷恶气。 国王文武大臣一见,魄散魂飞,一爬一跌:“来人,来人,杀妖虎啊!” 十几个武将校尉一拥上前,捉兵乱砍乱斩。 头上隐云中护教诸神,暗在半空中护佑,那些人打了半天,兵器无法伤虎半条毛。 一众大臣嚷嚷着喊打喊杀直到天晚,两虎活捉了,放在铁笼里。 国王得了一个非常驸马爷,大喜传旨,命令光禄寺大排筵宴。 黄袍老怪堂而皇之以三驸马爷身份进了银安殿。 又挑选十几个宫娥歌女,吹拉弹唱、载歌载舞,老妖独坐上席饮酒作乐,快活似神仙。 他左右伏待都是那艳质娇姿上等女人劝酒,黄袍老怪搂着飘飘然。 杯酒不够豪,后来又用坛来喝,三更时分,醉醺醺,意识模糊, 跳起身吼吼诡异笑一声,本相尽现, 面目凶狠又丑陋,它大发凶心,葵扇大手抓过一个弹琵琶的女子,挖咋一声! 按头便咬了一口,咔嚓咔嚓咀嚼起来。 那十几个宫娥脸色煞白无比悚惧。 不分东西南北乱跑乱撞,瑟瑟发抖狂自逃生。 连磕损玉面撞破娇容,也顾不上了。 黄袍老怪犹独坐在上面,自斟自酌,一边喝一盏酒,一边扳过人来下酒,血淋淋啃咬上两口,相当享受! 外面人吵闹慌乱乱今天的事情:所谓大唐圣僧是两个虎妖精! 一嚷到了金亭馆驿内里。 此时驿里无人,白龙马正在槽上吃草吃料。 他耳朵一动:“靠,师父有难了,灭妖不成,反过来遭殃! 那泼猴走了,色猪、老沙玩失踪,没有人帮忙,我要救师父!” 第80章 去花果山 他咬断缰绳,抖松鞍辔,纵身一跃,化为一条小白龙,驾起乌云,直上九霄从下观看。 小白龙踏云半空,看见银安殿点着八根蜡烛,烛火明亮,八个满堂红点上。 妖魔独自一人,醉醺醺饮酒吃人肉。 小龙王笑道:“这厮智商堪忧,出奇计,才行一半计算,就自露了马脚,吧唧吃人,真是一个畜牲! 让我去戏弄它一番,乘机拿住妖精,再救师父也不迟,就这样办了。” 他按下云头,摇身一变,变了一个宫娥,身体轻盈,仪容娇俏,移步走近黄袍老怪:“驸马啊,我来替你把盏倒酒。” 黄袍老怪醉眼朦胧道:“好好好,斟酒来。” 小龙王拿过酒壶,将酒斟在酒杯中,奇怪的是酒比杯口高出七寸有余,不倒不散, 小龙王使的是逼水法。 黄袍老怪一见,眼睛一亮,呵呵打了一个嗝儿道:“哎哟,嗝儿……你很不错,嗝儿……” 小龙王笑道:“不算什么本事,还可以斟几分高。” 黄袍老怪笑道:“哟呵,好好好,再斟起来,嗝儿,重重有赏……” 小龙王他举起壶,一直倒,酒柱哗啦往上升,如十三层宝塔一般,尖尖银光柱,非常好看。 “妙妙妙!”怪物黄袍伸长老嘴来,喝了一口酒,扳近死人,又吃了一口,吧唧叭叽道:“会唱上两嘴小曲儿么?” “有何难哩?” 小龙王捏依腔控韵娘娘的唱了一个小曲儿。 “你会舞么?给本大王跳起来,哈哈哈……” 小龙王道:“会是会,只不过素手一舞,不好看。” 黄袍老怪从腰间解下佩剑,递给他。 “叮!”宝剑出一鞘,小龙王在酒席前,剑舞八方,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踢后刺, 忽地,剑法轻灵飘忽,剑影重重,黄袍老怪看得眼花缭乱。 突然间,小龙王目光闪过厉色,剑法大变,剑走偏锋闪电般刺向黄袍老怪的咽喉。 寒光彻骨,黄袍老怪慌了手脚,左右无物可招架。 急中生智,抄起一根满堂红,架住了宝剑:“钉!” 熟铁打造的满堂红连柄足足有八九十斤。 “叮叮叮!”一连九剑,皆被老妖挡开了。 黄袍老怪吓了一身冷汗,抄起满堂红大开大合,蛮不讲理狂扫。 堂上刹那间台炸櫈碎,地上坑坑洼洼,顶上瓦斤尽掀,大梁被剑气折断。 “咻咻!”两人冲天炮一样叮叮当当飞出大殿。 小白龙打不过,现了本相,飞在半空中展开厮杀。 金爪狸猫放毫光,银龙飞舞喷白电。 虎啸龙吟惊天变,乌云滚滚。 “吼吼吼——”云端里,八九十个回合,小龙王到底修为浅薄,老妖虎背熊腰,身强力壮。 忽地黄袍老怪瞅准机会,一只虎手抓龙头,一边抛下满堂红拦截打, 小白龙措手不及,后腿上中了一下,急忙从天而降,嗖地冲入护城河。 黄袍老怪追下不见人影,提着了满堂红,仍然回去上银安殿,照吃酒啃人,然后呼呼大睡。 小白龙潜于水底,径转馆驿,变回马匹,伏于槽下。 可怜浑身是污,后腿有伤痕。 孙悟空散伙,老沙被捕,悟道、三藏异变,小龙伤败,八戒失踪, 曾经的优质蓝筹股,代号编码为0001,西天取经集团有限公司似乎在崩溃边缘,破产重组指日可待。 呼噜噜噜~≈→老猪躺着翻了一个身,擦了擦口水。 此猪头藏在草包里,身下竞拱了出来一个猪塘沽。 这一觉,真舒坦,直睡到半夜时候才醒。 约莫有三更时分,他被黑压压的山蚊咬醒,搓搓眼,钻出草丛,打算再睡一觉。 “卧槽了,我要干嘛来着?”山深无犬吠,野旷无鸡鸣。 望着天星:“我要救回沙师弟,又是孤掌难鸣、独力难支,还是回禀师父,奏明今上,拉上小师叔,再来救援。” 想定了之后,纵起云头,回到了馆驿。 两廊房间里不见师父,突然间见白马浑身水湿,后腿还有拳头大小青瘀伤痕。 “卧槽了,晦气一波一波来!白马怎么身上湿了,腿上还有伤痕?难道贼人劫道?” “八戒、八戒!” “鬼啊——”猪八戒吓了一跳,跌倒在地上,爬起来想逃。 小白龙一口咬住他皂衣:“八戒,是我,你生人不生胆,那里来的鬼?” “卧槽了,我忘了你是小龙王,平日里,你不说话,一开口定必有不祥之兆?”猪八戒缓了一口气。 小白龙道:“师父有难了……” 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八戒吓呆半响,不吭声,良久才说:“小龙王,你现在能走动,就下海。 把行李呢,等老猪挑去高老庄上,回炉重做女婿去了。” 小白龙一口咬住他衣角:“八戒!你现在想走?你怎么如此冷血无情??” 八戒叫嚷嚷道:“冷血个铲铲,老沙落网,师父、小狮叔两人成虎。 我是战力5渣,二百斤肉不够人家塞牙缝。 不趁机会散伙,还等甚么?” 小白龙沉吟半晌:“一场师徒,你要散伙的话,先去请一个人来再散,我不阻拦你。” “让我请谁,你说?” “花果山水帘洞……” …… 猪八戒在云端飞行。 “在白虎岭上,那弼马温怪我撺掇师父念《紧箍儿咒》。 老猪只不过是开玩笑,谁知道那个唐僧真念? 这次去见他,万一他蛮不讲理,见面就打。 他那哭丧棒死重,捞上几下,我还活得成么? 不妥不妥,这样吧,我驾云如果是顺风,就去,不顺风呢,我就连包袱也不分了。 直接回高老庄找翠兰。” 这呆子不呆,现在是北风呼啸,逆风!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退缩了。 忽地,呼! 一阵狂暴的十九级旋涡大风离奇吹过来。 猪八戒身体如陀螺般转了一圈又一圈。 立正方向就是,顺风! 坐标花果山。 它撑起两个耳朵,好似风篷一般,风借耳势,刷声早过了茫茫东洋大海。 “卧槽卧槽卧槽,怎么那么快?”猪八戒脸色煞白,呢吗,我老猪撞鬼了? 我在那里,我要去何方,我是谁? 呆思之际,忽闻下面有人言语。 八戒往下一看,大吃一惊:“弼马温?” 孙悟空正在山凹里,聚集了一大群妖魔鬼怪。 他斜蹲在一块气势恢宏的大石头王座之上,虎皮垫子, 手下近二千猴子,分大小排班,口称:“万岁!大圣爷爷好!” “好排场,好气派,好风光,好羡慕,手下高高捧! 难怪他做起和尚戴起僧帽,不情不愿,原来家大业大,山场无数,又有众多小猴儿伏侍! 若是老猪有这么多家产,也不做那劳什子秃驴了。 当一个山大王,它不香吗?” 只是怎样才能安全见他一见? 猪八戒干了亏心事,有些悚他。 第81章 呆子请猢狲妖王出山 “有计!”猪八戒灵机一动,往草崖边降临,溜阿溜的溜在后面的猴子当中挤着混了进去,跟那些猴子忙磕起头来。 孙大圣坐得高,望的远,钛合金猴眼一闪而逝,眉头一皱:“你个遭瘟猪,好好的经不取,赶来做甚?” 孙悟空假装不认识,便问手下:“后面的,那班部中乱拜乱叫的是个夷人,是那里来的奸细?孩儿们,给俺老孙拿上来!” “是,是是!大王,大王……”那些小猴连翻跟头,一二三猴捉手,四五六七猴捉脚, 又拉,又扯,又推,又踹,又撞,又抱,又捏,又抓又猴子偷桃,一窝蜂把猪八戒拖曳上来,并按倒在地。 “大王大王!夷人带到。” “好好好!”孙悟空又问:“跪下何人,你是何方来的夷人?你是不是它山细作?如实招来,不然,扒皮折骨,我烹、煎、炸了你……” 八戒低着头,吓的一个哆嗦,支支吾吾道:“别烹、别煎、别炸,我不是夷人,不是细作。是熟人,熟人呐。” 孙悟空道:“我部下的群猴孩儿们,都是别无两样。 你这嘴脸生得异相,貌如雷霆轰炸过,定是它山混过来的妖魔。 你若要投我麾下,先递个脚色手本,报了大名,我好留你随班点兵,还没有拜山头,你焉敢在这里乱拜大王!” 那呆子低着头,拱着嘴:“你不仁不义,我老猪和你当兄弟几年了,今又推认不得,就拿出这副嘴脸来了对昔旧友,说是甚么夷人!” 孙悟空乐的从石座跳上把手上蹲下,挠挠手呲呲一笑道:“抬起头来我看看你是那位故人?” 那呆子把嘴往上一拱:“你看仔细,仔细看!你认不得我,好歹认得这嘴吧?” 孙悟空忍不住大笑道:“原来天蓬元帅猪八戒。” 他一骨辘跳将起来:“正是!正是!我是猪八戒!” 猪八戒又道:“认得就好说话了。” 孙悟空道:“你不跟唐僧取经西去,莫非要来我这山入伙? 想是你色心起,偷了小妇人,冲撞了师父,师父也贬你?有甚什贬书,拿来老孙瞅一眼。” 八戒道:“不是入伙,没有冲撞,没贬书,没小妇人,也没有赶我。” 孙悟空道:“那就奇怪了,无端来我宝山,干甚?” “师父想你,着我来请你回去。” “你这呆子,他那日可是对天发誓,亲笔书写贬书,会想我老孙,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确实想你,真的想你!” “是吗?你讲一讲,他怎么想我?” “师父时常在马上,叫声徒弟啊,我呢听不见,老沙又推耳聋,小师叔是真聋。 师父就唠唠叨叨说我们不济,说你还是你个泼猴聪明伶俐。 声起声应,问一答十。 因此千般万想你,专门让我来请你的,期望你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 一则不冷他师愿之心,二来也不负我远来之意。” 孙悟空跳下宝座,搀住他道:“八戒,你远道而来,我带耍耍顽儿去。” “哥哥啊,这路途遥远,又恐迟迟归,我不去耍子了。” 孙悟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头一遭到兄宝山,不看看我的山景风光,你是甩我老孙面子?” 那呆子不敢推辞,只好随他走走。 二人上了那花果山极巅之处。 真是好山好风光! 自从他回家一刻开始,这几日复旧如新。 青山郁翠,高似摩顶入云。 虎踞龙蟠,四山猿啼鹤唳震山谷。 朝出云流山,暮观霞洒林。 流水潺潺琵琶鸣,涧泉滴滴瑶琴听。 山前飞崖剑峰壁,山后木华花挂艳。 上连嫦娥洗头盆,下接瑶池分派水。 乾坤演秀赛蓬莱,清浊自成真仙府。 妙笔丹青画时难,仙子天机写不烦。 玲珑怪石石玲珑,奇曲古松松曲奇。 新树新花新枝芽,新衣新象满山爬。 千条紫艳日影动,万道红霞月下摇。 洞天福地何处有,猴子摘桃指向它! “哥哥啊,不得不说,花果山真是天下第一名山!” “八戒,我荒山可以宜居否?” “大师兄你这说的,埋汰我老猪是吧?你的宝山乃洞天福地之处,和我老猪那个福陵山相比较,我那就是一个猪场!“ “啊哈哈哈哈,你个夯货——”孙悟空大笑。 二人谈笑往来多,步行下了山,路旁有几个小猴儿, 捧着紫晶晶的葡萄,香鲜鲜的杏梨,黄灿灿的枇杷,红艳艳的杨梅,在路旁蹦哒叫道:“大圣爷爷,请用早膳。” 孙悟空笑道:“我这个稀客猪弟胃大肚大肠大,果子进膳有所怠慢。 八戒,如果不嫌山中野果,就当做点心吃一些儿罢。” 八戒抓过一大把往嘴里塞,口齿不清道:“我虽然烂麻袋一样的肚子,但入乡随俗我懂的都懂……” 吃了些果子,日头渐渐高升。 猪八戒抬头看了看,催促道:“哥哥啊,师父早在翘首以盼,你和我早点驾云走吧?” “八戒,水帘洞去耍耍。” “大师兄,不去了,师父久等不见人回,又恐生变,” “既然如此,不敢久留你了,就此别过。” 八戒怔住道:“哥哥,你不回?” “我在这里天不压地不管,逍遥自在,想做什么做什么,做和尚?天天头念成了葫芦状,何苦来哉?你回复唐僧,将人赶,再莫想。” 呆子听了,心里面苦也,生怕多说几句话,他猴性大发, 一言不合给脑壳轰上两棍子,无奈之下,只得喏喏拱手告辞而下山。 孙悟空立刻招来两个溜撒的小猴儿,跟着八戒,听他在路上说些甚么话儿。 猪八戒下了山,一边走一边回头指着孙悟空骂道:“这个瘟猴弼马温、猢狲, 我好心好意来请你,你却不回,你不去便罢了,还摆什么大王架子?你现在只是一个妖怪……” 每走几步,又嘟囔大骂几声,怨气冲天。 那两个小猴子,急跳跑回来道:“大圣爷爷,那猪八戒果真不老实,他一边走一边骂咧咧,骂的忒恶毒的。” 孙悟空大发雷霆,怒喝:“孩儿们,给我拿将来!” “大王,得令!” 十几个小泼猴蹦跳飞上树,树过树,满地滚,很快赶上八戒, 夹手夹腿扛翻在地,抓鬃扯耳,揪毛拉尾,拖嘴捉了回去。 一窝猴子扛抬扯拉,还把猪八戒一件直裰子衣裳揪破, 他口里劳劳叨叨的,自言自语念诵道:“死菜了!蛋烂了!估计是哪个弼马温记仇,要将我老猪打杀,罢了罢了,这次死定了!” 第82章 八戒使激将法 不一会儿,到达洞口,扑通一下,让小猴儿摔飞在地上,尘土飞扬,八戒哎哟哟直嘈杂。 那大圣斜坐在石崖之上,手一指便呲呲骂道:“你个馕糠的劣货!你去便走,怎么在背后骂俺老孙?” 八戒跪在地下道:“哥哥啊,我没骂你,背后嚼舌头根不像老猪作风?” “呦呵,想瞒得过我齐天大圣孙悟空? 我把这左耳往天上一扯,三十三天之上人说的神话都知道; 我这右耳往下一拉,十代阎王与判官对鬼帐多少数目,也了如指掌。 你走路没完没了在吗,我岂能听不到?” “哥哥啊,我晓得你贼头鼠脑,猴精猴精的, 一定又会变成作甚么小蜻蜓、小蜂蜜小东西,跟着老猪听, 所以并没有讲你的坏话,我老猪所言绝无半分虚假!” “小的们,就选将大号棍来!先照脸上打上二十个笑靥如花, 再打上二十个背后开花, 然后等我使铁棒给他个脑壳开花!” 八戒慌得一磕头:“大师兄,别别别动粗,看在师父面子上,饶了我吧!” “师父?别提那满口仁义礼智信的唐僧,孩子们,打,翻倍打,往死里打,打它个皮开肉绽!” “哥哥呐,不看师父,看南海观音菩萨面子上,看在小师叔份子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说起菩萨,有了三分儿转意,提起小师叔更有八分倒腾:“我来问你,是不是那唐僧有难,你特来此哄我回去?” 八戒嘴仍硬:“没难处,想你而已。” 孙悟空挠挠毛手,呲他一嘴,骂道:“这个欠打的劣货!你和我装? 老孙自被退回水帘洞,心中再无取经僧。 唐三藏步步有难,处处应灾,你想免打,如实招来!” 八戒听了此言,叩头叹气道:“哥哥啊,我是要请你回去的,想着哄一下,好留几分面子,不想你是贼机灵。等我起来说罢!” “早说不就完了吗?老孙面前耍花枪,不好使将,起来说话。”孙悟空摆摆手,驱逐小猴儿。 众小猴撒开手,那呆子立刻就跳起来,猪头两边乱甩, 孙悟空喝斥:“你发猪癫吗?乱张望干甚子事??” “老猪看看那条小路宽阔的,好跑路。” 孙悟空笑道:“你想跑到那里?让你先走上七天,老孙伸手便可以将你抓来! 快说,恼了我,你知道我的性子,你头爆炸了,到了阎王殿,别怪我!” 八戒长叹一声道:“大师兄,自你走后,昔日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我们继续保着师父前行,一日,忽遇只见一座黑松林…… 你也晓得师父没有坐性,很闷骚,他独步林间玩景贪花…… 小龙王反被他用满堂红打伤马腿。 就是他让我来请师兄的。 大师兄你是一个有仁有义的君子。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打子是正常,你能见父死而不救他一救?” “什么?师父小师叔变成了两只老虎?”孙悟空大吃一惊,急跳下揪着他的衣服道: “你这个呆子!我临别之时,千叮咛万交待过你们, 若有妖魔捉住唐僧,便报我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名号,你怎么做的?” 咳,我老猪还真忘了这茬子事,不行不行,请将不如激将,等我激他一激。 ”“哥哥啊,不说你还好,一说你,他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然后不屑一顾说!” “那妖说了什么??”孙悟空呲牙。 “妖精斜视下地望着我说话,他说什么玩意儿?齐天大圣?爷爷我只听说过扫地大婶。 我说我大师兄孙行者,神通广大,一吼镇四方,一棒善降万妖。教他来时你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那怪闻言,越加气焰嚣张说:劳什子孙行者?他若敢来,我先剥了皮,再抽了筋,啃了它骨,吃了它心! 估计猴子瘦不拉几,没有几两肉,那我就把他剁碎用油烹酥了下酒!” “哇呵忒!”孙悟空气得抓耳挠腮,暴躁如雷,乱跳道:“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老狗敢这等骂俺老孙?” “哥哥息怒,是那黄袍老妖怪骂你呐!” “八戒,你起来。既是妖精在背后臭骂我,我不打杀此妖,还有什么面子用齐天大圣这个旗号? 老孙五百年前在天宫大闹,普天的诸神大将一见我,一个个弯腰躬身作辑,毕恭毕敬口称大圣好。 这妖怪估计是脑髓生了蛆虫,胡言乱语,我铁定要将其手撕万段,以报辱骂我之仇!报仇完毕,我即回来。” 八戒心中大喜道:“哥哥啊,是极是极!在公于私,也应轰杀此獠,到时候留与不溜,率从尊便。” 孙悟空跳下王座,飞入洞内,脱下妖衣,整装锦布直裰衫,一束虎皮裙,手执铁棒,径出水帘洞。 群猴慌乱拦住叫道:“大圣爷爷,你要抛下孩儿们么?” “小的们,说那里话? 有妖骑在你爷爷头上撒尿拉屎,我不灭了它,齐天大圣这旗帜就不能打了。 如果爷爷不回来,你们好好的看守家业, 按时插柳栽松种桃播李,毋贪顽而废根基,待取经回东土。 功成之后,仍回来与你们共享天真之乐,忽念,时间不长,老孙去也……” 孙悟空告辞了众猴,拖着猪八戒上了筋斗云,过了东洋大海,至西岸边,他压住云光:“八戒,我下海去洗漱一番,净净身子。” 八戒撇嘴,长嘴一努:“猴哥,你也太那个了吧?才去几天?就学会了小师叔的高清样儿,一天不洗澡,就不能睡觉? 现在忙着赶路,净甚么身子,真是笑掉老猪大牙,你以前可是十天半个月,不见你洗一洗?” “你知道个屁,在西行时,我仙身一尘不染,一污难近,没有异味, 我自从回来,每天与大妖山精喝酒作乐, 弄得身上妖精气呼呼。那个唐僧,是个爱干净清高人,到时候又唠唠叨叨没完没了,我耳疼。” “原来如此,你下去吧!”八戒知道他一直心系师父,一片真心,并无他意,不似尤典青,干净到不象人! 须臾间,又驾云西进,顿见那金塔放光芒。 “下面就是黄袍怪家,老沙捉进去了。” 第83章 大圣归来 孙悟空看了一眼:“你等着,我下去探个究竟,了解妖情。” “妖精不在家呐!” “我晓得。” 孙悟空按下云光,在洞门外一瞅,有两个小孩子,使弯头棍,打毛球,抢窝玩耍。 一个有十来岁,一个有八九岁,虎头虎脑。 孙悟空也不管他是陈家王家的,伸手一把抓着提将过来。 唬的那孙孩子口中夹骂带哭的乱嚷嚷, 声响立刻就惊动波月洞的看门小妖,急报与公主道: “不好了,不好了,奶奶啊,有个妖猴把二位公子抢去也!” 三公主闻言,匆匆忙忙走出洞门来,见孙悟空拎着两个孩子,站在高崖上,意图往山下掼。 三公主大惊失色,厉声高叫道:“那毛猴汉子,你抓我儿子干嘛?他老子神通广大,非常利害,若有些差池,你必死无疑!” “你不认得我?我是唐僧的大徒弟孙悟空。我师弟沙和尚让你家老妖绑去了。 你放他出来,用这两个孩儿交换,说起来,二换一,你还占了天大便宜。” “你你你等着。”三公主急脚进入洞,喝退把门的小妖,把沙和尚解开了绳索。 老沙疑惑不解望着她:“为什么要救我?” 三公主道:“沙长老啊,你替我掩盖了家书一事,救了我一命。 现在你大师兄孙悟空来了,叫我放你。” “大师兄回来了?”老沙心中狂喜,一听孙悟空的三个字,痿靡不振之气立消,换上了一副精神抖擞,杀气腾腾模样。 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是西游队伍里面的擎天柱,精神领袖,业务骨干,有他无他的面貌是云泥天嚷之别。 他大步流星走出门来,一见孙悟空便叫喊道:“大师兄,大师兄,想杀老沙了。 你真是如六月龟裂土,从天而降的及时雨!小弟深困于囫囵之中,幸得你回来救我一命!” 孙悟空哂笑道:“你这个老沙,师父念起《紧箍儿咒》的时候,你可有替我求饶? 常与八戒都在一边看戏不嫌事大。” 老沙老脸一红:“大师兄,斩神台的天神斧也不能伤及你分毫。 那小铁圈能咋滴?再说师父性子轴脾气,一劝,可能火上加油,说不定,他给我们头上来一圈,就完犊子了。” 八戒停空中喝风,一见沙僧出了洞,降下云头,叫声:“沙师弟,万幸万幸,你没有死!” 老沙瓮声瓮气道:“老猪,你真不是东西,你拉屎拉到了瓜瓜国?扔下我一个人独打被捉?” “老沙,勿怒,我没有办法啊,出恭回来后,你已经被老妖抓走,我一人打不过他,只好另图打算……”猪八戒将事情大约讲了一下。 “原来如此?”老沙将信将疑道。 孙悟空摆手道:“呆子,老沙,且勿多讲,你们把这两个孩子,去宝象城去激怒黄袍老怪,引它出来,我在这里布局杀了。” 老沙道:“大师兄,怎么样激他?” “你两个站在金銮殿上,不理好歹,把那两孩子往下一掼。 道明是黄袍老妖的儿子,那怪知道,必然追杀。 我若进城厮杀,恐多伤黎庶,故让你勾它出来。” 猪八戒笑道:“哥哥,你出馊主意,就坑我们。” 孙悟空道:“谁坑你?” 猪八戒道:“这两个妖孩被你唬破胆,哭哑了,再过一会必死无疑。却让我们拿他掼个肉团子,那老妖怪赶上肯放? 定会追杀我两填命。你倒是不沾因果,干干净净,我们这坑不坑??” “你打不过,不会逃?引他来这,我自有打算。” 老沙道:“二师兄,先别扯远,留后再讨说。” 猪八戒点点头,与老沙拎着妖孩子飞走。 孙悟空跳到他洞门之下。 三公主怒道:“你这毛猴全无信义!我放了你师弟,你怎么将我孩儿送去死?” 孙悟空道:“三公主休怪,你这个是妖孩,留下来何用?日后害人不成?” “人若生坏心,比妖更坏,你是一个出家人,为什么要这样狠心?” 孙悟空道:“你是个不孝之人,将身侍妖,不思父母,更为令人唾弃。” 公主面耳红赤,指着他骂道:“我不思父母?你知道什么?这妖精将我摄在此,我一个妇道人家,山路难行,步履又难,几百里之遥,不远,对我来说就是天折。 我欲要自尽,逃走,它用父母姐姐生死威胁,我苟延残喘,是不是成为天地间大罪人也!” 说罢,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孙悟空心头一突:“唉!斩妖除魔,我也没有办法啊。 公主不必伤悲。 猪八戒曾说你一封家书,救了我师父一命, 等事了,老孙来带你回朝见你父王,另寻一个佳偶,生上一窝儿女,你意如何?”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只相信悟道小师叔。”这几人都不是正常人,只有小和尚他才是真正的人,会关心自己,百花羞扭头便走。 “悟道小师叔?”孙悟空心头再一惊,立刻就拦着她,压低声音道:“公主殿下,我向你道歉,如果你想和我小师叔一起,那两个妖孩更留不得, 你想想,它日你们俩个生了娃,那妖孩一大便变异成妖怪,小师叔的孩子能打的过?” 百花羞面色一红:“谁和他一起?你别乱说,毁人不倦。” “我明白,我懂我懂!公主殿下,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我变成你,收拾那怪,扫平障碍。” “知道!”百花羞扭腰就走了。 三公主依言往僻静处躲避,这是百花羞姻缘该灭,亦是她的情花生的时候。 遇着大圣来临,缘灭缘起,合正奇天地大道。 孙悟空口中念念有词,手一点,使出隐匿法,一道仙光把公主藏了。 他却摇身一变,变为公主模样,回转洞中,磨刀霍霍候那怪。 这边八戒、沙僧两人把两个妖孩拿到宝象国上空中,往那白玉阶下一捽下, 可怜啊,掼了个肉饼,鲜血迸流,骨骸粉散。 “哇,吓死人了,不好了,不好了!天上掼下两个人来呐。” 八戒大长嘴向下一拱,高叫道:“那孩子是黄袍妖精生的,尔等凡夫俗子乱叫什么叫,乱慌什么慌?” 黄袍老怪在银安殿,宿醉未醒,正钳睡流口水中。 忽吨听见有人呼叫他名字,他就一骨碌翻身,抬头一看,云端里见是猪刚鬣与一脸晦气沙和尚在二人吆喝。 “猪刚鬣出现不奇怪,那个沙和尚已绑在洞里,怎么也在这里? 公主放了他,我的虎儿,怎么到了他手? 不用考虑,肯定是猪八戒勾引我他出战,故堆出此计来羁绊我。 哎哟!这酒头晕! 假若与之开杀,他二压一,筑上一钯,扫上一杖,我威风俱消。 我先回家看看事情真假,再做决定也不迟。” 他也不去向辞国王辞驾,化风飞转山林,径冲洞中查探信息。 第84章 吞了玲珑内丹舍利子 朝中,文武百官,已传开,知道三驸马爷才是一个吃人妖怪。 他夜里生啃了一个宫娥,十几个逃命出来,侍卫于五更便奏会了国王。 万象国王听了,又见他不辞而去,知道他是妖怪,即着官员看守着两个假老虎。 大铁笼子中,他们看到惊悚的一幕,那个小个头一点的老虎,居然盘膝而坐。 虎身上一层层白光缭绕,仔细一看,瓦特? 原来那光,是透明的水。 忽地,“砰!”水珠炸开千万滴,溅的大房内千疮痍目。 “哎哟哟哟……”十几个将官吓了一跳,捂着坑坑洼洼的血脸,望着缓缓站起来的人,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杂草了,呢吗个比,我不杀你个黄袍老怪,誓不罢休。”尤典青扭扭腰,扫了一眼众官,大喝一声: “国王何在,让他立刻来见我,不然,我把他的九龙宝座掀翻了。” “小法师,息怒息怒,我立刻就告诉万岁爷!” 不一会儿,宝象国国王急急忙忙跑来:“圣僧圣僧,是朕错信了那个老妖怪,恕罪!恕罪!息怒!息怒!” “呆,不得多说,好好招呼我师兄,我去杀妖,若然再敢冒犯,我拧你们的头下来当球踢……” “是是是,小法师放心,来人,速速拿上等龙井茶水来……” “师兄,你先坐着,吃个茶,我去去就来。” “吼吼吼!”唐三藏口不能言,只好张开虎口叫了几声当答应。 他是一个凡夫俗子,那假身法术无法自破,尤典青也没有那个能耐替他解除。 “走你——”尤典青身一扭,人化为一阵风力达到十二级飓风旋涡, “嗖!”飞龙在天,人如一个炮弹头一般,破开虚空,直射妖山而去。 这边黄袍老使风回了洞内。 孙悟空见他一进来,便眼儿挤了一挤,扑簌簌掉泪如雨落, “我的儿哟,我的儿啊……”他跌脚捶胸,在洞里嚎啕痛哭。 黄袍老怪大吃一惊,上前一把搂住:“浑家,公主,发生什么事,伤心欲绝?” 大圣泪汪汪的哭道:“夫君啊!常言道,男儿无妻死多财,女人无夫心落空! 你进朝认亲,怎不早点回来啊。 今早猪刚鬣劫了沙和尚,又掠走我两个孩儿, 我苦苦求饶,他们说拿去朝中认认外公。 现在那么久,又不知生死存亡如何,你又不在家,我心慌慌,意狂狂,故此伤心痛哭。” 黄袍老怪听了心中大怒道: “我儿被他掼杀!那两个和尚转头斩杀给我儿子偿命。” “浑家,你且莫哭,你如今心里觉得怎么?需要医治一下?” 孙悟空捂着胸口:“我不怎的,我心疼,纠缠的疼痛,似乎要裂开啊。” “不打紧,看我宝贝,只要你疼处摸一摸,就不疼了。 不过休要大力弹着,不然,我本相就显出来了!” 行孙悟空心中暗暗发笑:“这黄袍老怪,心也死老实,不用严刑拷打,就叭哒招供? 等他一拿出,我用力弹上一弹,看看他是个甚么妖。” 黄袍老怪携着孙悟空,一直走到洞里最深远密闭练功之室。 “呼!”黄袍老怪从口中吐鸡子大小的舍利子,是一粒玲珑内丹。 孙悟空心中大喜:“好东西啊! 这内丹那么大,不知打了多少坐,修炼了多少年月,配了多少雌雄,才炼成这颗内丹舍利子。 今日老孙缘法来了。” 孙悟空猴手一把抢将过来,故意摸了一摸,一指头弹下去。 “不可!”黄袍老怪大惊慌了,劈手来抢。! “咕噜!”猴子一向见好就收,性不溜撒,把那宝贝内丹一口吞在肚子里,钛合金眼眨了眨,打了一个饱嗝儿。 一般般,没有太上老君那九转丹好药力! “呼!”黄袍老怪攥着超大拳头,一拳崩来。 孙悟空一手隔住,把脸一抹,现出本相:“老妖怪!休得张狂,你且看我是谁?” 黄袍老怪见了,大惊叫道:“哇呀!浑家,公主,你怎变成了这一副猴脸来?” “谁是你浑家?你连祖宗爷爷也还不认得?”孙悟空喝道。 黄袍老怪忽然一皱眉头道:“我似乎有点眼熟儿。” “我且不打你,再认认我是那个?” “你有几分眼熟,一刹那间又记不起姓名。 你把我浑家搬倒在那里?还诈诱我的宝贝? 你姓甚名谁?速速报来。” “我是唐僧大徒弟,叫做齐天大圣孙悟空字行者。 是你五百年前的老祖宗,赶紧叫一声爷爷” “扯淡,唐僧只有两个徒弟,一个如猪的叫做猪八戒。 一个一脸晦气的叫做沙和尚,还有一个油头粉面小白脸姓尤的尤典青。 没有听过什么姓孙的悟空,你是那山卡拉来的怪物,到此想骗我?” 孙悟空道:“师父因俺老孙打杀妖怪,杀伤造孽甚多,他是一个慈悲好善之人,将我逐走,才没有一路同行。” “你真特么不要脸,让师父扫地出门,还有脸面出来见人?”黄袍老怪骂咧咧。 “黄袍老怪,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子无隔夜仇! 你伤害我师父,我不来救他,还是人吗? 再说吧,你想吃他便吃,在背前面后骂俺老孙,这事是屎可忍尿不可忍也。” “我几时骂过你?你特马的别冤枉我。” “猪八戒说的。” “猪八戒你也信?那个猪八戒,大长嘴,舌头长如妇人, 他连沙和尚也骗说去出恭,自己溜之大吉,沙和尚才让我抓住了。” “好个八戒,你真是厉害,连老孙也敢骗?你等着哈。”孙悟空心中暗恼火。 “别说那有的没的,老孙今日上门,你无酒馔款待好远客。 你头却是有的,快快把头伸过来,让俺老孙打一棍子打扁当茶!” 黄袍老怪呵哈大笑:“孙行者,你眼睛瞎了? 我这里大小群妖,成百上,你一人可以打那么多?” “才百几十个小妖精,还不够俺老孙塞牙缝,纵有几千、几万,几十万。 我棍棍无落空,教你断根绝种!” “小的们,上,上上,杀了这个瘦猴。”黄袍老怪打了一个唿哨急传命令, “轰!”山前山后群妖,洞里洞外各怪,一齐抄起家伙, 把那三四层门,密密麻麻的拦截叫喊着。 孙悟空不惊反喜,双手耍棍,喝了声“变!” 三头六臂,他把金箍棒迎风一幌,又变做三根金箍棒。 六只手,三支饨棒,一路杀将出去,人如虎入羊群,鹰下鸡栅。 可怜小妖小怪,沾着的,头立粉碎;刮着的,血似水泵! 他纵横五洞,如入无人之境,血雾蒙蒙,妖手妖脚满天飞,尸骸遍地开白花。 独死剩下一个黄袍老怪,跳出门破口大骂。 第85章 水刀去势 “瘦猴,死来——”黄袍老怪举起七尺宝刀,不由分说,当头便砍。 “呼!”大刀刀身倏地变成了百丈之长,一条刀路劈碎虚空。 孙悟空掣出铁棒,反棍相撩,金箍棒陡地变为百丈超级擎天柱。 “轰!”百丈之内,空间骤然间震荡,一圈一圈波动气浪风卷残云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方圆十里附近的山头鸟兽顿时震飞上天,草折树翻,石头碎,一刀一棍全力施为恐怖如斯! 铁棍支猴王,钢刀为魔主。 他们两个打了五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 “吼吼!” “呲呲!” 两人显出天地法相,化为百丈巨人与巨猴。 “吼吼吼——”你来我往,各显神通,打的风云变色,穹窿开裂,地陷三尺,江河湖海翻起十丈巨浪。 三百多个回合,依然是难以战败它,孙悟空心道:“他那口烂柴刀,居然挡住老孙的这根棒几百个回合。等我丢个破绽,上个钩子,钓它一钓。” 孙悟空假装力有不逮,双手举棍再扫的时候,连人带棍打下云来。 “啊哈哈哈,瘦猴,死——”黄袍老怪直冲而下。 刀朝着下坠在地上的孙悟空当头劈下。 “唰!”孙悟空骇然让它劈开为了两半。 “哈哈哈,死了吧你,和我斗——”黄袍老怪大笑。 忽然间,脑后生风。 不好,黄袍老怪大惊失色,就地一滚。 迟了,让孙悟空一棍扫中背后,哇声吐了一大口血。 “逃——”黄袍老怪受了伤,心知肚明淦不过了。 他两腿迈开,急忙望山跑。 “别跑,再吃我一棍——”孙悟空急追不舍。 前面山前有个山洞。 黄袍老怪只要跑进去,就安全,这个是他的安全老窝。 “呼!”在他进入洞的一刹那间,一把透明的水刀从他胯下飞过,带走了一坨事物。 他一阵哀嚎,连爬带滚冲进洞内,等孙悟空追入,黄袍老怪不见人,里面有千百个小洞,不知道跑去哪了。 孙悟空拖棍出来,一瞅地上的物件,心头一寒:“小师叔,你怎么也来了?师父呢?” “师父在皇宫,那个黄袍老怪呢?”尤典青赶来,孙悟空与老妖怪打斗已经是尾声,见它想逃,就急了,随手一个手刀飞出去,也不管能不能杀死。 巧在黄袍老怪刚好一纵,就中招了,这个是他想不到的事情。 “它钻进洞,里面是几百个小道,不见了!”孙悟空道。 “悟空,你不是有变化?让小猴子去搜搜。” “对啊!”孙悟空抓了一把毫毛,放在嘴里嚼碎,一喷,叫声“变!” 几百个小猴子按着他的旨意跑进去找人。 不一会儿,结果还是没有踪影。 “没一毫踪影?想是走了。”孙悟空一抖身,收回亳毛。 两人急纵身跳在云端里四边张望,也没有动静。 “老孙这双火眼金睛,不管你躲哪里,一瞅就见,怎么走得这等溜撒干净?” 孙悟空自言自语,忽然间他又道:“那黄袍老怪说有些认得我,应该不是凡间的妖怪,可能是天上来的精。” “小师叔,走走走!”大圣攥着铁棒,带着尤典青跳上南天门上。 庞刘苟毕、张陶邓辛一众小神,见杀气腾腾的孙悟空上来,两边弯身垂手,不敢拦阻。 两人直杀到天门,直去通明殿下。 张葛许邱四大天师恭敬一拱手问道:“大圣所来何事?” “我保师父到了宝象国,有一个老妖,欺骗了国女,暗算吾师。 老孙与杀起来,进了洞,不见了这老怪。 我估计不是凡间之怪,应是天上之精,特来查察,看看谁家走了妖神。” 天师闻言进了灵霄殿上启奏玉皇大帝。“查!” 他们开始从五岳四渎,十二元辰、九曜星官、东西南北中央五斗、河汉群辰、一众天神都在天上,没有人擅离方位。 又查开始查那斗牛宫外的二十八宿,颠来倒去,反复查验只有二十七位,唯独少了奎星。 天师回奏道:“启禀陛下,细查之下,唯有奎木狼下界了。” 玉帝头带戴十二行珠冠冕旒,微微一动,贯玉12颗一旒中上百垂珠晃动:“去了多少天?” 天师回道:“四卯不到。每三日点卯一次,至今十三日了。” 玉帝道:“天上一日,地下一年,那么它下界已是十三年。着令,召回细审,如有在凡作恶,严惩不贷……” 玉皇大帝下天旨,命令本部把它收回上界。 二十七个宿星神工,领了旨意,飘出了天门,口中各念咒语,一种玄奥天地传送至人间。 立刻就惊动黄袍老怪白虎七杀奎星。 他受了伤,从百洞闪出之后在那山涧水里深潜避灾,水气掩盖了妖气,所以连孙悟空的钛合金眼也看不见他。 水中震荡,他听到了本部星员念咒,才敢冒头,飞云随众上界。 “好你个黄袍老怪,受死——”孙悟空拖棍,尤典青抄扁担,准备将它打杀。 “两位,切勿动手,待玉帝审讯之后,再作打算。” 众星吓了一跳,连忙劝住。 他们把它押见玉帝。 黄袍老怪从腰间取出金牌,在金阶下叩头等罪, 玉帝道:“奎木狼,天界有看不完无边的胜景,你不稳稳受绿,却走私下凡,何故也?” 虎妖奎木狼叩头道:“万岁,宝象国三公主,非凡人。 本是披香殿侍香的玉女,臣与她私通,然恐沾污了天宫胜境。 故相约下凡,她托生于皇宫内院,成了三公主。 臣变作妖魔,占了名山,摄其去到洞府,与她做了一十三年夫妻。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今被孙大圣追杀,而且我,唉!报应报应,望万岁赦臣死罪。” 玉皇大帝见他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又支支吾吾,眉头一皱:“报什么应?” “臣臣,我在打斗中,不幸让尤典青去势了!” “去势?你去什么势?”玉皇大帝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扑!去势?”满殿天神目光在他的跨下一瞅,又望向尤典青:好狠的悟道小师叔!人狠话不多! 第86章 谁敢私下凡玩爱情游戏 太白金星轻轻咳嗽一声,在玉皇大帝身边嘀咕一会儿。 玉皇大帝脸色古怪望了黄袍老怪一眼:“天意,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使然。” 他收了金牌,并贬他去兜率宫给太上老君做烧火童子,带俸上工,待有功复职,无功就重加其罪。 太上老君见到虎妖奎木狼拿着手令,他看了一眼黄袍老怪,目光一凝:“造孽啊,你的伤势被四山阴灵之水切割, 无法再重新长出来,你去外面砍柴吧,阴气太重,你烧不了火。” “啊,不是吧不是吧?玉帝不是说可以的吗?”虎妖奎木狼大吃一惊,他的下凡,其实受命于天,并不是擅自下凡。 谁敢私下凡玩游戏?连二郎神之母,玉皇大帝亲妹,也不是镇压在桃山,何况是他区区一个小星宿? “能长也没有用,你的阳气,被水刀一刀抽光了先天精元,成了天阉也!”太上老君叹了一口气:“这水刀,着实邪门!” 虎妖奎木狼欲哭无泪,对于修仙,他高不成低不就,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撩妹,现在好了,一巴掌将他的希望轰碎! “节哀顺变!”太上老君安慰道。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黄袍老怪痛哭流涕。 这边,孙悟空见玉帝公平公正处理。 心中欢喜,向朝上一拱手,向众神道:“列位,再见。” 说完与尤典青出了殿。 一天师笑道:“那个泼猴子还是这等无礼村俗,帮他收了怪神,解了大难题。 也不来谢天恩,就大刺刺而退,压了五百年也没长进!” 被孙悟空无礼,尤典青无视,玉帝心中极之不悦,面上依然笑眯眯道:“那毛猴他闹事,落得天上清平就是万幸也。” 凡界,两人按落云光,飘转向碗子山波月洞。 “小和尚……”百花羞快步盈盈上前。 孙悟空一见,立刻就刹车:“小师叔,我先回去拯救师父。” 忽然间,半空中八戒、老沙高叫道:“大师兄,妖精留几个儿我们打打啊。” 孙悟空挠挠头:“妖精已让我杀绝矣。” 老沙道:“既然打绝,这里事了,将公主送入朝中去罢。” “我来我来。三公主,不要睁开眼睛,我拉着使个缩地法,好带着你走哈。”猪八戒一见到百花羞,魂魄尽离脑壳。 “啪!”孙悟空一把揪着他的大猪耳朵:“你个猪头,跟我走,你居然敢骗俺老孙……” “呃,啊哈,哥哥啊,你放手,耳朵要掉了,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要送公主殿下进皇家呐!”猪八戒被锋利猴手抓的痛苦不堪。 “谁要你送,走走走,老沙,走……”孙悟空一脚踢向木桩沙和尚。 “噢噢噢!”老沙一脸懵逼,跟着孙悟空上了云头,绝尘而去。 “咳咳,公主殿下!”尤典青看着面前的比花娇妍的披香殿侍香的玉女,一时间也失了神。 “呆子,叫人家百花羞!”三公主觉得那个猪八戒叫了公主殿下,她内心很膈应人。 “玉女百花羞!”尤典青笑了笑。 “什么呀,不来了,你取笑奴奴!”百花羞羞赧一笑。 “是这样的,你原本是披香殿的侍女……”尤典青将事情经过道出。 “披香殿是做什么的啊?” “披香殿侍女就是玉帝皇家吃饭大厅的服务员。侍女的工作是伺候玉帝吃饭,盛饭菜勺汤上菜等等!” “你是说,我在天上与那个虎妖勾搭,然后就私奔下凡?”百花羞捂着玉额,脚下踉跄。 “小心!”尤典青扶着她。 “呜呜呜!”百花羞扎进他的怀抱里:“小和尚,奴奴原来是一个贱人,我的命好苦啊……” “阿羞,不一定是你的错,我估计是他阴谋诡计故意这样说的。”尤典青拍了拍她的香肩。 “真的吗?”百花羞抬起螓首,静静凝视着他的星眸子。 “当然!再说,天下是天上,地上的事与天人无关,你只需要过这一辈子,明白吗?” “呜呜!小和尚,奴奴两个孩子都死了!”百花羞失声痛哭,不管妖不妖,都是十年母子情,哪能不伤心,除非你是一个冷血动物。 “哎!”尤典青没有劝导,让她好好发泄情绪,也好过压抑在心。 整整哭了半个时辰,百花羞才红着眼,神色木然:“小和尚,你回去吧,我想在这洞内过完余生!” “你独自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又如何生存?” “那又怎样?回去父王那里,我还有什么面子面对别人的眼光?不如早死算了吧!” “这?”尤典青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我介绍一个地方给你住?” “什么地方?”百花羞问。 “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去看看。” “好!”百花羞刚合上明眸子,便听到他叫了声可以。 她睁开眼道:“又做什么?” 忽然间,眼前的仙境之桥,仙境之一切,令她好久讲不出来一句话。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百花羞再闭开眼睛,又睁开眼,反复几次,才是真正接受现实。 忽然间,一把甜腻的声音飘过来,一个绝美小妇盈盈走过来。 “哟,我来了一个好姐妹儿?真好!我有个伴了!” “你是谁?”百花羞也被眼前明艳照人的白骨夫人小惊一下。 “你们俩个慢慢聊,我先走了。” 尤典青走出宝塔,直飞皇宫。 “我叫白骨夫人。” “我叫百花羞!” 很快,两个同病相怜的艳美小妇便以姐妹相称。 聊到了尤典青这个小和尚,又是一阵声讨,讨什么呢? 不解风情也! 宝象国,孙悟空三人与众官到了朝房里。 有一大虎趴在锦垫上。 唐三藏被妖术魇住,不能行走。 孙悟空金睛一闪,心上明白,笑道:“师父啊你是个好和尚来的,今天怎么弄出个吞噬人的恶模样来也? 你时常怪我行凶作恶,还无情地赶我回去,你唐三藏一心向善,怎么整这等嘴脸见人?” “吼吼吼……”唐三藏委屈巴巴叫了几声。 八戒适时扯了扯他的衣服:“哥哥啊,人谁无过?不要尽揭挑师父他刺了,先救人。” 孙悟空一把甩开他的手,厉声道:“猪八戒,你凡事撺唆使坏。 是他唐三藏得意称心的好徒弟,你怎么不救他,飞越万里寻老孙怎的? 之前和你说过,等降了妖精,报了一骂我之仇,我就转回花果山的。” 猪八戒砰地跪下叩头:“哥哥,我知道错了!” 老沙也跪下道:“大师,古言云: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观音菩萨也不能不救纳。 你也知道,师父心慈,有时候,让妖蒙蔽,在所难免!” 孙悟空望了一眼地上的唐三藏,见他虎目充满了后悔又惭愧之色。 忽然间,天空中,传来一个声音:“悟空,凡事不要太过分,过犹不及也!” 第87章 恶虎柴狼挡道 “小师叔!” “吼吼吼!” “悟空!”尤典青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孙悟空连忙用手挽起猪八戒、老沙道:“我只是发泄心中闷气,既然来之,岂有不救之理?快取水来。” 一个小太监立刻就急匆匆送上碗清水。 孙悟空接水在手,念动真言,手指在碗水搅动,张嘴鲸吸,向那虎劈头一口喷。 啉! 匍匐于地的虎身猛然一道青光乍现,十分刺眼闪耀,妖术刹那间退去,虎气已解。 “哎哟哟,我的老腰……”唐三藏站起来,摸着腰杆子。 他现了原身,孙悟空一转身,唐三藏急急一把搀住道:“悟空!你要去哪里了?” 沙僧侍立一边,把那请大师兄降服妖精事一一陈述了一遍。 唐三藏拉着孙悟空的衣服:“悟空,我的贤徒,为师亏了你!亏了你也!这一去,西方得经,东回大唐,我奏唐王,你的功劳至上!” 孙悟空笑道:“老孙不想什么第一,但求你不念那紧“头疼经”,就感厚爱之情了。” “悟空,为师肉眼肉心,有时候,难免看错了,你若有什么恨气无法消除,朝着为师头上敲一棍子出出气,我绝无怨言,如何?” 孙悟空叹了一口气:“师父,徒儿哪敢,算了,一切都过去了,就别提了!” “好好好!”师徒冰释前嫌,几人欢欢喜喜。 “唉,圣僧,我那女儿呢?”宝象国王望向几人。 猪八戒目光朝着尤典青。 “三公主投了一个尼姑庵,做了一个俗家弟子,她要为宝象国念经消灾,陛下不必挂念的,到时候,她回便自回。” “唉!我可怜的女儿,算了算了,她也难!”出家至少是一个好结局,女儿为妖妻,又生妖孩,对于他来说,确实是难受,现在反而是最好的办法。 国王闻心中感慨万分,他又谢了五众,开始大排素筵,大开东阁。 西天5人组受了浩荡皇恩,一大早,辞王西去,国王又率众官远送十里。 唐僧重得了大护法孙行者,5人一心同体,剑指西方。 方一出城。 “小师叔,那个三公主殿下百花羞,真的出家为尼了?”猪八戒又凑近牛身问道。 “八戒,我发现你很八卦!不如叫你为猪八卦如何?”尤典青道。 “咩!”大青牛叫了一声,表示认同感。 “大牛,你别咩咩咩,我老猪脾气不好,凶起来,我连自己都打。”猪八戒恼羞成怒,让一个畜牲嘲笑了,他可生气╰(‵□′)╯。 “扑——”大青牛忽然间尥蹶子,一腿踢向猪八戒。 “哎哟哟哟——” 猪八戒向后咕噜噜滚了几个跟头,因为嘴又长又大,触地面积大,又吃了一嘴泥。 “呸呸呸——” “哈哈哈哈……”几人大笑,笑声传的老远,为这孤寂困难重重的西天取经路上增加点灿烂色彩。 自离开宝象国,说不尽的饥餐渴饮,道不完的翻山越岭,讲不明的西天玄妙。 晓行夜宿,晨赶晨曦,日逐日烈,晚追晚霞。 又值三春晖,如母爱般灿烂的阳光尽晒九洲大地。 这时节,如丝柳绿轻风吹,海棠鸟语暖游人。 遍地花芳菲,双燕含泥入庭院,赏春正当时。 红尘紫陌,路上行人绮罗带弦管,偶有斗草传卮玩游戏儿。 一行欣赏时,又见一山挡路。 唐僧习惯性开口道:“徒弟们,仔细,细查,细查察,前面山高水长,恐有恶虎柴狼挡道。” “又来了!”尤典青把棉絮塞进耳朵中! 孙悟空猛吸一口气道:“师父啊,出家人不要说在家话。 你可曾记得那乌巢和尚的《心经》云:心无挂碍,无挂碍,方无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之言? 强行扫除心上垢,特意淘净耳边尘。 不吃苦中苦,难成人上人。 你勿多生忧患,老孙这铁棒有何用? 就算是天塌下来,由我撑住。怕甚么虎狼之狈?” 圣僧勒马驻足道:“想我唐玄奘当年奉旨踏出长安, 只思西去拜佛颜,舍利国中金彩象,浮屠塔里浮玉斑。 寻遍天下无名水,历遍人间何有山。 追逐烟波重迭迭,几时能够一身闲?” 尤典青听了,笑了笑道:“师兄要身闲,我道有何难?功成金果位,万缘上了滩! 诸法皆空,百事通融, 那时节:忙也闲,笑也闲,哭也闲,苦也闲,痛也闲,生也闲,死也闲,万事均闲,难道身不闲乎?” 唐玄奘闻言一怔,向着尤典青竖掌一礼,口急念:“阿弥陀佛,小师弟,师兄受教了!” 尤典青一拜手,笑了笑,忽悠人家高僧,多少有点那个什么? “闲闲闲,小师叔,你那么闲,替老猪挑一半担子可好?”猪八戒嘟囔起来。 “呆子,你那个担子,好象大部分东西是你自家的吧?你一人顶仨,碗子比盘大,你好意思说?”尤典青撇嘴奚落他。 “二师兄,我也不帮你了,我说你,连山葛、竹笋、黄狗头你也塞几十斤进包袱,就过分了哈!”老沙将担挑撂下,搓搓发红的肩膀。 “老沙、老沙,息怒息怒!这样,老猪也不亏了兄弟,分你5份1吃儿,咋样,够兄弟了吧?” “老猪,香蕉你个巴辣~%\\u0026^¥……”老沙吐血咒骂。 西游一众奋力爬上高山,四下张望。 险峻,相当的险峻! 尽是巍巍嵯峨山,尖峰似剑直指穹苍。 深涧环湾下,孤陡悬崖边。 “唿喇喇!”百尺斑斓大蟒翻身戏水起巨浪。 “吼吼吼!”十丈雄虎剪尾扫响崒嵂嵂的山,一跃纵出密林来。 往上看,突兀奇谷上青云;回头望,壑下阴霾胜似碧落黄泉路。 登高来,仿如行梯爬凳;下行走,如堑如渊又如履薄冰。 采药人持勾怕行走,壮樵夫提刀忧难行。 野马胡羊乱撺如布阵,狡兔疣猪三窟将眼睁。 山高林岳蔽日遮天掩星斗,路伏孽牛伙同斑鬣掏肛二哥狗。 浅草野径迷眼马难进前,不经炼狱怎达雷音拜佛王? 突然间,绿草一坡上,伫立着一个樵夫。 顶戴老蓝毡笠,一身毛皂旧衲衣。 手中持有钢斧,咔嚓咔嚓刀伐干柴,将其收了束紧。起担遂行走。 那樵子见了他们5人,停止脚步出林外,趋步跳上石头上,高声喝道: “那西进的大法师!勿行勿行,此山伏有有一伙毒辣恶魔狠怪,专吃你东来西去的人呐。” 唐三藏闻言,魂惊魄荡,战兢兢坐一扯缰绳,急回头,找徒弟:“你们听那樵夫的话吗?此山有许多的什么大妖伏地魔,谁去问一下究竟?” 第88章 此山名唤平顶山,山上有个莲花洞 “师父,老孙去也。”孙悟空一听有妖,美滋滋拽开步,跳上去对樵子说:“大哥,问个准讯。” 樵夫吓了一跳,后退几步,提刀防御,见到他似猴,会人话,但没有凶狠瞪着,才放心,答道:“猴长老,你问吧。” “我们是大唐东土上差来西天取经的,马上胆小的人是我的师父。 你刚才说有甚么小妖魔小精怪? 是修炼几年的魔,怪又是几年之怪? 不会是个假把势,还是个雏儿呢? 劳烦大哥给老孙说说,我让山神土地递解出山。” “哈哈哈哈!”樵夫闻仰天大笑,指着他道:“疯和尚,我和你扯什么呢?” “大哥,我不是疯子,这是大实话!” “疯子常常说我不是疯子,你大言不惭,敢说把他递解出山?你不疯谁疯?” 孙悟空尴尬一笑,挠挠毛手道:“大哥,你莫要长妖志气灭人威风。 拦路报假信,不亲必是邻,不邻必是友,你与他有亲乎?” 樵夫咧嘴一笑:“好你猴和尚,忒不讲道理。 我好心好意,特来一告报,你倒转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来? 我不晓得妖魔来历,就算是晓得,你要把他怎递解?又解往什么地方?” “天魔解与玉帝,土魔解与土府。 西方的押去佛,东方的归于圣。 北方的提到真武,南方的扔给火德。 是蛟精抛入海主,是鬼祟惯下阎王,各有大佬管地盘。 俺老孙什么也不多,熟人多,只需要发一纸文书,着他连夜解了走便是。” “呵呵呵!”那樵夫止不住冷笑几声:“你这个病的不轻的疯癫行脚僧。 你以为学了些符咒喷水、驱小邪缚小鬼,跳大神的鳖脚法术,就可以对付这等有大神通的大妖?” 孙悟空不以然道:“它有多利害?” 樵夫手一指:“此山名唤平顶山,地域达六百里。 山中有一洞,叫莲花洞。洞里头有两个大魔王,他画下影图,摆明要捉此和尚。 抄了名遍访百姓,点了相,要吃唐僧肉。 你们呢,好死不死,居然一个唐字儿,茫然撞入山中,你想死吗,想死我不拦着你了!” 孙悟空呀的装作十分害怕叫道:“我们一行5众,正是从唐朝来的啊!” 樵夫叹气道:“那你不走运了,撞枪口上了。” 孙悟空猴手乱挠:“造化!造化!不知道他想怎个吃法?” 樵夫失笑道:“你还想要他怎吃你?” 孙悟空呲牙一笑:“若然是先吃头呢,还好说,若是吃脚,就难办了。” 樵夫奇道:“先吃头吃脚有什么区别吗?” “这你不是食神,不知道里面学问。 我给你妖普一下食之精髓, 若是先吃头呢,一口将他咬下来,我人已死了,任其煎炒炆炖熬煮,我也不管了。 但是先吃脚,他啃了脚踝,嚼了腿骨,咀嚼到了腰截骨,我还不死,不是零零碎碎光受苦? 所以从脚开始吃难受呀。” 樵夫一阵气结:“猴长老,他会想那么多弯弯绕?把你捆在笼里,直接烧水囫囵蒸熟就吃了!” 行者大笑道:“更好!这个更好!正合我意,一点不疼,就是气闷了些儿。” 樵夫使了一个白痴眼色望着孙悟空:“你猴嘴叭叭挺溜,就是不知死活。 那大妖随身携带五件宝贝,神通极大。 就算是擎天的玉柱,架海的大金梁,也难保来不发昏。” “要发几个昏么?” “起码要发三四个昏。” 孙悟空道:“小儿科,不消提,不消提。我们一年下来,不昏个七八百,心里面还不舒坦,觉得不正常。” “杂草了!”樵夫怒而甩袖离去。 孙悟空呵呵一笑,跳步而转向唐三藏道:“师父,师父,打探清楚了,前面也就是有个把小妖小精儿,打柴人胆小瞎嚷嚷罢了,上路!走起!” “咦?”唐三藏四下扫视,不见了那山中樵夫。 “徒弟们,山道上樵子为何不见了?” 八戒挑起担挑,张口就来:“师父呵,不用问,我们时运低,白日撞见夜里鬼了。” 孙悟空道:“钻进林子里砍柴吧?等我看一看。” 齐天大圣一睁开火眼金睛,双眼皮金光一闪一闪,扫描漫山遍野山沟横岭,那人也真是了无踪迹。 他忽又抬头往云端里一看,看见是日值护法神探头探脑。 他飞纵云赶上,怒而开骂道:“你有话不直说,却变化演戏,你要把老孙耍猴儿?” “泼猴,你瞎咧咧凶我干啥?”阴神玉女一叉腰:“是又怎样?你要打我不成?” 美音咖蓝萌妹子也亮了小虎牙:“孙猴子,你提条烧火棍拽的那么紧,想做甚?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们试试看,看你小狮叔不揍死你?” “嘶!师婶娘不成?”孙悟空呲牙咧嘴,慌慌一拱手:“再会,再会,打扰了,告辞!” 他急急一栽下云头,拉着尤典青到了一边。 “小师叔,那个美音咖蓝、阴神玉女与你什么关系?” 猪八戒见到猴哥鬼鬼祟祟在一边嘀咕,好奇心大起,借故说这边好风,竖起来大猪耳走近前偷听。 “谁?”尤典青抬一看,隐云之中,似乎有裙摆,隐隐有两双美眸子望着他。 “咳!这个,朋友,朋友!” “朋友?哦,朋友,朋友,我懂我懂!” “朋友?什么的朋友?”猪八戒色目一亮,非常八卦,大嘴巴一拱。 “八戒,你闲的慌?”孙悟空忽地笑了笑。 他心里面思忖道:“我若把事情如实告知那老和尚,师父不济事,人太脓包,必定是哭唧唧。 假如不实说,蒙着头,带上他走,又有极高的危险性。 常言道:乍入芦苇地,不知深浅将人埋。 倘若被大妖怪大恶魔捞了去,蒸了煮了,到头来不是还要俺老孙费心费力又费时? 且照顾一下那呆子八戒,忽悠他先去捅一下马蜂窝。 若然是九齿钉钯一筑便立功,也放心继续前进。 若是战5渣,被妖怪擒拿,针了一头包。 俺老孙再出马救他倒也不迟,又正好显我大本事,就这样决定了,机智如我也!” “不不不,哥哥咧,老猪忙,又腿颤栗抽筋,动不了动不了!”猪八戒正事大事糊涂,小事精明的一批,猴哥这一问,便知道他要支愣使唤自己当苦力王。 第89章 成了一个小哭包脸 孙悟空心中暗暗发笑:“八戒整一个懒惰色猪,贼儿精,为人又缩骨,一问便急急不肯上当,师父呢,又有些护短,不如待老孙演瘸了他。” 想干就淦,大圣开始表演,他一垂头丧气,叹息连连,把眼使劲揉了一揉,挤出一些儿眼泪,偷偷转头迎着师父,往前直走。 八戒一见到孙悟空的模样,智商立马不在线了,连忙叫:“沙和尚,沙师弟,快快歇了担子,拿出行李铺开,我们两个挑捡好坏,赶紧分了它!” 老沙愕然道:“二师兄,分什么?怎么分?” 八戒叽咕道:“分了西行积蓄的家当财富!你呢往流沙河一钻,还做吃人的勾当。 我老猪呢,往高老庄奔去,盼着与浑家再续前缘。 咱们再把白马卖了,凑上几百两雪花白银,买一口上好的柳州棺木,留与师父送老, 大家就地散伙,不往西天去了。” 唐三藏在马上听到,身形一晃,脸上一黑,叱道:“这个吃糠咽菜的夯货!好好的上路,怎么突然间又胡说八道?” 八戒抑起大猪头,大长猪嘴往孙悟空一努:“你儿子就胡说! 你没有看见孙悟空流马尿了?猴子是个捅天庭砸阎罗殿、斧斩刀劈,火烧火燎、下油锅都不怕的英雄好汉, 现在呢?愁云惨帽,眼泪汪汪的,如委屈巴巴的小妇人般哭来。 必定是前面那山非常险峻,妖怪极之凶狠。 似我们这般扶风弱抑的人儿,又如何去得? 散伙了散伙了……” “扑!”唐三藏手中的九环锡杖朝他头上一敲:“你个呆猪,休得说些晦气蛊惑人心之言辞。” 他叫问:“悟空,徒弟啊,有甚么心里话,不能开心见诚和为师讲? 你自个低头弯腰烦恼甚?成了一个小哭包脸,想唬我么?” 孙悟空叹气道:“师父啊,刚才那个砍柴人,是天上值日护法神。 他说此处寸步难行,什么妖精又凶又狠,一步一惊心,山高路峻多大妖,巨蟒绕树不能前进,改天再出发吧!” 唐三藏听了吓的心恐惶惶悚,扯住他虎皮裙子不让他走:“悟空,悟空,西行十停路已走了三停半,因为什么心生退意??” “师父,我孙悟空一向尽心尽力,你知道的,但是人力有时穷, 魔多力弱,孤单只影。 我纵是一块百斤大铁锭,下了熔炉又能打得几根铁钉?” “徒弟啊,你讲的在理,兵书有云:寡不可敌众。孤掌难鸣,独力难支。 不过,你忘了还有八戒、沙僧,都是徒弟呢。 你是大师兄,如何调度使用,为护将或打下手,随你。 一起同心协力,扫清晦径,领为师过山,正果可成也?” 孙悟空这一场扭捏大龙凤,为的就是唐僧这几句帅令,他拭了一串鼻涕道: “师父啊,若要过此山,必须是八戒依我两件事儿,才有三分可能性去了西行。 若是不听我所言,帮不了忙,就甭想过去此山了。” 八戒怕什么来什么,他跳脚道:“师兄不去就不去,就地散伙,不要撺掇我。” 唐三藏脸色不虞,叱道:“八戒,不可如此惫懒,问一下你师兄,看他安排你做甚么。” 呆子拉耸着脑壳,真对孙悟空行者:“哥哥,你讲,你讲,你想让我跳什么天坑?” “八戒,你怎么如此说话?什么天坑? 你好听了,第一件是看护师父,第二件是去巡山。” 八戒脑回路清奇,喷嚏道:“看师父是坐定定,巡山去是脚颤颤。 你让我坐一会儿又走,走一会儿又坐, 我有三头六臂,顾看得来?” “呆子,谁让你揽双齐干,你自领了一件便是。” 八戒张大嘴巴笑了:“这也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看师父又是怎样看守, 巡山又是怎样巡,你划下道儿来,我好循规蹈矩干事。” “简单,看师父呐,就是师父去出恭时,你在一旁伺候; 师父要走路时,你要扶着;师父肚子饿了要吃斋,你就要去化些斋来。 若他老人家饿着些儿,你就该打;脸皮黄了些儿,你亦该抽;形骸消瘦半分,你该削。” 八戒闻言心头发抖,慌张急急道:“这个难!太难!不是一般难! 在一边伺候扶正,小事一桩也,就算是绑在裤头带边不离身寸,也不打紧。 但是让老猪去人家化斋,就是如去地狱走一样。 谁知道我是取经的圣僧? 只当吾是那个山卡拉走出来半壮不壮的拱地健猪, 他们一个尖啸,呼朋唤友,一百几十人,执叉抄钯拿扫帚, 把老猪用绳缚四蹄,抬回家去,宰了烧水一烫,斩开十八块,放上青盐,腌着过年,这不就遭瘟了?” 孙悟空笑道:“那不用挑三拣四了,巡山去吧。” “巡山的要求是怎么样儿?” “入此山,当先锋大将,你懂吗?” “这个我懂我懂,我可是天蓬元帅,不就是打听消息,刺探敌情吗? 如山有多少妖怪,是什么山,是甚么洞,有什么本事,对不对?” “聪明!”孙悟空赞叹道, 呆子束整起衣裙,挺着钉钯,雄纠纠,气昂扬奔上大路:“老猪去巡山也。” 尤典青忍俊不禁。 孙悟空在一旁,忍不住嘻嘻呲牙冷笑。 唐三藏开口骂道:“你这个泼猴!兄弟之间全无关爱之意,时揣妒恨之心。 巧言令色使獐智,撮耍逗弄他去巡山,背后却又冷嘲笑他,端的不为人子!” “师父,你误会我了,俺老孙,没有闲心笑话他。 我是笑是他另有深意,这猪,一去,决不会巡山,更不敢寻妖怪。 相信他不知往那个草堆一拱,躲过时辰,就捏造一个谎言来哄我们。” 会不会,唐三藏心里也嘀咕:“你怎么就草率肯定他会如此做?” “别急别急!等我跟着一瞅便知,一则从旁协助降妖,二来看看他是否诚心礼佛。” 唐三藏沉吟道:“也好,不过,不能故意捉弄于他,兄弟阋墙之事断断不能做。” “放心吧,老孙晓得!” 第90章 八戒老作忽悠大圣 孙悟空一溜烟跳上山岗密林,一摇身,一个轻巧的蟭蟟虫儿飞飞飞。 “嘤!”一展翅飞赶上八戒,钉在它后面猪鬃毛下。 呆子猪八戒浑然不觉身上有人潜伏,埋头见路走,晃了几里路。 “当!”他把钉钯扔掉了,猛地掉转头来,望着唐僧,手指戳戳踢脚骂道: “你个软糯馒头老和尚,焉坏的弼马温,懦弱的沙和尚,阴湿的尤典青。 一个个都在那里自在观风叹景赏花弄枝,却唯独捉弄我老猪来趟坑! 一个队伍取经,皆图谋修成正果。 凭什么支愣我老猪来巡甚么山卡拉? 哇哈哈哈!明知晓有大妖,就都想躲着些儿,明哲保身是吧? 你们想让我去寻妖,触碰这等晦头气?心肠何其歹毒? 我我找睡觉去,美美哒睡上一觉再回去,到时候问及,就含含糊糊的应付了事,就说巡了山,无见妖也……” 猪八戒打定主意,扛着钯又走了几百米:“哟呵,好运气啊!” 眼前山凹长了一弯红红细草,柔软非常,他一头钻进去,一毂辘睡下,把腰腿一伸:“快活啊哈!就算是那个弼马温,也得牵马站着,那比老猪潇洒自在!” 孙悟空在他耳根后,听的一清二楚:“自在?” 他心气来了,飞了起来, 又一摇身,变成了一个啄木虫。 尖尖红铁嘴,翠翎艳艳发光泽,一双利爪锋如勾。 这虫医大夫上称估计只有二两多重,灰铁脚,红铜口,唰喇收翅俯冲而下。 八戒吧唧嘴噶噶睡的正香甜,被它照厚厚的猪嘴上挖揸的啄了一下。 “哎哟卧槽,有妖怪!”呆子猪八戒慌失失连忙爬起来,东张西望,口里乱嚷:“ 有妖怪!妖在那?妖精戳了我一枪,嘴上好疼啊!” 他伸手摸了摸,泱出血来了,他道:“晦气厄运加身啊!又没有喜事拜堂,嘴上却邪门挂了红?” 他擦了擦继续汨汨冒血大嘴,多么痛的领悟,泪水长流,不断絮絮叨叨:“无妖怪,谁戳我一枪么?” 忽然映入眼帘一个啄木虫,在半空中飞舞。 猪八戒咬牙切齿骂道:“这个大树庸医。弼马温算计欺我也就罢了。 连你也来欺负我是吧?是了是了,畜牲一定不认我是一个人。 把我的嘴当成了一段黑油朽枯萎烂的树干,内中生虫,然后下来寻虫儿吃,狠狠地啄了我老猪这么一下子? 你个瞎医,傻鸟,你不长眼呐……” 猪八戒骂了一顿又道:“等我把嘴揣在怀里睡,就安全了吧。” “砰!”猪八戒向后一躺,又睡倒在草上:“没有什么比睡觉更舒坦安逸的事情了!” “嗡!”啄木鸟又飞来,瞅着它耳根后又狠辣啄了一下。 “哎哟我的娘!”猪八戒爬跳起来道:“你个瞎树医,我是人,你睁大眼睛看准。 一而再再而三乱钉乱啄,莫非此地是他的窠巢。 要生蛋哺雏?罢!罢!罢!算我倒霉!” 猪八戒拖着钯,走出了红草坡,继续找另一个草窝。 “哈哈哈,笑死我了。”可把美猴王乐坏了,连连挠身翻跟头。 “这夯货睁着两个大眼,却是用来衬托五官齐全的!” 那呆子赶上山坡,有五六里地,扔掉了九齿钉钯。 对着山凹中一块石头唱个喏,此石有桌面大小,四四方方的一共几块大青石头。 “这猪八戒真是一个呆子!石头是人吗,它不会支声,更不会还礼,唱他个喏什么的?” 他在干什么? 原来八戒把几个石头当成了模拟问答题。 “回去之后,见了师父,他会问起八戒,有没有妖怪啊? 我就说有妖怪啊师父。 他问是甚么山,我假如说是水合、土做泥捏的、笔画的、面蒸的,纸糊的,锡打的,铜铸的,银裹金包的他们百分之百会说我老猪呆, 那唐僧若问,我只回答说是石头山。 假使追问起山上有甚么洞,我就说是石头洞。 他又突然问洞前是甚么门,我说是钉钉的铁叶门。 若然问到这洞有多深,只说是入内有三层,外有三层,中三层。 那个阴险小师叔毒辣问问门上有钉子多少,只需要说猪心太大,藏不住仔细事。 这番编造甚好,毫无破绽,哄那粗心大意的弼马温卓卓有余也!” 猪八戒捏合完整,拖着钯,一摇三晃径回原路。 “哈哈哈!”孙悟空翻腾两翅先回去,现出了原形。 唐三藏问道:“悟空,你独自回来,八戒呢?” 孙悟空呵呵笑道:“他在忙着编谎话来忽悠我等呢,稍等片刻。” 唐三藏不太相信孙悟空,咄了一声:“悟能他两朵盖眼,天性愚拙人,怎会编谎?你又鬼话连篇中伤人,往他头上盖锅?” “师父,莫要护短,我有证有据。”孙悟空把猪八戒在上应对打马虎眼的事情一一道出。 “扑!八戒,人才啊,哈哈哈哈……”尤典青捧腹大笑。 唐三藏想要反驳,却又拿不出言语。 老沙挠挠头:“还真的是二师兄的口气!” 说没有说几句,猪八戒身影出现了,恐忘了谎言,一边走一边低着头口诵背读温习。 走到了近前,被孙悟空喝了一声:“呆!你念甚么石头??” “咝!”八戒一惊,掀起耳朵,看了一眼:“哎哟,到了地头!” “师父,徒儿巡山回来了。”猪八戒上前跪倒。 唐三藏一手搀起:“徒弟,辛苦,辛苦你了啊。” 八戒脸皮真厚:“正是呐,走路人,爬山人,真个第一辛苦了啊!” 唐三藏一眨眼问他:“可有大妖小怪么?” “无大妖!有小妖小怪!一窝窝妖怪呢!” 唐三藏咳了一下道:“怎么轻易打发你走的?” 八戒抖了抖九齿钉钯说:“它一见此钉钯,立跪地哭闹叫我做猪祖宗,猪外公,猪太公。 还命手下的小喽啰安排些粉汤面食素菜,让我搓了一顿,还说了,要扬旗摆鼓送我们过山呐。” 孙悟空呲牙一笑:“八戒,你个呆子想是在草堆里睡着说梦话吧?” 猪八戒当场吓得人矮了三寸,暗叫:爷爷呀!我睡他怎么晓得? 孙悟空上前几步,揪住他的衣领:“呆子,你且给我过来,等我来问你话。” 猪八戒心头突突突,慌了神,预感不太妙,战兢兢的道:“问就便问,动手动脚,又揪又扯又拉,你怎的?” “休要多言,回话。”孙悟空道:“这儿是甚么山?” 八戒一眨眼:“说是石头山。” “山上有甚么洞?” “它说是石头洞。” “洞前是甚么门?” “是一个钉钉铁叶门。” “里边大约有多深远?” “入内是三层,外面又三层,中中中又三层。” 第91章 众人被点相 孙悟空猴手互挠,喜乐的呲呲一笑:“你不必说了,后半段我比你记得住。只是怕师父不信,我替你说了吧?” 有点儿慌,八戒牵强一笑:“嘴脸!就你逞能?你你晓得那些妖儿回话,还还还替我说?” 孙悟空嗤笑道:“防止那个阴险小师叔毒辣问门上有钉子多少,只说猪心大,藏不了事,可是么?” 那呆子慌忙跪倒在地上,抬头看着乌云布脸的尤典青嘿嘿冷笑。 孙悟空又道:“一人朝四石唱喏,一问一答,自己串供,好哄那弼马温!可是么?” 猪八戒连忙磕头:“师兄,大师兄,老猪去巡山,你暗地里跟我去偷听吗?” 孙悟空骂叱道:“你个馕糠的夯货!事关生死要紧大事,让你去巡查山上。 你呢,在草丛呼呼大睡!不是啄木鸟叮你一嘴,估计你会睡到太阳下山。 睡就睡,偷个懒,我也不说你什么了。 你反而作一段谎言应付了事,你慌报妖情,在军法上属于死罪, 来来来,你快伸大长嘴过来,打五棍长长心眼!” 八戒慌的额头上出冷汗:“哥哥啊,你那条哭丧棒重若泰山,擦一擦皮塌,烫一烫筋伤,打五下,麻烦你给老猪订一副九尺九的州柳棺木吧!” 孙悟空气笑了:“你会怕打,撒谎咋那么挖溜?” 八戒忙求饶:“哥哥啊,就这一遭儿,看在兄弟一场,饶恕老猪吧?” “好,看在兄弟面子上,这一遭轻打三棍。” “大圣爷爷,轻轻打半棍儿非死即伤!” 猪八戒见势不妙,扯住唐三藏衣服泪汪汪道:“师父,帮我求哥哥原谅我一次,就一次!” 唐三藏恨铁不成钢道:“悟空说你作谎,我犹自不信。 你太令为师失望了,八戒本该重打你八十棍。 但如今大妖当前,又恐打残了你,少一人使唤, 悟空,你暂且饶他一时,等过了山再打也不迟。” 孙悟空应了声:“师为父,师父说情,老孙岂敢不听? 你个呆子赶紧去巡山,若有再怠工作谎担搁大事,数罪并罚,我立刻驾筋斗云飞去给你买副棺椁收敛了你!” “是是是!谢谢大师兄!”猪八戒长出一口气,爬起来飞奔出路上山。 “呵呵!有猪八戒的存在,这西游永远不缺笑料!”尤典青望着狼狈而逃离的老猪,暗乐不已。 一入山,猪八戒便疑心暗鬼生,步步惊心。 什么只疑猴子变化了跟着,每见一物,指是孙行者。 走了七八里路的时候,一只斑斓瘦老虎,从前山坡上纵过。 他举着九钉钯哼道:“大师兄,你又想听什么?” 又走了几百米,突然间,一阵山风来得相当迅猛:“呼!” 狂风把一棵枯木刮倒,骨噜噜滚至他的面前,八戒往山边一跳,跌脚捶胸的喊道: “哥哥啊!你这是要整死我怎的!说了说了不敢再编谎,你又弄甚么变化烂树来打我?” 再行五百米,“吖吖!”前头一个白毛老乌鸦,喳喳的叫了几声。 “哥哥啊哈,你羞不羞?要不脸?你有完没完?我说过不编不编就不编,又变着个老鸦?你闲的蛋疼么?” 大圣真没再跟踪他,是呆子八戒草木皆兵,见绳为蛇,杯弓蛇影,自相惊扰,疑心重,惊乱乱猜猜罢了。 平顶山上有个洞,洞就叫做莲花洞,洞里有两只妖。 一个叫金角大王,一个叫银角大王。 金角大马金刀正坐主位,它对银角说:“兄弟啊,我们多久没有巡山了?” 银角大王喝了一杯酒道:“约莫有大半个月了,怎样?” 金角大王一捋虎须道:“兄弟,不如你趁天气好,去巡巡逻?” 银角大王放下酒杯道:“今日巡山又怎的,有什么计较乎?” 金角大王替他满上一杯:“不会吧?你居然不知道,东土大唐差个了一个什么御弟唐僧前往西方拜佛求经一事? 他们一行5众,随众人员叫做尤典青、孙行者、猪八戒、沙和尚,连牛马6口。 你看他有冇到达了平顶山界,出手将其擒来?” 银角大王摇摇头:“大哥,要吃人,那里不捞着几个?这和尚多稀罕?专门出手,就没意思,太丢份!太丢份!” 金角大王嘿嘿一笑:“兄弟,你真是孤陋寡闻。当年出天界,人常言: 唐僧乃多宝如来座下亲传金蝉子临凡,百世修行的烂好人。 一点元阳未泄漏,吃他肉,可以延寿长生咧。” 银角大王龙眼一亮:“吃了他肉就延寿长生? 那打个屁坐,搞的腰酸背痛。 立甚么功德,忙出忙入。 炼个铲铲龙与虎,配个蛋蛋雌与雄? 等我去将他手到擒来。” 说完,抄家伙霍地站起来,准备往入走。 金角大王道:“诶诶诶!兄弟,兄弟!你且等我说几句话。 你这样走出洞府,不管蛤蟆蟑螂老鼠,见和尚就抓来,假如不是唐僧那撕,岂不是白忙活? 这个是他们师徒画影图,你可自拿去,以此照验抓药。” 又将他们的外貌特征,名字,一一细说。 银角大王看了一眼图像,收入怀中。 即刻点起三十名小妖,披挂出洞,奔山上在各处路口小道巡检。 也是八戒晦气之息氤氲,印堂发黑。 低头直撞进妖怪怀抱里,可乐地碰上了群魔。 “呆!你那里来的人?” 八戒一抬起头,见到数十妖精,顿时就心跳加速,背后发冷:要是道出真相,说是取经的和尚,估计没好下场。 “过过路的!”他支吾低头道。 “大王,他说是走路的。” 三十名小怪,有妖认得的,也有不认得。 一个尖嘴鼠怪蹲下来看了几眼指点说道:“大王,大王,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和图中猪八戒贼像。” 银角大王叫人挂起影图,呆子一看见,大惊失色:“难怪段时间一点精神头也没有!天天只想睡觉,原因就是影神让人传将出来!” 小妖用红缨枪挑着,银角大王用手一指:“骑白马的是唐僧,毛脸的是孙行者。” 第92章 银角大王 八戒听到那怪在指读点名,立刻就慌了。 口里唠叨,卖力许愿:“城隍山神爷爷,若今天保我过关,我老猪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必在四时十二节,奉上三牲八珍,五谷杂粮三十六农瓜蔬果……” 银角大王又念道:“这个黑气升起的是沙和尚,这个大长嘴、大耳朵的是猪猪八戒?” 呆子听见点名望向他,惊悚把个长嘴揣在怀里藏了起来。 “歹!那和尚,你低头做甚?伸出嘴来让我们仔细对比查察。” 八戒支支吾吾道:“俺打小就是这样,胎里病,伸不了,伸不了。” “小的们,动手!”银角大王命令小妖用钩子将他嘴钩出来。 “咄!”八戒把个嘴忽地伸出,叱道:“你要看就看,忒小家子气,又钩又拽算什么??” “就是那猪刚鬣!”银角大王一下子认出了是八戒,掣出宝刀,不由分说,冲上前当头就是一刀。 “当!”这呆子手一伸,九齿钉钯在手中发光闪现, 他举起钉钯按住喝道:“我的龟儿,休得对爷爷无礼!看钯——” 银角大王嘎嘎怪笑:“估计你这个和尚是半路出家的。” 八戒埋汰他道:“好儿子!龟儿子,你倒是有几分灵性咄。 那晓得你爷们是半路出家的?” “哈哈哈!看你这烂铁钯,白痴也知道一定是在农下园圃中筑地,把人家吃饭的家伙什偷来的。” “我的儿,你哪里认得老爷这神钯?任你这牛头马面的丑妖有些手段,也一钯将你筑出九个血窟窿! 血贴不止哗哗哗,纵使治好了,不瘸也垮,老了时,翻风下雨,风湿骨痛亦把你痛傻。”猪八戒将九齿钉钯反手一转,一道钯影劈头盖脸朝着它后背勾拖而来。 银角大王七星剑一撩一带, 猪八戒一个趔趄,差点被被他削去了半边猪嘴。 “当当当!”刀光剑影,钉钯幕幕,两人使出浑身解数, 一往一来,二来三去,打的难解难分,有几十个回合,仍然是不分胜负。 八戒也发起祖上野猪刨地的狠劲来,舍生忘死,以命相迎。 银角大王见他大耳朵狂扇,大猪嘴甩喷粘稠垂涎,钉钯暴戾地大开大合死舞死锄, 口里还吆吆喝喝嚷嚷,外表十分狰狞噬人,心里面不免打鼓,也有些畏惧。 “小的们,一齐动手,衣食不愁,一起动脚,午餐无忧,给我上——” “得令!” “呦呵呵,冲呐——”几十个小妖张牙舞爪高声魔喊,迈开腿冲上去围杀。 如果是一v一,以他天蓬元帅金仙初期大圆满境界之功,倒是可以战上三几百回合而不至于落败。 然而!一窝蜂奇形怪状的小妖叫喊着一齐打上的时候, 他慌了手脚,动作变形,招架不住,迅速败下阵来,掉头就跑。 前面道路坑坑洼洼,八戒又只顾看前不细看脚下, 加上两只大耳朵跑动时遮挡了眼睛视线, 倏地,被一丛萝藤绊了个踉踉跄跄摔了一跤。 爬起来逃窜,被一个小妖,阴险伸腿伴倒在地, 再起来,又一小妖杀到,扳着他脚跟向后一扯, 扑了个狗吃屎,十几个小喽啰赶上按住了八戒, 抓着脚,揪鬃毛,扯耳朵,拉着尾,呈大字形扛扛抬抬,生生拿进了妖窝的老巢中。 “大哥,大哥啊,幸不辱命,首战告捷,拿下一个有份量的肥和尚,够食好几餐。”银角大王一坐下吨吨吨提壶便喝。 金角大王欢喜叫道:“快快快!押进来看一下。” 银角大王手一指小妖压入的人道:“这个不是么?” “兄弟啊,错拿,错拿!这头猪没有用。”金角大王抬头一看便道。 八戒趁机插口说道:“大王,我是一个没用的和尚,放出去罢!” 银角大王冷笑一声:“大哥,别听他妖言,我认同他是没多大用处,却也是唐僧的同伙,叫做猪八戒悟能。 将他浸在后边岩池中,先浸退了猪毛,再用井盐腌着,好日头之时晒干它,等天阴下个小酒,也颇有风味。” 八戒心中暗暗叫苦:“蹭蹬,晦气!怎就遇到一个贩腌腊肉的妖怪?” “押走。”金角大王点点头。 “得令!”十几小妖一哄而上,抬手抓脚,把八戒杠进去,咚一声抛在水里。 山下! 圣僧坐在坡前,闭着眼睛,手中佛珠捻着捻着,忽然间手一停止, 左眼不动,右眼急跳,心神不安,他叫声: “悟空!悟能这番去巡山,已大半个时辰了,缘何还不见他回报?” “师父!你还不晓得他的禀心?” “他心如何??” “师父啊,若是有妖,他一定急急如惊弓之鸟,飞跑回来报告。 应是巡山无怪,一路坦途,平静如水,所以继续前行了。” 唐三藏皱着眉头道:“他独自前去,我们没有相约,又如何会合,山野空阔怕会失散难聚。” “莫忧,师父请上马。以八戒懒惰之腿脚,迟慢如八十老婆婆。赶上他,有什么难?” “也对。” 唐僧上了马,沙僧挑担,先锋行者引路,尤典青押后。 莲花洞。 金角大王说:“兄弟,猪八戒落网成为砧上肉锅里汤,唐僧也不远矣。再次出动巡巡山,估计有人来寻,正好将其一网打尽也!” “大哥所言是极,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银角大王他急点起一百五十多名小妖,再次上山设卡巡逻。 忽然间!只见不远处祥云缥缈,瑞气氤氲, 银角大王魔目如炬,手一指,喊了声:“长生不老肉来了。” 众妖喜道:“在那里,在那里?” “好人头上祥光下照,恶人头顶黑气冲天。 那唐僧是百世修行的好人烂好人,才有天云缥缈于上。” 一众小怪妖目未成,探头探脑,东张西望仍然是看不见。 他再用手一指道:“睁大眼睛,那不是吗?” “依呀~”唐三藏在马上打了一个寒噤,一会儿又打了一个寒噤。 一连受了三指,就打了三个寒噤,唐三藏神藏不宁道:“徒弟啊,寒噤不停,被鬼锁定?如之奈何?” 老沙道:“师父,打寒噤想必是偶感风寒。” 孙悟空从耳朵抽出绣花针道:“不对不对,深山险岭,尸骸众多,是为阴地,必然是虚惊。 有阴物恶煞撞体了,休怕!休惊!等老孙使一路明阳棒打驱散魔气。” 第93章 老妖骗驮人 好一个齐天大圣行者,耍开棒子,在白马前使将大本领。 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七后八九中宫,按照那六韬三略,舞起驱魔神通。 六韬分为文韬、武韬、龙韬、虎韬、豹韬、犬韬六部。 六种阴谋及三种谋略,是从四面八方天地汇聚的精华所得。 棍影重重,炽光冲天,刚烈之气令方圆十里的阴气一荡,轰!金箍棒直升百丈高,金光乍现,阴气尽散。 真是六韬三略究来精,胸中藏战将,腹内隐雄兵,谋略敢欺诸天万界神,妖魔鬼怪岂能敌天能,大圣略施小功鬼神惊! 唐三藏在马上望之,精神大震,心寒尽去,眉开连连笑赞:“吾徒神勇,寰宇少有,俗世难寻!” 大棍剖开一条千尺巨大深渊,险些儿唬死那些小怪妖物。 银角大王吞了一个口水,魂振魄离,失声叫道:“早就听闻那孙行者大圣赫赫威名, 猴身乃是至刚霸体,今日得见,才知道胜名之下无虚士!” 一众小怪上前劝导:“大王,晦气吔!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夸一个毛猴子干啥?” “咄!那泼猴他神通广大,那唐僧吃不成了,容易磕崩牙齿!” 众怪不服气叫道:“大王,是你没手段罢了, 等小的们几个去回报与大大王,让他点起本洞千兵百将,摆开车轮战大阵势, 同心合作,耗也耗死他一个不足百斤的瘦猴儿,怕他有个鸟儿?” 银角大王摇头道:“不要说傻吊痴话,他那条哭丧棒,出即披麻,收即戴孝。 本人亦有万夫不当之勇,我洞中只不过是区区三几千兵马,怎敌那棒一扫? 当年十万天兵天将也不能把他打杀!” 这等勇猛?众妖倒吸一口凉气,气势不由一滞:“大王,如你这等说法,唐僧肉吃不得,还将猪八戒错拿,是不是把他送出来?以了此事?” “错拿?不,先把它浸泡着,浸干净再说。 唐僧那肉香喷喷不吃就后悔了,千年等一回,机会难逢,不过要稳,眼下先不要动手。” “大王!大王!难道要等上个三几年时光么,黄花菜都凉了?” 银角大王笑道:“那用几年?阴谋唐僧的肉来分食,需要点智力,只可徐徐善图,不能急急恶取。” 众小妖道:“大王计之安出,可用我等从旁协助?” “不用了,尔等各回本寨,不许报向大哥知道。若是走漏了风声,定斩不饶!” “诺!”一众小妖小怪应声掩旗按鼓散了去。 他化风跳下山来,在山边小道之旁,摇身一变。 忽地出现一个年老的道人,他头戴星冠,蓬松鹤发。外披羽衣,外围绣带,足下云履点缀黄棕丝。 目朗神清如仙客,身轻体健似寿星。 说甚么清规牛道士,也强如戒律券先生。 他往大路旁边一躺,扮做一个折腿的道人,脚上血淋淋津津汨汨的,口里净哼唧哼的:“救命!救命呐!有没有人啊……” “长老,救命啊!” 唐三藏耳朵一动:“善哉!善哉!奇哉,怪哉? 这旷郊野岭,四下五里难见村舍人家,是甚么人在呼唤?莫非是虎豹狼虫唬人来?” 唐三藏一扯缰绳兜回俊马:“谁在说话?出来吧。” 这道人从草荆里爬出,在唐三藏马前,使头乒乓的猛磕头。 唐三藏一向是个烂好人,见他是个年纪老迈的道人, 同情心泛滥,连忙滚鞍下马搀扶道:“老先生,请起,请起。” 道人嘴角抽搐直呼:“疼疼疼!” 唐三藏急忙放开了手,见他脚上正在飘血,惊问: “老先生啊,你何处的人?尊足伤势如何造成的??” 银角大王沉浸式演技上身,虚假捏造事实:“长老大法师,老道是清幽观宇道士,离西不远处。” 尤典青虽然没有金睛火眼,可以一目辩妖气,不过,他见多识广。 单凭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这两句古话便可以看到其中的隐匿着古怪。 他不动声色,只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唐三藏又问:“那就可奇喽,你本应在观中侍奉香火,演练念背经法,一人在此闲行,难道是去拜祭仙人?” “长老有听不知,前日山南里有户人家,邀贫道来求多子多福,我师徒二人一早赶路而行。 行至深沟密林处,忽遇见趴在路边一只斑斓猛凶虎, 一口将我那小徒儿衔去,贫道亡命奔走, 一跤跌在乱坡之上,又滚下山来,因此伤了足,难以独自一人爬回观里。 天见可怜,我命不该绝缘,得遇大法师。 乞恳师父大发慈悲,施以援好。 到了观中,贫道就算是去街上插标卖首,酬重金,也一力重谢活命深恩……” 三藏闻言,心善耳根软的他,马上相信了:“老先生,我是和尚,你是道人,衣冠不同,修行大同,佛本是道呐。 我若见死不救,岂是出家人所为?若是救你,你这腿脚受伤怎么走路?” 银角大王悲哀道:“唉!老道该有死期,如之奈何!” “罢了,罢了。我下来走着,让我马给你骑行一程,到上宫神府,还我马即可。” “长老,谢谢大恩,只是我滚下山时,一个劈叉,腿胯拉伤生痛,骑不了马。” 唐三藏纳闷了,你怎么个劈叉法?扯着淡了?:“这,就有点麻烦了!” “悟净,你来背老先生一趟,行李捎在马上即可。” 老沙答道:“是,师父!” 那老道急转头来,哎哟一声,脸色煞白:“长老啊,想必是被那猛虎吓裂胆了,你这徒儿晦气色脸真吓人,不敢让他背呐!” 死老野,诸多要求,老沙憋屈道。 唐三藏又叫道:“悟空,徒儿,你去背他一段路罢。” 孙悟空爽快应道:“我驮,我驮!” “无量天尊!贫僧稽首啦!”这妖目标是行者孙,搞那么多枝枝蔓蔓,终于成功了。 老沙笑骂:“好个没眼力见的牛鼻子老道!我要背你着嚷嚷着不好,偏要大师兄驮你。 在转角处,看不见师父之时,把你惯向三尖石上,筋骨皮都掼断了你咧!” 孙悟空将那个银角大王驮在背后,口中呲笑道: “老妖怪,你是不是脑壳有艮?故意来惹耍你爷爷我? 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孙是何许人也! 你这段鬼话儿,也就瞒得了我师父烂好人唐僧, 你是莲花山中的妖物吧,图谋要吃我师父。 只不过,老和尚又不是等闲之辈,是你这种智障小妖能够啃下的吗? 你真要吃他,二一添作五,分一半与俺老孙尝尝!” 第94章 大势剑法 银角大王心头凛然,面上仍然是茫茫然,口中念诵:“无量天尊,猴长老,我自小做了道士,好人家儿子, 今天遭晦运加身,遇到虎口生死劫,我绝不是妖怪,你莫多心眼儿!” 孙悟空道:“你怕虎狼?为什么不念《北斗经》?” 唐三藏听了此言,急骂道:“这个泼猴,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驮就驮,不驮就算了,扯什么北斗经,南斗经?” “老妖,造化啊,我师父慈悲为怀又好善,有他罩护你,我不驮也不行。 驮背驮,须与你三口六脸讲清楚。 你要大小便时候,先告诉我。 万一在脊梁上溅了尿下来,臊气难闻,污了我衣裳,无人浆洗呢。” “无量天尊!贫道不是三岁小孩,岂会随地大小便?不用你提醒我。” “如此甚好。”孙悟空将他背在身上,奔大路西进。 “呢吗,想演大圣?你个猪妖了,熬人整蛊专家就是孙悟空,你玩花样,抖机灵,真是活腻了!”尤典青坐在牛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山上有许多高低不平,行者故意慢走,借口让唐僧他们先去。 三五七里路之后,师父几人下了山凹之中看不见人了。 孙悟空埋怨道:“师父白活了一把年纪,不懂得生活琐碎事。 山高路远水又长,两手空空空还嫌手臂过于重, 恨不得揉捽扯掉,你却下昏令让老孙驮着这个妖怪! 不说他是妖精,就是一个好人,活到了这把年纪,也应该死的了,我应该掼杀他,还驮干甚,阻手阻脚阻行程? 等一下我一掼牛鼻道士,回去就借口说让老虎给吃了。” 孙悟空正算计要灭杀银角大王。 那知银角也不是善茬子,他见到孙悟空的慢动作,就知道他心生杀意。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山来——”他急急使一个移山填海的法术神通。 在猴哥背上捻诀,念动道家真言,把一座须弥山移在空中,劈头来压。 “轰!”孙悟空连忙把头一偏,却压在左肩之上。 他嗤笑道:“我的儿啊,你道行不行呀,搞得老孙偏担儿一头轻重,难挑难挑!” “草了,一座山居然压不倒泼猴?”银角大王又念咒语。 “呼!”这次是移动了一座峨眉山,来压他的头颅。 孙悟空把头偏,山压在了右肩上。 “老妖怪,百八斤,轻了轻了,不碍事的!”孙悟空两肩杠着两座大山,大步飞星来追赶唐三藏! “卧槽卧槽卧槽?”银角大王就吓得浑身冒冷汗,遍体生寒:“夯猴他会担山!” “趴在地上吧你——”银角大王再把真言念出,竟然是把一座泰山移在空中,劈头压住了孙悟空。 “啊——”大圣呲牙咧嘴,背着缓慢走了七步,力尽筋麻。 “轰隆隆!”只压得孙悟空三尸神缩,七窍喷红雾。 这泰山下顶之法,合三山五岳之道,五岳泰为尊,五山气也运输过来压顶,所以扑街了。 “哈哈哈哈,任你孙悟空狡猾如狐,也中了我的计也——”他大笑疾驾长风,赶上唐三藏一行人,就在云端里伸下手来。 如小山般大手从天而降,吓得个沙僧丢了行李担子,掣出降妖杖,当头挡住。 那妖魔跳下来,手执一口七星宝剑,迎面来战老沙。 “死来——”尤典青大喝一声,九节青竹扁担拦腰扫过去。 “当!当!当!”三人展开一场恶斗。 七星剑,降妖杖,青竹扁担。 剑气如虹,扙影重重,青芒叠叠。 真是银光闪闪亮,圜眼黑杀神,白衣雪少年。 吞云嗳雾照灵霄,播土扬尘遮北斗。 三人杀得一轮红日暗淡无光,大地九山乾坤摇摆荡荡。 来往相杀八九十个回合,尤典青力有不逮,闪退一边。 银角大王一人战老沙更为凶猛,宝剑滚来,打的沙僧手软脚难移,回头要走。 “想走?”那老妖轮开大手,遥遥抓去沙和尚。 “破掌势——”尤典青大喝一声,九节青竹扁担忽地变成了一把紫青剑。 “嗡!”一条青虹刺破长空,如流星般直穿过了银角大王的庞大巨掌。 “嗤!”剑光一过,带走了银角大王身体百分之一的仙元。 “卧槽了,什么鬼剑法?”老妖中了一剑,望着手中的血点,面色一变。 居然能够破开了它强横的肉身? 银角大王怒不可遏,滚滚仙元注入七星剑,反手一剑,一道银光长达百丈,直杀尤典青而来。 “破剑势——”尤典青运转仙元,人剑合一,一条紫青练光冲向银光。 “哗啦啦!”紫青练光势如破竹,一无前往,银光尽散,数千道余波流光将附近的山坡冲出无数条沟壑。 “你这个是什么剑法?”银角大王想不到,区区一个人仙级别的小咔拉米,居然破开了自己全力一击的剑势? “大势剑法!”尤典青收回剑,脚步一叉,双手抱圆旋转,召唤周围空间水灵之气。 “剑来——”骤然间,尤典青身前凭空出现了数百把水剑。 “杀——”他暴戾大喝一声,双掌一推。 “咻咻咻!”数百水剑飞到了银角大王身上。 “卧槽了,专攻九窍?”银角大王被数百道剑绕杀。 “咄!”他菊花一紧,防备不及,中了几剑,来了一个菊花残! “刷刷刷!”它身上衣服破碎。 “啊——”银角大王显出天地法相,大手疯狂乱拍乱抓。 一会儿,水剑消失,他低头找尤典青誓要捏爆他的头颅。 “人呢人呢?”他四下张望,小和尚居然溜之大吉? 他几乎气炸了,无奈之下将沙和尚挟在左胁下,再拿了唐三藏,脚尖儿钩了行李, 张开巨口,咬着马鬃牛尾,一阵风把他们摄到莲花洞里,厉声高叫道:“大哥,这唐僧拿来了!” 金角大王闻言大喜冲出来:“拿了?” 一见到他身上衣服布条千百条,不少地方还有血迹,一拐一拐走过来。 他大吃一惊:“贤弟,你败的那么惨?是孙悟空干的事?” “不是不是,我日他尤典青仙人板板,遭这小秃驴暗算了!” 银角大王将打斗过程讲了一遍。 “什么?”金角大王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瓶子:“这个是疗伤圣药:白云雪花膏,贤弟,不如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势?” “也好!”银角大王接过,拐进了石洞。 “大势剑法?去势剑法才真,这个尤典青,真是阴险异常,要小心他才行!” 见到他走路的怪模样,金角大王打了一个寒颤,喃喃道。 第95章 精细鬼、伶俐虫 “倒霉,真是出门踩爆了狗屎!”一会,银角大王黑着脸,走出来。 “咳咳!贤弟,喝一杯酒压压惊!”金角大王道。 “下次,我必须捏爆尤典青的头颅。” “好好,到时候再说,贤弟你这次又错拿了!” “大哥,你不是说要拿唐僧吗?” 金角大王摇头道:“唐僧要拿,不过孙行者没有捉住。怎么能安心吃唐僧肉? 要知道那猴王变化多端,神通极多,我们若冒冒然不顾后果, 吃了他师父,他必不善罢甘休,到时候天天来到门又吵又闹,我们又何以得安生吔?” 银角大王哈哈大笑:“大哥啊,你忒抬举那个齐天大圣。 你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下无, 但是我观之,只不过是以讹传讹,他的能力有限,实在是言过其实,没甚什了不起的非凡手段。” “你拿住他了???”金角老妖奇道。 银魔得意一笑:“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遣了三座大山压住了它,现在他趴在地上,寸步难移, 所以才把唐僧摄来也。” 金角老妖闻言大喜过望,喝满一杯道:“造化!大造化!拿住这跳的最欢的美猴王,吃唐僧才是十指吃田螺,稳稳当当不会掉!” “小的们,快安排一个烤全牛来,我要你们的二大王吃上一桌庆功酒!” “是,大大王——” 二大王银魔一摆手阻止:“大哥,吃酒不急,先叫小的们把那猪八戒捞上来,吊起沥干水。” “来人,把猪八戒吊在东廊洞,沙僧吊在西边柱,唐僧吊在中间顶洞柱,牛马送去槽上喂食,行李收好……” 金角老妖安排妥当,又笑道:“贤弟手段厉害非常!两捉三僧。 不过,孙行者也得想个招,怎么将他绑来凑数蒸吃才算是彻底清除障碍。” 二大王银魔道:“大哥,这个不算事儿。 绑它不消我们出手,只命两个小妖,拿着宝贝,把他装来便是了。” “拿甚么宝贝去?” 二大王银魔道:“当然是拿吾的紫金红葫芦,大哥你的羊脂玉净瓶。” 金角老妖将宝贝取出放在桌面上:“着令谁去收孙悟空?” “当然是精细鬼、伶俐虫,他们俩个人办书稳如老狗!” “来人,传精细鬼、伶俐虫。”金角老妖道。 “叩见大大王,二大王,两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两个小妖高声吆喝双双一拱。 “真会说话,有几分机灵劲,不错不错,就你们去吧。 你两个拿着宝贝,到高处将瓶底儿朝天,口儿朝向地,呼唤一声孙行者! 他若一应,嗖地就装了进去,再贴上一封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儿,一时三刻任他是铁人也会化为脓水。” “得令!”两个小妖叩头,领了宝贝去拿孙行者。 山下。 孙悟空被三座大山压在山根之下,遇到苦难必思唐三藏,逢了灾肯定是念那圣僧,他厉声叫道: “师父啊!想当年,你与小师叔到了两界山,揭开了压帖,将老孙从五百年之困解救出来。 几师叔兄弟们一路取经遭千魔百障,历百死千伤,想不到啊,今天又被山压了。 你死应该,只是小师叔、沙僧、八戒与那小龙王也命不久矣。 可怜!可悲!可叹!” 哀叹罢了,泪如雨下。 他一哭,惊了山神土地与护经众神,金头揭谛现出身问道:“这山是谁管辖的?” 那几个土地回答道:“是我们的。” “你可知山下压了谁人?” 土地山神呐呐道:“不知是谁啊,他是谁?” 揭谛喝道:“他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行者。 如今皈依我佛,做了唐僧的徒弟。你们怎么如此糊涂,胆敢把山借与妖魔来压他? 等他脱身出来,你们死定了! 就算是从轻发落,土地你得撤职查办,山神也要判个充军魔域边关,我们也最轻也领个失职大过。” “充军魔域边关???”山神、土地吓了一个哆嗦,额头见汗,颤巍巍道: “我等委实不知他的来头,那魔头念起仙家遣山咒法,我们接令把山移将来压人,不晓得他是什么齐天大圣孙悟空孙大圣呢!” 揭谛道:“多说无益,你们赶紧放他出来,我与你们求求情,好手下留情不打你们。” 土地山神恼了道:“我的天哪,这就不讲道理是吧?我们把他放出来,又打一身不成?怎么如此霸道?” 揭谛斜视他们,冷笑道:“霸道?呵呵,他有一件神兵,叫如意金箍棒,又叫做三界哭丧棒。 打着的就爆死,挽着的就十级伤残。 磕一磕儿就筋断骨头折,擦一擦儿就皮塌人也嘎。 出即披麻,收即戴孝,问你们怕不怕?” 一众土地山神一听,心中极之恐惧,两脚筛糠,冷汗哒哒。 与五方揭谛商议了一下,飞到三山山根下叫道:“大圣!大圣,土地山神五方揭谛来求见也。” “见我何事?请老孙吃茶?没有时间!” 土地众神一拱手道:“大圣,我们要移开三个山头,放大圣出山,恳请赦免小神不恭不知者之罪。” 孙悟空眉头一挑道:“赶紧遣开三山,老孙不打你们就是。” 众神张口念动真言咒语,一起喝声:“起去!” 就如官府喝令犯人一般,把三山仍移归本位,将孙悟空放出来。 孙悟空一拍地上,跳将起来,抖一抖土,束一束裙,从耳中掣出铁棒。 棒指戳一戳一众山神土地喝道:“都给我伸出那双爪子过来,每人先赏两下子,先与老孙散散郁闷!” 一众小神大惊惶恐:“刚才大圣已答应了不打我等,恕了罪,为什么一出来就变食言要打人?” 孙悟空吡牙叱道:“你们还敢问为什么?你不怕俺老孙,反怕妖怪?欺我个头小还是咋滴?” 土地山神拱手苦笑道:“那妖魔有上神通,法术又高强,一念动真言咒语,就拘唤我等在他洞里面,一日一个轮流当值听号令!” 孙悟空听见当值,暗暗心惊,仰面朝天,高声厉叫道:“苍天!老天爷!自从混沌初分,开天辟地,花果山有了我, 我曾遍访五山明师,得传长生秘诀。 想我一身本领,随风变化,遇水能下,降龙伏虎,大闹天宫,一人独战十万天兵天将,名称齐天大圣,威名赫赫。 但是也没有能力把土地山神随心使唤。 今日此妖魔怎么敢把山他们指为奴仆呼喝如奴仆,替他轮流当值? 天啊!既生孙悟空,何又生此辈也!我想不明白!” 孙悟空人顿时感觉十分落寞,志气有些消沉。 “悟空!” “小师叔,你来了,师父他们呢?”孙悟空望着御风而至的尤典青问道。 “他们被抓进洞里!”尤典青将经过讲了一遍。 “什么?这就麻烦了!”孙悟空道。 倏地!山凹里骤然间霞光焰焰冲天而来。 孙悟空目光一闪,手一指道:“土地山神,你们既然在这莲花洞中当值上班,山凹放光的是甚宝物?” 第96章 贫僧是从蓬莱仙山过来 土地一望便道:“妖魔的先天宝贝放的毫光,可能是妖精拿宝贝来收你了。” “先天宝器?”尤典青心头一动,是什么家伙什? 孙悟空道:“收老孙?这个好说好说。我问你,他帮妖人平时有什么人与他相往?” “他们钟爱的是炼丹制药,结交的友友是全真道人。” “难怪他变成一个老道士,把师父哄骗上当。行了行了,每人头上且记打五棍,回去吧,等老孙去收拾他。” 众神拱手辞退,俱腾空而去。 “悟空,你想怎么样?”尤典青问。 “小师叔,你先躲一躲,我探探底细再说。” “好!”尤典青化为一阵清风不见影迹。 孙悟空摇身一变,他成了一个头挽双髽髻,一身百衲衣。 手上敲打渔鼓简,腰系一条吕公绦。 斜倚在大路边,等候小魔妖的到来。 “哒哒哒!”不一会儿,那两个小妖就到了。 古惑的孙悟空突然间将脚一伸长。 “哎哟哟!”那小妖不留心绊着了脚,扑了一跤。 精细鬼爬起来,才看见路边一个道人,它口里直嚷道:“老道士,你眼瞎啊?若然不是我那大大王、二大王敬重你这这等人,我就卸了你两条腿下来。” 孙悟空陪笑道:“道人见道人,都是一家人,你凶我干甚?” 伶俐虫看了一眼他道:“你怎么睡在山道边?绊我兄弟一跤?故意找碴子不成?” 孙悟空呵的一笑道:“小道童一见我这老道人心喜,故意跌一跌儿做见面钱。” 小妖精细鬼斜视他道:“我大大王的见面钱,只需要微薄的几两银子,你这老道士怎么有跌一跌儿当做见面钱此种狗屁不通的规矩? 各处山门各处例,你决不是我这里道士。” 孙悟空道:“我当然不是此地附近的山门所来,贫僧是从蓬莱仙山过来的。” 小妖伶俐虫嗤笑道:“你个牛鼻子,讲话错乱百出,蓬莱仙山是海外孤岛神仙境域,你怎么骗人?” 孙悟空一捋长须道:“骗你王八蛋,你仔细看我不是神仙吗,神仙都没有我这般风范?” 小妖精细鬼大喜,上前道:“老神仙,老上仙!是我两兄弟肉眼凡胎,不识真人面目,言语冲撞了你,恕罪恕罪!” “算了算了!仙界有云:仙体不会轻踏凡地。 今日行到你山上,要助一个的去成仙问道,谁愿意肯跟去?” 精细鬼急忙抢说道:“师父,师父!我跟你去。” 伶俐虫也不甘落后急急道:“师父,我,我跟你去。” “哦!”孙悟空明知故问道:“你二位小家伙,从何山来的?” “我们兄弟从自莲花洞来的。” “要去往那里去?” 伶俐虫道:“奉我大大王之命,特来拿下孙行者去下酒的。” “下酒?”孙悟空心头大火:“你说拿那个?” 那小妖精细鬼道:“拿下孙行者。” 孙悟空又问:“可是跟着唐僧屁股取经的那个孙行者吗?” 伶俐虫道:“正是,正是。老上仙,莫非你也认得它?” 孙悟空冷笑一声道:“那猴子甚是无礼,曾经恶了贫道,我当然认得他,化为灰烬也认他。这样吧,我与你们一同去把他拿下,就当是结下一个道缘。” 小妖精细鬼摆摆手道:“老上仙,你的好意我两兄弟心领了,不须你帮忙, 二大王法术强高,移了三座大山把他压在山下,成了柿饼了,又令我们拿两个宝贝来装他回去。” 孙悟空道:“是甚宝贝那么厉害的?” 精细鬼傲然道:“我手中的是红葫芦,他手上的是玉净瓶。皆是仙家宝器!” 孙悟空问道:“就这?那齐天大圣非常恐怖,你这两个烂花瓶怎么样装得了他?” “我记得,大大王说过,把这红葫芦的底儿朝天,口儿朝着地,叫他名字一声,他应了,就会嗖的一声装进在里面去, 然后就贴上一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一时三刻就化为脓水了。” 孙悟空闻言暗暗心惊:利害!利害!他家里有五件宝贝,这是其中两件,不知另外三件又是什么法宝?? 孙悟空堆起笑脸,持须道:“二位小友,你把法宝借我一观,长长见识。” 小妖伶俐虫、精细鬼也存在秀秀自家宝物之心,双手递与孙悟空:“老上仙,请看。” 孙悟空接过一左看右看,红的艳艳,白的雪白,顿时心中生抢夺之意。 “好法宝!好法宝!我往袖里一收,飕的跳上云头,只当他们是送俺老孙是也。” 忽然又思绪万千:“不行不行!我硬是如贼般抢抢去,岂不是坏了老孙的不世名头,传出去,我成了一个齐天大盗?” 他将两物递回道:“还不错的法宝,不过与我的法宝相比较,还是相差甚远也!” 小妖精细鬼不相信,笑道:“老上仙,你有甚么宝贝如此厉害?让我们凡人看看压压灾?” “好好好,没有问题啊!”孙悟空伸手从衣服后面的猴尾上,拨了一根毫毛。 捻了一捻,叫声:“变”。 变了一个一尺七寸长的超大紫金红葫芦,闪闪发光的。 他从腰间里拿出来:“来,你看我上神的仙家先天葫芦?” 伶俐虫先被那白光嘉面震撼一下,接在手看了一会,笑道:“老上仙,,你这葫芦又长又大,有样范儿,非常好看,但却只是不中用,法宝必须要光华内敛,才是真正大法器!” 小妖精细鬼也呲牙一笑:“就是就是,你宝华未收,明显是炼器功夫不到家,就算只是先天一品,与我先天五品,差的老远了!” 孙悟空不服气道:“如何不中用?你说说各自厉害处。” “我们这两件宝贝,每一个可装千人呢。” “切,我还以为你多利害,你这装人的,不稀罕,随便织张大网,也网三几五人了。 但是我这葫芦,可是连天都可以装在里面呐!” 小妖伶俐虫、精细鬼两人惊呆了:“可以装天?开什么玩笑?” “不逗你玩,是真的可以装天!”孙悟空持须呵呵一笑。 “只怕是你撒下弥天大谎谎。你就装一下,与我们看看才信,不然红口白牙,决不信你。” 孙悟空望望着天,装逼道:“老天若恼着了老道我,一月之内,装他个七八遭, 不惹我发火,就给其一点面子,半年也去不装它一次。” 伶俐虫拉着兄弟走一边,偷偷对精细鬼道:“哥哥啊,装天的宝贝耶,与他换了罢?我们赚大发了!” 精细鬼也有些儿意动:“他那法宝是装天的,怎肯与装人的相换呢??亏本生意你作啊?” 伶俐虫想了一下道:“若他不肯,我贴他这个净瓶,以二换一,他不亏的,我们小赚。” 孙悟空耳朵竖着,听了心中喜不自胜:“葫芦换葫芦,贴上一净瓶,一假换两真,此单应做成!” 第97章 紫金葫芦装天啊! 那伶俐虫即上前扯住孙悟空道:“老上仙,你时常用此宝,用的多了,也没有什么新鲜,不如换一个法宝把顽一下如何??” “你意思是我的换你的?一换一,我损失,不行不行!”孙悟空扳开脸,假意不乐意了。 “二换一,如何?公平了吧?说来,老仙长你还赚大了!” “唔,小友这么一说,老道觉得也对哈,换个新鲜奇趣法宝把玩一下,玩厌倦了,也可再去换,甚为美妙,换了换了!”孙悟空道。 “慢,你的宝贝能不能验验货?装天试试看,不然我们不换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心换宝贝的??”孙悟空扫了两人一眼。 小妖伶俐虫心焦发誓道:“能装天就换!不换,我就是你的儿子!” “罢,罢,我就装与你们看看这法宝的厉害之处。”孙悟空装腔作势盘膝而坐,捏起手势。 他低头捻诀,念了个咒语,叫喊着九霄云外那日游神、夜游神、五方揭谛神: “吾乃齐天大圣孙悟空,尔等即刻去报奏给玉帝, 说老孙已经皈依我佛,正保唐僧去西天取经,路有高山阻,师遭逢苦难厄。 妖魔有一宝,吾欲诱它他换之,请与老孙遮天半个时辰,以助一功。 若敢道半声不肯,即纵上灵霄宝殿,再起刀兵,踏碎金銮殿!” 日游神收到了神令,快步奔至南天门入了灵霄殿下,将此事启奏玉帝。 玉帝大怒,他怎么说也是三界之主。 就是日子过的有些窝囊,有半步圣女巅峰大圆满境界的瑶池仙子当道侣。 本应该是风风光光的。 可惜人家看不上你的半步准圣初期巅峰大圆满境界。 成了一个名义上的丈夫。 再加上鸿钧道祖要演算轮回大道,为应对无量大劫,搞了一出西游记的剧本杀。 他还得当配角,最惨的是西游一成,他的势力必然会大力削弱,而佛门大兴。 他想反抗?没有这个胆子,实力不允许! “这泼猴头,还是一点没变,出言放肆,前段时间观音菩萨来说,放了他去保护唐僧, 朕已差四值功曹,五方揭谛,日夜三班倒轮流护持,如今居然又说借天装一装,天可以装乎?胡说八道! 文武两班中闪出哪吒三太子,拱手奏道:“陛下,天也是装得。” 玉帝道:“天如何装?” 哪吒三太子道:“自混沌初分,以上清为天,下浊为地。 天乃是一团清气扶托瑶天宫阙,从表面上说,装不了; 但是大圣保取经人,是泰山之福缘,海深之善庆大事,当助也。” 玉帝奇道:“如何助?” 哪吒三太子道:“请降下旨意,向北天门问真武大帝,借皂雕旗在南天门上一展开,把日月星辰暂时闭了。 白天立见黑夜,让他哄了怪,只说已经装了天,此助可行也。” 玉帝闻言点点头:“就依卿所奏。” 三太子奉了旨,飞到北天门,拜见真武大帝道明此事。 大帝随将令旗付三太子。 日游神急降大凡间至孙悟空耳边道:“大圣,哪吒太子来助你一臂之力啦。” 孙悟空仰面观空,只见头项九天祥云缭绕,隐隐有三头六臂之神,他侧脸对小妖道:“装天罢。” 小妖精细鬼瞅着孙悟空:“你要装就装,你为什么要整三做四拖沓不断???” “小友见识浅薄,运仙术出神念咒你见过吗,何谓拖延时间?” “噢噢,老仙,你装你装!”精细鬼、伶俐虫目不转睛盯着他动作,看他怎么样个装天法。 “起!”孙悟空轻叱,把假货葫芦儿抛了上去。 立刻让山顶上的风吹去,飘飘悠悠荡荡,足足小半个时辰,方才落下来。 南天门上,哪吒三太子三头六臂,把皂旗拨喇喇展开摇动,一声大喝:“遮天!” 无比庞大的天幕缓缓拉开,日月星辰遮也缓缓掩住了。 两小妖大惊失色,叫道:“奇哉怪也,话说中是日当午,怎么就黄昏了?” 孙悟空傲然道:“天既然装了,怎不是黄昏?” “这等样黑?伸手不见五指耶???” “日月星辰皆装在仙葫芦,无光可发出,自然黑不溜秋!”孙悟空得意挠了挠猴手,呲了呲尖锐的猴牙。 小妖又道:“老仙,老仙,你在那厢说话,我失了方向??” 孙悟空更呲乐:“我就在你面前!” 小妖伸手向前摸着方向:“只闻其声,不闻其人,又听的风响,老仙,此地是甚么去处?” 孙悟空降维打击,继续哄他道:“别动别动!千万不要迈动脚, 此刻乃是渤海岸悬崖之上,若然塌了脚,滑落下去,十天半个月不知能否到底咧!” 说完吹了一口仙气,大风呼啸而过。 大风在刮,小妖精细鬼、伶俐虫听风叫,不由心惊胆颤,大慌惊惧道:“老仙老仙,快快快!放了天罢。 晓得是可以装天了,若再弄一会儿,恐坠落仙海,不得寸骨无归家哈!” “也好,老天爷刚刚向老道求放过,少装几个时辰,就顺它意吧!” 孙悟空见成功忽悠瘸了两妖娃,念起咒语,通知三太子,团骗工作完成了,撤,把皂雕卷起吧。 天幕拉开,太阳光明媚,只见日头正午时。 小妖抚掌大笑道:“妙啊!妙啊!真奇妙,绝世好宝贝,若不换你,诚为龟家养的儿子!” 精细鬼眉开眼笑交了葫芦,伶俐虫眼笑眉开拿出净瓶,一齐儿将真货递与行骗大师。 孙悟空左眼笑右眉开,将假货葫芦儿递与两怪成交,合作愉快! 孙悟空换了宝贝,为了以绝后患,从脐下拔出一根毫毛,吹了口仙气,变作一枚铜钱。 “小友,去买张白纸来。” 小妖伶俐虫怔了一下道:“老仙有何用的?” 孙悟空持须道:“亲兄弟明算账,我们写下个合同文书。 说明两件装人的宝贝换了一件装天的宝贝。 不然万一使用之后人心不平,反悔不认帐,又来讨要,不是坏我老道的声名,故立此执为照。” 小妖道:“此间无笔无砚无墨,写劳什子文书?我看与你赌个天咒罢了,方便又快捷。” 孙悟空道:“如何赌?” “我精细鬼、伶俐虫用两件装人之宝,贴换老仙一件装天之宝,若然敢有反悔毁约,一年四季遭瘟。” 孙悟空也笑道:“我也是决不反悔,如反悔,与你一样四季遭瘟。” “轰!”空中炸雷,誓愿天成,如果反悔,天雷滚滚! 仙界规则也! 如果你体魄强横,不必在意那违天誓造成的后果。 有可能一劈就死翘翘、硬挺挺,还可能手指尾指甲劈黑了一截。 为什么是手指尾指甲黑了一截,这个是玄学,玄乎的很。 说不清,道不明! 孙悟空说了誓,把身一纵,那猴尾子还翘了一翘。 他跳落在南天门前,谢了哪吒三太子以摇麾旗相助大功。 三太子回宫缴旨,将旗送还真武大郎。 第98章 再起刀兵,踏碎金銮殿 孙悟空伫立在霄汉云中,向下观看那个两个小妖。 下面的两个小妖,将那a货纸金葫芦拿在手中,争相把看一会,忽再抬头之时早不见了那个老道士。 伶俐虫愕然道:“大哥啊,这个老道士神仙真是打诳语啊,他说换了宝贝,度我兄弟俩成仙问道,看,不辞就走了,忒奸滑,忒不是一个东西,我呵忒!” 伶俐虫絮絮叨叨,呸了一个妖痰。 精细鬼只关心自己新换来的宝贝:“甭管他了,我们换的大便宜,且等我装装天,也试演一下,看看老天爷求放过是怎么一个求法。” 说完他把葫芦往上一抛,扑的一声,紫金仙宝一上一落。 伶俐虫大惊,妖脸大变色,慌乱叫起来:“大哥、大大哥?不装!怎么不装啊? 是不是那个孙行者变为老道士神仙,来将假葫芦换了我们的真的去??” 精细鬼心头一突,强笑道:“不通不通!三座山压住了孙行者,碾压成了一个柿子饼,又如何出的来戏化我兄弟?? 别急别急,哦豁,我记得他还念了那几句咒儿之后才装了天。” “哦,那大哥再试一次。” 精细鬼把葫芦儿望空丢起,口中轻声念叨:“若敢道半声不肯,即纵上灵霄宝殿,再起刀兵,踏碎金銮殿……” 念完了,扑的又掉了下来。 两妖隍恐道:“不装!真的不装!一定是个假的。” 正嚷嚷时,忽悠界老祖宗美猴王在半空里听全,连翻跟头,呲呲大笑。 笑毕,他怕走了风声,猴身一抖,收了葫芦的毫毛,两小妖四手皆空,大眼看小眼,眼眼发黑。 精细鬼对妖弟道:“兄弟,拿葫芦来与我,再试一次,可能我声音不够大。” 伶俐虫跳脚道:“大哥,是你拿着的。天呐!天呐!怎么就不见了?” 两人急趴在地下乱摸,草丛里胡寻乱找,掀石头,挖鼠洞,翻袖子,掏腰间,那里还有什么吞天葫芦? 两个小妖刹那间吓得不精了、不伶俐了,呆呆滞滞,痴痴癫癫道: “怎的好!死妖了!闯下弥天大祸啦。 大大王首次看好兄弟俩,将宝贝托予重任,去收那孙行者大圣。 今孙猴拿不了,连自家两件宝贝都不见了。 这一回去,不用审,直直的就打死了吔!如何好!怎的好!” 伶俐虫叹道:“兄弟,我们走吧。” 精细鬼一呆:“去哪里??” 伶俐虫道:“不管去那。若回去说丢了法宝,小命就没了呀。” 精细鬼拉着他道:“二弟啊,甭走,甭走,还是回洞。二大王平日看你好,是心腹小妖,我把事情推在你身上。 他肯定会忍着点,我们的性命得以保全,我想机会大有。 再说吧,方圆十百里都是大大王的地盘,又能怎样逃?” “推在我身上?”伶俐虫总觉得这话听了咋那么膈应人呢? 两小怪一起商议合计合计了,转头步回山上。。 古惑妖圣孙悟空见他们回去,又摇身一变,忽然嗡嗡作响,他变了一个绿头苍蝇儿飞下,跟上两个小妖。 咦?他变了苍蝇,那两件法宝贝呢?小苍蝇不过豆粒大小,如何驮得? 他又没有储物戒。 其实那两件乃是仙家宝贝,有着金箍棒属性,叫做如意佛宝,可以随身变化。 想大就大,想小就小,想左就左,想右就右,前前后后变化多端。 小绿头苍蝇嘤的一声跟飞到了洞里。 大大王金角老妖、二大王银角老魔坐在那里饮酒。 两个小妖扑通一声跪下,孙悟空就钉在门柜上,侧耳偷听。 小妖瑟瑟道:“叩见大大王、二大王。” 魔兄弟停杯看着道:“你们来了?” 小妖声音一震:“来了。” 大大王又问:“拿着了孙行者吧?” 小妖邦邦叩头,不敢言回。 二大王银魔又问,也不敢应,只是一味叩头。 三问之下,小妖精细鬼俯伏在地上,哭诉说着:“大大王请你赦免小的们万千死罪!赦小的们死罪! 我们兄弟俩捧着法宝,方走到半山,忽遇着一个来自蓬莱仙山的道士。 他问:那里去,我们答:收孙行者去也。 那老道人一听说孙行者三个字,就恼火了,愤言要助我兄弟一臂之力。 我们拒绝了,过程中被他套路得知法宝可以装人。 那老道说他也有个紫金葫芦,能装天。 我们想他的可以装天,我们的装人,不如与他换了罢。 一开始说葫芦换葫芦的,一换一,伶俐虫又贴了他个玉净瓶。 谁想他那个紫金葫芦仙家之物,凡人之手一过,正试演吞天之时,就连老道士都不见了。 大大王万望饶一次小的们死罪啊!” 金老妖听完,三尸直冒烟,暴躁如雷咆哮道:“饶?我怎么饶恕你俩?你们俩个应该碎尸万段!” “大哥息怒!”二大王银魔道:“此事怪不了他们,派谁也得这样。” 金老妖压下心中怒火:“罢了!罢了!不用考虑,铁定是孙行者假化神仙道人来骗哄! 那猴头神通多,处处有熟人,不晓他用什么手段令毛神放出来,骗去咱家宝贝!” “遭瘟的弼马温着实无礼之极,你有些手段,出来走便是,现在化道士来骗宝贝。 就是挑衅我们,看不起人,明着剃眉毛了。 我不拿下他,还当个屁山大王?”二大王银魔凶狠道。 金老妖道:“好好好,如何拿他?” 二大王道:“我们有五件宝,两件失,还有三件来拿住他。” 金老妖道:“那三件?” “七星剑与芭蕉扇在我身,还有一条幌金绳,在压龙山压龙洞老母亲那里放着。 再差两个小妖去带幌金绳回来,顺便请老母亲来品尝唐僧肉!” 金老妖道:“差那个去?” “精细鬼、伶俐虫,让两人将功赎罪。”二大王银魔道。 金老妖道:“还差这样废物去?算了,用我手下的两个心腹。” 大大王将精细鬼、伶俐虫喝起。 两个小妖叩头大喜:“乃乃的,走了狗屎运气,打不曾打,骂不曾骂,却就轻轻饶恕我。” “大哥,你是说常随左右手的小伴当巴山虎、倚海龙?” “正是!” “也好!” 立刻有人传两人见王。 他们进来跪下,二王吩咐道:“你俩却要万分小心。” 巴山虎、倚海龙齐应道:“小心。” “真要仔细。” 共应道:“仔细!” 二大王又问:“你可认得老奶奶家么?” 两亲信点点头道:“认得。” “好好好!既然认得,及早动身,到了老奶奶洞府,多多叩拜问安, 说请我俩兄弟要请她老人家吃唐僧肉。 顺带幌金绳前来,要捉拿孙行者。” 二个小怪亲信执令牌领命疾走。 孙悟空他展开翅膀,飞钉在巴山虎身上。 第99章 老妖婆九尾狐 二三里路之后,孙悟空想现身一棍打杀两个小妖。 忽然又停手:“就就这样打死?那个妖精奶奶幌金绳在哪,又住在何处?” 他嘤的一声,飞离小妖,来到转角山路, 摇身一变,变了一个红毛发,蓝眼睛,鹰勾鼻,兔子唇的小妖儿, 头戴一顶狐皮帽子,虎皮裙子倒插裤头勒住,三步合两步赶上叫道:“前面走路的妖兄,且慢行。” 倚海龙回头一看,问道:“你何山妖弟?” 孙悟空尖耳朵一扇动:“妖哥啊,你连自家山人也认不得?我也曾见到你哩!” 小妖倚海龙疑惑望着他道:“洞内真没有你这号妖人。” 孙悟空道:“没我?你再仔细认一认。” “面生的很,生面妖人,不认得不认得!” “呦,你们两位妖兄是大大王近前亲宠,自然看不着我了,我是外班守道的。” 小妖倚海龙听了好高兴道:“哦,原来外班长官,那就对,我在内洞值班未识全洞外的兄弟们,你要哪里去巡山?” 孙悟空胡掐道:“二大王说,差你二位办大事,又恐你二位走得缓慢,贪顽采摘野花小果儿,会误了正事,又差吾来当监督员,让你们好快去快回。” 小妖哪里知海底眼多深多大,把行孙悟空认做一家人,匆匆忙忙,迈脚如风,往前飞奔,一口气跑了有十几里路。 孙悟空道:“忒快了,还有多少里山路?” 小怪巴山虎道:“有十一二里。” 孙悟空道:“那有多远??” 倚海龙用手一指前几座山:“呐,前面山凹处那个乌林子里面就是啦。” 孙悟空抬眼见到有一带黑林,那老妖婆应在林子里, 他立定脚步,让那两小怪先走,铁棒从耳朵里一抽,走上前,着脑后一刮。 “砰!”可怜的妖娃,忒不禁打了,两个小妖当场刮爆头颅。 再一打,成了一团肉饼,真的是妖它妈也认不出来是她的儿子。 孙悟空一脚踢飞进去路旁深草荆棘丛中。 他摇身一变,变了一个个巴山虎,一摇三晃直往那压龙洞请老妖婆。 很快到了林子里,四下寻找,忽见两扇石门半掩半开,他不敢冒然擅入。 在外面吆喝叫了一声:“有人在吗!” “你是哪个山头来的小喽啰呦?”一个红衣小妖精将那半扇门儿打开了。 “我是平顶山莲花洞大大王、二大王差来请老母亲的。” 那红衣小妖精哟的笑了一声道:“是娘的干儿子手下,进去吧。” 走进二层洞门下,探头往里一瞅,正中高坐着一个老妈妈儿。 老妖婆雪鬓蓬松,皮红一脸皱褶,牙齿稀疏漏风,但神气够足。 貌似烂菊粉堆妆,形如枯松败花颜。 头缠白锦攒丝帕,耳坠宝环金嵌钗。 孙大圣犹豫不决,在二门外仵着,忽地脱脱哭起来。 “老孙来请这老妖婆,不可能站直直回话,一定见面磕头。 想我大圣归来止今拜了4个人:西天拜佛祖,南海拜观音,两界拜双师。 今日要进去拜老妖婆,若不跪拜,又不好行动。 苦啊!想我孙悟空一向英雄人物,今天要受辱于人! 罢了罢了!韩信当年也曾受胯下之辱,我又为何忍了吗? 大丈夫能屈能伸,进——” 孙悟空想到此,直撞将进去,金山拜倒道:“给老祖母磕头了。” 那老妖婆笑怪道:“我的妖孙儿,起来吧。” 孙悟空站起来暗咬牙错骂道:“妖孙儿?老妖婆你叫得欢,你等着哈。!” 老妖婆怪问道:“你是那个山头来的小妖魔?” “莲花洞两位大王有令,差小的来请老祖母去吃唐僧肉,带上幌金绳,顺便拿孙行者。” 老妖婆大喜呵呵笑道:“孝顺的好孩子,你等着哈!” 说完就去叫人抬出轿出来门。 “我的天哪啊哈哈!妖精也抬轿?” 后壁厢闪出两个粗壮女怪,稳稳抬出一顶香藤轿,挂了青绢纬幔,放在门外等着。 老妖婆起身出了洞穴,弯腰钻进去坐在轿里,后面还有几个小女怪。 捧着一些妆具,端着明镜架,提着白手巾,托着一个香盒,跟随左右侍候。 那老妖婆怪道:“姑娘们,你们来干嘛?我往自家儿子去处,怕我干儿子那里没人伏侍么?要你们去献勤多嘴?都回去吧,关好门看好家罢了!” 她把几个小妖赶了回去,只留下两个抬轿的壮妖妇。 老妖婆问道:“唉!差来的小妖精,你叫做甚么名字?” 孙悟空连忙老实回告道:“俺叫做巴山虎。” 老妖婆指戳道:“巴山虎,你前走与我开路。” “真是晦气!经不曾取到,又跪又当皂役给老妖婆呼呼喝喝!” 孙悟空忍气吞声,迈开腿在前引路,并大声呦喝起来。 “老祖宗出行,闲杂小精小怪小蛇小鼠小虫儿通通让开喽——” 行了一个半路途远近,孙悟空坐在石头上,等抬轿的到了“大妖姐,歇一歇如何?怕是压得肩头疼呐。” “也好也好。”壮妖妇不知道孙悟空心怀叵测,把轿子歇下。 孙悟空在胸膛上拔下了一根毫毛,变做一个香葱大烧饼,抱着开啃:“哎哟妈呀、真香!” 轿夫壮妇嘴巴一动问道:“巴长官,你吃的是甚么哩,看着挺好的?” “我带来的山东大烧饼,山高路远,权为充饥,等我吃些儿再走也不迟。” “匀些儿给我们吃吃行不行?” 孙悟空笑道:“来来来,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行的?” 抬轿壮妖妇那里知道人心险恶,围着孙悟空,要分其干粮。 被孙悟空掣哭丧棒,一个头一磨,一个汤一汤,打得稀巴烂。 壮妖妇死后现出原形,原来是两个猪妖。 “什么事儿?”老妖婆听得人倒地动静,从轿子里伸出头来看。 正好被孙悟空劈头一捅,整了一个大窟窿,脑浆汨汨迸流,鲜血哗哗直冒。 挣扎一下就挂了,将其拖出轿来一瞅,原来是一个九尾狐狸。 孙悟空大笑道:“孽畜!让俺老孙叫甚么老祖母?你应该叫老孙做上太祖公公才是合辈分!” 他从老妖妇身上搜出来幌金绳,笼在袖里。 喜滋滋道:“那魔纵有些移山手段,这三件宝贝姓孙了!对付你们也多了几分把握。” “悟空……”忽然间,路上闪出一个人。 孙悟空抬头一看:“小师叔,你怎么来了?” 第100章 掬起那条猴尾巴子 “闲的无聊,就到处逛逛山。”尤典青看了一眼地的妖尸道:“怎么样?收获满满吧?” “还好还好……”孙悟空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小师叔,你不如变成那个老妖婆,我们混进去,伺机而动?”孙悟空建议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淦它……” 孙悟空在尤典青身上一点,吹了一口仙气,把他变成了那个九尾狐狸。 他自己变成了巴山虎, 又从耳后拔了三根毫毛变成一个倚海龙及两个抬轿壮妖妇。 将轿子抬起回本莲花洞口,那毫毛变的小妖倚海龙,在前幺喝道:“开门!开门!” 有把门的安保小妖,开了门:“巴山虎、倚海龙回来了?” 毫毛回答道:“来了来了。” “你们请的老祖宗呢?” 毫毛手一指道:“在轿内坐着呢?” 安保小怪道:“你等着哈,我进报给大王。” 他跑进去叩拜报道:“大大王,二大王,老祖宗来了耶,已经到达山门。” 两个妖王听了,立刻就命人排出香案来迎接。 毫毛叫道:“已到莲花洞,老祖宗请你下轿。” 尤典青下了轿子,抖抖皱褶的衣服。 把门的小妖安保,领人把空轿抬入门里面,尤典青却随后不紧不慢行。 一行三扭,娇娇啻啻,腰肢大屁股扭扭捏捏,和那老妖婆的行动派不能说很像,反正孙悟空看了觉得是九尾狐狸重生一样。 一进去。 一群大小妖,一路上跪接,鼓乐箫笙,敲敲打打,一派祥和喜气,热闹非凡。 博山大炉鼎里,霭霭香烟鸟鸟。 尤典青老戏骨,大模狮样走到正厅中,在南面坐下来。 金角大大王,银角二大王两个妖魔头,双膝砰的跪倒,朝上叩头礼拜,叫喊着道:“孩儿拜见母亲,万福金安。” 尤典青把手一抬微笑道:“我儿起来吧。” 孙悟空见了暗喜:也该轮到他们受侮辱了吧。 我先变为小妖,去请老妖娘,给它磕了他一个响头。这番重回,小师叔变了老妖物,还是他义母,定行那四拜叩头之大孝子之礼。 虽然不怎么的,好歹也算是赚他5个头儿不是吗?” 洞内不远处猪八戒吊在梁上一见,呵呵没头没脑傻不拉叽笑了一声。 老沙无语道:“二师兄啊!你吊出笑来?神筋抽搐病了吗?” 八戒叹道:“嘿呀,兄弟,我笑中自有故事。” 老沙问道:“故事?什么故事?” 八戒呵呵笑起来道:“我原本还忧心忡忡,只怕那个老祖宗一来,就要蒸了我们开饭吃,原来不是老祖宗,是故人来了。” 老沙奇道:“旧人?你认识那个老妖婆?” 八戒咧嘴笑道:“老妖婆我不认得,不过故人弼马温来了。” 老沙在左右群妖扫描道:“你怎么认得是大师兄来了??” 八戒哈哈一笑:“哪个猢狲弯倒腰弓身行礼的时候,他后面就掬起那条猴尾巴子。 我比你吊得高,方向正,所以看得清清楚楚。 再说,你看看他那两只猴手,时不时习惯性挠痒痒, 又想挠颈脖子后背,我估计是跳蚤在作怪!” 老沙定睛一看,果然是:“嘘嘘嘘!千万不要声张,听大师兄说甚么话,别打乱了计划!” 八戒道:“明了,我又不是傻吊!” “你不是傻吊?我看你吊傻了吧!”老沙道。 尤典青在中开口问:“我儿呐,请我来有何事?” 金老妖道:“母亲啊,儿有一段日子不曾孝顺您。 今早甚幸,兄弟捉了东土大唐圣僧,因其宝贵珍稀,不敢擅自分食, 特请母亲来献献生鲜,蒸炖煎炒一僧四味,敬上母亲品尝,吃了可以延年益寿。” “四种食法?”尤典青差点喷酒。 “我儿,唐僧肉倒不曾吃过,炒了可脆口乎?” 孙悟空这个巴山虎献计:“大大王,听说有个猪八戒的耳朵又大又圆又多肉,炒了甚为脆口,可割将下来整治整治给老祖宗下烧酒呢。” 八戒一听,立刻就慌了神,骂道:“你个遭瘟的!你来就是为割我耳朵炒来下烧酒喝的?别逼我喊出来大家不好过!” 噫吁?呆子一句话,走漏风声。 傻眼了吧? 突然间! 有几个巡山的小妖怪,从外面奔跑撞进来,尖声报道:“大大王,二大王,不好了,出大事了! 孙行者打杀了老祖宗及巴山虎,倚海龙,假扮真身来了山洞耶!” 大大王金老妖闻言,手一张,白光乍现三尺,一把大刀出现在手中。 不容分说,对着尤典青劈头就是一刀。 “咻!”拜拜了您嘞,尤典青猛地身体一缩,化为一滩水,飞快从地上滚流出去洞外。 二大王幻掣出七星宝剑,望望着巴山虎劈脸砍来。好一个齐天大圣,急把身一幌,忽见满洞红光,闪身走了。 似两人这般上等神仙手段,着实好耍猴儿,聚则成形,散则成水气。 唬得金老妖魔头皮发麻,一众群妖噬指咝咝吸气又摇头晃脑。 金老妖长叹一声道:“兄弟,去把唐僧、沙僧、八戒、青牛、白马、行李都送归还那个孙行者,闭了是非之门罢了,这两厮没完没了不好对付!” 二大王道:“大哥,你说什么?我费了多少心血,想到了这个妙计神策,将那些西僧都摄来。 你惧怕孙行者、尤典青诡谲的手段,不做抵抗,就送还他,与投降有什么区别吗? 畏刀避剑之人,岂非大丈夫所为? 大哥,你坐着,不用怕。 我听你说孙悟空神通广大,我虽然与他比较了一场,还没有真刀真枪和他打杀过。” 二大王银魔霍地站起来:“小的们,给本大王着甲披挂,等我出洞与他战斗三几十个回合。 假如他战胜不了我,唐僧我们继续开食。 如果我出阵不能战胜他,落败了,到时候再送唐僧出去也不迟。” “贤弟说得有理。” 几个小妖抬出甲胄,二大王披挂,束衣整装,执了七星宝剑,跳出门外高声叫道: “孙悟空,孙行者,泼猴,手下败将,你为什么要抱头鼠窜?出来,你给我出来,本大王要与你大战三百个回合。” 第101章 烟熏老鼠儿子 逃出门外孙悟空与尤典青立在山云里。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并骂他,回头仔细一看。 那个二大王虎目圆睁,怒气冲冲。 头戴凤盔,身披镔铁战甲,腰系蟒龙筋,手执闪闪发光的宝剑,他四下张望叫道: “弼马温,快还我的法宝与我老母亲来,我放你师父唐僧取经去,怎么样?” “脑袋锈逗了吧?又想出三岁孩童的小计!”尤典青笑道。 孙悟空忍不住也回骂道:“你个龟儿子,当俺老孙是智障吗? 你聪明伶俐的就马上送把我师父送出洞,并奉上盘川新衣以赔礼道歉。 假若听到从你牙缝里迸出半个不字,奉劝你自家搓根绳儿上吊去,也免得你孙爷爷我亲自动手。” “真是井底蛤蟆挂铃铛~~跳得欢,吹的当当当。看剑——”二大王银魔闻言反讥笑他,急纵云一跳在空中,宝剑突刺,嗖的一声,乍现百尺剑光如虹。 “当!”孙悟空掣铁棒向前一捅,运气一吐,百尺棍影相向, “砰!”气流激荡,两人倒飞几十丈,复又反身冲杀。 两员神将在半空中纠缠不清,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那个孙悟空金箍棒,离妖脑门只隔三分之差; 这个二大王银魔七星剑,近孙悟空心窝只争一寸之毫厘。 它的威风直逼斗牛宫殿寒,它的怒气更胜雷公电母险。 龙争虎斗,来来往往,打斗真是全程无尿点,让人眼花缭乱又叹为观止。 他两个人战了有上百个回合,不分胜负。 “二大王威587——”下面几百个小妖精在摇旗呐喊助威, “二大王必胜——” “二大王必胜——” “二大王必胜——” “妖!胜你老母!”尤典青听的嗡嗡声,十分吵耳。 他双手向前一探,凝神收拢了山中水灵气:“剑来——” “咻咻咻!”上百粒水滴凭空出现,慢慢形聚成为百支水箭。 “走你——”双手遥抓水箭,一抓之后,当标枪一样用力甩了出去。 “砰砰砰!”十几个不好运气的小妖精头颅被爆头,红的白的满天飞,场面非常恐怖。 有些射去了半边脑壳的还在呐喊:“二大王威5、8、8、8、7……” “啊,哎哟哟——”一百多个小妖非死即伤,鬼哭狼嚎,四散逃窜,扔旗弃鼓,再无呐喊助威声。 “耳根清净!舒服!”尤典青啪嗒拍了拍手:“悟空,加油,打爆他,不,你小心点,我儿来着,留他半截尸体。” 银角大王听到,气的七窍生烟。 孙悟空见到小师叔放大招扫荡了一众小妖。 他也耐不住寂寞了:“莲花洞这妖儿子倒有几分本事,没个几天几夜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我身怀三件宝物,何必苦苦的与他厮杀出一身臭汗水干甚? 打了半天,也拿不下他,岂不是让小师叔笑话? 不如拿葫芦或玉净瓶把他装进去?” 手刚沾着衣服,又停止了动作:“不妥不妥!宝物通灵会随主。 如果是先天法宝,甚至是会有器灵在里面。搞不好忽然间来了一个反杀? 还是使用老妖婆的幌金绳套头稳如泰山!” 想干就干,他一只手使一万八千斤铁棒,架住他的七星宝剑。 另一只手把幌金绳抛起,刷喇的扣住了二大王大魔头,口中急急一念:“收!”金光一闪,层层自动收紧。 二大王银魔嘴角微微一抽,奸笑一下。 孙悟空念的是《紧绳咒》。 有个《松绳咒》他却不知道。 自家的宝贝,熟悉的很,即刻念起来《松绳咒》,绳子松动,自己便脱出来。 手一抓,一扔反向孙悟空抛将过去,金光一现,幌金绳死死缠住了大圣。 孙悟空正要使用一个“缩身大法”,却被那银角大王急着念动《紧绳咒》。 一圈一圈紧紧扣住,光褪至颈脖子之中,仔细一看,原是一个金光闪闪的金项圈子套住了他。 那怪将绳一扯,扯了孙悟空进洞,砰的关上了洞门。 “龟儿子……”孙悟空破口大骂。 二大王发怒,照他头上乓兵疯狂砍了七八剑,头皮儿也不红上一红。 “咄!你个弼马温,这等头铁,我先不砍你,将我两件宝物趁早拿出来。” “甚么宝贝,我不知道。” 银角大王那肯相信他的鬼话连篇。 在身上细细一搜索,葫芦、净瓶重归他的手上。 牵着绳子,带至洞里叫道:“大哥,弼马温拿下来了。” 金老妖大喜过望道:“拿了谁来?” “拿着孙悟空行者,大哥,你来看一下。” 金角大王过来一看,认得是孙悟空喜道:“就是他!是他!把他拴在大石柱,必须要绑紧,勿让他耍古惑手段!” 命人押走拴住孙悟空,两个金银魔头,却进入后堂里饮酒作乐。 没有喝几杯酒,忽然间闻报,走水了。 “什么事儿?”金银二魔头出来二门,只见滚滚浓烟冲入来。 “哈哈哈,烟熏老鼠儿子,不不不,你们俩个不是我的儿子……”洞外,原来是尤典青在外面堆起来大堆湿草干草,吹起仙风,滚滚浓烟直往洞里赶。 “气杀我也!”金角大王肺要炸了,他们两兄弟可是跪下叩了几个响头呢,这个是极大的羞辱。 “咳咳,该死,还有一个小蚱蜢在外面蹦哒,看我怎么收拾你。”银角大王一张嘴,吐出来一把火红的芭蕉扇在手上旋转。 他手一抖,上面顿时冒着淡篮色的六丁神火。 这把芭蕉扇是至阳的宝物,一扇能扇出恐怖的火气。 而铁扇仙的罗刹女扇子乃至阴先天宝,是太阴之精叶。 一把蒲扇的神奇玄乎表现,留给人们无尽回味和快乐体验。 可是,尤典青不是这么想的。 手打开门,银角大王一声狞笑,朝着洞门用力一扇。 “呼——”一股狂劲的烈焰闪电般刮出洞口。 尤典青正在得瑟边吹边骂。 正正中了大招。 “啊!”一个火团冲出,神火冲向双目,他惨绝人寰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飞出去。 金银二魔头走了出来,准备好抓住尤典青,左看右看,不见了他,只好关门再进去喝酒。 悟道小师叔去哪里了? 这次他是玩脱了自己! 第102章 大大王,不好了,者行孙来了 他被值日护法神美音伽蓝、阴神玉女丁卯救进了一个树林中。 “活该,你这么丁点臭本事,敢去挑马蜂窝?”阴神玉女挖苦他道。 美音伽蓝撇嘴恨铁不成钢:“就是就是耶,躲避还来不及,你怎么傻乎乎去独自一人打怪? 现在好了,眼瞎了吧,以后看不见东西了,我得去替你斩一条木拐杖送你。” 尤典青闭眼双目盖红肿,不停止流下眼泪水。 他感觉到火辣辣的疼,就如在眼睛内挤烂了两个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卡罗来纳死神一样。 “嘶!”尤典青强忍着不叫出来:“能忍常人不能忍方为人上人!” “我不会真的变成了一个盲仙吧?” “会的,你瞎定了!”阴神玉女实话实说。 “你放心,你瞎了,我给你一个白鹤让你驾!”美音伽蓝补充福利。 “我不认识你们俩……”尤典青盘坐起来,运气疗伤。 洞内,被绑的孙悟空在柱根下磨搓绳索,惊醒了睡觉的八戒。 呆子吊在梁上,哈哈大笑道:“哥哥啊,炒猪耳朵吃不成了吧,还下什么烧酒?” 孙悟空反笑道:“呆子八戒,吊得舒坦么?我等下就出去,保证救得了师父。” 八戒嗤嗤喷笑道:“不羞!真不羞!你个遭瘟的自己身陷囹圄,还大言不惭想着救人,罢罢罢! 师徒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有伴了,到阴司里问路多个人, 咦,不对,还有个老阴险小师叔鸡贼逃跑了!” 孙悟空叱道:“呆子,闭嘴,瞎咧咧幸灾乐祸干啥?你看我出去。” 八戒嘟囔道:“嘴强吧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逃出去。” 孙悟空口里与八戒说话,眼里余光却射向着那些小妖怪。 两个大妖在里间内室吃酒,小妖拿盘的拿盘,拿盏的拿盏,执壶斟酒。 忙的两头乱跑,对于他们防守的松懈了些儿。 面前无人,正好弄神通。 呼出细针来,吹了一口仙气,叫声:“变!” 金针变成一把纯钢的锉刀,扳住了颈项圈,沙沙沙三锉五锉,锉为了两段。 手一用力扳开锉口,脱了身,从身上拔了一根毫毛,变了一个假身,仍然是拴在那里。 真身却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小牛妖,手执钢叉,伫立在旁边。 八戒好死不死竞在梁上叭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王,大大王,拴的是假货咧,吊的却是正身!” 金老妖停杯望过来,便喝问:“那个猪刚鬣吆喝什么事儿?” 小牛妖执钢叉快步上前躬身道:“启禀大大王,是猪八戒撺掇孙行者,叫他什么变化好走人,孙行者他不肯走,猪八戒在那里吆喝咧。” 二大王银魔咄了一声:“嘿呦嘿!从外表望之还以为猪八戒人老实,原来虚头肠子花里绿,这等不老实!你,立上前打二十嘴棍!” “得令!”小牛妖喜孜孜就去拿着一条棍过来要打它。 八戒苦叫道:“哥哥啊,你下手打轻些儿,若重了,我我我就喊起,我招认就你是孙悟空!” 孙悟空长棍戳戳他的猪嘴:“老孙来也只为你们,你个呆猪怎么倒转枪头? 奇怪了,这一洞的上百妖精盯着我,都没有一个可以认出变化,怎么偏你个呆子认得?” 八戒扑的一笑道:“他们妖心粗糙,你个猴头虽然变了脸。 你那个还屁股上两块红不是很明显?因此认得是你。” “唉!这个是天生胎记!变不了!”孙悟空闪到了后厨中,从锅底上摸了两把,将两臀擦黑了,又闪回至前洞。 八戒一见又哈扑喷笑:“那个猴头,不知道去那里滚了这一会儿,居然弄了个黑屁股来。” 老沙道:“二师兄,你也是个浑猪,就不能闭嘴?” “八戒,兄弟阋墙,你当不为人子……”唐三藏忍不住斥道。 孙悟空眼睛闪闪,他打算要偷大王宝贝,走上后堂,对那金角大王道: “大大王,那个孙行者拴在柱上不老实的,正在左右磨绳, 怕磨坏了那根金绳,得用一根粗壮些的绳子换将下来才好啊。” 金角老妖看了一眼道:“说得也是。” 将腰间的狮蛮带解下,顺手递与行者:“拿去,绑紧点。” “是,大大王……”孙悟空接了腰带,把假的大圣拴住,换下那条幌金绳绳子。 一窝儿笼在衣袖内,从身上拔了一根毫毛,吹了一口仙气,化作了一根假的a货幌金绳,双手送与那老妖怪。 金角大王正推盏加杯,喝的兴起,伸手就收下,没有细看真假。 孙大圣靠着本事毫毛又换回了幌金绳。 “哈哈,机智如我孙悟空!”重得到了这件法宝,他转身离开跳出洞门外,现出原形了厉声高叫:“妖怪!妖精,你给我滚出来。” 把门的小妖钢叉指着他问:“你是甚什么人,胆子不小啊,敢在此呼呼喝喝?” 孙悟空扳起脸道:“小妖怪,速速进去报与你那山大王,就说是者行孙来了。” “大王大王,外面来了一个者行孙!”那小妖飞奔入内如实告知。 金老妖大惊失色:“什么?刚刚才拿住了一个孙行者,又从那儿崩出个者行孙?” 二大王笑道:“大哥呐,休慌,我手里还有宝贝,等我拿着那个葫芦出去,把他装进来。” 金角大王道:“兄弟小心谨慎。” “安啦安啦!大哥你放心,区区一个不知名的者行孙,拿他易如反掌!”银角大王托着葫芦法宝, 带着一帮小喽啰走出山门。 “砰!”他朝着洞门前扔了一清埋伏的法术弹。 一阵白烟过后,他看到一个与孙行者模样一般无二,只是个头略微矮了些儿。 银角大王瞅了一眼又一眼,才开口问道:“你是那里来的毛猴?” 孙悟空道:“吾是孙行者的一母同胞亲兄弟,听闻说你捉拿了我家兄,我却来与你比划比划,取回公道的。” 二大王银角老魔道:“是我拿了,你又待如何? 现在五花大绑锁在洞中,等着死亡。你今天既然来了,必然是要与我打上一战。 这样吧,如果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我,我就放了你大哥,这文雅赌斗如何??” 第103章 者行孙孙孙孙孙 孙悟空嗤笑道:“有何不敢?哪怕你叫上一百一千声,我亦可以应你一万声!” “呵呵,希望你不要食言而肥,能够信守承诺。”银角大王阴险一笑,捧着法宝,跳在半空中,把葫芦底儿朝天,那口儿朝地,叫了声:“者行孙!” “额!”孙悟空却不敢答应,心中踌躇不定,暗地里打量着那个玄乎宝贝:“假若我是应了,会不会真的就装进去?” 银角大王站了半天,日头毒辣,晒的飙汗,他不耐烦喝道:“你怎么不敢应我一声,怂包了不是?” 孙悟空眼珠子一转,耍他道:“我天生有些撞聋,你又站的高,我听不见。你高叫喊出来。” 二大王心中一把火,气的够呛,他清了清嗓子,咆哮起来:“者行孙孙孙孙孙孙孙……” 山谷在回荡。 孙悟空却在山底下掐着指头算了一算:“我的真名字叫做孙行者,起的鬼名叫做者行孙。 真名字肯定是可以装得,鬼名字是不真实,是假的,他装不了。” “在!”孙悟空就应了他一声。 突然间,“飕!”的被他吸进葫芦去,银角大王迅速贴上帖儿。 孙悟空也如尤典青一样玩脱了!! 走得路多会扑街,上的山多终遇虎,行得夜久终遇鬼,看到这里靠各位。 原来那件宝贝,哪管你什么真假名字,就是对准你的精神气儿,气冲就摄装了进去也。 “咚!”大圣一头栽到他葫芦底里,周围一片乌黑,伸手不见五指,滑不溜秋,还有一层层的腐食性黑气氤氲之息冲向他的身体, 冷,他抖了一个激灵,猛地把头往上一冲顶。 “当!”有金铁之音出现。 瓶口塞得甚紧,居然是顶不动也撬不开,他心中焦躁不安: “完犊子了,当时在山上,遇着那两个小妖精细鬼,灵利虫,他们曾经告诉我说,只需要葫芦把人装在里面,不消一时三刻,人就化为一滩脓水了!” 另一个心思又想着:“没事!没事儿!纯粹杞人忧天,绝对化不了我。 想俺老孙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扎在太上老君八卦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 早就炼成了火眼金睛,钢子心肝,银子肺腑,铜头铁背腰、金刚腿。 一时三刻就想融化了我?难道他这个破葫芦比太上老君先天八卦炉鼎还要厉害? 唔,且看他怎的个说法!” 银角大王托着葫芦大步流星走到里面哈哈一笑:“大哥,你看,那个孙行者的亲弟弟者行孙吸进来了。” 老魔大喜站起来道:“装拿了谁?” 二老妖道:“是者行孙,他呐,不知死活,硬充好汉子,让我嗖的装在葫芦里也。” 金角大王满意笑道:“贤弟请坐下来小喝上两仨盏。先不要动它,等一下,摇得水响,再揭开封印神帖儿。” 孙悟空耳朵一动,听得清楚,想的明白:“在里面空间飘飘荡荡的身体,怎么会摇得水响? 除非是化成了稀汁,才能摇得响不是? 且等俺老孙撒泡尿,他摇得响时,一定会揭帖起盖子。我好趁机空走他娘的!” “不好不好!有辱我大圣身份,小师叔说随地大小便,猪狗也!”孙悟空思忖道: “加上撒泡尿虽可响,更污了我这套直裰衫。 不如等那魔摇宝器时,凝聚些唾津在嘴巴里漱口,稀沥沥的呼喇的,哄忽油他揭开,老孙再化风遁走。” 孙悟空等了一会,见那两妖怪仍然是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觥筹交错,酒至半酣,泪洒滂沱忆当年。 “你娘哩,讲什么旧日辛苦一把泪的废话,还不快摇?” “不等了,想个法子,好哄两猪头来摇。”孙悟空等的不耐烦了,忽然惨兮兮叫道:“天呐天呐!我的爷爷,老祖宗,腿都融化了!” 没有动静,仍然是在碰杯,也不摇。 大圣又惨叫嚎啕大哭:“娘啊!儿连腰截骨都化了,我我我要死啦……” 老魔大笑道:“已经是化至腰杆子时,一切都化尽矣,回天乏术,揭起帖儿看看……” “得,中计了!”孙悟空闻言大喜,从耳后拔了一根毫毛,叫声:“变!” 变了半截的身子,在葫芦底上扒拉着、凄惨嚎叫着,真身却变了一个小小的蟭蟟虫儿,盘在那葫芦口边等待时机。 金角大王揭起帖子,眼睛凑上去观看时,孙悟空早已化风而出,就地打个滚,又变做了一个小虎妖,就站在旁边侍候。 金老妖扳着葫芦口,仔细张目观察,见到者行孙只留下半截身子动荡。 他没有神目,也不认得真假,连忙叫:“二弟,二弟盖上!盖上!好家伙的,还未曾全化得了,还在挪动中!” 二大王银魔接过来,照旧贴上封条。 孙悟空在旁暗暗偷暗笑:“两傻妖,你们不知你孙爷爷神通广大,早已在此安立矣!” 大大王提起了壶,满满地斟了一杯酒,双手递与银角大王道:“贤弟啊,我敬你你一杯酒……” 二大王奇道:“大哥,我们已吃了这半天酒,又敬什么,为何而敬?” 金角大王感慨万分道:“兄弟哪,你先是拿了唐僧,再捉八戒,又抓沙僧。 跟着又索绑了孙行者,随后装了者行孙,火退了尤典青。 如此显克之劳苦大功,特意敬你一杯酒以聊表心意。” 二大王见大哥恭敬双手来捧酒,怎敢不接着? 但是一只手托着葫芦,若然一只手去接,就显得不合礼。 见到一个小虎妖在旁边,顺手把葫芦递给孙悟空,然后双手去接杯。 孙悟空他端了葫芦,殷勤奉侍后退几步。 二大王接敬酒喝了,斟满了一杯酒也要回敬一杯。 老魔推却道:“不用回酒啦,我与你淦一杯便罢。”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与礼不合,哥哥的酒不回,传出去小弟会遭人热议我不识抬举……” “哎哟,既然如此,哥我免为其难就喝了它,哈哈哈……”两人谦逊不断。 孙悟空顶着葫芦,眼不转睛看两个山妖王忙于左右传杯, 无闲顾及他,咻的就把个葫芦揌入衣袖,拔了根毫毛变化出来一个假货,一模一样,捧在手中。 第104章 一根仙藤结雌雄 “干干干……”二大王互干碰杯三次酒,一把接过了宝贝,在酒席上依然畅叙牛饮。 大圣缓缓退出后堂,妙计重得宝贝,心头呲呲大笑道:“饶你这二魔头有些功夫手段,还不是让我耍了? 一场辛苦用心拿我,到头来还是水中捞月,老孙若来要擒你,就好比火上弄冰,看你怎么死。” 孙悟空藏好葫芦,秘密的溜了出洞门外。 他现了本相金猴,高喊叫道:“妖精小怪开门!你爷爷来了。” 自有看门小妖以长枪指叱道:“呆,你又是什么人,哪个山头来的乳臭未干毛妖猴,敢来神洞叫嚣撒野??” 孙悟空冷喝一声:“小喽啰,我饶你不死。 速速快报与那老泼魔,吾行者孙来也,要拧他的脑袋下来当尿壶。” 那小妖大吃一惊,飞奔入里报告道:“大王,大大王,大事不妙啊,门外又有个行者孙来了,说要拧你的脑袋下来当尿壶。” “什么?”金角大王惊悚惶恐道:“贤弟,完了完了。这次真是不好了,我们惹挑他一窝蜂了!! 幌金绳现拴着一只孙行者,宝贝葫芦里现装着一只者行孙,那么又来有一只甚么行者孙? 想是他猴家族的兄弟都来了哇! 这这这这如何是好?” 银角大王蛮不在乎喝完一杯道:大哥,将心放下来,要知道我这葫芦可以装下一千人呐。 现在我才装了者行孙一个,位置还有999个,多得很。 怕那区区一个无名之辈,甚么垃圾行者孙!等我出去收拾收拾它,一发就装来。” 老魔叹道:“兄弟,小心小心!。” “安!大哥!”你看那银角大王,手上托着一个假葫芦, 还像之前出阵一样雄纠纠、气昂昂领着一群小妖走出门高叫厉声道:“你是那里那山那州人氏,敢在此间吆喝?” 行者孙呸道:“你眼瞎了吗?不认不得我? 我家住花果山,祖宗籍贯水帘洞。 我兄弟孙行者,者行孙,让你抓了,今天上门,特意歼灭你这窝大小老妖的。” 二大王啍了一声道:“呆,动刀子不是一个好主意,我也不与你武打,来一个文打,叫唤你一声,你敢应么?” 行者孙笑道:“你叫我,我就敢应了;假若叫你,你又敢应么?” 二大王愣了一下道:“本大王叫你,是因为我有一个宝贝葫芦儿,可以装人;你叫我,又有何宝物?” 行者孙道:“嗯哼?那么巧,我也有个葫芦儿。” 二大王老魔道:“既然大家都有,拿出来我看一下?” 行者孙从袖中取出葫芦幌一幌道:“妖,你看一眼!” “嗖!”复又藏在袖中,恐怕他来抢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二大王见了大惊道:“他的宝贝葫芦是哪里来的?怎么和我的一般无二? 纵使是从一根藤上结出来的果子,肯定是会有个大小不同,偏正圆扁不一,却怎么相同?” 银角大王纳闷了,他正色叫道:“行者孙,你那个宝贝葫芦儿是从哪里来的?” 孙悟空委也不知个中来历,反问他一句:“你那葫芦又是从那里来的?” “我这葫芦儿是混沌初分,开天辟地,有一位荒古道祖,曾经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了天,普救阎浮大千世界; 补到了乾宫夬地,见到昆仑山脚下山壁,上有一缕仙藤蔓越莓,结了这一个紫金红葫芦,传下弟子留下至今。” 孙悟空闻言,顺口胡掐道:“哎,巧了巧了!我的葫芦儿,也是从那里来的呢。” 银角大王皱着眉头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孙悟空笑了笑道:“鸿蒙初判,清上浊下。 初开天而不满西北,地也不满东南,荒祖解化女娲, 补完天缺之后,忽至昆仑山下,发现有一根仙藤,藤结有两个果。 我手中的是雄的,你那个却是雌的也。” “有几分道理!”银角大王心中一惊,纳闷道:“莫说什么雌雄,只看能不能装人,能装下就是好宝贝。” 大圣笑道:“你这斯说得有几分理,罢了罢了,女士优先,我就让你先装吧。” 银角大王心喜,急纵上云头,在空中执着葫芦,一斜反对着孙悟空叫一声:“行者孙。” “在在在在在在……”孙悟空不歇气连应了八九声,只是不能装去。 银角大王傻眼了,拼命摇了摇葫芦儿:“怎么收不了人?” 孙悟空呲牙猴手一挠笑道:“因为你那个葫芦儿是雌的,我身上的是个雄的葫芦儿,她敢收吗?” 银角大王降下云来,跌脚捶胸喊道:“天那!世道把万物影变了,连这个宝贝居然也怕老公,雌见了雄,就怂了,不敢装了?” 孙悟空大笑道:“你呢且收起吧,轮到我行者孙该叫你。” 他也急跳跳上去云中,将宝贝葫芦底儿朝天,口儿朝地照定妖魔,叫了声:“银角大王”。 二大王怔了一下,下意识应了一声,倏的装在里面,贴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 孙悟空摇了摇葫芦,心中暗爽不已:“憋屈了半天,你个龟儿子,也有今天的好日子,试试自家宝贝利害亲近!” 他按落云头,拿着葫芦儿,心心念念,要入洞内救师父,向莲花洞口飞奔而来。 山上都是坑洼不平之路,他又是一个猴儿腿,走路是在拐呀右摇的走着。 晃的那宝贝葫芦儿里发出漷漷索索之声,不绝于耳。 “那么快有声音?” 他那知道,自己是千锤百炼,熬过的金刚身体。 一下子化不开他,太坚韧了,二大王老怪虽然也能腾云驾雾。 不过是一些法术,从根上是凡胎未脱,到了先天法宝里就化为了一滩水。 孙悟空还不知道他化了,已经是完犊子了,还笑道:“龟儿子啊,你是不是在里面撒尿,你以为我听着是漱口吗。 老孙干过的勾当新鲜热辣。 不等到十天半个月,你化成了稀汁,我也不公傻乎乎揭盖来看你融化到那了。” 第105章 扔进大锅内蒸得稀烂稀烂 他拿着葫芦儿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又到了洞口前,把那葫芦拼命摇一摇,越发响了。 下意识挠挠头道:“这个象算卦摇的筒子响,等老孙发卜占,看一下师父什么时才可以安全出门。” 孙悟空手不停的摇,口里念道:“周易文王、孔子圣人、桃花女先生、鬼谷子先生……” 那洞门小妖安保一看见道,魂魄不全,飞出去哭叫:“大大王,大大王,不好了,死菜了,出祸事了! 行者孙把二大爷装在葫芦里摇卦呢!” 金角大王一听,整个人吓呆了,魂飞魄散,筋骨软麻,扑的倒在地,放声嚎啕大哭道:“二弟啊!你们兄弟私离上界,转下尘凡。 本来指望同享荣华富贵,永为莲花洞之主。 谁知道……呜哇……为这和尚,却竟然伤了你的性命,断吾手足哇!” “呜哇哇呜哇,二大王,你死的好惨啊……”满洞大小群妖上千人跪下来,一齐痛哭流涕。 八戒吊在梁上,听他一家子齐哭,忍不住大笑叫道:“老妖精,尔等哭个屁,等你猪爷爷和你说道说道。 先进来的人是孙行者,次来的是者行孙,后来的嘛行者孙,反复横跳就是三字,都是我大师兄孙悟空一人演仨角。 他有七十二段般变化,腾那神通进来,盗去了宝贝,反装杀了令弟。 令弟现在是死了,我想来思去你也要治丧的。对吧? 麻溜滴,赶紧安排小妖精们去刷净锅灶, 办些香蕈、蘑菇、木耳、豆腐、面筋、粉条,茶芽、竹笋、蔬菜, 礼请我师徒几人下来,给你令弟念卷往生经,你意下如何?” 金角大王闻言,泼然大怒:“我一直以为你猪八戒老实,原来真的是不老实!他倒笑话儿调侃挖苦本大王!” 他伸出手举起来,红着脸道:“小的们,先节哀,把那个狂猪给我解下来,扔进大锅内蒸得稀烂稀烂,等本大王吃饱了,再去斩杀孙行者为二弟报仇。” 老沙埋怨猪八戒,喝道:“好么!你看,你是不是一个猪头?不是一头作死猪! 之前我警告过你,莫要多话,祸从口出,莫学那长舌妇,多话的人就会滋生口舌之害,这不,要先蒸你吃呐!” “唔啫……”那呆子猪八戒终于怕了,脸上尽是悚惧之色。 忽地,一旁有小妖道:“大大王,猪八戒可不好蒸,皮太厚又韧。” 八戒闻言,心方一松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是那位妖哥哥广积阴德?不好蒸哪。” 陡变,又有一个妖提议道:“大王,容易噻,将他那猪皮剥了,就铁定是好蒸。” 八戒慌了高叫:“好蒸!好蒸!我老猪皮骨虽然粗糙,汤一滚就烂,不用麻烦剥了皮呐!” 正嚷着是蒸是炒的时候,前外又有一个小妖飞奔单膝下跪拱手报道:“那个行者孙又上门泼骂来了!” 金角大王环眼圆睁,怒发冲冠:“这弼马温敢轻我无物?” “小的们,且把那个死猪照旧吊起来,多绑几条绳,查一查家里面还有几件宝贝儿。” 管家的小老妖拱手道:“大王,洞中尚有三件法宝。” 是哪三件儿?” “七星剑、芭蕉扇与玉净瓶。” 金角老魔皱着眉头道:“那玉瓶子忒不中用,功用原来是叫人,人应了就装进。 谁知道让那孙悟空将口诀儿学了去,把自家兄弟装去了,徒引笑柄。 不用它,不用它,放在家里头,将宝剑与扇子与我拿来。” “是是是,大王……”那管家急去将两件宝贝献与大王。 金角老魔将芭蕉扇插在后颈衣领处,手执七星剑,点起大小群妖一千多名。 一个个拈枪弄棒,理索抡刀,挺枪舞叉。 金角老魔顶盔贯甲,身罩一领赤焰焰的金丝袍。 “砰!”开路战术弹炸了三个。 “哦呵——”群妖举洪惊鼓,如潮水一样蜂涌而出。 排队摆出阵营去,一齐举摇小旗大声吆喝:“杀杀杀——” 大圣手持着金箍棒,踏石望洞,金睛闪闪,准备厮杀。 只见那老妖在门前红旗招展之中,跳了出来。 他头上盔缨飘焰焰,腰间束带红霞艳。 铠甲龙鳞身上穿,红袍烈火战意燃。 环圆睁开掣电闪,钢须飘起赛奉先。 七星宝剑轻如烟,芭蕉火扇半遮肩。 步似流云声霹雳,威风凛凛震山川。 怒帅率领群妖出洞前,咬牙切齿誓杀瘟猴一万遍。 “呆!你这瘟猴,十分无礼,百般刁难,千样计毒,万分讨厌。 一伤我手足,二害我兄弟,三踏我洞门,肆无忌惮。 着然可恨!你该死无葬身之地也。” 孙悟空不甘示弱骂道:“歹!你这个讨死的老怪物! 你一个妖精,二个畜牲,三山聚众,四集合乌,五谷不分,“戮”人性命,七屠生灵,八蛋炒饭,“狗”也不食,十恶不赦红衣男。 似我慈悲师父、师弟、连马四个生命,平白无故被你吊在洞内,我心何忍!情理何甘! 快快的击鼓欢送出来,多多贴些儿盘川路费,喜喜欢欢使老孙起身,我齐天大圣还会饶了你这条老妖的狗命!” “哇呀呀呀,牙尖嘴利的弼马温,看招,受死吧你——”金角大王举起宝剑劈头就砍,剑影化为三千尺,疑是银河九天落。 孙悟空耍了一个棍花,使铁棒遥遥一轰。 一条三千尺金浪劈碎虚空,与来剑全力一击。 “轰!”庞大的气浪直上千丈青云,顶碎穹苍,冲下去,也骤然间地平三尺。 “不错不错,可以扛着我全力一击!”金角大王摇了摇发酸的魔手。 孙悟空脚步微颤:“很好很好,可以扛着棍棒不吐血……” “呆,看剑……” “歹!看棍……” 大招放完,斤两称了,开始了精心对招。 这一场对战在洞门外好杀景! 金箍棒与七星剑,乒乓当当对撞,剑光如闪电,冷气逼人寒,荡荡昏暗乌云遮住岭堰塘。 那个棒下生怒怨气纵横,天昏地暗泣鬼神,日淡烟浓怒目飞金焰。 一来一往,身形不住翻腾,棒与剑来回交错。 金角大王与齐天大圣杀战五百回合,仍然是不分胜负。 第142章 在他手心写一个迷? 木叉急急忙忙与父弟相别,径飞至南海,将刀给了菩萨。 观音菩萨一抛出去,口念真咒,兰花指向前一点,一道白光闪过。 “锵!”突然间! 骤见三十六把天罡刀陡然化作一座千叶莲台。 菩萨飘身上去,端坐于中间,圣洁又肃穆。 “菩萨抠抠搜搜的,她那莲花池里不是有五色宝莲台么?又舍不得坐,居然去问别人去借刀化座!”孙悟空在旁噗嗤耸肩暗笑道。 “悟空,你个猴子,休言腹议讥语,跟上来。”却下话语,驾着云头,已飞离了海上。 白鹦哥展翅前飞开云路,大圣与惠岸随后来。 顷刻间,一座山头见。 “号山到了,前面约摸有四百余里便是妖精火云洞。” 菩萨闻言频首,在山头上念一声“唵”佛家七字真咒。 “咻咻咻!”数十道神光一闪,山左山右,山前山后,一众土地众神,慌慌走到菩萨宝莲座下磕头。 “汝等不用惊慌,吾今来擒此妖王。 先把这周围打扫干净,三百里远近生灵、窝中小兽,窟内雏虫,全部都送至巅峰之上。” “是,观音大士!”众神遵命而退。 一会儿,她把玉净瓶扳倒,唿喇喇! 一倾出水来,轰隆隆好比炸雷。一江滔天海水有多大? 冲开巨大的石峰,山头之海势似汪洋大海。 漫天水气,沧波影日幌寒光。 崖冲玉浪,满海生光出金莲。 菩萨从仙袖中取出定身禅。 悄然化做落伽境,和南海一样。 秀蒲昙花嫩,香草贝叶鲜。紫竹林深鹦鹉歇,青松数簇鹧鸪嚣。 万迭汹涌波涛连四野,只闻水声咆吼直啸天。 大圣一见,暗暗咋舌,大为赞叹道:“好法力!就是过于大慈大悲了。若是换了俺老孙有此无边法力,便将玉瓶儿望山一倒,管你什么飞禽走兽蛇虫鼠蚁!” 观音菩萨道:“悟空,把手绅过来。” “喔?”孙悟空忙挽袖,将左边猴手伸出。 观音菩萨拔出碧青杨柳枝,蘸了甘露,在他手心里写一个迷字。 “捏着拳头,快去引战,许败不许胜。他一退,便将手掌打开,引来此地,吾自有办法收他。” “是,观音菩萨,俺老孙去也。” 行者孙悟空飞来洞口,捏着拳头,一只手执棒,嘿嘿一笑:“我好孙儿赶快开门迎接你爷爷!” 牛小妖吓了一跳,奔了进去站着跪下支支吾吾。 “何事?”红孩儿皱着眉头问。 “大王,你爷爷来了?” “啪!”红孩儿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之上:“胡说什么?我何来的爷爷?” “大王大王,他说是你的爷爷,不是吾说的咧!”咩咩,怎么受伤的总是我牛小妖? 红孩儿喝道:“是那个行者孙吧,关紧门!不要理睬他!” 孙悟空又大叫道:“好儿子呐!你把老子挡在洞门外,还不开门,端不为人子!” 另小妖又飞报道:“是孙行者又来骂大王来啊!” “让他喊破喉咙也不要管!” 叫了两次,见圣婴大王死不开门,泼然大怒,举铁棒,乒乓把门一下打了几十棍,当场震死了一门七八个小妖怪。 红孩儿见到头上扑簌簌掉下来泥沙,见报说震死十几个,气的七窍生烟,口鼻生火。 打开洞门,纵身跳出长枪对着孙悟空骂道:“这猢狲猴子, 我让你两次,你还不知尽足,敬酒不吃吃罚酒?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死来——” 他一枪捅过去。孙悟空架住了笑呵呵:“你个午逆儿,你赶老子出门,不认老父,灭绝人性啊!” “死死死——”圣婴大王怒不可遏,咆哮起来,长枪劈头便轰。 孙悟空举铁棒,且战且退。 打杀四五十个回合,孙悟空拖着棒,诈败而逃。 圣婴大王不追,立在山门前道:“我要刷洗唐僧,好蒸他。” “傻儿子,你亟待解决去脑壳生草,而不是忙吃什么唐僧肉!” “猢狲,你别走。”他愈加暴怒,咆喝一声,飞赶到面前,挺枪又刺。 孙悟空轮棒又战了几十合,再次败阵而走。 “恁怂包猢狲猴子,别跑,站住,你急急如一条犬只,又菜又爱打,就只有三几十回合的烂本事?” “乖儿子啊,老子是怕你放火烧父亲。” “我不放火,你上来。” “我不信你,你有胆量就过来,像个老母鸡一样不敢动,你在孵蛋吗?” 圣婴大王气的举枪又飞身追赶。 追了一路,他又不追了。 孙悟空拖了棒,放了拳头,“迷”字忽然间金光大现,一个佛门“”卍“”字照在红孩儿的眼睛上。 他迷迷糊糊的跟着追杀。 一路上,停停醒醒,迷迷茫茫,只是一心追赶。 前走快如流星度,后走疾驰似弩箭离弦。 只一盏茶功夫,菩萨在望。 孙悟空道:“我儿,我怕你了,我认输了,你现在追到了南海观音菩萨宝山上,怎么敢再追来?” 红孩儿不信他的鬼话,挺枪只管低头刺来。 孙悟空将身一幌,飞进菩萨的神光幻影里面。 “糊孙,你死定了,你跑什么啊?你跑去什么地方了?”红孩儿四下张望着,不见了行者孙。 忽见不远处白莲花宝座之上有一个仙姑,他睁圆大眼睛,火尖枪一指菩萨叱道:“你是不是孙行者请来的救兵?” 观音菩萨微笑不答应。红孩儿长枪一划,大喝道:“咄!我问你,你是孙行者请来的救兵吗,你是不是哑巴了吗?” 菩萨也不开口,就是微笑风范。 圣婴大王三番五次被人无视,怒火中烧,管你是什么人,朝着菩萨劈头盖脸一枪扫下来。 观音菩萨化了一道金光,径闪上了九霄云外。 孙悟空飞跟而上,定云道:“菩萨呀,你为什么要逃跑?很丢人现眼的。 妖精开口再三斥问你,你推聋装哑,不敢吭一声,居然被他一枪吓走了,连自己的莲台都丢下,很怂很怂!!” 菩萨玉脸上露出微笑,手一指:“你个猴头,急躁什么的,休要言语,你仔细看他要怎的。” 孙悟空行者无奈,只好与木叉在空中,并肩往下一看。 第143章 金紧禁三个箍儿之一 圣婴大王望空座而呵呵冷笑连连:“废物齐天大圣孙悟空,几次三番与我对战好比丧家狗。 又去请来一个什么脓包菩萨来助阵,我只是轻轻一枪,便搠得劳什子观音菩萨无形无影去了,连宝莲台儿也慌慌丢了不要,且等我上去坐坐,有什么了不起的。” “嘻嘻~”红孩儿学起来菩萨,盘手盘脚的,坐在当中,捏着兰花指:“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孙悟空瞅着,啧啧啧哂笑道:“好!好!好啊!观音菩萨,你的莲花台儿送人了!” 菩萨道:“悟空,你又冷嘲热讽什么?” “菩萨,你没见他把莲台坐于臀下,你真不要了??” “正是要他坐。”观音菩萨微笑着,一切智珠在握。 “他的身躯小巧玲珑,比你还坐得更稳当,更稳重。” “是吗?你再看看。” 观音菩萨将杨柳枝往下一点,斥了一声“退!” “咻!”忽地,莲台花彩千虹俱无,祥光千尺尽散。 “啊——”圣婴大王惊叫一声,骇然坐在寒光闪闪的刀尖之上。 “惠岸,下去,使降妖杵,把刀柄儿敲敲打打去吧。” “是,师尊!”木叉急按下云头,抡起降魔杵,如筑木桩一般,狠狠地筑了千百余下。 “咄咄咄!” “扑哧扑哧!”鲜血狂溅。 “啊——”刀尖恐怖地穿通红孩儿两腿,血流成汪洋,皮开肉又绽。 圣婴大王冷汗涔涔,咬着牙,忍着痛,丢了火尖枪,伸手要将刀拔出来。 孙悟空急道:“菩萨,观音大士,红孩儿多顽劣,他不怕痛,还要拔刀!” “休要呱嘴!”菩萨把杨柳枝垂下,念了声“唵”字咒语。 “辄辄辄”天罡刀陡然都变做了一个个倒须钩儿,狼牙一般,任你多大力,也无法自拔。 红孩儿这下真慌了,手扳着刀尖,仰面痛声苦哀求饶道:“观音菩萨,弟子有眼无珠,不知你法力无边。万乞垂慈,饶了我性命!我再也不敢恃恶霸凌,愿入沙门戒行啊。” 菩萨闻言一笑,手一挥,与行者、白鹦哥降下金光,到了他的面前,轻声问道:“你可诚心诚意受吾戒行么?” 红孩儿点头,泪水汪汪道:“若饶性命,愿意,愿意戒行。” 观音菩萨微笑道:“你可真入我门么?” 圣婴大王急急点头,目光忽地闪过一丝丝杀意,观音菩萨一心明如镜,了然于胸。 “既然如此,我与你摩顶受戒也。” 从袖中取出一把金色剃头刀儿,上前去,把那圣婴大王头顶剃了几刀。 剃了一个太山压顶喜庆造型。 留下三个顶搭,挽起了三个窝角揪儿。 孙悟空在旁无良嘲笑道:“哎哟呵,这妖精大晦气咧!整的不男不女,不知象一个甚么东西!” 菩萨瞪了孙悟空一眼,把他吓了一跳。 “你受我戒,你称为善财童子,如何?” 圣婴大王点头受持,手紧握着,低头目光凶盛,。 观音菩萨用手一指,轻斥:“退!” 第144章 红孩儿没了 嗖嗖嗖!天罡刀骤然全部都脱落尘埃,那红孩儿童子身躯尖刀口忽又全愈不损伤分毫。 “惠岸,你将刀送还你父王,不用再来接我,自回普陀岩。” 木叉领命,送刀上界,独自回南海。 红孩儿见到腿伤处不疼,臀破处不破,头上竟然挽了三个揪儿。 安全了,他野性的呼唤直发狂暴,他抢起长枪,咬牙切齿狠狠盯着菩萨道: “本大王还以为你有什么真神通降我!原来只是掩眼术法儿!我圣婴大王绝不受你戒,死来——” 火尖枪劈脸化为百丈枪龙伴火舌刺来,虚空撕裂百丈火路,威力恐怖又超级巨大。 “妖,胆敢负隅顽抗,受死——”大圣轮起铁棒要轰杀。 菩萨手一摆:“悟空,且慢,小儿顽劣,我自有惩治!” 她手一张,金光闪闪三尺,原来又是一个金箍儿。 “这是如来赐我往东土寻取经人的宝贝,金、紧、禁仨个箍儿之一。 紧箍儿,你戴了,禁箍儿,熊罴领了,金箍儿,未曾有下家着落,此孩甚皮又无礼,送与他罢。” 观音菩萨将箍儿迎风一幌,叫声:“变!” “咣咣咣!”秒变作五个箍儿,朝着童子身上抛了过去,斥声:“着!” 一个套他头顶上,两个套左右手上,两个套他左右脚上。 观音菩萨道:“悟空,你走开一些,等我念一念《金箍儿咒》。” 孙悟空一听,头记忆中一轩痛慌慌急退道:“菩萨呀,你降妖,又要咒我,是何道理?” 观看菩萨笑了笑道:“这篇咒,是《金箍儿咒》咒那童子,你怕什么?” “嗐!原来如此!”孙悟空却才放心,看着红孩儿等念咒等幸灾乐祸。 红孩儿忽见自己的双手双脚多了五个圈,也没有什么疼痛,于是乎,恶向胆边生,再提火尖枪杀过来。 观音菩萨捻着诀,念了几遍,那红孩儿惨叫一声,搓耳抓腮,抱腿急打滚。 菩萨念了几遍,才住口不念。 红孩儿咦了声:“不疼了。” 他起身看身体,颈项里与手足上金箍勒得极之疼痛。 便用手掰开那金箍儿时,分毫不动,这宝贝已时已经是是见肉生根,越扯越痛,越扯肉越入。 孙悟空大笑道:“我的乖乖儿,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生怕你养不大,遂送你戴一个颈圈镯头保右呐。” 红孩儿一听孙悟空此言,又火大,怒不可遏,抡枪就轰来乱刺。 孙悟空鸡贼急闪身到了菩身后,叫喊着:“观音菩萨,念咒!念咒!勒死他——” 菩萨提起杨柳枝儿,蘸了一点甘露洒去,叫声:“合!” “咣当!”红孩儿丢了枪,一双小手合掌当胸一礼,如502胶水一样沾合,再也不能松开手掌。 红孩儿苦苦挣扎未果,方知观音菩萨法力无边,虽心有不甘,但是形势严峻,不服你得死,他纳头下拜。 观音菩萨微笑念动真言,把净瓶一倒,咻咻咻! 滔天白浪一海水,虹吸呼呼,收进了玉净瓶之中,无点滴海水存留。 “悟空,妖精已降,但是野性不定,桀骜不驯,吾让他一步一拜,直拜到落伽山,你快去洞中,救你师父去吧! 第145章 一目千障万法, “有劳菩萨远步而来斩妖除魔,弟子送你一程。”行者转身合掌躬身道。 观音菩萨道:“不用了,好好保护唐三藏……” 她一拂袖而去,圣婴大王在云路上经历了五十三参,参拜观音,磨去了野性、桀骜不驯之气,终归了正果,菩萨善收了童子。 沙僧坐于林间,久望大师兄不到,对假寐尤典青道:“小师叔,我去看看哥哥回来没有……” 说完一只手执着降妖伏魔宝杖,出了松林向南极目远看。 刚好孙悟空踏云而来。沙僧迎上去,左右后看了几眼,急问道:“大师兄,你去请菩萨那么久,观音菩萨呢?人没请到?焦杀我也!” “别焦别焦,老孙已经请了菩萨,降服了圣婴大王,我们去救老和尚吧。” 孙悟空将却将菩萨一事讲了一通,沙僧喜不自胜道:“嗨!这就好!” 找上尤典青三人跳过涧去,撞到门前,各抄家伙兵乓杀进洞里,剿除了群妖,解下皮袋,把猪八戒放出来。 “哎哟,可憋屈死我老猪也,老沙,那圣婴大王在那里?等我去筑他一千几万钯,必须要出出呕气来!” “去吧去吧,我支持你去南海普佗山筑……”尤典青笑道。 “什么意思?”猪八戒有了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收编了,有了正式编制,懂?”尤典青道。 “成了观音菩萨的门下弟子?”八戒闷啍一声。 沙和尚道:“先别说,解救师父去。” 几人奔至石洞后厨,唐三藏赤条条捆在院中垂泪,衣服扔一边,还有几个大刷子,看来小妖用来给他喜刷刷刷。 沙僧连忙上前一刀割绳,尤典青手一挥,给他衣服穿上。 “师父累你吃苦了。” “唉!多苦也过了,还好大锅水还没有烧开,不然早蒸熟,对了,尔等怎降得住那个红孩妖魔?” 沙和尚将请菩萨收童子之事,讲了一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三藏长老连忙跪下,朝南合十礼拜。 “不用谢啦,说起来还得谢谢俺老孙,收了我那个强童世侄!”孙悟空挠挠手道。 “哥哥啊,你还好意思说什么世侄?人家都不认你这个老世叔, 我老猪估计,你所谓的大哥牛魔王,就从来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不然多少会在儿子面前提上一嘴,不至于搞成今天的局面!”猪八戒道。 尤典青深以为然笑道:“悟空,其实我觉得他们都是酒肉朋友,所谓的兄弟情经不起考验。 如你两次大闹天宫,六位哥哥,没有一个来助阵, 得到齐天大圣称号,只有一个独角鬼王丶七十二洞主来庆贺。 第一大闹天宫,回来之后,就上门与你一起大吃海喝, 排资论辈时,你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小老七, 大力牛魔王论辈分,他与盘古开天神是同一个时代的洪荒神兽。 连开天辟地之后才诞生出玉帝与地藏王,三界里的估计没几个年龄比老牛大。” “加上实力,他当大哥,无可厚非……” 第146章 大道从繁至简 “但是,你是浑世四猴之一,炼石之古龄,排行第二,就名付其实,对吧? 结果他们鸡贼,把你当猴儿耍了,硬生生以瘦小来排名,太过分了!” 唐三藏也点点头道:“悟空,为师讲一句公道话,抛开你大闹天宫正邪不说,如果是这样,你的兄弟,不是兄弟!” “大师兄,兄弟间,不能共患难,只能共富贵,绝对不是好兄弟!”沙和尚道。 “唔,俺老孙现在想来想去,自己成了剃头担子一头热了,当年他们如果出手,虽不能战胜诸天神佛, 但是,起码不用孤军奋战, 我压在石匣内,五百年,连个兄弟也没有探望探望,实在是我唏嘘不已!”孙悟空叹息道。 谈话中,尤典青将洞内宝物收了,众人寻了米粮,捣腾安排斋饭。 一夜醒来,5众出洞去,小师叔攀鞍上马,唐长老翻身坐牛,找了一条大路,笃志强心直投西。 不知不觉又飞出去一个多月。 “哗啦!”忽听得水声振耳,唐三藏长老一扯马绳,大惊道叫道:“徒弟呀,又是那里水声?” 孙悟空笑道:“你这唐三藏长老,心也忒多疑,疑神疑鬼。 我们4人,唯独你听见了水声。你是不是把那《多心经》忘记了?” 唐僧竖掌道:“阿弥陀佛,多心经是浮屠山乌巢禅师口授,共有五十四句,一共二百七十个字。 耳传于我,至今比什么事常念,你又怎知我忘了那句?” “师父,你忘了‘无眼耳鼻舌身意’。身为出家人,祛褪六贼: 眼不斜视,色。 耳不听闻,声。 鼻不嗅探,香。 舌不尝鲜,味。 身不知寒暑,度。 意不存妄想,量。 你为求经,每每在意,怕那妖魔,而不肯舍的了一身剐,闻声耳惊身,睹物凝眸震灵魂, 又怎么不会招来这六贼侵袭,你又怎么可能轻松上得那大西天见大佛取大经?” 三藏长老手中佛珠急转,默然沉虑好一会儿才道: “徒弟啊,我当年别了圣君,昼夜奔波,芒鞋踏破,竹笠冲云。 然而每夜静下,猿猴啼叫之时殊为可叹,月明之下鸟兽一叫心噪杂,不堪闻。 何时才能满足三三行,取得如来妙法文?” 孙悟空听了忍不住抚掌大笑:“哈哈哈,师父原来思乡难过,古人云:功到自然成,有何难哉也。” 八戒却目光一缩道:“哥啊,目前魔障凶高,一千年也不得成功哇!” 沙和尚责备道:“二师兄,你和我一样,拙口钝腮残脑,不要惹大师兄心火燥热噻。 我们只管埋头捱肩磨担,终有一日可以成功的。” “老沙无为心境,可修大自在之道也,猪,八戒,你心眼千百个,难成大器也!”尤典青笑呵呵道。 “小师叔,论心眼,你好意思说我?老猪不及你万一!”猪八戒不服气反怼道。 “八戒,你小师叔是一目千障万法,大道从繁至简,你懂什么?”唐三藏道。 一行人正议论纷纷话说间,脚走不停歇,马蹄疾去前,忽见前面有一道黑水滔天巨浪阻挡,牛马人皆不能进。 第147章 让你们一水府虾婆螺公死绝 “吁——” 众人停在岸边,四下观察细看。 “西方黑水河吗?” 河水一层层浓浪,迭迭翻乌潦,波卷黑油。 近看低头没有人身影照于水面,远观连树木形状也影千重。 水沫浮积炭,滚滚滔滔千里灰。浪花飘起一地墨翻煤。 牛羊不饮嫌弃水深深黑,鸦鹊难飞怕那滩头花草碧青奇奇奇。 尤典青翻身下牛走近蹲下道:“奇了怪了,这水怎么如此浑黑?难道上流是一条煤矿?” 八戒道:“估计是那家人泼了靛缸了。” 沙僧道:“不然,不然,应该是谁的大户人家洗笔砚。” “休要胡猜乱道,保师父过去办正事要紧。”孙悟空跳上一块大石头,手搭凉棚观察了一下道。 八戒看了一眼道:“这河老猪过去不难,驾云负水,一顿饭的时间,我就可以过去了。” 沙僧一瞅水道:“我老沙,过此水易如反掌,纵云踏水,顷刻就过。” “我老疣,空里水里,弹指即过!”尤典青吹牛逼不输人下道。 “我等容易过去,只是师父难难难难难!”孙悟空一连6个难。 唐三藏长老远观一下道:“你们且别说轻松过啊,这河究竟有多少宽?” 八戒估算了一下道:“约摸约有十来里宽吧。” 唐僧眉头一皱道:“你们几个飞天遁地大神,哪个驮我过去?” 行者立刻道:“不用考虑,八戒驮得。” 八戒连连摆手:“不好驮,驮不了。 若是腾云驾雾驮着师父,不能离地三尺。 要知道:背凡人重若山丘。 若是驮着从水过,压的我老猪也坠下水去了。要不老疣,你来驮?” “我驮个锤子驮!”尤典青道。 几人在河边商议,忽见上溜头,飘飘荡荡一只小船儿下来。 “嘿!兄弟萌,有船,叫他渡师兄过去。” 沙僧双手作喇叭状高叫道:“撑船的,快过来渡人!来渡人呐!” 船夫道:“我又不是渡船,如何渡人?” 沙和尚讲道理:“天上人间,方便你我。 我等是东土大唐钦差去西天取经的佛子,大哥,方便方便,渡我们过去,也好以积功德。” “嗖!”船儿摇近岸边,艄公扶着桨,黑脸牛眼扫了几人一下道:“几位长老啊,我这船小,怎么可以全渡了?” 小船儿是一段木头挖空的,中间只有一个内舱,刚好坐下两个人。 唐僧长老愁容满面:“如之奈何,怎生的好?” 沙和尚道:“这样吧,多渡两遭就是了。” 八戒眼珠子一闪,玩猪心计,皮懒耍身惰道:“老三,你与猴哥小师叔三人在这边等着,老猪保师父先过去,等一却再来渡牛马?” “好,就你先去吧。” 呆子八戒得意呵呵扶着唐僧长老上船,那艄公吆喝:“坐稳啦,船开了……” 举起船桨使劲一摇上波流,一棹烟波,一直逐浪翻波飞去。 “艄公,好船技!”猪八戒见小船稳稳飞行到了中间,大为赞叹。 尤典青眉头一皱:“不对劲呀,普通的艄公不可能把船撑的如此稳?” 第148章 祸事了 “这?”孙悟空、沙和尚心头一突,大叫:“猪的八戒,小心——” “小心什么?”呆子大马金刀稳坐小船吐槽道。 “哗啦——”陡变! 一声响喨从水底传出,,浪卷十丈,波翻千层,遮天蔽日迷人眼。 “呼——”河面霍地狂风大作,十分利害,两岸罗衣破晕香,银钗照日如霜刃。鼓声轰隆隆旗帜红,龙跃鸿矫浮金来。棹影斡波万剑飞,霆霆声劈浪鸣千雷电。 当空炸响炮云起,黑浪高拍两岸四边树,飞沙播土扬尘花木凋。 倒河翻江搅海龙神怕,呼呼震响旋若三春雷吼吼吼,阵阵凶啸饿虎哮鸣。 蟹鳖鱼虾、飞禽走兽昏失老窝巢。 五湖船公人家皆遭难,四海渔民,溪内渔翁,命不牢,难把钩,河间梢子还撑篙? 大量揭瓦翻砖房屋倒,惊天动地三山摇。 “咚!”唐僧与猪八戒在船儿飞抛九丈高,淬的被巨浪迅速淹没在水里。 无影无形,只有两顶僧帽在逐浪飞浮。 “嘶!杂草的,人呢人呢?”岸上三人面面相觑。 沙僧又急又慌乱道:“不会是翻了小船吧,我们往下游找人去!” 尤典青皱着眉头道:“百分之百不是翻了友谊的小船。 八戒好歹也是一个天河游泳大师,抓住师兄负水而出不难。 我雪目银睛看见那个船公一脸黑气,估计河妖弄风,把两人拖下水了。” 沙和尚闻言埋怨道:“小师叔你不早说,你们看着牛马行李,等我下水寻找。” 尤典青讪讪一笑:“我也不确定,这人到底是皮肤黑,还是妖气氤氲之息!” “额!”孙悟空、沙和尚抚头无语,你看不准,马后炮干甚? 孙大圣道:“这水色不正,黑不溜秋的,诡异,恐怕你下不了,不能去。” 沙和尚傲然道:“这水比起我那鹅毛不浮流沙河的溺水三千又如何?怎么去不得!小儿科!” 沙和尚,说干就干,脱了褊衫,执着伏魔宝杖,扑通一声,分开水路,如游鱼一样灵活钻入波中。 正分浪推波助澜的时候,忽然间,听得有人在切切私语。 “衡阳峪黑水河神府?”前面有一座亭台,台门上横封了八个大字,沙僧隐闪在一旁边,偷眼察看, 有一个水妖怪物坐在上面,下面有鱼虾蟹等等水族:“诸位,呆在这穷河瘦溪一向辛苦。 今日方能守得天赐妙物。这老和尚乃是百十世修行的老好人。 欲做长生不老人,便吃他唐僧三几斤。 我为他也是望穿秋水已多时,今朝不负凌云志。” 他得意洋洋哈哈一笑演讲完毕:“小的们,速速把铁笼抬出来,把这两个和尚囫囵蒸上一个时辰,派请柬去请二舅爷来,熟烂之时,正好与他暖寿。” 沙僧心头火起,执定降妖伏魔宝杖,对着水门乱打乱轰,口中大骂: “呆,不知死活的水妖精,知趣就送唐僧与八戒出来,否则斩虾脚,剁鱼头,剖蟹身,开蚬盖,抽蟮筋,让你们一水府虾婆螺公死绝——” 唬得水门两个螺公小水妖邪,急慌跑去报:“大王大王,祸事了,祸事了!” 老怪神色不悦问:“歹!慌慌张张甚么祸事,速速道来?” 第149章 我们特来诛你龙族的 小水妖螺嘴哆嗦抖动道:“大王,不得了,外面有一个一脸晦气的毛须和尚,凶狠地大叫大喊要杀尽虾婆蟹公抽龙筋呐!” “什么?他反天了?口出狂言,贝子鱼头,给我着甲!”小鼍龙水怪闻言,披挂整齐大踏步而出。 他手提一根竹节钢鞭,走出门来。 方面圜睛凶残毒,卷唇血盆巨口猩又红。 几根铁线稀髯,朱砂两鬓蓬松发。 形似恶太岁,貌如怒雷公。 身披铁甲,头戴金盔。竹节钢鞭行时气势滚滚拽狂风。 他左右看了一眼,大喝道:“何人不知死,在打我水门,还作唁唁狂吠?” 沙僧道:“呆一条断脊之猪婆龙,你个无知的丑陋虫!你好大狗胆,变为艄公,架船擒拿我师父?赶紧送还,便饶你性命,不然我扒了你皮,抽你的筋!” 小鼍龙呵呵一笑道:“这晦气秃驴真是不知死活!你师父是我拿了,又咋滴啦? 现在要蒸熟,还请人来吃!你有本事就打趴我。否则我连你一并蒸了吃了,你也不用上西天取劳什子经也!” 沙和尚闻言大怒,轮起宝杖,劈头就打是一杖。 杖影劈开百尺水道。当头而下,小鼍龙举九节钢鞭,急架相迎。 “轰!”八面炸开水波粼粼,强大的冲击波顿时震开数十丈,杀死了几千上百个浮游生物。 不少先出去的跑龙套虾蟹鲈鳝鲳哪里去了?厄!已经是早到阎王殿门口排队领盒饭去了。 两个在黑水河水底下好一场杀杀杀,降妖杖、竹节鞭各显神通。 二人大怒发各争先,杀得一个个虾鱼对对蟹鳖双双摇头躲缩首潜。 水府门前群妖齐擂鼓,一众怪物乱糟糟喧嚣。 悟净单身独力跃浪杀敌,他战了一会儿,见到占不到便宜。 “这怪物不是我的对手,但是他水乃水族,天生不用考虑呼吸,我捏水诀,打下去,也没有办法解决他。 不如引他出去,让师叔、师兄打杀他?” 这老沙也不是一个纯粹憨憨,脑壳也甚为灵活,自有计谋暗算。 连忙虚丢一招,炸败拖着宝杖就走。 小鼍龙也不上当,更不追上:“放你逃生去罢,我写柬帖儿去请客。” “这怪物无礼,他想吃师父老和尚。”沙僧气呼呼跳出水来。 尤典青问:“老沙,你下去之后,看清楚是什么妖邪魔怪?可见师兄、八戒?” 老沙道:“那模样好像一个大鳖;头有龙肉团子,长一、二丈,灰黑色,背尾有如铠甲鳞,可能是一个鼍龙也。” “鼍龙?龙状扬子鳄?小鼍龙,名鼍洁,父亲是东海龙王的妹夫泾河龙王,母亲是西海龙王的妹妹?”尤典青脑海里忽然出来一点儿消息。 “什么扬子鳄?西海龙王的妹夫?”孙悟空愕然望着他:“小狮叔,你知道那个怪物出处?如果是西海龙王,那就好办了,俺老孙要它乖乖送人出来。” “我不敢肯定,不过,有龙的血脉,又是水族,估计与四海龙王脱不了关系。”尤典青道。 第150章 西海,登门问罪 老沙点点头道:“他水门外横书八个字:‘衡阳峪黑水河神府’。 我听着他在说话,要小的们刷洗铁笼要把师父与八戒蒸熟了,去请他什么舅爷来暖寿。 我发起怒来与它厮杀约有几十招,不分胜负。我想引出来让你们打死它。 它不上当,还说要回去发柬请人来。” 孙悟空道:“他舅爷?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四海龙王。” 忽然间!下河湾里从水中升起来一个白发老人,颤巍巍远远的跪下叫道:“黑水河河神见过几位圣僧。” 老沙疑惑执降妖伏魔扙一指:“你是不是艘公妖邪,又想来骗我么?” “我看像,呆,赶紧显原形,不然,老孙一棍子打死。” 白发老人磕头泪汪汪哭道:“大圣啊,我不是什么妖邪,这河内是我管辖的。 从旧年四五月,趁大潮西洋大海飘来一怪,就欺负小神。 我便与它打斗一番,奈何我年龄老迈身衰腿手脚不利索,敌败了,还把我衡阳峪黑水河神府,给霸占住了。 又伤了我许多水族部下。我一气之下,游向海内告他。 谁知道,西海龙王是他的母舅,我的状子石沉大海,让我自找住所。 我没有办法,想启奏上天界,可惜小神职卑位微,又如何能够得见玉帝。 今见到大圣来了,特来参拜求见,万望大圣给我出力报仇雪冤啊!” 大王闻言连连冷笑道:“四海龙王都有罪。敢扬言蒸熟了吃我师父、八戒,去请他舅爷龙王来暖寿? 我等去海中,先把那龙王捉来摔打一顿再说。” 河神拱手道:“感谢大圣大恩施以援手!” “老沙,你和河神在此看守牛马行李,我与悟空去一趟西海,登门问罪!”尤典青与孙悟空直上青云,闪电般到了西洋大海。 下到上面上,孙悟空捻了避水诀,分开波浪。 尤典青直接化为一条水龙形状,入水如鱼得水。 “咦!小师叔,你怎么不用避水决?” “要什么?水有氧气,抽来吸就是。” “俺老孙怎么抽不到?”孙悟空傻眼了。 “悟空,你什么都可以,还让不让人活?”尤典青没好气道。 “说的也是!”孙悟空嘿嘿一笑。 水下前进中,忽见一个黑鱼精棒着一个烫金的请书匣儿,从上而下似箭如梭钻过来。 “嘿,等我看看你写了什么?”尤典青手一抖,一道水剑激射出去。 “咄!”可怜黑鱼精让水剑一绕枭首了,硕大的鱼头煲汤估计可以食用一个星期! 尤典青手一抓,水扯着匣儿过来,打开里边有一张简帖。 “愚甥鼍洁,顿首百拜,二舅爷敖老大人亲启。 一向承您惠普,感恩戴德。外甥今天喜获得一天宝之物。 乃是东土大唐僧人,我记得舅爷寿诞在近,特设筵席,预祝万寿无疆。 万望舅爷速临同分食呵!” 尤典青笑道:“这厮留下最大的把柄,供我们上去告状!” 尤典青收了帖子,往前再潜行。 一个探海的夜叉望见水龙及孙悟空行者,连忙反抽身撞入水晶宫飞报大王:“有一条水龙及齐天大圣孙爷爷来了!” “水龙是谁?”龙王敖顺纳闷了,领着一众水族出了宫迎。 “原来是悟道小师叔,大圣,两位请入宫内少座,吃茶。” “老龙王,吃什么茶?你犯大事儿啦,你们甥舅勾结罪恶,现今东窗事发,我们特来诛你龙族的。”尤典青一开口便直接王炸。 第151章 外甥小鼍龙 “什么什么?”敖顺吓了一跳,连忙道:“悟道小狮叔,小王犯什么大事儿?” “你伙同外甥小鼍龙,名叫鼍洁,意图分食取经人唐僧、猪八戒,人证物证事实俱在,你想抵赖不成?”尤典青手一弹,书帖子直飞出去。 西海龙王敖顺接过一瞅,大惊失色,脸色煞白、魂飞魄散,慌忙跪下叩头哆嗦道:“ “悟道小狮叔,小王有罪,那妖是舍妹第九个儿子。 妹夫当年错放了风雨,刻减了雨数尺寸,让天帝降旨,着人官魏征梦里把他斩了。 他年龄小,无处安身,是小龙带他恩养成人。 谁知道早两年舍妹不幸疾亡,惟他无地方可安居乐业, 我便着他在黑水河修真养性,不想他居然作此恶孽,胆敢抓圣增来吃,小龙立刻即差人去将他擒来也。” 尤典青似笑非笑望了望他:“龙寿无疆,舍妹缘何会病亡? 令妹生了几个儿子?都在那里呆着??” 东海龙王道:“唉!悟道小师叔,龙有龙的难处,生生死死,很正常的! 我妹妹有九个儿子,那八个都是好孩子的。 第一个小黄龙,居于淮河; 第二个小骊龙,在住济河; 第三个青背龙,占了长江; 第四个赤髯龙,镇守河川; 第五个徒劳龙,与佛祖司钟,就是手动打铃,负责上下课敲钟; 第六个稳兽龙,与五脊六兽神官在玉虚宫镇脊,金辉兽面,彩换螭头,螭龙也; 第七个敬仲龙,在玉帝守擎天华表当望天犼,即是通天柱; 第八个蜃龙,在古名山霍太山镇据。 第九个小鼍龙,因为年幼无出外执事入班领职,旧年才让他居于黑水河, 意图是待成长之时,另迁调它处任用,谁知道他胆敢不遵吾旨,冲撞了圣僧,真是该死,该死!” 尤典青闻言笑道:“你妹妹几个妹丈?” 敖顺道:“只嫁一个妹丈,就是泾河龙王。已被斩了,小妹孀居于此,前年疾故了。” 孙悟空老实不客气道:“如果是一夫一妻,为何生了这么一个杂种?” 敖顺脸色一僵道:“正谓龙生九种,种种不同。” 孙悟空道:“我原本想将简帖为证据,上奏天庭,问你个同犯吃人大魔之罪。 听你所言,我且饶你这一回。 一来那厮年幼无知,二则是看在你敖顺面子上。 你命人去救我师父,迟了你死定了。” “是是是!”敖顺传了太子摩昂过来:“我儿,速点五百虾兵蟹将,将小鼍洁捉来问罪!” 一边安排酒席,要与两人陪礼。 孙悟空道:“龙王不须办酒席了?现在无闲,它日再畅吃吧!” 老龙王再三苦留,孙悟空难为情,他看了一眼尤典青:“小师叔,不如你留下来吃酒,我先回去?” “对对对,也行啊,反正事情可以轻松解决,加上又是初临吾府,略备酒菜,以赔礼道歉,也可安吾心!” “也好,悟空你去吧!到时候,我让龙王送回去便是。” “好!”孙悟空立刻就与太子摩昂领兵,离了西海。 黑水河上空,孙悟空道:“太子,你下去捉人,我上岸等你喜讯。” 太子摩昂一拱手道:“大圣放心,小龙务必将其擒拿上来先见了大圣,由你惩治!” 孙悟空点头径飞到了东边崖上。 沙和尚与河神迎上来问着:“大师兄,如何?” 孙悟空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三人都立在岸边,等候迎接师父出河。 太子摩昂着一龟士先下到他水府门前: “前面夜叉,西海老龙王太子摩昂特来也。” 小鼍龙正坐着喝一杯酒,听到摩昂前来,眉头一皱,心中疑惑:“我命黑鱼精投帖拜请二舅爷,舅爷他不来,却是表兄来的??” 正自言自语中,巡河的小河怪飞游进来报:“大王,大王,河内水府之西埋伏有一支兵,约有五百之多,旗号打着:西海储君摩昂小帅……” 扬子鳄鳄鱼皮脸突然紧拧:啍,这表兄狂妄如斯,应该是舅爷有事不能来,着他前来赴宴,既然是赴宴,为什么又引兵伏河? 你是想要设鸿门宴不成?内里其间恐有蹊跷! “小的们,着甲拿来钢鞭伺候,我恐会有什么变故,我且出去看个究竟是,尔等刀枪剑戟准备好,听我号令,随时随地战斗。” “是,为大王效死力!”一众小水妖欣然领命,一个个擦掌摩拳准备拔刀相向。 小鼍龙出了水洞门,果然见到有一支海兵札营在隐右。 战旗飘飘,画戟寒寒。宝剑长枪缨带花。 弓箭插似狼牙,大刀阔斧光灿灿,短棍硬渣渣。 鲸鳌蛤蚌加上蟹鳖与鱼虾。大小干戈密密麻麻的。 扬子鳄见了,厉声高叫:“大表兄,小弟在此恭候,有请入洞请茶。” 巡营的公螺螺壮汉急滚至中军帐:“报!千岁殿下,帐外有鼍龙请你呐。” 太子摩昂一按金盔,一束腰间宝带,手提三棱简,大步出营去:“你来请我怎么?” 小鼍龙眉头一皱,你什么态度:“小弟今早请舅爷,为什么表兄来了?兄长既然前来赴席。 又劳师动众,贯甲提兵,不入水府,札营在此,又是何故?” 太子木无表情问道:“你请我父王做甚?” “是这样的,昨日我捉了一个东土僧人,他是百十世修行的元体,吃了可以延寿长生, 因此好东西小弟不能独食,故请舅爷,我准备好上铁笼蒸熟他唐三藏,与舅爷暖暖寿啊。” 太子大喝道:“蠢才,你这厮十分懵懂无知!你道这个僧人是谁?你可知他的来历底细?” “他是东土来的僧人,往西天取经的。” “你知他是唐僧,又知不知道他手下徒弟有多利害?” “多利害?长嘴大耳的猪八戒,捉了。晦气脸沙和尚,败了,表兄你何必长它人志气,灭我威风?”小鼍龙强忍着火起。 太子摩昂冷笑道:“猖獗,你不知!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上方太乙金仙齐天大圣孙悟空,正是唐三藏的徒弟。 他夺了请帖,前来拿捏我父子龙族,有结连妖邪大罪名。 你赶紧快把唐僧八戒送还了大圣,我与他陪礼,让他饶你小命,若然有半个不字,休想活下去,你必死无疑!” 第152章 死亡翻滚 扬子鳄闻言心中大怒,咆哮道:“混账玩意儿,我与你是嫡亲的姑表,我孝顺你父王,你倒是不念亲情,反过来叭叭叭恐吓我? 让我把唐僧送出,门也没有。 你怕他,不等于我也怕他? 他若然有本事,就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你吃不吃也算了,我将那两人一齐蒸熟, 关了门,让小的们唱唱跳跳舞舞, 我独自一人坐在上面,自自在在舒舒服服,吃喝他娘个痛快!” 太子摩昂心中盛怒,开口大骂:“鼍洁,你个小畜牲,不知高低,不知死字怎么写,凭你也敢与大圣一战,你连我也打不过,你个废物!” “表兄,既然如此,今天我倒是要领教一下,你有多大的本事。”他九节鞭一指:“孩儿们,杀——” 妖鼍一声令下传号令,小妖精一齐擂鼓:“杀啊——” 虾兵蟹将双钳斗钢强,鲸鳌生吞赤锦鲤, 鯾鲌起掌打黄鱨,鲨鲻大口吃鮆鲭鱼, 牡蛎张合擒蛏蛤蚌,扬刺硬如缤铁棍,鱑司针利锋芒露。 鲆鱑追杀白蟮,鲈鲙活捉乌鲳。 一河大小水怪叫喊着分高下,两处龙兵争弱强,一场混战搞的水里浑浊不堪,波浪翻滚。 “吼!”小鼍龙直接抡鞭急扫。 摩昂太子提金简架住。 “当!”小鼍龙手一麻。 摩昂太子勇不可当赛金刚。大喝一声金简当头重砸而下。 双方打了几十个回合, 太子将三棱简忽闪了一个破绽,那妖精钻将进来。 摩昂太子使个了一个虚招,一把擒了妖精右臂,又狠狠地一简,打在他的背上。 “嗷!”小鼍龙脚下一个踉跄赶上前,太子飞起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太子摩昂扑上去,用手压住他的上身。 “吼!”小鼍龙咆哮一声:“死亡翻滚——” “咻!”它忽地变成了一条数十丈长的扬子鳄,咬住太子摩昂使出神通。 “吼!”太子咆哮一声,也现了本体,真龙一条。 小鼍龙与真龙天子差别在哪里? 扬子鳄死亡翻滚够厉害了吧,大河里泥土滚入上百米深,河面上飙起数十丈滔滔巨浪,吓的河神直怂念叨着弥陀佛。 一龙一鳄疯狂翻滚起来,表弟想要狡杀表兄。 “表弟,你不知悔改,看我怎么拿捏你,龙爪手——”太子摩昂龙爪金光一闪,手直接抓住了他的喉咙,汹涌澎湃的仙元猛地一吐。 “呵,嘎嘎嘎——”扬子鳄喉咙迅速凹陷,巨大的身躯刹那间变回了小鼍龙,手软脚软。 太子一把甩了出去,一众海兵一拥上前,用力揪翻按住,用绳子五花背绑,将两条铁索对穿了琵琶骨,完美残酷的拿住了妖鼍怪王。 太子拿上岸来,在孙悟空面前一扔道:“大圣,小龙幸不辱命,捉住了妖鼍,请大圣定夺。” 孙悟空为难道:“你这厮作恶抓了我师父,原本我是要打上这三五棒的,又怕老孙这超重棒子打死了你。 唉,算了算了,看在你舅爷面子上,暂且饶恕你一命,由你龙族家法伺候吧。 我师父押在何处?速度讲来。” “小鼍不知大圣大名,逆了表兄,谢谢不杀之恩,你师父在水府之间。大圣你解了我的铁索,我亲自到河中送他出来。”小鼍龙叩头道。 摩昂在旁阻拦道:“这厮是一个逆怪,他个性极奸诈,若然冒然放了他,恐生恶变。” 沙和尚道:“我和河神下去吧。” “好,你们去接稳妥点!” “咚!”他们两人跳入水中,分水到了府门前,只见门扇大开无人看守,虾兵蟹将早就逃之夭夭。 直入里面,沙僧解了师父,河神松了八戒,四人浮出水面。 猪八戒一见那小鼍龙锁绑在一侧,急转钉钯上前就要筑死它,口里骂咧咧道:“恶毒邪魔小畜牲!想吃我老猪?现在我先钯了你的鳄鱼皮。” 孙悟空一把扯住道:“八戒,看在敖顺、太子之面子上,且饶他一次死罪罢了!” 太子摩昂拱手礼道:“大圣,小龙我会带这厮回去见父王,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也,圣僧告辞……” “阿弥陀佛,劳烦太子殿下一行,慢行慢行!”唐三藏合十一礼。 太子押着那妖鼍,投入水中,领了海兵出了大河,又纵入大海。 黑水河小神躬身道:“多得大圣鼎力相助,今终于复得水府,小神铭记于心,感激不尽!” “大师兄,老疣呢?”猪八戒扫了扫周围,不见了尤典青。 “老龙王盛邀请我老孙吃酒,我推辞不了,就让老疣吃一顿饭代为谢意。” “什么?老疣运气那么好,老猪咋没这种好事啊!”猪八戒一脸羡慕妒忌恨。 “八戒,你想去,现在追上太子,也可以的啊?”孙悟空笑道。 “噢噢噢好好好!”猪八戒一迈开腿,见到唐三藏脸,又马上改口:“大师兄,我老猪一向清心寡欲,吃酒没有什么兴趣,还是想一想如何渡过此河也!” 河神道:“诸位勿虑,圣僧请上马,由小神开水路,引过河便是。” “劳烦老仙翁!”唐僧长老骑了白马,八戒拉着缰绳一行人入了河。 “分!”河神念念有词,双手起了阻水的法术,将左右流水挡住。 “哗啦啦!”水浪迅速分开,中间陡然开出了一条大路,一个时辰之后,上了对岸,谢了河神,登崖上大路暂且休息等尤典青。 老疣在干什么呢? 他与西海龙王敖顺正在推杯换盏吃酒。 忽然间,外面有夜叉来报黄河龙王彭吉前来拜访。 “彭王,许久不见,稀客稀客,不知此行所来何事?”敖顺上前迎他进来。 两人在一边饮了一盏香茶,彭吉抚须呵呵一笑:“是这样的,我儿彭都上两月见到贵府鲤鱼精雨鸢,甚为貌美,意欲娶为妾侍,不知敖兄弟可否成全此桩姻缘好事?” “没有问题啊,你等着哈,我命人传她进来。”西海龙王敖顺立刻就下令召来。 不一会儿,龙女敖碧玉带着一个貌美的鲤鱼精雨鸢进来了。 “参见父王,不知道你让我的侍女雨鸢来有什么事儿?”龙女敖碧玉生的十分秀美,尽显龙族强大的基因。 “是这样的,彭都太子殿下欲取鲤鱼精雨鸢为妾身,特令她问一下,意下如何?雨鸢,你答应不?” 鲤鱼精雨鸢恐惧跪下,她想到了之前碰到那个小龙王,拉拉扯扯的,听说此人暴戾脾气差,人又丑陋,嫁给他,不是完了? “怎么,你不愿意?”敖顺板着脸喝道:“你不愿意本王便收了你的内丹,让你几百年修为一朝丧,变为一条普通的鲤鱼,任人捕获烹食。” 第153章 红锦鲤雨鸢逆天改命之鲤跃龙门 “不是,父王……”龙女敖碧玉刚想开口,敖顺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说话,因为他觉得丢了面子。 敖顺冷喝一声:“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鲤鱼精雨鸢吓了一个哆嗦:“奴婢只想服侍小姐,加上我身份低微,自觉配不上彭都龙太子。” 黄河龙王彭吉脸色一变,阴森森道:“你既然知道身份卑贱,你又怎敢拒绝本王?吾亲自上门,你也敢拒绝我?” 鲤鱼精雨鸢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呜呜,我我我……” 龙女敖碧玉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办法阻止,别说一个奴婢,就算是她,也没有婚姻自由。 “咳咳咳!”尤典青咳嗽了一下:“那个黄河龙王,你如此以势压人,似乎有点太失身份,我感觉你比水匪还要霸道三分。” “你是谁?胆敢讽刺本王?”黄河龙王厉声吆喝,目光望向十几米远正在吃酒的小和尚道。 雨鸢、敖碧玉主仆二人转头一望,只见一个清秀年约十六七岁的小和尚正在悠哉悠哉吃饭。 “他怎么敢?他不怕黄河龙王彭吉的龙威?” “额!彭王,他是悟道小师叔,西天取经拜佛人之一。”敖顺面对黄河龙王有点怂,人族母亲河之势力上极为庞大,比四海龙王任何一个更胜一筹。 “什么悟道小师叔?没有听说过,你个小和尚,知趣吃你的酒,闲事莫理,本王之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 “嗝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别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龙王,就算是祖龙在此,我尤典青,也不能坐视不理,这个不是我的风格。”尤典青剔着牙打了一个饱嗝。 “如果本王硬要成全此门亲事呢?你又能怎样?你又不是西海龙王。”彭吉冷哼一声。 “没有什么,那么,恭喜你啊,你将会是我老疣的死敌,不死不休!”尤典青声音平淡,话语含意却是铿锵有力。 雨鸢、敖碧玉大为震撼又感动,又怕这个悟道小师叔会得罪了两个龙王。 “哈哈哈,小和尚,你怎么也不像一个出家人,反而是似一个花和尚, 想英雄救美,如传说中一样,最后以身相许? 以你人仙境界,我一巴掌拍死你了,你信不信?”彭吉一眼看穿了他的境界。 “花和尚?心中有佛,处处是佛,和你讲估计你也不明白。”尤典青呵呵一笑: “你一巴掌拍死我?我是不相信的,你有种就放马过来,小爷要是怕你条小虫,就不会出来主持公道了。” “你是想要挑战我黄龙的权威?”彭吉龙须飞舞,龙爪手上鳞片渐渐涌现滚动,随时随地可以一爪子捏爆尤典青头颅。 雨鸢、敖碧玉见了不禁为这个不认识的人类担心,她们知道,龙王境界,是一个金仙,就算是仙力境界不是,至少肉身从小就是要比任何物种强上十倍。 强横,天生的。 “嘶嘶!”西海龙王连忙摆手阻止:“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万一闹上了天庭,就不好办了!” 黄河龙王彭吉听到了天庭,忌惮不已,它当然无法抗拒也不敢触犯三界天条。 “啍,想要本王放弃,除非你个奴婢鲤跃龙门,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鲤跃龙门?”在场的人怔了一下,尤典青眉头一皱,他知道,这种事成功率,基本上等于零。 鲤鱼精雨鸢心沉到了谷底,她咬着粉唇沉默一会儿,我宁愿死,也不答应他那个小龙王的亲事。 她知道以自己区区几百年修为要逆天改命,下场是什么,死! 一行人来到了黄河之巅。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尤典青望着犹如穹窿一样的黄河顶部,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龙门禹门石壁瀑布前,下流黄河河水十分浑浊,黄泥水翻滚而流去。 上流段,水清晰可见底。 “哗啦啦!” 突然间,一道道金光闪闪的从水中跃出,瀑布乍现强烈的刺眼金光万丈。 “哎哟我去?”老疣急忙用手一挡。 “哼!乡巴仙!”彭吉嘲笑他。 “二世龙,你有什么了不起?”尤典青反唇相讥。 “我再没用,也不用你连飞行,也不会驾云,只会刮妖风,还得人家小龙女扶你一把,你有什么面子,依靠女人,你不觉得羞家?” “你老母也是女人,你怎么骂你娘?你个不孝子孙,我就倚靠,你又咋滴?我喜欢,我快乐,我愿意,你咬我啊?”老疣反怼过去,惹得雨鸢、敖碧玉抿嘴一笑,暂时忘记了跟着下来的生死一跃。 “啍!”彭吉脸色阴沉,没有再说什么。 原来那金光,是黄河鲤鱼身上长的金黄色鳞片在阳光下反光。 它们从黄河逆流而上,齐聚在禹门之下,奋力猛地从水中跃出。 一跃而过者,便会化为一条苍龙,腾飞于九天之上。 这些金色鲤鱼在瀑布以下,实在是水流太过于湍急,没有任何鱼类可以登上那顶峰。 只见河浪滔天,三尺金鲤前赴后继纷纷窜起跳跃,意想跳过去为龙,跳不过的鱼额头上便会留下一道黑疤,削减你的修为。 这些金色的鲤鱼跳龙门更多的是一种勠力拼搏,砥砺奋进,不服天命,自筑美梦人生。 “化龙飞升,一跃龙门,身价百倍。 然而飞登龙门者,万中无一。 初挑战龙门者,会有云雨随之,天火自后烧其尾,不死化为龙。 上则为龙,不上者为鱼,雨鸢这次危险了!”敖碧玉明眸发红,为自己的好姐妹感觉到悲恸! “黄河三尺鲤,本是一般体,点额不成龙,归来伴凡鱼。凡是逆天改命,就没有容易的事!”尤典青听完了她的解释,望着咚一声跳入下游的三尺红锦鲤雨鸢叹息一声。 第一道河流段,大雨交加,白浪滔天,数百道金波粼粼,在逐浪而上。 第二道十里之关,已经是少了一半冲龙门者。此关狂风骤雨,直接令闯关者减与大部分。 到了第三关,只有区区十几条五尺七尺大鱼在跃最后的龙门。 而锦鲤红雨鸢仅仅三尺单薄之躯,几百年的低微修为立在禹门之下更觉得非常渺少。 一千年甚至是几千年的鱼精也没有半点把握,她可以吗? 第154章 黄河之眼 禹门在下面看着不高,但是,奋先者大鱼:甲胄鱼。 它是古生代时期的生物,距今4亿多年到6亿年间。 它们身体的前端如铲状,有坚硬的骨质天然甲胄,形似鱼类。 “咔嚓!”一道天火劈下,它的尾部瞬间烧穿,七尺之长身突然间缩为五尺,扑的一声,额头上被盖上一个黑火疤。 “啵啵啵!”跟着又有五六条杂鱼飞跃巅峰龙门,无一例外,全部都盖上黑火疤。 剩下的七八条他们犹豫了,跳或者是不跳? “失败了!”尤典青见到那些犹豫不决的鱼精,修行本身就是一个走尖刀的行为,必死勇气也没有,不可能有什么大作为。 “嗖!”红锦鲤雨鸢脸色淡然,奋力从水中一跃而起。 一千尺,一道天火劈将下来。 “滋啦!”红锦鲤尾巴骇然被烧穿一水半,断尾鲜血淋漓喷下,将附近十几米河水染的红波荡漾。 雨鸢咬着牙,灵魂忍着剧烈焰烧之恐怖痛苦,奋力再次一跃而上。 “咔嚓!”第二道红艳艳的天火直劈而下,温度从红三千度,到红艳艳六千度,骤升的天火高温将她身体烧空了一半。 “扑!”鲤鱼精雨鸢口中哇地狂喷猩红鲜血。 她气若游丝,一脸绝望,如再一跃,等待下一道天火将会面临恐惧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之无上人间天火。 等待她的将会是死亡,小龙女敖碧玉咬着粉唇,泪流满面。 “哼,贱女,不自量力,找死……”黄河龙王彭吉嘴角频频冷笑。 “不行不行!”老疣见势不妙,化为水入了黄河之中。 雨鸢眼神无限的哀伤,留恋望了敖碧玉一眼,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往上一冲。 “哗——”一个超大火球汹涌澎湃滚动而下,天火之尾烧穿虚空,留下上千丈红红彤彤火痕之千古奇观。 “别了,大小姐!”红锦鲤雨鸢闭上眼睛,小龙女敖碧玉呜地哭了出来。 天火一下来,须臾间便直接对敢于逆天改命者进行最后一击。 倏地,虚空有一层层水幕将雨鸢包裹起来,无比强悍天火竟然无法对逆天者造成伤害。 “什么?这是什么?”雨鸢很快便发现了这个异常,敖碧玉捂着小粉嫩嘴儿大喜过望,连忙尖叫道:“鸢儿,快跃啊——” “什么鬼东西?”黄河龙王、西海龙王目定口呆望着那鬼异场面。 “咻!”天火显然是发现了有人作怪,突然间分了一半火球直打下来。 “哎哟哟!”在水面看热闹的六七条跃龙门者,被掉下来的火花烧的焦红,不由扭身便走。 “水下有人?”龙王彭吉立刻就发现尤典青不见了:“想作毙?我让你就死在水下。” 他一跃而下,果然见到老疣正在水下十几米呆望着天空。 “必须要坚持三刻钟!”尤典青一见到彭吉下了水,眉头一皱。 “哈哈哈,小秃驴,天庭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下来,受死吧你。”他一掌劈去,一个三米的巨大水掌遥遥拍至。 水掌内隐藏着无数条幻化的薄刃,中即将身体刀为碎片,无比的阴险毒辣。 “紫青剑,绞杀——”尤典青话音刚落,一道紫青之光飞出去,直接中了水掌之心,一点点将其绞碎,将他一杀着化于无形之中。 “雕虫小技,龙爪手——”龙王彭吉大喝一声,一个巨大的千尺龙爪当头拍下,如果抓紧,一捏就爆了。 “哗啦啦!”龙爪引起了凶猛的十丈滔天巨浪,把三段冲关观看的吃瓜之鱼抛飞出去,丢下大片大片的金鳞。 “起!”雨鸢来不及多想,奋力一跃而起。 “嗡!”禹门里是一层层的金波荡漾,她一头撞了进去。 “哧!”龙角开始缓缓生长出来。 只要坚持三刻钟,她便可以鲤跃龙门,成了一条真龙。 此龙门,乃是祖龙所独创的秘境,为龙族发掘人才所用。 一则以补充人员稀少的问题,二来加强龙族的实力。 然而,几百年飞升为龙者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有先天法宝。 但一个身怀先天法宝的人,也不会去什么跃龙门,有强大法器镇山,可以开山立派了。 “这这这?”西海龙王敖顺是又惊又喜,身为龙王,多一龙,他实力便雄厚一分,到了分祖龙福利之时,气运便会多一分。 惊的事就是取经人与黄河龙王在水中打斗,万一尤典青有什么意外,死了,那么会不会连累自己? 水下,两人之间互相伤害几十招,龙王彭吉竟然占不到半分便宜。 原因就是紫青剑太过分,无论你多牛逼的招丸,也被一一绞碎。 “吼!”龙王彭吉怒不可遏,显出来本体,穿水腾空而起,化为百丈巨大的龙躯。 龙角峥嵘如鬼工,龙眼如铜铃,鳞甲闪烁耀日长,麒麟臂下金虎爪。 “吼吼吼!”它咆哮一声,声振九霄云外,咚一声冲下龙谭之中。 “砰!”水面炸开千尺巨浪,几百条鱼跃龙门之水精,化为一蓬蓬血粉。 它一爪子直劈抓向尤典青。 “吼——”老疣见势不妙,也化为一条十丈水龙。 “游龙清影——”他缠绕住龙爪手,避过了最强的一击。 “呵呵,死——”彭吉猛地催动仙元,一直把尤典青往下压。 十丈,百丈,千丈,直下万丈黑渊。 “喇啦!”尤典青下到了水底,咬着牙抗衡彭吉爪推。 他身后是一个黑色涡旋涡,倏地,他全身毛管竖起来。 灵魂深处有着无尽的恐惧,因为后面的黑洞,似乎要把他灵魂躯壳吞噬。 他奋力顶着,不让自己身后三丈之不明之旋涡吸了去。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龙潭之眼,也是黄河之眼,龙族犯了弥天大罪者,皆入此惩罚堵河眼, 受到九九八十一时辰的残酷分尸刑罚,你今天有运气啊,可以享受一下吧……” 尤典青没办法开口,他咬着牙苦苦支撑,全身骨骼格格作响。 黄河龙王是金仙中期境界,想不到,他居然能够以人仙跨越了四大境顶着自己攻击不爆体。 他更没有想到尤典青是太乙玄仙巅峰大圆满境界,半步金仙的强横肉身, 身体却是人仙战五渣境界,造成了头重脚轻。 第155章 真正的龙门 忽地,天上一阵风起云涌。 尤典青无力坚持龙王彭吉十成十仙元的催动,整个人吸进了黄河之眼。 禹门,雨鸢在最后一刻的水幕保护之下,锦鲤身体已跃入了龙门之中。 “吼——”一条百丈红龙仰天而咆哮。 大量彩云追于红龙之下,风从龙,有风必有云。 雷雨晦冥,龙来哀号,声若牛吼! 大量云飘飘裹住雨鸢龙身,她从云中时隐时显,龙角峥嵘,火喷熊熊。 “吼吼吼!”她非常兴趣,遨游九天。 忽地,天边霞光万道,鸾凤和鸣,三山虎啸龙吟。 万兽匍匐于地三拜见神龙,河中亿鱼飞出面齐庆贺。 香风清云飘渺,袅袅雨鸢从天而降。 “小姐,呜呜呜……”她抱着小龙女敖碧玉放声大哭。 “你不是我的奴婢丫鬟了,你已经是龙,我的好妹妹,恭喜你了!”敖碧玉抹着眼泪。 “雨鸢,恭喜你啊,我们西海龙王宫又多了一个成员。”龙王敖顺咧嘴大笑,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还威胁她。。 人家鲤鱼精雨鸢还没有答应入你西海龙族族谱呢。 以一条龙的身份,无论加入哪方势力,都是受到欢迎的。 雨鸢抹眼泪一会儿,才醒起来:“小姐,是不是你帮了我啊?” “不是,应该是尤典青!” “尤典青?悟道小师叔?他人呢?恩人去哪了?” “下了水,黄河龙王彭吉也下去了!” “什么?”雨鸢大吃一惊:“那那那他,他不是很危险啊?” “危险?不知道耶!” 上面的两女担忧不已,尤典青此时此刻,就折堕了,背后一碰到涡旋,立刻就在彭吉奸笑声中把他吸了进去。 身体开始被细细水线分解。 他想要运气来抗衡,然而,与黄河龙王斗力,早就损耗的一干二净。 “阿弥陀佛!”尤典青双手合十,直接放空自己,死又有何惧? 一碎!二碎,三碎,碎了一地。 四碎!五碎,六碎,碎成了粉未。 七碎!八碎,九碎,碎的人影全无。 “恭喜你啊,小子,你是第二个鲤跃龙门的人……” “???”尤典青缓缓睁开眼睛,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一点事? 为什么? “因为刚才只是一个幻象,你若然害怕,企图运起仙元抗拒,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你是什么人?”尤典青望着空旷的虚空。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强大无上的威压,仿佛来自远古荒蛮的时代的气息。 灵魂在恐惧,双膝一软,似乎要跪下来臣服一样。 “想我跪?门都没有。”尤典青干脆躺平在地上。 “哈哈哈,不错不错啊,桀骜不驯,有成大事者的潜质。小子,你可否愿意继承我的绝学?” “还有这种好事?道友,允许我问一下,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要承担什么责任?” “我要你成为龙族至尊领导者:八荒真龙天子!” “为什么是我?” “此为龙潭,乃上苍龙族试炼之秘境,自大战之后。 几十万年了,龙族勇武霸道之血脉日渐凋零,再没有人能入真正的龙门,连靠近也不敢!你是唯一一个!不是你又是谁?” “天地混沌,元纲流演,诞生了龙族的始祖海真龙天子,初劫,作乱诸海,于是灵宝天尊、元始天尊、道德天尊以八威灵文将其降服。 你是祖龙?”尤典青大吃一惊。 “呸!三清算什么?若然不是鸿钧道人在搞小动作,三个小辈,一巴掌拍死了!” “靠,有没有那么牛逼?”尤典青不相信他的说话。 “呵呵,小子,你不相信是吧?”祖龙现出原形,只是一个虚影。 但是,龙头之庞大,气势之磅礴恢宏,令他半点抗拒之心也生不出来。 他望着似一个泰山一样巨大,龙目射出强烈的煌煌绝世神威,浩瀚无垠苍茫气息扑面而来,令人生出一种无可匹敌的心境。 整个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扑扑扑!”他直入九丈地下,出现一个大字形深坑。 眼耳口鼻扑哧扑哧喷出好几斤猩红的热血,太浪费了啊! “咔嚓咔嚓!”十八条肋骨寸断。 “停停停,咳咳,我相信你了,再压下去,我废了!” “这只是吾的一缕残云而已,你想想全盛时期有多强,象你这种小咔拉米,我一个打一万个。” 尤典青点点头:“我承认你老人家非常之强悍,不过我又不是龙,怎么继承?” “你是不是龙的传人?”祖龙道。 “当然是了,不过,我始终不是真龙!” “傻小子,大道之行,到了创世神,你想什么就是什么,懂不懂?” “大造化创世法则?”尤典青皱了皱眉头。 “我会得到什么好处?” “龙族至尊,号令天下神龙,我再传你荒龙九势,及我的一丝参悟。”祖龙道。 “这!”尤典青犹豫了一下,权衡利弊,似乎没有什么亏本。 “我答应你!” “好好好!你放开神识,我注入你的识海之中。” 尤典青识海一松,一道白光弹进了脑海里,咻!又一道紫光弹了进来。 前者是荒龙九势,后者是祖龙的毕生领悟。 “这个是神龙钟,召唤天下众龙,敲响便是,我已经传授你开启之法, 还有,没有大罗金仙之境界,你不能显示自己的身份,因为你的实力不允许,切记切记!尤小子,再见了……” 说完,祖龙虚影慢慢淡化。 尤典青收了神龙钟,咚的一声,叩头三个,祖龙微微一笑,直接消失不见。 经过黄河之眼洗炼,老疣的灵魂直接从人仙境界,飙升到了金仙之境,以后遇到什么鬼魅邪魅灵攻击,就大有可为。 他盘坐着,把荒龙九势默练体感。 把酒问天乾坤转,路人却笑仙人痴。荒龙九势滔威憾,掌握真理命不缠。 幽冥鬼泣惊九霄,神龙摆尾捻作尘。大帝矗峰戟指天,霸殇环宇却等闲! 什么亢龙有悔,神龙摆尾,见龙在田,飞龙在天,没有! 所谓的荒龙九势,就是龙生九子之技能大合集。 第156章 祖龙的荒龙九势 荒龙九势是什么?是一个意境,神秘莫测又高深莫测! 老大囚牛,喜音乐,为音势。 老二睚眦,喜嗜杀,为战势。 老三嘲风,喜望,为观势。 四子蒲牢,吼叫如钟,为声势。 五子狻猊,喜欢吞烟吐雾,为迷势。 六子赑屃,喜负重,为力势。 七子狴犴,喜讼,为口舌之快势。 八子负屃,喜文,为儒雅之势。 老九螭吻,口润粗嗓而好吞,灭火消灾,为吸势。 尤典青不禁郁闷了,一样要自己辛苦练习仙元,祖龙怎么不来一个提壶灌顶? 不过,他也收获满满,一是龙威有了个好的开始,二是祖龙毕生留下来的一丝丝道韵参悟。 里面的东西太过于玄乎玄奥,被祖龙封印了,不到一定的境界,他无法打开修炼,不然,你脑子立刻就成了一团桨糊,变为一个傻子,里面的万物见解十分繁杂,人立刻就走会火入魔了。 尤典青站起来,分开水路要回岸上,走着走着, 忽地,他一头撞进了一处神秘空间,里面只有一个石床,床上有一个女子, 一个绝美的女人! 不过,她是一个死人! 一个面目栩栩如生死人! “还有没有心跳的?”尤典青伏耳下去仔细听了一会儿:“可惜可惜,怎么死了?” 他纳闷了,仔细观察四周围,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又是谁? 黄河岸上,龙王彭吉也走火入魔了。 “雨鸢,你现在有资格成我彭吉的儿媳妇了,不如择个好日子,让我儿子彭都来娶了你?” “无耻!”西海龙王、龙女敖碧玉暗骂。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想法!”雨鸢断然拒绝。 “雨鸢,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奴婢,一条雏龙,仅此而已。 本王捏死你好比捏死一只蚂蚁,知道吗?你若然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龙王彭吉阴森森威胁她。 “尤典青是不是你杀了?”雨鸢忧伤道。 “啊哈哈哈,你还掂记住那个花和尚?他被我推进填河眼了,人早就灰飞烟灭啦。”龙王彭吉得意大笑。 “我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那怕是死……”雨鸢流下一行清泪,恩人已死,她心灰意冷,更不可能嫁入仇人之门。 “找死——”龙王彭吉呼的一掌拍出。 雨鸢倒飞几百米,半空中哇的吐了一口血。 “你答应不答应?”彭吉运起十成仙元,手掌内外滚滚强悍气场将四面八方的沙石激起千尺之高。 “彭王,有话好好说……啊!”西海龙王敖顺劝说道。 “敖顺,我的事,与你无关,你难道想和我为敌?” “这!”敖顺立刻就焉了巴干,怂了。 敖碧玉刚想开口,就被她父王拉住了:“碧玉,惹不得,惹不得……” “鲤鱼精,我问你最后一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他声音无比深寒阴冷。 “……”雨鸢闭上眼睛,不言不语。 “好好好,那本王就送你一程……” “呼——”他一掌遥遥拍出。 虎啸龙吟,空间被撕裂,巨大手掌朝着雨鸢天灵盖轰然拍下。 “砰!”手掌骇然把地上打出来一个深达数十丈无比巨大的天坑。 “呜呜呜,雨鸢——”敖碧玉冲上去,趴在天坑泪流满面。 “雨鸢,你命怎么那么苦啊?” “唔?”龙王彭吉感觉到不对劲,冲上去往下一瞅,大吃一惊,叫道:“人呢?人呢?去那了?” 雨鸢人在那里?她感觉到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 她一睁开眼睛,喜的呀的叫了出来。 “是你个小杂种?你居然没有死?”龙王抬头一看,又惊又怒。 “废话,你个老杂种狗还没有死,你爷爷我怎么可能死?” “呵呵,我成全你,今天大发慈悲心,让你们俩个做一对亡命鸳鸯……” 彭吉飞龙在天,倒立一掌憾然轰下。 “恩人,你快走,不要管我……”雨鸢脸色煞白,弯弯眼睫毛挂着晶莹的泪水,呜咽哭道。 “不用慌!”用威压压趴你个王八蛋?不不不,锋芒毕露,不太妙! “死——”见到尤典青屹然不动,龙王彭吉狞笑一声,手掌轰然拍下,地上尘土飞扬,飞沙走石。 “唉!”雨鸢轻叹一声。 “什么?你你你?!”黄河龙王彭吉一掌居然拍空了。 “咻!”尤典青鬼魅出现在他的背后,手轻轻一抬一落。 一爪下,一蓬血,一层皮。 “哗啦啦!”什么声音? “哎哟哟,痛死我了……”龙王彭吉被尤典青硬生生抓下一层龙鳞,昂贵的龙血飞溅出来。 “唰唰唰!”尤典青三抓之后下,又是三张龙皮。 “吼吼吼!神龙摆尾——”龙王彭吉现出原形,长达百丈巨龙狠狠地望尤典青扫过来。 “这一爪,罚你目中无人!” “这一爪,罚你欺男霸女!” “这一爪,罚你不知好歹!” “这一爪,罚你过水路不扶虾公蟹婆……” 彭吉很想说,我扶,我扶还不行吗? 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跳翻腾挪龙身,依然是无法逃脱尤典青的魔爪。 如影随形,是以天地有司过之神。 “啊……”黄河龙王彭吉惨嚎吼吼叫,身上大片大片龙鳞掉落,龙血洒下,地上小草倏地生长成了三米高,洞内的蚂蚁个个拳头大。 他境界一盏茶功夫,骇然从金仙境直接掉落到了玄仙境,吓得他急急撞入黄河,逃之夭夭。 “尤典青,此仇不报,我誓不为龙……”黄河龙王彭吉放了一通狠话,再了无音讯。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西海龙王敖顺目定口呆,他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祖龙经验,九子之技,一切都是了如指掌,你在爷爷的爷爷爷爷面前,不是找死啊? 而且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武者,再次,也是一个仙,肉身与金仙一样。 以祖龙之经验削你一个小辈,不是易如反掌? 实际上,以威压也可以,龙钟更是如此,不过,他没有使用罢了。 “恩人!” “尤典青??”敖碧玉呆望着他。 “圣僧,恭喜恭喜……”西海龙王敖顺迎上前,笑的四万一样的口。 回去之后,又吃了一席酒。 云路上,“大哥,保重,有空来看我呀……” 敖碧玉、雨鸢认了尤典青为干哥哥。 “好,两位好妹妹,再见!”尤典青摆摆手,提着两个妹妹给他的糕点,施展开祖龙版本的游龙清影,一闪而逝。 “雨鸢,雨鸢,他走了呀!”敖碧玉推了推她,噗嗤一笑:“雨鸢妹妹,你是不是喜欢尤大哥?” “什么,不不不,小姐,你才喜欢她……”雨鸢玉脸一红。 “你瞎说,看我不收拾你……”敖碧玉粉脸也一红,挠她痒痒。 “哎呀,小姐,我也挠你哩……” “咯咯咯……”两人打闹起来,银铃般笑声在上空飘荡。 黑水河上,猪八戒啃着青菜硬馍馍,埋怨起尤典青:“师父,你看看,这个老疣,乐不思蜀啦,天都黑了,人还没回来,可能在龙宫抱着小美人睡觉了!” “八戒,你乱说什么?”唐三藏道。 “八戒,你在背后嘀咕我什么?” 尤典青突然间从空中飘落,把猪八戒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157章 此城名为车迟国 “师弟,怎么去了那么久?” “是啊。小师叔,你手上拎的是什么?”孙悟空猴性大发,抢过来打开一看:“哎嘿,桂花糕,绿豆糕,红豆饼……” “师父来,吃一个,老沙,吃一个……” “哥哥,哥哥,我啊,你是不是忘了我老猪?”猪八戒扔了饭碗,围着孙悟空猛吞口水。 “八戒,你刚才不是说老疣在龙宫抱着小美人睡觉?我觉得你吃了会噎着,所以你还是不吃为上……”孙悟空转过身,跳上一块大石头。 猪八戒哪肯罢休,香味儿引的他口水直流,白沫子乱飞。 “哥哥,我没有那个意思,你给我一个,老猪不会咽着的……” “二师兄,你好意思吃?”沙和尚吃了一口:“小师叔,这龙宫的点心不错啊……,” “什么龙宫的?”尤典青把事情挑挑拣拣说了一些。 “哥哥,你看看,我没有说错吧,妹妹!妹妹叫上了,你给我一个……” “拿去拿去……”孙悟空被他纠缠的烦恼,抛了一个。 “咚!”猪八戒直接张嘴吞了:“哥哥,我吃的太快,味道是什么样子的?再给我一个试试?” “……”孙悟空无语了。 “师弟,你太冲动了,万一打不过,你就死定了!”唐三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打不过,我不会逃啊?”尤典青不以为然道。 “唉,老疣,你应该叫上俺老孙,我的铁棒,准一扫它那个彭吉得个吉……” 吃完饭糕点,星星月亮出来了,他们扎营睡觉。 尤典青进了七宝灵珑塔,看了看人参果树,碧玉莲藕,还有观音菩萨的白莲藕,长势喜人。 与百花羞,白骨夫人聊了一会,去了第一间房子研究万物图解。 一夜无话,天亮,一群5人照样是哒叭哒上西路去了。 一路繁花,迎风又冒雪,戴月又披星。 又是春暖早花开,今天天气好晴朗,三阳转运,万物生机勃勃。 遍地明媚芳菲,梅残还有数点雪。 道旁杨柳依依青,膏雨绵绵万象新。 5人在路上游玩观景,缓牛马而行。 “卡马个嘿呀——”忽然间,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吆喝,似千万人齐齐呐喊之声。 唐三藏长老吓的心脏病几乎犯了,兜住马急回头叫道:“悟空,悟空,是什么如此响振?” 八戒大耳朵一动道:“好鬼似山崩地裂。” 沙和尚道:“有如雷声霹雳。” 三藏道:“应该是是人喊马嘶。” “这个是号子声!”尤典青道。 行者孙笑道:“你们都猜不着的,待老孙看看是什么东东。” 大圣将身一纵,踏起云光起在空中,睁眼远见前面有一座城池。 又近视,祥光隐隐约约的飘浮,凶气全无。 孙悟空暗自沉吟望着道:“好地方!振耳响声从何而来?城中又无军中旌旗,戈戟闪灼。 更不是炮声,人马喧哗乎?” 正思考时,城门外,一块沙滩空地,有许多的和尚,在那里卖力扯车儿。 一齐用力叫号子,又一齐喊“大力王菩萨”。 他渐渐降下云头,哟! 车子装的是砖瓦木植土坯之类,滩头上坡坂高顶,又见一条夹脊小路。 两座雄关,关下的路乃直立陡壁崖头,车儿怎么拽得上去? 那些人衣衫蓝缕,额骨脸形枯槁,看起来十分窘迫。 他心中疑惑:难道是自己修盖寺院。此城五谷丰登,请不来杂工匠,所以本寺和尚亲力亲为?” 突然,城门摇摇摆摆走出两个少年道士。 步伐相当拽,比老疣还拽! 光耀星华头戴冠,彩霞绣飘身披锦。 足踏步云履,腰缠熟丝绦。 这拽拽的步伐行近,苦力和尚见了,一个个脸上露出心惊胆战之色,手臂更出死力,苦拽那车子。 “咦!和尚怕道士。有人讲过西方路上,有一个地方是敬道灭僧。 现在回报老和尚,肯定会唠唠叨叨返怪我不够伶俐,一问三不知。 等我下去问一下,好回师父。 他按落云头,在城墙下摇身一变,变了一个游方的云水全真道人。 左臂上挂着一个水火篮儿,手敲着渔鼓,挷挷挷! 口唱着道中词藻,迎着两个道士,躬身道:“道友,贫道稽首了。” 那道人还了一礼:“道长那里来的?” “我浪游于海角,云荡在天涯,居无定所,想找一户善长人家。 借问二位道友,城中可有好道、乐善好施人家,贫道想去化一些斋饭菜吃一顿。” 道士笑道:“道长,怎么说这些扫兴的说话?” “扫兴?为什么这么说?” “道长,你只要化些斋吃,那么简单的要求,却不是扫兴是什么?” “出家人以乞化为常,不去化斋吃,难道用钱买?” “你是远方来的道人,不了解这城中大小事儿。 别说百官好道,无论贫困富贵,大男小女,只要一见到我等,便会诚心诚意拜请奉斋。 当然,这些都不足挂齿,不足一提。 就算是君王亦好道拜我等。” “贫道初来乍到,不知此地叫什么,里面的道又如何能够那么受欢迎?” “此城名为车迟国,金銮殿上君王还与我们有亲咧。” 孙悟空闻言呵呵一笑道:“难道是有道士做了皇帝吗??” “不是的。原因就是这二十年前,平民百姓遭了大旱,一年天无点雨下,地裂绝了谷苗。 于是乎,不管是君臣黎庶,家家沐浴焚香三柱,户户叩拜天老爷下场大雨吧! 这一天,天上忽然降下三个仙长,俯求雨水救了万民。” 孙悟空挠挠手,问道:“三个仙长,叫什么?” 道士傲娇说道:“不就是我师父呐。” 大圣问:“尊师是?” 道士呵呵一笑云:“大师父,叫做虎力大仙;二师父,叫鹿力大仙;三师父,叫羊力大仙。” 大圣眉毛一挑问曰:“道友,你三位尊师,法力如何??高低如何?” 道人眉飞色舞云:“我师父可是大能,呼风唤雨,不在话下,只在翻掌之间! 指鼠为鸭,点石成金,也是雕虫小技,转身之易,不值一提。 法力无边无际,且能夺天地之造化,可换星斗之玄妙,令君臣相敬,故与我们结为亲也。” 第158章 车迟国见闻 孙悟空道:“哟哟哟,不得了,了不得! 与陛下结了亲,有这般通天手段,着实厉害啊?” 听到孙悟空一赞,道人更得瑟:“你要见拜见我师父,非常的容易! 我们是他靠胸贴肉的亲信徒弟。 只需要说个一个道字,师父就会以礼接出大门牙。 有我两个把你引进去,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孙悟空一躬身:“感谢道友引见,大恩不言谢!” “道长,你在这里先坐一下,我先去办一下公事干了。” 孙悟空嘻哈一笑:“出家人以修道为根,以诵经问心为本,清静自在为上,为什么有公干?” 道人手一指定沙滩上的苦力僧人:“他们做的是我们家的工,怕其会偷奸耍滑,懒惰慢上工,去巡查他一下就来。” 孙悟空笑了:“真是可奇!都是出家人,他帮我们做活,还要巡查?是不是太过分了吧??” 道人摆摆手,笑道:“说来话长,佛道都是领朝廷的粮饷。 因为有一年大旱求雨,僧拜佛,道请天,谁知道那和尚空念经,一点不中用,不济事。 我师父一降临,断然出手,呼风唤雨,解了旱情,救了万民,造福千家。 皇帝怒训说和尚无用,于是下旨拆山门,毁佛像,追度牒,不让回乡,发配给我家听召唤,当小厮苦役使用。 还别说,挺好使的,烧火是他,扫地是他,连顶门也是他。 这片道场后边还有住房在建,就让和尚拽砖瓦,拖木头,盖房屋。 你也知道,和尚一肚子油水光滑,出了名是:口忙手脚懒,闲时不抽上三几鞭子,就不肯卖力了!” 孙悟空听了,猴手一把扯住道人,挤出两滴泪水:“唉唉呀,无缘得见你师尊一面,真是可惜可惜,人生一大憾事也!” 道人不明所以:“此话怎讲?你是有要事去做?” “唉!贫道云游,一则是为问道,二则是为寻亲。” “寻亲?寻找双亲吗?” “不是不是,我有一个叔父,他自幼出家为僧,有一年饥荒,听说是在外乞求两餐。这不,几年喽,也不见他回家一次。 他老母亲挂念,着吾顺便寻访,我估计是在此地当了苦力僧,回不了家了! 因此怎么也得找一下人,见上一面,再进城拜见尊师才安心也!”孙悟空唏嘘以衣袖抹眼泪,演技大为长进。 “诶诶诶!不必如此,你先去沙滩上工地上查找一下,那里还有五百多名苦力。 如果令叔在里面的话,看在同道中人的情份上,小道发他度碟,了却寻亲,再来进城参拜,岂不是两全其美??” “正是正是,多谢道友!”孙悟空一整衣衫,长揖一礼,暂别了道士。 “绑绑绑!”他敲着渔鼓,信步走往沙滩之上。 他一转下夹脊之道。 苦力和尚连忙急惊惶恐不安跪下磕头道:“爷爷,爷爷,我等没有躲懒耍奸,五百二十三名一个不少,都在拉车杠木打桩呐!” 孙悟空见了,不由暗笑:看来这群苦力僧人平时让道士打怕了,见了道人,也没有个真假定下,就悚惧叩头,若然是真道人管事,手段估计十分毒辣!” 孙悟空扫了一眼衣衫褴褛的和尚,摇一摇手:“别慌!起来吧,我又不是来监工,我是来寻亲的。” “认亲?”一众苦力僧听说认亲,哄的就把他围了一个里三层中三层外三层。 一圈又一圈,一个个踮脚伸头露面,喉咙干咳挤眼,巴不得来人是个近视眼,把自己认出去。 “阿弥陀佛,不知那个大造化是他亲戚昵。” 孙悟空作模做样认了一会,呵呵发笑。 几个胆大的众僧问:“老爷为何发笑,认出来了?” “嘿,我是笑你们这些和尚尊容不敢恭维!可能你们一出世,便命犯华盖四柱神煞,还未有翻身已碰头。 碍爷克娘,不招姊妹, 遇则子女受克,男命僧道,女命为尼,否则就是孤寡。 才把尔等舍断了红尘,当了出家人。 然而,现在尔等不遵三宝,不念佛法,不诵经礼佛拜忏, 反来了替道士当佣工,化作奴婢听人使唤,是何道理?” 一众苦力僧脸上露出苦瓜样:“道长爷爷,你要羞我们明说咧!你是个外地人,又怎知此地道士的利害关系。” “对,我是外方来的云游道人,有什么利害人物一切无个了解,你们和我讲讲,怎么个利害法?” 一众苦力僧一边垂泪也唉声叹气:“道长,此话说来话长,如孩子他爹就是娘! 国君君王,极之偏心,喜道厌佛,喜得就如老爷这等道人,厌恼的是我们一众佛子。 大旱求雨,有三个仙长来此处可以呼风唤雨,我等念经无下文,从此真遭殃命犯了四柱神煞。 三仙道人哄了君王,撺掇把我们寺拆了,度牒扣了,乡归不得,连补役当差也不可以, 赐与那仙长家里头使用,说起来真的是一瓢子眼泪!苦楚难当喽! 从此以后,但凡有个什么游方道人至此国,即可以拜领君王领赏; 哈,若然是和尚来,那就惨了惨了,不分远近,不由分说,拿来押与仙长家当佣工呐!” 孙悟空道:“那三个道士有什神通奇巧法术,可以骗诱了君王? 呼风唤雨,只不过是一些旁门小法术耳,相信和尚中也有人精通此术,君王之心如何轻易动摇去了?” 众僧目光呆滞道:“我们的比不上他家的仙术,一念之间,风来火去,极之厉害。 他们会抄砂放进鼎炼汞, 打静坐神,指水变油,指石成金,指鼠为鸭,指鹿为马。 如今又大兴土木,盖一座超大的三清观宇。 他们对天坐地,昼夜念经祈求,祈那国王万年不老,国运永昌。 所以就把君心惑动,龙颜大悦。” 孙悟空笑道:“事情那么特殊,不过,你们走了便是,何故滞留在此等死? 俗话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 吹吉鼻凶,你们也不懂?” 第159章 怎么死,也死不去? 一众僧人苦涩哀喊道:“老爷吖,想走就走?作春秋大梦吧! 三个仙道人,早就上奏君王,把我们每个人都画了影身图象,往四村十八乡山咔拉、土旮瘩张挂起来。 车迟国地界宽广,各府州郡,县城乡村镇店屯集之地,都是有张贴和尚图,上面还是御笔亲书签字。 又下了重金悬赏:有官职,只拿了一个逃奴和尚,连升三级; 若然平民百姓无官职的,捉拿得一个,便赏白银五十两。 圣令一下,别说和尚了,就算是连那些剪短了鬃、秃了头子、还有病变毛稀的,亦是难逃一劫。 四下乡里快手又多,八镇缉事的又密,凭你有天大本事,也是在劫难脱。 我们没的选择,绝望了,只能在此苦捱等死吔!” 孙悟空就是一个浑猴,猴手一挠腮,不理你三七二十姨道:“既然活的如此苦楚,你们死了便算了吧。” 众僧样子落泊,高声叹道:“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外地捉来的,本地的和尚,一共加起来几千众。 吃不了苦楚,熬不得煎蒸,受不起寒冷,驯不过水土。 病死、打死有一千几百,个,上吊、投井、跳河、纵崖、自杀约有七九百八个。 只剩下我们这群苦命人,一共五百个不死不活啦!” 孙悟空挠挠手,跳上石头,火眼金睛闪闪,奇道:“怎么死也死不去?” “悬梁绳自断,刀刎皮不伤,投河飘不沉,服药眼光光安,跳崖身不损,投井有蛙王, 双方刀劈剑刺当当当,流星斧锤来咣咣咣,搞的我等心慌泪又汪汪,每天拽车饿肚愁断肠!” 孙悟空呲牙大笑:“这个是天大的造化呐,天赐长寿不死身哎!” 一众苦力僧擦了擦两行浊泪:“唉!老爷呀,你说少了几个字儿,真是要我等长受活死罪。 日食三餐,糙米熬稀粥,晚冒露沙滩上憩息,一合眼就有神人护你死不了!” “见了鬼么,怎么有神人护你??” “鬼?不,是神,六丁六甲与护教伽蓝,保护要寻死的。” 孙悟空呵呵一笑:“这些小神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丝毫不讲人情道理,应该让你们早死早超生,半夜还翻墙来不让人死,事实太过分了。 个人生死存亡,与你何干?” 一众苦力僧也厌恶道:“可不是嘛,我死与你何干? 但是他在梦寐中给我们希望,劝诫不要寻死,先苦后甜,捱着吧。 等着什么东土大唐圣僧往西天取经的降龙伏虎金身罗汉。 他手下有个大徒弟,乃是什么齐天大圣小圣,有几分本事勇武。 喜欢干除暴安良之闲事,又爱好报打不平之事。 济弱小,扶老危,恤孤念寡。 道他一来大显神通,可灭了那恶道士,到时候沙门仍然是大兴于龙庭盛于四野呢……” 行者闻了心中暗笑:话说的不错,俺老孙仁义礼智信一向在三神仙界早传名。” “等着吧,他会来把你们从水深火热中捞出来的!”他别了一众僧人,急抽身,敲了那渔鼓道具。 径直来城门口,那道人笑着道:“道长,可有亲人在这里上工?” 行者孙道:“当然有,一共五百个皆与我有亲咧。” 两个道人笑道:“你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亲戚?” 孙悟空屈指一算:“你听我说,一百个与我为左邻,一百个伴我右里,一百个又是我父党,还有一百个是我的母党,最后一百个是我八拜之交。 你们若然把这五百人放出来,贫道便与你进去拜见令师父;若不放,那我也不去了。” 道人撇了撇嘴:“我瞅着你应有些儿疯病,人生出时差了一炉火。 病发一时间就胡说起来。 那些奴仆苦力和尚,是国王御赐,徇私枉法放减一二,还得递了一急病瘟状解释,然后私下补充个死状,才能蒙混过关。 怎么可能都放了?道长,你的请求,我们俩个没办法答应。 放了新道观无苦力人驱使建筑,万一朝廷差官又查勘,御驾亲也来点名,岂不是完了??” 孙悟空倔声道:“不放么?” 道人说:“坚决不放!” 孙悟空连问三声,得不到结果。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掏耳朵,扯出金针,迎风一晃,捻了一捻,碗粗大细,照道士一幌,棍头在他们的脸上一刮。 可怜的娃!头破血流身弓地,皮开颈断脑浆爆! “天呐,他他他不要小命了?居然在棍杀皇亲了!”那沙滩上僧人远远到见他行凶杀人,急急丢了推车儿,飞跑过来簸箕阵围! 孙悟空道:“谁是皇亲?” “他师父剑履上殿,入朝不趋,下殿不辞,朝廷封为国师。 你闯下弥天大祸,他徒弟出来监工,与你无干,你怎么敢把他来打死? 到时候便会栽赃陷害是我们害了他性命。 我等小命不久矣。 你跟着我们进城去,了结人命官司再说。” “各位休得慌慌聒噪,吾不是全真道人,我是来救你们出苦海的。” 苦力僧不信,反拉着他的衣服不让走:“你杀了人,害连了我们,还说什么救人,你自身难保了。” 孙悟空笑道:“你们不是要等齐天大圣孙悟空行者吗,我就是了。” 一众僧人咄的冷笑道:“你哄谁?那大圣爷爷我们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认出来了。” “尔等未见他人,又如何认得?” “当时,一夜梦中见了一个白发鹤颜老者,自称天神下凡,叫什么太白太黑金银星, 时常告知我等,说孙行者的模样谨记谨记,莫错认了。” “他和你怎么说来着?” 苦力众僧道:“他说齐天大圣孙悟空,奇形怪状毛杯弓。 貌比雷公还古怪,咨牙尖嘴暴戾乖! 一条金箍大铁棒,额上金睛亮瞎眼。 毛脸无腮圆头蛋,保僧灭灾救人间。” 孙悟空闻言,又嗔又喜,挠腰抓颈。 “太白金星,你个贼老头,要你给俺老孙传名?把我真身说给这伙凡人徒惹虚名,最后还是要兜底,苦也!” 他忽大声手一指道:“看,列位,孙悟空行者从东边来了?” 第160章 乞望孙爷爷给我们报仇 一干苦力僧顺手回头一看,有个锤子,再回头准备大骂孙悟空戏耍他们,定要他好看,狂暴揍他一顿。 谁知道,眼睛定住了,眼前一人,毛脸,火眼金睛,大铁棍,头夹金圈儿一个,不是齐天大圣还是谁? “轰隆隆!”一个个倒身下拜哭哭啼啼的道:“爷爷!孙爷爷,孙大圣,美猴王,大妖王。 我等凡夫俗子,胎平眼低,不认爷爷这尊真神。 乞望孙爷爷给我们报仇雪恨恨消灾,进城诛邪从而扭转人间正气也!” 孙悟空笑道:“小事一桩,不要多想。你们跟我走吧。” 苦力僧扔掉了手中的家伙什,紧随左右后。 孙悟空来到沙滩上,神通一出,把那些车儿箩筐铁铲,拽过来,猛地提起来,用力惯了一个粉碎。 那些什么砖瓦木头大梁石头,尽丢下长坂坡。 “散了,散了!不要在我身边纠缠不清,我明日去见国王,自有办法对付恶道人!” “大圣爷爷呀,不敢走,一走路,官老爷快手便来捉拿,到时候,吃鞭子事小,砍脑壳是大,饿死更惨!” 孙悟空皱了皱眉头:“我丢,也罢也罢,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给尔等一个护身符法儿吧。” 他揪了一把毫毛,放进口中,嚼得粉碎。 每人分一截:“捻紧在无名指甲里,拽着拳头,尽管埋头走路。 若有人抓捕你,攥紧拳头,大叫一声齐天大圣孙爷爷,我就会出来护你周全。” 众僧大吃一惊道:“孙爷爷,倘若天各一方,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什么用?我们不如不走好了,免得祸又上身!” “老孙之物,就是万里之遥,也能用,不会挖坑埋了你们的。”孙悟空豪言壮语道。 有一些僧人不太相信孙悟空的离谱话。 背着他,攒捻着拳头,悄悄的叫了一声:“齐天大圣孙爷爷!” “嗖嗖嗖嗖嗖嗖!”眼前一一个雷公跳出来,站在面前,手执超大铁棒,一脸凶狠,一人顶千军万马。 百几十苦力真齐叫试货,上百个大圣挥棍加持。 众僧连忙诚心诚意的叩头:“孙爷爷!果然神通广大!” 行者孙曰:“叫一声寂字,把分身收好。” “寂!”百多人齐声道。 “嗖嗖嗖嗖嗖嗖!”白光一闪,又飞回手指甲缝隙中。 “真神奇!” “不可远遁千里之外,打听留意城中消息。一有招僧金榜出,马上进城还我毫毛分身也。” 一众和尚才唱起欢乐颂,喜滋滋逃生,一哄而散。 五百个苦力僧和尚,东的东南,西的西北,走的立,立的走,孙悟空看了一眼,也喜庆翻了十几个跟斗。 这边唐僧长老在路边,左等右盼,不见毛猴行者出现。 他不耐烦摆摆手,让猪八戒引马而行,路途中遇上了一些僧人衣衫褴褛在奔走。 他正奇怪时,在城边见到徒弟与十数个和尚在说话。 他勒马叫道:“悟空,悟空,个把时辰,你好歹来个吱嘎响声,打探个路怎如此磨叽半天? 比起八戒还要拖沓,也忒备懒了吧!” “那是,师父,不是我老猪吹吁,比干活的,十个猴哥绑一起,也不够我勤快!”猪八戒习惯性抬高自己,贬低孙悟空。 “哈哈哈!八戒,你脸怎么不红?我尤典青佩服佩服!” “老疣,你以为我自夸?几百亩田地,外加修补百几十个庭院茅草屋, 我一人一九齿钉钯,里里外外,打理的整整有条不紊,绝不会误了一年四季农作物的耕种夏割秋收!”猪八戒傲娇道。 “八戒,你别扯犊子了,让你巡山,何时见你努力?还不是见草就拱进去睡觉?”孙悟空引着十几个和尚,在唐僧马前施礼,并将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夭折喽,如何是好?万一抓捕进去,我杠不了木头,拉不了车车,铲不了沙子,不是死定了!”唐三藏大惊,差点从马上惯下来。 “师父。小心!”沙和尚扶着下了马。 苦力僧笑道:“圣僧老爷,你有神徒孙大圣爷爷,神通非一般广大,确保无虞矣。 城中大小寺院,尽数拆封了。 只有一间敕建智渊寺。 乃先王太祖御造,内立先王太祖神像,他们未敢拆毁。 圣僧不如先进城,到我寺院安顿下来,明日再作打算如何?” “也罢,此提议甚好,悟空,引路,八戒,悟净挑担子,师弟,断后……” 此时,红日西坠,把车迟国城墙瑄染的红通通的。 过了吊桥,进入内门瓮城三层门里。 街上百姓行人见到一群智渊寺的和尚又骑牵马挑包包,连忙似见瘟神一样,急急躲避。 看的唐三藏又叹气又擂胸。 忽然间,已见一山门,门上高悬着一烫金字大木匾,乃敕造建智渊寺。 早有僧人推开门,引穿过了金刚殿,吱嘎一声把正殿门打开了。 唐僧望着大像,先取袈裟披起,整束仪表,拜金身,一行人方入内。 “看家的,快出来!” 有一个老和尚走出来,一见孙悟空倒头就拜:“孙爷爷!你终于来了?” “你又认得我老孙?” “认得,认得,我们日日夜夜梦中见你呐。 上仙太白金星,三五天就常来托梦。 今日一见尊容真与梦中相同。孙爷爷呀,再迟来一两日,我等不死也残喽!” 孙悟空挠挠手:“请起请起,先安排好吃住,一切明早见分晓。” “是,大圣爷爷!”众僧马上去安排斋饭,让5西徒吃了个饱饱,命人打扫乾净寝室,暂留一宿。 二更时分,孙悟空辗转难眠,睡不着了。 忽然间听到了吹打之音,便跳起来,穿上了衣服,纵上空中,火眼金睛开启。 正南上方灯烛荧光煌上煌。 低头仔细一看:“三清观道士在搞什么幺蛾子?” 灵区高殿巍巍,福地真堂烟熏火燎。 两边两排道士吹奏笙簧,正面有人擎玉简。宣《消灾忏》,开讲《道德经》。 扬尘传符,俯伏咒水发檄,案头设有供献新鲜果子,桌上斋筵极之丰盛。 第161章 五谷轮回之所 殿门前高挂一副黄绫织锦的对联。 上绣着二十二个大字,对句云:雨顺风调,愿祝天尊无量法;河清海晏,祈求万岁有余年。 主位上有三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身披了法衣。 “九成九是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下面还有近八百个散众,有人司鼓司钟,有人侍香而立于两边。 “不如下去混水摸鱼,不过单丝不成线,孤掌也难鸣,不如回去照顾一下八戒老沙,一同前来耍一耍?” 孙悟空闪回,先叫醒了沙和尚。 “啊≈~大师兄,你不睡,干啥?”老沙打了一个哈欠。 “你起来,有好东西打打牙祭。” 沙和尚搓搓眼道:“三更半夜,口干眼涩,有什么好东西??” “老沙,你这是不晓得了。 这城中有一座三清观,观里道士们在设坛作法事禳除灾祟,三清殿上供养丰盛,数之不尽: 白白馒头足有斗那么大,烧果啊有五六十斤一个,斋供的饭食无数,果品新鲜无数,一篮子一篓子的。 你去不去?” “修蘸?供品很多?”猪八戒大猪耳竖起来,眼皮一动,睡梦中一听见说吃好东西,马上就醒过来了, 飞快道:“哥哥啊,带我,带兄弟,去吃些儿?” 孙悟空道:“兄弟,你要想吃东西,就不要大呼小叫,万一惊醒了师父,就吃不行了,都跟我来吧。” 二猪老沙套上衣服,孽手孽爪悄悄的走出门,和行者飞踏而起去。 尤典青睁开眼睛,一闪身而逝。 呆子猪八戒看见灯光,就急不及待要冲下去,沙和尚一把扯住他道:“二师兄,你是不是傻?人那么多,你下去找打?等等他们走了,再下也不迟!” 八戒指了指嘴:“他们念的兴在头上,没个把时辰,肯散去?不如我们回去再睡一觉吧!” “简单!等我使个小法儿,戏弄一下,他们就散了。”孙悟空捻着诀,念咒语。 往巽地上猛吸一口气,呼的向下吹去。 “呼呼呼——”一阵狂风,径卷进了三清殿之上,帐曼霍霍飘扬舒卷。 花瓶烛台,四壁上悬挂起的功德,俱被一齐刮倒。 大殿上再无灯火,暗黑一片。 “徒儿,暂且回去休息吧,这是神风一过,吹灭了灯烛香花。 证明上神接受了供奉,明朝早起,多念经文补数。”虎力大仙道。 一众道士心惊胆战,又惊又喜,各自关上门退了出来。 八戒沙僧行者闯入三清殿。 金珠弹腊樱桃丸子,色真甘美,红绽黄肥熟梅瘦,味果香酸。 鲜龙眼,肉质甜皮薄无核;火荔枝,核小白甜滑。 鸡心枣,香桃梅杏,美甘甘、酸荫荫,红囊黑子熟西瓜! 梨子、枣子、枇杷、桃子、杏子、李子、杨梅等等果子一篮篮! 呆子真是眼睛发光。 他手快不论生熟,抓过一个烧果,张大猪口就啃,孙悟空行者铁棒一扫。 八戒一缩手躲过嘟囔道:“哥哥,我想尝一尝什么滋味,你就打我干甚!” “吃要有礼仪,莫像一个乞丐,坐下受用。”孙悟空道。 八戒大耳朵一扇:“猴哥羞字怎么写的?偷人家东西吃,还要什么礼?你说,要要如何?不会是拿张台櫈来吃吧?” “这上面坐的是甚么菩萨?你知道吗?” 八戒笑道:“三清你也认,却认什么菩萨!” 孙悟空行者道:“那三清呢?” 八戒手一指:“大哥中元始天尊,二哥灵宝道君,右边的是太上老君,老三道德天尊。” 孙悟空笑道:“我们是讲究人,既然供他们,我们变成他们,才吃得心安理得呐。” 呆子急死了,香喷喷供品要吃,那管你什么三清五清,爬上高台,一嘴把老君拱下去:“老倌儿,你也坐够本了,让我老猪坐坐,你不介意吧?呵呵……” 八戒摇身一变,变做太上老君,孙悟空变为元始天尊,老沙变灵宝道君,原象咚咚咚都推了下去。 一坐下,八戒大手就抢了一个大馒头一口吃了。 孙悟空道:“先别忙吃!” “哥哥,你又要搞事情?折腾好半天,到底还不吃?” “你个猪头,就知道吃吃吃,圣象已推倒,让人发现了,万一泄漏天机,走漏了消息?一个上祷天庭,你想不想死?先收藏起来。” 八戒左看右看:“那里藏他?” 孙悟空又老点他道:“我刚进来时候,外有一重小门儿,秽气畜人,可能是一个五谷轮回之所。你把他送在那儿,再回来吃。” 呆子猪八戒夯力巨大,把三个圣像扛在肩上。 找到小门,一脚蹬开门,囔笑道:“哟呵,原来是个大东厕,你个遭瘟的弼马温,就净知道弄嘴弄舌!毛坑就毛坑, 居然起个了一个道号,叫做什么五谷轮回之所?” 呆子扛在肩上,不丢下去,啯啯哝哝的祷念道:“三清啊三清,我说什么你听什么。 老猪西行到此,一向灭妖无数,现在想享供品,暂借你宝位坐坐。 你仨坐久了,暂下毛坑罢。平日受用无穷,清净无为,今日享一些秽物,做个受臭气的天尊,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就找弼马。 他是主犯,我老猪只是一个苦力工,从犯也算不上的……!” 将祸卸给孙悟空之后,烹的一声望里坑猛地一捽。 “扑!”一个大凹陷,反溅出来大团污水,哎呦呵,猪八戒急退,半衣襟依然沾上了臭水,他黑着脸走上殿来。 孙悟空道:“藏好了么?” “藏是藏得好,只是飞起些水污了衣服,有些腌脏臭气,恶心死我了。”猪八戒极之郁闷。 孙悟空大笑道:“来来来,来受用供品,吃个够本!” 三人施施然坐下,尽情开吃。 大馒头,簇盘、衬饭、点心、拖炉、饼锭、油煠、蒸酥。 猪八戒不管你冷热照吃起。 猴哥不大喜欢吃烟火食,只吃了几个果子,陪他两个。 忽地,一阵风吹来。 “尔等好大的狗胆,居然变成了老朽的模样偷吃吾的供奉?” 声音飘飘荡荡,虚虚实实。 “谁?”三人吓了一跳。 昏光之下,缓缓飘落一个白发苍苍老叟。 “嗬!”猪八戒吓的脸青口白,哆嗦道:“老老君……” 第162章 求赐圣水圣丹 猪八戒扑通一声跪在台上。 “太上老君?”孙悟空、沙和尚也吓坏了,连忙躬身作揖,划草,扔掉了正主的圣象,现在人家来了。 “圣人不可辱!一怒血溅千里。 猪八戒,你是不是长了一个熊心豹胆,老朽要掏出来看看!”太上老君抚须呵呵一笑。 猪八戒贼儿精,眼珠子咕噜一转,抖动身体,立刻就把孙悟空卖了:“老老君,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猴哥,他是主谋,我睡觉正浓,就是他起了邪心,要来偷吃您老祖宗的供果。 圣像也是他说扔掉在五谷轮回之所,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老猪从犯也算不上的,就是一个苦力,赚口饭菜吃吃……” “哎呀呀,岂有此理,猪的八戒,你……”孙悟空恼他没有义气,气急败坏,双手直挠痒痒。 沙和尚连连摇头,也不知道在怪谁。 “什么?圣象扔在五谷轮回之所?岂有此理,你立刻、马上、现在、速速给老朽背回来,不然我一拂尘打的你魂飞魄散……”太上老君拂尘轻轻一拂,一道强劲的力量把猪八戒掀翻下台。 “阿?”猪八戒又惊又惧又悚又感觉到恶心反胃,怎么背?茅坑滂臭滂臭的,他脚步怠速状态、拖拖拉拉好半天也没走出门口。 忽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咻咻咻咻!”太上老君消失了,悟空八戒老沙也归了原位。 原来东廊一个小道士睡下才想起来工具手铃儿遗留在殿上。 对同铺者道,“你先睡,我去找一下,不然明天师父会责备。” 他一扯直裰衣披上,走到了正殿外。 “吱嘎!”门打开了,他借着大殿外微光寻铃。 摸来摸去好一会儿,铃儿他是摸着了,正想转过头出殿回去休息。 “什么(???.???)????”忽然间,耳朵一动,他听见有呼吸之声,小道士心里十分害怕。 惊悚急往外走,脚下踩着一个荔枝核,向前滑扑了。 狢的一声,铃儿压得粉碎。 重新变化回太上老君的猪八戒呵呵大笑出来,唬的小道士走了三魂,惊散了七魄, 一步一跌,跌跌撞撞撞到了方丈寝室,飞快拍打着门:“师公,师公,不好了!出了大祸事啦!” 三个老道士还在悠闲自在喝茶,未曾睡下,立即开门问:“夜已深,大呼小叫,忒不懂事了,有什么祸事?” 小道士脸色煞白,战战兢兢道:“弟子去大殿上寻铃,听到有人在圣像前呵呵大笑,险些儿惊杀徒儿也!” 三个老道士闻言霍地站起来:“掌灯!叫人,去看看是什么邪物在闹?” 一声令下,两廊大大小小的道士数十人,爬起来举火快步前往正殿查看。 孙大圣、沙和尚、猪八戒坐在高台,控着脸,不言不语神情肃穆。 大小道士提灯举火,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后照了三遍。 浑然不觉有三个就如泥塑金装西贝货。 虎力大仙揪着胡须道:“没有发现歹人,献品都谁吃了?” 第163章 我们求圣水 鹿力大仙纳闷道:“有七分似人干的勾当,你看看有剥了皮,吐出核,拼了籽,解了绳,鬼影也没有一只?” 羊力大仙自作聪明,缺心眼道:“两位师兄,我猜估是我等虔心真、敬意浓。 昼夜诵经,前后论文,打的又是朝廷官方名号,恐怕是惊动了三十十天外的圣人尊者。 刚刚不是一阵神风怪盗?那时想是通知我们,要先出去,三清圣驾无人时再降临下界,因而受用了这些供品?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不如趁大仙未返青霄,鹤驾高飞。 我们拜告大天尊,恳求他老人家赐一些金丹圣水,进贡给陛下,得了长生不死之身,我们的功果也大涨不是?” 虎力大仙深以为然道:“三弟说的有道理。 徒儿们,起乐诵经!取法衣来,等我步罡舞拜祷告。” “是,虎师父……”小道士遵命忙碌,整齐摆列好两班。 “当!”一声磬响。 大小道士一齐念《黄庭道德真经》:“上有黄庭,下有关元,前有幽阙,后有命门…… 长生久视乃飞去,五行参差同根节,三五合气要本一,谁与共之升日月…… 问我仙道与奇方,头载白素距丹田,沐浴华池生灵根,被发行之可长存,二府相得开命门,五味皆至善气 还,常能行之可长生。” 虎力大仙麻利披起了法衣,手持着玉简,精神抖擞舞蹈飞扬又惹尘。 舞毕,虎鹿羊三仙俯伏于地,埋头于地启奏道:“弟子仰望清虚。今晚大天尊下凡,令我等诚惶诚恐。 弟子灭僧兴道兴教,御制敕大修宝殿庭闱。 弟子见大天尊未返仙驾宝车,乞望赐一些儿金丹圣水,上贡朝廷,多造功果。” 猪八戒闻言,于心不忍,过意不去,忐忑对行者拼命打眼色,嘴皮子微语道:“哥哥啊,这就是我们的不对了。 老猪真的感觉到特别的无可奈何,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让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亏的慌!” “不顾一切跪舔,真是臭不要脸,好一个猥琐八戒流,还有什么事可愁?”隐粱上的太上老君道。 孙悟空呲牙一笑,忽地怆然开口沉声道:“尔等小辈小仙,不要再叩头。 我等从蟠桃会上下来的,没随身携带金丹圣水,改日有缘再来赐福……” 好家伙!几十个大小道士一听见三清至圣开口说话了。 一个个浑身发抖,抖衣激动望着三位师父道:“师父呀!活天尊下凡,莫放过他,机缘难得,好歹向圣人求一个长生不老的法儿啊!” 虎鹿羊三大仙跪上三步前,又叩又拜:“弟子诚意顿首,俯仰三清爷爷。今幸大天尊不弃,降圣体而临凡庭。 千俯万叩虔求垂乞留些圣水,恩分一些给弟子们延寿长生?” 沙和尚也坐不住了,斜视着行者孙,小声道:“大师兄,怎么办?吃了不还,左右为难!” 孙悟空回道:“那就大发慈悲心赐与他们一些罢了。” 呆子八戒寂寂吾吾道:“那里有什么圣水仙丹,陈年老泥老猪倒是可以搓上三五斤出来!” 第164章 选择大缸不亏 猴哥笑道:“稍安勿躁,我有,你有,他有,人人都有。” 道士吹打停止了,孙悟空行者开言装逼,一抚须呵呵一笑道:“你等小仙,小辈们,原本道不轻传,但是,尔等诚心诚意的招呼上香供奉, 长生不死圣水若不分一些儿与你们,又恐灭了苗裔,寒了你们的拳拳之心。 若然要是分矛你,又显得修行忒容易,怕会引起了天道雷劈了吾!” 数十道人闻言,精神抖擞,心头狂喜,嘭嘭的俯伏叩头道:“万望大天尊心念弟子五体投地恭敬之意, 乞求发善心赐予我们一些儿,弟子必会日夜广宣玄门大德,散于天下唔道乃至圣之道,并奏国王孝敬吾门哇。” 孙悟空叹息道:“尔等凡夫俗子心也诚,今晚既然如此有缘,罢了罢了,去取器皿来装吧。” 一殿道人大喜,邦邦叩首谢过孙悟空大恩。 虎力大仙个性贪婪洞窟,快步走出,从天井杠了一口超大水缸放在殿上。 鹿力大仙知足常乐,就选择了一个砂盆安在供桌之上。 羊力大仙犹犹豫豫,选择大了,又怕惹圣人骂他贪婪,选择小了呢,心下又不甘,咦?一个花瓶入了眼中,他摘掉了花,放在供台中间。 猴哥抚须呵呵一笑:“尔等出殿前等候一刻,顺便掩上门格,切勿泄了天机。” “是,圣人!”一众道人跪伏丹墀之下,叩谢退下,吱嘎的掩上了殿门。 孙悟空站起来,一手掀了虎皮裙,老实不客气撒了一花瓶子臊水。 猪八戒一见,呵呵哒一笑,挤眉弄眼道:“哥哥啊,我和你做兄弟几年,今天才认识你,你真的是猴精猴精,眼珠子一转动尽是计算!” 那呆子一揭衣服,忽喇喇,水柱就如消防猴一样,沙沙的巨响,不停歇的溺了大半缸, “哈哈哈……”沙和尚也不客气撒了一砂盆。 三人尿毕,整衣装容,端坐好,大喝道:“小仙小辈,速速进来领了圣水。” “吱嘎!”门推开,先是磕头礼拜,谢过圣恩,七八个人七手八脚抬了大缸去,花瓶子,脸盆拿开,汇总一处仔细看着,脸上充满了神圣而又疑惑。 “徒儿,快取一个青铜盏勺来尝尝鲜。” “师父给……”小道士急步疾速去拿了一个茶盅,勺子,递与老道士虎力大仙。 他舀出一锺来,急忙一口喝下去,一抹唇咂巴嘴:“嗯哼嗯哼嗯哼?” 鹿力大仙瞪大眼,期待着问道?“师兄,师兄,圣水好吃么?” 老道士努着嘴,吧唧嘴几下,皱着眉头道:“不怎好吃,好象……好象……有些猪溺臊气味,反胃,嗝儿……” 羊力大仙连忙道:“等我也尝尝圣水。”拿过花瓶儿,真正的“圣”水,咕咚的也喝了一口,巴即嘴一会儿,回味无穷道:“有些酣郸之味,一股酸涩气氤氲,忒难喝了。 很膈应人,呕儿……” 沙和尚的鹿力大仙闻了闻,还没有开始喝,猪八戒已经是捧腹大笑,在座上滚来滚去,并原形毕露。 第165章 呀呀呸,杀了他们仨个 “????歪歪斜斜圣人?马勒戈壁的\\,”鹿力大仙品尝吞下,忽地瞅见上面那里是什么圣人三清,原来是三个妖精。 行者猴哥见已识破了,道:“事情败露,不如索性留个名号罢了。” 他大叫:“蠢货道人,你够笨的!三清是什么人,会降你们一个小小凡殿? 吾乃大唐圣僧,奉旨去西取经,今宵无事,下降尔等凡基之地。 因为吃了供品,闲聊坐上嬉嬉。 见你们诚心诚意的叩拜,何以为报之? 唯以圣水,赐予尔等……” “你们让我等吃的是一溺之尿?”三个道人闻言,怒不可遏,命人拦住门。 “呀呀呸,杀了他们仨个——” 动刀、动叉、扬钯、扫帚、瓦块、石头,乒乒乓乓,没头没脑,尽往里面甩飞乱打向三人。 “哈哈哈,走也!”孙悟空左右挟了沙僧八戒,闯出了大殷门,驾着祥云,飞转智渊寺。 回见到唐三藏、尤典青两人在睡觉,三人又悄悄躺下,睡了。 早上五鼓三点,唐三藏醒来叫喊着:“徒弟徒弟,趁早起来,扶持我上朝去倒换过境关文去也。” 孙悟空、沙僧、八戒急忙起身,穿了衣服。 洗漱一番,却见到尤典青拿着一个烧果吃,唐三藏也吃一个。 “哟,老疣,你从哪里来的烧果?咄,还有桃李?”猪八戒眼黑了一圈,其实他没有睡好,生怕太上老君来找他晦气,担惊受怕一晚。 他是一个吃神,一下子就瞅出他手中的水果,似曾相识的,怎么那么像他昨晚吃的一样? “寺中买的。”尤典青呵呵一笑道。 “老疣,怎不买多几个?”猪八戒昨晚吃了几十斤,肚子又饿了。 “没有钱了!”尤典青大笑笑道。 “……”猪八戒才不相信老疣的鬼话连篇。 孙悟空道:“师父,车迟国昏君宠信着那些道士,兴道灭僧,恐言语差错,不肯倒换关文,我等应该一同进朝护持师父。” “善!”唐僧长老披了宝衣锦襕袈裟,鲜艳夺目,如一个大公鸡一样,圣僧格调立马显现出来。 带上了通关文牒,悟净捧着钵盂,悟能拿了锡杖,行囊牛马,暂时交与智渊寺僧人看着。 一行人到了五凤楼前,对小黄门官报了姓名,来意。 他立刻就进金銮殿俯伏金阶启奏:“陛下,外面有5个和尚,乃东土大唐取经人,要来倒换关文,正在五凤楼门外候旨。” 国王面上一黑道:“放肆,好胆,视朕告示如无物,居然是明目张胆的上朝来? 大门口禁卫,城池的守将,怎不将其绑来? 岂有此理,公然抗旨,理应处斩。” 太师一听,快步岀班启奏道:“万岁爷,东土大唐,号曰中华大国,乃南赡部大洲,, 离我们大约有万里之遥,路上千万个妖魔鬼怪。 这和尚必定有些儿法力,方敢向西死来。吾望陛下看在他们是中华远程之僧侣,且将其召进来,验了文牒放行吧,倒是不失行善积德之意也。” “传,西天取经人晋见——”国王点头准奏,把唐僧一行人宣至金銮殿之下。 5人师叔徒昂首挺胸,排列于金阶之前,捧了关文递与国王。 第166章 冤家路儿窄也! 老国王昏目无神,内有眼屎一坨,放在龙案上展开一看:“大唐盛世来人啊?不可小觑,必须要以最高规格款待……” 持须正思忖,忽见小黄门快步走上来奏道:“陛下,三位国师上朝来也。” “哎哟哟哟~”国王不敢怠慢,慌慌合上了关文,快下龙座躬好身:“”快快快!设绣墩,百官准备好迎接……” “靠你妹妹,你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老疣实在是无法吐槽。 他们回头一看,虎力大仙,左右一双丫髻神气高傲的小童儿,一摇摆三摆,螃蟹脚步晃过来,十足一个衙内。 两班文武控背躬身,低眉垂目,不敢仰视他的虎威。虎大仙径直上了金銮殿,对那国王也不行礼,拱拱手:“陛下”。 国王堆起笑容道:“国师呐,朕未曾派遣人前来请你,今日为何降下仙躯?” 虎力大仙一点老疣几人,压抑下怒火冲天:“贫道前来,为他们5人,这五个和尚是何国人也??” “他们是东土大唐上西天取经的,特来倒换关文哇。” 三个道士冷漠阴笑道:“我们还说他们走了,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进来!” 国王大惊失色叫道:“国师此话怎讲?孤正寻思欲拿送国师使用好,还是放其出关,不灭中华大善缘。 太师架到,所言怒火不少,朕想是他必然是冒犯了尊颜,不知道他们有何得罪?” “咳咳!陛下有所不知,他们是一伙妖蹭,昨日在东门外暴起打杀了我两个可怜的好徒弟, 又肆无忌惮,目无王法放走了五百个囚僧, 捽碎国之重器运粮“车辆”, 还没有完,更加丧心病狂的是夜间闯进道观来,居然把三清圣象捣毁,兼偷吃了御赐供养品。 我等一时不察,被他蒙蔽了,只以为是大天尊下凡尘,便顺便求一些儿圣水金丹,进与陛下食用,盼望延寿长生; 哇,不期他,他们哇不洁,竟然遗些小便,哄瞒我等大喝仙水,当然,一尝出滋味,正欲擒拿抓其归案,岂料他却化一股妖风溜之大吉。 哇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啊,尔等今日还在朝堂,冤家路儿窄也!” “岂有此理,来人,拿下压入诏狱!”国王大发皇牛气,怒吼要诛5人。 老疣忍不住开口,厉声吆喝一声:“陛下,你雷霆之怒先放一边凉着,等贫“真”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国王吓了一跳,这个小和尚杀气腾腾模样太吓人了,他吞咽几口:“你你你,你冲撞了我的国师,大国师之言,一向真如珍珠,不无假也,你怎么饺辩?” 老疣道:“兼听则明,偏信则暗。 国王陛下,他无证无据,说我师侄城外棒杀他两个劣徒弟,这是一屈,我不认。 他又说我捽烂工地上工具车辆,放走了犯僧,此事亦无证据,这个是二屈,我也不认。 至于说我毁了三清,大闹道观,栽赃陷害我也。 此乃三屈,我自然也不认。” 国王眉头一皱道:“你说有几分道理,你说一下,怎个栽害法?” 第167章 求雨,失败斩,斩 老疣笑了笑道:“我们5位乃东土大唐高僧,得道的。 初来乍到,街道口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楚。 如何在夜里伸手不见五指,走到他观生事?” 既然说吾等师侄遗下小便,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过后诬赖在吾等身上,莫非对于我大唐百万精锐士兵,千员战将、万员悍兵不放在眼里?” 那国王本来就是一个昏庸无能之背,被老疣天花乱坠一番说辞说的懵逼了,不知一和二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他猛一想,与大天朝上国作对,似乎不划算啊,他左看右看,决断不了。 正在纠结要不要弄死这六个光头佬之时。 小黄门官快步来到金阶下俯伏高声尖叫启奏:“陛下,陛下……门外有许多乡老前来求见圣面。” 国王纳闷了,点点头道:“有何事干?即刻宣来吧!” 殿前,三四十名乡老小心谨慎上至,在朝上邦邦邦磕头,长嗟短叹:“万岁万岁万万岁,你王啊。 今年一春真是见鬼哇,一直无雨下,田地干荒龟裂, 特来启奏,敬请国师爷爷辛苦一下,再祈一场甘雨玉露,普黎民百姓,济被苍生。” 国王老眉一拧道:“老哥哥你且领一干人等退下,不日,就有甘雨来也。” 乡老再拜谢拜,由小内侍引导而出金銮殿。 他扫见老疣,国王突然间灵鸡一动:“唐朝几僧众,朕缘何敬道灭僧? 只为当年三年大旱求雨,朝中几十高僧却未尝求得来一点点毛毛雨; 幸天国师降临,向天求的三天三夜大雨倾盆。 拯救万民,以免生灵涂炭。 你而今远来就冒犯了国师,本当问罪即斩。 然,我国素以仁义着称,姑恕你无知者无罪,你可敢与我大法师赌一场求雨么? 若然祈得了一场甘雨,济度万民,什也没事,朕也饶你诛九族罪名,可倒换关文,放尔等西去。 万一求而无点滴雨,汝等立绑定推赴杀场,典刑示众。 小和尚,何如?” 老疣眉头一挑笑了:“区区求雨,又不是求下黄金,小和尚我也晓得一些儿妙法求祷也。” “狠好狠好!”国王目光灼灼一抚须,即命人打扫坛场,指着一壁厢说:“摆驾,孤要亲自上去五凤楼就近观看详细。” “哗啦啦”众官听到有大戏开锣,纷纷挤去占领前排。 国王摆驾,须臾就上楼坐下,旁边一风韵犹存丰腴艳丽的皇后坐一边。 老疣、唐三藏、行者、沙僧、八戒,侍立楼下。 “小师叔,你行吗?”孙悟空道。 “靠,悟空,男人不可以说不行的!”老疣道。 “为什么呢?”孙悟空、唐三藏、老沙一脸迷糊。 猪八戒吧唧嘴,嘟囔起来:“老疣,你是不是傻?你和他们说二傻子话不是?他们那里懂得你这个梗?” 老疣摆摆手:“八戒,你任重道远啊,这门知识课,就由你来给他们普及一下。” 猪八戒以猪耳朵掩面嘟囔:“拉倒吧!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凡夫不可语道。” 孙悟空耳朵一动:“猪八戒,你在那儿唠唠叨叨什么?” “呃呃,我说,等一下,老疣失败,先推他上去斩首。” 这时候,三位高人道士陪国王坐在楼上。 少时间,一飞马来报:“万岁,坛场诸事备妥,请国师爷爷隆重登坛。” 第168章 虎力登坛,老疣斗法 这时,但见那虎力大仙,欠身拱手:“陛下,稍等片刻。” 说完大步流星径下观雨楼。 老疣向前一伸手拦住他:“嘿嘿嘿,你要干什么,哪里去?” 虎力大仙停止脚步:“贫道要登坛作法,祈雨。” 尤典青撇嘴:“你也忒不地道啊,我乃远乡之僧。过门也是客,你居然一点人情世故也没有,也罢,强龙不压地头蛇。 你去吧,不过,我们必须君前三口六面说清楚点。” 虎力大仙眉头一皱:“讲甚么?” 尤典青换了一个白眼:“我与你都上坛祈雨,谁知道这一切求的?雨是你的,还是我的?。” 国王哦哦点点头道:“这小和尚说话倒有些明白筋节。” 沙、猪八戒听见,暗笑道:“老疣不止一肚子筋节呢,还不曾拿出来三万圈!” 虎力大仙冷哼一声:“我不消讲,陛下自然知道。” 尤典青皱着眉头:“称兄弟,明算账,万一到时候我随便说两句,这雨是我求的。你又将如何应对?” 虎力大仙没好气说:“你这人太麻烦。 你听着,我等一下一上台,就可以看到我以令牌为号: 一声:令牌响风呼呼来,二声:响乌云四起, 三声响:闷雷闪齐鸣,四声响:大雨倾盆至,五声响:雨散云收。” 尤典青大笑道:“妙啊!小僧是不曾见过这等神秘莫测手段!请了!请了!” 虎力大仙拽开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挺胸前进。 三藏领珩孙悟空等人随后去看热闹,径到了坛门之下。 抬头观看,那里高台云架,约有十三丈之高。 台子3米乘以3米,左右插着二十八宿旗号, 中间前,上面放一张桌子,桌上有一个古怪陆离的青铜小香炉,炉中白烟霭霭。 两边有两只烛台附着,台上风烛煌煌燃烧。 炉边立着一个耀闪的纯金打制的云纹牌子,牌上镌刻的正是雷神大爷的名号:雷震子。 底下还有五个大缸,都注满了一缸清水,水上飘浮着一些郁郁葱葱茏茏的杨柳枝。 杨柳枝上,也托着一面古朴无华的铁牌,牌上书的是雷霆都司的符字。 左右有五个玄乎云纹大桩子,桩上写着五方蛮雷使者的名录。 每一桩边,侍立了两个强壮的道士,各执黑不溜秋的大铁锤,伺候着打桩。 台下面还有许多道士,在那里忙碌写出上界蚯蚓天文之字。 正中间设了一架法桌纸炉,有几个活灵活现的人物,都是九天执符神使、土地赞教之公。 虎力大仙一拂袖走了进去,在高台立定身体。 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小道士,捧了几张黄纸神符字书,还有一口七星宝剑,递与大仙:“师尊。” “唔!”虎力大仙手执着宝剑,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从口中送出—— “扑”,一道灵符在烛上突然间烧火了。 “卧槽!这磷矿从那里挖的,狠纯呐!”尤典青咂巴嘴。 这时,底下弟子二段助力神道,拿过一个神象符箓,一道文书,亦无中生火,点燃小火焚之。 只听到上面乒的一声令牌骤响, 半空中,悠悠的风色飘来:“呼呼呼——” 猪八戒大口一张,口里唠唠叨叨念道传音入密: “老疣,这道士果有小本事!这神秘的令牌响了一下,就刮风了,你能不能撑住啊?” 第169章 威胁风婆婆、云童子 尤典青笑了回音:“老猪,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你莫与我说话,扰乱军心。 你护持好师兄,别让什么豺狼虎豹叼去了,我自有办法解决问题。” “行行行,你牛,你就吹吧,等一下失败斩首,你自己杠起来,我老猪可不承认这桩勾当。” “靠,你不承认?如果是我成功了,皇帝陛下赏赐什么美宫娥十名,你可别和我抢,我馋死你。” “啊,这这这这这这——”猪八戒目光闪烁,口水直流:“这,小师叔,你不是常说兄弟同心,有难同当么?死,就一起去死,不过,这次如果是有什么小公主,大郡主,中县主赐予,你让我怎么样?” 老疣呵呵一笑:“行行行,我一心一意的向佛,对于万丈红尘,一点也不留恋的,所以,我,不要美女,全部都给你,好不好?” 猪八戒咧嘴一笑,猪面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其实老猪我也一心向佛祖,里面不是有一个定光欢喜佛么,我的目标就是这样的好佛。” “我崩溃了呀!”尤典青一个趔趄,差点乐翻了。 他目光一闪,仰望碧霄。 雪目银睛神光万道,直上青云。 只见上面有一个老嬷嬷,正在扬开一个米袋子,一缕缕神风从袋口射出来。 他传音上去:“嘿嘿!上面的风婆婆,你搞什么幺蛾子?谁让你放风的?” “哎哟哟哟,原来是悟道小师叔,老妪失礼了。” 慌得那风婆婆赶紧捻住布袋,使巽二郎用绳子札住口子,当空施礼。 这个姓尤的,不能得罪了,连菩萨也吃了他的大亏。 万仙听了之后,不约而同心生一个意识:凶人。 尤典青长声道:“我保护唐朝圣僧三藏,前去西天取经,路过车迟一国,与那妖道正在赌一把祈雨之局, 你们俩人怎么不看看就乱放风声,反助那道士来对付我?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神风袋子一把火烧了?” 风婆婆吓了我一跳,连忙道:“不敢不敢呢,他拿着的是三清真人的符箓,我怎么敢不依令而行?” “三清令符?”尤典青眉头一皱:“算了算了,我暂且饶你一次,听吾号令,风别放,若然有一缕轻风儿,把那个老道士的胡子吹得动了一动,重打二十扁担!” “是,悟道小师叔!” 下面: “咦咦咦?” “风——” “风怎么停了?”国王刚刚正凉风有信,风月无边,现在风去那里了? 八戒大猪目一亮,马上就助攻。 张大猪嘴巴乱嚷叫道:“呦吼吼,兀那虎力老道,你的招风令牌已经是响过了,怎么不见一些风儿送来? 我热死了,你法力有限,不灵光,赶紧下来吧,换我们上去!” “没有道理啊,我以前可是百试百灵,为什么今天不灵验了?” 虎力大仙那道人又执令牌,浑身发抖,口中念念有词,哄的一下烧了一道符檄, 尤典青神目光如炬,见到一道玄光一闪而逝,直飞九天之外。 “砰!”台上打了一下响声,只见空中云雾淡淡,跟着一凝固云团,一朵朵彩云四下飘遮满天。 尤典青又仰望天空:“布云的是那个不知趣的?” 慌得那推云童子、布雾郎君当面躬身施礼。 尤典青叭叭叭又将前事说了一遍,恐吓一通。 云童、雾子无奈,也收了云雾,放出太阳星辰耀耀,天空中万里无云。 第170章 雷公电母『划云』来 八戒杵着他的粪耙,两只大耳朵啪啪的扇动空气,大笑道:“这虎大仙,之前尽是唬哄这皇帝老儿,搪塞黎民,全没些儿真实本事!令牌已响了好几下,云从何而来?” 老沙抚摸着自己的半光头颅:“或许风云童子还没到点上班?” 悟空金睛火眼,眼神炯炯,赞叹道:“小师叔虎躯一震,一出手,必定震撼四方!真是厉害啊!” 唐三藏紧绷着身体,手中的佛珠咯咯不停旋转,屏息以待。 那道士眼珠子突出一尺,心中万分焦躁:“没有什么道理啊。” 他脸色发黄,手仗宝剑,呼的一下打散了头发,状若癫狂,口中叨叨叨念着咒语:“&#¥%……” 他再烧了一个符箓,一令牌砰的打将下去。 “咻!”这道令牌化为一束白光,击上青云一口令钟。 “冬!”这钟为天廷上班传令的。 “嗡嗡嗡~” 突然间,只见那南天门里,邓天君领着雷公电母『划云』来到了当空,手持法器。 “喀擦!” “红隆隆!” “有戏了……”虎力大仙心中一喜,加大力度吼跳,头发飞舞。 “好好好……”国王王妃交头接耳,车车c语…… 万民仰望苍穹,眼睛发红:“好好好……” “我艹。”尤典青见势不妙,低喝一声:“元神出窍——” “咻!”灵魂脱壳而出。 “雷公电母……” “你是?”雷狮背后生有一双翅膀,脸上长得尖尖的鸟脸,手执法器雷公凿的锤钻。 “我,尤典青,奉唐大王的旨意上西天取经,法号悟道。”尤典青拱拱手道。 电母朱佩娘手摇「电母旗」,打量着他:“西游护道者?” 雷公道:“你飞升天界,所为何事?” 尤典青道:“下界有妖阻滞我们西行,今特来一问,你们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雷公木然道:“那道士他发了文书,烧了文檄,那五雷法命令是太上老君门中所书,由此惊动了玉帝,玉帝掷下旨意,径至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府下。。我等奉旨前来,助力雷电下雨。” “雷大丑,我早就说了,多看一眼再工作,你如今又酿的苦果害了我,减损了我的道行。”电母朱佩娘杏眼含怒。 “朱佩娘,你能不能消停点,和我有毛关系吗,我雷狮依令而行。” “雷大丑,依令而行?你眼瞎啊,不会瞅清楚再工作?你这人就是这样,心眼睹了吧?不分清红皂白盲目附从……”电母朱佩娘杏眼生电,俏脸含霜。 邓天君捂着脸,两个下属又来了,干脆坐一边去! “哟呵,这个是什么大瓜?”尤典青一缕神音飘下凡间:“老猪,这个雷公和电母有什么龃龉,牙齿印这么深的?” 猪八戒眉飞色舞:“哎呦,唉呀妈呀,老疣,你有所不知啊。 这现任雷公当年误杀了电母朱佩娘。 当时她才十六岁啊。后来她被雷使度化成电母,玉帝还封了她这个职位呢。。 话说啊,那时候山里头有两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啊。 一山中有二个豆蔻年华少女……” 第171章 吃电母朱佩娘的大瓜 “一个年约有一十六岁,二个年方一十四岁,妹妹叫朱孛娘,一对姐妹花儿, 哎哟喂,娇滴滴的就像花儿,水灵灵的皮肤,可以掐出水来一样啊。 两人那时候正在家吃饭呢。 偏偏巧了,今天切了个大冬瓜煮饭吃吃,那个冬瓜瓤子往灶下的水沟一倒;这时候啊,雷使者路过从半空中一看,心里就不乐意了:浪费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于是呢他就骂了那两个女子一顿,让雷公把那两个女子劈死了。 所以啊! 两人就结下了梁子。工作上就互相看不顺眼了咯,一直斗了几千年咯。 你说说看这仇怨大不大啊。” 尤典青听完不禁感叹:“唉哟喂,这这这这这,盲目按单抓药,这事儿可真不小啊!真是的这雷公做事太草率了。” 两人之间,从此就结下仇恨,工作上,就没有配合过,不服气,电母斗争到底,打多或者是打少,我就是让你工作上的成绩单不好看,雷公几千年了,一直升不上去『雷使』一职。两人之间的仇怨越来越大。 “雷大丑,你看看,一人说的话,可能是有个人私心杂念,你呢,人家小师叔也认为你工作上不行。” “我怎么不行啊?一天天工作量那么大,几百上千个坏人要劈死,我一个个仔细去了解清楚,那我还用干活吗?”雷公咆哮起来。 电母朱佩娘冷冰冰娇叱:“所以呢,你误劈人的事情就非常多了” 雷公险些一锤子买卖:“你,不可理喻……” “哟呵,这是唱的一出大戏真是漂亮!继续继续。”尤典青看的滋味。 “悟道,你想阻止我行雷,除非你打赢我,否则我就按公办事。”雷公看着这个小白脸就不顺眼了。 “你这是你这是四肢捡软的捏,是吧?”尤典青目光如炬。 “啍,我这已经是网开一面。” “好好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来来来来,你勇冠三军的雷神,尽管劈我。”尤典青手一抖,九节『紫竹』扁担一亮出来,耍了几个棍风。 “小师叔唉,你怎么,他可了不得,万一有什么损失,就麻烦喽!”电母朱佩娘关心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没有你想象那么无能。”尤典青含笑望着她。 电母朱佩娘呸了一个:“我,谁关心你了?” “好啦,废话少说,看雷——” 雷公矗立在乌云之中,壮硕的身材魁梧,就是一位超级威猛大力士。 他敞开宽阔的黑毛胸膛,露出古铜色的扎实肌肤,展示着无尽的力量。 背上的两个翅膀陡然展开,仿佛遮天蔽日的鹰翼,在狂风中翻飞。 脸庞红润如酱油,一双火红的眼睛在闪电中闪烁着威严。 他的手掌又宽又厚,有力度,左手紧握着一把巨大的楔子,右手则高举着一枚尖锐的锥子。 那楔子和锥子都仿佛被雷电赋予了生命,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他的脚爪如同鹰爪一般锐利,深深地插入了云层之中,仿佛要将天空撕裂。 第172章 初春、封秋雷霆炼紫竹 在他的身旁,悬挂着数个巨大的鼓。 “咚!”那鼓声在雷电的轰鸣中时隐时现,这是天地间的战鼓,在召唤着雷神的威力。 “轰!”一道惊天动地的强雷劈下。 “「色如丹,目如镜,毛角长三尺,状如六畜,似弥猴」,这就是雷公么?”尤典青手中九节『紫竹』扁担一点。 “滋滋∽”这雷,十分柔顺窜进了扁担内,跟着化为一条紫竹棍子。 经过观世音菩萨炼制,早就非一般的法器。 几十道雷霆万钧之后,雷公更加怒不可遏。 雷公挥舞着他的神力,展现出震撼天地的力量。 他咆哮起来:“「道中之法者,静则交媾龙虎,动则叱吒雷霆」……” 雷霆十万钧,雷声更大。 “咚咚!”每一次鼓声响起,都伴随着一道道惊雷的轰鸣,震撼着整个天界。 整个场面充满了力量与威严,让人敬畏不已。 电母朱佩娘乐了,一开始还有点担心这小师叔会打不过他,现在看来,他还是有点道行的。 雷公脸色狰狞咆哮:“雷霆三击——” 电母朱佩娘大吃一惊:“小师叔,你小心点哦,他使出来看家本领,全力劈出三道惊世『神雷』。” “好!”尤典青心头一惊。 “初春雷霆——” 雷公轻挥手臂,一道细长『青色』细润带着湿气的雷霆从天而降,犹如青色的长蛇在空中舞动。 它所到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那雷霆劈向大地,引发一阵剧烈的震动,使得万物都为之颤栗。 尤典青面上神色凝重,屹立于天地之间,手中的凝聚八成力量猛地一举起紫竹棍子。 “轰!”第一击! 雷声震天,劈在紫竹棍子上,瞬间引发了强烈的光芒,雷电如青蛇般狂舞缠绕着竹身。 光芒散去后,紫竹棍子上的竹皮部分开始泛起一道『金色』的光泽,仿佛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此时此刻,它已经从无品级晋升到了五品。 “咦咦咦咦咦咦?” “这这这这这这?” “卧槽嘞!”尤典青目定口呆望着这竹:“大哥,你搞什么幺蛾子?” 没等到他想要分析一下什么情况,雷公第二击又来了:“封秋雷霆——” 雷公用力挥动大锥子,一道更粗大的雷霆破空而出。 这雷霆如同一条巨大的银色锁链,轰鸣着直击天际。它所到之处,乌云翻滚,天色瞬间变得昏暗。 那雷霆又劈向大地,引发的震动宛如地震,山石崩裂,草木焦枯。 最后击向尤典青。 “轰!”第二击紧随其后,夯在紫竹棍子上。 这一道雷电比先前更加狂暴,紫竹棍子在雷击下发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与天地间的雷电融为一体。 这次,紫竹棍子上的金色光泽更为浓郁,仿佛流动了金灿灿的『千足』九九九黄金。 经过这次雷击,它又浮光跃金,迅间从五品晋升到了六品。 “这这这这这!” “咦咦咦!” “呦呦呦切克闹!”尤典青直接傻眼了。 第173章 炎夏三伏雷霆 雷公全身力量陡然爆发,随着雷公鼓动神力, 天地间的异象愈发骇人。 乌云翻滚汇聚成巨大的旋涡,仿似要吞噬整个世界。闪电如银蛇般在云层间穿梭,照亮了万里黑暗的天空。 风势也变得狂暴起来,席卷着尘埃和落叶。 “吼——”雷公的咆哮声威也震动了天地。 他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伴随着雷霆的轰鸣,让万物都感到惊恐不安。 那股威严与力量仿佛能够摧毁一切,使得天地间充满了无尽的肃杀之气。 “炎夏三伏雷霆——” 一道无比强大的雷霆,自他掌心喷薄而出。 这道雷霆宛如一头黑色的巨龙,竟然是背生双冀,布满墨云。 它冀装飞行,咆哮着冲破天际,让整个三界都为之颤抖。 雷霆所到之处,天空突然间被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虚空黑洞洞的大口子。 狂风怒吼,雷电交加。 那雷霆嘎巴狂暴劈向大地,引发的震动宛如末日降临,万物凋零,生灵涂炭。 这一击,使用时引起了神大的天地异象。 雷公倾尽全力的第三击也是最强大的一击。 天空中的雷电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直地劈向紫竹棍子。 这一次,整个根竹里面都被这道雷电所照亮,仿佛白玉一般。 紫竹棍子在雷电中闪烁着璀璨的光华,变成了一件珍贵的法宝。 经过这次雷击,紫竹棍子又从六品刹那间晋升到了后天七品法宝。 雷霆一击一击又一击, 九节『紫竹』棍子颜色就变一下,好像那个加油哦的魔法棒一样,闪烁奇奇的光彩。 在观世音菩萨的紫竹林砍下来的这一根九节紫竹棍子,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根棍子原本是平凡无奇5品法器,但经过雷公三下全力的劈击,三级雷霆之怒焠练,却发生了神奇的变化。 整个过程中,紫竹棍子仿佛经历了凤凰涅盘般的重生。 如今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一件令人瞩目的法宝。这过程不仅雷公展示了他的威武8气,天地之力的奇妙,更是让尤典青体验到生命的无限可能和奇迹。 “谢谢你了哈!”他乐麻了。 手中的的珍贵的『七品』紫竹棍子紫电缭绕,而且还是带着颜色的雷电。 他心念一动。 忽然间,紫竹棍子脱手而出—— 骤然间。 乌幕降临,天际弥漫着厚重的乌云,一块巨大的幕布遮蔽了整个天空。 雷声隆隆,震耳欲聋,仿佛天地在怒吼。 七品紫竹棍子的影子傲然而立。 它散发着神秘的光华,紫电缭绕,一条游龙清影在棍身舞动。 每一次电光的闪烁,都伴随着雷霆的轰鸣声,震撼着每一个生灵的心魄。 那雷霆不再是单纯的青紫色,而是带着多种令人窒息的色彩,宛如血与火交织,赤红与金黄相间。 随着他的念头转动,竹尖迸发出了一道庞大的雷霆。 那雷霆仿佛来自洪荒之力,带着毁天灭地的威严。 它冲破天际,撕裂云层,瞬间化为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刺苍穹。 雷霆所到之处,万物复苏,生灵活跃共鸣。 空气在雷霆的威压下颤抖,天地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这无尽的毁灭与力量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一切声音和色彩都消失在雷霆的咆哮中。 只有后天『七品』紫竹棍子的身影,老疣傲然挺立在天地之间,成为了这恢宏场面的唯一主角。 第174章 师兄,上位 紫竹扁担在手,老疣注入元气,噼里啪啦紫电乱放。 “受俺老疣一担——” 电母朱佩娘脸上兴奋劲爆了:“打,打爆他。” 雷公心头一惊悚:“卧槽,我打不过你啊。” “停停停!”这时,邓天君出来打圆场,哈哈一笑:“小师叔吩咐,谁敢不从!你怎么个号令法,不然,雷雨乱打乱下,不显你的神通广大不是么。” “你……”尤典青适可而止,不情不愿收了家伙什。 “我将扁担为号,看我往上一指,爆一道紫电就要刮风。 风婆婆、巽二郎没口的答应道:“就放风!” “第二指,就要布云。” 那推云童子、布雾郎君赶紧答应:“就布云!就布云!” “第三指,就要雷鸣电灼。” 那雷公点点头:“好!” 电母朱佩娘睇一眼他:“胆小鬼,若我不听你的意思办,你怎么处理我?是不是要一棍子打死我?” “那能!”老疣叹息道:“电母你是一个识大体的仙女姐姐,你不会为难我的?” “啍……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要还的。” “好好好!还还还!”尤典青满口答应。 电母朱佩娘红唇微微一翘:“算你聪明!” 尤典青又道:“我这第四指,雨就要下。” 龙王连忙点点头:“遵命!遵命!” “紫竹第五指,就要大日晴天,烟消云散。” “紧遵小师叔号令。”众神应声。 尤典青遂按下云头,灵魂降下身来。 虎力大仙令牌个个都是使用完毕,风云雷雨不见出现。 “怎么样,等多久?该让我上去开坛作法吧?” 道士虎力无奈,只得下了台让他,面目狰狞,努着大嘴,径往楼上见驾。 “陛下!贫道正在冲关之际,法力不能尽出,加之今日龙神出游,都不在家里面,请不来风雨,有负圣望!” “无妨,无妨,来人,看座上香茗。” 尤典青厉声喝道:“陛下,龙神一定在家,这烂国师法力不灵,那能请前来?等我小和尚请来你一看。” 国王抚须道:“嗯哼?也好,你立即去登坛,寡人在此等候你请雨,失败者,斩。” 老疣扯着唐僧:“师兄请上台。” 唐僧愣住:“师弟,我会念经,不会祈雨啊。” 八戒大笑:“师父,他老疣想害你出羞了,若然求的没雨下来,让师父您老人家来顶缸!到时候,他就可以独占你的行头,九环锡杖,锦襕袈裟是佛门至宝,垂手可得也。” “闭嘴,老猪,你少在那里煽风点火,信不信我把你煽了???” “喔草,老疣,你这厮太凶太残暴。”猪八戒嘟囔,往大口塞了一块干麦饼,大力咀嚼又诅咒他屁股长在脸上。 老疣道:“师兄,你不会求雨没有关系,好好念经,我有助力于你。” 那长老唐三葬犹豫片刻,无奈举步登坛,到上面端坐下,定性归神,默念那《密多心经》。 忽见一员官,飞跑过来高声问:“呔,那小和尚,你怎么不打令牌,不烧符檄?” 老疣高声回道:“不用!不用!我修炼的是大静功大祈祷之术。” 第175章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随喜功德,龙年大吉!” 一边念唐三藏身上渐渐覆盖着一层淡淡的光芒,那是玄妙天地之力的象征,也是坚定信仰的体现。 整个场景充满了神秘、威严和力量,让人不禁感到敬畏和惊叹。 国君看的眼大一米六五:“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神僧也!” 国中王贵妃目光呆滞,丰满的勾魂欲滴玻璃釉彩唇珠一噘,跟着她那媚眼闪过一抹异彩:“这小神僧比大的和尚更耐看,佛法无边,不如我今晚请他说一下佛法,解我心中迷惘,就这样吧……” 想罢,她悄悄吩咐身边的小宫女小逗,务必办好这件事情。 这时候,老疣听得师兄经文念尽,擎出来扁担,出迎风幌了一幌,就有丈二长短,碗来粗细,将棍望空一指。 那风神嬷嬷见了,急忙忙一扯开真[天牛]皮袋子,巽二郎解开[天绳]: 只听得呼呼呼呼大风作响,满城空中鬼哭狼嚎,揭了瓦翻了砖,走石飞砂,鸡飞蛋打,狗跳猪窜。 远远看起来,真个一场好风哇。 这不寻常之风,不同于普通的大风。 见:折了柳伤了花,摧千林倒万树。 一重一重大殿壁裂墙崩,五凤楼梁歪柱移。 天边大日暗淡无光,地下黄泥砖生了翅膀。 “哎呦呦,小和尚,你好坏哦。”三宫粉黛乱了青丝卸了妆容,急急掩面重新补。 “哎呀呀,小和尚,你悠着点呀……”六院嫔妃蓬宝髻散,似厉鬼将上映,衣裳小抹胸艳丽,酥酥如膏脂白玉,荡漾惹人贪目。 “对不起啊!”老疣扁担一挥,只好把风扭一扭方向。 “奇哉!”会文阁内,千文官扑通扑通,东歪心寒。 “卧槽!”演武厅前百武将登登登登登,西倒胆惊, 侯伯金冠唰落绣缨络,宰相乌纱帽飘高不见。 金鱼飞玉带断,象简罗衫乱糟糟。 彩阁翠屏呱啦呱啦碎、十里绿窗朱户嘭拎彭啷。 金銮殿内金砖飞、瓦片走,锦云堂门槛起剩一框。 这阵风是真狂,刮得那牛郎织女难相会;梁山伯与祝英台彩蝶飞; 霸王难别姬,项羽欲登小船回归江东父老,数次也难遂,最后拔剑自刎,留下千古绝唱:“刘邦,天意如此!罢了罢了!” 渣男司马相如弹不了[凤求凰],美寡妇卓文君劝导出轨丈夫回心转意的[白头吟]大作,从此消失不见。 负心汉刘秀一脚踢飞原配郭圣通,想娶娇妻阴丽华,风吹佳人猛然醒悟:“今天的郭圣通,就是将来的我。” 她一巴掌呼过去:“我呸,渣男!” 故剑情深——刘询、许平君,女御医毒杀不了许皇后,与霍光的小女儿霍成君,成就蛾皇女英左拥右抱美事。 风是好风,吹出来乐昌公主与徐德言——破镜重圆,举案齐眉。 更有长恨歌——李隆基、杨玉环。 亦有钗头凤—— 大孝子陆游弃妻吟: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唐婉曾经沧海难为水: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 “呼——”大风吹挂了愚蠢恶母,二人琴瑟和鸣! 金石录、声慢慢——李清照、赵明诚。 悲风吹的李大家端了一盏热酒吟出万古婉约派史诗: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呼呼呼!”狂风继续大作:六街三市没人踪,万户千家将门闭! 正是那尤典青又显神通,磨动扁担,望空又一指:“砰!”的一声爆炸出来一烟花。 推云童子,布雾郎君一怔:“好漂亮啊!” “靠,你们俩个二货,赶紧工作——”老疣往他们嗖的一发入魂。 “嘭!”烟花爆炸。 “咳咳~”推云童子,布雾郎君脸上发黑。 慌的一笔,飞速将腰间的[云囊],推了一团团云出去天空。 布雾郎君也不敢怠慢,迅速从[金盘]中搅拌仙水,大雾蒙蒙铺天盖地。 尤典青又把扁担耍了几下,望空又一指:“呔,雷公,千锤万凿——” 雷公不情不愿,倒骑火兽,拿着电锤奋力怒凿一百零八下。 到了电母朱佩娘这,却发生了异常。 关键时候掉链子。 “朱家娘子,拜托拜托您了,有什么问题,可以过后再说好不好?” “不行不行,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吧说吧!”老疣无奈,紧要关头,入了洞房,上了圆床,裤子都脱了,却说明天再说吧,问你死不死? “我妹妹朱孛娘,年方六十八,生的跨容月貌,尚待字闺中,我想为他做一个媒人婆,你交一个信物给我,结成道侣夫妻,一起修仙,怎么样?” “好好好……68岁岁岁?不不不,你说什么?” “对呀,咋滴?你吃惊什么?”朱佩娘电眼连续闪电。 “有,有没有照片?”尤典青心中兴趣欠缺。 你不答应我,我要动粗了。 “没有。” “那就算了吧!”尤典青断然拒绝她的无理取闹。 电母朱佩娘怒不可遏叱咄:“混蛋,她比我还漂亮,你居然拒绝?” “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姐姐您说了算!”老疣三百六十度变脸。 “啍,便宜你了!” 电母生嗔淅沥沥闪红绡,乱掣金蛇离斗府。 “轰轰轰——”雷公奋怒,呼呼沉雷唿喇喇霹雳,乒乒乓乓,这地裂山崩之势,唬得那满城人,户户焚香,家家化纸。 老疣高呼:“兀那老邓头!梦到你的钛合金大眼, 仔细替我看那贪赃坏法之官,忤逆不孝之子,扒灰老不死的,多打死几个示众!” “四海龙王,打个喷嚏——” 龙王用手指头往鼻子一捅。 “哗啦啦!” 大雨倾盆,将国君及三位大仙淋了一个落汤鸡。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国后纤体隐隐约约的见到雪白的肌肤。 “天哪,天呐——” 雨漫乾坤银河泻,势如银汉倾天堑。 雨声滴滴,窗外响潇潇,街前白浪滔滔将漫屋,淙淙如瓮捡,滚滚似盆浇—— 城里万民全部都出来了。 一个个都在雨中向天载歌载舞,或者是拿来锅碗瓢盆装水。 “哎呀,这小神僧真是法力无边,求雨即降,解了咱们种田人的大旱之苦!“ “瞧这雨下得多及时,多充沛,尤典青大师真是咱们的及时雨,得好好感谢他才是,立生祠。“ 第176章 召唤神龙,龙王,你不现身,更待何时 “都说那尤典青小师傅佛法高深,今日一见果真非虚,这场大雨一下,我家的稻田算是有救了!“ “看来以后我们遇到难事,可得去庙里找这位小神僧尤典青帮忙,你看这雨下得,简直就是天赐甘霖哪!“ “小神僧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这一场大雨就是最好的证明,我们要世代传颂他的恩德,更要诚心向佛,以实际行动回馈这份天大的恩赐!“ “小神僧福与天齐——” “小神僧万寿无疆——” “小神僧多子多孙——” “歪了老王!” “怎就歪了?” “你看,他是一个和尚,怎么多子多孙?” “有道理啊,不过,听说西方大雷音寺内,不是有一个长耳兔佛?也娶媳妇好多好多的?” “嘘嘘嘘!那个是秘密——” “切,谁不知道啊……” 这时候,国王大喊:“停雨啦!停雨啦!小高僧,别再下了,不然禾苗都要去游泳啦!” 五凤楼下的官员冒着大雨一脚长,一脚短,踏着泥泞来报:“尤大师,尤大师,收了神通,雨彀了!雨彀了!!” “够了?”尤典青一听,赶紧手一挥,扁担消失不见,天空立马放晴。 雷公、电母各奔东西,风嬷嬷携手推云童子、都跑去喝茶了。 “吼吼吼,真是好哇好哇!”国王笑得合不拢嘴。 文武百官开始拍马屁都说:“尤典青这货太牛了!比国师还厉害上三分! 国师求雨虽然灵,但放晴得磨磨唧唧半天,哪有这么干脆利落? 尤大师就是那么轻轻一挥手,太阳就屁颠屁颠出来了,连云都不带喘的!” “这个,国师哇,你康康,尤大师显了灵,求的了雨,神通广大也,不如就此换了关文,让唐僧师徒他们继续上路取取经,结下一个善缘不是吗?”国王决定回宫与最新纳的杨沉鱼最嗲贵妃喝上二两半,想到她那白玉身体,他心头好火热,霍地站起来。 三个道人面色一变,齐齐出班,大喝一声:“陛下,陛下且慢,这场雨跟这小和尚没半铜钱关系,全是咱们道门的功劳!” “嘿呀,你妹的!”国王纳闷了:“你刚才不是说龙王不在家,雨不会下吗?怎么现在又说是你们干的?” 虎力大仙脸上一热,跟着掷地有声地说:“陛下有所不知,贫道刚刚上坛发了天书,烧了符檄,击响令牌。 太上神令颁发,龙王他们敢不来吗? 肯定是刚好别处召请去了下雨,一听到我命令就飞奔而来。 因为天高璐长,驾云比较慢。 碰巧小和尚就撞上了这个机会,所以才下了雨。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贫道请的龙及诸神求的雨,怎么能算是他的功劳?” 国王被绕晕了,他迷茫了:“这这这这这?到底是谁的功劳?” 尤典青笑了笑,大笑扬声说:“陛下,这些旁门左道不算真本事,也不能算是咱的功劳。 现在四海龙王都在空中等着呢,我还没发话,他们也不敢撤。 那位大国师如果能叫龙王现身,就算他的功劳,怎么样? 甚至是我们俩个pk一场,召唤神龙,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pk?什么意思?” “pk即可斗牛。” “好好好!” 国王眼睛一亮,急急一持须:“我当了二十三年皇帝,还没见过活龙呢。 你们两家来个屁、pk,[召唤神龙],不论僧→道。 只要叫得来龙王,就是有功;叫不出来的,嘿嘿,今晚就去御膳房帮忙做一顿饭吧!” 虎力大仙一听,脸色都变了。 他刚刚试着叫喊龙王现身,但是没有一点点反应。 他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又烧符箓,手捏法诀,桃木剑向上一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四海神龙听吾号令,现身——” “砰!”白烟滚滚。 一秒钟,两秒钟,三十秒钟。 国王仰天一盏茶功夫,颈椎病都犯了,上面连条蛇儿也没有。 “唉,道长,你要到什么时候唷?”几个贵妃娘娘等的不耐烦了,她们喜欢这个俊俏的小和尚,想看他的身姿,讨厌这个虎皮尖椒。。 “该死的小秃驴!”以前这份荣耀属于他们兄弟的。 时不时还可以去作法抽点油水。 虎力大仙三兄弟面色十分难看,看了一眼尤典青。 “陛下,他们飞信传念,正在赶路。” “哦豁?”猪八戒拍了拍大肚腩:“喂喂喂,那个道人,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虎力大仙眼珠子一切:“三息时间,你们可以请出来,算我输。” “好——” 尤典青朝天大喊一声:“歹!东海龙王:敖广,尔在哪儿?赶紧的,粗来给大家伙看看你的真身大本事!” 龙王一听尤典青的叫唤,赶紧现身,云雾缭绕之间,真龙咆哮盘旋在空中,横亘于天。 真龙,天地间至尊的存在,其威武霸气之姿足以震撼人心。 其身躯庞大,鳞片坚硬如钢铁,闪耀着璀璨光芒,每一片都犹如艺术品,散发出神秘气息。 龙眼深邃如星辰,龙角狰狞如鬼工,龙嘴张开露出锋利龙牙,龙须飘动间充满霸气。 四肢强壮有力,能轻易撕裂一切障碍。 真龙飞翔于天际,云雾为之让路,雷电为之辟易。 尖锐龙爪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龙目神光煌煌生辉宛如神秘王者巡视领土。 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阵阵怒吼声如同炸雷。 真龙的威武霸气,诠释其天地至尊的身份。它的存在,让人敬畏自然,珍惜生命。 金銮殿国王和百官们都看呆了,目成半米大:“这这这这这——” 东海龙王敖广以水的力量闻名,龙鳞片呈深蓝色,闪耀着海洋的神秘光芒。 “吼——”它疯狂施展神通,大起风暴引发海啸,海浪高达百丈,犹如山峦般巍峨。 尤典青大喝一声:“南海龙王:敖钦,何在——” 南海龙王敖钦精通火的力量。 “吼吼——”龙鳞呈现火红色,龙口火焰如同烈日般炽热,蕴含着太阳的核心能量,焚烧一切邪气,所到之处,万物燃烧。 尤典青大手一挥:“西海龙王:敖闰,到你了——” 西海龙王敖闰擅长风的力量。 “呼呼呼——”他龙鳞呈青色,龙口大张,风力强大无比,吹散千里乌云,卷起狂风暴雨,横扫一切障碍。 “北海龙王:敖顺,你不现身,更待何时?” 北海龙王敖顺以冰的力量着称。 他身上龙鳞呈银色的冰霜寒冷至极,冻结万物,将一切化为冰雪世界。 “四海龙王,各显神通——” “吼吼吼——”四条真龙咆哮着,在半空中翻腾,声音震撼人心,犹如雷霆滚滚, 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宛如天外来物。 “太,太太可怕了哇!”让下面的君臣不禁胆裂心缩。 尤典青得意地笑了:“看吧,这才是真本事!” 第177章 ‘云梯显圣\’ “好好好好好好好!” “来人呐备香案——” 国王在殿内点起了大香,一众公卿大臣们则在台阶前虔诚跪拜。 国王开口笑道:“四海贵龙屈尊降临,今日就先请回吧,寡人他日定会举办盛大的法事答谢。” “各位神仙大佬,你们都先各自回去吧,这国王说改天要专门做法事感谢你们,到时候来狂吃一顿。” 四海龙王面色一僵:“吃,吃吃吃,吃个锤子!” “小狮叔,有空到龙宫一聚,有好酒好菜招呼你。” “好说好说好说!” “告辞!”4龙化为灰烬,直接回归大海,各路神仙也都各自返回天庭。 这一幕正是:无比牛掰的真妙法术,至真至纯的修行之道,专治各种旁门左道。到底怎么个除邪方式,咱还是别着急,等等再说哈~ “小和尚,上来这里,本宫好好康一康你。” 尤典青上前:“娘娘金安!” “好!小嘴儿真甜!”国后勾魂眼儿瞄他一眼。 “今年几岁?” “年方二八……” “可许人家?我的小女儿年方二七,生的标致可人……” “唉唉唉,娘娘,我小师叔,是出家人,不能娶媳妇儿的!”猪八戒吧唧嘴,赶紧打烂尤典青的好事。 “小和尚,你快过来,让本宫好好瞧瞧你。“ 尤典青迈步上前,恭敬行礼:“娘娘万福金安!” “嗯,不错!嘴巴挺甜的!”皇后抛了个勾人心魄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尤典青。 “你今年多大了?” “尚且二八芳华……” “可曾订婚配?我那小女儿今年才二七,生得如花似玉,伶俐可人……” “哎呀哎呀,娘娘您看,我这小师叔可是出家人,他不能娶妻过日子啊!”猪八戒一边吧唧着嘴,一边急急忙忙打断了尤典青的好运连连。 皇后愣了一下,随后掩嘴轻笑:“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你们这些出家之人早已割舍红尘。 不过呢,缘分之事,有时候也难说得很。 这样吧,小法师,你虽不能娶亲,但不妨碍我们结个善缘,以后常来宫中为我诵经祈福如何?” “猪八戒,好家伙,你给我上眼药?”尤典青听后,点头答应:“娘娘厚爱,小僧定当遵从,时常前来为娘娘及朝廷祈福安康。” 一旁的猪八戒见状,偷偷松了口气,暗自嘀咕:“还好我这回机灵,搅和了老疣,不然我心真的是不舒坦。” “身为出家人,要坚守清规戒律,不可陷入世俗纷扰之中。”唐三藏点点头。 尤典青面上保持着谦逊的笑容,心中却对猪八戒的插嘴吐槽:“这个二猪兄,忒可恨了!眼看本法师与娘娘交谈甚欢, 他倒好,关键时刻生生给我断了这桩‘美事’。 不过也罢,我毕竟还是[修行]之人,红尘琐事本就该看淡才是。” 天上监控摄像头太多了,不能不收敛一点。 万一看自己不顺眼,一巴掌撸下来,咋搞? 他斜视猪八戒,表面上并未表露分毫。 猪八戒似乎察觉到了尤典青投来的略带杀戮的目光,憨厚地挠了挠头:“小师叔啊,我是为了你好,你可别怪我多事儿哈。” 话说那国王一看尤典青竟然能召唤神龙使圣妙法,立马盖上宝印准备给唐僧放行。 但这仨道士一听就急了,扑通一下全跪在金銮殿上求见皇上。 皇上也是一脸懵逼,赶紧下龙椅去扶他们:“国师们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 道士们一脸认真地说:“陛下,我们辛辛苦苦帮您治理国家,守护百姓二十年, 如今这和尚使邪门法力抢了咱们的风头,还可能坏了我等的名声。 您就因为一场雨就赦免了他们的杀人七宗罪吗? 这也太便宜他?是不是有点轻视我们了呀? 求陛下先别给他通关文牒,让我们兄弟几个和他再比试比试,看看究竟谁更厉害。” 国王一听,头疼得不行,不知道该听谁的。 最后,他只好问尤典青:“小和尚,你要不要再赌一场?” 尤典青一听:“这帮道士真会玩,坐禅都能玩出花来。”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八戒就来催他了:“小师叔,你倒是说句话啊!别沉默是金!” 尤典青想了想,终于开口了:“陛下,既然国师要赌,那我们就奉陪到底吧。 这位国王也是个棒槌一个,耳根子软的主儿,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还真就把关文收了回来,问虎力大仙:“你们打算怎么比啊?” 虎力大仙拍胸脯说:“我要跟他比坐禅!” 国王一听就觉得不靠谱:“国师您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家占便宜嘛。 人家本身就是禅宗出身,肯定禅功了得, 不然也不敢接旨往西走路取经,您这么比,不是自找没趣吗?” 大仙却自信满满:“我这坐禅可不一般,有个响亮的大名字,叫做‘云梯显圣’。” 国王满脸好奇:“啥叫云梯显圣呢?显什么圣?” 大仙解释道:“显禅圣,需要一百张桌子,五十张叠成一个禅台,一张叠一张,不能用手攀爬,也不准用梯凳。 而是各自驾着一朵浮云上去,升坐在上面,约定几个时辰纹丝不动。” 国王听了觉得这个挑战确实有点难度,于是发话:“那个小和尚,我国师要与你赌这个‘云梯显圣’坐禅,你能应战否?” 尤典青听后沉默了一下。 八戒忍不住急忙忙催促:“小师叔,咋不说话呢?哑巴了?” 这云梯显圣听起来确实够高大上,让他想起了网络上的那句话——‘这不是坐禅,这是在玩行为艺术! 尤典青嘴角一撇,似笑非笑道:“八戒师侄,你有所不知,这云梯显圣坐禅之法确实是个高难度技术活儿。 可本大法师虽有些许修为,但也不好轻易接招。 你看那虎力大仙,摆明了是要用这种奇技淫巧来刁难我。 我若轻易应下,万一真输了,岂不是被他们抓了把柄? 不过嘛,若是不应战,怕是又要被他们说咱们取经团队只会空口白话、华而不实。 哎呀呀,这还真是个两难的抉择。” 第178章 空前绝后的云端禅定battle 猪八戒听罢,哈哈一笑,拍着大耳朵:“小师叔,你这话说得忒文绉绉的了。 要我说,这道士无非就是想整我们。 他既然敢出这等难题,咱们就陪他玩玩, 师叔,您可别被他们唬住,不就是比定力嘛,稳住咱们的佛系心态。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咋咋地,我就这么坐着巍巍不动如山!’ 大不了俺老猪老孙老沙给你在下面大声念经骚扰,看他还怎么显圣!” 唐僧在一旁摇头苦笑:“八戒,别胡说八道,你走的不是正道!” 沙僧沉稳地劝解:“二师兄且勿冲动,此事还需小师叔定夺,小师叔佛法高深,自有应对之策。” 尤典青微微一笑,他悠悠地回应道:“嘿嘿,小僧我虽然年轻貌美,且道法低微,但也不怕任何的挑战。” 国后一听,就乐了:“咯咯,小法师,年轻貌美不是形容女子的么?” “娘娘,出家人五大皆空,我已经是近看风是风,看风不是风,不会执于一词。” 国后双目一亮:“小法师佛法果然是高深莫测,不如今晚替本宫解惑?” “娘娘有懿旨,小僧自是莫敢不从也!”尤典青搞不清楚她有什么惑要解,不过也没有拒绝她的邀请。 还有完没完?国王咳嗦一下:“既然小师傅有此决心,那就请一试吧,朕倒要看看这场云端上的禅定对决是何等的精彩绝伦。” “好,开始吧!”尤典青 虎力大仙见状,虎须微扬,心想:“哼,跟我斗禅定?你还嫩了点!” 于是便开始准备这场空前绝后的“云梯显圣”坐禅大赛。 一场关乎声望、法力与定力的大战。 一场别开生面、空前绝后的“云端禅定battle”双人坐禅对决,正式拉开了帷幕…… 国王一声令下,国家机器可不是闹着玩的,搭建禅台的工程犹如疾风骤雨,不到半个钟头,两座禅台就已经拔地而起,稳稳立在金銮殿两侧。 虎力大仙这位狠角色,直接从台阶中央纵身一跃,脚踏五彩祥云,就像踩了风火轮一样飞到了西边禅台,摆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潇洒地落在了西边禅台上,安然坐下。 尤典青这边也不甘示弱,脚下生风,瞬间腾空而起,脚底像抹了油一样滑到了东边禅台,气定神闲地落座,挪了挪屁股,合十,一副“等你来战”的表情。 “靠,小秃驴,会御风而行,有点门道!” 坐着无聊,干点什么好? “不如我进去和美眉聊聊天吧,好多天不见,怪想念她们的。” “嗖!”灵魂进入玲珑功德塔。 绝美小妇百花羞,艳艳的勾魂摄魄白骨夫人,正在荷花池边喂金鱼。 一见到尤典青,马上就甜腻欢喜迎上来:“尤御弟,青,你来了!” “怎么那么多天也不来看看我?”白骨夫人嘟着嘴撒娇,搂着他臂弯,巨大的柔软令尤典青心血狂飙。 “咳咳,这不是忙吗!” “你身体凝实几分?” “七分了,可能要一年半载,才完全恢复了正常人,生长出来七魄。” “好,不急于一时半会儿。” “百花羞姐姐,你在这里过的习惯吗?”尤典青看了一眼她。 百花羞脸一红:“还好,种种荷花儿,养养鱼,闲时画划画。” “噫吁,这荷花,长势喜人。” 远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池边,翠绿的柳树轻轻摇曳。 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荷花池中的荷花长势极为茂盛,荷叶翠绿如玉,荷花洁白如雪。 荷花在池中亭亭玉立,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盛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花瓣上露珠晶莹剔透,随着微风轻轻摇摇晃晃。 池中的鱼儿在水中自由穿梭,与荷花相映成趣。 这荷花池,宛如人间仙境,充满了神秘与宁静。 “美,真是美美,两位如天人的姐姐在这里一站,更为荷花池增添了几分婀娜多姿,与荷花池融为一体……” “少贫嘴啦,你难得来一趟,我备酒菜,与你共饮一杯。” “求之不得啊……” 一会儿,白骨夫人宰鸡杀羊, 池畔亭台中,两位绝世佳人弄了一桌酒水,三人有说有笑。 白骨夫人身着素雅长裙,莲步轻移,飞出去在荷花池上起舞弄清影。 秋波暗传荡漾,微妙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百花羞怀抱琵琶半遮面,娇羞含情脉脉,低眉垂眸间流露出万种风情,时而又抬眼看向那位俊俏的小郎眉目水汪汪的瞄一眼…… 白骨夫人尽管名中带“骨”,实则身体柔软无骨,仿如凌波微步的洛神婆娑起舞, 随着夜幕降临,星光洒落,三人围坐于精心准备的酒宴旁,谈笑风生,举杯共饮。 酒酣耳热之际,与两位女子之间的互动愈发亲密,彼此间的吸引如同磁场般无法抗拒。 只见百花羞放下手中的琵琶,被尤典青温柔地揽入怀中,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双手从她的背部缓缓下滑,执玉葱与之十指相扣, 贴近她的耳边,接着就是炽热的呼吸燎遍她的肌肤。 双手捧起了脸蛋她细看,只见她面泛桃红, 那对水汪汪的媚眼似睡非睡的闭着,而高耸的酥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他的唇轻轻地覆上她的唇。 耳边忽然响起低哑的声线:“百花羞好姐姐,你真美!” 百花羞心一跳,低应:“唔…” “轰!”她的心间荡起层层涟漪。 那是他的第一个吻,温柔而深情。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骤雨。 她身都软化了,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她脑中一片空白, 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什么,只是本能的想抱紧他,紧些,再紧些…… “尤御弟,爱我……”她喃呢,美目迷离,激情像火一般燃烧起来…… 在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叠,气息相互缠绵。 两人的缠绵甜蜜引得周围的青蛙王子吆喝一声:“辣眼睛。” 咚一声跳下水。 感叹此情此景,当真是羡煞旁人。 一个时辰过去,鹿力大仙在台上坐的不耐烦:“干坐着,对方纹丝不动,也不是办法,这俩货怎么还不动手?没一点机灵劲!” 急忙朝着下面鹿力大仙打了一个眼色。 第179章 我王,是梓童亲手放的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 鹿力大仙作为观战者,在绣墩上已关注许久, 眼睁睁看两位高人在台上不分伯仲, 突然间,瞧见大哥在眨眨眼。 “????” “哦哦哦哦,收到!收到,桀桀桀桀,看我怎么整死你个小秃驴。” 他悄咪咪地薅下一根后脑勺的长发,搓巴搓巴, 施展出法,嘴里念叨着像是某种神奇rap—— 朝尤典青头顶一丢,瞬间变出一只凶残的,丑陋的[锯树郎],死死咬住尤典青头皮。 “哎哟瓦草泥马,嘶吼!”尤典青起初只觉得痒,很快疼痛难忍,疼得眼泪汪汪。。 但按照坐禅规则,心动手不动,动手即算是输。 此刻他没有办法脱身 强忍疼痛,脖子缩缩着如缩头乌龟,只能借衣襟偷偷挠痒。 下面的八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出了猪叫声:“额额额,老疣似乎是羊癫疯犯了?” 孙悟空也憋不住笑直打滚:“舞狮吧?不是,俺老孙看他更像是在表演杂耍!” 沙僧淡定回应:“不是羊癫疯,应该是头风病犯了,与曹孟德同一个症状。” 唐三藏听闻此言,开口训诫三人:“我这小师弟可是实诚之人,他说会坐禅那就是真会,说不会那就是真不会。 君子坦荡荡,哪能胡乱说话呢?别瞎猜了……” 跟着又一脸严肃:“你们仨人专心看比赛,好好学习一下这个高深佛法:‘静’字!” 不过,他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扬,显然也被这场别开生面的禅坐大战给逗乐了。 “悟空,快帮我灭了头上臭虫!”尤典青悄悄私信给他。 孙悟空一脸懵逼:“小师叔,你又整什么活儿呢?” “咳咳,让你帮我就帮,别废话!” “行吧,我上去瞅瞅。”猴哥一个箭步飞到尤典青头上,只见有个豆粒大的臭虫叮在他头上, 猴哥随手一捻,就化为一团白浆, 轻轻松松给解决掉了,还顺便帮他挠挠痒痒。 “o了!”尤典青立马不疼不痒,稳稳当当地坐着继续[禅定]。 猴哥心里暗想:“和尚头一向瓦亮蹭亮,那来的小虱子,看来是那个道人搞的小动作,想害我小师叔。 哈哈,等我也去整蛊一下他!” 这行者一步飞将去,在这道人头上落下,摇身一变,变作一条七寸长的凶残大蜈蚣,径来道士鼻凹里狠狠地咬了一下。 “哇呀呀呀,我的老娘——”那道士双目反白,脸上黑了一半,口吐白沫。 坐不稳了,一个筋斗翻将下去, “砰!”咔嚓!! 口吐鲜血,尾龙骨断了,几乎丧了性命,幸亏大小官员救起。 国王大惊,即着殿前小太监驾起国师往文华殿里梳洗医疗去了。 行者驾起祥云,将小师叔驮下阶前,尤典青——得胜。 “陛下,你怎说?”唐三藏合十。 “这,寡人……”国王支支吾吾的,看了一眼鹿力大仙。 “陛下,且慢,容禀。 我师弟他身体原有风湿骨痛固疾,因到了高处不胜寒;天风一吹,旧疾突发,故令这小和尚得胜一回。 可谓胜之不武也,且留下他再行屁……屁pk, 等我与他赌隔板猜枚。! 国王持须好奇问:“怎么一个隔板猜枚法?” 鹿力大仙沉声道:“贫道有隔板知物之法;他若猜得过我,就让他出关; 猜不着,陛下问罪当斩,雪我昆仲之恨,不枉我兄弟二十年保国之恩也。” 那国王也可以的,十二分昏庸,依此谗言。 立刻就即传旨,命人将一朱红漆的柜子抬到宫殿,教娘娘亲手放上一件好宝贝。 须臾间,抬出放在白玉阶前:“你两家各凭无边法力,猜测那柜中放了是什么宝贝。” 虎力大仙圆睁虎目,精光闪烁,三秒钟之后在丝绸上写上答案。 唐三藏推了推尤典青:“小师弟?” 老疣一个哆嗦,长出一口气,目光如炬,境界又升级了。 “呼!” “师兄,何事?” 三藏问道:“你可猜得柜中之物?” “师兄放心,等我去就来。”尤典青笑了笑,灵魂出窍,变为一个蟭蟟虫, 好一个老疣,轻轻飞到柜上,四处张望,爬来爬去, “嘿!”在那柜脚之下,见有一条板缝儿。 他立刻钻将进去,只见里面有十分漂亮的一个红漆丹盘。 打开一看,内放一套宫衣,乃是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 香气扑鼻,是成熟女人的味道。 “娘娘的?”他收起来,去偷了一件一件破烂衣裳,还有一只乞丐烂碗。 “一刻钟时间到。”小太监尖声吆喝。 尤典青进前一步,鹿力大仙抢先打开手中的答案:“我先猜,我先猜,那柜子里头放的是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 国王点点头,娘娘有些担忧看了一眼小和尚:“小法师,公开你的答案。” 尤典青呵呵一笑:“不是,什么,他猜错了错了。柜里是件破烂衣裳,还有一只乞丐兜。” 国王扫帚眉一扯,黑着脸:“哼,你个小和尚实在是十分无礼!敢取笑我国中无宝,猜的是甚么鬼玩意儿,乞丐兜烂衣服:?!” “小和尚,你猜错了呢!”娘娘饱满的欲唇微微张开,焦灼向他使了一个眼色。 尤典青笑了眨眨眼回应:“娘娘有心了!” 国王冷喝一声,威严下令:“左右拿了!” 两班校尉手握着刀柄,大喝一声就要动手:“呔,小和尚,束手就擒吧你,千万不要反抗,刀剑无眼。” 唐僧心慌意乱,合掌高呼:“陛下,烦请陛下暂且赦贫僧师弟,待打开柜子一观。 端的是宝,贫僧愿意替他领罪; 如不是宝贝,就造成了冤假错案吗?” 国王想了一下:“有点道理。” “来人,开锁——” 小太监急忙忙上去,捧出丹盘来。 国王打开一看,勃然变色,大怒喝道:“大胆,是谁放上此物?” 龙座后面,闪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之主皇后娘娘:“我王,是梓童亲手放的山河社稷袄,乾坤地理裙,却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变成了此烂物,奇怪咯。” 第180章 我要破他的邪法之术,再和他来个一局pk对决 “真是邪门了!” 国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御妻,你先退下,我自有分寸。 宫里头用的不全是绸缎绫罗,哪来烂东西的,还有一个乞丐兜?” “来人,把柜子抬上来,寡人亲自放个宝贝进去,再试试看咋回事儿。” 皇上转身溜进后面,从御花园仙桃树上摘下一个比脸盆还大的大桃子,塞进了柜子里,然后让人抬进来让两人继续kp。 唐僧说:“师弟啊,又来一轮猜谜游戏啦!你行不行?” 尤典青嘚瑟道:“师兄,小意思,让我再去瞄一眼,保证百发百中。” 他再次悄无声息地化为小虫钻进柜子,发现里面就一个桃子, “悟空,有好东西啊,快进来尝尝!” 孙悟空一听,有啥好吃的? 他灵魂瞬移化作一张刀插进柜中, “嘿,小师叔,俺正口渴,谢啦!”他一看是个大桃子,口水直流,正合心意, 立刻现出原形,坐在柜子里,将桃子啃得一干二净,连两边的桃坑都没放过,只留下个桃核在那儿。 尤典青变回蟭蟟虫,飞了出来。 这时羊力大仙信心满满地抢断说:“贫道先来猜,这是一颗仙桃。” 尤典青翻了个白眼:“别闹,哪来的桃,就是一个桃核。” 那国王一听,勃然变色,大怒道:“是朕亲手放的仙桃,怎么可能是核?国师你猜中?” 尤典青淡定一笑:“陛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打开一看便知道。” 侍卫们又抬上去打开柜子,果真丹盘上只有一个桃核,皮肉全无。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文武大臣看到这一幕,惊的下巴也掉下来。 娘娘梓橦睿智看着尤典青:“小和尚真是神通广大,不知道能不能给我解决问题?” 国王吓的面无血色:“国师……别别跟他斗了,不如让他走吧。 这次是寡人亲手藏的仙桃,现在只剩个核,肯定是哪路神仙暗中帮忙吃了它。” 八戒和沙僧心里明镜似的,忍不住大笑:“有桃子必然是咱猴哥哥那个贪吃鬼吃的,谁不知道他是吃桃子的祖宗啊!把自己吃在五指山下压了500年!” 虎力大仙严肃把脸一正,拱手道:“陛下,这个小和尚猜死物,不晓得猜生物, 把柜子抬到后面,我要破他的邪法之术,再和他来个一局pk对决, 我我就不信他还能赢。” 国王懵圈犯难:“国师,您您这是?还想咋整?” 虎力大仙一拍胸脯保证,小声在万岁耳朵边嘀咕:“这法术只能变不了人,先把这小童放柜子里,保管我胜出的。” “好好好,国师,你要有把握,不然我也不好办啊。” “放心,陛下,不会出现纰漏!” 一个小道童被藏入柜中,锁上柜门。 搬出台前,虎力大仙捋一捋胡须叫嚣:“小和尚,再来一局!这次猜猜是啥宝贝!” 唐僧满脸无奈:“师弟,又开始了!” 尤典青道:“悟空,我灵魂出窍时间一长,狠累,你上,让师兄上。” 孙悟空叹了口气,说:“小师叔,那你先休息一下,这次换俺老孙头去搞定他。” 猪八戒在一旁调侃道:“老疣,你有点虚啊,需要弄一煲三鞭酒补一下才行啊。” 尤典青翻了个白眼:“滚,滚犊子,你以为我是铁打的么?” 悟空接茬:“行吧行吧,交给我了,你这些凡人灵魂弱爆了,累觉不爱。” “陛下,这次,轮到贫僧来猜。”唐三藏合十。 国王:“这……国师?你看?” 虎力:“啍,谁来也没有用。” 国王点点头:“准!” 悟空说:“我去探探也。” 只见他化为纸片,从门缝里看人,发现里面是个小童。 猴哥机智无比,世间罕有,看到小童立刻便摇身一变,变成了那个道士,咳嗽一声喊:“徒弟啊。” 小童惊问:“师父,怎么来的?您您来做什么?” 悟空挠痒痒,回答:“我瞬移过来的。” 小童又问:“那您有什么吩咐吗?” 悟空答:“那和尚肯定是要猜你个道童,所以呢,咱俩合计合计,剃个小光头,咱俩扮和尚,让他猜不透。” 小童表示赞同:“师父您说了算,只要能赢他,怎么都行,不然不仅丢面子,朝廷对我们的敬重也会打折的。” 悟空嘿嘿一笑:“乖徒儿,明白就好,只要你配合得好,赢了重重有赏,糖葫芦一斤。” 小童眼神很亮:“多谢师父!” 孙悟空奸诈说着,金箍棒一晃,瞬间变成一把剃头刀,唰唰的给小童剃了个小光头, 然后把头发塞柜脚旮旯里,他收起刀,在光头上赏了一个脑瓜崩:“徒儿,你这头型像极了和尚,就是衣服对不上。脱下来,为师帮你变一身和尚服。” “嘭!”痛入心菲,小童眼神一晕乎乎。 十分听话地脱下那件飘逸的鹤氅,悟空吹了口仙气,喊一声“变”。 鹤氅瞬间变成了件土黄色的直裰。 接着悟空又拔下两根毫毛,变出个木鱼木捶递给小童,嘱咐道:“好徒弟,记住了,若叫道童千万别出去,若是叫和尚,你就顶开柜盖,敲着木鱼,念念佛经钻出来,才能成功。” 小童有些犹豫:“师父,我会念那些《三官经》、《北斗经》,可不会念佛家经典。” 悟空怔住,挠挠手,问:“那你总该会念‘阿弥陀佛’吧?” 小童回答:“这个当然会。” 悟空摆手:“那就念,省得我教你更多,切记为师的话,我去也。” “放心,徒儿紧遵师命。” 孙悟空随后他又变回小虫,飞到唐僧耳边说:“师傅,师傅,这次你只管猜里面的人是一个小和尚。” 唐僧目光呆滞:“这也行啊?” 孙悟空:“没有问题。” “时间到。”小太监尖叫。 “可以了吧?”虎力大仙问。 唐三藏:“可以猜。” 虎力大仙马上高声宣布:“陛下,第三局我猜里面的人是道童!” “道童?” “对,我叫他出来。” “道童,道童,出来吧。” 众人目光落在柜小门。 虎力:“?” 梓潼:“??” 国王:“???” 72妃:“????” 群臣:“?????” 唐三,猪八戒,老沙:“??????” 虎力、鹿力、羊力:“??????????” “道童,道童,你给我粗来,粗来粗来——” 第181章 头颅头颅,赶紧长高高 【搞事情一章】 “关键时刻,你竟然掉链子?!”(囧脸) “道童,道童——”尽管唐僧焦急呼唤,柜中的小童却怎么也不肯出来。 孙悟空带着几分逗趣(坏笑):“省省心吧,大师傅!” 国王显得很无助(尴尬脸):“那么,这位和尚,请你来猜猜看。” 唐僧虔诚地合掌(严肃脸):“柜中之人应当是个小和尚。” 猪八戒跟着凑热闹(挤眉弄眼):“对对对,柜子里的就是个小和尚!” 沙僧平静附和(温和脸):“没错,也是和尚。” 三仙讥讽大笑(嘲笑脸):“哈哈,明明是个小道士,你们却说是和尚,你们这群秃驴输定了,输惨了!” 唐僧依然坚信(坚定脸):“小和尚,你就出来吧。” 突兀间—— “笃笃笃——”柜子里的小童顶开柜门,手持木鱼,口中诵念佛经,缓缓走出。 “这…这怎么可能?!”三位道人惊骇至极,哑口无言(震惊脸)。 国王也被惊到(惊讶脸),感叹不已: “这和尚定是受到大天尊,超级神在暗中庇护! 不然,道童怎么会变成和尚呢? 哪怕有个剃头匠钻进去,最多也就是给他剃个头,怎可能连衣服都换好了,还能念经念佛? 国师呐,我看还是就此作罢,放他们离去吧,以免节外生枝,引火上身!” “我去,真是神人了!”四周文武百官皆惊愕不已(目瞪口呆脸)。 这一场神奇的变装秀让全场观众瞠目结舌,议论纷纷: “oh my god,究竟是哪路神仙在背后操盘?” “这小和尚真是有灵气啊!” “国师恐怕要被打脸了,这简直就是神迹再现啊!” “书读得少,别骗我,道童能秒变和尚?” “看来这场比试,他们是真找了个神仙来助阵啊!” 正宫娘娘梓潼及众多嫔妃也被这一幕吓得花容失色(惊恐脸),窃窃私语: “天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术吗?” “原来这小和尚还有这般通天的手段,竟能变换身份!” “本宫一直以为和尚只会诵经打坐,没想到还有这般神通广大。”贵妃娘娘抿嘴浅笑(害羞脸)。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回去也要让小道童教我学学这个变装神仙法术!”橦皇后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星星眼)。 此刻,虎力大仙再次发难,拱手抱拳,高声道:“陛下,我和他们的对决可谓是棋逢对手,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贫道打算将自幼在终南山习得的神仙武艺,与他们赌上一赌生死。” 国王(紧张脸)问:“赌命?你有什么武艺?” 虎力大仙一脸傲气(嚣张脸):“我兄弟三人,各有所长,头颅被砍也能复原; 剖腹剜心也能完好如初;甚至能在滚烫的油锅中洗澡。” 国王吓得不轻(惊恐脸):“不行不行,这三件事都是险象环生之举!” 虎力大仙挥手示意(自信脸):“我等确有此等大法力,才敢直言相对,定要与他们赌上一赌,分出个生死胜负。” 国王面露纠结(愁眉苦脸):“这……东土来的和尚,国师不愿放过你们,还要与你们赌砍头剖腹、滚油锅洗澡,你们敢接受挑战吗?” 孙悟空一听这话,瞬间裂开(笑哭):“欧耶!这可是千年等一回的机会, 小师叔,你修炼七十二变也有段时间了,是时候表演一波真正的技术啦!” 尤典青心里各种忐忑(瑟瑟发抖):“猴哥,我怕我这手艺不到家,万一咔嚓一下头没了,gg了肿么办?” 孙悟空打包票(酷酷哒):“怕甚?要是头长不回来,老孙亲手给你接上一个!” 尤典青硬着头皮答应(加油):“行,那我就豁出去试试这波骚操作!” 八戒忍不住嘲讽(斜眼笑):“老疣头,这三样都是要命的茬儿,你丫是不是脑壳瓦特了,还说是大买卖?” 尤典青不服(傲娇脸):“二师猪,你还没见识过我的硬核技能呢!” 八戒一脸嫌弃(翻白眼):“又来了?之前召唤神龙已经够逆天了,你现在还整出个砍头神功?” 这货竟然要挑战砍头的究极奥义(汗颜)! 尤典青嘚瑟地炫耀(装b脸):“砍头?小意思啦! 头掉了也能吟诗作对,手剁了照样一拳揍翻牛魔王, 腿没了也能走回家,肚子开了还能灌八碗汤不漏。 至于下油锅?那简直就跟泡个温泉spa, 去去死皮油脂,皮肤滑溜得跟新生儿一样(阴笑)!” 八戒和沙僧异口同声(嘲笑):“你丫净扯淡!” 尤典青走上前,对国王说(认真脸):“陛下,贫僧会一种砍头大法。” 国王一脸懵逼(疑惑脸):“你怎么还会砍头大法?” 尤典青解释(怀旧脸):“当年我在江湖漂,有幸遇到一位高人:保国禅师, 他教了我这套砍头不死秘诀,今天就来验证一下效果。” 全场观众集体石化(惊吞毛蛋脸), 皇后梓橦一边笑得花枝乱颤一边调侃(卖萌): “小和尚,你小小年纪,怎可随意尝试砍头之事? 要知道头掉了是要gg滴,不能冒险哦亲!” 尤典青淡定回复(微笑脸):“谢娘娘关心,小僧虽然年纪不大, 但这点雕虫小技不在话下,比如我每天早晨都会先把头卸下来洗洗, 然后掏出肠子跳绳锻炼, 完了还能用大刷子清理肚子里的泥沙(坏笑)……” “真的假的?!”众妃嫔听到此处,吓得花容失色(震源脸)。 尤典青口气十分大(坚定脸):“必须是真的,童叟无欺!” 虎力大仙冷哼(不屑脸):“陛下,这小子如此嚣张,正适合让他和咱比试比试,把他砍了,出出咱们的一口鸟气!” 昏君欣然同意(不明觉厉):“好好好,即刻在午门设下断头台!早死早归西,省了你取经。” 随着圣旨一下达,三千羽林军犹如饿狼出笼(奋斗脸),近卫三百人全副武装,旌旗飘扬,布阵朝门之外。 国王宣布(严肃脸):“小和尚,你先上断头台。” 尤典青跃跃欲试(跃跃欲试):“好的好的,我先上,争取开场红!” 他拱手向前,放话挑战(挑衅脸):“国师大大们,小僧先走一步,先赢第一局!” 三仙脸色阴沉(鄙视脸):“等着瞧,希望你一会儿还能继续bb。” 尤典青转身就走,唐僧一把拉住他(担忧脸):“师弟,你悠着点儿,断头台那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 尤典青安抚(摸头):“师兄,没事的,看我的!” 随后,尤典青被胸前挂着一大撮黑毛的刽子手无情按倒,捆绑结实,安置在土墩之上,刽子手狰狞一笑,大喊一声:“开铡!” 欻!尤典青硕大的光头瞬间落地(惊恐脸)。 刽子手收了赏钱,一脚将头颅踢飞,犹如滚西瓜般滚出几十米远(佩服脸)。 尤典青感到一阵冰冷与疼痛(痛苦脸),奇怪的是,脖子处并无血液流出,反而有红光闪烁(神秘脸)。 围观群众齐呼:“我去!这也太刺激了吧!”(震惊脸) 后宫嫔妃们尖叫连连:“omg,太残忍了,太可怕了!”(害怕脸) 尤典青虽感慌乱,但仍故作镇定,急急忙忙唱起了rap(饶舌脸): “yoyo check it out,煎饼果子来一套,砍一刀别bb,头颅头颅速速归位喵喵喵~” 腹部默默发出一阵振动(腹语):“头颅回归——” “头颅头颅,赶紧长高高。” 瞬间,头发——竟然如同雨后春笋般从脖颈处冒出(惊异脸)! 第182章 是一只无头黄毛虎 【再皮一章,哈哈哈哈。】 “我去,小光头神根这么溜?”鹿力大仙一听,简直炸毛了,立刻发动嘴炮模式,对着城里的土地神一阵疾呼: “喂喂喂,你们这些小神仙,二打六,咖哩啡,伸长耳朵给大爷好好听着, 只要你们现在能把这小和尚的人头,给我牢牢稳稳拿住,缠绕土地下花岗石, 等我搞定这和尚,我在玉帝面前美言几句, 保证给你们破破烂烂的小祠堂升级成一万平米豪华大庙, 泥巴像直接换成一丈二高的纯金雕像!“ “多谢多谢!承蒙道长关照,必须滴。” 那些土地神心里苦啊,毕竟鹿力大仙这货掌握着五雷轰顶的超级大招,不听话的轰一下就成了渣渣哩,只好硬着头皮照办。 “嘿咻嘿咻——“一众土地神瞬间化身隐形版拔河队,又是扯耳朵又是薅头发,捏鼻子、掰嘴巴,愣是把尤典青的脑袋给固定住了。 “头头头头,头来见我——”尤典青内心os:“纳尼?我滴个乖乖,我的头咋还不过来? 这玩法忒消耗法力值了!万一用光,充电桩这儿也没有哇!” 这家伙心里发怵,赶紧又是一嗓子:“头儿,头儿,你别闹了,听话的孩子,乖,快来!” 结果那颗头像是焊在地上一样,只是眨眨眼,纹丝不动。 尤典青心急如焚:“要是今天悲催挂了,,,,还得身首异处,我发誓定要变成超级猛鬼找你们算账!” 他一咬牙,猛地一发力,“咔嚓”几声,把捆绑的绳子全给挣断了。 然后启动七十二变中的“生发秘籍”,大吼一声:“长!长长长长长长——” 欻!只见他脖子里真的快速冒出一个新的头颅! “我去年卖了个什么表,吓死宝宝了!” 这一幕吓得刽子手们魂飞魄散,大刀飞了,羽林军们也是瑟瑟发抖,刀枪剑戟甩一地。 监斩官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汇报:“皇上大大,大事不好啦!那个小和尚被砍头后,又长出了个新头来!” 国王听了下巴掉地上,赶紧捡起来咔嚓装上:“我的乖乖,,无中生有,拔苗助长,666啊!” 皇后梓潼也被震撼到了:“牛x爆表了! 不知道可不可以长长高高? 本宫想1.73米左右,要做大长腿美女。” 尤典青乐得合不拢嘴,得意洋洋哈哈大笑:“皇上,您看看那位大仙,小僧我这点雕虫小技,还算凑合吧?” 全场人都被惊呆了,连虎力大仙都懵逼了:“这……这……这特么什么大婶操作?!” “刚才那一刀,感觉本宫离凉凉就差那么一点点。” “瞅着那冷冰冰的刀,仿佛自己脖子已经在冒凉风。” “小和尚,你这是要逆天改命的节奏啊?” “被砍头还能满血复活,这到底是什么黑科技?” “今儿这事,本宫对这小和尚真是又敬又怕。” 猪八戒一脸惊讶:“老疣,你小子真是阴险狡诈,深藏不露啊,居然把七十二变学到手了!” 沙僧淡定表示:“老疣会七十二变,那就是72个头,横竖是死不了!难怪他倍心冲上天际线!” 尤典青自信满满:“师兄,我没给您丢面儿吧?” 唐僧满脸欣慰:“师弟,辛苦了辛苦了!为师兄增光啦!” 尤典青摆摆手:“不辛苦,就是炫了个酷。” 八戒撇嘴:“老疣,你倒是威风了,旁边的小迷妹眼睛都冒星星了!” 尤典青坏笑道:“老猪,要不,你也去体验一下挖心掏肺的刺激?” “不去不去。”猪八戒摸摸大肚子,眼神飘忽。 他有那个心,无那个能力,三十六天罡变化为大变。 粗糙型。 “小法师,你过来给本宫瞧瞧。”皇后梓潼笑吟吟招呼尤典青上前。 尤典青一低头,一头栽进一片温柔乡,香气扑鼻。 皇后梓潼脸色微红,强忍羞涩,仔细检查他的脖子:“小法师,你用不用涂点特效药膏啊?” “娘娘亲自摸摸看,有没有刀疤就知道了。” 皇后梓潼轻轻一摸,瞬间笑得花枝乱颤:“妙啊!妙极了!不仅长得完好无损,连个刀疤印都没看见!” 大家正高兴着呢,国王细想极恐,神通广大的仙人,还是不能得罪了。 那边又催促发放通关文牒:“赦免你无罪了,快快走吧!” 猪八戒嚷嚷起来:“过关文可以,但必须也让那假冒伪劣国师尝尝砍头的滋味,也算是给他个教训!” 国王无奈地说:“大国师,那和尚不肯放过你呢。既然你要跟他斗法,便和他比一个,了结此事,可别把寡人吓得心脏病发作。” 虎力大仙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结果被几个刽子手绑倒在地, 一刀落下,头滚出去三十多步远,但他脖子也不出血,也喊了一声:“呔,头来!” 尤典青眼中精光一闪:“哈哈,这回轮到你遭殃了!” “悟空,变个杀耶摩小叼走宀” “遵命!”孙悟空立马拔下一根毫毛,吹口气变出一条纯白色的超q小奶狗。 尤典青囧囧一笑:“咳,算了算了,还是变一条大黄吧!” “黄狗,走。”孙悟空又薅了一根猴毛。 “汪汪汪——”大黄兴奋腾飞出去,叼起那道士的头颅直奔御水河边扔了。 “头来见我,头来见我哈,头来见我哇???”那道士连叫三声,头都不回来, 土地公公还没有傻狗,你那点道行,哪能跟猴哥的本事相比? “哇,吼吼吼,痛杀我也!”没一会儿工夫,只见他腔子里喷出一股股血红的光芒, 最后倒在尘土中,众人一看,原来是个没头的黄毛虎。 监斩官再次上报:“皇上,大国师被砍头后没能复原,已死,现出原形,是一只无头黄毛虎。” 国王惊愕不已,瞪大双眼看着剩下的两位道士。 “国师,解释解释?” “此乃和尚妖术也!” “如果这个妖僧不除,咱们朝廷恐怕就要鸡飞狗跳了!” 其他大臣纷纷表示:“附议!附议!附议!” “为了守护陛下的安全和朝廷的安宁,我发誓一定要干掉这个妖僧!” “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对抗这个拥有逆天技能的小和尚!” 幺蛾子再生,欲知西行众僧死与生,悍匪尤典青又如何应对。 第183章 我炸—— 尤典青挑眉笑道:“你想搞哪一趴?” 二把手鹿力大仙瞪眼:“要比试,咱们就来个刺激的——开膛破肚大赛!” “有胆你就放马过来!” “来就来,你要找虐,我帮你实现愿望!但是咱怎么个比法呢?划下道儿来。” 鹿力大仙自信满满:“各自割开肚子,把内脏拿出来涮涮涮洗干净!” 尤典青乐了:“巧了不是,我这几天肠胃不太舒服,估摸着肚子里养了几条蛔虫, 要不要趁机用铁刷给它们做个全身按摩? 来个深度清洁spa?” 鹿力大仙挑衅:“你敢跟我这么玩?” 老疣贼兮兮一笑一笑:“要不要再来个火焰消毒,撒点调料调味,给内脏做个烧烤套餐??” 鹿力大仙威胁:“谁怕谁?你要是敢这么玩,我奉陪到底!” “要不要加辣?” “少废话,开整!” 两人来到赛场,依树而立,解下裤腰带,袒露腹部。 老疣抄起一把牛耳尖刀,“唰”的一刀下去,肚皮瞬间开了个大洞。 然后像拆快递一样,拉开肚皮,抽出肠子一条条洗刷刷,嘴里还唱着洗脑神曲:“洗刷刷,洗刷刷,奥特曼打小怪兽~” “呀,太可怕了吧!”梓橦皇后和一众妃嫔吓得捂眼不敢直视。 老疣更是硬核狠人,把洗好的内脏直接丢到烧烤架上,,炭火烧得旺旺的,一把调料哗啦一撒, 灌一口酒,“噗”地一喷,火苗蹿起老高。 火势旺盛,一瞬间火光四溅。 对面的鹿力大仙也不甘示弱, 大秀发力,肚皮金光闪闪的。 也动手掏内脏、清洗、烧烤加油加醋喷酒一条龙服务。 老疣得意地挑眉,手指暗中一屈,歪嘴战神般溅溅一笑:“小样儿,看我放大招!” 猪八戒一看老疣的贱贱小表情,顿时起疑:“我说三师弟,老疣怕不是又要搞事了!” 沙和尚憨憨回应:“二师兄你就是爱瞎操心,人家这不是常规操作么?” 唐僧也好奇宝宝上线:“二猪,老疣究竟有何妙计?” “师父,你慢慢看吧!” 就在这时,老疣偷偷发动技能,一记蕴含洪荒之力的“龙火”, 不小心便直接精准射中鹿力大仙手中的肠子。 “嘭——”的一声,火焰爆炸式升腾。 “啊!我的肠子!”鹿力大仙尖叫,低头望着肠子瞬间变成两段黑炭, “疼死我了!”他应声倒地,game over。 老疣随后轻松将五脏六腑归位,吹一口仙气,伤口瞬间愈合,腹部光滑如初。 “二国师!二国师你怎么了?!”刽子手瞪大了眼,上前一看,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我去,居然是个伪装成人形的白毛角鹿妖精?!” 小太监急一爬三滚匆匆上报:“陛下,二国师在烧烤环节不幸发生意外,内脏全部烤焦,现出原形,原来是个鹿妖啊!” 国王听了惊得下巴都快掉了,捧着通关文牒说:“圣僧啊,拿着文牒快快赶路,别耽误了取经大事,你们随意。” 国王转头对着国师颤巍巍地问:“你的二师兄怎么会是鹿妖?他真的是妖精?” 羊力大仙悲愤交加:“我师兄死得太冤,为何会变回原形?肯定是那小和尚用什么妖法害我们!我非要替师兄报仇不可!” 国王心头忐忑:“三国师冷静点,我看你不一定斗得过他,你有什么杀手锏能稳赢他?” 羊力大仙摩拳擦掌:“我要和他在滚烫油锅里洗澡,坚持一炷香的时间。” “这羊力大仙也是够拼的,嫌命长是吧?那我成全你!” 老疣爽快接受挑战,两人一起来到宽敞的广场,那儿早就架好了一口油锅,里面的油滚烫翻腾,宛如地狱烈火。 围观群众一个个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老疣倒是潇洒得很:“这区区热油算个啥?我在油锅里都能涮火锅!” “涮火锅?” 羊大仙冷笑:“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先来,昨晚好像没洗澡,身上痒,可能是长跳蚤了,先下去除个虱。” 老疣运足内力,潇洒跳入滚烫油锅,躺在里面就像度假一般悠哉, 又十分无聊,突然他灵光一闪:“喂,快给本座搬十斤面团来。” “面团?你要干啥?” “别问那么多,赶紧滴麻溜滴送来!” “好好好,大仙您稍等片刻!” “啊哈哈哈,老疣,你这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第184章 炸二 油锅在烈火炙烤下翻滚喧嚣,热气蒸腾, 猪八戒看傻眼了,疑惑问道:“老疣,你这是要在油锅边表演拉面绝技吗?” 老疣挤眉弄眼回应:“八戒,你就瞧好吧,我保准让你见识一场油锅边的美食盛宴,保证让你有吃的解馋!” “真的有吃的?”猪八戒两眼放光,哈喇子已经控制不住了,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这时候,面终于登场了,尤典青不忘使唤旁边的内侍东方不败小弟:“速度,赶紧把面搓成条扔进油锅炸几个‘油炸鬼’,让我家大师兄尝个新鲜。” “这是要搞事情?面团下油锅能整啥新花样?”围观群众议论纷纷,都猜不透老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人满脸问号,有人瞪大双眼准备看好戏。 小内侍一脸尴尬:“抱歉大哥,这活儿我真没干过!” 老疣口吐os:“真是服了你,吃都不会做,还能干啥?” “看俺的,学好了,你以后出宫也可靠这门手艺赚钱的。”老疣亲自上阵,秀起了自己的神奇手艺。 他从面盆里轻巧取出一块面团,几秒钟就在手中变魔术般搓成了细长面条。 老疣把面条扭成螺旋状,稳稳放进滚沸的油锅中。 “我炸——”面条一下油锅,场面立马燃爆! “刺啦”一声响,面条遇热迅速膨胀,瞬间变成了一条条金灿灿、香喷喷的“油炸鬼”,在油面上欢快地翻腾跳跃。 满场飘散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猪八戒早已按捺不住, 不管你100度还是1000度,三七二十一还是一十二, 直接大猪蹄子一捞,塞进嘴里狂吃起来,边吃边赞:“我去,这油炸鬼也太香了吧,老疣你这手绝活666!” “what''s happening?!”观众们集体懵圈,全都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错过任何精彩瞬间。 “来来来,大师兄、猴哥、沙师弟,还有国王、王后、贵妃们,都来尝尝鲜,分甘同味……” “哇塞诶,人间顶味!”现场气氛嗨到爆棚,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和赞美声此起彼伏。 老疣淡定地躺平在油锅旁,甚至还能闭目养神打个小盹。 国王边吃边感慨万分,连吃七八根后,只好摆摆手,满嘴是油地说:“行行行,你们这群会魔法的小和尚,去西天取经吧,朕不敢拦你们了。 只求你们慈悲为怀,放过我国仅剩的那棵宝贝独苗。” 这时,羊力大仙为了挑战,竟然跳进了滚烫的油锅,大叫大喊号称自己能在里面洗个澡。 但诡异的是,油锅非但没有激烈翻滚冒泡,反而异常平静,仿佛一池温水。 老疣一看就知道其中有诈,他眯起眼睛,开启透视挂【雪目银晴】, 一眼洞穿油锅下的秘密:原来锅底藏着一条冰凉凉的小泥鳅状生物——传说中的“冷龙”。 作为祖龙传人,老疣对这种水族异兽自带压制buff。 他忍不住仰天咆哮,释放出强大的龙之威压,震得周围群众瑟瑟发抖。 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向油锅,大吼一声:“小样,还想在祖宗面前这玩花花?” 只见他手臂一伸,直接插入油锅底部,一把抓住冷龙,豪横地一口吞下。 “好烫!”失去冷龙保护的羊力大仙,在滚烫油锅中惨叫连连,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瞬间现出了原形——一只白羊精。 监斩官滚烫滚烫地滚滚滚滚滚到跟前,悲痛地汇报:“陛下,大事不好,国师,国师被油锅煮熟了,只剩一副骨架了!” 国王一听,直接懵逼,扑倒在御案上,失声痛哭:“国师虽有通天法术,没有神仙丸。 却没能逃过这一劫,哎呀妈呀……” 皇后娘娘及众多嫔妃们齐刷刷看向风度翩翩的尤典青,各自心中小算盘噼里啪啦: “这小和尚简直神了,比国师还牛掰! 不如把女儿嫁给他,成了他的丈母娘,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以后找他要点长生不老丸尝尝……” 众大臣纷纷表示:“大佬太强,惹不起惹不起!” 唐僧见状,默默念佛:“阿米豆腐,这波稳了稳了!” 第185章 炸三 到了傍晚太阳公公打卡下班的时候。 那国王老哥那是真滴忙得飞起,瞬间开启硬核群聊模式,对着满朝文武喊了一嗓子: “艾瑞巴蒂,沟沟沟,速度集合! 麻溜滴搞个大招——‘招僧令’,四个城门口、各处路口旮瘩,给我贴它个满大街小巷!” 另一边厢,国王更是豪横地整了个超级豪华版宫廷流水席。 直接把尤典青,唐长老及他的俩仨得意弟子悟空八戒沙僧邀为上宾。 还将啦啦队王后娘娘、贵妃团及至全体公务员统统喊来『东阁』超级vip包间搓一顿。 期间,尤典青让贵妃娘娘及几位侧妃拖着走了。 “咦?有什么好事?”猪八戒一见,也轻手轻脚跟着他。 孙悟空身形一晃也消失不见。 “娘娘,你们这是?” 大殿内。 满室生香,尤典青心惊肉跳。 “小法师莫惊吖!”贵妃娘娘凤仪万千,神光闪闪。 手一拍。 首先盈盈出来的第一个女子。 是『甜美型』的“昭阳公主”,其名唤作梦瑶。 她面若桃李,俏比三春,肌肤胜雪,眉眼弯弯似新月,笑容可掬,举手投足间尽显温润如玉的气质,犹如初春绽放的樱花,甜美而不失端庄。 第二位: 是『腹黑型』的“幽燕公主”,名为紫嫣。 她眸光流转,深邃难测,看似娇弱柔媚,实则机智过人,红唇微扬间总带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恰似深秋熟透的黑莓,外表甜美,内蕴狡黠。 第三个是『呆萌型』的“洛水公主”唤作碧珠,她的双眸清澈如水,举止间偶尔流露出一丝懵懂可爱,宛如误入凡尘的小鹿,天真烂漫,不染世俗尘埃,那份纯真之美令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第四名: 是『元气型』森林的“朝阳公主”名曰瑾瑜,活力四溢,明眸皓齿,时刻洋溢着向日葵积极乐观的气息,顷刻间便能捕获众人目光。 第五位: 是『御姐风范』的“长宁公主”单名一个瑜字,她英姿飒爽,气度非凡,谈吐优雅,英气逼人,决策果断,犹如傲雪寒梅,独立而又高贵。 最后是: 『知性美』的“静安公主”,名叫素瑾。她秀雅绝俗,才华出众,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均有所涉猎,娴静如水,淡雅如兰,那由内而外散发的智慧之美,令众多才子望而倾慕。 这场精心策划的相亲大会上,六位小公主各具风情, 六种风格迥异的公主犹如盛开的百花, 各自散发着独特的魅力,引得尤典青十分瞩目, “呵呵~”猪八戒目光闪烁着灼灼其华,口水长流,十分期待能与其中一位结成连理,成就一段佳话。 “这个是本宫为小法师准备,也是为及笄之年的小公主殿下她们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皇家相亲大会。” “怎么样?可入小法师之眼?” 这时候,梓潼皇后娘娘也一手牵着几位娇滴滴、含羞带怯的公主殿下,如同春风拂柳般步入了华美的殿堂,在这熠熠生辉的大厅中央, 搞什么鬼,尤典青目光呆滞:“苦也苦也。” 天上大把监控『天眼』摄像头, 我敢打赌,一答应了,肯定观音菩萨微笑下降:“尤典青,你出局了,out……” “咳咳!各位娘娘,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吾心向西取经。” 就在这个时候,猪八戒哇的一声跌倒飞出来在地上。 “啊哈哈哈,娘娘有礼了!” “猪法师,你有何贵干哩?” “没有什么,就是……呐个我小师叔他身体有点小毛病,不能与公主殿下相亲, 我老猪可结实了,百几十亩地,一个人翻好,种好,连带着收割, 而且万一宫殿有什么瓦漏,找我修理绝对是保证不漏水……” 猪八戒一番自吹自擂,说得天花乱坠,就差把自己夸成一朵花了。 贵妃娘娘和公主们听得忍俊不禁,心中却也在暗暗盘算。 “哦?猪法师当真如此了得?”贵妃娘娘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千真万确,娘娘若是不信,尽管考校便是!”猪八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好是好的咧,不过女儿她们意属于小法师。” “他,纳个,岳母大人,您等等。”猪八戒心急如焚拉着尤典青到了一边,小声道:“老疣,你呢,有了好几头亲事,什么小龙女几个了, 你可怜一下老猪,到时候取的经书, 回家就打光棍猪了,多可怜的啊, 这样子,你的衣服鞋子臭袜子,以后全部都由我包洗了,咋样?” 尤典青道:“八戒,她们那么漂亮,我也眼热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些公主殿下是不是观音菩萨变的考验你?” 猪八戒撇了撇嘴:“我早就见到她们了,不是临时变出来的,这相亲大会,又是不可预料到,所以,不是她们。” 尤典青望向她们,雪目银睛一闪,卧槽了,仙气飘飘,连忙摆摆手大义凛然: “八戒,既然你求我,身为你的小师叔,你打光棍确实是不人道,不,猪道,我答应你了!” “好好好,哈哈哈,”猪八戒笑出了猪声。 “娘娘,是酱紫的……” 于是,贵妃娘娘与公主们商量片刻,决定给这贪吃的猪八戒一个“机会”。 “既然猪法师如此自信,那便与我们的公主们一同去郊外踏青吧,也好让本宫见识一下你的本事。 到时候,那个与你有缘千里来相会,看天意吧!”贵妃娘娘轻描淡写地说道。 猪八戒一听,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如捣蒜,答应下来。 尤典青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中暗道:“这呆子,真是自讨苦吃。” 其实这几个公主殿下,就是天仙下凡测试尤典青的,有嫦娥,白兔,百花仙子,荷仙姑,织女,玉帝大公主。 翌日清晨,猪八戒喜滋滋地跟随六位公主出行,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公主们各自施展神通,变换身份成为传说中的仙子——嫦娥变身为温柔婉约的昭阳公主, 白兔精化作了活泼可爱的幽燕公主, 百花仙子摇身一变成为灵动的洛水公主, 荷仙姑转瞬即变为亭亭玉立的朝阳公主, 长宁公主显现出了织女的坚韧与慧黠, 而静安公主则透露出玉帝大公主淡然脱俗的气质,仿佛从画中走出的隐世仙女。 与莺莺燕燕一同赏花观景,猪八戒虽不明就里, 乐在其中,大口开心到咧到了耳根,愈发对诸位公主产生了深深的好感。 到了郊外,公主们提出各种考验, 从修理篱笆到搬运重物,再到烹饪野餐,猪八戒都一一应对, 累得满头大汗,腰也直不起来了。 “呵呵~”似一只沙皮狗瘫痪在草地上。 但总算是没有白费自己的脑力劳动。 大有回报: 直至午后的溪边,在野餐结束后,公主们提议玩一场“沐浴祈福”的游戏, “哎哟哟,好运气啊!”猪八戒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暗自窃喜。 猪八戒毫无防备地欣然加入,准备同公主们一起嬉水。 他跟着公主们来到河边,只见河水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猪法师,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吧,我们洗完就回来。”公主们嬉笑着,纷纷跳进河中。 猪八戒看得目瞪口呆,心中一阵荡漾。 “娘子,我来也!”他如炮弹跳下水。 第186章 炸四 “嘻嘻,不要过来呀……” “娘子,我来了啊!”就在他沉醉于这美景中时。 “啊——!” “咕噜噜!”猪八戒惊呼一声,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动弹不得。 水直往口中咕噜噜的猛灌。 “哈哈哈,呆子,看你还敢不敢贪吃了!” 耳边传来公主们的嬉笑声。 猪八戒在河里扑腾了半天, 公主们和贵妃娘娘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前俯后仰。 尤典青化了一只屎壳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不禁摇头苦笑。 这次猪八戒吃了个大亏,算是再给猪八戒一个教训吧。 “师父救命啊,大师兄救命啊,小师叔救命啊,老沙和尚,救命!” 猪八戒在水中大声呼救,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绝望。 他手脚冰凉,身体不停地颤抖,几乎快要淹死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公主不见了, 唐三藏、孙悟空和沙僧也闻声赶来。 他们看到猪八戒在水中挣扎,立刻施展神通,将他从水中救起。 “八戒,你这是怎么了?”唐三藏关切地问道。 猪八戒狼狈不堪地爬上岸,浑身湿漉漉的,颤抖着说:“师父,弟子……弟子被那些公主们算计了,她们故意引诱我到河边,然后用水草将我绑住。” 忽然间,天空中突然飘下一张黄纸, 唐三藏捡起来,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测试典青心,八戒怎么戒,你心不净观,涤荡污垢油。” “八戒,你看看,你太过分了!阿米豆腐!”唐三藏向天合十一礼。 尤典青见状,顿时乐不可支,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上当受骗。 孙悟空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猪八戒,笑道:“呆子,你这回可是吃了个大亏啊!以后还敢不敢贪吃了?” 沙僧也在一旁摇头苦笑,心想这二师兄真是屡教不改。 尤典青一脸得意地走了过来:“八戒啊,我早就看出那些公主们不简单,还好我没上当。 你这次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以后可得小心些。” “老疣,老疣,你故意拿我老猪开涮的吧?””猪八戒闻言,心中一阵懊悔,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多长个心眼。 “什么话?我劝导你了没有?” “劝,劝了!” “但是你怎么不肯定说,拉着我?” “靠,老猪,你色心上头,九头牛也拉不住!” “咳……” “走吧,呆子,担行李。” 师徒5人上路了。 一大波和尚闪现路边,集体上演“感恩的心”,扑通扑通跪了一地,一个个喊得那个煽情: “猴哥祖宗哎!我们可是从妖怪手里捡回一条小命的苦修僧呐! 听说您老人家手撕妖怪,实力护航,现在又听说咱国王大大发榜找和尚,我们这就带着您的传说中神奇毫毛来报恩啦!” 行者孙嘿嘿一笑:“哟呵,来了多少小弟哇?” 和尚们激动回应:“整整五百号兄弟,一个都没落下!” 只见猴哥潇洒一抖,毫毛嗖嗖回归体内, 横着棍子,侧面对着国王和满堂嘉宾霸气发言:“这些和尚都是俺亲自解救的, 那些破搬运工车也是俺顺手砸的, 那俩仨妖道更不用提,早就被俺小师叔嫩死了。 今儿个妖怪归西,你们应该明白佛道两家是真的有料。 往后你们悠着点儿,甭瞎搞,既要尊佛又要敬道, 还得重视人才培养,我打包票,恁的江山铁定稳如老狗!” 国王一听,感动得眼泪哗哗的,差点就要双击666, 立马恭恭敬敬地给唐僧团队办了个盛大的欢送仪式,一路相送到城门口。 半路上,老疣又让皇后娘娘拉到边看不见的轿子角落聊天。 猪八戒左瞧右瞧:“老沙,你说,老疣在轿子里面做什么的啊?” “我哪知道,你问大师兄吧。” 大师兄哪管你这种无聊事,他闭目养神,魂魄飞出去五指山找小紫花聊天了。 好久,尤典青才疲惫不堪回来。 “老疣,老疣,你做什么呢那么累?”猪八戒目光闪烁。 “看病……” “看病?看什么病?”猪八戒不相信了。 “八戒,该上路了,问那么多干嘛呢?” 猪八戒心如猫挠,一路上唠唠叨叨嘟嘟囔囔似个大妈一样。 上演了一出《西游记之好奇害死猪》。 第187章 今个儿咱们住哪个五星级酒店 话说,西天取经集团有限公司继续上路。 晓行夜宿山寺,渴饮饥餐。 过了一山一水还有山山水水。 不觉又春尽夏残,秋风萧瑟天。 这一天,唐僧团队眼看天黑成了包拯。 唐长老紧急停下来地球唯一的宝马专车,问一下:“各位家人们,日落西山,今个儿咱们住哪个五星级酒店?” 悟空挥舞金箍棒回应:“师傅,师父,瞧瞧你说的安逸话, 咱修仙的,别整那些凡夫俗子的奢靡生活,容易招黑。” 唐僧满脸懵逼:“咋回事?修仙和普通人的区别是啥?” 悟空贱兮兮地说:“俗人这会儿可能正搂着老婆热炕头, 咱修仙的只能抱星星月亮,有路就走多几步路,无路可走, 就天为被,地为床,蚊子当新娘,风吹雨打随便对付一夜就是了。” 八戒一听炸毛,直接卸货:\"猴哥,你懂什么,我这一路上,几百斤行李加身,肩膀都要废了, 今晚必须安排五星酒店豪华套房, 不然我怕是要被给累瘫!明天你来给我挑。” 尤典青翻白眼吐槽:“八戒,,你丫的最会享受, 几百斤担子,有一半是你的干粮,你这简直是移动的零食仓库, 最近还胖了十几斤,你好意思说什么还敢抱怨累!” 八戒反击:“老疣,老疣,能吃是福,我力气大!才能干活。 不像某些人,吃两口就饱,瘦得一阵风都能刮跑!\" 唐僧一听,觉得八戒是在内涵腹议自己,决定惩罚他:“八戒,看来你对为师带有小情绪嘛,今晚罚你念金刚经一百遍现场直播!” 八戒(震惊脸)大嘴巴张开半米,哀嚎:“师父,你这么狠,是要我老猪命啊!” 尤典青笑得差点岔气,悟空连续空翻,沙僧在一旁笑而不语。 “八戒,你这满脑子都是花花绿绿的肠子, 是得清清内里污垢杂质,省得天天做春秋大梦!”尤典青继续补刀。 八戒咬牙切齿:“老疣,他们谁嘲讽我都行,就你不行! 你没有资格。你比俺老猪花上百倍。” 沙僧一看气氛紧张,立马转移话题:“要不趁月黑风高再赶一段路,碰到民宿再休息吧。” “go……”唐僧无奈,再次骑马上路。 “哗啦啦!” “轰隆隆!” “喇啦!”没多久,他们就被一阵浪涛声吸引。 八戒猪目放眼一瞧,果断撂挑子:“好啦好啦,前方没路了,到此为止,歇息歇息!” 尤典青神通一现,眼神犀利,白光一闪:“师兄,前方大型拦路虎——大河一条!” 唐僧满脸焦虑:“这可怎么过河啊喂?” 沙僧淡定表示:“师傅您甭急,此等小河,不够看头,让我先下河探测下水情再说。。” 唐僧担忧:\"悟净啊,水深水浅你不知道,轻易下水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分分钟钟会淹死,我知道你会水,然而通常是淹会水的人啊!\" 八戒乃天蓬元帅,自信满满:“这点小事,毋须下水,善用脑子,扔块石头就行,冒泡就是浅,咚一声沉底就是深!” “呆子,赶紧的!”悟空示意八戒实践一下, “咚!”结果石头秒沉, 八戒哀嚎:“师父,深不可测!没法过河!” 唐僧追问:“宽度呢?知道不?” 八戒摊手:“抱歉,未知数!” 关键时刻,好一个大圣,孙悟空再度起飞,高空俯瞰,只见那河: 波光粼粼闪瞎眼,浪涛滚滚震破天。 宛如银河倾泻而下,激流仿佛席卷万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浪涛汹涌无边无际。 河边静悄悄不见渔火,沙滩空荡荡没有鸟影。 放眼望去,一片苍茫如同白昼,视线尽头找不到边界。 悟空落地反馈:\"师傅,师傅,这条河宽得突破天际,咱真的过不去! 我的透视眼白天黑夜视野超群,现在愣是看不到对岸,说明这河宽得吓人!” 唐僧一听,吓得面如土色,泪眼婆娑:“徒儿们,这么艰巨的挑战,我们可怎么办哟?” 老疣及时插话安慰安慰:“师兄,你先憋激动,把眼泪先存着,等一下再哭出来。 你瞧一瞧那水边杵着的 不会是个npc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