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活一世的何雨柱》 第1章 一梦三十年 某平行世界。 “啊。。。滚。。。滚开啊” 何雨柱在心中无力的嘶吼着。 几只野狗，正肆无忌惮的啃食着他的小腿。 年迈的他，在桥洞下蜷缩了一个晚上，身体已经被冻僵了，没有力气做任何的挣扎。 就在他心如死灰，闭眼等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帮他赶走了野狗。 何雨柱努力想再次睁开眼睛，看看来人是谁。 但是他已经做不到了，只是在弥留之际，听到那个人说。 “没想到我们斗了一辈子，你居然落到这个下场，真是太可笑了。” 。。。。。。 “呼。。。呼。。。呼。。。” 何雨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这个梦的结局很可怕，他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溺水了一般。 他梦到自己好吃好喝的送走了四合院的那些老人。 他梦到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然后和他好上了，并且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梦到自己掏心掏肺抚养成人的棒梗，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把他赶出了家门。 他梦到了自己舔了一辈子的秦淮茹，为了三个孩子，骗了他的房子，最后导致他被棒梗赶出了家门。 最后，他梦到自己冻死在了一个桥洞下面，被野狗啃食，凄惨万分。 这个梦做的很真实，也很奇怪。 就算现在他已经醒过来了。 梦中的经历，仍能很清晰的想起来。 何雨柱呆坐在床上愣神，直到被自己的汗液给冻的打起了哆嗦，才缓过神，赶紧起床换了身衣服。 清晨，何雨柱正准备上班，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傻柱，等等。” 秦淮茹追上何雨柱，靠着他，小声的说道。 “听说今天有领导来视察，中午肯定又要请你去掌勺了吧。” “到时候记得留点荤菜带回来啊，棒梗，槐花他们都好几天没沾过荤了。” 秦淮茹的声音传到何雨柱的耳中。 何雨柱有些迷茫的看着秦淮茹，梦中的情景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脑中。 “傻柱，还没睡醒啦？饭盒给你，记得给棒梗带肉啊” 秦淮茹见何雨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他没睡醒。 直接把饭盒塞到了何雨柱的手上。 看着这个在梦中和自己纠缠了一辈子的女人，何雨柱原本没有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随即，何雨柱自嘲般的笑了笑，仿佛在嘲笑自己居然相信一个梦。 何雨柱这个时候还只是觉的那是一个梦，只是过于真实。 而且他也不相信，他何雨柱居然会娶一个寡妇当老婆。 收拾了一下心情，何雨柱也跟着出了院子。 就在他刚走出院子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院子里面走。 车上还挂了两只老母鸡和其他的一些山货。 刚刚抛之脑后的那场梦，又不自觉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虽然和许大茂不对付，但是做梦，梦到和人家媳妇有那么一次，还有了孩子，何雨柱还是有些心虚的。 所以便不像往常那样调侃许大茂几句，火候到位了，还可以锤他几下，锻炼一下身体。 今天，他只是低着头自顾自的和许大茂擦身而过。 这让做好战斗准备的许大茂有点懵，对着何雨柱，啐了一口唾沫，推着车继续往院子里面走了进去。 本来准备看好戏的三大爷，见两人居然没有摩擦出一点火花来，顿感失望。 不过他看清许大茂车上的东西以后，立马迎了上去。 “大茂，又去乡下放电影了？” “好家伙，这两只老母鸡够肥的啊，晚上三大爷带“酒”，陪你喝点？” “得了吧，这老母鸡我还留着下蛋了，你啊，省省吧。” 这许大茂一直没把这三大爷阎埠贵当回事。 三大爷呢，自己心里也清楚，不过，该说的还得说，万一捞着了呢。 再说了，一点“酒”而已，他三大爷还是出的起的。 一上午，何雨柱仍然心不在焉，晚上的梦依旧挥之不去，根本忍不住的想要去回忆。 当然，除了牙痒痒的想他晚年的凄凉以外，也在努力的回忆着，和蛾子，和秦淮茹床上的那点事情。 中午有领导来吃饭的事情，厂办公室的秘书，昨天就和何雨柱说过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何雨柱也开始在他的小灶上忙了起来。 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窜进了厨房，正在给食材改刀的何雨柱愣住了。 这一幕他记得，记得很清楚。 这是梦开始的地方。 他做着菜，棒梗偷着酱油！ 何雨柱这才意识到出问题了，他没有如梦中那般说话，也没有扔擀面杖出去。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厨房的门帘，在等待着。 就在棒梗出去的一刹那，许大茂也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一大一小撞到了一起。 “嗨，棒梗？你小子来这里做什么？” “要你管？” “你小子。。。。” 不等许大茂说完，棒梗便跑了。 “许大茂，厨房重地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傻柱，知道是谁叫我来的么？。” “厂长！” “好好做，知道不，中午我陪领导吃饭，到时候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说几句好话呢。” “滚蛋，显着你了”何雨柱抄着擀面杖作势就要丢过去。 “傻柱，我一会儿非得在厂长那边编排编排你几句。” 何雨柱心里现在乱的很，根本不想和许大茂打嘴炮。 厨房，何雨柱的大本营，许大茂也没有多停留，装模作样的视察了一番。 嘴里碎碎念的就离开了。 之后，何雨柱做饭做的迷迷糊糊的，虽然没有把错把糖当成盐，但是做出来的菜，也确实大不如以前。 不过他看着自己下意识留下来的鸡肉，着实慌的不行。 这要是如梦中那般，这鸡肉是肯定不能带回去的。 要不然，指定要给棒梗背黑锅。 “何雨柱，何雨柱！” 听到有人喊他，何雨柱回过神来。 来人是李副厂长，李怀德。 第2章 梦中的现实 换做之前，何雨柱根本不会把李怀德放在眼里。 但是在他的梦中，这位李副厂长在风起的时候是当上了厂革委会的主任，在轧钢厂可谓是一手遮天。 而且，在风停了以后，也没有被清算入狱，还是有些本事的。 于是乎，何雨柱心中莫名的有了些计较。 “李厂长？您找我什么事情啊” 本来李副厂长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之前可是在客人面前，把他们厂的伙食夸的天上少有。 但是没成想，今天何雨柱发挥失常，让他丢了些颜面。 但是听到何雨柱破天荒的称呼自己为李厂长，少了个副字，让他心情好了不少，说话也没那么冲了。 “何雨柱啊，你今天这菜可有失水准，你不是故意要丢我脸的吧？” “哎呦，李厂长，真对不住了，昨晚没睡好，早上起来啊，这头疼的要命，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李副厂长狐疑的问道“真的？” “啧，李厂长，往常做菜，我有丢过你面子过么，今个儿真是特殊情况。” 李厂长想想也是，让何雨柱开小灶招待客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落他的面子，也不可能等到今天了。 “行吧，这次情况特殊，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下次可不能再出这样的事情了。” “你要知道，接待领导，接待客人都是上面的任务，懂么？” “厂长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李副厂长一听，好家伙，直接叫厂长了，这何雨柱开窍了，会来事了啊。 “嗯，如果实在难受的厉害，就赶紧去医务室看一看。” 何雨柱拿出之前截留下来的鸡肉，说道“厂长，我向您检讨，我还犯了个错误。” “我估摸着，我应该是受凉感冒了，所以留了点鸡骨头，想晚上回去再熬一熬，弄点鸡汤驱驱寒。” “不过您放心，我不是想着占公家便宜，我一会儿就把这钱给填补上，算我自己买的。” “行了，下不为例啊，不过这钱，我看就算了，一点骨头和汤，难不成还要斤斤计较啊。” “别介啊，李厂长，该补还是得补的，这万一被人误解了，说我占公家便宜，我可就说不清楚喽” “你小子看上去傻乎乎的，心倒是细的很啊。” “行，你就意思意思就得了。” 看着李副厂长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又开始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雨柱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看到秦淮茹拿给他的饭盒。 想了想，还是往里面装了些剩菜。 之所以这么做，因为他还没有想好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而且，有些事情，他还要最后再确认一次。 。。。 下班以后，何雨柱拎着饭盒急吼吼的走到工厂院墙外头。 如他梦中一般，棒梗带着小当，槐花两个妹妹，正可劲的吃着叫花鸡呢。 看到棒梗，何雨柱一股无明业火，蹭的冒了出来。 他现在有种上去掐死这个白眼狼的冲动。 不过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何雨柱压下火，直接转身回了四合院。 回到院子的时候，秦淮茹正在洗着衣服。 要是在往常，何雨柱指定要凑上去口花花几句，嘴上占点便宜那也是很满足的。 但是今天，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索性便径直往自家的屋子，走了过去。 “柱子” 虽然不知道秦淮茹衣服洗的好好的，怎么就看到他了。 何雨柱还是停了下来。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在围兜上擦了擦，说道。 “怎么，没看到我啊？” “你不是忙着洗衣服嘛，饭盒给你。” 秦淮茹心满意足的接过饭盒，看到何雨柱手上还有一个，便问道。 “那个饭盒里面装的什么呀？” “这个今儿不能给你，答应我妹妹了。” “再说了，今个儿你们家可不缺口吃的。” “就刚才，我就看到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厂院子外墙那边吃叫花鸡呢” 秦淮茹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有些不自然，不做声的继续洗起了衣服。 何雨柱看在眼里，也不说什么，拎着饭盒回到了自己家里。 起炉子，把带回来的小半只鸡给炖上了。 不一会儿，一股子鸡汤的香味，就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也回到了四合院。 回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想看着早上带回来的老母鸡有没有下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不对劲了。 这鸡怎么少了一只，他围着鸡篓子转了几圈。 “娥子，娥子” “哎，来了” “咱家鸡怎么少了一只啊” “我不知道啊，今天头疼了一天，刚才还在床上躺着呢。” “不是你送人了么？” “我送人？需要我送礼的人，可看不上一只鸡。” “这鸡是乡下公社送我的。” “那去哪儿了，总不能鸡在笼子里面自己跑了吧” “快快快，咱们各个院找找去吧。” “哦，好好” 娄晓娥抬脚就出去找鸡去了，一边找，嘴里还“咯咯咯”的。 这个时候，许大茂闻到一股子鸡汤的味道。 循着味道，四处张望。 抬头，看到何雨柱屋子上面的天窗冒着热气。 许大茂连忙放下手上的公文包，就往何雨柱家走了过去。 而此时的何雨柱，守着炉子上的鸡汤，手上拿着汤勺缓缓的搅动着。 就在许大茂闯进来的时候，何雨柱终于不再幻想了。 “我问你傻柱，这鸡哪儿来的？” “你管得着吗你” “你是不是偷我们家的？” “偷你们家的？要不你自己问问这鸡，是不是我偷你们家的？” “甭跟我这儿装傻充愣啊” “今个早上我拿回来那两只鸡，你又不是没看着。” “这才多久，我这刚下班就发现少了一只，你说，怎么就没了呢？”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两人正吵着，娄晓娥也循着声音跑了进来。 看到娄晓娥，何雨柱不说话了，既然已经都确定了梦中的未来是真实的。 那么眼前的娄晓娥，将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种。 在一群禽兽里面，也就娄晓娥能带给他一丝温暖的回忆。 当然，聋老太作为梦中成全他和娄晓娥最大的功臣，不管怎么说，何雨柱也记着这份功劳。 （ps：很多读者大大觉的聋老太是最坏的哪一个，或者是何雨柱悲剧的罪魁祸首，那是站在上帝视角来分析的，看待事务的角度不同，想法就不同。本文不会刻意洗白或者丑化聋老太，后期会通过别的事情，让何雨柱和聋老太划清界限。） 第3章 重新活一世 娄晓娥一进来就问道。 “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吵起来了” 许大茂手指着炉子上炖的鸡说道。 “娥子，你看看，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娄晓娥探头看了看，一脸嫌弃的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你也太馋了吧” “你再馋也不能偷我们家的鸡啊” “这鸡我们两口子可都没舍得吃，留着下蛋的” 面对娄晓娥的指责，何雨柱心里可不是个滋味。 张口就不由自主的说道。 “就许大茂还想下蛋？他有这能力么？” 这句话一出，许大茂急眼了。 “你踏马侮辱人格是吧。” 说着，许大茂捡起地上的火钩子，对着何雨柱喊道。 “行，我踏马今天跟你拼了” 何雨柱也不甘示弱，抄起一旁的菜刀，举刀对着许大茂说道。 “来，来，你过来啊~” 看着何雨柱手上的菜刀，许大茂本来就是装腔作势吓唬人，看到刀就更慌了。 动嘴皮子，他许大茂自认不弱于人。 但是，真要动起手来，分分钟被傻柱给干倒，这是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事情了。 本来在一旁拉着她的娄晓娥，也被许大茂带的，锵锵锵的往后退。 “娥子，你别拉着我，赶紧喊人去啊。” “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给喊过来。” 何雨柱也说道“去，都去叫过来，你丫的就是一大公鸡，光特么知道打鸣。” 这个时候秦淮茹听到动静，也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连忙说道。 “傻柱，你做什么啊，把刀放下来。” 接着又对许大茂说道。 “还有你，把那火钩子给我扔那儿。” 许大茂趁势把火钩子给扔到了地上，何雨柱也放下了手上的菜刀。 没过一会儿，娄晓娥也带着二大爷刘海中，赶了过来。 许大茂立马委屈巴巴的拉着二大爷说道。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 “您给评评理，我这两天去乡下放电影。” “人红星公社看我辛苦，为了感谢我，给了我两只老母鸡” “今早我刚拿回来，这事你早上也看到了是吧？” 二大爷点头说道“嗯，这事我知道，我还问你鸡哪来的呢？” 许大茂继续说道“今个儿下班，我回来一看，鸡篓子里就剩一只了” 说着，手又指着炉子说道“您再往这儿瞧。” 二大爷走上前，拿起鸡汤里面的勺子翻了翻，看向何雨柱。 “傻柱，这是你干的？” “什么就我干的了，回家带着脑子再来说话。” “何雨柱，你怎么说话的” “我就这脾气，你又不是今天才见识到的。” “行行行，我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先给我交代清楚，你这鸡哪儿来的。” 何雨柱自然是不会说实话。 而是根据梦中的记忆，说道“我买的，你管的着嘛。” “你买的？你哪儿买的？” “有完没完了，你要是觉的我是偷的，那就是偷的吧，怎么了。” 何雨柱说完，就做到饭桌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二大爷指着何雨柱说道“你承认了就好。” 见何雨柱不睬他。 二大爷转身和许大茂说道。 “大茂，你通知一大爷，三大爷，开全院大会” “好嘞”许大茂正有此意，应了一声，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秦淮茹这时候反而着急了。 “二大爷，这点事情，不至于开全院大会啊。” “至于，完全至于，这是关系到道德品质的问题。” “咱们院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现过小偷小摸的事情啊” “现在丢了一只鸡啊，这是小事儿嘛？” 秦淮茹见二大爷说的振振有词，连忙改口说道。 “我知道，但是您是咱院子的二大爷啊，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处理不就完了嘛” “再说了，刚才傻柱也是在气头上的说的话，傻柱的为人您又不是知道，偷东西这事儿，他做不出来。” “我看啊，咱们再号召院子里面的人再找找，说不定是鸡自己跑了呢？” 一听秦淮茹这话，娄晓娥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呀，这鸡不是他偷的，难道是棒梗偷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她急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得得，不管你们这破烂事了，爱怎么办怎么办吧” 说完，便气呼呼的出了何雨柱的家。 这事情要开全院大会解决。 二大爷，和娄晓娥也就相继离开了何雨柱的家。 何雨柱没有理他们，喝了一口酒，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该确认的都已经确认过了，他也相信了，那梦就是他的未来，他悲惨的未来。 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让他何雨柱重新活一回。 闭着眼睛，何雨柱在思考着往后的日子，他要怎么过。 其实何雨柱没有意识到，他的性格，和他的处事的方式，已经有所改变了。 他这一梦就梦了三十年，并且记得清清楚楚的。 任谁多了三十年的记忆，所思所想都会成熟起来。 良久，何雨柱睁开眼睛，一口喝掉杯子里面的酒，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笑他自己不思进取，就知道守着个灶台，还觉的自己很牛逼。 这一笑，笑他自己贱骨头，被女人拿捏了一辈子，还替别人养孩子。 这一笑，笑他可以重活一次，老天爷待他不薄。 他决定了，既然老天爷让他做了这个梦。 那他一定要改变自己的人生，重新做出选择。 他，可以是精力旺盛的何雨柱。 他，还可以是睿智城府的何雨柱。 他，更可以是傻柱！ 何雨柱神色开始轻松，他哼着小曲，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慢慢的小酌着，等待着全院大会的开启。 第4章 全院大会启 夜幕降临。 老贾家，一家人正在吃饭。 秦淮茹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没有了往日般的狼吞虎咽。 想到何雨柱和他说的叫花鸡的事情。 秦淮茹已经猜到了许大茂丢鸡的实情了。 “棒梗，你跟妈说实话，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没等棒梗说话，贾张氏不答应了。 “秦淮茹，你胡说什么呢。” “我大孙子是那样的孩子吗？” “妈，你看看小槐花身上的油花子，再看看他们吃饭的样子。” “这要不是在外面吃饱了，他们能这个样子么？” 听着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也发觉到了不对劲。 “棒梗，跟奶奶说实话，你妈说的是真的么？” 棒梗摇摇头说道 “不知道” “小当？” “我也不知道” “槐花？” “奶奶，我哥做的叫花鸡可好吃了。” 实锤了！ 棒梗没有怪槐花，只是连忙说道。 “那鸡不是我偷得，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的话，鸡可就跑了。” 秦淮茹点了点棒梗的脑袋说道。 “你就给我惹事吧” 看似责怪，但是宠溺的意味太明显了。 贾张氏正色说道。 “你们三孩子给我听清楚了。” “吃完饭，都给我在家里好好待着，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可以出去” “都听到了么？” 三个孩子点点头，都答应了下来。 饭点过后。 全院大会便开始了。 院中一张四方桌。 桌上摆着搪瓷缸。 三个大爷排排坐。 众禽散落在四周。 ...... 二大爷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事情！” “许大茂家里的鸡，被人偷了一只，而我们院子里面正好有人在炖鸡。”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们三位大爷一合计，一致认为有必要开这个全院大会” “接下来，就请我们院的一大爷来住持这个大会。” 一大爷易忠海没有那么多的官腔。 直接说道“事情大家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了一些。” “何雨柱，你自己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立马委屈的说道“不是啊，我一厨子，我偷什么鸡啊，我犯得着嘛我” 许大茂反问道。 “何雨柱，那你说说，你们家的鸡是哪里来的？” “买的！” 二大爷问道“哪儿买的？” “二大爷，你管的也忒宽了吧，我炖个鸡，哪儿买的还要和你汇报么？反正不是偷的。” “傻柱，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这是全院大会，不是让你耍混的地方。” 看着二大爷一副官老爷的作派，何雨柱也不鸟他，回想梦中，这刘海中可没少针对他。 只不过，这刘海中算是真小人。有点脑子，但是不多。 一大爷易忠海这时候开口说道“何雨柱，你就说说，你哪儿买的。” “我厂里面买的。” 三大爷疑惑的问道“傻柱，你厂里面买的？你们轧钢厂还有这业务？” “爱信不信。” “嘿，我还就真不信了，你何雨柱每天网兜子里面都带着饭盒回来，是不是以为我们看不见啊” “三大爷，我说你没事儿吧，贼眉鼠眼的老看人网兜子干嘛？” “我。。。。。” 一大爷打断了何雨柱和三大爷的对话，说道“行了，何雨柱，这个时候你就不要犯浑了。” “一大爷，我说的是真的啊” “你，真是气死我了。” 二大爷见状，立马站起身，指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看来你是决定反抗到底了，我看今天这个全院大会先暂停，让厂里保卫科的人来解决吧。” 一大爷易忠海一听这话，也顾不上生何雨柱的气了，连忙说道。 “何雨柱！我知道你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但是你也不能为了打击报复，就拿人家一只鸡啊” “我觉的啊，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人，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 “就别往外传了，对咱们院子的名声也不好。” 一大爷易忠海此话一出，二大爷和三大爷对视一眼，便不再说话。 何雨柱听到以后，知道易忠海是在提醒自己，但是却觉的恶心。 不过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只得梗着脑袋说道“一大爷，我何雨柱什么人，你应该最清楚。” “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了。” 易忠海见何雨柱不上道，他也没了办法。 “啪”，拍了一下桌子，拿起搪瓷缸喝着水，不说话了。 一时间，大会陷入了沉默。 二大爷起身说道“今天大会就这样吧，明天我会把这件事情上报到厂里面。”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许大茂急了“不是，三位大爷，我家的鸡怎么办啊，不能就这么白白的被人偷了去吧” 说着，还瞪了一眼何雨柱。 “许大茂，何雨柱不承认他拿了你的鸡，你又没有确凿的证据，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三大爷的话，让许大茂更加的着急了。 “他何雨柱炉子上的鸡，难道不是证据？” “我家丢鸡了，他家炖着鸡，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何雨柱嘿了一声，说道“许大茂，炖鸡的人多了去了，但凡只要今天炖鸡的，是不是都是偷的你们家的啊？” “你放屁，你这个小偷！” “嘿，你踏马的辱我人格？” 何雨柱说着站起身，就要去揍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连忙起身躲着何雨柱。 一时间，整个大会鸡飞狗跳。 “行了，散会！” “这件事情，等明天再说！” 一大爷拍了拍桌子，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就回去了。 众人见没好戏看了，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还在指责娄晓娥没用，连家里的鸡都看不住。 整个大会，何雨柱全程没有看秦淮茹一眼。 等众人散了以后，易忠海去了何雨柱的家里。 刚进家门，易忠海劈头盖脸的就指着何雨柱说道。 “你糊涂啊，你怎么能让厂里处理这件事情了，你名声还要不要了？工作还要不要了？” “我都说了，是我买的，爱信不信吧” \\\"一大爷，我还没吃饭呢，就不留你了啊\\\" 听出来何雨柱下了逐客令，易忠海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回家去了。 第5章 拒绝 易忠海刚走了没多久。 秦淮茹也找了过来，一副担心的样子，问道。 “傻柱，明天许大茂和二大爷肯定要去厂里举报你了，这可咋办啊” “咋办？凉拌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当回事呀” “秦淮茹，你想我怎么样呀，要不我把棒梗吃叫花鸡的事情和院子里面的人说一说？” “傻柱！棒梗还只是个孩子，而且他吃的鸡也是院子里面捡的。” “捡的？这话你自己信么？” “我儿子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了。” “得了，秦淮茹，你有事说事，没心情和你扯淡？” “傻柱，你干嘛呀，说话这么冲，我又没惹你。” 要不是还用的着秦淮茹，何雨柱根本不想和她废话。 何雨柱说道“秦淮茹，你还记得你说把你堂妹介绍给我的么？” “这一说得有半年多了吧？你到底介不介绍啊” “我说你今天怎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原来根出在这里呀。” “这样吧，明天一大早，我就替你跑一趟，接我堂妹过来和你见一见，怎么样呀？” “这还差不多，那我可就等着了” “行，不过说真的，明天你去厂里怎么办呀” “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那好吧，你自己有数就行了，我就不多说了。” “对了，秦淮茹，最近我就不给你带饭盒了啊” “为什么呀，我工资只有那么点，棒梗他们又这么小，不能见天的和我一起吃杂和面呀” “这没办法，今天阎埠贵的话你也听到了，许大茂他们举报我不怕，但是明天如果被保卫科抓个现行，那我可就真要倒霉了。” “唉，这三大爷也真是的，怎么就这么见不得别人好呢。” 秦淮茹离开以后，何雨柱家里终于清静下来，没有再有人过来。 这一世，何雨柱想过和冉秋叶共度余生，想过和于海棠在一起，不过想的更多的还是娄晓娥。 唯独没想过和秦淮茹生活一辈子，甚至想赶紧和她断了来往。 至于秦京茹，现在的何雨柱根本就没想过. 一个听风就是雨的乡下傻妞，他真看不上。 而且，他也不想和秦淮茹有太多的瓜葛。 不过，秦京茹得来四合院。 秦京茹来了，他何雨柱才能有机会，解救娄晓娥脱离苦海。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就连忙凑上去问道。 “秦淮茹，傻柱怎么说的？” “他让我别管，他有办法，不过这段时间咱们家是拿不到傻柱的饭盒了。” “凭什么呀？咱们无所谓，三孩子可怎么办。” “还不是三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三大爷成天的在院子门口盯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今天说的话，被有心人说到厂里面，万一被保卫科抓个现行，那傻柱不就彻底带不了饭盒了嘛” 贾张氏一听，确实是这么个理，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一个劲的埋怨阎埠贵多事了。 “这阎老西也是吃饱了撑的，真是哪儿哪儿都显着他呢。” 贾张氏又问道“那许大茂家的鸡怎么说？” “妈，这事儿咱们就当不知道，你一会儿跟孩子们说一下，让他们别自己说漏嘴就行了。” “嗯，那行，反正都进肚子了，也没什么证据，咱们死不承认就好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其实，就算贾张氏不问，秦淮茹也得让贾张氏去和孩子们交代一下。 这种事情，她是不可能去教孩子们怎么做的。 “对了妈，明天我请假回去一趟，把我堂妹接过来和傻柱见一见。” 秦淮茹把刚才傻柱埋怨他的事情和贾张氏说了一下。 贾张氏也是说道“嗯，去吧，也是时候了，不能再拖了，有了你堂妹这层关系，以后傻柱接济咱们也算是名正言顺了。” 秦淮茹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知道，自己这个堂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第6章 见人说人话 而何雨柱在秦淮茹离开以后，就守在家门口，等自己的妹妹回家了。 想到自己的这个妹妹，何雨柱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 他知道是自己亏欠这个妹妹，特别是那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虽然他从来没忘记自己妹妹，每次都想着给她留些吃的。 但是自己禁不住秦淮茹一哭二闹的，总是被她截胡。 想着想着，何雨柱听到外面有自行车的声音。 便知道是自己妹妹何雨水回来了。 没等他走出屋子，就听到雨水在叫他。 “哥，哥” “怎么了？” “我进门就听说你明天要倒霉了，怎么回事啊？” “听他们瞎说，快回屋，炉子上给你炖着鸡呢” “哎呦，哥，我哪还有心情吃鸡啊，你说说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看着雨水着急的样子，何雨柱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了。 “回家，回家再说。” 等何雨水坐好，何雨柱把鸡给盛了出来，放在何雨水的面前。 何雨柱小声的说道“这鸡啊，我真是花钱买的，不过他们不信，明天要去厂里检举揭发我呢” “哥，真是你花钱买的？” “你这丫头，你哥的话也不信么，我能做出那小偷小摸的事情么？” “那倒是” “不过哥，今天秦姐没来和你要饭盒？” “要了，不过这是留给你的，怎么能给她呢” \\\"哥，你没事儿吧？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嘿，你这丫头，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就吃掉了。” “我吃啊，傻子才不吃呢。” 看着何雨水啃着鸡爪子，何雨柱问道。 “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定了，春节就结婚。” “行，这就挺好的，也算是对得起咱们老娘的在天之灵了。” “雨水，要不让你哥和你对象家里见一见？老头子不管我们，于情于理我这做哥哥得出面吧” “哥，不用了，事情都安排好了。” 见雨水这么说，何雨柱也不再说话，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大抵就是怕自己给她丢人吧，被人叫傻柱，和寡妇拉扯拉扯的。 不过何雨柱暂时也没有想着去纠正这个外号，有些事情不是嘴上说说就有用的。 就算逼着别人不叫他傻柱，那也只是徒增笑柄罢了，用实力说话比什么都来的有效。 ......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找到了一大爷。 “秦淮茹，你有什么事情么？” “一大爷，我老家有点事情，我得回去一趟，想麻烦您帮我请个假。” “出了什么事情，麻烦么？” “不麻烦，是我堂妹的事情，今天就能回来。” “那成，我到厂就帮你去请假” “谢谢一大爷” “没事，有什么麻烦的话，别一个人扛，咱们院子这么多人呢” “嗯，我知道了，一大爷” ...... 四合院门口，许大茂和何雨柱又碰上了。 “傻柱，你今天给我等着吧，我一会儿就把你做的好事反映到厂里面去。” 许大茂也推着自行车准备上班了，看到何雨柱便丢下了这么一句狠话。 然后骑着自行车就跑了。 “就这？” 何雨柱无所谓的拎着网兜就往厂走了过去。 他现在已经想起来，梦中最后的那个声音是谁的呢。 虽然声音老了点，还是能听出来是许大茂的声音。 不过何雨柱并没有觉的自己亏欠了许大茂，或者需要对他感恩戴德。 娥子，该是他的，还得是他的。 何雨柱刚到食堂，保卫科的人就过来了。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要问你。” 马华见状，连忙上来说道。 “几位大哥，我师父一会儿还要忙着给工人们做饭呢，您们这是？” 何雨柱抬手拦住了马华，说道。 “马华，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你师父我没事的” “何雨柱，你倒是挺自信啊，有事没事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是是是，那，咱们走着？” 犯不着和保卫科的这些人扯皮，甚至有机会的话，何雨柱还打算和他们把关系给处好了。 来到保卫科，保卫科的科长看到何雨柱，冷声说道。 “何雨柱，今天有人和我们反映，你说你昨天买了厂里一只鸡，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 “何雨柱，你老实点，到底有没有！” “真没有，我就买了点鸡骨头。” “何雨柱，你耍着我们玩呢，这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数么？” “不是，我说的是真得，这事情李副厂长也知道的，不信你们问他呀，我冤枉啊我。” 何雨柱说的很凄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说完，还咳咳咳的，咳嗽个不停。 第7章 见鬼说鬼话 听到何雨柱提到李副厂长，保卫科的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保卫科科长便回到办公室，给李副厂长打了个电话。 “你好，李副厂长，我这里是保卫科的张建国。” “张科长，你好，不知道找我什么事情呀” “哦，是这样的，厂里有人和我们保卫科反映，一食堂的大厨，何雨柱同志，贪墨公家的财产，偷偷的带厂里面的食物回去。” “刚才我们提他回来审问，他和我们说，他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和你确认一下。” “何雨柱贪墨公家的财产？贪墨了什么东西啊？” “一只鸡，昨天他从厂里带了一只鸡回去，还骗他院子里面的人说是厂里拿的，还补了钱的。” \\\"哦，这件事情啊，没错，我知道的。\\\" “那哪儿是什么一只鸡啊，就是一些鸡骨头，当然，肉也是有一些的。” “是这样子的，昨天有领导来我们厂办事情，我就让何雨柱开了小灶。” “何雨柱那天好像是感冒生病了，就拿了些鸡骨头想回去炖汤，去去寒气，这事我知道。” “何雨柱是好同志啊，带病坚持给厂里的工人做饭做菜。” “拿了点鸡骨头鸡汤，还把钱给补上了，你说这样的同志怎么可能贪墨公家的财物呢。” “李副厂长，这么说，我们冤枉好同志了？” “张科长啊，应该是这样的了，我说的可一点没有夸张的成分啊。” “行，我知道了，谢谢您了。” “张科长太客气啦，都是为了工作嘛。” 李副厂长其实没必要说这么多。 只不过，他对何雨柱有点想法，厂后勤部门最近有些调整。 有个主任的位置，给空了出来，李副厂长决定把何雨柱也列入考察名单。 张科长说完电话，走到审讯室。 “何雨柱同志，刚才我已经和李副厂长联系过了。” “李副厂长也证实了你说的话，是我们错怪你了。” “没想到你带病都要为工人做饭做菜，我们向你道歉。” “别别别，领导，您和我道什么歉啊，这是你们的本职工作，职责所在嘛。” “真要道歉啊，也是我道歉，为了我这点破事，还耽误你们时间了不是。” “哈哈哈，何雨柱同志，你就别叫我领导了，我叫张建国，你叫我老张就好了。” “可别，领导就是领导，我还是称呼您张科长吧？” “行，随便你，要我说啊，咱们谁也别道歉了，真要道歉的是那些乱举报的人。” “事情也不调查清楚，就一口一个唾沫钉似的随意冤枉好人” “唉，那可不嘛，我这没招谁没惹谁的，一大早就把我吓一跳，你说这事闹的” “行了，事情也了解清楚了，你回去工作吧，厨房的事情可不少吧” “那可不，我那食堂是厂里最大的，上千张嘴等着吃呢。” “嗯，赶紧回去吧。” “得嘞，张科长，中午去一食堂吃一口？” “这就不用了吧” “去吧，中午我给你们上小灶，也尝尝我的手艺啊” “嗯，那行，那中午我们就去尝尝？不过可不能区别对待啊” “放心吧，保证和工人一样的材料，不一样的口味。” 何雨柱离开保卫科以后，没有立马回厨房。 而是去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来” 何雨柱推开门，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着。 “何雨柱，你小子做贼呢，进来吧” “好嘞。” “刚从保卫科出来？” “是啊，刚出来，我这不就来感谢李厂长来了嘛。” “这有什么好感谢的，我就实话实说罢了。” “这可不一样啊，你没见带我过去的时候，一脸的生人勿近的样子。” “和您一通电话，您猜怎么着，那家伙，跟我客气的不得了。” “您说，这不就是看你的面上才变的这么快的嘛” 这话说的，李副厂长的嘴，都踏马的咧开来了。 这当领导的，特别是李副厂长这种专营的，谁还不好个面子呢。 “哈哈，你小子说话有意思啊，何雨柱，有没有往上提一提的想法啊？” 何雨柱伸出手指，朝上指了指，说道“往上提一提？” 随即又摇摇头，说道“我就一厨子，当大厨已经到头了，再往上，我可就做不了了” “何雨柱同志，不要妄自菲薄，领导既然信任你，你就要给自己点信心嘛” “李厂长，如果您觉的我行，那我就行。”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行吧，你先回去忙，别耽误了工人兄弟中午吃饭。” “好嘞，谢谢啊，李厂长。” “去吧，去吧。” 要是换到原来的何雨柱，不想上升，绝对是真心话。 但是，现在的何雨柱那可就不一定了，他可知道的太多了。 许大茂和二大爷这会都竖着耳朵，等着听厂里对何雨柱处罚的通告呢。 结果左等右等的，一直没等到。 何雨柱回到食堂，马华就迎了上来。 “师父，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情，瞎操心。” “嘿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行啦，别傻不拉几的笑了，赶紧动起来，中午我教你两手。” “真的？是小灶么？” “别废话，赶紧干活去。” “得咧” 中午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马华。 “去把今天大锅菜的材料，拿点过来。” 等马华拿过来以后，何雨柱便动手炒了起来。 一边炒，一边指导着马华。 这种菜做的很快，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出菜了。 站在显眼的地方，等着保卫科的同志。 保卫科的人看到何雨柱，就奔着他的窗口来了。 征服一个男人，就得先征服他的胃。 何雨柱做的很到位，看保卫科的那些人狼吞虎咽的就知道了。 第8章 秦京茹来了 “各位职工，各位家属，今天晚上给大家放映的是国产片，阿诗玛” “请大家找好自己的座位，文明观影” 下午的时候，厂里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许大茂找好位置，开始调试起放映机。 秦淮茹也从乡下把她的堂妹给接过来了。 秦京茹扎着两个短马尾，一身红色碎花棉袄，兴奋的东瞅瞅西看看的，和秦淮茹走在一起，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的样子。 “妈，妈~” “这儿，这儿，这儿有座位” 带着两个妹妹的棒梗，看到秦淮茹，连忙起身挥手招呼着。 “你们仨就在前面坐着吧，我和你小姨坐后面。” 棒梗选的位置是正中间，再后面就是放映机的位置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坐好以后，等着放电影的许大茂看到以后，立马吼道。 “哎哎哎，那边不能坐啊。” “为什么啊” 秦淮茹和秦京茹回头问道。 许大茂看到秦京茹以后，立马换了个笑脸。 “秦姐啊，我当谁呢” 说着话，顺势就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笑的一脸褶子的问道。 “这位是谁啊，长这么水灵。” 秦京茹听到有人夸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傻笑。 “水灵吧，再水灵跟你也没有关系，你是有媳妇的人。” “哟，秦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给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啊” “是啊，我准备把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何雨柱？傻柱！” 叫傻柱叫了这么多年，乍一听到何雨柱这三字，许大茂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 “妹妹，你看看啊，这里这么多人，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有没有人认识何雨柱的。” “但凡有人说他认识，看到你后面没有？摄影机送给你了。” “你再问问，有没有人不认识傻柱的，但凡有人说不认识，一样送给你。” 这话把秦京茹也吓住了，疑惑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说道“许大茂，你别在这瞎拆台啊，回去放你的电影去吧” “秦姐，我这哪是拆台啊，没有你这么干的，你怎么能把这么一水灵的姑娘介绍给那个傻不拉几的厨子呢” 秦京茹一听也忍不住了，向着秦淮茹问道。 “姐，他说的是真的么？” “你别听他瞎说，他们两死对头，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啊。” 许大茂这边撩着闲，何雨柱在食堂给领导们做着菜。 这会何雨柱没有准备做什么，一切按照他梦中的记忆来就可以了。 看好电影以后，许大茂又去了小食堂陪酒。 本来，按照梦中的记忆，今天晚上领导的小灶是和何雨柱没什么关系的。 但是，今天李副厂长在饭局的尾声，把何雨柱给了叫了过去。 “李副厂长，杨书记，各位领导，今天吃的还满意不？” “何雨柱，你今天有点超水平发挥啊。” “李副厂长，您抬举了，今个都是自家厂里面的领导，我能不得使上全力么。” 杨书记笑着说道“怎么？何雨柱同志，你平时还有保留不成啊。” “那不会，我身为厨师，就会对这起这个职业。” “但是，杨书记，我虽然就一厨子，但是我也是咱们轧钢厂的一份子啊。” “我愿意给咱们厂的工人，给咱们的领导拿出全部本事，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外面的人来，那是任务，虽然做法一样，但是这用心不用心，还是有讲究的。” “哈哈哈”杨书记笑着和其他领导说道“没想到我们的大厨师，还挺护着咱们自己人的啊” 随后又说道“何雨柱同志啊，这来者都是客，都是咱们一个阵线的兄弟，以后可不能区别对待啊。” 这开玩笑的话，明眼人一听就能听出来。 何雨柱也是立马说道“领导都下达指示了，我以后肯定一视同仁。” 随后何雨柱又说道“领导，我炉子上还褒着汤，我得去看看呢，一会儿各位都喝一点，对胃有好处” 其实并没有弄什么汤，何雨柱虽然猜到李副厂长可能会叫他，但是概率不算大。 毕竟杨书记也在呢。 不过一道汤对于何雨柱来说，还不是随便弄的，就算是个豆腐汤，照样能扯到胃上。 至于说许大茂，许大茂已经喝断片了。 这种酒量不行，还不讲究策略，上来就冲的小趴菜。 喝酒看似豪爽，尊重领导，实则炮灰，顶多算是个暖场子的。 送领导离开以后，何雨柱没有回去，依旧照着梦中的记忆行动着。 。。。。。。 清晨，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睡在四张长凳拼起来的“床”上。 许大茂坐在一张折椅上，人被绳子给捆的死死的，上身衣冠，下身禽兽。 大冬天的，裤子都不穿，光着腿，还不时的双腿摩擦摩擦取取暖，贼辣眼睛。 “冷，好冷啊” 许大茂一个激灵，终于是被冻醒了。 看着自己的样子，又看到对面的何雨柱，连忙朝着何雨柱喊道。 “傻柱，傻柱，你丫醒醒。” “嗯”何雨柱是真的睡着了，这被人冷不丁的叫着名字，也抖了个激灵。 “傻柱，别睡了，赶紧给我解开。” “哟，酒醒了？想解开，叫爷爷” “赶紧给我解开，要不然我去厂里告你去，你信不信” “可拉倒吧，你就等着我们食堂的那些老娘们来吧，说话就到。” “你看她们一会怎么收拾你。” “不是，傻柱，她们收拾我什么呀，还有，这是你捆的我吧，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说你那点小酒量，逞什么能啊” “你喝成什么样子你不记得了？“ “昨晚，就在我们厂院墙外，你丫看到一大姑娘，上去就搂着人家不撒手就不说了，你居然还脱了裤子想要干坏事啊你。” “得亏给我给碰到了。” “我可告诉你，强奸犯那可是要游街吃枪子的啊” 许大茂听得是浑身哆嗦，一双小眼睛直溜的转。 有些不自信的说道“不可能。” “切，你爱信不信。” “反正我不能给你松开，等那帮老娘们来了，看看瓜，审一审你” “看看瓜你懂吧，就是把你衣服都给扒喽。” “到时候，人家大姑娘再来和你一对质，你啊，就等着全厂游街吧” “傻柱，不，柱子兄弟，你别蒙我啊，这是可不带开玩笑啊” 许大茂都已经被吓的要哭出来了。 “都说了，你爱信不信吧” 何雨柱说着，就作势要往外面走。 “爷，爷爷” “唉，大孙子，你早叫，我还废这么多话干什么啊” 被解开以后，许大茂赶紧的把裤子给穿了起来。 “傻柱，你踏马的把我裤衩弄哪儿去了？” “唉，翻脸不认人了吧，我哪知道啊，没准还在厂院墙外头呢。” “傻柱，你特么就是一个傻猪，你给我等着啊，你给我等着。” 第9章 教育许大茂 许大茂离开以后。 何雨柱用木柴挑出一个碎花裤衩，一脸嫌弃的丢到了火炉里面。 许大茂这边回到家以后，又哆哆嗦嗦的钻到被窝里面取暖了。 娄晓娥则一边埋怨着许大茂整晚不回家，一边给他收拾着衣服。 “你说说你啊。” “成天的在外面喝酒，有点消停的时候么？” 许大茂委屈的说道“领导让我去陪酒，我敢不陪么？” 娄晓娥一边埋怨着，一边收拾着。 “喝喝喝，就知道喝。。。。。。唉，不对啊，许大茂，你裤衩呢？” “没在里头吗？” “你好啊你，你还和我装呢，你给我等着” 娄晓娥说着就放下了手上的衣服，转身就到外屋寻一个趁手的家伙。 鸡毛掸子，可掸，可抽，居家必备之生活用品。 现在在娄晓娥的手上，更显威力。 许大茂回去以后，何雨柱也跟着回家了。 他是跟着梦中的记忆做事情的，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是和梦中是一样的。 梦中，娄晓娥恨许大茂不检点，下了狠手。 许大茂被打急了眼，也动手打了娄晓娥。 何雨柱已经认定了娄晓娥是他的女人了，可以暂时受点气，但是不能被打。 没办法，他和娄晓娥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经过很多事情以后才走到了一起的。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急不来的。 何雨柱走到一旁，俯耳听着许大茂家的动静。 “别打，啊，别打了， 啊， 啊” “娄晓娥你真打啊” “说，那个人是谁，说” “。。。。。。” “娄晓娥，你再打，老子就还手了啊” 差不多了，何雨柱连忙去了一大爷家，把一大妈给拉到了许大茂家。 “哟，大家快来看啊，许大茂打女人了，许大茂打女人了。” 院子里闲着的老娘们多的是，不一会儿，许大茂家就围住了。 这个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也被一大妈叫了出来。 娄晓娥还好，虽然有被打的痕迹，但是并没有记忆中的嘴角流血。 许大茂就惨了，本来在床上就没穿几件，现在衣服也都破破烂烂的，手臂，身上，隐约可见的红印子。 何雨柱瞅了一眼，便在远处看着，不做声了。 娄晓娥见一大妈来了，顿时哭了起来，把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院子里面的一帮老娘们顿时义愤填膺，纷纷指责许大茂，不当人子。 就在许大茂死不承认的时候，一大妈也生气了。 “娥子，先跟我回去，晚上等你三个大爷回来了，让三个大爷给你做主。” “对，开会，开全院大会” “对，太不要脸了，娥子这么好的女人不珍惜，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呵~tui~” 许大茂那撑着住这么些老娘们的嘴炮，门一关，独自回到房间里面，舔伤口了。 一边嘶嘶嘶的哈着气，一边骂着何雨柱。 “傻柱，你给我等着，都是你害的，这个仇，我许大茂记住了，我与你不共戴天！” 晚饭都没吃，全院大会又一次开始了。 这次三个大爷依旧排排坐。 只不过，许大茂被单独拎到了三个大爷面前，犹如三堂会审一般。 一大爷易忠海说道。 “大家都知道了，许大茂和老婆打架。” “两口子为什么打架呢，原因就是许大茂夜不归宿，裤衩丢了” “哈哈哈，裤衩丢了” “许大茂玩的花啊” “不要脸” 都是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纷纷调笑着。 “安静，召集大家来，一个是许大茂必须给娄晓娥道歉。” “再一个，就是许大茂犯了严重的作风问题” 许大茂无奈的辩解道“一大爷，我真没做那事儿” “二大爷，您说句话啊，您信么”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我信不信不重要，现在有人说你有作风问题啊” “证据呢，总得有个证据吧” 二大爷指着许大茂说道“证据，你裤衩都没了，还要什么证据？” “正经人谁能把裤衩弄丢了？” “不是，我昨晚陪领导喝酒，都喝断片了，我真不知道裤衩怎么就没了啊。” 二大爷说道“许大茂，你到现在还不老实，是不是要把你交给工厂的保卫科，你才会说实话啊。” 何雨柱立马起哄道“法办！法办！” “法办” “法办” “抓起来” “抓起来” “好了，都静一静。” “娄晓娥，你是什么意见啊，是送到保卫科让保卫科的同志还你公道。” “还是在我们院子里面内部处理呢” 娄晓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呢，送保卫科，事情就大了。 在院子里面处理又觉的不解气。 “唉，怎么突然就没人说话了呢”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年纪最大的聋老太说话了。 聋老太聋老太，这名字一听就知道耳朵不好使，应该是间歇性不好使。 一大爷说话的声音放大一点，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何雨柱照着梦中的记忆，和聋老太做着表情。 “法办”聋老太瞬间秒懂。 在何雨柱的梦中，他不是这个意思，但是现在，他就是这个意思。 老太太发话了，三个大爷也就顺着老太太的意思，就要把许大茂给送到保卫科去。 这时候，何雨柱说话了。 “大家等一等，我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我来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众人也都停了下来。 “许大茂昨晚喝酒喝多了” “醉醺醺的回去了，我呢，正好也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往回走。” “就在我走到我们厂院墙外面的时候，我就看到许大茂和一个人在撕扯。” “许大茂真的做了那种事情啊” “法办啊，这有什么好说的” “作风问题，不能姑息啊” “大家听我说完，大家听我说完” “我一听是许大茂的声音，我就赶紧的走了上去，我得拉住他，不能让他犯错误啊” “结果，这许大茂抱着一个瘦瘦小小的男人在啃” “什么？男人？” “我想吐” “这许大茂也太恶心了吧” “哎呦，想想我都反胃。” 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一把控制住许大茂，那男人不知道骂了什么，反正一溜烟的就跑了。” “我呢，看着许大茂这样子，就把他捆住了，丢到了食堂。” “不过，我也可是陪着他在食堂待了一晚啊。” 第10章 为了许大茂好 三大爷阎埠贵说道。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这不是破坏别人家庭么？” “三大爷，你可别乱说啊，我这么做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院子？为了许大茂的家庭啊” “嗨，你还有理了，你这是非法拘禁” “三大爷，你别以为你是人民教师，就可以和我拽法啊” “许大茂的酒品在这里呢，就他这喝法，三大爷，你敢保证他下次就不会和一个姑娘撕扯起来？” “三大爷，你敢保证么，你敢保证，我就敢承认我非法拘禁他许大茂。” “去去去，我保证什么啊我保证，许大茂又不是我儿子，我管的着嘛。” “那你三大爷就别说我什么非法拘禁。” “我这只是吓唬吓唬许大茂，给他一个教训，避免他真的犯下错误，到时候家破人亡，我们院子也要蒙上污点” “大家伙，你们说，我何雨柱这么做有错么？” “没错~” “对，就得这么吓吓他” “傻柱做的没错” 何雨柱痛心疾首的说道。 “不，我错了，我虽然心是好的” “但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没想到许大茂一个大男人居然真的下死手打老婆，娄晓娥被打全是我造成的” “我现在正式给娄晓娥道歉。” 说完，何雨柱就走到了娄晓娥的面前。 “娄晓娥，这事是我自以为是了，对不起！” “傻。。不，柱子，我不怪你，许大茂确实应该教育教育，他这么喝下去，出事也是早晚的事情。” 许大茂这时候不答应了，就算他真的和一个男的撕扯，最多是打闹啊，你何雨柱凭什么这么整我啊。 “何雨柱，你踏马就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去，我要去厂里面告你去。” 一大爷易忠海一拍桌子说道。 “许大茂，你还不够丢人嘛，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还和一个男人，我呸，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自己想想后果。你不要脸，也不要丢我们院子的脸。” 易忠海说的很重，其他人都在指责许大茂。 许大茂只得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挣脱开众人的束缚，气冲冲的回家去了。 一大爷易忠海找到何雨柱说道。 “柱子啊，这次虽然你是好心好意，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知道么？” “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想到这些都算是不错的了，哪能考虑到那么多啊。” “你小子，回去休息吧，下次有事情可以提前问问我，知道么” “得咧，我回去睡觉去，昨晚睡了一晚长凳，这会背都还疼着呢。” 娄晓娥回到家以后，就把许大茂的枕头，被褥什么的，都给扔到了地上。 “娥子，不是都解开误会了么，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呸，恶心，我一想到你和男人，我就想吐” “娄晓娥，你别过分啊，我那是喝醉了，再说了，傻柱说的话我是一点都不信。” “别说了，反正我不想和你睡一张床上。” “娄晓娥，给你胆了是吧” “怎么，你还要打我么？来，你来打呀，我怕你？” 许大茂哪里还敢动手，只得捏着拳头，咬着牙。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傻柱，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 许大茂的事了，各家都回去吃晚饭了。 秦淮茹的家里。 五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喝着稀饭，什么菜都没有。 “妈，再给我来一碗” “棒梗，你都喝了两碗了，锅里就趁了点底” “两个妹妹都还只喝了半碗呢” “妈，我真没饱，这也太稀了。” 贾张氏见状说道。 “棒梗，奶奶已经饱了，这里还有半碗，奶奶给你” 说着就把自己手上的碗，推到了棒梗的面前。 “唉，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棒梗，不是你妈没本事，瞧瞧咱们家，五口人，就那么点定量。” “要不是你妈到处想办法，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说的倒是很中肯，但是秦淮茹听在耳里就很难受了。 什么叫不是你妈没本事，这不就是说我没本事么，连自己的孩子都要饿着肚子。 什么叫你妈到处想办法？不就是让我去想办法弄点吃的么。 这听话听音，几个孩子不懂，秦淮茹是能听明白的。 次日中午，秦淮茹拿着饭盒就到食堂。 左右张望了一下，就径直的走到许大茂的前面。 “秦淮茹，你嘛呢，后边排队去。” “就是，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啊。” 面对众人的指责，秦淮茹也不在意，直接说道。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许大茂，你帮秦淮茹排队？” 许大茂趁机就把手放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是啊，秦淮茹是我姐，我帮他排个队，怎么着啦” 许大茂放映员的身份，还是有点用的。 其他人也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和他起冲突。 也就都笑笑不说话了。 秦淮茹任由许大茂扶着他的肩膀。 “怎么着，娄晓娥昨天没让你上床吧” “嘿，还是秦姐懂我。” “怎么？有想法？” “废话，你要是能去库房等我，中午饭我给你出了。” “许大茂，你胆子不小啊，不怕我煽了你啊” “不能吧，秦姐？” “哼，就这么说定了”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许大茂又是笑的一脸褶子。 轮到秦淮茹了，她张口就五个馒头，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马华帮秦淮茹打好菜，秦淮茹径直就离开了。 “哎，秦淮茹，你饭票没给呢。” “许大茂替我付。” 一旁的刘岚问道。 “许大茂，你替她给?” \\\"对啊\\\" “霍，真够情儿的。” \\\"刘岚，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帮你给啊\\\" “滚” “别介啊，我还没打菜呢” 秦淮茹打好饭菜就直接走了。 她没吃，这得带回去给孩子吃。 不过她也没去小库房，而是找到了何雨柱。 “傻柱，家里揭不开锅了，你帮我顺点棒子面呗” “霍，秦淮茹？你还好意思找我？” “我又怎么了嘛我” “你堂妹呢？我可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啊” “我堂妹回去了啊，谁让你那天不在的，许大茂说了你多少坏话你知道么。” “我堂妹都被许大茂给吓走了。” “秦淮茹，合着这还怪我了？” 第11章 秦淮茹的选择 “我没怪你，都怪许大茂，都是他背后乱嚼舌根，我堂妹才回去的” 何雨柱说道“那我不管，我只知道，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办成。” “哎呦，你放心，我过段时间再回去一趟，和我那堂妹解释清楚，再带她来一次不就可以了” 说着秦淮茹凑上前，抓住何雨柱的胳膊一边蹭一边说道。 “好傻柱，这下你能帮我顺点棒子面了吧” “嘿，秦淮茹，怎么着，想在这里给我来一出美人计？”说着，手就摸了过去。 秦淮茹连忙躲开“傻柱，你还敢来真格的？” “你自己送上来的，再说你一寡妇，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我有什么不敢的？” 秦淮茹这会绷不住了，把自己的小挎包一摔，哭着说道。 “我要是揭不开锅，我至于这么糟践自己么？” “我找东旭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要占我便宜，我为了两个馒头，许大茂又占我便宜。” “本来我以为你不一样，没想到你和那些男人一个德行。” “是，我是一个寡妇，我是寡妇就得糟践自己，挨你们的欺负嘛。” 何雨柱说道“秦淮茹，别在我这里哭，你不去换粮票，不去要馒头，谁敢欺负你？” “我有什么办法啊，家里三个孩子，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挨饿吗？” “所以呢？别人就该白白给你馒头？我就该白白的帮你顺棒子面？” “我们孤儿寡母的，就没人能可怜可怜我们么？” “嘿，这年头谁家也不富裕，可怜可怜？该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光可怜你们家呢？” “傻柱，你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帮我？” “帮不了，饭盒都不能带了，你居然还让我帮你顺棒子面，这才是偷好么，你怎么想的？” 看着何雨柱不像是开玩笑，秦淮茹也没辙了。 何雨柱变了，以前无往不利的生气，悲伤，掉眼泪，现在不管用了。 不过，相对于别人，秦淮茹还是只能选择何雨柱。 因为只有何雨柱能不求回报的帮他啊。 何雨柱就像是她生命中的救命稻草一般，别的都可以不要，但是这根救命稻草绝对不能放手，死也不能放手。 秦淮茹没有再说话，拿着挎包失望的走了。 看着秦淮茹的背影，何雨柱的脸色冷了下来。 他擦了擦手，摘下了围兜，朝着食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上一世是为了给秦淮茹出气，这一世是为了自己。 所以，许大茂该被看瓜，还得被看瓜。 （看瓜\\u003d扒光衣服） “各位姐姐，各位姐姐” “哎呦，傻柱来了” “姐，腾个地儿，腾个地儿。” 坐在边上的女工，往里面挪了挪，给傻柱腾了个位置。 何雨柱坐下以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各位姐姐，最近咱们厂里面有股歪风啊” “我发现有个别男同志，经常占咱们厂广大女工的便宜。” “陈姐，您可是这些坏胚子的克星啊，这事您得管啊” 陈姐一听，立马说道“把他看瓜喽” “那必须的呀，这种坏人太不尊重我们的女同志了” 这个时候，坐在陈姐旁边的花姐说道。 “傻柱，你说的这个坏胚子是许大茂吧？” “花姐，您厉害啊，我都没说是谁，您就知道啦？” “哼，果然是他，这许大茂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等好，今个儿咱们得好好治治这个许大茂。” 花姐也是性情中人，说完就放下筷子。 “陈姐，我先去打个头阵，好好的骚扰一下这个许大茂。” 其他姐姐，也不吃饭了，放下筷子，就要一起过去。 “各位姐姐，给我留个衬衫，我要那个。” “小事情，你就等着吧” “走走走” “走，今个儿好好治治他” 看着姐姐们出发了，何雨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一旁的易忠海，他朝着易忠海呵呵一笑，也不说什么，就跟着姐姐们过去了。 “解扣子，解扣子。。。。” “别动，老实点” “各位姐姐，饶了我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骚扰我们女工，姐妹们，继续脱” “哎呦，裤子不行，裤子不行啊” “姐，姐，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啊” 虽然有这方面的记忆，不过何雨柱还是看的津津有味。 这年头，工人的地位很高，只要不是作风出了问题，撩撩闲，打个情骂个俏的，真就没人能管的了。 也就这么一帮老娘们，虎起来才能治治那些坏胚子们了。 不一会儿，陈姐就把许大茂的衬衫给拿出来了。 何雨柱笑眯眯的接过衬衫，示意陈姐继续，自己则走了。 秦淮茹从何雨柱那边离开以后，就直接回了家。 不过，她兴冲冲的带着从许大茂那边坑来的大白馒头回到家以后。 迎接她的不是贾张氏的赞扬，而是嘲讽和白眼。 “秦淮茹，你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情啊”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哼，一个半个大白馒头的话，我还能相你。” “这可是五个大白面馒头，你当是几年前大跃进白吃白喝的时候啊” “反正我没有做对不起贾家的事情。” “做没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我看着这馒头就不干净。” 棒梗见自己妈妈给他带点好吃的，还被奶奶说，也不乐意了。 “奶奶，我妈给我们弄来的馒头，你不吃拉倒，你还说我妈干嘛呀。” 秦淮茹听到棒梗的话，心里更委屈了，放下手上的窝窝头，就走了出去。 “小王八羔子，吃你的馒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被自己的孙子这么一呛，贾张氏也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大白面馒头。 最后，还是忍不住的上手拿了一个，撕了一块丢在嘴里。 狠狠的嚼着。 第12章 给阎埠贵挖个坑 晚上下班。 一边走，心里一边琢磨着事情。 冉秋叶，曾经也是他的心心念念的好姑娘，城里人，长的水灵，还有文化。 在何雨柱的梦中，他和冉秋叶还没开始，就几次三番的被三大爷阎埠贵给搅和了。 不过有了再后面的记忆，何雨柱也知道，他和冉老师根本走不到一起。 抛开三大爷不说，秦淮茹除了她堂妹秦京茹以外，也是不可能让他讨别的女人做媳妇的。 其实，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冉秋叶真不太很适合他。 不谈后面大风起后的一些麻烦事，冉秋叶这样一个高级知识分子家庭中长大的姑娘。 心中想的肯定不是柴米油盐，和厨子这个职业不搭，和何雨柱的性格也不搭。 想着想着，何雨柱就溜达回了四合院。 三大爷一如往常般的，守在四合院的大门口。 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来人手上的东西。 “傻柱，下班了啊” “没，我上班去。” “霍，还和你三大爷置气呢？” “三大爷，想要土特产不？” “土特产？傻柱，你啥意思啊？” “我听说你们学校有一女老师，就棒梗他班主任，人是不是没对象，您帮着介绍介绍？” “棒梗班主任？哦，你说的是冉老师啊。” 三大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说道“就你？人家冉老师能看上你这样的？你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 “三大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怎么就知道冉老师看不上我啊” “我就问你一句话，土特产你想不想要吧。” “要啊，怎么不要，不过我丑话可得说前头啊，我就帮你带个话，人冉老师答不答应我可就管不着了。” “得嘞，有这样就行了，明个儿啊，明个儿我把东西拿给你。” “行行，我知道了，保准把话给你带到喽” 三大爷回到家以后，三大妈就问道。 “你和傻柱说什么呢，我看傻柱嬉皮笑脸的。” “哼，说什么？他傻柱想屁吃呢，居然让我帮他和我们学校的冉老师牵桥搭线。” “哎呦，冉老师我知道，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她能看的上傻柱么？” “想什么好事情呢。” “那你帮是不帮啊。” “帮也不帮。” “老阎，什么叫帮也不帮啊，你都给我弄糊涂了。” “这傻柱明天给我送土特产，我肯定得帮他啊” “那不帮呢？又是什么意思啊？” “哼哼，到时候拿了土特产，我不和冉老师说，过几天，我就告诉傻柱，人冉老师看不上他不就行了。” “老阎，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这冉老师肯定看不上傻柱，真要给两人介绍喽，说不定背后还得埋怨我给她介绍一傻子呢。” “老阎，我总觉的这不太好，这傻柱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被他知道了，他可不得犯浑啊” “你就别瞎操心吧，指定出不了事儿，一个厨子和一个老师，怎么也遇不到一块去啊” 何雨柱自然是知道阎埠贵的想法的，不过他要的就是这样。 三个大爷里面这老东西的恶心程度和二大爷不相上下。 这次绝对得让他颜面扫地，撕掉他那一副文化人的嘴脸。 何雨柱回到中院，看到秦淮茹也在院子里面，想了想，便走了过去。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堂妹带过来啊” “我可告诉你，我可托三大爷帮我介绍他们学校的老师了，就棒梗他班主任，你应该见过吧” 秦淮茹一听这话还了得，立马说道。 “傻柱，你什么意思呀你，你这是想脚踏两只船？” “秦淮茹，我也老大不小了吧，你老说介绍你堂妹给我，人呢？我可到现在都没见着人啊。” “我这一颗红心，双手准备，不过分吧。” “再者说呢，我这才刚托三大爷介绍呢，八字还没一撇，你着什么急啊” “到时候我和你堂妹相中了，那边推脱了不就行了嘛” 说完何雨柱伸出双手，秦淮茹又坐了回去，说道。 “我这不是没时间嘛，总不能老请假啊，每次请假，那郭大撇子都要占点便宜。” “这眼见着就要过年了，现在乡下事也多，等过年的时候吧，我把她带上来，这次我肯定让你们见上面。” “行吧，我就再信你一回。” 第13章 秦淮茹的小聪明 次日。 何雨柱准备了一网兜的土特产，送到了三大爷阎埠贵的手上。 阎埠贵看了一眼，网兜里一些土特产加些葱姜蒜之类的东西，怎么着也得好几块钱呢，满意的点了点头。 “得，傻柱，东西我就收了，这几天我就找机会帮你和冉老师说一说啊” “行，三大爷，我这下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三大爷，您费心啊” 何雨柱虽然脸上笑哈哈，实则心里妈卖批。 ...... 之后的几天，何雨柱过了几天平淡的日子。 不过许大茂却是不平淡的，之前裤衩丢了，这次衬衫没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总之，依旧没能上床睡觉，睡了这么些天的地铺，走路都能见他扶着腰，敲着背。 虽然何雨柱答应了等秦京茹来，不过秦淮茹始终心里不放心。 这天中午，棒梗正准备上学的时候，秦淮茹叫住了棒梗。 “棒梗，你今天找个机会问问你们班主任冉老师，问问她，三大爷有没有和她说你傻叔的事情” “啊？我问这个干啥呀？” “你就听妈的话，帮妈一回怎么样啊” “那好吧，我去问。”棒梗说着就要走。 秦淮茹连忙喊住棒梗。 “哎哎哎，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记住啊，你问了以后，记得看看你们班主任是什么反应，什么态度，明白了么？” “行，我明白了。”棒梗刚要走，又被秦淮茹给叫住了。 “你这孩子，你着什么急啊，你今天下午几节课啊。” “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 “那你下课以后，来厂里找我，知道 了么” “知道了” “行，上学去吧。” 。。。。。。 下午，秦淮茹等到棒梗送过来的消息，这才把心给放了下来。 根据棒梗的描述，这三大爷压根就没去和冉老师说。 而且，棒梗问了以后，这冉老师只是问了下傻柱是干什么的，得知是个厨子便没有再继续打听下去。 看来这冉老师应该是看不上傻柱了。 既然如此，这秦淮茹的小心思就起来了，想了一会儿，便拎着包，找何雨柱去了。 来到食堂以后，正好看到刘岚在打扫卫生。 “扫着呢，刘岚” “秦淮茹啊，你等着，我帮你把傻柱叫出来。” 不用刘岚开口问，她就知道秦淮茹过来是干什么的呢。 话说这刘岚和秦淮茹差不多，秦淮茹是真寡妇，刘岚就算是活寡妇了。 男人成天的游手好闲，钱赚不到，家也不顾，一家老小的全靠着刘岚一个人养活。 这刘岚酒量不错，嘴也不笨，能说两句场面话，有时候李怀德也会让她上桌陪着喝点。 这一来二去，借着酒劲，两人就这么勾搭上了。 虽然也有人知道这档子事情，但是碍于李副厂长的威慑力，也没人明目张胆的嚼舌根，她自己也不在意，自己的小日子过的倒也还行。 她和李怀德各取所取，比之秦淮茹也算是正常了不少。 刘岚进去叫了何雨柱之后，便没有再出去打扫。 “秦淮茹，你又想干什么？” “傻柱，你可别不识好人心啊，我可是冲着你的终身大事来的啊” “霍，我的终身大事？那我倒是有点兴趣，你说说看呗” “想在想听了？我还不想说了呢？” “行了，赶紧说，该帮的我不还得帮你么” “这可是你说的啊” “废什么话啊，赶紧的” “我家棒梗去问冉老师了，人家冉老师压根就不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 “合着这三大爷里外里的把我给涮了？” “嗯，那可不，我这消息来的及时吧？” “不对啊，秦淮茹，你不还等着把你堂妹介绍给我的么？” “你有这消息，怎么着也应该替三大爷瞒着我，等过年的时候把你堂妹接过来才对吧。” “我也不瞒着你，我家棒梗是这么和冉老师说的。” “棒梗说，冉老师，我们院的三大爷有没有和你说我傻叔的事情啊” “人冉老师反问棒梗，这三大爷是谁啊。” “棒梗说，三大爷就是咱们学校的阎老师。” “人冉老师又问了，那这傻叔是谁啊，干什么的啊” “棒梗说，傻叔就是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 何雨柱看着秦淮茹的表演，心里一阵好笑，不过还是配合的问道。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啊，人冉老师一听你是厨子，就没兴趣了啊” “傻柱啊，我看你还得乖乖的等我堂妹吧” “哦，合着你是认定了人冉老师看不上我，所以才来和我通风报信的啊” “是啊，反正我也算是帮你了，你要怎么帮我啊” “这算哪门子帮我，结果有什么改变么？” “傻柱，冉老师看不上你，我有什么办法？” “那不得了，该干嘛干嘛去，早点去把你堂妹接过来才是正事” 不等秦淮茹再说什么，何雨柱就转身回厨房去了。 秦淮茹一跺脚气急败坏的走了，没拿捏住傻柱，大白馒头也没能要到。 可谓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第14章 要什么自行车 晚上，阎埠贵家。 一家七口人正围着饭桌吃饭。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趁着这个时间，说道。 “爸，明天我媳妇家里来人，自行车能不能借我们用一下。” “于莉家只有一辆自行车，我们想骑着自行车带于莉他们家里人在咱们帝都转一转，一辆车肯定不够” 阎埠贵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哦，亲家那边来人了啊，那得借啊” 二儿子阎解放这时候说道“不是，我明天还得去左家庄换白薯去呢，这没个自行车，我腿着去啊？” 阎埠贵有些疑惑的问道“换白薯？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儿啊。” 三大妈说道“你们学校的冉老师，不是给了你十斤全国粮票吗，换成咱这边的粮票不就亏了嘛，还不如去换白薯，一斤全国粮票能换四斤白薯呢。” 阎埠贵点点头，又说道“嗯，你这算计的好，算计的好，这事儿挺重要的，确实也得骑自行车去。” 这大哥二哥一开口，老三阎解旷也说话了“我明天也得用自行车，明天我得跟着我们体育老师去体坛体育场学新的广播体操呢。” 阎埠贵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这事儿我知道，是正经事儿” 至于小丫头阎解娣，已经不想说话了，反正这自行车怎么着也轮不上她。 阎埠贵见几个孩子都说完了，放下碗筷说道。 “这自行车啊，还只能我用。” “不是，爸，您明天没课啊，你用自行车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我明个要去砸冰窟窿钓鱼去。” “你们的事儿虽然都挺重要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几个子女问道“什么问题啊 ” “你们的事情都不挣钱啊，老大要自行车去逛街，老二去换白薯，老三去学体操，你们说说，你们用自行车能赚到钱嘛？” “我这可就不一样了，我钓鱼不花钱，钓到鱼了，卖到轧钢厂的食堂，还能挣钱” “你们自己说，是不是我的事情最重要啊” 三大妈一听能挣钱，立马表态道“那还是你爸的事情最重要，你们就别用自行车了。” 阎解成急忙说道“不是，爸，轧钢厂能收你的鱼？” “这你就不知道了，傻柱求着我办事呢，这点事他能不帮衬着我点？” 此话一出，几个子女都不说话了，阎埠贵继续得意洋洋的喝着米汤。 不过阎埠贵可没能得意太久。 第二天一大早，阎埠贵拿着鱼竿，拎着一个桶就准备去钓鱼了。 就在他准备去骑自行车的时候，他傻眼了。 “不得了啦，不得了啊，大家伙都出来看看呀” “咱们这个院出大事儿啦” 一大爷易忠海也走到前院，问道。 “老阎，怎么了啊” “哎呦，老易，你快来看看呀”说着就把易忠海拉到了他自行车的地方。 “你们看看，我这自行车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散架了呢。” 易忠海走上前看了看，心里有了数了。 “三大爷，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人了啊” \\\"没有啊，我一人民教师，我能得罪谁啊。\\\" “那就奇怪了，你这自行车除了少了些小零件，其他的部位都在啊” \\\"要是小偷的话，怎么着也不可能做这事情啊，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无意中得罪谁了？\\\" “哎呦，我真没有啊，解成，解放，解旷，是不是你们得罪人了啊” “爸，我们平时都本本分分的，我们也没得罪过谁啊。” “这就奇了怪了，一大爷，您快帮我瞅瞅，这自行车还有的救么？” “大部件都在，就是螺丝和一些小零件都没了，得找地方去配。” 这时候何雨柱也从家里出来了。 “早啊，一大妈” “唉，上班去啊。” “嗯啊” “对了，三大爷家自行车被人给拆了。” “拆了？啥意思啊？” “你去前院看看就知道了。” “行，您忙着。” 何雨柱神清气爽的走到人群里面，往里面一瞧，顿时说道。 “哎呦喂，谁啊，这是” “唉？不对啊，这看着好像东西都在啊？” “大东西都在，螺丝，轴承什么的全没了。” 何雨柱说道\\\"还有这稀奇事？三大爷，你这是被人打击报复了吧？\\\" 三大爷说道“可不就是稀奇事嘛，这没招谁没惹谁的，好端端的被人把自行车给大卸八块了。” “三大爷，你不会干什么缺德事了吧？” “你这说什么话，我一人民教师。。。。。” “得得得，我知道你是人民教师，不过这明显是打击报复啊，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啊。” “对了，三大爷，那个冉老师那边有消息没有啊” \\\"去去去，我这自行车都被人给卸了，我还有心思跟你说那个呢？\\\" 何雨柱连忙说道“对对对，你这是大事” “是啊” “我那事不值一提” “是啊，我这多大一事儿啊” 何雨柱走到半道，从衣服里面摸出一袋自行车零件，看着左右没人，便朝着河里丢了过去。 “走你~” 这自行车当然是何雨柱拆的，和梦中的记忆不同。 他没有再拆了车轱辘去卖，而是把自行车给拆了，把螺丝啥的全给他卸了。 梦中的记忆，这老小子一点亏没吃，易忠海给他填补上了。 这回，死无对证，倒要看看谁会帮他填补。 螺丝不算什么，但是轴承什么的，可就能让阎埠贵心疼一阵子了。 对阎埠贵来说，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得去报警啊。 从上午一直等到晚上，都没等到消息，三大爷也等不住了。 找到大儿子阎解成，要求大儿子出钱，把自行车给修了。 老话说的好，这上梁不正下梁歪，不会算计，都不配当阎埠贵的儿子。 阎解成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拒绝了。 “爸，您得罪人，让人把自行车给拆了，怎么要我去修呢，我可不修。” “你不修，以后你就别碰自行车。” “多新鲜啊，好像你这自行车我能碰一样的。” “你，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爸，你这就没道理了，从小您就教育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你惹的祸，凭什么我承担后果啊。” 第15章 小年 何雨柱回到食堂，给工人们做好饭菜，算好了时间，便去了修车铺。 按照他的记忆，初次和冉秋叶见面，是他卖三大爷阎埠贵的车轱辘的时候遇上的。 虽然这次他没有车轱辘去卖，但是也不妨碍他和冉秋叶偶遇一番，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看到冉秋叶往修车铺走，何雨柱率先走了过去。 “师傅，我要配点自行车的零件。” “要什么零件，我这儿什么都有。” “就所有的零件，螺丝，螺母，轴承这些。” “哟，哥们，你这是买了辆二手的，准备自己修整修整？” \\\"啥呀，我们院一个大爷，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自行车让人给拆喽\\\" “那人也有意思，其他东西没动，就螺丝啊这些都给拿走了。” “霍，这倒还头一回听说，不过你要的这些全部弄下来可不便宜啊。” “哟，那我得好好想想，这做好人好事，也得看自己的实力不是么？” 这些对话，冉秋叶也在一旁也听了个大概。 何雨柱转头和冉秋叶说道“姑娘，来修车的吧，你先来吧，我这还得想想呢。” “嗯，谢谢啊” “师傅，我想换个前轮，你这有没有的配啊。” “有有有，您稍等，我给你找去啊” 何雨柱在一旁插话道“师傅，给人姑娘找个成色好的啊” “嘿，你倒是会做人，放心，差不了。” 冉秋叶只是和何雨柱笑了笑没说话，何雨柱也不打算继续说什么。 等了一会儿，何雨柱说道“师傅，你先忙着吧，我厂里还有事情，晚点我再过来啊” “行，我这收摊的也晚，你要什么随时过来就好了。” “得嘞~” 何雨柱离开以后，修车的师傅冉秋叶说道。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居然还有人把人自行车的螺丝啥的都给偷了，得亏他想的出来。” 冉秋叶好奇的问道“师傅，那些零件很贵么?” \\\"一个两个的倒没多少钱，架不住多啊，而且还有轴承这些，反正啊不是几块钱能解决的了的。\\\" 冉秋叶“哦”了一声，转头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看了看。 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 三大爷阎埠贵很难得的没有在大门口守着。 何雨柱进了院子，还是看到了阎埠贵。 阎埠贵这会还在看着自己的自行车发呆呢。 何雨柱凑上去说道。 “三大爷，我那事儿。。。。” 还没等何雨柱说完，阎埠贵就不耐烦的挥挥手，说道。 “去去去，这都什么时候了，没见我这正想着事情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的。” “得，你继续想吧。” 连着两天，三大爷都是腿着去学校的。 他也去打听了，要把车修好，至少得花好几块钱，这钱他可舍不得出。 直到现在还指望着公安能帮他找到罪魁祸首呢。 很快便到了小年。 今天也是冉秋叶来四合院家访，要棒梗学费的日子了。 厂里面提前关饷，何雨柱领了工资，就回去偶遇棒梗去了。 他得确认一下，和梦中的记忆还是不是一样的。 可别走偏了，整治三大爷少了冉秋叶可不行。 胡同的拐角口，棒梗也正在等着何雨柱。 “傻叔。” “小兔崽子，我屋里那些东西，好吃么？” “我不跟你说那事儿？” “你还不跟我那事儿，别的事情我懒得听。” “那冉老师的事情呢？” “冉老师？那我得听听，你说吧” “如果我让你和冉老师见面，你给我什么奖励啊？” “嘿，你小子真要能帮我把这事办成了，你自己说要什么奖励” “我要两块八毛钱。” “小兔崽子，你胃口忒大了点吧，张口就来呀你” “你知道什么呀，两块五是我的学费，还有三毛，我要去买鞭炮给妹妹玩。” “找我要什么学费啊，你妈今天可是拿工资了，她不缺你这学费。” “我妈那点工资哪够用啊，我妹妹都好久没穿上新衣服了，过年不得换新衣服啊。” “再说了，你给三大爷那么多东西，不止两块八了吧。” “你看三大爷帮你办事了吗？我这只要这么点，你不亏。” “嘿，你小子倒是会算计，三大爷在学校还教你们这个？” “你就说给不给吧。” “不给，我又不是你老子，我凭什么给你交学费啊” 何雨柱的话，让棒梗抓瞎了。 他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和妹妹们说，学费的事情他自己解决，省下来的钱给槐花和小当做新年衣服呢。 “傻柱，你就不怕我去和冉老师说你的坏话么？” \\\"切，冉老师能信你这小屁孩的话？去，去说去。\\\" 棒梗见硬的不行，便来了软的。 “傻叔，我都和我妹妹他们保证过了，不用家里拿钱交学费的，你就帮帮我啊” “少来，这钱我肯定不会拿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出一主意，你自己去赚啊。” “自己赚，能赚到两块八么？” “两块八？你开什么玩笑，你听我的，我能让你赚好几个两块八。” “真的，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等着吧，等年三十的时候，我把方法告诉你。” “啊，这不是还要好几天嘛，我今天就要交学费了。” “那没办法，我这赚钱的方法只有那时候才能用，先让你妈帮你垫着吧。” “那你先给我三毛钱，晚上冉老师肯定要来我家要学费，我到时候去叫你，这么样总行了吧” 想到还需要棒梗整治三大爷阎埠贵，何雨柱便说道。 “哎，这才像个孩子说的话，拿着吧。” “还有，我要教你赚钱的事情，谁也不能说，要不然我就不教你了。” “行了，我知道了。” 看着棒梗离去的身影，想到梦中被棒梗赶出家门的那一刻。 何雨柱原本缓和的脸，慢慢的变的冷漠了起来。 第16章 冉秋叶家访 晚上，秦淮茹正在家缝缝补补，听到外面有人叫棒梗的大名，便起身开门去了。 “贾梗，贾梗在家吗” “冉老师来了啊，里面请，里面请” 冉老师进了屋，和几个孩子打了个招呼，便说道。 “是这样的，今天学校开了会，是关于学费的事情，贾梗和你说了吧” “说了，冉老师，这学费我们肯定会交的，但是能不能开学以后再交啊。” “贾梗妈妈，其实我也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但是有困难的家庭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上面也有规定，只有家里的生活费平均每人每月不超过五块钱的，才能免除学费。” “你们家正好在这条线上面，我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 棒梗给冉老师倒了一杯水以后，借口上厕所，去通知何雨柱了。 何雨柱提溜个饭盒，就去了秦淮茹的家。 进门一看，何雨柱说道“秦淮茹，有客人啊。” “嗯，棒梗的班主任来家访” “是你” “是你” 秦淮茹见两人好像已经认识了，便问道。 “你们两人已经见过面了？” 何雨柱抢先说道“是啊，之前见过一面。” 秦淮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过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 “冉老师，您先喝点水，我去和傻柱说说，看看他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学费。” 接着，她把何雨柱拉到里屋说道“傻柱，棒梗的学费还没交，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下” “秦淮茹，怎么着，这是要赶鸭子上架？趁火打劫？” “不是，这学费交了，我们家这年还怎么过啊。” “再说了，我都准备年初一就去把我堂妹接过来了。” “你少来啊，你堂妹这事，是你一早就答应我的，再说了，人冉老师都在这儿了，能不能看上你堂妹还两说呢。” “ 你什么意思呀，那我还要不要我去接我堂妹过来了？” “接啊，这不还没定下来么。” “这样吧，如果我看上你堂妹了，咱们就是一家人，棒梗这学费，到时候我补给你。” “不过，如果再出什么幺蛾子，那你堂妹这边我可就直接断了念想了啊” “行，你说话算数啊” “算数，算数。” 两人说定，便回到了外屋。 “冉老师，不好意思啊，让您就等了。” “棒梗的学费我这就拿给你。” 趁着秦淮茹掏兜拿钱的功夫，何雨柱说道。 “没想到您就是冉老师啊，我们院三大爷把我的情况都和您说了吧。” 何雨柱这么直白的话，让冉秋叶虽然已经从棒梗哪里知道了些事情，但还是有些尴尬。 “没，阎老师什么都没和我说。” “不能吧，你们学校的工作这么忙么？说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那倒也不是，我和阎老师都是一个年级组的，平时也经常碰到说话，不过他真没和我说你的事情呀。” “嘿，这阎老头什么意思啊。” 何雨柱继续说道“冉老师，今天第二次相遇了，要不一会儿去我屋子坐坐？我正好也把我的情况好好说给你听听。” “啊，不用了，我一会儿还得去别的孩子的家里去家访呢。” 这个时候，秦淮茹也把钱递给了冉秋叶。 “冉老师，这是棒梗的学费，您收好了。” “唉，好的，贾梗妈妈，我还得赶着去别的孩子家里，就不打扰了啊。” 秦淮茹说道“您有正事，我就不留您了，有空来玩啊。” “冉老师，这就走了？ 我送送你吧。”何雨柱殷勤的帮冉老师掀开门帘子，说道。 秦淮茹看何雨柱这样，真真的想上去咬他一口，太糟践人了。 何雨柱陪着冉秋叶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碰上了阎埠贵。 “冉老师？你怎么来我们院子了？” 阎埠贵看了看何雨柱，又说道“你和傻柱已经认识了？” “阎老师，我们之前在修车铺就见过一次了。” “修车铺？傻柱又没自行车，他去修车铺做什么啊？” “好像是说什么自行车的零件什么的。” 阎埠贵听到自行车零件，仿佛想到了什么，顿时就怒了。 “傻柱，是你，是你干的！” 何雨柱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 “我什么我啊？我干什么了啊？” “哼，没想到我们院子里面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冉老师，我告诉你呀，肯定就是这个傻子把我的自行车给拆了，你可得小心他啊，他，他是小偷！” 何雨柱也假装着急的说道“冉老师，你别听这老头乱说啊” “我一个人民教师，我会冤枉你一个厨子？” 冉秋叶一头雾水，也不愿掺和在里面，便说道。 “不好意思，这是你们院子的事情，我还得去家访呢，我先走了。” 何雨柱抓着冉秋叶的自行车，没让她走。 “别啊，冉老师，你走了，这事就说不清楚了，您得留下来把话说清楚了。” 随后，何雨柱又朝着中院喊道。 “一大爷，一大爷，来帮我评评理啊，我要求开全院大会。” 不一会儿，一大爷易忠海赶到了前院。 “柱子，你喊什么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你们当大爷的不但欺负人，还冤枉人。” 阎埠贵立马说道“傻柱，你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我，我去找警察举报你。” “三大爷，你先别着急，到底什么事情，让柱子把话说清楚了。” 聋老太这个时候也住着拐杖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这小年都不让人消停。” “哎呦喂，老太太，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被人给欺负惨了呀” “慢慢说，有我在呢。” 何雨柱和冉秋叶“冉老师，麻烦你把修车铺和零件的事情说说清楚。” 冉秋叶虽然不想掺和这里面的事情，不过话是她开头的，该说明白的还是得说一下。 “就是我之前自行车的前轮坏了，我就去修车铺找师傅帮我换一个。” “然后就和何雨柱同志遇上了，当时，他正在问修车师傅有关零件的事情。” “不过他不是去卖零件，而是去买的，好像说是他院子里面有一个大爷车被人拆了，他想帮忙配点零件。” “我之前不认识何雨柱，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大爷，就是阎老师。” 冉秋叶解释完了，阎埠贵傻眼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那冉老师，还得麻烦你回答个问题。” “你和阎埠贵平时说的上话么？” “我们一个年纪组的，自然是能经常说上话的。” “冉老师，太感谢你了，把你拦下来是我的错，我向您道歉啊。” “算了，算了，我不怪你。” 冉秋叶又说道“没我什么事情了，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没有再留住她，说道。 “耽误您工夫了，冉老师您慢走。” 第17章 先拿阎埠贵出出气 万事俱备，何雨柱开始发飙了。 “一大爷，各位邻居，你都听到了吧，有这么欺负人的嘛？” “我请阎埠贵帮我和冉老师搭个线，几句话的事情，一个多星期了，他硬是没说。” “我也知道，这求人办事急不来，我只能等。” “后来，阎埠贵的自行车被人拆了，我去打听我的事情，几次三番的都被他打发走了” “这我也忍了，我想着，帮他去弄点配件，把自行车给归整好了，他不就有心思帮我了嘛。” “今天，要不是冉老师来秦淮茹家里家访，我这都不知道要被阎埠贵瞒到什么时候去呢。” “还有，我特么做好人好事，这阎埠贵不把事情了解清楚，就在冉老师面前说我是小偷。” “好家伙，我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直接先给我头上泼了一盆脏水” 何雨柱委屈巴巴的和聋老太诉苦道。 “老太太，您可得帮我做主啊，这院子有人见不得我好，有人不想让我讨媳妇啊” 聋老太连连安慰何雨柱，眼睛还瞪着阎埠贵。 何雨柱这一通喊冤，让阎埠贵站不住了，连忙说道。 “傻柱，我这不是工作忙嘛，后来又出了自行车的事情，这才忘记了嘛。” \\\"你放屁，你刚才当着冉老师的面，骂我是傻子，骂我是小偷，你压根就没打算帮我。\\\" “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一厨子，你觉的厨子配不上你们当老师的。” “我告诉你，你这是瞧不起我们工人阶级，你思想有问题。” “傻柱，你，你血口喷人，你辱人清白！” 一大爷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说道。 “行了，柱子，你三大爷不是这样的人。” “老太太，您听听，阎埠贵都这么瞧不上我了，一大爷还帮着他说话” “小易啊，处理事情得一碗水端平喽，可不能拉偏架啊。” “是是是，老太太说的对。” “老太太，还有个事情，我都还没说呢，我请阎埠贵帮我说媒，可不是空着手去的，我给他了好几块钱的土特产呢。” “这收了东西，不办事，瞧不起我们工人阶级，还冤枉人，泼脏水，这哪是一个老师能做出来的事情？这是院里大爷应该做的事情么？” “一大爷，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吧” 易忠海和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这事确实是你做的不地道，怎么能收人家东西，不给人办事呢” “现在柱子和冉老师自己认识了，你把东西给柱子退了吧。” “退就退，我还不稀得帮他办这事儿呢。” “退？就退了这么简单的么？往常我们院子谁犯了错误，没给惩罚啊。” “许大茂他酒后乱搞，不还罚了他扫一个月的院子嘛。” 许大茂看热闹看的好好的，见何雨柱说着说着扯到自己，扯着嗓子说道。 “傻柱，你有事说事，扯我做什么？” 这何雨柱也是正好看到了他，顺便再提醒一下娄晓娥，许大茂和男人撕扯的事情。 阎埠贵说道“傻柱，东西还你就还你，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东西还我是应该的，你还要赔偿我一份，要不是我发现的早，说不定我这辈子就被你给耽误了。” “不可能，我凭什么还要赔偿你，事没办，东西还你就是了。” 易忠海也劝道“柱子，都是一个院子的，三大爷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拿的出来啊。” “那不行，大家伙你们说，咱们院子里面是不是大爷犯了错，就不用罚。” “那可不，天子犯法还和老百姓一个罪呢” “是啊，要是就这么算了，那咱们院子的大爷，不就成了早年的大家长了嘛” 听到众人这么说，易忠海也犯难了，他想了想说道。 “要不，让三大爷家也扫院子一个月吧。” “不行，凭什么我吃亏，整个院子受益啊，没这道理啊” “柱子，你就不知道退让一些么，你要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 何雨柱没有理睬易忠海，对着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听你的，你说，我应不应该要这个赔偿呀。” 老太太把手上的拐杖往地上顿了顿说道。 “赔偿，必须赔偿，还反了天了，没这么欺负人的。” 聋老太发话，易忠海也不说话了。 阎埠贵可不答应了。 “老太太，你怎么尽帮着傻柱说话呢，我们家什么情况大家伙都知道，这不是要了我们家半条命么？” 何雨柱“呸”了一口说道“几块钱对你来说，就要了你们家半条命” \\\"你拿东西不办事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这几块钱对谁家不重要啊？\\\" “阎埠贵，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要是你不赔偿我，我就去你们学校，让你们学校的老师，校长还有你那些学生都知道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解成这个时候跳出来说道。 “傻柱，都是一个院子，有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么？” “阎解成，要帮你老子出头？行啊，那你帮你老子赔了吧，你也有工作，这点钱不会拿出来吧？” “我爸的事情，我凭什么啊我” “不赔你就给我缩回去，显着了你？” “傻柱，你好好说话，什么叫我缩回去。” “不懂？不懂问你爸去，他是老师，有文化。” 阎埠贵看着四周看热闹的人，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的。 狠了很心说道“傻柱，我赔，我赔就是了，你可得收好了。” “吓我？我怕这个？” 易忠海见阎埠贵同意赔偿了，也就摇摇头准备离开了。 不过还没走两步，就给何雨柱给叫住了。 “一大爷，我这事儿还没完呢？您去哪儿啊？” “何雨柱，你又有什么事情？” “刚才是阎埠贵拿东西不办事的事情，现在是不是还得说说他破坏我人生大事的问题啊？” “我和冉老师，我们自己都能碰到过两次面，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有缘分啊，我这被阎埠贵脏水一波，你觉的冉老师还能和我处么？” “这事，也得给个说法吧？” 第18章 阎埠贵栽大跟头了 本来少了几块钱，阎埠贵就已经快要疯了。 见何雨柱还在纠缠不清，三大爷阎埠贵，话不经过大脑，脱口就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傻柱，你简直就是想屁吃，什么缘分不缘分的” \\\"你就是一厨子，人冉老师父母都是中学教师，还是华侨，他们能瞧的上你？” “再说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平时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以为我们看不出来么？” “我这是不想害了冉老师，对，我就是不想害冉老师才没帮你去说的。” 易忠海一听连忙说道“老阎，你说话注意分寸。” 秦淮茹泪眼汪汪的问三大爷。 “三大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阎埠贵。 “阎老头，你属狗的么？逮谁咬谁啊？我们家淮茹怎么就和傻柱不清不楚了？你把话说清楚了” “说不清楚的话，说不得我也要去你们学校一趟了。” 何雨柱听到阎埠贵这样说，想到了梦中阎埠贵的种种算计，又想到之后靠他养老时对他的种种吹捧。 何雨柱顿感恶心和憋屈。 也顾不上别的了，直接开口说道。 “我呸，说的比唱的好听，刚才还说自己忘记了，现在又说不想害冉老师，那你收我的东西做什么？” “阎埠贵！” “你德行有亏！你不配当老师！” “你损人利益，你不配当大爷！” “你辱人清白，你，你禽兽不如！” “而且你还歧视我们工人阶级！你是我们工人阶级的敌人！” “我要去街道办揭发你！让别人都知道你这个伪君子的真面目！” 看着何雨柱说的一套一套的。 许大茂震惊了。 易忠海震惊了。 刘海中震惊了。 阎埠贵惊呆了，他其实拿何雨柱东西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后果。 以往的何雨柱虽然也牙尖嘴利，但是对上他们这些大爷，基本也讨不到什么好。 毕竟年龄，资历，摆在这里呢。 但是今天何雨柱的表现完全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他打懵了。 不过他看到何雨柱往院子门口的走的时候，还是惊醒了过来。 其他还好说，但是这个工人的敌人他可遭不住啊。 虽然他只是针对傻柱说的，但是别人怎么理解可就不好说了。 这要是被做实了歧视工人，不光是他，他们一家都得遭殃。 被人唾弃都是最轻的。 阎埠贵三步并两步的赶上去，拉住了何雨柱。 “傻柱，不，柱子，我刚才是在气头上，说的都是些气话，你可不能当真啊。” “撒开”何雨柱一甩胳膊，就甩开了阎埠贵的手。 何雨柱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话给整的义愤填膺的，不走一遭街道办都对不起他自己。 再说了，就算不去，这阎埠贵也不会对他感恩戴德，记着他的大人大量的。 这何雨柱本就是四合院的第一猛人，老的拉不住，小的不敢拉，只能任由何雨柱越走越远。 走到半路上，何雨柱也冷静了一点。 他知道其实这会去找王主任，也不会对阎埠贵有什么太大的惩罚。 院里那些“老好人”们，绝对会帮着阎埠贵说话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念头通达就够了。 四合院这边，阎埠贵如丧考妣，一会儿垂头叹气，一会儿指着几个儿子骂他们没用。 “老阎，你今天太失态了啊” “唉，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一大爷，二大爷，这傻柱肯定去找王主任了，一会儿你们可得帮我解释解释啊，你们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针对傻柱一个人啊” 刘海中说道“放心吧，我们都知道的，会帮你好好解释的。” “这何雨柱也是的，怎么能乱扣帽子呢。” 何雨柱这边，他直接找到了王主任。 王主任是街道办的主任，从战场上下来的女兵，本就带着一股子雷厉风行的铁娘子。 何雨柱没有添油加醋，和王主任都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只是那股子委屈的样子，着实能影响人的情绪。 听到何雨柱的哭诉，王主任也是怒气上涌。 她没想到，一个人民教师，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这还怎么为人师表，还怎么教书育人。 当他听何雨柱说阎埠贵瞧不起厨子，说厨子配不上老师的时候，更是一拍桌子，拉着何雨柱就往四合院赶了过去。 等王主任来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还没散。 易忠海迎了上去，说道“王主任，真是对不住了，这么晚还烦你跑一趟。” “易忠海，我的工作本就是为群众服务的，没有什么晚不晚的。” “何雨柱刚才都和我说过了，我现在要和你确认一下，你把事情的过程再和我说一遍。” 这个时候，一大爷，二大爷，甚至阎埠贵都围着王主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不过王主任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无他，易忠海还好，但是刘海中话里话外的都夹杂着不少个人情绪在里面。 和何雨柱那种就事论事的方式，两者一比较，高下立判。 而阎埠贵则是一个劲的强调，他只是针对何雨柱这个人，并没有瞧不起任何职业的意思。 等他们说完，王主任说道“阎埠贵，你做的事情确实有失德行，何雨柱要你赔偿一点都不为过。” “另外，就算是你没有针对工人兄弟，那你也不能这么无理由的针对何雨柱，你这样的性质可以说是很恶劣的。” “而且，我还听说，你还造谣，说何雨柱和寡妇不清不楚？都像你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好事情呢？” “易忠海，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关于何雨柱和秦淮茹这点，我可以作证，因为这也是我让何雨柱去多帮衬帮衬院里面的困难户的。” “嗯，这一点你做的不错，但是不能让好人心寒啊，这人心都肉长的，做了好事还被冤枉，这风气不就被带歪了么。” “是是，王主任说的对。” “阎埠贵，这次我可以不深究你说的那些话，但是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就罚你扫一个月的厕所” “然后还要跟何雨柱和秦淮茹道歉” “另外，你三大爷的位置先空出来，不过只要你好好的反思，认清自己的错误，对于能改正错误的同志，我们还是能够重新接受的。” 阎埠贵不甘心的点点头，头也抬不起来。 王主任又对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同志，你看这样解决怎么样？” “王主任，我都听您的，我刚才就是一口气顺不下去，这才去找您给我主持公道的。” “嗯，那行吧，都回去休息吧。” 第19章 易忠海的心思 王主任走了以后，易忠海就遣散的众人，深深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便回家去了。 今天这么一出，也让院子里面的人，开始重新看待何雨柱了。 至少在这一刻，那个“傻”字，可和何雨柱沾不上一点边了。 对于阎埠贵的道歉，秦淮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现在心里全是何雨柱。 三大爷在她心里虽然谈不上尊敬，但是那也是知识分子，体面人啊。 这都被何雨柱给说的哑口无言的，更说明何雨柱的牛掰了。 以前何雨柱看似能怼，实则大多数时候都是以自己吃亏告终，最后还能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今天不但怼的阎埠贵无话可说，还从他手里扣出好几块钱，就这太厉害了。 要是这男人一直这样的话，跟着他以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不少吧，秦淮茹如是想着。 不过等她看到贾张氏的时候，又把有些躁动的心给收了起来。 晚上，阎埠贵回到家以后。 啥也不说，衣服也不脱，就直挺挺的躺着，看着自家的屋顶。 三大妈说道“老阎，你想什么呢？” “想什么？想死。” “哎呦，我之前就和你说别拿傻柱的东西，这人混起来谁也治不了。” “行了行了，你就别再给我添堵了，我这会烦着呢。” 三大妈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愁着。 “唉，这才小年，就出去这么一大笔支出，过年的时候可怎么办啊” “哎呦，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我今天这里子面子都给傻柱给弄丢了，你怎么还烦我呢，过年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过不了就不过。” “行行行，我不说行了吧，唉” 这阎埠贵心里是真堵得慌，平时一口一个算计的挂在嘴上，今天算是被何雨柱给算计到头了。 贾家，几个孩子都睡着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聊着冉老师过来的事情。 冉老师过来的时候，她正好出去遛弯了。 “学费你交了？” “是啊，不交能怎么办，冉老师都亲自上门来要了。” “哎呦，这年可怎么过啊，我还想着过年割点肉，给孩子们开开荤呢。” “妈，你别着急，傻柱答应我了，只要他和我堂妹的事能成，他就把棒梗的学费给我们补上。” “真的？” “这我骗你做什么呀” “你怎么不让傻柱先给咱们交了呢？” “人傻柱现在可不傻，没见好处那肯先帮我们啊。” “哼，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这傻柱也是个人精，那你抓紧给他把事情办了” “我知道，我准备年初一就早早的过去，争取上午就把京茹带过来。” “嗯，等傻柱把这两块五给我们了，我们花上一块五，扯两块布，给三孩子一人做一套衣裳。” “到时候再花个八毛五买斤肉，到时候土豆萝卜炖肉，哎呦，想想都香的很啊” 贾张氏自顾自说着，秦淮茹则回想着何雨柱和冉老师见面的那股热情劲。 回想着何雨柱怼三大爷的那股子潇洒劲，在纠结中，慢慢的睡着了。 今晚，何雨柱很解气，念头贼通达。 今天这么一怼阎埠贵，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何雨柱了，多了三十年的阅历，提前知道了院子里那些人的嘴脸。 他完全不用再去循着梦中的记忆走一遭。 发出的宏愿不会变，仇得报，气得出，但是活得比谁都舒服，都潇洒也是很重要的。 不过，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今天他这么一出，其实也已经改变了一些事情。 蝴蝶的翅膀早就开始扇动了起来。 ...... 聋老太家，一大爷正在和聋老太说着话。 \\\"老太太，你说咱们对傻柱是不是有些看走眼了？\\\" “这会我这里又没其他人，你叫我什么？” “干娘，我这不是怕叫顺口了，不小心秃噜出去嘛。” “我就稀得你叫我干娘。” “行行行，干娘，咱们说回傻柱的事情啊” “什么？你说谁傻啊？” “哎呦喂，我说干娘，这会您就别和我装聋作哑了呀” “东旭走了这么些年，咱们不是都在物色养老的人选嘛。” 易忠海继续说道“本来看着傻柱还不错，但是这些天感觉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就像今天，我的话他都不听了，最后还是把王主任给了找了过来。” 聋老太也不装聋作哑了。 她说道“我看傻柱变的挺好的，这孩子以前混不吝的，自己吃亏都不知道。” “现在你看，把事情看的明明白白的，以后吃不了亏。” “干娘，这有时候啊，吃亏是福，没必要得理不饶人啊。” “忠海啊，这看人下菜碟的道理你不是明白，傻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咱们真心对真心就可以了，错不了。” “我还是觉的傻柱变化太大了，指着他给我养老，我这心里没底啊。” “唉，你呀，把住秦淮茹就可以了，秦淮茹这丫头呀，命苦，但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 “不过她这辈子已经被她三孩子给捆住了，出不了这四合院的，你明白么？” “我明白的，等过年的时候我给她送点白面过去。” “嗯，早点回去歇着吧。” “行，干娘，你也早点休息。” 易忠海出了聋老太家的门，眉头依旧没有展开。 回头看了一眼聋老太家的房门，便回去了，只是眼神中却似乎带着点不屑的味道。 其实易忠海当上一大爷的时候，就偷偷认聋老太当干娘了。 要不然就算他是八级钳工，就算他一副正直公正的样子。 在这个四合院里面，不服他的人，还是不会给他面子的。 与其说易忠海和聋老太是干亲的关系，还不如说是合作关系呢。 这两人，一个用孝顺压人，一个用年龄说事，配合的也是恰到好处。 易忠海回到家以后，一大妈就问道。 “老太太休息了么？” “嗯，我走的时候刚准备休息。” “你说着老太太也真是，年纪这么大了，还喜欢凑热闹。” “老小孩，老小孩嘛，对了，过年的时候，咱们趁点白面给老贾家吧。” “嗯，行啊，这秦淮茹带三孩子还要再伺候贾张氏，日子确实过的苦，要不明个儿我给她送带过去？” “不用了，我到时候偷偷给秦淮茹吧，咱这院子困难户不少，给一家不给一家的，我这一大爷也不好弄啊。” “嗯，也是，那我就不管这事了。” “不早了，休息吧” 第20章 都在算计 临近过年，许大茂这些天又去乡下送温暖去了。 娄晓娥没工作，成天的在家闲着。 院子里面的大妈们，糊火柴盒的，纳鞋底的，收拾家里的，反正没一个闲着的。 就连贾张氏也都带着老花镜，在家里给棒梗纳鞋底。 院子里面还有一闲人，那就是聋老太了。 人年纪大了，虽然没钱，但是街道上给补贴不少，手里攥着不少粮票呢。 闲闲得闲，娄晓娥和聋老太就这么碰上了。 一个吐着苦水，一个安静的听着。 一个说着以前的往事，一个嗑着瓜子。 就在何雨柱怒怼阎埠贵的第二天。 娄晓娥又跑去聋老太那边嗑瓜子去了。 “娥子，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老太太，有事儿您直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我呀，有一个外地的亲戚，日子过的苦啊，这都快过年了，脚上连双好鞋都没有。” “你能不能我替我去买双鞋啊，老太太我没钱，不过我有粮票，我给你粮票，成不？” “老太太，我还以为多大的事情了，不就一双鞋么，我帮你买就是了，粮票就算了。” “那不行，我一老人家怎么能白要你这少年人的东西呢。” “您说反了吧，我这年轻人怎么能拿你老人家的钱呢，行啦，粮票我肯定不能收您的” “对了，老太太，鞋买多大的呀” 聋老太双手这么一比。 不大不小，正正好好是何雨柱的码子。 ...... 中午，秦淮茹刚回到四合院，易忠海就找了过来。 “秦淮茹，过年的时候我看咱们两家再带着聋老太和傻柱，四家人一块儿过吧。” “到时候我去买点肉，咱们包饺子吃。” “那感情好啊，剁馅，和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傻柱那边，你记得和他说一下。” “行，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易忠海有刚才这么一出，是深思熟虑过的。 虽然对傻柱心存顾忌，但是聋老太有句话说的没错。 不管怎么着，得把秦淮茹给把住了，如果他能把住秦淮茹。 秦淮茹再绑住傻柱的话，那以后他这老年生活可就有着落了。 秦淮茹这边，把三孩子的洗衣服给洗好了，就去了何雨柱的屋子。 “傻柱，刚才一大爷说年三十咱们一起吃年夜饭呢。” 听到秦淮茹这话，何雨柱也想起来了，记忆里面是有这么一出。 不过，现在让他对着这么几人一起过年吃饭，那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何雨柱拒绝道“别算上我们家，过年我和雨水在家自己吃。” “傻柱，你又怎么了，你和雨水就两人，这大过年的多冷清啊。” “再冷清，那也是一家人在一起，和外人一起过年算怎么个事儿。” “傻柱，我和一大爷在你心里都是外人么？” “你不废话嘛，非亲非故的，不是外人是什么。”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这秦淮茹心里拔凉拔凉的啊。 “柱子，你说的是气话吧，是不是因为昨天一大爷没帮你说话呀？” “你要知道，一大爷也是有苦衷的，这院子里面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都是要考虑到的。” “而且这一大爷也是为你好，你和三大爷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不等秦淮茹把话说完，何雨柱就不耐烦的说道。 “秦淮茹，但凡再从你嘴里蹦出为你好这三字来，别怪我不客气。” 虽然不知道何雨柱为什么会对这三个字反应这么大，秦淮茹还是连连答应道。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和我发什么火嘛，真是的。” “唉，柱子，这年底了，厂里面领导这些天应酬不少吧。” “嗯啊，又惦记着那点汤汤水水的？” “要不然呢，我工资这几年都没动过，孩子越来越大，吃的越来越多，你再帮帮我。” “帮你？你在我这可欠不少账了，这老话说的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是不是得把欠的先还了再说？” “柱子，昨天看你怼三大爷，我还觉的你个爷们，现在只是求你顺手帮点忙，都要和我这个寡妇斤斤计较的，有意思么？” “行了，我是不是男人，你不得自己试了才知道”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何雨柱说道“行了，别和我扯淡了，你有着工夫，不如找你一大爷接济接济你。” “人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快抵我三月的了，你与其让我给你带些剩菜，不如让一大爷接济你个快把钱的，买新鲜的不香么？” “说的轻巧，一大爷凭什么接济我啊，还接济快把钱的。” 何雨柱这会冒出个念头，他和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这易忠海无儿无女的，你只要表现出你愿意给他养老的意思，别说一块两块了，每个月接济你个几块钱，那都不叫事儿。” “我给他养老？我照顾三个孩子一个婆婆都已经照顾不过来了，我还给他养老？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自己琢磨去，该说的我都说了，烦死了。” 被何雨柱打发走，秦淮茹虽然好气，但是刚才何雨柱说的话，她确是记在心里了。 出了何雨柱的屋子，秦淮茹没有把何雨柱不和他们一起吃饭的事情告诉易忠海。 她怕说了以后，易忠海不和她们家一起吃饭，那饺子可能就没肉馅了。 易忠海后来也没问，在他看来，叫何雨柱吃饭，何雨柱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晚上的时候，聋老太把何雨柱叫到了她的屋子。 何雨柱正在提聋老太试新炉子的时候，聋老太提了双棉鞋出来。 “傻柱子，来，把这鞋试试啊。” 何雨柱一听，挺乐呵的，这不就是娄晓娥买的鞋子么。 和聋老太贫了两句嘴，就坐下来开始试鞋。 不过，何雨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有了梦中的记忆以后，是天然的感激聋老太。 但是，如果没有这段记忆的话，他何雨柱之前和聋老太关系真就算不上好。 他身为一个厨子，这么些年了，就连一顿饭可都没给老太太单独做过。 而且他们一个中院，一个后院，也就易忠海会经常安排他去给聋老太帮帮忙，办点事情，跑跑腿。 那么这就很奇怪了，自从许大茂那次，这聋老太摆明着向着他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好，是怎么来的了？ 第21章 装糊涂 不过何雨柱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这位老太太由始至终对他都没有存着坏心思。 不但撮合了他和娄晓娥，后面还为了他砸过刘海中家的玻璃呢。 想及此处，何雨柱便放下了那丝疑惑，不管这老太太对他有什么目的，梦中并没有害过他。 “傻柱子，傻柱子~” “唉，唉，怎么了，老太太。” “让你试个鞋，你愣着做什么呀” “啊，我这不是想着，您都给我送鞋了，我怎么滴也得做顿好吃的回报回报你呀” “傻柱子，你说什么？” “我说，谢谢你，改明儿我单独给您做顿饭，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柱子，你说的是真的呀？” “当然了，您都给我一新鞋了，我给您做顿饭不是应该的嘛。” “那感情好啊，好啊” 何雨柱穿好新鞋，在聋老太面前走了几步，说道 “瞧把您给乐的，您瞧，这鞋刚刚好。”。 “柱子，明天早上陪我出去一趟成不？” “出去？您在这还有亲戚啊？” “你就别管了，明早你来就知道了。” “行，我知道了。” 何雨柱出了聋老太的家，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正好从外面进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谁也没理谁。 这刘光天和他弟弟刘光福两人一个德行，属于小时候缺爱，长大无爱的那种人。 这会儿，刘海中正在家里吃晚饭，一壶白酒，一个煎鸡蛋，差不多是每日的标配。 不过刘光天和刘光福就只有闻闻味道的份了。 要说这刘光天和刘光福也是倒霉。 这刘海中两口子，独爱大儿子刘光奇，奈何这刘光奇工作结婚以后，送了他们老两口一句话。 那话是这么说的，新人新事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 至此，刘海中老两口，把这话当做圭臬，全都用在了刘光天和刘光福的身上，这两小子的生活就更加的水深火热了。 只要想多吃一口都得掏钱，煎鸡蛋，白酒就更别想着白吃白喝了。 这刘光天一回来看到自己老子吃煎鸡蛋，又一次要求加餐，也想吃个煎鸡蛋。 刘海中就很生气了，做儿子的居然要求和老子一个待遇。 这气不打一处来，夹起煎鸡蛋塞进嘴里，就出门溜达去了。 这刘海中人虽胖，但是嘴却不大，大半个煎鸡蛋硬是给他吃出了大口吃肉的感觉。 刘光天见自己老子走了，更是胆子大了起来，居然连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这样的话都敢和二大妈说了出来。 二大妈也不在意，伸手把刘海中的白酒给收了起来。 这二大妈自从嫁给刘海中以后，就一直以刘海中马首是瞻，看着刘海中的脸色过日子。 完完全全的一副夫唱妇随的样子。 。。。。。。 秦淮茹这边，今晚她也没闲着，吃过晚饭，伺候好三孩子以后，就守在屋子门口，眼睛盯着一大爷家。 看到一大爷拎着东西从屋里走了出来，秦淮茹也放下了手上的活计，走了出去。 易忠海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了秦淮茹，一个白色的布袋子，里面装了十斤白面。 “一大爷，真是太谢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呢。” “快拿回去吧，别让别人看见了。” “这快过年了，别给孩子蒸那两和面的了，过年就蒸一回全面的吧” 秦淮茹感激涕零的应了一声，转身回家去了。 就在这两人说话间，贾张氏透着窗户贼兮兮的盯着外面，看着秦淮茹和易忠海。 刘海中呢，正好溜达完回家，也看到了一幕。 这两人所见是一样的，但是所想却是天差地别。 贾张氏觉的这易忠海无事献殷勤，指定是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 而刘海中则是觉得，这易忠海为了能坐稳一大爷的位置，也是煞费苦心了。 话说这秦淮茹拎着十斤面粉，刚喜滋滋的回到家里，就迎来了贾张氏的老脸。 “秦淮茹，这深更半夜的你干嘛去了？” “我没干嘛呀？” “没干嘛？哼哼，干了也说不出口吧？” 秦淮茹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一大爷给他面粉的事情，自己这婆婆应该是看见了。 “您是看见一大爷给咱们家十斤面粉呀。” “大晚上的，平白无故的给咱们家送十斤白面，来路不正的，吃着都恶心。” “妈，您真是误会一大爷了，这一大爷是做好事不想让院子里面的人知道。” “秦淮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搁这跟我装糊涂呢？” “这一大爷没儿没女，老伴不能生养，他对你好那是有目的。” “妈，您说什么呢，一大爷不是那种人，你就是老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得了吧，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呢。” “这人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还有句话，叫寡妇门前是非多。” “那傻柱呢，傻柱平时给我们带吃的，怎么没见你这么说呀” “傻柱？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你是个黄花大闺女的，你看傻柱对你有没有心思”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不由的难受了起来，虽然不承认贾张氏的说的。 但是，这傻柱最近又是让她带秦京茹过来，又是要和冉老师搭线的，完全没把她这寡妇当回事儿。 想及此处，秦淮茹也没了和贾张氏说话的兴致，两人一个埋头踩缝纫机，一个闷头睡大觉去了。 次日，何雨柱和聋老太早早的出了四合院。 看到老太太揣了一叠粮票，何雨柱就知道是干嘛去了。 不过记忆中换粮票也没出啥事，何雨柱也就顺着聋老太陪着他去了。 这次聋老太脚没扭到，不过走半道上，还是喊脚疼。 何雨柱无语的背着她走了，不过这样也好，真要是跟着老太太慢慢的挪的话。 等到鸽子市，估计人家早就散了。 62斤粮票，换了12块4毛钱，何雨柱什么也没说，背着老太太往四合院赶。 他记得路上还有一出偶遇娄晓娥的戏码呢，他还得给许大茂上点眼药。 第22章 上眼药 “老太太，老太太。” 聋老太装作没听见娄晓娥喊他，只是催促着傻柱快点走。 “傻柱子，快点走~” 这娄晓娥眼睛倒是好使，一眼就看出来何雨柱脚上的鞋子是她买的。 “唉，唉，傻柱，这鞋谁给你的？” 何雨柱假装不知道，反问道“你管的着吗？” “我怎么管不着啊”随即，娄晓娥又对着聋老太说道。 “老太太，你不是给你亲戚买鞋的么？怎么穿到傻柱脚上了？” “娥子，你说什么呀？我听不见~” “老太太，你就和我装吧。” “嘿，娄晓娥，这鞋你买的呀” “不是我买的你买的？” “哪儿写着呢？要写着就是你，没写那就不是你的。” 面对何雨柱这混不吝的样子，娄晓娥哪对付的了，直接说道。 “就是我买的，你脱下来，我扔了都不给你。” “我就不脱，这是老太太送我的，我凭什么听你的呀” “再说了，我都帮你们家多少忙了，不知道感谢我，还搁这要脱我鞋” “傻柱，你帮我们家啥了呀” “帮许大茂啊，我们厂的铁娘子陈姐，都多少次了，要把你们家许大茂给看瓜喽，我都拦住好多次了。” “看瓜？她们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男人你还不了解么？成天的调戏我们厂的女工，早就不少人看不过去了。” “你胡说。” “你爱信不信。” “傻柱子，我们走啊，外面冷” “得嘞，老太太，我们回家。” 聋老太这一打岔，倒是恰到好处，何雨柱赶紧背着老太太开溜。 娄晓娥也不惦记鞋的事情了，气呼呼的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 何雨柱背着老太太回到家以后，易忠海和他记忆中一样，给聋老太送面粉来了。 何雨柱没有如同记忆中那样贫嘴，放下背上的聋老太，就回家去了。 不过有一个词叫触景生情，就算何雨柱没有去说，但是这段记忆还是不自觉的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记忆一浮现，何雨柱就发觉到不对劲了。 记忆中，易忠海几次三番的说老太太本事大，说何雨柱会坏事儿，这里面就有很大的说法了。 如果说投机倒把，倒卖粮票算是本事大的话，还说何雨柱会坏事儿。 那这老太太不说做坏事，至少以前肯定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而平时表面上正直公道的易忠海，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带着点佩服的语气，就更耐人寻味了。 思来想去也得不到什么结论，何雨柱便不再去追究了，提醒自己以后留点神就行了。 反正这聋老太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至少大风起的时候没有被波及到。 临了的时候，还把房子留给了何雨柱，他何雨柱左右不亏！ 何雨柱走了以后，易忠海和聋老太说道。 “您怎么让傻柱赔你去换粮票了，这傻柱嘴上没个把门的，他可是能坏你事情的呀” “不会，傻柱这孩子呀，心里明着呢，嘴坏人不坏。” “反正啊，以后有什么事情，您招呼我就行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得，随便你吧，不过年三十咱们去秦淮茹家吃饭啊” “我都和秦淮茹说好了。” “那傻柱子呢？” “也有傻柱和他妹妹，我让秦淮茹和他说过了。” “好，好” 易忠海听老太太这么关心傻柱，心里有点不是个滋味，不过脸上却也没表现出来。 年三十。 何雨柱依旧在厨房忙活着。 这越到年尾，领导的应酬就越多。 李怀德，李副厂长喝的老脸通红的到了厨房。 “何雨柱，看见刘岚没有？” “刘岚？她刚才说家里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哼，这女人真不懂事，这是躲着我呢。” 李怀德小声的说着，不过眼睛却是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没接茬，继续干着手上事情。 对于何雨柱的反应，李怀德还是很满意的。 这年后就要开始调整岗位了，这后勤主任的位置，李怀德一直拿捏不定。 这位置油水多，所以盯着的人也多，必须得找个懂进退，知分寸的人来坐这个位置。 李怀德又说道“何雨柱，这年三十的，还让你来掌勺，这心里没有情绪吧” “李厂长你这话说的，我一厨子，不做菜还能做什么，再者说了，这不也是厂里面的任务嘛。” “嗯，那就好，这位置不同啊，分工也就不同，这些天我这胃啊见天的疼。” “哎呦，领导您这可得少喝点酒了，这喝酒多了，它伤身啊” “谁说不是呢，但是工作需要，没办法啊。” “对了，何雨柱同志，一会儿下班啊，你把我那份年货带回去吧，算我私人奖励给你的。” “领导，这我可不能拿，我拿了您过年怎么办啊。” “我你就不用管了，难不成我还能亏待了自己。” “领导，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真拿了啊。”何雨柱一副贱兮兮的表情说道。 “你小子，我犯得着骗你么。” “那成，我就不客气了？” “行了， 还有几个菜啊？” “还有一个素材，一个汤就好了。” “嗯，我回去了，你做完也可以回去了。” “好嘞” 李怀德虽然没找到刘岚，不过对于何雨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正直老实的人，他不喜欢。 油腔滑调的人，他也不喜欢。 有点小贪心，不乱打听事，还有一技之长的人，正是他对于后勤主任的要求。 何雨柱也挺开心的，这随便装一装，白得一份年货。 这领导的年货，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不说别的，就那猪肉，割的都是猪身上最好的部位。 上次拒绝秦淮茹给他带饭盒以后，这些天秦淮茹倒也一直都没来过。 也好在没来，要不然何雨柱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这李怀德再把秦淮茹拉去小库房，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就很烦恼了。 要说不救，这记忆中的枕边人被人给占便宜了，多少感觉头上有点绿绿的。 要说救，为了秦淮茹得罪李怀德又犯不上。 这李怀德，李副厂长，以后的李主任对于何雨柱来说有大用。 可以是一把刀子，也可以是背黑锅的人，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第23章 人情世故 送走一众领导，何雨柱让徒弟马华把李副厂长的那份年货给拿了过来。 “师父，这厂长的年货，你真就收下来了？” “什么厂长，副的。” “我这不是跟着您后面叫的么？” “你小子，让你和我学做菜，没让你学我说话。” “这肉给分了，分三份，你拿回去一份。” “师父，我不能要，哪有师父给徒弟东西的呀。” 何雨柱看着马华，记忆中，自己这徒弟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向着他的。 心里感动，嘴上依旧不客气。 “废什么话呀，让你拿就拿，回去给你家里做点好吃的，知道么？” 知道自己这个师父的脾气，马华也不再多说什么，很感动的点点头，眼中含着泪，切肉去了。 马华其实和原来的何雨柱算是一种人，都有些小聪明，对于认定的人，也都是死心塌地的对他好。 只不过，这马华家里有大人，而何雨柱没有。 马华没有去平均分配，分了两份小的，一份大的。 小的拿走一份，其他的交给了何雨柱。 何雨柱自然是看到了，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日子且长着呢，不是么。 不过这小的里面也有三斤肉了，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灶台。 何雨柱直接把那三斤肉给做成了红烧肉，什么都没加，就是红烧肉。 做好放进饭盒，便出了食堂。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到厂保卫科。 “张科长，这年三十了，还没回去呢？” “何雨柱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张科长，你叫我柱子就行了。” “行，柱子，我们干保卫工作的，不得随时待命啊。” “还是你们辛苦啊，对了，这些天厂里面招待工作比较多，领导奖励了些年货给我，我呢就做了点，送点给你们尝尝。” “何雨柱同志，这是领导奖励给你的，你拿回去就行了，我可不能要。” “张科长，这做都做了，我就放这儿了，您看着安排啊。” “柱子，你这，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嘿，我家里就我和妹妹两个人，能吃多少，您忙着，我先回去了。” “行，今天年三十，我就不留你了，往后有事跟哥说。” “好嘞，我先回了” 何雨柱走了以后，张科长打开了饭盒，整整两个饭盒，里面的红烧肉装的满满的。 总之，就是硬，很硬的菜。 这张科长也是个妙人，留了一盒，然后把自己的队员给招呼了过来。 让他们把肉给分了带回去，这回去加点土豆，萝卜什么的，就是一道大菜了。 何雨柱这番举动，其实也是临时起意的。 这些肉带回四合院自然是会让人眼红的，也能馋馋他们，说不定还能搞点事情。 不过再想想，最后肯定也只是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还不如送出去做人情。 这人跟人的关系都是处出来了，和保卫科的关系处好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下午的时候，一大爷和阎埠贵正在院子的大门口贴春联。 这阎埠贵沉寂了几天，应该说是盘算了几天吧，自己成功开导好了自己。 这面子丢了也就丢了，但是这日子还得继续过。 写春联，贴春联是一样没落下，润笔费，赏钱要的也是一点不客气。 甚至还会拿赔偿何雨柱的事情诉苦，哭穷，以求别人能多给点赏钱。 阎埠贵贴好大院门口的春联，易忠海顺口夸了几句，他就开始自夸了起来。 说什么不见人只见字，便只其人八分之类的，真是一点都不害臊。 刚夸了自己两句，看到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过来，再看到自行车上的山货，就连忙迎了上去。 “大茂，你现在日子够忙的啊。” “都是瞎忙啊，成天的在乡下给人放电影。” 阎埠贵盯着许大茂车上的东西说道。 “你这收获不小啊。” 许大茂也是人精，他懂得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这句话。 连忙从旅行包里面提溜出一串山货，递过了过去。 “一大爷，三大爷，一点山货” 易忠海没要，许大茂在他眼里，就是 一个小人，嘴上不说，心里就一直没待见过，这样人的，不坑爹就算是好的了，指着养老，想都不用想。 倒是阎埠贵，忽略了自己已经不是三大爷的这件事情。 嘴上“哎呦呦呦”的，连忙伸手接了过来，还闻了闻。 略带陶醉的说道“野生小蘑菇，这是好东西啊，有嚼头。” 说着，还很殷勤的帮许大茂把车给抬过了院子的门槛。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高高兴兴的，没成想回到家，就看到娄晓娥一脸不待见的样子。 “又怎么啦，赶紧的搭把手啊” “许大茂，你上次的衬衫到底是怎么没的？” “什么衬衫啊？” “还装，你是不是在厂里被人给扒光了衣服，所以衬衫才不见的？” “谁啊，谁没事到你这里造谣啊。” “我呸，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怎么就嫁给你这么个人。” “娄晓娥，我这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工作，回来不伺候着也就算了，还给我甩脸子，你有意思么你？” “你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的，还想着我伺候你，做梦吧你。” 这许大茂刚从乡下回来，腰酸着，心虚着，也不搭这一话茬，说道。 “得得得，我那敢让你这个大小姐伺候啊，赶紧搭把手把这些东西分一分，等明天送我爸妈那儿，去你爸妈那儿。” “我爸妈才不要这些东西呢，而且我也不想去你们家过年” “不是，我说大小姐啊，这大过年的哪有不去自己爸妈那边拜年的呀。” “每次一去你爸妈那边，你妈就问孩子的事情，烦都烦死了，好像没怀上，全是我的责任一样的。” 许大茂这会很不爽，非常的不爽。 一回来就被人指着鼻子说就算了，再提到孩子就更加的闹心了。 许大茂其实已经开始怀疑不能生孩子是他的问题了。 这货去乡下，可没少祸害寡妇，嘴甜工作好，短小办事快。 对于乡下寡妇来说，被打一针而已，就能有不少好处，何乐而不为了。 只不过这么多次了，就没见那个寡妇找上他，让他负责的，这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第24章 三请四邀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也已经回四合院了。 何雨水年后就要结婚，今年算是最后一年在家里吃年夜饭。 这会她正和秦淮茹说着话，看到自己哥哥回来了，劈头盖脸的就问道。 “哥，秦姐请我们一起去他们家吃年夜饭，你为什么不同意啊。” “我同意什么呀我，咱们一家人在家吃不挺好的么。” “好什么呀，就我们两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们一起去秦姐家吧，人多热闹啊” “是呀，傻柱，雨水都说了，人多热闹，一起来吃吧，晚上吃饺子。” 秦淮茹虽然这么说着，不过这眼睛却是没离开过何雨柱带回来的年货。 网兜里面的肉，肥瘦各占一半，看上去至少有4,5斤的样子。 这要是放在他们家，切好冻上了，至少能吃个把月呢。 “秦淮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都说不去了，你拉着雨水是想做什么？” 不等秦淮茹说话，何雨水倒不乐意了。 “哥，秦姐好心好意的来请我们，你怎么好赖不识呢？” “雨水，听哥的，晚上就咱们俩在家吃，看看，晚上哥让你吃肉吃个够。” 何雨柱指了指带回来的年货和何雨水说道。 “我不，我就要去秦姐家。” “行，你去吧” “哥，你同意了？” “同意啊，怎么不同意，你年后都要嫁人了，我还能管着你不成呀？” 听到何雨柱的话，这何雨水也听出来不对劲了。 她还以为何雨柱同意，是同意他们一起去秦淮茹家，现在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呢。 “哥，你是说你同意我去，你不去？” “当然了，我老何家虽然人少，也不至于年三十还要去别人家吃饭。” “哥，你怎么这样。” “何雨水，你有完没完了，你要去就去，不去就在家里待着，等你哥给你做好吃的。” 何雨柱也不耐烦了，要说自己这妹妹对他这个哥哥怎么样。 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亲情肯定是有的，但就是有时候分不清好赖，说话做事太想当然了。 “秦淮茹，你很闲么？家里事情都做完了？” 秦淮茹见何雨柱是死了心的不去他们家了，也没办法，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就回去了。 等秦淮茹走了以后，何雨水不解的问道。 “哥，你以前不是对秦淮茹挺好的么，怎么现在和她说话这么冲呀” 何雨柱自然不会和何雨水说什么梦中的事情，这要是说出去，不管是谁，肯定都觉的何雨柱得神经病了。 何雨柱找了个最合适的理由，和何雨水说道。 “你懂什么，你哥我还单着呢，本来你哥我名声就不好了，这年三十去一寡妇家吃饭，那不是坐实了我和一寡妇好上了么？” “这要是传出去，你哥我真就这辈子都讨不上老婆了。” 一听这话，何雨水也明白过来自己哥哥的想法了。 “哥，要不我把我同学介绍给你吧？” “你同学？谁啊？” “张淑琴啊，人家条件真不错。” “别别提你那同学了，就那虎妞是吧” “嗯啊” “那两大虎牙，那谁受得了啊，半夜起来转头一看，旁边躺一母老虎，好家伙” “有你这么说我同学的么” “那你这高不成低不就的，得等到什么时候呀，你和冉老师就没有再接触接触？” “冉老师？年后再说吧。” 何雨柱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三十年的记忆，虽然让他能避开很多的坑，活出不一样的人生。 但是这些记忆也确确实实的对他有不小的影响，就比如现在。 在何雨柱的心里，就女人方面，娄晓娥在他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一块地方。 这何雨水没了去秦淮茹家的心思，也就开始帮着何雨柱准备晚饭了。 何雨水虽然厨艺上不及何雨柱，但是也是两把刷子的。 他对象的父母，就是被她这一手厨艺给征服的。 易忠海这时候正在聋老太的屋子里面，时间也不早了，他准备先接老太太去秦淮茹家坐坐。 搀扶着老太太去了秦淮茹家，老太太打量了一番，便问道。 “忠海，傻柱子呢，我怎么没看到他啊。” 这时候易忠海也有点奇怪了，按理说，这个点何雨柱应该过来展示厨艺了。 “淮茹，傻柱怎么还没过来呀。” 这个时候，秦淮茹才老实说道“我刚才去叫过了，他今晚不过来，要和雨水两个人在自己家吃年夜饭。” 一听秦淮茹这话，易忠海麻爪了。 其实何雨柱刚才和雨水说的理由，好巧不巧的正好说道了易忠海的小心思上。 这易忠海之所以来秦淮茹家过年三十，最主要的就是想把何雨柱和秦淮茹绑在一起。 既然他没把握拿捏住何雨柱，那就让秦淮茹来，易忠海存的就是这么个心思。 “这傻柱真是的，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好赖呢，我去叫他。” 易忠海不甘心啊，这何雨柱不来，他目的没达到不说，还能给自己招来闲言碎语的，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聋老太见这情况，也跟着易忠海去了何雨柱的屋子。 “柱子，怎么着，就这么不愿和你一大爷一起吃年夜饭啊。” “哟，一大爷，老太太，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吃你们的呗，干嘛一定要拉上我呀。” “赶紧的，收拾收拾一起去秦淮茹家吃饭，这都准备好了。” “不是，一大爷，你管天管地，怎么也管不着我在哪儿吃饭吧？” “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淮茹为了晚上这顿，都忙活了一下午了，你这不是寒了人秦淮茹的心么” 这易忠海只得搬出了秦淮茹，不过他也不想想，这秦淮茹都亲自来叫过了，何雨柱不也没同意么。 见何雨柱不为所动，易忠海又把目标放在了聋老太身上。 “柱子，你看，老太太都来了，你还想让老太太请你啊。” 聋老太说道“傻柱子，怎么就不愿一起吃饭了呢，多好的事情啊，一年难得热闹这么一回。” 何雨柱和聋老太说道“老太太，我不能去呀，您忘记之前阎埠贵怎么说我的么？” “说我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我这要是过去吃饭，不是正好落人口实了嘛” “我还得娶媳妇呢，您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第25章 易忠海失算 何雨柱的话一说出口。 易忠海心里就咯噔一下，凉了半截。 而聋老太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至于说是看透了易忠海的心思不开心。 还是何雨柱不肯去秦淮茹家而不开心，这就不得而知了。 易忠海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连忙说道。 “柱子，咱们这辈子啊，讲究的就是一个问心无愧，只要咱们心里敞亮，别人怎么看你，重要么？” “重要啊，人姑娘看我和秦寡妇不清不楚的，那可不就相不中我了么？” “你，你现在怎么净想着讨媳妇了。” “嘿，一大爷，你这话有点不对劲啊，我二十九，过年可就三十了。”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我不想着讨媳妇，我应该想什么啊？” 易忠海无奈的说道。 “对对对，你没错，成了吧。” “这样吧，今天你也别扫了大家的兴，改明儿我把七车间的刘玉华介绍给你。” “刘玉华？这名字挺熟悉的呀，谁啊” “我们车间刘成的女儿。” 何雨柱想了想，一脸嫌弃的说道。 “一大爷，你可真成，这年三十的，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啊” 何雨水在一旁听的是莫名其妙，怎么一大爷介绍个对象，变成埋汰人了。 于是，何雨水好奇的问道。 “哥，这刘玉华是谁啊？” “哼，谁？猪八戒她二姨。” 何雨水想象了一下，打了个哆嗦，也不高兴的看着易忠海。 她可不想有那样的一个嫂子，这家里以后还来不来了。 “嗨，人家相貌差是差了点，但是人家人品好，会过日子呀。” “得，一大爷，求你别说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这儿还好些活没干呢。” 易忠海实在没辙了，只好扶着聋老太就准备回去。 这时候，聋老太反而一把拽住了何雨柱的衣袖。 “傻柱子，老太太就想着跟你一起吃着年夜饭。” “那成啊，你今天留我这里吃呗，多大点的事儿啊” “真的，那我今天就在你这里吃啦” “那还有假，雨水，请老太太上座。” “好嘞，哥~” 易忠海急了，他真的急了。 “老太太，您这又是闹哪一出啊，咱们不是都说了吗，今天去秦淮茹家里吃饺子。” “老太太我不爱吃饺子，我哪儿都不去。” 何雨水大概是看出来易忠海的窘迫，开口说道。 “要不然都来我们家吃好了。。。” 何雨柱连忙说道。 “哎哎哎，这换个地方吃，不还是一回事嘛，雨水，你别瞎掺和。” 这何雨水还想说什么，不过看到自己哥哥瞪着她，也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扶着聋老太往饭桌那边走了过去。 易忠海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回去了。 这来的时候两个人，回去就剩他自己了。 秦淮茹往屋子外看看了，不解的问道。 “一大爷，他们人呢？” 秦淮茹本来还以为，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出马，这傻柱应该不好黄了他们的面子。 “人傻柱不来，老太太也不来了，晚上就我们两家一起吃吧。” 秦淮茹心里失落的很，不过贾张氏就不答应了。 有聋老太，有傻柱兄妹一起还说的过去，这就他们和易忠海老两口一起，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老易，一大爷啊，我没别的意思啊，如果光咱们两家一起吃这年夜饭，有点不合适吧？” “妈，你说什么呢，怎么就不合适了，这肉，和面粉可都是一大爷拿过来的，而且一大妈可帮我忙了一下午啊” “你闭嘴，你懂什么” 易忠海和一大妈也都听出了贾张氏话里的意思。 一大妈脸色很不好，脱下围兜一摔，就回家去了。 到现在为止，易忠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跟着一大妈回去了。 本来多好的一件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秦淮茹想不明白。 不过她还是拿出一个竹筐，开始数起了水饺。 一个，两个。。。。。三十个。。。 “秦淮茹，你干嘛呢” “你都把人给赶走了，我不得给人送点过去啊，这年三十的，总不能让一大爷一大妈回去啃馒头吧” “那你少拿点呀，棒梗他们不够吃怎么办。” “有多少吃多少，真是的，我就不明白了，傻柱和聋老太不来就不来呗，你干嘛还把一大爷他们挤兑走啊” “你懂什么，咱们家两个寡妇的，人多了还好说。” “就我们和一大爷两家一起，这外面指不定有多少闲言碎语呢，我一把年纪了，无所谓。” “你呢，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行行行，我不和你说，你老是把人看的那么坏，真是丧良心。” “秦淮茹，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这年不想过了？” “哎呦，够啦，他们老两口那吃的了这么些饺子啊” 秦淮茹捧着刚包好的饺子，到了易忠海的家。 一大妈这时候默不作声的在灶台上忙活着。 易忠海看到秦淮茹来了，再看到她手上的东西，这心里面好受了一点。 这称呼也亲切了不少。 “淮茹，你这是？” “一大爷，一大妈，我给你们送饺子来了。” “一大爷，今天这事都怨我，我原本以为傻柱那边一叫就到的，没想到出了这茬。” “不怨你，我也没想到傻柱会这么想。” “傻柱他怎么想的呀？” “额，没什么，你快回去吧，孩子们可都等着你下饺子呢。” “行，一大爷，一大妈我先回去了，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你们了” 一大妈这时候也不忙活了，说道。 “不怨你们，你婆婆说的也没错，我们也能理解，赶紧回去吧，啊” 秦淮茹走了以后，一大妈这才问道“老易，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他为什么不来啊？” “哼，这傻柱怕别人说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影响他找媳妇呢。” “哎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茬啊，这傻柱说的没错，倒是咱们没想这么深啊” “什么呀，这傻柱现在越来越自私了，光想着自己个儿那点破事。” “这远亲不如近邻，邻居之间相互帮衬着，多好的一件事情，怎么到他嘴里就不清不楚了呢” “还有，这老太太也真是的，答应的好好的事情，居然说变就变。” “亏得我们照顾她这么多年了。” 听着易忠海的抱怨，一大妈有些不太认识自己这个老伴了。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拿着饺子去煮了。 第26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今年这年三十，这四合院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易忠海家就不说了，就那么回事了。 秦淮茹家，有肉馅的饺子，几个孩子吃的香喷喷的，秦淮茹也就满足了。 何雨柱家多了聋老太，这聋老太仗着自己耳朵不好，前言不搭后语的，闹出不少笑话，却是多了几分热闹。 阎埠贵家就挺平淡的了，往年啊一家人吃好饭，都能听会收音机，还能分到点花生瓜子的解解馋。 今年就啥都没有了，晚饭几条小咸鱼就算是大荤了。 饭后的小零食就更别谈了，花生瓜子虽不能说一点没有，不过阎埠贵可舍不得拿出来。 这些以往算是给几个孩子的福利，过年嘛。 今年形势不一样了，这几个孩子明知道家里出事情，也不知道主动一点。 特别是老大和他媳妇于莉，还等着分花生瓜子呢，这就让他很不高兴了。 刘海中今天家里很热闹，大儿子带着媳妇，闺女都回来了。 一家人围着饭桌吃着喝着，刘海中则一个人坐在收音机旁边听着国家大事。 旁边小碟子，小碗，小酒杯的，一应俱全。 年年如此，这一家子也都习惯了，不过如果刘海中上桌了，其他人还真不太习惯，实在是太挤了。 其实刘海中这个人算是当时的一个典型了。 五八大跃进的时候，每个厂里面都有一批提干的名额。 很多人就和刘海中一样，因为文化水平的原因，错失了这个机会。 这应该算是华国建国后，第一批在受教育程度上吃亏的人了。 这刘海中自己是个初小的水平，不过他一直强调自己是高小，也不知道争这个有个什么劲。 当年和他争的人，那最次的都是初中文化。 年夜饭结束以后，何雨柱把聋老太给送了回去。 何雨水也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两兄妹难得的坐在一起聊了起来。 何雨柱知道自己这梦中的妹妹，后来向着秦淮茹，也算是坑了他这个哥哥。 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就这么一个亲人了，何雨柱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行动让这个妹妹有所改变。 “雨水，年后结婚的日子定了么？” “还没呢，我对象工作忙，还经常去外地，得等他闲下来。” “你那公婆对你怎么样？” “啥公婆啊，还没结婚呢。” “这不是早晚的事情么，他们对你好不好？” “还行吧，我婆婆挺爱吃我做的菜的。” “家里还有不少肉，你明天带点过去。” “真的？这肉你不打算接济秦淮茹他们家呢？” “你这不废话么，你重要，还是她重要？” “当然我这个妹妹重要啦” \\\"那不得了，咱该送的得送，别让你对象家里觉的咱家里没大人了，以后欺负你，知道么？\\\" 何雨水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听到这样的话了，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哥，你对我真好。” “少来啊，以前接济秦淮茹，没少让你吃亏，你别怨哥就好了。” “往后嫁过去以后，把腰杆子挺直了过日子，有什么事情别自己扛着，来找哥知道么” “你哥我虽然只是一厨子，但也还是有些本事的。” “那可不，我哥最厉害了，咱院子三个大爷要论单打独斗的话，一个都不是你的对手。” “现在只有两个了，阎埠贵现在可不是大爷了。” “是是是，两个，不过哥，你真的不需要我把张淑琴介绍给你？” “去去去，真有你的，收拾收拾，回你屋子去吧，烦人” “哈哈哈，我走就是了。” 这何雨水刚走没多久，何雨柱的屋子就被人给推开了。 棒梗对何雨柱的屋子很熟悉，贼熟悉。 “棒梗？你小子不在家里陪妹妹，过来做什么呀？” “傻叔，你忘了，你说年三十教我怎么赚钱的，你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何雨柱一愣，他是真把这茬给忘记了。 想了想，何雨柱把棒梗叫到自己身边，说道。 “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我现在就教你。” “这过年要压岁钱你懂吧。” “懂啊” “那给大人磕头拜年，都能拿到压岁钱你懂吧？” 棒梗疑惑的问道“磕头就给？” 何雨柱一本正经的说道“磕头就给！当然了，也可能有不给的，你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呀？\\\" “你磕的不够多！” “不给就继续磕？” “行啊，棒梗，要不怎么说你打小就聪明的了，我还没教，你就会了。” “就这么简单？” “那当然不是了，光磕头那不就成傻子了么？” “还得会说好话，我教你一套，你回去让槐花和小当都记熟了” “行行行，你说，我记着呢。” 何雨柱便教给了棒梗一些要压岁钱的套路，临了的时候，嘱咐棒梗。 “明早先来我这里，我要看看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知道么？” “行，傻叔，明早一准先来你这里。” “唉，回去吧” 就在棒梗来何雨柱这边讨教赚钱的办法的时候，秦淮茹也在和贾张氏说秦京茹的事情。 “妈，我明天一早就去把秦京茹接过来。” “唉，是得早点把你堂妹和傻柱的事给办了。” “这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窍了，今天居然没同意过来吃饭。” “妈，你什么意思呀？” “这你都看不明白？傻柱这是避嫌，懂么？” “我就和你好好说道说道，这易忠海啊肯定是对你有什么想法。” “他想跟你一块过年，当着全院那么多人，多碍眼哪。” “拉上一个傻柱，再叫上聋老太，这不就堵了别人的嘴了么。” “我啊原本还以为傻柱肯定会答应的，没想到他开窍了，知道和你这个寡妇拉开距离，知道避嫌了。” “妈，你就是把人想的太快了，而且傻柱要避嫌早就避嫌了，那还等到现在啊” “所以我说傻柱是不是开窍了啊，反正啊，你赶紧的把你堂妹叫过来，要不然以后想要傻柱接济咱们家，那就难喽” 秦淮茹当然知道贾张氏说的一点都没错，但是她就是不愿意这么想罢了。 其实秦淮茹现在对何雨柱的想法已经开始转变了。 一开始是跑不了，现在则是离不开。 她之前从来没觉的何雨柱会不接济她，会不在乎她的感受。 现在被他冷落，反而开始觉的自己离不开何雨柱了。 第27章 压岁钱风波 大年初一，雪下的很大。 天没亮，秦淮茹就出门了，这个时候三个孩子和贾张氏都还在睡梦中呢。 路过何雨柱屋子的时候，秦淮茹鬼使神差的推门走了进去。 窜进屋子的冷风，让床上的何雨柱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秦淮茹连忙转身关上了门，走到床边，看着酣睡的何雨柱，心里贼复杂。 她现在挺希望何雨柱醒过来，然后让她别去找秦京茹，就和她这么凑合着过日子的。 不过幻想归幻想，日子还得过，秦淮茹起身，往炉子里面添了些煤，开门离开了。 何雨柱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朦胧的白色世界里，秦淮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早上，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世界也不再朦胧，这是一个完美的大年初一。 “砰砰砰，砰砰砰” 何雨柱人傻了，睡的好好的，被一阵敲碗的声音给吵醒了。 艰难的撑起半个身子，抬头看过去，棒梗已经带着槐花，小当来要红包了。 “傻叔，傻叔，新年好。” “你也好，我也好，给个压岁好不好” “你发财，我发财，三毛五毛发大财” “。。。。。。”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一人给了五毛钱的红包，算是给棒梗打了个样。 有时候坑人得先坑自己，这样才立得住。 这次何雨柱没起床跟着棒梗，屋子里面暖暖的，正经人谁那么早起床呀。 不一会儿，何雨柱就听到自己后墙外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敲碗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 许大茂这年过的很不顺心，昨天去自己爸妈家只是点了个卯，就离开了。 他离开的时候，自己父母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去了娄晓娥的家吧，娄晓娥的父亲也没给什么好脸色给他。 这娄父一开始就看不上许大茂，只是处于成分的压力，才任由娄母张罗娄晓娥的婚事。 两头受气，一路上抱怨不断，这也让娄晓娥也不耐烦了，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吵架。 结果就是一人睡床头，一人睡床尾，谁成想，这一幕被棒梗他们给看到了。 为了堵住棒梗的嘴，许大茂一人给了一块钱，直接把红包的档次给提了上来，这是何雨柱没想到的。 上午9点多，还在床上睡懒觉的，都被人给拉了起来。 少了三大爷阎埠贵，这团拜还是如期举行了。 见人来齐了，易忠海说道。 “今天是一九六六年大年初一头一天，二大爷和老阎，提出来要搞这个团拜。” “我非常赞同，我看这团拜的形式很不错啊，我建议以后就成为我们院的一个制度” “以后我们每年都搞团拜。” “我就先说两句，我祝全院的人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户户平安，我给大家拜年了。” “好”“好”\\\"好\\\" 随后二大爷也憋了副对联，表示了一下。 原本这阎埠贵还想说两句的时候，何雨柱转头便准备离开了。 二大爷刘海中问道“傻柱，你干嘛去啊？” “回家啊，还有事情么？” “老阎还没说话呢？” “他又不是大爷，有什么资格让我停下来听他说话？” 何雨柱说的很不客气，阎埠贵老脸煞白，不过他还是没有发作。 阎埠贵说道“傻柱，今天棒梗他们上门磕头要压岁钱，是不是你教的？” “是啊，孩子磕头要压岁钱，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么？” “没你这么教孩子的，这三孩子一大早，到我们家门口，噗通就跪下来，就给拜年，张口就要一块钱，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说，这我能不给钱么？” 三大妈这时候也说话了。 “这三孩子跪下就不说了，不给钱还不起来，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儿啊” 阎埠贵又说道“还有，你说拜年就拜年呗，还拿着个碗，一边敲一边要压岁钱，哪有这么做事情的，我这一年都不吉利了。” 许大茂也说道“阎大爷，我跟您说，我们家也一样，一大早起来，这三崽子就进来了。” “我这还没睡醒呢，迷迷瞪瞪的就给了三块钱。” 何雨柱一听许大茂的话，感觉有问题了，便说道。 “许大茂你够阔气的呀，三孩子，一人一块钱啊？” “嗯，那可不咋地，孩子们要了我能不给嘛。” “不是，这棒梗他们也给我拜年了，我就一人给了五毛钱，我以为我算是大方的了。” “平时也没见你对秦淮茹家三孩子这么好啊” 许大茂也是有集智的，连忙说道“我刚不是说了么，这一大早的我还没睡醒，这不才迷迷瞪瞪的给了三块钱啊” “秦淮茹呢，这么大的事情，秦淮茹怎么没来啊” 贾张氏在人群里面说道“淮茹回乡下了” 阎埠贵这时候说道“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办吧。”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傻柱，你这事做的就不地道，这事情是你引起的，你先把钱退给大家。” “凭什么呀，我又没做错什么，再者说了，这钱也没进我口袋啊” 刘海中继续说道“没进你口袋也是你引起的，你先退了，回头你和秦淮茹要去。” “谁拿的和谁要去，再说我也给压岁钱了，怎么着？我能给，你们不能给么？” “这棒梗年前找我，说学校要交学费，让我替他出了。” “我一想这不行啊，我要是出了这钱，到时候阎老头知道了，肯定又要说我和秦淮茹一家不清不楚的了” 见何雨柱甩锅，阎埠贵立马说道“傻柱，你胡说什么，你帮秦淮茹管我什么事情，我怎么会说你” “可拉倒吧，你可是有前科的，要不你这三大爷的位置怎么就没了的？” 一句话，把阎埠贵也呛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棒梗这孩子说的可怜啊，交了学费，过年自己妹妹就没新衣服穿了。” “众所周知，我何雨柱虽然人好心善，但是也不能不考虑自己的名声啊。” “我就给棒梗出这么一主意，借着过年要点压岁钱凑一凑学费，这样也不会再被人说闲话啊” 第28章 秦京茹又要来喽 听了何雨柱的话，易忠海说道。 “何雨柱，你心虽然是好的，但是方法不对，没人压岁钱要这么多的，我看啊压岁钱留个一毛钱，其他的还是退了吧” “一大爷，您和我说不着啊，我爱给多少给多少，你们管不着，再说了，许大茂自己给人一孩子一块钱，把孩子胃口给提起来了，这可不能算我头上吧。” 阎埠贵说道“我看一大爷说的不错，这压岁钱给个一毛钱顶天了，其他的退回来，这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 何雨柱说道“有意思，没听说过给了压岁钱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反正人孩子给我磕头了，我是没脸去要回来的。” “阎老头，还有许大茂，要不你们把头给三孩子磕回去，让他们把钱退你们呗，这就很公平合理了，不是么？” “我给他们三孩子磕头？傻柱，你简直是胡搅蛮缠，不知所谓。” 许大茂也说道“就是，我敢磕，他们三孩子敢接么？” “许大茂，你都好意思把送出去的压岁钱要回去了，这有啥不敢接的，要不你试试，你看看棒梗敢不敢接” 许大茂一听这话也不说话了，他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他是真怕棒梗敢接，那就下不来台了。 易忠海看这情况，再闹下去，也没个解决的办法，便直接走人了。 这易忠海一走，其他人都不说话了，阎埠贵抬手就把桌上留给众人的花生瓜子给捧到了自己怀里。 许大茂气的牙痒痒的，这段时间光吃何雨柱的亏，一点便宜没占着。 团拜会不了了之以后，娄晓娥就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这些年因为孩子的事情，娄晓娥被许大茂的父母话里话外的说过好多次。 她这大小姐脾气实在是压不住了，今年死活不肯和许大茂回去。 这男人不能传宗接代，说话办事就没底气。 许大茂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夫妻两个大过年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简直就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娄晓娥走了以后，这许大茂大概是气傻了，拎着一只鸡，和一瓶酒就去了阎埠贵的家里。 他似乎忘记了，这阎埠贵属于是说得好，谈的好，头一转，就拉倒的人。 这阎埠贵看到许大茂手上的东西，头不疼了，胸也不堵了。 “哎呦，大茂，你这是？” 许大茂说道“媳妇回娘家了，我这一个人也懒得开伙，过来和你喝两盅。” “咱爷俩正好商量商量怎么整治傻柱。” 这两句话简直说到阎埠贵的心坎上了，露出一副市侩的小人样子，哪里还像一个人民教师。 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三大妈先是接过了许大茂手上的鸡和酒，才说道。 “大茂，你说你喝两盅就喝两盅吧，你说你还拿这么多东西” “知道你们家过的仔细，我和晓娥就两口子，怎么算都比您这儿宽裕。” 许大茂这话说的漂亮，阎埠贵也听得开心，两人算是搭上了。 三大妈拿着东西吆三喝四的叫着儿子和于莉，让他们赶紧起灶炖鸡。 两人坐定后，许大茂说道。 “三大爷” “大茂，你叫我老阎就行了，我现在可不是咱院里的三大爷了。” “嘿，人王主任不是说了么，改正以后还是好同志，这话里的意思您听不明白啊，这不就是过段时间还让你当三大爷么？” “话是这么个话，但是现在总归不是，你还是先叫我老阎，阎大爷都行。” “行行行，阎大爷，刚才我可听到了，这秦淮茹又去乡下了，我估计还是因为傻柱和秦淮茹堂妹的事情。” “这傻柱现在在咱们院子里肆无忌惮的，这要是再让她讨上媳妇，这还不得上天呀。” “是这个理，怎么着，你打算给傻柱把这事给搅了？” “那可不，不能让傻柱就这么嚣张下去啊” “再说了，秦淮茹他堂妹我见过，贼俊的一姑娘。” “你说这傻柱本来就和秦淮茹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如果秦淮茹堂妹再嫁过来，以后要是闹出什么笑话，咱们一院子的人都抬不起头来。” “哟，你别说，还真有这可能啊” “是吧，所以咱们得把这事儿给傻柱弄黄了才行。” 。。。。。。 这两人算计着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也没闲着。 他也在想着等秦京茹来了，怎么去编排一下许大茂呢。 晚上，秦淮茹从乡下回来了。 三大妈就如同阎埠贵之前一样，一直守在大院门口。 秦淮茹刚进院子，三大妈就冲上去抓住了秦淮茹的衣袖。 “秦淮茹，还钱。” 这秦淮茹莫名其妙的看着三大妈。她秦淮茹虽然借钱无数，但是，绝对绝对没有借到过阎埠贵家的钱。 这点，秦淮茹还是很确定的。 “三大妈，还什么钱啊，我怎么不明白你说的什么呀” “你儿子干的好事，一大早就来我们家磕头要压岁钱，不给还不走。” “那您给了？” “给了呀，不给不走啊” “哦，那谢谢您了啊” “不客。。唉，秦淮茹，这钱是你儿子强迫我们给的，你得还给我们。” “三大妈，您说我儿子强迫你们给他压岁钱？” “是啊” “你们被一个小孩强迫？”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呀，你是不打算把钱还我们了？” “这我得回去问问棒梗啊，不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三大妈哪里说的过秦淮茹，立马就语塞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又往后面看看了，才问道。 “你堂妹呢？她不愿意过来？” “怎么不愿意啊” “那怎么没和你一块儿过来啊” “她跟我一块来，这车费谁出呀” “当然是你堂妹出呀，咱这不是替她办事么” “所以呀，她让我先回来，明天她自己过来。” “霍，你这堂妹挺会算计的呀。” “那可不，咱们可不能小瞧了我这堂妹啊” 秦淮茹借着又问了一嘴压岁钱的事情，贾张氏就把早上，何雨柱那一出说给了秦淮茹听。 这秦淮茹听的是喜上眉梢，为啥，这傻柱都把话说死了，这钱哪里还用还啊。 棒梗三孩子回来以后，秦淮茹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便把棒梗磕头所得给全部没收了。 起初这三孩子还不愿意，小槐花说的最好。 她说，她这辈子还没见过一块钱呢。 第29章 初次见面秦京茹 大年初二。 秦京茹自个儿坐着车又来到了四合院，依旧是上次那一件碎花小棉袄。 依旧是两小辫子， 脑袋上扎了个红头绳。 一股子乡村气息和四九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会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正在和秦京茹介绍着人生经验。 秦淮茹和她说道“你呀，要是真想脱离农村，只有嫁到城里来，这一条路。” “反正在老家，我已经和你说了八百遍了，你要是不想在农村挣那七个工分，这次来就好好和柱子好好相亲。” “姐，你们院子里面都傻柱傻柱的叫着，我就是担心他是真傻。” 以前秦淮茹就不觉的何雨柱是真傻，现在就更加的不觉的了。 她说道“他傻？他要是真傻，咱们这院子就没几个聪明人了。” 贾张氏也说道“傻柱可不傻，你要问这傻柱的名字怎么来的，那说来就话长了。” 接着贾张氏，把何雨柱小时怎么和他老子一起去东直门卖包子，又怎么抱着一箩筐包子躲大兵的，接着又是怎么被商人用假钱被骗了的事情告诉给了秦京茹。 “一开始就傻柱他爹这么叫的，后来我们也都跟着叫了起来。” “我们这么叫他傻柱，他还不乐意，只不过这时间一长，我们叫顺口了，他也听习惯了。” “他这外号就是这么来的。” 听贾张氏介绍完，秦京茹又问道。 “姐，现在傻柱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三十七块五啊” “这么多呀，比你多。。多十块钱呐” 秦淮茹说道“谁说不是呢，而且呀，是他一个人花，你说他怎么花的了吧。” 秦京茹得到这样的答案，也不问别的了，忽闪忽闪着大眼睛，捧着茶杯，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了。 何雨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来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喊道。 “秦淮茹，秦淮茹。” 这把屋里的秦京茹给吓一激灵，连忙站起身整理整理衣服。 秦淮茹开门把何雨柱迎进了屋子后，接过了何雨柱递来的东西。 其实何雨柱本来是想什么都不拿，只是过来和秦京茹打个照面意思意思的。 不过后来想想，礼数还是得有，不能让秦京茹给小瞧了，到时候更方便许大茂造他的谣。 经秦淮茹介绍以后，何雨柱便把秦京茹请到了自己家里。 这贾张氏看着两人走了出去，感觉两人有戏，这心里踏实了不少。 刚和秦淮茹说了两句话，就发觉秦淮茹有些魂不守舍的，便说道。 “秦淮茹，他们两人好上了，你不高兴？” 秦淮茹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不是，我了解我这个堂妹，以后他们真要结婚了，傻柱对咱们家的接济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贾张氏到不在意，反而安慰秦淮茹道。 “傻柱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再说了，不管怎么样，总比娶外人来的强。” “唉，都已经给他们搭上线了，听天由命吧。” 这秦京茹来到何雨柱的屋子，便四下打量着，看到何雨柱床上乱糟糟的，主动帮他收拾了起来。 “京茹，别忙了，反正明天还是老样子。” “那是你一个人，等家里有了女主人，就不一样了。” “过来喝点水，咱们聊聊吧” “行，我动作很快的，弄好了就来。” 秦京茹手脚确实很快，几下就收拾好了，接着便坐下来和何雨柱聊了起来。 “说起来，你这是第二次来城里了吧。” “额，是啊，上次，上次不好意思啊” “没事儿，我知道是许大茂背后编排我，把你给吓走了，我怪不着你。” “许大茂？” “就我们厂的放映员，你姐都和我说了，就是他一直和你说我傻是吧。” “哦，我想起来了” 秦京茹好奇的问道“我姐说，你和那个许大茂是死对头？” “嗯，就是死对头，许大茂这小子，从小嘴就欠，一直被我揍。” “等长大了，就更讨嫌了，嘴欠不说，人也不老实，见天的在外面喝酒，然后就回来打老婆，把咱们院子弄的乌烟瘴气的。” “他还打老婆？” “那可不，就前阵子还因为这事，咱们院还开过全院大会呢，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 秦京茹撇撇嘴说道“打老婆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打不打老婆也是他们自家的事，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一点男人的担待都没有。” “自己不能生孩子，成天的怪女人，说他，他还死不承认。” “许大茂不能生育？这事你都知道？” “也不叫我知道，我也是猜测的，这不能生孩子又不一定是女人的问题，你说是不是啊” “这倒是，不能全怪我们女人。” “就是啊，要我说许大茂他媳妇也是倒霉，平白无故的戴上了不能生养的名头。” “嗨，你说我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呀，你喜欢吃什么菜啊？” “我什么菜都喜欢吃啊” “不是，我是问你喜欢那个菜系，就比如川菜，淮扬菜。” 该说的都说了，何雨柱也就点到即止，把话题给扯了回来。 就在何雨柱和秦京茹在家里聊天的时候，许大茂正好回家拿东西，准备去自己爸妈那边。 走到中院的时候，就听到何雨柱的屋子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我在家的时候，别人都叫我小茹，不过我挺喜欢你叫我京茹的。” “。。。。。。” 许大茂仔细一听，就听出来是秦京茹的声音。 昨晚他还嘲笑傻柱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今天就和秦京茹相上亲了。 这就让许大茂着急了，要是傻柱结婚，再生个孩子出来，他一辈子在傻柱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想及此，许大茂也顾不得去看爸妈了，连忙回家想对策去了。 秦京茹和何雨柱聊的很开心，比之梦中的记忆，今天的何雨柱更让秦京茹感到满意。 不过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六十多岁的谈吐，三十岁的身体，这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乡下姑娘能顶得住的了。 第30章 拳打脚踢许大茂 中午，两人回到了秦淮茹家。 何雨柱作势要下厨，让秦京茹尝尝他的手艺，而秦淮茹很自然的在一旁帮忙。 这仿佛一家人的一幕，被秦京茹看在眼里，原本的好心情，瞬间飞走一半，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于是，秦京茹便借口上厕所，准备出去透透气。 而何雨柱，看到秦京茹出去以后，便放下了手上的事情，借口回家拿东西，也离开了贾家。 这个时候，许大茂在大院门口都已经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见秦京茹出来，许大茂赶紧躲了起来,他要来和秦京茹来一次偶遇。 秦京茹刚走过去，许大茂在她身后喊道。 “秦京茹？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秦京茹猛地被人这么一叫，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便问道“你谁呀？” “我许大茂啊” “哦，我记起来了，就是你骗我傻柱是傻子的，你是坏人” 说完秦京茹就不理许大茂，往厕所走了过去。 这许大茂人麻了，看样子，这秦京茹是看上傻柱了呀。 不过许大茂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人，他直接就站在了回院子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秦京茹出来。 这秦京茹见许大茂出来，连忙加快了脚步，想要回院子。 “哎哎哎，秦京茹，你跑什么呀。” “别跑，我有话和你说” “我不想听。” 许大茂在秦京茹后面说道。 “你知不知道你姐和傻柱在一起呢？” 如果许大茂编排何雨柱别的，秦京茹肯定不会听。 不过这句话杀伤力很大，因为刚才她就觉的自己这个姐姐和何雨柱像一家人似的。 见秦京茹停下脚步，许大茂知道妥了，便走到秦京茹身边继续说道。 “这话我本来不想说，但我又怕不跟你说，将来你早晚会怨我。” “自从我东旭哥，也就是你姐夫，出事以后，这傻柱见缝插针就跟你姐在一起。” 见秦京茹闻之意动的样子，许大茂继续说道。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我们院子里问问，没人是瞎子，都看得见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就看你自己了。” 这许大茂一本正经的说完，就作势要离开。 秦京茹把许大茂也叫住了。 “你等一下，我还是有点信你的，我看见我姐和傻柱拉拉扯扯的，而且。。。。。” 没等秦京茹说完，许大茂就跟特务似的，制止了秦京茹的话。 “这不是说话的地儿，你要是真想知道内情，就跟我走。。。。” “当然得知道了。”秦京茹说了句，也跟着许大茂后面走了。 约莫十来分钟，何雨柱回到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你堂妹不是掉茅坑了吧，这么久还没回来？” “去，那有这么说你对象的，我去看看。” “对，你赶紧去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一个人回来了，进门就问。 “京茹回来了么？” “回什么呀，秦淮茹，你堂妹是不是没看上我，又不辞而别了啊” “不能吧，你们刚才不是聊的挺好的么？” “是啊，我也奇了怪了啊，这什么情况啊” 贾张氏这时候说道“会不会自己去逛街了啊，这乡下来的，肯定对城里好奇啊，要不我们一边吃一边等吧。” 何雨柱说道“都这情况了，我那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啊，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说完，何雨柱就推门回家去了。 现在已经没有他什么事情，等到晚上，好戏才开始呢。 这时候，秦京茹正被许大茂带着逛王府井呢。 当她听许大茂说他挣的钱比傻柱要多好多的时候，她已经暂时把何雨柱说的话抛到脑后了。 晚上的时候，何雨柱一副着急的样子，冲到了秦淮茹的家里。 “秦淮茹，你堂妹回来了么？” “没有啊，这一大活人说不见怎么就不见了。” “那赶紧去找啊，别让人给拐跑了吧，这都多长时间了。” 何雨柱说完就往门口走，看秦淮茹没跟上来，说道。 “走啊，还愣着干嘛呢” “哦哦，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找。” 出了院子，何雨柱就带着秦淮茹往东来顺的方向找了过去。 算着时间，两人终于到了离东来顺不远的地方。 “唉，秦淮茹，你看前面是不是你堂妹啊？” “看着背影好像有点像，不过穿的衣服不一样，而且那女的旁边还有一个男人，肯定不是我堂妹。” “别管了，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被何雨柱拽着，秦淮茹也不得不紧跟着。 不过走到那两人前面的时候，秦淮茹傻眼了。 “京茹？” “姐？” “傻柱？” “许大茂？” “许大茂！你丫的，怎么和我相亲对象在一起？” “傻柱，什么你相亲对象，人看上你了么？” “我看你大爷！” 何雨柱举着拳头就往许大茂脸上招呼了过去。 “呀~ 啊~疼~” 一拳一拳又一拳，一脚一脚再一脚。 这许大茂面对何雨柱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不一会儿就被打的蜷缩在地上了。 这时候秦京茹被何雨柱的举动给吓住了，而秦淮茹连忙拉住何雨柱，怕他打死许大茂。 不过何雨柱没打算停手，这事情本就是要闹大的，要让许大茂的伤一直到娄晓娥回来也不能好。 所以就算秦淮茹拉着，何雨柱也照样往许大茂脸上招呼。 “傻柱，别打了。” “傻柱，柱子，别打了，疼死我啦” “坏我好事，让你坏我好事，揍你丫的。” “傻柱，你特么下手忒狠了吧” “忒狠，忒狠，忒你大爷” 渐渐地，何雨柱也打疯了，梦醒以后，他还没这么发泄过了。 现在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最后还好被路人给拦了下来，要不然真有可能打死许大茂。 最后，在秦淮茹的哀求下，一帮好心人，把许大茂给送回到了院子。 秦京茹也跟着回到了四合院，只是脸上还是一副被吓着的表情。 刚回院子，秦淮茹就去找了易忠海。 “一大爷，一大爷，快来呀，许大茂被傻柱打晕了。” 第31章 一切都很顺利 很快，整个院子的人都聚集到了许大茂的周围。 看着许大茂一副凄惨的样子，都在指指点点的猜测着什么。 这由不得他们不猜测，过往傻柱和许大茂也有矛盾，也经常动手，但是傻柱可从来没下这么狠的手过啊。 见一大爷，二大爷过来了，众人连忙让开一条路。 这阎埠贵住前院，他其实是第一个知道的。 不过他只是凑近看了一眼，见许大茂不动弹，又听说是傻柱打的。 便转身把阎解成拉到一边，让他去找厂保卫科去了。 易忠海没问何雨柱，而是对着秦淮茹问道“秦淮茹，这是怎么回事，傻柱怎么会把许大茂打成这样。” 秦淮茹狠狠的瞪了秦京茹一眼，说道“这是我堂妹秦京茹，今天我本来是让她和傻柱相亲的。” “结果，中午上个厕所的工夫，我这堂妹人就不见了，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我就和傻柱出去找，结果就看到许大茂和我堂妹在一起。” “这傻柱看到了，就上去把许大茂给锤了。” 这院子的人一听，原来是这么个回事，也瞧不起许大茂做的这事的。 自己结婚了，就破坏别人的姻缘，太可耻了。 易忠海俯身看了看许大茂，说道“我看先送医院吧，这伤的不轻啊。” 何雨柱转身回家，用洗脚盆接了一盆水又走了回来。 “哗”的一声，就照着许大茂的头泼了过去。 这许大茂就跟诈尸一样的，立马哀嚎了起来。 “傻柱，别打了，别打了，我叫你爷爷还不成么？” 等过了一会儿，看清周围的情况，连忙又抱着一大爷的大腿开始哭诉了起来。 “一大爷，您得给我做主啊，这傻柱就跟疯了一样的，看见我就揍，还是下死手，把我往死里揍啊。” 易忠海看许大茂中气还挺足的，便放下心来。 二大爷刘海中看许大茂没事，这时候跳出来了，指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和许大茂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呸，狗屁的发小。” 何雨柱又指着许大茂说道“孙子，别以为你叫我爷爷，我就会放过你。” “我告诉你这事不算完，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刘海中说道“何雨柱！你打人本身就不对了，怎么还敢这么嚣张” “嚣张？我今天就嚣张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这么说。” 易忠海也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这么和大爷们干仗，知道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 便转头看着秦京茹说道“你是秦淮茹的堂妹？” 秦京茹知道这是院子里面的大爷，也听秦淮茹说过，这院子里面基本都是大爷说了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是的，我叫秦京茹，今天刚从乡下来城里。” 易忠海继续问道“听秦淮茹说，你今天是来和傻柱相亲的，怎么又和许大茂在一起了？” 秦京茹不知道怎么回答，今天这一出，着实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没想到会被抓现行，也没想到傻柱会这么暴力。 秦淮茹倒是着急了，连忙和秦京茹说道。 “一大爷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呀。” “我，我中午去上厕所，遇，遇到了许大茂，然后，然后他说有事情要告诉我，我就跟他走了。” 何雨柱见秦京茹说话吞吞吐吐，看上去还不想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便开口说道。 “秦京茹，你如果看不上我，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告诉，你这又是吊着我，又是勾搭许大茂的，你应该知道许大茂已经结婚了吧。” “我可没有勾搭许大茂，傻柱，你别乱说。” “我乱说？那你说说你这新衣服哪里来的，咱们上午相亲的时候，你可不是穿的这个啊。” “还有，你们身上那股子火锅的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呐呐呐，你可别说没有，你知道的我是个厨子，这点味道我不可能闻错的。” 何雨柱问的问题，秦京茹一句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放开来说了。 “傻柱，我本来都看上你了，但是许大茂说你和我姐早就在一起了。” “我这一听，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后来许大茂说，还有内情要告诉我，我这才跟着他走的。” 听到这里，何雨柱突然暴起，抬腿就踹许大茂。 不过许大茂一直抱着一大爷的大腿没撒手，这易忠海虽然年纪不小，不过常年在车间工作，手上也是有把子力气的。 一抬腿就带着许大茂躲了过去。 何雨柱见状，冲着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你应该都听明白了吧，你还准备护着许大茂？” “傻柱，我不是护着许大茂，是你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事儿了。” “我怕出事儿？早特么应该出事了。” 何雨柱作势还要动手，易忠海连忙让人把他给拉住了。 何雨柱见状，只得暂时放下扁许大茂的想法，继续问秦京茹。 “秦京茹，你这又是新衣服的，又是吃火锅的，你不知道许大茂已经结婚了？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傻柱，你别冤枉人，我可没要和许大茂好。” “这衣服也不是我要的，是他送给我的，人家有钱，去一趟乡下就顶你一个月工资了，花点钱人家不在乎。” “而且，我也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你和我姐，我身上也没带钱，这才跟着许大茂去吃点东西的。” 妥了，话说全了，何雨柱也就不打算再盯着这个乡下傻丫头欺负了。 何雨柱说道“你这姑娘怎么就这么单纯呢，我都和你说了，这许大茂和我不对付，指定会说我坏话，唉，真是的。” 随即何雨柱又对着一大爷说道“一大爷，这事你可得帮我解决了，我从小没了父母，都是你教育我，有能力就要多照顾照顾院里的人。” “现在您看，照顾出问题来了，阎老头这么说我，我和冉老师的事黄了。” “现在，许大茂又拿这说事儿，这次又黄了，你说怎么办吧。” 秦淮茹这会心里忧喜参半。 忧的是，自己和傻柱的事情，算是说不清楚了。 喜的是，自己和傻柱的事情，算是说不清楚了。 许大茂倒是活过来了。 “傻柱，你放屁，你和秦淮茹没点事情，谁信呐” “你们没那点龌龊事，你能成天的接济秦淮茹一家？你傻柱九世大善人啊？” 何雨柱没有搭理许大茂，而是看向了易忠海，仿佛再问，你不给我交代？ 第32章 只是小纠纷 就在易忠海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都让让，都让让。” 何雨柱回头一看，原来是保卫科的张科长带着两个手下兄弟过来了。 再看到他们旁边的阎解成，何雨柱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而阎埠贵在许大茂醒过来以后，就知道自己又做错事情了。 原本还以为许大茂伤的很严重，认为何雨柱这次是摊上大事儿了，这才让阎解成去找保卫科喊人的。 哪知道许大茂这孙子太蠢了，就算没多大的伤，稍微装一装也是极好的呀。 其实，许大茂一开始真的被打昏过去一会儿，只不过被人抬下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后来已经在装了。 只不过被何雨柱一盆冷水给弄的装不下去了，要知道这可是北方的冬天啊。 何雨柱走到张科长旁边问道“张科长，我这屁大点的事情，怎么还把你请过来了？” “柱子，我这不是听说你伤了人，这才赶急赶忙的过来看看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听到张科长喊何雨柱叫柱子，刘海中不由的多看了何雨柱一眼，也凑到了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挪了挪位置，挡住了刘海中，和张科长继续说道。 “别提了，该是我点儿背，相个亲都被人给撬了。” “还有这事？你伤的人呢？我看看有多严重。” 何雨柱指着还在抱着易忠海大腿的许大茂说道。 “诺，抱易忠海大腿的那畜生就是了。” 张科长一看，霍，认识，这不许大茂嘛。 不过他顶多是知道这么个人，和许大茂并不熟悉，便让跟着自己来的两个手下去看看许大茂的伤。 不一会儿，那两人就走回来说道。 “科长，伤的不算轻，不过都是些皮外伤，休息几天也就好了。” 张科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便和易忠海说道。 “易师傅啊，您是这院子的大爷吧，许大茂这伤也不算严重，这事你们院子里面不能处理么？” “就算你处理不了，你也应该找街道上帮你们协调啊，找我们算什么事儿。” “张科长，我也不知道有人去通知你，大概是咱们院子的人以为许大茂伤的比较重，才着急巴火的去请你们了，真是对不住了啊” “行了，你们自己处理吧，我们回去了” “柱子，好饭不怕晚，你一厨子，不愁吃喝的，还怕找不着媳妇？” “我这刚有点眉目，就被人给撬了，这不才上火的呢。” “要是我不如别人也就算了，你说怎么还能被一个有老婆的给毁了呢，晦气啊” “行了，消消气，这事不归我们管，不过呢，要是有人作风出了问题，只要你有证据，我们就不能不管了，知道么？” “懂了，今天真是对不住了，为了我这点事，又给你添麻烦了。” 张科长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没说什么，带着两个手下离开了。 张科长走了以后，何雨柱对着阎埠贵阴阳怪气的说的。 “阎老头，你这自己不当大爷了，就不把一大爷，二大爷放在眼里了是吧？” “现在院子里面有事，直接就去找保卫科的同志了？” “傻柱，你别乱嚼舌头，我是以为许大茂被你打出问题了，才让解成去找保卫科的。” “这万一闹出了人命，不还得请保卫科的人来。” “哈哈哈，阎老头，你是盼着我打死人呢，还是盼着许大茂死啊” “我有什么好盼你们的，我这不是考虑的比较远嘛” “阎老头，你这么会考虑，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爱算计，等你老了以后，你这些儿子女儿会怎么和你算计呢？” 何雨柱这灵魂一问，把阎埠贵给问住了。 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自诩公平，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儿女。 老了以后，这些儿女平摊开来给他们养老，这不是人之常情，顺其自然的事情么。 不知道说什么，又不想落了面子，阎埠贵只得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和阎埠贵说了几句，何雨柱便不再理他，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给阎埠贵来个猛的，这老头现在看着就恶心。 何雨柱接着又和一大爷说道。 “一大爷，这许大茂我揍也揍了，保卫科的人也来过了，如果还有问题，你们可以再去请街道办王主任过来” “我呢，担心了秦京茹一晚上，也没人请我去吃火锅，我现在得回去吃饭了，没问题吧？” 易忠海叹了口气，朝着何雨柱挥挥手，然后又安排着人，把许大茂给送回家去了。 而秦淮茹蹬了秦京茹一眼，说了句丢人现眼，就丢下她不管了。 不过这大晚上的，秦京茹一没地方去，二身上没钱的，只得厚着脸皮，跟在秦淮茹的后面，跟她回了家。 “秦京茹，你不想嫁到城里来，不想做城里人，你早说呀，你到底想干什么呀？” “哦，许大茂说什么就是什么呀？” 回到家，秦京茹胆子也大了点，立马回嘴道。 “那我今天中午也看到你和傻柱做饭的时候拉拉扯扯的，你们看上去才像一家人。” 这话让秦淮茹也愣住了，随即她就说道。 “不是，你脑子里面都想的些什么呀，我要是真和傻柱好，我干嘛还让你过来呀？” “你怎么听风就是雨的不过脑子呢？” “姐，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办啊” 贾张氏也是怒其不争，本来都算计好的事情，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呢。 贾张氏说道“怎么办？凉拌。” “你这许大茂买的衣服穿着，火锅吃着，这傻柱要是还能看上你，算我老太婆瞎了眼。” 秦淮茹也没想到这么严重，也问道“妈，那京茹和傻柱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废话，不算了还能怎么着？你没见许大茂被打成什么样子，傻柱这是动了真火了。” “现在别说你堂妹嫁给傻柱了，以后傻柱还能不能接济咱们家还两说呢。” 这秦京茹和傻柱黄了就算了，还把秦淮茹给扯了进去，想到以后可能会断了傻柱的接济，贾张氏对秦京茹越来越讨厌了。 秦淮茹想着傻柱最近的种种行为，也是比较认同自己婆婆说的话的。 她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第33章 好事连连 秦京茹厚着脸皮在贾家借宿了一宿。 而许大茂则一个人蜷缩在自家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这货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不齿，平时的人缘也不咋地，所以也没个人来帮他着下炉子，烧点开水什么的。 当晚，四合院很安静，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在气头上，也没有去触霉头。 初三一大早，秦淮茹来到了何雨柱的家里。 “傻柱，京茹准备回乡下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秦淮茹，你还敢来和我提你堂妹？没这么欺负人的啊” “傻柱，我怎么就欺负你了。都是许大茂在里面捣鬼，我这妹妹刚从乡下上来，什么也不懂。。。。” “秦淮茹，我告诉你，人活一口气，佛烧一炷香，不拿我当事，那就别指望我拿她当回事” “行了，走吧，我现在看你们秦家人就烦。” 看着何雨柱冷冷的看着她，秦淮茹心里一阵发虚，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 等秦淮茹出了何雨柱的屋子，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的表情，就大概猜到了里面的情况了，低着头不敢看秦淮茹。 \\\"京茹，你自己回去吧，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 “姐” “别叫我姐，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们老秦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拿上你的东西，回家去吧” 说完，秦淮茹就不管她，自己回去了。 秦京茹恋恋不舍的看着四合院，看着何雨柱的屋门，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之后的几天，秦淮茹每天都找何雨柱搭话，不过每次都被何雨柱给训斥走了。 而何雨柱也一直在找许大茂的麻烦，每天都找。 当然，秦淮茹也找过易忠海，想让易忠海帮他和何雨柱说说好话。 不过都被何雨柱用不能再在寡妇身上吃亏的说辞给劝退了。 要是以前没出这些事情的时候，易忠海还能用道德来说说何雨柱。 不过现在有了吃亏的经历，易忠海完全就没了说这些话的立场。 这也让易忠海心里有些埋怨秦淮茹办事不力，弄巧成拙。 初五，娄晓娥回到了四合院，回到家。 看到许大茂一身的伤，便问他出了什么事情。 这许大茂支支吾吾的哪里敢说实话。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也过来刷日常了，他这几天每天来打卡，就是为了等娄晓娥回来。 “许大茂，你特么的给爷爷出来，你别以为躲在家里就没事了” 娄晓娥听到外面的动静，便走了出去。 许大茂想拦，奈何浑身还疼着呢，慢了一步，没能拦住。 “傻柱，这才初几，你就过来找麻烦了？” “我找麻烦？娄晓娥，你怕是还不知道，你家许大茂在你不在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事情吧？” 一听这话，娄晓娥猜到许大茂的伤和傻柱脱不了干系，便问道 “大茂身上的伤是你打的？” “没错，我打的，他这孙子，背后说我坏话也就算了，居然还带我相亲对象去王府井，去东来顺，完了还给人姑娘买衣服，我不打他我打谁？”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还煮的了呢。你让许大茂出来，看我不抽死他。” 娄晓娥也不管何雨柱在哪叫唤，转身回到家里。 这何雨柱说的话，屋里的许大茂肯定也听到了。 见娄晓娥脸色不对，他急忙说道“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是死对头，他的话可不能信啊” 娄晓娥也不是傻柱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嫁到四合院也好几年了，这傻柱什么人，她也不是不知道。 手指头指着许大茂，生气的说道“你给我等着，最好傻柱说的都是假的。” 说完，便出了屋子，往聋老太那边走了过去。 聋老太虽然人老了，但是何雨柱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甚至还因此责怪了易忠海办事不靠谱。 娄晓娥去了以后，这老太太左一个不要脸，右一个不害臊的把事情说给了娄晓娥听。 良久，娄晓娥泪眼汪汪的回到自己家，本来何雨柱还以为许大茂和娄晓娥肯定又有一番腥风血雨的。 不过娄晓娥回去以后，很安静，并没有传出来许大茂的惨叫声。 只看着娄晓娥一趟趟的往聋老太家搬东西，被子啊枕头啊。 本来以为也就这样了，没成想，娄晓娥再回去的搬东西的时候，屋子里传出来娄晓娥的叫骂声。 “许大茂，你要不要脸，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你拿我的钱给别的女人花，你太过分了你，我要和你离婚。” “离就离，你嫁到我们家这么些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我早就想和你离婚了。” “许大茂，你混蛋！” 何雨柱一听，心里笑开了花，这效果可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他知道，这许大茂已经把秦京茹当下家了。 不过许大茂哪里知道，何雨柱已经给他在秦京茹那边埋了颗雷了。 让何雨柱开心的并不仅仅如此，这些天他和许大茂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版本很多，不过传的最多的大概这么说的。 说自从傻柱的相亲对象被许大茂给搅和黄了以后，开窍了， 不傻了，开始懂得见天的接济寡妇会毁了自己的名声。 所以，傻柱打了许大茂以后，跟秦淮茹一家也划清了界限。 这样的流言传了几天以后，已经开始有媒婆主动找到何雨柱，说要帮他介绍对象。 何雨柱也相了几个，只不过这对象的质量就有些让何雨柱难受了。 要么骨瘦如柴，家境贫寒，娶一个和娶一家没什么区别。 要么五大三粗，声如洪钟，干活虽然麻利，但是就算关了灯，那也是下不去嘴的。 其实，何雨柱这样的条件早就应该有媒婆上门了。 无父无母，妹妹嫁人，家里两套房子，工作一个月三十七块五，而且厨子吃喝不愁，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这让何雨柱内心的想法又发生了一些改变。 原本他是想吊着秦淮茹，让秦淮茹在他这里受尽委屈的，等他和娄晓娥好上了，再一脚踢掉秦淮茹。 但是现在看来，为了报复秦淮茹，继续毁了自己的名声，并不是什么好的决定。 让秦淮茹去吸易忠海的血，自己做个看客，再暗地里推波助澜一番，似乎更有意思。 正在何雨柱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想着以后美好生活的时候，马华跑了过来。 “师父，有你的电话，食堂主任的办公室。” “我的电话？” “嗯，好像是厂长找你，你快去接吧” 第34章 初见大领导 “喂，那位” “何雨柱同志，我。” “哦，杨厂长你好，有什么事情么？” “下班以后，你留一下，跟我去一个领导家里做饭。” “哦，好。” “嗯，这件事别对别人说，知道么？” “行，知道了。” 刚说完电话，食堂主任就回来了。 他现在对每一个电话都挺紧张的，马上整个后勤部门都要有一些人事调整，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这事情呢。 “何雨柱，谁的电话呀” “领导的呀，不然谁还能打到这里来。” “有什么事情么？” “有啊，不过领导要求保密，你要听么？” “行啊你，都和领导有秘密了，我哪还敢打听” 何雨柱走了以后，这食堂主任坐回自己的位置，不过感觉自己屁股挺硌得慌的。 下班以后，何雨柱上了杨厂长的小吉普车。 兜兜转转的来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前面。 还没等何雨柱下车，许大茂就一脸谄媚的跑过来，帮何雨柱把车门给打开了。 这许大茂变脸变的贼快，脸上的褶子一瞬间就没了。 为什么？脸拉长了呗。 就在杨厂长嘱咐许大茂和何雨柱不要乱说话，干好自己事情的时候，一个年轻人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这人何雨柱也熟，梦中很熟。 大领导的秘书，小陈。 跟着陈秘书进了房子，之后的一切，都按着梦中的记忆进行着。 许大茂背后说何雨柱坏话，被大领导听到了，大领导不喜欢这种背后说工友坏话的人，便让人把许大茂赶了出去。 而何雨柱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举动，在他看来，梦中的这一段，他照着记忆进行就足够了。 有时候过犹不及，太刻意反而会坏事，这位大领导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就算现在的何雨柱，除了对于未来三十年大概的了解，在别的方面还真不一定比的上这位领导。 毕竟这位领导比他大了几十岁，而且本身的经历也比何雨柱那三十年的鸡毛蒜皮有意思多了。 许大茂被莫名其妙的赶出去以后，感觉很丢脸，也很不爽，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不知道是为什么，陈秘书自然也不屑和他说。 在陈秘书这个位置上，领导讨厌的，他要坚决打击，领导喜欢的，他也要坚决维护。 许大茂就这么患得患失的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秦淮茹正在洗菜，他突然想到了秦京茹。 现在他和娄晓娥都已经撕破脸了，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秦京茹虽然是个乡下人，但是现在对于许大茂来说，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孩子才是让他立起来的根本。 有生了三个孩子的秦淮茹玉珠在前，身为堂姐妹的秦京茹，应该也是个能生养的女人。 许大茂内心深处还是不肯承认不能生孩子是他的问题。 想到此，许大茂路过秦淮茹身边的时候，拐了个弯，推着自行车走到了秦淮茹的旁边。 \\\"秦淮茹，你猜我刚才干嘛去了。\\\" “你爱干嘛干嘛，我又不爱听。” “那行，说点你爱听的，这还有五天才发工资，你们家现在又断粮了吧” “我那还有二十斤棒子面，一会我送给你” 秦淮茹一听，也放下了手上的活计，和许大茂说道“有这好事儿？明儿太阳得从西边出来了吧。” \\\"你别用老眼光看人，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堂妹秦京茹家怎么走？\\\" “许大茂，京茹好端端的一门亲事被你搅和黄了，你还想祸害她呀” “什么叫我搅和黄了呀，我这是拉他脱离苦海好不好，嫁给傻柱这么一个傻了吧唧的人，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那我也不能把京茹推到你这个苦海里面呀，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呀” “秦淮茹，你就甭废话了，想不想要那二十斤棒子面了” “想啊，我可以把地址告诉你，不过我可不会帮你骗我堂妹啊” “切，我需要你骗什么，就我这条件，要不是看在你堂妹水灵的份上，那轮得到她呀” “你和京茹的事情我也管不着，但是你和娄晓娥可还是夫妻呢，你可别犯原则上的错误。” “切，这还用你说，我告诉你，我和娄晓娥离定了” 其实两人要离早就离了，一直是许大茂死皮赖脸的拖着。 他许大茂工作看上去体面，但是就他那点工资还是不够他潇洒的。 这货虽说每次从乡下都能带点东西回来，但是在乡下肯定也没少消费。 要不然怎么连给秦京茹买衣服，都得拿娄晓娥的钱呢。 这边和娄晓娥能拖就先拖着，那边和秦京茹先勾搭起来，这才是许大茂真正的想法。 而秦淮茹现在也顾不上自己这个傻堂妹了，何雨柱都好多天没有接济他们家了。 找了何雨柱几次，一点用都没有，何雨柱现在根本不搭理他。 有时候说烦了，何雨柱也总是让她找一大爷。 但是找一大爷也不是那么好找的，贾张氏一直觉的易忠海对秦淮茹心怀不轨。 上次易忠海给的十斤白面，除了包饺子用了点，其他的贾张氏是一口没吃，成天的说来路不正，嫌脏。 和秦淮茹约了个时间，许大茂就回去了。 咱们被大领导定义为甘当革命的傻子的傻柱同志，坐着小吉普舒舒服服的回到了四合院。 自从娄晓娥回来以后，他也不去做日常任务了，每天过的很平淡。 从梦中惊醒以后的愤怒，到怼完阎埠贵以后的通透，再到现在的平静。 何雨柱现在更多的是充实自己，闲暇之余，再看看院子里众禽们的人生百态，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也想看看，没了他以后，秦淮茹是怎么去吸易忠海的血的。 这个院子除了以前的他，大概也只有易忠海能让贾家吸一下了。 至于说许大茂，倒也能帮秦淮茹，不过与其说接济，不如说是交易了。 吃过晚饭，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拿出一本书，翻开第一页开始看了起来。 “孙子曰：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 第35章 四合院现状 何雨柱是清闲了，不过易忠海就有些头疼了。 这秦淮茹有她婆婆盯着，不敢在院子里面找易忠海，那就只能在厂里面了。 一次两次的还好，这次数多了，这车间里面的人看易忠海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易忠海不是傻柱，他自然是在意这些人的眼光的。 这天中午，秦淮茹又跑去了七车间找易忠海。 “主任，我找易师傅有点事情。” “易师傅，秦淮茹又来找你了。” 感受着车间其他人的目光，易忠海无奈的走了过去，和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我不是和你说过，有什么事情，回院子再说么？” “一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婆婆那人的脾气，总把别人的好心当驴肝肺，而且还老当着孩子的面说些有的没的，我是真没办法了呀。” “唉，我知道你日子过的苦，但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这样吧，我晚上再去找傻柱谈谈，我相信他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哎，傻柱我是不指望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死了心的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找他谈谈的，晚上我先给你拿点面，以后不要再在厂里面找我了，知道么？” “唉，谢谢你了一大爷，我知道了。” 秦淮茹走了以后，易忠海也是烦躁的很，他知道他去找何雨柱鸟用没有。 现在唯一能说动傻柱的，只有聋老太了，只不过这老太太心思多着呢，也不是个能听人说话的主。 话说许大茂这边，从秦淮茹那里得了秦京茹的地址。 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拐道先去找了秦京茹。 “许大茂，你怎么过来了？今天轮到我们村子放电影了么？” “什么呀，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呀。” “啧，我对你的心思你还看不出来么？我老实和你说吧” “我看上你了，秦京茹。” 听到许大茂的话，秦京茹先是一惊，然后便有些小惊喜，之后又开始疑惑。 “许大茂，你说什么呢，你可是有媳妇的人啊” “害，别提了，我正和娄晓娥闹离婚呢。” “为什么呀” “为什么？这还用说么，这娄晓娥嫁给我这么些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不能让我们老许家断了香火啊。” 听到生孩子的问题，这秦京茹脑子里就出现了何雨柱和他说过的事情。 她当即说道“可是这也不一定是娄晓娥的问题啊，万一是你的问题呢？” 许大茂一听，急了，急火攻心的急，气急败坏的急。 “秦京茹，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我可一点问题没有。” 说完，许大茂也想到，这种话，不应该是从一个乡下姑娘嘴里说出来的。 于是便问道：“不是，这话是有人和你说的吧？” 秦京茹知道自己和傻柱是没可能了，也就直接说了出来。 “是呀，傻柱说的，不过我觉的他说的很有道理呀，这种事你不能全怪到女人身上吧。” “不是，秦京茹你怎么能相信一个傻子的话呢，我们院的一大爷你知道吧？” “无儿无女的，咱们院子里面的人都知道，是一大妈的问题。” “你呀，还年轻，你想想，我们男人只是播个种。” “这生根发芽结果，可都在你们女人肚子里完成的啊” 秦京茹傻傻的问道“是这样的么？” “那当然呢，你可真行，傻柱那傻啦吧唧的人你都能相信。” 这许大茂不但嘴上骂着何雨柱，心里更是想掐死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其实秦京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虽然年纪不大，看上去天真无邪的。 但是她和秦淮茹真就是一脉相承，心眼子可也不少。 什么狗屁的种子，一个在农村的人，难道想不到种子有时候也会有死种么。 只不过她穿过城里人穿的衣服，吃过了城里人爱吃的羊肉火锅。 更是见识过城里人的工资，她一刻也不想待在乡下了。 虽然这阵子他堂哥也给他介绍了一个对象，不过那人是在火车站工作的，怎么也比不上许大茂这个放映员的工作体面。 秦京茹说道“这能怪我么，你和傻柱两人，一会你说他的不好，一会儿他又说你的不是，都把我搞糊涂了。” “和一傻子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院子也太复杂了。” “行了，不说这些了，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做，你给个准话啊” “什么准话啊” “嗨，我都像你表白了，成不成你不得给个准话啊” “就算我同意，也得等你离婚以后再说吧” “这都不是事儿，这样吧，今儿我还有事，你后天去城里找我，我到时候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 “去找你可以，不过我可不去你们院子了。” “那成，到时候我去车站等你，这诚意你满意了吧” 秦京茹满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 许大茂走了以后，这秦京茹回到家里，把许大茂给他买的大衣给翻了出来。 之前回来以后都没敢穿，这要是穿出去以后，又没嫁到城里，那就得被人给笑话死了。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一路上除了在想怎么对付傻柱，也在想怎么从娄晓娥那边弄点钱，然后再和她离婚。 娄晓娥去了聋老太那里住以后，和聋老太的关系是越来越好。 这聋老太会安慰人，有时候说的一些话，是句句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而且聋老太经常会叫何雨柱给她做饭，娄晓娥也能跟着沾光。 原先这娄晓娥还瞧不起何雨柱这个厨子，但是吃过何雨柱做的菜以后，到也收了瞧不起的心思。 只不过两人斗嘴倒是斗了个没停，和许大茂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娄晓娥也多多少少的对何雨柱有些意见。 不过聋老太倒是一直笑呵呵的，两人斗嘴的时候，她也不插话，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 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了撮合娄晓娥和傻柱在一起的想法了。 何雨柱是有着不一样的心思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娄晓娥并没有意识到。 他们这样的斗嘴，其实和打情骂俏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这年头，相亲看对眼了，也就开始谈婚论嫁了。 这年头，只有谈对象，没有谈恋爱。 第36章 利己的聋老太 晚上，易忠海端了一些吃的，到了聋老太的家里。 许大茂和一大爷的关系不怎么样，所以娄晓娥嫁过来的这几年，和易忠海的关系很是一般。 平时点个头，叫声一大爷，也就到头了。 娄晓娥和聋老太说了一下，便出门去了。 不想遇到许大茂让自己心烦，她便准备去胡同口转转。 到中院的时候，看到何雨柱门没关，便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这时候何雨柱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呢，娄晓娥顿感好奇。 这个点，何雨柱如果在喝酒吃花生，她会觉的很正常。 但是看书，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傻柱，你居然会看书？” “瞧不起谁啊，怎么就你这样的大小姐才能看书？” “切，让我看看你看的什么书”娄晓娥说着就上手去拿。 这要是在以前，她肯定不会直接去拿的，甚至可能还会嘲讽几句。 这些天在聋老太那边的斗嘴，不知不觉的就让娄晓娥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孙子兵法。。孙子兵法？” “傻柱，你一厨子看什么孙子兵法啊，而且你都这把年龄了，就算参军也是炊事兵吧” \\\"嘿，看孙子兵法就得去当兵么，那看西游记我是不是还得去取经啊，看水浒传，我是不是得上梁山啊\\\" “哟，你知道的书还不少嘛，倒是小瞧了你了。” 就在娄晓娥和何雨柱说话的时候，秦淮茹一直在屋子外面偷听。 易忠海去聋老太家的时候，秦淮茹守在家门口，想第一时间拿到易忠海的消息的。 谁想到会看到娄晓娥走进何雨柱的屋子呢。 听到何雨柱和娄晓娥聊着书，聊着话本，秦淮茹有种自卑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我说怎么听到傻柱屋子里有女人的声音呢，原来是娥子呀” “对了娥子，你和许大茂和好了没有啊” “秦淮茹，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打听别人家的事情了呀” “我这不是正好碰上你，就随口问了这么一嘴么” “这夫妻之间啊，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哪有隔夜仇啊，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自然是看出来秦淮茹想干什么。 他说道“秦淮茹，你这和一大爷接触多了，一大爷那套你倒是学的挺快的呀” “傻柱，你什么意思呀，我这不是为。。。。。。。” 秦淮茹刚想说为他们好，看到何雨柱冷冽的眼神，又想到何雨柱曾经说过的话。 这几个字到底是没说出口来。 “行了，劝人得往好了劝，就许大茂那德行，劝和和推娄晓娥进火坑有什么区别啊。” “傻柱，你是不是看上。。。” 何雨柱猜到秦淮茹想说什么，立马出声喝到“滚出去” 被何雨柱这么一吼，对于秦淮茹来说，如同晴天霹雳般，把她给吓住了。 秦淮茹的眼泪顿时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转身便出去了。 娄晓娥也有些惊讶的说道。 “傻柱，我都感觉你换了个人似的，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啊” 何雨柱指了指娄晓娥手上的书说道。 “这书中呀，有大道理，所以你呀，没事别老嗑瓜子，好歹你也是高中文化，没事也多看看书。” “切，我要你管” “哼，我才懒得管你了，把书还给我，打扰我看书” “书还你，要不是易忠海去找聋老太，我才懒得出来了” 娄晓娥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何雨柱也不理他，有开始看起了书，只不过他把房门给关上了。 这易忠海去找聋老太，八成和他有关系，他可不想易忠海来打扰他看书。 何雨柱刚才有句话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书中确实有大道理。 他从一开始逼着自己看书，到自己想看书只用了几天的时间。 当然，这也是梦中的记忆带给他的红利，让他可以很快的沉稳下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易忠海等娄晓娥离开以后，和聋老太说道。 “干娘，我看傻柱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你怎么也不帮我劝着点啊。” “什么，我听不见~” 易忠海也不理会聋老太的装聋作哑，继续说道。 “您也知道，这秦淮茹一家过的多不容易，以前有傻柱的接济，还能勉强把日子给过了。” “现在这傻柱说断就断，这不是把秦淮茹一家往死路上逼么？” 聋老太没有再装聋作哑，摇摇头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的，这傻柱子啊，已经开窍了。” \\\"没用也得试试啊，现在傻柱估计也就能听你说两句了，您好歹说说他，就算是偶尔接济一下也好啊。\\\" “忠海，这傻柱子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能看出来，你现在向着他，以后他肯定能帮着你的。” “不可能的，他现在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了，这样的人，指着他养老，我不敢。” “干娘，您就看在我和我媳妇照顾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帮帮我。” 一直处变不惊的易忠海，现在也有些左右为难了。 一来是怕人言可畏，接济秦淮茹次数多了，就会和傻柱一样，被人说成和寡妇不清不楚的，弄个晚节不保。 二来是他的工资虽然是四合院独一档的，但是这些钱都得存着，留着以后养老用的。 易忠海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所顾忌的，其实就是曾经这些年何雨柱所承受的，名声不好，钱也是经常的捉襟见肘。 所以，一个骨子里自私，表面伪善的人，永远是最让人防不胜防的。 当然，聋老太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她虽然孤身一人，但是她也想儿孙满堂。 她享受着一大妈的照顾，也享受着何雨柱的贫嘴，更在享受着娄晓娥陪她说话。 为了守护住这一切，聋老太还是给易忠海出了个主意。 “傻柱子那边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你考虑一下何雨水” “雨水？你是说让雨水去劝劝傻柱？” “现在能说动傻柱子的，也就雨水有可能了吧。” “哎，我知道了，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这聋老太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心里明白，就算是雨水也不可能说动何雨柱。 而且还有可能让何雨柱和她妹妹产生矛盾，甚至决裂，不过这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了。 第37章 食堂主任何雨柱 易忠海刚回到中院，秦淮茹就迎了上去。 “一大爷？又去看老太太了啊” 易忠海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这咱们院子的老祖宗，可得照顾好了，你平时有空啊也多去看看。” “一大爷，老太太有娄晓娥陪着她呢，而且老太太好像也不大待见我。” “这老人就得多陪陪，你对她好，她也就向着你。” “对了，我听说雨水这丫头最近好像要结婚了，你没事多关心关心。” “雨水这丫头可是一直把你当姐姐看待的。” 秦淮茹一听，连连点头，她也是立马就明白了易忠海话中的意思。 “你明白就好，等再晚点我把面拿给你。” “好的，谢谢一大爷。” 次日。 何雨柱被李怀德李副厂长叫到了办公室。 “何雨柱同志啊，听说你最近很忙啊，下班了还要去帮人做饭？” “哟，李厂长，您不知道这事儿啊” \\\"我也是听说的，是给某个领导服务的吧?\\\" \\\"是啊，杨厂长安排的，一周两次，不过这个领导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你去了这么些次，给谁做饭都不知道？” “嘿，李厂长你不知道，我出师的时候，我师父交代过，我们厨子只管做饭，不问来客是谁。” “嗯，专注自己的工作是好事情” “何雨柱同志，今天厂里面高层会议的时候，我推荐了你当食堂主任，你做好准备，通知应该很快就会下来。” “李厂长，我这就当上食堂主任了？” “怎么？我能拿这事跟你开玩笑？不过领导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要考虑到。” “你师父教你的那套只管做饭，不问来客的调调可不能用在工作上知道么？” “嗯，我知道了，那我一食堂的工作呢？” “你是食堂主任，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的工作就是要保障工人的吃饭问题，回去以后忘记你厨师的身份，好好的想一下。” “行，我知道了，李厂长，那我多嘴问一句，我这工资是不是也那啥啊” \\\"哼，你小子就知道关心工资，你工资上调一级，一个月43块钱，还满意不。\\\" “满意，肯定满意啊，领导放心，我肯定把工作做好，保障让工人兄弟们吃好。” “嗯，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对了，李厂长，我去做饭的那位领导虽然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喜欢吃川菜，也喜欢下围棋。” “嗯，我知道了，去忙吧” 中午的时候，厂里就公布了一系列的人事调整。 何雨柱也正式的成为了食堂主任。 最开心的莫过于马华了。 “师父，您当上食堂主任了？” “你这么开心干嘛，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我第一个拿你开刀，不过分吧？” “师父，我可是您徒弟啊，您可不能这样” 这时候刘岚还有厨房的其他人，也都开始恭喜何雨柱了。 “何师傅，不，应该叫何主任了，恭喜你啊” “何主任，以后你是不是就不用做菜了呀” “何主任。。。。” 何雨柱挥挥手说道。 “行了，咱们这里暂时一切照旧，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何雨柱升职的消息，自然也是传到了四合院的那帮人耳里。 易忠海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淮茹有些惊讶，有些懊恼，又似乎有几分憧憬，当然也可以说是幻想。 刘海中则是完全的不可置信了，傻柱当领导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许大茂这时候还在乡下放电影，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情，脸上的精彩可想而知了。 正式通知下来，何雨柱和原来的食堂主任做了交接工作。 原来的食堂主任上调了半级。 看似提升了，实则手上的权利反而少了不少。 “傻柱，恭喜啊，这就当上主任了” 何雨柱见叫他傻柱，明显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也不客气，说道。 “同喜同喜，你不也是升职了么” 这个升字，何雨柱说的很重。 那原食堂主任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不过现在形势比人强。 他也只能冷哼一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何雨柱也懒得再搭理他。 其实这两人没什么太大的矛盾，只是互相瞧不起罢了。 何雨柱之前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瞧不起何雨柱这个只会做饭的傻子。 新官上任三把火，何雨柱没有去烧谁，只是宣布了两件事情。 一个是以后给工人打菜不许颠勺。 一个是以后的剩菜剩饭由食堂的员工自由分配。 一人带一天也好，雨露均沾也罢，都可以，当然，只能是剩菜。 只不过带菜回去的人，需要把负责食堂的卫生工作。 刘岚是李副厂长的姘头，知道的事情多，说话也没那么多的顾忌。 开玩笑的说道“何主任，这当官了就是不一样啊，这觉悟一下子就上来了呀”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说道。 “那可不，要不是觉悟上来了，怎么能当好这个食堂主任呢，你们说是不是啊” 何雨柱当上食堂主任，坏处没看到，好处已经有了。 众人也很给面子的，应和着何雨柱的话。 晚上，许大茂回到院子的时候，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明天秦京茹来以后，要怎么拿下这个乡下菇凉。 当他听到何雨柱居然成了食堂主任，他顿时就不开心了。 当即就找到了刘海中。 “二大爷，这傻柱凭什么能当上食堂主任啊” “谁说不是呢，一个傻厨子都能当主任，也不知道厂里面领导怎么想的。” “你说着傻柱是不是给领导什么好处了呀” “谁知道呢，这就得问李副厂长了，这后勤这一块不都是他管的么。” 这许大茂也来了心思了，这傻柱都能当上食堂主任。 那他堂堂放映员，当个宣传科的主任，也不是不可以吧。 这四合院里面谈论何雨柱的，也不止是许大茂和刘海中了。 贾张氏这个时候也在不断的埋怨着秦京茹。 “真是造孽啊，都怪你那堂妹，乡下姑娘一点见识都没有。” “她要是不听许大茂的话，现在不就是主任夫人了嘛，咱们家也不至于把傻柱给得罪死了，唉~” 第38章 升米养恩，石米养仇 秦淮茹没有搭腔，只是一点点的吃着手上的窝窝头。 她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何雨柱怎么突然就这么不待见她了。 虽说有秦京茹的原因在里面，但是也不至于说断了往来就直接断了呀。 棒梗在一旁听着贾张氏的话，心里也开始对何雨柱不满了起来。 以前吃着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他还是多少记着点何雨柱的好的。 有时候贾张氏说何雨柱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帮何雨柱说几句实诚话。 不满的种子种下了，生根发芽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何雨柱虽然没看到这些人的嘴脸，但是猜也能猜到的。 只不过他没空理会这些人，既然李怀德让他当上了食堂主任，那就说明抱上这条大腿了，该有的表示还是得有的。 下班以后何雨柱就去买了两瓶好酒，送去了李怀德的家。 只是说了两句客套话，何雨柱便离开了。 李怀德的夫人有些不解的问道。 “一个厨子，值得你拉拢么？” 李怀德老神在在的说道“一个厨子自然不值得了，不过能给领导做饭的厨子就不一样了。” “用一个食堂主任的位子来拉拢一下，还是值得的。” “唉，我听我爸说，最近形势有些不对劲，你可得注意着点。” “嗯，我知道的，那杨厂长做事还行，玩政治他还是差了点。” “得，我把我爸的话给你带到了，你自个琢磨吧。” 何雨柱回去的路上，也在琢磨着事情。 离风起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 他自己的成分没问题，只要不作死，安安稳稳渡过十年没啥问题。 但是涉及到娄晓娥的话，就很难说了。 这也是何雨柱要抱大腿的主要目的。 虽然他自己也知道，娄家的成分在国内只是死路一条。 但是事情还没发生，能做的还是先做了再说，至于能不能留住娄晓娥，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这就是何雨柱目前的想法。 只不过，何雨柱从来没有考虑去提醒娄家，他认可的也只是娄晓娥。 至于娄振华，娄晓娥的父亲，就算他是爱国商人，那也是商人，是资本家。 和他不是一路人，就算他和娄晓娥一起逃难，后面会发生什么就得两说了。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去了香江，人生地不熟的，大概率会沦为娄家的厨子。 没有了国内的限制，娄振华依旧是资本家，娄晓娥也不再被身份所累，而且还会因为资本，成为真正的大小姐。 一个厨子和一个大小姐在一起？现在的何雨柱不是愣头青，用屁股想，也能想到最有可能的结局。 何雨柱一路想，一路走，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一片狼藉。 再等他好好查看一番以后，家里的花生没了，粮食没了，甚至放在枕头下面的五张两块钱也没了。 何雨柱能猜到是谁，只不过以前只是拿些吃的，不痛不痒的，他也没有去说什么。 只不过这次钱没了，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其实枕头下的钱，也是他故意放的。 他看的那本书中，是怎么说来着的。 \\\"利而诱之，乱而取之\\\" 何雨柱没有动任何东西，只是又出了院子，找保卫科的张科长去了。 何雨柱悄悄的回来，又悄悄的走了。 \\\"何主任，这么晚了，怎么来我这里来了。\\\" “张科长，你还是叫我柱子得了，这主任听着还有点不习惯啊” \\\"哈哈，你小子。。。。。。\\\" \\\"张科长，我这刚升到主任，本来还准备明天请你和兄弟们吃一顿，庆祝一下的。\\\" \\\"不过，家里被贼给光顾了，这才来找你求助来了。\\\" “啥？你们院子出小偷了？那你还搁这和我客套个锤子呀” “王超，马汉，带上家伙跟我走。” “哎，张科长，这偷都被偷了，着急也没用啊。” “我算是服了你了，家里你没乱动吧？” “没有，我就是大概看了一下，丢了点吃的东西，还有五张两块钱。” “走，先去你家看看。” 不一会儿，何雨柱和保卫科的人回到了院子。 阎埠贵看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立马去通知了易忠海。 这时候张科长已经到了何雨柱的家了。 王超，马汉也开始仔细的查看着，看有没有什么小偷留下来的线索。 而一大爷，二大爷等人也都过来了。 易忠海问道“张科长，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情呀。” 张科长有些疑惑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说道“我当时没声张，直接想到了找你求助了。” 张科长点点头，和易忠海说道。 “何雨柱同志家里遭了贼，我来帮他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什么？遭贼？不可能吧，我们院子这么多年，就没来过小偷啊” 这时候也有大妈说道。 “是啊，我今天一天都在院子里，没看到有陌生人进来过啊” 张科长抓到了华点，朝着说话的那个大妈问道。 “你是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陌生人进这个院子里面，你确定么？” “我确定啊，要是来个生面孔，我肯定能记住的” 不过这个大妈说着说着，有些惊恐了。 她继续说道“不可能吧，咱们院子里有人是小偷？” “别乱说，咱们院子里面这么多年了，都是知根知底的，什么时候丢过东西了。” 易忠海连忙说道，开玩笑，院子里面出了贼，他这个一大爷难辞其咎啊。 只不过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个时候，手心全是汉。 就在刚刚，贾张氏还夸棒梗有本事来着的。 她也知道棒梗带回来的吃的，是何雨柱那边拿的，不过以前何雨柱从来没说过什么呀。 秦淮茹也顾不得其他的，挤到了何雨柱的旁边，小声的问道“傻柱，你家里丢了什么呀。” 就在何雨柱准备说话的时候，王超走到张科长面前，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张科长点点头，和易忠海说道。 “易师傅，我的人发现了点线索，麻烦你把院子里面的女人和小孩都叫过来。” （ps.读者大大们，动动你们灵巧的五姑娘，加个书架支持一下呗，感激不尽！） 第39章 人赃俱获 张科长的话，让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要说到小孩的话，棒梗肯定是第一个被想到的。 这中院的人，几乎都看见过棒梗趁着傻柱不在家的时候，去他家里拿东西。 而贾张氏则心慌的往后退，想回家找棒梗先交代几句。 只不过张科长干这么多年的保卫工作也不是装装样子的，一眼就看出来贾张氏的不对劲。 “在场的人站在原地不要乱动，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超和马汉这时候也站到了人群的外围，和张科长呈三角之势。 贾张氏迈出去的脚顿时停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又和何雨柱说道“傻柱，你家里到底丢了什么呀，还要找保卫科的人来。”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说道“丢钱了” 秦淮茹一听，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心里想道。 “原来是丢钱了，那应该和棒梗没什么关系了。” 在秦淮茹心里，棒梗这孩子除了私自拿何雨柱的东西，从来没有再拿过别家的东西。 至于钱的话，就更别说了，棒梗肯定不会拿。 嗯，应该不会拿吧？秦淮茹原本笃定的心，又有了些不安。 而她一闪而逝的轻松的表情，还是被贾张氏看到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婆媳俩都是很熟悉对方的。 贾张氏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没有再想着去做什么事情，至于秦淮茹后面的不安，她就不得而知了。 秦淮茹和何雨柱继续说道“傻柱，家里已经罗锅子上山了，今个棒梗去你屋里拿了点吃的。” 何雨柱眉头一挑，说道“秦淮茹，这钱不会是棒梗拿的吧？” “傻柱！你说什么呢，棒梗这孩子你又不是不了解，这么些年，他除了拿了你点吃的，还拿过别的东西么？” “拿了点吃的？我应该表扬他么？” 就在两人说话间，院子里面的女人孩子都被易忠海给招呼了过来。 后面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王超马汉之前在何雨柱的屋子里面查看一番以后，就发现除了大人的脚印以外，还有小孩的脚印。 这么一比对以后，棒梗就被揪出来了。 “傻柱，你什么意思呀，你把我们家棒梗当成贼了？” 贾张氏不敢对保卫科的人吼，便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道。 “贾张氏，是不是贼我说了不算，得等张科长调查了以后才知道。” “哼，我告诉你们，如果敢冤枉我大孙子，老太婆我和你们没完。” 张科长这时候说道。 \\\"你就是这个孩子的家长吧，现在请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何雨柱同志的家里，会有这个孩子的脚印？\\\" “我孙子去傻柱家借点吃的，有他的脚印不是很正常的么？” “在何雨柱不在家的情况下？” “是啊，孩子都叫他傻叔了，拿点吃的怎么了，傻柱自己也知道呀，从来也没说过什么” 张科长不解的看向了何雨柱问道“柱子，这什么情况啊？”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说道“这贾家条件不好，有时候来拿点吃的，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这次丢钱了呀，这孩子以前可不会拿钱的，会不会是别的人干的？” “什么？丢钱了？那更不可能是我们家棒梗干的了” 贾张氏比秦淮茹更加的笃定棒梗不会偷钱，立马哀嚎了起来。 “太欺负人了呀，就算我们家没个男人撑着，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呀，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人呢，出来给我们住持公道呀” 秦淮茹心里本来就有些不安，再看到自己儿子棒梗煞白的脸色，顿时也慌了。 不过她慌归她慌，张科长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严肃的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有嫌疑，那我们就需要求证一下。” “王超马汉，你们翻一下这个孩子的口袋，看看有没有发现。” 棒梗这个时候手放在兜里，手上正捏着从何雨柱枕头下面拿来的五张两块钱呢。 见王超马汉两个大人朝他走去，他带着哭腔的喊道。 “奶奶，救救我，妈妈，救救我” 秦淮茹也挡在两人的面前，说道“你们这是干嘛呀，别吓着我儿子。” 本来这贾张氏的行为就让张科长不喜了，这秦淮茹又来，张科长也不耐烦了，厉声说道。 “秦淮茹，你知道阻拦我们的工作的后果么?” “张科长，我儿子还是个孩子呀。他怎么可能会偷钱呢，傻柱，棒梗怎么可能偷你钱呢。” 易忠海也说道\\\"张科长，棒梗这孩子虽然平时调皮了一点，不过偷钱这种事情应该是做不出来的了，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哼，只是简单的看一下口袋，你们都不同意，这里面就很有问题了。” 接着对王超马汉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被领导这么一吼，两人也不敢怠慢，直接伸手就抓住了棒梗。 棒梗也不是束手就擒的性子，只不过这一挣扎，手上一松，钱就露了出来。 王超的角度，正好看到了，便一把抓住棒梗的手，举了起来，说道。 \\\"这孩子手上有钱。\\\" 贾张氏不嚎了，秦淮茹不哭了，易忠海呆住了。 王超拿过棒梗手里的钱，看了看，走到张科长旁边说道 “领导，五张两块的，一共十块钱。” 贾张氏本来想说这钱是他给棒梗的，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可是十块钱啊，不是几毛一块的，不管啥家庭，也不会给一个刚上初中的孩子十块钱呀。 张科长接过钱看了看，递给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看看这钱是不是你丢的。\\\" 何雨柱说道。 “我看看啊，我记得我的钱里面有一张中间破了，用纸条糊过。” 何雨柱说完这句话，正好手也接过了钱，很快就从里面拿出了那张被纸条糊过的两块钱，放到了张科长面前，说道。 “张科长，这确实是我的钱，你看。” \\\"嗯，既然钱对，那小偷就是这个孩子了，直接移交派出所吧。\\\" \\\"什么！移交派出所，他还是个孩子呀，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贾张氏一把把棒梗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而秦淮茹也抓住了何雨柱的胳膊，说道。 “傻柱，棒梗不能移交派出所啊，要不然棒梗这辈子就完了啊” 第40章 批评与自我批评 何雨柱也装作不知所措的样子，和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你和我说没用呀，我也没想到钱会是棒梗拿的，现在人赃并获，就算我不追究，也晚了吧。\\\" 然后，何雨柱又对着易忠海说道“一大爷，你想想办法呀。” 秦淮茹见何雨柱这么说，抓着何雨柱胳膊的手也松了下来，又跑到一大爷那边哀求了。 “一大爷，你帮帮棒梗啊，这么小的孩子，去派出所的话，这辈子就完了啊” 易忠海这个时候，对于一大爷这个位置，第一次有了些抵触的感觉。 他是真不想管呀，这叫什么事情，如果压在院子内部，他有的是办法。 但是，现在保卫科的人在这里，求情的话，有包庇的嫌疑。 放着不管，他这一大爷管理的院子，出了个小偷，传出去这名声就废了，什么荣誉也就和这个四合院没关系了。 而且，还是秦淮茹的孩子，本就对秦淮茹有想法，这如果不帮，估计以后也就指望不上秦淮茹了。 易忠海想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和张科长说道。 “张科长，这棒梗毕竟还小，您看能不能让我们院子内部处理。” \\\"您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教育孩子，当然，必要的惩罚我们也不会落下。\\\" 张科长皱了皱眉头，想了一会儿。 这事情其实他可管可不管，何雨柱是厂里的职工，保护他的个人财产安全也说的过去。 但是棒梗是个孩子，不是厂里面的职工，他不管也没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就这么不管的话，难免有遇到犯罪事件，自己却视而不见的嫌疑。 张科长说道“易师傅，这个孩子偷的可是十块钱，这不是个小数目了，你们院子里面自己处理怕是不行的。” “不过，我可以先不移交派出所，但是，我会把这个情况，告知你们所属的街道办，由他们来处理。” “何雨柱同志，你看这样解决行不行。” 何雨柱连忙点头说道“行，我没意见。” 见何雨柱同意了，张科长也不再废话，带着王超马汉就往院子外面走了出去。 何雨柱见状，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见四合院没人跟上来，何雨柱说道。 “张科长，今天又麻烦到您了。” “行了，你们这院子事可真多，还事事都少不了你，上次打许大茂的是你，这次被偷的又是你” “谁说不是呢，算了，不说这个了，明天晚上，咱们去东来顺吃一顿” “柱子，吃饭就算了吧” “算了干嘛呀，一来感谢你们帮我追回损失，二来我这当上食堂主任，权当帮我热闹一下的” “那成，不过我先说好了，明天的酒我带啊” “成啊，咱就这么说定了。” “嗯，王超，你辛苦一下，去街道办把这里的事情说一下。” “好的，科长” 。。。。。。 何雨柱之所以跟出来，感谢是真的，确认一下，他们去通知街道办也是真的。 请客吃饭也是早就想好的。 何雨柱摸着自己口袋里面的十块钱，其实还有点舍不得。 这些年一直没啥积蓄，身上也就这十块钱了。 不过好在也快要发工资了。 这以后一个月就43块钱了，用不掉，根本就用不掉。 何雨柱回到院子的时候，这院子里面已经摆开了全院大会的架势。 易忠海说道“何雨柱，快来吧，就等你了。” “等我干嘛？” “你是苦主啊，不等你等谁？”易忠海没好气的说道。 “那行，说吧，我听着。” 易忠海说道“那我们全院大会就正式开始了，先说说何雨柱的问题。” “何雨柱，你家里丢了东西，为什么不和我们说，直接去找保卫科了呢？” 何雨柱朝着阎埠贵努努嘴说道“我和阎老头学的。” “傻柱，你找保卫科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上次揍许大茂，你不是也没问一大爷，就直接让你儿子去把保卫科的人叫来了么？” “你你你。。。。。。简直不知所谓。。” 这阎埠贵平时自诩会算计，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平时没事儿拽个之乎者也，抖个小机灵。 真到有事的时候，一棒子都打不出个屁来。 易忠海拍拍了桌子说道“何雨柱，你说你今天要是先找到我们，这事情不就没有这么被动了么。” “一大爷，先找你？你是掐指会算呢，还是能抓小偷啊，找你，你能帮我把钱找回来么？” 贾张氏听到何雨柱嘴里小偷小偷的说着，顿时火冒三丈，朝着他说道。 “傻柱，什么小偷小偷的，我们家棒梗就是拿着玩的，再说了钱不是一分不少的还你了么？你还想怎么样？” “贾张氏，你注意你的态度，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不是不认识派出所的路。” “你。。。。哎呦喂，老贾啊，东旭啊~~~~” 贾张氏刚开始，就被秦淮茹给拉住了，在她耳边着急的说道。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棒梗的事还没完呢” 要不是为了棒梗，就凭秦淮茹让她少说两句，贾张氏就得发飙。 易忠海见秦淮茹拉住了她婆婆，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和何雨柱说道。 “柱子，这次就算了，以后有什么时候还是放在院里处理比较好，你说呢？” “棒梗做错了事情，肯定是要收到惩戒的，不过呢，好在你也没什么损失，让棒梗和你赔礼道歉，然后再罚他扫一个月的院子，以示惩戒。” “等街道办来人的时候，你说两句好话，你看怎么样？” 这么轻的惩罚，何雨柱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刚准备狮子大开口，要让贾家出点血的时候，他看到院子的拱门那边有人，似乎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何雨柱立即开始头脑风暴，片刻，何雨柱摇摇头说道。 “一大爷，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这个处罚太轻了，不足以让棒梗知道自己的错误。” “傻柱~你是要逼死我么？”秦淮茹悲怆的喊了一声。 何雨柱没有理秦淮茹，继续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觉的这不是棒梗一个人的错误，我有错，贾家有错，你们当大爷的有错，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也有错。” “所以我们需要反思，棒梗已经不是小学生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应该知道的。”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需要从根子上找到问题的原因，我们需要的不是简单的惩罚，而是批评与自我批评。” “我们要让棒梗改正过来，走上正途，我们更要杜绝将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何雨柱这么一说，棒梗小小的脑袋里面，有着大大的问号。 第41章 三大爷何主任 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甚至院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开始躁动了起来。 “棒梗偷东西关我们什么事情啊” “就是，又不是我们让他偷的。” “这傻柱，都当上食堂主任了，怎么还这么傻啊” “我看啊，他还是原来那个傻柱，想着法的帮棒梗开脱呢” “不就是个食堂主任嘛，算个球啊，还玩批评和自我批评，他以为他是谁啊” “。。。。。。。”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王主任把这些话都听了进去。 本来自己街道出了小偷，还是个孩子，就很让他生气了。 在听到何雨柱说到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时候，让她回想到了炮火连天的那些红色岁月。 这是他们队伍的传统，是最伟大的人提出的方针。 她是很想听听何雨柱接下来的言论的。 但是，被院子里面，这些人的这些嘲笑，开脱，讽刺的言论，又给弄的火冒三丈了。 “都吵什么吵，院子里面出了小偷，你们是不是觉的很光荣啊？” 刘海中连忙起身说道“王主任，我们没吵，我们正在商量着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 “你们？是不是准备把这件事情，大而化小，捂在自己院子里面啊。” 刘海中没想到会撞在枪口上，连忙解释道“没没没，我们怎么会这么做呢，这不还在商量着么” 王主任说道“我刚才在门口听到何雨柱同志说批评和自我批评，我很感兴趣，这是我们党的一贯传统。” “何雨柱同志，请接着说下去。” “王主任，您这么一来，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说了。” 王主任和颜悦色的对何雨柱说道 “说说吧，何雨柱同志，我也想听听你的批判和自我批评。” 何雨柱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道。 “那我就说了，先来自我批评吧。” “秦淮茹一家生活困难，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棒梗隔三差五的就偷偷去我家里拿点吃的。” “我呢，看棒梗从来不吃独食，有吃的也都分给妹妹们，我也就当做没看见了。” “现在想想，我之前的想法错了，不管什么原因，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擅自拿别人的东西，那就是偷，我当时就应该制止他，把这个道理告诉他。” “但是我没有，这是我的错误” 王主任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露出什么不悦的表情。 何雨柱继续说道“而我们院一大爷的错误，就是一味的让我们去接济别人。” “殊不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大爷咱们厂的八级工，但凡他教秦淮茹两手，秦淮茹也不至于这么些年还是一级工，只能拿二十七块五的工资了。”” “再说说二大爷，每次遇到事情，二大爷不是喜欢罚这个，就是罚那个。” “一味的惩罚，这能解决什么问题呢，至少你得让人知道为什么而罚，让受罚的人心服口服吧” “在说说院子里面的其他人，其实棒梗擅自去我屋里拿东西，不少人都知道吧，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有荣誉大家一起享受，有事情开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是不对的，院子的环境，是需要大家一起来维护的，当然，我以前也是这样，只是今天刚刚醒悟过来的。” “最后，对于棒梗今天的行为，我很震惊，他已经是初中生了，应该知道十块钱对于一个家庭有多么的重要。” “但是，他就这么拿走了，这也是我一开始没想到拿我钱的人，居然是棒梗。” “刚才我说一大爷对于棒梗的处罚太轻了，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大家可以想想，如果棒梗拿了十块钱，只是受到这么轻的惩罚，那么，他会不会觉的，偷钱不是多大的事情，会不会以后继续偷。” “还有，如果今天这十块钱没有被找到，让棒梗把这十块钱花了，大家也可以想一想，一个孩子，花了一个十块钱，会不会还想花第二个，第三个十块钱。” “如果从我这里找不到钱了，那会不会到你，你，或者你们家里去找呢？” “你们以为的对他好，其实真的是在害他呀” 何雨柱一番话，有人无地自容，有人不可置信，有人嗤之以鼻，有人觉的是危言耸听。 不过这些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主任的态度。 “王主任，我的话说完了。” “啪啪啪”王主任鼓起了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就仿佛看到了同志一般热烈。 “何雨柱同志，听说你现在已经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了？” “嗯，也是刚刚任命的。” “你们厂的领导眼光真的好啊，你刚才说的话，我完全赞同。” “咱们面对问题，就是需要不断的反思，不断的改正，这样才能在正确的道路上大踏步的前进。” “易师傅，刘师傅，在思想觉悟这方面，何雨柱同志已经超过你们了呀” “你们是院里面的一大爷，二大爷，不能一直用老的思想去看待问题。” 易忠海和刘海中这时候根本不敢说什么，这都扯到思想觉悟的问题了，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王主任说道“你们院子三大爷之前被撤了吧？我看啊，何雨柱同志，你来做这个三大爷吧，争取用你的觉悟和行动，来带动你们整个院子的进步。” “王主任，我当三大爷？我才三十岁啊，而且这一个院子一个大爷，我这也不住前院呀” “年龄不是问题，住在哪儿更不是什么问题了，咱们老中青三代都有为人民服务的责任啊”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 “好，我愿意接下这个任务。” “我做三大爷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好处，而是为了带领院子里所有居民一起进步，共同奋斗。” 王主任点头，“很好，这就是我们大爷制度的初心和使命。” 接着她转身对院子里面的其他说道。 “大家也都要支持何雨柱同志，一起为我们院子的建设和发展做出贡献。” “啪啪啪啪”又是掌声。 有人欢喜有人愁，阎埠贵一家就很不开心了。 原本在众人眼里，阎埠贵只是撤职，早晚会恢复三大爷的身份。 现在，一个教书匠，一个小老头罢了。 第42章 处理结果 何雨柱当三大爷，这让院子里面的人开始怀疑人生了，但是又没有什么理由来反驳。 王主任和何雨柱说道“何雨柱同志，你觉的棒梗的问题，应该怎么处理呢？” 何雨柱摇摇手说道“王主任，我这不管是厂里还是院子里，都是刚上任，这心里真没个准，还是您来处理吧” 王主任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对棒梗说道。 “贾梗，你现在知道擅自拿别人的东西是很不好的行为，是在犯罪么？” 棒梗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王主任点点头，又对着院子的人说道。 “棒梗的行为非常不道德，虽然未给何雨柱造成经济上的损失，但我们必须要认真处理这个问题。” “我会通知学校，从明天开始棒梗每天放学后需要到街道办接受思想道德教育，直到他意识到错误、真正悔改为止。” “秦淮茹作为母亲，没有尽到教育好孩子的责任，本来是需要罚款的，但是根据秦淮茹家的实际情况，改罚扫大街，一直维持到棒梗真心悔过为止。” “另外，除了十块钱，还有其他东西，也必须原数退还给何雨柱同志。” 贾张氏听到这样的处罚，不服气的说道。 “王主任，我家棒梗都已经知道错了，也说了下次不敢了，怎么还要接受这么严重的惩罚啊” 王主任知道贾张氏这号人，很严肃的说道。 “就是因为棒梗承认自己的过错，我才会这么说。” “如果刚才棒梗不承认错误的话，那就不是简单的教育这么简单了，公开批斗，街头挂标语也不是不可能。” 原本还想求情的某些人，听到王主任的话，都缩了回去。 只有秦淮茹，秦淮茹和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都是我这个做妈的没教育好孩子，我认罚，但是能不能不通知学校啊” “这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棒梗以后去学校可怎么办呀。” “秦淮茹，学校是必须通知的，棒梗偷盗的性质很恶劣，必须要从家庭和学校两方面同时入手。” “我会和学校沟通，让他们在教育棒梗的同时，也给棒梗一个改正的机会，帮助他重新回到正轨上来。” 秦淮茹听到这里，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瘫坐在地上，抓着自己的头发，痛哭了起来。 王主任看着秦淮茹，眼中虽然有些可怜，但更多的还是坚决。 “行了，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又一次把王主任给送出了院子。 棒梗的处罚，对他来说满意也不满意。 要是在年前，他恨不得棒梗去蹲大牢，现在和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以后，也少了些愤怒，多了些淡然。 不过，棒梗的名声算是臭了，某种程度上来看，这样的惩罚也不算轻了。 事情解决了，大家也都各自散去，三大爷何主任也回到了自己家里。 不多时，秦淮茹家就传来了棒梗的惨叫。 听得出来，这是秦淮茹急了，下狠手了，站在家门口，就能听到秦淮茹训斥棒梗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拿钱，为什么要拿钱。” “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已经晚了呀。” “..........” 又过了一会儿，秦淮茹来到了何雨柱的家。 手上拎着棒梗从他家里拿走的粮食。 “何雨柱，东西还给你。”说着就把东西放在了何雨柱家的桌子上。 秦淮茹转身就要回去，何雨柱一句话都没说。 就在秦淮茹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身，哭着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棒梗。” 何雨柱说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这是为棒梗好” “为棒梗好？让一个孩子背着小偷的名号去上学，你就是这么为他好的么？” “这是街道办的决定，和我有什么关系？” “而且，秦淮茹，十块钱，那可是十块钱，就算是你，有开口和我借过十块钱么？”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盯着何雨柱看。 何雨柱继续说道“棒梗一个孩子，就敢把十块钱揣进自己的兜里，而且没有和你们说。” “你觉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危言耸听么？” “你现在觉的棒梗可怜，那你有没有想过棒梗再大一点，去偷别人的，甚至去抢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棒梗是不可能变成你说的那样的。” “秦淮茹，你不傻，我也不觉的我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 “我言尽于此，你怎么教育孩子是你自己的事情，当然，后果也是你自己承担，和我没有半分关系。” “何雨柱，你变了，你变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说完秦淮茹就离开了。 何雨柱只是轻轻笑了笑，人情味这三个字，从秦淮茹嘴里说出来，和从易忠海嘴里说出来一样的可笑。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棒梗依旧跪在地上。 这次贾张氏没有说什么，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淮茹发这么大的火。 秦淮茹看着棒梗，想着何雨柱说的话，背后一阵阵的发凉。 她让棒梗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 “棒梗，我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要拿钱，拿了钱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贾张氏也靠近了一些，她其实也想知道答案。 “我听你们说傻柱不接济我们家了，我就想着自己去拿。” “棒梗，你拿吃的，为什么会找到枕头下面？” “我只是气不过傻柱不肯接济我们家，我就想给他捣一下乱，这才看到的。” “看到钱以后，我就想着拿走给傻柱一个教训。” 听到这里，秦淮茹背后更加的冷了，十块钱的教训，棒梗是怎么敢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告诉你奶奶呢？” “我怕你全部收走，我想先用一点，买点东西。” “你现在知道错了么？” \\\"我知道错了，妈\\\" “明天去学校，不管谁说你什么，你都要忍着知道么？” “知道了” “刚才打你的地方还疼么？” 棒梗点点头。 秦淮茹抱住棒梗，无声的哭着。 晚上，几个孩子都睡着了。 秦淮茹有些无力的问贾张氏。 “妈，你说何雨柱说的对么，棒梗以后会变成他说的那样么？” “傻柱就傻柱呗，叫什么何雨柱呀，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绝对不可能变成那样的。” “傻柱，他现在还傻么？不过棒梗胆子也太大了，十块钱说拿就拿了。” “别瞎想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不过以后有些话，您不要再当着孩子的面说。” “秦淮茹，你这是再怪我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随即，两人便不再说话，屋子里陷入一阵沉寂。 秦淮茹睁着双眼，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第43章 巧了 话说秦淮茹从何雨柱家里离开以后。 何雨柱和往常一样，很平静的看了一会儿书，才去睡觉。 并没有因为棒梗的事情而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不是说他忘记了那个梦，也不是他已经放下了。 有些事情是刻骨铭心的，忘不掉的，特别是背叛。 只不过人生苦短，他不想被梦中的阴影所束缚，更不想让报复成为这一世的主旋律。 这晚，何雨柱又做了一个梦，一个美梦。 梦里没有四合院的那些人，也没有痛苦和背叛。 只不过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想不起来那个梦了，只是记得那个梦很美妙，甚至有点舍不得醒过来。 然后，何雨柱起床换了条裤衩子。 ....... 早上的时候，院子里面年纪小的叫他三大爷；年纪差不多的，叫他何主任；年纪大的，叫他柱子。 当然对他视而不见的有，背后依旧叫他傻柱的也有。 不过何雨柱在意么？他并不在意！ 何雨柱当了食堂主任以后，事情多了不少。 先是和各个食堂的主厨开了个小会，确定了当天的菜单。 接着又是安排库房分发食材，随后又是每个食堂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卫生情况。 中午，厂里来的客人曾经品尝过何雨柱的厨艺，一直念念不忘，今天特地要求想吃何雨柱做的菜。 对于开小灶这件事情，何雨柱没有觉的自己当上食堂主任了，就不应该给人烧饭做菜了。 重回灶台，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让何雨柱很舒服。 “师父，您都是主任了，厂里怎么还让您来开小灶啊” “你懂什么，去把鸡给拾掇干净了。” 一旁主动帮何雨柱打下手的杨师傅说道。 “马华，这别人喜欢吃自己做的菜，那可是咱们厨师最得意的事情。” “听听人杨师傅的话，一天天的不知道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杨师傅，咱们这一食堂的大锅菜就由你负责了，我这徒弟有时候嘴上飘了点，不过做事情还是很实在的，你放心的用。” “好的，何主任，保证让工人吃的满意。” “马华，你可听到了，你师父可是发话了，让我放心的用啊” \\\"杨师傅，不带你这样的啊，你安排我做的事情，我可都做好了。\\\" 中午，就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渡过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这边，一大早把自己捯饬的干干净净的，就去车站接秦京茹去了。 这次秦京茹穿着许大茂买的衣服，发型也弄了个城市比较流行的样式。 人靠衣装，秦京茹这身打扮，再配上水灵的脸蛋，少了几分乡下的淳朴，多了几分城里姑娘的美丽。 许大茂看到这幅模样的秦京茹，眼前一亮，心里爽歪歪的，连说话都比之前温柔了一些。 只不过，没了娄晓娥的钱，他也舍不得再带着秦京茹去商城逛。 两人先是去北海公园走了走，然后又去全聚德，吃了顿烤鸭。 本来，秦京茹看时间差不多了，想回去了，硬是被许大茂拉着去了天坛，去了别的地方，一直玩到晚上。 许大茂计划的很好，晚上再带着秦京茹去东来顺吃火锅，完了，带她去看场电影，再然后。。。。。。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巧儿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正肩并肩的坐在一起涮羊肉的时候。 何雨柱也到了东来顺。 “许大茂？秦京茹？” 秦京茹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吓的一个激灵，手上筷子都没拿稳。 她这会又是和许大茂在一起，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何雨柱暴揍许大茂的场景。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也是一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何雨柱。 “傻柱？你来这里做什么？” “笑话，来这里不吃东西，难道来抓你们现行的么？” 秦京茹连忙说道“傻柱，不是的，我没有，你乱讲” 何雨柱没理她，就近找了个空桌子就做了下去。 而秦京茹也拿着碗筷坐到了许大茂的对面，这让许大茂气的牙痒痒的。 不过许大茂没气多久，就焉了。 何雨柱坐下没多久，保卫科的人就过来了。 “何主任，不好意思啊，处理了点事情，稍微晚了点。” “张科长，我也刚来没多久，坐，都坐，我菜已经点好了。” 这保卫科的人，习惯性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尖的立马就发现了华点。 “科长，那不是许大茂和秦淮茹的堂妹么？” 张科长看了一眼说道“柱子，怎么着，今天还有故事？” “有啥故事啊，纯属凑巧，谁知道能在这儿碰上啊，还真他娘的晦气。” “咋？心里不痛快？” “张科长，我说实话，这女的随便和谁搞对象，我都没什么想法” “只不过，跟许大茂这孙子搞对象，我就不爽了，这两人要是成了，这不是打我脸么？” 张科长看了眼许大茂这一桌，然后问道。 “这许大茂不是有老婆么？” “最近正闹离婚呢，这应该是提前找好下家吧。” “嗨，这许大茂玩的挺花的啊” “......” 何雨柱这边聊着，许大茂那边也没闲着。 秦京茹问道“许大茂，刚才我怎么听那人叫何主任啊?傻柱当领导了呀？” 许大茂一脸不情愿的说道“什么领导，就一个小小的食堂主任罢了，不还是见天的围着灶台转，有啥了不起的。” “那多少也算个领导啊，没想到傻柱居然还有这本事。” 看着秦京茹一脸羡慕的样子，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 \\\"京茹，他傻柱就是走了狗屎运，给一个领导做了饭，这才当上这个主任。\\\" “我告诉你，我们宣传科现在也正在选拔领导干部，这宣传科主任的位置，非我许大茂莫属。” “真的呀，这么说你也要当领导了？” “那可不，我告诉你，只要我当上了宣传科的主任，那就科级干部。” \\\"科级干部懂不，那就是中层干部，不是傻柱这个小食堂主任可以比的。\\\" 一个吹着牛逼，一个听着吹牛逼，倒也很和谐，只不过这动筷子的频率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不少。 何雨柱这边才刚刚酒过一巡，许大茂就结账走人了。 第44章 保卫科保平安 许大茂结账走人，何雨柱这边自然也看到了。 张科长眼睛看了看王超，王超立马就会意了，大口吃了两口菜，然后一口干掉杯中的酒。 “何主任，我去办点事情，你们继续” 王超说着就往门外走去。 何雨柱不解的问道“张科长，晚上还有任务？” “不用管他，咱们继续，来，干了” “得嘞，干了。” 王超出了东来顺的大门以后，就一路跟着许大茂。 “许大茂，我要回家去了。” “京茹，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点了，现在哪有车回去啊，总不能腿着回去吧” “那怎么办啊，傻柱看到我过来了，我可不想再去你们院子了，而且我姐肯定也不欢迎我过去。” “去什么你姐那边啊，这样啊，我们先去看个电影，到时候我带你找个地方过夜。” “许大茂！你把我当什么人呢?我告诉你，我秦京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女人” “哎呦喂，我的姑奶奶哦，你把我许大茂想成什么样的人了\\\" \\\"反正你今天也回不去了，你又没有介绍信，招待所你住不了，你总不能睡车站吧。” “许大茂，你没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 \\\"我发四，绝对没有。\\\" “那好吧，暂时先信你，今天有什么电影啊” “到了不就知道了。” 王超看着两人进了电影院，又看了下电影的时间，才转身回去了。 回到东来顺，王超把看到了事情说了出来。 张科长和何雨柱说道“柱子，我就猜到这许大茂和那女的还有事情。” “你猜他们晚上会不会再进一步？”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在城里，他许大茂还没这个胆子吧。” “我估计只要秦京茹答应嫁给许大茂，这许大茂回去就会离婚，再立马把秦京茹接回去。\\\" 何雨柱接着说道“不过，我很好奇，这许大茂会把秦京茹安排到哪里过夜” “如果看完电影没活动，可以去她堂姐家里过一夜啊”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这秦京茹来城里，应该没和她堂姐说，而且上次的事情，她们姐妹俩也闹的不愉快” 王超这时候说道\\\"哎呦，咱们看着点时间，一会儿去电影院门口守着，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说道“王超兄弟辛苦了，为了我的事情，都没让你好好吃顿饭。” 接着何雨柱又点了点菜，几人边吃边聊。 晚上，电影结束，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去找住的地方去了。 何雨柱几人一看，顿时来了兴致，这许大茂走的方向就不是回四合院的方向。 几人跟着许大茂七拐八拐的，慢慢的张科长皱起来眉头。 他小声的和何雨柱说道“这许大茂八成是在找那种黑招待所。” “那种这地方很不安全，都是一些下九流的人弄的。” “惹上了也是个麻烦事情，柱子，你有什么想法么。” 何雨柱想了想，在张科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便等着张科长的决定。 “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便悄悄的回去了。 何雨柱离开没多久，张科长就带人朝许大茂的位置追了上去。 “许大茂！” \\\"张科长？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许大茂，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们吃好饭不是早早的就走了么，现在都几点了，你和秦淮茹的堂妹怎么还在路上晃荡？” 马汉说道“许大茂，你不是想做什么坏事吧？” “哎呦，我说哥哥们，我许大茂是做坏事的人嘛，我们两刚看完电影，这不溜达溜达准备回去了么？” “你这溜达的方向好像错了吧，这一带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许大茂连忙说道“这就回，这就回家去了” 张科长点点头，一副关心厂里员工的样子，说道。 “嗯，赶紧回吧，被一些地痞流氓遇上了，没你们好果子吃。” “王超马汉，章龙赵四，你们陪着许大茂回去，别让人把咱们厂的职工给欺负了。” “是，领导” “张科长，不用麻烦兄弟们了，我们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许大茂，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用和我们客气，赶紧回吧 ” 张科长说完，自己就先离开了。 王超看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领导下任务了，赶紧走吧，真是的，好不容易吃点肉，都赶不上消耗的了呢” 许大茂无语啊，秦京茹也不知道怎么办，这大黑天的，尤其是听说这一带不安全，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众人后面。 这一路上，许大茂好说歹说的，都没能把保卫科的同志劝回去，只得硬着头皮，带着秦京茹回到了四合院。 这时候，秦京茹心里也悔的不行，早知道就早点回去了。 她不知道晚了没回去的车么？她什么都知道。 但是她就是舍不得回去，舍不得许大茂的甜言蜜语，糖衣炮弹。 走到大院的门口，许大茂说道“几位兄弟，谢谢你们，我这也到家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差这一步两步的，等你们回了家，我们这任务才算完成了\\\" 几人走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早已等候多时了，放下手上的书，走了出去。 “唉？我说几位，这什么情况啊？” 王超接话道“何主任，我们路上遇到许大茂，领导看他们孤男寡女的，怕出什么事情，就让我们送他们回来了。” “哦，这样啊，许大茂家住后院，她是秦慧茹的堂妹，秦淮茹家就在那边。” 何雨柱说着手指向了秦淮茹的家。 王超也是个会来事的，走到秦淮茹家门口，就大声喊了起来。 “秦淮茹，秦淮茹” 就这么两声，中院各家原本关着的灯没一会儿就亮了。 这大晚上的，一个男人在院子里喊一个寡妇的名字，这不是天大的瓜么。 睡觉什么时候不能睡，眼睛一闭不就过去了。 这瓜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吃的。 第45章 分手大师 秦淮茹听到屋外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也是吓了一跳。 等她从门缝里看到秦京茹的时候，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她打开门，脱口就问道。 \\\"京茹，你怎么在这里？\\\" 秦京茹看到自己堂姐出来了，连忙跑到了秦淮茹的身边。 秦淮茹这时候也看到许大茂了，这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头瞪了一眼秦京茹。 王超说道“秦淮茹，你这堂妹和许大茂看电影看晚了，大晚上的不回家，被我们看到了，我们领导怕不安全，让我们送她过来，现在人也送到了，我们就撤了。” “哦，好好，谢谢各位了。” 保卫科的人走了以后，院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在对着秦京茹指指点点的。 “许大茂，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我怎么了我，不就吃顿饭看个电影，我又没干别的。” “我呸，你还想干什么？” 娄晓娥这个爱嗑瓜子的群众，自然也是从后院赶到现场。 发现是许大茂和秦京茹，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就对着许大茂呵斥。 中院的人越来越多，易忠海说道“娄晓娥，你们两口子的事情，回家说清楚，这么晚了，别影响大家休息。” 娄晓娥脸色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就准备回聋老太那边。 何雨柱送保卫科的人出院子，刚回来就听到易忠海的话，很是不爽。 何雨柱说道\\\"一大爷，这事我觉的不单单是许大茂家里的事情，和咱们院子也有关系\\\" \\\"傻柱，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碍着你什么事情了。\\\"许大茂不爽的说道。 “许大茂，我是街道办任命的三大爷，只要对咱们院子不利的事情，我都有资格说一说，也应该说一说。” “一大爷，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何雨柱说完，又冲着一大爷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只得点点说道“确实，柱子，你想要说什么？” “今天保卫科的同志帮我庆祝升职，我们就去了东来顺庆祝。” “我一到那儿，就看到许大茂和秦京茹也在那边吃火锅” “当然，吃顿饭也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我听说他们后来还去看了电影” “最后，他们被保卫科的人碰到了，然后保卫科的同志送他们回来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我刚才送保卫科的同志出去的时候，人家说了” “他们遇到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地方，很不安全，算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那边还有不少的黑招待所。” “许大茂，你以为你这么大的人，保卫科的同志还需要送你回来么？” \\\"他们就是怕你招惹上那些下九流的人，怕你和秦京茹出事，丢我们厂子的脸。\\\" 何雨柱说完，许大茂就按捺不住了，急忙辩解道。 \\\"傻柱，你放屁，我和秦京茹就是溜达溜达，什么黑招待所，我肯本就不知道\\\" “再说了，有秦淮茹在，秦京茹肯定是要到她堂姐这里住的” “许大茂，刚才秦淮茹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秦京茹怎么过来了，我想很多人都应该听到了。” “这就说明秦淮茹根本不知道秦京茹来城里，也不知道秦京茹要去她们家过夜吧。” 这时候刘海中也跳出来指责许大茂“许大茂，柱子现在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你嘴里放尊重点。” 这刘海中今天一直在想何雨柱的事情，这何雨柱平时能给领导做饭，有很多接触领导的机会。 现在他自己也当了领导，和何雨柱处好关系，说不定帮自己说几句好话，自己也能弄个车间主任什么的当当。 “二大爷，许大茂怎么称呼我，我并不在乎，我和他的关系大家也心知肚明。” “我就把我想说的说出来，你和一大爷做决定。” “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院子里的各位。” “许大茂是已经结婚了人，就算他说要离婚，但是在他离婚前，我觉的他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另外一个女人关系这么密切。” “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很不道德，而且一点都不尊重女性，完全是流氓行为” “大家可以想想，这许大茂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别的院子的人看到了会怎么看我们院子呢？” “会不会觉的，我们院子不在乎这样不道德的事情。” “或者说，根本就是我们院子在纵容这样的行为呢？” “一大爷，二大爷。我想说的都说完了。” 易忠海心中暗叹一声，说道“柱子说的很有道理，许大茂，你这样的行为已经触及到道德的底线了。” \\\"你表个态吧，你到底准备怎么办。\\\" 劝许大茂先把婚离， 易忠海是指定说不出口的，院里的一大爷劝人离婚，到哪都说不过去。 刘海中也说道“许大茂，你三大爷说的很有道理，你这样的行为已经在给我院子抹黑了。” 听到刘海中的话，许大茂心里都要吐血了，“你三大爷！” 许大茂说道“我知道了，在我和娄晓娥离婚之前，我不会和秦京茹再联系的。” 易忠海点点头，看向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看许大茂这么说还成么？” 何雨柱点点头，然后和秦京茹说道“秦京茹，你如果要嫁给许大茂，最好还是等许大茂离婚以后，你们再接触。” “不然的话，就算许大茂离婚了，你的名声也不会好听的，至少破坏别人家庭就能让你难受一辈子了。” “姑娘家，还是要自重一些的。” 何雨柱这话说得秦京茹脸色煞白，无地自容。 秦京茹说道“我没有要嫁给许大茂的想法，我只是过来玩的。”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的。” “不过，我其实不太相信许大茂的话，所以如果许大茂做不到，依旧在离婚前和你不清不楚的，我会把你们的事情告诉你乡下的公社。” 何雨柱的话，让众人都很吃惊，他们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狠。 许大茂也是惊怒道“傻柱，你这根本就是打击报复” 何雨柱冷淡的说道“许大茂，我是想打击你，那你们敢给我机会么？” 对于何雨柱的话，院子里的其他人倒也不奇怪。 他们都知道这秦京茹一开始是和何雨柱相亲的，是这许大茂不当人子，中间横插一杠子的。 所以大家也不觉的何雨柱这么做有什么不好的，过分更是一点都谈不上。 第46章 何雨水坑哥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京茹连忙点头。 “我真是来玩一下的，我肯定能做到。” “行了，后面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也不早了，我看大家回去休息吧。”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 易忠海摇摇头说道“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刘海中也说道“都回去吧，许大茂你回去也好好想想自己的行为。” 秦京茹跟秦淮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便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在贾张氏看来，这秦京茹就是个扫把星，傻柱不接济他们家的罪魁祸首。 “吃的时候没想着我们，玩的时候没想着我们，现在倒知道来过宿了，真把这里当成你们秦家了。” 贾张氏自顾自的说着，秦京茹也只能当做没听见，和秦淮茹一起铺床。 秦淮茹家也不大，炕是上不去了，只能在外面的屋子，拼个床将就一晚了。 “睡吧，明天早点回去。” 由始至终，秦淮茹就说了两句话，她也很累，每天除了上班，下班以后还要去扫大街，等棒梗。 而许大茂回到家以后，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就很难受。 。。。。。。 周末，何雨柱照旧去了大领导的家。 今天大领导家的厨师买菜还没回来，大领导正在办公。 所以，大领导的夫人把何雨柱领到了书房，让他先休息一会儿。 现在大领导的夫人看傻柱也没有一开始的厌恶了。 这何雨柱烧菜手艺不错不说，和自己男人相处的也不错，这就不得不让她对何雨柱另眼相看了。 见何雨柱打量着唱片机，也主动上前教了何雨柱怎么使用。 大领导的夫人离开以后，何雨柱抚摸着这个唱片机，这可是他梦中的装逼神器。 相亲的时候，开个音乐，再闭着眼装着很懂的样子，牛逼上天了有没有。 不过可惜，再牛逼也就这几个月了，几个月后就不是牛逼了，而是傻逼了。 随意的在大领导的书房闲逛着，梦中的他来这里，要么听听音乐，要么陪大领导下棋，其他都没好好看看。 书房里面最多的自然是书了，何雨柱也好奇的在书橱前面打量了。 书橱的书很多，“鲁迅全集”“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社会学大纲”等等。 当然四大名着和“资治通鉴”更是少不了的。 大领导办完公，进来的时候，何雨柱正拿着一本“今译新编孙子兵法”的书，一边看一边听着音乐。 “傻柱，怎么你平时还喜欢看书么？” “哟，大领导，不好意思，没听到您来。” “不要紧，看书好，你平时有看书的习惯啊？” “嗨 ，我就瞎看看，有时候晚上没事了，就看会书再睡觉。”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习惯，最近都在看什么书啊” 何雨柱指着手上的书说道“就这，不过不是这本，我看的那本，好像没这本写的明白。” 大领导笑着说道“这说明你用心去看了，不然也不会发觉之间的差别。” “既然你最近看的是孙子兵法，那我问问你，对你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一句话。”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知彼知己者百战不殆这句话吧” 大领导眉头一挑，继续问道“这句话你是怎么理解的？” 何雨柱回答道：“我觉得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战争中，如果你能够了解自己和对手的优势和弱点，并根据这些信息来做出决策和行动，那么你就有更大的胜算。\\\"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对抗中争取到主动权，避免犯错，从而获得胜利。” 大领导听了何雨柱的回答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顿了一下，然后说道。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这句话不仅适用于军事领域，也适用于工作和生活中。” “只有了解自己和对手，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和行动。” 何雨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可不是么，他现在不就是知己知彼么。 大领导对于何雨柱是越来越喜欢，吃饭的时候，还拉着何雨柱陪他喝了几杯。 临走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三国演义回去了。 其实何雨柱想看资治通鉴来着的，只不过大领导死活不肯。 用大领导的话来说，这套书，他看了不下十遍了，但是直到现在，还喜欢在闲暇的时候翻一番。 不过大领导也答应何雨柱，下次他来的时候，送他一套新的。 这些旧的上面，大领导做了不少笔记，这才是最重要也是舍不得借给何雨柱主要原因。 回到四合院，刚回到家，何雨水就找了过来。 “哥，又去给领导做饭了？” “是啊，你哥也就这点本事了。” “这个领导什么来头啊，听说你当上食堂主任也是因为这个领导？” “你都听谁说的？” “反正是咱们院子里面的” “那我这个三大爷也是给街道办的王主任做饭当上的喽？” “啥？你是咱们院子里面的三大爷了？” “那可不，没人告诉你么？” “没啊，今天 一大爷和我说话的时候，也没说这茬啊” “易忠海找你说话？” “哥，一大爷说，让我劝劝你，说你现在路走窄了，做人还是需要大方一点，不能光想着自己，还说什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何雨水说话。 “哥，你以后真打算不接济秦姐一家了么？” “嗯，不接济了，救急不救穷，他们家惹不起。” “哥，要不你稍微接济一下，我现在也有工作了，不用给我留吃的” “雨水，秦淮茹也找过你吧？” “确实找过，不过秦姐是真可怜，咱们能帮衬就帮衬一下呗。” 第47章 让人失望的妹妹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心里不由的有些发堵。 不知道是秦淮茹厉害，还是自己这个妹妹太单纯或者太傻。 何雨柱想了想，如果直接拒绝，按照雨水的脾气，肯定又要吵起来。 这兄妹吵架，总归是给外人看笑话。 于是，何雨柱静下心来，他决定和何雨水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雨水，你见过一大爷接济秦淮茹么？” “接济好像没有，不过经常帮秦姐他们家说好话” “一大爷工资比我高，高很多，他为什么自己不去接济，反而要我去接济呢？” “你不是厨师嘛，带菜什么的方便啊” “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情，我告诉你，一大爷也接济秦淮茹，只不过是偷偷的接济” 何雨柱虽然没亲眼看到过一大爷接济秦淮茹，不过梦中他是梦到过的，梦中的事情已经验证了很多次了。 “偷偷的接济？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 “他在乎自己的名声，秦淮茹一个寡妇，如果他经常接济，必然会被别人说他对秦淮茹有想法。” “他易忠海要名声，你哥我就不要名声了么？” “那要不咱们也偷偷的接济？” “雨水，易忠海都已经偷偷的接济了，我们为什么还要接济呢？” “哎呀，哥，秦姐要养一个老的，三个小的，光靠一大爷接济哪够啊。” “秦姐也说了，只是想咱们能偶尔帮衬一把，这话里的意思，也不是要天天接济他们” “雨水，有一次就有无数次，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如果偷偷接济被别人知道了，你知道别人会怎么说么？” 何雨柱没等何雨水回答，继续说道“别人会说，我和秦淮茹好上了，偷偷的接济，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哥，你把别人想的也太坏了吧\\\" “坏么？还有更坏的呢，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 “那咱们家就彻底和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了？” “嗯，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放心吧，有一大爷在，秦淮茹一家饿不死的。” “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哥，一大爷说的真没错，你现在只想着自己，你变了，变的自私了。” 听到何雨水的话，何雨柱很烦躁，原本已经趋于平淡的心，又重新点燃了怒火。 “何雨水，你也参加工作了，不如你来接济秦淮茹一家吧。” “我接济？” “是啊，你不是我说自私么，那你应该就不自私了，既然你看不得秦淮茹一家吃苦，你来接济好了。” “我怎么接济，我又不经常在院子里面。” “这好弄啊，你每个月发工资了，送点给秦淮茹不就可以了” “哥，你怎么这样，你平时带点剩饭剩菜的又没什么，我工资就那么点，而且我嫁人以后，婆家肯定不同意的。” “那你不接济，又凭什么要求我做这样的事情呢？” “哎呀，烦死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管你们的事情了” 何雨水说着，就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现在对这个妹妹很失望，也很无奈。 他其实挺想维护这份亲情的，梦中，他和何雨水联系并不多，而且何雨水的日子好像过的也不算好。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罢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等何雨水嫁出去就没他什么事情了。 本来何雨柱还想问问何雨水的婚事的，前面说过年就结婚的，这年都过去个把月了，也没见什么动静。 话说许大茂这边，许大茂晚上想了一宿，终是决定要和娄晓娥离婚了。 现在娄晓娥一直住在聋老太那边，碰也碰不到，钱也拿不到，再吊着不离婚也没什么意义了。 天没亮，许大茂就出去了。 秦京茹一大早就去了车站，早饭都没吃，待在自己堂姐家太难受了，贾张氏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盯着他。 “京茹” “许大茂？你还找我干什么呀，你想害死我啊” “京茹，我昨晚想了一晚，我决定和娄晓娥离婚了，你愿意给我过日子么？” 听到许大茂的话，秦京茹有些发蒙，昨晚没睡好，这一大早的人还稀里糊涂的，就被这么一顿表白，她那吃得消。 “我不要，我要回家去了。” 见秦京茹这么说，许大茂着急了 \\\"不是，秦京茹，你什么意思呀，我这都准备离婚了，你怎么又不要了呢\\\" “许大茂，我可从来没答应要嫁给你，而且，我也不要嫁到你们那个院子，那些人昨晚看我的眼神，我都还记着呢” “你管他们做什么啊，都是些小人物。” “再说了， 你跟了我，咱两把日子过好喽，让那些人眼红羡慕不好么？” 秦京茹想了想，说道“许大茂，我现在可不能答应你什么，而且这种事情也到等你离婚以后再说。” “不和你说了，我要上车了，反正你离婚了再来找我吧” 秦京茹逃一般的上了车。 许大茂真是欲哭无泪，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就能难受。 总不能和秦京茹说，你不先答应我，我干嘛离婚啊，万一离婚了，你又跑了，我这不是什么都没等到么。 这话也就在许大茂心里说说呢， 晚上，何雨柱和往常一样，去了聋老太家，给聋老太做菜。 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和娄晓娥斗斗嘴，挺开心的。 尤其是娄晓娥说不过又打不过的样子，在何雨柱看来，还特么的挺可爱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娄晓娥破天荒的没有对何雨柱做的菜挑刺。 \\\"傻柱，昨晚谢谢你了\\\" “谢我？我干嘛了？” “谢谢你帮我说话，要不是你，我昨晚都丢人丢死了。” “这事啊，不用谢我，我身为三大爷，自然是要仗义执言的。” “是啊，没想到到头来是你替我仗义执言。” “我说娄晓娥，你如果真要感谢我的话，不如帮我个忙好了” 娄晓娥一听，好奇的问道“帮你？你三大爷何主任还需要我帮你什么啊” 第48章 娄父的担心 聋老太听到何雨柱的话，也竖起了耳朵听着。 何雨柱说道“你妈应该是谭家人吧，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你们家的菜谱。” “你怎么知道我妈是谭家人的。” “我那和寡妇私奔的老爹，和我说过这么一嘴，他早年应该是你们家的雇农。”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学到了谭家菜。” “小时候的时候，教过我一些，不过只是些皮毛。” “哦，这样啊，我回家问问我妈有没有菜谱吧，我都没见过我妈烧过菜。” “你妈那是大小姐，哪用得着她来烧菜啊，还不是得我们这些下人伺候着啊” “傻柱，你闭嘴吧你，现在都什么形势了，你还说这个，还嫌我们家不够麻烦么。” “唉，你是没赶上好时候啊，要是往前推个几十年，你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你说不定还能嫁给个 王爷什么的呢” 聋老太用拐杖朝着何雨柱轻轻打了一下，说道。 “可不敢说这些，可不敢说这些。” “哎呦，老太太你打我干什么，我就这里说着玩的，出门就忘了，我知道轻重的。” “在哪儿都不能说” “行行行，我不说了，行了吧。” 娄晓娥其实对何雨柱说的事情挺好奇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柱的父亲和他妈妈家还有这层关系。 次日，娄晓娥就回去找他妈说起了这件事情。 “娥子，菜谱是有的，但是那是咱们祖上传来的，可不能外借。” “妈，人家帮过我，要不让我抄几个菜的菜谱？” “你这孩子，这安身立命的本事，怎么能说传就传出去呢。” “对了，你和许大茂到底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离婚呗。” “唉，妈对不起你啊，没想到挑来挑去，给你挑了这么个货色。” “算了，也是我自己选的，当时也是我瞎了眼，不过还好，没有孩子，离婚以后也没什么牵挂了。” “那要不你回来住呗。” “算了妈，我回来住，你们脸往哪儿放啊” “再说呢，就咱们家这成分，没错也是我们的错，我在聋老太那边住的挺好的，您就别为我操心了。” “对了，妈，菜谱真不能借么？” “真不行，就算是你说的那人的父亲，也没资格看咱们家的菜谱。” “额。。好吧，不看就不看吧，不过傻柱的菜做的确实挺好吃的。” “你说的那个傻柱，你们不会？？” “妈，你想啥呢” 接着娄晓娥把何雨柱在四合院的一些事情，告诉给了他的妈妈。 关于何雨柱的事情，娄母其实并不在意，只是看到自己女儿说的眉飞色舞的，不免有些想法。 这母女两说着话的时候，娄父也回来了。 娄父现在已经没了以前的那种挥斥方遒的精气神。 去年年底的时候，娄父就察觉出一丝不好的苗头，资本这两个字，仿佛一把无形的枷锁，压的他喘不过气，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 “娥子，回来了啊” “爸，你怎么没精打采的呀” “别管爸了，你呢，和许大茂还闹别扭么？” “闹，怎么不闹，爸，我下定决定了，我要和许大茂离婚。” “胡闹，你们不能离婚。” “为什么呀，爸，你不是一直瞧不起许大茂么？” “今时不同往日啊，咱们家的成分摆在这里，如果出了事情，至少你还有许大茂家顶一顶啊” “爸，现在这么严重了么？” “说不好啊，可能要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 “娥子，听话，啊，先看看形势再说。” 娄晓娥看着自己日渐苍老的父亲，也只得暂时答应了下来。 娄晓娥心事丛丛的回到了四合院，走到中院的时候，看到何雨柱，便让他到聋老太那边。 “傻柱，我回去要菜谱，没要到，我妈说是祖传的，不能外借。” 何雨柱本来就是想试试看的，不借也就算了。 “娄晓娥，不借就不借呗，你怎么耷拉个脑袋啊。” “和你没关系，说了你也不懂。” “嘿，我这暴脾气，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就不懂呢？” “你懂什么呀懂，政治你懂么？” 何雨柱一听，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你爸是察觉到什么了，和你说了？” 娄晓娥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何雨柱。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察觉到什么了？” “我察觉什么不重要，反正和我没关系，我什么也不懂” 拿乔这方面，何雨柱一直拿捏的死死的。 “哎呀，我告诉你吧，我回去和我爸说了和许大茂离婚的事情，我爸不同意。因为。。。。” “因为你家的成分的问题？” “傻柱，你是真明白啊” “嘿，瞧不起谁呢？” “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爸想的太美好了，你也不想想，你和许大茂都到了要离婚的地步了。” “如果真出了事情，你指望许大茂能救你？就他这货色，不落井下石你就谢天谢地吧。” 娄父其实也想到这点，不过他对形势的判断还是过于乐观了一点。 不过这个时候，任谁都不会想到，风刮起来，会这么猛烈，这么持久的。 娄晓娥想了想何雨柱的话，点点头表示认同，就自己想事情了。 这个时候聋老太，遛弯回来了，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有些事情，说多了错就多，被人听到了，会惹大麻烦。 对于聋老太，何雨柱始终是保持着大孙子的人设，对于一个敢投机倒把的老太太，可不敢当她的面说这些事情。 而且何雨柱也不想多说，这要是说多了，让娄家提前跑路，这傻娥子不就跑了么。 这段时间媒婆也介绍了不少姑娘给何雨柱，其中也不乏条件不错的。 但何雨柱心中，始终还是放不下娄晓娥，和将来的儿子何晓。 从聋老太家出来，回到中院，何雨柱正好看到秦淮茹在何雨水的房子外面往里瞅。 “秦淮茹，你干嘛呢？” “柱子，我想找雨水说说话来着的。” “她不在家，别瞅了” “对了，我看你也相亲好多次了，怎么都没遇到合适的么？” “是不是还想着冉老师啊，要不我帮你去说一说？” “秦淮茹，照理说你现在应该恨我才对吧，你们不是把棒梗接受教育的事情，都怪在我头上了么？” 第49章 秦淮茹目标转移 何雨柱很奇怪，都已经和秦淮茹划清界限，相当于撕破脸面了，怎么这家人还在打他的主意。 在他的印象中，秦淮茹不会这么不要脸皮的死缠烂打才对。 秦淮茹听何雨柱这么说，也是说道“起初是恨的，觉的棒梗太小太可怜了。” “但是现在我也明白了你的苦心，不让棒梗走上歪路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吐了呀，要是别的事情，他何雨柱还可能会相信。 但是梦中的几十年了，秦淮茹对于棒梗的溺爱，他比谁都清楚。 还有贾张氏，除了自己的养老钱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棒梗了。 何雨柱说道“哦，所以你让雨水来当说客，让我继续接济你们家？” “柱子，你怎么这么说，我和雨水只是聊聊天，诉诉苦而已”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说道“秦淮茹，我不可能再接济你们家了，找雨水也没用。” “因为你，何雨水和我吵了一架，如果还有下次，我就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我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呀，柱子，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你突然就对我有这么大的意见啊” “秦淮茹，你心里清楚的很，我就再说明白一点，我有我的生活，接济你们家对我有很大的影响。” “你可以看看，自从我和你们家划清界限以后，给我介绍对象的媒婆来了好几拨了。” “其实什么都没有变化，除了和你划清界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行了，别指望我了，我早就和你说过，你应该找一大爷帮你，他老人家的工资比我多多了。” “而且他们家就一大爷和一大妈两口子，钱多的根本用不完啊” “就这样吧，对了，你知道的，雨水是劝不动我的，要是她能劝的动我，灾荒那几年，我带的饭盒早就和你们家没什么关系了。” 秦淮茹这会是彻底的死心了，其实他怎么会不恨何雨柱。 棒梗现在在学校也不好受，成天有同学追着他，骂他是小偷。 每天放学还要去接受教育，回到家也是耷拉个脑袋，不像以前那么跳脱了。 要不是人得吃饭，要不是孩子得沾荤腥，要不是易忠海让他找傻柱，秦淮茹也不会找雨水。 再说了，一大爷是肯帮她，但是最多给他点棒子面，或者说再好点，送点白面，大抵也就如此了。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就问道。 “我看你和傻柱说了一会儿话，是不是雨水那边帮你说过了？” “妈，咱们指望不上傻柱了，他现在嫌弃我是一个寡妇，已经下定决心要和我们家划清界限了。” “什么？这傻柱让棒梗受了这么大委屈，现在还不肯接济咱们家，不行，我得找他说说去。” “妈，别去了，没用的，指望不上了，再说他现在是厂里的领导，是院里的大爷，咱们能怎么办”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去找傻柱没什么用，被秦淮茹这么一叫住，也就清醒了过来。 “秦淮茹，树挪死，人挪活，既然傻柱指望不上了，干脆让你堂妹嫁给许大茂得了，我看许大茂和娄晓娥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许大茂？就算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许大茂也不会白白的接济咱们的。” “那可不一定，许大茂这人嘴刁着呢，棒子面都入不了他的口，到时候我们拿回来，他们应该也不在乎。” “而且，他们结婚了，到时候让孩子们隔三差五的去他们家吃饭不就行了，自家的孩子，难不成还能赶出去。” 秦淮茹想了想，觉的自己婆婆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自己本来就不图什么吃的，都是为了孩子，只要孩子们有口吃的，她也就足够了。 “那我问问许大茂到底怎么想的？” “嗯，你问问，他真对你堂妹有想法，就让他快点和娄晓娥离了。” 秦淮茹点点头，目光看向了院子里面，不知道是看何雨柱的屋子，还是看后面许大茂的屋子。 不过许大茂的事情不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何雨柱的态度告诉给易忠海。 秦淮茹找到了易忠海，把她和何雨柱说的话，告诉给了易忠海。 “一大爷，傻柱现在是铁了心的要和我这个寡妇划清界限了” “我也不指望他什么，我和婆婆少吃点，无所谓的，但是三个孩子还这么小，我是真不忍心看他们和我一起啃窝头啊” “唉，没想到傻柱也变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是看走眼了啊” “秦淮茹，你先回去吧，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嗯，不过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这几天三孩子都说吃不饱。” “晚点，我再给你拿点米面吧” “谢谢一大爷了” 易忠海也是头大，他现在也不指望何雨柱能和以前一样接济秦淮茹了。 这么些天，何雨柱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何雨柱已经不是他扯点道德经就能说的动的人了。 秦淮茹和易忠海说好以后，转道又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我堂妹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啊？” “秦京茹？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那行，我抽空回去让秦京茹死了这条心，听说有个铁路部门的人还在等她的信呢。” 秦淮茹说完转身就走，许大茂连忙把他给叫住了。 \\\"哎哎哎，秦淮茹，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不是和我没关系么？” “不是，我肯定要娶秦京茹的，只不过也得等我和娄晓娥离婚以后，你说是吧” “那你得给个准信，我堂妹年纪也不小了，人铁道部门的条件也不差，你别耽误了我堂妹。” “哎呦，我的好秦姐，离婚那是那么好离的呀，再给我点时间。” “你也帮我和秦京茹说说，让她等等我。” “许大茂，你想到美，我这去一趟乡下一天时间就没了，还得请假，还要花钱买车票。” “得得得，秦姐，我懂，我懂，你这车马费肯定少不了你的，行不行啊” “这还差不多，拿来吧” “现在就要啊，你事儿可还没办呢。” “不给算了” “得，我给，我给，不过我们可得说好了，你既然拿了钱，事儿就得给我办，我可不是傻柱。” “行了，我知道了，等好消息吧” 第50章 背刺易忠海 秦淮茹拿到钱，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刚回家，贾张氏又追着问道。 “易忠海怎么说的？” “一大爷说他再想想办法，他应该也拿傻柱没办法了，不过晚点一大爷会拿点吃的给我们家” 贾张氏叹了一口气“造孽啊，秦淮茹我不管易忠海拿什么过来，你都不能和他走的太近，你知道么？” “妈，你干嘛总把一大爷看的那么龌龊啊” “哼，这老易就不是什么好人，反正你答应我就行了” “行，我答应你，对了，我也遇到许大茂了，他说会娶秦京茹，还让我帮她拖着秦京茹一段时间。” 贾张氏想了想说道“你暂时先别找你堂妹，等许大茂真的离婚了，你再过去。” “秦京茹现在也有人给他介绍对象，万一她和别人相中了呢？” “那你就催着许大茂，这许大茂没个老实话，别你去了以后，许大茂又不离婚了，到时候你两头不讨好。” “还有，傻柱现在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心黑着呢。” “到时候知道许大茂没离婚，你又去帮着牵线秦京茹，他绝对会找我们家麻烦的。” “傻柱不会吧？” “不会？哼，要是秦京茹和别人好，他不会，和许大茂，你看着吧，只要给他逮着机会，绝对会往死里整。” 虽然自己这个婆婆对自己经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但是说的话，秦淮茹其实还是很信服的。 “行，那我就多催催许大茂。” 说回易忠海这边，秦淮茹离开以后，他就在考虑关于接济贾家的问题。 何雨柱是确定指望不上了，现在他也只能换个思路。 吃过晚饭，易忠海把刘海中和何雨柱叫到了一起。 “二大爷，柱子，我想了一下，咱们院子里面的困难户，咱们还是得帮衬一下。” “老贾家两个寡妇三个孩子，应该算是咱们院子里面最困难的了，我准备先从他们开始帮衬。” “一大爷，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再接济秦淮茹家的。” “柱子，我也想过了，让你一个人接济秦家，不说给你的压力很重，对你的名声也确实有影响。” 何雨柱听到易忠海说的话，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一大爷，你说说看吧，是准备怎么个章程？” “嗯，老贾家的情况特殊，我觉的我们还是发动咱们院子的所有有能力的人一起帮，我们就组织一次捐款捐物，你们看怎么样？” 何雨柱这时候明白了，易忠海终于放弃坑他了，现在要化整为零了。 何雨柱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我没什么意见。” 刘海中本就没什么主见，现在二比一，也就直接同意了。 于是乎，关于四合院难得的捐款大会，开启了。 召集好众人，一大爷说道“这是我们这个全院大会，不是批判某人或者某事” \\\"经过我们三个大爷的磋商，我们决定为我们院子的困难户做一次募捐\\\" “当然呢，咱们是自愿的，有钱的可以出钱，没钱的可以捐一些家里不穿的旧衣服，总之，就是有能力的就出一份力就行了。” “大家都知道，咱们院子，目前最困难的就是老贾家了，自从贾东旭去世以后，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日子就一直过的很辛苦，咱们啊，就先从她们家开始帮衬。” “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好” 惊喜，什么叫惊喜，什么叫踏马的惊喜。 这对于贾张氏和秦淮茹来说，这就是惊喜。 所以他们回应的很干脆，很虔诚。 只不过别人就不是那么情愿了，脾气大的没反应，老好人嘛有气无力的回应着。 易忠海见状，也知道说再多也没用，于是，他说道。 “行，那我们就开始吧，我就先捐个五块钱吧，大家量力而行就可以了。” 刘海中说道“我工资没一大爷高，我就捐个两块钱吧” 这两人说好以后，都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站起身说道“这样的募捐是一件好事情，不过前提是要自愿。” “咱么一大爷，二大爷都带头捐款了，如果我再捐的话，这么一来，三个大爷都捐了，就有点强迫募捐的嫌疑了。” “所以，为了这件好事的性质不变质，我就给不想捐的人打个样吧，我不捐。” 何雨柱的话，让一旁很多的人都很惊讶，同时也很开心。 这一刻，何雨柱在他们心中，就是特么的一大爷，就是公正的化身，穷苦老百姓的代表。 “傻柱，你一个月43块钱的工资，你连一个字儿都不捐，你配当这个三大爷么？” 说话的是许大茂，他其实也不想捐，但是就算可以不给一大爷，二大爷面子，也得给秦淮茹面子，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许大茂，理由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作为院里的大爷，我觉的我有必要代表一部分人。” “如果因为迫于面子，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来勒紧裤腰带捐赠的话，咱们这个性质就变了，我话就说到这里，能不能理解，只能看个人的觉悟了。” “行了，愿意募捐的都开始动起来吧。” 以前不管是嘴力还是武力，许大茂都不是何雨柱的对手，现在就更不是了。 易忠海脸上很平静，不过心里已经把何雨柱给骂的狗血喷头了。 他真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么一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背刺他。 而且，他还没有什么话好说。 刘海中也对何雨柱更加的刮目相看了，这种操作是他自己怎么也想不出来的。 而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更加不用说了，怨念值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有了何雨柱的带头，真正捐款的人寥寥无几，完全没有达到易忠海的预期。 不过就算这些捐款再少，也有人眼红不已。 阎埠贵站出来说道“一大爷，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也都了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家啊” 第51章 虎头蛇尾的募捐 以前还是三大爷的时候，阎埠贵还能要点脸。 自从何雨柱当上三大爷以后，阎埠贵就对大爷的位置没太大的指望了，也就越发的放飞自我了。 相对于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何雨柱对阎埠贵是打心底的厌恶，一个不要脸到极致的人，真的是辣眼睛，毁心情。 所以，没等一大爷说话，何雨柱就说道。 “阎埠贵，咱们搞这个募捐是为了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你就别来占这个便宜了。” “何雨柱！我们家的情况还不够困难的么？你身为三大爷，不能搞区别对待，故意针对这样的事情。” 何雨柱也不急，缓缓的说道“阎埠贵，你一个人民教师，工资怎么也比秦淮茹高吧” “工资能高多少，我们家人口也多啊” 何雨柱说道“阎解成和于莉都有工作，你们家七口人，三个人拿工资，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你们家要上天啊” “他们两口子的钱，也只是上缴伙食的费用。。。。。” “阎埠贵，你不用说这么多，这院子的情况大家也都知根知底的。” “你们家阎解成都已经成家了，我看不如你们分家算了，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自己赚钱自己花。” “这么一来你们家也就五口人，和秦淮茹家里一样，你工资又比秦淮茹高一档，怎么看你们家也都算不上困难户啊” 听到何雨柱的话，阎解成和于莉都眼前一亮，特别是于莉，她早就受够了阎埠贵的算计了。 阎埠贵听到分家，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傻柱，我们家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的。” “阎老头，我只是建议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反正呢，在我看来，你们家算不上困难户，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觉的呢？” 易忠海说道“老阎，咱们院子比你们家困难的还有好几户呢，这个事情咱们再议吧” “我看今天咱们就这样吧，秦淮茹这些钱和东西你们拿好了。” “刚才捐钱捐东西的人，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做人啊，要懂感恩，以后街坊有什么困难，你们能搭把手的就搭把手” “知道了，谢谢大家了”秦淮茹拿着钱和东西，一脸感激的模样。 只不过，心里也是够够的，除了一大爷和二大爷加起来的七块钱，其他人加在一起都没能凑到两块，就这，其中还有一块钱是许大茂给的。 散会以后，贾张氏埋怨的说道 “这傻柱太可恶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坏的。” “还有那老易也是的，想的什么破主意，除了他和刘海中给的钱，其他人加起来也就这么点，还要我们家感恩戴德的，还不如直接接济一下我们家呢” “妈，有总比没有的好，这些钱也够我们撑小半个月了。” 贾张氏说话的时候，依旧没有背着孩子说，棒梗现在觉的很屈辱，以前吃何雨柱的饭盒没觉的什么，现在觉的自己家像个乞丐一样。 易忠海回到家以后，一大妈也发觉到了不对劲。 “老易，你和柱子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怎么感觉他一直在和你唱反调啊？” “唱反调？何止是唱反调，我以前教他的那些东西，他已经全抛到脑后了” “你看看他，完全和以前判若两人，这人啊，真就是随着根了。” “自私自利，傻柱现在和他老子何大清一个样，只顾着自己，完全不关心别人。” “算了，老易，柱子毕竟和咱们非亲非故的，随他去吧” “随他去？随着他，这个院子的风气早晚被他给带坏了” 这一大妈其实知道易忠海的想法，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易忠海的心思呢。 但是她这辈子，因为不能给易忠海留后，心中有所亏欠，所以对易忠海是百般的顺从，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与其同时，刘海中家里。 “老刘，我怎么感觉现在何雨柱和以前变化这么大呢？” “哼，我早就发现了，你没见他最近这一桩桩事情，处理的方式和厂里的领导一样么，拉一群打一群的。” “是啊，有时候他说出来的话，一套一套的，不像以前那么胡搅蛮缠了” “有时候吧，感觉他说的对，但是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就对喽，说明你还没糊涂，我估计啊这傻柱帮着领导做饭，从那个大领导那边学到了不少东西。” “那以后，咱么是不是对傻柱客气点啊” “正常交往就行了，他是三大爷，我还是二大爷呢。” 而阎埠贵家，三大妈倒是劝着阎埠贵。 “老阎，你斗不过傻柱，以后别触霉头了。” “我斗不过一厨子？你瞧不起谁呢？我告诉你，他只是小人得志，早晚有一天要栽大跟头。” 阎解成说道“爸，我和于莉。。。。。。” “阎解成，我告诉你，如果想分家，我坚决不同意，家里的一样东西你们都拿不走。” “爸，我这不是想着给你们减轻负担嘛” “你放屁，你要是有本事，家里一样东西你都别拿，自己出去找房子住。” 阎解成也不说话了，和于莉出去溜达去了。 没办法，家里太小，哪儿哪儿都是人，除了睡觉，几个孩子都不愿待在家里。 其实按阎解成的工资，他自立门户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他也不傻，也不是不会算计，自己身为长子，他老子的东西理应分得大头。 要是他老子阎埠贵和刘海中一样，为了大儿子的工作，结婚，把家里都掏空了，他早就和刘光齐一样，自己赚钱自己花了。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于莉也是因为这点，才忍到现在。 有人埋怨何雨柱，自然也有人称赞何雨柱。 不管这种称赞有几分真心，何雨柱并不在乎。 至少以后院子里面有什么事情，这些人会征求何雨柱的意见。 征求意见的次数多了，何雨柱三大爷的地位也就立起来了。 第52章 打许大茂的小报告 次日，娄晓娥又回娘家去了。 “爸，我觉的我应该早点和许大茂撇清关系。” “就许大茂那人，我们家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他绝对会第一时间和我撇清关系，说不定还会落井下石呢” 娄父疑惑的看着娄晓娥，他不是很明白，这才刚过了一天，娄晓娥原本的犹豫就不见了。 “娥子，这是谁和你说过什么么？” 娄晓娥点点头，说道“我们院子的傻柱，他说的。” “傻柱？傻子？” “不是，是他小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来叫习惯了，院子就都这么叫了。” 这些傻柱的过往，都是聋老太告诉的她的。 娄晓娥和聋老太有时候唠嗑，这唠着唠着，话题就会被聋老太扯到何雨柱的身上。 娄晓娥简单的说了一下，继续说道。 “他和许大茂两人从小就不对付，两人对对方的性格都清楚的很。” “爸，许大茂真靠不住的” 虽然娄晓娥这么说，但是娄父还是固执的摇摇头。 “娥子，再等等，再等等，让我好好想想。” “又是这样”娄晓娥只能心里叹息，不再多说什么。 其实有些事情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就因为娄父现在变的患得患失，让很多事情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去了。 。。。。。。 何雨柱当食堂主任也有一段时间了，慢慢的，厂里的员工对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也开始认同了。 比以前更干净的就餐环境，比以前更多分量的菜，比以前更多的口味。 这些都是何雨柱努力的结果，只要你去做，总是会被人发现的。 李副厂长把何雨柱给叫了过去。 “何雨柱同志，你这个食堂主任做的很不错嘛，我可是听到不少夸奖你的话。” “李厂长，主要还是咱们领导们领导有方，工人们的素质都在提高，我就只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而已。” “嗯，对了，许大茂和你是一个院子的吧？听说你们两一直不对付？” “嗯，我俩从小就互相看不顺眼，也没少斗过。” “领导，这许大茂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么？” “不是，组织上正在考虑宣传科的人员调配问题，许大茂是放映员，也在这个范围里面。” 和梦中不一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了，何雨柱也不再纠结梦中的事情。 他说道“领导，我和许大茂斗了这么些年，他是什么人，我是最清楚的。” “这许大茂能成事，但是他也能坏事。” 李厂长好奇的问道“何雨柱，这话怎么说？” “这许大茂呢，有点小聪明，但是他这小聪明没用在正道上。” “我这么说吧，他做事呢有时候会为了一点小利益就不择手段，当然，事能成，但是事后得有人给他擦屁股，要不然，收不了场。” 李厂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许大茂这个人没有大局观，为了点蝇头小利就会不顾大局。” “唉，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没有大局观。” “嗯，你这个评价到也是中肯，并没有夹带私人感情在里面。” “哎呦，李厂长，我在你面前还耍的了小聪明嘛。” “不过，李厂长，刚才您问我问题，我肯定得如实回答，不过我也趁这个机会和你打个小报告。” “哦？你说说看，关于许大茂的？” 何雨柱点点头说道“是的，这许大茂在咱们厂风评可不好，油嘴滑舌，不尊重女同志” \\\"就我知道的，他就经常被咱们厂的铁娘子们看瓜喽\\\" “而且，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成天的口花花的，就我们食堂的刘岚，我就听到过不下一次，他这话里话外的要约刘岚去小库房。” 李厂长脸上有些绿，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那刘岚没犯错误吧” “那不能，咱们食堂的人，干不出那事儿。” “嗯，看来许大茂这个人我还要好好观察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说，那绝对不能进入我们的领导队伍。” “领导，你放心去查，我虽然背后打了许大茂的小报告，但我可没造谣。”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工作吧，不要骄傲，要再接再厉，做好本职工作。” “还有，注意自己的身份，以后不要背后说工友的坏话，知道么。” “我知道，平常我也懒的说，今儿不是正好说到他了嘛” 何雨柱离开以后，李厂长心里对何雨柱的感官又有了改变。 这何雨柱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而且说话做事颇有点水平。 有能力，和某个大领导走的近，这也让李厂长不断的思考，对于何雨柱的安排。 而何雨柱也是故意这么说的，看了这么些天的书，他也隐约的明白了一些道理。 做人不能非黑既白。 有时候需要适当的露一些獠牙给领导看看。 要让领导看到你的本事，也要让领导觉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至于说许大茂，李副厂长从来就没瞧得起许大茂，别看经常让他去作陪，那就真的是暖场子的。 每次许大茂说什么一赔三，说什么领导怎么怎么样。 李副厂长都觉的太次了。 什么太次了？ 拍马屁的水平太次了，太直白太肉麻，只能当个笑料来听听，活跃一下气氛。 正所谓是喝的好，喝的棒，酒一醒，全忘光。 现在又被何雨柱扯到刘岚身上，就算他没真正给自己上点绿，口花花那也是不能忍的。 李怀德已经把他暂时剔除出考虑范围了。 何雨柱从李怀德那边回来以后，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想事情。 没几个月，大风就要刮起来了，保卫科还要继续的交好，还需要找机会和张科长好好谈一谈。 在他的梦中，大风起的时候，厂保卫科也归革委会管。 而张科长也是因为不太听李怀德的话，从而被撤了职。 后来还被刘海中给找到个机会，管理起了保卫科。 然后就是院子里面的那些愣头青了，阎老头家的两个小子，还有刘海中家的两个，都得让他们消停点。 何雨柱的目的只有一个，四合院乱不乱，得他何雨柱说了算。 第53章 许大茂离婚 时间来到五月底，学校已经开始沸腾，不过轧钢厂目前还算正常。 何雨柱的小日子过的还算平静。 食堂主任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四合院里面也没人再去烦他。 其实四合院本身并不平静，秦淮茹催着许大茂离婚。 而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都各有想法，谁也没有主动提离婚。 秦淮茹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她和贾张氏商量了一下，还是抽空去了趟乡下。 对于秦淮茹的到来，秦京茹还是很意外的。 “姐，你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情。” “为了我？” “是啊，许大茂求了我好多次，让我过来和你说一下，让你等他。” “我才不等他呢，我都准备答应别人了” “那个铁路部门的小伙子？” “是啊” “既然这样，那我回去以后就帮你回了他了啊” “别啊，许大茂离婚了么？” 秦淮茹想都没想，张嘴就说道。 “离婚倒是还没，不过也快了，应该就这么几天的事情了吧” “不是，京茹，你都有对象了，你还关心这个干嘛。” “我这不是还没答应人家嘛，姐，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嫁给许大茂啊” “唉，说实话，嫁给许大茂肯定是不如嫁给傻柱的。” “姐~不可能的事情咱就别说了。” “行行行，这么说吧，你嫁给许大茂能不能幸福我不知道，这得看你们自己怎么过日子了，不过吃喝肯定是不愁的。” 秦京茹又问道“这许大茂挣的钱比傻柱多吧？” “那肯定的，毕竟是放映员，下一趟乡下，哪回不是各种山货的往家里拿啊” “姐，那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么多年没孩子，会不会是许大茂的身子有问题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院一大爷也没孩子，不过我们都知道那是一大妈的问题，和一大爷没关系。” 秦京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秦淮茹问道“京茹，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给我个准信啊，我这还赶着回去呢。” “姐，你回去和许大茂说，我再等他半个月，如果还没离婚，我就和别人过日子去了。” “行，我帮你回去转告许大茂，不过你们要是能成了，可不能忘了我这帮你们忙前忙后的人啊。” “哎呀，放心吧姐，我要是嫁给了许大茂，以后傻柱的那些剩菜剩饭的不要也罢，有我呢。” 秦海茹听到秦京茹这话，心里不由的暗想。 “要是傻柱还能接济咱们家，我才不指望你和许大茂呢，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心里腹诽着，但是脸上还是很欣慰的样子。 “行，有你这句话，姐也算是没白帮你，我回去了。”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啊，我可告诉你，我今天又回去了一趟，京茹已经等不及了” “哎呦，秦姐也看到了，我这和娄晓娥离婚也就是最近的事情了，你就没帮我拖一拖你堂妹么？” “看你急的，实话告诉你吧，我回去帮你说过好话了，不过京茹也不能再等下去了，最多不超过半个月，你如果还没离婚，那干脆就别想着京茹了。” “哎呦，我说秦姐，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完了啊，我知道了，我会抓紧时间的。” “哎~许大茂，我这三天两头的帮你跑腿，你就不感谢感谢我？” “得，家里还有些棒子面，我一会儿拿给你，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和秦淮茹说完，许大茂没有急着去找娄晓娥谈离婚的事情。 许大茂在家里想了很久，最终面露一丝厉色，便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这娄晓娥虽说这段时间住在聋老太那边，但也只是带了些被褥和换洗的衣服，值钱的家当都还留在家里呢。 许大茂看着翻出来的黄金细软，只是把一个镯子单独拿了出来，其他的全部给包起来，藏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 就现在这形势，他笃定娄晓娥不敢为这些东西和他闹，只不过那个镯子他知道，算是娄晓娥的传家之物，倒是不敢贪墨下来。 她也怕娄晓娥和他来个鱼死网破。 许大茂的举动娄晓娥暂时还不知道，何雨柱就更加的不会知道了。 随着他的改变，梦中的很多事情，也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没过几天，许大茂寻了个机会，娄晓娥刚进后院，就被许大茂给截住了。 “许大茂，你干嘛，让开，看见你就烦。” “娄晓娥，我告诉你，我也不愿意看到你，今天我就正式通知你，我要和你离婚。” 娄晓娥听到许大茂主动提出离婚也火冒三丈，立马说道“离就离，谁不离就就是孙子。” “那就好，明早八点，民政局走着” “可以啊，那咱可就说好喽，你不是聋老太家住的很舒服么，我看你今天就回去收拾收拾，把东西都拿走吧。” “行，许大茂，我现在就回去收拾，我告诉你，我一刻都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觉的恶心。” 娄晓娥回到家以后，便开始收拾了起来，不一会儿，娄晓娥就和许大茂喊道。 “许大茂，我的东西是不是你拿了，你还要不要脸？” “我告诉你娄晓娥，那些东西就是我拿的，你嫁到我们家这么些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我拿你点东西补偿一下怎么了？” \\\"许大茂，你太无耻了，这些东西都是我家的，你还给我。\\\" “娄晓娥，现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么？你如果想把事情闹大，我就把这些东西给你捅出去，你看看最后倒霉的会是谁？” 被许大茂这么一威胁，娄晓娥也不说话了，她确实不敢闹。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亲最近在愁什么，所以只能忍气吞声的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许大茂看娄晓娥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想的没错，也开始嘚瑟了起来。 “娄晓娥，你那镯子我可是给你留着呢，我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把你东西收拾干净了，知道不，明天咱们办了离婚证，下午我就带新的女主人进门。” 娄晓娥没有再说什么，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要看到眼前这个人。 第54章 聋老太什么都知道 娄晓娥收拾好东西，就去了聋老太的家。 聋老太见娄晓娥这大包小包的，连忙问道。 \\\"娥子，你这是做什么呀？\\\" “老太太，我明天就和许大茂离婚了，我以后得长住你这儿了，行不行啊” \\\"哎呦，行，太行了啊，住，住一辈子，太太都不赶你走。\\\" 这聋老太的话，让娄晓娥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 娄晓娥收拾着东西的时候，聋老太拄着拐杖就去了何雨柱的家。 “傻柱子，傻柱子。” “在呢，在呢，老太太什么事儿啊，听着怎么这么着急呀” “娥子和许大茂明个儿离婚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挺惊讶的，这离婚的时间好像提前了，不过他还是说道。 “嘿，我说老太太，娄晓娥离婚，你和我说了做什么呀。” 聋老太四周看了看，说道“傻柱子，我聋，但是我不瞎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娄晓娥？” “不是，老太太，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呢。” “傻柱子，老太太我这双眼睛毒着呢，我从你看娄晓娥的眼神里面，就知道你的心思了，你别不承认啊” 何雨柱知道老太太精明，什么事都门清儿，但是他也没想到，这小老太太这都能看出来。 其实何雨柱自己没发觉，这些天给聋老太做饭，然后和娄晓娥一起吃饭，他眼神中不经意的对娄晓娥露出的那种温柔，这小老太太看的一清二楚。 何雨柱想着这聋老太不管怎么说，应该不会害他，而且娄晓娥该走还是得走，等她回来，聋老太也没了，索性也就不装了。 低头小声的说道“老太太，你可别给我说漏了嘴啊，好事多磨，知道不” \\\"懂，我懂。\\\" 何雨柱看到聋老太一副看穿你心思的那种得意的样子，也不由的好笑，他说道。 “走吧，这个时候得去安慰安慰，您说呢？” 聋老太竖起大拇哥说道“嗯，不傻，聪明” 何雨柱扶着聋老太回去了，一进聋老太的门，何雨柱就说道。 “怎么着，听说有人终于迷途知返了啊” 娄晓娥看到何雨柱，心里的委屈不知道怎么的就憋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不过还是嘴硬道“傻柱，你连媳妇都找不到，你还来笑话我。” “嘿，你这人，怎么还哭起来了，和许大茂离婚那可不值得伤心。” “我呸，我才不是因为这个才难受的。” \\\"哟，这里面还有故事啊，要不说来听听，怎么着我也是院子的三大爷啊\\\" “我们家的事情，你这院子的三大爷可管不了。” 聋老太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屋子门口了，就跟个门神一样的杵着。 何雨柱说道“这许大茂和你离婚，拿你们家的成分说事了？” “你对我们家了解挺多的呀？” “了解不算多，只是我那老爹和我说过一些。” “说说吧，兴许我能帮你呢，再不行，帮你出口气总是有办法的。” 何雨柱又把锅甩到了何大清的身上，不甩白不甩，反正他也没准备去认这个爹。 娄晓娥见何雨柱说到成分这事儿，也就不藏着掖着呢。 “和许大茂离婚我才不会难受，只不过他把我的嫁妆都给昧过去了，真是太无耻了。” “哟，你的嫁妆应该有不少东西吧？” “那可不，光小黄鱼就有两。。。。。反正东西不少。” 虽然娄晓娥话说了一半，不过何雨柱还是记在了心里。 “那不是便宜许大茂了嘛，你就没想着拿回来？” “怎么可能拿的回来，算了，现在这形势，我也不想给我爸惹麻烦，就当破财消灾了。” “哎呀，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呀，你要么就搭把手，要么就赶紧离开，我现在烦都烦死了。” “行行行，不说就不说，正好乐的清闲” 接着娄晓娥便指挥着何雨柱搭了个简易的床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常住了。 不过在搭把手的时候，何雨柱想了想，还是说道。 “娄晓娥，你爸妈知道你离婚的事情了么？” “还不知道呢，明天回去和他们说” “嗯，我建议你回去以后只告诉你爸妈，其他人都别说。” \\\"我知道，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儿” “嗯，不过我的意思是，离婚也算是个稀罕事，如果宣扬出去，容易让别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你们家那边。” 娄晓娥楞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娄晓娥收拾好东西离开家以后，许大茂就找到了秦淮茹。 “秦姐，我和娄晓娥可说好了，明天早上就离婚，你明个儿就把京茹给接过来吧。” “许大茂，你说的是真的？” “废话，这事儿怎么还会有假。” “那也不用明天就去啊” “哎呦喂，我的好秦姐，这事宜早不宜晚，万一京茹他不等我了，我这不就抓瞎了嘛” “明天真不行，我为你的事情，都请过好几次假了，再请假，郭大撇子又要说我了。” “秦姐，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等事儿成了，我请你们去东来顺涮羊肉，怎么样。” “这可是你说的呀，不带反悔的啊？” “不就是钱的事情么，你放心，绝不反悔。” 晚上，许大茂喝着小酒，吃着花生，手里把玩着小黄鱼，好不惬意。 被许大茂扣下来的可不只是小黄鱼而已，还有不少的钱和票。 这些票都是娄父通过以前跟着他混的一些三教九流的人，花大价钱换的。 可见娄振华对他这个小女儿有多疼爱了。 次日，娄晓娥和许大茂去了民政局。 这年头离婚的人很少，大多数家庭即使有再大的矛盾基本都是打死不离婚的，能忍则忍，得过且过。 民政局的同志也是好言相劝，只是许大茂左一个没孩子，右一个不能生的，最后还是把离婚证给领了。 娄晓娥其实也不知道这没孩子到底是谁的问题，也没地方去查。 而且这个时期大多数的药方，也都是针对女性的。 所以娄晓娥也不说话，她只求早点和许大茂断了关系。 事情办好以后，娄晓娥就回了趟家。 一进门娄晓娥就和娄父娄母说道。 “爸，妈，我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们提前说一下呢。” “爸，妈，这是早晚的事情，你们知道么，许大茂不但先提出来离婚，还用我们家的成分威胁我，把我的家当都给昧了去了。” 娄父一听，原本娄半城的霸气也是展露了一些。 拍着桌子说道“这许大茂怎么敢，当我娄家这么好欺负的么？” 不过娄晓娥反而安慰道“爸，算了，现在这形势比人强，就当破财消灾吧。” 娄父一听这话，刚提起来的气顿时就泄了。 现在这形势，他们家这成分，还真的就是好欺负的。 第55章 许大茂太嘚瑟 不过，就算娄振华再怎么没落，他终究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转移家里的资产。 而根据目前的情况，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化整为零了。 就在娄父思考对策的时候，娄母和娄晓娥说道。 “娥子，既然你和许大茂离婚了，你就搬回来住吧。” “老住在你们院老太太那里也不是个事儿，要断，咱就断的彻底一点。” 正在思考对策的娄父，听到娄母的话，看了看娄晓娥，有些欲言又止。 而娄晓娥则摇摇头说道“妈，我现在还不能回来住，咱们家现在需要平稳，最好不要有什么动静，让别人注意到我们家。” 听到娄晓娥这话，娄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一股愧疚感又堵在了胸口。 娄母谭雅丽身为谭家的后人，自然明白娄晓娥话中的意思。 一时间心中悲怆，抱着娄晓娥哭了起来。 娄振华看着自己最心疼的小女儿如此的懂事，又想到许大茂那狗东西如此的对待自己的女儿，不由得怒火中烧。 他趁着母女俩互相安慰的时候，自己走了出去，去安排一些事情去了。 傍晚的时候，秦淮茹带着秦京茹回到了四合院。 许大茂见到秦京茹这心也就放了下来，这秦京茹既然肯来，事儿基本也就成了。 随后，他回家拎着准备好的糖果点心，走到了何雨柱的家门口。 “傻柱，傻柱。” “哟，傻茂，叫你爷爷干嘛呢？” “我呸，孙子，看看爷爷手上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看了看说道“傻茂，爷爷不爱吃甜的，换点咸的来，带点辣更好。” 这何雨柱不按套路出牌，许大茂就好气。 “傻柱，你也配吃我的东西？我告诉你，这是给我对象准备的，想知道是谁不？” “没兴趣，爱谁谁” 何雨柱说完，就转身回到屋子里，顺脚把门也给带上了。 许大茂在门口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告诉你，傻柱，爷们我今天离婚，过几天又结婚了，你傻不拉几的，一辈子讨不上媳妇，你就准备当个绝户吧。” 只不过许大茂的话刚说完，何雨柱屋子的门瞬间打开了，随即一个四十二三码的大脚就伸了出来。 不左不右，不偏不倚，正正好好踢到了许大茂两股的正中间。 “嗷~”许大茂顿时双腿弯曲，双手护裆，双脚呈内八字。 没等许大茂说话，何雨柱收脚关门，一气呵成。 许大茂左右环顾，看到易忠海正在看着他，连忙是说道。 “一大爷，你快来啊，傻柱他对我人身攻击。” 易忠海面色冷峻的看着许大茂，冷哼一声，转头便离开了。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他刚才说傻柱是绝户的时候，应该是被易忠海听到了。 不由得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随即又连忙放下手捂着，下面还是抽着疼。 就在许大茂无助的站在何雨柱的门口缓着劲的时候，何雨柱的房门突然又开了。 这把许大茂吓的，也顾不上疼了，踩着小碎步连连后退。 一个弯着身子，一个站的笔直，活像一个太监再给皇上请安的样子。 两人对视片刻，许大茂也发觉到了不妥，勉强直起了腰，丢了句狠话，就离开了。 那离开的样子，好像一只鸭子。 而许大茂和何雨柱的这一出，都被秦淮茹和秦京茹还有贾张氏看在眼里。 秦京茹有些担心的问秦淮茹“姐，不会踢坏了吧？”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知道” 随即两人看向了贾张氏，那眼神好像会说话似的。 贾张氏眼睛一翻，装作没看到。 过了得有半刻钟，许大茂才来到了秦淮茹的家里。 三个女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许大茂几欲吐血，连忙晃了晃手上的点心，才把众人的目光转移了过来。 秦淮茹连忙接过点心，笑着说道“许大茂， 你还挺上规矩的啊，有心了啊” “那可不，这叫礼数懂不，傻柱肯定没带吧？” 秦淮茹不是很想提到何雨柱，说道“行啦，人我也带来了，就没我什么事情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许大茂和秦京茹说道“京茹，咱们回自己家去聊，这儿两电灯泡呢。” 离开秦淮茹的家，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在院子里面转悠了一会儿。 逢人便说自己和娄晓娥离婚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娄晓娥不能生养，自己不能没后。 然后又把秦京茹给介绍了一番，那声音贼洪亮。 目的达到之后，许大茂就带着秦京茹下馆子去了。 何雨柱在屋子里听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许大茂这是在打他的脸，让院子里的人看他笑话呢，这就让他很不爽了。 何雨柱想了想，便出了院子，这事儿得找外援，要来就来个狠的。 何雨柱现在和保卫科的人混的很熟，和张科长也经常老哥老弟的叫着。 何雨柱找到张科长就说道。 “老哥，兄弟有个不算私事的私事，想请你帮一把。” “老弟，我没听明白，什么叫不算私事的私事。” “就我们院那许大茂，还有秦淮茹的堂妹的事情，你还记得不?就我揍许大茂那次，你不是还去了我们院子么？” \\\"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这秦京茹，就秦淮茹的堂妹，本来是和我相亲的。” “相亲嘛，看不上对方也正常，不过这许大茂背后说我坏话，那女的还就真信了。” “本来这事过也就过了，我也揍过许大茂了。” “结果今天，许大茂这孙子上午刚离婚，下午就带着秦京茹回来了。” “在院子里面耀武扬威的，逢人就说秦京茹和他好上了，你说这不是啪啪打我脸，欺人太甚了么” “柱子，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你刚才也说了，这相亲总有看得上看不上的，我们也没理由出手啊” “老哥，我是怎么想的啊。” “许大茂这人我了解，我估摸着今晚这家伙就会不老实。” 张科长秒懂，说道“这就没问题了，只要他有问题，咱们出手也就名正言顺了。” 何雨柱和张科长这么一合计，买了瓶酒，弄了点花生，就叫上王超马汉两人一起去了何雨柱的家。 第56章 出口气就得了 何雨柱已经想好了，他家的后墙上的窗户，正好对着许大茂家。 到时候，只要秦京茹进去了，再等到屋里熄灯了，那基本就猜对了。 许大茂这边，带着秦京茹吃了顿好的，回到家的时候也不早了。 秦京茹来到许大茂的家里，四处打量着，心里面也暗暗的和何雨柱的家做着比较。 “京茹，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许大茂，我可还没答应和你过日子呢。” “我不信，你既然来了，肯定是已经考虑好了吧” “大茂，你说我如果真嫁给你，傻柱会不会找我们麻烦啊” “他敢，他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他就一厨子，他给领导做饭，你知道我干什么么？我陪领导喝酒。” “要不是看在都是一个院子的，不想把事做绝了，他真是要敢找你麻烦，我绝对饶不了他。” 许大茂见秦京茹不是很相信的样子，故作神秘的说道。 “给你看点东西，一会儿可别叫出来。” 许大茂从柜子里面铁盒子，放在桌上，对着秦京茹说道。 “打开看看。” 秦京茹听话的打开了铁盒，往里面一看，顿时捂住了嘴。 铁盒子里面全是钱，得有好几百块，其实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娄晓娥的。 当然像小黄鱼之类的东西，许大茂没傻到现在就拿给秦京茹看，也许以后也不会。 许大茂说道“看到没，这些钱都是我准备用来打点的，只要我等到一个好机会，当一个领导分分钟的事情。” \\\"而且，等你和我结婚了，这剩下的钱，都由你开支。\\\" 秦京茹这个时候脑袋晕乎乎的，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 在乡下拿的是工分，就连来城里的也只是带了车票钱而已。 看到秦京茹还愣着，傻乎乎的样子，许大茂说道。 “京茹，这天也不早了，我看你今晚就住我这里吧” 秦京茹一听，这才回过神，连忙摇头说道。 “这怎么行，我们还没结婚呢，我要回我姐那边去了。” “行，你不愿意就算了”说着许大茂就把铁盒给收了起来。 一边收一边继续说道“是我太着急了，我这今天刚离婚，等明天厂里小姑娘都知道，说不定还能遇上个更合适的呢。” 秦京茹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说道“那不行，你都说了要娶我的” “那你还走不走了” 秦京茹只是摇摇头，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何雨柱家里也很热闹，何雨柱，张科长，王超马汉小酒嘬着，花生吃着。 何雨柱把几个凳子给垒了起来，这人坐上去，正好能透过窗子，看到许大茂的家。 这会马汉一杯酒，一小碟子花生米，正坐在上面看哨呢。 而何雨柱正在和张科长说着话。 \\\"老哥，现在这形势是越来越乱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张科长喝了一口酒才说道“没有，柱子，这里没外人，我和你说句实话，让我保安全，保生厂我行，让我斗来斗去，我干不来。” 接着张科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大不了，我这保卫科长不干了。”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老哥，我觉得你这想法不对。” “怎么说？” “老哥，就现在这形势，想独善其身恐怕没那么容易，咱们应该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 “再说，你这些兄弟们怎么办，没你领着他们，他们要么和你一样，不干了，要么就只能给别人当枪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而且，你们是保卫科，怎么斗，斗到什么程度，还不是你们说了算么。” 张科长看着何雨柱，问道“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一厨子，不管谁怎么斗，嘴一张，不一样得吃饭嘛” 就在这个时候，盯梢的马汉说道“关灯了，那女的没出来。” 张科长说道“这事以后咱们详细说说，先帮你把这口气给出了。” “你想怎么弄，是现在就去，还是等他们事儿办完了再去？” 何雨柱本身的性格就不是动不动就把人往死整的性格，而且他也想到梦中许大茂帮他收尸的场景。 于是，便说道“稍微等一会儿就去吧，出口气就得了，没必要往死了整。” 听到何雨柱的话，张科长点点头，对何雨柱又认可了几分。 如果何雨柱说等办完事儿的话，他就要考虑考虑能不能和何雨柱深交下去了。 毕竟为了出口气，就把人往死了整的人，那就太可怕了。 也就等了个脱衣服的时间，何雨柱几人就往许大茂家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秦淮茹也准备去叫秦京茹回来睡觉。 不过被贾张氏给叫住了。 “秦淮茹，你干嘛去。” “妈，这天也不早了，我去叫京茹回来睡觉啊” “别去了，秦京茹也不是小孩子了，她要是想回来，自己会回来的。” “妈，你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么?” 秦淮茹把声音放小了说道\\\"妈，他们还没结婚了，京茹不敢这么做吧\\\" “秦京茹敢不敢我不清楚，但是许大茂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肯定是敢的。” “那我不是更得把京茹叫回来么。” “秦淮茹，你如果想你堂妹能顺顺利利的嫁给许大茂，就别多事儿。” “许大茂这人什么德行你应该清楚，你堂妹毕竟是乡下人，你应该知道乡下人嫁到城里有多难。” \\\"但凡让许大茂勾搭上一个城里的姑娘，你看许大茂还要不要秦京茹。\\\" 听到自己婆婆这么说，秦淮茹也犹豫了。 要不是她长得好看，让贾东旭迷上了她，非她不娶，她也不一定能进这个四合院。 不过，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后院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秦淮茹脸色顿时大变，急急忙忙的就往后院跑了过去。 而后院已经聚了不少人，许大茂家的大门被人踹开了。 许大茂衣衫不整的死死拦在自己的屋子门口。 秦京茹则躲在屋子里，不敢露面。 第57章 许大茂被押走了 何雨柱见该来的都来了，便开口说道。 \\\"许大茂，别拦着了，让秦京茹出来吧，躲不过去的。\\\" “傻柱，我就知道是你，你看我和秦京茹好了，你嫉妒。” 张科长说道“许大茂，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别说了，先带到厂保卫科去。” “张科长，我们是对象，我们这几天就准备结婚了。” “结婚证领了没有，有就拿出来，没有就先去保卫科再说。” 见许大茂不说话，王超马汉就上前按着许大茂的胳膊，往院子外走去。 围观的众人都让开了一条路，易忠海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 虽然心里责怪何雨柱又擅自搞这些动作，但是许大茂他本就不喜欢，从不指着他什么。 刘海中就更加不会多嘴了，所以许大茂就这么毫无阻碍的被保卫科的人给押走了。 秦淮茹这个时候冲进了许大茂的屋子，看到秦京茹躲在里屋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急忙上去问道。 “你和许大茂干那事了么？” 秦京茹惊恐的看着秦淮茹，也不说话，只是摇头。 “说呀，你们到底干那事儿了没有。” “没。。。。。没有” “真的？” “真的。” 听到秦京茹这话，秦淮茹才舒了口气，和秦京茹说道。 “行了，没有就好，别哭了，跟我回家。” 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走出许大茂的屋子，正准备回家。 何雨柱说道“怎么着，就准备这么回去了？” “一大爷，这秦京茹听说是要嫁给许大茂的，也算是咱们院子的人了，这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您看是不是得说道说道？” 秦淮茹说道“傻柱，京茹和许大茂只是谈对象，什么出格的事也没做啊” “秦淮茹，我问问你，孤男寡女，黑灯瞎火的，还衣衫不整，我就不懂了，这谈的是正经对象么？” 何雨柱的话，让周围围观的人都笑了起来。 “嘿，三大爷这话有意思，正经不正经还真不好说啊” \\\"哈哈哈，正不正经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许大茂肯定不正经。\\\" 有了秦淮茹在一旁，自己和许大茂也确实什么都还没开始做呢。 秦京茹胆子也大了点，冲着何雨柱说道“傻柱，我们怎么就不正经了，你不能因为我看不上你，就破坏我和许大茂的事情。”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这秦京茹上赶着贴许大茂，他何雨柱确实管不着，但是被他抓到把柄那就两说了。 何雨柱听到秦京茹这么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秦京茹，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看不上我？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觉的我需要你看的上么？” “还有，你叫我傻柱？你是在侮辱我人格么？” \\\"我，我没有，我是听其他人这么说的。\\\" “其他人？你指出来我看看。” 何雨柱这话一出，平时依旧傻柱傻柱叫的人，都悄悄的人群里面躲了躲，生怕秦京茹指到他们。 秦京茹麻爪了，指出来不好，这多双眼睛盯着呢，但是不指出来几个好像又不能给自己开脱。 不过秦京茹灵机一动，说道“许大茂就这么叫的，我跟他学的。” 何雨柱也不打算纠结这个事情，本来就是福临心至，正好借这个机会点一点还叫他傻柱的人。 “许大茂啊，他辱我人格，这笔账我记下了。” “一大爷，咱这院子还从来没有出过乱搞男女关系这档子事，许大茂已经去了保卫科了，您看这事咱们应该怎么处理？” “柱子，今天怎么保卫科的人又过来了？” “哦，我约了他们在我家里喝酒，至于为什么会找到许大茂，这你就得问保卫科的同志了。” 这种问题，何雨柱早就预料到易忠海会问，只不过他根本犯不着解释什么，推到保卫科身上就完事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一大爷，二大爷，这秦京茹毕竟是和我相亲过的，我应该避嫌，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何雨柱就准备回家了，不过走到半道的时候，何雨柱停下来又说道。 “其实，秦京茹还没嫁到咱们院里面，我觉的把这事通知他们的公社，由他们公社处理挺不错的。” 说完这些，何雨柱直接就回家去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秦京茹抓着秦淮茹的胳膊，使劲拽了拽。 秦淮茹甩开秦京茹的手，走到易忠海面前说道“一大爷，京茹和许大茂结婚已经是说好了的事情，这京茹也算是咱们院子的一份子了，而且京茹和许大茂真的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刘海中这时候说道“秦淮茹，你这话不对，刚才傻。。。你三大爷说的，都是我们看在眼里的，这许大茂衣冠不整的，还堵在门口，这就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 易忠海很烦，以前有何雨柱在前面胡搅蛮缠，他处理的很轻松，无非说两句，实在不行罚一罚何雨柱。 现在没个人配合他，有些事情，靠他单打独斗，真就没办法处理，特别是和秦淮茹有关系的事情。 不过箭在弦，不得不发，易忠海只得说道“许大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秦京茹毕竟还不是咱们院子的人，咱们也不好说什么。\\\" \\\"先这样吧，秦京茹先回乡下吧，有什么事情等许大茂回来，我们再开个全院大会讨论一下。” 众人见易忠海就这么简单的处理了，顿感无趣，也就都回去了，只不过心里对易忠海这么避重就轻的处理，多少有些不满。 众人走后，易忠海和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明天就让你堂妹早点回去吧，柱子的建议也没错，真要计较起来，交给公社也是一个办法。” 易忠海看似认同何雨柱的建议，实则是在点秦淮茹，别忘记了何雨柱说的话。 秦淮茹也明白，带着秦京茹回到家以后，贾张氏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和之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第58章 贾张氏看穿了一切 贾张氏完全忘记了她刚才阻止秦淮茹的事情，说道。 “秦京茹，没这么上杆子的送上门的，就这么天把天了，你就忍不了？” “我真没有~” “得，别和我说，我看啊，你想嫁到我们院子，没那么简单喽，这傻柱是记恨上你们了。” 秦淮茹说道“妈，我去找一趟傻柱。” “你找他干嘛，你当他还是以前的傻柱啊，你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那怎么办啊，要是真让傻柱把事情弄到公社，京茹就完了啊” “得，你们姐妹情深，我管不着，不过你别到时候吃瘪了，回来哭哭啼啼的，我可不爱看。” 秦淮茹来到何雨柱的门前，拉了拉衣服，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喊道。 “柱子，柱子” “秦淮茹？你来干什么？秦京茹的处理问题我不是说我不参与了么” “柱子，咱进屋说话？” “不方便，就门口说吧” “柱子，我明天让京茹回去，你看怎么样？” “一大爷就是这么处理的？” “柱子，我知道，你看不得许大茂和秦京茹在一起，我也知道，是你看不上京茹，不是她看不上你” 秦淮茹说完便停了下来，不再说话，按她对何雨柱的了解，她这么一捧。 何雨柱肯定会说“唉，这就对喽，就是我看不上秦京茹。” 只不过何雨柱只是淡淡的说道“所以呢？” 见何雨柱没按她想的来说，只得换个思路。 “柱子，我也是乡下来的，我知道嫁进城有多不容易，你看不上京茹，京茹也只能跟着许大茂了。” 见秦淮茹还是不说重点，何雨柱也没耐心听她扯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秦淮茹，秦京茹和许大茂的事情，你和我说不着，我之前就说，只要他们敢给我机会，我就不会放过。” “你也少来和我说什么，怎么着？接济你们家这么些年，这一断了接济，就开始恩将仇报了？” “柱子，我很感谢你接济我们家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恩将仇报了呢？” “秦淮茹，这秦京茹和许大茂，你没少在里面帮忙吧?” \\\"你应该知道，这许大茂要是和秦京茹成了，他能拿这事笑话我一辈子，你觉的我能就这么算了？” “柱子，我会让秦京茹和许大茂说，让。。。。” 不等秦淮茹说完，何雨柱已经不耐烦了，大声说道。 “秦淮茹，许大茂和秦京茹这是作风问题，要不是我动作快，保卫科的同志就直接捉奸在床了” “不好好的反思自己的错误，还舔着脸来求情，怎么着，就这么想被拉去游街，被批斗啊。” 说完，何雨柱就回到屋里，关上了门。 秦淮茹整个人傻了啊，不是，这啥意思啊，到底是追究还是不追究啊。 这好好的说着私事，这傻柱怎么就突然上纲上线了呢。 秦京茹看着何雨柱家紧闭的大门，脚一跺，屁股一扭，双条大麻花辫子一甩，颠儿颠儿的就回家去了。 最后何雨柱的声音很大，躲在屋里听动静的秦京茹也是听的一清二楚。 秦淮茹没听出来什么意思，她就更别说了，秦淮茹一回来，秦京茹就问道。 “姐，你和傻柱说什么了呀，怎么突然这么大声，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我还得感谢他似的。” 秦淮茹对着秦京茹的脑袋戳了一下，说道。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和许大茂就不能先把结婚证拿了，再嘚瑟嘛，现在好了，被别人抓住把柄了。” “哎呀，姐，现在就别说这个了，傻柱，不，何雨柱，到底什么意思啊。” “我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干嘛” 一旁的贾张氏轻哼了一声，说道。 “这有什么搞不清楚的，事情不是明摆着的么？” “妈，您知道这里面的意思？” “现在知道来问我了啊，这傻柱话里的意思不是说了么，真要整死秦京茹，他直接抓奸在床不就好了嘛。” 秦京茹眼睛一亮，说道“贾婆婆，您的意思是说，傻柱其实是吓唬我的？” “是了，他又没什么实际的证据，肯定不敢去说的。” “不敢？你这破事儿需要什么证据啊？” “我告诉你，你和许大茂两个人肯定有一个要倒霉，许大茂那边如果没事儿，你这边就逃不过这个坎儿。” 不得不说，贾张氏这个老寡妇，看事情还是很有水平的，颇有点聋老太的味道，差的也就是那么一点城府了。 何雨柱也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因为现在这个形势，如果真把事情捅到公社，一旦被有心人给盯上了，秦京茹最惨可能熬不过这十年。 秦京茹一夜没睡，不过她没回去，也不敢回去。 她一定要等到许大茂出来，得到结果以后才能安心。 许大茂被带走以后，保卫科的人直接把他关进了审讯室，便不再管他，各自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上班，李怀德就把何雨柱给叫了过去。 “何雨柱同志，听说昨晚你们院子里面出了事情，都惊动到保卫科了？” 何雨柱心里有些吃惊，张科长肯定是不会和李怀德汇报的，那么保卫科里面肯定就有李副厂长的人了。 何雨柱说道“是这样的，昨晚保卫科的几个同志在我家喝酒，然后知道我和许大茂的那点破事，就顺手帮了我一把。” “不过领导，我可没有诬陷许大茂，那许大茂是真有作风问题。” “呵呵，何雨柱啊，你现在和保卫科的同志关系很不错？” “还算可以吧，就上次，说我偷鸡那回，您还记得么，还是您帮我作证的。” “嗯，有点印象” “就那回，后来人知道抓错人了，对我客客气气的，我看着人不错，就有了些走动，这一来二去的，脾气对上了，关系就处出来了。” 随即，何雨柱小声的问道“领导，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那到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是好奇问问。” “对了，何雨柱同志，如果厂里的一些决策，我和杨厂长有了分歧，你会站在谁那一边啊?” 第59章 祸不单行 \\\"我啊？我肯定站你这边啊\\\" “哦？你不问什么问题，就要站我这边？” “嘿，领导，我何雨柱虽说不懂你们这些大事，也不关心政治，但我看人还行啊” “跟着你有好日子过啊，我这食堂主任不就是您提拔的么” “哈哈哈，你倒是实诚，好，我喜欢你这性格，放心吧，有机会还会给你加点担子的。” “别介，领导，您说我实诚，那我就真实话实说了。” “行，你说说看” “领导，我就一厨子，哪怕是食堂主任，也没离开我这能力范围里面，至少食堂这块我门清啊。” \\\"可是真要再加担子，说实话我心里没底，到时候哪里做错了，我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可是要出问题的。\\\" \\\"柱子啊，很多人就是没你想的明白，硬是要往上挤，最后落个头破血流的下场\\\" “好好干吧，食堂这块交给你，我也放心。” “对了，柱子，大领导那边，他吃的还满意吧” “挺好的呀，领导我和你说啊，这川菜啊虽然翻来覆去就能做那么几样，但是喜欢这口的，真的就吃不腻的。” 李怀德明显对这个不感兴趣，他直接问道。 “最近，大领导有没有和你说些别的啊”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那倒没有，不过大领导最近好像挺忙的，以前还能和我聊上几句，这几次好像一直都在书房里面。” “嗯，当领导也很辛苦啊，好了，你去忙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走到一半，他又问道。 “领导，许大茂那边。。。。” “许大茂那边我会处理的，你等消息吧” 这一等就等到第二天中午，期间娄晓娥还找过何雨柱。 当她听说了许大茂的事情，就兴冲冲的找到了何雨柱。 “傻柱，干的漂亮，谢谢你帮我出了这口气啊” “娄晓娥，你可别误会啊，我这是为了咱们院子的风气，可不是为了给你出气的。” “好好好~我知道的，你是三大爷，一切都是为了院子嘛。” 这人心情好了，说话也带着几分轻松了。 说回许大茂，许大茂在保卫科待了两个晚上，期间就给他吃了个窝头。 李怀德李副厂长借着许大茂的事情，和张科长进行了一番沟通。 因为和何雨柱有关，所以两人意见一致，沟通起来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最后，许大茂被撤了放映员的工作，下放到车间劳动改造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许大茂，整个人都不好了，原来有多嘚瑟，现在有就多丧。 放映员的工作一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情，现在说没就没了。 不过许大茂的悲剧还没有结束，就在他回家准备换身衣服，去去晦气的时候。 走到半道，他被人套了麻袋，紧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那叫一个狠啊，都是冲着脑袋去了。 好在这许大茂从小练就了一身的抗击打的能力，虽然叫的很凄惨，但是还是护住了要害。 正所谓祸福相依，许大茂被打了没一会儿，就有人从这边经过，打的那几个人见有人来了，兔子似的撒丫子就跑了。 其中一人跑了没两步，又折了回来，掏了掏许大茂的衣服口袋，拿着钱又跑了。 其实哪有那么多见义勇为，这边打许大茂的人跑了，那边准备经过的人，看到这情况，其实也转身跑了。 最后，就留了许大茂一个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本来就饿着，浑身没啥力气，许大茂干脆就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是被人捅咕醒的。 许大茂艰难的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四周有人对着他指指点点的，说着些什么。 “这人谁啊，这是被人打的吧” “哎呦，肯定是被人打的，这都打成猪头了。” “哎，动了，动了。” “咦？这人看着眼熟啊。”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眼熟啊” “这不是许大茂么，他是许大茂啊” “许大茂？还真是啊” “快，找厂里的保卫科过来。” 于是乎，刚离开保卫科不久的许大茂，又和保卫科的同志见面了。 他们见许大茂这幅惨样也是吓了一跳，也顾不着其他的，把人先送去了医院。 然后，又安排人去通知许大茂院子里的人。 医生给许大茂检查了一番，医生用了好几个疑似，疑似骨裂，疑似脑震荡，建议住院观察。 等到要交费的时候，保卫科的同志看了看缴费单，和医生说道。 “医生，缴费需要等他的家属过来，我们已经让人去通知了。” 保卫科的人把许大茂的事情通知到了刘海中这边。 刘海中一听，便让刘光天先去医院看看，这刘光天哐哧哐哧的跑到医院，还没见到许大茂，听到可能要住院，还要交钱，又哐哧哐哧的回到四合院。 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四合院的人也都知道许大茂被打，然后被送到了医院的事情。 何雨柱这时候也走了出来，四合院的人都看着他，那眼神就好像看准了是何雨柱干的。 何雨柱说道“都看着我干嘛，要揍许大茂我自己动手不就完了。” 众人想想也是，何雨柱没少揍许大茂，犯不着找人出手。 这时候易忠海和娄晓娥说道。 “娄晓娥，许大茂现在在医院也没人看着，要不，你先去照顾一下吧” 娄晓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易忠海，说道：“一大爷，我和许大茂都已经离婚了，凭什么让我去照顾啊” “娄晓娥，许大茂的父母也不在这里，你们毕竟夫妻一场。” “可拉倒吧，离都离了，我恨不得和许大茂老死不相往来才好了，我肯定不去的。” “再说了，许大茂不是都领人回家了么，要去也应该是秦京茹去啊” 易忠海说道“唉，你当时不在场，我已经让秦京茹先回乡下了，这会也不在这里啊” 秦京茹这会正躲在秦淮茹家里呢，她也知道了许大茂被揍的事情。 一时间，悲喜交加，悲的是许大茂被打了，喜的也是许大茂被打了。 按照贾张氏说的，许大茂如果倒大霉了，那么她不就安全了么。 第60章 秦淮茹去医院 易忠海见娄晓娥不肯去，也没什么办法，只得说道。 “那这样吧，娄晓娥，你应该知道许大茂钱放在什么地方，你去拿出来，我让人先过去把钱先交了。” 娄晓娥觉的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正准备答应，何雨柱说话了。 “一大爷，娄晓娥毕竟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该分的都分了” “娄晓娥一个人去不太合适，万一少了什么东西，到时候说不清楚，咱们院子里面又会鸡飞狗跳的。” 何雨柱又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既然秦京茹不在，你作为她的堂姐，就代替她和娄晓娥一起去吧” 何雨柱这个建议很合理，这人家藏钱的地方，太多外人知道确实不好，易忠海也是点点头，说道。 “秦淮茹，干脆你就跟着娄晓娥去取钱，然后辛苦你一下，跑一趟医院吧” 秦淮茹现在对何雨柱的任何建议都心惊胆战的，不过易忠海发话了，她还是跟着娄晓娥去了许大茂的家。 许大茂的家昨晚被踹了，现在门一推就开了。 娄晓娥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之前许大茂拿给秦京茹看的那个铁盒子。 当着秦淮茹的面，给打开了，看着里面一沓子的钱，娄晓娥就很气，这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的。 不过想到刚才何雨柱说的话，她也怕许大茂到时候纠缠不清，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把铁盒子放在桌子上，就走了出去。 众人虽然没有进屋子，但是站在门口，也能看到放在桌上的铁盒子。 而秦淮茹这时候正看着铁盒子里面的钱咽唾沫呢，这好几百块钱，一沓一沓的，对秦淮茹来说挺有冲击力的。 易忠海在门口问道“秦淮茹，里面有钱么？”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说了好几个“有”字，便拿起一沓，放在口袋里，顺便又把铁盒放回了原处。 “一大爷，钱我拿到了，我现在就去一趟医院吧” “嗯，去吧，辛苦你了。” 秦淮茹去医院的路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铁盒子里面看到的钱。 想到许大茂家里有这么多钱，想到许大茂只肯用一些他根本不吃的棒子面打发她。 这一刻，秦淮茹甚至有些心里不平衡了。 贾张氏回到家以后，秦京茹立马就问道。 “贾婆婆，许大茂出事了，是不是我就没事了呀” 贾张氏看着秦京茹，她突然觉的秦淮茹挺好的。 贾张氏和秦京茹说道“秦京茹，现在许大茂在医院，看样子一时半会的也好不了，我看你不如先回去吧” 秦京茹倒没有答应，只是讪讪的说道“再看看吧，说不定许大茂需要我去照顾呢” 贾张氏没有再说什么，心里想着，一切等秦淮茹了解情况以后，再说吧。 何雨柱这边，他也想过，到底许大茂是被谁给揍了，只不过他没有往娄家的方向去想。 在他潜意识中，娄家现在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哪有工夫去理会许大茂。 保卫科的同志看到秦淮茹过来了，也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秦淮茹多嘴问了一句，厂里对许大茂的处理结果。 对于许大茂的处理结果她并不知道，这次厂里没有广播这件事情，只是在小黑板上贴了个公告。 秦淮茹从来没看小黑板的习惯，事情发生的也快，她自然就不清楚了。 当她得知许大茂被下放到车间的时候，心里有些酸苦。 这许大茂现在没了放映员的工作，以后想要他们的接济，别说许大茂了，就算秦京茹真能嫁给许大茂，她也是不可能的。 许大茂这会躺在病床上，稍微好了点，看到秦淮茹来了，有气无力的问道。 “京茹呢？” 秦淮茹知道许大茂会问这个，早就想好了说辞。 “京茹回去了，一大爷不让她在咱们院子里，得等你回去以后才行” “真是多管闲事，哎呦~疼死了。” “你说你，到底惹到什么人呢，下手这么狠。” “我哪儿知道啊，人都没看见，上来就给我套一麻袋，哎呦~” “秦淮茹，告诉你，这事儿我琢磨过了，不是傻柱就是娄晓娥他们家的人。” “娄晓娥？不能吧。” “娄晓娥他们家可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还乐意听了，人傻柱可说了，不是他干的，他要想揍你，直接就光明正大的揍你了。” “我呸，这傻不拉几的傻柱，心可黑着呢。” 许大茂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也不相信是傻柱干的，两人斗了这么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啊。 “秦淮茹，倒是你，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帮我交医院的钱。” “呵，你可就想多了，这钱是你自己的，娄晓娥把你放钱的铁盒子找出来的。” “娄晓娥？她没把我的钱拿走吧。” “你又想多了吧，人娄晓娥一分钱没拿，把铁盒子拿出来，就离开了。” 说着秦淮茹把多下来的钱还给了许大茂。 “你那铁盒子里面我拿了一沓，这是交费以后剩下的，还有，铁盒子我帮你放回原来的地方了。” 许大茂接过钱，颇为感叹的说道“秦姐，这患难见真情，咱这四合院也就你来了，我许大茂记着了” 随后许大茂从那一沓钱里面抽出一张两块的，递给秦淮茹。 “这钱你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顺便明天还得麻烦你送点吃的给我。” 秦淮茹接过钱说道“行，不过你现在只能吃点清淡的啊” “有口吃的填下肚子就行了，现在那还有什么心情想吃的啊” 之后秦淮茹又和许大茂说了他被处罚的事情。 不过许大茂信誓旦旦的表示，只要等他的伤养好了，放映员的工作早晚还得是他的。 见聊的差不多了，秦淮茹借孩子在家的由头，便离开了医院。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把许大茂的事情和秦京茹说了一下。 “京茹，这许大茂现在放映员的工作丢了，你有别的想法么？” 秦京茹想到许大茂给他看的铁盒子，想到许大茂和他说的话。 便说道“姐，丢了就丢了吧，我相信他总能拿回来的，我想去医院照顾他。” 秦淮茹对自己堂妹的话，并不惊讶，她知道京茹有多渴望嫁到城里来。 “行，那你后天早点起床，偷偷的去吧，我和许大茂说过，你被一大爷给赶回乡下了，别说漏了嘴” 之后秦淮茹没有提铁盒子的事情，秦京茹也没有。 第61章 盗圣何梗 正所谓世事难料。 何雨柱并不知道许大茂有此一劫，也不知道秦京茹躲在秦淮茹家里，并没有回去。 所以秦京茹在医院陪许大茂他也不知道。 毕竟这个院子，除了秦淮茹会送点吃的，真就没人去看许大茂。 经过小半个月的静养，许大茂终于恢复了过来。 虽然有些地方还疼，不过医生检查以后也只是让他不要干重活，要注意休息而已。 这两人并没有去结婚领证，用许大茂的话来说，他现在很狼狈。 让秦京茹回去等他一段时间，他要把失去的东西重新拿回来，再风风光光的娶秦京茹进门。 秦京茹原本还不答应，但是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去见了他的父母以后，秦京茹也就乖乖的听许大茂的话回去了。 许大茂回到四合院的时候，不少人面子功夫做的很足，都假模假式的嘘寒问暖。 这让屋子里的何雨柱也听到了动静，本来他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看书的。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娄晓娥说的话，许大茂拿了不少娄晓娥的东西，其中小黄鱼是肯定有的。 就他对许大茂的了解，这货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先检查一下这些东西。 于是乎，何雨柱关上了自家的房门，然后又把凳子垒了起来，透着窗子看着许大茂的房门。 这许大茂并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了找了秦淮茹，把秦京茹回去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些天秦淮茹给他和秦京茹送吃的，虽然他也给了钱，但还是有些感激的。 就在何雨柱等得不耐烦的时候，许大茂终于回家了。 刚进家门，就看到许大茂探头探脑的朝着门外看了一下，这才关上了门。 这许大茂家的窗户分两层，下面挂了窗帘，上面没有，所以何雨柱居高临下，还是能看到屋里的动静的。 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许大茂走到床边，弯着身子把床给挪开了一点，然后蹲在地上不知道干啥。 很快，又看到许大茂把床给挪了回去，之后便躺在床上了。 何雨柱这会儿就有数了，娄晓娥的东西应该就是在床下的某块石板下面了。 何雨柱现在光想着什么时候把东西悄么声的给他偷了，这样许大茂想行贿也没那本钱了。 如果他要是知道秦京茹没回去，还照顾了许大茂这么多天，说不定何雨柱就在考虑带保卫科的人来抄家了。 次日，许大茂带着医院的证明找到了宣传科的科长。 这宣传科的科长看到许大茂刚准备把他打发到车间去。 再看到医院的证明他也没辙了，只得让许大茂在宣传科待着，等身体好了再安排。 许大茂就这么晃着，来到了广播间。 \\\"于海棠，忙着呢？\\\" “许大茂啊，听说你被人套麻袋了？怎么回事啊” “别提了，现在我还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做的呢？” “你呀，坏事做多了，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吧” “于海棠，你这话就过分了啊，我许大茂什么时候做过坏事了。” “你什么时候做过坏事，我怎么知道，不过你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还在查着呢，不过没啥指望了，白白被揍了一顿，还被抢了不少钱。” 就在许大茂和于海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的时候，何雨柱又去了大领导的家。 本来是想着早点去，正好看看书听听音乐享受一下的。 这次大领导到没有一直在书房，看到何雨柱来了，颇有兴致的拉着何雨柱下起了围棋。 （ps：关于何雨柱为什么会围棋这种事情，很奇怪，有木有） 和大领导下了一会儿，何雨柱见大领导在思考，便起身走到留音机旁边，装模作样的研究了起来。 何雨柱想要这玩意儿，毕竟是他和娄晓娥的催化剂，也是让娄晓娥对他另眼相看重要道具。 只是梦中得到留音机的时机很不稳妥，而且现在娄晓娥也提前和许大茂离婚了，这个东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不出意外的没有出意外，大领导看何雨柱打量着留音机。 说出了何雨柱想要听的那句话。 大领导说道“喜欢你就拿回去听吧” 何雨柱立马说道“您说的真的假的呀” “我可是有条件的” 何雨柱顺着说道“以后每个礼拜都过来给您做饭” “两次” “成交！” 。。。。。。 吃好饭以后，何雨柱坐着大领导安排的车，捧着留音机就回到了四合院。 这个点刚过午饭，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留下的老人大多数也在家里休息。 何雨柱捧着留音机就直接回到了家，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回到家以后，把留音机放好以后，想到了许大茂的事情。 于是，便找了点“作案工具”放在身上，走到后院，见四周没人，便窜到了许大茂的屋子前。 往门上瞅了一眼，门上挂着把锁，何雨柱嗤笑一声，拿起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把锁给打开了。 在旁边的石头上蹭了蹭鞋底上的土，便悄悄的进去了。 何雨柱垫着脚直接走到内屋的床旁边，弯下腰，伸手再地上敲了敲，没几下，就找到了一块声音不对劲的地方。 何雨柱单手抬起床的一个脚，另一只手试着扣了扣石板。 发现能搬动，便把床移开了一点点，双手把那块石板给抬了起来。 里面有个小坑，坑里有一个小包裹，用布包着的。 何雨柱拿出小包裹，接着把石板和床各归原位，又把地上的泥土给清理了一下。 接着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爬在窗口看了看外面。 这才出了许大茂的屋子，然后又把锁给锁上了。 无惊无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何雨柱这才打开包裹，里面有两根小黄鱼，还有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本来想有样学样，放床下面的，想了想觉的不妥，又移开了衣柜。 搬砖，刨坑，把东西给藏了进去。 做好这一切，何雨柱才满意的拍拍手上土，打扫了一下，准备回厂里去了。 其实，何雨柱过于小心了，这许大茂就算知道东西没了，也是不敢声张的。 第62章 聋老太露馅 一连好几天，许大茂都没有什么动作，也没有再去看床下的东西。 他和秦京茹说的打点，确实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说归说，想归想，真要实际运作起来，许大茂心里还是没底的。 许大茂的目标自然是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但是，在没有摸清这位李副厂长的性格之前，他是真不敢轻举妄动。 行贿是很严重的一件事情，东西送不出去是小事，反手被人给举报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何雨柱自从把留音机拿回来，还没找到机会和娄晓娥一起欣赏一番。 晚上，还没到睡觉的点，何雨柱就想着去聋老太那边和娄晓娥“偶遇”一下。 他不知道的是，最近娄晓娥经常回家帮着家里转移财产，有时候是不回院子的。 何雨柱走到聋老太的门前，看着房门关着，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便凑近了准备听听动静，万一睡得早，也就不好打扰了。 里面确实有动静，只不过传到他耳里的却是易忠海的声音。 “干娘，你让我找雨水去劝傻柱，我找了，淮茹也去说了，一点用都没有啊” “这傻柱啊，现在已经完全变了，说实话，指望肯定是指望不上了，我现在还得防着他” “好几次了，他都和我对着干，有时候都让我下不来台啊” 聋老太也不说话，她现在也没辙，她知道易忠海今天不是来诉苦的，而是来摊牌的。 想着儿孙满堂，尽享齐人之福是不大可能了。 易忠海见聋老太不说话，她也习惯了，这老太太不想说话的时候，就开始装聋作哑。 易忠海继续说道“干娘，以后啊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可不能再护着傻柱了啊。” “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让我媳妇儿来给你送早饭。” 何雨柱听到这里，便悄悄的回家去了。 回到家以后，何雨柱并没有太生气，他知道聋老太对他的好是有目的的。 多了30年的记忆，如果还不懂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个道理，那真算是白瞎这三十年的记忆了。 他只是忽略了聋老太和易忠海的关系，何雨柱努力的回想着。 是什么时候开始，一大妈每天给聋老太倒夜壶的。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易忠海开始接手照顾聋老太的起居的。 梦中，他一直听着易忠海的话，所以和聋老太没什么冲突。 但是现在，聋老太就需要开始选择了，易忠海刚才说一大妈明天给聋老太送早饭，其实就是在点聋老太呢。 不过，何雨柱并不需要等聋老太的选择，他和娄晓娥之间火候已经可以了。 梦中，他和娄晓娥之间的感情，两人都蒙了层窗户纸，所以得聋老太给他们创造机会。 现在何雨柱差的大概只是留影机和娄父娄母的变故了。 对于娄家的变故何雨柱并不是很着急，就算没了许大茂，刘海中，还有李大茂，张大茂去做这些事情。 娄家的成分，注定逃不过这一劫，而且就算他提前去告诉娄晓娥，也是一点用没有的。 人微言轻，娄振华是不会听一个厨子的话的，而且这个厨子的外号还带个傻字。 所以，和娥子现在只能说是等时机，看缘分了。 聋老太那边暂时照旧，至少不能让她坏事了，一切等娄晓娥去了香江以后再说。 至于聋老太的屋子，何雨柱并不在乎，以后买房子的机会多着呢。 思及此处，何雨柱便不再多想院里的事情。 有心算无心，又到了平时去给聋老太做饭的日子。 到点了，何雨柱硬是拖着没去，果然，没一会儿，聋老太就让娄晓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而何雨柱这会正在家里假模假式的摆弄着留音机，等着“鱼儿”上钩呢。 “留音机？傻柱，你啥时候有这东西呢？” 看着娄晓娥上手就要摆弄留音机，何雨柱立马说道。 “哎哎哎，娄晓娥，你干嘛呢，别给我弄坏了。” “德行，不就是个留音机么” 说着，娄晓娥没有再碰留音机，而是拿起旁边的黑胶片子，看了起来。 “柴可夫斯基的命运？你还挺有品味的嘛” “不是，娄晓娥，你来是干什么的？” “哦，对了，老太太让我来看看你今天怎么没去做饭的。” 何雨柱一拍额头说道“光顾着摆弄这玩意了，把正事儿给忘了，走走走，赶紧去，别让老太太给饿着了。” “傻柱，你先去呗，我好久没听音乐了，我在你这儿听会儿？” “那不合适” “小气鬼” 何雨柱捧起留音机说道“走着，拿到老太太那里，咱们一边吃饭一边听。” 也不知道娄晓娥有没有听出来何雨柱这个咱们。 高兴的拿着唱片，跟着何雨柱走了。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何雨柱再次看到聋老太的时候，心态并没有不好，反而似乎更加的热情。 这种心知肚明，又逢场作戏的行为，何雨柱并不排斥，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得意。 “哟，老太太饿坏了吧” “傻柱子，你手里捧的什么呀?” \\\"好东西，稀罕货，今个儿你有耳福了。\\\" “什么？” “娄晓娥，你来给放音乐，我去做饭” “行，放着我来。” 片刻，何雨柱做好饭，三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今天两人没有斗嘴，只是慢慢的吃着，静静的听着。 良久，娄晓娥说道“傻柱，你了解这首曲子么？” 何雨柱就把他从大领导那边听来的给说了一遍。 “命运，又称命运交响曲，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也叫e小调交响曲。” “分四段，第一段行板，转朝气蓬勃的快板。” “第二段知道叫什么么？” “也是行板，不过是略带自由感的如歌行板。” “第三段，中庸的快板” “第四段，终曲，庄严的行板转活泼的快板。” 听到何雨柱的介绍，娄晓娥说道。 “你真棒啊，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 何雨柱一听，心里乐了，就不就妥了嘛。 第63章 命运这个熊孩子 何雨柱心里乐归乐，嘴上还是继续说着。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再和你说说我对这首曲子的理解” “何为命运，在我看来命运首先在于选择。” “就和我做菜一样，比如说豆腐脑，我选择放酱油，它就是咸豆腐脑，我选择放糖，他就是甜豆腐脑” “而命运本身又像一个熊孩子，咱们还说豆腐脑，比如说你喜欢咸豆腐脑，但是呢，命运这个熊孩子喜欢甜豆腐脑，那么这熊孩子就会给你好看，命运就会给你颜色。” 何雨柱对于命运的解释，让娄晓娥很感兴趣，这种略显奇怪的论调，完全勾起了娄晓娥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见何雨柱停下来不说了，娄晓娥说道\\\"傻柱，你继续说呀\\\" 何雨柱一指自己的杯子，说道“倒酒” “德行”虽然嘴上嫌弃，不过手还是拿着酒瓶，给何雨柱倒满了酒。 何雨柱滋了一口，继续说道。 “再比如说你吧，你选择了和许大茂结婚，但是这个熊孩子不待见许大茂啊，那么你这段婚姻就注定不会幸福。” 娄晓娥问道“照你这么说，我现在选择离婚了，这个熊孩子会怎么做呢？” “选择离婚了，不就是给了你重新选择的机会么，然后这个熊孩子就会等待着你再一次的选择” “至于他会不会喜欢你下一次的选择，这个就没人能知道了。” 娄晓娥不解的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命运看似给了选择，但是仍旧不可预测，不可捉摸啊” “就是因为不可预测，所以咱们才不能相信命运啊，相信了那就是迷信了么” “切，听你一席话真是胜似一席话。” 何雨柱摇摇头说道“娄晓娥，你这么说，就表明你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我把命运比作熊孩子，就是因为，熊孩子虽然调皮，但是熊孩子也有喜怒哀乐，只要你认真的选择，努力的生活，就算你的选择一错再错，但是这个熊孩子也终有感动的一天。” “到时候，命运就会垂青于你，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何雨柱见娄晓娥陷入沉思，也不打扰他，自顾自的喝酒吃菜，时不时的给聋老太夹几筷子，让聋老太能吃就多吃点。 良久，娄晓娥说道“傻柱，你知道么，我在高中的时候，我们老师和我们介绍过个曲子。” “这曲子的背后还有一个悲伤的故事，而且这首曲子的主旋律讲的是悲怆，不过你对命运的解释，却显得更加的积极向上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傻柱，我敬你。” 说完娄晓娥便拿过何雨柱刚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看了看酒瓶，红星二锅头，又看了看度数，56度。 看着娄晓娥面不改色的样子，何雨柱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么虎啊。 何雨柱和娄晓娥的对话，聋老太听的一清二楚。 看着何雨柱侃侃而谈，聋老太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何雨柱已经不是之前的傻柱了，现在的傻柱有主见，有想法，已经不是易忠海能把控的住的，她这个小老太太就更加不行了。 但是，聋老太也不傻，既然不能儿孙满堂，那么在孙子逗乐，和儿子养老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养老，选择了易忠海。 当然，她不会针对何雨柱，她现在只是希望何雨柱不要和易忠海产生什么大的冲突。 不然的话，她也只能站在易忠海那一边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四合院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只不过就在许大茂还在为工作的事情发愁的时候。 命运这个熊孩子脑子一抽，垂青了许大茂。 宣传科的科长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按照上级指示，现在恢复你放映员的工作，你现在马上就做好准备，带着放映机去下乡放电影。” 许大茂大喜啊，连忙说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许大茂，这次的宣传任务很重要，不能落下一个村子，知道么？” “保证完成任务。” 这次给他安排的是《红色娘子军》，每个村子放两场，一圈下来，也得不少天了。 许大茂风风火火的收拾着放映机，风风火火的回家拿了两件衣服，然后就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本来还想再瞅瞅床下的好东西的，但是时间不等人，白天也不方便，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随着形势的发展，宣传也成了重中之重，上面下达了要求，要让各单位的放映员全部下乡去放电影，以此来提升农村的思想觉悟。 许大茂的下乡，并没有给四合院带来平静。 阎埠贵家的三个儿子，刘海中的家的两个儿子，现在都戴上了红箍套。 在院子里还没那么跳，只不过在家里就不得了了。 特别是刘海中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已经开始敢和刘海中唱反调，对着干呢。 现在对着两个儿子。 骂，骂不得； 打，打不得。 刘海中也只能自个儿生闷气。 阎埠贵这边，阎解成现在已经有了派系，成天的穿着小背心，到处晃荡。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成天的搞运动，批这个，斗那个的。 阎埠贵对于这些带红箍套的已经是比较害怕的了。 但凡招惹上这些人，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审查，斗争，举报。 指望这几个儿子能听他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求他们不算计自己这个老子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不过，对于自己这几个儿子，阎埠贵还是有些想法的。 这天晚上，阎解放和阎解旷回来以后，阎埠贵说道。 \\\"我说你们成天的忙来忙去，神气活现的，就不能替你们父亲，我，出口气啊\\\" “爸，你啥意思啊，有话你就直说，我们都累一天，没心情和你打哑谜。” “唉，我说的傻柱啊，他拆我自行车，还，还把我大爷的位置给弄没了，你们都忘记了？” 阎解放说道“爸，你就别折腾了，你说傻柱拆你自行车，你也没证据啊，反而被傻柱给将了一军，把大爷的位置给弄没了，这能怪谁呢，丢人的事情可不兴说啊” “而且傻柱人是工人阶级，我们可斗不了，再说了，我们在学校忙都忙死了，现在是我们的上升期，那有工夫理你的事情啊” 阎解旷应和道“就是，别说这个了，妈，你做饭没有啊，我们都饿死了。” 这两儿子的话，说的阎埠贵面红耳赤的。 奈何现在这个家里，也就他老伴能听的他的了。 第64章 秦京茹等不及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轧钢厂也开始人心浮动，对立也慢慢的产生了。 不过不管再怎么对立，人总是要吃饭的，而何雨柱也对食堂开始了强硬的管理。 虽然不能让其他人和他一样中立，但是他还是能做到在打菜的时候，让下面的人一视同仁的。 就在前几天，二食堂有个积极分子，在打菜的时候故意针对对立的派系，警告无果以后，何雨柱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他当着很多人的面，把这个积极分子臭骂了一顿。 然后对着还在吃饭的众人说道。 “如果不想饿着肚子去斗，吃饭的时候就老实点，要不然我就跟上面申请，给你们做几天忆苦饭。” 第二件，他找到了李怀德李副厂长。 他和李怀德是这么说的。 \\\"领导，现在食堂这边有些很不好的苗头，我想着得请示您一下。\\\" 李怀德说道“柱子，你说说看，什么不好的苗头” “食堂里面有少数人带着情绪工作，或多或少的针对一些人。” “大家都是饿过的，我怕有些人做的太过分，这人饿急眼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怕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 李怀德是希望有冲突，有对立的，但是他也不愿意看到事情不可控，便点点头说道。 “柱子，你应该有解决的方向了吧” 何雨柱说道“领导，我这这么想的，我希望能处理一两个刺头，杀鸡儆猴，然后最好能让保卫科的同志，中午的时候在食堂值班。” “嗯，就按你说的办，食堂内部的事情，你全权处理，保卫科那边我会打电话过去的。” 就这样，外面风起云涌，轧钢厂的食堂风平浪静。 一食堂是保卫科的张科长亲自坐镇，他和何雨柱两人也多了些说话的时间。 食堂的某个角落，张科长和何雨柱正在说着话。 何雨柱看着正在食堂里面到处转悠的另外一个保卫科的人，用下巴指了指那个人，和张科长说道。 “老哥，那个人好像没怎么见过啊。” 张科长看了看说道 “来了有一阵子了，不过和王超他们几个不是一路人。” “上面安排下来的？” “看出来了？” “猜了个大概吧。”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问，这么说，因为在他的梦里，这个人在后面才是保卫科的科长。 “老哥，我上次和你说的，你考虑过没有啊？” “就现在这形势，我怎么可能没考虑过呢。” “现在才哪到哪儿啊，大形势已经成了，而且短时间是消停不下来的。” “这我也看出来了，只是给人当枪使，这心里不得劲啊” “老哥，这人啊，有时候就是会成为别人的棋子，我们能做的，只是努力的不去做那个弃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理是这么个理，按你的想法的话，我应该怎么做呢？” “你需要站对队伍” 何雨柱手指朝上指了指继续说道。 “咱们厂，杨厂长不是李副厂长的对手，我要是你，就跟着李副厂长走。” “你怎么知道的？就这么肯定？” “老哥，你现在只需要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就可以了，领导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等再过段时间，你自己验证我说的话。” 何雨柱接下来又隐晦的和张科长说了一些，不久的将来就会发生的事情。 他希望张科长能自己去一一验证，然后对他信服。 临了，何雨柱让张科长注意点刚才说的那个人。 张科长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他放在我身边的？” 何雨柱比了大拇哥，表示牛逼。 知道了张科长的态度，何雨柱也就没什么好去操心的了。 何雨柱这边没什么操心的事情了，但是秦京茹那边却是急的跳脚。 这左等右等的，都快一个月了，就是等不到许大茂上门娶她。 等她再次来到四合院的时候，看到许大茂家门上挂了一把锁，问了问贾张氏，贾张氏也说不清楚。 只得又去轧钢厂找人。 一见到秦淮茹，秦京茹就问道。 “姐，许大茂呢？刚才问别人，都说好好长时间没看到许大茂了” \\\"别急，我听厂里有人说过，许大茂有任务，下乡放电影去了。\\\" “啊？大茂又当回放映员了么？” “应该是吧，走的时候谁也没说，应该事情挺急的。” “哎呦，怎么我想结个婚就这么难啊。” “这有什么办法呢，你自己选的，哎，现在家里怎么样啊。” “别提了，整天的斗这个，斗那个的。” “唉，姐，你知道么，我们生产大队一个地主的女儿，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就被男方给踹了。” “姐，我不想回乡下，我能不能住你们家等大茂啊。” 秦淮茹是不太想让秦京茹住的，家里本来人就多，在多个人就更挤了。 但是想到以后秦京茹嫁给许大茂，还指望着这个堂妹接济他们家呢，于是便说道。 “你就不怕遇到傻柱啊，我们家和他可是住一个院子的，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我为什么要怕他呀，许大茂现在已经离婚了，而且我是住你们家，又不是住大茂家。” 秦淮茹一听，知道自己这堂妹是着急结婚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说道。 “你不怕就行了，回去问问我婆婆，她同意了，你就能住下了。” “怎么还要问你婆婆啊，这点小事你都做不了主么。” “你这上嘴唇碰下嘴唇的倒是轻松，万一我婆婆不愿意，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婆婆最后不还是甩脸色给我看嘛。” “行了，我厂里忙着呢，你自己先去逛逛，先回院里也行。” 秦京茹本来还想随便走一走，等秦淮茹下班以后在回去。 只不过街上贴东西的，喊口号的，吓得她也没敢逗留，赶急赶忙的往四合院走。 第65章 救娄家，于海棠乱入四合院 秦京茹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阎埠贵家的三个白眼狼和刘海中家的两个忤逆子正在院子门口交流斗争经验。 秦京茹看到一个穿着红背心，四个戴着红箍套的人在院子门口，没来由的心里慌慌的。 就在她低着头，快步的往院子里面走的时候，阎解成把她给叫住了。 “哎哎哎，你不是我们这个院子的人吧，你来干什么的？” “我，我来走亲戚的。” “走亲戚？谁啊，你把头抬起来。” 秦京茹抬起头，阎解成说道“是你啊，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回乡下的么？” “我来找我堂姐的，不行啊” “行啊，怎么不行，反正许大茂也不在院子里，你也干不了什么事情。” 阎解成这话一说，其他四个人也都笑了起来。 秦京茹自然知道这人没说好话，也不理会他们，埋头就往里面走。 不过这个时候秦京茹挺糟心的，走进院子，总觉的别人在看她，觉的在背后议论她。 贾张氏看到秦京茹又回来了，问道“没找到许大茂？”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贾婆婆，我和我姐说了，我想借住几天，等许大茂回来。” “京茹啊，这许大茂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应该没几天了吧。” “哎呦，京茹，我不是不让你住啊，只是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些。” “这日子是过的紧巴巴的，家里已经见天的吃窝头了，这再多张嘴，我可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了。” “我吃不了多少东西的，而且我还能帮家里做点事情呢。” 贾张氏见秦京茹这样，也不再多说，只等秦淮茹回来再好好说道说道。 最终秦京茹还是住了下来，谁让这家人对秦京茹还有所期盼呢。 只不过，住了几天以后，秦京茹实在是受不了贾张氏的阴阳怪气，也受不了院子里面的人异样的眼光，还是灰溜溜的回乡下去了。 又过了几天，许大茂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这次他算是给累着了，好几个村子来回的跑，有时候还得充当解说员，宣传一些思想。 许大茂一回来，秦淮茹就找了过去。 “许大茂，你总算是回来了，京茹前段时间还来找你的，在我家住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你。” “秦姐，我也没办法啊，这任务一批又一批的，我这些天就没停下来过。” “行，知道你辛苦，不过京茹那边也不能再拖了，要不你抓紧把事情给办了？” “办，肯定要办的，不过你让我缓两天，我这次算是带伤工作，现在是哪儿哪儿都疼着呢。”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许大茂本来就伤着骨头，这次下乡骑着自行车，有时候还得扶着自行车步行。 说浑身疼，倒也不是说的假话。 看着许大茂确实累的很，秦淮茹也就回去了，两天而已，京茹等的起。 另一边，何雨柱被聋老太给叫了过去，这娄晓娥回来以后，就一直在哭，问了也不说。 当何雨柱得知娄晓娥的父母被抓走了以后，心里一思索，也猜了个大概。 大概是娄晓娥和许大茂的提前离婚，让娄父也提前化整为零。 但是，这大女儿家藏一点，以前的佣人家藏一点，其他亲戚朋友家藏一点，财帛动人心，肯定被有心人给举报了。 不用想就知道，这有心人肯定自己留一部分，然后上交一部分，再把娄家给举报了，一举好几得。 看着娄晓娥，何雨柱说道“去洗把脸，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能救你爸妈的人。” “真的，你等等，我马上就好” 这马上是真的马上，没一会儿，娄晓娥就收拾好了。 何雨柱带着娄晓娥去找了大领导，大领导对于娄家也是有耳闻的。 知道这个娄家曾经给八路军送过粮饷，便答应了何雨柱的请求，同意帮他这个帮。 次日，何雨柱又单独去了大领导的家，这次没见到大领导，不过陈秘书告诉何雨柱。 大领导已经帮他打过电话了，让他下午去接人。 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又马不停蹄的回到四合院接娄晓娥。 下午的时候，娄晓娥终于接到了自己的父母，虽然只是几天没见，但是三人还是抱头痛哭起来。 看来这娄父和娄母在里面也没少吃苦头。 “爸妈，这位是何雨柱，就是他找领导帮忙，才能让我们一家团聚的。” 娄父连忙握住何雨柱的手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能帮我们家。” 何雨柱说道“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回家好好休息吧。” 娄母这时候说道“听娥子说，你父亲和我娘家还有点渊源，回头我让娥子把谭家菜的菜谱抄一份给你。” “嗯，渊源什么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也是听我爸提了一嘴，不过我爸在我小时候就丢下我和妹妹，那人不提也罢。” 这个时候可不是攀交情的时候，还是那句话，娄晓娥是娄晓娥，娄家是娄家。 没有和娄家这三人多待，何雨柱便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娄晓娥一直待在自己爸妈那边，没有回四合院。 原本在四合院，每天都能见到何雨柱，还不觉的什么。 现在何雨柱对他们家有救命之恩，又这么些天没有见面，娄晓娥不由自主的回忆着和何雨柱之前相处的时光。 一起做饭，两人斗嘴，一起听音乐，慢慢的娄晓娥也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爱上何雨柱了。 而原本准备休息两天就准备去接秦京茹的许大茂，现在有了新的想法。 厂里的广播员，于莉的妹妹，于海棠来到了四合院。 （ps：许大茂和秦京茹的事情，时间线上快了一点，所以于海棠的乱入也得提前了，不然后面的剧情接不上，不过影响不大，勿怪） 许大茂得知于海棠和他的对象杨为民吹了，又准备在四合院住一段时间，便开始打起了于海棠的主意。 就算他在上次秦京茹照顾他的时候，已经找机会偷偷的把秦京茹给吃了，也阻止不了他追求更好的那颗心。 毕竟，这于海棠长相不输秦京茹，还是城里人，在许大茂的眼里，已经是甩了秦京茹好几条街了。 第66章 张科长变成张委员 于海棠没能在阎埠贵家借住到，最后还是找到了何雨柱。 不过和梦中的不同，何雨柱的留声机一直放在聋老太那边，也就和于海棠没什么好说的。 关于借宿的事情，何雨柱领着于海棠去找何雨水了。 自从上次被何雨柱反将一军以后，何雨水不怎么爱和何雨柱说话了。 何雨柱呢，也不在意，把人领过去，转身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秦淮茹哪里来那么多衣服洗的，每次都得洗到天黑。 看到秦淮茹，何雨柱脚都没停一下，直接就回了家，秦淮茹心中暗自叹气。 次日，何雨柱到厂里面，就接到一个重大的通知。 轧钢厂成立革委会，李副厂长任革委会主任，所有事情一把抓。 保卫科的张科长第一时间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还真被你给说着了，你到底 是怎么知道的。” “老哥，我给大领导做饭的时候带着耳朵呢。” “人会来事儿，人上头还有人！” “柱子，我和你交个底，我其实更偏向保皇那一边” “你知道的，我是当过兵的，很多人都是有功之人，不该受到那样的待遇啊” 张科长能和何雨柱说这样的话，说明对何雨柱已经是非常的信任了。 何雨柱小声的说道“要是这样，你就更得抓住保卫科科长的这个位置。” “你这个部门就是一把枪，确实只能是领导指哪儿，你打哪儿。” “但是呢，这枪里装什么子弹，还不是你说了算么” “还有，这风会越刮越大的，到时候肯定会有不少被错误批判的老哥命下放到我们厂接受劳动改造。” “到时候你下手留有余地，我这边悄悄保证伙食，那些和你一样经过战争的人，比谁都知道生命的可贵，这道坎就算再大，也有跨过去的那一天，你说呢。” “行，就冲你这句话，我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嗯，老哥，你现在首先要保住你自己的位置，要小心点你下面的人，别被人给窜了你的位置。” “另外，我会找机会请李主任吃饭，我会带上你，到时候你这么这么说。。。。。” 商量好，两人便分开了。 今天何雨柱不打算去请李主任，这刚上任，也轮不到他来，当然做饭还得他上。 过了三天，何雨柱才来到李怀德李主任的办公室。 李怀德看到何雨柱来了，立马说道。 “柱子，你来的正好，我还想让人去找你呢，这几天这工作招待的挺多的，挺忙的吧。” “本职工作，哪敢说忙啊，我今天来其实也是和吃有关的。” “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请您吃顿饭。” “你请我吃饭？哈哈哈，算了吧，咱们就不用这么客套了。” “李主任，其实不光是我，还有保卫科的张科长也一起。” “他找我什么事情啊？” “应该是想恭喜你当上主任了吧，不过这是我猜的。” “嗯，行吧，晚上就在小食堂，算是工作餐吧。” “那成，我去通知张科长，晚上我来安排。” 何雨柱离开办公室以后，李主任锁眉开始沉思起来。 现在这个形势，每一步都需要深思熟虑，由不得他不警惕。 晚上，饭点都过了快半小时了，这李怀德还没到。 “老弟，这位李主任派头挺大的啊，这是在要给我个下马威啊” “心里明白就行了，谁让现在形势比人强呢” “放心吧，我还不会因为这种小心思坏了事情的” 约么又过了十分钟，李怀德终于是到了。 “张科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刚上任，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有怠慢啊” “李主任，您这话就可就是打我脸了，和革命工作相比，其他的都得放一边啊” 看着两人客套，何雨柱开口说道“您们聊，我去准备饭菜，都准备好了，一会儿就能上。” 何雨柱离开以后，张科长和李主任坐下便开始吃着凉菜，喝着酒。 “张科长，最近工作上还顺利吧。” “李主任，其实我今天请您来，确实有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请教您一下的” “哦，你说说看，有问题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嘛。” “是这样的，现在咱们厂有一部分领导和工人坚持继续生产，还有一部分人认为需要先解决思想问题” “为此呢，经常会出现一些冲突，虽然我们保卫科也已经多次阻止了这些冲突。” “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咱们保卫科也不能一直做这个协调工作啊” “您现在是革委会的主任，还得您给我们定一个基调，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也好知道怎么去出处理。” 李怀德听到是这样的问题，人也严肃了起来。 “张科长，你说的问题很重要，也很及时，事关我们的思想觉悟的问题。” “只有思想先正确，才能在正确的道路上前进。” “。。。。。。。” 李主任慷概激昂的说了一通话，最后说道。 “张科长，我邀请你加入我们革委会，将来我还会在会议上提议你为副主任。” 张科长立马起身立正，说道“听从领导指挥，保证完成各项任务” “张科长，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张委员了，坐坐坐，现在不算是工作时间，你这样咱们还怎么喝酒啊” 张科长顺势也就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何雨柱也端着菜进来了。 “李主任，今天咱们人少，四菜一汤，您看您还想吃点什么不？” “行了，别忙活了，坐下来喝酒。” “得，我先敬您一杯” 和李主任喝了一杯，何雨柱又举杯敬张科长。 “张科长，我也敬您一杯。” “何雨柱同志，张科长已经是革委会的一员，你得叫张委员了。” “霍，就我做顿饭的工夫，这就委员了？” “怎么，何雨柱同志，你也想进革委会？” 何雨柱笑着说道“嘿，我一厨子那有资格进革委会啊，我啊，管理好食堂，让工人都能吃饱，就是对革命最大的贡献了” 李怀德说道“何雨柱，你别笑，你说的一点没错，革命分工虽然不同，但都是很重要的。” 何雨柱虽然算是重生一回，但也还是走的中立这条路，没想过进什么革委会。 而李怀德也没打算让何雨柱进革委会，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第67章 娄晓娥回四合院 对于张科长变成张委员，何雨柱是没有想到的。 虽然多了梦中的三十年，也了解了一些官场上的事情，比如他现在就知道虹头文件是怎么个事儿，但是官场里面的弯弯绕对他来说，还是超纲了。 原本他和张科长商量的目的，是取代刘海中，只是他哪里知道，这张科长是领导干部，和刘海中的工人纠察队，就不是一个事儿。 不过好在歪打正着，让张科长混了个委员，虽然副主任这个职位，是李怀德画的大饼，不过事在人为，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对于工人纠察队这个位置，何雨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想了想，与其这样，还不如就让刘海中过一次官瘾呢。 反正，梦中这刘海中没能拿捏住他，现在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许大茂就更别说了，和娄晓娥已经离婚了，截下来的小黄鱼也在自己这里。 何雨柱想不到这许大茂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娄晓娥前两天回到了四合院，原本娄母是不同意娄晓娥再来这个院子的。 只不过娄晓娥说要看看聋老太，还有就是给何雨柱送菜谱，这才来了。 聋老太现在的想法很明确，自己的岁数也大了，这儿孙满堂的日子，能过一天是一天。 何雨柱的屋子里。 何雨柱翻看着娄晓娥带给他的菜谱，这是娄晓娥手抄的，原版的娄母还是舍不得。 “傻柱，这些天你想过我没有？” “想啊，虽然有些奇怪，但事实就是这样” “真的？你知道么，我这几天也一直在想你，想你做菜的样子，想咱们斗嘴时候的场景，想你说熊孩子的时候” “我也是，不过我想的最多的还是你一口闷了那二两二锅头时候的样子。” 娄晓娥挥着小拳拳就捶何雨柱的胸口。 而何雨柱顺势把娄晓娥搂在了怀里。 “娥子，我喜欢你，咱们在一起吧” 娄晓娥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何雨柱。 对视片刻，何雨柱低头亲了下去。 良久，两人才分开。 “傻柱，你知道么，我没想到你这么勇敢，我还以为你会有很多的顾忌呢。” \\\"我能有什么顾忌？\\\" “很多啊，比如我离过婚啊，比如院子里其他的人眼光啊，比如。。我可能不能生孩子啊。” “你想多了，我何雨柱爱一个人，就不会顾忌这个顾忌那个。” “爱，你是说爱么？” “没错，是爱，我爱你” “我也爱你” 娄晓娥已经被这个爱字给攻陷了。 这个年代，这个爱字，虽说不是大逆不道，对于无产阶级的工人来说，也是根本不会说出口的。 不过既然何雨柱不小心说出来了，索性也就承认了。 这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说了些知心的话，娄晓娥便美滋滋的回聋老太那边去了。 而何雨柱却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三十岁年纪，六十年阅历的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不算什么正人君子所为，甚至可以说是自私。 明知道娄晓娥会离开，明知道自己没能力留住她，明知道这一隔最少十年。 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娄晓娥是他唯二舍不得放弃的人，另外一个就是他的儿子何晓。 多么懂事的儿子啊，就算梦中的他没有选择娄晓娥，但何晓依旧认他这个爸爸。 对于这个儿子的愧疚，始终让何雨柱意难平。 越喝越想，这心中就越堵得慌，何雨柱起身拿出纸笔，开始写了起来，这是一封信，一封给娄晓娥的信。 。。。。。。 许大茂两天对于海棠狂轰滥炸的还是有点效果的。 听着许大茂自吹自擂，得知许大茂财大气粗，虽说没确定关系，但于海棠还是把他纳入了考察范围。 只不过许大茂的小动作，并没有能逃过秦淮茹的眼睛。 秦淮茹找到许大茂，责问道。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呀，我堂妹还在乡下等着你呢，你怎么又勾搭上于海棠了。” “秦淮茹，这男未婚，女未嫁，我和谁好，你管得着嘛。” “再说了，你堂妹能和人于海棠比么？” “论长相，于海棠是咱们厂的一枝花，论文化，于海棠是广播员，你说秦京茹怎么和人家比？” “我呸，你忘记你在医院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了，你这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良心？秦淮茹你没事儿吧，你和我讲良心？” “你当我是傻柱啊，你不就是想让秦京茹嫁给我，以后好和傻柱那样，接济你们家么？” “还有，秦京茹嫁给我，不就是想嫁进城里来么，大家都有目的，你和我扯什么良心啊？” “我告诉你，别坏我好事儿，以后我心情好了还能接济你们一下，要不然你们什么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 其实有些事情，这院子里面的大多数人都看的明明白白的，只不过都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看破不说破罢了。 不过，就算许大茂的话说的再直白，秦淮茹也是不会听他的。 人家铁道部的那个小伙子家里已经和别人相上了，秦京茹现在也只剩下许大茂这一条进城的路。 而且，纵观这个院子，除了易忠海家，也只有许大茂家有余粮能接济他们家了。 至于何雨柱，不光秦淮茹放弃了，连贾张氏都开始劝秦淮茹不要妄想了。 秦京茹嫁过来还有可能得到接济，嫁不过来的话，什么都没有，以后就真的只能全依赖易忠海了。 秦淮茹回家和贾张氏说了一下，贾张氏也同意秦淮茹回去通知秦京茹。 在贾张氏看来，你们老秦家的事，和我贾家没关系，反正都这样了，左右对自家没坏处。 第68章 刘海中上位 刘海中正在家里接受刘光天的教育。 刘光天也终于说出了那些让刘海中醒悟的话。 刘光天说道“我说爸，你别光知道和我们怄气，你看看你自己，在厂里就是一工人，在咱们院子里，你这二大爷的话现在也没人重视了” “一大爷不用我说，人八级工，在外面有名气，在院里有声望，还有聋老太护着。” “院里人知道忠海，不知道你海中，这也算正常。” “不过这傻柱现在说话也比你好使吧。” “您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因为傻柱现在是食堂主任，虽然只是以工代干，本身还是工人阶级，但人家管着全厂的嘴啊，你说这权利大不大。” “还有，你说你也是老职工了，为人处世这方面，你也不如傻柱，咱院里出的这几次事情，傻子都看的出来，这傻柱和保卫科的关系不一般啊。” 这刘光天自从参加了运动以后，这见识见涨，说的是头头是道。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二大妈看到刘海中被自己儿子这么一顿说，肯定是抹不开面子问的。 二大妈说道“光天，你也别这么说你爸，你要是有办法，你就说出来。” “哼，就现在这个形势，我爸如果想在这个院子立起来，首先就得知道厂里面现在谁说了算，然后得让自己在厂里有政治地位。” 刘海中虽然一脸不屑的样子，不过自己儿子的话还是记在了心里。 琢磨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如同何雨柱梦中的情况一样，刘海中找到了李怀德，并且顺利当上了工人纠察队的队长。 只不过，这次他并没有取代保卫科，而是协同保卫科同志的工作。 于是乎，六十年代的“城管大队”在刘海中这边形成了。 只不过背靠革委会，权力那是很大的。 刘海中算是发达了，带着一众跟班，在厂里可以算是耀武扬威了。 回到院子，那地位也是肉眼可见的提高，任谁见到他，都是刘组长的叫着。 不过何雨柱还是老样子，对刘海中的态度没有一丝丝变化。 虽然刘海中几次三番的表示对他的不满，不过何雨柱没空理会他。 这个时候，和娄晓娥见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而许大茂的表面功夫做的很到位。人前的时候倒也殷勤的叫着刘组长，人后嘛，就不知道吐了多少次唾沫星子了。 只不过当刘海中想把于海棠介绍给刘光天的时候，许大茂愤怒了。 许大茂独自在家喝着酒，良久，许大茂终于下了决定，不管怎么说，他要赌一把。 当他移开床，掀开地板砖的时候，人傻了。 原来放的好好的东西，不见了。 许大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娄晓娥，虽然这藏东西的地方，娄晓娥应该不知道。 但是，这些东西，却也只有娄晓娥知道。 许大茂也顾不得其他的，直接就冲到了聋老太的家。 这会聋老太大概是出去遛弯了，只有娄晓娥一个人在家。 “娄晓娥，你是真不怕死啊，东西呢，还给我。” “许大茂，你疯了吧，我还什么东西给你。” “你还跟我装傻是吧，你的那些嫁妆是不是你偷偷拿回去了？” “许大茂，就算我想拿，我知道你藏在哪儿了么？” “我知道了，许大茂，你这是找借口，还想讹我们家的东西吧，我们已经离婚了，告诉你，想都别想。” “娄晓娥，你们家的情况我可是知道的不少啊。” “你们家有那些亲戚朋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以前在你们家干活的保姆我都知道住哪里。” “我告诉你，你最好别逼我把事情做绝了，我给你两天的时间，给我拿十条小黄鱼过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瞧吧” 十条小黄鱼，这也是许大茂临时起意的。 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两条和十条对于娄家没有区别的，娄家也给的起。 听到许大茂的话，娄晓娥如同冬天里被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 许大茂离开以后，娄晓娥第一时间就往家里赶，她要把这个事情赶紧的告诉自己的父母。 娄晓娥也想到了何雨柱，只不过这种事情，她知道何雨柱根本解决不了。 娄父娄母听完娄晓娥的话，立马着急了起来。 “唉，娥子，让你别去那个四合院，你就是不听，现在又被许大茂那个坏种给讹上了。” “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里咱们是待不了了，就算没有许大茂，也会有别的人来这一出的。” “走，必须走。” “雅丽，你赶快去准备一下，施行我们的第二套方案。” 这第二套方案，就是逃离计划了，娄晓娥也是知道的。 她现在心里很着急，想着立马去找何雨柱。 只不过她被娄父娄母给拦住了。 “娥子，现在紧要关头，不能在惹出别的事端了，你现在哪儿都不能去。” “爸，我去四合院一趟，马上就回来。” “我说不行就不行，现在关乎我们全家人的性命，你必须听我的。” 最终，娄晓娥还是没能离开家，去找何雨柱。 第二天，娄家就已经人去楼空，而娄父则带着一家人躲到了一个临时住宿的地方。 晚上，大雨倾盆，娄家又开始准备转移了，这次，他们要先离开这个旋涡的中心。 娄晓娥知道，她如果再不争取，也许这辈子就见不到那个说爱她的男人了。 她哭诉着，求着娄母让她在去一次四合院，也保证了会在转移之前回来。 看着女儿的苦苦哀求，娄母终究还是心软了。 第69章 娄晓娥走了 趁着夜黑，娄晓娥偷偷的回到了四合院。 轻轻的敲响了何雨柱的屋门。 何雨柱看到娄晓娥这么晚过来，就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只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他也没想到之所以这么快，全是他的“功劳”。 娄晓娥没有和她母亲保证的那样，什么都不说，她不想走的这么不明不白的，不想对何雨柱不辞而别。 “傻柱，许大茂要去举报我们家，我要跟着我爸妈去避难了。” “怎么这么突然？” “许大茂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和我要十条小黄鱼，不给就要举报我们家。” “我爸说他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让我们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见何雨柱不说话，娄晓娥继续说道。 “傻柱，我知道我辜负了你，我今天过来不光是和你告别的，我爱你，我要成为你的第一个女人。” “娥子。。。。。。” 何雨柱刚想说些什么，娄晓娥就吻了上来。 良久，良久，良久，何雨柱告别了三十年的初哥身份。 半夜，娄晓娥睁开眼睛，看着枕边人，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就在她穿衣服的时候，何雨柱起身从背后抱住了她。 娄晓娥有些惊慌的说道“你。。。你怎么醒了。” “你都要离开了，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傻柱，对不起。。。。。。” “娥子，不要说对不起，你应该走，也必须走。”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 “我也一样，不过这就是命。” “你不是不信命么？” “我确实不信，但我相信这个熊孩子总会有懂事的那一天的。” 何雨柱松开娄晓娥，从床下拿出了一个信封。 “娥子，我想说的话，都在这封信里面，答应我，等你安全的时候，再打开来看。” 娄晓娥哭着接过信，不住的点头，小心翼翼的把信给收了起来。 何雨柱双手捧着娄晓娥的脸，大拇指轻轻的擦拭残留在脸上的眼泪。 只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娄晓娥更加的难受了，她一下子扑到何雨柱的怀里。 紧紧的抱着他，何雨柱也是一样，两人仿佛都想让对方更加，更加的靠近自己一些。 只是时间不等人，何雨柱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背，轻轻的说道“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风终有停的时候，我等着你。” 娄晓娥突然抬头说道“和我一起走吧，一起离开这里” 何雨柱自然是不会说，我跟你走，去给你家做厨子么？这样的话。 他摇摇头说出了另外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我不能走，我走了，我妹妹，甚至我徒弟他们会因为我而受到牵连的。” “走吧，保重。” 娄晓娥离开了，何雨柱也重新躺到了床上，感受着床上的余温，带着一丝丝的愧疚和不舍，沉沉的睡了。 雨过天晴，推开门，阳光洒在脸上，何雨柱没来由的，心中轻松了许多。 。。。。。。 许大茂这两天很着急，一直再等着娄晓娥送小黄鱼来。 下乡放了一圈电影，批斗什么的，看到无数次了，对于现在的形势他很清楚。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笃定娄晓娥不敢不听他的。 只不过两天时间已过，娄晓娥并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 许大茂把心一横，敲开了李怀德李主任的办公室的大门。 “许大茂？你有什么事情么？” “李主任，我有些情况想和你汇报一下，是关于我前妻的，就是娄家的事情” 许大茂这次来，属实是瞌睡送枕头了，这李怀德最近也心烦的很。 上次开会，上面就对轧钢厂的革委会点名批评了，批评李主任工作不够到位，对走资派的批判不够彻底。 而且，上次保娄家的那个公安局的领导被打倒了，至于和放了娄家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李主任说道“这娄家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应该早就做了准备了吧。” “李主任，这娄家家大业大的，肯定是会做准备的，只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他们家那些亲戚朋友的我都认识，而且我也知道他们住哪儿，我估摸着，这娄家肯定会藏一些东西到这些人的家里。” “许大茂，你有把握么？” “李主任，我有十足的把握，能把那些人给揪出来。” “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任你一回，这次我们要大张旗鼓的搞，把我们厂的声势给搞出来。” 接着，李怀德便通知保卫科的张委员，和刘海中，召集人马，他亲自带队抄家。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出了厂，跟着许大茂后面走了。 原来还晴空万里的天，霎时间便乌云密布，不一会儿，就下了倾盆大雨。 一家，两家，一户，两户，许大茂领着一帮子人，接连去了四五家，都是人去楼空。 没抄到半点东西，更别说抓到什么人呢。 一群人忙活了半天， 一点收获都没有，还搞得声势浩大的。 李怀德丢下一句“丢人现眼，不知所谓”就离开了。 许大茂哪里会想到，这娄家走的这么坚决。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贪娄晓娥那十块小黄鱼了，现在什么都没捞着，还平白的惹恼了李主任。 相对于许大茂的懊恼，刘海中在人群里面却是挺开心的。 原本他还震惊许大茂会如此不念旧情，把娄家往死里整，同时还有些担心这次许大茂如果立了大功，会不会爬到他头上去。 现在他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了，许大茂，爬不起来喽。 刘海中甚至觉的，于海棠这个儿媳妇，稳了。 殊不知，就算他是工人纠察队的组长，于海棠也瞧不上他们。 在他告诉于海棠，许大茂举报自己前妻一家的时候。 于海棠都觉的许大茂做的对。 这于海棠因为立场问题，就能果断和杨为民分手，自然也会因为同样的立场问题，对许大茂另眼看到。 古语云，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这许大茂得知于海棠的态度，便就势顺着立场问题，和于海棠发展迅速。 却是官场失意，情场得意了。 第70章 一边是爱情，一边是骚气 娄晓娥这边，已经安全的上了船。 娄父也把整个计划告诉给了她。 娄父早在年前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去香江准备退路。 并且娄母家里早年间，家族也有两个分支偷渡去了香江。 如果不是形势如此，这些准备也只是准备罢了。 娄晓娥独自一人在船舱里面，打开了何雨柱给他的信。 娥子。 见信好。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离开我了。 对了，你现在应该安全了吧，我猜猜，这会要么在船上，要么已经到香江了吧。 你知道的，我经常给大领导做饭，对于你们家的离开，我其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唉，我何雨柱三十年了，好不容易遇上爱的人，真的不想就这么让你离开。 我很认真的想过，有没有办法保护你，我甚至还异想天开的想过，让你的父母先离开，然后让你举报你的父母，从而站好队伍，摆明立场。 但是这太冒险了，万一弄巧成拙，不但会毁了你的名声，还会让你陷入无尽的批斗中。 最后，我只得承认，你离开这个旋涡，是唯一的办法。 不过，有风起的时候，自然也会有风停的时候，我相信命运这个熊孩子，不会对我这么残忍的。 我相信，我们终究会有再见面的那一天的，只不过这个时间也许很长，三年，五年，十年？ 我也从各方面打听了香江了的一些情况，那边现在其实也不安宁，公安和坏人勾结的很厉害，自己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 不要随便的相信别人的话，不过以你父亲的能力，我相信你能生活的很好。 提笔写信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封信在我这里能留多久，一个礼拜？半个月？还是一个月。 我不知道，不过最多一个月吧，因为到时候就算你们不走，我也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的。 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对我来说，每一天都是老天爷的恩赐，我不能辜负了老天爷，对吧。 你也一样，好好的生活下去，命运这个熊孩子终究会长大，会懂事的。 其他话就不说了，也说不出来，都在心里。 娄晓娥看完信，已经泪流满面，虽然只是寥寥数百字，但是她能体会到何雨柱的不舍和无奈。 最后落款是傻柱，其实也有何雨柱三个字，只不过被划掉了，重新写的傻柱。 她的傻柱。 娄晓娥把信认真的叠好，小心的收了起来，起身来到甲板上，目光飘向北方。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娄晓娥现在的状态，不过他知道娄晓娥安全没问题就足够了。 虽然很奇怪，但是娄晓娥的离开，让何雨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可以说现在何雨柱算是百无禁忌了，红五类的成分，工人的身份，食堂的实际管理者，都让他无所畏惧。 更别说，上头还有人呢，大领导不算，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上头说的是李怀德李主任，还有好大哥保卫科科长兼革委会委员的张老哥。 几天的功夫，许大茂和于海棠就发展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而秦淮茹也终于是把秦京茹带回了四合院。 面对秦京茹的质问，许大茂很是淡然，因为于海棠已经知道秦京茹的事情了，而她也并不在乎。 出了立场相同以外，许大茂为了于海棠可算是下足了本钱，不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还花钱给于海棠买了个二手的自行车。 秦淮茹的家里，被许大茂无情抛弃的秦京茹失魂落魄的说道。 “姐，我怎么办啊，我应该怎么办呀” “人于海棠都不在意你和许大茂的事情，还能怎么办啊，实在不行，乡下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可是，可是姐，我和许大茂都已经那个了。。。” “什么那个了啊，什么！你和许大茂已经那个了？”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我照顾在医院照顾许大茂的时候” “在医院？” “嗯，一个小杂物间里面。。。。。” “你真是要把我气死了呀，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那你肚子有动静没有？” “还没呢。”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这才两个月不到，没动静很正常的。 “秦京茹，我问你，许大茂这么对你，你还想嫁给他么？” “姐，就算我不想又能怎么办呢，除了他我还能嫁给谁啊。” “这样，你先别着急，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如果你能怀上了，这许大茂看到孩子的份上，也就只能娶你了。” 第二天，秦淮茹就带着秦京茹去了医院，找的是帮她接生的医生，这一而二，再而三的，秦淮茹和这医生到也熟悉了起来。 不过让两人失望的是，秦京茹并没有怀孕。 在医院的走道里面，秦京茹就抓着秦淮茹说道。 “姐，现在怎么办啊。” “唉，你没怀上我有什么办法啊” “姐，我看你和那个医生挺熟悉的，你能不能让她开个怀孕的证明啊？” 听到秦京茹的话，秦淮茹也开始盘算了起来，这秦京茹的办法还真可行。 她让秦京茹在门口等着，然后趁着没人的工夫，找到了那个医生。 “医生，想求您件事儿，您看能不能帮我开一张怀孕的证明啊”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上环。。。。。” “不是我，是我刚才那个堂妹，嫁给了一个二婚的男人，那个男人就是因为前一个老婆不能生才离的。” “我这堂妹啊，这几天有点反应，家里人都以为怀上了，现在一查又没怀上，这不闹了个大乌龙么” “所以啊，就想请你帮个忙，先顶一阵子，等怀上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秦淮茹，医院可不让这么做啊。” “哎呦，您就行行好，帮帮我堂妹吧，你也知道的，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这回婆家那还有好日子过呀” “再说了，您看我都生三了，我堂妹肯定也是个好生养的，不会出问题的。” “那行吧，不过你先让你堂妹进来，我在检查一下再说。” “唉，好的，我这就去叫她，对了，我们老家有个聪明人，弄了个大棚种菜，可新鲜呢，到时候我给你送点过来啊” “行，你先让你堂妹进来吧” 约莫过了半刻钟，秦京茹终于如愿以偿了拿到了怀孕证明。 第71章 欺骗傻茂 出了医院，姐妹俩脸上的表情却是不太一样的。 秦京茹神采飞扬，仿佛马上就可以嫁到城里了。 而秦淮茹则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姐，咱们怀孕的报告都拿到了，你怎么还这副样子啊。” “不是，秦京茹，你高兴个什么劲啊，假的，这是假的，你想过能瞒多久么？” “哎呦，姐，事情不是得一样一样来嘛，等我结婚以后，怀上了不就行了。” “秦京茹，我可先提醒你一下，在你和许大茂没有领证之前，你别到处乱说，知道么？” “还没结婚，就怀上了，让傻柱知道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后果。” 秦京茹真的就想象了一下，打了个摆子，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许大茂最近又高兴又苦恼。 高兴的是，他和于海棠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了，也见过双方的父母了。 虽然于海棠的父母得知许大茂是个二婚，有些不太情愿。 不过在许大茂把原来给于海棠的二手自行车给了他们以后。 于海棠的父母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苦恼的是，许大茂的钱不多了，见天的带着于海棠下馆子不说。 还去黑市买了张自行车票，给于海棠配了一辆新的自行车。 也好在钱不多了，像他这么个花法，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列入抄家的目标了。 晚上，秦淮茹找到了许大茂。 “秦淮茹，如果是秦京茹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啊” “许大茂，你混蛋，京茹的身子都被你得了去了，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秦淮茹，你小声点，你堂妹的名声不要了？” “名声？你现在知道名声了？你让京茹以后还怎么嫁人？” “秦淮茹，我告诉你，我和于海棠已经快要结婚了，我是不可能娶你堂妹的，你不就是想要我接济你么” “只要你别坏我好事，再把你堂妹打发回乡下，我给你五十块钱，怎么样？” 五十块钱呐，秦淮茹当然心动了，不过她不敢拿，这钱烫手。 “许大茂，你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那是我妹妹，我亲堂妹！” “得得得，我加钱，一百怎么样，秦淮茹你别太得寸进尺啊。” “许大茂，你太侮辱人格了，现在就算你想娶，我也不同意了，这东西你也不需要看了。” 秦淮茹气极反笑，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假的怀孕报告，唰唰唰，就撕了几下，丢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这是什么？秦淮茹你把话说清楚。” 只不过秦淮茹没有理他，转头就回去了。 许大茂看着地上的纸片，疑惑的捡了起来。 秦淮茹很会撕，重要信息基本保留了。 纸上的内容，让他如遭雷击。 秦京茹怀孕了，他有孩子了，他许大茂有后了。 秦淮茹虽然文化不高，但脑袋里面还是有点东西的。 玩这么一出，主打的就是一个模棱两可，而且她也不信许大茂还能贴起来。 现在的难题已经到了许大茂这边了。 一边是厂花，一边是孩子。 孩子一直是许大茂的心病，和娄晓娥结婚这几年，他也一度怀疑不能生孩子是他的原因。 现在秦京茹怀孕了，这下子就能确认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只不过他也不敢赌，赌于海棠以后也能给他生孩子，所以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要。 确定了自己的心意，许大茂便开始琢磨着怎么止损了。 不过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先稳住秦京茹。 许大茂到了秦淮茹的家门口，秦淮茹没肯让她进去看秦京茹。 “许大茂，你还来做什么？” “哎呦，秦姐，秦京茹怀上了，我不得来看看啊” “你想的挺美的，你觉的京茹会未婚先生孩子么？” “秦淮茹，我警告你，那是我的孩子，和你没关系，你让京茹出来。” “许大茂，你在我家门口耍什么横，是不是要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 “秦姐，我这不是着急么，我答应娶京茹了还不行么？” “真的？” “真的啊，我不能拿我孩子开玩笑啊，不过这事得缓两天” “许大茂，你是不是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啊，这么好骗的？” “不是，你知道的，我和于海棠准备结婚，花了不少钱的，我不得拿回来点东西啊” “光自行车就两辆了，我这不拿回来，亏麻了呀” “那行吧，两天啊，就两天。” “行行行，现在能让京茹出来了吧” “两天以后再说吧，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已经伤了京茹的心了，想娶京茹就看你的表现了。” 秦淮茹自始至终都没让两人见上一面。 “姐，许大茂答应娶我了？” “是啊，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多想想以后怎么办吧。” 很明显，秦京茹并没有把秦淮茹的话听进去。 贾张氏也是刚刚知道假怀孕报告的事情，她连忙把秦淮茹拉到了一边说道。 “秦淮茹，你现在是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妈，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你就没想过，有可能是许大茂自己的原因才生不出孩子的？” “秦淮茹，我警告你，许大茂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你和你堂妹作死我管不着，如果影响到我和孩子们，我饶不了你。” 秦淮茹听到自己婆婆的话，心里也是有些慌了，虽然自己已经做了小动作，但是对于小人，有没有用还真不好说。 第二天，许大茂借口自己的自行车坏了的理由，把给于海棠家的自行车给骗了回来。 只不过于海棠的那个新的，他没办法，车证上明明白白写着于海棠的名字。 第三天，许大茂和于海棠提出了分手，并且要求她归还自行车，只不过于海棠甩了他一个巴掌，哭唧唧的跑了。 自行车的事情，只字未提。 许大茂也不敢追着要，这于海棠是直肠子，搞不好就写篇批判他的稿子，在厂里大喇叭播出去。 许大茂和秦家的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何雨柱并不清楚。 其实就算知道，他也懒的过问了，娄晓娥离开以后，何雨柱也少了针对许大茂的心思。 互不相犯，各过各的最好不过了。 第72章 别开玩笑了，退一步，海阔天空? 许大茂和秦京茹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在民政局的门口了。 扯了证，秦京茹挽着许大茂的胳膊，能看的出来，很满足，但是却看不到半点幸福。 而许大茂拉长了个脸，一脸嫌弃的说道。 “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可告诉你，一定要给我生个大胖小子，知道么。” “知道了，肯定给你个儿子。”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回到院子里，许大茂拿着结婚证，就走到了何雨柱的屋前。 “傻柱，傻柱，出来瞧瞧爷手上拿的是什么。” 何雨柱出了门，看到许大茂手上的红本子，在看到许大茂搂着秦京茹那副鼻孔朝天的样子，感觉很无聊。 懒的和许大茂再扯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何雨柱准备退一步，看看是不是海阔天空。 于是，何雨柱没有搭理许大茂，转身回到道屋子里。 只不过，许大茂还是那个许大茂。 “傻柱，我告诉你，我不但和秦京茹结婚了，她现在肚子里还有了我的孩子。” “你呀，这辈子估计都讨不上媳妇了，就等着做绝户吧”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何雨柱就知道会这样，退一步，怎么可能是海阔天空呢。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这些天都已经掰着手指头，数着何晓出生的日子了。 不就是还有9个来月，不到300天嘛。 许大茂的这话，直接触碰了何雨柱的雷区。 何雨柱转身，大跨步。 冲到许大茂面前，直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接着，膝盖抵住许大茂的胸口，开始大耳刮子抽丫的。 秦京茹吓的惊声尖叫，到底还是没敢上前拦一下。 院子里面的人听到尖叫声，都围到了中院。 一进中院，就看到何雨柱在打许大茂。 只不过，并没有人上前拉架，还是秦淮茹走到二大爷面前说道。 “刘组长，你不管管么？” 刘海中看了一眼秦淮茹，才走上前对着何雨柱说道。 “傻柱，给我停手，听到没有？” 何雨柱正在气头上，老成的何雨柱已经藏起来了，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何雨柱。 听到有人在教他做事，立马回怼道。 “傻你妈了个蛋，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何雨柱。你辱骂领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也打累了，气也出了，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对着刘海中说道。 “领导？你骂我傻柱，辱我人格，你也配说自己是领导，当个组长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么？” 何雨柱这副混不吝的样子，院子里面的人现在已经很少能看到了。 “你，你随意殴打工友，你给我等着。”说着，刘海中就转身，出去摇人了。 许大茂这时候也已经站起身了，身上没什么伤，只是脸上肿了一边，巴掌印清晰可见。 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傻柱，你特么有病啊，我要去告你。” “告我？你骂我在先，我打你在后，你拿什么告我？” “傻。。何雨柱！你怎么打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秦京茹惊吓过后，也进入了人妻模式，扶着许大茂，开口质问何雨柱起来。 “秦京茹，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傻柱，京茹是我媳妇，怎么就没说话的份了？你等着吧，二大爷去叫人了，一会儿等保卫科的人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秦京茹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跟着许大茂后面说道。 “就是，看你还怎么嚣张” “保卫科？哈哈哈，行啊，等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会怎么处置我。” 何雨柱从家里搬了个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家门口。 “许大茂，你说秦京茹怀孕了？” “废话，我告诉你，爷爷我有儿子呢，哎呦，哎呦” 这许大茂虽然被打了，但是嘴强王者的人设依旧保持的板板正正的。 “我记得秦京茹有段时间没来这个院子了吧，怀的这么突然么？”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秦京茹质问道。 “什么意思？自己想去。” “傻柱，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酸呐，羡慕你也生个儿子啊，不对，你连媳妇都还没有呢。哈。。。嘶~~~\\\" “傻柱，打人不打脸，你给我记住喽，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没搭理许大茂，把凳子往后挪了挪，靠着墙，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等了一会儿，刘海中气喘吁吁的带着人过来了。 何雨柱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一瞅，哟嚯，王超马汉，章龙赵四都跟着来了。 王超走到何雨柱身边，问道。 “我说柱子兄弟，怎么听说你打工友了？” 何雨柱努嘴朝着许大茂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几个看了过去，差点没笑出来，这许大茂的半边脸就跟个馒头似的。 刘海中走过来说道“何雨柱殴打工友，把他先带到厂里关起来。” 马汉说道“刘组长，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别的呀？” “不用了，全程我都看在眼里，这何雨柱除了殴打工友，还无视我这个领导的话。” 见马汉还要说什么，何雨柱起身拉住了他，问道“张委员在保卫科么？” “嗯，在的，领导最近太忙，这次就没过来。” “那行，我跟你们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我也有阵子没和老哥聊天了。” 说着何雨柱就抬脚往院子外面走去。 王超他们自然也就跟在何雨柱后面了。 别说何雨柱和他们领导关系铁呢，抛开这层关系，他们也照样会站在何雨柱这边。 不为别的，就凭何雨柱每次喝酒都会带上他们，这就够了。 众人不是傻子，何雨柱这哪里是被押走的样子，完全就是去串门的好吧。 刘海中那个气啊，对着自己领导的工人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跟上去。” 不过，没等他们跟上去，何雨柱又折返了回来。 对着许大茂说道“许大茂，有些事情还是要亲自验证一下才靠谱的，一张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 何雨柱说完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秦淮茹。 秦京茹脸色煞白，而秦淮茹在听到何雨柱说话的时候，心就已经提到嗓子眼了。 当何雨柱看向她的时候，她也正惊恐的看着何雨柱。 第73章 串门保卫科 许大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说的什么意思。 但是转头看到秦京茹脸色煞白，一脸惊恐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何雨柱和王超马汉四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到了保卫科。 张科长听到何雨柱来了，放下手上的笔，把何雨柱叫进了办公室。 本来刘海中还想跟着进去的，被张科长被打发走了。 “我说老弟，怎么又把许大茂给揍了？” “那孙子，和秦淮茹的堂妹结婚了，说是怀上了，跑我那去炫耀呢。” “这就，你就把人给揍了？” “别急啊，没说完呢，这孙子咒我是绝户，你说着我能忍么?” “那不能忍。” “那不就得了。” “那你这理由充分，揍他就揍了呗，你还到我这里做什么啊” “咱们不是好久没聊了么，我过来陪你聊聊，顺便躲个清静。” “你倒是清静了，我这还一堆事情了。” “那我走？” “你先找王超马汉他们聊聊，晚上一起喝酒。” “得嘞，您先忙着。” 与此同时，刘海中被张科长打发走以后，受不了这个气，便找李怀德告状去了。 “李主任，我有个情况要和你反映一下。” “哦？刘组长，是有什么重大发现么？” “是保卫科的事情，我发现保卫科的一些领导干部和个别同志走的很近，甚至出现了明目张胆的包庇行为。” 李怀德一听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顿感失望，不过还是说道。 “具体什么情况，怎么包庇的，详细说说。” “就是我们院子的何雨柱，今天在院子里殴打许大茂，我过去阻止，何雨柱非但没有停手，还对我进行辱骂。” “我把他带到保卫科以后，那个张科长没有及时处理，还把何雨柱请到了办公室里面。” “最后，最后还把我打发走了。” 李怀德无语至极，堂堂一个组长，居然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找他这个主任诉委屈。 不过没有合适的理由，李怀德也不会随意的撤职下面的人。 既然刘海中找过来了，他索性打了电话到保卫科，让张委员和何雨柱一起过去。 两人到了以后，李怀德一脸严肃的问何雨柱。 “何雨柱，听说你不但殴打工友，还不服领导的管理，有这回事么？” “李主任，我确实打了许大茂，但是起因是他咒我是绝户，我揍他没毛病吧。” “嗯，那你不服领导管理又是怎么回事？” “领导，领导就能随便骂人啊，这样的领导我肯定不服啊” “骂你？” “是啊，这刘海中骂我傻。” 李怀德一拍桌子，看向刘海中说道“刘组长！为什么何雨柱说的和你汇报的出入这么大！” “李主任，这何雨柱的外号，我们院子叫了这么多年了，叫习惯了” 何雨柱说道“别拿习惯说事，要说习惯，我还说我习惯你还是原来的二大爷，不是厂领导呢。” “行了，你们以为我很闲么？何雨柱，虽然刘海中有错在先，但是你也不要抓着不放嘛” “还有你，刘海中，当领导就应该有领导的样子，什么都和原来一样，你怎么能进步呢？” \\\"是是是，刘主任教育的是，我以后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刘海中一大高个一大胖子，现在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对着李主任点头哈腰。 “行了，行了，这事就这样吧，以后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何雨柱，你也是，虽然你食堂工作做的不错，我很满意，但是你也要配合上级领导的工作，知道么？” 不等两人回答，李怀德挥挥手，让刘海中先离开了。 第74章 大忽悠何雨柱 何雨柱目送刘海中离开，只不过等刘海中把办公室的门带上的时候。 何雨柱走过去一把把门又给打开了。 刘海中歪着脑袋，耳朵贴门上偷听的样子，出现在屋内三人的眼中。 刘海中尴尬的一批，看着李主任逐渐铁青的脸，又是一阵点头哈腰。 见李主任没说话，他倒是聪明了一回，啥也不说，抬脚就走了。 李怀德心里骂了句草包，不过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是用人之际，虽然能力不行，但胜在忠心，只能先凑合着用了。 刘海中离开以后，李怀德也没有提什么包庇的事情，他本来就知道这两人关系不错，没必要再说出来。 三人聊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了。 。。。。。。 晚上，何雨柱正在家里眯着小酒，吃着花生。 刘海中领着一瓶酒过来了。 “哟，刘组长，带着酒呐，来蹭我花生的?” “嘿嘿，柱子，你说笑了，我来给你赔礼的，下午是我鲁莽啦~” “哎呦呦，别介啊，我可受不起你刘组长的礼。” “柱子，你就别挤兑我了，我知道之前咱们关系不算好，不过李主任不是说了么，咱们现在是同志，又是一个院子的，怎么的都得团结起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行啊，当了几天的官，这话都说的漂亮了几分啊”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的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柱子，你和李主任是？” “我说你这位同志，刚刚夸了你两句，你怎么又现原形了呢，领导的人际关系是你能打听的么？是你该打听的么？” “还有，你还偷听领导讲话，刘海中你这是在自寻死路知道么？” “哎呦，我这不是第一次当组长，没经验，生怕哪里领悟错领导的意思嘛” “刘海中，既然你上门来了，我就当你服软了，我跟你说道说道。” “唉，好的，你说” “第一，别去揣摩领导的心思，你没那能力。” “第二，领导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整天在厂里盯这盯那的，有用么，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搞的人家鸡飞狗跳的，完了你好意思和领导请功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别惹我，别给我找麻烦。” “哎呦，之前不知道咱们是一条战线的，现在不是就知道了嘛” “你看看，你看看，你又说错话了，我和你不是一条战线的，我就是个厨子，我只管吃饭这一块。” 看着刘海中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说道。 “听不明白？不明白就对喽了，要是你能明白了，那才叫奇怪呢。” “不是，柱子，你能不能说的简单点，让我能明白的那种？” “简单点？你能猜到领导的心思么？不，你不能。” “你能为领导排忧解难么？不，你也不能” “那么你能做什么呢？” “是啊，我能做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能做，那你就少做多看啊，多做多错，那少做呢？” “少做？少做少错？” “没错啊，那我再问你，不做呢？” “不做？不做就不会错！” “这答案不就出来了么？我再问你，你已经是领导了，对不对？” “对啊，我是组长啊” “那你能当上主任么？” “那不能，想都没想过。” “那你既然已经当上领导了，也不能当主任，那你还忙活个什么劲呢？” “是啊，那。。。。。” “你就别那这的，回去好好想想，但是记得别和别人说，这些都得放在心里，领导得有城府，你看李主任是不是喜怒不形于色？那就是城府。” “嗯，对的，城府很重要。” 看着刘海中离开时，琢磨的样子，何雨柱喝了一口酒，心中说道。 “这刘海中这智商，堪忧啊” 第75章 露馅 话说回许大茂这边。 何雨柱之所以下午去保卫科的时候，要回头和许大茂说那句话。 主要是因为许大茂和秦京茹不声不响的领了证，已经成了定局。 就许大茂这不记打的脑子，以后免不了要继续在他面前嘚瑟。 为了以后的安宁，得让许大茂知道，他被一个乡下女人给骗了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样的话，许大茂应该就不会再有脸和他说什么了吧。 而许大茂也正如何雨柱预料的那样，和秦京茹提出了带她去医院复查的要求。 只不过秦京茹死活不同意，又有秦淮茹在一旁说着，孕妇不能太激动之类的话，许大茂也没敢太强硬。 晚上的时候，秦京茹受不了家里的气氛，借口找秦淮茹问点怀孕的注意事项，逃去了贾家。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许大茂没过一会儿，也悄悄的跟了过去。 秦京茹到了贾家，贾张氏就说道。 “秦京茹，你来干什么，赶紧走，别来害人。” 秦京茹也顾不得贾张氏说什么了，和秦淮茹说道。 “姐，我怎么办啊，这傻柱怎么会知道那件事的啊” “呵呵，还有脸叫人傻柱，到底是谁傻，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么？” 贾张氏现在对秦京茹厌恶的很，自打这女人来了，啥好处没捞着，先是得罪了何雨柱，现在又骗了许大茂。 不该得罪的全都给得罪了，贾张氏都不知道这秦京茹以后怎么收场了。 “姐，你倒是帮我出个主意啊，我以后肯定好好帮你们家的。”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如果再管这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贾婆婆，你干嘛呀，我好了，对你们家不是也有好处么。” “哼，好处，我们家可不敢指望，你这事已经被傻柱看穿说破了，你当许大茂是傻子啊。” “以前傻柱是个莽夫，就已经在院子里横着走了，现在就更厉害了。” “还有许大茂，他更坏，鬼点子一个接一个的，背后捅刀子的事情可没少做。” “你自求多福吧，我们家可不敢掺和你的事情。” “哼，让我进城相亲的是你们，和许大茂结婚你们也没少出力。” “姐，你可别忘了，我一个乡下人，医院里面可没有熟人，这事你怎么都逃脱不了干系的。” “秦京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要不是你自己没结婚就把身子给了许大茂，我能这么做么？” 秦京茹手臂一挥说道“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你现在不能不管我。” “哟，秦京茹你来我这里耍无赖来了？”说着贾张氏就拿扫帚，要把秦京茹赶出去。 “打，你打呀，到时候我就说你把我孩子打没了。” 秦京茹这脱口而出的话，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机智。 “贾婆婆你快打我呀。” “秦淮茹，你赶紧把你堂妹赶走，别来祸害我们家了。” 贾张氏气的脸都开始颤抖起来，丢下扫帚就往里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把扫帚捡起来，带进了里屋。 秦京茹见贾张氏不打她，她居然自己往桌上爬，看样子是准备自残了。 “秦京茹，你疯了啊” 秦淮茹连忙上去拉住秦京茹，就在这姐妹俩拉扯的时候，屋子的大门被人给踹开了。 许大茂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两姐妹都往后退了退，而贾张氏也在门帘口看了看，见棒梗醒了，又赶忙去安抚棒梗去了。 许大茂现在的怒火已经到了极限了，反而让他冷静了下来，只不过这样子，再配上半边的肿脸，很是吓人。 “行啊，你们这姐妹俩，把我耍的团团转是吧。” “我现在不和你们废话，秦京茹，你如果不想离婚，现在就特么的给我滚回家去。” 秦京茹肯定是不想离婚的，低着头往家里走去。 而许大茂阴恻恻的对着秦淮茹说道。 “秦淮茹，秦姐，你干的事情，我记着呢，咱们走着瞧。” “许大茂，要不是你骗了京茹的身子，又不娶她，我能帮她么？” “哼，走着瞧吧，秦淮茹。” 说完，许大茂就回去了。 贾张氏这时候也走了出来，对着秦淮茹说道。 “这下好了，被许大茂给记恨上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茹也不说话，默默的收拾着刚才和秦京茹拉扯留下的残局。 只不过，她心里也是慌的很，又觉的自己这日子过的真是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回到家以后，秦京茹立马就跪到了许大茂的面前，抱着许大茂的腿。 “大茂，对不起，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的，我很能生的，我以后给你生两个，不，三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许大茂轻抚着秦京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抬手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接着伸手抓住秦京茹的头发，拖到床边，恶狠狠的说道。 “秦京茹，你的肚子最好争气一点，有了孩子什么都好说，如果没有，你就自求多福吧” 。。。。。。。。。 （无聊的剧情就不写啦，反正挺那啥的。自行脑补，最为真实） 次日，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路过中院，何雨柱正好也准备出门，两人目光就这么对上了。 何雨柱什么都没说，许大茂也只是看了一眼，脚都没停，继续往院子外面走。 何雨柱觉的这样就挺好的，他和许大茂根本就做不了朋友。 以后各自过自己的生活，相互无视，互不打扰，就挺不错的。 第76章 帮忙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 风越来越大，卷起的浪花越来越高，因此也把不少无辜的鱼儿给拍到了岸上。 又是一个大雨倾盆的天气，三辆卡车驶进了轧钢厂。 在一处废弃的厂房门口，车上的人陆续的被赶下了车。 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是来轧钢厂参加工作的。 在一番交接之后，卡车走了，人留了下来。 这些人面前废弃的厂房，就是他们以后的容身之所。 其中，只有一位老人，给单独安排了一个小房子。 过了几天，张科长找到了何雨柱。 “老弟，帮个忙，来工作的那批人里面有一位我认识，算是我的朋友吧。” 等张科长把他的这位朋友介绍好了以后，何雨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 老弟，我这朋友之前受过伤，身体不太好，吃的方面你给想想办法。” “老哥，吃的方面我会想办法的，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要求？你什么意思？” “别误会，你先听我说，第一个要求是只能安排能信任的人去送，第二个是必须看着你说的那人，把东西给吃完。” 没等张科长开口，何雨柱就开口解释道。 “老哥，我不是不相信兄弟们，只不过这额外照顾，总是会遭别人眼红的吧。” “再一个就是我怕他舍不得吃，留着，或者好心分给别人，这不就给我带来麻烦了嘛。” 张科长任点点头。 “嗯，还是你想的周全，不看着吃完，还特娘的真有可能分给别人。” “这事我就交给王超马汉两人去做，他们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那行，到时候我会安排好吃的东西的。” 次日，何雨柱把窝头给掏空了，一个里面塞了全面做的馒头，另一个里面塞了点带油水的白菜。 由王超送过去的，果然如何雨柱担心的那样。 那人吃了一口，发现了窝头里面的秘密，便不再吃，正要往衣兜里面塞。 王超立马上前说道“这个不能带走，只能现在就吃掉。” “同志，这里还有比我更需要这些东西的人啊” 王超说道“你管好自己就可以了，如果我们给你额外加餐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你不是给我们找麻烦么” 那人想了想，只得重新把窝头放在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嚼的很用力，连眼泪都给挤出来了。 王超看着也很难受，不过再难受也得盯着那人把东西吃完，这是任务。 之后的一段时间，得到额外照顾的人又增加了几个。 为此，何雨柱又提出了两个要求。 那就是每天只能给两个人加餐，王超马汉一人负责一个，不可以在安排人手。 再一个就是不可以让接受照顾的人，知道谁还接受了照顾。 这个要求让张科长不是很理解。 何雨柱是这么解释的。 “他怕这些接受照顾的人，会不自觉的走到一起。” 人就是这样的，特别是在困难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抱团取暖，而这些受到照顾的人很容易的就会不自觉的走到一起，这很危险。 张副主任以前对何雨柱是信任，现在则变成了信服。 很多事情，都已经被他一一验证了，现在何雨柱总能考虑的比他细致，由不得他不佩服。 其实何雨柱和张科长并没有意识到，他们这样的行为，不只是在身体上帮助了那些人。 更是在精神上给了他们鼓励。 第77章 棒梗被揍 秦淮茹这一个多月，过的也是心惊胆战，因为不知道许大茂的报复什么时候会来。 她也找易忠海求助过，但易忠海除了安慰几句以外，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一次都没有找许大茂谈过。 易忠海看的还是很透彻的，他的知道现在和往日不同了，大爷这个身份对他来说，已经名存实亡了。 然而越怕出事，就越会出事，秦淮茹虽然没有等到许大茂的报复，但是棒梗出事儿了。 阎埠贵家的阎解旷为了出人头地，把棒梗偷东西的事情给说了出去。 然后，棒梗便被一群人给带到了学校的操场上。 一群人先是辱骂棒梗，然后让棒梗背着课桌在操场上跑步，其他人便拿石子之类的东西丢他。 棒梗只能护着自己的脑袋，任由石子打在他的身上。 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拿那十块钱。 他也开始憎恨起来。 憎恨阎解旷让他遭受了这样的屈辱。 憎恨何雨柱为什么要去找保卫科。 憎恨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这么没本事，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傻柱家拿吃的。 憎恨自己的奶奶，为什么每次去何雨柱家里拿东西不责怪他，反而表扬他。 他甚至开始憎恨，为什么自己的爸爸死的那么早，让他从小就没了父亲。 最后，棒梗跌坐在地上，他的身上满是石子的印记。 当晚，棒梗没有回家，秦淮茹发动了全院子的人帮他去找棒梗。 最后，有人在一个桥洞里面发现了棒梗，他已经睡着了，只是脸上有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等棒梗回到院子的时候，看到了阎解旷，便疯了一般的冲了过去。 只不过，他比阎解旷小了几岁，根本就没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自己反而很快便被大人给拉住了。 当棒梗哭着把他在学校的遭遇说出来以后，秦淮茹和贾张氏疯了。 贾张氏对着阎埠贵就挠了过去，秦淮茹也不甘示弱，和三大妈开始极限拉扯起来。 别看秦淮茹平时在院子一副可怜人的样子，这个时候，她刚起来了，揪头发，挖眼睛，怎么脏怎么来。 而阎埠贵家的几个儿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帮忙，对方两寡妇，一个还是老寡妇，到时候被讹上了就麻烦了，怎么算都觉的不合算啊。 一时间整个前院被这两家人弄的是一地鸡毛。 刘海中到达现场以后，用命令的口吻，让院子里的其他人，上去把这两家人拉开，这次争斗才算是暂时停了下来。 阎埠贵本就破旧不堪的眼镜，终于寿终正寝，脸上也留下了几道抓痕。 而三大妈则不停的摸着头，秃了一块，但是却没有变强。 “二大爷，没他们家这么干的，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秦淮茹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伤心欲绝。 “二大爷，阎埠贵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就算死，也要死在他们家里。” 贾张氏是真的怒了，说的也不是气话，要是得不到交代，她是真打算和阎埠贵家死磕到底了。 而阎埠贵则一脸委屈的说“孩子的事情，你们找孩子解决啊，我现在根本管不住他们啊。” 秦淮茹这时候对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您得给我们做主啊” “棒梗的事情您也知道，他已经受到了教育，也改正错误了，怎么能翻旧账呢” “再说了，棒梗现在才多大啊，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啊。 就在他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何雨柱和易忠。 连忙招呼了起来。 “三大爷，快来，咱们合计合计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刘海中把目光放到了何雨柱身上。 “三大爷，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好呢？” 何雨柱说道“我没什么意见，二大爷决定就可以了。” 这时候许大茂说话了“何雨柱，没有自己的主见，什么事情都听一大爷和二大爷的话，那要你这个三大爷有什么用啊？” 何雨柱说道“既然许大茂这么说了，我就说两句吧” 第78章 叫刘海中做事 何雨柱继续说道。 “这里时间长的，是几十年的邻居了，短的也有好几年了，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要是都和阎解旷这样，咱们这院子那可就乱套了，你们说是不是呢？” “何雨柱，犯错了就是犯错了，别拿院子说事儿，你这是要搞区别对待么？” “阎解旷，看来你没少学习啊，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你先别急着叫，听我把话说完。” “我打个比方吧，阎埠贵以前见天的在院子里拽那些古文诗词的，按照现在的理来说，这算不算是错误的。” “还有，每次新年他写个春联还得要个赏钱，是不是也不对劲？“ “而作为阎埠贵的子女，阎解成和阎解旷是不是应该先把家里的问题解决了，自证一下清白呢？” 阎埠贵听的背后都惊出了冷汗，指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你这是恶意针对，你居心叵测啊你。” 没等何雨柱说话，贾张氏就跳出来了。 “没错，你阎埠贵，还有你们一家子，就是我们院子最大的祸害。” “贾张氏，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先闭嘴。” “傻。。。。。。”贾张氏刚说了一个字，就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还有，远的不说，就说近的，这许大茂和秦京茹未婚先孕，放在院里咱们最多谴责一下，教育一下，这要是放在外面，已经算是犯法了吧？” “何雨柱！现在是阎埠贵和贾家的事情，你扯到我身上干嘛？” “怎么着？我说错了？我记得你刚领了结婚证，就跑我这里来炫耀你有孩子了。” “你，你放屁，我那是随口说说的，你傻不拉几的还真信了？” “这么说，你，没孩子？” “没有，唉，你特么，反正我和秦京茹没有未婚先孕。” “那你和人于海棠谈对象，接着又和秦京茹结婚，你这不是耍流氓嘛” 秦京茹这时候拉了许大茂一下，许大茂瞪了回去，还做了一副要抽她的样子。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而许大茂也不再说话。 只不过人群中，于海棠正恶狠狠的盯着许大茂看着。 “一大爷，二大爷，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何雨柱说完，便往后退了几步，加入到了群众的行列中去了。 后面怎么处理，他才不想管呢，反正阎埠贵家莫须有的小辫子已经揪出来了，坐看贾家和阎埠贵家斗就挺好的。 至于针对许大茂，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要不是许大茂主动挑他的事儿，何雨柱都懒的搭理他。 这要是不打压一下，以后会跳的更厉害，何雨柱是懂许大茂的。 见何雨柱说完，贾张氏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又开始说起要举报阎埠贵的事情。 而这个时候，阎解成已经往院子外面跑了，众人都不太明白这阎解成闹的哪一出。 不过何雨柱大概猜到了一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了。 院子里面随便怎么闹，就当看个笑话，但是真要把歪风带进来，何雨柱也是不想看到的。 果然，没过多久，阎解成就带着一帮小年轻进了院子。 这些人，一进来就耀武扬威的呵斥着院里的人。 为首那人看上去和阎解成年纪差不多，一样穿着背心，光着膀子。 “听说这里有人反对我们的做法，是谁，自己站出来。” 见没人说话，这帮人更加的嚣张了起来，目光中更是透着一丝嗜血的喜悦。 何雨柱沉着脸，走到刘海中的身边说道。 “刘组长，你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组长，别忘记了你的身份，别弱了我们厂的气势。” 刘海中点点头，走上前说道。 “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 “你？你谁啊？” “红星轧钢厂，工人队长，刘海中” 听到刘海中自报家门，来人脸色有些不自然。 这些人虽然在厂里也算是小头头，但是他们厂和红星轧钢厂不是一个级别的。 满打满算上千人的小厂，和红星轧钢厂这种上万的大厂根本没有可比性。 “刘组长，我是接到你们院里人的举报才过来了，我们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是么，那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我明天带着我们厂的同志，上门去感谢一下你们？” 阎解成带过来的这些人，听到这话，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但是让他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肯定是不行的，为首的那人说道。 “那到不必，既然有你刘组长来处理，那我们也省事了。“ “不过还请刘组长同意让我们留下来，我们想观摩一下像轧钢厂这样的大厂的领导，是怎么处理事情的。” 刘海中被这么将了一军，何雨柱知道他已经处理不来了。 只得又走上前说道“刘组长，既然有同志想要看咱们厂的处事风格，那咱们就不能弱了厂里的名头，您先等一下，我去帮你通知相关人员。” “对了，刘组长，咱们厂的保卫科和李主任要不要也一并通知一下？” 来人听到何雨柱的话，问道。 “你是什么人？” 何雨柱说道“我轧钢厂的厨子啊，平时帮我们刘组长跑跑腿，干干杂活。” “你们先等我一会儿啊，我抓紧时间去叫人，别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刘海中也说道“柱子，快去快回，张副主任就先别通知了，他事情多着呢，就别打扰他了。” 那人连忙接口说道“刘组长，我们其实只是想观摩学习一下，不用费这么大的周章啊。” “那不行，有同志来学习是好事儿，我们也不能敷衍对待啊，柱子你速去速回。” “别别，怎么能为了我们这点小事，麻烦到那么多人呢，今天我看我们就先回去了，等贵厂有什么大动作的时候，我们再去观摩学习就是了。” 第79章 秦淮茹，为母则刚 刘海中当即就借坡下驴，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接着那群人乌泱泱的来了，又乌泱泱的走了，走的很匆忙。 见这些人走了以后，何雨柱走到阎解成身边，说道。 “阎解成，你和贾家怎么斗我管不着，但是你记住，别把你外面那一套带到院子里面来，你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么？” “何雨柱，你一个厨子，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我话已经说了，不过，如果你觉的我不能把你怎么样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接着何雨柱又对众人说道。 “大爷制度，说到底也算是旧时代的东西了，所以，这个三大爷我就不当了，就这样吧” 何雨柱和阎解成说的话，并不是吓唬他的。 他已经算是经历过一次十年了，看过的，听过的，远远不是这些刚开始斗争的菜鸟们能比的。 何雨柱往家走的时候，经过许大茂的身边，他停住了脚步。 “许大茂，好好过你的日子，别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说完，便回家去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神色很是复杂，吃了这么多的亏，他其实知道自己现在斗不过何雨柱。 刚才之所以开口，也只是这么多年来斗下来的习惯了。 何雨柱回去以后，易忠海和刘海中也放弃了大爷的身份。 没了大爷的支持，贾张氏和秦淮茹怎么也斗不过阎埠贵一家的。 人口优势就是体现在这里了，五人口怎么也打不过七人口啊，更何况贾家这五人口还有两个半没战斗力的“矿工”呢。 贾家和阎埠贵的战争，目前以阎埠贵家略胜一筹而休战。 秦淮茹回到家以后，看到棒梗身上一块块的青紫色，真的是恨不得一把火把阎埠贵家给点了。 “棒梗，你放心，奶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阎埠贵一家的。” 只不过棒梗没有说话，甚至眼泪也没有再流。 秦淮茹担心的看着棒梗，双手抱着他的脑袋说道。 “棒梗，都怪我不好，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棒梗，你说说话啊。你别吓我啊。” 棒梗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喊道。 “你能保护我什么啊，我被拉去教育的时候，你保护我了么？我被人打的时候，你保护我了么？” “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知道和别人要剩菜剩饭给我们吃。” “要是我爸爸还在，我会被人欺负成这样么？” “你保护不了我，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 秦淮茹捂着嘴，震惊的看着棒梗，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棒梗的嘴里说出来的。 自从贾东旭死了以后，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好好的把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 为了让孩子吃的好一点，她这么些年了，除了过节能吃上一口全面做的馒头，其他时候根本就不会碰那些。 但凡有点好吃的，全都留给棒梗和他的两个妹妹了。 而贾张氏非但没有安慰秦淮茹，反而说道。 “棒梗，我的大孙子唉，你妈妈没用，还有奶奶呢，奶奶就是把命豁出去，也会保护好你的。” 听着祖孙俩的话，秦京茹心如死灰，随意他便化悲愤为愤怒。 只不过，这些愤怒并不是对棒梗的，而是对阎埠贵一家，甚至还有对何雨柱。 “棒梗，妈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要相信妈妈，我真的可以保护你，我也会让欺负你的人没有好下场的。” 秦淮茹说的很平静，平静到让贾张氏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淮茹，你想干什么？” “妈，你别管了。” 次日，秦淮茹敲响了李主任办公室的门。 而李怀德看到秦淮茹，也是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什么情况，怎么眼睛这么红啊？” “李主任，我知道您是大领导，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求你帮帮我吧” 说着秦淮茹眼泪就流了出来，那种我见犹怜的样子，真就让李怀德心中升起一丝丝怜悯之意。 李怀德连忙起身，走到秦淮茹面前，扶着她做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秦淮茹，有什么委屈，你和我说，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的。” “李主任，我儿子棒梗，他才刚上初中，因为以前犯了一点错误，就被人揪着不放，昨天还把他给打了” “秦淮茹，这种事情，我倒是不太好插手啊” “李主任，欺负我们家的那家人，是个老师，以前一直在我们院里拽古文，就连写春联都要和我们要喜钱，不给就用春联换着法子的逼我们给。” “李主任，为什么这样的家庭都能随便欺负人啊，我们这样的孤儿寡母就只能凭白受他们的欺负么。” “秦淮茹，我记得刘海中和你是一个院子的吧？他没帮你么？” “嗯，刘海中是我们院的二大爷，还有何雨柱，他也是我们院子的。” “怎么？他们都没帮你么？” “应该算是帮了吧。” “啧，什么叫算是啊，帮就是帮，没帮就是没帮啊” “昨天那个老师的大儿子，叫了他们厂的很多人来找我们家的麻烦。” “后来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何雨柱出面，才把那些人给赶走的。” 接着秦淮茹把昨天的事情，详细的和李怀德说了一遍。 李怀德顿时对何雨柱感起了兴趣，按照秦淮茹说的，这何雨柱明显比刘海中更适合当一把枪啊。 不过又想到了何雨柱在食堂这边的工作，又是暗自可惜了一番。 现在整个厂都知道何雨柱是中立的，如果这时候换个人管理食堂的话，很可能会出乱子。 而且现在因为下放人员的到来，上面经常有领导下来视察，这一顿招待是少不了的，厨房这块还得何雨柱出力。 秦淮茹见李怀德不说话，开口说道。 “李主任，现在能帮我的只有您了，我只求能保护住我的三个孩子，求求你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 李怀德起身做到了秦淮茹的旁边，一只胳膊抱住了秦淮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秦淮茹的手。 “放心吧，你是我们厂的人，于情于理，我们也不会任由你受别的厂的人欺负的。” 秦淮茹没有动，只是点点头，不停地抽泣着。 第80章 秦淮茹的反击 当然，李怀德不是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他没有再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温言细语的教给了秦淮茹相关的一些经验。 比如，什么样的人的应该受到批评。 比如，什么样的人是站在他们的对立面的。 再比如，应该如何准备资料，又要准备哪些东西。 这些东西，可能对别人比较浅显，但是对于秦淮茹来说，却是极其重要的。 至少，她有了报复的方法，也看到了报复的希望。 临了，李怀德说道。 “今天就说到这里吧，我会让刘海中多照顾你们家的。” 接着，李怀德一边说，一边拍了拍秦淮茹的心口。 “有我在，出不了事情的，你就放心好了。” “李主任，真是太感谢您了，真的，要不是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这日子怎么过下去了。” 。。。。。。 秦淮茹离开以后，李怀德让人把刘海中叫了过去。 “听说，昨天你们院子出了点事情？” “是啊，不过李主任，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嗯，听说了，做的不错，没有落了我们厂的气势。” “嘿嘿，这都是看在李主任您的面子，事情才处理的这么顺利的。” “行了，这样的话就不用说了，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比什么都有用，我不会看不到的。” “对了，既然秦淮茹和你在一个院子，你以后就多照顾一下吧” “也是个可怜人啊，还记得当初她男人的丧事还是我处理的呢。” “是啊，下面三个孩子，上面还有个婆婆，这里里外外的都是她在操持着，确实不容易啊。” 听着刘海中的感慨，李怀德对他越发的不满意了。 按照秦淮茹说的，这次要不是有何雨柱在，他堂堂上万的大厂的组长就要被一个小厂的人拿捏了。 而且，办事不利也就算了，这领导安排工作，你照做就可以了嘛，看不清自己什么档次，就和我在这聊家常？ “心里有数就行了，去工作吧。” 。。。。。。 秦淮茹从李怀德的办公室离开以后，没有去车间，而是去了小库房，一个人躲在里面哭的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慢慢的，便再也没有眼泪流下来了。 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往外面走去。 走出仓库，阳光照在她的脸上。 没有了以往的韵味，取而代之的是不喜不悲，看不出表情的冷漠。 晚上，秦淮茹带着一份材料，去了刘海中的家。 刘海中看完材料，手微微有些发抖。 “秦淮茹，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秦淮茹没有回答，反而问道。 “刘组长，李主任应该找过你了吧，如果你不愿意，没关系，我交给李主任也行。” 说完，就伸手要把材料拿回来。 刘海中连忙把材料放在身后，然后说道。 “不不不，我没说不愿意，你这材料我收下来了，我会把这份材料交上去的。” “刘组长，我把材料给你，可不是让你替我上交的，我自己也能交给李主任的。” “秦淮茹，那你想我怎么做？” “李主任只和我说了把东西交给你，他说你知道怎么做。” “嗯，既然李主任这么说，我知道了，这样，你先回家，我这边也要做一些准备。” “那好，我先回去了，刘组长”秦淮茹很冷漠的说完，就回家去了。 二大妈看到刘海中脸色有些不自然，连忙问道。 “老刘，你怎么了，秦淮茹给你看了什么，你这么紧张啊？” “工作上的事情，是你可以随便打听的么？” 二大妈白了一眼刘海中，小声的嘀咕道。 “不问就不问，谁还稀得你那些破事儿。” 刘海中没有理会二大妈，只是又把秦淮茹给他的材料，拿出来看了起来。 这份材料是关于阎埠贵一家要赏钱之类的事情。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秦淮茹把阎埠贵和何雨柱关于冉秋叶的事情给写了出来。 这里面写了阎埠贵拿东西不办事，而原因是因为阎埠贵看不起厨子，觉的厨子配不上老师。 就是因为这一点，才让刘海中紧张，他做这个组长有段时间了，知道这种事情会给阎埠贵一家带来什么后果。 看了几遍，想了很久，刘海中最终还是带着材料去了何雨柱家。 一进门，刘海中就说道。 “柱子，咱们院子出大事了。” “刘海中，我又不是三大爷了，你和说也没用啊” “秦淮茹举报阎埠贵了，这材料都交到我这里来了，你看看。” 刘海中说着就把材料给递了过去。 不过，何雨柱没接。 “我就一厨子，这材料给我看好像不合规矩吧。” “哎呦，柱子，你就别说什么规矩了，这里面还有你的事情。” 何雨柱一听，有些纳闷，这秦淮茹举报阎埠贵，怎么还扯上他了？ “刘组长，看我就不看了，你要是愿意说，你就说说怎么个情况。” “唉”刘海中往何雨柱那边凑了凑，小声说道。 “你和冉老师的事情，秦淮茹在材料里面写阎埠贵看不起你这个厨子，才拿了东西不办事的！” “而且，秦淮茹应该是和李主任搭上线了，今天李主任特意把我叫过去，让我多照顾一下秦淮茹。” 何雨柱一听，也是稍微楞了一下，随即便想明白了。 在他记忆中，秦淮茹永远是棒梗第一，小当槐花第二，没有第三。 其他的人对她来说都无所谓了，甚至包括她自己。 “柱子，你别发愣啊，你说说这事我该怎们办才好。” “刘海中，这还能有什么好想的？你自己都说了秦淮茹已经和刘主任勾搭上了，你现在就是个具体做事情的，你还想做什么？” “呐呐呐，我可没说他们勾搭上了啊” “行，你没说，我也没说，好了吧。” “不是，柱子，这事你就没什么办法了？” “刘海中，你才是组长，你要是处理不了，干脆找李主任辞了这份差事呗。” “你说的轻巧，算了，可能这就是命吧” 刘海中没能从何雨柱这里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办法，只得咬咬牙，准备做事情了。 第81章 阎埠贵进轧钢厂 次日，刘海中自己没有出面。 而是安排人去了院子，把阎埠贵给带走了。 来到轧钢厂的一个破旧的库房，刘海中正在里面等着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到刘海中，便哭着喊道。 “二大爷，这什么情况啊。” “唉，老阎啊，要怪就怪你儿子吧，非要惹棒梗，这下好了，报应到你身上了。” “什么！这秦淮茹真把我给告了啊，不是，老刘啊，你知道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根本就没再说过什么呀” “别说了，老阎，告你的事情，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你也别问，我不会说的。” “ 唉，你说你们家解旷也真是的，棒梗不也是以前犯的事情么，他不照样把人给打了么。” “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的事情呢，就看你儿子能不能帮到你吧，这几天就在这里待着吧” “这里？这里哪是人住的地方啊” “阎埠贵，你知足吧，让你待在这里是保护你，你就自足吧，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早上阎埠贵被带走的时候，秦淮茹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 同时，她也对李主任的能力了解的明明白白了。 如果说之前找李主任是为了报复，那么现在更多的可能就是想过上好日子了。 就在阎埠贵还在幻想着几个儿子在外面为他奔走求人的时候。 他的三个儿子，正在开家庭会议。 “哥，你想想办法把咱爸给救出来啊” “我想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阎解旷我告诉你，这事是你引起的，你说你没事惹棒梗干什么？” “我说哥，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之前是之前，此一时彼一时，轧钢厂啊，上万的人大厂，我们厂才多少人，你让我怎么救。” 阎解成站起身说道“我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我警告你们，谁都别拖我后腿。” 说完阎解成就摔门走了，阎解放和阎解旷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两天，刘海中又去小库房。 两天没见，阎埠贵已经是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穷困潦倒的书生样子。 “老刘，我能回去了么？” “唉，阎埠贵，有两件事情，我来通知你一下。” “第一件事情，你儿子阎解成在外面宣布和你划清界限了，你是指望不上他了。” “第二件事情呢，算是我帮你争取的，你以后就在我们厂“工作”吧。” 听到刘海中的话，阎埠贵如丧考妣，口中喃喃道。 “白眼狼，白眼狼啊” 随即，阎埠贵又问道。 “那解放和解旷呢？这事情是解旷引起的，他怎么说的？” “他们这两天都没回院子。” 看着阎埠贵失魂落魄的样子，刘海中继续说道。 “阎埠贵，车间和农场你选一个吧，我只能帮你这些了。” “车间？农场？呵呵，哈哈哈哈哈” 刘海中没有说话，只是等着阎埠贵发泄情绪。 良久，阎埠贵说道。 “老刘，我去农场吧，谢谢你了。” “唉” 阎埠贵不知道的是，刘海中的这一声叹气，更多的是他将来的日子。 有秦淮茹在，这老阎头在轧钢厂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的。 秦淮茹的举动，贾张氏看的一清二楚，她现在对秦淮茹多了一些陌生感，或者还有一些畏惧感。 她知道秦淮茹找了谁，也能猜到秦淮茹可能付出了什么，但是她不敢说。 甚至还一度说李主任的好话，一直拿东旭的后世是李主任帮忙处理的，来麻痹自己。 “妈，我去一趟厂里面。” “淮茹，你是去找那个李主任？” “是啊，人家帮忙了，我怎么也得去说一声谢谢啊” “淮茹，这阎埠贵已经进去了，我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妈，这事儿过不去的，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只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棒梗就可以了。” “淮茹，咱们两个寡妇好好过日子，把三孩子拉扯大就可以了” “寡妇？我觉的寡妇挺好的呀” 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笑着说出这句话，心里哇凉哇凉的。 秦淮茹再次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看着秦淮茹的面色，李怀德说道。 “秦淮茹，看你的面色，比上次可好太多了，怎么样，事情解决了么？” “算是解决了吧，李主任，我今天来就是特意来谢谢你的。” “算是解决了？这话怎么说？” “那家人还有三个儿子，这两天看我们家的眼神都不太对劲，我家棒梗和婆婆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嗯，你具体说说看” 接着秦淮茹便把阎解成几人的事情告诉给了李怀德。 “秦淮茹，我还以为什么事情了，这事儿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真的么？李主任。” “当然是真的，不过秦淮茹你说你过来感谢我的，怎么，空着手来的呀？” “哎呀，李主任，我也想带着诚意过来呀，但是我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还要养活一家五口” “这每次到月底，总有那么几天，家里都揭不开锅的。” 秦淮茹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李怀德连忙起身，抱着秦淮茹，替她擦去了眼泪。 这一抱，就没有再松开。 “哎呦，我就是开个玩笑，我作为领导哪能要你的什么诚意啊。” “你放心好了， 等下次开会，我让那三个小子再也翻不起浪来。” “真的，对你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 听到这话，刚才还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秦淮茹，立马就破涕为笑。 这一笑，让近在咫尺的李怀德，春心荡漾，噘着嘴就凑了过去。 秦淮茹强忍住没有拒绝，只不过，片刻，秦淮茹就推开了李怀德。 娇羞的说道。 “这大白天的，被人看到就完了。” 李怀德刚才也就是一时情不自禁罢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 被李怀德占了便宜，秦淮茹也就顺势说道。 “李主任，您看食堂那边还缺不缺人啊，能不能把我调到一食堂工作？” “食堂？还是一食堂？” “唉，还不是我儿子棒梗，自从被人打了以后，就恨我这个妈妈，没有保护好他” “咱们厂就一食堂夜里不开火，车间又是三班倒的，我想多点时间陪陪他，至少不能让孩子恨妈妈呀。” 调到食堂是小事，不过刘怀德想到一食堂还特么有个刘岚在呢。 “秦淮茹这件事情我需要权衡一下，以后再说吧。” 秦淮茹也不失望，本就是顺势提的，慢慢来吧。 第82章 许大茂服软 阎埠贵的事情，让秦淮茹成了院子里面最不愿意招惹的人。 许大茂也一样，这几天他对秦京茹的态度好了不少。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和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你到底和你姐说了没有？” “大茂，我姐现在也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啊” “什么叫没办法，秦京茹，你要知道，你这不仅仅是帮我，还是帮你自己。” “你好好想想，咱这院子谁拿正眼看过你？我要是当了领导，你可就是领导夫人了。” “到时候，谁还敢给你脸色看？嗯？” “好吧，我现在就去找我姐再说说。” “等等，把家里的面粉带过去。” “大茂，咱们家里也不多了呀，要不我拿点杂和面过去？” “哼，今时不同往日，这杂和面你姐怕是看不上了，你听我的就行” 秦京茹不敢再说什么，拿着家里的面粉，不情不愿的去了贾家。 贾家一家人也正在吃饭。 秦京茹瞅了一眼，桌上好几个大白馒头。 只不过，只有三孩子手里拿着大白馒头，狼吞虎咽的吃着。 而放大白馒头的碗，就在棒梗的面前。 “秦京茹，不是和你说过别来我们家的么？” 秦淮茹冷声说道，秦淮茹可没忘记之前自己这个堂妹，在她家里玩的哪一出。 自己不检点，被许大茂要了身子，自己冒着风险帮她。 最后不但赖在他们家，还把责任怪到他们头上了，完全就是一个白眼狼。 秦京茹讪讪的说道“姐，我知道错了，那次我真的是太着急了，太害怕了，这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生我气了。” 说着秦京茹打开手上的面粉口袋，放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我们家自己都舍不得吃，我全给你带过来了。” 秦淮茹说道“秦京茹，你先说说你有什么事情？” “姐，听说你和厂里面领导关系不错，你看能不能帮大茂说几句好话呀。” 秦淮茹原本稍微缓和的脸，顿时又冷了下来。 “秦京茹，你胡说什么？” 而贾张氏在一旁，白了一眼秦淮茹，不过什么都没说。 现在贾张氏在家里很少对秦淮茹指指点点了。 并不是她怕了秦淮茹，她知道秦淮茹因为棒梗的事情，已经完全变了。 她说什么秦淮茹都不会听进去的，她现在只想守着她的养老钱，还有大孙子棒梗，其他的就任由秦淮茹折腾了。 秦京茹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也没办法，该说的必须得说。 “姐，你帮大茂说两句好话，大茂如果被领导看重了，咱们两家不就能相互扶持了嘛。” “相互扶持？秦京茹，许大茂的钱都花在于海棠身上了吧，你们家里还有钱么？” 秦淮茹是看到过许大茂家的钱盒的，不过他同样也看到许大茂是怎么大手大脚的花钱的。 就他这么花法，以前有娄晓娥家兜着，现在可就是用一分少一分了。 被秦淮茹说中了家里的实情，秦京茹说道。 “大茂，是有本事的人，他去一趟乡下能带不少东西回来的” “乡下？你就是从乡下来的，你现在开始指望乡下了？” 秦京茹以前被秦淮茹骂过，打过，只不过她都没放在心上。 刚才秦淮茹说的话，却是刺破了她心理防线。 秦京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日子为什么会过成这样的。 她也不止一次的在想，如果嫁给何雨柱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在如果跟了铁道部的那位，是不是也比现在强多了。 秦淮茹看了看秦京茹，又看了看她带过来的面粉，说道。 “行了，你回去和许大茂说，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他的说两句好话的，至于能不能成，我管不着。” “有的？谢谢姐，我现在就回去告诉大茂。” 秦京茹走了以后，秦淮茹把面粉给收了起来。 贾张氏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 “淮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 “妈，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的” “唉，行吧” 其实，秦淮茹心里对秦京茹今天说的话很反感。 求她替许大茂说好话？以为真就只是动动嘴就行了么？ 要付出什么，秦京茹想不透，这许大茂还不知道么？ 其实到目前为止，秦淮茹还只是被李主任占了些手头上的便宜，还没有深入接触。 秦京茹回去以后，把秦淮茹的话告诉给了许大茂。 和秦京茹相比，许大茂并没有表现的很高兴的样子。 ...... 与此同时，李怀德今天也去了市里开会。 趁着中午吃饭的功夫，李怀德和阎解成那个厂的领导说道。 “听说你们厂有个叫阎解成的？” “是啊，李主任，您认识他？” “我可不认识，不过听说他家里挺复杂的，他父亲现在正在我们厂“工作”呢。” “李主任，这是犯了什么事情？” “还能有什么事情，行了，不说这个，我就随口问问的。” 这桌上李怀德最大，他说随口问问，这位小领导可不敢随便听听。 回去以后，就开始调查起了阎解成和他家里的事情。 虽说这阎解成已经到处宣扬他和家里划清了界限，只不过对于这位领导来说，并没有用。 于是，阎解成被撤职了，而阎家的事情，又传到了学校。 接着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被赶了出去，而阎解旷也同样遭遇了棒梗之前的待遇。 秦淮茹得知以后，心情大好的同时也很纠结。 一个声音在说，既然已经报仇了，那么就不需要和李主任纠缠不清了。 还有一个声音再说，你反正是一个寡妇，跟着李主任只有好处，没坏处的。 第83章 再梦一场 秦淮茹的事情，何雨柱并没有太关注。 自从卸了三大爷的位置，他已经是算是彻底游离于这个四合院了。 每天下班回家，就躲在家里看书，当然，桌上的语录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现在何雨柱看的最多的，还是娄晓娥手抄的谭家菜菜谱。 菜谱很厚，内容很多，帮何雨柱打发了不少时间。 娄晓娥离开以后，聋老太和何雨柱之间就好像少了一根连接两人的线。 没有了之前的亲近感，取而代之的是客气，是见外。 何雨柱现在还是偶尔给聋老太做顿饭 聋老太和何雨柱说道。 “柱子，娥子走了多久了啊” “两个多月了吧。” “唉，没想到这说离开就离开了，晓娥和你一样，都是好孩子，我是真心喜欢她” “原本啊，我还想着撮合你们两个人，现在娥子走了，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单着啊” “我看啊，要不让你一大爷给你说门亲事吧。” “老太太，上次易忠海和你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让易忠海和秦淮茹找雨水，让雨水来劝我继续接济秦淮茹一家。” “你知道么，就因为这个雨水还和我吵了一架。”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装听不见，只不过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的话，我更知道易忠海想我给他养老。” “但是，凭什么呢？我有老子，我也不会再认个老子。” “我接济秦淮茹，臭了自己的名声，你和易忠海都看的出来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我停了接济，你们反而一次又一次的，让我继续，你们存的什么心思啊？” 听到何雨柱的话，聋老太丧着个脸，好像都要哭了。 “柱子，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把话放开了说了。” “一大妈不能生孩子，易忠海不离不弃，这样的人不应该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 “说实话，要是贾东旭没死，易忠海不会指着你给他养老的。” “你接济秦淮茹，我知道会坏了你的名声，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窍的” “但是，你想想，要是以前我让你别接济秦淮茹，你会同意么？” 何雨柱说道“那雨水的事情呢，你为什么要给易忠海出主意呢？” “雨水终究是个女孩子，以后是要嫁人的，这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柱子，我就是一小老太太，我八十多了，没几年好活了。” “我也想有人给我养老送终，这院子这么多人，除了易忠海两口子，我还能指望谁呢？” “你有易忠海给你养老，所以你就帮着易忠海，想办法让我给他养老是吧？” “我其实有一点很不明白，我何雨柱的性格你们也都知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为什么要把我和贾家和秦淮茹绑在一起呢？” “我何雨柱就不配，找个媳妇，有自己的孩子么？” “柱子，你当然应该有媳妇，有自己的孩子啊，娥子就是你最好的良配啊” “一大妈是有女人病才不能生孩子的，娥子可没有，不能生孩子是许大茂的问题啊” “ 你平时和蛾子斗嘴，一起做饭，我是真的看好你们的，你们才像是一对夫妻，只不过，世事难料啊” 说到这里，何雨柱已经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趣了。 何雨柱说道。 “老太太，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感谢你给我和蛾子创造机会，就凭这个，我还是会记得你的好的” “但是，我和易忠海的事情，你就不要掺和了，当然了，我相信易忠海现在也不会觉的我是能给他养老的人了。” “唉，柱子，我这年纪大了，也吃不了什么好东西，以后就不麻烦你来给我做饭了。” 何雨柱说道“嗯，如果你想吃，随时都可以找我，我何雨柱不是不记恩的人。” 给聋老太做好这顿饭以后，何雨柱想了想又说道。 “对了，老太太，你帮我问一下易忠海，我老子寄给我和雨水的钱，他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 。。。。。。 晚上，何雨柱做了个梦，他梦到了娄晓娥。 香江。 一幢别墅里面，娄晓娥正开心的和娄母说着话。 “妈，我真的怀孕了，我能生孩子。” “娥子，别激动，你这才两个月，小心动了胎气。” “嗯嗯，我爸还不知道吧，我去告诉他。” “娥子，你先别和你爸说这事儿。” “为什么啊，你们有外孙了啊” “娥子，你想过没有，你和那个傻柱有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以后可怎么办呢？” 娄晓娥不在乎的说道。 “妈，傻柱说了，总有回去的一天的，到时候我带着孩子回去找他，吓死他，哈哈” “就算你能回去，那万一时间长了，他成家了呢？” “不会的，傻柱说了，命运是个熊孩子，这个熊孩子总会长大，懂事的，不会一直对我们这么残忍的。” “傻柱会等我的。” “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相信命运这种鬼话呢，我说万一呢？” “万一？就算傻柱成家了，我也要把孩子带回去，他是孩子的爸爸。” “荒唐！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任。” “爸，你什么时候来的。” “娥子，你还年轻，你还有可以重新组建自己的家庭，不要再幻想回去了。” “这里才是我们应该待的地方，这孩子。。。。。。不要也罢” 一个多月的折腾，这娄家终于在香江立足下来，这娄振华也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恢复了一些往日的风采，或者也可以说是资本家的嘴脸？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别忘记了，傻柱可是救过你们的。” “娥子，我没忘记，但是你不能拿你的未来去赌啊，我这是为了你好啊” “为我好？爸，你别说了，我会把孩子生下来，好好的把他养大，等到和傻柱见面的那一天的。” “唉~”娄振华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 次日，何雨柱起床了，昨晚的梦他记得清清楚楚。 就和之前一梦三十年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一样。 何雨柱相信，这就是现实。 第84章 李怀德祸从口出 日子过了几天，秦淮茹这边也纠结了几天。 当然，还在纠结就说明没有行动，秦淮茹一直没有再去找李怀德。 而李怀德正等着秦淮茹送上门，事情他做了不少了，是时候寻求回报了。 只不过，左等右等没等到秦淮茹过来，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这就让李怀德不能忍受了，他李怀德当副厂长的时候没被人这么耍过。 现在当主任了，居然倒数回去了，被一个女人给耍了。 当即，李怀德把刘海中给叫了过去。 “刘海中，你们院子的那个阎埠贵现在什么情况？” “李主任，人一直在厂里工作，而且吃住也都在厂里。” “嗯，这样吧，既然是你们院子的，以后就让他回去吃住，你监督一下。” “好的，李主任” “嗯，去吧。” 当天晚上，阎埠贵回到了四合院，院子里人再次看到阎埠贵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哪还有当老师时候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一个拾荒的人。 阎埠贵回到家以后，就紧闭着屋门，再也没有出来。 当他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也都没了之前的威风，成了缩头乌龟的时候。 阎埠贵这些天来第一次笑了，笑的很别扭。 “哈哈哈哈，报应，这就是报应啊，划清界限？躲起来？哈哈哈哈” “白眼狼，全都是白眼狼啊。” “老阎，你消消气。” “你闭嘴，我消什么气？我一点都不生气。” “阎解成，咱们已经划清界限了，以后不准你再踏进我们家一步。” “阎解放，阎解旷，你们本事都不小，以后想回来住，就得交房钱。” “阎解娣，你，罢了，你照旧吧，千万别学这三个畜生。” 阎解放说道“爸，说划清界限的是我哥，惹棒梗的害你的是阎解旷，这里面有我什么事情啊” “滚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说患难见真情，这阎埠贵经此一难，算是看透了自己的这几个孩子了。 不过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秦淮茹自然是知道阎埠贵回来了，她连忙找到刘海中，问道。 “刘组长，这个阎埠贵怎么回来了？” “哦，李主任说了，阎埠贵家离厂不远，以后白天去工作，吃住还是回自己家。” “这阎埠贵还能这么随便回家么？” “秦淮茹，阎埠贵的事情本来就是领导一句话的事情，就看领导怎么说了。” 这一刻，秦淮茹心沉了下去。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以后，也不说话，光顾着自己想事情。 这时候，很多天没有和她说话的棒梗说道。 “还说保护我，还说帮我报仇，都是骗人的。” 听到棒梗的话，秦淮茹原本纠结的心，终于在棒梗的“鼓励”下，不在犹豫了。 次日，秦淮茹再次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说道。 “秦淮茹，你有什么事情么？” “李主任，阎埠贵昨天回院子了。” “嗯，我知道，是我安排的” “我让他回去吃住，还可以给厂里减轻一些负担，不是挺好的么？” “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便宜阎埠贵了” “秦淮茹，什么便宜不便宜的，这是厂里面的决定，请你不要夹杂私人感情。” 秦淮茹走到李怀德的面前，双手握住李怀德的手，说道。 “李主任，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做错了，但我是有苦衷的。” 李怀德甩开秦淮茹的手，起身走到沙发前，说道。 “秦淮茹，不要以为我李怀德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 “你一个寡妇，居然敢和我玩心眼，你胆子真大啊” “李主任，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秦淮茹这时候脑筋快速运转，瞬间就脱口说道。 “李主任，是许大茂，许大茂让我帮他在你面前说说好话，如果不说的话，他就要在外面胡说八道，我是真的被他给吓住了。” “许大茂？他真这么说？” “是他媳妇传的话，李主任，我真的好难，我不敢来找你。” “我还有三个孩子，要是让孩子们听到这些闲言碎语，我这以后还怎么当这个妈啊。” 李怀德皱着眉头问道。 “秦淮茹，你们院子现在都知道我帮你的事情了？” 秦淮茹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没说过，应该是大家猜的，刘组长带走阎埠贵的时候，说过是领导安排的” 李怀德心里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没有怀疑秦淮茹说的话，这刘海中和阎埠贵住一个院子，撇清自己的事情，以他对刘海中的了解，却是做的出来的。 李怀德说道“秦淮茹，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完全相信你。” “你记住了，我能把阎埠贵抓了，我也能放回去，我甚至还可以把你儿子给弄到厂里工作。” “不不不，李主任你不能动我儿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主任，我除了身子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了，我都给你。” 说着秦淮茹就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放肆，秦淮茹你昏头了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秦淮茹连忙停下动作，只不过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哭。 李怀德看的烦躁。 “秦淮茹，你先回去吧，需要你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好，李主任，那阎埠贵能不能。。。” “秦淮茹，阎埠贵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朝令夕改，我这领导还怎么做事情？” 秦淮茹失望的离开了，只不过离开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恨。 秦淮茹现在已经开始偏执起来了，刚才李怀德用棒梗威胁她的话，她记住了。 第85章 自作自受 风起之后，慢慢的，何雨柱从每周来做两次饭，到每周一次。 最近几次，都是等陈秘书去请他，他才能过来。 大领导家，书房。 “傻柱，你年纪也不小了，也应该考虑个人问题了。” “大领导，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嘛” “你小子，娄家那姑娘和你关系不错吧。” “大领导，他们家的事情，没影响到你吧”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只要坚持我的立场，那么他们家的事情，对我而言，就没有多大的影响。” 何雨柱说道“终究还是有影响的，对不起。” “哈哈哈，都说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在你身上倒是用不上了。” “傻柱，今天这顿饭做完，以后我就不再叫你过来了。” “我应该很快就要去南方了” 何雨柱正沉浸在对大领导的愧疚中，听到大领导的话，不由自主的说道。 “嗯，其实这样挺好的，远离这个旋涡，等风平浪静了，再回来还能继续实现自己的理想。” 听到何雨柱的话，大领导正色说道。 “看来我是真的不能再叫你傻柱了，何雨柱同志，你是怎么看待现在的形势的？” 对于大领导的问题，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我就是一个厨子，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不过，我知道，我们华国只要有像您这样的人在，终究是会拨乱反正，重新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的。” 大领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很坦然的面对大领导的直视。 良久，大领导说道。 “你觉的我们需要多久才能重新找到正确的道路。” “我不知道，不过我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了。” “你很聪明，你如果从钲的话，会是很可怕的一个人” 何雨柱心里苦笑，我特么就是占了个未卜先知的便宜。 真要让我和你一样，被人当枪使恐怕都不知道呢。 心里这么想着，不过嘴上还是说道。 “大领导，这可就看错我了，我以前是个厨子，以后还会是个厨子。” “好了，这个话题就不说了，再陪我下两把” 最后，何雨柱很认真的陪着大领导下了两盘棋。 也很用心的做了一顿饭，离开大领导家的时候，大领导问何雨柱，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何雨柱说道。 “大领导，您的资治通鉴借一本给我看看吧，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大领导没想到何雨柱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还是同意了。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做，主要是留个念想。 当然了，等大领导回来，他去还书，就非常的自然以及合理了。 回到家里，何雨柱第一时间把书给封好，藏了起来，这东西现在不太适合看。 晚上，秦淮茹找到了何雨柱。 对于秦淮茹的到来，何雨柱也有些莫名其妙。 “秦淮茹？你有什么事情么？” “柱子，你能帮帮姐么？姐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帮你？这话怎么说，咱们院子里现在应该没人敢得罪你吧？” “姐和你实话实说了，李怀德要我去小库房，如果我不去，他就要对棒梗下手了。” “秦淮茹，你找李怀德帮你的时候，你心里应该早就知道会面对什么了吧。” “现在和我说这个，有些瞧不起人了吧” “柱子，我不想以后没脸面对三个孩子” “帮帮姐吧，我知道你和张科长关系很好，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秦淮茹，你高看我了，当然，你也高看你自己了，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得罪李怀德了？” “不，你不用害怕得罪李怀德，我会去小库房，到时候你让张科长带人过去抓现行。” 何雨柱倒是没想到，秦淮茹居然打的这个主意。 “我为什么要帮你呢？或者说我帮你有什么好处呢？” “柱子，只要你肯帮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哈哈哈，秦淮茹，这话你应该也和李怀德说过吧？” “怎么着，教训了一下阎埠贵，就让你这么飘了？”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秦淮茹眼中露出一丝狠厉。 “柱子，你如果不肯帮我，我就只能跟了李怀德了，不过，到时候你就不怕我和李怀德说你的坏话么？” “你要知道，棒梗有这样的遭遇，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你。” “秦淮茹，你说你一个乡下上来的女人，和院子里的人耍点小心机也就罢了。” “现在还想上台面了？你以为你跟了李怀德，你就能对他予取予求？” “他堂堂一个主任，会由你一个寡妇支配？” “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你不听他的，他就会对付棒梗。” “你现在还不清楚么？你为了报复阎埠贵，已经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想对付我，你大可以试试。” 何雨柱的话，犹如当头棒喝，把秦淮茹给敲醒了。 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后悔，以及绝望。 她甚至不敢去想，她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 “何雨柱，只要你肯帮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滚~” 秦淮茹出了何雨柱的屋子，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站在院子里。 她有想过找许大茂，但是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别说许大茂没本事一棒子就打死李怀德，就算有，许大茂也肯定会去通风报信，这是肯定的。 真如何雨柱说的那样，秦淮茹把自己搭进去了，出不来了么？ 其实何雨柱还是有办法的。 秦淮茹真正应该找的人，应该是李怀德的夫人。 她甚至不用去李怀德夫人那边告状。 只需要借着李怀德帮她忙的由头，花点钱买点礼物，上门去感谢一下。 顺便让李怀德看见，转机也就有了。 如果秦淮茹有本事再和李怀德的夫人搞好关系的话，全身而退不说，甚至还能稍微拿捏一下李怀德。 毕竟这李怀德的资源，都是来源于他的老丈人的。 第86章 算账，算清楚! 第二天，秦淮茹晚上出去了一趟。 当夜，要是有人靠近菜窖，就能听到里面传出来微弱的女人的哭泣声。 隔了几天，秦淮茹晚上又出去了。 事后，看着一脸愁容的秦淮茹，李怀德说道。 “秦淮茹，我这人不喜欢强迫人，这两次是你欠我的。”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不会再找你了。” “你放心，现在咱们两不相欠，我也不会对你儿子做什么的。” “你们院的阎埠贵也会保持现状的” 李怀德确实有些风流，也颇具魏武遗风，但一直以来，他也都秉持着你情我愿的态度。 第一次，那是给秦淮茹一个教训。 第二次，则是回味，是了结。 像秦淮茹现在的这个状态，玩起来不配合，次数多了还会有隐患。 李怀德不傻也能够当机立断，而且玩过两次以后，秦淮茹对他来说，也就没什么特别的吸引力了。 这黑灯瞎火的，刘岚也不比秦淮茹差嘛。 秦淮茹听到李怀德的话，心里居然特娘的还有些不舍。 “李主任，我，我只是怕孩子知道，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呵呵，秦淮茹，当了婊子就别想立牌坊了，这世上可没这么好的事情。” “对了，你让许大茂明天来找我，我会处理好的，只要对我有用的人，我不介意给他点甜头。” “李主任，那我去厨房的事情呢？” 李怀德想了想，说道。 “可以，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和我提什么要求了，我能帮你，也能毁你。”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心里贼不是滋味。 这棒梗的仇，报了个半吊子，身子还给人爬了两次，自己心里有事儿，也没爽到，最后就捞了个食堂的工作。 回到院子门口，秦淮茹还是整理了一下情绪，去了许大茂的家。 “许大茂，你的事情我和李主任说了，他让你明天去找他。” “真的呀，哎呦喂，要不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呢，京茹，家里不还有些山货么，给你姐拿一点” 秦淮茹接过山货，说道。 “事儿我给你办了，后面怎么样我就管不着了，也没能力管，你知道吧，许大茂” “唉，懂，懂，我都懂的” 秦淮茹回到家，把山货放在桌上。 贾张氏终于是忍不住了。 “秦淮茹，这寡妇晚上出门可不是什么清白人家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有本事你别吃我带回来的东西。” “切，我凭什么不吃，这里是我家，贾家。” “我也懒的管你，只要你不怕以后三孩子不认你这个妈妈就行了。” 这句话一出，直接让秦淮茹破防了。 “妈，如果我再听你说这样的话，我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会把你送到乡下去的。” 这贾张氏明显是被秦淮茹给吓住了，小声说道。 “不说就不说，我还懒的说呢。” 次日，许大茂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只不过，和许大茂自以为的不同，李怀德上来就问了许大茂一个问题。 “许大茂，你知道造谣，造领导的谣会有什么后果么？” 许大茂立马冷汗就冒了出来，连忙说道。 “李主任，我不太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不是你让秦淮茹来找我的么？” “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她秦淮茹一个工人，怎么就能来找我帮你说话了？” 许大茂明白李主任是为什么发火了，心中暗叹，这李主任也太小心了吧。 “李主任，真是对不起，是我想岔来了，我以为。。。。” “你以为？你说话做事都是凭自己以为来做的么？” “许大茂，就看你酒桌上说话一套一套的，我还觉的你也算是个人才，现在，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李主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一开始我就想跟着您干的。” “但是家里那婆娘，和秦淮茹是姐妹，看秦淮茹得了势，就自作主张找了秦淮茹，后来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 “许大茂，你真的想跟着我干？” “领导，您知道的，我一想尊重您，这厂里里面我就只服您一个人，我真的想追随您的脚步。。。。” “我给你这个机会，这样吧，你先跟着刘海中学习一下精神，表现好的话，我在另做安排。” “好的主任，我一会儿就去刘组长那边报道。” “嗯，改一改你那自以为是的性子，你应该了解我的，只要对我有用的人，我都会好好安排的，去吧” “唉，好的，领导” 许大茂弯着腰，退着退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见办公室的门被许大茂关上，李怀德轻声说道。 “哼，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看你还怎么翻出浪来。” 许大茂在去找刘海中的时候，一路上都在回忆刚才李怀德说的话。 他现在更加确定秦淮茹傍上了李怀德了，要不然这李怀德怎么这么着急澄清呢。 不仅仅是许大茂，其实何雨柱也是这么认为的。 今天秦淮茹去食堂报道的时候，何雨柱就这么认为的了。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也不是就一个食堂，打发秦淮茹去了二食堂便不再理会了。 自从何雨柱让聋老太带话给易忠海，他就一直在等着，等着易忠海主动拿钱送回来。 当晚，何雨柱回到家以后，易忠海就找了过去。 他递给何雨柱一个盒子，说道。 “柱子，这是你爸何大清早些年邮寄过来的钱，我本来想着，等。。。。。” “一大爷，就不用和我说你是怎么想的了，我和雨水小时候也吃过你家的饭，你算算多少钱，拿走就行。” “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人啊不能” “对对度，不能光想着自己么，我懂，我这不就是没想着自己，想着你了么” “这不给钱，我和雨水不成了白吃白喝的人了么，这说出去可不好听。” “一大爷，100够不够？” 易忠海没说话。 “不够？150？够不够？” 易忠海还是没说话。 “200？不是我小气啊，这两百感觉有些多了吧？” “够了，何雨柱，你就真想分的这么清楚？” “易忠海，必须分清楚。” “我老头子给我邮寄钱，你为什么不给我？” “别和我扯怕我乱花钱，也别扯替我们存着，等我结婚了再给我们” “我和雨水捡破烂的时候，你没给我们，我和雨水饿到前心贴后背的时候，你才会叫我们去吃点东西” “怎么着，指着我对你感恩戴德，替你养老？” 何雨柱的话，犹如揭开了易忠海的遮羞布一般。 易忠海恼羞成怒的说道“哼，白眼狼，我真是看错你了。” 对于易忠海的指责，何雨柱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说道。 “算算吧，如果你想不起来，不如让全院子的人一起来帮我们回忆回忆，你说呢？” “不用了，满打满算100也足够了。” 何雨柱点了一百块，递给了易忠海。 “您数数，不差的话，我就不送你了。” 易忠海赌气似的数了一遍，便回家去了。 第87章 梦见何晓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离娄晓娥离开也快十个多月了。 何雨柱现在算是和四合院的人没什么来往了。 看上去孤家寡人一个，但是他自己活的很舒服。 每天做好本职工作，没事的时候找保卫科的人喝喝酒，在家就看看书，研究研究食谱。 也有人介绍对象给他，只不过他没有这个想法，至少目前没有。 一次次梦到娄晓娥，梦到娄晓娥的肚子慢慢变大，他就没了再找女人的心思。 何雨柱再次梦到了娄晓娥。 “娥子，说你多少次了，这女人坐月子很重要，不能大意。” “妈，我身上全是汗，臭都臭死了。” “忍着，一会儿我让王姐用热毛巾给你擦一擦。” “你看看这小家伙，这小手，这小脚，比你小时候可爱多了。” “那是我儿子” “知道，没说不是啊，对了，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么？” “嗯，何晓，何雨柱的何，娄晓娥的晓。” “娥子，这孩子刚出生，就没父亲，不如让他姓娄吧。” “妈，什么叫没父亲，他有父亲，他父亲叫何雨柱。” “那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还两说呢” “能的，一定能的。” 看着娄晓娥坚定的样子，娄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为了这个事情，娄振华已经发过一次脾气了。 甚至他还用分家来吓唬娄晓娥，只不过娄晓娥并没有屈服，很固执的告诉家族里面的所有人。 他的儿子，名字叫何晓。 其实娄振华只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他和娄母一样，并不看好还能回去。 所以，一直希望娄晓娥能重新开始，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只不过他们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娄晓娥和何雨柱的孩子，不管姓什么，骨子里还是流着亲生父母的血脉。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妇女，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 进门以后，就立马关上了门，生怕有风溜进来一样。 接着，娄晓娥便开始脱衣服。 “咚咚咚，咚咚咚” “柱子，柱子，你起床没啊。” “咚咚咚，哎呦，你锁门干嘛” 何雨柱醒了，很不情愿的醒了。 他艰难的伸出手，擦去了糊在眼睛上的眼粑粑，有些愣神。 “柱子，柱子” “别叫了，叫魂啊” 何雨柱打开房门，看到是刘海中那个大胖子，不耐烦的说道。 “不是，刘海中，有你这么敲门的么” “哎呦，刚才李主任派人来通知，中午他有个饭局，要你去开小灶啊” “这才几点，你等我睡醒了再说不行啊” “我这不是怕耽误李主任的事情么？” “不不，你已经耽误了。” “柱子，你啥意思啊” “今天我休息，概不伺候” 说完，何雨柱又关上门，跑床上想把梦给续上。 刘海中无语，对于何雨柱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何雨柱只要不犯什么大错误，领导是不会拿他怎么样的。 不过这何雨柱可以偶尔耍脾气，他不能啊。 没办法，他只得收着脾气，先回家，等会在过来。 何雨柱睡肯定是睡不着的了，续梦更是想屁吃了。 他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的梦，想着娄晓娥和自己的儿子何晓。 他突然觉的自己好像太闲了一点了，有点不思进取，不求上进了。 何雨柱起身找了一支笔，一个本子，就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片刻，何雨柱丢掉笔，把刚才的写的给撕掉了。 “娘的，我特么除了会烧个菜，就是个废物啊” 何雨柱捂着脸，喃喃说道。 是的，他虽然在梦中的时候，也有听说过谁谁谁开饭店发财了，谁谁谁鼓弄老物件赚大发了。 只不过开饭店也得等计划经济结束以后才能发大财。 而老物件就别想了，自己也不懂，风险还大。 赚钱就不是现在能想的事情，存钱倒是还行，存出个启动资金。 自己开个饭店，到时候招于莉给他打工。 不过这都是后话，想也想不出个头绪，何雨柱便收拾收拾准备去厂里转一转。 因为来轧钢厂“工作”的人，有一部分是进不了车间的。 比如阎埠贵，就就不行，要是让他去做个炉前工，不用几天就能把自己给整没了。 打杂的工作除了扫地，就是搬那些钢管什么的，也需要一把子力气， 所以，厂里便圈了一块地用来种粮食，种田嘛，老弱病残都能上，只是活多活少的问题了。 正值深秋，农田里的作物已经收割好了。 何雨柱到了以后，就看到不少人开始给土地翻土。 虽然地上已经空荡荡的，却依旧能给何雨柱一种欣欣向荣，充满希望的感觉。 不过对于阎埠贵来说，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这个时候，阎埠贵正举着锄头一下一下的锄地，弄几下，就得直起身，敲敲腰。 阎埠贵也看到了何雨柱，他现在最恨的人，除了秦淮茹就是何雨柱了。 要知道，他在这里最主要的过错，就是因为何雨柱和冉秋叶的事情。 何雨柱也注意到阎埠贵目光中的恨意，但是他并没有理会。 而是和保卫科的人打了个招呼，便走到了一个人的身边，开始帮忙翻土。 这个人看上去比阎埠贵年纪大一些，动作很慢，休息的间隔更长。 “老洪，你休息会儿，我帮帮你。” “小何啊，不用不用，被人看到了不好。” 何雨柱凑近以后，眼睛瞟了瞟保卫科的人，说道。 “放心吧，熟的很。” 说完，便接过洪老手上的锄头，开始翻起土来。 何雨柱翻土翻的很有技巧，锄头插入土中，旋转，然后拉出来，再插入，再旋转。。。。。。 速度很快，只是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 “小何，差不多可以了，这活是做不完的” “就这么点地方，换作我年轻的时候，我一个人一天就能翻好了。” “嗯，我知道，我其实也就是想活动活动，老洪，想喝酒不？” “想啊，你有办法？” “等着，中午我来找你。” “小心点啊” “放心吧，都熟人，只不过可别让这些人看到喽。” “特别是那个人知道不，和我一个院的，仇人。” 何雨柱指着阎埠贵说道。 第88章 彻底对何雨水失望了 这次第一次听到何雨柱说起阎埠贵，老洪好奇的问道。 “我记得，他应该是个老师吧，怎么和你结上仇了？” “一个四合院的，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说也罢” “你们这都一个院的邻居，哪有什么解不开的仇啊” “老洪，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人瞧不起我这个厨子。” “这样啊，那他来的不冤啊，刚才那话你就当我没说啊。” “你这话就说对了，还行，不是个糊涂蛋，要是你继续劝，我指定举报你偷喝酒。” “我劝什么劝啊，我以为你们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才结仇的嘛” “行了，我去厨房了，晚点我去找你。” 老洪其实是何雨柱有意接触的。 因为在他的梦中，娄晓娥回来开饭店，何雨柱找了大领导，然后他们去工商办理执照的时候，就是老洪接待的。 这也算是何雨柱提前打算了，等事情过去了，先弄个小饭店，最好是第一家注册的私营饭店。 等儿子回来，他也能有点吹牛的东西。 四合院 刘海中在家里守着时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又去了中院叫何雨柱。 不过当他看到何雨柱家门上挂着锁以后，有些慌了。 主要是刚才何雨柱说他今天休息来着的。 这会儿，刘海中也不知道这何雨柱是去做饭了还是没去。 就觉的挺操蛋的，好在厂里给他配了个自行车，骑着自行车到厂食堂的时候，看到何雨柱正在灶台上工作，这才放下心来。 “柱子，你过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 “什么时候我上班还要和你请示了？” “得得得，你忙你的吧。” 何雨柱看到刘海中说完并没有离开，不由问道。 “你怎么还在这儿？” “柱子，最近李主任他们吃饭都带着许大茂，你说许大茂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肯定找秦淮茹牵线搭桥的呗，而且许大茂喝酒敢一陪三，敢把自己喝断片了，你敢不？” “敢啊，这有什么不敢的。” “你敢，李主任也不敢啊，你看你胖成什么样子了，说话都费劲，万一喝出问题来，谁来负责啊” “怎么，怕许大茂把你给替喽？” “那不能，只要我不犯错误，李主任就不会轻易把我给下了。” “我说刘海中，你好歹也当组长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领导想把你拿下，还需要管你有没有犯错误？” “随随便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你下去。” 这不是何雨柱吓他，如果许大茂能表现出比刘海中更有用，李怀德肯定会这么做的。 不过他也不会把刘海中赶出他们这个圈子，不过组长的位置肯定就没有了。 而刘海中的软肋十分的明显，文化水平不高，如果让他写个什么东西，指定拉胯。 刘海中听了何雨柱的话，患得患失的离开了。 许大茂跟了李怀德，何雨柱是知道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考虑要不要防止许大茂找他麻烦，自己先下手为强。 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段时间他和许大茂确实做到了形如陌路。 两人碰到了，也都当没看见对方一样。 。。。。。。。 何雨柱烧好菜，和刘岚交待了一下，抓了把蚕豆，带着酒就离开了。 酒是他自己买来放在厨房的。 老洪住的地方就是原先他们来时的废弃车间，虽然很简陋，但是收拾的很干净。 何雨柱到了以后，也不多说话，把酒倒在老洪的茶缸里面，又放了点蚕豆，就离开了。 两人接触时间长了，何雨柱也就不再盯着老洪喝完酒才离开了，心里都已经有数了。 晚上，何雨柱去了何雨水的屋子。 自从易忠海把钱给他以后，他一直没和雨水说。 他知道，一旦说了，雨水肯定会去找何大清。 何雨柱其实并不想去找何大清，但是他最近总觉的不和雨水说的话，就和易忠海差不多了。 易忠海是为了让他们感恩戴德，至于说贪墨他们的钱，何雨柱到没这么认为。 易忠海根本不缺这点钱。 而他是不想找何大清，总之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都没有想过何雨水的感受。 “雨水这钱你收好了。” 看着何雨柱给了她一沓子钱，何雨水有些懵了。 “哥，这钱哪儿来的，你给我干嘛？” “这是何大清的钱，他以前每个月都会寄钱给我们。” “哥，爸没不要我们？你为什么现在才和我说啊” “你别着急，这钱以前一直是易忠海去拿的，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回事，这才让他还给我们的。” “一大爷？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为什么？ 因为他要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们。” “好让我们对他感恩戴德啊，不对，是让我一个人对他感恩，这样好让我给他养老。” “雨水，还记得我不接济秦淮茹以后，易忠海和秦淮茹都找你来劝我么？” “嗯，你又没听我的。” “你现在还认为我应该接济秦淮茹么？” “我认不认为又没所谓的，反正你也不会听我的。” “听你的 ，你还会让我接济秦淮茹么？” 何雨水小声的说道“接济一下又没什么事情的” 听到何雨水这样的话，何雨柱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原本他还准备把易忠海，秦淮茹，甚至聋老太之间的龌龊都分析给何雨水听来着的。 想来就算说了，何雨水也不大会相信的，说不定还觉的自己心脏，把人想坏了呢。 而且这何雨水由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他给谁养老的事情。 “雨水，钱你收好了，最好明天就去银行存起来。” “哥，我们去找爸吧” “不要说我们，你想去找的话，自己去吧，或者让你那个片警对象陪你去。” “哥，那是咱爸。” 何雨柱没有搭理何雨水，推门回家去了。 第89章 说着说着何雨水醒悟了? 何雨柱离开以后，何雨水越想越气，便去找了易忠海。 “一大爷，为什么我爸给我们寄钱，你一直不告诉我们？” “雨水，那时候你们还小，我怕你们乱花钱，这才没告诉你们。” “你和你哥哥现在都大了，而且那钱不是已经给你哥了么。” “我哥是给我了，可是一大爷，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爸不要我了。”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啊？” “雨水，你怎么就不理解我呢，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你们着想的呀” “为了我们好？我哥说的没错，你就是想让我们感激你，对你感恩戴德，你真是缺大德了。” 面对何雨水的指责，易忠海根本不可能会承认，他心痛的指着何雨水说道。 “何雨水，你跑到我家里来，就是来教训我的么？我和你老子可是同辈，你的教养哪里去了？” 这时候一大妈也说道“雨水，你真误会你一大爷了，这些钱我们都帮你们存着，就想着等你嫁人的那天再给你啊” “误会？为什么我和我哥去捡废品的时候，你们不把钱给我们一点？” “为什么只有我和我哥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时候，你们才会给我们吃的？” “为什么我上初中那会，学校要学费的时候，你们不拿出来？最后还是我哥辛苦凑的” 说到这里，何雨水突然意识到，他这个哥哥不知不觉的，已经为他付出了很多了，学费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何雨水，既然不肯相信，我们也没有办法，现在钱已经给你们了，你还想怎么样呢？” 此刻，何雨水已经不想和易忠海废话了，她现在只想着找自己的哥哥说说话。 “算了，我没想过把你们怎么样，其实也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反正你以后少打我哥的心思，他是不可能给你养老的，你太缺德了，你不配。” 说完，何雨水就甩头离开了易忠海的家。 易忠海铁青着脸也不说话，一大妈则说道。 “唉，咱们真是好心办错事了，这误会可闹大了呀，老易” 其实易忠海不但在外面会演，在家里一样在演，一大妈就是被他这副不离不弃的样子，心怀愧疚的服侍了他大半辈子，也听话听了大半辈子。 有时候，这人演久了就回不去了，易忠海这会心里想着。 我，易忠海，院里的一大爷，正义的化身，道德的楷模。 我都给你们打了样，我给聋老太养老，你们给我养老难道天经地义，皆大欢喜的事情么。 何雨水离开易忠海的家以后，往何雨柱那屋子走了过去。 “哥，我刚才去易忠海家了，我把他给骂了一顿。” “哦，挺好的，咱骂得” 看到自己哥哥这副敷衍的样子，何雨水也知道自己伤到何雨柱的心了。 “哥，我现在知道易忠海的嘴脸了，咱可不能给他养老。” “我又不是傻子，自然是不会那么做的。” “哥，我不是再让你去接济秦淮茹啊，我只是想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有些惊讶自己这个妹妹的转变，何雨柱想了想。 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毕竟做梦的事情，说了也没人会信，将来的事情，现在说也没什么说服力。 只能用目前发生的事情，分析一波给何雨水听了。 何雨柱说道。 “雨水，我之所以不去接济秦淮茹，因为秦淮茹才是易忠海真正的养老人选。” “他们才是一伙的，而我，说不好听的，只是个出钱出力还讨不到好的傻子罢了。” “让秦淮茹养老，为什么啊？” “贾东旭死了以后，秦淮茹没有想过改嫁，而是一心一意的操持着这个家，养三个小的，还照顾一个老的。” “这些在易忠海看来，秦淮茹是个孝顺的人” “再就是，秦淮茹所求并不高，无非就是解决三孩子吃饭的问题” “就这两点，就足以让易忠海确定养老人选了。” “那么吃饭问题，谁来最合适呢？”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说道“自然是从小听他话，对他感恩戴德，又是厨子的我了” “你看，这不就都理顺了么。” “但是这一切都是易忠海的算计，那秦淮茹呢？她知道易忠海的想法么？” “那不重要，只要不让易忠海的打算得逞就够了。” 其实现在的秦淮茹还没什么好让何雨柱吐槽的，很多事情都还没发生了。 何雨柱继续说道。 “其实，不光我接济秦淮茹，一大爷也接济，只不过他是晚上偷偷摸摸的接济。” “偷偷摸摸？为什么啊？” “为了名声啊” “这寡妇门前是非多，易忠海只接济秦淮茹一家，是不是会让人说三道四的？” “你要知道咱们院里可不止秦淮茹家困难啊。” 何雨水说道“好吧，哥，我再也不会让你接济秦淮茹他们家了。” “行了，反正你说了我也不会接济的。” “哥，我们去找爸吧，我想他了。” “雨水，我不是说了么，我不想去找，他丢下我们的这道坎，我过不去，找了也不知道怎么面对。” “你让你对象陪你去一趟吧，路费什么的咱们出。” “对了，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这一说都快一年过去了吧。” “他工作太忙，等他这阵子忙完了，我们就结婚了。” “哥，我的事情先放一边，不管怎么说，他始终都是我们的父亲啊” “雨水，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吧” 何雨柱之所以不想去找何大清，并不全是因为何大清抛弃了他们。 而是他想到何大清，就会想起梦中的自己。 同样和寡妇过日子，同样养着别人的孩子，同样对自己的孩子不闻不问。 甚至何雨柱觉的，何大清还比梦中的自己要强不少，至少何大清把他们拉扯大了，而他对何晓，没有尽到一点父亲的责任。 何雨水看着自己哥哥落寞的样子，也没有再催着他去找何大清了。 第90章 雨水回来了 何雨柱也没有消沉多长时间，他好奇的问道。 “雨水，你这态度变的有些快啊，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何雨水没有立即说话，反而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了下来，似乎是准备畅谈一番。 “哥，你知道么，其实我原来一直对你，怎么说呢，反正挺烦的。” “自从咱爸和白寡妇走了以后，每次除非你在，我才能跟着你去易忠海家吃点东西。” “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根本不睬我的。” “那时候我就觉的，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所有人都不喜欢我，甚至咱爸也一样。” “后来，你工作了，有工资了，不用求他们了，我也觉的好日子来了。” “只不过，后来你开始接济秦淮茹，我好几次放学回来，都是饿着肚子睡觉的。” “不过我看到秦淮茹的三个孩子，想到自己小时候，也不知道怎么说好，总不能和孩子抢一口吃的吧” “再后来，再后来。。。。。” 见何雨水开始支支吾吾的，何雨柱说道“再后来怎么了，别说话说一半啊” “再后来！再后来易忠海和秦淮茹找到我，让我劝你继续接济他们。” “那时候我心里想着，反正你喜欢做好人，就让你继续做呗，这样秦淮茹和易忠海还能对我客气点呢。” 何雨水说完，拿起茶杯假装喝水，眼睛却瞄着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生气，只是说道。 “那现在呢，你想法又是怎么改变的了” 何雨水呼了一口气，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我刚才去易忠海那边，质问易忠海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我想告诉他，他把钱自己留着，给我们造成了多少麻烦。” “只不过，说着说着，我发现我忽略了很多事情。” “哥，我想起了小时候你带我捡破烂的时候，我被人欺负，你是怎么保护我的” “我也想起了，你为了不让我饿着，去偷人家的窝头，被人追着打的事情。” “还有，那三年灾害，你也从来没让我真正的饿着。” “还有还有，我上学的学费也都是你给我凑的。” “哥，我是不是挺没良心的，一直是你照顾我，我却不管你。” “其实我也知道你接济秦淮茹名声会不好，但是我之前就是不想管，不想说。” 何雨水说着说着，抽泣着起来。 何雨柱说道“是挺没良心的。” 这话刚说出口，何雨水哇的一声，泪崩了。 何雨柱连忙说道。 “不过，现在嘛，良心又回来了，挺好的。” 何雨水抬手锤了一下何雨柱。 “哥，你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啊，真是的，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哭了。” 何雨水说的也没错，她这会一边抹着眼泪，时不时的还笑一下，就是笑的挺难看的。 “雨水啊，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咱们始终是亲兄妹，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了。” “以后啊，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别管这院里面的事情。” 何雨柱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道。 “雨水啊，你结婚之前我想办法陪你去一趟保定吧。” “怎么说呢，老头子还没死了，你结婚了他理应知道的。” “真的么，哥，你说的是真的么？可是我们能找到他么？他会见我们么？” “慌什么，他一个厨子，随便打听一下应该就能知道了。” “去洗把脸，睡觉去吧” “嗯，好的。” 何雨水回自己屋子去了，何雨柱很开心，今天何雨水的变化，算是一个很大的惊喜了。 晚上，何雨柱睡的很好，好到做梦的那种好。 “何晓，叫妈~~妈~~~，妈~~~妈~~~~” “娥子，孩子还小，还没到会说话的时候呢。” “妈，我知道，我这不是教着玩么。” “你丫，都当妈的人了，稳重点啊，你看你儿子都困成什么样子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喂一下奶就哄她睡觉啦” 娄晓娥把何晓抱了起来，很熟练的把何晓吃饭的家伙给塞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小家伙睡着了，一边睡，嘴上还不时的吸两口。 又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把何晓放在的摇篮里面，自己则穿好了衣服走到了房间的梳妆台前。 之间娄晓娥从抽屉里面拿出一个本子，一纸笔开始写了起来。 “傻柱子，我今天教何晓喊妈妈了，不过没教会。” “他现在只会睡觉，每天醒了就吃，吃了继续睡。” “你说，我如果教他喊爸爸，他会不会很快就能学会啊。” “不过，我是不会教的，他必须先学会喊妈妈才行，谁让你不在我们身边的。” “傻柱子，你说会不会是你把命运叫成熊孩子，所以他就可着劲的霍霍咱们啊” “好不容易找到对的人，还有了孩子，结果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在一起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把何晓养大的。” “等他上学了，我也要去上学，在这里我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我准备学一下经商管理方面的知识，到时候我开大饭店，做大老板，你就做我的大厨，我养你，哈哈哈” 写到这里，娄晓娥没有再继续写，把本质和笔收到抽屉里面。 走到镜子前面看看了自己的身材，又抓了抓脸上的肉。 愁容满面的去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这是，写字写累了？还是给何晓准备吃的了？ 次日早上，何雨柱早就醒了，他就直愣愣的坐在床上，回味着昨晚的梦。 这几次梦下来，他已经习惯这么做了。 想到娄晓娥说要开大饭店，做大老板，何雨柱憨笑了几声。 搓了搓脸，也不出门，坐在家里拿着娄晓娥给他的菜谱又开始琢磨了起来。 何雨水今天临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和何雨柱说了一声，这让何雨柱感受到久违的亲情。 他是真不知道，有多长时间了，何雨水没有像这么和他打过招呼了。 记得小时候，何雨水总是。 “哥，我去上学啦” “哥，我饿啦” “哥，我和同学出去玩会啊” “。。。。。。” 第91章 何雨水扯证 也许是兄妹两人说开了，心结没了。 过了几天，何雨水带着他的对象来到了四合院。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对象是见过一次的，也只见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再接触过。 本来这小两口早就准备结婚的，结果风来了。 这风起以后，何雨水对象的工作单位，成了重灾区，所以就导致了两人的婚事一拖再拖。 再次见到这个妹夫，何雨柱没有说要给个下马威什么的。 没必要，这两人到现在没结婚也是事出有因，能理解。 不过该问的还是得问。 “小陈，你和我妹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哥，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结婚证给领了。” “那还差不多，我也知道你单位事情多，你们商量好了就行，不过我答应过雨水，要带她去保定找人。” “我知道，雨水和我说过了，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单位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 何雨水带对象回院子，也算是个稀奇的事情了，总听着何雨水说要结婚，到现在一直没个动静，这次估计是成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心里也还惦记着何雨水的屋子，要过来应该是没想过的，不过借住的话，他们觉的何雨水应该不会拒绝的。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找了个机会把何雨水给叫了过去。 “雨水，终于要结婚了吧。” “是啊，明天就去领证了。” “对了，雨水，你结婚以后，这边的屋子就不住了吧。” “我们家棒梗现在也大了，每天只能在堂屋，用桌子搭个床睡，我们晚上想上个厕所什么的，都不方便。” “你看能不能把你那屋子借棒梗住啊。” 这要是之前，何雨水估计也就答应了，不过现在他听了何雨柱的话，不再管院子里面的事情。 “秦淮茹，这个你得问我哥，这家里的事情，他说了算。” “肯定是要和你哥说的，不过也得你先同意不是么，毕竟那屋子是你的呀。” “秦淮茹，我结婚了以后，那屋子可就不是我的了，是我们老何家的，所以你找我可没用。” 秦淮茹原本还想在何雨水这里做做文章，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直接在雨水这里吃了个瘪。 晚上，秦淮茹不死心的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听说雨水要结婚了，我想着。。。。。。” “秦淮茹，你就不要打雨水的那个屋子的主意了，那屋子不可能借给你们住的。” 何雨水自然早就把秦淮茹找到姐房子的事情和何雨柱说过了。 “柱子，雨水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不能借给我们家啊” “你说不带饭盒，怕我毁了你的名声，我也认了。” “你要讨媳妇，和我们家划清界限，我也能理解。” “但是，雨水的屋子，借给棒梗住一下，也没人会说什么闲话啊。” “这样行不行，你先让棒梗住着，等你有了对象，我立马让棒梗回来住。” “秦淮茹，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请回吧。” 秦淮茹回家以后，贾张氏问道。 “傻柱怎么说的？” 秦淮茹摇摇头“不行，怎么说都不肯。” “唉，你说也奇了怪了，这傻柱，怎么变化这么大呢，和以前比，简直就是两个人啊” “不清楚，我也觉的奇怪，还有雨水也是，这兄妹俩都变化好大。” “别说他们了，这以后棒梗越来越大，总不能一直睡堂屋吧” “秦淮茹，傻柱这边行不通，不如找易忠海问问吧，我看易忠海家的柴房收拾一下也能住。” 这人的念头一旦产生了，想打消可就没那么简单了，甚至还可能成为执念。 现在秦淮茹就是这么个情况，他现在就想给棒梗找个屋子，让他能好好睡觉。 秦淮茹便去找了易忠海。 易忠海这段时间过的很烦躁，不光是何雨水的上门质问。 其实易忠海早就不指望何雨柱了，所以何雨水的质问对他来说，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烦躁的是秦淮茹，这段时间秦淮茹的所作所为他全看在眼里。 这样的秦淮茹明显不是易忠海所期望的那种善良，孝顺的女人。 而且秦淮茹明明去了食堂工作，虽然不像何雨柱那样靠着厨艺获得话语权。 但是第二食堂的人都知道，这秦淮茹是李怀德李主任安排的。 看在李主任的面子上，秦淮茹带菜回家，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就算如此，这秦淮茹还是三天两头的找易忠海哭穷，这也让易忠海开始感受到秦淮茹的贪得无厌了。 但是他却想不到，何雨柱的接济，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他这才多长时间。 秦淮茹和易忠海说道。 “一大爷，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淮茹啊，你先说说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雨水不是要结婚了么，我想着她那屋子应该就空出来了。” “我们家棒梗现在也大了，我们一家四个女的，棒梗住着也不方便。” “本来想着借雨水的屋子给棒梗住一下的，不过他们家不同意。” “我看您家柴房也不算小，收拾收拾也能住人，能不能借给棒梗住啊” “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这何家两兄妹，现在算是彻彻底底的废了啊” “他们已经完全不肯为别人着想了，太自私了” “算了，一大爷，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咱们也强迫不来的。” “您看，您这柴房的事情？” “唉，你看着弄吧，要是棒梗愿意的话，住就住吧。” 这易忠海也只能答应了，只不过这打扫的工作又是个难题。 以往易忠海还是一大爷的时候，随便喊一下，就能来不少壮丁了。 只不过现在少了一大爷的头衔，这易忠海的话可就真没什么人听了。 平常的那些恭维早就消失不见了。 最后还是刘海中的两个儿子帮忙整理的，这也亏秦淮茹藏的比较好。 她和李怀德互不打扰的事情，一直都没被人发觉。 她就一直在赌刘海中和许大茂不会主动去打听。 而有时候，她还会故意晚上出去一趟。 第92章 去保定 保定 何雨柱一行三人，只是找几个厂打听了一下，就找到了何大清。 何雨柱看到何大清的时候，和他梦中的样子，除了年轻一点，其他没有太大的区别。 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话也是像什么东西含在嘴里一样，含糊不清的。 何雨水刚见到何大清的时候，有些不敢相认。 在她的脑海里，自己的父亲的样子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傻柱？雨水？” 何雨柱心里也有些激动，但是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和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不是有事要和他说么。” “爸，我是雨水，我终于见到你了。” “雨水，你们怎么来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爸，我要结婚了，这是我对象，你叫他小陈就可以了。” “叔叔，你好” “好，好，没想到雨水你都这么大了，傻柱，你呢，你媳妇呢？” 听到何大清问他，何雨柱想到娄晓娥，又想到一家团圆还早着呢。 心中有些郁闷，没好气的说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才不操心了，看到你活着就够了” “嗯，我也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这对父子也是没谁了，也不知道这何大清因为何雨柱的态度才说的气话，还是本就这么想的。 “爸，你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回去看我们啊。” “雨水啊，爸没脸去找你们啊 ” “哟~这是一家团聚了啊，真是让人感动啊。” 这个时候一个阴阳怪气，很不合时宜的声音冒了出来。 何雨柱转头看过去，白寡妇！ 这白寡妇和他记忆中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原来风韵犹存的俏寡妇，现在居然有了贾张氏的影子。 何雨柱问道。 “老太太，你哪位啊？” “老太太？傻柱，你怕不是眼瞎了吧？” “你是白寡妇？不会吧，不会吧，你现在怎么变这副样子了，这是现原形了？” “小兔崽子，一点教养都没有。” “是啊，我有什么办法呢，教养我的人被你拐跑了，可不就没人教没人养了么。” “何大清，你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你别忘记了，你连房子都给他们了，你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房子大概是何大清对何雨柱最后的照顾了。 何大清虽然跟白寡妇走了，但是家里的房子还得姓何，不能姓白，这点何大清还是拎得清的。 “爸，你在这里过的好么？” “挺好的，别担心我，你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知道么？” “嗯，爸，要不你跟我们回去吧，我看这老太婆对你好像很不好啊。” “雨水，别和你哥学，你要叫白姨” 何雨柱不屑的说道。 “白姨？雨水，你不如叫后妈得了。” “我呸，我可没这么个大姑娘，何大清，赶紧把这些不相干的人赶走，晦气。” 何雨柱没有在意白寡妇的话，他现在只关心何大清的态度。 “雨水，回去吧，别让我难做，也别惦记我了，我在这里过的挺好的。” 听到这话，何雨柱起身离开了。 他不只是对何大清失望，更是越发的痛恨梦中的自己。 梦中，他又何尝没有这样伤过娄晓娥的心啊。 在一旁等了一会儿，看到何雨水哭哭啼啼的准备要离开了。 何雨柱走了过去。 “说完了？” “哥，雨水这会心里难受的紧，咱们回去再说吧。” 何雨柱点点头，看到一旁的何大清。 何雨柱走了过去。 “何大清，寡妇不是那么好玩的。” “傻柱，你怎么说话的。” “白寡妇，哦，不对，你媳妇刚才都说我没教养了，怎么着，你是准备来教育教育我？” “原本你只是傻啦吧唧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得了吧你，你记住你刚才和雨水说的话，别到老了以后，又恬不知耻的回来找我们认亲。” “哦，我又说错话了，你现在也是别人的后爸了，老了应该也有人给你养老送终的，是吧？” 来的匆匆，走也匆匆。 这人啊，伤心总是只有那么一阵子罢了，伤心过后也就无所谓了。 就好像和初恋分手一样，第一次总是会心痛的无法呼吸，但是这是一次成长，或者说是一次蜕变。 阵痛过后，感情这种东西仿佛就变的廉价了一般，用无所谓这三个字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了。 何雨水就是这样，阵痛过后，她已经不再去想自己的父亲了。 就算当她的面提起何大清，何雨水也能一笑而过。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棒梗也住进了易忠海的柴房里面。 现在的四合院易忠海，聋老太，秦淮茹走的最近。 秦京茹没有偷人，所以她一直也没怀上。 许大茂仿佛已经对生孩子这件事情认命了，一直就没听着院子为这个事情闹腾。 阎埠贵依旧每天早出晚归。 刘海中也不再趾高气昂的在院子里面转悠。 四合院仿佛进入了静默期一般。 1968年年底。 棒梗被强制要求上山下乡去了。 和他一起的，还有阎解放，阎解旷这两个没学上，又没工作的人。 棒梗被安排到了黑省，阎解放和阎解旷则被安排到了内蒙和滇南。 虽然何雨柱说过，如果聋老太想吃他做的菜，他还是会去做。 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了，聋老太一次也没在要求何雨柱去过，而何雨柱再也没有主动去过。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33了，依旧单身。 这期间冉秋叶找过一次何雨柱，是请他帮她的老师做一顿饭的。 原本院子里面的人都以为何雨柱和冉秋叶会成。 没成想，这冉秋叶来了一次四合院，和何雨柱交谈了一次。 之后，就再也没在四合院出现过。 第93章 秦淮茹被发现了 有些人，不管你怎么做，慢慢的总是会走到你原本的生活轨迹上的。 而有些人，也不能永远靠欺骗过日子。 刘海中就是前者，随着李怀德对他越来越不满意。 终于，在刘海中交出了一篇驴头不对马嘴的材料以后，李怀德发火了。 后果就是刘海中的组长位置被拿下了，但是对于刘海中来说，只是伤心难过了一阵子罢了。 事后，他甚至有些庆幸不再当这个组长了。 当组长的这几年，他一直有种当狗的感觉，李怀德的狗。 李怀德指哪，那就得带头去咬人。 这可不是他想象中领导干部应该做的事情。 有些人刚爬出来，有些人却想着挤进去。 许大茂就是如此，在刘海中下去以后，他变的更加活跃了。 只不过，李怀德在听过秦淮茹说，许大茂威胁她的话以后，便已经不会对许大茂信任了。 而许大茂在某一次吃饭前，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样，居然问李怀德，要不要他把秦淮茹叫过来陪李怀德喝两杯。 这就让李怀德很生气了，当场就拍了桌子。 “许大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随便叫一个厂里的女工来陪酒？你当你是什么人？地主老财么？” 当即便要叫人把许大茂给拉走，送到小黑屋里面。 许大茂亡魂大冒，连忙说道“李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和秦淮茹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不是，李主任，这不怪我，我们院里都知道你和秦淮茹关系比较好。” “你说的什么屁话，我什么时候和秦淮茹关系好了？” “我很长时间没见过秦淮茹了。” “什么？”许大茂纳闷了 看到许大茂惊讶的表情，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李怀德命令许大茂道。 “许大茂，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许大茂苦着脸说道。 “李主任，可能是我和我们院的误会了。” “让你说出来，不是让你说废话的。” “是这样的，我们院阎埠贵是秦淮茹找了您，才那啥的。” “后来，秦淮茹每隔一段时间，晚上。。。晚上都会出去，我们都以为她。。都以为她是来找你的。” 说完这话，许大茂整个人都摊下来了，他不知道他的后果会是什么。 而听到许大茂的话，李怀德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由得心里冷笑，暗道这秦淮茹玩的好一手瞒天过海。 自己不明不白的成了别人的靠山，而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许大茂，没想到你居然听风就是雨，没有一点主见的人。” “我在这里很明确的告诉你，你们院子里的那些猜测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和秦淮茹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她这个人了。” “还有，原本我还打算让你接替刘海中的位置。” “现在看来，你根本不适合当领导，你这副组长也别干了，去车间锻炼锻炼吧。” “不是，李主任，我这也是被人蒙蔽了啊” “李主任，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呀” “忠心耿耿？许大茂你再说什么呀？” “我可没看到你忠心在哪里，任由别人误会领导，这叫忠心？” “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还是自以为是的凭空臆想是忠心？” “去吧，去车间锻炼锻炼。” 许大茂听到李怀德话，立马说道。 “李主任，我知道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您看我的表现。” “看你的表现？也可以，但是，如果你给办砸了，可就不是去车间锻炼的问题了。” “是是是，我知道的，我知道应该怎么做呢。” “出去吧” “哎。。。。。。” 许大茂晚上回去的时候，经过中院，看向贾家的大门，眼中很是狠厉。 回到家里，秦京茹并没有在意许大茂的脸色。 不是她没看见，而是许大茂这种想整人的表情，这段时间，她看的多了去了。 “大茂，你这是又想整谁啊。” 见许大茂没理他，秦京茹自顾自的又说道。 “大茂，刚才我姐找我了，说家里又没什么吃的了，你看我们要不要送一点过去啊，也好让再帮你说说好话。” 这话一出，许大茂炸了，整个人都炸了。 “送你麻痹啊送，秦京茹老子告诉你，以后你特么的少和我替你姐。” “还有你，这么长时间，都下不了崽，把老子惹急了，和你离婚。”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啊，我又没招你没惹你的，你冲我发什么邪火啊。” “没招你没惹你？我特么遇到你们秦家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问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姐有时候晚上去哪里？” 听到这话，秦京茹楞了，随即小声的说道。 “你不是说我姐去找你们领导的么。” “狗屁，我们领导根本就没和秦淮茹见面。” “不对啊，那我姐晚上能去哪里？大茂，会不会是你们领导不想在你面前承认这件事情啊？” “嗯？” 许大茂也愣住了，这也不是没可能啊。 随即，许大茂和秦京茹说道。 “你这几天盯着你姐，只要她晚上出去，你就通知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 “好，我知道了。” 让许大茂没想到的是，根本就不用盯几天，当晚秦京茹就来告诉他，秦淮茹出门了。 许大茂连忙跟了出去，秦京茹也准备跟着，被许大茂给呵斥回去了。 其实秦京茹并没有走太远，只是走到了轧钢厂外面的围墙那边。 这么多年了，那个地方就一直摆着一些水泥管子。 而秦淮茹每次就是来这里，然后钻进一个水泥管子里面，坐着，双手抱膝的等着时间回家。 “秦淮茹，这里很舒服么？” 秦淮茹听到声音本就吓了一跳，再看到是许大茂，这心里就更是跳的厉害了。 “许大茂啊，我来这里想点事情，怎么着，不可以啊” “秦淮茹，怎么着，你和李主任就是在这里见面的么？” “什么李主任，你胡说什么呢？” “你可以啊，还在这儿和我装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的？” “不就是想让我继续以为你和李主任有一腿嘛” “许大茂，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李主任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的。” 这根本就是秦淮茹找就想到过的情况，没发现就继续让人误会。 发现了就死不承认，自己的清白也能保住，怎么着都不会吃亏的。 第94章 打回原样 许大茂见秦淮茹这副态度，反而冷静了下来。 “秦淮茹，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已经一清二楚了。” “扯着李主任的虎皮，在院子里装大泥尾巴狼。” “知道我有求于李主任，所以你就见天的和我要这个要那个。” “秦淮茹，你是不是有些太自以为是，也太瞧不起人了。” “许大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很感激你能接济我们家。” “接济？感谢？秦淮茹，说实话，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咱们就走着瞧吧。” 说完许大茂就转身要走。 秦淮茹其实一直都在强装镇定，听到许大茂这么说，她立马出声问道。 “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 “走着瞧吧，咱们的账，我会一笔一笔和你算的。” 次日，许大茂把二食堂的大厨给叫到了办公室，劈头盖脸的就训斥道。 “杨师傅，你们食堂怎么回事啊，怎么就你们食堂，见天的有人带吃的回去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行为？还能不能干了，还想不想干了？” “许副组长，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们食堂除了秦淮茹，可没人带什么吃的回去啊。” “你知道秦淮茹带吃的回去，你为什么不阻止？你和秦淮茹是什么关系？” “许副组长，您可别乱说啊，这秦淮茹是李主任安排过去了，我哪敢说什么啊”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告诉你，今天找你过来谈话，就是李主任的意思。” “李主任的本意是考虑到秦淮茹的家庭情况，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不容易。” “这才照顾一下秦淮茹，让她来食堂的，但是，这不代表秦淮茹可以乱拿公家的东西啊，这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啊。” “许副组长，您是说，我们都会意错了，让秦淮茹占了这么长时间厂里面的便宜。” “要不李主任怎么让我找你谈话呢？” “当然了，这秦淮茹毕竟是李主任安排过去的，所以我觉的我们做下属的，还是要替领导考虑一下的。” “您的意思是？” “这事儿不能扩大，要顾及一下领导的面子，但是秦淮茹以后。。。。” “以后绝对不会让秦淮茹再拿公家任何东西，哪怕一根烂菜叶也不行。” “嗯，你知道就好，那你回去安排吧，记住，不能把事情扩大化，不能让领导的好心变成坏事。” “嗯，嗯，我懂。” 其实许大茂一开始是想找保卫科的，只不过后来考虑到不能把事情弄的人尽皆知。 李主任肯定不会想看到这样的结果，这才找了杨大厨。 这杨大厨从许大茂他们办公室出来以后，也是一肚子的火。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甚至是整个二食堂的人，都被秦淮茹这个寡妇给耍了。 要不是秦淮茹平时拿东西拿的明目张胆的，要不是秦淮茹经常去领导办公楼。 他们也不会以为李主任罩着秦淮茹了。 杨大厨回到食堂立马把所有人给召集了起来，包括秦淮茹。 “接到上级的指示，以后食堂的员工回家之前，都必须检查如同饭盒之类的东西，不允许有人占公家的便宜，偷公家的财产。”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 杨大厨继续说道“以后我们食堂的人要进行一个排班，每天都要有一个人当监督员。” 最后，除了秦淮茹，其他人都有资格轮转这个监督员。 杨大厨的举动，这意思已经很明朗了，就是针对秦淮茹的。 有杨大厨带头，其他人也都能猜到一些事情，秦淮茹在食堂这一边的好日子，没了。 许大茂的行动不仅仅如此，这个时候，许大茂来到了阎埠贵的面前。 “阎埠贵，你这老胳膊老腿的，真是不容易啊” “许大茂，不用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替你悲哀么，被一个秦淮茹给活生生的整成这样，可怜，可悲啊。” “嘁~这秦淮茹不要脸，攀上了关系，真替老贾家不值得。” “哎，阎埠贵你这话就错了，这秦淮茹可没攀上什么关系，这都是她演出来的。” “你的事情，只能算是你倒霉，谁让你说那样的话呢，别说秦淮茹了，但凡换个人来检举你，你都是一样的下场。” “许大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被秦淮茹给耍了呗，还能有什么意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看来你已经是个老糊涂蛋了。” “知道刘海中是怎么被撤职的么？就是因为自以为是的会错了领导的意思。” “这可是领导亲口和我说的，他压根就和秦淮茹不熟悉” “许大茂，你现在和说这些，你是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都是一个院子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坑成这样，连说都不敢说。” “其实我也一样啊，一开始也以为秦淮茹有关系，傻了吧唧的，秦淮茹要什么就给什么，你说咱俩算不算同病相怜。” 阎埠贵没有搭话，脸上也没啥表情，许大茂见状，便拍拍屁股走了。 不管是和杨大厨说，还是和阎埠贵说这些。 都是许大茂在帮李怀德正名，从阎埠贵那边离开以后，他便去了李怀德那边。 “李主任，这秦淮茹不但在咱们院子里借您的势，甚至在食堂也一样。” “见天的从食堂拿吃的回去，食堂的人也都敢怒不敢言啊” “不过我已经和食堂的人说了，现在他们已经知道是秦淮茹单方面搞的鬼，故意让别人误会，您并不知情。” 看着许大茂一副邀功的样子，李怀德挺无奈的。 李怀德说道。 “看样子这秦淮茹不适合在食堂工作，通知下去，让她回车间工作吧。” 当秦淮茹接到通知的时候，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没看到秦淮茹难受的样子，这就让许大茂感觉到有些不爽了。 第95章 秦淮茹貌似没亏 许大茂费尽口舌，不如李怀德一句话。 当秦淮茹回到车间的时候，不光是食堂的人，其他爱听闲话的人也都不再说秦淮茹和李怀德的事情。 取而代之的版本是秦淮茹在食堂不老实，又被领导给放到车间了。 阎埠贵得知秦淮茹工作调动的事情，也开始相信了许大茂的话。 先是厂里面，接着便是四合院了，虽然秦淮茹之前并没有和谁恶语相向，或者挑事情。 但是当院子里面的人听说了秦淮茹的事情，背后也都开始说起了她的闲话。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易忠海和贾张氏就是那个例外。 正如秦淮茹之前想的那样，就算她狐假虎威的事情暴露了，那也正好间接的给自己洗白了。 晚上，贾张氏主动和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你这是在拿你的名声玩火，你知道么？” “妈，那我能怎么办呢，你要吃药，孩子们要吃饭，我不想点办法，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哎，话说回来，这李主任对咱们家其实还不错的。” “东旭的后事是他帮着操办的，你工作的事情也是他，又把你调到食堂去了。” “现在闹成这样，以后可就指望不上人家了。” 与此同时，易忠海家。 易忠海听到秦淮茹的事情，难得的喝起了小酒。 一大妈说道“没想到啊，我们都看错秦淮茹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秦淮茹为了孩子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名声啊。” “唉，命苦啊” “哼，要我说这一切都是傻柱逼的，要不是他太自私，只顾着自己，秦淮茹哪能走这步险棋。” “也不能全怪傻柱，他也是顾及自己的名声罢了，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啊。” “他有什么难处，你看他这么些年没接济过秦淮茹了吧，不还是没讨上媳妇。” “这倒也是啊，之前他和那个老师，听说人老师是主动找上门的，我都以为他们要成了呢，你说这傻柱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管他怎么想的，这种人我看着就烦。” “对了，聋老太那边怎么样了。” “老太太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精神头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唉，年纪大了，我们以后也会这样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要找能给我们养老的人” “都怪我，要是我身体没问题。。。。。” “行了，不说这个了，下次秦淮茹来要东西，咱们拿点全面给她。” “行，听你的。” 如果让许大茂知道贾张氏和易忠海的想法，估计得气死。 不过这个时候许大茂也没闲着，他让秦京茹去找了秦淮茹。 这段时间秦淮茹不但拿了不少吃的，钱也借的不少。 这钱得让秦淮茹还回来。 “姐，大茂说了，你从我们家拿的那些东西，吃的可以暂时不谈，不过你借的那些钱得还回来。” “京茹，你看我们家这样，像是有钱还么？” “那我不管，姐，你多少还点啊，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差啊，你也不想我被许大茂揍吧。” “京茹，你和许大茂说一下，等我发工资了，我会还的。” “那可不行，今天要是我空手回去，我就死定了，我可帮了你们家不少忙，你不能这么害我。” 这边正扯着皮，许大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来到秦淮茹家里，恶狠狠的说道。 “秦淮茹，怎么个意思啊，真就好意思借钱不还了？” 贾张氏这时候说道。 “许大茂，刚才秦淮茹已经说了，等她发了工资就还你。” “这话骗三岁小孩呢，等发工资也行，你们家缝纫机得让我先拿走，等你把钱还了，我再给你。” “不可能，我们家孩子穿的衣服，全靠那台缝纫机的。” “不可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今个儿把话放这儿，不拿钱，我必须把缝纫机拿走。” 一个凭本事借的，一个凭本事来抢，一时间贾家乱的一匹。 三个女人的哭声，骂声，再加上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呐喊。 很快就把中院的人给吸引过去了。 事关秦淮茹，易忠海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努力的分开人群，挤进了屋子。 “许大茂，你在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易忠海，这里没你什么事情，别忘了，现在可没什么大爷制度了。” “你先放手，就算我不是一大爷了，但是咱们院子的事情，我该管还是得管的。” “你想管？那也可以，秦淮茹今天两块，每天三块的，这两年和我借了不少钱，你想管，那你就帮他还。” “就算欠你钱，你也不能就这么上门来抢啊。” “易忠海，你要么闭嘴，要么帮她们还钱。” 这时候阎埠贵也听着动静过来了。 “老易，这个时候你就别扯你那一套道德经了，谁家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脸借，那就得还啊。” “啧啧，我现在总算知道棒梗怎么做贼了，这是随根了呀”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棒梗，贾张氏第一个不答应了。 “阎埠贵，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活该你被送到轧钢厂工作。” “我呸，我说错了么。你们家先是大人偷厂里的，现在又借钱不还，简直比偷还不要脸啊。” “够了，老阎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都够乱的了，许大茂，秦淮茹借了你们多少钱？” “也不多，加起来差不多100多块，你要是替她还，就还128块钱。” “行了，这钱我先替秦淮茹给你，你把东西放下来，回去和我拿钱。” 许大茂放下抓着缝纫机的手，和秦淮茹说道。 “够厉害的，秦淮茹，傻柱靠不了了，靠李主任，现在又靠上易忠海了，你可真刑啊。” 刚开始的时候，大概是秦淮茹这两年要装着有后台的样子，难得装可怜了，这业务水平有所下降了。 现在终于是找回感觉了，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许大茂，我借你钱是事实，你怎么说我都好，你别冤枉人一大爷” “咱们院子里还是有好人的。” 第96章 入住聋老太家 许大茂的讨债，还有阎埠贵的“虎”视眈眈，都让贾张氏愁的慌。 现在已经不是饿一顿饱一顿的问题了，这是要整天的提防着人才行。 所以，对于易忠海的示好，她选择了沉默。 棒梗插队去了，贾张氏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守好她的棺材本，跟着秦淮茹把日子混下去。 话说许大茂跟着易忠海回家拿钱，易忠海说道。 “许大茂，这钱给你了，就算两清了吧，你不准再去骚扰贾家了。” “易忠海，替秦淮茹还钱是你自愿的，也是该拿的，至于后面我怎么做，你管的着么？” “都在一个院子住着，只要你做的不对，我就能管。” “你管？管的了么？你拿什么管？你又凭什么管？” “我还告诉你了，易忠海，我和秦淮茹的梁子还没完呢，往后的日子，咱们走着瞧。” “唉，许大茂，都是一个院子的，哪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秦淮茹家也确实不容易，你何必咄咄逼人呢，这样就显得你太小人了。” “小人？没错，我许大茂就是个小人，我就知道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还有，易忠海你最好少掺和我的事情。” “这些年你这么低调，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你，还有聋老太做的那些事情，我爸可都和我说过。” “没举报你，你就偷着乐吧。” “不过，你如果让我难受，我这个副组长也不是个摆设。” “许大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话尽如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也懒的再说什么，转身便回家去了。 其实许大茂刚才说的话，真假一半一半。 他确实回爸妈家的时候，和他老子说过院子里面的情况。 自然也就把易忠海最近的行为告诉给了自己的老子。 他老子嗤笑一声，说了句，不愧是易忠海。 当他好奇的追问的时候，他老子没有说什么。 只是告诉他，这是他们老一辈的事情，他们小辈就别掺和，也别瞎打听。 刚才的话，便是许大茂自己的脑补了，不过看着易忠海的反应，许大茂感觉自己似乎歪打正着，说中了某些事情。 之后的一段时间，秦京茹隔三差五的就被许大茂赶着去秦淮茹家继续讨债。 今天两斤白面，后天一把白菜，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小当也长大了，她问秦淮茹。 “妈，咱家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秦淮茹无奈的说道“妈，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上次说和一大爷家一起开伙，你又不同意。” “我当然不能同意，这像什么话啊，我一个老太婆，跟着媳妇去别人家吃饭？” “我要是真这么做了，老贾不得从下面上来把我给带走啊。” “唉，这不行，那不行，我也没办法了。” “秦淮茹，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你倒是说呀” “与其和易忠海一家，咱们还不如和聋老太一起呢。” “聋老太？” “是啊，你想啊，和聋老太一起，他许大茂还敢来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聋老太年纪这么大了，你说她这一走，她这房子怎么办？” “虽说棒梗插队去了，但咱们该做的打算还是要做的。” “如果棒梗能回来，也是大人了，总不能还住柴房吧” “就算不回来了，小当和槐花不也有个落脚的地方么。” “妈，聋老太的房子要留也是留给一大爷的，指定和咱们没什么关系啊” “我知道，我的意思啊，你借着照顾老太太的名义住过去。” “到时候就算房子给了易忠海，易忠海也不好意思赶人走吧。” 贾张氏的话，让秦淮茹陷入了沉思。 自己婆婆说的很有道理，随着几个孩子逐渐的长大，房子的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秦淮茹想了一会儿问道。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聋老太那边应该不会愿意吧。” “这就要靠易忠海了，如果他出面和聋老太说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当晚，这婆媳两人，商量了很久，才去睡觉。 次日，秦淮茹找到了易忠海。 “一大爷，这许大茂简直没完没了，你说我可怎么办啊。” “你婆婆还是不同意咱们两家人一起吃饭么？” “是呀，我婆婆嫌丢她贾家的人，怕我公公把她带走呢。” “唉，这贾张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这许大茂现在已经不把咱们院子的人放在眼里了，我也没办法他啊” “一大爷，我是这么想的，这许大茂在咱们这个院子里面，除了你以外，就是聋老太他不敢招惹了。” “我想着要不我去和聋老太一起住，一来躲着许大茂，二来也顺便照顾聋老太，您看这样行不行啊？” “去聋老太那边住？这倒算是个办法，不过你婆婆同意么？” “嗯，这样的话，我婆婆是同意的，照她的话说，至少贾家还是贾家。。。。。。” “这样吧，我回头帮你问问老太太愿不愿吧” “行，那就麻烦您了，易大爷。” “唉，都是许大茂这不当人子的东西闹的啊” 易忠海没有当场替聋老太答应下来，主要还是要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虽然认准了秦淮茹能给他养老，但是之前的所作所为，还是需要小心一些。 只不过不管易忠海怎么想，他也不会想到房子上去。 自家就两口人，对于房子的需求接近于零，所以易忠海权衡再三，还是去了聋老太那边。 而聋老太听易忠海说完，并没有拒绝，他一个人也孤单的紧，有一个人陪着说说话，管他张三李四还是王二麻子呢，何乐而不为了。 最后，秦淮茹如愿的住到聋老太那边。 许大茂得知以后，虽然很生气，但是也很无奈，对于聋老太，他确实没办法。 辈分在那摆着，就算他真有什么把柄，这聋老太都多大了，哪还会在乎呢。 第97章 梦停了，一大妈走了 日复一日。 自打秦淮茹和聋老太一起住以后，院子平静了不少。 只是偶尔会从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喝骂声。 沉默这么些年的贾张氏，终于迎来了她的高光时刻。 秦京茹哪里是她的对手，每次都被贾张氏给喷的狗血淋头。 “秦京茹，你这个白眼狼，要不是我们家，你现在还是个乡下人呢。” “秦京茹，你有本事你动手啊。” “哎呦喂，大家快来呀，许大茂媳妇欺打人了啊，打老人了啊。” “。。。。。。” 而这个时候，易忠海也总是会出来“主持公道”，一文一武，这两人倒也配合的很不错。 这一切，何雨柱都看在眼里，不过他不想理会。 最近何雨柱梦到娄晓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最近的一次，就是在昨天。 “妈咪，我什么时候能见到爹地啊？” “晓晓乖，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爹地啦。” “可是妈咪，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等你比妈咪高的时候，晓晓就长大啦” “那我要多喝牛奶，我要快点长大。” 娄母在一旁看着娄晓娥和何晓，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等保姆带何晓去吃东西的时候，娄母说道。 “娥子，你真就准备这么等下去么？” “妈，还能怎么办呢，晓晓可等着见他爸爸呢。” “女儿啊，不是我旧事重提啊，现在晓晓还小，不记事的。” “你现在嫁人还来得及，等孩子大了，就算你想嫁，到时候还得看孩子的意思呢。” 见娄晓娥不说话，娄母继续说道。 “娥子，李记的二儿子长的一表人才，对你也有心思，最主要的还不嫌弃你有孩子。” “妈，什么叫不嫌弃我有孩子啊，我孩子见不得人么？” “哎呦，妈不是这个意思，咱们能不能回去都是个未知数，你不能就这么过一辈子吧。” “我和你爸总是有走的那一天的，你这样我们到时候走的都不安心啊” “哎呀，妈~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呀。” “听妈的，往前看一看，最少你和人家接触一下，成不成另说，也算是让妈死了这条心，行不？” 其实娄晓娥心里也是动摇的，来香江将近4年了。 这四年来，每一天都在关注着帝都的形势，但是结果总是让人失望的。 前几年何晓还小，娄晓娥整个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但是现在何晓已经慢慢的长大了，陪伴他的更多是小伙伴，是保姆。 娄晓娥虽然有上学，但是闲下来的时候，总会想着自己的未来。 会想到风风光光的回到帝都，和何雨柱一家团圆。 会想到永远回不去，和何晓两人在香江相依为命。 也会想到自己父母和他说的那些话，什么小家，什么女人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最终，娄晓娥还是同意了娄母的话，先和对方接触一下。 娄母见女儿终于答应了，很高兴，连忙去安排见面的事宜了。 而娄晓娥走到梳妆台前，照着镜子，四年过去了，镜子中的娄晓娥比在帝都的时候要更加的漂亮。 这种漂亮不只是外表上的，还包含了气质，以及那种女人味。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良久，娄晓娥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本子。 这个本子已经用了一大半了，里面都是娄晓娥要和何雨柱说的话。 娄晓娥打开新的一面，提笔写到。 傻柱子，你还好么，你到底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再等我和孩子啊。 算了，反正我就是相信你一定会等我们的。 不过，我今天做了一个很纠结的决定。 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我答应我妈去和别人见面了，算是相亲吧。 说真的，每次等到你那边的消息，都挺让人绝望的。 我不怕等待，真的。 只是连一个期限都没有，这种看不到头的等待，真的挺让人恐惧的。 在何雨柱的梦中，娄晓娥写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的写不下去了。 醒来以后的何雨柱，心里很闷，胸口很堵。 固然有娄晓娥要去相亲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在心里骂这操蛋的人生。 重回一世，他并不后悔再和娄晓娥产生交集。 这重回一世，他首先想的就是弥补遗憾，而娄晓娥和何晓就是他最大的遗憾。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何雨柱都没有再梦到娄晓娥。 这让他心里越发的烦躁起来。 而这段时间院子里面也发生了一件大事，一大妈因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出殡的那一天，何雨柱去磕头了，也流泪了。 虽说易忠海是个伪君子，但很多事情一大妈并不知道。 就算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心里也不会怪一大妈。 一大妈这种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女人，不能留下后代，本就让她一直在愧疚中活着。 她能做的也只是任劳任怨罢了。 一大妈去世以后，影响最大的其实是聋老太。 平时易忠海嘴上喊着孝顺，平时也那点吃的送给聋老太。 但是真正尽孝道的其实是一大妈，做饭送饭，倒夜壶，打扫屋子，哪一样不是一大妈来做的。 现在这些事情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秦淮茹的头上。 秦淮茹怎么都没想到，一大妈会走在聋老太前面。 心甘情愿和被迫是两码事情，聋老太这么精明的人自然是看的明白的。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对秦淮茹更加的客气，时不时的还会夸几句勤快之类的话。 当秦淮茹接替一大妈照顾聋老太以后，心里已经不再满足借住了。 当她给聋老太端水洗脚的时候，秦淮茹说道。 “老太太，水温还行么？烫不烫啊” “嗯，挺好的，难为你了，秦淮茹” “嘿，都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太太和你说个事儿呢” “嗯，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孩子都长大了，家里太小，我想着您这房子能不能以后给小当和槐花住啊” “秦淮茹，你这是盼着我走啊？” “不是不是，老太太您看您说的，我怎么可能盼着您走啊，您可是咱们院的老祖宗” “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就是我们院子的宝啊” “不过我作为一个妈妈，也得给孩子们着想，您说是不是啊” “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聋老太尖声细语的说道。 “嗯，我明白你的想法，也不是不行啊。” “老太太，这么说您是同意了？” “别着急，这事容我好好想想，这房子啊我原本是准备留给忠海的。” “哎呦，老太太，你说一大爷现在就一个人，那住的了这么多房子啊。” “还是容我想想，这人老了，脑子不好使，什么事情啊都得多想想，多看看，你说是吧。” “好吧，您琢磨琢磨，我家确实太小了，孩子又多。” “。。。。。。” 第98章 易忠海的心歪了 聋老太说是这么说，但是她打心眼里就没想把房子留给贾家，留给秦淮茹。 虽说都是寡妇，但是这不代表着就能产生共情。 也许在聋老太思想里，人走了以后，东西总是要留给男丁的。 至于这个男丁，在聋老太的心里，却也并没有易忠海。 毕竟易忠海一个绝后的人，将来也根本没有子嗣来念着她的好。 以后连个给她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 。。。。。。 何雨柱这段时间没有再梦到娄晓娥和何晓。 自从能在梦中见到娄晓娥，何雨柱并没有觉的时间过的很慢，等待的时间很长。 但是，仅仅个把月的时间，没有梦到他们母子，何雨柱终是感受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了。 为了做梦，他现在每天都睡的很早。 结果，失眠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些思绪总会是被放大无数倍。 何雨柱想的烦躁，便准备出门放放水，顺便晒晒月亮。 当他经过菜窖的时候，隐约听到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看了看四周，他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附耳聆听着。 “秦淮茹，只要你帮了我，什么都好说。” “一大爷，这不可能，我不能做那样的事情，而且她也不会同意的。” “你不说怎么知道她不同意呢？” “一大爷，你这想法太吓人了。” “你听我说，我只要一次机会，就一次。” “你也知道，你堂妹因为怀不上孩子，见天的被许大茂欺负，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可是，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京茹的问题呢？” “秦淮茹，娄晓娥没怀上，那可能是娄晓娥的问题，现在秦京茹也没怀上” “你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两个不能怀孕的女人都被许大茂给碰上了？” “我可以肯定，是许大茂自己的问题。” “你想啊，如果京茹怀上我的孩子，她的日子是不是就好过了。” “而我也有了后代，而你也会得到我的感谢，我现在就一个人，我的钱，我的房子，最后不都是你的？” “一大爷，如果你真有了孩子，你说的那些肯定会给你孩子啊。” “你错了，真有了孩子，我也不会去认的，认不了，也不能认。” “但是，只要有了孩子，我下去以后也算对得起祖宗了。” “话虽这么说，但是一大爷，这事儿还是太可怕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京茹说啊。” “秦淮茹，只要你帮了我，不但我的房子是你的，等聋老太走了，他的屋子我也可以做主给你。” “甚至，我还会找机会给你们弄个临建房。” “到时候，你们家不但棒梗有房子，就连小当和槐花都可以有自己的房子。” “孩子们也都不小了，到时候找对象是不是也能找条件更好的？” “一大爷，你让我好好想想。” “秦淮茹，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你要明白，我岁数也不小了，我等不起了。” “我知道，我知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听到里面似乎说的差不多了，动静也大了起来，何雨柱便躲到最里面的角落里，蹲下了身子。 不一会儿，易忠海先出来了，周围转了一圈，咳嗽了一声才往家走去。 大概是听到咳嗽声，秦淮茹也走了出来。 透着月光，躲在角落的何雨柱，看是能看到秦淮茹脸色有些惨白。 大概是被易忠海和她说的事情给震惊到了。 见两人都走了，何雨柱才想起放水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撒了一泡长达1分钟的尿，还是因为被刚才偷听到的事情给打岔了。 何雨柱心中的烦躁，少了那么一丢丢。 其实，他也被易忠海的想法给震惊到了。 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即将步入老年的人，居然会把注意打到了秦京茹的身上。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秦京茹真能答应，又真能怀上的话。 除了许大茂之外，还真就皆大欢喜了。 不过现在被何雨柱知道了，那这事儿就指定不能成了。 而且这要是帮了许大茂，也算是把梦中替他收尸的恩给报了。 其实何雨柱没想过的是，易忠海有现在这样的变化和想法。 会不会和他的改变有关系呢？ 只不过现在何雨柱考虑的是，是把这一切掐死在萌芽里面。 还是让子弹飞一会儿，让易忠海身败名裂呢。 但是，这样一来，秦京茹也会跟着万劫不复，甚至秦淮茹也一样。 一直到何雨柱想困了，他才做出了决定。 就让子弹飞一会儿吧，一来不知道秦京茹能不能答应，提前说有可能枉做小人。 再就是，他不管坏人应不应该受到惩罚，他不想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得意。 这也算是梦中的记忆，带给他的怨念了。 做出了决定，何雨柱也睡着了。 这晚，他终于又梦到娄晓娥了。 梦中，娄晓娥正在和娄母说着话。 何晓则很乖巧的在一旁搭着积木。 “娥子，你就真打算这么等下去了？” “嗯，妈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娄晓娥便从她的那个本子里面拿出了一张纸，一张已经很旧的信纸。 “妈，这是傻柱那天晚上给我的，你看看吧。” 娄晓娥安静的等着娄母看完以后，才继续说道。 “我相信傻柱的话，既然他说了十年，那我就等他十年。” “我相信也同样也会等我的，而且我还有何晓陪着我，而他什么都没有。” 听到娄晓娥的话，在看了看何雨柱写的信，娄母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再说，之前她给介绍的那个什么李记的二公子，娄晓娥只是和他见了一面，喝了一杯咖啡的时间，后面就没有再见面。 理由很强大，娄晓娥说着李二少爷看着不像个好人。 事实也是如此，这李二少爷，属于是那种饥不择食，生冷不忌的主。 勾栏听曲那几乎是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舞厅的，大街上的，学校的，完全就是个滥人。 当然，这些都是娄母后来才知道的，甚至这李滥人，不知道是不是滥的次数太多了，和许大茂是一个毛病。 说不得，能同意和娄晓娥相亲，还有着别的想法吧。 第99章 老鸨秦淮茹 再次梦到娄晓娥，何雨柱没来由的轻松了很多。 这也让有了更多的心思放在了破坏易忠海的好事上。 秦淮茹这边，终究还是找到了秦京茹。 秦淮茹把秦京茹拉到了她之前晚上一直待的那些个水泥管的旁边。 “秦淮茹，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回去晚了，许大茂又要骂我了。” “京茹，你看看你现在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不是被骂就是被打的” “这日子你打算就一直这么过下去了？” “要不然呢，我这肚子又不争气。” “你就没想过是许大茂的问题？” “想过啊，但是许大茂不承认啊，我一说这个他就发火。” “京茹，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怀上了，许大茂还会像现在这么对待你么？” “哼，我要是怀上了，许大茂必须把我给供起来，要不然我让他绝后。” “京茹，如果别人能让你怀上，而且他还不会去认这个孩子，甚至还会有很多好处，你愿意么？” “秦淮茹！你疯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口已经开了，那就没什么好顾忌了。 “京茹，我没疯，你想想你怀上以后的日子” “你再想想，你愿意自己和一大妈一样么，临了了也没个后人送一下。” “再说了，这孩子的父亲不管是谁，但你始终是孩子的母亲。” 秦京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 “姐，你说的那人是谁？” “易忠海” “什么？他都多大了，秦淮茹，我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不带你这么恶心人的。” “你管他多大了，能让你怀上不就可以了” “秦京茹，我告诉你，换到别人我都不会和你说这个事情。” “因为我知道，就算易忠海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也会考虑到孩子的名声。” “所以他绝对不会去认这个孩子，这才是最安全的，要是换作别人，我都不敢和你说。” “可是，姐，易忠海年纪太大了，哎呀，想想就恶心。” “京茹，这种事情你以为我能这么容易和你开口么？” “你说说一大妈，她虽然不能生，但是易忠海也没亏待她，没有对她又是打，又是骂吧” “你再看看你自己，明明不是你不能生养，但是现在责任全在你身上，对不对？” “许大茂高兴了，给你个枣，不高兴了呢？说不好听的，你还不如以前那些卖笑的呢” “而且，你说你想尽办法的嫁到城里，你享过福么？” “你一没享到福，二没孩子，你说你来城里干嘛来了？” “京茹，咱们老秦家的女人，命都苦，我好不容易嫁到城里了，好日子没过几年，男人就死了。” “我三十不到就当了寡妇啊，但是，虽然日子过的苦，但是我有孩子啊，我有盼头啊。” “你呢？等你老了，你有什么，你又能留下什么呢？” “你看看这才多久，咱们院子里面还有多少人会谈到一大妈？”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有准备的，说的这些话句句击在了秦京茹的心坎上。 秦京茹顺着秦淮茹的话想了下去。 这越想越觉的害怕，似乎秦淮茹说的那些已经在她身上发生了一般。 天天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许大茂，生怕被打被骂，临老了，自己躺在床上等死。 “姐，万一怀不上呢，那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还凭白的便宜了那老东西。” 见秦京茹这么说，秦淮茹知道事情成了，连忙说道。 “你看我，都三个孩子了，你怎么可能怀不上啊，再说了，要是真怀不上，易忠海不得补偿你啊” 而这个时候，秦京茹仿佛想到了什么，打断了秦淮茹的话，说道。 “姐，你说让傻柱给我一个孩子怎么样？他比易忠海强多了吧，我不恶心他。” 秦京茹越说越来劲了。 “而且，你想啊，傻柱还没结婚，他也不想绝后吧，到时候我和他有了孩子，我就找个机会和许大茂离婚，然后嫁给傻柱。” 听到秦京茹的话，秦淮茹特么的醉了呀。 “秦京茹，我看你才是疯了吧，你没和许大茂结婚的时候，傻柱就不要你了。” “你现在都结婚了，你觉的傻柱还会要你？你在想设么呀？” “那你说傻柱为啥到现在都没有结婚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等你，你就别做梦了吧” “秦京茹，我警告你啊，你可别傻乎乎的自己去找傻柱，别毁了你自己” 只不过秦京茹现在已经听不见秦淮茹的话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和何雨柱生孩子。 “行了，我知道了姐，你让我好好想想。” 。。。。。。 “阿秋”何雨柱在自己屋子里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嗯？有人再骂我？”何雨柱擦了擦鼻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次日，秦京茹找了机会和何雨柱来了场偶遇，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何雨柱，你就没打算找个媳妇么？” “关你屁事” 秦京茹一脸委屈的说道。 “何雨柱，我这是在关心你，你怎么这样呀。” “要关心，关心许大茂去，什么毛病。” 秦京茹这会想骂娘，心想，老光棍一个，一点不知道女人的好。 被何雨柱呛了这么两下，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原本她还觉的何雨柱会和他好好说几句话的，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呸，不识好歹，活该你打光棍”说着便走了。 秦京茹没走多久，秦淮茹就跟了上去。 这秦淮茹今天一直关注着秦京茹的动静，生怕她犯傻。 “秦京茹，你疯啦，你和何雨柱说什么呢？” “哎呀，姐，没说什么，你放心吧。” “那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了没有啊，我可告诉你，这一大妈走了，就易忠海手上的钱，想续个弦分分钟的事情啊，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没说我不愿意啊，这事儿哪能这么着急啊。” “随便你吧，我就和易忠海说你要考虑考虑，至于他等不等你我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姐，就算我愿意，那也要有机会啊。” “只要你愿意，机会多的是啊，不就一会儿的工夫嘛。” “那你让那老头准备好，最好一次就能怀上。” “行，我肯定把你把话带到。” “还有，就是借个种，其他的不能做。” “行，都听你的。” 第100章 噼里啪啦好热闹 过了一段时间，李怀德在厂里开小灶，许大茂做为暖场先锋，肯定是要被叫过去的。 易忠海知道机会来了，都没等得及回院子。 一下班就找到秦淮茹。 “李主任今天开小灶，许大茂作陪去了。” 听到易忠海的话，秦淮茹就明白了，只不过她这会开始犹豫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是为了秦京茹好。 只不过骗的了别人，却又怎么能骗的了自己呢。 她和秦京茹说的那些话，她自己心里清楚，只不过是给这种龌龊的事情，强行添个理由，安慰自己罢了。 其实秦淮茹有时候也在扪心自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从棒梗出事的时候？还是报复了阎埠贵以后？ 易忠海见秦淮茹不说话，皱着眉头问道。 “秦淮茹？你不会现在反悔了吧？” “一大爷，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算数么？” “肯定是算数的，再说了，我不留给你，我还能留给谁呢？” “那好吧，我回去就找秦京茹，你在家里等着吧。” 何雨柱虽然不会成天的像个特务一样，盯着秦淮茹或者是易忠海。 但是他也能猜到，今天是他们做坏事的好时机。 于是，何雨柱把菜烧好，和刘岚交代了一下，又去和李怀德打了招呼就先回去了。 而他去和李怀德打招呼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把自己给喝趴了。 本来何雨柱还想着如果许大茂还有些清醒的话，就找个由头带他一起走的。 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算了。 何雨柱回到院子的时候，大概是7点半左右，这时候院子里面还是有不少人。 散步的散步，聊家常的聊家常。 大概又等了一个一个多小时，易忠海一直在家，连吃饭都是秦淮茹给他送过去的。 就在何雨柱怀疑秦京茹是不是没答应的时候，许大茂被人给抬了回来。 只是，刚进中院，秦淮茹就很主动的帮着把许大茂给送回了家。 这在何雨柱看来就很奇怪了，这秦淮茹住在聋老太在他看来就是躲着许大茂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何雨柱依旧很耐心的等着，又是半个钟头过去了。 已经九点多了，院子已经没人了，各家的灯也差不多都熄了。 这时候，从后院有两个人影走了出来，透着月光，何雨柱知道秦京茹终究还是答应了。 看着其中一个人影进了易忠海的屋子，何雨柱立马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先是爬到了自家对着许大茂家的天窗那边，把两旁早已经拆了一半的螺丝给取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把玻璃给放在旁边，然后拿出了老长的一串鞭炮。 这串鞭炮的前面已经被拆掉了一部分，引线留的足够长。 何雨柱点燃引线，丢到了许大茂家的门口，紧接着又重新把玻璃窗也安好了。 接着，噼里啪啦的身音就响彻了整个院子。 原本熄灭的灯，都一个个的打开了。 “谁啊，这么缺德，大晚上的放鞭炮？” “听着好像是后院的，去看看。” “走，去看看。” 何雨柱先是洗了下手，把手上的火药味给去一去，然后也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不过，他没有去后院，而是就站在中院，正对着易忠海家的房门。 秦淮茹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心，猛的听到这噼里啪啦的声音，心特么都要从嗓子里面冲出来了。 别人都是往后院走，这秦淮茹是往中院冲。 当她看到何雨柱站在中院没动的时候，更加的紧张了。 再说易忠海这边，秦京茹进去以后两人也没多话，这易忠海刚想着拔枪上马的时候，就被鞭炮的声音也吓了一个激灵。 一个没站稳就往前栽了过去，而原本就慌得一批的秦京茹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就准备离开这里。 于是乎，易忠海悲剧了，“嗷呜”一声，便像一个虾米一样，蜷缩在床上。 就算这样，他还是忍痛开口提醒秦京茹。 “秦京茹！别让人看到。” 已经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秦京茹听到提醒也立马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这时候，她才看到易忠海好像不太对劲。 “一大爷，你。。你没事吧？” “没，你先从门缝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再出去。” “哦，我看看，我看看” 当秦京茹透过门缝，看到何雨柱正对着自己的时候，慌了。 “一大爷，我出不去了，傻柱这会儿站在院子里面呢。” “嘶~~呼~~~那你先等等，现在不能出去。” “嗯，我知道，我看到我姐了。” “那就好，秦淮茹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秦淮茹确实知道怎么做，得把何雨柱给支开呗。 “柱子，怎么光站在这里，不去后院看看热闹？” “那边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就不好看了，你没见这院子的人都往后院去了么” “秦淮茹，我看你从后院过来的，你应该知道后院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我也不太清楚，我这刚准备睡觉，听到有鞭炮的声音，就想着赶回来看看孩子。” “哦，那你去看你的孩子呗，你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啊？” “不说就是了，我回去了。” 秦京茹透着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况，看到自己堂姐回去了，但是何雨柱却没动，说道。 “唉？这傻柱没动，我姐怎么就回去了呀？” 这会易忠海也稍微缓过来了，虽然还疼着，但也能挪几步路了。 他走到门前，让秦京茹让开，自己往外看去。 这一看，就看到何雨柱站在外边，那眼睛似乎正看着自己一样，心里简直别提多操蛋了。 后院中，许大茂也早就被这噼里啪啦的声音给弄醒了。 鞭炮的声音其实并没有持续太久，只不过屋子外面越来越嘈杂的声音，让许大茂有些烦躁。 “秦京茹！秦京茹！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等了一会儿，许大茂见没人回应他，便撑起身子朝着外屋看去。 “秦京茹，你耳朵聋了么？” 还是没人回应他，许大茂只得自己起身，睡了一觉，这会他倒是能自己起身。 打开自家的门一看，好家伙，差不多全院的人都在他屋前了。 第101章 秦京茹哪去了? 许大茂这会脑袋疼的要命。 揉了揉太阳穴，才问道。 “这大晚上的你们什么情况，都围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还有，刚才那个缺德鬼大晚上的放鞭炮啊，有病啊。” “许大茂，鞭炮不是你放的？” “我特么怎么回来的我都不知道，我放鞭炮？你脑子呢？” “哎，你怎么说话的，你自己看看地上，这不就是在你家门口放的么？” 许大茂往下看了看，一地的鞭炮纸屑，他也纳闷了。 “什么情况啊，秦京茹，秦京茹。” “我媳妇呢？你们谁看到我媳妇了？” “什么情况啊，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还看到你媳妇还有秦淮茹把你扶回家的啊” “秦淮茹？” 许大茂这会已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怎么会是秦淮茹呢？ “许大茂，这鞭炮在你家门口放的，现在你媳妇又不见了，你们家什么情况啊？” “这秦京茹不会回娘家了吧？” “你啥脑子啊，没听人说，许大茂回家的时候秦京茹还扶着他来着的。” “哎呀，那啥，刚才在家看话本，把脑子给收起来了，这会忘带出来了” 这时候许大茂头越发的疼了，不过媳妇不见了，还是得去找的。 于是便说道“秦淮茹呢？她人呢？” “刚才好像看到秦淮茹往中院去了。” “这都什么情况啊”许大茂说着便要去中院找秦淮茹问问情况。 见许大茂要走，众人自觉的分开一条路，可没人想和一个喝醉的人有什么近距离接触。 众人跟着许大茂来到了中院。 一到中院，许大茂就看到了何雨柱。 这两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许大茂也不想搭理何雨柱。 冲着秦淮茹家就喊道。 “秦淮茹，秦淮茹” “许大茂，你叫什么？” “秦京茹人呢？” “她在哪儿我怎么知道？” “刚才还有人说看到你和秦京茹在一起的，这才多久，人就没了，你说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要不你进屋找？” “找就找，秦京茹你给我出来。” 秦淮茹这么说，主要是想把许大茂给忽悠到屋里。 他相信现在中院这么多人，到时候易忠海肯定有办法的。 就在许大茂想进屋的时候，何雨柱说话了。 “许大茂，人家一屋子全是女的，你这么进去就不怕被人喊流氓么？” “不说贾张氏，小当可算是大姑娘了，你就这么进去，合适么？”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停下了脚步，转头问秦淮茹。 “秦京茹真不在你这里？” “你不信，自己进去找呗，实在不行，我可以让小当出来。” “那就奇怪了，这秦京茹到底跑哪儿去了？” 秦淮茹又说道。 “许大茂，要不趁着人多，咱们都出去找一找吧。” 秦淮茹这话一出，顿时就惹的很多人不满了。 “秦淮茹，你说咱们去哪儿找啊？” “秦京茹这么大一个人，又不会走丢，有什么好找的。” “就是啊，如果是孩子丢了，我们当大人的去找找还说的过去。” “纯粹是浪费时间，许大茂，我看明天如果你媳妇还不回来，干脆去报警算了。” 何雨柱这时候说道。 “许大茂，我可能知道秦京茹在哪里。” “你知道？那你不早说？” “我只是说可能，因为没有看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秦京茹。” “你先说说看啊，是不是一会儿再说啊” “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貌似秦京茹的人，进了易忠海的屋子。” 这话一出，秦淮茹差点没站住了，而在屋子里偷看的易忠海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你说什么？秦京茹进了易忠海的屋子？你开什么玩笑呢？何雨柱” “我都说了，我没看清楚，只是看背影，挺像的，你呢，爱信不信。” 这时候人群里面有人说道。 “唉？老易人呢？咱院里都这么吵了，怎么没见着他人啊？” 这句话犹如给何雨柱助攻一般，许大茂立马朝着易忠海的屋子走了过去。 “易忠海，你给我出来。” 秦淮茹脑子一抽，说道。 “许大茂，一大爷估计不在家，要是在家应该早就出来了吧” 这时候，有智商不太够的居然还顺着秦淮茹的话说道。 “估计是这样了，易大爷虽然不是一大爷了，但平时也还是挺关心我们这些邻居的。”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说道。 “不在家，门是怎么从里面锁的” “。。。。。。” “。。。。。。” 这时候有机灵鬼喊道“不好，一大爷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快，快砸门” “没错，一大妈就是突发心脏病走的，这一大爷不会也有什么毛病吧” 于是乎，有年轻力壮者，就准备上前砸门。 这一刻，易忠海有点想刀了说话的这个人。 他连忙和秦京茹说道。 “秦京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只能是来求我帮忙的，知道么？” 见秦京茹呆愣着，易忠海推了一把秦京茹。 “你听到没有？咬死了是来找我帮忙的。” 秦京茹这才惊恐的点点头。 易忠海见状，整理了下衣服，忍着痛，打开了屋子的门。 第102章 何雨柱出山 易忠海出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秦京茹。 看到秦京茹，许大茂脑袋轰的一下，直接炸了，暴跳如雷的说道。 “秦京茹？真的是你，你特么的在易忠海家里做什么？” 易忠海努力的站直了身子，反客为主的指着许大茂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见天的喝酒，对自己媳妇不是打就是骂。” “她怕你喝醉了打她，这才躲我这里来的。” “易忠海，你特么当我傻啊，这大晚上的，跑你这个鳏夫屋子里，还锁门，你特么的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要不要脸啊。” “秦京茹，还有你，你这个贱人，先是用假怀孕骗我和你结婚，现在又特么和一个老头搞在一起，老子打死你。” 许大茂说着就冲过去，只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脚下一软，趴在了地上。 接着，就是一阵的呕吐。 没办法，本来就喝多了，加上激动，再这么猛的一动，哪里还撑得住。 许大茂吐的稀里哗啦的，这肚子一空，酒劲再上头，直接就站不起来了，感觉整个人都在旋转。 只不过嘴上依旧在咒骂着，只不过声音不大，一旁的人也就断断续续的听着什么绝户啊，不要脸啊，离婚啊这些字眼。 见许大茂这样，易忠海知道这也许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秦京茹，既然这会大家都在，我看你不如就让大家伙给你评评理吧，看以后这日子怎么过下去。” 接着又对着众人说道。 “我易忠海的为人，大家伙心里应该都明白，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做不出来，今天这里面是有误会的。” “其实，最主要还是秦京茹被许大茂打怕了，要不然她也就不会躲在我家不敢出来了。” 已经不是一大爷的他，在这院子里其实早就没什么威望可言了。 所以，他话说完，也没得到什么支持的声音。 秦京茹也是有点急智的，连忙说道。 “大家伙别误会，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一大爷的。” “说实话，大家都知道我和大茂一直没孩子，但是这不怨我啊，娄晓娥没怀上，我也没怀上，这指定是许大茂的问题啊” “但是，他不承认，每次说到这个事情，都会对我拳打脚踢的” 秦京茹指着许大茂说道“今天又喝成这样才回来，我怕他耍酒疯，到时候肯定又要打我，我这才想找一大爷帮帮我的。” 说着还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青的地方，给大家看。 这许大茂打她确也是事实。 这时候有人说道。 “秦京茹，你为什么不找你姐秦淮茹啊？” “找我姐？许大茂天天逼着我去找我姐讨债，我哪还有脸去找她帮忙啊。” 秦京茹的一番举动，倒是比易忠海的话有了一些效果。 “这许大茂也忒不是个男人了吧，哪有这么打媳妇的。” “许大茂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随着议论的人慢慢变多了，这风向也开始变了。 何雨柱这时候说道。 “我和许大茂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不过这里我还是想说句公道话。” “刚才我听到许大茂说，秦京茹是靠着假怀孕，才骗许大茂和她结婚的。” “虽然我也瞧不上打女人的人，但是，这事出有因的话，我觉的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别随便议论比较好。” “柱子说的确实是公道话，这女人骗婚，要是我早就离婚了，也不知道许大茂怎么想的。” “嘿，这里复杂着呢，我估计啊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啊。” “我说呢，这许大茂原本都和轧钢厂的一枝花于海棠谈婚论嫁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和秦京茹结婚了，原来根在这儿呢。” “反正都不是啥好人家，咱们看个热闹就得了。” “那是，不过这许大茂也是该啊，他不做那事儿，这秦京茹又怎么能假装怀孕呢。” “该什么呀，她秦京茹不同意，人许大茂敢霸王硬上弓？” “得，一丘之貉呗，咱们还是看热闹吧。” 易忠海见势头不对，赶紧说道。 “现在不是追究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啊” “大家看看秦京茹的胳膊，这要是再这么打下去，说不得都会出人命啊。” 原本何雨柱是打算在幕后，看着易忠海身败名裂的，但是许大茂不争气啊。 还没闹起来，自己就先趴了。 他也只得往前站了站，不得不说，台前幕后的，爽点不同，感觉也不太一样。 何雨柱说道。 “易忠海，事出有因，想解决问题，就必须找到问题的根在哪里啊。” “其实这事儿我们根本没办法的，说到底，还是孩子的问题。” “只要许大茂和秦京茹一直没孩子，这问题就会一直存在，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确实啊，有孩子什么都好说啊” “哎，看来这许大茂一家以后是不能安宁喽” 何雨柱继续说道。 “一大爷，你呢？你觉的我说的对不对啊，难道，你有办法能解决孩子的问题？” 这话说出口，何雨柱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易忠海。 易忠海被何雨柱盯的心里发毛，强忍着转身回家的冲动，说道。 “傻柱，我能有什么办法，那咱们就这么眼看着许大茂打秦京茹？” “这要是打出什么问题来，丢人的不光光是许大茂，我们这个院子也会一起跟着丢人的呀。” “一大爷不亏是一大爷啊，就算现在不是大爷了，也还是关心这院子的名声。” “不过，我想了想啊，这不管是许大茂打女人，还是他被人骗婚，丢人的都是他啊，好像影响不到我啊” 何雨柱随即又和旁边的人说道。 “会影响到你么？” “额，好像不会” “那你呢？会影响到你么？” “他许大茂丢人，关我马大哈什么事情？” “易忠海，你看，没人觉的会影响到自己，所以说，不要遇到问题，就上升高度。” “你代表不了院子，他代表不了院子。” “傻柱，人不能光顾着自己啊” 其实，何雨柱重生以后，很早就和易忠海划清界限了，所以不太听到这句话。 但是，现在！ 确实勾起了何雨柱梦中的场景，也勾起了梦中不好的回忆。 梦中这话他有多熟悉，现在就有多烦。 第103章 易忠海悲剧了 何雨柱反驳道。 “易忠海，人是不能光顾着自己，但是也要讲究分寸。”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晚让秦京茹进你屋子，你这么大岁数了，避嫌你不懂么？” “一大妈还在的时候，怎么没看过秦京茹去找你求助？” “怎么着，难道一大妈生前不同意你帮助秦京茹？” “大家伙，你们觉的一大妈是这种人么？” “那不是，一大妈多慈祥的一人啊，怎么可能不同意。” “易忠海，说到这里，我想问问，大家都知道一大妈是突发心脏病走的。” “但是，这突发心脏病的诱因是什么？你能和我们大家伙解释一下么？” “柱子，你说的诱因是个什么意思？” “简单说，有这病的人，如果情绪大起大落，激动，或者被吓到了，就容易引发心脏病。” “哦，怪不得一大妈平时说话慢条斯理的，原来是这样啊。” “傻柱，你一大妈平时待你可不薄，现在她都走了，你说这样的话，你也太丧良心了吧？” “易忠海，我的说是一大妈么？我特么说的是你呀，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一大妈引发心脏病的？” “何雨柱！你这是胡说八道，你。。。。。。”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居然说起了梦话。 “秦京茹，你这个贱人，老子打死你，嗯，我要和你离婚。” 何雨柱摇摇头，对着院子的几个小年轻说道。 “你们几个受累，把许大茂弄回家去吧。” “唉，好的，柱子哥” “好嘞” 何雨柱虽然现在在院里不怎么管事，甚至话都很少说。 但是却莫名的让这些人对他有种说不上来感觉，说畏惧不至于，说尊敬也没到那份上。 总之，愿意听他的话就是了。 见几个年轻人开始动手抬许大茂了。 许大茂这一打岔，何雨柱也懒的再说什么。 同时，他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说清楚，反而会让人遐想。 于是，何雨柱说道。 “易忠海，我也懒的听你狡辩，说到底和我没什么关系。” “也不早了，我看要不然大家都散了吧，许大茂的事情，等他酒醒了自己解决吧” 说完，何雨柱不再理会易忠海和秦淮茹，径直回家去了。 走了几步，看到秦淮茹。 何雨柱走上前说道。 “秦淮茹，做人还是要有点底线的。” 虽然不确定，但是秦淮茹这时候已经怀疑何雨柱知道些什么了。 只是，她不知道明白，为什么何雨柱会知道。 。。。。。。 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好瞧的，也都回家去了。 易忠海脸上煞白，被何雨柱的话吓得？还是蛋疼的？没人知道。 人群散去，秦淮茹回到自己家以后，先是灌了满满一杯水，才坐下来缓和一下心跳。 “秦淮茹，秦京茹和易忠海是什么情况？” “妈，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你几次三番的想让许大茂进我这屋子，你是什么意思？” “哎呦，妈，我真不知道，许大茂怀疑我把秦京茹藏起来了，我就让他自己找啊，还能有什么意思。” “哼，秦淮茹，不要以为我现在不说你什么，你就不把我当回事了” “我警告你，有些事情是不能瞎掺和的，你自己作死我不管，但是你不能拖着我们贾家下水。” “我知道了妈，你们早点休息吧，我去聋老太那边了。” 秦淮茹听着烦躁，便打算去聋老太那边躲个清净。 秦淮茹来到后院，没有直接去聋老太那边，而是走到许大茂的屋子旁边，想看看秦京茹的情况。 “秦淮茹，你害死我你知道么？” “京茹，怎么我害你啊，这不但是傻柱搞的鬼么？” “我现在管不了谁搞得鬼，等许大茂酒醒了，我怎么办啊” “唉，我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为什么傻柱会知道的。” “肯定是你们说漏嘴了，反正这事你跑不了，你得帮我。” “秦京茹，我问你，你刚才做了么？” “做什么呀，没有。” “那你可记住了，打死不承认，知道么？” “姐，你说的轻巧，反正许大茂打的不是你，是吧？” “反正我左右没好日子过了，你不帮我的话，到时候我就实话实说，就说都是你的主意。”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今晚是不敢睡家里了，我和你到聋老太那边过一晚吧” “行吧，到时候你小声一点，聋老太睡的早。” 易忠海这边，他回到家以后，立马就蜷缩在了床上。 虽然一开始的那种钻心的疼痛已经缓和了不少，只不过依旧扯着疼。 之前为了安全，易忠海已经把所有的窗子都用布给遮了起来。 现在屋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里，只有易忠海沉闷的哀嚎声。 易忠海怎么也想不明白，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 他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保养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许大茂喝醉了。 他正好趁这个机会完成自己的目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事后让秦京茹回去布置一番，要让许大茂酒醒以后，觉的自己和秦京茹行过房。 这样，连时间上都做到万无一失了。 五分钟，不，三分钟，只要再给他三分钟，他就能达到所有的目的了。 只不过，现在全完了，院子那些人回家的时候，看他的眼神他就已经明白了。 虽然院子里面的这些人，可能不会明说，但是他的名声已经毁于一旦了。 次日清晨，聋老太看到秦京茹在她家里，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刚想着问问秦淮茹，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秦京茹，给老子滚出来。” “许大茂！在我家门口，敢自称老子，反了你了。” “老太太，我没功夫和你吵，我知道秦京茹在你屋里，让她赶紧滚出来。” 许大茂的声音，让秦京茹惊醒了过来，其实秦京茹昨晚一直提心吊胆的，基本就没怎么睡。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着了。 这会儿，她拉着秦淮茹的手说道。 “姐，怎么办，怎么办啊，许大茂来了。” “别着急，你记住了，绝对不能说实话，要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行了，终究是要面对的。” 只是一会儿的时间，秦淮茹便和秦京茹出来了。 秦京茹躲在秦淮茹的身后，秦淮茹刚想说话。 “啪”许大茂就一个耳光扇了上去。 “秦淮茹，这一巴掌是警告你，别把老子当傻子。” 说完，许大茂抓着秦京茹，就往家里拽。 第104章 易忠海绝后 秦淮茹被许大茂打了一耳光，人都懵了，原本想了一晚的说辞，全都没用上场。 而秦京茹见状也是吓住了，直到许大茂揪着她的头发，这才反应过来。 后院不少人都在院子里，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 甚至聋老太这么不待见许大茂的人也没有说什么。 聋老太虽然精神不如以前，但是眼力见还在，看到许大茂这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 “秦淮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太太，昨晚也把您吵醒啦？” “这么大的声音，我怎么可能听不见啊” “这人老了，本来还想着起床看看的，不过愣是没能爬起来。” “后来想着等你回来问问的，这一等又等睡着了。” “和老太太说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和许大茂有关吧” 秦淮茹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老太太也不说话，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实在受不了了，说道。 “老太太，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昨天有人在许大茂家门口放鞭炮。” “结果，结果放鞭炮的人没找到，在一大爷家里找到了我堂妹。。。。。。” “什么！你去把易忠海给我叫过来。” 见聋老太拿着拐杖又是敲地，又是乱挥着，秦淮茹赶紧又说道。 “老太太，昨晚许大茂喝醉了，我堂妹怕被许大茂打，所以就去一大爷那边去避难了。” 听到秦淮茹的话，这聋老太斜视了她一眼，不再气急败坏的张牙舞爪了。 “秦淮茹，你不去，我就自己去找易忠海。” “哎呦，我去，我去，还不行么，您等着啊” 秦淮茹去叫易忠海了，但是聋老太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这要是在晚上看聋老太现在的脸，胆小的绝对会被吓出神经病来。 秦淮茹来到中院，看到不少人在，又犹豫了。 她现在根本不想和易忠海有任何接触，一不小心就会被拖下水的。 秦淮茹站在易忠海的门前，开口喊道。 “一大爷，一大爷，老太太叫你过去一趟。” “一大爷？” 见没人回答，秦淮茹莫名的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去和聋老太交差。 “秦淮茹，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哦，好的，我现在就去和老太太说一下。” 。。。。。。。 过了一会儿，易忠海到了聋老太的家，秦淮茹刚想着出去，留着他们说话。 却被易忠海一把把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你不用走，你也听听吧” 接着，易忠海把他的想法，和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聋老太。 “干娘，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才好，” “造孽啊，你为什么不早和我说呀，这么丧良心的事情，你都敢做，你太让我失望了。” “秦淮茹，那是你堂妹啊，你居然还答应了下来，你简直。。。。。。” 说道这里，聋老太突然想到，现在一大妈走了，能照顾她的只有这秦淮茹了，只得改口说道。 “你简直太傻了，这不是帮秦京茹，你这是害了她啊” “老太太，一大爷和我说的时候，我其实是拒绝的，但是想到京茹为了孩子的事情，见天的被许大茂打，我这心里就不好受啊”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易忠海已经走了她的身边。 突然，易忠海一把抱住了秦淮茹，然后上下其手。 这操作不光聋老太，就是秦淮茹本人都特么的呆住了。 好一会儿，感受到疼痛，秦淮茹才一把推开易忠海。 “易忠海，你疯啦。” 易忠海没有被秦淮茹推倒，反而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精神涣散的喃喃说着“完了，结束了，全完了。” 易忠海这样，着实把两寡妇也吓住了。 “忠海，你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 听到聋老太的声音，易忠海缓缓的抬起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裆部，说道。 “呵呵，结束了，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秦淮茹明白了，小声的说道。 “一大爷，你那儿不行了？” “哼，都怪何雨柱，要不是他放鞭炮，我怎么可能会这样！” “一大爷，鞭炮可能不是何雨柱放的。” “不是他还有谁？” “我把京茹送过去以后，我就来了后院” “后来，我一听到鞭炮响，我就知道要出事，又急忙往回走。” “我到中院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在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啊。” “这么说，除了何雨柱还有其他人？” 这两人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聋老太那失望的眼神。 诚然，这老太太也不是什么善良之人，但是鸠占鹊巢，让别人给他养孩子这种恶毒的心思，她却也想都不敢想的。 这已经不是能用自私自利来形容的了，就刚才易忠海的举动，就已经觉的他疯了。 “忠海啊，这件事情，老太婆已经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不光易忠海疯了，许大茂也差不离了。 这会许大茂坐着，秦京茹跪着。 没有打，也没有骂。 “秦京茹，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打你？骂你？还是和你离婚啊？” “大茂，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就是怕醉了以后打我，我才出去躲一下的。” “秦京茹啊秦京茹，不要把我当傻子，你再这样，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大茂轻声细语，慢条斯理的说着。 如果这会有心理专家在场的，应该能看出来，许大茂现在很享受。 他在享受自己压制怒火的感觉，这让他觉的自己很理智？好像形容的不大对头。 总之就是觉的自己很牛逼，很有成就感，虽遭此大劫，但是还是能控制住自己，感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简单说，许大茂，变态啦。 只不过这只是他自己的错觉罢了，他这样子，只能让秦京茹更加的不敢说实话了。 最后，在秦京茹一口咬死的情况下，许大茂从一开始觉的自己牛逼，到现在知道自己是傻逼以后，动手了。 打的贼狠，秦京茹嘴角已经流血了，最终，秦京茹找了个空挡，跑出去了。 第105章 聋老太最后的算计 秦京茹一出屋子，就直奔聋老太的屋子去了。 看到聋老太家的房门关着，秦京茹撕心裂肺的喊道。 “姐，姐啊~你在不在啊，我活不成了呀~” 易忠海和秦淮茹听到外面秦京茹的声音，心里想的各有不同。 易忠海埋怨秦京茹，要不是她突然躲开，自己怎么着也不会硬怼到床板上的。 而秦淮茹则是后悔，她觉的她错了，真的错了。 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带秦京茹来这个四合院，如果秦京茹没来，自己和何雨柱的关系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如果秦京茹没来，更加不会有什么骗婚之类的，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么一出了。 秦淮茹这会是真想把头埋起来，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才好。 不过她也知道，这么躲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肯定是跑不了的。 就家里那些亲戚都能把自己给埋了。 秦淮茹刚打开屋门，秦京茹就冲了进来。 秦京茹进门以后，秦淮茹又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姐，我遭不住了，我要被许大茂打死了。” 说完，便瘫倒在秦淮茹的身上。 然后易忠海并没有在意秦京茹脸上的血迹，只是问道。 “秦京茹，你什么都没有说吧？” “我说什么说呀，我被你们害死了” 她话音刚落，许大茂就已经跟了过来了。 这时候许大茂已经杀红了眼了，也不多说，推了推聋老太家的门，没推开。 便后退了几步，接着冲过去，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进去一看，好家伙，易忠海，秦淮茹，秦京茹，外加个聋老太，四个人又特么的凑在了一起，更是让许大茂愤怒了。 “跑，还特么敢跑，老子打死你算了。” 许大茂也不顾其他了，直接就伸腿往秦京茹身上踹了过去。 秦淮茹用胳膊挡了一下，疼，贼疼。 “许大茂，你疯了，你没看到京茹已经被你打的流血了，你真要打死她啊” “打死她，我不光要打死她，还特么要打死你，你们这两个乡下来的贱人。” “易忠海！你就这么看着许大茂打人么？” “许大茂你。。。。。哎呦。。。。” 这易忠海刚出声，许大茂就冷不丁的一拳挥到了他的鼻梁上。 顿时，易忠海感觉到一阵酸疼，鼻涕眼泪齐出。 易忠海捂着鼻子，说道“许大茂，你敢打长辈？” “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 许大茂说着又朝着易忠海挥了一拳过去，虽说拳怕少壮，但是易忠海也还没老到那种程度。 和许大茂也是打的有来有回的。 “你们这是想做什么呀！都给我住手！” 聋老太这两人居然在自己家里，就这么打了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尖锐了不少。 只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人能听得进她的话了。 聋老太见状，便站起身，举着拐杖，就往许大茂的身上拍了过去。 这两人正在互锤王八拳，哪里还顾得着周围的事情。 本身屋子不大，有人多，也不知道谁的拳头招呼到了聋老太的身上。 “哎呦，~~~~~~~” “你们别打了，聋老太被你们弄摔倒了。” 听到秦淮茹的喊声，易忠海和许大茂这才反应了过来。 看到，聋老太躺在地上，不停的哼哼着。 易忠海连忙走过去，想把聋老太给扶起来。 只不过刚把聋老太抬起一点，就听到聋老太痛苦的喊着。 “哎哟哟，哎哟哟，别动我，疼死我了。” 这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事情越来越大，越来越乱了。 许大茂一开始是想先离开的，但他也知道，这一走，到时候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于是便站在一旁看着。 易忠海和秦淮茹在聋老太的身边，先是问她哪里疼，接着又试着把老太太扶起来。 只不过根本不行，只要一动，这聋老太就疼的吱哇乱叫的。 最后，秦京茹的事情只得先放一边，几人把聋老太给送去了医院。 检查下来，医生给的建议是回家卧床静养。 一个高龄老人，回家卧床静养，其实和等死没什么区别了。 要是有人照顾还好，没人照顾，吃喝拉撒的全在床上，不用多久，就得生褥创了。 回到家，几人又凑到了一起，只不过这次是说聋老太的事情。 “许大茂，老太太就是因为你才遭这罪的，这个责任你要承担下来。” “易忠海，你简直就是放屁，明明是你把聋老太给碰倒的，你特么的赖我？” “要不是你上门打人，又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我明明看到是你碰到的老太太。” “秦淮茹，你说，是不是许大茂碰到的。” 秦淮茹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不知道，当时太乱了，我也没看清楚。” 不待易忠海继续说什么，许大茂说道“听到没有，别想讹我” “还有，别以为你和秦京茹那个贱人死不承认，我就拿你们没办法。” “许大茂，你怎么就能把人想那么坏呢。” “我呸，是你特么的把人都当傻子了，我现在不和你说，秦京茹，给我滚过来。” 秦京茹没有动，只是躲在秦淮茹的后面，弱弱的说道“姐~” 见秦京茹这幅姿态，许大茂的无明业火又噌的一下冒上来了。 刚准备动手，就听到聋老太的声音。 “许大茂” “我不管易忠海和秦京茹有什么事情，但是你现在不要再追究了。” “什么？老太太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说什么胡话。” “许大茂，你只要敢追究，我就和别人说是你推的我。” “老太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也没得罪过你吧，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老太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许大茂沉默了，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行，我听你的，我祝你长命百岁。” 聋老太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和许大茂说话。 许大茂也不管秦京茹了，一个人离开了聋老太的屋子。 等许大茂走了，聋老太说道“他一大爷，我能帮你的就这么些了，你好自为之吧” “嗯，谢谢您了。” 第106章 聋老太最后的决定 随着许大茂暂时性的偃旗息鼓，四合院看上去平静了不少。 秦京茹没有再回家，而是和秦淮茹一起住在了聋老太这边。 照顾聋老太的任务，也就落在了她们两个秦家人的身上了。 只不过，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这两个外姓人了。 时间长了，耐心没了，语气也不好了，甚至手上的动作也大了起来。 这一切，聋老太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晚上的时候，却也经常流着老泪。 一晃半年过去了。 这一天，聋老太和秦淮茹说道。 “淮茹啊，你帮我去和柱子说说，就说我想他做的菜了，能不能让他帮我做一顿啊” “老太太，我看你就别麻烦人家何雨柱了，我做的你不也吃了这么长时间了么？” “不愿意去么？那我请别人去说吧” “哎呦，我有什么不愿意的，行吧，你等着，我帮你去说。” 秦淮茹找到何雨柱以后，把老太太的要求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了以后，点头答应了。 对于这样的要求，何雨柱并没有想过拒绝。 何况他也曾经和聋老太说过，想他做的菜，知会一声，还是会给她做的。 只是聋老太自己一次都没有再叫他去做过。 何雨柱备了点材料，便去了聋老太的家。 “柱子，你来了啊，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不是和你说过么，想吃了去叫我，我会给你做的。” “嗯，我知道的。” “您稍微等等啊，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就在屋里做吧” “行，您别嫌吵就行。” “不吵，一点都不吵，热闹点好啊。” 之后，何雨柱认真的烧着菜，聋老太则安静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做好以后说道。 “老太太，都做好了，我让秦淮茹来喂你啊。” “柱子” “还有什么事情么？” “你喂我吧” 何雨柱顿了顿，便起身，去柜子里面拿出一个空碗，每个菜都弄了一点。 坐到了聋老太的床边，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 这期间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 又过了几天，聋老太和秦淮茹说道。 “淮茹，你跑一趟街道办，请他们来个人吧” “老太太，去街道办做什么？” “时间不多了，有些事情要交待一下的。” 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说道“老太太，你这房子？” “嗯，去吧。” 秦淮茹火急火燎的便去了街道办。 等秦淮茹走了以后，聋老太又让秦京茹把何雨柱给了叫了过去。 让秦京茹出去以后，聋老太说道。 “柱子，这么些年你都没娶媳妇，是在等娥子吧？” 何雨柱没有说话。 “唉，都怪这世道啊，要不然你和娥子准能成，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柱子啊，娥子能不能回来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后还是不要和易忠海和秦淮茹啰嗦。” “唉，这两人变了，变的很可怕了。” “对了，我记得你父亲何大清在保定吧，你去看过他没有？” “和雨水一起去看过了，他和白寡妇过的很好，也很听白寡妇的话。” “唉。。。。。。” 正说着话，秦淮茹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回来了。 先是看秦京茹在门口，等她进了屋子，看到何雨柱也在，前几天不好的感觉又回来了。 “老太太，我把王主任给请过来了。” 王主任走到床边坐下，握着老太太的手说道。 “老太太，还记得我么？” “记得，怎么能不记得你呀。” “那就好，您是有什么事情么？” “还能有什么事情，时候到了，我这孤家寡人一个，能留下来的也就是这房子了，我想请你帮忙个忙，我这房子啊，以后就给何雨柱了。” 秦淮茹一直在一旁听着，听到聋老太这么说，他着急的说道。 “什么？老太太，你怎么这样啊，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么，这房子留给我家孩子呀” 秦淮茹这会也顾不得什么了，自己照顾这老的，不就图的给孩子一个安身之所么。 现在怎么给何雨柱了？ 见秦淮茹这么说，王主任说道。 “老太太，我和您确定一下，这房子你准备留给谁啊？” “留给何雨柱” “您知道何雨柱是谁么？” “他就是何雨柱啊” 聋老太举着颤巍巍的手，指着何雨柱。 秦淮茹不甘心的说道。 “老太太，我这天天伺候着你吃喝拉撒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你这不是欺负人嘛” 见聋老太不睬她，秦淮茹又对着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你和聋老太说了什么呀，怎么房子就给你了呢？” “这么些年了，都没见你来看过老太太一次，你凭什么能拿着房子啊，你怎么好意思要的啊？” “秦淮茹，你属狗的么，见谁咬谁啊？” “老太太要把房子留给谁，是她的自由，你和我喊什么？” 说着何雨柱走到了老太太旁边，附身小声说道。 “老太太，等娥子回来，我会告诉娥子，这房子是你留给她的。” “王主任，你看，何雨柱不知道又和老太太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我们要尊重老人的意思，更何况你和聋老太也没有血缘关系。” 秦淮茹这时候想到了易忠海，便连忙出门准备把易忠海叫过来劝一劝老太太。 她找到易忠海，直接说道。 “一大爷，聋老太要把房子留给何雨柱。” “什么？留给何雨柱？为什么？” “哎呦，我哪儿知道为什么，你赶紧帮我去劝劝聋老太啊。” “行，我去看看。” 只不过秦淮茹和易忠海还没到后院的时候，秦京茹就跑了出来。 “姐，姐，老太太走了，老太太走了。” 秦淮茹傻了，易忠海也急了，没管秦淮茹，自己径直往聋老太的家走了过去。 王主任见易忠海了，也说道。 “易忠海啊，你来的正好了，老太太走了，走的很安详。” “不过这后事，你得帮着操办一下。” 何雨柱这时候说道。 “王主任，不用麻烦易忠海了，既然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了我，我理应负责处理好她的后事。” “嗯，也行，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 “好，我知道了。” 第107章 秦京茹的反转 易忠海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聋老太。 眼中露出的不可置信，何雨柱看的一清二楚。 易忠海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见到聋老太最后一面。 甚至没能得到聋老太任何一点东西。 这就让他想不通了，孝顺聋老太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如此的绝情寡义呢。 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善呢？ 留不留东西的，易忠海真不在乎，他不缺这些，但是，这老太太就没想过。 不管是别人觉的老太太绝情寡义，还是猜测易忠海假孝顺被老太太看穿，都会让他成为别人的谈资和笑话的。 而一旁的秦京茹这时候走到秦淮茹身边，拉了拉秦淮茹，说道。 “姐，现在老太太走了，房子又给了傻柱，我们以后住哪儿啊？傻柱会继续让我们住么？” “滚，离我远点，秦京茹，你就是个丧门星，我真是后悔死了把你带到城里来了。” “对啊，秦淮茹，你为什么要带我来啊，我现在日子过成这样，难道不也是你害的？” “秦淮茹，我说过，你如果不管我，我就把事情全都说出去。” “呵呵，你真以为我怕你说出去啊，你就不想想，你说出去以后，你自己是个什么下场么？” “秦淮茹，你。。。。。。” “我不会再管你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你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我还有孩子，你，又有什么？” 说完，秦淮茹压着心中的不甘，还是去了聋老太的屋子。 不管怎么说，都已经走到这里了，这最后一步就算不想走，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 关于聋老太的后事，何雨柱和易忠海有过争执。 易忠海希望何雨柱能大操大办，热热闹闹的送老太太走，这么大的年纪，也算是喜丧了。 不过何雨柱没有搭理易忠海，更没有在乎院子里面其他的人意见。 这个时期让何雨柱大操大办？这易忠海的心简直脏透了。 何雨柱一切从简的处理好了老太太的后事，接下来，就是赶人了。 “秦淮茹，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回自己家去住吧。” “何雨柱，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就让我继续住吧。” “空不空的和你没关系，给你半天的时间，晚上我来锁门” “何雨柱，我搬走也可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些年都没看过老太太，她最后能把房子留给你。” “快搬吧，老太太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 “柱子，你就让我再住一段时间吧，求你了。” “秦淮茹，你住在这里无非就是仗着老太太躲许大茂。” “现在老太太走了，你住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把这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何雨柱，这一点都不公平，我不服，一大妈走了以后，就是我一直照顾的老太太，这是院里人都知道的。” “我告诉你，我会去街道办说明情况的，我不相信你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的屋子。” “秦淮茹，你真的很烦，你去吧，对了，你和易忠海在菜窖说的那些话，我也会去街道办反应的。” “轰！”秦淮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事情都是何雨柱搞的鬼。 可笑的是，易忠海猜到是何雨柱的时候，自己才为他辩解过。 “何雨柱，你也别吓我，你又没有证据。” “证据？需要证据么？你忘了许大茂在厂里是做什么的？” “你忘了，你让阎埠贵进厂的时候，提供了什么证据么？” “秦淮茹，你们这些龌龊事我不想管，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爱怎么算计怎么算计，但是别算计到我头上，也别来烦我。” 说完，何雨柱就走了。 秦淮茹挣扎了半天，开始老老实实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去了。 。。。。。。。 何雨柱回自己屋子的时候，遇到了许大茂。 这许大茂最近这段时间工作比较忙，三天两头的去乡下做宣传工作。 “何雨柱，听说聋老太走了，最后还把房子留给你了？” “嗯，没错。” “嘿，你倒是捡现成了呢，那秦淮茹。。。。。。” “我已经让秦淮茹搬回去住了，老太太的屋子，我准备原封不动，先闲置一段时间。” “要说狠还得是你，早些年说断就断了，一点念想都不留啊。” “你很闲么？” “闲？这聋老太走了，是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他和许大茂永远都会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就算现在没事，等娄晓娥回来以后，也依旧会有矛盾，还不如就保持现在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呢。 许大茂回到家，看到秦京茹居然在屋子里。 “秦京茹，你说你现在还能往哪里躲呢？” “大茂，我和易忠海真的没什么，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啊” “好好过日子？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想好好过日子？晚了。” “秦京茹，我也不和你耗着呢，浪费的是我自己的时间，离婚吧。” “离婚！不，我不要离婚，我死都不离婚。” “不离？那我就通知你父母过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们，他们的好女儿，大晚上的跑一个老头家里，孤男寡女的想做什么。” “顺便再和你们村里人说说，你们秦家这在城里面的两个女人，到底做了那些不要脸的事情。” “大茂，你不能这么做，我嫁给你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从来没有忤逆过你一次。” “你之前住院，是我去照顾你的，你说你要想我，我在医院就给你了。” “我骗你我怀孕了，还不是因为你先要了我的身子，然后又要和于海棠结婚，我才这么做的。” “你说要秦淮茹帮你说好话，我就去找我姐帮忙。” “你让我去讨债，我也听你的，三天两头的找秦淮茹讨债。” “你说，我秦京茹就这么对你百依百顺的，你还经常骂我打我，我有说过什么嘛？” 这秦京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觉的自己占着理。 突然话锋开始不一样了。 “许大茂！你如果真要离婚，那就离吧” 第108章 贾张氏的说教 秦京茹继续说道。 “许大茂，你不就是老拿孩子说事儿么。” “你难道自己心里不明白么？娄晓娥不能生，我不能生，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合着不能生孩子的女人都被你许大茂给娶了？” “不就是离婚么，离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以后哪个女人还会像我这样，就算没孩子，也还跟着你过日子的。” “秦京茹，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就凭你和易忠海不清不楚的，我就绝对不能接受。” “许大茂，我怎么就和易忠海不清不楚了？” “再说了，我秦京茹会看的上一个老头子？我图什么啊？” 这就把许大茂给问懵了，是啊，图什么啊。 只是，许大茂怎么也不会想到，借鸡生蛋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情吧。 秦京茹这突然的转变，着实弄的许大茂有些措手不及。 不知怎么的，许大茂这会儿心里居然有点不想离婚了。 而秦京茹这时候福灵心至，语气又软了下来。 “大茂，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过日子的，如果你实在要离婚，我答应你就是了。” “难道我不想好好过日子么？秦京茹，不离婚也可以，但是你以后不准再和易忠海，还有秦淮茹有什么来往了。” “行，本来就没什么来往的，以后我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 秦京茹倒是误打误撞的渡劫成功了，而秦淮茹这会，正在家里伤心呢。 秦淮茹有点不想活了，她觉的活着好累。 自己想尽办法的去改变生活，然而生活总是一嘴巴又一嘴巴的扇她。 哭着哭着，累的睡着了。 秦淮茹做了个梦。 梦中，何雨柱养活了她一大家子，她活的很滋润。 不用为吃的犯愁，不用为住的地方苦恼，几个孩子也都长大成人了。 院里的几个大爷也都听她的话，甚至连养老金都交给了她。 她就是这个院子实际的主人，所有人都对他笑脸相迎，所有人都对她赞赏有加。 院子有什么纠纷了，也都是她一句话就能摆平的。 “秦淮茹，秦淮茹！醒醒！” “妈，怎么了？” “刚才易忠海那老东西来找你了，不过被我给赶走了。” “赶走了？为什么啊？” “还为什么呢，秦淮茹，以后咱们家不要和易忠海再来往了。” “妈，那以后孩子们住哪儿？” “住哪儿以后再说，聋老太的事情你还没接受到教训么？” “我跟你说，我现在看着易忠海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啊？” “说不上来，别看他现在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但我就是觉的不正常，我看的出来。” “不过也能理解，这易忠海照顾了聋老太这好几十年，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换谁谁都得疯啊” “秦淮茹，这是你必须得听我的，不能和易忠海走的太近，你听到没有啊” “妈，你想太多了吧，现在都这样了，如果拿不到易忠海的屋子，三孩子可真没地方睡觉了。” “这万一棒梗回来，总不能睡大街吧” “秦淮茹，我说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你也别在这个家里住了，你别忘记了，这屋子姓贾，不姓秦。” 秦淮茹顿时觉的很委屈。 “妈，我这么些年，不全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么” “淮茹啊，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难道我不是么，我会害你们么？” “这些年你做的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也什么都没说。” “现在一大妈走了，聋老太走了，他易忠海孤家寡人一个，难道你要给他养老吗？” “你要知道，这请神容易送神难，被缠上了，到时候甩都甩不掉。” “是，我们是图他的房子，但是你要知道，他少说还有二十年的时间吧。” “如果这易忠海用房子吊着咱们几十年，那时候棒梗都四十了，咱们还图什么啊” “再说了，到时候这易忠海学聋老太，临了了，把屋子给了别人，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听到聋老太的屋子，秦淮茹就一阵的头疼。 接着秦淮茹又听贾张氏说道。 “唉，没想到这傻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得了聋老太的房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妈，你也想不到为什么房子给了何雨柱？” “想不到啊，要说傻柱对聋老太有多好，这些年就没见他去过几次。” “没有，一次都没有。” “是啊，既然一次都没有，那就应该不是傻柱这边搞得鬼呢，只能是聋老太自己的决定了。” “不过，想想其实也能想出点名堂出来，不过只是有些地方也想不通。” “妈，你想出什么来了，和我说说啊，我都快要郁闷死了？” “你想啊，这易忠海是个绝户，就算把房子给了易忠海又有什么用呢？等易忠海走了，估计到时候给聋老太上坟的人都没有了。” “但是，给傻柱就不一样了，有了房子这个念想，他傻柱还不得年年给老太太上个香，烧点纸过去啊” “可是，妈，何雨柱到现在都没结婚，和易忠海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了，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是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呢。” “那聋老太为什么想不到我们啊，我家三个孩子，哪一个不能给她上坟烧纸啊” “我们家？哼，都是寡妇谁还不知道谁啊。” “妈，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啊。” “早点和你说？之前以为你和那个李主任不清不楚的，我都没把你当自家人看。” “后来，许大茂又见天的让秦京茹来恶心我们家，你不去聋老太那边躲着点，咱们不得被烦死啊” “再说了，当时我哪能想到这老太太房子给了傻柱啊。” “行了，和你说这么多了，你记住，别和易忠海走太近了，沾不到便宜，还容易惹一身骚。” “嗯，我明白了，妈” 贾张氏见秦淮茹答应了，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秦淮茹继续发着呆。 这时候，她记得刚才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的梦。 只不过，任凭她怎么努力的去回忆，都想不起来梦中的内容，只是记得那个梦，才是她想要过的生活。 第109章 何雨柱的畅想 随着一大妈，聋老太的相继离世。 易忠海的笑话也逐渐的没什么人再说了。 而许大茂和秦京茹很诡异的没有再要死要活。 四合院仿佛再一次进入了静默期一般。 哦，何雨柱很活跃，准确来说是做梦做的很活跃。 梦中，何晓已经开始上学了，小西装配小短裤，红色小领带，有时候是领结。 三七开的发型，妥妥的小开一枚。 而娄晓娥已经着手打理自己的饭店了，是的，属于她自己的。 娄家终究还是分家了，因为娄振华的身体已经不太行了。 娄晓娥这个最小的女儿，外加单亲妈妈，还是选择了和父母一起住。 对于娄晓娥这个女儿，娄母也是认命了，只是希望她真的能等到那个时候。 娄晓娥在努力着，何雨柱也没闲着，一方面认真看着谭家的菜谱，一方面和老洪打好关系。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在娄晓娥回来之前，他要拥有一家自己的饭店，哪怕是苍蝇馆子，也得把自己的名头打出去。 没有老字号，那么他就做改开以后第一家新字号。 名字他都想好了，“雨娥轩”。 到时候先租一个门面，或者用四合院的房子去换一个。 然后再去三环收一套院子，估摸着有个3000来块就可以收到。 装修一下，弄一个私家菜，限量供应，反正计划经济，也做不了多少桌。 等赚钱了，就去广场附近买一套四合院，估摸着也就两万来块钱。 等再赚钱了，再去买一套四合院给何晓留着。 到时候，娥子想做大做强，他就陪着一起努力。 想过悠闲的日子，就带着娥子到处去旅游，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嗯，晚上梦老婆孩子，白天接着做白日梦，日子过的倒也有盼头。 。。。。。。 时间过的很快，院子也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院子几个去插队的小子，都陆续回来了。 棒梗也一样，他差不多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听说棒梗算是运气不错的，给他赶上了，要不然再想回来，可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随着棒梗的回归，秦淮茹脸上的愁容也是越来越多。 皱纹，白发，早早的就找上了秦淮茹。 棒梗走的时候心里带着恨，回来的时候那股子恨好像依旧没有散去。 面对着自己妈妈的嘘寒问暖，永远是冷着一张脸，或者不咸不淡的“嗯”两声。 这些何雨柱都看在眼里，何雨柱很不爽，因为棒梗小的时候，还没怎么觉的。 现在棒梗这张脸，和梦中把他赶出家门时候的那张脸，除了年轻一点，已经完全重合了。 梦醒时的那股子戾气，似乎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棒梗回来以后，秦淮茹的心思又开始活跃了起来。 “妈，你看现在咱们怎么办啊，棒梗现在回来都没有地方睡觉了。” 这秦淮茹说的确实是实话，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也差不离了。 原本棒梗没有回来的时候，槐花和贾张氏睡里屋。 而小当和秦淮茹，就在堂屋拼了张床睡觉。 现在两个姑娘都长大了，棒梗这个小伙子再回来。 那就只能棒梗睡堂屋，他们四个女的挤在里屋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说道。 “唉，咱这院子也就傻柱有多的房子了，不过呢，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不会借给咱们的了。” “要不和易忠海说说，还让棒梗先住几天那个柴房吧。” 秦淮茹点点头“只能这样了，就是不知道他易忠海还肯不肯借，这两年咱们家和他也没什么来往的。” “试试吧，估计能借，他现在就是一小老头，院子里也没什么人搭理他。” “多个人陪他，还不把他给乐死。” 接着，秦淮茹便找到了易忠海，正如贾张氏说的那样。 易忠海没有拒绝，直接就同意了。 秦淮茹立马兴冲冲的把屋子给收拾出来了。 “棒梗，你看，我都给收拾干净了，你先住着，妈再给你想办法找个大点的地方。” “行了，你能想什么办法，就这样吧” 棒梗的这句话一说出口，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的疼。 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流过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棒梗看到了秦淮茹这样，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伤人了。 但是，也只是意识到而已，他并没有做出任何道歉的行为，只是很烦躁的出去了。 秦淮茹没有跟着出去，坐在刚收拾干净的床上，抱着胳臂哭了起来。 棒梗没去别的地方，只是回到了自己家里。 贾张氏和棒梗说了两句，感觉不太对头，又去了易忠海家的柴房。 没进门就听到了秦淮茹的哭声，贾张氏没有进去，摇摇头回家了。 回到家以后，贾张氏和棒梗说道。 “棒梗，别怪你妈没本事，你出去的这些年，她其实一直等着你回来的。” “之前为了让你回来有地方住，她去伺候了聋老太好长一段时间，就想着聋老太能把屋子留给咱们家。” “结果呢，这聋老太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疯，把房子留给了傻柱。” “这傻柱也不是个东西，刚拿了房子，就把你妈给赶出来了。” “唉，咱家啊，都是苦命的人，等你有了工作，一定要争气，让他们那些知道，咱们贾家啊，不靠他们也能过上好日子。” 贾张氏应该本着好心去劝棒梗的，但是她把时机给弄错了。 这会棒梗本来心里就为自己刚才的话而恼火。 现在一听这个，原本对秦淮茹的那些愧疚，还有自己的烦躁，全部就化为了怒火。 他猛的起身，走到门口，抄起旁边的火钳子，就往外冲了出去。 这贾张氏顿时急了，连打了自己嘴好几下，也跟着出去了。 “棒梗，棒梗，你要干嘛，别乱来。” 棒梗这时候根本就听不到贾张氏的声音，走到何雨柱的屋前，抬腿就是一脚。 “傻柱，你特么的给我出来。” 何雨柱这会正在家里研究菜谱做笔记呢，被棒梗来了这么一下，手上一抖。 钢笔毁了，笔记也被划了个口子。 何雨柱铁青着脸站起了身，朝着棒梗走了过去。 第110章 棒梗的回归 棒梗见状，手举着火钳子对着何雨柱说道。 “你特么的是不是欺负我妈了？” 何雨柱没有鸟他，一把抓住火钳子，然后抬脚就踹了过去。 在贾张氏的眼里，自己的宝贝孙子，是从何雨柱家门口飞出来的。 “哎呦喂，棒梗，你没事吧，让奶奶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贾张氏这一嗓子，让还在为自己悲惨的命运而哭泣的秦淮茹立马停止了自怨自怜。 本就是一个院子的，秦淮茹很快就到了棒梗的身边。 棒梗倒也硬气，站起身，又冲向了何雨柱。 大概怕何雨柱再给他来一脚，注意力全放在了何雨柱的腿上。 何雨柱上前一步，一个巴掌挥了过去，“啪”贼清脆。 棒梗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何雨柱，刚才是左手，现在何雨柱又挥出了右手。 “啪”对称了。 棒梗都特么要哭了。 “何雨柱，你疯了么，你干嘛打棒梗啊” 秦淮茹这时候终于赶过来了。 棒梗见秦淮茹过来了，转身就往前院跑了出去。 秦淮茹在后面追了一会儿没追上，又气喘吁吁的找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棒梗刚回来还没几天呢，你为什么要打他啊。” “秦淮茹，你儿子拿着火钳子，上来就踹我家的门，还说我欺负你。” “我倒想问问你呢，你和你儿子说了什么啊？我又是怎么欺负你的？” 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又说道。 “那你也不能打他啊，你凭什么打他啊” “我凭什么？就凭他踹我家门，我就能打他，下次再上门找事儿，我打断他的腿，到时候你看着，有谁能说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你有必要这么狠么？” “孩子？秦淮茹，他偷我钱那会，那他还是个孩子。” “现在你让他试试，看看你这孩子会不会去吃牢饭。” 秦淮茹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什么，转身就回家，要问问贾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回家，贾张氏就问道。 “秦淮茹，棒梗追回来没有？” “没有，我哪追得上他啊，妈，棒梗到底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找何雨柱的麻烦去了” “唉，都怪我，我看棒梗回来脸色不好看，就想着去柴房问问你什么情况。” “结果，听到你在哭，我就猜到了个大概。” “这不，我就回来告诉棒梗，你伺候聋老太的事情” “结果说到房子给了傻柱，然后你还被傻柱给赶了出来，这孩子就冲了出去，我拦都拦不住啊” “哎呀，妈你和棒梗说这些干嘛啊” “我刚才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找傻柱说说看，能不能借个房子给棒梗呢，现在好了，说都不用说。” 这秦淮茹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这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毕竟棒梗是为了她才去找何雨柱的。 随即，想到棒梗挨的“啪”“啪”两个巴掌，心又揪了起来。 “哎呦喂，你就别什么好事都敢想了行不行啊，自打秦京茹和许大茂搞在一起，他傻柱什么时候给过我们家好脸色啊。” “还想借房子，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总要试试啊，棒梗一直住柴房，以后相亲找对象可怎么办啊” “你说，有那家姑娘能和咱们这一家五口凑一起过日子，这不刚进屋就能把人给吓走了么”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先这么凑合着，现在最主要的是棒梗的工作问题，你去街道问了么？” “问了，就三名额，棒梗指定是不行了，现在只能当个临时工去扫大街了” “扫大街？棒梗这一大小伙，去扫大街那像什么话啊” “可不就是嘛，唉，这事儿一桩接一桩的，没一件事情是顺心的。” 。。。。。。 话说这棒梗冲出院子以后，也不知道去哪儿，就这么双手插兜的闲逛着。 正巧看到秦京茹和许大茂，便迎了上去。 “小姨” “棒梗啊，你找到工作了么？” “没有，就三个工作名额，那轮的到我啊” “唉，那也没办法，现在城里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真就不太好找，你妈没给你去街道问问么？” “哎呀，不知道，不知道。” 这棒梗被问的烦了，连说了两个不知道就离开了。 许大茂刚才一直没说话，棒梗小时候他就不待见，现在长大的就更看不顺眼了。 “你和他说这么多干嘛，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我这也是顺口关心一下的。” “关心个屁，我可告诉你秦京茹，别和你姐他们家在有什么来往，棒梗也不行。” “哎呦，知道了，不来往” 这秦京茹，靠着自己的本事，让许大茂改变了主意以后，就好像开窍了一般。 什么时候能顶两句，什么时候得顺着，这分寸拿捏的死死的。 就算许大茂有时候想发一下飙，都挺难得。 最后，棒梗还是住进了易忠海家的柴房。 这易忠海不知道是不是孤单久了，晚上跑到了棒梗那边，要和棒梗唠嗑。 先是问下乡插队的情况，又是问回来工作的事情。 起初棒梗还看在住人家柴房的面子上，敷衍几句，但这易忠海仿佛看不出来他不耐烦。 依旧不停的问这问那的，棒梗终于受不了了。 “我说一大爷，我要睡觉了，要不你回去吧。” “你这孩子，睡这么早做什么，陪你一大爷说说话都不行啊” 这话说的，棒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要不是没地儿去，他真想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太特么渗人了。 其实棒梗一点都不想说插队的事情，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啊。 他要是没经历过偷钱被抓，没经历过被阎家欺负的话。 抛开他那白眼狼的本性，就小时候的性格还是能有些朋友的。 只不过哪有那么多的要是啊，悲剧往往总是有迹可循的。 在关键的年龄段被扭曲了性格，也导致了他插队的时候，很难去融入集体，被排挤，被欺负那是再合理不过的结果了。 第111章 地震 扫地是肯定不会去扫地。 刚回来的棒梗宁可在家闲着，也没同意去扫大街。 不过，应该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做了他的思想工作，所以他也没有再去找何雨柱的麻烦。 而何雨柱也开始掰着手指头数着风停的日子了。 这一数就数到了76年的夏天，何雨柱也变的沉默了起来。 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他梦中的那场地震就要来了。 他有心想要做些什么，但是真正开始行动的时候，却又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让他很憋屈。 找领导去说？谁信呐，这一点预兆都没有的事情。 自己去提醒？估计会被别人当成精神病。 最终，在7月12日这天，何雨柱从别人口中听到那边开始有4,5级的地震的时候，还是决定试一试。 当晚，何雨柱回到家以后，就拿出纸和笔，开始写了起来。 没有署名，直接步入正题。 贵市东北部在12日，13日都发生了地震。 我认为这不是地震的结束，而是地震的开始，我预计会有更大的地震来临。 而最大的一次地震，至少会在7级以上。 请注意，这不是在危言耸听，这关乎几十万人的性命。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在恶作剧，为了证实我说的真实性。 请一定要关注我下面说的几种情况。 第一，大的地震来临之前，地表会出现明显的变形，会出现高低起伏和局部下沉的现象，甚至会突然出现很大的裂缝。 第二，请关注动物的异常行为，比如动物园的骆驼群，会不会出现失去平衡和相互挤压的情况。 第三，水位的变化，请关注地下水位有没有出现异常变化，比如有些水井会突然干涸，而有些水井会有泉水涌出的现象。 如果发现这些现象，请一定要及时做好防震准备。 这关乎几十万人性命，请一定一定一定要注意。 信写的内容不多，也很乱。 。。。。。。。 何雨柱写的那些注意点，其实都来源于他最初的那个梦。 最初的那个梦，只要他想，就能事无巨细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而这些注意点，也是他在梦中看到过的一则关于这次地震的分析。 为了以防万一，何雨柱写了三份一模一样的信。 次日，何雨柱一大早就到了邮局。 他在邮局门口踌躇了很久。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啥好事情，就比如何雨柱现在状态。 在他的梦中，这次地震将会让煽风者失去所有民心。 如果，他的信起了作用，那么这场风还会不会如他梦中的时间停息。 又会不会被煽风者拿去，成为这股风的一股助力。 何雨柱有些害怕了。 最终，何雨柱只拿出了一封信，投进了邮箱。 那封信是寄给地震监测部门的。 其他的，他放回了口袋，一会儿回去就烧掉。 之所以寄给监测部门，就是因为他们专业，他们应该知道自己信中不是乱写的。 当信投进邮箱的那一刻，何雨柱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了一点。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在何雨柱的等待中过去了。 那一刻终究还是到来了。 随着震感的到来，何雨柱第一时间冲出了屋子，在院子里面喊了起来。 “地震了，快出来，地震了，快出来。” 很快，院子里面的人都匆忙的离开了自己的屋子。 “别慌，都别慌，站在空旷的地方。” “屋子下面别站人，你，回来，回去找死啊。” 何雨柱的指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少人都镇定了下来。 如果真有上帝视角的话，就可以看到，在天灾面前，人类犹豫蚂蚁一般，瑟瑟发抖的只能抱团取暖。 地震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四合院就一片狼藉了。 “柱子，得亏你喊了，要不然再晚一点，可就要出大事了。” “是啊，太可怕，这地震怎么说来就来，一点预兆都没有呢。” 何雨柱继续喊道。 “大伙听我说，地震我估计是别的地方传过来的。” “一会儿肯定还有余震，现在都别急着回去。” 何雨柱现在就是整个院子的主心骨，众人这会肯定都听他的话了，就连阎埠贵也一样。 不过这阎埠贵在厂里无偿工作了这么些年，家里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了。 果然如何雨柱所说的，之后又震了几次。 天微微亮的时候，何雨柱说道。 “现在还不能回家，大家把家里的木头都拿出来，我们必须把地震棚给搭起来。” 接着何雨柱便指挥这众人开始搭地震棚。 何雨柱之所以这么积极，还是主打一个走易忠海的路，让易忠海无路可走。 安排众人搭好地震棚以后，何雨柱也就不管院子里面的事情了。 骑着自行车就去找何雨水了，说来这自行车还是李怀德给他配的呢。 不过这时候李怀德已经不在轧钢厂了，自行车也没人来要回去，他就这么一直用着。 等他找到何雨水的时候，他们也在搭地震棚，帮了把手才离开。 晚上的时候，大家伙也都已经知道是哪里地震了，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这相隔了差不多150公里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那么地震的核心地带会是什么惨状，那就可想而知了。 何雨柱在院子属于是孤家寡人了，也没啥牵挂。 第二天他便去了保卫科。 “老张，家里没事吧” “还好，反正房子没塌。” “家里地震棚搭了么？” “都弄好了。” “找你借几个人。” “借人？你地震棚还没弄？” “不是，我想着和厂里申请一下，弄个车，带几个人去地震中心看看。” “嘶，你不要命了，这地震可随时会来的。” “我知道，不过最厉害的已经过去了，后面都是余震。” “兄弟，不是哥哥不帮你，这万一有什么事情，我可怎么和人家家里交代啊。” “我自己又走不开，要不然我就陪你去一趟了。” “老哥，我想着就去附近看看，能搭把手就搭把手，肯定不会让兄弟的犯险的。” “这样吧，这事儿也不是说走就走的，我一会儿兄弟们都叫过来，看他们自己的意思。” “你先去和厂里打申请，看厂长是怎么说道。” 何雨柱点点头，便去了厂长的办公室。 第112章 救灾 “杨厂长。” “何雨柱？家里没事吧” “杨厂长，我想带一队人去救灾，你看成不。” “救灾？” “是啊，这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嘛” “我想着弄两辆车，往地震中心方向走，能走多远走多远，然后沿路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人。” “柱子，你这想法很好，只是万一出了事情，那可不好交代啊” “杨厂长，您帮我准备物资就行了，对了还有司机，其他我来找人。” “那好吧，你需要什么东西。” “帐篷，手推车，铁锹，食物，水，最好厂里面的急救药品也都给我。” 这些东西，对于轧钢厂来说都是小意思，特别是帐篷，手推车。 随便拉个师傅就能给你做出来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20顶帐篷，3个手推车，200把铲子，50把铁镐还有一车的食材和水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这些东西肯定是杯水车薪了，而何雨柱也只能做到这里。 最后，两部车，三个司机，王超，马汉，张龙，赵五都跟着何雨柱一起去了。 哦，对了，还有何雨柱的徒弟，马华。 何雨柱坐在前面的车上，一直让司机开慢点。 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完全抵达目的地才是最重要的。 一路上的满目疮痍，让车上的人看的是触目惊心。 距离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何雨柱就不让车走了。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难民了， 寻了一处空旷的地方，何雨柱让两部车平行停好。 然后在两车之间拉上了防水布。 一个简易的防雨棚就算是搭起来了。 接着，二十顶帐篷，也全部搭了起来。 伤员和老弱病残的住帐篷，其他人只能躲在防雨棚下面了。 马华也没歇着，烧水，煮粥，这时候能喝上一口热乎乎的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随着人越来越多，何雨柱也开始力不从心了。 一直坚持到第三天的清晨，救援的部队终于出现在了何雨柱的视线里面。 很快，部队就到何雨柱的这个临时的避难所。 一个穿着军装的人，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负责人是谁？” 何雨柱迎上去说道。 “我们不是部队的，我们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我们是自发赶过来救援的，我叫何雨柱。” “自发组织的？” “是的，我们是前天晚上到达这里的，看到难民以后，我们就没有在深入进去。” “你们做的很对，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现在也不是多说话的时候，就在那人准备回去继续赶路的时候，何雨柱叫住了他。 “领导，您先等等，我们车上还准备了200把铲子，50把铁镐，你们应该用的上的。” “药品我们不多了，厂里的库存都被我们拿过来了，现在也用的差不多了。” “铲子？还有铁镐？你们准备的很充分啊，之前有过救援的经验？” “没有，都是我临时想的，还是遗漏了很多东西，衣服被子什么的都没有准备，已经有不少人受凉生病了。” “何雨柱同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铲子和铁镐都是我们急需的东西，你们留一些，余下的我们就全部带走了。” “这个没问题，只是这个避难所接下来怎么安排，我们带的物资也撑不了几天了。” “放心，后续部队马上就会到的” “那就好” 先头部队走了，何雨柱远远的看过去，已经有不少的士兵，拿着铲子，开始徒步往里面走了。 其实何雨柱来的时候，前面已经没什么路了，又经历了几次余震，路也差不多看不见了。 大半个月之后，何雨柱才回到四合院，去的时候多少人，回来的时候还是多少人。 去的时候啥也不是，回来的时候是顶着光环回来的。 甚至于厂里面，街道上都在宣传着何雨柱的事迹。 而杨厂长这段时间是又开心又生气。 开心的是轧钢厂出名了，他这个厂长也沾光了，生气的是，何雨柱不上道，没有把他这个厂长给突出出来。 何雨柱之前写的信起作用了，但是起的不是时候。 其实监测中心的人看到信以后，已经上报了。 只是，他的信到底还是没有被重视起来， 直到事后，监测中心有人曝光了这封信。 也曝光了某些人的不作为，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注意力还集中在煽风点火上。 风停的更加的顺利了一点，只是代价太大了。 。。。。。。 雨小了，风停了，媒婆感觉又行了。 人的名，树的影，何雨柱的春天他来了。 其实何雨柱哪有什么春天，这么些年，春天全在梦中，梦外全靠五姑娘。 只不过有人对何雨柱有了小心思，于海棠就在其中。 和许大茂吹了以后，于海棠没多久也嫁人了，只不过现在又离了。 当年厂花的名头，让她有着一种迷之自信。 和何雨柱碰了几次面，就想约着何雨柱单独见面了。 何雨柱守身如玉这么些年，怎么可能在她这里失了身，果断的爽约了。 这天，何雨柱拿出封藏多年留音机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于海棠不请自来。 “留音机？何雨柱你可以啊，看这成色，有些年份了啊” “于海棠，有事儿么？” “哦，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的。” 这话说的，何雨柱都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没有再理他，拿出唱片，放了上去，小心的转着把手。 随着音乐声起，何雨柱也闭着眼睛开始听了起来。 “何雨柱，你这样子，要是在前几年，肯定被人举报了。” “今时不同往日喽” “何雨柱，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找媳妇啊？” “嘿，你管的着嘛。” “只要你没媳妇，我就管得着，你看咱俩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不是我的菜” “嘁，你就打算打一辈子光棍啊。” “那不可能” “那你就这么看不上我？” “这不是看上不看不上的问题，老实和你说吧，我这心里有人，且等着呢。” “真的？谁啊？” “嗯，不可说，不可说啊” “不说就不说，我可告诉你啊，过了我这个村可就没我这个店了。” “唉，柳暗花明又一村” “嘁~” 第113章 何雨柱开饭店 这都是些小插曲。 于海棠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死缠烂打，这大概是离异之后的洒脱？ 得益于救灾的名头，何雨柱做了一段时间轧钢厂后勤部的主任。 除了正常工作以外，他就给自己办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阻止了他们院子搭临建的举动。 其实何雨柱本来没打算管的，反正他也没准备就一直住在这个四合院里面。 不过想着还得几年，而且这秦淮茹也要搭临建，而且这一搭，小半个院子就没了。 这就不能忍了，这抬头见，低头也见的，那得多闹心啊。 本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的原则，何雨柱这一刀就这么砍了下去。 一晃，就到了79年的夏天。 何雨柱找到了老洪。 “洪局长，咱们可有阵子没见面了啊” “你呀，还是叫我老洪吧，听你叫局长总感觉不是那个味儿。” “咋了，还想去厂里回味一下啊” “啧，柱子，这茬以后别放在嘴边。” “懂了，对了，我今天是想问你点事情的。” “说吧，就知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想开个饭店，你说这营业执照能办么？” “个体经营？” “嗯，个体。” “原则上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这个还得开会讨论一下。” “那这得多久啊？” “不好说，不过你可以先弄起来嘛。” “执照的事情要等，你可以先去街道申请一下，到时候盖个“同意开店”的章就可以了” 从老洪那边离开以后，何雨柱又找到了王主任，先是写申请，然后又请王主任帮忙找了个适合开饭店的地方。 也是个胡同里面，地方不大，不过也够用了。 终于，在秋天的时候，何雨柱的《雨娥轩》算是开起来了。 其实何雨柱还想着把王超和马汉拉过去和他一起干的。 不过这时候除了马华这徒弟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以外，其他人就算关系再好，也不会丢下铁饭碗去跟着他的。 饭店刚开张，老洪就带着人过去捧场了。 何雨柱的手艺本来就不错，留的住客人，生意自然就不错。 只不过现在何雨柱比之前忙了很多，天不亮就得和马华去买菜。 先是挑那些不要票的买，然后再用票收。 有空的时候，还得去乡下转一转，收一些山货之类的东西。 一开始，有客人来吃饭，何雨柱也不敢乱开价，只敢在成本价上加那么一点。 后来又去找了老洪一次，终于给他定了个范围，利润可以有30%左右。 总之呢，日子过的忙碌，也算充实，手上的钱也越来越多了。 半年以后，八零年，何雨柱再次去了工商局，这次是去送资料的。 营业执照的事情，经过反复的开会讨论，终于是定下来了。 全国第一家个体饭店的目标算是达成了。 何雨柱这段事情做的事情，院子里面的人都议论的可不少。 从他一开始不在厂里面干了，就有不少人暗地里说他傻，说他疯了。 之后见他每天忙忙碌碌的，又去了饭店看了看，也了解到何雨柱赚钱了，赚的比上班多。 这时候，说他傻的人少了，虽然还是对他丢掉铁饭碗诟病不已，但也开始羡慕了起来。 何雨柱也没怪他们，如果不是有梦中的记忆，他打死也不会丢了厂里面的工作的，谁敢呐。 第一家个体民营饭店的名头，让何雨柱出了名，之前地震救灾的事情，也就又被传了起来。 两两相加，何雨柱人忙麻了。 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就出现了，食材不够用了。 何雨柱没办法，约了张科长他们一帮兄弟到了饭店。 “哥几个，我这饭店现在就我和马华两人在忙，实在是忙不过来了。” “兄弟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想着让王超和马汉来帮我。” 王超这时候问道。 “柱子哥，我们过来能做什么？” “采购，现在食材已经供应不上了，附近我都走了一圈了，你们如果能过来帮我，就得往远了走。扩大咱们的采购范围了。” 张科长这时候说道。 “柱子，咱们都是这么多年处下来的兄弟，你的本事我们大家也都知道。” “但是，这工作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都是拖家带口的，他们要是愿意跟你去拼一下，你就得对他们的将来负责了。” “老哥，我明白你的意思，说实话，我对我自己挺有信心的，现在这形势你们也能看出来，改革开放是大势。” “顺势而为，我输不了一点。” “王超，马汉，你们哥俩要是过来帮我，我目前可以给你们一个月100块的工资。” 听到工资数，张科长也点点头，100块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了，至少比王超他们现在的工资高。 王超说道“柱子哥，我跟你干。马汉你怎么说？” “这还说啥，干了。” 何雨柱大喜，举着酒杯就说道。 “来，走一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走着” 何雨柱之所以要找这哥俩，主要是对他们熟悉，人本就机灵，现在都是三十大几的年龄，做事情也能稳住。 毕竟采购这种事情，找别人，真就不能放心。 搞定了两员大将，过了两天何雨柱又把何雨水两口子给请了过去。 看到自己哥哥的饭店这么热闹，其实何雨水已经动心了，她的厨艺虽然没正式学过，但是手艺真还就不错。 只要何雨柱手把手教一下，妥妥的饭店小厨娘一枚。 不过毕竟已经嫁人了，还是要尊重一下小陈的意见的。 何雨柱依旧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陈，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生意还不错，我想让雨水来帮我。” “哥，你也知道，雨水能有现在的工作也挺不容易的，这说放弃就放弃，是不是有些太可惜了啊” 对于小陈的话，何雨柱也想到了，今天也就是试着说一说。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反正都是自家的饭店，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虽然看到雨水那跃跃欲试的样子，何雨柱还是这样说了。 雨水不能来的话，何雨柱又把目标对准了刘岚。 刘岚答应的很果断，她和李怀德早几年就没有再勾搭在一起。 后来李怀德走了，就更是碰不上了。 在食堂的地位不说一落千丈，却也没以前那么舒服了。 这么一来，草台班子算是凑齐了。 何雨柱主厨，马华打下手，王超马汉见天的外面转悠搞食材，刘岚洗洗菜，做个服务员，齐活了。 第114章 娄晓娥回来了 又是半年过去了，个体行业慢慢的多了起来。 饭店也越来越多，食材越来越难弄了，何雨柱已经从原来的中午晚上两次，改成了只接晚上这一顿了。 白天没事，何雨柱就开始四处溜达找院子呢。 越中心，人口就越密集。 何雨柱的目标只能是郊区了，不过也是他命好。 闲逛着，就逛到了一处院子。 大门敞开着，但是却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何雨柱推门进去看了看。 地方挺大的，七八间屋子，有些屋子前面已经落了不少灰，很明显有段时间没人住了。 何雨柱大声喊道。 “有人么？有人在家么？” “唉，来了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啊” 出来的是一个老头，白发苍苍的，不过身子骨倒也硬朗。 “大爷，我问问，你们这院子的人呐？” “你问这个干嘛？” “嘿，我就随口一问。” “有的人走了，有的搬家了，就留我一个老头子在这里了。” “大爷，那您的孩子呢？” “他们不在帝都，都在外地工作。”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是有什么事情么？” “哦，我想买个院子，这不就来逛逛了。” “买院子？这倒是稀奇，你看我这院子怎么样？” “很好啊，要不然我也不会进来看看呢。” “那你打算多少钱买这院子啊？” “大爷，这院子您能做主？” “我这么问，那肯定是能的” “1500你看怎么样？” “哼，不怎么样，原本看你还蛮老实的，这价格可不实在。” “大爷，1500可不低了啊，这别人不吃不喝干两年能不能存到还两说呢。” “你再加点，我这每个屋子里面都还有不少家具呢” “不是，大爷，这价钱的事情咱们先放一边啊，你说你能做主，你可还什么都没给我看呢” “先说价，谈拢了，自然给你看。” “得，要不您说个价？” “这里东西我都不要，一起的话，1800。” 何雨柱想了想，也没有在去还价，现在还是先看到东西再说。 见何雨柱答应了下来，那大爷这才说道。 “也就你碰着我了，我几个孩子一直要我过去跟他们过。” “你说我这一走，这里不就可惜了么，这才守在这里的。” 这大爷说着就进屋拿东西去了。 何雨柱听到这大爷的几个孩子都要带着大爷去跟他们过。 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院子。 还真是操蛋啊，怎么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哩。 看到了大爷的东西，两人又写了一份协议，按了手印，这买卖就算成了一半了。 还有一半，何雨柱还要等这位大爷的儿子来接他的时候，和他儿子也写一份协议，免的以后麻烦。 之后就是大爷的事情了，得去公社编个谎，意思就是他去儿子那边住一段时间，这院子呢，就交给何雨柱照看。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何雨柱白天没事儿就过来收拾收拾，一个人也乐的清净。 又是一年秋季，在这个收获的季节，何雨柱也收获到了朝思暮想的梦。 梦中，娄晓娥正在收拾行李，而何晓也在一旁一直询问着帝都的事情。 这是唯一一次，何雨柱想从梦中醒来，凌晨3点，何雨柱唰的一下，直起了身。 然后起床开始打扫起卫生来，扫地擦桌子，擦门。 这个擦不干净了，得扔。 那个有些旧了，得换。 何晓得看书，台灯得备一个，不然眼睛受不了。 对了，娥子喜欢听音乐，何雨柱就把留音机给打开了。 完全忘记了，这才几点。 这么多年都等下来了，怎么还会急于一时呢。 其实不然，何雨柱这几天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白天守在院子里，晚上只管炒好菜，就立马回家，一刻都不敢耽误。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何雨柱听到了外面一阵的喧闹。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笃定，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照理说，他现在应该立马就出去的，不过他现在反而紧张了起来。 连忙起身关上屋门，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照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深呼吸了一下，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何雨柱手有些发抖的打开了屋门。 何晓，娄晓娥，真的是他们。 看着和自己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的何晓，何雨柱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的。 娄晓娥这时候也慢慢的走了过去。 “回来啦” “嗯，回来了。” “何晓，叫爸爸。” “爸爸” “儿子” “你好像不是很惊讶啊？” “和我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进屋啊，别在门口站着啦” 何雨柱牵着何晓的手，走了进去。 而娄晓娥原本有些忐忑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些，跟着进了屋子。 屋子很干净，不是一个单身男人该有的样子。 娄晓娥心里又开始有些堵得慌了。 “儿子，饿不饿，要不要我带你先去吃点东西？” “不饿，爸爸” “儿子，你可真帅。” “爸爸，你掐疼我了。” “男子汉，不能说疼” 说完，何雨柱又掐了一下何晓的脸。 和何晓说笑了一会儿，何雨柱也恢复正常了。 “娥子，这些年，辛苦你了。” “我还好，倒是你，你媳妇呢？” “我媳妇？我媳妇不就是你么？” “傻柱，你没结婚？” “没啊，我一直再等你回来啊” “那你屋子怎么这么干净啊” “害，干净不好么？” “你真没讨媳妇？” “真没有，咱们院子的人都知道。” 娄晓娥笑了，笑的眼泪都留下来了。 其实这些年，娄晓娥比何雨柱难多了，何雨柱还有梦，而娄晓娥只有何晓，还有她的那本笔记。 “娥子，熊孩子听话了，终于让我们团聚了。” “嗯，终于团聚了” 与此同时，院子里面已经炸锅了。 “那是娄晓娥吧” “是啊，就是她，没想到她居然回来了。” “瞧瞧人家那身衣服，就跟电视里面穿的一样。” “不是，你们难道不觉的，跟着娄晓娥的那个孩子，和傻柱小时候一模一样么？” “是啊，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傻柱。。。。。。。” “我说傻柱怎么一直没找媳妇呢，原来一直在等娄晓娥啊。” “不是，这傻柱和娄晓娥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这谁知道，我就记得，那时候娄晓娥住在聋老太那边，傻柱那时候也经常过去。” “嘘，别说了，许大茂来了。” 第115章 许大茂好丧啊 许大茂也是刚从外面回来。 这刚进院子就听到院子里的人说什么娄晓娥，孩子什么的。 正一头雾水呢，刚到中院，目光就穿过人群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背影走进了何雨柱的屋子。 这时候前面唠嗑的老邻居们还没注意到许大茂。 说的那些话，被许大茂听的一清二楚的。 许大茂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他虽然没有孩子，但是想到何雨柱连媳妇都没有，这么一比较，心里总归好受一点。 可是现在呢，一直觉的活的不如自己的人，居然和自己的前妻有一腿，还有了孩子。 许大茂顿时就好像吃了很多菠菜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勇气。 推开人群，就往何雨柱家走了过去。 院子里的其他人顿时眼露精光，有一些讲究仪式感的人，已经开始回去拿瓜子花生搬小板凳了。 时隔这些么年，何雨柱家的门再次被人给敲的砰砰响。 这何雨柱正在和娄晓娥说着属于他们的悄悄话。 而何晓已经被他们打发到一边，这会正无聊的摆弄着留音机。 “傻柱，你出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何雨柱和娄晓娥对视一眼，都站起了身，准备去开门。 很明显，这两人都想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 娄晓娥是问心无愧，她是离婚以后才和何雨柱好上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许大茂的事情。 而且，娄晓娥心中还对许大茂有着一股恨意。 好歹夫妻一场，别人举报他们家，她都能接受，唯独许大茂不能这么做。 虽然何雨柱之前给她的信中说过，他也会让自己离开，但是性质却完全不同。 而何雨柱只是单纯的不想娄晓娥刚回来就要面对这些麻烦。 “娥子，你陪着儿子，我来处理。” 娄晓娥看了看何晓，点点头，走到了何晓旁边。 而何雨柱则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顺手又把门给关了起来。 “许大茂，我需要给你说清楚什么？” 许大茂见何雨柱出来，照着他的脸就挥拳打了过去。 何雨柱一把抓住许大茂的手腕，往下一压，许大茂整个人就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 “许大茂，你是要打一架，还是想听我说？” 说着，何雨柱手上又加了把劲。 许大茂吃痛，咬着牙说道。 “你放开，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什么。” 何雨水刚松开手，许大茂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说道。 “傻柱，你行啊，不声不响的就和娄晓娥勾搭上了，她人呢？怎么？不敢出来？” “许大茂，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和娄晓娥处对象的时候，她已经和你离婚了。” “我呸，你觉的我会相信么？” “我说你怎么这些年不声不响的，也不找我麻烦了，原来根在这儿啊” “是不是心里有鬼，是不是觉的对不起我啊。” “真是笑话，你为什么和娄晓娥离婚，你自己心里明白，自己做的缺德事情这就忘记了？” “话说回来，要不是你把娄晓娥逼走，我会和她们母子分开这么多年？” “现在想想，当初真不应该帮你。” 被何雨柱这么一说，许大茂也懵了，开口问道。 “你帮我？你帮我什么？” “你以为那次的鞭炮是谁放的？” “那次？傻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也别管我知道什么，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只要知道，你害我妻离子散，我特么的还帮了你，就行了。” “哼，傻柱，这娄晓娥全家跑路的时候，应该还么怀上吧，你就这么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何雨柱也不回答，转身，打开门，把何晓叫了出来。 “何晓，叫叔叔。” “叔叔好” 之前听那些人说和何雨柱一模一样，他还不相信。 现在见着了，真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看着何晓，许大茂的怒气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凉。 面对着何晓的问好，他其实想装着洒脱一点的，只不过怎么也装不出来。 最后，只是朝着何晓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娄晓娥这时候也走了出来，看着许大茂的背影问道。 “傻柱子，你和他说了什么？看上去有点丧啊” “没什么，大概是被咱儿子给打败了。” “儿子，饿了没有啊，嗲地带你去吃好吃的啊” “噗，你说什么嗲地啊，感觉太奇怪了。” “不说这个，我带你们去吃东西。” 当何雨柱和娄晓娥走到门口的时候，何雨柱对着院子里面的人说道。 “都别瞎猜了，娄晓娥，我媳妇儿，这是我儿子，何晓。” 说完，便带着两人往饭店去了，留下满脸不可思议的吃瓜群众。 。。。。。。。 娄晓娥看着饭店的牌匾，那种苦尽甘来的幸福感又涌了上来。 “这饭店名字好听么？” 娄晓娥点点头，何雨柱一手拉着何晓，一手拉着娄晓娥。 一边走一边说，还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师父，你今天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马华，今天不营业，一会儿把牌子挂出去。” “啊？不营业？” “嗯？” “哦，好的，师父” 接着何雨柱献宝似的指着墙上的营业执照说道。 “看，全国第一家官方认可的饭店，我们的。” 娄晓娥看着营业执照的时候，何雨柱带着何晓走到了厨房。 “儿子，喜欢吃什么，老爸给你做，你爸我可是大厨师。” 这时候，马华走了近来，凑近问道。 “师父？这是？” “哦，忘了和你介绍了，娄晓娥还记得吧？我媳妇儿，这是我儿子，何晓” “何晓，他是我的徒弟，你就叫他小马哥好了。” “小马哥好。” “啊，唉，你好，你好” “师父，我说这么多年你怎么没动静的，原来一直在等师娘啊” “小子改口挺快的啊，可以可以。” “去看看你师娘有没有什么事情，我先给我儿子露一手。” 然后，何雨柱就在厨房开始炫了起来，就跟耍杂技似的。 何雨柱今天做的菜，都是经过改良过的，比较偏南方的口味。 有些还是研究谭家菜的时候，琢磨出来的。 “儿子，吃吃看，合不合口味。” “娥子，你也尝尝，和香江那边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时候娄晓娥哪有什么心思吃饭啊，她有太多的话想和何雨柱说了。 其实，何雨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有何晓在，肯定得先照顾好这个大儿子了。 第116章 成家，立业 不过，有一件事情，何雨柱根本忍不了。 “娥子，咱们去领证吧” “嗯，去领证。” 当天下午，两人就把结婚证给领了，不过因为娄晓娥香江人的身份，中间还是费了点周折的。 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何雨柱心里终于踏实了。 他不是怕娄晓娥反悔之类的，只不过他们这辈人都讲究一个名正言顺。 有了这东西，那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 娄晓娥这次回来首先是找何雨柱的，不过她一开始只是想找到何雨柱，让儿子认一认这个父亲。 可能的话，带着何雨柱一起回香江，但是当她看到雨娥轩的时候，这个心思被她暂时给压了下来。 双方的父母都不在，何雨柱也没打算请院子里面的人。 便让马华通知了王超马汉他们几个兄弟，当然，还有雨水一家，晚上就在饭店吃一顿。 当何雨水看到何晓的那一刻，问都没问，直接就搂着何晓，左看看右看看。 “哥，你儿子，你儿子！” “。。。。。。。” “我知道，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何晓，娥子，我媳妇。” “娄晓娥？不，晓娥嫂子，你们太让我吃惊了，我说我哥怎么这么些年不找媳妇呢，原来你们。。。。。。” “哇，好感动啊，你们就这么等了双方这么多年么？” “雨水，其实我还好，我有父母，还有何晓陪着我。” “我都想象不到，你哥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何雨柱听到娄晓娥的话，不由的老脸一红。 “嘿，不说这个，咱们这不是苦尽甘来了么，咱们得往后看，好日子长着呢。” 何晓吃的开心，心里也美滋滋的，有了父亲，还有了个好玩的姑姑，以后也可以和小伙伴们替自己爸爸吹牛了。 晚上，一家三口回到四合院，何雨柱也都笑脸相迎。 有人和他说话，他也客气的回着话，领着何晓叫人。 大人之间的龌龊，他可不想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何晓面前。 晚上，何晓住到了雨水的屋子里。 何雨柱在梦中早就知道了，何晓在很小的时候就一个人一个房间了。 雨水的屋子早就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了。 被褥什么的都是新的，而且这些天，只要有太阳，何雨柱都会拿出去晒一晒。 夜里，何雨柱轻手轻脚的走到何晓的门口，听了一会儿屋里的动静，这才放心回去了。 水能养人，土能养人，但终究还是钱能养人。 娄晓娥就算卸了妆，看上去也要比同龄人要年轻不少。 这个时候精神上的思念已经是够够的了，唯有身心合一，方能一解相思之苦。 次日，何雨柱结束了晨练，忍着腰部的酸涩，坚持给老婆孩子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餐。 今天何雨柱要带娄晓娥去他买的院子看看，正好也听一听她的建议。 “柱子，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你先转转看，然后我再告诉你。” 娄晓娥见何雨柱神神秘秘的，便开始东瞅瞅，西看看的。 “挺不错啊，后面还有个菜地呢，不过这里的人呢？” “人都搬走了，这里现在全部属于我。” “什么？你买下来了？花了多少钱？” 何雨柱先是伸出了食指，接着有伸出了大拇指说道。 “一千八百块” “。。。。。。柱子，你怎么买到的，还能买么？钱不用担心，我这儿有。” “额，娥子，这就是纯属运气，被我给碰上了，再想找没什么人的院子，那可就难了。” “这样啊，柱子，这十几年你都干什么，居然会想到买房子，还是这么大的一个院子。” “小瞧人了不是，不说这个，你说咱们这里是弄个私家菜呢，还是咱们就自己住啊” “私家菜？这里的话，相对于来说，位置有些偏了。” “那没事儿，现在是偏了点，以后就好了，而且做小汽车来的话，也还好” “小汽车？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啊？” “哦，我这些年认识了一些人，有些人呢，现在都是领导，他们有什么招待任务啊，有时候会到咱们饭店去吃饭。” 这个时候，娄晓娥已经有些看不懂何雨柱了。 她发现何雨柱似乎有些事情，想的比她还要远，不禁的怀疑起自己在香江学的那些东西了。 这时候，娄晓娥也说了一个两人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柱子，这次回来我们只能待一个月，何晓还要上学，香江那边我还有饭店要打理。” 这个问题何雨柱其实早就想过了。 之后国内的形势只会越来越好，机会也多，回来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娥子，要不然你和儿子都回来吧，回来咱们一起开饭店，赚了钱，就买四合院去。” “对了，你在香江买房子了么？” 这个何雨柱是真不知道，因为他做的那些梦，都是娄晓娥和何晓在家里的一些事情，外面的从来没有梦到过。 “嗯，我名下的话有两套小别墅，还有我经营的那家饭店。” “要不，饭店交给别人打理，别墅就留着，你和儿子人回来就行。” “嗯，这倒没什么问题，只是何晓上学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何雨柱就有些纠结了，他肯定是不想何晓再离开他的。 但是让何晓回来上学，对何晓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啊。 见何雨柱有些纠结的样子，娄晓娥说道。 “要不，还让何晓回去上学吧，到时候我两头跑跑。” “嗯，我也觉的这样最好，只是辛苦你了。” “不过我这边方便的话，我会跟你一起过去的，到时候咱们一起两头跑。” 两人有了决定，也就不再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太多的感情要宣发了。 与此同时，秦京茹得知了娄晓娥回来的消息，更是知道了何晓这个人。 许大茂不能生育的事情，实锤了。 委曲求全了这么些年，秦京茹这一刻站起来了。 第117章 拜访大领导 秦京茹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说道。 “许大茂，这下你不承认都不行了吧。” “动不动就和别人说，我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老娘我受够了。” 许大茂这些年哪见过秦京茹对他这态度，警告道。 “秦京茹，你差不多得了啊，还想不想过了啊” “许大茂，都到现在了，你还敢这态度和我说话？” “以前不和你离婚，是别人都以为我不能生，没办法，我只能跟着你” “现在，我还年轻，我还能生，我到哪儿找不到人嫁了啊。” 听到秦京茹这么说，许大茂的气势立马就弱了不少。 他许大茂最近几年为啥要在外面说秦京茹不会下蛋？不就有这方面的想法么。 “算我说错话了，行了吧？“ “你现在就别再我伤口上撒盐了。” 不过，秦京茹这劲上来，哪那么容易就下去的。 “还行了吧？不行，你不是一直拿离婚威胁我么，今天不用你说，我来说，我要和你离婚。” 说着就收拾东西去了。 这会秦京茹是真打算离婚了，虽说许大茂的工作还不错，但是不错的人多了去了。 往前推十年，易忠海的工资都顶天了，现在不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而且她现在自己也有工作，离了许大茂也能在这帝都生活下去。 “秦京茹，你是不是就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做的绝？你之前怎么对我的，你忘记了？” 最后，秦京茹还是走了，许大茂又把何雨柱给恨上了。 何雨柱也能猜到许大茂家的事情，毕竟梦中就有这么一出。 只要何晓出现，他和许大茂的这个梁子根本就缺席不了的。 除了许大茂家，易忠海对于娄晓娥的回归也是很惊讶的。 而且现在复盘来看，他也能想到，这何雨柱和娄晓娥是在聋老太那边才勾搭上的。 这就让易忠海更加的不能接受了，这聋老太居然瞒着他，做了这些事情。 虽说现在他跟何雨柱已经没有来往了，但就当时，聋老太这么做，完全就是在坑他啊。 房子房子没留给他，最后还玩了这么一出，易忠海真想下去问问聋老太，到底是几个意思。 其他的几家就不用说了，阎埠贵除了羡慕就剩嫉妒了。 刘海中倒没啥反应，他现在一家过的是乱糟糟的。 刘光天因为风起的时候太活跃，现在工作丢了，成天的打着他这房子的主意。 刘光福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点亏不肯吃，整天的守着刘海中。 秦淮茹一家就更加的乱糟糟了，棒梗虽然已经开始去扫大街了，不过他那消极怠工的态度，这活根本干不长的。 而贾张氏已经开始打小当的主意了，想着让小当嫁个好人家，好帮衬一把贾家。 何雨柱一家现在也不怎么回四合院了，他买的那个院子归置的很干净。 现在他们一家人就住在那个院子里，独门独院的，不光娄晓娥住的舒心，何晓也很习惯，毕竟在香江也是这么住的。 何雨柱打算，靠里的几个屋子自家住，外面的屋子也清理出来，到时候弄几个包间，有领导想招待客人了，就在这里办，安静不说，给人的感觉也会高级一些。 一个月的时间过的很快，娄晓娥带着何晓回香江了。 走的时候留了一大笔钱给何雨柱。 这钱，何雨柱收了下来，现在正是要开始跑马圈地的时候，再多的钱也不嫌多的。 娄晓娥离开的第二个月，新的雨娥轩已经找好地方了。 对于装修，何雨柱也是直接按照90年代的风格来装修的。 不过，他自己的私房菜，还是弄的古香古色的，真不真的，不知道，不过都是收的一些看上去品相不错的老物件。 甚至还去买了些字画挂在屋子里，真假还是不知道，反正落款的名字他都有印象。 何雨柱这边弄的热火朝天的，娄晓娥那边也没闲着。 先是安顿好了何晓，接着又是请律师，又是找职业经理人，把饭店的事情也都安排妥当了。 娄振华前些年已经走了，娄母要留下来看着自己的外孙。 时间一晃就三个多月过去了。 两人虽然都有思念对方，不过有了那一个月的相处，这个年纪的他们，很顺其自然的变成了老夫老妻。 现在考虑的都是将来，家庭的将来，孩子的将来。 娄晓娥独自一人回来了，而何雨柱也得知大领导也回来了。 便带着娄晓娥去拜访大领导。 大领导现在退居二线，鲜有上门拜访的人。 何雨柱的到访，倒是让大领导夫人感慨了起来。 当大领导得知现在何雨柱做的事情以后，更是赞叹不已。 对于他们来说，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心里都明白的很。 “傻柱啊，没想到你走到很多人的前头啊。” “你走的这条路是正确的，要放心大胆的走下去。” “你那个私房菜就很有想法，我虽然退下来了，不过我还是有不少老伙计的嘛。” “到时候，我带他们过去，我也看看你这手艺有没有进步。” “大领导，我这些年可没闲着，到时候肯定会让你满意的。” “大领导，其实还是带着我媳妇来感谢你的。” 娄晓娥这时候说道。 “大领导，说是感谢，其实我是来道歉的” “当年您把我父母救出来以后，我们家因为一些突发状况，不得已只能连夜逃了出去，肯定对您有影响的，我们家对不起您。” 大领导摇摇手说道。 “这话要是放在当时，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长远看来，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就没有必要在放在心上了。” “大领导，您不放在心上是您大度，我们可不能这么干。” “我知道大领导爱吃柱子做的菜，这样吧，我替柱子做一回主，您以后到柱子那边吃饭，就是回晚辈家吃饭了。” 何雨柱这时候也说道。 “嘿，这不是应该的么，大领导，我看今天您就到我那儿去看看。” 之后便是一番拉扯，还是娄晓娥走了夫人路线之后，大领导这才答应了下来。 其实也就是大领导不讲究，要不然三请四邀还是少不了的。 第118章 许大茂遇贵人 新的雨娥轩开业的那一天，何雨柱还是把四合院的人给请了过去。 其实他是不想请的，不过娄晓娥想请。 她想让四合院的人看看，她娄晓娥是如何衣锦还乡的。 何雨柱能理解她，这么多年，娄晓娥对当年灰溜溜的跑路，还是心有芥蒂的。 再者说了，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人这辈子，总是嘚瑟那么几次，让自己身心舒畅才行。 现在的雨娥轩，何雨柱全部交给了娄晓娥管理，就如娄晓娥在自己的笔记本中写的那样。 她开大饭店，何雨柱做她的大厨。 四合院除了许大茂，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厅，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 “大家别这么拘谨，来饭店吃饭就是来享受服务的。” 娄晓娥很开心的招呼着四合院里面的人，接着又让服务员给他们倒水。 菜是好菜，地方也高级，就是有些人吃的确不是那么有滋味。 小当和槐花看着服务员穿的工作服都比自己的衣服好看，这心里就泛起了嘀咕。 如果能过来当服务员那该多好啊。 阎埠贵的儿媳妇，于莉，这会也打量着四周。 她其实一直想开个饭店的，不过手上没钱。 阎埠贵被秦淮茹弄到厂里面打白工那么些年，也没什么收入。 想让阎埠贵掏钱，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不过阎埠贵这老小子就算白干这么些年，倒是一直没动过棺材本。 于莉开口说道。 “娄晓娥，你这饭店还缺人么，我想来你这儿工作。” 听到于莉这么说，小当，槐花也都跟着附和。 阎埠贵也说道 “是啊，咱们虽然平时有些小摩擦，不过说到底都是一个院子的。” “这知根知底的，用起来也放心啊” 娄晓娥这时候说道。 “咱们现在是公司，不是什么小作坊，这招人的事情，是要走流程，看考核的，可不是我一开口就能答应下来的。” “今个儿不谈别的，你们吃菜啊，这可是柱子亲自做的。” 而何雨柱，这个时候正在吼马华呢。 “说过多少次了，这顺序不能错，先放什么后放什么都是有讲究的。” “你以为是你谁啊？啊？” “师父，我知道错了。” “知道，知道，就会说知道，你知道有什么用，你要记住啊” 虽然请了四合院的人来，不过，有太多的人何雨柱不想给他们做菜。 所以，今天的大厨是马华。 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顿饭，娄晓娥是非常满意的。 饭后，办公室里面，何雨柱笑着问道。 “今天你可是大出风头了啊” “这有啥风头出的，不过于莉还有小当他们，让他们来工作么？” “算了吧，于莉可以考虑，小当他们来这里不合适。” “柱子，我一直有个事情想不通唉，你之前对秦淮茹一家挺好的。” “就算你和秦京茹的事儿没成，也不至于这么迁怒他们家啊” 何雨柱没想到娄晓娥会问这个问题，他说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想了就问了呗” 何雨柱心说，总不能告诉你我因为做了个梦，才这么做的。 想了想，说道。 “其实和秦京茹的关系不大，只是有一天，我发现我带饭盒已经带习惯了。” “你知道的，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我就慢慢开始控制自己不带饭盒回来。” “后来了，我无意间听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在背后怪我不带饭菜给他们，说我没良心，我这才醒悟过来。” “还有这事儿？不过这话贾张氏倒是说的出这样的话。” “所以，后来我就不在搭理他们家了，没意思，你说呢。” “嗯，不过小当和槐花。。。。。。” “娥子，还有件事情你应该还不知道，之前棒梗进我屋偷东西，被我给通知了保卫科。” “后来，因为这事儿，棒梗被阎解旷给拉出去斗了。” “我估计现在棒梗还恨着我呢，让他们家的人过来工作不合适。” “嗯，行吧，我知道了。” “那就让于莉过来试试？” “嗯，你不是有一套规章制度么，按照制度来就行了，咱们别坏了自己的规矩。”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其实今天许大茂也到了，不过他是在包间里面。 他和李怀德终究还是碰上了。 李怀德靠着风起的时候，抄的那些东西当做原始资金，自己开了个公司。 又懂上面那些单位的办事规矩，做起事情来，也算是得心应手。 现在就是个批条子的时代，只要找对了人，就是能签字批条子的，就有大把发财的机会。 李怀德就是做的这个买卖。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说你也是个机灵的人，怎么现在混成这样呢。” “哎呦，李主任，你当谁都有您这本事啊。” “今天遇到您，我算是又遇到贵人了，我敬你。” “一赔三？” “只要您说话，一赔三就一赔三。” “行了，你这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 “别说我不照顾你，我这儿大把的资源，只要你有本事，保证你一个月赚的比你一年赚的都多。” “阿霞，把我公文包里面的文件给他看看。” 尤凤霞，李怀德公司的经理，会打扮，人也长的不错， 这就让许大茂看直了眼了。 李怀德看到许大茂这样，心里也不恼，这女人自己都搞不定。 就许大茂这样的，被人卖了估计还会帮着数钱呢。 许大茂看着尤凤霞递给他的东西，汽柴油，钢材，电视，什么都有。 “许大茂，给你看的这些东西，你要你能找到下家，我这边可以只加点手续费，卖多卖少，都是你的。” 许大茂知道这是个机会，当即就同意了下来。 接着便问了尤凤霞一些事情，大概就是汽柴油一般哪里用的多，怎么个操作流程之类的问题。 第119章 何雨柱想要个女儿 “刘岚，233包房的菜，你帮着端过去吧” “行，233是吧” 刘岚放下手上活计，洗了个手，在自己围兜上擦了擦，便端着菜朝着包间走了过去。 敲开门，往里面一瞧。 霍，两熟人。 不对。 老情人。 也不对。 没有情，打炮的战友？ 李怀德看到刘岚也挺惊讶的。 “刘岚？你现在在这里上班？” “好久不见啊，李主任，这里钱多，我就过来了。” “是嘛，那倒挺好的。” 这时候许大茂说道。 “李主任。” “许大茂，我现在已经不是主任了。” “你看我这脑子，李总，你不会不知道这饭店是何雨柱和娄晓娥开的吧？” “我知道是傻柱开的啊，雨娥轩嘛，都上过好几回报纸的。” “不过，这娄晓娥是什么情况？她不是之前跑了么？” “回来啦，还带着何雨柱的儿子一起回来的。” 李怀德震惊了，他看着许大茂，总觉的许大茂绿油油的。 许大茂也看出来李怀德的眼神，连忙解释道。 “我和娄晓娥离婚以后，这何雨柱才和娄晓娥勾搭上的，就是藏的比较好，这么些年，是一点没透露啊。” “这么说，这何雨柱等了娄晓娥十几年？” 尤凤霞这时候对何雨柱开始好奇起来。 这个时候能开这么大的饭店不说，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子？ 刘岚这时候说道。 “几位慢吃啊，我就不打扰了，厨房还有不少活要做呢。” “嗯，你忙去你忙吧，对了，你和何雨柱说一下我在这里，看他怎么说。” “行，我去和他说” 这刘岚回到厨房，把何雨柱拉到一边说道。 “柱子，李怀德来了，在233包间，许大茂也在，对了，还有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的。” “李怀德？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去看看。” 这李怀德说起来对何雨柱也算不错，何雨柱自己炒了个菜以后，才端着菜走了出去。 “李主任，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何老板，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了。” “您说这话，那可就是骂我了，得，我这特意给你炒的菜，就算白做了。” “哎呦，算我说错话了行不行了，赶紧的，说实话，一直惦记着你这手艺呢。” 何雨柱把菜放到李怀德的面前，说道。 “李主任，这位是？” “你别叫我李主任了，我现在自己开了个公司，这是我公司的经理，尤凤霞。” “尤经理，失敬失敬，以后我这饭店，还得靠着尤经理多照顾照顾啊” “何老板太客气，您和我们李总这么熟悉，以后肯定会经常过来的。” 许大茂这时候心里贼不是个滋味儿，他感觉他不应该这里，也许在桌底比较好。 就在许大茂尴尬的时候，何雨柱说道。 “许大茂，我说我怎么找不到你呢，没想到你跑这里来了。” “我这不是正好遇到李总嘛，反正都在你饭店里面嘛。” “哦？何老板，你们今天这是有事儿？” “小事儿，我媳妇儿说要请院子里面的人吃饭，这不咱们院子的人都在大厅吃着呢。” 这许大茂原本稍微缓解的尴尬，这又特么的上来了。 尤凤霞这时候挺想笑的，但是专业经理人的素质不允许她这么做。 强忍笑意说道。 “何老板，我们公司能弄到一些粮油还有一些食材，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啊” “有啊，不知道尤经理能提供多少啊，能不能稳定供货呢？” “之前我们都是有一批卖一批，不过何老板如果能长期收购的话，我回去整合一下手上的资源，到时候给何老板一个清单吧” “那成，这样最好了，不过我只负责食材的成色，具体价格的话，还得我媳妇来和你谈。” “都一样，没想到何老板这么听媳妇的话啊。” “第一次见面，咱们还不熟悉，李总知道，我就一厨子，就喜欢围着灶台转。” “凤霞，这何老板说的可是大实话，以前就这样，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争，就喜欢围着灶台转。” “怪不得，何老板手艺这么好呢，这是爱一行专一行，这太难得了。” 何雨柱见话也说的差不多了，拿起旁边空的酒杯，到了一杯酒。 “李总，尤经理，今个儿，我就见花献佛敬你们一杯了，以后咱们可得常来常往。” 几人喝掉杯中酒，何雨柱也借着厨房忙，就准备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对着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你好歹也出去露个脸，我知道你在和李总谈正事，外面的人可不知道啊” “行，我一会儿出去也敬一敬酒，这总行了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临了这许大茂也没出去过，直接把自己给灌醉了。 尤凤霞看了看许大茂，对李怀德摇了摇头。 李怀德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在他眼里，何雨柱固然现在风生水起，结交起来好处不会少。 不过许大茂这样的人，也有他的用处。 晚饭过后，众人各位各家，各找各妈。 把众人送走，何雨柱笑着问道。 “娥子，今天你可算是扬眉吐气了吧。” “唉，还好吧，其实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倒是有点觉的自己好像挺无聊的。” “哈哈，随心就好了，这样也好，就当是散伙饭吧” “柱子，你对四合院就一点留恋都没有么？” “没有，我在乎的人就在我身边，你在哪，我就留恋哪儿。” “柱子，你知道么？我以前幻想过很多种我和你见面以后的情景。” “没想到现在的情景，居然是我幻想中最美好的那一个。” “我做老板，你是我的大厨，我们的生活不止有柴米油盐，还有诗和远方。” “娥子” “嗯？” “诗和远方我不知道，不过我觉的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再生个女儿，儿女双全，还有你在我身边，我这一辈子算是活明白了。” “我没问题啊，不过，你行不行啊” “嘿，我这暴脾气，今晚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男人到底有多行。” 第120章 厨子，何雨柱 许大茂夜里酒醒了以后，便拿着尤凤霞给他的资料看了起来。 他现在对于钱的渴望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在何雨柱饭店的那一幕，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那种插不上话，矮人一等的感觉，真的是让他抓狂。 尤凤霞给他的资料里面不光有那些厂里的东西，还有不少外面的东西。 对于自己的第一桶金，许大茂把目光放到了电视机和录音机上。 这东西根本不需要去费劲找买家，谈价格。 只要能弄到，那转手就是钱。 只不过他的本钱太少了，电视机一台都买不起，而录音机，资料也写了，最少也要3-5台一起拿才行。 其实李怀德自己很少碰这些外面的东西。 他大部分都是走的所谓的正规渠道。 有专门回收那些出国人员带回的电器，之后会再次出售。 而这个再次出售的机会，李怀德把握住了一部分。 不过这个东西，他是不会分给别人去做的。 下午的时候，李怀德和尤凤霞又去了饭店。 尤凤霞和娄晓娥谈食材的问题。 李怀德和何雨柱在大厅里面喝茶。 “何老板，你夫人在香江那边也有产业吧？” “嗯，也有个饭店，不过已经委托给别人打理了。” “那你知道现在什么赚钱最快么？” “什么啊？” “电器，不管是什么电器，转手就有几百甚至几千的利润。” “李总，这和我这开饭店的也不搭噶啊” “你呀你，我说你什么好，你夫人在香江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关系吧。” “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你夫人要是能在香江拿到货，不管是电视机，收音机还是别的，我都能卖出去。” “李总，这事儿你恐怕找错人了，你这可是走私啊” “柱子，你呀，就是太稳了，大风的时候，让你当干部，你不要，你非得守着你那食堂” “虽说现在看来你做的也不算错，不过现在形势变了，太胆小可不行啊” “你如果实在怕，只要你能在香江找到货源，钱我出，运输也我来安排，这样你没什么风险，不过这钱可就分的少了。” “李总，这样，我回去和我媳妇商量一下，我也要看看她在那边能不能弄到你要的东西才行啊” “那行，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李怀德离开以后，何雨柱思考了很久。 原本他觉开饭店，买四合院，已经能他在未来做个几辈子不愁吃喝的富家翁了。 但是现在，别人求而不得的机会，在他这里唾手可得。 太多机会在他面前晃荡，这也让他的想法发生了一些改变。 晚上，何雨柱和娄晓娥说起了李怀德和他说的事情。 “娥子，你在香江那边有这方面关系么？” “有啊，你忘记我爸原来做什么的呢，机械，电器这些东西都能弄到。” “只不过很多东西是运不回来的，你如果说的是走私的话，那就另说了。” “柱子，你如果想和李怀德合作的话，我并不是太赞成。” “哦？为什么呢，这不是赚钱的好机会么？” “是能赚钱，不过量小了，三瓜两枣的没意思，量大了的话，风险也大。” “说实话，现在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开放。” “你要做的话，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心理准备。” 何雨柱不甘的问道。 “那如果按照李怀德说的那样，我们只负责货源，其他的事情都是他来呢？” “那就更没必要了，咱们家不缺这点中介费，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自己做。” 娄晓娥的话，让何雨柱又开始纠结了。 这何雨柱虽说从梦中得到了后面几十年的信息。 但是他没有接受过未来信息大爆炸的洗礼，所以他自始至终只是个厨子。 或许。 是个会买四合院的厨子。 何雨柱原本就有自己的规划，所以这件事情暂时被他放到了旁边。 就目前来说，再生一个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娄晓娥的年纪也不小了。 话说许大茂，许大茂拿出了自己的家底，然后又掏空了父母的家底，这才开始运作了起来。 一开始，小打小闹的还是能赚到钱的，利润还不小。 随着过手的钱越来越多，也看着被李怀德分去的钱越来越多。 许大茂心思开始活动起来了。 如同何雨柱的梦中一般，许大茂找到了刘海中。 他要拉人入伙，他需要更多的资金来获得话语权。 许大茂的改变，四合院的人都看在眼里。 抛开何雨柱何大老板不说，这院子里面就许大茂越来越人模狗样了。 西装，领带，大背头。 小皮包，金链子，抬手就是红塔山。 刘海中有钱，大风这些年，大的不敢拿，小的还是会偷摸藏起一些。 被许大茂这么一忽悠，也就心动了。 不过他也不傻，没有把钱直接交给许大茂，而是让刘光天和刘光福跟着许大茂。 等到最后需要见钱了，他才肯拿出来。 这年头，真碰着钱的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许大茂赚了钱，也临来了自己的桃花运。 于海棠骨子里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被何雨柱拒绝以后也一直没找下家。 偶然一次，在街上看到大老板模样的许大茂，知道许大茂离婚了，便和于莉打听了一下许大茂的事情。 知道这许大茂不能生养，也没觉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也许是对于海棠旧情未了，也可能是出于别的想法，许大茂和于海棠一来二去的，走的也比较近了。 而秦京茹霸气的离婚以后，日子可没她想的那么顺利。 比较来比较去，居然发现都不如许大茂。 相的那些对象，要么年纪有些大，要么拖家带口的。 她离婚之前也不想想，她这岁数，到哪儿去找一手货，又有哪些二手货没个子女的。 真遇到那种钻石王老五，也不会看上她这个二手的。 这折腾了一圈，见许大茂发财了，便又把心思放到了许大茂身上。 谁能想到，这二女争一夫的戏码，居然会在许大茂身上发生呢。 第121章 要玩就玩正规的 许大茂现在根本不想结婚，结婚干嘛呢。 反正自己也不会有孩子了，而且结婚还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除非找娄晓娥那样的富婆，或者尤凤霞这种能帮他的女人，不过这些都是扯淡，只能想想罢了。 带着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东奔西走的还挺不错的，有了两个马仔，许大茂的排面又上来的一点。 几次交易以后，刘海中见着了钱，对许大茂越发的客气了起来。 “大茂，下一批货什么时候到啊？” “刘海中，下一批货可没咱们的份” 刘海中一听这话，急了。 “这是为啥？你关系不是挺到位的么，而且咱们东西可没少送啊” “这不是关系不关系的问题，下一批货人家要求一次性全吃下来，咱们可没这实力啊” “而且，这种情况估计以后会经常发生。” “咱们啊，以后能喝口汤就算是不错的了。” 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大茂，那如果咱们有钱的话，是不是就能继续挣钱呢？” “那当然 ，我那关系摆在那儿呢，不过什么事情都是有门槛的，进不了门，我也没辙。” “哎，大茂，要不咱们再拉几个人一起干呗。” “拉人？拉谁啊，咱们院子都是些苦哈哈，能拿多少钱出来。” “老易，易忠海肯定有钱。” “我呸，你让我带着他一起赚钱？你怎么想的出来的。” “啧，大茂，这年头谁还能和钱过不去啊” “再说了，你到时候少分点钱给他，这不就什么气都出了么。” 许大茂心里泛起嘀咕来。 “这刘海中难道知道了我少分他钱的事情了？借着易忠海在敲打我？” 不过当他看到刘海中大大的脑袋上那小小的眼睛透露出来的愚蠢的光芒以后，他淡定了下来。 “刘海中，你如果真想接着做，你可以和易忠海去说，不过我只和你分钱” “至于你和易忠海怎么分。” “不对，不光易忠海，这院子里面其他人，只要你能凑到钱，我都算你的，该你的一份都不会少，你自己再怎么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就在刘海中在院子里面筹款的时候，许大茂也找上尤凤霞。 “尤经理，我想问一下，我如果能筹到这个数的话，咱们这个利润怎么分？” 许大茂两个食指交叉，和尤凤霞说道。 “许大茂，看不出来，你有点资本啊。” “嘿，我有没有资本，那不是得试过才知道么？” “许大茂，你说话注意点，你这点钱我可还不放在眼里。” “行行行，算我说错话了，不过有钱不赚王八蛋嘛，是不是？” “那你把钱准备好吧，我们最近正在联系香江那边的人。” “等路子打通了，你的资金可一定要及时到位。” 其实尤凤霞说的路子，就是何雨柱这边。 在她看来，这一点风险没有的事情，等于是送钱给何雨柱，傻子才不干呢。 何雨柱最近也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导致做的菜都有些走了样。 有些比较讲究的食客，已经投诉了好几次了。 娄晓娥得知以后，把何雨柱给叫到了办公室。 “柱子，现在客人对于你做的饭菜很不满意啊，你知道么？” 看到娄晓娥一脸严肃的样子，何雨柱有些心虚的说道。 “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这不就走神了么？” 娄晓娥站起身，给何雨柱倒了杯茶，和他做到沙发上，说道。 “柱子，你觉的这个饭店少的了你么？” 何雨柱想了想，摇摇头。 “不成，那些厨师才差了不少火候，没我盯着，还真不行。” “既然这样，你还想那些干嘛呢，你有精力去弄这个事情么？” “你想想看，这运输李怀德解决，这销售还是李怀德解决。” “那还有你什么事情呢？只要有别的路子，他随时可以踢开我们自己弄。” “不要看利润大，我们差这个钱么？你如果真想弄，干脆咱们直接开一家外贸公司。” “你不是和大领导，还有工商局的洪局长熟悉么” “你就找他们去，让他们和外贸部的人商量，该走什么流程我们配合就是了，我们玩正规的。” “玩正规的？娥子，你说这事儿有搞头么？” “有啊，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而且我们花的是港币，挣得是圆子，这对上面多好的事情啊。（ps：那啥不知道能不能写，就这么代替吧）” “柱子，说实话，我现在也有点感兴趣了。” “这样吧，你就去找大领导还有洪局长说一说。” “如果手续办下来，你跟我去一趟香江，到时候我带你拜访几位叔叔伯伯。” “成，就这么办，李怀德那边我就去回了他。” “李怀德那边暂时先别说了吧，这八字还没一撇了，先拖着比较好。” “嗯，也行，都听你的。” “没什么听谁的，咱们什么事情商量着来就好。” 和娄晓娥这么一谈，何雨柱也不去纠结了。 他现在也明白了，自己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何雨柱先是和大领导说了以后，大领导很赞成他的想法，甚至送他一句新时代的弄潮儿。 这特么给他给臊的，连忙用菜堵住了大领导嘴。 有大领导引路，有洪局长主持大局，外加符合政策，外贸部那边很快就批了下来。 而何雨柱也开始办手续，准备动身去香江了。 八字有了一撇，当李怀德再次找到何雨柱的时候，何雨柱和他说道。 “李总，我这边呢，已经弄了一个外贸公司了，最近就准备去香江一趟，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什么，你弄了个外贸公司？” “是啊，你不是说电器赚钱么？我媳妇觉的正规点比较好。” “行啊，何老板，你这动作够快的啊，到时候你可得给我留一些货啊。” “那必须的啊，不过我媳妇说了，到时候这价格得我们来定。” “不过，李总请放心，肯定不会让你赚不到钱的。” “哈哈哈，那成，我就等着何老板凯旋归来了。” 第122章 谈生意不就几句话的事情么 李怀德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心里挺不得劲的。 主要是羡慕，谁愿意提着脑袋赚钱呢，这何雨柱想做，直接外贸公司就做起来了。 这娶媳妇还真是门大学问啊。 不过李怀德又想了想，其实自己也不算太差，之前借着老丈人的势，过了十几年舒坦日子。 就是自己老婆长的有些磕碜，没娄晓娥好看。 就在何雨柱跑手续的这些天，许大茂那边已经急的上火了。 这左等右等的，没有等到尤凤霞的消息。 总觉的，李怀德和尤凤霞已经把自己给抛开了。 所以，许大茂就这么一拍脑袋，准备自己去找路子。 当何雨柱和娄晓娥踏上去香江的飞机的时候，许大茂也往南边的沿海城市去了。 这第一次坐飞机，何雨柱一开始还紧张的不行。 抓着娄晓娥的手，一边害怕，一边忍不住的往窗口看。 何雨柱不抽烟，不过当空乘人员给他送了一包5支装的大熊猫的时候，他还是体验一把在飞机上抽烟的感觉。 那感觉，呛的一批。 虽然第一次到香江，何雨柱也没有显的有多土气。 十几年后的帝都，比现在的香江繁华的多的多了。 到了香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 这男孩子的个子说蹿就蹿，才半年多没见，何晓就好像长高了不少。 对于自己老窦来香江，何晓当然很兴奋了，带着何雨柱整整逛了两天。 娄晓娥只是陪了一天，就去自己饭店查账了。 然后还得先和那些叔叔伯伯知会一声，这登门拜访可不是在帝都的走街串巷，需要讲究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逛了两天，对于香江的美食，何雨柱还是很有感触的。 以前拿着谭家的餐谱研究，现在正好是理论和现实结合了，这让何雨柱在厨艺上受益匪浅。 不过最让何雨柱感兴趣的是方便面，他吃的是出前一丁，这种方便面汤汁清爽，这让他想到了白象方便面。 晚上，何雨柱问娄晓娥。 “娥子，你说咱们能不能做方便面啊？” “方便面？是通过外贸还是自己的生产啊？” “我还没想这么远，我只是对方便面的口味上有一些想法。” 没错，红烧牛肉面，康师傅最经典的口味，还有老坛酸菜，非脚踩~ “这样吧，明天我让儿子带我去买点配料，回来我试着做一下，你吃了以后再说。” “明天不行，中午和下午都有安排，以后再说吧” “嗯，也行，我也不急这一时。” 次日中午，何雨柱西装笔挺的站在娄晓娥饭店的包厢里面等待着客人。 娄晓娥跟他介绍道。 “柱子，中午我请的是霍老。” “他是香江的有名的房地产大王，也有自己的运输船队，常年和外面接触的比较多，和朱海那边往来的也比较多。” 何雨柱小声的问道。 “这是你父亲的朋友？” “不是，是我饭店的常客，我们家的谭家菜深的霍老的喜欢。” “哦，有数了，不过谭家菜的口味确实适合这里。” 喜欢吃嘛，那何雨柱就有话题了，这饭桌上，就怕话不投机半句多。 说话间，包间的门就被推开了，为首的是一个约莫5,60岁的男人。 “晓娥，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听说你去内地找丈夫了？” “霍老，您来了，这就是我丈夫，何雨柱。” “霍老，您好。” “何先生，你好啊，看到你就觉的很亲切啊。” 娄晓娥这时候在何雨柱耳边说道。 “霍老非常的爱国” 听到这话，何雨柱就懂了。 “都是炎黄子孙，我看到您也很高兴啊。” “哈哈哈，说的好，都是一家人那就别那么客气了，咱们先入座吧” “霍老，您请上座。” 客套几句之后，娄晓娥便安排走菜了。 之后，何雨柱对于每个菜的评价，还有他的一些见解，让霍老连连点头。 娄晓娥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说道。 “霍老，今天请您过来，还有件事情想听听您的意思。” “哈哈哈，就知道你娄晓娥的这顿饭没那么好吃。” “霍老，您干嘛这么说我，我和我丈夫想做点外贸的生意，像电视机，收音机这些，现在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 “咱们这边，关于货源还有运输，还请您指点指点啊” “晓娥，运输这一块你就不要操心了，如果有需要你直接联系港生就好啦” “至于货源，其实我倒是希望你能把重点放在一些生产线和机床上面，这才是目前最需要的。” “只要你能弄到，我这边全权负责给你运过去。” 听到霍老的话，何雨柱心里有疑惑，不过没有当场问出来。 而娄晓娥也点点头，若有所思起来。 片刻，娄晓娥说道。 “霍老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往这个方向去争取的。” “我相信你肯定可以的。” 中午一顿饭主宾皆欢，送走了霍老，何雨柱才问道。 “娥子，这位霍老为什么和你说机床这些东西啊？你有路子？” “我大哥就是做这个的，不过他现在不住在香江，我需要和他联系一下。” “那咱们下午约的又是那位大人物啊” “下午这位我们得上门去拜访了，他是我父亲的好朋友。” “咱们这个外贸能不能成就看他的了。” “这么厉害的么？” “那当然，香江人公认的电器大王。” 何雨柱听了以后，咂咂嘴，心想，自己这媳妇深不可测啊。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也就是一开始寒暄了几句，接着便是听着娄晓娥发挥。 一开始都是说些以前的事情，还有他父亲的事情。 关于电器的事情，就说了两句。 第一句。 “孟叔，我现在打算做一些外贸的生意，想拿一些电器回那边卖。” 第二句 “谢谢，孟叔” 出了人家的写字楼，何雨柱还有些懵逼。 “娥子，你们谈事情就是这么谈的？” 娄晓娥歪着脑袋看着何雨柱，眨巴眨眼，问道“要不然呢？” 不管怎么说，来香江最主要的目的达到了，何雨柱也松了一口气。 事情顺利就好，这手续都办好了，要是事情没办成，回去都不知道怎么和大领导还有洪局长交代了。 第123章 许大茂被劫了 何雨柱这边一切顺利。 而许大茂也确实找到了门路，甚至被人带着亲眼目睹了一次，他们是怎么进货的。 海滩上，守着一群人。 这些人大多数是附近的居民。 许大茂一开始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和他一样，来进货的。 都开始怀疑自己错怪了李怀德了。 但是当看到一艘全身包裹着钢板，后面装了五个发动机的快艇冲上沙滩的以后。 周围的人一拥而上，也不看自己搬的什么东西，反正一人一两件东西，抱了，撒腿就跑。 许大茂懵了啊，也急了，这里面可是说好有他的货的。 刚准备上去阻止，这时候带他来的人才说道。 “许先森，唔要着急嘛” “这些人都系帮我们卸货的啦” “王老板，你说这些人是干嘛的？” “哎呀，许先森，稍安勿躁嘛，你等一下下，跟我来，就知道啦” 听到这人满不在意的口气，许大茂只得压下心中的焦急。 人群散去以后，又等了半天的时间。 那位王老板才带着许大茂去那些老乡家里。 挨家挨户的把他们刚才拿的东西收上来之后，许大茂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完全就是以快打慢，化整为零。 先是用改装的快艇，冲破海警的围追堵截。 到了以后，直接冲到沙滩上，然后发动周围的村民，快速的取货。 等一切尘埃落定，再上门取货，重新化零为整，再集中送到批发市场。 之后，许大茂和刘光天，刘光福三人做着发财梦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到，这一趟不仅没有发财，反而让他们成了四合院的罪人。 货车在小路上颠簸着。 刘光天这时候问道。 “司机大哥，咱们怎么尽走这些小路啊。” 没等司机回答，许大茂就煞有其事的科普起来。 “你以为咱们在干什么？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听到许大茂的话，其他人没说什么，司机心里却是要笑死了。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司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死扑街~。” 许大茂也往外看去，这一看，差点吓尿了。 他们的车已经被两个吉普车给拦了下来，而且有几个蒙面的人，正在朝他们走了过来。 “我草，倒车跑啊” “怎么倒，你自己看看后面” 许大茂这才注意到，后面也被一辆车给拦住了。 这下他慌了。 等到一把西瓜刀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许大茂真的尿了。 “大，大大哥，小弟只是做点小本买卖，求，求放过啊。” “兄弟，不要这么害怕，我们只求财不要命的，你现在可以滚了。” “大，大哥，我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能不能给我留个本？” 许大茂这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和这些亡命之徒说这个？ 果不其然，话刚说出口，便被人扇了两个嘴巴子。 “现在这里都是我的，你和我要钱？” “不不，大哥，我说错了，我现在就滚，现在就滚。” 许大茂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才叫穷凶极恶，也见识到外面现在有多黑。 而刘家两个兄弟，在对方把刀架在许大茂脖子上的时候，就已经把头埋到裤裆里面了。 其实出门在外，许大茂还有做了一些准备的。 比如鞋里藏一点钱，皮带里面藏一点之类。 回家是没问题的，但是回去以后呢。 看着走远的货车，刘光天这才开口说道。 “这下完了，回去我要被我爸打死了吧。” “哥，要不咱们报警吧。” 现在这哥俩开始说话，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说道。 “报警？怎么报？说我们买的走私货半路被人给劫了？” “我们特么不是买一两件自己用，是特么的一车货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之前赚的钱，还有我爸的棺材本，还有院子里那些人的钱，都在这里面啊” “我特么怎么知道，我所有的钱不也都在那里了么？” 当这三人灰溜溜的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炸窝了。 刘海中本来人就胖，三高已经高的不能再高了。 一听到货被劫了，还不能报警，直接血压飙升，脸色顿时变的煞白，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去了医院，人是被救过来了，不过医生说的话却不乐观。 简单来说，刘海中中风了。 刘海中这一病，所有的压力全部到了许大茂身上。 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对一个歪嘴，说话都不利索的人讨债，万一噶了，不是屎也是屎了。 找许大茂讨债的人里面，贾张氏最为疯狂。 这些年没了什么接济，孩子又越来越大，三个孩子都还没有稳定的工作。 贾张氏看到许大茂和刘海中都赚钱了，如果只是许大茂，她还不敢把棺材本拿出来。 但是刘海中的几番劝说，而且刘海中还说这钱是经他手的，许大茂不知道。 这才一狠心把棺材本给拿了出来。 她所求的也不多，就是想给棒梗赚点娶媳妇的钱，她这辈子也算是对老贾家有个交代了。 现在好了，连最后的底气都没有了。 阎埠贵比贾张氏稍微好那么一些，他从来都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也算是他的这个性格，救了他，没达到充家的地步。 反正现在的四合院，不管走到哪儿，不是叹气声，就是对许大茂还有刘海中的咒骂声。 而许大茂回家偷偷拿了点东西，就趁着夜里没人注意，跑了。 换了身衣服，恢复了原来人模狗样的样子，找到了李怀德。 李怀德现在还不知道许大茂的事情，看到许大茂便开口问道。 “许大茂，有阵子没看到你了，最近在哪儿发财啊” “嘿，我能发什么财啊，我去了趟南边。” 然后，许大茂把自己去南边，看到的事情和李怀德说了一遍。 是怎么看着“大飞”冲上沙滩的，又是怎么挨家挨户的去收东西的。 说的是绘声绘色的，而李怀德也不动声色的听着。 “李总，我这次过去，结实了一个好大哥，他路子野的很。” “我这次跟着他，可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啊” 第124章 人间清醒何雨柱 “许大茂，听你这么说，你现在也不需要我这边给你供货了吧。” “李总，我这不是刚回来，就找您了嘛。” “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就我那三瓜两枣的，那才能做几台啊。” “而且，就算我有货源，我也没本事弄回来啊。” “许大茂，你是想和我合作做这个买卖了呗？” “还得是您，我这一说你就明白了，我呢，就想中间赚点介绍费，如果到时候能分我几台，让我先卖着，那就更好了，不知道李总有没有兴趣啊？” “许大茂，你说的那个好大哥，叫什么啊，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李总，这个不太好说吧” “不是姓王吧？” 看到许大茂的表情，李怀德就明白了。 他继续说道。 “许大茂啊许大茂，我猜猜看啊，你是不是到了南边，就有人问你要不要货。” “然后就带你去了那个姓王的那里？” “你的货应该被劫了吧？” “什么！李总，你意思是说，那个王八蛋，给我设了个套？” “看来被我猜中了。” “李总，你救救我啊，我真的被劫了啊” “救你？怎么救你？你是过江龙还是你觉的我是？” “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什么都不懂却以为自己懂了。” “你啊，自认倒霉吧，我可救不了你。” 许大茂还不死心，他继续说道。 “那李总，你看你能不能先给我一点货，我有不少下家，我卖了就把钱给你，还按咱们原来说好的来。” “许大茂，我再教你一件事情，做生意，永远不要把自己的钱放在别人的手里。” 听出来李怀德话里的意思，许大茂有些绝望了。 “对了，何雨柱去香江了，他去之前已经注册了一个外贸公司。” “这娄晓娥不是你前妻么，你要是能让她拉你一把的话，你丢的那些货，只是小意思。” “外贸公司？何雨柱弄的？” “看你这样子，好像很惊讶啊。” “他何雨柱有这个本事？” “呵呵，何雨柱本事大着呢，你连人都看不清楚，是谁给你的勇气去南边的？” “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李怀德走了，许大茂还在想着李怀德说的话。 “傻柱为什么现在过的这么滋润呢？娄晓娥怎么就看上傻柱了呢？” 不过这些东西，他是肯定想不明白的，就在他起身准备走的时候。 服务员把他给拦住了。 “先生，您要走了么，麻烦结一下账。” “。。。。。。。” 许大茂付了账，看着钱包里面所剩无几的钱，欲哭无泪啊。 之后的几天，他就一直就在雨娥轩的门口。 不管怎么说，现在何雨柱是他翻身最后的希望了。 只要他能拉一把自己，自己还有救。 可是，他这么一等，就等了快一个星期。 原本何雨柱那边事情谈好了，再陪陪儿子，也就准备回来了。 不过当他弄出了几样方便面的调料以后。 所有人吃了以后都说口味不错，这让何雨柱给得意的。 之后，娄晓娥又去拜访了孟叔。 想请他从小日子那边弄几条方便面的生产线过来。 在等到孟叔的肯定以后，娄晓娥又去注册了一个何师傅方便面。 公司注册在香江，等回去弄厂房。 港商投资嘛，该要的政策还得要的。 弄完这一切，两人才踏上了回去的飞机。 等他们再次出现在雨娥轩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憔悴的不像人样了。 不过也没饿死就是了，毕竟还有父母能依靠呢。 趁着娄晓娥不在，许大茂找到了何雨柱。 “柱子，这次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一把了。” “你咋了？出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被许大茂说的一愣一愣的。 许大茂这次没玩什么套路，一五一十的把他之前的事情告诉了何雨柱。 本来以为自己都这么惨了，何雨柱又这么有钱，会拉他一把。 但是，没想到的是，何雨柱一口就拒绝了。 然而，何雨柱不是自己和许大茂有什么矛盾，而是因为娄晓娥。 何雨柱和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这事儿，我帮不了你。” “何雨柱，你现在混的这么好，我只要你拉一把，你就这么见死不救么？” “许大茂，话不是这么说的。” “你之前对娄晓娥可是赶尽杀绝的，我没道理为了帮你，伤了娥子的心啊” “不是，以前是我做的不对，我可以和她道歉，再说你们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嘛。” “行了，许大茂，这件事情就不用说了。” “何雨柱，既然你不肯帮，那我去找娄晓娥，我去求她总行了吧” “许大茂，你居然还有脸找她？你要搞清楚，娄晓娥现在是我媳妇，你有什么资格去找她？” “我警告你，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何雨柱，你这是要逼死我么？” “这样，你不是喜欢买房子么，我家的房子，我卖给你。” “你神经病啊，我喜欢买院子，不是喜欢买房子，我要你那一间房子干嘛。” “再说了，你那房子我还嫌膈应呢。” 许大茂被赶走了，何雨柱其实是有一点点想帮的。 和许大茂这么多年没有什么来往，在怎么不爽也早就看淡了。 这人骨子里的东西，其实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但是，只要活的清醒，就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何雨柱现在就算是清醒的，他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不希望有任何的事情或者人，来破坏这样的生活，或者让他和娄晓娥之间产生裂隙，哪怕娄晓娥不在意。 何雨柱回到办公室，娄晓娥问道。 “许大茂他来找你干嘛？” “哦，没什么，想求我帮个忙，我没答应。” “对了，许大茂说想把他那房子卖给我，你想要么？” “我要那房子干嘛，买回来忆苦思甜么？” “哈哈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当时我就给拒绝了。” “好了，不说这个呢，我一会儿去接大领导，晚上咱们回去吃饭。” “嗯，知道了，你正好问问开厂的事情，这上面的事情以后就由你来出面谈吧。” “行，到时候我问问是怎么个章程。” 第125章 人多力量大?乌合之众 许大茂被何雨柱拒绝以后并没有走远。 等到中午，人来客往的时候。 许大茂趁着店里忙，偷摸的找到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其实也挺好找的，偌大的门牌上写着经理办公室几个字。 “咚，咚咚” “请进” 听到推门的声音，娄晓娥抬头看去。 “许大茂？你来这里干什么？” “娥子” 听到许大茂这么叫她，娄晓娥很不舒服，皱着眉，不悦的说道。 “许大茂，你叫我什么？” “娄总，娄总，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下。” “许大茂，你不是找过柱子了么，既然他已经拒绝你了，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吧？” “娄总，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你回来以后我也一直没有打扰你和柱子。” “只是我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货被人劫了，不光我自己的钱全没了，院子里面不少人的钱也在里面。” “娄总，我只求你能拉我一把，我知道你们开了个外贸公司，我不求别的，只要能让一批货给我，放心，我很快就能卖掉的” “给你一批货？许大茂，你有点太想当然了，首先价格不是我们想定多少就定多少的。” “其次，我们会有自己的售货方式，根本不可能把货给倒爷的。” “说句不中听的，你恐怕连倒爷都算不上。” 听到娄晓娥的话，许大茂真想拍桌子走人，不过想到自己有家不能回，又颓了。 “娄晓娥，我知道你对我有气，你说，我怎么做你才能把这个口给出了。” “气？只是生气那么简单？许大茂你应该庆幸我现在和柱子过的很好，我这才不想再去纠结以前的那些龌龊。”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娄总，你应该也知道，那个形势你们家早晚要走的。” “一码归一码。” “行了，我们开饭店，来者就是客” “你如果是来吃饭的，我们欢迎，如果是别的事，就请离开吧，我很忙的。” 见娄晓娥说的这么坚决，许大茂知道娄晓娥是不可能帮他的了。 不过，他心中又有了算计，他不行，那就发动院子里的人。 他倒要看看，不管是娄晓娥还是何雨柱，在这么多邻居的请求下，是不是还真能这么冷血。 现在还不是和娄晓娥翻脸的时候，更加的不能让娄晓娥有什么话柄。 许大茂很客气，也很可怜的说道。 “唉，娄总你忙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许大茂倒是走了，不过还是影响了娄晓娥的心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往事不堪回首。 她人生中最不堪，最不想回忆的就是那几年了。 许大茂走了以后，先是回家把衣服给换了，然后又把自己的形象弄的狼狈不堪。 这才往四合院走去，这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想好了回去以后的应该怎么表现，应该怎么说了。 刚踏进四合院，阎埠贵就看到了许大茂。 上前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衣服，然后开始喊了起来。 “大家伙，快出来啊，许大茂回来了，快，别让他给跑了。” “阎埠贵，你撒手，我要跑的话，我还回来干嘛呀。” “谁知道你回来干嘛的，反正你今天得把钱还给我，你才能离了这院子。” 这说话间，院子就有不少人围了过来了。 脾气不好的 ，直接说道。 “许大茂，你终于回来了，赶快把我的钱还给我。” “许大茂，这次你别想跑了，老子的钱今天就得还。” 也有装可怜，卖惨的。 “许大茂，你行行好，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你就把钱给还了吧。” “好啊，许大茂，你还敢回来，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棺材本给还回来，你那房子就得给我。” 说话的是贾张氏，自打许大茂跑的这几天，贾张氏就在打许大茂房子的主意了。 许大茂连忙说道。 “还想要钱的话，就都给我闭嘴，听我说。” 见没人再聒噪，许大茂说道。 “钱是怎么没的，你们应该都知道。” “而且，你们一分钱都没有交到过我手上。” “怎么，许大茂，你是想赖账。” “闭嘴，我还没说完呢，还让不让我说话？” “你说，我让你说。” “我说的本就是实话，我只是和刘海中做的生意，他两个儿子也跟我一起的。” “按照道理说，你们应该找刘海中，不应该找我。” 见又有人耐不住性子想要说什么，许大茂立马说道。 “听我说完，咱们这些钱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其实也就是一批货的事情。” “我这些天也一直再想办法，怎么把钱给重新赚回来。” “那你想到办法没有啊？” 见有人接这茬，许大茂很满意。 “办法想到了，我也行动了，但是没成功。” “那你还说个屁啊，我们也不想着赚钱了，本钱还给我们就够了。” “我告诉你们，何雨柱刚从香江回来了，他已经弄了一个外贸公司了。” “知道什么是外贸公司么？就是把外面的东西运到我们这里卖。” “只要他们能让出一批货给我们，我保证最快三个月就能把钱给赚回来，还给你们。” “我今天已经去找过他们了” “但是，你们也知道我和娄晓娥的恩怨，所以他们没有同意。” “现在你们就要自己救自己了，只要你们谁能说动他们，到时候卖货赚了钱，我就先还谁的。” “我话就这么多了，接下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反正我现在身无分文，你们就算见天的守着我，我也拿不出一分钱。” “还有你，贾张氏，我家的房子，你最好别惦记，说到底，我没从你手上拿过一分钱，你找不着我。” “你放屁，都知道钱全给你去进货了，你赖的掉么？” “我需要赖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房子，我就去报警，说你强抢民宅。” “你呢？你和警察怎么说？你说你搞走私亏了？你是去报警还是去自首？” “许大茂，你。。。。。。” “行了，别你你你的了，现在活路我都告诉你们了，怎么做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第126章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听了许大茂的话，院子里的人也都开始盘算了起来。 许大茂说的又何尝不是事实呢。 他们说是一定要许大茂还钱，说是不让他走。 但是，他们都知道，许大茂现在根本没能力还钱。 而刘海中那边，他们也不敢去要，别把人给弄走了，钱没要到，还得出一笔丧葬费。 现在这些要账的，面临一个很难受的局面。 这些人里面，除了和何雨柱有仇不对付的，还真就没有平时关系处的比较好的。 而且，这十来年，何雨柱在院子里面本来就很少和院里的人接触。 最后众人都看向了阎埠贵。 这把阎埠贵给弄的迷糊了。 “都看着我干嘛，我和傻柱的关系，比许大茂也好不了多少。” “阎埠贵，你们家于莉不是在他们饭店上班了嘛，要不让于莉去求求情啊” “于莉？” “是啊，你儿媳妇能在那边上班，这不说明傻柱和娄晓娥还挺看重她的么，让她去说说呗。” “嗯，那等她下班了，我问问吧。” 。。。。。。 晚上，一直等到于莉下班，阎埠贵把他们两口子给叫了过去。 “于莉，今天许大茂回来了。” “许大茂？我今天好像在饭店也看到他了，他还你钱了么？” “他哪有什么钱还啊，不过他想了个办法。” “听说何雨柱他们弄了个外贸公司，许大茂想着从他们这里先拿点货去卖。” “爸，你在开玩笑还是许大茂在开玩笑，他这不是空手套白狼么，而且就凭他和娄晓娥的关系，他能拿到才有鬼呢。” “事实也是这样，这不他就想了个主意，让我们去找娄晓娥说说情，这大家就想到你了。” “让我去找娄总？我才不去了，我算什么啊，我是去上班的，拿人家工资的，这事儿我干不了。” “于莉，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不这么弄，咱们家这钱可就一点拿回来的指望都没有了。” 这时候阎解成说道。 “唉，爸，那是你的钱，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爸，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们问你借钱开饭店的时候，你可是说过，你一点存款都没有了。” “那现在给许大茂的钱你是哪里来的？” “我这不是怕你们亏了么。” “你们光知道开饭店赚钱，也不想想，你们有傻柱那手艺么？” “这没一个好厨子，谁会花钱去你们那吃呢？” 于莉说道。 “爸，就算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会去说的，我不能拿我的工作开玩笑。” “现在可不是过去，人家看我不满意，那可是说辞就辞的。” “唉，我的意思，你和娄晓娥他们说一下，不用多，就让个一两台，把咱们家的窟窿给补上就行了。” “这点小事，他们总不能不帮吧。” “他们帮不帮的我不知道，反正我话就放这儿呢，这事儿我肯定不干” “唉，你这孩子，阎解成，你也劝劝你媳妇啊。” “爸，这我可劝不了，没道理为了你的钱，让我们家去冒风险啊” “媳妇，走，咱回家。” 阎埠贵看自己儿子就这么走了，心中不禁暗骂逆子，白眼狼。 与此同时，大领导正在何雨柱的小院子里吃晚饭。 包间很是古朴，也很豪华，家具是红木的，墙上挂着水墨画。 而大领导送给何雨柱的留声机也被娄晓娥给布置了过来。 反正就这包厢，有档次，有话头，也有回忆。 特别是留声机，大领导和他的夫人还是很感动的。 类似于家宴，也没有胡吃海喝的弄一大桌子菜。 小酌了几杯，讲了讲在香江的见闻，还有外贸公司的事情说了说。 其实现在何雨柱已经有一点后悔弄什么外贸公司了。 主要是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情都是看着娄晓娥在做。 就比如关税，还有相关的一些技术规范等等这些事情，他完全是一头雾水。 家常聊完，接下来就是娄晓娥的主场了。 娄晓娥问了一些自己想要了解的一些事情，主要就是外资企业的一些政策问题，还有相关交税的问题。 大领导虽然是工业口的，又退居二线，不过人还在体制内，对于相关的政策也是属于必修课的。 晚上，何雨柱和娄晓娥洗漱好了躺在床上聊天。 “娥子，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生活么？” “什么意思啊，现在挺好的呀？” “不是，我就是觉的吧，很多事情都是你在忙，我一点也帮不上。” “就拿外贸的事情来说吧，我就说了这么一嘴，你看看，你又是谈货源，又是谈指标。” “完了，回来以后还要了解政策什么的，事都是你在做。” 娄晓娥动了动身，把头靠在了何雨柱的肩膀上说道。 “怎么了，心疼媳妇了啊” “当然了，不光心疼，还觉的自己挺没用的。” “好啦，我其实没觉的什么，反而还乐在其中呢，挺有成就感的。” “柱子，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我觉的你的目标不应该放在赚钱上。” “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厨艺上，你不是说你研究了谭家菜好多年了么？” “是啊，前些年也做不了什么事情，就只能研究你给的菜谱了。” “那不是挺好的么，你是厨师，你擅长这个，你的应该把目标放在这个上面。” “不只是做我们饭店的大厨，还可以去做国宴厨师啊。” “你的名气响了，咱们的饭店的名声不也就打出去了么？” “到时候，慕你名而来的客人还会少么？” 娄晓娥的话虽不能说让何雨柱现在就茅塞顿开，不过还是让何雨柱多了些想法。 何雨柱一晚上都没睡着。 次日，何雨柱郑重的和娄晓娥说道。 “娥子，我昨晚想了一晚，我决定了。” “以后不管家里还是家外都由你来当家。” “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和我说。” “我呢，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就专心提升我的厨艺，做一个大厨，一个名厨。” “额，对了，四合院还得买，你看呢？” “买啊，当然要买了，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咱们再努力十年，十年以后全部丢给何晓，咱们到时候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可能不只有何晓” “啊？你啥意思？你不会怀上了吧” “应该是的，那个一直没来，我准备今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那必须检查，走，我们现在就去。” 第127章 二胎，妥了 何雨柱是扶着娄晓娥从医院出来的。 “柱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点也不夸张，从现在开始，生活上的事情，你都得听我的。” 随即何雨柱又说道。 “现在不适合出远门，等两月，再过两月，我陪你去香江。” “香江？去那边生？” “嗯。” 何雨柱“嗯”的斩钉截铁。 虽然这时候没有高龄产妇的说法，但是何雨柱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的。 回到饭店，安顿好娄晓娥，嗯，应该是娄晓娥劝好何雨柱。 何雨柱这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厨房。 刚到厨房，何雨柱就说道。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从今天开始，厨房不准出任何问题。” “我媳妇，你们的娄总，怀孕啦” “谁敢出问题，打扰到我媳妇，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恭喜啊何老板” “是啊，这是喜事儿啊” “师父，你放心吧，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的。” “马华，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给你紧急培训，要不然我走了以后，这饭店指定给你整黄了。” “师父，你要走？去哪儿啊？” “嗯，过段时间，我准备让娄晓娥回香江，我也会过去，到时候，你就要帮你师父把这个饭店给撑住喽” 这时候马华压力山大了。 “师父，我可不行。” “不行？那你就别叫我师父了，还没做，就说自己不行，还有点出息么？” “我再问你一次，行不行？” “行，必须行” “嘴上说行有个鸟用，赶紧去练起来。” “是，师父。” 十点多的时候，于莉到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娄总” “于莉，坐” “娄总，有个事儿我想了想还是得和你说一下。” 娄晓娥起身走到沙发，让于莉坐下，然后才说道。 “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么？” “不是，是咱们院子里的事情，许大茂昨天回去了。” “听我爸说，许大茂来求过你，没求成，然后就回了院子，想让院子里的人都来求你帮忙。” “那你是来求情的？” “不不不，我就是来告诉您这事的，这事儿我可管不了。” “嗯，谢谢你啊于莉。” “对了于莉，这段时间你多看看，多学学，我过阵子回香江。” “到时候，如果你能力达到了，我可能会安排你跟着我的助理管理一段时间饭店的。” 娄晓娥的话，让于莉蛮激动的。 “好的娄总” 对于于莉的安排，娄晓娥在她来之前就做了决定的。 既然何雨柱和她说回香江生，那就回香江呗。 不过，这里的事情要安排好。 而于莉在她看来，也算是一个明白的职场人。 来饭店工作，没有因为曾经是一个院子的，就经常过来找自己说话，套近乎。 做事也还不错，只要稍稍改变一下思维方式，也算是个人才了。 就在娄晓娥和于莉说话的时候，何雨柱又过来了。 娄晓娥无奈的说道。 “柱子，你看看时间，你这会不在厨房主持大局，你跑我这里做什么啊。” “我这不是来看看你么，我一会儿就回厨房。” 于莉见何雨柱来了，也就识趣的准备离开了。 “于莉过来做什么？” “嗯，应该是来站队的吧。” “站队？” “刚才于莉说，许大茂昨天回院子了，想让院子里那些亏钱的人一起来求我们帮忙。” 何雨柱听到这里脸色就不好看了。 “娥子，这事你别管了，中午饭后，我回去一趟。” “你回去要做什么？” “回去让那些人都消停点，别找不自在啊” “柱子，你这样不行，你忘记你昨晚说的话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要做大厨，做名厨” “出名，就意味着是非多，你看香江的那些名人，有点小事情就会被放大无数倍。” “你想等你出名了，被人说你为富不仁么？” “我这叫为富不仁？” “了解情况的知道你不是，但是不了解的呢？人言可畏啊。” “那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们过来打扰你的。” “打扰？我才不在乎他们呢，而且他们从根子上就想错了。” “想错了？” “嗯，我算过了，就我们进口过来的价格，他们根本就做不了的，如果还以为和走私一样赚钱，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我们的成本很高么？” “嗯，除了进货的成本以外，还有很多地方的花销，都是要算进成本里面的。” “那我们自己不也赚不到什么钱了么？” “我们有外资企业的投资回报退税和关税相关优惠政策啊。” “而且我会联系我大哥，到时候只要能进口到一些特定的机械设备，大领导说过，还能帮我们争取到更多的优惠。” “娥子，就是说，我们看到的成本其实是很高的，他们就算拿过去，也赚不到什么钱？” “说不定还得亏钱呢。” “那成，能让他们知难而退就最好不过了。” “柱子，这样吧，你一会儿和于莉说一下，就说我们看在她的面子上，可以让院子派几个代表过来谈一谈，让许大茂也来吧。” “嗯，也好，不过看在于莉的面上？” “你不是让我去香江么，有些事情要提前做好安排。” “于莉有些经商头脑，就是思维模式还没跟上，我准备培养一下。” “于莉还成，就是阎埠贵这些人很烦啊” “于莉今天能来和我说这些，说明她心里明白孰轻孰重，而且咱们做企业不要怕用人，给自己点信心。” “成，听你的，我现在就去和她说。” 何雨柱离开以后，娄晓娥起身走到窗前，抚着自己还没有隆起的小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恬静的面容上，母性的光辉和女强人的气势，交相辉映。 娄晓娥其实也在成长，而且成长的速度很快。 不过何雨柱依旧是她的傻柱。 而她也一直是何雨柱的傻娥子。 第128章 许大茂真正的劫难 晚上，于莉回去以后，就把消息带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仿佛回到了自己还是三大爷的那个时候。 立马就召集了亏钱小组开会。 于莉没有参与，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带这个话。 不过，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肯定不是那两人善心大发。 次日，许大茂带着人去了饭店。 当娄晓娥把成本核算表放在许大茂的面前的时候。 许大茂懵了，虽然很多东西他看不懂，但是他看得懂最后的数字。 这样的数字根本就赚不了几个钱，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 “娄，娄总，你这个价格不对吧。” “许大茂，这上面所有的费用，都是真实的，我做的是正经买卖，这其中缴纳的费用和税你自己可以去查。” “而且，我给你的这个价格，还没有算上我们的业务成本，还有各项的损耗。” 这时候跟着许大茂一起来的人看到许大茂这么说，也着急的问道。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啊？娄晓娥不是答应给咱们货了么？” 许大茂拿着报价单，颓然的说道。 “这个价格，咱们根本赚不到什么钱啊。” 娄晓娥继续说道。 “许大茂，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们进口这些东西是有配额的，不是我们想进多少就有多少。” “所以，就算这个价格你能接受，我们能给你的货也很有限。” 娄晓娥的话其他人也都听到了，不过他们不是很明白，只能追着许大茂问。 “许大茂，什么叫赚不到钱啊，你之前不是赚了不少么？” “许大茂，你说话呀，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 见这些人开始吵的吵，嚎的嚎，何雨柱立马起身说道。 “行了，吵什么吵，我们能做的都做了，有什么事情你们回去说。” “柱子，你就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是啊，柱子，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你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冲家啊。” “我今天把你们请过来就是要帮你们的，但是，你们要知道一点。” “我做的是正经生意，和许大茂之前弄的走私货是不一样的。” “娥子刚才也说了，我们很多成本已经没有算进去了，怎么着，想让我亏本给你们？” “那你们不如直接和我要钱得了，还做什么买卖呢？”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眼睛一亮，说道。 “柱子，要不你借我点钱，我有路子，只要有了本钱，我很快就能赚回来的。” 说完，还冲着和他一起来的几个人打眼色。 “借钱给你？让你继续去走私？你想什么呢，这和你借我钱去赌博有什么区别？许大茂？” “还有你们，别看着许大茂，要是他许大茂再搞砸了，我就问问，这钱我找谁要去？” 何雨柱的一顿输出，立马让那些人不再看着许大茂了。 而娄晓娥这时候开口说道。 “借钱也不是可以，不过我们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借给你们。” “我可以打借条的。” “对，我们可以打借条的。” “借条就算了，如果你们能说动院子所有人用房子抵押的话，我可以借。”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不过什么都没说。 听说娄晓娥要房子，有人心动了。 “娥子，如果我把房子卖给你的话，你能出多少钱。” 娄晓娥摇摇头说道。 “要是买，我只买整个院子，一个屋子我不收。” “如果你们能说动院子里所有人都卖的话，我可以考虑。” “对了，要有产权的，没有产权我也收不了。” 娄晓娥的这个要求，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自家的屋子能做主，别人家的他们能怎么办，而且又不是院子里面所有的人都把钱给了刘海中去做生意的。 何雨柱说道。 “现在就这么个情况了，该说的也都说了。” “你们如果要货，到时候我们就这个价格给你们一部分货。” “或者就回去商量商量房子的事情吧。” 打发走许大茂那些人，何雨柱回到办公室。 “娥子，你想要那个院子？” “嗯，我也是临时起意的，你家祖宅在哪里，就算咱们不过去住，那能全收下来也不错啊。” “嗯，要是能全收下来也不错，不过这事不大可能啊” “试试呗，又不用我们操心，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罢了。” 只不过，娄晓娥嘴上这么一说，就让四合院鸡飞狗跳起来。 有想卖房子的，有不想卖房子的，有要抵押再拼一把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总之，四合院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人能够置身事外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离两人定的去香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四合院那边一直也没来个准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准信了。 饭店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马华和其他的厨师也能保证饭菜的口味。 饭店的管理就交给了娄晓娥一直带在身边的助理，于莉也就成了助理的助理了。 外贸公司的业务也开始正常运作了。 为此，娄晓娥重金聘请了香江那边的会计事务所的人负责饭店和外贸公司的账务。 就在两人临出发之前的几天，尤凤霞找上了门。 她是来求职的，说是不跟李怀德干了，整天提心吊胆的。 不过这话听在何雨柱耳里，就显的有些搞笑了。 在何雨柱的梦里，这个尤凤霞跟着李怀德没少坑人。 正经生意自己做，走私的生意就借鸡生蛋，反正鸡飞蛋打的不是他们，他们照样能活的很滋润。 梦里，许大茂不就蛋碎了么。 何雨柱也不管这尤凤霞打的什么主意，直接就拒绝了。 然而，有些事情是有定数的。 老天要谁倾家荡产，如果他不能及时做个梦，那指定得完犊子。 从何雨柱那边出来以后，尤凤霞七拐八拐的就进了一家川菜馆。 李怀德正在一个包厢里面等她。 一进包厢，尤凤霞就对着李怀德摇了摇头。 李怀德也不在意，说道。 “无所谓，反正就是试试的，许大茂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 “现在肯定急着想翻身，你去找找他。” “他现在还有什么用，身无分文的？” “试试看呗，这人一旦急了，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第129章 许大茂真正的贵人 隔日 尤凤霞就去找了许大茂。 到了饭店的包间里面，尤凤霞说道。 “许大茂，最近在哪儿发财啊” “尤经理，没这么打人脸的啊” “你今天应该不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吧。” “看你说的，我们李总是个念旧的人。” “他和我说，你以前是他手下的兵，现在你有难了，他一直想拉你一把。” “最近有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机会？难不成李总他改变想法了？准备借钱给我？” “借钱你就别想了，我和你说句实话，咱们公司账上也没多少钱，钱都在外面，你要知道，这钱要转起来才能生钱。” “不能借钱，那还找我做什么呢，我现在穷光蛋一个，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饥荒。” “你的情况，我们也了解，不过，你应该知道，李总上面有关系，他可以帮你去贷款。” “贷款？” “嗯，你放心，是和银行贷款，你可以拿房子做抵押。” “等等，尤总，贷款的事情先放一边，你刚才说的机会是什么？” “我们现在有一批货可以交给你去处理，而且价格很不错哦。” “打住，尤经理，你应该知道我在哪儿栽的跟头，我就问一句，你这货现在在哪里？” “许大茂，咱们能不能合作还两说呢，你这问的就有些早了吧？” “嘿，我这也是吃一亏长一堑，贷款的事情好说，四合院的房子我就可以做主，如果不够，我父母那还有个小院子。” “但是，我要先见着货才行。” 尤凤霞听到这话，立马脸色就冷了下来，说道。 “许大茂，李总是想帮你，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 “想先见着货，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帮你垫资，还要帮你运过来，事儿都我们做好了，你直接摘桃子？” “啧，尤经理，您别生气啊，我这不是搞怕了么，要不你们运回来以后，分我一点，给我的价格高一点也行啊，我就赚点小差价，混口饭吃，你看行不行啊” “许大茂，你要这么说，咱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想混口饭吃，也不能让我们把饭送到你嘴里吧？” 许大茂没说话，光顾着吃菜了，他确实有阵子没吃到肉了。 尤凤霞见事情谈不下去，就打算离开了。 刚起身，许大茂就说道。 “尤经理，您这是要走了？” “你的想法太幼稚了，我看这机会你是把握不住的了。” “那成，不过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这顿饭我可消费不起，您看？” “许大茂，你混成这样不是没理由的，你慢慢吃吧，我会买单的。” 尤凤霞走了，许大茂一个人慢慢的吃着，想着事情。 许大茂不是一个蠢人。 自打上次离开雨娥轩以后，他便去找相关的资料，来核实娄晓娥给他的报价。 核实的过程，其实就是一次学习的过程。 而许大茂的这次学习，虽然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但是，涉及到的知识面很广，这也让他对于做生意的思维，开始有了转变。 吃完以后，许大茂直奔自己父母家。 刚进门，许大茂就说道。 “爸妈，你们再帮我一次，行不行？” “帮你？家底早就给你了，还要我们怎么帮你。” “你们的房子借我用一下。” “什么？你个败家子，家底被你败光了不说，现在开始打房子的主意了。” “你这是想我们无家可归么？” “哎呀，爸妈，你们可以住到我那边去。” “你们放心，这次我没打算捞偏门。” “那四合院的房子，你为什么不用呢？” “唉，人家要么就要整个四合院，单间人家不感兴趣。” “你们就相信我最后一次行不行，你们放心，我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他爸，要不就帮帮大茂吧，自己的孩子，咱们不帮还有谁能帮他呢。” “唉~折腾吧，你就使劲的折腾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最终，这许大茂的父母还是把产权证拿了出来，交给了许大茂。 当天，许大茂就拿着他父母的产权证去了雨娥轩。 先是找到何雨柱，大概说了下情况，然后两人便去了娄晓娥的办公室。 “许大茂？怎么？有决定了？” “嗯，四合院的房子我没办法说动他们。” “不过我把我父母房子的产权证拿过来了。” “虽然地方偏远了一点，也不算大，但也是独门独院的，你们应该有兴趣。” 娄晓娥看了看产权证，又递给了何雨柱。 “但是这个院子，值不了多少钱啊” “娄总，你给我的报价我回去研究过了，你们是有政策扶持的，如果算上退税等优惠的话，你们的成本应该没有这么高的。” “这个价格我可以接受，但是我不能付全款，我希望先付20%的货款，等卖了以后会付余下的。”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之前已经说过了，生意上的事情，全凭娄晓娥做主。 “许大茂，我可以同意你这个要求，但是你卖出去的价格，只能由我们来定。” “按市场价格来？” “按市场价格。” “那行，我同意。” “嗯，那这个产权证你先拿回去，你留个联系方式，过几天会有人来和你对接。” “过几天？” 何雨柱这时候说道。 “许大茂，我们要去香江待一段时间，娥子已经找了专业的人来管理。” 许大茂看了看娄晓娥微微隆起的肚子，没有再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 许大茂走了以后，何雨柱问道。 “娥子，你这是在帮他？” “一半一半吧，多个渠道也不错，不然的话也会被上面内部消耗掉，挺没劲的。” “而且他不是和李怀德和尤凤霞走的近么，上次尤凤霞要来我们这里工作，我就觉的 有些奇怪，正好也看看这尤凤霞接下来会怎么做” “ 怎么，你不想我这么做？” “不，其实我也想拉他一把，只不过怕你不高兴。” “娥子，许大茂这人和我比了一辈子，而且。。。。。。” “而且什么？怎么不说了？” “哦，都是一起长大的，而且现在日子过的稀碎，拉他一把也好。” 其实何雨柱想的是梦中最后的那一刻，他没忘记，他想帮，但是这要在不影响自己家庭和睦的前提下。 现在娄晓娥释然了，他就更没问题了。 “不提他了，一会咱们回去再看看还有什么要带走的”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第130章 何七七出生 香江。 何雨柱见到何晓，嘴都笑的咧开了。 而何晓则对娄晓娥肚子里面的弟弟或者是妹妹很期待。 他们这样的家庭，独生子已经是很少的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雨柱每天都想着法，变着花样的给娄晓娥做好吃的。 然后便去走街串巷的寻各种美食，对于立志做名厨的他，也知道不能坐井观天。 今天去元朗吃羊腩煲。 明天又跑到茶餐厅吃蛋挞。 不过，这也让他对香江有了更多的了解。 要说60年代香江是警察说了算，那现在就算是黑社会横行霸道的年代了。 何雨柱看过吃东西不给钱，还掀桌子的。 也看过当街斗殴打群架的。 砍人的也没少见。 甚至还目睹过一次金店被砸的。 这一切都让他对于让何晓留在香江有了一些担忧。 要不是娄晓娥告诉他，何晓上的学校是一种贵族学校，叫圣保罗什么来着的。 他都想让何晓回国读书了。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何雨柱便不再到处跑了。 娄晓娥在家待不住，坚持要去饭店看看。 何雨柱也就陪着娄晓娥去饭店。 不过他倒也没有浪费时间，有这么好的做菜条件，他自然是要在厨房实践一下谭家菜，还有他自己的一些想法了。 一开始，他只是自己琢磨，等到后来，便开始让人试菜。 试菜的人除了娄晓娥，还有娄母这位谭家后人。 每次娄母都会根据以前的记忆对何雨柱做的菜，说出自己的意见。 慢慢的，当何雨柱做的菜和娄母的记忆重合的时候。 香江人对吃很讲究，当何雨柱做的菜上了几次桌以后，何雨柱便正式成为了谭家酒楼的大厨。 随着口碑的慢慢发酵，慕名而来的人越来越多。 何雨柱这三个字，在香江的厨师行业里面也开始崭露头角。 甚至开始有不少富人想邀请何雨柱上门做家宴。 不过当得知何雨柱和谭家酒楼掌柜的关系以后，何雨柱的身价就涨了。 原本200块一个小时，直接涨到了2000港币一个小时。 而2000港币，差不多是一个商场收银员一个月的工资。 何雨柱其实是想去的，又担心娄晓娥会不会觉的丢人。 于是便去征求了娄晓娥意见。 娄晓娥是这么说道。 “柱子，这是好事儿，名气和身价是相辅相成的。” “你名气大了，身价就会上涨。” “而身价上涨了，就会有更多，更出名的人想品尝你做菜。” “给老百姓做菜，是当不了名厨的。” 娄晓娥说的很现实，1000个老百姓的口碑，也比不过李嘉诚的一句赞扬。 其实娄晓娥想的更多，何雨柱年纪也不小了。 而且他们终究是要定居帝都的。 现在就是何雨柱把名气打出去的最好机会。 在何雨柱不知情的情况，娄晓娥联系了记者，然后又请了霍老吃饭。 于是第二天，霍老钟爱谭家菜，何大师亲下厨的新闻便出现了。 当然，这些霍老都是知道的，甚至还给他的朋友推荐了一下何雨柱。 要不怎么说傻人有傻福的。 何雨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在香江小有名气了。 说到霍老，那真正是娄晓娥贵人，至于何雨柱？娄晓娥才是何雨柱的贵人。 娄晓娥联系了他的大哥，虽然很久没有联系，但是家族的观念，娄振华传输的还是很到位。 而得知是为内地买的，也是大力的支持。 购买一些机械设备到香江，还是有办法的。 但是从香江运出去，就非常的麻烦了，最后还是通过霍老的船，偷偷的送到了朱海。 机械设备，电器，其实娄晓娥一直也没能闲着。 来香江半年多了，何雨柱说什么也不让娄晓娥去饭店了。 掰掰手指头，娄晓娥离临盆的日子也不远了。 1982年8月25日，娄晓娥为何雨柱生了下一个女儿，小名七七，大名何七七。 取名七七，因为这一天是农历七月七日。 女儿出生的那一天，何雨柱看着娄晓娥苍白的脸，他哭了，哭的很厉害。 梦中的他和现在的他，孑然不同的两种人生。 而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 儿女双全，良妻相伴，事业有成，他何雨柱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半年后。 “爹地，妈咪，七七又尿床啦。” “尿床就尿床呗，你小时候又不是没尿过。” “可是，她尿我床上啦” “活该啊你，你看书就看书，非要把妹妹抱过去。” “我怕七七醒了会哭啊。” “何晓，人家都说妹妹会缠着哥哥的，你倒好，你现在都离不开妹妹了。” “我是哥哥，我当然要照顾妹妹啊” “那我们带妹妹回帝都以后你怎么办呢？” “妈咪，一定要带妹妹过去么？” “当然啊，妹妹这么小，肯定要跟着妈咪和爹地啊。” “行啦，不要这个样子，就几个月见不着妹妹，等你放假不就可以回去了么” “妈咪，我能去帝都上大学么？”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我和你爹地都会尊重你的决定的。” “好，谢谢妈咪。” “哇~~~哇~~~~” “嗯？七七是在哭么？” “不是的妈咪，她在怪你怎么还没有给她换衣服呢。” “啊，都怪你。” “七七，都怪你哥哥和妈咪说话，都把你给忘了，对不起啊” “锅~锅~” “啊~~~七七说话了，刚刚七七说话了是不是。” “七七，叫哥哥” “锅~锅~” “哈哈哈哈，七七叫我哥哥啦，妈咪，七七会叫我哥哥啦。” “七七，叫妈妈~妈~妈~” “锅~锅~” “何晓！为什么七七只会叫你，你是不是偷偷教七七说话的。” “哈哈，七七，哥哥在这里，我是哥哥” 第131章 七七会说话了。 虽然只会叫哥哥。 但是没人在意这个，全家人都非常的开心。 哦，还有何晓，何晓现在更是不想七七回去了。 为此，娄晓娥和何雨柱一直待到了何晓上学，才准备启程回去。 娄母没有跟着，她要等何晓毕业了，再一起回去。 娄晓娥和何雨柱带着七七回到帝都以后，除了通知了何雨水，其他人都不知道。 四合院也没去，过了几天，他们去饭店以后，还是于莉回去说了，四合院的人这才知道的。 许大茂经过这大半年的折腾，也算是缓过气来了。 不过，院子里那些人的债，他可不会全认，做生意有赚钱的时候，也有亏钱的时候。 而且当时钱是刘海中筹集的，甚至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也跟着许大茂一起去了。 院里的那些人也没办法，只能找刘海中的两个儿子，乞求他们也能赔偿一些。 每到这个时候，刘光天和刘光福就会祭出刘海中。 刘海中现在属于是歪嘴战神，歪着嘴，吐着沫，谁也不敢太招惹他。 大半年的时间，四合院也就这些人有了些变化。 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时间很短，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 这中间尤凤霞又找过几次许大茂。 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许大茂可以先付定金就拿货的事情。 两人这么一合计，便想着通过许大茂一次性多拿点货。 这样一来能省下来不少的钱去做别的事情。 只不过他们太小看娄晓娥了。 娄晓娥出发之前就已经交代过了，许大茂父母的那套房子，按1000来算。 所以许大茂每次只能卖一台那一台，哪怕是多拿一台都是不可能的。 这一年对于何雨柱和娄晓娥是很平常的一年。 不过对于李怀德尤凤霞，还有许大茂和秦京茹就不太一样了。 随着上面的指示，整个华国掀起了从重整顿不良作风的行动。 本来许大茂出了事情，于海棠就不跟他来往了。 而秦京茹是实在找不到满意的下家，之前又和许大茂勾搭上了，也就想着复婚算了。 不过许大茂一直没这心思，反正没孩子，还要老婆干嘛。 这有需求了，秦京茹又不是不同意。 就这么一直拖到年底。 随着整顿越来越重，甚至不结婚就发生关系被人举报查实了，坐牢都是轻的，因为这种事情吃枪子的也不是没有。 这两人就慌了，之后赶在年前，偷偷摸摸的又把结婚证给领了。 两次和秦京茹领证，都不是许大茂心甘情愿的，就这很操蛋了。 许大茂有时候在想，如果当时就让秦京茹跟了何雨柱，那何雨柱哪还有现在的舒服日子啊。 如果当时好好和娄晓娥过日子。。。。。额，还是算了。 娄晓娥不走的话，能不能撑过那十年还两说呢。 自己估计就从离异变成丧偶了。 而尤凤霞和李怀德两人也是心照不宣的互相撇开了关系，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李怀德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除了整顿风气以外。 上面内部也在整顿，甚至那十年有些不清不楚，已经蒙混过关的人，也被掀了老底。 李怀德吃的就是关系的饭，没了关系，他是一点业务也没有了。 之前赚了不少，不过也花了不少，积蓄有点，但不多。 而尤凤霞再次找到娄晓娥，再次被拒绝以后，就不知去向了。 不过这一年何晓和娄母也回来了，何晓考进了北大。 又是一年春节，三十晚上，何雨柱家难得异常热闹。 要不怎么说娘家牛逼，这嫁出去的女人就有底气呢。 三十晚上，何雨水带着自己男人和孩子到了何雨柱家。 有孩子的地方，总是会很热闹的。 而且还是七七这个小可爱。 糖果一把一把的抓，烟花爆竹也是管够的。 席间，不知道怎么的，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何大清的身上。 何雨柱有些后悔，说个鸡毛的谭家菜，这不，娄母这老太太说着说着就说道何雨柱的父亲了。 娄晓娥这时候也问道。 “柱子，这么些年你和雨水就没有再去看过公公么？” “上次被赶回来以后，我就没有再想过我这老子。” 何雨水也说道。 “我倒是想过，不过一想到被赶回来，我这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娄母见气氛不太对，连忙说道。 “唉，怪我，这好好的气氛，都被我给带歪了。” “不不不，这怪你做什么，我们其实也就这么一说。” “反正呢，他何大清不认我们，我也无所谓的” 何雨柱想到了梦中的事情，开口说道。 “如果他回来了，我可以给他养老送终，不会让他饿着，冻着，不过想要我膝前承欢报亲恩，我做不到。” 听到何雨柱这么说，众人也没有觉的何雨柱有哪里过分的地方。 何雨水也是狠狠的点点头。 这何大清着实把自己的这一对儿女的心给伤透了。 何大清的话题过去也就过去了，饭桌上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秦淮茹家这年就过的不咋地。 棒梗依旧一事无成，小当没了何雨柱的帮忙，也没当上老师。 这一家日子就过的一直紧巴巴的，秦淮茹生病了。 不是误诊，是真的有病。 这么些年，没了何雨柱的接济，又想着给孩子吃好的。 她也就只能节衣缩食，只不过常年吃粗粮，又没有什么油水滋润一下。 人受的了，可是胃已经撑不住了。 秦淮茹现在胃就一直痛着，去医院检查了两次。 医生给的结论是，胃粘膜常年受损，细胞增生的过程中，发生了不典型增生现象。 至于是良性还是恶性，就要看秦淮茹的造化了。 易忠海和贾家算是搭伙过日子的。 只不过，棒梗住进了易忠海的屋子，而易忠海住进了柴房。 这之间有什么交易，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易忠海现在苍老了不少，平时也不说话。 仿佛在等死一般。 第132章 百年 何晓在北大选的是金融。 为了这个事情，何雨柱难得的和娄晓娥争论了一番。 何雨柱是觉的，将来计算机很厉害，现在让何晓去学这个，以后会有很好的发展。 现在这个时候，何雨柱依旧有着未卜先知的优势的。 不过，他也只是知道计算机发展很快，其他也不懂，毕竟那时候他岁数也不小了。 而娄晓娥虽然不知道计算机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做为商人，别的东西可以不懂。 但是，金融方面的是一定要了解的。 最后，在娄晓娥和何晓统一阵容的情况下，何雨柱也不再坚持。 反正哪一条路对于何晓来说，都是没问题的，只是好和更好的区别。 而且何雨柱对现状已经很满意了，自从他回来以后，把他在香江和那些名人合照的照片放到酒楼里面。 随着食客们口口相传。 他也算是在帝都走出了名厨的第一步了，不过依旧主打的是谭家菜。 至于川菜，他能做到正宗，但是距离出挑那就差的远了。 虽然现在这个家是娄晓娥在当家。 不过何雨柱也没有闲着，方便面的流水线已经回来了，他用这批流水线入股了帝都方便面厂。 而他琢磨出来的调料，也理所应当的成了为了一个系列。 这些都是小事情了，何雨柱现在最大的作用就是当一个预言家，准确是当个幻想家吧。 在他的幻想中，超市，便利店这些便民的设施，都被他找机会告诉给了娄晓娥。 而互联网，网上购物这些也都被他零零碎碎的告诉给了何晓。 没办法，2000年的时候他都60多岁了，能知道网上购物，也算他跟得上形势了。 有些话，对一些人，可能就当个笑话来听。 对另外一些人来说，可能就是商机。 娄晓娥明显是后者。 从买四合院，到开超市，接着圈地搞便利店。 再然后开快餐店，火锅店等等。 几年的时间，娄晓娥已经是别人口中的商业奇女子了。 而何雨柱则是站在女强人背后的大厨师。 1990年 这一年，何雨柱55岁，娄晓娥50岁。 何晓从沃顿商学院毕业归来后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 这些产业娄晓娥打理的很好，也不需要何晓有什么大动作。 何晓也志不在此。 这个时间段是国内互联网的起步阶段，也是打基础捞金的阶段。 何晓也从这一年开始，开始了属于他的传奇人生。 而四合院那边，何雨柱已经许久没有回去了。 棒梗一直没个正经工作，85年的时候，就因为打架斗殴给抓了。 整顿的最后阶段犯事情，只能说他活该了。 贾张氏是等不到棒梗出来了，之后卧床两年半，走了。 秦淮茹最终确诊了是胃癌，在疼痛中忍受了几年，然后，走了。 走之前，她终于想起来那个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梦。 梦里，原来是何雨柱照顾了她一辈子。 易忠海得了老年痴呆，在某个冬天，自己走了出去，然后就没有再回来。 小当和槐花都嫁出去了，不过娘家不行，她们也就只能乖乖的生孩子，带孩子了。 贾家算是在四合院消失了。 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活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许大茂常年不归家，秦京茹有时候会拿出户口本看着，她好像除了户口本上的几个字，其他好像也没得到什么。 院子的其他人，能走的都走了，没人留恋这个连厕所都没有地方。 对了，还有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曾经去找过一次。 不过没找到，据说何大清是白寡妇死后的几天，被白寡妇的孩子赶出家门的。 后来他们一家人搬家走了，何大清就不见了。 96年。 何晓结婚。 97年。 香江回归。 何冉出生，何雨柱当了爷爷。 2000年。 何七七考上了帝都艺术学校。 2001年 何晓的商业版图已经涉及到了餐饮，房地产，高新科技产业等等。 2015年 何雨柱80岁，寿终正寝。 2023年春节 一处古香古色的四合院中。 娄晓娥正在给小辈们发着红包。 看着一个个给他磕头的孩子，娄晓娥有些想何雨柱了。 第1章 完结吧，下本书见 另一个平行世界。 秦淮茹站在四合院门口已经好一会儿了。 就在她欢天喜地的在四合院门口等着媒婆。 幻想着嫁到城里以后的幸福生活的时候。 她的脑袋中突然多出了两段模糊不清的记忆。 那段记忆中，她的男人死了，后来有个叫傻柱的接济了她。 之后，她享受着傻柱的接济，过了一段有奔头的日子。 只是，这样子的日子并没有过的太久。 当她的堂妹，秦京茹进入四合院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 好像所有人都成了她的敌人，然后所有人好像都变成了恶魔。 那个叫易忠海的想借秦京茹的肚子生孩子。 那个叫阎埠贵的一家，害的她的儿子和他反目成仇。 那个叫刘海中倒是没有针对她，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 还有，还有那个傻柱，不接济他就算了，居然娶了同住一个院子的叫许大茂的前妻。 哦，许大茂，一个不能生孩子的男人，偏偏死不承认，还把所有错误都推到了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一个好命的女人。 虽然和许大茂过日子，没少吵架，但是真没过过什么苦日子。 还有自己，居然成了不知廉耻的女人。 最后，还有贾东旭。 秦淮茹想到贾东旭，满脑子都是贾东旭的遗像。 甚至，浑身都开始打冷颤起来。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和人，在她脑中闪过。 后来，自己得了癌症，胃癌。 医生说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饮食问题。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脑中又浮现了几个孩子的样貌。 棒梗，小当，槐花。 额，还有那个婆婆贾张氏。 自己全把好东西留给他们吃了，所以自己胃才罢工了。 后来，自己终于解脱了，解脱的那一刻，她想起了一直以来都想不起来的梦。 那个梦很长，仿佛是另一段人生。 梦中，人还是那些人，贾东旭还是死了。 只不过她后来和何雨柱在一起了。 日子比上一段记忆过的好了不少。 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刚十八岁的秦淮茹，不管是那一段人生，那都不是她期望过的生活。 。。。。。。 张伟。 他是个穿越者，穿越到这个世界刚刚一个月。 当然，他不是凭空出现的，还是顶替了和他长相，名字都一模一样的人身上。 只不过关于原主的记忆并没有多少，只有近两年的记忆。 他只知道，原来的张伟，混到了中专毕业。 后来被分到了轧钢厂的技术部。 后来他想一个人住，在他父母的帮助下，被分到了四合院。 房子到也不算差，是四合院前院的一个厢房。 而他的父母在几个月前，告诉张伟他们有任务，需要出去一段时间，便匆匆的出发了。 张伟的父亲，八级钳工。 而他的母亲，是一名技术员。 自从父母离开，到现在为止，也有好几个月了，他一直也没等到父母的消息。 而穿越前的张伟，嗯，挺普通的一个人。 也经历过一些事情，比如火车脱轨，他活着。 飞机失事，他活着。 。。。。。。。。 有读者大大说，开新篇不如开新书，想想也对。 是我自己着相了。 那么，再次感谢各位大大的捧场。 咱们下本书见。 ......... 额，我又来了，偷偷做个宣传，另一本关于许大茂的书已经快20万字了，捧个场呗？ 关于穿越成了许大茂，然后跟着娄晓娥去了香江，60年代玩社团，70年代赚大钱，80年代搞娱乐，90年代成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