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二龙崛起》 第1章 灾厄 2042年1月的一个早晨,东边天际泛出血丝般的微光。火山国静山的一间茅屋顶上,一个灰色的背影冒着白气,仿佛阴间索命的阎罗。 陆仁嘴里叼着的七星烟头自燃着,他眯着眼,却直盯着那座尘封已久的活火山。他粗壮的手里接着燃了一半的生日蜡烛,祭奠着他在世上60年的岁月。衣角和裤腿上的血已干,透着腥味咖啡色斑驳,嘴角颤抖间脸上深入皮肉的疤痕显得无比狰狞,仿佛地狱恶魔的狞笑。 脑子里走马灯般掠过许多画面,比如30岁时遇见她的情景,女儿出生那个下雪的早晨,一些岁月静好。突然画风突变,来自漂亮国和火山国等国的病毒、网络抹黑、各种间谍进攻,然后进入各种小型联合军事袭扰,演变成大型军事活动。原本平平无奇的他,在45岁那年得知远在火山国的女儿离奇失踪,原本就像众多平凡家庭一样的人生遭遇天翻地覆。 就在那一年,他放弃了所有的工作和羁绊,加入了某边境雇佣部队,唯一的目标就是能有一天重新踏上那片曾对他人生有重要影响的火山国土地,带回他最重要的人。从那以后,10年如一日,他的生活只有炼体和用枪,每天只睡4小时,为了不断提升作为单兵的极限作战能力。改变的还有他的心,就像用冰封闭一般,透不出一丝属于人间的暖意。 就这样,1米6的他从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变成一个浑身肌肉充斥着爆裂感的“炸弹”,每每训练结束,伙伴们总是边讲着黄色段子边亲切的称呼他为t4,不过对于敌人来说,没几个人知道他的本名和t4的花名,只是一个叫做“龙”的称呼。对此他不置可否,他已封闭自己许多年,也极少与人说话。和同伴之间,只需要简单的指令交流,能把背后交给对方的多半不需要太多语言。除了沉重厚实的脚步声,和均匀的喘息,甚至很少在他周围能听到别的声音,即便是陪伴了他10年以上的同伴,也从不敢开他的玩笑。 画面来到2041年,他像往常一样,完成了既定任务领取赏金后,躺在警惕着周围的ai传感机器人边上小憩。无声无息间,一道曼妙身影就像夜风中柔美发丝般飘落在他身前,并不像往常一样亲切的送上拥抱,显得极为突兀。他眼皮都未抬,只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说!” “出事了.....”声音冷峻中带着些许颤抖,仿佛泰山崩于前一般。 猛地,他双眼突睁间射出两道噬人凶光,盯着狐狸手里那个带着樱花边的发夹,他眼角的血丝里渗出丝丝红色液体,许久,空气中震荡着仿佛来自地狱的哀嚎。 “杀~杀~,陪葬!” “什么时候出发?”声音好像没有任何感情,却听得出一丝担忧。 “替我准备足够火力,3天后,我自己去。” “不行!” “这次一去......就不回来了......”声音稍缓,带着一丝悲怆。 狐狸嘴角忽地含笑,眼角妩媚春光。“那好......就不回来了” “不值得!” “呵呵,只要是你的事,就值得。” “你知道我的心,我心里从来没有你。” “我知道......那又如何?至少我们是伙伴,没有我们,你也太可怜了吧。” “可死一个总好过全军覆没,你们不应该这样牺牲,于国不利。” “那你呢?” “我?呵呵,一个废人罢了。” “废人?噢,这话若是让边境别国雇佣兵们听到从龙嘴里说出来,不知作何感想?”这女儿冰冷的语气和她媚态的脸庞凸显出一种病态的违和。 “只会杀人的废人,于国不利。我就该这样死去,这是我的选择。” “好......”女人没有多说,飘然而去。 火山国首相事务所里传出咆哮般的吼声,“让他来!这次总要他来得去不得!混蛋!可恶!” “暗......暗桩已经准备完了,大人放心,万无一失。” 武田嘴歪向一边不屑看着手下,“万无一失?你以为这是第几次了?我不需要这种保证,我要结果!结果!懂吗?” “是!”手下双腿发软,很少看到这个老上司发这么大脾气,只是因为一个人,他来了。 可让火山国军方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们心里那个总是“算无遗策”的龙,这次突然改变风格,江川警视厅、神庙、金坐最高建筑同一时间发生了毁灭式的爆炸。 首相立刻准备召开对外新闻发布会,正好借此机会扩充兵力好应对夏国一直以来的外交谴责,虽然付出了些代价,可太值得了。他虽然浮夸演绎着面目狰狞和痛惜,心里却乐开了花。火山国贸大楼的大厅已挤满了各国记者,其中最为活跃和兴奋的要数漂亮国的一行记者们,在静待首相到达间隙已开始准备稍后要发的新闻稿了。 “咔~咔~咔~”清一色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声响,仿佛于是这即将发生的大事。 首相站到了发言台前,伴随着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各国记者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看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果然要拉开序幕了吗? 只见那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清了清嗓子,瞬间做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 “夏国......夏国这次太过分了。这是挑衅!这是战争!战~” 话音未落,全场仿佛听到雷鸣般的声音,所有人再顾不得首相接下来要说的话,赶紧往外跑,以为大厦将倾。可当他们到了门外,也没发现这百层高楼哪怕有丝毫撼动。所有人环顾四周,才发现异常。远处那座几千年不曾动摇的高山顶上似乎有个光点,伴随着光点,瞬间山峰被蘑菇云吞没,看不清其中发生的变故。 可刹那间,天崩地裂,肉眼可见地桔色从山顶四散溢出来,接着是更剧烈的阵阵波动,早已分不清是13枚氢弹的威力还是大自然的伟力。是的,很难让人相信,如何以一人之力将13枚氢弹通过火山国军队的严防死守运到这个国家的象征处。其中自然有战斗国伙伴们的帮助,当然,从海岸线上尸山血海和静山古道边无处下脚的头颅可以想见,发生了如何惨烈的血战,而这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这个罪恶的国度。 第2章 重生 一阵眩晕,浑身烧灼。陆仁启动引爆装置后,等待着史无前例的爆炸。他无比期待,也相信这是人类史的创举,可惜自己无法亲眼看到了。后悔吗?不,以他一人之身灭一国,值了。 巨响淹没了一切,摧枯拉朽。他似乎没感觉什么疼痛,一切来得太快了。 这就结束了吗? “噗~”当他再次醒来,只觉光线刺眼。这是?灯光啊,手术室的灯,可看不清啊,这是什么情况?视线模糊,颜色也不清楚,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他也不在乎,随遇而安吧。可随即发现很不对劲啊,无力,应该说是浑身不听使唤,好像能动又不太能动似的。 “母子平安!恭喜啊。”护士报喜的声音隐约传到陆仁儿中。“谁家生孩子?奇怪,生孩子在我病房生?这医院这么卷了?”陆仁心里奇怪,想开口叫人,可一张嘴,不由的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脊背发凉,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渐渐地,他似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这莫非是神穿了?可又听见旁边医生的声音。 “哎,产妇算是缓过来了。不过不乐观,还是那句话,原本这种先天性心脏病,保养好些的话活个十年二十年也没问题,可这一生孩子。哎,按咱们医生以往经验,能活个一年半载就不错了。你们家属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吧。” 接着陆仁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声音是哽咽的。 “医.....医生,麻烦您了。无论如何希望您能尽力啊。还有,这孩子.......真的没事吗?这么小.......” 这声音陆仁已经很久没听过了,似乎是他已故父亲陆仲的声音,可听来很是亲切又很年轻,再不是那苍老无力,而是中气十足的中年。“这......不是神穿啊。我......又回来了?”他很想问一问人,可明显无人能为他解答。 事情就是这样个事,没有小说里的系统,也没有神穿到强大的背景。没错,陆仁重生了,回到了他出生时。那个孱弱的身体,由于母亲先天有心脏病,好不容易才拼死生了他,一个抵抗力低下的孩子。不出意外可以预见的,未来势必是体弱多病,也不会长得多好。正如他前世那般,慢性乙肝,发育迟缓,滥用药物导致身高在初中就停了。 陆仁绝望了,感觉重生了个寂寞啊,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这先天不足,家里也没钱没势,这剧本不是男主的啊。心里苦涩绝望了。 不过唯一能安慰的,他终于有机会再看看自己的父母,尤其是视之为命的母亲。在他心里,母亲虽然身体不好,确实全天下最智慧最强大也最强势的女人,可惜早早就过世了。想到这些,此时幼小的他忍不住往母亲身边凑。 女人面无血色,还没从昏迷中醒来,让他想起前世母亲过世的早上,也是这样,静静地躺着,面无血色。可惜刚出生的陆仁视力还未完全正常,只能隐约感受到母亲的温暖。 几天后,父亲接了母子俩出院,回到了但是他们的家,钱州重型机械厂发的小破房子,虽然有股霉味,却让陆仁觉得又安心又怀念。小时候不觉得,那时候的空气真好,渐渐地,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比起前世的环境,此时无论哪方面都更好,80年底的人也朴实,多好啊。这样想着,他也就没那么多抵触了。能有父母在身边,这是多少年没体会过的亲情啊。 “喂......你说这孩子,生出来的时候憨憨的,现在看着挺机灵,小眼睛转啊转,不知在想什么。以后一定是个聪明孩子吧。”母亲洛玉珍百无聊赖地对陆仲说。 “那可不......咱孩子必然是要出息的!来,朋友......给劳资叫个爹。”父亲陆仲的声音让陆仁感到无语,额头三条线。这“朋友”是从何说起?怎么不叫“同志”呢?陆仁记起他似乎从小到大没被叫过“宝宝”什么的,不过对于他一个60岁的灵魂,反倒是一种解脱吧。 “对了,孩儿爸.....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按咱家家谱,该排宗字头,回头问问我爸好了。”父亲窝囊的声音让陆仁急了,张嘴嘟嘟着嚷嚷道:“人.....人.......” “咦?这孩子是想说话了吗?真是神奇啊!”母亲很讶异。 “切......巧合罢了!这么小会说话岂不成怪物了?”父亲是绝不能接受这种事的,真是传统的父亲啊。“来,叫爸爸。” “爸.....爸......爸.....”陆仁好累啊,他实在太小了,这一个字一个字也是够费劲的了。 “儿子,叫妈妈。妈妈!”洛玉珍吃味不服,一把抱过孩子。 “人.....人.....喔”陆仁好想能开口,可实在后继无力,被塞了几口奶就睡了。 此后一周,母亲契而不舍地逗弄着小家伙,似乎想让他开口喊妈妈,引来的却是老公不屑一顾,陆仲压根不信。 陆仁也放弃了,实在没办法,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唯一值得庆幸的,他脑子却是能思考的,虽然不能说话,却可以慢慢梳理思路。想想自己前世,虽然有各种不幸,却并不是没机会挽回的,很多事情是不必那么糟糕的。比如他的病和身高,还有母亲的过世,可他也在想,如果因为他的一些行为影响的蝴蝶效应,那么未来势必会改变,那么他对未来的预知将毫无意义,因为事情如果不按原有方式发生,等于重生红利就没了。经过反复推敲,他的结论是,尽量不去影响事态发展,只在一些小事上做影响,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发挥重生红利。心有定计,也就不折腾了,乖乖吃奶睡觉。 五个月吃奶睡觉的日子过得很快,陆仲居然迟迟没为孩子办出生证明和户籍,洛玉珍终于忍不住,叉着腰破口大骂。 “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忙!忙!忙!谁不忙?就你忙!也没见你多往家里拿一分钱。就是懒!” 陆仲心虚地只敢嘟囔,“去就完了,别骂人啊……” 说着,正要起身,陆仁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叫唤道:“爸爸爸爸!妈妈爸爸!” 夫妻俩愣在当场。 “这孩子这是在叫爸妈吗?”洛玉珍怕听错,往向陆仲。 “是......吧,这.....听说隔壁老李家的孩子特聪明,九个月就开口了。这咱们的小子......”陆仲没能说下去,他还是不能接受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有什么?我儿子能比那家孩子差?”洛玉珍始终觉得自家孩子最好最聪明。只不过,打从陆仁懂事开始,这位望子成龙的母亲就没夸过他一次。 “陆......陆.......人!人!”陆仁急了。 第3章 幼儿园?什么鬼 “什么?这孩子好像真在说话呢。听,你听啊!”母子连心,陆仁的焦急成功引起了洛玉珍的注意。 “幻觉吧。应该就是乱叫的,偶然而已吧。” 陆仲的固执把陆仁气得够呛,只能不停地拍拍自己头和肚肚。“陆....仁.....陆......仁......” “路人?什么啊?”陆仲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不解其意。 “你吗?你说你是路人?”洛玉珍还是比较聪明,猜得八九不离十。“孩儿爸,他好像是说他是路人?会不会有什么意思?” “哎,这孩子......童言童语的,我要出门了,不然人家该下班了。”陆仲不以为然。 “陆仁!名!名字!陆仁!”陆仁要晕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来的,但总不能重个生名字还不一样了吧。 “你是说你想叫陆人吗?这......名字不好啊,哪有人叫人的?还不如按你爸家谱呢。”母亲觉得这名字太随意了。 “不......仁!仁!”陆仁希望保留前世一些痕迹,即使只是个名字。 “老陆!电话!你爸的!”楼下李叔的声音。 “我去接电话,回来再说。” 接完电话回来的陆仲一脸匪夷所思看着儿子。洛玉珍也莫名其妙回看着丈夫。 “我爸说,按族谱原本应该是宗字辈,老大的孩子宗耀、宗辉,按规矩他应该轮到明字,可我爸说怕他名字起的太大不好养活,说给起个贱名,单字仁,仁者无敌的仁,希望他长大做个对社会有用的好人。” “你爸这不是双标吗?宗耀宗辉,多好的名字啊,怎么轮到咱儿子就贱名了?还仁?仁?这......”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儿子。小陆仁笑着看着他的母亲,“咯咯咯”,别提多开心了。 “缘分啊,就这样吧。陆仁挺好,也不需要他以后光宗耀祖,能做个好人就不容易。”洛玉珍也不想再说了,任由丈夫出门上户去了。 时光如梭,一切风平浪静,改革初期,陆仲身在国企也不能说很忙,旱涝保收,也能照顾妻子孩子。可洛玉珍的身体每况愈下,而小陆仁自从那日以后就开始慢慢和父母亲交流了。循序渐进下夫妻俩倒也不会觉得惊奇,只是与前世不同的,他们再不会觉得自己孩子傻乎乎的了。陆仁每天也玩,可六十岁的灵魂实在对搭积木、过家家,甚至是看动画,都没什么兴趣。他最喜欢做的事,除了没命的疯跑消耗体力外,就是看书和看报。陆仲夫妇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孩子是识字的,充其量也就是觉得报上的图片吸引孩子而已。 转眼陆仁三岁,因为没像前世似的去捡路边的不感觉东西吃什么的,也就没有感染乙肝,虽然体质不算好,也到了能进幼儿园的时候。可陆仁突然想到前世留给他的阴影,还记得那时候他因为生病,身体比女生还孱弱,第一天去幼儿园,那里的小朋友们已经互相认识了。 “你!过来!”一个娇憨女生叉着腰颐指气使地对陆仁叫道。 “什么?” “趴下!给我当马骑!”女生没因为陆仁的小身板而有丝毫怜悯,指了指地下。 “不。我不要当马。”陆仁懵懵答道。没等他问出为什么,就有两个高一头的男孩冲过来,二话不说按住陆仁胳膊,把他压趴在地,女生得意地哼着小曲坐在他佝偻的背上。幸亏老师及时制止,可即便如此,从那天起陆仁就每天哭每天哭,死活不愿再去幼儿园,家人们也是无奈,只好让他在家晃到六岁,这也就是为什么前世的陆仁小学阶段极为厌学了,因为他不想去学校被人霸凌。 重生一世,他自然更不愿意去幼儿园浪费时间了,可事情终究是未能如愿。 “妈,我能不去幼儿园吗?”洛玉珍已经不会因为儿子的清晰表达而惊叹了。 “不行哦。每个孩子都必须去幼儿园,以后你到了年纪还有去小学、中学,大学!才有出息知道吗?” 陆仁不想再废话,低头沉默自顾看报了。洛玉珍本也是清冷的性子,自也没跟儿子废话。 钱钢幼儿园小2班,陆仁没像前世因为看病姗姗来迟,所有孩子都互相不认识。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你!过来!趴下给我当马骑!”一样的娇憨声,枣红洋服配黑色皮鞋的女娃指着陆仁,身边两个高一头的“左青龙右白虎”。 陆仁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又把视线转移到手里的报纸上。女生丝毫很生气,跺着脚,眼眶微红欲泣。 青龙白虎二话不说正要上前,陆仁眼都没抬,只左手抄起边上的汽水瓶往左边更壮的男孩头部丢去。 “啪!夸嚓!”带着血迹的汽水瓶应声落地,接着是几乎所有孩子恐慌的哭声。老师吓得连忙过来捂着男孩骇人的伤口,然后回身瞪了陆仁一眼。 “看什么看?再不止血人就没了。对了,先消毒,以免破伤风感染,他应该还没打疫苗呢。要叫我爸就赶紧的,别等他到了单位再赶回来,费事。”陆仁无喜无悲,两位老师惊得愣在当场。 “发什么呆啊!赶紧的!”稚气童声提高的音量打破了惊愕,然后就是一阵慌乱。 陆仲赶到时,一对男女狠狠地盯着他,看的他脚趾扣地。当然,他陆仲也是从小打架打大的,这种场面也不畏惧。 “对不起啊大哥,这......怎么称呼?” 对方男人深呼吸稳定一下情绪,道:“敝姓毕,钱钢生产科科长。幸会。”话说得客气,却对陆仲伸出的手视若无睹。 老师忙把看见的事说了,事情本就很简单明了,也没添油加醋,毕竟在场的小孩那么多,也不会撒谎。 “这.....虽然是我们小子先动的手,但老陆同志是吧?你儿子也太狠了,哪有动不动往人头上招呼的?老师,和这样的孩子同班,很危险啊!”说着说着,毕科长语气又加重了些。 陆仁心里暗笑。危险吗?那敢情好,不用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一切自然都是他事先想好的。陆仲瞪了儿子一样,转头变脸似的对着毕科长点头哈腰,一米八的个子像是努力往毕科长的身高去靠似的。 “别别别.....毕科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孩子平时在家挺乖的,也就是今天第一天进幼儿园,或许是不习惯,您高抬贵手别和一个孩子计较。” 陆仁心里翻了个180度大白眼,心里呐喊着。这老毕可要硬气啊,拿出你的官威啊,可别怂!他对这个时代的官或许有些误解,改革初期夏国的官员无论大小,思想觉悟大多很高,不会真把自己和人民群众做区分的,那是多么高风亮节的一代啊! “哎,算了!以后注意吧,这种事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毕科长虽有些摆官架子,却没真的为难陆氏父子。陆仲轻吐口气,心叹侥幸。陆仁却无语至极,感觉百密一疏,出师不利啊。这要是前世2000年后,估计退学是必然的啊。 “谢谢毕科长,这样,这里50块钱,给孩子补补身子。您别嫌弃。”陆仲欲言又止地掏出一张纸本。 毕科长本不想收,他家条件比较好,也知道普通工人这时候一个月也没几百,可他身边的妇人二话不说就接过了钱,好像生怕迟了陆仲就收回了一般。这时陆仁却后悔了,自己也没想着赔人那多钱啊。 老师看事情算是揭过了,才笑盈盈的上前缓和气氛。最后事情不了了之,老毕小毕,老陆小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第4章 闷葫芦? 第二天,陆仁苦着脸又来幼儿园了,别提多憋屈了。老师对这位第一天就打人的问题学生还是挺关注,安排了最前排,还总和他互动。不过应该是怕他一不顺心又把别的孩子打了。 陆仁心里清楚,却无所谓,他带了一周的报纸和一套洛玉珍的资治通鉴,免得无聊。 “陆仁是嘛?呵呵,你在看什么书啊?是小人书吗?”老师尽可能保持亲切友善,那时候的老师虽说不够专业,却是真的爱孩子。陆仁虽然不想理人,却觉得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没多说,递给了老师。 老师接过翻来翻去没看见图画,封面赫然写着“资治通鉴”四个字,不由惊讶,看看书,看看陆仁。 “你……识字吗?”犹豫着问。 陆仁也愣了下,想回答不认识,可不认识字又看书,可能会被人鄙视。但又不想吓到人,只能含糊其辞道:“认……认得一些吧。我妈教的。” “啊哈哈,你妈妈真了不起,这么早就教你识字了呀。”那时候的老师还没所谓早教的概念,对提前学习也没什么排斥。 “那你知道这本书的名字吗?” “好像是资治通鉴吧。”他故作思考状。 “哈哈,你妈教得真好。那知道是谁写的吗?” 陆仁无奈,“司马光吧,他和苏轼虽然主张反对王安石变法,可写的东西对做人做事……”看着老师愈发吃惊的表情,忙住了口,不然要被当成怪物了。 “啊……呵呵,同学们听过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吗?”老师愣了半天总算缓过神,心想这孩子妈妈教的真多。 小朋友们趣味盎然地要老师讲故事,陆仁却兴趣缺缺地再次拿起书看。 “喂……你叫陆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不正是昨天那个傲娇公主吗?身边的青龙白虎只剩的一个却不敢正眼看陆仁,只敢背着身子假装听故事。 “嗯”陆仁有口无心答道。 “我是吴丹丹,他是李铁头,昨天那个是毕方德,我们叫他小德子。可以和你玩吗?”女生再不像昨天一样傲娇了,大大的眼睛望着陆仁,好像对陆仁充满兴趣。 “我是陆仁,很高兴认识你。”陆仁大大方方的微笑和她打招呼,眼神充满着“慈爱”。没错,是慈爱,让吴丹丹感觉像被她爷爷看着一样。 “小朋友们,司马光厉不厉害啊?” “厉害!” 老师转过头笑眯眯对陆仁说:“陆仁,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其实陆仁压根没听,此时被这么一问,有些冏,随机问道:“老师,请问司马光砸缸用的是什么?” “陆仁同学,下次好好听哦,老师说了是用石头哦?” “老师,你怎么知道是石头而不是榔头或铁锤呢?” 老师一时语塞。“这……应该是吧!”语气倔强。 “哦好吧,那老师,司马光砸的缸多大呢?” “这……呵,我当时也不在场,故事没说。” “根据司马光当时的年纪,大约是七岁,那他的同伴多半也是这个年龄。能让这个年龄的孩子掉进去有危险的缸起码比一个七岁孩子更高。这么高的水缸?老师,宋朝那会儿能造吗?” “这……能……能的吧。”老师有些心虚了,她哪里知道啊,一个幼儿园老师而已。 陆仁总算也能松口气了,笑一笑,继续回去捧书看了。 自打那儿以后,老师就很少烦陆仁,他也就能好好安静的度过三年。 当然,这三年也并不是白过的,陆仁一方面坚持锻炼,无论是心肺还是体能都不放过,另一方面在洛玉珍的严格要求下,他早早就练就了一手好字。在幼儿园除了看书看报外,主要就是带领着吴丹丹、李铁头和伤愈回归的毕方德“大杀四方”,俨然成为了团队领袖。 当然,陆仁对于当孩子王是兴趣缺缺,可让他改变策略的还是他们的背景。毕方德他爸是钱钢的生产科长,而陆仁知道陆仲是钱州重机的供销员,而不久的将来,当改革号角吹起,即将迎来的一波下岗潮中陆仲这种机关人员首当其冲会被“下岗”。而陆仁不得不未雨绸缪,以免殃及他这个池鱼了。 李铁头虽然名字俗,却也不简单。他爸是个做装修的,那时候接活计的几乎都是泥腿子,他爸也不例外,从湘地过来务工,带着一些老乡接活,主要是和一些个银行打交道。那个时候能稍微讲点排场的,也就银行之流了,所以曾有“夏天去银行蹭空调”的一群人。 吴丹丹最是了不起,所以原本两人算是她的护花使者吧。她爸是工商局体制内的实权人物,虽然职位不高,却很实在,算是能帮人办事的那种。 陆仁倒不是有什么谋划,他也不是那种想不择手段往上爬的性子,不然前世大半辈子也不会碌碌无为了。这一世他也同样没想有什么野心,只是想想前世,必须避免很多悲剧的发生。 最意外的莫过于洛玉珍了,前世的陆仁从小贪玩,没少让洛玉珍操心,可奇迹般的,原本医生说活不过一年的,却硬生生拖到了陆仁13岁。可这一世的陆仁也太不让她操心了,虽然她依旧患得患失的。像前世一样,平时对儿子确实要求颇高,但不同的是前世的陆仁只想着玩,对于学习什么的那是全无兴趣。估计洛玉珍过世前无论如何想不到,后来的陆仁一直升学到研究生。 而这一世的陆仁不是“早慧”二字可以形容,他妈让他练一张字,他就练十张,他妈让他跟着练太极,他一打就是一个早上不带停的。更出奇的是,陆仁从来不问为什么要学,也从不讨价还价,一副“别人家孩子”人设。反而让洛玉珍有种不适应感,仿佛这不应该是自己孩子似的,一点没有孩童的可爱。 更为不适应的要数那些亲戚,前世的陆仁生长于市井,本就给人一种“老道”感,只是前世的陆仁还是真正的孩子,那种故作大人的姿态很让人觉得可爱,有种憨态可掬的感觉。可这一世呢?完全不同,无论是打招呼还是交流,根本不用他爸妈耳提面命,而是他们无法控制的早熟,反而很难给人“可爱”的感觉。 陆仁无所谓,对于这些亲戚,他心里有感激,可也记得前世一些事,对他影响很深。最头疼的不是“势力”的亲戚,而是真心“为你好”而从不对你人生负责的亲人。能怪他们吗?不能,因为他们都是为你好,也不图你什么。可当你听了他们的安排而惨遭失败后,他们又会说“还不是为你好?”并怪你自己不争气没出息,一地鸡毛。所以,前世的陆仁对身边的亲人都是很尊敬很热络的,而这一世,对那些亲戚包括父母在内,他总有一些疏离感,对父母自然他感情很深,但毕竟而是为人,只是希望他们好,却不奢望他们理解。对亲人,他只是希望尽量少欠他们人情才好,人情债不好还啊。 前世的陆仁小时爱玩,所以亲人们都轮流着带他,就像是吃百家饭似的。这一世因为陆仁太专注于自己的事,根本也不玩,开始亲人们都说这孩子是不是傻了,直到一次他把九九乘法表正着倒着背一遍,亲人们终于打消了带他看医生的念头。估计他们觉得这孩子就是有些闷,至少不傻,就没事。 面对这么一个“闷葫芦”,说喜欢是挺难的,可基于陆仲和洛玉珍的好人缘,每年的压岁钱也有个五十一百的。开始时和别的孩子一样,洛玉珍为帮着孩子把钱存起来,毕竟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后来,陆仁严肃的说要和母亲谈谈。 “妈,我知道你帮我拿着压岁钱的理由。我一个孩子拿着钱也没用,如果拿去乱花反而不好,而且往后我用钱的地方也很多,所以你是想帮我存着,是吗?” 洛玉珍对这孩子的惊艳已经习惯了,只是点头。“可您先过没有,压岁钱的意义原本就给我的,如果您一直帮我管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己管钱呢?且不说我并不会乱花,最重要的是,我也是需要自己学着理财的。您说呢?”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条理清晰,于是顺利的得到了压岁钱的掌控权以及每月5块零花钱的“财富自由”。 就像前世那样,洛玉珍给陆仁准备了一个红色塑料小狗存钱罐,不同的是,前世洛玉珍规定陆仁做家务,通过一项家务可获得一分钱,到了小学,狗子里已经塞满了一分钱的纸币和硬币。这一世,同样的情况,可再没有一分钱了,而是五块十块。当然,也没有那么多的量,加上那些五十一百的压岁钱,三年下来金额着实是“可观”了。 第5章 厚积薄发 终于,陆仁告别了幼儿园,准备步入小学。前世的他由于没有去幼儿园,所以是7岁读小学,而这一世,就在六岁那年的7月幼儿园毕业,9月顺利进入了小学。还是那所户口所在的解放小学,还是那些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不同的是,这一世他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前世的他因为生病,时不时需要请病假,不仅耽误学习,还让同学们对这个时不时请假的同学既羡慕又嫉妒。而这一世的他不仅不需要请病假,也从不吃那些亲人和父亲因为担心“长不高”而花高价购买的增高药。陆仁严肃的对父亲说:“不要相信那些药物和鞋垫,身高多半靠的是遗传,还有一半靠的是后天的运动和营养均衡。”父亲虽然表示不理解,可拗不过儿子,毕竟身体是自己的,作为父亲只能促成,不能强迫。不买也好,倒是省钱了。 陆仲需要上班赚钱,洛玉珍又要养病,和前世一样,他们母子住回了市中心的娘家,一个很久前自建的两层木质小楼。和前世一样的地方,让陆仁亲切而怀念。 陆仁每天坚持运动,从开始的活动和乱跑,到后来就是实打实的训练,体能、肌肉和重量训练,并且每天坚持摄入牛奶和鸡蛋,这些前世小时候他不爱吃的东西。果然,与前世不同,这一世的他,每年至少能正常生长,虽然不算高,至少处于班里中等水平。 还有一点不同的,前世小学因为“绝对音感”被选去学习钢琴,一学就是5年,开始他是乐意的,以为学琴比学校上课有意思,后来发现学琴不但辛苦,学校上课也依旧不能耽误。这一世的他从开始就没浪费这时间,虽然他也喜欢音乐,但他知道音乐是救不了国的,将来的夏国将要面临什么,别人尚且不知,他是最清楚的,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痛苦不是常人能懂的。他决然放弃了学习和练习那些所谓“靡靡之音”的机会,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了看书研究和体能训练上。 虽然时间过得很快,他却心里暗暗倒计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注意时间。与前世一样,二舅洛国强店铺边上的服装店要出售,洛玉珍由于养病无所事事,全家每个人出一些资盘下了店铺开始开饭店。这也是陆仁心里踩准的节点,也让他心里更添了一份惆怅。如果没有记错,前世,6年级下半学期的一天早上,母亲一觉未醒,与世长辞。他这一世尽量不让母亲费心力,可他并不知道命运是否能因此而有所改变,担心与日俱增。 一个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在他脑子里来回穿梭,每到夜深人尽,这个身影总是蹲在窗口边仰望夜空边陷入沉思,外婆舅舅们看到也不明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小学5年级,来了一位客人,舅舅洛国强的小学同学,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正是和火山国建交后,作为“廉价劳工”输出火山国的。因为当时他只有初中学历,舅舅心灵手巧的帮他改成了“高中”,连钢印都伪造了。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回国后第一个看望的正是舅舅洛国强这个发小。同时,带来的还有一个女人,女人不是他老婆,更不是女儿,而是他在火山国的“老婆”。奇怪的是,因为首先他出国前是有妻女的,但国外的婚姻登记国内也查不到,所以也不算是重婚。他这次回来正是为了和妻子办离婚的。他老婆自然是不知道他在火山国已另娶他人,只是两人多年不见,感情上确实是淡了,不仅是他,他老婆也是快熬不住了,可说道离婚,毕竟还有女儿,不是一句话就能了结的,所以需要他亲自回来一趟。 陆仁正好在后厨帮忙,出来时见到客人,舅舅朝他招招手。 “小鬼,过来。这是王舅舅,记得吗?” “不记得。”陆仁憨笑。 “别.....啧,小孩子嘛,哪记得这久前的事。来,叫阿姨。” 女人随机很亲切的朝陆仁点头示意,可她不会夏国语,只能用火山国语说了声:“哈几买嘛西得。”陆仁随意的回了句“哈几买嘛西得”,可能也是条件反射吧,没多想。可在场的人都楞了两秒,然后王舅舅大笑,道:“这小子有出息啊,学东西真快。” 可随即,陆仁忽然眼睛一转,朝着女人微笑着用火山国语说道:“你好,我是陆仁,请多关照。”这一下,所有人就真惊呆了,因为他的火山国语发音,比王舅舅这个呆了10年的“老江湖”还要地道,女人更是惊奇。 “孩子,你好呀,你会火山国语吗?” “是的,我会一点,自己看书学的。您是从哪里来呢?” “我来自静山,是王桑在日本的妻子。”女人说这话时,表情自然,完全没有当一回事。陆仁自然也不觉得什么,他知道那个岛上的女人向来如此,对婚姻忠诚这种概念是没有的。 “我以后也想去火山国留学,希望到时候可以多多关照。先谢谢了。”陆仁很有礼貌的对她用敬语说道。 “好啊好啊,欢迎来火山国。到时候可以住在我家哦。”女人似乎对于这种小学阶段能说会道的孩子没有抵抗力的,也难怪,因为火山国孩子生来长得就丑,大了反而会好看一些,不像夏国孩子那样。“我叫山口富子,这是我的名刺。” “好的!”陆仁回应着双手接过“名刺”。上面写着“山口百货 取缔役”的字样。心想:“原来是个富二代啊。”心里过了一下,又与她聊了一会儿钱州风土人情就径自去了。 “这孩子,以后不得了啊。”王舅舅感叹道。不过陆仁此时心里自然是不会称他“王舅舅”,而是”山口舅舅“了,因为处理完离婚回到火山国后,王舅舅即将入赘山口家,王姓也会改为”山口“了。而这样的人,向来说陆仁最是看不惯的,虽说人生自有选择,可连土生土长的故乡都能舍弃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陆仁最多能做到就是不歧视他,可做不到从心里看得起他。 临行前,女子掏出口袋了一张支票,递给陆仁。”来,这个给你,希望你以后能来火山国。来了火山国,你会知道哪儿才是天堂“虽然这些话是用标准的火山国语说的,听来谦卑恭顺,可字里行间不由得透漏着自信和傲慢。 陆仁心里鄙视,可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表情,故作吃惊道:”太感谢了!您的慷慨将使我永生难忘。“尽管心里咬牙切齿,可面上却无比喜悦。他哪里不知道,这种精神渗透真是火山国人自建交以后一直对夏国在做的,所以他没有任何愧疚感。因为,对敌人根本无需愧疚。”山口舅舅“自然是满面和煦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仿佛这一切让他非常解脱和开心,丝毫不因为妻子的慷慨而觉得浪费或嫉妒。 两人走后,陆仁才真正看清支票上的金额,一万夏币现金本票。对于当时的火山国人而言,或许不算什么。山口舅舅离婚,用来搞定他老婆孩子的,也不过是五十万罢了,而这一万对他而言也不会是一些小恩小惠罢了。毕竟在当时的夏国,能如此流利说火山国语的孩子并不多见。 而这对于陆仁,却是完全不同的意义。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他“骗”来的头一桶金。 临近六年级,他越来越紧张了,虽然白天在学校基本除了考试他都是不听的,有机会就炼体,可到了晚上他依旧睡不好,只因为他怕一觉醒来,母亲洛玉珍已不在。 这当中,他只做了一件事,去银行取出那一万夏币,以陆仲的名义,在当时居住的钱州市中心附近买了一个小公寓房。92年当时,在钱州市中心整好能买一个120平方的小房子。陆仲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只是当时没有什么限购什么,他个人名下只有单位分的房子,还不能出售,因为不是商品房。儿子的早熟让他不能拒绝,而且钱毕竟是儿子自己的,怎么花也得儿子自己做主,这点尊重他是有的,虽然不认同却还是照做了。 第6章 救母 终于到了五年级末开始,陆仁几乎每晚都不睡,每当母亲睡着,假装睡觉的陆仁悄然转醒,然后陪在母亲身边,时而看书时而沉思,隔一会儿就探一下母亲的呼吸和脉搏,以免出现意外。白天的他整天哈欠连连,要不是锻炼的异常强健的体能撑着,一般孩子早倒下了。而即使如此,他还是只能在白天趴课桌上呼呼大睡。按理这是不行的,可那时候的老师,就是喜欢成绩好的孩子,他次次考试第一名,很少出错,老师也就不管他了。 遇到不服气的刺儿头同学,老师一句话就顶回去了。“你们要是像他一样考试门门第一,你们也一样睡,我不管你们。” 六年级,解放小学如期解散,他也如预想一样,被大多数同学抛弃,只和少数同学一起转入了另一个九曲小学,那所曾经的他饱经霸凌的学校。可能是校风问题,那所学校特别多问题学生和混子,更何况对一个没有任何势力的转校生。 开学第一天,董小辉像往常一样,带着手下小弟在校门口跟学弟学妹要“孝敬”,同学们敢怒不敢言,老师们似乎也习以为常了。 “喂!说你呢!过来!”一个混子看着一脸倦容顶着黑眼圈蹒跚而来的陆仁嚷嚷。 陆仁依旧往前走。混子掠到身前,陆仁似乎没精打采,也没什么精力理会他,结果一头撞在他胸前,一个抚额,一个捂胸口,谁也好不了。可陆仁揉了揉额头,又想走,却被一个更为健硕的身影拦住了。 “小子!新来的吧,懂不懂规矩?不懂的话,董爷教教你?” 陆仁突然听到一个他曾很久如噩梦般萦绕心头的声音,下意识的颤了颤,没说话,缓缓抬头,看见了董小辉肥硕的大脸盘儿。 “咳咳......规矩嘛,就是一块钱,或者一个巴掌,自己选吧。” 多熟悉的台词啊。曾经的陆仁,因为没有那么多零花钱,选择了挨耳光,一挨就是3个月,一直到他妈洛玉珍去世为止。曾经的他也纳闷儿,这董小辉也真是有毅力,风雨无阻地等在校门口给他耳光,年终无休啊。 只可惜,今时今日的陆仁,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路人”了。 “小子,聋了?还是哑了?选啊!选啊!” 陆仁被他吼得耳朵生疼,睡意都有些减少,揉揉眼睛,擦擦嘴角的口水,再次抬头,看着比他高半个头的大个子。前世的他可整整比董小辉要矮一个头,而这一世的他在不断努力之下,也勉强达到了165的身高。即使如此,比起接近170的董大个子来,还是稍显瘦弱了些,尤其是那精气神和状态,让人实在兴不起任何危险感。可唯一奇特的是,陆仁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睡意稀松,而是一种冷,冰寒刺骨的冷。前世十五年战场上拼杀下歼敌如砍瓜切菜般的杀神之眼,不是一个作威作福的小学生能抵挡得了的。 董小辉被吓得叫了出来,往后退了两步,摔了个屁股墩儿。赶忙起身的他恼羞成怒,脸孔涨得通红,像极了怒发冲冠的关二哥。 “小子!你干嘛!”好像大声叫嚣能让他壮胆似的,同时也引起了过往师生的注意,只不过看到是他,还以为又在欺负人了,也没人愿意多管。 “一个巴掌?少了些。”陆仁无悲无喜的回道。 “什.....什么?”他色厉内荏又心虚的问。 “哈?我说!一巴掌不够。”陆仁边掏耳朵边说道。 董小辉一时有些愣神,没太听懂什么意思。可没等他清醒,一个巴掌脆生生地拍在他肥的快冒油的大脸盆儿上。刚起身的他,又被生生打得坐了下去,可这次却没顺利起身,因为疼啊。陆仁没等他缓过来,上去就熟练的反复来回六个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 然后是一声杀猪般的哀鸣。“哇~哇~”平日里霸气外露的小霸王,六亲不认的神态不见了,像个孩子般坐地上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个惨啊。陆仁又开始掏耳朵了。“这一大早吵吵的,还让不让人边走路边睡了。真是呱噪!” “闭嘴!”声音不大,可颇有震慑力,哭声戛然而止。 陆仁头都不愿意再抬起,太困了,边走边打起了呼。 众人无语,路人皆咋舌。 语文老师也就是班主任是新毕业的美女王琳,160的身高凹凸有致,可或许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太过皮实,她也是不得不整天板着个脸教育。这不,新来的陆仁又开始在课上睡觉了。 “陆仁?陆~仁~!”老师的音量由低转高,试图唤醒这个执迷不悟的迷途羔羊。 陆仁抬起半边头,斜瞥了老师一眼,又睡去了。 “陆仁,放学把家长叫来。” “他们没空的,老师。”同是解放小学转来的陈洁怯生生的举手报告。 “老师,其实你不用管他的,他年年都睡觉,年年考第一。”另一位仅剩的转学生也答道。 “第一?”王琳有点哑然,可转念还是觉得这样不好啊。“第一就能上课睡觉吗?第一就什么都学会了吗?陆同学,请起立,背诵一下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陆仁实在是困啊。不情愿的起立,低着头。“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声音越来越小,老师越靠越近,睡着了?居然站着睡着了!王琳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棘手的学生。当然,她也没多少学生,才刚毕业。 “陆仁!你!醒来!”王琳有些歇斯底里了。 “你有本事把出师表从头到尾背一遍,我就让你睡!” 陆仁真的困得不行啊,他真的不是针对这位美女老师,毕竟曾今这位老师也算是他对男女之事懵懂之时的第一个幻想对象。当然,现在的他各方面来说不会有任何想法,他此时最大的念想或许就是好好睡一觉,没别的了。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可计日而待也。”背到这儿陆仁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云。”背到最后一句,终于是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这位新晋美女老师不由失笑,这学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其实她远没有表现出来那样强势,只是不想因为资历而被那些混子般的学生看轻而丧失了身为教师的威严。前世从陆仁丧母后她会流泪,并对他格外照顾就可想见,其实褪去班主任外壳的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善良女孩罢了。而此时的她,也只有无奈。 日子一天天过,陆仁一天天晚上守夜白天睡觉,眼看着母亲越发开朗,陆仁却是心焦不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过世前回光返照的预兆。记得前世,有一天,她抚摸着前世陆仁的头,说:“你其实一点也不笨,如果你以后乖乖的,不必有出息也没事,妈妈再也不骂你了。”然后第二天,她就故去了,无声无息。 终于,有一天,母亲格外开心,因为天气转暖了,窗外隔着梧桐,隐约可见几缕春桃的色彩。“陆仁,过来。”母亲呼唤着练字的陆仁。 陆仁赶忙放下手中的“小白云”,凑了过去。“怎么了?妈。” “没事,就是想跟你说说话。你啊,太懂事了,平日里虽然寡言少语,可你的心思极重。别人不知道,我做母亲的能不懂吗?傻孩子,别有什么顾虑和负担。龙游大海,飞龙在天,你还小,不要背负太多。妈只希望你开心,实在很少看见你开心的笑,妈妈多希望看见啊。” 陆仁眼眶红了,一道咸涩划过的嘴角缓缓勾起,划出一丝笑意,却似乎挥不去更多的苦涩和痛楚。“妈。我没事,我能行。你也没事,我会保护你,我们都会好好的。”像是说给母亲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知道,时候似乎到了。 晚上,像往常一样,和母亲互道晚安后,闭目假寐,直到母亲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陆仁醒了。穿好了衣物,毫无睡意,也不看书,也不练字,与往常截然不同的他,只默默陪在母亲身边,时时探查着母亲的呼吸和心跳,是不是伸手探查母亲的脉搏。他的脑子里不停的思考,心脏搭桥,除此别无他法,可现在的技术做不到,怎么办?无论如何一定要过了这一关。自己都能重生,没理由母亲没这个机会的。他含泪苦思,直到一个动静打破了宁静。 严格来说,只是轻微的响动,母亲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呼吸骤停。陆仁动了。 第7章 逆天可成 心脏复苏,没错,外加人工呼吸。陆仁拼尽全力,正如在战场上反复尝试过的那样。 “1......2.....3....15!”反反复复,永动机一般。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依然没有动静,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渐渐从他铁一般的心里涌起,破防。可他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一直按,一直输入空气。 又不知道多少次,当他再次筋疲力尽,一丝起搏的感觉从他敏感的指尖穿过,他双眼一睁。拼了!再次重重一下捶在母亲心口,就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事实上,他也没剩多少力气了。奇迹般的,母亲的心跳,呼吸,“喝~~~”的一声,仿佛一口浊气从母亲口里嘘出,就像平日里太极收功时一般。 陆仁浑身脱力的倒在母亲身旁,只一分钟,他再次强撑,起身呼叫。 “救命!救!”嘶哑的声线就像垂死的天鹅泣血般响起。 外婆来了,舅舅舅妈赶来了,大家都来了。陆仁只虚弱的吐出三个字。“救~护~车......”语毕,累的脱力了过去。 醒来时在自己和母亲躺着的床上,开始时浑浑噩噩,可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弹了起来。 “妈!妈!”还是沙哑的声音,就像寻找着失踪多日母狼的狼崽般。 “没事没事,孩子,多亏了你,你妈住院呢。幸好你发现及时,医生说就差一点。”外婆边流泪边说。 没事吗?陆仁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努力没有白费,他终究是改变了一些事,一些至关重要的事。虽然他不知道接下来因为他的作为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努力是否能挽回到什么程度,可他别无选择,唯有继续努力。 其实针对这种急性心脏疾病的搭桥手术出现的很早,但一来技术不够成熟哦,二来夏国在80年代几乎没几个人能进行这种手术。所以,必须努力让母亲活着,活到能解决这个问题,并且在那之前,陆仁必须具备足够实力,包括财力和权力,来促成母亲能活下去。否则,或许也只是让母亲继续承受几年痛苦罢了。 此时的陆仁心里,五味杂陈,苦涩痛苦和疲累交织在他所有大脑皮层,远非一个13岁少年所能承受,可也就是他,一个超过60年的“老灵魂”。总之,看淡生死,不服就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昏睡了一天,和前世不同的是,前世他是先去学校请假,然后参加完母亲的葬礼。一向看他不惯的王琳老师边哭边安慰着当时的陆仁。而这一世,是舅舅去学校和老师说了,顺带请假,而善良的王琳老师还是一样哭得稀里哗啦的同意了请假。 醒来时天以入夜,星光撒下,交织着凄美皎洁的月光。他骑着舅舅的凤凰自行车赶去医院,当听说母亲进了钱州第一医院,陆仁就在思索着医药费的问题。前世的他靠着母亲开饭店攒下的钱去了火山国留学,这一世他要靠自己,那母亲的钱,就可以全部用于母亲的延命了。 见到插着各种管子的母亲,不像舅妈和外婆那样怅然落泪,陆仁异常冷静。 “外婆,医疗费用就用我妈开饭店赚的钱好了。我记得该有6万夏币吧?”冷静如斯的声音让外婆王桂英有些陌生。 “啊?啊啊对,是啊,6万......好像差不多有6万。咦?你怎么知道?”外婆有些吃惊。 “这些不重要,现在需要用钱,饭店盘出去吧。之前赚的钱和盘出去的钱,除了舅舅们和您的,剩下的留给我妈治病。就这样吧。”陆仁丝毫没有商量的口吻,似乎这件事本就是如此。 “可是......”外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只是她唯一的女儿还在观察,她此时很是慌乱。 “可是这些钱本是你妈留给你的,你还小,以后有的是用钱的地方。你妈这身体,就是救了,也没法根治,这钱岂不是打水漂了?”舅妈的声音传来。如果不了解她的人,听见她这么说一定会一个耳光扇过去,有什么能和人命比的呢?可陆仁知道,他这位舅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是他平生遇到过最为热心善良的妇女,也是苦命的女人,为了家庭和孩子苦了累了一辈子。当然,她也把陆仁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别人怎么想她不管,此刻她只是为自己这个苦命的侄儿想。毕竟,现实是无比残酷,她的话不好听,却是最客观的止损。 陆仁没有生气,他了解舅妈,只是默默看了一会儿母亲,回过头对所有人说道:“饭店盘出去,救我妈。我的事以后再说,救人要紧,就这样吧。” 舅妈还想说些什么,接触到陆仁的眼神,瞬时说不出口了。眼神里没有杀气,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担心害怕和恐惧,自然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对失去母亲的那种痛。每个人都有母亲,她也有,她刹那间懂了,说不出口了。 第一关,过了。此时的陆仁是轻松的,虽然知道前路满是荆棘,可他只能一往无前。 好在,经过这一关,他终于有觉睡了。白天上学也不会瞌睡了,晚上去医院陪母亲,就在隔壁病床和衣而眠,可毕竟是可以睡个囫囵觉的。原本亲人们商量着轮流陪夜的,甚至开会讨论过了,哪天是陆仲,哪天是二舅,哪天是二舅妈,哪天是小舅,哪天是小舅妈,哪天是外婆。可陆仁一道,一言给否决了。理由是父亲要上班,舅舅舅妈们也要上班,且表弟表妹都还小,外婆年纪大了还要照顾外公也不适合。亲人们觉得陆仁背负的太多了,可对陆仁来说,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比起之前,至少他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睡去了,因为在医院,随时可以观察,他有把握以他的警觉绝对不会出事。 一周后,母亲醒来,先是劈头盖脸骂了陆仁,原因是因为饭店盘了给她治病,虽然钱没用完,可迟早是要用完的。洛玉珍觉得儿子太不懂事,因为她一个浑身是病的拖累,用去了她辛苦为儿子准备的钱,她舍不得。陆仁甘心的受着责骂,嬉皮笑脸的,无论母亲怎么骂,他只是笑,可一说到钱,就一句话,治病,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 洛玉珍唉声叹气,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陆仁认真的看着母亲,一字一句的说道:“妈。你相信吗?逆天可成。”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来自万古的自信和信心。 “逆天可成?逆天可成?”母亲呢喃着这四个字,不禁流下两行清泪。“何苦呢?” “呵呵,何苦?子非鱼,焉知鱼之乐?”陆仁笑着说完,去打水了。 又过了两周,洛玉珍出院回家了,恢复的很是不错,除了气色不佳,基本看不出什么不适。这两周里医生推荐了很多西药抗生素,一律被陆仁拒绝了,医生气的七窍生烟,最后留下一句。“穷x,看不起病就直说!”气冲冲的出了病房,再没有光顾过。而陆仁依然如故,每天只在家煮好中药药汤送去医院给母亲服用,母亲恢复的好也是得益如此。 一切又回归平静,陆仁在学校依然品学兼优,除了不太上课外,考试几乎没有翻车的,老师如果要找他,只有一个地方,运动场。放学回家,他坚持陪母亲出去散步,早上陪着母亲打太极。一次,小舅舅说起大学时去过一次武元山,遇见过老道士轻功平步青云。陆仁第二天就请假去北堰了。一去就是一周,回来后无论谁问,他只笑笑什么也没说。 从那天起,早上除了太极,陆仁带着母亲还练一种奇异的操,动作比太极还略显简单,有旁观人士说是“八段锦”,立即有人跳出来反驳。“什么八段锦?电视上播过八段锦,根本不是这样好吧!”这人心里嘀咕:“没知识也要多看电视啊。” 母亲脸色日渐红润,终于,小学结束了,王琳老师更是边流泪边唱着“萍聚”。“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同学们更是在老师的歌声中相拥而泣,一个个哭成泪人。 当然,还有一个另类,就是依然故我趴着酣睡的陆仁同学。 众人依旧无语...... 第8章 韬光养晦 前世小学升初中时,陆仁初丧母,又没人管,既不练琴也不学习,全在玩,结果进了初中就因为分班考失利,被分到了“垃圾班”。他还记得,当天本已分好了班,他被分到了3班,一打听还是个重点班,还让他得意了半天。结果,开学第一天就考试。问了监考老师,那个眼镜中年男笑笑说道:“没事的,放心考,就是一个摸底考试。” “不影响什么吧?” “不影响不影响,只是为了让老师对你们有一个初步了解罢了。”说完还轻松地笑了笑。 结果第2天到校,得知已被安排进了4班——垃圾班,简直晴天霹雳。找学校理论,学校说是根据分班考试安排的,合理合法不接受反驳。陆仲也为此专门去了一趟学校,得到的反馈是一样的。 这一世可不能踩坑了。假期,除了照顾母亲,陆仁开始大量的体能训练,每天十公里负重跑加游泳一小时。当然不可缺少的还是每天早晨陪母亲一起练的太极和古怪的八段锦。 假期小插曲,吴丹丹来了电话,约陆仁出来玩,同行的当然还有狗腿子李铁头和毕方德。许久不见的吴丹丹出落的亭亭玉立,已长成个大姑娘了。陆仁也不由得眼前一亮,粉色超短百褶裙上配水蓝色短袖贴身t恤,带着一个米色遮阳帽,脚下米色休闲鞋,正是那个时候少女最爱的打扮。陆仁“慈祥”地看着这青梅竹马的小丫头,突然意识到天气渐暖,心情也好了不少。 “嗨,好久不见啊小路人。”吴丹丹老远看见陆仁,三步并作两步上去一把挽着陆仁的手臂,还俏皮地扮了个吐舌头的“鬼脸”,当然是一点不丑的那种。 铁头和小德子也很开心,两人一胖一瘦,已长成180以上的大个子了,不过陆仁倒也有170以上,倒也不算突兀。只不过两人虽长得颇为伟岸,可和陆仁站在一起,只觉得成了陆仁的跟班,因为陆仁身上不知怎么总是散发出一种爆裂般的力量感,感觉像是一头白色的美洲豹似的。 陆仁原本也想把自己晒黑一些,这样看着更容易隐藏自己,可没办法,打他爷爷陆冠庭、父亲陆仲那儿就特别白,一双琥珀色的眼瞳也是祖传的。前世的陆仁很普通,并不会让人注意,而这一世的他很早就开始自我炼体,这时候看着,虽然不算英俊帅气,可其独特的气质特别地“特别”。这种“外放”的气质,不是陆仁想要的,他知道自己练的还不到家,尚需努力,才能做到内蕴。 四人去唱了歌,当然,当时正流行的“新歌”对陆仁来说那是纯粹的老歌了,可不像前世的“麦霸”,这世的他低调很多,主要是带着三个孩子玩儿,感觉就是带小孩,只要孩子们开心就好。 “诶,陆仁。”吴丹丹趁着胖龙瘦虎唱的正欢,凑近陆仁身边。“听说很多人进了初中,都会交男女朋友。你会找吗?” 陆仁故作不解。“朋友?不知道啊,谈得来就交交朋友,谈不来就各玩各的咯。” “嗨呀,人家说的不是那种朋友啦。呆子啊你。”吴丹丹娇嗔了起来,接着又神秘兮兮道:“那个啥......你如果女朋友,想找什么样的?”陆仁一头雾水,心想还是女生早熟啊,这时候就想这些有的没的,多大点人啊。 “进了初中好好学习才是真的,别胡思乱想了,回头你要是成绩上不去,看你爸放不放得过你。”陆仁老气横秋地开始说教了起来。 “切!无聊。还学习呢,你有好好学习吗?听人说你整个小学都在睡觉,从没好好上过课吧?”说着,白皙的小脸傲娇的半仰着,看着陆仁,一副挑衅状。 “噢?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是好学生哦。”陆仁也似笑非笑地调侃道。吴丹丹不知怎的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俏脸一红,低下头去不知在找些什么。逗小女生确实有趣,可陆仁还是觉得需要控制一下,别真玩出火了,到时候不好收拾。毕竟这么纯的可爱女生,他陆仁自惭形秽,一个老灵魂实在不愿意背上“老牛吃嫩草”的骂名,保持距离还是需要的。 吴丹丹看陆仁若即若离的感觉,心里有些小失落,表面可看不出来,还是活泼欢笑着。 “md,什么破地方?定个包厢这么难吗?”一个破锣嗓在门外响起,打破了原有古怪的旖旎气氛。 “蓬”的一声,一个身穿黑色制服马甲的身子往包厢里应声倒了进来,是一个服务生,捂着脑袋站立不稳的往吴丹丹身上摔去,幸亏陆仁眼疾手快接着了。 “没事吧?怎么了?”陆仁担心这服务生的伤势。 人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一个粗壮身影推开门走了进来。 “走走走!清场了哈,哥们儿几个要了这个包厢了。” 铁头平时也蛮狠惯了,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豪横。“你谁啊?跟谁俩呢?给劳资滚犊子哈。可别唧唧歪歪。”话还没说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应声而来,吓得他条件反射地往地上蹲去。 “啪”令所有人意外地,这一拳并没打到他身上,而是被一个略小的手接着了。陆仁看着服务生的伤势,只单手接着来人的拳头,连看都没抬头看一眼。他不屑。 服务生终于也缓了过来,看到陆仁关心地看着他,惭愧道:“不好意思。谢谢先生。”虽然他也看出来对方只是个孩子,但对于来自一个陌生孩子的关怀,他还是很受用的。 “你~你~”来人拳头被握住,感到前方钻心般的疼痛,又是气愤又是无力。“放!放放放手~手~手~手疼~疼疼疼。”在场所有人不禁被逗笑了,他们都是专业的,一般都不笑,除非忍不住。 陆仁没笑,因为他看到门外又进来两人。 “小屁孩儿,混哪里的?”一个和陆仁一般高的黄毛叼着根烟,指着陆仁,学着古惑仔的口吻。 “混你妹。”陆仁一把抓住打人者的手,往其他两人那儿丢了过去,三人应声而倒。包厢里的人有点害怕了,进来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比他们大一些的,虽然也是年轻人,但看上去就是初中生,甚至是高中生了。 三人起身,感觉身上骨头生疼。“小子,你等着,别走哈。”边叫嚣着,三人边撤。 陆仁扶起服务生,看对方好像缓过来了,也准备撤了。他们是来玩的,可不是闹事的。 四人走出ktv,门口围着十几个人,都是年轻人,有的居然还穿着校服。陆仁看着有些眼熟,这不是前世他后来就读的瑞金中学的校服吗?校友啊。陆仁心里苦笑。 “小子!你很嚣张啊。混哪里的?”这是深受古惑仔荼毒的一代啊,陆仁再次苦笑。 “要动手就赶快,别废话。”陆仁真的不想浪费时间。 几人似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平日里一看到他们人多,多数人会打退堂鼓,而他们几个在这一带混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打架斗殴这种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少有像陆仁这样对视着十一人还面无表情的。心里都觉得这小子该不是缺心眼儿了吧。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动手,七手八脚,拳打脚踢。陆仁挨了两脚一拳,然后就是一拳一个应声而倒。几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电影也没这么演的啊,古惑仔上都是人多欺负人少,这被一拳一个撂倒的电影,是第一滴血的蓝波吗? 没人重伤,只是暂时都有些失去战斗力了。陆仁虽没达到前世杀人盈野的程度,可背不住战斗经验在那儿呢,除了开始时故意中的两脚一拳外,几乎都是拳到人倒。 “走吧走吧,散场散场。”陆仁看旁边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怕事情闹大,赶紧招呼三人离开。 “陆仁,这......开学后听说很忙的,你......还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吗?”吴丹丹怯怯道。她有些被陆仁吓到了,想起第一次见他时。 “嗯嗯,当然啊。”陆仁笑着回道,再没有打人时那种煞气逼人,而是如春风般温暖的笑容。他也打定主意,一定要“韬光养晦”,毕竟他就快能领身份证了,这个初中三年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终于等到二舅妈来告诉他。“赶紧的,可以去办身份证了。”前世就是舅妈带着陆仁去办的身份证,上午拿证,下午就去证券交易所办了个户头。前世的陆仁当时啥也不懂,就觉得听舅妈的准没错,而这一世的他自然是“早”等着这一刻。 前世的陆仁那时候才初中,对证券交易这种事完全不懂,只是边玩边学,就知道会涨会跌,可后来在火山国学了经济学,通过股市也是小赚了几百万夏币。这一世的他深知时机的重要,所以办了账户后,他没像前世似的让舅妈教他怎么交易,也没有让舅妈帮他炒作,而是直接赶到交易所,直接输入000001的深市发展,并输入全部买入,直接按当时成交价,除权后的价格在20块夏币每股。陆仁把到那时候为止所有的积蓄,小红狗里塞买了共计2万夏币全部买入,总共1000股,然后他就不管了。 韬光养晦嘛,就是要闷声发大财才好。他也知道那个时候并不是股市起飞的时候,过多的操作也是白瞎,不如等着除权和分红。 第9章 陈思思 陆仁拒绝了小舅关于花2万夏币进入钱四中的提议,正如前世一样。因为陆仁心想有这钱给我钱生钱它不香嘛,何必去什么钱四中的鬼。 前世他因为不想小舅花这钱,就拒绝了,而表弟洛龙腾选择了进四中,结果所有塞钱进去的人被分在一个班,每天吃喝玩乐,最后连一个三本都考不进,只能读一个大专院校。陆仁可不会白瞎这钱,对于那种所谓名校的所谓“赞助”的营销策略,他已看的太透了。 果不其然,坑还是那个坑,只是跳与不跳的区别。开学第一天,所谓的“摸底考试”。陆仁选择“不跳”,前世这样的垃圾班他可不愿意进。 一切都很顺利,也没人问监考老师说这考试是干嘛的,陆仁认真的完成了所有试题,自己觉得重点班是稳了。 出了考场,陆仁心里也轻松着,毕竟一切顺顺利利,改变和避开前世的坑,这才是男主人设的剧本啊。 “额......”迎面一头黄毛格外扎眼,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不就是那天ktv门口堵门的黄毛嘛。黄毛也看到陆仁,脸上的伤还隐隐作痛。 “小子,可真是有缘啊。初中部的?哪个班的?” “关你什么事?”陆仁很是无语,虽然不怕他,可还是觉得很是厌烦。 “哈哈,确实确实,不关我的事。你要不读这学校,我还拿你没辙。同校嘛......哈哈哈,好啊,好得很!”说到最后黄毛已经咬牙切齿了。 “切......白痴”陆仁不想理他了,又能把他怎么样,告学校?大不了不承认就是了,又没有什么证据自己打人。 翌日,心情上课的陆仁哼着小调来了学校,坐进了三班的教室,趴桌上开始打盹儿。 “同学,这是我的位置。” “啊?”陆仁抬头望去,一个四眼很有礼貌的低头看着他。 “什么?你的位置?”陆仁一脸懵。 莫名其妙的出了3班教室,陆仁去了校门口看榜。“什么鬼?又是4班?有没有搞错?”陆仁要吐了,这是什么神操作?见了鬼了这是? 出了学校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门,还没缓过来,那主任傲慢无礼的不屑眼神还是有些扎眼。陆仁虽然也不太在意,可总觉得很奇怪,这是谁得罪了他?看那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牛叉表情也是绝了,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对了,和昨天那个弱鸡黄毛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一样。 “呦......啧,看看看,这是谁啊?该不会是那个蓝波吧,能打了不起啊,现在什么是社会?法治社会!有些人仗着一些蛮力,只会打打杀杀,考试却不行,能从重点班被刷到垃圾班。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黄毛身边的马仔很合时宜的搭腔。“说明什么?”“说明什么?” “说明啊,他真是不择不扣地垃~圾~啊。废~物~啊。”几人边说边笑,闹闹哄哄。 陆仁掏掏耳朵,瞥了几人一眼,只留下“白痴”两个字,离开往4班走去。哎,4班他熟啊,都不用找教室了。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喧闹,垃圾班,名副其实。这一切和陆仁仿佛毫不相关,自顾自把没几本书的书包垫在课桌上,这样睡的舒服些。 “零零零零......”上课铃声咒怨一般敲打着陆仁的美梦,两眼微睁,斜对面一抹亮色映入眼帘。她也在,前世整个初中的暗恋对象,陈思思。 虽然前世他们只同校了两年,可这两年也是陆仁情窦初开的青葱岁月。陈思思,白皙大眼睛,几乎满足所有男生梦想的班花,也是校花。当时陆仁也不知为什么她被分到的4班,当然后来知道了,和清纯可人外表完全不同的,她虽然进校时成绩排在全班第2,可完全不是外表那种乖乖女。她抽烟喝酒,和好多男生,特别是混子们搂搂抱抱,特立独行,还被很多人目睹在校门口与职高部混子抱在一起,还被班主任当着全班面要求做检讨。再后来据说被离异的父亲带去了北都,然后也不知怎么的进了北都电影学院的导演部,还做了前世后来很红一部电影的编剧。 对于陆仁而言,她即使女神,也算是他永远无法接触的“高岭之花”了。 只不过这一世的陆仁,早已不是那种情窦初开的“雏鸟”,对于女人,尤其是这种“坏女孩”也没那种“爱而不得”的意难平了。 陆仁接着睡。反倒是陈思思,这个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睡觉的男生,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本就是那种“特立独行”的性子,前世的陆仁为了引起女神的注意,从班里成绩倒数,埋头苦读不断努力,终于在初二拼到班里第2名,这个曾经陈思思的名次,然后女神就转走了,这个通过成绩引起注意的幼稚行为也注定以失败告终。 这一世的陆仁可没这闲情雅致来博取女神的关注,有这时间不如多睡会儿,毕竟照顾母亲才是正事。 陆仁以为初中应该能平静的度过,每天吃吃睡睡混过去得了,可转念一想,眼睁睁看着时代的红利过去也实在有些可惜。正好小舅如前世一样从钱州第一建设公司这个国企跳槽出来,正式开始下海自己接项目。陆仁和小舅商量着是不是能在他项目底下接一些活。前世的陆仁出国前是学施工管理的,对工程有所了解,但小舅洛宏斌这种亲力亲为的老板自然是不放心外甥的。 陆仁无需他什么照顾,只是不想荒废时间,毕竟时代的红利一去不复返啊。 “小舅,你不必担心我干得不好影响你,你安排我从底层做起,搬砖抹灰,批腻子拌水泥,都无所谓,就算我勤工俭学好了。也不必对我特殊照顾。有钱就行。” “你这孩子不懂事啊。你才初中,正是学习的大好时光,以后等你大了,出了社会就会明白,没有什么比读书更简单,更能获得赚钱的机会了。” “小舅你说得对,我也明白,可我保证不会耽误学习,而且我需要钱,你看看我爸这不靠谱的,我妈也需要钱治病。” “你妈也是我亲姐,你小孩子别管大人了,你妈治病我来负担,你就好好专心学习才对得起你妈。知道吗?”小舅语重心长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坚持自己赚钱,你如果不接受也没关系,我只能另外找赚钱机会了。” 小舅看陆仁水泼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也是气不打一出来。“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呢?真是和你妈一样的犟脾气!” “我妈怎么了?”陆仁察觉到了些什么。 “啊?……没什么呀。” 小舅自知失言,赶忙掩盖自己的心虚。随即转移话题道:“既然你把赚钱想得那么轻松,那就让你去工地试试看,到时候体会到工人的艰辛,才会明白能坐在客厅里有多难得了。” “谢谢小舅!” 洛宏斌也是无奈,从抽屉拿出一万夏币推给陆仁。“拿着,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陆仁推回去,认真道:“等我干了活,干多少拿多少就行。谢谢你。”说完离开了小舅办公室。 陆仁进工地了。他工作时间一般就是学校放学后和周六周日,反正在学校他也就趴桌子睡觉。当然,有时工地忙的时候他也请假,也不在意衣服上斑驳的污渍,前世跑工地习惯了。只是学校同学不理解,以为他每天都在外面野,所以整天搞得脏兮兮。 按理说,初中女生都喜欢那些白白净净高高大大,成绩又好又会打球的校草,像陆仁这种真正的“路人”,又不高又不帅,上课睡觉还老请假的,自然难以入那些初中女生的眼。当然,陆仁哪会在意那些,对他而言这样的状态非常好,工地高强度的体力工作对他来说算是免费的“重量训练”,何况还有工钱。 只是,前世对他不曾看过一眼的校花陈思思却对这个只开学看过他一眼的男生非常好奇。她对自己的长相各方面很有自信,她的语文和英语都很好,从小男生们就像苍蝇似的围着她转。已经习惯了众星捧月的她,对于男生爱慕的眼神已经极为熟悉且适应了,反而对陆仁那种不带一丝邪念,纯粹欣赏的坦率眼光觉得很是新奇。而且她不明白,陆仁每天上课趴桌,又时不时请假,能毕业吗? 班主任老师郑敏对陆仁下了通碟,如果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有不及格的就要叫家长,如果都不及格就让学校劝退陆仁。对于这位前世热心于教育的数学老师,陆仁挺喜欢的,只不过喜欢归喜欢,他也是不会惯着她的。 一天放学,陆仁像往常一样骑着那辆二手凤凰往工地去,也没注意身后紧紧跟着的白色女式山地自行车。 “原来他是去工地打工呀,呵呵,神神秘秘地,原来是穷得这么小就要出去干活,也挺可怜的呢。”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她对陆仁也就失去了兴趣。 第10章 又被单亲 陈思思转身离去,陆仁不知道。在工地干完了活,跟平时一样回家陪母亲,可外婆告诉他母亲又进医院了,他书包一丢往医院去。 走进病房,母亲床前有人,除了父亲陆仲还有一人,一个女人。看到她,陆仁眼神变冷了。怎么是她? 周淑华,前世是他的继母,据说父亲陆仲在母亲洛玉珍过世后,相过几次亲,最终和一位跳舞认识的舞伴结了婚,正是这个周淑华。只听说过她有个女儿,很能干,跟了她前夫。可没听说他们之前就认识啊。 “离吧。你拿来我签。”洛玉珍无喜无悲的声音。 “玉珍,你别这样,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不用。记得很早我就对你说过离婚,是你死活不愿意的。” “我是说过一直陪你的,可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渴望家庭温暖,而不是一个虚有其表的家和无止境的赚钱治病,再赚钱再治病。” “我理解,我不怪你。” “那你就收下钱吧,我这也算净身出户了吧。” 听了这话,洛玉珍看看陆仲再看看周淑华,讥笑道:“这算什么?卖老公?” “姐姐你别误会,我们清清白白的,我也没想破坏你们。我也已经离婚了,我女儿和你儿子应该一般大,跟了她爸。姐姐你身体不好也需要钱,不是说买什么的,我想和陆仲一起也不是为了钱。” 这话陆仁是信的,回想前世,周淑华也是一个效益很好公司的销售经理,年薪远比陆仲高,很长一段时间陆仲是靠她养活的。 “妈。你找我?”一个清亮的女声在门外响起。陆仁回头看,这不是陈思思嘛,她怎么来了。该不会……她是周淑华的女儿?陆仁心里一万匹那啥奔过。 “陆仁?” “你认得我?”陆仁很纳闷,他作为一个“路人”,可没天真地认为自己能得到女神的青睐,这是青春期少年人才会做的春梦而已。好吧,原来前世来的他居然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 “陆仁同学,怎么说咱们也算是同班同学,这么冷淡真的好吗?”陈思思真是有点搞不懂,是自己的女神光辉失效了吗?或者说这人不喜欢女生? “思思,来了呀。这位是妈妈的朋友,就是跟你说过的。” “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位?”陈思思貌似并不是第一次知道陆仲的存在。 “思思你好,我是陆仲。这是我的儿子陆仁。” “好了。你们要认识请离开,我妈需要休息了。”这是陆仁开口说的第一句话。“陆先生,拿好你的协议,请离开!” 陆仁语气加重。 “陆仁……” “请吧。”陆仁面无表情,也不看自己的父亲。 三人离开,陆仁担心地看着洛玉珍。洛玉珍倒是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没事。傻孩子,别担心。这种事你也别怪你爸,人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丈夫。总之妈没事,你也别多想,好好照顾自己。妈有你就够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她不怕感情的背叛,比起这个她更担心二子过得不好。 “妈你放心,你有我就够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妈信你。” 陆仁终于还是和前世一样成了单亲孩子,虽然这并不影响他的计划,一切按部就班。 第一学期期末考试结束了,陆仁自那天开始,更不看陈思思了,倒不是怪她,只是觉得尴尬。所以每一门考试他总是最后一个进考场,第一个出考场。许多同学开始押注他几门不及格了。 发成绩单那天陆仁不在,大家以为他被劝退了,可谁知老师看了全班成绩,大家只看到老师的嘴越长越大,下巴都快掉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老师公布了第2名到第10名的名字。不出意外地,陈思思因为优异的语文和英语成绩排在第2。而第一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打从那时起,郑敏老师再没管过陆仁睡觉,对原九曲入学的学生来说已经习惯了。 初一结束,陆仁最大的成果就是在小舅工地里靠自己努力赚了2万夏币,继续追加深州发展,此时股价更低了,可陆仁不急,至少除权了一次,加上追加,他手头已经有4000股了。另一个收获是他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小舅的认可,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是动真格的。 小舅终于答应让他初二开始,可以带一个小工班组进一些小项目去做了。他和其他项目经理不同,几乎所有项目经理都巴不得工人好好干活,没人会帮忙,帮把手都少。可陆仁不同,即便是管项目了,搬东西啊扛水泥什么的,他都有份,设计师来现场都不知道他是负责人,还以为是小工呢。 初二期末,老师终于还是发布了成绩,语文90,数学100,物理95,化学90,地理100,历史100,生物90,英语100。好吧,所有人都服了,甚至有人开始常识课上也睡觉,想试试看能不能睡一个全班第一。 陈思思对这个“哥哥”越来越好奇,她理解为什么他需要打工,因为他母亲需要治病,所以他需要钱。音乐课,所有人都去音乐教室了,陆仁在教室里趴着睡觉,陈思思也没去,走到陆仁旁边坐下,凑近陆仁趴着的头边轻轻说:“陆仁。陆仁。你缺钱啊?” 吐气如兰下还是引起了陆仁的注意,突然一抬头,把陈思思吓了一跳。她一边不停轻拍丰腴的胸口,说道:“吓死我了!” “什么?”陆仁眼睛又快耷拉下去了。 “我说,你是不是很缺钱啊?” “谁不缺钱?是人都缺啊。”陆仁没好气道。 哎呀,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妈病了,你是不是因为给她治病,所以在外边打工?” “你跟踪我?”陆仁语气更冷了些。 “没有没有……我不是……”陈思思表情精彩,女神范儿完全破灭了,这是陆仁前世从没见过的。他一时竟也是看呆了,恍惚中回神,只淡淡道:“不用解释。我无所谓。” “我只是觉得……我家……我可以帮助你。” “凭什么?” “啊?” “无功不受禄,我们没什么关系。长辈的事与我们无关,我的事你也不了解,所以不要擅自做一些主观判断比较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并不需要帮助。” “你何必逞强?自尊心难道比你妈的健康更重要?”陈思思有些气急败坏,他觉得陆仁之所以拒绝只是因为自尊心,而她自认为确实没有别的不好的心思,所以有些委屈。 “唉……”陆仁有些无语,这“女神”再不是他前世心里的形象了,除了依旧美艳不可方物。让人无语这点是他没想到的。 “去上课吧。”陆仁突然觉得音乐课不再那么讨厌了,至少听音乐老师弹琴更助眠。 陆仁和母亲本就住在外婆家了,所以父亲的离开并没多大影响。洛玉珍果断签字且抵死不要陆仲的钱或房子,可陆仁拿了。那是他觉得应得的。 陆仲虽然不算什么负责的父亲,可陆仁并不觉得陆仲对不起他,所以他拿了,代表他认这个父亲。虽然此时的陆仲浑身上下也就2万夏币和单位分的小房子。房子不是商品房,所以也不能过户。只是给了陆仁2万和那套原本就是陆仁自己买的120平小房子。前世这套房子其实算是给了陆仁的,这一世就算了,他即便懒得再管父亲,至少让他有个落脚的地方。 95年的房价比陆仁买第一套房子还是涨了不少的,可他没选择继续买房子,那套市中心的房子他也并不是用来等涨价的,而是另有用意。而这2万,加上初一赚的那2万,还是继续追加持续跌到16块的深州发展。二舅妈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了,人家说追涨不追跌,人家跌总有跌的道理,这样一个劲的追进去,岂不是让钱都打水漂了? 陆仁不理,他不需要人理解,只专注盯着交易机器上显示的7000股,然后离开了,没有一丝留恋。他心里有个时间表,来回操作只能让证券公司赚车马费罢了。二舅经常对陆仁说:“炒股炒股,不炒能叫炒股吗?”陆仁心里嗤笑,炒来炒去,股票倒是炒上去了,散户却被割了韭菜。 他对初中三年的规划没别的,就是韬光养晦加资本积累。前世陆仁的资本积累是从火山国开始的,比这一世足足要晚7到8年。 初二,并不算是平静的一年。再世为人的陆仁也免不了一地鸡毛的狗屁糟糕。 第11章 紫袍 陈思思自那以后,也不好再找陆仁说话了。可一双妙目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陆仁那边,就像是前世的陆仁一样。陆仁依然如故,无论穿什么衣服,校服也好便服也罢,总是脏兮兮的满身灰尘污垢,就像是工地里打过滚一样。事实上,当然是在工地打滚,只不过不同的是,现在的陆仁也算是个领导,只不过带着工人一起干活罢了。 小舅自然对亲力亲为的陆仁的工作表现很是满意,因为他洛宏斌也是以亲力亲为在行业内有名的,本着的也是品质大于一切的宗旨,自然很喜欢凡事亲力亲为的外甥。前世的外甥死活不愿意进自己公司上班,这也是这个小舅很多年的心结。他觉得外甥瞧不起他,而事实并非如此,陆仁是不愿意进入家族企业。在家族企业里,干不好,会被人认为“不争气没出息”,干好了,也一样会被人认为“还不是靠家里人”,无论如何自己的能力强还是不强,都不会被周围人认可。 这一世就不同了,小舅是否认可陆仁并没有考虑太多,他也没对小舅的事业有什么兴趣。他只是希望通过小舅,获得一些小钱和炼体机会罢了。毕竟虽然前世小舅后来身价上亿,可陆仁并不希望复制小舅的路。虽然他很感激小舅对他的照顾和付出,可前世如果不是因为小舅的关系,也许事情不会是那样发生的。他只是希望这一世不要重蹈覆辙。 离婚对洛玉珍丝毫没有影响,对这位坚强的女性来说,离婚让她少了一份愧疚,活的更加解脱。可能是心理原因,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更好,面色红润,也不像前世那样充满怨念和不甘,尤其是儿子的懂事让她欣慰和安心,也希望把自己身体养好,至少能多陪儿子几年父亲离婚后,基本像是断了联系,但陆仁从前世开始就习惯了生活中没有这个父亲的身影,也不觉得有什么。 初二结束,陈思思如前世一般,被其父安排转学去北都。所不同的是,由于一直对陆仁的好奇,她并没有如前世那般抽烟喝酒以及和男生搂搂抱抱。感觉跟前世怎么有些颠倒了?不过其实也不是,前世的陆仁只是“屌丝”,而这一世的她还是那么优秀,只是陆仁已不是原来那个陆仁。虽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也会喜欢美女,并不是说重活一世他就变成柳下惠坐怀不乱了。但他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大到家国情怀,小到父母安康,真正能留给男欢女爱的空间不太够了。前世那些伤痛和仇恨太深,确实是会抹去一些人生乐趣。 初三开始,对其他同学来说,算是中考前最重要的一年,无论是重点班还是垃圾班,每个人总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着。陆仁当然也是,只不过对他而言不是中考,而是积累。所以对他而言,搞钱搞事业才是重点。 “陆仁啊,有你的电话!”二舅妈的喊声从楼下传到楼上。陆仁正练字呢,听到喊声忙去接电话。那时候电话并不普及,陆仁二舅算是比较赶流行的个体户,所以早早就办了。 “陆仁?”电话里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苍老声音。 “师父?”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陆仁整个人都醒了。 “功练得怎么样了?是否荒废啊?” “没啊师傅,我可努力了。有新东西教吗?”陆仁一脸兴奋,他师傅没事不会兴师动众联系他的。前世的他没有什么名师指点,所有的搏斗技巧都是从生死中获得,练就的就是最直接的杀人技。这一世却机缘巧合让他找到一个师傅,虽然他觉得这师傅未必靠谱,看着也不是很离开的样子,可陆仁去武元山的目的就是为了母亲,所以他需要的不是杀人技,而是延寿计。 当时他见到老人,直接就给人跪下拜师了。为什么呢?因为他从未见过如此年纪的人类,甚至一度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眼镜,头发、眉毛、胡须长得能盘起来可以当衣服了,眼见为实啊。可其实师傅和他说的那些什么“易筋锻骨”“炼精化气”“神光内蕴”“明劲暗劲”,还有什么“炼气化神”“炼神化虚”的,虽然不明觉厉,但实话说他是不感兴趣的。前世虽然因为外婆的关系,陆仁在教堂受过洗,但他基本算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有空来一下,看看你的筋骨打磨的如何?吐纳又蕴养的如何?” “哦哦,好的师傅。放心吧,我勤奋着呢。” “少贫嘴!臭小子!好好练,功夫在于积累,不能间断。” “是!师傅。”陆仁也严肃起来。毕竟不是真的年轻人,对于一件事的坚持,他比谁都了解。虽然他对于自己的成长有自己的规划,可有师傅总比没有强,反正他师傅的话他还是听的,区别只在于,前世他算是猛练外家刚猛的路子,所以虽然强大,却一身伤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早已病入膏肓,就是不自杀,也活不了多久了。而这一世他这个师傅的来历和本事他也不清楚,至少没见过他出手,只是单纯看他能活那么久,为了母亲,陆仁对于拜师那是一万个愿意的。 只不过他师傅虽然传了他一套吐纳之法,比起他母亲的生死来,对陆仁本人似乎更感兴趣似的,非要看着他熟练掌握这套吐纳方法,才肯放他离去。幸亏陆仁对于身体的控制也不是菜鸟小白了,才不至于磨个十天半个月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时隔多年,师傅居然给他来电。他还以为像那种身居洞穴的老人,应该是啥也不懂的才是。他离开时虽然给师傅留了联系方式,可真没想到师傅会联系他。他虽然忙,但因为母亲的关系,对于这位师傅,他既信任又感激,还是准备去一趟武元的。 一个月时间,陆仁安排好了工地,完成了学校一个学期的课程,然后出发去往武元。11月份的鄂地还未多冷,可武元却早早开始刮起了瑟瑟寒风。游人还是有不少,三三两两,这让陆仁有点麻。有人啊,挺麻烦的。他一会儿打坐吐纳,一会儿啃几口手里的素饼,好不容易终于等到游人暂时尽去。 一个纵身,“嗖嗖嗖”,风声自耳边掠过,陆仁往山顶无人处树丛里钻,不知多久,终于听见有动静。 “啾”陆仁把手放嘴里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只听“沙沙沙沙”,各种树枝摩擦发出的声音,一群灰底黄毛的猴子掠了过来。看上去与那些峨眉山灰色的凶悍大野猴略有不同,它们似乎更通人性。陆仁就站在那儿,被猴群围着,他也不慌,从背包里不紧不慢地取出各种水果和可食用的小零食,当然都是不带包装的。猴群未动,几只小猴子已忍不住垂涎欲滴,却被身后的大猴子“啪啪”几个脑瓜崩儿弹得不敢动弹。 猴群从中间分开,一直体型快人一般高的大猴子“走”了上来。没错,虽然猴子也属灵长类,却与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之所以说它是“走”,并不是说像人一样,只是它比起猴群其他普通猴子,更接近人而已。当然,手是垂着自然摆动的,膝盖也是弯着的,不然真会被人以为是个人了。尤其是它那“人性化”的眼神,完全可以清晰的读懂和表达意识一般。 “空空!”陆仁二话不说上去就抱住它,没有丝毫惧怕之感。空空龇牙咧嘴,“吱呀吱呀”叫了一阵。陆仁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空空环视四周猴群,“吼吼”两声,猴群一拥而上,瞬间把东西瓜分一空。 “走吧!”陆仁不等空空带路,径直往前走,空空三两下蹦到前头,带着他往深处而去。 记得陆仁第一次来的时候,不慎滑落到此,就是突然出现的“空空”,把他带去的洞府,遇见的师父。他还记得第一次遇到这位老人时,老人双目紧闭,满头白发白须白眉白袍,气息全无的坐在那儿,他还以为是个“死人”,差点没上去探老人家的鼻息了。除了那个盘坐的蒲团外,老人也没有那种“道长”一般的仙风道骨,瘦的感觉只剩下骨头和皮。只不过当他开口发出声音,陆仁毫不怀疑这是个活人,不仅如此,估计活的比大多数人都健康,不然怎么会有那种“振聋发聩”的说话声呢。也正是因此,陆仁二话不说直接下跪,“啪啪啪”三个响头先磕了。老人随即笑了,笑得很大声,陆仁觉得耳朵都快聋了,可他也觉得奇怪,如此大声怎么不会引起上山游客或常驻人们的注意呢。甚至连飞禽走兽也没有任何惊扰,感觉就像是只有陆仁一人听得到似的,除了耳朵疼,甚至头都有些疼了。 “吾名紫袍,它是空空。” 老人话很少,除了这句话外,没说起过自己任何事,就直接引导陆仁吐纳,然后告诉他必须每日练习,一日不可间断,否则前功尽弃。陆仁并不明白这“前功尽弃”是什么意思,反正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陆仁自然很好奇,老人明明浑身上下都是白的,连枯岣的脸孔也是白的,哪里找得到一丝“紫”色。却不敢问。 第12章 父子谈心 钱州第一医院,急诊部。 “哐啷”,护士手里的托盘被周淑华胡乱挥动的手打翻了。 “你干嘛呀这是?”陆仲忙上来安抚,边帮着护士收拾边不停抱歉。 “你走吧,不用你管,我好得很。” “你别这么激动好吗?咱们有病治病,不要讳疾忌医啊。” “你这是嫌我烦了吗?不用麻烦,谁没个头痛脑热的?看你这一天天皱着个眉头给谁看?” “我没有啊,我哪有,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 “我胡搅蛮缠?我不讲理了吗?人家老公哪个不是对老婆呵护备至的?你前妻那时候生病时你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就因为我没法给你生儿子就这么区别对待吗?”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啥?你到底想怎么样?”陆仲筋疲力尽,中年男人的崩溃只在一瞬,他这辈子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的狂吼。 “我想怎么样?我倒想问问你想怎么样?”周淑华双眼通红,妆已哭花。 主治医师敲敲桌子,不耐烦了。“我说两位,要吵去外面,医院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周淑华此时就像个刺猬,逮谁扎谁。“你干嘛?吵架怎么不行?信不信我投诉你?” 医生气笑了。“信不信我报警?” 陆仲对着医生又一阵赔罪。回头有些冷漠对周淑华低喝道:“别丢人现眼了!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说完也不等,径直出了急诊室。周淑华似乎也感到事情有些大,赶紧跟了上去。 武元山不愧是道家圣地,无论何时总是被厚厚的灵气包裹着,大小动植物们沐浴在灵气中,如梦似幻,仙露招展,霞光晕染。 “呼~~”又是一阵长长的吐息声,似虎啸,如龙吟。 一个个鹰般掠过的身影,前头的蓝色高低起伏,腾转挪移。后头灰黄影子紧紧跟着,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喊声。直至蓝影快到洞口,突然后面身影加速,一下赶上蓝影,一把扑倒在地。 狼狈的蓝影不是陆仁还能谁? “狼狈啊,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你为何不尽全力?” “师父,你不是说藏神于慧,不染尘埃吗?”陆仁伸展着脊背,痛的词牙咧嘴,感觉空空这一“野蛮冲撞”能撞死一头牛一样。 “愚子。我说的不染尘埃是这意思吗?是心境懂吗?”老人的声音依旧振聋发聩,可双眼紧闭,不动不移,感觉不出任何生机一般。 “我懂了。”陆仁一点就通。 “真懂了?” 没等陆仁回答,一抹寒影对着陆仁面门而去。说时迟那时快,陆仁不闪不避,两指一架,一片绿叶应声而断。 “炼精化气吗?你走吧,等练出暗劲再来。” “暗劲?这.....这可能吗?” “不可能吗?”老人话音刚落,地上的绿叶迅速枯萎,就像被夺去生机的枯叶一般。 “这?”陆仁傻楞在当场。 “别想多了,这一境暂时与你无关。你撑死了也就明劲外放,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罢了。” “真的假的?不至于吧。”陆仁觉得自己已经快比前世强了,虽然杀个人是做不到,自保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啊。其实这是他的误解,前世的他完全是罡气外放,因为不断压榨精气神,自己感觉越来越虚弱,所以觉得自己不如这一世。事实上如今的他如果遇上前世的他,分分钟死几百次不为过。当然,好处也并非没有,这一世至少没有那么多隐疾。说穿了就是“强身健体”四个字。 “走吧走吧!”老头不耐烦了。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陆仁回到了钱州。 “老大,你这么牛的吗?一请假就一周,我也想请两天假出去玩,差点没被爸妈混合双打成茄子。”赵郑慧贫着嘴。 陆仁当没听到,支棱着头的手又要放下去了,感觉分分钟能睡过去。 “好了好了,赶紧准备准备,考试考试!”班主任郑敏边敲黑笔边道。 陆仁心不在焉的看着外头。一抹熟悉的身影,这不是他父亲陆仲吗?他怎么来了,还在校门口来回踱步。 放学铃响,陆仁走出校门,陆仲没走。 “陆仁。回来了?你这孩子,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什么时候回来也不说一声。” “恩,就是有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事吗?”陆仁对父亲并没那么多恶感,当然也没什么好感。他觉得父亲也不算是个坏人,他对自己这个儿子和母亲都不差,只是对这个人,他的的确确有些不太看得起。当然不是瞧不起他没本事,而是理念和价值观不太合。 “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没见你了,想找你吃吃饭什么的。” “哦......那走吧。”陆仁也不知道父亲怎么了。事实上,由于从小没什么一起生活的经历,父子俩不太有什么羁绊。至少陆仁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他父亲也许并不是这么觉得。小时候,无论前世还是这世,他对父亲是没什么影响的,说穿了就两个字,不熟。不过再世为人的陆仁对这个便宜父亲的一生早已了然于心。所以有人说,父亲看儿子,也许会看错,但是儿子评价父亲,多半是错不了的。 陆仲选了一个普通馆子,点菜那种,估计不咋好吃,人不多。陆仁无所谓,他看得出父亲有心事,一直紧锁的眉头骗不了人。 “说吧。怎么了?”陆仁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啊?什么怎么了?” “你有心事,谁都看得出。我是说你怎么了?” “哦哦,陆仁啊,爸爸对你没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啊,以后长大了,如果要找爱人,一定要找身体健康的。健康很重要,没什么比健康更重要的。没了健康,一切都是空的。”陆仲语重心长,循循善诱,就像前世一样。 “周淑华病了?”陆仁直截了当。 “额......你怎么知道?” “贫血,看她气色就知道了。当然,不仅是贫血,不然不会时不时的犯病。有时间让她去脑科查一下吧,或许能查出些什么。”他对这个前世的后妈其实并无恶感,也知道她问题的症结所在,只是有很多话太过惊世骇俗,也只能提点几句。 “哎......还是那句话,找爱人啊,还是要身体健康。你爸我就是命不好......”说着,陆仲一口酒下肚。 “爸,我问个问题。你说找爱人要身体健康,听起来似乎很合理,那按你的意思,有病的人就没权利有爱人吗?” “这......话不是这么说啊。自己有病,身体有恙,这不是罪过。可如果真的为对方考虑,难道不觉得自己会拖累对方吗?”陆仲有些激动起来。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跟我妈离婚的?” “这......是也不是吧。其中......还有你不知道的事,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 “你是想说我大舅伙同你邻居欺骗你的事?” “啊?”陆仲一个踉跄差点酒杯落地上。 ...... 洛增荣此时正志得意满,怀里有着一个妖艳女人,身边正坐着他的正妻宋云霞。宋云霞瞟了一眼她这入赘的丈夫,丝毫没有介意她最好的朋友叶赛丽和床上云雨过后的一片狼藉。她的眼睛里满是手里那一沓夏币,她正仔仔细细地数着钱。 “不对啊,是不是少了一张。” “切......你看你,就是格局不够吧。一张夏币能怎么地?耽误你找小白脸了?”洛增荣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不屑道。 宋云霞推了他一把,道:“绝对是少了,你给我补上!听到没有?赶紧的!”转身看着赤裸的妖艳女人媚笑道:“小叶啊,要不你给补上?” “呵呵,霞姐,多大点事啊,这就给你补上。”叶赛丽说着从地上的女士包里翻找出一张一百递给宋云霞。 宋云霞一把拿过夏币,头都不回的走了。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跟她把手续办了?”叶赛丽依偎在洛曾荣身上,手指轻佻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挑逗着他的神精。 “唉,再等等吧。这节骨眼上,不能因小失大。逼得太狠了,万一这贱人鱼死网破,我这仕途可保不准了啊。” “好吧。那什么时候才行啊?” 洛增荣眼色一寒,瞥向叶赛丽,有些冷淡道:“别说我这儿,你哪儿怎么样了?我要上进,你呢?” 叶赛丽似乎意识到情人的不悦,敢情讨好道:“哎呀,你这人也真是的,翻脸比脱裤子还快。下周民政局越好了。”说着媚眼一抛。 “你那口子倒也痛快。”洛增荣讥笑道。 “呵呵,一个窝囊废科长而已,怎么能硬气的起来呢。” “那你女儿呢?她是什么态度?” “和你女儿一样,中立咯。她呀,也就是个书呆子,除了读书对别的事都是不过问的。” “呵呵,我女儿不一样,她不算中立,应该算是站我这边的。可想而知,哪有人能接受一个为了钱连亲女儿都不要的妈?” “倒也是。” 第13章 一笔小财 “你不知道啊,那时候......” 陆仲话未说完,陆仁抢白道:“那时候我大舅入赘宋家,得了宋家的钱,伙同宋家和我妈还有我外婆,一起瞒了你关于我妈的病情?” “你都知道啊?”陆仲有些吃惊,儿子让他惊讶已经不止一次,可这么玄乎的还是第一次,简直有些邪门儿了。 “那你是否想过,当初他们只是介绍相亲,你们成与不成他们又不保证的,他们怎么能事先设计害你?你如果看不上我妈,或是我妈看不上你又如何?还有,如果我妈看不上你,压根就没有后续,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掏心掏肺?” 陆仲有些囧,但还是不服气。“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没什么了不起,但配你妈还......” “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妈?呵呵,你凭什么?真是普信男啊。” “普?信?什么?什么意思?”对于这个前世的网络流行语,陆仲自然没听过。 “普通而又自信。” “我?我长得也算一表人才了吧,工作旱涝保收有保障,虽然你妈也不错,可我又哪点配不上她?” 陆仁略一思索,道:“你这旱涝保收的工作怎么样了?能一直做下去吗?能做到退休?” “这......虽然听说有要精简裁员,可我也没做错什么,不至于裁我吧?”陆仲再次被戳中心病,又是吃惊又是郁闷不安,当然也有一种不甘。 “不裁你裁谁?你徒弟吗?人家好歹高中学历,你有什么?要学历只有初中,要能力只会请客吃饭聊嗨天,一说正事啥也不懂,要格局没格局,要能力没能力。” “小子,你这么说就过分了啊。你老子我也是靠本事走到的今天,把你养那么大。以前在钣金车间我也是一把好手。” “算了吧,人家说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让你再下车间,你去吗?你是能做厚板还是薄板?好了,你还是好好地脚踏实地想想自己能做什么吧。可别眼高手低,尽想着好事了。” “就算下岗了,我难道还找不到工作了?” “别想着什么开娱乐城开饭店什么,你不是这块料,你不是我妈,没那脑子,省省吧。” “你!......”陆仲顿时火冒三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感觉这个儿子好可怕,他心里想的什么似乎都被看透了一样,简直妖孽,让他有气无处发。原本他也是没个人说心事,想找陆仁聊聊,真没想到越聊越气,还无法反驳。 “那个......你记得小时候说过想跟我学柔道来着,还记得吗?”确实,陆仁这一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一次看父亲和人搭手时提起过,因为他知道柔道作为一种技巧,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那时候他也的确想过要学,只不过对于火山国小鬼子的伎俩真心他也是不太接受罢了。 “你要教我?”陆仁好奇道。他不知道父亲什么意思。 “走吧,找个道场,我教你。” 黑龙道场,位于钱州黄龙商圈,那时候还没有彻底发展起来,道场也是古色古香的火山国范儿。陆仁原本是不像换衣服的,被陆仲逼着换了白色专业的衣服,还系了一根白色腰带。看着父亲腰上的黑色腰带,陆仁眼神一眯,心想这是要动真格儿的了? 陆仁虽然前世在火山国呆了多年,可对于柔道不甚了解,也不懂规矩,只是直直站在那儿。陆仲面对儿子,弯腰九十度鞠躬。陆仁不知道规矩,看这样子正想也鞠个躬回礼,谁知陆仲突然欺身上前,双腿往下搓去的同时两手搭上陆仁衣领,标准的低位过肩摔的架势。 陆仁虽然没见识过鬼子国术的伎俩,却经验丰富。他并没有躲闪,而是双腿下蹲一个四平马的同时,一手抵着父亲的腰眼,另一手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反抄陆仲的领子,并运劲使力,反把陆仲腾挪至空,往地上一摆。虽说是留了手,毕竟也四十多岁的人,一时有些被摔楞了。 半晌,缓过劲来的陆仲赶紧起身,然后压低重心,如猛虎蓄势。 陆仁笑着摇摇头,摆了一个太极桩,左脚不丁不八,右脚虚点,看似随意,却是此刻他能想到克制所谓“刚柔并济”的柔道的最好的应对架势。虽然开始时陆仲偷袭中的破绽被陆仁捕捉到了,可毕竟对于浸淫多年柔道的陆仲来说,一时失利并不会影响心态。 正常情况下,以陆仲的身手,至少在钱重机这种万把人的厂里是没有对手的,陆仁并不希望打击父亲太甚,反而需要小心应对,可别一不小心伤到了父亲。 “砰” 天色愈沉,不知第几次摔倒,陆仲有些麻了,一向在此道上所向睥睨的自己,感觉在儿子面前有些被“指教”的感觉。如果是外行人或许不觉得,可他一个老手,很清楚自己儿子是留了手的,否则他此刻或许会很不好受。而陆仁能做到这么久,既不赢又不输,而且不但自己不受伤,也没让陆仲伤着。要知道陆仲此刻可是真正拼尽全力了。 “好了......好.....不来了.....呼.....呼.....”陆仲大口喘息着。他没有受伤,只是累着了,不过发泄的目的倒是达到了。 “不来了吗?那走吧。我自己回去好了。”陆仁迅速去换衣间换衣服,他怕回的太晚洛玉珍会担心。 “小子!你是不是学过?” “没有。小鬼子的东西,尽是糟粕,不学也罢。”声音传过,人已消失。 陆仲一脸懵。他这儿子,他是实在看不懂。 ...... 96年正是迎接香江回归前的最后一年,可股市的动荡让人心潮彭拜,深州发展也是在这个过程中迎来了两次除权,可股价并没有让人乐观。 由于陆仁的“过分”乐观,也追了一些深州发展的二舅妈愁眉不展中终于还是忍不住在16块多的价格“割肉”了,幸好她的买入价比陆仁要低,只是损失了一些车马费而已。 可她也替陆仁不值啊,多年一直不停的追人,不如放银行吃利息。她要不明白为什么陆仁如此执着,要是前世她可能忍不住早替他卖了。可惜这一世陆仁并没有选择让舅妈代劳,而且就好像没事人似的,即使除权后,也还是不断用自己辛苦攒的钱追入,就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亏了多少一样。 的确,陆仁懒得算,两次除权后,当股价达到十几块甚至个位数,陆仁选择的都是尽最大可能买入,用他工地里辛苦攒的“血汗钱”,让人觉得不可理喻。股,二舅妈觉得这些钱能干很多事了。前提它得是钱,而不是躺在那儿的股票。 外婆和洛玉珍也都劝陆仁收手,她们觉得小孩子好好学习才重要,不要像个赌徒似的一天天想着发财,。小舅妈甚至搬出宗教来说事,是股票这种投机倒把是会“下地狱”的。陆仁心想,玩股票最六的难道不正是犹太人吗?索罗斯、巴菲特他们不知道会下地狱? 中考,对许多人来说算是人生中第一道坎儿,因为读什么样的高中往往决定了内卷的起点在哪儿,有多高。可陆仁不这么想,他根本就不备考,甚至很随意,依旧我行我素,让洛玉珍头痛不易。结果出来了,500分正,虽然不算好,进重点高中的下限应该还是没问题的。这时的小舅对陆仁十分期待,再次提成花钱进入一些更好的私立高中,这钱他出了。 陆仁不仅拒绝了小舅的好意,甚至没选择重高,即使是下限,他选择了钱州最好的普通高中——钱州第十中学。原因之一是便宜,另一个原因是比较闲,因为没重高那么卷。还有一个原因,钱十美女多,比较赏心悦目,不像重高一群眼睛男眼镜女。 1997,那是春天般的一年,深州发展的股价在陆仁不停追入中,一下涨到了40块以上,看着48块的股价,陆仁笑了,股一次性抛出,扣除零星的车马费 入账近百万。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小资”了吧。当然,二舅妈说不后悔是假的,只能感慨外甥的运气着实不错。 打从年初就开始传一个消息,陆仁买的房子要拆迁了。当然,对于陆仁而言算是意料中事,因为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几年外婆那儿的房子也该拆迁了。因为那个不算商品房,所以赔付的很有限,也就28万夏币。而陆仁当时购入的虽然也是二手房,确是三证齐全的商品房,所以拆迁办的人来谈的时候,陆仁开出了“狮子大开口”的赔偿,让众亲人觉得他“想钱想疯了”,不停劝他见好就收,拆迁办负责人甚至拍案而起。 “小伙子,你要有大局观啊,你这样我们很难开展工作的,作为一名共青团员,你要有基本觉悟,你要支持城市建设啊。不然我这边工作开展不下去,到时候别人可就没我那么好说话了。” 看着陆仁笑笑不说话。这头顶微秃的中年主任又开始做思想工作,道:“年轻人,你现在的任务难道不是应该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吗?对了,我有亲戚在教育局,到时候你考大学或许还能出把力呢,你看……这房子120平,就你和你妈两人的户口,不要像老鼠屎似的,这叫钉子户知道吗?”主任口灿金莲可谓是软硬兼施。 陆仁又笑,觉得对方差不多到底线了,终于开口。 “李主任既然这么说,我也就透个底。我不用原拆原位的赔偿,你就按市价5000一平算,再按我和我妈两个户籍,70万,这要求不过分吧。” 主任心里松了口气,这也算是他权限内的底线了,终于勉勉强强答应了。 第14章 铁饭碗? 即将高一的陆仁,暑假前拿到70万拆迁赔偿款,加上股市赚的96万,也算是身价近两百的“小资”了,连小舅都羡慕不已。 小舅这时候终于从承接钱信银行各个支行的装修项目,开始拓展业务了。当然,不出意外的话,他的企业贷款也会水涨船高,毕竟没有雄厚的背景支持,白手起家的中小企业如果不靠跟银行贷款的话,资金链一断就万事皆休了。 陆仁看着小舅颇为欣赏的眼光,道:“小舅,你的公司反正也是要融资增资接项目,不如我入点股吧?”小舅差点酒没喷出来。 “陆仁啊,你可别开玩笑,我这公司需要的资金不少,最近也在考虑跟银行借钱继续增资,你想投多少?” “多的我也投不起,我投50万夏币,你算我一成股份怎么样?不会影响你接项目的,实话说,上了高中,你那儿的活我就没时间干了,也是希望留个念想罢了。” “行吧。就这么定了,你也好好努力,考个好大学,舅舅可是很看好你的!”小舅洛宏斌此时对陆仁的观感和前世截然不同,前世不仅出国时应急的2000漂亮币,回国后买房结婚,小舅在经济上都是出了大力,可陆仁至始至终没在他公司哪怕出一份力,这让他既觉得被辜负,又觉得被看不起,多少是有心结的。这一世的陆仁初中几乎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干活,给他一种扶持外甥成长的成就感,所以对于陆仁入股宏惠,他自然是支持的。 陆仁说不影响他接项目也是真的,前世的经验让陆仁知道,宏惠这个公司说大不大,可里面利益牵扯甚广,水也很深,各种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应有尽有。他在自己实力不够的情况下,不会趟这趟浑水,只是对于一个注定会发展起来的企业,有钱不赚白不赚。 陆仁还是决定用剩下的钱去买房,当然,还没到那种等炒房团来的时候。所以他的购房行为又让家人不能理解了。 “陆仁啊,你听二舅妈说,房子这东西,跌的时候市中心最后一个跌,涨的时候总是第一个涨。就像这一次,要不是你事先买了市中心的房子,哪有那么多钱赔啊。再说了,你妈身体不好需要照顾,你说你们不买的离我们近一些,反而买在四季城还往东的地方,多不方便啊,而且比起这边,那儿出了清静外,啥也没有,连个逛的地方也没,不值当啊。” 二舅妈说的陆仁是觉得有道理的,有些不好反驳,只能说:“我妈和我暂时还是会住这边,那儿的房子环境安静,比较适合我妈养病。现在钱州正发展,现在觉得远的地方以后不见得算远,也许将来也算是市中心主城区呢。” 二舅妈见劝说无效,也就不多说了。 这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是,陆仁选择购入的,是当时还算郊区的四季城批发市场再往东的农民房,说是农民房,并不是真的自建房或宅基地,主要是因为那种小平层多数是当地农民住的。当时钱州本地人许多瞧不起郊区农民,觉得他们很泥腿子,所以对于花100万夏币买下一整栋这样的四层农民房的行为,包括再婚郁闷中的陆仲也是难以接受的,看陆仁年纪小,谁都想来劝几句。只是全员徒劳。 97年香江正式回归,一切开始欣欣向荣。因为是普通的高中,陆仁的学习毫无紧张感,家里和老师都觉得陆仁的成绩虽说是普高,却不算太差,考个二本大学是最低的,努把力是能拼一本的。洛玉珍也有些着急陆仁的成绩,因为他显然不太上心。 陆仁买了农民房,哦不,应该说是农民楼后,开始装修。装修没花太多钱,因为他就准备用来出租,这个地段会租的也就是一些图便宜的外来务工人员,所以租金是收不高的,这也是大家很不支持的理由之一了。可陆仁无所谓,出租是为了不亏,又不是为了赚多大钱。花了30万夏币,把这一栋的八套房子用石膏板一隔,白丝乳胶漆一刷,米色强化地板一铺,又便宜看着还干净,而且上旧货市场批一堆木床也是极其便宜的。空调冰箱电视机这些是没有的。 就这样,陆仁这个16岁大小伙子当起了“收租公”,开始招租就是在电线杆上贴一些小广告,为了这个,陆仁还买了一个大哥大,只是为了方便招租。 果不其然,看到广告来租的基本都是务工人员,还有拖家带口的,幸好陆仁在规划的时候就有分大小,大的租给一家三口四口,小的租给单身或是带女朋友的。陆仁这栋楼一共8套房,每套都被他隔成了3个大小不一的房间,专门用来出租,只留了4楼的一套,想说他和母亲也能来住。 因为陆仁重新翻修过了,看着挺清爽的,所以来看房的人基本就直接租下了,很快,全租出去了。每套房最大的月租800,小的600,算起来7套房一个月进账也有块,撇开公用成本,净入账也有夏币。 陆仁和母亲一般住外婆家,有时会去住住新房子,顺便收租什么的。 前世陆仲每月给他400作为生活费,他会给外婆200,而这一世陆仁不准备跟陆仲要钱,他和母亲的生活费,每月给外婆2000夏币,剩下的被他攒了下来。他不去小舅公司,在学校除了体育课,基本也是摸鱼,成绩也是在可控范围内。 母亲自他身价过百万以后,对他也不太约束和担心了,这个社会始终还是看钱说话的。孩子之所以即使成年以后也得听父母的,难道不是因为钱?因为需要啃老啊。如果说孩子经济完全独立的话,无论是否成年,基本上父母都是对他一点办法没有的。这一点无论是陆仁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如此,只不过前世的时间节点是从他20岁去火山国开始,而这一世就是现在了。说他实现财富自由,这可能有点过了,可要说他经济独立,应该是没错的。 高中三年如果只是收租的话,其实陆仁也是可以生活,这样的话,3年也是能攒下36万夏币的。如果是前世的陆仁,一定会选择什么也不敢,直接躺平。可经历了那么多的陆仁,没办法不居安思危。 洛玉珍因为身体关系,很少去新房子住,其实郊区那时候环境挺好的,主要离医院太远了。陆仁挺希望母亲可以多住环境好的地方,利于静养。 “你这孩子,一天天不好好学习,尽瞎折腾了,真是不省心啊。”这一世的洛玉珍可能是因为孩子争气和身体好转的关系,也不像前世那样动不动对陆仁非打即骂了。 人身体痛苦的时候,往往脾气会变差,就像陆仁的大姑父,年轻时一直很睿智,陆仁出国什么的,还有结婚的征婚他都很吃力,非常靠谱的长辈,可就是确诊了肝癌后,整个人都变了,动不动就拍桌子发脾气。所以可知,心理和疾病这两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因素其实是密切相关互为影响的。 “妈,你说让我学习,是为了什么?” “这还用说,所有人都一样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考得好能上好大学,以后找个好的工作。” “那也就是为了赚钱呗?那你觉得一个国内一本毕业大学生需要几年能赚到200万?” “这……”洛玉珍听明白了陆仁的意思,说穿了就是说人家就是考一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也可能就是给人打工,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一套房,买了都可能需要还贷款。不像他陆仁,直接收租多省心啊。 “可你这样实在不是长久之计啊,妈妈还是希望你将来能有个稳定工作,比如公务员啊教师什么的。”洛玉珍前世就很希望陆仁能在音乐上有所发展,靠技术赚钱比较稳定靠谱。 “呵……教师吗?”陆仁心里嗤笑。回想前世,的确很长时间教师和公务员被当成是铁饭碗,可后来世道乱了。教师取消编制,大量优秀老师流入资本把控的私立学校,公办学校一文不值;公务员被大众自媒体频频爆出以权谋私、贪污受贿的丑闻,有的落马有的下台,政府信任下降;银行频频失信,监守自盗储户,信任危机,甚至有取不出钱被要求证明“你妈是你妈”的储户,一气之下恼羞成怒带着一车汽油直接冲撞银行营业部,引起爆炸死伤几十人的。 回想前世,他知道有些职业也就是秋后的蚂蚱。算了吧,真正的铁饭碗是不存在的。 母子俩边说边往新房子走去,听到门前有些嘈杂,为了些看热闹的人。顾不得观望,两人赶紧进去看什么情况。 第15章 银行即貔貅 挤进人群,只见7、8个小年轻,手里拿着家伙,虎视眈眈地看着一对青年夫妻。 “我说,住的好好的,走什么走?”领头年轻嚷道。 “什么意思?我们住你那儿付了房租了吧!现在不租了,想走就走,怎么不行?”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好事?这破房子有什么好?离场又远。为什么要搬?” “你心里没数吗?同样的房子,人家才600一个月,你那儿就近了些,比这儿房间还差还旧,连床都是坏的,连个破灯都不给修,还收1000,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你在我姐夫厂里上班。你敢不住?就不怕丢饭碗?” “哼,难怪大家敢怒不敢言。大不了不干了,都是干活儿,在哪儿不是干?车工找工没那么难!”青年也是硬气,或许是对自己的手艺有些信心,愣是不吃威胁这一套。 “小子够胆啊!今天不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要让你就这么走了,我马骁以后还能带小弟?”年轻人二十啷当,一副混社会的样子。 “你们这群不学好的枪毙鬼!谁让你们在这儿撒野?流氓土匪啊!”洛玉珍气势汹汹地嚷了起来。陆仁头上三根黑线,他这个母亲就是这样,从来不对什么黑恶势力低头。可是陆仁觉得也得看情况看形势吧。好尴尬啊。 “哪儿来的泼妇?别多管闲事啊。” 陆仁瞬间被“泼妇”两字从尴尬的境地拉了回来。他不太会吵架,前世如此,这一世也是。 “啪” 响亮的耳光声。那个口无遮拦的杀马特粉头娃子应身倒下,直挺挺地,像是昏了过去。 “杀人啦!大家一起上啊!”一群小年轻的平时虽说没少打架斗殴,可见到同伴被人一把扇晕也有些傻眼了。慌乱中拿起手里的马扎、水管、木棍胡乱挥舞。陆仁看的也是好笑,这帮人哪是打架啊,简直是自相残杀啊,对手没被打倒,自己人打翻了好几个。 陆仁左突右闪,过程中见母亲边担心边退出了“战圈”,他放心的开始发力。 “蓬”“啪”“哐啷”一阵人仰马翻,很快的,这帮小混子就只剩下“那谁的小舅子”还囫囵个儿的站在原地,还被那对青年夫妇盯着,他也不再敢叫嚣了,看着陆仁有些哆嗦。 “小......大哥混哪儿的?”不知道这年头小伙子们是不是都看古惑仔,怎么开口都是这调调? “我不是混哪里的。我是房东。你带人威胁我的租客搬走,就是不给我面子,挡人财路的后果你可有想过?” “这......我也不知道是大哥你的地盘,下次不敢了。”青年看着一地狼藉,心里有点慌,忙想招呼手下马仔走人。 “慢着,别急着走啊,看把我这地方弄成这样,你们好意思走?” “大哥,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们走还不行吗?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说着年轻人拿出兜里一叠夏币,递向路人。 陆仁一愣,转而失笑着边摇头边把钱塞进他的口袋。然后扶着洛玉珍往外走,侧过头对年轻人打了声招呼。“我说,上楼坐坐?” 年轻人也不知道这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少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脸懵的跟着他上楼,后边小弟们犹豫着,也都跟了上去。 陆仁的家在四楼,也有160平方,10几号人或站或坐,陆仁也不在意,让母亲回房休息。 “我是陆仁,这栋房子是我的。都说说吧,你们哪儿混的?”入乡随俗,陆仁也只好从善如流了。 “大哥,我们都是这边钱海路一带混的,没啥文化,我姐夫在前头一个家具厂做管理,周围的工人需要租房,我们几个也就是靠我姐夫罩着,赚些小钱。我们有眼无珠,得罪了大哥。你就划个道吧,到底要我们怎么样?” “怎么称呼?”陆仁指着领头的年轻人。 “我叫黄辉冯,是从闵地过来的,他们都是我们同一个村来的,本来是来钱州发财的,结果也是难混啊。这边都是猛龙过江各凭本事,我们就这么点人,也不敢做太大的事,只能混口饭吃。”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包黄鹤楼,刚想往嘴里放,看了一眼陆仁,忙给陆仁递去。陆仁看母亲在里屋好像睡了,也就接过来。黄辉冯立马给陆仁点火,几个人看了,原本紧绷的精神也放松下来,纷纷找地方坐着抽起烟来。 “你说你们几个小臂崽子,没成年吧,一天几包烟啊。”陆仁笑骂道。 几人完全没有因为陆仁的粗鄙言语而生气,反而更为放松了。“哥,咱们明年就18了,反倒是您,怎么看着比咱要小一些吧。” 陆仁顿时语塞,一想自己的年纪,貌似才高一,撑死也就16岁,确实比他们要小一岁。尴尬中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我说哥儿几个,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发财?” 几人一听立马竖起耳朵,连人都坐直了些。这可是个强人啊,像他们这个年纪,最佩服就是那种能打敢拼的同龄人,特别是收到古惑仔的影响,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陆仁猛抽了口烟,有些熏,这一世他还是第一次抽烟,虽然前世算是老烟枪了。不过原本平凡的他是不喜欢抽烟的,特别是有了女儿,可后来也是因为女儿的缘故,十几年里可以说烟不离手,也是有瘾。 “我呢,现在也算是不太缺钱,别看我跟你们似的收收租,我这房子可是我自己的,而且我还有别的收入。总而言之,我现在不算土豪,可也不缺钱,哥儿几个跟着我不愁吃不饱饭,至于发财嘛,这事需要大家努力,然后听话照做就行了。” “陆哥你吩咐,咱们照做就行了,你比我姐夫厉害多了,跟着你混吃香喝辣美滋滋啊。” “是啊是啊,你就是咱龙头村的龙头大哥啊。” “哈哈,龙头村吗?好有气势啊。那你们以后也别叫我陆哥了,就叫我龙哥好了。” “是!龙哥!”一帮小弟七嘴八舌的。 “对了,你们给那些工友租房是哪儿来的房子?” “嘿,也就是一些集装箱改装的,往那儿一堆,租个千儿八百的。咱是没想到龙哥您这儿租的那么便宜啊,难怪那些人好多都不租咱那边了。” “集装箱吗?其实这个思路是挺好的,就是以往你们小打小闹,容易出事,如果引起有关部门重视,到时候你们都得倒霉。这个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嗯.....这样,辉子你那儿先别弄了,帮我看着这边,你们几个暂时从我这儿拿钱。我再想一想。” 陆仁心里有些压力,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还是比较简单,带了人就不一样的。不过有利有弊,有人手很多事就能开展,只要手下足够忠心就不怕。他还是需要钱啊,而且需要赚快钱才行。 如果是开公司雇人,首先手底下人都是冲着钱来的,在忠心这件事上是没法要求的。而自己培养人就不同了,自己人更有归属感也更可靠。 他寻思着,97年如果要赚快钱,有一个途径,就是玉石翡翠。他对这个并不太懂,但凭着前世的记忆,有些事是可以冒险操作一下的。当然,赌石什么的他一个外行就不用想了,可记忆中隐约记得有些地方可以弄到一些高档翡翠原料甚至半赌料子,那可比股市还要暴利还快。只不过要干这个可是需要一些条件的,并不是仅仅自己武力值高就行的。 从那日以后,陆仁开始训练黄辉冯他们,不是他自己那种内家吐纳,而是比照前世那种极限训练,可以让人在短期内提升战斗力的杀人技。 “小舅,麻烦你一件事。帮我约一下华信银行的孙行呗。” “这……你有什么事吗?孙行可是日理万机的。” “你最近是不是在跟华信借贷?反正都是夏币的事,你谈你的我谈我的,你就帮我牵个线就行了。谈不好与你无害,谈成了对你和他都有好处,岂不是双赢?”陆仁知道小舅很多事上对他是有保留的,他也能理解,在商言商嘛。 华信银行庆国路支行三楼的vip室,陆仁前世来过一次,孙扬名这人陆仁前世也见过一面,没什么好印象,与其他金融业者一样,唯利是图的样子。当时是小舅引荐他给孙行办公室做设计,结果因为陆仁不修边幅的原因,还没到家就收到小舅拒绝的电话,说是他没给人设计师的靠谱印象,这件事就当没有过。 “洛总啊,久违了啊。”孙扬名进门见有外人在场立马一副官方姿态。 洛宏斌也是从善如流,上前和孙行进行商务性的握手,“哪里哪里,感谢孙行对我们中小企业的支持才是真爱啊。”两人一副不熟的官腔让陆仁觉得好笑,这就是银行啊,前世在夏国经历最困难的时候,不想着为国出力,反而通过各种失信行为恶意占取储户的存款,可比貔貅,有进无出! “久仰大名啊孙行,久闻大名,去年考核第一荣升支行,如此年纪并不多见啊。有孙行这样有担当敢做事的行长,华信登凌绝巅指日可待啊。”陆仁笑着打招呼,但不伸手,他觉得以他的身份如果主动和对方握手,对方要是不应,丢人的还是自己。 第16章 危机敛财 “这位是?”孙扬名看着这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年轻人,又看着这位打了多年交道的老伙计洛宏斌。洛宏斌有些尴尬,刚要解释。 “这是我家……” 陆仁抢过话头,微鞠躬。“逼人陆仁,久闻孙行大名,亚夏韩洪生韩总托我向孙行问好。承蒙洛总引荐,冒昧来访,确实有些失礼,希望孙总别见怪。”说着歉意一笑,却意味深长。洛宏斌有些吃惊,这和平日里的外甥说是判若两人也不为过。 “哪里哪里,陆……总客气了。”孙扬名有些懵,感觉这年轻人很是其他,说年轻吧,话里藏着话,说老道吧,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什么陆总啊?这……”洛宏斌越加懵了。 “孙总今年大丰收,不过目前夏国高度发展,贵行据说对孙行也是寄予厚望啊,今年的ipk想必是已经达到了吧?”陆仁重新坐下,没有让小舅接口,直接开门见山。 “这.....话从何说起?”孙行尬笑道。 “可否......借一步说话?”陆仁笑道。 孙扬名调整了一下心态,的确,他这个行长资历尚浅,必然是会面临极大压力的。这时候也不伪装了,转头对洛洪斌说:“宏斌啊,你在这儿少坐一会儿。” 洛宏斌此时还未缓过来,恍惚道:“哦好,我自便就好。” 孙扬名推开办公室门,对陆仁道:“陆总,请。” “多谢”陆仁进了行长办公室,把门一带,往客位上一坐,丝毫不惧。 “不知陆总何意啊?”孙扬名直接开诚布公。 “孙行此时心里想必在想,这年轻人如此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吧。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银行开在那儿,从来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所以希望孙总不要以貌取人才好。” “呵呵,不会不会。” “这么说吧,孙行今年的绩效还差多少?” “这......这么直接的吗?” “没什么好遮掩的,这年头谁不是求财而已,银行的游戏规则大家都懂,一出一进,无本买卖。说穿了,只要有买卖,银行就是一本万利。所以我也就把话说开了,这样吧,我帮你完成今年绩效好了。我以宏惠五个点的股份和一栋楼做抵押,信用贷,三个月,拿10亿夏币,您意下如何?” “啊!”孙扬名到嘴的茶差点喷了出来,不确定的问:“陆总说的什么话?这做抵押贷款,就这些东西可远远达不到三亿啊,再说了,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支行长,十个亿?我又不是夏国央行行长,不负责印夏币!” 越说越不高兴,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在拿他开算。 “别激动别激动,实话实说,三个月,怎么?您还怕我跑路不成?我一个小年轻的,有家有业的犯不着,这么说好了,我直说了吧,这也就算是咱们第一次打交道,只是个见面礼。往后仰仗孙行的地方甚多,我陆某人不至于自掘坟墓,10亿3个月,月息5厘,至于如何来?就要看您孙行的手腕了。据我所知,孙行在北都那边和香川都是人脉甚广,这三个点里,孙总那一份自然是少不了的。孙总您说的没错,一个支行长确实权限有限,可您才几岁,想想你远在澳洲的女儿,开销也不少吧,您就甘心在这支行当一辈子行长?” 陆仁说完,给孙扬名思考的时间,身子往办公椅背一倒,很违和的拿出一包黄鹤楼,取出一支自顾抽了起来。他本不喜欢抽烟,怪黄辉冯小子为了舔他,巴巴往他那儿塞。孙扬名阴晴不定的神色,他心里清楚,银行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地方,如果这小子没有虎他的话,事情真的成了,别说今年的事儿不用干了,说不定还有去北都述职的机会也说不定。 看着这模样撑死高中生的青年自顾抽着烟,虽然违和,不知怎的给人一种强大的自信和霸气。 “陆总,你给我一天时间,答复你?”孙扬名语速很慢。 “一天答复吗?这样啊。说实话,我挺失望的,算了,原本凭借孙总与洛总的交情,自然是我的首选。不过嘛,或许是我强人所难了,夏江银行太平支行的叶行长或许也会有兴趣,下午我过去坐坐也好。那就不打扰孙总午休了,再见。”语罢,陆仁直接起身走人。 “慢着!”孙行想到叶秋雨那个女人的倾国容颜和讥讽的嘴角,顿时下了决定。“你等我10分钟,我......我试试看。” “好,爽快。我很期待。” 陆仁出去了,并没有离开,而是和小舅一起坐在外面,手里依旧夹着那支黄鹤楼。 “陆仁?你抽烟了啊。” “呵呵,小舅,也不经常的,偶尔罢了。”说着,陆仁递了一根给洛宏斌。抽了一口,不喜欢,洛宏斌还是更喜欢抽华子,虽然他也不太常抽,可还是挺讲究的。 十分钟很快,孙扬名走出办公室。“陆总,办妥了。跟我来吧。”带着陆仁办了一系列的手续。其实说实话,他真的很忐忑,十个亿,在97年的时候可以说关系甚大,不是他一个支行长能承担的,可种种原因让他就是想搏一把。 手续完备,陆仁拿到了一张华信银行的超高额度vip卡,远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陆总,真的不能透漏一下,这钱你是做什么用的吗?”孙扬名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陆仁笑笑,指了指地,孙洛二人不明所以。 不在意孙洛二人说了些什么,陆仁得偿所望地出了华信银行,给辉子打了个电话。 “怎么样了,龙哥?” “搞定了,哈哈。”陆仁笑道。 “真的,太好了。那接下来呢?” “你去准备准备,这次咱们不带太多人,嗯......就两个兄弟吧。其余人继续好好练功夫,把我的房子看好,对租户好点儿,咱们这也算是服务行业懂吗?不过也不要让他们拖欠租金,你懂的。机票你去搞定,4张火山国成羽空港。” “好嘞,小事。”黄辉冯挂了电话,赶紧打车去订机票,这年头网络没那么发达,打电话订票不如人过去快。 火山国浦安,成羽机场,四个不到20的年轻人戴着墨镜,下了飞机,学着小马哥似的打扮。这时候天气慢慢开始热了,陆仁不得不抓紧时间,不然可能会耽误十中的开学,何况还有三个月十亿一千五百万的压力。 “龙哥,咱们先去哪儿?” “等我打个电话先。”陆仁掏出兑换好的火国币,播出一个电话。 “摩西摩西,哪位?”对面一个粗鲁的男人声音。 “中村?”陆仁稚嫩的声音让电话对面一时愣神,毫无印象。 “谁?”中村没好气,自己这个电话不是一般人知道的。 “你不认识我,这没关系。帮我查个电话,印尼旭硝子的社长办公室。” “凭什么?你丫到底谁啊?”对方有些生气,不耐烦地连火山国语弹舌都出来了。 “就凭我知道这个电话,还不够吗?”陆仁冷冷道。 对面一阵沉默后,道:“等我30分钟。” 30分钟后,陆仁又播了这个电话。对面没多余的话,只简单报了个电话就直接挂了。 兵贵神速,立马拨过去。 “这里是旭硝子,请问哪位?” “请转告加藤社长,他现在一定很困扰吧,可以救印尼旭硝子的人来了。” “好的,请稍等。” ...... 新宿,旭硝子本部,社长办公室,加藤社长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的过分年轻的夏国年轻人,以及身后站立的同样年轻的三人,社长身边是正在擦汗的印尼旭硝子社长。 “陆君,弊社目前水深火热,印尼那边的浮力玻璃更是滞销严重,如果您是开玩笑的话,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啊。” “那么,150亿火国币的订单,是否好笑呢?......哈哈哈哈”陆仁说着,开始发笑,越笑越大声。 加藤和旁边的印尼社长吃惊之余,也只能赔笑。 “我无意趁火打劫,压低价格,但毕竟正值贵社危难之际,我是商人,商人追求利益,救人也是要赚钱的,不是吗?”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没等加藤反应,印尼社长频频应是,结果被加藤一个眼神,蔫儿巴了。 陆仁觉得好笑,不过还是言归正传,道:“危机总是暂时的,灾难也总会过去,作为商人,我深知成就别人才能成就自己的道理。所以我愿意帮助贵社拜托困境,不仅仅是这个大订单而已,只是希望,不久的将来,可以得到贵社的友情。”他把“友情”这个火山国语单词咬的很重,显然,陆仁期望的不只是对方的感激而已,还包括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前世作为火山国经济学硕士毕业的他自然清楚,这个公司这次危机原本是靠夏国曹姓首富才能平安渡过的,当然,随后也给了曹首富投桃报李的好处。可他深知,虽然他无力独自帮助这个公司渡过难关,也没这个义务,可趁火打劫的活他还是乐意做一做的。 印尼社长忍不住高兴道:“如果能得到这个150亿火国币的订单,我一定以我权限内的最低价格给到您足够的诚意,而且包括我个人最大的友情。” 第17章 还有时间 加藤责怪地再次看了一眼这个沉不住气的印尼社长,对方只能苦笑摇头对加藤道:“加藤社长阁下,请您务必谅解。状况您也应该清楚,咱们这边仓库不多,湿度又大,玻璃不易存放,如果再拖下去,不但公司要破产,还将欠下巨额外债。如果再销不出去,这些玻璃也只有炸掉了啊。”真是声泪俱下啊。 加藤也只有苦笑看着陆仁。 “这样吧,我先定下150亿火国币的订单,这笔订单你积压的货按原价一半给我,我承诺帮你们彻底渡过这个难关。如何?” “半额?”两位社长都头顶冒汗,这也太狠了吧,奸商啊。 “这个......实在是太低了,这样我们实在是没法跟董事会交代啊。这样吧,如果您你能一次性付清的话,我们给到80%的单价。陆.....样,您觉得如何?”加藤直接对陆仁用上了敬语。 “嗯.......咱们就别浪费时间了,70%,我的底线,可以的话直接签合同就是了。货款我可以立即到位,只要确保货物没问题,款立即打,可以吗?” “可以可以,太感谢了。”这次连加藤都兴奋起来了,一下子他们积压已久的货终于销了大半。两人不停给陆仁以90度的大礼鞠躬,陆仁也不受,火山国人的礼他看不上,主要是能捞一笔大的。几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合同签了,印尼社长火急火燎地去安排出货,他也是想第一时间能收到货款,好缓解他工厂的危机。 “陆桑,远道而来,要不要留下吃个便饭?”加藤盛情相邀,可惜陆仁不领情,笑着婉拒了。他可没这闲工夫陪小鬼子吃饭,带着几人赶紧撤啊。 临走对加藤说:“等我电话,我答应帮你们渡过难关真不是说笑的,请随时待机,听我安排。” “一定!一定!”加藤毕恭毕敬回答,一直把他们送到楼下上了车,车子直接驶向机场。 陆仁让黄辉冯订的返程机票并不是回钱州的,他们下一站是闵地,作为本地人的黄辉冯等人自然是派上大用了。首先他们通过关系找到当地最有实力的闵旺玻璃采购部经理林国忠,通过他向曹总表达了有大生意要谈。林国忠本意是想推掉的,他老板分分钟亿万上下,如果谁想见就见,那还得了?只是听说了有上万吨浮力玻璃的大生意,立马来精神了。 “林总,我手里有150亿火国币的浮力玻璃,卖给闵旺的话,能以一个什么价格收呢?” “陆总,订单太大我或许做不了主,这.....” “这样吧,麻烦引荐一下贵司曹总。” “好!” 曹有德的办公室里点着檀香,让人可以静心,很有禅意。一个朴实的中年男人静静地泡着茶,带着微笑,“茶能静心,也能洗心,年轻人要多喝茶,茶中自有芥子,能看清世间事。” “曹总说的是。”陆仁不急不缓拿起一杯茶,小抿了一口。“好茶。” “茶好,也要品茶的人心境好才是真。陆总今年贵庚啊?” “虚度十六年华。”陆仁笑道。 曹有德有些失笑,十六,这不小孩吗?不在高中读书,来他这儿捣乱来了? “曹总的意思我明白,曹总是有大格局的人,做生意全凭本心和良知。有朝一日我也希望能像曹总这般,可我毕竟年少轻狂,还是欠缺磨炼。正如曹总所说,人生即是一场试炼,如清茶般需慢品,各种滋味自在人心罢了。” “哈哈,有道理。陆总,请茶。” “曹总,关于浮力玻璃......” 陆仁话未说完,曹有德接口道:“关于浮力玻璃的事我已知悉,我的想法,是不准备压他价格的,不过陆总来此想必心有定数,不妨说说看。” “好,9成价,如何?” “哈哈,可以可以,了不起啊。来回已捣手,2成的利润。英雄出少年啊。” “曹总过奖了。不知意下如何?” “小林,安排一下和陆总签约,另外,安排一下接待日本来的贵客,到我家吃个便饭。转头对陆仁道:“希望下次还有机会与陆总品茶。” 陆仁起身作揖。曹有德微笑示意还礼。 ...... “龙哥,龙......龙哥,这不是做梦吧?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黄辉冯虽然是闵地人,这次回来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尤其是看着陆仁手里的支票,这是一张14亿夏币的现金本票。还有三张名片,一张写着曹有德,一张写着加藤喜,一张写着野尻佑夫。 “人生,有时候就像是在做梦,可有时候更让人希望是一场梦。”陆仁看着机场外的天空,3000米以上的天空无论何时都是那么刺眼耀目,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回到钱州,距离还款日尚有两个月零二十五天。“龙哥,咱们要先去还钱吗?” “还钱?开什么玩笑?还早,不要急。这才哪儿跟哪儿呢。”陆仁自信笑道。要是还完了钱,剩下也就三亿多,感觉自己白忙活了。 “放心,捡漏不常有,接下来咱们要干坏事了。辉子,你去买一块上课用的白板。翔子,你们几个去把你们身边最能信任的同辈的老乡啊亲戚什么的找来,多找一些,越多越好。” “越多越好,这......” “怎么了?有难处?” “不是,龙哥,你不知道,咱闽清特产没别的,一是团结,二是胆大敢拼。可就是越多越好这不好把控啊,除了钱州外,整个临海郡还有很多人,而且海州那边也有,这些人要不要。” “好吧,是我没说明白,咱们时间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也用不着太多人,这样吧,范围限钱州,钱州范围内,能找多少找多少。嗯......定一个时间好了,明天下午前把能召集的人都召集过来。咱们要干大事,干的也是很敏感的事,稍有差池掉脑袋,所以不要找信不过的,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能用的不会有太多人的,对吧。咱们首先要确定内部核心人员,这些人一定不能有任何问题,我为什么所定闽清老乡,因为我知道钱州人能信任的不多,而闽清人大多还是一字当头的。但是事关大家身家性命,开不得玩笑,所以大家都把眼睛睁亮些,可别阿猫阿狗随便招,有人出问题,我可是要连坐的。在这里的你们八人,算是核心中的核心,骨干中的骨干,你们更是不能出问题,不过我信你们。”陆仁心里明白, 几人也意识到兹事体大,而且作为年轻人,他们可能不爱读书,但不等于没有野心抱负。毕竟是不到二十的小年轻,被陆仁说得一股热血涌起,纷纷投入得很。 散会后,陆仁开始列名单。这份名单中,有些人是凭陆仁前世记忆,必然有问题的,有些陆仁并不知道他们是否有问题,但无所谓,有没有问题都是后话。 临海郡委书记及秘书、钱州市委书记及秘书、钱州市长和几位副市长、钱州招商局局长和几位副局长、钱州公安局长和副局长......华信银行行长和各支行行长、夏江银行行长和各支行行长....钱州纺织公司总经理洛增荣,这份名单里,包括他久违的大舅以及孙扬名、叶秋雨都榜上有名。花了他一整天的时间,不只是列名单,也包括今后的布局和设计,他陆仁如果不想如前世被当成“棋子”拿来牺牲,那么就要作“棋手”。 翌日下午,距离开学还有半个月,距离还款还有两个月零二十三天。洛玉珍被送回外婆那儿,陆仁这80平方的客餐厅挤满了人。陆仁也有些咋舌,心道这些人真的靠谱吗?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因为手下八人竟然找来了50多人,人数超过了陆仁的预期,不过听完黄辉冯的报告后,基本还算放心,因为几人也知道不能找不信任的,所以虽然是53人,却绝对是可以成为心腹的。好吧,陆仁心想,人多有人多的好处,毕竟今后用人的地方很多,只要能信任就行。这53人都是二十岁上下,其中也有几个女子,年级最大的25岁,居然还当过兵,一看就是那种能把后背交托的对象,这让陆仁很满意。 “大家来这儿想必都很纳闷儿,我叫陆仁,你们可以叫我龙哥。我知道这里的大多都是龙头村的乡亲,也有闽清的好兄弟。大家跟着我,就是要发财的。我在这儿保证,一不带大家杀人放火,二不会打家劫舍,更是绝对不碰黄赌毒,我们不是黑社会。”听到这里,大多人都是一副放心的神色,但其中也不乏表情失落的,有些人估计就是奔着加入黑社会来的。 “不过,我们要做的事,的确不是什么合法的事,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大家心里有数。”说道这儿,跟刚才相反,大多数人紧张了起来,可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几人却兴奋雀跃不已。 第18章 苍渊组织 “言归正传,我们这个组织基本上来自龙头村,我想叫它苍渊,意为潜龙在渊。” 在座这帮人都没读过什么书,觉得自己老大老有文化了,不愧是高中生啊。 “我们苍渊,在座的都是骨干,也就是所谓的核心成员,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我来给你们分组,我们需要分成一个一个团队。我们的主要任务,一不偷二不抢。” “那我们到底干什么呢?”一个清秀的女孩子忍不住怯怯地问。 “夏国曾经帝国时代出现过锦衣卫、血滴子、粘杆处等间谍组织,我相信你们应该清楚吧。我们就是类似这样的组织,只不过,我们并不是为谁工作,所以你们不用太担心人身安全,你们要做的就是听从安排,过你们自己的日子,安排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也不必担心经济,经济上块组织会有绝对保障。我养得起你们,你们只需要在保障身份不泄露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就可以了。所谓的任务,一不暗杀,二不偷盗,三不离间,只有一种,就是打探消息,所以我需要你们更隐蔽,你们只要为我源源不断地提供尽量准确的消息就行了。当然,这里头也是有学问的,也是我需要交会你们的,所以接下来,我会用二十多天来教会你们怎么配合完成组织的任务。” 听了陆仁的话,所有的人终于明白了,而且既兴奋又放心。那些追求刺激的人,也觉得真的足够刺激,那些想安稳赚钱的人也觉得足够安稳。所以,此时这群人才真正的了解到了自己的定位,也才终于能毫无顾忌的仔细学习陆仁的话。 “首先,我们苍渊的第一条铁律,就是绝对不要和政府对抗,也就是说,一定要避开和军政警教系统的冲突,安排你们的位置,一定会和这些有关,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不断探听消息,但一定一定不要轻举妄动。”众人也是点头称是。 接着,所有人都依次自我介绍,包括陆仁自己,因为都是核心骨干,所以他也不怕自己暴露。 “接下来,我要给你们安排和教授一系列知识,根据你们的学习,我会考虑你们各自的位置。其中有一些我会花钱请专业人士录教学视频,你们只需要用心学习即可。关于防身武技、探查和反探查、跟踪与反跟踪、窃听和反监听、开锁、伪装技术与枪械简单、互联网等的知识,我亲自教你们。然后关于化妆易容、演技、偷盗技术、医护等,你们等我的视频。” 接下来的二十天,是忙碌的二十天,陆仁一边跟这群人待在一起,一边花钱请人录教学视频,当然,请的人都是专业人士,也不可能告诉人家拿来做什么用,只说是艺术类培训,除了偷盗是找了一个刚从里面放出来的闽清老乡来教。 “这二十天很短暂,大家学得很用心,也很努力,我看在眼里。不过,有的人比较出色,有的人稍有欠缺,但不用着急,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按团队顺序个别进行培训。下面,我选拔安排团队。” 陆仁把这53人中的48人,根据各自擅长的不同,分为八个组,由黄辉冯他们八人各带一组,每一组基本上都有由一个易容、一个医护、一个盗者、一个黑客、一个诱导、一个尾巴、一个针尖和一个技工组成。其中诱导多为女性,也有比较俊俏的男孩子,当然色诱是比较危险的,逼不得已才能使用,主要是迷惑对方;尾巴是跟人盯梢和放风的专家;针尖负责一些特定的开锁或是拿到一些资料等,技工自然就是对于枪械或是一些电焊水电技术比较了解的工人。黄辉冯他们八人作为领队,因为是最早开始和陆仁学习军体格斗,主要就是确保组内人员安全和发布任务以及领导他们的。其他角色一看就知道了,有些类似古时候外八门或下九流的把式,只是更小心更低调,因为他们的任务和目的只是为了探查信息的。 八组分别叫做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天组龙头王天、地组龙头陆大牛、玄组龙头白玄、黄组龙头黄辉冯,宇组龙头冯宇,宙组龙头马宙,洪组龙头洪斌、荒组龙头刘荒子。马宙本来叫马邹,直接身份证上名字都改了。刘荒子是唯一一个女性龙头,天赋很好,忠诚度极高,人很聪明,直接淘汰了原先黄辉冯的小弟王麻子当上的龙头,王麻子对这个大她3岁的御姐一见钟情甘愿当他手下的尾巴,其实也是王麻子善于跟踪,脚程极快。 这些角色虽各有所属团队,一些经费也是按团队内部来发放,但彼此之间既需要配合,又必须分散,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使用自己技能的。平时各自安心在陆仁安排的对象身边徘徊。陆仁用电脑列了一份几百人的名单表格,然后根据优先级排了个序,然后安排每个团队盯着八个对象,这样一来,表格里至少一半对象已经在陆仁的监视范围内。 虽说八个人盯着八个人,看似压力有些大,但陆仁允许他们每人发展5个外围成员,一个人管5个外围,外围可以通过奖励机制来控制,资金由苍渊组织提供。也就是说,至少每个对象会有6个人严密监控,其中消息巨细靡遗都会上报,包括他们的饮食起居、男女关系、亲缘关系、业务关系等。 上报机制也被分成普通消息、加精消息、黄金消息、钻石消息和绝密消息,普通消息和加精消息视为日常消息,黄金以上消息,对组内核心与提供的外围都会有相应经济奖励。 一切准备就绪,三天后所有人员就位,根据陆仁订立的严密的组织规矩,信息自下而上源源不断开始运转。那么多消息陆仁自己可能处理吗?自然不可能。所以呢,原先53人中,剩下的5人才是真正的精英,也是陆仁直属的内部人员,他们被独立出来并不从属于任何组,而是只对陆仁一人负责。他们自己的名字在组织内被隐去了,组织内被称为金木水火土,五个守卫,他们五人是所有人里唯一对各个项目都擅长的,从53人中特意选拔出来,能力最强,也最聪明的,专门负责为陆仁上传下达并过滤消息的。 这5人对所有组送来的信息进行整理,他们都很聪明,也很善于配合,所以各自都有自己接手的信息,而陆仁只要提到关于谁的消息,他们都能第一时间调出来,并进行分析和筛选,找出有用有价值的消息,这是他们的工作。 当然,运作这么一个组织绝对是非常烧钱的事,不过陆仁现在手里十四亿现金在手,也不缺钱,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构架一个可怕的信息组织。 “消息”这东西值钱吗?当然。如果是某个领导和小三幽会,或是某个行长生了二胎这种不痛不痒的消息,自然含金量有限,可如果一个庞大的信息组织,像“天眼”一样的盯着所有对象,尤其是非贵即富的对象,那能获得的有价值的消息可就太多了。而陆仁这个掌握组织的“大龙头”,自然只需要负责把这些消息变现就行了。而这件事是不能假手于人的,为了保护苍渊的隐蔽,组织内部的人对于陆仁如何使用这些信息是完全不知情的。 ....... 眼看快到就9月了,陆仁也快高一开学了,幸亏苍渊的组建基本告一段落,陆仁现在唯一纠结的是,目前手头的消息,能变现的已经不止一个了,陆仁手头的十四亿,就在这短短一周内消耗了一亿,简直是烧钱啊。这也没办法,因为是初创,的确烧钱,可能还会需要继续烧钱一段时间,等整个组织稳固以后,应该能减少一些成本,但至少每年需要2000万夏币。所以,在这十四亿消耗完之前,陆仁必须开始变现了,而他不想贸贸然地就把很有价值或最有价值的信息变现,因为那些消息用得好,是可以派大用处的。 所以,虽然没几天就要开学,陆仁完全没时间想着去适应什么高中生活。他还在那些消息中,苦苦思索着到底选那个来下手,这些消息都是他崛起的资本啊。就在开学前最后一天,他终于从消息中发现了一个感兴趣的信息。为什么会感兴趣呢?并不是说这个消息能带来多少钱,而是这个消息本身就与陆仁有关。 昨天傍晚,夏江银行太平支行叶秋雨与陆仲单独用餐。这个消息因为与陆仁有关,所以被从普通消息中跳了出来,不得不说陆仁身边五人的工作效率真的很强。陆仲出轨了?还是被富婆包养了?陆仁很是猜疑。当然,他相信经过苍渊的运作,总会让他知道这件事的始末的。这个消息确实对他很重要。 他知道叶秋雨这个女人,是基于前世的记忆,因为他记得小舅和华信银行关系匪浅,特别是孙扬名,而叶秋雨似乎和孙扬名曾有过联姻之说,后来因为叶秋雨这边的关系,叶家悔婚了,孙扬名本身所在的孙家也是有些背景,但和叶家攀亲确实也是高攀的。 第19章 都是韭菜 为什么陆仁怀疑他老爹陆仲被人包养呢?首先他老爹穷得叮当响,而这个叶秋雨堂堂行长,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上的位,但跟他老爹不应该有哪怕半点交集才对。 另外,当然也是因为他老爹虽然已经奔五十了,但也可说是风流倜傥的大叔一枚,总之卖相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那一脉相承的琥珀色眼瞳和白皙的皮肤,光看外表还是能吸引女人的吧,否则周淑华怎么就对他死心塌地呢。 不过即便如此,他陆仁还不至于为了几个钱坑自己老爹吧。虽然已是别人老公,但陆仲没什么对不起陆仁的地方,甚至洛玉珍都没绝对他爹对不起她,陆仁也不知为何,洛玉珍从未说过陆仲坏话。 可问题是,自己父亲的八卦就是再有趣,也不能变现啊。不过有的人可以,比如洛增荣,他那不太打交道的便宜大舅。 前世,作为小辈,他对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因为有时候宋云霞会跑去找外婆哭诉丈夫的不忠,被他听到过。说是洛增荣出轨,然后要和她离婚,她不肯,外婆还劝她来着。结果,作为过错方,大舅给了她所有积蓄和房产,终于换来了她的离婚协议书。当然,最终大舅还是骗了他,看似一文不名的大舅,和她最好的闺蜜叶赛丽结婚后,通过国有企业解禁流通股,一夜暴富身价上亿,她也扼腕叹息被算计了。 这些是前世陆仁作为亲戚听闻的,而今生通过苍渊,他发现了更为有意思的事。 钱海御所的别墅里,陆仁翘着二郎腿,再也没有前世那种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态度。 “你什么意思?”洛增荣脸色阴沉,对于这个外甥他没什么印象,小时候也挺疼爱的,只是因为他本身入赘宋家的关系,对洛家归属感并不强,包括生身父母。可此时这个久违的外甥一开口就跟他要一个亿,让他着实吃惊。 “大舅,情况并不复杂。大舅妈宋云霞正和你就离婚事宜进行讨论,进展不顺想必让你很难受吧。毕竟关系到你的仕途和发展。我可以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和她顺利离婚,不需要和她协商,可以直接通过法院。当然,如果你觉得给我一个亿太多了,我相信宋家对你原始股解禁这件事一定更感兴趣。”说完,陆仁自顾抽起了黄鹤楼。 洛增荣沉思了几分钟,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好手段,我真是小瞧你了。我辛苦经营了一辈子,不如你这轻松几句话来钱快啊。” “过奖。这是我的卡号。”说着,递过一张华信银行的超级vip卡,洛增荣再次眼神一闪。这种金色贵宾卡,不是十亿以上的往来是不需要也不配拥有的。 一个上午,一亿进账,“大义灭亲”陆仁打车继续往下一个目的地去。叶赛丽正慵懒地靠在夏江银行太平支行的行长办公椅上,享受着阳光下保养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她喜欢自己的手,每次看着手,就会想到多少男人为了握上它而疯狂。 对面落地窗前站着一位同样是清丽冷傲,却和她有几分神似的女人,不同于叶赛丽的黑丝加蓝色包裙,女子干练的职业裤装透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真是羡慕你啊,一天天的也不知折腾些什么,还能活的那么惬意,不像我,天生的劳碌命。”女人头也不抬,看着手里的文件资料。 “哈哈,你也可以啊,谁让你不给男人睡呢?男人啊,很是有趣的生物哦。不是哪个女人都能像你叶秋雨一样活的清冷骄傲,把所有男人都不放在眼里。”叶赛丽边娇笑边调侃,风情万种,这时候无论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呆愣吧。 “叶行长,有人找,是一个自称陆仁的年轻人。” “有预约?” “这……他让我带话,说你如果对孙扬名的事感兴趣,一定会见他的。” 叶秋雨一愣,终于抬起头,看了过去。 “陆仁?这名字我怎么有些印象?”叶赛丽缓缓道。 “你认识他?”叶秋雨秋水般的眸子看向叶赛丽。 “嗯……哦对了,这不是洛增荣那个倒霉外甥嘛。他妈身体不好,他爸是个窝囊废。” “是他?洛玉珍的儿子?”叶秋雨挺巧的鼻梁上眉头微皱。 “大姐,让他进来呗。我这个准新舅母也想看看这可爱的外甥。” 叶秋雨点头,对秘书道:“请他进来。” 陆仁还穿着稍小一些的初中校服,有些怪异违和。 前世的他只有一米六,前半生胖胖的矮穷矬,后半生为了女儿成了坦克般的杀人机器。可这时候的他不知怎的,也许是习练内家吐纳心法的缘故吧,已经长成178的消瘦男生,母亲那儿继承的俊俏五官配合父亲的白皙皮肤加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稍显妖异的美感。 “下午好啊,叶行长,初次见面。我叫陆仁。”陆仁温和的笑容像春风一般吹拂这叶秋雨这冰山,竟是把她看得呆了,不知怎的眼中含泪。这景象让在场的叶陆二人都不明所以。 “你……叫陆仁?陆仲的儿子?”叶秋雨有些哽咽。 喔靠,这么狗血的剧情吗?陆仁心中的大瓜拿起狠狠干了一口。这便宜父亲的小三看来是要实锤了啊,问题是不是她是母亲洛玉珍的小三还是周淑华的小三,哎,父亲这渣男,可别到处给陆仁添妹妹才好。 “叶……行长认识我父亲?很熟?”陆仁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啊?哦哦,还算熟。前几天还一起吃饭来着。” 陆仁眼睛瞪大了,心想这实锤小三都不遮掩的吗?这么还没到两千年,社会风气就开放成这样了? “呵呵,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叶秋雨捋了捋鬓角青丝,脸有些微红。 “我去!大姐,你不会和陆仲那窝……啥有一腿吧?”这时候另一个吃瓜群众叶赛丽也加入了。可她这话得到的确是两道冰冷的目光,一道是陆仁的,另一道来自叶秋雨。 “小陆啊,你别听她胡说,我和你爸只是朋友,甚至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是有些交集罢了。”叶秋雨说得很自然,陆仁从她表情看不出一丝做作,应该是真的。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那娇羞!那慌乱!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的话……难道?是我?靠,这老女人该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想到这里陆仁忍不住退后了一步,生怕她摧残祖国的花朵,课转念一想自己这六十岁的老灵魂什么场面没见过,太丢人了。 叶秋雨和叶赛丽同时奇怪看着他,不明所以。 “那个……叶……阿姨,我还小。” 顿时,在场两个女人都忍不住娇笑了起来,像是被按到了哪个开关似的?陆仁心想,有什么好笑的,本来就是嘛。 “小陆啊,你还蛮可爱的。说吧,来找阿姨什么事?”一来二去,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了,叶秋雨对陆仁莫名的好感始终让陆仁摸不着头脑,难道自己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这个更扯淡的想法被陆仁立即丢得远远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找叶阿姨要钱,嗯……五个亿吧。两位叶阿姨都在,免得我多跑一趟,真是太好了。”陆仁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却仿佛说着“畜牲不如”的话,让两女顿时又愣了。 “啊?什么?小孩子乱说话可就不可爱咯。”叶赛丽收起笑容,嗔怪道。她还真把自己当人家新舅妈了呢,角色代入太快,影后啊。 “呵呵,孙扬名这个人叶阿姨认得吧?叶行长一直以来最大的对手,据说屡次三番对夏江银行出手。” “是啊。这事行内谁不知道?你最近不还在他那儿借了十个亿嘛。怎么样?花完了?”叶秋雨似笑非笑看着他。 “我能不能顺利还款就要靠叶行长了。对了,还有我这位准舅妈。” 二女对视一眼,仿佛对此人需要重新定位了。那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是几个意思?让人有些莫名慌乱了。 “首先,叶行长上个月借旅游之名去了越城三天,其中一天似乎与孙扬名长谈了三个小时。” “呵呵,就算是对手,也并不一定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可上个月,叶行长的支行因为一位叫吴勇的人的账户,得到了月星榜行长头衔,据说还被招入北都见了总行长。” 叶秋雨越听越是心惊,有些慌乱。“你查我?” “不,叶行长误会了,我自有我信息的来源,还要我继续说关于孙扬名那边的事吗?”陆仁看看叶秋雨,又看向叶赛丽。 “五个亿太多了,我是行长,可不代表我可以动用夏江银行的钱。小陆你这狮子大开口有些过了。” 陆仁有些不太甘心,堂堂行长他不信拿不出五个亿,可看看叶赛丽,心想一趟收割,不亏也行。 “四个亿,我立马给你转账。”这回轮到陆仁吃惊了,四个亿?这么好说话的嘛? “好。这是我的账户。怎么样?新舅妈,作为见面礼,给我这个外甥,怎么也不能低于两个亿吧。” 听到陆仁的话,叶赛丽愣了愣,娇笑起来。“哈哈哈,玩笑不是你这么开的。虽然你拿着我大姐的把柄,对我可无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陆仁笑着拿出一个带外放的mp3,按下开关,里面传出录制的对话声。 “啧……你说你,是不是小心眼?是不是小心眼?洛……”放到这儿,陆仁按下暂停。叶赛丽的脸色惨白。 “不用我再播下去了吧?如果让我大舅听到这个录音,你觉得你和你那前夫会怎么样?你觉得我大舅又会如何做呢?” 叶赛丽看都不想看陆仁,从包里拿出支票,“唰唰唰”,一把递给陆仁。现金本票啊,这年头经济还没起飞,可有钱人真就这么有钱啊,真是可恨。陆仁此时心里没半点愧疚。 都是“韭菜”。 第20章 开学啦。 开学了,终于穿上钱十中高一校服的陆仁,接近179,活脱脱校草一枚,虽然穿着校服,却给人一种青春洋溢的感觉。 和煦如春风般略带不羁的笑容,为入秋前最后的暑期带来一丝凉爽。十中的美女让陆仁心情颇佳,记得前世颤声平台上的梗,一个老头激动的说:“我就是要看美女,不为别的,只为了心情愉悦!” 任谁都难以想象,这么一个青葱少年,就在昨天,又敲了成功离婚的大舅一个亿,扣掉持续扩充“苍渊”的一个亿,目前他账户里安静躺着“二十亿”夏币。 当然,陆仁也知道这二十个亿躺不了几天,借的钱是要还的,还有1500万的利息。不过没事,二十亿放银行也有利息,可以抵一些。按华信银行当时活期利益,1.98,放两个月就是600万的利息。 高一2班的教室里,陆续来了一些人,陆仁找到了贴着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就开始拿出刚买的诺基亚和苍渊的人电话聊事,前几年买的大哥大已经不知丢哪儿去了。教室里的同学,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嘲讽的,毕竟那时候虽然电脑已经盛行,网吧也很流行,可手机还是比较少的。 为了方便沟通,陆仁办了一台诺基亚和一台爱立信,分别用于接收不同信息。 当然,经过金木水火土五人处理过滤过的信息会通过邮件的方式传给陆仁,可他的两台手机除了接收和拨打电话,还有正常的短信,就是电子邮件的功能。只是和前世的智能手机没法比,是液晶显示的。毕竟邮件这东西比较方便管理,火山国人前世即使是2045年都还在广泛使用。 知道陆仁要开学了,通常都是通过爱立信联系,算是陆仁的工作手机。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一般是不会来电话的。而诺基亚的号码只有家人和骨干知道,但一般也不会有人打。一来那时候电话的成本挺高,手机更高。甚至90年代还有人仍在使用传呼机的。 同班同学们大多家里大人都还没配手机的,所以既新奇又羡慕,可陆仁无所谓,他虽然坐在教室,心却没在。其实他并不是不爱学习,前世的他为了未来更好的生活,也是很拼命的,只不过也是因此,出国前并没体会到学习的乐趣,只体会过内卷的乐趣。 许多家长和孩子都是极其痛恨内卷的,这也是为什么前世夏国在很长一段时间提倡教育改革和快乐学习什么的,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所谓专家口口声声应试的弊端和内卷的坏处,一个个培训机构关闭了,一个个学生家长躺平了。 结果呢,教育不但倒退了很多年。学校为了学生减负,教的很少,中高考却越来越难,结果原本只要认真学好学校知识的好学生也被卷了,唯一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场中成功上岸的,只有那些本身学习就好,还有钱能偷摸请人教的家庭。前世的事实证明,实验性的改革,让夏国在很长时间无法打破原有的阶级固化。 而此时还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年代,如果说后来的情况是一种时代的悲哀,那么这时候就是另一种悲哀,“非左即右”的极端主义是夏国一直以来的弊端,任何人都无力改变。 陆仁并没有打算参与这场内卷的意思,只不过既然坐在了教室里,他无论是基于对那些此时还醉心于教育的灵魂工程师们的尊敬,还是对知识本身的兴趣使然,他都打算认真听讲。至于考试,那无所谓,也再没有前世望子成龙的母亲的咒骂,一切顺其自然。 当然,新高一的班主任老师谢雅不这么想,所以她第一天就批评了这个有些小帅的学生,毕竟帅是不能换高考成绩的,也不能换她作为班主任的绩效考核。 “老师,可以打个商量吗?我将来是不参加高考的,我会出国。我尽量认真上课,不妨碍课堂纪律,也尽量不给班里拖后腿,成绩我基本保证,如果我说的做不到,老师您要怎么样到时候再说。我只想请老师别管我平时处理事情。” “可你还是高中生啊,又不是人家大老板分分钟几十万上下,有什么天大的事比学习更重要呢?”谢老师尽量循循善诱。“陆仁啊,你还年轻,不知道出了社会的难,等你到了老师这个年纪就会懂,天底下再没有比读书更容易的事了。现在多努力一份,以后就会比别人轻松好几年啊。” “噔噔”华信银行到账短信来了,陆仁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好赖不分呢?”谢老师有些激动了,一把夺过手机,瞅了一眼,短信里超过她认知范围的零,让她大脑一时当机了。陆仁更是不好意思的拿回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 可他知道自己似乎吓到了这个不到30岁兢兢业业的班主任老师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老师,你应该是不会乱说的哦。这.....”陆仁思考着怎么搪塞过去。“这是我的一些产业,其实我有做一些投资,正经生意,可没有违法乱纪哦。” “什么生意?”谢老师半梦半醒中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出口后发现自己似乎不该问,来不及刹车了。 “哦,就是一些地产什么的 。”陆仁苦思冥想,如果不是走私贩毒之类的,他也想不出干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流水。他自然不希望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其实您看到的只是一些现金流,我还欠银行很多钱呢。” 这种解释似乎有些凡尔赛。 即使是那个年代的人也明白,能欠银行几个亿的人,或许比拥有几个亿的人更厉害。因为银行能让他欠几个亿,证明了他能换的上,否则对银行来说就是一笔烂账,也算投资失败。对于唯利是图的银行来说,很少会出现这种失误。 不管怎样,谢老师本人总也会找些理由能逻辑自洽的,不然她就崩溃了。 “可以吗?谢老师?”陆仁讨好的看着班主任。谢雅哼了一声,道:“记得你答应的,考试见真章。说话算话哦。” 陆仁本身对于这些高中知识也是觉得挺有趣的,并不排斥,只是苦于太忙了。如果要说分分钟几亿上下,来形容陆仁本人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毕竟他现在投入的可是高风险高回报的事,虽然并不违背他个人良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视之为“合法”的。 可是那又如何呢?试问,法律等于正义吗? 正义的原始雏形本身就是同态复仇,而法律法典的诞生也并不是基于正义,而是社会秩序稳定和平衡。虽然,一个好的社会形态中,法律从业人员必须相信并追求“正义”,但说到底法律所能实现的撑死了也就是“最不坏”这个结果罢了。真正能够懂得和实现通过法律这个手段或者说工具,保护自身利益的,还是有钱人。 这一点,从那些所谓“民主自由”的漂亮国、火山国和日不落国等资本主义国家的本质就可见一斑,而真正短期初步实现了高度文明的,反而要数夏国初创伟人治下那会儿。当然,很不幸的,好景并不长远,只是这些与陆仁这样的“升斗小民”似乎没什么大关系,他也并没打算当什么救苦救难的大英雄,只是希望身边的人能幸福平安的生活。 原本如此小的愿望,应该很容易实现,但在混乱的大势面前,即便是如此小的愿望,也只能成为“奢望”了。陆仁这一世,也正是希望依靠自己重生的机会,改变一些能改变,并且愿意改变的现实。所以,他反而不敢大刀阔斧的出手,触发历史事件,从中周旋,和彻底改变历史走向,难度不是同日而语。他毕竟不是那位伟人,既没有高瞻远瞩的视野,也没有运筹帷幄的手段。“尽人事,听天命”,这句话可能是陆仁的真实写照吧。 体育课,是陆仁最喜欢的,那种不断奔跑炼体,是前世这个年纪的他最怕的。因为疾病的缘故,体能一直是他的短板,尤其是需要一些耐力和心肺能力的运动。这一世完全不同,内家入境的他,对于这种粗浅的炼体,可以说基本无感,只要他愿意,就是跑上1万米,都未必会出一滴汗。 “吨吨吨”喝水补充电解质的陆仁肩头被人轻拍了下。 “同学,在偷懒啊?” 一个俏皮可爱的声音在陆仁背后响起。 一回头,浓浓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一个短袖校服马尾女生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吴丹丹是谁? “丹丹?你这是?该不会你也考到十中来了吧?” 陆仁又是惊喜又是疑惑。他陆仁中考几乎没备考,随随便便考的,志愿也是随便填的,可吴丹丹一直都是乖乖女,成绩也不差,老师和家长们眼里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考重高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可不是嘛。哎,马有失蹄啊。有一科没考好,就被刷到这里来了。”这话她自己说的都有些心虚。她是绝不会告诉陆仁,自己是有一科没考,志愿也是跟陆仁一样,直接填的十中。 憨憨的俏丽容颜,一时竟也让陆仁有些痴了。毕竟少女的美,对任何年龄段的男性都有致命的诱惑,只不过回过神来的陆仁,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不知道哪儿错了,但反正就是觉得自己错了。 第21章 看你咋滴? 陆仁很喜欢吴丹丹,理所当然,这个俏皮可爱的小美女坯子,谁会不喜欢?可他不想也不敢招惹她,甚至可以说,他谁也不想招惹,玩玩也就算了,如果是动真格的,他什么责任都负不起。 说穿了,前世的他如果不是为了女儿,他不会洗手作羹汤,蹉跎了多年,后来不是为了女儿,他也不会成为死士一样的人,过着地狱般的人生。 这一世虽然还不清晰,可他有些害怕了,真怕,他怕自己保护不了在乎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远离他们才是最好的保护。 “给你,拿着!”吴丹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伴随着众多男生吃人般的羡慕嫉妒的眼神,陆仁接过了矿泉水。 “谢谢。你在哪个班?” “1班。”吴丹丹的俏脸有些微红,不知是运动的原因,还是和陆仁说话的缘故。 “呵呵,学霸呀。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到时候你爸也好有面子。” “那你呢?你爸还在钱重机吗?”吴丹丹把话题拉到陆仁身上。 “暂时吧。我爸啥也不懂,要是国企裁员的话,估计首当其冲吧。”陆仁一想到父亲,不由有些担忧。虽然对他来说,父亲的一份工作不算什么,就算父亲啥也不干他也养得起。可真要不让他父亲干活,估计陆仲也是会郁闷的。 “你说,真的会裁员吗?”吴丹丹好奇看着陆仁,好像他说的话对她很重要似的。 “嗯,会吧,国家发展的方向就是这样。”陆仁陷入沉思,边想边道。 “上头觉得国企旱涝保收没有活力,为了刺激经济,增加企业内部人员的工作激情和竞争。不过结果未必好,单从经济发展来看是很有必要,但上头也是思想单纯,很多问题没考虑周全。” 略一思忖,陆仁又道:“或者说,有一些人是希望如此的,他们可以从中牟利,比如国有资产流失,比如以权谋私,官商勾结。” “是这样的吗?我爸好像也提过类似的话。我不太懂。”吴丹丹憨憨地说。 陆仁长叹一声,“这些问题是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我们不能期待夏国政权内部所有的人都像革命先烈那样大公无私,这也是过分追求经济利益的后果,也是很多国外势力乐见其成的。” “我看你说起夏国经济发展来头头是道,以前你的话我也跟我爸说过,我爸挺想见见你的。什么时候去我家吃个饭怎么样?”吴丹丹期待地看着他。 陆仁其实不太想去,可看着女孩期待的眼神,他无论如何无法开口拒绝。“这样好吗?那......好吧。看什么时候吧。” 吴丹丹从旁边的小包里摸出一台爱立信,道:“要不你告诉我一下你的电话?” 陆仁索性直接摸出诺基亚,和吴丹丹交换了手机。吴丹丹也挺惊讶的,心想自己父亲有渠道才帮她搞台手机,好方便联系家里,没想到陆仁居然也有。 球场上,陆仁的回归伴随着的是一片起哄声,高中生们对于男女生的绯闻瓜都是吃的最香的。陆仁一阵苦笑,继续投入到比赛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陆仁正常上下学,每天课间和碎片时间都在看苍渊送来的消息,有挺多很有价值的,他自己每天回家都会在自己电脑里整理好。高一作业不太多,陆仁还能应付,只不过也就随便应付一下,很多东西他也会,只是不想花时间在一些重复性的事上。不过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谁让他只是个高中生呢。 “龙哥,你好像被盯上了,自己小心。”来自黄组黄辉冯的短信。 “是谁?”陆仁回道。 “有两批人,一批可以确认是叶家的,另一批暂时不明待查。” 叶家的举动陆仁并不意外,无论是叶秋雨,还是叶赛丽,被敲了竹杠,都不会什么也不干的。只不过对方会使什么招,他也想不到,估计他的信息应该也被查的差不多了。另一批人就不知道是哪边的势力了。不过无所谓,无论对方如何出招,他陆仁都不惧,他可不是好惹的。惹了他,就等于又要给他送钱了。 英语课,英语老师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语法变形,陆仁和其他同学差不多,百无聊赖地听着。对于这些语法,陆仁前世都考过,大学和研究生时都不知学了多少遍,早就烂熟于心了。只不过,纯当听书也行,毕竟老师这么用心,他是很尊重对方劳动成果的。 “谁是陆仁?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高中生推开门直接嚷嚷。 “你们是哪个班的?不知道在上课吗?”英语老师色厉内荏,心道现在的高中生太不像话了,无论什么理由,就不能等下课再来找人吗? 可她的喝止并未起到一点作用,门外的人没一人看她一眼,都在座位上挨个扫视找人。 陆仁心道:“好家伙,该来的还是来了。”无奈苦笑,站起身来。 “都出去,别打扰老师上课。”陆仁语气平静,声音不大,却有一股不怒而威之感。看对方不为所动,眉眼一竖,开口大声一个“滚”字,如奔雷滚滚,门外两三人吓得一跳,直接坐地上了,引来一阵哄笑。 陆仁歉意地向英语老师笑了一下。“老师抱歉,添麻烦了。我去一下马上回来,您继续上课吧。” 老师对这个平时挺认真听讲又很礼貌的帅小伙儿也挺待见的,笑了笑就颔首答应了。 陆仁头也不回,径直往操场走,后边跟了十几人,还有两人背着手,不知拿着什么,可逃不过陆仁的眼镜。 “什么情况?说吧。”陆仁一人往操场一站,随意道。 “小子!听说你很嚣张啊。” “这话从何说起?是谁让你们来搞事情的?” “轮不到你问,就问你一件事,是想断手?还是断脚?” 陆仁嗤笑道:“好好说话听不懂,看来只有先手底下见真章了。” “砰砰砰”“啊啊啊”一阵人仰马翻,“乒乓”两手,铁棍应声落地。十几人坐地上挣扎翻滚,没一人还有反抗能力了。 “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谁让你们来的?”陆仁依旧平静,声音还是不大。 “啊啊啊,小子,别太嚣张。”带头的小个子捂着手,额头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断了。 “看来我是太好说话了啊。”陆仁走过去,慢慢捡起地上的铁棍,对着小个子的腿,照实了一棍子下去。“咔”一声,然后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嚎传遍了整个校园。 “如果你不能闭嘴,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发不出声?”依旧平静的语气,不过已经带着一些不耐烦的煞气。可就这一点煞气,已经让在场原本哼哼唧唧的众人立刻收声了。 “那啥......嘶.......大.....大哥,老大老大,我说了说了。别别.......”小个子原本或许也是个狠人,但此刻却吓尿了,是真尿了,身边的人立即离他滚远了些,免得惹得一身骚。 “好吧,我再问一遍,是谁?” “是黑牛哥,这边地头混社会的,他让我们来找你,说断你一只手或一条腿,给咱们一人300块夏币。不然我们无愁无冤的,没必要啊。求求了,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黑牛哥?陆仁觉得好笑,连社会混子都用上了吗?这手段也太低劣了呀。 “黑牛哥有联系方式吗?” “有.....有有有....我给你。”小个儿此时乖得不得了,简直有求必应了,忍着痛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 “好精神台球电玩娱乐中心?呵呵。”陆仁笑了。 “都散了吧。”语毕,人已飘然而去。几个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姗姗来迟,以往也是如此,大多中学都是如此,一旦听说有什么群体打架斗殴什么的,他们总是躲在最后面,即使是体育老师也很清楚拳脚无眼,有时候还有带家伙的,为了几个工资和编制,要是丢了小命或是受个伤什么的多不值啊。那些教导主任什么的,平时耀武扬威,上课不见他们,找事他们第一名,真要有什么大事,他们总是在最后才到。 “没事没事,我们在操场玩,自己摔了跤。”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说,不然又是处分。 钱十中校门对面巷子里,一个老旧的招牌底下异常喧哗,有骂街的,有笑闹的,麻将声、台球碰撞声和游戏机音响发出的嘈杂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很有90年代气氛的景象。陆仁看着景象,陷入回忆中,前世的他也是这当中的一份子,年少无知时曾对这些好奇不已,乐此不疲。 “小子!看啥呢?”门口的黑脸大汉用地道钱州话喝问道。 “看你咋滴?”陆仁半开玩笑半调侃道。 30分钟后,喧闹嘈杂不见了,只有游戏机和电脑音响不合时宜的欢闹着。红警和星际争霸的警报声也未能唤醒机主的重视。所有人似乎都被定住了,看着门口七七八八躺倒的数十人,不知所谓,不明所以。 只有一个身着高一校服的青年,一脚踩在黑脸大汉胸口,一脚撑着地,神色轻松地剔着牙。 “中午的肉太材了呀,嵌牙。” 第22章 叶家家主叶正钦 “朋……朋友,混哪儿的?”陆仁觉得好笑,看来古惑仔并不只影响了年轻人啊。 “你找我?” “啊?没有啊。” “我叫陆仁。还没有?”说着脚下更用力了些。 “有有有,是卷毛那小子给了我钱,让我对付你的。”黑牛很光棍,分分钟把卷毛卖了。 “卷毛?什么玩意儿?” “他现在就在瑞金中学读职高,他爸是教导主任。” 哦哦,原来是他。一个黄毛混混的形象从陆仁脑海里浮现出来。 “你把他叫来,就说人在你这儿,让他来看看。” “好好!”黑牛忙答应。 半晌,黄毛混混叼着烟走了进来。 “黑牛啊,多大点事儿啊。事儿办了就行了,叫劳资……” 看到陆仁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后头的话被他活生生吞了下去。 “好久不见啊。” 卷毛比黑牛还光棍,直接准备跑路。可刚回身,脖子被一个大力扯住,整个人难以动弹。 “大哥大哥,不敢不敢…”一吃痛,立马认怂,7这也算是这年代里混混们的“智慧”吧。 “你要我的手脚?” “不敢不敢,玩笑!绝对是玩笑。” “你猜我信不信?”陆仁笑问。 “为啥不信?大哥啊,大爷,我求你了,放放放…手手…脖脖脖子要要断……”卷毛被陆仁捏着脖子,痛的语无伦次。 “可我不信啊……你信不信我扭断你的脖子?或者选择说实话?” “说说说……叶家!是叶家!”卷毛的话并没让陆仁惊讶,让他惊讶的是,叶家可以啊,记吃不记打的节奏,还是他陆仁太好说话了呀。 金正在处理文件。他的本名叫金子亮,本是出海打鱼的,有一把力气。和别的渔夫光有力气不同,他是掌舵的,每每遇到风浪都是他最兴奋的时候。 只不过,这样一个人,自然不甘一辈子就这样。于是把年轻的妻子孩子留在老家,来了钱州,进了工厂做钣金。他的义气和头脑同样出色,不仅加入了苍渊,还被选为陆仁的近侍。 “铃铃铃”,电话响起。 “金,10分钟内给我叶家叶正钦的电话。”陆仁挂断了电话。 陆仁有些生气,他和叶家并无冲突,这是挑衅还是宣战? 叶正钦此时正在钱州心湖边最昂贵的餐厅,对面坐的是一对火山国夫妇。正用蹩脚的夏国话和他交流着,气氛却很融洽。电话铃声打破了和谐,也让这个正意气风发的叶家主事人微皱眉头。 “我是叶正钦。哪位?”他的电话不是顺便有人知道的,毕竟这年头还没那么流行电信诈骗、保险电销或是银行贷款广告电话。 “叶先生似乎很健忘啊。刚刚关照过我,就完了?” 叶正钦稍一思忖,迟疑道:“你是……陆家小子?” “正是。可以说说吗?我哪儿得罪了叶家了?” “小子,敲诈勒索是要付出代价的!”叶正钦虽不愿和一个晚辈计较,但这几年叶家一直顺风顺水。虽然出了叶赛丽这种败家货,但其他晚辈让他基本满意。顺境让他有些志得意满,有些忘记了他自己也是泥腿子出生,什么龌龊事没做过? 人就是这样,自己做事再龌龊也能自洽,落到别人了就怎么也容不得了。 “你最近很张狂啊!知道一句话吗?人狂必有祸。” “叶先生说的对,人狂必有祸,有道理,原来叶先生知道这个道理啊?我还以为你不懂呢?”陆仁笑道。 “小子,你知道已经多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吗?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让你不要不自量力。” “好说好说,我这人就是好说话,叶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一个亿,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当然,你可以拒绝,后果自负。” “一个亿?开玩笑吧。你以为自己是谁?你把叶家当什么?在钱州,叶家虽不是什么顶级世家,也不是任人鱼肉的。你如果识时务,先前的五个亿,都给我换回来。否则,后果自负!”叶正钦杀气必露。 “呵呵,看来叶家是记吃不记打啊。好啊,看来是我太好说话了。钱州,是该换换天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陆仁阴笑,好个叶家,那就比比手腕吧。 叶正钦被挂了电话,气得差点没把手机砸了。对面的火山国夫妇也有些惊讶,一向和气温和的叶总,是什么人能把他激怒到这种程度。 “叶总,没事吧?”男人问道。 “呵呵,没事。织田先生不必担忧,在钱州,不客气地说,还没有叶家办不到的事。”叶正钦已经稳定了心绪,又与夫妇俩交流了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三人尽兴,湖景惬意。忽然,织田的手机也响了。拿起手机,织田一看是从火山国打来的陌生号码。接起后,用火山国语说了一阵,挂掉电话,脸色有些阴沉,让叶正钦有些不好的预感。 “叶总,这个……不知道该怎么说啊。”说着,一副为难的便秘表情,这是火山国人典型的拒绝脸啊。 “织田先生,怎么了?” “真不知该怎么说。坦白说,我们家族和贵司的合作,可能无法进行下去。” “为什么?是我哪儿不周到吗?”叶正钦眼见煮熟的鸭子要飞,那可是十亿多的单子啊。叶家靠进出口发家,在钱州,很多公司和叶家都有业务往来。 对外开放后,也许是叶家的时来运转,借着开放的东风,叶家倾全力瞄准了外贸发展。而织田百货是火山国拥有全国门店的大手株式会社,因此,对叶家来说,这或许是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商机,因此叶正钦没打算交给其他人,而是亲自招待,亲力亲为。 所以,当他听到说合作解除,如同晴天霹雳。他想不通,是什么原因,让这原本应该尘埃落定的事情突变了。 “叶总一直非常周到,我个人对叶总也很钦佩,是这样,我们家族在火山国有个大股东,是旭硝子,刚刚收到通知,旭硝子总部电联,说如果织田这边和叶家达成合作,旭硝子将在董事会主张取消我家族的经营权和社长名额。因此,真的非常抱歉。”说着,鞠了一个90度大躬,妻子随即也跟着鞠躬。 叶正钦有些血压升高,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这位织田下一任的主事人几乎快把他当忘年交了?。可怎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旭硝子?这么大的公司,他也没打过交道,更别说有冲突了。什么时候得罪了人了?而且还是那样的大鳄。 “叶总说的没错,经过这几天所见所闻,我很看好夏国,尤其是钱州市场。这也有赖于叶9总啊。” 叶正钦听到这话。有也感到庆幸,这几天看来没白忙活。 “旭硝子作为股东,自然是不会放弃钱州市场,他们那边反映馈,说会给我们推荐真正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因此,再次抱歉。”说着又说鞠躬,比之前更低了,就差没跪下了。 “铃铃铃”,这时候,电话又响了。 “喂,叶总啊。怎么样?很刺激吧?天天赢钱的人,突然输一次钱时,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态呢?跟我分享一下呗。啊?啊?” “是你?是你干的?”任叶正钦天人般的涵养,此时此地竟也忍不住口吐芬芳起来。让织田和妻子退避三舍,说了一句“失利”,赶紧撤了。小鬼子就是这德行,吃人的,喝人的,结果为了自己的利益,哪管别人是死是活? 陆仁听到叶正钦口吐芬芳,实在是开心,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也不算什么,也算是给叶家一个教训,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陆仁语气之自信一点,像是直接宣判死刑一般。 “你……是怎么样做到的?你……怎么能影响旭硝子?”此时的叶正钦有些晕眩。这是近几年来首次的失利,也是最大的打击。 “你……”话未说完,手机已落地。同时落地的,还有叶正钦,这个叱咤一时的老人。 ...... “龙哥,这叶家家主住进钱州第一医院了,估计能不能挺的过去还不知道。叶家大小基本都去了,据说已经开始立遗嘱了。”黄辉冯在电话里向陆仁回报。 “哦?立遗嘱吗?再探,我要知道遗嘱内容。还有,他的病情,从主治医师那儿下手。一定探明,是什么病,有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会死,什么时候死?如果不死,什么时候好?就这些。” “好的龙哥,明白了。明天晚上之前。”话毕,赶紧挂了电话去忙活了。 洛玉珍微睁双眼,看着这个越来越看不透的儿子。 “陆仁,你也不要做什么坏事啊。妈相通了,出人头地不出人头地的不重要,平平安安,咱们本本分分过日子就好了。” “妈,我知道的。你放心。” 洛玉珍忧心忡忡道:“你这一天天的一个电话一个电话,说的这些我也不懂,但听着好瘆人。妈年纪大了,心脏又不好,你别老吓我。” 陆仁有些后悔,他应该去外边接电话的,还以为母亲睡着了呢。 “没事的妈,就是带着人做一些事,赚些小钱吧了。没什么大事的。”陆仁安抚着母亲。 他也是无奈。母亲的身体问题和观念,他自然是不能跟她说的。虽然他做的事不算好事,但至少无愧于心。 不过,虽然苍渊做的事来钱又快,而且要是按法律层面来说应该算是敲诈勒索,是要入刑的,但前提是受害人起诉啊。那个被抓到把柄的人会起诉呢?如果会起诉,那么豁得出去的话,那自然不会理会,也就构不成敲诈勒索了,顶多就是个未遂。更何况,这种事是要证据的。 所以,陆仁决定慎重妥善处理,而不是拿来当做“劫富济贫”的提款机。他还是需要其他产业来赚钱,一些明面上的产业,合法合规的那种。 第23章 参加土拍 转眼开学两个月了,也到了还钱的时候了。陆仁真是舍不得啊,不过转念一想, 不是自己的钱,用着也不踏实。哎,陆仁自己明白,自己不是那种暴发户的命啊,真正短期爆发的富豪,都是拿别人的钱赚钱,心里坦然的一逼。自己这心理素质还有待提高啊。 孙扬名其实一直在关注陆仁,主要是关注他的账户情况,也为这个一看就是学生的年轻人的本事而惊叹。是的没错,对于金融行业的人来说,只要能带来现金流,那就是有本事的人,无论是7岁还是70岁都一样,这一点上,金融业从不歧视,无论男人女人黑人白人,甚至是动物,只要能赚钱,那就是人上人,这是所有金融行业的共性。 就像保险行业一直自诩慈善公益,说是帮人的行业。没错,就保险的原理和本质,就是为了补充金融中非常重要的功能,保价和规避风险。可真实情况呢? 前世的夏国,保险开始时异常艰难,几乎所有人都不能接受这个外来物种。可当几乎所有人都被灌输了一堆所谓保险理念时,那些高明的精算师和一群精通各国法律的“法棍”们,一起精诚合作,终于让很多能活着的保险公司做大做强。 可谁又能想到,当许多事情发生后,保险公司却以各种理由拒绝赔付,这时候所谓国家机关的保监委,只是出来辟谣说“保险公司的一切行为,经查,合法合规,请不要信谣传谣。”然后,所有的问题都不存在了。因为无论在夏国还是别的国家,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是通用的法则。 “还钱”是一件非常方便且快速的事,和“借钱”截然相反。还是小舅陪着他去的,并不是陆仁不识路,而是小舅自己巴巴赶来的。说实在的,他怕陆仁逾期不还,要真是如此,且不说陆仁会被拉入失信人员,而他自己作为担保,以后再要跟银行贷款也会受影响。 孙杨名接到陆仁要来的消息,早已等在门口,笑得就像屎壳郎见了屎一般欢实。 “哎呦,陆总到了呀。有失远迎啊。来来来,里边儿请,那个谁,愣着干嘛?上茶!” 洛宏斌一头雾水,他这个关系不错的酒肉朋友他是最清楚的,自从当上这个支行长,眼睛都长到额头上去了。 “孙行长,我可是来还款的,怎敢劳您大行长大驾啊。”陆仁双手插兜随意走来,带着微微的笑意。 “哎呀,还钱这种都小事啊,陆总能抽空多来坐坐,我们支行蓬荜生辉啊。” 在银行办手续的人这时候不多,有些人认出了这个小行长,但柜台的柜员和大堂经理却都咋舌不已。他们是最清楚自己这位行长的,平时吆五喝六的,哪有此时这般和颜悦色的?顿时掉了一地下巴。 “孙行长太客气了。要不咱们还是把借款先结清了吧?”陆仁不想引起太多关注。 “哦好好好,请!” 一行人去了楼上,除了身穿校服的陆仁外,其余人都是西装笔挺的商务打扮。 很快,还款手续就办好了。 “陆总,扣除十亿一千五百万夏币,两个月定期利息算600万,账户余额九亿九千一百万夏币,这是您的卡,请收好。” 看着这个年轻又多金的孩子,孙扬名要是有个女儿恨不得嫁给他,可惜他都还没结婚。要不是叶秋雨的悔婚,此时快四十的他早该有后了。 陆仁很满意办事速度和态度,心里盘算着,这位孙行长挺来事的,值得结交一下。 “那个……陆总啊,不知道您是否考虑继续贷款啊,我可以在我权限内给你低息提供贷款哦!” “哦?是吗?那太好了。不过暂时还不用,回头可能确实要麻烦你。只不过我贷款的金额只会比这次更多,不知道孙行长您的权限?” 听到陆仁此话,孙扬名整个人都热起来了。能让他这样的人如此激动的,也只有钱了。 “如果二十亿的话,我还是能想办法的。如果更多……我也能引荐别人,总之,我会尽全力配合陆总的。” 银行行长,即使是支行,收入也不是一般人能相提并论的。至少百万年薪还是有的,不过呢,且不说谁也不会嫌钱多,而且同样的百万,一百万和九百万也不是一回事。银行这样的金融机构,靠什么赚钱?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钱生钱才是王道。所以任何金融人追求的都是钱能转起来。 “那到时候可能要麻烦孙行长帮我想想办法了。” “哈哈,陆总太客气了!哦对了,今晚在明月会所,本行有个鸡尾酒会,算是客户答谢宴。洛总也会参加,不知是否有幸能要求陆总参加。” 洛宏斌从来了到现在一言不发,实在是惊愕到了惊吓的程度了,此时听了孙扬名的话,不由苦笑。 他创业至今,兢兢业业,亲力亲为,一直以来都算是勤勉了。就算是有些资财,也算是勤奋加运气带来的。自己这侄子,年纪轻轻,轻松身价十亿,而且没见他多辛苦,况且他还是高中生,要是以后不用读书的话,那还不知道能到什么程度呢。 “我小舅去就行了,虽然你一直称我陆总,但说实话我没什么身份,如果跟着我小舅,对我就毫无益处了。下次吧,等我什么时候至少注册个公司再说吧。” “那敢情好啊!陆总的考虑很是周到。对了,下个月有个慈善拍卖晚宴,到时钱州有头有脸的人都会出席,相信不会让陆总失望的。” “好。涨涨见识也好。”陆仁笑着答应了。 洛宏斌心里稍有尴尬,以他如今“新兴企业家”的身份,还不太够资格参加这种真正富人豪门的夜宴,如果有幸参加,想必对宏惠的发展大有好处。 陆仁心想要尽快成立一家公司啊,人他倒是有,就是成立公司还是需要花一些功夫呢。想到这儿,忍不住拨出电话给木。 “龙哥。”苍渊组织因为本身做的事需要隐蔽,所以无论何时话都极少。 “帮我注册一家地产公司。” “这……注册公司需要地点吧,放我们这儿吗?” 陆仁略一思忖,把公司放自己那栋房子并不合适,当然是有其原因的。主要是既然成立了,总不能老是搬来搬去的吧。想到这儿,做了决定。 “你先准备好注册事宜,注册资金暂时就一亿吧。选址等我搞定了告诉你。” 挂了电话,陆仁笑着问孙扬名道:“孙行长知道哪儿能拍地吗?” 孙扬名看了一眼洛宏斌,笑道:“陆总这就舍近求远啊,对地产和房产,洛总可比我熟悉啊。” 洛宏斌直到此时才有些自信地对陆仁笑道:“陆仁啊,这事你问我就好了。” 洛宏斌自从出了钱州第一建筑后,从一些小项目开始做,然后得了几个建筑品质奖。无论是人品还是对工作的品质要求,都是业界知名的,这也是为什么陆仁愿意入股宏惠公司了。 开始时,初创的洛宏斌就如改革初期许多创业人一样,缩在一个小小的办公司里,大多数时间都在工地。只不过现在也算是小有成就,一年产值也能有上千万。也就是因为接活和借款的缘故,让他和孙扬名打得火热。 开始时,和许多小单位一样,也有过打麻将故意放水,给人好处的时候。终于,直到现在,虽然他洛某人在钱州商圈也不算什么,可在建筑业界内还是口碑颇佳的,也认识了不少业内的如开发商、房产中介公司老板和商场老板什么的,也因此知道一些业内信息。 陆仁并不是探不到这方面的信息,虽然苍渊初创,但好在他肯烧钱啊,一个亿丢下去,至少钱州地境,他想知道的事,还没什么得不到手的。只不过,他也需要一个桥梁,让他能进入这个业界。“拿地”,绝对是很重要的事。 因为陆仁自己的那栋农民房子在钱州江干区钱海路上,那边多是农民房,他考虑的就是江干区。在那个年代,钱州的建设规划主要集中在市中心地带,对周边,尤其四季城以外的地区,钱州政府不太重视。所以当陆仁和洛宏斌到达土拍现场时,钱州江干资源交易中心时,可谓门可罗雀。跟前世发展时期不同,现场老板稀稀落落的扎堆闲聊,没有任何紧张感,媒体也就钱州电视一家到场。 陆仁对这次的土拍标王并不感兴趣,他也没那个资本和一些大企业竞争,只是希望获得自己想要的就好。等待时间,看着钱州规划局划定的土拍地图,陆仁暗暗思量。所要拍的土地已经根据单位被一块一块划分好了,有大有小,但都有几百亩左右,有些尤其宽广,只有真正有实力的大企业才能染指。 有一块陆仁相中的土地,离他那栋楼不远,因为前后都是一大片小作坊和农名房,根据陆仁前世经验,这一带以后都要被开发,成为整个钱州的新城市中心——钱州新城,而他是不会放过这个商机的。 江干区钱海路北住宅地段,总计80亩也就是五万多平方米的面积,用于地产开发,多是民用住宅地段,也包括一小块商用以及商住两用功能,民用70年,商用40年。正合适陆仁的需求。出让金2000万夏币,竞拍起始价格1亿夏币。 竞拍开始了,现场气氛并不紧张。明显这次的土拍并不是钱州目前发展的核心,竞争也并不激烈。甚至有的公司根本不是负责人前来,只派了一个副总经理什么的来,来之前已经明确自己要拿的地和上限。 毫无悬念的,只有一个小企业主同时对此地块感兴趣,陆仁稍抬价格对方就主动放弃了,最后包括各种手续费用,两个亿拿下了这块地段。而且,竟然没有几年内必须动工的限制,这让陆仁很鄙视,如果有人故意囤地赚差价,对钱州整体发展是非常不利的。故意拍地再从银行抵押贷出钱来,再继续拍,继续抵押,不断重复,资产和现金流膨胀,可对城市建设和发展是一点好处没有的。 陆仁并不想这样,他如果要赚钱,也要推动城市一起前进,才是心安理得。比如前世某陈姓富商,为富不仁,无视地方政府各种支持和优惠政策,打从开始就没想真开发,因为人家打从开始就没把自己当夏国人。结果搞得一大堆烂尾楼和空置地皮。 第24章 买车 土地拍下来了,花了2亿,陆仁对小舅说让宏惠承接建设项目,奈何宏惠此时还不够资质作为总承包。无奈只好跑了一趟亚夏建设,作为钱州第一的民营建设单位,韩亚夏绝对值得骄傲。但对于有地的开发商,他是毫无傲气的。 “骆总 ,好久不见啊。”韩亚夏好久没见洛宏斌了,作为一级建设单位的老总,甚至并不是所有旗下挂靠的单位老板都认识。幸亏洛宏斌在行业内还是口碑颇好的,这点面子他韩亚夏还是要给的。 “哪里哪里,承蒙韩总一直以来的关照,才有宏惠的今天啊。” 两人一阵商业互吹,陆仁在旁边尴尬死了。 “这位是?”韩亚夏老奸巨猾,眼光毒辣,明知故问地问道。 “这是我外甥陆仁,也是这次开发项目的投资商。” “原来是陆总啊,不知贵司在哪儿发展啊。” “韩总客气了,我们龙渊置业公司刚刚成立,也是希望为钱州发展添砖加瓦罢了。可不比韩总,堪称我辈楷模啊。”陆仁也从善如流,捧了捧韩亚夏。那天让木负责注册公司,先弄了宏惠那儿楼下,暂时作为注册地址,名称是“钱州龙渊置业有限公司”。 几人碰头后,定了一些基本事宜,具体的自然不会让大老总来操心,最主要是签下这个项目承接的合同。虽然具体建筑设计还没开始,可陆仁前世做过多年的设计师,直接拿出规划地图,三下五除二地说了自己的规划和想法。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说是开发,其实很多事不是开发商说了算的,必须要符合政府规定。比如,明明跟你说做民用住宅,你非要做商用,政府会答应吗?所以所谓的设计,说穿了也就是在有限范围内自由发挥罢了。 对陆仁来说,其实只要保留他龙渊置业的公司就行了,其余的也就是按正常规划就好。陆仁直接根据前世钱州新城的规划安排来就好了,果然,当政府规划局那边收到来着亚夏的设计方案,很是满意,也让韩亚夏对这个貌似高中生的陆总刮目相看。 项目承接是亚夏,实际工程自然多半是交给宏惠的,且不说陆仁和洛宏斌的关系,就宏惠的活干的那就让陆仁放心。而且陆仁自己还有宏惠5%的股份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合同签订后,也算是告一段落,陆仁感觉自己身价又上去了,可后续项目开发还需投入很多钱,不管是开发建楼的成本,还有售楼和运营各方面都需要成本。陆仁想想,自己还剩的七亿九千一百万其实也不算什么。作为开发商,现金流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陆仁是真的要开发和建设,所以工期这件事也提上了日程。因为一般这种项目会遇到的就是进度款不到位导致工期停摆,而陆仁应该不准备压工程款,一个进度到了直接结款,这也是他和韩亚夏事先说明并保证的,所以合同对于工期延误和进度款不到位的款项规定的非常严格。这明显是不符合当时行业实情的,这也是为什么即使陆仁压了一些价格,韩亚夏还是欣然接受并打从心里高兴的原因。因为许多工程甚至耽搁几年才放款都有,作为行业大佬,他已见怪不怪了。 这样的工程从1期2期到3期,总共不超过2年。而有一个占便宜的地方,就是有一栋商用楼地基打好了,在专业评估没问题的情况下,亚夏只需要接着建,很快就能完工。 商量好这边的事宜,陆仁第一时间致电孙扬名,他要借钱。这次是拿地皮作为抵押,而且是立刻动工2年内全部结顶的地皮,多少钱,这个是之前他们就商量好的,五十个亿,贷款期限2年,按年5%利息算。这对陆仁和孙扬名来说,都是最好的。毕竟陆仁不想为银行打工,而孙扬名也是为了自己冲业绩,算是双赢了。也就是只要陆仁两年后可以偿还本金加两亿六千多万就行了。 让陆仁用这五十亿,给他两年时间,赚两亿六千多万,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孙扬名也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那个,陆总,上次说的慈善拍卖晚宴还记得吗?” 陆仁本对这种晚宴毫无兴趣,比起拿钱出来的事,他更喜欢赚钱的。可洛宏斌跟他使眼色,他也只好答应了。 “三天后,还是明月会所。可别忘了哦。” 其实现在陆仁最关心的是需要找到一个替他管理公司的人,他自己虽然也能管,但像他小舅这样励精图治的老板可不是他想当的,因为这样的话两年还两亿多利息和本金,他陆仁不用做别的事了。 他需要人才。 至于什么慈善晚宴,他虽然现在身上也有差不多六十亿不到一些,可着实不想做秀,也没必要。 而且还有个小问题,参加晚宴不得有女伴吗?他一个高中生哪儿来的女伴?想到此处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吴丹丹的影子跑了出来。挥散这些杂念,他开始筹划接下来的事情。 回到学校,少不了谢老师的一顿苦口婆心,陆仁也只有点头称是,两世为人的他最清楚,对这样的老师一定要顺毛捋。你可以不好好学,可你不能不懂事。你没学好也罢了,人家真心为你好,可不能寒了人心。前世之若干年后,再没有那种掏心掏肺的老师了,不是佛系躺平啥也不管,就是气急败坏暴力教学。所以引起了很多家长的不满,也造成了严重的教育对立。 陆仁终于上完“政治课”,低着头往教室走。 “哎哟!”低着头的陆仁撞上了一个芳香扑鼻的身影,这不是吴丹丹又是谁? “陆仁?你跑哪儿去了?好几天不见人影。” “你找我有事?” “没事是没事,就是见不着你了呗……”吴丹丹娇憨又害羞地说道。 “哦对了……晚上你有时间吗?”陆仁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有啊有啊,怎么了?你要约我吗?”吴丹丹兴奋道。 “是这样……晚上有个晚宴,少个女伴,你……”话还没说完,吴丹丹就雀跃地答应了。陆仁心里暗自庆幸,还以为要经过一番拉扯,没想到吴丹丹立刻就答应了。陆仁心里忍不住有些小悸动,但转眼他有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看来下午还是得请假啊。谢老师哭晕在办公室。 ........ 梅赛德斯钱州总店,陆仁看着橱窗里银色的概念车,和他前世的座驾一样,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诶诶诶,小子。认识字不?没看见don\\u0027t touch吗?碰坏了你买得起吗?你爸妈不得哭晕了啊。现在的高中生,不好好读书,整天闲晃,你爸你妈花钱给你读书多不容易啊。......” 一个貌似40岁上下中等身材的妇人,穿着销售制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里也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好像找到一个出口一样,拼命吐槽。 “那个......我要买车......”陆仁话音未落,就被打断了。 “什么?买车?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儿可都是进口车,不是夏利桑塔纳。” 陆仁可以理解这种中年妇人有时候情绪容易不稳,可此时没完没了,让他有些微怒。他不理女人,往里面径直走去。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啊!”女人试图阻止,三步并作两步。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一个二十出头的女销售员,从服务台里站起来,很有礼貌的问。 “我买车。”陆仁无语了。 “买车?哈哈,你是富二代吗?看看你穿的衣服,这不是高中校服吗?”妇人喋喋不休,让陆仁有些不耐烦了。 “这样吧,让你们店最高领导出来。”陆仁不想再废话了。 “小王,别理他,你看看他的样子,像是买得起车的吗?你娟姐我卖了20年车,什么人没见过。” 陆仁笑着调侃道:“难怪你卖了20年车,连个经理都升不上去。眼睛如果不用,就把它捐出去好了。” 这个娟姐色厉内荏,咆哮叉腰,道:“来,保安!把他给我赶出去!不是什么人都能放进来的。” 这是从里面走出一个日耳曼人,明显是领导。用地道的夏国语道:“先生,请问能为您做什么呢?” “我说了,我要买车。对了,有折扣吗?” 娟姐这时笑得张狂。“哈哈哈哈,还折扣,买一送一要不要?” “抱歉,先生,我们这儿是进口车,不打折的。”外国人耐心回答。 “这样啊。”陆仁转了一下,看到门口一块牌子,写着s500,售价128万夏币。 “这款车有几种颜色?”陆仁问。 “有珍珠白、柚木棕、陨石黑等7种颜色。” “那这样,每种颜色给我来一辆,我提走一辆,其他的回头你帮我送公司去。送去龙渊置业就行了。” 娟姐终于恍然大悟一般,道:“我道是哪儿来的富二代呢,原来也是个打工的也。” 可当陆仁拿出那张华信银行超级vip卡,一群人只是惊讶,而娟姐却面如死灰。她开始算账了,这一单的提成够她好几个月了吧。 “经理,我生意的提成算给那个小姑娘吧。”陆仁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句话,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25章 明月会所 提了一辆珍珠白的s500,陆仁赶紧往钱州大厦赶去。 有人会觉得珍珠白很容易脏,其实不然,前世陆仁的座驾是银色的,买的时候是银色,开一段时间就成灰色的了。珍珠白如果开着开着变黄了,那么就是需要洗车了。 前世的陆仁一米六几五短身材,所有像样衣服都必须定制,很是麻烦。这一世的他,此时已到了一米八,瘦瘦高高,活脱脱行走的“衣架子”。当他来到“皮尔卡斯”门店专柜,服务员小姐姐花痴般凑上来,虽然他们看得出对方穿着高中校服,可小姑娘喜欢帅哥,是不看衣着的。 随便选了一件最贵的,直接连皮鞋、衬衣和领带全部配齐,1万多块搞定。给吴丹丹打了电话,人家说自己去。陆仁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直接赶往明月会所。 明月会所,钱州钱湖边,曲径通幽的所在。 陆仁开着梅赛德斯s500进入,报了自己的名字“龙渊置业陆仁”,直接有专属停车位,可以直接进入。 “陆仁,这儿这儿。”吴丹丹雀跃的在门口打招呼,身边站着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 “丹丹啊,这位就是你时常说起的陆仁吗?”中年人微笑对吴丹丹道。 “伯父您好,我是陆仁。”陆仁一副乖宝宝般的模样。 “我是吴丹丹的父亲吴定邦,有机会来家吃饭。”吴定邦对陆仁没有什么架子,很要相处的样子,不知是不是爱屋及乌。 “一定!一定!”陆仁只能这么回答。 “爸,我今晚答应了陪陆仁的,就不陪你了呦,你就自己玩吧。”吴丹丹可可爱爱地娇憨模样让两人忍俊不已。 “哎,女大不中留啊,好吧好吧。随你,别玩太疯了,今晚很多大人物会到场。” 吴丹丹俏脸一红,顿时就不依了,搂着父亲一顿撒娇。 陆仁是第一次来这儿,前世他自然是没来过这种高档地方的,而吴丹丹却熟门熟路,当起了向导。 明月会所,说是会所,却绝不是那种一般人印象中藏污纳垢的所在,没有什么莺莺燕燕,服务生们一看就是在读或刚毕业的大学生,气质谈吐都不是那种勾栏之所可以媲美。 吴定邦不知见到了谁,自顾去了。陆仁和吴丹丹两人边走边聊,很是惬意。此时正是秋季,桂花浓郁的香味芬芳扑鼻,让整个会所弥漫着一种钱州独有的雅致格调,若是初到钱州,来了这里,真会把此地当做天堂一般。 走了好几分钟,终于来到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厅内雕梁画壁,许多中世纪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和雕刻,映衬出此间主人的不凡。 当然,这一切并不妨碍两个“小朋友”的欢乐畅谈。 “这不是吴家小公主吗?看看看,那又是哪个衙内?想着攀高枝呢吧。” “那可不,不过,看这一对,还真挺般配啊。” “是啊,金童玉女啊。” 宴会厅现场男男女女窃窃私语中,宾客络绎不绝地到场了。 随着宾客的陆续到来,宴会厅的灯渐渐越来越亮,犹如白昼。 宴会厅十分宽敞,宾客们到场后都在寻找自己认识的人,呼朋引伴,气氛很是融洽。 陆仁和吴丹丹两人自顾聊天,旁若无人。他们都没有兴趣去认识别的什么同辈人。 “丹丹,好久不见啊。”一个和煦的男声在两人身后响起,回身看去,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白色西装套装一看就是订制的,皮鞋也是白色的,染成黄色的头发被梳成了背头,在那个年代很是流行。此人目测二十出头,身高竟是比陆仁还高半头,微黑的皮肤带着些许胡渣,坚毅的脸庞丝毫不影响整体的美感。标准的帅哥啊。 “轩哥哥好,好久不见呀。”吴丹丹乖巧的对他笑道。 “这位是?”男人笑着问道。 吴丹丹不知怎的,俏脸一红,扭捏答道:“这是陆仁,我......朋友。” 陆仁对男子也是极为欣赏,至少看着外表可以原地出道一样,却没有一点怯场,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微笑道:“龙渊置业,陆仁。你好。” 男人也是爽快,伸手和陆仁握住。“哈哈,欢迎啊,小陆。听好几个人说过你的大名,终于见到本尊了啊。” 陆仁讶异,明月会所不是谁都能以主人家的姿态自居的,而且他竟然知道自己,明显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呢。 “我是韩一轩,也算是此间主人之一吧,很高兴你会来啊,希望明月会所能给你留下个好印象,以后也能常来。” “一定!一定!”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韩一轩毫无架子,异常亲和,陆仁也只能客客气气。 扎堆的人群窃窃私语声更大了一些,夹杂着些许惊叹。 “这人是谁啊?” “不认识啊。” “确实没见过。明显第一次来。韩大少怎么对着年轻人这么客气?” “就是就是。韩大少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上次我去敬酒,人家连头都没回呢。”一个打扮的略微浮夸的女人边说还边还撩了下鬓边的发丝。 陆仁虽把这些窃窃私语听得真切,却也不在意。 “呦,这不是韩一轩韩大少嘛。韩少亲自出席这种宴会,真是难得啊。”一个女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韩一轩听到声音,不由尴尬地向陆仁吴丹丹笑道:“两位别介意,她就是爱开玩笑。” “是啊,我嘛,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开开玩笑,也没什么别的消遣了。可不像韩少这么日理万机。” “水水,别闹。”韩一轩略带微怒地对来人道。 来人也是约莫二十岁不到,身着紫色漏肩衣服,脚上一双水晶高跟鞋,最为个性的却是顶着一头紫色短发。 “我没闹呢。呵呵,不就是开个玩笑咯。”女人娇笑着,转头看向陆仁,俏脸显得很是惊喜。“小帅哥,你好呀。能被韩少如此区别对待,看来你也是有些来头呢。我是叶水水。请问怎么称呼?” “叶水水?和钱州叶家有关?”陆仁忍不住问道。 叶水水的眼神让吴丹丹极不舒服,那种含羞带俏百转千回间的娇憨模样,同为女人的吴丹丹岂会不知。 “小陆啊,这位正是叶家小公主叶水水。”韩一轩含笑答道。 “如果是叶家的话,估计对我应该不会陌生。”陆仁讪笑道。 “哦?怎么说?” “以叶家在钱州的影响力,与叶家有过节的,应该不多吧。”陆仁有些尴尬。 叶水水听到这话,有些纳闷和吃惊。和叶家有过节的吗?她有看向吴丹丹。 “他是陆仁,我朋友。”吴丹丹说着,挽住陆仁的手臂,宣示主权一样。 “陆仁?你就是那个把爷爷气到住院的陆仁?”叶水水小嘴变成了一个o字,看来在叶家,他陆仁确实是很有名啊。但让陆仁吃惊的是,听到自己的名字,叶水水只是吃惊,从眼神中却看不出丝毫敌意和冷意,看来这叶家的水很深啊。 “水水,怎么莽莽撞撞的?”一个成熟好听的女声在众人身后响起。 孔雀绿丝质旗袍下,一双大红细尖高跟。旗袍的映衬下女人凹凸有致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乌黑油亮的大波浪下一张绝美的脸,却是陆仁认识的,不是叶秋雨又是谁? “韩大少也在啊,好久不见。”叶秋雨第一时间看见了鹤立鸡群的韩一轩,礼貌的打招呼。 转头看向陆仁和吴丹丹。微笑道:“好一对金童玉女啊,真是羡煞旁人。陆仁,有段时间没见了呢。” 这反应让陆仁更为纳闷了,叶水水他是第一次见,确实没什么交集,但叶秋雨则不同,他从她那儿敲诈了好几个亿,还害了叶家家主顺利了一个大型合作项目,还气得住了院。难道是他陆仁实在太帅了,迷倒万千少妇,把这御姐也给俘获了?想到这儿,陆仁甩了甩头,抛开这种“无稽之谈”的念头。 “叶行长,近来可好?” “今天不是在公司,别行长行长的。我比你痴长几岁,如果不嫌弃的话,喊我声叶姐就行了。”叶秋雨笑道。 这......的确不是对仇人的态度啊。陆仁脑子要炸了,这世界是怎么了? “叶.....姐。” “叶姐,陆仁今天是我的,哦不,是我的男伴呢。”吴丹丹此时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所有女人都对陆仁很感兴趣,这让她危机感暴增。 陆仁此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如何自处了,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原本单纯觉得就是吃个饭而已的说。 所有人都看出陆仁的不自在,陆仁想着如何化解,讪笑道:“不知怎么的,有些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饭。”他当然不是真的饿了,只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女人们都笑得花枝乱颤,连韩一轩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仁。你没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吗?难怪,你是第一次参加,一般参加这种宴会都不会有人用餐,还要喝酒,所以来之前都会先垫垫肚子的。”吴丹丹为他答疑解惑。 “哦哦,呵呵,我说呢。”陆仁也挠着头憨笑,配合他这一身帅气的打扮和英俊的相貌,在场好些女孩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凑过去搭讪。 吴丹丹拼命“护驾”,陆仁十分为难。幸亏此时,一个字正腔圆的声音想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明月会所,由几大银行和钱州商会主办的感恩慈善拍卖晚会。” 陆仁轻呼一口气,终于开始了呀,他觉得这种场合实在不适合他。 第26章 慈善拍卖 “慈善家们的慷慨,让我们明月会所更是蓬荜生辉。今晚所得将会捐献给钱州慈善基金会,希望更多人能得到帮助,世界更美好。10分钟后,拍卖正式开始。” 晚会的重头得到在场所有人的掌声。 “丹丹,这样的慈善拍卖会拍卖什么东西?”陆仁对于这些上层人的生活一无所知。 “哎,不外乎一些翡翠玛瑙,玉石珠宝,古玩字画什么的。不过偶尔也是会有一些好玩的东西呢,要看捐出来的人咯。”吴丹丹俏皮地笑答道。 “哦哦。”陆仁有些意兴阑珊,他对于那些东西可谓兴趣缺缺,那些富豪们没有半点文学修养,却只会附庸风雅,而真正爱学问的人,可能家里除了书什么都买不去。 “那个......陆仁?”有一个同样稚嫩的女声在陆仁和吴丹丹身后响起,陆仁心头一动,吴丹丹心里一紧。她真的太难了,感觉自己身处陆仁的“鱼塘里”危机四伏啊。 回身一看,这条鱼......不是,这位美女肌白胜雪,眉间一颗美人痣,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生动传神,这不是陆仁前世第一个暗恋对象陈思思又是谁呢? 只见她和之前在学校时完全不同了,一身白色包裙开叉及腰,显露出她迷人入骨的白皙双腿。脚上莫兰迪灰的高跟鞋为她本就纤细瘦长的身材更添一丝华贵。如此成熟的打扮,却配了一张稚气未脱不施粉黛的俏脸,一头乌黑只用一个玫红色发带绑了一个马尾。 陆仁不禁暗暗叹息,不愧是未来大导演的审美,果然与众不同,很懂得寻找视觉焦点。这样的美女在前世某平台因为科技的关系,一个晚上可以造就许多,可这时候可没有什么滤镜啊美颜什么的。 “陈思思?你也来了?你不是去北京了?”陆仁很诧异。 “你......有关注我?”陈思思心跳剧烈。她对陆仁的心思很复杂,前世的她对于平平无奇的屌丝陆仁自然是不会有任何印象,而这一世的陆仁可以说是另一个人,一个很吸引人的男孩。加上她妈周淑华和陆仁父亲的关系,两人间的关系有些奇怪,无论是她还是陆仁都很难正常看待这层关系。 “嗯啊,两年的老同学呢,不是吗?”陆仁笑道。 陆仁的想法很简单,很多事剪不断理还乱,不如各交各的,他更愿意把陈思思只单纯当做同学看待,这样会自然很多。 “呵呵,是啊,老同学。”被他这么一说,陈思思也没那么尴尬了。 “你们......?哦,懂了。”陈思思看着陆仁和吴丹丹,挤眉弄眼地暧昧坏笑。 “什么呀。丹丹是我好朋友,我们还是一个幼儿园的呢。”陆仁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怎么感觉越描越黑。 “懂的懂的,青梅竹马嘛。哈哈。”陈思思此刻比开始时放松多了,他也是第一次来这儿,原本就没一个认识的人,要不是陪她父亲,她本是不愿意来的。看到陆仁,她是很惊喜的,可有觉得不够熟,鼓起很大勇气才上来搭话的。可陆仁的表现让她觉得既开心,又觉得他人真的很可爱,要不是他们那一层关系,说不定......想到这儿陈思思就不敢再往下想了,免得自寻烦恼。 “各位,很荣幸请到北都知名影星邬青青,担任本次爱心慈善拍卖的司仪。” 一个年约三十不到的气质高雅的女子接过了话筒。 “大家晚上好。我们闲话少许,今晚第一件拍卖品,是一件玻璃种红翡玉蟾。” 说着,邬青青揭开了红布,一只栩栩如生的巴掌大喊着钱币的蟾蜍,连陆仁看了都喜欢。 “起拍价是100万夏币。”陆仁对这种漂亮物件不感兴趣,这100万不能吃不能喝的。 “110万!”“150万!”“200万!”......现场挺踊跃的,商人都喜欢讨个吉利,最后居然被叫到了500万,让陆仁很是无语。其实他也知道这种水头的红翡很是难得,但对他这种实用主义者来说,实在难以打动。 之后的拍品,虽然也挺新奇的,什么砖石项链、玛瑙手镯、紫水晶洞,甚至还有某女明星穿过的坎肩,陆仁开始想撤了。 “丹丹,我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先撤?”陆仁怂恿道。 “啊?陆仁你不准备拍一些回去吗?没事的,钱不够的话,回头让我爸先借你好了。”陆仁苦笑,他哪是没钱,他是不想买啊。这帮有钱烧的富豪,多半是假意慈善,很大一部分是拿这些奢侈品避税,还能让人觉得对慈善事业做贡献,一举数得。商人的算计啊。 “不了吧,这些我不太喜欢。” “哦,这样啊。可是越到后面越会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哦。”吴丹丹充满期待的眼神让陆仁动摇了。 “今晚真正压轴的物品即将开始,在此之前,有一位善心人士,对列位有一个不情之请。”邬青青悦耳动听的声音立刻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关照。 随即,所有人从期待变得失望。 一个服务生,抱着一条棕色泛红的小狗上台。 “这是某位善心人士的父亲在出外探险时带回的,据他说,当时他的父亲原本打算攀登珠峰,却不慎迷失了方向。原本完整有经验的探险团队是不应该如此的,可天有不测风云,结果所有人都遇难丧生。他父亲也因此断了一条腿。最后,全靠着仅存的毅力和这条小狗给他食物为他带路,才得以脱险。” 说到这儿,许多人都形容了,一个人例外,就是陆仁。不是他没有同情心或是没有爱心,主要是他从小狗身上感受到空空身上一样的气息,一种目前的他还不明白的东西,像是一种“气”。 “诸位看看,多可爱多有灵性的小狗。” 不用邬青青说,女生们眼里已经粉红小心心一个劲地冒着。 “咱们拍的是这只小狗的领养权。如此难得的小狗啊!起拍价,10万夏币。” 顿时,现场人们被萌化的心被这个价格打散了,女孩儿们扼腕叹息,男人们居然还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小金毛染个色来糊弄人的吧?” 让人愤懑的这番无礼的言论竟然引起一众纨绔的哄笑。 笑归笑,闹归闹,那帮平日里挥金如土的阔少却无一人出价。 “10万,我要了!”首先出声的,是陈思思。站在她身旁的陈父暗地里顶了一下她,似乎是在提醒她不要花这冤枉钱。 “爸,它好可怜,我想带回北都养。” 陈父直摇头,心想这败家女啊。 “15万!”叶水水发声了。她和陈思思不认识,只是纯粹觉得狗狗可爱。 陆仁面无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莫名的感觉指引他必须得到,他相信这种感觉。 “30万!”众人惊呼中,举目望去,一个帅的过分也年轻的过分的年轻人,唯一醒目的就是那一对琥珀色的双眼。 陆仁无视众人“看猴戏”的眼神,只是等着后续,他倒要看看是不是还有人跟他一样冤大头。 “50万!”我丢,还真有啊。只见叶秋雨上前一步,清冷如秋,平淡如酥。 “60万!”陆仁丝毫没有怪她的意思,从她那儿敲诈了那么大一笔,她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叶秋雨退了回去。 “恭喜龙渊置业陆仁陆董,拍下了这只小狗,希望善待它。” 当服务员抱着小狗走向陆仁时,原本温顺安静的小狗顿时躁动了起来,众人以为它是认生,害怕它攻击人,纷纷让开。让人跌破眼镜的事发生了,小狗虽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却三步并作两步,踉踉跄跄往陆仁跑去,然后腾空一跃,主动跳入陆仁的怀里。这一幕,让男人嫉妒,让女人羡慕。 陆仁却觉得理所当然,小棕色毛球在他手里,又是舔又是蹭的,好像很享受的模样。 陆仁内心狂喜,师父所说的那种感觉他一直捕捉不到,可此刻竟是有些感触了,只是此刻不好闭关苦思,只能暂且放一边儿。 一个小插曲过去了,这也是主办方安排的,在进入最终阶段前,活跃气氛的环节。 “诸君注意了,今晚最后三件拍品中,这一件可谓真正的珍品啊。这是一件古物,原本应该算是文物,可它的出处是一个普通墓葬,算是陪葬品。”邬青青说着,用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牵起红色绒布一角,好像生怕不小心沾染上一些什么似的。揭开绒布,有机玻璃罩内平躺着一件暗金色隐隐似有光晕流转的轻衣,随时折放着的,却一眼便知它必是薄如蝉翼。 “这件古衣出于汉代普通人家的古墓,并且经过专家考证也无法证明其来历,经过碳十四检测,结果是此物成于汉之前,距今至少4000年前的夏桀时代,因为无史料记载,无证可查,加上毕竟是陪葬所用,至今未有人去常识它的用途。可作为喜爱古董收藏的雅人来说,不可谓不珍贵啊。起拍价,500万夏币。” 虽然在场所有人都必须承认这是一件贵重的珍品,可没有人会对死人的东西感兴趣,就算是打开墓葬的人,也没有试图碰触过这件薄衣,所以就实用性而言是完全没有的。 可有一个人例外,陆仁此刻眼睛直勾勾盯着这件薄衣,与其说是盯着薄衣,不如说是看着衣服上的纹理。这纹理对别人来说,绝对就是装饰了,可陆仁见过,就在师父闭关的山洞口。 “510万!”韩一轩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作为此间主人之一,他也是不希望当晚有流拍的物件而已,至于东西嘛,他又不缺衣服穿,摆那儿看总是可以的吧。 “520万!”有了开头,就会有人入局,韩一轩也是松了口气。 只不过,即使是加价,也都是10万,只叫到550万就后继无力了。叫到550万的陈父此时额头冒汗,心里想说不会这么倒霉吧。 “550万!还有没有人出价的?550万第一次!550万第二次!”当邬青青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适时响起。 “560万!”陆仁依然无喜无悲。陈父朝陆仁看去,陆仁也看向他,两人微笑点头示意。 第27章 楼兰遗宝 “恭喜龙渊置业陆总再次以560万的高价,拍下了这金缕古衣。” 众人此时对陆仁越发好奇了,这年轻人之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对什么玉石珠宝表现的兴趣缺缺,甚至有人觉得韩大少是不是被套路了,这小子估计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蒜来的。此时却发现,好像这小子只对那些古怪物件感兴趣,比如小狗啊古衣什么的。 只不过,如果刚刚拍下小狗,让很多女生都愿意亲近他陆仁,那么现在拍下古衣就直接让她们对他直接退避三舍了。吴丹丹也很害怕,虽然服务生是拿着一个包装好的檀木盒子过来的,但女生对这种东西总是很怕的。但她倒是没跑,反而离陆仁更近了些,让吴定邦也忍不住皱眉了。 其实她就是因为害怕,才往陆仁怀里钻的,这样才更有安全感。 陆仁自然任她施为,发丝间少女的芳香强行钻入他的鼻尖,让他险些心神失守。强行稳定心神,压下心里任何躁动,还是觉得无比舒服。当然,他不敢有任何猥琐心思,不然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不是人。 “今晚压轴的拍品,一幅古画,元代大师黄公望所做富春山居图的仿制赝品。虽是赝品,却仿制的惟妙惟肖,经碳十四检测,年代在明清之间,一定是一幅很有故事的作品。可惜没有专家从任何历史典籍中找到它的故事和由来,单纯从欣赏的角度,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邬青青拉开卷轴,一幅长卷画展现在众人眼前。远看春夏秋冬四季景象,近看意境高远,让人沉溺其中。 “希望大家注意了,真迹已被损毁,虽有残本却难窥见当初之一斑。而如今展现在大家面前的,确实如此完整的画卷。无论是历史价值,考古价值,还是艺术价值,此宝堪称今晚之最。起拍价,1亿夏币。” 陆仁也觉得很棒,可惜他对古玩字画没什么研究。当众人都拿眼神瞅他,期待他再次出价时,他沉默了。开玩笑,陆仁还欠几十个亿呢,可不是这样乱花钱的说。 他这么想,别人却未必,叫价的人络绎不绝,眼瞅着就往8亿飙升。 “10亿!”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瞩目。这个佝偻的身影,一身爵士装打扮,拄着拐杖。 “这是药老?” “可不是嘛。这不是钱州首富钱家家主钱毋庸的管家药老吗?” “他竟然也来了!” “没有啊,看啥呢?你想啥呢?钱家主德高望重,会来这种聚会?药老来都很给面子了。” “是啊,想不到药老能莅临,真给面子了。” 药老真的很老,脸上只要有毛发的地方都是白的,白发白眉白须白髯,眼睛眯得让人难以看见内里,一步步走向古画,却在距离陆仁5步处驻足。 陆仁看着他,他也正看着陆仁,似乎全场几百人在他面前都是空气,他只能看到陆仁一般。陆仁看他是因为气场,很强的气场。 “年轻人。......”一句话歇半天,好像没力气一般。“了不起啊。” “药老过奖。”陆仁话虽谦虚,却内藏气劲,他想探一探这个老人的底。 “呵呵,不简单啊。”陆仁的些许带着真气的话,对老人毫无影响。 让所有人意外的,老人突然在距离陆仁五步之处,伸手往空中抓去。陆仁只觉胸口一闷,喉头一甜,因为他下意识暗运气劲抵抗,险些招架不住。 如果是普通人,被他一把吸过去,倒是不会有事。药老原本也没打算伤人,目的和陆仁一样,也是探探底。没想到陆仁竟然已经到了炼精化气的程度,当然不会让他如愿,可也是因此才受伤了。要不是药老及时协力,陆仁估计要重伤。 可即便如此,陆仁极力忍耐下,依然从嘴角渗出一些血丝。 太强了。太强了呀。除师父以外,这是陆仁在这一世遇到过的第一个比自己强,且强的过分的存在。已经不是暗劲须发那般简单,估摸着老人至少在“炼气化神”的边缘游走,是否突破,这根本不是陆仁此时能探知的。 吴丹丹看陆仁如此难受,忙帮他一起拍胸口顺气。陆仁对她轻笑摇头,却不敢说话,怕一说话直接呕血。 “呵呵,年轻人的确强悍,老朽冒昧了。抱歉。”药老说着,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玉瓶,到处一粒米色半透明的丸子,宴会厅强光之下,众人看过去,这颗药丸通透润泽,如玉似珍。 “嗖”一声,药丸直接射入陆仁口中,陆仁立即闭目原地打坐。众人惊讶中,陆仁身周一股股气流涌现而出,吹得人七晕八倒,连吴丹丹也不由自主地踉跄退后。 约摸5分多钟,现场无一人敢出声,听到类似蚕茧破壳似的“咔咔咔”的响声,药老嘴角带着欣慰的笑意。 “嘘!~”陆仁原地盘坐,一声长啸,直冲九霄。众人仿佛看到他头顶有白雾散出,惊叹不以。 陆仁平复心绪,稳定心神,缓缓睁开双眼,看向药老。然后起身,郑重向药老深深一礼。 药老此时才微微从眼缝里透出两道光,然后笑道:“小友不必客气,老朽也是为表歉意,而且小友厚积薄发,机缘自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多谢药老赐药成全!”陆仁再次一礼,这举动让药老更加满意,心道这年轻人好心性,并没有因为他的客气话而自满,也没有因为先前伤了他而觉得理所当然,这已经有点不似这个年纪人的心性了。 “小友,有空请来钱庄一叙。”语毕,药老不再看陆仁,恢复到此前的眯眯眼,继续往画走去。 邬青青这才反应过来。“10亿一次!10亿两次!10亿!钱家药老出价10亿拍下这幅富春山居图赝品。恭喜药老。” 药老走至台前时,服务生已把画轴收起,放在一个木匣中,双手递给药老。药老一手轻轻接过,拿着就往门外走去。 面对药老的离去,众人并无异样,唯独只有韩一轩身边的青年眼神一厉,寒芒闪烁。陆仁一愣,看向此人。这人貌似比韩一轩和陆仁都有大上一些,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商务西服套装中规中矩,长相也很普通,但陆仁能从他举动间发现不凡之处。此人让陆仁留了个印象,回头定要把他作为苍渊的调查对象。 “压轴虽然已去,今晚最后一件拍品依然很吸引人。”话毕,邬青青直接揭开了最后一块红色绒布,一抹光亮闪过。 “不知各位是否听过罗布泊?那是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地方。我曾因拍戏去过那里附近,当然,没有人敢深入其中。至今为止,据说深入者全无生还。”邬青青绘声绘色地徐徐道来,更增加了一抹神秘色彩。 “还有另一个神秘传说,是关于楼兰古国的。大家看到的这个是唐国时期扫灭楼兰时,从皇宫中搜出的器物。”观察到众人已被吸引,邬青青又接着道:“当时据楼兰投诚人士所言,楼兰本就不是佛教地区,此物来自罗布泊。”现场一片唏嘘惊叹之声。 “此物并非什么出土文物,而是一件家传器物,据卖家所说,自有了此宝,他的家族就一直气运非常,只是卖家家族有个怪相,家中每代只传一男,且家主每至四九就会殒命,传至如今从无意外,而且毫无征兆,也没有任何外力或病痛,可以说是无疾而终。原以为是风水问题,请了风水大师来看后,发现此物煞气过重足以倾国。” 高爆射灯效果下,展示柜中金灿灿的金刚杵耀眼夺目,很显然是佛家重宝,怎么会有煞气?又怎么会自带诅咒呢?无比神秘的故事让所有人都心驰神往,可又细思极恐。 “据卖家说,如此物流拍,他也准备捐献给得道古寺什么的,他家族的气运已经足够了,还是希望子孙福运能好转。” 听到此话,钱州上层人士几乎清一色地把目光投向那个低调的青年人。这一幕自然也引起了陆仁的关注。 “古朴金刚杵,起拍价5000万夏币。” 果然,听到邬青青的话,现场鸦雀无声。正当邬青青要宣布此物流拍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5000万,我收了!” “唰”地,所有人眼神迅速看向声音来源,陆仁满意地看着此物。他不是不怕诅咒或是什么的,对于这个物件,他自己一无所知,但他有个厉害师父紫袍道长啊,反正他晋升成功就是要回一趟武元山,正好带去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此物煞气之浓郁,陆仁都能明显感受到。这样的物件对很多人来说是断子绝孙的东西,但对紫袍来说未必如此,甚至陆仁猜测,会不会有可能是师父口中所说的“法器”? 在众人不解和困惑中,陆仁又拿到了一个木匣子。一个晚上,人家手上拿的都是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唯独陆仁,一只小狗,两个木匣中一件“葬品”和一件“诅咒品”。人群中都是那种“i服了u”的眼神。 今晚,陆仁共计花费了5590万夏币,让出席的人也觉得很是无语。有钱就是这样糟践的吗?只有陆仁自己心里,只能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再加上他境界的提升,真的太“不枉此行”了。 宴会结束,众人陆陆续续地散场,陆仁也低调地辞别了吴丹丹,带着小狗和两个木匣子上了自己的s500,赶回家去了。 洛玉珍见了小狗子,也是欢喜异常,感觉比对陆仁态度和善多了,嘘寒问暖地给他拿东西吃。不过小红狗虽然很乖巧,却只一直黏在陆仁身边,充满了警惕,也不吃东西。陆仁心想,这是野生的狗子,别的东西它或许不吃,新鲜的肉食它总应该是感兴趣的吧。 “喂,辉子,忙吗?” “有空的,龙哥。” “去帮我买10斤新鲜牛雪花,一定要新鲜,不要冻过的哦!” “好嘞!” 半小时后,陆仁拿着一片牛雪花,放在小狗面前,小红狗毫不犹豫上来就啃咬,撕咬中还发出“吧唧吧唧”可爱的咀嚼声,让洛玉珍忍俊不已,直呼想摸摸它。 第28章 惊天棋局 陆仁看着洛玉珍,很少看到母亲如此开心。他对着小红狗说:“小狗子,给你取个名字吧。要不就叫你小龙好吗?” 小红狗抬头看了一眼陆仁,小声的“汪汪”叫了两声,然后继续吃着牛肉,转眼间5斤牛雪花就被它干完了,真不知道这么小个狗子是怎么吃得下这么多的。 “小龙,这是我妈。过来让我妈摸摸!”陆仁继续诱导。 小龙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走到洛玉珍脚边,直接坐下。洛玉珍很顺利地摸到了它,也很满足。 还好陆仁的房子不小,就目前的小狗子,只要出去溜溜应该就不会怎么样。等过几年,陆仁自己开发的房产造好了,陆仁一定要为自己留一套别墅,这样不管小龙长得多大,都不用担心遛狗的问题了。 看来龙渊置业要迅速成立,如果能在短时间内整合上市,从此以后就不必再向银行贷款借钱了,也好早日把那50亿还给华信。 另外,还可能需要多注册几个不同的公司,倒不是为了做什么坏事,主要是未来要拓展业务,不然手上这六十亿花不出去,也没法在两年内赚更多钱啊。当然,多加公司也是为了消化陆仁多方来源的资金,说直白了就是“洗钱”,不然未来政府一旦要调查什么资金来源什么就很麻烦。甚至一些偏远的境外公司也是很有必要的。这件事他直接委任给木了,反正龙渊置业也是他给注册的,以后需要他来统一管理,甚至在需要时要整合成一个集团公司。 木,本名木不语,这时候已经25岁。父母农民出身,希望孩子能踏踏实实。结果孩子渐渐长大,却很调皮,尤其话多,结果得罪人太多,即便人很热心,却无容身之处。16岁来了钱州后,还是依旧热心,结果还是不讨好,处处碰壁,不但如此,还被人打过欺负过。到了这时候,变得沉默寡言,心思也深沉多了。唯独只有在陆仁面前,才会展现少年心性,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幼稚,因为只有陆仁能包容他的“幼稚”,这点即使是父母也做不到。 当然,靠木是管人用的,不是管理企业用的。陆仁还需要人才,很多人才。 “喂,是水吗?” “龙哥,请吩咐。” “去一下北方,黑龙郡的哈儿,我给你1000万,无论用什么手段,找几个人,把他们招来钱州,我要用他们。我要跟这几个人谈一谈。有一个高中生,在哈儿念高中,叫张子虎;另一个叫刘傲龙,在哈儿车辆厂。你要做的就是把他们找过来,让我有机会和他们谈谈。接着你从哈儿直接飞滇国郡找到当地商业总公司一个业务经理,叫黄国邦的,带来见我谈谈。然后,你直接飞一趟台岛,你找到一个叫周杰仁的刚刚参加完节目的做音乐的,如果他没有被一个叫‘阿尔法’的公司签下来的话,你把他带来见我,如果签了,你想办法用钱,让他来见我。” 水拿着电脑认真记录了这几个名字和个人信息,连字都确认好了。 “记住,要快,如果钱上有问题,立刻马上汇报给我,记住,要低调,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好的龙哥。” 水,原名水若兰,25岁女性,长相尚可,也是龙头村出来打工的,因为本身聪慧,虽然家里穷没念多少书,但凭着自己努力,自学了所有高中知识。在被陆仁看中前,她就已经是一个手机营业厅的经理了,所以拥有圆滑性格和待人接物的高情商。 陆仁承诺她,只要完成指定任务,可以有办法让她想学什么就能学什么,不仅是生活,还有学习,都不需要担心经济上的问题,只需要她的忠诚。让陆仁很意外的是,在“金木水火土”五人中,水这个唯一的女性确实武力值最高的,也许是从小在家乡也未被重视,初到钱州又接触很多人,所以她黑白软硬都很在行。 原本其实水算是最好最适合的秘书人选,可陆仁这么大的盘子,一个秘书根本不够用,所以可以说“金木水火土”五人都是他的秘书,也是近卫,更是最秘密最隐蔽的杀手锏。 陆仁需要人才,所以对陆仁而言人才也就是财富,但毕竟不可能完全视作自己人,而自己人只能是组织内部人员。苍渊不是杀手组织,可陆仁对于背叛者,绝对不会有任何手软。事实上,纵观前世今生,所有商业巨擘在财富积累时期,都有丑陋见不得人的一面,而这一面也是他们最不想被人所知的“软肋”,这也是苍渊的可怕之处。因为它永远在暗处,如果你不配合,它就会给你狠狠来上一口。它不杀你,却让你生不如死。当然,对于心怀坦荡的人或是真正的好人,苍渊并没有任何威胁。毕竟它又不搞暗杀,也不偷不抢,不挑拨离间。只是一个高效且会越来越高效升级迭代的信息收集机器一般的组织。 陆仁此时还真不算“甩手掌柜”,一个电话刚挂,另一个电话已拨出。 “龙哥,来活了?”电话对面,火激动的声音传来。 “火,上次让你漂亮国白玉宫内部服务器,进展的如何?” “基本搞定了龙哥。”火的语速极快,就像他的打字一样。 火,原名苏烨帝,大专毕业,二十五岁。专业是计算机,爱好是电脑程序,兴趣是入侵各种公司网站、银行内部、政府平台什么。他也是所有苍渊黑客担当的总教官。陆仁通过闽清派系找到他时,他在宜高电脑市场租了个摊位给人修电脑。 他家庭情况比别人稍好一些,所以从未利用自己的专长做什么违法的破坏,但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没有做坏事,并不等于没有违法。因为年少聪慧,所以爱打架闹事,学校老师不待见他,所以失去了参加高考的机会,只能以出色的成绩自主招生进了一个大专。主要他那时候的老师并不那么“只看成绩”,像他作为学生的思想品德有些问题。 陆仁能给他的是实现梦想的平台和更多能做喜欢事情的机会,以及更大的挑战和成为团队的核心。成为黑客一直是他的梦想,但他并没有想去牟利或者别的,只是喜欢互联网技术领域的挑战而已。 97以后很快就会进入互联网时代,陆仁是绝不能放过的,所以火对于陆仁而言太重要了。双马这时候都开始拼了,陆仁也没太大野心,只是希望占据一个战略要点而已。前世的马雨马大大此时有很大动作,陆仁很有兴趣参与,也来得及参与,至少老乡的情面总是有的。而在陆仁心里更厉害的马腾飞,此时距离开创企鹅还有一年,却未必是陆仁能参与的,如果不能参与,陆仁就不准备捣乱了。就互联网这一块,陆仁有自己的想法。 陆仁觉得,推动时代的进步是好事,可是如果以赚钱和牟利为目的,却让很多业态和个人受到打击,这或许是时代的进步,却是社会的悲哀。这不应该被视为“常态”和需要被容忍的部分。所以相对高调且崛起迅速的马雨大师,陆仁更欣赏低调的技术流马腾飞。 “辛苦你了。资料麻烦你整理成文,发我邮箱。另外,我需要你调查两个人,一个叫马雨,钱州本地人,你可以从钱州师范大学的内网里的教师资料中找到线索,这个人今年做了很多事,我需要你想办法认识他,并通过你能引荐给我。” “好的没问题。” “另一个叫马腾飞。你听过吗?” “听过啊,技术流嘛。学写代码的。”火对于技术流还是保持基本尊敬的。 “是啊,我所知有限,只知道他是深城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工程师。此时应该在一家通讯公司做工程师,跟你也算同行。你在专业上我不知道和他是不是有的聊,但无论如何,希望你能把他带来和我认识一下。这两个任务的期限是今年内。” “龙哥,你希望的做事方式是?”火基本秉持着一个程序员的思维方式,他希望知道明确的命令。但他又不同于其他码农,即便是动用武力,他也是行的。 “好,我给你打1000万,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动用武力,其他随意。” “明白了。” 这一轮电话打下来,陆仁累瘫了,半躺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抽着烟。放空自己,对一个重生的人来说,很重要。因为如果一直风风火火忙忙碌碌,确实能做很多事,但感觉不是在重生,像是被命运追赶着的机器一样,赚再多钱也无意义。 所以,接下来,他要回武元山去。带着小龙一起,去见他师父紫袍。如果没有足够实力,他觉得就算是一盘“惊天棋局”,他一个人也下不过来的。 歇了半小时,他打了最后一个工作电话。 “是土吗?” “是的龙哥。”电话对面,一个像是被氦气处理过的机械般声音回道。 土在众人中虽然最神秘,确是陆仁最为信任的,所以他注定只活在阴影里,即便是以后,阴影里也是他的领域。 “我这段时间让你调查的钱州地下势力,你发我的信息我已经看过,接下来是你今明两年的任务。” “是的龙哥。”一样冰冷的声音,冰冷的回答,却透露出一种决绝。 第29章 爱情至上的陆仁 “妈?” “思思啊,怎么了?” “我要回北都了......” 周淑华眼泪夺眶而出,却强忍着哽咽,轻道:“怎......怎么这么.....快?不是......要见面的吗?”一句话说得有些艰难。 女人有时的心境,与结婚的时间长短并无多大关系。 为什么有人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也能维持呢?如夏国建国以前的时代,男女盲婚盲嫁,一掀盖头就是一生。那为什么也有人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没有意义呢?因为,如果没有离婚这个制度,那一切休提,因为一切无法改变,但有了离婚或是和离这种制度后,女人想什么时候分开,并不是取决于爱或不爱,而是取决于她的忍耐极限到了哪儿。而没有爱情为始,女人是能够轻易说再见,而且再不回头的。那如果有爱情呢?至少曾经爱过,就是分开,也是无悔。 这就是陆仁觉得婚姻必须以爱情为基础的原因,他认为女人该有的爱情观,始于激情,成于爱情,浓于亲情,终于恩情。能白头到老的,生则同裘死则同穴;不能白头到老的,感恩相爱,祝福未来,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同时,陆仁虽觉得婚姻必须有爱情,但爱情并不一定需要或能成就婚姻,因为这本就不是一回事。 爱情是人从“原始动物”向“智慧生物”变化过程中衍生出的一种“难以言表”且“未必必然需要”的一种短暂性的情绪。而婚姻则是个别一些国家为了社会稳定而对家庭单位进行管理而产生的一种基于法律和道德的约束。陆仁的心里,两者有太多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两者都具备了极其美好和极其丑陋,这种极端的两面性”。也正是这一点,使得这两个话题成为了影视剧、音乐、舞台、绘画等艺术形式里永不过时的主题。 周淑华和陆仲显然不是像陆仁那样笃信必须有爱情才有婚姻的人,所以他们的婚姻是失败的,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无论多少次,都是一样。因为婚姻本就是一地鸡毛,如果没有爱情,那就是一地鸡毛洒在鸡屎上,不但捡着累,而且必须忍着臭和恶心。 周淑华后悔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爱陆仲吗?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遇见舞池里潇洒旋转舞姿翩翩的陆仲时,她心动了,当陆仲为她和向她施暴的男人动手时,她感动了。这就是爱情吗?陆仁觉得,这是笑话。如果是这样,那她前一段婚姻呢?又是另一个爱情故事?一定有的吧。可故事是故事,爱情却未必。在陆仁眼里,周淑华这个好女人,一生都没弄明白什么是爱情,所以只会妥协、焦躁、自卑和不安。 可至少有一点,对陈思思这女儿,周是真心舍不得的。可她也明白,毕竟陈父是个好父亲,且富足宽裕,也能更好的培养女儿。所以她觉得自己是牺牲自己想留住女儿的私心,为了女儿的未来,忍痛离开女儿。但她从来没有站在陈思思的角度和立场,思考过哪怕一次,所以她也从未问过陈思思的想法。而陈父和她的不同,就是陈父问过陈思思,所以陈思思再舍不得母亲,却也选择跟着她认为爱她更甚的父亲。 “哦......我爸生意上有急事要处理。我......放假再回来。那个......”陈思思欲言又止。 “怎么了?”周淑华又是难过又是心疼,难过是她觉得女儿也是舍不得她的,心疼是她觉得女儿应该是希望见她又开不了口。 “我......你......你有陆仁的电话吗?” “啊?”周淑华一时忘记难过了,这情绪急转直下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没有吗?”陈思思觉得母亲定是有的,担心母亲不想给。 她对母亲打从心里是有些失望的,如果不是想问陆仁的联系方式,可能早挂电话了。她的失望并不是周淑华没争取她这个女儿,而是没把心思放她身上。她离婚前大多情绪是哀叹婚姻的不幸,离婚后依然如此。或许有人觉得她不懂事,可谁又能苛责一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多懂事呢?大人尚且不懂事,孩子又能多懂事?懂事癌是病,得治。 “我.....我问问他爸,应该是有的。我等会儿打给你。”周淑华赶紧擦了擦泪痕,深呼吸调整情绪。“陆仲啊,你儿子电话你有吗?” “有啊。你找他有事?”陆仲有些不耐烦,原本温文尔雅的他,如今很多不顺,唯一最欣慰的就是儿子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与周淑华一样的陆仲,也是一生不懂爱情的人。无论是对洛玉珍还是周淑华,他都是心动,然后撩,然后不耐烦但基于责任背负责任。别人眼中的“老好人”,却是陆仁眼中有些鄙视的对象。前世一生未能和解的父子情,在这世可以说彻底崩塌了。陆仁自己对父亲也没什么责怪的,只是单纯不认可而已,正如前世陆仲对他的不认可。即使陆仲这一世对他很认可,却也难以改变他对陆仲的不认可。因为不同的环境,确实同样的价值观的碰撞,“噼噼啪啪”火星四溅,两败俱伤。 “不是。是思思找他......” “思思找他?干什么?” “我哪知道?我说你给不给啊?怎么找你办点事这么难呢?有这么费劲吗?”本来情绪就是硬压着忧伤的周淑华被陆仲的磨叽给激怒了。 “给给给!好好说不就行了嘛。干嘛急眼啊。”陆仲也就是贱,自找的。 其实他是看不上陈思思的,觉得这小姑娘除了美貌也没别的,怕带坏了自己儿子,可转念一想,自己儿子也不听自己的,而且也比自己出息,自己也管不了了。早这么想早给了,也就免了这一顿埋汰,不是自找又是什么?不过他事事为儿子考虑倒是真的,这也是周淑华恨他又不敢提的一点。一个父亲心疼儿子再正常不过了,她作为后来者,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可她当然会不平衡,因为她此时更多心思和感情寄托是给到陆仲的,可陆仲却只想着儿子,这让她是敢怒不敢言。 他对儿子最多的两句“忠告”,“娶妻要身体健康”和“娶妻要去贤”,这其实都没错,陆仁自然也认可。陆仁不认可的是,陆仁认为“娶妻就是要娶心爱的人”,当然咯,如果是“毒妇”“妒妇”或是心术不正之人,他陆仁如果爱上了,那就是他瞎了呗。至于身体健康这些,那都不是问题,前世的母亲虽然早逝,却不影响母亲在他心中的高大形象,而这一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救回了母亲。 所以,对于陆仲或许多人而言很有道理的“金科玉律”,摆在陆仁面前就是“屁话”。 ...... “龙哥,钱州一共两大势力,一家是扎根极早的‘清明雨’,总把姓孙。” “孙?哪个孙?孙家吗?”陆仁来精神了,刚刚的些许疲惫被他压了下去,孙扬名老孙可是和他打挺多交道的呢。 “没错,孙家。孙家历史可追溯到几百年前,当时宋国帝王的皇后孙氏外戚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有浸淫,钱家跟赵家从那时候就不输孙家,叶家后来居上,可孙家也一直咬着不放。近年,最大动作就是想促成孙扬名和叶秋雨的联谊,结果破灭,直接影响了孙叶两家的强强联合。” “这么说......孙叶破联最大赢家岂不是钱家跟赵家?钱家要收拾两家是有办法的,我觉得跟赵家脱不了干系!”陆仁心神一动。 “不错。”土不得不佩服他龙哥,思维似妖啊。“据我查,赵家有人假借钱家的名义买通了叶家的人盯着叶秋雨,然后据说寄了一组什么照片给孙扬名。据说当时孙大醉一场,大闹叶家,气的老爷子有了中风的毛病。” 陆仁心道原来叶正钦中风不全是自己害的啊,难怪那叶水水似乎没那么敌视自己呢。 “结果孙叶两家同时宣布婚约取消。” “可我觉得这当中似乎疑点重重啊。首先,什么照片能让孙扬名如此不顾大局?我又不是不认识他,那老小子掉钱眼里的货色,我给他一百亿能让他给我舔鞋底。还有,叶家知道孙家被人套路了,自己也不挽回?就直接取消了?这让人费解啊。还有,赵家假借钱家之人,钱家不知道?钱家又是什么态度?钱家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给人当枪使还不带还手的?” “这......龙哥的这些问题,我暂时答不上来。”土就像他的名字,踏实可靠,他曾发誓对陆仁永不说谎。 土,原名也姓孙,却不是钱州的孙,而是土生土长闵清老表孙老头的大儿子,单名一个垚。孙垚普通人家出身,孙老头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很想宝贝,奈何家里穷得叮当,只要捞一些偏门。孙老头老实巴交,捞偏门儿也就是投个鸡套个狗什么的。十里八乡虽也知道,却见他平日里也会热心帮人,不是个坏人,也就是为了养儿子,也没对他如何。 可孙垚就不同了,从小看着就憨,可人是真鬼精鬼精的,真是天生坏种。偷看人寡妇洗澡啦。让隔壁老王媳妇去刘寡妇加抓奸,自己用铁丝打开老王家门,顺走一篮子鸡蛋和两百块卖蛋钱啦。在学校敲诈勒索同学零花钱,往老师抽屉放蛇,老师吓得住院后,在班里慰问老师的康乃馨里夹两朵菊花。那干的真都不是什么人事儿啊。 来钱州是被金拉来的,本意是来钱州发财,结果金到了钱州,也是安稳过日子,他孙垚可不一样。偷人自行车、扒人钱包、偷人钢筋电缆还调戏小姑娘。结果得罪了一群钱州本地小混混,被打得半死,好了去报仇,结果又被打得半死,结果找了几个老乡一起去报仇,结果中了人家的埋伏,不但几人被打得半死,还连带一个哥们儿被弄死了。小混混里找了个出来顶缸的,吃了枪子儿,但仇是没报的。 这时候带他来钱的金找到了满身戾气的他,先是正反正反抽了他几十个耳光,把他脸给抽毁了。那时他不理解一直很照顾他的金子亮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还对他极狠,一时又惊又怒又害怕,直到金拿出一把前臂长的瑞士军刀,让他把手伸出来时,他的惊和怒都没了,只剩怕了。 他孙垚活了17年,从没有这么怕过一个人。 第30章 浪子回头 金子亮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我把你带过来的,如果你不争气,我就带着你的骨灰给孙老头。” 孙垚是金子亮推荐给陆仁的。金知道这小子有才,年纪虽小,本事却不小,就是改不了臭脾气,不过被他收拾怕了,脸都毁了,开始是戴口罩的,后来直接定制了个面具,不然实在面目狰狞可怖。 孙垚的一切,陆仁都是知道的,记得第一次见面。陆仁笑看着他,有些鄙视的说:“你废了啊。”就这一句话,就把孙垚快气炸了。要是他以前的脾气,一定是要弄人的了,虽然武力上他不如金子亮那么能打,可也是有一把力气的,更重要的是他“坏”啊,整人弄人他是天生的天才。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想,‘我别的本事没有,弄个人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对吗?” 孙垚斟酌了半天,还是抬起头,气冲冲地说:“是!” “那我问你,金把你打成这样,你敢整他吗?” “不.....不敢!” “那把你兄弟弄死的混混李三儿,你敢整他吗?” “这我敢!怎么不敢?我整不死他我就整死我自己!”孙垚眼中凶光毕露。 “好。我给你三天,如果你能弄死他,我给你300万跑路,随你想去哪儿。” “三百万?你当劳资是哄大的啊?还三......” 话音未落,“碰”一声,一个黑纸袋落在地上,他撕开一角,全是夏币啊。 结果他疯狂的找李三儿麻烦,李三儿知道孙垚不会放过他,反正他也是混混,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了谁怕谁。 三天过去,李三儿被他闷棍打落了门牙,他被李三儿让人暴打完了还被送派出所了。 金把孙垚保释出来,到了陆仁面前。 “怎么样?李三儿死了?” “李......死......死了啊!”虽然心虚,孙垚口气却很硬气。 “废物!”陆仁给金使了个眼色,一个蛇皮麻袋丢在他面前。 “来。看看鬼啊。”说着,陆仁解开麻袋,李三儿从里面出来。 “我靠。劳资就知道是你孙大头,不弄死你我不姓李。我弄......”话刚说到此,陆仁操起金手里的瑞士军刀,抬手起落,李三儿捂着喉咙,却挡不住渗出的血,只发出“咳咳咳”的声音。 陆仁把刀递还给金,轻松笑道:“这刀别要了,回头送你把好的。这尸体,沉江吧。” “成!”金,人狠话不多。 孙垚看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他一直吐一直吐,吐完中饭还有早饭,接着还有昨天晚饭,一直吐到黄疸水。 “还是那句话,你啊,废物!我说你废物,只是因为你不够坏。” 陆仁这句话,让孙垚哭了。他这种天生坏种,只有他让别人哭的,他自己自然是从不哭的,被人打他没哭,被人接二连三打他也没哭,被人害死兄弟他只有仇恨,被金毁容他也无所谓,可眼前的男人,这个年轻的过分的男人,句句扎心,句句让他震撼。他一直以来的价值观,被彻底颠覆了。他一直吐一直哭,一整天。 第二天,他吃了些粥,三个小时没说话,然后找到了正看书的陆仁。 “我......承认我是废物。我求你教我。” “教你?教你什么?教你怎么坏?怎么害人?怎么杀人?”陆仁笑问。 陆仁前世杀人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几十上百,杀神的名号不是吹出来的。今生虽然是第一次,可他感觉没什么陌生感,所以不仅是孙垚,金子亮和知道事情的人都被震撼了。他们龙哥是真敢杀人啊。 “不是......教我怎么不做废物。我不想当废物了。”孙垚“啪”一声,给陆仁跪下了,“哐哐哐”地磕头,对他老爹他也没那么虔诚过。 “你可有记恨我?” “记恨?开玩笑。哥,你就是我亲哥,我崇拜你还来不及。我指天发誓,这辈子决不欺骗你,如果有半个字说谎,我五雷轰顶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陆仁完全没被感动到,反而大笑。“笑死人了,我又不是女孩子。你对我发誓有用吗?” 孙垚像看魔鬼一样看着这个男人,他真的看不懂他。 “好了。从此以后,你跟着我,我教你!” 孙垚再次磕了一个头。他这不是磕给陆仁看的,他是为自己磕的。 这个“天生坏种”从那天开始,对陆仁那是忠心不二,比对自己还忠心。一切皆因陆仁是他的人生方向,如果没有陆仁,他的人生就黑了。 ...... “盘根错节的‘清明雨’先放一边,那‘武林刀会’又是什么情况?” “这个简单,是一群外来人,没有特定一个地方,但主要是来自滇国郡的。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是钱州乞讨这一块,还有所谓的‘红娘’,还涉及拐卖儿童和器官走私出口等。” 土越说,陆仁的脸色愈加阴沉,眼神杀机毕露,如野兽噬人前的狠厉。按理说,陆仁以彻底稳定在暗劲巅峰,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可此刻的他从未如此愤怒。 前世,陆仁本是平庸,却也幸福,因为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却因为在火山国失踪,才成了后来的“杀神-龙”。他自然是去火山国调查了很久,唯一的线索就是一辆面包车,几个人,黑色麻袋,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这就是他从监控里反复看的场景。而后来的十年里,如果说他杀的火山国人多的话,那他杀的人贩子,即便是夏国人,也可以说是尸山血海。在陆仁心里,人贩子这种存在和“人”毫无关系,所以他对待人贩子的态度就是恨不得“啖其肉噬其骨”。 夏国最经典的段子,打死一只鹦鹉,直接判十年,拐卖30个孩子,不过判三年。有些人说判轻了,陆仁记得前世的互联网上呼吁“人贩子死刑”的呼声长达一个世纪,可夏国政府有顺从民意吗?并没有。这是夏国政府的问题吗?陆仁觉得并不是。因为正义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同态复仇”,而这不是法律的作用。 同态复仇和法律有些时候是违背的,比如法律也有判人死刑的,但那并不是因为这个人可恨,而是因为他触犯了“设定好会被判死刑的法律”,难道不是吗?也就是说,法律如果是按着“人的喜恶”来定夺的话,那就失去了法律本身追求“公平公正”的意义了。所以,即使是前世的“法外狂徒张三张老师”也承认其实法律在现实中是无法实现真正的正义的,只不过作为法律工作者,如果不相信“正义的存在”,那么他们的信念也将崩塌。陆仁也认同张老师的观点,就是“法律是为了追求正义而存在的”,只不过是不是真的很实现,这个是谁也无法说明白的,但必须相信。 当然,相信法律,那是法律工作者和一般民众的事。对于陆仁而言,他尊重法律,但并不妨碍他对于在他能认知的范围内,只要是他能知道的“有人贩子”这一既定事实的情况下,他从来没有考虑过是否触犯法律,因为不需要考虑,前世的他觉得,如果自己被制裁了,那也是咎由自取,如果被判了死刑,也不冤。只不过前世的他有能力摆脱法律的禁锢,他并不惭愧,比起那些整天口口声声说着“道貌岸然”的话,却做着投机倒把的事,只是为了自己私利的人,他觉得就算他陆仁该死,那些人却更该死。 只不过,这一世的陆仁,情况不同了。他之所以对李三儿下手没有任何犹豫,正是因为李三儿手上有过无辜人命,陆仁当然没有那种所谓“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情结,只是认为在他能力范围内,让一个该死的人消失,并没有什么可心中有愧的。这种人前世他杀的没有八百也有一千。陆仁没有“又当又立”的想法,就算这一世再死一次,他也要杀,就算再死一百次,他还是要杀,不是为了法律,只是为了同态复仇的正义。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值得。因为心里平静。 “土。我心里有个大计划。非得是你来完成。” 孙垚眼睛一亮,他第一次听到陆仁认可的话。 “我先说一下目标,我要搞倒所谓的那劳什子‘武林刀会’的鬼玩意儿。” “龙哥放心,跟您学了那么久,弄死他们我有信心。” “不,你先听我说。是这样,首先,清明雨虽然也涉及一些违法的勾当,但且不论我和孙扬名的蜜月期,我和孙家其实本没有什么矛盾。而他们和叶家的恩怨我也不打算插手,所以我认为清明雨的孙立万是一个可拉拢,至少可以合作的人。” “统一。拉一帮打击另一帮,这样咱们也好坐山观虎斗。”孙垚认同道。 “另外,即使合作,我也不准备袖手旁观。但我的计划里,并没有和武林刀会起正面冲突。” “那咋冲突?”孙垚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样,你带着手下,去做人贩子做的事,要小心。但你们要拐的不是什么孩子什么的。我要你们把那些在街头乞讨的,你所知道是武林刀会下属的那些被弄残了要饭的乞丐和孩子给拐走。当然,你知道他们身后都有刀会的人在盯梢,如果被阻拦,就把阻拦的人一并拿下带走。” “啊?这么做的意义是?”孙垚不解。他觉得老大如果恨人贩子那对付人贩子就好了,那些乞丐也是被利用,也是受害者吧。 陆仁哪里不知道这些呢?他笑得很神秘也很得意。 第31章 心上人?什么鬼? “孙行长,有几天没见了呀。” “陆总啊,您贵人事忙嘛不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见一下你堂哥啊。” “哪个堂哥?”孙扬名皱眉问道。 “自然是清明雨的孙立万啊。”陆仁笑着答道。 “这......那家伙我和他挺合不来啊,而且他很神秘,这个家族有些......你懂的。” “那这样吧。能否帮我引荐一下孙家家主孙正言孙老先生?” “这个我倒可一试。” 百花堂,候诊厅前,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看着门外,身边六个戴着墨镜一身黑西服的彪形大汉正环视四周。 “哈哈,百花堂果然名不虚传啊。孙老,久仰了。晚辈陆仁,有礼了。” 陆仁边说边笑着进入,行了个晚辈礼,完全无视进出看病的人们异样的眼光,就好像理所当然一样。本来嘛,夏国人,夏国礼,不是理所当然是什么?难道非要学洋人握手鞠躬吗?他陆仁不是不会,而是不屑。 孙正言眼睛都笑眯起了缝,他很喜欢年轻人有礼且遵循古礼。 “年轻人果然前途无量啊。气定神闲,行走间每一步分毫不差,且气蕴不泄,这个年纪能把气养到这个境界,不容易。” “孙老过誉了,晚辈惭愧。” 陆仁再如何托大,也不敢在钱州第四孙家家主,一代名医,救死扶伤一辈子的孙正言面前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 “言归正常。听我家那个财奴说,陆小友想见我家立万?” “的确。一来是久闻大名,二来确有事商量。”陆仁直奔主题。 “哦?陆小友打算和孙家联合?是想对付叶家吗?” “呵呵,叶家与我虽有过节,却是我挑衅在先,他们如果想找回场子,我接着便是,倒也不用找帮手帮忙。何况孙叶两家的恩怨,我一个晚辈也确实不便插手。” “哦?如果不是联合,那莫不是宣战?”孙正言脸色微冷。 “岂敢岂敢。且不说我和扬名兄的私交,我和孙家更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宣战一说从何说起。” “哈哈,那是我老头子误会了。因为试想叶家似乎之前也没得罪过小友,也被小友伤的不轻啊。” “呵呵,这孙老就有所不知了,我的确出手重了些,可真的说谁先动的手,那还是叶家。虽说人家打了我一巴掌,我直接拿铁锤哐哐往人胸口砸了两下,可那也是对方动的手。不是吗?好了,这不重要。我开门见山,此来确为联合。” “哦?我孙家除了叶家,也没什么仇家了。我孙家世代行医,本不与人为恶,是以清明雨虽属江湖身不由己,却也一直循规蹈矩,不曾作恶。” “孙老说的正是,也正因如此,我才想联合。说实话,我陆某人想在钱州这片地境走上一朝,与人秋毫无犯只是幻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清明雨’历经久远,身为晚辈,不敢有丝毫冒犯,也十分钦佩。而钱州这片,近年来新崛起的武林刀会,十分猖獗,不仅为非作歹,横行不法,还有愈演愈烈之趋势。如不趁早铲除,我陆仁恐难出头,而清明雨想必也不好过吧。” “哎,陆小友说的是有道理,可有些事不知老弟是否知悉。” “何事?”陆仁懵了,他执掌苍渊,居然有查不到的事?回头定要整顿一下孙垚这小子。 “武林刀会,背后有人。是我孙家得罪不起的......” “请孙老明言。”陆仁心里着急,脸上却不动声色。 “钱州第二,赵家。赵氏酒业一直在背后支持者那帮滇国老,否则清明雨‘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呢?” “这......的确难办。是小子相当简单了。”陆仁作沉思状。 孙正言有些许失望,心道年轻人心情沉稳是好事,可做事也要当机立断敢作敢为才是真正的少年豪杰啊。 “那......?” “那也不可能任由其状大,尾大不掉啊,孙老三思。孙家可以不敢得罪赵家,我也理解,可我陆仁却当仁不让,我是一定要对武林刀会,对赵家下手的。虽然树敌非我本意,我也无意撼动赵家这个大树,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赵家明刀明枪跟我干,大不了干不过一死罢了。可如果他不正面来,那我也不正面去,他赵家想必也是爱惜羽毛,对武林刀会的扶持多半也是想扩张势力,而我也没打算对付赵家,只是对付武林刀会而已。” “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不错,不错!”孙正言很满意,这才是他心里有大作为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哎,可惜,我孙家几百年的世家,始终坚持老成谋国的方针,我老头子自己如果有什么能做的,必不会拒绝,就是减寿几年也是无妨,只是牵涉家族,这事就......” “孙老的顾虑晚辈明白,让孙家和赵家去拼,我陆仁躲在背后捡漏放冷箭,非君子所为。但是,如果,我能说服钱家出手呢?孙家是否能考虑出手,只需牵制赵家,武林刀会交给我即可。” “什么?钱家?小友莫不要信口开河?” “绝对没有。所以我的意思,钱孙两家出手,只牵制赵家出手帮忙,对付武林刀会,我来!孙老意下如何?”陆仁站起身来,深深一鞠,这一鞠不是为他陆仁自己,而是那么多受害的无辜百姓,他觉得值得。 “这......好!老夫答应了!”这件事对于孙家没有丝毫影响,有利无弊的事,谁不答应谁是傻子。 “药老,您好,我是陆仁。” “哦哦,是小友啊。有何贵干啊?”苍老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特来‘钱庄’叨扰,不知钱毋庸家主是否赏脸一叙?” “哈哈,自然啊,之前就与你提过了,欢迎之至呢。” 一个古堡在种满茶树的山丘上耸立,古堡被古朴的四方围墙抱着,一扇巨大铁门缓缓上升。s500缓缓驶入。 哥都式复古大厅里,陆仁坐在客位上,主位上是一个和药老差不多的老人,只是穿着更为随意,酒红色唐装配黑色西裤,手里两个玉质健身球不停滚动。 “久闻陆仁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老人中气十足,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武林高手呢,而身旁佝偻的药老更像是老主人一样,走路都很慢。 “晚辈陆仁,见过钱毋庸家主。近日药老与小子说来钱庄一叙,不知所谓何事?”陆仁开门见山。 “不知小友可有意中人?”老头眯着眼和蔼的笑道。 “啊?”陆仁懵了啊。他来之前想过一万种可能,绝没有想到这一种。绝对没有! “这......小子才高中一年级,尚未有任何婚配的打算,也没有任何要找意中人的打算。不知钱家主为何有此一问呢?” “哈哈哈,意中人并不是想找不想找的,小友年纪尚轻,或许不太明白男女之事。这意中人啊,不是相亲那种,通常啊,是遇到了就遇到了,躲都躲不过,遇不到就是遇不到,找也无用。” 陆仁手心冒汗,额头三条线。他60多岁的老灵魂加上这辈子,比他钱毋庸活得更久好嘛。感情的事情还有他来教?真的一时语塞,尬在那里。 “那便是没有了。哈哈,没有好啊,没有好。老夫有些唐突了,小友勿怪。老夫想提一下,钱家下面有个小丫头,聪明伶俐,长得也水灵,老夫是想引荐两位认识一下。小友别误会,没别的意思,只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而已。” “交朋友?我看......可别了吧。晚辈此来,可不是为了交朋友的呢。这......”陆仁心道这钱家家主也真奇怪,学人做媒吗?拉倒吧,他陆仁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他心动了吗?心动了吗?好像也不是没有。呸呸呸,啥玩意儿?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这钱家小公主不会是叫钱多多吧,这可多招财啊!陆仁胡思幻想中,早已没有那种气定神闲了,简直语无伦次啊。 “哦?小友此来莫非另有目的?”钱毋庸这一问,又把陆仁给问住了,他就想啊,他当然是有目的啊,可总觉得有一种“被拿捏”的感觉。咋办? “我......确实,有事相求。”陆仁想了想,还是坦白。 “求人啊?.....哈哈哈,那就好办了。”此话一出,陆仁立刻心道果然,这钱州第一的家主哪是省油的灯啊。 “好吧......承蒙钱家主不弃,陆仁惭愧,那就有劳引荐了。” 好吧,被拿捏的感觉真是....!哎,怎么说呢? “莹诗,来一下。”钱毋庸雷公大的嗓门儿往里头吼了一声,陆仁差点茶杯掉了。当然不是被吓到的,主要是刚刚的后遗症还没缓过来。 “来了,爷爷。”一个轻柔妩媚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看来后面是有个房间的。一个一身月白色连衣裙,带着草帽,年约十六的少女翩翩而来,这一下确实把陆仁给惊艳了。如果论身材,想叶水水和叶秋雨这种级别的堪称“性感”;论可爱呢,至少陆仁心里还是吴丹丹最甚;论“多情妩媚”,陆仁心里跳出了陈思思的影子。可此女之所以堪称“惊艳”,主要在于“气质”,这是一种“书香之气”。 当然,所谓的“书香气”绝对不是那种“戴着眼镜,口含牙套,捧着一本牛津双解词典,啃得津津有味”的那种,而是那种“浑然天成”的灵动和智慧之光。完全不施粉黛的白皙面容,挺巧的琼鼻,乌黑的长发被盘在草帽里,只露出些许,齐刘海下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忽闪忽闪,顾盼生姿,这双眼瞳深邃如浩瀚星斗,是陆仁这一世从未在一位女子眼里见到过的。 为什么是这一世呢?前世,一袭倩影飞掠而过,她,雪蒹葭,拥有着和这女孩一样深邃眼瞳的前世妻子。 “你好,陆仁是吗?呵呵,我叫钱莹诗,很高兴认识你。”女孩大方伸出手。 陆仁忙起身,绅士地微倾上半身,伸手微微和她一握,立刻分开。 第32章 钱莹诗 “钱小姐好美!”陆仁忍不住赞叹。 “呵呵,谢谢。”这种坦率而又直白的表述似乎完全没有引起女孩的反感。 “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我今年高一。你目测比我小一些,在哪所初中呢?” “额......”这话题反而让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弱弱地答道:“陆仁哥哥,那个,我在钱州二中......” “钱州二中?那是钱州第一的学校啊,厉害啊。初三还是初二?中考也会留在钱二的是吗?”陆仁面对学霸丝毫不怯,他自己又不是考不进,纯粹是懒得浪费宝贵的时间罢了。 “不是的,我没有中考,我是保送的,现在高二。呵呵。”钱莹诗说着娇憨的羞红了脸。 “哇哦,那真是妥妥的学霸了。”陆仁不由得竖起大拇指赞道。这回是认真的,年龄一看就比他小,结果人家直接保送高中读高二,那稳稳是跳级了的啊。 说着两人直接交换了手机号,钱莹诗一看陆仁有些局促的表情,便道:“爷爷,陆仁哥哥,你们聊吧,我想去看书了。” 秒懂啊!陆仁真心佩服懂事的女孩,太棒了!赶紧的吧您呐。 “小友,请说。”老钱这会儿顺气了,这孙女让他太长脸了,看着陆仁被死死拿捏,老头儿乐开花了。 “开门见山,这次我要对武林刀会下手,希望钱家和孙家一起出手牵制背后的赵家,让我无后顾之忧。当然,这样做想必对钱孙两家也会得到莫大的好处,毫无风险且有好处,何乐不为呢?”几句话,陆仁直截了当,希望一锤定音。 “好!赵不二个狗东西忒不是东西,净干些不是人干的事儿。要不是这个家主的束缚,劳资真想活撕了这狗......”钱毋庸唾沫横飞,话音未落,被药老胳膊肘顶了一下,终于刹车了。 “哈哈,太好了。那我这就回复孙老了。” “不用!”钱毋庸掏出手机,“哒哒哒”按了几下。 “喂,孙正言啊。是我啊,死老头还活着呐。对,小陆在我这儿,嗯,嗯,没问题啊,就这么着吧。” 钱毋庸挂断电话,陆仁再次起身,躬身要拜。 “别别别!”钱毋庸赶紧让开。“跟我老头别来这套。倒是你啊,给你看个好物件儿啊。” 说着,向药老使了个眼色。药老心领神会,从背后拿出一个木匣,打开,正是那副赝品的富春山居图。 陆仁不明白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把十亿拍得的画送给自己?想想也不可能,想得太美。 “这是?” “哦,这个啊。你自己看看。”说着,钱毋庸拉开卷轴。 陆仁盯着这画看,正是之前那副,仿制得淋漓精致啊。可一细看,陆仁发现了问题,之前因为是强光打在画上,众人主要实在看画,现在两人举着画,原本也没什么,如果是普通人,自然看不出什么端倪。 可陆仁是普通人吗?灵气?他从画上感受到了,顺着灵气看去,原本似乎互不相关的春夏秋冬线条,似乎灵动了起来,当陆仁运气至眼眸,眯眼瞧去,整幅画的线条好像在动一般,缓慢汇聚成另一幅图,一副线图,这是?地图啊。 “莫非?这是一幅藏宝图?” “小子,你知道这图是谁卖出来的吗?”钱毋庸神秘兮兮地笑问。 “不知。” “叶家!叶秋雨!” “啊?” “哎,这小妮子就是冲着老头我去的,所以老头我就成全她了。你不会怪我吧?” “哪里哪里!怎么会?”陆仁自己都觉得对叶家不好意思,虽然是他们先惹的他。 “哎,叶家被你搞了这一把,不回点血是缓不过来的。可你不知这画的来历了吧?” “不知啊。” “叶家家传之物啊,叶家在明末之时,出过一位文武致鼎的高武之士,名为叶剑一,不仅武道致巅峰境界,也是一位智慧不输王守仁的名士。” “啊?怎么可能?如果是这样不应该名垂青史吗?怎么可能从未听过?” “叶剑一之可怕就是当时没有人敢记他的事迹,太玄乎了。据说他可沾花杀人,一叶渡江。” “这神话故事啊!” “可不是嘛。谁敢乱传?谁敢乱写?那不是圣人,那是神啊。得亏是叶家后人不争气,不然没咱啥事了。” “那这图?是叶剑一所着?” “正是,里面藏着秘密,我和药老也窥探出里面的玄机,只不过,我们年纪都大了,也没个像样的后辈可以托付。我们看你顺眼,这画虽然不能给你,这事儿,就拖给你了。” “这.....我都不知如何报答?”路人嗫嚅道。 “谈什么报答,我钱家差钱吗?哈哈,回头啊,你好好照顾照顾我孙......儿孙们什么的,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头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钱毋庸豪爽笑道。 “老爷,差不多该休息了。”药老提醒。 “好!那我歇会儿去,小陆啊,这画你在这儿看,纸和笔我给你,最好是记在脑子里,然后尽快把纸毁了。以防泄露啊。” “不用!多谢钱老。我记得住。”陆仁保证道。以他目前的修为,记个地图不就几分钟的事。 陆仁开着s500,叼着烟,行驶在去往楚郡武元山的路上。 “铃铃铃” “喂,谢老师好。” “我不好啊,陆仁你怎么回事?这都请假多久了?什么时候来学校?” “怎么了?要考试啊?什么时候?” “明天!明天你必须来!不然我可兜不住啊!” “对不起啊谢老师,我这会儿刚刚进入楚郡境内。明天是肯定来不了的。那个……你等我一会儿哈。我马上给你打回去。” 说着,陆仁挂了电话。谢老师“喂喂喂”的声音他也听不到了。 “火。帮我查一下。慈善拍卖当晚,出席名单里有教育体系的最大领导,然后把资料和电话发我。两分钟。” “喂,杜副部长吗?我是陆仁,龙渊置业陆仁啊。慈善拍卖记得吗?” 正在郡里开会的杜副部长脑海里顿时浮现出那个挥金如土的年轻人。 “陆总啊!记得记得!诶?您怎么有我电话?当晚咱们好像没机会认识啊?” “哦哦,我也是通过朋友拿到的。是这样啊,我最近比较忙,几百亿的项目,然后我目前还有个身份是钱十中的高一学生。这个学生嘛按理是要考试的,我们谢老师是好老师啊,很关心我的生活学习,那我不想让她为难啊。你看?” “哦哦懂了懂了。小事儿,交给我,2分钟帮你搞定!” “哈哈,那就谢谢杜部了哈。回头请你吃饭!” “哪里哪里!您太客气了!”杜部长虽然一脑袋浆糊,但身体跟着屁股走,先解决问题再说。 两分钟后,再两分钟,陆仁电话拨了过去。 “谢老师啊。没事了吧?我都帮你说好了,回头等我忙完,你单独给我考试,你放心!校长都不敢说什么。” “好吧……”谢雅也是无奈。“但你这年纪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嗯嗯,明白明白。谢老师您说得对,给你添麻烦了哈!那啥……我进隧道了哈,回头见。” 刚挂断,又一个陌生电话。 “喂?” “陆仁吗?我是陈思思。” “额?你怎么有我电话?”陆仁觉得挺奇怪的。 “我妈给我的……”陈思思蚊蝇般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哦,那你有什么事儿吗?” “就……就是想给你去个电话,问问你在干嘛” “哦,这样啊……我在开车啊,那个……我现在在楚郡呢,有事儿。那啥……回头聊!我进隧道了啊!” “好吧,那你好好开车。注意安全!”陈思思挂断电话,神情有些失落。 陆仁边开车边想,这陈思思又是什么情况?哎,算了吧,没空管这些了…… 身边的小龙在副驾驶吃着十斤牛肉,恨不得把自己埋里边儿。就这没几天,小龙都快成大龙了,奇怪的是,陆仁以为它的红毛是染的,时间久了就会变棕色,没想到这几天看着吧,越看越红,像个火把头似的。 山洞门口,空空和小龙对视,小龙开始呲牙,空空的表情从慈眉善目,一下变得狰狞无比,“嗷!”的一声,小龙不呲牙了,躲在陆仁身后瑟瑟发抖。 陆仁笑了笑,走过去拍了拍空空的肩膀,空空恢复正常,隆起的肌肉也恢复了平静。 “师父,给你带好东西了!” “呼”地一股狂风迎面而来,陆仁双脚扎地,迎风不动,依旧面带微笑。 “哼!这么久才突破,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是吧师父,我这要不是有奇遇,可没那么早突破呢!” “那是你不努力!” “哪有啊!你教的我每天都勤练的啊。” “每天练和每天只练能一样吗?你私心杂念太多,与道心不利。道心不坚,何以成道?” “不说了师父。我给你带好东西啦!” 说着,陆仁拿出两个木匣子,紫袍立刻眼睛睁开了。这是陆仁第一次看见师父的眼瞳,差点吓死,这是个白色的瞳仁啊。紫袍的眼白带着红色和黄色的血丝,所以看着不白,反倒是眼瞳,那种白,像是纯洁的湖水一般。 “法器?” “果然嘛师父。果然是法器?” “还不是一般的法器!带了法阵的,果然不凡!” 紫袍一伸手,木匣子到了他手里,这一手“隔空取物”让陆仁整个人都麻了!这是特异功能吗? 紫袍取出金刚杵,放在面前,不一会儿,一团紫火的烧灼下,金刚杵表面散发出阵阵红雾。紫袍直接吸收这些红雾,让陆仁直呼“小心”。 吸入完毕的紫袍闭眼一脸享受,然后缓缓睁眼,看向陆仁,眼瞳中多了一抹红色。 “凑合还行,即便不算大补,还算是有用啊。”紫袍说道。 “师父,你不会是修魔的吧?” “放屁!你才修魔,你全家修魔!你以为只有修魔的才能纳煞气为己用?”紫袍不屑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正的白色的白眼。 “那你这……?” “这是天罡七星转灵决,你这种菜鸟是不可能听说的。” “菜鸟?师父你确定不是拿错剧本了?这时代没这词。” “什么词?菜鸟?吃不到虫只能吃菜的鸟啊,不就是你?” “师父啊,你决定菜鸟是这样解释的?” 紫袍打开另一个木匣,金缕古衣依旧暗光流动。 “嗯……不错,是个好物件,适合你!” “啊!师父,别啊!我可是特意拿来孝敬您老的……” 话还没说完,金光一闪,紫袍手一挥,古衣往陆仁飞去。陆仁转身想逃,他不想穿死人衣服啊!谁料古衣一接触到陆仁,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扒着,甩都甩不到,而且还在动,让陆仁毛骨悚然。 第33章 龙脊屿 古衣好像闻到了美食一般,不断收紧,而且正开始往陆仁的外衣里渗透。渗着渗着就不见了,陆仁上下摸索,发现古衣已经跑到里衣外去了,而且还在不断继续渗透,陆仁又是觉得瘆人,又觉得恐怖,整个人 像待宰羔羊似的,麻麻地,在那儿一动不动。 古衣贴到了陆仁的肌肤,让陆仁鸡皮疙瘩掉一地。什么是“毛骨悚然”?这就是了。 古衣就如同附骨之蛆似的在陆仁皮肤表层,贴合得毫无缝隙。然而,奇异的事情是古衣给陆仁带来了无比舒适的体验。首先是温度,此刻的陆仁就算光着身子也不会觉得冷;其次是无比的安全感,似乎它是有防御能力的;最后就是古衣毫无重量似的,也不妨碍其他衣着,甚至和没穿也没什么两样。 “师父!这衣服好像有点意思啊。”陆仁惊叹地问道。 “什么有点意思?那是很有意思啊。这衣服名为‘妙华道皮’,如果要说作用的话,四个字,‘万法不侵’吧。”紫袍徐徐叹道。 陆仁惊讶道:“万法不侵?那岂不是无敌了?” “臭小子!想什么好事呢?以你这样的,就是穿着妙华道皮,在我面前也就是大个儿的蝼蚁罢了。要真是万法不侵,你以为我这么大方?” “哦,那这万法不侵也没啥嘛。” “你说你这憨的。万法不侵就是针对凡人,比如瘴毒不侵、刀枪不入、拳脚不受、水火无视、道法可抗、邪魅无碍、气运加成。一切停留在凡人阶段的迫害,都可无视。” “听起来很强啊!” “切!哪儿强了?都是小伎俩,只有真正的长生大道才是正路!”紫袍越说越兴奋,衣袍都被真气舞动的咧咧作响。 “师……师父,冷静!冷静一下。” 果然,紫袍恢复了正常。陆仁估摸着老头在这儿闭关都不知多久,不太正常才是正常的嘛。 “好啦。言归正传。那件金刚杵法器的煞气已被我直接吸收炼化了,还有啊,以后如果还有这种充满煞气的东西,多给我弄一点儿来,也不一定是煞气,总之,什么新鲜玩意儿你都可以给我弄来就是了。这法器对我已无用,你拿走就是了,对你行走世俗或许有大用。不过此物最大的用处就是镇宅,如果你有个像样的府邸的话,用来镇宅,有这一件足矣。” “哦对了,师父,您听过叶剑一吗?” “什么?你说叶剑神?” “不是,师父你耳背啦,我说叶剑一。” “你才耳背呢!叶剑一,不就是叶剑神吗?怎么了?几百年前的事儿了,谈他作甚?” “我机缘巧合,从一幅叶剑一的画作中,拓印出一幅地图,师父您看下。” 说着,陆仁把他手绘的地图递给紫袍。 看了一会儿,紫袍沉思道:“此地或许藏着重大机缘,可以你如今的境界,去了也是炮灰,暂时就别想了。” 说完,手一扬,地图在他手中立刻化为齑粉。 “那师父,言下之意就是说我最重要的还是提升修为?” “这不废话嘛。我一直跟你这么说,你不听啊,不知道在那儿忙什么,不好好修炼,荒废了时间,蹉跎了岁月,那啥.......” “好了师父,我错了。那您倒是教教我呗,接下去怎么弄啊?” “什么怎么弄?我没传你功法吗?” “我有练啊。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整点有用的呗。”陆仁谄媚笑道。 “没有!这修行之事岂有捷径?” “对了,师父你刚刚使的那个天罡什么玩意儿,那啥......我能练吗?” “行是行啊,可你练了没什么用吧。此技也非什么奥妙之技,无非是能化一些天地能量为己所用罢了。” “那您传我吧,艺多不压身嘛。” 于是,陆仁跟着紫袍整整学了一天一夜,终于把这套心法了然于胸。果然,此心法的确不是那种可以日日苦修积累的正道心法,算是机缘之下,能更好把握,并且能化解一些劫难的心法。毕竟,谁也不会故意跑到一些煞气冲天或是污秽不堪之地去修炼,且不说有用没用,这恶心不恶心吧就说。 陆仁临别时,紫袍也就只是嘱咐要勤加练习他传授的正统道家心法。 离开武元山,陆仁没有直接回钱州,而是直奔临海郡的船山——一个很多小岛的海滨城市。 s500一个刹车,陆仁探出头来,笑道:“水,一路辛苦了。” “呵,龙哥,应该的。”水今天身穿一身墨绿色高丽女版修身职业裤装,胸口黑色抹胸若隐若现,既性感又不失干练,染得栗色中长发只在尾部一些小波浪。 “顺利吗?” “人已经在钱州了。我安排在就酒店,不过最好是不要让人等太久。” “哈哈,那就好,没事,我们快一点,不需要两天。对了,船准备好了?” “买了一艘货船,很便宜。如果运人的话还是能运100人左右。从这边出发过去,大约6小时左右。” “货船我看看,如果不够就再买一艘。这次咱们租个快艇过去会快吧?” “快得多。2、3个小时就够了。” 一艘像运沙船一样的平版船只有一个小船舱,啥也没有,果然是货船。“稍微整理一下围一下吧,不然到时候不小心掉下去可不好啊。” “好的龙哥。那我们借个摩托艇过去吧。更快。”水若兰微笑说道。看着这吐气如兰的小巧俏丽的容颜,谁会想到这是陆仁身边最可怕的人。 摩托艇飞驰在海上,海浪拼命推挤这小艇前进,水若兰稳稳地把着方向,陆仁坐在她身后,虽控制着身体尽量不往前滑,可座位的斜度注定免不了一些接触。 看着陆仁的窘态,水如兰娇笑出声,道:“龙哥,抱紧我哦,不然你会掉海里的。” 陆仁无奈,脚下一泄力,整个人往前滑去。陆仁赶紧抱着水若兰的腰,也不敢乱动。问着成熟女子传来的芬芳,一时很难控制,某处不自然地支棱了起来。陆仁赶紧控制心神,甚至运起心法才终于压了下去,但还是让水如兰感觉到了什么,俏脸一红。 没多久,一个小岛逐渐出现在二人眼前。明显是个荒岛。小艇直奔小岛而去。 “这儿挺不错啊,目测也有一万平方左右,很适合咱们。”陆仁满意地点头说道。 “这岛,村里孩子们都叫它龙脊屿,在我小时候每年都会上来这儿玩。因为距离不近,开发也不便,就一直荒废着。” “好,这样。回头我给你再打1000万,你在这边带村里人尽快在这儿建几个简易的二三层小楼,用于训练,住的话回头运几个集装箱改的房子过来。这样,在一周内准备好一个供百人住和训练学习的地方。然后后续继续建设。” “龙哥,之前的钱还有剩下好多呢!” “你拿着吧。百人住的任务完成,如果还有钱就全部花在这边的建设。功能就是居住、学习和训练,别的暂时不怎么需要。回头我还要再给你打钱的,你先留在这边完成这个任务,我回去验收你上一个任务,哈哈。”陆仁笑道。 “好的龙哥。对了,回去前去龙头村转转吧?村里人早听说你,村长和我爸妈他们都想见见你这个大老板。” “好啊,那咱们走吧!” 闽清,龙头村。村口一群孩童在追追打打,闹得正欢,丝毫不理会一群大人聚集在村口的行为。 水若兰带着陆仁步行至此,一个穿着蓝色破旧中山装,脚上一双军绿色解放鞋,年约五旬的男子首先上前。 “兰子,回来啦!这位是陆老板吗?” “是啊,根叔。这是我龙哥。我带他来认认门。” 若兰回头对陆仁说:“这位是龙头村的村长根叔,人特别好,对我们村娃都很好。” 陆仁对根叔笑道:“根叔你好呀!我也算是咱们自己人,这第一次来,也没带什么礼物。”说着解下身上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叠又一叠的夏币。村长都傻眼了,他们村子只有年轻人往外跑,很少来陌生外人,是以比较热情好客。客人来时带点礼物,他们也不会觉得惊奇,可直接给钱就从来没有过,何况这许多。 “陆老板,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呀!你大老远来一趟,你说我们做主人的还没好酒好菜招待您呢,怎么能让您这么破费啊!” “哈哈,根叔,刚说了,咱们自己人。见到你们好,我才放心,咱们村在钱州的年轻人跟着我做事,都是我兄弟,他们的父母就是我父母。哪有不能给自己父母花钱的道理?” 看着乡亲们阴晴不定的脸色,接着说:“再说了,咱们的儿郎在外打拼为了什么?不就是家人能过上好日子吗?这里也不多,我一个背包里装不了金山银山,这里一百万,麻烦您老给每家分上一些,算我的心意。以后常来可就没有了哦。” 根叔一笑,道:“那我也就不矫情了。那帮小崽子喊您一声龙哥,我也就这么叫了。龙哥,您就把这儿当自己家好了!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改明儿,我找几个有力气的小崽给你弄个窝,来了也好有个落脚处不是。” “哈哈龙哥不敢当,根叔您是长辈,喊我一声小龙就行了。我也是挺想在这边有个房子,来这儿好落脚,那就麻烦了。” 原本根叔坚持让陆仁过夜,可水如兰知道陆仁事多,就替他婉拒了。水如兰留在龙头村做自己的事,陆仁由一个会开车的小伙开了6小时到了船山,拿了他放那儿的s500,终于驶向钱州。 第34章 周公吐哺 途中,打了1000万给水若兰,陆仁盘算着这段日子的花销,不由地苦笑,这花钱如流水说的大抵就是这样吧。加上他自己拍卖花掉的,总计该有两亿多了。开发项目还要不断投入,而且还有钱州酒店里等着他的几人呢。 钱州大酒店,陆仁对面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初中生尤为扎眼。长相还凑合,有些火刺棱的,翘着二郎腿斜斜的坐着,抖着腿,斜眼瞅着陆仁。“我说!哥们儿,找咱哥几个来干哈玩意儿?”浓浓的大东北乡土气息,让陆仁很感亲切。 中间坐着的三十岁左右中年人,戴着一副眼镜,普普通通,略带一股领导气质。旁边的也是一位中年人,比他身边的看上去大个5、6岁的样子,文质彬彬,有一股书卷气息。 背着陆仁,有一个低调身影,身高约莫和陆仁差不多,目测大个两三岁,略瘦。一身休闲装扮,带着一个鸭舌帽,头发遮住眼睛,mp3揣在口袋里,不知在听什么。 陆仁微笑看着四人,别人眼里可能是四个四六不搭的人,可在陆仁眼里,那都是人才啊。 “呵呵,几位,非常冒昧的请几位来。唐突之处和久等之处还望原谅,本人在此郑重向四位道歉,对不起!”说着,起身向四人鞠躬。 高中生的变化比较大,看陆仁如此客气,一下就很大度的表示谅解。另一个低调高中生虽然明显不想搭理陆仁,可似乎没那么抵触了。两位中年人则都是微笑向陆仁点头示意,他们是自己来的,虽然也有些气陆仁姗姗来迟,可眼前的年轻人明显不简单,又如此礼贤下士,他们也不好发作。 “这样吧,四位只是我为了节省时间才同时约在一起,因为咱们做事讲求效率嘛。但谈还是要一位一位的谈。那咱们长幼有序,刘大哥,你的情况我其实基本了解过,也是很有诚意的希望合作,所以您可以说说您的情况和想法吧。没关系,因为是我请您务必来一趟,所以咱有什么说什么就成,用不着遮掩。” “这位....不知怎么称呼?”最年长的中年人看着陆仁,首先问道。 “我的名字是陆仁,我知道在座的未必听过。我的年纪各位有目共睹,确实,和这位张兄弟和周兄弟差不多大,现在在钱州第十中学上高一。” 说到这儿,中年人插了句嘴。“我初来钱州,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一位年轻人据说在一场慈善拍卖中,拍下了很贵的三个物件,价值达到好几千万,貌似很有实力。据说这位年轻人,就姓陆,自称龙渊置业-陆仁?不知与你......?” “呵呵,不才正是在下。区区五千多万,不足挂齿。”一听此话,两位中年人丝毫没有反应,低调年轻人只说了个“屌”字。只有那个高调青年,脸都红了,直称要拜大哥。陆仁心里好笑,心想你才是我大哥,靠你的事儿多着呢。 中年人轻笑道:“陆总找咱们来,不是炫富的吧?” “当然不是,刘大哥,请您说说您目前的情况好吗?”陆仁并没有摆任何架子,笑着沟通。 “我叫刘傲龙,现在在咱们黑龙郡哈儿的车辆厂做管理岗位,我对自己目前的工作状态和情况都挺满意,也没有打算来钱州发展,不知陆总是否清楚?”刘傲天的确底气十足,对自己的未来也很有自信,妥妥的知识分子。 “了解了解。很合理,哈儿的车辆厂待遇挺不错,刘大哥的能力出众,不久的将来,定能出任厂长,然后平步青云那是指日可待。而且刘大哥自身志向远大,一定不可能止步于车辆厂。这些我也很清楚。至于钱州还是哈儿,这个我觉得反倒不是最重要的,您觉得呢?” “陆总谬赞了,刘某愧不敢当,但的确如陆总所言。所以......” “所以现在呢,咱们来谈谈吧。我刚刚那番话,是表达我对刘大哥的欣赏和了解。而我希望刘大哥为我做的事,可以说,远远大于刘大哥目前能接触的平台,如哈儿车辆厂。” “呵呵,听起来很诱人,为什么我听着有些假大空呢?” “的确,刘大哥说的一点没错。我以上说的,都是画饼,而且是空的,看不见摸不着。那我如果能画实了,不知是否有机会得到刘大哥的效力呢?” “那还是要看怎么画了。”刘傲龙笑道。听了这话,陆仁开心地笑了,有了这话就好。 “那我就试着画画吧。首先,刘大哥目前在哈儿有的,我一样不缺全部有,这是必须的。其次,工资方面,我暂时每个月给刘大哥提供5万夏币的底薪,也就是这一年60万稳稳的工资。咱们先只定一年之约,一年后,是去是留,咱们再谈,毕竟这需要双向奔赴。如果您达不到我的要求,那咱们的合作也仅限一年。” 刘傲天正要说话,被陆仁打断道:“还没完。我需要刘大哥帮我掌管龙渊置业,负责五万多平米的地产开发项目,其中的大致规划我已经定了基调我希望你为了负责好其中民用住宅楼盘从设计、施工、销售和售后等全部领域,你的职位是龙渊置业的第一任总经理,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做下去。这一年,我只负责出钱,不会干预你任何决定。在其他地方或许你也有许多晋升和发展的机会,可在我这儿,只要过了一年,根据你的表现,我会考虑直接分干股给你,不是期权,而是直接的一定比例的干股。说道这儿,我敢说,10年内应该也不会有更好的平台和更信任你的人了。” 陆仁这番话说的虽然又快又急,却很注意重点,刘傲龙越听眼睛越大,比起那些工资和提成什么的,奔四十的他,对于自己以后的发展更为看重。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规划,如果不是足够的吸引力,是不足以影响像他这种人的。 “你......让我想想。”刘傲龙险些就一口答应了,可这种反应反而让陆仁很是满意。 “好!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另外,你可以提出自己的条件,我知道,要从事你从未涉及过的地产开发领域,确实有很多顾虑。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如果我解决不了,那咱们生意不成仁义在,以后见面就是朋友。如果我能解决,那就合作愉快。” “好!”听到刘傲龙的答复,陆仁直接转头看着早已蒙圈的黄国邦。 “黄大哥,轮到你了。说说你吧。” “我叫黄国邦,在粤州读完大学,一直在滇国郡那边工作,我不想刘大哥那么厉害,也就是一个业务部的经理。不过我主要是做销售的,所以也是喜欢有挑战的工作。我工作挺久的,底薪什么并不太在意,我希望能有更高的收入。” “很好,我喜欢有挑战欲和金钱预的人。同刘大哥一样,我也和你来个一年之约。这一年,我成立一家龙渊商业投资公司,交给你运用,负责配合刘大哥,把我这五万多平方的地方所有商业用地都开发起来,主要是为住宅提供配套的商业功能,也就是开发运营综合体,包括建设、招商和后期管理,全权负责。” 听到这儿,只看到黄国邦吞了一口口水。陆仁一笑。 “这一年,同样的,每月5万,该有的全有。一年以后,咱们重新谈,如果你觉得做的不开心,可以走,如果我觉得你的能力不能匹配,那咱们也分道扬镳。如果一年后彼此都满意,重新谈待遇。”陆仁的话总结就是,黄国邦和刘傲龙工作内容和负责的部分不同,但待遇和条件都一模一样。 “我.......我答应了!我这就回去办离职。”黄国邦比刘傲龙更年轻些,也更敢打敢拍,而且明显对赚钱更感兴趣。陆仁也很满意。 接着把脸转向越听越兴奋的张子虎,张子虎迫不及待地说道:“我呢?我呢?我也想赚钱啊。我能干嘛?” “哈哈。”陆仁和刘黄二人都笑了。“张子虎对吗?你啊。你还小,跟我一样呢,我在读高一,你凭什么就能出来赚钱?” “老大!你这都多少钱了啊?我没有啊,我凭什么不能赚钱?我也有能力啊。” “嗯,这我相信,你的能力我并不怀疑,否则大老远路把你弄来,你以为真的是找刘大哥随带把你拐来的?这样哈,你的能力,我认为是在教育上。所以呢,你首先要好好学习。” “啊?”张子虎非常失望,他觉得自己也不是学霸呀,本来还以为自己王霸之气测漏,让大老板给自己钱花呢。 “你现在是在读初二?” “恩啊。”张子龙无精打采地答道。 “你比我小两岁,我可以算是你哥了。这样吧,照顾照顾你,你父母负担也重,你好好学习,从现在开始,无论你读什么学校,学费和生活费用,我给你出。我供你到大学,你毕业后来帮我。” 张子龙听傻了,这好事天上掉下来的啊。想说些什么,可捂着嘴没说出来。 “你想说这大傻子估计是脑袋被驴踢了吧。是吗?”陆仁笑道。张子虎拼命摇头。 “想想可以,可别说出来,不然会挨揍!”听了陆仁这话,张子虎又拼命点头。 陆仁直接把头转向最后一位,这个看上去比他大两三岁的少年此刻终于愿意正眼看他了。他喜欢这种怪怪的人。 第35章 铤而走险 “周哥,你怎么说?”陆仁看着比他大几岁的青年。 “我觉得.....真的.....这样你造.......不太好你造。”青年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指放在鼻子上,演示自己的复杂情绪和不安。他和其他几人不一样,好好在那儿写歌,被一个漂亮女人强拉了来,天生他还不太会拒绝漂亮女孩。初来时很不满,看完其他三人后,不安的心态略为缓和,可取代不安的确是忐忑,他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个情况,搞得很尴尬。 “我不知道水是怎么把你带回来的,或许过程你觉得有些不太好,如果是这样,我替她和我自己向你深表歉意。”说着,陆仁起身鞠躬道歉。 “不用不用,说事说事嘛。就是......你究竟是想怎样嘛?”说着,青年摘下帽子整理了一下他被压垮的发型,又重新戴上。 “你上了台岛很红的节目是吗?” “是啊。” “没得名次?” “可吴......” “可有人要给你机会出歌是吗?” “是......” “可即使如此也是需要你写出很多歌的是吗?比如100首,不然岂不是一直都要当助理?” “这......” “这样吧,我在台岛投资成立一家龙渊娱乐公司,把你签了,合同只签5年。你可以做自己喜欢的音乐,我绝不干涉。我可以找最专业的经纪人为你出唱片,让你出道让你红。5年后,你可以拥有龙渊娱乐49%的股权,依然可以做你自己爱做的事,签你自己想签的人,赚了钱按股份你我对分就是了。怎么样?公司我注资1000万夏币,也就是4000万新台币,你意下如何?另外,后期内地这一块市场我是肯定要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内地重新注册一家公司,我愿意出资更多,只为抢占内地市场。” “我......我想想” “能做自己喜欢的音乐,不用有任何顾虑,这一点还不足以吸引你吗?我就是纯粹喜欢你的音乐,所以不设任何考验机制。只需要你做出最‘屌’最夏国风的音乐!” “好我答应!”前面的话虽然吸引人,青年还是犹豫,可后面的话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他抵抗不了这诱惑,认输了。 陆仁满意的笑着拿出电话,把公司注册事宜交给了木。 四人吃了一顿饭,皆大欢喜的各自忙碌。一天后,刘傲龙联系了陆仁,答应为其效力一年看看。只是有个条件,就是关于启动资金上。 至此,人才有了,项目就开始动起来了。当然,前期的重点项目还是地产和商业配套综合体的经营,这是陆仁希望在两年内能实现资产膨胀。当然,他感觉仅依靠这样是不够的。他还是需要更多快钱。 陆仁回学校了。迎接他的,不是同学们的欢呼和掌声,而是无数他没参加的考试。 “谢老师,麻烦您了。”陆仁苦笑,还真是的,高中的课有一些难,语文和英语他完全不需要备考,物理他看了一下,问题不大,化学就只能乱做了。政史地他直接上手没问题。结果,除了化学60分,其余基本问题不大,语文和英语90分以上,物理80,政史地差不多在70和80之间,老师看看这成绩,也就算了。险险过关啊! “陆仁,你跑哪儿去了?好些天没看见你了?”吴丹丹坐在啃着蛋糕的陆仁身边,双手撑着椅子,一双小脚前后摆动。 “唔唔,我去出差啦。” “哦,听我爸说,最近钱州很是不太平啊。”吴丹丹没话找话。 “哦?怎么个不太平?” “不知道啊。说是平日里无缘无故一些人被另一些人带走了,不知道带哪儿去了,就这样不见了呢。” “哦?那是怎么回事呢?你爸有说吗?”陆仁故作惊讶。他想知道上头是什么态度。 “恩......我爸没说呢,他就是叫我平时出入小心点,还派人接送我上下学呢。” “哦哦,那是要的。对了,你爸不是让我去你家吃饭?我明天想去拜访一下他,所以明天放学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真的啊?”吴丹丹欣喜若狂,转眼又羞得面红耳赤。 陆仁啃着面包竟是看呆了。 ....... “土,最近是不是动静有点大?不会引起有关部门太关注吧?” “不会吧龙哥,我们并没有大肆的干这事儿,平日里很注意,绝对比他们武林刀会拐卖人的频率更低。或许......只是因为我们和他们都在干这事儿,显得钱州比之前更乱了些?” “也许吧。总之你们行事要更小心。对了,目前多少人了?” “我们也是怕各方怀疑,所以并不多,就这段时间,每天10人吧,也就不到100人。” “那这样,你们暂时每天减少到5人,然后有阻碍的吗?” “很多,几乎都有人盯着,我们能不冲突的尽量不冲突,有些厉害的,直接让我们引过去拿下,分开关起来了。差不多有30几人,都是武林刀会的好手。” “好,你尽快分批把这批人,先往龙脊屿转移。路上一定小心,我们要的人,一定要安抚好,别出乱子。” “我会小心。龙哥放心。”孙垚现在是如鱼得水,他最喜欢的就是干这种事,而且很擅长,简直是天才。 “等你全部转移好,给我打招呼,我会过去。” “铃铃铃”,刚挂断的电话,又响起。 “喂,龙哥,回来了吗?”火的声音响起。 “恩,你这边怎么样了?” “我就是找你说这事儿的。马雨那边,我已经开始谈合作了,他也希望能见你。马腾飞这家伙比较滑头,挺难搞的。主要是专业上我们有交流,谈到合作,他就不回应了。” “哦?那对他你先放一放,之前让你从漂亮国黑来的5亿漂亮币,还在漂亮国境内吗?” “是啊,你不说,我也不敢往夏国境内弄。” “别往夏国境内弄。这样,你想办法在巴马马注册一家跨国公司,然后走这家公司,往白熊国购入大量武器。武器,你留一些在外面,运一些卖给中东几个国家。操作这事,除了我之前给你的1000万,我再打1000万给你。你该找人找人,该找关系找关系,钱不够跟我说就好。我希望尽快把那五亿漂亮币消化掉,不然很可能被查到,到时候就麻烦了。” “放心吧,龙哥。”火的话依然很少,很简洁。 “马腾飞那儿,回头你查一下他的动作,实在不行还是要用一些手段的。你查清楚他的情况,仔细报告给我。” “好!” 一丝寒风吹进学校图书室的窗口,刮上陆仁的脸,抬头望去,已渐入冬。 “入冬了吗?嘶......”陆仁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好像是在驱散本就不存在的寒意,突然想到,这是97年的12月了?自从修习了天罡七星转灵决,有时他会幻想进入一些充满瘴气和煞气的危险境地修炼,好提升自己的修为,反正有道皮护身,也不会有危险。可眼瞅着时间过去,又希望能抓紧时间,别白瞎了他重生者的优势,有些矛盾,分身乏术之感。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浮现。缅国有翡翠原石,一刀天堂一刀地狱,陆仁自己虽然不喜欢这种东西,可有的是人喜欢啊。自己虽然不懂行,可有人懂啊。 重点是,那种地方很危险,是没错,可是同时也很混乱,如果他有人有武器,在那种法外之地,可以肆无忌惮的放肆施为,不比现在这样来钱更快? “火,我改主意了。你把十亿漂亮币全部购买武器,如果漂亮国有渠道,也行,白熊国也行,我要大量武器。我让土和你对接武器接收事宜,你就又可以关注马腾飞那儿了。” “太好了,这种事我还是不擅长,让土来吧。” 要想去境外搞钱,那么.....武林刀会,要尽快解决才行。 陆仁拨了孙垚的电话。“龙哥,有何吩咐?” “你把人弄去龙脊屿后,跟火对接一批境外的武器。” “这么大动作?有些危险啊龙哥。” “放心,咱们绝不在夏国境内搞事情。拿了武器后,你送到龙脊屿一小部分,藏起来,其他的自己藏到别的公海上的无人岛去。藏好了别被发现就行。稍后能用到,暂时不会用。” “有多少?” “十亿漂亮币,也就是80亿夏币左右。”孙垚脊背发凉,有些怕了。 “这......这么多?您这钱是?” “那是我让火从漂亮国黑来的,不能见光。所以直接买了漂亮国和白熊国最精锐的武器。所以你小子藏好了,别给弄坏了。” ...... “啊哈哈,陆仁啊,有些日子没见了。怎么样?学习还好吗?”吴定邦笑着说。 “呵呵,谢谢吴伯父关心,一切都好。”陆仁拿出两瓶飞天茅台和两条华子,递给吴定邦。 “太客气了。哈哈,来,坐。” “哎呀,这是小陆吧。来来来,让阿姨看看。都长这么大了呀。”吴丹丹的母亲在陆仁小时候见过,对这个白净小男生影响很深,现在一看,曾经那个小不点儿,如今长成这个大高个儿,还帅,大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眼神。 用饭期间,一家人对陆仁嘘寒问暖,气氛很是和谐。 “小陆啊,听说最近钱州地境上有些不平静啊。” “是吗?”陆仁只笑,却没有接着往下说。他来就是想听听吴定邦怎么说。 “我一个玩的很要好的朋友,是钱州市局副局长,他说最近钱州经常有人失踪。小陆,你知道吗?”吴定邦说完,盯着陆仁看。但他并不是刑侦科的,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呢?如果是普通百姓失踪了,那我觉得作为钱州地方上的治安保障,您那位朋友应该责无旁贷吧?” “哦?呵呵。”吴定邦也吃不准了。拿出电话,道:“要不咱们问问他自己吧。” 第36章 收割时间 “喂,老王啊。你在隔壁吗?过来一起吃点儿?”吴定邦笑道。 “好好,来了。带瓶好酒?” “不用,有位小朋友带了。人来就行。” 隔壁老王?陆仁心里翻了好多白眼。“叮咚”,不多时,就有人按门铃。 “哈哈哈,来来,一起坐。” “小陆啊,这位是王海阳王副局。老王啊,这是陆仁,我女儿的同学。” “王局好。幸会啊。” “哦,陆仁啊,久仰啊。来,我先干为敬。”说着,王海阳自行举杯喝了一杯。 陆仁也陪了一杯。 “王局,听吴伯父说,最近钱州地境很不平静?您这边是怎么个态度?” “哎,我们吃公家饭的,也是希望国泰民安啊。那帮武林刀会的家伙,尽是不干好事,可竟然还恶人先告状,而且居然动有了上头的力量施压,说他们的人被人绑架了。你说他们是什么人?会被绑架?那帮滇国郡人仗着有赵家撑腰,就肆无忌惮的,没啥好下场。”王海阳边说边斜瞥着陆仁。陆仁只是带笑,没什么表情和情绪波动,根据他从事刑侦多年,觉得这少年人没问题。 陆仁发现,首先,武林刀会果然不简单,其次,赵家的势力应该是遇到了钱孙两家的阻击。这让陆仁很满意,他就快要动手了。试探的也差不多了。 “小陆啊,我也听几个朋友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事,而且最近似乎你和孙钱两家走得很近啊。” “是啊,不瞒您说,钱老把他孙女钱莹诗介绍给我,让我和她交朋友。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想法。”听了这话,在座其他人倒是没什么特别表示,吴丹丹却脸色大变。 “钱老头为什么要把孙女介绍给你?是要招婿吗?”看着小丫头气急败坏,大人们也是好气,这孩子是有点中了陆仁的毒了啊。 “不知道啊。我才不会入赘呢。钱家很了不起吗?”陆仁的回答让吴丹丹转怒为喜,偷偷低下了头,暗自窃笑。 “哈哈,年轻人就要有骨气,小伙子不错啊。”王海阳说着,喝了口酒,发现此酒甚醇,于是又倒了一杯。 “那这么说,王局也觉得武林刀会这样的存在是没必要的吧?” 王海阳拿酒的手一停,缓缓放下,慢慢抬起头,注视着陆仁的眼睛。 “说实话,对我们警察来说。任何违法的组织和机构,都不应该存在。有的时候,查案子、审案子、判案子,都会遇到重重阻碍,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有的时候,未必黑恶势力本身难以攻破,而是有各种阻碍,比如我们党内的保护伞,甚至我们警察队伍本身也有一些同志,为了一己私利,甘愿充当保护伞。哎......” 陆仁也收起轻松的笑脸,缓缓轻声道:“是啊,确实,实际上是如此,我也理解你们的难处。那这么说吧,王局,跟我透个底,怎么样才能动的了武林刀会?或者说,什么条件下,即使动了武林刀会,政府也能接受?比如, 掌握他们的犯罪证据?” 王海阳一拍大腿,爽利笑道:“要是真的有铁证,我老王就是拼着这身皮不要,也要把这连锅端了。” 陆仁也微笑点头。“我动了。来来,喝酒,王局!吴叔!阿姨!我敬你们!”话毕,一口饮尽杯中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陆仁看时间差不多,也该回家了,准备找代驾。吴定邦嚷道:“小陆啊!小陆!那么晚了,都是自己人,就别走了。我们家房间不少,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吧。你这么大一老板,可别说跟别的高中生似的,怕夜不归宿被妈妈骂吧。” 几人同时大笑。陆仁只要给洛玉珍播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洛玉珍也无所谓,这一世她这儿子愣是没让她操半点心过。 吴丹丹最是高兴,为陆仁带路去了客房,赖在他房里聊天,爸妈硬拖才走的。陆仁看着这可爱同学,苦笑摇头。随即,拨通了金的电话。 “通知下去,武林刀会的网改收一收了。” “好!” 然后给孙垚拨了电话。“土,就这两天,你们兵贵神速,把钱州的力量全部用出去,把武林刀会掌控的那些街头乞丐、掏钱孩子和女人,全部带走。到位后给我通知,我要动武林刀会。” “哈哈,好期待啊,终于又能看见龙哥出手了。” “哈哈,我出手,你要是能看得见,我就教你一招。” “真的假的?一言为定啊。” “好了,做事去吧。”说完,陆仁直接挂了电话。 ...... 快过年了,97年的钱州风云际会,龙盘虎踞,好一派热闹气息。 学校也放假了,考试也考完了,陆仁的分数也就那个样子。陆仲收到老师电话,和他说了一下陆仁的情况,他觉得作为父亲还是应该说一下。 陆仁的房子,陆仲是知道的,只是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整栋楼的人进进出出,所有人见到陆仁,都礼貌的鞠躬叫一声“龙哥”。 “陆仁啊。咱们行走社会,违法乱纪的事可不能干啊。别学电影上那些打打杀杀,你身手再好,警察来了也是一枪撂倒。” “爸。你想什么呢?没有的事,这些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又不是黑社会。” “对了,你现在还是高一,任务始终还是学习。你们谢老师给我去电话了,跟我聊了一下你的成绩,她觉得你的成绩还有提升的空间啊。” “没必要,差不多得了。”陆仁道。说着,拿出手机,把刚刚打款的短信给陆仲看,上面一笔一笔都是1000万的流水,前前后后好几个亿。最后看了下余额,大脑当机了,这十位数的金额不是他理解范围内的概念。 “我问你个问题,我读书是为了什么?是不是考大学?” “是啊。”陆仲麻木点头。 “考大学为了什么?是不是找工作?” “嗯啊。” “找工作又为了什么?是不是赚钱养家过日子?” “嗯呐。” “那你现在还觉得我的成绩很重要吗?”陆仁看着麻木的父亲,也是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嗯呐。哦不,呵呵,那......随你吧。” “对了,我跟你说,我有钱,有多少钱,这种事我是因为你是亲爹才说的。你可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出去吹牛啊!”陆仁郑重叮嘱。 “不会!你劳资我你还不放心?我会害你吗?” “我不是觉得你会害我。我真心觉得你就是喜欢吹牛,我要是不让你知道严重性,你必然是会出去吹牛的,我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吹牛这件事上,我不信任你。” 陆仲脸上一红,嗫嚅道:“好啦!我知道了。” “哎!”陆仲摇头叹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可当洛玉珍和陆仁也说起关于成绩的事,他也一样操作,母亲的反应和陆仲不同,直接点头秒懂了。不愧是母亲啊。 三天,钱州地境上所有乞丐、骗饭前的母女、要钱的孩子、卖身救父的残疾什么,清一色的不见了。已经有人开始讨论了,是不是政府又要创建文明城市什么的了,也不知道把人都弄哪儿去了,只不过这一切都只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然后,有些人不这么想,比如赵金刀,赵家家主赵不二的三子。 武林大厦13楼的办公室。“哐啷”,茶杯应声落地。 “废物!一群废物!几百人!几百人啊!凭空消失了?谁信啊?”赵金刀的咆哮声让整个武林刀会的13层所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赵......赵哥!不是兄弟们不出力,好几个跟上去的兄弟,也跟着不见了,已经很多人了。所以.......所以后来的兄弟们也不太敢......”一个西装小弟低着头,只敢小声应答。 “放屁!有谁敢?这钱州有谁敢如此对我武林刀会?有谁敢如此对我赵家?谁?”赵金刀的接连问题倒是提醒了小弟。 “谁敢?赵哥?要说谁敢......这钱州地境上,也就那几家了吧?比如钱家?叶家?孙家?还是.......”话还没说完,“啪”一个巴掌劈头盖脸打来,小弟差点原地去世。 “怎么可能?你也不想想,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我们赵家在钱州是最为低调的,从不轻易的得罪任何一方势力,无论是黑道白道,都是我们的盟友,就算是那亚夏的韩大少韩一轩,也是我大哥的好友。” “踢踏”“踢踏”无数皮鞋和大理石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离赵金刀越来越近。 “赵总是吗?”领头的中年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红头盖印的纸。 “我是钱州市局刑侦科的,有几个大案,需要你和我们回去协助调查。这是逮捕令和搜查令。” 赵金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心情真的要崩溃了。 “清吧。不要让我们使用强制手段。” 赵金刀进了局子。几桩惊天大案,证据确凿,圈子内的人都在讨论,如果武林刀会这边不找人顶缸的话,估计能把牢底坐穿了。 当然,连外人都知道的事,武林刀会请的专职律师怎么会不知道呢?事实上,他知道,根据警方掌握的线索和资料,基本脱罪是很难了,可是如果有人出来自首,承认是自己干的呢?那就另当别论了。 罗律师正在车里思考着怎么为赵金刀脱罪,突然,家里小区门口穿出一辆面包车,拦在他的奥迪前。下来四个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一把把他从车里拉出来,拖上了面包车,其中一个男子,还贴心的把奥迪停到路边,拔下钥匙。 同样的事情,在钱州各个角落发生着,前后25次,无声无息,同时发生。 警方不管吗?警方此时正把精力放在赵金刀的审查上。当然,他们也希望掌握更多证据,可即使没有,就凭现在的证据,已经足够给他定罪了。48小时后,赵金刀再也不淡定了,因为他等的罗律师,还有那些平日里靠着他的小弟,甚至还有他亲爹亲哥哥,没有一人来局里为他做取保。 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被抛弃了吗?赵金刀想不明白。他很清楚自己做的那些事,丧尽天良,如果真的依法判刑的话,枪毙他一百次也不为过。可他有钱、有兄弟、有背景,脱罪是很容易的啊。以他赵家在钱州第二世家的能力,以及他对家族的作用和重要性,他想不出任何理由被抛弃。 第37章 群英汇聚 一天后,警方也开始重视太多武林刀会之人失踪的事,虽然他们不想查,也不得不查。正在他们准备开始通过监控等手段调查失踪时,在钱州各个区的警局门口,一辆辆面包车驶过,把一个个被绑着捂着嘴的人堆在路旁,身边一个文件袋,里面都是犯罪记录,犯罪证据和口供笔录,还有本人签字的。一共16人,都是武林刀会的马仔,也是赵金刀最得力的干将。 当然,还有9人不知所踪。可就这出现的16人的确凿证据,也能让警方忙好一阵子了。而这段时间,黑白两道很是平静,暗潮汹涌,只有一点,赵金刀办公室里的保险柜被掏空了。 保险柜里面有两亿现金和五根金条,这对赵金刀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以防跑路的时候没钱,提前取出来的。更有价值的,是一份账本,这是给钱州上下打点的花名册,如果这份名单公布,钱州上下多少人要被纪检调查落马,简直可怕。 保险柜当然是被陆仁的人秘密打开的,对苍渊的“针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什么现金啊金条什么的,虽然也是好东西,可陆仁直接分给了苍渊,出力大的多给些,其他组也分到了一些,皆大欢喜。主要是花名册,根据这份花名册查下去,牵涉到的官员,大大小小一连串,足以震惊整个钱州。可他就这么拿出去吗?倒不是他打算拿在手里威胁人,主要是钱州是他陆仁崛起的根本,钱州乱,对他没好处,他不敢。 “铃铃铃”,陆仁拿出手机,细看之下,原来是药老。赶紧接起手机。 “陆小友,别来无恙啊。” “呵呵,托您的福,挺好的。” “最近小友动作很大呀,钱州不太平啊。” “不不不,也差不多了。我要的只是武林刀会,这样的势力在钱州,是各方的隐患。钱州的发展,不能有这样的不安定因素,所以我拔了,基本也就消停了。对赵家我是没打算出手的。” “嗯,这样最好。对了,有位大人物想见见你啊,什么时候来钱庄吃个便饭吧。”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啊,陆仁正愁这事儿呢。 “好的药老,那要不就明天吧。” “哦,到时候可能会有些你还没见过的人,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了。那明天见。” 翌日傍晚,黄昏的余韵把钱庄的庄园染得金黄,看着就像个大大的“聚宝盆”。 金色的饭厅里,圆桌主位上是钱毋庸钱老家主,身边是钱莹诗这个小美女,药老随侍在旁。陆仁正对钱老坐着,身边的一位是熟人,孙正言孙老爷子。另一位有些陌生,70上下,很有威严的样子,看神情,对陆仁横眉冷对的,甚是不待见。还有两个空位,显然,人还没来齐。 钱老先发话了。只见他慢慢向陆仁竖了个大拇指。 “陆小子,可以啊,这闪电战,让人想起汉时,少年英杰的冠军侯霍去病。真乃英雄出少年,而且,迄今为止没有听说什么我们这些老人无法接受的暴力事件,事儿做的也干净。” 所有人都听的出来,钱毋庸的话,不仅是夸陆仁,也不仅是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来,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想必陆小子有些陌生吧?其实你们早已打过交道了,正是叶家家主叶正钦。” 陆仁这才敢正式看向身边的陌生人。 “叶老果然老骥伏枥,晚辈失礼了。”陆仁无悲无喜,向叶正钦拱了拱手,算是施礼了。 “呵,不敢当,陆总好算计,我叶家也算是伤筋动骨啊。也算是钱家仗义了,帮了我叶家一把,不然一口气缓不过来,一落千丈也未可知啊。我实在是纳闷啊,陆总何以如此出手无情呢?我叶家哪点对不住你了?” “哈哈,叶家主这话就有点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在座的哪个不是明眼人?我陆仁,不是无事搅三分的主,更不是仗势欺人的主。还记得我第一次给您去电话吗?我为什么对叶家动手?明明是叶家对我动手在先,我倒要问问,我又是如何对不起叶家了?” “哼,叶秋雨难道不是我叶家的人?” “怎么?叶家的人我就动不得了?我只是求财,况且我是针对叶秋雨本人,也没有使用什么卑鄙手段,我跟她拿了一两个亿花花怎么了?我一没害她,二没害叶家,怎么?是她回去找您为她出头了?” “这......”叶正钦一时哑口无言,叶秋雨被敲了一笔,回去也没说。是有人去告知的他,所以他才觉得有必要“略施小惩”,他也是没想到的。 他的神色让陆仁也疑惑了,莫非叶秋雨没有回去说?那会是谁?他又转头看向孙正言老爷子,心里想的该不会是孙扬名那老小子吧。 “小陆啊,你别乱看,也别乱想,孙扬名那小子再混蛋,也不可能为了悔婚对象来对付你的。” 陆仁又疑惑看向叶正钦,叶正钦也看着陆仁。 “这次......是叶赛丽告诉我的。莫非......?”叶正钦也有些光火了,这叶家家宅也开始动荡了呀。 “是叶赛丽呀。这事儿......叶老怎么看?” “这事儿......我叶家家事。”毕竟他还是叶家家主,不可能胳膊肘往外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家人的,不论起因,叶家自己人都要保。 “这事,看在叶家主面子上,我这边就放过去了。反正我在这事当中竟是占便宜,得了便宜就不卖乖了。不过,下不为例,我陆仁做事恩怨分明,发起狠来,更是连自己都怕,我会做什么真不好说了。” 叶正钦正要搭话,一个不阴不阳地陌生男声响起。“陆少果真是雷厉风行啊,这狠辣我真是见识了呀。了不起啊。” 随着声音,一位中年搀扶着一个老人从外边走进来。老人看着和钱毋庸差不多年纪,就是不如钱老看着更健康,但脚步还是挺稳健,声音也不发颤。 “赵老哥来了呀。”钱毋庸一站起身,其他所有人都起身了。 “钱老弟客气了,老哥我腿脚不便,来晚了呀,勿怪,勿怪啊。” 来人落座,中年人立在一旁,陆仁一看就认出了,正是慈善拍卖那天在场的中年人,这一看就是个阴狠角色,陆仁还记得那天他看药老的眼神。 “陆小子,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正是赵家药行主事人,钱州第二赵不二,一旁的正是赵家未来的家主赵金生。” “我和赵大哥是打个一个照面的。” “呵呵,是啊,没想到仅一个照面,我赵家就失去了武林刀会,这一个照面也未免贵了些。”中年人也不阴不阳,可他死鬼老爹一个样子。 “呵呵,赵大哥说的话,我怎么那么听不懂呢?”陆仁摸摸鼻子,讪笑道。 “陆总这就不地道了,现在的年轻人,不想我们当年啊,敢作敢当很难吗?”赵不二一双鹰一般的双眼狠狠盯着陆仁,配合他的鹰钩鼻,活像是待机噬人的鹰隼一般。 这话明显是要落陆仁的颜面了,陆仁心道这老头不好糊弄啊。 “呦,这就热闹起来啦?” 话音刚落,一个行方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也梳得倍儿亮。年纪约莫五十上下,一看就是很干练的主。身后还跟着一个高瘦的小伙儿,秘书打扮。 “卢市长莅临我钱庄,是我钱某人的荣幸啊,快请快请!”钱毋庸又一次起立,也带动了所有人,包括赵不二在内,大家都起来迎接这位钱州一把手。 “钱老客气啦,今天在座的都是我钱州发展的中坚力量啊。我卢衡义自不量力,也来凑一凑这个热闹,希望不要见怪才好。” 陆仁心下暗叹此人好大的官威啊,不简单。 众人又落座。 “刚刚来时,听各位聊得很起劲啊,都说说嘛。” 众人不知怎么开口时,反倒是陆仁,一个小辈,开口笑道:“卢市长有所不知啊,刚才赵家主在问,我陆某人和他赵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他赵家,为什么要找他赵家麻烦。” 陆仁说完,看着赵不二问道:“是吗?赵家主?” 赵不二哼了一声。 陆仁又看向赵金生,问道:“是吗?赵大少?” 赵金生毕竟没有他老爹这么沉得住气,“是又怎样?本来就是啊。我们赵家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凭什么?谁不知道武林刀会是我三弟产业?......”话还没说完,赵不二咳嗽起来,打断了赵金生的话。然后狠狠盯着这个不成器的长子,像在看一坨狗屎一样地嫌弃。 陆仁也不生气,笑着道:“那我就说说吧。我和赵家的确无冤无仇,说实话,我知道赵家也是最近的事。对付武林刀会,是我的本意,我没有杀人没有放火,也没有抢劫,但我对付武林刀会,我问心无愧。说白了,我承认对付武林刀会,但不承认对付赵家。如果赵家要对付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大家手底下见真章便是了。” 一番话不卑不亢,说的理直气壮。 赵不二气的脸色铁青,叶正钦反倒看好戏了,看到赵不二,他就想起当日,他就是被陆仁几句话气得住了院,直到现在才缓过来,想想这年轻人是真不好对付啊。 卢市长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发话了。“小陆同志啊,我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主要是你的年纪,也实在小的过分啊。”这一句话里,包含了几层意思,在座的人精都听出来了,当然也包括钱莹诗。 “你说了半天,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为什么要对武林刀会下手啊。我觉得这才是在座许多人疑惑不解的问题吧。” “因为我要在钱州崛起,我带着钱州崛起!”陆仁语不惊人死不休。 “因为钱州要发展,就要有一个好的发展环境。发展靠谁?靠企业,企业靠什么?靠人,人哪儿来?人要生活。所以,那儿环境好、治安好,那儿就能吸引人,吸引人才,吸引资本,强龙交汇,百花争艳,这样才能营造一个好的发展环境。我是钱州人,生在钱州长在钱州,钱州也是我的根,我希望钱州好。” 第38章 我为钱州 “武林刀会做的事,拐卖妇女儿童、走私出口人体器官、逼人乞讨、组织街头诈骗、偷窃、抢劫、连小孩都被逼着向路人乞讨,这样的行径,人神公愤,视为对付这样的黑社会组织,需要理由吗?” 听到这里,赵金生终于脸上失色,他知道自己老头子为什么不让自己说了。虽然这件事跟他真的毫无关系,他始终觉得那是他亲三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没想过这三弟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赵不二何尝不是同样想法,自己亲儿子,总是想护着的,但一来是老三做的事太绝了,二来比起一个儿子,当然是整个家族更为重要啊。 “那个......小陆啊,其实武林刀会做的事确实不应该,老三也是咎由自取,我赵家也没脸为他辩解。可有一个问题我倒是想问问。”赵不二开始和陆仁博弈了。 “我们不讨论武林刀会的问题,我想问问,那些乞丐啊妇人什么的,人呢?还有我们武林刀会自己人有些也失踪了,对此,小陆你能给大家解惑一下吗?” “不能解惑。”陆仁笑道。 这话一出,又让场面僵住了,重新回到了剑拔弩张。 “姓陆的,你口口声声为国为民,你说武林刀会拐卖人口,那你呢?你干的事我看没两样啊。你这是否属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话就很诛心了,赵不二也很是满意的微微点头。 “不对,我虽然不解释,但不代表我就拐卖人口啊。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在座的如果谁有证据说,这事儿是我陆某人干的,那大可报警啊,我认打认罚。” 这不废话嘛。要有证据还跟你废话。 “另外,对于人口失踪,这不是我应该需要来解释的。我只对武林刀会的事做解释,但有一点,我可以很负责的说,我绝不会像武林刀会那样拐卖人口,就算那些乞丐、妇女和孩子在我这儿,我也会妥善处理,一定会让他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也能有一技傍生,回归社会回馈社会,为我大钱州做贡献。这才是对我这个将要在钱州大展拳脚的人最有好处的。反之,在座的各位都是有智慧的,我也不傻,我难道把人都拉去活埋?还是沉海?对我又有什么好处?说穿了,他们也是一群深受武林刀会迫害的苦命人啊。” 陆仁一番话,又回到了武林刀会的恶行上,让赵家父子恨得牙痒痒。 一番话,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让人无法反驳。 卢市长微微笑着点头,他其实根本无所谓那些乞丐的消失,对他来说,这样只会更好。只不过作为一市之长,不可能任由别人在他的地境随意施为。这也是为什么非要让陆仁为自己辩驳。而陆仁的表现不但折服了所有人,也是让他很满意的。作为市长,为了钱州建设,这是最大的理由。 拍手声不知从谁而起,然后一片掌声,连卢市长也不例外,最后只剩下赵家二人了。 “好啦!为了钱州整体的发展和规划,这件事就这样吧。钱州需要稳定啊。为了大局,也许会有些委屈,可是作为个人也好家族也罢,没有大局观,是发展不下去的。毕竟,与人方便,才能自己方便。”卢市长一语定乾坤,武林刀会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代表了政府的声音。在夏国,与政府过不去,不管你是谁,都过不去的。 好戏散场,大家各自散去。陆仁也开着他的s500,拒绝了钱老留饭的建议,去忙了。 钱毋庸笑着抿着茶,仿佛这龙井是什么琼汁玉液一般。钱莹诗也笑着为爷爷沏茶,专注地看着自己倒茶的手势,边道:“爷爷,今天这场真是精彩啊。” “哈哈,确实,你那位陆仁哥哥,初露峥嵘啊。” “是啊,一举数得,举重若轻,把一帮老狐狸玩弄在股掌之间,真是好玩。” “哦?你看懂了?那你觉得陆仁的目的是什么?” “我觉得吧,陆仁哥哥的心,可大了呢。现在可能还在钱州这片地境,以后或许会是整个夏国。” “哈哈,我钱老头的孙女还会看人了。不错啊,不错。” “爷爷,那你说陆仁哥哥对咱们钱家是什么态度?” “你觉得呢?”钱毋庸笑着,看着自己的孙女,完全没有那种大大咧咧的粗人感觉,此时的他,完全是一代智叟。 “我觉得,有些合纵连横,远交近攻的感觉。” “哎,没办法,他没有根基,出身普通,如果不利用各个家族之间的矛盾和恩怨,不搅局,他一个过江龙怎么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呢?” “那他最好会对付我们吗?”钱莹诗淡然笑道。就好像说的事与他无关一般。 “那也未必。对钱家是否觊觎,取决于他的人品,是否让他对钱家交恶,取决于钱家的作为。且行且珍惜吧。” “呵呵,爷爷说的是。” 太阳已落山,而陆仁却没心事欣赏夜景的到来。 此刻的他,终于可以接收武林刀会的落幕带来的好处了。当然,他可不会像武林刀会那样做那些作奸犯科的事,而是一片天平带来的福利和那些苦命的人。 龙脊屿上此刻热闹了,好多人挤在那儿,除了苍渊的人和龙头村的人外,主要是两拨人,一拨是乞丐、孩子和一些残疾,另一拨被关起来的,是武林刀会的余孽。 陆仁看着这些人,大声道:“武林刀会已经被我颠覆了。所有被刀会逼迫的人,你们自由了!”带着真气的传音听来声音不大,却给人振聋发聩之感。 “胡说!小子,你不知道武林刀会的可怕!别自不量力了,我们都是自愿的!”一个断了一只手的乞丐很坚决的说。 “哦?是吗?你怎么称呼?” “赖麻子!咋滴吧?” 陆仁看向水,水从手上的笔记本中找出赖麻子的档案。“龙哥,这人叫赖麻子,是被同乡骗了出来打工,结果别人断了手,乞讨为生。他在刀会里还是一个片区的乞丐头子,手上两条人命,一种一个是孩子。” 陆仁听到这里,一步上前,还是金子亮的瑞士军刀。“咔咔咔咔”,两条手臂应声而落,带着大动脉,血一直往外喷射,身边人的脸上身上都是。 “啊....!”声音越来越少。 陆仁淡淡道:“等会儿剁碎了,拉倒公海喂鱼。” 有几人没见过死人,直接被吓尿了,尿骚味蔓延开来,让人作呕。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所有人都面露恐惧,无一人敢开腔说话。“我说!有没有人不服!” 此言一出,至少一半人当场跪了下来,也不敢说话。还有人瑟瑟发抖。 “我不想再杀人!可是你们得好好说话呀!”陆仁无比威严的说。 有一个孩子,年约10岁,站起身来,道:“你!是好人!” 说着,也要跪下,被陆仁一把抱起。“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无比温柔。 “我叫天天,他们都叫我天子,被拐的时候太小了,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儿,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天天,很可爱的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天子,这个名字好霸气。你不如跟我姓怎么样?陆天子,好吗?” “好!”天子笑道。“叔叔,刚刚那人,他打死过我很好的一个朋友,你为他报了仇,我要报答你。” “呵呵,孩子话,报答?你怎么报答?” “我的命。我用我的命报答你。” “你的命,你自己留着,我要来没用。我希望你好好活着,想别的孩子一样,成为一个有用的人,一个男人。我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就叫我哥吧。” “好的,哥。” 从此以后,陆仁身边就多了一个陆天子,也成就了一代黑道神话。 “大....大哥,我们能走吗?我们能离开吗?我们不是刀会的人啊。”一个女孩儿哭着说。她看陆仁对孩子的样子,一下就没那么怕了。 “好。你们这群人里,有没有人手上有人命的?你们互相可以检举。” 果然有三人被人揪了出来,一群人恨恨地看着他们。陆仁没有先处理他们三个。 “好。剩下的人,都是无辜的好人,想离开的,知道自己去哪儿的,站到一边儿去。” 大约一小半,有四五百人左右站了出来。 “我给你们每人1000块钱,你们能回的了家吗?” “够了够了,俺家在鲁郡,1000够了。”四五百人七嘴八舌。 “好啦!那就这样吧,过来这里领钱,然后等着船送你们回去。”陆仁发话,有人直接给陆仁跪下了。 剩下的3人,此刻有些发颤。其中一人又尿了。 “都说说吧。名字?” “铁.....铁大牛。” 水在一旁看着电脑屏幕,道:“铁大牛,也是被人骗光了身上的钱,然后靠盘剥地盘里其他可怜乞丐为生。” “我叫鲁冰,他叫鲁冬,我们两兄弟也是从鲁郡来的。我们二人是宰了人,因为那个人该杀,一个欺负女人的混蛋,我两兄弟就杀了。小子,我知道你强,我们也不怕,谁还没死过!”一个耳朵只有一半的黑状男,和一个与他有八分相似的稍白男子站在一起说道。 水这是从资料里找到两人的资料,看着陆仁道:“的确,这二人就是杀了一个强奸幼女的混子,在老家留不住了,才被武林刀会收进,因为他们的背景不干净,所以只能平日里乞讨为生。这个铁大牛,手上有条人命,是误杀。他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也不是大奸大恶。” “铁大牛,你虽然不是好人,但罪不至死。我不可能信任你,放你回去,你可愿留在这里?” “愿……愿意。” “你们两人有黑历史,也回不去,可愿跟着我?” “愿意!”两人起身道。 水若兰拦着陆仁道:“龙哥,他们两个有杀人的过去,让他们加入苍渊,苍渊就变了。” 陆仁摇头道:“我留着他们,没打算让他们进苍渊,我另有大用。我需要这样的人。” 第39章 欲组龙牙 想回家的人都回了,回不去的人该怎么处理呢? “你们不回家吗?”陆仁问道。 “我从小就被拐了,不知道家在哪儿。” “是啊。咱们和天天差不多。” 也有女人表示自己是被骗出老家,如今没脸回去。更有年纪太大,无处可回的,至于那些残疾,就更不知道回哪儿了,有的甚至是被父母弃养的。 “好吧,你们可以留在岛上,可不能混吃混喝,我没义务白养你们。我要教你们各种本事,有一技之长的,可以靠本事吃饭,为我做事,不会亏待你们。如果实在没天赋的,开辟一块田,自给自足吧。” 六七百人感激涕零,纷纷称是。 接下来,就是武林刀会的人了。大约三十几个被绑着,捂着嘴的人。陆仁示意下,他们被放开了。 “想死还是想活?”有一半人表情阴狠,看就不是容易妥协的。另一半人却在那儿痛哭流涕的求饶,表示自己是被迫的,不是自愿为恶,还说自己多难多苦,眼睛里却尽是狡黠。 水若兰一个一个细数那些求饶者的罪行,大多手底下都有个无辜人命。陆仁这时把刀递给鲁冰,又找来另一把开山刀,给了鲁冬。“割喉。简单点。” 二鲁几乎同时出手,“咔咔咔”,开始还有些生涩,让被砍者有些痛苦,后来就越来越顺,一瞬间,近二十人倒在血泊中。鲜血顺着礁石缝流入大海,引来了大批鱼群。 剩下的十几人里,有人吓傻了,直接瘫软,也有人直接往礁石上撞,“哗”的一声,脑浆炸裂,红白之物四溅。陆仁深深为自己明智的决定叫好,处理尸体很方便,剁吧剁吧喂鱼很方便。 还剩7人,依旧镇定。水若兰继续宣读这几人的罪行,很意外的,有两人虽然隶属武林刀会,却从未干过坏事,身手了得却从未有过人命。因为他们是军人出身,很有底线。 “你叫王兵?”陆仁看着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矮个子道。看到他,陆仁想到前世的自己。 “不错。”挨个儿王兵指着身边这个高大黝黑超过一九零之人道:“他是孟羽。我们是战友。我们转业后本打算好好工作,可太难了,许多人瞧不起军人啊。你知道被城管追着的滋味吗?十几个城管把我们的摊子拉走了,没有任何理由啊。我们之所以进入武林刀会,就是不想再被人轻视了。” “武林刀会已灭,跟着我,也不再会有人瞧不起你们。怎么样?” “你?”二人嗤笑。“你杀人无非是仗着人多,如果你能赢得了我们任何一个,我们就是跟了你又如何?” 陆仁笑了。向他们招手。 “你们,一起上。” 二人被鄙视了,怒不可遏,就像两头发疯的公牛一般朝陆仁冲去。 “哈哈,八极铁山靠。” “形意啊。不错,底子还行啊。硬功夫天赋了得。” 陆仁左避右闪如穿花蝴蝶,片叶不沾身。王兵一个八卦步欺身上前,要去绕陆仁。陆仁把力一泄,又移开身形。 “小子!你打不打?躲躲闪闪!缩头乌龟啊。” 陆仁眼神一厉,一个“好”字出口,一个一字冲拳毫无技巧可言。“蓬”的一个闷响,孟羽山一般的身躯应声飞出十多米,从两米高空落下,生死不知。 王兵见战友吃亏,眼睛都红了,还没等他出手,陆仁一个正踢,不偏不倚正中王兵抵挡的双手,“咔嚓”,双手齐折。王兵难以忍耐,躺在地上咬着牙硬忍,发出“嘶嘶”地忍痛呼吸声。 这是人力吗?这种力量足可手撕虎豹,力拔山河。就是和熊比力估计也不遑多让吧。 陆仁笑着走过去,“咔擦”一声,“啊!”王兵终于忍不住叫了出声。 “好啦!回头自己打个夹板固定住,养一下就好了。”陆仁笑道。 在场的人,包括身手极高的水若兰,都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陆仁,心里已经打上了“魔鬼”的标签。 孟羽醒了,给王兵上了夹板。 “现在你们可服气?可愿跟我?” “愿意!”两人起身,想给陆仁下跪拜师。 “别别别!你们是军人,夏国军人,可以死可以流血,不能给人下跪。你们跟着我,我自然会教你们,拜师不行。这要靠缘分。” 陆仁看着六七百人,道:“你们也一样,想学什么,我都能教。”众人欢呼,龙脊屿欢声四起。除了苍渊,陆仁还需要一股军事力量,而这股力量,原则上不能为夏国带来混乱。即使进入夏国出任务,也必须快进快出。他们需要新的身份。“龙牙” 有鲁冰、鲁冬两兄弟和王兵、孟羽,这种人,对陆仁来说,就是最大的收获,他们或受过非人之苦,或有过功夫底子,经过训练,应该能够组成可怕的境外雇佣兵,有了他们,陆仁才能叱咤风云,去做到前世没能做成的事,实现他心里的抱负,龙啸九天。 “龙哥,这次从武林刀会这儿缴获的,除了赵金刀的两亿现金和五根金条,其他人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两三根小黄鱼,还有一些现金,如果都换成夏币的话,总计进账三亿。有些无法套现的……” “不能套现就算了,我们又不是强盗。这三亿全部投在龙头村和龙脊屿,力求最短时间把这群人练出来。但无论他们天赋如何,没我允许,一律都不准吸收进苍渊。” “为什么?”水若兰不解,她自己作为陆仁直属,希望苍渊更强大。 “苍渊只能出自龙头村自己人,别人我信不过。” 听到陆仁这么说,水若兰也放心了。陆仁一直把苍渊,把他们金木水火土和龙头村当做自己人,甚至时刻都在学闽清方言,让她很是感动和亲切,对这个比她小得多的少年更是倾心不已。 “对岛上这群人的训练要按雇佣兵的标准来。这是我要的,时限为我还款前的一年。” “那岂不是还不到一年?”水若兰感到有些压力。 “不错,不合格就淘汰,我倒要看看,这将近七百人,有几个能吃苦坚持到最后。我要的是兵王!” 那天以后,陆仁留在岛上,一边自己修炼,一边训练岛上这帮人,有女人,有男人,有老人,也有孩子。他们都是苦过来的人,有的人没有双腿,有的人没有双手,可他们为了吃饱饭,训练的都十分努力。陆仁的训练很可怕,比照前一世就是训练特种兵的方法。 根据原本这群人的情况,陆仁简单分了三批,最好的一批就是虽然有些残疾或有些弱小,却接近正常人的;其次就是残疾比较重,或更弱小的;第三批就是那些残疾很重或体力更弱的。毕竟有些人天生身体条件就不行,没理由非给一个根本达不到的要求,这就不是训练,而是虐待了。 然而,分完了组,根据不同的组,训练强度和任务强度不同,如果在同一组,大家都差不多,别人能行而你不行,那就是不行了。 很快的,这近七百人中就有人扛不住了,主动提出自己要调组或者放弃,对于这种人,陆仁一律满足要求,无论是懒还是真的不行。因为在岛上,不参加训练的人,是需要自给自足的,陆仁能允许得到一段时间的物资,谁让起初有机会走,让你走你不走,如今想走就难了。 反正,因为当初已有五多百人左右从岛上回去,得了1000块夏币,各自回到自己家,对陆仁感恩戴德。这事儿,卢市长是知道的,对于从陆仁那儿大批回归的受害乞丐和一些原武林刀会中没有劣迹的人的处理,卢市长也是挺满意的。 留在岛上,但不参加训练的人,要不就成了农民和渔夫,要不就替岛上的人做做理所能及的事,获得一些物资,以后或许还有有一些从事生产的人。其实对于无心训练只想活着的人来说,这样也是挺不错的。而这样的人,将会越来越多了。 一个月过去了,陆仁平静的修炼,过年也就和父母打个电话报平安,拜个年得了,至于回家过年,没有空的。这一个月里,淘汰了100人,这一百人成了岛上最原始的岛民,基本就去从事生产了,他们种地、打鱼、闲暇还能养猪养鸡,生活的比城市郊区的农民也丝毫不差。 过完年,陆仁快开学了,走之前,通过考核,又淘汰了100人,这100人虽然被淘汰了,可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战斗力,陆仁带着他们一起回钱州。经过这段时间,苍渊在钱州的势力基本稳定着钱州地下势力不至于翻天,有些小混混们虽然也蠢蠢欲动,却也在观望,但迟早是要有动作的。就在这时候,陆仁带了这100个或瘸或残但有一定战斗力的人回了钱州,他们见识过陆仁的手段,是陆仁可以掌控的力量。 回到钱州,在开学前,陆仁对钱州地下生意做了整顿,这100人的势力被陆仁加入到了当初为了叶家对付陆仁的黑牛哥那里。黑牛哥自那以后就被陆仁收编了,唯陆仁马首是瞻,这一百人虽然是陆仁派去帮黑牛的,但也是互相监视,领头的人叫金牛,这样很好,黑牛金牛,两个牛大眼瞪小眼,你盯着我我盯着你,谁也不敢反。 陆仁定下规矩:第一,不能动清明雨在钱州的生意;第二,不能做武林刀会干过的坑蒙拐骗的生意;第三,不能给钱州发展添麻烦。 也就是说,他们主要是发展地下生意,游戏厅、网吧、酒吧、台球室、棋牌房、舞厅、溜冰场、非量贩式ktv、足浴按摩等低端娱乐产业。 虽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但也不会给钱州发展带来阻碍,反而与政府机关、公安和城管等,在短时间内达成了一个平衡,而这些生意背后,是陆仁。那时候,台岛有竹联、三合;香江有大圈、十四k和新义和;钱州有清明雨和“龙腾”。龙腾崛起是清明雨默许的,背后的大佬,道上称之为“龙哥”,也就是陆仁。清明雨的生意还是更为高端,而这些是龙腾不碰的,比如茶叶、丝绸、金石古玩和玉石翡翠等。 第40章 步入正轨 开学前,黑牛和金牛跟陆仁三方会谈,龙腾由两牛在实际管理,而背后是陆仁撑腰。龙腾的生意,由黑牛和金牛各自注册公司,而收入汇总后,由专职会计兼出纳进行分配,十成中,三成属于黑牛团队,三成属于金牛团队,四成属于陆仁。当然,陆仁会不断的为二牛提供一些中坚力量用于稳定自己的地盘。 实际上,陆仁打算自己拿走两成,剩下两成投入到龙脊屿,为龙腾的后续发展提供新鲜血液。 比如,钱州因为没了武林刀会,街面上看不见任何乞讨和偷盗等小团体,可就是有不长眼的过江龙,想来钱州分一杯羹,而这不仅是政府不允许的,也是陆仁不允许的,所以这些人也会在出现过后,默默就消失了。当然,陆仁不会直接干掉他们,而是送去龙脊屿进行改造。 苍渊会对新来势力进行调查,如果罪大恶极,那反正那篇公海上的鱼很肥,吃得挺饱,如果罪不至死的,或多或少进行对规矩和对思想的教育后,或留用,或回归龙腾,所以这两成的成本是需要的。 虽然陆仁开学了,也丝毫不影响龙腾的顺利运转。无论是黑牛还是金牛,其实从开始就是老大,只不过以前是小老大,现在更大一些,手下人更多一些,比以前更忙一些而已。对他们而言,即使有陆仁在他们头上,也不会让他们不平衡,因为对他们而言,比以前地位可要高多了。 因为都是现成的生意,所以用了一个月整合,新店一家家开业,然后就是等着赚钱了。反正这种低端产业都被龙腾给垄断了,各个场子收的钱,在钱州这样的“销金窟”,还是很有赚头的。比如一个酒吧或非量贩ktv或舞厅或足浴店,一个月的进账,撇开成本少说能有五十万,而这样的场子龙腾起码拥有300家以上。而网吧、游戏厅和台球室,则要少一些,但成本也低,所以也能有十万以上,但数量更是众多,起码有1000家以上在龙腾的管辖。 这样的生意,整个钱州算下来,一个月能为龙腾带来2.5亿的进账,其中1亿归陆仁,除了投给龙脊屿的5000万外,陆仁自己也会得到5000万。 而从第二个月开始,陆仁要求“双牛”每个月要实现5%业务增长,因为现在的店会拓展业务和扩张,而新店也会在黑牛和金牛势力范围不断开业。也是陆仁能做到两年内还清贷款的底气。当然,这远远是不够还钱的,就算每月5000万,按5%增长算,两年后每月净收入能达到1.6亿,那么这两年陆仁从钱州地下世界得到的收益约莫近24亿,连当初借的50亿的一半还不到。 好在刘傲龙和黄国邦那边进展也很顺利, 不愧是前世陆仁印象中最牛地产集团和最牛商业集团执行总裁的能力,即使是两个月,在工作上也让陆仁看到了很多成果,很是满意。 当然,建设也是极为烧钱的事,这两个月,刘黄两人分别从陆仁那儿搞走了10个亿,陆仁目前账户上还剩下不到40亿,因为他自己也花了好多,然后他清楚,后续会源源不断的花去现在的积蓄,地产资金的反哺还是没有那么快,是有需要一个周期的。不过,陆仁看好98年这时候乃至未来20年的地产行业,所以他会不断投入,大不了到时候再拿地,再贷一笔更大的款就行了。当然,他深知地产膨胀带来的恶果,无论是对地区发展还是个人发展。 对于地产开发的收益,他期待可以在一年后看到,而对于台岛娱乐业的投入,他期待可以半年后看到,因为比起地产,娱乐行业的火爆和崛起更为迅速。 前世的周董在97到98年还没有成为周董,而这一世,陆仁提前让他实现了“周董”这个目标,希望他一年后不要让陆仁失望。当然,最近金已经注册好了台岛公司,龙渊影视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4000万新台币,代表人是陆仁。就在杰仁给陆仁打电话报告后,陆仁心里高兴,直接打了4亿新台币到龙渊娱乐账上,作为前期投资打造周杰仁的资金,有了钱,自然就能请到台岛最好的执行官和经纪人以及团队。对于台岛和香江娱乐行业早期对内地的影响,陆仁毫不怀疑。这一笔他是稳赚不赔的。 当然,仅仅只是这些收入,陆仁还是会觉得有风险,但暂时他自己也需要沉淀修为,先好好念书吧。到了暑假,哈哈,他有大计划。 谢老师对于陆仁乖乖来上课,深感欣慰,对陆仁态度也好了许多,又开始对他循循善诱。陆仁也觉得老师这么掏心掏肺,他也要投之以李报之以桃嘛,所以还是在功课上稍稍用心了些。对于前世的陆仁来说,这个时期是他极度迷茫和痛苦的时期,很多时间用在了看书和打游戏上,即使如此,因为用来学习的时间依然很多,所以成绩也很好。这一世,他对未来更明确,读书既不为钱也不为利,更不是为了考大学,因为对于考大学这件事,他更清楚明白,所以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就是和吴丹丹还有李铁头和毕方德三人常常一起出去玩。 这期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李铁头和毕方德分别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向吴丹丹告白了。 虽然是高中生,那时候学校是明令禁止恋爱的,但那时的风气已经松动了。前世像陆仁这样的屌丝自然没有任何恋爱经验,连女孩子手都没捏过,但像陆仁父亲陆羽这边的表哥王宇,也就是陆仲大妹妹陆淑芳的儿子,一八七的大高个又高又瘦,在高二就开始初恋,甚至还让陆仁当过灯泡,这对于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陆仁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好经验,充其量就是“单身狗被撒狗粮”的经历而已。 让两人痛并尴尬的是,两人都被吴丹丹给拒绝了,原因就是两人都是她从小到大的玩伴和好朋友,从来她就没往男女那边想。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多女生都有被发小告白的经验,甚至还有真的在一起过的经验。可吴丹丹的理由是,她已经有喜欢的人,而在两人强势逼迫之下,吴丹丹终于开始说出了陆仁的名字。 两人知道吴丹丹喜欢的人是陆仁,既不意外,也不太难过,反而有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感觉,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过陆仁倒是被两人不分青红皂白拉出去“被迫请客”了一会。对吴丹丹的心思,陆仁不知道吗?他又不是傻子。可他的心思呢,就更为复杂了。 他并不是不喜欢吴丹丹,而且随着年纪越大,他自己也难以控制地对这个单纯可爱的女孩有了一些别样的想法。可他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啊,他是陆仁,前世今生加起来70多了。外加上,还有一些别的女孩也同样影响着他的心绪,让他很难去判断和决定一些什么。 说起陆仲的本家,前世和陆仁就关系不太亲近。因为爷爷奶奶都是“重女轻男”的先进思想,以至于他这唯一的长孙,却从小没得到任何重视,甚至被轻视。他怪爷爷奶奶吗?并没有,无论如何都是亲爷爷奶奶,可不责怪和不亲近本就是不冲突的两件事。 他大伯陆伯涛是爷爷和别的女人生的,有两个女儿宗辉和宗耀,三叔陆季元有一个女儿宗慧,大姑陆淑芳有个儿子就是王宇,小姑陆国芳有个儿子郑元涛。这一家人互相之间都很有往来,唯独陆仁,前世就是爷爷怕体弱多病的孙子不好养活,取了名字“陆仁”,希望长大好好做人,可早早过世的洛玉珍始终认为爷爷就是偏心别人,对孙子觉得可有可无,所以取名也是“路人”的谐音,意思就是他只是陆家的路人而已。 事实上,前世的陆仁对陆家来说,真的是路人。所以这一世不论陆仲怎么抬出父亲的架势,要求陆仁去参加家族聚会或饭局什么的,他总是坚决拒绝,并不是他对陆家人有什么意见,只是减少无效社交而已。 毕竟他参加的饭局,基本都是钱州第一第二和一把手的饭局,陆家的饭局嘛,有他爸就行了。对此,陆仲自然是怨言满满又无可奈何,而洛玉珍那自然是乐得清静,她本身原先也不太去,自从离婚后更是对陆家人包括陆仲在内,可以说“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 前世他陆仁是“路人”,这一世陆家人成了他陆仁的“路人”了。 平静的校园生活,本该是波澜不惊的,只不过成绩不好不坏的陆仁,还是没能如愿的低调。除了出众的颜值,让他成了“校草”外,吴丹丹这样的美女每天围在他身边,居然,钱莹诗也时常来找她的“陆仁哥哥”研究关于学习方面的事。吴丹丹自然是抵触最大的,简直就是打翻了个大个儿的醋坛子了,直接宣示主权似的对钱莹诗说:“研究学习吗?找我啊,我学习不比陆仁差。再说了,陆仁也不是学霸啊。找他不如找我!” 钱莹诗只是含笑,问吴丹丹是不是喜欢陆仁。吴丹丹开始是嘴硬的,钱莹诗直接说如果不喜欢就不能太霸道了,结果把吴丹丹气的,两人很是不对付。而陆仁对于两人的互掐,实在感到“想请假”的头疼。他这样安静学习的时期可不多,所以格外珍惜,也并不是他多爱学习,主要是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很像“度假”。 第41章 桃花孽债 陆仁真的挺享受在学校岁月静好的日子,只不过这天钱莹诗又来找他了,对于这个满身心眼的小妮子,陆仁也算讨厌,就是应付起来挺心累。所以,对不起了谢老师,陆仁又请假了。他只是准备去钱州图书馆,把学校该学的都拿了,反正开车过去很是方便。 就在经过武林大厦门口时,看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这是陆仁只见过两次的人,要不是这火辣的身材和有些前卫的打扮,给了陆仁深刻印象,本不该能认出来的。 叶秋雨穿着一套蓝色商务套装,头发简短及肩,只淡淡打了粉底口红,显得干练却不失成熟性感。她低着头,一脸警惕,让陆仁好奇跟了上去。“两岸咖啡”,一个男人早等在那儿。 陆仁好奇心又起,看来这叶秋雨和那孙扬名果然有事儿。记得第一次陆仁敲诈,就是叶秋雨和孙扬名暗中勾结的事。陆仁觉得他们应该有些瓜葛,是不是有钱色交易呢?陆仁觉得对于金融业的人来说,这种事并不奇怪。他掏出随身带的口罩戴上,坐在后座,点了杯咖啡。 “秋雨啊,这次真的不行啊。上头还有赵家最近都不对劲,我这边压力很大啊。” “别叫我秋雨!跟你很熟似的,不是没给你好处,你喊什么冤?不行就算了。就知道你也是个靠不住的。” “哎,你这......” 叶孙两人有事情这个陆仁是知道的,否则孙扬名这见利忘义的小人绝不会帮叶秋雨的,只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也不是很和谐啊,有些不像有奸情的样子。陆仁正要继续听下去,发现不对劲,先是“啪”的一声,有人好像趴下了。 “孙扬名,你怎么了?你没......”接着又是“啪”一声,叶秋雨应声而倒。接着,对面桌两个黑衣蒙着脸的人直接进来把两人架走了,完全没有理会店里正要报警的人。 陆仁一看不对劲啊,无论是叶秋雨还是孙扬名,他都是打过交道的,看来今天要“路见不平一声吼”了。他默默跟在两人后面,看见两人上了一辆红色桑塔纳,陆仁远远开着s500跟在后面,尽量不让前面发现,不然只能动手了。这也不是陆仁想要的,他还是希望可以低调解决。 不多时,车子来到附近一家酒店,两人似乎是刚开了房的,直接带着人就上去了。陆仁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极力掩饰下,跟他们进了同一部电梯。“叮咚”电梯到了11层,两个搀着叶孙二人的黑衣人率先出了电梯,陆仁随后跟上,无声无息。他感觉两人警觉性颇高,怕打草惊蛇。 直到跟到二人进了房间,陆仁一步一步走进,正看到有个打扫大妈在搞卫生。他知道酒店打扫一定有万能门卡,于是凑近,对大妈小声说:“阿姨,你万能卡借我下,我来酒店抓奸。我给你1000怎么样?” 大妈同情的目光看了眼陆仁,从兜里掏出一张卡,陆仁直接塞了1000夏币给大妈。然后转而到了门口,一刷卡,直接冲入里面。 两个黑衣人,一个正在准备相机,另一个正在脱孙扬名的衣服,上身已然赤裸。 两人见来人只是个半大孩子,没多想,直接上手攻击。进攻套路非常狠辣,一看不是平时打架的混混,招招取人要害。而且二人是有配合的,一人踢裆的同时,另一人直接伸手直奔陆仁双眼,可谓阴狠刁钻。 陆仁左右开弓,当下一手一脚,两手用力,“咔咔”两声,直接把脚骨和手骨捏断了。黑衣人虽吃痛,却极端隐忍,甚至还能逃走。一人离门更近,夺门而出,另一人也想逃脱,陆仁一步上前直取那条伤腿。他觉得腿受伤的人更不易逃脱,而且取其伤处如同雪上加霜,应该无碍。他因为“妙华道皮”在身,不是很怕暗算,反正百毒不侵嘛。 黑衣人转头,丝毫不顾伤腿,左手一扬,药粉挥撒,右手匕首寒光四射。对于药粉,百毒不侵的陆仁完全无视,只挥开遮挡视线的粉末,靠自己的危机感觉避开匕首的伏击,却失去了拿下黑衣人的最好时机。黑衣人溜了。 陆仁这一世在身手比拼上很少吃亏,这回算是首次遇上让自己吃瘪的角色,果然不简单,钱州地境居然有这种身手的好手,让他想不到,绝对不可能是过江龙,不然苍渊要被他批死了。 回头去看二人,孙扬名似乎体质极差,看来是平时没少花天酒地,此刻被陆仁两个巴掌扇在脸上,依然不省人事。陆仁再去看叶秋雨,细看之下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了。蓝色职业套装的上身西装纽扣已被解开,慌乱中黑丝不知破了多少洞,有大有小。蓝色小西服里酒红色的衬衣此时掉了两个纽扣,里面的黑色文胸若隐若现。 陆仁这一世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可以说久违了。只不过二世为人的陆仁对自己的定力很有自信,就算美女脱光了站在他面前,只要他不想......可是,有些不对劲啊,怎么“坐怀不乱”的自己,此时不知怎地,有些口干舌燥,赶紧拿了酒店的矿泉水,一整瓶灌了进去。生怕外面人发现动静,赶紧关门。 “蓬”一声,门一关上,陆仁觉得更不对劲了。这种反应,这一世这16年里,他绝对没有经历过,可两世为人的他太熟悉了啊。精虫上脑?还带有一些晕眩,在陆仁极力抵抗下,意识逐渐模糊。 ...... “啪”,一个耳光打在陆仁脸上,陆仁摇了摇疼痛欲裂的头,渐渐转醒,敲打着头部,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后看到的景象,让他想要再次把自己打晕,一个半裹着浴巾的全裸熟女,神情忧伤地看着窗外,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下去一般,不是叶秋雨又是谁? “醒了?”冰冷至极的语气让陆仁怀疑这是不是叶秋雨,即便是被敲诈了2个亿的叶秋雨,似乎对他也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这是怎么了?不是他印象中的叶秋雨啊。此时的叶秋雨,有一种杀气,也有一种煞气。可当陆仁发现自己不着片缕时,他心里也是怒火中烧,这tm是什么情况?自己的第一次啊。就这么莫名其妙就没了?可看向旁边床单上一丝嫣红,顿时又傻眼了。转头四顾,除了叶秋雨也没别人了呀,这一切太过突然也太过无法理解。自己记得之前是来救人的,然后被偷袭,然后觉得血脉贲张,然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陆仁恢复了冷静。如果不是看到沙发边躺着半裸的孙扬名,他陆仁绝对会认为这就是一场恶魔,好吧,一场春梦。 “应该我问你的吧。你知道一些什么?”叶秋雨语气依然冰冷。 陆仁虽然气急败坏,可毕竟是男人嘛,这样的事是很难面对,但也不得不面对。随意,他把自己在路上遇到叶秋雨,好奇之下跟去偷窥她和孙扬名的对话,接着两人被两个黑衣人带走。一直讲到自己失去意识,没有任何添油加醋。以叶秋雨的智慧和阅历,陆仁知道自己如果胡说八道,她必然是会察觉的。 “哎,造孽啊。”叶秋雨听完整个过程,似乎脸色好转。“我们不能这样,必须尽快离开。” 陆仁也觉得很是不妥,两人不顾身上一丝不挂,赶紧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跑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二人松了口气,随即,叶秋雨看着陆仁道:“今天不适合详谈,把你电话给我。” 陆仁也是同样想法,递出了手机。叶秋雨用陆仁手机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发现陆仁手机里有自己的手机,也不奇怪,递还给陆仁,然后头也不回跑到路口上了出租车。 陆仁郁闷非常,立刻拨通了土的电话,大发雷霆。孙垚从来没见过陆仁发这么大脾气,说他们盯梢是怎么盯的?都盯人屁眼里去了吗?为什么不知道叶秋雨和孙扬名身边有人下手?总之是怎么难听怎么说。孙垚只能解释说最近一直着力于肃清武林刀会余孽,对原先一些对象却是放松了警惕。陆仁情绪发过了,想想也就算了,百密一疏啊。再次警告,让孙垚通知下去,苍渊好好干活,不要再出现类似情况,否则别怪他不客气。孙垚连连称是。 回家洗了个澡,心境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说,他一个男的,遇到这种事,顶多就让不小心被狗咬了,总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只不过,对于暗算人的人,这一笔,他陆仁记下了,可是没那么容易揭过去的。说不得,还要掀起腥风血雨也未尝可知。哎,早知道宁可在学校里被吴丹丹和钱莹诗虐的,好过莫名其妙被个大妈,额,姑且算是御姐吧,被个御姐给“上”了要强吧。 然后,他接到了叶秋雨的电话。 “喂,是陆仁吗?” “是我。” “出来聊聊?” “好,在哪儿?” ...... 路人酒吧,在钱湖边上一处隐蔽的存在,一堆一堆来这儿幽会的,除了年轻人,年纪略大的估计也都是出轨偷情的。陆仁很不喜欢这种地方,可目前似乎很适合他和叶秋雨。 叶秋雨点了杯酒,摇晃着红酒,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没事吧?”陆仁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女人,其实她的神秘丝毫不亚于陆仁自己。 “你很神秘。”叶秋雨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我?我神秘吗?那你呢?你不神秘?” “你的神秘,在于你总是会出现在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知道一些你本不该知道的事。”叶秋雨看着酒杯里的红酒,像是呢喃似地说道。 “你又何尝不是?谁都有秘密,不是吗?”陆仁回道。 第42章 特殊关系 叶秋雨的视线从酒杯转移到陆仁脸上,抿了口酒,舌尖舔了下嘴角,这韵味性感美艳,如果是一般年轻人或许不一定欣赏的来,可陆仁眼里的她可以用“美艳不可方物”来形容。 “可是,你说,我们目前的这种关系,是不是有必要彼此深入了解一下呢?” “说实话,我能说的很有限吧,我可以尽量让你知道一些事。记得第一次见你吗?知道为什么我无缘无故敲诈你钱吗?虽然你和孙扬名的勾当是把柄,可是这种把柄,我手里有无数个,只要我想,一天内可以敲诈到钱州几乎所有高层人士。” “那你是?”叶秋雨好奇看着他,越凑越近,快亲上他了,身下的黑丝不断在他小腿磨蹭。 “我查到你那时候见过我爸,那时候我不知道你和我爸陆仲的关系。虽然我对父亲的外事不感兴趣,只不过对于父亲单独约见的女性,怀有一些敌意,这不过分吧?” 叶秋雨终于明白陆仁为什么对她从一开始就很针对了,她忍不住娇笑出声。 “呵呵,你以为我和你父亲有染?你至今还这么想吗?” “当然不。我知道你之前没.....”话音未落,就被叶秋雨打断了。 “别说出来。知道就行了。”虽然是老姑娘,可毕竟也还是初经人事的姑娘,还是会害羞的。 “那你究竟和我父亲是......?” 叶秋雨把眼神从陆仁脸上,重新转移回酒杯,变晃变道:“给你讲个故事好吗?” “洗耳恭听。” “从前有个世家,二代嫡长子很希望继承父亲衣钵,把家族发扬光大,于是听从家族安排,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第一胎生下了一个女儿,大家族女儿是不能成为家主的,所以大女儿就被放养,第二胎依旧生下一个女儿。妻子因为得不到夫家认可,郁郁而终,丈夫怨恨二女儿害死了妻子,从此不待见二女儿。” 陆仁基本听出来了,大女儿岂不就是肆意妄为的叶赛丽?而这个二女儿岂不就是她叶秋雨。 “二女儿因为得不到父亲关心,心灰意冷,于是决定离家出走。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姐,一人在外怎么活?可嫡长子莫不关系,他只关心自己的家主之位,于是又娶了另一个更大家族的小姐,生了真正的嫡长孙。” 陆仁听到此处,还是不知道这和他陆家有何关系。 “二女儿一个人在外漂泊,遇到很多危险和困难,也了解到了世事艰难。只不过,她遇到了生命在最重要的一个人,一位好姐姐。这位姐姐人美心善,尤其是心理异常坚强。虽然她先天心脏有病,却顽强和疾病做斗争,从未有一天放弃。姐姐的坚强和美丽感染了这个女孩,也让她深深被这位姐姐迷住了,她总是跟着她,像个小尾巴,一直看着她也不厌倦,越看越好看。难以想象没有姐姐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陆仁震惊了,这......心里此刻除了一万匹羊驼外,还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叶秋雨爱上的,不是父亲陆仲,而是母亲洛玉珍? “可随着年纪越大,姐姐想要有自己的未来,也不希望女孩跟着自己过苦日子,于是日渐疏远女孩。女孩明白了姐姐的心思,为了不耽误姐姐,答应了回到家族,作为家族联谊的牺牲品,希望通过自己的牺牲,换得家族对她最爱姐姐的庇护。”说到这儿,叶秋雨两行清泪已滑落。 “可是家族出尔反尔,不仅没有去庇护那位姐姐,让她结婚,甚至怀孕生子,性命危在旦夕。女孩再也不愿意和家族妥协,既然家族没有做到约定,女孩决定通过自己的反抗,让家族也得到应得的报应。”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陆仁针对她叶家,而叶秋雨似乎并没有特别仇视的感觉。 陆仁拿出一包黄鹤楼,点了一支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叶秋雨好奇地看着这个男人,一双饱经沧桑的眼睛,还有这拿烟点烟的气势,怎么看也是十年以上烟龄的老烟枪了。 “你” “不,我七十六了。小姑娘。”陆仁随意地说着大实话。 叶秋雨嗤笑一声,“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不过,说起来,你那方面的技术似乎真的是天生的呢。” “哪方面?” “你懂的。”叶秋雨再次抿了口红酒。“感觉你对很多事,真的没有少年人那种未经世事的感觉,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钱,或是对权力。倒像是个浸淫权力场多年的老狐狸。” “呵呵,你猜。”陆仁无喜无悲。 “哎,你这人就这点不好,嘴里每一句实话,不然姑奶奶倒是不介意伺候伺候你这个小帅哥。” “算了吧,我喜欢女人,你也是,何必勉强自己。” “不算勉强吧。就凭你这和她有八分相似的脸。” 陆仁苦笑。他这一世好歹也英俊帅气多金有多权,要多少女人没有?居然被一个三十岁的老女人当备胎。 “不介意我问下你的年龄吧?”陆仁其实有些介意的。 “二十八。你呢?成年了吗?”听到这话,陆仁暗自略松了口气。 “......” >两人想想真是荒唐,不由得相视苦笑。 酒,一杯接一杯。 烟,一支接一支。 两人觉得此刻挺不错的。什么年龄,什么恩怨,一杯酒,一支烟,一笑过之。 “你觉得这次的事,是谁下的套?”不知隔了多久,陆仁先开口。 “恩......我觉得赵家的嫌疑最大。” “好,那这事儿,我来查。” “我发现,你好像什么都能查得出来。你是不是有一股黑暗力量?”叶秋雨忍不住问道。 “恩,有啊。” “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第一个女人了吧。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不信任吗?” “不是不信任。我虽然不敢说对你负责任,但正如你说的,我会保护你的。但我的人,涉及到的并不只是商业圈或者金融圈,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我信任你,那你呢?你信任我吗?” “我信任你啊。我相信你的,无论你对我是什么想法,我相信你是个好人,就算是路见不平你也会出手相救。因为......因为你是她的儿子。”叶秋雨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站了起来,似乎要表明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表明些什么。 “那就够了。我和你,我们的关系,很特别。我觉得,我们谈爱情什么的,实在荒唐。但你信我,我信你,我们可以成为‘伙伴’和‘战友’。这样,在彼此的人生中,也会留下一些好的回忆吧。不过,即使有一天因为一些理由,你真的对我不利,至少我也不会怪你。” “真的吗?即使我背叛你,欺骗你?”叶秋雨眼神迷离,半醉半醒,似喜似嗔。 “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毕竟,我伤害了你,而又无法对你负责。这是我的承诺。”陆仁严肃认真地说道。 “你的承诺?男人的嘴,可以相信吗?太可笑了吧。哈哈哈。”叶秋雨笑得有些癫狂。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如果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想。男人未必值得相信,我也是,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的承诺,绝对作数的。” 陆仁说话声不大,可却似乎震撼到了叶秋雨,她平静了下来,只痴痴看着陆仁。陆仁刚转头看她,突然粉嫩红唇直接盖在陆仁嘴上,不知是被酒气熏迷了眼还是别的什么缘故,陆仁从抗拒,到迎合,就在这个小小的酒吧,无视调酒师和服务生们暧昧的眼光,忘情地吻着,接近窒息。 陆仁的车就在外面,搀扶着似乎已经喝醉的叶秋雨,陆仁回到自己的车上,正想致电金问一下叶秋雨家的地址,突然一双纤细柔荑搭上陆仁的肩膀。再去看叶秋雨,那是喝醉的模样,从眼神就能看出,这女人酒量不是一般的好,甚至好过陆仁。 “昨晚不清醒,今晚再来一次。”说着,叶秋雨水蛇般的攀上了陆仁结实的身体,红唇吻在陆仁各处探索的同时,双手不听话地对陆仁上下其手。陆仁的身材绝没有看上去那般瘦弱,具有力量感的八块腹肌清晰到像是刻刀雕刻而成一般,而这些是叶秋雨从来没见过也没体会过的。 荒唐,再次荒唐。好吧,再再再次。s500上下前后不断摇摆,过往路人时不时都会伸头去看,也幸亏是钱湖边上这种适合私会之所,车震这种事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不知多少次,陆仁率先求饶,说好的“禁欲”呢。 叶秋雨满足的收拾身上凌乱的衣物,擦了擦嘴角。 “什么?不行了?你确定你还能行?一个小时啊。要强也不是你这要法吧。你确定明天你能起的了床?”陆仁很是无语,对于他这种修炼内家心法的人来说,这样的纵欲很是不智。下次一定不能这样了,这段时间一定要修身养性,要把精气神给补回来才行。 听了陆仁的话,叶秋雨顿时没兴致了,她哪里不知道,明天估计起床都困难,只是她也是借酒放纵一把。对她这种金融业女强人来说,这样的放纵这辈子里从未有过,所以的确有些食髓知味了。 “你说小弟弟,你该不会是那种提起裤头就不认人的吧?”叶秋雨故意调笑道。 “你放心。我不是。”陆仁有点肾亏,他前一世,这一世,也没试过这种事一个小时不停干,这绝对是没有过的体验。 心里只想着,这感觉很好,下次不要了。 第43章 充实的暑假 把叶秋雨送回了她的别墅,陆仁自然不会留在那儿。 重新回到车上的陆仁,杀气毕露,他很想杀人,当然不是指叶秋雨,而是坑了他的人。 “土,帮我查,昨天.....”把昨天事情始末说了下,让孙垚负责把人给挖出来,在钱州,掘地三尺,没有他陆仁查不到的事,不然苍渊那么多钱算是白砸了。 第二天,拖着沉重的脚步,陆仁还是去上学了,一路哈欠一路打盹,被子里是早上泡的“桂圆枸杞红枣茶”,前世陆仁活到六十都没泡过这茶。 吴丹丹看着黑眼圈的陆仁,很是心疼,谢老师都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真是的,早干嘛去了,是不是知道要考试了,临时抱佛脚来的。 冤枉啊,陆仁再好学也没到这程度。 孙垚震撼于陆仁这两天的脾气,干活也特别卖力,半天时间就查的一清二楚。连人都给挖出来了,从哪儿呢?赵家一处产业,一个制药厂。 陆仁终于忍到放学,本打算好好回去补觉的,结果孙垚一个电话,陆仁立马精神了。 太平仓库,这是苍渊平时处理一些事情的地方,主要是一些文件什么,而此时,两个黑衣人被挂了起来,一看就是多处受伤,只不过最重的伤还是一人一只手,另一人一只脚。 “有什么想说的吗?两位?”陆仁语气冰冷,更胜过北极冰封。 黑衣人似乎受过什么专业训练,即使被打成这样,也没有任何松口的迹象。 “好,很好。”陆仁这一世还没有动用过什么残忍手段对人,他自己都快忘了前世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前世的陆仁,被他虐杀的火山国萝卜头不知有多少,所以这方面的经验丝毫不亚于当年火山国的七三一部队和黑太阳。 拿起身边准备好的镊子,陆仁对孙垚以及苍渊众人道:“你们都出去,不管听到什么,你们都别管,帮我看好门就行了。” “是!”苍渊是净土,陆仁并不想他们沾染人命。 “啊啊啊!”让人毛骨悚然声嘶力竭的叫喊声从其中一个黑衣人口中发出。陆仁面无表情,他很清楚这些经过训练的死士有多坚强,曾几何时,他自己也是这种人。 一根一根的手指甲,连根拔起,血淋淋地摆在一旁,陆仁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盐巴敷在了伤口上,让黑衣人又疼又痒,生不如死。 另一个黑衣人,已经睚眦欲裂,他有想过死,也想过被打被虐,可对于这种逼供手段,似乎是他没想过的。 陆仁重新拿起几根银针,他并不太懂用银针治病,不过前世的他学过中医认穴,为的是寻找人身上的痛点,正因如此,对于哪几个地方可以扩大疼痛,陆仁是很清楚的。 黑衣人痛的昏死了过去,这让陆仁有些失望,他可不会就这样罢手,一针扎在涌泉,一勾一拧,黑衣人整个清醒了过来,就好像被鹰隼的利嘴啄掏出一丝肉一样。 “啊~!嘶~嘶~!”黑衣人痛不欲生,拼命的喊着:“杀了我!杀了我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然后.....呵呵。”陆仁指着身边的器具,道:“你看见了吗?这是我专门让人定制的,很像手术器具是吗?很齐全,一共二十八件,俗称‘不知地狱苦’。” 看着两个黑衣人的疑惑眼神,陆仁接着道:“经历过这二十八件器具走过场,受刑之人即使身在地狱也不会觉得痛苦了,宁可坠入十八层地狱,也不愿在人间逗留一刻。是不是很诗意?咱们有时间的,慢慢来,不着急。” “我说!我说啦!”两人此时疯了似的抢先想着解脱,完全没有任何受过训练的样子。 陆仁笑着收起了刑具,慢条斯理地对二人说:“你们是赵家人?说说你们的阴谋吧。”说着叫人把二人放下来,收拾干净。然后,搭起一台v8,清晰的对着二人,确保看不出二人受刑的痕迹。 “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不要漏哦。姓名,隶属于什么势力?担任什么职位?收到什么样的命令?结果又怎么样了?” 果然,一切和叶秋雨想的并无出入。 赵家感受到孙叶两家似乎暗中有联合的趋势,为了打破这个僵局,于是派人跟着二人。当发现二人秘密合作,赵金生下令二人,利用催情药物让二人昏迷,然后意在曝光二人的奸情。两个隶属不太银行的行长的奸情一旦曝光,二人前途尽毁自不必说,也可使得孙叶两家元气大伤,并且趁机,赵家还可利用自己的关系,让孙叶一些资金链容易断裂的产业面临易主。而他赵家,正好可以趁着混乱,坐收渔利,以弥补武林刀会毁灭所带来的损失。而当他们发现苦主由孙扬名变成陆仁后,赵金生立刻下令二人躲起来。一方面他知道陆仁的手段狠辣,另一方面陆仁和孙叶不同,他的势力一直在暗处,防不胜防,只能另找机会,反正有把柄在赵家手里,也能拿捏陆仁。 陆仁录下了完整的视频,然后自然不会选择报警,而是派人给孙叶两家送去。这两个人呢,自然是被送到了龙脊屿。那里正在进行最为严酷的地狱训练,而这两个人,正好是磨炼心智的磨刀石。两人的身手可谓相当了得,名为高木的黑衣人自小习鹰爪,另一个名为谭四的是祖传的谭腿高手。两人想必在赵家也是一把好手,和王兵孟羽不相上下,比起鲁冰鲁冬还要高上三分。陆仁让水若兰安排几人分别和二人动手,算是人肉沙包了吧。因为对二人完全没有信任可言,也没打算用他们,但也没有想着杀人或者虐待,充其量应该算是废物利用吧。 发泄了一顿,陆仁郁闷的心绪也好了一些,还是继续回去学习吧,毕竟很快又要期末考试了。 期末,平平无奇的分数,平平无奇的评语,平平无奇的一学期在这平平无奇的一天里结束了。 “陆仁,放假去我家吃饭吧!”吴丹丹兴高采烈地邀请道。 陆仁很不想拒绝,可假期是他搞钱和搞事情的黄金时间,两个月啊,能发生多少事啊。 “那个....陆仁哥哥!”钱莹诗巧笑嫣然地跑来了。“爷爷说让你暑假来我家玩啊。” “为什么陆仁要去你家?你家很瞧不起吗?哼!”吴丹丹气愤道。 “也没什么了不起啊,钱庄嘛,钱州第一哦。”钱莹诗丝毫不生气,微笑着道。 吴丹丹脸色突变,钱庄啊,钱州第一?心上插了好几把刀,扎心啊。 陆仁无奈笑笑。“别争了你们,我暑假有大事,别说玩了,这个暑假对我很重要。求求你们别闹了,乖乖地,回头我要是早点回来就给你们带礼物啊。” 两人不说话了,嘟着嘴。 陆仁看气氛有点僵,赶紧摸着两人的头,笑着安慰道:“乖啦,乖啦!” “哦~!”两人不情愿地异口同声。 ...... 苍渊总部,这栋破楼的顶楼,八组组长和金木水火土都到了。 “今天我放假了,我们苍渊第一次全体聚会。汇报一下工作,然后安排一下后续,回头我就要去龙脊屿了。” 八组依次报告的主要是作为核心工作的情报收集工作,当然,还包括苍渊下线的发展工作,这是很重要的,也是苍渊之所以能探查到准确信息的根本。 金的主要任务是统筹苍渊全局,所以他的报告是和这有关的。另外,刘傲龙和黄国邦的日常工作,也是他在监控,包括台岛周杰仁公司的运营状况和张子虎的学习状况。金子亮既冷静又忠心,还有一股子狠劲,对他陆仁比较放心。 木主要在负责新公司的注册和已有公司的运营,还有监控陆仁所有公司的资金动态和运营情况。木不语很喜欢那些案头工作,虽然也与人打交道,但不需要他去迎合别人,而是别人配合他,所以他做事很顺利。水主要是负责管人的,可是苍渊的核心层目前是固定状态,水也针对八组组长和各组成员的工作做了总结汇报,另外当然就是对于龙脊屿人员,也就是“龙牙”后备人员的状况,因为陆仁也是把钱直接打给她的。 火这边,原本陆仁认为会比较困难的马雨这边,正式达成了合作协议。陆仁通过苏烨帝出资50万给马雨烧钱,让马雨和他的团队去北都发展,陆仁并不指望他能有什么收获,只要能让他积累经验和凝聚团队就行了。而原先认为应该比较顺利的马腾飞那边,却依然吊着苏烨帝,这让陆仁有些不耐烦。他决定在出国去海外前,先去深城找这位“技术马”聊聊。 土则汇报了他所监视的钱州地下势力的“黑牛”和“金牛”两方势力的发展情况,以及是否及时“上贡”。只要陆仁在,二牛是绝不可能有冲突的,而是各自发展和拓展着自己的地盘。钱州有那么大,而且陆仁知道将来只会越来越大,所以二牛如果脑子正常的话,是不应该会起冲突的,当然,陆仁会随时让他们保持头脑清晰,否则,他可以成就他们,也可以换了他们。一念天堂,一念地狱,这种事他们如果有自知之明就应该明白。 最重要的一个工作,已经由火对接给了土,并且武器全藏好了,一部分在龙脊屿,另一部分重武器被藏在了附近的无人岛,陆仁没有派人常驻看着,但每天都会安排人去检查,这样不容易引起关注。 陆仁对苍渊各个人员的工作做了总结,有好的,也有有待提升的。然后散会,苏烨帝准备和陆仁一起去深城,所以也整装待发。 陆仁在思考,如果自己财务自由了,可以考虑购置一家私人直升机,这样比较方便,否则势力大了就很难管了。 第44章 形势微妙 “怎么?陆仁不愿意来吗?”钱毋庸含笑看着自己孙女。 自己这个从小看似柔软却高傲无比的孙女,现在每天三句话不离陆仁,让他既喜且忧。喜的是陆仁是他很看好的孙女婿人选,忧的是陆仁太过优秀也太过爱折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夏国并不缺天才,缺的是一直能活着成长起来的天才。他怕的是作死的陆仁万一不小心真把自己作“死”了,孙女可该伤心了。 “是啊。爷爷,你说陆仁是不是刻意和钱家保持距离呢?可这又是为什么呢?”钱莹诗有些自言自语一般,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所以对陆仁的反应很是不解。她绝不相信陆仁是为了吴丹丹所以疏远她,可就是对她若即若离的,有点像是钓鱼,她无法确定陆仁是故意还是无意如此。 “你呢?你怎么想?”钱毋庸笑笑看着孙女。 “我吗?我觉得他不应该是故意的。” “为何呢?” “他的野心极大,以十六岁的年纪,坐拥数十亿家产,觊觎整个钱州,甚至更广阔的天地。但他有一个缺陷,就是没有强大的背景和底蕴支持,这一点钱家完全可以给他,而且似乎只有钱家可以给他。” “这又是为何呢?”钱毋庸像是在考教孙女一般。 “除非他陆仁想借助外来势力,否则,纵观整个钱州,除钱家外,赵家和他本有纠葛,不翻脸就不错了,叶家和他也有过节,孙家和他原本是关系更好的,但一来孙家想来比较中立,孙老爷子为人刚正且不喜争斗,大多喜欢明哲保身。所以......” “有道理,可不全对。”钱毋庸对孙女的判断是满意的,可并不认同。 “不全对吗?” “你考虑的基础是他需要背景和依靠,那如果他不需要呢?” “不需要?可能吗?” “不可能吗?那你觉得我钱家是怎么起家的?叶家又如何?许多人觉得我钱家自顾盘踞钱州,那一代的皇帝也不得不对我钱家礼遇有加,封王拜侯,加官进爵。可谁又想过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再看叶家,叶家在钱州众强林立的时代发迹,虽然有时运的成分,可真的全靠时运吗?哎,丫头,记住一句话,时势造英雄。” “时势造英雄......吗?”钱莹诗像是呢喃似的。 ...... 叶家,叶正钦面前一个文件袋里,几张清晰的照片,图中人的动作虽然不太清晰,但车里两人的脸孔却清晰可见。叶正钦依然拿着手中的玻璃杯,好像随时都要砸出去似的,死一般的静。面前几人战战兢兢,连平时放肆大胆的叶水水,此刻也大气不敢喘。 这其中还包括低着头看着手中念珠的叶正钦现任妻子,北都名门-邱月玲。 叶家二代接班人,叶家家主和邱月玲所生的老三叶振天,此刻也只能躬身听训,叶水水几次想说话都被他按下了。 叶振天唯一的儿子,叶家小辈唯一的男丁,叶天一此刻气愤不已,就是不敢出声。对于大家嘴里“陆仁”这个名词,他很是反感,原本他这一辈中,以他叶家独苗的特殊,一直是纨绔圈里的翘楚。自从陆仁出现,先是敲诈二表姐几个亿,又害叶家损失大单,导致爷爷气的进了医院,然后在慈善拍卖时出尽了风头,完全盖过了他作为叶家大少的风头,如今居然还.....还那样! 叶家老二叶振南坐在椅子上,却像要跪了一般。他的大女儿叶赛丽此刻靠着墙,也是不敢去触碰老爹的逆鳞,她知道爷爷叶正钦是最爱惜羽毛,最珍惜名声的。 在场只有一个人,毫无顾忌地修理着自己的之家。不是叶秋雨又是谁?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着暴风雨来临一般。 叶正钦一口一口又一口地喝着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喝的不多,心不在焉,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时不时抬头看看叶秋雨,低头喝酒,又抬头看看叶振南和叶振天几人,还是低头喝酒,气压极低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这一家之主在想什么,但盛怒这件事是必然的,而盛怒的原因只有一个——叶秋雨。 一小时过去,两小时过去,足足两小时,众人像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敢动。 “咳咳!”叶正钦清了清嗓子,这让所有人都动了一下,似乎是趁机动一下身子,不然快麻了。“那个......秋雨,这个事。” “被人害了,没想到这么隐蔽还是被发现了。” “那个......看照片,似乎快一个小时。” “他很强壮。”叶秋雨平淡回道。 “噗!”此言一出,叶正钦喷了,其他人也快喷了。 “咳咳”叶正钦被呛到了。 “切!大惊小怪,少年人血气方刚嘛。”叶赛丽还是那个吭人坑己不偿命的主。 “那又如何?”叶秋雨冷冷看着自己这个姐姐,十分厌恶。 “不怎么样啊,羡慕你咯。老牛吃嫩草呗。” “闭嘴!”谁也没想到,叶正钦第一句呵斥,不是对叶秋雨,而是对叶赛丽。“怪我对你疏于管教,把你惯坏了。你给我滚回自己房间!没我同意不准出来!” 叶赛丽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触老爷子霉头了。气冲冲地走了,“咔咔咔”高跟鞋敲在地上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 “那个......陆仁什么态度?”叶正钦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件事,甚至如何看待都不知道,并没有如大家所想的“勃然大怒”,反而有些唯唯诺诺的。 其实叶正钦自己也不愿相信。如果是别人,估计他就算找人杀人都不是不可能的,可那是陆仁啊。陆仁是谁?一个十五岁就能敲诈几个亿,搞砸他大订单的陆仁,十六岁就能以一己之力,联合孙钱两家,搞垮赵家武林刀会的陆仁啊。甚至如今在钱州,根本没有人知道陆仁有多少势力,多少人,多少钱,多少资产,更可怕的事,似乎什么事都能知道,都能算到,简直只有“妖孽”二字可以形容。 与其说他叶正钦的态度,此刻他更想知道的是他陆仁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他?他自然不会娶我这个老女人咯,不过他让我放心。不信,你可以找他聊聊。”叶秋雨很是轻松,因为有陆仁的承诺,仿佛只要有陆仁这句话,她就什么都不怕了。这个小男人,就是有这样的能量,能给人如此的安全感。即使她对他的实力,同样一无所知。 “咳咳,嗯,他……愿意见我?”叶正钦有些不确定。 “我觉得……应该是愿意的吧。我问问。”叶秋雨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播出了电话给陆仁。 “喂……”对面有些杂音,似乎信号不太稳。 “是我。”叶秋雨淡漠地说。 “嗯,我暑假有些忙,要去下深城出差,然后跑一趟国外。有事吗?”陆仁对面的杂音并没影响他的声音。 “那个……我爷爷,想见你。” “哦……,应该的,不过可能要等我回来。到时候给你带礼物,给他也带一个。不然老爷子可能没什么好脸色吧。” 如果陆仁知道叶秋雨开了免提,这社死现场就精彩了呢。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古怪,叶秋雨原本觉得以陆仁的性格,在电话里是不会跟她调情的,免提只是为了让老爷子放心,前面还好,最后一句“社死”了他们俩。“唰”一下,脸红到脖子根。 “那个……你忙!”话音刚落就被叶秋雨挂断了电话。 “嗯……那大家就别愣着了,吃饭吧。”叶正钦的话,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你们不饿?你们不饿我饿了啊。真是的!都成仙了啊。”骂骂咧咧的老头儿,让全家人摸不着头脑,这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 龙脊屿,“蓬”,还是一招,王兵又趴下了。陆仁却极满意。 比起之前刚来时,王兵接陆仁用一成力的正踢,双臂齐折。而如今,能接陆仁七成力的一踢,只是脱力而已,可以称之为“天才”。 孟羽一米九的大个子,并未受体形的影响,如鹰隼般从背后直扑陆仁,一记谭腿已有几分火候。 “来得好!”陆仁头也不回,往前猫腰之余瞬间整个人向后弹射,不避不闪,双拳以举鼎之势硬悍弹腿。“啪”一声,空气都有些波动,孟羽整个人直射半空,十米有余,直落而下,轻松落地。 “不错,鹰爪和谭腿的配合的确是可以用的,即使对付高手,在付出代价下 ,也可牵制对方。如果你们两人的实力再提一提,还能更强。” “哈哈,龙哥教的好。”孟羽赶紧扶起王兵,对陆仁更是佩服。 “不!你们是自己悟出的战斗技巧,我只是点拨而已。” “鲁冰鲁冬呢?” 水若兰笑道:“前段时间,他们还热衷于洪拳和铁线拳,练得有板有眼似的。自从武器来了后,他们两个疯子就疯魔了,简直痴了。没日没夜的解枪组枪,都不知道废了多少子弹,昨天听岸边打鱼的说鲁冰一枪打中水里游的三条鱼。” “真的吗?去看看?”陆仁高兴坏了。武技顾然重要,可热武器才是作为佣兵的资本。 众人往武器库走,只听“蓬”一声,赶去看,什么也没看到,其他人还以为鲁冬打偏了,一阵哄笑。可陆仁却吃惊地跑向溪边一棵榆钱树,摘下一根枝条,盯着上面一片叶子上的弹孔。众人这时才发现端倪,无不惊叹,这眼力,这枪技,真不是一般说练就能练得成的。 鲁冰似乎看大家都被鲁冬的枪技震惊了,不服气道:“比起枪支,我更喜欢爆破,更刺激!” 陆仁哈哈大笑,道:“放心。这次都有你们用武之地。王兵,你们俩用枪没问题吧?” 二人也笑了。“部队里天天有机会摸枪的,王兵还是射击冠军呢。”孟羽说道。他自己虽也擅长用枪,但因为体格原因,他更喜欢武力取胜,用刀用棍也很在行。 得了四个兵王,陆仁乐坏了。这次的行动他更有把握了。 第45章 入股腾飞 深城,一派欣欣向荣。任何人来到这里,都能感觉到它发展的迅速,简直肉眼可见。 陆仁这次带了苏烨帝和水若兰,还有鲁冰鲁冬和王兵孟羽四人,他深知兵在精不在多。当然,既然是军事行动,而不是混混打架,也不是杀手刺杀,所以水若兰还是为陆仁选了十个最精锐的好手了,加上陆仁五人,基本上算是个小型雇佣兵队伍了。只不过这十人已提前去了缅国,在那儿等着陆仁。 所以,陆仁只打算在深城呆三天,会会那位低调的“技术马”,如果能谈最好,如果谈不拢,就别怪陆仁要做一些事了。 华远大厦12楼,某电讯公司。 “麻烦找一下马腾飞。” “他挺忙的,要不你先联系一下他?”前台漂亮的女孩儿,看着戴着墨镜的陆仁,有些害羞,但不太愿意帮他叫人。 陆仁直接笑笑,从兜里直接摸出10张百元夏币。 “小姐姐,帮我一下好吗?这就是你的了。” 什么原则什么规矩,在深城这样的地方,钱就是王道。女孩顾不得害羞,直接跑了进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格子衫,带着些许胡渣,不修边幅的三十岁左右的眼镜男走了出来,看着也是普普通通。“你谁啊?”语气有些不耐烦。 “马腾飞是吗?想见你是真不容易啊。” “不是,我说你是谁啊?找我干嘛?” 陆仁有点不太想跟他废话了,对孟羽使了个眼色。孟羽一步上前,看了看来往的人,似乎没人注意这边,连前台小姑娘也只忙着数她那一千大元。“蓬”,一个手刀正好切在脑后,马腾飞一阵眩晕,鲁冰鲁冬迅速上前扶着他,驾着他出了大楼,上了一辆二手破五菱。 “哗”,一口矿泉水喷在马腾飞脸上,眩晕的技术马瞬间清醒,感觉自己陷入了危险,他没有大叫,第一时间选择摸手机报警。他自己是搞通讯的,手机自然是有的。 “别乱动!不然把你手脚都卸了。”王兵冰冷的语气让他又冷静了一些。 “大.....大哥,不知道我怎么得罪了你们。”马腾飞终于语气软了些,他还是很惜命的,虽然心里高傲无比,可优渥的出身、过硬的技术能力和冷静睿智的头脑,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没必要和武夫计较,完全可以先虚与委蛇,再找机会报警。 “你,很不错。”陆仁笑着摘下墨镜,过分年轻的脸庞直视着这个中年人。“先软言细语虚与委蛇,然后找机会想办法脱逃或报警,头脑冷静,是个人才,也是个人物,这点我很满意。” 马腾飞脸上阴晴不定,他的小心思被来人看的一清二楚,不由他不害怕。 “你心里的疑问,我可以解答。其实,我早接触过你了,只是你真的很不给面。”随着陆仁的话,前驾驶副位一人转过脸来,不是苏烨帝又是谁。 “苏烨帝!你想干嘛?”马腾飞怒了 ,苏烨帝作为同行业的翘楚,接触过他不止一次。 开始时,同行间的交流,让他很感兴趣。只不过,后来因为苏烨帝几次三番表达的善意,让他觉得很是怪异,所以他选择了疏远。没办法,苏烨帝并不是什么出身很好的人,只是因为陆仁才有机会接触他感兴趣的行业,也可以说是天才了。只是同样身为天才的技术马,出身更好,对这个有些泥腿子的后辈,心里是有些看不上的。 “你很看不上烨帝,是吗?”陆仁感受到他的不屑和愠怒,脸色也是微冷,他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杀气稍一泄露,就给人一种“尸山血海”扑面而来的感觉。 “不是,没有啊。我们之前还是朋友呢。”马腾飞语气又软了,他能感受到陆仁年轻虽轻,却绝对能瞬间杀他百次。 他跟下层人士都不愿多接触,更何况是手上有人命的人呢,犯不着啊。其实,真正的纨绔是不多的,欺男霸女的大多都是暴发户。真正有出身有教养的富二代或官二代,对普通人特别友善,并不是因为他们善良,而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命更值钱,犯不着因为得罪了一些啥也没有的人而丧命。这就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的真谛。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陆仁冷声道。 “好,好。”马腾飞连连称是。 “我实话实说,我叫陆仁,来自钱州。我知道你很优秀,也有心要创业,最近正在联系一些同学,甚至考虑跟亲妈借钱创业。对吗?” 马腾飞脸色变了,有些自己做过的事,有心人要查是能查的,可自己的计划和打算,还没付诸行动呢,陆仁怎么知道的? “你心里觉得可怕也好,不解也罢。我让烨帝接触你,就是要招揽你,你当然可以拒绝我的好意,但我可以很负责的说。像我这样的人,要成就一个人,未必能行,但要搞垮一个人,是非常容易的。”陆仁面色更为不善了,他知道通过威胁很难达成真正的合作,可他没时间,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你可以理解为是威胁。” “这......强扭的瓜.......”话音未落,被陆仁打断。 “你可以打听一下‘钱州龙腾’。钱州钱家的钱庄我隔段时间会去住几天,钱州孙家华信银行孙扬名孙行长是我兄弟,钱州叶家二公主是我女人。钱州赵家的武林刀会被我覆灭了,地盘现在是我的。你可能觉得你有良好的家室,无论是官场还是资本圈,你都不需要惧怕谁。可就是这样的我,你掂量掂量,可有把握全身而退?” 陆仁的话里,威胁之意显而易见,这是最快让技术马认清现实的办法。 “我可以给你一天时间,钱州陆仁,你可以用你的资源和你的方法来查我。如果一天之后,你还觉得可以无视我,那么我不会再找你。我只有一句话给你,对我这样的人来说,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对敌人我的做法是怎么样的。你可以参考武林刀会。” 陆仁几句话说完,不想再跟他废话了。他不怕他报警,也不怕他跑,更不怕他找人弄他。陆仁是过江龙,无论黑的白的,除非技术马有把握第一时间弄死陆仁,否则,将面对来自陆仁的怒火。 马腾飞走了,只留了陆仁的联系方式。陆仁一行入住在深城一个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水若兰住一间,陆仁一间,其他几人轮流警戒。 休息妥善,吃饱喝足,陆仁带着水若兰在深城逛街,随处可见正在兴建的大楼和广场,让陆仁感受到了这个经济特区发展的迅速。 到了第二天的傍晚,当陆仁和水若兰在一所法式餐厅用餐,一个电话响起。 “喂,是陆先生吗?”马腾飞声音颤抖,明显是被吓到了。 “是我。是马先生吗?” “不不不,叫我小马就好了。那个......我考虑清楚了。陆先生你想怎么合作?” “其实,我这人特别好打交道,相处久了你就明白了。昨天的事,我深表歉意,实在也是无奈,我想好好和你交流的,可一来,我时间有限,二来,正常途径实在无法得到你的重视。希望你可以谅解。” “理解理解。之前是我有些怠慢了。那个......你的诉求是?” “哦,是这样。我有意投资深城,或者说,我有意投资你。我无意影响你什么,也相信你的技术、眼光和格局。我是商人,我就是喜欢投资。你应该知道,我在钱州开发房地产和商业综合体。也投资了建筑公司和台岛的影视娱乐公司。简单说,在钱州,我有钱有人有背景,可在深城我的确是过江龙,所以你也放心,我无意有任何出格举动,就是投资,占股份,拿分红,赚钱。” “那......您应该是不会想要经营权的吧?”马腾飞疑惑的问。 “我投资1000万给你,只要你新创的腾飞公司30%的股份,你觉得可以吗?我左右不了你的经营战略和决策。只是作为一个股东参与。” 马腾飞听到这里,一口气彻底松了。这陆仁虽然霸道,却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 “可以的。陆总。” “那我让苏烨帝和水若兰全权代表我,跟你处理一下细节问题。可以吗?” “可以的。”马腾飞赔笑。 终于搞定了。陆仁无奈摇头,很多时候,你好声好气跟人说话,人抬着头,拿鼻孔看你,你“啪啪”几个耳光过去,人家才会好好正视你,真不知道这是何苦来的。 翌日,陆仁带着四人出发前往缅国,而水若兰安排的十人已提前通过海路带着“家伙”杀了过去。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始,陆仁的“暑假作业”也要开始了。他脑子里已经想过很多这个暑假要怎么弄钱,想来想去,不外乎一个字。“杀”。 无主之地,混乱之地,群龙盘踞之地,最适合雇佣兵们的成长,陆仁自己的成长,王兵四人的成长,以及那十人的成长,陆仁倒要看看,那个混乱的地区,究竟谁主沉浮。 养光,缅国南面比较大的城市,也有比较多游客。陆仁他们下了飞机,在当地买了一辆二手破车,加满油后,还灌了两桶,然后往东开去。东南的弱开邦,一个随时可能发生政变的地方。张虎他们的船应该在那边古雅的港口靠岸。 “龙哥,这鬼地方太折腾人了。我们到的时候,前后被那帮矮骡子敲了3000漂亮币。结果居然还半夜里找人趴咱们船偷袭。幸亏咱们有人巡逻,太欺负人了,俺带头直接突突了50多人才消停。”接到从养光过来的陆仁他们,张虎不由得抱怨道。 “哈哈。”陆仁不怒反笑。“这儿就是这样,这种人你不知道他们隶属哪儿的,直接突突了没事。咱们来就不是来旅游的,不必跟他们客气。” “哎,可就是估计他们这帮人怕不会善罢甘休。要不是等龙哥你们,俺都要打道回府了。” “打道回府是不可能的,他们不是敲了3000漂亮币吗?咱就打到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为止。”陆仁话音刚落,只听外表一些“咿咿呀呀”的喊声,也不懂什么意思,然后就听见枪声,有人往船上开枪。 “开始行动!”陆仁直接发令,一行十五人立刻开始整装待发,武器装备齐全,ak必不可少,甚至有人扛着火箭炮的,身上手雷挂满,手枪每人身上能随时摸出4把来。手枪弹夹已被做成腰带可以直接卡在腰上,ak弹夹都塞满了迷彩军服内侧。 张虎最喜欢轰炸,直接火箭炮往岸上轰出一发,也是为大家开路,随即四散开去,各自为战。“咚咚咚”“哒哒哒”,子弹纷飞,平静的港口立即成为了战场。 战斗持续了1小时左右,那些小卡拉米缅国人实在很弱,简直就是送死,岸边水中满是尸体,远处居然还有路过的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第46章 缅北风云 一战下来,大约干掉了100多个缅国小卡拉米。陆仁带着众人收割战利品,用了十几分钟简单搜刮了这些死人身上的金银钱财细软,穷是真穷,但合起来差不多也有漂亮币和300万缅币的样子。他们的武器装备有些落后,陆仁只捡了一些还凑合的漂亮国式装备,直接往树林转移。 其实陆仁清楚,这些缅国人比谁都熟悉丛林作战,但他就是要训练带来的人的战斗能力,包括随机应变和求生本能。这十人本就是水若兰从几个月训练中,700多人中选拔出来的十人,已经算是精英了,天生战斗能力就是拔群的。只不过他们还未真正见过血,所以起初张虎之所以会打退堂鼓,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告诉你们,大家重武器装备悠着点用,还不到攻坚的时候。现在大家就是磨炼生存能力的时候,可以放冷枪,尽量用从那些矮骡子那里缴获的武器装备。省着点用。咱们磨死这边的势力,打到他主动跟我们谈判为止。” 众人点头应是。 加布使劲把果盘推到地上。“废物!都是废物!一百多人连几个夏国人都对付不了?查出他们来历了吗?” “没有啊,开始时他们的船靠岸,说等人,拉觉那帮崽子跟他们要漂亮刀,他们也不还价直接给,拉觉觉得他们是肥羊,就去偷袭他们的船,结果就被干掉了。所以.....” “我不要听废话!” “所以不知道他们哪儿来的,也没交流过。” 加布摸着下巴思忖道:“看他们这架势,似乎是雇佣兵啊,没听说有什么有名的雇佣兵团在这边啊,他们人太少了,才十几人就这么狂。你!再去召集300人,必须把他们活捉!我要活的!” 半天后,手下回报,三百多人全军覆没。“什么?那他们呢?死了多少?” “一......一......” “一个?才死一个?” “是一个也没死。” “他们确定不是那帮缅北来的疯子?” “看样子不是。” “不可能啊!夏国人,这么强的,确定不是缅北来的?” “应该......” “应该个屁!把所有人带上,我们......”加布话音未落,只听“轰”一声,然后是接连爆炸声响起。加布端起身边的冲锋枪,直接冲出他的营寨。 黄昏中,几个穿着迷彩的黑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来回穿梭,速度极快。加布脑子里“特种兵”的形象顿时浮现出来。这几个哪是雇佣兵?简直是一些大国特种兵的实力才对吧。他有些胆怯地吞了吞口水,但随即野心和狂暴的性格使得他眼里厉芒闪现,一丝疯狂让他觉得要拼一下。 日近西山,越来越暗的营寨内同样的尸山血海,已不知死了多少人。加布最得力的手下都已倒在血泊中,他真的怕了。用缅语说着“投降”,可换来的却是几梭子弹。灵机一动,他不知从哪儿找到一面白旗,慢慢举了起来。 终于,火力停了下来,可他这边基本也没多少人了。 张虎是懂缅语的,以前在武林刀会时,来过缅国做过几年生意。 “放下武器!趴下!手放头上!” 加布只能照做,包括还活着的一些小卡拉米。 陆仁不知从哪儿找了块布,擦完脸上的血渍和汗水,再擦了擦手上的军刺。他几乎没有用枪,一把三菱军刺,不知多少人死于他一刺之下,无一例外。 “虎子,你问他,会不会说夏国语。” 加布自然不能说会夏国语,不过简单的还是会的。这并不重要,陆仁并没有打算久留此地,其实很简单,他只想要武器和钱。 加布没有拒绝的资格,可他也不傻,人都被突突完了,回头他必然也会被别人干掉的。 “老大,求求你了,我愿意跟随你啊,你来当我们老大吧。我的钱和武器都给你,我的人还剩一些,也都给你了,让我跟着你吧,不然,没钱也没了武器,我们这些人也很快会被别人干掉的。”边说边哭丧着脸,死了娘一般。 “好啦!吵死了。我是真不想带你们啊,夏国语都不会!”陆仁有些嫌弃。张虎翻译给他听了。 “我学!我会学夏国语,一定学会,我很聪明的。真的,我是我们家最聪明的,老大,我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了,我学东西很快!”一番话把陆仁一众逗笑了。 “好吧,那我给你起个夏国名字吧”,看着他精壮魁梧的身躯,陆仁笑道:”今天开始你就叫‘黑熊’吧。怎么样?” “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加布,也就是现在的黑熊讪笑着谄媚道。 这一晚,陆仁他们收获了100万漂亮币和1亿缅币,也就是加布的全部家当。如果加布知道当初招惹张虎他们只是因为3000漂亮币,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当然,陆仁不会信任这种刀口舔血的缅国人,晚上跟他们分开扎营,且休息也是轮流的,这已是军营的日常,就算是在龙脊屿,也是这样,每晚必然有不少人执勤站岗。 自从境界突破后,陆仁就开始以打坐调息代替睡觉,虽然平时都会睡觉,可这种时候他是不睡的,谁知道加布他们会不会趁着陆仁他们睡觉时突然袭击。 一夜无话,也没有偷袭。天亮了,陆仁他们同样只带了最精良的漂亮国制式武器,其他那些老旧的全留给了加布和手下剩的400余人。陆仁他们几人一辆装甲车,十几人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陆仁没有坐车里,他坐在车顶,任由车子怎么颠簸,陆仁始终稳稳地端坐其上,关注着后面那些装甲车和人的动静。他始终不信任加布和他手下的那400多人,不过有人卖命他自然不会拒绝,战场上人手越多自然生存的概率越高,当然,这是指那些普通士兵。 他们去哪儿呢?自然是从一个混乱之地,到一个更混乱的地方。金三角,常年战乱不断,由于盛产罂粟,所以当地基本都是毒枭们的天堂。陆仁绝对不碰毒,但他碰钱啊,毒枭固然可恶,可毒枭的钱却很可爱。 陆仁和他的“军队”,从弱开邦,绕过养光北部,往东边去。 根据黑熊加布介绍,他多年前曾在金三角周边做过翡翠原石生意,因为得罪了当地一个实力派毒枭,只能夹着尾巴带着人去弱开邦靠近边缘混,苟活度日。他做梦都想杀回去,自然,他是想自己杀回去,可现在也一样,对陆仁他们,他当然只有仇恨,何来的忠诚,可有实力时他尚且不敢杀回去,被削弱后的他就更不敢了。可有了陆仁,跟着陆仁他们,他就敢了。他有心理准备,估计陆仁想让他们当炮灰,可他有什么办法呢?要不就现在死,要不就搏一搏,也许仗着陆仁他们的实力,他可以不用死也不一定。 进入掸邦境内,山势变得格外陡峭难行,一路很是颠簸,甚至路上还会遇到伏击。对陆仁他们而言,简直是太好的锻炼机会了。几日间,加布发现陆仁他们也并没有完全把他们当炮灰,遇到战斗,永远都是身先士卒。这也让加布慢慢对陆仁他们有所改观。虽然想加布这类人,永远实力为尊,利益至上,可在战斗中培养出的一些基本信任,还是会有的,不然如果他连对手下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早也就没人跟他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陆仁他们之所以没拿他当炮灰,首先路上遇到的也不是什么正规军团,他们只是路过,对方撑死也就是想打家劫舍。对于这种小股力量,这是对王兵孟羽还有张虎他们几人最好的磨炼,他此行的目的非常单纯,就是练兵和搞钱而已。 一路战斗,也搞了不少物资和武器。因为陆仁他们身先士卒的缘故,加布的势力也没有重大损失,只死了几个不长眼的,无伤大雅。而陆仁他们自然是无一伤亡,而且随着战斗的次数增多,可以说是越战越勇。 终于进入佤邦,从一个一个充满硝烟的村落可以看出,此地更为混乱。这里大小势力起码十几个,大多兵力在千人左右,但其中也不乏大势力。曾叱咤风云的坤杀就是一代大毒枭,只不过后来投降了势力强大的,势力也分裂成了好几股。比如如今的掸邦革命军就是从坤杀势力独立出来,坐拥5000兵力的大势力;又如掸邦民族军,也曾加入过坤杀的队伍,后来几经周折,也拥有3000多的兵力,和政府军常年对峙;甚至一些坤杀的余党的散兵游勇汇聚成另一股势力,居然也有1万兵力左右。更不用说如“佤邦联合军”这种拥有着3.5万兵力的缅国最大的民族地方武装力量了。而其他小势力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有时联合对外,有时又互相攻伐。总之混乱不堪。 而陆仁他们瞄准了其中一只势力,也是曾今追杀过加布的势力,一个名为张学刚的佤族人带领一支2000人的游击队,抢占地盘,以贩毒为主要收入。加布和他自然是生死大敌,可对于陆仁他们而言,缅北无人不可杀。在这罪恶之地,贩毒、刑囚、走私军火、器官买卖,甚至后来的所谓的“杀猪盘”,无所不用其极,做的都是一些灭绝人性的事。陆仁没想过代替那些毒枭和军阀们在此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他只做两件事,杀人和抢钱。杀该杀之人,取不义之财,这并不违背陆仁的原则。 然而,加布如今只有不到400人,面对如今接近2500人的游击队势力,如果没有陆仁他们,他是打死都不会回来的。 第47章 喋血佤邦 张学刚百无聊赖地坐在营帐外刚好遮挡阳光的躺椅上,一手用不知名的兽骨剔着牙,另一手摆弄着他最喜欢的那支沙漠之鹰。以杀人来说,他觉得只要是漂亮国佬的玩意儿都挺好用,可他就是对沙漠之鹰情有独钟。 对面是两个南阳女人,一个鼻子被打歪了,另一个身上都是刮伤的痕迹。他斜眼瞅了一眼,连一句话也没有,用沙漠之鹰指了指那个鼻子被打歪的女孩,耸了耸下巴,底下的鹰犬都立刻懂了,带了人不知去了哪儿。不一会儿,传来女人尖叫的声音,最后是一声枪声。可营地里没有因为这枪声而有任何影响,该干嘛的人还是自顾做着自己的事,擦枪的擦枪,喝水的喝水,放水的就地放水,迎来头领一个耳光,也不在意。仿佛死个人就像死了一只鸡一样。 张学刚这时才缓慢起身,丢了兽骨,摘下墨镜,哈哈一笑,再次向那个只是受伤的女孩招招手。女孩惊恐颤抖,可手下却两人上前架着女孩就往张学刚身后的营帐里拖,无论女人如何嘶叫谩骂还是哭喊求饶,丝毫不为所动。 把女孩丢在床上,张学刚进房后,两个手下谄媚一笑,赶紧躬身退了出去。当他发出此地所有军阀都曾无数次发出的得意笑声时,只听外边“轰”“隆”“乓”,爆炸声接连响起,正如他在战场上无数次听过的那样。他虽然扫兴,却也不慌张,对他来说太熟悉太正常了。一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提起裤子穿好,提着他心爱的沙漠之鹰冲出了营帐。 “哪来的狗杂种?打到你劳资头上来了!”说着,窝着身子在手下的火力掩护下向前查看情况。而此时,还未见人进营,当然,他手下少说2000多把枪,怎么也不可能说冲就冲进来的,就怕子弹不长眼,不小心被来了一梭子,那就冤枉了。 以他多年的战场经验,不断找着掩体,往营门外去查探情况。当他来到军营门口,眼前的血腥让他一下就清醒了。他手下都是精通林战的游击队员,当然,他的敌人们也差不多,可当他查看时,营门口被乱枪打死和炸死的,起码有几百人,这对他而言无疑是重大损失。 他不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但这个损失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幸好营地里警戒的士兵少说也有一千多人,这让他略微安心,而他知道没发现尸体的士兵必然是钻林子杀人去了。 加布也是发狠了,头枪虽然是陆仁他们打的,而且通过突袭和重武器轰炸,一下干翻了几百人,可剩下的人立刻反应过来,一边寻找掩体一边放冷枪。他不可能袖手旁观,无论是为了报仇还是即将得到的地盘以及利益,他都必须尽全力,否则陆仁他们能退,他无路可退,只能死战。 这也是为什么陆仁他们没有让这边缅国人打头阵的原因,反正一旦开战,这个黑熊加布必然会尽全力的,否则谁也活不了。 当然,无论是一路磨砺过来的陆仁他们,还是加布的军队,都是林战的好手,再加上事先埋伏,对他们只有好处。对方纵然是很谨慎的游击队员,并不会贸贸然前来送死,可他们也很有耐心,要不你就别动,只要你来保管你有来无回。 这个上午注定不平静,张学刚门外的人,初战死了两三百,钻林子中埋伏的有一百来好人,后来的人不敢再进,可事先埋伏的陆仁他们却利用冷兵器暗杀手段,慢慢地一个一个杀,直接损失一半多,现在活着的只有两三百人。而且士气大伤,人数带来的信心,在被陆仁他们一次接一次的暗杀中发出的惨叫声里,土崩瓦解。人人胆战心惊,虽然他们常年刀口舔血,可真感到自己离死亡如此近时,还是不免各种崩溃表现。 陆仁看时机已到,朝着加布挥了挥手。加布哪会不知,直接发声冲锋,虽然自己也已不足四百人,可有心算无心之下,这两三百溃败之军就像被屠宰的猪牛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被杀光了。此时加布这边还有三百五十人左右,而陆仁这边依旧完好如初,且连带伤的人都没有。 当张学刚意识到营外的寂静时,已觉得不对劲了。以为他手下的兵他清楚,一旦结束战斗,比如欢呼雀跃,有时还会往天上放空枪庆祝,也成了习惯。所以,外面没了枪声,也没有欢呼庆祝,他知道自己一半人马已经没了。 他有些不甘,也有些害怕。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更大势力盯上了,自己这点人可能不够人家折腾的。可当他看到来人,更是怒火中烧。这不是“老相识”加布吗? 他还记得就在几年前,自己带着一些兄弟,以游击战的方式,把加布的手下一点一点吃掉,最后只能灰头土脸的往西逃。这是他最为得意的创举,也是奠定了他在这块地盘扎根的基础。因为加布很有钱,而大多数钱没能带走,结果让他得了便宜,买了许多武器,还招募了不少士兵,才有的今天这样的局面。 看着加布和他的三百多号人,张学刚愤恨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回军营。他要以绝对的兵力优势来剿灭加布,这次绝不会再给他出逃的机会了,他更不会以身犯险去和他拼命。当初那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的轮到他是穿鞋的了,就是死也是手下先死,死道友不死贫道。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营地就在那儿,虽然人多,可加布又不是傻子,难道会直接冲进军营给人当靶子吗?陆仁更不是傻子,所以他们很有默契的,在营地口就停下了。 加布手里还有一些爆破武器,因为从一开始就没用过,陆仁他们虽然人少,开始也用了不少爆破的重武器偷袭,可还是留了一些。就这样,两方人不需要合计,同一时间拿出所有重武器,看准了营地,丢手雷的丢手雷,射火箭炮的射火箭炮,不一会儿,营地里火光冲天,根本没得救了,甚至陆仁和加布还把缴获的所有汽油都倒在军营外围,一把火同时燃起。爆炸袭击加上火烧烟熏,里面的一千多兵士一转眼就死伤过半了。 张学刚躲在自己的营帐里,左手沙漠之鹰,右手提着他仅有的一架加特林,鹰一般的盯着营门,等待着决战时刻的到来。他希望来人尽快进来,因为他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像那样的重武器,他可不希望自己人都耗没了再反击。 可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营门之时,“轰”一声,另一面的围墙倒塌,一辆军用卡车不管不顾直接往里怼,这也是加布唯一的一辆军用大卡车,但这是决战,赢了,什么都有,输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卡车顶着好几个营帐和一些座椅板凳还有尸体往里冲了两三百米后,终于还是进不去,被迫停了下来,车上的陆仁嘴角一动,一个烟头往后面飞去的同时,人已经飞扑了出去。“轰”,剧烈的爆炸又使得周围的人被炸得血肉模糊。陆仁也在爆炸波动的影响下,往前飞了几米。幸亏他眼明手快,早看准了一张桌子,飞去的同时弄翻了桌面,正好挡住爆炸带来的后续冲击波,因为卡车连带着车上所有的汽油都炸了,不是一起炸,而是一波一波爆炸的。 当然,在爆炸的同时,外面加布的人和陆仁的人同时冲了进去,瞬间的变化让军营里的人来不及应变,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原本碾压的人数,就在这种摧枯拉朽的战术中,瞬间少的可怜,只有和加布差不多人数。而和林中士兵一样的,丧失殆尽的士气下,剩下的两三百人。 两三百人直接丢弃武器,趴在地上抱着头,死人一般。 张学刚面如死灰,但他深知加布对他的恨意,所以不断拿着加特林扫射。陆仁他们跟他又没仇,自然不可能冲在最前面,而加布也是老油条了,不可能气急败坏地乱跑。 结果张学刚自己的兵士好多被他的加特林扫到,有些胳膊断了,有些腿断了,还有些直接被射穿脑袋或心脏等要害,直接僵死当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张学刚忘我似地拿着加特林不停疯狂扫射,直到最后一梭子弹打完。 整个营地都安静了,能听见的就是张学刚大力的喘息声。丢了加特林,看见加布远远躲在人群后面,张学刚又把沙漠之鹰左手换右手,正要直射加布。 “嗖”一声,一把匕首插在张学刚手臂上,沙漠之鹰落地。这是孟羽出手了,原来他除了热武器外,这一手飞刀也是他在军队了练出来的绝招。 小孟飞刀,例不虚发。 加布三两步跑上去,一脚踹在张学刚小腹,“呕”的一声,张吃进去的东西直接和酸水一起吐了出来。 “狗东西!几年不见,日子过得不错嘛。”说着,加布一把拔出插在他手上的匕首,又插在他左手上,正中手筋。 张学刚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眼见就不行了。 陆仁上前阻止了加布,他们忙半天可不是为了替加布报仇的。钱才是最重要的。 “狗东西!把值钱东西都交出来!”张虎用缅语问道。 张学刚虽疼得发抖,却十分硬气。加布本是打算直接宰了他,免得夜长梦多,不过陆仁说给他一小时,一小时后随他处置。说着,从背包里找出那套“不知地狱苦”。结果,40分钟过去,陆仁出来了,擦了额头的汗,轻笑对加布说:“人是你的了。” 第48章 港口大劫 张学刚死的很轻松很快,这是他坦白交代自己私藏所换来的“速死”机会。陆仁也说到做到,没让加布虐待他。 陆仁和加布带着人把军营翻了个底儿朝天,搜出了十五个地库,不多不少。陆仁决定和加布一人一半。加布现在还有两百多近三百的手下,不过此刻的他丝毫不敢轻松陆仁,更不敢对他不敬。说一半就是一半。 十五个地库,两个满是金块和金条,其余有放漂亮刀的,也有放缅币的。居然还有两个地库,放着大小若干翡翠原石。 总计一吨黄金,四亿漂亮刀和三百亿缅币。黄金是硬通货,可陆仁带着不方便,就按市价估计着大概算,500公斤黄金算500万漂亮刀,缅币陆仁也不想要,直接算成1200万漂亮刀。 由于军营所有武器都归黑熊加布了,陆仁直接从四亿漂亮刀中拿走两亿五千万漂亮刀和两块大的原石料,整好一车,其余都归加布了。 对于损失了许多人的加布而言,这些缅币啊武器,甚至是大量翡翠原石,都是很有用的,他可以有,可陆仁却不方便。所以陆仁就大方割爱了,作为回报,那两块原石算是他加布作为礼物送陆仁的。 陆仁为什么挑了两块大个儿的原石呢? 主要是他感觉石头里隐约有灵气透出,以如今陆仁的境界,自然还不到出神入化的程度,可对灵气一定的感觉还是有的,所以他觉得如果涨了就是运气,万一不成大不了丢海里好了。反正不是开车就是用船,陆仁十几个人弄两块原石也不算麻烦。漂亮刀也不占地方。 就这样,加布和手下近三百人笑着送走了陆仁他们的军用吉普车,临行还答应陆仁一定苦学夏国语,希望陆仁可以再来。陆仁也不知他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但就他的表现,陆仁是满意的。 黑熊加布内心其实是有几分真心的,说实话,他对强大的陆仁一行毫无办法,而陆仁只要愿意,随时可以取他性命。另外,这一战,陆仁用实际行动证明了真没把他当备胎,而最后陆仁虽然拿走了很多钱,却把他最需要的武器、缅币和黄金都留给了他。对此,加布发自内心是感激的,只不过缅人的感激陆仁是不敢信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且,重新拿回佤邦地盘的加布深知夏国之强大,他是真的准备努力学夏国语的。 这一切与陆仁无关,他此刻正和同伴们一起满载而归,开往古雅的港口。 车子开了不知多久,终于靠近古雅,陆仁一行走走停停间也几天了,这一来一回,暑假已经过去一半了。陆仁有些归心似箭了,他太想尽快回去了。在这块战乱之地,任他再强,长期待着也不敢说一定不死。 当车接近港口,陆仁的眉头皱了起来,许多士兵把守着港口,似乎无法出港了啊,而事到如今更不可能折返。早知道就从滇国郡回夏国,大不了再想办法就行了。 现在还是要想个办法才行。陆仁看了一下自己几人,只有张虎一人会缅语,其他人连缅语都不会,如果硬干起来的话,还不知道能不能干的过。想到此处,连陆仁都不由得有些冒汗了。 陆仁看向张虎,道:“虎子,你要不装成本地人去谈谈底,如果花点钱能搞定那是最好,如果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所以你一定要伪装好自己,切记,保命第一。” 如果不是陆仁自己不懂缅语,他是绝对不会让张虎去的。以张虎他们的个人能力和手段,陆仁有些担忧。而且,一旦败露了,打草惊蛇会让他们陷入更大的危机。 张虎自己也有些怕,所以他身上好几把枪,陆仁连那支沙漠之鹰也给了他,不行就只能让他撤退了。只见他偷偷摸摸的过去,弓着腰一脸谄媚样子,这本事之前在武林刀会时他已经很是熟练了。 “谁?滚出来!”果不其然,两个警卫兵立马举枪瞄准。张虎立刻举手,用缅语向他们解释,自己是带着商队经商的人,想通过港口出海,希望能通融。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几个兵似乎不再是之前加布那样的势力,而是真正弱开邦的民族武装——弱开军。士兵只说港口已被他们接管,无论是谁一概不准出海。张虎直接掏出200漂亮刀,慢慢递给士兵。士兵玩味地看着张虎,就在两张漂亮刀纸币放在他手上之时,他一手拿钱,另一手立即掏枪,提枪就射。张虎急忙躲闪,可肩头还是被一枪洞穿。 重伤的张虎顾不得壮怂了,沙漠之鹰掏枪便射,拿着枪的士兵也没想到对方会反击,直接脑袋一个洞穿。张虎对着其他士兵一阵乱射,也有些慌了,边射边退,转入林中。陆仁发现不对劲,第一时间就在约好的林中接应他,可惜那几个没被张虎干掉的士兵赶紧呼喊支援。 陆仁一看,大事不妙,这回有点棘手了。眼见着越来越多士兵聚集,依然达到百多人,虽然有些慌乱,但俨然一副经过训练的样子。 陆仁当机立断,对众人怒吼道:“待会儿张虎负责开车,其他人负责夺船,我来掩护!这是命令!” 第一次见陆仁如此气急败坏,大家虽觉不妥也只好听命行事。已经受伤的张虎翻身上车,用布条裹住手上的肩膀,用没事的手迅速启动军用吉普车。而其他人使出自己最大战斗力,无论是子弹还是飞刀,只要能夺人性命就直接出手,毫不犹豫。十几人如摧枯拉朽的坦克。 陆仁呢,他此刻几乎接近封魔,左手ak扫射完,直接对齐,换了从张学刚那儿缴获的加特林,“突突突”“突突突突”。右手紧握三棱军刺,他深知子弹总是有打完的时候,即使是身上的手枪也不例外,包括张虎还他的那把沙漠之鹰,虽然威力大,但杀人有限,所以他的右手始终不放他的三棱军刺。 眼见十几人突破了上百人的围攻,剩下的士兵更是疯狂进攻,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能说,缅国随处都是战场,缅北如此,弱开邦亦是如此。而此刻的陆仁,正如同一尊杀神一般收割着士兵的性命,至少已有上百人死于他一人之手。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已然恢复到他前世杀神一般的存在,甚至更为强大。 他的眼神越来越淡漠,浑身真气运转一个又一个周天,加特林始终不放,一盘子弹,两盘子弹,直至最后一盘子弹打完,张虎的车已开上船,众人赶紧挥手示意。陆仁丢弃加特林,手里手雷一个接一个丢出,爆破力强大的漂亮国制式手雷,把一批又一批人炸成血雾。可是缅国人真的如同人形机械一般,对同胞之死和自己之死异常淡漠,简直是视死如归,这或许比陆仁前世面对的火山国人都可怕,可怕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他们对生命的漠视。 让陆仁有些泄气的是,即使他如此强大凶悍的战斗力,也没有使得这支弱开军有任何胆怯,不愧是长期与政府对峙的军队。深表敬意的同时,陆仁苦无良策,手雷也没了,眼看面前尽四百多尸体,也只是对不断涌来的军队稍有阻隔而已。陆仁拔出手枪边打边退,试图往船靠拢,而士兵们似乎并没有因为大量同胞的死而失去理智,而是冷静地试图断陆仁的后路。 陆仁终于把手枪塞回裤子口袋,只提着三棱军刺。三尺青锋乱红尘,五步惊鸿泣鬼神。 “咔咔咔”,动脉划过尖刃血流不止,一个个尸体倒下的速度远比手枪快得多,不是陆仁用不惯手枪,而是他的剑更快,这绝对是杀人如麻的修罗剑法。当然,他并没有学过剑法,也没人教他。他从前世到如今,这套剑法就是他自悟而成,只为杀人的快剑,所以非常快,比枪更快。陆仁眼看距离船也越近了,伙伴们也欣喜起来,他们就快逃出升天了。 “隆隆隆”巨大马达的声音自后方响起,陆仁一看,目眦欲裂。去他爸爸妈妈真伟大的,这坦克开到港口,是正常操作吗? “走!快开船!”陆仁大吼,他来不及思考,如果让坦克突到近处,那大家都不用走了。 众人心如死灰,可王兵一马当先,启动了这艘抢来的渡轮,他们出发了。陆仁真的失去了逃生的渴望,他反向前进,向着坦克前进。 “来呀畜生!”也不管对方听得懂听不懂,怒骂着左突右闪,身形无比灵活,坦克试图朝他开火,可陆仁就像老鼠一样左右腾挪,完全无法捕捉。甚至好几次坦克的炮弹还帮陆仁开了路,炮弹一轰,人群炸开,陆仁正好突围。 终于陆仁进到坦克跟前,翻身上车,打开盖子,军刺往里“咔咔咔”闪电般激刺,然后翻身入内,内部三人已死透。陆仁无视边上的死人,驾驶着这唯一的一辆坦克,碾压着人群高速行驶。虽然坦克本身也快不到哪里去,可陆仁全力催动之下,比那些士兵的速度还是快得多。最大的好处是,陆仁几近脱力,就快坚持不住了,而此刻正是他喘息的机会。 他只能先逃离此地,再想办法回国了。 张虎和王兵等人上了船,有人说先回龙脊屿,有人说回去救陆仁,所有人揪心之余,都没有什么办法,孟羽说:“不如联系水姐,让她想想办法。” 水若兰此时已和苏烨帝办完了腾飞这边的事宜,正要回龙脊屿,接到消息,如招雷击。 “你们.....!你们怎么不去死?”她的声音完全不是说出来,而是嘶吼出来的,两行清泪滑落,身边的人都能听到心碎的声音一样。她从不知道陆仁对她如此重要,而此刻的她仿佛失了魂魄一样。 “若兰!冷静!”苏烨帝见拍她也没用,急的忍不住一个耳光。“啪”清脆的响起。 水若兰一下吃痛,清醒过来,此时她如果不冷静,陆仁也许真的没救了。 “烨帝,怎么办?陆仁在缅国弱开邦的古雅失踪了。我们要怎么找他?” 苏烨帝理工男特质发挥,简洁道:“找钱毋庸钱老帮忙!” 第49章 误入古墓 陆仁驾驶着坦克,和背后的追兵距离拉远了些,可他丝毫没有掉以轻心。缅国的民间武装本身也不富裕,绝对会为了一辆坦克追的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 直到暂时看不到追兵了,陆仁赶紧弃了坦克,只身逃亡。为什么放弃如此重武器呢?其实很简单,这么大目标,说不定过会儿直升机和装甲车什么都来了,陆仁在这种情况下,必定会在短时间内被重新包围,到时候又是一番血战,可他还能经历几次这样一对几百人规模的血战呢?他也只是血肉之躯啊。再杀下去,他的三棱军刺都快卷刃人。 可缅国军人们明显比陆仁想的更“小气”一些,“咿咿呀呀”叫嚷着,有武装吉普车,甚至还是三轮摩托,连骑马夹枪的卡拉米也不少,让人烦不胜烦。 为了彻底掩盖自己,陆仁决定不再往来时的东北部的掸邦去,转而往东南伊洛瓦底省,进入伊洛瓦底省更近更便利,似乎容易脱离这些弱开族追兵的袭扰。如果是小股势力,就别怪陆仁心狠了。 可进入到伊洛瓦底后,依然有士兵的盘查,而陆仁又不懂缅语,很是困扰,也不敢去城市。他本身对缅国地理只是出发前简单了解了一下,所以只希望能去到养光,只要到了养光,必然有许多夏国人,有钱有势的他,必能想办法回夏国。可当务之急是他要摆脱那些穷追不舍的追兵,还要想办法找地方休息,好好调息,恢复实力。他太累了。身上的热武器已很有限,只有一把沙漠之鹰,和一些子弹,三棱军刺也因为卷刃不好用了,他军靴里还有一把短匕首。 跑着跑着,听到身后军犬的吠叫,陆仁还未平息的心神又一次紧绷,人固然是会追丢,但狗的嗅觉让他无处遁逃。他再次提速奔跑,边想着对策。一条河流横亘在面前,让他心生一计,他纵身跳入河中,往对岸游去。 原本他也能通过一些浮桥什么去到对岸,可河水能让他的气息消失,这是摆脱军犬最直接的方式。虽然河流不宽,但足可以短时间内让来人不好追。他故意斜着游一段距离,再上岸,让追兵不好定位,这样也能拖延时间。他特别需要时间。 过了河,继续往东南,他记得养光的大概位置。 又跑了一天一夜,又是钻林子,又是过山坡,陆仁觉得应该摆脱了,赶紧拿出干粮啃了三块。这种军用干粮一般啃一块可以顶半天,陆仁实在是饥肠辘辘了。三块落肚,陆仁对着溪水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这三块带来的饱腹感让他倍感舒爽,也让他回血了不少,赶紧盘坐调息,运起师父传授的心法。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汪汪”大量犬吠和“咿咿呀呀”的叫喊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陆仁快疯了,看来这几百人的死伤让这军队的领袖有些光火,誓要把陆仁抓回去。 恢复了不少气力的陆仁,赶紧起身,往山谷低洼地区逃去,边跑边找树木岩石躲藏。他不是怕那些追兵,但始终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身后越来越多车辆穿行的声音,使得陆仁不得不在树林里穿梭前进,身后军犬吠叫和人声不断,逼的陆仁逃无可逃,杀又杀不完。 不知跑了多久,出了树林,前面一条大河,两岸高耸的悬崖,之前的小河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陆仁一边后退,一边心想这什么鬼地方。人越来越近,陆仁渐渐退到悬崖边,人犬气势汹汹,这回真是入了绝境了。 陆仁心里一狠,也不管对方听得懂听不懂,恨恨地道:“别让劳资活着,不然让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语毕,纵身往悬崖一跳,直直坠落下去。 陆仁在空中,控制身形,拔出脚下匕首,猛地往悬崖闭上的古树刺去。一下,两下,三下,慢慢地,下坠的加速度由于匕首的阻碍而得到了控制。终于,陆仁脚踩在一棵斜着伸出来的参天大树上,停了下来。膝盖有些微微发酸,但幸好没有性命之忧。陆仁再次盘坐下来,随着夜色越深,此地似乎阴气十分重,陆仁不再运行基本心法,而是运起了师父传授的“天罡七星转灵决”,在这种地方,又累又饿,还带了些伤,如果正常调息修养,未必能顺利恢复。 果然,当他运起转灵诀,身周越来越浓郁的阴气向他汇聚,反而转化成浓郁的灵气,被他逐渐吸收,迅速恢复着真气。 “呼”一声长啸,就像九霄龙吟一般,如果此刻有人,一定会以为是什么神仙在修炼。陆仁活动了一下原本酸痛的肌肉和关节,发现竟已恢复了大半,拿出干粮吃了一块,开始探查此地。 顺着一人腰般粗的树枝往深处走,虽然透着月光能看清些什么,但毕竟没有灯什么的,看不清状况。陆仁拿出点烟用的火机打开着凉,发现在树的上头似乎有个正圆的山壁异于别处。上面依稀有模糊的字迹,且是看不懂的字迹,好像不是缅语,因为陆仁看过不少缅语,虽然不懂,却至少能识别。这似乎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陆仁看着手中已经扭曲变形的匕首,再看看崖壁上方的圆形壁,再摸索这身上是否有可用的东西。打火机过处,只发现身周有一些蔓藤,陆仁用匕首切下很长一段麻绳粗细的蔓藤,越有两米多,绑在匕首手柄处,然后瞅准那圆壁上沿位置,用力射去。一个修炼出暗劲的高手全力的一击,纵使是已扭曲的匕首,也深深插入石缝之间。 陆仁沿着垂挂的藤蔓往上攀爬,灵巧如猿,费不了太大功夫,双脚已稳稳踩在圆壁边缘,大约有半只脚的距离,十分惊险。陆仁用火机照射着圆壁,的确有缝。轻轻拍击圆壁,感受了一下厚度,让陆仁欣喜的是,看似厚重的圆壁,实则约莫一匹砖的厚度,大约十公分,表面还是用一些草拌泥糊上的。陆仁运起真气双脚踩实,一手扒着圆壁边沿,另一手握紧拳头,全力一拳击出。圆壁应声碎裂,而陆仁的身形因为用力,也向外弹去。幸亏他眼明手快,一把抓住藤蔓,用力一拉,匕首自石缝脱落的同时,陆仁整个人也往圆壁正中射去。 这个效果是陆仁想要的,也是他算计良久的,犯不得丝毫错误,否则就是掉下去身死道消了。 一身发现四周一片漆黑,除了洞口的月光,什么也看不到。陆仁忙拿出适才放入内袋的打火机,照着往里看,似乎是一个通道,有些像是墓穴入口一般。 往里深入走了大约30米左右,陆仁发现洞壁有斜插的一个火把,忙用火机点着了。终于,在火把的映照下,刻满了一些陌生古文字和壁画的图案展现在陆仁眼前。壁画上画的除了一些简笔的花鸟鱼虫,和人物外,还有一些“不可描述”的人物动作,不过画里的动作虽然猥琐,却被画的非常神圣庄严之感。陆仁不是考古学家,对这些古迹并不敢兴趣,他只希望能找到什么办法可以上去,甚至于就算有什么金山银山,陆仁也不会放在眼里。他这次缅国之行已经满载而归了,只要能回到文明城市,他什么都不需要。 往更深处走,除了一股很久很久的尘封带来的阴气和沼气外,就是满洞壁的文字和壁画。大约行进了1公里左右,终于,一个拱门出现了。拱门上一些歪歪扭扭的古文字外,顶上像招牌一样挂着的横石上刻着的居然是陆仁见过的“蒙汗古文”,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陆仁可以识别。心下纳闷,这缅国境内的古墓里居然会出现蒙汗古文,这是几个意思? 再往里,另有一番天地,一个陆仁难以想象的大墓室,成六边形格局,直径目测有百米,中间矗立着一尊大约百米高,狰狞可怖的笑脸三头佛像,佛像背后无数手臂伸出,有的掐着法印,有的拿着钵盂,有的手持金刚杵,而佛像前面惟妙惟肖雕刻着一尊裸背女子,像极了密宗佛教所谓的欢喜佛的想。虽然看得出年代久远,却仍金光闪闪。 下方许多竹质或木质的书籍,大多是陆仁难以看懂的,只能发现有部分用蒙汗古语书写。但让陆仁惊喜的是,其中居然有几部用夏国古语写的,这是陆仁能看懂的。 上面有一些写着“白古”什么,“登笼”什么,对于缅国历史一无所知的陆仁,表示单个字都认识,凑一起不知道是啥的感觉。翻了那几个夏国语的书籍,中间有写陆仁又知道意思的有“忽必烈”“勃固圣朝”什么的。陆仁知道,勃固王朝似乎是缅国曾经第二个统一的王朝,也是有孟高棉人分支建立的王朝,在它之前缅国第一个统一的王朝蒲甘正是被元朝忽必烈灭的。看来这个墓穴应该是某个勃固王朝贵族,甚至是皇亲国戚的墓穴。 对这些陆仁也不清楚,如果有什么古董或许他可以带回去让人拍卖倒是真的,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般墓穴封死就封死了,陆仁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出去,也想不出办法从悬崖上去,真是绝望透顶啊。 绝望和无助中,陆仁只有翻着那些个书籍,把那些看不懂的书籍随处乱丢,只捡那些有用的。不知丢了多少书,终于有一部引起了陆仁的注意,上书“易经通脉古术”,这是标准的夏国语,而且翻开后发现,里面有详尽的对于此功法的解释和图示。这至少让陆仁在绝望中,得到了一些希望。 虽然此地阴气极重,普通人早死好几回了,可陆仁的转灵诀可以化阴气为灵气,虽然对陆仁眼下的境界而言并不算“大补”,可“小补”还算有的,至少可以让他真气充盈。虽然真气是不能让人不吃不喝不睡的,至少能确保他此刻精力还算充沛。身上的干粮如果节省一些,大约可以坚持三天。 陆仁直接开始修炼书上的“易经通脉古术”,开始时有些困难,他感觉有些像是瑜伽,只是明显不同的是,他还有心法在其中,让修炼过师父紫袍传授基本心法和转灵诀的陆仁,花费了一天时间,终于弄懂怎么去修炼了。接着,他就开始修炼,可随着修炼,他发现很奇怪的,似乎浑身经脉开始以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方式运转,和师父传他的心法运行周天完全不同,而是猛烈冲击这脉络和身上的奇经八脉,有时甚至会有些疼痛。 第50章 功成脱险 陆仁有些害怕,本想停下,可似乎气血有些不听使唤,就好像原本就应该这么运转一般,陆仁难以控制。墓穴内不知时间流逝,看了早已没有任何信号的手机,陆仁知道自己已经在墓穴中待了两天了。可难以停止的经脉让他不知怎么办,只好继续修炼,不过他发现修炼的这一天他没有吃干粮,也不太觉得饿,这让他可以继续修炼。 不过,陆仁自己也清楚,并不是此功法让他辟谷了,而是在修炼过程中,他觉得挺恶心想吐的,甚至身上会分泌为恶臭的汗,甚至几天很少进食的陆仁,居然想拉肚子,只有花一些功夫,跑到墓穴外的树上,往下排泄。实在不是陆仁没公德心,总不能拉在墓穴中吧,主要是太臭了。 第三天,陆仁忍不住吐了。感觉格外恶心后,陆仁冲刺般的以飞速往墓穴外狂奔,幸好及时刹车,不然人都飞出去了。然后他往悬崖外“呕”的一下,一些黑中带红的污秽物翻江倒海涌出,陆仁整个人就像一个垃圾袋在往外“倒垃圾”一般。 不过,这次吐完后,陆仁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好像轻了不少。只是他没有在意,以为吐完了嘛,感觉轻松也挺正常。他只能继续修炼,不过发现接下来,臭汗和排泄逐渐减少了,也再没有吐过。陆仁整个人感觉像是换过血一般,在没有任何能量补充下,不仅没有饥饿感,还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并不是说他觉得自己力气大了,而是好像用了力后,立马就自行恢复了一般,给人一种精力无穷的错觉。 此刻精力充沛的陆仁,继续在剩余没看过的书籍中“淘宝”,直到又发现一部用夏国语写成的古迹,上书“龙劲”二字,里面同样是文字和图示,只是没有心法记载。细看下,陆仁发现这似乎是一套拳法,只不过拳中有掌,时而化拳为掌,时而变掌为拳。 从它变幻莫测的身形步法和神秘的发力方式可知,它和那些自由搏击、跆拳道、泰拳等现代武术以及形意拳、八极拳、太极拳、八卦掌或是永春这种所谓夏国古拳法都不一样,而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发力方式,要说起来,或许更接近泰拳和八极拳那种刚猛的气劲,但不同的是它的刚猛并不是外家硬气功似的发力方式,而是完全可以和内家心法结合使用的刚猛起劲。 陆仁对于这套功法非常喜欢,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学会了,然后就是不停的练习。一练就不知不觉过了一天,而且越来越是开心,感觉配合易经通脉的古术心法的运劲,身心舒畅到飞起,一拳一掌打出,气劲飞卷,虽然肉眼看不出,却能清晰感受到其强大,甚至练到后面,发出的拳风掌风,从呼啸而过的“风”,越来越趋近于一种“破风声”,就好像是“龙吟虎啸”一般。 “嘶嘶”“呜呜”“嗷嗷嗷”,龙吟声越来越清晰,让陆仁不由得想到其“龙劲”之名的由来。 这让陆仁想到査先生的小说里有一种叫“降龙十八掌”的武功。事实上,这种功夫应该是作家杜撰出来的,但如果有的话,陆仁觉得充其量大概也就这种程度了吧。虽然没有什么龙形龙头龙爪到处乱飞,但这类似“龙吟”的呼啸声,真的很像。 陆仁想到自己前世的绰号“龙”,这一世“龙哥”的称呼,还有龙脊屿和龙头村,再想到如今意外得到的这一套名为“龙劲”的古术。苦笑感叹道:“莫非这就是缘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 陆仁决定离开此地,怎么离开呢?他准备攀爬上去。通过如今他对气劲的掌控和修炼古术带来的源源不断的力量,他自信即使这悬崖再高也能上去,而且即使失足落下,也不会死,大不了落到河里去。 离开前,他必须最后探宝一下,不然下次他可找不回来了。 墓穴里的书籍,已经没什么让陆仁留恋的了。也许对考古专家来说,这些都是无价之宝,但对陆仁来说,一文不值。 他观察四壁,虽然有一些金质还有玉质甚至翡翠的陪葬物,但陆仁对此不感兴趣。又重又不好拿,又不能吃不能喝,再值钱也不能带到外头去。 不过两件东西他决定带走,一块小小的翡翠玉牌,特别特别绿,特别特别透,因为挺小的,陆仁正好套在脖子上。最重要的是,正面用夏国古文写着“道髓”二字,背面用蒙汗古文雕了不少小米大小的小字,陆仁看着喜欢,就戴在脖子上了。 还有一把暗金色的小匕首,看着平平无奇,但陆仁自己的匕首废了,这把正好用来代替,往军靴里一插,正合适。 其余这些金银细软都被陆仁弃若敝履。 转眼间,陆仁落入墓穴已经一周,失陷缅国也已十天了。这十天里,钱州表面依然如故,没有任何变化。龙腾在黑牛和金牛的领导下,继续深挖低端娱乐产业,也继续拓展业务和势力范围。龙渊置业和龙渊商业的推进很是顺利,刘傲龙和黄国邦也找过陆仁想回报工作,只是联系不上,也就算了。苍渊的运作,在金子亮的临时领导下,井井有条。 只是,对于陆仁的失踪,知道实情的人都急疯了。钱毋庸动用了他多年在缅国经营的资源,全都出动寻找陆仁,甚至政府军都参与了,这让弱开军也胆寒,原本就觉得这个杀了他们几百人的疯子来历不凡,没想到连政府军都极为重视,他们自然不会也不敢承认追杀等,这也让搜索工作极为艰难。水若兰这段时间无比煎熬,时不时都会以泪洗面,幸亏苏烨帝和金子亮会适时安慰。 吴丹丹和陈思思都通过自己的渠道寻找着陆仁的下落,她们知道的情况就是“陆仁在缅国失踪了”,其他事情一无所知。当然,说道女人,叶秋雨这个唯一和陆仁在一起的御姐自然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陆仁失踪的消息,她当然没有以泪洗面,也没有焦急万分,但在工作时动不动也会陷入一种“失神”状态,这让她那些多年一起工作的下属和伙伴们都惊讶不已。这个干练的御姐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状态? 陆仲和洛玉珍这边是不知道陆仁下落的,无论他们问谁,所有人对他们都讳莫如深。虽然感觉到异样,却也无计可施,只有不停拨打手机联系。 而此刻的陆仁,深吸口气,拔出暗金匕首,往石壁一插,“呲”的一声,毫无阻碍的,匕首深入石壁。哇,原来这还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器啊。陆仁心里暗自高兴之余,不敢在竖着插,而是横过来,一边插着匕首,一边往上攀爬。原本由于修炼的关系,陆仁的体力和体能都异于常人的强悍,而此时的陆仁,爬在岩壁上的速度,就像一只壁虎一般。经过一天,陆仁终于在一半的地方找了个比较宽的突起。 在上面垂着腿坐着休息了一下,吃了最后一块干粮,然后接着继续往上爬。终于,经过一晚上的拼命攀爬,在第二天早晨,陆仁终于攀上了悬崖。 “呼”地吐了口气,一看旁边有块牌子,上面有缅语,但也有夏国语,写着“伊洛瓦底江”五个大字。这让陆仁对自己所在的位置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认知,至少他可以确定,距离养光应该没有多少路了。 沿着河岸走啊走,大约走了一天,终于见到人了。虽然明显是当地的缅国人,陆仁试图和他们交流,夏国语不行,缅语他不会,只能试着用英语,结果自然大部分人都是毫无反应,但当陆仁从兜里摸出一张10块的漂亮刀,他们终于有反应了,“咿咿呀呀”“咿咿呀呀”,然后有人跑回去。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中年大汉,一口蹩脚的英语,比手画脚和陆仁交流了起来。陆仁好歹前世也是火山国海归硕士,用于交流的英语肯定是没问题的,他反复和对方说的意思就是去“养光”,而养光的缅语陆仁是知道的,终于,在陆仁又拿出一张100块的漂亮刀后,中年人点头如捣蒜,笑得很开心,答应带陆仁去养光。 坐上中年人的吉普车,陆仁松了口气,这回总算是能回夏国,回家了。 不过,车子行驶了大约30分钟后,陆仁感觉到不对劲了,询问那个中年人这是不是去养光时,对方眼中露出一丝杀气和狠厉,不用对方回答,陆仁知道自己遇上随机抢劫的了,估计中年人把陆仁完全当成了走散的游客,想从陆仁身上得到更多钱财。可陆仁是谁?他自然不担心,也不多说了,一把从后面掐住中年人的脖子,稍一使力,差点把中年人掐死,赶紧听下了车。 陆仁用英语说:“你是不是想死?” 中年人拼命拍打陆仁的手,可陆仁铁钳般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 “饶.....饶命.....”中年人不清不楚地用夏国语回道。一听是夏国语,陆仁也松了一点力,只是没有完全松开。 “你懂夏国语?” “懂的懂的,我经常去养光,和夏国人做生意。” “呵呵,那你还敢找死?真是不知死活!”陆仁对这种“靠着别人吃饭还要害人”的人简直深恶痛绝。 “别别别!不敢了!夏国人!再不敢了!”中年人在车里整个人都快抽搐了,被陆仁这一捏,半条命差点就没了。 “老实交代,你想干嘛?” “不是,我也不想做坏事。就是想把老板带去那些军头子那儿,可以换更多钱。” “呵呵,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一百漂亮刀都喂不饱你这白眼儿狼。死不足惜!” 陆仁正要弄死他,可见他吓得都失禁了,车里一股子尿骚味,这样的车陆仁也不想开,决定放过他。 陆仁拿出身上唯一的沙漠之鹰,指着中年人的头,道:“如果你在一个小时内没把我带到养光。”说着,往车顶开了一枪,“蓬”。“这车就是你的下场。” “不敢不敢!老板饶命!”说着,中年人赶紧重新启动车辆,开往养光。 第51章 返回钱州 经过这一次,陆仁不再相信这个中年人,而是一直用枪抵着他的头,直到看见养光来往的大量行人和小商贩摊子,才让他停车,并从车上跳下。把一张100元漂亮刀丢进车里,二话不说,直接走人了。 中年人赶紧拿过漂亮刀,看看陆仁远去的背影,虽然不甘,却也无奈,从陆仁的眼神他清晰认知到,如果继续纠缠不休,陆仁绝对不会手软。 养光,曾经在日不落国殖民时期是缅国的首都,即使是97年的时候,也是非常发达的地区,随处能听到英语和夏国语。对于陆仁而言,他手机是带了,等于没带,因为收不到中国的信号,也没有漫游。不过他有钱,很多钱,当然,前提是能刷卡。 于是,他边走边看,走到一处比较繁华的街区,看到有一栋29层高的酒店,似乎是新开的,他赶紧进去。 服务员见他穿着迷彩军服,一脸污渍和胡渣,一脸警惕,凑近时又闻到一股恶臭,一脸嫌弃。陆仁自己也有些嫌弃自己,所以他用火山国语跟前台的工作人员交流,对方似乎也听得懂火山国语。 陆仁说要预约一个房间,但是护照不见了,对方表示没有护照或许难以办理。可当陆仁拿出3张100面值的漂亮刀后,工作人员直接问他是要付现金还是刷卡,这世界还真是,即便是五星级酒店,其实认的也就是钱罢了。 办理了入住后,陆仁洗了个澡,刮掉许久未曾清理的胡子,换下从路边买的休闲衣物,活脱脱一个缅国人打扮,不过这缅国人的衣服虽说不好看,穿着倒也方便。反正他身上的武器除了那把暗金匕首就是一把沙漠之鹰和两个弹夹,跟人打仗肯定是不行的,跟人干架还是没问题的。 重新“洗香香穿帅帅”的陆仁,再不是进门时邋遢的模样,服务生也一副花痴模样。不知怎么,经过“易经通脉古术”的锻体之后,陆仁显得更为通透了,整个人的肌肤似乎比原先还要白,要是女孩子估计立刻有人搭讪了。 可就陆仁十六岁一米八帅小伙儿,也还是有几个美女蠢蠢欲动地想上来搭讪,陆仁赶紧找到羞怯的服务员,问他有没有地方可以上网。服务员立刻羞答答地把他领到了可以上网的电脑旁,还不厌其烦地用英语告诉他,这里虽然可以上网,但只有一些基本功能,比如打游戏什么是不行的。 陆仁自然没这闲工夫打游戏,他只需要收发电子邮件就行了。立刻给水若兰发了一个邮件,没有赘述细节,只告诉他自己没事了,现在在养光一个叫珊德纳的新开的五星级酒店的几零几房间,让她赶紧让人来接自己。 没让陆仁等太久,时时刻刻关注着邮箱的水若兰,收到陆仁的邮件,激动地手都发抖了。她先是给钱毋庸钱老打了个电话,然后安排好了自己的工作,亲自带着王兵孟羽等人出发去养光。张虎本在养伤,不必去的,可当他听说陆仁无恙,说什么也要去,正好水若兰也需要一个缅语翻译,就带上了他。 陆仁等到了水若兰安排来接他的邮件,也就回房睡觉了。一路以来他没吃好没睡好,此时一睡就是一天,然后在酒店餐厅花了100漂亮刀,一个人吃了一顿好的,过程中有三波女孩过来问他是否愿意共进晚餐。开玩笑啊,他自己一个人还不知道够不够吃呢,于是他礼貌的婉拒,然后继续大快朵颐,就像“几天没吃过饭”一样,当然,这本就是实情。 一天后,一行十几人,无论男女,清一色的黑衣,出现在珊德纳酒店的大厅。水若兰上前,虽然语言上很礼貌,但气势逼人。 “请问可以给2204号房间去个电话吗?我们是来接人的。” “好的小姐,请稍等。”服务员用流利的夏国语回答,并拨通了陆仁的电话。 陆仁立刻在电话里说:“让他们上来。”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电梯走去。 2204号房门打开,陆仁朝着来人微笑,水若兰早已控制不住泪流满面,娇小的身躯不顾一切扑上去,像熊一样抱住陆仁,不愿意下来。陆仁苦笑道:“我错了。这次让你们担心了。” 身后十四人也早已眼眶通红,张虎更是忍不住哽咽了。 “诶,你们一帮大老爷们就别矫情了。”陆仁笑骂道。话是这么说,他本人却也两眼通红,死里逃生,能再见到战友和伙伴,这种心情的确是很难让人平静对待的。 “龙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话不是水若兰问的,而是张虎问的,他自己尚且被打穿了肩膀,何况面对千军万马的陆仁呢? “呵呵,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哈哈,也就是你们来的晚了,我这伤都好了,要是来早些说不定还能看到几个伤口呢。” 这时,水若兰也害羞的从陆仁身上下来了,脸红的跟苹果似的。“哦对了。”她拿出一台手机,递给陆仁,道:“这是钱老给的,卫星定位手机,他让你以后出这种危险任务一定带上这个,免得再失联了。” 陆仁拿在手上,有点像是摩托罗拉似的,当然,其实并不是,非但不是,而且还是夏国军方内部北斗卫星来定位的军用手机。当然,只有收打电话的功能,但也可以说功能强大了。里面已经存储了钱毋庸的电话。 “喂,钱老您好啊。我是陆仁。” “哎呦,小子啊,你可真是能折腾啊。你知道水丫头给我打电话,那感觉像是你出意外了,把我老人家给吓得呦。我家莹诗丫头这几天也哭哭啼啼的,你回来可得来看看她才行哈。” “一定。一定。”陆仁唯唯诺诺,一些心虚和心里有愧。 “哦对了,听说你这次弄了两块原石回来?”钱毋庸貌似无关紧要地提及这个话题。 “是啊,挺大个儿的,我手下十几个人才能抬动呢。”陆仁也正好转移话题。 “你也知道,我钱家主要在钱州也是经营高端市场这一块的,你这原石考虑割爱吗?” “这......钱老,我虽然不是很懂这个玉石翡翠啊,但好不容易带了回来,还是想找人解开看看的。” “小子,你可想清楚咯。所谓‘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赌石这玩意儿,我老人家都尚且不敢太过染指,每年去公盘也只敢收收明料,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哈哈,钱老,您也说了,您不想冒险,那这险就我这个愣头青来冒吧,如果切垮了,大不了当白忙活,我也认了。反正这次带回的钱已经不算白忙了。不过,您如果需要明料,我到时候出手就直接给您了。” “好!你小子就是爽快,如此更好,风险你担,便宜我占,这买卖我喜欢,哈哈。要不是看你小子命犯桃花,我家莹诗我就直接许给你做老婆了。” “咳咳”陆仁再次接不着这个尴尬的话题,转移道:“对了,钱老,您给我介绍一个解石师傅呗,费用我来付就好。” “好啊,回头你来我这儿领人就好。”钱毋庸的爽快让陆仁惊讶。其实一直以来,药老的关照,钱毋庸的鼎力支持,包括钱莹诗的主动,让陆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但也想不出什么端倪,只能见招拆招了。 挂了电话,陆仁终于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对了,你带回来的那两亿五千万漂亮刀,已经换成20亿五千万夏币,存进你账户了。你是不是有成有钱人了啊?”水若兰笑道。 “哈哈,还不错吧。回了点血,至少到时候不至于没钱还债啊。”说实话,陆仁都想提前还款了,这几个亿的利息也是钱啊。 反正还有一年时间,陆仁有了这20亿,又可以进一步加大投资,到时候不至于资金链断裂。 水若兰从一个皮箱里拿出一整套衣物,要不怎么说女孩子细心呢,从她知道陆仁平安开始,就迅速准备各种迎接陆仁的事宜,甚至包括衣物。 一套蓝灰色西装外套、一件白色略带淡纹的商务衬衫、一条鳄鱼皮领带、黑色与枣红色斜条纹的商务领带以及一双配套的鳄鱼皮黑色皮鞋。陆仁迅速开始换衣,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水若兰却没有,而是帮他整理着衣物。 “你……不出去?” 水若兰甜甜地笑道:“哈哈,什么是贴身秘书?这就是了。” 陆仁也只能尴尬一笑,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如果陆仁反应很激烈,对水若兰绝对是伤害,陆仁做不出来。 看着陆仁套上自己准备的西装外套,活生生的衣架子,加上如今陆仁修理易经通脉古术带来的改变,如今的他除了明显的夏国人特征外,从背影看简直和男模一样。水若兰直勾勾盯着看,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让陆仁都有些后怕了,有种小动物被猛兽盯上了的感觉。 姗德纳酒店,大厅,陆仁走前面,后面一行十几个黑衣大汉,一个秘书打扮的熟女御姐,这是什么神仙阵容?当陆仁走到前台,所有人眼睛瞪大,视线难以离开。 看了2204的房卡,经理回想着当初来入住的土鳖,要不是那300漂亮刀,他连入住手续都不愿意为他办。可如今一看,简直不敢相信,在他眼里,当时那个臭烘烘的军装邋遢鬼和如今一看就是年少多金的纨绔大少,形象融合度几乎为零。 “经理,麻烦退房。”陆仁笑着用英语说。不知怎么的,现在听他说英语都觉得格外动听似的。 “好的先生,马上办理,请您稍等。”经理的态度反差让陆仁觉得好笑,正应了一句话,“先敬罗衣后敬人”。 飞往钱州的飞机起飞,陆仁戴上了眼罩,水若兰把他的头枕在自己肩头,两人沉醉在旖旎的小空间中。陆仁鼻子里一阵阵来着水若兰身上的体香,而水若兰也很享受陆仁充满男人荷尔蒙的安全感。 此时,在她眼里和心中,再难把他想成一个十六岁的少年郎。 第52章 尽秀江南——吴六心 “听说,陆仁去了缅国?”赵不二阴阴地问道。 “是啊,秘密去的。据说差点回不来。”赵金生答道。 “哎,也是他命不该绝,怎么就回来了呢。对了,你三弟那儿官司打得怎么样了?” “不容乐观。律师说,这次有人在背后使力,咱们很被动啊。”赵金生唯唯诺诺地回答。 赵不二阴沉地看着自己这个大儿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上,你可不要动歪心思。你三弟他从小性格比较冲动,闯江湖是一把好手,斗心机不是你的对手。但毕竟血浓于水,很多事在做之前可要想清楚,值不值得。” 赵金生后背冷汗直流,压低声音道:“我会尽力的。父亲,我可以担保,至少保住三弟的性命。顶多有几年牢狱之灾。” 赵不二毒蛇般盯着儿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半晌,缓缓点头道:“如此......也好。只要能保住命,也不枉费了你们兄弟一场。毕竟这样,以后至少我们赵家不会出现兄弟阋墙的事。对了,老二什么时候回来?” “我联系他了,他说还要过段时间,说现在正在他冲击境界的紧要关头,能否跨过这道门槛,决定了他的即战力和潜力。” 赵不二嗤笑道:“呵呵,对老二你倒是很关心,希望老三的事你也上点心才好。” “会的,父亲。等老二回来,陆仁也算是走到头了。” “我警告你,对老二,你用就用了,要注意分寸。那个陆仁,不是武夫,他是玩权术的,我们在明他在暗,没那么好对付。你可别玩阴谋暗算之类的伎俩,成了倒也罢了,万一失败,再把老二弄进去,于我赵家也好,于你赵金生也罢,都没有半点好处。” “我醒的了。”赵金生自认论心机,就是他这个阴沉的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对老二,他的确是利用,可老二赵金水自幼习武,天赋极高,得遇名师指点,早早就成了暗劲高手,纵观钱州地境也鲜有敌手,无论是对赵家还是对他赵金生,这个武痴都是极其重要的,他自然不会像对老三一样随意丢弃。 “对了,那位对陆仁怎么说?” “那位说时机未到,有待商榷。” “哦.....如果那位愿意出手,那我们就算是稳操胜券了。”赵不二沉吟道。 “那位藏得那么深,非有百分百把握,不会随便出手的。”赵金生断然道。 “哎,是啊,与那位想比,我们赵家,充其量也就是个炮灰吧了。不过这一点我不着急,你也记住了,在那位对陆仁决定动手前,我们赵家一定不要动陆仁,就是他做得再大再强,我们也必须隐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是啊......”赵金生不由点头称是,这话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 “哈哈哈,陆小子,你倒是心急,这前脚刚到钱州,都没回家看看,就直奔我这儿了?”钱毋庸大马金刀拿了个茶壶,直接对嘴喝着,豪爽的坐在钱庄门槛上等着陆仁。 “哈哈哈,钱老勿怪,我也是求贤若渴啊,也想着开了这原石,是好事还是坏事,也想早点知道。” 钱毋庸起身,药老过来把毛巾递过去。边擦汗,钱毋庸边道:“这几天莹诗丫头老念叨你呢,这会儿你猜她在干嘛?” 陆仁微笑摇头。 “大早上就说要自己做什么甜点,也不知道小丫头片子玩什么花样,待会儿你自己见识见识吧,我老人家年纪大了,什么甜点不甜点的,也不合我的胃口。” “好的,钱老赶紧进去吧,别着凉了,染了风寒可不好。” “哈哈,没事儿,年纪大了就要活动活动筋骨,不然老在家躺着也没事。人家含饴弄孙,我就一个孙女,还不用我操心,每次说两句吧,还嫌我烦。”虽是说着孙女的坏话,可眼神中毫不掩饰对孙女的宠溺和喜爱。 陆仁笑着迎合。 “你小子,看我孙女怎么样?” “挺好。” “哪儿好?” “漂亮!聪慧!善解人意!” “哈哈哈,可以啊小子,会看人。”钱毋庸很是满意,陆仁三句话,把钱莹诗最大的优点和优势说的明明白白,既不添油加醋,也不过分浮夸。 “钱老过奖了。” “那你小子是不是试着跟我家丫头交往看看呢?不用担心什么,年轻人嘛,情情爱爱很正常,我老头子也是过来人。” “这.....钱老您是不是忘了?我才十六岁,才高一,您孙女才十四岁吧。这种情情爱爱的,过几年再说吧。我们还小......” “哈哈,这有什么,在老底子那个时候,哪家男子不是十六岁娶妻?女子十四岁及笄以后都成婚了。大户人家少爷到了二十岁妾侍都有好几房了。你要是不现在考虑成婚,到你二十的时候怎么来得及找外边的呢?” “这......钱老,年代不同了,现在都是一夫一妻制.......” “哈哈哈哈,这才是最大的笑话。一夫一妻?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们这种地位的只有一个老婆的?还一夫一妻?那是对那些只能娶一个老婆的男人的保护,这样至少可以说不是因为他们能力不行,而是法律不允许,他们也更有面子一些。不然,我就这么说吧,你看夏国虽然离婚有所谓婚内出轨的过错方,那为什么没有所谓的‘通婚罪’呢?如果法律真的那么保护一夫一妻,所有找小三的男人是不是都该去坐牢?”钱毋庸说得斩钉截铁,这一番让陆仁“毁三观”的话,说的铿锵有力,让人难以反驳。 “这......也还是要看人吧。我个人对找一堆女人应该是没什么兴趣的。” “你喜欢男人?” “那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喜欢女人,自然会想,这和你是不是好人无关。有的人三妻四妾,却对子女关怀照顾,对父母尽孝,对国家尽忠,这样的人很少吗?而有的人,一辈子娶一个老婆,天天想着偷腥,却只是因为没本事,没人看得上他。你觉得这两者哪个更好哪个更劣?” “这......自然是前者。只不过......”陆仁尴尬笑道:“我也没说我要做好男人,只不过我确实年纪还小,这种事目前没有闲暇考虑而已,钱老莫要误会,兴许过几年就有心找了。” 钱毋庸笑着摇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趁着年轻好好谈恋爱,难道要等我这年纪再来黄昏恋吗?” “那钱老您怎么不再找一位呢?”陆仁这问题问得有些失礼了,只是忍不住啊,自己十六岁就被催婚,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找?凭我老头子的精神头,找几个小姑娘还不容易。只不过,我呢,心里始终还是想着莹诗她奶奶......” “对不起哈。对了钱老,解石师父是不是带我见见?”陆仁觉得话说过头了,怕引起钱老不快。 “哦哦对了。正经事不能忘,来来来!”钱毋庸快步带着陆仁进了前厅,厅堂里已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着皮肤苍白,而且极其瘦弱,看着更像个文人,而不是解石师傅。陆仁心里的工人,哪怕是技工,也该是那种皮肤晒得黝黑,五大三粗,吆五喝六那种,看着眼前这人,陆仁有些傻眼。 “我听说了你的毛料大小,也怕解的不好垮了,这是我这儿最好的师傅了。” 中年人正在品茶,此刻见陆仁走进来,从容起身,一抖长衫,伸手去和陆仁握手。陆仁惊叹的看着他的手,六根手指? “这是我扬州那儿请的师傅,算我手底下头号解石师傅,外号天眼隼——吴六心。吴师傅,这位是我一个小朋友,陆仁,他两块大石料要解,稍后要麻烦你去看一下了。” 钱毋庸完全没有因为对方只是一个技工而有丝毫轻视和怠慢,从这点陆仁就能看出端倪,他也不再敢轻视了,上前双手和吴六心握住。 “吴师傅您好,我是陆仁,您叫我小陆就好。” “哈哈,陆老板太客气了。”吴六心十分优雅斯文,怎么看怎么不像解石师傅,倒像个教书先生。可越是这样,陆仁越觉得他不简单,在他心里,对吴六心高看了一眼,心道此人定是不简单。 “吴师傅不但是最好的解石师傅,而且还是经验十分丰富的扬州工,传承的是最地道最正宗的顾氏大家的‘杨派’雕工师傅。号称‘一刀锁尽天下秀,六指不出江南枯’,说的就是这位了。” 陆仁眼前一亮,欣喜颔首笑道:“原来是顾永君大师的高徒?难怪......!” 他也没说难怪什么,只是三人心照不宣。陆仁一听他的师承,就知道他的雕工基本是以锦绣江南为特点,突出的也就是一个“秀”字了。让陆仁对他再次高看了好几眼。 “都是同行抬举,我就是一个粗人,终身也就是和石头打交道,谈不上什么大家。”说是粗人,可吴六心却一丝粗人的气质也没有表露出来。 陆仁接上了“尽秀江南”的吴六心,火速赶往自己在钱州的家,那栋老房子。路上,已让孙垚找人把石头弄倒了顶楼。其实在得知陆仁无恙时,孙垚已安排把石头从龙脊屿运回了钱州,自然是放在了陆仁的房子,只不过搬到顶楼是陆仁在路上的命令,意味着这两块毛料很重要。 此外,还让他花了10万夏币,连同全自动切石机、磨石机和雕刻用的电动玉石雕刻机以及一套名家出品的尚好手工刻刀全部安装在了客厅。 吴六心并没有因为看见陆仁的破房子,而不是像钱庄一样的别墅庄园而感到意外或者鄙视,他的心里只有石料,别无他物。 在任何领域,如果有了这种无我无他的执念,都能达到至极巅峰的境界,正如吴六心那样。而这点,对于修炼武道的陆仁,也有了启发和帮助,万道归一,殊途同归。 第53章 红狐玉髓 当吴六心看到了一灰一黄两块泛白的巨大毛料,也很是惊叹。 “这莫非是......帕敢场口的老料子?好多年了吧,如果不是一些人多年收藏,早该被人解开了。” “吴大师好眼光,的确,这是一个缅甸军阀多年前收藏的毛料里最大的两块,因为赌性太大,所以被人当礼物送我了。你看看。” “小陆,你让我叫你小陆,你也别叫我什么吴师傅了,如果不嫌弃,喊我一声大哥好了。”吴六心微笑道。他能从陆仁身上感受到真诚,所以他也报之以真诚。 “好吧,吴大哥。我希望你先好好看看。然后先解那块黄色的。”陆仁明显感觉到那块灰色的带有的灵气波动,而黄色则没有,所以他更希望吴六心先解黄色的。 “没问题。对我而言都一样。”吴六心微笑颔首,然后走过去,开始看了起来。当他眼神接触到石料,整个人气息都变了,就像一个散发着锋锐气息的刺猬一般。表情也再不是开始的温文儒雅的浅笑,而是一脸严肃甚至带有一些神圣般的仪式感。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动不动。三个小时后,吴六心动了,他拿出一只强光手电,慢慢的照着石料各处,陆仁也看不懂他的行为,对于外行来说,什么莽带什么松花,那都是太过虚无缥缈的东西,接近玄学了。 陆仁直接在旁打坐盘膝,开始运行心法起来。 吴六心也不看陆仁,继续不厌其烦一点一点的看着石料。 半天过去了,水若兰准备了午餐,上楼看到的景象,就是一个打坐的少年和一个蹲在那儿不停照来照去的中年人,她看了一会,就直接下去了,估计这顿午餐是白准备了。 时间继续流逝,眼看天色渐暗,陆仁还在修炼,而吴六心开始动了。 他用千金鼎把黄色石料移动到切石机上,陆仁听到动静,停止了修炼,帮着吴六心一起固定好石料,看见他用记号笔在石头上画好了线,应该是要沿着线切吧。陆仁也不会切,自然在旁边看着,等待着吴六心的成果。 “呲~~”石头被切刀划过的声音和水枪喷射降温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随着切刀愈深,逐渐地,一抹鲜亮明艳的绿色从切缝处映射出来。 “涨了!出绿啦!”吴六心也很是欣喜,“这是......!老坑接近玻璃种的高冰种!正阳绿!满绿的料子!” 吴六心极为兴奋,从他手上也不是没开过好料,在钱老底下,能接触到好料子的机会还是挺多的,只是这样的老坑满绿对他个人而言,有太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了,甚至都开始构想怎么去分解雕琢它们了。 陆仁或许不懂,可他吴六心经验中,这样的帕敢老坑石料开出来,只要不切垮,基本能供钱老手下那些玉石店好几年的镇店之物了。这种满绿的正阳绿,要是带些飘花,估计一个手镯达到百万夏币也不奇怪。 就在快切完时,颜色的变化同时吸引了二人的注意,绿色渐渐转黄。 “黄翡?绿带黄?这.....小陆你这运气不是一般好啊。虽然不多,但也老值钱了。”吴六心差点心神失守,像这样绿带黄的高冰种料子,他已经有几年没上手过了,都有些紧张了。 陆仁倒是无所谓,值钱就行,反正他自己看着也挺好看的,不过如果让他花钱买估计他是兴趣缺缺的。 “果然,还是老坑料子好啊,不仅皮薄,内里满绿还带点黄,这块料子不知道是多少盘下来的,反正大涨是必然的。” “我......没花钱。”陆仁挠挠头,憨笑道。 “啊?”吴六心也是理解无能了,不知该说什么,这也太凡尔赛了吧。别人赌石一辈子能切一块糯种就算运气爆棚了,他陆仁一分钱不花,直接满绿入库,虽然没见飘花,可这不比抢钱还快啊。 切开后,吴六心把石料整个打磨出来,真的是大涨了。看着解完的翡翠,二人心满意足。 “反正你帮我多掏几个手镯啊,项链啊,戒面什么的就行了,我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就留几个送人,剩下的我准备出给钱老的。回头你可以先跟钱老那边沟通一下,再开始雕琢就好了。” “这个当然。交给我就是了,这么大的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吴大哥,这个不急,我这边可以等。好了,事不宜迟,咱们来开另一块还是先用餐?” 吴六心兴奋道:“我想先开,要不你先吃饭?” 陆仁自然不愿意啊,就帮着他把另一块稍小的灰白石料搬上解石机。吴六心其实不太看好,他觉得这块石料赌性更大,如果是公盘,他都未必会建议买下来。不过陆仁则很期待,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解石机再次转动,一刀下去,吴六心面露失望,虽然不是他的石头,还是不由替陆仁可惜。他也不甘心,由拿起一半,再次从中间切了起来。陆仁没有阻止,他确定感觉到灵气波动就在吴六心捡起的那一半里。 “呲~”有一刀,全无收获,这剩下西瓜般大的两小块了。吴六心差不多失望了,摇了摇头。而陆仁则不然,他拿起其中一块,拿到吴六心面前,自信道:“把这块擦一下看看?” 吴六心虽然不抱太大希望了,可面对自信洒脱的陆仁,他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呲呲~”,伴随着磨石声响起,果然,一抹比先前还要翠的碧绿色透出。 吴六心用高强电筒一照,惊叹了一声,“居然是帝王绿啊!玻璃种!不对,里面好像还有什么。我再擦擦看。” 语毕,吴六心继续擦石,“呲呲~”,渐渐地,从艳翠的帝王绿逐渐转变,下方开始泛蓝,这一抹蓝,像天空,似海洋,然后级别决不低于帝王绿,让吴六心震撼不已。 陆仁正在闭眼感受,时而微睁双眼查看,因为还没见到他想见的物件。 吴六心怀着兴奋之情,继续擦石,“呲呲~”蓝色后面是紫色,这一抹紫色,霸气非常,就像帝王一般尊贵,让人有一种高山仰止之感。 吴六心回头欣喜地望向陆仁,说道:“春带彩!这是极品的春带彩啊!小陆!你这回发了啊。” 陆仁摇了摇头,微笑道:“还没结束,继续擦吧。”什么春带彩什么的,他陆仁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那一抹灵气。 吴六心也是纳了闷了,这一块明显已经涨了,怎么从陆仁脸上看不到丝毫欣喜和兴奋的神色,反而很是紧张的样子。 他苦笑继续擦石,随着最后一抹石皮被擦开,陆仁终于面露笑容。 在紫色最深处,一片红晕,形态仿佛一只拇指大小的小狐狸,种水品质更是已经超脱了极品翡翠的范畴。 “这......翡翠玉髓吗?这细腻程度如同羊脂,还没打磨就如此细腻,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翡翠玉髓?无价之宝啊。” 陆仁心道自然是无价之宝,否则如何会有这般灵气外透。他陆仁又不是透视眼,也不是黄金瞳,要不是此玉髓自身散发出的灵气波动,所谓“神仙难断寸玉”,何况陆仁这种门外汉呢。 “吴师傅,这块玉料还要请你替我保密,可以吗?” “这......和钱老也不能说?”吴六心犹豫了,毕竟钱毋庸对他有知遇之恩。 “拜托了,这对我至关重要,我是绝对不会卖的。你让钱老知道了,也无非是平添他的不平之心,何必呢。” 吴六心颔首答应了。 想想也对,如果陆仁不准备出售,钱毋庸岂不是白高兴,那还不如不知道了。 “这样吧,吴大哥,你一年可能也有好几十万的入账。这次辛苦你来一趟钱州,那一大块的绿带黄的高冰种阳绿翡翠,你可以跟钱老商量着来,而这一块带玉髓的彩色翡翠,我就自己留着了,如果需要雕琢,还是会烦劳你的。然后这一趟我给你算100万夏币,你看可行吗?” 即便是如吴六心这般纯粹的工匠,面对百万报酬,也还是难以平静。 “那......我就不客气了。玉髓我也会为你保密的。” 陆仁直接让水若兰为吴六心安排了一位美女生活管家,让他直接住在自己家里,吃穿用度一应俱全,只要他专心雕刻即可。而陆仁则开心的捧着这个排球大小的玻璃种四色翡翠走了,他先把石头用许多泡沫什么包裹着,放在一个硬纸板箱子里,然后放在s500的后备箱里。 幸好这时,黄国邦来报告项目进度,那个原本就造好了框架的大楼,在韩亚夏催动,洛宏斌的严格监督下,终于在半年里完成了所有内外装修工作,可以入驻了。这栋大楼一共20层,虽然不算太高,但在1998年那会儿已经算是高楼大厦了。 陆仁为他取名叫做“龙渊大厦”,最下面三层是裙楼,自然是黄国邦运营的商场范围,并且内含大型超市,上面的四到十层是准备给各个大小公司租来办公的,所以每层被分割成四个200到300不等的办公场所。而十到十五层是酒店式公寓,面积大约60-80平米一户,可以以四十年产权出售给一些比较小资和中产的白领人士。而十六到二十层的顶楼,这是龙渊置业和龙渊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区域。 对于自己的办公地点,陆仁当然是很重视的。十六层是公司的门面,陆仁打算用于作为“台岛龙渊影视娱乐有限公司-钱州分公司”的办公室,1000多平米的办公场所,装修的前卫时尚,极简的硬装下,一部分搭配新古典的软装配饰,另一部分确实纯粹的北欧风格,为以后的明星出入提供了排场。 周杰仁的办公室不在这儿,这儿以后是要给内地负责经营龙渊娱乐的总经理和管理层办公的,当然,还有旗下的艺人。 第54章 断舍离,斩尘缘 十七层是龙腾在龙渊大厦的办公地,黑牛和金牛以后都会来这儿上班。当然,怎么安排是他们两个自己说了算的。陆仁很公平,负责“龙腾东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黑牛,和负责“龙腾西北实业有限公司”的金牛,分别在这里有着500多平米的办公空间。 当然,这里所谓的办公,更多的是一些混社会的,只不过在这儿,可以喝喝茶,打打游戏,休息休息,谈谈生意。什么喝酒闹事不合规矩的事,都是不允许的。而双牛也同意了。他们也不想一直只是个矮骡子,照陆仁所说,“现在混江湖的,也是要学习,要讲文明懂礼貌才行,不然从早晚被和谐。”当然,只要他们不触犯陆仁的逆鳞,比如黄赌毒,其他发财的事他们都能做。 十八层是龙渊置业的办公场所,包括战略投资部、项目管理部、市场营销部、售后服务部、物业管理部等大小部门,整个1000多平米差不多勉强够用。十九层是龙渊商业投资的办公场所,需求和地产那边差不太多,更多的是运营管理方面的部门。而这两层都是公司普通员工的办公区域,而黄国邦和刘傲龙则是去二十层办公的,当然,他们在公司时,时不时是会去自己公司办公开会的。 二十层是陆仁为自己设立的办公区域,以舒适的简约风格为主,比起冰冷的办公氛围,可能更多的还是陆仁喜欢的温馨感。黄国邦和刘傲龙的办公室,他们自己安排自己喜欢的风格,有一个办公室是给周杰仁准备的,他虽是台岛人,以后可能会经常来钱州。如果他来钱州,那么这里就会有一个为他准备的办公室。陆仁已经和他说了,办公室为他准备好,让他来钱州述职时,顺便把自己办公室弄一下,随便弄。 金木水火土。五人各有一个办公室,每个人都遵循自己的喜好。金子亮弄了一个地中海风格的房间,里面许多航海主题的装饰;木不语找人弄成那种火山国风格的所谓原生态装饰,一进他那儿就感觉异常安静祥和;苏烨帝的房间特立独行的红黑风格,用隔音棉包好了,就像一个电竞房;孙垚的房间装成了中式新古典,奇异的是进门第一个看见的是迎面一尊关羽关二哥;水若兰的房间以“蓝色”为主,却没什么特别的风格,但不缺乏少女的粉色装饰,其他都还好,只有一个地方,就是和陆仁的办公区域开了一道门。 陆仁开始是反对的,大家都各归各的,开一道门这算怎么个事嘛。可拗不过水若兰撒娇卖萌,只好妥协了。 陆仁自己的办公室是很大的,一共有200平米。其中,有一个大约50平米的密室,藏在他办公桌的后面,里面是封闭的,并且还另有暗格。这里是他放置比较秘密东西的地方。包括苍渊资料中存档的部分,存放大量现金的保险柜,以及一些置物架。 另外的一部分是有实用功能的,有浴室有厕所甚至还有一个简单的料理台,可以做一些吃得。真正开放空间里,除了一张大办公桌外,只放了一张3米长的待客沙发和两边的沙发柜,沙发是可以拉开变成一张双人床的。 陆仁把自己之前拍卖得来的金刚杵和这次得到的带红狐玉髓的彩色玻璃种极品翡翠都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放进了密室的暗格里。 整个办公室的风格,陆仁自己无所谓,看上去颜色很浅,以米色和白色为主,所以显得空间更大更亮堂了。 整个安排看起来似乎复杂了些,可实际上陆仁只用了半天确定,半天实施安排,所有人群策群力下,基本上三天,所有东西都到位了。第四天,陆仁就开始在这边办公了,事实上是住这边了,因为陆仁那栋农民楼的顶层已经让吴六心给占了。 母亲洛玉珍这段时间住在母亲家,以至于陆仁的外婆汪薇英开始有些怨言了。其实这位老人家是典型的钱州人,刀子嘴豆腐心,而且含辛茹苦把四个儿女扶养大,而且都挺有出息的。 前世的她因为女儿早逝,所以对陆仁这个外孙是极好的,说穿了也就是当儿子养的。这一世不同,首先女儿在世且身体还行,她心里少了一份愧疚。 因为陆仁和外模外公,还有大舅二舅都不太来往,和小舅几乎可以说是工作关系,所以对这个外孙也是颇有微词的。反而,因为小舅的描述知道外孙很有钱,又通过大儿子的哭诉,知道了外孙不但有钱还敲诈亲舅舅的钱,对这个外孙的失望,连带的也不待见女儿了。洛玉珍本就因为幼时父母的不重视而心里有怨,再加上母亲的阴阳怪气,免不了和母亲吵架。 陆仁因为前世的影响,以为外婆一家会好好照顾母亲,可自从苍渊传讯,母亲和外婆吵架后因为生气血压升高晕倒了。陆仁怒火中烧,一遍开车一边想,一路上想通了很多事。 他陆仁对外公外婆的依赖和好影响是基于前世的记忆,而这一世很多事不同,人也不一样。该死!他疏忽了。 当他赶到那个老房子,看着母亲惨白的脸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二话不说,上前就去抱洛玉珍。外婆上去就给了陆仁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让所有人愣了,外婆汪薇英也愣了。她没想到陆仁没躲,陆仁本就是愿意受的。 “你……放下她!”外婆还有些气急败坏。 陆仁对她一笑,道:“谢谢外婆替我这个不孝儿子照顾了母亲这么久。这一巴掌,是我该受的。从此以后,我陆仁的母亲,和洛家没任何关系。我也是……”说到最后,已然冰冷。 小舅也很生气,如果是前世,必然是暴起发怒,可这一世他知道陆仁有多大能量,这外甥是能和赵家较劲,能和钱家孙家打交道的,不是他这样只能和孙扬名称兄道弟的关系。他敢怒不敢言,只能恨恨看着陆仁。 而一直照看着母亲和大姐的二舅气不过了,上前对着陆仁就是一拳。陆仁也不想伤他,毕竟前世和二舅关系是最好的,躲过这拳,陆仁一脚把二舅踢的坐在圆台面上,没有任何伤,只是有些吓到了。 陆仁没有停留,他自己也觉得,以他这一世的局面,无论是陆家还是洛家,决裂好过被他连累或是成为别人威胁他的软肋。 “从此,我陆仁,孑然一身,与陆家和洛家脱离关系!”陆仁留下这一句话,人已上了车。 陆仁借此机会,断舍离,斩尘缘,让自己牵绊越少越好。因为,他要面对的,太多太强,太大了。 陆仁直接把母亲送到钱州第一医院,找了钱老帮忙,让母亲住进了icu特护病房,一天一万夏币,陆仁花的起。 钱州第一医院最好的心内科和心外科专家汇诊,洛玉珍虽然只是一时血压导致的昏迷和晕眩,但根源还是在于心脏。医生建议手术,对此,陆仁很是纠结。 西医的进步让他知道未来有许多办法可以为先天心脏的心室和心房缺损,而中医,陆仁就没听说什么方法了。这让陆仁犹豫不决。应该让母亲接受手术,还是不呢? 如果接受,就好比死马当活马医,因为医生评估几乎不能完全康复,而可以延寿,到时候如果医学科技继续进步,也许母亲还有机会痊愈。 陆仁本身对于西医是不信的,所谓科学对很多事根本不能接受,而那些所谓专家则称那些他们无法解释的事物为伪科学,直到他们有一天能解释为止。 可是,他毕竟不是对自己的身体,而是母亲的,他不敢赌,好不容易让母亲可以活下来,他无法接受再次失去。而他一直觉得可靠的中医又没什么办法应对母亲的病,如果接受手术,至少能活啊。 正在他捂着脸,不知该如何决断时,一双温柔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起头,看到的是母亲柔和慈爱的目光,洛玉珍醒了。 “孩子,很累吗?” “不累啊,妈,你喝水吗?我给你倒。” 洛玉珍笑着摇头。 “睡久了,起来活动活动。你是为我的病担心吗?”洛玉珍似乎能看穿陆仁心事似的,知子莫若母。 “也……说不上担心,可能就是太久没睡了。”陆仁掩饰道。 看着陆仁的窘态,洛玉珍没生气,反而微笑。“孩子,我不信医生,不接受手术。不是讳疾忌医,你从小,就和我一起修炼太极拳和气功,你知道生你的时候,医生说了什么吗?” 陆仁当然知道啊,只是不敢说而已,怕吓到母亲。 “他说啊,我如果一定要生,让你爸和外婆做好心理准备,活不过一年。你看看,今年你几岁了?我不一样活的好好的?”洛玉珍微笑说道。 陆仁一时似乎被母亲几句话点醒了,自己跟着师父修行,练这练那,要是不能治好母亲,又有何用? 于是,陆仁不顾医生们鄙视的眼光,退了病房。小护士们在旁窃窃私语。 “你看看,一天一万能住得起,一听手术几百万,就不愿意付了,连医院都不住了。” “要不怎么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呢,有几个人真能为了母亲一直一天一万的花。” 这些话,陆仁不是没听见,而此刻的他根本不在乎,他已经想通了。救母亲不能靠西医,因为西医既然无法根治,只会给母亲带来痛苦和负担,而且活的失去了尊严。 母亲不愿意,陆仁也不愿强求。孝顺有时是一种尊重,而不是控制。将心比心,陆仁自己如果得了绝症,肯定不会希望身边人为他牺牲什么的。人嘛,要的就是活得开心,死得其所。 第55章 重返龙脊屿 虽说出院了,不代表陆仁就不治母亲了。而是把母亲带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龙脊屿。 原本他的事,是不希望母亲知道的,他想安排在龙头村,可毕竟龙头村算是他陆仁手下苍渊的根,而并非所有人都靠谱,陆仁不放心。龙脊屿虽然孤悬海外,却绝对清静,之前母亲静养下,身体日渐好转,也让陆仁放心了好一段时间。 “妈,我带你去的地方,你好好休养,别的事都别管,也不要乱走。” 洛玉珍知道儿子很多事瞒着自己,她觉得早慧的儿子自己也管不了,还是听安排就好了,只要别给儿子添麻烦就好。 再次来到龙脊屿,陆仁大有归家之感,用闽清语跟下面人打着招呼。这让洛玉珍深感惊讶,儿子什么时候会的闽清话,她都不知道。 一抹红色身影从老远就往陆仁怀里直撞,众人吃了一惊,只有陆仁开心地搂着怀里的小家伙—小龙。说是小家伙,已然是不小了,此刻的小龙已经比拍卖会那会儿大了一倍,有一般柴犬般大小,脸也没开始时圆了,而是有些拉长,慢慢显露出他的真面目,看着怎么有些像是……狼? 对,众人都觉得,小龙应该就是狼,可它的红毛怎么越来越红,红的似火,也有人觉得它像一种日不落国叫“火狐”的东西。 陆仁可不管它是什么,此刻的它窝在陆仁怀里,黏黏糊糊么么哒地,极尽撒娇卖萌,可爱地都萌化了。陆仁忍不住把它举得高高的,吸它的肚子,它也不抵触,发出“嘤嘤嘤”的小声呢喃,活脱脱的宠物小乖。 可当岛上的人围过来,它却立马蹦到地上,四肢张开,一副戒备的模样,呲着牙,发出野兽那种低吼的同时,弓着背,肚子来回发出低沉的“咕咕”声,就像是传说中的“虎豹雷音”。虽然幼小的身躯,感觉就像狮虎一般,挺吓人的。 洛玉珍笑着走过去,一把把它抱起来,它又恢复那种萌萌的感觉,像是个宝宝一样。 “小东西,走吧,我给你找东西吃啊。”洛玉珍温柔的话让陆仁都羡慕,他很少听到母亲对人这么温柔的讲话。 陆仁陪着母亲在岛上转,身边只有水若兰。 陆仁边走边介绍说:“妈,这边我修建了许多房屋,那边是住宅区。比较简陋,但是也很安静。平时物资都是统一发放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有,至于蔬菜和肉,如今几乎岛上可以自给自足,我也会让若兰去龙头村调拨一些。” “陆仁啊,这岛是你的?我看岛上还有不少人呢。” “恩,我的岛,岛上的都是我的人。” “你的人?什么人?” “这个事妈你就别管太多了,安心在这儿养病就好了,你在这儿我也放心。就是你平时有些区域可以逛逛,也够你逛的呢。然后照顾照顾小龙就行。有些警戒区你就不要去了。” “你......该不会是在做些什么坏事吧?” “我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这个岛也已经处于夏国公海边缘了,应该还是挺安全的,暂时你就住这儿一段时间。等我钱州的地开发好了,你再搬回钱州去,你看这样行吗?这段时间你就好好练练太极,然后练练我教你的健身法子就行了。静养对你的病情有好处。” “哎,你大了,妈也管不了你了。好吧,妈都听你的。”洛玉珍既有些失落,又有些欣慰。失落的是自己辛苦奶大的孩子,眼看着脱离自己掌控了,欣慰的是孩子能自己独立,这是大多数父母一辈子的梦想和努力的方向,这年头有多少孩子都还在啃老,甚至到四五十岁还有靠父母养老金生活的摆烂货。 “你放心吧。”陆仁安慰了一下母亲,给母亲安排在一个提前用茅草建好的小房子,用篱笆围了一大块空地。在房屋边上给小龙也建了一个小窝,有它保护,岛上没有任何人敢来骚扰母亲。岛上的人说实话,都很怕小龙,大多数时间还好,又是它调皮捣蛋起来,把人弄得鸡飞狗跳的,还不敢把它怎么滴。 陆仁嘱咐水若兰照顾母亲,水若兰就像对自己母亲一样,小嘴亲热的很,逗得洛玉珍很开心,不知和她说什么悄悄话去了。 安顿好母亲,往岛上多数人聚集的地方去,陆仁碰到了尚未伤愈的张虎在那儿单手举石锁,还有在那儿组织人修建小型兵工厂的鲁冰鲁冬。 “冬子,王兵他们呢?” “在练武场呢。”鲁冬正忙着组装一台机床,头都没抬。 “回头找你们开个会哈。” “好嘞龙哥。”一样没抬头,他对热武器已疯魔。 走到龙脊屿最中央的一个大约300平米的正方练武场,中间铺了大石板砖。之间两人来回腾挪的身影。 “蓬”“啪”“呯呯呯” 边上还有人助威的。 细看之下,是王兵和一个瘸腿的跛子正打得热闹。“咦?”这不是原先武林刀会那七百人里的呢。陆仁虽然有时会脸盲,对自己人还是记得很牢的,这是?对了,就是赵家那位谭腿啊。似乎是叫......“谭四”的家伙吧。为他助威的正是和他一起来的“鹰爪高木”。 陆仁看着谭四虽一腿被他废了,可即便是一条腿都那么厉害,踢起来就像是原地打转的陀螺,即便没有支撑的腿,也能踢得王兵连连后退。而王兵的形意其实也挺厉害的,都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这种致命的速成拳术可不只是唬人的。 陆仁心里暗叹,要不是这个谭四是赵家人,有些不可信,陆仁还真可以帮他把伤腿治好,让他更上一层楼。正想着,两人已打得差不多了,王兵本没有谭四厉害,可因为谭四的腿跛了,所以两人不分胜负,而王兵从他的谭腿中也借鉴了很多用腿之术。 “啪啪啪啪”掌声响起。 战斗停息,众人才看见一位年轻人的身影。 “龙哥!”岛上的人齐声和陆仁打招呼。 陆仁笑着和众人打招呼,然后看向谭四和高木,笑着点头示意。 “怎么样?岛上的生活过得可好?” “谢谢龙哥,当日没有取我俩性命。我二人能活着就已经很感激了。”高木答道。 “倒是不用谢我,你们把赵家的计划都告诉了我,我答应绕你们性命的。我言出必行。只不过因为你们毕竟是赵家的人,我也不能放了你们,所以才带你们来到这里。” “其实在这儿挺好的,毕竟我们一个瘸子和一个手残,这要是在赵家,估计也已经是废人了,反倒是这儿,大家都是习武人,天天找我们陪练,大家都有所提高,挺开心的......” 谭四说着说着,可能想到自己的残腿,还是有些落寞和难过。高木也看向自己经脉已断的右手,对于使鹰爪的人来说,右手至关重要。 陆仁看着二人表情,笑道:“其实,我能让你们恢复。” 听到这话,二人眼神一亮。 “可有一个顾虑,你们毕竟是赵家人,赵家屡次三番害我,我为何要帮你们呢?我不杀你们,已经算是开恩了,对吗?” 听到这话,两人适才的明亮眼神又暗淡了下来。 “除非......” “除非什么?”谭四更忍不住问道。 “除非你们能证明自己向我效忠不会背叛,即使是面对赵家,也不会给我背后捅刀子。” 谭四直接跪下,发誓说:“我谭四向天发誓,誓死效忠龙哥。我为赵家办事本就是因为钱,所以本无什么忠心可言。当日各为其主,现在算是重活一次,再没有赵家的谭四。” 高木却犹豫了,斟酌道:“我和谭四不同,我父亲受过赵家大恩。当时我父亲和人比武,受了重伤。我当时还小,没有任何办法救父,赵家来人帮我支付了所有医疗费用,虽然父亲伤势太重过世了。但我不能忘了赵家的救父之情,已经发誓效忠赵家,做人不能出尔反尔。”越说道后面越是坚定,他决不背叛赵家。 听到这话,陆仁也微微点头,这样的才是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不错,生而为人,恩怨分明,应当应分。我不勉强,也尊重你的选择。” 这时,不知和洛玉珍说了什么悄悄话的水若兰匆匆赶来,奔跑间香汗淋漓。 “怎么跑这么急?慢慢来就好。”陆仁笑着拿出一块自己的手帕给她。 水若兰接过手帕,边擦边道:“呵呵,你没我这个贴身秘书怎么行?” 众人暧昧的憋笑表情,把陆仁气笑了。“臭小子们,笑什么?” 随即转头对水若兰道:“好吧,贴身秘书,帮我查一下,高木的父亲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奇怪,他父亲受伤,赵家怎么会赶去付钱?”陆仁有些介意此事。 水若兰在笔记本上敲击着键盘,不一会儿,面色沉重。 “高木的父亲,是叫‘高清扬’是吗?” 高木首先回过神来。“是啊,水.......姐,我父亲是怎么回事?” “你父亲高清扬和普通武人不同,是古武鹰爪的传承。赵家来找你父亲,想让他做教头,你父亲说古武鹰爪不外传,赵家败兴而归,然后花钱找了一个钱州地境上的宗师,和你父亲比武,然后伤了你父亲。原本打算来付药费,是想让你父亲感动后,愿意把功夫传给赵家。” 高木紧握那只未废之手,气愤不已。 “结果你父亲抵死不从,赵家付了药费,得不到传承,气愤不已,就没有支持后续治疗,导致你父亲后来伤势过重,就过去了。” “啊~!”高木愤恨地仰天怒吼,他这些年是做了什么?简直是认贼作父啊。 “水姐,能否告知,那宗师是谁?” “这就查不到了,只知道姓‘药’......” 这句话,让几个人都愣了,比如高木、谭四和陆仁,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陆仁清了清喉咙,道:“这......也不一定是药老吧?” “龙哥,姓药的宗师,在钱州地境上很多吗?”高木有些怒吼道。 “住口!怎么和龙哥说话的?”谭四有些为这个猪队友着急,怎么能得罪陆仁呢? “没事,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事实上,姓‘药’的宗师也的确不多。” 高木苦笑道:“你们放心吧,别说我现在手废了,就是完好如初的我,也不可能是姓药的一招之敌。” 第56章 两个暗劲侍卫 陆仁想了一下,道:“说实话,药老对我有些帮助,还说不上是恩情,但确实我有愧于他,加上钱毋庸以及钱家和我关系挺好的。如果你要我帮你报仇,我可能无能为力,不过,你跟随我,我帮你恢复手,还帮你提升实力,让你可以报仇,这点我可以保证。如果我做不到,你随时可以走。” 高木高兴坏了,直接下跪道:“如果龙哥可以说话算话,我高木的命就是你的了。报仇之事,我自然是要自己来的。” 谭四也深受感动,他觉得自己两人认识陆仁至今,他的坦荡和真诚,足可证明是个可信的主君人物。 二人跪地对视,然后同时发誓效忠陆仁。 陆仁也很满意,他此刻相信二人的忠诚度,也准备帮二人恢复手脚。这样两个高手,断手断脚尚且能不弱于王兵等人,如果恢复修为,该有多强呢? 接下来几天,陆仁先是用银针帮二人通了经脉,因为陆仁自己习练易经通脉古术,加上师父有传授一些银针刺穴的手法,更因为陆仁前一世对人体穴位的熟悉和了解,很快,两人的手和脚都有了感觉。 然后,陆仁开始传授二人“易经通脉古术”,通过这种古术的习练,很快,二人手和脚堵塞的经脉就彻底被冲开了,而且还洗练了筋骨,虽然没有像陆仁那种“脱胎换骨”的效果,可通过几天的习练,二人不但修为恢复了,反而比之前更强了,达到了暗劲高手的领域。可以说,如今的二人,不仅是陆仁手下身手最好的,而且赵家也已经找不出更厉害的高手了。 从此,陆仁身边跟了两位暗劲高手的护卫,加上陆仁本身,可谓战斗力爆表啊。 转眼间,陆仁又要开学了。高木和谭四都戴上了面具,跟在陆仁身边。高木偏白,带一个黑色面具,谭四比较黑,带一个白色面具,有些“黑白无常”的感觉。陆仁回去前,把沙漠之鹰给了鲁冬,一来是陆仁回钱州用不上,二来是鲁冬喜欢热武器,三来是他们两个正在建小型兵器工坊,虽然不能大量生产武器,怕踩到国家红线就不好了。 只不过天高皇帝远,也可以尝试做一些仿制品。与其大规模生产武器的危险行为,不如研发一些更高端的小型更方便更隐蔽的武器。反正像鲁冰和鲁冬这种武器发烧友,闲着也是闲着,不行回头让他们和陆仁一起去火山国留个学,学习一些化学和机械相关专业也行。为此,陆仁专门让人代购了一批火山国物理化学的课本,让他俩先看起来,语言虽然不通,但不太影响,这点陆仁自己最清楚了。 ...... 暑假结束前一天,钱庄,药老在门口迎接。 “陆小友,好久不见,大有长进了啊。” “哈哈,药老指的是?” “当然是功夫咯。”药老笑着眯起了眼睛,让陆仁看不清他的想法。 “客气了,有些机遇。” 钱莹诗巧笑嫣然地跑出来,看药老在,礼貌地向陆仁鞠了个躬,道:“陆仁哥哥好。” “你好呀。暑假玩的开心吗?” 钱莹诗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什么,脸红了一下。“额......那个,还行吧,也就看看书。” “也是哈,暑假太热了,女孩子容易晒黑,看书挺好的。”陆仁笑道。 药老适时打断。“陆小友,里面请。” 钱毋庸这时居然在自家院子里钓鱼,看着他悠闲的样子,陆仁都羡慕。“钱老好悠闲啊,我要是这个年纪能像钱老一样就好了。” “哈哈,难啊。陆小子你天纵奇才,到了我这年纪指不定到达什么位置了,很难如我这般清闲啊。我老头子一无是处,除了溜溜鸟,钓钓鱼,真不知道还能干嘛。这一天天的,无聊的很。” “多谢钱老赠与的手机啊。” “哈哈,不客气。这回小子你可是冒险了,水丫头都急成啥样了,我老头子都不知道怎么办,虽然托朋友帮了忙,结果人家托了政府军,都没找到你。你小子究竟藏哪儿去了?” 陆仁自然不会把墓穴的事对钱老说,说了也怕对方觉得匪夷所思,只说:“幸亏我机灵,早早从坦克里逃了出来,然后尽钻小树林儿了。我也不知道政府军在找我,不过就是知道我也不敢冒头啊,我联系不上国内,不知道若兰找了钱老帮忙,肯定以为政府军是帮着弱开军抓捕我来的。” “哎,好吧,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可别冒这种险了,你说你小子又不缺钱,犯不着啊。” “钱老说的是,这次是我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钱毋庸看着陆仁从善如流,也就不多说了,招待陆仁进去用餐。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在钱毋庸的授意下,钱莹诗不停给陆仁夹菜,陆仁也不好拒绝,也给钱莹诗夹了几次菜,可把姑娘乐坏了,轻轻一笑,如百花绽放般绚丽多情。 饭后,原本陆仁是想告辞的,却被钱毋庸留下来,让钱莹诗陪着,在钱庄逛逛。陆仁身为客人,也不好拒绝主人家热情的款待。 “陆仁哥哥,这就是我住的房间了。”钱莹诗笑着在前引路。 “哇哦,钱庄真的好大啊。你从小就住在这儿,不会迷路吗?”陆仁想说女儿家的闺房不好进,驻足四望。 “哈哈,不会啊。陆仁哥哥你真傻,都说从小住这儿了,又怎么会迷路呢?来吧,进来坐坐吧,我从北都带了一些咖啡,很不错哦。” 都这么说了,陆仁不进也不行啊。不管了,总不会被人吃了吧。一个男人畏畏缩缩似乎有些怯懦了。 打开两扇双开的大门,进入房间,并不是陆仁想象中粉红可爱的少女闺房,反而极简轻奢,与陆仁的办公室品味极为相近。陆仁是重生回来的,所以审美更为前卫,可这钱莹诗居然也拥有如此前卫的审美,这是让陆仁以外的。 以白色和莫兰迪灰作为主色调,搭配一些柠檬黄的配饰,显得摩登时尚而又阳光和谐。而且和陆仁办公室那种一张办公桌加一张沙发的简单布置类似的,房间内除了四周靠墙的书柜外,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书桌。 最令人瞩目的还是那一柜子的书,陆仁一眼扫去,除了夏国传统名着外,还有各个国家的名着,然后就全是一些经济类的书籍,有国富论和资本论甚至资治通鉴和阳明心学,也有像宏观经济论和微观经济论相关的书籍,到市场营销、生产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等专业类书籍。 “你很喜欢经济吗?”陆仁好奇地问。 “恩,兴趣使然。我爸妈在我很小就不在了,爷爷年轻时为了生意经常东奔西跑,我从小就想着,如果自己可以学做生意的话,以后就可以帮到爷爷,让他可以安心在家享福了。” “呵呵,你真是个懂事又孝顺的孩子啊。”陆仁不由得笑着夸赞。 “真的吗?”钱莹诗似乎很高兴。“那陆仁哥哥喜欢这样的莹诗吗?” “喜欢啊。”这话一出,陆仁意识到似乎不对劲,好像掉坑里了。 可随即钱莹诗却一副失落的神情,真是影后都没这演技啊。“可是莹诗觉得陆仁哥哥不喜欢莹诗呢。” “啊?没有啊。”陆仁都被搞糊涂了,有种被拿捏的感觉。 “那我怎么感觉你在有意保持和莹诗的距离,是因为莹诗没有爸爸妈妈,让陆仁哥哥嫌弃了吗?”说着,钱莹诗泫然欲泣。 陆仁顿时慌了,他本身对母亲的感情就很强烈,对那种像他前世一般从小孤苦的孩子更是感同身受的心疼,顿时觉得自己太不是人了。赶紧搂着她,安慰道:“不会不会,怎么会呢。没有爸爸妈妈,不是莹诗的错啊,你已经很棒了,你的爸爸妈妈在天上也会为你骄傲的。是陆仁哥哥不好,哥哥跟你赔罪。对不起对不起,别哭啊。”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钱莹诗就哭得更伤心了,搞得陆仁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一边抚着她的头发说好话安慰,一般轻轻拍着她的背。此时此刻,他有一种极度想要照顾这个小妹妹的冲动。 可就这时,好死不死,门被推开,钱毋庸走了进来。“陆小友,这.......诶?这是......?” 钱莹诗害羞的退了一步,像是做了坏事一般,这让陆仁更是尴尬。 “钱老勿怪,是莹诗妹妹想起已故爸妈的伤心往事,我这安慰着呢。”陆仁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被套路的感觉呢。 “哦哦,哈哈,没事没事,我是想说,你要不就别走了,住在我钱庄算了。明天直接去学校报到就是了嘛。” “不行不行,我刚会钱州,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好,实在不能耽搁了。我......我这就告辞了。”陆仁逃也似地出了钱庄,活像被抓奸在床的男人。车里的高木和谭四,还是第一次看见陆仁如此落荒而逃的模样,这是遇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大高手,能让他们这位少主如此狼狈。 钱莹诗望着陆仁离去的背影,哪里还有一丝委屈和难过,嘴角的得意被钱毋庸轻易就察觉了。 “怎么样?感觉还行?” “很好啊,陆仁哥哥是个很有趣的男孩儿,莹诗好像喜欢上他了呢。”此时的钱莹诗,一反陆仁面前的清纯小女孩的模样,一副女王般高高在上的清冷表情。就像是猎人看着自己垂涎已久的猎物一般。 “呵呵,果然吗?不过要注意分寸啊。陆仁是不简单的,没有那么轻易被拿捏。有些男人是很难被一个女人绑住的。何况你还太小。”钱毋庸过来人似的口吻。 “哦?是吗?那爷爷就拭目以待吧。”钱莹诗嘴角含笑,一副胜券在握的自信姿态。 钱毋庸瑶瑶头,笑着说:“你啊,和你父母一样好强。” 第57章 叶家家宴 开学季,高二学生还没有那种一脸愁容的样子,打打闹闹,说说笑笑。98年的夏秋时节,钱州还是很舒服的。陆仁感叹,这样的环境真该保护,不要为了发展而牺牲了这份怡人的惬意。 谢雅老师精神奕奕的开始为新学期的孩子们打着鸡血,“同学们啊,现在努力一分,高三就轻松三分。现在嘻嘻哈哈,高三就哭哭啼啼啊。” 陆仁暗自觉得老师说的是,这些孩子现在不努力,以后都会后悔。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对上了谢雅老师哀怨的眼神。 “陆仁同学,这学期你可要努力啦,不要再像上学期似的,不然你会后悔。” 陆仁心里一万匹那啥奔过,真是现世报。“我尽量吧,呵呵。” “铃铃铃”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陆仁歉意的看了一眼谢老师,接起电话轻声回应道:“喂......” “这么小声啊,旁边有女人?”电话里传来叶秋雨慵懒的御姐音。 “那个......不是,我开学啦。”谢老师和身边同学们都听见电话里女人的声音。 “哎,小弟弟真好,还有学可以开。我说,你从缅国回来就没找过我,又玩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陆仁脸都绿了,谢老师一脸失望,同学们却一脸八卦。 “不是啊,我回来没几天,事儿太多了,想着把事儿办好了就给你电话来着。” “哼,算你有良心,还以为你又上了哪个浪蹄子的床,把老娘忘了呢。怎么样?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饭?我爷爷又在问了。” 陆仁无奈,叹息道:“那就今晚吧。” “好吧,可别忘了啊。” 挂了电话,陆仁一脸歉意地笑。 高二的课程,陆仁听着也挺好,比起前世后来,他所知道的那些教科书,这时候的教科书有许多三观很正的内容,是值得学的。 放学后,陆仁开车先回公司,穿着校服进了龙源大厦,被保安拦住。保安刚想发作,定睛一看,这不是陆总吗?忙弯着腰把他迎了进去。“通知保安部,以后查人,不要只看衣服不看人!不然,要你们何用?” “好嘞,陆总。” 水若兰正在帮陆仁处理一些文件,好让他轻松一些。 “回来啦?开学如何?开心吗?” “还行吧,挺对不起谢老师的。” “哈,又被怼了?” “嗯,呵呵。晚上和我一起去叶家吗?” 水若兰拿笔的手停了下来。“叶秋雨让你去?” “她爷爷说要见我。” 水若兰起身,把那套给陆仁买的西服套装拿了出来,让陆仁换上。 看着陆仁西装笔挺的高贵气质,水若兰欣慰的笑了,就像看着自己的男人、丈夫或是弟弟。“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 “有事?” “恩,公司积压了一堆文件,你又要开学了,我要整理好,不然你不好处理。” “好吧。那回头我给你带夜宵回来。想吃什么?” “减肥呢。带个馄饨就行了。” 看着陆仁的车驶出大厦,水若兰发了会儿呆。 陆仁回了一下农民楼,吴六心正在疯魔。看着他身边一件一件的翡翠饰品,陆仁无语啊。 “有没有送老人的饰品啊?” 吴六心没有回应,二话不说,拿起一块料子,手起刀落,一个笑憨憨的弥勒佛随即出现,这肚子位置被抛得很光,有些絮,就像天生的纹理一般。真是巧夺天工。 “谢了吴哥。”陆仁直接走了,吴六心至始至终没抬头看一下。 ....... “二弟,陆仁回钱州了。” “我知道了,你确定他达到了暗劲?赵金生,可别浪费我的时间,不然我可就不干了。” “真的,父亲可以作证,他的确达到暗劲了。我们派出对方孙叶两家的高手谭四和高木对上了他,现在人都不见了。” “那就好,把他的行踪告诉我就可以了。” “父亲说,在钱州,希望你不要把事儿闹得太大。” “呵呵,对付一个暗劲而已,我再找两个帮手就够了。事儿大嘛?不会大的。你放心好了。”赵金水自信一笑。 “那就好,这样吧。我给你账户打了2000万夏币,你如果要找帮手,还是尽量身手硬一些,以防万一才好。” “别教我做事。这些不用你说。”赵金水丝毫不给这个大哥面子,而赵金生也不在意。 ...... 叶家的别墅,和钱家不同,坐落在闹市区的小区——钱溪秋叶,别墅区的停车场已停了不少豪车,很多都比s500更豪。 陆仁看着别墅区门口等着的叶秋雨,温柔地微笑着道:“抱歉久等了,等很久了吗?” “不算太久。一点时间不见,你好像又长高了呀。” “呵呵,哪有的事。” “是吗?我怎么看着你跟之前又不一样了?虽然看着似乎瘦了些,不过好像也白了些。” “哈哈,错觉吧。你是不是怕认错人了?那你凑近看看,是不是如假包换?” 陆仁凑近了脸,距离叶秋雨越来越近。 “咳咳”,两人转过脸看,门口刚刚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堆人。 “你们干嘛!一声不吭地站这儿,吓唬人吗?” 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拿腔拿调地道:“谁吓唬谁啊?谁能料到某些人啊,一刻都忍不了,在门口就......呵呵”说这种贱话的,不是叶赛丽还有谁? 两人有些尴尬,理了理衣服。叶秋雨悻悻然道:“进去吧。” 一行人进了别墅,一个老人已在等着了。看着陆仁拿出的两个礼盒,就是普通的滋补品,也就没有多看的接过了。 “哈哈,今天是家宴,带东西就太客气了。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随便吃点吧。” 众人落座,陆仁自然坐在客座,而且和叶秋雨坐在一起。 “小陆啊,你今年几岁?”叶家家主还未开口,身为叶秋雨父亲的叶振南已经忍不住问道。 要说他有多关心女儿吧,倒也不是。他因为生了两个女儿,已经和家主无缘。不过女儿叶秋雨比叶赛丽要有出息,已经爬到了夏江银行支行行长的位置。对大女儿叶赛丽他一点都不关心,什么小三小四,随她开心。可对这个二女儿,他作为父亲,有一种为女儿找个金龟婿的想法。 “呵呵,伯父。我今天刚高二开学。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意义吧。我的存在,你们应该已经听说过了。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说,绕弯子大可不必。”面对叶振南相亲形式的疑问,陆仁的回答更直接。 “咳咳,振南啊。客人来了,吃饭尽量少说话。”叶正钦发话,不是问陆仁,而是喝止自己的二儿子,这让所有人都很意外。 在座的人明显对陆仁有些意见,对老二被训,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陆仁也觉得不太好,立即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叶正钦。“叶家主,第一次做客,算是见面礼,不成敬意,请勿见怪。” 所有人嗤之以鼻,一个高中生,能拿的出手什么东西,就算是再名贵的东西,叶家会没有吗? 可当叶正钦打开盒子,灯光照映下,一抹水色绿翠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细看之下,众人呆了。只见叶正钦手中盒子里躺着一个手掌心大小的弥勒佛,这尚好的扬州雕工让人信以为真了。 “这是......正阳绿的玻璃种翡翠?” 陆仁挠头道:“我也不太懂,吴师傅说这是高冰种。” “吴师傅......是哪位?”叶正钦好奇问道。 “哦,吴六心吴哥。” “啊?扬州吴六心?”叶振南瞬间石化。他们叶家几乎涉猎钱州百货行业的售卖,对翡翠玉石怎么会不懂? “恩,吴哥确实从扬州过来帮我解了这块石料。” “你是说......这颗是你自己赌来的?”叶振南难以平静。 “哦不不,我不赌石呢,我还欠银行五十亿,哪有钱赌石啊。是缅国朋友送的两块石料。” 众人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还不如说是赌石赌来的呢,至少有成本啊,这倒好,免费的啊。 “小陆啊,你对赵家怎么看?”叶正钦直接开口,直指主题。 陆仁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咀嚼咽下。 “叶家主呢?您对赵家怎么看?” “赵家在钱州可谓根深蒂固,我叶家算是后起之秀,从不得罪赵家,也不敢得罪。为什么呢?底蕴不够。如果是家族之争,很多时候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而钱州并非没有别的家族,而我叶家需要顾及的很多。” “叶家主说的极是。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打从开始就没打算针对赵家,只是武林刀会的存在的确阻碍了我的发展。” “你与赵家无仇,可赵家似乎并不这么安分。虽然这次是针对我叶家和孙家的阴谋,可作为同样的新兴势力,龙渊的发展是不会被赵家允许的。”叶正钦索性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叶家主有什么提议?可以直接说。” “我叶家与孙家联合是赵家最不想看到的,尤其是没有了武林刀会,赵家急于破坏叶孙两家的联合,所以有了这次阴谋。可没想到,机缘巧合,把小陆你给卷了进来。可赵家始终是所有人的心腹大患,没了赵家,钱州的局面会更好。所以,我开诚布公,希望小陆你能和叶家联合,甚至可以促成叶陆孙三方势力联合。” 众人期待地看着陆仁,其中,最紧张的还是叶秋雨。 陆仁笑了笑,伸手在叶秋雨的手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握了一下。 “叶家主,我不能直接给你答复,只是我可以答应你,慎重考虑一下。你知道,如果是我个人,是很乐意和叶家联合的,但你们或许也知道,我背后也不是一个人。正如你为叶家考虑,我也要为我身后的势力考虑,这是一件大事。” 陆仁的话说得不卑不亢,也很符合逻辑,叶正钦有些失望,可想着陆仁适才的动作,心里又有一份释然。有了叶秋雨这层关系,他始终是不会对叶家视而不见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从陆仁的话里,他听出来了,陆仁也是在向他炫肌肉,说明他陆仁也不是一个人,而是有势力,能做事的。 而且从“秀尽江南”的吴六心,至少陆仁和钱家的关系也不简单。这些都是陆仁释放的信息,他叶正钦人老成精,怎会听不出来呢? 第58章 江畔遇袭 然后,家宴继续推进。叶赛丽见陆仁能和爷爷这样平等对话,也不敢作妖了。 “小陆啊,你父母是做什么的呀?”邱月玲问道。这个叶秋雨的“便宜奶奶”真可谓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叶正钦一个眼刀射过去,邱月玲像是没看见似的。 “我父亲是钱州重型机械厂的普通员工,我母亲多年前因为重病,如今在外养病。” 陆仁实话实说。这话正是邱月玲想问的,随即她状似和蔼地说:“那你这孩子可真懂事啊,自己在外闯荡,也不给父母添麻烦。” 这话一出,有一人就不乐意了。叶天一,叶家第三代唯一的男孩子。 “奶奶,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给家里添多大麻烦似的。我们出生叶家也不是我们自己决定的,而且我也不觉得叶家有什么不好。我也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来着,从来不旷课逃学,学校功课也不差呢,以后继承叶家产业......”话说到这儿,被身边的叶振天用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你小子别没心没肺的。小陆啊,天一这孩子就是心眼儿直,有什么说什么,你别介意哈。毕竟,平时我们作长辈的耳提面命,也是让他要好好学习,做生意的事现在还没让他接触。” 话里话外,虽然听着像是指责叶天一不懂事,又像是为叶天一的话做“注解”,可有心人听来,岂不也是在说陆仁“不好好学习”“不学无术”嘛。 “哈哈,确实,叶大少还小嘛,的确是该好好学习的时候。哦对了,叶大少是在钱州一中是吗?” “是啊。”叶天一自豪地抬着头,就像一只战胜的公鸡一样。 “那岂不是名校吗?真了不起啊。对了,最近听说一个很有趣的事,不知大家听说没有?” 所有人“唰”一下,把目光投射到陆仁这儿。 “听说有个女生闹跳楼,幸亏被拦了下来。说是被人弄大了肚子,哎,说是名校,也不乏败类啊。你说呢,叶大少?”陆仁越说,笑意越淡,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冷了。 叶天一和叶振天的脸色也变了,叶天一脸色苍白,叶振天气的脸色通红。他这儿子的事情他哪里不知道,给他擦屁股给人赔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校园霸凌、猥亵女生、对抗老师什么的,哪次不是他去给人赔钱,软硬兼施才把事情给平息了。想不到这种事竟然被陆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抖了出来,不仅是丢脸的事,甚至有可能威胁到他和儿子继承人的位置。 “小陆,你哪儿听来的这种谣言?这种谣言还是不要轻信比较好。” 叶水水也帮腔道:“对啊,不信谣不传谣嘛。” “住口!”叶正钦怒不可遏地怒吼。“空穴来风?要我让人去查一查吗?是不是空穴来风?这么大的事,能遮掩得住?败家玩意儿!叶家要是传给你们这种败家货,早晚败光!” 转过头,换了个语气,对陆仁道:“实在让小陆你见笑了,人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小陆你也不算什么外人了吧。哎,叶家这种事啊,也真是丢人啊。” 这话倒是说得叶秋雨脸微微红了起来。 “叶家主放心,我陆仁别的本事没有,只要在钱州这地境,只要叶家不踩政府红线,无论什么事我都能摆平。” “切!说得自己这么能耐,别说自己没有出身背景,就是背景通天的豪门大少也不敢如此口出狂言,一手遮天的。”叶天一十分不服气。 “哈哈,的确,豪门大少靠得是身后的背景,自然不能为所欲为,这就是富二代官二代的悲哀,因为他们只能享受家族带来的荫蔽,却无法为家族带来什么贡献。所以说,他们的手眼通天只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而非自己的手段,所以他们想一手遮天,自然是不可能的。” 陆仁这话说的不可谓不狠不诛心,在座的除了老家主叶正钦外,所有人都是富二代,包括邱月玲,这番话打脸打得“啪啪”响。 “那你呢?你有什么不一样?”叶天一不服气,也不甘心。他看着陆仁,除了长得比他高大帅气,也是同龄人。 “哈哈哈哈!”陆仁突然狂笑,然后看着叶天一的眼睛,一瞬间,原本好看的琥珀色瞳仁中,杀气毕露,就像尸山血海迎面而来。叶天一吓得从餐椅上直接跳了起来,心都要蹦出来了。众人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以为陆仁是不是暗算了这个叶家独苗,都戒备了起来。 “你杀过人吗?看过死人吗?你被枪顶过脑袋吗?你被几百人拿着ak追杀过吗?如果没有,那你连问我这个问题的资格都没有!”那一眼,配合这一句话,让叶天一差点失禁。 “你......你敢吓我?你呢?你敢杀人?”叶天一有些恼羞成怒。 “好啦!别说了。”叶正钦看了一眼没出息的孙子。“你这样的富三代,就不要在陆仁面前逞能了。你问陆仁杀没杀过人?呵呵,笑话。你知道嚣张跋扈的赵家吗?你知道武林刀会吗?你知道武林刀会的人都去哪儿了吗?白痴一个!有些事,不是你这样的废物可以过问的!” 又看了一眼叶振天,他对这对父子真的很失望。“我在这里说上一句不相干的话。叶家自我而起,也不是什么百年传承,我不希望叶家败在后代手里,所以,叶家,没有立嫡立长之说,也没有传男不传女之说。一切靠自己本事!” 这话一出,包括邱月玲在内,所有叶家人都脸色骤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老爷子会说出这种话。当然,最可悲的只有邱月玲、叶振天和叶天一这三人,对于其他人而言,反而是好消息了,连叶赛丽都有些蠢蠢欲动,想着怎么去讨好老爷子了。可对邱月玲三人而言,等于一切算计都打了水漂,如果靠能力而不靠出身的话,他们算什么?什么也不是。 “叶家主好魄力,说实话,今天之前,叶家在我眼里,真的什么也不是。不是我大放厥词,要灭叶家,在我来说,如探囊取物。只是今日了解了叶家主的心胸见识,可用‘一代枭雄’来形容,陆某佩服。好!联合叶家,我陆仁答应了!” 叶正钦没想到自己一番表态,却意外获得了陆仁的合作,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意外之喜啊。对于叶家传承,他不是突发奇想,而是早有这个想法,作为叶家崛起的人物,他岂是那种目光短浅的护短之辈,叶家要延续下去,靠血脉是不行的,只有靠真本事。否则,在这龙盘虎踞的大钱州,叶家要崛起或许需要花费十年二十年,可是要倒台,可能用不了一年。 “那就为了合作。干杯!”叶正钦无视身边妻子的脸色和叶振天叶天一的慌乱,只顾着和陆仁碰杯庆祝。他叶正钦又不止叶振天一个儿子,甚至外头还有呢。他甚至想过,实在不行,私生子只要有本事,也是可以继承家业的嘛。 而叶秋雨呢,看着他身边这个小男人,几句话就能搅动钱州风起云涌,不知为什么,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这就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她觉得配得上她叶秋雨的男人。自古英雄出少年,自古美人爱英雄,人之常情。 然而,此刻,谁也不曾注意有几双愤恨的眼神盯视这畅饮的叶陆二人。 邱月玲这是起身,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失陪去房里躺着了。叶正钦哪会在意她,让她自顾去了。叶振天也借口公司有事,带着叶天一离开了。陆仁看着家宴有些不欢而散,也觉得兴趣缺缺,于是和叶正钦告辞准备回去。可因为他喝了酒,于是叶正钦让叶秋雨开车送陆仁回去。 新建的从市区开往江边的公路上,一辆s500正匀速前进着,不快也不慢,非常安全。叶秋雨对今晚的家宴很是满意,虽然有些插曲和不愉快,却不影响因为爷爷和陆仁的合作带来的好心情,甚至边开车边哼起了小调。听着身边御姐的鼻音曲,微醺的陆仁不由得把手伸向叶秋雨,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腿上来回爱抚。 “别闹。开车呢。”虽然这么说,却一点听不出叶秋雨的恼怒,却更像是娇嗔。车后黑白无常两人已经“睡着”了,至少前面两人是这么认为的。 ...... 而在钱江畔的小路上,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和一辆黑色宝马。 “你确定他们会经过这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接着一个电话。 “不会有错的,一辆白色s500,车牌是临a。”叶振天压低的声音传来。 “要让陆仁死!一定要弄死他!”同时还有身旁叶天一愤恨诅咒般的怒骂声。 “哈哈,好!事后,我赵家自然会记住你的人情,今后,钱州有我赵金生,就有你叶振天,你我二人联手,就算是钱家,又有何惧?” 黑衣人挂断电话,对身边三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上了黑色桑塔纳,此人则摸了摸口袋里的家伙,信心倍增,上了另一辆宝马。 此时已过了高峰,沿江公路上车子很少,远处依稀能看见一辆珍珠白的s500不急不缓地驶来。就在经过小道时,两辆黑车同时跟了上去。 这两辆车突然冲出,让叶秋雨吓了一跳,女司机本就不稳,她还算是技术过硬的呢,及时避开,继续往前行驶。可随即,紧紧跟着的两辆黑车让她和陆仁同时警觉,这似乎不是不小心冲出来的。如果要是陆仁自己,此时甩掉黑车是分分钟的事,可开车的是叶秋雨,陆仁有些被动。 “秋雨,开到前面有个往江边道上去的路,开上去。”陆仁收回了在叶秋雨腿上占便宜的手,一脸警觉。 “哪儿呢?” “不急,别怕,有我。就在前面三百米,你不用急着加速,加速也躲不开的。” “龙哥!后面有人啊。”高木没有任何惊慌,因为这种事他自己也干过不少。 “待会儿见机行事。” 三人默契点头。叶秋雨虽然有些怕,但看三人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样子,她也就安心开车了。终于看到江边岔路口,只是往江边那条路被栏杆挡着了,叶秋雨有些不知所措。 “别管,撞过去!”陆仁低沉道。 “咔嚓”一声,栏杆应声而断,s500直接驶上了江堤。 “好,停下吧。待会儿跟着我。”陆仁下了车,同时下车的还有高木和谭四以及叶秋雨。 两车跟着上了江堤,车上的人都很开心,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嘛。正愁在哪儿下手呢,这不是天然的下手地嘛。夜深人尽,只有冰冷皎洁月光的映照。 夜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第59章 负伤擒贼 “哪位是陆仁啊?”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这是一个身穿短裤和短袖花衬衫人字拖,皮肤黝黑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不胖不瘦,浑身肌肉,连脸上的咀嚼肌也很发达。手臂上绑着的绳子让陆仁看出了,这是个练泰拳的家伙。 另一个是个大高个儿,身高和孟羽相当,有一米九的样子,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体格散发出力量感,他下车后,车子往上高了许多,可以看出他的体重和力量。这是个以力量见长的人,或许是练拳击的或是自由搏击。而另一个人,一身黑衣,从长相看,竟然和陆仁曾见过的赵不二有七分相似,只不过中等身材,看不出什么特别。 另一辆车上的人却没下车,而是坐在车里。他本是要下的,可看见陆仁车里除了陆仁又出来了两人,以他谨慎的性格,立马就不逞能了,自己有枪啊,即使是在车里也能打人,而且自己只要开着车,随时都能逃,进退都立于不败之地。这位自然就是赵家二代继承人——赵金生。此刻的他,既不露面,也不离开,就这样原地观望,不信他还能对叶秋雨下手。 陆仁也看见了他,当然不会对他轻视,因为他没离开,陆仁断定他必然有所依仗,也考虑到有枪的情况。眼前的情况,有些棘手,最大的威胁反而不是眼前三人,而是躲在车里的赵金生。第一,他有车,第二,他可能有枪,第三,他这边还有一个弱不禁风的叶秋雨,所以对陆仁来说,赵金生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秋雨,上车!别开,躲好!”陆仁看着赵金生的车,他要是有沙漠之鹰在手,这里四人没一个能活,可问题是没有啊。 如果没有赵金生,他大可三对三,他相信可以短时间内解决问题,可目前的形势与他不利。 “高木谭四,你们二人替我拖住这三人几分钟。我去解决麻烦。”陆仁打算先解决赵金生,不然很危险。 除了车里二人外,所有人几乎在陆仁动的同时,都启动了身形,陆仁一跃而起,约莫超过三米高,把赵金生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果然,赵金生自然是以杀他陆仁为第一目标,看见陆仁自己找死,赶紧拔出枪来,朝着空中的陆仁射去。 “蓬”“蓬”两枪,车里的赵金生眼看着子弹往陆仁身上招呼过去,可谁知陆仁不知怎么的,腰以一种违反人体结构的方式往右九十度折了一下,同时一脚提起,避过了这两枪。 正当赵金生准备开第三枪时,陆仁的人已经到了他的车上,用力往下一踩,“蓬”的一声巨响,车的前挡风玻璃整个破碎,玻璃屑扎在赵金生脸上,要不是前玻璃贴了膜,此时赵金生就变成一个血人了。对于如此惜命的赵金生,赶忙启动车子,一个u形调头,不仅把陆仁甩向草坪,还给自己赢得了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既可以用来杀陆仁,也可以用来逃命。赵金生真不会心狠手辣,他往草地“蓬”“蓬”“蓬”把所有子弹都往陆仁落地的草坪打去,打完子弹后根本不看是否打中陆仁,直接开走了。这真的是最安全最保险也最大利益的方式了,如果下车杀陆仁,可能被反杀,如果直接开走,很有可能今天失败的就是他们。 而他的做法,就算没能杀了陆仁,只要打伤了他,今天他们的任务必然成功。三个暗劲高手,如果还杀不了一个带伤的陆仁和两个保镖,那就白混了。当然,他并不知道那两个蒙面保镖,正是心心念念的高木和谭四。 陆仁有那么好杀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虽然被甩落车去,陆仁自然知道他会补刀,第一时间看准一棵树,直接往树那边窜出躲避。然而,毕竟对着他那儿开了数枪,还是被一枪打中了手臂,幸好是左手,可无疑对实力是有影响的。 不过好在赵金生傻子一样的跑了,这一来,虽然受伤,陆仁反而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大杀四方了。经历过九死一生的他,面对手臂的枪伤,根本就无视了,连包扎都没有,直接运起功法,通过封穴的方式,止住了弹孔的出血,然后直接赶去棒高木和谭四。 高木和谭四虽然也是暗劲,却有多年动手经验,虽然眼前三人明显也是老手,却一时没分胜负。就在他二人稍露败像之时,陆仁赶来了。 一手受伤的陆仁,不顾伤势,直接为他们挡住了最难缠的黑衣人,就是那个长相普通且有些像赵不二的家伙。别看他平平无奇,却是三人中最难缠的,出手稳准狠,一看就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高手了。 陆仁此时手臂负伤,直接上腿,一记鞭腿踢出,对方硬生生地挡下来了,虽因为陆仁的力量而感到生疼,却不影响实力。 可陆仁分散了三人实力后,其他两人顿觉压力立减。高木终于把家传的鹰爪施展的虎虎生风,对上了以力量见长的大家伙,也是转败为胜。而谭四的腿快的连影子都不见了,再不是跛脚那会儿的原地打转了,而是真正的谭腿,左右开弓,弹射当中发出“噼噼啪啪”的破风声,可见这是真正的杀人技,而不是像跆拳道腿法那种花拳绣腿。 陆仁负伤的情况下,对上三人中身手最好出手最狠的角色,却丝毫不落下风,这让赵金水有种遇到劲敌的感觉,更来劲了,定要让陆仁血溅当场。 十分钟后,大个子被鹰爪直接抓上了喉咙,“咔嚓”一声,喉头已断。差不多时间,泰拳高手被谭四的腿法弄的眼花缭乱中,被一腿弹中裆部,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再看陆仁这边。陆仁手上,血已经渗透了衬衣,而陆仁却威势不减,反而赵金水却有些后继无力。他本就是以狠辣着称,下手向来一击必杀,可对陆仁,他无法做到一击必杀,时间一久,他耗不起真气,有些乏力,反观陆仁却虎虎生风,丝毫没有因为负伤而实力下降。 而有了高木和谭四二人的加入,三个暗劲高手合力之下,赵金水再是厉害,也不得不认输败北。 看着双手被高木用鹰爪反扣背后,气喘吁吁的赵金水,陆仁开口了 。 “你是赵家人?” “赵家老二,赵金水。” “赵不二要你来杀我?” “是赵金生。” “哦,不出所料。他倒好,自己跑路了,把你们留这儿了。” “哼,成王败寇,要动手就干脆一些,不用废话。” “哈哈,你这人倒是光棍啊。”陆仁倒挺欣赏这个赵金水的,对别人对自己都够狠,却不虚伪。 陆仁招呼叶秋雨下车,直接让他报警。 这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陆仁这种枭雄角色,居然会想到找警察来解决问题。 只不过他们没想过,其实陆仁这样做才是最省事的。他们是被人伏击的,就算弄死了一个,也是自卫,算不上什么犯罪。至于赵家的势力,他赵家有势力,难道叶家、孙家和钱家没有势力吗? 当分局刑侦支队的人感到后,陆仁向他们照实描述了事情始末,并给他们看了自己的枪伤。至于是谁开的枪?陆仁也没说赵金生,只是把黑色宝马和车牌都报了一下。当然,当他发现对方是赵家二少时那种出工不出力的样子,陆仁就知道不能任其如此。 “胡秘书,你好啊,我是陆仁。跟你反映个情况啊......”陆仁当着分局李队长的面,直接拨通了市长大秘胡铮的电话,三下五除二把事情说了,也没有添油加醋。 “那个胡秘书,我觉得咱们钱江区分局刑侦这边的办事效率很让人着急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人家说姓赵,就出工不出力啊,这点麻烦你向卢市长反映一下。谢谢。” 看着陆仁打电话的样子,吴队一脸嗤笑。陆仁挂了电话,吴队直接笑出声来。 “小子,别以为认识几个人都了不起了,这位你或许不认识,这是赵家人知道吗?钱州赵家,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人家那是皇亲国戚。你要是能搬来市长,我直接把他锁了去局里。” 话音刚落,“铃铃铃”电话响了。 “喂,是谢局啊,你好,我是吴仁。” “呵呵,吴仁啊吴仁,你可真行啊。”谢局在电话那头不阴不阳地说。 “这.....话从何说起呢?” “你可真是目中无人啊,连市长都直接关心我们局里的办事效率了,我说你是不是这身警皮穿逆了啊?要不要我给你挪挪地方?我问你,你会不会办事?能不能办好?”说道后面几乎就是吼出来的,吓得吴仁面无人色。 “领导放心!我队保证完成任务,无论是谁,必然依法行使,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这个吴仁说着说着都立正敬礼了,好像谢局就在对面一样,让陆仁等人忍俊不已。 “那个......陆少啊。你别生气啊,我有眼无珠,我改正!”吴仁一反常态,立马秉公办事起来了,不仅问了陆仁的口供,还有叶秋雨等人的。当问到叶秋雨时,他又愣了。叶秋雨?这不是叶家人吗?难怪这陆仁口气这么强硬呢,原来都是那个顶层圈子里的人啊,顿时对陆仁他们更是肃然起敬了。 “陆少放心,陆少你们是自卫,这几个行凶歹徒,我们自会严肃处理的,您放心吧。” “那我不用陪着你们回警局配合调查了吗?” “不用不用,您看您这手还受着伤,我帮您叫救护车吧。” “那倒是不用了,我自己去医院就好了。” 看着陆仁他们的车开走,吴仁一头冷汗。 第60章 宣战赵家 开车的人换成了高木,而叶秋雨看着陆仁的手臂流血,眼睛都红了。 “呵呵,你也会哭啊。” “讨厌,不知道人家着急嘛。”叶秋雨真的急哭了。 “好啦,没事,别着急,只要把子弹取出来就行了。” “别说话了,赶紧休息吧。就快到医院了。” “哎,去什么医院啊。” 陆仁笑了笑,从西服内袋里拿出一把暗金匕首,用火机烧了一下,“唰唰”,撕开衣服,直接用匕首去挖弹孔。 “你疯啦?这不疼吗?”叶秋雨眼泪直流,她看的都疼。 “这话说得,男人哪能说自己不行呢?”陆仁嘴唇有些发白,开着玩笑直接从肌肉里把弹头取了出来。 “那啥......不去医院了,直接回去吧。” “不,去我家!”叶秋雨强势说道。 看着陆仁点点头,高木停车,换叶秋雨开车。这时已经快半夜了,女司机的驾驶水平可是不容小视,“呜呜”的引擎轰鸣中,转眼就到了叶秋雨自己的别墅。高木二人守在大厅,叶秋雨扶着陆仁上了楼。 陆仁看到有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这时叶秋雨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个医药箱,里面什么都有,什么碘酒啊酒精啦绷带啦棉布棉签什么的,叶秋雨虽然没有任何经验,却很细心的给陆仁用碘酒涂抹着伤口,还流着眼泪。 “怎么了?我没事。怎么哭了?” 叶秋雨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所以也说不出,只温柔地在伤口上敷上纱布,然后用胶布缠好。这时才发现陆仁一直看着她。 “怎么这样看我?” “你真好看。”陆仁实话实说。弄得叶秋雨一个大红脸。 “哪儿好看了,老姑娘了都。” “一点也不老,正好。”陆仁直接大嘴盖上了叶秋雨的小嘴。 此处省略一万字,只是解释一下,陆仁虽然手受伤了,可别的地方好着呢,除了一些高难度动作,基本上都没问题的。 这一夜,叶秋雨的大床一直“嘎叽嘎叽”响到了半夜,才停下,搞得听力惊人的高木二人一直守在大厅也是很难受啊。谭四开了门,说要出去抽根烟顺便吹吹风。不多时,高木也陪他抽烟去了。 叶秋雨一夜好眠,有陆仁在边上,她睡得格外香甜,而陆仁却没有睡,没有比调息恢复更好的休息方式了。 第二天,陆仁下楼,高木已经去外面买了一些早餐,陆仁几口吃完,给叶秋雨留了一些,就走了。陆仁这伤员,受伤没法上学,直接跟谢老师请假,兢兢业业的谢老师又哭晕在厕所了。 回到公司,水若兰见到受伤的陆仁,又是心疼又是愤怒,说是要弄赵家,被陆仁喊住了。 赵家要对付陆仁,这再正常不过了,只不过这其中有一些不对劲的地方。首先,他们的行踪,对方是怎么了解到的?其次,对方有这个自信请人对付他陆仁,又是哪儿来的自信呢? 陆仁没有让水若兰直接对付赵家,只是让她查了一个电话,赵家赵不二。 “我是赵不二。”电话那头明显很不高兴。 “赵家主,有段时间没见了,甚是想念啊。” “陆仁?你怎么有我电话?” “呵呵,这重要吗?如果我想,别说电话,赵家主你住哪儿,有哪些家人,包括外面的小三小四,我都可以查得一清二楚。” “陆仁,你敢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只是实话实说。免得赵家主以为只有赵家才能查验别人的行踪,进行刺杀。” “陆仁。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哈哈,赵家主,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赵家老二刺杀我你会不知道?还是个暗劲高手呢。还有,赵金生给我那一枪,什么时候我总是要还回去的。” “你......你别乱来。” “我乱来?我虽然端了武林刀会,可没想过对赵家动手。当然,赵家如果要对付我,我奉陪就是了。如果你们这算是跟我宣战的话,那么好吧,请你们做好迎接我怒火的准备了。” 赵不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又不是傻子,如果自己儿子能干掉陆仁,他肯定是乐见其成的,可如今不仅陆仁没被干掉,自己大儿子开了一枪后跑路了,二儿子被关进了局子里,陆仁又莫名其妙地来这么个电话,意欲何为?他不信陆仁是那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宣战的主。 “陆仁,你要宣战,我赵家接着就是,凭我赵家千年底蕴,难道还会怕你不成?” “好!”陆仁直接挂断了电话,也不气恼,反而轻笑。 “龙哥,如果要对赵家下手,难道不应该出奇制胜吗?这样岂不是打草惊蛇?这时候可不能搞什么君子之争啊。”水若兰担心道。 “不,和武林刀会不同,要和赵家这样的千年世家斗,不可能瞬间就弄垮。我打这个电话,主要还是为了试探,根据赵不二的反应,我可以研究对策。如果他是恼羞成怒的,证明是赵家二代自作主张,如果他是稳操胜券的,我可能会考虑避其锋芒。而他现在这样的反应,我才真有机会动一动这个庞然大物了。” “为什么?”水若兰不解。 “如果是赵家打从开始就全力针对我,那么凭我们目前的实力,硬刚是不智的。如果赵不二这老东西压根不知道赵金生的动作,那我甚至会考虑找赵家要些好处。通过这个电话,我判断,赵不二并未参与暗算我,否则计划或许还要缜密,我应该更危险,而他对于赵家二代找我复仇之事是有心理准备的,他希望我能被他们干掉,而如今我还活着,他一时不知怎么应对,只能选择接下来。这样的赵家,我可以碰。” “哦哦,原来如此,那现在要做什么呢?” “首先,动赵家,不能只靠我一方势力。其次,动赵家,不能只靠阴谋,阳谋也不能少。还有,对付赵家,阳谋主要靠苍渊,但苍渊内部吩咐下去,一定一定不要做出格的事。不过,所有和赵家有关的信息,要加大重要级,在最短时间内汇众。而暗中,武力和阴谋自然不能少。如果是这样,我有必要再回一次龙脊屿了。” “龙哥这是要动武吗?” “那是必须的,只是我也必须注意分寸,不能过于引起政府关注。而且,必要时,不得不通过一些利益,拉其他家族下水,甚至是钱州以外的势力。” “这样不好吧。钱州这块蛋糕,去了赵家,按理是我们做大的机会啊。” “不,我们可以做大,但取代赵家,为时尚早,不如给别人更多好处,钱州可以有外来势力,只要我们允许。” “可会不会引狼入室?就像解放前,一些势力借助国外力量,很容易尾大不掉。” “哈哈,不一样的。那时候是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此时是夏国内部之争,和国战不是一个概念,比如,我考虑让越国市的势力进来。” “越国市吗?龙哥你是想动赵家的酒业?” “这是必须的。帮我安排一下,我从龙脊屿回来后,直接去越国市。你帮我跟那边打声招呼。” ....... “啊?陆仁又请假了吗?”吴丹丹好久没见过陆仁了,有些甚是想念。 “是啊,哎,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学习不上心。”谢雅老师也挺失望的,在这个唯成绩论的年代的老师,除了爱学习的孩子,基本上其他孩子都引不起他们的注意。 “陆仁不在吗?”钱莹诗也在边上。 “是啊,钱同学。”谢老师很喜欢这个从北都刚转来十中高二的学霸,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转来,真是学霸就是任性的感觉。 “是这样吗?”门外还有一个俏丽身影,发出一声叹息,不是陈思思是谁? “你怎么回钱州了?”吴丹丹警惕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不能回?我也进一班了呀。”陈思思倔强道。 “你这样来来回回的没意思吧?我听陆仁说,你是跟你爸去北都了呀。” “我长大了,我可以决定自己在哪儿读书,我爸管不了我。” 谢老师看着三个女生,心道这陆仁同学桃花运这么旺,不知这请假是福是祸啊。作为老师,她觉得孩子来学校就是学习的,陆仁这样不来,至少不会被女生缠着,其实也不错,就不知道在忙什么。至少陆仁答应的考试,还没有一次不及格过,她也不好说什么。 ...... 龙脊屿,海浪拍击在礁石,溅起层层浪花,也拍打着每个海上男儿征服世间的雄心壮志。 “龙哥,我们的小工坊已经很齐全了,无论是车床、铣床还是折弯,甚至激光切割,应有尽有,都是我从粤州进的国外的机器。”鲁冬自得意满地说道。 “哈哈,那好,我给你画个图纸,你试试能不能做出来。” 陆仁拿出一张纸,用铅笔和直尺直接画起了三视图,一个一个零件精巧别致,让鲁冬鲁冰有些傻眼。别说他们了,这个时期的工人,就是大型兵工厂的工人也没见过这种物件。陆仁直接一步到位,把他曾今非常熟悉的,2040年左右夏国兵研基地特别研制,针对特种兵行动的新式武器——烈风弩,给还原了。 他自己不是机械系的,所以没有什么研发能力,但本着对此武器的熟悉,他可以做到连细节尺寸也一样还原。至于他们能不能做出来,就要看鲁冰和鲁冬这两个武器发烧友的本事了。 但看到如此精妙的机簧卡位,鲁冰鲁冬二人简直要奉陆仁为神了,他们二人至今还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装置,即使是一些锁具什么,在别人看来异常复杂,对他二人也是小菜一碟。陆仁不敢居功,只说是从别的地方看来的,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不纯粹的剽窃嘛。 烈风弩-手脚腕带式小型弩箭。箭长十公分,比筷子略细,带倒刺和血槽,淬剧毒,利用太空合金标准制成,必须够轻。一共手脚共4副,一副前后三排,一排20支箭,一人共可装配240枚小箭,加上加精的金属机械卡簧,总重量不超过5公斤。类似夏国古代的袖中箭之类的暗器,只是威力更为巨大,使用难度也大,需要使用者足够强悍。如暗劲高手使用,可以毫不费力的干掉240人,甚至更多。 第61章 龙牙令牌 陆仁问起多久能试做成功,鲁冬虽然觉得有难度,但还是很有信心的。 “这样吧龙哥,一个月,一个月我有把握能弄出来。只是这材料.....” “回头我们去一下龙头村,找一下村长,咱们在龙头村边上找个地方,投资建个钢厂吧。” 鲁冬鲁冰听傻了,谁都知道,建钢厂哪是容易的事,都是投资多,收益慢,有些吃力不讨好。 “哈哈,可以先建一个金属材料热处理加工厂,我们不生产钢材,我们把钢材进到这儿以后,进行热处理加工。这样的话,明面上可以承接许多公司的金属加工的活,事实上就可以掩人耳目,解决咱们自己的材料问题。” 二人异口同声道:“这个可以有。” “咱们的武器装备,以现在的金属强度和韧性,是不能发挥太大威力的。必须在金属强度和韧性方面得到提升,除了高温热加工,还可以结合一些合金工艺以及添加一些细小结晶颗粒的方式。总之,我们没有什么大量产钢的需求,我们只需要把材料加工到能符合我们自己武器要求就行。” 前面还行,听到后面,两人已经有点懵圈了。 “没事儿,以后咱们一起去国外学学就好了。暂时咱们先简单尽力弄就得了。” 几人商量停当,吃了个午饭,然后在练武场开会。 龙脊屿原先700多人,如今在此开会的只剩下了400人。水若兰都是成批成批进行考核、淘汰和优化的,有些人虽然天赋不佳,可坚韧不拔,也通过一些恢复制度进行了提升。所以,在这里的400人,无论天赋还是意志,都是拔尖的存在。 当然,对于龙脊屿,淘汰的300多人也根据自己的喜好和特长,分配到了自己待的地方,安稳的生活着。这也是陆仁希望看见的。 “伙伴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大家都有所成长。可以说,各位如今都成为了在武技和热武器领域的精英。”陆仁没有使用任何扩音设备,但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 “然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如今的你们,已经具备了战斗力,我给你们一天时间,分战斗团队。每个团队要求五人,一人强攻、一人补刀、一人远攻、一人辅助、一人斥候,然后开始分组训练,争取尽快达到‘一击必胜’的程度。” 陆仁直接把前世游戏中战术安排的方法运用到了实战团队中,在后来的游戏中,这属于常识,但在这时候,大家都没有这个概念。 “强攻者,需要身体力量和防御强悍;补刀者需要精准和敏捷;远攻者无论冷兵器还是热武器,就是属于射手;辅助者战斗为辅,救助和帮助其他人为主;斥候者,必须善于速度和探查范围,负责整个任务的前期控场和判断。” 众人第一次听到这种战斗方式,感到既新奇又厉害,跃跃欲试。 趁着众人分组的时间,陆仁除了烈风弩的图纸,还绘制了一些能攀爬的钩绳枪的图纸,用于执行一些攀登任务时使用。 然后,去了龙头村,见了村长根叔。 “哈哈哈,龙哥,要在这儿建厂吗?太好了。” “是啊,咱们的儿郎喜欢闯,我带着他们闯,这没问题。但龙头村是咱们儿郎的根,龙头村好,儿郎才敢闯。我的厂建在这儿,就是解决村里一些老弱妇孺和年纪大了不想出去的人的吃喝用度,所以厂建的不用大,看看有多少人需要上班,有多少人,我就养多少人。” 根叔对陆仁的感激可谓无法言表,感觉这位“龙哥”,这是不为自己专为他人啊。 “当然,我们龙头村自给自足,我也是不养闲人的,来我这儿上班也需要老实人,那种混吃混喝的混混流氓什么的,我是不要的。” “龙哥,这个你放心,要是有人不守规矩,我老根就用村里的族规我弄死他!”闽清人大多彪悍,说弄死个人那是真弄,所以虽然很多地方因为闽清人而乱,但他们内部异常团结,这点陆仁从前世火山国的闽清帮就有所了解,所以他才信得过。 “这样,根叔,建厂,还有给村里浦路修桥,我直接给你三个亿,你自己安排就好。” “三个.....”根叔以为自己年纪大了,耳朵不灵,有些幻听了。 “呵呵,三个亿。” “用......那么多吗?” “不算多啊,把厂建起来,把村里房子改一改,路修一修,桥建一建,差不多要的。咱们自己的村子,不靠自己靠政府?排队都不知道排到什么时候去呢。你说呢?” “是啊是啊。”根叔无奈感叹。 作为村干部,根叔是最清楚的,政府不是不想帮扶,只不过有些村子本身也难管,民风彪悍,很多人甚至对法律都一知半解。所以,如果城市里的人要考虑投资,也不会想到去那些地方投资,也因此,前世很久很久,越是穷的地方,越是得不到资本的青睐,就越来越穷,恶性循环。 “所以,根叔,龙头村的事,就拜托你了。” “龙哥,你放心,今后龙头村就是你家,有哪个小子不听话,我弄死他。” 在龙头村住了一天,重新回到龙脊屿,分组和配合战斗已经开始执行了。 陆仁又开了一次会。 “我们这一支,是具有战斗力的部队,你们可以理解为雇佣兵组织。我们执行的,都是危险的秘密任务。你们喊我‘龙哥’,我们的队伍就叫做‘龙牙’,你们要像尖刺一样,直击敌人致命之处。我们龙牙目前是8个队,你们需要通过组队比拼,来夺去1到8小队的称号。我会根据不同的队号,安排不同难度的任务,获得不同的奖励。我们龙牙隶属于我,在岛上,就好好训练好好休息。” 看着众人跃跃欲试,陆仁很欣慰。 “第一次出去完成任务,我给你们每个小队100万的初始奖励。之后的任务,我会视你们的能力安排。还有,我平时可能也会给一些非常规的任务,奖励大家自己看清楚了,自己能力如何,就领取什么样的任务执行。切记,我们的任务是危险的,奖励是丰厚的,而你们最重要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保住性命。” “还有,我会给你们每个小队制作象征身份的令牌,你们一定要注意,遇到同是龙牙的伙伴,在外严禁内部争斗。有什么矛盾,一律回来后,反馈给我。你们每个小队的令牌上,都是数字,如果看到令牌上刻着龙牙的,就说明是我陆仁直属人员,地位超越每队小队长。” 最后,陆仁大声问道:“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四百人的应答声震耳欲聋。 随后,陆仁给他们分发了鲁冰他们试做机器时做的令牌,是一些彩色金属做的圆形令牌,上面刻了一跳龙,龙头狰狞,龙头下是大写夏国语的一到八。当然,陆仁自己以及王兵孟羽鲁冬鲁冰以及张虎他们十人,是龙牙的巅峰战力,领取的也是真正的龙牙令牌。 这一支部队,是陆仁准备给赵家“吃一壶”的,对付赵家,他没法再像对付武林刀会那样,血腥暴力是难免的。 陆仁这次又是请了一周的假,回校时,除了幽怨的吴丹丹,还见到了陈思思和钱莹诗。然后,陆仁把欠谢老师的考试都考了,虽然不咋地,但是还凑合,谢老师也不好说什么。然后陆仁又又又请假了,谢雅无语。 先回了农民楼,顶楼弄得乌烟瘴气,各种石屑纷飞,吴六心带着一个护目镜和口罩,但他工作的区域其实却并不脏,估计是美女生活管家有勤快打扫吧。看了吴六心的工作进度,陆仁很是满意,又快又好。意味着,很快就能从钱老那儿套现了。 然后陆仁回公司,拿走了那块带灵气的彩色翡翠,立即出发,连夜赶往武元山去。为什么要去武元山呢?对陆仁而言,如果说目前最重要的“公事”是战赵家,那么最重要的“私事”就是救母亲。他放弃让母亲通过西医手术来延续生命,并不代表就放弃了母亲的生命,他要另辟蹊径。 夜色下,s500行驶在高速路上,月光紧紧跟随。 “铃铃铃”陆仁右手接起手机看,是叶秋雨。 “你伤好么吗?” “已经好了。怎么了?” “问问你好了没嘛。我们遇袭的事,我和爷爷说过了,我爷爷的态度是与你共进退,但叶家内部很多不同的声音。还有,邱月玲似乎在动用北都那边的压力,想架空爷爷的权利,感觉要用手段逼着爷爷让位给我三叔叶振天。” “意料中事,放心,我这边正在加紧筹备,我要对付赵家,叶家必须先肃清。攘外必先安内嘛。” “听你说肃清,感觉好像要血洗我叶家似的。” “哈哈,在你眼里我这么可怕这么残忍吗?” “不是吗?” “我的温柔,你还不知道吗?”听着陆仁挑逗似的声音,叶秋雨莫名有些燥热的脸红。 “坏人。”真是口嫌体直啊。 “说正经的,我只是希望叶家可以拧成一股绳,希望你三叔、你爸甚至是你那大姐,可以识时务,懂进退。不然,你叶家有了老鼠屎,今后也就走到头了。” “哎.....”叶秋雨哪里不知道,只是无可奈何,都是自己家人,毕竟血浓于水。 “总之呢,等我回来,先把叶家整一整,让你也好得劲些。” “我有什么不得劲的?” “呵呵,你不得劲的地方多了。他们那帮蛀虫对叶家没有建树不说,还拖叶家后腿。我们这次遇袭,我敢担保叶家有人脱不了干系。” “你是说......” “你也不必疑神疑鬼的,到时候我会把证据摆在你和叶家面前,到时候你叶家如果心软,我就帮你们一把。” “......” 第62章 天生灵玉 旭日东升,紫气腾腾,仙雾袅绕,灵翠芳香。 武元山巅峰,一个背着鼓鼓囊囊背包的黑影,在不停的腾跃跳转,动如脱兔,远处看去活脱脱就像一只小松鼠。 好久没来,陆仁甚是想念,不知为什么,每次来这里,陆仁总是觉得此地灵气异常浓郁,是别处不可得的,甚至想过带母亲来这儿养病,只是实际操作起来很困难。 说起来,如果陆仁自己能有一处灵气浓郁之地,比如传说中的洞天福地什么,那母亲的病也许有希望了。 背着几十公斤的翡翠,却没有阻碍陆仁跳跃的速度。 趁着没人处,陆仁纵身一跃,要是有人看见,准保会尖叫出声,以为有人跳崖自戕。 黑影在林间穿梭,后面跟着若干小影,大多青灰,也有若干银色,越跟越多,最后一个人般大小的灰黄影子,超过了其他,赶在陆仁前面。 陆仁哈哈大笑,对空长啸。 “空空,你要跟我比吗?” 身后黄影也跟着嘶叫“咿咿呀呀”。 加速再加速,腾飞再腾飞,一黑一黄,快得只看得见两条线一般。玩到阳光彻底放肆的照耀,两影方才停歇。 雷雨“哈哈哈……”陆仁畅快淋漓地大笑。 “好啦!别笑了,笑什么笑?比嗓门儿大吗?”一个雷鸣般的声音从深谷响起。 陆仁笑着往谷中去,穿过一片红枫林,紫袍的山洞立现。 “师父,来看看……”话音未落,走近山洞的陆仁被一股气流阻住了进路,一闪一避,陆仁依然故我地往里走,不露丝毫真气波动。 枯洞之中,除了消瘦的肌肤外,全是白色的老人,伸手又是一掌。劲风穿过浓雾般的灵气,迎着陆仁扑面而去。 陆仁不闪不避,打出一拳,无声无息。可当劲风触碰到拳风,一阵龙吟般的撕裂之声,洞壁的蛇虫鼠蚁纷纷逃窜,藤蔓寸寸断裂,仿佛被龙蛇劲气撕咬断裂一般。 “好小子,你是不是另有奇遇啊。之前才初入暗劲,怎么这次隐隐触碰到了化劲的边缘?老实交代。” “师父,别说这些了,看看好东西吧。” 说着,陆仁从背后的包里翻出被泡沫包好的彩色翡翠,打开后,紫袍两眼一眯,用手一吸,翡翠到了他手里。 拿在手里,紫袍呢喃道:“灵玉啊,好一块灵玉啊。” “师父,你这回看走眼了,这可是我从缅国弄回来的翡翠,比玉值钱多了。” “放屁!谁说翡翠不是玉了?翡翠自古就有‘硬玉’之称,只因硬度和密度比玉石更高,故被一些人区别看待。而在我们修.....这样的人看来,都是石头里的东西,玉和翡翠都一样,无非是石头疙瘩而已,一文不值!简直就是垃圾!” 陆仁心想,自己缺钱,要是师父有这种垃圾,麻烦给我来一堆。 “师父,那这石头疙瘩不值钱,你要不先放下,回头我带回去就完了。”陆仁生怕师父直接把彩色翡翠直接摔烂了,那可是好多钱啊。 “乱讲!谁要给你了?这灵玉和那些垃圾能同日而语吗?”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东西有什么用,怎么用啊?”陆仁心焦不已。 “简单来说,这东西是天然形成,采天地日月之精华,聚于其内,这是非常偶然才能得到的。比如,自古楚国有和氏璧,无暇美璧,为何诸侯愿以城池领土换之?后被始皇帝雕琢成镇国玉玺,为何另众多势力趋之若鹜?可又为何,得之又复有灾祸?” “说明那东西不是啥好东西?” “愚蠢!说明那东西沾染了太多煞气,非一般人能够染指。”紫袍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历来,灵玉都是天地之馈赠,得天地之造化,用处颇妙。武者佩之,可加速修练;儒者佩之,得浩然正气;有德者佩之,可得英杰助之;枭雄得之,可气吞天下。唯独气运不足者得之,压制不住其威能,轻则倾家破财,重则族灭身死。” “有那么夸张吗?不至于吧。我也只是感觉到有一丝灵气波动而已。” “能让你这种粗浅的功力感受到灵气波动,还不夸张?” “啊?我觉得自己已经超越暗劲,而且境界也已经比炼气化神要更高啊。” “你只不过摸到了一丝化劲的边儿,还不到半步化劲,和炼神反虚的至高境界更是还有一段距离。其实你也没什么可得意的。” 陆仁被师父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泄气。“师父,那你是什么境界?” 紫袍并没有直接回答,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迷离。 “师父?师父?师......” “哎呀,师什么师,没看见我在发呆嘛。” “哦好吧。对了,师父,你还没说这东西怎么用呢?” “自古以来,灵玉对武者的修为的帮助,在于打坐调息时,对心境有所调节。普通武者苦于没有上层功法,而越是上层的功法,则越是难练,其难度在于对心境的要求,而灵玉的作用能调整心境。” “哦,我明白了,说穿了就是以防走火入魔。” “不全是,武者初入武道,由于心境缘故,难以把握住气感。而灵玉的加持,能让初学者更快感受气感。” “哦哦,原来如此。”陆仁微微颔首,紫袍倒是抬眼瞧他,带着一种“又装逼”的眼神。 陆仁对此的了解是出乎紫袍意料之外的,因为他就没有这个问题,两世为人的他,在前世就已经通过地狱式的修炼,感受到了气感,并且修炼到了暗劲层次,虽然也因此付出了伤病和生命的代价。所以这一世,几乎一上手,陆仁就踏入了炼精化气的境界,还让紫袍误以为遇到了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陆仁压根没想过,原来普通人要踏入这种境界需要花多大的努力和多高的天赋。 “而当武者破境之时,心境容易不稳甚至崩塌,也就是俗称的‘心魔’,灵玉的作用就在于压制和镇魂了。” “哦哦,那这灵玉就是用来修炼吗?” “当然不是啦。灵玉本身能带来的最大效果,还是‘气运’。” “这......似乎有些玄乎了吧。” “确实,人的命和运是田地所立,最是难测,但气运此物必然是存在的。就像有些人为什么运气特别好?这运气是什么?是不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确实啊,所以它就是玄学。可它难以揣摩,难以预测,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啊。” “这倒也是。那像我妈先天心脉不全,佩戴了会怎样?” “你没有传你妈那套古术吗?” “传了啊,我妈每日习练,本已好了许多,可最近又被气到了,有些严重啊。” “那你可以让你妈佩戴灵玉,但不宜过多,一小份就行了,千万不能超过指甲盖大小,否则不仅无益,还会伤其身。另外......”紫袍斜眼瞅着陆仁,道:“我看你小子这次过来,身上有一种脱尘之气,似乎脱胎换骨一般,绝不可能只是修为长进了吧。” “哈哈,师父果真慧眼如炬啊。我以外习得一门古术,的确有这效果。”说着,陆仁把预先准备好的誊抄本递给紫袍。 “你这字.....”紫袍皱眉。 “师父!这不是重点啊。” 紫袍继续翻看,时而皱眉,时而舒展,阅毕,合上书册,用手一扬,碎屑纷飞。 “此古术很是不凡,你能得此机缘,是你的造化。对我,此术亦是颇为有益,不过,此术的修炼法门与道家颇为不同,应属佛家密宗古籍,你可习练,对你习练至合道都大有裨益。只是对我已无甚用。” 紫袍似乎累了,闭上双眼,随意拿起一个手心大小的石块,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柄锈剑。手一扬,石块和锈剑落到陆仁眼前。陆仁结果一看,石块上有道像是符印一般纹路。 “你若是找人镌刻此石,可在其上镌刻此纹。好了,你在突破化劲之时,再来此地,我可助你突破。哦对了,灵玉刻好别忘了留我一份。” 话音一落,人就像睡过去似的,连生命气息都无了。 陆仁心想,好吧,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对嘛。看来,又要麻烦一下那位吴六心吴大哥了。至于那符文,陆仁自己篆刻就好了,毕竟这事比较隐秘。 随即收起了石块和锈剑以及翡翠灵玉。 ...... 原武林刀会旧址,已被赵家买回,虽然赵金刀因为纠集黑社会活动,被判入狱十年,但对赵家的生意并没有多大影响,他们可以钱州酒业的龙头。 “什么?二爷还不能保释出来吗?”赵不二又怒了,最近怎么什么事都不顺呢。 赵家的专属律师康成解释道:“这次似乎上头很关注这件事,市长办公室和王海阳副局那边都过问了,风头有些紧,对过一阵子应该是可以想办法的。毕竟这次的事也不算铁证如山,以我多年的法律经验和律师生涯担保,二爷必然是没事的。赵老您放心。” “好吧,那就麻烦康律师你多多出力了。”赵不二还是信得过这个名校精英的,不然也不会花那么高的工资养着他。 “那我先告辞了。” “慢走。”话毕,赵不二失望地盯着一边老实站着的赵金生。 “父亲,这次的事,我责无旁贷,我一定尽全力确保二弟没事。” “不,你二弟必然无事,这点你我都清楚。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迎接陆仁和叶家的怒火才对。” “可是父亲,我这几天一直在查,无论是陆仁还是叶家,都毫无动作,可能是没有什么证据对付二弟,只好作罢了吧。” “放屁!你觉得陆仁是什么样的人?叶正钦又是什么样的人?作罢?要你你能对要杀你的人作罢?你这脑子是进水了还是被吓傻了?原先阴狠精明的赵金生去哪儿了?” 赵金生被骂的冷汗淋漓,也有些醍醐灌顶,他是谁?什么时候如此畏难了?不知是不是被陆仁带着杀气的眼神给吓到了。可毒蛇就是毒蛇,阴狠的表情还是再次显露了出来。 “父亲,我错了。无论他们放不放过我,我必不会放过他们!” 赵不二大笑,赞道:“这才是我赵家儿郎。狠,就要狠出个样来。我赵家可以没有好人,但不能有孬种和软蛋。” 第63章 规划副局沈建峰 陆仁回到钱州时,已是深夜,98年的深秋,夜里微凉,却掩不住桂花的香味。 先回了一趟农民楼,看了一下吴六心的工作进度,真不愧是“秀尽江南”,就连手镯都仅限雕工,且对于选材和取材的部分恰到好处,完全发挥了这块高冰种正阳绿且部分带黄的翡翠材料的优势,也让陆仁这个门外汉长了见识。 “哈哈,陆老弟回来啦。再有一天时间就完工啦,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吃饭啊。” 吴六心说着,指着面前大大小小的器物道:“一共掏了100个大号小号的手镯,200多个戒面和200多个观音玉佛什么的,那片绿带黄最漂亮,我给你弄了一个翡翠提子摆件,你看看怎么样?” 陆仁看着这一盘提子,就像是真的一样,看上去娇嫩欲滴似的,可细看下,这一颗颗拇指盖大小的提子,远比真的马奶提子还漂亮。 拨通了钱毋庸的电话,大致跟他说了一下这些翡翠的情况,其实这些吴六心每天都有向钱毋庸报告,老头儿清楚的很。 “钱老,这些大大小小翡翠我可以全部让给你,价钱你说。那件摆件我想自己留着,你看怎么样?” 钱毋庸有些微怒,他觉得以他和陆仁的交情,陆仁应该把全部翡翠都给他的,所以陆仁说想留那个摆件,让他有些失望。原本他觉得如果能得到这个摆件,他都愿意用几个亿来买。如此漂亮的翡翠配上吴六心的刀工,又是极为稀有的绿带黄,也不是无价之宝是什么?和这个物件相比,其他物件似乎都不够看的了。 “这个......陆仁啊,你是不是考虑一下,那个摆件,对于我钱家的高端市场,其实还是挺重要的,你能不能考虑割爱啊?这样吧,你把所有物件都让给我,我给你十个亿,怎么样?” 陆仁也犹豫了,他是真不想把那摆件给人啊,如果送去拍卖,真不好说,说不定就那一件都有可能拍出好几亿的价格。不过,钱多钱少什么的,跟钱家相比,陆仁还是有些纠结的。因为一块石头得罪钱家,似乎有些不值啊。 陆仁犹豫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钱毋庸的心都紧了。得到这个摆件,他根本不会卖,合理炒作之下,或许未来为钱家带来的好处,远不止百亿,因为那是高端玉石行业的龙头地位的基石啊。 “那......好吧。”陆仁即使不愿意,为了大局考虑,还是有了取舍。 钱毋庸对陆仁的犹豫也是有些不满,但既然人家答应下了,也还是要给足面子。调整心态,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回头我让人来拿货,顺带把支票带给你。” 原本其实他大可给陆仁转账的,这样更方便,即时到账。可对于陆仁适才的表现,他也有些不满,心想着对陆仁也不能太好说话了。对此,陆仁倒是没什么意见,既然答应下来了,也就不想太多了,直接让吴六心准备一下,回头让钱毋庸的人拿走便是了。 “吴大哥,这回真辛苦您了。不过呢,你看,我这块原石还是要麻烦你帮我一下啊。记得,要保密哦。” “太好啦!要怎么弄,你说话,我照办。”吴六心对那块彩色翡翠早已跃跃欲试,只不过没有陆仁的同意,他也不能上手。如今陆仁愿意让他来雕琢,不给钱他也干啊,更何况陆仁对他那是相当大方,而且又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工作环境,直接把家都让给他了。此刻的陆仁,在他眼里,比起钱毋庸那位对他有“知遇之恩”的雇主,还要可爱。毕竟,对于专研此道入魔的人来说,很多事情是不同的。 “这块我的要求挺简单的,你最好都帮我做成玉牌,能做多少就做多少,颜色越多越好。然后那一抹红色帮我放在一起。然后,多出来的边角料尽量不要浪费,能利用就都利用起来,什么戒面啊项链什么的都行。哦对了,如果雕琢时有什么粉末掉下来,也别丢了,我有用。” 看着吴六心疑惑不解的目光,陆仁笑道:“别担心,我可没有要做假翡翠骗人什么的,我没那么缺钱,只是这块翡翠真的很难得,即使是粉末,对别人无用,对我也有用的。” 听到陆仁这么说,吴六心也就不多说了,对他来说,这很容易,而且很快。 “那陆老弟,你给我两天,两天后来拿货就是了。” ...... 回了公司,收到一个消息,政府准备建设钱江新城,陆仁的建设规划是符合政府规划的,可陆仁的农民楼,却正好是政府准备建造新的钱州市中心——钱州市民中心的位置,前世那一栋模仿罗马竞技场模样的玻璃幕墙写字楼,陆仁还记得清清楚楚,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陆仁要买这栋农民楼的原因。 消息是水若兰告诉陆仁的,陆仁正思考着呢,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喂,您好。”陆仁不知是谁。 “请问是陆仁陆总吗?我是钱州城市规划局的副局沈建峰,陆总的联系方式是市长办胡秘书给的。是这样啊,我听说钱海路上有一栋房子,是陆总名下的是吗?” 这位副局的公事公办,虽然看似有些不近人情,不过挺让陆仁欣赏的。对这位副局,陆仁并不了解,不过对于那位钱州规划局的堂堂大局长-李作仁,陆仁是知道的,当然,知道他是从社会新闻上,钱州地方报纸反腐倡廉板块上的头版头条。 “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为了配合政府新的城市规划项目,需要征用你那栋楼,你看?” “沈局长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听到陆仁这么说,沈建峰眉头一皱,以为陆仁不答应呢,正要劝说。 却听陆仁接着说:“支持政府建设,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沈局这么说,我个人觉得是不妥的。我个人作为钱州城市建设的一份子,对于钱州建设责无旁贷,更不会成为阻碍的。所以这一点请你放心。” 听到陆仁这么通情达理,沈建峰也很高兴,心想那个胡铮秘书说的果然没错,这个陆仁,是个很有大局观的年轻人啊。 “那陆总,可就说定了哦。那陆总你是需要经济上的补偿还是别的?我们政府也可以提供一些别的优惠条件等等。” “哈哈,沈局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其实吧,就算是白白征用,我也是绝无怨言的,反正那套农民楼也是租给当地住户的,而我自己正是因为要开发东面那80亩地,所以才住在那边,只要我自己的楼盘结顶,我直接搬走就是了。那些租户呢,回头等我的地开发好,也完全有地方住,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就是需要给我一些时间,这点你看可以吗?政府规划的前提毕竟也是为了民生着想,你说呢?” “这个自然,那你是需要多久呢。” “这个沈局放心,我的一期建设预计年后就差不多了,我会提前通知租户,然后我自己到时候直接搬走就是了。” 沈建峰大大松了口气,心想,这陆仁真太好说话了,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那个......陆总啊,虽然你没说条件,我想政府也不能亏待了支持政府工作的企业家,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尽量争取更多赔偿和好处,你看可以吗?” “当然当然,我完全没问题。说实话,我一个年轻人,也不需要那许多钱,虽然我有很多理想和抱负,但主要还是为了手底下的人和钱州建设,我觉得作为年轻人,眼前的利益不是最重要的。以后,我赚钱的机会多得很,可钱州发展可是时不我待的。所以赔偿什么的,我真无所谓。如果沈局真的要帮忙,回头我开发的时候,沈局能多开绿灯,我就很开心了。” 沈建峰楞了一下。 陆仁怕他误会,接着说道:“沈局别误会了,我开发项目绝对合法合规,经得起查验和监督,沈局可以重点考核。我公司的刘傲龙总经理是个非常能干老练的职业经理人,我对他绝对信任,并且希望沈局可以多关心我们这片地的发展。只不过,沈局你也知道,开发那么大一块地,很多手续和走程序,时间上很是麻烦,我不需要沈局你偏向我,只是希望可以对关注我们这块项目的开发而已。” 沈建峰终于听懂了。 “哦,我懂了。只要合法合规,我会为你在一些手续和步骤上开绿灯的。另外,赔偿问题还是要落实的,这点陆总你就放心吧。” “好的,沈局,这事就按规定来好了,我百分百支持。” “那就谢谢陆总的配合了。” 沈建峰对陆仁初步印象很好,把陆仁的联系方式也存好了,心想着这个年轻人可以多打交道。当然,前提是没有什么对政府规划起反作用的不良行为。 挂了电话后,陆仁直接跑到楼下对刘傲龙说了拆迁的事和一期项目开发的问题。因为项目工程款及时到位,亚夏这边的配合,加上洛宏斌公司的卖力干活,刘傲龙拍胸脯保证,绝对能在年后结顶。当然,正在和刘傲龙开会的黄国邦也同时表示,配合一期建设的各种综合体配套设施也会落实,包括招商也会在那时候办好。 陆仁终于可以放心,自己和母亲到时候也不会没地方住了。 一切办妥,陆仁终于去学校露面了,谢老师都不想说什么了,直接拿出一叠卷子,校考啊。陆仁头上三条线,默默拿出笔开始做答。 “这人是谁啊?真的好帅又好神秘啊。常常请假不来,一来就考试,考完又消失。真太可惜了,不然我这二班班花或许有机会也说不定呢。”一个长相清秀,气质也颇为出众的女孩趴在窗台上,看着老师办公室做题的陆仁,痴痴地说道。 “好啦,别犯花痴啦。你是咱们二班的班花没错,你可知道,咱们学校一班的三朵校花吴丹丹、陈思思和钱莹诗,每天都会来问老师陆仁是否来学校,你要跟她们比吗?” 一个工商局吴家小公主、一个富二代、一个钱州第一世家小公主。顿时,这位二班班花垂头丧气地回了教室。同为二班,班花陈洁却对“近水楼台先得月”表示没有信心。 第64章 定情信物 陆仁这一天,最轻松的就是在课堂听课了,因为一下课,三只小鸟就从一班“叽叽喳喳”地飞来了,她们三个就在陆仁不在的时候,不知怎么像是成了个联盟一样,“等陆仁联盟”。虽然这个联盟的确是很脆弱很塑料的,就像塑料姐妹花一样。 终于放学啦,一大堆穿着校服的男男女女或走或跑,在校门口散开,有些冲向了自行车车棚,有些冲向了公交车站,也有些奔着自己爸妈的车就去了,就像归巢的鸟儿一般。一派青色的朝气,让走向自己s500的陆仁唏嘘不已,心道年轻真好。 吴丹丹这时最先跑向陆仁,调皮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俏皮地笑道:“大帅哥,晚上来我家吃饭不?” 陆仁没什么特别安排,就答应了。这让校门口另两道视线羡慕不已,只是一道略带幽怨,另一道却饱含深意。不得不说,出于本心,陆仁是喜欢聪明的女人的,这从前世陆仁的择偶就能看出来了。可单纯的吴丹丹却是让这一世的陆仁更为喜欢,没别的,就是和她一起时,倍感轻松。 先去了一下公司,处理了一下公务,毕竟有些字是需要他这个老总签字的,特别是支出方面。然后直接去了农民楼。 吴六心早已等在那儿了,钱毋庸的人早来把东西都拿走了,一件不少,清点清楚,甚至还带了个玉石专家来勘验。虽然这是出于慎重和对这批翡翠货品的重视,钱家来人也再三解释了,但还是让吴六心很是不满,在陆仁这儿也颇有微词。试想,他吴六心自接触到货品至今,从未离开过,如果说货品有问题,那问题岂不就是出在他个人身上?陆仁如果要掉包,骗谁也骗不了他天眼隼啊。 陆仁对此倒是没什么特别想法,对于钱家,他个人也只是觉得双方处于蜜月期,以后会如何还真说不好。他自从听说高木的父亲被姓药的宗师打死后,心里一直有一个怀疑,只是目前他觉得还没必要让苍渊把精力花在这件事上。对于吴六心,陆仁原本就是觉得他是钱家的人,钱家对他有知遇之恩,且待他也不薄,陆仁只是借用他的手艺,付一些费用,好比是减轻钱家的负担。但如今听见钱家对他如此不信任,陆仁也有些小心思了,当然并没有打算用手段,只是觉得,如果吴六心自己本人不愿为钱家做事的话,他陆仁自然不会埋没了这个“一刀锁尽天下秀,六指不出江南枯”的天眼隼吴六心的,说穿了,钱家能给他的,陆仁一样能给。 把一张十亿的银行本票递给陆仁,接着,吴六心又珍而重之地,把一个20cm宽x40cm长x15cm高的精致檀木盒子,双手递给陆仁。檀木盒子是陆仁早就预备好了,让管家去礼品商店买的,只是里面的东西才不一般。 陆仁打开,珠光宝气,一枚枚比手掌略小的玉牌,整整齐齐地横躺在盒子一半的位置,整整100枚。陆仁拿起玉牌一看,正面龙纹,背面空着,很是符合陆仁的期望。 而其他位置零散的摆着大约100个戒指,戒指主要就是方玉戒面,其余只是简单的普通的99银作为戒托而已,大多看上去并不是女式的。当然,也留了10个比较小的女式戒指,雕琢的略微娟秀美观一些。 而檀木盒盖上预留好的挂钩上,正好是10串项链,上面除了用指甲大小的玉面嵌入的坠饰外,也用了若干小玉珠点缀,看似更为和谐不单调,实则也是把那些边角料更好的运用,配合吴六心的刀工,其美观程度丝毫不亚于那些名师大家手底下的玻璃种极品翡翠传奇。 当然,这一切都不足以吸引陆仁的眼球,当他看到那一枚可贴身佩戴的泛红项链时,彻底被惊艳到了。里面那一抹红色,宛如一只手指大小的九尾狐狸正在沉睡一般。陆仁绝对相信,无论被哪个女人看到,无论年龄几何,都不免疯狂。当然,可惜的是,陆仁可不舍得送给任何人,也不敢送,万一哪天把人家给害死了,陆仁就是造孽了。 他自然是要自己留着的,这对他的修炼和气运可是极为重要的。说实话,他是很想去买个彩票试试看运气,转念一想,中个彩票才多少钱,对他而言很是鸡肋,也就作罢了。 吴六心功成身退,虽说不设,可如他这般的工匠,是极有职业操守和尊严的。陆仁送他去了车站,临行直接掏出一张100万夏币的支票。 “这......陆老弟,你已经给过了。这我不能收!” 陆仁笑道:“吴大哥,你这样我以后还敢找你帮忙吗?” “这......好吧,你有机会来扬州,就住我家。” “好,一言为定。” 陆仁直接赶往吴丹丹家里,他爸算是第二次邀请陆仁吃饭了,家里还是那般简单的布置,看着就是一般工薪阶层的房子,完全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工商局局长的家。 可这让陆仁却暗自点头,这位伯父吴定邦在陆仁眼里清官干吏的形象更为清晰了,正如苍渊报告里那般,热衷于工作,不思享乐,不搞排场。如果此人有什么贪污腐败的事迹,那真可谓心机极深了,陆仁并不这么认为,不然他真觉得自己是睁眼瞎了。 进门换上拖鞋,陆仁和吴丹丹在客厅聊天看电视,老吴出去遛狗,吴丹丹的妈妈在厨房忙活个不停,这120平米的房子,给陆仁一种极为温馨的感觉。他前世今生虽然也感受过,却很是遥远,这种轻松感是他喜欢的。可以葛优瘫,可以刷手机打游戏,多惬意啊。当然,那个时候智能手机都还没在夏国售卖,更别说手游了。一切只是陆仁的yy罢了。 就像是约好了似的,老吴遛完狗回来,吴妈正好上齐了菜,三菜一汤,四个人吃,要是那些官老爷下馆子,那是不够看的,但陆仁却觉得很好。他今天开车过去,没打算喝酒,就拒绝了吴定邦“喝一杯”的邀约,直接开始干饭。这种三菜一汤的家庭料理,让他吃的很舒服也很惬意,饭都干了两碗。这让吴妈也是极为欣喜,他已经从吴定邦那儿听了一些陆仁的事,大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即时感。 陆仁也没闲聊,虽然不算狼吞虎咽吧,吃的却是津津有味。吴家人对这实在又能干的小伙子十分欣赏。就在陆仁开始干第二晚饭是,突然想起,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项链,分别递给吴丹丹和吴妈。 “上次登门比较仓促,也没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没想到这么快又被邀请了,我这人胃口大吃得多,阿姨别见怪才好。” 吴丹丹看着这项链,怎么看怎么好看,爱不释手,虽有些羞涩,但毕竟还是少女,随即就掩盖了起来。“好漂亮的玻璃啊,好贵的吧。哦,这是水晶吧。我听同学说有些水晶也好贵呢。” 陆仁只是笑笑,不说话。 吴定邦和吴妈可不像吴丹丹这般没见过世面,吴定邦自己本事也是北都世家出身,虽然自身不喜奢侈,却是真正见过好东西的。吴妈跟随吴定邦经常出入上流社会,自己老公也给自己买过一些压箱底的好物件,此刻一看,一眼便认出,这哪是什么水晶啊,这莫不是.......玻璃种水的极品翡翠吧。 “小陆啊,这礼物阿姨不能收,丹丹,赶紧还给人家。” 吴定邦也坚持说不收。 吴丹丹可就不依了啊,这可是她凭借自己魅力得来的礼物。“一个水晶项链有什么打紧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陆仁的心意嘛。” “糊涂啊,傻孩子,这哪是什么水晶?这是翡翠!还是玻璃种的极品翡翠,一个起码几十上百万,你爸工作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吴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憨憨女儿道。 “叔叔阿姨,这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是我买的。我实话实说吧,暑假里我不是去了趟缅国嘛,一个朋友送了我一块原石,我找了个解石师父解了,得到了好大一块料子,这不过是其中落下来的边角料,我觉着挺可惜,正好要过来,就随手拿了两个过来,完全不打紧的。” “不要钱的啊。这.......那老吴你看?”吴妈有些心动,看着这水润透亮的质感,想象一下戴在自己脖子上时,真的太难拒绝了。 “小陆,虽说如此,我们也不能平白收你这么贵重的物品啊。要不叔叔跟你买吧。” “叔叔你看,我是朋友送的,他也没给我钱,而我又不缺钱,再者,这东西我想你们也不会送人对吗?如果觉得太高调,这两个项链丹丹和阿姨可以贴身戴着,不必示于外人。一来,这种奢侈品,阿姨或是丹丹戴着显摆,对吴叔叔的官声不利,二来的确过于贵重也有失窃的危险。所以我建议,要不就在家放着,要不就贴身戴着,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吴定邦觉得有道理,吴妈却觉得少了一份可以嘚瑟的机会颇为可惜,可为了丈夫的前途着想,自己还是放家里好了。吴丹丹则不同,她并不在意贵不贵,她就是要贴身戴着,因为这是陆仁送她的第一件礼物,有些那啥......“定情信物”的感觉有木有。 陆仁自然是不管这些,他就是觉得这一家人真好,他真心希望他们能健康快乐,也希望吴定邦这位实干的清官可以官运亨通,希望灵玉可以为他带来气运。因为他觉得吴定邦绝不是普通人,一定能一飞冲天的。 当然,陆仁并没有把师父给的符文镌刻上去。他把吴六心用好的刻刀带走,回头要篆刻符文在那些玉牌上。吴丹丹的项链上,陆仁只是试着在99银上刻了小小的“丹丹”两字。吴妈的项链陆仁没刻,本就带了一个“吴”字。 第65章 阴谋阳谋 吴定邦以为是陆仁刻在项链上的,笑着说:“陆仁啊,丹丹的项链上你刻了个‘吴’字倒也罢了,怎么你阿姨那条也是‘吴’?你阿姨本家是姓王的,很好刻的。话说,你这字真好啊。” “呵呵,叔叔别见怪,这个吴字还真不是我刻的。丹丹是我刻的,你看。” 陆仁拿给吴定邦看,看到那“丹丹”两个字,吴定邦相信了,陆仁这字还不如他呢。 “额......果然,这确实不是你。这字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儿看过啊。”吴定邦在脑子里翻找着记忆。 “叔叔听过吴六心吗?” “吴......六心......?啊?吴六心!扬州那位?六根手指那位?” 陆仁笑道:“正是。他是我兄弟,我找他帮忙刻的。所以这个是他的‘吴’,不是你的。” 吴定邦明白了两件事,首先,这块翡翠料子如果不是极品,像吴六心这样的工匠是绝对看不上,也不屑在上面署名的,可见其珍贵程度。第二件事,是陆仁的人脉之广,连吴六心这种圈内的顶尖人物,都跟他称兄道弟,这个年轻人得有多大能耐啊。 总之,这个陆仁真是不简单。 “叮咚”“叮咚”门铃响了。“丹丹,去开门!你王叔来了。” 吴丹丹和吴妈赶紧把陆仁送的翡翠项链放起来,吴丹丹自然贴身带好,吴妈则是放到她的首饰盒里去了。 “呦,有贵客登门啊。”王海阳粗犷的声音响起,伴随着魔性的笑声。 “王叔晚上好呀,好久不见了。” “陆仁啊,赵金水的事估计要抱歉了,目前对方的律师十分有经验,我们也只能让他协助调查,定性可能有些困难啊。” “没事儿,王叔。这事儿就算了,反正我也没事。不过赵家还真是不安生啊。” “哈哈,你倒是大方,据我下面人说,你和叶家好像都没什么动静。我看你似乎没有在赵金水的事上用什么资源啊,你是真想息事宁人了?”王海阳发自内心是不信的,否则就不会问了。 “王叔这话说的,我不可能息事宁人的。没有人会对要自己命的人宽容的,我说句您不爱听的,我和赵家,不死不休啊。” 听了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不过陆仁随即笑道:“王叔,我最在意的还是钱州的发展,这话我和卢市长说过,这是真心话,不是我唱高调。所以,就算我要对赵家动手,也要顾全大局。我自己搞地区开发,不但只是房地产,也包括商场综合体的经营,所以我是最不希望钱州乱的。” “这个我是信的,不然,我相信那天以你们的实力,赵金水现在就已经是尸体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有些害怕,没人能看出,陆仁斯斯文文一个大男生,居然能出手致人死命,简直令人难以相信。 “王叔,我的打算,可以透露一些给你吧。赵家根深蒂固,不是一颗钉子,说拔就能拔掉的。如果赵家的存在是铁板一块,那我就算把他们暗算我这件事忘了,一笑泯恩仇,也是愿意的。可我相信,能搞出武林刀会这种恶毒组织的赵家,绝对不是一张白纸。首先,一方面,我会收集赵家的犯罪证据,此为阳谋。这事或许也需要王叔这边的配合,或者说,是我这边配合王叔惩治犯罪吧。” “这点你放心,甭管他赵家再是什么千年家族,我王海阳如果畏惧这个的话,我警察都不要当了。而且陆仁我告诉你,即使是纵容赵家的保护伞,只要你有证据,我一定打击到底。” 陆仁颇为感动,这年代官场已经腐败如斯,有这样不畏强权的人民干部,这是钱州人民的福气啊。陆仁突然从兜里摸出一块玉牌,上面什么都没有。 王海阳啥也不懂,一头雾水,想说怎么说着说着突然送他礼呢?这是要贿赂他? “王叔,你别误会。如果没有你刚刚的话,这玉牌我就不送了。” “老王啊,这是玻璃种的极品翡翠,还是吴六心的雕琢。” “啊?那我不能要啊。” “你看你看,吴叔说的都对,可我可不是贿赂你哦。首先,我是自己解的石头,石头都是缅国朋友送的,其次是吴六心吴大哥是我哥们儿,帮我这点小忙也没什么。更重要的是,这玉牌对你很重要,你千万不要拿给人看,也不要把玩。要不就放家里,找个位置供起来,要不就贴身当护身符用。这样的话,贵也好,不贵也罢,反正也没人会知道。” “小陆啊,可这无功不受禄。” “那这样吧,你就当是我借你的,就放在你那儿几年,回头你升官了,还我就是了,行吗?为什么我刚刚说,如果您不说那话我就不送这玉牌。因为我希望钱州多一些像您和我吴叔叔这样的办实事的好领导。这样,钱州才能发展,我才能好啊。” “我发现,小陆你怎么对于钱州的发展这么上心?又这么看好?” “当然啊,我可是跟银行借了50个亿搞开发的啊。” 听了这话,在场的人无不咋舌。50亿,真是没概念啊。 “我对钱州的发展,绝对看好。现在的钱州,在整个夏国来说,还不算什么。可是五年十年以后呢?而且,不知道卢市长怎么想,我有一个野望,希望钱州如巨龙腾飞,凭什么香江可以,深城可以,北都可以,我大钱州不行?” 几人再次唏嘘感叹。果然,如果陆仁不是夸夸其谈的话,那么陆仁果然是野心勃勃,他的野心不是自己要怎么样,而是要带动整个区域一起腾飞。 “好!有志不在年高。小陆你有这个志向,我作为过来人,很是欣慰啊。那这玉牌我就收下了,戴我是不敢的,也就是在家里找个地方藏起来。反正我王海阳问心无愧就是了。” “对了小陆,你刚刚说,明面上你要收集赵家的证据。那暗地里呢?” “这......暗地里,我坦白说,这就是有阴谋了。这倒不是我信不过王叔和吴叔,只不过这种事吧,还是知道的少一些对你们和家人们都好。我们站在这个位置上,很难一尘不染,但我能保证的就是,以钱州大局和稳定为重。我不会轻易动粗,就算是阴谋,也是有很多方法的。当然,赵家自己未必会什么都不干就是了,如果赵家针对我动手,那我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需要我派人保护吗?” “不需要了,赵家要动手,出动的力量警察很难奈何。警察还是查案和审案比较在行,专业的事就让专业的人来做吧。不过,如果赵家有什么明显出格的举动,我会报警的,这点王叔你放心。” “那我就放心了。” 酒足饭饱,茶余饭后,相谈甚欢。虽然没有酒,可气氛还是较为热络的。 大约近晚上9点,陆仁告辞回公司了。回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发玉牌”。 陆仁自己戴上了那个用银链子简单连着的红狐玉髓,然后给了水若兰一块玉牌,让她最好贴身佩戴。接着给了刘傲龙和黄国邦一人一块。 水若兰自不必说,对陆仁死心塌地,然后,陆仁让水若兰去一趟龙脊屿,给王兵孟羽鲁冬鲁冰还有张虎他们14人带了14块玉牌,加上在龙脊屿修炼的高木谭四两人各2块。然后给母亲洛玉珍带去1个戒指和1条项链,让母亲每日佩戴不要摘。 刘黄二人原本是给陆仁打工的,没想到陆仁这么大方,以二人的社会阅历,自然知道,这翡翠玉牌的价格,远比二人几年工资要高得多。当然,陆仁吩咐说,这玉牌算是接他二人的,让他们放在办公室里,说是庙里求来招财的,二人做生意,也信风水,于是也就这么办了。 然后陆仁给了金子亮、木不语、苏烨帝和孙垚四人各一块。还为叶秋雨预备了1条项链,晚上打算去一下她那儿。 看着盒子里剩下的物件,陆仁感叹不已,发的真快啊。拿到还不到一天,已经消耗出去24枚玉牌、4条项链和1个戒指了,加上陆仁自己那唯一的1条玉髓。玉牌还有76枚,不该再乱发了,项链更是只有6条了,倒是戒指还有一堆,甚至还有几个可左右交换带的耳钉。不过发的越多,陆仁觉得越好,说明手下有那么多可以用,值得信任的人。 剩下的,陆仁暂时不准备再乱发了,怕害人害己。比如陆仁的父亲陆仲,估计没那福气,万一不堪其重,反而会出现祸患也不一定,陆仁不愿意冒险。 母亲洛玉珍本是病人,但好在母亲有修炼师父教授的古术,加上戒指和项链的作用,又让母亲在龙脊屿上修养,陆仁很期待母亲的体质会越来越好。如果体质好了,要手术还是继续修炼,再来决断也来得及。 快晚上10点了,“铃铃铃”电话声打破了陆仁一人的沉思,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叶秋雨。 “怎么?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想着给你来个电话?”叶秋雨慵懒高冷的御姐范儿,还是很能拿捏陆仁的。 “正想着给你电话来着,你这不就来电了?” “哼,话说得好听,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年轻女孩怀里呢。” “哈哈,真的呀,我在公司啊,对了,你来过我公司吗?来坐会儿?” “好啊。”叶秋雨小女孩儿般的开心答应。叶秋雨还真不知道陆仁公司在哪儿,听到这话,挺开心的,证明二人交集变多了。 于是,陆仁给了叶秋雨地址,说到了给他电话,他下来接她。 第66章 全国武术交流会 月朗星稀,燕雀思巢。 陆仁换了一身西装,在写字楼下,边看着星空,边思考着他的布局和细节步骤。 “帅哥,有荣幸一起喝一杯吗?” 陆仁低头看去,一个打扮妖艳的小姑娘,身材倒是火辣,可就这一副艳俗的打扮,让陆仁深感辣眼。 “没空,等人。”陆仁继续抬头看天。 又五分钟过去了。 “帅哥,有荣幸一起喝一杯吗?” 陆仁不耐烦地说:“都说了等......” 低头再看,眼前一亮,一身酒红色及膝真丝连衣裙,包裹着半透黑丝,两条线条匀称的玉腿上同样套着一双酒红色细高跟。叶秋雨的头发剪到了肩膀处,拉直后,略微向内弯曲,这样的打扮显然很是下了一番心思,略施粉黛,艳丽口红,在原先御姐的加持下,显得格外年轻时尚。 “等......等了你好久了,都来了几波女生搭讪了呢。”陆仁笑道。 “哈哈,我看到了。辣妹哦”叶秋雨巧笑嫣然。 “你看到不过来,故意让我等啊?” “哪有啊,我去买那个了。” “哪个啊?”陆仁一脸呆萌。 叶秋雨露出手包里“杜思思”的一角,陆仁羞窘地赶紧把叶秋雨手上的物件放进包里。 “别被人看见了。走吧走吧。” 陆仁强势一把拉过叶秋雨的素手,把她往龙渊大厦内带去。叶秋雨觉得这样的陆仁太可爱了,比那天晚上杀人无情的可怕陆仁要可爱多了。 可当她看到龙渊大厦整体布置和格局,不由得赞叹,这个小男人真的太厉害了。陆仁从十六楼开始一层一层带着她参观,所有人都知道这位陆总。她都不知道,不知不觉间,这个男人竟然拥有了这么一个庞大的公司和如此多的员工,丝毫不比她这一个支行行长差。 当她到了20层后,四处打量,发现没人,突然被陆仁拉进了自己办公室。 “你那小尾巴呢?” “你说谁?水若兰?” “是啊,贴身小秘?” “咳咳”,陆仁用咳嗽掩饰尴尬。给自己和叶秋雨倒了两杯水,自己赶紧喝了一口。 “她出差去了,刚刚走。” “哦,这是支开了正宫,把小三带来公司?” 对于这种“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态度,陆仁十分不待见,于是决定惩罚她。“啵”的一口,陆仁的大嘴在叶秋雨的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说真的,你的女人究竟有多少?你不觉得跟我说一下比较好吗?这样我也好明白自己的位置啊。” “若兰是我的生活秘书,算是比较亲近吧。不过我目前是单身,真没有女朋友。” “那还好,至少,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 叶秋雨很容易满足,这样的陆仁,让她很享受当下的快乐。她和陆仁的关系,真的很特殊,说爱吧,说不上,情嘛,或许有一些,但是随着两人关系越近,确实越来越信任对方,这点倒是真的。 除此之外,其实也就是“炮友”了吧。 陆仁把办公室的门“咔咔”一锁,拉开窗帘,能看到涛涛钱江水和周边上下起伏的塔吊,那些都是陆仁在开发的地。 两人缠绵入骨,上下起伏,从桌子到沙发,从沙发到桌子,来来回回,春色旖旎。大约三十分钟后,陆仁整理了凌乱的西服,瘫在沙发上望天,叶秋雨的新黑丝直接丢了,实在没法穿了。 浴室里,伴随着“哗哗”水声,玲珑有致的白皙曲线若隐若现。这让陆仁有些欲罢不能,暗暗警惕,要克制了,修行不易啊。女人在某个阶段一旦疯起来,和妖精没大区别。 “叭”“叭”,陆仁回头看,叶秋雨只裹着一条浴巾,边走边擦这头发。 “有吹风机吗?” 陆仁从办公桌下的抽屉里拿出,递给叶秋雨。“今晚在这儿睡?什么都有。” “不了,要换衣服。明天有个会。去我那儿吧,睡床多舒服啊,我那儿的床又大又舒服……”说到最后,越来越御,越来越欲。 叶秋雨被陆仁开发后,彻底迷失在情欲的世界,有些乐此不疲。 陆仁取出一条项链,帮着吹头发的叶秋雨戴上。在她耳边说道:“别被人看见,不然会被抢。”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却让叶秋雨食指大动。轻轻在陆仁嘴唇上咬了一口,陆仁摇头苦笑,真是迷人的妖精。 怕叶秋雨一人回去不安全,陆仁还是跟着去了叶秋雨的别墅,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保安都认识他了,只不过背后有些“恨其不争”的眼神,看来是把他当小白脸了。 叶秋雨的别墅异常安静,两人缠绵着入梦,一夜无话。 “啊?” “怎么了?”陆仁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中听见叶秋雨的叫声。 “陆仁,你昨晚给我的项链。” “怎么了?项链啊。” “这是玻璃种啊。” “对啊。” “还是有飘花有絮的啊。” “那可不。大惊小怪。”陆仁又栽进了被子里。 “你这是要包养我啊。” “我可包养不起你。不就一条玻璃种的翡翠项链嘛,我让吴六心帮我弄的,好看吧。” “好看啊。”昨晚光顾着缠绵了,叶秋雨压根没仔细看,以为陆仁就是送她个普通项链而已。早上起来准备洗漱上班,突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被这项链惊艳得不行。 “我跟你说哦,这个项链你别摘,平时也别露出来。” 叶秋雨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仁,说道:“你是不是怕哪个女人看见了?” “哪里啊,是怕别人看到了觊觎,不安全。这项链不简单的,你带着就知道了,护身符来的。” 叶秋雨越看越觉得好看,女人自然是爱美的,不能露多可惜啊。 “要是宴会什么的,你露也就露了,平时上班也要戴,不过就不要显露出来了。” “好吧,知道了。”叶秋雨觉得这个小男人真是强势,不过她挺喜欢他的强势。其实像她这种不到三十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那种霸气能镇得住场的男人,陆仁年纪看似虽小,却恰好就是这种。 “铃铃铃”,陆仁接起电话。 “龙哥,你看了邮件了吗?” “怎么了?” “赵家不知道搞什么,发来了一个什么‘武术交流会’的活动,邀请你参加。” 这时候,在摆弄电脑的叶秋雨,打开一封邮件,上面正是水若兰说道的活动。 全国武术交流会,汇聚全国武术界精英人士,无论散打搏击、泰拳空手道、柔道跆拳道、柔术拳击、还是传统古武传承的高手,欢迎相互交流,互相促进。 陆仁阴笑道:“这哪是什么交流会啊,根本就是鸿门宴嘛。我没想到,赵家竟然出这种招数,可想而知,就是要通过什么签生死状之类的方式,请到厉害的人物来对付我,无非是如此而已嘛。这伎俩很是无聊啊。我又不需要这种虚名,不参加不就行了?” 旁边的叶秋雨也跟着应和道:“对。陆仁,你别上当,让他们赵家去唱独角戏。” “龙哥?你身边有人?” “额......对。” “是......叶小姐?” 陆仁只有硬着头皮回答:“嗯。” 水若兰那边片刻不做声,明显是吃味儿了。“龙哥,我这就回来了。还有一个好消息,高木和谭四拿到玉牌后,当晚突破到了暗劲巅峰。” “真的?看来他们也算是厚积薄发,只待一个契机了。”陆仁突然又犹豫了,是不是应该去凑凑热闹呢?毕竟生死之间是最容易突破境界的,而目前徘徊在暗劲巅峰的不止陆仁一个,还有高木和谭四。转念一想,没什么必要,反而应该通过苍渊,查一查这次赵家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因为这也太明显了嘛。 “若兰,我妈好吗?” “恩恩,阿姨可好了,最近在岛上也种种地,养养鸡什么的,还有大把时间,和小龙吵吵架什么的。就是老念叨你,说你都快忘了她了,也不去看她。” “哈哈,小龙会和她吵架?” “还不是小龙三天两头把养的鸡偷去玩,玩死就给吃了。” “哈哈,小龙还是孩子心性,爱玩是正常的,再长大一点也许会好一些。那你和我妈说,我空了就去看她。” “好嘞。替我向叶小姐问好哈。”说完直接就挂了。 陆仁对水若兰的反应有些措手不及,她很少主动挂陆仁电话的。“这小丫头,这是怎么了?” “切。就你,自己才十六岁,还说人家小丫头,人家只比我小两岁吧,她是小丫头,我也是小丫头?” “对啊,你也是小丫头片子,你们都是。”陆仁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哈哈,那看来是你老牛吃嫩草咯。” “哈哈,那可不。”陆仁心里无限称是。 ........ 陆仁觉得赵家真是无聊,自己不想参加的话,就当没看到不就得了?自己又不是什么有名望的豪门子弟,也不怕丢人。 陆仁边想,边听着政治老师在那儿滔滔不绝的讲着有夏国特色社会主义是怎么回事。 门口站着两尊门神,正是带着面具的高木和谭四。他们俩自从带了面具,就喜欢寸步不离跟着陆仁,没事时就站桩或打坐调息。这次回来,应对对赵家的行动,除了给陆仁带了一把三棱军刺外,他们俩也各自配了自己专属的武器。 因为高木专攻鹰爪,就让鲁冰鲁冬帮他弄了一副拳套。这幅拳套,并不是单纯的拳套,大多是皮质,指关节处有金属,看上去就是一副比较轻便,防御力比较强的拳套而已,而五指处是没有覆盖的,看上去并不怎么样。 但事实上,在拳套手心处,有一处机关。 一扣机关拨扭,拳背以及拳面和指关节处的金属圆盖便会翻开,露出另一面的一公分的弧形倒刺。高木坚可裂石的鹰爪,配合拳套的倒刺,感觉双拳就是两个绞肉机一般。 第67章 鼎山聚会 谭四专攻谭腿,一般是用不着武器的,也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上身通常是他们的软肋。真正攻防之时,一般要依靠眼花缭乱的腿法来掩盖身上的破绽,这一点和高丽的跆拳道是相通的。 跆拳道看似更为花哨,旋转整劈和鞭腿看似威力巨大,而谭腿比起跆拳道更为低调,可威力更为阴损,依靠的是腿法的快和弹,各中大家往往对认穴很有一套,专攻敌方要害。 其实,谭腿共十二路,作为传统古武中非常实用的腿功,一般练到极致,就算有破绽,但唯快不破,对方还未针对破绽进攻,就被击中倒地了。可实战不是比武,如果是杀人技,那么对方可能有枪,也可能是个下盘很稳,也可能是抗击打能力极强的对手,所以实战中必须发挥谭腿的优势,而规避其破绽。 谭四的武器就是他那双鞋,鞋里刀,鞋里剑什么的,在很多影视作品都有看到,但其实实用性全无。试问好好一双鞋,里面装个刀,如果很轻很薄,其威力有限易折断,如果很硬很重,则对自己负担必然也大。 谭四的鞋平时就是普通鞋,因为谭腿是以快和准为主,所以不容易伤己。鞋上同样有拨扭,开启后,鞋底边沿同样是短尖倒刺,触之即伤,而鞋底也在前掌部位藏了短倒刺,同样很危险。因为并没有许多金属部分,也不重,平时不受影响。 教室门口,一人站桩,一人打坐,有些怪异,却不打扰正常的教学工作。 就在下课铃响起的同时,一个白色身影走向高二(2)班的教室。 约莫178的个子,不胖也不瘦。一身白色休闲装,一双白色休闲鞋,火山国“流川枫”一般的发型,帅气年轻的脸庞略带稚气,却有一种高贵冰冷的气质。 高木二人大老远就感受到来人的不凡,不过毕竟在校园,并未随意出手,特别是对方明显还是学生,不过应该并不是高中生,所以也不应该是本校学生。 “请问,陆仁同学在吗?” 二班班花陈洁本想去接个温水,抬头看见了这个帅气大男孩,注意看时,发现他眼瞳竟是蓝色的。陈洁一下脸就红了,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陆.......陆仁?啊,陆仁啊,对了,在那儿,你看。”说着,手指指向坐在窗边眺望着风景的陆仁。 少年笑着回了声“谢谢”,径直往陆仁所在走去。 正在众人一些讶异之时,无来由的,一脚往陆仁的脸直接踹了过去。 陆仁有些未回神的模样,在全班惊叫声中,下意识的用手一抓。“啪”,直踹的脚就这样停在空中,余波却让陆仁身边的同学差点摔倒。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是结结实实的一脚啊。 这时陆仁才回过神来,有些游离的眼神看向少年。 少年笑着收回脚,笑道:“你是陆仁吗?我听说你在钱州很嚣张,全国武术交流会,想必你已经收到邀请函了吧。” “收到了,我不去。你是谁?”陆仁还没从游离中清醒过来,说话也是三个字三个字地往外蹦。 “我叫白沐雨,来自越国市,我学习跆拳道,希望能在交流会上遇到你。” “我认识你吗?我得罪过你?” “并没有,不过,我是叶天一的朋友。” “哦,那小子,成天给我拉仇恨,不收拾不行啊。”陆仁扭了扭脖子,有些酸痛。这叶家也真是的,昨晚他表姐刚折腾完他,今天又找人来折腾。 “我要挑战你,和叶天一也无关,他只是说你似乎很强,而我喜欢挑战强者。” “我也喜欢挑战强者,你呢......不够看啊。”陆仁对这个白沐雨兴趣缺缺。 “哈哈,我白家在越国还没听过‘不够看’三个字,在钱州也同样没有。” “白家?越国市的?是做黄酒的吗?”陆仁似是想起点什么。 “不错,我家世代做酒,的确已传承了数代。”白沐雨傲气地说道。 “那行,我参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赢了你,你便答应替我说服白家,进入钱州酒业市场。或者说,与我合作,占领钱州酒业市场。” “听起来与我白家有利,不过钱州的酒业可是赵家的天下,我们白家与赵家斗,无疑是以卵击石。” “你误会了,不是让白家与赵家斗,是我。” “你?就凭你?”白沐雨嗤笑出声,这是玩笑话吗? “我自有我的依仗,就问你赌不赌吧。不赌,那就请便。” “赌又何妨?反正就算我输了。我也只能尽力,成不成可不关我事。再说你也未必能赢。” “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君子一言。” 白沐雨没有接茬,直接转身走人,留下一堆眷恋的眼神。 “有趣的小子。”陆仁摇头笑道。 陆仁走到教室外,对高木二人说道:“这次交流会,你们俩要好好和人家交流交流了。” 二人心里暗喜,自从跟随了陆仁以后,二人没太多动手的机会,空有一身高深的身手,却没机会动手,多少有些憋屈。 因为要参加武术交流会,陆仁这段时间打算好好修炼。高木二人亦是如此。于是三人开始了学校和公司三点一线的生活。 一晃间,到了99年的1月,陆仁和水若兰、高木谭四和刘傲龙黄国邦几人一起过了17岁生日。这是年前最后一个月,也是全国武术交流会召开的日子,1月31日。 水若兰以“龙腾社”的名义报名了交流会,因此黑牛和金牛也正好去长长见识,因为都是江湖人士,所以二人很是期待。 ........ 鼎山会所,外钱湖畔,鼎山之上,解放前原是某大佬的别府,后落在赵家手里,和明月会所那种商务会所不同,古色古香却别有一番风味。 会所内外插满的赵家酒旗,说明了此地的主人便是赵家,钱州第二的赵家。 可能受到白沐雨的影响,今天的陆仁,一身黑。黑色贴身运动卫衣内搭黑色短袖运动t恤,黑色休闲裤配一双黑色布鞋,虽然帅气却略显低调而普通,甚至没有白沐雨穿白色那么耀眼。 水若兰一身灰色制服,妥妥的制服诱惑。高木和谭四两人身穿藏青中山装,带着黑白面具,比陆仁看着还高调。四人往那儿一站,就陆仁看着最普通,像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因为都是江湖人士,允许携带一件称手兵器,陆仁他们不可能携带自制的三棱军刺,又不是去杀人。高木谭四自带武器却不太扎眼,陆仁本不想带,但水若兰说别人都会带,陆仁突发奇想,就带了那把满身锈迹的破剑。虽说是锈剑,但陆仁相信并非凡品。 “先生,请签到,并登记您的武器名称。”一个和陆仁差不多高的服务生礼貌说道。 “名称吗?”陆仁也不知道,这剑连个鞘都没有,翻来覆去看,终于在剑格处找到两个小字,仔仔细细看了半天才看懂,隐约是繁体两个古字,“无尘”。 陆仁字不好,朝着服务生一笑。“我是龙腾陆仁,剑名无尘。” 服务生领会,在签到本上写上“龙腾陆仁”,武器栏写上,“剑名‘无尘’”。 逃过一劫,陆仁暗松口气,并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找个老师学一下书法。 几人进入会场,人可比之前明月会所那会儿多太多了,也不是那种交杯换盏的气氛,而是一些江湖人士之前的寒暄。这时陆仁发现两个认识的人。 “哈哈哈,陆总,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啊。”韩亚夏和身旁的韩一轩,微笑着向陆仁走来,也带来了不少讶异的眼光。韩大少无论在哪儿,似乎都是视觉焦点。 “哈哈,韩总,韩大哥,好久不见啊。”陆仁客气的回应。 “陆老弟这是陪人来参加交流会?”韩一轩问道。 “不,我自己参加。” “哦?莫非陆总也是江湖人士?”韩亚夏笑问。 “哈哈,有人的地方又有江湖,谁还不是个江湖人呢。韩总这是......?” “呵呵,我嘛,陪一轩来参加。” “韩家也是江湖世家吗?”陆仁这次有些吃惊,苍渊也没查到这事啊。 “咳咳,不是,韩家是纯做生意的,是一轩他母亲家族。”韩亚夏有些尴尬,他这身价百亿的上市公司老总,也是怕别人误会吃软饭的。 韩一轩笑着补充道:“我是跟着上官家来参加的。” “上官家?”陆仁皱起了眉头,看向水若兰,二人相视摇头。对上官家他们没什么概念啊,没听过的感觉。 韩一轩似乎看懂了陆仁的表情,解释道:“上官家是个古武家族,比较低调,所以没听过也正常。” “哦,古武家族,好厉害的样子。”陆仁颔首。 “那可不?古武家族,可不是那种暴发户可以相提并论的。”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众人转头望去,一个纨绔模样的公子哥流里流气的走来,不是叶天一还有谁?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一身白衣的清新少年,正是陆仁有过一面之缘的白沐雨。 “哦?那这么说,叶家也是古武家族吗?”陆仁笑着问道。 听到陆仁的问题,叶天一不怒反喜,得意狂笑道:“我告诉你,小子,叶家就是古武,而我叶家也是来参加交流会的。” 此话让陆仁暗暗点头,难怪叶秋雨也收到了邀请函。 “哈哈,那敢情好,我很期待遇到叶大少,也好见识见识叶大少的高招啊。” 陆仁说着,目光如电地看向叶天一,直接把他看的退了一步,差点又跌到了。可就在叶天一快跌到时,被一只手直接托住了。 “年轻人,有点实力也不要太过张扬才好,小心跳的越高,跌得越惨才好。” 一个目测三十左右,身着一身白色真丝长袍的女人,面容清秀,不施粉黛却气色红润,乌黑长发盘起,只用一根木簪固定。 陆仁细看下,女人面目与叶秋雨有五分相似。而她身后跟着的,不正是几月不见的叶秋雨吗? 第68章 陆续到来 叶秋雨凑到女人耳边,耳语几句。女人面色稍缓,只向陆仁稍一颔首,算打过招呼,带着叶天一就离开了。 叶秋雨歉意一笑,向陆仁道:“这位是我大姑,叶无双,也是这次我叶家参加交流会的真正代表。” “你大姑?那岂不是比你爸还大?”陆仁惊讶问道。 “那是自然。我先过去了,回头聊。”看着叶无双向她招手,叶秋雨只能苦笑告辞。 看着叶无双三十左右的面容,一想她的实际年龄,一个可怕的境界在脑中浮现而出,“炼神反虚”。武者修习内家心法到了一定层次,不仅寿命绵长,还可以做到“甲子还童、面貌不老”,虽说什么“长生不老”这种未免有些无稽,可比起常人衰老缓慢,这点是不会错的。 看来,这叶无双极有可能已入“化劲”。 不过,对陆仁而言,叶家强,对他似乎只有好处吧。如果碰到了叶无双,打不过大不了认输就是了,反正他一个小辈,认输也不算丢人。陆仁此行,只要能战胜白沐雨就够了,不然他压根都不想来。 不过可能赵家不会这么简简单单,劳民伤财只为搞一次交流会吗?虽然赵家也不缺钱,可极有可能隐藏着阴谋和暗算。当然,对此,陆仁也留了后手。 这时候,门口的服务生大声唱道:“湘西上官家,上官鸿雁到。” “上官鸿雁来啦,他居然真的来了,想不到啊,赵家的面子果然不小。” “上官鸿雁是什么来历?” “你看你见识浅了吧,号称‘江南四公子’之一的上官鸿雁,江南古武世家年轻一代的翘楚之一。” 众人私下无不窃窃私语,让陆仁等人也略微了解了一些。 一个身着青色香云纱,头戴发髻,二十多岁古风气质恬静的青年缓步走了进来,脚步很是轻盈,与其说“走”,不如说是“飘”进来的。青年眼睛细长,面如冠玉,显得古朴优雅。 “一轩表哥,许久不见,可安好?”青年向韩一轩“飘”了过去,顺带也向韩亚夏和陆仁等颔首示意,彬彬有礼。比起韩一轩的自来熟,这青年更显沉稳。 “鸿雁表弟,我母亲让我向你和表舅问安。表弟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不知是不是陆仁的错觉,一向自来熟的韩一轩,在上官鸿雁面前,却有些稍显拘谨,让陆仁品出不一样的味道。 “应该的,表哥不必客气。此次承蒙赵家邀约,能代表上官家参加交流,共襄盛举,是鸿雁的荣幸。” 陆仁很是不惯这种一家人的两家话,正发愁,又听服务生提高了嗓门儿唱道:“粤州方家,方白虎方少到。” 众人又开始交头接耳。 “韩哥,这方白虎又是何人?” “正是与我鸿雁表弟齐名,同列江南四公子的方白虎了。据说此人早年有加入过夏国一些特别组织,一身硬气功,能手撕虎豹,掌劈豺狼。” “蓬”“蓬”,脚步声沉重,一个185大高个子大步迈了进来,一身迷彩短袖装,寸头方块脸,浑身腱子肉,手臂和双腿状地都并不拢。 所有人看着这个混人,都有些敬而远之,唯独陆仁,直接朝他走了过去。韩一轩等人想叫住陆仁,却没来得及。 陆仁笑着走到大个子面前,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抱了过去。所有人都愣住了,大个子自己也都愣住了,一把推开了陆仁,却发现陆仁脸上两道清泪,眼眶发红。 “你小子搞基啊,我可不喜欢男人。”大个子对这个小白脸厌恶至极。 “哈哈,去你的吧,你才喜欢男人。我喜欢女人。不过,这辈子能见到你,真好。”陆仁丝毫不在意对方把他推开的无礼。 “小子,你认识我吗?” “呵呵,反正你不认识我,方大脸,我是陆仁。” “你怎么知道我是方大脸?”大个儿惊讶不已,他怎么也没能记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小白脸。 “哈哈,就是知道。缘分呗。你,叫我龙哥吧。” “龙哥?你很厉害吗?敢让我叫哥?”方白虎有些怒了,这人多半是有大病吧,一来就要做他大哥。 “哈哈.......”陆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还记得前世那一幕,军营里,那个大个子憨憨对他说:“你比我强,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哥。”可转念,他又记起了另一幕,满身弹孔的大个儿,为了掩护他,不惜以身扑向手雷,被炸得半边身子都没了。前世那个时候,没有什么方公子,也没有了粤州方家,只有那个国仇家恨的野兽般的军中悍将。 “好啊,你这个人,我看着也顺眼。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认你这个大哥。” “好,哈哈。太好了。”陆仁一拳锤在方白虎的胸口,不带任何杀气,却给这个憨大个子一种格外亲切的感觉,甚至不知为何也有种想哭的冲动。 所有人此时已经麻了,不知道身处何地,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叶无双往这边轻瞟了一眼,就不再看了。 “大脸,你脸可真大啊,这种聚会是你这样的粗人该来的吗?”一个杀气腾腾的声音在陆仁背后响起,陆仁正要转身,一个大脚往方白虎处踢去,速度之快,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方白虎后撤步躲过,陆仁不退反进,反身高跃,一个鹞子翻身,“啪”一声,一个清脆耳光打在来人脸上。陆仁甚至没看清来人是谁,不管是谁,敢动他兄弟,他都有杀人的冲动。 “大脸是你叫的?你个不要脸的。”方白虎暴怒,真是冤家路窄,来人正是他的死敌,赣江郡庐山黄家公子黄狮虎。 正在此时,一道黑色身影拦住了方白虎。“方少莫生气,今日是我赵家举办的交流会,本就是以武会友,动手有的是机会,此刻务必给我赵家个面子。” “哼!”方白虎一看来人,正是赵家老二赵金水。 “呦,这不是赵家二爷吗?从局子里出来了?”陆仁讥笑道。 “呵呵,陆仁是吧,你很好,我赵金水这辈子第一次进局子,你的厚恩,我终身不忘。” “哈哈,不忘就好,不忘就好。”陆仁也不理赵金水,把目光看向出脚之人。 一个两米多高的巨人,穿着特质的贴身红色运动服,有些自然卷的头发染成全红,被梳成了个马尾,可他狰狞的面目,比起方白虎,还要可怕的多,估计孩子看到都睡不着觉。 陆仁觉得好像,就这样一个野人,居然叫方大脸做粗人,难道他认为自己是文人不成? “小子!你敢多管闲事?是活腻味了吧。”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是谁想死?”陆仁毫不示弱,从刚刚那一脚,他有五层把握一击废了这大个子。对武人而言,个子大小和实力高低有时未必成正比。 “好好好,我是黄狮虎,来自赣江庐山,待会儿找你试试手。” “随时恭候。” 陆仁和方白虎站在一处,好像两人本就是一起来的一般。方白虎也觉得很怪异,可就冲着刚刚那一下子,陆仁这个朋友,他方大脸交定了。 “滇国郡拓跋家,拓跋擎到!”服务生这次格外大声。 一个一身紫色西装,白色尖头皮鞋的年轻人,不知为何,把头发染成了金黄,从外面走了进来,就像浑身带着冰渣子一般冷冽气质,无视那些和他打招呼的熟人和那些犯花痴的女人。 看他的面部轮廓和五官,不知怎么,和陆仁倒有几分相似,一些认识他的人,看看他,又看看初次来此的陆仁,不知怎么,觉得两人有些相像之余,还发现两人一个共通点,就是那双一样如湖水般的琥珀色瞳仁。 别人都发现了,陆仁自己岂会不知,他心里也是一颤。 “大脸,这拓跋又是什么来头?”陆仁问边上的方白虎。 “哦,又是什么他们说的江南四公子之一,还是之首呢,真不知道他哪儿首了,是头比我大吗?还是拳头比我硬呢?没跟他打什么交道。” “江南四公子之首?拓跋擎?滇国郡人吗?那应该......只是巧合吧。” 拓跋擎就像一块大冰块似的,对一切都很漠然,却像扫射似的看向陆仁,然后迈步往陆仁走去。 “你是谁?”声音很好听,但是很冷。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陆仁明知故问。 “我是拓跋擎。你......该不会是姓陆吧?” “你怎么知道?”陆仁这句话等于就是承认了。 “呵呵,一个分支旁系子弟,何来的底气?如此张狂?”拓跋擎语气越发冰冷。 “哼,滇国郡拓跋家是吗?又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嚣张,这儿可是钱州。” 陆仁的话不仅让拓跋擎吃了一惊,也让在场所有人吓了一跳,心里都为这个年轻人默哀,这年头还真有人想不开,自己找死的。 “呵呵,是啊,拓跋少爷可能不知道。这位陆仁,前不久还把我送进了局子,连我们赵家也不被他放在眼里呢。”赵金水阴阳怪气地在那儿挑拨离间。 “陆仁?好,我记住你了,我要看看你今晚能走到哪里。” “你放心,在钱州,我想走到哪里,就能走到哪里。”陆仁此时再不隐藏,霸气彻漏,丝毫不输这位名动江湖的四公子之首。 两双同样颜色的瞳仁,两道如电般杀气凝视的眼神,撞在一起,掀起惊涛骇浪。 在场一众公子哥和名媛们,此刻都成了吃瓜群众。 “钱家药老到!”服务生此刻的声音已经有点像太监一样,尖细而又无力。 黑色燕尾服,佝偻身躯,黑色拐杖,白眉白须,细的看不见的双眼,慈眉善目的老人,孤孤单单地往里走。 “药老好。”陆仁主动上前打招呼,对这个老人,他始终保持尊重,不仅以为药老对他有恩,也因为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陆小友你好啊。”颤抖的苍老声音,却让陆仁倍感亲切。 拓跋擎却眼神微眯,他不知道陆仁居然和药老如此熟络。 第69章 风雨骤拳 “魔都宋家,宋玉龙少主,拓跋若月到!”服务生快哑了,声音有些像鸡叫。 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两人,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信步走进会场。男人约莫183,约莫三十岁,带着金丝眼镜,灰色商务西装里,配一件宝蓝色衬衣,和一条和皮鞋同色的枣红色领带。 女子似乎二十五六岁模样,穿着高跟约莫180,水晶高跟凉拖往上,玉腿却不着片缕,银丝低胸晚礼服的开叉整好到腰,显得双腿无比修长笔直,最扎眼的也是让现场女生无不羡慕的,要说她细长脖颈上搭着那条镶嵌着大小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的项链和耳钉,使得她仿佛一个人带走了整个春天般。 两人站在那里,瞬间成了所有人视觉的中心。 两人边走边有礼貌的和在场的人微笑示意,都是一副谦和有礼的表情。女人打扮的虽然性感妖娆,此刻却不失高贵大方,就像一只天生王者的白天鹅一般。 两人直直往里走,一直走到会场中央的赵家家主赵不二处。 “哈哈哈,贤伉俪联袂而来,让我这会场蓬荜生辉啊。” 赵不二似乎很有面子似的,主动握住两人的手,当然,好像也不想显得格外亲近似的,居然有些拘谨。 “呵呵,赵家主诚意相邀,我俩恰逢其会,也是荣幸之至啊。”男人上前主动笑道,模样很是友善随和的样子。女人只是礼貌的笑,一言不发,让男人感到非常有面子,也有些志得意满。 “哪里哪里,有宋家和拓跋家的人共襄盛举,给足了我赵家的面子,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这时,位于会场主舞台处的麦克风开启,传出了赵金生的声音。 “各位武术界精英和江湖同道,欢迎大家来到鼎山会所的武术交流会,今晚以武会友,希望大家乘兴而来,尽兴而归。好,话不多说,下面由我来宣布今晚的规矩。我们不是正规的武术比赛,所以也无须按照那种正规比赛的规则来,江湖人讲究快意恩仇。” 看着在场近千人此刻逐渐安静下来,仔细聆听自己的讲述,赵金生很是满意。 “今晚规则如下。对于比斗,我们本着不伤和气的原则,原则上讲究点到为止。”此言一出,让在场许多人大为失望,点到为止有啥看头? “但是!”果然,这才是吊胃口的最高境界,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了。 “毕竟是江湖人,刀剑无眼,有时有些损伤也在所难免。所以如果一般比斗,大家说好点到为止,不伤和气。然后,如有双方愿意斗出个生死的,那么,可以签生死状,这也是国际比赛的惯例了。” 陆仁冷笑,心道果然如此。 “还有,如果有人愿意想赌斗,我想在场这么多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也很乐意做个见证和裁判。” “所以,今晚的比斗分三种,文斗,点到为止,武斗,签生死状,赌斗,约定赌注,必须执行,否则天下共击之。” 直到此刻,陆仁渐渐发现,弄死自己,或许是赵家顺带的目的。搞这么大阵仗,赵家不会那么简单。 话音刚落,一道旋风般的白影打转似的到了会场中央。白沐雨向赵金生鞠躬一礼,赵金生随和的微笑示意其继续。 白沐雨直接看向陆仁。“陆仁,我要与你赌斗。” 陆仁苦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抛砖引玉”的砖了?这么廉价吗? 陆仁一步一步走上比武台。“怎么赌?” “你要赢了,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我要赢了,我要你当众跪地,拜我为师。”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开场就赌这么大吗?这里在场的,无一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任哪位都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这比死了还丢人啊。 “好。”陆仁自信笑着答应了。 白沐雨先发制人,这也很符合他的形象和气质,一身白,勇如子龙七进七出之气概。那天在教室里的一踢,和今日他的腿法想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可见,他绝不只是修习跆拳道这么简单,至少10年以上的功底,黑带以上的水准必然是有的。他的腿法几乎已经把跆拳道的飘逸和迅捷发挥到了极致。 众人看着陆仁一位躲闪,觉得似乎已经落于下风了。 “这位黑衣小哥哥,居然第一个被挑战,就遇到了这么强的对手,真是不走运呢。”一个如黄莺鸣啼一般好听的声音,慵懒地说道。果然,这位拓跋若月,人如其名,声如其人,她的话证明了,美女说什么胡话都是被允许的。 “未必啊。”赵金水这是在旁阴沉地说道。“陆仁这小子,阴得很,这个白沐雨,太嫩了,会被阴死。” “何以见得?”拓跋若月一反常态,似乎对陆仁很感兴趣。 “他此刻看似窘迫,实则游刃有余,不断试探白沐雨的脚法和极限,不用多久,白沐雨必然暴露破绽。” 话音刚落,之间陆仁突然不再闪躲,整个人往地上一压,如弓一般往上一弹,正好是白沐雨旋风腿过之处。被他这么一撑一带,白沐雨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场外摔了出去,“蓬”一声,压垮了一张桌子。 整个过程,看上去不到一秒。 更令人难以想象的,白沐雨被砸在地上后,只缓了口气就又弹起,再次回到擂台上。 “果然,跆拳道这种花拳绣腿,培养不出你这样的人。” “陆仁,很好,你逼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的实力了。” 只见白沐雨不再是那种跆拳道对敌的前后拳驾驶,而是一种很缓慢的起手式。 “古武拳法!这年轻人也是古武传承啊。” 陆仁自然也看出来了,白沐雨明显也是古武传承的拳法,只是不知道是白家传下来的还是他自己的机遇。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风雨骤拳,请指教。” 白沐雨不知同时击出几下,在场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只能看见拳影。不仅是拳,腿也是一样,丝毫不比谭腿慢多少,拳脚并用,看上去他整个人就像一个刺猬,无论哪个方向,均无破绽一般。 陆仁边退边笑道:“此技甚秒,借风雨之势领悟其道,利用叠加原理,越战越勇,层层推进,连绵不绝,若是练到巅峰,确实可以说难逢敌手。” 话是这么说,可白沐雨却连陆仁衣角都没碰到。 众人看到的是陆仁每每总是能险险避开,好像事先得到通知一般,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套好了招的动作演员。 “陆仁,你别以为躲闪啊,你一直这样的话,你们这一场要持续到什么时候?”赵金水不耐地说。 陆仁懒得理他,还是依然故我,如果他能进攻早进攻了。他能如此立于不败之地,正是因为他把握住了此拳法的平衡,风雨来时,你试图迎风而上的话,必然受到来自对手和自身的双重打击。下雨天,最好的办法岂不就是不出门吗? 但陆仁真的只能一味闪躲,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自有打算。雨天除了不出门,还有个办法,就是等雨停。因为他发现这套拳的特点就是叠加,一旦被他叠加上了,不仅无力对抗,承受的来自自身的打击也很大,所以硬刚是很不智的。 终于,别人或许没有发现,可陆仁敏锐感知到白沐雨一招用老,陆仁跟刚才一样,闪电般的一弓,一弹,像跳蚤一样,把白沐雨弹得比刚才还高,落得比刚才还大声,且没有砸坏桌子,而是直接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蓬”,白沐雨身下那块大理石,从中间龟裂开来。 陆仁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一脸轻松,似乎什么也没做。事实上确实,他也没做什么,即便刚刚面对的是无限接近暗劲的强大攻击。当然,就算他选择硬刚,也未必会输,只不过陆仁又不傻,赵家在旁虎视眈眈,他怎么可能尽全力呢? 走到躺在那儿久久没有动静的白沐雨身边,陆仁蹲下问道:“服不服?” “我......”白沐雨有些艰难的说道:“我......输了,但我不.......服。” “输都输了,你认输,为何不服?” “你明明可以凭实力赢我,为何要取巧?” “哎,我也是无奈,你替我想想,今天是什么场合,什么情况?我能跟你拼命吗?” 白沐雨一脸“懂了”的表情。 “等.......我伤.......好,带你......去” “好了,你疗伤吧,我懂了。”陆仁信任地笑了笑,扶起他去旁边休息了。对于这种“武痴”,他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玉龙哥,人家似乎看不懂呢。这是怎么回事?” 宋玉龙其实自己也是似懂非懂,却故作高深道:“不外乎有些偷奸耍滑的卑鄙伎俩罢了。” 话说的虽不大声,却让全场很多人都听见了,众人自然只敢腹诽,却有一道杀气般的眼神望了过来,不是陆仁又是谁? “卑鄙?请教宋少,何来卑鄙一说?”陆仁冷笑问道。 这一问把在场的人都问懵了,其实这宋玉龙看着像模像样的,不过是仗着魔都宋家的权势,你问他哪儿卑鄙,他哪说得上来? 赵金水这是上前解围道:“宋少的意思是,你不愿正面对敌,一直左闪右避,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练武之人自当胸怀坦荡,似你这般阴狠狡黠,难道说‘卑鄙’二字还配不上吗?” “哈哈哈,笑话。这话从你赵金水嘴里说出来,也不怕贻笑大方。适才是谁说的江湖人江湖事,刀剑无眼,生死各安天命。开始时有说过必须正面对敌这个规矩吗?我有做什么违背规矩之事吗?我自有我的战法,何来卑鄙二字?这二字我原封不动还给你赵二爷才是。” “你!”赵金水不像赵金生那般城府和心机,当场被驳斥的哑口无言,气的恨不得跟陆仁干起来。 第70章 突遇危局 “好啦!都不要逞口舌之力。手底下见真章吧。”赵不二这时开口,结束了这场骂战。 “呵呵,我可没什么要手底见真章的必要了。”陆仁不想再动手了,今晚已得偿所愿了。 “哈哈哈,小子,你很狂啊。刚刚没打够,再来!”黄狮虎两米多的体格,蹦得老高,就像巨灵神一般的出场。 “狗贼,要动我龙哥,问过我没有?”同样是健硕的体格,方白虎挡在陆仁身前,明显是想替陆仁接下这一场。 陆仁其实没有消耗太多,但他又不是吃饱撑的,自然不希望让赵家给他安排个车轮战什么的。但让方白虎替他去战,这也不是陆仁的作风啊。 “大脸,还是让我来吧。”陆仁走到方白虎身前,直面黄狮虎。 “小子,接我一拳。”黄狮虎大力的一拳打出,如波涛滚滚,气浪滔天,让在场的人都被他的力量和气势折服,只不过,陆仁例外。陆仁前世那是把自己练成了个杀人机器,基本上都是以力压之的。按理他是最应该明白“一力降十会”,但反之,他也最清楚刚猛之力的弱点和缺陷。 只见陆仁不摇不动,就在黄狮虎的人头般大的拳头快到陆仁近前时,陆仁如蛇般,顺着他的手臂,欺身而上。这倒也罢了,当陆仁逼到身前,靠近黄狮虎胸口处时,直接轻飘飘一掌拍出,然后就见黄狮虎高大身形一顿,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又压坏了几块大理石地砖。 这一击,别人看不出什么,或许又以为陆仁使的什么阴招,却让一个人眉头一皱。此人正是叶家叶无双,这个号称“无双天诛”的隐世高手。他从陆仁的招数中,感受到他叶家祖传心法的痕迹。 陆仁再次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轻松一笑。 “陆仁!你小子敢下如此毒手。”赵金水此时色厉内荏,黄狮虎他倒是也不惧,但赣江黄家可不是好惹的,陆仁此举绝对是为他赵家惹祸啊。 陆仁一脚把黄狮虎的身躯翻过来,往胸口轻轻一抚,黄狮虎突然一口气上来,然后就是拉风箱般的大口喘息着。如果再耽误一会儿,估计这大个子野人也是回天乏术了。 在场有人开始议论,这陆仁居然会失传已久的隔空点穴,把陆仁雷的外焦里嫩。隔空点穴?我还隔山打牛呢!怎么不说如来神掌啊。 其实这一招,是陆仁前世就会,在战争开始后,夏国军方大力推动的近身实战的绝活。在夏国风雨飘摇的年代,漂亮国却出了一位李姓龙哥的夏国裔武术家,开创了一种叫“截拳道”的武术形式。截拳道广泛被运用于漂亮国军方,因为特点就是后发先至以及预判对方的发力后截断力量,是一种非常实用的外家拳路。 在真正杀敌战场上,一些夏国古武人士,采古武之长,结合截拳道和古武对人体穴道的理解,发明了一种叫做“截血”的手法。就是通过内劲截断敌人一些血脉流通,可以临时性或永久性地让对方失去反抗能力。这种方法可谓是对方“军人”和“莽夫”的绝招,因为军人和一些力量型武者,都是通过修炼气血之力让自己变强的,失去血脉流通后,几乎可以说人就没了。 当然,陆仁和黄狮虎无冤无仇,没必要出手就杀人,所以为他解开了气劲封闭的血脉,让他一下就缓过来了。这要迟上半刻钟,救护车来了也没救了。因为就是心脉起搏器电击,也是需要时间的,而血脉太长时间不通顺,直接会导致人脑死或脑瘫,那也就废了。 黄狮虎缓过来后,坐在地上喘了大半天,看了一眼陆仁,道:“你小子太强了,我不跟你打了。”直接起身走人了。 可陆仁的出手,让叶无双有些不解。只见这女人身形一晃,众人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移动的,就到了陆仁身前。 “小子,你是哪儿学的武。” 虽然叶无双是叶秋雨的大姑,并且修为高深,陆仁自认为不是对手,可这样不尊重人的问题,陆仁非常反感。反感归反感,不答也不行。 “抱歉,这是在下师门传下来的,无可奉告。” 陆无双再次眉头一皱,隔空拍出一掌,陆仁避无可避,只能格手去挡气劲。这一挡不要紧,“蓬”一声,陆仁被直接拍出了场地,落入10米外的人群里。这让叶秋雨看傻了,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哭着跑过去拦在大姑身前。 “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在干什么?叶无双!你为什么要对陆仁动手!”声音如杜鹃泣血,嘶吼一般。 叶无双从未见过这个高冷傲娇的小侄女如此失态,眼皮一跳。 “我不过是探一探他的底,谁知道他怎么不经打。再说,你知道什么?此人很可疑,动手间带着我叶家心法,必是偷学了我叶家心法去。”说着说着,叶无双眼神冰冷地看着自己的侄女,愠怒间带着一缕杀意。“秋雨,你该不会是为了这小子,泄漏了家族心法吧?” 众人听到如此狗血的情节,纷纷乖乖坐好吃瓜。 “叶无双,你是失心疯了吗?我从未练过武,怎么会有家族心法?你个武痴神经病!” 其实叶秋雨跟大姑感情是最深的,叶无双自幼习武,对父亲和兄弟们,可以说毫无感情,唯一会说上几句话的,也就是这个冰雪聪慧的小侄女。此刻她冷静下来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那么问题就是,这个陆仁是怎么偷学的叶家心法? 陆仁此刻缓缓起身,喉间一股腥甜,献血自嘴角滑落,却面带讥笑看着叶无双。说实话,打从进门,他就对这打扮怪异前辈自居的女人没有好感,只是碍于叶家的面子,一直没有发作,也是一直压着火,没想到这疯女人无缘无故就动手打人,还一招把他打成重伤。这一笔要是陆仁不算的话,也就不是陆仁了。 此刻的陆仁,被叶无双打得修为只剩了一半,可凭借一股气,他陆仁也要和她拼了。 当然,这个插曲真是让赵家所有人喜出望外了,他们准备好了对付陆仁的招都还没使出来,眼看着陆仁就快被人打死了,真的心花怒放般开心,就差没有放鞭炮庆祝了。这回这叶无双真是请对了。 “叶~无~双!”陆仁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以前辈之尊,降维对我出手,丝毫不顾前辈高人的颜面。好!今日我修为不如你,你有种就打死我!否则,有招一人,我修为超过了你,必不杀你!” 众人以为陆仁被打傻了,连话都说不清了。不应该是“必杀你”吗? “我要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得你,见我畏之如虎!” 陆仁起身站定,运起“易经通脉古术”,感觉生死间,气海发出“咔咔”声,好像修为虽受到了打击,境界却有所松动。 陆仁对着空中大喊一声:“剑~来!” 一柄锈剑应声而来,自然,剑不是自己凭空飞来的,而是高木运起鹰爪给他抛过来的。 手握锈剑,一身黑,给人很怪异的感觉,气势虽强,但因为不是什么古武打扮,所以有些女孩偷偷在那儿窃笑,觉得这人有些搞笑,还以为拍电影呢,还“剑来”。 可叶无双看到陆仁手中的锈剑,却脸色大变,一下跪倒在地。 众人又开始等着吃瓜了,这什么神转折? “叶家小辈叶无双,见剑如见人,参见老祖。” 陆仁也是懵13了。他提剑直指叶无双,喝道:“叶无双,你这厮待如何?有什么伎俩就使出来,不要在那儿惺惺作态,我陆仁不吃你这一套。” 叶无双也是火大,她参拜的是这剑,又不是陆仁本人,这是叶家规矩啊。 “小子,你这剑又是哪儿来的?”声音中的杀气更是实质一般,任谁都能听得出,更是让赵家父子三人心里呐喊:“杀他!杀他!动手啊!别废话了!” “我说了,我的功夫是师父所传,我的剑自然也是师父给的。你这女人,疯疯癫癫,人话都听不懂了?要战便战,废话个什么劲?来啊。” 说着,陆仁运气心法,以心驭剑,准备和叶无双拼死一战。他陆仁这辈子还没有和比自己修为高那么多的高手真正死战过,不过前世太多这样的经历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拼命嘛,谁还不会呢? “不可能!老祖怎会收你为徒?你凭什么?”叶无双面色冷峻,虽是跪着却杀气腾腾。 陆仁不想再跟她废话了,拼命要趁早。这叶秋雨此时却哭成了个泪人,又挡在了陆仁前面。 “陆仁,你走吧,你不是大姑对手,快走啊。” “秋雨,你让开!”陆仁此刻虽受伤,却战意满满,必要与她死战一场。可以说,在场除了叶秋雨外,所有人都希望二人拼个你死我活,该有多精彩啊。 水若兰过来,一把把叶秋雨拉开,道:“这是男人的事,女人最好不要插手。” “你不担心吗?” “我担心啊,可是咱们做女人的,不能挡着男人前进的脚步。”水若兰说的理所当然,可她也早已热泪盈眶了。 “陆仁,你最好......”叶无双话音未落,陆仁直接一剑致前,标准的叶家古剑术,这让叶无双也纳闷儿了,如果是偷学,没理由学得这么系统完整啊。难道他真的是老祖的关门弟子? 想到此处,她出手也没刚才那么狠了,更多的是仗着修为,像猫戏老鼠似的。她是意在试探陆仁,可陆仁却怒火中烧,叶无双要是一下砍了他,他倒也不怨,毕竟人家修为高嘛。可这般作为,有些戏弄他的嫌疑。 第71章 半步化劲 陆仁此刻真要拼命了,把劲力整个注入锈剑之中,砍!劈!挑!刺! 一招一式不留丝毫情面,招招欲致叶无双于死地,虽然他这一世只十七岁,可前世的战斗经验无比丰富,心里想着,就是打不过她,拼死也要咬下她一两肉来。 不知不觉中,可能他自己也未曾察觉,胸前红狐玉髓里的红丝线像是在空中飘舞一般,红色渐渐渗入到陆仁体内。另一个变化是他的“易经通脉古术”也在悄悄运转,帮助他恢复着体力和修为,以至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原本应该精疲力竭的陆仁,此刻却越战越勇,甚至给人一种“越挫越勇”的错觉。 就在陆仁使出一招“羚羊挂角”后,变招“仙人指路”间,气海终于“噗”的一声,开始蒸腾起来。这是要迈入“半步化劲”的节奏,别人不知道,可在场的叶无双和药老等宗师级别的武者岂会不知? 陆仁把剑往地上一插,“陆木陆四!替我护法!”语毕,直接打坐盘膝。 两道身影闪过,一黑一白两个面具,两人各站一头,不让任何人靠近。 赵金水大叫:“陆仁要破境了!快!趁他病要他命!”他的喊话当然是喊给叶无双听的,可此刻的叶无双却无动于衷,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陆仁。 赵金生一看这情况,赶紧跟身边人使眼色,别人不动手,不代表他们不能动手啊。 几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有的在高处,有的混在人群中,嘴上含着一个不锈钢空管筒,蓄势待发。赵金生的手一挥,十几人从不同角度,同时准确的往陆仁方向射出一道一道细小的丧门钉似的暗器,从暗蓝泛紫的颜色可以看出,都是啐了毒的。 高木谭四两人已经暗劲巅峰,自然不会被这种暗器所伤,他们挡住了两路,令人意想不到地,叶无双抬手一扬,她方向的毒钉也被震落在地。可赵金生准备的如此充分,岂会让人全部放下来?果然,还有三枚毒钉险险突破防卫,射向陆仁。 此刻的陆仁正在冲击境界,自然无法抵挡,就在众人脑子里出现陆仁被钉死当初的场面时,又是突生意外。三枚毒钉几乎同时没入陆仁的黑色卫衣,却连丝毫血迹都无,而正在冲击境界的陆仁,连动都没动。 赵金生脑子里一万匹那啥奔过,都有骂娘的冲动了。 赵不二和赵金水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自己这边计划周密的必死之局,到了实际进行时,怎么现实和想象相差那么大呀。 这里头有太多他们无法理解的地方,首先那两个护卫的身手,丝毫不弱于陆仁,既神秘又可怕;其次,叶无双无论如何,不可能帮着陆仁啊,都已经是生死大敌,都拼命了;第三,那没入陆仁的三枚毒钉怎么没反应?难道陆仁穿了防弹衣? 可等不及他们再次发动杀手,陆仁仰天长啸一声,宛如龙吟虎啸,音波如浪,众人退了好几步。当陆仁睁开双眼时,第一时间不是看向“生死大敌叶无双”,而是赵家人。 “好个赵家!”他也不多说,再次提起锈剑,看向叶无双。适才他冲击境界时,虽然闭目,感知却异常敏锐,自然知道叶无双替他挡下了几枚毒钉,虽然就算她不挡,陆仁也未必有事。 “还打不打?”陆仁剑指叶无双,只说了一句。 叶无双此刻面无表情,看着陆仁,此刻她终于明白老祖为何要收陆仁了,十七岁的半步化劲啊,这不是天才是什么?自己才智浅薄,还是不能明白老祖的深意,得罪惨了这少年,可如果他真是老祖弟子,她是绝对不能对他出手的。 良久,她只缓缓摇头。 陆仁也打不过她,既然她摇头,陆仁就收起了剑,一眼不发。 “老祖他......”叶无双想问问陆仁,可见他冰冷的表情,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看了一眼叶秋雨,转身径直走了出去。叶秋雨略一犹豫,还是跟了出去。 陆仁对着叶无双无一点好感,对于她的离开自然是不觉得有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陆仁也想离开。只是他能离开吗?似乎有些难啊。 只是陆仁发现一件事,一向对他还不错的药老,从叶无双向他发难,到现在离去,老头始终坐在椅子上,拄着拐杖一动不动,莫非老头儿睡着了?陆仁自然是不会这样想的。 又或者,药老觉得叶无双无心伤害陆仁?陆仁也不这样想,叶无双绝对是对陆仁有杀心的,至少把陆仁打得重伤,在场还有赵家人,陆仁还能幸免吗?陆仁不明白。 这场合根本不让陆仁多想,他去了一边调息休息。 赵家不想让陆仁休息,可此时,一直乖乖当着吃瓜群众的拓跋若月,却看向了拓跋擎。 “堂哥,听说你一直想和上官鸿雁过过手,今日这么大好机会,错过了岂不可惜?” 拓跋擎眼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堂妹,再看向上官鸿雁。这确实也是他的夙愿,于是他再不迟疑,走上擂台。 “上官鸿雁,来对上一局?点到为止如何?” “好啊。”上官鸿雁没有走,而是一跃而起,有些月宫仙子一般飘到了擂台上。 陆仁此刻伤势不轻,直接运起天罡七星转灵决,随着武者们的打斗和煞气的聚集,陆仁迅速恢复着,无暇顾及上官和拓跋二人的比斗。 二人虽是点到为止的文斗,却异常好看,尤其是在场的女性,纷纷尖叫。 上官鸿雁满场飘舞间,片叶不沾身,而拓跋擎却是刚柔并济,出手不仅势大力沉,而且不是想黄狮虎那种纯蛮力,而是正儿八百的暗劲高手,虽说点到为止,招招威势惊人,拳风和劲气过处,大理石纷纷碎裂,比起陆仁的动静来,要精彩很多。 而上官鸿雁看似一直躲避着正面攻击,可明眼人也能看得出,他胜在身法,其实力绝对已达暗劲,未必会输给拓跋擎。 转眼间,二人交手有三百余招,已有些喘息。然后二人同时停手,尽兴大笑。 众吃瓜群众对这场比斗也十分满意,纷纷鼓掌中,二人退场。 赵不二看这场终于结束了,朝大儿子看去。赵金生朝他微微点头,然后笑着鼓掌。 “哈哈,精彩精彩!不愧四公子之名。今晚已有珠玉在前,接下来的比斗想必会更精彩。有请!”说着,“啪”“啪”鼓掌两下。 听到他的暗示,从人群后面,走出三个人,一个明显是暹罗国人,而且明显是泰拳高手;另一个穿着一身白衣,腰间系一条黑带,应该是火山国人;最后一位,是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漂亮国人,身着一身海军陆战队的背心军裤打扮。 “哪位是陆仁君?我大火山国武士希望挑战陆君,请陆君赐教。”火山国人开口就是夏国语。 众人都知道陆仁已重伤,心里都有些鄙视,怎么人家都受伤了,还可能接战呢? 别人这么想,陆仁可不会。这三个绝对是高手,陆仁岂会不知?可是,以他此时的境界,又调息了这么久,伤势依然好了大半,此时要灭这三人,不成问题。 站起身来,走上擂台,陆仁看着三人。 直接用夏国语说:“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三人听了这话,有些面红耳赤,可赵金水却怕三人碍于面子,不肯出手,这样岂不可惜? “三位,既然陆先生有这种请求,你们应该满足太才是,这是对武者的基本尊重。” 好家伙,还上价值?无耻也要有个边儿吧。众人鄙视的看了赵金水一眼,当众人收回目光,再看台上时,赵金水一脸狠色的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药丸,偷偷放入口内,然后闭目查探自身的修为猛涨。 这是赵不二为他跟漂亮国重金购买的急速基因突变胶囊,副作用仅仅只是躺几天和修为停滞不前而已,他赵家已经如此有权有势,只要弄死了陆仁,赵金水就能直接退休了,即使修为停滞也无所谓。他要在两个小时内,以化劲的修为,对陆仁这个新晋升的半步化劲进行偷袭。 赵金水一边静待药力发作,一边伺机等待。可三人却急不可耐的主动对陆仁发起了进攻。 三个暗劲,陆仁轻松应对。此时他既不用剑,也不躲闪,而是使出了之前从未显露人前的“龙劲”,开合之间,劲气沸腾,拳风掌劲伴随着“龙吟”般的气爆声,让在场之人再次沸腾。这时场内的江湖人士对这位年轻人可以说是“心存敬意”了,首先受伤后破境,说明其天赋惊人,然后面对三大高手,以一敌三,还丝毫不落下风,甚至隐隐有致胜的趋势。 赵金水不愿再等了,再过会儿,陆仁就快把这三人打败了。他就像是毒蛇一般盯着陆仁,就在陆仁全力对暹罗人一击,暹罗人应声而倒后,正欲针对小鬼子时,赵金水动了。他从人群中,一跃而起,以“化劲”的劲力,使出他最为得意的绝招“戳脚”,虽然是腾空,但以他此刻的境界,这种阴狠的偷袭足以让陆仁吃一壶了。 戳脚本就是极为狠辣的脚法,正疾步后,接连的频频偷步和斜身绕步的连用,陆仁无奈放过对付小鬼子,踉跄躲过。 赵金水先机没能抓住,欲继续追击。高木谭四看不过去了,既然人家偷袭,那他们也就不客气了。二人身形一晃,到了台上,谭四的谭腿与赵金水对上,“蓬”“啪”“呯”,腿与腿硬碰声让众人心颤。 而高木此刻却用出鹰爪,对上了小鬼子。小鬼子的火山国柔道不愧是国技,远非陆仲的柔道能比,只要让他沾住就能把人摔得骨断筋折,而高木手上的功夫过硬,加上此刻以拨开拳套的暗钮,这拳套上的倒刺让人不敢触碰。 谭四本不是赵金水的对手,可他在上台前就打开了鞋上的倒刺,赵金水此刻化劲的劲力虽强,却一时奈何不了谭四的十二路谭腿。 “你是谭四?”赵金水突然心里一动。 第72章 赵金水卒 谭四虽然无所谓,却不愿在人前暴露。“啪啪啪”连续踢出几腿,硬碰化劲腿法,让他双腿微微发颤,可还是挺过去了,而赵金水也不好受,那些倒刺虽然无法影响他的发力,可是他疼啊。此刻的他,从膝盖以下,都是一个个小小的血孔,倒刺还勾走了他许多血肉,是真疼死了。 正在赵金水和谭四两败俱伤,高木与小鬼子谁也奈何不了谁之时,陆仁拳掌交错间,把那个漂亮国大兵,打得口吐鲜血,眼看就不行了。 陆仁反向往小鬼子处一冲,突然一招八极拳的“贴山靠”,让小鬼子飞出十米外。利用这个劲,陆仁转身一拳挥出,正好迎上了突袭陆仁的美国大兵的脸。“咔嚓”一声,美国大兵不仅横飞出去,脸被这一拳打成了茄子形状。 最后,当三人同时面对赵金水时,赵金生大喊:“以一敌三,胜之不武!” 陆仁压根不理他的大喊,全力对着赵金水发起进攻。战斗经验丰富的陆仁早发现赵金水小腿和脚的血洞,所以“龙劲”灌注双腿,专攻赵金水下盘,而高木和谭四纷纷攻向赵金水上身。此刻的赵金水即便暂时达到化劲,却苦于双拳难敌四手。 陆仁怕赵家施救,心下一狠从黑色鞋子里抽出暗金匕首,刺向赵金水。赵金水仗着自己此刻化劲的优势,对陆仁的匕首有些鄙视。如果是陆仁带着龙劲的拳头,赵金水必然是要躲的,可匕首嘛,呵呵,他甚至懒得躲。 “噗”一声,匕首毫无阻碍的刺进了赵金水的胸口,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陆仁抓着匕首柄部,直接全力上划,直接开到了喉咙。赵金水捂着喉咙,发出“格格格”的声音,鲜血直淌,让赵不二崩溃大吼:“金水!儿啊!”然后就是杀猪般的大哭大嚎。 “陆仁,我赵家与你,不死不休!”赵金生发狠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如坠冰窟。 “哈哈,笑话。怎么?难道不是不死不休?打从你们暗算我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今天。” 陆仁拿起一块桌布擦了擦匕首,重新放入靴子里。 “各位,你们就眼睁睁看着陆仁屠杀我赵家儿郎吗?”赵不二哭得连累鼻涕一大把,怒吼道。 “赵家主,可是赵二爷暗中出手在前,众目睽睽下,做不了假吧?”上官鸿雁忍不住鄙视道。 “不错,江湖人实力为尊,如果今日赵二爷杀了陆仁,我们虽然鄙视他暗下毒手,却也不会众起攻之。不是吗?对我们而言,谁输谁赢,各凭本事,想让我们当枪。呵呵,赵家主,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啊?” 说这话的是拓跋擎,别人或许没这底气说这话,可他是四公子之首的拓跋擎啊。不仅实力强悍,而且家族势力和背景,丝毫不输赵家。给赵家一点面子是可以,可要他给赵家当打手,他又不是傻子。 面对两大公子的驳斥,赵不二顿时傻眼,可随即,方白虎大吼一声:“谁敢动我龙哥,我生撕了他。” “不错!陆仁不是小人,堂堂正正,我黄狮虎服他。” “不错,我白沐雨这回也服了,陆仁对我是留手了,否则以他的实力,败我分分钟的事。我代表越国白家,支持陆仁。” 韩一轩见表哥都开口了,也开口道:“我韩家觉得,赵家这事做的很不厚道,我钱州势力至今为止还没有过如此荒谬的处理。赵家主做事,要考虑钱州众势力的感官才好。” 叶天一虽然害怕以及忌惮陆仁,可他最好朋友白沐雨都站陆仁这一边,加上叶家和陆仁联盟,他也不是不知道,此刻也不好不表态,只好悻悻然道:“我代表叶家,支持陆仁。” 最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了。“今日,赵家所为,众人都看在眼里。孰是孰非,自有公论。进入在场的,都是应赵家相邀而来,二爷做出这种事,是给赵家脸上抹黑。我相信,赵家主是不会做这种丢人现眼之事的。所以,今天有我钱家药某在此,谁也不准动陆小友。” 说道最后,不知多高的修为,释放出来的威势,让在场所有人,包括赵家和陆仁,都被压了下去,在场的武者,或许只有离去的叶无双有实力和此老斗一斗了吧。 赵不二绝望的在地上抹眼泪,抱着儿子的尸首。赵金生不甘狠厉的眼神掩盖不住,可也无可奈何。 “算了,这什么狗屁交流会啊,就是个鸿门宴。走了。”陆仁讥笑道。 “陆小友,可要我护送你一程?”药老虽苍老却和蔼的声音传来。 陆仁正想答应,可不知想到什么,迟疑了一下,道:“不用了,多谢药老好意,但我想赵家主应该已经无心针对陆某人了。那各位,陆仁就先告辞了。” 话毕,陆仁向在场武者拱了拱手,带着水若兰等人离开了。 在场之人见陆仁离开,也觉得无趣了,各自离开。可三五好友边走边讨论关于“陆仁”的话题,包括这个轻松战胜白沐雨和黄狮虎这样的高手,还能以一敌三,又能砍死赵金水的少年人,给在场所有人都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这陆仁也不知什么来历,好像之前就听过了。” “是啊,好像是龙渊公司的老总。” “不仅如此,他的武技发出的声响,像极了‘龙吟’声啊。” “就是就是。”一个女子兴奋道:“钱州之龙陆仁。” “哇哈哈,好霸气啊,钱州龙,厉害得紧。” 药老目送陆仁离去,和蔼的表情逐渐改变,有些复杂,可眼角深处一抹厉芒。 “钱州龙吗?钱州是钱家的,还是陆仁的呢?” ....... 陆仁快速上了s500,今天伤势还是有些重了,这反反复复的,又是晋级又是受伤,脑子里也是乱乱的。他没发现,和他一样双手发抖的,还有一人,就是高木。只见他此时双手微颤,心情激动。 “高木,你怎么了?”水若兰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啊?没什么,可能是累了。”高木极力掩饰,可这话却引起了陆仁的关注。怎么可能累?他累了倒有可能,高木谭四今天动手并不多,怎么都不可能会累啊。 陆仁思忖片刻,道:“你是发现了在场的什么人,才这么激动的吧?” 高木似乎不想说。 “我们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陆仁严厉道。 “说了也没用,说了也是白说。” “我记得你曾说过,你父亲死于药姓宗师,是不是药老?”这才是为什么陆仁不希望药老护卫的原因,他觉得今天药老很不对劲,且不说他并未第一时间主动出面救助自己,也没有任何对自己有帮助的行为,明明知道赵家出面必然是针对自己的,却置若罔闻,这让他大起疑心,不愿药老保护。而且,高木的事,他一直放在心里,药老绝不简单,也不单纯。 “他太强了,我的仇此生未必能报,更不希望连累你们。”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事在人为,我答应你,终有一天帮你报仇,就算我不出手,也会尽力让你自己有能力报仇雪恨。放心吧,相信我。” 陆仁的话,让高木既感动,又觉心酸。 “谢谢,谢谢龙哥。” “哈哈,不用。咱们赶紧撤离吧。” 路上,陆仁给王海阳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今天在鼎山发生的事,让他派一对人保护一下。王海阳也觉得陆仁说得有道理,让他就近去一个警局等他。 s500开在北山路上,此刻已入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距离北山派出所并不远,就在他们觉得快到时,前方路口横停了三两黑色轿车,十几个黑衣蒙面人,似乎在等陆仁他们。 高木眼明手快,车头一调,就像跑,可后方又来了两辆黑车,又下来了十几人,一样的黑衣人,一样的杀气腾腾。 高木和谭四下了车,让陆仁和水若兰先走,他们断后。可陆仁向来只有自己给人断后的,从来没让人断后过,于是他也下了车,让水若兰开车。 水若兰虽然是五行中身手最好的,毕竟和陆仁他们暗劲和半步化劲不能相提并论。 她没下车,可也没走,她打算找个机会撞过去,撞出一条路来,带着陆仁他们一起跑。 黑衣人同一时间往三人冲去,动起手来。 陆仁他们今晚都动了手,如果是平时,这样的打手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全部干翻,但今天陆仁受伤,高木二人也有消耗,再加上前前后后40来人的围攻,三人陷入了苦战。 水若兰也很焦急,却有些无奈,她启动油门,见人就撞,可不敢往陆仁他们那边撞,怕误伤自己人。撞翻了五六人后,她一咬牙,撞向那两辆车中间,“蓬”一声,通过估量,水若兰这一撞把辆车撞的移了位,出现了可以开走的宽度,只不过s500也有些冒烟,还能跑,但有些不太灵光了。 “龙哥,走啊!” “你们先走!”陆仁哪里看不出车有些不对劲呢,他必须为他们拖延时间。 高木二人虽然有消耗却未受伤,所以迎上了一众黑衣人。 “龙哥,走啊!” 陆仁看二人应该无恙,考虑水若兰,于是先上了车。 车开不快,方向是反着来时的路,又开会了鼎山。可此时若是又回鼎山,那不是羊入虎口嘛。陆仁选择了另一条岔路,准备绕路去北山派出所。 缓慢的s500开在无人的山路,突然,“蓬”一声巨响,车子停了。 第73章 废人陆仁 陆仁以为车子撞上了什么才停的,定睛看去,车前又站着一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和之前的完全不同,身高不高,大约175,浑身漆黑,连头都罩起来了,只露出鼻子、嘴和眼睛部分。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可此时正是他一手按在车头上,另一手背在身后。 陆仁三番两次踩油,车子原地打滑,却丝毫没有前进一分。 这是个高手啊,赵家什么时候有如此高手了?若是有如此高手,鼎山上,他陆仁早身首异处了,还能像现在一样活着吗? 不是赵家的? 陆仁下车,黑衣人终于松开了手。水若兰坐到驾驶位,继续踩油门去撞他,他一手按着,车子一动不动。 “若兰,你先走,找王海阳来救我!” 陆仁此时能想到的就是这个法子了,不然他们两个都走不了。 水若兰倒车,然后加足马力撞上去,陆仁此时也动了,尽自己全力一击。黑衣人似乎对水若兰并不感兴趣,也不怕她去找人帮忙,让她自去了。 水若兰一走,陆仁再无顾忌,上去就“啪啪”两脚,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直接了当的跑路。 黑衣人摇摇头,追了上去。 陆仁?就是这样,毫无高手风范,打不过就逃,这是他上一世加这一世的经验。 两个黑影在山间穿梭,在林里狂奔。 黑衣人明显比陆仁修为高得多,可陆仁经常和空空在林间比拼身法,因此灵敏程度丝毫不弱。 黑衣人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陆仁,而这正是陆仁的目的。只要拖延到警察来了,陆仁差不多也就没事了。 陆仁之心,路人皆知,黑衣人哪会不知道? 他有办法吗?当然有啊。黑衣人用力往上一跃,陆仁回头时已不见踪影。再往前奔,一个黑影,隔空就是一掌。 陆仁感受到和叶无双那一掌一样的感受,“噗”一口鲜血直喷而出。 “叶无双你个臭婆娘!” 叶无双?黑衣人明显一愣,可紧接着又是一掌,似乎是非要致陆仁于死地不肯罢休。 “噗”,陆仁连受几掌,伤势已经很重,面无人色,已经回天乏术了。黑衣人眼里流露出些许可惜和不忍,只是一瞬间,然后他眼一闭,手缓缓抬起。 陆仁绝望了,这下完犊子了。 清晰可见地,一团红色起劲自黑衣人手心发出,缓缓打在陆仁身上,陆仁身子一抖,闭上眼,直挺挺地倒下。 黑衣人看着陆仁的“尸体”,轻叹口气。 一个妖孽啊,如果活着,将会在钱州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看着警车和救护车靠近,黑衣人“嗖”的一声,消失在夜幕中。然而,他没有发现,在陆仁胸前红狐玉髓已碎成齑粉,红狐自然也不见了,而陆仁胸口处一块红斑,慢慢缩小成了红点,再就整个彻底没入陆仁体内不见了。 十几个警察和水若兰一起赶来,夜晚视野不好,所有人都打着手电查找,山间的荆棘早已划破了水若兰的制服,还隐隐有些血迹,可她浑然不觉,只是疯狂的找着,呼喊着。 不一会儿,陆仁被发现了,医务人员开始查探,当医务人员发现陆仁瞳孔以放大,准备把他往尸袋里装,水若兰一把打掉了尸袋。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医生。收尸不用你们!你们快救他呀。” 要不是对方背景来历大,医生们早拍拍屁股走人了,给她惯得脾气。 可如今情况不同,对方可是亿万身价的大老总,要是王海阳直接下令要保护的人。身边警察直接给医生下了命令,救不救得了且不说,如果放弃施救,王局长的怒火,你一个医生能不能守得住? 医生们愁眉苦脸地开始“死马当活马医”,有的准备电击起搏器,有的准备了氧气面罩,输氧的输氧,要有给他打葡萄糖盐水的。其实他们自己都觉得好笑,对一个死人在那儿折腾,大半夜的浪费时间,有必要吗? “1!2!3!”“蓬”“1!2!3!”“蓬”...... “加大电量!”...... “主任你看!” “看什么?” “看心......心跳!” “不可能啊!瞳孔都放大了呀!” “应该是假死吧!” “赶紧!赶快!回医院!回医院!” ...... 当陆仁再次睁眼之时,以为自己又死了一次,这次不知道又去了哪儿。 刺眼的阳光从icu特等病房的窗户照进来,轻抚着陆仁的身体,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水......”陆仁一想说话,活动了一下嗓子,感觉喉咙疼得厉害。 “龙哥,你醒啦!”水若兰赶紧扶起陆仁,让他靠在她丰满的胸口,用手托着他的背,拿过一杯水慢慢地喂给他喝。 “若......若兰啊,我这是.......怎么了?你说给我听。” 对于陆仁的要求,水若兰很少拒绝,于是,她开始慢慢把那天前后的事有条不紊地说给他听。听到说自己像死了一样,瞳孔都放大了,但又奇迹般的被救活了,陆仁也很意外。那几掌着实不是他目前能够接的下的。 靠在水若兰胸口思忖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摸向胸口,发现灵玉髓不见了。再仔细找了找,发现绑玉髓的银链子还在,而且上面还留了一丁点玉髓,大概米粒大小。 陆仁看向水若兰,水若兰知道陆仁要问什么。拿过一包纸,里面的齑粉。 “你胸前挂着的玉髓,已成了这样了。” “哦,那可能是这玉髓替我挡了这一劫吧。” 陆仁心里这样想着,缓缓坐起身来,试着运气调息,可他发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气海里空空如也,什么真气啊什么内劲,啥也没有。也就是说,他陆仁,废了! 看着天花板,陆仁心里五味杂陈,说难过吧,那肯定是难过的。他静静开始沉思,自重生以来,无论是机遇还是气运,他陆仁就像小说男主一样开挂,好到不行,虽说他也努力,可别人再努力,也赶不上他重生一世的自带buff。 修为虽然废了,可他无论是钱财还是地位,都还是巅峰,虽然也有很多敌人,没有修为很难保住。实在不行的话,就重新修炼呗,也可以找找那个便宜师父看看能不能找回修为,总之呢,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绝望似乎还早了一些。好在他没死,幸亏他没死,他不死,有很多人就要死了。 想到黑衣人最后那一掌,他确定不是叶无双,而且,他几乎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可如今是谁不重要,重点是如何找回他自己的修为,而且也气海空空的,能不能修炼都是个问题呢。 哎,陆仁觉得自己太难了。 于是,钱州第一医院的这个icu特护病房,就成了临时公司办公室,进进出出的龙渊高层和水若兰他们,医生们怨声载道,可院长下了命令,就是为这个病房的病人提供最大便利。原因竟然是市长办公室的胡秘书来看望了陆仁,并单独询问了病情,通过胡铮那种对陆仁病情的重视程度,院长知道陆仁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加上龙渊上下高层每天进出汇报,他更是觉得陆仁是跺一跺脚,钱州都会颤的人物了。 只有一点,让他觉得懵,就是他看了陆仁的病例,发现病人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更为奇特的,钱州教育局长和十中校长以及谢老师一起来探望了陆仁,陆仁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自己受伤,没法上课,自己都觉得对不起兢兢业业的谢老师,这么能让老师放着学校的课不教来看他呢。所以陆仁赶紧表达了谢意,并让大伙儿赶紧回去忙工作,别耽误了正事。 一周后,陆仁出院了。虽然不知为什么,他的身体修复太强了,其实第三天就已经痊愈了,这是医生们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只不过陆仁住一天的费用大约是3万,他们乐的陆仁多住几天。当然,陆仁也不是有钱任性,在医院有什么好呆的,快过年了,多少事啊。 回了公司,先是跟看一看龙腾的进账,在看一看龙渊置业和龙渊商业投资的整体情况,大家开个会,顺便让周杰仁年后来钱州开个会。因为他自己生病的缘故,龙渊三家公司和龙腾两边的年会放在了年后,许诺了员工,先发奖金。 这一年的过年,他准备去龙脊屿过,因为母亲在那儿。 叶秋雨也来看了陆仁,显得很是拘谨,当陆仁问道当天叶无双的动向,叶秋雨立马听懂了陆仁的意思,直接表示,那天结束后,自己一直和大姑在一起,两人沟通了很多,也开诚布公谈了谈。 陆仁对叶无双还是有怨念,但至少确定她的确不是凶手,那么间接证明了陆仁的怀疑。 为了年后顺利打响开门红的第一炮,陆仁在年前给刘傲龙和黄国邦各十亿,但因为有着龙腾的收益和钱毋庸给他的十亿,所以陆仁目前账户里还是躺着六十多亿,如果一期顺利打响,那么估计龙渊置业和商场这块能回血各五十亿,也就是说,年后,陆仁将顺利晋级百亿身价的行列。 而这一切,在商业领域,还只是个开头,有了钱,陆仁可不想当守财奴,而是大力发展钱州和自己的事业。他不是赵家,可没想过什么百年世家什么鬼的,他希望钱州能在他的推动下,先一步向国际大都会迈进。 唯一的遗憾,就是陆仁的身体,他赶紧办妥了公司的事,然后再一次往武元山去。他能想像,当师父看到他这惨兮兮的样子时,是一种多么失望的表情。 第74章 纯炼体者陆仁 但出乎意料,紫袍看见陆仁又回来了,原是要骂人的,但当时先陆仁气海空空,修为全无,又问了陆仁情况后,略一思忖,却哈哈大笑,笑声震动山林。 陆仁害怕极了,这老头疯了吗? “师父,你这是?” “哈哈哈,啊?我这是?高兴啊,自然是高兴,已经多少年没这么高兴过了。” 陆仁苦着脸,道:“师父,徒儿是不是得罪你了啊。我这都废了,您倒是给想想办法啊。” “想办法?好得很啊,想什么办法,不用啊。” “为什么啊,您知道吗?我那天都突破到半步化劲了呀。” “哈哈,半步化劲?算个屁!啥也不是啊。你就算是十七岁达到半步化劲,你以为就有把握在三十岁前步入化劲吗?” “这么难吗?” “炼神反虚,你以为是可以以常人的脑子来理解的吗?我问你,那个废了你的黑衣人,他废你,杀你,可以触碰你一下?” “没有啊。” “那你觉得再让你重来一次,你有把握逃跑吗?” “没有啊。”陆仁头都快低到地里去了,太羞耻了啊。“师父,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是想说,炼神反虚,这本就是鲤鱼跳龙门的至高境界,不是说任何人只要积累足够,到了时间就能突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世上岂不是真神遍地走了?” 老头可能一时太高兴了,成了话痨。 “那反正就是说,化劲是很难达到的呗。那和我被废有何关系呢?” “因为你根本没有被废啊。” “为什么呢?” “因为你没有死啊。” “那我现在和死有区别吗?” “区别就是你还活着啊。只要你活着,就够了。对你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大机缘啊。” “有多大?” “要多大就有多大。” 陆仁傻眼了,敢情自己被废反而是好事咯? “师父,你能不能说人话?我真听不懂。你好好说。” “哎,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耐心啊。好吧好吧,我不知道你看没见过毛毛虫。毛毛虫有一种变化,叫做变态反应,变成蛹,破茧成蝶。而你,现在等于就是一个蛹。” “我是蛹吗?我没有茧啊。我连手上的茧都没有。” 紫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这只是一种比喻好吗?也就是说,你的真气也好,劲力也罢,你可以理解成都被封印了。” 陆仁眼睛一亮。“真的吗?果然是被封印了吗?也就是说,只要解开封印不就可以恢复了?” “屁话!恢复了还不就是一个半步化劲。” “总比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好吧。” “半步化劲和你现在又有什么区别?” “这......你对半步化劲的理解是这样的吗?” “哼,半步化劲,垃圾!” “那化劲呢?” “化劲就是废物!” “这......”陆仁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师父的脑子,化劲武者,陆仁满脑子什么“大刀王五”“神枪李书文”“太极张三丰”什么的,都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武者,师父说是废物。这.......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哎,跟你说了,你现在要做的,是破茧成蝶,而不是找到茧,破了它,然后回到那个毛毛虫。” “哦,那我要做什么呢?” “你要修炼啊。还需要机遇,很大很大的机遇。” “大机缘?”不知为什么,陆仁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图,一副藏于富春山居的地图。 转念一想,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师父,我现在没实力啊,没实力怎么跟人抢机缘?而且,我跟你说啊,我的红狐玉髓不见了。” 紫袍完全是一副看白痴的样子,“废话,你有实力没实力,这和抢机缘有毛线关系?而且,你的玉髓自然是不见了,不然你还能在我面前蹦跶吗?” “果然,是玉髓救了我吗?” “不是,不是玉髓救了你,是你吸收了玉髓,你就是玉髓,玉髓就是你。这里面还涉及另一个大秘密,现在跟你说,怕吓到你,不说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抢机缘。你放心好了,过去的你我不敢说,现在你就是玉髓,自带气运,不用怕,自己去杀出一条血路吧。” “杀......”陆仁额头三条线,外加一只乌鸦飞过。“拿什么杀呀?” “我的剑呢?” “无尘吗?在啊。在车里没拿来。” “拿无尘杀,就像我年轻时候一样。” “师父,你是认真的吗?我一个全无修为的十七岁少年,拿着一柄锈剑,大杀四方?” “嗯。”紫袍理所当然地说道。 “没别的要补充的了吗?” “哦,把那个金刚杵也带上。另外,你就不要再带灵玉了,不如给我。” “哦。”陆仁乖乖拿出一块玉牌,刻好了符文,交给了紫袍。 “恩恩,很乖呀,对了,就是这样,可以了,你走吧。” 陆仁回身走着,觉得哪儿不对劲啊,自己究竟是来干嘛来了呀?功法功法没有,法器法器没有,也不帮着破茧,也不帮着恢复修为,结果临走还搜刮了自己一块灵玉牌。 然后陆仁只能开着水若兰的s500回去了。他自己的已经被撞得不行了,直接用了保险送修了。看来自己还是不喜欢这种弱弱地车啊,还是强悍的车好。强悍?路虎?恩,回去搞一辆路虎开开。就是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路虎,如果没有,那不知道切诺基什么有没有了。 回到钱州,陆仁先到公司,让苏烨帝帮他留意,有没有一个路虎品牌在买车,如果有就帮他入手一辆,然后找个地方把车窗玻璃改成防弹玻璃就行了。因为苍渊内部,火是最了解和熟悉也最喜欢车的,他自己这时候已经开上了跑车,而陆仁还在看s500,可见一斑。 然后,陆仁打开密室,金刚杵好好的躺在那儿。陆仁原来只是觉得金刚杵煞气逼人,是好东西,自从被紫袍处理了煞气之后,紫袍说就只能拿来镇宅了。 可是,此刻,当陆仁看到金刚杵,感觉有梵音绕耳,好奇妙啊。用手握住金刚杵,感觉更为强烈,甚至伴随一种神圣之感。 陆仁身体也有所反应了,这反应并不是说气海、丹田或者什么别的,而是“气血”。 严格意义来说,就是由修炼“易经通脉古术”带来的血管经脉的洗髓锻筋的感觉,还有就是练习“龙劲”时那种对肉体和骨骼还有筋脉力量的膨胀,在接触到金刚杵时,感觉这一部分又回来了。 可手一离开,这种感觉就减弱,说穿了就是离金刚杵越近,就越有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仁原本是修习道家心法的,而如今道家心法已废,而后来,陆仁修习了“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后,几乎连看都没有看过一次金刚杵,所以并未发现其变化,而如今,丹田气海空空如也的陆仁,反而在肉体上可以通过金刚杵进行修炼了,而且似乎炼体效果比之前更好了。 好吧,或许真的如师父说的。陆仁现在成了真正的完全依靠炼体来修炼的武者,而非内家武者。而如果有一天,能有大机缘恢复修为的话,对于身体强度无以伦比的陆仁来说,岂不是就很无敌?不知道这是不是师父所说的“破茧成蝶”。 从那天开始,陆仁的修炼,就是把金刚杵带在身上,时不时摸一摸,然后通过“易经通脉古术”来锻体,活动时就修炼“龙劲”,有些类似陆仁看过的拓跋擎那种给人的感觉。陆仁觉得拓跋擎就是那种纯炼体武者,他应该并没有接触过道家心法,但他的锻体就不是只走刚猛路线,而是刚柔并济,所以他才是比黄狮虎更强的四公子之首。 和水若兰一起回到龙脊屿,母亲多日不见陆仁,少不了一顿责骂和一些嘘寒问暖,还有母亲亲自做的一桌子菜。 小龙,在母亲的细心照顾下,越发强壮也越发红了,奔跑间就像一团火在左右腾挪。陆仁看着体长快有一人的小龙,陆仁越发觉得它是狼,陆仁给他戴上了一个项圈,项圈就是普通的皮项圈,却有一个玉牌作为狗牌。原本担心它会不爱戴,没想到,小龙极为配合的戴好,然后无比得意的整个岛乱跑,转眼间就跑了十几圈,太快了。陆仁准备带着小龙一起去找机缘。不过,为了怕小龙走丢,陆仁让苏烨帝帮忙弄了一个卫星定位系统的小定位器。 说道定位,陆仁想起了那台他现在在用的手机,说是军用卫星定位手机,无论在哪儿都能找到。陆仁觉得不错,所以让苏烨帝花1000万,弄了好多,配给龙牙,和他自己。而钱老那台,陆仁留在了龙渊大厦。 母亲看见连小龙都有翡翠玉牌,自己只有项链和耳钉,还笑话陆仁偏心,陆仁只要给母亲解释这翡翠只是装饰,大小无所谓,不过因为他找大师加持过了,让母亲一定贴身戴好。 除夕夜,龙脊屿,鲁冬会做烟花爆竹,自己做的烟花爆竹就是好看,在岛上放也很漂亮,又很欢乐。平时所有人训练都很苦闷也很努力,除夕夜,陆仁就给他们放假了,不仅不用训练,还可以喝酒,喝越过白家酿制的黄酒,白沐雨来探病时,给陆仁带了一车,作为年礼,并且让陆仁年后去一下越国市。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母亲也很高兴,与陆仁、水若兰在海边散步。 “陆仁,你将来想做什么?”洛玉珍问道。 “我吗?我想要振兴钱州,振兴夏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还是想尽力试试。”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不用顾虑我,我可以一直在这边养病,这样你也就能安心做自己该做的了。” “妈,你不想回钱州吗?” “呵呵,心之所在,便是家。”洛玉珍意味深长道。 “心之所在,便是家。”陆仁和水若兰自语似的重复了一句,有些感慨。 第75章 越国白家 大年初一,陆仁按照惯例,给钱毋庸、吴定邦、王海阳、卢市长、叶正钦、沈建峰、孙正言、韩亚夏等重要人物打了电话拜年,也得到了挺多关注。 女孩儿嘛,陆仁一个都没打。 不过,陆仁却给韩一轩、上官鸿雁、拓跋擎、拓跋若月、方白虎和黄狮虎打了电话。方白虎一听是“龙哥”,自然觉得很亲切,当他获知龙哥被偷袭,修为被废,他曾想杀去钱州,却被方家人给拦住了,陆仁也让他别闹,好好修炼才是真的。于是,粤州出现了一个修炼狂人,方白虎有陆仁玉牌的加持,很快的触碰到了暗劲巅峰,对陆仁自然更是感激。 拓跋若月在交流会上,替陆仁说过一句公道话,陆仁一直铭记于心。对陆仁的拜年,这位御姐更是欢喜,一口一个“小陆”的。 初二,陆仁带着水若兰和高木谭四以及王兵他们十几人一起回了钱州,当然还有小龙,还带了武器。这些自然不是针对赵家的,而是为了寻找机缘之用。陆仁把寻找机缘的时间定在暑假。只不过,其他人就算不动用武器,也是能对赵家产生很多影响的,就当是练兵了吧。 陆仁等人从龙头村回钱州,开了好几辆车,因为小龙占了整个后座。幸亏到了钱州,苏烨帝已经在龙渊大厦门口等了,一辆宽大的suv,玻璃已经改装好了,从外面看,整个都是黑的。 “龙哥,进口的路虎神行者,一百多万就够了。”他自己觉得,还是超跑更帅气。 “哈哈,可以可以,很值得啊,小龙,喜欢吗?” 小龙像哈巴狗一样吐着舌头,显得很是高兴,来回蹭着陆仁。 带着小龙去看房子,新开盘的“春江花月夜”,别墅区,一栋独栋别墅,三层,每层300多平米,周围花园600多平,占地1000平米,而室内三层加起来大概也有1000多平米。一楼除了客厅和餐厅外,还有书房、一个半场的室内篮球场、厨房和卫生间。 虽然也有楼梯,但楼梯被藏在了书房里,既是楼梯,也是书架。二三楼主要是通过电梯上下,二三楼除了电梯间,全是房间,方方正正,每层有6个房间,每个都有独立卫生间。 按陆仁的需求,其实一个三室两厅的普通房子就足够用了,就像吴丹丹家里那样,那才是陆仁最喜欢的房子。只不过,自己开发的楼盘,刘傲龙神神秘秘,说为自己留了一栋,陆仁也不好打击刘老大的积极性,只能笑纳了。 不过有了别墅,至少有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不用一天天睡在公司了。 叶秋雨经常找不到陆仁,就找水若兰,所以两人也很熟络。陆仁给他们都留了房间,陆仁自己挑了二楼距离书房最近的一套房间,水若兰和叶秋雨分别挑了陆仁房间两边的房间。 因为叶秋雨自己有别墅,所以陆仁觉得她应该不会经常来住,而水若兰则不同,基本上陆仁在哪儿她就在哪儿,陆仁也已经很习惯了她的照顾。前世的陆仁,从来不需要人照顾,只会照顾人,而这一世,开始他也是不习惯的。不过,人学会照顾人或许很难,但被照顾却是不必学的。 小龙在一层是自由的,没有它不能去的地方,二三层爬楼梯它也能去,只不过它更喜欢坐电梯。陆仁只带着它坐过一次电梯,它就开始乐此不疲的玩起了电梯,上上下下,“叮咚”“叮咚”,陆仁只能无奈的笑了。玩了半天,终于去院子里奔跑了,300来米方方正正的院子,愣是被它跑出了大草原的感觉。 不过,自从陆仁给它带了玉牌狗圈之后,它每天睡觉的时间比之前都要多一些,害的陆仁还以为它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呢。可看它奔跑和玩闹起来那来劲儿的样子,又不担心了,它要是有问题,那陆仁算什么? ........ 开学前,陆仁决定去一趟越国市白家,于是一个车队排列整齐的开往越国,起头的是一辆宽大的黑色路虎神行者,后面的清一色s500。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结婚接亲的婚车。 虽然头一辆车的后座突出一个硕大的头,与其说是狗头,不如说是狼头,可说是狼头吧,脸却尖的像是狐狸,可也有人养狐狸,却没见过如此硕大的狐狸,甚至这么大的狼都不多见。陆仁之所有带着小龙,也是壮声势用的,怕被对方拿捏,不好谈啊。 果然,到了越国市,找白家太容易了。 越城区中央地带,一个约一万米被围着的地方,外围有一栋30几层的写字楼,和四栋3层高古色古香的瓦屋古楼,也有2层商场裙房和连带的10层酒店式公寓。里面的居住区根本不外售,全是别墅。 这个地方属于白家,里面住的都是白家本家和旁系所有人,根深蒂固,难怪人家看不上钱州的市场,因为他们在越国可以说就是“土皇帝”了。在越国这边,无论是越国市还是周边的县级市,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和白家相提并论的家族。这个地方,有一个古色古香的牌坊,上书“白家酒国”。 白沐雨在百家酒国门口等着陆仁一行,身边没有任何保镖什么的,因为他从来不带。一来是他不喜欢,二来是他在白家家族内部也没有那么受重视。 虽然,作为一代武痴,在白家,他白沐雨在小辈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可因为白家还是做生意的,越国黑白两道都无比吃得开。像白沐雨这种自幼习武的“武痴”,几乎是所有有野心的兄弟讨好的对象。只不过,这个武痴油盐不进,除了习武,他几乎没有任何嗜好。 白家其实也是古武世家,只不过,到了今时今日,能传承武学的小辈真的很少,本家和旁系几百子弟,真正有习武的不超过20人,这其中最优秀有出色的精英撑死也就10人。而这10人只是有传习家族古武技,却并不算很高明,这也就是白沐雨为什么这么受待见了。因为他可能是最没有可能作为白家家主接班人的人,他根本无心继承。 这样一个大家族,虽然知道陆仁在钱州很吃得开,家族中也有消息灵通的,但大多数还是觉得没必要去迎接一个小辈。所以陆仁此来,并不那么容易达成共识。 白沐雨很欢迎陆仁的到来,但白家的冷漠让他很是忧虑。原本他觉得自己就是认赌服输,该做什么尽力做就行了,可身为武痴的他,接触过陆仁后,觉得这个人才是自己应该交的朋友,而不是叶天一那样的纨绔。虽然叶天一也还是他的朋友,只不过充其量算是酒肉朋友罢了,而陆仁却是让他愿意真心相待的。 所以,他为白家对陆仁的轻视而感到愤怒以及羞愧。 “陆仁啊,实在抱歉,白家的态度很不乐观。我也是第一次和家族沟通这样的事,没想到这么难。” 陆仁却一脸轻松,他对白沐雨也有很好的印象,因为他喜欢纯粹没有心机的人。他知道白沐雨并不是笨,而是不屑耍心机。对于这样的人,陆仁也喜欢以诚相待。 “没事的小白,我知道你尽力了,你不必感到羞愧难过,无论白家态度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为难,而且无论白家态度如何,我都把你当作好朋友,这不受影响。” 白沐雨非常感动,当初他会和叶天一交朋友,也是因为叶天一虽然纨绔,可从不对他以大族子弟自居,两人玩得好所以经常一起玩。其实白沐雨是一个很珍惜友谊的人,所以他才会为了叶天一向陆仁挑战,他并不笨,知道叶天一是利用他,可他还是做了。如今,听陆仁说视他为友,他更是觉得愿意为对方肝脑涂地。这也是武者的通病了。 “龙哥,你可能要有心理准备了,白家可能会为难你。” “我知道。虽然白家和赵家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可赵家的事白家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态度可想而知。” 虽然,陆仁也知道此行定会遇到一些阻碍,甚至碰钉子,就算是吃闭门羹,也无所谓,事在人为嘛。可白家似乎有些过分了。 陆仁一行人和一只红色小动物,进了百家酒国,门口一百多黑衣保镖,然后就是几个一人高的大酒坛子。陆仁以为是装饰用的,不以为意,拱手道:钱州陆仁来访,请白家主一见。 “哈哈,我堂堂越国白家的家主,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一个年级与白沐雨差不多的傲慢青年,一身白西装,仰着头连看都不看陆仁一眼。 白沐雨凑近了,对陆仁说:“他叫白展青,是我堂哥,和我差不多大,从小和我不对付,纨绔一个。” 陆仁点头,不过他也要看看对方怎么盘道了。 “要进百家门,就要守规矩,看见门口的酒刚了吗?把这些喝完,我直接带你们去见我们老爷子。”白展青好像很好说话似的。 陆仁自然不可能去喝啊,别说喝不完,喝完了人都没了,还见白老头子,见阎王还差不多,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不让见嘛。看来这个白展青的确和白沐雨不对付,是存心就像让陆仁打退堂鼓,也算是羞辱白沐雨了。 而白家长辈任由着小辈在此妄为,一定程度也代表了白家的态度。 如果陆仁要来硬的,也不怕,这一百多保镖也不是吃素的,而且这只是白展青找来保护自己不被打的,如果陆仁真的硬闯,分分钟几千人冲出来,陆仁他们几个想走都难了。 面对如此刁难,陆仁不生气吗?自然不可能,可他也不可能平白的得罪白家,为自己树立一个大敌。白家所说没有赵家在钱州那样的势力强悍,可陆仁是不可能对付得了的,因为白家在越国的根扎的太深了,远非赵家可比。 第76章 比斗开始 “哈哈哈哈!”陆仁狂笑,笑得无比张狂,让白沐雨都始料未及。“堂堂白家,不过如此而已。” “大胆!小子!你可知道自己站在哪儿?说这话,你真不怕回不了钱州吗?”白展青表面义愤填膺,实则内心暗喜,这是他要的剧本。 “既然白家这么难进,好,作为古武家族,我陆仁来挑战白家精英。” 陆仁话毕,走过去,对着一人多高的酒缸,一拳击出。 “啪”,一声龙吟声起,酒缸崩碎,黄酒流了一地。 接着,又是“啪”“啪”“啪”......连续十个酒缸全碎,一滴酒水。 “我陆仁在此挑战,白家接是不接?” 陆仁如果硬闯,白家自然可以极尽所能留下陆仁,可陆仁如今说的是挑战赌斗,白家如果不接,陆仁转头一走,明天整个临海郡将传的沸沸扬扬,说白家不敢接他陆仁的挑战。 “小子!你敢!”白展青正要骂陆仁,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住口!”一个中年人从里面信步走出,对着白展青就是一个耳光。“废物!” 白展青如此嚣张跋扈,对着此人却不敢吭一声,因为此人正是他的父亲,白家负责外贸的白家老三白占彪,也是白家有带着古武传承的人之一。实力派,暗劲高手。 “久闻钱州陆仁,少年英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这个白占彪似乎和他儿子不太一样,看着正气凛然,也不跋扈。 “前辈谬赞愧不敢当。前辈能否通融一下,让在下与白家主一叙?” “呵呵,刚才陆小友岂不是说要约战白家?怎么现在又要通融了?” “前辈别误会,我陆仁与白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此来更是有交好之意,只是白家在门口摆下这阵势,我若是真的接了,今天也就回不去了,而我若是硬闯,势必与白家为敌,非我本意。我也是逼于无奈,出此下策。与白家为敌,我既不敢也不愿,可是千里迢迢让我白跑一趟,以非我愿。所以,如果白家不愿接我的约战,我自然就打道回府了。” “哈哈,不错。分析的有理有据。不过我白家若是愿意接战呢?可是谁都知道,钱州陆仁武道已达半步化劲,除非我家老爷子出手,否则小辈里并无陆小友敌手,这样的约战你觉得公平吗?” “简单,我不出手便是了。”其实陆仁现在出手也未必能赢,现在的他就是个体修武者,面对白家古武,还真不好说能不能赢。 “哦?此话怎讲?” “这样吧。我今天带来的人,除我以外,可任由白家挑选,白家家主以外,任何人都可对我手下约战,只要输一场,我立马走人。” 陆仁此举何等狂妄,白家若是连这都不答应,那真的是丢了古武家族的脸了。 白占彪有些挂不住脸了,陆仁太过狂妄,身为白家人,要是接了这条件,那就是已经承认了他白家不如人了,这脸是真丢不起啊。 “陆小友,我看还是这样吧。陆小友今日带来了十六人,我白家人丁也有几百人,选出十六人并不困难,我们就以一对一好了,十场比斗,如果陆小友十场全胜,则我承诺让陆小友见到我家家主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悉听尊便。”陆仁以古礼拱手允诺。 这段时间,龙牙内,陆仁自己这一队里所有人都已达到暗劲,更不必说高木和谭四,自然是稳稳的暗劲巅峰,除非白家小辈里还有突破暗劲的存在,否则必然是稳妥的。要知道,龙牙内都是习练“易经通脉古术”的,而陆仁自己的小队本就强悍,还练了“龙劲”。 大约一小时后,百家酒国宽阔的庭前广场上,来了十五人,加上白占彪,总共十六人。 白占彪其实作为也是长辈,如果胜了是有些胜之不武的,但陆仁说过除家主外,那白占彪就不客气了。 陆仁虽然修为受损,但眼光却毒辣,白家的出人挺简单,并没有什么阴谋,估计就是把除白沐雨外白家武力最强的人都找了来。十场比斗毫无悬念,张虎等人无一败绩,顺顺利利的过关了,对于白家子弟派出的人那是碾压式的胜利。 这让白占彪都有些后悔了,这要是按陆仁的说法,或许他白家是有些希望的。不过,即便是如今,他依然认为白家赢一场还是能的,反正陆仁又不能出手。 前面输了不打紧,算是抛砖引玉了,最后六场,白占彪亲自上场,对上了鲁冰。鲁冰痴迷于热武器,尤其是对火药和爆炸的研究,简直如痴如狂,对修炼也确实不上心。可就是这样,他也早早的就入了暗劲。因为武器的使用毕竟是人,实力的高低无论是对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的运用,都有影响。 “白家白占彪,白氏冲拳,请指教”摆出一个刚猛对敌的样子。 “鲁冰,请。”鲁冰学了“龙劲”,也通过古术突破了暗劲,但他在此前,确是精通实战,与专攻白氏冲拳的白占彪算是两个极端。 白占彪率先发动攻击,想以白氏冲拳的霸道,一举拿下这一局。经验丰富且诡计多端的鲁冰早已洞悉了白占彪的目的,自然不和他硬碰,而是走起了八卦步,一绕一带,泄力后突然变招,八极拳的崩拳一出,打得白占彪措手不及,一招就被打退了两三米。白占彪一招落败,气势一损,虽然奋起反击,可还是不幸落败,被鲁冰一记咏春短打,直接举手认输。 然后,一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横练功夫的行家,已经练到太阳穴鼓起,属于暗劲中的强者,可陆仁依旧派出鲁冬对敌。鲁冬和鲁冰虽为双胞胎兄弟,长得也颇像,可性格大不一样,而是以稳健见长的。鲁冬不像鲁冰,他把“龙劲”和“太极”的四两拨千斤结合,而且还结合了柔道的摔法,正是横练硬气功的克星。来自支系的大个子白大谷被鲁冬摔得七荤八素,力量优势一点使不出来,让人很是唏嘘。 还有四场,白占彪有些紧张起来了。他给一个穿着随意的年轻人使了个眼色,年轻人一笑,随意走出场。一个黑西服小卡拉米抱着一坛酒,跑到他面前。 一把拿起酒坛子,“咚咚咚”喝了一大口,年轻人眼神迷离,笑道:“白家白展淳,你们打赢了我老爷子,不知道赢不赢的了我手中的酒。”语毕,又喝了起来。 陆仁会意一笑,这是个醉拳高手啊,不简单。“王兵,这位醉拳高手,你陪他玩玩。” 王兵个子矮小,走出场后,赢得了白家许多人的嗤笑和倒彩。他浑不在意,摆起了一个搏击架势双拳一前一后,一攻一防,和白展淳的随意,显得格格不入。 白展淳像是没看到王兵似的,顺势往他倒去,可王兵却一跃躲开,并没有靠近。他对醉拳很熟,夏国军中许多醉拳的练家子,时常对练,他知道如何应对。可白展淳似乎并不是一般的醉拳,王兵的后跃,丝毫不影响白展淳的进攻,他没有直直倒下,而是脊背一弧,像前滚翻似的迅速贴近,让王兵后退不急,必须硬接。 可王兵也不简单,一手挡拆,另一手鹰爪一抓,差点没抓掉白展淳腿上一块肉。这让白展淳也觉得棘手,可他似乎打斗经验很是丰富,不像他老爹那般养尊处优,居然在醉拳里带了陆仁见识过的白家风雨骤拳,虽然火候不如白沐雨,却弥补了醉拳被动的不足,显得攻防一体。 幸好王兵非常全能,且身形较小,躲闪灵活之余,腿法也十分精妙。大约战了两百多招,白展淳终于还是被王兵突然发起的带有“龙劲”呼啸声的谭腿踢中腰眼,疼得失去了反击能力。 虽然白展淳落败,可白占彪尚不沮丧,因为这场并不是压倒性的获胜,这让他对后面的比斗很有信心。 一个身着白色真丝练功夫的马尾清秀女子走了出来。 “白家白慕雪,请指教。” 如果说,白家白沐雨是男武痴,那么白家家主白天健唯一的孙女,白家老二白占理之女白慕雪,就是公认的女武痴。她和白沐雨的名字很相近,关系也很好,通过白沐雨知道了陆仁他们此来的目的,可能是除白沐雨外,唯一欢迎陆仁的白家人了。 陆仁对孟羽笑道:“对女孩子手下留情,温柔点。” 这话就让白慕雪不爱听了,面对陆仁脸色也冷了些。“不必留手,尽全力即可,打的尽兴最重要。” 陆仁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 见白慕雪不搭理他,陆仁也不好自讨没趣,跟高大的孟羽示意。孟羽其实根本不用陆仁吩咐,对这个女孩有些一见钟情。军人出身的他,对于这种英姿飒爽又灵秀清纯的女孩有些难以招架。 白沐雨笑嘻嘻用手肘碰了碰陆仁,道:“怎么样?我表妹很辣吧。你放心好了,她对你影响是很不错的哦,不然以她的社恐性格,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 “哈哈,没事没事,是我孟浪了。”陆仁苦笑。 孟羽虽然也想留情,却因为是关系到陆仁大局的比斗,他还真不敢放水。白慕雪和白沐雨差不多水准,可能是到目前为止最强的白家人了,如果是伤前的陆仁,自然可以一招败之,可孟羽也不弱,他本身体格和身体素养就不错,灵活度也没有因为身体大而变得笨重,速度之快让白家人咋舌。 白慕雪使的是标准的白家古武,除了风雨骤拳外,她似乎还会一种特别的步法,步法不快,却让人摸不着头脑。给孟羽的感觉就是,只要白慕雪想,随时可以打到他,而他孟羽却怎么也无法碰到这个美女。 第77章 白家纨绔 孟羽开始就被白慕雪压着打,虽然风雨骤拳对他的伤害不大,但如果时间一长,估计落败的肯定是他。可他作为和王兵同时进入部队,并习武多年,战斗经验也是无比丰富的他,和没有太多实战经验的白慕雪比,经验就是优势。 挨了几下打的孟羽,选择了空中。他就像一只老鹰一般,腾空而起,鹰爪过处,气爆声“蓬”“蓬”爆起,这让在地上几乎无敌的白慕雪有些投鼠忌器。孟羽的身体优势和臂长,结合灵巧的身形跃起施展鹰爪,让白慕雪有些狼狈窘迫。 白慕雪虽然练武很勤,却没有太多实战经验,被他一逼,有些局促。而孟羽看出她的慌乱,乘胜追击,类似刚才王兵的谭腿,可他的腿更长,连点之下,白慕雪终于被踢脚踢得飞了出去,这一飞约莫也有三米,重重摔倒。孟羽也是不小心,没想到自己真能踢到她,还踢得这么正,一时愧疚心起,想去扶她,陆仁一把抓住他。 “如果是生死之战,你下一秒必死。” 孟羽看着陆仁的眼睛,有些后怕,看来自己还是太过仁慈了。 可下一秒,陆仁却走过去,查探白慕雪的伤势。 这让孟羽有些憋屈,不让我扶,你自己倒是扶的开心。 陆仁扶着白慕雪起身,把她交给白沐雨,道:“没事,只是皮外伤。” “好的,我家有自制疗伤药,很快就好了。”白沐雨扶着白慕雪去疗伤了。 陆仁跟孟羽解释说:“我不赌斗,就算是陷阱,也不会对我出手,我们就不会输。还有两场,不能百密一疏啊。” 孟羽深觉有理,要不还是说龙哥谨慎呢。 “哈哈哈哈,小伙子好身手啊。”一个灰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请问前辈贵姓?”陆仁有点慎重了,看年纪就知道,这人不简单。 “我叫秋露寒,娶了白家旁支女子为妻,所以也算是白家人了吧。” 听到这话,陆仁倒是没觉有什么,身边的高木却浑身一颤。 “龙哥,这位不简单,是我父亲那一辈的高手,与我父亲身手不分上下。人称‘蝴蝶手’秋露寒。” “高木,那这一场就交给你了。” 高木颔首答应,上前一步。 “晚辈陆木,请指教。”说着,一摆架势,竟是鹰爪的起手式。 “呵呵,不对吧,你应该是姓高才对,是吗?”秋露寒笑道。 高木不答,直接正面连续出爪,如毒蛇吐信,速度之快,角度之雕琢,不是王兵孟羽所能媲美。高木本就是自幼习练鹰爪,后又修习“易经通脉古术”,此刻他的鹰爪已登堂入室,隐隐有了宗师之资。 “来得好!”秋露寒不慌不忙,双掌格挡如推磨一般,双手如穿花蝴蝶,把高木的劲力全部化解。高木再是刚猛的爪力,在他柔到极致的蝴蝶般双掌的泄力下,硬是没有任何威胁。这让陆仁隐隐皱眉。 大约一百招过,高木有些微微喘息,而秋露寒却依然气定神闲。 但高木明知对方厉害,还敢接下这一场,自然是有所依仗的。首先,两者并不是什么生死大敌,否则以他的身手,很有把握短时间内能致秋露寒于死地,但毕竟只是比拼,所以他也是先用传统鹰爪探探虚实。果然,秋露寒不简单。 但高木却也不惧,只见他开始变化,看似还是一样的鹰爪,却隐隐带上了“龙劲”。蝴蝶手本就是纯阴柔的掌法,加上暗劲的修为,一般刚猛的拳法或是爪法根本奈何不了。可带上了龙劲的鹰爪,隐隐在出爪之时,带上了一层罡气,这让秋露寒皱起了眉头。 秋露寒之所以如此强悍,全靠的是阴柔泄力的掌法,而这种带着劲气的气血罡气,让他一双肉掌开始隐隐生疼,不再那么从容淡定。果然,两百招后,他再也无法承受,退后一步,主动认输了。 “多谢前辈,承让了。”高木对这个与父亲同时代的宗师武者极为尊敬。 秋露寒还礼走回,却被迎面走出的高大青年一声冷哼的讽刺道:“果然不是白家人,就是靠不住!” “你......!”秋露寒恨恨地看着此人,却无法反驳,只得拂袖而去。 这人一身白色紧身运动服,像是鲨鱼皮一样的材质,身高大约190,体态匀称,就像游泳选手一样,腰细肩宽的倒三角身材,长相与白沐雨却有几分相像,更重要的是同样一双蓝色眼瞳。 “小子,你叫陆仁?我是白沐雨这小子的堂哥,也是表哥。” “啊?”陆仁从小对夏国的亲戚关系就不太熟悉,此刻被说这话,脑子一时短路了。 正赶来的白沐雨也听到了。“龙哥,这人叫白无敌,他爹白占蒲和我爹白占文是兄弟,他母亲和我母亲是姐妹,都来自法兰西。” “哦哦,那你跟他关系很好吧。”陆仁想当然的说。 “不对,我和他很不熟。他是家族大力培养的下一任接班人,他父亲我大伯白占蒲是爷爷指定的下一任家主,而我对家族事务毫不关心,也很少回家,所以我跟他不熟。” 陆仁不由得唏嘘,还有这样的,这么亲的关系,却行同路人。 其实很多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是如此,很多人之间本无任何渊源,却异常亲密,而也有些人,明明沾亲带故,却比路人还要陌生。甚至事实上,夏国太多“子不知父,父不知子”的情况存在。比如陆仁和陆仲就是如此。事实证明,血缘关系,只是一种缘分而已,这种缘分对人与人的影响未必很大。夏国有句俗话,“血浓于水”,可又有另一句俗话,“亲娘不如养娘大”,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俗话不一定有道理,因为总有另一番道理在等着。 “白沐雨,你小子也是吃饱撑的,自己成天乱跑也到罢了,还尽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居然还想见老爷子。老爷子有那么好见的吗?”白无敌嚣张地指着陆仁,叫嚣道:“陆仁,我不管你们定的规定,你不是号称半步化劲吗?我就要挑战你!” 陆仁摇头,苦笑道:“这次来白家,到目前为止,我都挺庆幸的。我认识白沐雨后,想象白家这样的古武家族,必是门风清正,果敢大方,来了以后,见识到白家诸多英杰,深感佩服。无论是前辈高人还是青年高手,无论修为如何,都不是高手风范,也彰显出白家千年世家的风范,我所不及也。” “说好话没有用,你以为说好话就能避战了吗?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也只有白沐雨这种废材,才会把你当个人物。” 陆仁转头嗤笑了一声,继续道:“可当我见到白无敌白大少,却深感后悔,我就不应该来白家。” “哈哈,你还是怕了吧。” “不,我太高估白家了,一个千年世家,需要多少人的鲜血和努力才能建起,却经不起一个纨绔恶少的折腾。白家的未来,过不了三代,我敢断言,必然族灭身死。” 此话一出,原本和谐的比斗场面立马剑拔弩张,连白沐雨脸上也不好看,他毕竟是白家人。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吗?今天你要是能出的去,我跟你姓!”白无敌再次叫嚣。 此刻的他早已怒气上涌,无法克制,他身为白家嫡长孙,一直被捧在手心里,出门在外没人敢小瞧他,加之他的武道天赋并不低,所以家族自然最为重视他。此刻,被陆仁批评的一无是处,让他有立刻马上要找陆仁拼命的冲动。 这是,一股浩然正气自内而出。所有白家人都立刻行礼,一个白色练功夫的白眉老人,从堂内走了出来。 “好狂妄的小子。你叫陆仁?你觉得自己比我孙儿强?”气魄压制,让陆仁一行人纷纷退避,有些抵抗不住之感。 唯有陆仁,闲庭信步地往前走了两步,笑道:“晚辈陆仁,拜见白天健老前辈。” 陆仁此时内劲确实全无,可身体强度已达到非人的程度,他是纯身体抵抗。 “自你来此,一直彬彬有礼,我白家虽然怠慢,你也不急不躁,应对自如。我不明白,为何我孙儿要挑战你,你却如此恶语相向?难道真如他所说,你也只是虚有其表,徒有其名而已?” “白家主容秉,我并非恶语相向,正如家住所言,我此番来此只为交好,加之我与白兄一见如故,对白家自然也是尊敬有加,何来的动机恶语相向呢?” “那你什么意思?”白天健还是怒气未消。 “我真的是失望透顶,一个大家族的传承人,毫无礼数不说,明明已知晓规矩,规矩又是双方事先定下的,却擅自妄想改变规则,莫不是平时被家里宠惯了,以为世界是围着他转的?这样一个不谙世事,既不懂人情也不识时务的‘家族巨婴’,不是家族之耻又是什么?” 看着白家有些人已有些动容了。陆仁继续为自己辩驳。 “我不像以往那些来刻意讨好巴结白家之人,我有话直说,开诚布公,是确实失望,这样的白家,根本没有资格和我合作。我希望与白家合作是为了对付赵家,可有这样的接班人的白家,连我眼里极度不堪的赵家都不如,合作之说自然毫无意义。” “小子,你口口声声合作合作,你也配?你有胆子就接我挑战,你要是打赢了我,证明你说的有理,否则,我白家岂是你这种小子可以欺辱的?”白无敌张扬的说。 “无敌,你且少说几句。”白天健也为白无敌说的话感到有些羞耻,白无敌真的被惯坏了。 “不过,陆仁小子,我孙儿说的也不无道理啊。你说呢?” 第78章 细谈合作 陆仁大笑道:“好!既然如此的话,不如我们也来一场赌斗。如果我不是白大少爷的对手,今天我们这一一行人就不走了,给你们白家当牛做马。如何?” “可以。”白天健拍板。 “可要是我赢了呢?白家主可否允诺我联合抗赵?” “呵呵,小子,你只知道我白家与赵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可知道为何同在酒业却秋毫无犯?” “不知。” “因为我白家与赵家向来都有联姻。我孙儿白无敌,娶得正是赵家赵金生的独生女儿赵雅雯。” 陆仁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白大少爷对他们一上来就充满敌意了,敢情是内宅有赵家人啊。 这时,却有一个恬静婉约的年轻妇人走出来。“爷爷,我虽是赵家女,却不齿赵家行径已久,希望爷爷不要因为我而对赵家有什么顾忌。我已加入白家,不再是赵家人了。” 陆仁终于明白,那个废物白无敌为何深受老爷子偏袒了,原来有个贤夫人在帮衬着呢。 白天健略一思忖,点头道:“如此,那就这样吧。陆仁,如果你赢了我孙儿,我白家就与你一起。” “好!一言为定。” 白无敌摆开架势,无愧无敌之名,他的天赋的确不弱,丝毫不比白沐雨差,但陆仁终是瞧不上他。虽然他天赋不错,但心境不可能比得上白沐雨,因为作为武者,白无敌太过浮躁,被身边的人捧得太高也保护的太好,听不得一点对自己负面的话,更不用说辱骂了。 陆仁此刻的确还不如对战白沐雨那时候,可是就凭这白无敌的心境,陆仁依然极有把握短时间内放倒他。与白沐雨对战时,陆仁因为有许多顾虑,所以算是智取的。而和白无敌的对战,后面不会再有任何战斗,加上陆仁此刻只剩下身体强悍了,只能速战速决。 一样的快速敏捷,一样的令人眼花缭乱,可陆仁不是第一次面对这风雨骤拳,说穿了,一力破十会,陆仁先是一个弓步蓄力,看准一个空档,崩起一拳打出。“吼呜”的一阵龙吟声过,白无敌捂着胸口,半躺在地上。 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直接,任你拳风如雨,我自一拳破之。 白沐雨也被陆仁打败过,可那是智取,可不是像这样直接的碾压。而且白天健看的清清楚楚,陆仁战胜白无敌,没有动用丝毫内力或是真气,就是简简单单地以巨力破了白无敌的防御。白天健虽然也已是化劲,但毕竟不是神,他无法知道陆仁的情况,以为他只是不屑。 白无敌倒在地上,却不愿彻底倒下,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却被白天健一把扶起。 “陆小友,稍待片刻,待我把不敌带去疗伤,再来与你说。” “白家主请便。”陆仁自是无所谓。 待白氏祖孙二人离去,赵雅雯走道陆仁面前,看着这个比她小太多的青年,满眼赞赏。 “陆仁是吗?难怪你能让赵家屡次受挫,果然是少年英才。若是当初他有你这本事......” 陆仁看着这个恬静婉约略带知性美感的年轻妇人,感觉她好有故事好神秘,她口中的这个“他”,不知道又是谁呢。陆仁有些兴趣。 “白......夫人好。”陆仁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 “你放心,赵家用我联姻,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赵家牺牲,我是赵家出身,所以他们非要那我作为工具,我一个女人也无法反抗。但至此,他赵家就是灭族死光,与我赵雅雯也无关。所以陆仁,你不必担心我,或许我还能成为你的助力呢。” “哦?何以见得?” “因为虽然白赵两家世代联姻,但如果没了赵家,那么白家只会变得更强。而且想对付赵家,和赵家不死不休的,是你陆仁,不是我白家。所以,如果你失败,于我白家无损,而你成功,于我白家这是双赢。家主虽然刁难你,但说到底也只是对你的考验罢了。” “这个我明白的。”陆仁自然也是如此想,所以才很有信心,敢怒怼那位纨绔大少。 “那陆总,里面请吧。”赵雅雯微笑着为陆仁引路,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让陆仁为这位美妇人可惜,嫁给白无敌这种夯货。 陆仁一行人,坐等白天健出来,一边喝茶一边和赵雅雯闲聊。这女人实在是很精明,虽然都是关心地问候,却让陆仁觉得她没有一个问题是无用的家常。 “陆总似乎还未满十八岁吧。是在哪儿高就啊?” “呵呵,高就不敢当,赵......姐好眼光,我刚过十七岁,目前正在钱州读高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赵雅雯还是不免有些惊讶,这莫非是天才吗?他这个“便宜”老公,今年22岁,才进入的暗劲,生意上也不懂,为人高傲听不进话,还不愿多动脑子。无论是脾气还是秉性,都无法与这位少年相比,人家为人谦和有礼,能文能武,对朋友亲切随和,对对手却是“一怒山河动”,未满十八就达到半步化劲,这也太卷了啊。 想到这些,赵雅雯更是对这个少年感兴趣了。抿一口茶,聊上几句,言谈间眉目媚意春色,杏眼顾盼,巧笑嫣然。陆仁虽没有多想,可还是难免对这位御姐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影响,无论立场如何,作为女人,陆仁很认可这位御姐,可甜可御,唯一就是心机深了一些,这毛病和钱莹诗一样,谈笑间强弩飞灰湮灭。 “高二不忙吗?” “这不快开学了嘛,冒然拜访白家,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哦,那你开学了,与白家的合作......” “我相信白家也不可能全力投入来针对赵家,尤其是世代姻亲这样的关系,白家只要有一个代言人,按着咱们商量好的来推进合作,到时候收尾的时候自有白家的好处。” “看来,陆总是成竹在胸了呀。” “哈哈哈哈!”这时候从内堂传来了爽朗的笑声,让陆仁想起钱毋庸这老狐狸。 “陆小友果真是成竹在胸啊。” “希望白家主不会介意陆某对白无敌白大少的出手。” “没事没事,这小子也是欠收拾,以往太过猖狂,家里也太宠溺了。让他受受打击也是好事。” “的确,如白无敌这样的武道天资是不多见的,白沐雨这样热衷痴迷武道,尚且未超过他太多,如果无敌少爷愿意改变自己的心态,假以时日,白家的未来还是可期的。所以晚辈也是不希望白家好好的世家传承因为后人的不肖而消弭,才不知轻重的说了那些话。望家主海涵。” “陆小友客气了。咱们依照约定,来讨论一下合作吧。” “好,首先,咱们先不论白赵两家的姻亲关系。单纯从利益来说,白家的优势在于根基深,赵家的优势在于钱州的天然资源,如果没有外力的情况,白赵两家最好的就是通过一些牵扯关系,来保持和睦互补的平衡。” “不错。”白天健深表认可,事实情况就是这样,就像汉朝和匈奴,唐朝和吐蕃,岂不也是这种关系吗?如果能征服的,谁想和亲? “可如今有我,我与赵家不死不休,这是注定的。而我的势力和实力,我想白家主应该已经有些了解了。我还可以透漏一些,如果论财力,我个人虽无法与庞大的赵氏集团比拼,可我在钱州,黑白两道,几乎可以随时全面打击赵家所有产业。另外,我除了白家主见到的武力以外,还有一支强到足以灭族的力量。” “陆总的势力,我也有所耳闻,武力不谈,就生意来说,龙渊置业和商业投资还有娱乐产业,可谓全面开花。我相信长久来说,对付赵家是指日可待的。” “是啊,我也明白要颠覆赵家,非一日之功,但我才十七岁,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蚁多撼象的道理,白家主应该懂。” “我懂,我相信陆总的实力和诚意,说实话,我白家蜗居在这越国市也太久了,迟迟没有拓展,也是希望厚积薄发。” “言归正传。我希望白家可以和我一起,打入钱州酒业市场,我愿意拿出50亿,和白家成立一家酒业公司,我们的目标是拿下钱州酒业市场的全部份额。” “我白家可以出资100亿,股份要占60%。” “我没意见,我对酒业不是很懂,也没有经验,所以具体经营决策权在白家。白家可以派遣年轻一辈来钱州磨炼,大家都是年轻人,敢打敢拼敢折腾。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以白家黄酒作为主营产品,然后同时在包装和运营上,以新的商业模式和广告推广模式,特别是互联网推广,来作为新渠道,迅速占领市场。而且可以成立新的酒类研发部门,以白家制酒的经验,结合新的更适合年轻人口感的方式,开发新型果酒和气泡酒市场,尽快通过可复制的方式达到核裂变一般的效果。” 白天健和赵雅雯越听越心惊,从陆仁的阐述来看,此人不仅武道了得,善于心计,而且还精通经营管理,难怪能主控几家大型公司,这简直太全能太妖孽了呀。 “那我白家可以以白无敌为核心来推进这个合作吗?” “不可以。”陆仁想起这二世祖,就头痛,估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原因有几个,首先,白大少虽然武道天赋惊人,却心浮气躁,心境不足,无法胜任如此大型项目,我不可能拿出50亿让一个毫无经验的人来练手。” 白天健也颔首表示认同。 “第二,白无敌对我带有敌意,这也是不利于合作的。第三,恕我直言,白家能独当一面的精英太多了,大可给更多人更多机会,不然不是我陆仁的损失,而是白家的损失啊。白无敌少爷如果将来是要执掌白家的,那么许多明明在能力和心境上远胜于他之族人,他们能安心顺服吗?如果不呢?白家会不会祸起萧墙呢?” 此话一出,无论是白天健还是白家其他人,表情都很精彩。陆仁可以看出他们各怀心思,甚至是“各怀鬼胎”。 第79章 白龙酒业 “这......”白天健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陆仁打断。 “白家内部现状是白家家务事,我一个外人自不便插手,我所说的是我和白家合作进行的新项目,这关系着的还有我的利益,我不得不慎重。” 陆仁说这个“新”字的时候,咬的格外重。 这时,白家各家也有些坐不住了。 “那个爸,我觉得有些道理啊。家里小辈都窝在一起,时间长了难免互相斗起来,即便是我家两个小子都会打架,更何况各家之间了。”白占彪家里两个小子,他是最希望参与合作的。 “多谢白占彪前辈的支持,想占彪前辈家里,白展淳可以来我这儿,白展青可以留在这边,这样也算是风险分摊。” 陆仁的话明里是让白占彪风险分摊,两边都占,其实他也知道,是陆仁看不上白展青。 “这样吧,陆仁,你看我们白家小辈有哪些人是你看得上的,如果能给的我尽量给。”白天健也希望更多后辈能有出息,毕竟都是他的骨血啊。 “我想要白沐雨、白慕雪、白展淳。”然后陆仁看向赵雅雯,斟酌道:“不知白夫人赵雅雯是否也有兴趣参与。” 前三者白天健自然是没问题,都是白家的精英,可赵雅雯......白天健看着赵雅雯许久。 “雅雯啊,你可愿意参与这个项目,去钱州。”白天健饱含深意地看着这个孙媳妇。 赵雅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在思考。她自然是愿意啊,打从心里愿意,哪个女人不想自己去闯一片天,跟着陆仁这样厉害的人,可她若是一口答应,却会让白家觉得她有问题。 “雅雯?” “啊?”赵雅雯抬头,像是刚才有些发呆一般。 “爷爷,我是这样想。无敌如果将来要继承白家,我作为嫡孙媳,如果无法作为贤内助,对白家是一害。而以往我没有过主账项目的经验,这对我来说是很好的学习。” 她先点出对她自己的好处,这样显得不是那么假。 “此外,我在赵家时,主要负责一些酒药方面的工作,大学也是主修化学,因此对于研发工作是会有很大的帮助的。白家制酒历经数代,已经非常纯熟,没有研发和创新的空间,而钱州有,这是我可以为白家这个项目带来的帮助。” 这样一说,如果说有人不同意,那就是不顾白家大局的捣乱分子了。 “无敌?你看如何?”赵雅雯温柔地看向带伤的白无敌。 白无敌此刻天人交战,对这个媳妇,他是真心喜欢,可自新婚至今,他一直都得不到妻子与他圆房。妻子说自己身体时常抱恙,需要静养。赵雅雯从开始就不是表现出对他有不满,而是提出自己睡客房,而他作为一个立志成为好丈夫的白无敌来说,肯定不会让新婚妻子睡客房,于是他只能自己睡客房了。 妻子每日和他的交流沟通,都让他觉得如沐春风,他再满意不过了,所以才会对与赵家为敌的陆仁有那么大敌意。可妻子迟迟不与他同房,他也是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是憋得慌。如果妻子去了钱州,对他来说,或许也轻松一些。 而且妻子问他的意见,明显是很在意他的想法,这让他作为男人,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雅雯,你放心去钱州好了,我这边工作不忙或者修炼间隙都会去看你的。” 白无敌这话一说,白天健自是不好阻止了,这一番炒作,让陆仁对赵雅雯高看了好几眼。这小姐姐不简单啊,未来对付赵家,她是很重要的杀手锏呢。 “好的,那你自己要乖哦,我会给你打电话查岗的哦。” “咳咳”白天健用咳嗽掩盖尴尬,然后下结论道:“那好吧,100亿,白沐雨、白慕雪、白展淳、赵雅雯,你们四个代表我白家,参与陆仁在钱州的酒业项目。工作安排嘛......” 陆仁道:“白家主容秉,对工作安排,我是这样想的。因为咱们的项目前期,是以白家黄酒为卖点,而针对这个,只需要关注两件事,一件事是市场推广,另一件是如何把越国白家黄酒打造成符合钱州市场需求的硬核产品,这两件事我觉得可以分别由白沐雨和白慕雪负责,而后期关于新产品的研发和推广,正好可以由白展淳和赵雅雯负责。赵雅雯正好可以帮助白展淳进行传统制酒方式的创新和投产。” 听到这儿,白展淳竟然舔了舔嘴唇,看来他对于新酒研发这项工作,很有兴趣啊。 “好!条理清晰,用人唯贤 ,不错。”白天健看向白无敌道:“无敌啊,在这方面,你要多跟陆仁学学。” 白无敌今天有些丢人,面对陆仁,他是各方面被比下去了。人家没有出身背景,年纪轻轻就闯下了这么大的家业,而他呢,被家里宠着惯着,到头来却各种被碾压和打脸,情何以堪啊。这是被“卷”的外焦里嫩啊。 “白家主谬赞了,白无敌少爷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成长的机会的。那么,我以茶代酒,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哈哈哈哈!”白天健想到白家将要去钱州打酒业的仗,才投入100亿,就能去分赵家的一杯羹,而且在前头打仗的是陆仁,而他白家只要负责收割做生意就好了。想想都开心啊。 与此相比,孙子被羞辱这种事,对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反正他又不只白无敌一个孙子,白无敌能行就上,不能行的,别人上也是他乐见其成的。如果白无敌争气,也不枉费他宠爱了孙子那么多年,如果不行,也是他自己不争气。 白无敌其实根本也不想去钱州,所以对于陆仁不要他,只会觉得陆仁没眼光而已,却没有什么不满。对于赵雅雯去钱州之时,他下意识是不愿意的,可不知怎么被自己这个没洞房过的老婆一来二去,就上套了。 ......... 钱州,开学前最后一天,满载而归的陆仁带着白家四人先回家,安排了3楼的四个房间,都是白家人,又不和陆仁同一层,他们倒是不介意。陆仁准备回头让他们一人买一套别墅,白家反正不缺钱。 然后带他们去了龙渊大厦隔壁,刚建成的写字楼参观。这个写字楼的设计,陆仁是提了建议的,让他们可以参考建成类似酒瓶模样。其实前世钱州的新城就是有这般模样的建筑,如今这个建筑的外形几乎与前世陆仁脑子里一般无二,楼高超过了龙渊大厦,共30层。以这时候的钱州来说,这个高度大概算是极限了。 陆仁想让白家在钱州好好整一整酒业,至于利益,陆仁反而不怎么重视,只要不少他那一份就行了。 注册公司的时候,陆仁以龙渊商业投资公司的名义出资,占股40%,白家以白家酒业集团的名义出资,占股60%,两方控股,注册资金先从2亿开始。 “陆总,这个大厦还没取个名字呢。”黄国邦问陆仁。 “对啊,龙哥。没名字可不行,到时候注册公司也是要地址的。”木不语也说。 陆仁思忖间,看向白家四人,笑问道:“四位有什么想法吗?” 白沐雨等四人也是相视无语,他们也在想。 大约一刻钟,众人还是没什么好的想法。 陆仁一拍手掌,说道:“这样吧,这个大厦的名字就叫白龙酒业大厦,怎么样?到时候咱们注册的公司就叫钱州白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至于后续的定位咱们再讨论。” 众人都很满意,“白”自然是白家的白,“龙”自然代表的是陆仁,而且这个名字既霸气又好记,给人简单大气的印象。 尘埃落定,木不语忙着去注册公司,黄国邦忙着处理一些名称相关的事宜。 比如陆仁交代的,在写字楼前面广场中心,立一个用不锈钢材质设计一个白龙戏水的雕像,水自然是喷泉,喷出来的水落在一个酒坛子里。谁让陆仁前世当过十年以上的设计师,虽然黄国邦表示有难度,但陆仁对这种设计的落地很有把握,直接找了一张白纸,用一支笔,花了10分钟,画好了效果图和细部尺寸以及材料的要求,甚至告知了材料放样的方法。黄国邦对建筑不甚了解,陆仁直接让他把设计图交给洛宏斌手下的设计师看,不懂就来问他。 这一番操作,让赵雅雯对陆仁又有了新的认识,这个男人还有什么是不会的吗?她今年二十一岁,在赵家时也接触过设计师,比较专业的大多三四十岁,每回沟通都一直需要问许多才能出一个初稿,后期还要不停改动。哪有十七岁的设计师,直接一张纸就能出一个能落地的设计图的?甚至还能直接对接负责施工的项目经理。 陆仁带着众人去了楼上开会。 “咱们来讨论一下,这个大厦的安排。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各抒己见嘛。”陆仁开启了话头。 白沐雨是个武痴,他也不懂太多东西,基本属于甩手掌柜,白慕雪和他都属于甩手掌柜,陆仁要他们来,主要是这两人最能配合他。因为负责白家黄酒推广和营销包装这种事,也不是他们能负责的,就是占个位置,让白家放心而已。 “陆总,根据你先前所说,我们酒业的项目主要是两个。一个是传统的白家黄酒,旧瓶装新酒,带动钱州市场对黄酒的需求,从而抢占赵家在钱州的市场;另一个是新型的酒类研发、设计和投入量产、销售策划、推广运营和后期营销,这一套需要更大成本和更多时间,可未来能走的更远,是这样对吗?” 陆仁不由鼓掌,总结精准。 第80章 超前思维 “没错。” “那其实就挺简单的。那我们就需要办公研发、商务洽谈、销售展示的空间,然后针对新产品量产,后期还需要工厂。不过工厂是不太可能放在钱州,我建议放在越国市周边,这样,一来白家好照顾,二来赵家难捣乱。” “没错,销售肯定是要放在下面几层的,可以以商场的形式,甚至对其他酒类也招商,让消费者有个横向对比,然后主打我们自己的酒类。既有黄酒产品的营销企划和包装营销可以放在商场上面,这样比较不会闭门造车,既可以观察市场,也可以通过问卷调查和奖励的方式收集信息。”陆仁补充一些细节。 赵雅雯点头道:“嗯,然后新产品的研发可以放在再上面,这样既可借鉴既有产品的优劣势,也可进行市场调研。” “不错,研发和市场不能脱节,必须同步进行,甚至可以采用一些试喝和试品会的方式,来推动更好的产品研发。” 白展淳本来毫不关心,睡眼迷离,从陆仁开始说研发,他就认真了起来,还拿出一张纸做起了笔记。“那个......试品会,我作为研发主管,能参加吗?” 众人笑出声来。“哈哈,你啊,你作为研发主管,调试酒品是你的工作,应该每天都是试品会。” 白展淳乐坏了,打了个酒嗝,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商务洽谈不宜距离展销太远。”陆仁恢复严肃。 “是啊,我觉得大部分商务洽谈可以在商场内安排散座和酒吧或水吧,而办公区域的洽谈只需要一些会议室和签约的地方即可。” “然后就是你们四人办公的地方,我就不用了,我公司就在隔壁,过来也很方便,你们也能去我那儿开会。” 白慕雪负责认真记录,白沐雨在那儿认真玩手指。 陆仁看了一眼二人,说道:“回头给你们俩一人配一个秘书。” 二人同时欢呼。“好耶!” 于是,四人商议了半日,基本把详细布置定下来了。 “好了,我总结一下我们的讨论结果。这个大厦名为白龙酒业大厦,共30层,下面的6层是准备打造成综合体,主要是以‘酒’作为主题,当然,我们白家黄酒是目前的主打产品,而其他产品则是我们招商的对象。”看着众人或颔首,或记录,陆仁继续说。 “一层是门面,肯定是五花八门的酒类品牌和其他高端品牌,如周小福珠宝什么。” “二三层,50%以酒类专柜和专卖店的形式进行招商,其余则是餐厅和冷饮冰淇淋等。” “四五层主要是展示区,我们可以定期举办酒类展会,让一些品牌来参与,而我们的白家黄酒永远要有一个核心位置。另外也安排一些水吧、酒吧和咖啡区,可以用于商务洽谈,是可以对外开放的,也是营收的一部分。” “第六层我打算用一半空间作为我们白家黄酒博物馆,宣传黄酒文化,同时必须配备儿童区,设计一些孩子的娱乐项目,不是那些滑梯什么的,而是利用一些科技手段,让孩子们愿意留在那儿玩,同时植入我们的企业文化和酒文化。” 陆仁喝口水,示意赵雅雯继续。 “七到十层这四层是我们主要用于白家黄酒营销策划和市场调研的所在,我们需要结合钱州消费者的消费习惯和认证,保留他们已经接受的如‘黄酒囤蛋’这种习惯的优势,并策划打造之前没有过的一些新的黄酒文化。” “那么,七层是调研企划部门,分成市场调研、战略企划和设计这三个部分,八层是公关pr部门和广告推广部门,九层整个是对外销售部门,这部门的主要是销售人员,我们销售主要分为超市商场等渠道销售、代理团购销售、电视报纸等媒体销售以及互联网销售。” 陆仁想起了合作的马雨,可以用他的平台对外进行贸易,以现在白家的贸易渠道,很是单一。“对了,沐雨,之后代表白龙酒业和白家洽谈我们销售提成的事,就交给你了。你不需要懂或者怎么样,我就给你一个事,就是尽可能多要点好处就行。” “哈哈,到时候我和展淳就缠着三叔要好处就行了呗。”这事儿对他来说很容易,他这武痴和白展淳是最得三叔宠爱的,让白占彪去和老爷子敲竹杠就行了,反正对白家来说,都是赚的。 “对了,第十层,我们就拿来作为线下c端客户销售的部门。” “何为......c端客户?” “哦哦,我解释一下,如果是我们和公司、商场、超市、个人代理老板等合作的,这个我们称之为b端客户,而直接针对普通消费者,我们称之为c端客户。” “哦哦,那也就是开店呗。” “是的,我们需要计划在钱州范围内,先开一个旗舰店,想办法把这个店的销售搞上去,然后在各个商业核心开分店,然后当所有旗舰店开始盈利后,就可以进行加盟的方式,让愿意为我们白龙酒业卖酒的老板,加盟我们的品牌,他们可以自己找地方开店,我们可以帮助他们选址,然后根据我们的统一要求进行设计,然后根据我们指定的价格进行销售,如何打开销量,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我们主要赚取加盟费和薄利多销的一些差价费用,这样的裂变将会迅速席卷钱州,到时候赵家酒业基本上就没有生存空间了。” 赵雅雯佩服道:“陆仁,你做生意真是太狠了。” “哈哈,商场即是战场。” “那么,十一层到十五层,展淳,就交给你了。” 白展淳想到试喝,眨巴了一下嘴,说道:“我想,第十一层可以用来研发适合女孩子的低度果酒,主打口味香甜;第十二层用于研发可以调制的夏国风味的鸡尾酒,专供酒吧夜总会;第十三层可以研发各种口味的啤酒和气泡酒;第十四层研发酒精饮料,度数极低,比较适合酒量不行但不得不喝的人;第十五层则用来研发精品高端的高度酒。” “不过,我们的高度酒和那些茅台五粮液什么的比拼是有点难,我们还是要以年轻人为目标,主打健康和活泼,我们高度酒可以叫‘龙小白’。”陆仁突发奇想。 众人赞叹陆仁的脑洞之大。 “那么......十六到二十层呢?”白展淳问道。 “那自然是针对新型酒类的营销了。第十六层我觉得可以做你们几个和你们手下助理还有那些公司管理层的办公场所。” “等下,为什么不是最高层?”白慕雪不解地问道。 陆仁答:“因为白展淳负责研发,需要上下奔走,而沐雨和慕雪你们虽然可能常作为白家和钱州的桥梁,但需要常和展淳沟通,而雅雯这边,需要纵览全局,也最好在这个位置。” 赵雅雯听到此话非常高兴,也很兴奋,有种“得遇伯乐”的感觉。于是问道:“那十七到二十这四层呢?” “十七层负责新酒项目的产品前期策划、前期设计、市场调研等;十八层有些不吉利,不过专门负责对接白家工厂和我们自己建厂相关事宜;十九和二十层负责新型酒类的营销,可以借鉴第八第九层的分区。” 说道这儿,陆仁停下来喝水了,众人等着他说下去,他却不说了。看着众人期待的眼光,陆仁笑笑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二十层以上呢?”赵雅雯以为陆仁脑子突然当机了。 “空着。” “啊?”所有人都惊讶无比,“空着干嘛?总要做点什么吧?”白慕雪忍不住率先发问。 “哦哦,做点什么吗?好吧,那就当仓库好了。”陆仁轻描淡写地说道。 “太奢侈了吧,不应该合理利用一下吗?整整十层啊,当仓库,什么也不弄吗?你是认真的?”即使以赵雅雯的聪慧,此刻也不明白陆仁的用意了。 “对,搞一些货架,无论是办公用品还是其他货物,临时堆放需要一个地方,就做这个就好了。如果怕太乱,找几个年纪大一些的人作为仓库管理员就好。” “可是为什么呢?” “哈哈,你们啊,眼光要往远了看。也许你们是传统行业呆惯了,不明白什么是裂变。接下来的世界,是互联网的世界,现在咱们这样的布置是完全够用的,但没多久,也许这个大厦都不够用啊,你们必须要为以后的拓展留地方,好过到时候再搬来搬去的。” “我可以这么说,上面那十层,只是我为未来5年准备的预留空间而已。未来的趋势,必将往互联网多媒体甚至自媒体发展。” “什么是多媒体?什么又是自媒体?”赵雅雯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 “这个我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总之,这十层,会陆续在未来五到十年被填满,够不够我都不好说,如果不够,也许我们还需要别的办公场所,如果到时候我们要从钱州辐射整个夏国的话,就是再来这么一栋楼,也不过分。” 众人对于陆仁所说的知识点是不明觉厉的,对陆仁的战略眼光是佩服之至的,好歹陆仁前世也是经济学研究生,这种规划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我们就分开行动,目前我们最重要的事,是招人。水若兰那边可以协助招人事项,这边,白沐雨负责和白家接洽事宜,白展淳负责研发,白慕雪负责人力资源,赵雅雯负责整个白龙酒业的管理工作。职位咱们后面再具体来定,先做事吧。” 接下来的半日,众人开始四散忙碌,而陆仁则是把开会定下来的东西,由白慕雪和水若兰碰头整理后,通知给黄国邦和白家那边。 黄国邦原本是没什么经验的,但从接下来陆仁的差事至今,也积累了不少经验,如今已经能很熟练的做好自己的工作,让陆仁很是满意。 白家对陆仁他们开会的决定没有意见,就是觉得白家还有挺多年轻人都闲着没事,希望陆仁给安排。 陆仁直接让白沐雨负责,除了白无敌外,其他人只要白沐雨认为可以,就来白龙接受考核,考核通过则直接上班。 反正苍渊对于白龙也是要渗透的,作为陆仁组建最早的势力,绝对是探查消息的精锐部队。 核心成员的粘性极高,在金子亮的领导下,严格执行陆仁制定的奖惩措施,对外围的发展之迅速,可谓“可怕”。 外围除了拿钱卖消息外,什么都不知道,也很安全。 陆仁从之前开始,就定下了策略,每年砸下1个亿,包括所有人的薪资和发展外围的成本,确保钱州铁板一块。 第81章 紫袍杀神 开学了,高二后半学期,同学们异常忙碌,钱州第十中学的高二(2)班虽说不是重点班,学校还是抱着很大期待的,只有一人例外,就是陆仁。这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大爷”。 陆仁每天很平静,吴丹丹还是每天可可爱爱在陆仁身边陪着,让陆仁觉得很是开心。陈思思是不是会来找陆仁,可陆仁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答。陈思思也算了陆仁对前世的断舍离吧。 钱莹诗来找过陆仁一次,说爷爷钱毋庸请他去家里吃饭,陆仁推说最近身体抱恙,就不去了,等过段时间身子养好了再说。自那以后,钱莹诗就再没有找过陆仁,也让陆仁乐的清静。 叶秋雨每周末会去陆仁家里住,和水若兰关系也很亲密,这让陆仁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反而叶水二人不知达成了一种什么样的默契,有些像是闺蜜一般。 陆仁白天在学校,晚上则去公司处理事务,然后就是早晚练功。如今内家心法调息已然无效,只能借助金刚杵修炼“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以强化身体,所以练功只占据了陆仁早晚各一小时罢了。 针对赵家的公开行动正在推进中,苍渊活动的非常频繁,而白龙酒业也正式开始大量招人。而阴谋这方面,陆仁也开始谋划,这正是把龙牙精英队带来钱州的目的。首先,他让苍渊针对赵家酒业中的精英资料进行收集,然后通过和赵雅雯的核实讨论,最后确定需要挖的人。 高木、谭四、王兵、孟羽、鲁冰、鲁冬、张虎等十六人面前,有十六个文件袋。 “你们一共十六人,这段时间我没什么大动作,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这十六个人想办法挖到白龙酒业上班,手段不论,尽量不要出人命才好。唯一的一点,吓吓人倒罢了,但不要祸及妻女。这十六个人目前的收入待遇资料里面都有,我允许你们在他们现有收入的一倍范围内拿下这些人。” “如果他们不认钱,我们可以动用别的手段,只要不真的伤害对方家人都行,是吗?” “没错。另外,本次行动,我单独设定了奖励。第一个完成任务,奖励100万,第二奖励50万,第三奖励30万,其余奖励10万,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可以找人帮忙,求助的人需要支付帮忙的人10万。” 原本这种任务,并不很适合龙牙,但对他们也算是一种磨练,毕竟虽然他们是杀人部队,可一年到头只会杀人,脑子都麻木了也不太好。 对付赵家,不简单,陆仁准备跟赵家长期作战,所以不急于一时。一切要等他修为恢复以后再说,不然,别的不说,就武力上而言,陆仁靠身边的人,是对付不了千年世家的赵家的,击杀赵金水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那怂自寻死路,送人头。 苍渊收集赵家的犯罪证据已经不少,为表诚意,其中部分已经放在王海阳王局的办公桌上了,这也是好让夏国政府对赵家的犯罪行为有个认知,针对赵家的专案组什么也可以考虑成立了。其他证据,就要待到时机成熟,真正要对赵家展开狙击时,才会一股脑儿的直接交给专案组。陆仁的目标,是从商业层面、社会层面和江湖层面,让赵家垮台。 至于是否收割性命,他还不好说,赵金刀已经判刑了,陆仁肯定是不动他了,赵金生和赵不二的性命,陆仁未必会动,到时候看赵雅雯的态度吧。 陆仁继续安静地当他的好学生,除了换了辆大车外,同学们也没发现陆仁有什么变化,反正每天上课都挺认真的,考试也就那样,不好也不坏。 一个月过去,鲁冰第一个完成任务,紧接着就是鲁冬,这两个江湖混混果然没给鲁郡人丢脸,两位大佬直接从赵家辞职,来了白龙。只不过两个人的辞职并未引起赵家的重视,特别是分开辞职的。 接着,高木和谭四这边也有了消息,他们的武力值太过吓人,在金钱攻势无效后,高木现在直接用鹰爪捏碎了那位大佬家里不锈钢的门把手,人家直接吓尿了,在月底就辞职了。而谭四眼见高木已经得了30万,给自己买了辆车,潇洒无比,一气之下,谭腿一蹦,把他跟进那位大佬家里院子旁的树踢断了。结果第二个月初,该大佬就去赵家公司辞职了。 可接连四个精英骨干的接连辞职,让赵家意识到了什么,接下来,张虎王兵和孟羽他们几个老实人的事就很难办了。赵家首先发出公司内部通知,不允许重要岗位无故离职,否则后果自负,然后先是赵金生给管理层开会,当面警告他们不要想着背叛赵家,否则后果不是他们能承担的。甚至拿家人的安全威胁他们,使得原本准备离职的几个精英都打了退堂鼓。 当他们来跟陆仁“取经”,陆仁的建议很简单,人家为什么不愿意走?只要你满足了别人的诉求,别人自然就会满足你的。那他们一方面是要钱,另一方面自然是家人平安。 在陆仁的建议下,首先,包括已经辞职的和即将辞职的赵家精英大佬,先把自己现在的房子卖了,然后直接买了陆仁开发的春江花月夜的现房,然后由高木孟羽他们各自展开保护,负责他们家人的安全,而他们家人孩子的学校和工作,都换到了距离小区很近的区域,以便就近保护。 那些个大佬原本也有些忠于赵家的,结果被赵家威势逼迫下,反而看清了赵家的嘴脸,而当有人能保护其安全的承诺后,自然选择反出赵家,成为了白龙酒业的骨干。就这样,陆仁就在三个月内,让赵雅雯喜出望外,多了十六位她评价很高的酒业专家和大佬,有销售有研发,有自带渠道资源的,也有深谙推广之道的。 而赵家,果然在失去武林刀会后,还是动有了自己隐藏的江湖力量,进入到陆仁开发的区域,去找那些精英大佬及其家人的麻烦。 首先,那十六位精英大佬可是有十六个暗劲高手保护的。 其次,龙腾也不是省油的灯,在陆仁自己开发的地区,龙腾的势力自然可以无障碍的成长。王海阳的警察部队对这个片区的治安也可谓不遗余力,黑道和警察联合保障这个片区的安全。 还有,小区范围内,还有一个无敌的保镖,保护着所有试图伤害小孩们的恶徒。这个杀神保镖就是“小龙”,小区所有孩子都认识小龙,这只红色的“大狗”。虽然家里大人们都说不要去和那只大狼玩,可看着他来往于最深处那栋最大的别墅,也就没有人敢投诉了。 结果就是,孩子们天天去和小龙玩,小龙也喜欢孩子们,虽然孩子们带去的狗饲料,它根本不吃,但保护孩子们成了它的使命一般,每每有拐小孩的恶徒靠近,小龙立马一副噬人的模样。 陆仁早已通知下去,龙腾小弟到处都是无孔不入,让赵家的江湖力量不但没法对精英造成威胁,而且折损了许多人,有被暗中干掉的,有被警察抓了直接判刑或拘留的,总之,损失惨重。 而三个月后,通过龙渊置业一期项目的交付和龙源商业投资这边年后的顺利开业和经营,台岛娱乐产业那边的收入以及龙腾这边定期的打款,陆仁的资产已经达到了120亿。偿还了孙扬名那边华信银行的50亿和利息后,还有65亿,陆仁从里面拨出了10亿给到龙渊置业,10亿给到龙渊商业投资,不考虑身价,单是陆仁账上固有的,就是45亿的资产。 白龙这边这三个月花去的成本基本是白家那100亿里出的,白家也确实实力雄厚,而陆仁就在白龙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的第三个月,带了30亿进白龙的账户上,也算是兑现了一半以上承诺的金额,让白龙的发展也更加迅速。而陆仁账上还有15亿的可支配资金。 孙扬名得知陆仁目前的盘子这么大,自然希望通过陆仁这边继续贷款,这样他说不定还能继续往上爬了。陆仁虚与委蛇,也没说不借,但只跟他说最近自己身体没有痊愈,无心管理这些事,等过段时间再看情况。 而事实情况是,孙家在钱州势力的斗争中,一直保持一种中立的立场,而这种立场对于想要对付赵家的陆仁而言,有些不爽。而叶家则不同,叶秋雨却是陆仁可以信赖的。 叶秋雨让陆仁去叶家吃饭,陆仁欣然前往,席间,叶天一这小子来赔罪了。 一来,陆仁的确厉害,他的厉害是叶天一见识过好几次的了;二来,叶家与陆仁的合作,使得他这个叶家小辈不得不顾全大局;三来,是叶天一最好的朋友白沐雨,如今却是陆仁的铁杆,这让他从多方面不得不屈服于陆仁的淫威,而非陆仁对他有什么威胁。其实就陆仁自己而言,这么个大少爷,对他的威胁连白无敌都不如。 叶无双已经走了,临走时留下一句话,说:“陆仁乃是叶家老祖嫡传弟子,叶家唯陆仁马首是瞻。” 这话把他爹叶正钦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叶家做过对陆仁最过分的事,难道不是她叶无双嘛,怎么还要意思说这种话?要不是打不过她,老头子都有动手的冲动。 对于那个更年期提前的神经女人,陆仁半点好感也无,但看在叶家面子上,也不便对她怎么样,只能作罢。 “叶家主,说我是叶家老祖嫡系传人是什么情况?我想知道一下叶家老祖的事,方便告知吗?” “叶家老祖从我往上,已经有四代了。也就是说,我算是叶家老祖的曾孙。只不过对于这个曾祖父,我也没见过而已。叶家老祖叶剑一,属于道家传承,已经不单纯属于武者,应该算是修行者的行列,手段高绝,境界极高。” “有没有可能我师父本身是叶家老祖的徒弟?”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叶剑一是剑修,道号‘无尘’,所以他的佩剑上刻画着‘无尘’二字,因为他年轻时霸道刚毅,杀伐果断,喜着紫色道袍,故也有俗称‘紫袍杀神’的名号。” “啊?紫袍就是我师父,只不过,他没穿紫色道袍啊,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紫色。” “这就没错了。”叶正钦颔首称是。“叶剑一年轻时太过跋扈,杀孽过多,后被多方势力针对,结果因为这个原因,失去了几个心爱的红颜知己,从此以后心如死灰,专心修行不问世事,也不再涉及江湖,而我们这些后人,从未见过他老人家。” 第82章 秋雨情殇 叶正钦虽说叶剑一杀孽过重,陆仁却对自己这位师父更是佩服。 前世的陆仁也是杀孽无数,这一世虽然境遇不同,但陆仁骨子里带着那种杀伐之气依然未改,一想到师父手持无尘剑,身着紫袍,傲立天地间,那种睥睨苍生逍遥天下的霸气,就会血脉上涌。可惜现在的陆仁只是一个空有体力而无内劲的莽夫,不然定要学着师父,身着紫袍,仗剑天下。 可转念一想,一个曾经如此张扬嚣张肆意狂乱的狂徒,如今竟然形如枯槁,生命气息时有时无。而且身边没有一个人,这种孤寂凄凉之感,让人忍不住唏嘘,也好奇他曾经经历了何等惨事,才能如此绝望。 “陆仁,秋雨,你觉得如何?” “叶家主的意思是?”陆仁不知何意。 “我知道,你和秋雨的相遇,有些特殊。也知道,你和她并不适合,所以有此一说,你如今十七岁,而她其实就是现在嫁人,也已经算是晚嫁了。作为父亲,我希望她开心幸福,所以我身为叶家之主,却也没有逼迫她嫁给自己不喜欢之人。” 陆仁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看得出,她对你是有好感的,但我问过她,她也说过,不会嫁给你。那我也想问问你,如果你对她没有什么心思,我也希望你能明确跟她说,不要让她等。毕竟她也这个年纪了,耗不下去的。” 陆仁有些矛盾,叶秋雨,凭良心说,和他自然是不适合的,可是适合不适合也荒唐过几次,总不能不负责任地一句“不合适”就分开。可要怎么走下去呢?这是陆仁比较纠结的地方。 “陆仁,我知道你是个骄傲的人,也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你们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想想吧。” ....... 春江花月夜,陆仁和叶秋雨缓缓地走着,仿佛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完似的。 天气渐暖,风也是暖的,从叶秋雨的发丝间穿过,轻抚着陆仁年轻的脸庞。 陆仁想说些什么,却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开不了口。 叶秋雨也想说些什么,好几次张嘴却无声。 “天,热了。”陆仁打破了宁静。 “是啊,夏天很快就会来的。”叶秋雨仰头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月光投在她迷人的脸部线条上,从高挺的鼻梁,到嘴唇,到光滑的颈项,一串贴身的项链,翠绿的水光在锁骨位置摇曳着,透着迷人的光。 “我们,你爷爷......” “我们分手吧。”很平静,叶秋雨不敢看陆仁,她怕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自己会忍不住,所以还是微笑着看天。 陆仁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不嘛?凭什么?说好吗?说不出。不表态吗?怎么能? 他的心有些闷,有些难受,比起那天被黑衣人打那一掌时,还闷得慌。 他想不清楚。他迷茫了。 “我父亲为我物色了几个相亲的对象,和我工作方面比较相近,可以互补。” 陆仁笑着看着她,说:“很难想象,你在家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叶秋雨也笑了。“呵呵,每个人都是在不断成长的,也许你想象不出,可终究是会发生的。结婚、生子,人生一步一步,从出生到结束,短短数年,想想也就这么回事。” “你倒是洒脱。”陆仁笑道。 “你不洒脱?”叶秋雨也微笑着反问。 “哈哈,我为何不洒脱。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想想,又何尝不是转眼即逝?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哈哈,你真像个老头。”叶秋雨俏皮的有手指弹了下陆仁的额头。陆仁吃痛,“嘶”一声,然后两人同时大笑,像两个孩子。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叶秋雨又不笑了,陆仁也难过了起来。 “也许......可能......”陆仁太难受了,真不知道说什么啊。 “不要为难了。你如果真的很难抉择,就让我替你抉择吧。” 叶秋雨一把抱住陆仁,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不知多久,或许很久,或许其实没有太久。 叶秋雨一把推开了陆仁,拉开了一段距离,笑着,笑得像个女神,眼已红。 “我会幸福的。你也有幸福啊!”语毕,叶秋雨转身离去,洒脱干脆。只不过,到了陆仁看不见的角度,眼里迟迟没有落下的清泪,终于一泻而下,眼泪这东西,一开始流,就不知道哪个开关才能关上了。 走着哭着,哭着走着,叶秋雨竟已泣不成声,哭声再也压制不住,而这一切,只有经过的路人才能看到,而陆仁却看不到。 陆仁也哭了,好难受,他也在忍着,忍得难受,蹲了下来,甚至躺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陆仁起身,收起了眼泪这个没有意义的东西,往自己的别墅走。 ...... 陆仁又请假了,请病假。陆仁病了?是的。 那天晚上,他用白家的黄酒,一直灌自己,白展淳陪着他,一人一口,一口接一口。 第二天,所有人都去上班了,陆仁却没有醒来,一直在睡。如果不是一切挺正常的,水若兰就要打120了。水若兰打电话帮他请了假,吴丹丹来家里看他。 当吴丹丹第一次来陆仁家,被那别墅的宏伟大气给震撼了,也被小龙给震撼了,一只红色的狼,懒洋洋地趴在别墅草坪上晒着太阳。吴丹丹才踏上草坪,小龙立马跳起来,让吴丹丹站立不稳直接跌倒了。 可当小龙感受到吴丹丹脖子上的灵玉气息,炸起的毛也瞬间不见了,就像看家狗一样,屁颠屁颠拖着尾巴过去,用庞大如虎的身躯,在吴丹丹身上蹭来蹭去。不过,小龙不呲牙的时候,看着格外憨态可掬。 当吴丹丹在二楼陆仁房间,看见躺的像一滩烂泥的陆仁,难受地眼泪都下来了。从那天起,吴丹丹留在别墅照顾了陆仁三天,就住在之前叶秋雨住的房间。水若兰不知怎么想的,自那天起,就把叶秋雨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客房还是客房,吴丹丹来了,水若兰就把照顾陆仁的事给了她。水若兰必须去龙渊大厦和白龙酒业大厦,帮陆仁看场子。 三天后,陆仁醒来了。 就像是大梦了一场,陆仁消瘦了很多,三天没吃东西,眼眶深陷,气色也不太好。 吴丹丹虽然家境不错,但家教很好,母亲也会教她做菜,她给陆仁做了满满一桌子菜,陆仁胃口很好,吃的精光。 吃完后,气色好了不少,人也有精神了。 “丹丹,谢谢你。耽误你学习了吧?” “不耽误啊,你一直在睡,我有自己看书学习啊。只是陪着你而已。” “这三天……我身子……” 吴丹丹脸一红,嗫嚅道:“我……我看你身上粘了些脏东西,所以……”越说头越低,头都抬不起来了。 “谢谢你啊,对不起了,让你一个女孩子做这些。”陆仁很感激,吴丹丹这样单纯的女孩,让陆仁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没什么,是我自愿的,你不用不好意思。”吴丹丹虽然脸还有些好,却也没那么扭捏了。 “丹丹,你……是不是喜欢我?”陆仁不知怎的竟然问出这种问题。 “啊?”吴丹丹脸一下又红了,紧张地抓着衣角。 “呵呵,是我误会了吗?”陆仁笑得有些轻松,要是她真的喜欢自己,陆仁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这个……嗯,嗯。嗯!”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最后吴丹丹以一种坚定的语气答道。 “啊!你真喜欢我啊?”陆仁有些吃惊。 “哎呀,讨厌啦!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嘛。”吴丹丹羞得无地自容。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都不了解我啊。你喜欢我什么呢?我要是坏人怎么办呢?” “我虽然不十分了解你,可你当然不是坏人啊。” “可是……你都不了解我,我的意思,如果你认识了真正的我,也许就不喜欢我了呢?”陆仁皱眉问道。 “哪有那么复杂啊。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感觉喜欢就好了吗?又不是做生意,需要那么多心眼干吗?我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就是你啊。”吴丹丹萌萌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陆仁突然好感动,一把抱住吴丹丹,他感觉吴丹丹的话,让他很温暖。 “谢谢你,谢谢你的喜欢。我们都还小,无论以后如何,至少此刻的你,让我觉得好温暖。” 吴丹丹也不知怎的,也有些像哭的冲动。她感受到陆仁的孤单和寂寞,那是一种她这个年纪完全没法理解的孤寂,让她很想去温暖这个和她同龄的男孩子。 她没有勇气问陆仁喜不喜欢她,她怕被拒绝,怕被发好人卡,或是被说“妹妹”什么的。陆仁,从拥抱中起来,笑得很温暖。 “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抱抱你。” “没关系。”吴丹丹也笑,开心的笑。她能感受到陆仁的真诚。 为了感谢她陪了自己三天,陆仁也陪她玩了一天。他们早上去了钱湖,还在阳光底线的法国梧桐间为了小松鼠。 划着船到湖中央,看着鱼鳞般皱起的湖水,吴丹丹忍不住伸手去摸,水很凉,她却笑得很开心。看着这样的吴丹丹,陆仁也沉醉其中。 中午,他们没有选择什么高档酒店,而是去白胡子老爷爷那儿排队买了鸡腿、土豆泥、汉堡和可乐。 下午,她们去逛了龙渊商业投资旗下的龙泰百货商场,吴丹丹给陆仁买了一身英伦风的休闲服,陆仁也给吴丹丹买了一身很好看的孔雀蓝小礼服。 晚上,他们就在商场吃了美式牛排西餐。路过的路人都忍不住驻足看这对璧人,像是明星模特儿一般。 然后,他们去看了一场电影,是刚刚上映的荷里活电影《巅峰一刻》,由某成姓龙哥主演的喜剧片,虽然陆仁前世看过了,可是再开还是很好笑。看完电影,陆仁开车把吴丹丹送回家。 小区门口,月光下,路虎车上的男女,恋恋不舍,依依惜别。 “陆仁,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还有,我真的喜欢你。”吴丹丹开心的笑着,不加遮掩。 “丹丹,我也喜欢你的。不是妹妹的喜欢。只不过,我和别人很不一样,我的不一样,也许会让你打退堂鼓的。所以,为了我们彼此,暂时咱们就保持这样吧。” “陆仁,我们今天算约会吗?” “嗯,算吧。等你以后了解真正的我,如果还能接受的话,再说其他吧。” “嗯,好的,晚安。”吴丹丹的笑很甜,因为他知道陆仁没骗她,她真的对陆仁一无所知。可她只要知道陆仁喜欢她,她也喜欢陆仁,不是“妹妹”那种,就够了。 第83章 小龙撼狼群 高二的学考,陆仁挺用心的,只为了毕业。参加完考试,陆仁依旧回公司处理公务。 “叩叩”,孙垚自从跟随陆仁以来,都很守规矩。 “土,怎么样?” “龙哥,有份关于鼎山刺杀事件,有一份资料,需要你亲自查阅。” 陆仁看孙垚的表情严肃,就心下“咯噔”一颤。打开资料,陆仁仔仔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皱,越看越气,看到最后,狠狠把资料砸在桌子上。手里的笔已被他抓成了数节,可见他的愤怒和不忿。 闭眼深呼吸后,陆仁脸上再无表情,重新把资料理好,递给了孙垚。 “辛苦了,土。我已经知道了,先存档吧。不用做什么,继续监控就好。” “好的龙哥。”孙垚真佩服陆仁的涵养,要换了自己,早拼命了。陆仁也生气,却只发泄,却能控制自己冷静下来。 忍人所不能忍,才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孙垚走后,陆仁去了水若兰那儿。 “这几天高木他们怎么样?” “除了保护那些赵家挖去百龙酒业的家人外,就是修炼和花钱吧。他们知道接下来又要去冒险,所以也趁这段时间放松一下。” “嗯,也好。对了,让他们准备准备,这次也要动家伙,不过大型的就别拿了,喷子就行。别忘了带上我的沙漠之鹰。” “好的,龙哥,这次可以带我吗?”水若兰带着祈求的眼神。 陆仁看着她哀怨的眼神,都不忍直视了。只有抱住她,抚着她的背。 “我知道你担心,可是这次我不是去打仗,而是寻找机遇,不会遇到危险的,你放心好了。” “你就别哄我了!有机遇的地方怎么会没有危险?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修为什么的不重要啊,有我们和那么多人保护,就算你没修为又不会怎么样?”水若兰每次陆仁一不在就担心,真是受不了。 二十四岁的小姐姐,对着十七岁的男孩瘪着嘴,委屈的不行。 “好啦,乖!你不在,谁帮我看家?我能信谁?” “谁都可以啊!金子亮,苏烨帝,谁不行?我就只想陪着你,不想每次你有危险,我都是那个最后知道的。” 陆仁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说道:“因为每次有你在背后,我都能化险为夷啊。” “哼!你就是不想我陪着,你就那么不待见我吗?” 陆仁没想到,这个平时高冷果断且能干麻利的御姐,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我怎么不待见你了,我最待见你了。可我考虑的不是这个啊,你帮我坐镇钱州,我才能放心找机缘啊。” 见她还翘着嘴巴,都能挂油壶了,无奈苦笑着,取出一个灵玉耳钉,帮水若兰戴上。 “好漂亮啊,哪儿来的美女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面如娇花,肤如凝脂。” 水若兰绷不住了,笑出了声。陆仁暗自松了口气,女人真不好哄啊,自己越来越渣男的感觉。 “那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说到做到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哼,你怎么越来越会哄人啦!” “哪有啊!对了,我已经让火给龙牙每个人都配了卫星电话,你想知道位置,就找火。不过,有一件事,钱毋庸给的那台卫星电话,你带着,不要用,就带在身边就好。” 水若兰不明白为什么,陆仁让他别问,照做就好,她也就乖巧的不问了。 陆仁又去了龙腾,让双牛和警察那边合作,加强春江花月夜的治安,尤其不要让赵家乘虚而入。 一天后,陆仁把龙渊、龙腾和百龙酒业的事项处理好,该签的字该处理的文件,还有开会什么的都搞定后,高木他们也来了,准备的东西都在车里。 陆仁以公司名义,花钱买了5辆便宜的二手越野车。陆仁带着小龙开一辆,王兵孟羽鲁冰鲁冬四人一辆,高木谭四带来两人开一辆其余包括张虎的8人整好开两辆,陆仁打头出发了。 当然,除了小龙和沙漠之鹰还有满满的弹匣外,陆仁还带上了无尘。无尘锈剑用装伞布套包好,必要时能背在背后,像伞一样。而暗金匕首和金刚杵是随身携带的。 因为是夏天,陆仁穿的迷彩服不厚,背心内袋却能放许多弹匣和金刚杵,不会掉落或遗失。匕首依旧插在靴子里。 暑假两个月,陆仁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需要的机缘,可别赶不上高三开学才好。 一行五辆车,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到达了粤州粤城区的军区门口。 两名站岗兵士阻拦了陆仁他们的去路,陆仁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一个粗犷的声音在电话对面响起。 “喂,龙哥。你到了吗?” “到了呀。就在门口,进不来啊。” 一个地震般的脚步声响起,有些像推土机。方白虎奔到营门口,对兵士说了几句话,就放行了。 “龙哥,自从你给我那个牌子戴着后,我厉害了好多啊。这次我陪你一起呗。” 方白虎说着,一拳挥出,气劲爆起,扎实有力。 “恩,确实厉害了很多,不过此行还是我们自己去。我教你套拳,你练练,回头更厉害。” 说着,陆仁把“龙劲”交给了方白虎。 “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去呢?我可以保护你啊,你修为都没了。” “大脸,我此行不在于人多,有高木他们足以,你更重要,你可以接应我们,到时候如果有好东西也能给你弄一些来。”陆仁严肃说道。 “那敢情好!” 方白虎给他们安排了一架军用直升机,直接把他们送到了距离西域无人区最近的军区。 陆仁一行人,只要了一辆军用卡车,便往无人区行驶。陆仁脑子里的图,已经绘制成了一幅地图,一行人都是江湖人士和军人,对于去一个陌生地方并不会感觉到什么压力。 小龙越是临近无人区,越是兴奋,经常半夜里跑到一个高处去嚎叫。陆仁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无人区众所周知最可怕的,就是狼群,只是陆仁一行不知是运气好还是怎么地,一路行去,没遇到过一次狼群。当然,后来发现,并不是运气,而是外围的狼群都不是很强,数量也不多,被小龙一嚎叫,连来都不敢来了。 只不过,越往无人区深处,越是有可怕的存在,比如,300只以上体型硕大的狼群。一般草原狼的体型都不是很大,如果是单体的话,一些牧羊犬都能咬死好几只。可此处的狼群每只狼都有獒犬般大小,比小龙略小一些。 所以,此时约300多双绿莹莹的眼镜死一般盯着陆仁他们,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眼。 小龙此时也炸毛了,它想不到此处居然有狼敢触犯它的威严,于是它进入了战斗状态。一只黑灰色的狼朝着小龙咬了过去,它想要一击锁喉。 小龙根本不和它硬碰,往边上一跳,直接一口咬住来“狼”的喉咙处。“格”一声,狼已断气。 小龙的体型绝对比那些狼更大,可看起来,无论是战斗方式还是样子,都大不一样。比如野狼的战斗不仅狡黠而且阴狠,不惜命的死拼是特点。 遇到较弱的对手,大多一击锁喉,而遇到较强的对手,就和大多数群战族群一样,以袭扰和偷袭为主,主要靠耐心和消耗体力作为取胜的诀窍,这也就是曾横扫亚欧大陆的蒙人的群狼战术的由来。 而小龙的战法,完全不已勇见长,明明有压倒性的优势,却非常省力且稳准狠,就像一个天生武者一般。 再看外表,小龙的脸更长,眼神也不是那种野兽般的阴寒,而是更为灵动聪慧,充满着智慧之光。尤其是咬合力,比起那些野狼尤为优势,陆仁觉得可以媲美非洲草原上咬合力之冠的鬣狗。 就这样,严阵以待的陆仁等人,一枪未放,就在那儿看着小龙的“表演”,只能用“大杀四方”来形容。转眼间,几十只狼的尸体围成了一个圈,圈内的小龙也就有些稍喘而已,还不算太累。 事实上,小龙早憋坏了,此时的它经历了出生至今最大一场战斗,也是第一次,但让这个天生战神兴奋不已,还仰天长啸了一声。剩下的群狼害怕的有些腿发软。 这时候,从狼群后缓缓走出一只体型明显大于其他狼的黑色头狼,体型与小龙一般大。 陆仁有些担心,让小龙退一退。平时只要陆仁一说话,小龙必然很听话的照做。可这次,小龙看向陆仁,明显的摇了摇它的大头。然后当它回头时,头狼动了。 典型的野兽攻击,撕裂般的大嘴张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一整个人头。狼嘴太大,小龙眼见着避无可避。让所有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小龙头一低,低到及地,然后以一种无比刁钻的角度,一个弧线,从头狼两腿之间穿过,咬在了头狼的耳朵上。 “刺啦”一声,黑狼整只耳朵被撕裂了下来,鲜血撒在草地和一些积雪上,让所有狼又退后了几步。而头狼吃痛,站立不稳,却迟迟不肯倒下,它嗜血的眼神冰冷凶狠,对自己的伤势不以为意,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厮杀,稍一调整,又准备继续冲杀。 小龙这时候似乎有些不耐,身子向后,作出一副准备冲杀的样子,接着,两腿用力一蹬,众人之间一抹红光掠过,再看,黑狼倒在血泊中,脖子被小龙深深咬住,只动了几下脚,就四腿一伸,再无生机。 这回,狼群终于散去,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都赞叹小龙的战斗力之惊人,大概也只有狮子老虎可以媲美了。而陆仁,则暗道带着小龙果然还是正确的选择,省去了许多麻烦。 第84章 发现机缘 继续深入,除了狼群,出现了一些奇异的动物和罕见的奇花异草。比如,陆仁他们经过一片草地,有一群像是毛驴似的动物,看似很是温顺,张虎试图去摸其中一只,却差点被咬下一块肉。 越往深处,空气越是稀薄,通过“易经通脉古术”的调息,可以大幅减少因为空气稀薄造成的不良反应。 在这里,小龙才是王者,陆仁一干人和它相比,很是不适应这样的环境。虽然军用卡车里有着两桶油,为了确保返程的汽油不至于用完,但这样一望无际地荒漠草原,让人很绝望。幸好,陆仁他们带了一个军用卫星定位的装置,这是方白虎给他们的,陆仁前世有经过这个训练,手里这个比起前世那个来,要简陋的多,操作也简单很多。主要就是可以通过卫星定位,找到车的位置。 为什么需要呢?因为他们不敢再继续开车深入了,否则可能回不去。只要他们找到地方,完成任务后,能返回车的位置,那么他们就脱险了。 于是他们开始了漫长的深入无人区的旅程。根据地图,他们只能大致上寻找,而能不能找到,鬼知道呢,不是他那个便宜师父紫袍叶剑一说的嘛,陆仁只能看看自己的运气如何了? 渐渐地,空气越来越稀薄,气温越来越冷,陆仁他们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了,可走着走着,他们根本没法思考是否迷路了,脑子有些晕身上的干粮也开始吃了。开始时,陆仁他们会吃一些自己认识的蔬果和动物,可越是深入,越不确定那些动植物是否能吃。 小龙这时候就很重要了,虽然陆仁他们不确定哪些能吃,但小龙时不时会找一些能吃的东西,不过还是以动物为主。一会儿是蛇,一会儿是蜥蜴,也有一些羚羊之类的动物。对它来说,似乎都没有天敌一般。 开始时,是陆仁他们拿着地图,研究该往哪儿走,小龙跟着。可后来,变成小龙在前,陆仁他们跟着小龙走,哪管什么地图啊。跟着小龙哥,比跟着龙哥,要靠谱的多。而小龙也没有瞎带路,至少陆仁他们觉得可以信任。 时间,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概念,如果不是耐用的军用手机,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行进了多少时间。每天除了野兽的咆哮和狼嚎外,就是风声。 直到有一天,已经很久没有激动过的小龙,终于又兴奋了。只见它浑身火红色的毛发竖起,散发着杀气,让陆仁他们也警惕了起来。前面似乎有一些树,像是树林,有些飞鸟掠过的动静,肃杀萧索。看似很是寂静,让人感觉不出危机,即便以陆仁他们的警觉性,也没有察觉任何异样。但基于对小龙哥的信任,陆仁他们并没有掉以轻心。 小龙,压低了身形,慢慢靠近这片寂静森林,陆仁他们跟在后面,一手拿着枪,另一手是三棱军刺。 可他们看到的一幕,却是颠覆了认知。 只见一只接近3米,膀大腰圆,充满肌肉的白毛金刚,正用前肢不断挥拳殴打着一头身长超过3米的黑虎。所谓黑虎,并不是全黑,而是黑色虎纹特别浓密,几乎覆盖住了黄色部分,看上去很是凶恶的巨虎,陆仁印象中,只有东北虎,也就是西伯利亚虎才能达到这种体长,小龙最近又长大了些,也还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虽说巨虎庞大凶狠,可白毛金刚却没有丝毫示弱,身上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渗血伤疤完全没有成为它行动的阻碍,它不但挥拳殴打,还用牙咬,有脚踹,给黑虎身上也留下了清晰可见地重伤,两者就像拼命一样,是有多大仇恨才会这么狠啊。 战斗波及下,一棵棵大碗粗细的树,就像豆腐一样被无情的折断,或被拿来当武器,或被虎尾扫断,整个场面混乱不堪,连树上盘绕着的5米多长的巨蛇都被拿来当鞭子一样乱抽,眼见就活不了了。 陆仁他们一直暗暗盯着战场,自然是想渔翁得利咯。可好死不死,张虎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打了个喷嚏,喷嚏声不大,可就因为这个喷嚏,战斗停止了。两只野兽血红的双眼,望向陆仁他们的方向,发出噬血的精光。 “不好!”陆仁他们转身就想跑,可一想,似乎没法逃脱,只有奋力一搏,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给灭了。小龙至始至终没想过退缩,它盯着巨虎,就在巨虎扑向陆仁这边时,它就像一团烈火一般射向巨虎喉咙。但毕竟巨虎不是狼,无论是反应还是敏捷程度,都不能相提并论。 它先是一点地,急退之下,避开了小龙的进攻,还准备继续攻击。 一旁的白毛金刚明明刚刚还在跟巨虎拼命,此刻却也对陆仁这些外来者发起了进攻。 危机时刻,陆仁灵活抵挡,把金刚引到一旁后,大喊:“我来拖延,你们全力杀虎!” 陆仁完全无法和金刚硬碰,但他身形更为灵活,左闪右避间,一会儿放冷枪,一会儿用军刺偷袭。陆仁的攻击,对于陆仁来说,如瘙痒一般。 而这更让金刚狂嚎的怒吼,不停捶打着胸口,一边狂吼一边疯狂攻击,被金刚的重拳砸的地上的泥土坑坑洼洼,就像陨石坠落后的月球表面一般。 反观另一边却不同。 十六人和小龙配合,让原本重伤的黑虎更为狼狈,就连虎尾都被军刺刺了几下,虽说无碍,毕竟挺疼的吧。 可毕竟是王者之姿,在如此不利的处境下,黑虎果断选择逃遁,没有一丝留恋,也能看出,虽然两只猛兽都无比疯狂和凶悍,却不是无脑的野兽,灵智并不低。 见黑虎逃遁,小龙和高木等人也无可奈何,转身便去对付金刚。金刚更为聪慧,一看人都聚过来,虽然悍勇,却也不硬拼,转身一跃,敏捷地穿越古树,转眼消失无踪。 陆仁他们面面相觑,有种吃了苍蝇一般的感觉,原本打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结果弄得每个人一身伤,连口吃的都没能留下,太亏了,简直吃力不讨好。大家都怨怪的看了一眼张虎。张虎尴尬地摸着脑袋,尴尬不已。 不过也不是没有吃的呢,现场一片狼藉,那些倒下的树,随便捡一些便能生火,而那条5米长的巨蛇,却是被陆仁他们开膛破肚,成了果腹之物。 陆仁嫌弃地看着蛇胆,正要丢,却被小龙及时“抢救”到了自己的嘴里。小龙根本不敢咬,一伸脖子,把蛇胆生吞了下去。 众人看着小龙这猴急的样子,都哄笑了起来。小龙看着这些愚蠢的人类,人性化地一脸嫌弃。陆仁把一块蛇肉给了小龙,小龙摇了摇头,前肢一交叉,大头一趴,惬意的睡着了。 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蛇肉剔下来放在火上烤,陆仁拿出调制好的椒盐,像烤羊肉串一样,不一会儿,香味四溢,让人食指大动。 三下五除二,蛇肉被吃的七七八八 。按理蛇肉是清热降火的,可不知怎的,大家边吃边觉得燥热,脸上还长了些疹子。 “这蛇肉不会有毒吧?” 张虎有些害怕。 “又不是河豚,就是毒蛇肉也不会有毒的,张哥你就别担心了。” 王兵比张虎小两岁,所以以小弟自居。王兵和孟羽当兵训练时经常在野外吃蛇,除了寄生虫外,蛇肉还是很干净的。尤其是颠国郡和粤西地区瘴气很重,吃蛇肉能去瘴毒。 吃饱喝足,篝火旁,众人运起“易筋通脉古术”,陆仁发现耳边似有梵音响起般,有加成效果,这让陆仁心下暗喜,回去可以让龙牙试着一起修炼。 翌日,天刚放亮,旭日东升,紫气东来。可惜陆仁此时内息全无,只能观赏一下美景了。 可幸亏陆仁没顾着修炼,却让他发现了,在东方阳光照射下,森林深处有金光闪烁。 陆仁唤醒修炼中的众人,发现吃了蛇肉后,修炼一夜,修为却大副增长。让陆仁即欢喜又郁闷。喜的自然是自方实力大涨,郁闷的是自己的恢复遥遥无期。 真不知道这趟是为谁寻找机缘。 “快走!看那边!”陆仁手指的地方,所有人都看到了金光。 一行人长途跋涉的辛苦,经过一夜的修炼调息后,满血复活,精神奕奕。大家立刻起身,用最快速度整理衣物,踩灭火源,武器就位后,朝着金光的源头出发。陆仁原本修为是高于众人的,只不过此刻丹田气海空空如也,气海就像漏气似的,一点存货没有。 好在陆仁在遇刺之前,由于修炼“易经通脉古术”的缘故,把任、督、冲三脉连通了,如今身体强度不比之前差。依仗着身体强度,勉强跟上大家的步伐,就像一些运动员练体能似的。 途中遭遇到的小动物都成了小龙的腹中餐,甚至有一头3米多高的大熊,不过似乎有些胆小,被陆仁鸣枪吓跑了。大约行进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近处,才发现,原来金光来自于一个金顶怪塔,而这让陆仁终于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因为这正与地图上标识的塔形建筑一般无二。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竟然发现,这座10米高,3米直径的八角形怪塔两边,一边是白毛金刚,另一边正是昨晚的那头巨形黑虎。 金刚就像一个孩子似的,靠着塔坐着打盹儿休息,应该是在养伤,另一面的黑虎也一样,像小龙昨晚一样,也很像平时家里的大猫似的,趴在地上,大脸枕着前肢睡觉。 昨晚还拼得你死我活,此刻却谁也不理谁。 这让陆仁有些犹豫不决,是不是应该让它们俩让一下,还是不管它们呢。但趁着它们睡觉偷袭,这样不太符合陆仁的风格,虽然他自认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人他肯定下得了黑手,可对这种动物,他反而希望给予对方属于强者的尊重。 不为别的,只因为陆仁觉得,有时候,动物比人,更值得尊敬。他也许会弄死他们,甚至吃它们,就像昨晚的巨蛇,可他不愿意做趁“动物”之危的事。 第85章 世外桃源 看了一会儿这两个酣睡的大爷,陆仁做了一件让众人心惊胆战的事。 “诶,大个儿,醒醒了嘿。”陆仁上去,拍了一把金刚大手的手背。 金刚缓缓醒转,用大大的眼睛看着陆仁。这让同伴们惊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们真的不明白陆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也不大家商量一下,上去就这么搞,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我说,你怎么靠着,我看不清这塔了都,你能不能让让?” 见金刚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陆仁直接拉起它的大手,把它拖得站起身来,再跳起来,一把把它按坐在地上,然后嬉皮笑脸地说道:“好啦,你想坐着,想躺着,都随便了。” 金刚还真的,一下躺在地上,懒得起来,还发出一些呼噜声。就在众人心才刚安稳一些的时候,陆仁又跑到黑虎面前,直接拉了拉黑虎的耳朵。 黑虎耳朵被拉了下,灵动的扇了一下,就像大猫一样,然后懒洋洋地看了一眼陆仁。 “我说,你看大个子都躺那儿了,你是不是也挪个位置?” 黑虎似乎很累,也很不想动,但不知是陆仁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它在那儿躺久了,缓慢起身,往边上挪了几步,又再躺下。 这是什么骚操作?把众人雷得外焦里嫩。 陆仁才不管这些,自顾查探起了金塔,他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修为恢复和机缘的事。 塔高10米,分成七级,八角形共有八个面,每个面都朝着不同方向。 更重要的是,除了一些佛像和飞天人物的雕刻外,塔身上篆刻着许多用藏文的经文,不知内容为何。这时候要是有个藏文翻译就好了,陆仁不由得感叹“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陆仁上前,这里摸摸,那里按按。看众人都愣着,不由得皱眉。 “你们杵在那儿干嘛呢?快来帮我来看看呗。累死我了,这玩意儿咋搞啊?” 这是哥几个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大家一起上来,学着陆仁磨磨戳戳,指指点点。 搞了大概半个小时,徒劳无功,这塔就像只是一个装饰的景观一般,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有什么暗格什么的,陆仁十几人,这么一个塔,很快就看完了,每个图都没放过。 陆仁甚至爬到塔顶上看过塔尖,塔尖处刻着两朵莲花,挺漂亮的,不过然并卵。 陆仁有点火大啊,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塔还是塔,真的好气啊,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历经磨难,到了这里,是来无人区看风景的吗?捡起一块石头,陆仁朝着金塔使劲砸了过去。 “当”一声,就像暮鼓晨钟般的声音,倒是怪好听的,就是没用啊。 “咦?”突然,陆仁脑中有一个灵光浮现。这塔上全是藏文,那么,会不会和藏文化有关呢?如果是这样的话...... 陆仁走近金塔,手摸着金塔,然后开始转圈,一圈又一圈,就像仪式一般,让高木几人看傻眼了。 从王兵开始,跟着陆仁一起做,遍转圈遍摸,一圈又一圈。这三米直径的塔,被十七个人一圈又一圈的边摸边转。他们这些转圈的人没有发现,正在他们开始转圈的时候,塔尖两朵莲花中央,燃起了两团火,一红一篮,就好像是阴阳两级一般。 接下来的变化,却引起了陆仁他们的注意了。 塔开始转了。 塔的转动不同于陆仁他们的转,而是七层分开,一三五七层顺时针,二四六层逆时针。随着机关一般的转动,整个塔就像变形金刚一般,不断往外解体。解体后的宝塔露出了一个旋转阶梯,可以不断往下走。 陆仁没有轻易冒进,这种地下通道,万一有危险,连逃都来不及。众人自然是跟着陆仁的脚步,也驻足原地。可小龙不淡定了,它直接一跃而起,直接往下走去。 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旁边的金刚和黑虎,都没有任何动静,自顾睡觉,看来伤得确实不轻。 陆仁怕小龙有闪失,赶紧跟了下去,让人意外的是,如此小的入口,竟然往地底深入超过了1000米。就在陆仁估计下到1000米左右的深度时,终于到底了。 陆仁这次装备齐全,人手一个手电筒,而100米以下的地宫,却完全没有那种古墓一般阴森潮湿的感觉,反而很舒服,而且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最奇妙的是,空气流通也很好。这让经历过古墓的陆仁感觉很奇异,至少可以确定一件事,就是这个所谓“机遇”不是古墓。 有小龙在前面开路,陆仁等人也没那么害怕了,小龙似乎在如此黑暗的地方,也没有任何障碍,不知是视力好,还是靠嗅觉。 往前又百米距离,突然豁然开朗,突然出现的亮光,让陆仁等人觉得很是刺眼,好不容易才能睁眼。放眼望去,众人忍不住“哇哦”一声,一个近平米左右的如山谷一样的所在,有些室外桃源的感觉。 光,来自顶上,从头顶上面有一个目测头一般大小的圆孔,阳光正是从那里射下来的,不是很强烈,却让从完全黑暗出来的陆仁他们一时觉得挺亮的。重点是,那些许的阳光,却让这幽闭的山谷就像春天般温暖,这有些颠覆陆仁的科学认知了。 小龙此时正在喝着一棵树旁池里的水,这个地方乍一看还以为是纯天然形成一般,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放眼望去,更是没有猛兽,好像只有许多植物,大多是一些花花草草。 看见小龙在喝水,陆仁也忍不住口干舌燥,也凑过去喝了起来,水似乎就是正常的水,无色无味,干干净净,陆仁一喝就停不下来了。这些天来,陆仁他们一直忍着不敢大口喝随身携带的饮用水,怕渴死,而且只要有能喝的淡水时,一定会优先储水的。他们太清楚野外饮用水的重要性了。 看着陆仁的动作,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拥而上,就像动物一样,直接伸着脖子去够水,也没人在意有没有危险,他们也是喝坏了。 可喝着喝着,陆仁觉得腹中有些升温,赶紧叫停了众人。众人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众人的反馈和陆仁不一样。 “龙.....龙哥,这水!好像喝着很舒服啊!感觉丹田气海热热的,好像是好东西啊。” “是啊,的确如此。”高木和孟羽都这么说。 可陆仁此时都顾不上别人的赞叹了,他腹中一股热气喷涌而出,从丹田直冲泥丸宫,让陆仁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一般,这是一种撕裂般的痛苦。就好像“血液逆流”一般。 陆仁咬着牙忍着,可真的很痛苦,这让众人很担心,也很困惑,张虎为了确认,又试着喝了几口。以身试水的结果就是,这些水的确很好很有用,没有任何不适。 可看着陆仁的样子,也不像作假。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尤其是眉心位置,眉头痛的皱起,解都解不开。 “啊~!啊~!”陆仁还是忍不住了,嚎叫了起来。 就在这时,金刚杵在陆仁内袋里释放出的能量,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陆仁用颤抖的手摸出了金刚杵,本就暗光流动的金刚杵,此时已是金光闪耀,就像太阳一般刺眼。 金刚杵的光,照亮了整个山谷,也让山壁上两个金色大字凸显了出来。没错,夏国古繁体字,“龙苯”两个字,让人不明其意,只觉得与佛教有关。 就在众人查探这四周时,陆仁的身体也正在产生着变化,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红彤彤的,就像“蒸桑拿”一样。原本琥珀色的眼瞳,一瞬间成了竖瞳,就像蛇那样的竖瞳。而原本皱起的眉头,此时却有一团火在燃烧。 王兵第一个发现陆仁的状况,以为他眉心有什么脏东西,忙伸手去擦。“呲~!”的一声,王兵的军用露趾手套在高温下居然烧了一个洞,那是真的火啊。 众人赶忙上前准备帮忙,被陆仁喝止了。“都别过来!” 陆仁强压着难受,然后原地盘坐,修炼“易经通脉古术”。果然,进入修炼的陆仁,平静了下来,难受灼烧的感觉也慢慢消退。而众人看到的却不是那样,之间陆仁眉心泥丸宫的火,越来越大,就像越烧越旺似的,把整个人都包围住了。 陆仁脸上平静的表情,让众人没有那么焦虑,只不过那一团火,让所有人退避三舍。 等了陆仁1小时,陆仁身周的火没有减退,反而烧的越来越旺,让陆仁整个人都越来越模糊了,就像一个茧似的。 众人看不见内中状况,闲来无事,也只能盘坐修炼。 当所有人同时修炼时,又出现了那种“梵音绕耳”的感觉,只不过此时却没人在旁观察,所以没有人发现,王兵众人身周也都出现了类似陆仁身上的能量,只不过不是火,至少浓郁程度远远不及,而这些能量,却不约而同地汇聚向陆仁身周的火茧,使得火茧越来越厚实。 第一个醒来的高木,发现了这种情况,也不知是否对陆仁有帮助,于是叫醒了众人,商量过后,决定继续修炼,或许可以让陆仁早点醒来。 第86章 光头妖僧 就在这十七人修炼的如火如荼时,山谷上方凌空出现一个人影,凌空飘浮。这是一个和尚,不,严格来说应该是一个光头。 只见他身上只披了一块满是破洞的麻布,却以一根金色腰带系着,脖颈上远看像是佛珠,却是一个个狰狞的獠牙鬼脸。 此光头长得眉清目秀,异常英俊,虽浑身通红,一副藏人模样,却灵秀冷傲,尤其是额头的朱砂痣,给人感觉极是妖艳。 他口中不停说着些什么,却不是夏国语。 “你是什么人?”张虎修炼间隙瞥见了凌空漂浮的人影,吓了一跳。 “哦?是汉人?”此人听见张虎的话,当下话音一转,说起了夏国语。 “什么汉人?我们是夏国人。如假包换。” 此人不是很明白,头一歪,似乎很错愕,不过随即却又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哪怕是男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美男子。 “无所谓啦,反正都是很好的宿体。” “宿体?什么宿体?” “就是夺舍的容器。” “夺舍?你是什么妖怪?” “哈哈,妖怪?”光头笑得很开心。“不不不,我才不是妖怪呢。我的名字叫做‘沃西尼玛’,只是一个......僧人而已。不过,感谢你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也不枉费了我等了几千年。” 说着,他看着下面一个个修炼着“易经通脉古术”的龙牙队员,很是满意的点头。 “不错不错,都是很好的宿体。选择谁呢?大个子,你们几个里谁最强?” 张虎懵圈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意思是问对方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看着光头僧人点头,张虎犹豫了,这家伙,看着好像很强的样子,但也未必,看这人飘在空中,有没有可能只是个阿飘呢? “你叫什么?”看着张虎不回答他的问题,他似乎也不生气,耐心的问,可言谈间,瞳仁却发出金光。 金光照射下,张虎的眼神逐渐迷离。 “我叫张虎。” “你们这里谁最强?” “我龙哥。” 僧人也不知道谁是龙哥,可当他看见十余人的能量都集中到一个红色圆茧时,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点点头,笑道:“对了,就是你了。” 他也不急,耐心并期待的看着这个茧。 天色渐暗,红茧发出“咔咔”怪响,让光头更为兴奋。 “沙沙沙沙”,红茧就像漏气一般,散发出的红丝能量又进而反哺给了高木等人,连站在那儿发呆的张虎也被反哺了能量。 一个人影从茧内浮现,越来越清晰。看到茧里盘坐的人时,光头很是开心,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边看边眨巴嘴。 “不错不错。干净无杂质,绝好的宿体,与这件宿体相比,其他简直就是泥。” 盘坐之人,身上完全没有毛发,身无片缕,光头程度与空中的红皮肤光头一般无二。眉心泥丸宫处更是有一颗蓝莹莹的痣。 皮肤则不同,不是红色,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堪比女人。 陆仁整个大变样了。缓缓睁眼,第一眼便看到了空中的光头。 “你是谁?” “沃西尼玛。” “你占我便宜?很不礼貌哦。” “我的名字,沃西尼玛。”光头还是很有耐心。“你的名字呢?” “陆仁。” “路人?” 陆仁有些不想理他,看着周边环境,没什么不同,只是这个怪人在空中飘着,不知道是个啥。 “你在这儿干吗?” “等着你醒来,然后夺舍你。”沃西尼玛特别坦白,不加任何掩饰。 “夺舍?”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能来到这儿的,都是受我指引而来,然后作为我的祭品献祭给我。这就是你们的宿命。不过我不用挑选了,你比他们都适合成为我的宿体。这是你的荣幸,不过你不用感谢我。” “你脑子该不会是有大病吧?如果你是实体,何来夺舍可言?如果你是虚体,又如何能夺舍我?”陆仁看着这个神经玩意儿,还是不想理他。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光头闭目仰头,泥丸宫的红痣越来越亮,红光变成了丝丝红雾,飘向陆仁。 高木他们正想阻止,却被陆仁用手势制止了。 第87章 收服沃西尼玛 陆仁不惧夺舍吗? 当然害怕,只不过,首先,这妖僧并无实体,高木等人对他无可奈何;其实陆仁对师父叶剑一有信心,对师父说的话也深信不疑;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的气运是有自信的。 但是,这信心从何而来呢? 其实就在他喝了池水,洗练突破时,身在红茧内,终于明白了一些事。 他一直以为,黑衣人的袭击,让他的修为全废了,但事实并非如此。事实情况是,他的气海或者说是他的身体在面对强大外力下,启动了一种特别的自我保护机制,就是把所有的修为都封入了泥丸宫。 连陆仁自己都发现不了,更别说别人了,所以才会有一种错觉,就是陆仁已废。 而如今的陆仁,修为只不过是突破到了化劲而已,但沃西尼玛这个妖僧筹划了近千年,自然不会只是图谋一具化劲的身躯,所以事实上陆仁这具身躯,已经脱胎换骨,被妖僧以“象雄古法”熔炼成了传说中的“不灭龙体”。 这一切在陆仁破茧前,都已知晓,所以为什么见到妖僧时,他并没有多大的意外。但沃西尼玛之所以愿意提升陆仁的身躯,自然是有百分百把握能夺舍成功。 事实上,象雄古法的“吞灵祭神”的祭祀手段,与夏国古代的巫术相当,是一种很古老却残忍的手段。关键正是妖神脖颈上的人骨项链,那是需要无数刚出生婴儿的头骨,通过古法才能做成,不但诡异而且怨念缠绕,结合吞灵之术,可以说百分百能夺舍成功。 陆仁的倚仗是什么呢?其实也没别的,为什么叶剑一让他带上金刚杵? 当金刚杵发出金光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因为金刚杵和此地有渊源的缘故,其实不然。此金刚杵源于密宗佛教,但此地的佛教更为古老和残忍,不可同日而语。而正是有了这把对邪魅有绝对镇压作用的金刚杵,陆仁有绝对把握,妖僧对他无可奈何。 事实很快就得以证明。 绝美的妖僧狂笑着,自上而下往陆仁泥丸宫冲去,谁知泥丸宫蓝色痣内涌出之前被封印的大量道家修为,和金刚杵发出的金光二合为一,直接打在沃西尼玛身周的红光之上。 “啊......!小子,你做了什么?”妖僧暴怒,带着一些惊慌。 “不!我几千年的筹划,不能就此毁于一旦。小子,快住手!” “住手?太好笑了。几千年的老妖精,居然还这么幽默。”陆仁嗤笑中,把“易经通脉古术”停了,却突然改为“天罡七星转灵决”,瞬时间,周遭的红色气息被陆仁吸入体内,转化成了道家修为。 瞬时间,原本刚刚突破还根基未稳的炼神反虚的修为境界,就像被反复压缩和反复夯实了一般,把陆仁的境界修为基础打得无比扎实。 “混蛋小子!你不能这么做!不......!”沃西尼玛疯癫慌乱的咆哮声越来越弱,红芒也越来越淡,随即的,他的身形也越来越淡。 “小......不!大神!不要啊!请不要这样!手下留情啊!”从强硬的语气,越来越软,转为求饶。这种转变,让开始时对妖僧敬若神明的张虎等人不由得咋舌。 红芒散尽,妖僧的魂魄还有一丝之时,陆仁终于停手了。 “多......多谢不杀之恩。”其实,陆仁还没决定怎么做,沃西尼玛这么说,只是赌一把,赌陆仁有高手风范,不至于再对他下死手。 事实上,如今的沃西尼玛,就算再给他机会夺舍,他也已经没有能力了。他最后悔的,应该说就是开始时没有在张虎等人中随便找一人夺舍,要不怎么说“贪心害死人”呢。陆仁如果想要弄死如今的妖僧,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要我不杀你,也不是不行,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陆仁无喜无悲,神情冷漠。 原本按理吧,这沃西尼玛的魂魄都活了上千年了,也是用一种古法保存着一身强盛的灵魂。只不过,人这东西,活得越久越怕死,初生牛犊反而不怕虎。 “我可以教你修行,我有几千年前的强大古术底蕴,对你帮助很大。”沃西尼玛眼珠子乱转,他必须让陆仁觉得自己有价值,否则必死无疑。毕竟,弄死一个像他这样的鬼,陆仁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哈哈哈,我用你教?我师父要是不如你,此刻的我早被你夺舍了。”陆仁不屑地嗤笑道。 “宝物!我有宝物!你饶了我,我把自己所有宝物送给你。”说着说着,他就像是在诱导陆仁,语气中充满了魅惑。 陆仁当然不傻,不会轻易相信他。于是双指一抚眉间的蓝痣,一道蓝光照向沃西尼玛剩下不多的灵魂。 “不要抵抗!让我把你收入泥丸宫。否则我就下手了。” 沃西尼玛不敢抵抗,唯有让陆仁吸入蓝色痣内。 就这样,在陆仁上气海的泥丸宫,漂浮着一缕灵魂,一个妖艳俊俏的妖僧模样。 “主人,您忠实的仆人,听凭您的吩咐。”沃西尼玛显得虔诚而又圣洁。 陆仁一副看透了他的样子,带着嘴角的笑意,看着他不说话。 “主人,就在此地,有一件重宝。是我在几千年前偶得,因为无法使用,所以把它放于此处。就在那池水之下。” 第88章 旷世机缘 陆仁并不是太相信沃西尼玛,但重宝诶,难道放弃吗? 不可能的。 陆仁怀着警惕,一步一步进入池水。 池水清澈见底,底下一览无余。 “对,就在这个位置。”陆仁泥丸宫处,一个声音提醒道。 看过去,都是石头,并无他物。 “石头底下。” 陆仁翻开石头,金光一闪。 好家伙,不愧是重宝啊,这金色的,应该不是凡品。 于是,陆仁一件一件往岸上丢。 有金块,有金条,居然还有狗头金,这都什么玩意儿。哥们儿是差钱的主吗?好吧,的确,钱是越多越好的。 不过,几个物件都不是陆仁热切需要的,对陆仁而言,目前来说,不能提升实力的就有点鸡肋了。 好在,没有让陆仁失望,最下位置发现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物件,他很是眼熟,这不是道皮吗?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这妙华道皮可谓妙用无穷啊。紧接着,又是一卷金箔制成的书简,上面不知怎么写上去的文字,但不是藏文也不是蒙文,而是夏国古语。 “这是道皮吗?” “什么道皮?这明明是龙紫山海袍啊,是我从一个古迹中获得,传说是真龙筋骨皮打磨后用紫金丝线制成,真正的重宝啊。” “那书简呢?” “这是我从一位夏国修行者身上获得的功法,不过我无法修行,不知是不是功法冲突的问题。这功夫似乎不适合炼体者修习。” “你是炼体者?” “是啊,我是正经龙血灌顶的炼体者。” “那我现在也是?” “应该吧。你的身体强度是你们几个里最强大的,绝对的炼体者。” 陆仁得意大笑。 “不,我不仅是炼体者。”陆仁内视泥丸宫,此时的上气海中澎湃的真气正不断滋润充盈着丹田气海,就像手机充电一样,虽然还有很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饱和,但这种状态给了陆仁足够的信心。 而泥丸宫里沃西尼玛的魂魄此时也在观察,惊叹不已。 “没错,你原来并不仅仅是炼体者,竟然拥有强大的精神力,所以你才敢把我收入泥丸宫,原来如此。” 陆仁心里得意,不只是精神力的问题,他可是以内家心法打的基础底子。 不过他却掩饰住了。 打开书简,上面赫然写着“太乙真清决”五个大字,陆仁不明白这是什么,还是把它先收起来吧,回头让师父看看再说。 陆仁以为没了,转身要走,沃西尼玛也没叫住他,可似乎有一种感觉,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沃西,是不是还有东西?” “没有啊,没了,我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你了。你不觉得吗?” 陆仁也这么想,但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自己身体似乎被有些东西吸引。于是他不再询问沃西尼玛,而是闭上双眼开始感受。 一秒、两秒......泥丸宫里的沃西尼玛也异常紧张,他觉得陆仁不应该发现的,这也是他最后的生机。 陆仁的眼神飘向墙上的大字,龙苯。在龙字的中间,仔细看去,居然有一块色泽较暗,陆仁走过去,一跃而上,一拳打出。 “别!”沃西尼玛心里怒吼,这一拳下去,那东西不就没了。他整个人都快没了。 他并不知道,陆仁并没有用龙劲,而是用真正内家劲力,这一拳用的是阴劲,为的正是试探虚实。果不其然,里头是空的。寸劲打在石块上,“扣”一声,拳头大的石块碎裂掉落下来,顺带着带出里头一个金色瓶子。 陆仁落地时一把接住金瓶,冷笑着说:“沃西尼玛,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哎......!”一身哀叹,沃西尼玛知道自己没希望了,声音里充满着绝望。 “说不说?你不说,我也会去弄清楚,而你,却不会再有机会了。” “这是龙血。真正的龙血。我灌顶用的就是这个。” “就是说你们是拿这个灌顶,增加修为的。是吗?” “是啊,直接灌顶就好了。” 陆仁不会再信他了,把金瓶收入怀着。 陆仁一行人准备离开,那些物件里,值钱的货,每个人身上带一个,免得太重,长途跋涉。不过离开前,陆仁留下了一个纽扣般的装置,只是一个定位装置而已。 出了洞穴,黑虎和白毛金刚还在,两兽似乎感受到陆仁身上的龙血气息,原本安定的样子,突然变得狰狞。不过此时的陆仁已非入洞之前的废人了,黑虎和金刚对着陆仁正面冲去,陆仁轻笑一声,抬起双手,一手一个,按住黑虎的头和金刚的拳头。 两兽只觉得一阵大力传来,然后只听“嘣”一声,就像两团软肉似的摔在地上,失去了反击能力。 “哇,龙哥,你现在到底什么境界啊。”王兵忍不住问。 “也还好吧。大概是化劲巅峰的样子。”原本陆仁破茧时是化劲初期的样子,达到境界稳定起需要十年,而到达巅峰,基本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即使有一万个化劲,也未必能有一个能达到巅峰。但,幸亏有沃西尼玛的夺舍,让陆仁的精神力得到了重大的提升。 因为陆仁修为全费,一点真气没有,让沃西尼玛有一种错觉,就是陆仁是一位和他一样的纯炼体者,因此他很放心的去提升他的精神力。以这妖僧积累了几千年的精神境界,跟一个纯炼体者比精神力的话,就算让他偷跑一百米,也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所以,这才是叶剑一算计的关键。因为陆仁的“天罡七星转灵决”,是最大的变数,结果把沃西尼玛用来夺舍的几千年修为,全部收为己用,还是妖僧自己送出来的,这真只能说是“千里送人头”了。 辛苦修行几千年,结果为他人做嫁衣,陆仁的机遇,可谓“旷世奇缘”,也让原本憋屈的陆仁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第89章 香江华家 陆仁拍了拍两个大家伙,笑道:“起来吧。别装了,装就不会挨打吗?” 黑虎和白毛金刚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踉跄着起身,这演技可以啊。陆仁自己知道自己的出手,绝没有伤到他们的意思,否则,只要陆仁愿意,两头巨兽必然死在当下。 “我无意为难你们,事实上,是我们打扰了你们的生活,不过谁让我们才是食物链顶端呢。这样吧,你们给我们当一下坐骑,然后我就放你们起来。这样行吗?” 白毛金刚似乎有些愤愤不平,还是弱弱地捶打了一下胸口,可黑虎却趴下了,任由陆仁骑上去。看着黑虎这么乖,白毛金刚眼珠子转了一下,也趴下了。 两兽都有三米的身长,黑虎背上坐了五个人,金刚身上坐了五个人,而修为较高的陆仁则带着高木谭四一伙儿人奔行。他们根据手中一个圆盘似的卫星定位装置,很快就锁定了车的位置,并开始出发。 途经来时的危险区域,正巧遇到一群野马,野马虽然好看,却野性难驯。陆仁直接手一按,把强健的野马王硬生生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用强壮的后腿不停空踢。 “大个子,你服不服?” 野马比起金刚和黑虎要难驯服的多,明明是草食性动物,却眼露凶光。 陆仁也是服了,有这么难吗?好。他把野马王放开,这厮直接一转身,两只后腿蹄子同时又准又狠地向陆仁踢去。 陆仁腾空跃起,双手各抓一腿,落地后用力一拽,给野马王来了个四脚朝天。 “你要再不听话,我可要继续揍你了哦。反正我现在身上燥着么,就那你练手好了。” 说着,陆仁举起拳头又要打。野马王吓得有些脚软,逃又不敢逃,打又打不过。想了想,直接前肢着地跪下了。它这一跪,其他野马也听话了,野马王可不是世袭的,所有野马王都是凭单体实力打出来的。所以,通常一群野马都是以马王马首是瞻。 就这样,张虎他们有马骑了,这样一来,金刚和黑虎的负担小了很多,跑的更快了。 一路上如果有人,一定会看到这一奇景,一头黑虎当先,其上坐了一个人。身后一只白毛金刚,上面也坐了一个人,然后是一群野马跟着,有几只身上也坐了人。 来时艰难险阻,历经一月,回去的时候,确是太快,花了三天时间就找到了车。所以说,野兽的速度,和人没有可比性,任你上面奥运冠军还是世界纪录,可能连一只兔子都跑不赢。 一周后,粤州军用机场。十一人下了战备直升机,方大脸的大笑声,就算在飞机上也能听得到。 一行人热情的打招呼。 “我说龙哥,你现在真不是我对手了。我现在可太厉害啦。”方白虎神神秘秘地凑近了陆仁道。 “真的?”陆仁笑问。 方白虎摆了个架势,凌空击出三拳,踢了一脚,劲风呼啸,发出如龙吟虎啸般的气爆声。 众人看着,都拍手鼓掌,这架势确实挺唬人的,好看啊。 方白虎见众人虽然喝彩交好,却无一人意外,不由得让他很是意外。 “怎么?你不觉得很强吗?” “不是啊,挺强的其实。”王兵笑道。 “是啊,暗劲巅峰,很快就会迈入化劲领域,以你的年纪,军中还未有人能突破吧。”陆仁也笑道。 “对了,龙哥,你呢?身体恢复了吗?”方白虎关心道。 “恢复了。”陆仁只是简单的笑道。突然想起,从身上摸出两根金条,递给方白虎。 “这两个小玩意儿,给你玩。” 接过放在手心,沉甸甸的,方白虎大为惊奇。“这是纯金的呀。” “哈哈,主要太重了,我也就给你带了两条,要是有车的话,我就给你多带几根了。” 方白虎大笑道:“不用不用,这玩意儿多了也不好玩。” “哼,一群偷盗国家财富的盗贼!还敢在这儿炫耀嘚瑟,恬不知耻!”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众人怒视来人,只见一个年约二十,长相坚毅,身着军装,一米八个子的军人走来。 方白虎怒道:“华锦龙,你别太放肆了。他们是我方白虎的朋友,你敢欺辱?” 说着,就要动手的样子。 这时,一群特种兵服饰的士兵,把方白虎和陆仁一伙儿人给围了。居然有五十来人之多。 陆仁一脸冷笑。方白虎却怒不可遏道:“你们!你们盘龙营是想造反不成?” 华锦龙嗤笑道:“造反?可不是哦。而是捉拿军中叛徒而已。把他们拿下!” 五十几人一拥而上,想拿下陆仁等人。 可惜,这些平时仗着武力,耀武扬威的兵痞,此时却弱的如同土鸡瓦狗。 华锦龙一眨眼功夫,身周五十几个兵士已或躺或趴,失去了战斗力。 而陆仁和方白虎居然都没有出手,只是冷冷看着他。 华锦龙有些后怕,可他也不惧,他个人实力与那些普通兵士不能相提并论,如果说方白虎是兵王,那他华锦龙也丝毫不弱。 方白虎还未动手,却见陆仁身形一闪,到了华锦龙身前。 “你名字里也配有龙?”陆仁一拳打在华锦龙腹部,丹田震碎,已是废人。 也不能怪陆仁出手狠毒,谁让他一开口就给人扣了顶“大帽子”呢。 “你!你敢废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华锦龙怒吼咆哮。 “呵呵,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我叫陆仁,钱州陆仁。” “啊?是钱州之龙陆仁?”华锦龙吓到了,可也色厉内荏。“就算如此,你对我下如此狠手,我们华家不会放过你!” 陆仁不想理他,转头问方白虎说:“大脸,华家是哪儿的势力?” “香江一个挺大的世家吧。虽然在粤州我方家不惧他华家,但他老给我找事,我早想废了他,只是家里不让。” 陆仁点头,轻笑道:“没什么。你不敢动手,我替你动手,虱子多了不怕咬,我陆仁的仇人已经太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香江华家是吗?我接下了。” 第90章 订婚现场 和来时一样,5辆破旧的二手越野车一路驶向钱州。 进入了钱州服务器,越野车准备加满油,毕竟车不是一次性的物品,到时候还是要用的,陆仁决定这几辆车以后就给龙牙王牌小队几个人用。 等待着加油,陆仁看着钱州如画的风景,感叹江山如画,心里唏嘘不已。忍不住对着空旷的天空呐喊道:“钱州!我回来啦!” 陆仁此时并不知道,因为他的回归,钱州,又将兴起多少腥风血雨。 很不凑巧的,他对着呐喊的地方,有三辆大巴车,看上去像是旅游车似的,每辆车上约有60人左右。引起陆仁注意的是,这三辆车上,清一色的黑衣人,衣着完全一致,并且杀气腾腾,不少人一看便知手上有过人命。 陆仁打量着车子里的内饰,从一些细节可以看出,这三辆车是和他们一样,从粤州开来的,只不知道是不是去钱州的。如果不是,那就好,可能是误会。如果真是去钱州的,那到了他这“钱州之龙”的地盘,他就不得不管了。 陆仁向高木打了声招呼,小声道:“你去找那群黑衣人里的人,打听打听,他们是不是去钱州的。” 大约一刻钟,高木回来,点了点头。陆仁微皱眉头,摸出手机。 “若兰,是我。我们已经在钱州服务站了。看见三辆旅游车,约有180个黑衣人,都是练家子,你让土那边查一查,这群人所为何来。” “好的。那个......”水若兰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不该讲。 “怎么了?” 水若兰犹豫很久,还是弱弱地说:“叶秋雨......据说,要订婚了。” 陆仁愣在当场,他也没想到,就几个月时间过去,果然是世事变化无常。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很多事无奈且无法左右。或者说,他也不想去左右了。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都有追求自己生活方式和幸福的权利。订婚又或是结婚,总比没名没分跟着他强得多。 “对方是谁?查过了吗?” 水若兰没想到陆仁如此这般冷静,随即也继续说道:“是钱家一个远房表亲,施家,也就是钱莹诗母亲娘家那边,据说是一个商人,三十好几没谈过恋爱,因为长相有点......” “人呢?人品如何?” “人品还可以,因为做生意比较实诚,也没赚到太多钱,吃吃不饱,饿也饿不死。” 陆仁思忖了一下,道:“别的无所谓,家世清白,人品端正,也就够了。看来......叶家还是顾及我的想法。算了,随他们去吧。我回来了,准备要开始动赵家了......” “可,似乎叶家邀请了你参加订婚宴,你去吗?” “叶家?我没接到电话啊。” “是叶秋雨直接跟我说的。” “哦哦,呵呵,你俩关系还真不错。订婚宴是什么时候?” “差不多一个月后吧。叶家这次准备挺仓促的,估计也是怕影响对付赵家的进度吧。” “恩,让苍渊随时保持警戒,不惜代价,一直持续到针对赵家的行动结束。我回来,赵家该吃一壶了。” ...... 开学了,高二正是开始,陆仁还是成绩平平,不过好在时常出现在学校里,让谢老师十分欣慰,时常嘴角挂着笑容。 陆仁一整个暑假都没碰过书,所以开学时听课还是有点蒙圈的,不过不知怎么的,最近课上的东西特别记得住,基本上除非老师没讲过,否则听过一遍就记住了。书也是一样,看过一遍就很难忘掉。 考试成绩更是如此,高二第一次月考,陆仁居然考了全班第五。虽然对于陆仁而言不是什么大事,可有两个人尤其高兴,一个自然是灵魂工程师谢老师,另一个要数母亲洛玉珍了。 当然,陆仁的便宜老爹也开始拿陆仁的学习成绩吹牛了,只不过陆仁跟自己老爹有些气场不合,所以当知道老爹正式下岗后,为了不让老爹的辛苦半辈子的积蓄打水漂,跟着周淑华去去搞什么创业,陆仁直接往老爹账户上打了1000万。 然后跟老爹说,把自己工龄买断了,在家待着。待不住就带着老婆出去玩吧。 为了让老爹听话一些,陆仁警告说,如果乱搞没了这1000w,他就不再管他了。毕竟他陆仁赚钱也不容易啊,此时陆仁账户了也只有4亿多的夏币,按着开发的进度,分分钟就打水漂了。 不过幸好,无论是白龙酒业、龙腾还是龙渊置业或是龙渊商业投资,这些资产都是印钞机,分分钟都在为陆仁赚取大量的资金。何况还有马雨和马腾飞那边,只要时间够长,以陆仁的年纪,估计很快就能名列福布富人榜了。 叶秋雨的事,对陆仁没影响是不可能的,但人都是要往前看,总不能活在过去。断舍离,是修行的功课。 陆仁当前,还是要把赵家给端了。 十月十日,明月会所,叶家公主叶秋雨和施家最杰出的年轻一辈施荣明,订立婚约。 钱州有头有脸的人都到场了,韩家韩一轩、赵家赵金生、孙家孙扬名和孙立万以及钱家药老陪同钱莹诗等,纷纷到场祝贺,连卢市长也特别派了胡铮秘书来莅临参加订婚宴,算是给足了叶家面子。 这让叶正钦很是有面子,也很开心,自从被陆仁搞了一下之后,叶家元气大伤,也经常被引为笑柄,像如今这般风光的时刻,已经许久没有了。 施家相比钱家和叶家来,算是小门小户了,施家人也有种没见过时间的感觉,对于这位叶家公主,无论是出身还是样貌或是学历财力,都只能说是高攀了。但也不妨碍亲家母摆足了婆婆的架子,虽说面带笑容,可说的尽是那些“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最重要就是相夫教子”之类的论调。叶家人虽是高门大院,却也不好当面反驳她,不给施家面子,也要给钱家面子不是。 但是,当一个人到场后,情况就变了。 “看看看!这位是谁啊,那么年轻,还那么帅气!”一个交际花似的打扮的艳丽无比浓妆艳抹的女人看着宴会厅门口。 “这你都不知道。不是我说你,太没见识了,钱州不认识他的,别说你是上层圈子。” “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另一个年纪更小一些,可爱丰腴的女生也很好奇,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第91章 酒宴风波 其中,一个成熟妩媚的黑丝配酒红色亮片礼服的美女显摆似的说道:“你们可有所不知了,这少年,别看他年纪轻轻,确是传闻中的‘钱州之龙’。传说他执掌龙渊置业和龙渊商务投资,还有一家台岛的娱乐影视公司,更是钱州地下势力龙腾的老大。据说资产早已过了千亿,而且是白手起家,短短只用了两年不到时间而已。” “这是人吗?这简直是神啊。”那位小美女赞叹道。一众女生都佩服这位熟女的见多识广。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宴会厅内到处都是。 陆仁毫不在意这些八卦声,他带着祝福和戒备来,祝福自然是对自己这一世第一个女人叶秋雨,戒备则是对于赵家还有那些粤州来的家伙,他不信他们会不做些什么。 陆仁今天着一身灰色西服,黑色衬衣,没有打领带,因为他没什么太大热情打扮,水若兰只简简单单地给他这么搭了一下。 水若兰今天不知怎的,却精心刻意打扮了,一身黑色开叉晚礼服,提前一小时做了保水面膜让她本就紧实的皮肤更加光彩照人,特别让人关注的,还是脖子和锁骨间的碧绿翡翠项链。头发也精心盘过,戴着一些镶钻的发簪。 不管之前有多少帅哥美女,但水若兰挽着陆仁的手臂走进宴会厅后,似乎所有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许多政府高官和企业大佬都纷纷议论,什么时候钱州有这样的尤物了? 陆仁对这些充耳不闻,他径直到了门口,看着站在一个憨憨傻大个儿身边,一身白色婚纱的叶秋雨,微笑点头。 “秋雨,你今晚真美。” 叶秋雨也微笑回应道:“谢谢,位置给你们留好了,请进。” “秋雨姐,恭喜了。”水若兰也亲切地和叶秋雨打招呼。 叶秋雨见到水若兰还是很高兴的,和她拥抱了一下。 “你今天也很美,我这个准新娘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呢。”话虽这么说,可叶秋雨的表情却是很开心,丝毫没有那种风头被抢的怒意。 水若兰一脸红晕,让在场男性更加痴迷。 而一旁的施荣明知道陆仁,看着身边明艳照人的水若兰,下意识认为这是陆仁的女朋友,也说了几句好听话。 “今晚可能不太平,赵家之外,还有一批人来着钱州,不过你们放心举行订婚宴,其他事有我。”陆仁轻声对两人说了这一句,径直入场。 叶秋雨看着陆仁的背影,此时的心里五味杂陈。说她没有不甘心吗?不可能,可那又如何呢?恨不相逢未嫁时,两人始终是没有未来的。 订婚宴顺利推进中,中途赵金生果然送了一份贺礼,可惜还没送出去。陆仁看到赵金生起身往前走,便假意醉酒,碰到了赵金生。赵金生和陆仁什么仇什么冤,自然对他十分戒备。 可再戒备也无用。陆仁脚一滑,整个人倒下去的同时,把赵金生手中的锦盒踢的老高,只见背后的高木伸出鹰爪,轻轻一抓,锦盒整个毁了,露出里面的放映机。 赵金生恼羞成怒,怒吼道:“陆仁!你做什么?我好心好意来参加叶家的订婚宴,你自己郁闷就拿我出气吗?” “赵家主,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趁我们龙哥喝醉偷袭暗算,还恶人先告状吗?”高木冷哼道。 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赵家和陆仁的恩怨,觉得赵金生这么做也不无可能,也就释然了。 可赵金生不干了啊,他计划的好好的,就是把陆仁和叶秋雨被偷拍的剪辑过的视频和照片当众播放出来,不仅能搞砸订婚宴,也可以让陆仁和叶秋雨身败名裂。 如今这情况,让他不得不翻脸。可在场的大佬太多,他也不好用强的,只好狠狠地对陆仁说道:“小子,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走!” 赵家一走,陆仁也就放心了,应该是没有捣乱的人了。陆仁跟场内认识的人,如韩一轩、药老和钱莹诗等简单敬了一杯酒,就带着人告辞走了。 药老看着陆仁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而钱莹诗看着药老,再看向离去的陆仁,也是眉头紧锁。 陆仁开着路虎神行者,副驾坐着水若兰,后面是高木和谭四,身后还有几辆越野车,里面坐的是龙牙金牌小队。 “若兰。你看这天,像不像那天。” “哪天?” “我遇刺的那天。”陆仁嘴角带着讥讽。 果然,就在车开在江边时,前方横着两辆黑色车子。 “哈哈,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故技重施吗?” 下车的陆仁看着一人站在路中间的赵金生问道。 “呵呵,不算是故技重施吧。之前是我轻敌了,这次不同,这次你死定了。” 活音刚落,从两旁传出近三百人,放眼望去,都是明劲高手。其中,暗劲杀手起码十四人。这是已远远超过了赵家该有的高手数量。 “陆仁,别掩饰了,我知道你,就算那晚未死,但绝对是废了。” “看来你对当晚的黑衣人十分有信心啊。” “你要是知道是谁,也就不会感觉的意外了。”赵金生戏谑地说道。 “看来,你这是要和我拼命了呀。算是决战了吗?” “可以这么说,如果今晚让你顺利逃过,我赵家也就没法在钱州待下去了,毕竟最近白龙酒业开始抢占我们赵家的市场,时间越久我们越拖不起。只有先除掉你这个眼中钉,才能有精力对付白家。” “哈哈,看来,今晚你是势在必得了?”陆仁狂笑,等这一天他也等太久太憋屈了。 赵金生大手一挥,所有人人朝着陆仁一行的十八人杀了过去。 “保护好自己,别跟暗劲硬碰!”只说了这两句,陆仁就朝着暗劲高手们杀了过去。 在赵金生不可置信的惊呼中,陆仁浑身一震,西服和里面的黑色衬衣都被震裂脱落,露出里面金色如刺青一般附在身上的“龙紫山海袍”,不过应该说是吞噬了妙华道皮,合二为一的“龙紫战衣”。 十几个暗劲高手对上陆仁,一招一个,不是直接爆头,就是被一掌打穿脏腑,身死当场。没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第92章 昔人已去 赵金生大惊失色,这跟他预想的截然相反,以三百战十八,只有在过于玄幻的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怎么可能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形。 陆仁一口气杀了所有暗劲高手,那些高手连思考对付水若兰等人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挂掉了,剩下的明劲高手,被高木和谭四杀了人仰马翻。水若兰等人只要躲躲闪闪,保护好自己就行了,虽然有些丢脸,但至少不会有危险。 很快的,陆仁也开始屠杀那些明劲黑衣人,一拳打出,五六个黑衣人倒下,只能用“摧枯拉朽”来形容了。 大概黑衣人只剩一半时,赵金生就想跑路了,就如同他每次遇险时那样,毫不犹豫地跑路,简直就是跑路的天才了。可这一次,陆仁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把暗金匕首飞出,把他的左腿直接钉在柏油马路上,然后就是杀猪般惨烈的呼痛声。 战斗只持续了半个小时,高木和谭四两个横扫一大片每个人至少收拾了三十几人,两人甚至还比试谁干掉的人更多的样子。而王兵他们也不甘示弱,一人能独战五六人而不败。 只有水若兰,躲在车里,虽然她的身手也不弱,不过陆仁早跟她说了,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要下车,免得到时候不能接应他跑路。 半小时后,一样的江风徐徐,一样的秋月迷人。 肃杀之气逐渐散去,一个个黑衣人倒在路上,或死或伤。 赵金生的小腿还被插在地上,他已经拼命拔匕首,拔了半天,却一动不动。 陆仁让水若兰给王海阳打电话,而他则含笑走过去。 “赵总啊,好巧啊,真是冤家路窄。你想过猎人会成为猎物吗?” “陆仁!你怎么恢复修为了?” “那个上次杀我的黑衣人呢?这时候都不出手,是准备给我来一记狠的吗?” “你很得意吗?”赵金生冷笑,额头满是因疼痛而产生的虚汗。 “我不得意。我还在等着他出手。我希望他不会令我失望,否则,今天你就得留在这儿了。” “呵呵,说的没错。”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陆仁的车上传来,水若兰的背后一只黑色带着手套的手,掐在水若兰的喉间,只要轻轻一抓,这个御姐就要香消玉殒了。 “你来了呀。我等你好半天了。你这样就没有高手风范了吧,拿女人做威胁,这做的是人事儿吗?” 陆仁虽也在笑,表情却有些僵硬。他为什么让水若兰待在车上,其实也有这一层的考量,他不想让水若兰成为让他“投鼠忌器”的把柄。 可惜,事与愿违,最终还是落到这步田地,可以说,这黑衣人是真的太厉害了,每次置他于死地时是真的往死里逼他,丝毫不留余地。 陆仁根本想不起自己有那么往死里得罪过一个人。虽然他也有怀疑对象,但说实话,就是他自己都难以相信这个他怀疑的结果。 “说吧,你要怎么样?” “你手上不是有匕首吗?我要你自断双手筋脉。我跟这小女娃无冤无仇,只要你对我没有威胁,我便不会伤害她。” “呵呵,你真的把我当傻子?我完好的时候你还会怕我玉石俱焚,我如果自断双手,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还能左右你吗?”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女娃死吗?” “龙哥!别管我!”水若兰此时也豁出去了,不顾掐在她脖子上的手,试图下车。 “若兰不要!”陆仁叫道。他最怕她一时冲动,把自己给作死了。 “好!我答应你!”陆仁实在担心夜长梦多,于是拿起匕首,一下插进左手。 黑衣人明显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而水若兰正是趁着这个间隙,从他抓下逃出生天,下了车,直接往陆仁处奔去。 她拼命跑过去,一把抱住陆仁,看他受伤的左手,撕下自己身上的布料给他包扎。陆仁却捂着她喉咙处的勒痕,心疼不已。 “你怎么那么傻?万一他用力大了,你......” “你才傻呢。你的左手怎么样了?”水若兰何尝不是心如刀绞,这男人,为了她竟然往自己左手上插了一刀,还那么深,直接穿透了。 黑衣人这时回过神来,可他丝毫不慌张。 “好感人啊。可惜,今日你们俩还是要当一对同命鸳鸯。” 陆仁拔出匕首,鲜血直流,不过被陆仁运劲止住了血,也没流出太多。而且陆仁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的自断筋脉,当然只是从筋脉之间穿过,不会真的伤到自己要害。 黑衣人往陆仁他们方向缓缓走进,杀机毕露,每走一步都带着化劲武者实质般的煞气,高木谭四等人刚才还生龙活虎,一副高人风范,此时却整个儿失去了战斗的士气,势力悬殊太大了。 “哈哈哈哈,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陆仁捂着左手站起身来,虽然左手受伤,暂时不能动用,可那又怎么样。他把左手插在左边裤子口袋里,加上水若兰已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黑衣人和之前刺杀是一样,拍出一掌,掌心一样的泛红,煞气之盛可见一斑。 陆仁右手轻轻拍出一掌,空中“轰”一声,双掌的气劲相互抵消,化为乌有。 “你!你已达化劲?”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仁。 “哈哈,化劲吗?如果只是化劲,今日怕是留不下你啊。” 陆仁不顾左手伤势,但是右手打出一拳接着一拳,黑衣人开始还接了两拳,只感觉手心发麻,可两拳以后,明显招架不住,拳势掌风如排山倒海,根本不是普通化劲可以比拟。 “蓬”“蓬”“啪” 一拳打在黑衣人左肩胛骨,肩骨尽碎。一拳打在小腹,丹田气海碎裂。最后一拳打在正开门的檀中穴处,内劲逐渐开始破坏黑衣人整个身躯,之间他先双膝跪地,然后倒了下去。 陆仁一把解开此人面罩,看着这人的面孔,既有意料之中的感觉,又有一种难过的心情。 这不是药老又是何人? 高木狠狠的走过去,想一下结果了他,却被陆仁拦住。 药老缓缓睁开双眼,气若游丝。 “为什么?”陆仁心里的失望可想而知。 “呵呵,陆仁。你知道钱家和赵家这样的家族,传承了多久吗?” 不等陆仁回答,药老自顾说道:“千年啊。一个家族传承几前年,是耗费多少前辈先烈留血牺牲,多少家族子女牺牲幸福合纵连横,才用的今天的局面。你真的忍心看它,被你这个后来者毁于一旦?” “我并没有对钱家做什么。钱家虽然对我不薄,可我也从未做过对钱家不利之事,不是吗?”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你太出色了,而你又不愿意和莹诗交往,成为钱家的一份子,所以钱家作为钱州第一世家,你和钱家天然就是对手。” “那你可知道,因为你的行为,让我对钱家产生的敌意,才是钱家真正的致命点。” “咳咳”这时的药老,已只剩半条命,苟延残喘。“陆仁,看在钱家赐你藏宝图和一直以来对你的照顾的份上,我只求你一件事。” “你说。” “莹诗是无辜的,求你不要伤害她。” “真的吗?她真的无辜吗?”陆仁并不相信,可他略一思忖,还是点头答应了。 药老最后一口气泄了,人也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瘪了下去。 天空中飘起了细雨,高木的眼泪混着雨水一起流淌下来。 警察到了现场,了解了事情经过,没别的,那么多人或死或伤,陆仁等十八人也有一定程度的负伤。赵金生的左腿废了,就医之后还是要进局子喝茶的。 陆仁和水若兰今晚肯定也是要在医院度过的。 叶秋雨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老公不会介意吧?” “他带我来的,就在楼下。” “我没事。你其实不应该来,新婚燕尔应该是享受幸福的时候。” “只是订婚。” “都一样。你应该获得幸福的。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言听计从。” 陆仁笑了。“那就好,老实男人也不容易,对他还点儿吧,日子还长着呢。” “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在乎?” “不,我在乎。”陆仁还在笑。“可我的在乎不重要,我只想你幸福,并不一定要把你绑在身边。你没有尝试过平静的生活,其实挺不错的,好好珍惜吧。我不值得你留恋。” 叶秋雨眼眶红了,眼泪止不住落下。“我走了。” “慢走。” 倩影已去,旧情难留。 第93章 大厦将倾 陆仁今晚心里很是疲惫,回了别墅,打算早早休息。 遇到赵雅雯时,只简单叙述了一下,也没有心思过多描述。只说了一句,就是赵金生的腿被他刺穿了,当然,他没有取他性命这一点也是说了,陆仁原以为赵雅雯会感到庆幸,但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可惜和不甘。 “他该死,你就该杀了他。” “你真的是他亲生的吗?” “如果你说的是血缘上,那的确算是。” 陆仁感到有些三观颠覆的感觉,不想再说了,挥挥手回房了。 水若兰为他端去一杯热牛奶,看见陆仁喝了,准备拿走空杯子去洗。陆仁不知怎的,一把抱住她。这一抱,她感觉不出任何奇怪旖旎的感受,就是觉得陆仁身上很冷,不是那种生病的冷,而是发自内心的孤寂造成的那种身体的异样。 于是,她也就抱着他,一起躺在了床上。这两人只简单盖了被子,一夜无话,水若兰给了陆仁足够的温暖,就像一个大姐姐那样。 翌日醒转,陆仁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状态,水若兰也甚是安慰,早餐居然是赵雅雯准备的。昨晚水若兰没休息好,陆仁让她接着睡,下午再去公司,而他自己打算上午请假去公司处理事务,下午再去学校。 高二的课业的确繁重,但自从暑假回来开始,陆仁学东西的状态一直都是“过目不忘”。而且许多前世学过的东西,按理该都忘了,可学着学着,居然都能想起来,所以他就更肆无忌惮地请假了。 陆仁先回了龙渊大厦,看了一下二期开发的进度,又看了一下二期配套的商场综合体的招商情况,然后去和黑牛还有金牛两人谈了一下目前龙腾的运作情况。 龙渊置业和商业投资在刘傲龙和黄国邦两位的运营之下,已经逐渐走入正轨。于是陆仁决定给予两人各10%的股份,然后工资都涨到一年300万,对于当时的职业经理人来说,这个薪资也算不少,估计这几年都不会再涨了。 主要是那10%的股份,对于全心投入的两人来说,是最清楚其市价的。关于未来,陆仁对他们说,给了他们个五年计划,五年时间必须做到上市,到时候不仅拥有着10%股份的两人,包括他陆仁的身价就完全不同了。 两人对于陆仁给出的条件,也不觉得多惊喜,但也都表示满意。首先是他们对于陆仁的知遇之恩还是感谢的,其次是10%的股份等于给了他们一个未来,这对他们而言非常重要。 龙腾这边,商业运转顺利,但二人始终不是专业做生意的,所以对于下头一些手脚不干净很是头痛,人少的时候好管,人一多,两个傻憨憨就有点抓瞎了,经常一起吐槽下面难管。陆仁可谓雪中送炭了,这就来给他们出主意了。 陆仁提醒他们,两人不是真正意义的公司,而是江湖人士,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所以过去的旧账,让他们俩不要再追究了。但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于是陆仁给他们了一些江湖人应该讲究的规矩。比如,两人注册的公司不是白注册的,要招聘会计,一个会计远远不够,而是一个会计部门,然后是律师,他们这样的规模,需要的是一个律师团队。 但是陆仁深知自己要养一个律师团队是何等麻烦,于是陆仁直接让两人以龙腾的名义,培养一个律师事务所。很简单,就是找一个规模很小的律所,然后投钱,让他们自己去成长和扩张。 挖掘少数有能力有经验的大律师,然后招募一些清北研究生以上毕业的优秀人才来培养。一般律所培养有司法证书的律师都是不给工资甚至是倒贴的,而陆仁让律师给予基本底薪,这就已经赢了大多律师了。 黑牛和金牛都很傻眼,这么一个江湖社团的公司,最重要的不是兵强马壮吗?怎么是律师团队呢?不过陆仁给出的回答,让他们信服了。社团身在江湖,必然是会有很多纷争的,甚至弄死个人什么的都很正常,但是“不怕流氓狠毒辣,就怕流氓有文化”。 龙腾不仅需要培养律所,还需要招聘自己的法务,就是有司法考试证书的专业人士,但不想进律所当律师的人。法务不但要负责对接律所帮龙腾打官司,还要负责安排好龙腾内部从上到下的法律培训。 为此,陆仁大方的决定,今年一整年,他个人的分红就不要了,全部拿来做这件事。反正龙腾是陆仁的百分百持股,他今年不准备从龙腾这儿赚钱了,为的就是龙腾能真正做大做强。 双牛自己的利益不受影响,就觉得特别感谢老大龙哥了。对于陆仁,他们是视若神明一样崇拜,别说反叛了,两人都是铁着心跟着陆仁干,根本不在乎自己怎么样。只不过,两人都是贪财的人,钱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然后,陆仁和周杰仁那边进行了一下视频。周杰仁正在准备他的新专辑,也签了不少新人,甚至准备做综艺节目。陆仁之前说让他挖几个娱综导演,那个时候有些人还在做道具、场记或者副导呢。比如王忠义、詹仁仁等。因为是陆仁直接指名,周也很大方,对方就很感谢,承诺一定好好干。 如今,几个收视率很高的节目已经为龙渊娱乐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利益,并开始回流给陆仁,而陆仁的最终目的则是内娱。所以台岛的龙渊娱乐只是打基础而已,这才是为什么龙渊的一层直到现在还空着。 陆仁和周杰仁商量了一下进军内地娱乐的事宜,直接让木不语开始准备注册内地的龙渊娱乐了。 处理了一干事宜后,陆仁顺道去了隔壁的白龙酒业大厦,跟赵雅雯等人开了会。目前白龙占领钱州酒业市场的进展可谓势如破竹,废了一条腿的赵金生,身在医院还不忘针对白龙酒业。 可即使是多年酒业大亨的赵金生,对于有了陆仁支持的白龙酒业也是没有任何办法。 同是多年酒业巨擘的白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之前是有所顾忌,如今则不同,白家也好赵雅雯也罢,不遗余力地从各方面打击赵家在钱州的酒业市场,把赵家愣是逼得退无可退。 赵不二这几天已经焦头烂额,能动有的人基本都用起来了,可经不住商业、法律和黑道上的重重打击。 赵家,快不行了。 陆仁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棒打落水狗”的机会,深谙“趁他病要他命”的精髓。 第94章 再去叶家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千年世家不是一朝一夕建成,自然也非一朝一夕能够覆灭的。赵雅雯这个女人很有心机手段,万一左右白家,对他而言极为不利。他不得不考虑她的态度。 另外,陆仁考虑到赵家、钱家、叶家和孙家之间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可能其结果未必就是他陆仁得意。 说穿了,会不会是给人当枪使,这一点还不好说。他陆仁不是莽夫,不能干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所以他先去了叶家。看了这个他已经来过多次的别墅,感慨不已,仅有些却步的感觉。不过他还是走了进去,因为他和叶正钦约好了。 进了叶家大厅,来了不少人。连叶天一这个纨绔都在,而叶秋雨居然也在,还有他那个丈夫施荣明,作为叶家人,也被准予参与。 叶振天首先站起来,大手“啪”一声拍在叶天一的脑袋上,让邱月玲心疼不已。 “臭小子!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叶天一唯唯诺诺地走到陆仁面前,居然一下,双膝跪地。大声道:“陆少!我错了。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顾大局得罪你,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陆仁有些冰冷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是唱得哪一出。 叶振天也走过来,一个九十度郑重地鞠躬行礼,然后歉意道:“陆仁,我父子先前参与了赵家江边对你的刺杀,老爷子已经决定取消我父子的叶家继承权。如果你不能原谅我们,我父子也是活不下去的。所以......”说着,叶振天也要下跪。 陆仁一手轻轻托在叶振天手肘处,使得他整个人都跪不下去了。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很多事,叶家也好,我也好,大家都向前看吧。” 陆仁说这话时,不经意间看了一眼叶秋雨,叶秋雨了然地点头一笑。 如此这般,叶振天和叶天一父子和陆仁的恩怨,也算是叶家与陆仁的疙瘩也算是解开了。解开心结后的叶天一,完全没有那种被羞辱的感觉,反而显得对陆仁格外亲密,开口闭口“陆哥长”“陆哥短”。 或许,之前的陆仁被叶天一认为是小人物,对于他和叶家的交流,他都看作了陆仁的高攀,而今时今日,他觉得叶家和陆仁的交往,已经是叶家的高攀了。所以,有些人不是不愿意做跟班,只是要看做谁的跟班而已。 叶正钦见差不多了,于是宣布,大家边吃饭边聊。 晚餐时,叶家人除了郁闷的叶赛丽外,都对陆仁显得格外客气,哪怕是有强大外援的邱月玲,也对陆仁和颜悦色。于是乎,相对不算大家族出身的施荣明,也热切地给陆仁敬酒。看在叶秋雨的面子上,陆仁微笑回应。 “陆仁啊,对于赵家,你最近是不是开始动作了?”如此话题自然只有叶正钦才能起头。 “对,从明天开始,钱州针对赵家的专案组会正式展开工作,我这边会开始配合他们,把赵家所有涉黑涉黄的案子全部翻出来。不过,政府工作没有那么好做,我准备多给他们一些时间。” “应该的,毕竟赵家背后不是没有人的。”叶正钦颔首同意。 “然后,在生意上,赵家酒业的股价这段时间因为白龙酒业的打击,开始不断下跌,不过我知道赵家已经准备反扑了。我自己这段时间让我的人抄底了四个亿,准备到时候杀它一记。” “哈哈,不谋而合,我叶家虽说这两年不顺,但我也看准了这次机会,不断在抄底赵家酒业,大约有十个亿,不敢太明目张胆。” 陆仁眼睛一亮,不愧是老江湖啊,直接竖了大拇指。 “那咱们到时候一起看看赵家的斤两如何?” “正有此意!哈哈。”叶正钦好像已经看到陆仁和他叶家围剿狙击赵家股票的场景了。 “赵家的江湖力量,虽然还有,但主力已经被我一网打尽了。但最近孙老头那儿做的事,有点不地道啊。” 陆仁想到“清明雨”最近对赵家暗度陈仓的援助,有些愠怒。他很想去找孙正言或者孙扬名问个明白,但犹豫再三,决定再观望看看。有些事,虽然他想知道缘由,就如同药老的行为那样,立场不同,各为其主。 这种事,问了又如何?不问又如何?连药老尚且欲除掉陆仁而后快,更何况孙扬名和孙正言和他之间的“塑料泡沫”交情了。 “孙家在几个家族中,向来主张中立,因为如此对孙家最有利。而你的出现,看似对孙家足够有利,但细想可知,他孙家和你其实没有什么利益捆绑。听说,孙扬名连续几次问你是否融资,都被你婉拒了?我想,和我叶家一样,他孙家是不希望钱州出现一家独大的情况的。” “那......你叶家呢?” “呵呵,如果是别人独大,即便是钱家,也不是我叶家愿意看到的,我叶家和孙家一样,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但唯独你例外,因为你是我叶家老祖叶剑一唯一亲传弟子,我叶家唯你马首是瞻,而我叶家的一切资源也必须向你倾斜。”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为什么叶正钦愿意为了陆仁,做到让叶振天父子放弃继承这一步。 “我懂了。”陆仁点头,喝了一口饮料,看了一眼叶秋雨,又看了一眼叶振天,缓缓说道:“叶家身为钱州新兴大家族,对钱州的发展作用极大。而叶家的稳定,对钱州,对我,都至关重要。” 所有人都等着陆仁接下来说的话。 “我个人觉得,立嫡立长,对叶家有利。只不过,叶天一以往过于骄纵,这不是叶天一的错,也是叶家让他变得如此,并非他本质有问题。” 听到这话,叶振天父子俩差点哭出来了。 “我想,叶振天在这十年里,一直掌控着叶家的百货行业,如果失去了继承资格,无论对叶家本身,还是身为叶家外戚的北都邱家,都并不乐见。既然,叶家是我的后盾,那么我也不愿意对叶家不利。”听见陆仁一顿,叶振天父子脖子都伸长了,倒是邱月玲却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笑容。 “所以......?”叶正钦也很是好奇,陆仁的心胸究竟要多宽大,才能容得下一个曾要害他性命的人。 其实他不了解陆仁,对于要害自己性命的人,陆仁并没有多恨,否则就没有现在的苍渊和龙牙了。 第95章 制霸百货业 “如果叶家以我为尊。那么,我有几个决定,叶家暂时继续由叶振天作为总经理,而叶家小辈暂不设二代继承者。不过,从今天开始,叶天一就跟在我身边,为我做事,而我会教他练武和做人。叶天一,你可有异议?” 叶振天正要呵斥儿子赶紧答应,谁知叶天一毫不犹豫,其是一下跪下,拿着手里的茶,双手递给陆仁。 “师父!请用茶。”眼神真挚诚恳。 陆仁本也没想收他为徒,只是希望叶家不要交给一个没用的纨绔废物。谁曾想他这么来一下,现在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只好接过茶来,抿了一口。 “另外......”陆仁看向叶秋雨。“秋雨,你这边夏江银行能为我融资到多少资金?” 叶秋雨一直不知道怎么跟陆仁开口,之前尚且不行,现在这立场就更难了。没想到陆仁自己突然想着这一茬。 “我如果动用所有的资源关系,应该能够为你拿到100亿夏币。” 叶正钦知道陆仁要做什么了,尴尬说道:“我叶家在不影响自己生意的情况下,大约只能拿出10亿帮助你狙击赵家。你知道,叶家主营的百货,这两年被一些后起之秀欺负得够呛。” “那如果我帮你搞定火山国的百货合作大单子呢?以叶家的身价和信誉,能调用多少资金?” “你是说织田家?”叶正钦大吃一惊,他曾想过陆仁是否能帮忙搞定织田家,可一直没机会问。 “不仅是织田家。你知道,我名下的龙渊商业投资在钱州,在我开发的那块地域范围,已经建立了三个大型综合体和各个超市超过10家。这些都能成为叶家和火山国谈判的筹码,而叶家可以合并入我龙渊商业投资,以叶家的资产,我可以给叶家四成股份。” 叶振天认为叶家被低估了,正要发话,却被叶正钦拦着。 “而我将在未来,让有了叶家加盟的龙渊商业和包括织田家的樱花百货、伊藤家的华王生活和松高家的松武卫浴在内的火山国三大二流百货供应商合作,打造真正能以钱州为基点,横扫整个夏国的大型上市企业。” 看着叶家所有人,陆仁微笑着说道:“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如果我做不到,则叶家可以以一元夏币的代价,获得我龙源商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95%股份。如何?” “当真?”叶振天此时的心境仿佛冰火两重天,看见陆仁肯定的微笑点头,又满怀期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如果陆仁输了,与他叶家无害。而如果陆仁成功的话,这对于叶家来说,无疑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也是一次走出钱州,步入夏国舞台的机会。 “好,我代表叶家,正式同意与龙源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并,对赌协议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我叶家对陆仁绝对相信,只不过需要对叶氏整个家族有个交代。振天,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叶正钦又回头对叶秋雨说道:“秋雨,陆仁资金的事就交给你了。另外,我叶家与龙源商业合并后,以这股份,能否向夏江银行融资100亿?” “应该没问题。” “好!那咱们就给赵家狠狠来一下。哈哈。”叶正钦之前被陆仁整的时候就像老了十几岁,而如今兴奋起来,就像年轻了十几岁一般。 陆仁和叶家的大事商量妥当,大家都开心得吃着饭,这时,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响起。 “那个......叶爷爷。”一直不善辞令的施荣明开口了,似乎有什么事要说。 “怎么了?荣明,都是自己人,陆仁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我想说是不是提前把我和秋雨的婚事办了。” 叶正钦和陆仁同时皱眉,这施荣明一向稳重,怎么突然显得有些猴急了? 叶秋雨嗔怪地看了一眼未婚夫,不满道:“这时候说这事儿干嘛?又不是什么大事,领个证而已,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 施荣明有些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急道:“可你肚子要是一天天大起来可怎么得了?” 叶家众人听到这话,表情各异,各怀心思。陆仁一边眉头皱起,随之放下,看见叶秋雨慌乱地注视着他,急忙掩饰自己的失落和心碎,面无表情地喝起了饮料。 自从那晚开始,陆仁没有再碰过烟酒,他不愿意再去看之前的自己,却很难做到。 不过叶正钦听见这话却高兴坏了,忙走到叶秋雨身边,查探她的身形。“什么时候的事儿啊?还看不出来吗?” “爷爷,还看不出呢,大概就这两个月的样子。” 听了这话,对于前世有过生女儿经验的陆仁心里更是难受。叶秋雨和施荣明是在他们分开后认识的,至今不过才3个月,而自己从分手到如今他们在一起,前后不过4个多月,而叶秋雨这就怀上了。 陆仁有些苦笑,心想自己两世为人,居然没有叶秋雨来的洒脱,分手至今,连吴丹丹她们或是与水若兰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说实话还没那么容易走出来,而叶秋雨算是闪婚闪怀孕了,速度之快,远远超过陆仁想像。 感性上是难过的,可理性上却不容他难过,作为曾经一个他喜欢过,现在也忘不了的女人,他真心希望她幸福,即使给她幸福的不是自己,而自己也给不了她幸福。 就在叶家没人顾及他这个“外人”时,陆仁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收起自己的各种负面情绪,拿着饮料,起身走向叶秋雨。 “秋雨,恭喜你。”陆仁看向施荣明,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姐夫,也恭喜你。” 施荣明听见陆仁的道贺,他也知道陆仁的厉害,不由有些脸上有光,泛起一阵红晕。 “呵呵,谢谢谢谢。那个,陆仁,我们婚礼,你一定要早点到啊。那个......我刚刚听你们说的百货生意。其实我......” “施荣明!”不知怎地,听见陆仁那句“恭喜”后,突然一脸苍白的叶秋雨,此时听见施荣明的话,愤怒地看向未婚夫。 “你太过分了。今天陆仁来叶家吃饭,聊得都是钱州大事,不是你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叶家众人都为这个实质上的“赘婿”默哀,太窝囊了。本来就窝囊,要是正式结了婚,生了孩子,还不知道怎么窝囊呢。 第96章 禽兽不如 “没事的秋雨,姐夫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就说好了。”陆仁此时已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好好说话了。 “那个,别见怪啊,可能是孕妇脾气大一些。”施荣明三十有余,情商上其实挺不错的。他那种憨傻,为他在生意上取信于人带来了很大的帮助。 “其实也不是大事,我也是做生意的,主要是建材方面,我主营的是一些新型建材,之前一直想让钱家那边帮我推广一下高端客户,可不知为什么,钱家始终不愿意帮忙 。我刚才听你们说起要做这么大的生意,我想问问能不能带上我?” 陆仁觉得如果这个施荣明事业上好起来,对于叶秋雨这个妻子也是有好处的,于是也愿意帮忙。 “原来如此。说实话,原本按理如果有钱家的背书,你的产品应该很好卖。但是钱家如果为了给你卖产品而动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肯定是不划算的,所以钱家拒绝的理由,我是能理解的。” “哦哦,说的也是。”施荣明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原来钱家也不是真看不上他。 “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我名下的龙渊置业目前二期工程正在推进中。你的新型建材,无论是哪个方面,我都很有兴趣,这也可以作为我二期的卖点。” “真的?”施荣明喜出望外,对他来说,今天这顿饭吃的也太值了吧。 “当然,你要保证能效的优势、质量的把控和价格的合理,这样的话,我后期还有无数的项目,可以指定和你合作,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那必须的啊,我可以允许你那儿押款,材料我优先用给你,如果不好你不给钱就是了。” 他也是破釜沉舟了,陆仁这么大一个老板,和叶家合作就是几百个亿,自然不会少他这么点的货款的,他必须先表达诚意才行。 “好,一言为定。你明天可以去一趟龙渊大厦找刘傲龙刘总,我会帮你先说好,你直接谈细则签约就是了。” 听到龙渊大厦的名字,别人没什么表现,叶秋雨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接着又转白,也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叶正钦和施荣明等人只以为是动了胎气,要送叶秋雨去医院,却被叶秋雨拒绝了,说自己只是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了。 陆仁也觉得有些心累,于是告别了除叶赛丽外热情的叶家一众。 回到别墅,赵雅雯在客厅看电视。 “回来啦。” 想起对付赵家的人,陆仁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吧。”赵雅雯似乎知道陆仁的心思。 “那个......我今晚去叶家吃饭了。” “看来你在准备收网了呀?”赵雅雯笑道。 “的确。”陆仁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对她说,我准备干掉你爸,你意下如何? “记得我之前就说过,你不必顾忌我。想对赵家做什么都行,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我这么说你或许不信,我也理解,毕竟我生在赵家,身上流的也是赵家的血。俗话说,血浓于水,所以你会这么想也正常。” 说到这里,赵雅雯脸色变冷,看着陆仁道:“如果你知道赵金生这个畜生对我做过什么,你就能理解我的想法,也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陆仁虽然想知道,却不好问,试想,如果自己父亲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谁都不会愿意逢人就说的。 “我虽然生在赵家,但因为是女子,所以从开始就不被赵家重视,上学时也只是读的普通学校,这也让我拥有了一个平凡快乐的童年。读高中的时候,我认识了第一个男朋友,我们感情很好,他虽然家境一般,但能给我带来许多快乐。” 似乎想起了些什么,赵雅雯语带哽咽。 “赵金生得知此事,利用了武林刀会的势力,把他......”说到此处,赵雅雯终于绷不住哭了出来。 “他死了?”陆仁还是很想知道。 “他们卖了他身上所有能卖的器官......”赵雅雯哭了一阵,终于强忍住了哭泣。“从那以后,我就没再敢谈过恋爱,但凡是有男人表现出对我的好感,我都会明言拒绝,即便我对对方也有好感。” “我学的是化学,一直梦想着从事一些药物研究,可赵金生用我母亲威胁我,让我帮他研发厉害的催情药物。目标是让被下药的人,事后都意识不到自己被下药,我知道他的野心和狠辣,但迫于压力,不得不屈服于他。” 听到这话,陆仁想起了一些叶秋雨和孙扬名的事。对于这个“跑路第一”的赵家奸贼又有了新的认知。 “谁知,赵金生竟然用我给他的药物,对我下药,夺走了......”说到此处,赵雅雯哭得泣不成声,而陆仁眼睛都瞪大了,他前世今生这么多年,也没想过有人会行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希望把赵金生千刀万剐,凌迟不为过。他发现我嫁到白家后,没有照他说的颠覆和掏空白家,终于还是忍不住,对我妈下手了。” 一向平淡清雅的赵雅雯,此时揭开的却是让她一生最痛最难堪的往事,也激起了陆仁的怒火。 “行了,我懂了。赵金生,我不会杀他,我会活捉他,让你来处置。” “好,如果你能做到,那你就是我赵雅雯今生最大的恩人。”这话容易让人有些歧义,不过陆仁也没多想。对赵雅雯来说,终其一生也难以完成的事,对陆仁而言却是举手之劳。 赵雅诗深深向陆仁鞠了一躬,陆仁却有些心累和疲倦,径自上了楼。赵雅雯起身时,看向陆仁背影的眼神,却充满着一种憧憬和向往,还有一种闪闪发光的不知名的东西。 上了楼,陆仁门一关,趴在床上,连衣服都懒得脱就想直接睡过去了。 “扣扣”两声敲门声后,水若兰不待回应,端着一杯牛奶进了屋。 她什么都没说,扶起陆仁,让他半倚在自己身上,慢慢喝着牛奶。 边喝着牛奶,陆仁也好受了一些,缓缓睁开眼睛。水若兰只温柔地笑着看他,其中的眷恋和爱意无法掩盖,无以言表。 陆仁一时也是痴了,对于这个一直陪在他身旁的女人,此刻的他感受到了一种特有的安全感。于是,他的大嘴盖在她的小嘴上,接着,整个人也倒了下去。 ...... 秋月寒露,却无法挥撒室内的旖旎。 第97章 白驹过隙 清晨,一缕阳光洒到床上,一丝暖意唤醒了陆仁。 昨晚床上的混乱已经不见了,就好像昨晚的激战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陆仁今天觉得精力充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情上,不知怎么好了许多,只不过起床穿衣时,不知怎么呢,床单上破了个洞,好像又不是蹭破的,更像是被剪刀剪下来的。 不疑有他,陆仁赶紧起床穿衣,然后边吃着桌上水若兰事先准备好的早餐,边给木不语打电话。因为那是沉默寡言的木不语最喜欢做的事,所以找他准没错。 “木,今天你和叶振天联系一下,谈一下关于龙源商业投资和叶家合并的事宜,如果谈妥就行,如果有问题就联系我。另外,去一下夏江银行沟通一下贷款的问题。” “好的,哥。” 木不语做事,陆仁向来是信任的。 1999年的钱州,发展的速度给人感觉有些跟不上了,原先的城中村都不见了,原先的郊区处处是起重机和挖掘机。 最让人瞩目的,无疑是发展最为迅猛的钱江沿岸。那里有个传说,据说那里自古就有龙脉,这种玄之又玄的话都是商人们以讹传讹的结果。 因为在商界,有个叫作“钱州龙”的传奇人物,一些边缘的富商都听过那位陆姓少年的传奇,只有身价过亿的钱州核心层,才知道陆仁这个名字。 高中毕业的陆仁,没有选择考大学,也没急着出国留学。 他很忙。这几年,叶家的资金和他的资金一直在暗暗布局赵氏酒业的股票,加上赵家自己也在不遗余力的投入资金,让原本就身家厚实的赵家更是身价翻倍。 赵不二的身子每况愈下,不过对于赵氏目前的状况还是比较满意的,证明赵金生没有让他失望,虽然没能斗过陆仁,可至少赵家这庞然大物不是一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 回头,给上头一些好处,走走门路,就算不能把陆仁逼出钱州,至少不会让他好过。 赵金生最近也混得风生水起,无论到哪儿,所有人都“赵总”喊个不停,他已不再低调,他觉得自己已经低调隐忍了太久。而最近,他准备公布一则利好消息,可以让赵氏酒业的股票一路飙红。 试问,他哪来的自信? 还有什么人,能比嫡亲的亲女儿更可信的呢?尤其是打入敌人内部的亲女儿。 没错,赵雅雯自从进入白龙酒业,就把白龙酒业各种机密以各种方式透露给赵金生,也让他没有因为白龙酒业的崛起而损失大量市场。 “这个月白龙酒业会有两个展销会,8号和18号,都在太平广场举办。” “这样吗?好吧,我也不会让你难做,不过呢,你也知道,最近我身价暴涨,也是有实力拿捏白龙酒业了。到时候我会和白龙酒业打对台,来个双雄逐鹿,再找些媒体做宣传。” 赵金生得意忘形的大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哈哈,到时候,借着白龙酒业的东风,我赵氏酒业,就要御风直上,势不可挡啊。” 陆仁径直进了赵雅雯的办公室,虽然他对公司里每一个人都很尊重,但不敲门而入似乎是他这个老总才有的特权。 “忙着呢?给谁打电话来着?” “赵金生。” “说展销会的事?” “是啊,我以为他会破坏,没想到他选择明刀明枪对着干。” “我猜吧,首先自然是他最近身价暴涨近千亿,让他飘得可以,我要是他,我也嚣张的没边儿了。其次吧......” “你是想说,他另有计划?” “当然,他不可能百分百信任你这个打入敌人内部的亲女儿的。” “那.....就麻烦了,不知道他有什么杀手锏在背后等着呢。如果真的让他翻盘了,我们所有布局所有谋划,岂不都白废了?” “放松放松,别那么紧张。”17岁的陆仁,身材更为挺拔,轻抚着赵雅雯的肩膀,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哈哈,这不才5号吗?还有三天呢,时间有的是,这事儿交给我吧。” 出了白龙酒业,身着西装温润如玉的陆仁,立马变得杀伐果断。 “龙哥!” “龙哥!” ...... 虽然,在白龙酒业,所有上上下下都会礼貌的称呼他“陆总”,但在龙渊大厦,所有人都不一样。 “若兰,通知开会。” 10月8日,这是个热闹的日子,至少对于“好酒之徒”而言,无疑是一场狂欢。 龙渊太平广场,将举办一场白龙酒业的新品试饮会,诚邀爱酒有酒品的各界人士光临。 不仅新品无限畅饮,还能每人凭身份证注册免费会员,可带走一箱全家福的新品。 而就在隔一条街的钛合赵氏广场,同样是举办一场赵氏酒业最新主打的酒品。 不仅主打新品,而且早早就抛出重磅炸弹,说是会请到夏国境内最知名的三大品酒名人和漂亮国、火山国和高丽国最具代表性的权威品酒师,一同莅临现场品鉴赵氏名酒。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挑衅了,也意味着钱州两大酒业经过几年的斗争,逐渐趋于白热化。 最乐意的自然是那些贪杯之人,所以从早上开始,就有不少人等在了钛合赵氏广场。 没错,虽然龙渊太平广场前,也有大约200多的年轻人,他们也只是没钱买贵酒,以及想贪小便宜,而这样的人也并不太多。 而反观钛合赵氏广场前,却摩肩接踵,现场人山人海,大家既期待着品酒,又等待着那些知名权威品酒师的到来。 终于,在北都时间9点整,一辆辆黑色奥迪车停在广场前,上面下来了一位位气质出众的专家。有穿着唐装老态龙钟的老者,有西装笔挺的成功人士,也有外国人。 几人一路由保镖护送,径直走到评委席就坐。 这时候,一个小有名气的三线女主持人穿着暴露,在众多男性猥琐的欢迎声和女性的妒忌声中,走上台。 “各位早上好,很高兴有荣幸作为这次赵氏酒业名酒品鉴会的主持人。赵氏名酒,源远流长,历史悠久,如今洗尽铅华,推陈出新,新品酒类不仅保持了传统名酒的浓醇口感,还进行了创新,相信一定不会另各位失望。” 第98章 罗生门 赵金生这次是真的孤注一掷,他所邀请的都是并不是说最权威,但在民间是最受爱戴的一些专家,群众基础很好,尤其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刚开始,人家还不愿意来着,夏国境内有名有历史的好酒比比皆是,你赵氏酒业就是名头再大,也打不过全国知名的那些品牌。结果,赵金生软硬兼施,没少花功夫,甚至扣押了他们的家人做威胁,也给足了好处。 而这些人的背书,加上白龙酒业和赵氏酒业的比拼造势,本就在股市中大杀四方的赵大老板可谓已经到达了人生的高光时刻。 用一句话说,就是“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眼看着在保镖重重保护下,这些专家煞有其事地品鉴起了自己精心准备的名酒,赵金生嘴角斜翘,仿佛看到了龙渊和白龙酒业的败局和他赵家的崛起和制霸钱州,就差没有狂笑了。 首先是那位唐装老人,放下了酒杯,眨巴了下嘴。他用准备好的温水漱一下口,满意点了点头,准备品鉴第二杯。然后是那位火山国的瘦小个子的平头中年人,再是那个蓝眼黄头发的外国人。 那些媒体人整装待发,跃跃欲试,甚至有媒体现场直播,观看人数非常高,这些都是赵金生都设计好的,试图一战成名。 当唐装老人喝完最后一杯酒时,女主持人略带笑意的温和磁性嗓音从麦克风里放出。 “不知李老经过品鉴,觉得这次赵家的新品酒口感如何?” 那位被称为“李老”的老人,明显是最为德高望重的品酒人,其他人虽然还在品鉴,却也竖起耳朵倾听他的话。 “嗯,不错。赵家此次的新酒,的确非常好。” 女主持人可不能任由老人只说了个好字,急切问道:“那么好在哪里呢?” “醇厚浓郁,芳香扑鼻,里面还加入了桂花调味,很有钱州特色嘛。” 现场许多人都松了口气,就好像已经成功了一半,只是对李老没有太卖力推荐觉得有些不够过瘾。 “不过嘛。说起来,赵氏酒业的酒,本就是以醇香为卖点,这已经是几千年前开始的了吧。掺入一些新的口味,加入一些增香的东西,我个人觉得,保守有余,创新不足啊。” 此话一出,不少人似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还没怎么反应过来。 “是啊。我同意。”这时,那位外国人首先提出了相同意见。“我曾品尝过夏国境内最好最醇酿的酒,赵家的酒,只能说是好酒,不过比起真正有代表性的好酒,恐怕还算不上吧。” 女主持人有些愠怒却不好发作,这是她主持生涯的一次重大的演出事故,按捺住气恼的心情,笑着问:“那么请问,来自德国的罗宾先生,许多名酒也是没有改变过,难道还有比赵家更为创新的酒吗?” 这问题看似是请教,可任谁都能听出有讨教的嫌疑。 “不巧,我就知道一款新型酒,非常创新,可以说是我来到夏国后喝过最为创新的酒。” 说着,罗宾从他西装内袋中,很随意的掏出一个白酒杯粗细,手掌般长短的玻璃酒瓶。酒瓶本身就很有特色,而里面的酒,却呈现出一种像彩虹一般的颜色,异常好看。 女主持颇为不屑,却掩饰着笑道:“罗宾先生真是风趣啊,拿一瓶鸡尾酒来和我们赵氏酒业的酒做对比吗?” “哈哈,谢谢美女的夸奖,可惜您说错了。这的确是鸡尾酒,却不是洋酒,而是一种以白酒为基酒的鸡尾酒,取用的正是不亚于赵家酒的白家研发的新型白酒。在场诸位也许知道,白家黄酒有名,可没人知道,白家自古就有白酒的传承,只是因为碍于赵家颜面,不愿意主打白酒而已。如今钱州发展在即,推陈出新是未来的趋势。而这种彩虹酒不仅是创意,口感也是我没有尝过的。” 许多行业内的媒体忍不住开始大肆报道起来,因为这位罗宾先生是出了名的博闻强记,不仅是夏国通,而且对于全世界的酒类都有研究,他说没尝过,那是真的会好奇啊。 李老开口让罗宾让他试饮一下,于是罗宾索性起身为在座每位都倒了一杯,最后来到女主持人面前,给她也倒了一小杯。 “美丽的女士,诚意邀请您的品鉴。” 女主持人尴尬愣在当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正在这时,那李老原本颓废的身形拍案而起,一个“好”字出口,中气十足。 就在众人唏嘘的同时,其他几位品酒师的眼神都变了,如果是演的话,那演技堪称影帝级别。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赵金生气的七窍生烟,找来他交代办事的人员,压低声音的询问事由,此刻的他有多绝望,可想而知。 与此同时,女主持人尴尬的接了杯子小抿了一口,紧接着,她的眼神也变了。那种欢喜的表情,这不是这种三线女主持能演得出来的,不然她宁愿把演技献给赵氏酒业,至少有不少红包拿。 “哇,这什么酒啊,这么好喝?”这忍不住的赞叹出口,她就后悔了,看来今天白忙活了。 “据我所知,这是白龙酒业最新推出的彩虹酒。而白龙酒业似乎在那边举办品酒会,各位有兴趣的,可以随我去看看。”说着,罗宾起身往舞台外走去,毫无预兆,而这是的赵金生已经反映过来了,使了个眼色,身边负责接触他们的人会意点头,身影一闪,出现在罗宾身边。 “罗宾先生,别忘了你的一千万佣金和美丽的尤利娅女士,还有可爱的小安娜,她们在等着您的回归。”这话说得声音很低,但还是有人听见了,听见的人无比惊讶,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 “黄先生放心,回头您的美意,我会为您传递给她们的。至于佣金,还是算了吧。我不稀罕为了一千万夏币而卖了我的名声。” 他的身后,其他品酒师也都跟着走了,而后面的还有几百人的各媒体组成的抢新闻团队,再来却是那几千个贪便宜的普通民众。 黄勇惊慌拿出手机,拨打着一个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的额头已经冒汗。当打到第六个电话时,终于有人接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黄.....黄哥,我们.....” “怎么了?人质呢?” “我们被人伏击了.....所有人都死了......人质被救走......来人好强......” 然后,任凭他如何呼喊,对面再没有传来人声。 他又找来那几个一路“明为保护,实为监视”的保镖,他们也是一头雾水,从头至尾保证没人有机会接触任何一位品酒师。 还有人说一直在查看监控,可以保证是万无一失。 可当他把情况反馈给赵金生时,赵某人还是怒不可遏,一巴掌打在黄勇脸上。 “废物!” 而此时的叶家和木不语两方在干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大肆抛售赵氏酒业的股份,从一点点开始抛售,然后逐渐加大力度。 这近千亿的资金流向,让所有散户都恐慌了,一些耐不住的已经开始抛了,而另一些却鄙视地来一句,“没出息,赵氏酒业发布会一开,必然翻红,多大点事儿啊。” 可此时的白龙太平广场上,却人山人海,比赵氏广场原本的人更多,有些是路上被拉来的,有些还是被电话呼唤来的。 总之,人传人的效应发挥到了极致。 同时,这种罗生门的剧情,也是媒体的狂欢。 第99章 蚍蜉撼树 此时的白龙太平广场前,随着不知多少媒体不断争相报道,专家们就坐在陆仁早已准备好的坐席,开始一一品鉴着各类酒品。 年轻人们无限畅饮这各类新型酒类,边喝边聊,欢笑狂闹。 白龙酒业此次推出的酒品,新型果酒6种,低度气泡酒6种,以白家酒为基酒的以女性为目标的鸡尾酒类,一上就是12种。 并且,白龙酒业负责人赵雅雯在镜头前承诺,白龙将会以每年12种的频率更新女性酒的品类。 甚至还会有一些与健康产业相关的养生新型酒类的计划,不过会先经过国家最高级别的评审通过后,咨询各大医学专家的意见后,才会放开量产。 而反观赵金生这边,听完了手下汇报白龙太平广场这边的情况后,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被亲女儿与陆仁合伙给阴了。 一不做二不休,自己这边垮了,也不能让陆仁好过。他准备纠集人手,杀向白龙太平广场。 这时,赵金生的手机响了。 “赵总,不好啦。赵氏酒业的股价,因为大量抛售,开始波动。” “什么?赶紧稳住。” “稳住?你是说?” “我们赵家很缺钱吗?难道坐视股价下跌?当然要稳住啊。只要稳住了,管他白龙酒业再猖狂,早晚弄死他。” “好的赵总。”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除了叶家的100亿和陆仁的100亿外,白家在这件事上,至少也砸进了50亿,而抛售一开始,白家那边自然也开始同时抛售。 赵金生气得“啊啊”乱叫,身旁的人觉得这赵总是不是要疯啊。 电话又响了。 “不行啊,赵总,战略投资部说已经投入进去了200亿了。还在波动啊。” “我告诉你,王晓东,你不必一一请示我。你直接给战略投资部下指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给我稳住股票。” “好的赵总。”被老总点名的王晓东明显意识到了危机,赶紧传达老总的指令,要是再这么跌下去,包括他在内,不知多少人要失业了。 “啊呀呀呀呀”,赵金生咬牙切齿,眼里满是血丝,“噗”一声,一口血水直接喷了出来。 身边的人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气的吐血”了。 下午,白龙酒业新酒品鉴会宣告圆满结束,而在最后,赵雅雯又爆了个大料。 由陆仁和白家共同持股的白龙酒业,已经做好了各种上市准备,正式准备开始筹备上市,并请各位媒体期待白龙酒业在夏国a股市场登场。 这一个重磅炸弹,又让媒体,尤其是财经和创业板块的平面媒体、电视传媒和互联网媒体等的新闻工作者们都忙翻了,这种消息都是靠抢的,只有抢到了才是“新闻”,速度就是金钱。 钱州第一人民医院,icu特护病房,一个面如死灰的中年人躺在那儿,身边的手机响个不停,可秘书却不敢提醒。 大约响了10分钟,他还是微微睁开双眼,没有挂着点滴的右手,缓缓接起了手机。 “喂,爸。” “是我。你在哪儿?”电话对面的苍老声音,有些不似自己的父亲,让赵金生再看了一下来电,确实是赵不二的手机号。 “我......在医院。” “你......”原本要骂的话,有些开不了口,老人声音颤抖,呜呜咽咽,竟然哭了起来。 “这真是我父亲赵不二?不会吧,是诈骗电话吗?” 这是赵金生心里的真实想法。 “爸......怎么了?”赵金生耐着性子,用虚弱的声音试探。 “我们赵家,我们赵家完了。” “你不是我爸吧。我爸怎么可能说这话?我爸是谁知道吗?我爸是赵不二,钱州第一的赵不二,你是哪儿的电信诈骗?欺诈到我头上来了。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金生!我是赵不二。”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苍老,却的确是赵不二的声音。 “可你说我赵家完了?我让他们稳住了股票啊,怎么会完呢?我们赵家有的是钱,怎么会完?” “你这败家子啊。你知道就因为你这一句不惜一切代价,我赵家就这一下午,赔进去多少钱吗?直到收盘,一共被套现蒸发了600亿。你猜猜看,我们赵家有多少个600亿?”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无非是品鉴会搞砸了,怎么会引起这么大的效应呢?” “愚蠢!陆仁消停了多久?你以为他是这么好相与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搞定白家,白家不会配合他?还有叶正钦那老东西!真的是赶尽杀绝啊。” 赵金生此时,脑子有点“嗡嗡”地响个不停,陆仁、叶正钦、白天健、赵雅雯......一张一张脸孔漂浮在他眼前,他哭了,不,他好像在笑。 不,他流着泪在狂笑,不知笑别人,还是笑自己。 “不错嘛。中气十足,能这么笑,看来还能活几天。” 一个优雅慵懒的女人声音从外面传来,一个穿着隔离服的女人走了进来,白色隔离服也不能遮挡她那散发的成熟韵味。 赵雅雯来了。 “为什么?”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为什么?你还记得那一晚吗?我问过你为什么,你说了吗?” “那一晚?哪一晚啊?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当然是你对我行那禽兽行径的那晚啊,不然呢?赵金生,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我不是跟你解释了吗?我喝多了啊,我也不想的呀。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过不去呢?” “你看。哈哈。畜生果然是畜生,连说话都那么禽兽不如。你要但凡有一丝人性,早该去死了。你怎么不去死?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死?” 虽然在笑,可赵雅雯的双眸以泛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你当时为什么不骂我?我当时也很内疚啊,我让你打我骂我啊,我还给过你枪啊。” “就那把没子弹的枪吗?你这种试探的伎俩我看不出,当我是你这种白痴吗?苦肉计有用的话,你门外那些保镖是用来干嘛的呢?”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黄勇呢?” “黄勇啊。就是那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黄勇?哈哈,不然你以为你的一举一动,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畜生,竟敢背叛我,我定要杀他全家!” “你放心,他全家好得很,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们的。” “你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哪儿?” “我自然不知道。可有个人知道。” “谁?” “有个人,被你害得几经生死,可依然活着,还一手毁了你们赵家千年基业,你说是谁?” “陆仁?”赵金生怨毒的双眼死盯着赵雅雯。 “呦,原来赵总这么想我,看来我没白来啊。” 一个年轻的过分的青年,信步走了进来,含着微笑。 “陆仁,你好狠啊。你知道一个世家屹立百年有多不容易吗?千年更是难上加难。我只是想要你的命,你竟然做出这种事?” 陆仁和赵雅雯同时大笑。 “原先吧,雅雯说你禽兽不如,我还觉得她是当局者,痛不在我身,不好评价。如今听了你这话,我算是见识了什么是禽兽不如。” 陆仁记得前世,有一位把孩子宠坏的家长,孩子奸杀了一位未成年幼女,幼女父母希望追究到底,却因为男孩未成年而被法律保护了。可互联网上有正义感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天生的屠夫”,口诛笔伐之下,她母亲声泪俱下地说了一句名言。 “你只是失去了一个女儿的命,我儿子却失去了未来。” 虽然不是同一件事,却是一样的禽兽不如。 “好吧,赵金生。我原本还想劝雅雯不要造太多杀孽,毕竟杀生不好,她一个女人,更是不方便。如今,我觉得赵家能培养出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来,赵家的人一个也不能留。当然,也包括你那两个私生子。还有,如果你能挺住不死的话,也许能亲眼看看你那两个私生子是怎么死的呢?期待吗?” “你~!你是人吗?你是魔鬼!”赵金生不顾病情,跳起床来怒骂。 医生进来一面安抚赵金生,一面让陆仁二人出去。 陆仁立刻表现出对医院的歉意,并表示立刻离开,临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医生们一定要尽全力护住赵金生的性命。 “赵先生,你别激动啊。你看你女儿女婿多好,他们很关心你的。”一位好心医生的宽慰,没有带给赵金生任何安抚,却为自己带来了一个清脆的巴掌。 当然,他也没那么好欺负,一巴掌打了回去。 他可是大有来头的富二代,也不是好欺负的,管他赵金生是哪位,敢打他,必须还击。 第100章 赵家落幕 钱湖边上的钱庄,每到黄昏,总是金灿灿的,仿佛被晕染成金色的宫殿。 钱毋庸面对着平静的湖面,面无表情,身边再也没有那个温顺的老仆药老,却有个年轻人,半低着头报告着事情。 “昨天,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关于白龙酒业的品鉴会,使得无形中,为白龙酒业带来了非常大的广告效应,而这都是赵氏酒业的功劳。他们和白龙打对台,请了几乎所有主流媒体,甚至还给了不少钱。” “可陆仁这小子应该是在背后使坏,让那些媒体大佬投鼠忌器,到最后都还是会报道赵氏的负面和白龙的正面信息,是吗?” 年轻人顺服地说:“家主说的是。另外,赵氏酒业的股价,从品鉴会当日开始,有大量资金往外抛售,虽然赵金生那边动用了赵家所有底蕴,试图力挽狂澜,可终究开始封了跌停。而直到今天,每天的跌停也没打开过,或许面临着停盘的风险。” “意料中事,股票这东西,也不都是好东西,这一点我早看透了。不过,赵氏应该还不至于这么脆弱吧。毕竟,一场品酒会的失利,和股市的全面下跌,的确让赵家伤筋动骨,总还是有些肥水可以瓜分的。” “今天早上传来的消息,赵金生被他的主治医生暴打了一顿,有些精神崩溃了。” “什么?”钱毋庸手中的鱼竿一颤,似乎诱鱼上钩。 “赵不二听说了消息,据说又昏过去了。” “好吧。传下话去,找赵不二那老东西谈条件,以最低的代价,把赵氏酒业所有的东西拿下来。另外一件事,让孙......让清明雨,盯着陆仁。这小子有些像是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一个不慎,我们也得步赵家后尘。” “好的家主。”年轻人隐入树林之中,天色愈发暗沉了。 “爷爷,你有事瞒着我对吗?”钱莹诗的声音从青年消失的地方附近出现。 “哎,知道太多,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孩子。” “可陆仁不也只有十七岁,难道就不是个孩子?爷爷觉得我不如他?” “爷爷没这意思。只是,你与陆仁不同,他是草根出身,没有背景没有依仗,什么都要靠自己,打生打死。你不一样,有爷爷在,终是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已经是陆仁不知道第几次造访叶家了,叶正钦可谓神清气爽。 “哈哈,陆仁啊,你知道这次我们叶家从中得到了多少吗?撇开还给银行的贷款和利息,这次总共收益高达300亿。你小子应该赚更多了吧。” “哈哈,还好还好,应该和叶家差不了太多,另外,火山国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这次,是振天伯父代表叶家去谈吗?” “不,振天我还是安排他坐镇钱州为妙,这次我让振南去,顺便让天一那小子跟去长长见识,你看如何?” “呵呵,我看可以。另外,咱们这次的事搞得太大了,我想让白家一起来搞,你看如何?” “白家愿意来掺和钱州的事?我倒是没意见,只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啊。”叶正钦有些斟酌着说道。 “跟我,你就不用藏着掖着了,说吧。”陆仁笑道。 “我是想说,你让白家如此多的介入到钱州的局面中,对你似乎没有好处啊。” “不,对我有好处。我的目标,是钱州的崛起,不是我一个人把钱州给吃了,我不怕下面人多,就怕人心不齐,钱州生乱。只要钱州能顺利发展,各行各业顺利地百花齐放,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至于竞争嘛......”陆仁神秘一笑。 “呵呵,是我杞人忧天了。自你出现以来,似乎从没人是你的对手,赵家尚且被你整垮了,何况白家。” 陆仁颔首说道:“其实,外来势力我是不怕的,我怕的是外来势力来钱州,不是来图发展,而是来抢劫,来捞钱圈钱,做一票就跑路,那才是对钱州最大的伤害。” “是啊,就像漂亮国那位索某人一样。这种事,咱们一些商人也是会做的。” “的确,所以,为了防止这种力量的破坏,我们自己需要构建防御体系,这套体系中的参与者并不是说一定是要钱州本土力量,但必须确保参与者不会成为破坏者。而白家,我认为是适合的。” “白天健,这人我没接触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白家有如此信心。还是说,你有对付拿捏白家的把握?” “嗯,你说的都对,首先,白天健我接触过,是一个明主,不是糊涂人,他有野心,但并不是贪心的人;其次,白家以往的战略和做派可知,不是那种吃相难看的主;第三,我的确也有拿捏白家的把握,白家不是铁板一块,这个大家族内部,也有勾心斗角和派系之争,而我有足够的渗透。” “所以,你是想让白家代替赵家的位置吗?” “不,白龙酒业还是以我为主的,白家在钱州,还是以盈利为主,我可不准备让他们来钱州发展力量。只不过,他们白家新一代的核心力量,我会不遗余力的拉拢过来。” “可我听说,你与白家小一辈的接班人白无敌,似乎不对付。” “哈哈,接班人也只是接班人,能不能成功上位,还未可知吧。” “我懂了。的确,他还太年轻啊,哈哈。” 身边一直没说话的叶振南,叶秋雨之父,恭敬地对陆仁拱手道:“那这次火山国之行,就拜托陆先生了。” “听说振南伯父喜得外孙,还没恭喜呢。” “呵呵,谢谢谢谢。哦对了。”叶振南拿出一张照片,一个婴儿,非常可爱,皮肤白皙,一看就是聪明伶俐,透着一股英气。 陆仁接过来看时,五味杂陈,可看到后,还是温和地笑了。这孩子太可爱了,五官有八成和她的母亲叶秋雨一样,只是神韵有些不同。看他的神情,非常活泼精神,这一张照片就能看得出来。 三人挤在一块儿看着照片,乐得不行,就像是祖孙三代看着第四代的样子。 “哎,这娃娃长得真好,特水灵,要是个女孩子,可就太美了。”叶振南自豪地说道。 “也不是嘛,怎么看也不像他爹,尤其是这眼睛,你看这眼睛,水汪汪的,就像镶嵌了两颗琥珀似的。”叶正钦对这个第四代也是喜爱异常。 陆仁也为他们高兴,对现在的他而言,叶家好,就是他好。 “琥珀色?对了,这孩子的瞳仁......”叶振南一愣,仔细看了下照片,的确是琥珀色的,抬头一看陆仁的眼睛,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叶正钦也同样如此,连陆仁自己心里都“咯噔”一下,心想:“不会吧。不会不会,应该是不会的,这孩子是足月出生的,距离自己和叶秋雨那啥,至少过去十二个月的。向来只听过早产的,从未听过晚产十二个月的,不然医院肯定拉去剖腹产了。” 心里安慰着自己,陆仁开始说别的事,叶家父子二人有些心不在焉,不一会儿就散场了,陆仁要赶去白龙酒业和龙渊,处理赵家善后。 虽然叶秋雨正在坐月子,但银行的贷款和利息都要还,不过这一次,可不像陆仁所说的和叶家差不多,而是差不多进账700多亿夏币,还掉银行的钱后依旧能有500多亿现金流,而这只是在股市中套现牟利。 还有白龙酒业这边,得到了赵氏酒业原本的酒类市场,和白家一起,讲赵家的市场占有吃得干干净净。而作为白龙酒业的大股东,陆仁此刻的身价,已经破1000亿,成为真正当之无愧的钱州年轻一辈中的首富。 只不过,赵家这块蛋糕,不仅他眼馋,钱家和孙家自也不会客气,于是真的是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即便赵不二拖着病体四处走关系,别人也对他避如蛇蝎,弃如敝履。 千年赵家,彻底落幕。陆仁当初的谶言,也终归是实现了。 第101章 返璞归真 水若兰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尽职尽责地做着秘书该做的,清点着从法拍中获得的赵家别墅和大厦的产权。 “水。龙哥呢?”孙垚有不少事要找陆仁,最近清明雨的动静有些大,为他们肃清赵家势力造成了不少阻力。 “不知道啊。”慵懒的水若兰摘下眼镜,成熟的韵味不知怎么的,比之之前更为妩媚。 “不过他倒是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自己做主。他说他相信你的能力。” “好嘞。”孙垚明白了。他曾几何时,也是个惹祸精,别的本事他不敢担保,搞事情,他真的是一把好手。他知道陆仁的意思,放他出去,就像放狗咬人一般,只要陆仁松开拴狗的绳子,那就代表他真的能肆意妄为了。 当然,他明白陆仁的底线,就是不能影响钱州的正常发展,这是逆鳞,他可不敢碰。 水若兰皱着眉头,看着清单上缺少的一块,思忖着怎么向白家、叶家、施家交代,毕竟,行动是大家一起整齐划一展开的,这“分赃”也要公平才行。 而此刻的陆仁,驾驶着神行者,奔驰在往武元山去的路上,背后车厢里满满当当的,两大袋家当,自然是他搜刮自赵家的私藏。 虽然这些东西,普通人看着基本就是一些破铜烂铁,但陆仁还是挺期待的呢。 他自己啥也不懂,但他那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便宜师父叶剑一,应该比较见多识广。 武元山,日照香炉生紫烟,紫气笼罩着整个山谷。 这里的水杉每一棵都不知活了多少年月,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比陆仁前世今生加起来都多。 一个黑色人影,在云雾中飞掠而过,带起落叶纷纷。 “师父!” 陆仁左手一个绿色蛇皮袋,右手一个绿色蛇皮袋,身上背了一个帆布双肩包,活像一个收破烂的。 空空在背后追着,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别吵了,没忘了你的。” 陆仁解下身上的帆布包,从里面拿出各种面包和蛋糕,还有肉包、豆沙包、苹果、香蕉、桔子和梨,主要是有什么巡山员什么的,必定会阻止陆仁非法投喂小动物。 空空和一众小猴欢喜雀跃,又蹦又跳,上前把这些东西一抢而空,还有抢不到的,在后面发怒的追着。 陆仁摇头苦笑,这群猴崽子真是的,每次他来,都要被当冤大头。 “哈哈,果然是天大机缘啊,就你这年纪,达到如此境界,我年轻时可没你好运。”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陆仁进了洞穴,发现深处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不认得呢。这是......?叶剑一?他那个全身白毛白衣,形似枯槁的师父不见了? 这盘坐着的老头,头发花白,脸色红润,有些气宇轩昂的感觉。 “你在看什么?” “看您啊师父。您这是怎么了?第二春?” “去你的!你才第二春呢。你师父我那是返璞归真,什么乱七八糟的。” “返璞归真又是什么鬼?师父你究竟是什么境界啊?” “不该你知道的,不要多问。反倒是你,差不多化劲巅峰至极,已入宗师之境。差不多要准备渡劫筑基了呀。” “啊?筑基是什么?这是要干嘛?我又为什么要筑基?” “难不成你以为你已经世间无敌了?” “难道不是?”陆仁自信问道。 老者不答,只用手一挥,“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然后陆仁一个720度原地转圈,然后捂着脸愣在当场。 “这是什么神操作啊?” “神倒是说不上,仙却勉强能算吧。” “仙?羽化飞升啊?” “不然了?你以为历代君王和武术名家,在追求的极致究竟是什么?” “不是,师父,你这就不实在了。谁都知道,古代君王追求的什么长生不老,采药炼丹,最后中毒身亡,最大贡献就是不小心弄出了火药,这种历史常识谁都知道好不好。” “哼,那是那些世人孤陋寡闻,那些皇帝痴心妄想罢了。借助外力,妄想什么都不做就原地成仙,想得倒是美。” “那,师父您的意思,仙是真的存在的吗?” “你觉得呢?”叶剑一看着陆仁,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可我觉得多少有点匪夷所思啊。” “可世上匪夷所思的事还少吗?就拿你来说,你泥丸宫那位怎么说?”叶剑一一脸嗤笑。 “这......师父你知道他呀?” “我怎会不知?从你来了我就发现了,要不是感觉他已无法伤害你,我早出手让他神形俱灭了。” “您能灭了他?可他说他是灵魂不灭的存在啊。” “他说的不无道理,可你记住,任何事都没有绝对的。所谓的不死不灭,如果是指肉身的话,早不知多少年前他已算是个死人了,可如果灵魂也算的话,那么他如果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可以说是不死不灭,只不过是幸运还是不幸,就不好说了。” “怎么说?” “你自己想想,如果你不死不灭,但是没有身体,如孤魂野鬼一般在世间游荡。你真的觉得这是幸事吗?” 陆仁略一思忖,还是摇头。这事儿细思极恐,如果真是如此,不如早死早超生。 “只不过,他如今已经奈何不了你了,如果他听话的话,等哪天你成就不死大罗金仙之时,或许能给他找一具替身让他重修,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好结果了。所以,我如果是他,就不敢对你怎样。” “对了师父,您来看看。” 说着,陆仁把两个蛇皮袋打开,一堆破破烂烂的东西倒了出来。 叶剑一皱眉道:“你哪儿找来这些个破烂,把我这儿当收破烂的了。”可话音未落,他眼神一亮,看向其中几件东西。 “喝!还真有好东西。” 陆仁看着这一堆东西,任他再没眼光,也能看出里面有几样东西是不出世的好物件,所以才拿来给叶剑一看。 结果,叶剑一直接绕过那些紫晶石洞、七彩翡翠蟾蜍、碧玉如意什么的,直接奔着那个破香炉就去了。 一个满是痕迹,不知给人怎么糟践过的破香炉,却被叶剑一如获至宝似的拿在手里,就像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找到了!终于还是找到了!哈哈哈哈!真是天不负我啊。” 第102章 绝世龙韵丹 “师父,你是不是拿错了?我拿着香炉是看这袋子挺大的,这东西又重,随便乱塞的。你看看这翡翠,你看看那个玉琮,实在不行你瞅瞅这个方鼎啊,都不入眼吗?” “哎,你真是不长眼啊。这些个东西或许世人当宝,在我眼里都是垃圾,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的垃圾。只有这东西,紫霞元尊炉。当然,那边那些药材也是稀世珍品,比如那参。” “哪个?那个紫色是人参?我见过人参啊,好多根系,看着皱巴巴的,活得越久越大,根须越多,越皱,年份越久的越值钱。不是这样吗?我都不明白,赵家为什么把个紫不啦叽的紫薯放在宝库里,居然还没坏。” “什么?紫薯?”叶剑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把一叶紫须龙参叫做紫薯?那你该不会把那火云果当是樱桃了吧?” “那不会,看着不如樱桃新鲜,又不如车厘子大,要不是看它似乎挺经放的,我才不会要呢。” 叶剑一捂着额头,他感到头很痛,这小徒弟真的是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 “师父啊,您就别绕弯子了,我不就是为了这些来的嘛。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紫须龙参,传说中神龙孕育而成,有龙威之势,不仅能救人性命,具备一般山参吊命之功,而且还身具龙威,让服用者气运加深,龙精虎猛。” “师父,这是不是有点猥琐啊。” 叶剑一无视了他的接话,继续说道:“火云果,只生长在活火山口,由于温度过高去颜色为红,所以除非刻意寻找,否则几乎很少被人发现。此果有毒。” “毒果啊?不能吃?”陆仁看着这樱桃似的,甚至比樱桃还红的普通果子,看着有些可口,怎么也不像有毒。 “此果内含火毒,确实体质冰寒和天生心脉缺失者的克星。” “啊?”陆仁的惊喜无以言表,他此时最大的遗憾就是母亲的身体,虽然有灵玉髓护身,可终究有发病的一天。 “别高兴太早,直接服用,无论是你还是你母亲,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 叶剑一也无视了陆仁,继续说道:“这根米白木棍子也不是凡品,修……我们这些人叫它天晶子。” 陆仁再次懵圈,差点当垃圾丢了。 “它的内部和乌木很相似,但在一些灵气极为浓郁之处,一些灵木埋于地下,在极为苛刻的自然条件下,经过玉化和结晶化的过程,被一些琥珀质灵液包裹形成。” “赵家搞来这些东西究竟要干嘛?这些东西明显很难获得很稀有,但用处听来并不大呀。” “炼丹。”叶剑一冷笑,对赵家的心思,他自然知道。 “我和赵家打交道已是几百年前,这个家族,仗着祖上出了个厉害人物,作威作福千余年之久,真是天不开眼。对了,你怎么会有赵家的东西。” 话说到此处,叶剑一脸色冰冷了下来,喝问道:“你小子不会是入了赵家门户吧?” “师父您误会了,赵家被我灭了。” “不可能!你骗我啊?赵家岂是你这般修为能灭的?” 于是陆仁废了些口舌,把自己与赵家结怨和灭赵家的起因经过结果,简单说了一下。 叶剑一终于信了。时代不同,也不是唯武独尊了。他也不由得唏嘘不已。 “赵家,在我活跃的年代,就有一种名为‘龙韵丹’的传承丹药,炼制艰难,条件苛刻,材料难找。一旦炼成,赵氏必将再次登临绝巅。” “那这么多年赵家都没成功?不然我应该灭不了赵家的吧。” “的确,如果此丹炼成,你只有束手就戮的份了。” “龙韵丹吗?很强?” “哈哈,但他们可能不知道,没有我,他们永远无法炼成。”叶剑一的狂笑,打破了宁静的山谷,鸟兽四散奔逃。 “为什么?” “原因有二,第一,我手上有一味药,叫做‘七星蓝玉海棠果’,虽也是一种毒果,却是极为难得;第二,他赵家可有如我这般天才的炼药师?” 看着陆仁憨憨的表情,叶剑一有些得意。 “因为它生于昆仑,伴生有一种护宝兽,名为蓝玉黑虎。此虎属于东北虎的亚种,也是祖虎之一,战力可比3头普通猛虎,即便是人海战术和动用武器,也难以击杀。” 陆仁心里浮现出那头黑虎的样子,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必要再去一次无人区。 “那这么说,咱们可以把龙韵丹给炼出来了,是吗?” “不是。” 面对叶剑一的回答,陆仁大有骂娘的冲动。 “一叶紫须龙参、火云果、木晶子、七星蓝玉海棠果,这些必不可少。除此之外,还需要生长在戈壁沙漠中的龙心肉苁蓉。不过即便如此,成丹之际,还需要一味几乎无法得到的药引,否则或许能炼成一种很厉害的‘灵韵丹’,却无法诞生真正的绝世神丹-龙韵丹。” “是什么?”陆仁好奇,他心想:“要是找不到,大不了退而求其次得了。” “真龙之血。”叶剑一面含神秘地笑道。 陆仁更是好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金瓶子。扒开瓶塞,叶剑一神秘的笑容顿时消失,老嘴长得老大,能塞进好几个鸡蛋的样子。 “师父,是不是我把肉苁蓉找来,就能开始炼丹了?” “嗯......那你先去找来再说吧。” “那这些炼丹的东西我就留在这儿了,其他东西我就拿走了呗。” “拿走拿走,这些垃圾玩意儿我看了心烦。” 陆仁心想:“这些东西挺好啊,世俗之物,拿来拍卖都能值老钱了,真是不识货。我不如把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直接卖了算了。” 结果,拿来两个蛇皮袋,结果又拿回了两个蛇皮袋,只不过稍微轻了一些而已。 陆仁手上戴了一个古朴的戒指,因为戒指黑乎乎的,不知材料是什么,上面刻了一条龙,所以觉得挺适合自己的。 这么小的东西,丢到袋子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掉了呢。 一路上,陆仁心想着去戈壁沙漠的事,一边摩挲着这枚盘龙铁戒指。 从早开到晚,却发现了奇异的现象。这戒指,摩挲着摩挲着,居然会发出蓝色的幽光,绝不是什么普通东西,也许连师父和赵家都不知道这戒指的来历和用途也说不定呢。 第103章 盘龙铁戒 陆仁找了个服务站,停在空旷的停车场,此时已近夜晚,这条高速上的车并不算多。 陆仁躲在车里,继续摩挲着铁戒,铁戒散发出一阵一阵的蓝光,却没有别的反应。 这也让陆仁大为无奈,于是他思忖着对策。 大约半小时后,他从靴子里拔出暗金匕首,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把自己的鲜血涂抹在铁戒上。 慢慢地,铁戒散发出越来越明显的蓝色光晕,似乎是要打破一些什么。 陆仁觉得可能是鲜血不太多,于是又划破了另一根手指,把能挤的血都滴在龙戒上。 龙戒的蓝色越来越盛。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陆仁脑海里响起。 “臭小子,干嘛呀,嫌自己血多就去放血,为什么要一直一直一直往我身上滴?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说,是不是?” “靠......这是什么骚操作?” 陆仁心里的呐喊似乎被这声音听到了。 “不是什么骚操作,劳资是器灵啊,器灵!懂吗?你个憨憨!” “器灵?什么鬼?” 这时,沃西尼玛的声音传来。 “陆仁,这铁戒不简单,有器灵的存在,至少是神器。而且,许多神器都不一定有器灵,比如你那件金刚杵。” “你如今算是灵,那器灵和你是一样的存在?” “不不不,我是灵没错,器灵自然不一样。神器未必有器灵,只有经过无数年月,吸收天地灵气,神器得到一些机缘和造化,开启了灵智后,才会有器灵的存在。” “那岂不是很强?”陆仁忍不住问道。 “小子!你们俩不顾劳资的存在,聊得挺愉快啊。我说,泥丸宫的家伙,过来陪我聊天啊。” 语毕,龙戒蓝光一闪,陆仁泥丸宫的印记不见了,而龙戒内发出了两个声音,只有陆仁能听见。 “前辈!手下留情啊。我很脆弱,经不起你这样玩啊。”沃西尼玛开始惨叫了。 “小子,我看着小灵很不老实啊,你要是继续让他在泥丸宫待着,说不定哪一天把你夺舍了也说不定,我替你收了他好了。如何?” 陆仁自然没意见。 “多谢前辈。” “前辈不要啊。” 只听到一阵咀嚼声,然后是沃西尼玛的惨叫和另一个满足地打饱嗝的声音。 “味道不错,恢复了我不少修为。小子,你人不错,我就允许你来参观一下好了。” 陆仁觉得头脑一阵眩晕,突然从车内,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四周是灰色的,大约长宽各100米的空间,前后左右上下都是灰色的,但有光线,也不知是哪儿来的。 一个佝偻的白色皱皮无毛怪物蹲坐在中间,微笑着,看着陆仁。想必这就是这枚龙戒的器灵了。 “你这......”陆仁很吃惊,他没见过这种怪物。 “你被我惊艳到了吗?哈哈,我果然很帅啊,不枉费我幻化成这模样。” 陆仁以光速迅速翻了几十万个大白眼。他还以为这玩意儿是自己长成那样的,结果人家是以为自己帅气,故意幻化出来的。看来要对这家伙好好进行一番美学教育才好。 “你好呀,我叫陆仁。你怎么称呼呢?” “你有名字啊。我没有名字,之前那个姓赵的家伙,他还没给我取名字,就被他那个倒霉弟弟给毒死了,真丢人,结果害我孤孤单单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空间里。我给自己取过许多名字,什么赵无敌,赵姚静,赵不住......也不知道哪个名字好。也幻化过无数样子,也不知道这个样子是不是帅气又可爱。” “我有一个主意,你愿意听一下吗?” “哦?你说你说。” “姓赵不好听,赵家被我灭了,你不如跟我行吧。我姓陆。至于幻化成帅气的样子,这个事情我也可以帮忙哦。” “好说好说,姓陆是吧。那我叫陆什么呢?陆小凤?” “这......不好。你要霸气的名字是吗?你不如叫陆霸天得了,够霸气吧。” “很霸气,但好傻气啊,感觉不行呢,还有没有?” “霸天太傻气是吗?那傲天好了,陆傲天怎么样?不傻了吧。” “陆傲天,龙傲九天啊,这个我喜欢啊。你很好啊,帮我想了个好名字,如果你能再帮我找个好看的样子来幻化,以后我就认你做老大。” “一言为定。” 陆仁决定回到钱州第一件事就是搞一堆帅哥海报,越帅越好,什么武、什么华、什么城的,都给他备上,务必把这小弟给收了。 虽然不知道收了他,有什么好处,不过就算是这空间,当储物戒指也是好的。 从戒指里退了出来,一看天色,都快半夜了,服务站都快没人没车了,赶紧走吧。 早上,钱州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带着一丝暖意,终于赶回钱州的陆仁,伸了个懒腰。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新的黑色奥迪车,车旁只站着一位年轻人。 陆仁从他的五官外表,能看出几分药老的影子。 “你好啊,陆先生,一大早就出门啊。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算是白等了。”年轻人笑道。 “你姓药?” “哈哈,正是。我叫药三奇,新任钱家大总管。请多关照。” “所以,你是来打声招呼?”陆仁笑道。 “是啊。顺带地来提个建议。” “哦?洗耳恭听。” “我家小姐似乎对你很在乎,你是否能考虑一下和小姐交往呢?” “抱歉,我不考虑。我有自己喜欢的人。” 年轻人似乎不意外,依旧微笑道:“哦?那真太遗憾了。不过有时候,谈恋爱这事,是讲究一个门当户对的,你觉得呢?” “你知道吗?我虽然很尊敬药老,但我却不喜欢你。” 年轻人笑着的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问:“这是为何?” “药老虽然也能隐忍,但他有着高手的自尊,虽说他屡次三番要我性命,我却从不恨他。” “他最终死在你的手里,你有什么资格恨他。”年轻人终于开始有些绷不住了,笑容慢慢收回。 “所以我不恨。你虽然还活着,我也不准备对你动手,可我却不喜欢你。你或许不了解我,所以会把我,和你们这些人想成一样。但我可以保证,如果你但凡是有一丝,哪怕是一丝打扰我亲人朋友的想法。” 陆仁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却有一种无以伦比的煞气,任是谁都不会怀疑他话的真伪。 “你要杀我?” “我要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好,我记住了。”年轻人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陆仁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他要是真信了他的邪,早就死不知道多少次了。 第104章 千亿计划 回到家,陆仁再次伸了个懒腰,回家真好啊。 见到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陆仁也不犹豫,上去一把懒腰抱住。他有些疲惫,倒不是体力上的累,主要是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 身影一阵颤抖,有些不自然。 这颤抖让陆仁觉察到不对劲,水若兰对于他的拥抱很是熟悉的,当然不会抖。 陆仁一把松开这纤细的腰肢,这一看不得了。 赵雅雯娇嗔地回头看着陆仁尴尬当场的脸,一手拉着衣领,另一手扯着睡衣下摆,咬着唇溜走了。 陆仁细想间,终于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这不就是水若兰的睡衣嘛。 而这时,水若兰正好下楼,看着陆仁傻呆呆地愣在那儿,不禁捂嘴笑道:“怎么了呀?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去换衣服?” 陆仁赶紧尬笑着说道:“刚回来,正要去换。” “那去吧。要不要我帮忙啊?”后面这话,说得有些暧昧,让陆仁有些心猿意马。 陆仁正有些邪火,于是一把把水若兰抱起,往楼上去。 大约半小时后,水若兰边穿衣边问:“这一趟还顺利吗?” “还行吧。不能说全无收获。哦对了,帮我找一些特别帅气的男人海报,要特别帅才行。” “怎么?你转性了?不像啊。” “别闹,正经事儿。另外,帮我查一下,关于龙心肉苁蓉的消息。如果有人出手,那最好,如果有消息也行。” “好的。”水若兰知道,这应该是务必要紧的事。 “对了,你的睡衣怎么雅雯穿着?” “我那件有些小了,她穿正好,我就给她穿了。” 陆仁实在不能理解女人们的朋友观,怎么睡衣啊内衣什么的也能交换的?男人间再要好也不可能这样啊。 “对了,秋雨孩子好像百日了,你不去看看?” “你替我去吧,替我送个黄金长命锁什么的吧,听说那孩子怪可爱的。” “那你呢?” “我准备闭关。” “你又要当甩手掌柜了?” “是啊。我准备闭关,为冲击下一个境界做准备。” “好吧。那你去公司吗?” “嗯,现在就去。” 陆仁去了龙渊大厦,直接到了他自己的会议室,黄国邦和刘傲龙、黑牛和金牛、赵雅雯等人,都在会议室等着他。 “同志们,赵家的风波已经平息,我们这一战,大胜!” 众人不由自主鼓起掌来,尤为激动的还要数赵雅雯,早上的插曲已经被她忘记了,此时的陆仁,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钱州之龙”,而她也还是那个白龙酒业的实际掌控者。 陆仁给了她5%的股份,作为个人,除了陆仁和白家外,她就是实际上白龙酒业最大的受益人。 而龙渊置业和龙源商业投资,在刘傲龙和黄国邦的经营下,都实现了1000亿以上的业绩,作为奖励,除了二人的工资直接打到每年500万以外,陆仁把他们各自的股份占比提高到了各自30%,等于说,龙渊商业来说,陆仁自身只占股30%,叶家占股40%。 有个小插曲,施荣明带着整个施家,绑上了陆仁的战车,陆仁直接并购了施家的建筑公司,直接给了施荣明10%的股份。 此外,陆仁让他们各自可以准备上市事宜。 龙渊置业上市,陆仁拿出他名下的20%作为市场流通股上市,也就是说龙渊的持股比例变成陆仁50%,刘傲龙30%,施荣明10%,20%流通股。也就是说,陆仁仍旧是最大股东。 而龙渊商业投资,如今的体量反而超过了置业这边。有了叶家的加盟,今日的龙源商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实至名归的钱州大鳄。目前的持股比例是陆仁30%,黄国邦30%,叶家40%。 考虑上市,则从叶家抽取10%的股份,从陆仁和黄国邦抽取各5%。从此,叶家则会以30%的持股,成为龙源商业投资的老大,而陆仁和黄国邦分别以25%的持股,居次位,而市场流通部分会是20%,即使如此, 由于三方实现已有默契,无意外是不会允许其他人再入龙渊商业。叶家本身内部,叶正钦着力培养叶振天和叶振南两个接班人,之后,也会给两家各15%的份额,让他们自行发展。这持股结构,说复杂是有些复杂,但说简单也简单。 龙渊娱乐这边,正式开始进入内地娱乐圈,而周杰仁则是台岛、魔都和钱州三头跑。为次,陆仁给他在钱州自己小区里也安排了一套别墅。本身,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台岛的龙渊影视娱乐公司的体量已经达到100亿,陆仁直接大方地把51%的股份以30亿的价格卖给了周杰仁。 然后,陆仁又投资300亿,以10%的干股,让周杰仁继续作为首席一人,不但进军音乐和电影,甚至还开了节目。总之,烧钱加才华,他相信未来的娱乐产业拥有着很高的行业杠杆。 至于如今,垄断了钱州酒品市场,准备扩张到各地的白龙酒业,白家原先就占股60%,陆仁40%,如今陆仁和白家各拿出10%用于上市。另外,由于此次对赵家的行动中,赵雅雯的能力和表现,陆仁认为白家应该给予赵雅雯一定程度的股份奖励。于是,股份比例成了白家40%,陆仁30%,20%的流通股和赵雅雯的10%。 虽然陆仁创立的各个产业,如今陆仁的股份占比在明显减少,但陆仁如今的现金流,在对赵家的行动中,获利1000亿,加上后续的吞并和一系列操作,如今达到了1400亿,而春江花月夜整个楼盘已经售罄,别的楼盘也出现了连夜排队抽签买房的情况,一时间房价上涨幅度有些高。 陆仁自己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修为提升和母亲的身体,所以对他而言,尽快获得那些炼丹材料才是正经事。 于是,他安排木不语,尽快帮他筹划投入1000亿,在钱州再往东尚未开发的区域,建设一个庞大的医药公司,致力于保护夏医传承和夏医发展。 回想前世,在国外力量的影响下,西医逐渐占据了夏国人生活的主导地位,而夏医逐渐淡出,最终终于消弭于历史的舞台,何等可叹!何其可悲! 这一世,他新组建的医药公司,必须找人品最好的良医能人。 把触手能接触到的药方和行医方法,早早地申请专利,并利用龙渊庞大的法律团队,针对夏医和夏药,通过各种法律手段和商业手段,在最短时间内做到不让国之魁宝被外国势力给毁掉。 当金木水火土五人初听到时,无不咋舌。可当他们听完陆仁的讲述,无不动容。更为动容的,还有同时列席的钱州规划局局长沈建峰。作为夏国社会底层起来的贫苦出身,他们才是真正珍惜夏国这片土地的人,而不是像马雨马腾飞之流。 马雨马腾飞他们,只能帮陆仁赚钱,而不能让夏国变强。 于是,1000亿体量的龙渊生态制药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了。 第105章 龙渊生态 如今的沈建峰,见证了陆仁一路走来,他终于相信,陆仁是真的为了钱州发展而努力,而不是只想着赚黑心钱。 这也是陆仁希望看到的,当初他先让苍渊查沈建峰,经过长时间多角度的查证,他发现这人是个实打实为民做事的实干官员,于是他对沈也敞开心扉,让他接触自己各项投资。 他要让沈知道,他陆仁就是要让钱州好,不是真的要垄断钱州。 甚至,未来,陆仁不排除让别的酒类品牌和白龙酒业形成竞争关系。要打仗,不要打自己人,有本事去国际上,和外国品牌一争高下。 于是,沈建峰推荐了一个人才给陆仁,他夏国人民大学的同学,致力于恢复夏医和夏药发展的专家——齐孟伦。 陆仁接触了这人,一个吃过苦的,且愿意吃苦的农民子弟。明明是学习资源与环境经济学的学生,却偏偏走街串巷,收集了100多个民间夏医方子,一直致力于为了夏医发声和维权的爱国人士。 这样的人,是陆仁眼中,夏国最缺乏也最需要的人,就像袁伟人一样,都是真正夏国的栋梁。比起那些天天高谈阔论的所谓“砖家”,这些名不见经传的实干家才真正值得受人尊重。 陆仁直接把刚刚注册好的龙渊生态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20%股权,无偿送给了这位和沈建峰同年都是35岁的齐孟伦。纯当是买了他手上100多个方子的钱了。 不仅如此,还给他开出了一年50万的年薪,让他帮着全权处理所有夏医夏药保护的事宜,以及在陆仁开发的钱州新区以东,建设超过多平米生态基地的事宜。 这一天,陆仁从早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回家。马上要闭关了,在正式闭关之前,他必须见一下吴丹丹。 清晨,久违地接到陆仁的电话,吴丹丹整个人心情有些复杂难言。没错,这段时间她一直很郁闷,她不知道陆仁高中毕业以后的打算,而身为学霸的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魔都的魔都交通大学的信息技术专业。 陆仁最近这段时间,几乎像是失踪了似的,父亲吴定邦对他说过,陆仁会很忙,她也知道,可她不明白,忙什么能忙到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接到陆仁电话,自然是她近期最希望的,可对于陆仁近半年对她不闻不问,说没有怨言是假的。毕竟,之前的交往,让她觉得已经挺定的了,可突然来这么一出,实在是始料未及。 “好久不见。”陆仁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希望能开诚布公,但也一言难尽。 “呵呵,真是好久不见啊。”吴丹丹还是有些气恼,于是语气有些不善。 “嗯,那个,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不然我还是改天再给你打吧。”陆仁有些心虚,也有些沮丧,正准备挂电话。 “诶,我说你这人,那么就不联系,还不让人发发小脾气吗?”吴丹丹也是无语了,平时的陆仁一直都是自信从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她第一次知道,敢情陆仁还是个直男啊,一点不懂的小女生的心思。 她觉得吧,自己作一作,对方哄一哄,这事儿不就过去了嘛。其实,陆仁给她打电话,她都已经很满足了,要是陆仁再不给她电话,她都要去找他了。 “那个......对不起啊。” “对不起?错哪儿了?”吴丹丹觉得好笑,故作生气地问。 “错哪儿?”陆仁挠头了,错哪儿了?他不知道啊。 “我......最近太忙了,一直没机会联系你。” 陆仁就说了这一句,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吴丹丹也觉得这样下去会很尴尬,感觉陆仁随时可能会挂电话一样。 “我在钱州,你在哪儿?” “我也在钱州。” “我去找你好吗?”吴丹丹有些没有把握,可还是想问。 “那你来龙渊大厦吧。” 吴丹丹其实并不清楚知道陆仁的事,只知道他好像很忙,虽然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很开心,但每次分开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陆仁也知道,如果要和吴丹丹一直走下去,还是要让她知道一些自己的事,于是还是鼓起勇气,把她约到了龙渊大厦。 今天的吴丹丹,作为一个大一的学生,已经褪去青涩,穿着好看的留在短裤和上身的斜肩t恤,虽不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却还是显得有些不自然,不过那一双发育成熟的长腿无疑吸引了所有过路的年轻男士。 “小妹妹,等人啊,有电话吗?”一个在这栋楼上班的年轻小伙子,一看就是高管,西装笔挺,一条黄色领带一看就是新买的。 “我在等我男朋友。”吴丹丹为了避免麻烦,只好这么推脱。 男子依然不愿意死心,于是问道:“你男朋友也在龙渊上班?我跟你说,我可是龙渊商业投资的部门经理哦。你男朋友是置业的吗?还是我同事?哪个部门的?我认识吗?” “这......他没跟我说。” “哎,我跟你说,很多年轻人,年纪轻轻,就会吹牛哄女孩子开心。龙渊可不是那么好近的,你知道吗?我可是有关系才能进的。你男朋友如果和你是同年龄的话,大学都该没毕业吧。你想想,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进得了龙渊这样的公司呢?不如,你考虑下我吧。” “陆仁他不会吹牛的!”吴丹丹有些生气了,这人也太讨厌了。她不是没遇过搭讪的,搭讪这种事,她虽也反感,却也习惯了。 可他说陆仁吹牛,这就让吴丹丹很不高兴了,事实上,陆仁从来没有吹过牛,甚至很神秘,她除了知道他老是翘课外,就是送自己和爸妈昂贵的礼物,以及他们谈的那些自己完全听不懂的“大事”。 “公司给你发工资,就是让你在这儿聊天泡妞的吗?你是谁家亲戚?” 年轻人听到一个比他年轻更多的声音怼他,条件反射似的回怼道:“要你管?你管得倒宽,你家住海边啊......”话音刚落,发现一个身穿浅灰色西装套装,黑色皮鞋,身高超过一米八的黑发年轻人,冰冷地注视着他。 “陆......陆总好。”年轻人顿时慌张地向陆仁问好,陆仁的样貌自然全公司都是认识的。 “你是那个部门的?你们部门这么闲吗?闲到在这儿泡我女朋友?” “女?不,陆总......我不知道,我真......”这青年”啪“一声就跪下了,瞬间眼泪鼻涕都下来了。 ”演戏就别演了,告诉我你的部门。“ ”我是龙渊商业战略投资部的部门经理。“ 陆仁拿出手机,播出一个电话。 ”喂,是我,战略投资部最近是不是有些松懈了。哦,是叶家那边来的是吗?” “告诉叶振天,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员工,下个月开始,战略投资部开始马太效应考核,实施末位淘汰。还有,沾亲带故的事情别搞到龙渊这边来。“ 挂了电话,陆仁对着如丧考妣的年轻人看都懒得看,对吴丹丹问道:“等很久了吗?刚开完一个会,拖了一会儿,抱歉。” 第106章 开诚布公 吴丹丹抬头看了一眼龙渊大厦,惊讶地问陆仁道:“你在这儿上班?我看刚刚你打电话给的,是你的属下?” “不,我一直没对你说过。其实,与其说,我在这儿上班,不如说,这儿是我的。” “什么意思?” 这时候,上班的龙渊员工陆陆续续来了。 “陆总。” “陆总好。” “陆总早上好。” 甚至还有往白龙酒业的员工,也跟陆仁打招呼。 “这......”吴丹丹不可置信地看着陆仁。 “这栋龙渊大厦,里面的龙渊置业、龙源商业投资、龙渊影视娱乐公司,还有龙腾控股,都是我的产业。”陆仁接着,指着隔壁更高的白龙酒业大厦,说道:“白龙酒业,我是第二大股东,所以也算是老板。” 吴丹丹一时半会儿有些脑袋宕机了。跟着陆仁进了龙渊大厦,看着陆仁轻松地和员工打招呼,她终于相信了,陆仁心里暗道自己也装了一会十三了。 到了顶层,陆仁的办公室,正好周杰仁在那儿溜达。 “陆总,来了呀。” “杰仁,歌写得如何?” 吴丹丹捂着小嘴,像是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周......周......周......” “你好。”周杰仁一看是陆仁带来的人,当即亲切地和吴丹丹打招呼。 吴丹丹下意识翻出一个笔记本,结巴道:“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周杰仁啼笑皆非,看着陆仁问道:“陆总,你确定她不是来乱的?” “我确定。”陆仁也笑道。“你就给她个签名吧。我也不知道,她还是你的粉丝。” “我粉丝很多的好不好。大陆应该也有不少。” “那很好,所以啊,你要和文山兄配合,多写一些夏国风的东西。未来,民族情怀将会是主旋律,而不是那些什么火山国和高丽国的东西。” “对啊,我就说夏国的东西才是最屌的。我走了,灵感来了。” 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陆仁对吴丹丹无奈地说:“他这人就这样,别管他,他办公室就在楼下,要签名的话,我回头给你要就好。” “他是?” “哦,他是我员工,也是合作伙伴。” “呦,小美女啊,稀客稀客。”水若兰见过一次吴丹丹,知道这也是陆仁的暧昧对象之一,不过她倒是不太介意,似乎只要待在陆仁身边,她就很满足。 “若兰姐好。”吴丹丹并不知道水若兰和陆仁的事,自然对她没有任何防备。 “若兰,我带她来看看,过会儿去一下隔壁,你这边怎么样。” 水若兰很自然地走过去,帮陆仁调整了一下没有到位的衬衣领子和领带。 “嗯,你要的帅哥图画,我可是挑花眼了,这些你看怎么样?” 陆仁拿起一摞a3大小的海报,一张一张看着,有些他觉得不好看或者不适合器灵的丢在一旁,大概选了10张,想说给器灵看看再说。 “哦对了,如果有好看的美女,也弄一些吧。有备无患。” “好哒,知道了。对了,我查了下,如果是养殖的肉苁蓉,是很容易购买的,而野生的,可能要贵一些,但也还好,以你的财力应该绰绰有余了吧。” “你忽略了‘龙心’两个字了吗?” “不是忽略,而是根本没有啊。我甚至问了齐孟伦那边,他倒是给了一些线索,就是疆地。但可能要到人迹罕至的地区,否则早被人摘了卖钱了。” “这东西很值钱吗?” “人工养殖的都是小小的,长不大,野生的就能长得比较大,价格大概1克需要800夏币左右吧。但如果是很有年份的,据说对男人那方面很有帮助。你......”说着,看了一眼陆仁那儿,接着说:“你好像不怎么需要。” “别乱说,我拿来做药材的,不是我自己用。”陆仁脑门大写的“囧”字。 惹得水若兰和吴丹丹都大笑,笑得花枝乱颤。不过随即,吴丹丹内心“咯噔”一下,他那方面没问题,水若兰怎么知道?莫非......? “既然这样,看来,闭关之后,我可能会去一趟疆区。你跟高木谭四他们打一声招呼,我给他们三个月的休整时间,三个月后,来家里集合。对了,带上我的沙漠之鹰。” “好的。那你什么时候开始闭关?我也好准备准备。” “这个嘛......明天开始吧。” 从龙渊离开,由去了白龙酒业,让吴丹丹更加惊叹的是最近成为“社会话题”的白龙酒业,居然是陆仁的产业之一,而公司上下似乎对他都异常尊敬,特别是那个叫“赵雅雯”的女人。 吴丹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确的,她对陆仁一定有着不纯洁的想法,即便陆仁跟她介绍说是白家白无敌的妻子,这个想法依然挥之不去。 处理完所有工作上的事情,陆仁决定给自己放个假,于是带着吴丹丹去了一家咖啡厅,静静喝着咖啡,享受着二人世界。 “丹丹,对不起,之前一直顾及不了你的感受,实在是我分身乏术。除了你看到的这些产业,整个这个大约五万平米的地块,都是我跟政府拿地开发的。另外,最近我又投资了一家100亿级别的制药公司,会把重心放在夏医推广和夏药发展,已经批了5万平米作为基地。这些,就是我在做的事。” 陆仁看着吴丹丹,认真地说道:“我了解你,知道你是个好女孩,也许你向往的是简单纯粹的幸福生活,我也向往简简单单。但很多时候,事在人为,很多事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好像......”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对,身不由己啊。我不知道,这样的我,伴随一生的,不仅是权力和财富,也许还有危险和争斗。所以......这样的我,你还喜欢吗?” 吴丹丹此刻心里乱成一团,陆仁这样说,意思很明显,基本可以算是变相的表白。但也可以说不是表白,是不是表白,这完全取决于她吴丹丹自己了。 如果她能接受这样的陆仁,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能接受,那之后大家或许就只能做普通朋友了。她明白陆仁的想法了,可她要怎么抉择呢?可真是心乱如麻。 如果任她自己的想法来,那自然是义无反顾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她不是一个人,还有爸爸妈妈。真的能接受陆仁吗? 此时,煎熬的不仅是她,还有陆仁,他知道自己必须坦白自己的情况,即便被拒绝,也不能伤害一个好女孩。 第107章 普通朋友 此刻的陆仁,就像当初和叶秋雨分开时,充满了矛盾和纠结,仿佛心被撕裂。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好在叶秋雨虽然和他有过那一层关系,却具有很成熟的人生观,所以两人和平分开了。而如今的吴丹丹,可能会有些痛苦。 吴丹丹看着手里的咖啡,不停地搅动着,也不喝,竟像是痴了一般。 半晌,她终于抬起头,目视着陆仁问道:“陆仁,你是不是有许多女人?” 陆仁愣了,这是什么问题?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坦白道:“没错。我有过女人,现在也有,不是有很多女人,但的确有。” “比如水若兰?” “只有水若兰,至少目前。”陆仁很认真地回答。他不想欺骗她。 “哎,陆仁,我喜欢你。”吴丹丹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红了,一滴眼泪落在咖啡里,她却视若无睹地喝了下去。 “我喜欢你,是从许久之前就有的念头,已经很多年了。我能感受到你的心思,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想法。但是,正如你所说的,我有父亲母亲,我不能那么自私。我毕竟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不求大富大贵,也不想嫁入豪门,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也只想当个小女人。所以......” 话虽如此说,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陆仁却笑了,笑得有些苦涩有些轻松。 “丹丹,你是对的。我不是你的良配,喜欢也不能当饭吃,我虽然自信可以保护好你,却不敢承诺能让你一生幸福。你值得一个更好的男人,能带给你想要生活的,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男人。好吧,那我们还是朋友,还是普通好朋友吧。” 吴丹丹也笑了,笑得也很苦涩,却也挺洒脱,毕竟二人都已经十八岁了,都应该是能面对感情上波折的年纪了。 “今天呢,我给自己放假,我们玩一天吧。你就当陪我放松,我就当陪你散心。如何?” “好呀。”吴丹丹收起难过的心情,毕竟,陆仁是她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甚至以后也许再也遇不到更喜欢的男人了,可至少此时此刻,她想要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于是,他们一起逛了钱州新城,吃了饭,下午去商场买了一些衣服,晚上还看了电影。 然后,陆仁用路虎神行者把吴丹丹安全送回了家。 “再见了,大学生,希望你的四年过得愉快而又充实。”陆仁微笑着给吴丹丹最后的祝福。 “谢谢,陆仁。真的谢谢你。认识你,很幸福。希望你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想法,也希望你能遇上自己喜欢的,能陪伴你一直走下去的人。” 陆仁再次挥手,然后潇洒而去。 看着路虎远去,消失,吴丹丹再次放声大哭。 真是“一见陆仁误终身”啊。 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而忘记陆仁,对她而言也并不是那样简单。 而陆仁却感到格外轻松,说实话,如果真的和吴丹丹走在一起,那么水若兰怎么办?小三?他真的不知道。而如今呢?挺好的。 陆仁并不是天生就想拥有什么“后宫”,他不是渣男,也不想当“海王”,也不想当“情圣”,那些重生必备的后宫无数,不是他所追求的。 撇开感情债,重新回归到自己的初衷,“强大自身”“治疗母亲”,如果再加一条,就是“振兴钱州”了吧。 如果说“振兴钱州”,并不是靠他陆仁一个人的,也不是一朝一夕,暂且不谈。治疗母亲还是要靠“龙韵丹”,而炼成龙韵丹,需要自己得到珍贵药材。而这一点,首先需要陆仁能够更强大,否则,他担心“出师未捷身先死”。 所以,当务之急自然是闭关。 所有人都很忙,而唯独陆仁现在闭关。水若兰当然,作为目前陆仁唯一的女人,照顾他饮食起居的事,自然是她的责任。不过,除了她外,赵雅雯也参与到了照顾陆仁的行列当中。 水若兰必须处理陆仁各个公司里的各种问题,所以的确有些分身乏术,赵雅雯也忙,也不可能照顾的了陆仁,于是她们就轮着来,一三五和二四六这样子,反正就是吃饭而已,实在有一天就给陆仁点外卖也行,反正门口的“小龙”会为陆仁把外卖拿进屋里去的。 说来也怪,小龙自从从无人区回来以后,经常一睡就是好几天,不过最近还不错,经常是醒着的,所以水若兰就对它说:“如果有人送吃的来,你就给陆仁送进去,你自己的份儿我也会一起准备好。” 小龙自然是很人性化地“呜呜”称是。 于是,预计几个月的闭关开始了。 这次,陆仁的闭关,目标就是达到传说中的先天练气巅峰境界,为筑基做准备。这些是临走前,叶剑一告诉他的。 陆仁觉得匪夷所思之余,的确很希望搞清楚,可叶剑一说让他别多问,好好打好基础即可。 虽然叶剑一传授了陆仁正统的道家内家心法,但陆仁似乎更适合习练易经通脉古术,至少能让他打通任、督、冲三脉。 另外,在筑基之前,经脉的通畅程度,决定了筑基以后的路走得有多远多宽。 所以,陆仁要通过潜心修习“易经通脉古术”,扩充经脉的强度和拓宽经脉延展。 “叮咚”“叮咚” 陆仁下楼迎接,是齐孟伦。 “陆总,这些是你要的草药,我亲自督办的,绝对是纯天然无添加,有当归、茯苓、黄芪、黄精、灵芝、何首乌、虫草......” 齐孟伦想一一为陆仁清点,却被拦住。“齐总,你的能力我信得过。后面制药公司的事,就全权拜托给你了。” “对了陆总,这些真的都是野生材料,药性极为猛烈,稍有不慎可是要出事的。你......” “你放心,我不是用来吃的,不会出事。那你去忙吧。麻烦了。” “好吧。那我先走了。” 陆仁当然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泡药浴练功的。 人的经脉都是先天生成的,要改变并没有那么容易,即使借助古术也不行。幸好,易经通脉古术上有一扩充奇经八脉的方子,陆仁正好实践一番。 练功加上药浴,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第108章 须弥盘龙戒 陆仁摩挲着盘龙铁戒,一阵蓝光,进入了空间。 一个黄头发蓝眼睛,貌似20岁上下的年轻人,正在看着一堆男男女女帅哥美女的海报,抓耳挠腮,很是苦恼的样子。 “怎么样?” “哎,不怎么样啊。挑花眼了,好像都还行,可好像又都那样,没有特别厉害的样子。” 陆仁也很纠结,心里想着说器灵也太难伺候了吧。 “不是我难伺候,我希望有一个比较有特点有创意的样子,那么难吗?就像你给我取的名字那样,陆傲天,你看,多霸气。霸气懂吗?” 陆仁灵光一现。 “霸气是吧?好!” 陆仁一咬牙,一跺脚,找了张纸,用碳棒“唰唰唰”,快速地绘制了一条龙的样子,不是西方那种“喷火龙”的样子,而是真正的夏国神龙。然后用彩铅着色,一气呵成。虽然画的不算很好,但作为设计师,基本的画功,陆仁还是有的。 陆仁心里,只有这样的形象才是真正的霸气。 巨蛇般的身躯披挂着鳞片,带须的巨大龙头,鹿角长须各占一边,獠牙从嘴里呲出来,吞云吐雾。硕大的龙眼里一对竖瞳闪着红光,渐变的黄金身躯,四肢的五爪在空中张牙舞爪。 终于,画毕,陆仁把笔一丢,而身边这个金毛小子忍不住鼓掌叫好。然后,只见他一转身,“轰隆隆”地巨响后,整个空间,巨龙占了一半以上。 “我说,这也太大了吧,能不能小一点儿?真正的神龙都是可大可小的。” “变小是可以,但小了就不帅气了呀。” “谁说的,小有小的好处,这空间这么小,你变得这么大,不挤得慌吗?” “这......哎,都怪你,要是你强一些,把空间扩大一些就好了,我就能想变多大就变多大了。” “啊?怎么这空间还能扩大的吗?” “当然咯,此戒名为‘须弥盘龙戒’,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海纳百川啊。” “海纳百川?你确定?这儿怎么看都与海纳百川有着天壤之别吧。” “那是你对此戒不了解。此戒之强,岂是你这蝼蚁能懂的?” “你先别狂,你就说,这个样子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神龙变得如麻绳般粗细,在空中婉转腾挪,欢腾得很。 “那你可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我能给你一个满意的形象,你就当我小弟来着。” “这......好吧。” “那我就叫你傲天好了。我说傲天啊,既然你已经是我小弟了,是不是对大哥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按理是的,不过我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真的吗?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戒指的来历和用途呢?” “因为你没问啊?” “那我现在问了,你说吧。” “戒指来历我肯定是不知道的,我是器灵,我要是知道戒指的来历,那就不是器灵了。不过这戒指可厉害可厉害就是了,用的材料可是天外云铁打造而成,结合了无数空间阵法和玄妙的聚灵阵法,所以才能有我这么帅气的器灵啊。” “哦哦,好吧。虽然不是太懂,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陆仁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只是听进了一些关键词,比如“天外云铁”“空间阵法”“聚灵阵法”。 “看你这样子,似乎不以为然。我告诉你,我现在还处于‘纳物境’,你自然只能看到这么大的空间,而且什么都没有。说穿了,能当做储物戒指就不错了。” “那你如何才能晋级呢?” “蕴养啊。要靠你不停地运用真气、灵气、原气甚至更高层次的能量来蕴养我啊。你是武者,目前的境界太低了,身为先天炼气期武者,只能提供真气,大概过个几万年也未必能提升啊。” “什么?几万年?” “杯水车薪啊。你以为呢?” “那什么是灵气?” “筑基啊,筑基期的修行者,体内会产生浓度更高的灵气,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要怎么才能筑基?” “合道啊。炼虚合道,有了道,就能筑基了。诶?我说,你没有师父吗?为什么这些事都要问我?” “因为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好吧。”陆傲天很是无奈。 “那筑基以后是什么境界?” “结丹啊,结了金丹,就是金丹期的修士了,突破金丹后,就是元婴了,修成元婴后,也就是有了道胎,也就是阴神,算是真正进入强者行列了。把阴神炼成阳神就能出窍了,就像有了两条命一般,甚至可以夺舍。” “夺舍?”陆仁突然想到沃西尼玛。“对了,那个灵呢?” “我把他吞了,因为他老是找我聊天,很烦啊,一直套我话。”陆傲天不耐烦地说道。 “啊?吞了?” “放心吧,你如果需要,我可以吐出来的。我只是嫌他烦,把他融进我体内了。说起来,那人很危险哦,非常狡猾呢。” 陆仁心想,这器灵虽然心如赤子,却有着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很是通透啊。 “傲天,就让他在你体内好了。接着说吧,阳神境以后呢?” “简单来说,就是合体、渡劫、化神。化神之前,还是属于修真者,灵气浓度随着境界而越来越浓郁纯厚。突破化神以后就会产生质变,不再是产生灵气,而是原气了。不过,我知道的也就到这儿了。你说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吧。我先姑且记住好了。那这须弥盘龙戒,如果突破纳物境,会如何?” “进入五行境,五行自行运转,自称世界。五行境的盘龙戒,不但可以蕴养,还可以借助天才地宝,自行成长,比如一些灵草灵花灵树灵泉,哦甚至还有灵兽。” “还能这样的吗?前途无量啊。一共有几个境界?” “还有,掌辰境、浩渺境、混沌境,一旦达到混沌境,我就成神器灵了,那估计你应该就成神了吧。”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有些关于盘龙戒的事我是生而知之的,有些关于修炼的事,是前主人,也就是姓赵的告诉我的。” 陆仁思忖着赵家果然有位很了不起的先人,可惜后人不争气,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啊。 第109章 求道心切 暂时,这须弥盘龙戒,只能拿来当纳戒用了。 陆仁不作他想,还是先闭关修炼吧。 枯燥乏味的修炼生活开始了。早上日出前起床,日出东方,陆仁对日吐纳,用“叶家心法”,吸收天地元气。然后开始严酷的高强度炼体,起码3小时。 然后一边泡着“药浴”,一边通过“易经通脉古术”排出体内杂质,增强经脉强度,拓展经脉宽度。这个过程持续1小时,然后食用大量肉食、蛋白质和蔬果,淀粉类的只会食用一点点。 饭后,继续打坐1小时,然后习练2小时的“龙劲”。接着,找水若兰对练一下,一来可以指点水若兰的修为,二来主要是自己可以增加些许实战经验,这个过程大概也持续1小时。 稍作休息,与陆傲天畅谈1小时,再打坐静思1小时。然后,晚餐随便吃一点,再静坐1小时。接着,练1小时“龙劲”,再泡1小时药浴顺带用“易经通脉古术”提升经脉,然后再静坐思考1小时,直接睡觉。 极其枯燥的禁欲自律的生活,连水若兰都有些佩服他。 陆傲天虽然是千年前产生的灵智,但经过千年的积淀,对修行的理解,丝毫不亚于叶剑一。可以说,他就是陆仁一个随身携带的“工具书”或者说是“师父”一般的存在。通过每日和他的交流,陆仁对修炼之事,也略窥门径了,尤其是如何合道这件事上。 陆仁自习武以来,从未思考过关于自己的“道”。前世,他从一个屌丝父亲,为了找女儿救女儿,变成了一台“杀人机器”。这一世,为了母亲,为了自己,他修炼,他要变强,可他的道在哪儿?他甚至从未思考过。 于是,陆仁每天一边思索这关于自己的“道”,一边和陆傲天讨论。静思的时间至少有3小时。 这一天,陆仁正泡完药浴起来,打算去静思。一个紫色睡衣的身影,在沙发上发呆。 “过几天,高木他们该来了吧?”陆仁问道。 “啊?”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转过头来,却不是水若兰,而是赵雅雯。她没有戴平时的眼镜,更显娇俏。 “怎么了?你不是说这几天会回白家商量工作吗?” 被陆仁这么一问,赵雅雯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到陆仁怀里哭了起来。 陆仁被她这一举动弄得措手不及,两只手作投降状,无处安放,又想了下,她必然是遇到了不好的事,作为朋友应该要安慰一下,于是很不自然的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安慰。 “没事没事,怎么了?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事吗?” 陆仁觉得不可思议,像赵雅雯这种会对自己亲身父亲下狠手的女人,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如此失控? “都是白无敌这个畜生!” “白无敌?你老公啊?” “什么老公,我从来没有把他当自己的丈夫!” “啊?” 看着陆仁一脸惊诧的表情,赵雅雯也不遮掩,吐露心声。 原来,当初赵金生趁着喝醉玷污了这个自己的女儿,自己也觉得有些羞愧,于是就想着把她嫁出去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嘛。 正巧赵不二有意和白家联姻,就这样,一举两得,作为赵家当时正在接赵不二班底的赵金生,自然欣然应允。 能尽早逃离禽兽生父的魔爪,赵雅雯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于是很配合甚至很欢喜的接受了这门亲事。 只是,对男女之事极为畏惧的赵雅雯,对于对她千依百顺的白无敌,也无法接受。只能利用自己高超的情商和话术,与白无敌虚与委蛇。而对她极为在乎的白无敌,也信了她说的,自己需要时间接受和适应,不仅对她极好,也不逼迫她与自己圆房。 事情原本一直都是在赵雅雯自己的掌控中 ,甚至她也想过,其实白无敌也不错,虽然自己不爱他,但如果能突破自己心里障碍的话,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白无敌的。 可事情的改变,要从赵家覆灭开始。原本赵家覆灭,对白家自然是有利无弊的好事,白家上下无不欢喜,所有人都觉得这次真的轮到白家发达了。甚至,原本内部斗得挺厉害的白家,此时也和谐了不少,因为能向外扩张的时候,每个人都不再拘泥于白家这一亩三分地了。 然而,只有一个人是最郁闷的,这个人无疑就是白家内定的接班人——白无敌。以前,白家小辈里,有一些能威胁到他的存在,他反而极为自信。但现在,那些原先还在觊觎他白家少主位置的同辈,发现了白龙酒业才是未来真正有发展的平台,于是不再跟他争抢,甚至无视他,完全不在意他少主地位的稳固。 人就是这样,人人趋之若鹜时,他才觉得自己手里的是宝,现在,人人都不在乎了,他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就是个“鸡肋”。 原先,因为和陆仁不对付,被“白龙酒业”边缘化,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如今,做大做强的白龙酒业成了白家人人向往的“香饽饽”,而他这个少主之位,感觉有些自娱自乐一样。 正巧,赵雅雯回来了,一方面是作为白龙酒业负责人回来述职,另一方面也是为白龙酒业争取白家更多的支持。 白家自老爷子白天健以下,每个人都把赵雅雯当成是“最大功臣”,特别是一同回来的白慕雪和白展淳,简直以赵雅雯马首是瞻。 而这一切的一切,看在作为少主的白无敌眼里,都是如此的讽刺。 于是,他在那一晚接着祝贺之名,喝得酩酊大醉。赵雅雯原本没有多想,还为他放了洗澡水,除了没和他睡之外,作为妻子,算是体贴入微了。 可正在气头上,一身酒气的白无敌,却在当晚不依不饶,硬是拉着她要有夫妻之事。 按着赵雅雯的心机和城府,对于白无敌这种心态转变,原本不会察觉不到的。可她自己也有些志得意满,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公的心理崩溃,觉得他莫名其妙,自然是抵死不从。 可白无敌是谁?白家古武第一人,只要他愿意,霸王硬上弓下,根本没几个女人能反抗的。 第110章 情孽情劫 最让赵雅雯无法原谅的是,白无敌居然对她动手了,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 白无敌自从赵雅雯嫁进白家,以他一个粗鄙的练武汉子,也会三不五时买些小玩意儿哄赵雅雯开心,不仅从未逼迫赵雅雯圆房,而且自己在外头也没有任何女人。 其实白无敌本就是武痴一枚,否则不会在白家众多小辈中脱颖而出,习得白家古武真传。他从小习武,即使在学校学习,对那些同学中的庸脂俗粉更是不屑一顾。 原本,他是一个极为单纯之人,对于婚姻之事也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赵雅雯的出现,还是改变了他,为了赵雅雯,他的确是做过许多从未做过的事。比如有一次,为了赵雅雯一句无意识的话,他会去买一个只有大清早才有的烧饼。 赵雅雯说不感动是假的,感激也是有的,但就是没有爱情。因为至始至终,她只是为了能离开赵金生才嫁的人,根本不是嫁给的爱情。 而那一晚,本是武人又有些醉意的白无敌,在逼迫她就范的过程中,在她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当然,是留了手的,不然以赵雅雯的小身板,估计早被白无敌打死了。 只不过,脆弱的眼镜却经不住这一巴掌,树脂的镜片被打得掉了下来,镜框也断了。 与此同时,赵雅雯对白无敌那作为“名义丈夫”的一份感动和感激之情,也随着这一巴掌和这一次意外的“鱼水之欢”而烟消云散。 事后,精疲力竭的白无敌沉沉地睡去了,闭眼前,赵雅雯冰冷的眼神和无感的表情,深深刻画进了白无敌的心里。 他也难受,他也不想这样,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赵雅雯逼他的。 想想也是,成婚至今都已经几年了?他从未和赵雅雯在一张床上睡过觉,而赵雅雯对他的所有嘘寒问暖,他能感受到虽出自内心,却无情谊,更多的是尽到作为妻子的义务。可赵雅雯真的尽到作为妻子的义务了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对于传统的白无敌来说,妻子最大的义务,就是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而这一点,是赵雅雯一直一直欠着他的,所以虽然他自知有些过分,但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作为妻子,这本就是她赵雅雯应该接受的。 可连夜开车赶回钱州的赵雅雯却不会这样想,她此时心里对白无敌所有的好感和感激荡然无存,恢复理智和清醒的赵雅雯,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个药店,购买了最有效的事后避孕药。 她是真的无法原谅白无敌,也绝对不会为他生孩子。 而此时的赵雅雯,对于本就崇拜仰慕的陆仁,却已不知不觉间情根深种。 但她知道自己和陆仁是不可能的,且不说陆仁对她应该并无那种龌龊心思,就是以陆仁的大局观,绝对不会给正处于蜜月期的白家戴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的。 放弃吗?赵雅雯字典里可没有这回事,想起白无敌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也能行。 当然,并不是指霸王硬上弓,想起赵金生那个畜生,用自己研发的媚药,对自己下了手,可作为研发能手的自己,怎么会没有这种东西呢?只需要一个时机罢了。 每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自己和陆仁,缺少这样的时机吗? 后面的两天,是水若兰负责照顾陆仁。而后,水若兰就和赵雅雯交班了,早已熟悉陆仁闭关时起居习惯的赵雅雯,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在陆仁晚上泡的药浴中,加入了一滴自己改良原先研发的媚药。 她并不希望害陆仁,反正是吸收药力,她摒弃了一些原先的化学制品,而是用一些极度壮阳的中药材,配合自己验配的药物,在动物身上还做了实验,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才加入的。 许多男人很怕酒后失身,其实真的喝得酩酊大醉的人,是根本无法做什么的。所以真相是,许多人借酒壮胆,借酒装醉而已。 赵雅雯的媚药,就是会让人产生一些幻觉,而并不会失去行动能力,甚至还会更加生猛,可谓“虎狼之药”。 那一晚,水若兰比较忙,家里只有陆仁一人。原本也该加班的赵雅雯,却早早就回到了家里,她不仅算好了自己的排卵期,还可以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换上了性感暴露的衣服。 虽然她知道陆仁一旦药性发作,其实根本也不会管她穿的什么衣服,完全是兽性驱使。但她还是不愿意随意进行。对她而言,这是个美好的回忆。 陆仁今晚泡完药浴,觉得自己有些兴奋,心跳有些加快,但他不是第一次泡药浴,对药浴的药效也是有所了解的。齐孟伦找来的那些药,虽然贵,却是实打实的真材实料,他挺满意的。 擦干身子,准备去静思打坐的陆仁,路过走廊,见到今天的赵雅雯。她 没有平时那种干练的模样,而是一身紫色半透丝质罗衫,下身只着黑色丝袜。 对黑丝没什么研究的陆仁,只觉得十分好看,赏心悦目的。 可看着看着,有些躁动,陆仁赶紧压下浴火,不敢再看,去了自己的卧室静坐。 赵雅雯不知道陆仁经过吗?自然是不可能的。这都是她事先算计好了的,如果陆仁这都能看得下去,只能证明他药力还未发作。因为她怕陆仁身体受损,没有放太多,什么时候起作用,她也不清楚。 看了陆仁落荒而逃的样子,她放心了,看来药力上来了。 在陆仁门口张望,看见陆仁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她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因为陆仁的定力不是一般人能比,这汗珠绝不是陆仁的身体出了问题,而是药效驱使下,心理产生了变化。 她慢慢靠近,从身后贴近陆仁,然后紧紧贴着他,在他身上磨蹭。 回过神来的陆仁,睁开微眯的双眼,眼前是赤裸的吴丹丹。不错,在陆仁眼里,眼前正是不着寸缕的吴丹丹,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也是那个他爱而不得的女人。 于是,终于坚持不住的陆仁,失控地扑了上去。 “丹丹......” 赵雅雯听见这两个字,一下子两行清泪就划了下来,不过她不后悔,无论陆仁对她怎么想,她对陆仁是喜欢甚至是爱慕的。 如此,就已足够,其他都不重要了。 第111章 任重道远 这几天对于陆仁而言,简直度日如年,身体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他每日对自己的身体都会进行内观和检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他把问题归结在心境上,不知怎么的,这几日他晚上打坐时都会出现“失神”的状态,就像是喝醉酒的人“断片”一样,隐约中只感觉到有吴丹丹的影子时常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 陆傲天傲娇地说道:“这很正常啊,这种枯燥乏味的修行最是磨炼人的心性,心魔也很正常,只有克服了这种心魔的磨炼,才能让你自己的心境更进一步。所以啊,你就不必这么大惊小怪了。” “这样吗?”陆仁也觉得有道理,看来求道之路上下求索,任重道远啊。 连续七天如此这般。 然后高木等人终于来了,赵雅雯自然也不敢再继续“祸害”陆仁,就此作罢。虽然有些食髓知味,让她恋恋不舍,可也没有办法,她不能一直沉迷于和陆仁的鱼水之欢中。 陆仁自高木等人到来开始,就再没有那种状态了,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的心境终于更进一步,离自己要追寻的道更近了。 水若兰很高兴,虽然最近她的身手好了不少,但陆仁天天拉着她对练,还是让她苦不堪言。倒不是陆仁会让她受伤,主要是累啊。 高木他们一来,十六个人一组一组轮流和陆仁套招,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处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了。倒不是水若兰不努力,实在是压力挺大的。 不过,让赵雅雯感到意外欣喜的是,当月,她的生理期没有如约到来,于是她买了验孕棒先自己测了一下,果然中了。 白家也很高兴,尤其是白无敌,他虽然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却意外让赵雅雯怀上了。但为了这事,白天健把他腿打断了,恢复后还在祖宗祠堂跪了3天才罢休。原因是赵雅雯对白天健说了那天的事。 且不说白无敌作为白家唯一接班人,赵雅雯也就是未来白家当家祖母,就单论赵雅雯在白龙酒业的位置,以及她和陆仁之间的关系,在白家,赵雅雯的重量丝毫不亚于白无敌。 对白家如此重要的人,在白家被自己丈夫欺负了,甚至可以说是“强j”了。白家该有的态度必须有。 因此,白老爷子白天健,当着全白家的面,亲手打断的白无敌的腿,也是亲口下的命令,让白无敌跪在祠堂三日。 对这个孙子,他的想法也很复杂,白无敌的武学天赋,他是极其满意的,虽然陆仁那边妖孽太多,但就白家自己而言,再找不出如此出色的后辈了。可白无敌真的是“蠢”,按老爷子的话说就是“练武练得脑子都练傻了”。 白无敌除了心思单纯,毫无心机城府外,还为人轻狂浮躁,动辄火爆乖戾地跟人动手,“冷静”这个词似乎跟他毫无关系,脑子已经成了摆设一般。 陆仁也觉得挺意外的,这白无敌“枪法”挺准啊,这一次就中了?白家还特地发了请帖,让他去喝酒,不过他正在闭关紧要关头,就婉拒了,让水若兰代替去了一下,送了一些礼。 可能是陆仁觉得不好意思吧,于是就给了赵雅雯一块灵玉牌,对他说这是不能参加酒宴的补偿,以后孩子出生可以带着这玉牌,能带来好运和健康。 其实不用他说,赵雅雯对于自己孩子真正父亲送的玉牌,当然是视若珍宝的贴身带着,不仅如此,她还在牌子上用剪刀刻了一个小小的“陆”字。 不过,赵雅雯很清楚自己的价值。于白家也好,于陆仁也罢,对于自小孤苦的她而言,很早就懂的了一个道理。就是“人只能靠自己”。 如果她没有了价值,那么无论她是谁,都会被弃如敝履。所以,即便是怀孕中,依然每天照例上班,白家劝不动她,又不能强迫,只能派许多保镖跟着她。 而陆仁却不知道这些,此时的他,一心只想着修炼。虽然经脉越来越强,越来越粗,身体强度也越来越高,气血之力也大的可怕,只是对于自己的道,一直没有头绪。 对此,他也是一筹莫展。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其他所有的修炼进度都很理想,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境界修为,都在稳步提升。 只有心境上,似乎遇到了一堵“看不见的墙”一般,无论他怎么去破,总是坚若磐石。 陆仁有些不解,没听叶剑一说合道这么难,其实他也知道,越是心急,越是无法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如此下去,无论多久,都是无法窥得“破碎虚空,炼虚合道”的真谛。 陆仁深吸一口气,沉下心来,细思这三个月来的所想所得。 “嘻嘻嘻,哈哈哈”不知怎么的,院子里传来孩子欢笑的声音。 家里来客人了? 陆仁走出大厅,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一家三口正在嬉闹。 细看下,陆仁终于发现,来人正是久违的叶秋雨。她和陆仁,已有许久未见了。 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宝宝,追着小龙,满院子乱跑,边跑边叫:“大狗狗!别跑!大狗狗!” 叶秋雨也看到了出来的陆仁,如今已是十八岁的陆仁,更为英武不凡,尤其是经历过三个月的炼体,陆仁身周散发出一种让女人迷醉的欲罢不能的魅力。不是那种柔弱的俊秀,而是属于男人独有的阳刚气魄。 见到如此的陆仁,已近中年的施荣明自惭形秽,不过他对陆仁还是感激颇多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总之陆仁对他和他一家是格外关照的。 如今的他,手握10%龙渊置业股份的施荣明也算是小有身价,并且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巅峰了。而把他推上巅峰的,自然就是眼前这个比他身价更高,也更年轻有为的青年了。 当然,说他完全不在意陆仁和叶秋雨的事情,那也是假的。只是那又如何呢?要不是叶秋雨,他“不能人道”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不仅是他个人,整个施家都会被连累。而如今的他,却是周围人人羡慕的对象。 叶秋雨已经不敢再对陆仁有什么奢求,只是希望带着孩子来看看他,就算是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 “小龙!停下!”陆仁看着这孩子,明明是男孩,却让他想起了前世的女儿。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带着调皮的女儿玩耍的。 陆仁不知怎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第112章 大海捞针 小龙本也就是为了和孩子玩,见陆仁让它停下,它就乖乖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就像一张火红色地毯一般。 小宝宝扑在它的身上,打滚撒娇嬉闹,它也不恼,吐着舌头,很是开心。 陆仁止不住眼泪,缓缓闭上了眼,多日来紧闭不入的道门,就在这瞬间,有了松动。 陆仁再次睁眼看去,孩子和小龙玩耍的情景,再次打动了他的内心。是啊,俗世浊浊,纷乱纠葛,可就是有一些纯粹的瞬间,给人带来了一丝丝纯净和静默。 赤子之心无邪清澈。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此为道也。 陆仁站在原地,再次闭上了眼。 叶秋雨二人听见,从陆仁体内,似乎发出一些如“暮鼓晨钟”般的声响,给人一种安宁轻松之感。 打破一切,破碎虚空,与道相合。这正是合道的真谛。世间大道三千,小道无数,殊途同归。清净自然,纯一无二,尽可逍遥物外,游戏人间,来去无碍,道法自然。 “吼” 陆仁仰天一声长啸,犹如龙吟,身周真气无形波动,形成如巨龙一般的透明薄雾腾飞而去,直冲九霄。 “哈哈哈哈。”陆仁忍不住大笑。 “无物,便是超脱。忘却,自得清静。真气化形,真元归一。合!” “合”字出口,闭目的陆仁,头顶漂浮起三色光点,如同三色莲花在空中旋转,来回游荡间,合二为一,形成一朵有形的白色耀眼的纯白莲花。 陆仁缓缓睁眼间,莲花消散。 叶秋雨二人见此情景,不由惊叹,反观小宝宝看了这场景,竟然“咯咯”笑出声来,毫不惧怕。 陆仁微笑着,走向小宝宝。 “你好呀,你叫什么名字。” “央.....央.....” “他从出生就一直‘央央央’的叫,他爸就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央央’。”叶秋雨笑道,看着儿子满眼宠溺。 “好久不见,还蛮有个当妈的样子嘛。”陆仁调侃道。 “陆总,感谢你之前的礼物,秋雨说还没带孩子见过你,我就带她们来了。没打扰吧。” “呵呵,没事。来的真好,你们一家可是带着福气来的呀,我郁结多日的心绪,终于有了突破,这闭关也该告一段落了。” 如今的陆仁,其实已经可以筑基了,只不过他还是希望先帮师父找好药材再说。 “对了陆总,孩子还没大名,我寻思着,能不能让您给取个名字?” 陆仁蹲下身去,孩子主动从小龙身上,抱上了陆仁。陆仁很自然的抱起了他,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抱孩子,很有经验。孩子在他怀了很是开心,抓抓他的脸,抓抓他的头发。他也不恼,还夸孩子力气大,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这孩子真爱笑啊。天笑。不如就叫‘天笑’如何?” 施荣明首先拍手叫好:“天笑。好名字啊,真好听,陆总果然有才华。施天笑,谢谢陆总了。” 陆仁看着孩子脖颈上挂着的项链,这是当初他送给叶秋雨的。看了一眼叶秋雨,叶秋雨似乎有些心虚,她知道陆仁的意思。 陆仁伸手去摘项链,孩子也不反抗。 “男孩子,带项链不太好。”陆仁说道。 “是啊是啊,的确如此,太女气了。”施荣明认同道,他也不明白叶秋雨怎么给儿子戴了个女式的项链,他不知道,这里头藏着叶秋雨想对陆仁说的一些话。 陆仁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牌,用指力直接在玉牌背后空白处刻上了,“天笑”二字,然后给施天笑戴上。 戴上玉牌的施天笑,似乎变了个人一样,有一股尊贵的气质。施荣明抱过施天笑,父子两跑着玩。 看着父子开心的场景,陆仁的声音传到叶秋雨耳朵里。 “开心吗?” “开心。”叶秋雨似乎也释然了,微笑着。 陆仁悄悄把项链塞在叶秋雨手里。 “别再弄丢了。” 叶秋雨似乎知道了他的意思,轻点了点头。 施荣明一家三口在陆仁这儿吃了午饭就回去了,陆仁目送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感慨万千。 “龙哥,有行动?”高木问道。 “嗯,咱们再练几天,出发去疆地。你们和我对练,要多配合。” 接下来的三天,陆仁对高木他们很狠。 高木等十六人再不是轮流,或是几人一组和陆仁对练,而是一起上。除了吃饭外,都在战斗。 如此强压之下,三天后,高木谭四、鲁冰鲁冬、王兵孟羽,皆入化境,张虎等人也都达到了暗劲巅峰。 这也要归功于陆仁没用完的药草。达到合道后,陆仁再不必借助外力改变经脉,而那些药草正好给高木等人用完,算是物尽其用了。 在钱州,再找不到任何本土势力,能和陆仁较劲了。即便是钱家,陆仁依旧有把握拿下。即便是大家族,一下出六位化境,都是必然崛起的。 当然,陆仁并不会认为钱州各方势力就都能安生了。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陆仁不是不能容人,只怕是别人容不得他。 阳春三月,萦草繁茂。 疆地的春日,虽不如钱州秀丽,也别用一番塞外风光。 陆仁第一次来疆地,即使前世也没机会。但他却没心思游览观光,而是第一时间搞了三辆二手车,因为都是二十公里以上的大切诺基,还不到一百万夏币,丢了也不可惜。 这次,几人没带武器,不然飞机不好带。还是陆仁给方白虎打了个电话,联系了疆地一个以前的战友,现在能搞到一些热武器。主要是用来防身而已,以陆仁和高木六人目前的战力,基本上普通热武器对他们无效。 陆仁只是随身带了暗金匕首而已,连沙漠之鹰也没带。 疆地原也是盘龙卧虎,水深得很,只不过陆仁等人目的不在别的,所以很是低调,一路也很顺畅,直奔阿拉善就去了。 这一路下来,已经经过了10几天,他们虽然一边前进一边打听,然而并没有什么好消息,如同大海捞针。有消息的,就是冲着他们的钱,骗子居多,让陆仁他们收拾了好几拨。 在哈密,终于开始看得到一些肉苁蓉的小商,只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养殖的小货,陆仁甚至连收下来备用的心都没有。他们穿过哈密,往阿拉善去,那已经不是疆地,而是属于内蒙地了。 果然,在阿拉善,陆仁等人找到了一些比较昂贵但比较好的肉苁蓉,但大多也是养殖的,只有少数野生的,虽多是效果极佳的,但价格极为昂贵。不过陆仁也不在乎这些,为了打听肉苁蓉中的极品出处,他以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了一根1.5米的肉苁蓉王,总共花费了2万夏币。 老板非常高兴,于是告诉了他们,其实他这根野生肉苁蓉王,并不是阿拉善产的,而是他从疆地天山下挖到的。但天山太大了,要到哪儿去找?于是他们决定直接去阿克苏,再打听打听。 就在陆仁他们在疆地盘亘了10天,也就是差不多进入四月时,从方白虎老战友那儿,得到了一个消息。 第113章 参加私拍 “喂,是陆仁吗?我是努斯热提。” “怒哥您好啊。怎么了?” “你不是让我打听龙心肉苁蓉的消息吗?我告诉你,在托木尔峰下有一处私人拍卖会,据说有人手上有,不过......消息是否属实,这个我不敢保证。另外,因为是私人拍卖会,是没有什么保障的,也就是说,虽然有草原上的规矩,但是否有人不守规矩,这个不好说啊。” “怒哥我懂的。” “哎,这年头,为了钱很多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消息我已经带到了,是否为真,我真不敢保证的,但是危险是必然的。那些人都不是人,狡猾的像草原狼一样。” “那我们怎么参加呢?” “是有人放出的消息,所以我这里有请帖,你如果真的要去,我可以给你请帖。” “好的,那就麻烦怒哥了。” 沟通完时间地点,挂上电话,陆仁对着一众兄弟们比了个耶的手势,众人无不欢欣鼓舞。这都几个月了,毫无头绪,终于要找到了吗?高木甚至去买了不少酒,大家终于能喝个痛快了。 一顿酒肉过后,冷静下来后,陆仁和众人一起开了个小会。这次他们的目的主要是龙心肉苁蓉,至于其他,如果条件允许,就拿下,如果不行,原则上也至少尽量不要得罪人。当然,在这种天高皇帝远的三不管地方,杀人放火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如果真的遇到不长眼的,只有硬刚了。 翌日,众人全副武装,去找努斯热提,这个老大哥人真不错,年纪其实并不大,只不过比起陆仁自然要大一些。作为疆地土着的传统牧民,他对草原的熟悉和感情是浓厚的。从他的言谈举止就能看出来。 “怒哥,今天会有哪些人来参加拍卖?” “不知道啊。我估计你们也无法得知的。” “为什么?我们去了不就知道了?”陆仁不解地问道。 “不是的。这种拍卖会并不是官方的,而是民间私人组织的,参加的人什么人都有,有些人见不得光的。所以索性参会规矩就是所有人必须戴上指定的面具,只有戴着指定面具的人,才能参与竞标。所以你们是不能知道参加的人是什么人的,当然,别人也认不出你们。” 陆仁微微颔首,如此也好,也就不怕得罪人了呗。 三辆破旧二手吉普车,在无边无垠的草原上放肆地驰骋。努斯热提就像一个识途老马一般,随意地指着路,让陆仁等佩服不已,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 他们从大清早就出发了,大约两个小时,才到了目的地,几个简易的巨大帐篷,有些像是陆仁心目中古代匈奴王庭的金帐。而旁边七零八落的停着无数豪车,当然,也有一些破车,只是那都是停在最外围的。 还未往里开,就有几个拿着猎枪的不知什么人,黑黑瘦瘦,比手画脚。努斯热提探出头跟他“咿咿呀呀”说了几句,回头对陆仁说道:“他不让我们往里停,我们就停这儿,走进去吧。” 陆仁几人也不在意,把车一停,步行往里走去。 行至帐篷前,一个穿着奇葩的年轻女孩,微笑着给每位进入的宾客登记和发放面具。 登记的时候,需要填写的东西并不多,似乎也是为了保护隐私。只需要填写一个姓名和能承受的金额上限。似乎,年轻女孩正是以此为标准发放不同颜色的面具。 能参加这种私人拍卖会的人,反而财力格外雄厚,所以几乎没有说什么百万以下的,所以百万及以下的人,会得到一个白色面具,这也是场内颇多的。这些人多半是有背景,但财力可能未必很雄厚,估计是来抽热闹长见识的。 上限资金在百万到千万的,会得到一个绿色面具,场上也颇多,这种人或许自认为是有些财力,偶尔会出手买一些便宜东西。上限在千万到亿的人,面具颜色是红色的,这样的人或许是这种私人拍卖会中出手最多的,但也拍不下真正好的东西吧。 资产上亿的人,场上也不是没有,陆仁就看见三不五时会有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人在那儿晃,显得从容自在。这样的人应该算是这种私人拍卖会的主角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通常都能得到,当然,互相之间卷来卷去的事也是屡见不鲜的。 而当陆仁在上限金额上填上了500亿时,年轻女孩看着年轻的有些可怕的陆仁的脸,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眯起一对好看的眼睛,就像月牙一般。 “小哥哥,你写错字了吧,你是想写500万是吗?万可不是这么写的哦。” “小姐姐,我没写错字呢,我写得不是万,而是亿哦。”陆仁也好笑的看着她。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显得很是滑稽。 这时候,一个膀大腰圆身着斜肩兽皮的草原汉子大步走过来。 “小子,别捣乱,好好登记,不然可不让进的。” “阿木尔,你是瞎呀,没看到我?”努斯热提微怒地斥责道。 “怒......努斯热提啊。呵呵呵,这小子是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他是我的朋友!”努斯热提没好气地说。 “不是,我说,他也太狂了吧。500亿?他以为他是谁?钱州之龙吗?” “行行行,我改还不行吗?”陆仁也是无奈,一看这憨憨和努斯热提是朋友,他也不好得罪,把500亿划掉,改成了100亿,然后在旁边写上“龙仁”的名字。 小女孩子看了一眼陆仁,又回头去看阿木尔。 阿木尔一眼都不看陆仁,只盯着努斯热提。 “我说努斯热提,你该知道,来海哥的地方捣乱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我怎么捣乱了?我好心好意带人来参加拍卖会,我就问一句,邀请函是不是你们给我的?我有没有资格参加?” “自然可以啊。” “那我带的人有做什么破坏规矩的事吗?” “这......倒是没有。”阿木尔略一思忖,只能这样回答。 “那不就得了。如果我们是胡来的,你们就按海哥的规矩办事就行了,有什么好吵的?” 阿木尔摇头苦笑,他和努斯热提关系十分不错,也不希望他吃亏。 小姑娘也很无语,见阿木尔都不说什么了,于是拿出一个紫色面具交给陆仁,然后给了别人白色面具。按照规矩,100亿以上的客户能获得紫色面具。 陆仁不清楚这个,拿了戴上就进去了。 第114章 拓跋若月 进入场内,私拍尚未开始,可场内极为热闹,此时的主角反而是那些戴着白色和绿色面具的人,因为场内一个个小摊子摆了起来。 野生藏红花、虫草、雪莲等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些藏羚羊角等等,都是一些在其他地方买不到的好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禁卖物品,让那些身价不高但还行的看客们趋之若鹜。 陆仁百无聊赖地带着弟兄们和努斯热提逛着,有些不认得的就问问努斯热提,还出钱为努斯热提买了一些东西,作为礼物送给他的家人儿女们,让这个疆地大汉感动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对陆仁而言,这些东西真不算什么。要是真能找到龙心肉苁蓉,他就是给努斯热提一个亿,都难表达自己的感激。就算没找到,他还是很感谢这位老哥的。 不过,现场的紫色面具,目测不过六七人,其中一人虽然戴着面具,却被陆仁认了出来。 戴着面具还能认出来,这也太玄了吧。陆仁不是认出她的脸,而是她的腿,那是一双绝美的双腿,按陆仁的估计,穿着高跟能达到接近一米八,净身高起码有一七六,但那双穿着黑色丝滑的葱般玉腿起码有一米一长。给人感觉“脖子底下全是腿”的感觉。 陆仁对这双腿很有印象,对这人也是,魔都宋家的媳妇——拓跋若月。距离第一次见她,大约有好几年了,可岁月似乎对她没起作用一般。红色丝绒高叉礼服,整个背都是露着的,头发没有盘起,而是直长垂挂及腰,却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撩动着。也撩动着场内几乎所有男人的心弦。 陆仁对她印象极好,这是一个帮过他的女人,一个很高雅的女人,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女人,至少陆仁是这么觉得的,让人很有想去了解她的冲动。陆仁也有这冲动,只不过克制住了。 女人也看到了陆仁,注视着和自己一样的琥珀色湖水一般的眼瞳,似乎她也认出了陆仁,嘴角含笑,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黑色高跟鞋每跨一步,腰肢就如同杨柳般婀娜多姿地摆动着。 “真是有缘啊,几年不见,你倒是长高了不少。” 看着一米八多一些的十八岁少年,女人妩媚地笑着,紫色镶钻的面具也无法遮掩她的风情。 门口迎宾的年轻少女,此时下巴快要掉在地上了,从陆仁进场,她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原因是这位紫色面具的客人是经由她手进入的,她很害怕因为这种失误而导致恶果,这是她一个迎宾所不能承受的。可当那位尊贵的紫衣女士走向青年时,她已经傻眼了,原来她们是认识的,如此年轻,他,这个小帅哥究竟是谁? 她再次去看这个名字,龙仁?龙仁?她脑子里搜索不到任何姓龙的富豪,100亿也好,500亿也罢,这些都不是一个富二代所能支配的金额。所以在陆仁入场时,她几乎认定了陆仁是在“充大款”,她只是担心自己被他的举动连累。 而此时,这位身为魔都名媛交际花的长袖善舞的贵妇拓跋若月,居然主动迎了上去,找这位年轻人说话,明显是认出他来了。这人究竟是谁? “呵呵,宋夫人还能认出我来,真是我的荣幸。几年不见,夫人风采依旧啊。” “诶,什么年代了,你不知道夫人这称呼,并不是所有女士都喜欢的吗?就像你,年纪轻轻,要是有人动不动就叫你小弟弟,你这钱州之龙可愿意?” 迎宾少女的脑子“轰”一声,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晕晕乎乎的。那女人究竟在说什么?钱州之龙?自己如果没听错的话,她说的难道就是那位年纪轻轻推到了千年世家,身价上千亿的十八岁传奇少年,钱州之龙——陆仁? 转念一想,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如果能成为这种人的女人,即便是小三或是秘密情人,都能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 “哈哈,若月姐真爱开玩笑,我倒是无所谓,我这人最是好说话了,什么称呼对我而言只是一个代号罢了。” “呵呵,若月姐?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直接喊我‘若月’。” “我就是怕宋少不乐意。”陆仁无奈,这女人实在太会了,自己有些拿捏不住啊。 拓跋若月靠近陆仁,一股幽香钻入陆仁的鼻孔。 她在陆仁耳边就像是轻声呢喃般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觉得他是不会介意的。难道你觉得他在外头没有女人吗?你可别小看了宋玉龙,他的涵养可是很好的,而且城府也深,还懂的隐忍。我相信,如果能让有机会当上宋家家主,他都有能耐亲自把我送上别人的床。” 几句话,让陆仁对宋玉龙这个人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这个人不简单,假以时日,应该会是一个枭雄般的存在,拓跋若月是在提醒陆仁,不要小视宋玉龙。这些事,对别人来说或许无所谓,可陆仁却上心了。 他颔首真诚对拓跋若月回道:“谢谢,我记住了。” 拓跋若月也不回答,微微一笑,就走开了。看着女人的背影,陆仁陷入沉思,他感到许多事情并不简单。很多偶然,其实未必那么偶然,他只希望今天不要让自己太过失望才好。 不知思考了多久,一个大胡子穿着大袍子的大胖子,拿着话筒大声嚷嚷起来。 “嘿,各位各位,咱们海哥的豪华拍卖会开始喽。各位各就各位坐好了喂,别到时候错过了好东西哦。” 陆仁和许多人一样,心想:“这么重要的私拍会,难道就是这个大胡子主持?”大家的心里是失望的。就算没有美女,好歹弄个穿西装打领带的拍卖师才像话吧。好歹这里的人整个身价加起来能吓死人了。 正在大家都在纳闷的时候,一个婀娜多姿地苗条身影从胖子身后走到人前,对着话筒用黄鹂般地亲切声音对大家说道:“欢迎各位大佬莅临咱们海哥的拍卖会,我是今天负责拍卖的司仪。呵呵,不知道有没有人认识我呢?” 其实,从她出现开始,场内已经哗然一片。陆仁远远望去,白皙的皮肤,藏青旗袍的映衬下,纤细的柳腰却无法遮掩姣好的身材,就像蚂蚁般的两段身材,下有裸露着的修长双腿,上有修长的脖颈和一张小巧的俏脸。高耸的鼻梁暴露了她胡人的本质,小巧的嘴唇微翘,给人一种“任君采撷”的错觉。 “孤月曦!” “孤月曦啊!” 场内到处响起议论声和惊叹声。 第115章 灵韵丹现 陆仁也认出来了,她可是当红的二线明星。 本是出身普通,没有资本支持的她,原名阿依古丽。 她的父母都只是普通人,但这个自小喜爱唱歌跳舞和表演的精灵般的女孩,通过不懈努力,考上了北都电影学院,并凭借着超高颜值和姣好的身材,参演了许多影视,能吃苦肯配合的她,曾不断在娱乐圈展露头角,很受欢迎。 然而,近年来,越来越多资本的介入,让一些本远不如她的男男女女却占据了原该属于她的资源。 默默无闻认真演戏努力工作的她,却越来越得不到更好的资源。所以,在今天这种私人拍卖会的场合,她会出现并且担任司仪,虽然有人觉得惊喜或者讶异,但也并不是那么不好理解。 “言归正传,我们今天第一件拍品,对于想提升自己身体素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大佬来说,此物就珍贵无比了。这是一枚丹药,名为‘灵韵丹’。” 陆仁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这是什么操作?灵韵丹?这么随意的吗? 可当绒布掀开,露出“灵韵丹”真容的时候,陆仁眼里只有失望。的确,这应该就是一枚灵韵丹,而且从灵气的感应就知道,是有效果有用的。不过,如果是这样的灵韵丹,那就不用陆仁自己这么千里迢迢跑到这种地方来找龙心肉苁蓉了。想必,就算是普通的肉苁蓉,就像那天陆仁买下的极品,想必叶剑一也能炼出来。 不过,这倒是给陆仁提了个醒。既然有灵韵丹在,说明龙心肉苁蓉必然是存在的,只是不知是否能遇上。 “这丹药已经经过专家验证,海哥担保,确有效用。起拍价是10万夏币,叫价每次不低于1万。” 陆仁虽然失望,却也想买来研究研究,于是第一个就叫价了。 “11万。” 听到他的报价,场内一片鄙夷之声,一个紫色面具的大佬,开口就加一万,怎么好意思。 于是,有人敢于追价了。 “15万!” “20万!” “30万!” 陆仁尴尬地摸摸鼻子,这些人真是够奇怪的,这么个破丹药,搞得跟个宝贝似的。他买下来也只是想研究研究而已,自己都不会吃,估计也就是给别人吃而已。可别人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紫色大佬都开口了,便纷纷投入到喊价队伍里。 “100万!”一个红衣中年喊完价,往陆仁那边看了一眼,一脸挑衅,好像在说:“有本事继续跟啊。” “哈哈,真有意思。”陆仁被气乐了。“500万!” 他不是很喜欢那些猪鼻子插根大葱就装象的人。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中年,一下就萎靡不振了,这大佬真不好惹,直接拿钱砸着斗气玩儿啊。 陆仁也无所谓,买下来就拍下来好了。 在场的人还真被陆仁的气势给吓到了,一下子没人叫价了。 陆仁把钱直接划了过去,丹药一到手,他直接拿出来用手指夹着,现场查看,也不怕这五百万的丹药不小心掉地上了。看了一阵,他觉得的确还信,应该是用龙心肉苁蓉炼制的,这已足够让陆仁惊喜了。于是他开怀大笑,然后看着怒斯热提道:“怒哥,张嘴!” 努斯热提不知道他干嘛,懵懵地张开嘴。陆仁直接往他嘴里一丢,搞得他差点没噎死,咳嗽了几声,丹药已经滑入他喉咙,怎么掏也掏不出。 “诶诶诶。掏什么掏呀?别掏了。你要掏出来给我吃吗?这东西还行,吃了没事儿的。” “哎,你小子太败家了,不是吃了有没有事的问题,你怎么就给我吃了呢?” “给你吃也不浪费啊,你放心,有生之年你的修为应该还会再上一步,至少多活几年吧。” 陆仁笑嘻嘻地,根本不把这500万当一回事儿,这才让场内所有人认知到,什么是紫色面具的实力。人家不是小气,是真无所谓。 此时的孤月曦也好奇地打量起了这个虽看不到脸,却显得异常年轻的紫色面具来宾。 “魅力的孤小姐,这一出结束了。请继续你的拍卖吧。”陆仁急不可耐,忍不住催促起了孤月曦。 “好的。接下来,第二件拍品,是一张没有任何瑕疵的白老虎皮。底价60万,每次报价不低于5万。” 很遗憾,接下来的五六件拍品或许对许多人来说很好,但对陆仁而言,却一文不值。 拓跋若月也买了几件东西回去,都是一些好看的饰品,也许她比较喜欢吧。 当孤月曦打开第七件拍品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当众人都被檀木盒子里精美的血沁寿山石印吸引了目光时,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的黑衣人突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刀,迅速跃上台子。一手把刀子架在孤月曦脖子上,另一手直接从檀木盒里取出血沁古印。 他冷冷看着场内的人,说道:“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家的东西!我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识相的都给我让开!让我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刚刚门口的阿木尔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根本不顾及孤月曦的生死,直接端起一把猎枪,准备直接扣动扳机。陆仁眉头一皱,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只听“蓬”一声巨响,帐篷顶上破了个大洞,阿木尔对着顶上的枪管里冒着白烟,阿木尔则怒视着陆仁。正要出声斥责,陆仁身形又消失了。 众人根本应接不暇,不知道这紫色面具的年轻人为何身手如此之高,简直神乎其技。 当然,白色面具的黑衣人也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就不见了,换成了场内自助食用的香蕉。而他那把刀却捏在一个紫色面具的年轻人手里。 他急忙用手去捏孤月曦的脖子,却被陆仁一把捏在手上,只听到“咔咔”两声,两条手臂齐声而断。 然后,陆仁一把搂过孤月曦的小蛮腰,瞬间就到了5米外,再也不会被挟持了。 第116章 草原之鹰 阿木尔虽然气恼陆仁阻止自己击毙来犯者,但毕竟他一举救下孤月曦,还拿下了来人,所以也不便对陆仁发作,而是直接上前,先把血沁古印拿了回来。 陆仁原本见他拿回古印,认为理所应当,也没怎么样,可随后,却发现阿木尔又从后背拿出一柄五四式手枪,对着黑衣人的脑袋,就要开枪。 陆仁有些看不下去,人家抢东西固然是不对,可如果报警抓他也倒罢了,如今东西没丢,当着所有人面杀人,这真有些触及陆仁底线了。他不是不杀人,只是觉得为了一个抢东西的,又没损失,直接击毙。谁给他的权利? 于是,他又动了。 阿木尔扣动扳机,却没听到“蓬”的枪响声,只听到“吧唧”一声,手里的枪成了香蕉,捏的满手都是香蕉皮和肉的残渣。 “小子!你可知道你在干嘛?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阿木尔再也无法忍耐,原本看在努斯热提面子上,他已经几番忍耐这小子,可他居然屡次三番戏弄自己。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 可此时的陆仁也没那么好说话了,他对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向来不手软。 “你可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如果你不收回刚才的话,后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呵呵,哈哈哈。”阿木尔被气乐了,在海哥的地盘上,还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过,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小子!你想找事儿是吧?” 陆仁脸色更冷了。“嗖”一声,人已到了阿木尔身前。 场内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一米九几接近两米的大汉,被陆仁一个一米八的小年轻一个耳光,打得直接昏死在地上,看不出是生是死。 场内肃静一片,所有人几乎都认识阿木尔,知道他是海哥手下第一号的猛将,平时被他瞧得上眼的人都不多,无论是多有钱的主,在他面前都得客客气气,不然这家伙一生气,可能分分钟捏爆人的脑袋。今天这一幕,别说见过了,在场所有人连想都不敢想。 无论是孤月曦,还是迎宾少女,此时都为陆仁担心,少女是担心自己等待多年的发达机会泡汤了,而孤月曦则单纯为自己的救命恩人担忧。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一个威严的中年人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 “海哥?” “海哥来啦。” 场内自动分开了一条走道,一个五十岁上下的普通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容极黑,明显是日晒时间很长造成的,身上穿着的并不是牧民的衣服,而是一件黑色中山装,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无比突兀而违和。 他走到陆仁这边,看着地上横躺着的阿木尔,问陆仁道:“阿木尔怎么得罪阁下了?” “出言不逊。” “哦?阿木尔是草原汉子,有时候的确不懂规矩,我替他向你道个歉。” 中年人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可熟悉他的人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事情要糟糕。因为他一生很少跟人客气,一旦跟人客气,那人多半要惨了。 “不必了。我看他现在这样子,顺眼多了,道歉大可不必。” “可不管你接不接受道歉,你打了我的人,是不是要给我廖德海一个交代?” 高木脸色有些微变,抽到陆仁耳旁轻声说:“这是草原之鹰廖德海,传说中只要是草原的事儿,就没有他摆不平的。” 高木的声音虽小,却逃不过廖德海的耳朵,他等待着陆仁的反应 陆仁颔首表示了解,然后回头轻松的看着廖德海。 “草原之鹰是吗?我只知道,草原的规矩,管不到我。我在哪儿?我的规矩就在哪儿?” 廖德海十分惊讶,知道了他的大名,还能如此淡定?他细看这位年轻人,根本看不出什么修为,该不会是北都那边的哪位纨绔,不知天高地厚来捣乱吧? 他重新走到门边,结果迎宾少女手上的名称,找到紫色那一栏,立马知道了陆仁的名字。 “龙仁?北都龙家?”他思前想后只有这一种可能。 谁知少女这时提醒了一下廖德海。“这名字多半是假名字。” “哦?那你并不叫龙仁?请问阁下尊姓大名呢?” 场内的人纷纷为陆仁默哀,看来今天海哥要大开杀戒了,不然他怎么会问人家“尊姓大名”呢? “钱州-陆仁。” “哗”,一阵骚动,甚至陆仁自己都不明白,场内为何如此喧哗骚动,搞得好像这些人认得自己一样。 “你是......钱州之龙?”廖德海瞪大了眼睛,他想不通钱州那位煞星为什么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找自己麻烦。 “我是陆仁,大陆的陆,仁慈的仁。我来自钱州。我也并非是来找事儿,而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刚刚那人要来抢东西,挟持了孤小姐,我阻止了他的行为,请问这是捣乱吗?” “不是。”廖德海的态度瞬时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但这个阿木尔可能平时行凶惯了,你们草原的规矩我不懂,但这人既然没有抢劫成功东西,也没伤到人,而且又不是你们把他拦下的。我的规矩就是,这人是我的,怎么处置应该由我决定,有问题吗?” “没有。” “可那阿木尔不分青红皂白要跟我动手,我打了他。应该不应该?” “应该。”廖德海不得不顺了陆仁的话说。 “就这么简单。如果海哥讲道理的话,这件事就如此揭过如何?” “不如何。揭过不可能。如果这样,以后谁都能在我头上拉屎,我还怎么在草原混?” “那你划下道来吧。” “好。你我一对一,不用武器。你胜,按你的规矩,我赢,按我的规矩。如何?” 陆仁笑了。 “可以啊。说到做到。” 场上沸腾了,在场认识廖德海的人不是没有,可见过他出手的人一个也没有。因为见过他出手的,坟头草都已经长到腰了。 两人出了帐篷,来到草地上。 陆仁手一摊,说道:“请。” “请”字刚落,廖德海的鹰爪已经到了陆仁跟前。 第117章 谁的规矩? 比起高木那种“南派鹰爪”,廖德海的“草原鹰爪”或许没有那般刁钻狠辣,却更为野蛮迅猛。 “不错!已入化劲,难怪能称雄一方。” 陆仁一边躲避,一边轻松地笑着说道。 听到陆仁还能如此轻松,廖德海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他不是累得出汗,而是吓得。他担心这个小年轻的修为在他之上,不过片刻后,他的担心成为了现实。 “啪”一声,陆仁的手拍在他的鹰爪的手背上,看上去就像家长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而他坚如铁石的鹰爪,此时却泛起一块红肿,明显是被打肿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还打吗?再打我可要还手了。我这一还手,你可就不好看了。” “你放心!我输不了!”廖德海觉得自己的鹰爪还是要比对方强一些。 “你的鹰爪够硬对吗?那你看看我的鹰爪如何?” 陆仁双手曲指成爪,“咔咔咔”,爪风带着呼啸的龙吟之声,劲风让廖德海整个人都不好了,简直是血脉压制的感觉,原本威猛刚硬如草原雄鹰般的鹰爪,此时却完全施展不开。 “嚓嚓嚓”,片刻间,廖德海两袖从外到里的衣袖被抓的支离破碎,血肉也被撕下大块,血淋淋地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 “我认输!”廖德海要崩溃了,眼前之人是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存在。 “什么?听不清?” “我认输!”廖德海大声说道。他再也顾不得颜面了,有什么比性命重要呢? 陆仁停手,笑着看着廖德海。 “陆......陆总,你说吧。” “不急,我们先问问那位。”陆仁指着被按在原地的黑衣人。 黑衣人此刻还在挣扎,戴着白色面具。陆仁一把摘掉白色面具,露出一张年轻的男人面孔。陆仁看向廖德海,廖德海一脸懵,一摊双手,表示从未见过。 “狗贼!你没见过我,我可认得你,你这抢占人宝物的强盗!我拿回自己家的东西,何错之有?” “你这话从何说起?” “你们不是在卖这块血沁古印吗?你可知道他的来历?”年轻人讥讽地问。 “我不知道啊。我不怎么管拍卖的事,赚钱而已。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了。”廖德海坦白地说。 “我叫轩辕舟,这块古印是我家传之物。有一天家里来了两个父亲生意上的朋友,父亲喝多了,就拿出了家传古印炫耀,结果第二天,来了两个商人,说要买我家的古印,我父亲自然不肯。然后这两个商人就走了。” 廖德海听轩辕舟说得没头没尾,有些不解,那这古印为何会出现在他的拍卖会上? “结果又过了一天,那个叫阿木尔的带着人,直接来我家,把这块古印带走,我父亲竭力阻止,结果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你说你们不是强盗,又是什么?” 陆仁走过去,单脚一挑,阿木尔整个人弹了起来。陆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一巴掌拍去。“啪”一声,他整个人吃痛,醒了过来。 廖德海上前,看着这个自己最忠心的手下,问道:“你这古印是哪儿来的?” 阿木尔晃了一下大脑袋,看看古印,又看到边上的轩辕舟,就答道:“他家拿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抢人家东西?” “没有啊!不是抢,是拿!海哥,我是给了钱的啊!”阿木尔无比憋屈,被这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年轻人一巴掌扇得昏死过去,如今又被扇醒了,对他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折磨,他宁可死了算了。可如今又被如此冤枉,实在是忍不了。 阿木尔作为廖德海手下悍将,自然不会去干那种抢人财物的事,否则他们的拍卖会就别搞了。 “你钱给了谁?”廖德海问。 “是赖三子卖给我的,说他朋友轩辕南有一方古印急着出手,我还说不要呢。结果他说便宜点,就100万卖我。我一想这价钱跟捡的一样,就把钱给他了。他让我去轩辕家拿货,我就去了,谁知那老小子赖账,我才打得他。得亏他不是草原人,要是按草原的规矩,我早剐了他的。” 陆仁阴笑道:“你还那么有种?草原规矩?要是按我的规矩,在我面前人五人六不好好说话的人,也该活剐。”语毕,正反重重打了阿木尔十个耳光,打得他两边脸又肿了一圈。 “别......别打了!我......不行了。再打就死了。”阿木尔被打得有气无力。 廖德海看着他,有心维护却又不敢。于是转头对手下说:“给你十分钟,把赖三给我找来。” 手下几十号人冲出帐篷,然后上百人突然散开,约莫五分钟,两个人西装笔挺带着绿色面具的人被押了进来。 “海哥!这两个家伙偷偷开车跑出不短路,被我们追回来了。” 廖德海杀机已现,只是没有立即动手。 “说说吧。两位,我不是没跟你们打过交道,你们这次是把我廖德海当枪使了呀。” “海哥。大家出来混无非是求财,这次我们兄弟认栽了。我们也就赚了100万,大不了还你1000万,十倍赔偿,这趟生意我们算白忙活了,可行?” 廖德海狂笑。 “哈哈哈哈,我廖德海差你们1000万?你们在我的地盘,怂恿我的人给你们当打手,还抢了别人家东西,打伤的还是你们的朋友,你们真是好朋友啊。你们夏族人就是这样对待自己人的?” 这话听来,现场所有夏族人,包括陆仁在内,都觉得脸上无光。 “哼。都是求财,何必说得这么好听?你们草原的规矩不也是弱肉强食?我们出卖他,也是因为他好骗啊。我们有什么错?” 廖德海点头说道:“嗯,弱肉强食,这的确是我草原的规矩。你这话说得倒也有理。” “对啊。海哥,不如你放我们走,大不了我们所有身价都给你了,怎么样?我们俩加起来也有将近2000万了,这真的是我们的所有身价了。” 廖德海摇头苦笑道:“你还是不明白啊。如今,规矩不是你们定,也不是我廖德海定。” 看向陆仁,廖德海问道:“陆总,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第118章 得而复失 陆仁没理他,而是拿起这古印,看了看,果然是好东西。 他走到轩辕舟面前,把让压着他的人走开,然后直接把古印递给了他。 “物归原主。” 轩辕舟接过古印,就想离开。 “慢着!” “怎么?” 陆仁走到阿木尔面前,阿木尔对眼前的年轻人简直恐惧到了极点,有些发抖。 “拿出来。” “什么?” “拿两百万出来。” 阿木尔连个屁都不敢放,直接从兜里拿出一个本票,写了两百万,签了字,给了陆仁。 陆仁交给了轩辕舟,对他说道:“这是你家应得的。你父亲无辜受伤,家里宝物被抢,这是阿木尔应该受到的惩罚,至于你父亲被打,这口气我已经帮你出了。” 说到这里,陆仁突然语气转冷。 “不过话说回来,你父亲酒后吹牛,如果不是这次,下次宝物也会被别人惦记,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让你父亲从此不要再喝酒,否则这个家传宝印最好还是卖了比较好。” 轩辕舟感激地看了一眼陆仁,点头。 “你走吧。这里没你事儿了。” 陆仁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阿木尔。 “草原的规矩没错,但要分清是非,以后做事动动脑子,没有脑子,就多问问你海哥。” 阿木尔其实心里已经点了一百个头,只是他被打得有些晕,只能缓慢点头。 陆仁最后看向赖三,却不想说话。对于这种该死之人,他觉得真没什么好说的。 他走过去,手在赖三两人身上拍了几下,只听到像杀猪一般的狂叫声。 “杀了我!杀了我!” 赖三和他小弟不停求死,痛苦难当,在场的人都觉得感同身受一般,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陆仁看都懒得看他,只对廖德海说:“别让他痛快死了。给他饭吃,让他这样活着。” 廖德海没有二话,只一个字。“好!” 手下人把二人带了下去。 廖德海问道:“陆总,请问一下,拍卖会还能继续吗?” “当然啊。我就是为了拍卖会来的。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你这么有势力,我正在找一样东西,如果你能帮我想办法,那什么都好谈。” “什么东西?”廖德海十分好奇,连陆仁这样的人都想得到的,究竟是何物? “龙心肉苁蓉。就是炼制灵韵丹所需的药材。” 廖德海恍然大悟。果然,陆仁想要的,怎么可能是凡品呢? “陆总,实话说,普通肉苁蓉,就算是草原上最好的,我那儿都有。不过这龙心肉苁蓉......实在是非凡品。” 陆仁眼睛亮了。“你有?” “这......虽说有是有,可是......这不是一般东西,我从未想过卖它。一来我不缺钱,二来这东西真不是说有就有的,如果不是我,你就是问草原上最资深的牧人,也不可能知道的。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凡品,是不能用钱来衡量价值的。抱歉了陆总,我真无能为力。” 陆仁盯着他,脸色阴晴不定。如果自己用强的,多半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可这就不符合自己做事的原则。可让他放弃,也太不甘心了。于是,他思忖了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陆仁眼睛一亮,走到廖德海身前,又使了几手高木教他的祖传鹰爪,与廖德海的鹰爪可以说各有千秋。 “那个......陆总,您这是何意?” “你说钱难以衡量其价值,这我深表认同,不过留在你手里也无用。作为练武之人,修为才是最重要的,对吗?而你的鹰爪,有强的地方,可也有缺点。刚猛有余,巧法不足。我如果用这套鹰爪功夫,来换龙心肉苁蓉,你觉得如何?” “这......”廖德海犹豫了,的确,对他而言,再多的钱,似乎也无法打动他放弃龙心肉苁蓉。但功法武技就不同了,按他的年纪,五十岁达到化劲修为,绝对是很有习武天赋的。 可惜也就这样了,要更进一步真是难如登天。而眼前就有这么个机会,他见到陆仁使的鹰爪,明明没有他那么熟练,只是仗着修为高才赢了他,但就是这鹰爪,却刚好能弥补他武技的不足。 想到自己能把“南派鹰爪”结合到自己“草原鹰爪”当中去,或许自己的修为整体上会有一个质的提升。想想自己一介武夫,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的武力,而自己是专练鹰爪的,想像一下自己武力的提升带来的好处,还一想,这“龙心肉苁蓉”固然是珍贵,可对自己一个武夫,能不用,拿在手上的确毫无价值。 “好!我给你!” 陆仁喜出望外,有他这句话,等于已经到手了。于是,拍卖会继续举行,陆仁一众却跟着廖德海去了账外。 高木把完整的鹰爪传授给了廖德海,陆仁根本不怕他赖账,只要他还在这人世间,只要他不给,陆仁就能自己拿,到时候再是心狠手辣,陆仁也问心无愧。修行之人讲求的就是心境通达,如果阴谋算计,有愧在心,或有畏惧之心,都会让修行陷入心魔之障,最后只会落得道尽人亡的下场。 与此同时,廖德海早以让人去把龙心肉苁蓉取来。在他自己的地盘上,他自然是自信无比的。 等他将整套鹰爪熟悉一遍,寻思着小弟应该要到了才是,于是拿出手机拨了过去。对面始终没有接通,让他觉得很是意外,该不会是小弟监守自盗了吧?可转念一想,更是不可能,他派去的又不是一个小弟,而都是一帮平日里最信任的手下。 他接连打了好几人的电话,没有一人接通,这时,却有一个小弟,浑身是伤,身上还挨了两枪,血流不止。 “海.......海哥,是......是秃鹫的人,他们有一百多号人,直接抢了东西,把我们弟兄都杀了。” 廖德海怒不可遏,狂叫不止,被手下强行拉着劝住了。 陆仁此时也明白了事情,他相信廖德海是无辜的,他不可能用这么多兄弟的性命来骗自己。 “海哥,走吧。我们一起去会会你说的秃鹫,我相信他绝不是觊觎你的东西。我看他的目的在于你这个人啊。” 廖德海一下就清醒了,的确如此。如果要抢或偷他东西,还是有机会的。这个秃鹫,一向对他唯唯诺诺,几次暗地里使了阴招,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敢情他是怕东窗事发,自己找他算账,所以先下手为强。 所以他们此去必中对方的埋伏。 第119章 以少胜多 廖德海让一些小弟留在营帐主持拍卖,他怕对方调虎离山,声东击西。自己带着陆仁一众和两百名弟兄,浩浩荡荡朝着秃鹫的老巢杀去。 秃鹫和他廖德海不同,这人极为怕死,所以一般不作死,而是躲在天山另一头,建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堡垒,就是怕有人主动找他。 廖德海赶到后,发现自己虽然也有不少热武器,却拿他没办法。不仅如此,果然今日秃鹫是设了死局等着自己。在他们靠近堡垒之时,身后有将近五百悍匪,有开车的,有骑马的,个个脸上蒙着防沙暴的方巾,穿的也都是皮质的牛仔衣。 那些人人手一把冲锋枪,只要廖德海的人稍有动作,他们可以立马把这些人打成筛子。而且,原本是有些掩蔽物的,可此时却发现那些掩体早已被清理过了,这两百号弟兄等于完完全全暴露在敌人的枪口。 陆仁看着这情形,知道除了硬拼别无他法,幸亏廖德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来之前就预备着会开战,也知道对方也许会火力压制,于是他带了两挺好东西,就是加特林。另外,他还带了五门肩扛的火箭炮,小弟们身上都是手榴弹。 虽然现场没有掩体,但他们都是开车来的,车子就是他们的掩体。当发现后面的人,廖德海就第一时间下令躲避,然后加特林就已经准备好了,两门都架在车上,车就成了武装装甲车。 那五百多人缓缓朝着廖德海和陆仁他们围拢,廖德海准备和对方硬拼。而陆仁却不,他们的特长是武力高绝,于是他和廖德海商量,来一个反包抄。 陆仁他们十七人早已配合默契,尤其是在这种接近战争的战斗中。 “嗖”“嗖”“嗖”,十七道影子掠出后,廖德海的神经就开始紧绷。这些人一旦到达他们的射程,他就准备下令开打了。 而陆仁他们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那五百多人尚未到达射程,彼此也还没能斗上,可他们的身后不断丢出手榴弹,速度快得难以想象。 陆仁他们身上,每人跟廖德海要了10个手榴弹,以他们的武力和速度,这十个准确无误的丢在那些人脚下,顿时一百七十多个手榴弹好像是约好了似的,同时爆炸,连同一些车辆和马匹都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模糊。 顿时,这块地方成了炼狱一般,一百七十个手榴弹,原本不应该有这么大威力,但实在是炸的地方太准了,几乎每一颗都能带走四五人的性命。如此,就在廖德海他们未开一枪的情况下,五百多人的恐怖队伍,瞬间死伤过半。 廖德海早已按耐不住了,一声令下,所有人或走或跑,也有开车的,直接火力碾压。两辆装着加特林的车子飞驶的同时,边有人在上面扫射,大约不到十分钟,这五百多人,死的一个不剩,干干净净。 这一场仗打下来,真正诠释了什么叫“猎人成了猎物”。 而陆仁他们,除了绕出去丢手榴弹外,其实什么都没干,而廖德海手下的两百人,连一个伤亡都没有,就全歼了那五百强兵悍匪。 再看那堡垒,果然是易守难攻,与其说是堡垒,不如说是碉堡,从下到上一个个小洞里的枪口,陆仁已辨认出是狙击枪,而且是大狙,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都是巨大的,明显是漂亮国的产品。 陆仁把廖德海找过来商量对策。而此时的廖德海,对陆仁他们简直是敬若神明,要是没有陆仁他们,自己这些人,连同自己,今天多半要留在这儿了。 “海哥,这样,我们先逼近堡垒,在他们大狙的射程以外,用车作为掩体躲避,然后我们几个开那些围攻你们的人留下还能开的大车冲撞堡垒的门的同时,我们直接想办法潜入堡垒,我预计大约需要十五分钟,你们对好时间,大概在二十分钟的时候,急行到堡垒前面,用剩余所有火箭炮和加特林,往堡垒招呼。” “你们在里面,岂不很危险?”廖德海担心。 “你放心,我们进去以后,会找地方躲起来,你们的弹药应该能持续攻击五分钟的吧?” “差不多吧。” “好,那你们持续五分钟无差别攻击以后,我们就开始杀人了。这时候估计堡垒也差不多不行了,你们这时候直接杀进来就好。” “我记住了,十五分钟后我们开始逼近,二十分钟后开始持续五分钟火力攻击,持续五分钟,然后攻进去。” 陆仁不再多说,跟高木他们几个挑了三辆虽然着了火但还能开的车,直接往堡垒的门户处撞去。 “蓬”一声,一辆车撞在门上,燃起熊熊烈火,陆仁他们的人自然在那之前就已经蹿出了车外。 紧接着是第二辆,“蓬”,然后就是一声“轰”的爆炸声,两车相撞爆炸了。 然后是第三辆,第三辆是最大的,陆仁还在上面装载满了汽油。 就在巨大的爆炸声发生后,陆仁他们十七人,就像十七只壁虎一样,轻松的沿着堡垒的砖墙,迅速爬上了堡垒。 就在这时,廖德海按计划开始逼近,这时,堡垒里的狙击手虽然也听到了大门处的巨响,却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狙击任务,一看就知道是久经训练的。 可并没有什么用,五台火箭炮不断往堡垒各个位置无差别的进行着轰炸,那些狙击手完全没办法看清堡垒外的情况,爆炸带来的粉尘被他们吸入,一个个咳嗽喷嚏不止。也有一些直接被火箭炮炸死的,就看谁更倒霉罢了。 五分钟后,原本满是狙击手的堡垒已经被火箭炮和加特林的无差别地无情地扫射,弄的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破洞,简直像是在拆房子。 而廖德海的人到了堡垒下面后,从被三辆车爆炸破坏的干干净净的门户处直接杀了进去。 与此同时,陆仁他们已经开始在堡垒内部开始屠杀,到处充斥着枪声、喊杀声、惨叫声、爆炸声和骨骼被击碎的声音,犹如人间地狱。 这时候的秃鹫在哪儿?陆仁最关心的自然是这件事,所以他直接抓了一个吓尿的士兵,逼问他秃鹫的位置,结果士兵吓晕了,陆仁气不过直接爆了他的头。堡垒里乱窜的人很多,很快,他们就抓了一个愿意带路的,很快就找到了一扇极为厚实的门。 在带路的人被爆头的同时,王兵丢出两个手榴弹,“轰隆”一声,边上的墙都被炸烂了,而这扇铁门硬是没有任何损伤,不过没有了支撑,铁门应声而倒。 里面,一个头顶无毛的三十岁中年,身边两个美女已经吓得发抖,而他,直勾勾的看着外面进来的人。 “你们是廖德海的人?” 第120章 大获全胜 “不是。”陆仁回答,廖德海请不起我们。 那人眼睛一亮,喊道:“钱!我给你们钱!一百亿!我给你们一百亿买我的命,如何?” 陆仁苦笑摇头,他觉得这人就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难怪有“秃鹫”之称,他是真的很怕死啊,完全没有拼死一搏的想法就是了。 那人见陆仁不为所动,又拿起眼前一个麻布包,递给陆仁道:“好东西!这是廖德海的好东西!真正的稀世珍宝!” 陆仁接过麻布包,解开一脚,一股纯厚的灵气漏了出来,尤其是陆仁自己,灵气钻入鼻子里,让他感觉有种血脉上的涌动。 “好。看在这东西的份上,我不杀你。”陆仁转身走了。 那人阴笑了起来,秃鹫还是那个秃鹫,此时想必廖德海的人应该已经被自己重金请来的五百多名马贼杀得一干二净了。他希望廖德海别那么容易死,只要这些不知名的高手对自己不下手,那自己成了草原霸主,日后报仇的机会岂不是有的是嘛。 陆仁身后的孟羽觉得很不过瘾,问陆仁道:“龙哥,我们怎么不杀他?好无聊啊。” “哈哈,知道你们没杀过瘾,我说我不杀他,没说廖德海不杀他,你们没杀过瘾就去帮廖德海吧。” 听了陆仁的指示,几人久违地兴奋了起来,一个个嚎叫着往下杀了下去。 陆仁笑着摇摇头,神色轻松,此时的他简直不要太高兴,此行最大的目的已然达到,比起这些来,别的都不是事儿。看此刻四周没人,他直接把龙心肉苁蓉往空间里一放,打开麻布包,一个圆滚滚,完全不同于其他肉苁蓉的样子,而且最关键是有些泛着腥红的苁蓉,出现在陆仁面前。 “这......怎么那么像红薯啊?就是有些大而已,是不是真的呀?那啥......傲天,出来看上帝,哦不,出来看萝卜。” “大哥啊,什么情况?”一条威武的巨龙在空间中来回翻腾,好不快活。 “看看这萝卜,不,这肉苁蓉,是不是那啥龙心肉苁蓉?” 龙头摇摇摆摆凑近了瞧,这一瞧,吓了一跳。 “哇,果然是龙心啊,真是难得啊。不错不错。” “傲天,这有什么讲究吗?” “你是不是觉得这肉苁蓉长得极丑,觉得是假的?” “的确啊。” “不然,其实是否是龙心,并不取决于它的形态和颜色,最重要的是‘气’,是一股‘龙气’。” “龙气?” “不错。你自己感受一下。” 陆仁用手抚摸着这个大得过分又红得发亮的大根茎,不久,的确感觉到一股与他本身十分亲近且契合的灵气在涌动。 “果然,太好啦!谢了,傲天。” “没事没事,没事别打扰我睡觉。有事最好也别打扰我。” 就在陆仁他们从上往下杀的同时,廖德海率众从下往上,一上一下,两方汇合之际,也就意味着秃鹫的势力已然全部土崩瓦解。 “陆总,辛苦啊。” “不不不,海哥辛苦。那家伙似乎在楼上啊。” 廖德海兴奋地二话不说,直接冲了上去,没多久,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人影从堡垒高处落下,大约几秒后,只听“啪”一声,就像西红柿落地一般,然后陆仁他们往外瞧,之间地上一摊污血,简直血肉模糊,连面孔都看不清了。 廖德海自然不只是来杀人的,既然人都灭了,那秃鹫的那些钱财,自然就落到了他的手里。 “陆总,这次收益颇丰,总共缴获的东西,加在一起总价值高达千亿。俗话说见者有份,说实话,这次全靠陆总你们的帮忙,否则我们也回不来,这样吧,咱们一人一半如何?” “海哥客气了,这种事我无所谓,一切听海哥的安排便是了。” 两人相视而笑,好不畅快。 当海哥陪着陆仁几人重新回到拍卖会时,拍卖会已接近尾声了,门口的招待少女,花痴般看着陆仁,恨不得直接脱了衣服把陆仁推到才好。这种眼神,陆仁避之唯恐不及,赶紧进入到场内。 “怎么样?还顺利吗?”拓跋若月先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呵呵,谢谢关心,一切安好。”陆仁客套了一声。 “呵呵,那就好。”拓跋若月一脸轻松,如花似玉的俏脸上半带红晕半妩媚的样子,是个男人就吃不消啊。 “最后一件拍品,是一柄考古人员在凶地中发掘出来的红色古剑。剑长三尺,不知其制作材料与工艺,但经过碳十四检测,此剑约莫有五千余年历史。虽然不是压轴拍品,却无疑是一件珍品。尤其是爱剑人士,切勿错过。” 这剑起拍价有些贵,一千万夏币。 陆仁本是不感兴趣的,不过今儿个高兴,就举起手来,不停加价。一旁的廖德海也很高兴,其实类似这样的古剑,在这儿一年没有八百也有一千。而起拍价一千万是很非常容易流拍的,不过今天有陆仁这土豪一掷千金,把拍卖推向了一个高潮,大家皆大欢喜。 陆仁看看周围的人见自己出价,纷纷和自己竞拍,有些赌气的感觉。他很少乱花钱,不过这输人不输阵,于是,咱们这位“龙哥”,直接开嗓了。 “10亿!” 果然,全场哗然,大多数人都被这“10亿”的报价给吓到了。 不过,对于陆仁而言,这10亿,实在不算是什么大钱。反正刚刚从海哥那儿得来了500亿,他自己有1400亿,如今等于有了近2000亿的流水,实在是不花不行啊。 “花!必须花!” 这不,一把红色古剑就到手了,说不定以后拿在手里还能装十三一下呢。 第121章 漠北马家 此刻的陆仁无疑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就连站在台上的孤月曦也忍不住露出一脸痴迷的表情。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10亿不当钱。如果是之前,所有人都会觉得这少年有病了,而此时,所有人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最大纨绔。 孤月曦并没有等服务生来拿拍品,而是亲手戴起手套,把这柄红色古剑放进锦盒里,拿到陆仁面前。 “陆先生,这是您的拍品。”声音比之前还要动听悦耳,人也更为赏心悦目了。虽然天生丽质,但专注演戏的孤月曦,很少在人前露出这种媚态。可惜陆仁此刻心思全在那红色大疙瘩,没有捕捉到她的“信号”,只是心情好,让人觉得很好相处。 孤月曦暗暗跺脚,暗骂这个榆木疙瘩。 不过,对于混迹内娱多年的女神级人物,就算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 她把锦盒递上的时候,把一张纸条塞在陆仁手里,神不知鬼不觉。陆仁自然是不介意,只是觉得神神秘秘地,甚是好玩罢了。 “哈哈哈,陆老弟啊,大老远来此,老哥我招待不周啊。”廖德海此时志得意满,灭了秃鹫,他可就真正的成为了草原霸主了。 “海哥客气了,小弟有机会,还是要来叨扰的。这次来去比较仓促,以后还是有机会把酒言欢的。” “好好,一言为定,哈哈。” 告别了廖德海,几人直接开车回酒店。 路上,陆仁打开孤月曦塞在陆仁手里的纸条。这是一张酒店登记的收条,上面有房间号。陆仁直接往窗外一丢。 其实,他挺喜欢这位叫做孤月曦的美女,原因是她的业务能力很强,并且不搞什么权色交易,干干净净,却得不到资本的拥戴,甚至无法演女主,只能一直出演一些女二女三。但此番不知何故,她居然给了陆仁自己的房间号,这让陆仁大跌眼镜之余,还有一种“看错人了”的失望。暗暗叹息,果然是世风日下啊。 不过,巧合的是孤月曦住的酒店,倒是和他们一起的。其实也很容易想,陆仁一个身价千亿的大老板,虽然也想低调,但怎么能让自己受罪呢?到这种地方,自然是要住进最好的酒店才行,至于钱倒是无所谓的。而孤月曦身为明星,被主办方安排来当拍卖师,至少也要有她该有的待遇才行嘛。 陆仁不愿意多想,实在是今天心情畅快,又想着要回钱州了,所以就开开心心同兄弟们在酒店里的餐厅定了个包厢,把最贵最好的菜点了个遍,大家不醉不归。 大家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难免有些嘈杂,不过陆仁他们也不是什么小混混,所以都是关着门的。 谁知,还真有不长眼的。 只听“蓬”一声,包厢被一只大脚一脚踹开,一个黄毛年轻人大大咧咧从外头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倒拿桌上的酒瓶,一下砸在桌子上。 “乓”一声,酒瓶迸裂,里面的剩酒溅到高木和王兵两人衣服上。不过,几人喝得正欢,倒也没有爆起,只是问道:“兄弟,干嘛呀?” “干吗?你们这帮人,知道这是哪儿吗?在这儿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怎么了?我们关着门的,怎么会吵到谁呢?”陆仁也笑着问道。 黄毛年轻人斜眼瞥了下陆仁,然后张扬地叫嚣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过江龙,这里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地方。” “哦?那你的意思,这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咯?”陆仁脸色冷了下来,原本是挺开心的,临了临了怎么跑出这么一个缺心眼儿。 “你......你要干嘛?!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是脑残,知道吗?从出现在我们面前开始,就注定了这是你这一生最后悔的事。” 此刻的陆仁,已经不是刚刚和颜悦色的陆仁,而是散发出那种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杀气。 黄毛的腿有些抖,但想到自己的背景,又有了一些底气了。 “后悔?呵呵,开玩笑呢。我会后悔?小子,你怕是没听过漠北马家的名头吧。” “漠北马家?又是什么玩意儿?” 陆仁觉得莫名其妙,这年头什么人都来装十三。 “哼,你别以为跟廖德海这家伙有些交情,就可以无所顾忌。告诉你,做人,永远要懂得低调。” 陆仁眼睛一眯,他说呢,怎么无缘无故跑出来一个没事找茬儿的主。原来就有所图啊,只是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看来你是查了我的,说吧,到底为什么故意找茬儿?不说清楚,今天你就把命留下吧。” 黄毛再次感受到陆仁杀神般的冲天煞气,比刚刚更加浓烈强势,有一种分分钟就要死了的感觉。 “陆仁,你别乱来,孤月曦也不是你一个外来人可以染指的?” “孤月曦?” “是啊。我告诉你,我们马家少爷看上她了,连钱都已经给到她经纪人那儿了。我们马家少爷想得到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我们马家的钱也没有白拿的。” 陆仁听他如此说,突然就想起那清纯可人又颇具异国风情的孤月曦,下午给自己塞纸条,又对自己暗送秋波的事。难道? “黄毛小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好好说话了。高木,他就交给你了,我要他好好跟我说话。” 陆仁为什么使唤高木?开玩笑,高木的祖传鹰爪连廖德海都垂涎三尺,像黄毛这种纨绔,何时受过这种酷刑?不出五分钟,必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果然,“啊~!”,一声惨叫,黄毛的双手脱臼了,之所以没有断他双手,是因为希望他持续的体验痛苦,而高木准备来回给他来那么几次,还有双腿,不行的话反正还是十根手指,手段多了去了。 “我说我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还不行吗?”黄毛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成了个泪人儿。 “你叫什么?”陆仁想试试看高木的成果。 “我叫马三儿,是马家的家仆,从小跟随我们少爷。” 第122章 何为孝心? “你们少爷又是什么人?” “我们少爷名叫马东来,是马家嫡系少爷,也是马家未来最有希望接班的小辈。” “漠北马家?很强吗?比廖德海强?” “廖德海号称‘草原之鹰’,都是他自己闯出来的名头。马家不同,在漠北扎根已久,我家老祖马勃尔,号称漠北之狐,可不是廖德海那种暴发户可比。” “一个漠北之狐,一个草原之鹰,差不多嘛。” “总之,如果真是廖德海看上了那丫头,我们少爷也就算了,你一个外来人,最好别趟这趟浑水。” 陆仁又看了马三儿一眼,再看向高木,轻声说道:“我看他是不知道好好说话的了,你看着办。” “别别别!啊!!!”惨烈的叫声让整个酒店所有房门都关得紧紧地,只有一间房的门开着,不过此时的孤月曦也听见了惨叫声,往惨叫发出的地方奔去。 马三儿此时的汗流得就像水龙头忘了关一样,疼得直哼哼。两条腿已经被高木卸了,不过只是暂时的,因为高木此时正在为他接上手骨。 高木这么好心吗?当然不是,他只是玩儿,为他接上,自然是为了再次卸下。 “看来不见见血,这马三儿是不知道说话之道了。”陆仁把刚从拍卖会用10亿拍到的红色古剑拿了出来,交给高木。 高木二话不说,直接从马三儿脸上削下一块肉,看着自己的肉,马三儿这辈子还没如此后悔过。可高木接下来做的事,简直让马三儿后悔活着。 高木拿起那块肉,直接塞进了马三儿的嘴里。这让几近崩溃的马三儿差点连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正在这时,孤月曦到了门口,看到了陆仁一众和马三儿。她脸色一白,捂着嘴冲往洗手间。 陆仁也觉得有些恶心,就打了电话,让服务员来清理一下。 马三儿像看魔鬼一样看着陆仁,他难以想象世上居然有这么狠辣之人,而且目测连二十岁都不到。 “怎么样?马三儿,会说话了吗?” 马三儿嘴一瘪,直接哭了起来,一个大男人,因为太害怕,哭得像个孩子,与其说是哭,不如说是嚎。 “我数三个数,三个数后,我就不需要你说话了。” 陆仁接过高木手里的红色古剑,架在马三儿脖子上。 “一!” 马三儿马上把自己的嘴闭上,硬是没敢发出一声。 服务员忍着恶心,把血肉和呕吐物都清扫完。陆仁十分欣赏,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夏币直接给了服务员,还说了句“辛苦了”。 孤月曦再次鼓起勇气进来,没看到刚刚的恶心景象,让她拍拍丰满的胸口。此时的她已褪下礼服,换上了自己的睡衣,却更显年轻娇嫩。 不过,她只看了马三儿一眼,然后看着陆仁,直接“啪”一声,跪在地上。 “孤小姐,你这是何意?”陆仁纳闷地赶紧扶起这美女。 “陆先生救我!” “因为马家?” “是。” “马家要抢你,你应该也不至于请不起保镖吧,实在不行还能报警呢。” “不是的。马家诱骗我母亲去赌,然后让我母亲欠下了巨额赌债,我为了还债已经用光了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他们说再不还就撕票。” “说实话我很同情你,但是话说回来,就算他们诱骗,如果你母亲不去赌,他们也逼不得吧?说穿了,你那母亲有些要不得啊。” 孤月曦听了这话,也深觉有理,可毕竟是亲生母亲,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我这么说吧。就算你这次帮她解决了问题,如果她接着去赌,接着输,还是要接着连累你。人,的确是要有孝心,但孝心不等于愚孝。” 看着孤月曦面无表情,陆仁心中暗叹,美女真的只是美女,连这一层都想不透,看来受些苦也是活该啊。人,不能不知好歹。陆仁的处事原则,从来不是谁和自己亲就帮谁,而是谁对自己好就帮谁。父母自有生养之恩,可一味纵容,不是孝顺,而是助纣为虐,姑息养奸。如果真是为父母好,就要管好自己的父母。 “哎,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助人为乐的心思,这些话你听得进就听,听不进拉倒,我言尽于此,后未有期。” 陆仁起身就想走了,至于马三儿,他都懒得管,回了钱州,管他什么漠北之狐还是什么,如果他敢来钱州,准叫他有来无回。 “等一下!”孤月曦还是开口了。 “嗯?”陆仁没有回身,只是转头看着她。 “请等一下。” “怎么了?” 孤月曦似乎是下了大决心,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使我母亲有千般不是,毕竟还是生我养我之人,就当是我最后一次为她尽孝了。我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这清白的身子,如果你能帮我救出母亲,我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陆仁有些被感动了,摸摸鼻子,想想自己为了母亲也是想了各种办法,如今更是深入此处,所幸自己得偿所愿了,可孤月曦却对母亲的境遇无能为力。 “哎,果真还是心软啊。” 陆仁对自己的心软也很失望,他又不是没有女人,自然不会贪图孤月曦的身体,虽然他也很想,但趁人之危不是他的做派。不然就算不就孤月曦的母亲,难道就不能让她就范? 陆仁狠狠地看了一眼想死的马三儿,问道:“两个问题,第一,你家少爷在哪儿?第二,孤月曦的母亲在哪儿?” 马三儿连陆仁的眼神都不敢接触,直接回道:“我家少爷就在酒店,房间就在孤月曦隔壁,他母亲被少爷让手下藏了起来,具体地方估计连少爷也不知道。” “你家少爷真是变态!好吧,去找人吧。” 第123章 马家纨绔 在陆仁心里,会拿别人家人来威胁,就是希望一亲芳泽的人,是最下等最低级的人,禽兽不如。 马东来此时正惬意的躺在床上,拿着遥控器不停换台,压抑他躁动的内心。他不是初哥儿,只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那么漂亮的女神同床共枕了,忍不住幻想自己把那朵娇花压在身下的情景,躁动不安的心,只有冷水澡和不停喝水要抑制。 “叮咚”“叮咚”“叮咚”门外的门铃声,让他的心又“咯噔”了一下,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吗? 这个二十五岁,经历过无数女人的纨绔,把自己头发刻意染成了火红色,就像头发随时随地都在烧着一样,他觉得这样很酷很帅,足以弥补他猥琐颜值的不足。尽管别人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是这样想的。 只下半身裹着浴巾的他小碎步去开门,甚至没来得及从猫眼里看一眼门外。 门一开,“砰”一声,一只大脚直接踩在他胸口,把他一脚踢得倒退到里面,直接坐在单人座椅上。 “你tm谁啊?找死是吧。” 不知道状况的他,直接开始发飙了。 陆仁最擅长和这样的人交流,不是用嘴,是用耳光。 “啪”一声,一个红色五指印清晰可见。马东来打出生就没被打过,更何况打脸了,一时愣住了。 “马东来?漠北马家大少爷?”陆仁不阴不阳地问道。 “是啊。你哪儿的?”马东来恐惧地望向陆仁,往他身后看去,看见了马三儿和孤月曦,有些恍然了。 “哦哦,你是孤月曦请来的帮手?哈哈,人多又如何?能打又如何?你以为这是你的地盘吗?要知道,人再多也没有我马家多,再能打也没我马家能打。” “嘶!我真搞不懂了。”陆仁用小指抠了一下耳朵,似乎马东来的话在他耳朵里成了耳屎被他挖了出来。 “你们这些纨绔是真的天生弱智,还是后天培养的弱智,难道你们生来就排队被门挤头吗?” 看着马东来茫然的样子,陆仁摇头苦笑。 “你在说这些叫嚣话的时候,就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一个蝼蚁,还在这儿大言不惭。不管你马家有多强,我只要动动手指,你不就是个死人了吗?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 “你难道还要对我动手?” 陆仁觉得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于是他朝高木使了个眼色。他最喜欢看高木折磨人的样子,解气。 “啊~!”这回高木没有弄脱臼,而是把马东来的左手拇指直接用鹰爪捏断了,这太容易了,而且十指连心,不是说说的。 “马少,会说人话了吗?” “小子,你现在尽管嚣张,有你哭的时候......啊~!啊~!” 就在他说话的当下,他的左手食指直接被掰得往后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只有皮肉连着。这是马东来这辈子没受过的伤和屈辱。 “马少,会说人话了吗?” “你......你......啊~!” 高木没得到陆仁停手的命令,于是他直接用鹰爪卡住中指,瞬间扭了一圈中指根部直接成了麻花。马东来已经痛的脸色发青,冷汗直流。 “少爷,你还是说了吧。” 马三儿自己已经尝过滋味,知道陆仁一会儿真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主,那是真的会动手的,杀人都有可能。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觉得此时势单力薄的己方应该先屈服,回头找机会报复才对。 “马三儿,你个王八犊子......啊~!啊啊~!” 马东来的嗓子已然有些嘶哑,此刻左手无名指被高木用重手法捏的寸寸断裂,没法修复那种。高木的手段在升级,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可想而知。 “你到底要问什么?你倒是问啊?”马东来嚎叫着。 “看来,你还是学不会啊。”陆仁首先需要马东来端正态度,否则要是继续骗他,也是麻烦。 于是,只听见“铮”一声,匕首手起刀落,一节小指安静地躺在茶几上,马东来已经痛的昏了过去。陆仁没时间浪费,拿起身边酒店送的矿泉水,直接倒在马东来头上脸上,让他一下又清醒了过来。 “说!我说!别再搞我了!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马东来脸上。“住口!我问你答,没问你的,别说废话,否则你所有手指脚趾都别想完好。” 马东来立刻闭嘴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哼一声。 “很好,你终于学会了。我问你,孤月曦的母亲在哪儿?” “我手下把她抓了起来。” “让你的人把她带来。” “好。” 马东来正要打电话,陆仁按下他拨出电话的手,说道:“如果在我们走之前,你敢耍花样,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敢。”马东来老老实实让手下人把孤月曦的母亲带来。 大约十分钟左右,一个壮汉抓着一个不停挣扎的老妇人到了房门口。老妇人看着并没有那么老,约莫五十岁上下,应该在二十多岁就生了孤月曦才对。此刻的她头发凌乱,一副落魄模样,可难以掩盖那种尖酸刻薄的嘴脸,口里还骂骂咧咧,直到看到孤月曦。 妇人一看到孤月曦,就哭出声来了。 “女儿啊,你终于来就妈妈了吗?你怎么才来啊?这帮杀千刀的,你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他们打我骂我还不给吃的。他们一直关着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我对他们说我女儿是大明星,有钱,他们居然还是不放我。呜呜~!” 壮汉一巴掌拍在妇人头上,“啪”一声,而陆仁他们就好像是没看到一样,连孤月曦也觉得很丢人,不想理会自己这个母亲。 妇人极不服气,回头要去和壮汉拼命,好像自己女儿来了就肆无忌惮一般。壮汉似乎司空见惯了,直接一拳打在妇人嘴上。妇人吐了一口血,里面混着两颗牙。 “别打了!”孤月曦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是亲妈,血浓于水。 第125章 澹台炯 “这里面有一千万夏币,密码是六个八。从此以后,无论是孤月曦还是他妈,与你这边就清零了。现在开始,你找孤月曦的麻烦,就是找我麻烦,如果你主动找上她妈也是一样。” “那如果她妈再来赌呢?” “按规矩,还不出钱,你可以把她身上的器官全都摘了去卖。” 听了这话,妇人脸色一白,明显是害怕了。 马东来却很高兴,这妇人还没多老,趁她没到六十,有些器官还是能卖钱的。 陆仁看向孤月曦问道:“你可满意?” 孤月曦有些感激又有些害羞,低着头说道:“谢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陆仁想了想,还是觉得冤,自己给自己又找了个事。 转过身来,陆仁向壮汉澹台炯说道:“走,去看看你妹。” 一行人准备离开酒店,孤月曦自然也跟着走了,可她那母亲却不干了。 “女儿啊,你去哪儿?你不要妈妈了吗?你个没良心的。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 孤月曦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妇人,说道:“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这是我所有的积蓄,一共有一百多万,你拿着。” 接着,孤月曦又把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递给了妇人。 “这是我这次的酬劳,海哥很大方,给了我一百万。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这些钱,如果你不赌,足够生活很久了。如果你再去赌,那我也管不着了。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不然,就算别人把你杀了,我也不会为你报仇的。” 陆仁看着妇人愣在当场,走过去轻轻说道:“不错,她已经不是你女儿了,她会登报跟你脱离母女关系。从现在开始,她会扎根钱州。 陆仁看了一眼妇人,再看了一眼马东来,继续说道:“你可以问问马少我的来历。如果你还敢去钱州找她,我不会再给你活着的机会。你看看马少和马三儿的手就知道了。” 陆仁他们十七人带着孤月曦,陪同澹台炯离开后,马东来才敢喘气。 “呼,这次真是捡回一条命。” “少爷,要不要叫人?” “叫个屁!你脑袋长屁股上了吗?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你没听他说他是谁?陆仁啊。钱州之龙,那个疯子?” 妇人像是如梦初醒,看向马少,似乎在问陆仁的来历。 “看你们两个土鳖啥也不知道。钱州那个疯子,手底下多少人命啊。赵家在钱州扎根都千年了,手下能人好手一大堆,被那家伙和手下的人整个来了个断根。这事儿惊动了夏国上下,可赵家背后的人竟然没敢动一下。那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人啊,呸!真tm倒了霉了。” 马三儿和妇人面如死灰,报仇是无望了。 马东来直接拨打了马家电话,让人送自己去医院,赶快去说不定还能保住几根手指。马三儿就惨了,估计下半辈子够呛了。 陆仁他们开着车,往北面去,最前面的吉普车是壮汉澹台炯开的,陆仁则和孤月曦挤在一块儿。没办法,人太多了,本来四辆车坐十七人是刚好,现在多了两个人,其他三辆车上现在都挤了五个人,而带路的澹台炯车上,坐着陆仁、孤月曦和高木。高木很自觉的跑去副驾驶了,把后面的空间留给了陆仁和孤月曦。 陆仁看着这个身着睡衣的大明星,忍不住笑出了声。 孤月曦看向陆仁,看他在笑什么,见他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量,于是低头看。 “哎呀,我没拿行李,也没换衣服。穿着这一身出去,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得了吧,什么丢人不丢人的。衣服只是用来保暖和遮羞的而已,你这一身挺好的,你自己穿着不觉得很舒服吗?” “那倒是,我在家也是这么穿,就是不太庄重。” “我无所谓,在我看来,你穿什么都好看。” 孤月曦被突然这么一夸,顿时羞红了脸。 “你这......算是夸我美吗?” “我不是夸你美,你的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又不瞎,只是称述事实而已。” 孤月曦有些失落。 “哼,直男。” “哈哈,你这算是说对了。我就是直男,你很难再遇到比我更直的直男了。所以,你可别期待着我回来哄你什么的。你以后还是要好好努力拍戏赚钱,不然还是要饿肚子的。毕竟你现在已经算是身无分文了。” 这话却让孤月曦很高兴也很感动,她从出生开始就经历了被自己父亲背叛抛弃,被母亲利用压榨,从未像此刻这么轻松快乐过。 “陆仁,谢谢你。” “不用谢。苦尽甘来,珍惜就好。” 大约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几人来到了一个村子,澹台炯带着妹妹就生活在这里。这村子是属于马家的势力范围,虽然他算是马东来的马仔,但马东来怎么可能让自己的马仔在马家生活呢。所以,他还是住的很捡漏。不过幸好,左邻右舍都是朴实的村民,对他们兄妹挺不错的,他白天要去为马东来工作,妹妹就一人在家,乡亲们会时不时去看看小丫头。 当他们四辆车到了村口,跳下车,步行回家。行至家门口,见一些相亲围着,澹台炯下意识觉得不妙,赶紧往家里跑。 “沫沫!”澹台炯撕心裂肺地大叫。 进到里屋,床榻上一摊血,他可怜的妹妹澹台沫尘却没了呼吸,只余下身下一滩血。 “啊~!”澹台炯抱着妹妹,大哭了起来。 “起开!哭什么?”陆仁一把拉开澹台炯,过去查看澹台沫尘的心脉,很快他发现虽然小女孩呼吸虽的确停了,可心脉尚存,于是运起他已然合道的修为,把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进她身体里,修复着她紊乱的心脉。 澹台炯问起老乡怎么回事。 “炯子,你不知道,我老伴儿早上还见到沫沫出门买早饭,然后过不久,我家做了煎饼果子,想说给她拿些去吃,一进屋是还好好的,可就刚刚,丫头突然吐了好多好多血,不知怎么回事。” 澹台炯停了这话,不由叹息不止。本以为是意外,原来不是。 第126章 烈焰体质 陆仁用真气先稳住她的心脉,然后尽可能的修复她受损的经脉,接着,她缓缓睁开了眼。 陆仁想起那个大红薯,不,应该是龙心肉苁蓉。进入空间,拿出一小块,塞入女孩口中。澹台沫尘感觉一股涩涩的味道从嘴里往喉间蔓延,然后进入体内,随着被身体吸收,渐渐地,因为失血而造成的苍白脸色逐渐回暖。 “哥......” “沫沫,你醒啦?你吓死哥哥了。”澹台炯喜极而泣。 “哥哥......我又犯病了?” 澹台炯不知怎么说,只是哽咽着。 “哎,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 看着这个瘦弱的女孩,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掉一般,陆仁也有些心酸。 “炯子,沫沫是什么病啊?” 澹台炯本以为妹妹已撒手人寰了,结果被陆仁救回来了,此刻的陆仁在他眼里,简直是神明一般的存在,马少什么的,已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心脏有问题。” 听到此话,陆仁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先天性的吧?” 澹台炯反而眼神一亮,急道:“是啊。生来心房和心室有缺损。” 陆仁一听,已经心里有数了。 他立刻起身,对澹台炯说道:“你和沫沫赶紧收拾一下,多余的东西都别带了,只带最重要的东西就好,过日子的那些东西都给乡亲们分了吧。然后跟我去武元山,越快越好。看现在这情况,你妹妹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会钱州了。我们要与时间赛跑。” 陆仁转头对孤月曦说:“我们去酒店收拾行李,先去武元山,再回钱州,然后你这次的活是经纪人安排的吗?” “不是,他已经很久没有给我安排拍戏什么的了。” “好,你不用管了,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安排人找他解约,然后我把你安排进龙渊娱乐。以后你就参与龙渊娱乐的影视拍摄。有意见吗?” “没有,都听你的。” “那我们抓紧时间出发吧,救人要紧。” “好!”孤月曦也是本性极其善良的女孩,看见澹台沫尘的遭遇,也是心生不忍。 陆仁希望尽快赶到武元山,所以去完了酒店就直接去找廖德海。廖德海听说陆仁急着走,原本也是想留的,但听他说救命,也就不好挽留,安排了几人直接坐最快的航班,从乌城直达武元山机场。 翌日,一夜赶路,只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的众人,找了当地最好的酒店去睡觉了。小沫沫也累坏了,一倒下就睡着了。经过陆仁的真气疏导,澹台沫尘的状况比发病前还要好一些,这让澹台炯庆幸不已,但陆仁却不这么想,他不想再耽搁了。 于是,陆仁一人带着这次的所得,去了武元山。 当他再次看到自己师父叶剑一时,大为惊奇,师父不仅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白色袍子也不见了,而是穿起了一身紫袍。 “小子,一路可还顺利?” “不辱使命。师父,你瞧!” 陆仁拿出了身后的龙心肉苁蓉,叶剑一眼前一亮,除了发现少了一小块之外,别的可以说完美无缺啊。 “太好了。”说着,他也从身后拿出一颗蓝色泛紫的小果子,很像车厘子,略大一些。 然后还有紫须龙参、火云果、木晶子,接着又把陆仁给他的龙心肉苁蓉和其他摆在一起,最后,还有那个放着真龙之血的纯金瓶子。 最后,老头拿出那个已经被他用灵力重新淬炼加工过的紫霞元尊炉。此刻的紫霞元尊炉再不是像之前那般古铜发黑,而是如赤铜一般的颜色,还散发出阵阵紫光。 “你看看,你虽然很忙,你师父我也没闲着吧。此刻的紫霞元尊炉才是真正的神器宝物。” 陆仁最关心的还是炼丹的事宜。 “师父,你什么时候开始炼丹?” “别急,炼丹最重要的是火。光有丹炉有个毛用啊,再好的丹炉,你要是只划根火柴,你以为能炼出来?” 陆仁急啊!人命关天呢。“师父,我等着救命呢。” “你妈?不至于吧?”叶剑一看出陆仁不是玩笑了。 “不是,是另有其人,我兄弟的妹妹,和我妈一样,先天心脉缺损。” “那可麻烦了。这一时半会儿哪儿去找地心炎呢?” “地心炎?那不就是火山喷发的岩浆?” “差不多吧,就是温度够高才行呗。当然,不光如此,地心炎自带灵气,对于炼丹有着加成效果。” “那您就告诉我去哪儿找,我给您找来就完事儿了呗。” “其实你知道,火山国自然是有的,漂亮国也有,而且更好。” “这出国太慢,有没有快的?” “夏国境内自然也有许多啊,不过你要快,那就要近才行了。我想想......” 叶剑一略一思忖,当即答道:“你去东北的吉木郡吧。没有更近的了。” “这么远?能行吗?” “能不能行?看你自己了。”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陆仁要绝望了。 “除非有天生烈焰体质的人,能催化丹火,如此的话,加上我的控火之术,或许可以。” “天生烈焰体质?” 陆仁想起他初见澹台炯时的情况。他为什么一开始就对澹台炯另眼相看,除了被他的忠心和憨直感动,就是感受到他体内躁动的火灵力。像澹台炯这样的武夫,并没有修炼过什么吐纳方法,哪儿来的火灵力?答案不言而喻,自然是天生的咯。 “师父,我若是能找到天生烈焰体质之人,您能否传授他控火之术,直接为您炼丹控火?” “几乎不可能,除非他能从天生的烈焰体质,进阶为炎体。你要知道,体质只是天生的,如有些天生媚骨的女人比较适合作为咱们修行的鼎炉,但她自己要强大,就必须通过修炼,达到一种特殊的功体,这就没那么简单了。” “了解,那我跟兄弟们商量一下,再来答复您。” 第124章 不作不死 “女儿啊,你就看着你妈被人打呀,你要为我报仇啊。” “妈,你别再说了。”孤月曦捂着额头,真的很头疼啊。 自己这个不作不死的母亲,她是真不想救了,从小到大,她为她已经还了多少赌债,简直把自己整个人生都搭了进去。 “怎么了?我生了你,替我出头,替我报仇,替我还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陆仁此时真看不下去了。 想想自己那个一身是病却为了自己这个儿子一辈子操劳,到死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母亲,再看看眼前这个明明生了女儿却不知道养,这倒罢了,还不停从自己女儿身上吸血的母亲。同样是人,有些人伟大的不能以常理来看,有些人却卑劣的不能以常理来看。 他起身看着孤月曦,摇摇头道:“这样的母亲,连人都称不上,不救也罢。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有我做人的原则,我想帮的人,我不会要求任何回报,我不想帮的人,我也不在乎任何回报。” 孤月曦看着陆仁,她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原以为他愿意帮自己的。 “你......你什么意思?” “我帮你,不是因为我觊觎你的身子,你这样的明星,只要我砸钱,多少都能睡。我愿意帮你,是希望成全了你的孝心,希望你不辜负自己的青春。但如果你无法摆脱这样的人渣母亲,恕我爱莫能助。” 孤月曦沉默了,她哪里不知道陆仁的话的意思,她也不想,可父母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千错万错,她都是自己的母亲,怎么能不救呢? 陆仁不急,等着她的答复,只要她没给出他满意的答复,陆仁立马转身走人,关他马东来把孤月曦生吞还是活剥,都与陆仁毫无关系。只能说,三观如果达不到陆仁看人的要求,管你什么绝世美女,在陆仁眼里无非就是红粉骷髅而已。 孤月曦仿佛下了决心,抬头看着陆仁道:“最后一次,我最后救她一次,从此以后,我会登报与她脱离母女关系,即使千夫所指我也不后悔。这一世,她生了我,可我已不欠她的了。” 陆仁拍手叫好。“很好。我很满意。” 陆仁看向壮汉,只说了两个字。 “放人。” 壮汉看向自己的少爷,发现少爷的左手已经变得不成样子,当即十分气愤,要找陆仁拼命,可又忌惮高木他们,怕对自己少爷不利。 “你好像挺忠心的?”壮汉的犹豫,引起了陆仁的关注。 壮汉一脸憨样。 “什么忠心不忠心我不知道。马家少爷与我有恩,就是丢了性命,我也要保他。” 壮汉说得真诚,陆仁他们都被感动了,可马东来却不合时宜地喝道:“那你还等什么?快来救我呀,我快疼死啦。你个没用的废物。” 陆仁摇头叹息。 “哎,马东来如何帮了你,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他帮我给我妹妹付了医药费,还给了我钱付学费,只是要我为他卖命,把命卖给他。” 陆仁冷哼道:“你的命没那么廉价。他给了你多少钱?” “三十万。” 陆仁丢出一张卡给壮汉,道:“这是一张三百万的卡,你亲手交给他,从此,你的命我买了。给他卖命?他也配?” 壮汉一想,自己少爷也在人家手里,自己也救不了少爷,的确很废物,不如离开好了。于是,拿着那种三百万的卡,递给马东来。 马东来接过卡,气急败坏地对他吼道:“不是钱不钱的事儿,你快救我出去啊。出去了,我把这钱赏给你!” “抱歉,少爷,我澹台炯以后就跟不了少爷了。这三百万,比之前的三十万多了十倍,算是赔你的。” “你这废物,你妹妹怎么办?不用治病了吗?” 壮汉看向陆仁。 陆仁笑着拍了拍壮汉厚实的肩膀,道:“你放心,我叫陆仁,陆地的路,仁义的仁。我有一个绰号叫‘钱州之龙’,以我的资产,只要你妹妹还有救,你就放心好了。你跟着我,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 这番话陆仁说得极为认真,真诚可信。壮汉点了点头道:“你能放了我少爷吗?” “可以。向他这种废物,我还不屑杀他。” “多谢。” 陆仁问马东来说:“孤月曦的母亲,欠你多少钱?” “五......五亿。”马东来犹豫了一下,突然收住话锋,直接改口了。从他听见陆仁说自己是钱州之龙的时候,他就有一种报仇无望之感。传说那家伙是个疯子,连赵家都说灭就灭了。此时的他只希望自己能活着离开,最好能带着钱离开。 孤月曦的母亲眼睛瞪老大了。“五亿?不是啊。马少,你怎么这么说啊?我前前后后一共才借了五十几万,怎么就成五亿了?” 被她这话说的,马东来脸一红,撇嘴道:“利息不要算的吗?” 陆仁点头称是。“的确,道上的规矩,九出十三归,应该的。” 马东来来劲了。 “对啊对啊。陆少懂行啊。九出十三归.....” 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哪知道九出十三归怎么算啊,他只知道多收点钱就是了。 “九出十三归,就是九块钱出去,等到赎回的时候,还要收3个月的利息,也就是三块钱,那么就是十三块钱。五亿你就别想了,我们就按道上规矩,我再多给你一点。如果你以后再找孤月曦麻烦,那么这茬儿我接下了,你就是和我过不去,别怪我杀到漠北,把你马家满门屠尽。” 其实马家本就是土匪出身,马东来是不怎么怕的,但他自己怕死啊。 “这样我们按九十万算,按理是一个档期三分利,她借了多久?” “快一年,不,一年了。” 妇人急了,争吵道:“哪有一年啊,就八个多月。” “不,就按一年算,我给你滚三次利。详细的我懒得跟你这儿算了,这个你拿着。” 又是一张银行卡。 第127章 故人之后 回到武元山边上的酒店,陆仁无力地往床上一躺,显得异常疲惫。 孤月曦赶紧过去,用白皙无骨般的冰凉小手,为陆仁按摩着太阳穴。 “怎么了?不顺利?” “嗯,是啊。真是百密一疏,什么都有了,就差一点点。” 一旁的澹台炯眼睛瞬间就红了,看向自己苦命的妹妹,正熟睡着的澹台沫尘。 陆仁微睁双眼,看着澹台炯,问道:“你是否是天生烈焰体质?” 澹台炯一惊,但转而又放松了表情,对于陆仁的信任,让他愿意向陆仁吐露真相。 “我的确是天生烈焰体质,我澹台家,原也是隐世修真家族,而且不是一般家族,而是非常强大的。可惜木高于林风必摧之,我们的强大却换来了别人的嫉恨,最终,家族子弟死伤殆尽,只留下我和妹妹相依为命。而我妹妹天生心脉缺损,未能继承家族的特殊体质。或许,目前家族唯一拥有这种体质的,只有我了。” “果然如此,你妹有救了。你跟我走吧。” 陆仁二话不说,直接带着澹台炯出去了,只留下孤月曦照顾澹台沫尘。其他十六人则轮班守在房外照顾着二女的安全。 武元山秘谷之中,澹台炯第一次见陆仁施展身法,羡慕的不得了。其实他的家族原本也有功法武技的,他从小也修炼过,但就是家族动乱的时候被人废了修为,现在只是身体还算强健,比一般人力气大而已。 到了山洞口,澹台炯瞪大了好奇的双眼,看见一个紫袍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年纪根本看不出,又像是老人,又像是中年人。 “师父,天神烈焰体质,我给你带回来啦。你看看怎么样?” 叶剑一一眼望去,澹台炯在他眼里就像是小透明一般。 “你丹田受过伤?你姓澹台?” 澹台炯作了一个很不正规的揖,说道:“晚辈正是澹台家子弟,澹台炯。不知前辈是?” “哈哈哈,那澹台匡那老猴子怎么样了?当初出了秘境我可是让他先逃来着。他过得可好?”叶剑一满脸怀念的样子。 “前辈认识家主?前辈可是家主故人?” 陆仁插口说:“我师父乃是紫袍杀神叶剑一。” “什么?果是家主世交。晚辈拜见叶前辈。” “诶?别前辈前辈得了,我与老猴子八拜之交,你与陆仁也是兄弟,称我一声叶师叔不过分。” “是,叶师叔。哎,可惜,家族遭逢巨变,被几房势力联合给灭了,老祖也身死道消。” “什么?你说老猴子已经......?” 叶剑一此刻的失落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像他这样活了那么多年,对子孙后辈都有些漠不关心了,唯一脑子里还有些印象的,估计也就当年那些一起玩过的老兄弟们。 “都是些什么势力?你告诉我,有机会,我一定为老猴子讨回公道。” 叶剑一此时的煞气,丝毫不比陆仁的少,看来紫袍杀神不是浪得虚名的。 “哎,当年进攻我们澹台家的,都是一些隐世修真家族。长安李家、洛阳宇文家、滇国拓跋家和蜀地唐家,这些是我知道的,另外还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小家族,但背后还有没有其他强大家族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 叶剑一深深吁了一口气,果然都是强敌啊。 “难怪澹台家这么深厚的底蕴都被吞了,突然都是一些老不死的。没事,小子,来日方长。等你自己强大了,可以一个一个找他们讨回公道。” 澹台炯狠狠地说:“可惜,我已经被人废了,否则我就是死,也要找他们报仇。” “乱说!我只是发现你丹田受伤,谁说你废了?” “啊?医生说的啊。” “那个医生?蒙地大夫吧。” “叶师叔高明,的确是一位蒙地大夫说的。” 这澹台炯的憨傻表情,竟听不出这话里的讥讽,让陆叶二人忍不住大笑。 “好啦好啦,你放心,我要把你修为找回来。不但如此,我还要让你炼成炎体,教你控火之术。” 陆仁撇了撇嘴道:“师父你也太偏心了吧,之前还说没那么容易呢。” “切!此一时彼一时。如果你找来的只是一位天生烈焰体质的人,即便是武者,也不是那么容易练就炎体的。可他不同啊。”说着,叶剑一指了指一旁憨憨的澹台炯。 “他可是澹台匡那老猴子的后人,真正的天生烈焰体质,并非侥幸,而是传承,这样的人不修成炎体,还有谁能成?” “是啊是啊,师父说的都是对的。那现在怎么弄呢?” “怎么弄?你小子自己练功去,澹台小子跟着我练功,哦哦对了。” 叶剑一丢了一颗红色丹丸给陆仁。 “这是?” “瞎呀。看不出来?” “灵韵丹?” “笨,是极品灵韵丹。你去给澹台小子的妹妹先吃了,不然不知道能撑多久。吃下去,至少保一年无恙。另外,我告诉你小子,下次来的时候,把小姑娘带来,我始终觉得,澹台家不可能出现天生心脉缺损之人,我怀疑另有玄机。” “好的知道了。这样我们就能安心回钱州了呗?” “回吧回吧。” 澹台炯留在叶剑一身边苦修,而陆仁先回了酒店,把澹台沫尘弄醒,跟她说了澹台炯的情况和她自己的情况。 澹台沫尘对于哥哥能跟在以为如此绝世的高手身边学习,她替哥哥高兴,但自小寸步不离哥哥的小女娃还是觉得很是不舍和恐慌。 “沫沫,别怕,以后你不仅有澹台炯那个亲哥哥,还有我们这么多哥哥,一起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出事了。来,吃了这丹药,等一年后,你哥修行有成,到时候我去取丹,顺便把他给你带回来,到时候不但你们兄妹能团聚,而且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陆仁人长得帅,说话又好听,澹台沫尘被哄得一愣一愣地,忍不住都要笑出声来了。 孤月曦在旁边,也为这位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小妹妹高兴,不过回过头,看着陆仁这“大猪蹄子”,又是气不打一处。“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就会哄小女孩开心。” “瞧你这话说的,你不也是小女孩嘛。” 第128章 沫沫服丹 “哼,我今年已经二十了,你不比我小?”孤月曦娇嗔道。 “额......好像我是比你小两岁啊。我貌似十八岁。对了,沫沫,你今年几岁啊?” 澹台沫尘害羞地低着头,轻声道:“我比哥哥要小很多,我哥今年二十二,我今年十六。” 陆仁一众都不敢相信,现在的孩子,十六岁基本上都长成大人模样了。哪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像澹台沫尘这般瘦弱,完全看不出是个十六岁妙龄的少女,反而像是十二三岁刚刚发育的小女孩一般,身高也只有一米五左右,而且又瘦又小,楚楚可怜。 面对众人同情的眼神,澹台沫尘更是自卑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们没别的意思,咱们沫沫最好最懂事,你吃了这丹丸,再多多的吃饭,哥哥带你练功,让你健康起来。一年后再去见你哥的时候,保证他这哥哥都认不出你这妹妹了,你说好不好?” 澹台沫尘被陆仁一安慰,果然转悲为喜,又开心的笑了。众人也觉得奇怪,这孩子又瘦又小,身上都看不出什么肉,脸色也不好看,枯黄消瘦的脸颊也凹陷进去,可她一笑,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让人觉得格外好看,难怪大家都特别喜欢她。 事不宜迟,陆仁赶紧拿出红色丹药,直接让澹台沫尘吞了下去。起初看这么大颗,澹台沫尘还担心会不会卡喉咙呢,结果一入口中,丹丸自己就顺着喉道滑了下去,直接落入体内,迅速就被吸收了。 吸收了药性的澹台沫尘感觉有些困倦,说想睡觉,于是陆仁就安排她先睡。结果一睡,睡了三天。 第一天,陆仁盘坐练功,孤月曦找了个电脑上网,第二天,陆仁盘坐练功,孤月曦闲不住了。身无分文的她得到了陆仁一张一百万的卡,终于可以出去逛街了,当然,身后有着十六位保镖跟随,让她既觉得很有面子,又觉得很有安全感,因为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搭讪。 逛了一天街,吃了晚餐,还帮陆仁打包了饭回来。陆仁在吃,澹台沫尘在睡觉,十六人自然不好一直待着,各回各房间去了。 孤月曦逛了一天街,虽说女人逛街是真厉害,可完事以后还是会累的,不过洗了个热水澡,疲惫尽消。只裹着一块浴巾出来的孤月曦,边用陆仁用过的毛巾擦着头发,边扶着面膜直接走了出来。 这一幕对于许久未碰女人的陆仁来说,有些香艳刺激过头了。 “这.....是我用过的毛巾。” 陆仁忍住流鼻血的冲动,可眼神实在很难忍住不往孤月曦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看。 “哦没事,我不介意。”孤月曦笑着说。她对自己的美貌向来自信,就是在陆仁这儿好像没什么效果,她也是憋着一股气,心想:“老娘不信你不动心,除非不是男人。” 其实此时的孤月曦,对陆仁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知,而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实力,而且心善有头脑又有领袖风范的神秘少年,实在很难让女人不心动。没错,她爱上陆仁了。她也希望陆仁能爱上她,无论他有多少女人,她都不在意。 论关系之乱,还有哪儿能比得上内娱这个圈子呢?虽然孤月曦洁身自好,可混迹内娱多年,深知这个销金窟的光鲜亮丽背后里有的全是那些“男盗女娼”。 孤月曦对这种事自然极为厌烦,她只是纯粹喜欢演戏,喜欢演员这份工作带来的成就感。 但此刻的她,或许是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有心勾引,想推倒一个男人。 或许做起来有些拙劣和生疏,可经验丰富的陆仁却偏偏吃这一套。 晚上,原本陆仁是要睡其他房间的,反正他们订的房间很多。但孤月曦害怕有变故或危险,非让陆仁在同一房间睡。陆仁无奈,只好陪着二女,不过他可不会睡床,而是通过打坐,一方面能更好的保护二女,另一方面也能克制欲望。 一夜无话,孤月曦惨败收场,直接睡着了,陆仁一夜修炼后,神清气爽,也没有昨晚的燥热难堪了。这让他感觉很好,他不喜欢被色诱的感觉,尤其是他抵抗不了的色诱。 因为,他喜欢主动! 第三天,孤月曦没心情出去逛街了,就留在酒店,看着一旁打坐的陆仁。 看着陆仁专注的样子,越看越好看,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帅气。她越看越近,越看越近,都已经快脸贴脸了,距离如此之近,孤月曦实在难以忍受,直接亲了下去。 陆仁的嘴唇是温热的,没有一丝异味,完全不像她以往拍过吻戏的对象。柔软的香唇不再留手,肆意攻开陆仁的厚唇,香舌探入就是一阵肆虐。 即使再专注的陆仁,被这样挑逗,佛祖都坐不住了,何况是陆仁。 轻轻推开孤月曦,陆仁很是尴尬,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忍不住有了一些男人该有的反应。 “你干吗?”陆仁真的很冤枉,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这么缠人,不但在视觉上勾引他,甚至行为上还勾引,如此下去实在是难以抵挡。 “哦,没有啊,刚刚在看剧本,没有人试戏,看你专注打坐,就找你试试戏。” 这个理由,竟让陆仁都有些无言以对,觉得真的好有道理啊。 “哦哦,试戏啊,这个,还是要悠着点,那个,你要知道,我是正常男人,而且血气方刚,这样真的很危险。” “很危险?不会啊,我不觉得你危险啊。你说说,哪儿危险了?”孤月曦拿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陆仁,眨巴眨巴楚楚可怜,可却偏偏又继续靠近,让陆仁忍得苦不堪言。 “真的很危险。你别弄啦,我快忍不住了。” 陆仁有种当场绷不住的感觉,这妖精真的是,如果不是相信她从未做那种不好的事,陆仁都要觉得这是天生媚骨啊。 “哪儿危险啊?我不信......” 樱桃小嘴再次盖了上去,陆仁彻底崩溃,宣告投降。一把搂住孤月曦的纤腰,大嘴直接吻了上去。 第129章 脱胎换骨 正在干柴勾动烈火之时,一声嘤咛打断了旖旎的气氛。 澹台沫尘醒了。 这三天,陆仁顾着打坐,孤月曦要不忙上网,要不忙逛街,最后忙着勾引陆仁,也没太关注她。此时二人红着脸,赶快去看情况。 此时的澹台沫尘,虽然三天没有进食,却脸色红润,连皮肤都有了些许光泽,只是还是那般瘦弱的样子。 “陆仁哥哥,沫沫有些饿了。” “饿了?哦哦,我找人给你买好吃的。” 陆仁立刻通知前台,无论如何,钱不是问题,一定要尽快弄一桌好吃的佳肴送上来。 孤月曦给澹台沫尘倒了杯水,顺便给自己也倒一杯,也好压一压自己的欲火。不光是陆仁,孤月曦自己也有些玩火自焚的感觉。 “沫沫,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嗯,精神好多了,也不困了,就是有些饿了。说起来,之前很少感到饿,觉得这么饿,好像是第一次。” 二女说话间,陆仁推着一个餐车进了房间,然后把一盘一盘的美味佳肴端上了桌子,然后他们就看到瘦弱的澹台沫尘,用自己所有的力气,拼命吃着这些东西。 “沫沫,别急,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你还是先把那碗燕窝粥喝了吧。”陆仁怕她吃太急噎着。 “哦哦,好的。”澹台沫尘用模糊的声音说道。此时的她看得出来真的很饿。 陆仁看着澹台沫尘越来越有力气,吃得那么多还能吃,也觉得好奇,不过也很欣喜。这极品灵韵丹都有这种效果,不知传说中的绝品“龙韵丹”要多逆天了。 就在两人眼前,澹台沫尘把一桌子菜全吃了。那可是至少能让五个人吃一餐的量啊。 陆仁还是有些担心澹台沫尘吃得太多,让她起来走走。 澹台沫尘慢慢起身,走了几步,没什么异样,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有力气过,感觉吃了东西力气就来了。至少她自己的感受是这样的。 “陆仁哥哥,不知是不是吃多了,好像又想睡了。” “你先别睡吧。你坐下,我教你一种呼吸方法,月曦,你也坐下,一起练。” 于是,陆仁教二女易经通脉古术的修习方法。三人围着盘坐,竟然练了三个小时。 练完之后,孤月曦和澹台沫尘都觉得精神百倍,比睡觉还要有效。但也有一个问题,就是二女身上都出了一些汗,但不是平时热的时候那样的汗,而是一些带着异味的汗。 陆仁笑着说:“没事,这很正常。你们体内的杂质正在被排出,以后每晚睡觉前,你们都可以练一练,然后洗澡睡觉,可以美容哦。” 一听美容,二女都来劲了,表示以后每天必练。陆仁感叹,美容对任何女人或许都有无法抵御的魔力,难怪是暴利。 一夜无话,二女一人一张床,陆仁依旧盘坐一晚上。由于澹台沫尘醒了,孤月曦也不好意思再勾引陆仁,也不能让她睡床上,只能自己睡了。 第二天,陆仁还好,变化最大的要数澹台沫尘。众人见到丫头醒来,都快认不出了,一夜之间,那个瘦弱枯黄的黄毛丫头,突然出落的灵动美丽。 首先是皮肤,不仅有了血色,而且不再是皮包骨,而是有了一些肉,其次是脸,不再凹陷的脸颊衬托下,一张白皙水润的俏脸,配上那双永远灵动可爱的大眼睛,让人觉得太惊艳了。而且最神奇的是,一晚过去,这孩子似乎长高了一公分的样子,而且说话更用中气,行动也更快了。 孤月曦的变化没有澹台沫尘那么大,但是排出些许身体杂质的她,本就是国色天香,而此时更是把“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体现的淋漓尽致。简直美艳不可方物。 陆仁看着二人的变化,也很高兴,让她们自己去照镜子。随后,不出意外的,听见洗手间里两女的尖叫声。 陆仁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这一天,陆仁陪着二女在武元山游山玩水,吸引了无数目光,还有人直接拿出相机来拍。陆仁他们也无所谓。 第五天,他们清早起来,就准备返回钱州了。陆仁还是会有些担心钱州的局势,希望没有什么动静才好。 一路赶回钱州,直接先回家,毕竟虽然现在的澹台沫尘活力无限,却毕竟是病人,还是需要休息的。陆仁在路上就跟澹台沫尘商量,希望她可以去龙脊屿陪自己的母亲,这样的话,一来可以有一个更好的安静环境养病,二来母亲就不用太过孤单了。 之前小龙在岛上的时候,母亲还能每天和小龙吵吵架,消遣消遣,自从小龙跟着陆仁回了钱州,母亲就只能每日摆弄那些瓜果蔬菜和花花草草了。而陆仁清楚,其实洛玉珍虽然也是有病在身,却是个要强的性子,闲不住的。不给她找点事儿干,始终是不好的。所以陆仁会定期给她带去大量书籍,打发时间。 这不,有了从小没读过几天书的澹台沫尘在,洛玉珍就有事儿干了。陆仁希望她能当澹台沫尘的专属老师,把她那么多年没读的书,没学的知识补回来。 澹台沫尘虽然读书少,却很懂事,不管未来怎么样,她不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懂,希望让哥哥可以解脱出来,而不是成为哥哥的拖累。于是,她也欣然答应了,并承诺自己会好好学习。 木不语自从收到陆仁的消息,就开始着手跟孤月曦的经纪公司以及经纪人谈判,当然,陆仁的律师团队也运作了起来,抓住了一些当初经纪公司跟孤月曦签约时的漏洞,由木不语出面,软硬兼施。 位于北都的寰宇极艺娱乐公司也是第一次与钱州方面的龙渊娱乐打交道,开始时自恃北都大佬公司,把姿态拿得很大,可几个回合交手下来,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托关系查了一下之后,原来背后是那号称“钱州之龙”的疯子陆仁,一时之间有些偃旗息鼓。 毕竟,再大的产业,也得活着才能享受,为了一口气,得罪这样的煞神,不值当的。 第130章 二女见面 所以当陆仁等人到了钱州,孤月曦的经纪合同已经和平解约了,这中间多少腥风血雨,孤月曦是不会知道的。她只是知道了寰宇极艺最后是以两亿夏币的价格,把她卖给了龙渊娱乐。 不过对于她而言,一个不给她任何资源,只懂得把她锁得死死的经纪公司,一文不值。 陆仁对她说,从下月开始去龙渊娱乐上班,她也就答应下来了。 至于房子,陆仁本来对她说给她单独买一套别墅,结果孤月曦说一个人住一套,很无聊又很寂寞,不如住在陆仁这边。 钱州机场,水若兰带着一群黑衣人站来航站楼的门口,进出的人既想看一下是哪位大佬,又不得不绕道而行。黑衣人的数量有些多,约莫有十几人,不知道还以为是黑社会呢。其实当然不是咯,因为门口停了十几辆黑色的梅赛德斯s500,这些黑衣人只是司机罢了。 陆仁带着孤月曦从出口走出,身后是愈渐活泼的澹台沫尘,高木他们自然都是老相识了。 水若兰才不管陆仁身边的女人是谁,也不管陆仁身边有多少女人,反正自己这个男人从来不缺女人喜欢。穿着黑色高丽版修身职业装,配了里面宝蓝色真丝抹胸,把她的事业线和帝王绿的项链凸显了出来。 当她看见陆仁的时候,第一时间冲了上去,不顾所有人异样的眼光,直接熊抱加舌吻,表达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不联系的思恋和抗议。不得不说,这愈渐成熟的小姐姐的小心机是越来越多了。 孤月曦原本挽着陆仁的手也因为水若兰这一举动而不得不中止了,不然显得更为怪异了,因为水若兰明显是知道她的,而她却不知道水若兰的存在。 论身材,二女其实差不多,论年纪,水若兰要比二十岁的孤月曦还要大上六岁。但平心而论,如果说颜值的话,孤月曦是绝对的第一,除了意难平的吴丹丹和人妻叶秋雨外,也就只有拓跋若月的颜值可与孤月曦一较高下了。 所以,孤月曦虽然收回了手,却不可能停止对陆仁的占有。面对水若兰,孤月曦还是有这个自信的,就是身为小三,自信颜值不输正宫就是了。至少孤月曦以为水若兰是正房。 当然,当陆仁介绍两位认识后,两女瞬间好的跟亲姐妹一样。因为她们发现彼此的位置竟然是一模一样的,都是见不得光,还没能扶正的外室。至于有没有机会扶正,那要看陆仁的态度了,至少目前是不行的。 原本最有机会的,莫过于吴丹丹了,无论是颜值还是感情,陆仁是极有可能和吴丹丹结婚的,只是人家似乎已经回归成了“普通朋友”,那水若兰也好,孤月曦也罢,都没有太多顾虑了。因为对两女而言,“公平”就是她们友好的第一步。 回家的路上,陆仁左拥右抱,水若兰许久不见陆仁,自然是不舍分开的,而还没成功爬上陆仁床榻的孤月曦,就更不可能让别的女人和陆仁独处了。 “陆仁,最近清明雨那边似乎很有一些动作,不过都很隐蔽,几乎没什么把柄可抓。” “他们是不是和钱家搞在一起了?”陆仁眯起了眼睛。 水若兰崇拜地看着陆仁。 “你怎么知道?他们和钱家药管家有过多次接触,似乎在谋划一些什么。” “然而你们渗透不进去?” 水若兰也面色沉重地说道:“是啊,很难,好像运气总是不在我们这一边似的,找不到什么渗透的机会。” “不,不是运气。虽然新来的那位新的药管家很年轻,但绝对不简单,想必他已经洞悉了一些关于‘苍渊’的事,至少知道了有类似苍渊这样的情报组织的存在。这对我们很不利。” “那怎么办?我们要主动出击吗?叶家那边也在询问你的意思。” “让叶家放宽心,不过我们不能主动出击。” “为什么?” “因为钱州要发展,就不能乱。如果我们底牌尽出,必然可以整垮钱家和孙家,让钱州姓‘陆’,但这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近期我会去火山国出差,我们龙源商业投资的大项目该要启动了。” “这项目是......?”水若兰有所猜测。 “没错,的确是针对钱家的,至于孙家,如果没有了清明雨,我觉得孙家还是很可爱很好相处的,让他们待在钱州并没有什么威胁。我不是那么霸道不近人情的,只要别妨碍我,什么势力我都能允许存在。” 水若兰戏谑地问:“那钱家呢?听说钱莹诗最近和白家、孙家,甚至也你叶家那位徒弟,都有交流,虽然钱毋庸老爷子始终处于隐居状态,但他孙女可不好对付呢。” “呵呵,你这是在试探我吗?” “嘻嘻,不敢不敢。”水若兰在陆仁胸前拱了拱,让自己挺翘的部位顶着陆仁,另一边的孤月曦也不甘示弱,黏贴复制了水若兰的动作,这让水若兰和陆仁同时大笑,三人笑作一团,很是荒谬。 “对了,雅雯还在休假?” “不,她似乎胎像挺稳的,四个月时就会白龙上班了,似乎也在找你呢。” 孤月曦听得云里雾里,问了一个很让人喷饭的问题。 “陆仁,你究竟有几个女人?” “这......这个问题有空你问若兰吧,一言难尽。” 孤月曦也很无语,一言难尽吗?那岂不是太多了?看来自己想当小三的梦想破灭了呀,不知道是小四小五还是小六呢? 水若兰捂着嘴偷笑,虽然她和孤月曦是一样的,但好在她来得早,知道的多呀。 “若兰姐姐,告诉我嘛。” 谁说孤月曦的诱惑只对男人有用,对女人也同样有效。 “哈哈,那你要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 二女越过陆仁,谈得兴起,加在中间的陆仁成了“路人甲”。 而被无视的陆仁此刻在想什么呢?钱莹诗终于也要粉墨登场了吗? 他陆仁即使容得下别人的发展,但钱家未必能容得了他,钱家可以容得下赵家、叶家、孙家,可为何容不了陆仁呢。其实道理很简单,一只虱子吸着血,又来了一只虱子,你很少见到两只虱子争地盘,就算是四五只虱子,那也能和平相处,为什么呢? 因为虱子终究是虱子,而陆仁他不是虱子,是龙。他根本不追求吸血,他要壮大钱州,为次别说吸血,就是让他喂点血又如何? 第131章 安排妥当 澹台沫尘呢?小姑娘才不管他们大人的游戏呢,只见她坐在副驾驶,不停地问司机兄弟这是哪儿那是哪儿,就像一个好奇宝宝,开心坏了。 回到别墅,陆仁感觉还是家里好呀,自由的很,也不用太担心暗算什么的。 小龙百无聊赖的和邻居孩子们玩耍,见陆仁回来了,兴奋地嚎了一声,冲过去蹭他。 “好了好了,都多大了,还跟个小孩似的。”可能是掉毛季吧,火焰般的红毛蹭的陆仁裤子上都是。 孤月曦和澹台沫尘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大狗,竟是出奇地大,就像马一样可以骑乘。 “哇,好漂亮啊,陆仁,你为什么要给这大狗染毛啊?”孤月曦好奇地问。 “哈哈,你问问它,我什么时候给它染毛了?” 孤月曦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去摸小龙,小龙有些像呲牙,被陆仁眼睛一瞪,顿时乖得像只哈巴狗似的,摆动着大尾巴,蹲在地上任由孤月曦去摸。 “我也要!我也要!” 比陆仁还小两岁的澹台沫尘,就只这几天就长高了两三公分,看着才像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但心智真的也像她的外表似的,比较晚熟。 “去吧。小龙很乖的。” 二女蹲在那儿又摸又抱,开心极了。 水若兰却悄悄拉着陆仁的手,上了楼。高木等人,有的陪着两女和小龙玩,有的开始搬行李,一个一个往楼上搬。 大约一个小时后,陆仁和水若兰从楼上下来,衣服都换过了,陆仁换了一套短打练功夫,显出他平日里不太展露的肌肉,水若兰换上了睡衣,开始弄吃的。不过孤月曦从她泛红的桃花般盛开的俏脸,不难察觉一些异样。 看着她十分满足地在那边做菜,孤月曦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能悄悄爬上陆仁的床。 陆仁安排了孤月曦明天同水若兰一起去公司找周杰仁开个会,然后安排一个龙渊旗下最好的经纪人。澹台沫尘则准备和陆仁一起出发去龙脊屿,因为舍不得小龙,于是小龙又被安排会龙脊屿了。不过这大家伙似乎在别墅也待腻了,回了龙脊屿,它又能天天发疯般地狂奔了。 因为也许很久都不会见面,所以今晚孤月曦陪着澹台沫尘睡,陆仁当然就又一次落在水若兰手里了。 好长一段时间没碰过女人的陆仁,和好久没有过那事的水若兰,颠龙倒凤到半夜,实在是累坏了,陆仁去洗个澡,直接去打坐修炼了,水若兰则很快就沉沉地进入梦乡。 翌日早晨,一般都会起床准备早餐的水若兰,起晚了。陆仁早早就晨练,也没叫她,结果她是闻到香味,才被自己的五脏庙给吵醒了。赶紧下了楼,却见孤月曦身着围兜,把几个早点拿了出来。 “若兰姐,早啊,吃饭吧。陆仁已经吃了。” 水若兰脸一红,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睡过头了。” “没事儿,理解理解,呵呵。”孤月曦捂嘴笑道。 这一笑,更是把水若兰羞成了个大红脸。 澹台沫尘和陆仁从外头进来手拉手进来,小丫头可开心了。 “若兰姐早,月曦姐早,早上陆仁哥哥带我去遛弯儿了,这里真漂亮,比我们那儿好多了。” 澹台沫尘的性格变化好大,本来因为生病闷闷不乐地自卑小女孩,此刻变得活泼开朗了起来。 “等你上了岛,更会觉得漂亮了,就是岛上比较小,时间久了可能会腻。你受得了吗?”水若兰笑问道。 “没事的,若兰姐姐,我好好跟着陆仁哥哥的妈妈学习,还可以修炼。我要努力修炼,等着哥哥回来。” “沫沫真棒!”水若兰和孤月曦异口同声地夸道。 “行了行了!你们都很棒!好了,我们准备出发了。你们吃完饭就去公司了吧。” 几人简单告别,陆仁开着他的神行者,澹台沫尘坐在副驾驶,小龙霸占了整个后座。 上了岛,小丫头果然喜出望外,这海岛,对于澹台沫尘来说算是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陆仁已经很久很久没见母亲了,不过母亲看上去挺不错的,那么多人照顾着,果然气色也好了不少。 “妈,我给你找了个小徒弟,你收吗?”陆仁嬉皮笑脸。 正在施肥的洛玉珍瞥了他一眼,不理他,接着施肥。 “怎么了?”陆仁一把搂住母亲。 “臭小子,出去那么久都不来看我,一来就给我找事儿干?” 澹台沫尘感觉这阿姨好像有些凶,怯生生地说道:“陆仁哥哥,阿姨好像不喜欢我。” 洛玉珍这才看到跟在陆仁身后的小丫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洛玉珍别提多欢喜了,马上上前拉着澹台沫尘的手,亲切说道:“丫头,谁说阿姨不喜欢你啊。看这丫头多水灵啊,叫什么名字啊?” “阿姨,我叫澹台沫尘。陆仁哥哥让我陪你,你能教我读书写字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啦。” 前世的洛玉珍因为自己身体不好,对陆仁的学习非常严格,然而顽劣的陆仁并没有在她的淫威下成才,反而把她气得半死,天天打月月打。这一世的陆仁根本不用她操心,她反而没了存在感,好在有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娃,让自己也当一把老师,可以教她读书写字和人生的道理,对洛玉珍而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陆仁给了澹台沫尘最后一条灵玉髓项链,有了灵玉髓和易经通脉古术,在这海岛静养,对母亲和澹台沫尘的病情都很有好处。就等一年后去武元山取药了,有澹台炯在,加上师父的手段,陆仁相信问题不大。 高木他们又回到岛上,目前岛上训练的人越来越强,配合之默契可谓恐怖,而他们回岛正好也交流一下修炼心得。 陆仁独自回了钱州,他准备去一趟火山国。 龙渊大厦,龙源商业投资公司会议室。 黄国邦坐在主位上,原本他是不敢的,只不过陆仁要求的,他也没办法。叶振天和叶振南都在,叶天一也在。还有施荣明也被拖到楼上来开会了。当然还包括龙源投资的大小所有管理层。 第132章 横扫计划 黄国邦有些害怕,下面的人不是他的员工,应该说每一个都比他资深,反而他的老板陆仁让他感觉最是亲切没架子,毕竟年纪小。 “咳咳,各位大佬,按理今天这会不应该是我主持的,承蒙陆总看得起,让我主持。本着对我本职工作的认真负责,我就说说现在的情况。” 无论是叶家人还是施荣明又或是龙源投资下面各个商场主管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位真正左右钱州新城商业开发投资和整个钱州百货业的世纪大佬的总结。 黄国邦很简洁的汇拢了一些数据,让陆仁和其他人都能非常直观的明白到,这段时间,叶家百货和龙渊商业投资融合的情况,由于都是本土企业,只是一新一旧的差别,所以碰撞并不严重。虽然也有一些职场的小勾心斗角,但这对在座的大佬,包括陆仁在内,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只要无关大局,就不会有人太过在意,大局为重嘛。 “为了响应陆总所说的‘横扫计划’,我设定了以下策略,首先为了获取火山国方面产品投入到我们龙渊商业旗下的商场和百货,我已经准备了我们目前能拿的出手的所有数据,以及五年计划与十年方针。他们如果进入夏国市场后,能得到怎样的便利以及优惠。” “慢着!”陆仁打断了黄国邦的讲话。黄国邦在龙渊商业,也是大股东,或许连叶振天也未必敢打断黄国邦的讲话,在场只有陆仁敢。 “陆总,有何指示?”黄国邦对陆仁的意见保持着百分百的支持态度,所以根本不会认为是讨论,而是指示或者说是命令。对这位十八岁的大老板,他常年保持着最高程度的敬重和忠诚。 “我不会插手你的具体细节,一切还是要看你的。不过我有几句话要提。” “陆总请说。” “现在或许是开放经济下一次绝佳的商机,在座的都伸长了脖子等着赚钱,我也一样,我想大家同意我的说法吧?” 大家听着陆仁玩笑般的说辞,直白又实在,都笑了。 “的确,作为企业,当然要以盈利为目的。我们不是慈善机构,我们就是要赚钱,这本身自然没有错。这也是我准备去火山国正式展开谈判的初衷。” 众人频频点头,大家都知道陆仁的传说,也知道他是火山国通,有他出马,此行必然拿下。 “首先,我完全没有批评黄总的意思,相反,我觉得黄总让我很满意,天才型商业人才。不过就事论事,给我的感觉,咱们是不是好像准备好了饕餮盛宴,等着火山国的矮萝卜头们来享用啊?” 这句话让黄国邦有些脸红,的确,为了确保最大利益,他自然准备了很优越的条件,才能让在全球那么有知名度的品牌和龙渊合作。他不懂陆仁的意思。 “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了解火山国这个地方,还有火山国人的野心,但我可以很负责的说,火山国人绝不是你们想象中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或许相隔时间太远,你们已经忘记了那个战乱的年代,忘记了曾经夏国的苦难和羞辱,但是这能忘吗?” 所有人振聋发聩,从一个十八岁年轻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在这个物欲横流唯利是图的年代,不得不让人觉得极为的突兀和违和。 “当然,你们可能会觉得,既然不忘记,那怎么又和他们合作呢?我告诉你们,夏国人,的确是勤劳聪明又善良,我们很善于成就别人,从而成就自己。这是一次共赢的机会,我们不能放过,所以对于黄总的计划,我本身没有任何意见。” 黄国邦松了口气,要是自己呕心沥血的成果被陆仁一棒子打死了,自己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黄总,还有叶家两位,以及在座的各位,包括我自己,我们的发展,我们钱州不是火山国的钱州,我们夏国也不是火山国的夏国。针对火山国,我们可以有五年计划十年方针,原因是我们需要他们,基于商业诚信,我们可以让出部分好处,我觉得没什么。” 陆仁抿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但是你们可有想过,我夏国本身也有许多嗷嗷待哺的民族产业和品牌,我知道国人觉得国产的不如进口的,无论品质还是质感,但每个国家的振兴,都是从低到高的。我们针对外邦能有五年计划十年方针,针对我们自己民族优质的产业,尤其是高端产业,有没有计划和方针呢?” 一番话说得在座的人都低下了头,确实,这个年代,甚至下个年代,国人的思想被洗脑和教化,总觉得国外的月亮都比国内的圆,长此以往,国家的发展还能好吗?所谓的gdp,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已,前世经济学硕士毕业的陆仁岂会不知? “所以,黄总,我要给你加加担子啊。” “陆总,您说。”黄国邦正襟危坐,在他这个年纪,最是希望得到个人价值的体现,真是拼命的心都有,被陆仁如此信任和重视,夫复何求? “首先,我要你成立针对我们钱州,不,针对我们临海郡一些地区好的产业,如越国白家酒业、东阳雕花工艺等等,甚至可以给一些小五金、小零售业和有志于冲击高端品牌的地方产业的品牌,有一个五年计划和十年方针。另外......” 陆仁又喝了口茶,众人眼睛都发亮了,这么多东西,是怎么被这个少年想出来的呢? “最重要的事,是‘孵化’。” “孵......化?”黄国邦满脸蒙圈,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表情。 “哈哈,我不是新批了更东面的地,拿来做中医药的研发和孵化基地嘛。那可是超过8万平米的地方啊,不好好利用就浪费了。我告诉你,改天和马雨通个电话,过来聊聊。他不是在城西那边搞事情吗?问问他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儿掺一脚,不过让他规矩点儿,守我的规矩,否则我可要收拾他的。” “陆仁,您还没说孵化什么呢?” 第133章 莺莺燕燕 “孵化咱们钱州的本土产业化基地,你要带着商业的眼光,筛选临海郡好的品牌和项目,然后帮助他们入驻进钱州,并且一定要比火山国品牌更早一步入驻。” “另外,我说的孵化,还包括教学。” “教学?” “教学什么呢?教学如何复制和超越那些火山国品牌的东西,这其中一定会有一些灰色地带,如何把咱们国产品牌,利用合法或一些灰色的手段,来进行学习复制、优化和超越。另外,与临海大学合作在孵化基地开设emba,帮助中小企业主学习运营和投资战略之余,还可以整合优化资源。” “陆总,这很少钱啊!” “那好,若兰,回头给黄总那儿拨过去一千亿,你可别说不够啊。” 黄国邦心都要跳出来了,一千亿?“够了够了!我马上就安排组织这件事,必然在陆总带回好消息前办好这件事。” “哈哈,那可要辛苦你了,不够你说话。另外啊,计划要先定出来给我,我要在离开前看到文件。” “是!保证完成任务!”黄国邦都要立投名状了。 “这孵化项目,其中有很多涉及商业机密,所以我们一定要安排严格的保密制度,还要他们签署保密条约。这方面你要格外留意,特别不要触碰法律红线,回头你多跟沈建峰局长那边请示请示。” “是的。对了,沈局长问起你,说什么时候跟他约个饭。” “好的,那我会后给他电话。你继续。” “好的,那咱们继续。” 黄国邦果然也是人精,在会上直接贯彻陆仁的思想,改动了一些部分,由原先那种让国外品牌来打国外品牌,激起价格战的模式,变成了国产品牌和各国优质品牌百花争艳的健康竞争模式。对消费者也要有一个正确的引导,并不是说越便宜越好,也并不是国外的就比国产的更好,很是要多关注那些品质用料更优,价格上相对实惠而不是绝对便宜的。 这一切让陆仁很是满意,频频点头。 一个会开完,陆仁又杀到楼上龙渊娱乐,看见一群艺人和经纪人们也在开会,主要是针对龙渊娱乐自己筹划的几部新戏和参与合作内娱其他大佬的戏。陆仁并不太愿意参与,他知道内娱很是混乱,如果过多参与的话,迟早精尽人亡,拉倒吧。 他只是想上去打声招呼。 那些二三线小明星们见到帅气逼人的大老板陆仁来了,纷纷上去打招呼,有的开放一些,直接上去就是熊抱和贴贴,陆仁有些拘谨。周杰仁赶紧让人管一管,这些莺莺燕燕真是的,平时矜持的一个个跟孔雀似的,这会儿这么花痴,也不怕人设崩塌。 “各位龙渊旗下的艺人们,大家辛苦了,我就是上来打声招呼。孤月曦虽然是新来的,但她在演员这一行也浸淫了许多年,在不妨碍大家本职工作的情况下,我希望大家能对我这位姐姐多多照顾,能让她感受到龙渊娱乐这个大家庭的温暖。谢谢大家了。” 一番话说得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真不愧是大老板。可任谁都能听得出,言下之意无非是说孤月曦是我罩的,麻烦各位以后招子放亮一点,别惹她,也别欺负她,有什么好的资源最好是可以推荐给她让给她,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龙渊娱乐在台岛签下的几个女艺人姿色都非常不错,有清纯可人的陈燕伊,有清丽脱俗的陈诗雨,也有性感多情的李可儿,她们各有各的擅长,甚至是内地新签的三四线小女演员,仗着自己年轻俏丽,都想着是不是能把陆仁这位大佬给推倒了。 可陆仁打完招呼就走,连眼神都没有往她们任何人身上瞟一眼,转头看那如杨贵妃般容颜绝丽的孤月曦,无不羡慕嫉妒的牙痒痒,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再找机会勾搭大老板。 回到自己办公室,水若兰正在忙着处理文件。 陆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拉了个葛优躺。 “怎么了?累了不?”一双小手从背后慢慢往前伸,然后冰凉的俏脸缓缓贴了上来。 “啵”,陆仁在俏脸上亲了一口。 “你看你,万一进来个人,还不羞死人了。” “怕什么?谁敢笑话你?龙渊可有人敢对你不敬?”陆仁调笑道。 “拉倒吧。你女人那么多,我才排到哪儿跟哪儿啊。对了,什么时候去火山国?这次你带我去吗?” “我也想啊,有你在,我可多轻松啊。可如果没有你,龙渊怎么办呢?” “哎,意料中事,我也就是个管家婆的命。看来这回,你大概又得给我带回个姐姐妹妹的回来了。” “扯淡!我对火山国女人没兴趣。” “哈哈,我看你虽然没兴趣,性趣还是有的吧。” 陆仁老脸一红,的确,前世的他留学期间的确是和火山国一些美女进行了跨国的深入浅出的交流,但是说没兴趣也是真的,这该交流的都交流过了,没兴趣不是应该的嘛。谁让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臭德行呢。 当然,虽然自从和吴丹丹正式分开后,某人的确是放飞自我了,但陆大公子是风流有度,骚浪有品。他况且也不缺女人,火山国女人也就那样,陆仁心里还是觉得夏国女子更好。与其睡火山国女人,不如睡孤月曦好了。 “诶,你说,我都已经请了男男女女四个秘书了,怎么事情还是多的忙不完啊?”水若兰一边看着文件一边问陆仁。 “那是因为你认真负责,亲力亲为,不像我,当惯了甩手掌柜。” “哼,亏你还知道。” “那就再多请一个助理吧。女助理比较好,细心嘛。” “你这是外面的野花玩腻了?没听说过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你看你这醋坛子打翻的就有些莫名其妙了。我也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怎么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呢?只是为你考虑,你说找个男助理,只能帮你扛扛饮用水瓶子,还能干吗?” “不过很多事,假手于人始终不妥。”水若兰恢复正经的表情。 “不错,很多时候咱们自己在做的事,别人也能对我们做,不可不防。” 第134章 药师丸 2000年芒种,早晨的太阳还是那么金,就像钱庄金色的屋顶那样。 金色太阳下金色琉璃瓦映射的金色,撒在一张完美的俏脸上。 钱莹诗坐在钱庄的内湖边垂钓,就像她的爷爷钱毋庸那样。 一个身着管家燕尾服的年轻人走到她的身边,同她一起看着湖面。 “陆仁回来了。” “哦。” “我们要做些什么吗?”年轻人问。 “我们能做些什么呢?”钱莹诗说。 “能做的很多吧。比如暗杀、商业上的打压、离间破坏他和伙伴间的关系、用他的女人对付他,等等。” 钱莹诗不屑地看向年轻人,讥笑道:“药师丸,你在火山国就学了这些玩意儿吗?” 年轻人丝毫不以为意,温和地笑道:“手段嘛,不分高低,能达到目标的就是好手段。还记得夏国有一位老人曾说过‘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哈哈,你们火山国人想必很崇拜他吧。” “的确,他说的话始终那么有道理。你不觉得。” “我的确不那么认为。不过我没心思跟你在这边瞎扯,谈正事吧。” “你爷爷允许你参与正事儿了?” “有些事,并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就好比陆仁。” 年轻人轻笑道:“的确,如果陆仁愿意和你在一起的话,或许此刻的他就是坐拥整个钱州的一代传奇了。” 钱莹诗还是被他刺到了,哀怨一叹,说道:“不论他和不和我在一起,他现在已经是一代传奇了。” “哈哈,那也得活着,死了的传奇就不是钱家的威胁。” 钱莹诗冷冷道:“别一副主人翁的说辞,钱家,是我钱家的钱家,不是你药师丸的。” “怎么了?你还忘不了他?” “我的确忘不了他,他实在很讨女人喜欢。哎,可惜他看不上我。” “那是他没眼光,我就不一样了。”年轻人靠近钱莹诗,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后背和腰间游走。 “大胆!谁允许你这么造次的?”钱莹诗的话很冷,却没有反抗和明显的挣扎。 “早晚的事,不是吗?” “可曾记得你答应我的事?” “当然记得,不久我就会实现我的承诺。” “那就等那时候再说吧。”钱莹诗起身要离开。 “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他如此念念不忘。”年轻人有些激动。 “什么也没有。真的,什么也没做,你应该知道。否则此刻的你就不会出现在这儿,对我说这种轻薄的话。” 年轻人却在她快消失时,说道:“你是如何猜到‘苍渊’的存在?” 钱莹诗傲然说道:“不过是结合了一直以来所有事的脉络和线索,做了简单的推理罢了。” 她回过头看着年轻人,问道:“你又是如何确认‘苍渊’的存在的?” “哈哈,我与你不同,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行动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想知道什么,就去查就是了。他陆仁能做的,我为何又做不得呢?所以说,你负责想,我负责做,你看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 钱莹诗已经不想再搭理他了,飞也似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在离开他视线后,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有痛苦、怨恨、不甘、眷恋、嫌恶和期待,很难想象,如此丰富的表情,会出现在一个花季少女的脸上。 “陆仁,你可以看不上我,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即使是以另一种方式。” 魔都国际机场,候机大厅,西装笔挺的陆仁,随身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他没有随身行李。 此时的他,手里正拿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看着。 这是黄国邦按着他的要求,赶制的新五年计划和十年方针。他很满意,甚至觉得需要时不时拿出来复读一番,对他这次的火山国之行有所帮助。 一杯咖啡从他身后递了过来。 接过咖啡,回头看去,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是叶秋雨。 没错,这次她作为叶家和施家的代表,陪同陆仁一同赴火山国谈判,充当陆仁的秘书的角色。她丈夫施荣明对陆仁是既感激又佩服,大清早就把自己老婆送来了机场,怕陆仁等的太久,耽误了事。 “谢谢。”陆仁微笑道。 “不用。” 陆仁继续查看资料文件。 “这是什么?” “龙渊商业的整体未来规划。你也看看?” 陆仁递了一部分资料给叶秋雨。 对于一直以来从业于金融的叶行长来说,这样的战略规划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她也不由得由衷称赞道:“简直是商业奇才啊。这样的人才为你效力,难怪你可以整天不管正事。” “哈哈,那是你没看过刘傲龙的计划书。” “怎么?还能有人能有这么大的格局?” “当然,比这更大。” 叶秋雨摇头苦笑。她叶家,或者是她自己手下如果有这种人才,简直就是“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可得天下”。更何况是两人,更难得的是两人不相互掣肘,还能精诚合作,成为陆仁的左膀右臂。 “你产后恢复的不错嘛。”陆仁也不想一直只谈工作,显得自己如此绝情。 “呵呵,你还知道关心我?我以为你恨死我了。” “怎么会呢?我对你从未有过任何‘恨’,我希望你幸福开心。” 这话就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叶秋雨的心上,所谓“扎心”,不外如是。 “怎么了?不信?” “呵呵,你叫我怎么信?” “哎呦,这不是陆总吗?出个差还佳人相伴,好惬意啊。”一个酸酸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回头看去,一个身着黑色开叉风衣,带着黑色太阳帽和墨镜的红唇白皙皮肤的美女,正含笑看着陆仁他们。 “月曦,是你啊。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研究新戏吗?怎么有空来机场送我?” “送你?陆总真爱开玩笑,龙渊娱乐为我接了部新戏,我新的经纪人很有经验,她希望借由海外市场打开人气,然后再由龙渊的资本大力扶植我。所以,我是去火山国工作的。” “哦哦,这样啊。” 陆仁摸摸鼻子,尴尬地笑了,自己是自作多情了。 第135章 第一站:樱花百货 “这位是?”孤月曦指着叶秋雨,希望陆仁介绍一下。 “哦对了,这位是叶家叶秋雨,施荣明的夫人,也是这次作为叶家和施家代表,陪我去火山国谈判的,若兰太忙,要坐镇钱州。秋雨,这位是孤月曦,你应该认得吧,我们龙渊娱乐新签的艺人,也是未来力捧的头牌演员。” 孤月曦一听介绍,似乎放心了不少。她觉得陆仁再饥不择食,总不会对人妻有什么想法吧。 “秋雨姐你好,你真漂亮啊。” “哪里,你才是年轻美貌呢。我都老了,孩子都会说话了。” 孤月曦吃惊地看着叶秋雨,心里更是放心了。 “秋雨姐!你是怎么保养的?完全看不出啊。” “对了,天笑最近怎么样?”陆仁对施荣明的孩子,不知怎么的,真的打从心里喜欢。 “还好,有保姆带着。你放心吧,好几个保姆呢。”叶秋雨笑道。 “嗯......孩子还是要多陪伴,保姆只能负责饮食起居,陪伴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孩子性格养成期间,人家说三岁定终身,虽然有些夸张,但还是有点道理的。” 孤月曦觉得很是怪异。 “你们俩怎么聊起育儿经来了?陆仁,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像是当了多年父亲一样,还在教秋雨姐怎么带孩子?” 叶秋雨脸色一红,低头不说话,有些慌张的看着资料。 陆仁讪笑道:“你是没见过天笑这孩子,特别可爱,我是很喜欢的。如果可以的话,让施大哥把孩子带到我那儿去吧,我可以教他写写字,打打拳。” 叶秋雨想都没想,立马同意了。 “陆仁,你还会带孩子?那你将来一定是好父亲啊。” 这话说完,孤月曦自己脸红了,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开口闭口孩子孩子,似乎不太好。 陆仁却有些难过起来。自己是好父亲吗?肯定不是的。 想一想,自己真是不负责任的父亲才对。想想过去,自己真的很想找个孩子弥补一下自己前世作为父亲的失职。 “从火山国回来,就把孩子带我那儿去吧。” “好。”叶秋雨不知道陆仁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很好,她很开心。 “咦?你们也是这个航班吗?” 陆仁看了登记卡,笑道:“好像是的吧。” 登上了飞机,原来三人都是在商务舱,这样也好,比较清静。 “对了,若兰姐告诉我你有很多女人哦。什么吴丹丹啊,钱莹诗啊,陈思思什么的。还有没有了?除了若兰姐外,我总觉得你还有别的女人。” 叶秋雨尴尬地忙看起资料来。其实她也是想听听,这个小男人究竟有多少女朋友。 陆仁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多?我和丹丹也就是青梅竹马的普通朋友,钱莹诗和我也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我不喜欢带着目的接近我的女人。至于陈思思,我爸和她妈是夫妻,严格意义上来说,她算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所以,你的问题要我回答,我就只有若兰一个女人罢了。” 孤月曦很扫兴,陆仁这么一说,她也觉得陆仁好像是挺单纯的嘛。 叶秋雨心里在想:“那我算什么?”其实,连陆仁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女人行列里,还有赵雅雯的存在。 “哦,那这么说,我如果和你睡了,也就是小三而已呗。” 陆仁脸黑的同时,正把清水往嘴里送的叶秋雨,一口水从鼻子和嘴里同时喷了出来,正好撒的陆仁一身。 “对不起,我帮你擦。”叶秋雨很不好意思,被孤月曦的话雷到了,一时有些失控。心里暗叹,二十岁的女孩子真的是生猛彪悍啊。 “没关系。”陆仁自然是不会介意的,对叶秋雨,他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他起身用空姐提供的餐巾擦掉了水迹,因为是清水,一下就干了。 “秋雨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商务舱的空姐,见这种事见多了,只是看着这个年轻又英俊的小伙子,她也忍不住有些心动。于是她趁着递毛巾的时候,把自己的电话号码一起递了过去,陆仁接过小纸条,上面一个名字和电话,有点不知道什么情况。 孤月曦则很有经验,笑着调侃道:“人家小姑娘看上你了,要约你呢。你看看,还说自己很纯洁,当场打脸了吧?” 陆仁很是无语,直接找了个眼罩戴上,睡觉去了。 火山国太近了,一觉还没睡足,就到了。从成田国际机场下了飞机,孤月曦被保姆车接走了,陆仁则和叶秋雨一起直奔织田家。 织田家是他首个要拿下的对象。 织田家的少主织田隆一带着他的夫人,早已恭候陆仁多时了,从旭硝子那儿,他已听说了陆仁的厉害,这次来谈合作,他相信才是真正进入夏国市场的一次绝好的良机。 陆仁和叶秋雨一路舟车劳顿,织田隆一本是安排两人先入住酒店休息的,可陆仁坚持要先谈,于是只好把二人迎接进了樱花百货的本社的待合会议室。 旭硝子那边和陆仁直接打过照面,可织田隆一没有,以为叶秋雨是他的翻译,还用有些蹩脚的夏国语向陆仁问好。陆仁开口就是地道的火山国语,比火山国人还要地道。 “久仰织田桑大名,此次前来,主要是洽谈合作,对于贵社我已做足了充分的了解,合作诚意满满,希望能有一个愉快的洽谈机会,还希望贵方能帮着联系一下伊藤家和松高家。” “对不起,您说的伊藤家和松高家是指?” “哈哈,自然是华王生活和松武卫浴。” “这......”织田隆一有些为难,他想着陆仁或许不知道,华王生活与他们樱花百货虽也有一些事业提携的项目,但更多的是竞争关系。 “我清楚织田桑的顾虑,樱花百货和华王在一定程度上是竞争关系,但这与我方和贵社的合作,没有丝毫影响,这一点请相信我。不过也简单,请让我对于这次这个计划,向贵社取缔役做一个详细介绍,我想您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取缔役吗?好的,那请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 “请。” 陆仁的自信让他也为之折服。 第136章 变态苍鬼 没多久,织田隆一领着几个白胡子老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来就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陆桑,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听隆一君说,陆桑想见我们,原本我还觉得有些唐突,真的不好意思,没有准备。” “哪里哪里,织田取缔役太过客气了。是我冒昧在先,万请原谅。” 织田隆一适时介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伯,织田家现任家主,也是樱花百货实质上的最高取缔役,织田苍鬼。” “是的,对于此事,我已有所了解。此行最大的目的就是拜访织田第一取缔役,能见到面,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陆仁哪里不知道这老小子,出了名的右翼分子,但对于自己的权利和地位的追求是极为重视的,捧杀他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要弄他,有的是机会。 “哈哈哈,我和陆桑真是一见如故啊,今天务必要在弊社用餐,好好说说话。” “我的荣幸。” 然后接下来,陆仁用流利的火山国语详细的介绍了这次计划,言语中句句不离对于夏国市场的占领,让这群火山国的狼子野心蠢蠢欲动。以至于完全没有防备计划中的一些漏洞。陆仁暗叹,捧杀果然是有用的,这老小子苍鬼,估计此刻把自己和他看成了同一类人了,满肚子男盗女娼的怂货夏奸。 结果,织田苍鬼不仅答应了合作事宜,还答应了帮忙搭线伊藤家和松高家,约等三天后来个三族联合会议。 用餐间,通过一些笑话和调侃,织田苍鬼彻底觉得陆仁就是个爱钱如命,并且喜好女色的年轻纨绔。别人或许觉得这种纨绔怎么能成事呢?他不这么想,他很喜欢,因为他就是这种人,贪财、激进、好色、好赌、阴险狡猾、口蜜腹剑。 用餐的时候,陆仁刻意地时不时把手伸进叶秋雨的裙底,故意让织田苍鬼发现。因为他看出苍鬼色欲熏心的眼神,故意介绍这位就是人妻,施家少夫人叶秋雨。谁知织田苍鬼更加来兴致。看着陆仁的动作,他觉得这年轻人真的太有前途了,跟他一样变态啊。不过既然这样,他也就不敢有想法了。 回到酒店,叶秋雨有些气鼓鼓地,一路也不说话。进了房间,陆仁赶紧跟叶秋雨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秋雨,实在抱歉,我也是没办法。你别生气,我认打认罚,就是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演这场戏,这对于这次合作极为重要。那织田家的家主很变态,我只有投其所好才能取得他的信任。” 叶秋雨听陆仁这么说,面色缓和了一些。她倒不是介意陆仁占她便宜,主要是觉得莫名其妙,如今虽然知道了,但还是有些不高兴。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利用完了人家,也不管人家的感受?”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了。当时身边没别人,我看出那老鬼对你有意思,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不是嘛。你没看我介绍你是施家夫人,他更兴奋了,我只能让他觉得你是我不伦的对象,他才不至于对你不利。” “那你就不怕他怀恨在心,影响了合作谈判?” “不会的,你看着变态家伙,才不会把女人当一回事呢。如果能让他从合作中大把大把的捞钱,我估计就是把他老婆卖了,他也笑眯眯的。” “变态!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陆仁尴尬,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给咱们定了个标间,要不你再去订一间?”叶秋雨问道。 “算了,你要不睡一觉,我在地上打坐。” “切。搞得自己跟正人君子似的,还打坐,你是得道高僧是吧。” 陆仁无奈苦笑,这一茬儿算是过不去了,他不多说,闭目盘坐,真的开始吐纳。 叶秋雨也随他,自己进浴室洗澡了。干了一天的路,在浴缸里跑了个香香的澡,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火山国人那么喜欢泡澡了,果然是解除疲劳的不二法门啊。 大约一小时后,洗去一路疲倦的叶秋雨裹着浴袍出来,也不在意陆仁在那儿打坐,自己脱了浴袍就往床上一躺。不过原以为很快就会睡着的她,时不时就会想起陆仁那作怪的手,不知哪儿来的一股燥热席卷着全身。 醒来喝水时,看陆仁还在那儿盘坐着,真的如老僧入定一般。她是既觉得失落又觉得兴奋,失落是自己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和陆仁亲密,兴奋是像现在这样和陆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看着陆仁已经成年的健壮身躯,叶秋雨的燥热不减反增,看着看着,忍不住越靠越近。然后直接亲了上去。 幸好陆仁并没有真的在修炼什么不能打扰的功法,只是普通入定休息,被叶秋雨的吻惊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下子被推到在地毯上,然后二人就缠绵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火山国东都的夜色很美,与魔都一样,有一种大都会嘈杂中闹中取静的悠闲,而二人的战斗还在继续,可能真的是距离产生美吧。 当天色彻底暗了,两人终于偃旗息鼓,双双无力的躺了下来。 “你觉得我们这样荒唐吗?”陆仁很不开心。 以前的他虽然也觉得荒唐,但是男未娶女未嫁,他心里的道德底线并没有碰触,但现在不一样了。叶秋雨是施荣明的老婆,施荣明对自己那恭敬的样子,自己虽然不觉得有什么,可睡人家老婆真的很是不道德。当然,如果他自己不知道的话,自然不会这么想。但此刻明显是他一时失守了,造成了一个他不愿意面对的“错误结果”。 这是他自己的道德观无法接受的。 说穿了,他又不是找不到女人,饥不择食也不至于这样吧。 “有什么荒唐的?又不是没做过。” “可是不一样啊。你现在不是嫁人了嘛。我们这样,用火山国语说,这叫不伦,在夏国这叫通奸。反正我觉得挺不好的。” 第137章 一夜风流 “陆仁,你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叶秋雨冷漠地问道。 “当然不是。”陆仁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和施荣明结婚?” “这我怎么知道?你离开了我,总要结婚吧。难道和我结婚吗?这也是你爷爷担忧的问题。我觉得为了不耽误你,放手让你自由可能是我最好的选择,所以我才选择没有挽留你的。” “哎,男人。就是这么自以为是,你或许自以为自己是情圣,可你有问过我吗?我是不是介意那些名声?” “这......不是你介意,而是我介意。” 陆仁也挺难过的。突然想起前世短视频上的段子。 “有一个男生很穷,虽然一直暗恋一个女生,但一直不敢表白。多年以后,男人偶然遇到了当初暗恋的对象,女人问他,当年为什么不跟自己告白。男人说自己当时太穷了,什么都没有,不想女人跟着受苦。女人说:‘你不试怎么知道?万一呢?万一我愿意呢。’你才男人怎么说?” “不知道。”叶秋雨老实回答。 “男人说:‘可是我不愿意。我不想你跟着我吃苦。’” 叶秋雨听懂了。或许,这就是男人吧。 女人有时候对一个男人的爱,让她愿意为他牺牲青春和事业,愿意跟着男人吃苦,愿意一生跟着男人,甚至愿意忍受男人的出轨;男人不同,男人爱一个女人,会拼命努力让女人过好日子,可当他发现自己无法为女人带来幸福满意的生活时,男人则会选择离开,让女人去寻找可以过更好生活的其他男人。 人,毕竟还是动物,或许这是基于动物的本能,雌性和雄性的不同也就在此,雄性的占有欲明显高于雌性,但雄性也更容易面对残酷的现实,就是失去配偶权的自己。 两行清泪流下。 “你的想法我的确不明白,可你也不懂我啊。你以为我会在乎优渥的生活和一个贤妻良母的名声吗?不。我找施荣明,是因为他根本没法人道没法生育,所以你以为真的任何男人都能接受自己老婆和别人单独出差吗?” 陆仁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情况?不对啊,施荣明不能人道?那施天笑呢? “那你是怎么怀孕的呢?天笑是......?” 叶秋雨嗔怪地看着他,抱怨道:“你知道我最气你是什么吗?当你知道我怀孕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失落,说明你认为那是我跟他的孩子。别人这么认为也倒罢了,孩子总是需要一个父亲的,他需要这个孩子,需要让施家知道他有后。可你呢?你对我是怎么想怎么看的?真的觉得我离开你就巴巴地随便找个男人就结婚生子。我是这样的女人吗?” 可不是嘛。陆仁当时真的是心如刀绞,虽说希望叶秋雨幸福,可当时的事情还真的把他刺激了一把。 “至于天笑。你觉得他是谁的种?你自己想。”叶秋雨看着傻憨憨的陆仁,不太想理他,直接睡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肆过了。 “呵呵......呵呵.......我就说嘛。他是我的儿子啊,我说他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他是我的儿子呀。我有儿子啊,我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不过不对啊,他也不能曝光,这......对他不好。” “施荣明和我约定过了。我们第一次相亲见面时,我就对他说过我已经怀有身孕了,他当时很开心,对我说要娶我。我还以为他神经病呢。结果他说,他有病,不能人道,这件事一直困扰着他。他也想像正常男人一样有妻有子,而且施家内部也有不和谐的声音,旁系一些同辈觊觎他的位置久矣。” “哦。嗯。”陆仁慢慢冷静了下来。 “所以我答应嫁给他,帮他稳定施家局面,并利用叶家帮助他施家崛起,而他则是给我孩子一个正常的家庭。等孩子大一些,我就和他协议离婚,到时候我净身出户,所有股份和钱都是他的。” “我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知不知道一笑和我的关系。” “我觉得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说过。如果是他自己察觉,那就没话说了。毕竟纸包不住火,早晚会知道的。” “哎,管他的,我看他也挺听话的,就这样吧。” 陆仁之前的难过都烟消云散了,郁结的心也有所松动,心境修为又往上去了一点。 “你早点休息吧,我修炼一会儿也睡了,明天开始我们就在火山国好好玩玩,开开心,然后再应对三天后的三族大会。” 叶秋雨和陆仁吐露心声后,也郁结尽消。娇笑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好呀。”刚想上床,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我们没戴。万一……” 陆仁做了个大肚子的手势。 “嗨,不有老施嘛。他巴不得有两个孩子让他当爹,其实他人不错,就是老天对他残忍了些。我说,你来不来?” “来了来了。” 东都铁塔依然明亮,夜色中霓虹灯有节奏地闪烁不停,而东都最豪华的酒店标间里,两个贴在一起的人员也有节奏的晃动着。 “我说……秋雨……你还喜欢我妈吗?” “……嗯……喜欢啊……这时候……说这……合适吗?” “不知道……好奇……想知道” 一阵激烈,叶秋雨一口咬在陆仁肩头。 “你这坏人……” 翌日,已是中午了吧,织田老鬼,不是,苍鬼,或许是不甘心,去酒店亲自找陆仁。 开门的是叶秋雨,红润的脸蛋,别扭的走路姿势,织田苍鬼极有经验,哪会不知,更笃定了在他心目中陆仁色中饿鬼的形象。这很好,有把柄有弱点的夏国人,才是好夏国人。 对于火山国人来讲,贪财好色的夏国人,绝对是他们最喜欢拉拢和策反的对象。于是他格外热情。 “陆桑,昨晚睡得可好。” 陆仁故作疲倦地说道:“托您的福,非常好,东都的空气对我而言都是甜的,我猜我前世一定是个东都人。” 说着违心的话,陆仁开始穿衣。 第138章 意外车祸 织田苍鬼听了这话,笑得眯起了眼,道:“其实我老家是神户的。” “哦?那织田取缔役和山口组有什么渊源吗?” “哈哈,是有一些的,不过是和组内一些成员有些沾亲带故的而已。陆桑对火山国的了解和普通夏国人很不一样啊。” “呵呵,可能是缘分吧。我很早就学习了火山国语,也来过许多回了,还结识了许多火山国人的朋友。织田取缔役,要不进来聊?”陆仁假意客气。 “哦不不不,我只是来探望一下陆桑,毕竟三族大会在三天后进行,这几天陆桑有什么安排嘛?” “哦,我这三天准备好好的带施夫人游览一下美丽的火山国,毕竟她还是第一次来嘛。另外,我也有个美女知己在火山国拍戏,我可能会去谈一下班。” “哦?是女朋友?” “啊哈哈,您懂得。”接着,两人猥琐地大笑,同样的猥琐,让叶秋雨觉得恶心。 当然,她自然不会觉得陆仁恶心,只不过此刻的陆仁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那淫邪的目光,任谁都会把他和那织田苍鬼当作同一种人。 送走了织田苍鬼淫邪的背影,陆仁嗤笑了一声。“这个老混蛋。” 一回身,叶秋雨已经换好了衣服,这速度,这款式,也没谁了。黑色包臀裙,配墨绿色半透蕾丝边衬衣,黑色渐变丝袜下的细高跟,配合她微烫的栗色小波浪。仿佛是动漫里跑出来的御姐,如果陆仁不在身边,或许在东都街头分分钟都会有猥琐男来搭讪。 陆仁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他换下了西服,在脖子上挂了金项链,一件短袖花衬衫配宽大的黑色沙滩垮裤,还有一副好像很牛叉的墨镜。 叶秋雨捂嘴差点没笑出声来,陆仁这副打扮完全和她不般配,再也不是帅哥美女的搭配,而是美女也野兽。 就好像配合着叶秋雨的笑,陆仁双手插兜,人字拖一甩一甩的,一手搭在叶秋雨肩上,用火山国关西方言,歪着嘴说了:“小妞,陪爷乐乐去。” 叶秋雨笑道:“你这演技可以呀,完全换了个人似的。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 陆仁恢复了正经,小声说道:“你不希望好好玩,不要被搭讪也不要被打搅吗?我告诉你,日本人最烦这种小混混了,黑社会都嫌他们烦,所以很少会有人主动惹他们。这样少了很多麻烦,我们可以为所欲为了。” “哈哈,好吧,那就听你了。我们去哪儿呢?” “我们去东都铁塔。” “看风景?” “才不呢,无聊死了,去下面的美食街吃东西去。” 两人就这样出去了,根本没人能认出来,这两人和原先的陆仁叶秋雨,完全不一样了,女的性感妩媚,男的油腻猥琐。 也得亏是陆仁的演技和预想,一路上也没人敢来烦他们,果然省了许多麻烦。两人吃了不少东西,玩得不亦乐乎。 当他们过了港区,刚到东都湾高速边上时,看见有不少工作人员在忙碌狂奔着。 陆仁心里感叹。“哎,这就是东都啊。传说中的不夜城,繁华的极致,在我看来,都是虚无,充满着铜臭和腐朽罢了。” “亲爱的,你看,好像有人在拍戏耶。” “呵呵,是啊,真是不要命了。在这儿拍戏,也不知道清没清场,每年多少黑赛车手在这儿殒命,真是不作不死。” “这样吗?那算了,我还想去看看他们拍戏呢,原来这么危险啊。” 就在这时候,听见工作人员嘶叫道:“危险!” 又听到“蓬”一声,好像有人被撞飞了,再就听见有车子撞护栏的声音。 “怎么办?要不要去看看?” 陆仁也想去看看,拉着叶秋雨的手,一跃上了高速。这种高度,对他而言基本可以忽略了。 当他们上了高速,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孤月曦? 一群人围着她,用火山国语急切地交流着,打电话的打电话,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去帮忙,因为此时的孤月曦正在吐血。 “混蛋!”陆仁急了,一瞬间穿到孤月曦身前,查探她的伤势。 就外伤而言,腿和手都受了伤,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关键是脏腑。陆仁虽不是医生,但利用真气探查经脉,发现她的脾脏轻微受损,胃也有些破裂,如果一直这样内出血,用不着等救护车,必然横死当场。 “tm,火山国鬼子怎么办事的。”陆仁气急,输入一股真气,不过突然灵机一动,去疆地和蒙地因为苦苦找寻龙心肉苁蓉一直未果,以防万一就搜罗了大量奇珍,其中就有三百年以上的山参。平时陆仁也不需要,就只能放着当摆设,这会儿正好拿来救命啊。 他趁人不备,从盘龙戒空间里拿出了这根参王,拔了几根参须直接塞进孤月曦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面白如纸的孤月曦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陆仁看有效,立马把参王整个头拧了下来直接让孤月曦含在口中。 然后陆仁用真气把脾脏的破损给修复了,胃那儿的伤口太大,不手术是不行了,不过他用真气为她暂时止住了血。 正在这时,救护车来了,两个医护人员很有经验,在尽可能不移动孤月曦的情况下,把她弄上担架,固定住后,送进了救护车。 陆仁刚想跟着上去,却被拍戏现场的工作人员挡住了。 “你是谁?粉丝吗?这里不是你能来的,赶紧走!” 陆仁此刻的打扮,就算说他是龙渊娱乐的老大,也没人信啊。自以为聪明的陆仁,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陆仁气不过,直接一脚踹在那个工作人员的肚子上,那人一下子飞起三米远落下,,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陆仁的暴脾气犯了,用火山国语怒吼道:“都tm干什么呢?去医院啊!什么混蛋玩意儿?” 在场工作人员以为惹到黑社会了,不敢再造次了,让他跟着进了救护车,而叶秋雨也跟着进来。 “怎么回事?” “不知道。”陆仁有些紧张。他可不希望这么一条鲜活的生命在他面前眼睁睁的逝去。 第139章 特护病房 幸好,陆仁及时赶到,及时用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及时用参王给她补充气血,吊住她一口气,及时用真气修补了她脾脏那一小块足以致命的伤口,又用真气为她胃部大出血的伤口止住了血。而上了救护车的陆仁,一路上都握着她的手,当然不是难舍难分,而是继续用真气让她胃部伤口止血。 “还有多久到医院?”陆仁问司机。 司机也很紧张。 “很快的,最多十分钟!” “好!”陆仁自信十分钟他还是撑得住的,不过额头已然冒出豆大的汗珠。 叶秋雨也看出陆仁握住孤月曦的手,并不简单,应该是用一些方法在救她。 “咕”,刹车声响起,终于到了医院,冲出一群医生和护士,这些都是事先联系好了的。 陆仁一把松开了孤月曦的手,浑身无力地瘫坐在救护车上。 “你没事吧?”小护士关心着问,虽然这年轻人打扮的很“洋基”,但拿掉墨镜的陆仁,就凭这那双好看的眼睛,就让小护士觉得心动。 “没事,有些低血糖。” 护士随身带了一块纯巧克力,递给陆仁。 “谢谢。” 陆仁赶紧用颤抖的手把巧克力放进嘴里。 迅速吸收了巧克力的热量和能量,陆仁的脸色好多了。但比较理想是找个地方调息静养,但孤月曦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对火山国鬼子的办事不太放心,想当初有一支享誉国际的香江乐队的主唱,就是来火山国演出发生意外离世的。 叶秋雨扶着陆仁往医院里走,索性让护士帮着挂一瓶葡萄糖好了,顺便留下来看看孤月曦。 被推进icu的孤月曦,生死未卜,陆仁怀揣着忐忑的心,挂着葡萄糖,坐在icu门口,看着一直亮着的灯。 “你......是不是喜欢她?” 陆仁摇摇头,又点点头。 没等叶秋雨问,就说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喜欢,应该是喜欢的吧。认识时间很短,相处时间也不长,彼此并不了解。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让龙渊娱乐签了她下来,她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就是这样。” “哎,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呵呵,是啊。不得不承认。” 叶秋雨靠在陆仁肩头,轻声说:“你这大猪蹄子,还是很香的。要不怎么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呢。这三天,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其实,你也可以经常来找我,偷偷的。” “偷情?哎,尽量找机会吧。被发现了对你对我都不好。老施大概要恨死我了,头上一点绿,多难看啊。” “说的也是。诶,要不以后我去找你好了,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你知道的,以我的身手,估计你们家施荣明也发现不了。” “去我家?你可是真大胆啊。” “这有什么。不行就离婚呗,多给他点补偿,不就得了?” “还是再等等吧,孩子还小。” “嗯,也是,再缓缓吧。” 叶秋雨却又嗔怪地看着他,没好气地说:“你看,果然吧,我还没有你儿子重要。” “嘻嘻,别呀,你怎么又生气了。别气别气,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 “错哪儿了?” “情商低啊,情商极低,低到谷底那种。” 叶秋雨却忍不住笑了,再也绷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看上的女人还在里面急救,别在这儿闹了。” 就在这时,手术室灯灭了。一个白大褂火山国医生走了出来。 陆仁问道:“藤野先生,怎么样了?”因为日本人称呼老师和医生还有律师都是叫“先生”,藤野是他的名牌上写的。 “你是病人家属吗?” “是。” “还好,送医及时,差一点病人就因为大出血而过世了,此时已经脱离危险,不过需要养伤的时间比较长。不过好像她是夏国人,火山国的医疗费用比较贵,最好等她稳定一些了,可以回夏国修养,比较划算。” 这话陆仁就不爱听了,跟谁俩呢?好像谁缺这点玩意儿似的。 “藤野先生,我要定孤月曦小姐的vip特护病房,为期三个月。” “呵呵,你知道vip特护病房一天的费用是多少吗?” “多少?” “30万火山币。也就是普通人一个月的给料(工资)。” “好嘞,那比我想的要便宜的多,那这样吧,我预付三个月的vip,餐饮要求必须顶级,看护至少2人,24小时轮流不断人。” 说着,陆仁拿出一张跨境支付的卡,对那个叫“藤野”的医生说:“我预付2000万火山币,不够我还可以加。说实话,火山国的医疗实在是太便宜了,连我都想住进来了。” 这位藤野医生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好发作。看得出来,他平日里对夏国人是有些瞧不起的,所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这人出手就是两千万,如果他过于怠慢,说不定医院会因为他的行为了遭受损失,到时候医院就不再会看重他这个青年医生了。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响起,织田隆一带着保镖感到了。 “陆桑,你在这儿啊。听说刚刚东都湾附近发生车祸,我一打听,您好像在附近,我就过来了。您没事吧?” “我没事,遇到车祸的是我朋友。” “就是那位拍戏的女性朋友?” “是啊,她才第一次参演火山国的电影,就遭遇这种事,我想这对于夏国市场和夏国人民,会带来极为恶劣的影响。” 织田眉头一皱,他知道陆仁的本事和影响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陆桑,你给我几分钟时间,我调查一下,你看如何?” “好的。” 接着,织田隆一出去打了几个电话。愣在当场的藤野被吓坏了,织田隆一,樱花百货的社长,对陆仁毕恭毕敬,这夏国人的来历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可怕了。 他闭目重新端正了一下态度。 “陆样(敬语),我立刻安排孤月曦小姐住进本院最好的特护病房,并安排护士长级别的专业看护24小时轮班,所有医疗设备都是最先进的,所有食材都采用最原生态有利于病人康复的食材,您看如何?另外,我会申请在这段时间内专职给孤小姐进行医疗观察。” 第140章 全员下跪 “嗯,我很满意。那藤野先生,就拜托了。”陆仁再不对他用敬语了,而此时的藤野,丝毫不以为意,反认为是理所当然。 陆仁对西方医学真的不敢恭维,藤野经过检查,一堆不可置信,说什么“按现场的破坏程度,孤小姐应该会由于脾脏破裂和胃出血而立即死亡,随后送医时,发现脾脏虽然破裂却不致命,胃出血不知什么原因也止住了。” 靠仪器才能做事的西方医学,简直就是绑着双腿跳舞,毫无任何效率可言。这些陆仁还用他们说?早就通过真气探查知道了。只是需要他们提供一个安静场所让孤月曦休养罢了。 开玩笑,这参王吊命,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一小时后,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中年人气喘吁吁地赶来。 “陆样,初次见面,我是东映的执行副社长,这是我的名刺(名片)。”说着,双手递出,陆仁随意接过,看了一眼。 不屑地用鼻孔哼了一声。 “你们社长可真是繁忙啊。我龙渊娱乐的演员,在他这儿就这么不受待见?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连来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织田隆一从外面进来,二话不说,往中年人脸上“啪”“啪”打了正反两个耳光。 “马鹿野郎(混蛋)!你知道陆桑是什么身份吗?你知道里面的病人是什么身份吗?就凭你也配接触这件事?让森百桃那老家伙自己过来,就说是我说的。” 中年人”啪“就跪下了,然后拿出手机”咿咿呀呀“在那儿汇报。 约莫十分钟,一个干瘦但精神尚可的老头,身后一群人,跑着进来。 陆仁瞥了这群人一眼,说:”都安静点,病人需要休息,有什么去外面说。“ 所有人九十度鞠躬,跟着出去了。 到了外面,老头带着所有人,整齐划一地”啪“一声,全员跪下了。 ”陆样,我们东映全体员工,对此次事件中,我们的怠慢和疏失表示万分抱歉,所造成贵司孤小姐的伤病,我们会给予能力范围内最大的赔偿。“ ”赔偿好说,该多少就多少,你们可以跟医院协商,我龙渊不需要你们对此次事件做任何经济赔偿。演戏嘛,意外很难免。“ 老头快哭了,他完全没有想到陆仁这么好说话。 ”但是,孤小姐现在还在里面休养,这里所有人,我希望你们就这么跪着,等孤小姐醒过来。我希望你们亲口对她道歉,并且在她出院之前,你们必须派人负责她的安全。“ 老头虽然觉得委屈,但一咬牙,正襟危坐,一个”嗨“出口。后面跟着跪着的所有人,都”嗨“一声,所有人都跪在那儿。 ”另外,我最后一个要求,希望这件事能通过媒体宣传出去,也是对东都交通安全的一次反省。“ ”陆样说的太对了。我们一切都照办,另外,这部电影的剧本我已经在找人改了,希望孤月曦小姐能出演女一号。当然,我们会等到她康复的。“ ”嗯,这事儿你们自己跟孤月曦说。“ 陆仁带着叶秋雨离开了医院。 ”秋雨,实在抱歉,这事情有些突然,好像破坏了我们原定的计划。“ 叶秋雨微笑着表示理解。 ”对了,你刚刚说了什么?怎么那群人就这么跪在那儿了?“ “我只是要让火山国人知道,我夏国人不是好欺负的。什么钱不钱的不重要,我要让火山国看看,他们国内一流映画会社所有管理层,给一个夏国女演员下跪。这事儿我回头让国内媒体煽风点火一下,想必龙渊娱乐的市值也会再往上去一去了。” “哇,你这算不算既要当那啥,又要立那啥吗?” “对了,我就是要占尽火山国的便宜,不然月曦这口气就不算出。好好一个人,来这儿就被撞成这样,我肺都快气炸了。” “我就说你喜欢她吧。不过的确,这女娃的确长得太漂亮了,你这大猪蹄子不看上才有鬼呢。” “哎,算了算了,我们还是要好好玩玩的,不然太郁闷了。” “就是就是,我们还是去压马路?” “不,去游乐场。” 陆仁玩心大起,经历了这么紧张的事,他想疯玩一下,于是带着叶秋雨去了东都北面靠海的最大游乐场,这一整天就在那儿玩。 叶秋雨也感受到他在释放自己的压力,也陪着他玩儿,其实只要能陪着陆仁,叶秋雨就很高兴。 “陆仁,你说,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我不就成老太婆了?到时候你不就不要我了吗?” “呵呵,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变成老太婆的。” “人都会老的,女人老的更快。” 陆仁笑着问:“那你觉得这几年,你老了吗?” “有一些吧,不过好像没有太明显。这事儿我也不太明白。” “还记得我送你的项链吗?那上面镶嵌的是灵玉髓,对普通人也是有很大效果的,无论是对抗衰老还是增加气运。”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即便这样,总有一天我还是会老去,到时候你不是还会嫌弃我吗?” “那我来教你修炼吧。好吗?” 玩了一整天,叶秋雨也已经玩尽兴了,于是两人回了酒店,盘坐在地,陆仁引导着叶秋雨进行易经通脉古术的吐纳,与孤月曦和澹台沫尘一样,叶秋雨也是一身污浊的臭汗。 “哎呀,好臭啊。练这个不太好吧。” “不,臭就对了,主要是把你身上的杂质排出去。” “怎么感觉跟那种电视购物的保健品似的。” “哈哈,那些都是骗人的,和这真正的古术能比吗?你去洗一个澡,然后再照照镜子。” 叶秋雨进去洗澡了,这浑身恶臭难闻,她自己都快受不了想吐了。 大约40分钟后,浴室里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陆仁风一般的冲进浴室,只见不着寸缕一丝不挂的叶秋雨,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睛瞪得老大,两行清泪流下。 “怎么了?怎么了?”陆仁急得要命。 “我......我变年轻了啊。这......这是返老还童吗?” 只见此刻叶秋雨从脸到身材,尤其是皮肤,简直吹弹可破。 第141章 双修古术 陆仁得意地笑着说:“看吧,我就说嘛。你现在还觉得这和骗人的保健品一样吗?” 叶秋雨抹了抹眼泪,一把抱住陆仁,激动地大哭。 陆仁安慰着她,说道:“这么大人了,都当妈了,还哭鼻子,羞不羞,要是被天笑看到,准要笑你的。” 叶秋雨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恢复了笑容,这一笑,简直倾国倾城。如果说孤月曦的美是浑然天成的天生丽质,那此刻的叶秋雨,就丝毫不输孤月曦了。因为她本就漂亮,与孤月曦相比,最大的差别可能就是年纪了吧。毕竟,一个是二十岁小姑娘,而此刻的叶秋雨已经快三十了。 但叶秋雨此刻的状态,要说她三十岁,有眼睛的人都不会相信的。无论是身材还是皮肤,完全趋向二十出头的状态。 看着叶秋雨光着身子在镜子前扭来扭去,陆仁也觉得奇怪,因为对她的身体已经很了解了,也没有什么别的邪念,就是觉得特别奇怪。他先前,教过龙牙里他自己那支特战小队,也教过澹台沫尘和孤月曦,而他们也没有像现在的叶秋雨那般的变化。 “秋雨,我在想,或许你们叶家也有特殊体质啊。你知道我师父吗?叶剑一,是你们叶家老祖,而你们叶家目前来说,只有你的大姑叶无双是习武之人。叶无双虽然靠着习武也能保持衰老的缓慢,但也不像你这般吧。” “所以呢?”叶秋雨不解,不知道陆仁所指为何。 “所以我有一种猜想,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吧。” “不知道啊。我从来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小时候体育都不达标啊。” “那是因为你没有开始修炼,修炼以后就不一样了,特殊体质一旦开启就脱胎换骨了。来,你跟着我习练另外一套心法试试。” 于是,陆仁把叶剑一传给他的道家心法传给了叶秋雨。当叶秋雨在习练心法的过程当中,陆仁仔细观察仔细感受,她很明显出现了真气波动。这一点是非常不正常的,试想陆仁重生以来,一直用心习练体术,然后他师父叶剑一才传了他心法。以陆仁如此天赋异禀,也没有在第一次习练就出现气感,而叶秋雨仿佛就像是开启了什么一样,自然而然就出现了气感。 大约三个小时以后,叶秋雨睁开了双眼。这次她的身上没有污秽和杂质排出,但明显宝光华韵遍布全身。 “秋雨,下次我去见师父,你也一起去吧,说起来他还是你的老祖呢。” “哦,那我们两个的事,你要跟老祖说吗?” “我来说好了。不知道他老人家什么反应,但是总不会大义灭亲吧。再说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应该算不上什么有悖伦常吧。” “好吧。那我到时候一起去好了。” 突然,陆仁想起很早的时候,他在缅国失陷古墓时发现的那些古籍,有一册有趣的古籍。虽然上面没有夏国字,但他还是带出来了。此刻,他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翻开来看。 “这是什么?你从哪儿拿出来的?” 叶秋雨看着陆仁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一本书来,吃了一惊。 “这可是好东西啊。” 翻开书页,叶秋雨顿时脸变得一片潮红,眼睛都变得迷离了。 “讨厌!你都那么多女人了,还看春宫图?” “扯淡,什么春宫图,这是古籍,我才可能是传说中的双修之术。” “你是不是被人家骗子给骗了?多少钱买的?是不是还有降龙十八掌和九阴真经?” “去你的。我自己从一个古墓里找到的,缅国进内的古墓。” “不对啊,这上面我看更像是蒙语吧。” “对,就是蒙语。那个古墓里充满了蒙语,历史非常悠久。我先前传你的古术,就是在那儿学的。” 叶秋雨小嘴张得老大,说道:“真的吗?那我们要不......试试?” 于是,抱着学习的态度,陆仁和叶秋雨二人开始实践,所谓“实践出真知”,古人诚不欺我。 经过一整晚,两人终于弄明白了这整一套双修功法的来龙去脉。里面一幅一幅羞羞的图,正是男女二人的体式,而人体上画这的线条,正式配合体式的运气法门。陆仁自己如今的境界,自然是信手拈来,而叶秋雨也已有了一些真气,于是也跟着陆仁的引导,缓慢的照着图册运起真气。 天色渐亮,二人的激战还未停歇。如果是纯粹追求愉悦的话,就算以陆仁的强健,大约也就是一个小时就罢战了。可有了这双修功法,二人愣是久战而不知疲惫。 直到路上传来了一些汽车来往的声音,陆仁才停下来了。 “感觉我好像还能继续。”叶秋雨有些食髓知味。 “当然,这是双修功法,不同于普通男欢女爱,所以我估计一整天都没问题。不过我们还是晚上再继续吧。反正还有一天,咱们先去医院看一下孤月曦,然后吃点东西,回来继续。反正我们还有一天,这火山国也没什么好看的了,咱们就双修到开会好了。” “也可是你说的。” 二人起床赶紧洗漱换衣服,折腾了一晚,两人不觉累,反而精神奕奕。 这次两人再不扮什么小混混了,陆仁一身灰色西装白衬衫,配一双鳄鱼黑皮鞋,还打了一条宝蓝色领带。叶秋雨还是黑色细高跟,一身绿色漏肩连衣裙。 叶秋雨的“冻龄”效果,让她和陆仁站在一起,更加般配了,简直郎才女貌。 到了医院,藤野医生第一个冲出来,赞叹道:“奇迹啊。孤小姐昨晚已经醒了,目前刚吃过早餐。她恢复地非常顺利,这是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 “别,什么医学界的奇迹,她的恢复,并不都是你们手术的功劳,所以别搞事情。” 藤野也不敢造次,连声应是。 “我可以去看她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 第142章 三族会议 进了病房,陆仁还是比较满意的,藤野果然没有糊弄他,这病房比酒店还豪华,而且器具一应俱全。这时候的孤月曦正在吃着流食,看到陆仁和叶秋雨进来,想坐起身来。 “别别别!别乱动了,你躺好了。”陆仁阻止道。 孤月曦苦笑道:“哎,没想到第一次来火山国接戏,却遇上了这种事。幸好有你们,不然这次我就回不去夏国了。” “东映的人来过了吧。” “嗯,他们都跟我说了。不过我这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继续拍戏。” “你放心好了。”陆仁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牌,递给了孤月曦。 “这......很贵吧,就算是定情信物,也太贵重了吧。” 孤月曦才不管叶秋雨在旁,躺在病床上也要口花花。 “这是护身符,你随身佩戴着,以后就不会遇到这种倒霉事儿了。大师加持过的,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孤月曦捂着嘴“咯咯”笑个不停,她觉得陆仁太好笑了,不过还是很珍惜的收起了玉牌,上面配了纯银链子,正好可以挂在脖子上。 “对了,还记得我传你的古术吗?反正你躺着也是躺着,没事就练练。有助于恢复的。” “好的。我没事了,你们不用每天来看我,我什么时候好了,会给你打电话的。我知道你们这次是来谈大事儿的,别因为我耽搁了。” 陆仁有些心虚,谈大事是不假,但这两天都在和叶秋雨昏天黑地,也没做什么正经事。 “那我们先走了,你多休息。” 离开医院,叶秋雨斜眼瞪着陆仁。 “怎么了?” “你早就把易经通脉古术传给她了?” “是我传给澹台沫尘治病的时候,她就在身边,就拉着她一起练了。” “哼,估计你早打算把她纳入后宫了吧?” “我哪有什么后宫啊。除了你之外,我也就只有水若兰了。” “吴丹丹呢?” 陆仁苦笑道:“我跟她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了。她是好女孩,我配不上她。她只是想当一个普通女孩,过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跟着我担惊受怕的,也没什么好的。平凡的幸福才是真的幸福吧。” “呵呵,真的吗?我就不这么想。你看,我虽然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但是我有你,有天笑,我就觉得很幸福。我才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相信凡事总会越来越好的。” “嗯,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吧。我尊重她的决定和人生观。大概是我和她缘分不够吧。所以说,我是没有什么后宫滴。” “哈哈,现在没有罢了。以后肯定会有滴。”叶秋雨嘲笑着陆仁。 “以后再说吧。现在怎么样?去旁边吃个日料,然后回酒店日.......咳咳,双修去。” 叶秋雨特别珍惜和陆仁一起的时间,于是,他们索性在楼下的711买了一些手握带上楼,然后在房里足足待了一天一夜。 这段时间,虽然双修并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幅度,但还是把房间搞得一股那种特别奇怪的味道。 终于到了第三天,叶秋雨依依不舍地从陆仁身上下来,去了浴室。他们是真的没休息啊,整个儿持续双修了二十几个小时。 叶秋雨再看镜子里的自己,又一次被震撼到了。 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自己,皮肤白皙透着红润,身上看不出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可以却一点看不出因为生产而产生的赘肉,她相信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比憧憬的身材。 此刻的叶秋雨,已经不再因为自己的年纪而自卑,不顾自己没穿衣服,出去抱住陆仁。 “看,我好看吗?” “当然,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了。” “哼,乱说。这会儿你才这么说罢了。” 六本木的写字楼很多,此刻,在其中一栋的19楼,一个阶梯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个会议室,通常都是一些公司开股东大会时租用的,这次是以樱花百货的名字租的,席位上坐着的都是樱花百货、伊藤生活和松武卫浴的管理层。 这次会议,可能是十年来,在他们记忆里规模最大的事业协作会议。 “蓬”“吱~”,正中央最大的双开门打开,首先映入所有人眼睛的,是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腿,没有穿丝袜什么,火山国语称之为“素足”,只穿着一双水晶细高跟凉拖,再往上看,黑色包臀连衣短裙,栗色小波浪长发,这一切,在众人看到脸时,都已经不重要了。那是一张传说中的绝世容颜。 织田苍鬼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叶秋雨他并不是没见过,也不是不认识,这不就是陆仁口中叶家的公主,施家的主妇嘛。怎么,几天不见,这是重新回炉重造了吗?除了那张脸,可以认出还是那个人之外,竟找不到一丝与几天前那个女人有什么雷同之处。 最重要的是,感觉这女人像是自带滤镜一般。火山国女人的化妆术之神奇堪比易容术,但即便再是如此,也没法达到这种效果。给人的感觉就是“返老还童”,此刻的叶秋雨,给织田苍鬼的感觉,就是十八到二十岁左右的少女,根本没有什么熟女或是贵妇的感觉。 接着是陆仁,虽然不像叶秋雨给人那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但陆仁的改变也是肉眼可见的。并不像叶秋雨的返龄,陆仁本就只有十八岁,当然也是很年轻的,但此刻的陆仁,却有一种“王者之气”“王霸之气”,感觉凡是眼睛看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有种想要下跪参拜的冲动。 陆仁今天并没有惊艳的服装,但光走进去的气势,就给人一种“身价千亿”的感觉。当然,这就是个事实。 陆仁直接上了台,接过织田隆一的麦克风,试了试音,试音的时候直接唱了一句歌词,唱的是桑田佳佑的歌,让在场的人都笑出声来,以为是来听演唱会的呢。 “大家好,在座的都是织田、松高和伊藤三族的骨干,我可以这样理解,在座的占据了火山国经济命脉的半壁江山。能在这里与诸君共襄盛举,是鄙人的荣幸。我姓陆,北陆地区的陆,仁是仁慈的仁,来自夏国。” 台下因为陆仁幽默风趣的讲话,和流利无比的火山国语,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 第143章 伊藤家宴 “想必诸君也能想见,我是一个很亲近火山国的夏国人,但让我为火山国担忧的也真是如此。在座作为承接火山国半壁江山的精英们,是否关起门来沾沾自喜?” 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么说也许有些刺耳,但本着负责的态度,我不得不提醒各位,在各位沾沾自喜的时候,德意志人正悄然占领着夏国市场,漂亮国人自广场协议以来,对火山国虎视眈眈,从未放松过警惕。诸君,面对群狼环视,可曾有过脊背发凉的感觉?” 随着陆仁的声音,现场人的情绪已然被左右。没错,陆仁正是用这种方式,pua着他们。他清楚地知道,2000年这时候的火山国人眼里,夏国人都是穷酸低素质而且爱贪小便宜,陆仁无法改变他们这种刻板印象,只能转移矛盾。 果然,现场有些很“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比如有说“漂亮国那帮混蛋那原子爆弹炸我们”什么的,陆仁心想:“活该!”表面却同仇敌忾。 “没错,为了不让那些可恶的西方人把好处都得了去,下面我所要说的,希望诸位竖起耳朵认真听好了。这不是竞争!这是战争!接下来就是真剑胜负(正儿八经决胜负)的时候了。” 接下来,陆仁用了一个小时,完完全全征服了那些死板又贪婪的火山国人的心,因为他太了解他们心里的龌蹉和贪得无厌。如果跟他们说有什么什么好处,他们或许会认为“你是不是在阴我们。”但当你对他们说:“别的国家正在怎么怎么滴。”的时候,他们立马就坐不住了。因为在他们骨子里深深刻印着的无非是“所有好处都是我们的”这个基本原则。 一小时后,在火山国各界媒体的见证下,陆仁代表龙源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与火山国的“樱花百货”“华王生活”以及“松武卫浴”三家顶尖火山国株式会社签订了长期战略合作协议,并达成了100多条的补充合作协议。也意味着夏国和火山国恢复外交以来,最大的合作项目正式展开。 织田苍鬼用他那淫邪的眼光时不时瞟向叶秋雨性感妖娆的身材,而叶秋雨却目光始终不离开那个在台上左右逢源,把火山国人玩弄在股掌之中的男人,眼神里充满着敬佩和爱慕。 那老鬼盘算着怎么样让陆仁把这妇人借他玩两天,可惜他的算计落空了,陆仁散场后直接拒绝了他的邀约,而是参加了伊藤家和松高家联合为陆仁举办的晚宴。晚宴很盛大,却没有邀请他织田家任何一人,可他却不能说什么。因为人家说起来,他们已经招待陆仁两人好几天了,总要让伊藤家和松高家也一尽地主之谊吧。 表面上,这苍鬼老鬼敷衍地风趣调侃,暗地里却恨得牙痒痒,当然,他恨得肯定不止陆仁,还有伊藤和松高家。 陆仁哪里不知道这老鬼的龌龊心理,在他心里已经给这老鬼判了死刑。可表面上不得不逢迎拍马,让老鬼稍安勿躁。 晚上,陆仁也盛装打扮了一下,带着叶秋雨去参加晚宴。原本叶秋雨觉得自己一个大美女在旁,那些莺莺燕燕应该识趣才是,结果完全出乎意料的。 在场无论是伊藤家还是松高家都带了姿色最好的女伴,完全不顾自己这个陆仁唯一带来的女伴,一个个争奇斗艳,好不热闹。叶秋雨作为陆仁的女伴,自然不会让她们有着和陆仁独处的机会。于是她虽然不懂火山国语,但凭着英语六级的口语,丝毫不怵地迎战而去。 松口气的陆仁,趁着大家交杯换盏时,赶紧溜到伊藤家别墅的后院,那里正蹲着一位出来抽烟的男士。见到陆仁出来,赶紧给他鞠躬行礼。 这三族会议上大出风头的陆仁,已经成功被火山国人当成了“自己人”。所有男的都恭恭敬敬,所有女的都抓住一切机会和陆仁“抠手心”。 这或许就是出名的后遗症吧。 原本是想喘口气,看着自己打扰了别人抽烟和闲谈,只要不好意思地点头用火山国语说:“出来走走,换换空气。” 男人们很是了然的讪笑着点头。 不得不说这伊藤家的别墅丝毫不比织田家差,而伊藤家之所以邀请陆仁参加晚宴的目的之一,也就是分化陆仁与织田家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陆仁这大肥羊如今之所以和织田家扯上关系。第一是当年旭硝子介入的关系,第二无非是织田家以利益诱惑的陆仁。织田家能做的,伊藤家只会做的更好。 所以,无论是金钱、地位还是女人,伊藤家可以满足陆仁的任何要求。 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陆仁,自然要把这一切利用到极致,才能不辜负这些鬼子们的“好意”。而那些嘴脸,始终还是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在宽敞的草坪散步的陆仁,似乎听到角落里有个声音,正低声啜泣着。 好奇的陆仁上去查验,却在一个雕塑后,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年轻女人正在偷偷抹着眼泪。 “你是谁?躲为什么在这边哭?”陆仁好奇问道。 “啊?对不起,陆样,打搅到您了?” 面对如此梨花带雨的美人,陆仁第一感觉不是怜香惜玉,而是想着是不是伊藤家给他使的仙人跳。比如让自家女儿假意被他欺负,然后冤枉他qj。 不过,看清了女人长相后,他就消除了这个疑虑。因为他认识这女人。长泽正美,前世的陆仁曾经在留学期间超级喜欢的女明星演员。 让陆仁印象很深刻的是此女大学时期履修了夏国语课程,但后来并没有太多参与夏国内娱,不知道是觉得夏国内娱太乱了,还是夏国语还是太难了的关系。不过,论她的长相,肤白貌美大长腿,可爱的娃娃脸,却有着劲爆的身材,不得不说完全长在了陆仁的审美点上。 不过,陆仁虽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却也不是一见美女提枪就上的禽兽。 第144章 长泽正美 “长泽小姐,你怎么了?” 面对陆仁,长泽正美有些脸红。 陆仁前世的她主要是在2003年才崭露头角,而此刻才十二岁的她,还远未成年,看来这正是伊藤家为他准备的“大礼”啊。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即使再怎么杀人放火,陆仁从没有欺负过未成年的女人。对于前世有过女儿的陆仁来说,诱骗未成年滚床单,那已经超过了他的道德底线。 但面对伊藤家的“好意”,他可以不接受,但长泽正美如何反抗?最终不过是沦为别人的玩物罢了。这种事,夏国内娱如此,火山国又怎么会例外。 “长泽小姐是否是被伊藤家邀请,来讨好我的?” 长泽正美似乎没想到陆仁会直接说破,犹豫着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道:“陆样,我喜欢演戏,但我才十二岁,不想……” 看她难以开口,陆仁替她说下去。 “十二岁自然是不能做那种事的,我也不会答应的。” “可……”长泽正美庆幸陆仁不会强迫她之余,又忧虑起了自己的未来。 “这好办,我直接跟伊藤家要了你,今晚上你和我的女伴一起睡一晚。明天开始,我想在这火山国,不会再有人敢冒犯你了。以后你只需要好好演戏就行了,我很期待你的新戏。” 陆仁的坦诚,让十二岁的长泽正美觉得自己遇到了好棒的大哥哥,顿时又有些犹豫了。岛国的女人对那件事的想法本就与夏国女人有着很大的不同,她之所以胆怯哭泣,并不是多清纯,而是年纪实在太小罢了。 但陆仁对她是真没兴趣,十二岁,这简直就是犯罪啊。虽然陆仁自己也才十八岁,却是不同的。 他伸出手,长泽正美握上了这只大手,这个夏国男人给了她非常安心的感觉。于是,她不再哭泣,擦去眼角的泪痕,主动挽上了陆仁。顿时,一对极为相配的俊男靓女再次走进了宴会厅,陆仁黑色西装搭配长泽正美黑色晚礼服,不知扼杀了现场媒体多少相机。 “咔咔咔”的相机声,从陆仁二人进场开始就没有断过。看来明天又是头条了,可惜那时候没有热搜,否则夏国国内估计都知道了。 叶秋雨有些吃醋,却本着对陆仁的信任,尽量保持着微笑,却已无心应对那些豪门贵妇和千金们。 陆仁却直接带着长泽正美,往会场中央而去。伊藤家家主伊藤润一和松高家家主松高猿雄,正应付着媒体,展望着未来。看着二人走了,两老眯起了眼睛,笑得很猥琐。 “二位莫怪,我是长泽小姐的粉丝,见到偶像,情不自禁就离开了会场,希望我的失礼不会影响到现场的氛围气才好。” “哦?没想到陆桑也喜欢我火山国的影视,真是荣幸啊。” 陆仁本就是火山国通,一开口,就盘点了2000年当时最火的几部电影,由于他前世看过许多影评,此刻说来,竟像是专业影评人一般。不仅是伊藤和松高家众人和媒体惊叹,长泽正美也长大了小嘴,对陆仁印象又好了不少。 “哎呀,想不到陆桑不仅生意做得极大,就连对映画鉴赏也很有一套啊。” “哪里哪里,都是我的浅见罢了。只不过,对于电影电视,我的确很有兴趣,所以我旗下的龙渊影视娱乐公司,很有兴趣和火山国艺能界精英加大合作。” 这时,就是有搅屎棍记者,哪壶不开提哪壶。 “陆桑,听说贵司孤月曦小姐在拍摄电影时受了重伤,为此,您还曾大发雷霆,让火山国方跪在病房外。不知是否有这事儿?” 如果此事被捅出去,那这次陆仁火山国之行积累的良好形象就要大打折扣了。陆仁眼神一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织田苍鬼那老匹夫,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呵呵,的确,对于孤月曦小姐的遭遇,我深感遗憾。但此次纯属意外,火山国方面的现场救治极为及时,所幸孤小姐并没有太大问题。一方面,我相信因为此事,火山国方面对安全的预判会更进步,避免了以后将会发生的惨剧。另一方面,我想对孤小姐个人来说,也算是她演艺事业上的大事件了。说不定以后等她更红的时候,也能当作轶事来说吧。” 现场媒体把陆仁的采访一字不漏地报道了出去,既体现了火山国方面在此事上的积极作用,又展现了夏国人的大度和大局观,最重要的是即将成为女主的孤月曦也是需要火山国方面支持的。毕竟她这部电影,是一场跨国恋。没有火山国粉丝支持岂不可惜? “对了,说起来,长泽小姐大学时履修过夏国语吧?我很有诚意,邀请长泽小姐在宴会过后,一起去谈论一下合作的事宜。不知长泽小姐的经纪人是否有意见?” 陆仁这样现场问,经纪人就是再不情愿,也不敢说个“不”字。何况在场的伊藤和松高两家,动动手指头,他和他的经纪公司就要消失。只要点头示意答应了。 如果是之前的长泽正美,是希望借由陆仁脱身,那此时就完全不同了,这个夏国男人真的打动了她的芳心。所以很自然的脸一红,又正好被媒体捕捉到了。 极善于酿制桃色新闻的火山国媒体,哪会忘了给这次的三族会议制造一点噱头,而绯闻无疑是最好的噱头。 宴会过后,伊藤家安排了许多保镖,护送着陆仁二人和长泽正美去酒店。一回酒店,陆仁就迫不及待地跟叶秋雨解释,当然是当着长泽正美的面。 这让长泽正美即庆幸又有些失望,她的确是觉得自己太小了,但又不想错过陆仁。不过,事情的发展不会完全按她的剧本来。 当叶秋雨听了陆仁的解释,立马就接受了,她自己作为陆仁在外的女人,本也就见不得光,陆仁愿意解释,说明她的重要性。仅这一点就足够她高兴了。 第145章 干坏事 当晚,如陆仁安排的那样,尴尬的长泽正美和叶秋雨一起睡了一晚。叶秋雨对这个十二岁的小妹妹印象挺好的,清纯可人。而长泽正美对这位年近三十却看上去只比她大一点的大姐姐也很是喜欢。 自从开始双修,叶秋雨的体质一天一个样的发生着改变,陆仁自然知道其原因,可在外人眼里看来,只有奇迹才能解释了。 虽然男人大多都对什么“御姐”“熟女”“人妻”很感兴趣,但至少不会有男人喜欢老女人的。而此刻的叶秋雨,除了隐藏不住的真实年龄外,完全难以让人想到“老”这个字。 虽然两人不熟,但晚上睡觉,还是聊了不少,虽然长泽正美英语不好,却会一些夏国语,加上叶秋雨的英语很过关,于是两女还是建立了基本的互知关系。 第二日,送走了长泽正美,完全顾不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媒体盛宴,陆仁终于弥补了让叶秋雨一夜苦等的“债”。 约莫到了中午,有些力竭的二人躺在床上。 “真想永远就这样,什么都不想,连这房间都不想出。” 这彪悍的虎狼之词,是陆仁能听得吗? “要不?再留几天。” “好啊!”叶秋雨当然愿意,可转念一想,虽然施荣明不介意,但施家长辈未必这么想。 “哎,算了,还是要回国,不然施家那边不好交代。” 陆仁趴到她身上,用嘴轻轻地蹭她。 “你回国后,什么时候跟施大哥把手续办了吧。” 叶秋雨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可就是考虑施天笑的感受。 “也不知道天笑会怎么想。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坏妈妈了。” “不会的,这事儿我有经验。我爸妈不就离了?我就不会觉得我爸妈是坏人。就算他还小,我们可以慢慢和他说,慢慢让他接受。再说了,我看施大哥也很喜欢天笑嘛,可以让他时不时来看天笑的呀。而且,话又说回来,施家在我这儿拿的好处也不少了,他们总不好太过分才是。” “哎,好吧,回去后,我先跟施荣明谈一下,再想想怎么跟天笑说。” 聊到这种话题,两人就没兴致继续双修了。于是起床开始整理收拾东西。 陆仁顺带看一下自己的邮箱,处理一下苍渊的事宜,顺带看看国内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 好在一切都很平静,水若兰把什么都处理好了,即使他不在钱州,也并没有出什么乱子。这时候,“叮咚”一声,有一封新的邮件收入了邮箱,点开之后,看到是陌生的邮箱,不过从邮箱地址可以看出:nagazawa masami开头的谷歌邮件,还是火山国这边来的,这不是长泽正美的邮件吗? “长泽正美怎么会有我的邮箱?” “哼,还不是你处处留情,人家跟我要,我能不给吗?我一个小三,不就是帮你擦屁股的吗?”叶秋雨没好气地说。 “这从何所起,太荒唐了,人家还未成年,我对孩子没兴趣。” “哎,可能国家不一样,文化差异吧。”叶秋雨边收拾东西,边阴阳怪气地讥讽着陆仁。 “你看,人家不就是正常的邮件往来嘛。没有任何暧昧的,你看呀。” “你别叫我看,我又不懂火山国语。”叶秋雨理直气壮。 陆仁一时哑火了,的确,自己这“冤屈”是跳进东都湾也洗不清了。 想一想吧,还是自己活该,到处招惹女人。 的确,长泽正美的邮件内容很是正常,就是说“很高兴认识陆桑,希望自己的新作品能得到陆桑的认可,自己以后会更加努力,不会辜负了陆桑的一番苦心。” 要说暧昧,顶多就是有这么一句:“如果下次再来火山国,请一定要联系正美,正美的联络方式是xxxxxxx。” 也就是说,这一切还是要看缘分,虽然自己是肯定要再来火山国的,却也许是以“敌人”的姿态,未必有缘再见长泽正美了。或许两个人的生活圈实在少有交集,陆仁只能成为长泽正美梦里才能相遇的存在了。 叶秋雨确认了机票,是明天的,陆仁点点头,脑子里却盘算着干点坏事。于是,他安抚好了叶秋雨,告诉他自己要出去干“坏事”,当然并不是和女人有关的坏事,而是杀人放火。原本叶秋雨是很担心的,不过看到陆仁易容乔装后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陆仁不但易容成了一个火山国街头典型的“洋基”,还用功法改变了些许面部五官和表情,即使是再熟悉陆仁的人,也无法认出他来。 出了酒店,陆仁熟门熟路地来到东都某町街上一条小巷子里,他知道那里一般很少有人,一些小偷小摸分赃经常在那里进行。到了那儿,他继续乔装,从空间拿出黑色夜行衣,带上一个黑色面具,基本上整个人都隐身在黑夜中了。 织田家,虽不如伊藤家的别墅来的豪华,但守卫极为森严,而此时的织田苍鬼坐在主位上,拍着桌子,对着自己花钱雇佣的媒体人大发雷霆。 “你们这些废物,能干什么?挑拨伊藤家和陆仁的关系有那么难吗?你们竟然斗不过伊藤家那老小子,真是废物!滚!” 等几人离开后,织田隆一上前,有些胆怯道:“大伯,您究竟是何意?大伯不是真心和陆仁合作的吗?” “合作?自然是真心啊,有钱谁不赚?陆仁在钱州的确混得风生水起,而且很有手段,是我欣赏的年轻人。依仗着他,我们樱花百货定然能再创辉煌,而我织田家,也必然能坐稳樱花百货的头一把交椅。” “那你这......” “笨蛋。用陆仁是用陆仁,但你没发现,这陆仁有些墙头草吗?他让我们引荐伊藤家的时候,我是完全没想到的。那伊藤老鬼几经推诿,我以为即便合作,也是以我织田家马首是瞻,谁曾想,伊藤他敢阴我。哼哼,他以为暗中用女人讨好陆仁,就能取代我们进入夏国时的主导地位。” “大伯。你是说,你要动用伊藤家的把柄?” 第146章 夜袭织田家 “哈哈,只要让陆仁知道了伊藤家的真实嘴脸,即便是陆仁这样的夏奸,也免不了对伊藤家防备保留,到时候......哈哈。” “大伯果然妙计,无论是陆仁还是伊藤家又或是松高家,都不过是我织田家前进的踏脚石罢了。” 织田苍鬼大笑,挥挥手。“你去办事吧。” 他没发现,此时的窗外,一个全黑人员贴着墙,用监听设备探听着他们全部的对话。 织田苍鬼站起来,走到身后的书架前,面对着浮世绘看了一眼,然后扳动了一下浮世绘上方的射灯,整个书柜的中间部分开始机械地转动,露出一道暗门,织田苍鬼闪了进去。随即,暗门转动,回归了原来的位置。 窗外的黑影掰下窗沿边上的封边条,“噗”“噗”两下,把墙边摇摇欲坠的两个死尸,直接钉在了墙上。这两个死尸本就身着黑衣,一看就是火山国中忍服饰,身手应该在暗劲巅峰左右,但对陆仁来说是绝对的“土鸡瓦狗”。 处理好死尸,黑衣陆仁灵活地翻进织田苍鬼的书房,这是一间保全性极高的房间,一进来,他就发现了几个不停旋转的红外线扫描仪,不过既然被陆仁发现了,那就简单了。 他并没有破坏这些红外线报警器而是找到他们的总线,直接一拳击出,从枪里拉出线头,直接掐断了。断了电,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应该是坏了,要修也不会现在修,一般都会等到第二天。 然后,陆仁依样画葫芦,打开暗门走了进去,进去后,果然发现里面很多东西,什么都有,有古董字画,有金条金块,也有一些文件资料,想必是比较重要的文件资料。这里的东西,对于“干坏事”的陆仁来说,都很重要,都要带走。 当然,唯一的障碍,就是坐在一张宽大沙发椅上的织田苍鬼,他正欣赏着一台电视,电视里是一男一女。不看还好,这一看,陆仁气得七窍生烟,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心底冒了出来。因为这电视里的男人正是他,而女人,却是叶秋雨。 此时,织田苍鬼身下,竟有一位全身不着寸缕的妙龄火山国少女,正行龌蹉之时,而他呢?看着电视里的陆仁和叶秋雨,一脸猥琐地享受着少女的放松。这是何等淫乱的一幕啊!此人,必死! 织田苍鬼一边颤抖着,包括拿着高脚杯的右手,一边口中呢喃道:“得到她,我一定要得到她!”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陆仁对这老色鬼那是深恶痛绝。 过了一会儿,随着织田苍鬼结束,女人往里面走去。织田苍鬼起身开始脱衣,等候已久的陆仁后手一扬,一枚紫青色的毒钉直接准确无误地钉在织田苍鬼的脖颈处,那里正是大动脉的所在。 很快,这老鬼丑恶的嘴脸不断变形,变得扭曲,狰狞可怖。不过随即,原地两脚一伸,直接倒了下去。陆仁踮着脚尖进入里间,那少女正闭着眼睛,像是在等待织田苍鬼的临幸。陆仁摇头,直接用手指按在她颈后的睡穴,女孩昏了过去。 然后,就是陆仁的收割时间。他并不急,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放入空间,虽然被龙傲天嫌弃了,但他才不管呢。只要是能放入的,通通都放了进去,然后他查探了一下,里屋墙壁上有许多药物,甚至还有一些资料。这些资料对陆仁来说是很重要的,火山国人的内部资料,必然是值钱的,否则那老鬼是不会放在这样的密室的。 虽然密室内的东西不少,但由于陆仁根本不看是什么,只要能放的一概搬入空间,所以也不慢,大约一个小时后,陆仁功成身退。正在陆仁踏出密室那一刻,一群西装拿着枪的安保人员直接破门杀了进来。 陆仁顺手丢出诺干忍者镖和手里剑,先进入房间的人被首当其冲,射成了马蜂窝,根本没有用枪的机会。 当然,冲进来的保镖人数远不止十人,而陆仁手里的忍者镖和手里剑也像是“管够”似的,谁让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说从出发的时候就准备搞一波大的了。只不过当时没想好是杀人放火还是抢劫偷盗或是诈骗。 不过,织田家真是实力雄厚啊,不停的有黑衣人往上冲,甚至有胆小怕中招的,人还没进来就开始往窗口位置乱开枪。陆仁也怕哪个不长眼的运气好,给他身上来那里一下,到时候真就难脱身了。 几乎所有黑衣人都聚集到了这里,陆仁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纸包,然后一跃就从五楼一跃而下,那些黑衣人第一时间自然是挤到窗口,在漆黑的夜色中,那群黑衣人只能慌张地朝着外面胡乱开枪。 在“蓬”“蓬”的枪声中,一个盖过一切声响的“轰隆”声,打破了黑夜的平静,火光映照下,一个黑衣人迅速在地上移动。陆仁有些后怕,这漂亮国的tnt炸药的威力,有些超出了他原本的认知。的确,前世的他用过许多武器,大多自然是夏国自产的,也有一些购自白熊国和从火山国缴获的武器,确实第一次用这种大当量的tnt,这效果也太给力了吧。 陆仁必须迅速离开,并且尽快隐藏自己。不过与其追查凶手,陆仁觉得织田家应该会因为后续扫尾工作而头痛了吧。织田苍鬼被他干掉了,不知道织田隆一如何了,要是也炸死了的话,那织田家就群龙无首了。 不过,当陆仁几经周折,又是易容,又是换衣服,还改变了些许五官甚至脸型,终于回到了酒店时。早已无比担忧的叶秋雨一把抱住他,然后把他迎进了房间。 “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不会是你干的吗?”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现在怎么样了?” “织田家遭不明人士袭击,损失惨重,织田苍鬼取缔役被杀了,同时被害的还有一百多名保安。幸好织田隆一发现不对,第一时间带着人去围堵来人,结果逃过了一劫。” “是嘛。那真可惜了。” 第147章 回到钱州 “真是你干的?你也太大胆了吧?会不会有证据查到我们这儿啊?” “应该是不会的,更何况,如今他们料理善后工作都来不及,谁还会注意到咱们呢?” “那也不能抱着侥幸心理吧。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漏洞吧。”叶秋雨担心地说。 “哈哈,不是侥幸。今晚的活动,我可是从出发前就开始策划了,保证万无一失。” “呼,那就好。”叶秋雨拍了拍自己白皙的胸口,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 “没事,不用担心。”陆仁搂着叶秋雨,沉沉睡去。 翌日,火山国所有媒体都在报道同一件事,就是织田苍鬼被暗杀致死,当然,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陆仁。原因很简单,因为做这件事的动机来看,极有可能是织田家的仇敌。织田家的仇敌很多,可以说遍布火山国,甚至国外也不少,而陆仁也没有留下证据。 当然,警方和织田家的人,也不会单纯依靠那些爆炸中残存的手里剑和忍者镖,就怀疑到某个世家什么的,最有可能的还是某个杀手组织的杀手。但有一件事是能确定的,那种这么大当量的tnt炸药,绝对是漂亮国的产物。 可惜,没有更多证据可以引导调查,无论是织田家还是警方,都只有胡乱怀疑胡乱调查。只不过,逃过一劫的织田隆一,庆幸之余,也感到高兴。因为这莫名其妙的暗杀,导致他成了织田家名副其实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所以他真没太卖力去追查凶手,而是演戏做出深恶痛绝和悲痛万分的样子,然后直接来找了陆仁。 陆仁自然是很关心新闻的,当织田隆一一身缟素地来到陆仁下榻的酒店时,陆仁自然要做足戏份。除了对于苍鬼老先生故去的遗憾,就是对于织田家未来的担忧。当然,陆仁口中所说的担忧,任何一人都能听出来,只是对于合作事宜的不确定而已。而这,也的确符合陆仁在商言商,唯利是图的人设。 听到这些话,织田隆一也放心了。 他发现陆仁真的是个小人,自己大伯对他真可谓不薄了,无论是人前还是人后,都在夸奖这个年轻人的出色。而当得知织田苍鬼过世的消息,陆仁表现出来的不是悲痛欲绝,而是对于合作事宜的担心。 这反而更让织田隆一更为信任陆仁。只有这种低劣人品的夏国人,才能让火山国人相信利益可以驱动他。 在织田隆一带着夫人一起再三保证合作会顺利进行,而织田家也会在最短时间内恢复正常后,陆仁才带着叶秋雨,踏上了返回夏国的飞机。 出发前,二人一起去看了孤月曦。她已经能下床了,虽然还不能吃一些较硬的东西,但术后恢复情况,完全超出了火山国医生们的认知。 当然,陆仁和孤月曦他们一点儿意外都没有。想必,再过个一周左右,孤月曦估计就能出院,继续进行拍摄了,而这次东映出动了最高级别的安保,务必确保孤月曦的安全。这也让陆仁很是放心。 说了几句让孤月曦安心拍摄的话后,陆仁就想和叶秋雨去赶飞机了,却被孤月曦一把拉住袖子。陆仁不明所以,凑近脸去,想听清楚孤月曦在说什么。 谁知,孤月曦却“吧唧”一口亲在陆仁脸颊,然后把陆仁的西装领子拉往自己身前,在他耳边用蚊蝇般的声音说道:“等我拍完戏,就回去,回去找你。我要把自己给你。” 不等,陆仁反应过来,又“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嘴上。然后一把推开了陆仁。 叶秋雨含笑看着孤月曦,孤月曦也含笑看着她。 “虽然我占了他那么多天,但你不用羡慕,谁让你有伤在身呢。” “我不羡慕,来日方长嘛,我的伤总会好的,到时候我总会有机会把他死死绑在身边的。” “哦?你绑得住他?” “学你咯。能帮多久是多久。” “哈哈,那你慢慢学吧。” 陆仁在边上,一会儿摸嘴,一会儿摸脸,然后被叶秋雨拉走了,游魂似的,显得憨憨傻傻。上了织田家准备好的车,叶秋雨直接一口吻上了陆仁,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真是被打得“措手不及”。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很是专业的样子。 “你们怎么火药味那么重啊?”陆仁回应道。 “哈哈,你没看过宫斗剧吗?女人之间的战斗,丝毫不比战场上要弱。” 陆仁一拍额头,感觉这事儿也是个头痛的事情。 “嗨,你着哪门子急呢?这种没有硝烟的战争,你也插不上手,男人最好的态度就是摆烂,什么都别管,装傻充愣就是了。” “好吧。”陆仁不得不承认叶秋雨说得对,不然他还真不好自处。 在机场,有些许媒体关注,陆仁两人也不好过分亲密。两人都戴了墨镜,快步走入商务绿色通道登机,然后坐进了商务舱。 很快,飞机降落在钱州国际机场。 叶秋雨被施荣明带着施天笑以及叶家众人接走了,只简单跟陆仁打了个招呼。 陆仁也被水若兰带人接走了。 水若兰今天开来了陆仁的神行者,坐在后座,水若兰靠着陆仁嗅来嗅去半天。 陆仁笑道:“怎么样?有什么结论吗?” “女人味儿,不止一个。” “哈哈,你最近是修为有长进了呀?到了能用鼻子卜卦的地步了?” “别的事或许不能,你身上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叶秋雨旧情复燃了?” 陆仁严肃了下来,轻声对她说:“施天笑是我的儿子。” 水若兰心里“咯噔”一下,说不难受就有点假了。她自己何尝不想有一个陆仁的孩子,可也不知为什么,或许自己没这个命吧。 “嗯,那不错啊。你们陆家有后了。” “陆家有没有后,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欠陆家的。再说了,秋雨当初那样选择,一是为我着想,二是为了孩子。所以啊,这孩子是认不回来的。” 这番话让水若兰有些意外。盯着陆仁,她觉得自己实在看不透这个男人。 这世上,哪有人愿意自己孩子认别人当父亲的? 第148章 苍渊内鬼 看着水若兰看自己的表情,陆仁笑道:“是不是觉得我好傻?有儿子不认?” “有一点。哪有男人不要儿子的?” “我不是不要儿子,我一定会对天笑负责的。我陆仁混到今时今日,怎么会连个儿子都养不起?只不过,做父母的都是为孩子考虑更多。我宁可让他有一个施荣明那样的父亲,这样对他来说更好。而我能为他做的,并不一定需要父亲这个身份才能做。不是吗?” 水若兰思忖着说道:“好像也有一些道理。” “所以,我不会认回他。只不过,秋雨可能会和老施那儿办手续,然后看看怎么跟孩子解释。其实吧,老施人不错,有机会我也跟他谈谈。” “哈哈,你还真想得通,别人娶了自己的女人,你也不怕头上绿油油,还说人家人不错。我真服了你了。” 陆仁不以为意,说实在的,施荣明的确人不错啊,什么坏事也没做。他只不过想要一个普通的家和一个男人的尊严,有什么问题呢? “你怎么样?老关心我的后宫,你自己呢?最近还好吗?” “你不在,我好的了吗?不就是每天忙忙忙嘛。钱州那边都不省心啊。” “哦?有什么问题吗?” 水若兰沉下脸来,严肃地说:“我怀疑,苍渊内部有问题。” 陆仁立马皱眉沉思。其实他之前就觉得不对劲,感觉无论是钱家还是孙家,自从他掀翻赵家以后,似乎钱州势力变得铁板一块似的。之前因为龙源商业投资的事宜比较重要,他也顾不上,现在那边基本不需要他推进了,终于可以腾出手来了。 如果苍渊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了,按理说,苍渊才应该是铁板一块的。需要尽快进行苍渊自查,以免渗透得太深就不好处理了。 思忖了一路,就在车到达别墅的时候,陆仁忽然说道:“若兰,通知下去,明天召开苍渊全体人员会议,内部人员必须参加。” “你这是要......?抓内鬼?” “租用体育馆半天,在各个位置实现装好隐形摄像头,这件事让苏烨帝去办吧。别的,什么都别做,通知下去的时候,就说用重大事宜要宣布,有决定苍渊命运的大动作,但就说到时候通知。” 到了家里,陆仁开始把空间里那些一看就知道只是值钱而已的东西,全部搬出来,比如金条金块还有那些火山国现金和漂亮刀现金。当然,还有一些古董字画什么,应该是织田苍鬼一生的收藏了。 陆仁和两人把那些现金和金子核算了一下,现金约莫有1亿漂亮刀和10兆火山国币,换算成夏币的话,约莫是90亿夏币的样子。不过这笔钱如果公开,很容易查到他身上。所以他决定让孙垚带着钱去白熊国和漂亮国走一趟,购买一些制式武器。 这些钱,陆仁一分都不想留。而近百亿夏币的现金,能买到的武器,可想而知是多么恐怖的数量。至少在金三角,足以武装一支几千人的军队了。 当然,由于金额比较大,陆仁也说了,不要那些便宜货,一律买那些尖端武器,咱不差钱。 另外,那批黄金,无论是金条还是金块,陆仁都准备重新熔炼后,做成统一样式的金条,直接留在龙脊屿上作为应急所用。粗粗估算,大约有2吨左右。 而那些古董字画什么的,暂时先留着,不过陆仁已经有了打算。只要苍渊内部问题解决,他准备对那个最难啃的骨头——钱家出手了。 对钱家不比对赵家,长期作战是很难的,一出手就要直取心脏。而钱家的心脏,就是钱州所有高端品市场,包括古玩字画、玉石古董,以及那些奢侈品。况且,钱家做事,比赵家要谨慎得多,没有那么多把柄可以抓,加上钱家的厉害在于,懂得以牙还牙的道理。 陆仁相信,如果此时他要对钱家动手,他的下场一定是必败无疑。 叶秋雨坐上车后,施天笑一直缠着妈妈要抱抱,施荣明也挺开心的。龙源商业投资的成功,就是叶家的成功,也就是施家的成功。 “这次和火山国三家签订了合作协议,钱州的百货业市场,可以说纳入了龙渊商业投资的版图,无论是对于叶家还是我们施家,都是大好事啊。” 看着施荣明兴奋地说着他们此次成功所带来的效应,可叶秋雨却不想听这些,此时的她脑子很乱,正在想着怎么跟施荣明说“离婚”那事。 “那个,老施啊,回去后,有件事儿想跟你讨论一下。” “什么事?”施荣明一脸紧张,他以为叶秋雨多日不见,要找他那啥,可惜他办不到啊。 “那个......”叶秋雨欲言又止,斟酌用词不定,只能如实相告。 “我们什么时候,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了吗?”施荣明有些愤懑,反省来反省去,不知道自己除了不能人道外,究竟做错了什么。一不出轨,二无不良嗜好,三还爱家爱孩子,对施天笑更是视如己出,不知道这叶秋雨究竟是闹得哪一出。 “那个......施大哥,真不是你的问题,主要是我......” “你?” “我......”说着说着,叶秋雨突然感到有些恶心,“呕”了一下。 如果是别人,或许不会觉得有异,可有过施天笑经验的施荣明怎会不知,这叶秋雨多半是...... “你是不是......?” “老施,我们还是讨论一下离婚的问题吧。我实在不希望叶家和你施家有什么对名声不好的事传出,也不会让你吃亏。” “这.....这不是吃不吃亏的事儿啊。这你又怀孕的,这次算谁的?” “这......对不住了,这次可能还是要算你的。只不过,我可以让他跟我姓的。这样吧,我们就说性格不合,协议离婚。事后,我可以把我手上所有的房产和钱,还有一些固定资产全部给你。” 第149章 苍渊叛徒 “那......”施荣明犹豫了。其实照叶秋雨这么说,也算是权宜之计。不过,虽然施天笑不是他亲生,但相处下来也有了感情,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孩子的。 “那天笑怎么办?” “你还是天笑的父亲,我可以保证,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来看他。如何?” “看来,你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吧。” “我这也是一路思前想后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这事儿......也确实怨我。” 施荣明苦笑一声。“罢了,罢了。” “铃铃铃”,电话响了,是叶秋雨的手机。 “喂,秋雨,你跟施大哥说了吗?”电话里传出陆仁的声音。 “嗯......”叶秋雨嗫嚅着说道。 “那好,那个,请他明天来一下我这儿吧。我找他谈谈。” “你找他谈?谈什么?” “你放心吧,没事儿的。” “好吧。” 挂了电话,叶秋雨有些欲言又止。 “是谁想见我?”施荣明也略微听到了电话声。 “陆仁,想见见你。说有事对你说。” “陆仁要见我?”施荣明略一思忖,回道:“好吧。” 钱州建树职业学院体育馆,一百多人有些茫然地或站或坐,有些人看上去很是淡定,有些却有些局促,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们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的大聚会过了,许多人之间都有单线联系的方式,可像这样聚集在一起,让这些平日里生活在阴影中的间谍,多少有些不安。之所以大家还是保持安静,是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领袖,可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那是他们的信仰,每年以巨资支撑着他们的行动,他们龙头村的“龙头”——龙哥陆仁。 只是,此次出奇地,陆仁没有第一时间等着他们,而是让他们等着,陆仁一直一直没有露面。而他们已经原地待命了约莫三十分钟。 大约又过了两分钟左右,有一个人接到通知,先走了,紧接着,接连有人离开,离开时只是向身边的人打了声招呼,根本不待身边的人问出什么就沉默离开了。 一百多人里大多是那“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六十四位原始人员,而离开的人,离开的极为平静,反而是留下的人,更显局促不安,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很快,越来越多人离开,甚至有同时十几人离开的,同样都是二话不说沉默不语。 待到场地内只留下五个人时,突然有一人假意看了下手机,就往外跑,看上去和别的离开的人没太大区别,这时,却被一人挡住了。 挡住他的是刘荒子,荒组龙头。 “白玄,你要去哪儿?” “荒子?我有些急事,先走了,有事回头再聊。” “老大找你有事,请留步。” 白玄二话不说,一拳打出,刘荒子闪身躲过。 “刘荒子,难道你就不顾念往日情分吗?” “什么情分?别以为滚过几次床单就要帮你掩饰背叛的事实。” 刘荒子虽是女人,身手却比白玄要略高一筹,只见她如清风拂面一般,软绵绵拍出一掌,却顿时发力,“蓬”一声,白玄重新飞回了体育场,在打蜡的篮球场地上滑行,正好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刘荒子面无表情地走进体育场。 白玄看着她,面露恐惧。 “你......你居然......”白玄呕出一口鲜血,气若游丝。 刘荒子个子不高,却身材凹凸有致,轻盈中带着杀气。 “你别......” 白玄的这个“别”字刚出口,刘荒子从身后抽出一把短匕,直插白玄心口,毫不犹豫,直接脱手而去。身后四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们不是不懂杀人,但他们手上真的没有过一条人命,因为首领不让,所以他们都是干净的。 就在所有人,包括白玄自己都认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一刻,“锵”一声,两根手指夹住了这致命的一刀,就在白玄的胸口。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刘荒子也倒吸一口凉气。 “龙哥!?”刘荒子轻声唤道。她和陆仁已许久未见,但这年轻的不像样的面容,总是让她难以忘怀。 “荒子,好久不见啊。”陆仁笑道。 白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呼了一口气白气,自己算是死里逃生了。 “龙哥。”白玄起立,第一时间向陆仁鞠躬。 “白玄,你要去哪儿?” “我......” “你是想去通风报信?” “我没有!”白玄紧张了起来,一脸防备,感觉自己刚捡回来的小命又要没了。 “那你是?纯粹想逃跑?” “这......”白玄一下就跪倒在地。“龙哥饶命啊。我不敢了。我也是一时糊涂啊。” 刘荒子又想动手,却被陆仁绕到身后,在她流线形的背部点了几下,顿时浑身无力地软倒了下去。 陆仁不看她,却看着白玄,接着说:“你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 接着,他又看向其余四人,道:“你们也一样,一个一个说,不要有一点隐瞒。否则你们懂的,我的手段你们不是不知道。” 于是,白玄和四人一五一十交代了他们如何被刘荒子色诱,如何出卖苍渊,出卖的又是那些信息,让陆仁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已经不是苍渊的人了,但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去岛上吧。如果表现好,还是可以继续活着的。” 白玄和四人对陆仁表示万分感谢,但对现在的生活,谁都不愿放弃,因为他们真的生活的很好,不仅不用冒险,只要听组织的,不仅有一份生活中稳定的收入,苍渊每年给他们的好处可以让他们几乎达到财务自由。可去了岛上,这种安逸的日子就结束了,从此以后,他们就要过那种火力来水里去“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可这也没有办法,他们背叛过一次,苍渊是没有他们位置的,但只要他们不死,也不可能脱离苍渊,他们没有选择,只有“龙牙”可以让他们继续活着,直到死的那一天。此刻的他们,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为了一个女人,真是不值得啊。 第150章 心病无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陆仁苦笑摇头,像自言自语般说道:“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杀人灭口吗?” 刘荒子也苦笑,她没想到再见陆仁,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那你能说说你背叛我,都做了些什么吗?你知道我能查得出来的,但我还是想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希望给你留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刘荒子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我必须要你饶我一命,我只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是一个年轻人,姓药,是个厉害角色。” “多厉害?” “我感觉面对他,有一种面对你时的可怕感觉。” “哦?这么厉害?看来我真小瞧他了呀。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他没说,但我用一些手段,只查到了他的名字——药师丸,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药师丸吗?”陆仁呢喃道。 “嗯,他让我告诉他苍渊的组织状况,起先我是拒绝的,但他用强的,强j了我。然后,不断对我说你的坏话,说你控制我们,利用我们,只是为了达到你自己的目的。说你打从心里瞧不上我们,说我们就是垃圾箱里的老鼠蟑螂,永远上不了台面,只有毁了你,我们才能重见光明。” “哈哈,来自火山国的洗脑,活生生的pua啊。” “然后,他说他是为了解救我们,只需要我们为他提供一些苍渊的信息,以及为苍渊提供一些他指定的假信息即可。他说即便被查到,也不算背叛的厉害,我们也不会有事。” “他说的一半是对的。我当然是利用你们,控制你们,你们是我的工具,但我并没有瞧不起你们,你们也不是什么老鼠蟑螂。按我的说法,你们只是在平静的生活下,拥有另一种隐藏的身份,而这身份能为你们带来极大的好处,只需要你们付出‘忠心’和‘服从’,就够了。我有亏待你们吗?” 刘荒子开始哭了,一哭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好吧,那你把你提供的苍渊信息和给我们的假信息说一下吧。若兰,你记录一下,然后尽快处理。”陆仁看着走进来的水若兰说道。 水若兰顺从的打开笔记本电脑,刘荒子说,她记。大约半小时左右,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 水若兰看着刘荒子问道:“我很好奇,龙哥的意思,是送你去岛上,你可以留一命的,为何拒绝?” “因为我不甘心,我宁可死,也不愿去岛上,临死前,我希望得到他一次,就一次。” 刘荒子用无力的手,指着陆仁。 “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但不知道龙哥会不会嫌我脏。” 水若兰笑着摇了摇头,她多少能理解刘荒子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已经有些病态了,的确有些无药可医。 水若兰离开了,看着她袅袅婷婷地背影,刘荒子问陆仁道:“你和她很多次了吧?” “嗯?......嗯。”陆仁,在她背上点了几下。 气血一通,那种手脚麻痹的感觉就没有了。这是一种截血的手段,可以短时间治住敌人。 揉揉手脚,刘荒子一把冲向陆仁,不顾这是体育馆,放肆的脱着陆仁的衣服,然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陆仁有些机械式的回应着,他对刘荒子有没有什么心动或是喜欢什么的?当然是没有的,可他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觉得这女人脑子已经病了,有些可怜。 大约到了中午,被水若兰雇佣负责打扫体育场的大妈早早吃完了午饭,决定早些来打扫,怕被那些学生啊或者是篮球员们弄得太脏,工作量大,于是早一些来到了体育馆。 拉开一丝门,瞅了一眼,立马又关上了。她看到了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是白日宣淫啊。一边咒骂着世风日下,一边去准备好好搞搞卫生,不一会儿,她再去时,已经无人,现场只留下了一些汗渍和不应该有的东西。 陆仁和刘荒子各自穿好了衣服。陆仁面无表情地看着刘荒子,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刘荒子不以为意,整理好衣物,笑道:“你很好,没有让我失望,你或许觉得不值,但我觉得很值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不是我。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你放心,你让我满意了,我会让你满意的。” 陆仁再看了刘荒子一眼,就离开了。 刘荒子看着陆仁离去的背影,满眼不舍,要是能一直是他的女人就好了。苦笑摇头。 一天后,钱州晚报和多家报纸社会版头条新闻,刊登了这样一条新闻。 “有一女子,从钱王轻奢大厦30层楼顶一跃而下,摔得血肉模糊,当场死亡。现场找到女子的遗书,声称自己被钱王集团一位叶姓高管强暴并诈骗财产。除了遗书,她还整理好了所有证据,存在一个u盘里。警方在收到证据第一时间,前往钱家,带走了该名男子接受调查,目前还没有公布官方消息,但钱王集团控股的多只股票的股价都已跌停,还存在下架的风险。” 陆仁早晨起床时,报纸就放在早餐前,直接翻到了那一片。 看完后,陆仁深深叹了口气。这是她的选择,并不是自己的意思。 “别想太多了,这不是你的错。”水若兰端着泡好的咖啡出来。 “不说这事儿了。白玄他们几个上岛了吗?” 水若兰气道:“嗯,他们也知道了刘荒子的事了,不过也没什么反应。男人都这么大猪蹄子吗?” “呵呵,或许是吧。我也不想提这事儿了。接下来,我要对付钱家和孙家了。这事儿比较麻烦。” “是啊,他们比赵家难对付多了,且不说势力和能量,就算是智谋,似乎那个背后的年轻人很是不简单,而且我怎么感觉他的背后还有人似的。” “是啊,的确是这样。这件事一点都不简单。我也要上岛去办点事,顺便看看我妈和澹台沫尘。”陆仁说道。 “好的,那我这边要有什么安排吗?” 第151章 秋雨离婚 “这样,你和叶家打声招呼,我们准备在一个月后,举办一场盛大的拍卖会,邀约各界名流参与。名字就叫‘龙渊拍卖会’好了,目标就是针对钱家的高端品市场。我们手上有很多古玩字画,我准备拿出一件最值钱的来作‘噱头’。然后其他品类也想办法一件一件的拍出去。我们本就占据了中低端几乎所有市场,如果把钱家的高端市场打掉,估计钱家要跟我拼命了。” “你真不怕他们和你拼命啊?” “你以为我不做什么他们就不想弄死我了?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的,可就怪不了我了。” “那你不怕他们找人对付你?” “我怕呀。所以我要先对他们动手,面对他们没完没了找人对付我。” “哈哈,你这人性格真怪,人家怕什么就什么,你倒好,怕什么就硬刚什么。” “哎,我就这样子。你习惯就好了。” 刚吃完早饭,施荣明带着叶秋雨和孩子登门。水若兰就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去忙了。 “施大哥,有段时间没见了。”陆仁对施荣明印象挺好的。 “那个......” “秋雨,你带天笑在院子里玩会儿。施大哥,咱们上楼聊吧。” 到了楼上,陆仁亲自为施荣明倒了杯今年新产的龙井。 “秋雨跟我提离婚了。”施荣明开门见山,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陆仁也没感到意外。,抿了口茶,说:“那你怎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总不能不离吧。” “那个,我问一个冒昧的话,施大哥你别生气啊。” “你问吧。” “听秋雨说,你似乎在房事方面有些障碍,能不能具体说说什么情况?是天生的吗?” “哎,其实也不是,上学那会儿,我们施家开始落寞了。因为这个原因,在私立学校,被一些女生给霸凌了。后来,我的心智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在那方面,就一直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问题。只要是遇到女生,不管多喜欢,都会怕。” “那就好办了,可能更多的还是小时候的创伤造成的一些心理障碍。你到了这个年纪,我想应该是能克服心理上一些桎梏的吧。” “哎,可惜或许是心理影响到了生理,我也不想你们习武,我慢跑一个都嫌累,别说锻炼身体了,或许身体也不行了吧。” 陆仁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施荣明。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粒丹药。 “这是?丹药?这么贵重我怎么敢收?” “不,这严格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粒废丹。” “废丹?” “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具体跟你说你也听不懂。我说简单一些吧,这是用一种极为稀有的肉苁蓉和几种名贵药材炼制的,原本是要炼制别的丹药的,结果这一粒是没有完全成功的。我问过我师父这药是否无用,我师父说对于男女之事有障碍之人或许是灵药,对我们普通人则是废丹。” “原来如此。” “所以,这也算是我作为站在叶家和施家身后的人,对你这施家未来家主的一点心意吧。毕竟,我也算是天笑的干爹嘛。” “那我什么时候吃呢?” “你什么时候想要试一试房事,在那之前吃就行。这也算是你和秋雨离婚的一点补偿吧。” “呵呵,补偿谈不上,其实秋雨和我本就不是真实的夫妻,我也不敢奢望。只要她不让天笑不认我就行了。” “不会的,天笑是个懂事的孩子,父母的事与他无关。” “嗯嗯,说的是。那就谢谢你了。” 施荣明与其说舍不得叶秋雨,不如说舍不得施天笑,只要施天笑还是他施荣明的儿子,他就很欣慰了。 “不必客气。” 施荣明带着母女二人离开后,陆仁也准备去岛上了。 龙脊屿,一个红色影子来回穿梭,就像一道光一样。时不时发出“呜呜”的长嚎声。 “哎呀,小龙,你又长大了呀,最近是不是吃多了?” 小龙不依地在陆仁身上蹭来蹭去,还用尾巴来回扫着他的裤子,弄得他黑裤子快成红裤子了。 “你怎么开始掉毛了?是换季吗?” “呜呜”,小龙有些气愤地嚎着。心里腹诽道:“谁换毛季啊?没看到人家长出那身漂亮的新毛吗?” 的确,陆仁被小龙的热情给弄懵了,没有发现,小龙的新毛,它的毛色不再是那种暗红,而是红得发亮,像火一样的新毛。这种红,并不是传说中北欧那种火狐的红,而是真正如火一般的炎红。 陆仁只管撸着小龙的头,然后往母亲那边走去。 母亲正在浇地,用的都是自己做的有机肥料,也不打任何农药,洛玉珍喜欢这种生态有机的东西。 “妈?忙着呢?” “哎呦,臭小子,吓我一跳啊。你这小子,十天半个月不回一趟,一来就吓我。” 说是这么说,洛玉珍却很高兴,如果说这世上还有她在乎和割舍不了的,就是她这调皮捣蛋的儿子了。 “沫尘呢?” “在里屋写字呢?” “哦?小丫头会写字了呀。” “那可不,你看看谁教的就知道了。”洛玉珍挺胸叉腰自豪地说。 澹台沫尘原本写得非常认真,在洛玉珍的辅导下,她的进步神速,已经开始学小学三年级的课本了。洛玉珍本身的英语非常不错,不仅如此,别的也很不错,所以前世的陆仁没少被老娘打,而且是往死里打,就像打贼一样。 这一世最让洛玉珍难过的就是儿子根本不需要她用心辅导,所有学习的事都是自己搞定,不但高中毕业,而且成就了很大的基业,身价过千亿。但,对她一个母亲而言的话,还是希望对自己儿子有一个正面的影响,而不是像现在,感觉自己可有可无似的。 “我说,陆仁,你到底什么时候读大学?” “快了快了。最近钱家和孙家老跟我过不去,我搞垮了他们就去火山国留学去。” “切,去了钱家孙家,要有王家李家,有完没完?你啊,别一天天打打杀杀的。学点东西,找个老婆,整一堆孩子,不香嘛?” “不香啊老妈。你想抱孙子?回头往让龙牙这边兄弟多生几个,都给你带,让你当幼儿园校长。” 第152章 龙脊屿练兵 “你小子是不是许久没挨揍,皮痒了?装傻充愣是吧?又气我是吧?” “妈妈妈!疼!疼!我错了我错了!”陆仁耳朵被一下子拧成了麻花,疼得龇牙咧嘴,澹台沫尘捂嘴大笑。 “笑什么?写你的字!”洛玉珍脸一扳,小丫头立马歇菜了,乖乖坐好认真写字。 “妈,那个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忙哈。”陆仁赶紧开溜,小龙屁颠屁颠跟在后面,陆仁索性一个翻身上了它的背,骑着小龙飞驰在岛上,就像一位来自远古的战神一般。赶到训练场时,龙牙众人无不像看神一样的看着陆仁。 龙牙的人来到岛上也有些时日了,对小龙也不是不认识,这爱吃生肉的祖宗,虽然平时不惹岛上的人,但没一个人敢去惹它,更不用说是骑它了。这车一般大小的似狼非狼似狐非狐的怪物,对别人来说,都是可怕的存在,可对陆仁来说,就是个宠物兼坐骑罢了。 “弟兄们,你们好吗?” 陆仁笑着喊了一声,喊声直冲云霄,整个岛上的龙牙队员都激动了。 陆仁几次来岛,都没有来看他们,其实他们训练也有些时日了,除了高木他们十四人外,其余人都跃跃欲试,很希望可以建功立业。可是他们就像是宝剑藏久了,锋芒尽敛,对他们来说,无比渴望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 看着这群“龙牙”眼中的战意,陆仁笑了,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想战吗?”陆仁吼声滔天。 “想!!!”几百人齐声大喝,声动九天。 陆仁就像一尊战神一般,从小龙背上跳下来,拿起一把扫把,重新骑上小龙。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能打倒我的龙牙,晚上加餐!一起上!” 几百人开始没人敢,可不知是谁第一个冲了上去,接连的几百人一起冲了上去。 可陆仁骑在小龙身上,挥动扫把如同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一般,龙牙门虽然勇猛,却勇而无实。任多少人冲上去,都被陆仁用扫把掀翻在地。很快,所有人都倒在地上。 “怕了吗?你们平时的训练呢?是练着玩儿的吗?” 陆仁的声音振聋发聩,很快就有人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扶起身边的人。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来!” 虽然所有人都受了伤,但所有人不仅没有了怒气,反而更加冷静,且勇往直前。和之前不同的是,所有人不再是莽撞的随意冲杀,而是配合着来。 强攻在前,辅助在后,补刀在旁,也有远程垫后,还有斥候的袭扰。一时间,陆仁终于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很好!” 陆仁终于不保留实力了,化劲以上的实力一出,这些暗劲高手依然难以近身。不过话虽如此,毕竟是暗劲高手,“蚁多咬死象”这句话还是能适用的。 这一次,陆仁没有能够很快摆平他们,而是一直战斗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暗,方才罢休。以陆仁如今的势力,恐怕也是需要这几百名暗劲强者耗费许久才能控制住他,而要灭了他,压根是不可能的。 龙牙成员们,一直在岛上苦练,一来是与世俗隔绝,眼界不够,二来是从未实战过,经验不够。所以,有了陆仁这次和他们的实战演练,对他们而言可以说是“受益匪浅”。 虽然没有一个人能最终打倒陆仁,但晚上还是给他们加餐了。如果陆仁没有猜错,明天将会有不少人将会突破。要是陆仁手下,能有出现几个化劲强者,那真是太好的事了。 趁着所有人都去洗漱休息,陆仁带着高木等十四人来到了龙脊屿最核心的秘密基地,从空间里把近两顿的黄金拿了出来。 “鲁冬鲁冰,你们二人负责把这些黄金熔炼了,随意做出金条或是金块都可以。我准备把这批黄金贡献给夏国,但也不能白贡献,我看看时机吧。实在不行,可以给方白虎。” 鲁冬二人齐声道:“是!” “对了,兵器研发方面如何了?我最关心的还是材料的特性提升方面。” “龙哥,如今我们已经改良了当初的烈风弩,设计上我们也不懂,主要就还是在性能上吧。” 说着,二人向陆仁简单讲述了他们研究和实验的结果。陆仁思忖着,虽然提升效率不佳,但也聊胜于无吧,至少如今的材料还是能比市面上那些热武器更坚固耐用,可以做到“破甲”的地步。只是,还称不上“神兵利器”就是了。 “嗯,你们辛苦了。对了,我给你们带了那些火山国语的书,你们学了吗?” “学了学了,我自从发现许多材料相关的书籍都是火山国的书,我就拼命学了。” 鲁冬直接用火山国语说了这段话,让陆仁也欣喜不已。 “那好,你们办好我交代的事,等我把钱家和孙家收拾妥当后,大约需要一年吧,到时候我带你们十四人一起去火山国留学。如何?” “好!”十四人一齐开心地大笑。 当然,他们不是为能去火山国而高兴,而是为了能学到火山国的先进实用的技术而欣喜。他们可与那些弱不禁风的“学霸们”不一样,火山国要想放着他们为夏国所用,也是徒劳的,实在不行,到时候陆仁就带着几百人的龙牙,来个“血洗火山国”又如何? 要知道,前世的陆仁,可是亲手炸了“火神山”的狠人啊,对自己对别人都狠,狠起来不要命到自己都怕的那种。 果然,第二天,有打破人打破了自己原先久攻不破的桎梏,更进一步。陆仁本打算立即回钱州,看这样子,不如留下来陪他们战斗,不仅增加他们的战斗经验,也让陆仁自己的身体更适应战斗。他似乎开始适应一种新的战斗方式,不同于龙牙,也不同于更加强大的哪怕曾经的药老,而是一种“非人”的破坏力。这只有这种几百人的最接近战场级别的战斗,才能让他体会那种生与死之间的感受。 可是还不够,于是,他让高木他们十四人一起加入。要知道,他们可不一样,他们已然是突破化劲的边缘。而且陆仁放话,让他们当生死仇敌一样,拼命攻击他,开始众人还不敢,可后来杀的眼睛都红了,也就顾不得了。 第153章 顿悟战气 就这样,就在陆仁上岛第三天,终于挂彩了。这一挂彩,洛玉珍就不干了,说要去找弄上儿子的人拼命,硬是被陆仁连拉带拽才阻止。陆仁也解释了,这是自己让这么干的。 “嘿,我就不明白了,你说你练兵就练兵吧,把别人打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非要别人把自己打伤,这是何苦来的?” “妈呀,我的妈妈呀,我跟你解释了,我捕捉到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很重要,我要突破,我要顿悟。” “什么炖乌龟炖甲鱼的?你小时候我炖甲鱼给你吃还没吃够啊?这么大了还炖乌龟?” 陆仁拍着额头,表示服了自己老娘了。 “算了算了,我跟你啊,说不清楚,你别闹了。乖乖种菜好吧。沫尘小龙,看着我妈。” 小龙自从陆仁训过它以后,从来不敢跟洛玉珍呲牙,此刻,陆仁一走,它也只敢用它硕大的身躯堵着门,沫尘则在房里安抚着洛玉珍。而岛中央练武场处的喊杀声真的是震耳欲聋。洛玉珍只好叹息不语。 陆仁上岛第五天,正是在战斗中,忽然,高木等几人原地盘坐,真气翻腾。不知是否联动作用,龙牙其余人也纷纷感受到了什么,也一样原地盘坐。 不久后,陆仁感受到一股股比先前更加强烈浓郁的真气波动,简直叹为观止。真气翻腾就如同海浪一般。 化劲初期!化劲初期!暗劲巅峰!暗劲巅峰!暗劲中期!暗劲巅峰!化劲初期!…… 一个个龙牙队员,包括高木谭四等精英队员,接连突破,气势如虹,直冲云霄,感染了陆仁。不过,失踪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无法逾越。 “铃铃铃”,电话铃声,是水若兰,该不是出大事了吧?不然她是不会主动给陆仁去电话的,因为她知道陆仁在龙脊屿。 “怎么了?” “秋雨和孩子不见了?” “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就在白玄他们和新的苍渊人员交接的空闲,有人准确踩着点地掳走了秋雨他们。施荣明和秋雨刚办好手续,今天她让我安排人帮她搬家,结果我的人到了以后,联系不上她,施荣明说她应该在家,凭空就不见了,孩子也不见了。就在刚刚。” 陆仁心里着急,这就是苍渊出问题的后遗症,也可想见,背后之人手段之高明。知道苍渊被清洗过了,趁着没缓过来,果断出手。 “你别慌,先安排好苍渊新的人,这次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苍渊对钱家和孙家的渗透全部暂停。另外,安排一个饭局等我回来,好久没见沈局和卢市长他们了。” “好。”水若兰终于冷静下来,挂了电话。 陆仁一挂电话,仰天大吼,“啊!!!” 这次,真的激怒他了。这姓药的,必死!敢动他家人,这次他真要杀人了。 突然,陆仁虎目一睁,似乎抓到了什么。在众人惊讶中,他闭目盘坐,真气波动剧烈。不,与其说是真气,不如说是杀气,形如实质的杀气,应该说是一种“战斗之气”。陆仁称之为“战气”。 战气滔天,如暮鼓晨钟,仿佛整个天地都要毁灭般,云卷云舒,惊涛拍岸。当陆仁再次睁眼,一瞬间仿佛来着远古的凶兽,尤其是那双腥红的双眼。 但瞬间,又恢复了正常,他是能完全控制的,这就是他顿悟的成果。 “高木,带齐了人,陪我回钱州,我要去杀人。” “是!” 刚刚突破的高木等十四人,立刻准备好了最新装配的烈风弩,一个个杀气腾腾。 正在这时,原处空中又轰鸣声传来,抬头忘去,是一家民用直升机。 直升机缓缓停在了练武场的中央,孙垚从上面跳了下来。 “龙哥,这次我搞了这大家伙,手续已经办好了,以后不用那么麻烦要坐船来来回回了。” “好!我们正好坐直升机回去。先一起帮着卸货。” 几百人一起把孙垚这次购得的先进武器从直升机上搬了下来。 “土,这是漂亮国还是白熊国的?” “不啊,龙哥你看这是火山国字。这是火山国米茨比希重工产的民用直升机,有十人坐。” “你会开吗?” “我考了照了。”孙垚答道。 陆仁对高木几人说道:“回头你们几人都去考一个照出来。这玩意儿不错,回头再搞一架,反正都是养,都得花钱。” 腾空了货舱,高木几人进了机舱,陆仁带着两人挤在货舱,迅速驶向钱州。 从龙脊屿飞到钱州,不过一个小时,直接听着龙渊大厦顶楼,所有人下来,都是全副武装,除了没带热武器。但一个个杀气腾腾,让人退避三舍。 陆仁倒是一身黑西装,已经穿戴整齐。 水若兰一身秘书打扮,还戴着半包金丝眼镜,灰色商务包臀裙配黑丝和白色细高跟,内搭白色抹胸,头发直接利落地盘起。 “龙哥,隔壁白龙酒业大厦二楼餐厅,沈局长和卢市长他们已经到了。” “走。” 卢衡义已经有段时间没见陆仁了,再看到陆仁的时候,感觉他有长高了些,到底是十八岁的青年啊,一天一个样。但他实在难以把陆仁当做自家子侄般看待,这青年可是如今钱州呼风唤雨的存在。 “陆总啊,好久不见。” “卢市长客气了,胡秘书好久不见,沈局,一直太忙,没空拜访您,真是失礼啊。” 除了卢衡义和沈建峰以及他们的秘书外,陆仁还请了王海阳,只不过吴定邦他倒是没请,虽然都挺熟的,但见面还是会有些尴尬吧。 陆仁先是客气地寒暄了一阵,然后坐下来谈正事。 “诸位都在,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无论是之前的叶家还是赵家,我陆仁做事,本着的原则就是钱州不能乱,这也是我一贯的主张。” “是啊,这样就很好嘛。个人恩怨始终是个人的事,不能影响大局嘛。” “市长说的是,我们互相之间有个默契,祸不及妻儿,有什么冲着我来,就算把我千刀万剐,我也认。可有些人,开始不按规矩办事,这有些触及我的底线了。” 此话一出,在桌所有人都紧张起来了。他们知道陆仁是很有实力的,甚至究竟有多少实力,他们都难以估量。 第154章 市长调停 “什么?有这种事?”卢市长看向胡秘书。 胡铮有些嗫嚅,缓缓道:“听说,叶家叶秋雨和施荣明离婚后,突然不见了。孩子也失踪了。” “啊?这会不会和施家有关?”卢市长推测道。 “卢市长,施荣明和我关系不错,他不会做这种事。究竟是谁,我是有点头绪的。”陆仁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过卢衡义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叶家叶秋雨不见了,和陆仁有什么关系。 胡铮在卢市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卢市长喝酒的表情一僵,酒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一脸尴尬地擦嘴。 陆仁也很尴尬,这事儿的确很好开口解释,有人帮他解释就再好不过了。 卢市长略一思忖,终于搞清楚为什么陆仁如此杀气腾腾得了,说白了就是有人动他家人,这的确是破坏规矩的。 “我给老钱打个电话问问,我认为这事儿不太好,如果我的面子够用的话,应该就没多大事。” 卢衡义拿起电话,直接拨了出去。 “喂,哈哈,是卢市长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难道您有空找我这老头儿钓鱼了?” “老钱啊,我听说叶家叶秋雨和孩子突然失踪了,你知道这事吗?” “啊?有这事儿?我不知道啊。” “老钱,咱们明人不说暗话。钱州这个地境,你说话还是管用的,如果可以的话,你能不能帮着周旋一下。” “市长大人啊。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说话不管用咯。这事儿啊,你应该找陆仁,他能耐大,他才是钱州地境的一哥。我算老几啊,哈哈。” 说话间,钱毋庸显得有种迟暮的萧索。 “老钱啊。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祸不及妻儿。” “卢市长,谁都有妻儿的,祸不及妻儿,是对的。只是,你跟我说这话,就像是我和这事儿有什么关系似的。那可就冤枉我老头子了。” “我倒是没这意思,不过,我话还是要说,如果你有办法的,希望可以周旋一二。否则,你知道的,有些人疯起来,可不像一般人,他还讲规矩。我呢,作为地方公仆,不希望钱州生乱。个人事小,大局为重。我可以帮你争取的时间有限,我很不喜欢事态的发展往坏的方面去。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就当给我一点薄面吧。”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卢衡义都有些火气了,这钱毋庸搪塞敷衍,莫非是把人当傻瓜了?如果他不拦着,陆仁真的可能杀上钱家,把他钱庄拆了都有可能。 沉默了半刻钟,电话里传来钱毋庸低沉的声音。 “哎,卢市长,有些事儿啊,也是身不由己。希望你可以谅解。” “我不能理解。但我也无可奈何。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把话撂在这儿了,这件事,是谁先挑起的,我有数。我可以不再插手,不过清算的时候,别说我一碗水没端平才好。” 钱毋庸又沉默了,又一会儿,传来他无奈的叹息声。 “哎,给领导添麻烦了。不过,有些时候 ,有些事情,也是形势所迫,只能希望领导谅解了。” “你的回答,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既然你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就不多说了。你有你的无奈,我有我的无奈和原则。”说到这里,卢衡义话锋一转,语气转冷。 “对我而言,谁是乱源,我便容不得,无论是千年世家,还是万年底蕴。如今形势不同了,是人民当家做主,老一套的封建制度是行不通的。既然你听不进,我言尽于此。自求多福吧。” ”咔“一声,电话直接被卢市长挂断,电话对面的钱毋庸一脸落寞。 “爷爷,怎么了?”钱莹诗给钱毋庸倒了杯清茶,茶香四溢,却没能让钱毋庸的愁云散去。 “是卢市长的电话,帮陆仁来说项了。” “正常的,陆仁的做法一想深得钱州领导们的欣赏,因为他虽然赚钱,但他很顾大局。不过,这次未必,我猜他这次该有大动作了。” “是啊,想必是针对我们钱家的。” 钱莹诗给自己也沏了半杯茶,抿了一小口,叹道:“哎,是啊。可惜了,他始终还是小瞧了我们钱家。这次他该要吃大亏了呢。” “是吗?我担心,吃亏的,未必是他。” 钱莹诗秀气地眉头皱成好看的形态。 “不会吧。我们钱家的底蕴,与赵家可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我们钱家十位化劲坐镇,任何世家小看咱们,都要吃大亏吧。况且,如果他要针对,也是姓药的,毕竟这件事跟我们关系并不大吧。姓药的似乎从火山国请了许多厉害人物,否则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在那种情况下带走叶秋雨和她的孩子。” “话虽如此,诗诗啊,这件事,我有预感,姓药的会吃亏,咱们最好少掺和为妙。” “爷爷,我也没做什么。就算陆仁来问,我也是不知道的。我什么都不说,他也不能把我怎么着吧。其实我一直想不通,同样是世家女,我比叶秋雨差在哪儿?论容貌、智慧、底蕴和对他的帮助,我哪点不如叶秋雨。......我真看不懂他。” “哎,你说得都对,但你不懂男人,尤其是他这样的男人。你觉得他需要你,但这恰恰是他不愿意接近你的理由啊。”钱毋庸沉声道。 “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想这事儿想了很久,我一直在想,自己究竟是哪儿做错了,就像你说的,对他而言有利无害的局面,他怎么能拒绝呢?想了很久很久,我给了自己许多理由,后来却有一个个推翻了,最后的结论,就是这个。我们之所以信心十足,主要就是觉得人家非我们不可。可这,就是他不接受我们的原因。” “爷爷的意思是,他的自尊心作祟,怕被认为自己是靠女人或是靠裙带关系崛起的?” “事实上,他的崛起,从来不是靠我们,而开始是他对我们应该是真心相交的。哎,还是我们小瞧了他导致的。如果不是我们小瞧他,认为他非常需要我们作为他的背景和依仗,其实我们是不必走到这一步的。” 钱莹诗自言自语般说道:“难道说,是我们错了吗?” 第155章 唯有一战 “不论对错,事已至此,已经覆水难收了。只盼钱家不要在我手里,陷入万劫不复才好。” “不会的,爷爷放心好了。陆仁再厉害,终究也还是一个人,是人,就有弱点,有极限。而以我们钱家的底蕴,要对付他,岂非易如反掌?就算如今他已不再是蝼蚁,难道以我们钱家的实力,还会怕他翻天?” “小姐说的不错。”一个好听的年轻声音在祖孙二人身后响起。 一个身穿燕尾礼服的年轻人,慢慢走了进来。 “有我在,老爷和小姐可以放心,无论陆仁有多强,我都有把握让他有来无回。” “你的把握?就是那些火山国的上忍?”钱毋庸声音有些冷,他越来越看不上这个年轻人了,比起他的爷爷药老,他并不相信这个年轻人。只不过已然被绑上了战车,也不是说下车就能下的。 “哈哈,老爷对上忍或许不太了解。他们有着不低于我们夏国化劲高手的实力,但除了武道,他们杀人的方法更是五花八门,不像我们的高手,还要保持什么高手风范。火山国人,更务实,更讲究达到目的。” “哈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错,果然是火山国人。”钱毋庸讥讽道。 “成王败寇,手段毕竟只是手段,只要达成目的,手段的确不重要。” 药师丸充满着自信,就如同他英俊年轻的外表那样,他的确非常优秀,无论是实力、手段还是智慧,都可以被当作陆仁的对手,至少钱莹诗是这样认为的。 “那好,我拭目以待,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小姐,如果我赢了陆仁,你能否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说看。” “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的求婚,成为我的终身伴侣。” 看着药师丸真诚不做作的脸,看不出任何猥琐、贪婪或是野心,看到的只有“爱慕”和“憧憬”之类的情绪。 “我不喜欢你,我至始至终,喜欢的只有陆仁。如果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我觉得你大可不必。” 也许是被药师丸的真诚感动了,钱莹诗第一次对他说了真心话,而不是以往那般的虚与委蛇和装傻充愣,她并没有敷衍他。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小姐和我相处久了,会有所改变。” “你相信我,我不会改变的。”钱莹诗依旧淡然地说道。 “那如果在认识陆仁之前,小姐先遇见的是我呢?” “那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只会在遇到陆仁之后,喜欢上他。” “所以这算是什么?爱情?” 药师丸也同样面无表情。 “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但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 “小姐不怕我撂挑子走人?”药师丸突然笑道。 “我不怕,因为你不是这样的人。我只说了我本心的话,对此你并无意外,可见你是有心理准备的。再说,我并没有不答应你的要求,虽然我不喜欢你,这辈子也只会喜欢陆仁一个,但如果你真的赢了陆仁,我会嫁给你的。与爱情无关,纯粹是利益交换罢了。” “哈哈哈哈,好!希望小姐不要食言才好。”药师丸丝毫不以为意,欣然接受了钱莹诗的说法,而对此,钱莹诗也心知肚明。 “哎,你这又是何必呢?”钱毋庸苦笑摇头。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陆仁是不会接受我的了。” “你就不想再努力努力?” “我已经努力过了。毕竟,我也是女孩子,我也有尊严。” 卢衡义挂掉手机后,有些郁闷,这回真的是丢人了。自他上任以来,由于钱州本地和陆仁的双面支持,一直顺风顺水,头一回如此吃瘪。 陆仁看着卢市长的表情,也大致知道了结果,脸色越来越阴沉。一个字一个字慢慢从嘴里挤出来。 “如果卢市长的面子顶不住,那我想,我如果用自己的方法,找回自己的家人,卢市长应该不会介意吧。” “哎,陆仁啊,别的我不多说,你是懂事的,我只说一点,尽量不要死太多人才好,对钱州影响不太好。” 陆仁笑笑,反转过头,对王海阳说道:“王局,我开始动手前,几乎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只有一人,就是我父亲陆中华,希望王局能对我父亲进行保护。” 王海阳笑道:“小事,其实我前不久与你父亲认识了,经常一起喝酒来着,对你父亲的安危,我全权负责。你就放心动......”说道这里,看似粗犷实则细心的王海阳顿了顿。 “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就行了。哦对了,你好久没见吴丹丹了吧。” “咳咳......这事儿吧。那个......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王叔,回头问问吴丹丹吧。我也不好多解释。” 王海阳沉默了,对此,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陆仁缓缓起身,拿起酒杯倒满酒,对卢市长一众举起,碰完杯后,陆仁一饮而尽。 “蓬”,陆仁捏碎了高脚杯,碎玻璃炸在陆仁手上,鲜血顺着红酒滴在桌子上。 “非我陆仁不容人,钱家欺人太甚,多谢诸位今日仗义执言,这份情我记下来。钱州发展的路上,若有我能做的,尽管提就是了。今日,我就先失礼了,若兰,替我陪领导喝几杯。” 陆仁一出门,高木等十四人已经整装待发,连脸都蒙上了。 陆仁看了几人,一笑,这事儿他在火山国已经干过了。 “你们把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样,这大白天的,人家不以为你们是劫匪啊?” “那......这不蒙面吗?”王兵憨憨问道。 “切,当然要蒙面啊,但既然蒙了面,当然要晚上行动啊,现在呢,我们就在这里,修炼的修炼,睡觉的睡觉,养足精神,晚上带你们杀人放火。” “好!!!”高木他们本就干过这种勾当,只不过跟了陆仁以后,算是改邪归正了。很少见到陆仁有这么大杀气的,他们知道,这回要过足瘾了。 第156章 钱庄之战 黄昏的金色正如每天一样,按时洒在钱庄金色的瓦楞上,钱毋庸看着钱庄,默默叹气。 “哎,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药师丸则不同,他一脸轻松,看着钱庄金色的房子,轻瞥了钱莹诗的俏脸,嘴角一扬,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经过这样一来,今晚,陆仁必来。正好,我也能向你证明,陆仁虽强,却不是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钱莹诗好看的嘴角掀起一个弧度,却看不出是讥讽还是欣喜。 药师丸很喜欢这个表情,无论她是讥讽还是真心欢喜,都是他喜欢的,因为他本就不太正常。不过,正常不正常暂且不谈,他还真没少祸害无知少女,因为他的确很擅长控制人的心理。 钱莹诗或许是个例外,他在她身上花的心思不可谓不多,只不过一直没办法成事,也难怪他对陆仁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简直就是没有来由的恨啊。 夜色渐浓,黑夜,就像一个贪吃的巨兽,不断吞噬着最后一缕夕阳。 药师丸一个人,站立在山头,望着盘山公路,虽然偶尔有些许车辆经过,但这里毕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但凡入了夜,就很少有车上来了。 不知是哪边一闪,药师丸冷笑一声。“哼,来了吗?鹤左上忍,动手吧。” 没有人回音,黑暗中却有“嗖”“嗖”的穿梭声。 药师丸却闭着眼,他不着急,就像在欣赏交响乐的合奏一般,双手就像指挥家一般在空中随意舞动,真的潇洒无比。若不是钱莹诗对这药师丸有一个基本认知,别人见到,还真的觉得这人畜无害的少年人,是在指挥一场国际顶尖水平的交响乐演奏一般。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药师丸的眉头轻微皱起,原本有节奏地挥舞着的双手也慢慢停了下来,钱莹诗似乎也意识到了些什么,异常紧张。她此时很是矛盾,陆仁会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陆仁,他的软肋就是太重“情”轻“利”,不像个商人,倒像个侠客。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几乎是所有上层人士的普遍认知,所以在几乎所有大家族和世家,对于“情”这种东西,可以说的默认不存在的。所以像陆仁这种另类,就算再成功再强大,在他们眼里看来,也是个异类,不能同流合污的那种。 可这一切,对于不屑于这一切的陆仁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此刻的陆仁,就像是黑夜里的黑豹一般,穿梭在夜色中,所过之处只有血腥和杀戮。跟在他身后的高木等人,只能做做那种“绝杀”之类的打下手的活计。不过即便如此,也是很重要的。 果然,为了今夜,药师丸和钱家是下足了血本,打算把陆仁留下来了。这一切,对陆仁来说,都太过美妙了。 没错,他不怕对手强大,因为越是阵容强大,准备充分,就说明今夜不会白忙活。像陆仁干这种暗杀行动的人,最怕的不是强大的守卫,而是事情“过于简单”。如果只是小猫两三只,陆仁二话不说会立马退走,而如今的阵容,很是让他满意。 眨眼功夫,他们小队已经屠杀了埋伏在暗中的百名暗劲以上的强者,这绝不是一般势力所能拥有的,像这种危险的组织,陆仁杀起来丝毫不留余地。 当然,让他更满意的是,当他快把这些暗劲以上的埋伏消灭干净时,冲向他们的是十名至少化劲的高手,从他们的装束和身手,可以清晰捕捉到火山国忍术的端倪。 “噢?原来是小鬼子呀。”陆仁心里想着,今晚果然有一场硬仗要打,但这都不重要,和叶秋雨以及施天笑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十名化劲,这如果在别的古武世家来看,简直就是灭族之战了。但陆仁的强大,让钱庄内数道气息都不淡定了。 “诗诗,事情变得复杂了,让钱家遗老们合力出手吧,不然今晚或许会有变数。” 钱莹诗还未有反应,只听钱毋庸长叹一声。 “是我愧对先祖,看来今晚要失利了。烦请诸位赶紧出手相助吧。” 钱庄内的几道强大气息似乎十分不愿意和那些同样强大的火山国上忍合作,但钱毋庸都开口了,只是微微顿了一下,还是有十几道身形同时从钱庄内部穿出,从速度和威势不难发现,这些都是化劲中期的高手中的高手,而领头那位可以说几乎是腾空而起的存在。这种对于真气的把控运用,非化劲后期不能做到。这才是钱家最后的底牌。 这一开局就“梭哈”的局面,让陆仁感觉太棒了。 他最担心就是一波接一波,这让他不仅烦不胜烦,而且也担心救人心切的自己会心态崩溃。而如今这样的情况,明显对方是要一举把他们留下了。 不过,陆仁丝毫没有给他们合力的机会,就在一些强大武者到达之前,他们十五人阵容直接收拾了那些上忍,毫不留情。 药师丸心里在滴血,无论今日陆仁死或不死,对他而言都是一场惨败,以为他已经底牌尽出,这损失他有些扛不住啊。如今,唯一能让他有一丝安慰的,无非是陆仁他们的败亡。 可陆仁他们的强大,依旧让人意外。 “我拖着大部分人,你们合力各个击破,靠你们了。” 高木他们平时合作很久,也已经十分有默契了,知道自己修为远不如那些前来的高手。于是,高木谭四一组,王兵孟羽一组,鲁冰鲁冬一组,张虎他们八人合为一组。而陆仁一人拦下了至少十位化劲中期和那位化劲后期的高手。 陆仁轻松吗?自然是无比吃力的,但作为距离破境仅一步之遥的陆仁来说,拦住他们并不是做不到的事。这一幕,无论是药师丸还是钱莹诗,又或是暗中观察着事态变化的钱毋庸,都看傻眼了。 陆仁的强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第157章 怪物青龙 以一人之力,拦住十名化劲中期和一名化劲后期,这是人力能做到的事吗?更何况是年纪轻轻的陆仁,实在是不可思议。 陆仁的强大,让钱家祖孙忍不住后悔,自己实在太过高估钱家的底蕴,而低估陆仁这边的实力了。 很快的,钱家这边也开始出现伤亡了,当然,是化劲初期和中期,被高木他们个个合力击破,但就像是传染一样,一人被杀后,紧接着第二人就倒下了,越来越快,因为高木他们有太多战斗经验,腾出手来的人立刻加入身边阵营里,形成新的更强大的阵容。 所以,很快的,陆仁的压力越来越轻了。因为收拾完所有化劲初期,就是化劲中期,而随着化劲中期一个个倒下,陆仁更是加大了输出力度,甚至开始发挥龙劲那种撕裂般的杀伤手段,让钱家杀出的所有人胆颤心惊。 “爷爷,我们这是要败了吗?”钱莹诗忍不住说道。 “不,钱家是不会败的。只不过,今夜,我们的确算不上成功啊。钱家积累的底蕴也算是交代在这儿了。诗诗啊,我们错了,如果可以重来,我们还是不应该和陆仁为敌的。” “哎......”钱莹诗这一声叹息中,有着无奈和不甘。 钱毋庸无奈的看着最里头那间全黑的屋子,那是一个用许多巨大锁链绑着的黑屋子。 “没办法了。就这样吧。事已至此,陆仁如果不死,我钱家也就结束了。真是可惜啊。” 钱莹诗像是想要阻止,却又欲言又止,而同样冲杀上去后铩羽而归的药师丸,腿上中了一刀,背上还插着两根极细的钢针。狼狈无比的药师丸冲回钱庄,看着钱家祖孙,疯狂嘶吼道:“快啊!等什么呢?再过会儿钱家所有底蕴就都没了,陆仁他们太难对付了。” 钱毋庸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终于还是一步向前,从身上摸索出一把钥匙。 这是一把古朴的钥匙,虽然上面有一些精密的锯齿,却无法掩盖它的古朴。 “咔咔”一声,一把巨锁落地,三人逃命似的往外狂奔,就像开启了潘多拉魔盒,又像是打开了氢弹开关似的。 究竟是什么存在,让这三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智者这么不要命的逃离?难道真的是氢弹吗? 自然不是,不然他们就不必逃了,因为谁也活不了。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钱庄之外,刀光剑影,钱家来人基本已经被肃清,只余下那一名化劲中期的高手。 “老夫钱重山,阁下为何对我钱家人下如此重手?” “呵呵,该是我问你才是,你们又为何对我等出手?打不过了就讲道理?敢情道理就你们能讲。” 陆仁话音刚落,只听见“吼”一声嘶鸣,叫声中充满着愤恨和怨毒。 紧接着,就在钱毋庸、钱莹诗和药师丸三人离开钱家别墅那一刻,一个巨大的身影,挣破了别墅,直接撞了出来。 一个巨大的头率先直往上冲,就像要人立起来一般,仔细看去,是一只怪物。这家伙仅头颅就约有一人大小,形似蛇头,却生有两根触角。待它整个身子从别墅内钻出,可见浑身墨绿发黑,头顶的双眼内的竖瞳残忍嗜血。再仔细看,它蛇形身躯下,竟然生有四足,形如鹰爪,而尾部居然是扁平如蝌蚪一般,每一次摆动间,都有庭院内的小树或是房屋立柱倾倒。 怪物不知是不是被关太多年了,怒气冲冲,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钱毋庸从怀里取出一块碧玉牌子,大声对着人立而起做出攻击姿态的怪物喊道:“青龙!别忘了约定。完成约定,你得自由!” 怪物似乎听得懂人语,立刻冷静了下来。钱毋庸三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这是,十四道黑影冲杀了过来,虽然身着黑衣,却沾染了太多血污,仿佛每一步都能踏出血印似的。 陆仁一马当先,手中的锈剑上沾满了鲜血,更显狰狞。 药师丸见到陆仁,不惊反喜,笑道:“陆兄拿的真是一柄好剑啊。” 陆仁也狞笑道:“你太客气了,再好的剑,怎么都没有你‘剑’。把叶秋雨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哈哈,陆兄是不是觉得胜券在握了?” “你们难道还有机会?有什么底牌都出了吧。不然就没机会了。” 药师丸狂笑,笑声猖狂无比,几近疯狂。 “吼”,又是一声嘶鸣,这次的叫声更有些像是龙吟声。 “什么怪物?” 钱毋庸走上前规劝道:“陆仁,别再反抗了。如果你现在投降,答应我钱家所有条件,今日可以不必死。否则,青龙大人可不是肉体凡胎的你们可以抗衡的。” “青龙?”陆仁看着这头张牙舞爪的怪物,不可思议地问道:“这蛇不像蛇,龙不像龙的东西,敢称真龙?怕是没见过真龙吧。” 怪物似乎听懂了陆仁的话,盛怒之下,张开足以吞下一人的血盆大口,扑向陆仁。 陆仁虽自恃强大,却也不敢和怪物硬碰硬,急忙躲闪。可他没想到的是,这怪物虽长相丑陋无比,却似乎已开启灵智,这一咬根本就是虚晃一招,真正的实招,竟然在尾部。 只听“呯”一声,躲闪不及的陆仁身躯被句尾拦腰抽飞,直接没入公路旁的山壁中,连山壁都凹陷了一大块。 高木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既想冲上去杀怪,又担心陆仁有恙,不敢妄动。 一阵烟尘飞扬过后,山壁上一个人形凹陷里,陆仁吐出一口精血,似乎已受了重伤。陆仁自从突破至化劲巅峰并合道以后,从未受过伤,他甚至觉得俗世中已无对手的感觉。当然,这只是一种错觉,如今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陆仁踉跄的动了一下,就从山壁上缓缓滑落下来,身上的骨头似乎都被拆了似的。 这种情况下,他只有运气易经通脉古术,恢复着极重的伤势。 可那自称“青龙”的怪物,并没有那么傻,相反,却是强大无比,实力更是远非陆仁可比。它缓缓后撤,四肢蓄势,似乎并没有因为陆仁的重伤而掉以轻心。或许这就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 第158章 药师丸逃离 正当众人都认为陆仁绝无生还可能之时,一道身影挡在陆仁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居然是那位被陆仁饶过一命的化劲中期钱家长老。 “青龙,你就不该出来祸害世间,我钱家守护多年,就是要确保你安稳在此。钱毋庸,你糊涂啊,为了什么世家的延续,却连钱家在此的初衷都忘了。老夫钱悠然,历经百年沧桑,早已活够了,此番便与你这怪物同归于尽。” 钱毋庸急了,这可是他钱家最后一位修为顶尖的长老啊,不懂他是不是修炼修傻了,不杀陆仁反而跟青龙干起来了。 可人家是化劲中期,不是他们能阻止的,只见他从身后取出一把短剑,直接插入自己左手掌心,然后又是掐了一个不知什么法印,短剑由水镜般透亮,瞬间变得通红。 “天地乾坤,以我为炉,鸿宇浩然,自我始终,虚玄缥缈,三清化道,肉身成圣,人剑合一,开!” 一个“开”字出口,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咧咧作响,衣袍内,老人身上凸显出无数繁复图文,皆是赤红之色,老人的眼睛已无瞳仁和眼白之分,而是发出蓝色光芒,越来越亮。 “钱长老!钱悠然你这个疯子!”钱毋庸撕心裂肺地怒骂道。 “天地自然,浩气长存!”这是老人最后说出的话,然后他整个人似乎融入进了短剑,而短剑愈发赤红,凌空甩了个剑花,直射青龙而去。 “桀桀”嘶鸣声中,青龙大嘴来不及闭上,被短剑没入其中,然后毫无阻碍的从脑后穿出。接着,又是一个回旋,又从脑后另一侧穿入,却没有穿出,而是似乎在青龙体内肆虐,最后从青龙尾部射出后直接钉在山壁上。 “呲~~”的声响中,青龙长蛇般的身躯各处有无数血洞,全都在渗血。 高木等人再不迟疑,想趁它病要它命,而药师丸和钱毋庸也动了,他们两位爆发出的实力,俨然也是两位化劲初期的高手。不得不说,无论是钱家还是药师丸的背后,都有着庞大的实力,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地等着陆仁送上门来。 可惜,高木他们足足十四位化劲初期,且配合默契有着加成作用,药师丸和钱毋庸都讨不得好,很快就不敌退走。可就是这耽误的功夫,青龙身上的血洞流的血竟然止住了。 高木几人合力围杀青龙时,这厮已缓了过来,虽然实力大减,可依然甩动着巨尾,把高木几人打得人仰马翻,狼狈不堪。幸亏它已经没剩下几口气了,否则高木等人必定无一人能生还。 正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已然重伤的陆仁,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愤然站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从他身上腾起。 “啊啊啊啊啊~~~!!!战!” 怒吼着的陆仁,像是野兽一般,弃了锈剑,直接扑向青龙,接着一口咬在青龙巨尾前端一些的位置,若是比照普通蛇,此处正是七寸所在,此处之所以致命,乃是蛇胆所在。不过这青龙已然不是蛇一类的存在,自然是不会被陆仁这一口咬下就被咬死。 可是它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却做不了假,原本被它强行压制住的伤口,在陆仁这一口之下,立刻涌出大量鲜血,所不同的是,这些鲜血并没有喷射出来,而是全部落入陆仁的肚腹之中。 陆仁就像一个喝奶的婴儿一般,贪婪而不知疲倦的吸取着青龙身上的鲜血,而刚才已经流了许多血的青龙,这才真正有些不支,巨头左右摇晃,显然有些脱力了。 高木等人不管那么多,一拥而上,烈风弩“嗖”“嗖”“嗖”地射出,好像不要钱一样,一人身上两边多根烈风弩,此时全往青龙巨头上射,居然没能射穿,而是通通没入青龙体内,可是数量太多了,青龙的巨头再也支持不住,垂了下来。 高木等人一齐呼出一口气,总算收拾了这怪物。陆仁不知从青龙身上吸了多少血,但感觉体内燥热难耐,不过他也顾不得这许多,手一扬,把青龙直接收了,又望向山壁的短剑,连同自己的锈剑一齐全收了。然后也不再调息,先一步冲向钱庄内。 药师丸不敌退走后,第一时间想到了陆仁他们也许会成功击杀青龙,于是直接往地下室去。钱莹诗不知去了哪儿,只有钱毋庸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此时的陆仁,再无往日那种温文儒雅又以长辈之礼般的对待钱毋庸,而是朝着他怒吼。 “叶秋雨呢?施天笑呢?” 钱毋庸看向他,有些茫然,但没什么反应,这时,慌张地药师丸从地下室冲了出来,手里夹着个孩子,却没有叶秋雨的身影。 陆仁快疯了,闪电般疾冲向药师丸。 “别过来!你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 这一句话仿佛定身咒一般,陆仁就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不得不停。此刻叶秋雨不知所踪,如果施天笑出了事,陆仁真的要血洗钱庄了。 “放了他,我让你走,我说到做到!” “你觉得我会信你?”药师丸狞笑着说道。 “我发誓,我以道心启誓,只要你放了孩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让你离开。” 看着陆仁郑重的眼神,药师丸心动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杀了孩子,今天他就交代在这儿了。于是,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把孩子挡在身前,然后用大力把孩子往陆仁丢过去,同时自己窜了出去,速度不可谓不快。 原本以陆仁的实力,要追他并不难,但此刻,陆仁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能保护施天笑就不错了。幼小的施天笑,被狠毒的药师丸拍了一掌在背上,立马大哭,必然是受了伤,这也是药师丸故意为之。急于救孩子的陆仁,不可能去追他,他今日必能逃离。 陆仁虽然快脱力不支,可还是源源不断地将真气输入孩子体内,总算没有让孩子心脉受损,可还是受伤不轻,毕竟只是这么小的孩子。 孩子性命暂且无忧,陆仁再也支持不住,到了下去。可他不能昏睡,孩子没事,叶秋雨却不能有事。 “龙哥!” 第159章 药浴疗伤 高木几人虽或多或少也有伤势,却并不重。此刻自然是忙着照顾陆仁。 “水......”陆仁虚弱地从牙缝挤出一个字。 高木赶紧拿出一个随身水壶,虽然很小,好歹也是水。 陆仁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倒在头上,终于又清醒了一些。 “叶秋雨,找叶秋雨!” “不用找了!叶姐姐在这儿!”钱莹诗好听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众人看去,钱莹诗手上拿着一把袖珍手枪,虽然袖珍,但绝对致命,这点没人怀疑。 “放了她!”陆仁似乎已经不能说更多话了。 “陆仁,你好狠的心,我钱家因为你,如今落得如此田地,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放了她。我随你怎么办。”陆仁此时快要站立不稳了,摇摇欲坠,感觉下一刻就要没了似的。 而听了此话,钱莹诗眼睛里瞬间沁出泪花。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救她,为了救她你不惜自己死。可是她是有丈夫的女人,比你大那么多,你们可能吗?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哪儿不好了?” “你......很好,可是......我不喜欢......”陆仁已经快语无伦次了。 “你......放......”这两字出口,陆仁直接单膝磕在地上,他实在站立不住了。 “要我放了她也不是不行,你必须答应我,不再为难我们钱家。无论你多强大,今后钱州,都要有我钱家一隅之地。” “好......”这一个字,用尽了陆仁最后的力气,“砰”一声,他终于还是不支地倒了下去。 可高木几人谁也没有去扶,他们一致觉得救回叶秋雨更重要。而此时的叶秋雨,已然泪眼婆娑,却说不出话。 钱莹诗似乎还是相信陆仁的,推了一把叶秋雨,赶紧去照顾自己的爷爷,而高木几人,带着陆仁、施天笑和叶秋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事先准备好的撤离位置,那里有他们的人。 水若兰看着一行人回归,赶紧迎了出去。她实在没想到,出发时好端端地,回来时陆仁会这么惨。 “若兰,叶秋雨不知怎么回事,好像喉咙出了问题,你是不是找医生瞧一瞧?” 流着眼泪却无声的叶秋雨摇了摇头,摆摆手,看几人不懂,就拿出手机,打字给他们看。 手机上写道:“我被下了药,说不出话了。先别管我,先救陆仁。” 水若兰也是同样想法,对她来说,没有人比陆仁更重要的。 她一边联系医生,一边翻箱倒柜,找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不多时,龙渊御用的医生来了,医生直接把了陆仁的脉象,然后直接自己去抓药了。他每月拿龙渊那么多钱,可不是当大爷的。 施天笑此时也醒转过来,原本是要哭的,看见妈妈在,就委屈地找妈妈哭了。叶秋雨也只能抱着施天笑哭,她想出声安慰儿子,都做不到。 医生一贴药下去,陆仁立马醒转过来。众人自然是以为医生厉害,孰不知医生只是激发了陆仁的生机,而事实上,陆仁通过沉睡,一直都在恢复,此刻只是被药给唤醒了过来。 醒来的陆仁,先调息了一下,好在吸收许多青龙血液后的陆仁,恢复速度也是惊人的快,似乎这血和他有某一种契合。 叶秋雨见陆仁醒了,赶紧过去抱着他,施天笑也学妈妈那样抱着陆仁。 当陆仁知道叶秋雨被灌了哑药,简直怒不可遏,可又无奈,只能紧紧抱着叶秋雨安慰。叶秋雨似乎除了喉咙说不了话外,身体上没有什么异样,尤其是陆仁发现叶秋雨有了身孕,真是又惊又怕,百感交集。 叶秋雨用纸写道:“别担心,我很好。你先照顾好自己。” 陆仁点点头,想到钱家,他真的气不打一处来。郁闷的是,他又答应了钱莹诗,要留钱家在钱州,以他的为人是绝不会失信的。但并不代表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他还没那么大度。这笔账,是必须要算的。 他先是给卢市长和王海阳报告了一下今晚的事情,如实相告,毫不隐瞒。两位领导除了对陆仁的身体表示关心外,并没有太多表示,显然是不准备找陆仁麻烦了。他们相信,只要有陆仁在,钱州乱不了。 陆仁又开始泡药浴了,而且是和叶秋雨一起泡,当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而是真的泡药浴疗伤。之所以让叶秋雨一起泡,是怕她受惊,胎像不稳。 当然,他有把握,他配置的药浴,对胎儿是没有任何坏处,反而是有好处的。因为,那是他的孩子,他清楚这小子不同于普通胎儿。 “陆仁,你觉不觉得我们是招了天谴啊?你看,小天笑受了重伤,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健康长大,你为了我们也受了重伤,我如今连话也说不了了。” 叶秋雨泡在浴缸里,用一块小白板写着字。刚写到“了”字,小白板被陆仁一把夺过,擦去了所有字,然后陆仁把叶秋雨紧紧抱住。 “亲爱的,别说什么天谴不天谴,也不要信这些,我们在一起乃是命中注定,天笑的问题额不会很大。等我实力恢复,就带你和天笑去见我师父,到时候他老人家定能帮你和天笑回复。” 一向果断独行的叶秋雨,此时却像一个小女人般靠在陆仁怀里,享受着“有人做主”的安全感。从她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觉得有依靠,一直以来她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才走到的今天,而陆仁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别想这么多了,可能是你最近没工作,容易胡思乱想了。我们还是双修吧,忙起来就不会想太多了。” 害羞的叶秋雨,半推半就地迎合着陆仁,开始双修。她知道,双修对陆仁的恢复也有好处。 平静的浴桶又开始旖旎间翻腾了起来。 钱家倒了,最忙的当数水若兰。 她就像一个女将军,带领着千军万马,为君王扫平四方,开疆拓土。叶家、苍渊、龙牙,甚至还有白家部分人和钱州的领导们,都成了她麾下的兵士和奖励。 钱州地境上,水若兰已成为了陆仁的代言人,真正的无冕之王,人称“兰姐”。 第160章 风水宝地 苍渊和龙牙原本就是陆仁的势力,还有叶家,基本可以理解为陆仁的附属家族,而白家在钱州的势力,也可以说被陆仁牢牢把控着。 但为什么钱州领导也听陆仁的呢?原因很简单,对2000年时候的钱州来说,“发展”是主旋律,而如今钱州的发展,如果没有陆仁,很多方面将难以推进,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以陆仁马首是瞻。 钱家此次算是伤筋动骨,但依然没有人去动钱家,比如孙家。并不是怕了钱家,如今的钱家就像没牙的老虎,只要够胆就能碰一碰的。之所以无人问津是因为陆仁还没“动筷”,别人自然不敢去吃第一口,哪怕是孙家,也不敢有丝毫冒犯陆仁龙威的想法。 不过政府不同,卢市长和王海阳以及沈建峰最近频繁去钱家找事,无论是钱毋庸还是钱莹诗,姿态都放得很低,该服软就服软,该赔礼就赔礼,一些赔偿也很到位。 钱家的产业,一半分割给了政府,算是对政府的补偿。陆仁这边按照和钱莹诗的约定,并没有去趁人之危薅羊毛。即便如此,少了一半产业的钱家,也欢腾不起来了。还有一些赔款,除了钱家保有的庞大资产被充公了一半外,还需要赔偿龙渊一部分。 钱莹诗只有亲自去找陆仁谈,陆仁也很好说话,这部分赔偿可以免除,但钱庄这块风水宝地,给钱家留下一套别墅,就在路边上,进出也方便。而其余部分,直接被陆仁拿下了。 钱毋庸和钱莹诗原本自然是不愿意的。为此,陆仁直接答应了以个人5亿现金作为补偿,终于换来了钱家祖孙“同意”的回答。 钱家的想法,第一是对如今的陆仁而言,钱不是问题,但对钱家而言,钱很重要;第二是如果这样,那么等于和陆仁成了邻居,反正钱家以后在钱州很难抬头了,能保留那些祖产都很不容易了,而和陆仁做邻居还是有许多好处的,比如钱莹诗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陆仁的女人很多,这一点许多人都清楚,钱莹诗自然也明白。 原本最初她是很难接受的,但如今的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了。作为钱家继承人和实际掌控者,她很理性也很现实,知道形势如此,能为自己和钱家赢得生存空间和更多好处,比什么都强。就算委屈了些,她也认了。 钱庄既然大部分被陆仁得到,也就不是钱庄了。陆仁觉得此处风水极佳,非常适合修炼,所以钱家一直占据此处,才有了那么多化劲强者。于是,他做了一番改造后,重新建造了住宅。与原先的钱庄不同的是,如今的住宅,更像是一个三进三出的四合院。 原先钱庄恢宏的建筑,如今已破败不堪,连拆房子的钱和功夫都省了,陆仁用于建造房屋的材料,只是一些青砖和简单的白墙黑瓦,与原先钱庄的金碧辉煌相比,如今陆仁营造的住宅,看上去极为低调且显得神秘异常。 平静地经过了6个月,也就是2001年过完年后,陆仁正式迈入十九岁的年纪。原钱庄旧址,陆仁的住宅已经建好了。 陆仁带着众人,来此看房时发现,失去了原本钱庄的霸道后。整个住宅不知为何,沉浸在整个云遮雾绕之中,灵气不知增加了多少倍。 大家都正在纳闷儿,叶秋雨手托香腮,好奇地问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感觉这里比之前待着更舒服了。” “哼,还好意思说。钱家的使命就是镇压青龙,如今的青龙不知被你弄哪儿去了,针法被破坏,不用镇压了,灵气自然浓郁啊。” 说这话的,不是钱莹诗又是哪位?趁着陆仁的住宅造好,钱莹诗也找了建筑公司,把最靠近路口那栋别墅给修缮好了。因为最靠边,所以基本没有被破坏,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如今钱莹诗和钱毋庸都住在里面。 钱毋庸自从那晚以后,像老了许多岁一般,再没有之前那样爽朗的开怀大笑过。 陆仁看出了钱莹诗的嗔怪,并不以为意,但却也弄懂了状况,果然是因为青龙的缘故,看来那邪物果真有些门道。 不过陆仁自己见识浅薄,也不准备去探索,而是想着去找师父叶剑一的时候,顺便把这些事也处理一下。还包括钱家长老钱悠然所化成的那柄短剑,究竟是何层次也不得而知。只能靠师父叶剑一指点迷津了。 “你爷爷还好吗?” “身体还好,就是精神差了些。” “那你好好照顾他吧。” “你的潜台词就是想说,我好好照顾着我爷爷,就没人给你捣乱了是不?”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这么认为而已。” “陆仁,我承认,这次我们钱家彻彻底底败给了你,可我还没有放弃,我也想成为你的女人。无论是为了钱家,还是为了我自己。” “莹诗,这男女之事,其实勉强不得,我又不是石头记里的男主,生活在女人堆里,也不是源氏物语的男主,天生丽质。我只是个普通男人,好色猥琐,贪得无厌,这些都不假,可我有许多自己的事要做,有许多人需要我保护。所以,我实在没精力参与什么宅斗宫斗什么的,你可明白?” “你怎么就会认为,当了你的女人,我就会跟别的女人斗得你死我活呢?难道我就不能和她们好好相处吗?你看看你身边这两位,一左一右,她们什么时候争风吃醋过?” 的确,自从叶秋雨怀孕后,虽然胎像已稳,也几乎每日都与陆仁双修。但叶秋雨总怕自己无法满足陆仁的需要,所以就主动在未经陆仁同意的情况下,传授了水若兰双修之术。水若兰本也是害羞的,但她也羡慕叶秋雨能达到现在的地步,于是还是忍着羞涩学会了。 自那以后,几乎每晚都有两女和陆仁双修,而且是以水若兰为主。主要还是叶秋雨毕竟是孕妇,不太方便,水若兰就没这个问题,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施展。 所以,这半年来,陆仁不仅恢复了修为,而且的确修为更为精进扎实。如果此时突破,可谓“厚积薄发”了。 第161章 论笨女人 “她们俩不一样,她们都是笨女人,所以我对她们可以毫无保留。你呢?你做了我的女人,我对你能毫无保留吗?” 钱莹诗一愣,她从未想过对任何人毫无保留,自然也没想过有谁会对谁毫无保留。这种人,存在吗?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不存在这样的人?这样的关系?” “嗯......的确,有这样的关系吗?陆仁你也是聪明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哈哈哈哈,的确,我不否认。但你知道吗?你几次问我,你有什么不如秋雨和若兰她们,就算是曾经的吴丹丹,甚至陈思思,你也比不上。你知道最大的区别吗?就是三观。” 钱莹诗不说话了,她似乎很难受,至少陆仁看到的钱莹诗,永远自信睿智,果敢大方,美则美矣,却不艳俗。这是第一次,陆仁从钱莹诗的脸上看到迷茫。陆仁对钱莹诗没什么感情,但看在她屡次三番对自己表白的份上,不如把话说开。 “我说句实话,你的确很聪明,对于人心的把控鲜有人能及,虽然我在博弈中略胜一筹,但的确给我造成了不少麻烦。我不得不承认你很了不起,但这种了不起,在我眼中看来,不该是你这样的少女该有的。” “那你觉得少女该如何?傻白甜?白富美?整天跟在你们男人面前邀宠耍乖吗?” “当然不是,无论是秋雨还是若兰,从未在我面前邀宠耍乖,她们最珍贵的品质就是真。真,你有吗?吴丹丹也很真,所以我很喜欢她。陈思思虽然很羞涩,但她也很真。男人要的不是傻白甜,也不是白富美,而是真。” “真?” “而且,你的确很优秀,小小年纪,已经可以把钱家的生意和人情世故处理的井井有条,可是我说句不好听的,你长这么大,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吧。” 钱莹诗脸色一白,再次露出迷茫的感觉。 “你之所以跟我告白,正如你所说,从你第一次遇到我,只是被我的能力所折服。而你想我和你一起,无非是为了钱家和你自己的求生欲罢了。你只是心里想着自己的伴侣必须是一个让你满意的‘厉害人物’罢了。你可曾有想过喜欢我什么?” 钱莹诗十分委屈。 “我如果不是喜欢你,大可与药师丸在一起,你或许觉得他卑鄙龌龊,可在许多人眼里,他是如你一般优秀的存在。无论是心机城府还是手段背景,甚至是身手,只是略逊你一筹而已。可他不是你!” 陆仁很少看见钱莹诗失态,此刻最后一句,却有种“杜鹃泣血”的嘶吼感觉。 两人相视良久,无言。最终,还是陆仁打破了沉静。 “呵,的确,他不是我,你也不是叶秋雨或是水若兰。你有你的活法,我也有我的,我无意改变和影响你,你也影响不了我。算了,不愉快的谈话到此结束吧。就此别过,保重。” 陆仁是真的不愿意再纠缠,可话听到钱莹诗耳朵里,却显得异常刺耳。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感觉,她的心里像扎了刀似的,血淋淋地生疼。 陆仁没有察觉她的变化,只是潇洒回身,边走边摆摆右手,示意道别。可突然,一声轻微的声音引起了陆仁的注意,回身一看,钱莹诗已然倒在了自家草坪上。 陆仁眉头一皱,心道:“这是哪一招?难不成是苦肉计?” 可他虽然怀疑警惕,却做不到如此铁石心肠,还是冲入钱家草坪,扶起钱莹诗,用手搭在她的脉门。她的脉象极乱,陆仁虽不会夏医治疗,却对人体经络穴位极为了解。钱莹诗的确是有问题的。 “喂,韩医生,是我,陆仁,尽快来一趟新居。” 陆仁别无他法,只有用强大的真气,稳住钱莹诗紊乱的气血波动,至少让她好受一些。 韩医生踉跄的跑进院子草坪,陆仁一面输入真气,一面招呼医生过来。 韩医生是钱州地境真正有真才实学的夏医,陆仁先前重伤不支,就是被他自己抓药治疗,直接缓过气来。陆仁对他很是信任,也打算在龙渊生态基地的建设上,对他委以重任。只不过最近目前来说,先让他作为陆仁的私人医生,治治病。 “病人心脉紊乱,幸而陆总已经用真气稳住了气血,不然就有性命之忧了。” 说着,韩医生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到处一粒红色丹丸,直接送入钱莹诗口中。 “咕嘟”一声,丹药入口既化,钱莹诗立刻醒转过来。 “病人心......”韩医生话音未落,钱莹诗出乎意料地一把抱住了陆仁,死活不撒手,搞得老医生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个......病人心率失调,似乎是心脉的问题,或许是由于长时间郁结所致。若是病情不深,还能条理,只不过这时日久远,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恐怕......” “我知道了,谢谢韩医生,麻烦您老了。” 韩医生赶紧撤,不然就尴尬了,陆仁的桃花他是见识过的,还是走为上策。 “那个......你怎么了?” 陆仁试图推开钱莹诗,可当他看到她的脸,又狠不下心来,因为他第一次见钱莹诗哭。这个一直以来,智珠在握运筹帷幄的小丫头,从来都是她算计人,何时见过她服软或是哭呢?可此时这哭得梨花带雨稀里哗啦,这实在不像是演出来的,因为她不屑。 所以,这算是真情流露吗? “陆仁,你混蛋!你欺负我!” “啊?我没有啊?”陆仁冤死了,他什么也没干啊。这顶大帽子是从天而降的吗? “就是你欺负我!你冤枉我。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用真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就是想利用你?为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污蔑我?你觉得我假,觉得我做作,你有试图了解过我吗?你有关心过我吗?为什么你就可以这样评断我?” 第162章 赴武元山 原本口齿伶俐的陆仁,被钱莹诗这一操作,弄得有点局促。只能说,人都是有弱点的,陆仁并不是那种谦谦君子,也不怕女人,撒泼的女人、无理取闹的女人、利用身体诱惑他的女人、尖酸刻薄的女人或是阴险毒辣的女人,他陆仁都不怕。 但或许天性使然,他特别怕在他怀里哭的女人。当然,如果是演技出色的女人,或许他也能提防一二,但钱莹诗明显不是。 这是一个出身优渥,心比天高,智多如妖,城府极深,又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她何时跟男人撒娇卖萌过?何时跟男人服软过?在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如铁石的心。甚至会想到为了家族与药师丸合作,忍受自己极大的不适。可如今却在陆仁怀里作小女儿状。 “那个......你没事儿吧?” 钱莹诗又啜泣了一会儿,才起身,慢慢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虽然全身还在颤抖着。 尴尬了,钱莹诗的确尴尬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失态的一天。 “对不起,我失态了。”接着,钱莹诗苦笑自嘲道:“我十八年里没像今天这么失态过。” “你有病?”陆仁为了化解尴尬,来了这么一句。 钱莹诗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噘嘴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哪有开口就骂人的?” “我没骂你,你心思太重了,最好好好静养,不然心脉容易出问题。” “哎,我的心思,不都是因为你的缘故?” 陆仁苦笑,的确,自己把钱家搞成现在这样子,自己又不接受人家女孩子的心意,把人家搞emo了,又来要人家心思别那么重,这不就是“又当又立”吗? “好吧,我错了。” “哪儿错了?” 陆仁捂着额头。“哪儿都错了。” 这对话活生生是男女朋友平时无理取闹的情景啊。钱莹诗捂嘴一笑,的确美得入骨,美得令人叹息。 撇开钱家和陆仁的恩和怨,的确,陆仁是喜欢她的。就是因为钱家的关系,陆仁一直刻意和她保持距离。否则,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拒绝一个漂亮女孩子呢? “我爷爷原先是想把我指给你,他认为你需要强大的世家背景。结果你对我若即若离,让爷爷失去了耐心,又在一些利益上让他觉得你‘养不熟’,决定让药老除掉你。因为你潜力太大,担心成长起来尾大不掉。结果,你和钱家的芥蒂就产生了。” “我相信,这里头你并没有都参与,但你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通透,也是难得。” “世家的确丑陋,人情味是极少的。不过我也并非完全没有参与,喜欢你是真的,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好恶而枉顾钱家的利益。我爷爷为了让我长大,承受了许多。” “你也承受了不少,我对你的想法和做法,多少还是理解的。至少你没有伤害叶秋雨和孩子,我就不会和你撕破脸。” “我知道你的底线。如果我真这么做了,只要你活着,我和钱家都要死。” “的确。你很聪明。” “呵呵,我怎么听不出夸奖的感觉?” “的确没有夸奖,这是事实。” 钱莹诗似乎对陆仁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很是不喜欢,自顾进了自己的别墅。 接下来的几天,施荣明来看过施天笑一次,由于叶秋雨无法说话,只能写字表示了一下对他的感谢,施天笑见到父亲,很是高兴,两父子玩了一个上午。但是由于施天笑自从受过伤后,体质一直不好,一天里有半天时间都在睡觉。叶秋雨很是着急。 陆仁决定立刻动身,带着叶秋雨和施天笑去见师父。这一次,陆仁没有开车过去,而是直接用直升机,很快就到了武元山附近。 叶秋雨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还有如此仙境般的所在,或许是修炼过了叶家心法的缘故,到了这里,她感觉格外舒适。连一路都在沉睡的施天笑,此刻也醒转过来,虽然气色不佳,但还是睁着琥珀色大眼睛,趴在陆仁肩上到处看。 说起来,他虽然叫施荣明做”爸爸“,也很喜欢那位爸爸,但平日里只要是醒着的时候,他总是像小猫似的粘着陆仁。陆仁两世为人,做父亲也不是第一回了,带两岁娃很有经验,甚至比叶秋雨还要有经验。 到了紫袍洞府前,与之前大不相同,陆仁感受到一股精纯的火之灵气,灼热且狂暴。 让叶秋雨带着孩子,陆仁一人进入,只见叶剑一看也不看陆仁,而是盯着洞府中间位置,守着一个药鼎的澹台炯。 “师父?!”陆仁不敢太过喧哗,怕影响了澹台炯,只能轻声和叶剑一打招呼。谁知叶剑一却摆手,让他出去。 无奈,陆仁只好走了出去。 “怎么了?”叶秋雨用纸写道。 “谁知道呢。老头儿不理人。” “怎么办?回钱州?” “不了吧,好不容易来一趟,总要等个结果才是啊。可能现在是关键时刻,老头才会这么紧张的,我们还是耐心等等吧。对了,我们找空空玩会儿好了。” “空空?”叶秋雨继续写道。 陆仁神秘一笑,拉着叶秋雨的手往密林去。 进了密林,陆仁吹了一个口哨,只听“嗖”“嗖”的风声,许多灰色和黄色的影子掠过,这次居然有上百只猴子一齐过来,为首的就是空空了。 “咿呀咿呀呀呀呀”,空空在原地蹦跳着,像是在吐槽,也不知道对象是叶剑一还是澹台炯。 陆仁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布袋子,打开后,里面有许多珍贵果实和火腿肠什么的。众猴子一拥而上,一眨眼就瓜分完了。 “吃人嘴短,空空,陪我玩玩?” 空空原地咿咿呀呀继续叫着,叫声里听得出挑衅意味,然后一人一猴消失在原地,只能听见“嗖”“嗖”的风声。这一幕让叶秋雨有些震惊,她知道陆仁厉害,可厉害到何种程度,她难以想象。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陆仁回来了,空空慢了一步,咿咿呀呀很是不满。 “去你的,去玩吧。” 赶走了空空,陆仁盘坐调息,然后进入了空间,却发现戒灵龙傲天不见了。 第163章 硬接天雷 “傲天?傲天!”随着陆仁带着修为的一吼,短剑内钻出来一条小龙。 “咦?你怎么变小了?还有,你钻到那里面去干吗?” “还问我呢,你没看见这大家伙占了位置吗?我不变小不是挤死了吗?都怪你!” “好吧好吧,委屈你了。你还没说跑到短剑里干嘛去呢。” “找老头聊天啊。” “你是说那位钱悠然前辈?” “我哪儿知道,就聊聊天而已,不一定要知道名字的嘛。对了,你放进空间那个大家伙,很好吃啊。” “好吃?它还有灵魂吗?” “当然啊,难不成你以为它死了?不过,现在它算是彻底死了,因为灵魂被我吃了呢。” “你说,这家伙是个啥?” “啥?好吃的呀。很好吃啊。” “额......好吧,问你问了个der,不如问师父。” 退出了空间,只见施天笑趴在陆仁盘坐的腿上睡觉,像只温顺的小猫。陆仁宠溺地摸着他的头,心疼这个苦命的孩子。他陆仁的儿子,本该坐拥亿万家财,过着王子般的生活,可如今却体弱多病,动不动就睡觉。 叶秋雨也躺在草坪上,她也有些伤心,如果能说话,面对此地如此奇景,她多想跟陆仁分享自己心中的感觉,而如今只能枯坐草坪。 就在二人准备挤在一块儿腻味一会儿时,不知怎的,天空突然风云骤变,大有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黑色云团就像海浪似的相互拍打,发出闷雷般的响声。这种突变,让陆仁感觉到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天就要塌下来似的。 陆仁有些担心炼丹的问题,把施天笑塞给叶秋雨,朝着空中大喝一声。 “空空,保护我女人和孩子!” 然后整个人像瞬移一般消失在原地。 陆仁当然没有消失,他再次进入了紫袍洞府,此时的叶剑一身上紫袍无风自动,咧咧作响,有一种如临大敌般的感觉。 见陆仁进来,有些急地叫道:“小子!出去!此丹雷非同小可!” 陆仁却不听师父的,反而靠近查探,边道:“师父,这炉丹是否有问题?” “哎,问题倒是没有,也许是我太急了,希望你师弟可以炼一炉宝丹出来,所以除了那些既定材料外,又加了一味星辰草,结果没想到太过急功近利了,引来如此强大的丹雷。真是作茧自缚啊。你快出去!为师或许命该有此一劫。” 这话说的陆仁心里急切万分,一来他当然是担心自己师父的安危,二来,他更期盼这炉丹药可别废了才好。 “不行!无论如何我不能让师父冒险!md,拼了。” 陆仁的确出了紫袍洞府,却没有如叶剑一说的那样,躲避丹雷,而是盯着天空中的劫云。劫云就像被激怒了一样,不断翻滚,积蓄力量,誓要炼丹带人毁灭干净才罢休。 陆仁指着天,怒道:“贼老天,有什么冲着你小爷我来!来呀!” 叶秋雨吓坏了,抱着有点惊骇的施天笑,“啊啊啊~”,发出沙哑的嘶吼。 终于,只听到一声雷鸣巨响。陆仁索性一跃而起,站立于洞府之上,替洞府挡着雷劫。 天雷一击而下,陆仁身先士卒,电光传遍了陆仁全身,头发根根竖起。不过,他并没有退一步,任凭丹雷打在身上。 经过先前多次药浴洗炼,加上长期的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的习练对筋骨的影响,加上早先在密地吸收的真龙之血加上先前喝的“青龙”怪物的血,此刻虽然境界尚未突破化劲,但身体强度之强,陆仁自己也无法预估。 虽然无法预估,但这一次丹雷打击,对他毫无影响。 叶剑一等待的丹雷迟迟不至,吃了一惊,跑出洞外,才见到陆仁仰天而立,浑身电弧缠绕,却面色不变。 “小子!你不要命啦!连筑基修为都不到,也敢抗衡丹雷?” “师父,这一炉丹不容有失!我豁出去,也不会让这炉丹有任何意外。” “那......那你小心点,后面会越来越强,扛不住你就下来吧!” 说实话,叶剑一修为比陆仁不知高多少,简直不能比,可叶剑一自己也没把握能接住全部丹雷。既然陆仁要是,叶剑一就让他试试,有人帮他分担一点也好。 紧接着,第二击到来,比第一击足足粗了一倍,陆仁的衣裤都露出许多破裂,头发尖端有些焦黄,但陆仁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倒是叶秋雨,眼睛都瞪大了,没想到还有人能直接和天雷抗衡的。以她的常识理解来说,天雷的电压起码万伏以上吧。 可惜她无法出声,只能焦急地看着他,原地跺脚。 紧接着是第三击,这一击有所不同,和第二击一样粗的天雷,却是三道,同时打在他头顶和左右双肩,整个电弧从上往下传导,就像为他穿了一件衣服一样。电弧一直摧残着他的身躯,刚刚到处破洞的衣裤,此时竟支离破碎,直接露出里面的血肉。 不过,陆仁的血肉并没有被破坏,只是被劈得有些发红,就像烙铁一样。 唯一不变的,只有他坚定的眼神。 “贼老天,有种你就劈死我!不然,总有一天,我要掀了你这天!” “糊涂啊!逆天之语不可说,此时说这个,你真是不怕五雷轰顶啊。” 要说起来,叶剑一真是乌鸦嘴,他不说还好,就他这句话开口,从乌得发黑的云层中,一下子劈下五道赤色雷电,直击陆仁天灵盖。 原本陆仁站立之处,此时已然烟雾缭绕,叶剑一和叶秋雨都以为陆仁被劈得魂飞魄散了,赶忙赶去查探。 这一击过后,陆仁终还是到了,只不过并没有滑落。原因是这一击太过强大,将他整个人打得陷进山壁之中,浑身冒烟。只见他再无无法仰天怒视,而是闭着眼,上半身已不着寸缕,下身的长裤也成了短裤,只有“衣衫褴褛”可以形容。 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他身上每一块肌肉似乎都在跳动,仿佛抽筋一般。 叶剑一看不下去了,一掠而上,把他带了下来。 第164章 龙韵丹成 叶秋雨立刻想扑向陆仁,却被叶剑一给拦住了。 “此刻不能碰他,不然不仅对他无益,反而还会伤了你啊。那可是天雷!” 被叶剑一这么一说,叶秋雨也不敢妄动,只能抱着施天笑,边急边哭。 “咳咳......”,正在他们焦急万分之际,陆仁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出一口血,血是黑的,不过当血咳出,叶剑一反而放心了。 “没事没事,这小子能咳出黑血,算是缓过来了。”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陆仁看着天上未散的黑云,擦了擦嘴边的血渍,直接站起身来。只见他揉揉肩膀,伸展了一下腰肢。 “小子,你不会还要上吧?别开玩笑了,接下来的雷劫,只有我能接。你小子就看着吧。” “师父,我顶上,你垫后,如何?” “反了吧,我在前,你在后,还差不多。” 看着天上越来越浓越来越黑的云层,陆仁叹了口气,似乎真的有点顶不住啊,但他也不想让师父有事,不然丹药有误,后果他可接受不了。 “不争了,一起上吧。” “好!”叶剑一也有点后怕。自己闭关太多年,不知道身体强度能不能扛得住呢。 两人冲了上去,可迎接他们的,不再是五雷轰顶,而是万雷天雨。只见天上劈头盖脸降下了无数蓝色电芒,陆仁和叶剑一就像两个忘了带伞的路人,沐浴在雨中。 叶秋雨看上去是这样,但其实并不是这么简单。 此刻无论是陆仁,还是叶剑一,都受着近似“万蚁噬心”般的痛楚,叶剑一修为高深,自然没事,而陆仁,却痛苦万分。不过也幸亏如此,露入洞穴的电弧并不太多,部分被澹台炯吸收了,只有一小部分打在了丹炉上。 “师父!您没事吧?”陆仁在电雨中嘶吼。 叶剑一一脸轻松,瞥了一眼,手一挥,身周雷电当即避让,半点不得侵身。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陆仁虽痛苦,却还在狞笑。 “我?我好得很呢。爽!爽极!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好像听懂了陆仁的话一般,原本奔向叶剑一的电流,一股脑儿的往陆仁身上跑。 陆仁看着嘴硬,其实心里骂娘,这电打在身上是真疼啊。不过疼归疼,他还是咬牙忍着,没办法,这一炉丹药,可是关系到他陆仁身边许多人的生死,这时候不拼,什么时候拼? 虽然陆仁身体强度的确强大,可也经不住这一番蹂躏。随着电雨逐渐汇聚到陆仁身上,陆仁再次狰狞地疯狂嘶吼。叶秋雨已不忍目睹,闭上了眼睛。她还以为修炼这种事,就好像异常轻松,双修啊静修啊什么的,这是她第一次体会修炼这件事的危险。 “我没事!”陆仁不知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我!我!我不行啦!” 陆仁不知怎么想的,从空间里拉出“青龙”的尸体,直接抛入了电雨中,电雨就像择人而噬一样,发现青龙的尸体,就猛地扑了上去。许多电雨被青龙尸体所抵消,陆仁又从空间摸出锈剑,可倒了霉了,电雨直接集中到了锈剑,陆仁更加痛苦,赶紧撒手。 叶剑一手一扬,锈剑落到了他手里。“好你个败家小子!此剑给你真是糟践了!” 陆仁还是继续从空间里拿东西,这次是那柄短剑。不过,短剑却不像是锈剑那般,不仅不断吸收着雷电,而且让陆仁身上的压力顿减。 “我勒个去啊,早知道早拿出来就不用天打雷劈了呀。”陆仁此时后悔地肠子都青了。 此刻的短剑整个散发出蓝光,就像一把光剑,而陆仁身上的电也慢慢被短剑吸走,陆仁终于快活了许多。 “呼~呼~,师父,我活了呀。” “靠,你哪儿弄来的这许多好东西啊?抢了哪个世家了?”叶剑一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师父啊。这玩意儿啥时候停啊,我手都举酸了,要不你来帮我举一会儿?” “去你的,你个目无尊长的玩意儿,我来帮你?你这短剑送给我,我就帮你啊。” 陆仁一听这话,赶紧换了只手,还是自己举着吧。这短剑连雷劫都能挡,千金不换啊。 不过陆仁没有被雷劈,就可以坐下来调息了,只要手上短剑一直举着,就不怕雷劫,正好可以养伤恢复。 随着调息,陆仁发现自己经过各种雷劫淬炼过后的身体,比起原先还要强大,此刻的肉体,想必就算是再遇到青龙这样的凶兽,就算杀不了对方,也未必会被打得很惨就是了。 足足两个小时后,天上的劫云终于散开了,阳光洒在陆仁身上,如同一尊金人一般。叶秋雨和施天笑扑进陆仁的怀里,好一阵啜泣。 “师父,丹成了吗?”陆仁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第一时间问的自然是他最关心的丹药问题。 “别急别急,没问题的。”叶剑一却很淡定,似乎胜券在握一般。他还是有把握的。 就像回应他的话一般,澹台炯拿着一个大药罐从里面走了出来,开心地对着叶剑一跪下,磕了个头。 “师父,丹成了。多谢师父传道授业之恩。” “师父?”陆仁有些疑惑,心想叶剑一是什么时候收的澹台炯。 “呵呵,师兄好!”澹台炯见到陆仁也是十分高兴,两人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一年不见,两人并没有任何生疏感觉。 “对了师父,给!”澹台炯取出另一个玉瓶,递给叶剑一。 叶剑一打开查看后,也是欣喜不已,连连大笑不止。 “老夫这徒儿果真没收错啊。”转头嫌弃地看了一眼陆仁,眼神中的鄙视已经非常明显。 “师父,你这样我不是很喜欢。” “好啦。废话少说!”叶剑一从小玉瓶里倒出几粒丹药,丹药是白色的,布满了红色纹路,他往嘴里丢了两粒,然后把一大一小的药罐和玉瓶递给了陆仁。 “拿丹走人!” 陆仁二话不说,直接从玉瓶里取出两粒布满丹纹的药丸,给叶秋雨和施天笑嘴里各塞了一粒。药丸入口即化,叶秋雨的喉咙一下就通畅了,施天笑笑吟吟地,好像恢复了体力一般,眼见着二人伤势就恢复了。 当然,这耗费大量天材地宝炼制的绝品丹药,外加上其中有丹纹的药效更是有五倍之差,真可谓是“生死人肉白骨”了,更别说只是治愈叶秋雨的失声之症和施天笑的心脉之损。因为此药专攻心窍。 第165章 破而后立 陆仁接过药罐和玉瓶,开始清点数量。 打开大药罐子,里面是白里透红的丹药,里面似乎有一条小龙在来回游荡着,一粒一粒甚是可爱。数一数数量,足足有200之数。再打开小玉瓶,里面的丹丸虽也是白里透红的,却覆盖着一些红色丹纹。总共有20粒。 很明显,这种覆盖着丹纹的丹药,药效必定更为强大。 “小子,你倒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澹台炯倒是例外,我是不是没对你说过不好随便带外人来?你倒好,一带就带了两个,还是老婆孩子一起带来的。” “哎呀,师父,老婆孩子是没错,可不是外人哦。” “切,小混蛋,你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你是我徒弟,你老婆小孩关我何事?” “诶?话不能这么说,您说巧不巧,我老婆叶秋雨,正是师父您的子孙晚辈。” “什么?”叶剑一这才正式打量着叶秋雨。 叶秋雨对着老祖深施一礼,恭敬道:“不肖子孙叶秋雨,参见老祖。家父叶振南,祖父正是叶正钦。” “哦,你是那个小娃娃的孙女啊。那娃娃还好吗?” “祖父身体还算康健。”叶秋雨心想,要不是被陆仁气过一场,应该还要更健朗一些。 “哦哦,那就好啊。子孙康健,我也就放心了。咦?不对啊,说起来,你们两个差辈分了啊。陆仁你小子是我徒弟,等于和叶正钦的父亲是一辈,那按理说,你就算是秋雨的曾祖父了吧。你这算不算是大逆不道?” “这算什么大逆不道?师父,你可别让我看不起你啊。” “怎么说?说不好,少说一顿毒打是跑不了的。” “你看你好歹是一代大神,岂能被这世俗束缚?” 叶剑一听了此话,不由陷入沉思。任他修为通天,可毕竟还是个人啊。只要是人,就要融入社会,适应所谓的人情世故,岂能不被世俗束缚。当初若是能不被束缚,又岂会有今日之修为掉落的叶剑一? “小子,你说的倒是轻巧,充其量也就是嘴炮罢了吧。” “那我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如何?我准备在此地突破,希望师父帮我护法。”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道。” 为了让陆仁心无旁骛地突破,叶剑一特意布置了聚灵阵法,这也是陆仁从未见识过的手段。 当他坐在聚灵阵中时,感觉周围所有灵气都迅速汇聚到了陆仁身上,整个人感觉像是沐浴在灵气之中一般。 事不宜迟,陆仁嗑下一粒带着丹纹的龙韵丹,顿时真气充盈,并且渐渐有着质变的趋势。而此时的陆仁,运行的并非易经通脉古术,而是“天罡七星转灵诀”。他很少运行此术,一来是过于霸道,怕导致自身根基不稳,二来是运行起来对环境要求比较高。 此时,陆仁丹田有些鼓掌感,就像是要撑爆了一般。 “小子,突破归突破,悠着点。要是丹田破碎了,你师父我老人家再是手眼通天也救不了你啊。你不如运行我教你的剑心心法,更稳妥些。” 陆仁虽然难受,可强忍着鼓胀,对叶剑一说:“师父,我要证明给你看我的道。你看好了!” 随着他大喝一声,灵气更是不要命似地涌入他的体内,而他的丹田起来中因为灵气不断压缩而产生了旋转,就像一个漩涡一般。 漩涡越来越强,忽大忽小,吸收灵气自然变大,又被他强行压缩,自然又变小了,这忽大忽小的状态,使得丹田出现了裂痕。 叶剑一都快疯了,他疯狂,他嚣张,他嗜杀成性,曾被誉为“紫袍杀神”,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做过如此丧心病狂的蠢事啊。这简直就是自杀,自取灭亡一般。他不明白,陆仁想向他证明些什么。 “咔咔咔”“咔咔” 丹田真的出现了裂痕,陆仁不知道吗?他自然知道,但他依旧不敢不顾,像是着魔了一般。 叶秋雨又开始着急了。 叶剑一看着自己这个差好几辈的后代,摇头苦笑。 “秋雨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你找的这个男人,真是一个我都无法看清的疯子。” “老祖,这......他会没事的吧?”叶秋雨的声音都颤抖了。 经过这两次生死时刻,她才清楚感知到自己是多么在乎这个男人。他受伤,自己的心也会跟着痛。 “哎,听天由命吧。” “咔咔咔”丹田的裂缝继续扩大,如果再次碎裂,陆仁将会再次成为废人。之前的他曾经被药老废过。结果并不是真的被废,只是丹田被封了而已,但此时他的丹田绝不是被封,而是真正的碎裂。可以说,大罗神仙都难以挽回这种惨烈的后果。 可是,陆仁依然坚持己见,这让叶剑一也不由地对这位小徒弟刮目相看,好奇他的道究竟是什么可怕的道。他叶剑一是以剑为道,而叶无双也类似,是以杀戮为道。 那陆仁呢? “啊~!”陆仁一声惨叫,丹田彻底碎裂了! “哎~!”叶剑一不由一声哀叹,怒其不争。 陆仁并未停止,也没有任何颓然的模样,而是依旧咬紧牙关,盯着天上逐渐形成的劫云。暗道一声:“终于来了。” “嗯?怎么丹田都破碎了,还有劫云?是要这小子的命?”叶剑一越发不明白了。 陆仁依旧端正,捏了一个手印,似的聚灵阵运行的更快了。 这手印他见过一位,就是那位钱家化劲长老,对付那怪物时使用过的手印。 手印虽然繁复,但陆仁看过一次就完全记住了。 经过手印,灵气简直不是如气体般灌入,而是想长虹吸水一般,直接冲入陆仁体内,而原先破碎的丹田内,越来越多的碎片不停高速旋转,一样地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破~而~后~立~!” 四字出口,陆仁更快吸收灵气,整个武元山就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我的道!我要这天,不再欺我;我要这地,以我为尊;我要这苍穹,在我面前颤抖!” 第166章 至强霸道 此时此刻,陆仁丹田处,非常奇怪。说有丹田吧,一片混沌。说没丹田吧,却有着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 为何丹田一破,武者或修士就成了废人? 因为丹田之力,乃人的核心之力。丹田破,则无力,无力自然就无法修炼了。而陆仁丹田处没有丹田,却有力,这又作何解释呢? 破而后立,正是陆仁的领悟。他想得到的道,与别人不同,有的人善武,以武入道,有的人嗜杀,以杀证道,也有以医入道、以巫入道、以蛊入道、以酒入道,甚至于又以茶入道者。 但那些道,唯小道尔。陆仁的道明显不同,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罢了。 渐渐地,陆仁发现他丹田处的旋涡在吸收灵气时的速度有些放慢了,而旋涡也越来越稳固。他站起身来,手指天上的劫云,怒发冲冠,全身的衣袍咧咧作响,无风自动。 “吾之道~!” “轰隆隆”天空中雷声大作,霹雳闪电如龙行龘龘,又如金蛇狂舞。 “疯了疯了,这小子要把天捅破啊。”叶剑一喃喃自语。 “老祖,陆仁那短剑不是能避雷吗?他怎么不拿出来。” “臭小子就知道逞能。我看他啊,不会用的。放心吧丫头,老夫我活这么大年纪,就这一个还算像样的徒弟,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实在不行,我会出手的。” “谢过老祖。”叶秋雨深深施了一礼。自从修炼以后,她反而把陆仁看的更重了。 “吾之道~!名曰:至强霸道!” 天上好像有人听见陆仁的话一样,怒不可遏,几欲先让他死。一道手臂粗的劫雷,直接打在陆仁身上,把他电的外焦里嫩。不过一阵烟雾后,陆仁原本换好的新衣服,又焦了,但他的人,他的姿势,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改变。 “四九雷劫,一道已过。的确比普通人强好多啊,不过按这强度,陆仁应该能挺住。” 不待叶剑一把话说完,又是九道一模一样手臂粗的劫雷同时打在陆仁身上,任陆仁铜皮铁骨般的身体强度,也不由被电的颤抖了起来。 “什么?九道同时?这是作弊吗?这贼老天!”话音刚落,叶剑一就捂着嘴,生怕上天听了去,对陆仁更狠了。 叶秋雨都有些麻痹了,她发现陆仁虽然颤抖着,却没有任何要屈服的意思,好像就是要跟上天对着干一样。 陆仁依旧望着天,扭了扭脖子,好像在放松。 “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上的劫云浓的如墨一般,难以化开,叶剑一眉头皱起,叶秋雨抱着孩子哄着。 劫云里射出无数剑形的红色劫雷,射向陆仁,就像要让他万剑穿心一般。 “剑形赤雷?这简直......”叶剑一说不下去了,陆仁究竟是什么存在?为什么会引来这种非人的东西?他渡九九天劫的时候也没有引来过这种变态雷劫。 陆仁身上果然出现了一个一个贯穿的伤口,血淋淋的。他就好像一个血人一样站立在山巅,摇摇欲坠。但他并没有真的坠落下来,而是在那边站着,虽然会晃,但就是不倒。 此时内观丹田漩涡,从漩涡里泛出一些金色的光芒,逐渐地,在光芒的隐射下,陆仁体内流淌的血液开始呈现出一种暗金色。 陆仁颤抖的手慢慢抬起,从古戒空间内拿出小玉瓶,又一粒带着丹纹的龙韵丹被他取出,直接放入口中。慢慢地,血止住了,虽然此刻的他还是个血人儿,但凝固的血开始变暗,变得有些暗红,显得陆仁越发惨不忍睹。 但实际上,龙韵丹入口后,陆仁感觉好受了许多,眼神再也不那么空洞。就像起死回生一般。毕竟陆仁停留在这个境界已经许久了,他一直在压制也控制自己不突破,而此时突破看似危险,实则还在控制中,只是看上去有些惨。 闭目调息一刻钟后,睁开双眼的他,继续手指天空。 “来呀!”,天空中响彻着这两个字的回声,就像凶兽的怒吼一般,虎啸龙吟。 劫云像是快支持不住了,散去前最后的疯狂一般,誓要把陆仁碾压成齑粉。 “哎呀,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啊。这老天不知道怎么了,这么为难这小子,感觉我都有些后怕了。最后一阵,他不知道行不行。” “还请老祖出手。”叶秋雨直接给叶剑一跪下了。 “你这丫头,胳膊而肘往外拐,这小子的命是命,你老祖我的命就不是命啊?” 叶秋雨也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惭愧,一个是自己男人,另一个可是自家老祖。但私心来说的话,她和陆仁可是多年感情,而她与这叶家老祖才第一次见面,又没有什么交集。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正当二人说话间,最后一道劫雷终于爆发了。 那是一具一具骑着凶兽的骷髅模样的鬼魂般的紫色雾状东西从天而降,如同十万天兵天将讨伐逆天之人一般。 “我去,这是灭魂阴兵雷?这是要他魂飞魄散的节奏啊。太多了,这太多了啊。普通修士一道这种劫雷就魂归极乐了,这老天是多不待见他呀!” 叶剑一的话,让叶秋雨内心的煎熬达到了顶点,恨不得一身代之。 就在第一道阴兵雷打到陆仁的时候,指着天的手再也无法继续指着天,而是双手捂着头,具体来说应该是捂着脑袋。这时身体的疼痛和煎熬根本不算什么,电流在陆仁身上流淌,他甘之如饴。 为什么呢?不是因为不痛,而是因为这种“肉体上的疼痛”,可以适当减轻“灵魂上的痛感”。 可那又如何?那只是一道阴兵雷而已。 就在陆仁痛苦不堪之际,无数道阴兵雷疯狂打在他身上,他依然没有用短剑来避雷,而是选择自己扛。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道。 如果是为了苟全性命,那最轻松的就是用短剑避雷,刚刚避开丹雷的时候已经用过了。可他的道不允许。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他的道就成了欺世盗名,就不是真正的至强霸道。 第167章 内丹术 他的至强霸道,不是口花花,也不是吹吹牛,那是一种立于人上,傲世独立的至高巅峰。如果他要往下走,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普通人难以承受的。 陆仁的脑子快要裂开了,但并不是脑子疼,而是位于脑子里的灵魂受到了阴兵雷的摧残。原本他的灵魂之力就要比普通化劲巅峰的武者就要强,因为他是真正突破了炼神反虚,又合了道的修士,而非真正传统意义上的武者。 然而,这该死的天道,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好过,这是要往死里整他了。 陆仁此刻感受到的,是灵魂被一片一片撕裂,凌迟一般的痛苦,比千刀万剐痛苦百倍不止。也许普通人,宁可死上一万次,也不愿意经历这种痛不欲生的灵魂之殇吧。 “啊~!”陆仁惨叫着从山包上滚了下来。 “啊~!”陆仁在地上打滚。 ““啊~!”陆仁叫的声嘶力竭。 “嗷呜!”从陆仁口中,发出一声类似虎啸龙吟般的吼声。 “哎,这小子,何必呢?”叶剑一又是无奈又是心疼。 “有一个人说过,人或许生来就是为了饱受摧残,直到死。我想......也许......这大概就是陆仁的通透吧。”叶秋雨有些哽咽地说道。 不停颤抖的陆仁,从地上坐起来后,又是连续“嗷呜”“吼”“嗷呜”“吼”的吼叫,声音如同龙吟一般。每叫一声,陆仁就畅快一分,而陆仁身上流的血,从暗金色,越来越亮,逐渐接近金黄色。 “这......这小子的血,怎么金黄色,难道是传说中的......?” 叶剑一半信半疑地说道。 “老祖,这是什么?陆仁的血怎么会变成金色?是中毒了吗?” “阴兵雷虽然摧残灵魂,但并没有毒。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金色血液,莫非是来自一种特殊体质,名为‘金龙圣体’。” “那他会没事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必然是没事的。金龙圣体,万邪不侵,这些个阴兵雷,不在话下。希望吧。就怕不是。” “一定是的。”叶秋雨虽话说的笃定,心里也边打鼓边祈祷。 陆仁滚来滚去,身上的衣物早已支离破碎。此刻,他一坐起来,衣物脱落,露出精壮的肌肉。 身上大小各种伤口处的血已止住,不过那些暗红、暗金以及金黄血液,组成了一幅诡异的图画。浑身一百多个阴兵骷髅若隐若现,狰狞可怖。 “嘶……不对啊,这些阴兵雷还在他体内肆虐,若持续下去……”叶剑一不敢往后想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如果是陆仁这状况,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陆仁还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 这样下去,别说什么圣体了,不死就是万幸了。 “澹台炯,快!炼他!快啊!别发呆了!” 叶秋雨和澹台炯同时身子一颤。不知道叶剑一想干嘛? 澹台炯比较一根筋,他虽然不懂师父的想法,但好在他听话。于是他直接朝着陆仁缓缓吐出带有火灵力的真气。以他的修为,能这样就不错了。 叶剑一直接拿出一个比炼丹炉更大的鼎炉,能一人入内。他手一挥,陆仁整个人被投入了炉中。 “用这个吧。” 澹台炯没多想,直接炼上了。有炉和没炉能一样吗?自然是完全不同,只见这炉火由黄转红,由红变绿,由绿变蓝,最终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高温。 叶秋雨担心地哭着,急道:“老祖啊,陆仁都那样了。你怎么不救他,还要炼他呢。” “哎,丫头别急啊,炼他,就是救他啊。他的肉体被那阴兵雷给侵入了,不仅身体被摧残,灵魂也在被侵蚀。他虽然肉身够强,但经不住那样摧残。内丹之术,严格要求修士严格控制精神意识,而事实上他无法兼顾。” 叶剑一缓了口气,接着说道:“我现在让澹台炯炼他,就是以‘内丹’的原理,把人当做炉鼎借助外力,以人为的方式帮助他强行运行体内元气的推动,强行促使体内真气的运行。这样的方式,应该能减少他灵魂力的负担,让他专注灵魂恢复和提升。” 叶秋雨似懂非懂地点着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青色纯净的炉火。 这方鼎炉冒着烟,时不时突突一下。 鼎内的陆仁如初生婴儿般蜷缩着身子,仿佛回归母体一般。他身上的衣衫早已消失殆尽,浑身赤裸,唯独皮肤表面的纹路清晰可见,不过那些阴兵骷髅的模样正在逐渐发生着改变。 施天笑醒了,没见到陆仁,有些想哭。 “宝宝别怕,你爸在炉子里呢。”叶秋雨抱着孩子安慰道。 “孩子是不是饿了?”叶剑一对这孩子似乎很是喜爱,甚至没再去看放着陆仁的鼎炉。 “大概是饿了吧。老祖这儿有吃的吗?” 叶剑一挠了挠头,他这儿的丹药总不能给孩子吃吧。突然,他想起了一物,进入洞府,拿出了一块根茎。 “这是陆仁给我的龙心肉苁蓉,原本孩子是不能吃太补的东西,不过这肉苁蓉不同,最后就省这么点儿,炼丹也用不上,给孩子填填肚子吧。” 叶秋雨看这根茎肉跟山药似的,白里带着一些红润,甚是可口的样子,就掰了一小块,放在孩子嘴里。施天笑感觉满口香甜,乐得“咯咯”直笑,抬起手要去母亲手里抢来吃。叶秋雨无奈,只要给他。小小的藕节般的一双小手,捧着果肉,用刚长了没多少的小牙,拼命地咬着,边咬还边吮吸这甘甜的汁水,模样显得特别憨态可掬。 这样子让叶剑一和叶秋雨都忍俊不已。 “这孩子,以后必然有大出息。这可是我叶家最小的血脉,哦,还有那小子的霸道血脉,看来以后不简单啊。你这当妈的,也别太拘着他了,男孩子不怕折腾。” “呵呵,老祖,孩子还小,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陆仁应该会安排的,我都听他的。” 叶秋雨本身只希望孩子健康长大,别的她也不清楚。有陆仁这样的亲爹和施荣明这样的养父,施天笑总不会缺钱的。 第168章 玄女体质 施天笑吃了那一小块龙心肉苁蓉后,就不再喊饿了,沉沉地睡了过去。叶秋雨也有些饿,但苦于荒山野岭,她也不知有什么吃的。 不过,一阵“咿咿呀呀”的叫喊声后,空空带着一群猴子猴孙从山里窜了出来,每只猴手上都拿着东西,有的是浆果,有的是灵草,还有一些拿着老鼠一样的小动物。 叶秋雨从未过过那种“茹毛饮血”的野外生活,可叶剑一早已辟谷,根本不用进食,但看着自己的后代饿着肚子,他也心疼,于是破天荒的,做起了厨子,把猴子们带来的吃食处理了。 处理方法很是简单,那些浆果,叶秋雨可以直接吃,小动物扒了皮,掏干净内脏,直接放进炼制龙韵丹的药鼎内,放上一些水,然后以那些灵草为香料,只放了少许盐,一锅纯天然的野菜肉汤就做好了。 然后空空还贡献了一钵子的酒。这酒可是不简单,传说只有猴子才会酿制的“猴儿酒”,算是天地灵物,不仅好喝,还能延年益寿。 “我老头今天也是沾你的光啊,陆仁那小子想必是跟空空那家伙打过招呼,连他酿了多年的猴儿酒都拿出来招呼你了。来来来,咱们吃着喝着,别饿坏了肚子。” 叶秋雨虽然担心陆仁,但实在也是饿极了,顾不得那许多,直接开始喝汤吃肉,边还品尝着猴儿酒。酒味甘甜浓郁,远比那些俗世中贵比黄金的名酒要好喝千百倍,且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喝醉了睡一觉,人更精神。 “我说丫头,你跟陆仁双修了吗?”叶剑一闲来无事,就想问问子孙的修炼情况。 叶秋雨脸色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酒的缘故。 “嗯,我除了修习陆仁传我的心法外,就是和他双修。” “哦,不过我看,你修炼时日有些短,但似乎有些不突破呢。” “是啊,双修和修炼了心法后,我外在的改变特别明显,陆仁说我有什么特殊体质,所以才带我来见老祖的。” “哈哈,这小子坏得很,就知道薅我老人家的羊毛。” 叶剑一先是观察了一番叶秋雨的面色和感受了一番气息,再伸出手,搭在叶秋雨的脉门上,感受了一下她体内真气运行的情况,大为惊喜。 “好好好!我叶家也该轮到崛起了。” “怎么了?”叶秋雨一头雾水。 “也就是陆仁那小子好运气,如果不是你们已经这样了,我真要考虑一下陆仁他配不配了。那小子说的没错,他或许没听说过‘玄女体质’。” “什么玄女体质?老祖在说什么?我从小连体育都勉强合格,也并没有专门锻炼过身体,跟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啊。如果我真是那什么特殊体质的话,不是应该很有练武天赋的吗?可为什么连我姑姑叶无双也没看出来呢?” “叶无双?我知道那小辈,据说是正钦那娃娃最大的女儿是吧。她倒是有些修炼天赋,不过也就那样了。她懂什么?听她的只会上当受骗而已。” 叶秋雨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叶无双当初差点儿就废了陆仁,这么强的武者,还是剑修,实力很强大啊。如今在老祖叶剑一口中,竟然成了“也就那样”了。真的是这样吗? “谁说玄女体质就是天生武道天赋极佳了?真正的玄女体质的特点是‘天生媚骨’,天生丽质美貌无双。当然,玄女体质是需要开发的。如果你遇到的是普通男人,那也就那样了,与正常女人没什么两样。但陆仁是修行者,只要他不死,未来无法估量。你与这样的他结合,并且通过叶家的家传‘剑心心法’,又与他通过秘术双修了,如此条件足以开启你的玄女体质。” “剑心心法?” “不错,我叶家家传心法,名曰剑心,叶无双那妮子修的便是此心法,此心法是叶家不外传的正宗玄门心法,对于你这样的叶家人来说是最为适合的。陆仁那小子估计是另有奇遇,不知从哪儿搞来的双修之术,你和他在机缘巧合之下双修,正好开启了‘玄女体质’,也是幸运啊。” “那这玄女体质有什么特别呢?对陆仁有没有什么好处?” “当然啊。不知你是否听过“炉鼎”之说?” “炉鼎?莫不是那种邪功之类的?”叶秋雨有些害怕。 “的确,有些修炼魔功邪法的邪修,专门寻找女子作为炉鼎,采阴补阳,吸取女子精华,更有甚者会让女子丧命。而玄女体质的女子,能自成天然炉鼎,让男女双修之人相辅相成,达到双赢的效果。这还不够惊世骇俗的吗?所以我才说,那小子是多走运啊。” 叶秋雨害羞低头弱弱地边吃东西边说:“他......他挺好的,对我也挺好的。倒是我,还对不起他过呢。” “哦?此话怎讲?” 于是,叶秋雨把自己不想耽误陆仁,带着孩子嫁给不孕不育不能人道的施荣明,如今又离婚了的事。 叶剑一唏嘘不已,叹道:“哎。所以说,男女之情,在修者眼中,最是没有价值。世间之苦,莫过于情爱纠葛。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虽然老祖我也是过来人,也曾为了女子付出过也失去过,但洗尽铅华,时过境迁,想来都是虚无。为了你和那小子以后能更长远,也要懂得克制,少沉溺于男欢女爱才是。” “谨遵老祖教诲。”叶秋雨受教地说。不过她心里也是唏嘘不已,很多事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老祖的嘱咐也是很有道理,以后只能尽量了。 “不过,说来你也算是修炼者了,除了陆仁传你的双修心法和剑心心法外,就没修炼过什么别的武技,等于没什么战斗力。以陆仁这小子到处拉仇恨的节奏,如果你没有什么自保之力的话,以后怎么保护你们的孩子?” “那老祖,您有什么功法可以让我修炼吗?” “我叶家,主要就是用剑。我的佩剑之前给了陆仁那小子,现在他又还给了我,其实我觉得他小子也不是和修习剑法,不如就传给你吧。至于叶无双,她还不配拥有我之佩剑。” 第169章 本命法宝 “那老祖愿意传授我剑法?” “哈哈,当然,叶无双所习练的无双剑法,是我叶家祖传剑法,威力等各方面也就那样。如果教你习练,估计达到陆仁目前的层次也应该问题不大,可我这儿有另一套,叶无双也未曾习练过的剑法。不知你可有兴趣?” “什么样的剑法?很强吗?” “哈哈哈,你知道你老祖我年轻时候被人叫什么外号吗?” “不知。” “紫袍杀神。当年老夫手底下起码沾染上万人的鲜血,所灭宗门没有八百也有一千,靠得自然不是我们叶家所谓的无双剑法。” “那是?” “流萤十三剑。” “好听的名字啊。” “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叫做?” “修罗十三剑。” “这......”好吧,这名字已经够说明问题了,但思虑再三,叶秋雨还是决定学这套剑法,原因只是因为够强啊。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施天笑被空空带去玩儿了,叶秋雨则跟着叶剑一留恋流萤修罗十三剑。澹台炯不停催动这大炉子,陆仁则忙着被炼。 就这样整了三天。 终于,三天后的某一天,叶秋雨正杀气腾腾地习练着流萤修罗十三剑。空空驮着施天笑正在山上跳来跳去找好吃的,施天笑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呯”一声,大炉子盖子嘣开,一个浑身金光且“精光”的人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一个浑身没有一根毛发的无毛男人,只有一条金黄色神龙印子在身上。 “陆仁!有孩子呢,赶紧穿衣服!”叶秋雨虽然也不是没见过,可还是有些害羞。 陆仁从空间中再拿出一套黑色练功服套上,迅速地一闪,到了叶秋雨身边。接着就是两人紧紧拥抱和接吻的画面,画面太美,有点不能播放的情节。 “诶诶诶,我说,要不要这样啊?控制!控制一下好不?也不怕我老人家长针眼。” “老祖!”叶秋雨娇嗔道。 “好啦好啦!光头,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嘿,师父,我现在可强了呢。”陆仁自信满满。如果说他之前那是觉得自己强的没边,那如今的自己真的觉得自己有种“会当凌绝顶”的感觉。 “哈哈,你在想屁吃吗?一个筑基期蝼蚁,在我面前装高手。真......” 话音未落,陆仁消失了,“蓬”一声,叶剑一弹开,虽然未受伤,但也是一囧。陆仁的速度之快,超过了叶剑一的认知。虽然叶剑一当然不至于不是陆仁的对手,但以他对筑基期的认知,就算是以速度见长的修士,也不至于如此。 按叶剑一的认知,陆仁的速度起码达到了普通筑基后期的修士。“难道说,这小子成了速度见长的了?那倒是可以转剑修啊。” “小子,以你如今的速度,有没有兴趣当剑修啊?” “没兴趣。”叶剑一并不清楚的是,陆仁不仅是长于速度,力量上也完全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 “剑修的攻击是出了名的强,你女人都学剑了。你不学剑?” “她是叶家人,学剑挺正常。我却不然。” “怎么说?你有什么想法?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件兵器,如今你已是筑基期修士了,应该选择一件自己的本名武器才能变得更强哦。” 陆仁神秘一笑,把怪物“青龙”从空间里拿出,还有那柄短剑和一柄红色古剑,以及很久之前的法器金刚杵。还包括在织田苍鬼密室里偷来的一红一黑,两块不知名的金属块,明显是锻造所需的炼器材料无疑。只是织田老鬼没来得及用,就便宜了陆仁。 “师父,我有一个想法。我想重新炼制一把神兵,一把属于自己专属的神兵,一柄刀。你觉得如何?我觉得比较符合我的道。” 叶剑一略一思忖,点头道:“的确,你的确适合习刀,只不过,你有刀法吗?” “刀法?我回头找找就是了。但目前来说,我需要一把本命宝刀。” “怎样的刀?”叶剑一问。 “类似唐刀和火山国刀的合体,就是以材质软硬兼顾和霸道为主。” “嗨,你说的这么玄乎,多麻烦啊。你不如画个图吧。我按图给你做便是了,还有,你那儿弄来的这怪物,这......”说道这儿,瞥了一眼“青龙”的叶剑一,顿时目瞪口呆。 “这......这......这是?变异神兽血脉?” “什么意思?这家伙被钱毋庸那老疯子叫做什么‘青龙’。莫非真的是神兽?” “呵呵,怎么可能?这玩意儿的确是个怪物,带着青龙血脉倒是真的,不过也就是个蛇罢了,最重要的是它还有一些神兽‘肥遗’的血脉,可惜并未觉醒。不过,作为练器材料倒是尚佳之选。还有这个金刚杵,如果拿来炼器,也是绝佳材料。不过,这两件再怎么强,也都比不上那把短剑。至于这一红一黑,红的应该是还有龙血铜,黑色的应该就是传说的天外云铁。这古剑我也不知来历,反正管它呢,炼了再说好了。” “师父真是慧眼如炬,这点我可以保证,这柄短剑里有个老头,是钱家大长老钱悠然,这老头虽然会助纣为虐,但人还不错。” “好吧。那我知道了。我准备以短剑为主材,然后用上金刚杵和那怪蛇身上的牙齿和蛇骨,炼制一柄刀,一柄怪刀。你赶紧给我个样子,我和澹台炯一起配合,定能炼制出来,到时候作为你的本命法宝,那定是能惊天地泣鬼神了。” 陆仁听得心痒痒,赶紧拿出纸笔开始绘图,不多点工夫,就画好了一柄刀。这是一柄长柄阔身的长刀,上有龙纹,刀柄处一个龙头,刀柄可以单手,也能双手握刀。 叶剑一看了几眼图,就知道怎么炼制了,回到洞府内。 从洞府内传出声音。 “小子,你回去吧。半年以后来拿刀。” 陆仁心想这样也好,自己刚好可以回去办一下那些出国留学的手续。没错,去火山国留学,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事宜。 带着老婆孩子再次直接乘坐直升机先飞龙脊屿。 第170章 面对母亲 澹台沫尘见到陆仁哥哥来了,原本很是高兴,但同来的还有一个比她漂亮太多的漂亮姐姐和一个小娃娃,变得有些扭捏和拘谨了。 洛玉珍已有许多年没见过叶秋雨了,多年不见,百感交集。叶秋雨对她的心思,她岂会不知?可洛玉珍或许就是属于把爱情这回事看的比较轻,所以还是嫁给了陆仲。话虽如此,倒并不是说她对叶秋雨有什么爱情。或许洛玉珍只是没遇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罢了。 叶秋雨的感情有些复杂。 “洛......洛姐,好久不见。” “秋雨,好久不见。呦,这孩子好俊啊。”洛玉珍虽然面对叶秋雨时有些尴尬,但看着孩子却很是喜欢。只见施天笑见到洛玉珍,就踉踉跄跄往那儿走去。洛玉珍一把抱起施天笑,在他白皙粉嫩的脸上亲了一口,直夸孩子长得好看,可当她看到孩子的眼睛时却一愣,然后犀利的目光看向一帮欲言又止的陆仁。 看着两人同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瞳,这多少说明了些问题。 洛玉珍收起了笑容,看着陆仁,又看看嗫嚅的叶秋雨,严肃地说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叶秋雨不知怎么说,沉默不语。 “哎,妈,这事儿一言难尽啊。” “我就问一句话,这孩子姓什么?” “姓施,施天笑。”叶秋雨有些心虚地回道。 可这话却让洛玉珍愣住了,再看看孩子,又看看陆仁,别人不知道,她好歹身为人母,陆仁小时候的模样,她做母亲的怎会不知?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为什么不姓陆,而姓施呢? 陆仁见实在隐瞒不过,对叶秋雨说道:“你带孩子去跟小龙玩。我给我妈治病。” 叶秋雨顺服地拉着儿子去找小龙玩了,小龙对施天笑特别喜欢,老远就闻到了味道,摇着尾巴趴在门口等着。洛玉珍的房间,它是从不敢进的。 房内只剩下洛玉珍和陆仁了,看着母亲严厉的目光,陆仁还是有些畏惧的。 “这孩子是你的吧?” “啊?额......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一个大男人,也成年了,要有担当有责任,敢做不敢认吗?” “没什么不敢认的,就是我的。”被骂了后,陆仁反而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谁怕谁啊。 于是,他一五一十,从叶秋雨被人下药,然后他们阴差阳错滚了床单,然后再到两人在一起,又分手,叶秋雨和施荣明结婚,再到两人赴火山国,互道真相,然后叶秋雨和施荣明离婚。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和洛玉珍说个明白。 洛玉珍虽然强势,却不是不讲理的人,但她总是不满意叶秋雨这个媳妇的。且不说她和叶秋雨那一段过往,主要是她觉得叶秋雨年纪大了些,大一点点的话,洛玉珍还是不至于不能接受的。人都说“女大三抱金砖”,可叶秋雨和陆仁之间,不是一块金砖这么简单,这金砖也太多了呀。 “你觉得你和秋雨合适吗?” “合适啊。”陆仁毫无表情,也无惧意。他这人就是这样,对母亲虽然有些畏惧,这是前世加这世的积威。但当他认为是对的事,别说什么人伦,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命都可以不要。因为他的道,乃是至强霸道。 “怎么会合适?你多大?十九岁,她多大,三十一了吧。你是叫她姐啊?还是叫她阿姨啊?” 陆仁有些愠怒,气势浮动了一下,立刻就被他强行压制了下去。 “妈,年龄不能说明什么,在我来说,只要心里互相有着对方,年龄、国家、阶级、贫富差距,都不重要。” “我这都是为你好。门当户对的女孩那么多,你是找不到老婆吗?” “妈,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没有母亲是不为了自己孩子着想的,这点我从未怀疑过。或许在你眼里,我永远都是孩子,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的我,你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吗?就像听一个朋友的想法一样。可以吗?妈。” 洛玉珍从未想过儿子陆仁会这样说话,她并不是蛮不讲理之人,也不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但年龄之差是客观存在的,难道因为他巧舌如簧,三言两语就能改变吗? “好,你说,我倒是想听听你怎么说。” “首先,我和秋雨的确是阴差阳错结成的孽缘,我想无论是我还是她,都是受害者。我们都是无辜的。妈你觉得呢?” “这一点没错。” “那么按着妈你的行事作风,做的事就算是错事,是应该负责,还是说一句抱歉就可以了事的?” “当然不能只是道歉,必须负责,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嘛?” “好。然后我们来说说,关于配不配的事。说起配不配来,我说几个例子,你和我父亲是否般配呢?我父亲碌碌无为,你又是常年生病,如果说门当户对的话,你们是否相配?年龄上来说,你比父亲小了几岁,是不是最合适的年龄?从各方面来说,你们是不是就应该一直在一起。” “你是在嘲笑你的母亲吗?”洛玉珍语气转冷,明显是生气了。 “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我父亲陆仲并不是一个坏人,如果你一直生着病,他是不会出轨也不会和你离婚的,即使你跟他提过,但他从未答应。知道你的身体好转,他才提出离婚,你可曾想过为何?” “为何?”洛玉珍还是一脸冷色。 “因为你们之间什么都合适,连儿子都有,为了我这个儿子,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在强忍着过日子。其实这种日子,既不是你想过的,也不是他想过的。无论是你还是他,都在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都在想着怎么负责,怎么成全别人,可你们从未想过自己想过什么日子。” “不对吗?人或者难道可以那么自私吗?如果不是为了我的病,他早就走了,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早离开他了。我们错了吗?” 第171章 母子争吵 “你们谁都没有错。但你不觉得,你们分开以后,对你来说,是一种解脱,对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所以,并不是你们谁有错,更不需要为了我而做牺牲,本就是互相成就互相成全的事,何必勉强?你们什么都合适,但其实你们根本不合适。你们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过自己。这样真的对吗?人活一世,想过自己的日子,又不伤害任何人,何错之有?怎么就自私了?” 陆仁越说越兴奋,前世今生长期积压的情绪,一下子都说出来了。他不是说父母有错,而是可怜父母的不幸。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可谓掏心掏肺,开诚布公了。 洛玉珍沉默了,对于陆仁所说,她自然深有所感。 “再说回叶秋雨。按理说,她的家世出身,年龄上,与同为世家出身的施荣明,是不是最适合的?他们之间,年纪相差五岁,家境上,一个是叶家年轻一代代表,一个是施家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他们是不是最合适的?” “的确,他们才更合适。”洛玉珍点头说道。 “可你知道吗?施荣明在遇到我之前,是无法行房事,无法人道,也无法生育的。母亲,你也是女人,你觉得叶秋雨嫁给他,真的就会幸福吗?” 洛玉珍又沉默了,她也觉得对于女人而言,这种守活寡的日子,真的很痛苦。 “可你呢?她跟着你,又会幸福吗?” “会。”陆仁回答的斩钉截铁,充满着自信。 “你哪儿来的自信?我知道你什么都有,可年龄这硬伤,是你能改变的吗?有一句话,你没听过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哈哈,一个瓷器上的题诗,连署名都没有,只是讲述了一段阶级社会背景下的悲惨故事而已。有参考价值吗?我说我能给她幸福,她也能给我幸福,因为年龄和时间,对于我而言,根本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什么意思?”洛玉珍没太听懂。 “因为我如今已然不是凡人,我刚从师父那里回来。在师父那里,我突破了修行界所谓的‘炼气期’,成为了真正的筑基期修士。如果按世人的标准,我至少能活到一百多岁。而当我在修炼之路上继续往前走,如果不是中途被人杀掉的话,或许我能获得更长久。” 洛玉珍完全无法理解陆仁的说法,她只知道自己儿子很厉害很强大,但至于什么修炼什么的,就不是她能理解的了。 “妈,你是不是不信?” “我应该要信吗?” “我知道很难相信,但我可以证明的。” 其实在鼎炉中被炼的过程中,无论是陆仁丹田的旋涡,还是陆仁身上的真气,都发生了质变。如今的陆仁身体里已然没有真气,而是真正修真者所应该拥有的灵力。 陆仁脱掉了上衣,光着上半身,闭上眼,运起灵力。他身体周围的灵力如龙腾般盘旋缠绕,然后只见陆仁身上一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从背后盘绕至胸前。灵力溢散间,陆仁整个人原地慢慢上升,越升越高,眼看着就升了五十公分的距离,却没有落下。 “妈,这下,你可相信?” 洛玉珍目瞪口呆地看着飞起的儿子,然后缓缓点头。她虽无法理解,但眼见为实,眼前的事实,也容不得她不认啊。 “所以,什么年龄,什么钱财,什么权利,什么背景,在我等修真者面前,都不过是粪土不如的东西,甚至是国家权力,在某些时候,也并不是不能被颠覆的。当然,作为超脱凡人的存在,只要两情相悦即可,我应该能和任何人在一起。不是吗?” 洛玉珍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颓然地点点头。 “好吧,事已至此,你一切要自己处理好。何况,据我所知,你应该不止一个女人吧。我就想问问,你就不准备给我一个交代吗?” “交代?什么交代?” “比如,你要娶谁?” “娶谁?结婚?” “对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不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说道这个,陆仁的眼神充满冰冷。 当洛玉珍骂他的时候,他既愧疚又难受,所以为耐心解释给她听。但当洛玉珍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种看似理所当然的话时,却像是触动了某种底线。陆仁的喘息有些大,极力克制着怒气,但还是有些煞气流露出来。 “怎么不对?人生在世,读书,工作,结婚,生子,退休,等死,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最后的结果就是为了等死,那为何还要读书工作结婚生子?” “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打什么机锋?”洛玉珍也有些生气了。 “你们做父母的口口声声说为了孩子好,可曾想过,不过是你们希望造成一个你们自己期待的所谓‘好孩子’的怪物?读书好就是好孩子,赚钱就是好孩子,结婚生子就是好孩子,这些的依据是什么?每个人生来都是独立的个体,你们可曾想过,人生,没有标答。” “什么意思?难道不结婚不生子就是对的?责任呢?人活着难道就只为了自己吗?” “人活着自然不是只为了自己,但每个人的人生,只有自己能对自己负责,纵使是父母,也没有人敢说能对孩子的人生负责的。因为一个活生生的人的人生,没有父母是负得起的。” “你现在也身为人父,等你儿子这样对你说话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任洛玉珍何等坚强,离婚时,患病时,一滴眼泪都没流过。可此时却两行清泪不争气地滑落。 “不,我若为父,我也会有对自己孩子的期待和保护,但首先我会问的是,他是不是想这样。我称之为尊重。父母之于子女,是强势对弱势,父母总是抱怨子女不懂得尊重父母,但殊不知,那样的子女正是他们培养出来的。” 第172章 镜月一刀 “因为在弱势面对强势的时候,尊重,只有从强势那一方开始,才有可能实现。如果弱势服从强势,那是尊重吗?只有‘屈服’。所以,同理可证,弱势的子女,对于强势的父母,没有尊重可言,只有‘孝顺’之说,而孝顺,其实就是屈服。如果强势对弱势懂的尊重,弱势对强势懂的孝顺,那才是良性循环。反之,任何人面对父母,都难以自处。” 洛玉珍流着泪,喃喃地说道:“太难了呀!做父母真的那么难吗?” “世间之事本就如此,父母永远等着孩子一句‘感谢’,儿女永远等着父母一句‘抱歉’,也许这一辈子也等不到。这就是亲子关系的悲哀。不难吗?” 洛玉珍叹了口气,收干眼泪,赌气地看着陆仁道:“那你觉得你就能做的比我们更好?” “不,我不觉得。因为父母好与不好,只有子女有发言权。我会尽我所能,不犯你们犯过的错,但能不能做好,我不敢保证。所以有人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这话只是感念父母养育之恩,并不是真的说父母都是对的。” 收拾情绪,陆仁继续说:“人生只有一次,孩子是第一次当孩子,父母也是第一次做父母,好与不好,父母从不计较。为什么?因为父母只希望孩子好,即便自己不被感恩,也愿意。这就是牺牲式父母的悲剧。因为他们甚至从未想过问一问自己的孩子,他是不是需要自己牺牲。” “哎,你能懂就好了。” 洛玉珍听了陆仁一个十九岁孩子讲了这么多大道理,也觉得陆仁的确不是别人家那种没出息的熊孩子,而是真正有思想有想法的。即便他的想法,洛玉珍作为普通的传统母亲,是无法接受也无法理解的。但至少,他知道自己的苦心,也不枉费自己生他养他了。 “妈,你放心吧。我做事的原则,是‘心’。这一点你可以绝对相信,作为修真之人,违心而为,必遭致天罚,不得好死。一切,无愧于心即可。” “嗯,这话有道理,无愧于心肯定是对的。” “至于人生,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由着你了。可我只对你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要有愧于心,不要伤人伤己。” “好。” 陆仁不再多言,从空间里拿出大药罐子,见母亲桌上空着的小玉瓶,于是就倒了100粒龙韵丹。 “妈,这丹药,你每隔一日服用一粒,吃完的时候,你的心疾,额,也就是心脏病,就治愈了。” “这......可能吗?”洛玉珍又有些将信将疑了。 “当然。还有,澹台沫尘跟你一样的问题,她也每隔一日一粒,即可痊愈。” “自然,因为你和她都患病多年,不宜使用太过猛烈的药物,因此比较适合徐徐图之。这里有100粒龙韵丹,药效不算太强,大约一季以后,就应该痊愈了。” 洛玉珍拿出一粒放入口中,此丹药并不苦,除了浓郁的药香外,还有丝丝回甘。于是她微笑着点头称赞。 “对了,不要忘了给沫尘也服用,她哥可帮了我大忙呢。” “知道了,沫尘这丫头,我也很喜欢。你就放心吧。” 二人走出门外,看见全身火红的小龙,驮着施天笑在整个龙脊屿狂奔。施天笑顾然是开心,可把叶秋雨急坏了。 “慢点慢点!小龙你太快了。哎呀,吓死人了。陆仁,你快管管呀!” 这种老夫老妻的口吻,让洛玉珍也感觉很是意外。 空空驮着施天笑玩耍,叶秋雨比较放心,一来是空空有手,不怕孩子掉;二来速度没那么大。而小龙如今的速度,已远远超越了普通轿车的速度。 陆仁手一招,小龙被一股灵力包裹,停了下来。 “哈哈,小家伙,日子过得很惬意嘛。” 陆仁摸摸小龙的大头,小龙吐着舌头,使劲蹭着陆仁。 陆仁随手丢出一粒丹药,小龙一跃而起,一口吞了下去。 吞食了龙韵丹的小龙,闭目不动,好像感觉很是享受的样子,它似乎在发生变化。 陆仁把它挪到洛玉珍的院子里,屋门旁,让它直接在那儿睡觉。 晚上,陆仁在龙脊屿最高处有一套小房子,叶秋雨带着孩子和陆仁住在那里。 “陆仁,我们什么时候回钱州?” “我是这样想的。我妈和沫尘服用龙韵丹后的疗效,我还没看到。不如在岛上待三天,三天后,我们回钱州。你看怎样?” 叶秋雨无比温顺地微笑着说道:“好,都听你的。” 陆仁一把把她搂入怀里,嘴唇盖了上去......(此处省略一万字) 一夜无语。 第二天,小龙依然在睡觉,奇特的是,除了洛玉珍有些犯困外,澹台沫尘也在睡觉,除了吃饭和饭后溜达一会儿外,几乎都在睡觉。陆仁搭了洛玉珍和澹台沫尘的脉象,探查了一番,发现她们的心脉都有重塑的迹象,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嗜睡的。 接下来的两天,陆仁白天专注于训练龙牙。如今的龙牙,经过长时间的训练和陆仁之前的激励,已经今非昔比,成了真正的精兵强将。 叶秋雨则无聊地和施天笑在山顶上的房子里带着,最多看看电视,带着儿子玩一玩。这几天,陆仁都有给她二人服用龙韵丹,如今的普通龙韵丹只剩下100粒,而丹纹龙韵丹也就16粒了。 除了训练龙牙外,陆仁自己当然不会不修炼。除了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之外,他用山上比较硬的树,做了一柄大大的木刀。为什么要准备木刀呢?自然是要练刀。叶剑一问他刀法是他没说,主要是不太好交代来源。为什么不好交代呢?当然因为来路不正。 什么来路?当然是织田苍鬼的密室中。 他并不知道那套所谓“镜月一刀流”的来历和等级,但可以确定的就是,这刀法绝对来自火山国。但本着实用主义,他准备试着习练一下。 第173章 龙渊国际 叶秋雨却不同,除了和陆仁双修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习练“剑心心法”和“流萤修罗十三剑”,剑心心法是纯粹且正统的道家心法,只需要专注静修就行了,倒是那名为“流萤修罗十三剑”的剑法,整个习练的过程,越来煞气越重。 “秋雨,你那剑法似乎煞气有些重啊。” “是啊,好像是的,你觉得不太好吗?” “这倒是应该不会,我还是相信我那个便宜师父的,只不过你不要心急,以后不用练太多,慢慢练就行了,不行就练练你叶家的剑法,更佛系一些。你总不会想自己成为什么绝世女侠,以后保护我吧?” 叶秋雨笑着用双手环抱住陆仁的脖子,在他耳边边吹起边轻声道:“怎么?不行吗?你不喜欢?” 陆仁瞬间被她撩起了心里的火,正想把她推倒,没想到一个不太和谐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人旖旎的气氛。 不是他那个老妈洛玉珍还有谁呢? “咳咳,大白天的,你们......注意点。” 陆仁尴尬地摸着鼻子,叶秋雨也红着脸。 “那个......我去洗澡了。” 叶秋雨先逃为快,陆仁也想逃遁,只不过被洛玉珍拉住了。 “你们就这样自己练自己的?我看你们感情也就那样啊。” “不是的,妈你不知道。我现在开始练刀,我练的是一套从火山国偷来的刀法,霸道非常,我怕伤到她。而她在练她叶家,也就是我师父传授的家传剑法,也是煞气腾腾的,我也怕她伤到我,影响她练剑。” “我怎么听着这么乱呢?你师父跟她有关系?你们是师兄妹?” “不,我师父紫袍杀神叶剑一,是她叶家老祖,他是叶秋雨爷爷的爷爷,就是这关系。” “你们这有悖伦常,你师父没生气?” “没有啊。我师父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他说他当年就是太老实,才沦为现在的叶剑一。可见当年他就是不敢有悖伦常,所以痛失至爱,甚至他还因此大开杀戒过。” “不会吧。你不要在这边跟我危言耸听哦。” “真没有。我实话实说。妈,你放心,我们都挺好的。反正我有孙子让你抱就是了,别的你就别操心了。” “还说呢,我就想说这事儿,这两天孩子都在你们那儿,我都没见着,我这不就跟你们要孩子来了吗?” 陆仁恍然大悟,他说怎么从来不上他这边来的母亲,突然就跑来了。 “可妈你这几天不是还嗜睡吗?” “你把你妈当懒猫啊。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妈你是说,今天你已经没有前几天那般嗜睡了?”陆仁惊喜地问。 “是啊,还有沫尘今天也开始学习了。” 陆仁松了口气,说道:“太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那我明天就回钱州了呢。你不是一直催我读大学的事儿吗?我准备开始办留学手续了,半年以后拿了本命武器后就出发去火山国了。” “哎,你啊,总算想通了。我告诉你,至少读个研究生回来。” “知道了。我这不还要回去处理公司的事,不然若兰一个人在钱州,我怕她累垮了。” “是啊,水若兰这妮子我挺满意的,你可别辜负她啊。”洛玉珍警告陆仁道。 “不会的,我对她可好了。她现在可以是真正钱州龙渊的话事人,在钱州谁不认识龙渊兰姐啊?” “你就是爱作妖,好好一个女孩儿,被你弄得跟黑社会大姐似的。不过,我虽然说你归说你,孙子呢,对我来说,那是越多越好。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陆仁眼珠子一转,陪笑道:“明白,明白。” “真的明白?” “必须明白。对了,有个事我不得不说一下,你先别骂我行吗?”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糊涂事了?” “总之你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了。”陆仁耍赖道。 “好吧。我答应你。” “好吧,那个......秋雨,她好像又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不会吧,我又要做奶奶了?”洛玉珍捂着嘴,吃惊地说道。 “嗯,是啊。你有什么就冲我来,可别怪她。” “我当然怪你啊。我怪你明知道叶秋雨有了,还带着她跑来跑去,还让她练什么剑,简直心也太大了吧。” “妈,她不一样的。她之前受了伤,需要丹药,而且我带她去武元山是坐直升机去的,练剑的话,只要配合心法,是不会动胎气的。” “总之,我孙儿不能有事就对了。” “不会的,妈,我会安排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大不了我让她别练剑就是了。” 洛玉珍一脸怒其不争地白了陆仁一眼,就离开了。 陆仁再一次松了一口气。叶秋雨刚好洗完澡出来,左看右看,洛玉珍已经走了,这才大大方方地出来。 陆仁跟叶秋雨商量,最近不要练剑了,修炼心法就好了。 叶秋雨也无所谓,不练就不练呗,主要是孕妇很无聊,她也只是想要打发时间,因为已经不是第一胎了,所以也没那么小心了。 “那我们明天就回钱州?” “回了钱州以后,你打算做什么?”陆仁搂着她问道。 叶秋雨意兴阑珊地说道:“还能做什么啊?不就是待产,带孩子呗。” “不如这样吧。我觉得若兰太累了,你反正准备辞职了,不如也来龙渊吧。” “怎么?你不相信若兰?” “这倒是没有,只是我觉得所有的事,都压在一个人身上,无论对事还是对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哈,龙渊商业投资这一块以后会越分越细,越来越复杂,若兰虽然很能干,但是盘子太大,容易忽略一些细节,比如苍渊上次出现了内奸问题,就很麻烦。” “那你是怎么打算呢?” “我打算让你接手龙渊商业投资,打造成‘龙渊国际’,作为跨国公司,除了夏国本土市场,海外市场也不是不能做的。”陆仁说这个,主要是他自己重生的优势,在国际市场上也很有优势。 第174章 四面楚歌 “你的意思是?” “我啊,觉得让你们叶家这么大家族,只是蜗居在龙渊商业,还是太小了。我虽然没多少人,但你们叶家家大业大,人才一定也多啊。我希望你成立一个龙渊国际,然后把龙源商业投资并入到龙渊国际底下,然后除了商业投资和商场经营以外,最主要的是贸易,尤其是对外贸易,这个商机不抓住,稍纵即逝,挺可惜的。” “有道理,不过,我做得来吗?我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 “这有什么,就看你感不感兴趣,只要感兴趣,没什么不行的。再说了,若兰也是女人,她不也做的风生水起?她手底下有人,你也可以培植你叶家的人,只要不和自家人打擂台就行了。” “你都那么说了,我自然是没意见的。不过,若兰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会的,等回去以后,我会好好跟她说说的。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女人,要那么大权力做什么?说实话,要不是有一些事是我想实现的,有了足够的钱,我都想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去。毕竟,岁月才是一把杀猪刀。” “嗯嗯,有道理。”叶秋雨也觉得是这么回事,那她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她总觉得陆仁在下一盘棋,一盘很大的棋。 “陆仁,很久以前我就想问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我总觉得你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可对付赵家,对付钱家,这些我都感觉不是你的目标,更多的应该说是被迫反击罢了。” “哈哈,的确,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虽然对付赵家和钱家,但都尽量不希望影响钱州的自由发展。如果他们不是使阴招的话,我是不会赶尽杀绝的。你看孙家,我一直都没动,就知道了。但是别人嘛......比如火山国、漂亮国、棒子国之类的那些鼠辈。” 叶秋雨惊呆了,愣了半晌,终于反应过来了。 “原来,你的志向,不是在钱州这一隅之地啊?而是别的国家。” “哈哈,天作棋盘星作子,我远不是针对某些别的国家,而是针对所有非我夏国的国家。” “可是你不是与火山国很有交情的吗?” “哈哈,是有些纠葛,不过这事儿呢,就说来话长了。简单来说四个字,‘国仇家恨’。” “可是火山国虽然以前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但毕竟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现在是和平年代,我觉得还是要往前看吧。” “我同意你说的‘往前看’,但并不代表过去就应该被忘记,因为有些时候,有些事,忘记就意味着背叛。”陆仁说这话的时候,一丝丝杀气涌出,越来越冷。 叶秋雨一把抱住陆仁,说道:“好啦好啦,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嘛。” 有时候,女人的撒娇比什么都管用,陆仁一下子什么杀气全没了。 “我没生你气,你别多想。你问道我说对火山国等国的观看,我就简单说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你放心,我不至于不顾大局做一些愚蠢的事。至于以后,我只希望你记住,首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次,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好吧,我可能是做了母亲,心有些过于软了。总之,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就是了。” “那就好,你现在知道此事也好,你也能配合我的一些布局。总之,有一天,我要让那些压在夏国上头的无耻国家,付出代价。什么和平正义?什么大局为重?一切的道理都建立在炮火射程之内,一切的公平,都是武力威胁的前提下才能没看到。虽然还有一些天真的人,妄想着通过沟通可以达成什么和平协议。没有强硬手段和实力,什么国际影响力都是假的。” “哈哈,你的政治观很不夏国呢。”叶秋雨笑道。她很喜欢陆仁的霸道和霸气,这才是她看上的男人。 “的确,因为夏国的人民是最最善良,最最勤劳,最最具有智慧,也最最听话的。但这并不是他们应该被欺辱被压迫的理由,外贼如此,内贼亦然如此。我觉得夏国从古至今的善良,都是不对的,什么大国风范,面对卑鄙的蝼蚁,能捏死的何必废话?历史早已证明,怯战反战避战求和的政权,必然走向毁灭。” “好了好了。我懂了。陆老师,你是想去当历史老师吗?还是政治老师?” “哈哈,算了吧。没有任何一个老师敢说这种话,不然肯定要被和谐掉的。你或许没有察觉,就咱们夏国内部的夏奸和蛀虫可是不少。” “我终于知道了,原来你的敌人还不光是对外的。”叶秋雨惊讶道。 “不过。自然不光是对外,内部的细作更是可恶,必须肃清干净才行。都是一些毒瘤。另外,我还想让你也组建一支像苍渊一样的组织。幸好,已有苍渊作为模板,组建起来不是太难。” “你小心被有关部门盯上了。” “我的组织一不杀人二不放火,也不作奸犯科,又怎么会被盯上呢?这是苍渊一直以来的原则。就算组成新的组织,我也不打算撒大网,与其如此,不如在一块地方扎根,而且要扎得越深越好。” “那你是想?” “我想把龙渊国际,定址在明州。原本越州临近钱州,但越州是白家扎根的地方,不太好动。明州则不然,虽小,但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历史原因,注定将来总有一天会与魔都叫板的。你虽已离开夏江银行,但却可以利用一些关系,让龙渊国际扎根明州,改变明州,与钱州形成掎角之势,到时候即便是白家,也必须受我控制。”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如此的话,是不是叶家的根基要转移往明州?” “不,并不是这样,而是以明州作为叶家新的战场,不仅是叶家,连通施家一起绑上战车,往明州碾压过去。包括在明州组织起类似苍渊的组织。” “人呢?”叶秋雨问道。 第175章 另起炉灶 陆仁细想了一下,说道:“人,你给我点时间,我来帮你搞定。” “好,你安排吧。明面上的事,我自己能做主,别的事你可要教我了,我不是很懂。” “好,我教你。”陆仁搂着她缓缓倒在床上。 一夜无话。 翌日,登机前,陆仁找到了鲁冰和鲁冬。 “你们俩知道苍渊吧?你说,你们鲁郡又有这样的老乡吗?” “当然啦,我们鲁郡可是圣人故里,在外自然是很团结的。只是,我们鲁人可能更为彪悍一些。” “那你这边帮我安排一下,最好有那些靠得住的,忠诚度足够高的。最好是出自一个地方的。大约也就海选个几百人,然后需要进行严格的培训和审查,最重要的是人品和忠诚度,当然还有适合不适合。能力什么的无所谓,普通一些也行,但需要低调一些的。毕竟不是找‘龙牙’,而是收集信息的队伍。” “了解。”两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初期你们就在钱州和明州范围内找人吧,不要太引起当局注意。钱州不必太担心,主要是明州那边。” 说完关于组建明州间谍组织的细节后,陆仁爬上了直升机,叶秋雨带着施天笑早已等着了,几人直飞钱州。 终于回到钱州了,这一来一去,又是好几个月了,天气日渐变暖。 水若兰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包臀裙装,黑莫兰迪灰抹胸,头发染成了栗色大波浪,带着资料和一群黑衣人,等在龙渊大厦的顶楼。 一架红白相间的直升机缓缓落在龙渊大厦顶楼的停机坪上,陆仁先跳了下来,水若兰抱了一下陆仁,然后对他说道:“有一些会等着你开,有一些人等着向你汇报。” “好,走吧。” 叶秋雨带着施天笑走在后面,她虽然也曾是一个支行的行长,但还从未向水若兰那么拉风过,从龙渊顶层走下去,一路上所有人在向陆仁打招呼的同时,都会向跟在身后的水若兰尊敬地打招呼,那些都是她的兵。 叶秋雨这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陆仁之所以让她另起炉灶的用意。说实话,她如果以老板娘的姿态进入到龙渊这个体系中,别说水若兰答不答应,就是她下面的兵都不带答应的,到时候来个“陈桥兵变”也不是没可能的。陆仁恰恰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想让自己把其中一块剥离出来。 龙渊所有高层都在,包括金牛和黑牛,他们两个代表的是钱州地下势力,由孙垚管辖。其他的包括黄国邦和刘傲龙,还有周杰仁,甚至连刚生完孩子,抱着孩子正在奶的赵雅雯,也已经回来主持白龙酒业的大局。一切都趋于稳定,所以有很多事,是这些高层想要跟陆仁汇报的,其中居然有叶振天和叶振南以及施荣明——叶秋雨的前夫。 施天笑看见从小疼爱他的父亲,就踉踉跄跄的跑去,这时候已经两岁的施天笑小宝宝开始会简单叫人,交流也很多了。施荣明太久不见儿子,有些近乡情怯,但孩子朝他跑过去那一刻,他的心都要化了。 看着施家这对父子,包括陆仁在内的所有人都笑了,当然还有赵雅雯,只有正在奶孩子的她,这孩子和那孩子虽然毫无关系,一个姓施,另一个姓白,但他们确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在几百人的会议室内,聚集的可谓都是身价上亿的大老总,他们日理万机,此刻却在等他们的“王”——钱州之龙,十九岁的陆仁。 陆仁也看见了许久未见的赵雅雯,微笑着走过去道:“雅雯,月子做的还顺利吗?” “还可以,谢谢陆总关心。”赵雅雯轻松地和陆仁寒暄着。 只不过当陆仁想抱抱她手里的孩子时,她却显得有些不自然。 “呵呵,你放心好了,天笑都是我在抱的,我有奶爸经验的好嘛。” 陆仁的话引起了周围的哄堂大笑,大家自然是因为他的风趣而觉得好笑。 可当陆仁抱到孩子的那一刻,身为筑基期修士,对血脉异常敏感的他却笑不出来了。他看了一眼有些心虚的赵雅雯,有些激动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有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因为毕竟所有人都在,失态这件事对他的负面影响不可谓不大。 赵雅雯不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好吧,会后你留一下,我有话问你。” “好的。” 赵雅雯有些情绪崩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哪儿出了问题,让陆仁一下就发现了端倪。这种事情,在她这种对修行和武学基本没有概念的武学“麻瓜”来说,是超过认知的。 会上,陆仁先是听取了各方的进度和遇到的问题,他也提出了他的解决方案,通常这些很久经验的大佬们,对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都无比熟悉和了解。如果真有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是大问题,现在很明显都没有,只是征询一下陆仁的意见,所以他只有同意和不同意之分而已。他很少质疑下面的决定,这也是给他们以尊重,而他们也是报以同等的尊重。 最后,陆仁说起了关于以明州为根据地,组建新的“龙渊国际”的事宜,并且说了一下关于以黄国邦为首的龙渊商业投资,今后会并入龙渊国际,并且包括叶家和施家,都会成为龙渊国际的骨干。 龙渊国际里头,除了原先的投资商场运营以外,还包括内外贸易和配合商场的酒店式公寓以及soho高档住宅等。所以原本就是属于建筑的施家,除了目前在龙渊置业那部分份额以外,也被包含进了龙渊国际。施荣明自然是千恩万谢,他虽然之前不能人道,但智商又不低,自然知道叶秋雨背后的男人多半就是陆仁,而自己之所以能得到这些,与叶秋雨脱不开关系。 除了表达对陆仁的感激之外,也承诺必将全力支持龙渊国际那边的建设项目。毕竟钱州这边的建设,目前还是以陆仁的小舅洛宏斌为主,他施家的参与和股份也是有限。 开完会后,各自散去,赵雅雯还是抱着孩子留在了会议室,叶秋雨带着施天笑去了施荣明的办公室叙旧。 第176章 密谋白家 “雅雯,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很信任你的,因为我相信你,知道你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 “我知道你信任我,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赵雅雯边哄着孩子边说。 “可是你呢!”陆仁一下提高了音量,修者一怒,那种尸横遍野般的感觉,带给赵雅雯的绝对是致命的恐惧。 “你听我说!陆仁,你听我解释,别吓到孩子。”赵雅雯本来淡定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一片,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如杜鹃泣血,夜莺低吟。 陆仁也不想伤害孩子,尤其是发现这孩子和自己或许有关系。 “说。我等着你的解释。” 赵雅雯整理了一下情绪,收起眼泪,尽量平静地说:“是你闭关那段时间。” “就是由你照看我的那段时间?” “是的,我把药加在了你的药浴中,你吸收了药性,我就趁机......” “趁机把我睡了?”陆仁也不知道对这事儿怎么评价,按理说,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应该也不是自己的责任。 “对不起,我实在不想跟白无敌那个无耻之徒生孩子。这件事我没经过你同意,还瞒着你,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赵雅雯起身,把孩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正儿八经地向陆仁九十度鞠了一躬,可谓诚意满满。 这个女人太聪明了,以她对陆仁的了解,只要这件事让他看出些许端倪,那么他必然有能力把整件事都完完整整地挖出来,查的清清楚楚,再多的掩饰也是徒劳。这件事已然是这样了,她知道陆仁已经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了,所以不如光棍到底。 “你......好啊。往我这么信任你,到头来却被你拿捏了?” “不是的。我喜欢你。”赵雅雯直接表白,简直是杀招叠出,让陆仁措手不及。 她的外表虽不是很出色,充其量也就是中上之选,但也不算丑,否则白无敌又不是没见过女人,为何被她迷得团团转,这么多年一直不敢有除她以外的女人呢? 但如果说叶秋雨、长泽正美、吴丹丹她们的美,让陆仁难以招架的话,那她要靠着颜值推倒陆仁,那几乎是办不到的。就算她跪下来求陆仁,陆仁也不会睡她的。所以她索性先来个先斩后奏,再来道歉。这是妥妥的“黑莲花”啊。 “原本我也是很欣赏你的,但你为何要如此。” “我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首先,我不愿意跟白无敌生孩子,我不但不喜欢他,而且很恨他;其次,我喜欢你,从遇到你开始,你的一切都让我很着迷;第三,无论我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让你喜欢上我,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除此下次。” “你这么做,置我于何地?是想让我与白家开战吗?”陆仁冷冷说道。 “白家的事,你不用着急,给我点时间,我会搞定的。” “你想......?”陆仁转头盯着赵雅雯的眼睛,看出了许多东西。她的野心和抱负,她渴望的权利和自由,还有那种如陆仁一般掌控一切的快感。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让白家换个姓而已,我可以让白家姓陆,你意下如何?” “我看白家对你挺好的,你真的不后悔?” “呵,你是不知道,白家比你想的要黑暗。” “至少我觉得白展淳和白慕雪还有白沐雨都还挺单纯的呀。” “白家内部其实斗得挺厉害的,所以当你提议投资钱州的时候,为什么白天健那个老狐狸一下就答应了。说来是认赌服输,其实就是为了把家族矛盾剥离出来,这样,一部分人来了钱州,就等于自动放弃了白家的争权夺利,结果就是让白无敌等人能在白家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嗯,果然好算计。当然,当初他就是这么想才会答应我的合作。我能想得通,虽然貌似来钱州的白家人很受器重,但谁都知道,白龙酒业占股最多的依然是白家,白家只是出钱,连一点力都不用出,就可以让别人替自己做嫁衣,完了之后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稳定了白家内部矛盾。这一举数得的好计策,不愧是老成谋国的百年世家,有点手段。” “这些事,你看得透,我看得透,你也能想得到,我是早有准备的了吧。” “看来从很早之前,你也在布局啊。”陆仁嗤笑看着她。 “不,我本来只是希望自保,我不想成为世家夺权的牺牲品,更不想成为赵家的牺牲品。对于没有任何可依靠势力的我,只能靠自己。” “可你自己都说你一没势力,二没依仗,又能如何布局?”陆仁也是好奇。 “人都有弱点,白家人也是人,凡是世家,勾心斗角,又有人会使阴招。只要使了阴招,就会有马脚,而这些,就是把柄。掌握那些把柄,就能掌握一些人。” “懂了。”陆仁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发家的呢?对于某些人来说,秘密泄露是非常致命的,为了确保秘密不泄露,很多人就这样被拿捏了,挺正常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陆仁,我知道你也许嫌弃我,不会喜欢我,但请你相信我,毕竟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为了他,我也不会害你的。” 陆仁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他是有些不太能接受的,但木已成舟,不接受又能如何?他有些苦恼,又有些犹豫。无论如何,她怀了自己的孩子是真的,但自己是绝对不会娶她,也不像和她在一起,可孩子怎么办呢?自己的孩子总不能不管吧。 “你......要对白家动手,需要帮助吗?” 赵雅雯眼中含泪,她很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太能获得陆仁的心,但能让他信任自己,未来自己的日子还是能很好过的。至少她觉得,陆仁是需要她的,而她更需要陆仁,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他的人也行。 “目前不需要。等我有需要了,会跟你说的。不过,说起来,我需要保护。最好是高端武力,因为一来是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一个孩子,跟白家周旋很是不便,二来是白无敌就是仗着他的武力才欺我辱我,我不想再被他强迫第二次。” 第177章 隐龙山庄 “那好,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吧。钱州于我来说,是铁板一块,目前我已完全掌握。秋雨会去明州,从明暗两方面占领明州,你也可以参考。你很有经验,就不用我教你了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能拿下越州和明州两处,那么撼动魔都想必不会太难。” “想不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赵雅雯第一次听陆仁这样说话,也吃了一惊。她印象中的陆仁,更多的是霸道的武力和精准的眼光以及对人才的吸引和大局观,可她从不知道,陆仁也是会算计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很好算计?”陆仁看着她讥笑道。 “不敢,对不起。”赵雅雯是真心害怕陆仁的,因为她足够聪明,虽然她算计了这个男人,但如果这男人有心要报复,自己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所以真正聪明的人,就是要看清形势,不要自作聪明。 “哎,算了,你也算是让我投鼠忌器。你带着孩子回别墅住吧,正好秋雨又有了,你也好陪陪她。另外,高端战力的事,我会帮你留意的。再次之前,你不要冲动,白家,徐徐图之即可。我知道你用药很有一些手段,但即使如此,还是要小心一些,不是什么人都像我这么好算计的。” 赵雅雯脸都绿了,又要起身道歉。她最怕就是陆仁心里过不去这一关,对她而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陆仁手一挥,阻止了她。 “还有,以后不要再在我身上用那种药,你很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如果你足够聪明,应该打听打听,就会知道,我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冷的能把空气凝固冻结。 “不......不会的。”这种对生命冷漠无比的语气,和对一切凡人视作蝼蚁的眼神,如同上神一般,让她从骨子里不寒而栗。 “不会就好。” 叶秋雨带着施天笑走了进来,笑着问道:“怎么样?谈好了吗?” “天笑没跟爸爸玩吗?”陆仁蹲下来抱施天笑。 “他呀,跟爸爸玩了一会儿,就吵着要找你了。我没办法,只好带他过来了。对了,老施要再婚了。” “哦?他那方面彻底好了吗?” 叶秋雨脸一红,说道:“你们男人,就想着那件事。” “走吧,带你们回家休息去。” 陆仁牵着叶秋雨的手,抱着施天笑,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这场面让赵雅雯羡慕不已,脑子里幻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得到陆仁的宠爱。可她也知道,基本上是很难的。经过那样的事,被她算计了的陆仁肯原谅她就算不错了。 钱湖畔,夕阳晚照,湖水碧涛。 隐龙山庄,这是陆仁为钱庄旧址改的新名字。 叶秋雨高高兴兴地带着施天笑,来到了新家。修炼过心法的她,很是喜欢这个新家,没别的,灵气浓郁啊。在这里修炼,那真是舒坦。 施天笑在院子里玩,这边的院子好大,不知道这两岁宝为什么精力如此旺盛,自从回了别墅后就疯跑疯跑地。叶秋雨都服了,她又不愿意跟着这个宝,就径自上楼静修去了。陆仁就成了奶爸。怀念小龙和空空在的时候啊,什么时候一定把小龙带回来才好。也不知道那家伙服用龙韵丹后怎么样了? 一个女声打断了陆仁的思绪。 “呦,回来了呀。” 钱莹诗居然在家。 “你在家啊?”陆仁问道。他总觉得钱莹诗的年纪,应该回去上学。连他陆仁都准备就留学了。 “你日子过混了吧?今天是周六啊。我已经回学校读大一了。” “那就好。你是什么学校来着?”陆仁随意问道。 “呵呵,你堂堂钱州的掌控者,会不知道我读的学校?”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调查你。”陆仁没好气地说。 “临海大学老校区,商科大一新生。” “哈哈,不愧是学霸。不错啊,离家又近,挺好的。” “是啊,宿舍费省了,毕竟钱家今非昔比了,钱要省着点儿花。” “哈哈,你这话就不实在了,你钱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钱家再这么样也够你读一辈子大学了吧。对了,你最近身体如何?” “哎,不怎么样。时不时还是会昏倒,只有身边跟着人才能出门。不过还好,几个月下来,好像我也已经习惯了。” 陆仁从身上摸出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带着红色丹纹的白里透红的丹丸。 “张嘴。” 钱莹诗很听话地张开了小嘴,陆仁直接把丹纹龙韵丹“投食”了进去。 丹药入口,钱莹诗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丹田小腹处,有些舒爽的感觉。 “这是什么?不会是你身上搓下来的污泥丸吧?” “我可不是什么降龙罗汉转世,也搓不出药丸来。这是我师父炼制的丹纹龙韵丹,专治心疾。我相信对你的病有帮助的。” 钱莹诗眼一红,娇嗔地说道:“陆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样我又要沦陷出不来了。你这样勾引我是不行的知道吗?你可是做大事的人。” 陆仁无奈摇头苦笑道:“哪有勾引你?我都没碰你好吗?只是你的心疾,本就是我去师父那儿求药的原因之一。好不容易炼出来了,不给你吃岂不浪费?” 钱莹诗气急败坏地说:“可你这样一直对我好,又不跟我在一起,我会很烦恼很纠结。说不定因爱生恨,又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你难道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只是想救你而已,哪想那么多?” “为什么要救我呢?” “没有为什么啊。能救的为什么不救呢?”陆仁感觉她有些作啊。 “我们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陆仁沉默思忖了许久。 “以前肯定是啊,后来好像不是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以后更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否是朋友,取决于你,而不是我吧?” “我对你很坦白,我又没想跟你做普通朋友。我早已跟你表白过了,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可你又不接受,我也没办法。可你又为我治病,又让我别想那么多。你说说看,是我矫情吗?” 陆仁心里的确觉得她很矫情,甚至有些后悔救她了。 第178章 准备留学 “那是我矫情?算我多管闲事吧。我对不起你了。”陆仁冷淡地转身就走了。 钱莹诗却又狠跺了跺脚,恨声道:“这个呆子!真是不解风情。” 她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陆仁转身的一刻,眼神中也藏了些什么东西,一些莫名的悸动。当然,陆仁自己的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钱莹诗变了,陆仁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这种改变却让他很心烦,有一种莫名烦躁感。自从吴丹丹以后,他再不想对女人付出感情。无论是叶秋雨也好,水若兰也罢,还有长泽正美,对他而言,就是女人而已。他不再愿意去追求那种纯粹的所谓“爱情”。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种纯粹的爱情,人人向往,仿佛是人类文明发展中衍变出来的高级情感,但却给人带来了无边的痛苦。 对陆仁而言,这的确是种负担。 陆仁也不是不解风情,而是根本不想解。相比之下,他反而更能接受像赵雅雯这种干脆利落的做事风格,虽然他也不清楚赵雅雯对他的情感是否是爱情,但他自己肯定不是。虽然不是,但男人天生就是可以跟不爱的女人做那种事,只要对方看上去不下头就行。赵雅雯这么聪明又理性的女人,不会死缠烂打,陆仁也比较省心。 洗漱完毕裹着浴巾的叶秋雨,看见陆仁牵着施天笑的手进了屋,往楼上走,取笑着说道:“呦,跟小美人幽会完了?” “怎么?你吃醋了?”陆仁也笑道。 “哈哈,我要吃醋,能醉死在醋缸里。那么多醋,吃得过来嘛。” 陆仁用鼻子嗅了两下,满意地说道:“嗯嗯,果然是醋味儿。” 越看钱莹诗和赵雅雯,陆仁就越觉得叶秋雨的可爱。如果说现在还有个人能让他说有“爱”的话,非叶秋雨莫属。或许吴丹丹也还有一些,不过也算是过去式了吧。 当然,孤月曦和长泽正美,陆仁也很喜欢的。男人嘛,都是“大猪蹄子”,懂的都懂。不过“爱”是说不上来的。不知为何,脑子里突然有时候竟然会跳出拓跋若月那纯欲系御姐的样子。陆仁自己觉得自己应该是脑子进水了。 “我说,刚刚看见你给那小浪蹄子吃了个丹药,还是带纹的,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绝对没有!” “真的?我怎么这么不信呢?”叶秋雨一脸不信的样子。 “真的呀。主要是觉得钱家多多少少还有用,她要是死了,又要多事了。钱州目前的局面刚趋于稳定,我跟卢市长还有沈局长开过会了。钱州的世家不多了,我也不能一家独大,到时候树大招风,招人嫉妒。像钱家、孙家这样的世家,还是留着好,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让他们出出力呢。” “你啊,处处算计,难怪才十九岁,怎么就这么显老呢?” “啊?我老了吗?不会吧。”陆仁果真找了个镜子,左照右照。 “别找啦。我说的可不是你的盛世美颜,我是说你的心境。怎么就听不出弦外之音呢?” “哦哦,原来如此,那就好那就好。心老没事啊,咱是靠脸吃饭的,脸没事就行。” “我看你是靠脸皮吃饭的吧。” “对啊。那可不,人要成功,脸皮要厚心要黑,世道就是这样的世道,有什么办法呢。” 叶秋雨也觉得有道理,不再和陆仁贫嘴,带着施天笑去睡觉了。陆仁则去练功房修炼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秋雨开始做明州发展的计划书,而陆仁则在准备他的留学资料。比如什么护照延期,流水证明,火山国语证书也随便考了个一级,免得到时候麻烦。另外,还直接花钱找了个中介来帮他联系火山国的语言学校。也真是搞笑了,堂堂身价几千亿的陆仁,也学着那些十九岁的高中生一样准备去考大学。 水若兰看着准备资料的陆仁,忍俊不禁。 “诶,别笑啊,来帮帮忙呗。” 陆仁正在写一份东都大学的志愿理由书。陆仁对于东都大学还是很有把握的,虽然他本身对于东都没什么好印象,也不喜欢住在那儿,感觉很是压抑,但不得不说,也是个好地方。 此话怎讲呢?说到“搞事情”“搞钱”“搞东西”,自然是再好不过的好地方。陆仁一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搞事情的机会。 “我能帮你什么呢?都不知道你在忙什么?” “你帮我整理材料吧。喏,那里有个清单,你看看我的材料齐不齐吧。” 水若兰边看边惊叹道:“哇哦,陆仁,你胡说八道的水平真的可以啊,这资料做得和你真实情况完全不一样啊。” “哎,没办法,为了方便嘛。火山国人可死板了,发现任何可疑的点,后续麻烦就多了。” “但你在火山国又不是无名之辈,难道说去了火山国,你就不见熟人了?” “那也不一定啊。想见的时候,我自然会见,不想见的时候,自然可以不见的说。” 陆仁自从入了筑基期之后,可以利用灵力改变些许五官,外加上一些易容手段,足可让人认不出他。 更可况,现在的他,身高已然长到了一八五,不知还会不会再长一些,但和以前去火山国时,还是有些不同的。 前世的陆仁就知道,整理出国留学的资料,是一件很烦人的事。不过再是烦人,总有弄好的时候,花了一周时间,陆仁终于准备好了资料。算了算,半年后拿本命武器后,明年1月,也就是2002年的1月,他就准备赴火山国去留学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前世2002年的11月正是第二届火山国留学生考试的日子,他有的是时间,只要有了成绩,后续的入试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如果按这样算,他后续只要等中介帮他搞定在留资格就行了。于是,他往中介去了一趟,把钱一交,对方的教务老师对他的态度别提有多好了。 第179章 潜龙灵药园 其实陆仁哪里不知,所谓中介,不过是一导手,赚个信息差而已。这个信息差,对于对火山国非常了解的陆仁来说不在话下。不过,这点小钱,如果都不让人家赚的话,反而平添了麻烦。 下午,齐孟伦来了隐龙山庄。 “陆总,目前来说的话,整个钱州以东,龙渊差不多有20万平方的开发项目,除了之前已经发展的差不多的新城外,龙渊生态园区差不多有10多万平方。您请看,这是规划图纸。” 说着,齐孟伦打开了那夹着带来的蓝图。 对陆仁而言,这种平面规划图纸非常容易理解。 但齐孟伦还是为陆仁介绍道:“陆总,这边靠近钱江新城的位置,都是以办公写字楼为主,一来可以和既有的钱江新城结合,另一方面,是作为我们医药业设计、研发、运营、营销和收货等的基地,也可以引进一系列的医药品牌以及相关周边产业的办公区。然后就是医药加工区域,这一块的面积大概也有1万平米的样子。” 看陆仁很认真地听着,齐孟伦又继续往下讲。 “最大的一块区域,是我们的各种药园,因为此地靠近钱州最东面,有山有水,是很好的种植药材的地方。比较空旷的区域,可用于种植比较普通且需求量较大的药材种类,而靠近山区的部分以及海拔较高的山地可以用于种植一些对生长环境要求比较高的灵药。” “很好,你等我一会儿。” 陆仁进了房间,从盘龙铁戒空间中,把一些从赵家和织田家获得的珍贵药材中,不算最珍贵,但占空间比较大的部分全搬了出来。 当齐孟伦看到那些珍贵药材,眼睛都直了。 “天哪。这不是玉龙菖蒲吗?还有,晶精葛皇、火灵玄麦,噢,还有这青须山参。陆总,您这是......?” “你不是说了吗?有一个靠近山边,专门用于种植名贵灵植药材的药园?” “没错,我给此地起名为‘潜龙灵药园’。” “那你就把这十五种灵植种于此地,并派最专业的最信得过的人负责种植。对了,此地的警备必须是最高级别的,无死角监控是必须的,还有一些防盗设施都必须完备。” “好的,那是必须的,我这就去办。那个......陆总,我想问一下,龙渊生态成立也有段时间了,如今所有事宜都是我这老头子在负责。可我毕竟不是做生意的料,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希望有一个人能总领大局,要让我腾出手来专心于种药和研发啊。” “好的,暂时还是要麻烦齐老你先帮我看着,我会尽快落实负责的人的。” 齐孟伦带走了那十五种灵植后,陆仁从空间里把剩下的灵植也拿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都给齐孟伦呢?”叶秋雨一边在床上轻轻拍着睡着的施天笑,一边问着陆仁。 “哈哈。一来,我几种灵植更为珍贵,即便是布防严密的潜龙灵药园,也需要以防万一;二来,是此地灵气浓郁,比起钱州东那边,还是更为适合种植更为珍贵的灵植,而且,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交给别人更放心一些。” “哈哈,这么说,你要当农民了?” “对啊,可好玩了。你要去看我种地吗?” “我才不去呢。好给你机会跟小美女多聊聊啊。”叶秋雨调侃道。 陆仁脸一黑,带着农具和灵植就往楼下走。 果然,一整个下午,他都在院子里摆弄他那些灵植。这几株灵植可是更珍贵。 他先在地上挖了个坑,然后把一株几乎透明的植物种在土里,这是一株形态如芦荟一般的植物——金丝雪魄灵精,一根一根半透明的茎里,肉眼可见金色丝线不停运行着,如血液一般。 接着,他又取出一片紫红相间的叶子,直接把叶子往土里一插,就完事了。这是来自草原秃鹫,那个被陆仁和廖德海合力灭了的枭雄狠人。 据廖德海所说,这是一种远古灵植——海陵苍榕。它的叶子形态虽和榕树很像,却长不大,但会结果。这种灵植本身没什么价值,但它的果实,被称为“万能药辅”——碧涵蓝天果。种植并不难,只要将叶子往土里一插就行。这种灵植一般常见于高原,对灵气要求很高,但并不容易死。 然后就是一株如菊花那样带着锯齿状叶片的植物,上面长了几朵鲜红色如鲜血般的大花,每一朵有人手掌般大小,像是菊花般。这是放在织田家密室进口处,很是诡异,陆仁记得当时这个盆栽下方用火山国语写着“龙血鬼菊,以魂养之,食之魂补”几个字。 不知要这三种灵植后,最后,陆仁终于可以把那些像草一样的植物布置上去了。没错,那是一些种在织田苍鬼密室内,每颗小草的根都特别黄,金闪闪的样子,茎非常细,叶子就像竹叶那样,竖纹分明,花是垂着的,就像一个个碧绿小灯笼,有一些还结出了宝蓝色的小果子。数量不少,陆仁就随意地把它们布置在院子各处。 “你这农夫真是暴殄天物啊,黄精当姜种吗?” 钱莹诗一改之前可爱的风格,开始走起了纯欲风,学着叶秋雨那样,穿着米色真丝连衣裙,把纤细的腰肢和发育初成的胸部凸显了出来,还做了头发,把发梢部分做了小小的波浪卷,却不会破坏青春样子。腿上没有黑色,脚上却是一双白色板鞋。 她靠在篱笆上,托着香腮看着浑身污泥的陆仁。 陆仁看了一眼她,问道:“这姜你也想要?” “好啊好啊,这时候六月黄正肥,正好有姜吃蟹了。” “哈哈,到底是谁暴殄天物。” 陆仁继续种着这看上去像是姜的玩意儿。 钱莹诗撅着小嘴,说道:“小气鬼,又说要给人,又不给。真小气,抠门儿,都没有对邻居的互助精神。回来也不知道带个伴手礼。” 陆仁不理她,继续种,钱莹诗也不急,就这样看着陆仁。 终于快种完了,陆仁还剩最后一颗小草,上面既带着两串花,还结了好几个果子呢。 “给你给你。拿去玩儿吧。” 陆仁把最后一棵黄精给了钱莹诗。 第180章 暗生情愫 “看在你还不算小气的份儿上,免费告诉你一下,这种像姜一样东西就是传说中的黄精,而且还是传说中的龙炎黄精,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市面上应该早已没有了。这些看上去虽然不大,却看得出是十年以上的。难道是被谁藏起来养着到现在?” “谁知道呢。在火山国随便捡来的。” “哼,不愿意说就不说呗,干嘛编这么个理由呢?”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这就是在火山国找到的呀。” 陆仁说着,在钱莹诗的院子里找了一处采光和通风都还可以的地方,屋檐下面,不怕风吹日晒,然后挖了个坑,接过钱莹诗手中的苗,种了下去。 “这样能活吗?”钱莹诗怀疑地看着陆仁。她在想是不是直接吃了比较好。 “你每天固定浇浇水,施施肥,应该就能活吧。” 陆仁拿出怀里的小玉瓶,看了一下里面,他自己吃过几粒,给叶秋雨和施天笑各吃过一粒,给钱莹诗吃过一粒,如今一看,还剩10粒,加上普通龙韵丹100粒,暗叹一声“奢侈”,不由地心疼起这丹药来了。他还是把小玉瓶默默放回怀里,又摸出大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五十粒普通龙韵丹,然后装入另一个空玉瓶,递给钱莹诗。 “这里是50粒龙韵丹,你每天吃一粒,吃完差不多就该好了。” “什么好了?” “心疾啊?” “啊?你不管我了呀?”钱莹诗一副弃妇般的哀怨模样。 “不是......我也不是不管你,问题是我在家待的时间长不了。你也知道,我有......有些忙,而且明年我就去火山国了,什么时候回来都还不知道呢。” “那你也不能不管我呀?你也不管我,我爷爷也不管事儿,我好孤单,没人喜欢我......呜呜~” 说着说着,钱莹诗眼睛逐渐泛红。 陆仁再也无法淡定,手足无措地原地跳跃。 “哎呀,你别哭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我不是给了你药了嘛,你好好吃药就会好了呀,等你的病好了,就不用窝在家里,能到处去玩去开心,交好多好多朋友,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到时候,你就不会需要我了。” 钱莹诗听陆仁说前面的话,听着听着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哭声也快止住了,可听到最后一句,又开始哭了。 “你就是嫌弃我~,呜呜~,我就是没人要的小趴菜。” 陆仁服了,说得好好的,怎么就比孩子还难哄呢。 “姑奶奶,你是我亲姑奶奶,你要怎么样呢?” “那......那你这段时间得看着我吃药。不然我会忘记,病就好不了,就是你害的。” “好吧。”反正最近比较没那么忙,陆仁就暂且接过这个烫手山芋了。 “等我好了,我也要去火山国留学!” “你?你都不懂火山国语,去干吗?你可以去漂亮国啊,那里学校好,奖学金还高,适合你这样的学霸。” 看着钱莹诗逐渐瘪起的小嘴,陆仁无法继续往下说了。 “我现在就开始学火山国语,肯定学的比你更快更好。” “好好好,那你加油吧。” 陆仁心里暗笑,他可是有过前世今生几十年火山国语的经验,钱莹诗再天才,还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不成?不过他才不会和一个小哭包讲道理呢,有理也变没理了。 赵雅雯抱着孩子回来了,没错,不是回之前的别墅,而是回隐龙山庄。这是得到陆仁允许的,不管怎么说,这孩子跟施天笑一样,都是自己的骨肉,虎毒不食子,何况带孩子的确也是自己擅长的。 小宝宝长得特别快,施天笑小宝宝已经“巴巴巴巴”叫个不停了,而新来的小弟弟白龙宇小朋友也跟在两岁哥哥身后爬啊爬。 施天笑自从服用过龙韵丹后,不但没有了之前的伤势,反而精力特别旺盛。虽然叶秋雨自从修行以后也不容易累了,可她还是个孕妇,对她而言,一个两岁又活力无限的宝宝实在太难伺候了,这也是陆仁让赵雅雯来的原因。 没错,叶秋雨自然不笨,但赵雅诗更是手段极多,无论是自己的宝宝,还是叶秋雨的宝宝,她都有办法搞定。于是她暂时就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妈,也成了这隐龙山庄的女主人。叶秋雨这段时间除了得到陆仁的关心和照顾外,她基本没什么事可做。赵雅雯很是识相,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类似“妾侍”般的存在。不仅忙于照顾两个孩子,还要照顾安胎的叶秋雨。 虽然叶秋雨体质关系,基本上用不着她多费什么心思,可她还是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陆仁为隐龙山庄安装了无死角监控,对于叶秋雨的事,他除了自己谁也不信。但他还是愿意让赵雅雯照顾叶秋雨,一来是叶秋雨没那么脆弱,二来则是因为他相信赵雅雯的智商。她应该明白,无论是不是自己做的,只要叶秋雨出了事,陆仁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齐孟伦隔三差五来回报龙渊生态,乃至潜龙灵药园的状况,因为这是陆仁最关心的。不过他也经常提出什么时候这个主事人能到位,也好让他早日卸下这副担子。 陆仁想起了一个人,叶天一,他那个便宜徒弟。自从跟随陆仁开始习武修行,叶天一几乎改掉了自己身上所有大少爷的毛病,加之比陆仁还是要大上几岁。 他的父亲叶振天,作为叶家未来的掌舵人,对他自己这个曾经是纨绔的儿子也变得特别严厉,到了不惜和自己老婆翻脸的程度。此时的叶家因为属于完全依附陆仁,所以家里常常作妖的那几位,叶赛丽、邱月玲以及名门出身的叶天一母亲,几乎失去了话语权。她们既不敢说话,即使说了也无济于事。因为,她们都明白,此时的叶家,已然是陆仁说了算得了。 叶天一更是唯陆仁之命是从,陆仁对他也算是倾囊相授,无论是剑心心法还是叶家剑法,都教了他。叶天一天赋有限,但也用心练了,还是比普通人要厉害一些的。最重要的是,他终于在一些商业行为中,找到了自己的兴趣点。 第181章 龙渊生态总裁叶天一 叶天一在当纨绔时,所有精力都用在了玩上面,所以积累了很多人脉,而如今帮助打理家族生意,经过那么久的学习和梳理,渐渐步入了正轨。可当叶家跟着龙源商业投资转换跑道,往未来的“龙渊国际”奔去的时候,他其实是有一些迷茫的。 对此,他也找陆仁聊过。陆仁也安慰过这个小徒弟,虽然比他要大。被齐孟伦三番五次催促负责人后,陆仁突然想起了他,赶紧给他打电话。 “天一,来一下隐龙山庄,我有事跟你聊一下。” 齐孟伦正想走,却被陆仁叫住了。大约只三十分钟时间,叶天一的跑车已经驶入了隐龙山庄的车库。 “师父,找我?”叶天一跑得有些急,有些气喘吁吁的。 “坐。你先缓一缓,边听我说。” 陆仁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想法。 “我目前已经基本布局完成了龙渊生态这个盘子,而具体事宜都是由这位齐孟伦齐老负责。现在的问题是,齐老更擅长的是对于药品行业具体的技术事宜,也就是说,我许诺他的是技术总监,而非行政执行总裁。而你呢。如今在龙渊商业,有些尴尬。” “是啊,这事儿我跟你说过的。” “我考虑过了。你还年轻,在龙渊磨炼的这段时间,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但是你自己也说了,苦于你是叶振天的儿子,你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就是给你老爹丢人。” “就是啊,还是师父你懂我啊。做得好是应该的,做不好就是废物,这日子真的太难受了。我不怕吃苦,但吃了苦也看不到未来和希望,我好绝望啊!”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以前你宁可当纨绔也不愿意好好做事的原因吧。” “正是如此。”叶天一点头如捣蒜。 “你老爹将来势必是要接手叶家这个大盘子的,所以给你压力也很大,为此你们之间也有一些纠葛,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我想让你来当这个龙渊生态的执行总裁,接过目前齐老手上的事儿,让他可以安心的专注于技术研发。” “我?我吗?” “你。就是你。” “可是我很多事都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最主要的是,我选择你有我的理由。” “理由?” “第一,你是我信任的徒弟,也是我目前唯一的徒弟;第二,你是叶家人,也是我信任你的第二大原因;第三,你有能力有经验,缺少机会,我相信我给你机会,你会无比珍惜;第四,你拥有的能力太杂太散了。你不适合太过需要专业的事务,更适合统筹规划,说穿了,你只需要把人管好,把事儿摆平,就都好了。对别人或许是千头万绪,可对你却正合适。” 陆仁并没用彩虹屁去忽悠叶天一,而是客观叙述了自己选择他的原因,也体现了陆仁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这也给了叶天一信心。 “还有,你在钱州地境的上层人脉很广,这对于办事是很有好处的。基于这几个原因,我希望你可以把这个盘子接下来,也是我给你这个机会。向你爸证明,就算没有他的照拂,你一样可以成事。” “师父说的是,我一定拼命努力,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过那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了。师父你放心好了。” 陆仁把叶天一引荐给了齐孟伦,之前的分析齐孟伦也在旁边听,认为陆仁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如此年轻的总裁,一定可以兢兢业业,敢打敢拼,比起他这老头子要适合的多。他只希望自己能好好搞那些药物研究项目就好了。 齐孟伦兴高采烈地和叶天一交接起了各种事宜,而叶天一也痛并快乐着地忙碌去了。陆仁又当起了甩手掌柜。 叶秋雨大着肚子,但对于明州的事宜,通过电话的方式,还是可以做许多准备,而且怀胎十月,她有的是时间来布局、调查和准备。反正陆仁也不急,这也给她减轻了不少压力。等她生完孩子后,就准备扛起龙渊国际的大旗,向明州进发了。 赵雅雯对于这些,看在眼里,但也不急,她有她的任务。陆仁就像是一位帝王,他手里有六部,每一部都有自己的使命,其实是没有冲突的,甚至有时候还会有需要配合的地方,所以她一边在谋划着对白家的行动,另一方面则伺候着待产的叶秋雨。 经历过了被白无敌强暴的事情后,她再也不奢求自己能得到一份完整的爱情,但她就是那种比较理性的人,得不到的她也不想强求,但能得到的,就要抓住眼前。陆仁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平衡。 的确,在发生那件事前,陆仁和赵雅雯的关系是很好的。陆仁喜欢聪明人,而赵雅雯足够聪明,所以可以说陆仁是很希望很欣赏赵雅雯的。 当然,被阴了以后,陆仁心里会有抵触,这件事赵雅雯明白,陆仁自己也知道,可她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是这样,陆仁这辈子或许和她都不会有什么交集。而如今,至少他们有一个儿子,这就是她想要的。 比起为她憎恶的白无敌生孩子,她自然更愿意为自己喜欢甚至有爱的陆仁生孩子,这样,至少她对于这个孩子,是百分百投入感情的。因为这是她爱的人在她身上播的种,无论是出于自愿还是非自愿。 因为像她这样独立惯了的孤傲女人,拼命不择手段也不想被命运掌控和玩弄,她要掌控命运。就算陆仁瞧不起她,她也在所不惜,大不了慢慢地让陆仁对自己恢复信任,甚至喜欢,甚至爱上自己。这也就是她的野心。 “天笑。龙宇。吃饭咯。” 两岁的施天笑自然是拿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香喷喷的饭菜,而还不能走的白龙宇,虽然看着哥哥可以这样很是羡慕,却只能抱着自己的奶瓶,咕嘟咕嘟喝个不停。 不过,赵雅雯管孩子还有一个好处。 第182章 君心似海 施天笑小时候,叶秋雨奶水不太足,还是喝奶粉为主。而赵雅雯则不同,涨奶必须挤掉,白龙宇吃不完也只能丢。 结果两岁的施天笑居然还爱喝奶,不给就去赵雅雯身上找,搞得三个人都尴尬不已。赵雅雯没办法,只能多挤一些给施天笑喝。 叶秋雨倒是乐呵呵的。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孩子能多喝母乳,更有营养,长得更健康呢?自身问题没有办法,但如果有机会,让自己孩子再喝到母乳,作为母亲根本不会在意是谁的。不过,这样一来,赵雅雯和叶秋雨的关系倒是更为融洽了,这也为以后越州和明州之间的配合与互通有无,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表示男人的友谊,用句不好听的俗话,叫做“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chang。”而女人是更容易产生友谊的,有时候一起逛个街就成闺蜜了,有时候一起喜欢过一个男生,也能成闺蜜,就连被同一个渣男绿过,有时候都会成闺蜜。赵雅雯和叶秋雨,能称之为“母乳之交”。 陆仁这段时间在家最大的成就就是学会了煲汤。每天,他必会用一些灵植煲一锅补汤,配合一些对孩子好的食材,像是土鸡土猪肉什么的,食材的话,之前是让齐孟伦带来的,现在就轮到叶天一了。喝汤的除了叶秋雨,就是赵雅雯,叶秋雨喝汤,自然是为了安胎,而赵雅雯喝汤则是为了充足又营养的奶水供给两个孩子。 果然,两个月过去了,孩子们长大了好多。无论是叶秋雨肚子里那位,还是施天笑和白龙宇。施天笑已经会爬到陆仁身上,边玩着老爹头发边和老爹吹牛了。没错,他喊陆仁“老爹”,喊施荣明叫“爸爸”。这孩子有些早慧,如果不是亲生的,陆仁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是穿过来的。 陆仁反对早教,不想让孩子提早学习文化知识,但施天笑小朋友似乎对各种学习有无比的热情。才两岁,就不顾陆仁的反对,拿着笔在那儿“画”,当陆仁仔细看去,竟是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 “秋雨,你说说天笑,他还小,骨骼没有长好,玩玩玩具就好了,读书写字还太早了。” “说了,他不听啊。他最听你话,你说了他都不听,我说也没用啊。” 陆仁头痛了。怎么办呢?要不给他找个老师吧。 突然,透过三楼窗户,陆仁看到在院子里浇水的钱莹诗又昏倒了。 “嗖”一声,陆仁忽然消失在叶秋雨的房中。叶秋雨透过窗户看下去时,他已经扶起了跌倒的钱莹诗。 且说陆仁扶起钱莹诗,探查了一下她的心脉气血,有些恨铁不成钢,也有些心疼。 她不知道几天没吃药了。 陆仁从她里衣内找出玉瓶,取出一粒龙韵丹,塞入她的口中后,陆仁边为她推功过血,边等着她苏醒。 “你......”钱莹诗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陆仁。 “几天没吃药了?” “四......五......五天吧。” “为什么?” “忘了,忘了吧。”钱莹诗有些心虚,陆仁经常提醒她吃药,但她还是忘记了,总觉得自己做错事一般。 陆仁有些生气,也不知道在气什么,把钱莹诗扶好后,自己一言不发上了楼,既没有表示关心,也没有责备。 钱莹诗看着这样的陆仁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哭。她总是自以为能读懂人心,操控人心,但其实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了。现在的她,终于也品尝到了“人不知我,我不知人”的痛楚。 凭她的敏感,能明显感受到陆仁对她的不同,但不知为何,又有些若即若离忽远忽近的感觉。以往总是她给人这种感受,比如与药师丸虚与委蛇时就是如此。但如今“身在此山中”的她,也感受到了一样的憋屈和苦闷。 陆仁那种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的态度,时时刻刻左右着她那颗看似睿智实则执拗的内心。 陆仁是故意的吗?当然不是。 他只是觉得很是无奈。 从本心来说,他当然并不讨厌钱莹诗。但她最近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以往那种运筹帷幄都不见了,但越是这样,陆仁越是吃不准,保不齐有什么阴谋呢。现在的他不同以往,拖家带口的,害他还行,如果伤害他身边之人,真是防不胜防。 翌日,叶天一送灵植,晚了一些,被陆仁留在家里吃午饭。正好天气晴朗,平时灵雾弥漫的隐龙山庄也难得的显出它的真容,无数花草争奇斗艳,好不热闹。 陆仁搭起了烧烤架,还在院子里放了个圆形大台面,叶秋雨也难得从三楼下来,赵雅雯搀扶着她,施天笑带着弟弟白龙宇在那儿玩儿泥巴。 钱莹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来浇花了。 “钱小姐,一起来吃吧。” 叶秋雨或许是怀孕的关系,母性泛滥,看谁都是好人。 陆仁跟她使了使眼色,她也仿佛看不见一般。 “哎,这女人也难逃一孕傻三年的魔咒吗?二孕傻六年?”陆仁腹诽。 “嘻嘻,不会打扰你们吧。” “不会不会,反正有许多菜,人多热闹嘛。”叶天一很白目的邀请道。 叶天一对这个曾是钱州地境第一世家女神的美女可谓是心仪已久,只不过人家懒得理他罢了。现在有机会可以献殷勤,他当然乐得当舔狗。陆仁看他这么积极,想想也不错,就对他点了点头。 钱莹诗有些复杂,她觉得陆仁对自己忽冷忽热的,自己又真的很想靠过去,但如果真的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很贱很不自爱呢?种种想法和纠结中,她还是慢慢走进了隐龙山庄的院子。 看着陆仁在那儿烤肉,她不想贴过去,就陪叶秋雨和赵雅雯两人聊天。 钱莹诗由衷地说道:“看你们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真是羡慕啊。叶姐姐,先前的事,还没对你说声对不起。” “没事儿,都过去了。人活着,很多事本就是身不由己,站在你的立场想想,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况且,你没有伤害我,证明你还是善良的。” 第183章 灵植火锅宴 钱莹诗没有回应,只笑笑,看向了阳光下烤肉的陆仁。金色的阳光洒在他刀削斧凿般的脸庞,汗水滴在他白色背心上,白皙的皮肤却难以掩饰他体内藏着洪荒凶兽般的力量,特别是透过隐隐约约依稀可见的整条龙形纹身,但仔细看看,就好像不是纹身,而像是生来就带着的胎记一般。 “好看吗?” “啊?好......好看......咳咳”钱莹诗脸一红,低头看地,再不敢抬头。 “你似乎很喜欢他。” “我......”钱莹诗不知想到了些什么,重新又抬头。“我喜欢他。” “他也知道吗?” “我跟他说过的。”钱莹诗轻咬嘴唇,有些倔强地说。 “哎,陆仁这个男人,有时候简单地像个孩子,有时候深沉地像海。我难以看透他,也难以了解他,但我还是忍不住地爱上了他。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翻不完的书,只恨人生苦短,去日苦多。” “钱小姐,你好呀。我是叶天一,陆仁是我师父,你还记得我吗?” 钱莹诗跟叶秋雨聊得好好的,叶天一的乱入让她有些皱眉,可听他说是陆仁的徒弟,也不好发作,只微微点头说道:“嗯,叶公子,我是知道的。” 叶天一似乎习惯了女神这样的反应,似乎觉得这才是正常的。他很是自来熟的向她介绍起自己的工作以及今天来的目的,同时表示以后有什么药品相关的合作,都可以找他洽谈。 钱莹诗也不是那么社恐,也很是得体的跟他说了几句场面话,的确,以后钱家的合作还真的可以找他帮些小忙的。不过也就是一些公事,三两句就讲完了。 然后,钱莹诗看叶秋雨开始关心两个孩子的打闹,她也就顺势开始去逗孩子了。白龙宇的力气很大,虽然还不会走,却追着哥哥爬。施天笑假装害怕,不仅跑,还会往树上爬。一上树,白龙宇就只能在树下“咿咿呀呀”叫个不停,而施天笑则在树上“哈哈哈哈”大笑不止。 赵雅雯趁着孩子们打闹之际,默默走到陆仁身边,开始帮他干活。或许这就是钱莹诗和赵雅雯的区别,钱莹诗只会在旁边看着陆仁,哪怕看的再是痴迷,也无济于事,而赵雅雯则不同,她现在的是站在他的身旁。 有了赵雅雯的相助,陆仁自然能更好的摆弄那些烧烤,而且也有功夫对那火锅下手了。可孩子们就没有人管,显得无法无天。 “宝宝们,来这里,来阿姨这里,阿姨带你们做游戏吧。” 施天笑一听做游戏,立马来了精神,从树上爬了下来,而白龙宇也不遑多让,屁颠屁颠爬了过去。然后,钱莹诗开始带着两个宝宝唱歌跳舞,开心的一批。 这时陆仁才抬眼去看,钱莹诗带着两个孩子玩得正开心,自然也没注意到陆仁的眼神,那是一双琥珀色大眼睛里,温柔如水的眼神。 “雅雯,你说给两个宝宝找个老师怎么样?” 赵雅雯何等聪慧,自然明白了,淡淡一笑,说道:“一切听你的。” 火锅里放入灵植后,一股充满舒适感的香味缓缓蔓延,连一旁又唱又跳的钱莹诗和两个宝宝都没心思玩了,或跑或爬地去了火锅处。桌子上已经放满了各种烧烤,羊肉串、烤乳猪、烤玉米,应有尽有,而火锅边上放了三大盘用来涮火锅的羊肉和牛肉,以及一些时令蔬菜。但这火锅底料才是精髓,因为灵植。 赵雅雯开始为叶秋雨涮起了各种菜,叶秋雨不好意思地催促赵雅雯自己吃,但她似乎很是坚持。叶天一自顾吃了几块羊肉后,开始帮着钱莹诗涮。钱莹诗微笑拒绝了,说:“火锅还是要自己涮的才好吃。”不过转过头,她却为施天笑小宝宝涮肉吃。 白龙宇小宝宝则是被陆仁抓过来喝汤,为了怕烫到宝宝,每一口,陆仁都会自己先尝,吹至40度左右的温度,然后慢慢喂给白龙宇。白龙宇眨巴着大眼睛,齁馋齁馋地盯着陆仁手上的勺子,汤一入口,却又一脸享受地眯着眼睛,还发出可爱的“嗯嘛嗯嘛”的吧唧嘴声。 施天笑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抱着钱莹诗又是亲又是贴地,可以说是一点节操都没有。从他吃肉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爱吃。 陆仁准备了很多菜,可施天笑一个宝宝吃的比一个成年人都多,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啊~!巴巴老爹,噢戚饱啦。”施天笑摸摸自己的圆肚子,很难过的样子。 “天笑,别吃了,下回再次。” 听见陆仁的话,他又开心了起来。 “你带弟弟去玩吧,让阿姨先吃饭。”叶秋雨笑道。 施天笑很听话的来来抱弟弟了,白龙宇也乖乖被哥哥抱走了。钱莹诗终于有机会可以品尝如此佳肴了,赵雅雯也终于可以祭一下自己的五脏庙了。 让叶天一等人惊讶的是,这两位也都算是美女了吧,可吃起来却一点美女包袱都没有,就差没有手脚并用了,陆仁自己虽也吃了点,但也就是尝尝味道。自从突破到筑基后,他基本可以辟谷了,只是尝尝味道而已。毕竟心情愉悦,对于修行也是有好处的。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奋战,桌子上一片狼藉,钱莹诗和赵雅雯就像怀孕了一般,挺着个小肚子,可却一脸满足。 “哎,这也太好吃了吧。要是天天这么吃,估计要长胖了。” 钱莹诗的话把陆仁等人都逗笑了。 “要是天天这么吃,估计皇帝也要被吃穷了。” 钱莹诗撇嘴笑道:“小气鬼!这能有多贵?好歹我钱家也是曾经的钱州第一世家,好东西我又不是没吃过。” 陆仁从锅里夹起一根底料,笑着问钱莹诗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钱莹诗皱眉摇头。看样子有些像是冬虫夏草的模样,只是更大一些,色泽黑中带着一些金丝。 “这玩意儿也是我从火山国一个老变态那儿抢来的,用火山国语,这东西叫‘凤麟龙胆草’,拿出去拍卖,少说两亿还是值得。”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恨不得把自己吃过的吐出来,敢情自己吃的都是金子啊。 第184章 两个宝宝的老师 陆仁笑着又从底料中拿起一块姜片大小的圆形片状食材,说道:“这是龙心肉苁蓉的边角,炼丹没用完,拿了一片做底料。” 陆仁还想说,却被叶秋雨拦住了。 “好啦好啦,别再说了,再说就要心疼死人了。咱们这一顿究竟吃了多少钱啊?” “哈哈,也没多多少。对如今的我来说,钱财真的只是身外之物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对于世间的变革,我还是有我的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根,无论走多远,飞多高,根不会变。” “你的根是钱州对吗?”叶秋雨问道。 陆仁毫不避讳地拉起叶秋雨的手,感慨地说道:“是啊,我的根在钱州,在临海郡,在夏国。许多事,隐藏在平静表面的背后,很多势力包藏祸心,隐而不发,其心可诛。咱们夏国有一个大缺点,就是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感觉就是只有别人打我一巴掌,我才能还手。可这样,就以为这受伤的总是自己,岂不可笑?” “嗯嗯,师父说得对。犯我夏国者,虽远必诛。”叶天一居然说出如此的话,让陆仁刮目相看。 “天一,你真有这志气?” “哎,有志气没用,没有实力啊。” “放心。有志者事竟成。好好努力吧。无论是事业上,还是修为上。虽然你修行天赋不算特别好,但你的志向绝不会因为这而受阻。” “好。师父,我一定拼尽全力。”叶天一挥了挥拳头,他真的是真心的。 “陆仁,你明年要去火山国?”叶秋雨问出了所有人的问题。 “的确,表面来说,我这不还没读大学嘛?在哪儿读不是读?最主要的是,火山国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在夏国,做事顾虑颇多,不能破坏了规矩,更不能造成混乱。这去了火山国啊,你们不必为我担心。” 赵雅雯笑道:“呵呵,听你这话里的意思,要担心的似乎不应该是我们,而是火山国那些人吧。” 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也很是融洽。 “钱莹诗,我可以聘请你当这两个孩子的老师吗?” 陆仁话音刚落,施天笑就兴奋了起来。“脑师!我要脑师!写字!画!” 钱莹诗很喜欢两个孩子,她看着陆仁笑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这样吧,我给钱家的企业投资占股如何?钱家如今需要钱,有了钱就可以缓过来,慢慢再图发展了。” “100亿。你投资100亿,占股49%,如何?” “没问题。” 对陆仁而言,这些都是小事,如果是以前,陆仁或许会在意自己是否吃亏了,但现在不同了,他懒得想。 投资钱家的好处还是有的。不仅是拯救钱家,对他自己也有好处,钱家总不会为了让他的100亿打水漂,而自我阉割吧。何况,钱家没了企业,都要去吃西北风,而他陆仁又不缺这100亿。 如此,此事就简单定下了。赵雅雯很开心,这样她就有更多精力去做自己的事了,孩子们由钱莹诗带着,他们都挺放心的。不过,陆仁还是留了心眼,不会同意钱莹诗把孩子带出隐龙山庄,且山庄内都是高清摄像头,没有死角那种。 夜色渐浓,原钱庄旧址,现在只剩一栋公路旁的别墅,钱莹诗和爷爷钱毋庸住在里头。 “诗诗,陆仁害了我钱家如此惨,你为了还不对他下手?莫非你就从未想过对付他?” “爷爷,当初我的确想过利用他,也想过对付他,因为那时他还弱小。我本心真没想过要害他,但为了钱家,我曾有愧与他。但如今,他已坐断钱州,称霸一方,且他的野心远不止钱州,甚至不止是临海郡这一郡之地。如今我与他交好,不仅是出于私心,也是为了钱家。” “为了钱家?你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能成为他的女人而已。我真的想不通,陆仁是很了不起,但做他的女人有什么好?他根本配不上你。如果你愿意,爷爷可以帮你和魔都、北都更大的家族联姻,那些庞然大物可不是他陆仁一个后起之秀能比的。到时候别说钱州了,钱家鸡犬升天,分分钟重回巅峰。你为何不愿?” “爷爷,你根本不明白他的实力有多可怕,还妄想用外来势力对付他。我这么说吧,别说什么庞然大物,就算是传说中的古武世家,在他绝对的实力下,也必然势如累卵。” “绝对实力?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钱毋庸有些精神恍惚。 “没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境界,俗世中的世家,他以一己之力也能轻易颠覆。” 钱毋庸又愣了一下,颓然瘫坐在藤椅上,整个人如苍老了几十岁。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那可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他能?” “爷爷,你回想一下。叶家有一剑修,名为叶无双,你可还记得?”钱莹诗缓缓说道。 “是有这么个人物,她来去无踪,约莫是已入化劲的人物了。不过也就如此而已。” “当然,那位叶无双曾对陆仁表露杀机,可后来非但没有杀他,反而因为某种原因,如今都不敢返回叶家。而如今的叶家,对陆仁马首是瞻。爷爷认为是因为叶秋雨吗?” “不可能。绝无可能。叶家是与我钱家一般的世家,最是无情帝王家,世家也是如此,为了世家利益,别说牺牲一个女子,都是都牺牲了,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所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钱毋庸曾经也是智计无双,可现在仿佛就是个糟老头似的,脑子不太够用。 “传说中,叶家之所以后发先至,挤入大世家行列,是因为祖上出过以为可怕的人物。传说那位人物曾经行走江湖,叱咤风云,最后因为得罪人太多,也被人所害不知去向。不过那位老祖的境界......” “哎,如果那位紫袍杀神叶剑一还活着,到现在,该有几百岁了吧。” 第185章 龙有逆鳞 “爷爷,如果我没猜错,陆仁之所以如此强大,进步又如此神速,多半与那位有关。” 钱无庸沉默了。 “爷爷,你现在精神不好,我本不想与你详谈,希望等你精神头恢复一些再说。”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钱毋庸直了直腰,打起精神来。 “为了钱家,你还是要振作起来。听我说说我的想法。” “好,为了钱家。你说吧。”钱毋庸听到钱莹诗的话,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首先,我喜欢陆仁,我希望能和他在一起。如果是以前,为了钱家,我愿意接受爷爷的安排,无论是嫁入世家还是别的都行。但现在,我不愿意。因为如果说这是一场赌局,我认为爷爷你从开始就押错注了,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这不是陆仁的错,博弈本就有输赢,输赢都没关系,但输了就要认。只要人还在,钱家就在,难道不对?” 钱毋庸听这些话,如醍醐灌顶,振聋发聩。他的确有些魔怔了,整日执迷于陆仁的崛起和钱家的没落,却没想过,如果输的是陆仁,又何尝不是如此?这本就是丛林法则,成王败寇罢了。 “没错。我押错注了。是我嫉贤妒能所致,是我瞧不起陆仁所致。” “所以,您的目的不是为了打败陆仁,颠覆他的权势地位,而是让钱家崛起,是也不是?” “哎,本该如此啊。” “那么,我的想法就是,与其借助外力,让钱家毁了陆仁,重新回到原来的钱州第一,不如重新选边,我们拉着整个钱家和陆仁绑在一条战船上。从此,陆仁败,则钱家死,陆仁若胜之,钱家岂非超越从前,真正成为比肩那些您说的庞然大物般存在的世家?” “所以,你想接近他,俘获他的心,接近他的孩子,一步步让他离不开你,然后利用他使钱家崛起?”钱毋庸眼神闪烁,似乎又年轻了几岁,说话也清晰了不少。 “不,爷爷,你想错了。”钱莹诗缓缓摇头。 “不是这样吗?那你是......”钱毋庸又迷茫了。 “您说反了。我是想靠近陆仁,把我自己给他,把我的人连同我的心都给他,做他孩子的老师,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钱家呢?你就不为钱家考虑?你就只想着自己吗?” “如果可以,我为什么不能想着自己?钱家兴旺与我何干?”钱莹诗冷笑。 “这......这.......”钱毋庸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好像分分钟就要断气似的。 “所以,为了钱家。请您务必好好听我说。” “你说!”气急败坏地钱毋庸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 “首先,为了钱家的人是你。爷爷,为了钱家的未来,你要重新评估和陆仁势力之间的关系。而我,也不准备为了钱家牺牲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不会再去害陆仁,也不会伤害那两个孩子和他身边的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钱家。爷爷,你不了解陆仁这个人,看似人畜无害,但谁如果妄想动他身边的人,他发起疯来,我们钱家连一只蚂蚁也别想活着。” 钱毋庸长叹了一口气,他深以为然。 想当初,药老差点杀了他,但陆仁没有报复,最后阴差阳错把药老给打死了,即便如此,陆仁还是没有报复钱家。也就是这件事让钱毋庸认为陆仁软弱可欺,才选择和药师丸一道对付陆仁,才会引得钱家覆灭。 钱莹诗跟陆仁打过几次交道,很是了解他。害他,甚至杀他,他可以忍,可动他身边人的,他的报复可谓“赶尽杀绝”。钱家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叶秋雨和施天笑。 “哎,好在陆仁已经答应我,我当两个孩子的老师,教导他们,报酬则是陆仁出资100亿给钱家产业,占股49%,不占主导权。” 钱毋庸一听,却老怀安慰地点点头,缓缓说道:“如此,钱家的产业算是稳住了。” 略一思忖,用暧昧的眼光看向钱莹诗,问道:“看来,这陆仁倒是挺关心你的呀。这明显是放过了钱家啊。” “哎,我也希望他对我有什么心思,可并没有那般简单啊。” “哦?难道不是?陆仁就是一个年轻人,无论再过厉害,也不该有如此心计吧?” “他又岂止是心机深沉,你看他对我关怀备至,甚至可说有救命之恩。可你或许没发现,他从不允许两个孩子来我们这里玩,而隐龙山庄看似比钱庄要简朴很多,但实则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没有任何死角。” “呼~”钱毋庸终于冷静下来了。 陆仁岂是容易对付的?幸好他没真的动什么歪心思,否则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隐龙山庄,三楼书房,陆仁放下手上的听筒,轻轻舒了一口气。 “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钱家听话,否则就真不能怪我了。” 翌日,鲁冬和鲁冰来了。 “辛苦了,来,坐。” “龙哥,我俩奔波了这段时间,马上明州方面的准备就快做好了。” “很好,不然到时候秋雨生完孩子,做事不顺可要怪我了。诶?那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哎,说起来,这件事我们也做不了主,你看。” 鲁冬从门外带进了五个瘦弱的人。这五个人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虽看得出是夏国人,却如非国人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么瘦,为什么不给他们些吃的?” “给过了,龙哥。他们已经吃过了。他们之所以瘦,是因为长期饱受凌虐才这样的。” “什么?是什么人胆敢把人凌虐至此?简直惨绝人寰。” “哎,说起来也是丢人。咱们鲁国郡的人向来热情友善,却没想到也有那种畜生不如的世家纨绔。” “纨绔?哪家纨绔?以你俩的尿性,直接灭了不行吗?” “龙哥啊,灭不了。那是鲁国郡隐世世家,东方家最小的儿子东方诚。” 第185章 秦家五子 “隐世家族?什么鬼?”陆仁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哎,所谓隐世家族,就是比较低调,一般就是家族里有修行之人。” “修行之人?” “是啊,家族实力强盛,怕引起有关部门关注和忌惮,所以比较低调。” “低调?这把人弄成这样,哪儿低调了?” 鲁冰摇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就算是隐世世家,也难免良莠不齐啊。” “可为什么呀?就算是纨绔子弟,也总该有个原因吧。” 鲁冰和鲁冬还来不及开口,却见几人中年纪最长之人直接“咚”一声跪地,给陆仁磕起了响头。陆仁连忙阻止道:“有话好说,别这样,伤了自己可不好。” “恩人容秉,我几兄弟都是原鲁国郡商业世家秦家的子弟。我家在鲁国郡以经商为主,原本和东方家这样的隐世世家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秦家在烟潭从事农副产品的生意,算是小有资产,却不懂什么修行。但不知那东方家的东方诚从何处听说,我家有一部上古卷轴,珍贵无比,于是心生歹意,竟然逼迫我家交出来。我家上上下下都被他凌虐了个遍,一个一个惨死,只留下我五兄弟了。” 说着说着,这个看上去二十左右的汉子,竟然也哭得泣不成声。陆仁没有劝他,惨遭如此变故,是个人都受不了。等他哭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叫什么?” “我名叫秦天寿,他们四个都是我秦家子弟,同族兄弟。东方诚为了逼迫我们交出上古卷轴,留了我弟兄一命,但我们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陆仁点头,问其他人道:“你们呢?” 四人依次作揖。 “秦地富!” “秦君宁!” “秦亲尚!” “秦师善!” “嗯,都是好名字,可见秦家虽不是什么修武之家,却心存善念。可恨这东方诚,居然为了一己之私,如此欺压良善。” 陆仁一气之下,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块手指大小的印子从桌上掉了下来,桌子却没事。 “龙哥息怒。目前以咱们的实力,还是不宜和东方家硬碰,三思为妙。” 秦天寿这时却道:“请恩人不要插手东方家之事,我秦天寿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必须手刃仇人。” 陆仁点了点头,运起灵力,眼神锐利地看向秦天寿,问道:“你真的为了复仇,什么都愿意做?即使受尽人间极致苦楚,也不后悔?” 不仅是秦天寿,五人一起跪下,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誓死不悔!” “好!既然如此,我会对你们进行最残酷的训练,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一旦开始,受不了的结果就是死。” 鲁冰不忍,劝道:“龙哥,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你都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我救了他们时......” 秦天寿却拦住了鲁冰,说道:“鲁冰大哥。别这么说,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事是无法接受的。我们已经死过一回了,又何惧生死?” “放心吧。他们死不了,只不过脱层皮罢了。” 陆仁一副冰冷模样,他手里训练出了“苍渊”和“龙牙”,还有高木他们十四人,都是被陆仁培养成了现在的境界。 如今高木他们十四人,已然达到了化劲巅峰的境界。可那都是几年的工夫换来的,如今他要尝试在最短时间内,训练出五个可怕的杀人机器,真正的杀手锏,他要让他们自己亲手复仇,他们就必须达到如他一样的境界。 从这天起,陆仁又忙碌了起来,孩子们得到钱莹诗的照顾和教导,陆仁可以放心,反正苍渊从未从钱莹诗身边撤走过。叶秋雨得到了赵雅雯的照顾,也让陆仁可以少一些麻烦。 陆仁把齐孟伦叫了来。 “陆总,如今龙渊生态已经上了轨道,叶总干的很是投入。我如今可是全心投入研发,再没精力关别的事儿了啊。” “我说老齐啊,你先别急着推脱嘛。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帮我这个忙如何?” “好吧,你说吧。” “我要你开始研发,利用我们夏医药材,促进开发人体潜能,甚至利用对脑域的开发,激发人的潜力和灵魂力量的方法。” “这......我对夏医和西医研究了半辈子了,像这种事情简直匪夷所思。” “没关系,又没有说一步到位。” “而且。这种研发,是需要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来的,通常要设计,然后从理论上证实,再进行不断的实验,就算真的有一些成果,也还要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成功以后,也还要进行长时间的临床实验才行。” “这样吧,你们一边研究一边实验,咱们绕过那些西药的实验,直接用夏医的方式进行研究和实验。” “这......” “没听过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吗?” “这不妥吧,是药三分毒,太危险了。” “这你不用担心。我会确保安全。你要做的就是每日根据经验研发和调整药剂,人,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这......好吧,我试试,我手上的确有一些方子。” “还可以买一些好的夏医方子,总不能都让火山国占了便宜去。不要太在意钱的事。哦对了,你如果怕吃出问题的话,先研发药浴如何?” 陆仁现在可以说资产众多,对于钱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很随便,每天所有资产都在为他带来无数财富,而且成“滚雪球”的趋势递增,成长速度远超复利增长。 齐孟伦离开后,陆仁拨通了叶天一的电话。 “师父,最近我都忙死了,龙渊生态真是一团乱麻,终于被我慢慢捋顺了。我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 “好啦,知道你辛苦了。我也没准备给你太大压力,就是跟你说两件事。第一,有事没事多参加参加各种拍卖会;第二,关注值钱的灵植灵药和好的药方,如果有立刻向我报告,如果真的有价值,不惜代价都要拿下。钱方面有我。” “好嘞,小事。” 第186章 秘密训练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八月的钱州正是陆仁最喜欢的,只因满城尽是桂花浓郁的香味。 “啊~!”一声惨嚎从隐龙山庄的后院传来。 而前面院子里,摆放着四个木桶,里面装了浑浊的药水。秦家四子各个皱着眉,泡在药浴中。还有一个浴桶里却没有人。 秦天寿从后院踉跄地走了出来,坐进药桶里面。 “地富,该你了,去吧。” 位于第二个药桶的秦地富,从药桶中起来,一步一步疲惫地往里走。神情中,既有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又有着一份坚定和决心。 后院里有一台仪器设备,就像一个小房间,上面插满了各种管子,秦地富打开玻璃门,走了进去。进入后,按下了一个按钮,上面写着一个数字“十”,然后他原地盘膝坐定,上面开始有水流下来,越来越急,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随着设备上的红黄蓝灯的跳动,水流的力道在变化着。 一辆神行者驶入了隐龙山庄的车库,陆仁回来了。 “天寿,进展如何?” “龙哥,我们都已经到达了暗劲巅峰,只有地富一人,停留在暗劲后期。” 陆仁皱眉问道:“他人呢?” “在后面的重力室。” 说话间,后面传出一声惨叫。“啊~!” “他也太心急了。”陆仁不由皱眉。 “哎,是啊,他压力挺大的。” 陆仁问道秦天寿道:“龙韵丹服了吗?” “我们几个已经服过了,就剩他了。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 “他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有三十分钟了吧。” 陆仁进入后院,找到那个重力室,拿起设备旁边的话筒,朝里面说道:“地富,我回来了,你差不多就出来吧。不要勉强,我们有的时间。” 里面没有回应,这让陆仁有些担心,可设备一旦开启,除非里面主动停下,否则外面也无法强行打开。 齐孟伦带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陆总,你在啊。咦?有人在用重力室?” “是啊,老齐,你这是带人来调试重力室吗?” “是啊,顺便换一下新药。” “好,那你稍等,地富在里头。” “这么久吗?他没事儿吧。需要我强行打开吗?”齐孟伦有些担心。 “再等等吧。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倔。” 秦天寿附和道:“是啊,这小子从小就倔,跟个驴子似的。” “可能这才符合鲁人的脾性,彪悍坚韧,不轻易放弃。” 秦天寿脸一红,说道:“龙哥谬赞了。” 正说话间,里面又是撕心裂肺地一声惨嚎,“啊~!” 比之平常,惨嚎声更为惨烈,就仿佛在经受着严刑逼供一般。 “三分钟!如果还没开,就强行进去。” “好!” “呲~!”重力室停止了,“咯吱”一声,门开了。秦地富扶着墙,踉跄地走了出来。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爬”。 “地富,你没事儿吧?”陆仁问道。 “龙......龙哥,幸不辱命。暗劲巅峰。” 话音刚落,人已倒了下去。 陆仁眼疾手快扶着了他,齐孟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剂瓶子,把药剂瓶打开,将秦地富的下巴一托,对着嘴让他喝下药剂。转眼间,他就苏醒了过来。 “哎,你们太乱来的。我跟你们说过,切莫要勉强,万一受伤得不偿失。” “不会的龙哥,我下回注意。” 秦地富回到了药浴桶内,五人一边运功调息,吸收药浴,一边听着陆仁说话。陆仁先是给他们讲了关于暗劲突破化劲的心得,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五粒带着丹纹的龙韵丹。 “服用这带着丹纹的龙韵丹,应该就能突破了。这丹药能让我突破化劲,成就现在的境界,相信对你们来说也是大有好处的。不仅能让你们突破,且可以帮你们稳固境界。不过我也就剩10粒了,可没有太多给到你们,所以你们可要珍惜,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们修炼至今,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利用齐孟伦带领团队研发的开发潜力的药浴和现代化技术的重力室,几人几乎一日千里,而且他们不仅忙于修炼,还不断战斗,比如互相过招,比如合力与陆仁过招,以增加彼此的配合和提高战斗经验。 这三个月,对他们来说,那是非人的挑战,但也让他们脱胎换骨。 陆仁直接让他们习练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孤注一掷,而当他们突破化劲后,陆仁准备让叶秋雨教授他们“流萤修罗十三剑”,把他们培养成真正的杀手。 当然,这三个月,陆仁也并不是把精力都花在他们身上,陆仁自身的修炼基本上已经停了,他目前处于筑基初期的口子,即将突破至筑基中期,但他不急,比起修为,他更希望提升自己真实的战斗能力。虽然他强,越阶战胜对手似乎是必然的,但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没有把他的道发挥出来的手段。 所有这三个月,他只练一样,那就是刀。 “静月一刀斩”被他使了几万次,已然大成,威力远大于他施展的叶家剑法。叶家剑法很强,但不适合他。可惜他至今无缘获得一部强悍的刀诀,只有暂时寄希望于,把唯一会的静月一刀斩发挥到极致了。 “锵” “轰”,陆仁一刀下去,院子里一块铁墩墩被一刀劈成两段。陆仁抚摸着光滑的切口,很是不满意。他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有没有可能是这刀法的上限,也就只能这样了。他不得而知。 突然,灵光一闪,陆仁想起了龙劲。至今为止,陆仁使用的龙劲,基本上也就是发出劲力,与其叫“龙劲”,不如说是“龙拳”,有时候是“龙掌”或是“龙爪手”,但明明是“劲”啊。 他尝试着握刀的手上,运起了龙劲,把劲力贯通刀身,然后发出“静月一刀斩”,果然,“嗷呜~”一声,伴随着刀芒劈出,一声龙吟,原本被切成两段的铁墩墩,如今却被切成无数铁渣,散落各处,地上只留下无数道深深的刀痕。 “成了!” 第187章 龙劲镜月斩 陆仁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果然是这样。” 其实他并不是为领悟了给刀法加成的方法而高兴,而是为领悟了龙劲的使用而高兴。 “老爹,你在干嘛?敲敲打打吗?”施天笑在前院玩儿,似乎是听到陆仁看铁块的声音。 “没事没事,怎么了?吓到天笑了吗?” 陆仁一个纵身,出现在儿子身前,抱起了施天笑哄道:“别怕别怕。爸爸就是砍着玩儿的。” 施天笑看着陆仁手里的木头刀,很是新奇,要去把玩。陆仁索性就给他了。只见他用两只手用力拿起这把刀,虽是木头的,却让他的小脸憋得通红,仿佛已经用尽了浑身的力量。 “你自己在这边玩儿,钱阿姨呢?” “不能叫钱阿姨了,要叫钱脑师!”施天笑纠正着陆仁的话。 “好吧,那钱老师呢?” “带着弟弟在喝奶呐。好无聊,我就出来玩了。” 两人正说着话,钱莹诗从里面冲了出来。 “天笑!你跑哪儿去了?” “脑师,你喂弟弟喝奶吧。我来看爸爸耍大刀!” 说着,施天笑挥了挥手上的木头刀,憨态可掬。 “你要小心,别让木头的刺扎手手啦。好痛的呦。” “天笑,你把大刀刀还给老爹,老爹给你弄一把自己的刀好吗?” 施天笑正用尽全身力量对付大刀,一听这话,果然乐呵呵地递给了陆仁。也不知道是不是服用过带丹纹的缘故,这小家伙力气大得惊人,这木刀虽是木头所做,可便是成人拿着也费劲,钱莹诗这样的女人是根本拿不动的,何况孩子。 就在这时候,后院里传来剧烈的真气波动。陆仁身影一闪,原地消失不见,已然去了后院。钱莹诗则带着施天笑进了楼,去找白龙宇了。 陆仁看着药浴桶里的五人,不断冲击着化劲大关口,但因为心境的缘故,迟迟无法冲过去。连陆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天赋可以说比龙牙都好,而且能吃苦,但说起来,还是积累不够。修炼之事,难如登天,按理说,哪能一蹴而就呢? “你们五个挺好,你们如果突破化劲,我就带你们先去找东方家收点儿利息!” 此言一出,五人身上的真气如不要钱似的肆虐了起来,比之刚才更甚。 陆仁继续加码道:“我不是忽悠,是真的,虽然灭东方家有些困难,但通过暗杀,完全可以削弱东方家的力量,而且事了拂衣去,咱们可以全身而退,待日后时机成熟,彻底覆灭东方家。” 此话一出,五个药浴桶突然炸开,而药浴中的五人依旧盘膝,真气已不再暴动,陆仁也放下了心。 约莫一个小时后,秦天寿缓缓睁开眼睛。瘦弱的身体却无法掩饰他强大的杀气。 “龙哥,你可要说话算话呀。” “哈哈,必须的啊。” 鲁国郡,机场外。 几个身穿破白色烂背心,不知多久没换的蓝色工装裤,浑身黝黑,脚下夹脚拖的高大身影走过。他们每个人都带着防晒的斗笠,仿佛为了这样,斗笠边沿垂下一些布条,却正好遮住了他们的脸。 他们蹲在马路牙子上,一人去买矿泉水,其余人在那儿小声商量着些什么。 “龙哥,搞成这样有必要吗?我们强了不少,我觉得不需要畏惧任何人了。”秦地富沙哑着嗓子说道。他的嗓子在突破的时候有点损害,还尚未恢复。 “你懂什么?龙哥的计划是对的,我们必须认清此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截杀、破坏和捣乱,我们不是来送死的。” “首先,你们秦家过去的产业,确定都被东方家吞并了,对吗?” “我确定。其实逃命的时候,在遇到鲁冬鲁冰两位大哥前,我们曾试图反击过。原先在烟潭,我们秦家最大的对手是刘家,后来东方家灭我秦家之后,刘家主动向东方家示好,甘愿成为了东方家的狗,不但霸占了我们所有产业,还帮着东方家做事。” “那就好。听我说。”陆仁清了清嗓子,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东方家在暗,我们对付他们很难,刘家则不同,作为炮灰,是最适合的。我们先把刘家给灭了,然后拿回你秦家的那些东西。刘家倒台,东方家必不会袖手旁观。我们则暗中埋伏,等他们浮出水面,我们也好伺机报复。” 秦天寿竖起大拇指赞了一个。 “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去找刘家的晦气。” 幸福北路,欧皇酒吧。刘东在这里看场子已经有一年了。 “妈de,嫡系那帮崽子,有好事永远想不到劳资。窝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前途可言?” “东哥,别泄气啊。今晚小弟做东,给你找几个大学生泄泄火?” “滚蛋!去拿酒来!”刘东没好气地说道。 只见对面桌六个人穿金戴银,脖子上还有一条金链子,一看就是假货。还在那儿咋咋呼呼吆五喝六地。 “暴发户!乡巴佬!切!要不是为了赚几个钱,这种货色和配跟劳资呼吸同一片空气?” 刘东边低声骂着,边灌了自己一口酒。 “别碰我!滚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骂道。 这声音显得非常愤怒,却未能引起夜场这些人的关注,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人小声议论道:“出来夜场玩,还扮清纯,真把自己当大学生了?” “就是,不过是多给点钱的事儿罢了。” 可当他们听到“呯”“锵”一声,一个酒瓶砸在男子头上时,所有人安静了下来。 “啊~!臭婊子,你敢打我!” “啪”一声,男人极其没有风度地给了女人一个耳光,女人立马半边脸红肿了起来。 男人用他42码大脚,直接往女人脸上踢去,就像踢一个地上的足球一样,没有丝毫怜惜。 “咔嚓”一声,并不是女人脸上发出的声音,而是男人腿骨断裂的生意。 一个长得极瘦的男子,抬起自己的腿正好碰在男人的腿上,可男子的腿却不争气地应声而断,倒在地上惨叫。 第188章 行动开始 这一下,几乎场内所有人都站起身来了。 刘东自然也起来了。他虽然也不喜欢那个小弟,太猥琐了。但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好歹是他的狗,他教训也就算了,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他地盘上撒野了? 于是,他开口了。 “朋友,哪条道上混的?这是我地盘,可不是逞英雄的地方。” 他看看那个极其瘦弱的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中等个头,而且极瘦,比起他自己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还是要差得多,反而不想欺负对方,让对方先划下道来。 “我叫鲁大。” 刘东愣了一下,脑子里搜索着哪一号人物,想了一圈后,想来不是什么大来头的,不由得冷笑出声。可还没等到他叫嚣,那个叫西天的,直接人影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只听“咔”一声,刘东这个头被他用手拧了一百八十度,狰狞地看着身后之人。 顿时,所有人都惊叫了起来,特别是女人,有几个吓得失禁了。 “干活!” 其他几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有的往收银台去,有的往后面办公室去,有的开始放倒那些不堪一击的小弟。大约十分钟过去,收银台空了,后面办公室里的保险箱被直接一脚踹开,里面的金条和现金也不翼而飞,而在场的小弟没有一人能完整站在那儿。 六人直接离开了,只留下一地狼藉。 刘家,家主刘通从早上一直接到一个一个电话,都是原先秦家的场子,甚至是他刘家自己的场子被人砸了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接二连三,一天时间下来,至少二十多个场子所有收入都没了,所有人,尤其是他刘家人,非死即残。 “混账!都是些废物!” 刘通怒不可遏地砸坏了他心爱的烟灰缸。 “刘家主何必动怒呢?你口中的废物,难道不都是你们刘家自己人吗?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废物?” 一个黑衣身影站在窗台上,这是一个年轻人,目测大约有十八九岁的样子,看着还有些稚气未脱似的。 刘通紧张过后,直接打开抽屉,拿出一把沙漠之鹰。当他正举枪要射,门口一把鱼叉直接刺穿了他的手背。 这是他的鱼叉,经常带着出海捕鱼。当然,所谓“捕鱼”只是噱头,那些随行的女人、烟酒和赌桌才是重头戏。不锈钢的鱼叉,可以轻易刺穿一些大鱼的脊背,而此时,正扎在他的手背上,就如同那些被他猎杀的大鱼一般。 “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刘家?” “笑话。你刘家做这种事儿还少吗?” “钱?要钱吗?我把所有钱都给你们。” “好啊。”来人直接给了一个银行账号,让刘通转账。刘通自然对来人是不信的,可如果不转,此时就要丧命,无奈之下只好把所有钱全部转进账户里。 而鲁国郡某银行支行的atm,账号里的钱被分批转账到了各个不同账号,每一笔都是一亿夏币,一共分成了十个账号,而接下来的就是苏烨帝的事了。对于这样的黑客来说,处理洗白这笔并不算多的资金,不算太困难。 “好了,我的资金都给你了,我刘家已经身无分文了啊。” “嗯,我对你挺满意的,不过想再让你帮个小忙。” “什么忙?” “从现在开始,停止作为东方家的附属家族。如果怕东方家报复,你可以撤离鲁国郡,但不准再为东方家卖命。” 语毕,来人往刘通嘴里塞入一颗药丸。药丸入口辛辣,让刘通极不好受。 “你乖乖听话,自然平安,如果依旧为虎作伥,那药丸的滋味,会让你知道何为地狱。”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同样的场景,并不止发生在刘家,还有一些更小的家族,瓜分秦家产业,他们也有份。谭家、善家和张家,都在几乎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现金。不仅如此,还纷纷变卖家产,然后脱离东方家掌控,迁移去了他郡。 东方家终于有动作了,而真正开始动的,还是那个自称东方少爷的东方诚。这人的修为其实也不弱,只不过比起他做事的狠辣和阴险来,他的修为实在不够看的。 “怎么样?查到了吗?” “只查到了怪事是从刘家开始的,好像得罪了什么人,然后被人狠狠报复了,然后紧接着就是其他世家。” “不可能这么巧,如果仅仅是刘家,自然未必是针对我东方家的。可所有我东方家附属家族都脱离掌控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一定有人在针对我东方家。继续查!从刘家得罪的人开始查,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查出端倪,负责我难以向家族交代,你们也别想好过。” “是!”大约三十几个黑衣人齐声应和,然后瞬间冲了出去。 “龙哥,这次收获了那么多钱,我们能用吗?”秦天寿问道。 “我已经让烨帝帮你们把钱洗白,然后平静达到你们五个的账号了,很公平,一人三亿,应该能花不少时候了。” “什......什么?三?三......亿?龙哥,你是不是把钱都给我们了呀?我们用不了那么多,你自己留着吧。我们跟着你,能报仇就够了。” “我不差这点钱。再说了,对你们而言,这些都是你们应该拿回的。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办事,办完就撤,以后再寻机回来报复东方家。时间不容拖,拖久了容易横生枝节。” “谢谢!谢谢龙哥!”五人一起跪下,向陆仁磕头。 “起来,都起来!自家兄弟,别动不动就跪!你们可是我精心培养的暗卫,到时候有的是你们发挥的时候。现在,你们就别想太多,跟着我好好做事,听我安排即可。” “好!”五人起身,眼中再没有对陆仁那种半信半疑的眼神,而是一种叫做“忠诚”的东西。 东方诚端着高脚杯,摇晃着里面的红酒,百无聊赖地等着手下的传讯。 “呯”一声,高脚杯碎裂,红酒洒了一地。 第189章 东方诚卒 当东方诚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眼睛被黑布蒙着,不能视物。 “你们是谁?要干嘛?我可是东方家少主,得罪了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眼前黑布被揭开了,眼前六个陌生人,其中五人满眼仇恨。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一会儿工夫,这五人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那个脸色冷漠,却对他唯一没有恨意的人,开口了。 “你是东方诚?东方家少主。你不认得他们?你刚刚毁了人家秦家,却不认识秦家人吗?” “秦家人?”东方诚眯起了眼,再次打量那五个非常瘦的人。这五人虽瘦,却已不是当初那些病鬼似的落魄秦家人了。 “你们居然还活着?” “是的,我们还活着,你就活不了了。” 秦天寿说话的同时,一把短匕精准扎在东方诚的腿上,引来一阵惨叫。看来这大少爷生来没吃过多少苦,那惨叫声撕心裂肺,就像杀猪一样,而这种腿上扎刀子的事,这位少爷在秦家人身上不知试了多少次,有时还得意忘形地哈哈狂笑。 “啊~!你们究竟要什么?要钱?我给你们!要多少你们开口。我还可以把秦家产业还给你们。” 秦地富手里也有把匕首,直接削去了他一只耳朵。结果,这东方诚喊得嗓子都有些沙哑了。不过秦家五人没有丝毫同情怜悯之色,陆仁更是面无表情。 “饶......”东方诚边颤抖着边求饶。“求......求你们,饶了我吧。饶我......一次,我再不......” 秦君宁抓了一把白色粉末,直接洒在东方诚耳朵伤口处,虽然让他更是疼痛,却止住了血。 “谢......” “不用谢,主要是你流血过多会死掉,就不好玩了。这样还能多玩几天,你放心,不把你玩死,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完此话,东方诚裆下传出一阵骚臭味,几人顿感恶心。 “呸!真恶心。” 秦师善眼珠子一转,说道:“既然恶心,不如......” 其他几人心领神会,秦天寿直接用匕首往他裆下刺去。“啊~!” ...... 陆仁到门外抽着烟,听着惨叫声不断传来,两个小时后,五人从里面出来了,身上多多少少沾了一些血迹。 “事儿办完了?办完我们就撤了吧。尽量别留太多线索,现在还不好正面和东方家对上。” “龙哥,已经处理了,你给的化尸药水很管用,他整个人化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呵呵,真的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无论是化尸药水还是什么别的手段,你们就是把他炖着吃了,也总会有一天被发现的。所以,与其寄希望于掩盖真相,还不如尽可能尽快强大己身,在被东方家发现前,成长到能够对抗东方家的程度。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像影子一般活在夜色和黑暗中了。我要把你们培养成我的‘影卫’。” “一切听龙哥......不,听主上的。” 秦天寿拿出一个满是血迹的玉碟,递给陆仁。 陆仁嫌弃地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当然,他不是嫌弃秦天寿,只要是他猜到那些血是东方诚的。 “这就是东方诚逼死了秦家那么多人,为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还是交给主上更为保险。” “好吧,回头我给我师父瞧瞧。” 陆仁拿出一块手帕,把玉碟包了起来,回头洗一洗再说。 “赶紧走!此地不宜久留。” 几人离开那里以后,直奔二手车市场。在二手车市场,直接淘换了一辆大商务车,虽然是二手车,却并不太便宜,因为够大,开的也不多。 有了车,一切都好办了。 一天之后,五元山脚下停下了一辆低调的黑色老旧满是灰尘的商务车。 陆仁从车上下来,呼出口气。 “终于到了。” 五人从车上下来,因为太久坐车,筋骨都有些酸涩了。 “坐车坐疲了吧?带你们溜溜?跟紧我!” 陆仁一马当先,冲了出去,直冲山顶,秦天寿几人虽然依旧干瘦如柴,却已今非昔比,紧跟着陆仁。 几个黑影在山间跳跃腾挪,发出“嗖”“嗖”“嗖”的风声。 秦天寿几人,与陆仁的修为本是天差地别,但在山间跳跃腾挪之时,却并没有落后太多。证明在速度上,他们五人都是已有天赋的。 没多久,陆仁他们身后,又多了一个影子,它们才是这山林中的真正霸主。空空冲在最前头,约莫四五十只猴子跟在后面。 “呼~!”“呼~!” “呼~!”“呼~!” “呼~!”“呼~!” 秦天寿几人气喘吁吁,却很是舒服,比起做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如此剧烈的运动,让他们觉得都很畅快。 陆仁笑着往洞府说道:“师父,我来了。” 陆仁又有半年没见叶剑一了。 洞府内没有传出人身,却闪着忽明忽暗的微光。 陆仁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而是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往洞府内走去。 他看到的,是很怪的场景。 叶剑一身上的紫袍已脱下,上半身裸露着,肌肉线条在火光映照下,尤为明显。身边的澹台炯也一样,光着膀子,他的肌肉泛着红色,像是被千锤百炼过的赤铜一般。 澹台炯盯着火,火势看上去不大,却忽明忽暗,还在变换着颜色。 叶剑一却不关心火,而是盯着手里拿着的一物。不知是什么,陆仁只能看清那手柄很是眼熟,不是自己所绘图案上的刀柄又是什么? 陆仁耐心地看着两人,不发出一点声音,也不催促,心里眼里满是期待。 澹台炯逐渐额头冒汗,只见他大吼一声,大力催动下,火焰由红转白,由白转绿,由绿转蓝。 叶剑一这时突然看向陆仁,笑道:“小子,来得正好,放血时间到了。” 手一抓,陆仁整个人飘了过去,“嚓”一声,手掌被叶剑一划出一道大口子,鲜血不要命地往炉子里“喷”,没错,是喷射。 “哇,师父。你这是等着我来放血的吗?” 第190章 暗龙玄金刀 “哈哈,正是正是,给你炼器,不让你放血,难道要我老头子放血吗?” “人家传说中滴血认主,就划破一点点,你这算什么?大放血啊。” “废话!这可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本命法器。以后随着你的境界提升,本命法器也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提升的。能比吗?这种能成长的神兵,自然需要鲜血滋养,你以为一点点就够了。” 陆仁毕竟已是筑基期修士,流点儿血也不算什么了。不过虽然口子挺大,伤口的血却止得很快。 “止住了。”陆仁庆幸自己没有流血身亡。 “止住了?”叶剑一眉头一皱,拿起陆仁另一只手,“嚓”一声,又是一道又深又长的大口子,再次鲜血喷涌。 “师父,你到底要多少血啊?” “不是我要,你不如问问你的刀,它要多少才肯罢休。” 果然,陆仁看向炉内,鲜血并不是漫无目的地乱喷,而是被刀吸走,还不停地吸吮着陆仁的鲜血。 “刀啊刀,贪多嚼不烂,你确定你不省着点吸吗?再吸我就没血了,你可要悠着点才行啊。” 炉子里的刀左右晃动了一下。这动静不仅让陆仁惊讶,连叶剑一都吃了一惊。 “天哪,看来我叶剑一也终于有炼制神兵的机会了。陆仁,你可别吝惜这点儿鲜血,以后总会让你知道今天付出的价值的。” “好吧,师父,你看着切,别切在大动脉了。要是那样,我可真就交代在这儿了呢。” “放心,死不了的。” “哎,死不了就好。” 叶剑一又要动手,陆仁阻止道:“算了算了,我自己来吧。” 陆仁从怀里拿出一根针,“嚓”“嚓”“嚓”“嚓”“嚓”..... 他在十根手指上都各扎了一针,炉里的刀又是一颤,像是在欢腾。接着,陆仁十指的血化成十道血线,包裹着那刀,让刀瞬间成了一把血刀。 “哇,这刀成了把血刀啊。” 可惜,刀是不会遂了他的心意的。只见这把刀把整把刀身上的鲜血都吸干净后,突然间金光大放,但紧接着,又把金光内蕴了起来。刀身只显露出一阵暗金色的光泽,整把刀看上去只能用“大巧不工”来形容,只有刀刃处看上去极为锋利。 “师父,这刀有名字吗?” “没有!你人都来了,自己取吧。” “这样啊......” 陆仁看着刀身暗金的色泽,再想想自己当初画图的时候,终于,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暗龙玄金刀!以后,你就叫玄金吧?” 那刀突然从炉子里一跃而起,冲天而去。陆仁一着急,直接飞扑出去,一把抓住刀柄。不过刀子带着陆仁整个人,往外冲去,直冲天际。空中云雾缭绕,一道道天雷直劈而下。 “玄金!你这是闹哪样啊?” “嗷~!”暗龙玄金刀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鸣。仿佛是迎合陆仁,又仿佛是在对着天地嘶吼咆哮,表达着自己的霸道。 无数天雷敲打之下,刀身有一次亮了起来,不过再没有金光大盛,可雷电的敲击也并非全无作用。刀身上出现了一道道金色神秘的纹路,像是阵法一般,整个纹路在刀身上留下,形成了一条龙的模样,而且正反都有,很是诡异。 “这是......雷纹!!!”叶剑一嘶吼道:“陆仁,快滴血认主!” 陆仁直接把手指上的血抹在刀身上,刀身一闪,没入到陆仁体内,不见了踪影。 陆仁终于落地了。闭目感受了一下,只要他心念一动,手里立刻出现了那柄暗龙玄金刀。 “师父,这是?” “本命法器之所以称之为本命,自然是可以收入己身的。” “那师父你那把剑为什么不行?”陆仁想起了那把锈剑。 “因为它根本不是我的本命法器。” 叶剑一手一扬,眼前漂浮着一柄三尺长,散发着绿色如水光泽的云纹宝剑。 “此剑,名为春波,妖月春波剑。这才是我的本命法器。感受下?” “好!” 陆仁笑着,拿起暗龙玄金刀,龙劲一出,整把刀响起龙吟传啸。 “镜月!” 一道金色刀芒往叶剑一处奔去,到了眼前时,化为万道刀芒,分别从不同角度纵横切割。 叶剑一只是掐了个印,春波碧剑化作一丝绿光,呈现一种折线状,瞬间当下了所有刀芒。 “不错啊,这一招刀技用来迷惑敌人还是很有用的。缺点仅仅是破绽太多,力量太弱,速度不够而已。” “好吧。”陆仁收起了刀,有些被打击到了。自己亲自领悟的刀法,居然完全不是师父叶剑一的一合之敌。 “看来,我的刀法还是硬伤,再好的刀,发挥不出也是白搭。” “的确,可惜,我对刀法也不是很熟。或许,你应该去一些秘境或是神秘的修真拍卖会等等,去碰碰运气。” “好的,可是我也不知道有哪些秘境,或者什么拍卖会啊。” “这......数量有很多,各式各样,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清。可能需要你自行探索。不过,有一些知识,我想我有必要给你普及。” “嗯嗯。”陆仁很期待叶剑一为他普及一些关于修真的事,总感觉他这便宜师父当得真容易。叶剑一传给叶秋雨的流萤修罗十三剑,对澹台炯更是手把手指导,唯独对自己这个亲徒弟,总是不闻不问的。 陆仁目前最大的底牌,易经通脉古术和龙劲,都不是叶剑一传授的。他传授的剑心心法和叶家剑法,对他的作用都不大。作用最大的也不过是那“天罡七星转灵决”,但也只有在关键时刻才能发挥作用。总之,叶剑一作为师父,的确没有发挥他师父的作用,而陆仁一路走来,更多的还是野蛮生长。 “首先,你知道自己目前的境界吗?” “师父,你不是说过吗?筑基初期吧,应该是。” “没错,你差不多是接近筑基中期的初期修为境界,已经是真正的修行者了。修行者的门槛,正是筑基期,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三个阶段。这是最低的。” “有多低?” 第191章 灵晶石 叶剑一笑道:“经历了四九天劫,即可成为筑基期修士,筑基之上是金丹,金丹期之上将面对六九天劫,突破之后便是元婴大能。元婴期修士可谓不死不灭,因为只要元婴不死,甚至可以夺舍别人而重生。” “真的假的?” 陆仁心潮起伏,他作为重生归来的人,最明白这元婴不死不灭的意义。 “元婴之上,还有洞虚境,再来就是阳神期。阳神可不同于元婴,是可以出窍的,好比多了一具分身,也等于多了一条命,可不是傀儡哦。” “那也太强了吧。简直天花板啊。” “早着呢。阳神之上,还有渡劫期。渡劫期巅峰之时,面对的是最大的九九天劫,也是事关生死的雷劫,许多人都魂飞魄散了。” 陆仁有点被吓到了。 “而渡过九九天劫后,成为大成期修士,作为修士,大成期才算是天花板。” “噢,那师父,我一定要突破到大成期,成为天花板。那师父你,肯定是大成期了吧?” 叶剑一神秘一笑,说道:“大成期在一般人眼里,的确是强的没边儿,但在我眼里,还是废物一个。” “啊?” “大成期整个过程,就是把身体内的灵力转换成仙元之力的过程,突破大成期,可称之为‘仙’。” “仙?是什么鬼?神仙吗?” “其实也不算,但可以说,拥有漫长生命,挥手间移山填海,的确跟真神仙没太大差别了吧。” “那师父你......?” “哈哈,你猜吧。反正现在告诉你也是无用。对了,作为修者,你必须知道一种东西。” 叶剑一从怀里取出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紫色半透明的晶石。 “这种晶石,叫做灵晶石。你可以理解为修士用的货币。” “可是,师父,这是有什么用的吗?” “这灵晶石算是吸收天地灵气结晶而成,浓度极高,修士吸收起来很方便,有了这种灵晶石,无论是身处都市还是任何地方,靠吸收灵晶石,修炼速度依旧如位于洞天福地般。所以,这种资源是消耗品,也是所有修士都不会排斥的。” “所以说,这灵晶石算是通用货币对吗?” “对,虽然修士可以通过寻找灵气浓郁之地修炼,也可以借助一些天材地宝增加灵力,但总的来说,灵气就是灵气,所以有了灵晶石,修炼提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只要灵力增长到一定程度,加上心境提升到同等层次,就能晋级。除了那些特定的天劫外,修炼说穿了就是砸钱。而这钱,指的就是灵晶石。” 陆仁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同样的灵晶石,叶剑一顿时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些灵晶石,是陆仁在织田苍鬼密室那个鱼缸里放着作装饰的,至少陆仁是这样想的,只是因为看上去就特别的不凡,所以陆仁都带了出来。一直放在空间里,也没什么用,所以就没给叶剑一看。 此时叶剑一解释了关于灵晶石的用途,龙太平不由地想拿出来给师父看一下。 “师父,这种灵晶石的价值究竟是多少?用钱能买到吗?” “并非完全不能,但我可以保证,只要是修士,或者懂得其价值的人,是绝对绝对不可能用钱来换这东西的。” “好吧。那如果拿这灵晶石去买东西,还好用吗?” “我这么说吧。一个普通筑基期修士,依靠一块灵晶石,就可以支持一年的修炼,你说好用不?” “懂了。”陆仁收起灵晶石,又拿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着的物件。打开后,出现了一个半透玉碟。 “这是?”叶剑一都有些懵了,不知道陆仁搞什么鬼。 “这是他们的传承之物,秦家之物。” “嗖”“嗖”“嗖”“嗖”“嗖” 五个身影闪进了洞府。 “秦家?莫非是鲁国郡的秦家?” “师父知道秦家?” “岂会不知?老相识了。哎......对了,秦家怎么了?这东西为什么在你这儿?” “师父,他们五个应该是秦家最后剩下的五人了。” 叶剑一看着这五个骨瘦如柴的人,唏嘘地说道:“秦放天那老小子呢?” “前......前辈?认识老祖?” “我与他......有过几次照面,不能说有太大的交集,不过也算是旧识吧。” “师父,这玉碟是什么?是传承吗?” “傻瓜!”叶剑一在陆仁头上狠狠拍了一下。“他们不能启动,你一个筑基期,也打不开吗?” “什么意思?” “你不是有灵力吗?把灵力灌注进去,不就可以开启传承了?” “额......”陆仁有些尴尬,他不是不会,是压根没想过这种方式。 “你们五个,来一趟也是缘分。除了你们自己家的传承,我这里有一套功法,或许适合你们修炼。” 陆仁眼睛亮了。“什么功法?我能修炼吗?” “你小子就算了吧。你不合适。除非你像他们一样,天生骨轻如鸟。” “你是说他们几个......?” “没错,秦家血脉会有这样大概率出现这种特殊体质,名为‘蝉翼体’,身来体重轻于常人,但力量和敏捷却更甚常人。” “这是啥?骨质疏松?”陆仁很是好奇,怎么这么奇怪的体质也有? “滚犊子!你懂什么?他们的体质主要在于骨,人的骨是有轻重之分的,有些人天生骨头就重,而另一些人相反,但他们的特殊在于骨轻而体强,特别适合习练刺客一类的功法。” “原来如此。好的,那以后我就把他们往这个方向培养。” 陆仁心里暗笑,这不是歪打正着了嘛。他正缺少这样的影卫。 “你能有什么好的培养?我告诉你,我这套功法足够他们修炼到大成境。怎么样?你能拿出来吗?” “师父,你确定你没忘记自己的徒弟是谁吗?是我呀!” 叶剑一不理他,对着秦天寿几人说道:“我要传你们的那套功法,无论是我还是陆仁,都不适合,所以我也没有练过,也不知道威力。但我敢保证的是,一定非常强。” 第192章 流影诀 陆仁问道:“师父你哪儿来的自信?” 叶剑一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套功法得自一处凶险秘境,名为‘流影诀’,其中有步法一套,名为‘月影追魂’。一套配合心法,名为‘无影’。还有一套攻击功法,用的是短剑,名为‘万影杀’。千鸟刺共有三招,一阶‘鬼刃’,二阶‘光刺’,三阶‘千鸟杀’。” “没了?”陆仁问道。 “没了。” “这也还好吧。有那么玄乎吗?” “有那么玄乎。”叶剑一把一部古籍递给秦天寿。另外,还给了一个玉瓶。 “流影诀是见面礼,也算是还了当年秦老太的一份人情。五粒丹纹龙韵丹,正好让你们突破,你们就在我这儿突破后再离开好了。” 陆仁撇嘴道:“偏心!” 没有叶剑一的辅导,陆仁只要修炼结合了龙劲的镜月一刀斩。 接下来的三天,陆仁白天修炼镜月一刀斩,晚上修炼“天罡七星转灵决”,他觉得在这灵气浓郁之地,配合灵晶石,修炼转灵诀比易经通脉古术和剑心心法更有效。 结果,三天后,陆仁先突破了筑基初期,进入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小子。不要急着提升境界。你要知道,进入筑基期后,修士已与凡人不同,寿命大幅增加。尤其是像你这样,少年就成就筑基,可谓旷世奇缘。与其快速提升修为,导致根基不稳,不如增加实力,免得成长路上被人所杀更为有用。” “师父说得对。”陆仁很是认同叶剑一的说法,于是,他专心练起刀来。 没多久,秦天寿几人陆续突破暗劲巅峰,达到了化劲初期。 “师父,我们这就准备回去了。然后我准备离开夏国,去往火山国留学。” “火山国蛮夷外邦小国,你为什么总是执着于此?要知道,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只是前世今生,我与火山国有许多牵扯不断的纠葛。火山国狼子野心,绝不是能够放任不管的,必须斩草除根。” 陆仁说起此事,异常认真,绝不像是开玩笑的。 “好吧。既然如此。” 叶剑一手一挥,五柄黑色短匕飞出,奔向秦天寿五人。 “闲着也是闲着,我利用陆仁小子给我的炼器材料的边角料,配合那拥有些许神兽血脉的长虫的牙齿和鲜血,制作了这五柄短匕,作为你们五人的本命法宝。你们虽然现在修为尚浅,却可以滴血认主,认主后虽无法收入体内,却可以让你们和各自的短匕拥有某种联系,用起来如臂使指。一旦突破筑基,对你们而言,是绝对的神兵利器。” “多谢前辈。” 经过这三天,五人已将叶剑一所给的“流影诀”都掌握了,只要每日习练即可。 五人直接驾车来到机场,然后直接坐飞机回了钱州。 水若兰亲自接机。依旧是利落的职场御姐装,又欲又御,很攻的那种。 “龙,你的签证下来了,需要买机票吗?” “不急,好歹等我年后过完生日。”陆仁想到,前世他是二十岁去的火山国留学,这一世他准备十九岁去,也不算年纪太大。 回了隐龙山庄,叶秋雨挺着快要生产的大肚子带着施天笑,赵雅雯带着白龙宇,还有两位宝宝的老师钱莹诗,都在门口等待着陆仁。 “嗨,终于回家了。还是家里好呀,放松。” 陆仁第一件事,把自己剩下的10粒带丹纹的龙韵丹和50粒普通龙韵丹,从空间拿了出来。 不带丹纹的普通龙韵丹,是给秦家五子,也就是陆仁未来的影卫用的。带丹纹的10粒,其中两粒给施天笑和白龙宇吃了,叶秋雨服食了一粒用来安胎。 叶秋雨生产之后肯定是要服食一粒的,水若兰和赵雅雯各得了一粒,未来的新宝宝也有一粒,这样分一分,真的也就只剩3粒了。 陆仁打算放家里,反正这丹药保存在冰箱里,一时半会儿药效也不会流失,实在不行就让叶秋雨和两女分着吃了得了,总比过期好。 陆仁目前需要的不是这种丹药,虽然对他来说也并不是无用,但他已经服食过了,想必再吃也不会有什么好效果的,甚至不如灵晶石。 当然,他目前拥有的灵晶石也只有十三块,加上叶剑一给他那一块,也就十四块而已。 其实,如果什么都不做,光靠这十四块灵晶石,也足够让陆仁突破筑基期,成就金丹了。但陆仁明显不是这种被动的性格,他更喜欢主动出击。 “天寿,地富,还有你们三个。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这隐龙山庄。这里的灵气足够浓郁,很是适合你们修炼。” 陆仁从怀里拿出玉碟,这让东方诚丧心病狂地屠戮秦家满门地传承,究竟是什么? 灵力不断灌注进这玉碟,玉碟瞬间大量,浮现出各种神秘图文。 众人惊讶的目光下,陆仁的灵魂进入了玉碟中,开始探查。 然后他开始搬家,把一件一件物品全部从空间中搬了出来。 有许多武器,有一些功法,有大量灵晶石,甚至还有一块红色晶石,样子和灵晶石相仿,却是红色的。 “这是你秦家的底蕴,如果你们有人能修炼突破至我如今的境界,想必秦家也就不会遭此劫难了。” 秦天寿看着这些资源,陆仁果然是一点都没有留,所有东西都从玉碟中拿了出来。 “这玉碟有着储物功能,好好留着吧。等你们到了筑基期,就能用了。” “龙哥,你留着吧。” “我不需要,我有自己的储物法宝,不会觊觎你们秦家的东西,这些东西也是你们今后修炼的资源,你们自己留好了。” “不,龙哥,你听我说。我相信,只要继续修炼继续变强,将来像这样的东西,你肯定会再有。我希望龙哥你能替我们合力分配资源,对我们有用的,我们用,对你有用的,你用。如此可好?” “也行,都是团队,合理安排是最好的。”陆仁决定尊重秦家五子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