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毒》 第一章 红纱帐下谁人丧 唢呐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鞭炮四起,红纱铺天盖地,玉轮珠车前后摩肩接踵,车水马龙的街道,两旁站满了路人,“听说是相府的小姐出嫁,怪不得这个派头”“可不是吗?八抬大轿,嫁的正是当今的皇上”“不过听说好像是庶女哎!"各种民众的声音掺杂在一起,吵的轿中的人儿心情烦躁不已,突然脑海中闪现一个画面,熟悉的侧脸俊美的令人发狂,她的心不自觉的皱成了一团! 抬头看了一眼纸质木门上的牌子,大大的三个字醒人耳目:“梦雨轩”东宫的主卧,也是凌梦华一直所向往的地方,靠着门可以听到里面的窃窃私语,正是凌梦华跟自己的丫鬟在交代什么? 夜幕降临了,整个东宫被寒冷的烈风包笼,大红的嫁纱也透着危险的气息! 新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不断地拉长,“凌梦华,你可怎么忍心”他语气冰冷,不留一丝余地,红纱盖头下她语不着色:“杀了我吧……这一生我欠你的还你!!!”“哈哈哈,杀了你,休想,凭你一个庶女能当上皇后,难到自己不清楚原因吗?朕和你的账以后会慢慢算的……”新娘的血色盖头被人一把扯下扔在地上,黑夜之中她瞪大了瞳孔,却马上镇定下来,已经进来的太监点了灯,房间立即亮了起来。他怒火中烧,不由自主的拽起她的衣襟,狠狠地摔在地上,她并未提防,跌的狼狈万分。他未看一眼便甩袖而去!只留下一屋子的清冷~ 月光清冷,不动声色的旁观这一切,倒在地上的人苦笑一声狼狈的爬了起来,她步步轻抬缓落慢腾腾的走到窗前,悄悄的打开窗户,是夜,一片漆黑之色映入眼帘,她抬起玉手伸向窗外,一阵冷风打在手上,凉凉的,她的嘴角微微偏斜上扬着,一个残忍的诡异的笑随着一声响雷瞬间消失…… 黑夜被闪电撕裂,只留下一秒钟的光明又瞬间漆黑一片,,,凌梦华关了窗户一个人卷缩在床脚,她双手抱膝,闭上眼睛低声抽噎,她的大脑里全部是血淋淋的一片,到处都是血,她的双手,也沾满了鲜血,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啊!她想上去叫住他,当那个人一转身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错的,她想跑,可阎宇卿死掐住她的脖子,越掐越起劲,她越挣扎他笑得越起劲,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她拼命的喊,可不管她怎么努力,依然叫不出来。“小姐小姐,小姐……唔……你可别吓我啊,,你醒醒啊!你知道我胆小的,求求你,快醒醒吧,,,,快点醒醒,,,我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啊……”丫鬟雪瑞正不知所措的哭着,床上的人儿猛烈的咳嗽了一声,惊得她连忙抬起头来,凌梦华已经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雪瑞,什么时辰了?”她焦急地问道。她轻轻的说:“小姐,已经午时了!”她情趣激动朝着雪瑞大喊:“死丫头,你怎么不早点叫我,都午时了,这下惨了!快,赶紧更衣!我要去请安!”雪蕊小心翼翼的说:“凭咱们的实力,小姐其实可以不用去请安的,也该给他们个下马威.”“这怎么可以,会被人家说我们不懂规矩,反倒是咱们的错了,在这宫里可不比我的闺房,你可不许给我惹什么麻烦?”她急急忙忙的说道。 一袭白色素衣在风中摇曳,简单的发束自然又不失优雅,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毫不犹豫的走上台阶,金碧辉煌的房间里坐着一位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她趾高气昂的看着跪在下面的凌梦华,万籁俱寂,房间里出奇的安静令凌梦华万分不自在,她的双腿已经发麻,可她不敢移动半分,旁边的奴才递上一杯茶,太后接过茶慢慢的品着,品完之后终于开口了:“皇后啊,看你穿的这样子,哪有一点皇后的样子,昨天红纱艳妆,今天就白衣素身,你这前后转化也太大了,昨天睡得可好?这宫中人呐,命不值钱,死了就死了,不留痕迹,不知道我这老太婆什么时候也会命丧西天?只可惜,苦了我那可怜的皇儿!”她抬起头不急不缓的冷冷说道:“额娘,何苦如此悲观呢?你是天下之母,必能长命百岁,至于这宫中之人,都是有自己的归宿,额娘你心怀慈悲,才会悲悯苍生百姓,这是天下之福。昨日狂风暴雨,雷电交加,红纱帐下伊人归西,太后心疼这颖姑娘,自然伤心,可这人死定不能复生,您多节哀,想来是她善事做的多了,所以被那西天菩萨叫了修炼去了……”太后闻言气愤万分却又说不出什么,只能摆手让她退下了,关上那厚重的木门,凌梦华未因自己脱离苦海而有一丝的喜悦,反而是径直走到一处僻静之地,独自伫立了好久…… 一把锋利的匕首从凌梦华的背后冲上来,急促的脚步声传进凌梦华的耳朵,她猛然回头,一个飞旋腿,直接将来人踢飞几米远,让她大吃一惊的是来人竟然没有一点武功,她不禁困惑,这样不通武术的一个人竟然也敢来刺杀她,是太小瞧了她还是这其中又存在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抬起脚迈向那个躺在地上抽噎的女人,毫不留情的踩在她的肩上厉声喝色:“说,为什么刺杀我?谁派你来的?”女人毫不畏惧的回答:“没有人,是你该死,我们颖姑娘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置她于死地,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哈哈哈!!!”凌梦华不由得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撕心裂肺的喊道:“住嘴!”突然从不远处跑来几个侍卫,生拉硬拽的把被凌梦华踩在脚下的女人拖走了,其中一个侍卫跪在地上:“奴才该死,让皇后娘娘受惊了,请皇后娘娘恕罪!”凌梦华背过身去说:“起来吧!刚才那位姑娘你可知是谁?”“回娘娘,是颖姑娘的贴身丫鬟,颖姑娘死后已经被分配到十格格房里去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凌慕华:“好了,你下去吧。” 初秋的枫叶红如烈火,在风中隐忍着挣扎着,零星的挂在树上,没能坚持住的都落在地上,满地皆是,一阵风吹过来,它们漫天飞舞,仿佛要把这个世界烧焦是的,一只陌生的手突然搭在凌梦华的肩膀上,正在沉思中的她不免吓了一跳,她很想看清来人是谁?于是慢慢的回过头去……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a>【92ks就爱看书网】</a> 第二章 落花不懂流水情 凌梦华转过身去,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他一身素衣,长得十分秀气,眼睛深邃而有神,微微笑着,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笑,诡异的像妖。凌梦华浅笑一声:“看来阁下轻功不错啊,否则不会无声无息。”那人淡淡说道:“皇后娘娘过奖了,在下只是略懂武功,并无深究。”凌梦华:“即使知道本宫是谁,为何不请安,本宫不知你为何人?还请自先介绍。” 阎宇楠:“按辈分来讲,我是皇叔,按年龄来讲,我比宇卿大两岁姓阎,归宇,名楠。” 凌梦华:“原来是楠皇叔,臣妾刚入宫不久,近来也没能去请安还请楠皇叔宽恕。” 阎宇楠:“罢了,别皇叔皇叔的叫,虽然辈分差了点,可我也不比你大上几岁,以后私下里就叫我楠大哥就行了,不必这么拘谨!”凌梦华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如此真诚没有半点虚假之意,在他那深色瞳孔里,有着深不见底的悲伤,更令凌梦华奇怪的是,在他的眼里她看到了和阎宇卿一样的孤单!他轻咳了一声,凌梦华马上回过神来,她急忙说:“臣妾还是觉得着宫中的规矩自有道理,臣妾不敢逾越,方才刚给皇额娘请过安,现在有些劳累了,臣妾先行告退了。”说完她抬腿就走,只留下阎宇楠一个人在空旷之地伫立,他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直到再无人影方才离去。 雪瑞:“小姐,别站在窗前了,外面下雨了。方小心冻着,您虽是习武之人,毕竟也只是女儿身,自己的身子应当小心才是。”说着便把一件金边绸缎外套披在了凌梦华的身上。 凌梦华转过身来:“真真把我当成多柔弱的女子了,给你说多少遍了,现在不比以前,千万别叫小姐,小心被别人听到。”“小姐说的是,雪瑞记……”还没等她说完,凌梦华一只手伸上去,直接敲中她的头,痛得她直挠头,凌梦华无奈的说:“真拿你没办法,对了,雪瑞,有雪岐的消息没?”雪瑞急忙说:“她还没……”“皇上驾到”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雪瑞把未说完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微弱的灯光把来人的影子无限的拉长,像是黑暗中的撒旦。雪瑞看来人气势汹汹不知如何是好,一面自己害怕,一面担心自家的小姐。阎宇卿凶狠狠的对雪瑞吼:“出去。”雪瑞吓得后退一步,一脸无辜的看了看自家的小姐,凌梦华对她点了一下头,她急忙跑了出去顺势把门关了起来! 当阎宇卿走近凌梦华的时候,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阎宇卿,一时不知所措起来,阎宇卿每向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阎宇卿看着她那秀美的小脸上满是嫌恶的表情,一时竟愤怒起来,终于房间的空隙被她尽数退完了,最后她的背贴在了冰冷的墙上,面前的人也停了,他两只手撑在墙上,把凌梦华娇小的身躯困在自己的两臂之内,他慢慢抬起了头,面前的黑发半湿,绝美的脸怒火中烧,凌梦华仿佛看得到他深不见底的瞳孔冒着火焰。她第一次有一种害怕的感觉,阎宇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凌梦华,你到底是要我怎么做?为什么?难道在你的世界里除了锦服华衣、江山名利,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凌梦华的瞳孔突然怔住又马上恢复原样:“阎宇卿,我欠你的,你想讨回便拿去,哪怕是我的命,但是你依然没有资格……”一个吻突然落在了凌梦华的唇上,这是他极其温柔的吻,打断了她正在说的话,她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初见时强吻她的画面,也许在以前,她会很幸福,会因为他吻她高兴得睡不着觉,可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她猛烈的推开他,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他错愕万分,半秒之后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好!凌梦华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这才对嘛,才像你,不过你会付出代价的,出嫁那天你带了两个丫鬟过来不是吗?朕倒是好奇为什麽只有雪瑞在你身边?另一个去了哪里呢?不要对你的聪明太自信,常在湖边走,难免湿鞋!”他说完便背过身去抬脚离开了。 看见他彻底出去,凌梦华才靠着墙蜷着身子蹲了下去。雪瑞匆忙的跑了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吓的目瞪口呆,什么都不敢说! 三更时辰,监狱房上的瓦被人悄悄地掀开了一块,一只眼睛在上面不停地转动着,却什么也没发现,从下边房间里冒上来一缕白烟,凌梦华刚发觉不好,急忙捂住鼻子,却为时已晚,头便觉得昏昏沉沉的,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倒在斜坡的红瓷瓦上,随着坡度往下滚落,在离开房顶往下坠落的时候一双手接住了她娇小的身躯。 一身黑衣埋葬在黑夜之中,脸上的面罩早已被揭掉了,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雪白的皮肤弹指可破,高高的鼻梁和樱桃小嘴正成比列,一张秀气绝美的小脸迷得人移不开眼线,虽不施脂粉,却比那些胭脂俗粉美上不知多少倍!她久久不肯醒来,阎宇卿只得把她先交给自己的贴身侍卫看着,自己先行离开,他刚走一会,凌梦华便突然睁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她的眼神坚毅刚强,她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从后面一手点住那侍卫的定穴,侍卫露出惊恐的表情:“你没中毒!你是装的?”她微微上扬着嘴角:“要是没中毒你们怎莫会把我带到这儿来!”她并不恋战,转头就走,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看到穿着一身雪色绸缎衣服的姑娘,她的长发自然地垂了下来,她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永远记得那姑娘身上穿的衣服,那是唯一一件和她的雪伊衫一模一样的衣服,是她亲手送给雪岐的,看着那人一身干涸的血渍,她的瞳孔无限的辛酸。她走近她,温柔的拉起她的手臂,想把她拉起来,突如其来的一掌,把她推到几米远,好重的手,她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疯狂的笑着:“你是谁?你不是雪瑞!”那人抬起了头也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真聪明,我可爱的小人,,,今天栽在我的手上,你可试要倒霉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感受到痛苦的,我会让你安安静静的沉睡去的!” 凌梦华:“是吗?杀的了我吗?不过是阎宇卿的一只狗而已,试试吧?看你做不做得到!”看着距离不断地缩小,来人的脚步越来越近,她提起了右手,把内力集中在右手的手掌之中,突然闪出一道黑影,直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带了出去! 她不停的咳,“看来那一掌打得很重!”黑衣人说。她并不语。“看来你并不想知道我是谁?”他略带失望的语气。她轻轻的说:“我从不对自己不在意的东西感兴趣!”“真是个奇怪的人呢?一点表示感谢的话都没有啊,好失望,不过没关系,我也不是为了要到一份感谢才救你的呢?看来他真的要杀你呢?是不是很失望呢?”他略带戏虐的说!凌梦华:“你走吧,我不想伤害你!”“哇,你就这样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他边笑着说边解下自己的黑色面罩,凌梦华一回头那人的面孔尽数眼前,她的不吃惊令他十分纳闷,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你的能力,应该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吧!到底是为什么?”凌梦华不管他的牢骚,自己一人捂着胸口转身蹒跚着离开!阎宇楠一个人在空旷的黑夜之中冷笑一声。 晨光初现,曙气临窗,她睁开自己闪亮的眸子,暗想昨天的失败,她并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任何的失败,她伤心,失落,对,至少在她的前半生她从来没有失败过,直到遇到阎宇卿那天起,她恨他,恨到骨子里,他一次次的摧残她那骄傲的自尊,一次一次的挑战她,一次一次的激怒她,是,遇到他起,她的当机立断,她的神机妙算,就一点点的在他的手里崩溃掉了!“咳”一声猛烈地咳嗽提醒着她昨日的耻辱,还有他昨日的无情! 她并没叫雪瑞,她不知道这丫头跑哪儿去了,便自己起身穿了件粉色带纱的衣服,随便的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卡上发饰,这是女子少有的发饰,仅有一些习武之人才会如此装扮,成过亲的妇人更不会这样装扮自己,凌梦华喜欢这样,简单,不过这样的装扮如果被人发现是在一个正宫皇后的身上,说不定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呢?她暗自觉得好笑,不过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因为她并未打算出去,就在这时,白纸木门被吱吱呀呀的推开了…… 第三章 一招不慎惨遭堵 来人正是阎宇卿,一袭粉色绸缎外面斜交肩一层粉纱,一弯长长的马尾俏皮的挂着,粉色的箍发饰衬得那俊秀的小脸异常的精神,他有一时间的恍惚,他似乎从没有见过这样可爱的凌梦华,在他的眼里,她通常是一身雪伊衫,冰冷残酷,不给人留一丝余地,无声无息的置人于死地,想到这,他收回了自己错愕的神经,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 阎宇卿:“听说昨日这宫中遭了贼,不知皇后过得可好啊?” 凌梦华轻笑一声:“臣妾过得很好,不知那贼是采花贼还是盗珠贼呢?想来宫中防守甚为严密,为何那贼竟轻而易举的进来了呢?” 阎宇卿:“哈哈!皇后说话仍是这么咄咄逼人,此室就我们二人,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昨天那贼人非盗贼,她是去找人了?” 凌梦华:“既是如此,那便是算不上贼!” 阎宇卿微怒了,她总能轻而易举的触犯自己怒火那根神经,他狠狠地抓住凌梦华的双肩:“凌梦华,你何必跟我绕弯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跟我绕弯子吗?我告诉你,不要挑战我的极限,否则你一定会后悔!不妨告诉你,你要的人就在我的手上,你很惊讶吗?再完美无瑕的计划也会存在漏洞,这就是人类未进化完全的愚蠢的智慧!” 凌梦华冷冷的说:“阎宇卿,你放了她,这件事与她无关,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阎宇卿一把拽住她长长的马尾,拉痛了她的神经,可是他却毫不留情,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痛苦:“像你这样的人也会痛吗?你也知道爱人吗?想拿你的命去换一个丫鬟的命,我到是很好奇哎,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不,你又在玩什莫把戏,如果你还存在一丝一毫的善念就不该让她去杀了颖儿,不过到底是你调教的,死都不肯把你供出来,不过真是可惜啊!本看在她武功高强的份上想留她一条命,让她做个大内侍卫,她偏偏不肯,这样的话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完便放开了她,从她身旁绕过准备离开,她突然抓住了他的袖子,像一个落水的姑娘在抓一个救命稻草一般,他邪恶的笑了:“看来对你很重要吗?真没想到!”没等他说完她便打断:“放了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转过身,正对着她说:“这不像你,你应该凭你自己的能力去救她啊!这样一个丫鬟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竟让让你放下尊严,变得不像你,我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她并不语,她明白,言多必失。他伸出纤长的细指用拇指和食指扼住她尖尖的的下颚,邪恶的说:“朕正缺一个贴身侍卫,饶你皇后的武功也不错,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金箔不让须眉,当年的意气风发哪里去了?”“好!我答应,只是放了她。”她毫不犹豫地说!他有一时间的惊愕:“好,皇后爽快,今天晚上来御书房找朕。”她回过头面朝门的方向,看着那人跨出了房门才暗暗叫了一声:“混蛋” 晚上的风寒冷刺骨,凌梦华穿着一身单薄的衣裳来到了御书房,此时已无人,御书房并未点灯,她并不好奇,虽然不知道阎宇卿在玩什莫把戏,但她早已做好陪他玩的决心了。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她突然感觉到从身后袭来一阵冷风,她反应极快,径直接住了突如其来的一掌,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充满了诡异,正在她所有的毛孔的紧张起来准备迎战的时候,空间里突然亮了起来,是一个太监点的灯,她并不惊讶,紧接而来的是阎宇卿的鼓掌声音还有他的冷嘲热讽:“依皇后的身手,当朕的贴身侍卫可真是可惜,应该派你去边疆打仗才是,这才不算是屈了才!”凌梦华不免一笑:“臣妾也正是此想法,况且臣妾也并非第一次上战场,只可惜皇上可敢将臣妾流放到边疆境地去!”最后一句话她用及其小的声音贴在他的耳朵边上说的,身旁的太监并未听得到,阎宇卿挥了挥手,太监随即退下。 第四章 零落年华染红尘 那太监退下之后,暗黄的灯光不知为何在凌梦华的眼中显得异常的暧昧,阎宇卿目不转睛看着她,二人僵持了好久,凌梦华决定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她问:“皇上可有何事?若没什么需要臣妾做的,臣妾这便回去!”阎宇卿也不耐烦起来:“看来皇后还是没有弄清自己的身份啊!”他看了她一眼继续说:“你现在可是朕的贴身侍卫,要随时保护朕的安全,岂是想随便离开便能离开的。” 她在旁边一语不发,静静地看着他批奏折,静静地看着他翻阅书籍,五更将至,她困得实在不行了,便在他身后随便找个椅子靠了上去,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刚一靠上椅子便把她的所有小心翼翼,所有细心谨慎都抛于脑后,安安静静的睡着了,阎宇卿回了回头看了她一眼,他轻轻地放下手中厚厚的书,慢慢的走到她的身旁,他蹲下身子看着倚在椅子上睡着的她,她的身子好瘦,刚刚好被椅子的空隙包围着,这样的她没有了平时的桀骜不驯,睡得如此安详,人也温和了好多,只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才能全身心的放松自己吧!只有睡着了,她才如此的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疼,他多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不再前行,他看着这张迷人的笑脸,不禁觉得可笑,是笑他自己,竟然对这样心狠手辣的一个野心家心存慈念,他想把她叫起来训斥一顿,可他看着那小脸如实做不出这样的事,便自己悄悄的离开了! 第一缕阳光调皮的在她的脸上跳跃着,像一只金色的跳骚,弄得她脸上痒痒的,她立马睁开眼睛,条件反射似的从椅子上弹坐起来,醒来之后不去管自己蓬松的头发,只无声无息的站起身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冰冷的脸,心里暗自想到:“凌梦华啊!你累吗?”她每天重复的这样问自己,可是内心里每天给她的答案都不一样! 雪瑞:“听说皇上说今天要去狩猎,身边带的人却寥寥无几。” 凌梦华:“以他的实力,保护自己绰绰有余,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人!” 雪瑞:“可是您是贴身侍卫,难道不去吗? 凌梦华:“他没吩咐,我便不去,况且狩猎之事,本就不是女儿身所为,我虽是习武之身,却也不喜欢那血腥场面。” “刘公公到”余音拖得长长的。 “皇后娘娘吉祥,奴才传皇上口谕,狩猎之事让娘娘整装待发。”年龄颇大的刘公公恭恭敬敬的说。 自己和阎宇卿的关系,凌梦华再清楚不过,自己不过是庶女,竟能当上正宫皇后,这全凭她自己的双手,她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看着看着这一双雪白的手就变得血光粼粼。血染江山如画,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觉得值得! “世人只知道她的野心,只知道她的残暴,只知道她的冷酷,却从没有人知道她的生活,从没有人了解她的过去!”躲在门后的雪瑞心里暗暗想着。 第五章 浅情淡出轻挑逗 “什么时候放了她”她略有怒气,“看来她的却是个人物,值得你这么用心,她到底是谁?不可能只是一个丫鬟这么简单吧!拥有至高无上的武功,又被你这样重视着,这样的一个宝我怎么能轻易放掉,再说她长的天姿国色,如果我拿她来犒赏边疆的战士,定能使他们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阎宇卿略带挑衅的说。 凌梦华瞬间抓住阎宇卿的衣领向他吼道:“混蛋,你敢,信不信我杀了你!” 阎宇卿:“发怒了吗?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呐,真不容易,看来她还真是价值千金呢?呦呦呦,你生气的样子还真可爱呢?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凌梦华将紧攥在手心里的衣领松了松又恢复平静的状态:“怎么才能放了她?” 阎宇卿:“好啊!放了她容易,拿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凌梦华:“我最珍贵的东西便是雪伊衫了,你若想要便拿去吧!” 阎宇卿好笑的摇了摇头:“对你来说雪伊衫并不是最珍贵的东西,女人最珍贵的便是守宫砂了,你虽有着男儿的野性,却也毕竟是女人不是吗?” 他以为凌梦华会毫不留情的给他一掌,但是下一秒他惊愕了,眼前的小人轻轻地低着头淡淡的说:“好!”紧接着便脱掉自己挂在肩上的紫色轻纱,她开始解腰前紧系着的大蝴蝶结了,仿佛那蝴蝶结一揭开,整个衣服便会轻盈的滑落下来。他清楚地看着她长长的弯睫毛不停地打颤,她的面色惨白如雪,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但是雪白纤细的手指却不停地哆嗦着,他在心里想着:“凌梦华,你是有多讨厌我啊,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我是有多想和你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竟会有一丝的心疼,在那诱人的蝴蝶结刚要解开的瞬间,他抓住了她的手,停止了她的动作,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双雪白的手冰冷似水,触电般的放开她的手,冷冷的说了一句:“你真是贱呢?”说完便一甩清袖,气愤的离开了,凌梦华无助的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虽然只带了几个人,狩猎场上依旧热闹非凡,阎宇卿雄姿英发,在烈马上飞驰着,他的猎物是最丰富的,无人能比,凌梦华在周围自行散步着,她不喜欢看这么血腥的画面,会勾起她内心的阴影! 身后一只手探上了她的肩:“不错嘛,看来上次的伤已经好了!” 她未见其人便知是谁,便慢慢转过身来:“臣妾给皇叔请安!” 阎宇楠:“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何必如此多理,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那天晚上的你比较有个性。” 凌梦华:“看来皇叔的轻功又长进了不少,这次我并未走神,却也没发觉你走近!” 他轻笑:“过奖了,,,,”正说着一只麋鹿飞奔过来,直像凌梦华的身子冲过去,凌梦华刚想施展轻功,却被人一手揽住飞了起来,在前方不远几米落了下来,眼前的侍卫看得目瞪口呆,一只飞箭径直射在麋鹿的身上,错愕中的侍卫才忙回过神来给阎宇卿鼓起掌来。 是夜,凌梦华刚洗过脸便进来一个宫女,转告她阎宇卿要她过去,她吩咐宫女出去后,自己便先睡了,不曾去管阎宇卿的叫唤,黑夜之中她猛地睁开双眼,她敏锐的听觉早就发现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了,以她的智慧不用思考便知是谁?试问谁敢如此名目张胆的走进皇后的寝室! 一双手突然残暴的抓起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她看到一张绝美的脸,俊美的让女人都觉得嫉妒,这一张脸太妖,妖的像罂粟,她看得出他的眼里充满了愤怒,对,他愤怒地快发疯了,她试着扭了扭手臂,但是对方却把这单薄的手臂抓得紧紧的,并不断的加重手上的力度,她感觉自己的手快断了,他终于开口了:“凌梦华,我说的没错吧!你真是贱,不甘寂寞是吧!这么快就勾引上男人了,这种下作的滋味很过瘾吧!”她真的很想扇他一巴掌,但是手被他困住,她轻笑道:“我是不甘寂寞,我是下作,可是你又好到哪里去呢?我是怎样的人又与你何干呢?” 阎宇卿:“凌梦华,你的冷酷,你的残暴,你的千秋霸业,你的野心,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 凌梦华:“除了这些,我就只是一个行尸走肉。” 阎宇卿:“为了你的一己之欲,你血染江河,你负了天下人,你难道没有一丝一点的难过吗?” 凌梦华:“你说我负天下之人,那你可知这天下之人何曾善待过我?” 阎宇卿:“你何必为你的罪行开脱,像你这种人死了都不会有人蹙一下眉头。” 凌梦华浅笑:“是啊,我这种人死了也不会有人蹙一下眉头,而你这种人死了我会仰天长笑!” 阎宇卿:“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不过是个庶女,双手沾满鲜血,为奇灵国打下半壁江上,从我国的统辖下脱离出去,可惜到头来不过是你额父的一个牺牲品,是奇灵国公主的替代品而已!” 凌梦华:“那你不妨杀了我,就怕你没有这个胆,奇灵国的实力现在远超过流云国,否则你们也不会想法设法的和亲了,我只是庶女,便可当你们流云国皇后,两国势力可想而知。” 阎宇卿:“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活着看到奇灵国的衰落,我和你的账还没算清楚之前我不会让你死的!”说完他放开了紧抓着凌慕华的手,转身离去,凌慕华掀开袖子,只见雪白的皮肤红得发紫。 第六章 红绡香断有谁怜 第二天的狩猎开始了,阎宇卿早早的就把凌梦华叫了出去,临走之前她问他:“什么时候放了雪岐!”他在前面自顾自的走着,并不理她,她不停地在后面追问,他冷冷的说道:“除非你死了!或者颖儿活过来!”她立在原地,精致的瞳孔满是无奈,他头也不回地走着,根本就没发现她停了下来! 狂风像是夹杂着怨气一样,疯狂的嘶吼着眼前的事物,眼前的动物混乱的跑着,它们从这一片草丛风一般窜到另一片草丛,身影难以捕捉,这是捕猎少有的情况,一只羚羊像是丧失了理性一般,横冲直撞,在这种混乱之中,局面变得难以掌控,阎宇卿变得急躁不安起来,凌梦华看到阎宇卿射斜的一箭在风的引力下径直向自己射来,她眯了眯眼睛,并没有躲,她的耳朵围绕在一片嘈杂的呼号声之中,她只觉得一阵刺痛,血,又是血,满眼都是血,在一片慌乱之中她轰然倒地,她觉得眼皮沉沉的往下拖着,终于沉沉的睡去! 醒来之后,暴躁的天气已经过去,外面一片漆黑,身上的箭已经消失不见,但是一起身残留的刺骨的疼痛告诉她刚才的事并非梦,她强忍着坐起来,却不巧把趴在床边睡着了的阎宇卿闹醒了,迎来的是一张臭脸和质问:“为什麽不躲开,以你的能力,明明躲得开的。” 凌梦华:“不,我躲不开。” 阎宇卿:“你撒谎,你躲得开的,你是故意的,好阴险的女人,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不爱惜,对自己都冷酷无情,可以想象得出你对别人会怎么的冷血!”说着便拽起她的手腕,一不小心拉动了伤口,那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忙将手放下轻声的关心起来。她却并不理他,一只手捂着伤口自顾自的向门口走着。 她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上,她隐忍着,他静静的看着,她每走一步他的心便狠狠地皱在一起,仿佛停止呼吸一般,突然他从背后抱着她,他搂着她的腰,她停住了,她的世界仿佛也停住了,这一次,她忘记了自己该推开他,她忘记了自己的疼痛,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她是另有目的,但是这个画面出乎了她的意料,她竟不知如何是好? 他能感觉到她的腰纤细的不堪盈盈一握,他不知道这么柔弱的身子是怎么如此隐忍着的,她的坚强令人折服,他不愿意放开自己的手,他轻轻地搂着她,仿佛是在珍惜着一个易碎的花瓶。他轻轻地开口,第一次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若我肯为你舍弃江山,许你一世安稳,我肯为你粗茶淡饭,平凡此生,你可愿舍弃你的千秋霸业,雄图野心!” 她有一瞬间的犹豫,又马上恢复了冰冷之色,不着痕迹的说:“我是一个大恶不赦之人,不值得你舍弃江山,况且像你这种人,不知人间冷暖,从小就生活在温室里,你不懂我的苦楚,我不怪你,我是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人,你若想过的平凡,便远离我!” 他笑了:“若能选择,我宁愿不要生活在温室里,我更渴望能活的平凡一点!我不懂你的过去,但是我将参与你的未来!” 她回过头去,她仿佛再一次看到他空旷的眼神中散发着无限的孤单,突然间,她那冰冷的僵硬了千年的心,仿佛跳动了一下,她的心软了吗?不!她不能!她不管自己身体上的疼痛,奋力的撕开搂着自己的双手,朝着门外走了出去! 夜色朦胧,她无边际,无方向的走着,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将去哪?黑色的风卷着寒气袭向她,吹起了她的三千烦恼青丝,在她头上盘旋着,突然散开了,像开屏的孔雀,那一刻,美极了!她站在悬崖边上,享受这一刻的孤独,她经常来这种危险的地方,她习惯了在崖边练武,不远处的树枝上一个黑影突如其来,她急忙转过身去,正对上那人充满杀气的眸子,一掌径直打在她她的胸口上,把还未结疤的伤口再度引出了血,在她的身子跌出崖边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此时她已经虚脱了,只能恍恍惚惚的看到阎宇卿好几个叠在一起的脸在她眼前晃悠,并对她撕心裂肺的喊着:“抓住我。” 她笑了,这一次笑得那样的单纯,美得惊醒动魄,这种人间罕见的美阎宇卿一辈子都不会忘掉,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努力想看清他。。。。。。 即便是从你的生命中退场,也要露出华丽的微笑:“阎宇卿,你不是说,只要,,,只要我。。。只要我死了,,,,,就放了雪岐!!!” 他发狂般的向她吼:“你休想,我和你的帐还没算呢,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许死!” 她依旧笑着,笑得麻木了:“你,放手吧......” “不要” 她的她的手从他宽大的手掌中抽了出去! 独自一人跌下了黑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与此同时,黑夜之中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亲们,有什么意见随便说,我会广泛采取大家的意见,还请亲爱的读者们多多支持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amp;lt;/a&amp;amp;gt;&amp;amp;lt;a&amp;amp;gt;【92ks就爱看书网】&amp;amp;lt;/a&amp;amp;gt; 第七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檀香从里屋透过粉色幔帘一缕一缕的飘着,无形的钻入人的鼻子,让人昏昏欲睡,让久经浴血奋战的人莫名有一种安全感,舒适感,粉色布帘纱幔以唯美的弧度在床上留下正够一个人坐着的缝隙,右边是一副古式壁画,几乎遮住了整个墙壁,在熏香烟雾中仿佛人间仙境,飘渺而虚幻。 门突然被推了开,门框强烈的撞在墙上,一个人疯狂地跑了进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宇卿,那个救了她却又困着她的人! 他气喘吁吁,眼神空洞,呆滞的看着她,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这样的狼狈,俊美的脸上还占着晨水,虽然看着近在眼前的自己,但是他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特别遥远的地方,遥远的够不到边。 他像是难以呼吸般,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几分钟后终于镇定了下来,他蛮横的抓住她的肩膀,他抓得如此用力,仿佛在掩饰内心的恐慌和痛苦,他艰难地说:“雪岐,她,她死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一点细微的表情,她突然笑了,笑的不知所措,试探性的小声问道:“谁,谁死了?”他轻轻的放开她,低声说道:“朕的皇后,,,凌梦华!”她笑了,笑得更大声了,她向他吼着:“不可能,不会的,以她的武功,没人伤的了她的?你在说谎,你在骗我。”说着直接拿起桌上的剑,瞬间将剑出鞘,径直指着他,吼道:“她不会死,你骗我,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镇定十分,低下了头,轻声说:“她掉下悬崖了?” 她微微扬起了嘴角,自信的说:“试问这天下之崖有哪个能困得住她,她的轻功如此精妙绝伦,她浴血沙场,被千军万马包围,都能逃出生天,这一次也一定没事的!” “不,在这之前,她中了一箭,正中心脏,她能活下来已是个奇迹,在崖边的时候,又被人打了一掌,她的轻功根本施展不上来,这一次她真的凶多吉少了!”最后一句话他加高了声调。 他的话仿佛炸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开,她的心仿佛在那一刻停掉了,再不跳动了,手里紧握的剑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她的腿发软,再也站不住了,向后退了好几步,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不远的椅子上,他看到她的全身猛烈的发颤,此时他的悲痛已完全覆盖住了他的疑惑!他想走近安慰她,但是他的腿千斤重,他的心在滴血,自己都呼吸困难。 她竟然落泪了,这样一个全身各处都布满了伤疤,冷酷无情的冰冷人儿竟然落泪了,他看到了她眼里的落寞,失望和无助,她轻轻的拾起了扔在地上的剑,毫不犹豫的把那通常指向别人的冰冷的武器放在自己的脖子边,阎宇卿看到这一幕,他惊呆了,趁雪岐不注意,他一手把剑从她的手里夺过去。 对于她的举动,他很惊讶,他问:“你不只是她的丫鬟吧?也不止是她的杀手吧?你们也不只是出生入死的战士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死了,不!我不相信,不可能,她不可能死的!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都能化险为夷,不!她一定没事的。”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接近疯狂的状态。 他摇晃着她的身体,略有心疼地说:“你醒醒吧!她死了,,,死了!” 他一直强调着。 她一直重复着同一句话,他放弃了,他以为她一定是疯了,他转过身去,正准备抬起脚想要离开的时候,她从后面叫住了他。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不在了,有些事情也不必再瞒着了,有些秘密也该说出来了,你不是好奇我们的故事吗?其实你该好奇的又何止这个呢?我说的是不是?” 他快速回过头来,看着她说:“是,你很聪明,果然不愧是凌梦华身边的人,我好奇地,又何止如此?我更好奇的是她,我自认为阅人无数?任何人都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却偏偏看不懂她?可是现在都无所谓了,她已经不在了!” 她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 不一会,她聚精会神的说:“三年前。。。。。。” (亲们,多少给点建议,我会改进的~) 第八章 天真岁月遇真情 时间回到三年前,战地千里之内枯草疯长,最矮的也以经即人头部,通常狂风和薄沙是一同过来的,有时正在打着仗的战士们都睁不开眼,千军万马,纵横沙场,时而听到万马嘶鸣,景象好不壮观。不远处的马背上,一个身穿铠甲,头戴铁盔的人先是直直的站着,然后身体非常轻盈的下翻到马肚,旋转了一圈之后一个蹬腿又退回到马背上,然后向前跳起,在空中完成一个完美的旋转,又退回到马背上。在这一系列的高难动作中,所有的人都看傻了眼,只有一个柔柔弱弱的秀气小生默默的笑着,这人的笑被那马背上的将军看见了,那将军将马骑到他的身边,自己下了马,便让他上去秀,他骑到马上,策马奔腾,在外圈转了一圈,他瞥了一眼周围围成一圈的马刺,又开始加快马速,他想跳过马刺,逃出军营,但是他失算了,那马没跳的过去,直接摔在马刺上,当场死亡,这小生一个翻身直接退回到平地上,也摔了一个大跟头,白色锦冒掉在地上,一头长长的秀发直接飘散开来,直看得当场的将士如痴如醉,那将军一步步的逼近,走到他面前不仅不曾定他得罪,反而亲自把他拉了起来,告诉所有军中大小士官:“此人,我义妹也,这营中之人,若有对其不尊者,必斩首以誓军规。”营中人便对这女娃敬而远之了,话说这人名叫小草,乡村野夫起的名字,从小便没了亲人,靠人救济着存活了下来。 深夜小草慑首慑脚的跑到了那将军的帐篷里,帐篷里一片漆黑,听到有脚步声,灵敏的人马上抓起了身旁的剑,小草轻手轻脚的点上了灯,整个空间亮了之后,她回过头去却看到那将军已经坐了起来,她急忙跪下,匆忙解释:“将军,小草不是有意冒犯,小草是来谢将军的救命之恩的。”那将军轻轻说了声:“没什么,我早便看出了你是女儿身!”小草十分诧异:“将军果然好眼力,是小草不知好歹,请将军责罚?”那将军倒了杯水:“没什么,我要是想罚你早就罚了,但是军令如山,你以后自己还需多注意!”小草抬起了头,她不经意间看见那将军披着头发的画面,美得像一幅画一样,她震惊了,若不是亲眼相见,她又怎会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精致的人。她虔诚的祈求:“将军身边不曾有人照顾,不如就让小草留在你身边做个丫鬟,小草虽然对战士心存敬畏之心,可是男女有别,起居难免不便,还望将军不嫌弃,收留了我!”她犹豫了一会:“好!但是你要负责我的安全,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武功,名字也要改一下,我有个丫鬟叫雪瑞,说来你也应该是雪字开头的,不如就叫“雪岐”吧!”她异常兴奋:“哈哈。将军赐名啦,我有名字喽。”看着她的傻她也笑了:“以后叫我凌梦华吧,不用叫将军!”她急忙说:“雪瑞不敢!”她轻轻的笑,左右露出两个梨涡:“怎么不敢,本将军今天可是认了你这个义妹,难道你是不承认不成?”她忙解释:“不,不是。。。。。。” 从第二天开始,她每天都会教雪岐练剑,她很勤劳也聪明,总是一学就会,也有了新的名字,在她的保护下她的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有一天,她跟凌梦华说:“别人马背上的英雄,都是些气骨男儿,而我们的马背上坐着的却是一个天使。” “你知道天使和魔鬼的区别吗?”她定定的看着凌梦华 雪岐一脸天真:“天使是好人,魔鬼是坏人。” 她笑了,对她的回答似乎并不满意:“天使便是魔鬼,不过一念之差!” 她的话令她迷迷糊糊,晕头转向。 阳光明媚,天气姣好,她一袭粉色锦衫出门去了,路上遇到一个年龄稍大的白发老人,那老人叫住了这天真俊俏的姑娘:“姑娘,这是往哪儿去?” 雪岐笑着回答:“我家将军近日身子有些不好,怕是染了伤寒,老是咳嗽,我去那山上,给他抓点药。” 老人便劝诫她说:“你大概是新来的吧,我以前也是这里的战士,因年龄老了方才在这山里过活,这营里军规甚严,到了那山脚下便不再是我们的管辖区域了,你若再往前,定会被严惩不贷的。” “如不受敌方威胁,被自己的守关战士抓到定会误以为你想去投敌营,或者是逃跑,到时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定会以一场鲜血洗掉这污浊之事方可了节啊。”老人诚恳的劝诫她。 她心里暗想:“这是离开军营的唯一关钮,生死就此一搏,无论如何也要离开。不然就要在这黯无天地的军营孤独终老了。” 于是笑着说:“不必担心,我定不超过那管辖区域,若是山下没有,我便回来。” 说完便不管那老人的叫唤独自离开了! 群山环绕,站在山脚下仰望,上一层便是栏杆,每十米便有一名兵,直挺挺,她躲在柳树下,坠下来的枝条正好将她娇小的身躯遮挡的严严实实。她认认真真的观察着眼前的形式,此山险恶巍峨,令人心生敬畏,不敢逾越,突然,她看到一个突破口,只要把那名士兵打昏,夜间有树遮挡,尽管只相距十米,也不会有人发现,再从栏杆上翻越,便能虎口逃生,不声不响。想到这里,她顿时心生喜媚之色,只等夜间行动! 另一边,凌梦华猛地坐起身子,不免又一阵猛咳,咳的喘不过气,只得大口大口的的呼吸着,边上的侍卫忙说要去叫大夫,被她轻声拒绝了,便说:“不过是一点伤寒而已,过些日子自动就好了。”她的心里莫名的有些气闷,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于是便问:“雪岐哪里去了?”那人回说:“属下也不知道,只看她方才出去了!” (欲知后事,且听下章分解,亲爱的读者们,谢谢这些日子的支持,我会按时更新的,如文章有什么问题或建议,我会虚心采纳。谢~~~) 第九章 情深如海血如妖 战地夜晚的风是湿寒的,刮在人身上不禁打了个冷颤,她轻手轻脚的向前走着,在离前面不远十米处,偏左方扔了一个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树前的兵便急忙走过去巡查,她立即站在那人的后面,一掌将其无声无息的打昏,她匆忙跑到栏杆下边,抬头看了一眼,忙手忙脚的往上爬,爬到半中间的时候,细长的手指被无情地扎了一下,立马冒出了血,她一疼痛便松了一只手,只剩一只手没能抓住,最后很沉重的跌在地上,近处的防守兵全都围了上去,争先恐后的用兵器指着她,她尴尬的笑笑。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凌梦华怎样都睡不着,一天未见雪岐,她的心里不安起来,她轻手轻脚的起身,准备出去寻找。 她一袭黑衣,走出帐篷,吩咐帐篷外的人:“若军中有什麽事,立马通知我!” 那侍卫斩钉截铁的说:“是” 她轻盈的起身,脚尖落在帐篷上,又马上腾空而起。 不一会儿,一群士兵压着雪岐过来找凌梦华,正好碰上副将军杨?海??戳丝囱┽??且凰?劬u粼舻男ψ牛?钛┽??植蛔栽冢?┽?睦锇德钏?骸袄夏腥耍?词裁纯矗棵患??琅?。俊?p>杨?荷肀叩娜颂嵝蚜怂揭槐菊??奈剩骸胺5?裁词铝耍俊?p>那士兵回答说:“这位姑娘想要逃跑,被我们抓到了!” 他心里暗喜:“原来是犯了事了,将军不在,把她交给我吧!” 那士兵便把雪岐交给了他,回去坚守岗位了。 豪华的帐篷内,一晃暗黄的油灯晃来晃去,坐在床边上的雪岐有些害怕了,她怔了怔捆着自己的绳子,发现无动于衷也就放弃了。一个宽肥的大脸伸向她,贪婪的舌头伸着,还不断的向下滴着口水。那摸样恶心死了。她虽然被绑着,但是腿还是自由的,她突然抬起了细长的腿,一脚把杨?旱牧程咴诘厣希??褚煌繁糠实闹恚??诘厣希?蚜司排6?18?夭糯拥厣吓懒似鹄矗址吲??莺莸乜醋叛┽涞乃担骸凹?耍?淳撇怀猿苑>啤!薄袄慈四牛?p>一群人拥着挤着跑了进来,他向进来的人吩咐:“把这贱人给我关到地牢去!她私自逃跑,依据军规,明日正午五马分尸。” 凌晨之时,凌梦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晨露洒在她的脸上,冻得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刚坐在椅子上,一个士兵就来回报:“将军,昨夜几个兄弟把雪岐姑娘押回来了,说她要逃跑,副将军已经带人把她送到刑场了,正等着正午五马分尸呢?” 她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什么?”“为什麽没有通报?” “回将军,副将军说了,这种小事依据军规处理就行,将军军务繁重,无须劳烦与将军!” 她随即走出帐篷,向不远处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骏马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直接跳上马,策马奔腾。 另一边,雪岐被五股绳子扯得昏昏沉沉,就等那一声口令,五马齐奔,瞬间撕扯了她的身体,她想着想着笑了,不知为何,她的脑海里在这最后一刻出现的竟然是凌梦华,她记着她绝美的脸,总是冷冰冰的。她在心里暗想:“像你这样绝美的面孔,笑起来一定倾国倾城,只可惜此生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你笑了,我先走一步,如果下辈子有机会,不管我们身份悬殊,我一定要告诉你,我喜欢你。” 杨?合蜓甭硎o麓锩?睿?甭硎t僖闪艘换幔?闼担骸把罱?缁姑坏健!?p>杨?阂皇迸?穑骸拔宜档骄偷搅耍?熘葱邪伞!?p>驯马师刚想下达命令,一匹烈马发出嘶鸣,与此同时,士兵们也听到凌梦华冰冷的声音“马下留人!”驯马师立刻停住了。 听到凌梦华的声音,昏昏沉沉的雪岐立马来了精神,她睁开眼睛,看着从马背上跳下来的凌梦华,她走向她,在场的所有士兵对这最后一秒种营救都目瞪口呆,心惊胆战。 雪岐笑了,那一刻她的美震撼天地,她以为她的白马王子来救她了,下一秒她震惊了,也清醒了,凌梦华直接一掌打在她的脸上,毫不留情,所有人的神经都纠紧了,她抬起被打的偏向一边的脸,嘴角还有一丝血丝,她有些愤愤的瞪着她,这一世她还不曾被人打过。 随即凌梦华转向把她们围在中间的士兵,气势高昂的说:“军令不可为违。”听到这句话,杨?航籼嶙诺男穆淞讼吕础a杳位?绦?担骸跋鹊墼?泄?娑ǎ?羰勘?赶滤雷铮?匦胍匝?词妥锒瘢纱??a??灰?淳蛔锒癖憧闪私猓?俨惶岽耸拢?p>在场的人大喊:“将军!” 雪岐急忙摇着头,轻轻的说:“不要,,,不要,,,” 正说着,一把短匕首径直插在凌梦华的腿上,血如流水一般急忙的向下涌着,她随即又将刀拔出,血立即喷了出来,她迅速把匕首扎在自己的腹部,血不停地流着,满地都是血,杨?嚎吹纳盗搜郏??e叛溃?兰庖讶氪饺?郑?煌5厣?叛??恚?吭谘┽?亩?叩蜕?担骸叭绻?宜懒耍?憔腿ィ伊蹙?Α!?p>雪岐瞪大了瞳孔,此时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好想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她,可是她的双手被绳子扯着,动弹不得。凌梦华突然单膝跪地,倒了下去,她长长的睫毛垂着,眼睛紧紧地闭着,仿佛再不愿醒来一般,她瘦瘦的身子躺在一片血泊中,那抹红将她衬得像妖一样,异常可怕,雪岐的心邹成一团,她难以呼吸,她的额上汗珠不停地向下滴着,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她大喊一声,她的头发瞬间被风吹起,在头上疯狂的飞舞着,她把全身的力气都使上了,突然,绳子断了。。。。。。 第十章 情深似海多波折 她好像还没发觉绳子断了,但是她的腿已经有意识的往那个方向去了,她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凌梦华,惊愕中的士兵忙回过神来,都慌张的跑过去。。。。。。 “雪姑娘,大夫说你可以进去了。”一个士兵跑出来告诉雪岐。 “哦”她方才回过神来 她急忙走进帐篷,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可人儿,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当她走到床边的时候,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她轻吻凌梦华的额头,看着她的小脸,想着她已经平安无事了她的嘴角不禁上扬,“你怎么这么傻?”说着便把头轻放在她的胸腹上,惹得下边的人一声唏嘘,她忙起身,查看她的伤情,她轻轻的解开她的衣袖,当衣服敞开,雪白的肌肤曝露在外面的时候,她的瞳孔不断的放大,她的面目狰狞,她忙站起身,一时没站稳,后退好几?i。她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是女的!”说完便失控似的跑了出去。 夕阳无限好,红光遮天,凌梦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俏皮的睫毛眨了眨,她很费力似的坐了起来,素色床幔晃了晃,她无精打采的向周围探视了一下,发现整个房间空无一人,她随手打开身旁整洁的衣柜,拿出一件紫色的简单的衣服换上,结巴的血渍粘在衣服和肉上,她痛苦的撕扯着,强硬的把它们分开。 夜晚的风又湿又寒,凌梦华把雪岐带到关口,支走了所有的人,她居高临危的对她说:“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她目光空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突然回过神来对着凌梦华:“不,小草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雪岐,是被你救了的雪岐,此生,我跟定你了,你若生,我便生,你若死,我便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冷酷无情:“不,你滚,马上滚。” 她看着凌梦华冰冷的脸:“小草无能做你的姐妹,但是雪岐可以,我可以当你的杀手,我会凭自己的能力留在你的身边!” 她有一秒钟的震惊又马上恢复正常,背过身去:“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了,这样,你便留不得!” 雪岐笑了,笑得有些讽刺:“你真的忍心杀我吗?” 凌梦华直接转身,一掌把雪岐推几米远。她单膝跪地,手扶在地上,轻缈的笑着:“这条命本来就是你的,要拿去,随便你,只是,,,,,”她突然口吐一口鲜血。 她的脸突然抽搐一下,再度背过身去:“你想当杀手,随你吧!但是不要在人前出现,若有事找我,夜间三更来!否则,小心你小命不保!”她的眼光充满杀气,径直射向她,令她猝不及防。 从此以后,凌梦华在战场上风姿凌冽,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世人都说她的心是冰石做的,冷血无情,残酷高傲。再没人提起过雪岐这个人物,也再没人见过那美丽的容颜。 另一边,流云国的皇帝直接把奏折摔在地上,大怒:“养你们都是干嘛用的!满朝文武,竟一个敢领兵罚敌的都没有,废物,都是废物!这个凌将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月之内,竟拿下了我们3州12郡,可恶,可恶,从我们的附属国凌冽在我们之上,你们都光荣吗?无限的光荣啊!你们都不敢去是吗?朕亲自带兵,亲自伐敌。”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苦苦央求:“皇上,不可啊!万万不可呀。。。。” 她坐在灯下,埋首认真的看着兵书,一个侍卫匆忙跑了进来:“报,将军,国主传令下来,让将军速速回去,军中事物暂由杨副将军代管。”她仍低着头,无声无色,一刻钟才对跪在地下的侍卫说:“下去吧。”窗外阴风影动,她轻声说:“进来吧。”从窗外轻盈的跳进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她身后,凌梦华尚未抬头,向身后的人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回答:“力拥左派势力的姚大人已经死了。”并不在意料之外,仿佛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她说:“刚来报,那老家伙是让我回去呢?”身后的人回答:“她定是怕将军功高盖主,脱离了他的势力范围,防止将军势力愈来愈庞大,有谋反之心。”凌梦华嘴角一斜轻笑一声,笑得诡异,令人琢磨不定。 凌梦华将军中事物转交给杨?海?锷献约旱那Ю锫恚??炻砑颖蓿?粘糖Ю铩a脚苑捎案咚伲??渴忧胺剑?嫖薇砬椤?p>阎宇卿已带领千军万马来到战地,风沙四起,万马嘶鸣,他只带领几人观察周围局势,万山包围,形式险要,自家军队把军营安放在山中最为平坦之地,万山中的山谷之间,阎宇卿一看瞬间怒了,心中暗想:“这山中平坦之地,虽是最好的定居之所,接山近水,却易攻难守,白痴,一群白痴。”阎宇卿刚来到,便吩咐军队把营地迁移到山中最险之地。众将士虽心生不满,不知为何,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声仰天大笑划破了长空,奇灵国国主从殿主座走下来,双走握住凌梦华的双肩激动万分:“爱卿回来了,甚好甚好!你为奇灵国立了大功,本国主要好好的赏你。” “啪”强大的压力让她的脸偏向一边,她面无表情的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是一张瘦瘦的尖猴脸,长长的髯,他的脸满是沧桑,那双奸诈的眼睛狡猾地转着。这个一身锦衣华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奇灵国的宰相,凌梦华的父亲。 接着是一声大吼:“见了国主不知行礼,你还有没有规矩,不要以为你立了功就能为所欲为,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作为这个国家的子民,这一切都是你该做的。” 凌梦华一声不语,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奇灵国国主对着丞相轻声说:“爱卿严重了。” 他忙笑着:“小女年龄尚小,不懂事,还望国主不要见怪!” “爱卿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赏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怪她呢?”那国主僵硬的笑着。 凌梦华一脸冰冷,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国主:“爱卿,你可听说姚爱卿之事!” 凌梦华:“不曾听说。” 国主:“姚爱卿忠心耿耿,只可惜一家遭袭,血染姚府,全府23口家眷56仆人全部丧命,无一还生,连姚爱卿的最小5岁的儿子也命丧黄泉。” 凌梦华:“谁人这么冷酷无情,可查出没有?” 凌父:“闭嘴,这种事情是你能问的吗?你只管管好你自己就好!” (亲们,多多给点建议哦!) 十一章 花落水流红美计 换下一身男装,瞬间轻松了好多,她坐在桌前,看着黄铜镜中的自己,轻抚眉梢,拿起那已布满灰尘的眉笔,浅画眉梢,梳了个流云发髻,胭脂的浓香味道不禁让她产生一阵干呕,她只能浅笑一声,却也无可奈何,血红的纸在她那樱桃小嘴上留下妖艳的印记,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厌恶没有任何的表情,一身白色红绸边绒裙挂在两肩上,飘渺而诱惑,仿佛一触便能飘落,已经很久没穿上女儿装了,她一时无法适应,大步向前,身子突然前倾,差点被绒裙绊倒,雪岐突然出现,一把捉住了她,站起之后,她冰冷的对着眼前的人儿说:“谁让你来的?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踪我?”那人低垂着头,不言不语,她不再管她,绕过她向门外走去。后面的人轻声问:“你真的要去吗?”她突然停住了脚步,立了半秒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歌舞升平,浓烈的酒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大殿,风儿吹起了她的头发,唯美而妖冶,她站在大殿中央吹着她自编的曲子“花落水流”,她的眼睛充满了杀气,一曲正高潮,她突然停住,惹得那好色的国主失了雅兴,她向那国主走去,从上面下来的凌相国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无奈之中轻轻的点头,那国主正意马心猿,迫不及待的看着她走向自己,凌相国斥退了大殿上的人,自己也出去了,顺势关上了门。 那双好色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嘴里狼狈的吃着她递上来的荔枝,她慢慢地将那荔枝的皮剥落,调皮的在手里把玩,然后在上空旋转一会,仿佛在逗着一只宠物,她的眼神含情脉脉如春水一般温柔恬静,那国主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顺势要往那可人的脸上亲去,却被眼前拥有倾国容颜的人儿拒绝了,她伸出那尖尖食指,抵在那人的嘴唇上,嗲声嗲气的说:“国主,你说过要奖励我,可不知要赏给我什么?”“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当朕的妃,朕的天下都是你的。”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扶上了伊人的背,凌梦华脸上一阵厌恶,她的心里在冒火,却只能强忍着说:“听说王大人仗着自己刚升到尚书的职位,便贪污国库,不知国主是否知道?”“竟有这等事?为何没人通报?”国主怒。“王大人,刚升了官,试问谁敢得罪他呢?忠言逆耳,说不定惹您不开心,那便是死罪,谁敢露这个头呢?”她及其诚恳的说。 国主:“小美人?那你是不怕我杀了你咯?” 她装作非常害怕的样子:“怕,很怕,但是我不能让国主一直被蒙蔽,我不能。。。。。。” 正说着,那国主便一把把她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她正想推开,突然看到一抹剑气,顺势看去,一把锋利的剑影迅速的接近,剑头正指着那昏庸的国主,凌梦华向来人使了个眼色,那人无动于衷,径直刺去,“嘶”那剑直中国主的肩膀,疼得他跟杀猪似的大喊,引得外面的侍卫都往这跑,雪岐正想再次一剑,被凌梦华拦住了,凌梦华向她使了个眼色,她随即跳出窗外。万千兵器架在凌梦华的脖子上,大殿上的其他人都在向那国主献着殷情,只有凌相国走近她轻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黑色的牢房跟战地一样又湿又冷,她窝在墙角,倚着青壁,赏着寒月,她轻轻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浩瀚宇宙,广阔无垠,怎么就有着一轮明月?还半圆半缺,多惨景伤人?” 一个黑影走来,她的身上还占着鲜血,她走近,看着她半仰的脸,月光把她的脸照的异常的美,这是一种纯净的美,褪去了那复杂人心的妖气,她定定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凌梦华早便知她来了,只是一直不说话,她虽不语,她却早已猜出她是知道自己做了错事了,于是早先一步开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雪岐低着头轻声说道:“都处理好了!” 凌梦华:“那就好,你回去吧!” 雪岐:“我破坏了你的计划,还把你送进了这里?你?你怪我吗?” 凌梦华笑笑:“不,一点都不?” “为什么?” 凌梦华耸耸肩:“你以后会知道的!” 她终于不便再问,回头离开了。 次日,宫殿里闹得沸沸扬扬,王大人一家32口人全部丧命,一夜之间巨大的王府化为灰烬,因为之前凌梦华向国主说过王大人之事,所以一时把最佳嫌疑人的帽子卡在了她的头上,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此人正关在牢里,怎么可能行凶? 国主派人正式重视王,姚两家的命案,不查的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脂如白雪,肤如凝脂,两弯吊梢眉,一缕青丝垂在胸前,柔弱体态胜西子三分,粉色丝绸手卷捂着那抚媚小嘴轻声咳嗽,眉儿轻皱惹人怜。站在这牢门之外,深情地看着里面的凌梦华,一身粉色华服,显得略微柔弱,这人便是凌相国夫人黄雪尹的女儿凌梦晴,她虽是姐姐,却只比凌梦华大三个时辰,黄雪尹为显自己在凌家正妻的身份,硬是生生在凌梦晴已有的名字之中改了一个字,把自己名中的雪字加到了中间,改名凌雪晴。这正妻夫人偏偏喜欢雪,在家中规定凡是女仆皆以雪字作为名头,雪瑞不懂她的含雅,虽是万分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在凌梦华的劝说之下却也欣然接受了。 一声娇弱的声音:“小姐,我千劝万劝,你就是不听,你的身子哪是能来这种地方的,这下好了,回去夫人又得怪我了。。。。。。” 凌梦华转个头看着那叫里娇气的丫鬟,这个丫鬟她认识,两年 前,因为在厨房争东西,她打过雪瑞一巴掌,当时的凌梦华年轻气盛,直接一脚踹在她身上,被那黄雪尹罚在柴房里反省,三天不曾进滴水。 十二章 忆流年风霜雪月 黄雪尹将三寸小脚狠狠地踩在凌梦华的手指上,恨不能一脚把她踩断,那个时候,她仅仅只有十二岁,她并不喊疼,死死地盯着她,紧咬着牙,黄雪尹见她满眼愤懑的看着自己,更加大了脚下的力气,冲着她狠狠地说道:“贱人,你想知道你的命有多不值钱吗?那你就多惹点事出来,你知道庶女的归宿吗?我想你以后会知道的!别以为你那犯了罪的娘把你生在相府能指望过上好的生活?是贱人的命还想当小姐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家雪晴争?” 那时候的凌梦华单纯到只知道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她不服气,她不认输,她死死地掰着黄雪尹的腿,那人一个不稳直接倒在地上,黄雪尹爬起来直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之后一脚踹在凌梦华小小的身子上。她直接仰倒在地。外面叫了一声:“老爷回来了!” 黄雪尹一听急忙把凌梦华从地上拉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出了柴房,她吩咐门外的丫鬟:“给她换件干净的衣服带出来!” 丫鬟:“是” “哎呀,老爷,你可回来了,今天累吗?”说着接过凌相国递过来的外套,随即挂在一边。 “凌梦华呢?今天练功了没有?”他边洗手边问。 黄雪尹有些失落:“练了,这会刚回房去了,我说天冷,让她多穿点衣服,她只当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总不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凌相国似是没听到她说话似的,拿起端盘上的白绸擦起了手,随即差退了那伺候的丫鬟。 一间简陋脏乱的小屋子,里面除了一张床,一张单薄的被子再无其它,一个丫鬟拿着一件华丽的粉色女装直接扔到凌梦华的腿上,趾高气昂的看着她说:“赶紧把衣服换上,把自己整干净点!老爷他们还等着呢?” 凌梦华不语。 那丫鬟得寸进尺,她不屑的看了凌梦华一眼,吩咐起来:“待会见了相国,要记得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否则以后没你的好日子。” 凌梦华轻咬着双唇,独自换着衣服。 凌梦华轻轻地走进去,里面一阵飘香,她已三天不曾吃东西,她轻轻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黄雪尹一家在吃饭,她像僵硬了一般立在桌子旁,只能贪婪的闻着那饭香,她这个局外人早已经习惯了,她的心也早已经冰冷了。 凌雪晴站起身来,拉着她的袖子,让她坐在最近的一个椅子上,那时她才刚过了十二岁的生辰,凌梦华有一瞬间的惊愕,黄雪尹一脸嫌恶的样子,却强笑着说:“是啊,快坐下,饿了吧,这是你最爱吃的狮子头,快,趁热吃。” 凌梦华一脸的恶心,却不便多说什么。 “不用对她这么客气,她要是饿就自己吃了,这又不是别人的家。”凌相国冷冷道。 凌梦华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黄雪尹,她狠狠的瞪着她,凌梦华识趣的站起身来,似乎没人在管她,任由她在一边站着,她们享受着温馨的三口生活,黄雪尹不停地给凌雪晴夹菜,凌相国则独自吃着,凌梦华不知站了多久,站的她双腿都麻木了,当所有的饭菜都被撤下去的时候,黄雪尹带着她那可爱的女儿去房间睡了。 凌相国:“今天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她只觉得饿的一阵头晕:“挺好的。” 凌相国:“这就好,不过你还得努力,你知道,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你那只会待在闺阁里绣花的姐姐我可不敢指望。” 凌梦华:“我知道的。”她心里明白,同是女儿,她凌梦华注定是被牺牲的一个,从出生下来,她的命运就被计划好了,没有反转的余地,天知道她的父亲是有多宠爱那个正妻的女儿,天知道凌梦华是有多羡慕和嫉妒。” 暖黄色的卧室里,黄雪尹放下了床上的帷幔,她坐在床沿上,卸下了浓浓的妆,一双苍老的手直接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你怎么就不能给我生个儿子呢?”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表情错愕,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凌相国松开了手,翻转了身子自己去睡了。 冰天雪地,寒气万里,一个丫鬟告诉黄雪尹说:“小姐,有人看见小倩坐在相国的马上,往西边的屋子里去了!”她暴跳如雷:“什么~贱人!”她骑上马,飞速的奔驰着,突然从路旁出现一只雪狼,她一躲,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她的世界天旋地转,醒来之后,凌相国在身边陪着她,御医残忍的告诉她:“孩子已经。。。。。。恐怕,以后再也不能。。。。。。”她直接抓着凌相国的衣领疯狂的吼着:“你不是说你和她恩断义绝了吗?那个贱人都已经给你生了一个女儿,难道你还想让她给你生个儿子不成?”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被自己梦中的嘶喊吓得颤颤发抖,这几年来,她一只被这个噩梦困扰着,凌相国是睡不熟的,见她坐起来,忙揽着她关心:“怎么了?又做噩梦了,没事的,只是梦而已!” 凌梦华昏昏沉沉的回到自己小小的屋子,刚推开门,便看到雪瑞坐在床沿上正对着自己笑。 雪瑞:“小姐,快看,我给你带的吃的。”说着从后面拿出了两个馒头。 凌梦华笑了笑,拿过来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着。 看着她这样,雪瑞一脸心疼:“小姐,你看你这屋子,还不如丫鬟的房间,顶多就是比柴房好这么一点,你为什么不告诉老爷夫人每天都不给你饭吃呢?不是雪瑞说,你虽是小姐,却还不如个丫鬟。。。。。” 凌梦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吃着自己的东西。 她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她有那么多的辛酸心痛,可是这一切都藏在她的心里,她只能先隐忍着,但是她下定决心,她所受的将来要双倍拿回来。这世间让她伤心的人太多,没有一个人爱她,她凭什么爱别人? 十三章 忆流年人心险恶 风起云涌,天色暗了下来,竹林里落叶飘飘,它们旋转着落在那把锋利冰冷的剑上,一招一式,极为阴险毒辣,仿佛十米之内的人都能为剑气所伤,一身素衣随着她矫捷的身姿不断地舞着,此景配着那漫天飞舞的青竹落叶十分唯美,让人叹为观止。 她正聚精会神的练着自己的剑,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呼唤,她急忙停住了,看了看,才知道是相府的人。她慢慢地走过去,那人似乎很是焦急:“快快,快回去,夫人在找你呢?”她尝试着问:“有什么事?” “夫人叫你便去,耽误了你可负不了责任,还不快去。”丫鬟的口气十分强硬。凌梦华不再理会她,径自离开了。 当她走进那个对于她陌生又熟悉的院子以后,她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被黄雪尹称为自己所谓的表哥,而凌梦华对于他则一无所知。 他长的的却是风流倜傥,但是却有些花花公子的样子,那人不断地打量她,从上到下不停的审视着她,看的凌梦华不自在,他向黄雪尹点了点头。黄雪尹终于开口了:“梦华啊?这是你的远方表哥肖扬,特来咱们府拜访你父亲,他也是第一次来,也不熟悉,你去带他走走把!” 凌梦华一脸无奈,却不得不答应。 寂静的幽园小径只能听到欢快的鸟语,肖杨:“表妹啊,你喜欢读什么书?” 凌梦华:“暂不曾读书!” 肖杨十分吃惊:“表妹骗人的吧!怎么不曾读书呢?再怎么说四书也读过吧?” 凌梦华:“没有!” 肖杨:“听舅母说表妹女红做得很好是吗?” 凌梦华:“不曾做过。” 肖杨一脸的怀疑。肖杨:“表妹是谦虚了。” 肖杨:“表妹长的这么如花似玉,将来一定能找得到好郎君。” “只不过是平常人家,以后的事还未曾想?”凌梦华一脸的不屑。 肖杨:“表妹觉得我怎么样?” 她笑了:“不过草莽。”说完转身便走。 肖杨的眼里充斥着怒火,他从没受过这种侮辱,他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回来,他狠狠地握着她的手臂,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似的。他像一头发火的狮子,径直向凌梦华扑去。 他不知道凌梦华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一下把他的手弹开,利剑出鞘,直指着他的脖颈,厉声说道:“再向前一步,我便杀了你。” 那人忙双手朝天,举了起来。 “泼妇,泼妇啊,哪里像个小姐,可真是把侄儿吓坏了,舅母可真是宠坏了这丫头,虽然舅母不是她亲生的母亲,也不该如此宠溺着她,看她变得无法无天,这那还得了!”肖杨气愤道。 黄雪尹:“哎,你是不知道,这个家里她才是个主,连你舅父都得让她三分呢?舅母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啊!别说是教育她了,在她面前,说一句大话,舅母都是不敢的!” 肖杨:“这还得了。” 黄雪尹眼睛转了一圈,看了看正在沉思的肖杨,轻轻抽泣起来:“你是不知道,你舅母在这个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还不如那丫鬟。” 肖杨:“舅母该知足了,舅父这一辈子就没纳个偏房,也就是撇下个余种,舅母大人大量,何须与她一般见识,伤了自己的心,还不讨个好!” 黄雪尹:“这话说的极是,你问问这府中的人,哪个说我对她不好的,就是不领个情,我虽是忍着,让着,却只能让她更多的得寸进尺。” 肖杨正听着还没反应过来,黄雪尹看了他一眼继续说:“这说着12岁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了,你们那虽说是远了点,不曾当官,但也是个经商的,生活景气,要是有合适的,你多给你表妹留意一下。” 肖杨有一瞬间的错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转念一想,不觉得轻轻一笑,笑得极为奸诈,令人心生寒气。 “舅母不妨给舅父说说,我们那里倒是真有个富豪,家里富可敌国,嫁过去一生可保安稳,只可惜倒是有一点点的缺陷。”肖杨阴笑着说,心里暗想自己被羞辱之仇时一定要报的。 “倒是什么缺陷?”黄雪尹急忙问。 肖杨:“也不算是缺陷吧,那家的儿子有些迟钝,年岁稍大些,至今未娶,说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 黄雪尹:“这,,,,,,这可让我如和跟你舅父说。。。。。。” 肖杨笑着趴到黄雪尹的耳朵上,轻轻耳语一声,黄雪尹便掩唇轻笑。 夜幕降临了,一弯残月挂在空中,除此之外,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房间里,一个女声极为轻柔,仿佛是在试探,黄雪尹:“今天听肖儿说,有一家巨商富可敌国,儿子已到了成亲的年龄,肖儿说问问你的意见。” 凌相国沉默着看了她一眼。 她撒娇似的:“你倒是说说啊!” 拗不过她,他敷衍的说:“咱们晴儿才刚十二岁,还小,在等两年也不迟。” 听了这话,黄雪尹十分失望。她只得坦白:“不是说晴儿,晴儿这么不懂事!嫁到人家那去不得受婆家的气,我觉得,,,还是梦华比较合适。” 凌相国低声道:“赶快睡了吧,天晚了。” 黄雪尹一脸失望,气愤的躺到了床上。 (亲们,多多给点意见,不管好的坏的,本人都会虚心接受的,还望读者们多多支持,有什么不好的,只要提出,本人承诺决定会改正) 十四章 忆流年辗转多难 红色的曙光遮天,像血一样妖艳,照在大地上的每一个生物,凌梦华被这异常的景色吓到了,她呆呆的望着天边,脸上没有一丝生气,活像一个立在那的雕像,她的心里隐约有点不舒服,可她着实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她预测不到将要发生的事,但是她的心里隐约的异常让她十分不自在。 她又回到那竹林,自己一个人苦苦练着,林中的竹叶飞舞着,很疯狂,她一拿起那冰冷的剑,她的眼睛就充满了杀气,冰冷凶狠,风缠绕着她,她的眼睛有一丝的血红,她已经记不清昨日里是几点钟放下的那剑,也几经记不得自己是睡了两个时辰还是三个时辰的,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没了力气,身心疲惫。 “小姐” 她急忙收住剑,那剑仿佛不听使唤似的,还在空中疯狂的飞舞着,她急促的使着内力,突然间,她的头仿佛一千只蚂蚁在爬,她悬空的身子直接跌到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她平了一下气息,淡定了,呼吸也慢慢的缓了。 雪瑞飞快地跑过去,蹲下身子扶起她,急切地问:“小姐,你没事吧!” 凌梦华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旁边扶着她的雪瑞脸上满是心疼的表情。 凌梦华:“别担心,我还好!” 她隐约看到雪瑞这小丫头的眼里透着泪水,她便安慰起她来。 雪瑞有些委屈地说:“小姐,同是相国的亲身女儿,你为什麽就是要受这样的待遇。” 凌梦华只傻傻的对她笑,这种单纯的笑容让雪瑞更加为她报不满,报不值。 雪瑞:“小姐,你可不可以对自己好点,别人对你不好,便不说什么?为什么连你自己都不能对自己好点呢?” 凌梦华温柔的对她笑着:“傻丫头,我很好啊。” 雪瑞:“骗人,你多久没吃饭了,你每天练剑练那么晚,你一天里只休息几个小时?你这个样子是吃不消的!万一憋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凌梦华尴尬的笑笑:“怎么会呢,没事的,看你担心的。”说罢温柔的用指尖点了一下眼前泪眼婆娑的小女孩的额头。两人双双笑了。 夜像往常一样,悄悄地把手伸进了人家的家里,凌梦华还未归来,在竹林里舞着剑,一间宽敞的房间,珠罗玉影,彩色的屏风显得尤为张扬,黄雪尹对着眼前的人抱怨:“那件事,我跟你舅父说了,他不表态,看样是不同意。” 肖杨:“舅父不同意,这可就不好办了,那也没办法,舅母就在等几年,她自该嫁的时候就嫁了。” 黄雪尹:“可这也不是个办法,这孩子正日不顾正业,我说她她也不听,该学的不学,该做的不做,整日就知道舞刀弄枪的,我自是想她好,可毕竟又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有些话还是万万不能讲的,若是早点嫁到人家去,自是不需我们担心,该管的,该做的,肯定是有人交代的。” 肖杨:“舅母说的极是,可惜她不懂你的一片苦心。” 看这样说,黄雪尹眼珠一转,急忙说:“我到是有一个下策,不知侄儿意下如何?” 肖杨:“舅母不必客气,有话尽管说,有什么侄儿能帮得上忙的,定当尽力。” 黄雪尹:“好,你过来。”说完便趴在肖杨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第二天,肖杨匆匆告别舅父,带着几个自家家仆回去了。 “可听说了没有,那家傻子要向相国府的千金提亲了!” “真的假的,那相府的千金个个如花美玉,怎么能看上这个呆傻胖子!” “这个可还真不好说,儿子虽然傻了点,可是家里富可敌国,谁不心动啊,多少人挤破了头想嫁过去呢?” 凌梦华手提长剑沉默的在大街上走着,他一身男装,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虽然样貌十分清秀,但是她的表情果敢而阴翳。她对大街上过客的那些风言风语无动于衷。 这一路似乎太短,她走的太快,不知不觉便到了那熟悉的石狮的面前,她深沉的看了一眼这狮子,随即走了就去。 路上正遇上那匆匆忙忙的黄雪尹,她冷嘲热讽:“呦呦,这是去了哪里,穿了这么一身,说是男人没有男人的样子,女人没有女的样子,小姐没有小姐的样子,丫环没有丫鬟的样子,不过没关系,都马上要嫁到人家去了,眼不见为净。你要是有我家晴儿一半,也不至于嫁个傻子。” 凌梦华轻笑一声,不屑的走开了。 她急忙追上前去,斥责道:“你笑什么?” 凌梦华:“我笑,自然是因为好笑,可不知父亲已经告诉那提亲的人嫁的是我了?” 黄雪尹得瑟的笑着:“不是你难道是我家晴儿,相国这么宠爱她,怎么舍得将她嫁个傻子?” 凌梦华笑得更加厉害了,心中暗想:“纵是宠爱的东西和人的私欲比起来也是微不足道的,难为你和他相处十几年,竟然不知道他老人家的野心。” 并不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自己走开了。 屋里打了很多灯,很明亮,凌梦华站在房间里最空旷的地方,仿佛在汇报这一天的突破情况,之后便是凌相国那司空见惯的一番假话了。黄雪尹带着女儿来看热闹,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着相国提亲的事,来人富甲一方,亲事自然不能拒绝,只是决定嫁的是谁而已? 终于凌相国做出了决定,虽然凌梦华对自己的父亲十分了解,但是当他真正的公布答案的时候,她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沉重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凌相国:“晴儿啊,你知道我最宠爱的就是你了,可你毕竟是姐姐,而且人家富甲一方,你又是相国的嫡女,不会委屈了你。” 听着这话,黄雪尹的面部表情僵硬,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害了自己的女儿。她实在不知道凌相国是怎么想的。看着那娇弱的女儿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一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凌梦华。 天色渐晚,凌梦华几乎是笑着走出来的,她笑她的父亲,她笑黄雪尹,她笑她的姐姐,她甚至笑她自己!一切都显得滑稽好笑,她觉得她应该笑所有人。 十五章 忆流年走火入魔 月光下,白衣舞剑,绝美的身姿,让人心生嫉妒,她的目光聚成一个平行线,集剑气于一身,她的身子仿佛在发着光,不远处有一黑影,踩着树叶腾空而来。人未到剑已近身,凌梦华一剑打落飞向自己的剑,好强的杀气,来者不善,她小心了起来,连呼吸都轻的要命。 过了好久,那人的身影不见了,刚才的杀气也消失了,凌梦华轻忽了一口气,垂下了手中的剑,暗自感慨今天是太过于劳累。她刚想转身回去,白色的粉末扑面而来,直接撒在她的脸上,她只觉得呼吸沉重,神经紧绷,最后沉沉的睡去了。 在她醒来的时候,自己被关在一个大黑屋子里,她忙坐起身,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着,动弹不得,吱吱呀呀的门裂开一道缝,刺眼的阳光打了进来,进来两个彪形大汉,他们的脸背着光,看不清楚,他们把一种不明的液体倒在凌梦华的嘴里,她强闭着嘴,他们就硬生生的把它撬开,知道所有的药倒进去为止,她直接倒在地上,蜷缩着,不停地喘着,身体不停地抖着。那两人见状才离开。她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为什麽不直接杀了,方便省事?”“雇主说了,不能留下麻烦,要办的干净点,无声无迹的死了,不留痕迹岂不更好。” “这男人长的真是秀气的令人恶心......” 两个时辰后,两个醉汉晃悠悠的回来了,吱吱呀呀的木门发出年久失修的抗议声。 先进去的人立在原地,十分纳闷:“人呢?” 后边的人惺惺松松的说:“不是躺在墙角呢吗?” 上前一看,也露出极为惊讶的表情,两人相视一眼,急忙飞奔门外去找那可怜之人去了。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看不见眼前的事物,所以她走得很慢,她单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半弯着腰,一只手向前摸索着,她并不回头看身后的事物,她知道那两个混蛋暂时还追不过来。但是她必须在自己昏迷的前一秒脱离这里,她很努力的走着,可是双脚越来越重。 “死胖子,咱们兵分两路,你去那边!” “好,看逮到他,我不弄死他!” 前面的树枝横遮着道路,两旁的阴风寒气十足,一个不小心,跌的踉跄,听到身后风声影动,她的心不由得颤了一颤,终究还是来了。她慌忙的爬起来,不问方向的疯狂的跑着,额上的汗珠累积成溪,自由的散落下来。 “停住,给我停住,臭小子,让大爷逮到弄死你。” “给我停住” “停着......” 突然她站住了脚,不再跑了,后面紧追的人差点没停住,险些跌下悬崖,那人少不得一阵讥讽:“跑啊,跑,再跑啊。。。。。。” 说着他便撸起了自己那赃而短的袖子,朝着凌梦华一阵奸笑。 凌梦华小脸皱成一团,强忍着:“我都是快死的人了,能告诉我是谁拆迁你们来杀我的吗?” 强盗:“都快死了,知道这么多干什么?你还真觉得自己能变成厉鬼去寻仇吗?” 凌梦华:“大哥,我就这一个心愿,你就告诉我吧!也好让我死的明白,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 强盗:“我也是受人之命,你若是真的化成了厉鬼,可千万不要来找我,我也不想杀你的。雇主是谁?我还真不知道,她带着面纱,你知道,我们这帮人,从来不管雇主是谁,只要给钱,就接活,不过我能确定她是一个女人,出手大方,不是哪家的小姐就是夫人?” 凌梦华看不见,眼前漆黑一片,强盗的话她也只听到了一半,后面整个耳朵嗡嗡作响,身体的毒素在作怪,与内力相互体抗着,刚一开始还是平衡的,但是现在,她体内的毒素猖狂了起来,难以控制。 她只觉得全身突然痒起来,痒到骨子里,难受的很,她的身子再也站不住了,双腿情不自禁的软了起来,狼狈的蹲了下去,费力地说:“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她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她能感觉到一股寒冷的刀风从一米以外的地方飞到她的头顶。 她不断地发抖着,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突然间,她那一双深黑色的瞳孔变得血红,身子一下来了力量,但这力量不是她能掌控的,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内力了,“啊”随着她的声音,伸开的双臂震出来的可怕的内力,直接把那强盗举到头顶的刀震得粉碎。 强盗从没见过如此强大,如此可怕的内力,他吓得连连后退,她的眼睛红得像血,那强盗吓得打颤,吞吞吐吐的说:“妖,,,妖,,,,妖怪,,,救命啊!” 正当他转过身准备逃跑的同时,一股内力径直穿过他的胸腹,当场断气死忙,那一双充斥着杀气的眼睛,没有半丝的动容。凌梦华如行尸走肉一般抬起双脚,没有方向的走开了,仿佛一个没了灵魂的被魔鬼控制的人。 远方的风吹的寒彻,风吹影动,掀起了很大的波澜,甚至及腰的韦草都与地面成了平行的姿势,但是不一会儿,风过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不留一丝痕迹。 站在崖下的另一个强盗,扭着他胖重的身体,不停地抱怨:“这死人,不知跑哪偷懒去了,叫自己的兄弟出生入死,真不是个东西,等我找到他,看我不。。。。。”正说着,有一滴冰凉的粘稠的液体从崖山上落在他那已经秃顶的额头,他伸手摸了摸,正想骂着,突然看到手上的血,瞬间飞似的往崖上奔去。 他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马上站起来往前走,黑色的崖山黑的令人心生寒气,突然脚下有个庞大的东西,绊了他一脚,直接跌倒在地,他在地上胡乱的摸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摸到了,他的脸色煞白,手不停地抖,开始抽泣。。。。。。 十六章 忆流年崖中奇遇 一路上,跌跌绊绊,她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儿,她只知道自己拖着沉重的身子,走了好长好长的一段路,现在四周冰寒,不远处的洞口有几只雪狼看守着,她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想进去避避寒,但是那些饿狼并不友善,个个恶狠狠地扑来,她不停的甩动袖子,可能是刚才使用的内力太多了,一时没了力气。 一只血狼不断的靠近,同时张着它那倾盆大口,她的瞳孔的颜色由深黑变成布满血丝,再由血丝变得火红,里面充满了杀气,那只接近的狼扑向她,在腾空的瞬间,被她撕成了碎片,另外几只相继呼喊着跑掉了。 她独自一人走进那山洞,洞里有些微弱的光,她仿佛知道为什么那几只狼不走进来,反而守在外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仿佛有一个东西在牵引着她,可是这石洞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啊? 她想坐在那布满灰尘的石凳上,喘几口气,她的手低垂着,当她坐下的时候,很自然的触碰到石凳上的机关,后墙的门突然打开,她并未犹豫,直接钻了进去,门也随即合上了。 四面皆是铜墙,里面很黑,像一个四方的牢笼,正前方的箭墙射来了千千万万的箭,那声音放慢了几十倍在凌梦华的耳边环绕。她的神经立即紧张起来,轻盈的抬起脚在空中旋转一个圈。一轮飞箭过去了,并未伤她分毫,正想往前走,定睛一看,下面地上都是白色轮廓的方格,她明白了,每一格都是一个陷阱,她每走一步,都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但是此时她又是疯狂的,难以控制的,她的身子根本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毫不犹豫的向前走着,仿佛要把她送进地狱。 两侧面的墙无情的向中间移动着,仿佛要挤死她是的,她跳起来,用手和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墙的力气那么大,她的处境越来越危险,她的眼睛发热,仿佛要燃烧起来了,突然爆发的力量将墙震得粉身碎骨,没有了支撑点,她直接落在了地上,她疲惫的跪在地上,粗喘着气。 她的皮肤发热,发红,她的身子仿佛要燃起来了,难以平复,她突然昂起了头,所有的难受都爆发了出来:“啊。。。。。。” 她逐渐地清醒了,身子也慢慢能掌控了,但是那毒还是会按时辰的复发,复发的时候她就再也掌控不了自己,残酷嗜血。不知疼痛。 两旁的墙原来只是一个屏障,是一个长方通道的屏障,这通道黑的要命,可是又回不去,凌梦华只得硬着头皮往前面走着。 她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要抬起脚试上一试,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她才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小小的光亮,她加快了脚步,突然停住了脚,惨白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低声说:“不好,又要犯了。” 她蹒跚着前行,逐渐接近前方的光亮,她的眼前一片明亮,只是几步的距离,她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这麽长。 原来光亮是另外一个空间透过来的,她扶着墙脚,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风景,她笑了,暗自心想:就算是真死在了这里,也该心甘情愿了吧! 突然心脏胀了起来,又立刻缩了起来,她呼吸困难,心脏停滞,她忽然倒在地上,不停地翻转起来,她的嘴角似乎流着血,她的身子抽搐着,绝美的脸庞苍白得可怕,像一个死了几天已经僵硬的人。 有这么一刻,她想终止自己的挣扎,她想一剑解决了自己一了百了,但是此刻她的手中什么都没有,她拼命地喊着:“有人吗?救救我,求求。。。。。。哪怕杀了我,,,我都感谢你!!!”“老天啊,你何必如此折磨我?”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不知挣扎了多久,终于再度沉静了下来,她疲惫的支撑着自己站起身子,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她恨,恨天,恨地,恨所有的人。 静静的,她看着那些千年不化的冰,刚一开始她觉得它们美的动人,但是现在她觉得它们寒的可怕。 她继续向前走着,心中暗想着:这个地方温度如此低,冰久不化,不知道是距地面多远的距离? 在前方十米处拐角的地方,有另一个空间,这一个较之前的更寒冷,弥漫着寒气,整个的被冰柱包围着,散发着冰独有的晶光。这中间有一个水晶做的四方长长的棺材。 好奇心驱使着她走过去,白色的水晶将棺材里面的内容遮挡的严严实实,一点也看不清,她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她的手接触到那寒气的时候,开始不自觉的发抖。她的呼吸缓慢,她的手定定的挂在空中,她觉得只要一触碰,自己的手就会和那棺材黏在一起。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触碰那水晶玻璃,突然而来的一股弹力将她弹出几米远。她在地上拖了好几米远,强大的摩擦力将她的衣服擦破了一小块,露出来的皮肤擦出了血,白净细长的手也不断的流着血,她像没发现一样,毫无表情。 疲惫不堪的身体散发着隐隐的痛,她侧过身子,费力的站了起来,再度走了过去,神奇的力量,神秘的棺中内容,令她越发觉得有趣起来,可是莫名的恐惧由心而发,她定定神,冷静一下,又将手伸向了那冰成白色的水晶棺。 一瞬间,她的头再度疼了起来,仿佛万千蚂蚁嘶咬着她,她只觉得头昏昏的,一个不稳两只手直接按在了冰棺上,手上的血流在了白色的冰棺上。她的身子再度发热,她的血像火一样,散发着浓烈的腥味,冰的颜色渐渐地暗了,像是要透明了似的。 (亲们,,,看过之后给点意见吧,求评啊!我会虚心接受自己的缺点,并及时改正的,还请亲爱的读者们多多支持啊!!!) 十七章 忆流年雪女冰情 仿佛发现了微弱的变化,凌梦华抬起了低垂的头,她的大脑逐渐膨胀,她的视线逐渐昏暗,在最后一秒中,她看到了冰上厚重的白色褪了色,接近透明,她看到了里面不食烟火的容颜,她看到了白的出尘的绒衫,随即沉重的向后倒了下去。 棺中绝美的容颜,白的刺眼的衣衫,在冰晶褪色的那一秒,发生了异常变化。 一双绝美的眸子缓缓地睁开,长长的睫毛向上翻卷着,眉如墨画,情似秋波,肤似美玉,透明无暇,在她坐起身的的那一刻,万千发丝柔顺的锤在胸前,迷得万千少年,让女人都觉得嫉妒。 万般娇态集于一身,美的惊心动魄,这样的一个人眼里却是充满愁绪的,她温柔似水,像春天的风一样,仿佛能带给人温暖,然而却沉睡在这样冰冷的世界里。她看了看睡在地上的那个人,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不知睡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疲惫的眼睛不似以前一般敏感,她的心仿佛告诉她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沉沉的睡着。她的身体不再有疼痛的反应,这一觉睡的无比安详,是前所未有的。 她不再像以前一样突然睁开自己大而水灵的眼睛,而是缓缓的慢慢的睁开,仿佛很安适。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绒裙的女人,她正蹲在自己的身边温柔的看着自己,白色的裙角搭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声音好听极了:“你醒啦!”凌梦华万分差异,突然想起她是棺中的人,立即半立着身子向后退着。 凌梦华:“你,你,,你别过来,,,你是活人还是死人?” 雪女“你别害怕,你听我说,我一直在等你。” 凌梦华:“在等我?” 雪女“是,在等一个可以唤醒我的人,就是你,我的任务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完成了,等我把雪伊衫交给你,我就会魂飞魄散了!” 凌梦华:“雪伊衫是什么东西,你又是谁?为什麽会在那冰棺里睡着?” 雪女:“我是雪女,是看管雪伊衫的族人,你将成为它的下一个主人,我身上穿的就是雪伊衫。” 凌梦华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雪裙,疑惑的问:“我要它做什么?” 雪女:“它有着神奇的力量,只有被它选中的人才可以穿上它,它能够平复人走火入魔的内力,自行解毒,你深中重毒,若是没有它,你体内靠着内力压着的毒素很快就会迸发,到时候你的内力也会难以掌控,你硬撑的身体也会到达崩溃的边缘,七窍流血而死。” 凌梦华半信半疑:“你怎么会知道我中毒了?” 雪女:“我虽然睡着,可这天下之中哪有我不知道的事?我还知道。。。。。。”正说着突然停下了。 凌梦华十分困惑:“你还知道什么?你说啊!” 雪女:“你真的想知道吗?可我不能说,天机不可泄露!” 凌梦华坚定地说:“你不用说,如果我说的对,你便点头,若是我说错了,你便摇头。。。。。。” 雪女犹豫了一会,凌梦华见状急忙问:“是不是黄雪尹!” 雪女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便轻轻地点头。 凌梦华虽然早猜到是这样,但是答案确定后,心里仍有些失落。 雪女:“这雪伊衫,不脏不坏,你可穿着它置身于冰天雪地中,也可穿着它走过熊熊火海,但是切记,这雪伊衫有两件,一正一副,两件衣服的外表极为相似,不过它们有各自的主人,你若不是它的主人,是万万穿不上的,因为我的时间不多了,另一件也暂时由你先保管,日后若有缘,它自然也能找到自己的主人,但是这两件衣服的主人势必着会有牵连,切记它们互相牵引,你的这一件虽然是另一件的主人,可以抵制它,牵引它,但是如果两者发生不必要的气流,两件会同时毁灭的。” 凌梦华听的懵懵懂懂,似信非信。 雪女:“不要拿它来练气,否则你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力,会事得其反的。” 凌梦华笑了笑。 雪女:“若是将来成了有情之人,便将它冰封起来!” 凌梦华听得莫名其妙,却又不变多问。但是她很确定的说:“我本是无情之人!何谈有情?” 雪女轻轻的笑了笑,那笑容令天地动情,让凌梦华有一丝的震撼。她的手上突然凭空多出了一件雪白的绒衫,果然和她身上的一样。 雪女看了看衣裳说:“这衣裳浑天而成,世间罕物,绝此二件,再无其他。”随即把衣服交在凌梦华手上。 凌梦华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一时惊愕竟忘了雪女还在身边,雪女伸出那雪白纤细的手仿佛想触摸她的脸,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一股寒气径直传入凌梦华的脸上,她抬起头,看到的是她满眸子的忧伤和无奈,随即便化作漫天飞舞的雪色晶体飘散了,凌梦华仿佛不相信似的,定定的看着空中那些细碎的闪闪发光的散物。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装束已经变了,刚才雪女穿的那个美不胜收的雪衣正穿在自己的身上,她很纳闷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套上去的?只是还变小了,难道它能自动修改尺寸? 凌梦华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冰天雪地的地方的,但是她开始相信雪女的话了,自从她穿上雪伊衫,她的身体就再没提出过抗议的反应,一直很平静,呼吸也不急不促逐渐平稳了。 当她走出山洞的那一刻,她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如此清新,她伸开手臂,很享受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雪白的衣衫随风漂浮,因为年久待在那冰洞里,风吹起来还有一丝寒气。 (~~~亲爱的读者们,首先谢谢这麽久一直跟更,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跟大家说如果有建议可以尽情的提哦!我会继续努力的。。。。。。) 十八章 忆流年险中作乐 熟悉的地点,不可置疑的,她又回来了,这次不同的是相府到处张灯加彩,从整体的看,一片火红,她轻笑一声,暗自感慨:“果然是没有人发现我出事了!” 她不急不缓的走了进去,独自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件衣服,正想去见凌相国,恰巧遇到雪瑞,雪瑞跌跌撞撞的,看样子很焦急,这丫头走路都不睁眼睛的,直接撞在了她的身上,她假装训斥道:“匆匆忙忙的,干什么?” 雪瑞焦急的:“小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到处在找你,你这两天跑哪去了?” 凌梦华:“没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吗?” 雪瑞:“小姐赶紧去吧,老爷在找你呢?” 凌梦华:“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凌梦华说完离开了,站在她身后的雪瑞用极其困惑的眼光看着她,她的眼神是含蓄的,让人有些难懂。 凌梦华穿过嘈杂的大堂,向书房走去,她习惯于走那幽静小路,有它的安静,有它的风景,有它低调的魅力。 凌梦华被折磨了两天,不觉得有些疲惫起来。 厚重的草丛不断的摇晃着,凌梦华只顾着思考另一件雪伊衫的主人,并未在意,突然从草丛中爬出一条蛇,它在地上快速的游动着,游到凌梦华的脚下的时候,狠狠地在她的腿腕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凌梦华腿上的阵痛传到她的大脑,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忙蹲下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她看了看那条紫色的蛇,心中暗觉不对,暗自思考:“这府中怎么会有蛇呢?这种紫色的蛇体内有迷魂药的成分,是谁?这又是有意安排的,真是,人心险恶啊!” 她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横着躺在了地上,她仿佛感受得到地上的冰冷。她后悔自己换了衣服,可是后悔也无济于事,从这一刻起,她不允许自己的人生有半点的失误! 醒来的时候,自己被困在一个四方的盒子里,血红色的,耳边传来热闹的唢呐声,看一下自己,穿着一身宽大的血色嫁衣,她笑了,一瞬间明白了所有的事,她黄雪尹费了半天的劲,原来只不过是要赶她离开,她平日里虽视自己为眼中刺,也没想到恨自己到这种程度,屡次想要除掉自己,看来不管自己如何逃避,她都不会放过自己。弄到最后,凌梦华不过是待宰羔羊,所有人都在利用她,她笑得更疯狂了,自语道:“好啊!我就尽了你们的意,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后悔.........” 凌梦华并没有逃走,她相信自己的判断,她在等着一场好戏,,一个轩然大波的到来,哪怕代价是自己身陷险境,她没有丝毫的惧怕,她很享受的静待一切的发生。 火红的嫁衣在风中飞舞着,尤为妖气,红色锦布盖头下,她的嘴角邪恶的上扬着,露出十分可怕的颜色。她能听到一个傻里傻气的声音,,和嘈杂的吵闹声,她听到有人高喊:“一拜高堂。”她努力让自己的心镇定下来,她相信自己的判断,突然傻子拽下了她的盖头,拍着手蹦着跳着的喊:“新娘子,,,新娘子,,,好漂,,好漂亮。”在场的人都为那露在外面的绝美的容颜震惊了,有一个年龄大的女妇人走了上来,忙把那盖头再度盖了上去,仪式继续举行着,“一拜高堂”再度高声想起。 “等等”门外传来沉重而苍老的声音,凌相国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一个老妇人急忙迎了上去,宽敞的房间里跪了一地,请过安后,老妇人忙说:“相国托人说国事繁忙,我还以为相国不来了,所以就让她们拜堂了,是老婆子我的罪过,相国大驾光临,无比荣幸,快,上茶,相国请上座?” 凌相国声音强硬而阴冷:“不必了,我来是因为其他的事,并不是为了参加婚礼来的,不必拘礼了。” 凌梦华满意的笑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她一点都不诧异。 凌相国顿了顿继续说:“我是来取消两家的婚礼的?” 当场的人十分诧异,老妇人目瞪口呆没想到会是此种结果:“相国,相国说的可是,,可是要,,取消两家的亲事?不知道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合规矩,让相国如此生气呢?” 凌相国:“老夫人多虑了,你们做的很合规矩,只是小女,她还有未完的任务,现在退亲是老夫的不对,我会尽力补偿的你们的。” 正说着便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去,把小姐带回去!” 摆明了的明抢,老夫人也没办法,只能忍着这无比的屈辱,谁让自己的亲家是相国呢?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老夫人是知道的,犯不如为了一个女人跟相国闹翻,弄得个全家满门抄斩。 月色迷蒙,黄雪尹跪在房间里,凌相国厉声呵斥:“你好大的狗胆,你把我放在哪里?竟然敢瞒着我干这么一件天理不容的事。你是不是想死?”说着便走上前去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凌梦华冷冷的看着,不动声色,凌雪晴忙着跑过去哭着求那个无情的男人,她拽着他的裙摆:“父亲,你放过她吧,她也是为我好,可怜天下父母心,求您,求您放了她吧。”凌相国并不是真想掐死她,看她快喘不过气了,也就松了手。 接下来就是黄雪尹的哭天喊地:“你还真忍心把我们的晴儿嫁给一个傻子啊,我的女儿,你不救我救,我的女儿,你不要我要。她是我的心肝啊,没了她我也活不了了,你是她亲爹,你可怎么忍心,你的心难道比那寒冰还冷还硬,连自己的女儿都舍得?都是你,害了我们的儿子,你现在又来害我们的女儿,行,你得等我死了,我死了,你才能得逞。” 听她说着,凌相国的心又内疚起来,他惭愧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差了凌梦华和凌雪晴睡觉去了,等孩子们都走了,气也消了,才说些好听的话,可惜黄雪尹一点也不领情,她脚高气昂的说:“在怎么说,我也是个郡主,别忘了你是怎么爬上相国这个位置的,要是没有我,哪里有你的今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凌相国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她撒泼是的甩开他,对他不理不睬,凌相国识趣般的走开了,室内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十九章 牢狱灾峰回路转 凌梦华的十七岁生辰又在一片沉静中度过,悄无声息的,她在十七岁生辰这天只收到一句话,来自凌相国,她的亲生父亲口中:“梦华啊,练兵千日,用于一时,为父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终于到了,终于到了,从今天开始,你以后的生活将在战地中度过了,你要给我使劲的拼,杀光他们,先拿到帅印,再和我里应外合,以后的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你先拿到帅印。”他的眼睛充满了热情,血色的热情,一种扭曲的、变态的热情和期盼。 “华妹,华妹,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快看,我给你带了些吃的,快,把带的东西拿出来摆好。”她边说着边吩咐着身后的丫鬟,凌梦华对于过去的回忆在这一秒全数收回,她只顾着回忆自己在相府的生活,完全忽略了眼前的两个人,以至于她们什么时候走到这牢中来她都不知道。 凌雪晴带来的丫鬟对凌梦华十分的不屑,她全部表现在了脸上,毫无保留,林梦华突然觉得好笑,她打心里喜欢这样纯粹的人,至少这样的人还没受过心机的洗礼 凌梦华看了一眼摆在白色锦布上的丰盛的饭菜,一阵饥饿感袭上心头,只听那丫鬟口无遮拦的说:“想吃就吃吧!这可是我们家小姐的一番心意,省的糟蹋了。”又继续说:“我们小姐专程来看你,是你的荣幸。。。。。。”“可儿,别瞎说,去,你先出去!”凌雪晴打断她。雪可儿满脸怨气的出去了。 凌雪晴忙把竹筷塞到凌梦华的手上,温柔的说:“华妹,别听那丫头胡说,快吃吧!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凌梦华看了雪晴一眼,她满脸的柔情,满目的娇态,紧盯着凌梦华,她不自知的笑着,暗想:“这上天可真不公平,就因为她是嫡女,所有从小便要保护在堡垒里,而自己却。。。。。。” 凌梦华:“我们从小就未在一起吃过饭,玩过耍,睡过觉,姐姐可真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爱做什么?” 雪晴听着一脸尴尬的摸样:“华妹说得对!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称职,对不起你。” 凌梦华:“姐姐说的什么话?这话梦华可担当不起,若是被别人听到了,那梦华的罪过可就大了。” 凌梦华的言语字字呛人,听的凌雪晴便轻轻抽泣了起来,仿佛被欺负了似的。 凌梦华:“姐姐为何抽泣?是妹妹不会说话,欺负了你,还望你大人大量,不与妹妹一般见识。” 凌雪晴抬起头,温柔的看着她,伸出未沾过阳春水的十指轻轻的放在凌梦华冰冷的手上。雪晴:“华妹,你放心,我会求父亲救你出去的。” 凌梦华冷笑一声:“谢谢姐姐的好意,梦华觉得不必要劳烦姐姐费心,我早以看开,凡事皆已顺其自然。” 雪晴:“华妹何苦拒人千里之外,自己在这里受苦?” 凌梦华:“是姐姐想多了,梦华没觉得苦,安得了个快活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雪晴见状也不在自讨没趣,轻声说:“华妹,时间也不早了,你好生照顾自己,我暂且先回去,不然府上的人要着急了。” 话说凌梦华遭受了牢狱之苦,暂且回不去战地,军中事务由杨?阂蝗苏乒埽??惶?案妫?蝗硕啦茫?贾铝??桨堋2坏貌幌蚝笸朔矗?蚜杳位?丫⌒难?蚶吹牧斓赝铝顺隼础>?纳18?黄耄??辛覆萁羧保?坏貌幌蚬?魍uǎ?Ю锛蛹保?癖亓饺漳谂杀?г??p>举国上下,文武百官,一时没了主意,不得不贴榜招纳贤士,揭榜之人是一个文面书生,长的白白净净。一登朝堂,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那国主便走了下来,忙上前迎接,意表自己的惜才之心。 国主:“贤士贵姓?现可有什么计策解决眼前之灾?” 文庸:“臣文庸,今日揭榜,自然是心中已有了主意,依目前的形式来讲,这种混乱的形式是无人肯接手的,不过国主貌似是忘记了一个人!如果是她,或许有逆转的余地,否则,不日之内,定会被流云国吞并。” 国主:“你说的是?” 文庸:“就是她,凌梦华,国主可让她带罪立功。” 国主有点犹豫,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凌相国,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一时没了主意。 文庸:“臣愿自请去军中当军师,希望国主恩准。” 国主点了点头:“好,有爱卿相助,定能打的他们措手不及,传旨,即日起,把本国主的爱马羌笛赏与凌梦华,两日之内必须到军中,恢复职位,若是有违军令,斩首示众。” 文庸淡淡的笑着,不忘说一句:“谢国主恩典。” 凌梦华再度穿上了那熟悉的男装,如此普通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变得精致起来。此次前行身边多了一个白面书生,凌梦华还是单独行事,视他如一个隐形的人。 军中将士接到凌梦华即将到来的消息,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精气十足,凌梦华快马加鞭,到底是千里马,远远地甩开与文庸的距离,一日之内,路程已行了大半。 她连夜赶路,不曾休息,第二日天亮之前便赶到军中,忙的将士们不曾穿好衣服,只穿了单薄的衬衣便纷纷跑出来迎接她。离开几日,他们竟然骨瘦如柴。凌梦华只觉得心中充满怒火。 杨?郝?谔诘拇臃考淅秕獠匠隼矗?┑恼??肫耄??搅杳位??厦?蛟诘厣希?妥磐罚?祷巴掏掏峦隆?p>凌梦华:“杨将军,代管军中事务两周,竟然整成这个样子,可真是不容易啊!” 杨?好Π淹房脑诘厣希骸把?鹤灾?弈埽??褐?恚?虢??头!!?p>凌梦华的脸上毫无表情:“你可知你丢的是我费了多大劲打来的吗?你的几百条命能换来一州一郡?你死几千次也偿还不起这欠下的账!定你死罪,可有异议?” 杨?海骸俺贾?恚?虢??窒铝羟椋拿??拿?。?p>凌梦华背过身去,吩咐道:“把他拉下去斩了!” 杨?号拦?ィ??纸舯e潘?男⊥龋?拮藕白牛骸敖??拿??臣上有老,下有小,杨?夯斓埃?虢??丛谒?堑拿嫔先牧宋野桑⊙?涸僖膊桓伊恕!?p>凌梦华:“拉下去,斩了。” 几个彪悍男人走上来把杨?和狭讼氯ィ?杳位?难酃馔a粼谠洞Γ??簿驳娜畏绱底牛?醋拍窃洞Φ幕鸷斓氖锕狻?p> 二十章 初逢便刀剑相迎 文庸快马加鞭,拼命地奔驰着。途中换了两匹马,终于在午时到达军营之中,他抓着一个守卫的衣服问:“凌将军在哪里?”那守卫说:“在最中间的那个帐篷,直对着栅栏的就是。” 他匆忙的跑进帐篷,凌梦华正在喝着茶水,见他气势汹汹的进来,一点都不吃惊,他情绪激动的质问着凌梦华:“你怎么可以杀了杨?海?隳训啦恢?姥?菏枪?靼才旁谀闵肀叩难巯撸?闵绷怂??巯呤敲涣耍?墒且舶涯阕约褐蒙碛谝黄?o罩?校?p>凌梦华十分镇定:“我知道?” 文庸:“你知道?你知道?那你为什么?” 凌梦华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说:“以后你会知道的,如果不想走上他的后路,劝你最好自行离开,否则。。。。。。” 文庸表情大变,又装作镇定的说:“将军说的什么话?我自然来到军中,当然要替将军排忧解难,出计献策,怎么会离开呢?” 凌梦华退回身子轻声笑了起来:“好,那以后的事情还要有劳军师,你赶了一夜的路,赶紧回去休息吧。” 文庸看了她一眼,退了出去,正走了几步,凌梦华突然叫住他,他十分困惑的转过头来,小心地问:“将军可还有什么事?” 凌梦华:“倒是没什么正经的事,只是对你的名字有所好奇,我虽识得几个字,却不曾读过书,可否给我讲解一下你名字的深意。”文庸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将军过谦了,文,自然是文章之意,我出身书香门第,恶濡目染,所以对诗书有独特的爱好。而庸,则是中庸的的意思,不求出众,只愿中庸。”凌梦华笑了:“原来如此,还希望你谨记自己名中深意。”她话中有话,却让文庸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凌梦华回来之后重整军心,准备趁敌方不备,连夜杀过去,她不知到的是自己归来之事早已让阎宇卿知道,凌梦华思索着,敌方驻军的地方是山中最为平坦的地方,那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一攻即破,四周野草疯起,只要将士们躲在野草的后面,自己先去打探情况,让雪岐善后。一定能将阎宇卿一举拿下。 她交代雪岐:“你今晚装扮成一个士兵的样子,如果一切若我所料,我就给你通知,你就随着众将士一起杀进敌军中,切记不可让人出你。如若等不到我的暗示,便去敌方军中找我,第一次与阎宇卿交手,切记不可轻敌,另外,自己小心。” 雪岐点了点头,她的最后一句话有多难得,雪岐感动的看着她,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对上的却是那一双冰冷的眸子。 凌梦华交代文庸同刘军师带着将士躲在草丛中,等候自己的暗示,自己则先行一步打探情况,临走之时,她轻轻地告诉刘军师:“如果发生变故,不用管我,先撤大军。” 十里之外埋伏的全是凌梦华的兵,他们带着羽箭上面缠绕着倒了油的棉,准备报自己这些日子所受的屈辱,火烧敌军军营。凌梦华并没有穿铠甲,穿着一身黑色锦衣,她一走进黑暗的地方,就像突然被隐形了似的。后方的一个小士兵也悄悄地溜开了。 凌梦华施展轻功,轻盈的落在山上最平坦的地方,这个地方怎么会没有军队把守,不对,难到。。。。。。。她急忙回过头,不远处的俩山中央的峡谷有着微弱的火光,凌梦华的眼睛危险的眯着。 轻盈的脚步声传到她的耳朵,她敏感的:“谁?”“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松了一口气,对着眼前的人说:“雪岐,你太不小心了,轻功还得加强!” 雪岐:“无论怎样还是躲不过你的耳朵啊。”顿了一下继续说:“看来事情有变,是否需要我回去通知刘军师?” 凌梦华万分冷静:“不必了,别忘了我昨日交代你的事情,你只管完成你自己的任务就好。”说罢施展轻功,向着不远处的火光飞去了。 月空下不难看出敌军的把守森严,凌梦华隐在黑夜之中悄悄地探出一双眼睛,看着帐篷的奇怪摆设,毫无置疑,那最中间的又靠近栅栏的那一个肯定是军中首领的帐篷,这点倒是和凌梦华英雄所见略同,因为那的却是一个风水宝地,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来说,因为那是外人入侵军中必经之地,也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任谁也不会想到主帅竟然住在哪里,先是换到山中最危险的地段,现在又改变了帐篷布局,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凌梦华歪歪的上扬了嘴角轻轻的笑着。 她趁机打昏了一个士兵,换上了敌军的铠甲,快节奏的跟上巡查的部队,走到接近目标帐篷的时候停了下来,她躲在帐篷后边,等部队走了才悄悄地快速走向那个帐篷,里面并未点灯,黑黑的,她只能趴在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里面安静的出奇,难道已经睡了,此时她的心中也没太有底,但是她毅然决然的轻轻地走了进去。 以她的判断,床应该是在墙角的东边,这是流云国的习俗,她慑首慑脚的摸过去,果然不出她所料,她冷不防的拿出一把镶着金边的匕首,这是她最爱的匕首,杀贼中缴获的,因为喜爱,所以一直带在身边,没想到,今天能大用,她暗自笑了,拿着匕首的刀狠狠地向床上刺去,一秒之间,她的面部表情由喜悦之色蜕变成满面惊愕,暗想:“竟然是空的,床上没人,槽糕,中计了。”她的神经马上紧迫起来,她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离开,一把冰冷的铁器触在她的脖子上,她不敢动弹,房间里突然亮了,灯光有些刺眼,她的视线一片模糊,久久才看清眼前的人。 那一秒,她第一次有震撼的感觉,她第一次见到可以长得如此俊俏的男人,简直堪称绝物,可令天下女子动情,能让天下万物含羞。她收不回视线,仿佛眨一下眼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她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忘记了他拿着冰冷的剑指着自己。 二十一章 计中计身陷险境 他面无表情,质问道:“为什麽刺杀朕。”他的头微微一偏若有所思:“难到,你就是凌梦华。”说罢轻笑一声:“我还以为凌梦华是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没想到竟然是个俊俏小伙,未经世事竟能夺我半壁江山,好个人才,可惜啊!可惜!” 凌梦华:“何为可惜?” 阎宇卿:“可惜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既然今日有幸被朕抓到,朕便给你两条路选择!” 凌梦华好奇起来:“什么选择?” 阎宇卿一针见血:“要么归顺于我?要么死?” 凌梦华笑了,自信的说:“那么第三条路呢?” 话说凌梦华被困,另一边等待暗示的伏兵已经等得烦躁不已,刘军师已心中有底,告诉身边的侍卫:“吩咐下去,让大军撤回营中。”文庸意见不合,便和刘军师争吵起来:“你怎么可以不等待将军命令,就独自撤军呢?出了事情你怎么付得起责任,将军不归,我不同意撤兵,我是军师,应当听我的?”说完不再理会刘军师,转过头去对着万军大声说:“你们说如果将军遇到危险,是不是该去营救?”万军齐回:“是!”文庸高喊:“那我们是不是应该与将军同生共死?”万军:“是!”文庸:“那大家要不要退军。”万军:“不退。”刘军师着急起来:“将军口语,若是没有按时,必须退军,违令者斩,不敢违令的都同我一起返回营中。”语毕没有人理他,他独自骑着马回去只稀稀落落的跟着几个随从,其余的都候在原地,不肯离开。 刘军师急了,他骑着马走到前方,气愤的抽出剑,随手杀了一个最前方的侍卫,高声喊道:“都跟我走,违令者便是他的下场。”将士们看到刘军师的残酷,都纷纷低下了头,还是无人肯走。 刘军师无可奈何,他的心里难受,仿佛有什么大祸马上就要发生似的,为了避免,他径自骑着马先离开了。 凌梦华正问着第三条路。 一个侍卫突然冒失的跑了进来,向阎宇卿汇报:“禀皇上,军队已经出动。” 凌梦华笑了,心里暗想:“阎宇卿的军队肯定会白跑一趟,这个时辰,没收到暗示,刘军师应该已经撤了军了!” 阎宇卿将剑逼近了半分,呵斥道:“你笑什么?” 凌梦华无畏的回答:“没什么,我被你抓到了自然觉得好笑,否则我会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阎宇卿差了那来报的侍卫出去。对着凌梦华说:“你想要第三条路?容易!只要你杀了你们的国主,我就让你衣锦还乡?” 凌梦华轻轻笑着:“要是我不愿意呢?” 阎宇卿:“不愿意就从第一二两条选,给你选择是朕的恩赐,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选择却没有选择的机会吗?” 凌梦华:“输给你,我认了?可是武功我不见得会输给你,你若公平,我们来个公平的比试怎么样?” 阎宇卿若有所思的笑着,他的决定令凌梦华十分吃惊:“好。” 凌梦华真的猜不透他想干什么,试探的问:“你确定?不后悔?” 阎宇卿十分确定的说:“不后悔!”随即把剑从凌梦华的颈上抽了回来。 凌梦华一个反掌直接打过去,身形及其迅速,不料竟被阎宇卿接住,她一时吃惊没能反应过来,被阎宇卿擒住,她不服,再度袭击,阎宇卿并不还手,左右闪躲,凌梦华一时好奇:“混蛋,还手啊!出击啊。” 阎宇卿一个转身直接窜到凌梦华身后,凌梦华没想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她的眼光闪射着怒火,心中一急,还没停住直接翻身打过去,一个不稳,狠狠地向后倒去,阎宇卿见状,忙慌乱的去拉她,结果一不小心拽上了她的铠甲,她的铠甲并未系好,只是简单地套上,这一拽,一下子脱落在地,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数展现在阎宇卿的面前,他出乎意料,目瞪口呆,一时乱了阵脚,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飞出一个黑色身影,拉着还在惊愕之中的凌梦华飞了出去。 还在惊讶之中的阎宇卿并未回过神来,轻轻道了声:“她竟然是,女的。” 凌乱的夜散发着寒气,直逼人心,穿梭于黑夜之间的烈马疯狂的奔驰着,雪岐驾着马,她的背能感受得到身后的人瑟瑟发抖着,她随手扔了一件外衣给凌梦华,她匆忙的穿上。 路中间横过一匹黑色的马,雪岐急忙拉住缰绳,那马嘶鸣起来,一个不稳差点将马背上的两个人摔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军中刘军师,未等凌梦华上前询问,那刘军师也不下马,急忙汇报:“将军快去,将军迟迟未归,军中战士受文庸奸贼挑拨,不肯听我言语,待命原地。”凌梦华大惊:“什么?大事不好!”说罢便差遣雪岐下马,自己驾马飞奔。 待凌梦华赶到,已经乱成一团,两方杀成一片,凌梦华大喊:“撤,快撤。”说着自己冲到最前方,杀出重围,让将士们先撤。大部分已陆续退了出去,此时阎宇卿已带着千军万马赶到,把凌梦华和少数未退的人团团围住。 凌梦华骑在马上处在最中间的位置,一朵一朵的火花极其刺眼,上千近万的冷兵器指着她,红色的火光把阎宇卿的脸照得耀眼,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人:“凌将军,众人都说你有万夫不当之勇,朕倒要看看如今你要怎么逃出生天?” (~~~亲爱的读者们~~~~首先谢谢大家这么久一直跟读,,,,我会继续努力的!!!剩下的日子里,,,大家要一起加油哦。。。。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建议可以跟我提哦,,,我会虚心采纳的,,,希望读者和我多多交流哦!!!可以留言啦啦,我一定一定会回复的!!!嬷嬷达~~~~~~~~~最喜欢我亲爱的读者啦啦啦!!!) 二十二章 义气当前罚文庸 凌梦华笑了笑:“今天败在你手上,我凌梦华自甘不如,成王败寇,要杀便杀,我一旦死了,这普天之下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只愿你手下留情,放了我这些受惊的兄弟!” 阎宇卿:“久闻将军得人心,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好将军,只可惜啊,你不知取舍,不变进退,既然如此,朕便对你不再留情,若你现在能迷途知返,朕还给你机会!” 凌梦华大笑一声:“我死,不足为惜,我的这群弟兄还望你饶过他们!” 剩余的少数将士直接跪在地上,坚硬的说:“我们不愿苟且偷生,我们愿随将军一同生死。” 阎宇卿讽刺一声:“如今你不过是败将,惜你是个人才,才屡次挽留你,不过,别忘了,你可是残兵败将,你凭什么跟朕谈条件?” 凌梦华:“若我死了,你便再无后继之忧,但是如果不放了他们,你真以为你能杀的了我?”说完便自笑三声。 阎宇卿:“哈哈哈~~朕就不信我万千军马还奈何不了你,看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如今你不过是待宰羔羊,你还有什么能耐?” 凌梦华:“你知道我今天为什麽会败在你手里吗?” 阎宇卿:“你轻敌了?” 凌梦华:“那么皇上您就该吸取教训,别再轻敌!” 阎宇卿的表情有一刻的变化,马上恢复平静:“朕跟你不一样!”随即下令:“给朕把凌梦华拿下。”凌梦华抽出宝剑正准备迎敌,阎宇卿突然吩咐道:“等等!凌将军,朕可不想你临死之前还杀朕的将士,只要你肯于当下自刎,我便答应你放了你那些兄弟。” 凌梦华答应的十分爽快:“好。”随即把刀架在脖子上,底下的将士忙忙叫住她,哭喊不得,其中有一位将士对她说:“将军,我们死不足惜,但是您是军中之首,决不可如此,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你一定的好好活着,让战士们代你去死!”随即一抹脖子,血溅四方。凌梦华撕心裂肺的喊出一声:“不要。”紧接着又有一位将士自刎,凌梦华又撕心裂肺的叫一声,一个接着一个,不知过了多久,凌梦华的声音喊得有些沙哑,阎宇卿冷冷的看着这一幕,阎宇卿手下的将士个个皆是惊讶之色。 她喊的撕心裂肺,她甚至忘记反抗,自己军中将士皆自刎之后,她才轻轻地抬起头,她的目光充满血色,随即整个瞳孔都变得血红,她的面目狰狞,震慑住了所有的人,连阎宇卿都没讲过这种可怕的场景。 一瞬间,凌梦华的周围散发着杀气,她的剑到之处,必定血光四射,她剑剑阴狠毒辣,几秒钟,所杀之人不可数,她的血色眼瞳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她步步逼近,阎宇卿手下的人步步后退,拿着箭,拿着矛指着她,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一步,她内力膨胀,不受控制,一时之间疼痛难忍,难受的时候她又变成了自己,他看到阎宇卿居高临危的用十分困惑的眼光看着她,她看到地上血铺三里,她看到一堆堆的尸体,她看看自己血粼粼的双手,她看到敌军个个表现出惊恐的颜色,给她空一片红色的土地。 她站起身来,瞳色已变成了黑色,她向前,所有的敌军便迅速的后退,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隐隐约约的人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迅速的杀了一个士兵,夺过一把剑,她的衣裳溅满了鲜血,她讽刺的笑了笑,轻声说:“阎宇卿,今天我所受的,总有一天你会双倍奉还的。”说着便杀出重围,飞奔而出,再不见身影。 终于她再没了力气,半路上直接摔在地上,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她的身子开始散发着寒气,她倚着树,缩在一角瑟瑟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个人轻轻地叫醒她,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隐隐约约的看到是雪岐,她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待她醒来的时候,已在军中帐篷之内,她的视线恢复了,但是身子还是异常疲劳使不上劲,她换上了一袭白衣,白的出尘,美的绝妙,仿佛非人间之物。 凌梦华:“来人呐,把文庸给我叫来。” 侍卫:“是。” 文庸到,他跪在地上,不曾言语,只等凌梦华发落。 凌梦华声音冰冷:“你可知你是犯了什么错了?” 文庸:“臣知道,听侯将军发落。” 凌梦华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哦?那倒是奇怪的很,既然知道是错为何要犯呢?你倒是解释一下。” 文庸:“主要是因为担心将军的安全,考虑欠妥,臣知错。” 凌梦华直接拿起桌上的刚斟好的茶向他砸过去,怒吼道:“你知错,那你可知因为你的一句欠考虑,这次有多少将士牺牲了?你知不知道?” 文庸并不敢躲,只能容忍那热水肆意的在自己身上烫着,他狠狠地用牙尖抵着嘴唇。 凌梦华叫来了刘军师,问了同样的问题。 刘军师:“回将军,连未归自刎的都算上共有三万多人!” 凌梦华气愤的说道:“听到没,三万多,三万多人?你知道这三万多人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三万多个家庭一夜之间丧失了自己最亲的亲人。这些是你一句知错了就可以弥补的吗?” 凌梦华下令:“来人呐,把文军师拖出去打六十大板。” 刘军师忙上前劝诫:“将军呐,文将军虽有过失,念其只是为将军的安全着想,暂且放他一回吧!” 凌梦华:“不可,若是人人都这样,我还怎么整治军规。” 刘军师:“将军,可这六十大板,的确不是平常人能够忍受的,将军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文军师是国主钦点的份上,暂且饶他一回,减轻一点吧!” 凌梦华口气冰冷:“不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说多少执行就是,若不是看在国主的面子上,如今他哪里还有得命?”随即吩咐人执行命令,自己往房间里去了。 深夜之中,凌梦华梦到自己在不停的杀人,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像发了疯似的喊着:“我杀人了,我又杀人了,我杀了好多人!”她的眼睛紧闭着,她的双手无助的挥舞着,突然有一个熟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逐渐平静了下来,突然睁开了漆黑的眸子。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她紧张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二十三章 斗智之将计就计 她轻轻地坐了起来,靠着床上的枕头,问:“让你查的是办的怎么样了?” 雪岐回答:“将军料事如神,文庸正是阎宇卿的奸细,将军回来的消息也是文庸通知阎宇卿的,” 凌梦华:“这就不怪了,自从我入了军,上了沙场以来,就从来没输过,没想到,初次相识,竟然跌这么大一个跟头,这个阎宇卿,着实是个人物,总归还是我太轻敌了。” 雪岐:“那将军打算怎么处置文庸?” 凌梦华抚着手中把玩的发饰,半笑着说:“既然阎宇卿这么爱玩伎俩,我们何不奉陪呢?他喜欢用计,我们就将计就计!” 雪岐也随着她傻傻的笑着。 雪岐:“将军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重围,毫发无损,现在这件事不管是在营中还是地方军中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把将军说成了传奇人物。。。。。。” 凌梦华打断她:“这件事你不用去管。” 雪岐立马停住,一句话也不多说,见凌梦华不在吩咐什么,悄悄走了出去。 另一边的帐篷中并未点灯,文庸:“皇上当初为何不一举将奇灵国拿下,反而要臣去接那流云国的皇榜,救出凌梦华,依臣所见,凌梦华,非一般的凡夫俗子,只怕,只怕,只怕会给皇上此番行为带来不便。” 阎宇卿大笑一声:“爱卿真是句句说到真的心坎上去了,这便是朕要要的,你想啊,这江山是朕的,又重新简简单单的拿回去有什么意思,况且久闻凌梦华的名声,此番到来若是不能与之交锋,甚至不能见上一面,不是枉行于此了吗?” 文庸:“可是,皇上???” 阎宇卿:“爱卿不必担忧,朕自有分寸!” 文庸:“可是皇上,我觉得那凌梦华已经对我心生怀疑,前些日子,打了我六十大板!” 阎宇卿:“她若不打你,朕才该觉得不正常了!” 文庸以十分委屈的声音:“可是,皇上。。。” 阎宇卿:“没什么可是的,你就按着朕说的去做就行了。” 文庸不得不服从:“好。” 几日后,一个侍卫自称是流云国的使者,拿着一个绝品的琉璃球请求见凌梦华,凌梦华放他进来了,文庸也在场,凌梦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此番学的很聪明,从不多说话。 凌梦华问:“你们的皇上是什么意思?” 使者:“皇上说,要和奇灵国交好,两国交战,最伤不过百姓,何不和平共处,天下太平呢?” 凌梦华一袭白衣十分耀眼,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站了起来大声叫好,随即把头转向文庸,问:“文军师,你觉得我们是否该放弃战争,两国交好。” 文庸变得异常敏感,他说话小心翼翼:“臣以为两国交战,自然损失较大,劳力较大,但是这一个琉璃球就让我们退兵,可不划算啊!”随即将头转向那奇灵国的使者,那使者十分聪明,看到了文庸奇妙的眼神,立马反过神来说:“皇上说了,只要将军答应联盟,我们流云国并不追究将军拿去的领土,并准许奇灵国脱离流云国,成为一个独立的整体。” 文庸的小小的奇妙的眼神被凌梦华尽数看在眼里,凌梦华对那使者笑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答应的异常爽快,令文庸有些怀疑,但是他又猜不透凌梦华想干些什么? 那使者将那光滑瑞玉,粉面灿身的琉璃球交到凌梦华的手上时,快速退了回去,突然,球炸开了,“砰”的一声,里面的粉色末状物体全数飘散出来,这种粉末俗称“软筋粉”,可以麻痹人的神经。让人全身酥软,毫无力气。凌梦华向后退了退,整个屋子乱成一片,乌烟瘴气,文庸急忙跑过去,扶住凌梦华,并观察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像极了中毒的样子,极为痛苦,那流云国的使者早不知了去向,趁乱之中跑掉了。 久了,屋子里终于平静下来,突然,外面惊叫道:“不好,敌军来袭。快去禀报将军。” 凌梦华的淡然令文庸害怕起来,他还是猜不透她在想着什么?文庸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将军,敌军以近在咫尺,恐怕已将我们包围,为何您如此冷静?” 凌梦华:“那军师有何看法?” 文庸:“依臣之见,将军当冲出帐篷,带领战士奋勇杀敌。” 凌梦华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叫了声:“好。” 文庸一脸诧异,心惊,暗想:“不好,她没有中毒。”可惜现在为时已晚,来不及通知皇上。”只能跟着凌梦华走了出去。 凌梦华身穿一袭白色素衣,这衣服一看便知是稀世珍宝,把凌梦华衬得如人间仙子一般,阎宇卿有一丝的诧异,凌梦华十米之外,坐在马上向阎宇卿喊道:“怎么,阎宇卿,没有如了你的意,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呢?竟然对我下毒,此小人所为,在万千将士面前,你怎麽抬得起头?” 阎宇卿:“哈哈~~两方交战,兵不厌诈,何为小人所为?胜败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在意,况且你也并未中毒不是?说到这,这倒是十分奇怪呢?饶你轻功盖世,也躲不过这琉璃软筋粉,为何你?” 凌梦华:“废话少说,要打便打,我可是不会怕你,将士们,给我杀!” 一声令下,整个场面乱作一团,双方交战起来,相互厮杀,冷血残暴,对敌方毫不留情,冰冷的剑器随着主人的倒地而散乱的躺在地上,万马嘶鸣,惨叫连连,血溅十里。 凌梦华跟阎宇卿单打独斗,两人先在马背上交战了十个回合,又从马背上跳下来,在地上刀锋相见,两人像是从没有遇到过对手似的,越打越尽兴,越打越疯狂,淡忘了旁人,淡忘了战场,淡忘了万千将士,淡忘了一切,仿佛只为了分出胜负,两人从战场上施展轻功,飞了出去,一个在前方形如风影,一个在后方稍不逊色,两人不知身在何方,只见四周皆是竹林,两剑交叉,散发出强烈的内力,把最近的竹子震得折断了。 凌梦华越来越有兴趣,道:“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今日头一次能遇到这样的对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二十四章 疲劳当下遭算计 阎宇卿:“刀剑无眼,如此局面,你还有空走神,若是伤了你,可不要说朕欺负女流之辈。” 凌梦华出剑,冷笑一声:“像你这样的人,若是懂得怜香惜玉,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阎宇卿一挡:“倒不是朕不懂得怜香惜玉,只可惜你非香非玉。要让朕如何怜惜呢?” 凌梦华一听不免有些气愤,她向着竹尖上飞过去,脚尖抵着竹尖上,阎宇卿也不甘示弱,他朝着她对面的竹尖飞去。两人相视站着,凌梦华首先飞出去,将剑狠狠地向阎宇卿刺去,阎宇卿也飞身出去,两把剑交接在一起,发生了强烈的碰撞,“砰”剑突然从中间断开,凌阎两人面对这突发事件,一时收不住,径直在空中撞在一起,撞得凌梦华晕晕眩眩的,反方向的跌在了地上。 阎宇卿直接撞在地上,一时之间,内力囤积在体内,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凌梦华虽穿着雪伊衫,可惜毕竟是女儿身,如此强大的冲击力已经让她受了伤,现在又撞在地上,她是全身都痛,起都起不来。 阎宇卿在地上打坐起来,笑着对凌梦华说:“看来这次朕真的是遇到对手了,真不知道朕把你救出来,是对是错!” 凌梦华一时困惑:“是你救了我?你何时救过我?不要以为骗我说你救过我我就会放过你,我们之间的恩怨,总有一天,我会跟你亲自了节的。。。。。。”正说着,口吐一口鲜血。随即一阵晕眩向后躺了下去。 阎宇卿轻笑着:“终于能安静一会了。” 不知过了多久,凌梦华只觉得全身湿湿凉凉的,她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一大片竹林,正下着雨,自己在一片水中躺着,早已不见了阎宇卿,她试着自己站起来,才发现身子已经轻松了好多。心中暗想:“这雪伊衫果然功力不小啊。” 一路上,雨水尽情的打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头发衣服都打湿了,待她到达军中之时,已经甚是狼狈,她没有先回去换衣服,而是自行走到刘军师的帐篷询问今日的战事,刘军师一见到她,惊讶万分,忙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向她汇报道:“今日将军料事如神,并未中了敌军的计谋,军中将士士气大增,今日打的敌军落花流水,他们的副将见形势不好,匆匆撤了兵。”凌梦华一听,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凌梦华听完刘军师汇报之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到雪岐站在里面,她也不吃惊,独自走到橱柜旁拿了件素衫换下了身上的雪伊衫,雪岐忙拿着它挂了起来,着急的问着:“今天将军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不禁打了个喷嚏,雪岐忙打开柜子,想拿件厚衣服给她,当柜门开开的时候,她被里面另一件和雪伊衫一样的衣服吸引住了。那件衣服发着光,这一幕正巧被凌梦华看到了,她心里暗想:“竟然有感应,难到?雪岐是。。。。。。”正想着,雪岐已关上了柜门,拿出一件厚的外套披在凌梦华的身上。 凌梦华正想让雪岐穿上那件衣服试试,还没等她开口,外面来报说刘军师求见,她不得不让雪岐先行从后窗跳出,刘军师匆匆忙忙的进来,凌梦华见状,心中暗知不好,便忙询问:“刘军师,可曾出了什么事?” 刘军师道:“将军,大事不好啊!前些日子,军中粮草不多,我看将军整日忙于军中事务,不曾有空,所以没前来禀报,就差遣人去调粮草,而今,已经几日过去,那调粮草之人还不曾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凌梦华:“你先别急,我连夜赶过去看看。” 刘军师:“我随将军一同去。” 凌梦华:“不用了,军中事务还要你先照看,你好生在军中留着。” 一听此言,刘军师也不强求着要去了。 凌梦华骑上羌笛,连夜赶了过去,几经颠簸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她远远地看到押送粮草的部队,她忙赶过去,接近的时候,那些陌生的面孔才抬起头来,凌梦华心中暗叫:“不好,中计了。” 一群人围了上来,拿着刀坎向她,她来不及抽剑,直接在马背上左躲右闪,一个措手不及从马背上跌了下来,才看清来人正是阎宇卿和手下的人。 那马再度回过头来,阎宇卿一脚上去直中马头,它嘶鸣一声,十分凄惨,发疯似得乱冲乱撞,活像一匹脱了缰的野马。 凌梦华和阎宇卿随即交上手来,交手的同时凌梦华还不忘说了句:“阎宇卿,枉你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用些小人手段。” 阎宇卿:“还是那句兵不厌诈,你自己存心中计,如何怪的了我?” 两人打着打着,不自觉又脱离了原有的地方,仿佛那点空间发挥不出他们的能力一般,为了显示公平,阎宇卿也赤手空拳,和凌梦华保持着相对的阶段。 凌梦华冷笑一声:“你本就是小人,何必装成君子风范?” 阎宇卿:“你是我平生第一个对手,若是不使点小人手段,可如何引得你出来,但我着实又不是一个小人,扔了刀剑,省的你说我欺负一介女流。”说完便轻轻的笑着。凌梦华气愤万分:“一介女流之辈又如何?照样打得你落花流水。” 凌梦华主动出击,阎宇卿先是躲躲闪闪,一直不肯与之正面交锋,凌梦华一时更加气愤,问道:“你这是何意?为何不出招,难不成你和那乌龟是同系,只知道逃避?” 阎宇卿听此言一时气愤,直接一掌打过去,凌梦华并未想到他如此的反常,来不及闪躲,一掌打在身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她狠狠地往地下跌去,阎宇卿方才知道自己一时气闷,真伤了一介女流,忙伸手去拉她,这一拉不好,两人一起跌入一个偌大的陷阱,上面由甘草盖上,并不引人发现,下面是一个地窖,两人把那表面的一层甘草沉沉的坠了下去,凌梦华跌在地上一时惨痛,阎宇卿正巧落在她的身上,这一砸,旧伤未好,又来新伤,凌梦华劳累过度,加上受了如此重的伤,身心劳累,只觉得昏昏沉沉,慢悠悠的闭上了眼睛。 (((亲们~~求收藏啊!!!如果觉得不错就收藏吧,,如果觉得不好,请跟我提意见。。。))) 二十五章 原来患难方与共 阎宇卿见状,吓得不得了,他以为是自己把凌梦华压死了,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局,要死也的死在和他的决斗上,况且一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着实也觉得说不过去,于是他拉起了凌梦华,让她坐着,自己则在其身后打坐,给她输进内力,输了好一会,只觉得自己也疲劳了,才上前去打探,心中纳闷:“为何还不睁开眼睛,难倒,难倒真的被我给压死了.” 他的眼睛一亮,心中想:“或许人工呼吸可以救她,但是男女授受不亲,我若真的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我岂不是要娶她,不可以,不可以,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几秒钟后他又想:“这里漆黑一片,有没有别人,就算我真的给她做了人工呼吸,也不会有人看的到的。但是这样实在有违君子所为。”又过去了几秒,他自言自语道:“这是人命,是一个我目前还没有允许她死掉的人,怎么还顾得男女之理,我不让她死,她便不能死。” 阎宇卿单膝跪在地上,深吸一口气,轻轻地将唇附在了凌梦华的唇上,向她的口腔内传输着新鲜空气,他竟然觉得她的唇有一丝甜,他忙打消自己的念头,心无杂念,继续工作者,突然凌梦华的眼睛机械的睁开,冰冷的目光落在阎宇卿的脸上。 “啪”凌梦华一巴掌打在阎宇卿的脸上,那一刻,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从小到大,没有人敢打过他,凌梦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还在为刚才的相互作用力而隐隐疼痛着。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打了他,可是事实就在眼前,她就算是想解释,也百口莫辩,她以为阎宇卿会杀了她。对,她确定阎宇卿会杀了她。 阎宇卿轻轻地抚着自己俊俏的脸庞,突然诡异的笑着,半笑着说:“敢打朕,你是第一人?好。”凌梦华十分困惑的看着他,对他说的话又十分的不屑:“是,我打了你,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不用在这拐弯抹角。” 阎宇卿笑得诡异,凌梦华不敢看他,突然低下了头,就在这一瞬间,阎宇卿突然一个近身,单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了几分,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瞪大了那可爱的眸子,一脸诧异,身子开始挣扎起来,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朝阎宇卿的脸打过去,有了前车之鉴,他动作极其迅速,直接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腕。 凌梦华挣扎不得,阎宇卿突然凑过头去,凌梦华对他是一脸的不屑,他饶有兴趣的笑着说:“其实你还算是有几分姿色的!”听此言凌梦华直接对其动起脚来,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趾上,痛的他忙松开了手,失去支撑之后,凌梦华虚弱的身子直接倒在地上。 阎宇卿对其并不理睬,任由她倒去,也不扶她,凌梦华趴在冰冷的地上狠狠地咳嗽起来,一直咳个不停,阎宇卿不由衷的看了看,又转过头来,不去看她,她不停的咳嗽,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走上前去,轻轻地扶起她,像捧着一个易碎的花瓶一样,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她的身子慢慢不抖了,慢慢不咳嗽了,她直接推开阎宇卿,阎宇卿并未想到她会这样,不经意下向后跌倒,凌梦华也随之坐在地上,她向他吼道:“滚开,流氓,离我远点。” “好吧,我又在自讨没趣,我刚才就应该让你喘死,真是不该救你。”阎宇卿边站起来边说道,随即拍了拍自己的手。 过了许久,凌梦华终于恢复了正常,她想站起来,突然一下子倒在地上,她的脚腕一阵疼痛,她知道了,自己的脚一定是摔下来的时候崴住了,动弹不得。 阎宇卿一切看在眼里,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他故意叫她:“你要不要走,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先行一步。” 凌梦华冷眼看了他一眼,继续自己强硬着站了起来,刚刚站了起来,又迅速跌了下去,她反复的站起来,反复的跌倒。一次次的疼痛,她的眉一次次的皱着,她的脸色发白,绝美的面容闪烁着坚硬之色,这些阎宇卿全部看在眼里,他的眸光闪着疼惜的光。 她还要起身,她的眸光冰冷,她的眼睛大而严谨,阎宇卿突然快步走过去,在她还要跌倒的前一秒抓住了她单薄的手臂,凌梦华一脸不解的样子,深情地看着他。 他突然笑着看着她,满是调侃地说:“怎么,走不了了,就不要强迫自己,我来背你,” 凌梦华抽开自己的手臂,马上就要跌倒,阎宇卿眼疾手快,直接揽她入怀,他的脸在凌梦华眼前被无限的放大,她才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她急忙挣扎起来,像一只不安的小鹿,他能感受到她的倔强,他能感受到她的恐惧,他直接打横把她抱起,凌梦华的双手不断地捶打着他,向他喊道:“放开我,放我下来,混蛋,混蛋,放开我。”感受到她的不安后,他直接用他那薄唇堵住了她不安分的小嘴,他心想这样她才可以安静会。凌梦华瞪大了眼睛,她的放抗更强烈了,他的吻也更强烈了,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终于,她不再挣扎了,与此同时,这个长长的吻才结束,阎宇卿撤回了自己的脸,深情地对着她说:“原来这个办法能让你安静下来,你如果再不乖,我就这样惩罚你。” 凌梦华变乖了,她不再反抗,不再和阎宇卿作对,阎宇卿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自己背着她走,凌梦华乖乖的让他背着,却不说话,气分十分沉闷。 (我最最亲爱的读者~~~谢谢收藏,,,谢谢亲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加油,希望大家多多关注我的书!!!下面的故事可能会发展慢点,希望有兴趣的读者们大大支持哦,啦啦,嬷嬷达。。。)) 二十六章 善心泛滥初动情 凌梦华在石壁上做上标记,转来转去,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凌梦华轻轻的说:“你累了吗?休息一下吧!一时半刻,我们是出不去的。” 阎宇卿:“你竟然也知道关心起人来了,可真是不容易,不过也真是,你那么重。” 凌梦华用手轻轻敲着阎宇卿的头,浅浅的笑了笑道:“你要是嫌我重,你就把我放下来啊。” 阎宇卿:“那怎么可以,朕要是把你放下来了,万一你真的摔死了,你那千万士兵岂不是要把朕活吞了。” 一提到军事凌梦华的脸色立即变得冰冷,她强忍着笑着说:“暂时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阎宇卿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要知道只要一出去,我们可就是死敌,他也不在说些什么。 地窖里阴冷潮湿,兜兜转转,阎宇卿背着凌梦华走了接近一天,没有半点头绪,傍晚,他已疲劳十分,把凌梦华放在一个石登上,随即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凌梦华的身上。凌梦华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阎宇卿轻声问她:“你饿了吗?刚才转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边的树上有些野果子,你在这里等朕一下,我去摘些过来。” 凌梦华看着他由衷的一笑,阎宇卿有一时的错愕,他笑着说:“你笑起来可真好看,不要每天一副死人脸的样子,多笑笑!”凌梦华正想骂他,他跟有先见之明似的匆匆跑去摘果子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凌梦华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凌梦华见他摘了许久都没摘回来,自己努力着尝试站起来,终于她扶着身旁的石头站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会,心中暗想:“这地窖阴湿黑暗,绕来绕去,为什么一直是一个环形通道,难到。。。。”她的眼睛一亮,继续想:“难到,难道是这里面有开关,可是开关会在哪里呢?”她回头看了一看,通道里空空荡荡,仍然不见阎宇卿的人影。她低垂下头,私自想着:“不行,我不能一直困在这里,我要想办法出去,外面的士兵还指望着我,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她摸索着倾尽全力的拖着残重的腿向前走着,边走,边摸着旁边的岩石。 岩上湿湿的,粘粘的,让人感觉很是恶心,凌梦华只得强忍着在墙上乱摸着。 阎宇卿手里捧着青青的果子跑过来,刚才凌梦华落脚的地方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满空气的寒冷,突然空气里传来一声大叫:“啊”那声音极其震慑,阎宇卿手里的果子毫无征兆的滚在地上,他抬起脚飞快的跑向声音来源的地方。 他看到凌梦华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不醒,一个彩色的鬼脸向自己飞来,那鬼脸极其恐怖,上面还布满了未干的血丝,鬼脸的后面部位是半个头颅的骨骸,面容可怖,吓的人慑在原地,不敢动弹,那鬼脸的飞行速度跟风似的。 当它马上要撞上阎宇卿的时候,阎宇卿一个转身,直接躲了过去,那鬼脸随即狠狠地撞在对面的岩壁上,散出一溜烟,阎宇卿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鬼脸是地窖里的一个机关,看来凌梦华是摸到了这机关上。想到凌梦华,他忙跑过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他轻轻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的头躺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见她没有反应,他的面色有些微变,他对着她喊:“喂,醒醒啊!你不会死掉了吧。醒醒啊,醒醒。” 拍了好久,见没反应,他正要急,凌梦华突然睁开了一双灵巧的大眼睛,眨了两下,调皮的对他说:“我以为是谁再吵我睡觉?原来是你,真是可恶!”阎宇卿一听便气了起来,一松手凌梦华直接跌在地上,摔了一个大跟头。 阎宇卿站起来,也不看她,恨恨的说:“哼,要不是我,你早就命丧黄泉了。” 阎宇卿扶着凌梦华在莫大的地窖里摸着岩壁,希望能找到开关,摸索了好久,一直没有新的发现,阎宇卿扶着凌梦华在青石上坐下,夜间寒气浓重,凌梦华的身子本来就体寒,又受了伤,自然抵挡不住这寒气,瑟瑟发抖着。 阎宇卿看她的身子一直轻颤着,不声不响的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一股寒气袭来,阎宇卿也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凌梦华用意外的眼光看着他,他冷不防说了一句:“看什么看,不要给朕脱下来。”随意的一句话,凌梦华就要去脱,阎宇卿见状忙把衣服裹在她的身上。 阎宇卿倚在石壁上睡了,他的长睫毛低垂着,凌梦华把目光悄悄地移在他的身上,他的皮肤是那么的细致,像女人一样,他的脸的轮廓让女人都觉得嫉妒,即便是睡着的,他依然美的惊心动魄。 凌梦华为了测试他有没有熟睡,轻轻地把手放在了他的脸上,见没有反应,可以断定他已经睡熟了,她突然觉得好笑,心里暗想:“他竟然能睡的着,一点戒备心也没有。。。”突然她念头一转,又想:“如果我现在杀了他,那么这场仗就不用打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遭殃了,奇灵国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正想着她本来笑着的眼睛突然变得冷酷起来,瞳孔收缩着,她抬起手掌,向阎宇卿打去,她只觉得手十分重,因为速度她能感受到风,在离阎宇卿还有一尺的距离,她突然停住了,她的头低垂着,在心里想着:“你怎么可以,他救了你,你怎么能够恩将仇报。。。。。。。” (((亲爱的读者们,,,猜猜下面会发生什么吧!可以跟我交流哦哦!!!!有建议的留言啦啦,,,觉得好的收藏啊啊!!收到留言,,本人会及时回复。。。还请各位亲们多多支持啦啦!!嘿嘿,,我认为作者和读者还是应该多多交流的啦~~~) 二十七章 出困境又落贼手 她轻轻地站了起来,扶着墙走开了,就在这时,阎宇卿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那离去的人儿的背影。 凌梦华心里想:“为什么?为什么我杀不了他,作为一个将军,作为一个成大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存善念,为什么?我背负的还有那么多,如果我杀了他,就离我的计划更进一步,可是,,,我却下不了手,既然这样,我就离开了,他日江湖再见,我们就是敌人,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想着回头贪恋的看他一眼,阎宇卿看她的身子摇转过来,急忙闭上了眼睛,他浅浅的听到凌梦华说:“后会无期。。。。。。” 阎宇卿再度睁开眼,他的面前空荡荡的,他静静的站了起来,心里五味杂陈。 话说凌梦华一个人离开了,脚又不方便,只能慢腾腾的扶着岩壁摸索着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机关。 地窖里的岩壁都是一样的,黑黑的,凌梦华一寸一寸的摸,始终找不到出口的开关,一不小心,突然脚尖抵在一个东西上,低头一看,是一只超大的癞蛤蟆,那蛤蟆收到了惊吓,急忙蹦了起来,它顺着岩壁往前面蹦着,在前方的一个拐弯的地方钻到了一个洞里,它使劲的往前钻,两只后腿在在外边乱动,凌梦华好奇的蹲了下来,看着这只蛤蟆。 那只蛤蟆不知疲惫的在那个拳头大的凹下去的小洞里奋力的挖着,小洞完全放不下一只完整的大蛤蟆,它的两只后腿露在外面,向后蹬着。凌梦华看了许久,觉得有些疲劳,眼睛开始打晃。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只蛤蟆早已不见了,凌梦华死死地盯着那个洞,竟然,它把洞挖透了,一缕阳光照了进来,原来这只是一层简单的泥墙,由于长年潮湿,所以这墙还是湿的,只要把这一扇泥墙推倒,就可以出去了,凌梦华想着,心中自然多了一份喜悦。 她站了起来,尝试着推了一推,虽然这墙很湿,但是把它推倒还需要些力气,凌梦华不去管脚的疼痛,凝全身的真气于手掌之上,向那堵墙打去。 “砰”一扇只能一人通过的泥门轰然倒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凌梦华一时难以适应,急忙遮住了自己的眼。过了好久,她才轻轻的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外面天蓝水秀,土地平旷,十里之内皆是平原,上面满种着庄稼,一眼望去,十分青翠,不远十里,树木丛生,星星点点的住着人家,这入眼的景色全不是自己掉下来的光景,凌梦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有些迟疑的走过去,安静,好安静,全世界都好安静,如此的安静竟然让她有些不适应。不远处的一群麻雀从对面的树林飞过来,落在了近处的枝头上。 凌梦华没有目的的走着,这儿没有豪华的宫殿,没有世俗的喧嚣,但是这儿却好美,让人流连忘返,但是她的心里又是发颤的,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她走到一个森林里,太阳就眼下山了,第一次她想雪岐了,她幻想着雪岐像以前一样,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一次她不想再骂她,骂她不小心,骂她做错了什么事,她想抱着她大哭一场,诉说自己的伤,诉说自己的无奈。 不管她怎么想,雪岐始终没有出现。渐渐地, 她失望了,她目光呆滞的往前走着,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要怎麽回去? 一个网袋直接落在她的头上,刚刚是有踩到什么东西吗?糟了,踩到了陷阱。 两个彪头大汉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胖一瘦,并没有把网袋从她身上解开,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瘦的对着另一个胖的说:“大哥,这丫的怎么是个男人,咱们的老虎呢?” 凌梦华装作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 另一个大汉说:“什么男人,你见过这么秀气的男人吗?” 瘦的继续说:“啊?不是男人,,那好!让我们来验证一下,男的归我,女的归你。” 那胖的大哥一拳头揣在那瘦的身上,向他吼道:“你丫的还没改掉同性恋的爱好。” 凌梦华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就闭了嘴,没说出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心里暗想:“万一被他们识出是女人的声音,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凌梦华被绑着带到一个破旧的茅屋里,她的手脚被绑着,不能动弹,这茅屋就一间房,吃住都在这里,他们把凌梦华扔在一边,兄弟俩就开始数今天所获得猎物,胖的那个热了酒,对着蹲在地上数着猎物的瘦子说:“虽然今天没能抓到老虎,不过猎物也不少,待会多喝几杯。” 瘦的傻傻的笑着,直叫着:“好” 凌梦华试着撑了一下绳子,刚才推那墙的时候,用力过猛,真气用了大半,加上自己又受了伤,这绳子是扯不断的,她不禁失望的垂下了头。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猎人吃完喝完之后,带着浓烈的酒味,昏昏沉沉的走向凌梦华,那瘦的好奇的问:“哥呀,你猜他是男的,女的,他肯定是个男的,那就归我喽。”边说着便搓着手,一副十足的坏人样子。 那胖的拦住了瘦的那个,不让他再往前,很是肯定地说:“他一定是个女的,你乖,出去玩一会。” 那瘦的不肯出去,胖的见状便开始骗他,悄悄地趴在他的耳边说:“外面有野兔,不信你出去看看,这次要是逮到它,全归你。” 那瘦的信以为真,傻傻的笑着,吃惊地问:“真的?那你可不许跟我抢。”说完便匆匆跑出去了,一边跑,一边唱。 那傻子一边唱一边找,果真在院子里找到一只灰色野兔,他撸了撸袖子,半蹲着身子,向那兔子扑去,竟然扑了个空,一抬头,一个素衣男子出现在面前,他的轮廓俊美,皮肤姣好,从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那傻子看直了眼,好生喜欢,阎宇卿看到岩壁上破了一个洞,自然猜得出凌梦华已经跑了出去,可是自己却没能找到她。 二十八章 动真情英雄救美 阎宇卿:“兄弟,打听一下,你可见过一个长得很清秀的小兄弟,个子比我矮半头,瘦瘦的。”他边说着边比划着,像是很急的样子。 那傻子见他和自己讲话,一时兴奋过了头,指着后面的茅屋说道:“在那里,在那里,我们今天没捉到老虎,把他捉回来了。” 阎宇卿把目光转移到那个破烂的小茅屋。 凌梦华见那人向自己步步逼近,知道身临险境,一时开了口恐吓道:“如果你敢动我,你绝对会死的很惨,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胖子并没被吓住,嘲笑说:“你一个弱女子,现在不过是待宰羔羊,还不好生求求老子,将老子伺候好了,你这张漂亮小脸还长在脸上好好的,不然我就在你那雪白的小脸上多画几刀子。” 说话间他已走到凌梦华的身边,蹲下身来,粗造的大手捏紧了凌梦华的下巴,凌梦华想说话又不能,只恨恨的看着他。 他越发觉得那生气的小脸可爱,笑道:“你应该觉得幸运,待会,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放开了自己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凌梦华看着那粗布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在地上,突然害怕了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如此脆弱过,竟然不敌一个地痞流氓。 她尝试着问:“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万两白银,百名美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那人早已焦急难耐,不在管她说的话,径自脱起了衣裳来。 他伸手去抱眼前的美人,凌梦华吓坏了,她的眼球整个的放大了,她想喊,可是那胖子眼急手快,直接捂住了她的嘴,他开始解凌梦华的衣服,嘴里不断地奸笑着,边笑着便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凌梦华的身子颤抖着,漏出来的双肩忍受着寒风的侵袭,她奋力的反抗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人撕扯着她的衣服,凌梦华还在做着无力的反抗,那张有胡渣的嘴在她透明的圆瑞的肩膀上啃着。 痛,好痛,她唯一的知觉只有这个,就在这时,她听到一声庞大的撞击声,门被踹开了,狠狠地撞在墙上,风一样的身影将压在她身上的胖男人拽了起来,狠狠地丢在了墙上,摔得那人哭天喊疼。 阎宇卿没顾的去教训那个畜生,他忙着蹲下身去打探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人儿,她的脸上满是恐惧,这样的凌梦华真是令人心疼,阎宇卿想帮她拉上衣服,盖住雪白的肩膀,他刚一触碰到那人,那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着,阎宇卿有一时的错愕,他在想:“这是凌梦华吗?这是那个在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凌梦华吗?” 他轻轻地说:“我是阎宇卿,你安全了,没事了没事了。”她的声音如此的轻,仿佛怕吓着那人。 他以为凌梦华已经没有了意识,那紧闭的长睫毛轻颤着,阎宇卿忙把绳子给扯断,他想安慰她,可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凌梦华突然无助的抱住了他的身子,抱的是那样的紧。他惊住了,保持原来半蹲的身子立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弹。 他听不清凌梦华在昵语些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在发颤,后面的人拿着把屠猎的刀砍向他,他敏锐的耳朵听到身后的动静,突然拿起身旁的一个破碗的碎片,向那声音的发源地扔过去,那破碎的碗片飞速的前进,直接穿过那胖子的身体,随即他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他一夜没睡,陪在她的身边,她一夜里不知做了多少噩梦,总是在梦中呼喊着,手乱抓着,阎宇卿把自己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才得以放松下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那个已经疲惫不堪的男人背上,他趴在床边已经睡了过去,他的手上紧握着一个雪白的小手。 凌梦华折腾了一晚上,终于醒了过来,她仿佛受到惊吓似的,突然睁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顺着自己的手看去,再看看那一脸疲惫的人儿,她突然想起昨晚他救了自己,昨晚自己像个婴儿一样无助,死死地抱着他,仿佛是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 看着他的脸,她突然感觉到了温暖,前所未有的温暖,对昨天的事她仍心有余悸,但是现在面对着他,仿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她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张冰硬的脸已经从冷酷变得温柔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阎宇卿睡眼惺惺的站了起来,看床上的人儿已经没了踪影,慌忙的往外跑去。 一阵芳香弥漫,阎宇卿才发现自己是饿了,凌梦华笑着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团黑黑的躺在盘子里的东西,阎宇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当她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臂,无意间看到她弄得黑黑的手,不觉得笑了。 说心里的,阎宇卿实在是不能将现在的凌梦华和昨天晚上的凌梦华联系在一起。 两人坐在桌子旁,此时凌梦华早换上了一身农家妇女穿的衣服,恬静而温和,两人对坐着,还真像一对夫妻。 阎宇卿虽是饿了,却迟迟不动筷子,凌梦华期待的看着他,他看情形觉得拖不过去,忙转移话题,问:“你这件衣服哪里来的?”凌梦华无心回答他:“问邻家姑娘借的。”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她好奇的问他:“这间屋子虽然简陋,可是却样样俱全,不像是没人住的,你是怎么弄到这房子的?” 阎宇卿:“昨天我打横抱着你,你还发抖着,这家就住了两个老人,我说要借住一下,他们好心,把房子让给了我们,去儿子家住去了。” 凌梦华听后连连点头,令她庆幸的是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 她对着阎宇卿笑着,温柔的说:“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动手,你尝尝!”阎宇卿拗不过,只得拿起木筷夹起那黑黑的东西。 二十九章 弃身份苦学厨艺 他犹豫了一下,低着头,闭上眼睛,快速的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放进嘴里,凌梦华满是欣喜地问道:“怎么样?好吃吗?好不好吃?”阎宇卿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本来还是饥饿的,这下竟弄的什么都不想吃了。 他抬起头,笑了笑:“嗯,对于第一次下厨来说,这样的手艺已经不错了。” 凌梦华似乎对他的评价并不满意,她拿起木筷想要自己品尝,刚夹起来阎宇卿就叫住了她,他一脸无奈的问她:“还不错啦,你就别吃了。” 凌梦华看了他一眼,不管他径自将那炒糊了的野菜放到嘴里,一股糊味弥漫在她的口腔里,她忙吐了出来,呛得直咳嗽。 阎宇卿看着这样的她只觉得又可气又好笑,可气的是她竟然做出这么难吃的菜,还不相信自己说的,可笑的是她突然变得好傻,好可爱。 还没吃过饭,一个老太太突然走了进来,凌梦华和阎宇卿的目光唰唰转向门口的方向,老太太年龄大了,走路有些蹒跚,见状凌梦华忙跑过去扶她,这一举动让阎宇卿十分诧异。 老太太慢腾腾的走过去,阎宇卿站起来,走过去扶她,老太太念叨说:“姑娘啊,你不知道昨日里你生病的时候,你夫君急成什么样了?你可得好好伺候他,他对你那么好,这是多少女人向往的。”听她说这话凌梦华不觉羞了脸,阎宇卿也十分尴尬的看着凌梦华。 那老太太见两人不说话,依次看了看两个人,不觉得笑了,继续唠叨着:“害羞了,两人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好好,我不说了!!!”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好奇地问:“婆婆,我们什么时候成了夫妻了。” 那老太太也是一脸雾水:“你们不是吗?是你夫君昨晚说的,说你是他的妻子啊!” 一听这话阎宇卿急忙打断老太太的讲话:“婆婆啊!你来,坐着吧。” 即便他的反应很快,凌梦华还是听到了,阎宇卿以为凌梦华会骂他,没想到凌梦华十分淡定,竟然还陪着他演戏。 凌梦华:“婆婆,说的是,夫君对我这么好,我会好好待他的。”边说着边好笑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只得尴尬的笑着连连点头。 那老太太看到桌上的黑乎乎的一盘子菜,十分好奇的把头凑上去,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凌梦华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那老太太拿起桌上的木筷,径直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凌梦华还没来得及阻挡,阎宇卿则在一旁邪恶的笑着,准备了一杯水拿在手里正欲递上去,突然听到老太太猛烈地咳嗽声。凌梦华忙上去拍着老人的后背。 老太太终于平静了,她好奇的问:“这是你做的,还是他做的?”边说边指着阎宇卿,凌梦华低下了头,十分不好意思的承认。 “姑娘啊!你可不能这样啊,即便是富贵人家,这女人三从四德还是要遵守的,不过我老太婆可以帮你,我可是做了大半辈子的饭了,你要相信我的手艺,就我这手艺,我那老头子吃了大半辈子,至今可还没吃够呢?”老太婆叨唠着。 凌梦华虚心受教,微笑着说:“那就麻烦婆婆了!” 老太婆:“不麻烦,不麻烦。” 当天,凌梦华就跟着老太婆练起手艺来,在厨房里,她学烧火,弄得一手漆黑,差点被烧着,不过她却乐在其中,她的笑声传到了外面,惊动了坐在外面梧桐树下的石凳上的阎宇卿,他突然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立马又忧愁起来,他陆陆续续的能听到老婆婆斥责凌梦华的声音:“哎呀,不是不是,你别动,我来洗,我弄,我弄。”听着听着,阎宇卿的嘴角轻轻地上扬着,那一刻的美惊动了梧桐。 不一会,凌梦华就端着一盘半黑的东西走了出来,农妇装已经弄得满是木灰,她的脸上一块白一块黑的,左边垂下的一缕头发还有被火燎过的痕迹。 阎宇卿大笑不止,凌梦华见状,直接把盘子扔在石桌上,正想发火,老太太从里面出来,慢悠悠的移了过来,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东西,示意阎宇卿尝尝,阎宇卿拿起木筷,当真尝了起来。 他一口把刚吃的东西吐了出来,凌梦华忙问:“怎么了?是不是糊味还是很重?”她满脸期待,阎宇卿本来想批评批评她,可是一抬头看到她如此认真的脸,他改变了心意,温柔着说:“好多了,没那么糊了。” 他看到凌梦华满意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凌梦华受到夸奖后,似乎更努力了,一上午都待在厨房里,弄得一身都是灰,一点不像个女人,更不像个将军,阎宇卿站在外面,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他的眼神有些迷离。 阎宇卿尝试了一上午,吃的都撑了,但是他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菜终于从看没看相,卖没卖相变得吃的下去了。不过她很不幸的告诉阎宇卿:“厨房的东西都没有了。” 阎宇卿一脸无辜的问:“那怎么办?” 凌梦华:“自己去弄啊!” 阎宇卿:“这一路上我也没见得有卖东西的啊!” 凌梦华:“婆婆说这儿都是自己种,没有集市。” 阎宇卿:“所以呢?” 凌梦华:“所以要我们自己去摘啊。” 凌梦华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他吼道:“什么!你让我去偷菜,我可是。。。。”后话还没说出来便停住了,仿佛这句话提醒了凌梦华他们的关系似的,凌梦华瞬间变的不开心起来。 阎宇卿见状只得站起身来,为自己的错误弥补,他用商量的口气说:“好吧!好吧!去就去吧!你说去哪好了?” 凌梦华一下回过神来,温柔的说:“好,那我们马上出发。” 阎宇卿一脸恶相,正准备晕倒,凌梦华一把拽着他出发了。 他一边走一边郁闷:“我说这件事在这里做做就好了,出去可不要说。” 凌梦华转过头来看着他:“我就说你能怎么样?” 阎宇卿瞪着美眸:“那朕就杀了你。” 三十章 偷菜失踪惹发火 凌梦华笑了:“好啊,那你就杀了我,不过你这样说话难到不怕泄露了身份。” 阎宇卿一脸疑惑的样子,凌梦华继续说:“不要说朕,说我!” 阎宇卿吃惊:“啊,哈哈,说的对,竟给忘了,是,我。” 凌梦华全心的笑了。 方圆十里,一片平坦之地,翠绿一片,凌梦华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平静的景象,她飞奔而去,留下阎宇卿一个人呆在原地,定定的看着她又奔又跳的身影,大吃一惊,轻轻地说:“这还是凌梦华吗?” 青色的田地里,凌梦华弯着腰,细心地调拣着。 阎宇卿则拿着一根长长的马尾巴草蹲在空地,看着凌梦华,凌梦华大叫她,他便装作没听见,还自我安慰说:“反正偷菜也是你偷,不关我事。” 不知过了多久,阎宇卿觉得有些疲惫了,他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等他再度抬起头的时候,空旷的田野上已不见了凌梦华,他条件反射的站起来,左右眺望。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寻找着凌梦华,正发愁不知她去了何地?心中暗想:“每次失踪都会让人出乎预料,不知道这次又要发生什么了!可真是令人担心的主呢?” 他找来找去,都没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有些着急了,他开始叫凌梦华,无论他怎么喊,都没人答应他,正巧遇见一农妇,他便拦下了她,那农妇本是一脸吃惊的样子,可看清面前的人之后,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活像一个傻子,也不搭理阎宇卿的打听,阎宇卿看她木纳的眼神,以为那是个傻子,于是便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刚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的女人说:“好美的男人。”他急忙转过身去问:“原来你能说话,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十分秀气的姑娘,肩前垂下一缕青丝,皮肤雪白,十分好认。”那农妇看了看他便伸出手笔画了一下说:“是不是这么高?” 凌梦华刚做好热腾腾的饭菜放在桌子上,阎宇卿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气喘吁吁,他半弓着身子,歇了一会,突然向凌梦华大吼:“你跑哪去了?难到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吗?你不知道我是有多担心吗?” 凌梦华一脸错愕的表情:“我以为你走了!” 见阎宇卿不说话,凌梦华以为事情平息了,便想溜出去,去厨房看看,她很不介意的离开了,还没走到一步,阎宇卿的鞋子突然落在了她的脚前。身前的人挡住了她的视线,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凌梦华的心急速的跳着,仿佛要蹦出来似的,这是她之前从没有过的感觉。阎宇卿的手撑在墙上,把她困在自己的范围内,他的眼睛散发着火光。凌梦华轻轻地试探的推了推他,结果她发现失败了。 凌梦华微笑着对着他说:“厨房里还炖着汤呢?” 阎宇卿语气冰冷:“炖着。” 凌梦华继续微笑着:“待会可是会糊的?” 阎宇卿语气冰冷:“糊吧。” 凌梦华隐约有些生气:“你走开。” 阎宇卿:“凌梦华,你就这样的目中无人吗?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来嘲讽的看着他:“那你怎么不让我死,你难到不知道我们是死敌吗?”她说完紧盯着阎宇卿。 阎宇卿死死地看着她深邃又大的眸子,深情的说:“如果救你我不后悔,你信吗?” 凌梦华有一丝的惊讶,她轻轻地眯着眼睛,掩饰的笑着,她的眼睛眯的很厉害,像月牙一样,像是笑着的,那么的漂亮,她讽刺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你不妨直接一点,就我有什么目的?” 阎宇卿似乎火了,他抽回自己困着她的手臂,背对过她去,凌梦华看不到他脸上的忧伤,只听得到他失望绝望的声音:“我在你的眼里就是如此的不堪吗?” 凌梦华的心突然紧紧地揪了一下,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这句话,就在此时,凌乱的气氛下,阎宇卿再度说话了:“想不想离开,你应该不想待在这里吧,凌大将军,我已经打听过了,闯过前面三林就可以回去了,分别是野兽林、诡异林和冰河林。”她依旧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背对着她,似乎很平静,但是他的声音却是那么的心疼,那么令人悲伤。她刚想说话,他突然说:“准备好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去了。”说完抬起修长的腿向门外走着,凌梦华向前轻移一下,她想叫住他,可是她怎么也开不了口。 黑夜中,她一个人坐在床脚,呆呆的望着远方,目光无神,他自从出去后再没回来,他会去哪里呢?刚开始本来是想在这里养伤,可是,现在伤不是早就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有一种不想离开的感觉。 夜十分温柔,凌梦华久久没有睡去,她心里莫名其妙的不安,撤下了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又坐回床上。 她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那个阎宇卿霸道的强吻她的画面,当时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有害怕,有心悸,但是最不该有的是沉浸,画面一下又转到她被人欺辱时狠狠地抱着他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忘记了自己是凌梦华,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忘记了自己的报复,只有他一人,她想狠狠地抓着他,绝不放手。她突然笑了,笑的那样的开心,她的笑容突然就僵了下来,她突然醒悟了,她不停地摇着头,口中念着:“不会,不,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她突然从床上站起来,抓起身边的枕头扔在地上,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站在门外的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凌梦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何时睡的?也不知道是谁把被子给她盖着,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绣花鞋被谁脱掉整齐的摆在地上。 她迷离迷糊的穿上鞋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今天要离开了吗?她自问:“凌梦华,要离开了吗?真的做好决定了吗?可是,为什么会那么心痛呢?你在舍不得什么?” 三十一章 险摘花遇心上人 门吱吱呀呀的开了,熟悉的身影,阎宇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凌梦华看着他满脸的疲惫,她有一丝的心疼,试探的问:“你,一夜没睡?” 阎宇卿并不看她,径自倒了一杯水,有意无意的说:“嗯。” 情况并不出乎意料,凌梦华刚想说什么,便被阎宇卿抢过来说:“收拾好了吗?能出发了吗?” 他的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刺向了凌梦华,她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终于她还是说出来了:“过几天再走吧,我的脚伤还没大好!” 阎宇卿转过身来,打量着她,怀疑地问:“是吗?前几天你活跃的时候,我可没看你的脚有什么不好?”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暗想:“被发现了吗?凌梦华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可真是讽刺啊!” 阎宇卿还在等待着她的答案,终于她说话了:“忍忍还是可以走的,如果着急的话,我是不会拖你后腿的,没有什么要收拾的,就跟老婆婆告别一下就可以走了。” 阎宇卿看着她,迟迟没有说话,他突然转变方向,向门外走去,边走边说:“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伤吧。” 自从上次的对话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阎宇卿了,梧桐树的枝叶总是摇曳着,这是那曾经树下修长的身影,让人那么的怀念,她的思想告诉自己去找他,可是她的冷静告诉她不可以,她一直在伤害着自己,一想他,白天她就练剑,不停地炼,直到弄得自己满身大汗,总是过度疲劳,经常会突然倒地,她常常用竹剑支撑着自己,半弓着的身体依靠着剑勉强的支撑着,豆大汗珠不停地滴落。夜间她会不停地吹自己做的竹萧,那箫声空谷传响,深沉而忧伤。 阳光灿烂的日子,她想着就快离去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老婆婆作为报答她的礼物,眼睛一亮,她想着去不远处的山间去采些花来,用来香饰屋子,也算是报答老婆婆了。 走了十几里路。终于看到了陡峭的崖壁上有一束粉色的花,异常的漂亮,尽管自己离半山腰的花有接近二十米远,可是自己仿佛是能嗅得到那花香。 她轻盈的起身,朝着那画飞去,在十米处单脚踩在崖壁上借力继续施展轻功,到了,她一只脚踩在边沿上,另一只脚扣在崖岸上,她的面容露出满意的微笑,单手将花摘下,就在这时,她的脚并没有完全痊愈,脚尖无法承受她整个的身体,一下子跌落下去,在半空中狠狠地摔下去。 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半空中接住了她,单手环着她的肩,两人平衡的竖着身体轻盈的落在地上,凌梦华瞪大了双眼,满脸吃惊的表情,深情的看着阎宇卿俊美的脸,她没想到,几日不见,竟是那么的思念他,这短短的落下来的几秒似乎是那么的长,长达一个世纪,而自己则是多想,多想时间就此停下,再不转动。 阎宇卿轻轻地放开她,冷冷地转过身去正欲走,凌梦华想追,一抬脚直接倒在地上,她情不自禁的昵咛一声,阎宇卿突然转过身去,见她摔倒在地,急忙跑过去查看她的脚伤,并责备的说:“你是不是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 凌梦华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幸福的笑着,不觉得笑出了声,引得阎宇卿抬头看她,认真的交代她:“看来你这次真的要拖后腿了,你这脚可不能在活动了,没废掉已经很幸运了,接下来什么都别想,好好养伤。”凌梦华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似的,依旧傻傻的笑着,阎宇卿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两人都笑了。 阎宇卿轻轻地把背上的她放在床上,半开玩笑说:“瘦的皮包骨头,怎么就这么重呢?” 凌梦华瞥了他一眼,并不与他一般见识。 阎宇卿正要脱凌梦华的鞋子,惊得凌梦华一颤,忙推开他,阎宇卿竟邪恶的笑着,调侃地说:“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可避讳的?”这话如雷贯耳,凌梦华一声大吼:“什么?”她真想一掌劈死他。 阎宇卿倒是十分冷静:“那晚你直接躺床上睡了,我看天这么冷,就把鞋子给你脱了,被子给你盖好。” 凌梦华十分惊讶:“什么?原来是你!” 阎宇卿:“是啊,是我。你以为是谁?” 阎宇卿又去脱凌梦华的鞋子,凌梦华想挣扎,刻骨的疼痛传来,她的脸不觉得皱成一团。 阎宇卿纤细的手在凌梦华的脚腕上轻轻的揉着,舒适感袭遍全身,仿佛不再疼痛,凌梦华便任由他揉着,不在挣扎,阎宇卿无意间看到凌梦华印满红晕的脸,突然觉得好笑。 他只好负责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谁让他是男人呢?他低着头边专心揉着边轻轻问道:“你吹得那首曲子很好听,自己编的吗?叫什么名字。” 凌梦华一脸好奇:“你听到啦!” 阎宇卿十分无奈:“废话,那么静的夜,也只有你这种没有道德的人才会打扰别人的睡眠,那声音能传十里,我不想听到都难。” 凌梦华扑哧一声笑了:“是吗?那每天夜里坐在树上静静的听我唱歌的是谁啊?” 阎宇卿将手上的动作停了半刻:“原来你是知道的,其实,我不光听到你吹箫,还看到了你练剑!” 一时陷入了安静,两人都不说话。 阎宇卿突然关心的说:“以后练剑的时候。。。。。。。” 没等他说完,凌梦华突然打断他:“你也懂音律?” 阎宇卿笑着:“何止是懂?你还没有告诉我你那首曲子的名字。” 凌梦华:“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得到是我自己编的曲子啊。” 阎宇卿:“很简单啊,既不是出自名家之曲,又如此的忧伤深沉,而且我从曲中听出曲子的主人一定很孤独,自然是你编的曲子啊。现在我回答完你了,那么接下来是否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呢?” 凌梦华:“花落水流” 三十二章 共看彩辰许心意 阎宇卿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不由的感叹:“好忧伤的曲子,好忧伤的名字。” 凌梦华:“听曲,决于人心,你觉得它好便好。”阎宇卿轻轻的笑着。 两人正说着,凌梦华突然看到老婆婆拿着拐杖蹒跚着走了进来,凌梦华忙抽回了脚,老婆婆大笑:“都是夫妻了,还怕什么?你们可别忌讳我这老婆子,老婆子年龄大了,不避讳这个了。你们小年轻人在我面前就是孩子。” 那年轻的两人尴尬的笑笑,凌梦华十分机灵,忙换了话题:“婆婆,你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那婆婆依旧笑着:“可不是吗?这让你们一闹我还给忘了呢!对了,你们要不要去看彩辰。”老婆婆看着相视一眼的小夫妻,亲切地说:“你们可真是有福气,不去可惜了,这场景十分美,十年难得一次,我和我家老头子在这生活了一辈子,只看了两次。” 阎宇卿毫不犹豫的答应:“好啊,这么难得,我们怎么能不去呢?” 凌梦华冷冷的说:“我不去。” 阎宇卿:“那我就抱着你去。” 看着这调笑的小夫妻俩,老婆婆喜笑颜开的识趣的走开了。 凌梦华边说边转过头:“婆婆,你来评评理,哪里有这样的人?”“哎?婆婆哪里去了?” 整片天空像是透明一样,赤红的圆月慢慢地升起,最接近日出的一圈光环是赤色,紧接着一圈一圈各个颜色都有,每一个光环只有一圈,飘渺虚幻,唯美动人,彩色的天空散发着黎明的光芒,像是隐形一般,本来透明的天空像一个画板,陆续在光圈周围出现薄薄的彩色的云,美如仙境,崖山上坐着的两个人被这景色惊住了,从来没见过如此奇异,如此美丽的风景。 凌梦华赏着这美景,她忘乎所以,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静静的陪他坐着,她看着他一脸认真地表情,不觉有些好笑,看他看的入神,她便轻轻地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轻轻的触感,阎宇卿刚想转过头来,结果凌梦华迅速的说:“别动,让我在做一会美梦,我怕你一动,这场梦就会灰飞烟灭。” 阎宇卿的表情有些忧伤,他想给她承诺,他想告诉她他喜欢她,当她主动靠向自己的时候,他有多开心,可是凌梦华的话提醒了他,这不过是一场美梦,梦醒了,一切都随风而破了。他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下了,只是敌人。 相对无语的两个人以一个姿势坐着,目观了日出的全过程,凌梦华:“以前练剑的时候,经常会看到日出,可是那些都不叫日出!” 阎宇卿奇怪的问:“不叫日出?叫什么?” 凌梦华:“你猜?” 阎宇卿:“那今天的日出有什么特别?为什么能够被你称为日出?” 凌梦华笑着:“你没觉得它很美很美吗?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日出,彩尘,彩色的晨曦,好美。” 阎宇卿由衷的看着被晨光照的发光的脸:“你也好美!” 凌梦华转过身去,十分诧异的看着他。两人恰巧目光相撞,深邃的眼神钻入彼此的瞳孔,深情的相视着。 阎宇卿好笑的说:“我说,你干嘛紧盯着我看?” 凌梦华:“你没发现你现在说话有什么变化吗?很好笑哎!” 阎宇卿突然意识到:“好啊,那你笑吧。我才不介意来,我这是对你的安全负责,虽然我是不怕死之辈,可是有你这样的拖油瓶在身边,害的我还得保护你,不小心点怎么行,所以还觉得你上次的建议挺对的。” 还没听他说完凌梦华便得意的笑了起来。 阎宇卿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她十分认真的告诉她:“你真的变了很多哎!” 阎宇卿看着她也十分认真的说:“你也变了很多呢?” 凌梦华呆厄的看着他:“是啊,不过还好,现在我不是凌梦华。”她呆呆的看着他。 阎宇卿转头看着她:“我们不要回去了,就在这携手到老,好不好?” 凌梦华有一丝的迟钝,马上笑了起来:“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阎宇卿对着那日出大喊:“我爱你。” 惊得凌梦华那小脸十分可爱,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阎宇卿认真的看着她说:“不要再当凌梦华了,我也不再当阎宇卿了,让他们在外面厮杀吧,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了,就让我们自私一回,我们从此就隐居在这里,携手到老,你吹萧,我抚琴,你做饭,我种菜,一起看日出日落,冬去春来。”凌梦华好像在做一场长长梦,她不想去管凌梦华了,即便是梦,她也不想再醒来。看着她一脸幸福的笑容,阎宇卿也笑了,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瘦弱的肩膀。 共看彩辰,凌梦华突然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样活着,不管以后会怎么样?至少此刻她是幸福的,是无比幸福的,比天下所有女人都幸福,而她身边的,则是天下所有人都向往的。 她满足的笑着,多希望时间能够停在这一刻。 阎宇卿则双目深邃的看向遥远的地方,仿佛想要看穿什么。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忧伤。 凌梦华伸出小手接住那细细的飘落物,小声的说:“下雨了。”阎宇卿一脸迷茫的样子,两人预备丢弃这良辰好景,静静的离去了,走在小路上,凌梦华看着阎宇卿满是沉思的脸,不忍打扰他,只得自己静静的低头走着。 阎宇卿突然转过头,心疼的看着她,她的脸好可爱,可爱的让人想捏一把,他突然伸手牵住凌梦华的小手,满脸的得意,凌梦华瞪着大眼抬头看他,但她似乎没有拒绝的意思,阎宇卿更得意了,他拉着她在蒙蒙细雨中跑了起来,旁边的青叶一片翠绿,在这一片翠绿中两人飞奔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跑着,仿佛只要在一起,便可以没有方向,翠绿的田野一片欢声笑语,终于,两人都累了,凌梦华的睫毛上还占着小水珠,两人停下贪婪的呼吸着有彼此气味的空气。 三十三章 离开村镇入兽林 阎宇卿伸出手触碰凌梦华的额头,他的眼神迷离,仿佛有深深的渴望,凌梦华定定的看着他。 他轻轻地把她额前的一缕半湿发丝缕到了后面,凌梦华一脸惊讶。 阎宇卿:“要下大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凌梦华笑着。 阎宇卿好奇的问:“你笑什么?” 凌梦华:“你没发现你已经完全改掉了吗?” 阎宇卿无厘头的摸了摸额头:“改掉什么了。” 凌梦华满脸得意的可爱样子:“你说我何德何能?能让你这个一国君主亲自出阵,你说我何等幸运?能让我在这乱世之中遇到你。” 阎宇卿满脸深情的看着她:“这真的是你说的话吗?不是在做梦吧。” 凌梦华:“当然不是,这就是我说的啊!” 阎宇卿突然笑了:“你变了,变得不像你!” 凌梦华也笑了:“你也变了,变得不像你了,你没发现你现在说话都没有皇帝腔了。” 阎宇卿笑了:“原来是这样。因为我要保护你,所以。。。。。。”凌梦华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两人相视着笑了。 安静的夜里,微弱的烛光照射着,院子内星光点点,残月高挂,凌梦华坐在石凳上动情的吹着花落水流,这是她第一次为着心上的人儿吹着曲子,吹得那样动听,仿佛要把全身的感情都投入进去,余音袅袅,阎宇卿坐在她对面闭上深邃的眸子,若有所思的听着。 阎宇卿睁开眸子,看着深入其中的凌梦华,她微笑着,全身心的吹着曲子,是那样的平静,像一只小猫一样,阎宇卿用手撑着下巴,痴情地看着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这能这样过日子就好了,每天可以看你吹箫。”“啊”曲声戛然而止,凌梦华没听清楚惊讶的问道,阎宇卿赶忙坐正身子,一脸无奈的说:“没什么。” 是夜,凌梦华已经安稳的睡了,阎宇卿望着窗外的圆月,轻轻地感慨:“还要再继续吗?”他回过头来深深地看着在床上睡着的人,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认真的看着她的脸,仿佛每一个细节都要看的那么真切,似要记在心底似的,仿佛如果不记住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了。 不知看了多久,他才轻轻的说:“好好睡吧,明天,就只限于明天,我就送你回去。”他说完有贪恋的看了那美人一眼,头也不回得离开了,像是费了很大的决心。 那抹修长的身影离开了房间,床上的人不安的翻过了身子,轻轻的说:“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吗?” 凌梦华并没有睁开美眸,她却觉得自己的眼睛有辛辣的感觉,她知道这张美梦已经到尽头了,是该醒了,她心知肚明,明天,就要离开了,出去之后,她和阎宇卿就只是死敌而已。只是现在她还能十分自信的杀了他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一夜没睡,那漂亮的脸蛋隐隐有着疲惫的身影,一大早凌梦华刚洗刷完,老婆婆就来了,凌梦华本来还满是疑惑,老婆婆说完她才明白。 老婆婆:“听说你们今天要走了,我十分不舍,又十分担心,你们是不知道,这前面的三大林可是能要人命的,几年前,我们这的人也想从这出去,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但是进去的人全都都死在了里面,无一生还,我劝你们还是别走了。”令凌梦华庆幸的是这里竟然有这样善良的人,阎宇卿竟然先她一步,想到要和老婆婆告别,原来他已经了解自己的心声了,她的心里一阵难过。 凌梦华:“老婆婆,你不知道,我们必须要回去,现在外面还在打仗,而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这场战役,不然还会死更多的人。”想到这,凌梦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就是这双血粼粼的手杀了多少人。 老婆婆还是想尝试说服她:“可是,实在是太危险了。” 阎宇卿突然进来:“婆婆,我知道我们要经历什么?但是我们已经决定了,今天就走。” 老婆婆见状也不再挽留,她十分不舍的目送着他们上路了。 凌梦华将自己亲手做的竹萧带着,换上了最初来时的衣服,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两人都沉默着,不知走了多久,凌梦华才轻轻地问:“天快黑了?这里也没有借宿的地方,荒山野岭的,你打算要怎么办?” 阎宇卿一脸沉默:“你难到不知道你已经进入了野兽林了吗?这里树木丛生,藤蔓接连,就算是白天都昏昏暗暗地,何况是傍晚?晚上时常会有野兽出没。”他边说着边打量着周围,继续说:“所以,你怕吗?”问到这里,他的目光不在流转,而是十分认真地看着凌梦华。 凌梦华笑着:“我可是凌梦华啊,有什么好怕的?” 这句话让阎宇卿十分伤心,他低垂着头,继续向前走着。 一堆火光照亮了周围,也照暖了相对而坐的两个人,凌梦华偷偷看了一眼阎宇卿,空气异常的安静,凌梦华不想打破这安静,她暗想着:“只要一离开这里,我们恐怕就再也不能这样同甘共苦了。”突然耳边传来阎宇卿的声音:“想什么呢?没事做的话就给我吹首曲子吧。”心中暗想:“说不定以后就听不到了。 凌梦华十分惊讶:“你没睡啊。” 阎宇卿抱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这荒山野岭的,野兽又多,我要是睡了,谁保护你啊!”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凌梦华心里感动但也不说什么,默默地低着头吹着曲子。阎宇卿津津有味的听着,这一刻他是那样的珍惜,仿佛这是世间最为珍贵的曲子。 “停!”阎宇卿突然说到。曲子戛然而止。 (((最最亲爱的读者们~~~求关注啊!!!求评啊。。。。。。有兴趣的读读们可以猜猜下面会发生什么哦!!静待明日此刻更新,,,亲爱的读者们一定要要继续关注哦!!!)))) 三十四章 一诺千金定护你 阎宇卿十分敏感,左右打探着,结果什么都没发现。 凌梦华:“怎么了?” 阎宇卿:“你有没有听到风声?” 凌梦华:“这里有风有什么奇怪的?” 阎宇卿:“不,你看树叶纹丝不动,怎么会有风呢?” 凌梦华看了一眼:“你太敏感了。” 阎宇卿一只手指敲在她的头上:“是你变笨了。”凌梦华一阵惊愕,阎宇卿见状忙岔开话题:“这个竹萧还是送给我吧。”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竟如此的爽快:“嗯,好。” 阎宇卿意外的接了过来。 就在此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照了过来,阎宇卿急忙转过身来,竟是只大黑色的熊,这熊十分凶恶,大的令人可怕,它大张的嘴巴还留着粘液。 凌梦华瞪大了眼睛,那只大熊向他们奔过来,阎宇卿飞身起来,在熊的头上踢了一脚,那熊更是发怒了,他轻盈的身体围着熊飞了起来,环绕着它一直转,那熊越是抓不到越气,它使劲的向后抓着,突然一个不稳直接倒在地上,摔了一个大跟头,庞大的身体在地上压着,凌梦华再也看不到阎宇卿的身影。 她急忙的飞奔过去,她大叫着他的名字,她以为阎宇卿被那大熊压在身下了,冲动冲破了她的理智,她直接冲过去,不顾危险的抱着熊的大腿,想要把它掀过去,可她小小的力气不管怎样努力,似乎对她来说移动一个庞大的身躯都是不可能的事,眼看着那熊马上就要站起来。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抓住她的手臂就飞了起来,一直飞,脱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两人落在地上,阎宇卿本来想臭骂凌梦华一顿,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被凌梦华深情的眼神弄得不知所措。 凌梦华突然抱着他的脖子,他的眼神满是惊异之色。他的手有些颤抖,有些犹豫,这一刻他一直渴望着,一直等待着,可是如今真的发生了,他的心里竟然会有不安,不舍。 他缓缓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凌梦华气愤的问:“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不顾自己的危险,我还要你活着出去,继续做我的敌人?” 阎宇卿:“那,你又怎么变得如此脆弱,这么脆弱的你我害怕不会是我的对手。” 凌梦华:“因为你说过会保护我,趁你还能保护我。” 阎宇卿:“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出去之后,我们会是死敌,所以,千万不要依赖我。” 凌梦华:“我不怕,让我把这最后的梦做完。” 阎宇卿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融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树上的一只蛇掉了下来,在地上奋力的游动着,阎宇卿突然一个旋转,抱着凌梦华脱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那只有毒的蛇悻悻的离去了。 凌梦华瞪着美眸,定定的看着,阎宇卿:“好吧,接下来的日子,我说过要保护你,我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诺言。” 黎明的曙光照在树林里,隐隐约约的散着光芒,凌梦华拉着阎宇卿的手,紧跟其后,大胆的走着,俩人再不敢多在这里多待一秒,实在是可怕得很。 凌梦华轻声问:“可以等我一会吗?我想去溪边喝水。” 阎宇卿回过头来看着她:“你在这颗树下等着,哪里都不许去,我去取,马上就来。” 凌梦华乖乖的点了点头,那样子实在可爱,让阎宇卿挪不开视线。 不远处的小溪清澈见底,阎宇卿拽下身旁的较大的叶子,往水里放了下去。 凌梦华在另一边等着,她突然看到一个浑身是刺的小家伙,跑到她的面前,她疑惑的问自己:“这是什么东西?全身扎满了刺,长的如此这般的丑?” 正等她说完,那本来小小的东西突然变的巨大无比,全身的刺也变大了,仿佛是一把把矛,直指着凌梦华,这一刻,她第一反应就是阎宇卿不在她身边。 她不断地向后推着,像一个真正的弱女子,那满身是刺的动物不断地接近她,仿佛是想要把她吃掉,她忘记了放抗,被挤在树下,只要那丑陋的家伙在往前进一步,她就要命丧黄泉了。 “啊”阎宇卿听到远处尖锐的声音,急忙飞奔过去。 他看到一个浑身是刺的庞然大物把凌梦华围在中间,他忙拿起地上的一支断木,狠狠地砸向那个可怕的东西。 感受到了攻击,那动物慢腾腾的转过头来,但是刚才那一击似乎对它来说并没有作用,它转变了目标,向阎宇卿走了过去,阎宇卿一个飞身躲过了第一个攻击,那动物攻击的速度可比它转头的速度快的多,几场下来,阎宇卿已经十分疲劳了。 那庞然大物的粗大手掌正巧拽到阎宇卿的衣襟,把他转了几圈扔的远远地,直接撞在地上,发出很沉重的撞击声。凌梦华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阎宇卿本来拿在手里的水从上而下泼到了那怪物身上。 凌梦华大喊一句:“它怕水。”随即跑过去拉起阎宇卿就跑,向溪边的方向跑过去。 凌梦华转过头去,正巧看到身后赶来的庞然怪物,她直接拉着阎宇卿向水里奔去,水沾湿了彼此的衣裳,赶到他们半腰处。那岸边的怪物只站在岸上看着,就是不肯下水来,凌梦华见状才肯放下心来。 她小心的询问着:“你没事吧,严不严重。” 阎宇卿明显受了重伤,还死不承认,硬是说没事。惹得凌梦华同情心泛滥,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把他抱着,暖暖的问:“还冷不冷。” 虽然身体不住的哆嗦,他的心真的暖了,恬静的笑了。 岸边的怪物定定的看着他们,就是不肯离去,在岸边死守着。 不知站了多久,凌梦华感觉自己的腿都麻木了,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样,她用自己仅有的温度给阎宇卿暖着。 阎宇卿:“说好要我保护你的。” 凌梦华:“你做到了啊,你看我现在不是被保护的很好嘛!你又救了我一次,让我拿什么报答你。” 阎宇卿调侃的说:“那你就以身相许吧。” 三十五章 夜逢鬼敲门吃惊 凌梦华突然无比鄙视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调侃呢?” 那怪物见他们迟迟不肯上来,自己转身走开了。 两人见状忙扶着彼此走到岸上。坐在沙石上,揉着自己冰冷的大腿,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问:“还要走下去吗?” 凌梦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阎宇卿:“你确定。” 凌梦华笑着:“是,很确定,不过现在我们要找个休息之所,给你好好养伤。” 阎宇卿:“就这点小伤,还不算什么。不需要养伤,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他。心中暗想:“你是第一个见到我脆弱的人,我多希望,你能陪我共话桑麻。” 她在后面紧紧地跟着阎宇卿,看着他宽广的肩膀,她暗暗的想:“我多想你真是那个可以一直保护我的人。” 阎宇卿:“再往前走一点就出了野兽林了,在野兽林前方十里处有一个村子,我们可以暂时在那里落脚,那里应该会有客栈,而且离诡异林很近。” 凌梦华笑着问道:“为何你对这里的地势那么的清楚?” 阎宇卿突然停住,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诡异行为令身后的人有些怀疑。 阎宇卿:“你忘啦,来的时候我可有打听过啊。” 凌梦华笑着:“对哦。”心中却暗想:“如果只是单纯的问到的话怎么会如此清楚地势呢?甚至连果子在哪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只是是要说喝水,并没告诉他在哪里看到有水,为何他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取到水,这只能说明他对这里十分的熟悉。” 正想着她马上转换思想:“不会的,不可能的,他屡次救你,一路上照顾你,和你同生共死,你怎么可以怀疑他呢?”她纯粹的笑了,紧跟着阎宇卿走着。 阎宇卿默默地看了她一眼,当他看到她脸上单纯的笑意才把不安的心放下。 夜半时分,他们入住在村子里的一间客栈,正直吃饭,忽然听到隔壁桌的人说:“听说了没?又无缘无故的死人了!” “怎么,这次又是谁家的不幸的人?” “听说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哎,真是可惜,这村里的女人可真是倒霉,这要是姑娘都死完了,以后成亲的小伙子岂不是要去娶老太太给生儿子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道旁边的诡异林吗?说半夜的时候会有一扇黑暗的门吱吱呀呀的打开,黑鬼就是从那里跑出来搜索在路上的年轻姑娘回去给他做一夜妻子。” 凌梦华听着听着不觉笑了,她才不相信这人世间竟然有鬼!邻桌的两个大汉见她笑出了声,匆忙跑过来问:“你笑什么?” 凌梦华:“我笑,我笑你们痴颠,竟然相信着世界上有鬼!”阎宇卿像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静的看着这场戏。一个大汉说:“好漂亮的姑娘,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吧,你是不知道,这村里的年轻的女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凌梦华:“那你怎么知道是有鬼将她们索去了,当妻子去了。” 大汉:“有人亲眼看到了。” 凌梦华不禁大笑:“那看的的人才是凶手。” 所有在场的人皆是惊异之色,有一个人站了起来说:“哪里来的无法无天的姑娘,竟然敢胡乱指控人,那说自己看见鬼的人就只是一个傻子,难到一个傻子还能杀人不成?” 凌梦华直接站起身来,自信的说:“如果我能帮你们抓到凶手,你们如何报答我?” 在座的人半信半疑,交头接耳,阎宇卿热饶有兴趣的看着凌梦华的闹剧。 内室里,阎宇卿背对着凌梦华正在摆放东西,他轻轻地告诉凌梦华:“我说,你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凌梦华呵呵笑着:“当然不相信了?” 阎宇卿有些不安:“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摊浑水。 凌梦华转过身来,刚想说什么,就看到阎宇卿已经走出了门,向着对面的一间客房走去。 凌梦华走了出去,她看了看这间客栈,整个客厅的结构异常奇怪,凌梦华来的时候,客栈的小二说正好只剩下两间房,但是也太过巧合,这两间客房竟然相对的两间。 整个的结构竟然是一个少见的环形的木板走道,虽然小二已经说了客栈里全部住满了人,可是为什么除了楼下满是吃饭的人,楼上都是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呢? 整间客栈里的所有一切都让凌梦华怀疑,所以她睡得并不熟,身边拿着阎宇卿给她准备的剑。 另一边阎宇卿也没睡,他在思考白天里那两个大汉说的话,如果说村里死的都是年轻的姑娘,那么凌梦华长的这么漂亮,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三更夜半,小心火烛” 凌梦华还十分的精神,但是她紧闭着双眼,似在装睡,突然她听到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凌梦华突然睁开了眼,身体依旧躺在床上,一个黑影从圆形走道往自己这边方向走来,黑影在纸质门上移动着。 它不走了,停在自己的门上,凌梦华闭上眼睛,她听到有规律的敲门声,她并不想去开门,但是心底又想:“难到你不想抓到凶手吗?” 她睁开眼,想起身去开门,可是却看到外面什么都没有,她只得再睡下,刚躺在床上,没一会,又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猝了声:“这次我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刚说完,门上的黑影又消失了。 凌梦华无奈的回去了,又听到有人敲门,她一把把门拽开,门外站着客栈的店小二,凌梦华十分诧异,怀疑地问:“是你敲的门?”店小二:“是啊。” 凌梦华抓紧了手中的剑:“前几次也是你敲的门?” 店小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前几次我没有敲门啊。” 凌梦华:“前几次,真不是你敲的。” 店小二:“是啊。” 凌梦华皱紧了眉头,一脸困惑的表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三十六章 梦华深夜遇异事 凌梦华:“那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店小二:“老板让我来告诉你们,半夜的时候千万不要出来,你们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的事情,鬼门每天半夜就会开的。” 凌梦华满脸的无奈,嘀咕着:“又是鬼门,难到别人都是三岁孩子吗?会怕些鬼怪的。” 店小二:“客官记着就行了,这是这里的规矩,如果不遵守出了事可是每人负责的,对了,这是对面的客官叫我交给你的。”说着递上了一支竹萧,继续对凌梦华说:“那个客官说如果遇到什么事就吹箫,他会立马赶过来的。” 凌梦华谢过小二之后,径直向内室走去,平安的一夜过去了。曙光打亮了窗户,凌梦华睁开了睡意迷蒙的眼睛,一打开门,门外堆满了人,有一些人是听说来了这么美貌的姑娘,一饱眼福,有些则是来看看她死了吗? “这不好好的吗?就不知道能不能撑的到明天?” “我敢打赌,她今天晚上肯定会被黑鬼抢走,明天就会横尸田野,有没有人敢跟我赌?赌十亩良田,有没有人赌?” 面对这一窝群众,凌梦华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阎宇卿走到了门前,凌梦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向门外喊着:“快,把他们给我弄走,一大清早的,净说些混账话,扰我耳朵,把门堵着,还让不让不让人出去了?” 阎宇卿轻笑一声,悻悻的挤了进去,双手背在后面看着凌梦华笑道:“看来你现在是这里的风云人物啊。”说着弯下身子盯着凌梦华大笑:“你这是昨晚没睡好的节奏啊,是不是昨天趴到墨汁上去了?” 凌梦华从身后拿出一根竹萧狠狠地敲在阎宇卿的头上,吼道:“你有病啊!” 阎宇卿直接把竹萧抢了过来,一脸困惑的表情:“怎么在你这里,我明明。。。。。。” 凌梦华瞪大着眼睛看他:“不会啊,昨晚一个店小二告诉我你把这个萧给我,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就吹萧,你立刻赶过来。” 阎宇卿一脸无辜的表情:“没有啊,我明明把它放在房间的床上的啊。” 凌梦华仿佛受到惊讶似的,疯狂的跑到楼下,发狂的找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店小二,下面打扫的只有两个不高的小伙子,她粗鲁的直接把人家拽起来,一看不是,阎宇卿跟在后面跟人家道歉,第二个也不是,凌梦华快速跑到柜前,问道:“掌柜的,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小二?” 掌柜:“姑娘,你不知道啊,这几年天天有人死,特别是年轻的漂亮姑娘,我这小店也没人住了,都成了穷人的免费住处了。哪里还有钱去请店小二呢?就这两个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侄子,连吃饭都成问题了,这小店也快关门大吉了。” 凌梦华一脸惊讶的看着阎宇卿,她轻轻地问:“你确定你把它放床头了,为什么会出现一个没有的店小二,你难到没感觉东西被拿走了吗?怎么会一点感觉没有?”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阎宇卿满脸沉重的看着她,轻轻地说了句:“我会保护你。”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向他,轻轻地问了句:“难倒这世界真的有鬼吗?” 阎宇卿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也相信有鬼,真是笑死我了!” 凌梦华一脸的黑色,拿起手上的竹萧狠狠地向他敲去,阎宇卿向后退一步,依旧笑着,但是他的表情一脸沉重。凌梦华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一切,在后面追着阎宇卿跑,仿佛不打到他誓不罢休。 “哎哎,听说了吗?” “怎么了?” “昨天晚上,一个年轻的姑娘又惨遭毒手了。” “唉。。。。。。” 凌梦华停下了脚步,立在原地,认真的听着坐在桌上的人们的谈话,阎宇卿慢步走过来,深沉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他轻轻地伸出手臂,从侧面环抱着她,两人静静的,谁都不说话,凌梦华感受到了温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阎宇卿低着头深情的看着她,非常认真地说:“我会陪着你。”把小脸藏在他的胸脯里的凌梦华嘴角微微上扬着。 晚风咆哮着,关了几次薄窗,又再度被狂风吹开,凌梦华狠狠地把窗户压在一个大花瓶下,自己跑到床上安心的睡下了。 她听到喘息声,很深沉,很悲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摇晃的烛台几乎燃尽,自己昨夜竟忘了吹,刚想暗恼,不经意间看到昨晚自己关紧的窗又开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外面狂风大作,本应吹进屋子里,可是屋子里却异常平静,窗外的草木摇晃着,仿佛要折断了腰,凌梦华只觉得全身发冷,窗外一个黑影快速的飞过。 她敏感的:“谁?” 无人应,她立即拿了桌上的剑毫不犹豫的从窗子跳了出去。 两旁的屋子在夜里仿佛变了形,向两个相对的棺材,拼命地要往中间挤,本来中间的路就不宽敞,被这一挤就显得更加狭窄,凌梦华一身黑衣在风下狂舞,她站在路中间,黑色的夜笼罩着她。 空间有些小,空气变得沉闷,她的黑靴子轻轻地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异常的小心,她的双耳在这种气氛下变得异常敏锐,她听到正前方的漆黑之中有吱吱呀呀的门声,和之前自己在客栈里所听到的一模一样。但是依她之前的记忆,前方是虽然有一栋破房子,却万万没有门的。 狂风呜呜作响,仿佛在死咬着周围的树叶,狠狠地咬着,发出呜咽的声音,凌梦华的双目十分坚定,她抓紧了自己手中的剑,向着前面雾气蒙蒙的地方走去。 这次吱吱呀呀的开门声终于停止了,传入她耳中的是深沉的叹息,那叹气声仿佛离自己很近,对,越来越近,深沉,哀伤,愁绪,哽咽。 凌梦华的眼睛突然放大,猛然抬起头,难到。。。。。。。 三十七章 假阎哥哥毒伤人 “难道是,难道是黑鬼吗?难到真的有,有鬼?”凌梦华背上发麻,仿佛爬上了一些不知名的虫子。 身后有东西,越来越接近,她抓紧了手上的剑,猛然回头,“呼”舒了一口气,随即大骂道:“阎宇卿,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怎么才来,我要死了,就不需要你来保护我了。”边骂着边快步走过去。 面前的人一脸的冷漠,像极了刚一开始的阎宇卿,让凌梦华有些不知所措,他的眼神空洞洞的,死盯着眼前的人儿,突然,他拉起了凌梦华的小手,冰凉的感觉,不,这不是她熟悉的温度。她冷不丁的放开了手。 眼前的人狠狠地看着她,又再度牵起了她的手,“不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阎宇卿!一定不是。”她的小手不安的挣扎起来。那人狠狠地捏着她的骨头,拉着她往前走,不管她死命的挣扎。 “你是谁?放开,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凌梦华吼叫着。 拉着她的凌梦华突然笑了,他转过头来对着凌梦华,深情的看着她,甜腻的说:“梦华~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我可是,可是深爱着你的阎哥哥啊!” 凌梦华连连摇头:“你是谁?” 那人把脖子靠近,惊得凌梦华来不及闪躲,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触碰到了她的脖颈,冰凉的,这种冰凉通过外层的肤囊向里面扩散,扩散到她的心里,她只感觉到晕眩,全身动弹不得。 “该死的,怎么动弹不了了。”凌梦华心里暗想着。 她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只看到那个面前俊俏的一张脸,脸上的皮开始一块一块的脱落,深邃的眼睛也变得血粼粼的,部分白的眼珠也布满了血丝,他的高挺的皮孔里似乎有莫名其妙的东西往外涌着,不安的蠕动,然后像是重生一样,快活的蠕动起来,这是虫子,凌梦华瞪大了眼睛。 像是被眼前一切吓呆了,她像死人一样站着,目光空洞,没有一丝的生气,那树妖竟真以为她死了,心中暗想:“可真不该这么早幻化成本身,惊吓死了她?”正要伸出满是树叶包围的手,在离凌梦华的脸还有半尺距离的时候,突然从空中落下一把锋利的剑,直接砍中了他的手,掉在地上的手立即化成了树枝。 那树妖惊讶的向后退了几步,阎宇卿一个挽手将凌梦华脱离了危险的范围,他把凌梦华放在一处,自己向前迎战,那树妖刚砍下来的手一瞬间又长了出来。 “哈哈哈”那树妖笑了起来。狠狠地说:“找死” 阎宇卿:“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加害我们!” 树妖:“哈哈哈,因为你们长得好看!” 阎宇卿:“这天下长得好看的皆是,你都要加害吗?” 树妖:“因为你们闯进了我的领域。”说着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凌梦华。 阎宇卿急忙一个平移挡住了树妖的视线。 那树妖的声音哽咽,头略一偏:“你很爱她?” 阎宇卿迟疑一会,摇了摇头:“我说过要保护她。” 树妖:“你不爱她,保护她只是出于你的责任?” 阎宇卿迟疑了一会,并未作出正面回答。 树妖疯狂的喊了起来:“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他越叫越疯狂,似乎有些无助了,他疯狂的抓自己的脸,边抓边喊着:“我的脸,我的脸。都是因为你,苑焉,我恨你,我恨你。”他边喊着边抓着,突然跌坐在地上,阎宇卿不知如何是好,呆呆的站在原地。 凌梦华醒来了,她的视线依旧模模糊糊的,她的身体还是动弹不得,一直在咳嗽着,她隐约看到树妖的眼里有一偏晶莹,那是什么?难道是眼泪吗? 树妖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腾身向远处飞去。穷寇莫追,阎宇卿急忙回过头去,他温柔的说:“你没事吧。” 凌梦华并没有给他回应。 阎宇卿拉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对她笑着:“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凌梦华依旧没有给他回应。 他拉着她要走,见她没有反应,似乎有些伤心,轻轻地问:“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凌梦华还是不给他回应。 他突然站住了,如雷轰顶,一瞬间紧张起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他疯狂的摇晃着她。依旧没有反应,他大吼着:“不要啊,不要啊。你怎么了?” 阎宇卿昂起了头面朝着天大吼:“树妖,我要你魂飞湮灭。” 在客栈的床上,阎宇卿紧紧地握着凌梦华的双手,满脸皱成一团,她的手越来越冰,她的身子开始发冷。 阎宇卿疯狂的站起身来,从橱柜里拿出一层又一层的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可她的身子并未因此而有稍微的温暖,反而越来越冰,第一次,他不知所措,他的瞳孔中似乎有东西要挤出来,弄得眼眶痒痒的。他伸手摸了摸,是什么?竟然是眼泪。 他吻着凌梦华的手无助的摇头:“不要,不要啊。” 眼前的人又开始咳嗽,她的心开始冰冷了,她的意识却是依然存在的,她能看得到阎宇卿脸上挂着泪水,视线虽然迷糊,但是她却看得如此清楚,她的心疼,突然强烈的疼了起来。 是血,突然有血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阎宇卿直接站了起来,踢到了身边的椅子,“不要,你怎么了?”他抓紧了她的手,他的神情紧张起来。 难受,好难受,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层冰霜包围着,有什么东西似乎想从她的身体里窜出来,在她的身体里疯长着,仿佛在吸食她的力量,她变得疲劳无比,变得虚脱。 阎宇卿紧盯着她脖子上的小而细的藤蔓,上面还有着细细的含苞待放的叶苞,他的目光惊呆了,凌梦华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这幅身体除了意识,除了痛苦还属于凌梦华之外,其余的都成了寄生的载体。 阎宇卿拼命的摇着头,紧紧地握着那双冰冷的手喊着:“不要,不要这么折磨她,树妖,你出来,朝着我来啊!让我来承受。让我来承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客栈的纸质木门吱吱呀呀的开了。 (((亲爱的读者们!!!感谢这么久同我一起的坚持,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哦~~~))) 三十八章 疯道士道解救计 一个疯道士闯了进来,他身影如风,难以捕捉。阎宇卿刚想回头,定穴被点住,不能动弹,那人迅速的在凌梦华的胸前穴道处点了两下,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那疯道士这才笑了笑,阎宇卿疯狂的喊着:“不要动她,你这疯子。” 疯道士这才对上阎宇卿颠笑起来:“你这小伙子长得倒是秀气,骂起人来怎么跟个疯狗似的,不分青红皂白。” 阎宇卿对上:“疯和尚,你不要动她。” 疯道士:“你难到不知她是中了树妖的毒,我这可是在救她,要是在你手里再拖个几个时辰,那不仅仅是没了小命这么简单,她会变成另一个树妖。” 阎宇卿大骇,忙温顺起来:“不知大师可否救她一命。” 疯道士:“我为何要救她,我这个人就有一个原则,就是既不救人,也不害人。” 阎宇卿一脸焦急的样子:“大师,你有那么大的本领,还请您救救她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 疯和尚:“不救自是不救。” 阎宇卿:“您刚刚都已经出手相救了,您还是好人做到底。” 疯道士忙摇头摆手:“这可不是,我那一点并不是在救她,只是再延长她的死忙时间,封住她的心脉,这样树妖的毒才不会借助她的身体。” 阎宇卿:“大师,你法力无边,你就救救她,救救她吧!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疯和尚一脸疑惑的表情:“咦?那如果是你的命呢?” 阎宇卿的表情瞬间僵住,慢慢的说:“我愿意。” 那疯道士大笑:“好啊,那我就交给你一个方法,你去蝴蝶林去找彩蝶,如果你找的到,她又愿意救她,那她自然就得救了,如果你找不到,那么你的命就会被留在那里。” 阎宇卿:“那彩蝶是谁?我不认识她,怎么找?” “彩蝶是谁?我不能告诉你,你找到她难上加难,你让她替你救人更是难上加难!”疯道士边说着边消失了,阎宇卿的身体瞬间恢复了自由。 “喂,疯道士,你在哪?你在哪?出来。”他在屋子里转着朝着空气喊着。 一番无效之后,他慢慢地走到凌梦华身旁,这一会她好想安稳的睡着,他不舍得看着她迷人的小脸,眸子清澈如水,他的声音如此的轻,像风一样,温和,阎宇卿:“我多想再看一眼你笑的样子,说实话你笑的时候好看多了,凌梦华,如果。。。。。。你以后一定要替我照顾好自己。”说着他转身了,刚转过身,他又匆忙的转回去,深情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再痛苦的背过她,向门外走去。 他轻轻地把门关上。 他站在门外轻声昵语:“蝴蝶林。” 另一边,身影如风一般,飞速穿越在林中。 急速赶路仍不愿忘记观察身边的风景。 暗想:“这一片并未有蝴蝶,哪里称得上是蝴蝶林。” 他停住了,在这片林中侦查起来,怎么也见不到一只蝴蝶,他轻轻地走着,但是他的心里却在冒火,他在担心着凌梦华。 不远处的树曼上在滴着半透明粘液,阎宇卿走过去用手触摸,并拿到鼻尖去闻,新奇的说:“这是蜂蜜?那么这一片中应该会有蝴蝶的吧!” 他坐在树下等,果然,没到半个时辰,竟真飞来了一只蝴蝶,它趴在树上,很享受似的,阎宇卿盯了它好久。它再度飞了起来,像是终于吃饱了,阎宇卿忙跟上它,它往哪飞,阎宇卿就往哪走。 不知不觉走出了山林,一股清幽的温泉水味袭入鼻尖,其中还掺杂着淡淡的幽香,阎宇卿被这种奇妙的味道迷住了,他慢腾腾的向前走着,突然看到一片天蓝的水池,水池上还隐约冒着热气。 上面有清澈的细流瀑布由上而下。成千上乱的彩蝶在池上飞着,它们的羽翼上闪着晶莹的亮片,它们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嬉戏,在隐约的雾气中时隐时现,整个山谷变得异常灵气。 阎宇卿刚想上前,一不小心踩到了岸边的枯枝,他忙低下头去看,待他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再也看不到方才那片美景了,眼前一片空旷,没有半只蝴蝶,阎宇卿瞪着深邃的眼睛呆呆的望着。 难不成刚才一切都是梦,不可能,不会的。 阎宇卿轻轻地走了下来,他的白袍陷入水中,这水还是温的,他似乎明白了,他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彩蝶姑娘,请出来一见,在下有事相求,还请您出来与我相见。”久不见回应。 “彩蝶姑娘,请您出来见我一面,不然我不会离开的,那个人对我很重要,请您救救她。”还是没有回应。 “彩蝶姑娘,我是不会走的,除非你肯见我。”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回答在山谷响起,那声音温婉好听:“你走吧!我们家主人是不会见你的。” 阎宇卿笑了,看来自己的估量果然没错,阎宇卿:“彩蝶姑娘,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为止。” 他的意志坚定,一直站在水中,不停地喊着。 夜静悄悄的降临了,阎宇卿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这里的夜色很美,玉面青天,透明圆月,与这水相互呼应,让人流连忘往返,可惜这赏景之人却无心赏景。 阎宇卿还在坚持着,他的面色在凛冽的寒风中有些苍白,他的身体有些颤颤发抖,温水已经变得寒冷了,他的双腿已经麻木了,沙哑的喉喽叫出来的声音已经惨不入耳。 从白天叫到日落,从傍晚喊道深夜,他的身体仿佛已经虚脱了,他的强烈的意志还在支撑着他,他的呼喊虽然无力,但是他依然坚持着。 夜晚的风是湿寒的,他的身体刚开始是冷的,现在已经发热起来,整个身体半边火烧,半边冰山,交融在他的身体里,难以忍受。 他的身体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烧着,越少越浓烈,越烧越起劲,突然仿佛又置身于冰山之中,他的身体像是要结冰是的,他闭上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再也开不了口。他的身体开始发晃。 “哗”的一声,他整个人再也站不住,整个的倒向水中。 ~~~(((亲爱的读者们,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有兴趣的可以自己猜猜哦!!)))~~~ 三十九章 彩蝶现身愿营救 他感受到了窒息,冰冷,全身冰冷,他的身体麻木,不能动弹,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恢复了温度,他的手脚也能动弹了。 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站着一个穿着气色衣服的女人背对着他,再看看自己,他躺在岸上,他慢慢地起身,侧着半个身子竖起一双坚毅的眉疑惑的问:“你是彩蝶吧。” 那女人见他醒了,才转过身来,她的脸满是灵光之气,她的眉宇之间有一丝的忧伤,好像被什么长久的折磨着,可是疯道士说她能救人,那么她应该也能救自己吧?可是为什么她显得那样的无助。 她并没有回答阎宇卿的话,慢步朝他走了过去。 她在他面前,蹲下身来,温柔的问他:“你真的要救她吗?” 阎宇卿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正眼看着她,他毫不犹豫的回答:“是。” 她顿了顿,说:“你知道,这世间万物都有自己发展的轨道,没有任何人能改变。” 阎宇卿仿佛从山顶跌了下来,他小心地问:“怎样能救她?”他的情绪变得激烈:“不,我一定要救她。” “那就那你的命来换吧。” 阎宇卿的眼睛轻轻地闭上,淡淡的说:“我愿意。” “你真的愿意。” 他毅然绝然:“是。” “你爱她?” 阎宇卿:“不,不爱。” “那你为什么?” 阎宇卿:“因为。。。。。。” “算了,别说了。”边说着便用手做阻止的动作。 阎宇卿淡淡的笑了:“谢谢你,谢谢你救她。” 苑焉做惊讶的表情:“谢我?你知道你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会比你刚才所经历的痛苦一百倍一千倍。” 阎宇卿十分淡然:“我知道!” 苑焉:“你知道?你爱她。” 阎宇卿抬起头:“不。” 苑焉笑了,看着他:“我不叫彩蝶,我的本名叫苑焉。” 阎宇卿突然抬起头,仿佛看到十分奇怪的东西。他记得那日树妖嘴里喊得名字就是,就是。。。。。。。 阎宇卿疑惑的问:“你和树妖认识?” 苑焉的表情突然僵硬下来,焦急的回答:“不,不认识。” 阎宇卿一脸的困惑,暗想:“怎么可能呢?那天我明明没有听错啊,这两个人肯定认识,难到,难道是她在说谎。” 阎宇卿回过神来:“那你跟着我去救人吧!” 苑焉轻轻地点了点头,怀疑的再度一问:“你真的愿意拿你的命换她的命?” 阎宇卿笑了笑:“是,我愿意。” 阎宇卿看不懂她脸上的表情,她满脸的惊讶之色。 阎宇卿走了几步又退回来:“你怎么还不走?” 苑焉:“你看这里的风景多迷人,多待一刻多好。” 阎宇卿:“你明知道我无心赏景!求你,求你赶快救救她!” 苑焉转过视线看着他:“走吧。”此时,山谷中突然多出许多彩蝶,这样奇妙的画面让阎宇卿陷在了惊愕之中,一只彩蝶落在地上变成一个全身粉衣的年轻女子,她担心的看着苑焉,轻轻地劝阻:“主人,你。。。。。。” 苑焉打断她:“没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就好。。。。。。” 费劲千辛万苦寻得彩蝶,终于回来了,阎宇卿站在门外迟迟不愿把门推开,苑焉在他身后掩面偷笑着,不知为何,她此时竟能体会他心里的精彩的活动。 苑焉见他久久不打开门,终于绕过他,自己推开了门,阎宇卿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凌梦华,可是他的心里又是十分害怕的,他不知道此时的凌梦华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难不成她全身已经被藤蔓包围,他暗自心里承诺,不管变成什么样,他依然不会离开她。 苑焉立在床前,阎宇卿见状急忙走过去,床上空无一物,厚重的被子杂乱的躺在床上,凌梦华呢?凌梦华呢?他急忙走过去,狠狠地把被子掀了起来,吼道:“人呢?” 他的眼睛充满血丝,然后满脸的绝望,他静静的脱落的坐到身后的椅子上,轻轻的说:“是我,都怪我,枉我自作聪明,怎么就中了那树妖的计,一定是他想借我把你引出来,一定是。”说着一拳狠狠地锤在了旁边的小桌子上,那小桌子瞬间塌落下来,四分五裂。 苑焉的心里五味杂合,她的表情尤为丰富,由惊讶变得淡然,又由淡然嘲讽的一笑,自顾自的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阎宇卿眼中充斥着怒火,他愤愤的站起身来,火火的向门外冲去。苑焉一把抓住他,轻轻的说:“我跟你去。” 阎宇卿定定的:“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瓜葛,我只想救回我的梦华。”说完转身就走,苑焉定定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长长的彩裙拉在地上,旁边的窗没有关上,一阵风吹起她全身的彩带,此情此景,令人美不胜收。 阎宇卿紧握着手中的剑,径自闯进石洞。这里面错综复杂,有好多的路口,来不及思考,阎宇卿跟着自己的思绪走着,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他正想摆脱,突然看到眼前的人,苑焉拉着他的手走向了另一个分岔口。 阎宇卿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阎宇卿:“你对这里如此清楚。你还要否认你认识树妖吗?” 苑焉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想知道,好吧,那我告诉你。。。。。。” 阎宇卿边走边认真的听着。 “砰”一道石头屏障被阎宇卿一剑劈开,俊俏的身影直直的立在洞口的中央位置。 屋子正中央的石床上躺着一个精致的人儿,她长长的睫毛紧紧地闭着,阎宇卿忘却一切,他快速走向她,不知不觉的放下手中的剑,趴在石床上轻声唤着眼前的人儿。 另一个洞口走出一个人,如此熟悉的面孔,是树妖,阎宇卿并未从自己的私人情绪中走出来,直到树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着笑着无助起来,有些颤抖的音在里面。 “现在,你再也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你可以去陪她了。” 阎宇卿拿起身旁的剑,看向树妖:“你放了她,有什么,你对着我啊!”“你来啊!”“你来啊!” 树妖:“那我先杀了你!” 就在这时,一只脚踩在洞口的干枝上,清脆的响声,所有的目光都移向了洞口,一身彩色的华衣在洞口飘扬着。 (((亲们,求评啊!!!好的坏的都可以。))) 四十章 情人相遇出真相 洞内一片安静,没有半点杂音,空气也变得沉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树妖的声音有气无力:“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他脸上有一丝的欣喜,他想上前拥抱那漂亮的人儿,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他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他的干枯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突然哭喊着:“我的脸,我的脸,苑焉,你怎么忍心?你” 苑焉走了进来,她的面上冰冷,没有表情,但是她的手在颤抖。 树妖似乎非常痛苦的样子,他挣扎着,从站着到跪在地上,无助的抱着自己的头,眉深深地皱起。 苑焉走过去,她皱了皱眉,看着他说:“擎冲,收手吧,别再作孽了。” 树妖抬起头看了看她漂亮的小脸,小声问:“你爱过我吗?” 苑焉并没有回答。 树妖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自嘲的笑了起来:“没有吧,没有吧,所以当初你选择牺牲我。”吼道:“是不是?”他摇晃着她的身体,吼着:“你说啊,你回答啊。”他突然无助的放开她,绝望的向后退着:“我恨你,我恨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别怪我?” 苑焉向前走着:“擎冲,你别这样,擎冲,你收手吧。你做的孽已经够多了。” 树妖:“哈哈哈哈~~~你走吧,趁我现在还清醒,不然我会杀了你的。” 苑焉定定的看着他:“收手吧。” 他大吼“不要管我,我作孽,我自生自灭,与你无关,你为什么不走,还是想再看看我这张无比丑陋的脸。” 苑焉:“我没觉得你的脸丑。” 树妖:“你是在看我笑话对吧!是不是?” 苑焉大吼道:“不是。”随即全场寂静,阎宇卿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变化厄住了。 她走上前去,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如果你觉得我对不起你,那就了节吧,杀了我吧。” 树妖站起来,他看着她冰冷无情的脸,讽刺地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的眼神闪烁着凛冽之色,微微的眯了眯:“你不敢!” 树妖:“不,我敢。” 苑焉:“你不敢,如果你敢你就杀啊。” 树妖吼着:“我敢。你,你别逼我。”他向后退着。 苑焉仿佛没有半点怯弱之心,她直接向前逼进着,阎宇卿看的莫名其妙,万分不解。他看到树妖的眼里充斥着怒火,他低垂的手向上耸了耸肩,手上隐隐冒着紫色的火,阎宇卿对着苑焉喊道:“不要,快躲开。”来不及闪躲,无情的手直接伸进苑焉的心脏,他出乎意料,她的心是火热的。他抬起头,看到她的嘴角隐约的笑意,苑焉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把擎冲带到了她的梦中,梦中非常美,彩色的蝶在树尖上飞舞,像一个少女抖动裙稍,翩翩起舞,异常美丽,终于它累了,轻盈的落在树枝上。 就在此时,树化作一个英俊的少年,蝴蝶化作一个俊俏的姑娘,他们手牵着手,在绿草地上走着,突然,不远处迎来一阵黑风,乘胜追来,卷走了那个灵气的姑娘,擎冲紧紧地追着那风,可是风的速度太快,他无论怎样追都追不上。终于,他落在了后面,无助的看着在黑风中卷起的女子慢慢地变成一只彩蝶,在黑风中翻转着。 一个极其丑陋的蛤蟆精居高临危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英俊男子,他用一只长满泡的手扼住擎冲坚毅的下巴,危险的笑着:“你长的这么英俊,可惜她未必会选择你,你信吗?” 擎冲哀求着:“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放了我们吧,求求你,你放了她。”他跪着哀求着他,他死命的拽着他肮脏的绿衣裳。 不远处走来一个人,依旧是他熟悉的彩蝶,依旧的漂亮,但是她的表情僵硬,对他没有半点感情,冷眼旁观的看着他。 眼前的她像是不认识他似的,她的目光呆滞,连多看一眼他都不愿意,他急忙站起来,走到她身旁,激动地向蛤蟆精吼道:“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你放了她,冲着我来啊。” 他吼着吼着突然无助的拉着蛤蟆精的衣服,恳求着:“放了她,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放了她。”说着便哭泣起来。 蛤蟆精突然狂笑着:“她可是要做我的压寨夫人的,我怎么可能放了她呢?” 苑焉呆呆的看着,蛤蟆精突然看向她问道:“你说,如果我要拿他身上的一件东西换取你的自由,你同意吗?” 她呆厄的点了点头,擎冲一脸惊讶,继而苦求蛤蟆精:“你怎么才能放了她,求你,求求你,放了她吧!” 蛤蟆精:“这要问她才行。”说着将头转向她:“你愿意让他拿自己的皮来拯救你吗?”苑焉顿了顿,呆厄的点了点头,擎冲愣在当场,他的意识仿佛抽离了身体,这一刻,他的心冰凉,不知如何是好。 蛤蟆精将手伸向擎冲的头顶,不断地有黑气从他的手下传向他的头里,他的皮开始衰落,他的手变成干枯的树枝,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都已经虚脱了,他倒在地上,他看到苑焉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自己,他看到她的眼神中的自己,无比的丑陋,他无助,绝望,不知如何是好? 蛤蟆精仿佛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快乐的离开了,边走边欣赏着手里的皮,擎冲挣扎着站起来,他捏住她的肩膀,狠狠地问她:“你,你怎么忍心。我为了你,苦苦的哀求,你却,你却”说着抽泣起来。 苑焉看着他突然绝情的说:“你走吧,从此我们恩断义绝。” 他呆在原地,一脸惊愕,不相信的问:“你说什么?你,你” 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化身为一只彩蝶飞了出去,只留下擎冲一人跌坐在地上,那只彩蝶边飞边流泪,她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蛤蟆精把她撸来后对她说:“别激动,我的主要目标不是你,如果你听我的,就能救你爱的人,如果你不听,我就让他生不如死,灰飞烟灭。” “你要什么?” 蛤蟆精:“一张皮。” 苑焉受到惊吓:“什么?你想要?我给你,你拿去吧,放过他。” 蛤蟆精:“我不要你的,我只需要一张男皮。” 苑焉:“不,别动他。” 蛤蟆精抓起她的手腕,狠狠地说:“你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听我的,否则。。。。。。。” 树妖像触电一般将自己枯枝般的手从苑焉那里抽了出来。 四十一章 孽缘尽梦华苏醒 强烈的冲击感袭上心头,擎冲仿佛有些难以接受,他急促的向后退着,最终念叨着:“这,这不可能,不会的,不是的,真想怎么会这样,不,我在你的心里只不过是个利用的对象,你怎么可能!” 苑焉的心强烈的痛起来,她知道,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内,她知道心脏的位置受到外界的触碰会让她痛不欲生,可是只有这样,她以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擎冲相信事实的真相,没想到他还是不愿意相信,不,他不是不相信,他是难以接受,他是不想承认。她的眼神透漏着伤感,孤独和无奈,随即痛苦的跪在地上,小脸皱作一团。 擎冲无意间看到此时的苑焉,他的心隐隐作痛,终没扭过自己的心,他快步走了过去,焦急的问:“你,你没事吧。” 苑焉微微的抬起头看见他焦急的脸,她强忍着笑了笑,看着他说:“你,愿意相信,了吗?你原谅我了吗?” 他定定的看了看,深情的说:“当爱一个人超越了爱自己,就再也不会因为别的事情而改变,不会因为她对你的伤害而恨她,只是,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但是,从刚开始至现在,我一直在等你。。。。。。” “别说了,可是我不能原谅自己,我一直放不下,所以才不肯见你,那件事发生后,我以为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我知道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苑焉看着他说。 “不,你应该放得下,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怪你,在我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擎冲深情的说着。 仿佛听了一个长长的故事,阎宇卿无趣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疼惜的看着凌梦华。随着他的视线,苑焉看了看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的凌梦华,心中暗自感概:“好一个尤物,只可惜,,,不对,胸口好难受,时间不多了,该行动了,该做一个终结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脸庞有些绯红,这样的苑焉,擎冲已经足足五百年不曾见过了,思念泛滥的他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那样的小心翼翼,苑焉将小脸埋在他的肩中,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时间到了,该终结了。 她的手中凝结一团彩气,她狠狠地将那团彩气打在擎冲的背上,那团彩气从背后的肌肉倾入里面,强烈的疼痛感,是,是化解之毒,擎冲痴情的痛苦的看着苑焉,她轻轻地放开她,她看到他的平静,她的眼泪,她的眼泪再也不听她控制,像塌了坝的海洋,擎冲的眼神有一丝的抽搐,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庞,擦到了她的眼泪,苑焉终于没能忍住,泛滥的哭了起来,她抽噎着,雨点般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她向着他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怪我?” 擎冲心疼的看着她:“傻瓜,别哭,我不怪你。是我作孽太多。” 苑焉:“你等等我,我马上就要去陪你了。” 擎冲忙将脸变得严肃起来。他艰难地抓住她的肩膀:“不,不要这样,你要好好的活着,幸福地活着,答应我?”他开始不停的抽搐,他的身上浸出一层一层的血液,他的表情极其的痛苦。 苑焉忙抱着他,轻轻的说:“你去吧,走吧,别在痛苦了,别再折磨自己了。”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仿佛再等一刻就说不出话了,他的语气如此的轻,轻到让人误以为是错觉:“你,你答应我一定,一定,要幸福。” 她的眼泪遮住了视线,她的声音接近呐喊:“好,我答应,我答应。” 随着她的声音,擎冲突然笑了,他的嘴角笑的那样的无力,随即眼睛紧紧的闭上,手无声的垂了下来,轻轻地触碰到了苑焉的衣角。感受到了这一秒的与众不同,苑焉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的呼吸有些困难,阎宇卿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一秒的平静,不知过了多久,苑焉松开了紧抱着擎冲的手,轻轻地说:“只有这样,只能这样,才能洗脱你的罪恶,等等我,马上就赶上你。”随即松开了那副依恋不舍的身体。此时那副身体开始融化,融化成一缕彩色的晶状体飞向外面。苑焉定定的看着,不动声色,仿佛刚刚那个痛不欲生的她只是阎宇卿的错觉。 苑焉慢慢地走到阎宇卿的身旁,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轻轻的说:“他走了。”阎宇卿抬起头来看她,他有些不知所措:“对不起,如果早知道,我就不会。。。。。。” 苑焉打断他:“别说了,这一切都是宿命,只有这样才能终结他的作恶,现在,我也要了解我的罪恶。” 阎宇卿闻言急忙从石床上站起来,问:“你要做什么,你可别做傻事。” 苑焉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坚韧决绝:“别担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阎宇卿:“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我是指。。。。。。” 苑焉忙打断他:“别说了,这是我的宿命。”说着将手伸向凌梦华的额头,阎宇卿急忙揽住她:“不,这不是你的宿命,你可以改变的,你能够改变的。” 苑焉无助的摇了摇头,她突然看着阎宇卿,四目相对,突然笑着说:“这世间有太多的无奈,你以后会体会到的。”随即看向凌梦华:“我且最后问你一遍,你是不是爱她?” 阎宇卿有些错愕,他先是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他以为自己的回答苑焉会很满意,没想到苑焉的脸上满是心疼惋惜的表情,她暗暗地提醒:“希望你们不会是第二个我和擎冲。”她的话让阎宇卿如雷轰顶,这话是何意,正趁他低头沉思的时候,苑焉把手放在凌梦华的额头上,一道强烈的光刺痛了阎宇卿的眼睛。 就这样,在那抹强烈的光消失的同时,苑焉在阎宇卿的视线中消失了,与此同时,阎宇卿看到一只彩蝶飞到凌梦华的右肩,落下了,就再也看不到了,他大胆地走上前,轻轻地拨了拨凌梦华肩上的衣服,奇妙的发现她的右肩上竟然多出了一个彩蝶印纹。 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石床上的人突然恢复了意气风发的神色,睁开了一双大而有神的眸子,冲着阎宇卿大喊:“流氓,你干什么?” (((亲们,求评,求收藏啊!!))) 四十二章 有意隐瞒蝶寻主 阎宇卿忙退后一步,保持男女有别的姿态,笑着说:“谁是流氓?在哪?”见她醒了,心中顿时有块大石放了下去。 他的眼神中除了欣喜,还有隐隐的忧伤,她好奇地问:“你怎么了?” 阎宇卿终于回过神来:“没,没有什么?既然醒来了,就赶快离开,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见他这样说,凌梦华才左右打探,顿时弹跳起来,大惊:“这是什么鬼地方,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话说到这里顿时双手做交叉状审视的问道:“你没有对我怎么样吧!” 阎宇卿笑的不可开交:“就你,怎么可能。” 凌梦华气愤之余不慌不忙的问道:“话说,我不是遇到树妖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阎宇卿一听此话顿时沉默,轻声道:“走吧,边走边说吧,离开这里吧。”闻此言凌梦华只得起身跟着他离开了。 阎宇卿走的那样快,凌梦华只得在后面慢慢地跟着,他自顾自的走着,根本不去管她,她暗想:“明明说好在路上会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的,结果自己一个人只顾走着,什么话都不说,真是令人气愤呢?” 凌梦华突然觉得右肩火热,又热又痒,不得去抓。 阎宇卿静静的走着,边走边思考着苑焉化蝶之前说的那句话,突然听到后面震耳欲聋的大喊。他忙转过身去问:“怎么了。”这一转身正巧见到凌梦华办拉着肩上的衣服,雪白的间露在外面,他调侃她到:“这真的是一个女人吗?”闻此言凌梦华才突然醒悟过来,双脸绯红,忙拉下衣服,依旧追问:“我肩上怎么有只蝴蝶,是不是我睡着的时候你给我纹上的?” 阎宇卿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说:“是啊,谁知道你睡得跟个死猪似的,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梦华冲动的想打他,骂道:“枉你是一国君主,竟然这么卑鄙无耻,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之理?”阎宇卿直接接住她打过来的小手,一脸邪恶的说:“我可以负责,你愿意的话,那我娶你?”本是无意之间的玩笑话,凌梦华却当了真,她低下头,显示出她本不该有的羞涩,阎宇卿见状知道玩笑开过了,忙低头继续向前走着。 就在此时,几个凭空出现的美女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凌梦华以为又遇到了危险,拉着阎宇卿后退,几个美女异口同声的说:“主人,无论走到哪里,请让我们跟随你。”阎宇卿一脸无奈,凌梦华莫名其妙,她尴尬的笑了笑:“你们认错人了。” 粉色为首的那个说:“不,我们没有认错人,你就是主人。” 凌梦华只觉得好笑,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不认识你们,你们真的认错人了。” 几人一脸失望的表情,粉色衣裳的姑娘有些失落:“主人,你化作骨灰我们都认识你,请别丢下我们。请让粉蝶继续为您效命。” 凌梦华嘀咕着:“真是一群神经病。” 阎宇卿刚要说话,一只手拉上了他飞奔起来,好温暖的手,就是这样实在的温度他才能感觉到她在他的身边,现在的她,真的不像凌梦华,她好傻,傻得让人心疼,如果这一辈子真的能这样度过,就算不走出这诡异林也可以。终于脱离了危险区域,凌梦华满意的笑了,同时累的气喘吁吁,正欲回头看他,便看到他痴迷的眼神,顿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阎宇卿也十分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子,四处看着周围的风景,不过四周都是枯枝落叶,也没有什么可看。 见他这样,凌梦华突然觉得好笑,她不去看他,调笑着说:“你可千万不要喜欢我哦。”阎宇卿被这么一说,顿时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又傻又笨又不会照顾自己,还我还得保护你,我怎么可能喜欢拖油瓶呢?” 凌梦华直接转过来,与他对视,一张小脸满是气愤的样子,冲他吼着:“你说什么?我又傻又笨又不会照顾自己,还要你保护我,我才不稀罕,我告诉你,老娘从现在开始,不稀罕你的保护了,哼。”随即转过身子快速的走开了。 阎宇卿则是一脸的无奈,看着她悻悻的走开又觉得好笑,冲着她的背喊道:“喂,赶快回来,我数三声再不回来,我可回去了,不管你了。一,二,三。好吧,自己走去吧。”见她这样不听话阎宇卿也觉得气愤起来,往反方向离开了。 走了几步,又觉得放心不下,再度回过身,身后已经没有人了。他顿时焦急起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了?他匆忙的寻找起来,四下空荡荡的,没有一人,他大喊:“凌梦华,你出来,别闹了,出来好吗?梦华,凌梦华。” 躲在柳枝下的凌梦华暗自开心的笑着,心中暗自窃喜:“他叫我梦华啊,哼,要不是跟你闹一闹,总是欺负我。”声音越来越远,边感叹阎宇卿愚笨边捂着嘴偷笑起来,竟然没有声音了,真走了,这小子,真不够义气,哼。 凌梦华正要出来又看到了刚才的几个女子,她急忙调转方向,向阎宇卿离开的方向追去。粉色衣服的姑娘看到了凌梦华,指着前方的方向喊着:“主人在这,快,快追。” 见身后有人追她,凌梦华心中想施展轻功,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相信阎宇卿一定会出现的,果然阎宇卿施展轻功,一下子落在了她的面前。 几个人纷纷对视,粉色衣服的女子说:“我叫粉蝶,公子,我们见过的,您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 凌梦华困惑的看着阎宇卿,轻轻地问:“你们真的见过?” 阎宇卿立在原地,他的表情有些冷酷,这样的他凌梦华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对凌梦华说:“不,我不认识她。”凌梦华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她向前一步,双手在前,摆了个攻击的动作,恫吓她们:“休要再来打扰我们,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几个人纷纷后退,粉蝶说:“主人若要教训我们,我们自然不会还手,请主人动手吧。”凌梦华:“真是一群奇怪的人。”随即转向阎宇卿:“我们回客栈吧,不用理这么一群疯子。” (((亲亲亲~~~求评啊!!好坏皆可啊。))))) 四十三章 寻凶手拒蝶认主 阎宇卿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凌梦华离开,身后响起粉蝶的声音:“公子,明明是认得粉蝶的,还请公子好好跟主人解释,否则粉蝶不会这么轻易罢休的。”阎宇卿摆着一张冷酷的脸,静静的走着,凌梦华小声嘀咕:“真是一群疯子,连自己的主人都认不得了。”阎宇卿似有意又无意的看了她一眼,心中若有所忧。 “我们只是要找回自家的主人,并不想与你交战,公子既不帮我们,说是不认识,我们只能认了,还想公子不要干涉我们。”彩蝶气愤的说。 阎宇卿:“这里是人间客栈,你们不能进去,我都告诉你们了,她不是你们的主人,她不是彩蝶,她叫凌梦华,她和你们并非同类中人,她是人,所以别去打扰她。” 彩蝶:“我看公子是看错了,她就是我们的主人,这个错不了,我们姐妹几个既认定她了,自然不会错。” 阎宇卿一时无奈,只得把剑横摆在门前,道:“废话我从不喜欢说第二遍,如果你们还是听不懂的话,那就先打赢我,就凭你们几个,想打赢我,功力尚欠些吧。” 彩蝶:“公子如何这样呢?当日你上山谷中求主人的时候,彩蝶还曾为你说过话,今日你不行个方便倒也罢了,为何偏偏刁难我们。” 阎宇卿:”废话少说,要么走,要么魂飞湮灭。” 彩蝶慷慨激昂的说:“就算魂飞湮灭,我也要找回我的主人。” 阎宇卿握紧了剑:“真是难以沟通啊,到底是人和昆虫之间还是有代沟的啊。”正欲拔剑,凌梦华快速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她并未在意到身边的几个陌生的面孔,像阎宇卿大叫着:“我知道凶手是谁了?”阎宇卿差异的看着她,心中暗想:“可真是会破坏气氛的主啊。” 阎宇卿抱怨道:“都在这街上走六个时辰了,你到底是要带我去哪里啊,在这大街上转来转去,难不成你要找的凶手就是这街上的行人吗?那我可告诉你,这下子你可忙了,这街上的人那么多,我看个个都有嫌疑,你看对面卖菜的老大妈,一脸的邪恶样,左盯又看的,一定有嫌疑。” 凌梦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觉得女的会有作案的可能吗?我敢说,这个所谓的黑鬼一定是个男的,所以要观察男的啦~” 阎宇卿满脸大骇:“是啊,你所说的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是指这样子观察哦。” 凌梦华一脸的天真:“是啊,我都能确定凶手是人了,不是自然缩短了嫌疑人的范围了吗?那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有黑鬼这一号人物啊。” 阎宇卿:“那你觉得对面的老伯会不会是凶手呢?” 凌梦华仔细的看了一会:“很有可能。” 阎宇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看你是傻了吧,那个老伯腰都弯到地上了,年龄大的都可以当你爷爷了,你说他有作案的嫌疑,那猪都能上树了!” 凌梦华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说:“人不可貌相。” 阎宇卿呆愣的看着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今天没发烧啊,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正要说突然止住了,脸色由说笑立即变得严肃。 难以适应阎宇卿的突如其来的变化,凌梦华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傻的问:“你是要说什么?” 阎宇卿看着她笑了笑:“没有什么?随便说说,开个玩笑。” 凌梦华无趣的点了点头,继续自己的事情,认真的观察着周围的过路人,阎宇卿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自己贵为一国君主,竟这样陪她待在街头找嫌疑人,可笑的是这样的生活自己竟然很满足,很乐意,真是莫名其妙,想着想着,他就笑了,凌梦华非常不理解他的笑意,无趣的问道:“你笑什么?” 阎宇卿突然打住:“我笑,我怎么突然觉得你最想嫌疑人呢?” “你”凌梦华在后面追着打他。 凌梦华见紧跟自己的几个女人还待在客栈里,一时觉得无趣,装作气愤的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粉蝶恭恭敬敬的说:“主人,你回来啦,找到凶手了吗?” 凌梦华:“我在说一遍,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不是你的主人,请你们离开,如果你们再来烦我,可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彩蝶显得十分委屈:“主人为何不肯认我们,如果主人有大事要完成,我们可助主人一臂之力,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还望主人莫要装作不认识我们?” 凌梦华对她们的冥顽不化有些不耐烦了:“我与你们不曾相识,哪里是你们的主人,从现在开始你们走你们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千万不要再来打扰我。” 彩蝶正要上前,阎宇卿一把拦住她的去路,无情的说:“你们还是放弃吧,走吧,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彩蝶不去管阎宇卿直接跪在地上,其他的几个小姐妹也忙跪在地上,彩蝶脸上满是委屈的表情,她看着凌梦华:“主人,请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费尽千辛万苦从蝴蝶林走出来,来到这陌生的人间只是为了找你,如果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们,要赶我们走,那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凌梦华:“你们说的什么,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明白,莫要在这里说些胡话糊弄我,我是不会中计的。”闻此言粉蝶慢腾腾的上地上站起啦,绝望的说:“既然主人这样无情,我们只能自生自灭了,姐妹们,我们走吧。”说完从凌梦华身边走了过去,凌梦华愣在当地,分不清是与非,真与假?她不由得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头痛,她锤了垂自己的脑袋念叨一句:“可真是烦人,哪里来的疯丫头们。” 阎宇卿上前来安慰她:“好啦,人都走了,你还烦什么?”柜台前的老掌柜忙跑过来,匆忙地说:“我不知道姑娘为何要赶她们走?只是这几个姑娘个个花容月貌,若是和你们一样从外地而来,那恐怕是要遭殃了,太阳马上就要下山了,如果她们遇到黑鬼可能就会小命不保的。”凌梦华顿了顿,强忍着说:“关我什么事?我可不认识她们。”阎宇卿定定的看着她面上的表情。 (((~~~爱的读者们~~~多多评论哦~~~好坏皆可啊~~~))) 四十四章 神秘凶手惹争议 傍晚时分,凌梦华孤独一人呆坐在房间里,阎宇卿慢慢地推开了门走了进来,笑着说:“在思考什么呢?那么入神,有人进来了都没发现?这可不像你啊?” 凌梦华抬起头来:“我早就不像我了,早就不是我了。”阎宇卿看那小脸上满是伤感的表情,心中暗自思索:“真是个善良的丫头,还好,你现在不是凌梦华,否则在战场上,性命堪忧。” 阎宇卿突然笑了:“如果担心她们呢,就去寻找,不要在这里苦恼自己。” 凌梦华看着他突然也笑了:“真是知我者莫若你也,可是如果我把她们找回来,她们肯定就会拿我是她们的主人的借口来缠着我,到时候我该怎么办?” 阎宇卿满脸沉思的表情:“这世间之事,皆有解决的办法,跟着自己的心意走,不要去管以后。哇哦~现在的凌梦华好??掳。??隼咸??频模?烧媸欠橙四兀课一故窍不赌歉龉?霞嵋阋坏愕牧杳位?。?p>凌梦华一个枕头扔过来,道:“你还说,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偷袭我,我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掉到这里来,还要穿过三个该死的林子才出的去。” 阎宇卿忙打住:“话可不能这么说,你难道不知道,两方交战,兵不厌诈,如此简单的兵法你没学过吗?话说到这里,我们来这也的确是有些日子了,不知道外面打的怎么样了。” 凌梦华:“放心,两军主将不在,他们不会怎么样的,稍微强调一下,我真的没有研习过兵法,只是在军营中无聊的时候浅略的看了看。” 阎宇卿突然大笑起来,笑的像个孩子一样:“你怎么可以,把自己没学过兵法的事情告诉自己的敌人呢?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可是交代过要趁我不在,打的敌军落花流水呢?没有了你,他们自然不攻自破了,哪里需要我打呢?” 凌梦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也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就只有偷袭的本领了。” 阎宇卿不得把头低下,一脸无奈的样子:“怎么又是偷袭,我可是说过了,兵不厌诈,跟你这种没读过兵法的人可真是没有沟通的语言呢?”同时又在思索:“没学过兵法,竟能将我的将士在短短的时间打的落花流水,凌梦华,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以现在她对我的信任,应该不会骗我,果真一个军事奇才啊。只可惜,她没生长在我国的地域中,否则一定又是一个大将。” 凌梦华已经走至面前,责怪道:“你在走什么神啊,我说的话听到没?” 阎宇卿轻轻地点了点头,问道:“你说的什么?” 凌梦华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再度强调:“我们去找她们吧。” 这次阎宇卿听清楚了,他认真的端详着她:“只要你决定了,我就陪着你,不管将来会发生什么?” 凌梦华听的一头雾水,道一声:“真是莫名其妙,你们都是怎么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一个人不知情的?” 她在前面默默地走着,阎宇卿总走在她的身后,像一个黑骑士一样,总是保持着十米的距离,不多向前走一步,也不慢上半步,凌梦华几次转过头去叫他,他就是不跟上,她自己朝他走过去,他就会后退,凌梦华怒火中烧,向他喊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突然跟我保持距离了,你可不可以正常一点,我们现在可是在找人啊,情急之中,我没时间跟你玩啊!” 阎宇卿:“你在前面走啊,不用管我,我会跟上的。” 凌梦华见他依旧没有上来的意思,自己气愤的在前面走着,便不再去管他。 “啊!” 前方黑暗的小巷中,传来一声刺耳的女子的尖叫声,刺激了凌梦华和阎宇卿的神经,两人相视一眼:“难道。。。。”随即向声音的来源地飞奔而去。 凌梦华先到达地方,她站在巷口,看着不远处血腥的画面,不在向前,阎宇卿忙停住,站在她的身边,他向前面看去,一个黑色的背影拉着一个年轻女子的尸体,那尸体的脸正对着凌梦华,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来控诉自己的冤屈,眼珠恨不能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那背影把她拖在地上,拽起她的一只脚向前拖着。完全没有发现身后的两个大活的人,凌梦华呆呆的看着这一切,阎宇卿伸出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用,我没有那么脆弱。”随即拿开阎宇卿的手,在阎宇卿的错愕之中,她急忙跑上前去,对着前面的人大喊:“站住,凶手,你莫要走。” 阎宇卿对她的大胆行为一阵错愕,不由得感慨:“可真是个会惹事的丫头。”随即也紧跟其上。 那背影听到呼喊之后,仿佛并未因这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吸引,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继续拉着他的尸体向前走着,周围不知何时起了一层雾,凌梦华并不愿意放弃,她想跑过去,亲手抓住这个凶手,就在这时,凶手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之中,凌梦华急忙跑进前方的浓雾,阎宇卿一手拉住了她:“既然不是她们,还是不要趟这摊浑水,我们还要继续找人呢?” 凌梦华直接甩开他:“你难道没有看到,他有多么的残忍,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连续杀了多少无辜的人,你难道还想看到更多的人受害吗?迟早有一天,这村子里的女人都死光了,就只剩下男人村了,我先行一步,你随意。”说着无情的向前方的浓雾中跑去。只留的阎宇卿一个人立在原地呆呆的轻昵一句:“那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条命对我来说有多珍贵吗?”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四十五章 针尖麦芒闹冲突 凌梦华再也不去管阎宇卿,自己一个人拼命地向前跑着,眼前除了一片浓雾,再不见其它,她气愤的朝地上跺了两脚,狠狠地说:“可恶,竟然让他给跑了,等我抓到了你,看我不把你给碎尸万段了。” 阎宇卿只当做是什么都没听到,躲在浓雾后静静的守护着凌梦华,她气愤完后,四处打量,见阎宇卿还没过来,不由得又是失落,又是生气,再度说道:“真是没有良心。”说完自行离开了,浓雾后的人慢慢地走了出来,看着远行的人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远去的人的身影,淡淡的道了一句:“应该没事了吧!”随即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进到客栈的时候,见到阎宇卿已经坐在客栈的木凳上,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她匆匆走过去,对着他大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冷血无情,你怎么能够这样无动于衷。” 闻此言,再看看凌梦华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阎宇卿突然也觉得委屈起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对着他大吼大叫,她凌梦华从来不知道自己为她做的事情,从来不了解自己的付出,不仅打了自己一巴掌,如今竟对自己大吼大叫,阎宇卿突然也气氛起来,他满脸怒火的看着她,指着自己道:“我冷血无情,我无动于衷,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耍你的大小姐脾气,我受不了了?” 凌梦华:“你受不了了,那你走啊,我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待在我的身边。” 阎宇卿:“我说,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的命啊,你知道为了你这条小命我付出过什么?” 凌梦华越听越气:“我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可以冷眼旁观,但是请你不要干涉我,好不好?” 阎宇卿突然站起身来,低头看着凌梦华:“好,你随意,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事情都与我无关。”随即气愤的转身,向楼上走去,凌梦华大气未消,一脚踹碎了身旁的木凳,仍气愤的站在下边,惊得掌柜的大气不敢喘,忙着擦旁边的桌子。 第二天早上,两人同时从楼上下来,一左一右,互不说话,气氛十分尴尬,掌柜的在各自的桌上放下了早点,也不说话,轻手轻脚的走到柜子旁,边擦柜子边偷瞄两人。 凌梦华只吃了几口,匆匆拿起了身旁的剑向门外走去,掌柜的忙叫住她:“姑娘,莫要出去。” 凌梦华随即转过身来,将剑直指着他:“怎么,连你也要限制我的自由。” 阎宇卿讽刺的说:“掌柜的,你就让她出去吧,找死也是人身自由,我们管不着。” 凌梦华并不想再与他吵,只当做没听到,掌柜的忙说:“姑娘莫要误会,只是这外面实在是太乱,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昨天夜里,听说又有年轻女子惨遭毒手,死像惨不忍睹。” 说道这件事情,阎宇卿和凌梦华都保持了沉默,不在说话,凌梦华突然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说:“这件事我知道,我昨天看到了。”那掌柜的大骇:“什么?姑娘看到了,那姑娘你更要小心了,黑鬼不会放过你的。”他的话那么的坚定,仿佛是知道似的。 阎宇卿抬头看了看,他的目光冰冷无情,凌梦华一点都不害怕,她才不去管掌柜的刚才那吓人的话,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 那掌柜的忙跑到阎宇卿面前问道:“公子,你不去追她吗?” 阎宇卿还在气愤之中:“随她自生自灭吧,我和她有没有半点关系,没必要出了力还不讨好。” 闻此言,那掌柜的识趣的走开了,嘴角露出一抹莫名的的笑意。 凌梦华去查看了尸体,正是昨日亲眼目睹的那个女人,对于已经司空见惯的村们们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所以尸体周围除了凌梦华再也没有其它的围观者。 凌梦华左观右看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女子的右手紧握成拳,凌梦华无意中看到女子右手上拽着一块灰色的布脚,心中暗想:“等等,今天早上,客栈里的掌柜的不正穿了一件灰色的衫子,要不是他走近我,我还真的没在意他的身上的布衫少了一块,那明显是撕的,我早上还纳闷他为什么把自己的衣服撕成这样,如果这样解释就对了,这天下哪里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下所有的一切都能解答出来了,那日我在客栈里听到的吱吱呀呀的开门声,那个半夜敲门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窗外的黑色身影,这些都可以解释了,不对,还有一点疑惑,那漆黑的巷口中明明没有木门,为何会传来客栈里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呢?”凌梦华不愿放弃,径自来到那日夜里来到的黑色巷口,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势。 这前面的屋子是不可能凭空发出那个声音的,她走到那个空旷的小屋中,站了许久,突然听到鸟叫声,左右抬头,哪里都看不到有鸟,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突然眼睛一亮,难到是屋里内有东西。一阵凉风吹了进来,凌梦华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靠在墙上的木框破旧的老门突然倒在地上,掀起了一阵灰尘,凌梦华忙回过头去,看到是这老门,才放下心去,整个屋子到处都是灰尘,只有一个破旧的祭祀用的桌子还有桌子上的桌布是新的,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桌子上还有烟灰,她用手捻了一点在鼻子旁嗅了嗅,这烟灰是新的,看来这里一定有人来过,她随手扯下桌布。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四十六章 聪明梦华巧断案 桌布下面竟然是一小方入口,凌梦华没有犹豫,轻轻地把身子从入口处续下去,下面竟是一处通道,又湿又寒,凌梦华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自己一个人向前方黑处走着,越走光线越暗。 不远处有一丝光亮照进这个狭小的通道,凌梦华向着光亮走,果然只一小会功夫,就看到了另一个出口,出口很高,但是有一条绳子通向外面,凌梦华拽了拽绳子,很结实的样子,看来这个凶手一定是有功夫底子的,不然可是很难爬上去的。 绳子很长,可是对于凌梦华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拉着绳子,一转眼的功夫便上去了,待她到达地面,她的目光定格在前面的客栈,这井通客栈的后门,那么这一切都能证明自己刚刚的估测是对的。可是客栈的掌柜已经很老了,凭他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根本无法完成一次又一次的杀人计划,那么,一定还有人帮着他作案,会是谁呢?凌梦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那晚敲她门的那个小伙子的面孔,她的眼睛一亮,难到是他? 凌梦华静静的回到了客栈,她一句话不说,假装还在生阎宇卿的气,阎宇卿早就原谅了她的不可理喻,只是碍于面子,并不主动去找她。 深夜再次将降临了,凌梦华久久不能入睡,她还在思考今日之事。三更到了,突然又听到了敲门声,凌梦华突然睁开了眼睛,难道是他,出来了吗?老娘可是等了好久,凌梦华没给那人躲开的机会,直接把门拉开,情况有点出乎意料,竟然不是,门外的是客栈的掌柜,一时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凌梦华怕引起疑心,急忙先解释道:“我刚想下去喝点水,怎么掌柜的来的正好,我就不用下去了。” 那掌柜的忙露出伪善的面孔:“我来告诉姑娘,夜间歇息的时候一定要关好门窗。” 凌梦华闻此言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马上陪笑着:“多谢掌柜的提醒,梦华知道。”那老掌柜的无趣的调转方向,回去了。 他刚走不久,凌梦华就悄悄的从房间里慑手慑脚的走了出来,她的脚步特别轻,没有一点声音,她悄悄地在那所最诡异的房间的门上开了一个洞,把大大的眼睛放了上去。 里面漆黑一片,隐约能看到有人躺在床上,不错,这里面有人,那么先前自己估测的一切都没错,现在应该确认一下这里面的人是谁了? 凌梦华把手放在纸门上,正准备推开,又突然把手收了回来,心中在想:“不对,在等一等,还没到时候。” 就这样,平静的一夜再度过去了,当旭日照亮客栈的时候,阎宇卿已经认识到了昨日的错误,自己也是为了她好,可是不应该这么情绪化,她也是善良而已,自己不应该对她生气的,正预备向她道歉,推开门,却不见了她,顿时气又不打一处来:“一大清早,又不见了人影,难到就不能跟我说声吗?” 凌梦华在下面敲锣打鼓,客栈里堆满了人,阎宇卿也下楼来了,见他下楼来了,凌梦华甚是得意。 凌梦华忽视他,并不正眼看他,自顾自的说着:“乡亲们,根本不曾有什么黑鬼,如今我已经找到了凶手。”她故意顿了顿,吊人胃口。 阎宇卿坐在桌子上,无趣的看着她的闹剧。 围着她的人都沸腾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凌梦华指着客栈的掌柜,对着大家说:“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这间客栈的老板。” 众人纷纷惊讶,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姑娘休要胡说,掌柜的宅心仁厚,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天理不饶的事情,况且他已年迈,你休要坏人家名声,否则我们可对你不客气了。” 凌梦华瞪着一双大眸看着来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胡说?” 又有一人说:“那姑娘你可有什么证据?” 阎宇卿双手交缠在一起放在胸前,冷冷的看着。 凌梦华拿出一块破布说:“你们看这块布,不正是掌柜的身上少的那块。” 那掌柜的突然跑过来说:“这是前几日我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扯下来的一小块。” 凌梦华邪恶的笑着:“是吗?掌柜的,那你可否指出你是在哪天?哪条桌子上撤下来的啊?” 那掌柜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凌梦华继续说:“这是我昨天在那个死去的惨不忍睹的女人身上找到的,在她紧握的拳头里拿出来的。” “也许是巧合,这也不能证明掌柜的就是凶手啊,掌柜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是很清楚的啊!” 凌梦华:“还有客栈后面的那口井,如果大家不信可以去看,井上面的绳子根本不是拿来吊桶的,而是通向后面破旧的屋子的,那个破旧的屋子就是那条杀人路的终点,我那晚在那里竟然听到客栈的吱吱呀呀的门声,掌柜的,你是没想到这个地下通道竟然能传声吧?” 那掌柜的脸色煞白,急忙否认:“不,我不知道这件事。” 凌梦华小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还不承认,大家都知道掌柜的是最信奉鬼神的,所以他才用鬼神之说散布谣言,让大家认为这是黑鬼所为,而这个散布谣言的不是别人,他也在这家客栈里,而且和掌柜的有密切的联系。” 见凌梦华这样说,那掌柜的急忙跪在地上,苦求着:“不,没有,就我一个人,我承认是我,凶手是我,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乡亲们,求你,求你,姑娘你别再说了?” 在场的人个个大惊,许多人气愤的上前来打他,被凌梦华拦了下来,她好奇的问:“那间屋子里是谁?为什么你要这样护着他。”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四十七章 最后一站冰河林 掌柜的忙说:“不,里面没人,真的没人,凶手是我?就是我。” 凌梦华无奈的摇了摇头:“里面有人,你难道还要纵由他作孽吗?你现在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帮他,老掌柜的,你知道你的溺爱会让他继续大错特错吗?那些死去的人,那些正处在花季的姑娘们也都是有父有母的啊?你知道他们会多伤心吗?” 凌梦华无情的推开那个吱吱呀呀的门,果然不失所望,里面的人正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人,在场的人都指指点点。 有人说:“这不是白傻子么?” “难道真的是他?”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杀人呢?” “一个傻子加一个老人,怎么可能呢?把我们哄得团团转。” 凌梦华笑了:“这叫做掩人耳目,正是最不可能的人才最有嫌疑,其实你们并没有被他们所骗,而是被你们自己内心的恐惧惊吓住了。” 一个妇人冲上前来,朝着老掌柜的和白傻子狠狠地打去,那白傻子忙冲过去,护在他爹面前,吼道:“休要伤害我爹。” “那你还我女儿。” 掌柜的:“儿啊,收手吧。” 凌梦华:“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的确确不是一个傻子,我还差点忘了,他还有武功呢?” 白傻子吼道:“别说了。”随即攻击凌梦华。 凌梦华嘴角上扬,轻轻道了句:“不自量力。”随即一躲、一转将他控制住了,他还不服的反抗,老掌柜的忙跑过来劝自己的儿子:“收手吧,我们作孽太深。” 白傻子:“我没有做坏事,我在做好事,这世间的女人没有一个好人,我要让她们都死,全都死。”说着说着大笑起来。 凌梦华一脚把他揣在地上:“冥顽不化。”正要废了他,那老掌柜的忙抱着凌梦华的腿,苦求到:“放了他吧,不要杀他,求求你。”凌梦华看着那老脸纵横着泪水,不由得收住了脚。 凌梦华把这一老一少交给在场的人们,他们预备用村里的规矩来处置这两人,客栈里空了,人们都散场了,凌梦华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环抱双手的阎宇卿,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凌梦华突然得意的笑了,却不理他,径自上楼去了。 痴痴地看着她的背影,阎宇卿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说道:“果然还是凌梦华啊!” 并未走远的凌梦华听到这句话突然回过头来:“你以为我真的变笨了吗?我只是再给你保护我的机会。” 阎宇卿一脸无奈的说:“好,是我笨好了吧,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在生气了,否则我心神不宁,起食难安。” 闻言凌梦华笑的不亦乐乎:“这就对了吗?从现在开始你要无条件相信我,否则我们两个就分道扬镳。” 看她这样,阎宇卿是又气又乐,现在他连自己也没办法了,连自己也变得莫名其妙。 离开客栈,“下一站是冰河林,也是最后一站,你准备好了吗?梦华?”阎宇卿深情的问。 凌梦华坚毅的点了点头。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阎宇卿真的舍不得离开她,他的心里已经确定就算出去了两人也不可能再做敌人,就算他们平安的出去了,将要面对的是最大的难题,“所以凌梦华,哪怕是跟你在一起面对死亡,对我来说都是无比幸福的。” 凌梦华一脸天真的样子,把小手在他的面前绕了绕,笑着问:“怎么了,又在想什么呢?该不是你还没有准备好吧?你怕啦?” 阎宇卿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大声说:“才不是!” 凌梦华突然笑起来:“你就是怕了。” 阎宇卿:“就不是。” 凌梦华:“就是。” “就不是” 树林里传来两个小情侣调笑的声音。西天边的晚霞散发着光芒,美丽至极,此情此景,不管是对他们两个谁来说,都是无比幸福的一刻。 眼前一片荒芜,真可谓是荒山野岭,阎宇卿握紧了凌梦华的手,问道:“前面就脱离了诡异林,就是冰河林了,这是最后一站不管遇到什么?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出去。” 凌梦华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也认真起来:“不求同生,但求共死,不管遇到了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知道她的坚持,知道她的冥顽不化,阎宇卿只得表面答应她。 冰河林的入口是一个棋盘,这个棋盘是冰晶做的,棋盘上的有三十二个字,如果想打开冰河林的冰洞,就必须破解棋盘的密码,而冰冻是通向外面世界的唯一通道。 在你还没有做好任何准备之前,不要去碰那个棋盘,棋盘旁边有这样一则提示语,阎宇卿完全无视,他坐在棋盘前,凌梦华一把把他拽了起来,轻轻的说:“等等。”“你看”她指了指棋盘旁边的一个小口,阎宇卿突然醒悟:“这么说,是有钥匙。” 凌梦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阎宇卿:“这里冰天雪地的,去哪里去找钥匙?”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 阎宇卿:“我们在天黑之前必须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来到冰冻的河床上,上面的冰似乎很薄,但是这是通向另一方的唯一道路,只有穿过这条冰河,才能到达平地。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单手紧握着她的小手,问道:“做好准备了吗?” 凌梦华看了看他,坚决的点了点头。 他拉着她的手走到了冰上,两人起初都小心翼翼,冰上很滑,想站住脚极其困难,凌梦华几次都要摔倒,阎宇卿用双手架着她的手臂,拉着她不让她摔倒。 有了几次经历,她开始大胆地走着,她发现只要在在冰上保持平稳的心态,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平衡,就能如履平地。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四十八章 冰河下神秘女人 最终,她感觉自己不仅能稳稳的站着,她突发奇想,她想在冰上跑,疯狂的跑着,只有这样才能摆脱之前的压迫,阎宇卿极力配合着她,刚一开始还害怕她会摔倒,后来索性抛弃一切和她一起在冰上跑着。就在他们接近靠岸的地方,突然,冰块裂开了。 没有任何准备的,阎宇卿和凌梦华双双跌进了水里,水很深,很寒,阎宇卿一只手紧抓着凌梦华,一只手奋力的向上挣扎,凌梦华并不会游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断地下沉,阎宇卿好不容易挣扎到上面,但是上面都是冰,他们被困在水下面,一面拉着凌梦华,一面奋力的找刚才跌下来的冰口。 凌梦华呼吸困难,全身冰冷,她心疼的看着他,心中暗想:“如果我们两个只能活一个,那么我选择的那个人是你。”她轻轻地松开了紧紧拉着他的手。 自己一个人沉入了湖中,阎宇卿心痛地看着她,他想向下游,可是他的身子突然抽筋,动弹不得。 凌梦华还在向下降落,她突然发现水下的世界比上面看到的要大得多,她看到水那样的蓝,蓝的透彻,随着不断下落的身体,她隐约看到下面的水中有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她竖着躺在水中,紧闭着双眼,她的面色苍白,没有生气,她的双手向上支翘着,她的身子那样的纤瘦。 凌梦华的身体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窒息。 这水中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女子,一袭淡衣,她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断地有水,从个个部位进入到身体里面,她的表情极其痛苦,她在不停地挣扎着,终于失去了意识,话说阎宇卿用内力支撑着自己,终于找到跌下来的冰口,他下去寻找凌梦华,生拉硬拽的把她拉了上去。 阎宇卿跪在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把手伸到凌梦华的鼻尖上,见她还喘着气,心中自然放下块大石。 只觉得有一丝暖暖的火光包围着她,她的身体不再冰冷,她慢腾腾的睁开了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儿。 阎宇卿正认真的添着柴火,还没注意到她已经醒了。 凌梦华还沉思在自己水中看到的那一幕中,她轻轻地告诉凌梦华:“我在水里看到了一个女人!”阎宇卿这才意识到她醒了,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梦话。” 她满脸认真的表情:“真的看到了一个女人,那种感觉我现在仍心有余悸,她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的,绝不是我在痴人说梦,她真的存在。”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阎宇卿突然放下手中的干枝,站在她面前,认真的告诉她:“什么都没有,我下去救你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不要想了,是你在做梦。” 她忙反驳,她的情绪太过激动,呼吸急促,她激动的说:“不,难到她不是人,她是谁?她是谁?” 阎宇卿看着一脸惊骇的她安慰道:“你冷静一点,一定是你看错了。” 凌梦华向他大吼道:“不,我没有,我没有看错,她是存在的,是真的实实在在存在的,你相信我啊,你要相信我。”此时的她像个孩子一样无助。 对她无计可施的阎宇卿只得答应再度陪她到湖下面去看。 这次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把上面的冰尽数砸开,直接跳下水中,凌梦华不会游泳,只能在上面等着,见阎宇卿一直不上来,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水中突然露出了一个头,凌梦华先是吓得向后退,定睛一看是阎宇卿才放下心去,上前拉他上岸。 她不等阎宇卿喘口气,匆忙的问道:“怎么样?找到了没?” 阎宇卿轻轻地摇了摇头。 凌梦华向后退着,拼命地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随即冲着阎宇卿大喊:“是你没有找到。”说完便跑开了,面对现在这个性情大变的凌梦华,阎宇卿不知如何是好。他的心里在责怪自己,如果当时紧紧地抓着她,不要放开她的手,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凌梦华自己一个人坐在火堆前,阎宇卿站在后面并不敢上前打扰她,她好像很害怕那个水中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会让凌梦华变成这样,他相信她的话,可是水中的的确确是没有一个人存在的啊。 他看了好久,自己一个人悄悄地离开了,再度来到平静的湖上,静静的看着绿澈的湖水。 凌梦华一直走不出来,她呆呆的看着熊熊燃烧着的火光,想到的却是冰冷的涌进她脑子里的水和水下的女人。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湖水,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这是否是彩蝶所说的他们之间的灾难,但是他早已下定决心陪她一起,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阎宇卿冷静了头脑,乖乖的回去了,令她大失所望的是他并没有如期的见到凌梦华,他失望、着急,她去了哪里了? 这里荒山野岭,没有人影,凌梦华会跑到哪里去呢? 一番寻找之后,还是没能见到凌梦华的身影,他蹲在地上,烈火还在熊熊的燃烧着,他暗自嘲讽:“阎宇卿啊阎宇卿,纵使你一世聪明,现在也无计可施。”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四十九章 入梦观史往今来 不知过了多久,在无比的疲劳中沉沉的睡去,他做了一个常常的梦,梦到自己的母亲被困在火海之中,一个老嬷嬷硬拉着他离开,在回头的一瞬间,他一辈子都记得母后当时的眼神,那么的不舍,忧伤,还有深深地痛恨,他突然又梦到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老嬷嬷被查出是当年母后身边的人,于是惨遭当今太后毒手,他当时发誓:誓死让他们付出代价。沉浸在一片噩梦之中,阎宇卿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这个梦似乎是在提醒着他自己所背负的仇恨,这么久,自己都忘了,他梦到惨死的母后在埋怨他,埋怨他忘却了这件事,埋怨他不孝,不给自己复仇,在梦中,他还看到自己小的时候经常做噩梦,总是在半夜哭醒,而他身边坐着的总是自己最大的仇人,当今的太后。母后死了,他就被寄托在现今太后手上,并如期的当上了皇帝。他从不稀罕这个位置,从来没有人能懂他,在这深宫之中,他虽受万千宠爱,却已然是最孤独的人。 阎宇卿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满头大汗,半边刘海湿成一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又做起了这个噩梦,但是他现在仍对这个梦心有余悸,这些年来,他好不容易能够睡得安稳些了,如今怎么又旧病复发了。 旁边烧着的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然变成了灰烬,他看着看着情不自禁的感伤起来:“这世间之物,任是怎样风流,终不过是一培新土,最后成为时光的尘埃,争争抢抢,又是何必?” “说得好。”身后响起清脆的声音,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人,不禁疑惑起来了:“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呢?” 仿佛看穿他了似的,那陌生的女子忙自我介绍:“公子莫要误会,我既非鬼怪,自然也不是人。” 阎宇卿一时反应不过来,只听出了一句她不是人。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询问凌梦华的下落:“你可是见过一个跟你差不多高,长的十分秀气的姑娘,你没伤害她吧?” “听你刚才一番话,我倒是以为你已看破红尘,六根清净,想劝你出家,如今看是不能了,这五根已净,就只差个情字,看来还需在人间多吃些苦来。”说着便飘飘然不见了。 阎宇卿正欲打听凌梦华的下落,见来人已经离开了,也只能一番无奈。此时,空谷传响,道了声:“莫要相信梦幻之境。”阎宇卿这才醒悟自己是遇着好时辰了,受到神仙的提点,心中连连感谢。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那么是有人在操守我的梦境,会是谁呢?”阎宇卿自言自语。 就在此时,一阵熟悉的叫声传到他的耳朵里,是凌梦华的声音,他急忙站起来,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眼前一片空旷,并无来人,他焦急的四处观望,突然觉得不对,心里暗想:“这冰河之上早已被我砸烂,就算结冰也不至于如此之快,慢着,难到这还是在梦中。我一直在这梦境之中并未出去。” 饶是个正人君子,军中诸葛,此刻竟也分不清真与假,梦与幻,可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 他对着天空大叫,并无回音,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还在梦中,根本并未醒来,而刚刚的梦,不过只是梦中梦。他突然扬起嘴角,嘲笑自己之前的颠傻。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孩坐在地上哭泣,一个疯道士走过来,抚着他那蓬松的白胡子笑着说:“这世间之泪皆是心酸的玩意,终了便是好了,你若诚心向道,我可度你成仙。” 那小女孩突然停止哭泣,心动的看着疯道士,痴呆问道:“成仙是什么东西?” 阎宇卿看了看周围,这里的时空幻境不停地变化,如果只是自己的梦,那么对这里的环境应该了如指掌才对,不应该啊,难到,还有别人的梦也在里面,那么会是谁呢?是谁的梦和我的交织在一起呢?正思考间,眼前的女孩子和疯道士都不见了,又换了一个时空和场地。这样陌生的地方,阎宇卿仔细的观察着。 自己站在悬崖边缘,仿佛很努力才能不掉下去,阎宇卿费尽全力终于稳定自己全身的平衡,安稳的站着了,突然看到一抹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是凌梦华,不,又不是,准确的来说这个凌梦华是不为自己所知的那个人。 他想向前走,却无法挪动半分,只能看着眼前的人,他尝试着喊她。 “梦华,凌梦华,凌梦华,你看看我。” 眼前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他说话,专心致志的练自己的剑,她像是不知疲惫似的,一直练,从太阳升起开始到太阳下山还不结束,阎宇卿只能心疼的看着,她不走,他静静的陪着,他发现只有自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其他的都是虚幻之境。 他心疼,他不想再看,他想让梦境赶快醒过来,哪怕是见不到她,他也不想看着她如此折磨自己。可是事实往往令人失望,一个中年尖塞男人走了过来,他一脸的冰狠样子,活像一匹吃人的狼。 阎宇卿定定的看着。 凌相国:“梦华,别练了,过来。” 像是没意识到他说话似的,又或者说凌梦华是故意不去理他,她仍然自顾自的练着,不去管他,突然一声咆哮,也惊了阎宇卿一下,凌梦华终于还是收了剑,慢步走了过去。 凌相国:“叫你难道没有听到。” 凌梦华低下了头,冷冷的语言中有一丝的隐忍:“是,父亲,没听到。” 凌相国狠狠地说:“那你现在给我好好听清楚了,你的武功还不行,还要好好加强,否则怎么能完成我教给你的重大任务。”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章 梦华中计阎遭难 凌梦华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默默的点头,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凌梦华哪里去了,阎宇卿想走上前去把她带走,可是他的想法太过天真,他根本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他明白了,自己只是这个场景之外的人,只能清晰地看到,却怎么也参不进去,历史是发生过的,而自己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一些曾经所发生的真实的事情。 他除了为她心疼,再也做不了其他,突然场景有转换了,周围到处都是雪狼,凌梦华好像受伤了,她的眼睛血红,她是怎么了?阎宇卿紧紧地跟着,他看到她捂着胸口跟那些雪狼厮杀,他想帮她,却无能为力,他看到了她的坚韧,最后看到她进一个山洞。 “雪伊衫”“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雪伊衫,凌梦华啊,你虽受世间虐待,可你三生何其有幸,能拿到天下之人最瞩目的雪伊衫。”阎宇卿暗自想着。 他只看到她拿到了雪伊衫,却不知道她在里面吃了多少苦,他只喜欢她的坚韧,却不知道她受过何等非人的对待。 就在此时,凌梦华也在这个梦中观看着一场大火,而这场大火中,阎宇卿也在,只是凌梦华并不知道那个小男孩就是阎宇卿。 她的善心有成功的受到了扯动,这是心里静了多久的一弯湖水,直到遇到阎宇卿之后,她的善心又再度泛滥,心中久静的湖水再度澎湃起来。 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无法进入那片火海之中救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烧成灰烬,她一次次不支疲倦的尝试,却一次次失望。最终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过只是个外人。 当凌梦华意识到这是个梦境的时候,她想要逃离,可是越逃,她就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当她被千军万马追捕的时候,她着急过河,河中恰巧有一个老船夫,凌梦华无心遐想事情的巧合,她急忙跳到船上,可是老船夫就是不启动船,一是纳闷,她所遍全身,未有半分半文,只得把自己最心爱的宝剑拿了出来。 凌梦华:“船家,我现在并无钱财,只是这宝剑也值得些银子,你先拿去,换些银子吧。” 那老船夫慢腾腾的说:“我不要钱财,我这船呐,要不渡仙,要不度鬼,可不曾度过人的。” 凌梦华只觉得他是个痴颠老头,眼看着敌军逼近,一时着急,竟然入了他的陷阱。 “你若全心向佛,一定能退掉人间这幅污浊的身体,到时候便能修度成仙。”老船夫诱惑她说。 凌梦华本以为自己遇到了个痴颠的老头,顺着他的意,也就把自己渡过河了,谁曾想身后那千军万马是虚,自己是实,如此一闹,竟把自己陷入虚景之中了。 她应付的点了点头,答应了,突然场景变化了,自己置身于一个破寺庙中,庙中并无人物,自己也换了装扮,竟成了一个女尼姑打扮的人物。 她慌张了,大吼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并没有人答复她,她尝试着走了出去,可是这个寺庙像一个巨大的方形盒,无论怎样都走不出去。 阎宇卿不时的能听到凌梦华在喊自己,她的声音那么的柔和,是他这辈子最为熟悉的。 她的声音又好像是被关在哪里?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他顿了一顿:“等等,我能听到她的声音,难到她已经在么梦里面了吗?我们在彼此的梦里吗?” 他尝试着叫了她一声,竟然有回应,他心里猜想的没错,是凌梦华也待在这里。 凌梦华正纳闷怎么会听到阎宇卿的声音,她突然醒悟,难到这不是一个人的梦,是两个人的梦,刚才那个小男孩难道就是小时候的阎宇卿,自己所看到的他眼神里从未消失过的孤单,竟然是真的,他贵为一国君主,却无法救自己的母后。 阎宇卿的眼前突然是一片迷雾,一步之外的东西完全看不到,眼前的是幻境,但是他的耳朵听到的却是真实的,他的耳朵极其敏锐,他不断地喊着凌梦华,顺着声音的方向在浓雾之中摸索着。 不知在这破庙之中待了多久,不管怎么努力,还是出不去,她似乎要放弃了,静静的坐在了地上。 阎宇卿已经从浓雾之中走出来了,眼前是无比豪华的古建筑,飞檐峭壁,金碧辉煌,犹豫之后,阎宇卿还是走了进去,刚进大门,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他。 背影如此熟悉,仿佛知道来人是谁,她突然回过头来,金珠流苏挂在额前,浓妆艳抹,胭脂香浓,长长的嫁衣拖在地上,好不高挑,浑身散发着妖气,这是她吗? 阎宇卿陷入了一片浑浑噩噩之中,眼前穿着嫁衣的凌梦华走上前来,掺起他的手臂笑看他,他随她走着,不经易间看到了她嘴角一抹邪恶的笑容。 阎宇卿实在不懂她的笑意,不明白这诡异的笑,更对这妖气的人感到陌生。 两人走着走着进入一间铺满红色地毯的大堂,左右皆是文武百官,纷纷强颜欢笑,满嘴道贺之言,可是阎宇卿却清楚地感受到他们心中的怒气。 正殿上坐着当今太后,也是自己所谓的母后,她也在笑着,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她的眼神里透漏着无奈,悲伤和失落。这样的她突然让阎宇卿感到快活,到底是怎样的凌梦华,能够让所有人变成这样。 突然听到有人在高喊:“一拜高堂” 阎宇卿暗想:“怎么回事?自己要和凌梦华成亲了吗?我们不是死敌吗?”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一章 真假梦华乱人眼 正此时,他再度看到那抹妖娆的笑意,这样的笑突然让阎宇卿感到害怕,他在思考这难道真的是凌梦华吗?对了,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自己还在梦中。 可是现在他又的的确确能够触碰到她,她明明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突然一个气喘吁吁的穿着简单的女孩跑了进来,扶在门框上大喘着气,她朝着阎宇卿大喊:“不要中计,别相信她。” 阎宇卿回过头来,门外竟又多出了一个凌梦华,这两个,哪个是真的?他的心底告诉他,这两个都是真的,只是门外的那个是他熟悉的,而门内的则是他所陌生的。 此时的他要选择哪边呢?他在犹豫。 凌梦华已经走了进来,她仔细的绕着那个妖娆的自己看了两圈,轻轻地问:“你是谁?为什么办成我的样子?” “我就是你啊!” 凌梦华:“你是我?那我是谁?” “你是善良的凌梦华。” 凌梦华:“那你呢?” “我是邪恶的你啊!” 凌梦华突然拿剑指着她:“不,我不需要你,你既然脱离了我的身体,就不要再回来了,灰飞烟灭去吧。”说着拿剑向她刺去,却没想到到竟然什么都没刺到,自己竟险些跌倒。 “可真是伤心呢?连自己都想毁灭自己呢?只可惜,我并不是主体,我只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所以,你有催生我的权利,却没有毁灭我的力量,哈~哈哈~”正说着大笑起来。 凌梦华呆愣在当场,向一个枯木一样,不再言语。 阎宇卿定定的看着,仿佛置身很远的地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也就是说,这个不是假的,也是你自己?” 凌梦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另一个邪恶的凌梦华走过来说:“我杀人不眨眼,你现在有逃离的机会,在我还没决定要杀你之前,但是你要明白,你根本无力跟我对抗,我会杀光所有的人,我会替你杀了你的母后,为你报仇。”说着邪恶的看了一眼坐在大殿上的人。 阎宇卿看着那抹邪恶的笑意,突然无措起来。 阎宇卿:“醒过来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就算你杀光了所有人,你的手上沾满鲜血,可是你想过没有,这样的生活是你所想要的吗?快醒醒吧!” 邪恶的凌梦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你深爱的梦华难道没有告诉过你,现在她手上有多少人命?她杀人不眨眼,斩草除根,不给别人留一丝机会。你恨吧!你恨我吗?不,你应该恨她。” 凌梦华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呐喊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看到她这样,那个邪恶的自己突然掩嘴笑了,她风华绝代,却让人心生寒颤,阎宇卿仿佛难以接受一样,自己认识的凌梦华虽然刁钻,但是善良、聪明,绝不是她所说的那样子,不,自己是在梦中,梦中之境皆是虚,若是相信,必是中计了。随即抓起凌梦华的手向大殿外跑去。 身后千军万马,两人被逼至崖边,阎宇卿转过头去,两人对视一眼,阎宇卿问:“害怕吗?”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即两人向崖下跳去,急速的风迎面而来,狂野的向两人撞去,两个人的手突然分开,慢慢偏离了方向。 凌梦华落在地上,摔得全身酸痛,她顾不得自己的痛苦,挣扎着站起身来,扶着枯木寻找阎宇卿。 “阎宇卿,阎宇卿,你在哪?快出来,你在哪啊?” “阎宇卿” “阎宇卿,你出来。” 不远处的地上横躺着一个人,凌梦华匆忙的跑过去,果然是阎宇卿,他此时正昏迷不醒,凌梦华右肩上的蝴蝶突然发亮发烫,似乎有一种力量要爆发出来。 终于,那只蝴蝶平静了下来,阎宇卿则被一层光环包围着,不一会,光环才消失,他紧闭的双眼也慢慢地睁开,凌梦华对这一奇妙的现象十分困惑,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这只蝴蝶能够救人。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阎宇卿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凌梦华更是困惑起来,她轻声问他:“你真的没事吗?怎么一点伤都没受。” 阎宇卿还不曾注意,经她这么一提醒,于是便问:“在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凌梦华若有所思:“奇怪的事情,就是我肩上的那只蝴蝶,突然出现一团光环围绕着你,然后你就醒了。” 阎宇卿低着头:“光环,蝴蝶,难道。。。。果然,即便幻化成蝶,依旧还是有救人的力量啊。” 凌梦华听的一头雾水:“你说的是什么?” 阎宇卿突然停住,看向凌梦华,尴尬的笑笑:“没什么?” “不,一定有,你说清楚,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你快说啊,什么还有救人的能力,蝴蝶有救人的能力吗?”凌梦华焦急的问着。 阎宇卿故作什么都没听到,起身自行离开去了。 凌梦华起身追他,全身酸痛,不由得蹲了下来,骨头像是散了架子,阎宇卿见她没追上来,回头看了看,又转身回去,走到她的面前:“我背你?” 凌梦华绝强的抬起头:“不需要,你不告诉我到也罢了,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助。” 阎宇卿见状也不扶她,任由她自己站起来。 眼前突然出现几个漂亮的姑娘,定睛一看,好熟悉的面孔,凌梦华一下子想起了,这正是叫她主人的那几个姑娘,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她立刻藏在阎宇卿的背后,说:“糟了,她们又来缠着我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阎宇卿笑着:“这可不像你呢?你这样可怎么继续做我的敌人呢?”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二章 蝙蝠之神蜂引路 凌梦华才不管他的玩笑话,自顾自的躲着。 阎宇卿问道:“你们是怎么进到这梦境中来的?” 粉蝶站出来:“公子难到是忘了,我们可不是人,只要主人在的地方,我们可随意穿行。” 凌梦华突然把头伸出来:“可我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到底是要怎么才能相信呢?” 阎宇卿:“你们走吧,这里很危险?” 她们异口同声:“我们不怕?” 不远处一只黑色的蝙蝠飞了过来,突然变成一个满嘴獠牙的怪物,站在地上,开始哈哈大笑:“今日怎的送来这么多美女给我做美食,等我喝干你们的血你们在阴曹地府在叙旧吧。” 阎宇卿把剑拿在胸前:“哪里来的怪物?” 那蝙蝠精舔了舔舌头:“你虽长的俊秀,可惜我不喜欢男人的血,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还不快滚?” 阎宇卿御剑出鞘:“丑妖怪,你可知站在你眼前的是谁?休要猖狂,快快束手就擒。” 粉蝶:“主人,你先走,我们掩护你。” 凌梦华一脸认真地样子:“不,我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赶快走吧。” 粉蝶使了个眼色,其它几个姑娘纷纷上来将她拉扯着,离开危险之地,凌梦华只想反抗,可刚受的伤并未痊愈,全身酸痛,使不上劲,粉蝶并未离开,她留下来帮阎宇卿。 她飞身在半空中,见阎宇卿同那只妖怪正在激战,轻轻地施了仙法,到不知哪里来了一根绳子,一瞬间将那妖怪绑住,阎宇卿见状也放下了剑,落在地上,粉蝶急忙跑上前去:“快,赶快离开,我的法力还太弱,这只绳子根本就管不了多久。” 阎宇卿:“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把我去找彩蝶的事情告诉她。” 粉蝶:“是主人吗?” 阎宇卿一脸无奈:“她不是你们的主人。” 粉蝶肯定的言语中有些生气:“是,她就是,她是彩蝶之首,我不明白为什么公子得要阻止我们相遇,但是请你相信,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主人的。” 阎宇卿见说服不了她:“我们先离开吧。这毕竟是个危险之地。” 那蝙蝠精早已化成一只小蝙蝠飞走了,偌大的绳子无神的搭落在地上。 粉蝶暗叫一声:“不好,快,赶快去找主人。” 阎宇卿见状也焦急起来,忙施展轻功。 他们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凌梦华,却看见一只黄色的蝴蝶折了翅膀,匍匐在地上,粉蝶忙跑上去询问:“主人呢?” 那只黄色的蝴蝶变成一身黄衣裳的姑娘,她的腿受了伤,忙回答到:“主人,还有其他的几个姐妹,都被蝙蝠衫抓走了。” 阎宇卿吩咐道:“你在这照顾她,我去找。” 刚走上几步,粉蝶就叫住他,把一个粉色的盒子交到他的手上:“这是蜜蜂,主人养的,它能够帮你引路,让你顺利的找到主人。” 阎宇卿接了过来,道一声:“好。”随即跑开了。 他轻轻地打开粉色的盒子,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飞了出来,围着自己转了一圈,在自己身上嗅了嗅,阎宇卿心里十分着急,见那小蜜蜂似乎对自己十分感兴趣,总是在研究自己,只得表明自己的心意,这是他人生中做的最可笑最幼稚的一件事,就是对着一个昆虫讲话:“我要找一个人。” “谁?” 阎宇卿险些吓了一跳,这只小蜜蜂竟然能说话,可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下真的让他大跌眼镜了。 阎宇卿忙切入正题:“凌梦华。” 那只小蜜蜂说:“是主人啊。好,我这就带你去。” 阎宇卿则一脸茫然,心中暗想:“什么主人,彩蝶不是已经死了,难不成她们都把凌梦华当成彩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乖乖的跟着那只蜜蜂走着,那小东西似乎不太管用,飞着飞着又飞回去了,又得从新找路,阎宇卿有些不耐烦了。 阎宇卿:“我说,你还能找到路吗?你到底行不行啊。” 那只小蜜蜂飞到他面前:“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阎宇卿:“粉蝶说你是引路蜂,你说自己是小神蜂,可是你却找不到路,你说怪我怀疑你吗?” 那只蜜蜂似乎生气了,落在阎宇卿的鼻尖上,狠狠地扎他一下,疼的阎宇卿想拿剑劈了它,可是它飞到好快,身体又小,考验自己剑法的时刻到了。 追着追着,不觉到了山脚下,哪里突然多出一座山,之前并没有发现,阎宇卿停下来,那只小蜜蜂使劲的往前飞,阎宇卿猜想如果自己猜得不错,那么那只妖怪一定是躲在这里了。 半山腰果然有一山洞,阎宇卿施展轻功,一脚踩在岩壁上,并未停顿借力继续向上飞着,那只小蜜蜂轻盈的从他面前飞过,得意的摇着尾巴。阎宇卿恨得牙痒痒,真想一剑把它劈成两半。 山洞里很黑,刚一进来就有一群黑压压的蝙蝠惊吓着往外飞出去,阎宇卿躲在石柱后,悄悄的伸头去看,果然是凌梦华,她被绑在石柱上,还有几个蝴蝶姐妹也被绑在石柱上。 那小蜜蜂一件自己的主人,顿时兴奋起来,嗡嗡的向前分着,阎宇卿正想阻拦,它已经飞了出去,兴奋的叫着:“主人,主人。”它在凌梦华的耳边飞来飞去,把她吵醒了。 张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竟然是只蜜蜂,凌梦华并未多想,挣扎了一下,根本无法拜托绳子。“主人”凌梦华左右看,见没有一个人,一时纳闷,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那只小蜜蜂竟不放弃,又飞到她的面前叫到:“主人。” 凌梦华这才看清,不免心生恐惧道:“你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说话,走开,离我远一点。” “主人,我是小神蜂啊,你不认识我啦?” 凌梦华:“什么小神蜂,你走开,赶快走开。”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三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见她这样,那小神蜂满是失落的表情:“主人怎么这么嫌弃我呢?我是你的小宠物啊,我是来救你的。” 凌梦华突然探出头来:“来救我的?” 那小蜜蜂连连点头。 凌梦华突然疑惑起来:“你怎么救?” 那小神蜂突然得意起来:“我来带来了一个人。” “谁?” “我?”阎宇卿边回答边站出来。 凌梦华则是一脸惊讶的样子,向他吼道:“你怎么不早点出来。” 阎宇卿:“我要打探一下情况啊?”“那个怪物呢?” 凌梦华:“好像是回去找剩下的一个了。” 阎宇卿突然醒悟过来:“怎么不早说,赶快趁现在离开。” 凌梦华嘀咕着:“你又没早问。” 他匆忙的解开了所有人的绳子,正欲走,一抹身影逐渐拉近,正要进入这洞中来。 阎宇卿已经做好了接站的准备,看清来人才缓缓的放下剑来,原来是粉蝶她们。 阎宇卿问道:“你们没遇上蝙蝠妖吧?” 粉蝶:“没有啊,主人,你没事了吧!”随即跑过去,开始关心凌梦华。 凌梦华笑着说:“没事了,只是你们为什么一直要叫我主人,我明明不认识你你们。” 阎宇卿总觉得哪里不对,他看着粉蝶身边的黄衣姑娘,不对,刚刚走的时候,她的腿受伤了,现在怎么竟好了起来,不可能,如此快的恢复能力,只有凌梦华有,而她在自己之后到,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是假的。 阎宇卿急忙上前,一把拉过了凌梦华,道:“别相信她们,你们是谁?还不露出真身。” 听完此言,山洞中响起一阵笑声,山洞开始迅速的结冰,石柱也变成了冰柱,假的粉蝶变成了一个冰棺,又是冰棺,凌梦华突然慢腾腾的走上前去,就是这种冰棺,几年前,在拿到雪伊衫之前也是这种冰棺,好熟悉的画面,那么这里面又有什么不为人所知的秘密,阎宇卿及时拉住了她,不要过去。 凌梦华突然笑了:“别忘了,我们还在梦中,这梦中之景皆是虚,又有什么好怕的?”她边说着边往前走,直到走到冰棺前。 她拿起剑在自己的手上割伤一个口子,顿时血流不止,阎宇卿想阻止她,可是她说:“这是我的梦,该有我来破解。”随即将滴下来的滴在冰棺上。 “主人,为什么,难到,你想让她复活吗?” 阎宇卿:“谁?” “雪伊衫”“只有主人的血能让雪伊衫复活。” 凌梦华:“这是宿命。” 这句话好熟悉,时至这么久,阎宇卿依稀记得,这是苑焉临死时说的那句话。 凌梦华笑了:“一切都会结束,让一切都结束吧!” “主人” 冰棺逐渐变得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绝代风华,凌梦华连连后退,这正是她在水下看到的那个女人,难到这就是她自己,而雪伊衫正是使自己变得可怕无情的一个道具,是唤醒那个邪恶的自己的一个道具,冰棺还在继续融化,地上已经多出了一滩水。 突然醒悟的凌梦华脸色苍白,她终于明白自己害怕的是什么了?原来她害怕的那个女人正是自己,是另一个自己,沉在冰冷的海洋之中,正因为周围一片冰冷,所以连心脏都是冰的吗? 她沉睡在深海里,是自己把她唤醒了,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正在凌梦华思索的时候,冰棺已经彻底融化了,从里面出来的不是那个绝代风华的女子,而是一张骷髅头。 凌梦华出乎所有人意料,当其他人都面露惊讶的表情时,凌梦华却笑了,她轻轻的说:“原来,是我的梦啊,让你们每个人都在我的梦中受苦,对不起了,现在就让我来了节吧。” 阎宇卿突然拦住了她:“不,梦是虚幻的,不要因为梦去伤害自己。” 凌梦华突然甩开他:“不,这个梦必须用我的血才能破解,否则你们都出不去。” “不,不是的,等等,一定可以有解决的办法的,让我想想。”阎宇卿突然拉住她。 小蜜蜂飞上前:“主人,这梦中的景是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化而成的,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蒙蔽你的双眼。” 凌梦华突然醒悟过来:“湖底,是湖底的那个女人,是沉睡着的那个我自己?对!是她,我去找她。”说着拉起了阎宇卿:“你还记得我们掉下悬崖前,那个大红嫁衣的女人吗?” 阎宇卿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怎么了,她只不过是你梦里幻化成的人物,哪里还能找到她?” 凌梦华:“不,是她,她才是这幻梦的始作俑者,我不能让她苏醒,不可以,我要阻止她,从我们掉下冰河开始,从我第一眼看到她开始,我们就已经进到梦里来了。” 阎宇卿恍然大悟:“所以,这梦中之物皆是虚幻的,只能看到却无法触摸,我却能触到那个大红嫁衣、浓妆艳抹的你,那么也就是说,她不是这梦中之物,她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好,果然一个是我自己,一个是我深爱的人,果然聪明。”黑色的蝙蝠精突然变成了一身大红嫁衣的凌梦华,她的身边站在的是粉蝶。 凌梦华:“你收手吧,我不会让你苏醒的。” 邪恶的凌梦华笑了:“只要你活着,我就永远存在,就算眼下你不让我苏醒,我依旧存在,除非,你死了,那么你先杀了自己,这样子我才能万劫不复。” 阎宇卿:“住嘴,你胡说什么。”随即将头转向凌梦华:“她在欺骗你,你不要相信她的话。” 邪恶的凌梦华突然讽刺的大笑:“我没有欺骗她,她是母体,我只是她的一部分,寄生在她的身体里,如果她死了,我也自生自灭了,不过,她是不会死的。” 凌梦华突然抢过了阎宇卿手中的剑,对着她说:“你让她们走,否则你就等着魂飞湮灭吧。”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四章 阎宇卿以血破梦 邪恶的自己一点都不害怕,她哈哈大笑:“好啊,等你死了,我让他们统统给你陪葬。” 凌梦华吼道:“你休想。” 阎宇卿急忙跑到她的身边:“不,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你冷静下来,把剑放下来。” 凌梦华突然看着他:“没想到这最后一关是我自己,果然人最难以克服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人最难以说服的也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的双手沾满了太多的鲜血,自作孽不可活。” 阎宇卿:“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有办法的。” 见他这样关心凌梦华,邪恶的凌梦华竟然吃醋起来,她向粉蝶吼道:“去,把其他人给我抓起来。” 粉蝶呆滞的看了看,随即走过去,向那些自己的姐妹走过去,凌梦华冲着她大吼:“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的姐妹呢?” 粉蝶看着她说:“因为她是我的主人,主人说的话,我不能够不听,哪怕是要自己的命?”她的眼神中有着隐隐的悲伤。 凌梦华焦急的:“她怎么成了你的主人了,你不是说,我才是你的主人。” 粉蝶:“她也是你,她是另一个你,所以她也是我的主人呢?” 凌梦华立在当场:“不,我不是你的主人,你认错人了,所以她也不是!不要相信她。” 粉蝶:“她是,她是你,你肩上的那只蝶纹就是彩蝶之首,她的身上也有,所以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主人。” 凌梦华:”既然我也是你的主人,那你也应该听我的吩咐对不对?” 粉蝶的眼里有一丝的喜悦之情:“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我们的主人了。?” 凌梦华轻轻地点了点头。 粉蝶突然微笑着,无比的兴奋。 邪恶的凌梦华突然大吼:“别忘了你的好姐妹黄蝶是怎么死的,如果把你不听我的,你将和她一样的下场。” 凌梦华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杀气,头发凌乱的飞了起来:“你杀了她?你怎么能够杀害无辜的人?” 她不屑的看着凌梦华:“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怎么,这样你就接受不了了吗?” 凌梦华气愤的朝她大吼着:“你,我要毁灭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此时无风,她的头发却飞扬起来,她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一道凛冽的光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向邪恶的凌梦华,恰此时,阎宇卿一个转身,直接挡在那个邪恶的凌梦华面前,邪恶的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眸子。 来不及闪躲,那道光无情的穿过阎宇卿的身体,凌梦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跑过去,死死地抱着阎宇卿,她的声音有些抽泣,那个邪恶的凌梦华陷入一片呆厄之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凌梦华:“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他困难的看着她,自己满脸都是血,艰难的说:“不要伤害她。”“她也是你啊。” 听到这句话邪恶的凌梦华突然身体颤抖,瞳孔不自觉的开始放大。 凌梦华已经泪眼朦胧:“不,我恨她,我恨她。你会没事的,相信我。你还要做我的敌人呢?过了这一站,我们就能平安回去了,就算我们做敌人,我也要你活着。” 阎宇卿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说话异常的艰难:“不,我没法在陪着你走下去了,你一定要活着出去。” 凌梦华突然醒悟过来:“不,这是在梦里,一切都是虚幻的,你没事的,我们出去,出去就好了,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了。” 身后冰冷呆滞的声音:“没用的,一切都结束了。” 凌梦华转身吼向她:“不是的,没有结束,我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他死了,我会拿你的命偿还。” 一袭大红的嫁衣无比妖娆,可是主人却已失了神,她无助的转过身子,悄悄地走了出去。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突然有雪花飘落,大红色的血花,满世界都是血,她的鼻孔充斥着血腥的味道,她静静的走到湖边,看着这弯平静的湖水。 她突然挥起自己宽而肥的袖子,河上的冰慢慢融化,最后只剩下满满的寒水,她一跃身,轻盈的跳了下去,不停的下落,一袭大红的嫁衣在水中飘扬着,漆黑的三千烦恼丝在水中沉默着,那副冰冷的身子又回到了这冰冷的栖息地来了,闭上了长长的睫毛,继续沉睡着。 凌梦华趴在阎宇卿的身上无助的哭泣,粉蝶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起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她,却不言语。 粉蝶:“主人,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拥有救人的能力吗?” 凌梦华并未听清她说的话:“你说什么?” 粉蝶:“主人,你拥有救这天下之人权利,但是,这天下万物皆有定数,你救一个人,就必须要杀一个人。” 凌梦华:“我能救人?” 粉蝶肯定的回答:“是,你可以就任何你想救的人?”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问:“这是真的吗?不是你在安慰我吗?” 粉蝶连连点头:“是真的。” 凌梦华:“为什么我可以救人?为什么我以前不知道?” 粉蝶:“因为你现在不仅仅是凌梦华,你还是彩蝶之纹的主人,所以你就拥有她的能力。” 凌梦华陷入了困惑之中:“那我该怎么救他,付出代价我也无所谓,只求你们不要告诉他,就说我先他一步离开。” 粉蝶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心疼起来,她问:“主人,难到这就是人世间的真情吗?” 凌梦华看着她感动的要流泪的小脸,轻轻地点了点头。粉蝶突然笑了,只是她的笑是那样的牵强,她说:“没想到,我一直居于深山之中,如今出了山,竟也知道了什么叫做真爱。” 凌梦华定定的看着她,害怕凌梦华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她赶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说:“主人,你赶快救他吧,不然等他的身体凉了,可就没得救了。”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五章 宁可舍身也相救 粉蝶交给凌梦华救人的法决,让她在地上打坐,随即扶起阎宇卿,也做打坐的姿势。 不断有真气进入阎宇卿的体内,他逐渐恢复了气息。 粉蝶在他鼻尖上试了试,嘴角微微的上扬。 凌梦华只觉得全身疲劳不堪,仿佛身体内的真气被吸干一样,终于摊在了地上,阎宇卿也随即倒在了地上。 粉蝶急忙跑过来扶起她:“主人,你没事吧?” 凌梦华轻轻的摇了摇头。 山洞开始摇晃,粉蝶:“糟了,看来这山要塌了,梦要醒了,快,主人,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凌梦华挣扎着站起来:“可是。。。。。。”随即看了看阎宇卿。 粉蝶说:“主人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已经很累了,把他交给我,我一定会把他平安送出去的。” 凌梦华乖乖的点了点头,那几个姐妹忙跑过来搀着她,山洞疯狂的摇晃起来,凌梦华终于看到了光芒,外面的世界冰雪正在融化,她轻盈的落在地上,脸色却疲劳的苍白。 刚落在地上,她就急忙转过身子去看洞口,洞口依旧没有粉蝶和阎宇卿的身影,凌梦华着急起来:“为什么还不下来?” 山洞眼看着要塌下来,凌梦华着急了,就在此时,她看到粉蝶一袭粉色衣衫在洞口随风飘着,她的眼神散发着浓浓的忧伤。 只一瞬间,阎宇卿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粉蝶大声喊着:“接住他。”几只蝴蝶忙飞上去,慢慢地把他接住,轻轻地放在地上。 凌梦华抬头看着上面的粉蝶,对她喊着:“下来,快下来啊!” 粉蝶拼命地摇着头,她的脸上有不明液体流下,凉凉的,冰冰的,从未有过的感觉,难到,这就是传说中的眼泪。 凌梦华还在拼命地叫着她,她对着她说:“主人,你救一个人,必须要牺牲另一个人才可以,我不想让你牺牲自己,粉蝶功力不够,无法帮你,但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代你去死,替你牺牲,是粉蝶此生最大的荣幸。” 凌梦华瞪大双眼,朝着她呐喊:“你下来,我不用去死,我们一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快下来啊,不要做傻事。” 粉蝶拼命地摇着头,一瞬间,整座山坍塌了,在那座山的半腰上,再也没有一个粉色衣衫的少女伫立了。 凌梦华的思绪停住了,只定格在那触目惊心的一刻。 凌梦华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梦醒了吗?”她看到其他的几个面孔,是那些蝴蝶姐妹们,在她们之中,再没有了那个一袭粉衣,总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人儿了,她急忙爬起来,阎宇卿就躺在自己的旁边,他沉沉的睡着,没有半丝要醒的意思。 她跪在地上,疯狂的叫着他:“阎宇卿,你混蛋,你醒醒啊,你的命可是粉蝶牺牲自己换来的,你快醒醒。” 眼前的人突然睁开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他好笑的看着凌梦华:“你这么伤心干嘛?我又没死。” 见他醒了,凌梦华的心终于得以放下来了,又突然感伤起来,是她间接害死了粉蝶。 阎宇卿正纳闷自己虽然没死,可是身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太不可思议了,同时,他也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不禁问道:“粉蝶呢?”凌梦华微微的低下了头。 阎宇卿一瞬间明白了,粉蝶死了,他的心情也低落下来。 每当阎宇卿问起凌梦华怎么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她总是保持沉默着,阎宇卿见状总识相的戛然而止,只等她突然有一天心神开阔想告诉自己的时候再说。 凌梦华总是自己呆呆的出神,即便是那个邪恶的她也是她,她怎么会没有感觉,她当时虽然沉浸在悲痛之中,可是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全身冰凉,飘在水里,那一刻她才知道,不管是怎样的自己,都深爱着阎宇卿。 粉蝶死后就化作原形,原来它是一只世间少有的粉色蝴蝶,浑身都是亮片,可爱美丽,只是她的美却只是少有的几个人看得到。 阎宇卿把粉蝶的尸体交给她的一群蝴蝶姐妹们,他和凌梦华商量之后决定让它们回到彩蝶谷去,安心的过自己的快活生活,不要来这人间受苦。虽然舍不得主人,可是它们已经丧失了两个好姐妹,再不想在人间待着了,最终乖乖的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阎宇卿看着远方的彩霞,心中暗想:“如果彩蝶在的话,也依旧保护不了粉蝶吧,这世间有那么多无奈的事情,她虽有拯救世人的能力,却无法拯救自己,甚至只能以毁灭的方式来拯救自己最爱的人,最后天各一方,再不相见。” 凌梦华突然跳到他面前来:“你在想什么?” 阎宇卿看着这般调皮的她,嘲笑道:“你怎么这样开心,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出了这最后一道洞门,你就是我的敌人。” 此时的凌梦华出乎他的意料,现在的她不再是愁容满面,反而轻快地笑了,阎宇卿对这笑容十分不解,问道:“你笑什么?” 凌梦华看着他说:“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不在害怕成为你的敌人了,只要你还活着,对我还说比什么都好。”突然想起来“话说,我都救了你两次了,你可是拿什么来报答我啊!” 阎宇卿突然停住,一脸呆厄的样子:“那我救了你何止两次啊。” 凌梦华突然跟他算起涨来:“好,你说,你哪里救过我两次?” 阎宇卿看着她,对着她的无赖行为一顿数落:“你贵为一国将军,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啊,还有啊,你不会掰着手指头数啊,第一次,你从上面掉下来,扭了脚,是我救的你吧?第二次,你落入贼手,要不是我救你,你现在肯定化作一缕孤魂野鬼了,第三次。。。。。。”阎宇卿正数着,突然停住了。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真心的求推荐,求收藏啊!!!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六章 凌阎悉心解棋盘 凌梦华忙反驳:“第三次什么,什么,没话说了吧,你那两次哪里是救我,我那又不是有生命危险,你也只能算是帮忙而已啦,况且你怎么不说说,我第一次腿扭伤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直接扎在我腿上面,害我走不了路,害我被两个地头蛇抓走,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倒是算起恩情来了。” 说的阎宇卿一脸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反正不管啦,我就是救过你啦!” 凌梦华一脸的不甘示弱:“你那才不是,我每次受伤都是因为你,你真是我的克星,还说是救命恩人呐?” 阎宇卿也不甘示弱:“你才是我的克星,我好好的皇帝不当,要跑到这里来照顾你,还差点丢了小命。” 凌梦华:“你才是我的克星,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偷袭我,我怎么可能掉到这里来。” 阎宇卿再度强调:“你是猪呢?还是听不懂人话呢?我都说了n便了,那叫兵不厌诈,不叫偷袭,怪不得古圣贤者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说的可真是精辟。” 凌梦华一听此话着实气了:“我看是唯男人与狗难养也。” 阎宇卿侧脸看着她:“你怎么骂人啊。” 凌梦华:“还不是你先骂女子是小人,天下男人多了去,我又没说是谁?你阎宇卿又何必对号入座。” 凌梦华的话憋得阎宇卿难受,他朝凌梦华吼着:“你不能一个脏字不带就把人骂的狗血淋头,你在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也是一国的君主,你怎么可以这样跟我说话。” 凌梦华独自跑上前去走着,才不管他在后面大妈似的??隆?p>阎宇卿见不管用,又耍起了皇帝腔:“大胆,敢如此无理,小心你的脑袋,朕限你两秒之内停下来,否则杀无赦。” 这一招果然有用,凌梦华转过身来,朝他伸了伸鬼脸,再度跑走了。 气的阎宇卿当场一脸发绿。 两人蹲在洞口的棋盘旁,一脸认真的研究着,阎宇卿问:“你说的钥匙呢?” 凌梦华:“就像那梦一样,钥匙是虚,真正的钥匙并不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它存在于我们的心中,这里叫做冰河林,到处都是冰雪世界,那么不正是寓意着,只要你的心思纯正,这个不就是最好的钥匙。” 阎宇卿:“可是你怎么知道。” 凌梦华开玩笑说:“因为我比你聪敏。” 阎宇卿一脸无奈的鄙视她。 她忙笑起来:“好啦,你别忘了,这场梦的始作俑者,也就是这个冰河林的主人可是我哦!” 阎宇卿突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那么你早就知道。” 凌梦华忙解释:“不,不知道,我的一部分的记忆是缺失的,在另一部分那里。”随即随便向后指了个方向。 阎宇卿顺势看去,她所指的地方正是冰河,那个另一部分沉睡的地方,当然,阎宇卿是不知道的。 阎宇卿闭上眼睛,用自己所有的信念去打开这个棋盘,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满脸都是无辜的表情,看着凌梦华说:“失败了。” 看着这个像个孩子一样的阎宇卿,凌梦华突然觉得好笑:“好了,看来你的心第还是不够纯净啊,这样吧!让我来试试。” 阎宇卿脱口而出:“可是你不完整啊。” 凌梦华笑了:“正是这样,我的心第才比所有人的都纯净啊。” 阎宇卿无话可说,只得乖乖退去,把一切交给凌梦华。 凌梦华单手放在棋盘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阎宇卿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突然扑哧一笑,凌梦华冲着他大喊:“认真点,不要笑。” 正此时,棋盘突然沉重的转动着,上面久存的灰尘也被弹掉了,阎宇卿满脸的惊讶之色,凌梦华则是异常得意。 阎宇卿心里想着:“就让她好好?n瑟一会。”便不再泼她冷水。 棋盘虽启动了,最上面的一层从两侧拉开,上面每一空格都有一个字,看来这是要猜哑字谜了。 阎宇卿左思右想,这梦境之中,皆有人提醒自己,难到是道,随即一手按了下去,那棋盘轻轻地抖了一下,没有反应,这才意识到自己按错了,凌梦华瞪了他一眼,结果他全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把头转向了另一方,不理凌梦华。 凌梦华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正思索着满盘的字都是跟梦有关的,会是哪个呢?她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恰此时,阎宇卿脑子一动,突然眼睛一亮,高兴地说:“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字。” 凌梦华好奇的问:“哪个字?” 阎宇卿故作神秘,偏偏不告诉她,自己一股脑的按了下去,这一按不要紧,那棋盘突然要关上,凌梦华暗叫不好,随即拿起了阎宇卿的剑将棋盘两盘迎面而来的石壁堵住,不让他们再动弹。 这次凌梦华是万万不敢再让阎宇卿触摸棋盘了,恨不得把他推到十米之外。 凌梦华心想:“既不是道字,也并非情字,会是什么呢?这幻梦之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终便是了,了便是终,到应了那句古话,假作真时真亦假,莫不是梦字。” 凌梦华正想着,阎宇卿正要去按,她忙制止了他,浅浅的说了句:“是梦字。” 阎宇卿轻轻个点了点头:“我想的也正是如此。”两人相视一笑。 凌梦华轻轻地触摸棋盘上的梦字,果不其然,棋盘剧烈的抖动起来,随即分成两座大石,向两边移动,棋盘后面的山洞沉重的的摇晃着,随即向上移动着。 凌梦华和阎宇卿皆瞪大了双眼,这一刻,他们等待了好久,只是,出了这山洞,他们便再也不能同甘苦,共患难了。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七章 归来时物是人非 冰河林的山洞门起开了,可是两人仍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站着,各不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凌梦华突然站起身来,朝着阎宇卿温婉一笑,提醒他道:“我们该走了,出了这个洞就真的离开了,就回到各自的世界中去了。” 阎宇卿看着她,也笑了起来:“是啊,现在回想起来,这三大林可真是危险重重,真的不是很容易过来呢?不过还好,终于是闯过来了,现在突然觉得自己离外面的世界如此之近,只要一转身,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呢?” 凌梦华强忍着陪他笑着:“是啊,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这里虽是通往外面的出口,可是离军营之地还甚远,还需要走些日子才能到。” 阎宇卿也只能轻轻地点头。 在后几日的赶路中,阎宇卿总是刻意的躲着凌梦华,他们之间少了谈笑,少了斗嘴,凌梦华知道他们的确应该保持些距离,以便于适应回去后的生活。 他们各自都极力的走的慢一些,甚至都没有买马,一路上皆是步行,即使是这样,时间过得依旧如此的迅速,凌梦华终于了解到什么叫做时间不等人。 在山脚的一个分岔路口,走在前面的阎宇卿突然停住了,他回过头来看着她说:“那个世界已经离我们远去了,我们即将要面临的是现在的世界,也就是我们原本的位置,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凌梦华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阎宇卿见状,只得放下狠话:“凌梦华,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我的死敌,可是今天我不杀你,我可是堂堂七尺男儿,省的你又说我偷袭你,他日沙场再遇,我绝不会手下留情,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赶快走吧。”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哽咽。 凌梦华抬头看了看他,阎宇卿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眶里充斥着泪珠,可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这样坚毅的凌梦华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敌人。 凌梦华什么话都没留给他,沉默的转过身子自己离开了,阎宇卿不知该怎样评论她的乖巧,但是他在担心,这样的凌梦华真的还能够做自己的敌人吗? 他深知在战场之中无法在保护她,说过保护她的诺言留在了那个快乐的充满欢声笑语的村庄,和那个危险重重的林子,可是目前他什么都不能许诺,他想过一千一万个离别时的场面想过一千一万句自己要说的话,可是现在他最多的只是保持沉默。 阎宇卿一直没走,他站在原地看着凌梦华慢慢远去的身影,她走的很慢很慢,似乎在等自己追上她,可是阎宇卿的身影却只是站在后面,从未移动。 凌梦华的身影逐渐远去,阎宇卿才稍稍转身,不时的再度回过头来看,眼前一片空无,最终也快速的离开了。 凌梦华的身影像风一样,根本没有人看清来人,她直接闯进自己的屋子,雪岐坐在自己常坐的椅子上,见到突然出现的凌梦华不免惊讶当场。 她一袭白衣,这衣服怎么如此眼熟,是雪伊衫,凌梦华直接打开衣柜,见柜中还只剩一件雪伊衫,心中暗想:“看来雪伊衫是找到自己的主人了。” 雪岐以为凌梦华是要责怪自己穿上她的衣服了,忙作势要脱下来,凌梦华阻止了她:“不需要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 雪岐似乎很爱这件衣服,倒也作罢了,于是问道:“这段时间突然失踪,惹得军心大乱,我没日没夜的寻找,那夜淋了雨,昏倒在一片水洼里,所以回来就找了件衣服穿。” 凌梦华本没想问,见她这样解释,一时突然觉得好笑,竟掩嘴笑了起来,从没见到过这样的凌梦华,雪岐骇在当场,凌梦华看着她吃惊的表情,饶有兴趣的问:“怎么了?” 雪岐急忙摇了摇头,说;“不,没事。” 凌梦华换上一身男装,皆是素衣,坐在椅子上,问雪岐:“最近军中可有什么大事?” 雪岐:“两军主将都莫名失踪,双方不肯交战,我军刘军师和文军师意见不合,两次三番争吵,文军师总是要带兵讨贼,总是被刘军师拦下了。” 凌梦华边听着边点头。 雪岐:“还有一事,我已奉将军之命了结了潘将军一家15口人。”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来:“十五口人,有妇孺孩子吗?” 雪岐:“妇孺5人,孩子3个,最小的一个18岁。” 凌梦华突然大喝:“为什么连孩子都杀!” 雪岐忙向后退一步:“我深记将军曾说的一句话,斩草除根。” 凌梦华当头一喝,直接呆坐在椅子上。 随即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让我冷静一会。”雪岐明显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多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凌梦华摇了摇头:“好了,你赶快去休息吧。” 这样的凌梦华对于雪岐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她甚至有些怀疑这真的是凌梦华吗? 她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在黑夜之中,又独赏空月,房内的凌梦华则单手撑着自己的头,若有所思。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五十八章 出水芙蓉女儿身 阎宇卿也回到军中,自己不在的几日里,军中倒是条理有序,战士们见到阎宇卿各个都兴高采烈,正此时,一个妙龄少女走了出来,只见身材高挑,体型偏瘦,却是一身习武模样,高而长的马尾束在后面,前边左右各两束碎发柔顺的贴在胸前。 阎宇卿见她却无开心之色,似是没有看到一般,径直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到了内室,一回头却发现刚刚站在外面的美女竟也跟了进来,他刚想开口,便被她抢先一步,质问道:“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要不是姑妈替你先压着,这军心早就大乱了。” 他自顾自的事情,冷冷的回答:“所以呢?她就派你过来了。” “表哥,姑妈说了,这皇帝你要是不想当,这天下可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姑妈是绝不允许祖辈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毁在你的手上,且不说你来此些许时日战况并未有一丝的进展,竟然闹起失踪来了。” 阎宇卿突然走上前来,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儒雅,我充其量不过是她的养子而已,这天下,她想给谁我半点意见都没有,我也并非真的是你表哥,你又何必替我担心。” 儒雅:“我没有替你担心,我就是想告诉你,你虽是皇子,却不是嫡生,若不是姑妈,你根本当不上这个皇帝的。” 阎宇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嘲讽,心中暗想:“是啊,要不是她,我的母后也不会命丧火海,要不是她为了争权夺利,我也不会吃那么多的苦,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她,我知道自己的深仇大恨,可是即便如此,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凡事都要听命于她。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他不说话,儒雅也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阎宇卿:“姑妈说‘找到你之后,只给你三日的时间,必须做点成绩出来。’还有,魏颖儿也来了,就在你隔壁的帐篷里。” 一听此话,阎宇卿的眸子瞬间发光,他欣喜地问到:“什么?颖儿也来了?你没骗我?” 见他如此这般,她的眸子中闪烁着失落,却马上尽收眼底,轻轻的说:“我怎么会骗你,这次得到了姑妈的恩准,她随我一起来的。” 还没等她说完,阎宇卿像一阵风一样,飞速的跑了出去,儒雅一脸的气愤之色,却无处释放,只得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夜色之下,朦胧的月光笼罩着一个娇小玲珑的人儿,她坐在青石上,她的眉目之间有着一丝丝的忧愁,浑身散发着柔弱之色,让人有些心疼怜惜。 她看着天边的残月,看的那样的入神,侧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如玉一般,散发着光芒,阎宇卿害怕打破这美好的一刻,他静静的看着她却不叫她。 魏颖儿并未回头,竟已发现他就在自己的身旁,她的声音轻柔的像三月的春风,让人听着那样的舒服,仿佛能消除所有疲劳一样。 魏颖儿:“既然来了,何不坐下,今夜月色姣好,共赏此月哪里不好?” 阎宇卿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坐在她的身旁,问道:“十米之外的位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魏颖儿:“哪怕是百米之外,只要你在,我都能感受得到。” 他深情的看着她问道:“战地寒冷,又是危险之地,你来这里做什么?” 魏颖儿转过头来:“我一听说你失踪了,就慌了神了,哪里还顾得什么危不危险的。” 阎宇卿一听此话,沉默了半刻,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小心的交代:“战地寒冷,即便是出来赏月,还是该多穿件衣裳的。” 魏颖儿温柔的看着他,忽而开心的笑了,但是她的笑容中却有着一丝的忧愁,他待她这样好,对她如此小心翼翼,惜如宝贵的花瓶,生怕一不小心就碎了,这种好他只给她一人,可是这却成了她的压力,她抚了抚自己这幅倾国倾城的皮相,不觉心中暗叹一口气。 话说另一边,一到晚上,凌梦华早已迫不及待的脱了衣裳,钻进了散发着浓热雾气的水桶中清洁身子,这一泡可舒服极了,紧拉着的皮质也放松了很多,她并不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伺候着,早早的差遣雪岐下去了。 帐篷外文庸听说凌将军回来了,一时激动,气势汹汹的向凌梦华的帐篷走去,扬言一定要见到凌梦华,正巧刘军师赶到,便阻拦住他,说:“这天色已晚,想来将军已经睡了,你若是找将军有事,何不待明日,将军连夜奔波,早已疲惫不堪,你何苦在去打搅她。” 文庸眼珠一转,敷衍道:“刘军师说得有理,将军整日为军中事务奔波,想来已经早早歇息了,若是我此时前去打扰,说不定将军会怪罪,即并非要事,明日也可。” 见他这样说,刘军师便离开了,未等他走几步,文庸自言自语道:“我倒要看看她是真的回来了,还是假回来了。”说着疾步向凌梦华的帐篷走去。 他想一见真谛,并未通报,便匆匆闯了进去,里面烟斜雾横,宽大的木桶里坐着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她的雪白的背正对着文庸,顺着光滑的背往上看透着光泽的漆黑长发自然地垂落下来,光滑圆瑞的肩膀露在外面,优美可人。在一片雾气之中,这春色若隐若现,让人眼花缭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花香,不停地往鼻子里钻,饶你是个正人君子,也经不得此种诱惑。 文庸只觉得全身冒着火,他又觉得是自己眼花,将军一向不好女色,这房间之中怎么会有女人,他揉了揉眼睛,还是原版模样,这证实了他的却没有看错,可是这个女人是谁呢? 文庸一心好奇女人是谁,一时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凌梦华突然抱住肩膀,转过头来吼着:“谁?” 这一转不要紧,那张惊人的漂亮脸蛋尽数展现在文庸面前,二人纷纷大惊,文庸说话吞吞吐吐,书生面孔皱作一团,不可置信的说:“你,你,你是将军……” 五十九章 窥浴者不杀且救孤 凌梦华瞪大了眸子,她的身子在水中瑟瑟发抖着,这样的她,这样一丝不挂的她展现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她该羞愤而死吗,她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掉出来似的。 文庸愣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急忙背过身去,抽噎着说:“我,我不知道……” 凌梦华的身子在瑟瑟发抖着,冷静了片刻,随即抓起旁边的轻纱瞬间披在身上,如诡异的风一般来到文庸的旁边,文庸紧张之中并未发现凌梦华早已起身过来,他不知如何解释,正想告辞逃开,刚想开口,脖子就被人狠狠地掐住,他这才注意到凌梦华已站在自己身旁,凌梦华手上的劲却来越大,仿佛是铁了心要掐死他。 僵持了好久,文庸的嘴角突然邪邪的上扬着,凌梦华见状朝着他喊道:“死到临头了,你笑什么?” 文庸艰难地说:“你若真想杀我,为何迟迟犹豫不决,以你的功力,一掌掐断我的脖子应该不是问题。” 凌梦华缩了缩瞳孔,露出危险的眼神,忽而又突然一笑,松了松紧掐着文庸的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我杀不杀你,还由不得你来做决定,本将军留你还有用途,暂且饶你一命,若是他日听闻有人扬言说我是女儿身,那么你文庸九死难辞其罪。” 文庸满脸皆是诧异之色,以他对凌梦华的了解,就算不怕他走露风声。可是自己毕竟是看了她的身子,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为何没有杀自己?猜不透。 文庸不可置信的向前走着,他每走一步都做好了受死的准备,每走一步他的心就颤一下,可是令他意外的是他竟然平安的走到了门外,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他不懂,他不懂阎凌消失的这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懂凌梦华为什么是女儿身?他更不懂她变得不想她,若是以前的凌梦华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为什么现在她竟然心慈手软了?带着这么多的疑问,他静静的离开了。 文庸走后,凌梦华瑟缩在一个小角落里,穿着一层薄薄的纱衣,她蹲在地上,紧紧地搂着自己窄小的肩膀,自问自答:“凌梦华啊,他看了你的身体,为什么不杀了他。你怎么能不杀了他呢?”“可是我下不了手啊。”“你怎么能下不了手呢,你这样怎么完成自己的千秋霸业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自对自说:“心是热的,怎能无情。不管将来如何,现在我活的很快乐。” 文庸躲在暗处听到了刘军师和手下的对话,得知凌梦华要外出了,他偷偷的跟在后面,又害怕凌梦华发现,只得躲在百米远的地方紧跟其后,本以为凌梦华是因为什么军中要务,可是七晕八拐之后来到的竟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凌梦华走了进去,文庸紧跟其后,刚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馒头的素香。 文勇躲在门外伸着头往里面看,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绝色女子正在给一群饿的发昏的孤儿发馒头,凌梦华站在她旁边,不停地帮她拿馒头递给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她的脸满是幸福的表情,微微的笑着,这样的她,文庸第一次见,他快速的揉了揉眼睛,轻轻地问自己:“这真的是凌梦华吗?” 自从上次不小心看到凌梦华和一个白衣姑娘在一起,文庸就开始暗暗地调查这个人,功夫不负有心人,明问暗访,终于知道原来雪岐原名小草入军前也是孤儿,之所以女扮男装从军只是为了要口饭吃,找到这个消息后,他急忙通知了阎宇卿,告诉了他雪岐的身份。 雪岐问凌梦华:“你曾说,心系天下者不得存有仁慈之心,为何你现在变了?” 凌梦华看着她:“那你喜欢哪样的我。”雪岐毫不犹豫杜回答:“当然是现在的你啊。” 听到这句话二人都不语,凌梦华首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都是战争害苦了这些孩子们,我无能平天下、恩四海,也就只能做一些这样力所能及的事情了,至少对他们有略微的帮助,这样我便是好受一些了。” 学岐一直看着她,脱口而出:“你真的变了好多。” 一听到这句话,凌梦华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阎宇卿对着自己笑的样子,突然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笑了,雪岐见她这样,以为是生了病,想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被凌梦华伸手挡住了。 收到文庸的信,阎宇卿也十分疑惑,这个叫学岐的女子,自己从没听说过,凌梦华与自己相处的一段时间里也从未提及过,而这个人和凌梦华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到底是谁呢? 正当阎宇卿思考着,魏颖儿端了杯茶走了进来,阎宇卿忙帮着她接下手上的茶盘,看着她心疼地说:“你身子柔弱,这些事情让底下的人做就好了,干嘛亲自动手。” 她娇声细语:“这是我亲手泡的茶,别人怎么做得来呢?一杯茶要放多少茶叶,兑多少茶水,要蕴上几个时辰,才能将茶的浓度发挥到最高,他们哪里知道呢?我是马马虎虎,况且我亲手做得茶不是更好吗?皇上整日为国事劳神,我泡上两杯茶又算得了什么呢?” 阎宇卿看着她的小脸忽然笑了:“朕就说一句关心你的话,你看你长篇大论说了这么多,可真是让朕受教了。” 魏颖儿:“皇上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如果您非要这么说,我可真是承担不起。” 两人正在房间里欢声笑语,突然门被猛烈地推开了,儒雅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打破了一切好气氛,大呼小叫道:“外面已兵临城下,你为何迟迟不肯发动三军?” 阎宇卿突然站起身来:“什么?兵临城下?”随即欢快的小脸变得忧郁起来,明知故问的小声说:“凌梦华发军了,没想到会这么快?” ………………求收藏啦啦啦!!!……………… 六十章 凌梦华深情告白 阎宇卿轻轻的说:“好,迎战。” 一片空旷之地中,千军万马如黑压压的蚂蚁紧紧挨在一起,阎宇卿开了城门首先骑马出城,身后紧跟着自家兵队,位置落定,双方站在各自的范围内,阎凌俩人针锋相对,彼此都气势汹汹,换上了一身男儿装,凌梦华显得更加坚韧,双方军中只有各自的首领穿着便装,显得尤为吸引人。 阎宇卿和凌梦华相视一笑,各自心中想着:“你果然不是来打仗的……”“你果然知道我不是来找你打仗的……” 阎宇卿军队后方有一个小卒打扮的人挤上前来,阎宇卿定睛一看,竟然是儒雅,不觉训斥起来:“你怎么来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到战场上来,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你,我怎么向你姑妈交代。” 儒雅穿着笨重的铠甲,抬起小脸对上阎宇卿说:“姑妈,你还知道姑妈,今天有我帮着你,一定要生擒凌梦华,否则姑妈的确是该失望了。” 阎宇卿看了她一眼,有些气闷,无奈的说:“你真的不回去。”说罢并不看她。 “不回去,坚决不回去。”儒雅坚决道。 阎宇卿骑马向前,轻声说道:“那你好自为之,我可没有时间照顾你。” 儒雅看着阎宇卿远去的身影,一时竟有些生气。 凌梦华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即便隔了那么远,凌梦华依稀看出了那个站在阎宇卿旁边穿着男装的女子,她的心突然紧了紧,正巧此时阎宇卿上前问道:“别来无恙啊?” 凌梦华笑笑:“多谢关心,很好。” 阎宇卿:“出来打仗不穿铠甲,恐怕有史以来你是第一个吧。” 凌梦华笑笑:“醉翁之意不在酒,何必武装自己。” 阎宇卿:“那醉翁是何意?” 凌梦华:“借酒见故人!” 阎宇卿笑着摇摇头:“只怕非亲非故。” 凌梦华满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即便是无亲无故,也让人销魂断肠,若不见,只怕是恶疾缠身。” 在场的人听的糊里糊涂,只有文庸心中暗想着他们失踪的日子里发生的事。 凌梦华:“我今日前来,不想大战,让兄弟们再受伤,今日就我们两个定输赢胜负,怎么样,你敢不敢接战?” 阎宇卿大笑:“既有挑衅者,怎能不战。” 此话正中凌梦华下怀,一时竟只顾得高兴,阎宇卿已经收起了谈笑的嘴脸,满脸的冷酷之色,冰冷的剑锋狠狠地朝凌梦华刺去,凌梦华竟没有躲开,阎宇卿急急收住脚,两步之内将剑锋一转偏向了一边,只划破了凌梦华的衣服。 看到他对自己心有余情,凌梦华暗喜不已,她也抽出剑,在双方剑锋交接的时候,阎宇卿责怪她道:“现在收兵还来得及。” 凌梦华:“你知道我不是来打仗的。” 两人的身子飞速的左右穿插而行,再度回来,再一次交手,这一次凌梦华鼓起了勇气问道:“你爱没爱过我,我想你。” 阎宇卿听到这句话,瞳孔突然放大,脚步也慢了一拍,她聚精会神、全心全意的等着阎宇卿的答案,可惜他却迟迟不回答。 再次交锋,凌梦华问道:“为什么不回答,是你不敢了?” 阎宇卿大笑:“奇怪,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回来时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你堂堂一个将军,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凌梦华:“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阎宇卿无奈的摇摇头,轻声说:“这个答案我不能给你。”随即又是一剑刺过来。 凌梦华急忙问:“为什么,我不会纠缠你的,只要一个答案而已。”阎宇卿的表情极为冰冷,定定的说:“这个答案我不能给你。” “为什么?”她穷追不舍。 阎宇卿已经有些不耐烦:“凌梦华,我们是敌人,敌人,你知道吗?不管以前我许诺过什么,那也只是以前而已,现在,回到各自的世界,我们都要面对现实,所以……” 没等他说完,凌梦华急忙抢过来说:“不,抛开着一切,你有没有爱过我?” 阎宇卿口气冰冷,略带一丝担心:“你这样,如何做我的敌人?” 凌梦华声音有些吼:“我不要做你的敌人。” 阎宇卿仿佛要打破她的美梦,对她叫到:“这是现实,不是在你的梦里。”阎宇卿收回剑,冷冷道:“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吧。” 俩人正对着,结束了战争,阎宇卿正要走,就在擦肩的一瞬间,凌梦华突然叫住他:“不,听我说完,说完我就让你离开。” 阎宇卿:“你拦的住我吗?” 凌梦华并不看他,自顾自的说:“我生活在寒冰世界,我的周围一片寒冷,你就像一点微弱的火光,这样的你,我拼了命也想要抓住,这一次,让我自私一回,不去考虑什么江山多娇、千秋霸业,就我们两个人随心所欲,浪迹天涯可好,你做不了我的敌人,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呢?” 阎宇卿转过身子来看她:“你在痴人说梦吗?” 凌梦华拼命地摇着头。看的阎宇卿有些心疼:“我们注定是敌人,这辈子不可能在一起的。” 她冲着他歇斯底里的大喊:“不,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从此再不管人间万事,我们浪迹天涯,一路上行侠仗义好不好?” 阎宇卿看了看她,无奈的说:“这样的你真的没有办法做我的敌人啊!” 灵梦华一阵无奈,说了这么久,他还是没能听进去。 儒雅见二人交战这么久,一直没有成果,阎宇卿剑剑留情,显然是不想生擒了凌梦华,再听两人之前的对话,一想想可能是故交,于是莫上前去,见打着打着二人静错位站着说了起来。 儒雅心中暗想:“看来不能指望阎宇卿了,得靠自己。”于是趁此功夫悄悄移了过去。 凌梦华满心念得想的都是阎宇卿的话,俩人只顾交谈,一个步步紧逼,一个拒人千里,谁都没注意文雅已站在凌梦华的身后,一瞬间,冰冷的剑锋直指着凌梦华,冰凉的触感从后面袭上脖颈。 六十一章 一剑穿心饰无情 冰凉的剑锋抵在脖子上,感觉到锋利的触感,凌梦华转过身去看眼前的女子,虽然身着男装,但是凌梦华一眼便看出她的女儿身份,她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随即把指着凌梦华的剑扔给阎宇卿,狠狠地说:“杀了她!” “好狠心的女子,她是谁?”凌梦华心里暗想。 阎宇卿接过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阎宇卿的战士们见他拿着剑指着凌梦华,都兴奋了起来,纷纷举起矛,齐声喊叫道:“杀了她,杀了她。”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她的眼神之中还存有着期待之色,阎宇卿的目光呆滞,将士们的声音吵得他头疼,他看着凌梦华,她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非常自信自己不会对她动手一样。 见阎宇卿迟迟不动手,儒雅在旁边催促道:“快啊,杀了她,只要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 阎宇卿看了看她,又回过头看着个个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中,他们还在不停的呐喊着:“杀了她,杀了她。” 阎宇卿的手有些发抖,他紧紧地握着剑,勉强的支撑着不让剑落下,凌梦华痴情的望着他,仿佛在她的世界眼前没有任何人,没有战场,没有千军万马,只有他一人,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告诉自己他还对她有情,她一直相信他还对她留情。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他们两个只隔一剑的距离却像天地那么远。 阎宇卿迟迟不肯动手,两人保持着站姿谁也不动一下。 凌梦华突然笑了,她的笑容是那样的好看,双眼弯成月牙的模样,她看着他说:“你杀不了我的,你承认吧,你动不了手的。”“你爱我的对不对?” 阎宇卿大喝:“闭嘴,你闭嘴。不是,不是。” 儒雅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也陷入沉思之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紧紧追问:“你为什么不承认,那你刺啊,如果你真的下得了手你还犹豫什么?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你了。” 阎宇卿狠狠地摇着头:“不要再说了,不要逼我。” 儒雅看见阎宇卿这样,及忙着:“只要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快啊,杀了她。” 凌梦华的声音,儒雅的催促,将士们的呐喊,三种声音交叉在一起,阎宇卿只觉得头脑之中有千万蚂蚁再爬,极度难受,他抬头看着凌梦华,她的眼神之中充满期待,同时又很自信,他心中暗想:“不可以啊,不可以再让你有任何的期待,哪怕是一丝一点的希望,我都不可以再给你,如果能让你死心,哪怕是伤害你……” 他攥在手上的剑越握越紧,他的手也越抖越厉害。 凌梦华还在微笑着:“阎宇卿,你承认吧。” 儒雅看了看阎宇卿,叫嚣道:“疯子,快杀了这个疯子。” 阎宇卿突然之间紧闭着双眼,无情的将剑刺了下去,冰凉的剑穿过了凌梦华的右肩,她的眼神瞬间冰冷,有些呆滞的看了看,插在自己身上的利剑,随即目光呆滞的看着阎宇卿,在剑刺进她身体的一刻,他的心,他的心已经停止了呼吸,他的手麻木了,再也抽不回那剑,后退几步,仿佛不知这竟是自己做的事情。 儒雅见事情发展成这一步,满脸尽是得意之色。 血液顺着剑从伤口滴落下来,一滴,两滴,平稳的落在地上,瞬间绽放,像一朵罂粟花,妖艳美丽,血越来越多,最后罂粟花融合在一起,红了大地,凌梦华傻傻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阎宇卿,她看出了他眼里的一丝心疼,一点不舍。 阎宇卿的呼吸仿佛停滞了一般,他的心疼,绞着疼。 满地都是血,可是凌梦华牵强的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阎宇卿的战士各个呼喊着:“好。” 文庸急忙骑马上来,一把将凌梦华拉上了马,回头看了看阎宇卿说道:“两方交战,却有第三方来袭,你们赢得不光彩。”随即转过头对着马儿大吼:“驾。” 阎宇卿只看着凌梦华,直到最后一刻她的目光还在死死地盯着自己,从伤她到文庸来救她到从马背上渐渐地远离自己,她一句话都没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她一定在怪自己,看不到她的身影,阎宇卿偷偷的离开了,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他的心疼,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他的心像刀绞一般,疼痛难忍,就在这时,开心的儒雅跳到他的面前来,自顾自的兴高采烈说:“你杀了她,没有了凌梦华,这场战役他们必败,如果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姑妈,姑妈一定会高兴死的。”见没有回应,她看了看阎宇卿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你没事吧?” 阎宇卿并不理她,自顾自的逃开了,儒雅心中暗想:“到底怎么回事,莫不是,莫不是表哥喜欢凌梦华,不可能啊,男人喜欢男人,表哥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难倒,难倒她是女人,像我一样,也只是女伴男装而已。” 一盆又一盆的鲜血混杂着水被端了出来,文庸焦急的站在门口不住的踱步,不知过了多久,军中的御医终于出来了,急的文庸一手的汗,他急忙抓着御医的袖子打探凌梦华的情况。 御医:“幸而没有伤在要害,现在已无大碍,但是切记不得过于劳累,要好好休息。” 听完御医的话,文庸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皓月当空,寒风凝重,阎宇卿一袭单衣站在月下,昂头看着残缺的月亮,对着月儿说:“她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吧!凌梦华啊,你不可以爱上我……”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六十二章 新人未若旧人姝 文庸守在凌梦华的床前,认真的看着熟睡着的她,暗自感叹到:“好一个美人,只可惜你爱上了阎宇卿。” 凌梦华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突然坐起身来,猛烈地运动震动了伤口,她条件发射的捂着自己的右肩,文庸紧张地要命,忙关心起她来,对上的却是凌梦华那双冰冷凶狠的眸子,他急忙退了回来,轻声说道:“御医说你不宜运动,应多休息。” 凌梦华仿佛在看着很遥远的地方,遥远到他触不可及,她的眼神之中略带忧伤之色,从没有人看出她的忧伤,而文庸恰恰爱上了那抹深藏在身体最里面的忧伤,他想去了解她。 就这样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下,僵持了好久,文庸终于开口问了句:“你爱上他了?” 凌梦华这才回过神来,双目呆滞的看着文庸:“是你救了我?为什么救我,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掉,难倒你不怕我活过来会杀了你?” 文庸半笑着:“你不会。” 凌梦华讽刺的笑了一声:“救了我,你不怕阎宇卿会杀了你?” 文庸的脸瞬间煞白,不可思议道:“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可是如果是这样,你为何没有杀了我?” 凌梦华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杀你,自然是你还有对我有用的地方。” 文庸低下头,笑着说:“你在利用我?” 凌梦华:“否则你以为你还有什么用途。” 文庸笑了:“我救你,我帮你,都只是因为你是凌梦华,不管我对你有什么用途,至少让我有个机会留在你身边来完成我的任务,不过你要小心。” 凌梦华眉目无色:“既然大家都是相互利用,我不杀你,你救了我一命,大家也算是互不相欠了,你走吧。” 文庸看着她,迟迟不肯离开,心中暗语:“凌梦华啊。凌梦华。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要强,这么不给别人一丝一点保护你的机会呢?” 凌梦华:“出去,怎么还不走。” 文庸退了退身子,边走边说:“待会别忘把药喝了,我先出去。” 他刚走出去,就听到里面一声巨响,瓷器与地面撞击后发出的强烈的声音,文庸停住了脚步,不用想也知道,凌梦华是把药给摔了,他没选择再走回去,而是顿了顿,再度抬起脚向前走去。 凌梦华不去管肩膀上紧缠着的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丝带,而是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床上,雪岐习惯性的从窗口跳进来,见到凌梦华这样,瞬间紧张起来,忙跑过去,单手撑在床上查看凌梦华的伤势,确定并无大碍之后方小心地坐在床边,这次她不是习惯性的汇报自己的任务,只单单的是坐着,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 凌梦华虽不看她,却还是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雪岐看了她一眼,满脸的心疼:“那群孤儿已经安排好了,陆大人是婺城有名的好人,现已居于你的名下,何时都听从你的命令,他已经答应照顾那些孤儿。” 凌梦华的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之情,过了好久,她突然对雪岐说:“我爱上他了,好爱好爱,我想他了,好想好想。” 雪岐满脸的疑惑,问道:“谁?” 凌梦华抬起头来看着她:“是阎宇卿。” 雪岐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叫到:“他差点杀了你,你爱他?” 凌梦华抬头看着雪岐,辩解道:“他不是真的想杀我,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他把剑刺向我的那一瞬间,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是有多么的不情愿,他的眼神之中有多么的不舍。” 雪岐看着凌梦华陶醉其中的个样子,急忙说道:“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情,真的不舍,那他就不会对你下这么狠的手,下次上战场让我陪着你好不好?你不可以在冒险了。” 凌梦华看着雪岐笑着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为天下而活,为名利而活,可是现在我知道什么是爱,我体会到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为爱而活。” 雪岐急忙走到她面前:“你醒醒吧,别再爱他了,他不值得,你忘了,你是凌梦华,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你可是他天大的敌人啊,他想害死你,你醒醒吧。” 凌梦华急忙推开她:“不,不是这样的,你走开,走开,我不要见到你,你也出去,出去。” 雪岐被推开,看着凌梦华紧张地样子,她一阵心痛,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不懂得如何才能说服她。 凌梦华:“因为有了不开心,所以才对比出了什么是开心,原来我以前的生活都是浑浑噩噩中度过的,是阎宇卿唤醒了我,所以我才知道什么才是我想要的,雪岐,你不为我感到高兴,我不怪你,可是你不应该反对我啊,以前,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从来没有歧义的啊?” 雪岐认真的看着凌梦华:“可是,你爱的是阎宇卿啊,是一个处心积虑想要害你的人。” 凌梦华忙站起来,下了床,对着雪岐道:“不是,不是这样的。”雪岐见她这样,及忙跑过去扶她,害怕她再度激动,只得小心安慰:“好,先把伤养好,即便你想要见他,也要先把伤养好再说啊。” 另一边,阎宇卿月下一袭单衣,不奈寒风,可他迟迟不归,他想着凌梦华此时的情况竟想入了神,不知颖儿何时走了过来,手里端着白玉陶瓷递予阎宇卿道:“我刚亲手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你赶快尝尝吧。” 阎宇卿听到细腻的女声,急忙转身,不巧正弄撒了滚烫的羹,陶瓷顺带着莲子羹一起滚落到地上,有一些洒在了颖儿雪白的纤纤十指上,阎宇卿愧疚万分,急忙查看她的手,问道:“怎么样,烫着没有?” 颖儿笑着说:“没有。” 阎宇卿看着烫的通红的小手,听她强硬的说着没事,突然想起了凌梦华,她总是那么倔强,从来都不接受自己的帮助,一切都默默承受,看着洒在地上的莲子羹,阎宇卿突然想到凌梦华苦学厨艺的画面,那个时候她还真像一个农妇呢? 见他出神,颖儿轻声叫了叫他,美好的画面一瞬间打破了,阎宇卿突然回过神来,看了看颖儿通红的小手,一阵心疼,轻轻地把颖儿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像抱着一个易碎的花瓶一样,看着在自己怀里乖巧的颖儿,他对着她许诺:“颖儿,今生我绝不负你。”看着怀中的人儿笑了,阎宇卿也笑着,但是他的心却在想:“是啊,阎宇卿,你怎么可以负了颖儿,从此以后,你的生命中只有颖儿,也只能是颖儿,凌梦华是你的死敌而已。” (((求收藏啊!!!))) 六十三章 天下皆知女儿身 凌梦华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一夜未睡,对着月儿颤抖着问:“拿什么去爱你,阎宇卿,怎样才能接受我?” 夜半中,正在熟睡的阎宇卿突然打了个阿欠便再也睡不着了,他知道一定是凌梦华在想自己,他轻轻地坐起身来,叹了口气道:“看来那一剑还是太轻了,没有效果啊。” 强烈的阳光横冲直撞硬是把屋子照的异常刺眼,又是一个大晴天,凌梦华坐在铜镜前,惺忪的眼下竟多出了两层黑眼圈,她揉了揉眼睛,无精打采的走出去,正巧遇到文庸,便问道:“文军师,你这是去哪呢?”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文庸才回过头去,见是凌梦华,便故意假装没有看到,想默默离开。 凌梦华见他无视自己,一时气愤,直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逼问道:“你这是要去哪?” 令凌梦华吃惊的是文勇竟然不理她,又反方向的回头走去,凌梦华瞬间大吼一声:“站住,文庸,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无视我。” 文庸回过头来面对着她说:“凌将军,现在整个军中都已经知道了你是女儿身,我文庸纵使是天大的胆子,见着你也得避着点,省的有人说闲话,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自然不怕,就是怕玷污了将军的清白。” 一听这话凌梦华顿时紧张起来,问道:“什么?他们怎么知道的,是你说的?” 文庸试探道:“是我说的,你会杀了我吗?” 凌梦华的语气坚定,毫不犹豫地说:“是,我会杀了你,是你说的?” 文庸突然大笑:“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自己和阎宇卿不可能在一起却偏偏争取,那我明知你不让我说出你的真实身份,可我偏偏就说出来又怎么样呢?” 凌梦华语气冰冷:“我会杀了你。” 文庸正想说话,凌梦华已站在他的面前,毫无无征兆的,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上,好重的一掌,文庸身退几步,险些跌倒,最后单膝跪在地上,单手支撑着身体,随即吐出一口鲜血,他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艰难的说:“没想到受了这么重的伤,内力依旧如此厉害。” 凌梦华双手背在腰后,冷眼旁观着他。 文庸豪爽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看着凌梦华:“你还是舍不得,否则你怎么不直接杀了我?” 凌梦华好笑的看着他:“舍不得,你文庸何德何能?” 文庸:“那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犹豫不决,可真不像你凌梦华。” 凌梦华的眼睛充满了杀气,她向文庸吼道:“信不信,我直接杀了你?”随即抬起手掌,抬手间,一阵凉风掠过二人之间,文庸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他想赌一把,就在凌梦华的手马上贴近文庸的头颅时,她突然收住了发出去的一掌。 文庸看她停住,忽而笑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凌梦华你变了,阎宇卿说得对,这样的你怎么做他的敌人?”随即蹒跚的站起来你走向远方,只留下凌梦华一人浑浑噩噩的站在原地。 凌梦华走在僻静的小路上,两个士兵背对着他交头接耳。 士兵甲:“听说了吗?原来将军是个女人。” 士兵乙:“可不是吗?太不可思议了果真是金箔不让须眉。” 士兵甲:“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家,又未出阁,整日和一大堆男人在一起,时间久了,连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了。” 士兵乙:“可不是吗?大哥我到现在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味道呢?只可惜这军中没有女人。” 士兵甲:“这话是如何说的,以前不知道便罢了,现在知道将军是女人,你胆敢这样说,不怕她杀了你的脑袋。” 士兵乙:“以前大家都推崇她,可知她是个女人,女子多情,若不是她在意自己的儿女私情,这次我们怎么会大败,要不是她受了这么重的伤,我们依旧被蒙在鼓里,被她骗着呢?不过那老太医可真是老色鬼,没想到马上就要退位返乡竟还能一饱眼福,要不是他告诉大家,我们还被她骗着呢?” 听到这,凌梦华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中暗想:“原来不是文庸,是自己错怪他了,想想那一掌,打得那样重,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凌梦华啊凌梦华,你究竟是怎么了……” 凌梦华正听着,忽而身后有人叫她:“将军,原来你在这!”那两个小士兵本以为是同伴在开玩笑,先是不信,突然回头看到凌梦华站在自己的身后,各个目瞪结舌,纷纷跪地求饶,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求凌梦华饶了他们。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忽然淡淡一笑,似笑非笑,吓坏了两个小兵,凌梦华:“起来吧,我不杀你们。” 见到这样反常的凌梦华,二人不可置信的对视一眼,都不敢站起来。 凌梦华笑着问道:“谁规定的你们可以在军中乱嚼舌根子?” 士兵甲颤颤巍巍,吞吞吐吐:“不,没,没人。” 凌梦华不去管他们,问刚才叫自己的士兵道:“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士兵趴在凌梦华耳边轻轻呢语了几句话,凌梦华顿时抬起脚要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兵,笑着道:“不杀他们。” 闻此言,那两个小兵兴奋极了,忙趴在地上狠狠地磕头谢恩,凌梦华话只说了半句,突然又把后半句补上:“割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以后再也不能胡言乱语。 两个士兵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半秒,狠狠地求饶。 凌梦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六十四章 较高下之定情局 凌梦华刚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刘军师焦急的在房间里踱步,见凌梦华来了,忙交上一封信说:“国主派人来,说让将军回去。” 凌梦华接过信,看了一眼刘军师问道:“让我回去?” 刘军师:“是,现在将军是女儿身份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按照我朝未有女子带兵打仗的先列,想来应该是大臣们上谏了。” 凌梦华撕开信,问道:“那又怎么样,国主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还不是照样让我带兵打仗?” 刘军师:“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将军难道不曾想过,如果群臣上谏的话,国主会为了保全你一人开此先例吗?”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着刘军师说道:“他不会,他只会听别人的,但是我不会回去的。” 刘军师急忙说:“这军中自然是离不开将军,可是国主已经下令,如果将军不回去就是逆纸不从,到时候罪可就大了。” 凌梦华挺直身子,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内,十分自信的说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如今,两军交战正处在高潮,我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刘军师还是有些担心,急忙劝阻:“可是将军,这可是国主亲自下的指令啊。”凌梦华一脸不屑的样子:“那又怎样,说不回就是不回。”说着径自走开了,留下刘军师一脸担心的表情。 大殿内,歌舞升平,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在国主面前昵语一声,本来开心的颜色瞬间暴怒起来,斥退了舞女把瓷器酒具全都摔在地上,大骂道:“她好大的胆子,本国主的命令都不听。” 那太监吓得连连后退,冷不防说了一句:“凌将军说现在军事混乱,两国打的不可开交,战争进入了重要时期,可能要迟几天才能抽出时间回来。” 他这一说,那国主变更愤怒了,瞬间掀翻了桌子,吼道:“好大的胆子,去,把凌丞相叫来。” 只一会,凌丞相上来了,国主忙上前去迎接,语气姣好说道:“丞相啊,百臣谏书一事你可怎么看?” 凌丞相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笑着,心中暗想:“果然不出我所料。”于是说:“华儿甚不懂事,临行前,苦苦交代她千万不要泄露了身份,如今她不能完成国主交给她的任务,罪大恶极,臣不敢请求国主从轻发落。”说的忙弓腰低头,双手我在一起,做礼仪姿势。 那国主听了这番恭维的话,自然把一切错事都归结在了凌梦华头上,于是说:“我朝并未有过女将的先例,所以我已经八百里加急,让凌将军回来,可是她不肯。” 凌丞相:“华儿好大的胆子,竟敢违背国主的命令,真是在外面收不到管教,就无法无天了,国主放心,几日之后,我会亲在去一趟,一定会把那个逆子给带回来,听候发落。” 那国主一听此言,笑的合不笼嘴,忙说道:“爱情可真是大公无私,善解人意啊,你放心,凌将军是我国的大英雄,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我会从轻发落的。 凌相国轻笑一声,随即谢安离开了。 凌梦华又前来挑衅,这一次,她把常常的马尾扎在后面,正好到及腰的位置,带上一个古式发饰,不同与之前,她穿了一身粉色的女装,可爱中带一点俏皮。 儒雅又偷偷的跑出城来了,又见到凌梦华,她的心里在冒火,她没死?她怎么没死呢?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是个女儿身,只是,美的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嫉妒。” 阎宇卿从儒雅身旁走过去,儒雅看着他骑在马上却依然挺立的背,略带伤心的小声说:“你的心里有她,有她,却偏偏没有我?” 害怕凌梦华再度受伤,文庸在不远处几米死死地盯着,凌梦华对上阎宇卿一张冰冷的脸,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她的心里却能知道他的想法,因为她是如此的了解他,甚至比了解自己还要透彻。 他笑了,她受了那么重的伤,久别再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真是可惜了那一剑,你还没死,既然如此大命,就该好好的找个穷乡僻壤躲起来,怎么还敢出来见人,可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 他对着她,说着这样无情的话,她并未如他所料会伤心半天,而是轻轻地笑了一声,对着深浅马上的人儿说:“怎么,上次一剑没杀死我,后悔了,阎宇卿,既然知道自己会后悔何必手下留情呢?” 阎宇卿:“我没有手下留情。” 凌梦华笑的更起劲了:“你害怕,就算你不是故意对我手下留情,我依然还得谢谢你,没有一剑杀死我,这样就又给了我继续纠缠你的机会。” 阎宇卿瞪大双眼,说道:“你怎么还不死心,凌梦华啊,这可不像你。” 凌梦华看着他:“自从遇见你的那天起,我就不像我。” 阎宇卿看着她满是柔情的眼睛,强忍着狠下心来说:“我根本不曾对你用过情,你死心吧?即便我们做不成敌人,你也不会是我的爱人。” 凌梦华的脸上满是伤心,但她依旧不死心,她看着他说:“让我死心,除非我死了。” 阎宇卿看着这样固执的她,一时无可奈何,只得说道:“好吧,来啊,这次也就我们两个,一决高下,如果我输了,我就和你退隐江湖,如果你输了,就再也不要缠着我?怎么样?敢不敢?” 凌梦华突然笑了:“我凌梦华有什么不敢?” 阎宇卿大叫一声:“好。”随即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战士们道:“给我看好你们的儒雅郡主,如果她到战场上来,我就通通杀了你们。” 他刚一转身,一把锋利的刀剑向自己刺来,他的嘴角瞬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预知他们谁输谁赢,~~~她的步步紧逼,~~~他的环环退让,且看明日更新,暂不剧透啦啦啦!!!!))) 六十五章 君无戏言甚荒唐 他刚一转身,一把锋利的刀剑向自己刺来,他的嘴角瞬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几番交手之后,凌梦华故意往剑上撞,阎宇卿急忙收住手,可是凌梦华的身子离剑如此的接近,一时无法收住,无奈之下只得偏离方向,射向了空气,凌梦华的嘴角洋溢着快乐地笑容,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阎宇卿险些从马上摔下来,惊得儒雅急忙跑上前来,将士们十分紧张,恰此时,凌梦华一个转身将剑抵在了阎宇卿的脖子上,时间仿佛就此停滞,他们四目相对,凌梦华含情脉脉,心中暗想:“我赢了,我真的赢了,阎宇卿,我们终于能够在一起了。” 看着她满怀希望的目光,阎宇卿的心中暗自伤心,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能答应,未等他开口,凌梦华直接把剑抛在地上,一脸幸福的看着阎宇卿说道:“谢谢你舍不得伤害我,给了我可趁之机,君无戏言,我们现在可以从此浪迹天涯,再不管世俗之事了。” 阎宇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旧冰冷,责怪道:“谁说君无戏言,若不是你耍诈,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是你耍诈在先,违背了双方的约定,那之前我所说的自然也不在算数。” 凌梦华瞬间紧张起来:“是你自己说的兵不厌诈,我这样做又如何算得上是耍诈呢?况且我也并未是什么阴险的手段,是你自己把剑拿开的,又不是我让你把剑偏离我自己的。” 阎宇卿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笑着说:“这场比试不算数,不然我们再比一次。” 凌梦华瞬间恼了,她的眼神从兴奋变得异常衰落,她看着阎宇卿,十分认真地问:“都说君无戏言,可是你却不止一次的骗我,阎宇卿,你是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再耍吗?凌梦华果然是像你所说的那样,自从遇见你,我就变得好傻好傻,一次又一次的被你伤害,一次又一次的被你欺骗我一直以为和你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做梦,也一直以为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可是你却让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阎宇卿啊,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真的是那么的难吗?” 听她这样说,他的心很痛,他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接受着一切的准备了,他并不回答她,而是在心里想着:“凌梦华啊,君无戏言,可是今天我为了你赖账了,我只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活下去,即便是很平凡,即便是让我亲眼看你嫁给别人,我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结束这一长夙愿。”一想到这,阎宇卿瞬间恢复了微微被凌梦华的话语所触动的心,又是一副冰冷得样子,仿佛千年不化的雪山,凌梦华一度怀疑自己真的是做梦了,才会看到那个整天对自己异常温暖、温柔的那个人。 阎宇卿狠狠地狠了狠心,仿佛做出了很大的勇气出来,趁着凌梦华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正在走神之中,他在想自己可能要做一件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了,可是出了如此,他再也无它法,凌梦华走神之间,阎宇卿一个旋风腿,直接把凌梦华一脚揣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再度抬起头的时候,阎宇卿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冰冷的剑直指着自己,阎宇卿据高临危的看着她,责怪道:“既然没死,为何不好好带你这条捡来的命,真是费事呢?如果上次直接杀了你的话,就不会多出这么多的事情。” 见他说这样的狠话,再看看冰冷的剑,凌梦华突然笑了:“阎宇卿,你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你连自己都骗不了,你以为你可以骗得住我吗?” 阎宇卿不动声色:“为什么我说的话你总是听不进去呢?敬酒不吃吃罚酒,朕给你命,你不要,既然你非要这样,来人呐,把凌梦华给我压回去。” 儒雅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直到两方军队在战场上厮杀,她才抽搐自己的剑,从出神中走出来。 是夜悄无声息的降临了,月光皎洁,透过厚重的窗钻进破旧的柴房,阎宇卿就把凌梦华关在这种地方,不时的还传来老鼠叽叽喳喳的叫声,若是换做了别人,在这样不能人呆的地方早就鬼哭狼嚎了,凌梦华的安静让人不自在,在浓重的月光之下,一抹修长的身影在黑夜之中越来越拉长,逐渐靠的越来越近。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还是觉得作者应该和读者多互动一下,,,,所以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六十六章 蛊毒篇 全身火热 月光皎洁,透过厚重的窗钻进破旧的柴房,阎宇卿就把凌梦华关在这种地方,不时的还传来老鼠叽叽喳喳的叫声,若是换做了别人,在这样不能人呆的地方早就鬼哭狼嚎了,凌梦华的安静让人不自在,在浓重的月光之下,一抹修长的身影在黑夜之中越来越拉长,逐渐靠的越来越近。 看到人影的波动,凌梦华笑了,心中暗想:“阎宇卿,你果然来了。”心中正开心,却看到一抹女装妖娆着走向自己,生的几分犹怜,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此女凌梦华并未见过,长的倒是倾国倾城,只是看上去过于柔弱,似乎体弱多病的样子。 凌梦华十分疑惑,便问:“你是谁?我并未见过你?” 眼前的女子并未回答,樱桃小唇斜斜的笑着,像妖一样诡异,凌梦华猜不到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正要问,那女子便走的更靠近她,她在她面前蹲下身子,凌梦华这才看清了她的脸,一张干净俊秀的脸,可是却暗藏杀机,凌梦华刚想开口说话,她的伤口突然隐隐作痛,这才想到白天被阎宇卿从马上踹了一脚,摔在地上,可能伤口再度裂开了。 见她这样,眼前的人似乎很得意的样子,凌梦华不解的看着她,她却不说半句话,她从袖子中抖出一只青虫,长得十分恶心,凌梦华定定的看着,那只虫子在地上蠕动着,随即迅速的钻进了凌梦华的身体里,蚀骨的疼痛袭遍全身,凌梦华的瞳孔突然放大,一声凄惨的叫声破天荒的响彻空中。 阎宇卿心里久久不适,一直未能入睡,突然听到凌梦华的大叫,外衣未披直接跑向外面。 柴房里只剩下凌梦华一人,她的头发蓬乱,面色发红,只有她知道自己中了蛊毒,可是眼下身体并不听她的控制,阎宇卿见她完好无事,一时气愤,冲她吼着:“你又在耍什么手段,你收手吧,没用的,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在一起的。” 凌梦华多想解释,可是她的嘴张不开,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仿佛自己就是一个木偶,被人牵着,连话都不能说。 她能感受到那只恶心的青虫在自己的身体里蠕动,她只觉得恶心,可是想吐却吐不出来。 她像被丢在一个巨大的火炉里,全身被烤着,身体开始发烫,越来越热,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心跳的声音异常的大,在自己的耳边“扑通,扑通”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呼吸的节奏,有些急促,有些粗重。 阎宇卿:“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所以早早的收手吧。” 见她无视自己,阎宇卿直接上前,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他这才看到她的小脸通红,紧握着她的手腕处传来滚烫的温度。 阎宇卿还未反应过来,凌梦华柔软而火热的身子直接倒在了自己的身上,他破口大骂:“凌梦华,你还是不是女人,有没有一点节操?”凌梦华的头脑发昏,身体火热,目光晕眩,她的四肢像是被人牵着线一样,听到阎宇卿的叫骂,好不容易清醒一点,才看清自己竟然趴在阎宇卿的肩膀上,凌梦华的脸顿时像火在烧一样,她想起身,可是她的身体不听自己使唤,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突然想到那个恶心的虫子,一定是它在作祟。 凌梦华的手突然抚上了阎宇卿俊美的脸庞,另一只手抱上了阎宇卿的背,她只穿着单薄的衣服,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阎宇卿能感受到她火热的身子。 这样的她,他难以把持了,他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控制自己,可是他爱她,此刻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爱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他还存在一丝理智,思绪突然冲上大脑:“不行,不可以,你忘记彩蝶的忠告了吗?阎宇卿,你又怎么能够负了颖儿?”他轻轻地推开她送上来的身体。 隔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阎宇卿意外的发现凌梦华的眼神迷离,仿佛极其的痛苦和不情愿,可是她的身体却像离不开自己一样,紧紧地抱着自己。 如果是平时,凌梦华早就羞愧而死了,可是如今便是想死也不能够,她费尽全身的力气阻止自己的手攀上阎宇卿的脖子,可是她明显的感觉到除了大脑还是自己的,全身上下在没有一处地方听自己使唤,那个女人是谁?自己与她并未相识,为何她如此的对待自己,那只虫子是蛊没错,可是到底下的是什么蛊毒。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他仔细地认真的看着,希望发现点什么,就在他眼都不敢眨一下的瞬间,凌梦华的双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攀上了阎宇卿的脖子,随即微抬脚跟,递上了自己的香唇,阎宇卿还未反应过来,瞳孔无限的放大。 如此热情的凌梦华与平日里的简直判若两人,阎宇卿看向她的时候,凌梦华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阎宇卿更加不懂了,这种表情简直就像自己强吻了她一样。 阎宇卿推开她,怀疑的问道:“你是谁?你不是凌梦华。” 凌梦华轻笑一声,说道:“我是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这声音妩媚至极,根本不像从凌梦华嘴里说出来的,阎宇卿更加怀疑了,凌梦华对自己刚说出来的话只觉得要逼死自己,她真想自己的手脚能懂,她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来上一掌,让别人再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做坏事。 阎宇卿连连摇头:“不,你不是,你到底是谁?再不说我杀了你!” “好啊,你杀啊,你杀啊!”说着身子向前,这样妖孽且勾人的声音阎宇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甩头就走,只丢下一句话:“凌梦华,难到这才是你,之前你都是装的,你就是这种投怀送抱的风流女人吧。”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 凌梦华也十分气愤,她是有苦说不出,有嘴张不开啊,千遍万遍不是这样只能埋藏在心里。 六十七章 蛊毒之真相大白 “好啊,你杀啊,你杀啊!”说着身子向前,这样妖孽且勾人的声音阎宇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甩头就走,只丢下一句话:“凌梦华,难到这才是你,之前你都是装的,你就是这种投怀送抱的风流女人吧。”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 凌梦华也十分气愤,她是有苦说不出,有嘴张不开啊,千遍万遍不是这样只能埋藏在心里。 阎宇卿走后,凌梦华尝试着平稳着自己的气息,可是一番努力后没有半点效果,不由的感叹这蛊毒可真是厉害,恰此时敏锐的耳朵听到极轻微的脚步声,凌梦华以为是阎宇卿回来了,她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着喜悦之色,于是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刚站起来,一阵噬心之痛传来,她急忙单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暗叫道:“难道,那只恶心的虫子已经爬到了我的心中。”她急忙点住自己的心海穴,感觉到轻微的好转,她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只平息了几秒,被克制住的毒蛊竟然再度蠢蠢欲动以来,剧烈的疼痛感袭遍全身,那只虫子仿佛在撕扯着她的心,身体的疼痛难以忍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控制不住!”“啊”一声悲惨的叫声划破长空,来人闻声迅速加快了脚步。 推开柴房的木门,文庸第一眼便看到被蛊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凌梦华,她似乎在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倚着干柴,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瓣,不断有深红的鲜血流出来,她的左手紧紧地抓住胸口的衣服,似乎要把那块锦布嵌入自己的皮肤。 文庸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蹲下身子,运功,一股真气从手掌传入凌梦华的身体,半分半秒,他依然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微弱的表情,这样狼狈的凌梦华失去了平日里的桀骜不驯,没有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却让人有了保护的欲望,让人有种位置丧命的冲动。 感受到外界的力量后,凌梦华的身上突然而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两种力量不相容,反而相抵抗,凌梦华身上散发的一股真气直接撑开了文庸的内力,一股震慑力将文庸弹了出去,摔在了地上,顾不得自己,文庸站起来,此时的凌梦华已痛苦百倍,她再也忍受不了了,不停地在地上打滚,见此状,文庸恍然大悟“难道,是蛊毒?” 这次文庸并未有上前去扶凌梦华,他摔门而去,一间香薰四溢的屋子里,阎宇卿正坐在椅子上喝酒,颖儿坐在旁边,不停地为他斟着酒。 文庸直接闯了进去,他的眼睛里仿佛没有看到阎宇卿一样,他直接扼住颖儿的手腕,逼问道:“竟然用这种卑鄙手段,你竟然用蛊毒害她,你怎么不直接杀了她?” 颖儿一脸茫然,问道:“谁?” 文庸气愤:“你还装,把解药拿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阎宇卿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颖儿的声音依旧温柔:“文将军,想来你是误会了,今晚颖儿从未出去过,一直和陛下在一起,陛下可以作证的,况且凌将军武功高强,岂是颖儿一个弱女子就能谋害的,凌将军也并未与颖儿有冤有仇,颖儿何必加害,颖儿虽会蛊毒之术,可是早已答应陛下不在使用,若是颖儿以蛊毒之术杀人,不就承认自己是凶手,如果我真的是凶手,也不会用蛊毒了?” 这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有模有样,文庸这才发现是自己鲁莽了,况且颖儿有不在场证明,文庸这才反应过来阎宇卿也在场,急忙放开颖儿的手腕,跪在地上行礼。 阎宇卿:“文将军,朕派你去凌梦华的身边是要做什么?” 文庸:“打探密报,击退敌军。” 阎宇卿用极其危险的眼光看着文庸:“你我即除君臣之礼便是兄弟之情,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朕说,如果你爱上了凌梦华,朕可以给你们赐婚。” 文庸急忙低下头:“臣不敢。” 阎宇卿笑了笑:“男女之情,世人皆有,有何不敢?” 文庸急忙认错:“是臣鲁莽,请皇上责罚!” 阎宇卿:“责罚倒不必了,只是你错怪了颖儿,按理说颖儿也是个姑娘,也有封妃的可能,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 文庸:“臣鲁莽,臣向颖姑娘认错。” 颖儿忙说:“将军也是一时焦急,颖儿心能理解。” 文庸:“多谢颖姑娘心胸宽厚,无怪罪之意。” 阎宇卿:“好了,你下去吧,记住,你该做的。” 文庸急急退下,正此时阎宇卿的眸子中闪烁着一抹担心,还有一丝伤心,他满目柔情的看着颖儿:“颖儿,你为什么要给凌梦华下蛊啊?” 颖儿瞬间瞪大了眼睛,心皱作一团,急忙问道:“皇上说的这是哪里话,颖儿为什么要害凌将军呢?” 阎宇卿不动声色:“因为我爱她,你甚至比我还了解我自己,所以即便是我不承认,你也早就知道了是吧?” 颖儿轻笑:“那颖儿干嘛要用蛊毒呢?如果颖儿想杀她,用蛊毒之术不就承认了自己是凶手?” 阎宇卿:“颖儿,朕比你还了解你自己啊,你这样做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说罢,右手伸向颖儿。 颖儿微垂着头:“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拆穿我?还帮着颖儿教训文将军,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对颖儿这样温柔?” 阎宇卿:“朕答应过你,不管你犯下什么错误,只要有朕在身边,朕就会保护你。” 颖儿的头低的更下了,她轻轻地说:“没有解药,毒蛊现在已经入心,如果想救她,只有把颖儿的心拿去了……” ((((啦啦啦啦~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啦!!!亲亲读者们,先爆料一下,下一张进入决战选择阶段,有兴趣的读读们可以猜猜男主会选谁哦~~~~嘿嘿嘿,再度感谢这麽久以来一直风雨无阻读本人书的人哦!!!)))) 六十八章 进退两难怎抉择 颖儿微垂着头:“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拆穿我?还帮着颖儿教训文将军,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对颖儿这样温柔?” 阎宇卿:“朕答应过你,不管你犯下什么错误,只要有朕在身边,朕就会保护你。” 颖儿的头低的更下了,她轻轻地说:“没有解药,毒蛊现在已经入心,如果想救她,只有把颖儿的心拿去了……” 阎宇卿的冷静令颖儿十分的不安,同时又有一丝的担心,她百思在自己和凌梦华之间,他会选择谁?她柔情脉脉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迟迟不说话。 颖儿问道:“为什么不怪我,我做了这样的错事,你为什么没有对我半点发火?” 阎宇卿站起身,慢慢地走到她的身边,她期待着同时又心惊胆战,她害怕自己成了他选择牺牲的人,她期待着他选择自己。 阎宇卿出乎意料的将她揽在怀中,这样温柔的他,总是冷冷的面对着所有的人,包括凌梦华之内,而他对自己,却总是那样的温柔,像一弯清水,温文尔雅。 颖儿试图推开他,可是她又舍不得,最终终于放弃了推开他的念头,轻轻地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抱着她,可是他的心里却在担心着凌梦华,他担心现在的她承受着如何的痛苦? 月光下,一双白色锦缎靴稳稳地踩在地上,站在门口的人似乎在迟疑着似乎要推开那扇隔着彼此的门,迟疑了很久,阎宇卿终究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她。 此时的凌梦华已经平静下来了,剧烈的折磨后,她的呼吸有些困难,若隐若现,她的眼神迷离,看到自己最想见的身影,不可置信的笑了笑,暗暗地小声说道:“毒深了,竟然出现幻觉了?” 阎宇卿看着面色苍白的她,一阵心疼“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总是状况百出。你给的难题真的好难解,告诉朕,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回到过去,才能救你?” 凌梦华躺在地上,她能感受到地板传来的凉意,阎宇卿蹲在地上,他拿起凌梦华纤细修长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吻了吻,正此时,毒蛊又发作了,凌梦华突然挣扎着,她无助的在地上翻滚着,表情是那么的痛苦。 阎宇卿只能看着她痛苦,却无可奈何,他努力地将她抱着,不让她伤害自己,拼命让她安静下来,可他做的一切都像是无用功,她依然那么的痛苦。 他疯狂的摆正她的面孔,对着她吼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告诉我我该怎么才能救你啊?” 凌梦华的下唇流着血,是被她自己咬伤的,她拼了命的咬自己,可是痛苦并未因此而有一丝一毫的减轻。 阎宇卿见她这样伤害自己,他急忙叫醒她:“别这样,别咬自己,你要咬就咬我吧。”随即把自己的手递上去,凌梦华似乎没有听懂他的话一样,依旧死咬着自己的唇。 阎宇卿实在无计可施了,突然拉近了他与凌梦华的距离,紧紧地将她贴在自己的怀里,随即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唇,她的唇带着清香,不甜不腻,就是一种简单的青涩的味道,阎宇卿喜欢这种感觉,他轻轻地挑逗着她,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终于她放开了自己,一股血腥的味道袭来,这是凌梦华唇上的血,竟然甜甜的,这些血液竟然在两人的唇间融合了。 不知过了多久,阎宇卿才不舍得放开眼前的人儿,她终于平静下来了,安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阎宇卿轻轻的抱着她,异常的珍惜着,他说:“对不起,我不能,不能为了你去伤害颖儿,我真的做不到,我也不能够为了你去怪她,我无能,即便是看着你痛苦,即便是陪着你痛苦,我还是不能够拿颖儿的心去救你,但是你放心,你死了,朕会陪着你,朕和你不能做人间夫妻,我们就做死后鸳鸯,这样有我陪着,黄泉路上你也不会孤独。”说完满目柔情的看着凌梦华。 凌梦华昏昏沉沉,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并未有回应。 站在门外的人,迟迟不肯进来,她的手里端着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另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正想敲门,忽而停住了,她来的正巧,刚刚阎宇卿说的一段真情告白,她全听到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答案吗?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颖儿错了吗?听到阎宇卿的一段话她的心好痛,“你不怪我,不恨我,却愿意跟她一起去死,你还是选择她了,是吗?” 她自顾自的问着自己,只是没有答案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静静的转过身,像黑夜中走去。 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旁观者正躲在不远处的老树后静静的看着,那抹黑色的身影在黑夜之中略微的提了提唇角,似乎很是得意的样子。 阎宇卿一夜未归,他静静地给她做着靠椅,一夜她被蛊毒折腾了好几回,好不容易睡下了,他害怕自己轻轻一动就会让她醒来,她就会继续的痛苦了。 好不容易睡着的凌梦华心里想的就是自己与人无冤无愁,为什么别人要害他,她终于慢悠悠的的睁开了眼睛。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正躺在阎宇卿的怀里,而他就坐在地上倚着后面的干柴,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急忙整起身子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你不是走了吗?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幻觉,你昨天没有对我做什么吧?”随即抓紧了自己脖子上的衣领。 见她清醒了,阎宇卿的心终于能呼进一口气了,可是他却陷入了更沉重地悲伤之中,他依旧在担心着她,他害怕自己和她分开,可是人生总有许多不尽如意。 他轻轻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亲亲亲们,,,多谢亲爱的们的支持啦啦啦,小作会好好努力的,另外更要感谢一直关心着我的读读们,你们的鼓历,我会记在心里哒!!!)))) 六十九章 欲救红颜回道观 ( 见她清醒了,阎宇卿的心终于能呼进一口气了,可是他却陷入了更沉重地悲伤之中,他依旧在担心着她,他害怕自己和她分开,可是人生总有许多不尽如意。 他轻轻地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柴房的门并未锁,若是平时这小小的防线怎么能够挡得住她,只是现在她除了受了伤还身重蛊毒,看来阎宇卿是明显有着放了她的意思。 凌梦华刚走出柴房,儒雅就跑了过来,她拦住凌梦华的去路,气势汹汹的说:“你怎么可以把她放走,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放虎归山?” 阎宇卿回过头看着她:“朕不认为她是虎,她不过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怎么配得上做朕的敌人。” 听此言凌梦华微微抬起头看了看阎宇卿,她想告诉他她早就把自己当成男儿了,虽是女儿身,但是窄小的肩膀挑起的重担又怎么输得男儿,直到阎宇卿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她才知道女儿家也可以有脆弱的一面,她才想起原来自己也是女儿身。 儒雅吼道:“那也不行,再怎么说她也是敌军首将,怎么可以放了她?” 阎宇卿有些怒了:“朕说放人,在这里,有朕在,还轮不到你做主。” 儒雅随即拿出一道令牌:“姑妈有旨,见此令牌者如见姑妈本人,若有违者压入大牢。” 凌梦华看了看站在原地呆厄的阎宇卿,他的神情之中除了愤怒还有淡淡的忧伤,凌梦华不想让阎宇卿为难,于是乖乖的回到柴房中去了。 时至深夜,凌梦华的蛊毒又发作了,她在地上翻滚着,一抹心疼的眼神出现在她的面前,停了半秒,她再度翻滚起来,冲着来人叫到:“阎宇卿,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帮我杀了我……” 阎宇卿心疼的抱着她,打横将她抱起,低声说:“你会没事的,你放心,倾尽所有,我一定会救你!你暂且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 阎宇卿的话让凌梦华安静了片刻,还没来得及思考他的话,阎宇卿就把一个颗粒状白色药丸塞在她的嘴里,突然觉得头晕目眩,便沉沉睡去了。 阎宇卿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凌梦华,抱着她向前走着,颖儿突然站在门前,她单手扶着木门,让人有种相见犹怜的感觉,阎宇卿停住脚步,静静的看着她,声音低沉:“颖儿,我……” 未等他说完,颖儿打断他:“去吧……” 阎宇卿突然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颖儿:“颖儿不吃醋吗?” 颖儿微笑着:“吃醋啊!” 阎宇卿:“那颖儿为什么同意我救她?” 颖儿还在勉强的笑着:“因为你昨天说的话颖儿都听到了,颖儿不会让你陪着颖儿不开心的活着,也不愿你陪着凌将军快活的死去,所以颖儿会帮你的,但是你要答应颖儿,救了她之后,一定要平安的回来,颖儿会在这里等着你。” 阎宇卿看着颖儿,想说些什么却无言以为,颖儿实在是太了解他了,了解到有的时候会给阎宇卿一种错觉,误以为颖儿就是另一个自己,还没等阎宇卿说些感谢的话,就听到儒雅的声音,阎宇卿暗叫不好,颖儿竟然先他一步,温柔的说:“你先走,这里交给我!” 阎宇卿无奈的点了点头,抱着凌梦华一阵轻功。 一个极为简单的建筑,上面写着显赫的大字“静缘寺” 久违的钟声连绵不绝,阎宇卿站在空旷的厅堂等着,终于等来了自己一心盼望的人,白发冉冉的老头迈着稳建的步伐走向他,忽而相隔只有两米时,老头停了下来,吼道:“大胆孽徒,你已被逐出师门,何苦回来?” 阎宇卿看着他,忽然退了退身子,亮出了身后坐在椅子上的人,老头看着她却故作不知道阎宇卿的意思,呆在原地迟迟不肯动弹,阎宇卿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师傅,弟子知错,可是弟子今日真的有事,若不是如此怎敢打扰师傅”说着看向凌梦华“这位姑娘身受蛊毒,请师父救救她,师傅若是救她一命,弟子会向师傅磕头认罪。” 道长老头:“那我且问你,你和这位姑娘是什么关系?” 阎宇卿笑了笑:“朋友!” 老头十分疑惑:“当真是朋友,那是生死之交还是什么样的朋友?” 阎宇卿有些着急:“麻烦师傅救她!” 见阎宇卿这样,道长老头一下便看出了真蒂,于是故作为难:“你小子当年眷恋红尘,如今依旧六根未净,师傅若是救了她,自然是害了你?” 阎宇卿:“师傅,只要你救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赶我走也好,但是请师父一定要救她。” 道长老头反问道:“她对你重要吗?” 这个问题阎宇卿迟迟没有回答,道长老头见状心里早已知道了答案,不在为难他,自己走了获取,随意的抬起凌梦华的一只右手,食指放在手腕处,触摸着她跳动的神经,一股强大的弹力突然把道长的手弹开,这倒让他饶有兴趣,他想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股不知从何而而来的力量。 ((((欲知后事~~~~且听下次分解!!!!真心的求推荐,求收藏啊!!!多谢亲爱的读者们这么久一直坚持看我的书,,,,亲爱的读者们要多多评论哦,,,好的坏的皆可啊~~))))) 七十章 宇卿静缘寺忘情 这个问题阎宇卿迟迟没有回答,道长老头见状心里早已知道了答案,不在为难他,自己走了获取,随意的抬起凌梦华的一只右手,食指放在手腕处,触摸着她跳动的神经,一股强大的弹力突然把道长的手弹开,这倒让他饶有兴趣,他想要好好的研究研究这股不知从何而而来的力量。 道长的好奇心驱使他对此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凌梦华俊美的脸庞,眼神中突然闪现一丝担忧。随即右手向上一挥,一片云雾立即涌了上来,整个屋子显得尽虚尽幻。 道长抬起了头,在凌梦华躺着的正上方忽而出现一场惊心动魄的动图,上面战乱四起,千军万马无一生还,尽数躺在地上,血溅十里,雪山之巅竟生生被染成了红色,不远处站着一个红妆少女,束发的绳子早已不见了,一袭及腰长发随风飘扬,她的脸上溅了几滴鲜红的血,血红的瞳孔充满杀气,尤为妖气。 阎宇卿看傻了眼,此人的确是凌梦华,但是他不相信,不相信凌梦华会如此杀人如麻,再抬起头来,已经换了另一个场景,黑色的街道,凌梦华单手捂着胸口蹒跚的前进着,时而倒在地上,时而扶着旁边的墙,她雪白的脖颈在流着血,她全身都是血,雪伊衫竟被染成了红色,又立即消失不见,变成原本的雪白色,雪伊衫像一个无底洞,无穷无尽的在吞噬着凌梦华的血,她全身散发着怒气,她的瞳孔慢慢变红,充满杀气,不远处走进几个乞讨的孩子。 “姐姐,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阎宇卿对着幻境大喊:“不要!” 几个孩子瞬间倒在地上,凌梦华的手上还在滴着鲜血。 他轻轻地放下伸在半空中想要阻止的手,自言自语道:“这是幻境,不会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道长收回了手,莫不做声的走了出去,阎宇卿突然拉住他的手:“师傅,你救救她!”便说边看着旁边正在死命挣扎的凌梦华。 道长的言语冰冷:“此女子非凡夫俗子,救不得。” 阎宇卿:“为什么?” 道长转过来看向他:“因为她身上有魔种。” “有魔种?师傅一定是误会了,不会的,师傅不曾认识过她,你不会了解她的,虽然外表冰冷,但是内心却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她会为了抓住杀人的凶手,多管闲事,差点丢了自己的小命,她会为了苦命的人悲伤好久,她会为了别人舍身相救,她……”她的好他总是数不完的,于是说着说着竟自己笑了起来,道长看着他傻傻的样子,原本坚毅的眼神中有着一丝的犹豫,最终还是理智控制了他的思绪,为了这天下苍生,他还是不能够救她。 看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门生,道长有些心疼的看着他说:“宇卿啊,只要你答应师傅在这里潜心修道,凭你的材质,不出几年,师傅一定能够渡你得道的。” 阎宇卿认真的看着他:“师傅,你明知道弟子大仇未报,怎能断绝世间恩怨,静心潜修,如若弟子不报此仇,乃天下第一不孝之人,如此又如何能够得道。” “你不愿留在这里,又想救此姑娘,那就只剩一个方法了。” 阎宇卿急忙问:“什么方法?” 道长:“你带着她双宿双飞,隐居江湖,再也不要抛头露面了。” 阎宇卿吃惊的抬起了头:“师傅,是说让我们两个私奔吗?” 道长:“不是私奔,是退隐江湖。” 他一脸疑惑:“可是,为什么?” 道长:“万事由她主,却因你而起,如果你想救她,就要害了天下人,你想救天下人,却又害了她,你想和她退隐江湖举案齐眉,却害怕自己大仇未报成了不孝之人,如此,怎能尽人意?” 阎宇卿一脸疑惑:“师傅,为何说万事因我而起呢?” 道长:“此事有关天机,说不得,说不得。你贵为天下之主,便要对你的子民负责。” 阎宇卿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不可能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道长:“刚刚的景象你也是看到了。” 阎宇卿:“不会的,那不是她,不是她。” 道长见他这样痴颠,不在开导他,自己转身想走。 阎宇卿急忙问:“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道长无奈的摇了摇头,阎宇卿失望至极,他轻轻走到凌梦华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忽而温婉一笑:“没关系的,我不能救你,我就陪着你一起死去,黄泉路上慢走,等着我,我们不能同生,但愿同死,我不会让你在黄泉路上孤单着的。” 这样的一番话,触动了道长藏在心底的一抹忧伤,他慢慢地走过去,轻轻地拍了下阎宇卿的肩膀,他回过头来看着他,道长轻启双唇道:“还有一个方法能够救她,只是你不一定会愿意?” 阎宇卿闻此欣喜若狂,急忙问道:“什么方法?” 道长:“既然你难以选择,那就让天意来决定。”随即从袖口拿出一个盛有绿色溶液的小瓶子,递给阎宇卿。 阎宇卿问:“这是什么?” 道长:“如果你喝下了它,就会忘掉那个在你心里最重要却又最想忘记的人,如果你忘掉的那个人是颖儿,我就救她,从此你们隐秘江湖,你的仇恨,你对颖儿的爱就会从你的大脑里抽离,如果你忘记的是她,那么你回去好好待颖儿,从此在不认识此人,她的一切将与你无关,你对她也再不有情,从此两条平行线,再不相交。” 阎宇卿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又看了看手中的药问道:“这是忘情水?” 道长轻轻地点了点头。 阎宇卿:“为什么,一定这样不可吗?” 道长:“是,要么和她在一起,再不管江湖之事,要么从此再无交集,只有这样才能免去一场大灾大难,你放不下,做不了选择,那就让上天来帮你选择。” 阎宇卿犹豫不决。 道长:“只要你喝下了它,一切都结束了。” 阎宇卿:“可是我,我想我还没有准备好。” 道长:“宇卿,其实这世间一切皆是空,一切都是幻,为何你就是不明白呢?” 阎宇卿:“不管结果如何,师傅一定要救她。” 阎宇卿定定的看着师傅,忽而一狠心,径直将那瓶绿色液体倒在了口中。 七十一章 凌梦华险象还生 静缘寺外忽然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一抹闪电诡异的划破整个夜幕,凌梦华无奈的坐在寺中的古式长栏中,仰望着这漆黑的夜幕,看着这暴躁的雨,正此时,他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这是凌梦华的声音,他顺着声源深情的望去,微弱的暗色灯光从单薄的墙纸上照射出来,他的心不免再一次紧皱在一起,他知道,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在为她担心了,即使这样,他依然是笑着的,因为不管结果如何,他相信师傅一定会治好她的,那么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只要她还活着,就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轻轻的笑着,又是一抹闪电,像一把长剑瞬间劈开了所有,只留下一瞬间的光芒便消失不见,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巨响,一个巨雷打破了所有平静,阎宇卿终于倒在了地上。 一盆血水从房间里被端出来,一个小道士手里拿着一身锦衣,上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人们的肉眼所能看到的只是鲜红的血的颜色,顺着里屋望去,床上躺着一个面无血色,唇色苍白的女人,即使已经如此狼狈,她的容颜依然那样的迷人,她紧闭着双眼,似乎并没有睁开的意思,忙了一夜的小道士不免担心的问:“师傅,这姑娘面色这么虚弱,真的能醒过来吗?” 长髯飘逸的老道士看了看他一眼,对着自己的弟子说:“这还是要看她的造化了。” 小道士还想说什么:“可是,可是……” 老道士沉沉的乎了一口气:“好了,你也忙了一夜了,去休息去吧。” 小道士走出房门后,老道士慢腾腾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一个满是肉的恶心的虫子的身体沾满了整个瓶子,很显然,这已经是一个成虫了,它已经长大了,离开了寄居的身体,它仍然不安分的蠕动着,老道士满目担忧,不免自言自语了句:“颖儿啊颖儿,你和她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啊,果真是嫉妒蒙蔽了你的双眼吗?你竟然对她用如此毒的蛊。”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忽然又想起了颖儿,忽然想起,十年前,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一个瑟缩在一个角落的小女孩用一种深沉的眼光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他,那是一种捉摸不定的眼神,是一种不符合她的年龄的眼光,他伸出手,小女孩很安详的把手放在他的大手中,他便牵着她的手走过了大街小巷,把她带到了静缘寺,在修炼的过程中,意外的发现她与生俱来的一种能力―蛊毒,她能操纵天下所有的虫子,为她所用,这一发现对于老道长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这才知道她不是本地人,自己曾经只是一味的行善,却没想到原来她并非善类,但是他并没有放弃她,一心教她向善,直到她长大了,道观不收女弟子,这才把她送到了阎宇卿的身边。 阎宇卿对她疼爱有加,两人站在一起犹如金童玉女,果真是天作之合,这倒也让人心中有了几丝安慰,说来颖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如果她能幸福,无疑是道长最开心的事了,可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后事暂且不提,先说到这里,话说那件事情以后,自己再也没有见到颖儿了,可是说来颖儿的年纪跟凌梦华一般,看到凌梦华自己又不觉想起颖儿来了,不觉是老泪纵横。 睡了三天三夜,凌梦华奇迹般的醒来,她突然坐起来,大叫:“宇卿”听到这个名字,眼前的人本来大喜的脸色瞬间呆厄下来,凌梦华第一个引入眼帘的是文庸俊俏的脸庞,她以为应该是阎宇卿陪着她,所以她失望了。 凌梦华问道:“是你救了我?” 文庸瞬间被问住了,自己好不容易打听到凌梦华的下落,却也是刚刚赶到而已,按理说应该是阎宇卿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可是自己偏偏没有见到阎宇卿半个人影,他的内心充满了疑惑,看着凌梦华满是期待的眼神,他不敢说是自己救了她,又不想让她失望,只能说:“是大师救了你。” 凌梦华多少还是失望的,她多希望即使没有看到他,依旧是他阎宇卿把自己救活的,可是现实总是令人失望的,阎宇卿又一次放弃了她,他的甜言蜜语,他的稍有松懈原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美梦罢了。 她眨巴着可爱的上眼帘对文庸说:“这是哪里?什么大师啊?” 文庸笑着说:“这是静缘寺,救你的正是这里的观主。” 凌梦华稍有明白:“嗯,谢谢你啊。” 文庸看着她的温婉一笑,真是倾国倾城,他有一瞬间的灵魂出窍,呼吸停滞,她第一次对他这么的温柔,她第一次对他笑,这是只属于他的笑容,他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电流,他完全贪恋在这种感觉之中,忽略了她说的话,陪着她笑着,一个笑的国色天香,一个笑的傻里傻气。 一场新雨后,天气反而变暖了,近来几日倒是鸟语花香,凌梦华硬撑着柔弱的身子到外面去晒晒太阳,道观十分大,大好风光的地方也不少,然而凌梦华却偏偏挑在了一片竹林下,坐在一个木凳上,静静的看着这些茂盛的竹子,她还记得他们在竹林下聊天,那时候他们会吵架,为了为一点小事争斗不休,两个人都像个孩子一般,那是她第一次可以像个孩子一样任性,她好想那个村里的老婆婆,她教她做菜,那才是一个普通女人想要的生活,在这以前,她的人生好像被固定住了,她以为自己的出生完全是为了战争,自己的存在也是为了胜利,为了天下,可是在那一瞬间,她的想法改变了,她觉得雄胡大志并非她想要的生活,简单吵闹和自己爱的人一起才是自己最想要的,想到这里她不觉得一阵伤心,突然觉得恶心,急忙起身,在一棵竹树下面干呕起来,正此时,一个温暖的手抚上她的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此温柔的感觉,是阎宇卿吗?她急忙回过头去。 七十二章 只身犯险见故人 文庸看着她温婉一笑,即便笑着,他的心里依然是伤心着的,他看到她满是失望的眼神,不觉得心里默默地想:‘凌梦华啊,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他呢?’ 两人相对坐着,可是看样子凌梦华却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她只是呆呆的望着那片茂盛却又显得十分死气沉沉的竹林,她看着它,他却看着她,保持这样的姿态,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从远处传来了一点声音。 凌梦华和文庸的视线纷纷被吸引了去,来人是寺里的一个小道士,他半跑着,神色匆匆,到了凌梦华身边才停下来,小声的说:“姑娘,师傅说你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整个静缘寺都被官兵围着,你们赶快走吧!” 凌梦华和文庸的神态各有异样,文庸急忙说:“快,我们赶快离开?” 凌梦华突然笑了,问道:“围寺的可是阎宇卿?” 小道士摇了摇头说:“我并不认得!” 凌梦华自言自语道:“一定是他,除了他谁会知道我在这里,除了他谁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我的命?” 文庸走到凌梦华的面前,深情的望着她,略有些焦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赶快走吧。” 凌梦华迟迟未动,文庸大概明白她的意思,急忙劝阻:“不管你现在心里想着什么,此刻我们不能冒险,你的伤还未回复,随时都有危险,你不能正面和他较量。” 凌梦华笑着:“你先走吧,军中事物暂且交你管理,我要把我的私事处理完才能回去,不然我无法静下心来。” 文庸突然向后退了一步,她的话出乎他的意料,他反问:“你真的愿意把军中事务交给我处理,你明知道我是卧底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做,你对我的信任力已经达到这个程度了吗?还是你为了见他竟然可以抛弃所有,牺牲你的整个大军,牺牲掉你的整个国家?” 凌梦华自信的笑着:“不,你不会这么做。” 文庸脸上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轻轻的说:“不要这么的相信我,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你凭什么相信我?” 凌梦华:“直觉。” 文庸反问道:“直觉?” 凌梦华定定的点了点头。 小道士听着二人的对话,自然是听出了凌梦华肯定不是小人物,他急忙说:“师傅交代了,你们二人谁都不能够留在这里,你们赶快走吧!” 文庸知道凌梦华一旦做了决定,任那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于是说:“好吧,你不走,我就陪你一起看这场厮杀。” 凌梦华:“不必,这是本将军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况且我让你回军中不是商量,是命令,如若你不听,那么就是违背军令,按照军规,当受八十军杖。”没等文庸回答,她便匆匆离开,天知道她是故意的,她是希望他离开的。 果真不出方丈所料,凌梦华还是没有离开,这是他并不想见到的结果,因为这两人如若再纠缠不清就荒废了他的良苦用心。 凌梦华站在寺中的高楼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果然不出她所料,下面的马上坐着熟悉的背影,只是那双眼睛对于凌梦华来说是陌生的,他的眼神呆弱无光,没有半丝色彩,就连他看着自己的时候,也像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再看一个陌生人。 她再一看,阎宇卿旁边的马上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虽然是女扮男装,可是凌梦华一眼便认出了她,那是儒雅。 阎宇卿依然用深邃的眼睛看着她,只是他的眼神中再也没有对她的半点情义,此刻的她大概是笑着的,她有多想见他一面,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命她都不怕,只是此刻他冰冷的眼神让她觉得全身在不停地哆嗦。 她笑了,放声的大笑,像一个妖精,站在寺中的高楼上,单薄的衣服随风飘逸,简直是一个妖孽,她的美惊住了寺下所有的战士,就连儒雅也有一丝的触动,只有阎宇卿依然不动声色的用着极其冰冷的眼光看着她。 道长还是走了上来,他试图劝说凌梦华:“凌姑娘,我看你还是走吧,有的时候,人的无畏的挣扎反倒是加大了命运的可怕。” 凌梦华看了他一眼:“命运,我不相信命,我只信我自己!不要管我,你救了我,日后我定会报恩,若是道长哪里用得到梦华,梦华必定九死不辞,可是如今梦华要面对的是梦华必须要解决的事情,这件事情只是梦华和阎宇卿两个人的事情,我并不希望再有人加入此事。” 道长道:“凌姑娘多虑了,绝无此意,只是我想告诉你,这天下之事,皆有定数,强求不来,强求不来啊。”说完径自从高楼走了下去,高处不胜寒,凌梦华久站着,竟觉得越来越冷。 她看着阎宇卿,心中默念着:“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想见你一面,想不到久别重逢,我们依然兵刃相见,如果这就是我能够见到你的方式,那么不管结局如何,我也认了。” 阎宇卿终于发话了:“凌梦华,如果你自己乖乖就擒,那么就不必朕出手了,这样你还能少受点罪。” 凌梦华笑了,笑着看他:“梦华不才,偏偏学不会束手就擒,还得有劳你亲自下手。” 阎宇卿:“敏顽不灵。”随即从马上飞身上去,稳稳地落在了凌梦华所站的高楼上,两人一左一右,凌梦华问道:“你当真要抓我回去?” 阎宇卿依然冷若冰霜:“这话说的倒是好笑,我们天生死敌,若我不抓你回去,怎么对得起你欺我国土,杀我兄弟?” 凌梦华:“你难到真的忍心?” 阎宇卿:“你不仅是我国家的仇人,更是我的敌人。我如何不忍心……” 她看着他蠕动的唇,她还不死心,她希望她还有一丝丝的后路:“你说过这样的我如何做你的敌人,是,我现在承认,我做不了,真的做不到。”她的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接近沙哑。 阎宇卿只是冷冷的看着。 凌梦华:“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一丝机会,不能给你自己留一点退路呢?” 七十三章 文庸违令救红颜 树林阴翳,随风瑟瑟发抖,不知何处袭来一阵阵风,狂躁不已,仿佛要将人吹了去,凌梦华旧伤未复,如今只觉得全身软绵绵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如此这般如若真是动起手来自己一定是赚不着便宜,只是阎宇卿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日思夜想的人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怎么能放弃,无论如何,她都不可以退缩。 阎宇卿不在同她废话,他冰冷的眼光落在她柔弱的身上,忽而轻轻上扬着嘴角,诡异的笑镇压了全场,仿佛是对凌梦华的不屑,仿佛又是自己无情的宣泄,凌梦华看不懂这笑容,她还没能从他的笑容中走出来,眼前的一幕使她瞬间瞪大了瞳孔,阎宇卿一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胸口,她仿佛听到撕裂的声音,她的天地只剩下他们二人,只剩下他攻击她的瞬间,她的眼眶里没有眼泪,因为那里全是满满的惊讶,再也容不下其它,她的身子成功的跌出局去,从高高的楼房坠落着,她的眼神迷离着看着站在上面俯视着自己的人,她多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点的破翟,找出一丝丝的不舍,可是事实总是那么的令人失望。 凌梦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的脑海里苍茫茫的一片,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已经迷雾重重,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可是就在这一刻,她感觉有一个温暖的臂膀接住了她,她的世界突然亮了起来,难道是他?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竟然不是阎宇卿,又是文庸,她笑了,仿佛是对自己的自嘲,她看着文庸,身体还在不停的下落。终于说:“你怎么还是回来了,你这一回来可是违背了军令啊?” 文庸满脸痴情,十分肯定地说:“违背军令救你一命,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讲,都值!” 凌梦华轻轻抬起玉手抚了抚他的侧脸:“你好傻,你不怕丢了命,你死了就再也没人救我了?” 文庸突然笑了,这一次天知道他笑的有多诚实,有多真心,对于他来说哪怕是用命换来她真心望一眼,都值得。 他抱着她,不断地进行着自由落体运动,站在顶层的人眼睛中闪过一丝火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瞬间即逝,没有任何痕迹,当所有人以为他们要摔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 雪岐骑着马从万千军队中冲来,那马到了人群中突然分身起来,一个大跳跃穿过了所有的人,那马一个转身,把凌梦华和文庸接个正着,雪岐早已跳下马去,大开杀戒,杀出了一条血道,她大喊着:“你们快走,不要管我?” 凌梦华只觉得心在剧烈的膨胀着,仿佛要跳出来似的,她单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体向前倾斜着,文庸坐在后面驾着马,杀这些小喽喽对雪岐来说是大材小用,她非常自信自己能够撑上一会,所以急忙让文庸先把凌梦华带出去。 终于脱离了危险地带,可是雪岐还没有出来,凌梦华不断吐着血,可是她的嘴里一直有气无力的再叫雪岐的名字,文庸只得把她放在一个古树下,让她顺口气,自己打坐,谁知刚下了马,她就费力的抓起文庸的衣襟说:“救,救雪岐。” 文庸奈何不过,只得把她放在古树旁,自己骑上了马又重返战地去了。他的内心十分困惑,如果是阎宇卿把她送到这里来的那为何还要置她于死地,如果不是,那又是谁把她送到这里来的呢? 文庸刚走,凌梦华安心的坐在地上打坐,突然一只脚站在她的面前,她睁开眼,一抹黑衣出现在她的瞳孔里,随即一个涂满蒙汗药的黑布捂上了她的嘴,一秒钟,她不在挣扎,昏昏沉沉的睡下了,那个穿着黑衣,蒙着黑布的男人便扛起她,粗鲁的把她扔在了自己的背上,他似乎并不担心她的伤势,对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静缘寺的道长并没有参与这场争斗,外面已经打得不可开交,可是他却闭门不出,他站在无数牌位面前,静静地站着,什么话也不说,房间里黯淡无光,所有的门窗都被死死地封着。 老道士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忆那晚的事,狂风暴雨之中,自己正在房间里给凌梦华拆蛊,正当他感受到蛊虫的位置时,自己的徒弟急忙闯了进来,对着他道:“师傅,他,他晕倒了!” “难道是忘情水起了作用。”他急忙丢下了手中的事情,跑了出去。 当他把阎宇卿安顿好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他坐在床沿上,像一个父亲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边看边说:“孩子,这都是命啊,如果你忘记颖儿,你就和凌梦华归隐山林,其实为师最期望的也是这个结果,这样既能避免天下的那场大难,还能够完了你的心愿,为师真的不想看你整天生活在仇恨之中,冤冤相报何时了呢?”说着说着不觉得已经老泪纵横,身后的小徒不解的问:“师傅,既然你这么关心大师兄,为何不肯认他呢?” 老道长回过头看了小道士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在这里看着他,不管是哪一部分记忆从他体内抽离出来,对他来说都是一场剔骨的疼痛,切记,等他醒来之后千万不要乱说话,为师还要去就凌姑娘。”小道士不断地点着头,老道长回过头来又看了一眼阎宇卿万般慈祥的说:“为师答应你一定会救活她,决不食言。” 老道长刚回到凌梦华所待得地方,就看到几个徒弟忙得不可开交,一个小徒见自己来了,急忙跑过来说:“师傅,你可来了,你快快看看,凌姑娘刚才不停地挣扎,全身在不停地流血,现在她的呼吸似有似无。” 老道长急忙走过去,点住她的心海穴,忙对着自己的徒弟说:“快,把为师的雪莲还魂丹拿来。” 小徒弟忙说:“师傅,那可是你闭关十年才修炼出的一颗起死回生妙药啊,怎么可以?” 七十四章 此情可待已惘然 老道长:“快去……” 一个水晶般的莲花状的药物进了凌梦华体内,老道士用真气打通了她的壬戌二脉,不断地向她的身体里传送真气,随即从她的心脏的位置抽离着一种生物,是蛊虫,,血溅四方,溅了道长一脸,一只血色虫子随即从她的身体里被抽离出来,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道长瞬间把那只虫子装进了一个小瓶子中,那瓶子里的虫子还在不安分的反抗着,它试图撞破瓶子,道长急忙拿一个黑布将它盖住放在自己的怀中。 凌梦华全身上下还在不停的流血,“师傅,这血怎么也止不住,这可怎么办啊?” 老道长急忙上前查看:“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吃了雪莲还魂丹吗?” “师傅,她,她恢复气息了。” 老道长:“快,你们让开,我给她输送点内力。”随即将凌梦华扶起,自己打坐,不断地向她的后背传送内力。不一会,收了手自言自语道:“怎么输不进去,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凌梦华全身是血,染红了她的襦裙,她紧闭着眼睛,喃喃的喊着阎宇卿的名字,所有的人都立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老道长:“坏了,难道是内力不熔,相冲,快,你们去把散力丹拿来。” 小道士手里拿着一碗黑色的颗粒药丸:“师傅,吃完这个她的内力可全都散尽了。” 道长看着她,似乎也在犹豫,不觉在心中暗想:“的确不是个简单的姑娘啊,竟然能够与我的内力相冲,可见她内力之雄厚啊!” “师傅,再不吃恐怕血都要流干了,要是吃了,她体内所有的内力都会一时间化为乌有,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这样做将近于取了她的命啊。”小道士满脸尽是焦急。 老道士叹了口气:“给她吃了,救人要紧,况且这样对她,对他们或许都是好的。” 随着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寺后的山鸡开始鸣叫,东边隐约露出白露的影子,老道长洗了洗手,正要出去,一个徒弟忙手忙脚的,险些与他撞了个满怀“师,师傅,你赶紧去瞧瞧,大师兄他醒了。”闻此言道长匆匆忙忙的走向自己徒弟所住的屋子。 刚进门,就看到阎宇卿十分精神的坐在床边,一见道长来了忙站起身叫了声师傅,道长心生喜悦,他还没有忘记自己,他走进,试探着问:“宇卿啊,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回来啊?” 阎宇卿突然双手抱头:“师傅,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啊,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道长忙摇着头道:“没……没什么……” 道长:“你还记得几年前的那场大风雪吗?” 阎宇卿突然笑了:“当然记得,那天漫天飞雪席卷而来,师傅带来一个漂亮的小妹妹,她叫颖儿,魏颖儿,我发誓要爱她一辈子的。” 道长无奈的点了点头,说话都变得牵强:“你还记得颖儿,真好,真好。” 阎宇卿满脸疑惑:“师傅,你原谅我了吗?我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道长:“天意啊,天意,宇卿啊,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师傅早就已经原谅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颖儿,你现在已经没事了,赶快回去吧,军中还有许多大事要你处理呢?” 阎宇卿:“好吧,师傅是不是昨夜没能休息好呢,为什么显得那么疲劳呢?” 道长:“为师没事,前几日刚刚出关,一时没有适应,让你师弟送你下山去吧,为师就不亲自送你下山了。” 阎宇卿刚踏出木门,灵机一动,暗叫不对,师傅为什么不回答自己为什么自己会回来这里呢?说话也躲躲闪闪,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未能告诉自己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阎宇卿和自己的师弟打过招呼后,自行离开了,暮色将至,他再度回到寺中,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事情师傅会不远告诉他呢?整个寺中异常安静,不知为什么,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一间灯光暗淡的屋子,听到里面有人对话,不由得慢慢走近,他倚在木门上,静静的听着,他听到里面的对话“师兄,凌姑娘怎么还不醒呢?”“师傅说了,她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对了,听说大师兄也醒来了,师傅交代过了,凌梦华可是他的死对头,如果遇到大师兄可千万别把凌姑娘的事情说出来。” 阎宇卿慢慢立起身子,轻轻地叫着:“凌梦华?” “谁?” 两个小道士打开门的时候,外面空无一物,不远处的地上只有一个破碎的花瓶。 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的老道士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天意啊,不可违,不管我怎么阻止,还是避免不了你们碰撞在一起啊。”他摇着头满脸失落的走向黑暗之中。 漫天的星光透过窗子,照亮了屋子,而凌梦华紧紧地闭着眼睛,她已经睡了很长时间了,久久没有醒过来。 老道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阵风席卷而来,木门被撞击开了,老道长并未回头,定定的说:“徒弟呀,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啊。” 阎宇卿并不意外道长未转身就已经知道了是自己到来,他满脸冰冷的走上前去:“师傅,你明知道凌梦华是我的敌人,为何要救她,又为何维护她,把她藏在这里。” 道长转过身来看着他:“为师没有参与你们的争斗……” 阎宇卿急忙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师傅还是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采用这种方法让我也尝尝被自己至亲的人背叛的滋味是吗?” 道长:“背叛?为师何时背叛你了?” 阎宇卿:“师傅可真是令我伤心啊,也对啊,现在你早已经不是我的师傅了,几年前,你已经把我逐出了师门,所以现在我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道长您当然没有任何一点义务帮我,但是我希望您适可而止,不要把我逼急了,否则我对您的那点仅存的感情可能会被仇恨和嫉妒完全遮掩,这样子万一我要是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也并非我本人的意思。” 未等道长解释,阎宇卿便摔门而出,不给人一丝机会。 七十五章 红颜失踪惹怀疑 道长看了就看自己徒弟的背影,静静的想着:“也许什么不知道对你来说是好的,这样就算你冤枉为师,只要你好,只要能避免大难,为师委屈点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文庸不负凌梦华所托,成功的救出了雪岐,二人来到古树下,除了一团血,根本看不到凌梦华的人影,两人顿时焦急起来,雪岐冰凉的剑锋抵在文庸的脖子上逼问道:“是不是,你把她交给阎宇卿了?” 文庸:“我怎么会这么做?” 雪岐:“天知道你怎么会那么做,你是阎宇卿的卧底,你这样做也合乎情理,说,她被阎宇卿带到哪里去了,说了我便饶你一命。” 文庸着急找凌梦华,急忙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有这么做,我们得赶紧去找她,不然她有危险,她现在受了重伤,身体又那么的虚弱。” 雪岐的剑更进一步,直接划破了文庸的皮,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她逼问道:“你说不说,再不说我杀了你。” 文庸见她这般,闭上了眼睛:“我没有这样做,是她求我去救你的,如果你不信,就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 雪岐有一丝的动摇:“真的不是你。”马上又摇起头来:“不可能,不是你还会是谁,除了你还能是谁,只有你离她最近,别人统统在静缘寺下,包括阎宇卿也待在静缘寺没有出来。” 文庸:“真的不是我,现在不是自相残杀的时候,我们先找她,只要找到她,只要知道她很安全,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问题。” 雪岐美丽的眸子轻轻动了动,问道:“你爱她?” 文庸坚决的回答:“是。” 雪岐轻轻地放下了剑,问道:“真的不是你?” 文庸看着她:“绝对不是我。” 黑色的夜幕降临了,文庸和雪岐计划着夜闯敌军,搜寻凌梦华的下落,雪岐像黑影一般,快速的潜入敌营之中,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悄悄地盯着文庸,文庸满脸的疑惑:“为什么今夜的把守这么不严?” 雪岐按耐不住,从后面探出头来,正预备出手,文庸一把把她拉回来,训斥她道:“你要干什么,你这样会泄露我们的行踪的,我们暂时还不能够露面,我们目前还不确定凌将军是否在阎宇卿手上,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见雪岐久久不说话,他回过头去,这一望正巧看到雪岐正瞪着大眼睛在看着自己,满脸怒色,冲他吼道:“我就知道你不想救她,你现在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她出来,哪怕眼前是火海虎穴我都要闯,我告诉你,不管你和阎宇卿有什么阴谋都不会得逞的。” 听这话文庸急了:“我能有什么阴谋,就算我是阎宇卿的手下,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我所关心的,我所担心的只有凌梦华一个人那。” 雪岐怒斥:“呸,你的话谁信啊,如果是阎宇卿和我家将军同时遇难了,你救谁?” 文庸沉默了,他最害怕的就是面对这个问题,一个是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是自己最崇拜的君主,这两个人不管让他如何选择,都是在为难他啊! 雪岐见她久久不肯说话,道:“看吧,你只不过是阎宇卿的一条狗而已。” 文庸看着她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阎宇卿真的让我去死,我毫不犹豫,但是凌梦华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伤害她,哪怕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会保护她。” 他说得如此认真,雪岐有一瞬间竟真的听入了迷,差点信以为真了,连忙回过神来:“鬼话,你说的都是鬼话,谁信啊,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文庸一脸无奈:“信不信由你。” 就在此时,阎宇卿突然从黑夜之中走出来,双手慢慢地有节奏的拍着,满脸的不屑,嘴角微微的上扬着,显得坏气十足。“好深情的一番告白啊,真可惜,凌梦华今夜不在当场,听不到了。” 文庸转过身子,对着阎宇卿:“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有陷阱。” 阎宇卿突然怒色大发,一掌击在文庸的身上,他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口鲜血直接吐了出来,阎宇卿没有半丝心疼之意,就连雪岐也是冷冷的看着,她还是不相信他,文庸只觉得好笑,不想再做任何的解释。 阎宇卿:“文庸啊,你不看在自己是在执行任务的份上,你还得掂量着你和朕的兄弟之情才对啊,你怎么能够背着朕爱上朕的敌人呢?”他边说的边走近,用自己的折扇轻轻抬起文庸坚毅的下巴。 文庸毫不畏惧,看着道:“是你步步为营,逼我爱上她的,其实她是个好姑娘,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凌梦华了,你别再伤害她了,就算你不爱她,你也应该让她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啊,别再伤害她了,她斗不过你的,你放过她吧。” 阎宇卿又是一掌,出其不意,这一次文庸狠狠地跌在地上,雪岐的心有一丝的触动,但是她仍站在原地,未曾动弹。 阎宇卿笑了:“看来你的情毒中的还挺深呢?如果我再不帮你解毒,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啊。”说着狠狠地抬起折扇,正要打去,文庸慢慢地闭上双眼,轻轻的说:“无论皇上怎样对我,我心甘情愿,我只希望皇上看在和臣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臣多年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凌梦华吧。” 阎宇卿突然停住手:“你还知道你是和朕一起长大的兄弟,这么多年来,朕和你虽然是臣子关系,但是朕一直把你当成亲兄弟,可是你呢?你才认识她几个月,你竟然敢为了她背叛朕。” 文庸:“不,我没有背叛皇上。” 阎宇卿大笑:“是,你是没有背叛我,你背叛的是我的国家,是你的故土。” 文庸大吼:“不,我没有。”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七十六章 多年兄弟已陌生 阎宇卿:“你没有,你竟然敢公开挑衅朕,说,你今日把凌梦华带到哪里去了,如果你浪子回头,之前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 文庸瞬间瞪大了瞳孔:“什么,不是你把她带走的。”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之色,阎宇卿见状竟有一丝的怒气,随即又是一掌打在文庸身上,这一次文庸躺在地上,刚想起来,阎宇卿冰冷的白色锦缎靴子踩在他的胸膛上,吼道:“你悔不悔改?” 文庸抹了抹嘴角的血丝,笑着:“我爱她,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错。” 阎宇卿一把拽起他的衣领,对他的深情满脸的不屑:“冥顽不灵。”说着又要动起手来,这时站在他们身后的雪岐终于说话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演苦肉计了,我是不会中计的。” 听着声音阎宇卿才突然想起来,还有雪岐,一双冰冷而可怕的眸子瞬间转向雪岐,满嘴诡异的笑,雪岐第一次被震慑住了,被这种可怕惊吓着了,她承认,在这之前,她真的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有威慑力的人,光是气势就让人忘了呼吸。 阎宇卿站起身来,不去管文庸,一步一步的逼近,雪岐真的害怕了,她步步紧退,毫无章法的向后退着。 冰冷的硬物抵触在她的腰上,她终于停止住了,转头向后看看,原来是练马用的栅栏,一回头,四目相对,正碰上阎宇卿那双极具杀伤力的眸子。 阎宇卿调侃着:“你就是雪岐?” 雪岐不屑的转过头,不搭理他。 阎宇卿蛮横的别过她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雪岐只觉得自己的颚骨快被他捏碎了,她谩骂到:“混蛋,你放开我,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阎宇卿轻轻摇了摇头,啧了啧:“仔细看,倒也长得有几分姿色,不然朕大发慈悲,收了你,哪天等朕玩腻了,再拿你犒赏军中战士。” “无耻。”雪岐死命的反抗起来,她越是反抗,越是被阎宇卿控制的死死地,她不敢想阎宇卿的武功到底可怕到什么样的程度了,连自己都无可奈何,没有半点反抗余地。 阎宇卿突然调侃的笑着:“真是不乖呢?”随即纤细的食指划过她的侧脸,瞬间点住了她的定穴。 文庸挣扎着站起来,对着阎宇卿喊道:“你放了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阎宇卿回过头,看着他道:“看来凌梦华不仅教会了你怎么背叛朕,还教会了你英雄救美,哇哦~雪岐姑娘肯定感动死了,说不定还会以身相许呢?” 雪岐:“呸,混蛋,无耻,我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阎宇卿的冷酷让文庸害怕,黑夜之中他像一个魔鬼,让人心生恐惧,文庸定定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说:“你变了!” 阎宇卿象一只狮子,令所有人恐惧,文庸的话让他些许生气,他对着文庸大吼:“是,朕变了,凌梦华到底有怎样大的本事,竟然让你,让朕的师傅都背叛朕。” 文庸突然抬起眸子:“你是说,道长他……” 阎宇卿突然抬起手,阻止了他,不让他在说话,随即道:“来人呐,把他们给我关起来,我就不相信凌梦华不会来救他们?” 文庸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我不相信,你连我也利用,我不相信。” 阎宇卿:“你闭嘴,你既已投敌军,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心,你不是爱上凌梦华了吗?朕看在和你多年交情的份上会给她一个全尸的,朕会完了你的心愿,把你们葬在一起的。” 黑暗之中瞬间走出许多士兵,雪岐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那些士兵将她绑着拖走的时候,她还焦急的问:“凌将军真的不在你的手上?” 阎宇卿突然玩味的笑着,对着文庸说:“真是个傻姑娘,看来没有凌梦华在她身边,她就像个傻子一样,不过这样正好,正好能够为我所用。” 文庸瞬间站起来,身后的士兵撕扯着他,他看着阎宇卿狠狠地道:“你说什么?你不可以碰她,你不要动她,凌梦华会跟你拼命地。” 阎宇卿笑意更浓了:“看来,她对于凌梦华来说并不是简单的下属的关系啊,游戏越来越有趣了。”说着笑着走开了。 文庸在后面拼命地喊着:“不要动她……” 文庸被关在寒冷的牢房里,左顾右盼,没有看到雪岐,他的心凉了,难倒阎宇卿真的要这么做吗?他心里一直敬畏着的高大形象一瞬间崩塌了。 在一间软卧里,阎宇卿把玩着酒杯,看着全身被绑着坐在床上死命的挣扎着的雪岐,不禁笑了,道:“你还是别费劲了,你在挣扎也是没用的。” 雪岐骂道:“混蛋,放开我,有本事放了我,我们单打独斗,你这样绑着我算什么英雄好汉。” 阎宇卿扔下酒杯,走了过来,雪岐下意识的后退着,他捏起雪岐尖锐的颚骨,玩味的说:“两方交战,兵不厌诈,朕既非英雄又不是好汉,不过却能掌握你的生死。” 雪岐:“呸,混蛋,你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你休想利用我引出凌梦华,你不会得逞的,她不会来的,道长给她吃了散力丹,她现在内力尽失,如果不是在你的手里,落在坏人的手上,她也自身难保,怎么会来救我呢?” 阎宇卿眨了眨眼睛,依然坏坏的笑着:“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对我多莫得有用啊,你刚刚还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你放心,如果凌梦华死了,我会帮你替她收尸的。” 雪岐突然死命的挣扎着:“混蛋,你,混蛋,为什么?她这么的爱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她?” 阎宇卿突然停住笑容,问道:“她爱我?” 雪岐:“你还在装,她爱你天下尽知,就你阎宇卿一人不知道,你何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为你做了这么多,可是你呢,只是一心想着要害死她,你对她,若有她对你的十分之一,我就感谢你的八辈祖宗了。” 七十七章 是非颠倒定情物 阎宇卿满脸困惑的问:“你在说什么?这又是你的什么伎俩呢?傻姑娘,该不是跟我玩什么幼稚的小把戏吧。” 雪岐恨不得杀了她:“混蛋,她那么爱你,她为了见你一面,宁可你杀了她,即便是明知道会死在你的手上,她也要去见你,可是你呢,你不知道她内力尽失,你不知道她内力尽失之后受你一掌相当于要了她的命,你可以无情的将她从高楼上打下去,你知不知道,她不是你啊,她现在和一个平凡人没有什么区别啊,你这样做,如果不是文庸赶到,你就要了她的命啊。” 阎宇卿满脸困惑:“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雪岐满脸的不屑:“你装吧,你就装吧。” 儒雅突然闯进来,单指封住了雪岐的哑穴,对着阎宇卿道:“表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完全是说谎话在骗你,你和凌梦华除了敌人的身份没有半点关系,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在蛊惑你,不要相信她。” 雪岐虽然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嘴在拼命的呜呜着。 阎宇卿突然大怒,一手将桌上的花瓶摔在地上,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阎宇卿单手捂着自己的头,大吼:“我的头好痛,你们都出去,出去。” 阎宇卿:“等等,先不要把雪岐和文庸两个人关在一起。” 等室内安静了,只剩下阎宇卿一个人了,他静静地望着室内桌子上的一脚,那上面摆着一根竹萧,他迈着稳建的步伐走过去,那竹萧上面一尘不染,看来之前自己对这个竹萧异常爱惜,那么它对自己来说到底有着怎样的意义,他轻轻地将那支竹萧从竹座上拿下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只竹萧是从何而来,突然他的脑部神经在剧烈的跳动着,只觉得头剧烈的疼痛起来,一个不小心,竹萧掉在地上,瞬间摔成两半,这个动作被放慢了几百度,阎宇卿伸手想要抓住它,却怎么也抓不住,他的手在剧烈的抽搐着,突然间,他的心头也疼了起来,疼的比任何地方都刻骨。 房间里剧烈的响声传来,一个士兵忙跑了进去,进去一看屋子里乱作一团,阎宇卿正在疯狂的摔着屋里的一切能摔得物品。他急忙跪在地上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阎宇卿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小兵,他的手里拿着两根竹萧,摔碎的部位已经把阎宇卿的手戳破了,这个士兵忙上去要把竹萧拿下来,可是阎宇卿死死地攥着,怎么也拿不下来,眼看着他的血不停地流着,这个可怜的士兵却无能为力。 他哀求着:“皇上,您放手吧,您的手已经流了好多血了。” 阎宇卿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这个小兵,问道:“你可知这个竹萧是哪里来的?” 小兵抬头看着他:“不,不知道。” 阎宇卿大怒:“滚。” 小兵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外面去了,出来之后,他急忙去找儒雅,一见到儒雅,立即跪在地上道:“郡主,您快去看看皇上吧!” 儒雅一听,忙问道:“他怎么了?” “他,他……” 没等小兵说,儒雅就走开了,她站在阎宇卿的屋子里,屋里乱作一团,多有的东西都被扔在了地上,只有那只竹萧紧紧地握在阎宇卿的手上,他坐在地上,手里不停地流着血,儒雅急忙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试图掰开他的手,可是他的手攥得如此紧,她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掰开,最后还是放弃了。 她有些生气,训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因为她的几句话,好啊,这样你正好中了她的圈套,中了凌梦华的诡计,你选择相信她,好啊,那你就先去把手洗干净,然后把军权交到凌梦华的手上去好了。” 阎宇卿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他沉思着,问道:“这只竹萧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会那么爱惜它,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我都想不到它是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 儒雅定定的看着他,又看了看那只流血的手,她有一丝抽搐,心中暗想:“为什么,你明明已经忘记她了,却还要这样藕断丝连,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就算你已经忘记她了还能被感情所折磨,我不相信你明明忘记她了却还对她有条件反射的思念,我更不相信,你会发自本能的爱着她。” 儒雅咬了咬嘴唇,瞬间笑了,对着他说:“这是颖儿送给你的,你难倒忘了,颖儿知道该不高兴了!” 阎宇卿:“颖儿送我的,为什么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儒雅:“可能是你整日操劳军事,又苦心孤诣的想着怎么对付凌梦华,不落入她的阴谋诡计当中,所以把这种小事忘却了吧。” 阎宇卿看了儒雅一眼,她尴尬的笑笑,阎宇卿道:“原来是颖儿送的,怪不得我会那么的爱惜呢?可是,现在该怎么办,我把它摔碎了,颖儿知道该伤心了。”随即松开了紧握着竹萧的手,上面划了很深的血口,他完全不在意自己受了伤,反而满是心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竹萧。 儒雅的心彻底的碎了,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该吃凌梦华的醋,还是该嫉妒颖儿,她急忙扯下自己的裙角,缠在阎宇卿的手上,默默地看着阎宇卿满是心疼的脸。 话说颖儿还未睡,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匆忙的披了外衣,坐了起来,说道:“进来吧,还未睡呢?” 阎宇卿轻轻地走了进去,温柔的看着颖儿问道:“怎么还没睡呢?” 颖儿笑着回答:“睡不着。” 阎宇卿坐在她的床边上,问道:“怎么啦?” 颖儿低垂着睫毛,阎宇卿看了满是心疼的颜色,道:“颖儿,对不起啊,朕这些日子忙于军中事务,一心只想着对付凌梦华,辜负了你,你放心,以后朕会多腾些时间出来陪你。” ―――――― 亲们~~~求收藏啊~~~ 七十八章 忘情人难断私事 颖儿顿时满脸的红晕:“皇上,颖儿并不求名分,我只想天天陪着你,只要不离开你,要颖儿做什么都可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皇上刚才说要杀凌梦华,真的吗?为什么啊?” 阎宇卿看着那张迷人的小脸,笑着说:“只要有朕在,朕不会让颖儿受半点委屈的,两军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要我杀了凌梦华,这场战役就结束了!” 颖儿看着阎宇卿一脸认真地样子,心里有些害怕,道:“皇上真的下定决心要杀凌梦华?” 阎宇卿看着颖儿:“颖儿问的好奇怪,她是朕的敌人,朕当然要杀了她啊!” 颖儿便不再多嘴,默默地点头,不经意间看到阎宇卿的手上缠着白布,上面满是血渍,一瞬间焦急起来,拿起阎宇卿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受伤了?” 阎宇卿看着颖儿焦急的样子,瞬间笑了:“没事的,不用担心,只是把颖儿送给我的竹萧摔坏了,不过不用担心,朕已经请了最好的微雕师给朕修了,一定会修好的,到时候朕会还颖儿一个完好无损的竹萧的。” 颖儿满脸疑问:“竹萧,我送你的竹萧?” 阎宇卿突然笑了:“颖儿真是奇怪,就是你送我的竹萧啊,颖儿一定是太累了,所以不记得了,颖儿还是先休息吧,朕不打扰你了。”说罢轻轻地将颖儿放在床上,轻轻地盖上被子,自行离开了。 阎宇卿刚走,儒雅就闯了进来,她看着颖儿,自顾自的说:“他来找过你了,有没有问过你竹萧的事情?” 颖儿满脸困惑:“问过了,怎么了?” 儒雅急忙坐在床边,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颖儿:“他说要杀了凌梦华,还说把我送他的竹萧摔碎了。” 儒雅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真的这么说。”颖儿轻轻地点了点头。 颖儿问:“可是我什么时候送他的竹萧,为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啊。” 儒雅:“竹萧不是你送的,是凌梦华送的,你还记不记得他失踪的那些日子,回来的时候只带回来一个竹萧,整天示弱珍宝,他亲自修了竹座,每天看着那只竹萧看的出神。” 颖儿顿时明白了,又问:“可是他为什么会说是我送的呢?” 儒雅看着颖儿:“是我告诉他的。” 颖儿不解:“你告诉他的?” 儒雅:“是,他现在已经不记得凌梦华了,他只知道凌梦华是他的敌人,他忘记了关于她的一切记忆。” 颖儿不可思议的问:“怎么会这样?那么凌梦华呢?她还没有死吗?既然没有死现在又在哪里呢?” 儒雅:“她被静缘寺的道长救了,现在下落不明。好了,知道这些就可以了,你要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在表哥面前提起凌梦华就好了。”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颖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师傅,是师傅救了她。” 雪岐经受鞭笞,满身是血,高高的被挂在监狱里,她已经意识混乱,眼前一切模糊,文庸在牢房里打坐,一鞭一鞭的仿佛抽在他的心里。 儒雅放下手中的茶,叫了声:“停。”鞭子手瞬间停了下来。 儒雅走近,看着雪岐,笑道:“说吧,凌梦华在哪里?只要你说出来就不用受这等苦楚了。” 雪岐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她,这时文庸突然站了起来,对着儒雅说:“你放了她吧,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儒雅转过头来对着文庸道:“文将军,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表哥已经下了令,杀了凌梦华,只要你杀了她,就能将功赎过,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好机会啊。” 文庸闭了闭眼,道:“如果皇上要杀我,臣愿意一死,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儒雅瞪了他一眼:“冥顽不化。” 雪岐看了文庸一眼,有气无力的说:“你不必假惺惺的,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不过你阎宇卿的狗而已。” 这话文庸仍然无动于衷,定定的站着,却引来儒雅的一番嘲弄:“看吧,文将军,你的好心人家并不稀罕,你何必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呢?” 文庸笑了笑:“不劳郡主操心,这是臣的私事。” 儒雅看着文庸,步步走了过来,靠着牢门道:“文将军,本郡主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杀了她,我就跟表哥请命,让他放了你,并升官三爵。” 文庸:“不劳郡主费心。” 儒雅瞬间满脸怒色:“文庸,不要挑战本郡主的耐心。”“既然你不愿意吃敬酒,就怪不得本郡主了,来人呐,把文将军给我拉出来。” 两个小兵走了进来,靠着文庸道:“文将军,对不起了。” 文庸看着他们,熟悉的面孔,这是自己曾经带的兵,他笑了:“你们也是军令在身,怪不得你们。” 儒雅斥道:“废什么话,还不赶快把人给我带出来。” 无奈之下,文庸被绑在一个木桩上,儒雅看着两个拿鞭子的大力士,吼道:“看什么,还不给我打,打到他招为止。” 两个拿鞭子的彪头大汉满头是汗,迟迟不肯动手,一个说:“郡主,文将军缕夺战功,是我朝的栋梁,又是皇上最中意的人才,皇上并没下令,我们不敢!” 儒雅快步上去,一剑刺死了那个说话的人,另一个瞬间带愣住了,文庸满脸的不忍,儒雅回过头去看着另一个鞭笞者,大吼:“还不动手。”他依旧迟迟不肯动手,文庸见状,道:“还不动手,这是命令,动手。” 鞭笞者闭上了眼睛,狠狠地将鞭子抽在了文庸身上,文庸紧闭着双唇,不肯叫出声来。 不知过了多久,儒雅只觉得满身疲惫,满脸得意的离开了,她刚走,那个鞭笞者便把文庸解了下来,一个不稳,他直接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抽破了,满身血粼粼的,他顾不得自己的疼痛,急忙站起身来,把雪岐放了下来,此时的雪岐已经昏迷不醒了。 ―――― 亲们~~~求收藏啊~~~ 七十九章 美女酒香皆是毒 一个战士跑上来,递给文庸一瓶药,文庸定睛一看这正是自己视若兄弟的战士,他看着文庸道:“将军,这是跌打药,非常有效的,您赶快涂抹一点在身上。” 文庸并没有涂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雪岐受伤的地方均匀的撒上,鞭笞师说:“将军,您也伤的很重啊。” 文庸笑笑:“没事,我是男人,这点小伤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 鞭笞师:“将军,您总是想着别人,您什么时候能够自私一回,先想着自己一回。” 文庸看着他笑着:“我没事,我好久没回这军中了,兄弟们都还好吧。” 鞭笞师:“兄弟们都挺好的,都还惦记着将军呢,当年将军跟我们同生共死,如今我们见将军这样却无能为力。” 文庸笑了:“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对了,皇上他还好吧?” 那个递药的士兵走了上来,说:“文将军,老将军死后,您16岁就替皇上卖命,为他打下半壁江山,可是现在他却把你关在这种地方,这样对您,您还这么关心他。” 文庸瞬间由笑脸变成了愤怒的颜色:“你怎么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那个士兵顿时不在说话,文庸说:“你们赶快把我和雪岐绑起来,不然待会郡主来了,又该定你们的罪了。” 另一边一个带着面罩黑色布衣的男子,焦急的问另一个女子:“怎么样?她还没醒吗?” 一个粉色轻纱极其温柔的女人柔情的说:“还没有呢?”这女子的容貌长的极美,这一看,不正是凌梦华的妹妹雪晴吗? “等她醒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你是知道的。” 雪晴:“爹爹,真的要这么做吗?这可是姐姐啊?” 凌相国:“没事的,不必担心你姐姐,她一心只想着能为凌家做点什么,如果能成功,你姐姐不会怪我们的,相反的,她会为能为我们凌家尽力而高兴,为她的存在有价值而高兴。” 雪晴:“可是爹爹,姐姐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 凌相国:“不必在等了,不必等她醒来了,这场交易就算她昏迷着也可以进行,我的时间不多了,不能让国主发现,我马上就要回去了,所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进行。” 雪晴:“姐姐知道会生气的。” 凌相国:“你姐姐越来越不乖了,最近越来越不停话了,这样做也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 雪晴:“可是……” 凌相国:“别可是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可是不能白来这一趟,阎宇卿肯交出兵权最好,如果他不肯交出兵权,我就趁机杀了他。” 见凌相国已经下定决心,雪晴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日清晨,凌梦华的眼睛还在紧紧的闭着,凌相国把她装在了一个黑色布袋里,放在了木质推车上,上面用干草挡着,他和自己的女儿雪晴一大早就躲在暗处观察,雪晴悄悄的看着凌相国问道:“爹爹,阎宇卿真的喜欢我姐姐吗?消息准确吗?” 凌相国边看着四周边回答:“不会错的,密探来报的消息哪里错的了。” 雪晴:“可是,万一他要是个大胡子,长的奇丑不必,那我姐姐岂不是死定了。” 凌相国:“我也不知道阎宇卿长的什么样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你别忘了我们的主要目的是拿到阎宇卿的兵权,不是去给你姐姐找夫婿去的。” 雪晴:“是的,晴儿记住了。” 凌相国推着车站在军营外面,装成一个老头模样,不断地咳嗽着,对着把手的士兵说:“小兄弟,我是下面山上的老农,知道你们在这里挺辛苦的,就送点干粮过来,这是老夫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你们笑纳。” 那个士兵极其凶狠的说:“赶快走,这里不需要干粮。” 见行不通,凌相国对自己的女儿使了使眼色,她立即蹦了出来,摘下了斗篷,绝色容颜让所有的士兵都看呆了眼,她娇滴滴的笑着说:“大爷,行行好吧,我爹那么大的岁数了,就这点心意,日盼夜盼着你们能把失地收回,你们就行行好,成全他这点心意吧。” 所有的士兵都傻了眼,一个好色之徒走出来,拿起雪晴的手,轻轻抚着,口水都掉了一地,雪晴满脸嫌恶之色,那士兵抬起头来看她的时候,她又瞬间满脸媚笑。 那个士兵说:“姑娘你留在这里,陪我们兄弟聊聊怎么种庄稼才能种的又大又好,让你老爹去送干粮,怎么样?” 雪晴依旧笑着,说:“老爹,你看这位大爷这么好,你赶紧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 凌相国急忙推着车走了进去,一个士兵朝他吼着:“不对,那边那边,这边是军区重地,你要走的是那个方向,柴房在那边。” 雪岐依旧陪那群色狼笑着:“来,这是我自家酿的酒,你们要是不嫌弃,都尝尝。” “哟,你还会酿酒,不知道这细白小手酿出的酒会是什么味道呢?快,兄弟们都赶快来尝尝。” 雪晴随即扯开酒盖,一抹浓香袭来,几个人瞬间满眼金光,急忙抢了起来,不一会,就喝倒了一地。 雪晴见几个人都倒在了地上,忙慑首慑脚的跑了进去,四面都是帐篷,按正理来说阎宇卿贵为首领,中间那个帐篷肯定是他的,可是也不能直接这样闯进去,会被抓的,不如先打探一下再说吧,正此时,一个转身,正与来人撞个满怀,雪晴急忙站起来,暗叫不好,脚崴伤了,本想耍耍大小姐脾气,大骂此人一通,抬起头来,整个人都呆住了,半张的小嘴也没来得及合上,心脏似乎慢了半拍,她从来没有有见过这等帅气的小伙子,看得有些出了神。 阎宇卿满是疑惑的打量着她,雪晴忙问:“公子,你是?” 阎宇卿正想说话,雪晴立即抢了过来:“你一定是这里的军师吧。” ―――――― 亲们!!!真的求收藏啊~~~~ 八十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阎宇卿笑了:“姑娘还会看相啊。” 雪岐急忙解释:“不会,不会,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请问,柴房怎么走?” 阎宇卿反方向指了指:“那里就是柴房,姑娘去柴房做什么,又是怎么到这军中来的。” 雪晴笑着:“家父看战士们辛苦,为进绵薄之力前来送干粮,我一时好奇,便跟着来了。” 阎宇卿点头,笑着:“那姑娘快去吧。” 雪晴欲走,一个黑色身影出现了,敏锐的阎宇卿瞬间便发现了,看着来人到:“阁下是谁?能闯入我军中者肯定不是凡人,来者是客,即来了,不出来坐坐,让阎某仅仅主人之意,否则世人该怪宇卿不懂道理了?” 雪晴突然停住脚步,乍一看,四下无人,回过头去看着阎宇卿不可思议的问:“你是阎宇卿?” 阎宇卿看了她一眼:“怎么?你认识我?” 雪岐急忙摇着头,她不相信阎宇卿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绝色美男,不是吧!又是一国之主,凌梦华在战场上叱咤风云,他竟然能和凌梦华相媲美,所向无敌,由此可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有谋略的人啊,竟然还是个花美男,不要太完美,雪晴的大花痴形象瞬间暴露了出来,阎宇卿的目光并没放在她的身上,他在四处寻找着刚才的黑衣身影,阎宇卿:“阁下降临蔽社,若不露一面如何做成想做的事情呢?” 此话说完,果然来了回应:“那么你是知道我来的目的了?” 阎宇卿一听声音,便确定了左斜上五十度角便是来人藏身的地方,随即望了望,一颗粗壮的大树后面果然露着一块黑色的衣角,阎宇卿笑了:“在下不知道,可是马上应该就知道了。” 正说着,那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雪晴和阎宇卿面前,雪晴静静的看着。凌相国:“实不不瞒,我此次来是为了和皇上做一个交易?” 阎宇卿满是玩味的道:“哦?什么交易?不知道朕敢不敢兴趣?你说来听听!” 凌相国:“凌梦华在我手上,如果想救她,就要和我做一场交易!” 一听到凌梦华的名字,阎宇卿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你是说要拿凌梦华做交易?” 凌相国点了点头。 阎宇卿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好,你说你想要朕拿什么跟你作交换?” 凌相国:“拿兵权。” 阎宇卿一听此言,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拿兵权,你筹码倒是开的很大,你觉得在朕眼里,凌梦华值我兵权吗?” 凌相国也笑了起来:“若是筹码不够,我如何敢开此天价?” 阎宇卿突然停住笑,对着凌相国说:“你现在身在何方,虎穴啊,你就那么有自信能够活着走出去?” 凌相国笑了:“你不会让我死着出去的,因为凌梦华还在我的手上。” 阎宇卿笑了:“好,你把凌梦华交出来,朕就把兵权给你。” 凌相国笑了:“好,晴儿,你去把凌梦华带出来。” 不一会,雪晴就把凌梦华推了出来,阎宇卿稍有迟疑的看了看,雪岐瞬间解开黑色的袋子,凌梦华的绝色容颜暴漏在冰凉的空气中,凌相国瞬间用刀抵在了凌梦华的脖子上,对着阎宇卿说:“兵符?” 阎宇卿的唇角斜斜的上扬着,极其诡异的笑让凌相国瞬间失去了自信,阎宇卿的身形是那样的快,凌相国还没看清他的步行,他就站在了凌相国的身边,一掌将其拍的好远。耳边传来阎宇卿的声音:“人和兵符朕都要。” 雪岐似乎还没看清阎宇卿什么时候过来的,等她反应过来急忙放下凌梦华跑到父亲身边问着:“爹爹,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凌相国急忙拉起了女儿,腾身起飞,瞬间逃了,阎宇卿并未叫人,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直到最后一刻,雪晴依旧深情的看着阎宇卿。 傍晚时分,儒雅气势汹汹的来到阎宇卿的软卧,逼问道:“今天有人跟我说,你把凌梦华带来了,为什么没把她关起来,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阎宇卿正坐在椅子上喝着酒,看着这样激动的儒雅,只觉得好笑,轻轻一撇床上,笑着说:“怎么,你很紧张吗?我没藏她啊,就在那!”儒雅看了一眼床上,凌梦华安详的躺在阎宇卿的床上,顿时醋意爆发,对着阎宇卿吼道:“你怎么可以把她关在你的房间里?” 阎宇卿笑着:“怎么不可以,这是朕的房间,朕想干什么还要提前跟你打招呼吗?” 儒雅一时气闷,憋着问:“你想干什么?” 阎宇卿笑着:“雪岐不是说凌梦华爱我吗?她出此计策,现在又自己送上门来,我们怎么能不将计就计呢?” 儒雅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反间计不成,反倒着了她的道,岂不是得不偿失?凌梦华老奸巨猾,未达目的甚至不惜将自己送上门来,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怕你被她迷惑,连文将军这样好的人才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的,我是怕你也会像文庸一样着了她的道啊。” 阎宇卿瞬间从桌子上坐起来,走到儒雅面前,单手放在儒雅的肩膀上,儒雅身上的香味顿时吸进他的鼻中,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近儒雅,他的俊脸顿时放大了几十倍,儒雅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了,他趴在儒雅的耳边说:“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朕的身上。”儒雅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火热的气息在她的耳垂散开来,弄得她的耳朵痒痒的,可她却想更深一步的亲近他,正此时,阎宇卿半趴在她身上的身体突然抽离开,只剩下冰凉的空气。 儒雅深吸一口气,对着阎宇卿说:“希望你不要着了她的道。”随即抬起脚踏出门去。 监狱中,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跑进来,文庸的身体刚刚恢复,那个士兵正是前几日给自己药的兄弟,他直奔文庸这走来,靠着牢门轻轻地说:“将军,快走吧,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一章 一切尽在掌握中 文庸瞬间瞪大了眸子:“你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这是欺君大罪啊,不行,绝对不行。” 士兵见状也焦急起来,急忙劝说:“将军,你就快快离开吧,你再不走,所有兄弟的命都要牺牲了,现在兄弟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大家都命悬一线了,所有的兄弟的命可都在你的手上了啊,拿兄弟们的命换你的命,值了,你可不要辜负大家的苦心啊。” 文庸大怒:“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文庸就算是死,也不会做这等事情,不会做这种牺牲兄弟,背叛皇上的事情。” 士兵忙跪在地上:“将军,你就走吧,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打点好了,你不愿意背叛皇上也要先保住命再说吧,求您了,走吧,不要让我们在为难了。” 文庸毫无章法的摇着头:“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 士兵:“将军,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要为雪岐姑娘想一下啊,雪岐姑娘这几日一直在发高烧,如果再不医治可就没命了,你也要为凌将军想一下啊,她现在不知去向,如果是落在了坏人的手上那她就凶多吉少了啊,说不定她还在等你去救她呢?” 文庸默不作声,士兵见状忙打开牢门,边开边说着:“只要您把命留着,把凌将军救出来,您就没有什么心愿了,您还可以回来跟皇上请罪啊,不说别的,就凭您跟皇上的交情,他也会原谅你的啊。” 文庸终于踏出了牢门,两人换上了军装,他背着雪岐悄悄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个士兵慌忙的闯进阎宇卿的房间,低着头对着床大叫:“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见没有回应抬头一看,皇上的榻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顿时吓得连退好几?i。 阎宇卿招呼着:“出什么大事了,大呼小叫的。” 顺着声音望去,阎宇卿懒懒的靠在椅子上,一只腿曲在上面,单手靠着头,他不可置信的问:“皇上,您,您不会一夜都这么睡得吧?” 阎宇卿站起来倒了杯水,道:“多嘴,出什么大事了?” 这话提醒了他,急忙说:“是儒雅郡主,她在牢房里大开杀戒呢?” 阎宇卿水塞在喉喽里,他强硬着咽了下去,无奈的说:“她又在发什么神经病啊?” 士兵满脸焦急的样子:“皇上,你赶紧去看看吧。” 阎宇卿迈着稳建的步伐来到牢房中,十几个战士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阎宇卿半笑着:“怎么,他们怎么得罪大郡主你了,要你下如此的狠心,也不怕脏了郡主的手,这些人真是该死啊,可真是不省心呢?竟然让我们的郡主亲自下手啊!” 儒雅满脸大怒:“他们,他们竟然把文庸和雪岐放走了。” 阎宇卿满脸镇定,儒雅定定的看着他,他笑着说:“我知道啊。”儒雅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知道?” 阎宇卿笑着走过来,踩在血水上,留下一个血红的鞋印子,他玩味的说:“我当然知道,因为这也在我的计划之内啊!” 儒雅更加不解了:“在你的计划之内,什么计划?难道你根本就没想杀文庸。” 阎宇卿:“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了,是大郡主你整天朝着要杀了他的,我又没说,你难道不知道看管他的这十几个人都是他战场上的好兄弟吗?” 儒雅恍然大悟,却不可置信的问:“原来你根本就没有要杀他,你利用我?” 阎宇卿笑的更厉害了,问道:“我什么时候利用你了,我可没叫你把他关在这里,也没叫你严刑拷打他,甚至没叫你杀了他,我哪里是利用你了呢?” 儒雅越气越不过,却一时语塞:“你,你……” 阎宇卿满脸的得意之色:“我,我怎么了,朕还没怪你杀我将士,损我士气呢?你倒是先怪罪朕利用你了。” 儒雅气的将剑丢在地上,气愤的离开了。 见她走了,阎宇卿原本笑着的脸瞬间生气起来,看着满地的鲜血,看着横尸当场的将士,瞬间满目忧伤之色,对着身后的士兵说:“厚葬他们,并跟他们的家庭各发十两黄金。” 那个士兵顿时傻了眼:“您说的是十两黄金?” 阎宇卿:“是,十两黄金,告诉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儿子都是好样的,都是在沙场上战死的英雄。” 阎宇卿吩咐完之后,默默的走了出去,空气中还残留着鲜血的味道,浓重的腥气让人干呕,阎宇卿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被那抹腥气所牵引着,十分的不舒服,他默念着:“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内,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 阎宇卿笑了,他自我安慰:“当你想要做好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一定会有牺牲,而你应该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啊。” 皓月当空,阎宇卿正在饮酒,儒雅又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这次来她似乎锁定了目标,直接忽视阎宇卿的存在,走到床边,一把扣住凌梦华的手腕,狠狠地把正在沉睡中的她拉了起来,阎宇卿见状急忙走过去,一把把她的手拉了回来,凌梦华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靠点,软软的倒下了。 阎宇卿大吼:“你在做什么?” 儒雅半笑着:“怎么,你心疼了,舍不得了,你不是说将计就计,只是利用她吗?你不会是已经爱上她了吧。” 阎宇卿眯着眼睛:“你吃醋了?我怎么会爱上她呢?” 儒雅抿了抿嘴唇:“那就好,那我现在就杀了她,只要她一死,天下就太平了,我们就可以返回都城了。”随即从身后抽出一把刀,狠狠地朝凌梦华死去。 当匕首离凌梦华的心脏只有几厘米的时候,阎宇卿一个甩手直接把儒雅的手反打回去,匕首瞬间落在地上,发出重金属碰撞的声音,儒雅大笑着:“怎么样,让我说中了吧,你是舍不得杀了她是吧。你舍不得了吧。” 阎宇卿满脸怒色:“凌梦华,现在杀不得,我说过,她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 ―――――― 亲们~~亲收藏啊!!! 八十二章 思不量行难自知 儒雅捂着自己的手:“利用的价值,那只是你一个人的说辞而已,你何必费那么大的周章,她现在就在你的面前啊,只要你一狠心,不,如果你狠不下心,你让开,让我来,只要我把那闪闪发光的匕首插进她的心脏,她就永远的消失了,凌梦华一死,还有谁能跟我们对抗,我们就大胜而归了。” 阎宇卿满脸沉重的样子,儒雅越看越气,道:“怎么了,你不说话,归根究底,都是你的私心,是你不想让她死对吧,你说啊,你说啊。”儒雅越说越激动,她疯狂的摇晃着阎宇卿的身体。 阎宇卿满脸冷酷的表情:“你疯了吗?我说过是她对我有用,她现在还不能死,你在这发什么疯,你给我出去,出去。”他是下了逐客令了,可是儒雅怎么会那么听话,她才不会让步,像泼妇一样闹着,趁阎宇卿一不留神,她拾起地上的短匕,毫不留情的向凌梦华刺去。 “你干什么?”阎宇卿冲她喊着,随即冲上去,他没有想太多,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身体竟然会条件反射的倒下去,替凌梦华挨那一刀,“呲啦”一声,房间里的每一个空气分子迅速弥漫着猩红的味道,那一刀稳稳地划在了阎宇卿的手臂上,衣服上划了一个口子,血红的液体瞬间冒了出来,这一刻似乎停滞了,儒雅终于安静了下来,她丢掉刀子,急忙捂着阎宇卿的手,担心的问:“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你坐下我给你包扎,” 阎宇卿嫌恶的抽回自己的手臂,脱离儒雅的手,儒雅见状呆坐在地上,自言自语:“你竟然肯为她挡这一刀,你竟然为了她让自己受伤,你不知道自己的命意味着什么吗?你今天肯为她受伤,说不定你明天就肯为她去死,这样你难道还说自己不爱她吗?” 阎宇卿扯下一块布,自己随意的缠了上去,看儒雅呆坐在地上,目光无神,呆望远方,像是灵魂出了翘,他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和她保持着同一身段安慰着说:“儒雅,你真的误会了,朕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她是朕的敌人啊,你放心吧,朕真的只是因为要利用她才留她一条命的,你是朕的表妹,朕怎么会骗你呢?” 儒雅看了他一眼:“表妹又怎么样,又不是亲的,你利用她做什么,只要我们一打胜仗,我们还需要她做什么?” 阎宇卿满脸诚意的说:“虽说国舅不是我的亲舅舅,但是我可真的是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妹妹来看待的啊,我之所以要利用她,是因为我想要的不仅是打胜仗那么简单,你放心吧,我答应你,只要她不在有价值,或者形式不在我们这边,我就立刻亲手杀了她。” 儒雅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点点的破翟,可是她真的找不出半点破翟,只能放弃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阎宇卿默默地点了点头。 儒雅满脸的孩子气:“那你发誓。” 阎宇卿看了她一眼,单手放在头顶:“我阎宇卿发誓,如果今日之话所说有假,就让我不得好死。” 儒雅立刻捂着他的薄唇,瞬间绽放了小脸,从地上爬起来,乐呵呵的笑着:“好了,我相信你,但是你要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啊。”说完兴冲冲的走了出去。 儒雅闹了这一番之后,阎宇卿从心底不开心,可是终于把那小祖宗送走之后,他的心情稍微有些平静下来了,他刚才只是不想让儒雅伤害凌梦华,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莫名其妙的不听自己使唤,替凌梦华挨那一刀呢?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静静的走到凌梦华的身旁,他明知道凌梦华昏迷不醒,可是他的双脚却刻意的走的那样的慢,那样的轻巧,他对自己身体的怪行无从解释,可是却越想越奇怪,越想越好奇,他抬起眼帘看着凌梦华,她的长发凌乱的搭在床边上,肯定是儒雅刚刚弄得,头发虽凌乱,却乌黑透亮,他本来只想帮她把头发捋顺,可是双手一沾上她的发,就像是胶一样粘粘的粘住了,他的手异常留恋的在她的发上轻轻地抚着。 阎宇卿努力克制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望着正在睡着的凌梦华,轻轻地对着她说:“即便现在是睡美人,也能像儒雅说的那样,对别人施法以蛊惑别人吗?” 即便是没有人回答,他依然傻傻的问着,他呆呆的看着凌梦华,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不堪,这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凌梦华已经两夜未睡了,说来凌梦华一直躺在自己的床上,而自己却蜷缩在那把椅子上,竟然默不作声的坚持了两夜,他看着凌梦华却生不下气来,莫名其妙的对着一个昏迷的人说:“你还要睡吗?朕可是因为你已经两晚没睡了呢?” 阎宇卿突然无奈的摇了摇头,暗自嘲讽自己的傻里傻气,竟然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说来说去,寒冷的月光照进来,照在自己的身上,阎宇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么会有这么一大串的怪行,阎宇卿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满脸意味深长的样子,他在心里暗想:“凌梦华,难倒真如儒雅所说的,你会妖术,朕已经被你迷惑了吗?”又忽然好笑的摇头:“朕才不信这人间有妖呢?”说着又看了看凌梦华,满脸诡异的笑着说:“朕对你可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妖法?” 说罢转头就走,阎宇卿趁夜来到御医的帐篷之中,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还在研究药物的卢忠青猛一转身,急忙跪在地上:“臣知罪,不知皇上大驾光临,请皇上恕罪。” 阎宇卿双手把他扶起来,这位御医已经上了一定的年龄,是先帝留下来的忠臣,阎宇卿一直对他敬爱有加,阎宇卿和卢忠青纷纷坐下,问道:“爱卿年纪颇大,不需要这样劳苦,千万注意自己的身子。”卢忠青笑着:“皇上不必担心,老臣虽然年纪颇大些,可是这身子骨还硬朗,再过几年,恐怕再不想退休还乡都难了,趁臣还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臣就不能偷懒。”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三章 雨中吻戏伤旧人 阎宇卿一听此言,心中还是颇有震撼之意,他看着老爱卿问道:“朕近日来身子有些不适,想问问老爱卿朕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卢忠青急忙问道:“皇上请说,是什么症状?” 阎宇卿想了一会说:“当你面对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或者说当她受伤害时,你想避免对她的伤害,明明只想阻止她受伤,身体却不听使唤,不受控制,反而伤害了自己,这样的尺度比自己心里所想的要大的多,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蛊惑着自己,难倒真的是妖孽的蛊惑?” 老太医笑了笑:“皇上相信这世上有妖吗?” 阎宇卿:“朕,不信。” 老太医笑着:“既不信,那皇上就不应该往此方面想啊,皇上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你自身的什么原因呢?或者你与所说的那个人似曾相识。” 阎宇卿满脸疑惑的问:“自身的原因,自身能有什么原因,不是似曾相识,而是本来就认识,因为她是我的敌人。” 卢忠青看着他道:“皇上宁愿自己受伤,却要救自己的敌人?那臣斗胆问一句,那位敌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阎宇卿定定的说:“是女人。” 卢忠青突然笑了,笑了许久后终于平复下来说道:“皇上的确是病了,不过只是小病而已,只要皇上回去好好调养身心,等气通了,心畅了,那病自然是好了。”随后补充道:“人的身体上的反应往往是大脑的第一反应,是做自然的一种举动。” 阎宇卿急忙问道:“此话何意?” 卢忠青笑着说:“因为人在理性的思维下,由于一定的生活环境。当人的大脑在思考一件事情的时候,得出理论的一般都是经过大脑作用的成品,而身体上的行为恰恰比大脑思考过的成品要诚实的多,而这样的第一反应往往来自人的灵魂深处,是你最本能的一种想法,一种能力。” 阎宇卿突然摇着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朕怎么会本能的去保护她,又怎么会本能的……”正说着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卢太医,突然笑了:“天已晚了,朕回去了,爱卿早些歇息。” 卢忠青满脸担忧的看着阎宇卿离开的背影,道一声:“最可怕的不是别人蒙蔽自己,而是自己蒙蔽自己啊。” 阎宇卿望着外面的残月,久久凝望,默不做声,天边突然乌云密布,连残月都被遮得无影无踪,一滴带点酸性的雨水滴在阎宇卿的脸上,弄得他脸上的皮质有些疼,紧接着就下起了哗然大雨,阎宇卿听到军中士兵大喊着“下雨了,下雨了。” 一个小兵拿着纸伞跑过来遮在阎宇卿的头上方道:“皇上,回去吧,雨下大了。” 阎宇卿满脸尽是水,两额的碎发也已尽湿,他看了看给自己打伞的士兵问道:“你从军多久了?” 那个士兵回答:“回皇上的话,奴才从军已经五年了。” 阎宇卿喃喃自语道:“五年了,这场战役已经打了五年了……” 士兵带着铿锵的口气说:“是,已经打了五年了。” 阎宇卿突然笑了:“好,朕的将士都是好样的,不出今年,朕一定让你们大胜回乡。” 那个士兵听完阎宇卿的话满脸喜悦,跪在地上道:“谢谢皇上,奴才不奢望能安全着回到家乡,只想着能为国奉献一点力,只要我们打胜了,哪怕是要我以身献国,我都心甘情愿。” 阎宇卿双手把他扶了起来:“好样的,我们的战士都是好样的,你放心,朕一定会打胜仗,朕不紧要打胜仗,朕还要你们都安安全全,健健康康的回去。” 正此时,阎宇卿看到颖儿穿着一身淡薄的衣裳,拿着一个纸伞左顾右盼的寻着什么,不用猜他也知道颖儿实在找自己,他急忙走过去,颖儿看到他淋得落汤鸡模样,满脸焦急的样子,道:“皇上怎么湿成这个样子啊,可千万不要着凉了才好,赶快跟我回去,我亲自给你弄完姜汤喝喝……” 他迷离迷糊的看着颖儿说个不停地小嘴,还没等颖儿说完,他直接把颖儿拉入怀中,深深地吻着她,颖儿一直举着的伞也彻底的掉在了地上。两人在雨水中深深地吻着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颖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快要难以呼吸的时候,阎宇卿才轻轻地将她退离自己的身体,对于阎宇卿来说,颖儿总能让他怀有一种特有的情愫,可能是因为几年前的那场大火,所以自己?t倍?拇胬14危?墒亲约憾运?母星橛植坏ブ皇抢14味?眩?右豢?既鲜队倍??迹?钟钋渚透嫠咦约浩戳嗣?惨?;に??钡胶罄吹哪浅〈蠡鹩倍?蛭?约菏苌耍?钟钋渚褪笔笨炭烫嵝炎抛约海?欢t?展撕糜倍匆欢t?煤冒p>可是一想起凌梦华,他的心里明明是生气着的,明明是应该恨着她的,可是无论他怎么告诉自己应该恨她入骨,心里明明是排斥的,他明明感受得到,却仍要强迫自己毫无理由的去恨她。 看着颖儿好奇的看着自己,他明白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没能好好陪着她,他轻轻地拥她入怀,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衫,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身体。 在相拥的他们的不远处,凌梦华呆愣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无比痴情的场景,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锦衣,她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发现自己是在阎宇卿的军区,她来不及寻找自己的外套,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希望看到自己梦中的身影,刚走几步而已,竟然看到这样动魄的场景,雨水无情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她及腰的长发几经淋湿了,打在脸上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 亲爱的读者们,谢谢这么久对我的支持,不过还是要不好意思的说:“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四章 情人受伤甚疯狂 她并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抱着她,静静的看着两人在大雨中的吻戏,多可笑啊,自己昏迷这么多天,阎宇卿恐怕连看自己一眼都没有吧,她想等着一切都结束,可是他们那么温暖的抱着,即便是雨已经越下越大了,两人却没有要放开彼此的意思,她认输了,下意识的想要逃跑,可是她的脚像是被泥水黏住了,丝毫动弹不得,只能定定的站在这,她想闭上自己的眼睛,可是她发现即使闭上眼睛,她的瞳孔依然能够穿过眼帘看到他们,她不知到该怎么办,她想给自己一掌,只要自己倒下了,就看不到这一切了,当她抬起手的时候,双手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内力可循,“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的内力呢?”她几乎是喊出来的,阎宇卿这才发现凌梦华就站在自己面前,不过只有十米的距离,他竟然没有发现她? 难倒是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问题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发现她的到来呢?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阎宇卿朝她走了过去,他想搀扶她,却不曾想到凌梦华竟然从他的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她毫无章法的乱指着人,一会指指阎宇卿,一会指着自己,她吼着:“你别过来,我说,你别过来,你听不到吗?”阎宇卿见她情绪如此激动,只好立在当场。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阎宇卿,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好吗?我拜托你杀了我啊。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颖儿像是受惊的鸟站在一旁,阎宇卿满脸疑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凌梦华吼着:“你难道不知道内力对于一个习武的人来说是什么吗?是我的命啊,你废了我的内力,那我还剩下什么,空招虚式,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你杀了我还给我个痛快,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我现在就在这啊,你杀了我吧,杀啊。” 阎宇卿听的满脸雾水,他以为又是凌梦华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可是她的行为却又不像是在演戏,难倒她的内力真的像雪岐所说的那样已经尽失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现在的凌梦华接近于一个废人了。不,不可能,一定是她和雪岐的阴谋。 颖儿见阎宇卿一直没有说话,她急忙站出来说:“凌姑娘,你别激动,不是这样的,不是你说的这样,是你误会了,你放下刀,听我给你解释。” 阎宇卿怕凌梦华会伤害颖儿,急忙上前,把颖儿护在身后,凌梦华的眼睛突然眯了一下,头稍微歪向一边,突然想到自己被关在柴房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女人给自己种下的那个恶心的虫子,凌梦华稍有怀疑的问:“是你?” 阎宇卿不知此话何意,他的眼神之中露出危险的神色,他警告凌梦华:“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轨迹,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凌梦华一听此话突然觉得好笑,像失了魂似的不断地往后退着,她大笑,在黑夜之中,在暴雨之中,笑的像妖,让人捉摸不透,她抬起手,拿刀冲向阎宇卿。颖儿突然从阎宇卿身后跑了出来,她对着凌梦华大喊:“你不要伤害他,一切都是我的错,刀剑无眼,如果误伤就不好了。”凌梦华见颖儿冲出来,急忙收住刀,却不曾想颖儿竟然冲过来抢她手上的刀,凌梦华看着她:“你干什么,你干什么,走开。”颖儿拼命地抢着她手上的刀。 阎宇卿急忙走上前去,想阻止凌梦华,突然颖儿大叫一声,阎宇卿瞬间嗅到一抹血腥的味道,阎宇卿的脑海中似乎有一抹闪电将他定住了,他看到颖儿倒在地上,满地的雨水被染得血红,凌梦华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阎宇卿满眼充斥着血丝,危险的眼光像一把利剑射向凌梦华,凌梦华无助的看着他,拼命地摇着头:“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刺她啊。”阎宇卿毫不留情的一掌直接击在凌梦华的身上,夹杂着雨水,凌梦华瞬间退后好几?i,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阎宇卿讽刺道:“别装了。”随即把躺在雨水中的颖儿打横抱起,满脸心疼的样子,把凌梦华丢在一边,径直抱着颖儿离开了。 阎宇卿走后,雨还在下,凌梦华索性直接躺在地上,任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冰凉的雨水钻进她的衣服里,不知在浑浊的雨水中泡了多久,她像是失了魂似的站起身来。 颖儿看着阎宇卿满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扑哧一笑,说:“没有什么大事的,一点小伤而已。你别怪凌姑娘,是我怕她伤害你,硬上去抢她的刀的,刀剑无眼,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你别怪她啊,倒是你刚才的那一掌看上去挺重的,你不该那么冲动的,你赶紧去看看她吧,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阎宇卿看了看她肩上的伤,满脸认真的说:“还差一点,就伤到要害了,还说没有大事,差点就酿成大错了,你差点让朕悔恨终生了啊,你知不知道,不管朕付出什么,都换不来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颖儿笑了,她是从心底开心,只有这一刻,她才能感受到阎宇卿是属于自己的,如果只有在你失意的时候,才能真正的待在我的身边,那么我所受的伤,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颖儿:“你对我的心,我一直都知道,但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出于爱你的心啊,你刚才那一掌该伤了她的心了,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她受伤了,现在又受你一掌,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阎宇卿看着颖儿满是担忧的眼神,他轻轻地吻了吻她肩上的伤,说:“好,你别担心,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她,她现在还不能死,我留着她还有用。” 他轻轻地让颖儿躺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自己走了出去,颖儿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五章 误会已悄然萌生 阎宇卿满脸怒气的回到房间,房间里空空如许,他刚一转身,凌梦华就走进帐篷,全身的锦衣已经被雨水冲的十分浑浊,衣角还在嘀嗒的滴着水,全身湿透,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模样甚是狼狈。 阎宇卿本来满腔的怒气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他看了看凌梦华,问道:“你怎么没有逃?” 凌梦华并不看他,不屑的说:“逃,怎么逃?”“我现在内力全无,又深受重伤,我还活着,我几经感谢上天有眼了。” 阎宇卿满脸额挑衅之意:“你觉得朕会相信你吗?” 凌梦华突然玩味的笑着,她完全忽视阎宇卿的存在,边走边说:“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都跟我凌梦华没有任何关系了,怎么?你还有空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你就不怕你的颖儿姑娘因为伤重,已经不省人事了。” 阎宇卿有些生气:“我告诉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然朕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凌梦华笑着:“那我倒想看看我会死的怎样难看?” 见没有效果,阎宇卿满脸认真的样子:“朕没有跟你在开玩笑,千万别动颖儿,否则朕发誓你会死的很惨。” 阎宇卿对她的狼狈没有任何同情之意,虽然她现在所受的都是阎宇卿带给她的,可是在她的心底,她还是不能够对他狠下心来,虽然她表面装作自己没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在她的心里早已泪如雨下,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只想从阎宇卿口中知道一件事情,哪怕他只是骗骗她,她也心甘情愿的去相信。 她问:“是不是你派颖儿给我下的蛊毒?” 阎宇卿满脸的不屑:“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颖儿给你下毒?” 凌梦华:“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阎宇卿:“你不要妄想借用任何理由伤害她,即便是她这么做了,也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有什么报复,全部针对我来。” 凌梦华瞪大双眼,即便是早已才想到这个结果,可是她的心里依然是不可置信的,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可是阎宇卿,你难道骗骗我都那那么难吗?其实即便知道你对我说谎,我也心甘情愿的接受啊,至少也能证明你还愿意骗骗我啊,可是即使这样,都是那么的困难吗? 凌梦华又问:“那么你当晚在柴房跟我说的都是假的了,都是在演戏吗?” 阎宇卿听的莫名其妙,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和凌梦华在柴房单独呆过,还说了什么话,不可能,他在心里暗想自己不能中了凌梦华的诡计,这些都是她用来对付别人的伎俩。 阎宇卿笑着:“你以为你用这种惯用的伎俩就能骗的过朕吗?休想让朕中了你的计,不要以为你有几分姿色,就来蛊惑朕,不管你是不是会妖术,在朕面前,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作用。” 凌梦华玩味一笑:“妖术,伎俩,蛊惑,在你面前,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嘛?原来在你的心里,我一直是这样的,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我面前装装样子而已啊,对不对?” 阎宇卿并没有说话,这一次他选择默不作声,他觉得她实在是无可救药了,一个女人竟然能把戏演成这种地步,已经栩栩如生的地步,着实可怕。 凌梦华步步紧逼:“怎么?无话可说了吧,让我说中了吧,原来真的像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装的,都是假的,就连你,也是假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凌梦华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她几乎是泣不成声的。 阎宇卿不知如何是好了,看着如此这般的她,他的心里竟然会莫名其妙的隐隐作痛着,最后,他选择逃离,他决定离开,把她自己丢在这个还存留自己的气息,莫大的房间里。 凌梦华目光呆滞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突然从泣不成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满脸又流满了泪水,然后又大笑起来,她伸出颤抖着的手,冰凉的已经失去直觉的手,轻轻触碰镜中的自己,她笑了,笑着对镜里狼狈的人儿说:“凌梦华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有今天啊,多好笑呢?” 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一阵冷风,阎宇卿在风中没有方向的走着,他边走边想凌梦华的话“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就连你,也是假的。”“原来在你的心里,我一直是这样的,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我面前装装样子而已啊,对不对?” 阎宇卿无助的摇了摇头,嘲笑着自己:“我怎么能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呢?这个女人,可真是可怕呢?竟然连我都差点动摇了。” 阎宇卿突然转过身子问道:“谁?深夜敢闯我军营,好大的胆子。” 阴风抖动,时不时的飘下几根落叶,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总是那么的自信,道:“来者皆是客,如果阁下再不现身,可休怪朕不客气。”迟迟没有动静,阎宇卿一个跃身,从树上摘下一个人影下来,那个人落在地上竟然站不稳,阎宇卿满脸疑惑的看着她,满脸惊讶:“是你。” 雪晴满脸不好意思看了看他,阎宇卿问道:“你不会武功?” 雪晴乖巧的点了点头。 阎宇卿看了看树的高度,问道:“那你是怎么上那上面去的?” 雪晴看了看,至今想想仍心有余悸:“是我爹把我弄上去的。” 阎宇卿问道:“你爹?是白天那个!” 雪晴点了点头。 阎宇卿调侃问到:“那他人呢?” 雪晴看着他俊美的脸庞,竟然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那天我爹吃了亏,他心有不服,于是在这暗暗地打探着,可是今天竟然被你发现了,他有忌于自己伤还未好,就先走了。” 阎宇卿:“所以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雪晴抬头看了看他:“他说过会回来救我的。” 阎宇卿:“那么前两天发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雪晴点了点头,不解的问:“世人都说你喜欢我姐姐,所以我们才拿她做筹码跟你交换,可是在我看来,你对她并不好啊。” 阎宇卿满脸惊讶:“凌梦华是你姐姐?”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六章 好兄弟反目成仇 雪晴骄傲的点了点头。 阎宇卿:“你是她的亲妹妹,所以应该不会出卖自己的姐姐,那么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一切都是凌梦华的阴谋,所以她才会把自己亲自送上门来啊,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所以就连说爱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吧,一切都是假的,就连我也是假的啊!哈哈哈!这样的话一切都有解释了吧。” 雪晴满脸疑问:“你在说什么啊?” 阎宇卿突然停止住笑容,用极其危险的眼神看着她:“真是个比雪岐还可爱的姑娘,朕喜欢你的真诚,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留在朕的身边吧,知道你父亲来接你为止。” 雪晴顿时喜笑颜开:“真的吗?我可以留下来啊,可以光明正大的走进走出吗?” 阎宇卿温柔的笑着:“当然啦,随便你想去哪都可以。” 雪晴开心的笑着:“太好了。” 阎宇卿心里暗喜这姑娘好傻。但是他的心思却是极其危险的,他暗自告诉自己:“凌梦华,从现在开始,朕才真正接招,也从现在开始,你就等着大败吧,朕一定要让你体会体会被人耍是什么滋味,朕也要让你尝尝作为朕的敌人,应当承受些什么?” 雪晴半跳着走在前面,这丫头虽然长得没有自己的姐姐那样标致,却也是个美人胚子。 晨月无暇,一大清早阎宇卿的军中就燃起了狼烟,敲响了锣鼓,凌梦华刚刚起床,听到这种动静顿时立在房间,不肯动弹,她不相信阎宇卿竟然这么卑鄙,竟然趁人之危。她急忙跑了出去,阎宇卿换上一身战袍坐在马背上,队伍整齐,武装待发。 凌梦华跑了上去,抬起头看着阎宇卿,朝他吼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你明知我军无将,这一仗即便是你赢了,也赢得不光彩。” 阎宇卿笑着:“朕才不要什么光彩,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在意你赢的光不光彩,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都是些不在乎过程只要结果的人,只要朕赢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敢不跪朕,谁敢不服朕?” 凌梦华:“无人敢跪,无人能服,你这样做,不过是在草菅人命,和大奸大恶之人有何两样?” 阎宇卿:“朕如何做用不着你来教训朕,如果你想救你的军队,救你的将士,你就想办法回去啊,只要你回去了,你不就有足够的能力救他们了吗?这场战役朕陪你玩太久了,现在朕要收场了,你自己玩吧。” 凌梦华看着离去的马,拼命地喊:“阎宇卿,你回来,混蛋,卑鄙。” 前人总是一意孤行,不理会她,凌梦华只觉得喊累了,正此时,儒雅不知从何方站在自己的面前“啪”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地摔在凌梦华苍白的脸上,她的脸条件反射的歪向一边,散落的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冰冷且狠毒的眼神顿时消失在眼底。 儒雅:“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凌梦华吗?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你还在纠缠他吗?怎么样?被心爱的人上海的感觉很爽吧!对了,不妨告诉你,你内力尽失,又身受重伤,现在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我劝你啊,最好是不要管任何事情,回到房间里静静的养好身子,我可不想等表哥把你的军营建平了,你却没有命看到了。” 凌梦华突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儒雅见了,顿时兴高采烈的大笑起来,即便明知她是有心气她,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狂躁的心,它在自己体内剧烈的运动着,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雪岐晃醒了终于睡上一小会的文庸,焦急的说:“阎宇卿打来了,是不是你和他串通好的,你到底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文庸生气的坐起来:“我说过一百遍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呢?如果你还是不信任我,你直接杀了我吧,我毫无怨言。” 雪岐轻轻地退了出去,边走边说:“赶紧起来迎战,阎宇卿来挑衅了,我先过去。” 文庸急忙提醒:“换一件小卒的衣服再去,我马上到。” 文庸骑在马上,阎宇卿不屑的看了看他一眼,劝阻道:“文庸啊,朕看在你跟朕这么多年的份上,可以不和你一般计较,可以不计较你上次逃跑的事情,也可以不计较你背叛朕,今日如果你帮朕立下战功,朕可以不计前嫌,恢复你的一切官职。” 文庸看了看雪岐,雪岐狠狠地瞪他一眼,他急忙道:“皇上,你还是趁早醒悟吧,凌将军不在,我不能把军队交到你的手上,不然我有愧与她啊。” 阎宇卿有些怒了:“这么说,你是铁了心要和朕叫板了。” 文庸劝阻:“皇上,您醒醒吧,别再杀戮了,这些将士们,他们都是有家,有妻儿的啊。” 阎宇卿冷冷道:“如果你找死,朕就成全你,你可千万别怪朕不讲情面。”说罢提剑上前,文庸匆匆迎战,手上却什么兵器未拿,阎宇卿怒吼:“怎么?你是瞧不起朕,还是耍帅呢?” 文庸笑了:“皇上,臣不想你一错再错,但是臣若与你动手,则是大不忠,违背先祖之训乃是大不孝,所以臣不能拔剑。” 阎宇卿瞬间红了眼睛,用自己的剑从战士的腰间挑过一把长矛,扔给文庸道:“接招。”随即一剑径直砍过去。 文庸竟然没有接住兵器,任它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叹息,阎宇卿已近在咫尺,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暗想就赌这一把。在场的所有士兵都瞪大了双眸,曾经多么要好的两兄弟,现在竟然兵刃相见,你死我活,竟只为一个女人而已,雪岐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她忽然明白可能是自己误会文庸了,可是凌梦华一失踪,她的心就急了,现在能怎么办呢?即便是她想救他,也已经来不及了呢? 阎宇卿见状,想收回自己的剑也已经来不及了,冰冷的剑无情的穿过文庸的腰部,又瞬间脱离他的身体,阎宇卿傻眼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文庸从马上掉落下去,他甚至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剑是自己刺的,剑从他手上脱落,他目光无神的看着文庸倒在地上,他竟然亲手杀了自己同甘共苦的好兄弟,他竟然亲手杀了他,阎宇卿突然大吼:“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和朕反目为仇,好你个文庸。”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七章 斗嘴生情庸献计 阎宇卿调转马头,却见自己军中万千将士手握长矛,皆以跪在地上,如此轰动的场面,只为文将军请命,阎宇卿终于按耐不住,从马上跳了下来,道:“好你个文庸,好一个文将军啊!战士们对你有情有义,可是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背叛自己出生入死的将士,背叛自己肝胆相照的兄弟,背叛自己的国家。” 此时雪岐已经冲上前来,飞快的速度没能使她停的住,直接跪在地上,她顾不得自己,急忙用手按住文庸的伤口,询问着:“文将军,你没事吧,你要挺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文庸努力地看着她:“没事的,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到她。”说完他深情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想上前,可是他现在却在生他的气,他非常生气,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愿意让自己背上弑兄的罪名,他明知道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这样子不是让自己军心大乱吗? 最终,他没能上前,丢下文庸撤回了队伍,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文庸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没有丝毫的恨意,他的眼神之中竟然满满的全是对自己的关怀和不舍,为什么,为什么?他越想越烦,越想越恼。 雪岐趴在文庸身上不停地哭,这是她第一次为了一个男人狠狠地哭着,文庸突然睁开眼睛道:“哭什么啊?不死也让你哭死了。” 雪岐猛的抬起头,还挂着眼泪的小脸顿时兴奋起来,让人哭笑不得,她一锤砸在文庸的身上,没有好气的说:“你怎么没死啊!” 文庸哎呦一声:“疼死我了!” 雪岐急忙上前查看:“我瞧瞧,哪里?怎么了?” 文庸顿时笑了:“原来你还是关心我的吗?” 雪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只剩我一个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庸挑衅着:“是吗?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你是哭了没错吧,你别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哭呢?真没想到,你竟然会哭哎,还是为了我,真是倍感荣幸呢?” 雪岐急忙擦干眼泪,吼道:“谁说我哭了,你可别胡说啊。” 文庸笑着:“好好,是我哭了好不好,我疼哭的,不过你什么时候那么关心我啦!不怀疑我啦?” 雪岐急忙解释:“我哪有关心你,不过怀疑你的确是我不对,我现在跟你道歉,我以后不会怀疑你了,但是不许自作多情,我才没有关心你。” 文庸附和着:“好,我不自作多情,只要你开心,让我干什么都行。” 雪岐一听这话,顿时笑了,突然有满脸疑惑的问:“大夫都说你不行了,为什么你没死?” 文庸:“怎么?你那么想让我死啊?” 雪岐急忙解释:“不是,我是好奇,不过你不死还真是大命,你怎么那么傻,给你武器不接,偏偏当个箭靶子让人射。” 文庸笑着:“天生我之日,我就知道必有一死之时,反正都得死,如何不是死,早也是死,晚也是死啊,何不让我死的有意义些,我想在拿生死去赌一把。” 雪岐不解的问:“赌一把?” 文庸解释道:“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两军交战,阎宇卿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我们如何能够全身而退呢?我就是拿我和他的兄弟情在赌啊,幸好啊,这一仗虽然实为我们输了,因为我受伤了,但是虚是我们赢了,因为未损一兵一卒,我们全身而退了。” 雪岐笑着:“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吗?但是如果阎宇卿不顾及你们的兄弟之情,你不就输了。” 文庸笑着:“你傻啊,不是说了赌一把啊!” 雪岐突然有些不高兴了,她转过头去,不再理文庸,文庸瞬间急了,以为自己又惹她不开心,慌忙道谦:“好啦,我知道我错啦,您大人有大量,休要和我一般见识,饶了小人吧,雪岐大人?” 他像孩子一样撒娇,雪岐真是哭笑不得,雪岐故作生气的问:“那我问你,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呢?” 文庸笑着,突然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这个不好说。” 雪岐问:“有什么不好说的,这个可以说。” 文庸笑着:“这个真不好说。” 雪岐:“这个真可以说。” 文庸:“这个不知道怎么说。” 雪岐噗嗤笑了:“看吧,我就说你不知道吧,还骗我。” 文庸满脸疑惑的问:“那么大小姐,你就告诉我吧。这个我真不知道。” 雪岐:“你呀,错在太轻率自己的生命了,你想啊,人这一生不就这一条命吗,如果你赌输了,我现在不是要给你收尸了,那么等她回来我要怎么跟她交代呢?” 本来文庸还因雪岐关心自己而窃窃欣喜,一听到凌梦华瞬间又悲伤起来,雪岐一提到凌梦华,自己瞬间也变得不开心起来,文庸认真的看着她伤心地脸许诺道:“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雪岐微笑着点了点头,文庸又说:“不如趁这段时间我去找凌梦华,这样可以一箭双雕。” 雪岐不解的问:“何以一箭双雕啊?” 文庸趴在她耳边道:“你这样……” 雪岐满脸惊讶的看着文庸问道:“这个方法可行吗?他们会信吗?” 文庸:“相信我,以我对阎宇卿的了解,接下来他将陷于悲痛和愧疚之中,军心必然大乱,那么接下来他就无暇管理国事,这样子我们不是正好找了一个突破口,我既可以安心的找凌梦华,军中自然也可以平安无事。” 雪岐听完他的完美计划,突然有些担心起来,问:“可是这样的话你就真的回不去了,你真的能舍下你们那么长时间的兄弟情吗?如果他知道你利用他对你的感情,他会原谅你吗?” 一句话问到文庸的心里,他笑着看了看雪岐:“于公,是我把凌梦华弄丢的,置三军于危险之中,所以我应当把她找回来,于私,我真的希望她平平安安的,所以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把她找回来,没有选择,至于阎宇卿那里,我这样做实在是不忠不孝不义,这三者加在一起足以定我死罪了,不管他是不是放过我,事成之后,待我了无牵挂,我是一定会回去请罪的。”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八章 愧疚酗酒军心乱 雪岐一听这话急了:“不行,你不能回去,你回去一定会没命的。” 文庸笑了:“相信我,没事的。” 雪岐正想劝他,一回头却看到文庸满是自信的眼神,她收回本想说的话,道:“那我就相信你这一回,但是你答应我,这件事等凌梦华会来之后再说好吗?” 文庸笑着,轻轻地点了点头,像一缕春风,直吹人心,那样的温暖,这样温婉的人,真的让人无懈可击,说来如果不是阎宇卿派他来当卧底,他又怎么能喜欢上凌梦华,又怎么会背叛阎宇卿呢?命运真是爱捉弄人,大概连文庸自己都猜不到,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始而已,真正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阎宇卿回去之后,既没有去见凌梦华,也没有去找颖儿,而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子,房间里的门窗全部被他封起来了,尽管外面阳光明媚,屋子里却一点光芒也照不进来,满屋子漆黑一团,送饭的人无论在外面怎么喊,里面都死气沉沉,无人答应一声,阎宇卿整日不吃饭,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别无他事,常常喝醉了倒在冰凉的地上睡个几个时辰,醒来之后又用酒来麻痹自己。 儒雅在外面大喊:“开门啊,你这样子算什么?这难道就是你的能耐吗?大丈夫何惧小结,文庸死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这样整日活在愧疚之中算什么?你这样子是对文庸负责还是对你的国家负责?” 迟迟没有回应,不管儒雅怎么喊,里面都一点动静没有,颖儿走上前来,叫住儒雅:“郡主,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他的心里已经很不好受了。” 儒雅大吼着:“他心里不好受,不好受就能置整个大军不顾了吗?文庸死了,凌梦华又在我们手上,现在是攻陷大军的好时候,他整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喝酒算什么?” 颖儿劝着:“好了,你也好些日子没吃饭了,去歇歇吧,我留在这里劝劝他。” 儒雅看了看颖儿:“好,你好好劝劝他,我先回去。” 颖儿站在外面,久久不曾说话,里面还是不曾有一丝动静。 儒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来到了阎宇卿的卧房,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凌梦华:“怎么?现在整个军营被闹得鸡犬不宁,不正是你逃跑的好时机,你怎么这么乖,这可不像你。” 凌梦华看着她笑道:“逃?我凭什么逃?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被你们软禁起来了,我还有什么能力逃呢?” 儒雅露出满脸诡异的笑容,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个?” 凌梦华并不看她,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儒雅见状,自言自语道:“不如这样,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再告诉你坏消息,好消息就是从现在开始阎宇卿会恨你一辈子。”她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的反应,想找出一丝让自己快感的表情,可是她失望了,凌梦华满脸处之泰然,并没有半丝伤心地表情,她有一丝的不快,说道:“那还是说说坏消息吧,敌方军营几日前正午传出消息说文庸死了。” 凌梦华的世界仿佛有一抹闪电划过,径直劈中了自己的大脑,整个世界嗡嗡作响,她失去了稳重,失去了泰然,疯狂的站起来,撕扯着儒雅,像一个怨妇一般,她吼着:“他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儒雅一甩手,凌梦华轻易地被甩在地上,儒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随即大笑,齿高气昂的看着凌梦华:“怎么?这样子就能让你伤心欲绝了吗?还太早了吧,不应该呢?我还想等着后面的好戏呢?我还没告诉你是谁杀了他呢,你高兴那么早做什么?” 凌梦华恨得牙痒痒,此刻她真的想杀了她,她从来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从来没有恨一个人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儒雅看着此时的她,满是得意,甚至漂亮的小脸笑的都有些狰狞,像一个魔鬼,说:“是阎宇卿,是阎宇卿亲手杀掉的他。”凌梦华的世界陷入了严重的悲伤之中,仿佛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抽了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一时间她像个废人,失明失聪的废人,全世界陷入严重的黑暗之中,不管她如何努力着,眼前都一片黑暗,她仿佛感受到那个一直像一缕春风总是给她带来温暖的人在黑暗之中又朝自己暖暖的笑着,她伸手想要拉住他,可是那张脸却越来越不清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她昂着头大喊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儒雅满脸得意的回去了。 回去的小道上,她看到几个士兵围在一起,小声的在谈论着什么,她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静静的听着。 “皇上最近还没出来吗?” “别提了,皇上大概也是对文将军愧疚吧,跟他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怎么能说杀就杀呢?” “可不是吗?当时所有的战士都下跪请命,整个战场跪的黑压压一片,可是皇上却没饶文将军一命。” “是啊,大家伙心里有气啊,都是敢怒不敢言呐,想当年文将军带我们如亲生兄弟一般,可是大家伙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战场上啊。” “天生将才皆有命啊,文将军为江山为国家屡次身犯险境,没想到没死在别人的手里却死在自己主子的手上,更别说我们这些小兵小卒啊,命自然是更不值钱的。” 儒雅越听越冒火,从后面冒出一句:“你们想死,那本郡主就成全你们,来人呐,把他们全给我杀了。” 一句话集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回头,看见儒雅站在自己身后,个个胆战心惊,忙跪地求饶:“郡主啊,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过小的们,小的们该死,不该谈论皇上的事情,我们知罪,请您饶我们一命吧。”说罢几个响头以磕了起来。 儒雅狠狠地道:“全都死罪,不可免。” 颖儿不知何时已到此地,忙问道:“怎么了?惹郡主发这么大的火?” 儒雅道:“他们私谈主子的事情,该当死罪。” 颖儿急忙上前劝阻,小声说:“郡主,虽然该当死罪,可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啊,军心本来就不稳,你如果真要杀了他们,可真的要军心大乱了啊,不如现在仁义明法,他们自然感恩戴德,对于整个军营而言,自然能够稳定军心,文将军虽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却实在没想到竟然有如此的影响力,现如今,皇上紧闭书房,不肯外出,若真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如何担当的起啊。” 儒雅看了颖儿一眼:“怎么?这样说来他们口不择言就不追究了吗?” 颖儿急忙解释:“不是不追究,只是现在……” 儒雅打断她的话:“好了,不用说了,不管是什么时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国法不可违,否则以后我军如何整顿军规,本郡主现在已经决定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军杖二百。” 颖儿急忙劝阻:“郡主啊,二百军杖,这可是天价啊,跟死罪没什么区别了,从古至今,最为甚者,也只是军杖一百二三,按正常来讲,一百五都无人承受的住,这二百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儒雅笑了:“怎么?现在是你装好人,我是坏人是吗?” 颖儿急忙解释道:“不,无关好坏,郡主您严明政法自然没错,何为坏之有,可这二百军杖实在是太多了。” 儒雅怒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罢免他们死罪的,你既然知道我是严明政法,就不要再处处为他们求情了。” 颖儿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 一个士兵突然站起身来,说:“我们为皇上卖命这么多年,还是难免一死,只可惜没死在战场上,没死在敌人手里,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战士们,都站起来吧,我们为主子卖命,可他们根本不拿我们当人看待,我们为什么还要以死相许呢?战士们,我们杀出去,说不定还能侥幸留的小命一条呢?” 其它几个小兵也纷纷抽出了腰上的刀,儒雅眼中闪出一抹剑光,笑着:“怎么?找死吗?” 几个士兵纷纷将她围了起来,拿着刀就是一阵乱砍,儒雅几掌之内就纷纷把他们打死了,随后拍了拍手掌,满是不屑的说:“哼,就你们几个还想跟我斗,真是找死。” 颖儿满脸担忧之色,鉴于儒雅听不进去良言,却也不再多说什么。儒雅对着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卒说道:“去,把这几人的尸体给我挂起来,告诉其它士兵,如若有其他人想效仿他们,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颖儿急忙上前:“这样不好吧,这样大肆张扬,让其它人都心惊胆战,恐怕是要出大事的。” 儒雅满脸气愤的看着她:“你处处跟我作对,是不是对我心存不满。” 颖儿突然退了回来:“我只是个姑娘,如何敢对郡主心存不满,况且得罪郡主就是得罪太后娘娘,颖儿不敢。” ―――――― 亲们~~~求收藏啊!!! 八十九章 哀再大莫于心死 儒雅看都不看颖儿一眼,踏着稳建的步伐离开了,颖儿看着倒在地上的战士们,心中泛起一片涟漪,她心知不好了,可是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只得去阎宇卿房外等,不管白天黑夜,雨雪霜打,她一直静静的站在阎宇卿门外,等他出来,请他出来,求他出来。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阎宇卿依然没有出来,颖儿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这一夜,忽然狂风暴雨,颖儿单薄的身子深受着烈风的袭击,屡次险些被风刮走,她死命的拽着旁边的木杆,手上的力气和木杆的摩擦让她的手不断地出着血,暴雨像针一样打在她的脸上,刺得她生疼,可是她不敢喊疼,也不能喊疼,这是她心甘情愿的,她绝不抱怨,雨水凉如针,刺痛了她的身,她在狂风暴雨中挣扎,她冲着阎宇卿的房间大喊:“你出来啊,万千将士都等着你呢?” 阎宇卿听得到颖儿的呼喊,听得到外面大雨的哗啦声,听得到狂风不安的声音,可是此时他像是被麻痹了似得,无法动弹,酒瓶洒落一地,整个房间摆满了酒瓶,没有一丝空隙,他看不见,每走一步就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然后任命的躺在地上。 凌梦华看着不远处的颖儿,看着在暴雨中的她,她突然想起那天颖儿冲上来夺自己手上的匕首的场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把匕首对着阎宇卿,颖儿直接冲上来,左右摇摆着自己的手,她害怕伤着她,她想收手,可是颖儿按着自己的手,然后猝不及防的将匕首往上狠狠一划,随即松开自己的手,柔软的倒在了地上,雨水冲斥着她的身体,阎宇卿直接冲上来给自己一掌,然后将颖儿抱在怀中,凌梦华突然觉得好笑,那夜大雨中,她疯狂的大笑着,毫无章法的大笑着。 这一刻,同样的大雨,凌梦华的心里却异常安静,她突然不怪颖儿对自己做的小动作,她突然能够理解一个女人的心,说起来,颖儿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终归于她和自己一样,爱上了阎宇卿,所以她大概也和自己一样,毫无选择,她之所以能想开,不是归根于她不爱阎宇卿了,而是现在的她,充满了仇恨,她对阎宇卿的恨远大于对他的爱,大概连凌梦华自己都不知道,爱由心生,恨由爱生,她有多爱他,终将多恨他。 文庸风尘噗噗的赶回来,满身皆以湿透,顾不得喝上一杯热水,雪岐急忙拿一件干的衣服披在他身上,问道:“怎么了?还没找到吗?” 文庸摇了摇头:“找到了,不过我这一招可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雪岐立刻露出笑脸:“在哪?发生什么事了?” 文庸自顾自的说:“我万万没想到是在阎宇卿的手上啊,现在他们整个军队鸡犬不宁啊,阎宇卿整日把自己锁在屋子里酗酒,外面以乱作一团。” 雪岐一听急忙问道:“那她呢?她还好吗?” 文庸点了点头。 雪岐见他满脸忧愁的样子,急忙安慰:“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怎么这样不开心呢?” 文庸看了看她,问道:“你知道自己对凌梦华有多深的感情吗?”雪岐笑了:“当然知道。” 文庸:“你对凌梦华的感情正如我对阎宇卿的感情,我出此一招实在是阎宇卿把我逼到绝境,若不是如此我怎么也不会这样对他,他现在整日无所事事,如行尸走肉一般,虽说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阎宇卿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心如刀搅。” 雪岐静静的听着,突然冒出一句:“既然你下不了手,不如让我去,我一定能平安的把她带回来。” 文庸静静的看着她:“听我说,现在不是谁出手的问题,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把凌梦华带回来,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叱咤沙场的凌梦华了,她内力全废,接近于一个废人,你觉得你冒昧前去,能够说服她跟你回来吗?” 雪岐静静的点了点头,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文庸满是自信的说:“现在她待在阎宇卿的身边,至少还是安全的,我会尽快和她接应的,不管怎么样,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她平安带回来。” 雪岐微微一笑:“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文庸笑了,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子关心自己了,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文庸顾不得换一身干衣服又出去了,雪岐满脸都是担忧之色,她不懂为什么文庸不让自己跟去,更不懂他眼里的悲伤,也许到最后文庸死的那一刻,她真的什么都明白了,至少现在她还像一个未出嫁的姑娘,什么都不懂,甚至不懂自己体内萌生的悸动叫做爱情。 文庸走后,雪岐总是满脸的不愉快,她的心里除了担心再无其它,可是她答应文庸在军中好好的待着,所以并不敢出去。 颖儿在狂风中终于按耐不住跌倒在地上,她浑身甚是狼狈,任雨水无情的拍打着,凌梦华终于还是拿起了身边的纸伞,靠了过去,当一把陌生的伞遮住她的上空时,颖儿突然有气无力的张开自己的大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她第一次为另一个女人的美而震撼。 她略带嘲讽的问:“为什么要帮我?是可怜我吗?” 凌梦华蹲下身子,和她保持着同一高度,她小声的说:“不是,是可悲。” 颖儿反问:“可悲?” 凌梦华笑着看她一眼:“可悲我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只是现在我对他除了恨再无其它。” 颖儿反问:“恨他?” 凌梦华肯定的点了点头,随即把手上的伞掖到颖儿的手上道:“是恨他,哀莫大于心死。”说罢起身在雨中慢步行走。 颖儿在其身后叫住她:“你难道不恨我?” 凌梦华回过身子,冲她温婉一笑,果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颖儿自知见过各种国色天香的美女,却从未见过这样震撼人心的笑容,此刻凌梦华仿佛是一个满身携带着光环降临人间的天使,正因为周圈黑暗,所以能明显的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这种温暖让人终身难忘,颖儿并未回过神来,凌梦华便笑着回答了她的问题:“我不怪你,因为我们都是爱山了同一个男人的可悲的女人。” 她的话把颖儿震慑住了,直到好久好久,凌梦华早已经没了身影,她还迟迟呆望着刚刚凌梦华所站的那个位置。颖儿突然莞尔一笑,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 一直到三更,阎宇卿还是没有出来,颖儿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她觉得实现有些模糊了,于是轻抬玉手摸了摸额头,暗叫不好,是自己发烧了。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眼前一片漆黑,倒在了地上,就在她倒下的一瞬间,黑夜中的眸子闪烁出一抹担忧,随即紧封的房门轻轻地开了一道缝,一抹修长的身影站在颖儿身旁,轻轻地抚了抚她细嫩的脸庞,随即将她抱起。 不错,来人正是阎宇卿,看到他的出现,躲在黑夜中的文庸瞬间松了一口气,同时又闪过一抹担忧,阎宇卿把颖儿抱进了房间,微弱的烛光瞬间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文庸见夜深人静,静静的潜到凌梦华居住的房间外,里面依旧亮着微弱的灯光,看来她还没睡,文庸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的表情,他立在外面,迟迟没有进去,并不是他不想赶快见到她,说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可是他害怕,他紧张,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跟她说,最终,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踏了进去。 文庸推开门的瞬间,外面的强风趁着空隙钻了进去,在屋子里狂舞着,将微弱的烛光吹的左摇右晃,险些灭了,房间里顿时暗了许多,文庸修长的身子立在房间内,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没等文庸上前,她急忙冲上来,抓住文庸的双臂问道:“文庸,你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是你?你告诉我,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文庸心里暗想看来凌梦华已经知道自己的死讯了,只是他大概从心里是高兴的,毕竟她是第一次这样关心着他。他突然心生邪恶,他想试探一下如果没有阎宇卿她是否会爱上自己,虽然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和凌梦华在一起,一直只想着能够伴她左右,看她喜,为她忧就够了,可是现在她的激动,她为自己泛起的愤懑,他真的为之深深地高兴着,他不敢奢求,至少想得到这样一个结论,如果没有先认识这样优秀的阎宇卿,她是否肯给自己一丝机会,哪怕这机会是飘渺的。 他问:“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是阎宇卿呢?” 凌梦华慢慢地放开他的胳膊,静静的后退着,口中默念着:“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文庸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又问:“如果真的是他,你还爱他吗?”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向深海一样,让人看不到底,这样的她好可怕,对于文庸来说也是陌生的,他害怕自己的玩笑是开大了,正当他准备收场的时候,出乎他意料的一句话迫使他收回自己原本的想法。 凌梦华冷不防的一句:“我会杀了他。” ―――――― 亲们~~求收藏,,,求推荐啊!!! 九十章 真相置之于死地 文庸突然抬起头,他明显的感受得到凌梦华的一身寒气,他进来的时候外面的门忘记了关,不断进来的狂风终究还是把屋子里的蜡烛吹灭了。 两人对站着,文庸不知如何开口,正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敲锣声:“五更起床,小心警惕。”文庸一听声音立刻逃了出去,一到外面他才发现原来天边已经翻起一层鱼肚皮,暴雨也已经停歇下来,只剩下凉凉冷风,是自己的私心,一个未完的游戏,还没来得及解释的结果,自己就全身而退了,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呢?他轻移脚步,似乎是十分不舍,最终满目深情的看了看身后已经漆黑的房间,离去了。 凌梦华像一个瞎子一样,摸索着点了蜡烛,此时房间里空空如许,刚才文庸熟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凌梦华暗想一定是文庸死的冤屈,所以他想让自己给他报仇。 天刚亮,凌梦华就愤愤的闯进了颖儿的房间,果然不出她所料,阎宇卿就坐在颖儿的床边,他一身湿透,目光憔悴的看着颖儿,颖儿像是刚刚躺下,地上还有血渍,未干的血渍,看来淋雨淋得不轻啊,凌梦华暗自感慨着,突然憎恨起自己的悲天悯人来,自己不是来找阎宇卿算账的吗?如何在这里悲天悯人来了。 凌梦华冲着阎宇卿大吼:“阎宇卿,你出来,我有事情找你。” 阎宇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仿佛再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过还是怕把颖儿吵醒,他还是出去了。 两人对面站着,个头正好成比例,远处望去还真像一对金童玉女,阎宇卿不屑的问:“你又想干什么?我现在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听你在这里瞎吵,要不是怕你吵醒颖儿,我才不会出来呢?” 凌梦华不管他发牢骚,对着他说:“昨天我看到文庸了。” 阎宇卿瞬间终止了自己不屑的行为,急忙问道:“你见到他了,真的?不是你在耍什么阴谋诡计吧。” 凌梦华嘴角突然上扬着,完美的弧度,她满脸不屑的看着他:“或许以前的你的确能引起我的好奇心,但是现在的你不配。” 阎宇卿顿时怒了,瞬间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凌梦华想一掌劈死他,抬起掌之后,她才想起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废人而已,于是失落的收了回去,阎宇卿见她快窒息了,慢慢松开了手,看着她道:“想死?没这么容易,快说你看到什么了。” 凌梦华疯狂的喘着气,像一只海绵在疯狂的吸着水一般,她看着阎宇卿满脸着急的样子突然笑了:“他告诉我是你亲手杀了他,他还说让我为他报仇,他说他恨你,他恨不得你死。”看着阎宇卿越来越狰狞的脸凌梦华越笑越起劲。 阎宇卿眼里的凌梦华左右摇晃着,十分的不清晰,终究倒下了,这次倒下的不是凌梦华,而是阎宇卿,正此时,儒雅刚来到此,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急忙上前,扶起来了阎宇卿,狠狠地给凌梦华一巴掌,若是眼前,凌梦华一定会让她当场毙命,可是现在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满脸怒气心有不甘的看着儒雅的嚣张气焰越来越盛。 儒雅下令把凌梦华关在大牢里,不出半个时辰,儒雅来了,她吩咐人把凌梦华绑在木桩上,牢房里的两个士兵看了看儒雅迟迟不肯行动,儒雅大吼:“死奴才,我让你把她给我绑起来。” 两人迟迟才行动,现在的凌梦华不过是弱女子一个,她能做什么,不过是?上鱼肉,任人宰割,儒雅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随手拿起身旁在烈火中铸着的热铁,靠近她的脸,铁面被烧得通红,越来越接近凌梦华的脸,微红的光把她的脸照的媚艳至极。 凌梦华一心求死,她头也不抬的说:“他是生是死,亦或与我无关。”儒雅拿着烧红的铁在她面前晃悠,她讨厌她的毫不畏惧,儒雅:“御医说他是空腹喝酒,酒喝多了,就引起酒精中毒,胃大量出血,又身受风寒,恐怕他是命不久矣啊。” 凌梦华静静地听着,她头也不抬,轻轻的说:“生死有命,他活该。” 儒雅稍有气愤:“活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陪他一起去死吧。” 凌梦华突然大笑:“我一心求死,早就想要了结此生,只是这一生,即便是死了,我都不可能会陪着他。” 儒雅突然掐住她的下巴,逼着她抬起头看着她:“你说的对,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既然你已经马上成为一个死人了,那我不妨告诉你,你的妹妹雪晴还在他手上,怎么?你是不是很吃惊,你的妹妹可真是一个天才呢?如果不是她,怎么会让他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 凌梦华瞪大了眸子,反问道:“雪晴?你是说雪晴!” 儒雅终于在她脸上捕捉到一丝的不稳定,她大笑:“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好好的安葬她的。” 凌梦华大吼:“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这件事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你们放了她。” 儒雅:“放了她,放了她游戏就不好玩了,你可真是悲哀,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做筹码,被自己的妹妹出卖,甚至连自己深爱着的人都这样对待自己,我可真是可怜你啊。” 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凌梦华终于安静了一会,她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儒雅笑的更为得意了:“怎么?你听不懂吗?好吧,那我今天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凌梦华拼命地回想:“那天,文庸救了我之后把我放在一个古树旁就去救雪岐了,我在地上打坐,突然一个黑色锦靴出现在我的视线里,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识。” 儒雅大笑着:“是你爹把你送到这里的,他竟然好笑的以为阎宇卿爱着你,他想用你做筹码跟表哥换取兵符,可惜啊可惜,竟然赔了夫人又折兵,你的那个可爱的妹妹更是好笑,她一眼就看上了表哥,甚至不惜赔上你也要留在表哥的身边,她可真是傻得可爱呢?”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吼着:“我不信,你在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我不相信。” ―――――― 亲们~~~求推荐!!!求收藏啊!!! 九十一章 幕后之真相渐白 儒雅看着她的反应,好笑着说道:“怎么?表哥没有告诉你这些事情吗?看来是没来得及啊,如果我是你啊,我早就羞愤死到了,你到底是让人厌恶到什么程度呢?竟然让自己的亲爹都这么憎恨你呢?要不是因为你,文将军也不会死,他是为了你才死的,还有,你回头看看现在绑着你的这根柱子,看到了吗?上面还有干涸的血啊,这不是别人的,是雪岐的。”说着将头靠近,趴在凌梦华的耳边说:“是我,差点打死了她。” 凌梦华早已泣不成声,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别说了,别说了,不要再说了,我求你,求你。” 儒雅得意至极:“怎么了,这样子就已经受不了了吗?那可怎么行啊,精彩的还在后面呢?不过你可真是该死啊,被自己最亲的人背叛了,被自己最爱的人伤害着,却伤害了最爱自己的人,这样子你还能活着,我可真为你感到羞耻呢?” 站在房间里的两个士兵对望一眼,他们的眼底闪现一抹同情,可是想起上次儒雅在牢房里引起的血案,两人又不敢多说什么,此时的凌梦华被悲伤冲昏了头,悲感交加,一时昏了过去。 儒雅哪里肯放过她,冰冷的水从头浇到尾,她甚至不能呼吸,儒雅手里拿着一把鞭子,狠狠地看着她,她没有半点忌色,像是丢了灵魂一般,目光无神,一个士兵走了上来看着儒雅道:“郡主,如果让皇上知道的话,是不是会不好。”一句话还没说完,一鞭子就抽在了那个说话的士兵身上,他急忙退了回去。 文庸终于回去了,雪岐急忙上前问:“怎么样了?” 文庸看了她一眼道:“阎宇卿昏倒了,说是胃出血,可能命不久矣,御医也束手无策,只能听天由命了。” 雪岐一听不由得感叹:“怎么会这么严重。” 文庸愧疚着:“都怪我,要不是我出的这么个馊主意,他也不会这样,我差点没安耐住,去看他,去告诉他我还活着,我害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就先跑回来了,雪岐,我真怕啊,真的怕不是他杀了我,而是我杀了他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雪岐感慨道:“没想到阎宇卿竟然是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啊,可是为什么他偏偏对我们家将军这样无情无义呢?” 文庸看着雪岐说:“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自古不就有圣贤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他真的不爱她,即便她爱他胜过爱自己,又能怎么样呢?是吧?” 雪岐点了点头:“是有道理,可是怎么能让她不爱他呢?” 文庸笑了笑:“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如果我要是知道也不用整天苦恼了!” 雪岐顿时有些不开心:“是啊,你也苦恼,你也有爱的人,只有我这个孤家寡人,无所牵挂。” 文庸因为雪岐的天真望却一时的烦恼,他看着雪岐,认真的说:“等你明白什么叫情,什么是爱,你就能体会这种感受了。” 雪岐嘟着嘴:“我才不要来,这世间之情皆无处可寻,即便是寻到也不过是伤心伤肺罢了。” 文庸只觉得好笑:“等你真的爱上一个人了,你就会明白,爱情带给你的快乐远大于伤悲。” 雪岐反应迅速:“谁说的,我就不明白阎宇卿带给将军什么快乐了,我看到的是他一点一点的伤害她,一点一点的凌迟她,爱情根本就是慢性毒药,我才不会向将军那么傻,自己吞毒药呢?” 文庸又笑了:“真希望你能永远这么天真,你说的对,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同时就赋予了他伤害你的权利,爱情的确是慢性毒药,可是偏偏就有很多人甘愿吃这种毒药,也包括我,所以啊,傻丫头,那你以后可千万不要爱上什么人哦!” 雪岐尴尬的笑了笑:“嗯,我才不会呢?” 文庸看着她,两人一同笑了,他忘记了自己此时的烦恼,忘记了自己对阎宇卿的担心,他多希望雪岐真的能汝自己所说可以选择不去爱人,如果感情真的能够选择,不管死几次,凌梦华也不会选择爱上阎宇卿,而自己也不会选择爱上凌梦华,感情的事怎么能够选择呢?爱上一个人何其简单,而忘记一个人却要长达一个世纪那么长,甚至一个世纪都远远不够。 雪岐看不穿他虽然表面笑着,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想法,却是另一个境地,那个境地除了他自己任何人都进不去,所以凌梦华不懂他的苦,雪岐不懂他的苦,甚至于阎宇卿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同生共死的兄弟都不了解那个被他封锁在心底的神圣的领域,所以文庸注定这一生就夹在自己爱的人和自己最要好的兄弟之间,而这两个人真的是他无法抉择的人物,都是他出于本能的爱着的人。 军营变得空旷起来,微弱的灯光照射着的房间里面乱作一团,儒雅迈着疲惫的脚步走来,问道:“皇上还在昏迷吗?” 颖儿见儒雅过来,回答着:“现在都不敢让他醒来,你知道吗?我都让吓死了,皇上只要一醒来,就不听的吐血,这都不知道折腾机会了,他这身子怎么能受的了呢?” 儒雅看着颖儿满脸焦急的样子,一时醋上心头:“好了,你别管了,你也回去好好歇着吧,你也折腾的不轻呢?不过此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呢?如果不是你皇上还是不愿意出来啊。” 颖儿:“我现在只想让他好好的,我现在就剩下他了,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才好啊。” 儒雅:“放心吧,表哥是真龙天子,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你快回去吧。” 颖儿拒绝:“不,我回去也不能安心的歇息,你就让我在这里陪着他吧,这样我还能安心一点,你别让我走。” 儒雅:“你太累了,现在已经够乱的了,我可不想待会还要人照顾你,你听话,赶快回去。” 见颖儿迟迟不肯动弹,儒雅吩咐道:“去,把颖姑娘送回房里。” 颖儿见儒雅下了逐客令,急忙请求:“不,我不走,你让我在这陪着皇上,皇上待会醒来见不到我,他会不高兴的,我不走,我不走。” 儒雅看着她焦急的小脸:“回去吧,你也累了,如果把你也累到了,表哥会生气的。” 颖儿突然站起身来,变得十分乖巧,道:“好吧,那我回去了,如果皇上醒来,你一定要派人去叫我。” 儒雅点了点头,正此时,躺在床上即将奄奄一息的阎宇卿努力地喊着:“颖儿,颖儿。” 儒雅顿时回过头去,只见阎宇卿满头大汗,不停地叫着颖儿,颖儿却故作没有听见似的,慌忙的走了出去,儒雅顿时纳闷起来,露出疑惑的深情,暗想:“刚刚她求我让她留下来,现在听到表哥再叫她,却匆匆忙忙的跑开了,这是怎么回事?” 颖儿走了之后,阎宇卿向落水的弃婴,不停地挣扎着,他全身冒汗,大喊着:“火,火,好大的火,快救我娘,快。” 儒雅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她的手被他抓的通红,可是她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她安慰着他:“没事的,没事的,安静下来吧。” 果然阎宇卿真的安静下来了,可是没等几秒,他又发作了,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火,火,好大的火啊,颖儿,快救颖儿。” 他的话让儒雅听得越来越糊涂,她急忙问:“御医,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御医道:“莫要心急,不碍事的,这是他体内的阴影,所以人在脆弱的情况下,心里妨碍系统会遭到攻击,以前的可怕的记忆可能浮上心头,以梦的形式传达给个体,所以皇上才回出现这种症状。” 儒雅满脸疑惑:“你说的是梦?” 御医:“不是梦,是之前发生过的一直过不去,所以藏在人的心里的阴影。” 儒雅越听越奇怪:“可是在表哥小的时候,的却是发生过一场大火,但是那个时候颖儿姑娘并不在皇宫里,所以按理说表哥的那场大火的记忆力不该有她啊,为什么表哥现在却喊着快救她呢?” 御医:“这个老臣就不知道了,兴许只有皇上自己才能知道,按理说,这个梦里的事情应该是之前发生的,所以如果颖儿姑娘不在那场大火中,皇上是不会梦到她的啊。” 儒雅越听越糊涂:“那,这是怎么回事?” 御医:“那,会不会是……”欲言又止。 儒雅呵斥道:“说。” 御医:“会不会是皇上惦记着颖儿姑娘,害怕她受伤害,所以才把她融进了自己的梦里。” 儒雅:“有这种可能性吗?” 御医:“不排除这种可能性,但是按理来说出现这样的可能是极其微小的。” 黑色的夜幕下,还隐隐存在着新雨过后的寒气,颖儿并没有直接回到房间,而是在不远处一片空旷的地方找一个带着面具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看到不远处的树枝下站着自己想找的人,颖儿笑了,她急忙跪在地上,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黑色的修长的身影道:“主人。” 那个黑影并不转过身子,背对着她说:“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颖儿邪恶的笑了笑:“阎宇卿现在昏迷不醒,为了文庸的事情整日饮酒解愁,患了胃出血,另外他的幻蛊又犯了。” 那个人邪恶的笑了笑:“幻蛊,就是几年前你在静缘寺给他中的蛊?” 颖儿:“是。” 那个黑人回过头来看了看颖儿,颖儿能看到的只有面具下一双漆黑的眼睛和一个蠕动的嘴唇。 面具人笑了笑:“很好,我要告诉你,文庸没死。” 颖儿瞬间瞪大了眼睛:“什么?没死?” 面具人点了点头:“是的,没死,但是你现在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阎宇卿,知道为什么吗?” 颖儿:“主人是怕阎宇卿知道后就没戏唱了。” 面具人上前将颖儿扶起:“果然是我的冰雪聪明的颖儿啊,他迟早还是要知道的,但是不睡现在,等他知道的时候还有好戏要上演。” 颖儿问道:“需要颖儿做什么吗?” 面具人伸手阻止了她:“不用,暂时你不要行动,你埋伏在阎宇卿身边这么多年了,可千万不能让他发现了你。” 颖儿点了点头。 面具人突然问:“颖儿这些日子跟我见面的次数可是少之又少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你有叛变的想法,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如果一旦让我知道,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的,我的部下,我宁愿杀了都不会放给阎宇卿,况且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颖儿急忙跪在地上:“主人恕罪,颖儿绝无叛变之心,是最近实在是事情太多了,儒雅郡主一直盯着颖儿,和颖儿作对,所以颖儿不敢和主人见面,怕被人发现了。” 面具人:“哼,儒雅那个蠢女人,日后我会收拾她的,你先回去吧,不要让人起疑,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最近不要轻举妄动。” 颖儿连连点头,随后慑首慑脚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颖儿刚准备进入自己的房间,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她故作淡定的转过身去,一看竟是儒雅,急忙问道:“皇上怎么样了?” 儒雅定定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希望找出一丝破寨,可是最后她还是失望了,她笑着说:“一点都不好呢?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叫人救你,一直挂念着你,怎么能好呢?迷迷糊糊的,一直昏迷着,一点都不清醒啊。” 颖儿立在原地,没有反应。 儒雅又问:“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怎么现在才到这里,鞋上还有泥印,你去哪里了?” 颖儿顿时笑了:“没什么?我回来睡不着又出去了。” 儒雅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是吗?出去做什么?” 颖儿笑着:“你知道的,我信奉月神,我去皇上祈福去了。” ―――――― 亲们,,求推荐!!!求收藏啊!!! 九十二章 桃色夜晚得逞否 儒雅笑了:“哦?月神,对了,看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颖儿陪笑着:“这不能怪郡主,皇上的命一日重于一日,现在军中一切事物皆要郡主处理,郡主不记得也在情理之中啊。” 儒雅:“好了,你也别太担心皇上,自己回去好好歇着吧,不然等皇上好起来看到你倒下了,我可没法跟他交代,他现在可是连昏迷的时候都是叫着你的名字呢?” 儒雅定了定神,有一丝的诧异,但是她还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颖儿露出一丝狐疑之色。 “郡主,郡主”一个士兵跪在地上。 儒雅:“怎么大呼小喘的,有话慢慢说,什么事?” “郡主,大喜大喜啊,皇上醒过来了。” 儒雅顿时喜笑颜开,问道:“真的?” 未等回答,自己向着阎宇卿的病房跑去,士兵还跪在地上,也是满脸欣喜的样子。 她刚一进去,就看到阎宇卿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的摔着屋子里的东西,那些贵重的花瓶碎了一地,屋子里一团糟,仅有的几个人跪在地上,各个心惊胆战,不敢劝谏。 儒雅慢腾腾的不可置信的走了进去,问道:“御医,你不是说他胃出血命不久矣吗?如何来的这么大的精神?” 御医跪在地上:“臣,老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臣行医数十年,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儒雅大怒:“朝廷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都给我滚。” 似乎就在等这句话,所有人听到这句话瞬间没了踪影,阎宇卿摔完房间里的所有的东西后终于安静的坐在床上,儒雅对着他大叫:“表哥,你快醒醒吧,你要这样子到什么时候啊,快醒醒啊,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军营有多需要你,你怎么能够这么自私,就算你措手杀了文庸那又怎么样呢?是文庸他该死,他投靠敌军,你若不杀他,怎么整顿三军,又怎么严明军纪。” 阎宇卿嘲笑的问道:“严明军纪?朕要严明军纪,就要杀了和自己同生共死那么多年的好兄弟吗?” 儒雅:“他不是,他现在是你的敌人,所以你杀了他一点都没有错,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杀了他他也会杀了你的,你对他有情他会对你有情吗?你醒醒吧?” 阎宇卿瞪大了眸子,拼命地摇着头:“不,他不会的,他不会杀我。” 儒雅笑着:“你相信文庸我不反对,那凌梦华呢?你相信她吗?文庸现在可是对凌梦华一心一意的,只要凌梦华一句话,你觉得他会在乎你的兄弟情,还是拿你来讨好凌梦华。” 阎宇卿:“不,他不会,不会的。” 儒雅突然抓住阎宇卿的衣服:“你醒醒吧,他是不会,可是凌梦华会啊,一切都是凌梦华,如果不是她,文庸也不会背叛你,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兄弟,是凌梦华,是她啊,是她害的你生不如死,成了亲手弑义兄的人啊。” 阎宇卿的眼睛变得通红,他抬起眼睛看着儒雅,儒雅看到他的眼神中充满火光,愤怒的火光,仇恨的火光,他问:“是凌梦华,一切都是她,都是她。” 儒雅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她,都是她,只要你杀了她,一切都结束了,你也替文庸报仇了。” 阎宇卿不在说话,儒雅能够感受到他心中的怒火,她能够倾听到他的不满,他体内仇恨的声音,终于她得意的笑了笑。 阎宇卿自言自语:“我要让她死,不,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要让她付出沉重的代价,不,是更大的代价,让她这一辈子都生不如死。” 儒雅看着此时发疯的可怕的阎宇卿,她心中隐约有一丝不安,这虽然是她想要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阎宇卿,仿佛一只发疯的失去了理智的猛兽,随时可能整吞下一个人,儒雅得意了,可是此刻她的心里却在莫名的担忧着什么? 黑色的夜幕下,雪岐还在回想文庸对自己温婉的笑着,那笑容像春风一样,带给自己温暖,她边想着边露出女孩子纯真的笑容,她此时正处在虎穴之中,她只身来到阎宇卿的军营之中,她是瞒着文庸来的,她不想再看到文庸满脸纠结的样子,不想看到文庸成为一个矛盾统一体,她看着会莫名其妙的心疼,她喜欢看他笑的样子,她不想看到他皱眉的样子,所以她冒昧的行动了,其实这次的行动雪岐心里也是没有底的,以往都是凌梦华指挥自己,可是这次自己毫无准备单枪匹马的来到阎宇卿的军营中,她本想着直奔牢房,趁夜将凌梦华抢出来,可是她突然想到文庸,她想替他打探一下阎宇卿的情况,于是她轻移锦靴,调转了方向。 雪岐站在阎宇卿的帐篷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安静的出奇,雪岐大胆地掀开门的一角,往里面看着,突然一个黑影上来,直接点住了她的定穴,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阎宇卿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到屋子里,她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来的?” 阎宇卿嘴角略微向上弯了一弯,不屑的回答着:“愚蠢的人,我们早就发现你了,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们发现你,果然是个天真的姑娘啊。” 儒雅突然抽出一把刀:“还说什么?杀了她,她是凌梦华的得力助手,只要杀了她,凌梦华会生不如死的。” 阎宇卿突然大笑,他的笑让在场的两个人大惊,他的笑是极其可怕的,他看着儒雅道:“杀了她,太可惜了,我想到了比杀了她更让凌梦华不高兴的方法,我也要让凌梦华尝尝这种身边最得意最在意的人却没办法得到自己保护的滋味。” 儒雅问道:“什么办法?” 阎宇卿此时的笑是极其诡异的,诡异的所有人都琢磨不定,阎宇卿:“待会你就知道了。” 雪岐对着阎宇卿大吼:“混蛋,你杀了我吧,我不怕你,你休想拿我来控制凌梦华。” 阎宇卿笑着:“你太低估我了,拿你控制她这种弱智的游戏我不会再玩了,我们玩玩更刺激的。” 阎宇卿的话雪岐和儒雅都不懂,但是下一刻她们两个都会后悔。 他迈着稳建的步伐一步一步的靠近,俊俏的脸庞慢慢的在雪岐眼前放大,他脸上的表情让雪岐害怕。 雪岐想要向后退,却不能动弹,她第一次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即便是上次被儒雅打得半死,她都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可是现在她竟然无来由的开始颤抖。 阎宇卿把手放在她白皙细嫩的脸上,从上到下一点一点的抚摸她的皮肤,雪岐颤颤兢兢的问:“你要做什么?你要杀就杀,不必虚张声势。” 阎宇卿满是戏谑的语气:“你的身子可比你本人诚实多了,你没感觉到它在颤抖,它在颤栗吗?” 儒雅突然闯了上来,她突然笑着说:“表哥,不如你把她交给我吧,有了她,我有一千种折磨凌梦华的方法。” 阎宇卿满脸疑惑的问:“那你打算怎么用她折磨凌梦华。” 儒雅顿时吞吞吐吐:“我,我,我有办法的。” 阎宇卿:“有我的办法好吗?” 儒雅有些气不过:“表哥,可是……” 阎宇卿:“如果你不想留下来观战,就出去吧。” 儒雅:“不,表哥你不能这么做,你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咋么对得起颖儿啊。” 阎宇卿默念着:“颖儿,颖儿,对,可是我要让凌梦华生不如死啊,所以只能对不起颖儿了。” 雪岐此时的脸色已经接近苍白,她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阎宇卿笑的极其邪恶:“待会你就知道了。” 儒雅满脸怒色:“表哥,你不能这样。” 阎宇卿不管雪岐满脸可怕的样子,不管儒雅拼命地阻拦,他的眼睛火红火红的,里面点燃了一把熊熊烈火,儒雅知道地狱里的火一旦被点燃了就无法熄灭,她阻止不了,她只想让阎宇卿恨凌梦华,可是她没想到会这样,阎宇卿的恨已经扭曲了他的心理,此时的儒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此时的阎宇卿已经不是她能掌握的了,他化身一个魔鬼,任谁都不能阻止他对仇恨进行报复,包括颖儿。 阎宇卿粗鲁的把雪岐推倒在床上,雪岐瞬间瞪大了眸子,她狠狠地瞪着阎宇卿,她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里正燃烧着熊熊烈火,雪岐疯狂的喊着:“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阎宇卿一步一步靠近,儒雅看在眼里,难受在心里,此刻她仿佛停止呼吸了一般,对,站在这里她一刻也不能呼吸,她不能够再待在这里,看这场即将到来的**,她麻木的走了出去,宛如一个行尸走肉。 燕宇卿坐在床边,边抚摸着雪岐的身子边说道:“怎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害怕了,放心好了,我会对你温柔一点。” 雪岐大骂:“混蛋,阎宇卿,你个大混蛋,你放开我,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士可杀不可辱,你被碰我,别碰我。” 阎宇卿满脸戏谑的语气:“你说如果凌梦华知道你已经被我睡了,会怎么样呢?她是会高兴地发疯呢?还是会气的吐血呢?” 边说着他的手已经游走到雪岐的侧面的大腿上,他的眼神一直留在雪岐的脸上,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在欣赏着自己的猎物的颤栗,雪岐疯狂的喊着:“不,别碰我,混蛋,阎宇卿,你不配得到凌梦华的爱,你该死,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你会死的很惨,我发誓,我发誓。” 她不断谩骂的嘴让阎宇卿觉得烦了:“怎么,你是想杀了我吗?你知道吗?我现在对待凌梦华是跟你一样的,你有多恨我,我就有多恨她,你知道吗?亲手杀了自己好兄弟是什么滋味,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凌梦华。” 雪岐瞬间瞪大了瞳孔:“文庸。”她瞬间又把自己的话吞回来了肚子里,她知道她不能泄露文庸的计划,否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她大笑:“阎宇卿,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把自己推得一干二净吗?你别忘了,亲手杀了文庸的人是你啊。” ―――――― 亲们~~~求收藏!!!求推荐啊!!!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92ks就爱看书网】 九十三章 煮熟鸭子逃逸了 阎宇卿像是一个疯子一样,雪岐好像说道他的软肋上去了,他的眼神顿时火星四射,没等雪岐再度开口,他粗鲁的解开了雪岐系在腰间的蝴蝶结,雪岐顿时大骂:“阎宇卿,你混蛋,如果你今天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在我死之前,我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阎宇卿不管她的呼喊,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火花,那不是欲望的火花,也不是渴望的眼神,而是充满仇恨的蹂躏,雪岐知道,接下来的一刻自己可能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阎宇卿脱下了她的外衣,戏谑的把它丢在地上,雪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衣服,她不可思议的瞪大着眸子,似乎马上就要蹦出来了。阎宇卿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仍然粗鲁的做着自己预谋的事情。 当雪岐圆瑞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她眼角莫名其妙的留下一滴透明的液体,她不再挣扎,不在呼喊,她知道之前不管自己怎么呼,怎么喊?都无法阻止阎宇卿对自己的侮辱,她多希望凌梦华或者是文庸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刀杀了阎宇卿,可是她一直希望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看她不再呼喊着救命,不在挣扎着,不在挑衅着自己,他的眼神里竟然有些恍惚,他看着此时只残留着亵裤和大红肚兜的大好风景,只是看着看着雪岐的脸竟然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凌梦华的脸,他甩了甩头,又再度看清雪岐的脸。 他脱掉自己的外衣,在雪岐的额上轻轻亲吻,雪岐死死地紧闭着眼睛,不愿看到这张魔鬼的面孔,阎宇卿毫不犹豫的压了上来,他的身子就这样贴的很近,雪晴轻轻地唤了声:“文庸。” 阎宇卿正在解系在雪岐白皙的脖颈后的那蝴蝶结,只要解开,鲜美的酮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的面前,可是听到雪岐的呼唤,他竟然停止住了手上的动作,他轻轻地问:“你刚刚说什么?” 此时雪岐的小脸已经是泪眼模糊,她直接向阎宇卿呸了一口口水,狠狠地道:“我说什么?管你什么事?像你这种畜生,根本就不懂得人的感情?” 阎宇卿突然把手从下面伸进她的肚兜里,狠狠地掐着她的腰,雪岐顿时痛的满脸皱成一团,可是她却不承认自己痛,她不喊疼,紧咬着自己的下唇。 阎宇卿满脸得意的样子,他毫不留情的问:“痛吗?你知道狼跟羊的区别在哪吗?” 雪岐痛的紧咬着牙齿。 阎宇卿自问自答:“当狼落入羊群时很多羊顶它,它像羊求饶,羊就会同情心泛滥,但是当羊落在狼群里,它向狼求饶的时候,狼会毫不犹豫的撕裂它,这就是人和畜生的区别,也是狼和羊的区别,现在的我跟畜生没什么两样,但是这都是凌梦华逼得,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是这个样子。” 说道这里,阎宇卿顿时像失去控制一样,他狠狠地吻着雪岐的脖颈,他的手也十分不安分的游走在她的身上,从腰开始每一寸肌肤都逃不过他的蹂躏,他开始啃食她的肩膀,没吻一下就留下红红的印记,雪岐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默念着:“一下,再等一下下就可以了。”不一会,雪岐的左肩已经红一块白一块的,对比甚是明显。 阎宇卿还在发泄着自己的满腔怒气,雪岐的身子疯狂的动弹起来,她的手死命的推着他,嘴角突然往外涌着血。 阎宇卿把头从她的脖颈拿开,戏谑的看着她道:“真没想到啊,你竟然自断经脉以解穴道,好啊,有野性,我喜欢。” 雪岐吼着:“混蛋,我死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阎宇卿笑着:“你死,你死了这场游戏就更好玩了,凌梦华会疯的吧,她会直接气的吐血而死,这样我就省事多了,只可惜她连找我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呢?” 雪岐的腿不安分的踢着他,可是她的反抗却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阎宇卿用膝盖死死地抵住她的腿,使得她不能动弹,她痛恨此时不能一脚踢死她。 阎宇卿趴在她的耳边问道:“你以为这样就能救你自己了吗?还真是天真呢?” 雪岐满脸正色:“我说过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你再敢动一下,我就不是自断经脉了,我会马上咬舌自尽。” 阎宇卿似乎没有被她恐吓住,说道:“好啊,那你就咬啊,要不要我帮你啊。”说罢直接咬住她的嘴唇,疯狂的玩弄于自己的口腔之中,雪岐不满的挣扎着,她的双臂疯狂的挥舞着,却被他死死地按住,正此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闯进阎宇卿的耳朵里。 待他抬起头一看,颖儿正站在自己的窗前,她的眼睛里冒着泪水,阎宇卿顿时正襟危坐,看到颖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他一阵心疼,他不知道此时该怎么安慰颖儿,就在这时,身后的雪岐突然拿起地上的一个花瓶的碎片,她的手被划伤了,可是她却毫不在意,直接把那碎片向阎宇卿的脖子砍去,正中目标,阎宇卿的脖子瞬间划了一道血口出来,与此同时雪岐被无情地一掌打在地上,她不停地在吐着血,就在这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中,颖儿只顾着查看阎宇卿的上,防止了阎宇卿的视线,阎宇卿并没有看清来人是谁,他只模糊的看到大约的体型。 雪岐在马上不停地打着哆嗦,她死死地抱着坐在自己前面的文庸,文庸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雪岐喃喃道:“还好,我保住了自己,” 听到她这句话,文庸顿时泪如雨下,他说:“你好傻,好傻啊,你怎么能瞒着我之身犯险呢?” 雪岐喃喃的说着:“因为我不想让你在为难了。” 文庸的心顿时慢了半拍,雪岐的视线原来越模糊,她仅仅抓着自己的手突然松开了,文庸知道此时自己就像是她的一颗救命稻草一样,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的雪岐是最令他心疼的,雪岐的手松开了,瞬间从马上掉了下去,文庸急忙拉住缰绳,那马嘶叫一声终于停住。 文庸急急下马,把雪岐扶起来,把衣服拉了拉,安稳她道:“相信我,没事的真的没事的。”瞬间死死地抱住了她。 雪岐满脸的泪水,她看不清他的脸,她想要哭出声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只有连绵不断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落。 看着雪岐马上又要闭上眼睛,他晃着她的身子,温柔的说:“雪岐,不要睡,不要睡,我们快到家了。”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雪岐像是作了一场噩梦,总是在半夜惊醒,这一夜,文庸丝毫不曾敢睡,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陪着她,帮她擦着额头的汗,每次醒来只有看到自己她才能安心的如睡,文庸看着她肩上的印记,突然攥紧了拳头,默念道:“阎宇卿,你混蛋,你怎么能够这么对待她。” 雪岐被救走后,阎宇卿有了些许的平静,颖儿细心地帮他查看着伤口,小声说道:“幸好只是皮外伤,还好是花瓶碎片,如果是别的东西,你这脖子恐怕不能幸免遇难了吧。” 阎宇卿直接抓过颖儿的手,攥在自己的手中,小心的问着:“颖儿,你不该这么关心朕的,你应该生朕的气啊。” 颖儿顿时笑了,只是刚才的眼泪还没能干,依然残留在脸上,颖儿道:“皇上也是不想的,我知道这不是出自你本心的,你也不是故意的,就连你自己当时恐怕也控制不住自己吧,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其实皇上自己也是很难过的,颖儿如何还能怪你。” 阎宇卿轻轻地吻了吻颖儿眼角的泪珠,?t倍?硐率难裕骸坝倍??煜轮?螅??拚呷粗挥心阋桓觯?惴判模?弈呐率枪几毫颂煜滤?械娜耍?膊换峁几耗愕模?裨蛱齑颉p>颖儿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阎宇卿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颖儿,你刚才那身影像不像是文庸?” 颖儿顿时樘目结舌:“怎么可能呢?一定是皇上看错了,文将军不是已经死了吗?这三更半夜的,皇上不要吓唬颖儿啊,颖儿胆小,不撑吓得。” 阎宇卿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倒不是他吗?不对,一定是他,朕不会看走眼的,一定是文庸,文庸的身影朕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出生入死,可是那个人明明就是文庸的身影啊。” 颖儿顿时接了过来说:“可能是形态近似文将军吧。” 阎宇卿:“不会,朕不会认错的,难道文庸没死?” 颖儿顿时笑了:“不会吧,可是你亲自看到他倒在战场上的啊,况且那一剑有多重皇上也是知道的啊,怎么会呢?” 阎宇卿:“说的也是,我的却是看到他躺在战场上啦。” 颖儿急忙转移了话题,问道:“皇上,放雪岐回去会对我们不力吗?” 阎宇卿笑着:“颖儿不必担心,雪岐现在已经自断静脉了,暂时起不了什么作用,凌梦华现在是废人一个,被我们软禁在这里,文庸已经死了,也就是说现在时机正是成熟的时候,我们是该出手了。” 颖儿听了这话,顿时不做声。 阎宇卿急忙问:“怎么了?颖儿有话直说。” 颖儿看着阎宇卿说:“儒雅郡主把凌梦华抓起来了,听说还动用了死刑,现在的凌梦华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怎么禁的起这样的折磨,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阎宇卿突然站起身来,大怒:“什么?” 颖儿顿时吓了一哆嗦,阎宇卿见状急忙平复自己的怒气,安慰着颖儿:“颖儿真是善良,只是凌梦华是我们的敌人,颖儿不必这么关心她的,但是儒雅此行别破坏了我的计划才好啊。” ―――― 亲们~~~求收藏!!!求推荐啊!!! 九十四章 挚爱人葬身火海 颖儿故作不解的问:“皇上什么计划?” 阎宇卿看着颖儿温暖的笑了笑:“颖儿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颖儿难倒跟儒雅一样,以为我是不舍得杀凌梦华吗?” 颖儿故作大惊:“那皇上是想利用凌梦华吗?” 阎宇卿点了点头,道:“现在是该摊牌的时候了,朕一直等的时机也成熟了,走,陪朕去牢房里看看凌梦华死了没有。” 颖儿不做声,静静的跟在阎宇卿的身后,一路上,阎宇卿一言不发,他紧紧地握着颖儿的手,直到监狱的门口,阎宇卿突然停住脚步,让人猝不及防,颖儿满脸不解的问:“皇上,怎么了?” 阎宇卿墨色的眉头紧皱着,他的手停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颖儿见状急忙跑到他面前,探问道:“御医说你是胃出血,不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啊,疼不疼?” 阎宇卿的眉皱的更紧了,道:“我也不知道,心脏跳动声的厉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就像,就像不是我的一样,啊……” 阎宇卿的一声大喊,划破寂静的夜空传到凌梦华的耳边,她顿时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身上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她还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隔得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 她的眼神那样的无神,如行尸走肉一般,仿佛失去了什么? 阎宇卿跪在地上,挣扎着,一张俊脸上满是汗珠,他默念着:“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颖儿站在牢房门的外面,看着一根一根的木棍做成的门,心中不免引起了一阵感伤,她暗想:“难倒即使是失忆了,也存在着感应吗?” 不知过了多久,阎宇卿才平静下来,颖儿蹲在地上劝阻他:“你身子不适,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明天再去吧!” 阎宇卿单手举在头顶,示意阻止。 颖儿不罢休,试图阻止他:“还是不要去了,这牢房里又湿又黑,你的身子又这样的不适。” 阎宇卿站起身来:“颖儿,你别说了,我一定得去,如果凌梦华死了,那我之前的计划可全都功亏一篑了啊。” 颖儿见说不过,只得在后面跟着。 阎宇卿点燃了一个油灯,慢慢地向牢房中走去,颖儿拽着他的衣服,死死地盯住他的脸。 到了刑房的时候,阎宇卿突然停住脚步,油灯还在他的手上拿着,眼前的场景触目惊心,只见凌梦华长长的头发自然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低下来的头,她被绑在树桩上,双手和双脚的腕处都被铁链锁着,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此时已经被锁链隔出了一道血印子,不断地有血从里面往外渗透着。 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所有破的地方都是一道道的血印子,看得出来是鞭子的痕迹,阎宇卿的心又开始不断地疼起来,他强忍着不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疼痛的样子。 这样的场景,即便是个人,都会震撼,颖儿此时已经单手捂着自己的嘴,想喊也没呼出声,她默念着:“这样的刑法即便是个男子都难以承受,况且是针对一个女人,儒雅郡主下这手实在是太狠了吧,不知道她是否还活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阎宇卿的面色,他面色平静,没有一丝不安和生气,却见阎宇卿慢步向前走着,颖儿想叫住他,却没能喊出来。 阎宇卿一步一步的接近,似乎感受到灯的光和热,凌梦华被固定在树桩上的手指不自觉的动了动,这微小的反应被所有人忽视了,阎宇卿越走越近,直到走到她面前,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自己离她这样近,近的触手可及,可是心里却感觉离她那样的远,远的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而已。 阎宇卿的手不由自主的滑过她的头发,有一抹淡淡的幽香传来,这香气是那样的熟悉,可是阎宇卿什么都不接的,他的鼻子比他诚实的多,不管他怎么闭上眼睛回忆着,都没有办法想到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嗅到的这股香。 阎宇卿的手从她的发逐渐往上移动着,直到她的下巴,她的皮肤很软很冷,冷到让人觉得她已经死掉了,阎宇卿的动作很轻,仿佛只要一动手,就会不小心的把她的头弄掉了,当他抬起她的头的时候,他的手不停的抖动着,以至与油灯从手上掉了下去,而他的视线里只有凌梦华漆黑的脸和满脸的血迹,以及鞭子的痕迹。 一瞬间,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痛恨起儒雅来,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大脑里逐渐闪现着一个天仙模样的人穿着简朴的农家妇女装对着自己笑,他的心剧烈的疼痛着,前所未有的疼痛,以至于手不停地抖,地上的油全都洒在了地上,燃起了旁边的木头,整个刑房瞬间着起了大火。 阎宇卿的脚瘫软下来,他想背起凌梦华跟自己走,可是此时他站都站不起来,颖儿拿着仅有的水往大火上浇,却没有半点反应,她只能放弃,拽起了地上的阎宇卿,把他往外拖。 此时的她只想着带着阎宇卿逃离火海,完全忽略了阎宇卿此时满是惊讶的眼神,他从来都不知道总是病怏怏的颖儿竟然有这样大的力气。 等阎宇卿从颖儿的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置身在一片安全的地方,他回过头去,眸子瞬间无限放大,身后一片火海,完了,一切都完了,凌梦华还在火海里,他急忙又冲回去,颖儿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她急忙说:“你不能去,你去就出不来了。” 阎宇卿:“不行,我要救她,不然一切都完了。” 颖儿急忙冲上来,紧紧地抱着他:“你不能去,你真的不能去,她死了,已经死了,如果你去救一个死人,你也会死的,我不让你去,除非我也死了。” 阎宇卿看着熊熊燃烧的烈火,那烈火不仅吞噬了凌梦华,仿佛把阎宇卿也吞噬了,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自己的母亲在大火中挣扎的样子,突然出现颖儿在大火中呼喊他的样子,他的头剧烈的疼痛,像发了疯的往火海里跑,可是颖儿死命的抓住他,直到他毫无预兆的倒在了地上,颖儿才叹了一口气。 阎宇卿的手乱舞着,大喊着:“不要,不要,救火啊,救火。”前一秒他对她恨得不可收拾,后一秒他却不要命的去救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这样反常的行为。 阎宇卿冷静了下来,他坐了起来,看着颖儿道:“颖儿,为什么?你也置身火海过,你知道那种被火焰包围的感受,为什么你要阻止我,阻止我去救她?” 颖儿满脸冷静:“她已经死了啊,如果你冲进去救她,你就出不来了,她已经死了,至少你还活着,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救一个死人,活活的送死。” 阎宇卿大怒,他瞪大了眼睛,这是第一次他对着颖儿发火,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外面帐篷的人都听得到:“你怎莫知道她已经死了,她告诉你了吗?” 颖儿被他的大喊声震慑住了,她从来没有想到阎宇卿会这样对自己发火,而这一切竟然是为了凌梦华。 见颖儿迟迟不说话,阎宇卿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急忙向颖儿道歉:“颖儿,对不起啊,我最近真的难以控制我自己,是我失态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也不想的,可是这幅身体就是不能控制啊,颖儿,我给你赔罪,你别生气啊。” 他说着说着颖儿的泪水就下来了,见状阎宇卿更是慌得手忙脚乱的,一边道歉,一边安慰,忙的不可开交,一时注意力的转移让阎宇卿暂时忘记了葬身火海的凌梦华。 直到天亮,雪岐还在不停的呼喊着:“不要,不要,放开我,我会杀了你,杀了你的。” 文庸一直待在旁边为她擦着汗水,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自言自语道:“阎宇卿,你混蛋,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要杀了你。” 文庸撇下雪岐,自己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出去,守卫见他这样,急忙问道:“文军师这是干什么去啊?” 文庸并没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着,守卫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文庸的眼睛里满是怒火,让人猜不出他想要做什么? 一个士兵向儒雅郡主报:“郡主,不好了,文将军杀来了。” 儒雅正在品茶,突然站起身来:“什么?文庸没死?” 士兵颤颤巍巍的说:“是啊,刚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鬼呢?” 儒雅问道:“你通知皇上了没有?” 士兵说:“还没有呢?儒雅郡主上次吩咐了皇上暂时身体不适,遇到什么事情向您禀报呢?” 儒雅故作镇定的说:“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士兵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正此时儒雅叫住了他,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来,儒雅吩咐道:“文将军回军,理应好招待,去告诉文将军,皇上和儒雅郡主在品茶呢?” 那士兵问道:“可是……” 儒雅大喝:“没什么可是的,快去。” ―――――― 求推荐啊!!! 九十五章 惊心动魄疯人怨 那个士兵吓得屁滚尿流,慌张的往外跑着。 “文将军,皇上他在郡主那里一起品茶呢?” 文庸满脸疑惑:“品茶?” 那个士兵满头大汗的点着头,文庸疾步走了过去,走了几步忽然用狐疑的眼神回过头来瞪着那个传话的士兵。 文庸走了,后面追随他的士兵都用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只有那个刚才传话的新兵腿还在不停的哆嗦。 文庸如期而至,儒雅顿时瞪大了眼睛,故意走上前去,满脸挑衅的问:“文将军真的没死?那么当日传出消息定时文将军自己出的主意啊,好阴险啊,表哥待你如真兄弟,你竟然如此害他,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差点命都没保住。” 文庸道:“我知道,皇上待我不薄,出此主意时我就已经想好等我完成计划就去向他请罪,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皇上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 儒雅的脑海中突然会想到那晚阎宇卿对雪岐做的事情,顿时理亏,可是她却理不直而气壮,她问道:“即便是这样,你可只是为什么?” 文庸半讽刺地说:“我认识的皇上是良军,草船借箭,空城计,他使得一切攻敌良策和守营法案都不令人记恨,我知道兵不厌诈,不管他使用什么计谋,我都一直以为他是正确的,是睿智的,可是现在呢?他做了些什么?” 儒雅道:“不管他做出什么,都是你逼得,是你逼的。” 文庸大笑:“我逼得,我如何逼他了?” 儒雅:“害雪岐的人不是他,是你,难倒你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你,要不是你出的那什么鬼主意,他会疯癫成这样,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你果真神机妙算啊,如果不是他对你的感情如此的深,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对凌梦华恨之入骨。” 文庸满脸惊讶:“你说什么?” 儒雅狡猾的笑着:“多亏了将军啊,为了感谢你,我倒要敬将军一杯,将军可要赏脸啊。” 文庸低头看着雪岐拿上来的那杯酒,他静静的看着,见他这样,儒雅单手搭在他的肩上,小脸不断地靠近,保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文庸疾步向后退着。 儒雅急忙又贴了上去,文庸怒了,他正色道:“请郡主自重。” 儒雅用发嗲的声音说:“文将军,陪本郡主喝了这一杯,本郡主就不在为难与你。” 文庸以极其迅速的动作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拿在手中,见他这样乖,儒雅本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的身子瞬间站了起来,拿起深色书案旁边的一杯酒道:“儒雅先干为敬。”一饮而尽之后做了个空杯子的姿势给文庸看。 文庸看了看自己的杯子,里面的酒虽然清澈,却冒着微小的气泡,他一把狠狠地将杯子扔在地上,杯子里的酒顿时洒满了一地,一股酒的浓重的香味不停地往他的鼻孔里钻去。 雪岐睡了那么久,终于醒了,醒来的第一眼就开始寻找文庸,却怎么也不见其人,于是走到外面,问守卫:“见到文将军了吗?” 守卫说:“文将军一早就气势汹汹的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问他是要去哪里,他倒是没理我就走了,像是真的生了很大的气,我从来没有见过文将军这个样子。” 听完雪岐暗叫不好,难倒文庸是去找阎宇卿了,自己即便是遇到那样的危险都没有说出文庸还活着,如果让阎宇卿见到他,一切都完了,如果阎宇卿知道是文庸在骗他,那文庸的下场会是怎样呢?想到这里雪岐突然想到那天晚上阎宇卿可怕的眼神,就像一个落在人间的魔鬼,她急忙甩了甩头,吩咐道:“快,备马,,我要出去。”“等等,去把将军的汗血宝马羌笛给我牵来。” “可是,那匹马除了将军是没人能够驯服的啊,太危险了。” 雪岐:“快去,没事的,出了什么事我担着,等将军回来了我会跟她解释的。” 过了不久,果然一匹骏马被牵了出来,雪岐的旧伤未好,好不容易骑了上去,这马就在道场上飞速的奔跑起来,把雪岐甩的好远,狠狠地跌在地上,雪岐抬起头看着这马,却发现它的眼睛目不转睛的在看着不远处的一抹白色的地方。 雪岐微微一笑,原来这马是认主人,雪岐回自己的房间,换上雪伊衫,她对着马儿轻轻笑着,伸手拍了拍马背,这马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走该可以了吧,雪岐一个长腿再度翻了上去。 这马在跑道上转了几圈,终于肯行走了,“驾”果真是好马,日行千里绝不是问题。 文庸将酒杯扔在地上,儒雅却没有一丝的生气,而是异常的兴奋,她哈哈大笑,笑的诡异,文庸不解的看着她,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儒雅停止住笑容,问道:“文将军,是不是此刻没有力气啊,是不是感觉全身的筋骨像棉花一样软软的。” 文庸问道:“你,你给我下毒。” 儒雅走上前来,看着文庸:“文将军这么聪明,连我敬你的酒都没有喝,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毒呢?” 文庸满脸疑惑的问:“这杯酒我并没有喝,你是怎么给我下毒的?” 儒雅拿起在地上的酒杯:“是啊,文将军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要儒雅多费些心思,不然怎么能拿下将军你呢?” 文庸气愤:“你好卑鄙,你想怎么样?” 儒雅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着:“不想怎么样,就想让将军好好的睡一觉,最好是永远都不要醒来,你不是设计让表哥以为你死了吗?他好不容易能这么恨自己最爱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死了,所以,你就真的死掉吧。”说罢拿起藏在自己身后的匕首,对着文庸刺了下去。 文庸立即双手抓住匕首锋利的一端,问道:“皇上爱凌梦华?” 儒雅大笑着:“既然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也并不怕告诉你,反正你是没有嘴说出去了,其实表哥他一直都爱着她,我以为这一生表哥的心里除了凌梦华就只有颖儿了,可是没有想到啊,他竟然忘记了凌梦华,从静缘寺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就只有颖儿了,他竟然不知道凌梦华是谁?我就告诉他,凌梦华是他的敌人。此生最大的敌人。” 文庸的双手不断地冒着血,他喊着:“你好卑鄙,是你,原来一切都是你,皇上并不是无情,而是已经忘了凌梦华,他不记得她,所以屡次伤害她,为什么?这样做对你说有什么好处?” 儒雅笑着:“对我的好处可大了,既然你马上都要死了,那么我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的啊,其实我也一直爱着表哥,之前他一直爱着颖儿,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除了颖儿他还可以爱别人,那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文庸看着疯狂的儒雅,道:“你错了,皇上他不会爱上你的,永远不会,像你这样歹毒的女人永远不配陪在他的身边,你不配,不配。”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儒雅,她的匕首又向前去了一分,抵住了文庸心脏的位置,鲜血还在不断的流着。 文庸问着:“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皇上会失忆?” 儒雅笑着:“为了救凌梦华。” 文庸脸上的表情大变:“救她?难倒,难倒?”文庸顿时想起来当时自己赶到静缘寺的时候只有凌梦华一个人呆在那里,当时自己还好奇是谁把她送到这里的,不可能是身受重毒的她自己跑过来的,那么如果是阎宇卿,一切都得到解释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自己当时就没有想到呢,不,不是,是自己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接受是阎宇卿把她救活的现实,所以才导致了今天的悲剧。 趁文庸走神之际,儒雅一把将剑插到了文庸的胸口,瞬间整个房间肆虐的蔓延着鲜血的味道,她听到撕裂的声音,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抚摸着文庸胸口的位置道:“是这里被撕裂了吗?是你的心脏吗?我杀了你,呵呵,哈哈哈哈,我杀了你,这样就好了,表哥就会永远记恨凌梦华了。” 文庸的眼神紧紧地听着上方,他的目光中没有挣扎,没有血液,只有放不下的太多的事情,他想着雪岐在那晚拼命地抓着自己的腰,她想着凌梦华对着自己笑的样子,他想着阎宇卿对自己愧疚的喝着酒,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 儒雅看着他满脸幸福的样子,突然拿手捂住了他的嘴,大喊道:“不许笑,不许你这样幸福的样子,你应该挣扎,为什么你们都要幸福着,不要,不要……” 雪岐突然闯了进来,儒雅惊讶未定,她一把抓住儒雅把她推到后面,撞到椅子上,她沉痛的哀叫着。 雪岐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满身是血的文庸,她的眼泪突然像摊了坝的江河,全都涌了出来,她轻轻地将文庸扶起来,像是在捧着一个易碎的花瓶。 文庸睁着眼睛看着她,安慰道:“傻瓜,不要哭,别哭,你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因为你被凌梦华爱着,被我保护着。” 雪岐眼泪越哭越勇:“不,你还要保护我,保护我一辈子对不对,你不可以闭上眼睛,不可以。”最后一句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文庸伸出自己的手,摸了摸她嫩白的脸,安慰道:“别哭,答应我,不要怪阎宇卿,不要恨他,是我们错怪他了,我们都错了,他是爱着凌梦华的。” 雪岐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瞪大着眼睛希望看清此时眼前的人。 文庸见她久久不回答自己,急忙说道:“傻瓜,你要幸福的活着,一定要把凌梦华带回去,答应我,不要怪阎宇卿。” 雪岐冲着他喊:“为什么,为什么?” 文庸突然一个挺身,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上半身立起来,把儒雅拥在怀里,雪岐回头一看,儒雅的匕首正扎在文庸的背上,雪岐大喊:“不要,不要。” 文庸倒下了,鲜血满脸都是,雪岐用手抚着他的脸,埋怨道:“谁让你帮我挡刀,傻瓜,傻瓜,你不要死,我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文庸再也说不出话了,他吞吞吐吐,有气无力的说着:“答―应―我……” 雪岐吼着:“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你醒醒,不要睡,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喜欢你,不要睡啊,不要睡啊。” 儒雅此时已经站在了雪岐的身后。 正想下手,那匹烈马突然闯了进来,将儒雅和雪岐分开,雪岐急忙扶起文庸上了马,羌笛突出重围,飞奔出去。 _____ 亲们~~~求推荐,,,收藏啊!!! 九十六章 姐妹爱情对手戏 雪岐泪眼婆娑,她坐在马背上没有心思去管缰绳,任羌笛无方向的飞奔着,她的手死死地拉着文庸的衣服,文庸的身子逐渐冷了下来,他的身体瘫软着,不断地向下低垂着,似乎马上就要掉落下去。 雪岐不肯相信事实,她死死地抱着文庸,不肯放手。 直到来到军营之中,御医要救文庸的时候,她才缓缓地撒了手,御医的手刚刚触碰到文庸的鼻孔,瞬间抽了回来,像是被烫伤一般,雪岐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不,你要救他,就他。” 御医急忙把她扶起来,道:“姑娘啊,真不是我不肯救他啊,只是文军师他已经死了,老夫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能把死马医成火马啊!” 雪岐不愿放弃:“不,你试试,一定要救他。” 御医看这雪岐道:“可是,老夫,真的不能救他了啊,他中了毒,现在又伤及了要害,已经流血过多归天了,还是让文军师入土为安吧。” 雪岐闻此言,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利剑,架在御医的头上,恶狠狠地说:“信不信,救不活他我立即杀了你。” 御医急忙跪在地上求饶:“老夫不是不肯救,是真的救不活啊,他已经死了,死了,你让老夫救一个死人,不是在为难老夫吗?” 他的话一字一句的刻紧雪岐的心里,像一把刀,一层一层的搅着雪岐的心脏,直到痛的失去了知觉。 群山庇护,蜿蜒水流,玉面青天,晚阳挂在山间山,此情此景好不美妙,山下的一间茅草屋内,一双凤眼微微颤了颤,似要睁开,另外一个粉衣姑娘见此急忙跑到茅草堆来,语气十分激动,但是似乎没有兴奋之意。跑过来的姑娘目不转睛的看着刚醒的姑娘道:“姐姐,你终于醒了,我可怕你醒不过来了,可就对不起我费那么大的努力把你拉回来了。” 躺着的姑娘揉了揉美目,挣扎着站起来,却无笑意,问道:“雪晴,真的是你救的我?” 雪晴笑着,露出一对可爱的虎牙:“当然了,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葬身那片火海了。” 凌梦华摇了摇头,十分沉重,她晃了晃,问道:“大火?” 雪晴急忙提醒着:“姐姐难道是忘了吗?当时我去看你,见你被打成那样,昏迷着,恰巧听到阎宇卿的声音,我就躲了起来,没想到阎宇卿他竟然放火。” 凌梦华顿了顿问道:“他想杀我?” 雪晴摇了摇头:“不是,我想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他怎么舍得杀姐姐呢?姐姐对他可还有大用呢?” 凌梦华不解:“什么大用?” 雪晴道:“他说要留着你的命,来完成他的计划,文庸死了,他要拿你的命去换军符。”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是一脸平静:“这么说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紧接着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雪晴笑着:“别忘了,我可是凌相国的女儿,可是阎宇卿竟然把我当傻子,他以为我出卖了父亲,出卖了姐姐,所以一直把我当成傻子对待,从来没有约束过我,所以我才有了这么大的空间,我真的想留在他的身边,姐姐,他既然不爱你了,姐就帮我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雪岐自顾自的说着,抬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没想到凌梦华竟然是一张想要杀了自己的表情。 凌梦华:“所以为了留在他的身边,你就这样把我卖了,是不是?” 雪晴急忙解释:“我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说的如果我是你的亲妹妹的话一切都得以解释了,我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凌梦华:“在你的心里,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你的认可,你叫我姐姐也从未真心从心里叫过一次,你不是说恨我恨到骨子里,恨我抢走了你在凌家大小姐的位置,恨我抢走了你的爹吗?问什么干脆看着我死就好了,干嘛要救我呢?” 雪晴:“姐姐,你别生气,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宜这么大气,那些都是我以前不懂事的时候说的话,姐别忘心里去。” 凌梦华:“你什么时候嘴这么甜,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为什么真的让我感觉到我真的有个妹妹了。”回头一看太阳果真正在西边,又道:“果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雪晴急忙解释:“姐,那是落日,当然在西边了,其实在我心里,姐一直是最伟大的,最令雪岐敬佩的人物啊。” 凌梦华反问:“是吗?” 雪晴疯狂的点着头,过了一会似乎有点欲言又止的感觉。 凌梦华便问:“怎么了?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雪晴瞬间兴高采烈:“这可是姐让我说的啊,我想说的是其实阎宇卿已经不爱姐姐了,姐姐对他也不再有情义,姐姐可不可以帮我?” 凌梦华抬起头,看着雪晴一脸期待的表情,道:“这才是你的正真目的吧,我说呢怎么转变那么大,对我这么好,可不像你啊,原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啊,那么雪晴你救我也只是出于这个目的吧?” 雪晴急忙摆着手:“姐,你可是我亲姐,我见你遇难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凌梦华笑了笑:“阎宇卿爱上谁是他的自由,我怎么帮你,我又不能控制他的七情六欲。” 雪晴见情况好转,急忙说:“我知道姐一定有办法的,你和阎宇卿认识这么久了,难倒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姐一定可以帮我的。” 凌梦华微笑着摇了摇头:“雪晴啊,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简单的,你还小,不懂的。” 雪晴立即站了起来:“那看样子姐是不打算帮我了。” 凌梦华:“不是我不帮你,我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还有如果你以为这样就是爱一个人的话那你就太天真了,爱是痛苦的,我奉劝你……” 雪晴打住她的话:“好了,别说了,我就知道你不肯帮我,真浪费我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拉回来,冒死把你从火海中拖出来,从小到大,我就爱这么一个人而已,所以我才出卖父亲,为的只是留在他的身边,我做了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也只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人而已,姐姐和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为什么不肯帮我,为什么?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救你的这条命吗?”雪晴几乎是喊出来的,这样的她凌梦华还是初次见到,往常她都是一个小姐的姿态给人的感觉柔柔弱弱的,可是现在凌梦华感觉该对她刮目相看了。 凌梦华小声说道:“你说的对,他杀了文庸,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雪晴原本接近哭泣的脸终于见到了点阳光。 凌梦华紧接着又问:“雪晴,我可以答应你帮你留在阎宇卿的身边,可是你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雪晴瞪着大眼睛问道:“什么问题,姐姐你说,只要是雪晴知道的,一定问无不答,答无不尽。” 凌梦华微眯着眼睛道:“好!那我问你,那日静缘寺文庸将我放在古树下,我求他去救雪岐,他刚走出现在我面前的黑色锦靴可是父亲的?” 雪晴瞬间瞪大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在白色的海洋中转悠,说话吞吞吐吐:“这个,我怎么知道啊?” 凌梦华背过身去:“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就走了,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要,好,我说。”雪晴急忙拦住她。 凌梦华转过身子微笑着看着她。 雪晴:“是他。” 凌梦华又问:“那么他把我掳走后又发生了什么?” 雪晴低着头不肯说话。 凌梦华问道:“怎么?你不肯说?” 雪晴急忙抬起头:“不,我说,他,他把你装在一个黑袋子里,然后我看你重伤未愈就帮你解了绑,谁知你一直昏迷不醒,他说要拿你去换阎宇卿的兵符。可是没想到竟然被阎宇卿发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你就落在了阎宇卿的手里。” 凌梦华的表现没有雪晴想象的那样,而且反差异常的大,她没有伤心,没有哭泣,反而异常的冷静,她静静的看着雪晴,甚至眉目之中没有忧伤,雪晴正纳闷,就听她说了一句:“就这些了吗?” 雪晴静静的点着头,凌梦华微微上扬着嘴角道:“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儒雅会那么说。” 雪晴急忙问:“儒雅说什么啊?” 这次凌梦华没有回答雪晴的问题,自顾自的往外走着。 绿柳重茵上,阎宇卿白色的锦靴狠狠地揣在那棵正在吐着嫩芽的柳树上,对着那棵树儿抱怨:“凭什么?为什么?我永远都是那个被抛弃的人,儒雅说的对,是他们一个个的都抛弃了我,就连我的亲身父亲也出卖我,紧接着是雪晴,还有阎宇卿,为什么一个一个伤的我那么重。” 凌梦华的眼角似乎在冒火,她的腿一次一次的撞击在树桩上,但是她似乎是忘记了疼痛,一直反复着自己的动作,不停地揣着那棵树,直到自己的脚流出了血,她才无助的跌坐在地上。 ―――――― 亲们~~~很不好意思的再问大家要收藏和推荐啊!!!真的是太需要了,如果亲爱的你还喜欢我的作品就收藏吧!!大榭支持!!! 九十七章 问罪人观桃花战 “姐姐,原来你在这儿啊。”雪晴语气略带焦急。 凌梦华抬头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雪晴试探:“姐姐的伤怎么样了啊?” 凌梦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轻声道:“已经好多了,这也多亏了你的照顾。” 雪晴瞬间笑容满面:“那姐姐我们出山去吧,这里又湿又冷,我早就受不了了,要不是你一直昏迷不醒,我早就出去了。” 凌梦华半笑着:“你是想见阎宇卿了吧?” 雪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无意间看到凌梦华的锦靴上竟然沾着血渍,急忙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凌梦华急忙把那只脚用自己的衣摆挡着,笑道:“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在了石头上。” 雪晴不曾说话,只默默的看了看周围那棵低垂着脑袋的柳树,树桩上面竟然残留了血渍,她暗想:“难倒姐姐根本就不想帮我,她在说违心的话,她还爱着阎宇卿。” “雪晴,我们下山吧。”凌梦华的话打断了雪晴的思绪。 她立即用阳光快乐的小脸对凌梦华说:“嗯,好啊。” 就这样,雪晴和凌梦华下山了,凌梦华刚回到自己的军营中就看到了一个战士牵着自己的羌笛,羌笛本来还很乖,这一看见凌梦华,就从几十米之外飞跃而来,凌梦华抚了抚它的头笑着:“一定是想我了吧!” 那个战士见到凌梦华,瞬间跪在地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将―将军回来了!” 凌梦华把他扶起来,满心欢喜,可是接下来那个士兵给她回报的消息让她立即没有表情。“将军,您可回来了,文军师他,他死了,就在屋子里。” 凌梦华瞬间面无表情,随即快步走向屋子里,雪晴紧跟其上,只见雪岐跪在地上,抱着文庸的头,似乎没有发现凌梦华的到来,文庸面色苍白,已有死人之像,凌梦华注意到雪岐的衣服上竟然染满了血渍,不对,再一看拿衣服竟然是雪伊衫,怎么会这样,雪伊衫不是不脏不坏的吗?怎么会脏了? 过了半响,雪岐还是没有要和文庸分开的意思,凌梦华一个眼神示意周围的人把他们分开,可是雪岐却哭着喊着死拽着文庸,凌梦华只好走上前去,亲自拉开了她的手,雪岐满脸惊讶的表情问道:“你怎么回来的?” 凌梦华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你的衣服脏了,你是不是爱上文庸了?” 雪岐慢慢地点了点头。 凌梦华道:“这就对了,只有你爱上的人的血才能染上你的雪伊衫,但是你知道雪伊衫脏了代表着什么吗?” 雪岐悲愤的脸上满是疑问:“雪伊衫?” 凌梦华道:“是雪伊衫,如果雪伊衫被你心爱之人的血沾上了,就代表着解禁了,那么它所独特的神奇的力量也不再属于你,没有雪伊衫,我拿什么保护你?” 雪岐推开拉着自己手臂的两个彪悍,道:“我不要雪伊衫,我要文庸他活过来,我不相信,不相信没人能救他,你救救他,救救他好不好?雪岐给你磕头,给你磕头。”边说着边对着凌梦华磕了好几个响头,凌梦华急忙阻止她,可她还是不断地对着地面狠狠地磕着自己的额头,嘴里不断念叨着:“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他。” 凌梦华把雪岐拉起来,她还是要磕着自己的头,她的头已经开始慢慢地冒血,凌梦华一巴掌甩了过去,“啪”一声,整个现场安静了下来。雪岐不可思议的望着她:“你打我?” 凌梦华也不可置信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已经捂着自己的左脸落荒而逃的雪岐,她叹了口气道:“可怜天下痴心人啊?”随即看了看躺在冰冷的地上的文庸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不管是上到山下油锅,我绝对给你一个交代。” 夜色浓重,掺杂着雾气,雪岐仰望着星空感慨道:“为何没有一个星星,文庸,没有星星给你照路,你要走好啊。” 身后一个温柔的手掌扶在她的肩膀上,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身后的人一定是凌梦华。 果真,凌梦华坐在她的旁边,小声的道歉着:“对不起啊,今天那一巴掌打的你疼不疼啊?” 雪岐并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天上的星星道:“不疼,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见她这样,凌梦华心疼的看着她道:“雪岐你放心,我会帮文庸报仇的,我一定会杀了阎宇卿。” 雪岐瞪着美眸看着她,笑着说:“阎宇卿?你说的是阎宇卿对不对?” 凌梦华点着头。 雪岐道:“我早就已经原谅他了。”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你原谅他了是不是?是真的吗?你怎么可能原谅他了?” 雪岐仍然看着漆黑的夜空道:“文庸临死的时候死死地求我原谅他,我答应他怎么能反悔,我原谅他了。他死的时候满脸都是血,他说不出话来,但是他却用尽全身的力气救了我一命,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原谅他!” 凌梦华拍案而起:“文庸顾及和他的兄弟之情,可是他却狠心杀了自己的手足,这样无情无意的人该杀,你答应文庸原谅他,我可没答应!” 雪岐拉住她欲走的衣角道:“文庸不是死在他的手上。” 这一句话无疑是晴空霹雳,直中凌梦华的大脑,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你说什么?” 雪岐解释:“文庸当初传出消息只是利用阎宇卿对自己的情谊,不费半兵半卒就击退了敌军,也趁阎宇卿感伤愧疚之际救出你,可是没想到,是我,是我破坏了他的计划,害死了他。”说罢双手垂着自己的头。 凌梦华急忙按住她的手,问道:“你在说什么啊,文庸设计?” 雪岐:“是,这一切都是文庸的计谋,可是他没有料到我的冲动竟然破坏了他的整盘计划。” 凌梦华更是不解:“你的冲动?什么意思?” 雪岐:“没想到阎宇卿竟然是个性情之人,他以为文庸是死在自己的手上,所以就空腹饮酒,结果得了胃出血,文庸看着心里难受,我并不想让他为难,所以就夜潜敌营,却没想到被阎宇卿抓住了,他竟然侮辱我。” 凌梦华顿时五雷轰顶,她的有点难以支撑自己的重量,她有气无力的问着:“你是说他侮辱你,他侮辱你。” 雪岐并没有看到凌梦华此刻的表情,她继续说着:“是,文庸去找他算账,结果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被儒雅刺穿了心脏。” 凌梦华在心里百般默念:“阎宇卿,儒雅,儒雅,阎宇卿……”最终她崩溃掉了,看着她急忙离开的身影,雪岐在后面叫着她:“你要去哪?” 夜风飞驰,凌梦华穿着单薄的衣服骑上羌笛直冲敌军闯去,守卫左右一把刀把入口拦了个结实,一群人急忙围了上来,来人一见是凌梦华,纷纷退后,凌梦华抽出自己的宝剑,架在一个士兵的脖子上吼道:“去,把阎宇卿给我叫出来。” 那个士兵顿时吓得哆嗦着,说话也颤抖着:“女―女侠,我,呸,不是,皇上不在营里,今天是颖儿姑娘的生辰,皇上他在下面镇子里包了整个醉兹楼。” 凌梦华大笑:“阎宇卿可真是雅兴啊,好,本将军去找他,如果发现是你们骗我,定不饶。”说罢调转马头边走。 一间奢侈的包间里点着无数的红烛,外面小桥在静静的流水中也别有风趣,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坐在床边上的阎宇卿突然起身,道:“颖儿,今日你的生辰,朕高兴喝的有些多了,现在不早了,朕先些回去,你在这里好生的歇着,等明日白天朕再来接你。” 正欲走,颖儿柔嫩的小手拉着他的衣角,柔声道:“今日好不容易能和皇上一起过生辰,颖儿也喝了不少酒,一个人难免有些怕怕的,皇上今晚就不要走了吗?” 阎宇卿回头看了看满脸妩媚的颖儿,笑着道:“颖儿,乖,朕今日实在是喝醉了,不能陪颖儿了。” 正欲走,颖儿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他的背,柔声道:“皇上,不要走,颖儿真的不想让你走,你不是说今天颖儿说什么你都答应吗?颖儿什么也不要,只要你!” 阎宇卿回过头来看着颖儿,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终于保持一点清醒,笑着说:“颖儿,别闹了,好生歇着吧!” 颖儿的小手哪肯放开他,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一双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前摩擦,口中呢喃着:“皇上,就留下来陪颖儿吧,不要走了。” 阎宇卿硬是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了,他看着她,她的眉目之间似乎有一种熟悉的冷艳的气息,阎宇卿越看越觉得她的脸有些变形,甚至向另一个人的脸,看不清但是给人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熟悉,阎宇卿甩了甩头,这才看清颖儿满脸红扑扑的样子,可爱极了,像是糖果一般,邀请人品尝。 他的视线往下移动着,竟然看到颖儿在抿着自己的嘴唇,那双唇显得饱满红?,就像是在对自己发着邀请,他告诉着自己要爱颖儿一生一世,可是为什么心里竟然会莫名其妙的排斥着呢?反正颖儿迟早要是自己的女人的,所以即便是提前临幸她也在情理之中啊。 阎宇卿一番就截止后,将颖儿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侧,栖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他能感受到她单薄的身子靠自己那样的近,他的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轻抚着,他深情且温柔的吻着她的眉,然后是眼睛,最后是唇,他的手停在了领口的位置,细心地帮她解开第一棵纽扣,就这样一个一个很快一排纽扣都被解开了,她的外衣掉落在地上,这样温柔的场景让颖儿想起那日他强暴雪岐的时候,颖儿突然抓了抓床单,不一会,又轻轻地放开,将自己全身心的交给他。 由于过口太窄,凌梦华果断的下马步行起来,走至小桥的时候,她瞬间停住了脚步,似走似不走的站在原地,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女人的呻吟声,她在心里暗骂:“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种苟且之事,不知是哪家的败类,慢着,不会是阎宇卿吧?不可能的,不会的,我不相信!” 她慢步走上前去,轻轻地在木纸门上投了一个拇指大的孔,瞪着大眼睛往里面看,里面正是热闹的氛围,两具赤裸着的身体正在交战,下面的女人一双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上面那个古铜色肌肤的人不正是阎宇卿吗?那下面的呢?再一看竟然是颖儿,她的脸满是潮红,似乎是很享受的感觉,凌梦华的世界停止了,就在这一刻她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本来是气势汹汹的来兴师问罪的,可是现在她竟然发抖着。 ―――――― 亲们~~~求推荐和收藏啊!!! 九十八章 好色鬼得不偿失 凌梦华的身子不停地发抖,似乎置身于一片冰窖之中,她静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她的世界除了里面热火朝天的画面,一切都已经停止了,包括自己的心跳也停止了,凌梦华不知道自己是该直接闯进去还是悄悄地退出来,她的眼睛里冒着火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旁边的事物燃烧起来,她迟疑了一会,终于还是后退着脚步,里面的人聚精会神的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不知道门外是怎样的世界,或许在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又或许他们的世界不允许外人的闯入。 凌梦华的心里似乎有两个人在争吵,一个说:“进去啊,进去杀了他?”另一个说:“你凭什么杀了他,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况且男女之事本来就是人家的自由吗?”那一个反驳:“可是他的的确确背叛了你啊。”那一个又说:“什么时候背叛你了,他什么时候说过爱你啊?” 凌梦华大怒,她捂着自己的头道:“别说了,不要吵,别吵,让我静一静。”随即向前走去,却听见其中一个又说:“你这是在逃避,你没有勇气接受。”另一个说:“谁说她是在逃避,她只是想冷静一下。” 凌梦华此刻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找后账的,来问罪的,可是呢?她现在已经乱作一团,不知如何是好了?她静静的对自己说:“不要吵了,我的却是没有勇气,我不要进去,我走,我走。” 她边走着,便觉得自己的腿脚越来越不方便,越来越沉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下了小桥,羌笛就急忙冲了过来,她看见羌笛好不容易笑了笑,羌笛趴着身子,示意她爬上去,她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羌笛站在原来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凌梦华只觉得自己已经心力交瘁了,她的心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你为什么不去,胆小鬼,自己的东西都抢不回来,活该你被人抛弃。”“你怎么能那么说,他是一个人,他有选择的权利”凌梦华大喊:“混蛋,都住嘴,别说了,不许说。”她边说着边捶打着自己的身体。 “别说了,别说了,不许说。”她的眼睛通红,似乎要燃烧起来,她的手不断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口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一把刀在她的胸口不断地剧烈的缴着,她一手扶着自己心脏的位置,一手扶着街边的墙,蹒跚的向前走着。 前方路口的位置,走来两个醉汉,两人搭肩着走,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喝空了的酒瓶,一个道:“兄弟,今天开心,再喝,喝。”另一个应和着:“来,干。”随后举着酒杯往自己的嘴里面倒,却什么也没喝着,便醉蒙蒙的说:“来,小二,再给爷来两壶酒。” 正巧,凌梦华与此二人碰个正着,她扶着墙角,挣扎的向前走着,仿佛脚上绑了千金重的铁块一样,抬不起来,她这才意识到可能是前些日子自己脚受伤没有及时处理,应该是发炎了。 她眼见两个醉汉在路中间晃悠,自己则扶着墙角走着一边并不希望与他们沾上任何瓜葛,可是那两个人却向自己这边靠拢,一个摸着自己的满嘴胡渣道:“兄弟,你看,这还有个绝色美人呢,难倒是上天知道你来,特意赠给咱哥两的。”另一个抬起头望了望,叫道:“这等货色,你哥我还从没见过呢?难道说真是上天眷顾,给咱哥俩派来个天仙过来。” 凌梦华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向前走着,希望能撇开他们,可谁知却越跟越近,一个满嘴胡渣的丑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单手捏住凌梦华的下巴道:“妞,来给爷笑个!” 凌梦华直接甩开他的烂手,狠狠地道:“滚,别惹我,不然我让你死无全尸。” “哟,这小妞还挺爷,哥喜欢,你放心,哥会好好对待你的。” 凌梦华直接甩开他伸向自己的肮脏的手,她对他们俩满身的酒味感觉到恶心,她知道自己现在内力全无,如果留在这里肯定吃亏,她急忙往前移动着。 另一个上前拦住了她,吼着:“想跑!” 随即把她推倒在地上,两个人纷纷将她围住,凌梦华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她竟然在这种危机的时刻想到凌梦华和颖儿躺在床上,帷帐也没有拉,她的眼里又再度充斥着血丝。 两个酒徒露出邪恶的笑容,朝着自己上下其手,他们的脸在凌梦华的眼前不断的放大着,此时此刻,她有了想要杀人的念头,这是自己和阎宇卿那次神奇的经历之后再也没有的念头,此时此刻竟然悄悄地萌生了。 她不住的反抗着,两个大男人的手满是茧子,粗糙的厉害,捏着她的手腕,粗糙的摩擦有些生疼,另一个男人撕裂了她领口的衣服,她挣扎着,呐喊着:“放开,你们会死的,我会杀了你们的,我不想杀人,不要逼我,别逼我。” 满嘴胡渣的男人手开始不安分起来,附上她的腰,她只觉得全身不住的在颤抖着,原来没有内力的自己就像是一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宰割,这就是弱者吗?不,凌梦华要做强者,无论武功还是权势,我都要天下第一,她暗想着。 就在此刻,那个人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把刀,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插在了凌梦华的腰上,又狠狠地拔出来,恶吼道:“不许喊,不许挣扎,放心,等爷玩够了会让你走的。”凌梦华的耳朵嗡嗡作响,她似乎感受不到伤口传来的剧烈的疼痛,她的脑海中只有阎宇卿和颖儿纠缠着的画面。 满地的鲜血,那个恶心的男人粗重的喘着趴在凌梦华的身上,厚重的胡渣在她细嫩的脖子上磨蹭着,她目光无神,那个酒徒以为她终于安静了,贪婪的吮吸着她脖颈的香气,凌梦华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个一个都背叛我,抛弃我?难倒就只是因为我是庶女,是一个弱者。”那个酒徒抬起头看了看她一眼,又低着头继续自己的事情。凌梦华继续说:“阎宇卿,为什么?你把我从那条杀人不眨眼的路上拉了出来,现在又重新把我送回去,让我跌入绝谷,难倒这才是你想要的吗?” 两个人贪婪的看着她不断起伏的胸口,完全忽略了凌梦华眼里的杀气,她的双瞳瞬间由黑变红,全身迸发着神秘的力量,这种力量可怕至极,连她自己都无法掌控,瞬间遍及全身,她的耳边总有个神秘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凌梦华,苏醒吧!” “砰”那个人从她的身上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弹开,强大的冲击力让那个人有些害怕,他拽着旁边的男子道:“太,太可怕了,我们走吧。” 另一个男子道:“大哥,怎么能走呢?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力量。”说完看向凌梦华的方向,两人顺价张大着嘴,做惊讶状,此时凌梦华已站了起来,她的血已经染红了衣服,她的瞳孔散发着血的光芒,黑色的头发在风中狂散的飞舞着,活像一个黑夜中的女魔头。 两人害怕了,一个大喊:“鬼啊。”随即转头就跑,没跑几步就感觉到强列的疼痛,全身被撕裂的感觉,他低头一看一双血手从背后直接插入他的身体,凌梦华抽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倒下了,凌梦华看了看自己布满血液的手,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另一个酒徒吓得急忙跪倒在地,疯狂的磕着头:“女侠,不,祖宗,饶命啊,我该死,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随即狠狠地删着自己的脸。 没等他反应过来,凌梦华的手像一个老虎一样,生生吞了他的心。 杀了这二人之后,她的心脏剧烈的抽搐着,她跪在地上,沉重的喘息着,夜这么静,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快速而无规律的心跳,她站起来,继续蹒跚着向前走着。 夜越来越浓,她越走越慢,似乎在寻找着下一个猎物,不远处的小路口几个讨饭的小孩子正往自己的方向走着,一个小孩说:“你们快看,那不是姐姐吗?收留我们的姐姐,把我们送到安全地方的姐姐。” 另一个孩子破烂的碗被扔在地上,兴高采烈的喊着:“是姐姐,是凌姐姐。”说着便要跑过去。 另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急忙拦住他道:“待会姐姐问你话的时候,可千万不能告我她我们偷跑出来讨饭的事情,不然她会生气的。” 那个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轻轻地说:“哦,我知道了。” 几个孩子兴高采烈地朝凌梦华的方向跑去,在凌梦华的视线里,只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在不断地朝自己移动着,她晃了晃头看了看,几个小小的身影散发着红色的微光。 ―――――― 下一章混世女魔头苏醒啦!!!有待下章精彩,亲爱的读者们,如果喜欢我的作品,就投票收藏吧!!! 九十九章 天生女魔亦苏醒 越来越近的光和热将她包围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血管在迅速的跳动着,不断地向外膨胀,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不断的向外涌动着,仿佛是要冲出来一样,她按住自己的左臂动脉的位置,可是她按不住那股力量。 鼻子周围四溢着血腥的味道,她抬眼望去,瞳孔里急忙鲜红的一团物体向自己靠近着,她的面孔抽成一团,即为狰狞,她看着眼前的一团团火红的炙热的东西昵咛道:“别过来,不要过来。” 越来越近的光和热,她再也把持不住,一声怒吼,全身的火热迸发出来,几个奔跑着的孩子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的双瞳在黑夜之中散发着红色的光芒,像极了夜的杀手,几个孩子被她的这种可怕的表情惊吓住了,一个孩子停下来,看着她伸出自己的魔爪,那个停下来的孩子大喊:“不,别过去。” 为时已晚,凌梦华邪恶的双手已经抬了起来,此时就连她自己也被体内的魔性控制着,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梦华手起刀落,短短的几秒,几个在前的孩子都倒在了地上,他们的鲜血染红了那个没能跑过去的孩子的眼睛,他立在原地似乎是忘记了逃跑,他的耳边传来凌梦华可怕的小声,随即自己也全无意识的倒在了地上。 世界仿佛有恢复了平静,一群没有反抗力量的人都倒下来,只有凌梦华冷冷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诡异的邪笑起来,像是在笑话着那些人的不堪一击。 她的心口又在疼痛着,似乎要从心脏的位置跳出来一般,凌梦华捂着自己的胸口,腰间的伤还在不停的流着血,她的衣襟已经被血染成了妖姬的红色。 扶着自己的胸口,蹒跚着左摇右晃的不知走了多久,她才停下来,血红的双眸逐渐变成了黑色,她回过头来看看身后一抹抹倒在地上的红,不住的摇了摇头,这一次她的眼神之中没有不羁,没有嘲讽,有的却是深不见底的忧伤。 凌梦华回来了,受了重伤,雪岐闻言急忙跑出来迎接她,凌梦华用一双极其陌生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浑身发寒,她急忙问:“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伤得这么重,快,到屋子里我给你上药。” 凌梦华的魂仿佛留在了很远的地方,她像是没看到雪岐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屋子里,只有雪岐紧跟其上,到了房内,凌梦华并没有一如既往的让雪岐给自己上药,而是自顾自的脱下一身艳红的衣衫,换上了自己的雪伊衫,雪伊衫白的散发着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看着它仿佛自己就置身在一片雪山之中,全身冰冷,心里莫名其妙的在担心着什么?这是之前雪岐并未曾有过的感觉,雪岐很是纳闷,她的伤口那么严重,不停地在流着血,为什么雪伊衫依然是冰清玉洁,于是便问了起来。 凌梦华说:“这是雪伊衫神奇的功效,而你的雪伊衫之所以会脏,是因为那是你爱上的人的血,但是自此以后雪伊衫就解封了。” 雪岐问:“可我不知道那是雪伊衫啊,你给我的时候并不曾与我说过。” 凌梦华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躺倒床上去了,雪岐见状急忙拿着药走了过去:“你不上药怎么能行,伤得那么重。” 了那个梦话语气冰冷:“你出去,不用你管我。” 一句话心凉了半截,凌梦华怎么突然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让人心生距离,这种感觉自上次回来之后雪岐就不曾体验过了,现在竟然又这么明显的散发出来,难倒是凌梦华又回来了,怎么可能,雪岐越想越怕,更可怕的是她压根就没想到现在的凌梦华比之前那个可怕的凌梦华可怕一千倍一万倍,甚至是一个她不曾认识过的魔鬼。 阎宇卿第二日早早的就从镇上赶回去,可是竟然看到明躺的大道上躺着三个孩子,两个男人的尸体,他们都瞪着眼睛半张着嘴死去的,看样子死的时候是受到了强烈的惊吓,可是会是什么样的凶手呢?竟然如此狠毒,连小孩子都要杀,死者全是被人用手穿透身体死忙,血液满地皆是,死相难看。 阎宇卿似乎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的呐喊,那声音像是在骂自己,他闭上眼睛,在自己的面前似乎有一个长发及腰的女子,她的头发漫天飞舞着,遮住了她的脸,这样子活像是深夜中戾气浓重的鬼魂啊,阎宇卿也被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前方大道光明无限,空无一物。 凌梦华还在沉睡中,在她的梦里,有一个长发美女,她双手交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紧闭的睫毛随着水的微微波动而颤抖着,凌梦华就像一个观众静静的看着她,她的身子似乎很冷,凌梦华瞬间想起自己和阎宇卿的冰河林之旅,她的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有起伏的声音,是那个女人不断地用心波喊着:“苏醒吧,苏醒吧,凌梦华。” 不,凌梦华极力的摇着头,她瞪着美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置身水底的大红色锦袍的女人慢慢地苏醒着,凌梦华拼命地摇着头,那声音在她的耳边越来越大:“苏醒吧,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凌梦华突然睁大双眼,自己正睡在床上,这个可怕的声音已经不是第一次席绢她的耳膜了,虽然是一个梦,可是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还存留在她的身体上,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满头大汗,不由得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凌梦华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整军心,雪晴突然闯了进来,对凌梦华说:“姐要去打仗吗?我也要去。” 凌梦华冷冷的看着她:“你去做什么?” 雪晴半笑着:“姐难倒是忘了吗?我们可是有约的,你帮我回到阎宇卿的身边。” 一提到阎宇卿凌梦华的双眼立即杀气腾腾,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嘴里答应着:“好。” 这样爽快,雪晴抬起头看着冷酷的她,这种感觉让人心生畏惧,她的心里有着莫名其妙的担心,来自自己的心里,她自己也无法解释,难道是看到凌梦华鬼魅的笑容,她摇了摇头。 雪山之巅,凌梦华站在一层白雪上,她一身雪伊衫随风飘扬着,一只腿在前半曲着,一只腿在后,她的长发也成了杀人的利器,天知道上面站着多少人的血,她的目光向下俯瞰,一览群山渺小,不由得诡笑一声。 阎宇卿的脚步越来越近,山腰处满是鲜血,将士们烫到了一地,不光是己方的,敌方的也损失惨重,一个接一个的尸体让人没有了下脚的位置,为什么会这样,凌梦华,你用了如此惨痛的代价,两败俱伤。 山腰已看不出白雪的痕迹,一眼望去,除了黑压压的尸体就是不断流动着的血河,阎宇卿看傻了眼,自己带兵打仗这么些年,这样的场面却从未见过,他踩着尸体向山间迈进。 凌梦华一身雪伊衫随风飘扬着,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没有意外之意,依然在欣赏着山下的美景,阎宇卿吼着:“凌梦华,你真冷血,你看看,这些可都是人啊,即便是你不珍惜自己敌人的生命,也不能置自己的将士于不顾巴,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凌梦华转过头来,冷笑道:“阎宇卿,这一切都要感谢你啊,要不是你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擅自离开军营,我能有这么大好的机会吗?古谚有云“女人祸水”,本将军现在可是信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梦华毫无遮掩的大笑着,像一个女魔头,阎宇卿紧紧地盯着她,那身雪白的衣服比这雪山上的雪寒冷。 阎宇卿在雪山之巅发下誓言:“凌梦华,我阎宇卿与你势不两立,此生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凌梦华笑着走过去,走至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戏谑道:“势不两立,你拿什么跟我势不两立,拿你的兵还是拿你的颖儿,你不是我的对手,如果你跪地求饶,说不定姑奶奶还能放你一命。” 阎宇卿抽出自己腰间的剑:“凌梦华,不要逼我杀你,别忘了,今日你我都死伤惨重,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以两败俱伤的方法来击敌。” 凌梦华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不,不是两败俱伤,你再看看,你营中三分之二的军力都在这里了,是,我也损失了三分之二的军力,但是你别忘了,我,还相当于三分之一的兵力,哈哈哈哈~哈哈”凌梦华疯狂的笑着,笑的人心寒颤。 阎宇卿大骂:“疯子,疯子。” 他情不自禁的向后退着,看着眼前可怕的人,一个不小心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绊了自己一脚,一回头,竟是颖儿送自己的竹萧在奔跑的时候掉落在了地上,他赶忙去捡,却不知凌梦华已经先他一步一脚踩了上去。 ―――――― 亲们~~下章更精彩哦,不容错过哦,,,喜欢的话就收藏推荐吧!!! 一百章 雪上踏血画容红 雪晴一阵小跑跑上前来,她的身上满是鲜血,她用求救的眼神看着阎宇卿,一双血手紧紧地拽着阎宇卿的衣服,她的口中呢喃着:“救,救救我……” 凌梦华目光冰冷的看着她,回想着阎宇卿还未来到的一刻,雪晴被这惨不忍睹的厮杀吓傻了眼,半跪在地上,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她的身体瑟瑟发抖着,凌梦华齿高气昂的走到她的面前,满脸的不屑:“怎么,这样子就承受不住了?我们虽是姐妹,可是我生活的领域和你生活的领域完全是天地之别,我没让你体会,你只是见见就已经吓成这个样子了,哈哈~~~” 雪晴抬起头看着她,她厮杀满城,满地都是人的鲜血,可是凌梦华全身雪白,除了脸上溅的几滴血色的原点,竟然没有一丝痕迹,凌梦华看着她无辜的小脸,问道:“你还想留在阎宇卿的身边吗?” 雪晴微微的点了点头,凌梦华笑着:“好。” 她的脸就像妖姬一样,令人害怕,全身雪白的光泽让人寒冷,她的笑容仿佛是坠入人间的魔鬼,脸上给你最温暖的笑容,却是为了你即将到来的死亡做铺垫。 她手上尚在滴血的刀直接刺向她心脏偏一分的位置,雪晴在自己瞪大的双眸和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倒了下去,她的意识尚存在,她的心仍然剧烈的跳动着,她的呼吸也十分急促。 凌梦华不可一世的丢掉手中的剑,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似乎将手中的晦气吹走了,她仍然诡异的笑着,这样的笑容,雪晴是害怕着的,这种笑容仿佛是在告诉自己一切都在凌梦华的掌握之中,自己不过是她牢笼中的一子,随时都有被丢出去的可能。 凌梦华看着她不住发抖的身子和下破了胆的样子,道:“这样才能毫不怀疑的把你送到他的身边,但是至于怎么留住他的心,就看你自己的了。”随后趴在雪晴的耳边低声说:“你最好在我杀了他之前让他爱上你,我是不会延长他的时间的!哈哈哈~哈哈~” 凌梦华的声音越来越远,雪晴向所有的死尸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 阎宇卿看着眼前这个血中带泪的女孩,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冲身后道一声:“凌梦华,你果真不是人,竟然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她可是跟你流着同一样的血的啊,你怎么忍心杀她,你的心,不对,你没有心,根本就没有。” 凌梦华轻笑一声,笑的邪恶无比,阎宇卿一点脚尖,抱着雪晴飞向另一个山峰。 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凌梦华,原来你一直是装的,我会真的让你成为一个废人。” 凌梦华讽刺一笑:“你以为我若是不想让你走,你走的掉吗?”随即引天长啸。 儒雅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大吼道:“什么?凌梦华下令通缉我,好啊,想杀我,我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郡主,不好了,你派去追杀凌梦华的我军十万兵马全军覆没。” 儒雅拿起桌上的热茶扔向那个来报的士兵,吼叫着:“什么?全军覆没,饭桶,全是饭桶,凌梦华只不过是废人一个,十万兵马都抓不住她。” 那个人急忙抖掉身上的热水,回答:“两军交战,我们中了埋伏,敌方也损失惨重,李将军让我回来请求郡主搬援兵给我们。” 儒雅又一杯水泼在那个士兵的身上,吼道:“让你搬援兵,你等全军覆没了才来。” 那个士兵刚要解释,儒雅便下令:“来人,把他给我斩了。” “郡主,饶命啊,郡主,饶命啊。” 几个士兵把他拖出去之后,突然松手,一个士兵道:“她这样不讲情理,屡次耍小性子,杀了我们多少人,根本不在乎手下人的命,文庸将军带我们不薄,如今我们若是反了她杀了她便是给将军报仇了,若是杀不了她,反正横竖都是一死。” 另一个说:“兄弟们,我们是战士,是文庸将军招募来的,我们恨不能死在战场上,如今即是横竖都是死,我们为文将军报仇。” 军营中成群结伙的几十个人,向儒雅的帐篷包围了过去,儒雅一早便听到外面的动静,拿起了身边的剑,等着敌人来围攻。 几个人终于动手了,可是他们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打得过儒雅,她一剑一个,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几十个人就都倒下了。 阎宇卿终于回来了,回到营中他看到的竟然是半个军营的人都在举旗喊着:“杀了儒雅,杀了儒雅。” 阎宇卿拽出一个士兵问道:“你们疯了吗,以下犯上,知不知道是死罪。” 那个士兵说:“皇上,儒雅郡主不珍惜我们的命,我们从军为的是报效国家,可惜怕是没能上战场之前就死在儒雅郡主的手上了,一直以来,大家敢怒不敢言,如果今日皇上不惩戒儒雅郡主,我军将士可都要去投靠凌将军了,她待战士如兄弟,大家都……” 阎宇卿打断他的话道:“别说了,我知道了,来人呐,把儒雅郡主关起来。” “表哥,你怎么能把我关起来呢?谁说的要投靠凌梦华,我杀了他,你这样涨他们志气,之后可怎么整治军规啊。”“表哥”儒雅气愤道。 阎宇卿冲着她大吼:“你就知道杀人,杀人能解决事情吗?今天这一切还不都是你杀人闯下的祸,你先好好在监狱里待几天,过几天我就会派人怕你放出来的,你就委屈几天吧。” “表哥,你让我在这种地方,怎么待,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我要走,让我走。”儒雅吼着。 阎宇卿伸手拦住了她,道:“来人呐,给郡主带上手铐脚铐。” 儒雅瞪着美眸吼着:“表哥,你说什么啊,我不要,不要待在这。” 阎宇卿道:“好,我不给你带手铐脚铐,但是你必须待在这里没有选择的余地。” 儒雅看着已经离开的阎宇卿,不放弃的喊着:“表哥……” 颖儿看着阎宇卿,微笑着道:“你不是真心想要囚住儒雅的吧,你这样做即是在保护她,又是抚了将士们的心对不对?” 阎宇卿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道:“不愧是朕的颖儿,可是真聪明,现在凌梦华已经打她的主意了,她说第一个是我军三分之一的兵力,下一个就是儒雅,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可怎么给额娘交代,况且这次真的是儒雅太过分了。” 颖儿不禁略吃小醋,道:“皇上真是想得周到。” 一百零一章 诡异血月杀人案 雪岐见凌梦华深夜观月,便问道:“怎么了,是担忧什么吗?” 凌梦华回过头来,诡异一笑:“怎么?不相信我?” 雪岐急忙解释:“不,怎么会不相信你,只是……” 凌梦华看着她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只是怎么可能呢?” 凌梦华笑着:“等你亲眼看到的时候就不会问我怎么可能了。” 雪岐疑惑的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月亮难倒真的能杀人吗?” 深夜,月影婆娑,今晚的月亮极具血性,散发着金红色的光芒,似乎被人血染红了,黑色的街角,一袭雪白锦缎随风飘曳,蛇一样的发飞舞着,一双红色的瞳孔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光芒,未见其人,便知是谁? 她的身影如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黑夜之中长啸,狼鸣也随之应和,“阎宇卿,你以为保护的了她吗?” 她的眼神如同鬼魅,邪恶的让人心生畏惧,就这样毫无遮拦的出现在儒雅的面前,儒雅被这红瞳吓得连连尖叫,果然阎宇卿闻声而来,只见儒雅以钻到桌子一脚上去了,阎宇卿急忙把她拽出来,她死都不肯出来,硬是拉着桌角,阎宇卿见状,便问:“你怎么了?出来啊。” 儒雅此时已经浑身发抖,言语难懂:“鬼,一双鬼魅的眸子,要带我来下地狱了。”说着跪在地上狠狠地磕头,模样实为狼狈:“不要带我走,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我磕头,磕头。”儒雅跪在地上狠狠地碰撞着自己的头。 阎宇卿急忙把她拉起来:“到底怎么了,儒雅,你冷静冷静,你看看啊,这周围什么都没有啊,你抬头看看。” 儒雅听了这话仿佛真的镇定了一会,一抬头又看到了那双鬼魅一般的眼睛,她立即钻到阎宇卿的怀里大喊着:“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阎宇卿摆正她的脸,看着她道:“儒雅,你冷静一下,你看看啊,真的什么都没有啊,真的。” 儒雅死死地盯着站在阎宇卿身后的雪白的伊衫,通红的瞳孔正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她大喊:“鬼啊,救命,救命。”阎宇卿回头看了一看,身后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儒雅正疯狂的在监狱里乱跑着,外面的月亮像血一样,仿佛是一个圆圆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血,阎宇卿不敢想象,也不愿意相信,道一声:“凌梦华,我真不相信我把儒雅藏得这么结实,你还能对她下手。” 第二天,阎宇卿来看儒雅,走进监狱的时候他惊呆了,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视线,眼前,儒雅倒在了地上,双目瞪得圆圆的,身上除了亵衣已经空无一物,她的面部狰狞,半张的嘴角还流着血,她的口型似乎是在叫一个人的名字,阎宇卿并没有直接过去痛哭,而是回想起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失常的儒雅,她吼着说自己看到一双鬼魅的眼睛,可是昨天自己勘察之后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难倒这牢房里真有鬼吗? 阎宇卿目视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走近后才看到儒雅雪白的身体上刻着血粼粼的几个大字,是杀文庸的凶手。阎宇卿轻轻地触摸这些字迹,还未干涸,儒雅身上并无其他伤痕,也就是说凶手是一剑一剑把她凌迟死掉的,他不敢想象儒雅这个人到底有多高的功力,为什么自己一再勘察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儒雅的穴道并未有封印的痕迹,按常理来说不可能听不到儒雅的呼喊啊,阎宇卿越想越觉得可怕,如果真的是人为的,那么这个人真的是接近于鬼魅了,如果不是人,那么难道真的有鬼吗? 阎宇卿实在是不可置信,他看了看昨天月亮卡在窗户中间的位置,难道真的是月亮在杀人,他轻轻地用手抚下儒雅的眼睛,让她安息着,对她说:“儒雅,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出凶手,替你报仇的,文庸是我杀的,我不能让你替我做代罪羔羊。” 当他抱起儒雅的时候,才发现后背也刻了字,后背上是小字,上面写着下一个满城弃婴。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先是自己三分之二军力,再是儒雅,现在是满城弃婴,原来一切都是凌梦华,她怎么忍心,手段阴险毒辣,惨绝人寰,怎么是她?阎宇卿的心里稍稍有些许的失落。 “皇上,不好了。” 阎宇卿:“怎么了,慢慢说。” “镇上所有的婴儿都被凌梦华抓走了。” 阎宇卿一拍桌子道:“你说什么,我去。”随即匆匆忙忙的骑来一匹骏马便要离开,一个少将挡在前面道:“皇上,您不能去啊,您万金之躯,如果受伤了,我们万死难以负罪啊。” 阎宇卿吼着:“走开,天下的婴儿,朕的子民啊,朕不能让凌梦华这样目无王法啊。” 少将登上另一匹马:“皇上,臣跟你一起去。” 两匹骏马在跑道上留下一个完美的弧度,随即消失不见,阎宇卿到时,凌梦华手拿火把,所有的婴儿都堆在一个偌大的木床上,木床周围摆满了柴火,上面浇了油,见阎宇卿来了,凌梦华鬼魅的一笑把火把扔进了那堆木柴中。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跑过去,他一掌打在凌梦华的衣服上,凌梦华脚尖向后一移,整个人划出了危险的范围,形影快速如魅,阎宇卿已经失去了理智,拿着箭一阵乱砍:“凌梦华,你还是不是人,连婴儿你都杀,他们都是朕的子民啊,你怎么可以杀了他们,你还有没有王法。” 凌梦华轻松地躲过阎宇卿的来袭,她大笑着:“王法,在我凌梦华的眼里我就是王法,是你们一步步的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我会让你知道的,我就是一切,就是王法。” 阎宇卿摇着头道:“你在说什么啊?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凌梦华,是你杀了儒雅对不对,你要替文庸报仇,找我啊,你为什么让儒雅含冤而死。” 凌梦华拍起了手掌:“含冤而死,那文庸是悲愤而死了,悲愤他此生为何如此的不幸,遇上了你这样的混蛋。” 少将吼着:“凌梦华,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撕了你的嘴巴。” 没等他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阎宇卿甚至没有看清凌梦华的身形,只知道一个黑影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他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太可怕了,凌梦华,你练了什么邪功。” 凌梦华边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鲜血便说:“我没有练什么邪功,我只是出卖了自己的身子唤醒了自己的灵魂而已。” 阎宇卿瞪得美眸问道:“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啊?出卖自己的身体唤醒自己的灵魂。” 凌梦华邪恶的笑着:“你不懂还是装傻,你忘了可是你把那个邪恶的我封印在冰河之下的,忍受千年寒水的磨练,可是你却又重新把我推到了那个绝境,重新唤醒了那个可怕的我,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阎宇卿:“凌梦华,你少忽悠我,我知道你想替文庸报仇,想杀了我,你来呀,不要连累陌生的生命,我就在你的面前,你杀也好,不杀也罢,放过那些无辜的人。” 凌梦华一甩手中的长剑:“我杀的都不是些无辜的人,都是些该死的人。” 阎宇卿:“我知道颖儿欺负过你,可是这些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该。” 凌梦华回过头来看了看那些在火海中哇哇啼哭的孩子们,冷冷的笑着:“不,他们也该死,都该死,世间浑浊,他们不该来到这个世间受苦,他们不该来到这个世上被染成浊物。” 阎宇卿看着此时的凌梦华,吼着:“你疯了,你冲着我来啊,冲着我来啊。”边说着边拿着剑逼近凌梦华,他把剑塞到凌梦华的手上说:“杀了我吧,杀了我一切都完了。” 凌梦华把剑扔在了地上,不屑的说:“你现在还没有被杀的价值。” 阎宇卿怒目中烧:“你是说我没有被杀的价值,那么你杀的这些无辜的孩子们有什么价值,他们只是刚刚降临到人间的生命,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对你来说有什么价值。” 凌梦华背过身去,冷冷道:“第一个是你三分之二的兵力,紧接着是儒雅,现在是这群可怜的孩子,不管是哪一环你都没能阻挡的住啊,哈哈哈~~你真是窝囊呢?” 阎宇卿大吼:“你还要继续到什么时候,你收手吧,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 凌梦华踮起脚尖,消失于他的视线,回音传到他的耳帘:“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更精彩的在后面呢……” ―――――― 求收藏啊!!! 一百零二章 夜之瞳意乱颖儿 凌梦华像一个魔鬼一样,她的轻功更是令人不可置信,已经到了神出鬼没的境地了,阎宇卿看着这群才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顿时心冷了半截。 持续半个月,阎宇卿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他以为凌梦华终于安宁了,可是他没有想到正如凌梦华所说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雪岐日奔夜赶,终于回来了,凌梦华还未睡,正倚着椅子看着一把破成两半的竹萧,她的眼里透露着隐隐的忧伤,见雪岐走进来,急忙的收了起来,雪岐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汇报自己的任务,道:“事情都办完了。” 凌梦华站起身来,问道:“该杀的都杀了?” 雪岐点了点头。 她又问:“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雪岐看着凌梦华道:“已经调查清楚了。” 凌梦华微笑着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雪岐道:“颖儿姑娘是皑?r国王的王妃,皑?r和我们一样虎视眈眈,按地理位置,它离我们较远,所以它打算先从阎宇卿下手,然后在吞并我们国家。” 凌梦华笑着:“继续说。” 雪岐:“闻言,皑?r国王并非好色之徒,颖儿姑娘不过是她救下来的一名女孤,他训练颖儿成为一个用蛊高手,然后把她送到阎宇卿身边,时达六年之久,带兵打仗更是一流,只可惜即便是打下了江山也无人继承,听说他还未功成的时候,曾经挚爱过一名女子,只可惜那名女子怀了他的孩子却悄悄的离开了他,不明缘由,他无心打仗,却遭敌军来袭,受了重伤便无生育能力。” 凌梦华将手中的竹萧放在了桌上,笑道:“孤家寡人一个,打的江山何用?不如就借我凌梦华一用,哈哈哈~~~” 雪岐静静的看着,并不言语。 阎宇卿一直没有办法攻破凌梦华的兵,又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只能自己以酒解千愁,却怎知越喝越仇,这日喝的烂醉,颖儿将其浮上床栏,谁知被半醉的他一把拉入怀中,颖儿想起那日他对自己的柔情,脸上顿时荡漾着春色,可巧正此时,外面传来了狼鸣,颖儿把阎宇卿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便出去巡视,不远处的黑幕下,果真有一个戴面具的人,她疾步走了上去,惶恐别人看见。 刚才被阎宇卿拉扯的衣服有些不整,那戴面具的男子瞬间恼怒起来,训斥道:“颖儿,你是不是与他做了苟且之事。” 颖儿顿时跪在地上,解释道:“主上相信颖儿,颖儿没有,主上可千万不要在皑?r国王面前参奏颖儿啊。” 那人哈哈一笑:“既然没有,你何必辩解这么多?” “颖儿真没有啊,颖儿对主上的心天地可鉴啊。”颖儿急忙解释。 面具人道:“那就好,颖儿可千万随机应变啊,大王可是花了六年的时间,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啊,若是回去之后让大王发现你亦非完璧,你可知自己的下场如何,大王他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啊。” 颖儿:“主上放心,颖儿心中明白。” 面具人轻笑一声“明白就好。”走上前去,抬起颖儿的下巴,满是戏谑的颜色,道:“颖儿可真是国色天香,怪不得天下男人都无法逃脱你的手掌啊。” 颖儿急忙低下了头,谁知那面具人硬生生的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颖儿不得已只能看着那双黝黑深邃却又无限孤单的眼睛,她害怕看到他的眼睛,每次他这样看自己的时候,都是不怀好意的,果真这一次他又吻上了颖儿的唇,颖儿像往常一样反抗着,可是颖儿的反抗却是微乎其微的,她全不懂武动,又不能使用蛊术,每次都只能任由他欺负自己。 面具人的吻是强烈的,颖儿完全无法应对,他的舌挑逗着在她的口腔游走,不给颖儿一颗喘息的机会,阎宇卿的吻那样的温柔,而他的吻却是那样的粗鲁急促,让人难以呼吸,他的粗大的手不安分的去扒颖儿的上衣,两只手摸到领口,用力一扯,毫无征兆的颖儿雪白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夜散发着光芒,不远处的一只眼睛静静的看着这场令人心跳加速的戏码。 男人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颖儿的小手推掖着,感受到颖儿的反抗,仿佛丧失了男人的尊严一般,男人更加狂野,死死地将颖儿压在身下,冰凉的地面挤压在后背的肌肤上,她的小手拼命地乱舞着,却被他一手按在头的上方,难以动弹。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把她的衣服往下拉,粗犷的去解她腰间的蝴蝶节,衣服裸露大半,上身几近无遮拦之物,男人在她的身上疯狂的探索者,从她的脖颈啃咬到肩上,然后往下,那双粗糙的大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着,从腰间逐渐往上,每一寸肌肤都要揉捏半天,可是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留下印记让阎宇卿生疑。颖儿几乎要尖叫起来,可是她不敢,不知为何她此时脑海里想的竟是阎宇卿,他的温柔,他的体贴,男人在她的上身抚摸着,疯狂的吻着,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没能幸免于难,颖儿提醒道:“主上自重,我是皑?r国王的妃。” 颖儿实在是无可奈何才搬出自己的救兵,可是男人没有一丝畏惧,反而从她的腰间一路往上,撕咬着她的耳垂,不断地吐着热气,引得她全身发热,缠绵道:“放心,我只是一睹芳容,知道分寸,没事的,乖,别担心,我不会破坏王的大事的。” 颖儿刚想劝说,就被深深地吻着,没有说话的空隙,男人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连眼睛鼻子都不放过,仿佛是干涸已久的海绵,终于吸食到水分一样,他轻笑着在她耳边道:“我只不过是尝尝鲜而已,如果你以后成为别人的女人了,我可是怕脏了自己的身子。” 这句话无疑是奇耻大辱,颖儿真想告诉他自己已经是阎宇卿的人了,可是她的理性控制了她,即便是被侮辱着也不能够说漏了嘴,颖儿终究还是闭上了嘴,认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 一寸寸的肌肤似乎燃起了他的欲望之火,他的表现越来越强烈,紧紧地贴着颖儿的身子仿佛重如千金,颖儿只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他的手从上身转移到下身,颖儿惶恐,小声道:“不要啊,不可以。”这句话仿佛提醒了他,那人从她的小腹转移了方向,伸向她的大腿,颖儿能够感觉到他火热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她的玉腿上胡乱的摸着,颖儿的脸上虽然满是嫌弃之色,可是她却不敢出声,她在心底暗暗许诺,将来一定要除掉这个畜生。 除了有意避免的位置,全身的便宜都占尽了,男人起了身,没有去拉躺在地上的颖儿,反是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颖儿上身的衣服基本被扒尽,下身的衣服却完好如初,看来这个男人的确如他所说只是想占占自己的便宜,并没有将自己据为所有,颖儿扯着自己的上衣盖住自己裸露的上体,男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我说过不会误事的,你有什么可担忧的,不过……”男人欲言又止,不断地将身子靠近,在颖儿的耳边低声说:“不过,你的身子真香,这样诱人的身体要是真让阎宇卿得了去可真是便宜他了,不如……” 颖儿急忙抓住自己的衣领,满脸恐惧的样子,男人见状得意的笑了:“不如你早点完成任务,回到大王身边,否则难免有一日不会变成阎宇卿的盘中餐。”男人说罢径自离去了,颖儿急忙系好自己的衣服,装作无事一样走回自己的房间。 黑夜之中,发光的夜之瞳不屑的邪虐一笑。 颖儿不安的坐在床边,细心地看着书睡着的阎宇卿,他像孩子一样安稳的睡着,似乎已经忘却尘世的一切烦恼之事,颖儿伸出手抚着他绝美的脸,这样的一个男子真的是天下所有女人都爱着的,而他这样的爱着自己,自己亦是天下所有女人都羡慕着的,可是天知道她的难过,天知道她的无可奈何,看着看着她的泪水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确认阎宇卿睡熟后,不自觉的道:“如果能选择的话,你可知道我有多么希望留在你的身边。” 阎宇卿轻微的翻了翻身子,像个孩子一样将颖儿的手抱在自己的怀里,颖儿流着眼泪的小脸竟然不自知的微笑起来,她觉得只要和他在一起,即便全世界都是黑夜,她也是最幸福的人,可是她的幸福在逐渐地减少,离阎宇卿体内的幻蛊成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当日她不得已在阎宇卿体内种蛊的时候,为了延长留在他身边的时间,她已经偷偷种下了成活最慢的蛊,可是再怎么算,留在他身边的时间总是过得这么快。 颖儿看着那婴儿一般的小脸笑着道:“真好,我已经把我最好的给了你。”她笑着笑着眼泪便又流了下来。 一百零三章 大无畏之鸿门宴 凌梦华不懂别人的眼泪,即便是从前的她能够读懂人的悲伤,而现在她的眼里再也没有悲伤,只有不屑和嘲讽,她觉得那些还懂得悲伤地人都是可悲之人,因为他们的心底都还存在着希望,当一个人脸希望都没有了她凭什么去悲伤,所以心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再不会因万事而喜,更不会因万事而悲。 她的瞳是夜之瞳,洞晓人世间万物,包括哪些所谓人类所看不到,感受不到的东西,自从两个自己合二为一之后,她的面前总会出现一些会下破万千少女胆的东西,而且她仿佛与那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每一次哪些肮脏的魂灵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没有一丝惊讶之色,总是淡定从容,仿佛即便是在眼前,那些事物仍旧离自己那样的远。 深夜,一个身穿血红长袍的女鬼低垂着自己的长舌探上凌梦华的床,她的头发盖住了整张脸,向柳树的分支一样垂下,发梢搔的她脸上痒痒的,她不得不睁开眼,印入眼帘的就是这般行景,她并未张目樘舌,仿佛司空见惯一样,淡定从容的坐了起来,满脸嘲笑着:“何时?” 那女鬼见状像是见了自己的克星,吓得急忙飘到后面,然后畏畏缩缩的说:“去年三更。” 凌梦华暗笑一声:“那你应该就是王员外家的人罢,三更死掉,况且死相这么惨,怎么?是来找我报仇的?” 女鬼瑟缩的摇了摇头,凌梦华半笑着:“你是王员外家的什么人?” 女鬼瑟瑟缩缩的说:“女儿。” 凌梦华笑着:“原来是王员外家的千金,你我本该姐妹相称,却想成了仇敌,不光是你,就连我也是战争的牺牲品而已,是野心和江山的流血品罢了。”说毕嘲讽一笑。 女鬼同往常那些一样,在房间里飘了一会便消失不见了,凌梦华微微闭了闭双眼,她知道当人已经全然麻痹的时候,她的神经就再无知觉,不会知道疼,不会知道痛,就连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都为所畏惧了,这才是真正的人,她亏心事做的尚多,本最该害怕的就是自己曾亏钱的鬼魂,可是当她的痛苦超出了她承受的范围,她的世界早就崩塌了,现在反而是那些她本该怕的东西一直害怕着她,她依然确信当一个人可以无所顾忌的绝情时,你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也就是无人不怕的强者。 她暗自嘲讽,阎宇卿那样爱着颖儿,如果他知道颖儿的存在就是为了背叛他,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她暗暗许诺一定要好好欣赏他崩溃的样子,突然又想到了自己,如果说颖儿的存在就是为了背叛阎宇卿,那么阎宇卿的存在不也是为了让凌梦华崩溃,不,她摇摇头,那些邪恶的人唤醒了最可怕的凌梦华,他们谁也阻挡不住凌梦华成为他们的噩梦,想到这凌梦华诡异的笑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她能颠覆世间一切。 凌梦华亲自拜访皑?r国王,鉴于凌梦华是个招牌,他亲自相见,凌梦华一身男装,背手站在大厅上,皑?r来了,整个房间也随之热闹起来,凌梦华慢慢地转过身来,这一转身正向她走来的皑?r顿时吃了一惊,像是见到鬼一般立在原地,不曾动弹,凌梦华也是不解,她走上前去打断这宁静,道:“今日拜访,有扰国王清安,甚是不好意思!” 皑?r国王死死地盯着她,像出了神应付着:“将军说的是哪里的话,你凌梦华可是远近闻名啊,寡人早就想见见了,今日你来拜访,寡人不胜欣喜,如何谈得上是打扰?” 凌梦华面露微笑。 皑?r国王还在盯着她,嘴里道:“没想到凌将军这么年轻,又是仪表堂堂,实在让人想象不到你是那个在战场上老练的将军啊。” 凌梦华急忙谦虚道:“国王可真是过奖啊,梦华恐担当不起啊。” 皑?r的目光从不离半分半毫,跟随的侍臣也满是疑惑,国王平日里并不近女色,如今是怎么了,这凌将军虽是长的极好,恐怕全天下找也找不到几个这样绝色的,可毕竟是男儿身,国王用这种略带感情的眼神看着人家,难免不让人误会啊,于是他轻轻触碰一下皑?r国王,他从自己的全神贯注中清醒过来。 凌梦华不解的笑笑,她是在不解他为何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难不成是识破了自己的女儿身份。 凌梦华言归正传道:“实不相瞒,梦华这次前来是来送请帖的,国王征战多年,屡战屡胜,打下这片好山河,梦华早就敬仰不已,所以设下酒宴,请国王去赴宴。”说完便看着皑?r脸上的表情,皑?r身边的宦官趴在他耳边说:“国王可千万不能去,这如果是鸿门宴,可就……” 皑?r急忙纠正说:“怎么会呢?凌将军不是项羽,我既不是刘邦,何谈鸿门宴呢?既然凌将军亲自来请,怎么有不去之理呢?” 凌梦华闻言便道:“既是如此,凌某深感荣幸,那凌某先回军去准备准备,国王明日正午到便可。” 正走着,皑?r突然叫住他,问道:“凌将军,可相告你父亲为何人?” 凌梦华停住脚步,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皑?r顿时笑着道:“哦,是这样,我是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样杰出的人才,所以便问问。” 凌梦华大笑着:“国王可前往不要这样说,梦华深知自己多少重量,实在担当不起啊,家父凌相国。” 凌梦华说完,皑?r的脸上顿时一片凝重,他深深地看着凌梦华离去的背影,一旁的侍臣道:“国王,已经走了。”皑?r才回过神来,身旁的侍臣竟然看到他的老脸上闪着晶莹的液体,皑?r急忙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回到自己的房中。 侍臣试探的问:“国王,明日的宴请是真的要去吗?” 皑?r笑着:“当然,君无戏言,我都答应凌梦华了。” 侍臣:“国王难道没看出凌梦华是不怀好意,现在她正和阎宇卿热战,她是想把您拉过去,让阎宇卿以为你已经和她交好了。” 皑?r笑着:“长年跟在我的身边,你果然是变聪明了啊。” 侍臣不解的问:“既然国王知道,为何还要答应凌梦华的请求。” 皑?r笑着:“你知不知道当年秦国是怎么拿下六国的。” 侍臣摇了摇头:“可是我们的处境跟秦国不同啊。” 皑?r笑着:“我早就想拿下阎宇卿这块肥肉了,我们如果真的能和凌梦华合作拿下阎宇卿,那么剩下的凌梦华这边的这块小肉,想拿下又有何难?” 侍臣笑着:“原来国王是这个意思,可是国王又没有想过,凌梦华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她短短的几个月就把阎宇卿亲自逼上阵。” 皑?r笑着:“你觉得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刚出道的小伙子吗?”说着心中突然出现那个仪表堂堂的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散播开来。 ―――― 她说:“还懂得悲伤地人都是可悲之人,当你连希望都没有了,还凭什么去悲伤……” 一百零四章 凌梦华使反奸计 第二日,军营之中忙的热火朝天,皑?r按时赴约,和凌梦华共饮美酒,可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凌梦华约他来此并不是如他想的那般,她是另有目的,却不曾想到这竟真的是场鸿门宴,雪岐亲自舞剑,手起刀落,几次险些刺到皑?r,皑?r并不心惊,定定的坐着,倒是急坏了跟他一起来的侍卫。 一曲尽后,皑?r笑着鼓起掌来,凌梦华站起身来,满脸诡笑,让人摸不着头脑,她盯着皑?r道:“皑?r国王,可听说过当年项羽请刘邦赴鸿门宴。” 皑?r笑着站起来:“确实是听说过,只是你非项羽,我亦不是不是刘邦,况且凌将军如此深情款待,如何算的上是鸿门宴呢?” 凌梦华笑着:“皑?r国王说的是哪里话,说是鸿门宴可真是高抬了凌某了,凌某只不过是一届草莽,这红门之宴可真是担当不起啊,只不过实不相瞒,凌某设宴请您,却是有事相求。” 皑?r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凌将军当讲无妨!” 凌梦华笑了笑:“几日过后,阎宇卿必定会派人去跟皑?r国王交涉,皑?r国王只需要答应他的请求就好。” 皑?r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几日之后阎宇卿会派人来找我交涉,又怎么知道他找我交涉的是何事,竟然让我答应,如果他要是和我外交,你难道也要我答应。” 凌梦华大笑:“对,皑?r国王可真是聪明啊,若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还真忘了阎宇卿会找你去外交呢?” 皑?r笑着:“将军何必装傻呢?你既先行一步险棋,又怎么能不知道阎宇卿是想干什么呢?” 凌梦华笑着:“事情尚未成功,就随时有可能会变更,这样来说我又如何能料得到天意呢?” 皑?r带笑着:“哈哈,原来凌将军不只是英勇善战,而且足智多谋啊,原来你这一步并非险棋,是志在必得啊,哈哈~~老夫好些年没有碰到这样又头脑的人了,老夫想认你为义子,你可愿意?” 凌梦华笑了笑道:“梦华自知自己斤两轻重,今日承蒙国王夸奖,实在是当之有愧啊,只可惜梦华生父尚安好健康,梦华若是认了国王这个义父,天下岂不是要骂我不孝了,而目前两国尚未交好,我若是认义父,岂不是不忠不义,天下之人若都以为我是皑?r国王手下的人,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就成了投敌卖过之人了。” 皑?r本来笑着的容颜马上严肃起来,吼道:“凌梦华,我认你做义子是敲得起你,如今你这样不时抬举,真是不分好歹,如此恼怒我,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帮着你,如你所说答应阎宇卿的请求。” 凌梦华笑的更为放肆了:“你没的选择,必须答应。” 皑?r:“此话怎讲。” 凌梦华:“皑?r国王是聪明之人,心中必定清楚,如何非让梦华讲出来,你只不过是在测验梦华的头脑罢了不是?” 皑?r突然大笑:“好少年,软硬不吃,宠辱不惊,事事处之泰然,可真是人间稀有的聪明人啊。” 凌梦华微笑着:“能看透我的亦非等闲之辈,皑?r国王自然也是聪明之人。” 说罢双双笑了。 不出几日,阎宇卿竟果然派使者前来,洽谈外交之事,使者言道:“我主闻前些日子凌将军亲自宴请皑?r国王去做客,我主深感愧疚,一直以来忙于军中事物,没能和国王故人叙旧,故送上如意金贵玉雕,还望国王能够喜欢。” 皑?r笑着:“你们皇上有心了,不知今日拜访可有何时?” 使者道:“也没有何事,只是我主希望皑?r国王能站在我们这边,与我国交好。” 皑?r怒言:“凌梦华可比你们有心啊,人家是亲自来的,阎宇卿倒好只派了个使者前来,如此没有诚意让我如何是好?” 使者急忙解释:“非也,是我主近日来身子不适,所以来不了,况且国王与我主是故交,难不成要帮着敌人打自己的故友。” 皑?r:“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对了,两方交战,谁强就帮谁,谁弱就弃谁,打仗是不讲情面的,但是鉴于我欣赏阎宇卿是个人才,今日就答应你们,你回去领功吧!” 使者急忙跪在地上,感谢皑?r国王。 使臣刚走,宦官就跑上前来道:“国王,我们真的要帮着阎宇卿吗?” 皑?r笑着:“是啊,都答应凌梦华了该怎么办呢?” 宦官:“可是她为什么让我们帮她的敌人呢?这里面会不会有诈啊?” 皑?r笑着:“不会,放心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一百零五章 凌梦华火烧敌军 阎宇卿并未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顺利到不敢想象,虽然心里尚存在疑惑,但是仍然大摆酒宴祝贺。 凌梦华望着不远处的灯火阑珊,得意的笑了一笑,雪岐不解的问:“将军为何这样做,雪岐如实不懂。” 凌梦华奸诈的笑着:“若是连你都能看出来,那么这一招又高在何处呢?” 雪岐:“还是不懂,为什么你要把到嘴的鸭子退给阎宇卿呢?这样对我们来说没有利处啊。” 凌梦华大笑着:“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现在阎宇卿一定相当得意,相当放松警备了,去,我不要多,回去只给我准备三路兵马,我就能打的他措手不及,对了,人抓来了吗?” 雪岐笑着:“早就给将军准备好了。” 凌梦华诡异的笑着:“好,快去。” 凌梦华尖锐的眸子又探去了不远处,道:“阎宇卿,玩了这么久,真不想结束呢?不过我不能再和你纠缠下去了,你的时间到了,哈哈哈~~猫玩腻了猎物会毫不犹豫的把它吞到肚子里,现在你就只是我的猎物而已。” 整个宴会,士兵将军都喝的烂醉,只有阎宇卿滴酒未沾,他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直不踏实,正此时他抬起头看不远处的山峰上正亮着一把把火把,他顿时醒悟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不可能啊,怎么会,凌梦华是怎么知道我去找援兵了,又是如何知道我今日大摆酒席,她怎么会对我如此了如指掌? 他急忙下令:“都起来,敌军杀来了,起来迎战啊。” 醉倒一地的士兵瞬间站起来,此时凌梦华军中的火剑已经射了过来,整个营子被烧成一片,他的耳边传来士兵的声音“快救火,救火啊。” 阎宇卿一蹶不振“没想到她已经找到破解阵营的方法了,兵法十二章有云‘以峰为垒,险而难攻,易而自守。’我自认为饱读兵书,甚至兵法,现如今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雪岐:“将军,敌军现在已经如火海一般,我们不下去攻打吗?” 凌梦华拿起酒囊,痛饮一口。“不必,你看这山势,四面环山,狂风吹进难出,环山峰而行,阎宇卿他们出不去了。”随即把酒扔给雪岐,雪岐接过酒却迟迟未饮。 凌梦华:“怎么,喝啊,是该好好的庆祝一下了,如今你也算是亲手为文庸报仇了,怎么还不高兴呢?” 雪岐看着她道:“我没有不高兴,不高兴的人是你。” 凌梦华半笑着:“胡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我现在可是比任何时候心情好的都狠,这一仗终于是结束了,打了那么久的仗结束了。我为朝廷立了功,如何不高兴,你倒是说说啊!” 雪岐:“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阎宇卿的营阵和我们的营阵布置一样吗?” 凌梦华:“那又怎样,阎宇卿酒囊饭袋,看不出如何解阵,哈哈哈,不过不是正好,让我们有了可趁之机。” 雪岐:“其实你早就想出了解阵的办法了,对不对?你只是不想早点结束这场游戏,你还沉迷其中,所以你不想终止是不是。” 凌梦华笑着:“雪岐,你冷静一下,我知道我们刚打了胜仗,你一时高兴,所以……” 雪岐:“不是这样的,你为了一己私欲,害死了文庸,如果不是你恋战,阎宇卿早该败了,文庸就不会死,你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 凌梦华略有不悦:“是,我太自私了一点,你凭什么跟我这样说话,即便我自私,我也不想害死文庸,如果知道文庸会死,我早该结束这场战役了。” 雪岐:“就连我,也是你的一颗棋子对不对?随时可以甩掉,虽是等待牺牲的一颗小小的棋子是不是?” 凌梦华微微的摇了摇头,问道:“雪岐,你在说什么?” 雪岐:“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 凌梦华怒了:“是你说的要当我的杀手,我从来没有勉强你,如果现在你想离开,我随时放行,绝对不会有人拦着你,你如果想走,便下山去吧。” 雪岐:“凌梦华,好,我走,我走……”说罢转身离去。 凌梦华看了一眼离开的身影,心口隐隐作痛,她点住自己的心海穴,暗想:怎么会这样,不是早就已经心死了吗?为何还会隐隐作痛,雪岐,走了吗? 雪岐的身影渐行渐远,凌梦华没有追上去的冲动,她看着山下的一团火,心里暗叫着:时间到了。 凌梦华下令:“下山,迎战,擒住阎宇卿者升为上将。” 阎宇卿一见到火就浑身抽搐,他害怕火,怕的要命,身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鼓动着,似乎要穿透身体膨胀起来,雪晴跑过来扶起他,却听他喊着:“颖儿,颖儿。” 雪晴抱怨着:“这个时候你还想着颖儿,走,我先扶你出去。” “皇上,不好了,敌军打进来了,这会子风停了,我们却出不去了。” 阎宇卿硬撑着站起来“不要慌乱,听我口令,先不要乱动。” 雪晴大喊:“快出去吧,再不动就要被烧焦了。” 阎宇卿定定的坐在地上。 雪晴不放弃的去拉他:”你到底走不走啊,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喂,你听不听得到我说话啊,你在干什么啊?走啊!” 阎宇卿:“不要吵,我在等东风。” 雪晴不解:“东风,你以为你是诸葛亮啊,走啦。”随即拽起他,却不料被阎宇卿死死拽着:“去,帮我把颖儿带出去,日后我会报答你的,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 雪晴顿时笑颜散开:“你是说不管我想要什么,你都答应?” 阎宇卿恳切的点了点头,雪晴笑着:“那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出去,”阎宇卿再度点了点头。 雪晴刚走一会,便大喊起来:“不好了,不好了,颖儿姑娘不见了。”阎宇卿急忙站起来道:“你说什么?颖儿不见了?” 阎宇卿像个魔鬼一样嘶吼着:“凌梦华,你要是敢动她,我要了你的命!” 他的可怕让雪晴害怕,雪晴站在一边,不敢出声。 ―――――― 原来她早就知道破阵的方法,只是一直恋战!!!有的时候爱情是卑微的,卑微到胜负已不再重要,祝愿那些有情人们能够珍爱彼此,不要让她的眼泪淹没在无声的抽泣里!!! 一百零六章 宇卿大败失颖儿 阎宇卿至整个军队于不顾,不顾大火的狂烈,疯狂的闯进烈火之中试图闯出去,忙着救火的士兵和少将急忙跑过去拉住阎宇卿,劝阻着:“皇上,冷静啊,不要这个样子,会烧伤的。” 阎宇卿的脑海中听不到这些话,只想着此时自己深爱的颖儿就在凌梦华的手上,烈火烧伤了他的手,可是他却不觉得疼,还是不停的往外冲。 不远处的凌梦华看着此时的阎宇卿,本来笑的惨淡的脸上微微没有了表情,她听到一个士兵说:“阎宇卿是不是疯了。” 凌梦华心中想着:“他一定是知道颖儿不见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效果啊,比我想象的要激动的多啊,呵呵,颖儿对他来说真的是比生命都重要啊,阎宇卿啊,你真不该让我知道你的软肋,知道我知道相当于什么吗?不管是你还是对她,后果都是很惨的。” 凌梦华派人带去了颖儿,颖儿被五花大绑着带了过来,凌梦华一把拽过她,逼她看着火海中的阎宇卿,讽刺的笑道:“你知道吗?那样深爱着你的人如果知道你已身为人妃,会怎样的撕心裂肺呢?真是期待呢?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背叛他的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好笑着呢?你看他知道你消失的反应,竟然是弃自己的三军不顾,从火海中不顾生命的往外冲,你知道吗?你是他的软肋,我会用你一点一点的折磨着他,让他生不如死。” 颖儿瞪着她:“你休想,休想。” 凌梦华一把狠狠地拽过她的头发,笑着:“那我们就试试看?” 颖儿:“你说过我们都一样,都是可怜的爱上他的女人,我以为你懂我的苦衷。” 凌梦华讽刺道:“我是说过这句话,因为当时我和你一样,同样深深地可怕的爱着他,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爱他,我恨他,我的世界除了恨再也无爱,我会让他知道唤醒可怕的我是何代价,我会让他尝试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阎宇卿抬头一眼便望见了不远处的颖儿,他的眼神之中印着火光,他疯狂的冲向火海,不顾一切的像那个方向飞奔而去,向自己袭来的烈火嘲笑着将他吞在自己的口中。 颖儿大喊着:“不要,不要这样,阎宇卿。”她一转身直接跪在地上向凌梦华求饶:“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身份你已经知道了,你放了他,他不是有意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是他忘记了你,其实他是爱着你的,是儒雅,儒雅骗了你们,才让你们变成今天的样子的,你放过他吧,无论你怎杨处置我都可以,我都心甘情愿。”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蹲在地上,钳住她的下巴道:“现在,对我而言,你们的苦情戏,只会让我觉得可笑讽刺,你放心,他不会死的,他也是死了,后面的好戏谁来演呢?” 颖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是说什么,你太可怕了,不要,你放了他吧,放了他啊。” 凌梦华不再理她,静静的看着不远处,颖儿也将视线移向了不远处,她瞬间瞪大了双眼,阎宇卿竟然从火海之中闯了出来,此时已站在一片空旷的土地上,默默地望着自己,他的眼神充满着伤感,似乎是在担心自己,似乎又是在愧疚没能保护好自己。 颖儿静静地看着凌梦华,她自信的笑着,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颖儿突然觉得异常可怕,现在的凌梦华真的像是降临在人间的魔鬼,虽是有吞并世界的可能,凌梦华一个转身对着她道:“你想不相信,人在一定的环境之下,当自己最爱的人受到一定的威胁的时候,真的会超越自己的小宇宙,创造出奇迹。” 颖儿静静的看着此时凌梦华享受的眼神,似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凌梦华,她不知道阎宇卿是否会为她而创造奇迹,但是这一刻她相信阎宇卿真的是忘记了凌梦华,而且全心全意的只爱着自己,阎宇卿浑身烟熏火燎,甚是狼狈,可就是这样的样子在颖儿的心里却是异常完美的,在她的心里,自从她到了皇宫之后,阎宇卿对她宠爱有加,她甚至以为他这一辈子都是属于自己的,所以她十分放心,以至于不珍惜他给的爱,自从凌梦华出现,她的世界彻底的改变了,她要狠狠地抓住阎宇卿,因为经过这些磨难,在她的心里阎宇卿早已胜过了一切,她最后才明白,她爱他,胜过一切,她宁愿为他放弃自己的生命,宁愿为了他背叛自己的一切。 阎宇卿越来越接近,一步一步的靠近,凌梦华的笑容也越来越狂野,颖儿微微的颤了颤。 阎宇卿没有看颖儿一眼,径直走到凌梦华的身边,看着她一脸认真地道:“你要什么?放了颖儿!” 凌梦华笑着:“我要的东西难倒你不知道吗?” 阎宇卿:“你想要整个天下,好,朕给你,放颖儿走,我只要她安全。” 颖儿瞪着美眸看着他,终于按耐不住:“不要,你不知道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你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你的错误,可是你却让我存在了那么久,我已经感谢感恩了,不要在意错再错下去,好不好?你不必为我舍弃江山,我真的不值得!” 阎宇卿转过身来,轻轻拂过她的脸:“傻瓜,你再不好,依然是我最爱的人,如果我赢了世界却输了你,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颖儿似乎是吼着:“你别傻了好不好!阎宇卿,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知道我存在的意义,如果你知道我出现的价值,如果你知道我这些年在你的身边都做些什么?你还会这么对我吗?我不相信你还能这样爱着我?不相信!到时候你还能拿整个江山换我吗?” 阎宇卿爱惜的抚着她的脸:“颖儿,不管你是如何的一个人,上天既然把你派到我的身边,就是给我好好照顾你的机会,我不能够放弃你!” 颖儿:“阎宇卿,停止吧,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在背叛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背叛你。” 一百零七章 我愿拿江山换你 阎宇卿的眼神略带悲伤,淡淡的看着颖儿,凌梦华满脸得意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给。 阎宇卿顿了一下说:“颖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自从你来到我的身边,我就知道。” 颖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此时她的世界仿佛在崩塌之后又重新组织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是爱着自己的,即便是后来爱上了凌梦华,可是自己早已经先入为主了,所以一直都是自己担心多了,忧人自扰,她不该以为阎宇卿被凌梦华抢去了,她更不该吃醋嫉妒。 阎宇卿:“颖儿,你知道吗?自从师傅怀疑你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一开始我还接受不了,以酒解愁,如果不是那场大火,我也不会如此珍惜你,不管上天是以什么样的目的让你降临到我的身边,至少你能来到我的身边,就是它带给我的最大的礼物。” 颖儿此时满脸泪痕,再也按耐不住闯到阎宇卿的怀里,低声抽泣着,她的声音痛苦至极:“我――你――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阎宇卿笑着,是那样的温柔,他紧紧地抱着颖儿,仿佛像要失去一件对自己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场戏,不动声色,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可是整个世界就像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颖儿静静的抱着阎宇卿,仿佛除了他再也看不见其他。 阎宇卿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颖儿道:“其实颖儿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我,背叛过我,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在我们未成年时我们都只是被这个世界利用着的棋子,所以我从来没有怪过颖儿。” 颖儿抬起头来道:“你还记得那场大火吗?我要向你坦白。” 阎宇卿半笑着:“那场大火,我知道。” 颖儿吃惊:“不,你不知道,即便是你知道我的身份,你也不可能知道那件事情,请不要说我没有背叛过你,伤害过你,但是我要坦白,我不能够这样子留在你的身边,你知不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会伤害你,请不要把我留下,否则我的身不由己我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阎宇卿心疼的看着她:“对不起,颖儿,我知道让你爱上我会成为你的难题,但是即便你存在我的寿命会无限的减收,但是如果我长命百岁,可是你却不在我的身边,那么即便我能长生不老又如何?” 颖儿挣扎着从他怀里脱离开来,半吼着:“你不懂,你不知道。” 阎宇卿笑着:“我,是你不懂我,你不懂你对我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你也不懂我失去你是意味着什么?” 凌梦华没有被感动的流泪,她的心里是略有不平衡的,他曾经说过保护她陪着她,难道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对于一个背叛自己的人却这样的宠溺着,而自己却并未背叛过他,他却将自己隔在千里之外,难道是自己是他天生的敌人,所以根本不配留在他的身边,甚至要对自己那样的无情,同是天涯沦落人,可惜自己和颖儿的代价天壤之别,还好,现在自己心无旁骛,只想取得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颖儿把一切都交代出来了:“你知道吗?在你身上种入幻蛊,是需要人最敏感的神经,可惜我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有了那么重要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你幼时的遭遇,我也不会借住火来给你种入幻蛊,我知道火是你最怕的,可是我依然在静缘寺放了火,然后把自己困在里面,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我只是想赌一把?可是我没想到即便是那么怕火的你也一样冲进去救我,可是我却趁机在你的身体里下了蛊。” 阎宇卿温柔的笑着,仿佛是人间的天使,凌梦华暗暗嘲讽,原来他的温柔只给她一人。 阎宇卿淡淡的说:“我知道,这一切我都知道,若不是我知道,又如何替你抗下罪责,被师傅赶下山去。” 颖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知道,你还为我……我以为……我以为是你误会是自己打碎的油灯。” 阎宇卿:“傻瓜,我有那么笨吗?我虽然险些打碎油灯,但是我接住了,所以它根本就没有掉在地上。” 颖儿瞪着美眸:“什么……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声音才放火的啊!” 阎宇卿:“傻瓜,我接灯的时候,不小心将花瓶打碎了。” 颖儿不可置信的后退着,似乎眼前的是一个可怕的生物,她吼着:“为什么?为什么知道还要替我顶罪,让我得逞。” 阎宇卿依然温柔的笑着:“因为只有颖儿才配有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只要让你完成任务,我知道你就会继续留在我的身边。” 颖儿停住脚步,悲伤地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要的是你的命,你还会如此吗?” 阎宇卿笑着:“至少在我闭上眼的前一刻,你还是在我的视线里,我相信我一定不会倒在冰凉的地上,因为有你在。” 颖儿的泪已经像断线的珍珠,视线模糊,她冲进阎宇卿的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仿佛一切都不能将他们分开一样。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却不发表意见,终于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一句似乎是内心深处问的一句话,她并不知晓,至少她是这样回答自己的,她问:“阎宇卿,如果没有她,你会这样爱我吗?哪怕是十分之一,一百分之一。” 两人的视线纷纷转在凌梦华的身上,阎宇卿似乎是恨着她的,他的眼神之中似乎有着愤怒的火花,阎宇卿笑着说:“不管有没有颖儿,我都不可能爱你,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如果我爱上你,我必然不得好死。” 凌梦华听完哈哈大笑:“好,阎宇卿,你为了你所爱的颖儿弃了三军,你怎么配当一国之君,现在你败了,败得惨不忍睹,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阎宇卿看着自己身后的大火,自己的战士已经烧得遍体鳞伤,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真的败了。 ―――――― 她曾近肯为他舍弃自己的宏图霸业,可是如今他在她的面前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即便你存在我的寿命会无限的减收,但是如果我长命百岁,可是你却不在我的身边,那么即便我能长生不老又如何?”他不记得她,他的眼里只有她,他愿意拿整个江山换她,即便知道她的存在一直是为了背叛他,可是他却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三个人的电影,两个人主演,而她,只是一个观众,看着这场无关痛痒的深情戏…… 一百零八章 不悔江山换后位 阎宇卿满脸认真的问着凌梦华:“你想怎么样?” 凌梦华笑着:“欠我江山,你总要还。” 阎宇卿满脸疑惑:“欠你江山,如何我是欠你江山,明明是你抢去了我的江山。” 凌梦华哈哈大笑:“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存在就是成为天下之主吗?而你,让我有了归隐之心,我想让天下太平,可是你却不成全,如今血染江山,也是拜你所赐。” 阎宇卿满脸疑惑:“明明是你祸害苍生,你却偏偏往我身上推。” 凌梦华面目突然狰狞起来,异常可怕,她说:“你唤醒了最邪恶的我,但是你们谁都无法阻止,这才是可悲之处,现在的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邪恶一千倍一万倍,只可惜你们谁都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 ” 阎宇卿突然笑了起来:“我相信世间依然有道义在,你会受到处罚的。” 凌梦华讽刺一声:“处罚,我杀人无数,我的手中沾满了鲜血,这天地之间为我而死的更是不尽其数,可是多可惜呢?连天都阻止不了我,老天啊,你能奈我何?若是你有眼,你就睁开眼,打雷劈死我啊,哈哈哈~~你看连天都奈何不了我,哈哈!我就是天,我存在的使命就是使你们沉浮在我的脚下。” 阎宇卿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太无法无天了,你疯了,疯了,你会遭天谴的。” 凌梦华越笑越起劲,阎宇卿半眯着眼睛看着她道:“凌梦华,即便你赢了世界又怎样,你输了你自己。” 阎宇卿的话突然让凌梦华冷静了下来,她看着阎宇卿道:“成王败寇,这个世界会留给强者,历史也只属于强者,你输了,输了军队,甚至输了整个国家,本来你可以扭转乾坤,指挥你的军队切莫慌乱,附在地上,只要东风一到,风向就会逆转,你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反守为攻,真可惜,为了一个女人,你掉进了我事先为你准备的陷阱里。” 阎宇卿笑着:“我难道不知道是你给我准备了陷阱吗?” 颖儿盯着阎宇卿,细细的听着二人的对话,阎宇卿道:“别说拿军队来换,即便是拿整个国家来换,我都不会让颖儿受半分的危险,我绝不拿她做赌注,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危险。” 阎宇卿的话彻底感动了颖儿,此时她除了抽泣再也做不了其他。 凌梦华突然诡异的笑着:“好啊,既然你这么爱她,可是如今你输了,我要向你要一样东西,如果你能给,我保证把颖儿姑娘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去,可是如果你给不了,你不仅救不回颖儿,也不只是丢了整个国家,甚至会丢了你自己的命。” 阎宇卿顿了顿,试探的问:“你想要什么?” 凌梦华眯着眼睛,嚣张的看着他:“我不要你的皇位,我要的是后位。” 此话一出,二人的目光都投在凌梦华的身上,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凌梦华半笑着:“怎么,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当然我绝不干涉你**之事,我要的是后位,你可以?妃,像颖儿姑娘这样绝色的美人,你完全可以把她名正言顺的带回**,我觉不干涉你们的事。”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问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你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不要牵扯到颖儿,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一点点。” 颖儿满目痴情的看着阎宇卿。 凌梦华背过身去缓缓地闭上眼睛暗想着:“你害怕让她受到伤害,你可知道你伤我伤的有多透彻,这些难倒你都忘了吗?你到底是有多残忍,在我面前说着这样的话。” 颖儿说:“凌将军,你不必拿我逼迫宇卿,说起来,我们也是宇卿的敌人,所以我们也算的上是半个朋友,敌人的敌人不就是朋友吗?我们都爱上了同一个男人,所以我们还是算的上朋友不是吗?” 凌梦华转过身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颖儿笑着:“道不同,何为道?” 凌梦华:“道,我便是道,我若让你生,你便死不了,我若让你死,你便生不了。” 阎宇卿:“你别伤害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江山,我给你!” 颖儿紧张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说什么?不可以,不可以,我宁愿死,也不能让你这样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阎宇卿笑着:“颖儿,我很清醒。”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你真的愿意拿江山换她?” 阎宇卿肯定的点了点头。 凌梦华突然哈哈大笑,看着阎宇卿道:“你想拿江山换她,哪里有这么容易,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手上的这张牌筹码这么大,哈哈,既然如此,我怎么能不好好利用呢?只交出江山,对你来说还太简单了,我要玩更刺激的,我要的筹码绝不止江山这么简单。” 阎宇卿不解:“江山你都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 凌梦华:“时间到了,等游戏结束了,你总会知道。” 颖儿一脸担心的样子,果然不出她所料,凌梦华想要的不是那么的简单,她还是没有放弃,她还想要纠缠阎宇卿。 凌梦华:“如果想救颖儿,半个月之后亲自去相国府提亲,等我嫁给你之后,颖儿姑娘会完璧归赵,在这段时间里,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你不必妄想去救她,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给你的子民交代,想想要如何给你的母后解释,哈哈。”说罢凌梦华便把颖儿带回去了,头也不回,阎宇卿挽留的手伸在半空,他喊着问道:“凌梦华,你费尽心思,难道就只是为了嫁给我吗?” 他的声音在半空中回响,却听不到任何回答。 虽然气势凌人,虽然表面上她如愿以偿,但是在她的心里她极其悔恨,她的目的只是江山而已,她已经无爱只恨,可是当他在她的面前对着另一个女人说着情话的时候,她就像是失去了控制,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倒自己还没有放弃吗?难道自己还心有余恋吗?问什么会选择做他的皇后,练她自己也不知道,也难以控制自己,可是一切正如当初一样,邪恶的自己苏醒了,难倒像冰河林的那场梦一样,不管是善良的自己还是邪恶的自己,都无法避免爱上阎宇卿,不可能,他闭着眼睛不断的摇着头,她不相信,她安慰着自己之所以选择做他的皇后,只是为了更大的目标,她的野心逐渐增大,她要称霸天下。 ―――――― 她说:“欠我江山,你总要还。”他问:“如何是我欠你江山,明明是你抢去了我的江山。”她答:“我的存在就是成为天下之主,而你,让我有了归隐之心,可是你却不成全,如今血染江山,都是拜你所赐。” 他败了,她向他要一样东西,不是江山,是他的后位,可是他却说他愿意拿江山换另一个女人,她的心真的凉了,却仍然哈哈大笑着,天知道她是笑的有多讽刺,有多心疼。 他问:“你费尽心思,难倒就只是为了嫁给我吗?”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回答,谁知道此时她的心有多怯弱,她是落荒而逃了。 她说:“你唤醒了最邪恶的我,却连天都奈何不了我。”可是最终却发现不管是善良的亦或是邪恶的自己,都避免不了爱他。 ((一般虐剧,如果喜欢,就投票票吧,不会让亲爱的读者失望的,后面会更精彩的。)) 一百零九章 天下都阻此联姻 阎宇卿只身一人重返故国,没有先行通知,也无人接应,他独自一人骑着马停在了宫门口,一个士兵狗眼不识泰山,挡住了他的去路,阎宇卿正直愤怒之时,那个士兵说话大呼小叫,阎宇卿当场怒了,径直砍下那人的头颅。 凌梦华带着自己的将士们凯旋而归,迎接队伍甚是热闹,大街小巷都挤满了人,凌梦华的脸上没有任何惊喜之色,唯一有的只有淡淡的友忧伤,只是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 雪岐静静的跟着凌梦华坐在马背上,她的眼神冰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国主亲自出城门十里之外迎接凌梦华,凌相国面带微笑的站在国主的身边,不断地对凌梦华使着眼色。 凌梦华不断地看着他却无动于衷,凌相国颇有些着急,他急忙走过去把凌梦华拉到一边,轻声说:“梦华,现在普天之下只认识你凌梦华,只拥护你凌梦华,我们何不借此机会谋权篡位,你难道忘了我们的计划了吗?现在宫内的事情,皇上那边的人已经都被你解决的差不多了,此时不夺位,更待何时? 凌梦华淡淡的说了一句:“时间没到!” 凌相国大怒:“时间没到,时间如何还没到,你若现在不这么做,就没有机会了,你还要等什么?你难倒忘了,你帮我打天下,我就告诉你你娘在哪里?” 凌梦华突然紧张起来:“她在哪里?” 凌相国笑着道:“待我登基那天我会告诉你的。” 凌梦华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这样的笑容令人震慑,凌相国从未见到过,他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凌梦华,凌梦华说:你信不信凭我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大概是凌梦华第一次反抗凌相国,他为之震撼,只是一秒钟,又马上恢复镇定,他笑着说:“你想一无所有,当然可以这样对待你的父亲,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怎样对待自己的父亲的时候,你以为他们还会推崇你吗?” 凌梦华笑着:“父亲,是啊,如果我亲手将你送上地狱,我一定会造天下之人唾骂的,可是你现在知道你是我的父亲了,可是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拿我当过女儿,你只是一味的把我当成你的棋子不是吗?你对我,对我的母亲哪里像是一个父亲的所做所为?” 凌相国突然认真的说:“梦华,我知道这些年没有对你的母亲好,也没有对你好,但是我答应你如果我做上了国主,我就封你的母亲为后,我会好好补偿她,让她过上好日子。” 凌梦华大笑:“哈哈哈啊哈!!!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惜拿来当做筹码的人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凌相国:“你不信?” 凌梦华:“我不信,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你以为我还会向从前一样任你摆布吗?” 凌相国好生说着:“梦华,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亲生母亲的下落了吗?” 凌梦华大笑着:“即便不通过你,我依然能够找到她的下落,你想不相信?” 凌相国:“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说什么都是有可能的,只是如果你真的要和你的父亲两败俱伤,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是谁给了你这一切?” 凌梦华的眼神之中充斥着血丝:“我到死也不会忘记是你把我变成这个不死不活的样子的。” 凌相国一时无语,凌梦华不再理他,自顾自的走到国主面前,国主面带微笑的问道:“如今凌将军立了大功,你想要什么,国主都给你!” 凌梦华半笑着:“梦华什么都不要,只想让国主成全。” 国主满脸疑惑:“成全?所为何事?” 凌梦华:“梦华想要嫁阎宇卿为后,请国主成全啊。” 国主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道:“梦华啊,现在阎宇卿只是败将,居于我们之下,本国主已经决定封你为后了。” 林梦华突然抬起眼睛,冷冷的看着国主道:“梦华不做国主的皇后,只做阎宇卿的后。” 国主有些怒了:“林梦华,本国主是看得起你,让你做后,你休要不识好歹,本王哪里比不上阎宇卿那个败了的臭小子。” 凌梦华道:“国主说话请自重。” 国主收了收面孔,道:“罢了罢了,你爱嫁谁嫁谁,你想嫁谁变嫁谁,本国主说到做到,既许你就敢给你,你好生蹬着,若是半年之后他还是不来提亲,你就做本国主的皇后。” 凌梦华自信的说:“半个月之内,他一定会来的。” 国主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道:“你这么肯定?” 凌梦华点了点头,自信的笑着。 凌梦华此次前来,带着自己的妹妹雪晴归来,凌相国满脸怒色,从未给自己的女儿说过一句话,直到回到家里,他才把家里能摔得东西都摔在地上,狠狠地骂道:“两个贱人,都喜欢上了阎宇卿那个混蛋,竟然还拿阎宇卿的后位换整个江山,疯子,都是疯子。” 黄雪尹走上前来劝阻:“相国,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 凌相国道:“你说你生的是什么女儿,竟然为了自己爱上的一个陌生的人背叛自己的父亲。” 黄雪尹做捂嘴状,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不可能的,雪晴她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呢?一定是梦华唆使她这样。” 凌相国大吼:“是你的女儿,你倒是会推脱,都推到梦华的身上。” 黄雪尹:“相国息怒啊,雪晴她是你自己的女儿,难倒你还不了解她吗?” 凌相国:“我当然理解她啊,我十分了解她啊,她跟你一样,自私的狠。” 雪晴冲到凌梦华的屋子里,吼着:“为什么?你要拿颖儿姑娘威胁他,你明知道?” 凌梦华捧着手上的书,无动于衷她的质问,反问道:“你不也知道颖儿姑娘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可是你不还是选择留在他的身边吗?” 雪晴:“我和你不一样?” 凌梦华反问:“怎么不一样?” 雪晴:“至少我没有这样伤害他,至少我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可是你呢?你现在已经不爱他了,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还要逼他娶你,你难道不知道即便是你们在一起了,也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不会幸福的,你连自己的妹夫都抢,你明明答应帮我的?” 凌梦华:“我没有忘记,我会帮你的,你会顺利的坐上嫔妃的位置的。” 雪晴:“我不要,我也不会让你嫁给他,如果你真的要嫁给他,就从你的亲妹妹的尸体上塌上去吧!” 凌梦华站起身来,用危险的瞳孔看着她:“你以为我不敢吗?” 雪晴:“你敢,那你就来吧,我等着……” ―――――― 天下所有人都不支持她的婚姻,她的父亲说她是疯子,她的妹妹说要嫁他只能从她的身体上踏过去,可是他们都忘了,现在的凌梦华再也不是当初的凌梦华了,只要是她愿意,她想做的事情,天都阻止不了,何况是人??? 一百一十章 我要拿命背叛你 凌梦华诡异的看着她:“怎么?威胁我?” 雪晴半笑着:“我没有威胁你,如果你不顾及我是你的妹妹,如果你不顾及我曾经救过你一命,你尽可能的放马过来吧!如果我死了,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和阎宇卿在一起了!” 凌梦华可笑的笑着:“怎么样?你以为你在前面挡着,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雪晴:“你能上天入地,现在是天下人的英雄,我怎么敢威胁你?但是我不会让你这样顺利的过关的。哪怕是用我的命?” 凌梦华绕过她,拿起桌上的剑指着她道:“怎么?你娘欠我的,要你来偿还吗?我本来是不想伤害你的,滚?如果你敢阻碍我的话,你试试,别怪我不客气。” 雪晴笑着:“是,对于一个没娘的孩子来说,你什么都缺,缺父爱,所以你抢了我的父亲,然后抢了我在凌家大小姐的地位,现在我好不容易爱上一个男人,你又要抢我的男人,凌梦华,是不是我所在意的东西,你都要抢?你什么都没有,所以所有的一切都要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抢,可是为什么你总是抢自己亲妹妹的东西?”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抢你的东西,我早就想离开凌家,我才不稀罕凌家大小姐的位置,可是我根本没有选择啊,父爱?我从刚一出生开始就没有父爱,我也没有父亲,在凌家我也从来不是什么大小姐,我只是连个丫鬟都不如的可怜的人,至于阎宇卿,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先来后到,是我先认识他的,如何又说是我抢你的?” 雪晴:“你先认识他的,那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不爱他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着,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帮我呢?你不是答应过我,让我嫁给他,为何你反悔?” 凌梦华:“是,当时我不爱他,可是现在我就是爱着他,死死地爱着他,怎么?你咬我啊!” 雪晴不断地后退着,嘶喊道:“凌梦华,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说罢自顾自的跑了出去。 夜很晚了,凌梦华微微的睁开眼睛,却见一个雪白衣服的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她全身散发着光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异常纯洁,她缓缓地坐起来认真看着,才发现那不正是自己。 眼前的自己柔声道:“你开心嘛?” 这一问,便把自己问住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个全身雪白的自己笑着,笑的那样的迷人,纯净,像是一弯泉水一般让人着迷,凌梦华问道:“开心作何?不开心作何?我早已不再有心,一切对我来说都无动无衷。” 白衣天使笑着:“那你为何会心痛?” 凌梦华:“心痛,我没有!” 白衣天使淡淡的笑着:“你没有,我就是你,你瞒不了我。” 凌梦华半笑着:“你就是我,那又怎样?如今的我已不是曾经的我?你知道又如何,我已不再是我。” 白衣女子:“为何不跟着自己的心走。” 凌梦华笑着:“我就是要搅得天下大乱,才甘心,这就是我的心。” 白衣女子笑的那样的温婉,像是人间的仙子:“那不是你的心也不是我的心。” 凌梦华怒了,直接扔弃身边的睡枕,吼着:“闭嘴,闭嘴,你就知道藏在我的身体里,你知道什么。”待枕头飞过去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听到呼喊,雪岐闯了进来,询问着:“怎么了?没事吧,没事吧。” 凌梦华吼着:“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滚出去,给我滚啊,滚啊。”雪岐满脸不悦,却什么都不曾说,静静的关上门自己走了出去,她的心里暗想:“凌梦华啊,为何你总是伤害关心你的人呢?” 凌梦华静静的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头部,把耳后的发丝弄得乱七八糟。 清晨,凌梦华刚入睡,雪岐便闯了进来,对凌梦华说:“不好了,不好了。” 凌梦华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别急!慢慢说。” 雪岐顿了顿,喘了口气道:“是颖儿,颖儿不见了,是雪晴小姐把她带走了。” 凌梦华站起身来:“别急,她以为她能把她带的走吗?” 雪岐:“可是她们可能已经先行一夜了。” 凌梦华用犀利的眼光看着雪岐道:“这样子她还是跑不掉,去,派人把我的千里马牵来。” 雪岐急忙跑了出去。 凌梦华骑上了千里马,日行千里,雪岐紧跟其后,中间累死了四匹好马。 她们停在一个岔路口的位置,雪岐问道:“我们走那条?” 凌梦华看了看:“她们做的是马车,她一定走大路,我们走小路。” 雪岐不解的问:“走小路?” 凌梦华:“他们这是迷惑我们呢?即便是小路难行,他们还是会走小路的,她们只是想让我们以为她们走的是大路,走小路!一群傻女人,这样子我们就更方便逮到她了,小路她们是走不远的。” 两人飞奔在小路上,果然不远处看到一个费力行走的马车,雪岐包抄,把马车拦下了。 从里面下来的人竟然只有雪晴,凌梦华一把把她拉下来,轿子里空空如许,凌梦华一掌把雪晴打倒在地上,狠狠地抽出了剑,雪岐急忙上前求情。 雪晴笑着:“怎么?要杀我,好啊,来啊!” 凌梦华吼着:“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雪晴:“知道你聪明,我当然不能和她同行了,我只不过是给你一个假象而已,让你以为是我带走了她,其实她根本没被我带走,我只不过是放了她,让她自行去了,哈哈,现在,恐怕你再也找不到她的下落了吧,你还要怎么拿她去逼迫阎宇卿娶你。”“你真可怜,恐怕现在你的愿望要落空了。” 凌梦华气愤的将剑刺向她,雪岐急忙跪在地上道:“将军不要,你不能啊,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不能,你不能这么做,不然你以后时会后悔的。” 凌梦华吼着:“走开,我要杀了她。” 雪晴:“哈哈,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我做到了,可是你呢?你没做到?你不是说要杀了我吗?你杀啊!杀啊,从我的尸体上塌过去,你的轿子就能被阎宇卿接过去。你就是他的皇后啊。” 凌梦华气愤的将剑摔在地上,狠狠地道:“你现在所做的还不值得我杀了你。”随即转身对雪岐说:“回去,封锁全城,不要让任何人出去,找不到她我就不是凌梦华。” 雪岐担忧的望了一眼坐在地上狼狈的雪晴姑娘,随即跟着凌梦华离开。 ―――――― 她的妹妹这样对她说:“如果你想嫁给阎宇卿,就从我的尸体上塌过去。”她拿着剑指着自己的妹妹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拿命威胁她又怎样?她不吃那套。 一百一十一章 密友杀手表忠态 凌梦华果然如自己所说,封锁了城门,任何人都出不去,阎宇卿回去之后受尽了母后的脸色,终于他下定决心要去向凌梦华提亲。 深夜,太后带着一袭宫女走进了阎宇卿的房间,他倚在窗栏上睡着了,太后看着看着不免一阵心疼,她轻轻地叫醒了阎宇卿笑着道:“宇儿,去床上睡吧,待会要着凉了。” 阎宇卿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眼前面目慈祥,风韵犹存的女人,轻轻地笑了一声,不做任何言语,阎宇卿的眼神中除了冷落还有着愤怒,任何人都看不懂的愤怒,似乎又有仇恨之意,他的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感伤。 太后抚了抚他绝美的脸道:“皇儿你真的决定要去提亲了吗?别怪母后生了那么大的气,母后实在是为难啊,你知道权倾朝野必须心狠,让天下百姓臣服,皇儿如今大败,又没能保护好儒雅,母后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舅舅解释,所以才会对你发那么大的火,母后知道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你面子上也过不去,是母亲想得不够周到。” 阎宇卿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太后笑着:“好吧,你若是不想理会母后,母后就离开,你如果做好了准备,就随你吧。” 阎宇卿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母后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抛弃颖儿,哪怕是你让我放弃自己的皇位。” 太后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尽然愿意放弃自己的皇位,瞧你那点出息,怎么能当皇上。” 阎宇卿:“即便是不当皇上,我也不会抛弃颖儿。” 太后道:“你当真那么在乎她,那你知不知道,没有了皇上的位置,凌梦华会答应嫁给你吗?” 阎宇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把颖儿放在她身边,她会折磨死她的,哪怕多一天,我都不要让她待在她的身边,既然她那么想嫁给我,我就去提亲,就明天。” 太后:“明天?她不是说半个月之内吗?” 阎宇卿:“我等不了了,哪怕只有一天我都等不了了,我不会给她机会去伤害颖儿。明天我就去提亲。”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回去了。 阎宇卿看着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仇恨。 阎宇卿整装待发,他只带十几个士兵只身前去,并未带礼物,太后走了出来道:“你就这样是去送死吗?” 阎宇卿道:“你放心,她不会让我死的。” 太后:“你既然想好了,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去提亲,可是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你这个样子去提亲,会让人家笑话的,你不拿分文,怎么像一个皇帝去提亲呢?况且这有关于两国的姣好啊,虽然曾经我们居上,可是现在毕竟我们败了,你这样子空手前去像话吗?” 阎宇卿:“她给我难堪,我如何要让她下的了台。” 太后不做言语。 阎宇卿连夜赶路,终于在黎明之际到达了。 雪岐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对着凌梦华说:“不好了,阎宇卿,阎宇卿来了。” 凌梦华慢慢地站起身问道:“他来提亲了吗?这么快,按耐不住了吗?” 雪岐紧张的说着:“恐怕不是,看他那样子不像是来提亲的,别说宝物了,就连普通的礼金都没带。” 凌梦华讽刺一笑:“那他就是来闹事的。” 雪岐:“也不像,他就带了几个兵,怎么可能是来闹事的。” 凌梦华听闻此言,暗暗一笑:“没错,他的却是来闹事的,只不过不是明枪,是暗斗!” 雪岐不懂:“暗斗?” 凌梦华笑着:“他是想给我难看呢?” 雪岐不解:“怎么给你难堪?” 凌梦华:“你会知道的。”“等等,看住雪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颖儿失踪的事情,否则知道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雪岐抬起头看着凌梦华,她的眼神异常可怕,像是充满杀气一般,雪岐问道:“那雪晴小姐呢?” 凌梦华目光冰冷,像一座屹立在水中的雪山,冷冷的道:“告诉她如果她敢传出去,我就杀了她,这一次绝地会杀了她的。” 雪岐反问:“杀了她?你真的要杀了她,就为了一个阎宇卿?” 凌梦华狠狠地道:“是,我是要杀了她,现在任何人都不要惹我,我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所以连雪岐你,都离我远远地吧,否则我不敢保证。” 雪岐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问道:“如果是我也不放过是吧?” 凌梦华机械的点了点头。 雪岐的心顿时结成了冰,她退后几步,反问道:“是即便是我,也没有办法避免吗?” 凌梦华继续点了点头,然后无奈的说:“雪岐,你,离开吧!” 雪岐急忙抬起头问道:“你说什么?你赶我走?” 凌梦华把未说完的话说完:“你不懂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手软,可是我又不想伤害雪岐你,所以,你还是离开吧,离我远远地呢?只有这样,我才能不伤害你啊!” 雪岐突然镇定下来,她笑了,笑的那样单纯,像一个孩子,雪岐道:“凌梦华,你是不是以为杀手都是没有心的?” 凌梦华回过头来看了看她的脸,雪岐道:“即便是杀手,即便是那样不喜欢杀人的感觉,即便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那样的冰雪无情,可是在你的面前,不管我是死是活,我都不会背叛你,即便是死在你的手里,我也毫不退缩。” 凌梦华的心似乎软了,她深情的看着雪岐问道:“你真的不走?” 雪岐笑着:“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即便是你真的亲手杀了我?” 凌梦华笑着:“我怎么会杀你呢?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呢?只是雪岐真的不愿意走的话,千万不要背叛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雪岐听的怔怔的。 凌梦华聪明一世,却大概永远也想不到将来的某一天对自己如此中心的雪岐竟然会联合阎宇卿一起算计自己,而那一次的创伤将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伤害,她的报复也酿成了这一生不可弥补的后患,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阎宇卿站在奇灵国国主的面前,手背在身后,国主站在殿上道:“你好胆量啊,如今是你大败,竟然能敢站在这里跟我谈判,要跟我和亲,要娶我国的将军。” 阎宇卿道:“奇灵国金箔不让须眉,阎某实为佩服,所以前来和亲。” 国主道:“你现在知道和亲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阎宇卿:“是阎某之过。” 国主:“你败了,现在又要去我国的英雄,拿什么为聘?” 阎宇卿:“无聘。你们将军早于我有约,我败了只向我要一样东西,要我的后位,如今我赴约而来,你们也应放了颖儿。” 国主大怒:“阎宇卿,你如今是败将,你好大的胆量……” ―――――― 她说:“雪岐,你,离开吧!” 她问:“凌梦华,你是不是以为杀手都是没有心的???” 她为了不想自己伤害她,让她离开,而她却说即便是死在她的手上,她也毫不退缩…… 如果你的身边也有着这样的生死之交,请好好珍惜她,不要让你们之间除了伤害再无其它…… 一百一十二章 沉鱼落雁二落婚 阎宇卿道:“奇灵国金箔不让须眉,阎某实为佩服,所以前来和亲。” 国主道:“你现在知道和亲了,你早干什么去了?” 阎宇卿:“是阎某之过。” 国主:“你败了,现在又要去我国的英雄,拿什么为聘?” 阎宇卿:“无聘。你们将军早于我有约,我败了只向我要一样东西,要我的后位,如今我赴约而来,你们也应放了颖儿。” 国主大怒:“阎宇卿,你如今是败将,你好大的胆量……” 阎宇卿笑道:“呵呵,先说我是败者,理应向赢者进贡,现在你们将军已经向我索要了后位,我没有选择权,如何能够不答应。” 国主:“你不要以为将军向你索要了东西,我就奈何不了你,即便是这样,你也必须听我差遣。” 阎宇卿笑着:“要想让我国成为附属国,你就下令别让凌梦华嫁给我,否则我真的不能为力。” 国主犹豫了一会,不做声响。 阎宇卿见状,终于不再说话,他的心里清楚现在自己还有一丝希望,只要利用国主,自己还有一线希望。 他知道国主现在在犹豫,一方面她想让凌梦华远嫁他国,只有这样才能够平息她的功高盖主,否则他就会将凌梦华收为己用,封她为后,可是凌梦华不远嫁于他,他又不能明抢,否则激怒了凌梦华,将会影响天下太平,可是他也是在不想把凌梦华这么强的人推到阎宇卿哪里去,可是自己又是在没有办法,虽然凌梦华现在和自己相敬如宾,可是俩人的危机随即可发。 阎宇卿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对他来说异常重要,他轻轻地睁看眼睛认真的看着国主,期望着这最后的一张牌,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现在的地位已经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向,国主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答应和亲,十日之内,你来赢取她。” 阎宇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深深地望着国主,似乎这一切都停住了,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他暗想着:“既然凌梦华你真的要嫁给我,那么我真的没有办法不迎娶你,但是我保证一定会让你后悔。” 凌梦华闻讯而来,与阎宇卿双双对视,目光冰冷,没有任何感情,阎宇卿走上前去问道:“你不喜欢我吧,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一生早已注定挚爱颖儿一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已经有妻的。” 凌梦华荒唐的笑着:“有妻,你妻为何人?” 阎宇卿:“只有颖儿一人。” 凌梦华笑着:“那我就让无人做你妻,这样你便能娶我了?” 阎宇卿:“即便你嫁过来,也不会幸福的,我也一样会封颖儿为妃,你即便是嫁过来也不过是要守活寡而已。” 凌梦华无所谓的一笑:“没关系啊,我要的只是后位,不是你的爱。” 阎宇卿:“你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一切随你吧。” 国主:“梦华,你当真要远嫁吗?” 凌梦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国主:“好,十日之内我将以公主之礼给你举行婚礼。” 凌梦华微微笑着,似乎一切正如自己的意,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只有淡淡的忧伤。 凌梦华一身嫁衣,血红色的,像极了人家的魔鬼,浓妆艳抹,再也不像她,在凶狠的外表下,她的心其实在隐隐作痛着,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藏在心底的忧伤。 阎宇卿果然前来迎娶了,他牵着她的手,没有王侯之礼,没有夫君的爱,但是她一直期盼的终于实现了。 握着凌梦华的手,他感受不到她手上的温度,像是冷冰一样,冰着他的手,吸食着他手上的温度,阎宇卿终于没能忍住,当着万千人的面把她的手松开了。 凌梦华蒙在血红盖头中的脸一沉,又瞬间恢复原样,没有任何表情,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儿,她全身血红,那样的严厉,他记忆中的她,总是一身冰冷的雪伊衫,如何是这样火焰之色,可是如今她就这样穿着大红的嫁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所作的孽,他看着她的嫁衣,仿佛是所有被她杀过的人染成的鲜血,像是人家最美的罂粟,美的让人心生敬畏,虽然美,却让人害怕,让人觉得恶心,她一步一步费劲心计只为了嫁给自己,而如今她所披上的嫁衣是有千万的人的血编制而成。 阎宇卿急不可耐,问道:“我已履行诺言来娶你,你也该把颖儿还给我了。” 凌梦华在红盖头中轻声说着:“放心,我已经让雪岐先行把她送回去了,只要你和我拜完堂封完后之后你就可以见到你的颖儿了。” 阎宇卿松了一口气,关切的问道:“如果他少一根头发,我会要了你的命!” 凌梦华笑着:“是吗?好吧,如果你有这个能耐的话一切都好说。” 阎宇卿青碧双眼,不在说话,自顾自走在前面,把凌梦华扔在后面。 凌相国极为愤怒,挡在前面,不让凌梦华上轿,凌梦华终于还是掀起了自己的盖头,她知道那血红的盖头是在洞房的时候才能够接下来的,早一时接下来将会发生不祥之事,可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她掀起自己的盖头,瞬间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就连阎宇卿也愣在当场,那样的美,美的极为妖孽,胜过西施,赛过貂蝉,人间绝无其二。 凌梦华慢慢地走过去,眼中充满着杀气,她问着:“怎么?父亲大人,不是早已同意这门婚事了吗?” 凌相国反应过来,道:“华儿,你知道的,你母亲一向待你不薄,如今你要出嫁,怎么能不同她告别呢?去,你母亲在房间里等着你呢?作为母亲,她还没有交代好你该知道的事情,赶紧去吧,否则到了那里,休要让人笑话我们不懂明理了。” ―――――― 他如约前来提亲,却亲自在她的面前说他已有妻,即便是她嫁过来也只是守活寡而已,她牵强的说着没关系,自己要的只是后位,他拉着她没有温度的手,她却没有想到她的父亲前来阻止自己的婚礼,即便她的美惊动了世人,可是他还是放开了她的手,多可笑呢?第二次,她依然没能嫁出去。 一百一十三章 一切不敌爱入骨 凌梦华笑着:“原来时这样啊,可是及时已经到了,华儿身带着母亲大人送给我的老嬷嬷,华儿若是有何事不懂,自然会问,怎么如何要在耽误母亲的时间,让母亲大人舍不得,徒增伤感呢?” 凌相国牵强的笑着:“怎么会呢?你若是不向你母亲去送别,他怎么能够不想你呢?” 阎宇卿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谈话,他现在只想见到颖儿,其他的全不在意。 凌相国将头靠近,作势给凌梦华一个拥抱,趁机在她的耳边说:“即便是不想见你母亲,难倒你不想知道颖儿姑娘在哪里呢?”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你把颖儿藏起来了。” 凌相国:“不管你是怎样的聪明,还是没有想到颖儿就在你的身边啊,否则你怎么会费了那么大的劲还是没有找到他呢?” 凌梦华笑着拍了拍自己父亲胸前的灰尘,笑着:“父亲大人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呢?” 凌相国狡猾的笑着。 凌梦华的婚礼,由国主亲自送行,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礼,万千人献慕在眼中,她走向国主,那国主看的是满眼金星,暗自可惜这自己没能将这样的美人收在自己的**之中。 凌梦华请命晚一个时辰出嫁,自己去跟母亲送行,国主同意了。 空旷的房间里,异常冰冷的气息袭上她的身,凌梦华冷冷的问道:“怎么?如何把颖儿交给我?” 凌相国:“很简单,现在你的力量其大无穷,而这一切都是我的功劳,我之所以培养你,不为别的,只为我自己能够登上国主之位,现在你一呼百应,只要你反,必然能胜,只要我坐上国主之位,你就能安心嫁给阎宇卿。” 凌梦华突然大笑着:“你以为没有颖儿这婚我便是嫁不成了是吗?” 凌相国:“怎么会呢?但是如果没有颖儿,或者是说颖儿不在你的手上,你以为阎宇卿会那么乖乖的娶你吗?” 凌梦华抬起头问道:“我娘在哪里?” 凌相国:“你放心,只要你帮我登上国主之位,我一定让你娘丰衣足食,无忧无虑,还能让你嫁给阎宇卿,但是如果你不帮我,那么你将一无所有。” 凌梦华大笑着:“我的存在就只是这样吧,所以你根本就不惜牺牲我,所以你才会拿我去向阎宇卿交换兵符,若不是你把我交到阎宇卿的手上,文庸他也不会为了我背叛阎宇卿,也不会惨死在儒雅那个贱人的手上。” 凌相国:“你以为你嫁过去了就能好好的生活了吗?你杀了儒雅,你知不知道儒雅可是当今太后的亲侄女,你跟她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她会轻易放过你吗?只有你把我推上国主之位,她才不敢懂你,你才能活的有尊严。” 凌梦华:“你放心,她如果敢动我,我会让她死无全尸。” 凌相国:“那你娘呢?你不想见你娘了吗?” 凌梦华:“一直以来,你都是拿我娘来威胁我,你难道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你是在骗我吗?你难道不知道早在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中我娘就已经死了,死在了一场大火里,你还想拿她来骗我,来利用我。” 说罢拿起身边的剑,指着凌相国的喉部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早就杀了你了,你早已经死了不知道一千遍一万遍了。” 凌相国向后退着:“你想杀我,是想杀我对不对,你会遭天谴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凌梦华:“是你逼我的,是你让我学会什么叫做无情,什么叫做冰冷。” 凌相国:“你是相当那条蛇吗?连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你都杀。” 凌梦华:“我生来的时候是人,是你亲手把我变成了蛇,是你让我对天下人都无情,我如何能够对你有情呢?” 凌相国:“你现在还不能够杀我,否则颖儿马上就会死掉的,这样的话你和阎宇卿的婚礼还能如期举行吗?” 凌梦华哈哈大笑:“早晚颖儿还是要死的,只不过是早晚而已,也只不过是你杀我杀而以。” 凌相国:“如果她现在死了,你以为阎宇卿还会娶你吗?” 凌梦华:“娶不娶不是他能够决定的。” 雪岐突然冲进来,对着凌梦华喊着:“不好了,不好了,颖儿失踪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阎宇卿的耳朵里,他现在正赶来这边只问你呢?” 凌梦华静静的站着,无动于衷,最终她把剑丢在雪岐的手上,自己迎了出去。 阎宇卿满脸愤怒之意,走上前来:“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没有颖儿我是不会娶你的,如果颖儿有什么意外,你会死的很惨,我说道做到。” 凌梦华讽刺一笑:“是吗?你有这样的本事吗?” 阎宇卿:“至少现在我可以不用娶你了,你放心,我绝对会在你之前找到颖儿。” 阎宇卿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凌梦华立在当场,直到很久很久她才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凌相国道:“你把消息传出去,只是为了破坏你女儿的婚礼,我的人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被你破坏掉了,甚至是我的童年,也是被你破坏的,不,我根本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呢。” 凌相国:“华儿,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只要你帮我,我保证你还会嫁给阎宇卿。” 凌梦华轻轻的摇了摇头,好好的婚礼搞成了这样,这是她的第二个婚礼,可是她始终没有嫁出去,一次是自己是弱者的时候,自己被逼着嫁给别人,可是没有拜堂,而如今自己是强者,自己却逼着别人娶自己,是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总是强者对弱者逼婚呢? 她嘲笑着自己:“凌梦华啊,你是不是嫁不出去了呢?总是要逼着阎宇卿娶自己,为什么总是嫁不出去呢,呵呵,你大概永远都要孤独终生了呢?” ―――――― 她经受住父亲的威逼利诱,可是终究还是没能嫁给他!!! 一百一十四章 逢人救失心告白 她手中拿着一朵血红色的罂粟花,花瓣衰落了,不停地向下落着,她呆呆的看着那朵花道:“凌梦华想要的就要通过自己的双手去取啊,只有自己努力才可以呢,雪岐说她不喜欢做杀手的感觉,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不杀别人,她就会被别人杀掉,这就是这个社会呢?曾经的凌梦华也好想好想,好想简简单单的活着,可是时间久了,经历的多了,她才真的放弃了呢?” 她穿着嫁衣胡乱方向的走着,没有方向的跟随着自己的脚步,没有任何人知道她要去哪里,她的脚步那样的缓慢,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她的手中拿着一抹枯萎的花。 一袭血红的嫁衣随风飞扬着,她盘起来的发髻已经散落下来,随风飘扬着,漂亮至极,浓妆艳抹的脸庞惊住了路上的人,人们纷纷停下来看着她,可是没有任何人敢叫住她,她就这样不停地走着,一路走着。 她抬头看了看天,本来今天是自己出嫁的日子,可是自己没能嫁出去,天边的一抹红霞慢悠悠的飘散着,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无奈。 凌梦华终于走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她停下脚步,看着冰冷的水面,看着看着,水里就出现了一个个的死人,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她的鼻孔似乎能够闻得到血的味道,她轻轻地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水中依然还有那些人的面孔,她笑了,像是解放了似的,她以为是那些人来接她来了,曾经被她伤害的人,她看到文庸那温婉而帅气的脸在水中朝着自己笑了起来。 她淡淡的笑着,这样的笑是曾经好久以前的笑容,似乎好久好久她只会嘲讽的笑,从来都没有这样快乐的笑着了,是文庸吗?可是她的眼里就只有阎宇卿而已,所以从来都没有发现过文庸的好,她记得非常清楚,是文庸死了之后她才明白原来在她的心目之中文庸是那样的重要,重要到再也不会有任何男人以知己的身份进入自己的心目中。 她伸出手去,似乎想要抓住文庸,不想再度尝受失去他的痛苦,就在她伸出手的一刹那,她的身子向前倾着,似乎马上要掉下去的样子,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手带着温度揽过她的腰,把她拉了回去。 她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视线由模糊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终于也能看清晰,是阎宇卿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甚至不敢相信,她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还是没有变化,还是阎宇卿那张绝美的脸,她并不相信,但是哪怕只是一个替身,都让她着迷,让她沉醉,她轻轻地伸出手抚着眼前的人的脸,那人现实轻轻一怔,随即镇定下来。 她不可置信的说着:“原来我爱你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竟然已经看着天下男人都和你长着同一张脸啊,原来我爱你爱的那样的卑微,卑微到不管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忘记你,卑微到不管你怎么伤害我,我都依然无法放弃爱你……” 听着她这样深情的告白,眼前的人却没有任何表情,他把自己的手从她的腰上抽出来,却被她拽着,继续拦着自己,即便这样的姿势那样的尴尬,那样的疲劳,可是她不想,不想下一秒再也看不到他,不想下一秒在看到的便不是他。 阎宇卿稍稍迟钝了一会,终于还是没能把手抽回来,他静静的听着她的自言自语,不辩悲喜,不辨真假。 她说:“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幻觉,我也知道阎宇卿不可能会救我,他期待着我死了,所以怎么可能会救我呢?我只是不想你一抽出手我就再也看不到他的脸。” 眼前的人不做声响。 她继续说:“你知道吗?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他说我可怕,说我作孽深重,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不像啊,真的真的不想,为什么我总是那个被抛弃的人。” “我现在越来越不相信人的话了,所有人都骗我。”“是我可悲,还是可恨,我不知道,或许我是又可悲又可恨。” “你知道吗?在你最不坚强的时候,条件反射下所想到的第一个人,这个人永远是你愿意无条件的在他面前毫无忌惮脆弱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的生命中却是寥寥无几的。” 她的脸上有晶莹的液体,他不知道那是不是眼泪,他曾一度怀疑她天生来就是没有眼泪的,可是现在她竟然流泪了,就在自己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还是就只是她的一场戏而已,可是她的戏真的演得太逼真,慌乱了他的眼。 她继续说:“你知道吗?闭上眼就是地狱,每一次我闭上眼睛的时候似乎就能看到地狱里的烈火,仿佛要把我烧干燃尽,可是我却宁愿在那里带着,宁愿忍受这种痛苦,但是我却不想忍受爱的折磨。”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问:“你不是在演戏,你真的爱我吗?” 阎宇卿的话让她回过神来,她睁大了眼睛,眼前的人真的是阎宇卿,不是自己的幻觉,一秒钟的时间她匆忙的推开他,一掌打在他的身上,阎宇卿跌出几米之外,险些狼狈跌倒,他冲着凌梦华道:“果然,狼是不能救的,你别多心,我并不是为了救你,我只是想知道颖儿的下落。” 凌梦华暗自嘲笑,道:“何为你救我?我根本就没有要寻死,你如何要说你救我?况且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颖儿的行踪吗?” 阎宇卿:“你不是要寻死?” 凌梦华:“我怎么会寻死呢?我只是在思念一个故人。” 阎宇卿:“你说得对,我巴不得你死,要不是你知道颖儿的行踪,即便是你真的死了,我也绝对不会救你的。” ―――――― ―――――― 罂粟花凋谢,一片一片落在了地上,她失心落魄,险些落水,却遭他相救,她深情告白,却遭他冷眼相对。 一百一十五章 失心落魄醉酒人 凌梦华微低下头:“我也便不稀罕你救。” 阎宇卿:“告诉我颖儿在哪里?” 凌梦华抬起头俏皮的说道:“好啊,你想知道就娶我。” 阎宇卿大笑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你明知道我不会娶你的,哪怕你不告诉我我也依然能够找到颖儿的下落。” 凌梦华笑着:“好啊,如果我先找到,你还是要娶我。” 阎宇卿:“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阎宇卿走了,他们的战火再度燃起了。 凌梦华看着离去的背影暗暗道了一声:“阎宇卿,爱上你我真的好累啊,为什么善良的我,邪恶的我都避免不了爱你。” “你知道吗?你亲自把我从万劫不复的罪恶的地带领了出去,现在却又重新把我送了回去,而且让我陷得更深,难以自拔。” 阎宇卿似乎听到了她的话,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们相隔那么远,为什么他能听到她的喃喃自语,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转身背对背,一南一北各自离开了。 其实对于阎宇卿来说凌梦华的存在已经变成了他的负担,但是对于凌梦华而言,阎宇卿的存在就只是为了折磨她而已。 凌梦华问道:“怎么?阎宇卿还是没有回去吗?” 雪岐担忧的问着:“是啊,他一直这样找着,两天以来滴水未进,这样可如何是好呢?我真怕他撑不住啊。” 凌梦华回过头来看着雪岐道:“不用担心他,你要相信爱一个人真的能够创造奇迹,没有找到颖儿之前,他不会死的。” 雪岐问:“连将军也不知道颖儿在哪里吗?” 凌梦华道:“不知道,不过最迟不过今晚,会有人来找我们的。” 雪岐问道:“谁?” 凌梦华一脸镇定的说:“到了晚上你就会知道的。” 雪晴的屋子里来了一个粉色衣服的丫鬟,她告诉雪晴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雪晴自从被凌梦华软禁之后,就再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 雪晴听闻后,再也按耐不住,发疯似的向往冲,那些丫鬟还是按耐不住她,却在半路上被黄雪尹给拉了回来,黄雪尹奉劝道:“女儿啊,你可现在不要去招惹凌梦华啊,她现在就是一整个魔鬼,你怎么敢惹她,连你父亲都让她三分,现在她连你父亲都不放在眼里,你这番前去不是自讨苦吃吗?” 雪晴撒娇着:“娘,她软禁我,你为何不救我,她算是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介庶女,竟然敢对我这样。” 黄雪尹低声道:“今时不同往日啊,孩子,你切记小不忍则乱大谋啊,所以我才没有叫你去惹她啊。” 雪晴怒而不言。 夜静静的降临了,黄雪尹偷偷的藏在老树的后面,看到凌相国走进凌梦华的房间,她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说:“华儿,你考虑的如何,明天可是你和阎宇卿打赌的最后一天,如果你真的不打算帮我的话,你们谁也找不到颖儿姑娘的。” 凌梦华笑着:“父亲大人当真以为梦华那么需要颖儿吗?” 凌相国:“没有颖儿,阎宇卿是不会娶你的,你还不明白吗?颖儿对于阎宇卿的重要性,即便你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你何必不跟着父亲打天下的,不要浪费了你的才华。” 凌梦华苦笑的:“我的才华,我的一生都是在在战场上度过的,虽然在战场上我是辉煌的,但是我和他们一样,随时都会死的,为什么你非要自己的女儿去送死呢?” 凌相国:“我不是让你去送死,我只是想告诉你,做了皇后又怎样,如果能得到天下,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凌梦华苦笑:“我想要阎宇卿的心,有吗?” 她的话把凌相国问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在这一刻,他又听到凌梦华说:“即便让我拿天下换他的心我都愿意,以前我让他同我归隐山林,过上无拘无束的日子,可是他不肯。” 若是以前她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会遭来凌相国的大骂,通常他会一巴掌闪过来,可是如今,凌相国竟然无动于衷的站着,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自己的女儿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凌相国:“明天是最后一天,想好你来找我,若是想不好,不管是你还是阎宇卿都别想在见颖儿姑娘,而且你休要怪我不念情谊,利用阎宇卿,没有你,只要拿到阎宇卿的兵权,我也一样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凌梦华暗叫一声:“你好自私。” 凌相国反驳一句:“你也一样。” 在凌相国即将出门的时候,凌梦华问了一句:“难倒我们之间除了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就再也没有其他了吗?”“为什么你要让我这个那个人诞生,为什么你不让我死在娘胎里,既然决定让我来到人间,为什么不让我好好的活着。” 凌相国停下的脚步继续前行起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凌梦华再度问了一句:“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凌相国顿时停在原地,瞪大瞳孔,不远处躲在后面的黄雪尹也瞬间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对立的父女俩。 他们父女第一次开展对立战,黄雪尹本来应该看笑话才对,可是她的心里竟然是莫名的担心着的,现在的凌梦华可怕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个样子的她真的让黄雪尹不敢靠近。 阎宇卿喝醉了,倒在了地上,荒凉的夜,无人管无人问,可是却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停在他的面前,他已昏睡没有知觉,那人费力的将他拉起来,用娇小的肩膀扛着他宽大的手臂。 朦朦胧胧中,他似乎看到了颖儿的影子,他低声唤着“颖儿,颖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好找啊。” 面前的人先是一顿,却再也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拖着他向前走,她专心的坐着自己的事情,可是阎宇卿却并不那样老实,喝醉的他单手扶住凌梦华的肩膀,她措手不及,他一个狂吻,让她难以呼吸,她费力的推开他,吼着:“我不是颖儿,我是凌梦华,你看清楚啊,我是凌梦华。” ―――――― 她说:“在你最不坚强的时候,条件反射下所想到的第一个人,这个人永远是你愿意无条件的在他面前毫无忌惮脆弱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我的生命中却是寥寥无几的。” 他的脸上不辨悲喜。 他们背对背南北离开,战火再度燃烧。 即便是这样,在他落魄的时候,她却站在他的身边,反而被他当做颖儿。 一百一十六章 推不开的负心人 可是眼前的男人如饥似渴,可是却视线模糊,他深情地温柔的吻着眼前的人,这一次凌梦华仿佛陷入其中,再也没有把他推开,任他温柔的吻落在自己冰冷的唇瓣上。她的小手也随即附上了他的肩膀,笨拙的回应着他温柔的吻。 阎宇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的身边没有自己期盼已久的身影,有的只是冷冷的空气,他以为昨天是颖儿把自己送回来的,他记得他还深情的吻着她,他急忙跑出去寻找自己的颖儿,可是她终究是失望了,难倒昨日送自己回来的根本不是颖儿,那会是谁,他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熟悉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阎宇卿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着自己:“难倒,难倒昨天的那个人,被自己吻着的那个人是凌梦华。”他的头脑十分疼痛,这才想起来如今已是第三天,而颖儿却依然并没有踪影,他一阵着急。 凌梦华呆呆的坐着,她的细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薄唇,她一身雪白衣衫,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回想着昨日阎宇卿吻着自己的时光,当时他的俊脸在自己的视线里无限的放大,自己完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可是听他叫着颖儿的名字时,她的心里又是一场痛苦,她明知道明知道他只爱着颖儿,她明知道,明知道颖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当他那样深情的吻着自己,那样的温柔,她便再也推不开他。 阎宇卿闯了进来,愤怒的望着正在发呆的凌梦华,向她吼着:“第三天了,你还不告诉我颖儿在哪里?” 凌梦华半笑着道:“你不是说没有我你也依然能够找到你可爱的颖儿吗?所以,现在何必来质问我呢?” 阎宇卿着急的问:“我求你了,你告诉我吧,我真的,真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真的不能没有颖儿。” 凌梦华这一次真的被震慑住了,她问道:“你肯为她求我,为何不肯为她娶我?” 阎宇卿的眼里有着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伤,他终于认输了:“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让颖儿回到我身边,我就娶你。” 凌梦华反问:“你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吗?为何还是这样子宠爱她,你明知道她会伤害你啊。” 阎宇卿:“你知道吸食毒品的人吗?他们谁不知道毒品能够致命,但是却依然离不开,颖儿也一样,随我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脱离不了的毒品,哪怕留在我的身边,我们只能在一起一天,我也依然心甘情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在她的手上,我也绝不悔。” 凌梦华呆呆的看着他,她幻想着他此刻正在跟自己告白:阎宇卿,你知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你也是我无法逃脱的毒。 她看着他道:“你真贱。” 她的一句话让两人彻底再也没有任何话再说。 她暗想:这样爱着她的你,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你的软肋,他利用你便再也容易不过,既然这样,就让我成全你吧。 她看着他拖着疲惫的身影离开,修长的身子左摇右晃着,险些跌倒,急忙扶住身旁的墙,才好站住,凌梦华看着揪心,可是终于忍住上前去扶他的冲动,她呐呐自语:“阎宇卿,你爱她胜过了爱你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这样试着爱我呢?哪怕只有一万分之一,一千万分之一,我真贱,竟然喜欢上了你把我当成颖儿的感觉,哪怕只有一刻,会让我回到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感觉。” 阎宇卿走了,凌梦华来到了父亲的书房里,其实凌相国早已按耐不住,可是却故作镇定的坐在书房里等着自己最后的希望。 凌梦华修长的身影想在门框中,见她来了,凌相国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十分热情地招待着:“华儿来了,快,坐着,累了吧。” 自己站在旁边,把凌梦华按在椅子上坐着。 凌梦华用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开门见山,直接进入主题,唯恐梦华返悔,他问:“梦华,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凌梦华笑着:“让我先见见颖儿。” 凌相国狡猾的笑着:“不行,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能力,你想救她岂不是易如反掌,谁能拦得住你,你先帮我,我直接把她交在你的手上,你放心,我会好好替你照顾她的,我不会让她难过的,不然你也不好想阎宇卿交差是不是。”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那好,我已经着手帮你了,你先照顾好她,我就不见了。” 凌相国终于如意,顿时哈哈大笑着。 父女俩谈的正尽兴,下人来报:“皑?r国王前来拜访,国主叫将军过去呢?” 凌相国一听到此人的名字,顿时面色青白,没有任何血色,似乎是见鬼一般,凌梦华奇怪的看着他,却不主动问,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告诉自己的,即便是说了也不会说实话的。 凌梦华缓步行着,即将出门去的时候,凌相国追上来交代着:“梦华啊,此人生性狡猾多炸,他若是说什么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要相信,休要理他。” 凌梦华好奇的看着他的眼睛道:“这世上难倒还有比父亲更奸诈狡猾的人吗?” 凌相国顿时不悦:“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你的父亲。” 凌梦华不再言语,自顾自的离开了。 朝堂上,歌舞升平,热闹非凡,国主左拥右抱,皆是美女,左边露出圆滑玉肩,右边纱衣已露大半,凌梦华此时一身男装,径直走了上去,国主见他来了顿时正襟危坐,推开躺在自己腿上的美人,看着凌梦华道:“将军来了,这是我们的盟友皑?r国王。” 凌梦华的视线并没有移到国主旁边的位置,她十分镇定的点了点头道:“我们早便相识。” 皑?r笑着说:“此番前来为了庆祝凌将军的胜利,我特地献了几个美女,个个国色天香,凌将军可有兴趣给他们个机会伺候你,她们可都是敬仰将军大名的人呢?” ―――――― 他跟她说:“你知道吸食毒品的人吗?他们谁不知道毒品能够致命,但是却依然离不开,颖儿也一样,随我来说是我已经习惯了脱离不了的毒品,哪怕留在我的身边,我们只能在一起一天,我也依然心甘情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在她的手上,我也绝不悔。” 他深爱着另一个女人,所以不惜在她面亲告白,而她,明明深爱,却只能不断地被伤害,他这样爱着颖儿,她要怎么做呢?接下来,就看她如何抉择吧! 一百一十七章 夺身背后的阴谋 皑?r笑着:“凌将军是满国英雄,这样说也真是谦虚了。” 凌梦华刚上去,一个摆动腰肢的女人便走上他的面前,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凌梦华一脸嫌恶,把桌上的茶杯拿起来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女人吓得屁滚尿流,急忙跪在地上,这个下马威让皑?r顿时下不来牌面,国主正担心的看着他,却见他依然笑着道:“小丫鬟不懂事,将军莫要生气。”随即一个颜色那个女人急忙下去了。 国主发下话来道:“如果梦华不打算嫁给阎宇卿了,本国主可是要对他做点措施来了。” 凌梦华瞬间站了起来道:“谁说我不嫁给他了,谁说的?” 国主被吓了一跳,心中暗想凌梦华现在太目中无人,真的要把她远嫁出去才行啊,他笑着说:“既然凌将军还是要和阎宇卿成亲,婚礼还是要早些举行才好呢。” 黑暗的屋子里,凌相国逐渐走近一个单衣女子的身边,俯视着她,女子吓得向后缩着,凌相国诡异的笑着:“怎么?你不是会用蛊吗?还差点害死了我们可爱的将军,现在不能用了吧,知道为什么吗?将军说了,把你交给我,让她的父亲享受完在杀了你。” 女人像一只小鸟一样缩在墙脚里,她被人下了药,如今不仅全身酸软,就连说话也说不出来。她弱弱的问着:“你要做什么,走开,离我远点。”一句短短的话,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男人蹲下来,小手抚上她洁白的小脸,道:“你不过是个贱人立什么牌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些青楼里的女人有什么区别,你陪多少人睡过,皑?r可真是重口味,像你这样不贞的女子他都能接受。” 颖儿瞪着怒目,恨恨的看着他,凌相国盯了好久,调戏的说:“看来这天下男人对你还真是没有抗拒力呢?这样一张国色天香的脸真是勾引人呢?就连这双眼睛也极致勾魂啊。”说着已把自己苍老的身子贴了过去。 颖儿抗拒的推着他,可是她的力量是那样的小,她的手是那样的柔软,像是极致诱惑的邀请,男人再也按捺不住了,直接把她按在冰冷的地上,紧紧地压在她的身上,还不忘说了一句:“想恨就恨凌梦华吧,是她亲自把你送给我的,现在你就要做我的女人了,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颖儿张了张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凌相国靠近想听清楚,谁知这可恨的女人竟然咬自己的耳朵,疼得要命,他一巴掌好不怜惜的摔了上去,顿时五个手印子呈现在颖儿的脸上。 颖儿正要骂,他的手已经开始撕扯颖儿的衣服,第一次她狠狠地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恨不能吃了他。 他的手把她的衣服扯成碎片,无情的扔在地上,带着胡渣的嘴在她细嫩的勃颈上啃着,仿佛是在品尝着美味,贪婪的口水留在了上面,颖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身下挣扎着,可是她却是反抗,身上的人反应就越大。 他的手捏着她的腰,逐渐地下滑,撕扯着她的亵裤,这一次她知道她躲不过去了,她真的要背叛阎宇卿了,这个人不像上次自己的主人那样只是贪恋自己的身体,浅尝辄止,这一次,这个人是想要了自己,她的眼里泪水再也止不住。她的脑海中回想着阎宇卿跟自己说的情话,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贪恋的回到梦中,可是现实中身体给自己带来的痛依然那样的真切,她知道自己的躲避是没有用的,她恨,恨死了凌梦华,这一切都是她,都是她害的,她再也不再纯洁了,再也不能留在阎宇卿的身边了。 男人剧烈的运动后,终于累了,他疲惫的从她的身体上翻下去,睡在冰凉的地上,喘息着说:“不要怪我,要恨就恨凌梦华,她要害你,且不说我是她的父亲理应帮她,就是我不是他的父亲,也奈何不了啊。” 她似乎像是没听到一般,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雪白的肌肤已青青紫紫,她随手抓起已经撕得不成样子的衣服碎片,遮住自己的酮体,却依然有露在外面的肌肤,怎么也遮不住。她狼狈的哭起来,像极了一个被抛弃了的怨妇。 颖儿大声呼喊着:“凌梦华我恨你,恨你,我会让你死的很惨的。”随机转过身去瞪着男人,狠狠道:“如果不像我报复,最好现在杀死我,只要我还尚存一口气,你们都会不得好死,我会让你们为你们所做的付出代价。” 听他这样说,凌祥国反而是得意了,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的笑意那样的猥琐,让人觉得这个还要男人真的太阴险。 凌梦华回来后一直心事重重,谁都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事情,甚至没有人相信她的能力会踌躇一件事情,世人都当她是神,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的世界会有自己为难的事情。 待一个人的时候,她才悄悄地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竹萧,那上面仍有断痕。 一百一十八章 耍狠劲兴师问罪 她记得那是阎宇卿落下的,她深情的看着这个带给自己无限伤感又舍不得丢弃的竹萧,看着看着不自觉的笑了,随而又不自觉地流着泪,雪晴看不懂她面上的表情,时而笑,可是却早已泪流满面,她到底是笑着的,还是哭着的…… 她漫步走上前去,即便声音如此的低,凌梦华还是有所察觉,她迅速的回过头去,见是雪晴,心中顿时有不悦,怒色道:“谁如此大胆,敢放你出来。” 雪晴笑着:“把我放出来是令你那么害怕的事情吗?” 凌梦华讽刺的笑了笑:“你以为你威胁的了我吗?” 雪晴看着她道:“不然你为什么把我关起来?” 凌梦华哈哈大笑:“不把你关起来,我怕我会杀了你啊。” 雪晴半笑着:“杀了我,你有这个本是吗?如果你真的能杀的了我,又何必把我关起来呢?”正说到这里,雪岐急忙冲进来,一把拉过雪晴,雪晴不识好人心,吼着:“贱人,你干什么?你在这个家什么身份,竟然敢对我拉拉扯扯的,到底是凌梦华的手下,不知大小。” 雪岐听到这样的说话并没有生气,生气的倒是凌梦华,她的瞳孔逐渐有些发红,雪岐见状急忙劝阻雪晴离开,可是她却不识好人心,一巴掌打在雪岐的脸上,大骂着:“贱人,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啊。” 话未落,雪岐一指抵住她的昏睡穴,她随即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雪岐抬头看着凌梦华,此时她满是怒色,凌梦华质问道:“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帮她,她这样对你,你何必?” 雪岐:“将军不要这样说,不管怎样?她都是你的亲妹妹啊,难倒你真的要伤害她吗?她只是为了自己爱着的人才和你这样子对着干,如果你真的伤害她了,你难道不会再将来的某一天后悔吗?雪岐真的不想看到你后悔的样子,请将军三思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她,火气似乎稍有减弱,她淡淡的说:“你何必如此为我着想,连我自己都不在乎,你何必替我担心呢?” 雪岐反问道:“真的不用担心吗?” 凌梦华低下头,不再说话,雪岐也不再多说什么,静静的把雪晴加勒出去,陪着她这样久了,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她都知道,她更知道凌梦华是个要强的人,是个死倔强的人,但是她绝对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但是现在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人,她时而熟悉,时而陌生,眼下里,就连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在干什么?那么天下人包括阎宇卿便是更不知道了。 凌梦华向魔鬼一样,步步逼近,终于在黄雪尹的房间里停下了脚步,冲着房间里的妇人问道:”怎么?如今倒是安静了,难倒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嘛?“ 黄雪尹站了起来,忙恭维的笑着:“来了啊,来了就坐下,快,倒茶,我这有最好的龙井,你稍等一下,我让丫鬟们给你沏茶啊。” 凌梦华一摇自己的裙角,坐在最正中的椅子上,那个椅子只有一家之主才能够做的上,也就是说平日里都是凌相国的座位,就连黄雪尹都是没有资格坐的,可是如今凌梦华竟然光明正大的坐在上面,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黄雪尹虽然不预约,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任由她坐着,凌梦华道:“怎么?想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何不自己去呢?我倒是想尝尝母亲大人亲手沏的茶呢?不晓得是不是人间美味。” 听她这样说着,黄雪尹心中懊恼至极,可是又不好得罪她,只得说:“既然华儿想喝我亲手沏的茶,那母亲亲自给你去沏茶,你在这里等一等。”没等他说完,凌梦华哈哈大笑起来:“不用了,我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喝你沏茶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不知道雪岐是被我关起来的吗?你竟然敢私自放她出来。” 闻言,黄雪尹损失面露恐色,她笑着解释说:“再怎么说雪晴也是你的妹妹,不管她犯了什么错,还要将军高抬贵手才是,那里面阴冷潮湿,哪是女孩子呆的地方,华儿你可别生气,我也是做母亲的,爱女心切,你莫怪啊。” 凌梦华大吼着:“母亲大人也是我的母亲呢?可是我当初住的可是柴房啊,吃的可是剩饭,如何能显示出你的爱女心切呢?哦?是不是梦华并非亲生,所以才能够这样子对待。” 黄雪尹瞬间扇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大喊着:“你放了雪晴吧,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雪晴。”话音一落她急忙跪在地上,略带哭泣着。 凌梦华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来,笑着道:“你以为这样子就能消除你对我的伤害吗?你不是想救她吗?现在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你现在就连她的下落都不知道了,哈哈哈,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一定会让你看看他是怎样死的?” 黄雪尹一听此言,瞬间疯狂起来,她抓着凌梦华的衣服,苦求着:“不,不要伤害她,放过他吧。求你,求你了,是我造的孽,你不要怪她,不管她的事。” 凌梦华大笑着:“是啊,不管她的事,所以她就能够比我幸福,而我就活该受苦吗?” 黄雪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了,正此时,凌相国突然走了进来,正看到哭的稀里哗啦,跪在地上的黄雪尹,满脸的心疼,他急忙上前去扶自己的老婆,可是凌梦华却阻止了他,她道:“心疼了吗?就只是这样而已,就已经心疼了啊。” 凌相国停止住了去扶黄雪尹的手,愣在半空中,收也收不回来,不知如何是好。 他便也求起情来,道:“华儿啊,我知道你母亲对你不好,可是那也只是曾经的事情了啊。既然她现在已经知错了,你就放过她吧,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再怪她了。” 凌梦华疯狂的笑着:“原来父亲也是会替人说话的,只可惜从未替华儿说过一句话啊。” 凌相国陪笑着:“华儿,不管怎么样,家和万事兴,你就原谅她吧。” 凌梦华反问:“家和万事兴,是啊,家和万事兴啊。” 一百一十九章 盛气凌人旧人归 凌梦华半笑着,笑的十分诡异,仿佛世间万物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此时就连凌相国也不敢得罪与她,他知道只要惹怒了她,她的可怕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恐怕就连自己的宏图霸业也会毁于一旦,所以凌梦华的嚣张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黄雪尹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她虽心里恼怒,却也无可奈何,她此时只能求求她放了雪晴,可是见软的不行,便质问道:“华儿,母亲实在是不知道雪晴放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你要把她关起来,你如果能够给我一个交代,我就任凭你处置。” 凌梦华一天诡笑:“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你过来。” 黄雪尹逐渐站起来,缓缓走了过去,道:“你说。” 凌梦华微低下头,说:“你过来。” 黄雪尹犹豫了一会又靠近一分,终于凌梦华趴在她的耳朵上说:“我凌梦华要锁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我让谁活谁就死不了,我让谁死谁就活不了。” 黄雪尹突然跌坐在地上,仿佛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凌梦华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竟这样的胆小,也从未见过她这样狼狈的样子,她笑的异常得意,黄雪尹见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于是便跑了过去跪在地上,死死地拽着凌相国的衣服,求着他道:“相国,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自己的亲生女儿啊,雪晴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你不能看着她就这样被华儿害死,你救救她,求求你救救她啊,你可是她的亲生父亲啊。” 凌相国一听此言急忙训斥道:“放肆,谁说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这样说把华儿置做何地?” 黄雪尹抬头看着他,满脸的泪痕,一时让凌相国心疼也不是训斥也不是。 凌梦华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道:“你们两个继续演戏吧!本将军忙着呢?没空陪你们玩。”说罢独自走出门去。 其实回忆起来凌梦华也不知道他们的故事是从哪里开始的,她只记得他总是事事针对她,处处算计她,所以他们才会一起跌倒地窖里,才会发生后面的故事,她不要他保护她,不要他说爱她,可是为什么他就连认识自己也那么的牵强,大概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如同魔鬼一样的可怕生物吧。 如果遇见是理所当然的事,为什么要苦苦折磨她。 她又看着那把断萧哭泣起来,天知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几十次了,雪岐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地看着却不发声,她知道她又在睹物思人了。 她的悲喜,大概也只有雪岐知道了。 凌梦华深夜拜访,着实把阎宇卿惊住了,她一身雪伊衫,仿佛降临人间的仙子,可是她的面目那样的冰冷,没有一丝表情,像极了寒冰,她一个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他的椅子上,居高临危的看着他道:“何必这样的表情待客呢?我此次前来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阎宇卿帮我一个小忙而已。” 阎宇卿疑惑的问:“什么小忙?你凌大将军还有用得着我帮忙的地方吗?可真是稀奇,这大概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呢?” 凌梦华:“是啊,不过我刚刚只是说了一半而已,阎宇卿好没有耐心,何必不能等我说完呢?” 阎宇卿看了看她,问道:“有颖儿的下落了吗?” 凌梦华:“呵呵,我们之间没有这个话题就再也没有话说了是吗?” 阎宇卿道:“是这样。” 凌梦华站起身来:“既然这么想救颖儿,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要帮了。” 阎宇卿:“哦?你说?只要能救颖儿……” 凌梦华:“准备好聘礼,三日之内迎娶我。” 阎宇卿:“你确定这一次一定能找到颖儿,我可不能再陪你耗着了,多浪费一分颖儿就有危险。” 凌梦华笑着:“你如果相信我就赌这一把,否则你会永远失去颖儿。” 阎宇卿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梦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里,她的声音还在回绕:“没什么意思,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她的神出鬼没真的让人害怕,阎宇卿自问:“这世间经真有如此高超的武功,能够神出鬼没吗?”凌梦华走了以后,整个房间里都空空框框的,异常的安静。 他抽了一口气,道:“只要能救颖儿,娶一个魔鬼又何妨。” 次日,凌梦华才刚起床,正准备出去透透气,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快把她逼疯了,刚一走出闺阁大门,就看到一身素衣的熟悉的身影,凌梦华疾步走过去,果然不出她所料,眼前的人正是阎宇卿,她着实吃了一惊,问道:“你来干什么?” 阎宇卿笑着:“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做客,是以女婿的身份前来居住,这样子我不是更方便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吗?”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眸子:“你是说你住在这里,真的假的,你可千万不要骗我?” 烟雨情道:“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已近禀告你们的国主了,就说我答应娶你,但是近来几日我要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以弥补上次的错事,他可真是个明智的国主啊,很爽快的一口便答应了。” 凌梦华吼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自己把自己送到虎口了啊,你的存在会让我为难。” 阎宇卿被扼住了,他道:“不管是不是虎口,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依然要闯,只要能救出颖儿,我什么都不怕牺牲,只要能救出颖儿。” 凌梦华满脸认真的说:“颖儿颖儿你就知道颖儿,你以为你就得出她吗?他们现在瞄准的人是我,就算你把命搭进去又怎样?你依然救不了她的啊,你就醒醒吧。” 阎宇卿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凌梦华转过身子道:“没什么,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好生呆着,可千万别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否则我纵使是有回天之力,也救不了你的。” 一百二十章 皑妑远道来认亲 阎宇卿对着离开的身影喊着:“你说啊,说清楚点,要是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离开了。” 凌梦华向着身后摆了摆手:“随便你吧。” 不远处的假山后面,站着一个瘦长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凌相国,刚听到这样的一番对话,他的心里如鲜花一般,他知道他的女儿已经开始着手帮他了,顿时喜笑颜开。 黄雪尹跪在地上:“老爷,你救救雪晴吧,我很想她,我已经好些天没有看到她了。” 凌相国将自己的夫人拉了起来,笑着说:“你别担心,她没事的,我会尽快帮你救出她的。” 黄雪尹感恩戴德的给凌相国磕头,道:“谢谢老爷,谢谢。” 凌相国假惺惺的说:“我们夫妻几十年,何必谢我,况且雪晴是我的女儿,我救她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个老仆人焦急的跑了上来,道:“老爷,皑?r国王前来拜访。” 凌相国瞬间惊讶万分,问道:“他现在到哪里了?” 老仆人:“已经进来了。” 凌相国大惊:“什么,你怎么不拦着他点。” 老仆人委屈道““我拦了啊,可是拦不住啊。” 凌相国:“好了,你下去吧。” 老仆人刚走,皑?r国王带着自己的随从便进来了,凌相国识趣的走上前去迎接,表示十分欢迎的样子,可是等坐定后,却斥退了房间里的一切丫鬟和管家,只留下自己和皑?r两个人,皑?r见他这样,顿时笑着道:“看来凌相国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啊。” 凌相国故作装傻的问道:“这是作何说法?” 皑?r道:“你知道我此次前来目的吧,那么我可就不拐弯抹角了,你知道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此次前来不是来找云儿的,我知道她已经归去了,我是来接我的女儿的,说来我们当年也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你又把我的女儿抚养成人,你这恩情就只当抵过去的旧债了吧,我也老了,不想再和你斗下去了,我只想让我的女儿回到我的身边。” 凌相国故作不懂的问:“你要找女儿,干嘛上我这里来找,我不需要你懂我的恩情,我只知道当年我是深爱着云儿的,可是云儿她选择的人也并不是你啊,她爱着的人一直都是我而已。” 皑?r怒了:“你这是什么话,当年亏我当你是兄弟,你竟然抢我的老婆,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成果亲的,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死,我们会在一起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 凌相国笑着:“她爱着谁都是曾经的事情了,我知道现在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了,我们还纠结什么呢?” 皑?r笑着:“你知道你最得意的女儿是怎么大败阎宇卿的吗?” 凌相国:“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聪明人,所以这不正好证明我的眼光没有错嘛?” 皑?r:“对,你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她的却是很聪明但是如果没有我的从中帮助,她怎么那么容易就破阵了呢?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帮她?你我也不是第一天相识,你也知道以我的性子去帮助一个人实在是难得很?” 凌相国:“是你帮的华儿,我不信。” 皑?r:“你信也好,不信也罢,的却是我帮的她,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像极了云儿,虽然当时她男扮女装,但是云儿的脸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所以即便怎样变化我依然能够认得出来,哪怕已经血肉模糊,我依然能够认出她来。” 凌相国:“你这样子说是想让我吃醋吗?你知道我是不会吃醋的,当年你只顾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根本顾不得云儿,否则我怎么会有机得逞呢?” 皑?r:“你这样说的却是,我明明是为了她才打的天下,可是天下打来了,却偏偏失去了她,早知道这样,我何苦去打天下呢?” 凌相国:“我还记得她在花丛中跳舞的样子,是那样的快活,那样的奔放,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一样,蝴蝶都不肯飞走,绕着她跟她一起跳着,那样的美丽,即便是天下的美人都好生羡慕,我怎么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皑?r:“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逃到这个小小的国家来。” 凌相国:“我哪里是背叛你呢?我和云儿是真心相爱的。” 皑?r:“真心相爱,你爱她吗?你爱她为何害死了她,你爱她为什么不给她一个名分,她充其量就只是你的玩物,是你的情妇而已,可是我却是她的丈夫,为什么,她要跟你走。” 凌相国:“因为她爱的人是我,她已经不爱你了,所以她才会抛弃你跟我在一起啊。” 皑?r:“我当你是好兄弟,所以让你帮我照顾我最爱的女人,可是你竟然……” 凌相国:“那又怎么样,你明知道她爱的人是我,可是你还是不肯放过她,我只能这样做,即使很卑鄙,但是能够得到她,我也心甘情愿,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得到的却只是她的人,却没有得到她的心。” 皑?r:“你终于承认她爱的人不是你了。” 凌相国:“那又怎么样,她还是跟我走了,剩你一个人孤家寡人,好生自在……” 皑?r:“我此次前来不是来生事的,我只是想找到我的女儿,我要好好补偿她这些年来缺少的父爱。” 凌相国:“父爱,你知道吗?她很好的继承了你打天下的本领,所以我从小就开始培养她,她拥有的今天的这一切,都要归功与我,但是她确实是一个没有童年的人,她的可怕程度超过了我们当初的任何一个人,你也永远想不到一个人可以可怕到连自己的父亲都能杀掉,这才是我想要的,我不仅要让她帮我打天下,我还要让她亲手杀了她的亲生父亲,对,就是你,你总要尝尝被自己挚爱的人亲手弑杀的滋味,别提有多爽了,你总会知道的。哈哈哈~” 皑?r瞬间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怒吼道:“你好可怕,不管怎样,她也是你爱着的女人的女儿,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她。” 一百二十一章 残断萧再度楚歌 凌相国:“那又怎样,当年我明知道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我还是愿意把她带到我的身边,可是她竟然这样对我,竟然想要杀我,我这样对你们的女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其实我早就想杀了她的,可是每一次她熟睡的小脸和她那国色天香的妈妈长的那般相像我就下不来手,我最终决定让她活着,至少我要每天看看云儿的样子,但是我要报复她,我要让她成为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只有这样,她才能完成我当年没有做成的事情,我本来想等她帮我打完天下就完结她的生命呢?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可怕到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放在眼里,这个有一点出乎我的意料。” 皑?r:“我早就知道华儿是我的女儿,所以她才能够像我一样。” 凌相国一听此言,顿时醋意大发,他道:“即便是你的女儿又怎样,她是在我的身边长大的。” 皑?r:“不管怎么样?既然你已经承认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就让我把她带走,我此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她回到我的身边。” 凌相国:“回到你的身边,你做梦,你以为梦华会相信你才是她的亲生父亲吗?几百年她相信了她会原谅你吗?她不会的,她会亲手杀了你。” 皑?r自信的说:“她不会,我帮过她。” 凌相国站起身来:“你帮过她,那又怎么样,一个满手血腥的人,你还觉得能够把她从血河里拉出来吗?一个长年泡在黑夜中的人,你能让她看见太阳的光辉吗?“ 皑?r:“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弃的,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而已,我绝不让她继续沦落下去。” 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谈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婉转忧伤的曲子,是箫声,二人再不说话,静静的听着这不远处传来的箫声,声音婉转柒涩,像一个手上的女人无助的哭泣,哭着哭着又毫无理由的笑了起来,二人听的正热,都不在言语,皑?r突然问道:“这是谁的曲子?” 凌相国道:“大概是华儿又在吹箫了。” 阎宇卿闻声而来,他看着坐在树上的一袭白衣,他静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不愿打扰上面的人,听着听着他的脑海之中竟然能够看到凌梦华穿着一身俭朴的衣服在厨房给自己做着饭,他觉得是幻觉,便轻轻的摇了摇头,幻境果然消失了,可是他的脑海中又出现她抱着满身是血的自己在痛苦的哭泣着,阎宇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头,可是幻景像电影一样不断地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抓紧自己的头发,希望自己不要去想,可是总是事与愿违,他不能拒绝自己的大脑里在想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总是出现,他挥之不去,终于他爆发了,他吼着:“不要再吹了,停,停啊,不要再吹了,别再吹了。” 凌梦华一向警觉,可如今吹箫吹的实在是专住,竟完全忽略了阎宇卿的存在,她从树上跳了下去,卿银德落在地面上,阎宇卿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竹萧,道:“这是我的东西,如果是你捡的应该还给失主才是。” 凌梦华看他紧张的样子,不觉得好笑,问道:“是啊,如果你捡到应该还给失主才是,你怎么能私自留着呢?还那样的不小心,把它摔坏了。” 阎宇卿一抬头,看到凌梦华正心疼的歌看着自己手中的竹萧,她的眼神充满着忧伤还有不舍,阎宇卿突然讽刺的笑了笑:“你担心什么?这又不是你的东西,这可是颖儿送给我的。” 凌梦华瞬间石化,惊愕的问:“是颖儿姑娘送给你的?” 阎宇卿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你连一个竹萧都不放过,就因为是颖儿送我的。” 凌梦华:“打仗的时候你还带着它,我以为它对你很重要,可是我错了。” 阎宇卿:“是啊,它对我很重要,因为是颖儿送给我的。” 凌梦华当真怒了:“阎宇卿,你混蛋,混蛋,你可以对我冷血无情,你可以至我们的当初如零,可是你怎么能装做不认识我,你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 凌梦华冲着阎宇卿就是一阵乱喊,喊完之后才转身逃跑,这是他第一次看她这样,他的脑海之中突然看到她对着自己笑的样子,那样的纯洁,就像是人间的天使,可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见到过这样陌生的笑容,却显得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熟悉。 凌梦华已和凌相国做好了交换,她帮他得江山,他把颖儿交给她,她说:“你先把颖儿交给我,我一定帮你得到天下。” 凌相国:“我自己的女儿我难道还不清楚,你想让我把颖儿交出来,你就把王座交到我的手上。” 凌梦华狡猾的笑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深夜跑到他的房间,此时阎宇卿躺在床上,却还未睡,他静静地想着:难倒我真的认识凌梦华,在我的记忆之前我就早已认识了她吗?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了声:“不可能,不会的。”正准备睡去,一阵风吹开了自己的木门,他迅速的坐了起来,此时凌梦华已坐在她的床前,笑着对他说:“你的速度太慢了,你还没问出是谁,就已经魂归九天了。” 阎宇卿也笑了:“可惜你不是来杀我的。” 凌梦华站起身来,手背在后面道:“那可不一定,谁说我不是来杀你的。” 阎宇卿也下了床道:“谁说你是来杀我的。” 凌梦华突然回过头来,险些吓了他一跳,他问:“深夜拜访,有何贵干?是不是颖儿有下落了。” 凌梦华的眼底透露着淡淡的忧伤,她满脸认真的问:“是不是除了颖儿,你就再也没有其他,你放心,颖儿很快就能回到你的身边了,但是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句话,你可不可以如实的回答我?” 阎宇卿被问的傻傻的:“你问。” 凌梦华顿了顿还是问了:“如果没有她,你会爱我吗?哪怕就只是一点点而已啊。” 一百二十二章 雪岐大闹惊阴谋 阎宇卿终究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独自走向了黑夜,这一次阎宇卿的心里竟然莫名的紧张着,他也不知道为何,他终于在她出门之前问道:“你打算去干什么?是不是有危险。” 凌梦华回过头去:“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从来都不会有人心疼啊。” 凌梦华一脚踏出了黑暗,那抹雪白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她流泪了,在黑夜之中她终于不必在掩饰,滚烫的泪留在自己的面上,灼伤了自己的脸,但是她还是笑着的,知道笑的僵硬了,神经都抽搐了,她才终于没有表情,她以为她早已未有了眼泪,可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眼泪是流不完的,只要人还活着,还剩下一口气,人总是还有哭泣的权利,所以即便是曾经已经死了心了,当你再度悲痛的时候还是会继续流着眼泪的啊。 她走了,她要冒死赌一把,如今她告诉自己他要的是颖儿,而她要的就只是后位而已,所以她要把颖儿救出来,其实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又或许是她不肯承认,她只是想救救阎宇卿而已,她不想他被被人利用,她不想他为了一个女人死掉。 凌相国站在烛灯下想着那日皑?r对自己说的话:“最后一个问题,你告诉我云儿是怎么死的?好吗?” 凌相国:“你可不像是这种以商量的口气跟别人说话的人呐。” 皑?r:“我想知道答案,所以我宁愿低头。” 凌相国:“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这两人的谈话终于在最后的无声中结束了,谁都没有胜利。 凌梦华走进了漆黑的夜幕之中,苍老的仆人推开厚重的木门,走了进来,道:“老爷,小姐她开始行动了。” 凌相国顿时两眼放光,道了声“好!” 随即又问道:“准备好了吗?” 管家苍老的声音道了声:“是的,老爷,都准备好了。” 凌相国苍老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屋子,让人觉得阴森可怕。 他等了那么久,终于凌梦华按耐不住了,要出手了,这下子好了,有好戏看了。 今晚的月亮猩红猩红的,让人看着只觉得一阵干呕,可是这样的月亮却给那些夜行工作者安全感,因为这预示着他们的行动将会成功,看着这样恶心的风景凌相国经打心眼里高兴,他只觉得这样的猩红很美很美。 他想着前几日和梦华的对话。 他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药丸,问道:“梦华,你还记得当年你练功的时候为什么会走火入魔吗?”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手里的那枚药丸,不可思议的问道:“难倒是你,不是黄雪尹。” 凌相国:“不,是她,可是药是我给她的,是我告诉她这是让人走火入魔的药丸,让她千万放好,可是她却拿给你吃了,只可惜你一直都不知道。” 凌梦华:“你是故意的,你准备的这样一丸药就是给我预备的吗?你可知当时我才多大,你何必这样煞费苦心,你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当时的我可是没有缚鸡之力的啊。” 凌相国:“你以为我是想杀你吗?我知道这药是死不了人的,只是能够让你增大功力,但是也会伤害你。” 凌梦华:“你这样的人,还下不了手吗?所以要借助别人的手是吗?” 凌相国:“你知道不知道,吃完这种药,你的内力会爆发出来,超乎想象,只有杀人才能够让你平息下来,所以爆发力是不可想象的。” 凌梦华:“所以,是你,一直是你的计划,而我只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枚棋子而已,对不对?” 凌相国:“是又怎么样,如果不是我,你能到今天的位置。” 凌梦华一把抓过身边的花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她吼着:“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会受这样大的伤害。” 凌相国没有被她的震怒威慑到,他轻轻的拿起手上的药丸,递给她,道:“拿着吧,如果你想开了的话,它会是很好的灵药。” 凌梦华终究还是将那枚药丸拿在了手里,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想到这里,就连凌相国自己也是怀疑的,他不知道也很怀疑凌梦华真的会如自己所料的那样乖乖的把药吃下肚子里去吗? 凌梦华一身雪白的衣衫,站在寒风之中,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带军队,她害怕自己吃完药之后会大开杀戒,不识己敌,恐怕就连自己的兄弟也当做是敌人给杀光了,即便是死,她也只选择自己一个人,怎么了,凌梦华,你又有人性了是吗? 她拿出那枚药放在手心里看了看,低低地说着:“阎宇卿,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记得我吗?”说罢一滴泪流了下来,滴在药丸上。 阎宇卿刚想起床,却又不稳的跌坐下去,像是有人狠狠地给了他一棍,把他打下去一般,背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感,背上的痛火辣辣的,他回头望去,竟然是一名女子站在自己的背后,他认得她,这就是雪岐。 她吼着:“你还在这里好生享受着,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去送死了。” 阎宇卿站起身呢来,不屑一顾的道:“这又是在演的什么戏呢?” 雪岐:“什么演什么戏,你难道不知道她真的为你去送死了,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只知道伤害她。”说罢拿起桌上的竹萧道:“你很珍惜这根竹萧吗?你连主人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去珍惜。”正要向地上甩去,阎宇卿一步上前,直接抢了过来。 阎宇卿怒斥道:“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伤害你,你要是真的把它甩了,我要你的命。” 雪岐笑着:“你空珍惜一件东西,为什么就是不懂珍惜站在你面前关心着你的人呢?” 阎宇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走,离开这里,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 雪岐嘲笑着:“不客气,你手上拿着的竹萧的主人是凌梦华,不是颖儿,是凌梦华啊,你会害死她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了救颖儿,和她的父亲做了一个什么样的交易吗?她是拿她的命在赌啊。” 一百二十三章 为阻大祸亲负伤 阎宇卿不解:“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雪岐:“你怎么会听不懂呢?” 雪岐直接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你救救她吧,此次前去,她一定凶多吉少,她只身前去的,没有带一兵一卒,就连我她都不让去,我知道她已经下了决死的心了,只有你,只有你能救她了。” 阎宇卿看雪岐一脸认真地表情,一时分不清真假,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雪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劲的点着头。 阎宇卿用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雪岐也急忙站了起来,迅速跟在后面。 凌梦华已经被包围了,地上血流成河,满地的死尸,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问着:“这,这真的是她一个人杀的。” 雪岐急忙冲向那些包围凌梦华的士兵,被阎宇卿一把拉住,他吼着:“你不要命了。” 雪岐一把打掉他拉着自己的手道:“放开,你不救我自己救,你这个负心汉。” “负心汉。”阎宇卿不懂自己何时成了负心汗了。 凌梦华及腰的长发已经散落满肩,随风飞舞着,那双藏在发丝下的眼睛散发着火红的光芒,带着可怕,带着邪恶,她手中的剑散发着寒气,剑一挥十名男子已倒在地上,这些小兵小卒根本进不了她的身,雪岐本想护她,可是刚一接近她,她的剑就挥了过去,幸而雪岐躲闪的快,只伤了右臂,雪岐跌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手臂上流血的口子。 阎宇卿急忙上来扶她,她单手甩开了他,挣扎着站起来,又走上前去,阎宇卿在她身后喊道:“她这样伤你你还救她。” 雪岐道:“她不是故意的,她不会伤我的。”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像是人间的魔鬼,异常的可怕,任何人都阻挡不了她,她的发疯狂的飞舞着,像毒蛇一般,她的雪伊衫随风飞舞着,尽管整个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弥漫着现学的味道,只有雪伊衫,依然那样纯洁,没有沾上一丝污垢。 阎宇卿终于走上前去,冲着凌梦华大喊:“停止啊,不要再作孽了,不要再杀人了。” 仿佛听到阎宇卿的声音,她顿了顿,不由自主的晃着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血红的眸子定定的看了看阎宇卿,无动于衷,随即有大发雷霆起来,疯狂的杀着在场的所有人,她不识的敌友,她只知道杀人,疯狂的杀着,无止境的杀着,似乎天下之人都是自己的仇敌。 雪岐冲上去,凌梦华微光一转,惨白的剑直指着雪岐,阎宇卿大喊:“不要啊。” 凌梦华仿佛听到了这个声音,她的血红的眸子瞬间恢复了黑色,这时候她才看到雪岐,而自己的剑正向她砍去,凌梦华一个转身,急忙收住自己的剑,狠狠地斥责着雪岐:“谁让你来的,快滚啊,滚。”雪岐正想上前,凌梦华转过自己的头,看着她,一双血腥的邪恶的眼睛瞪着自己,雪岐急忙一个飞身,脱离了危险领域,凌梦华依然在继续着自己伟大的事业,狠狠地杀着人,一剑世间便又少了几条人命。, 阎宇卿慢步走过去,定定的看着地上逐渐增多的尸体,对着凌梦华无情的说:“你如果再不停手,你知道后果会是怎么样吗?”他的话没人搭理,凌梦华呆呆的自己杀人。 雪岐想要阻止她,可是却又无能为力,她只能看着这一切,无力可行,甚至无法靠近,正此时,皑?r闻讯赶来,他向着凌梦华大喊:“凌将军,不要啊,你是中了你父亲的当了,他骗了你,你知不知道他是要让你来杀你的亲生父亲啊。” 雪岐大惊:“什么?”阎宇卿也瞬间石化。 皑?r刚说完,凌梦华突然停住了,用血红的眸子看着皑?r随即飞身过去,阎宇卿急忙施展轻功,前去阻止,“撕拉”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凌梦华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她的瞳孔除了好奇,没有任何感情,的确,她从来没有失败过,这一次也一样,冰冷的剑锋顺利的刺进了人类柔软的肉体,阎宇卿单双手捂着插在自己腹上的剑,血不住的往下滴。 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的瞳孔散发着光芒,开始逐渐变黑,等完全黑了以后,她才看清自己正握着插在阎宇卿体内的剑柄,皑?r则站在一旁,满脸惊讶,凌梦华瞬间松了剑,退后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道:“怎么会?为什么会是你。” 雪岐急忙上前扶住她,她回过头惊讶的发现雪岐受了重伤,她匆忙的问:“是我?是我对不对?” 雪岐静静的站着,不做回答,地上已经血流成河,尸体横了一片,已经数不清死了多少人了,凌梦华呆厄的看着,突然想起那日凌相国交给她药丸的时候,和她交易的事情。 凌相国:“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不要你帮我得到天下了,你帮我去杀一个人,去平一个国,我就把颖儿交换给你。” 凌梦华:“这个人比你的天下,比你的野心还重要吗?” 凌相国:“不,但是我和他有着深仇大恨,他一日不死,我就寝食难安。” 凌梦华看着他的眼睛,明知道他在说谎,可是她依然很是淡定的接受了:“好,我答应你,而且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凌相国提醒:“别忘了,那棵药吃不吃可由你。” 凌梦华不搭理他,静静的离开了,即便皑?r曾经帮过她,可是他必须成为牺牲品。 最终她还是来了,来平他的国,杀他的人,可是为什么自己从狂暴中醒来,刺中的却是阎宇卿,雪岐也受了重伤,为什么会这样,她单膝跪地,脑神经剧烈的疼痛着,实在难忍,她捂着自己的头大喊着:“为什么?” 阎宇卿忍痛把剑从自己体内拔了出来,踉踉跄跄的向她走过去,雪岐站在远方静静的看着,只要她知道,此时她最需要的大概是阎宇卿吧,这一次她把机会让给他,再也没有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 一百三十四章 情深切兮雾蒙蒙 阎宇卿受伤了,可是他还是忍着痛走上前去,去安慰凌梦华,凌梦华只沉静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完全忽略了他越来越近的步伐,他静静的看着她,他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不敢相信她也会有这样无奈,这样痛苦的时候,他轻轻地拿开凌梦华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头的手,凌梦华十分不解的看着他,随即大发雷霆,默默的说了一句:“不,不要,我不要你看到我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走,你滚开,你走啊。” 阎宇卿不走,依然蹲在地上,柔情似水的看着她,似乎在怜惜她,他满脸认真的样子,道:“我以为你杀人无数,没想到原来在你的世界里也有孤单,原来你鲜血淋淋的双手里,全是自己的血。”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之中有些吃惊,她问:“你说什么?” 阎宇卿抚了抚她的脸庞,轻轻地说:“脸上喷了血,我帮你擦干净。”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说:“你不用可怜我?” 阎宇卿轻轻地将她低下来的三千发丝扶到脑后,轻轻地关心着她:“你有没有受伤。” 凌梦华这才发现阎宇卿已经受了重伤,她急忙问:“你受伤了,为什么?来,我带你去疗伤。” 作势便要将他拉起来,阎宇卿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道:“原来你竟是这样的关心着我的啊。” 凌梦华一听此言,才不爽的松开手,阎宇卿刚想起来的身子顿时跌了下去。 他不爽的看着凌梦华,只见她一脸气愤的样子,他急忙哎呦一声,哭喊着:“哎呦,哎呦,好疼啊,好疼啊,真的好疼,要死人了。” 凌梦华急忙又去查看他的伤势,一脸焦急的样子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看。” 阎宇卿开心的笑了。 皑?r没有追究凌梦华的罪过,反而把他们都留在府邸养伤,暂且没让他们回去,阎宇卿昏迷了好几天,终于醒了,醒来的第一眼竟然是看到凌梦华就呆在自己的身边,她已经睡着了,就在自己的身边,他轻轻地抚了抚她还没来得及扎起来的头发,正惊醒了睡着的凌梦华,她睁开迷蒙的眼睛,看了看阎宇卿,没精神的道:“你醒啦,有没有好一点呢?” 阎宇卿此时关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凌梦华,他把手附在她的额头上,发现好烫,急忙把手收回来,道:“你是发烧了,为什么会这样,昨天不是好好的吗?” 凌梦华道:“昨天?你知不知道你昏睡几天了,还好,上天没有把你带走。” 阎宇卿:“我昏睡了几天了?” 凌梦华:“三天。” 阎宇卿大惊:“三天,都三天了,不知道颖儿怎么样了?” 一听此话,凌梦华突然冷气脸来了,她站起身来,背对着阎宇卿,冷冷的道:“你放心,我会替你找到她的下落,你好好的养伤,找颖儿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阎宇卿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不做声响。 凌梦华离开的路上正巧遇到皑?r,因为有心事,险些撞在了一起。 凌梦华急忙后退,用极其危险的变偶请看着他,冷冷的道:“为什么把我们留下,你难道不知道我这次前来不是找你来外交的,而是来杀你的,为什么会留下我们,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皑?r摇着头,认真的看着凌梦华道:“怎么会?你不会杀我,我也不会伤害你,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的人。” 凌梦华大怒:“你在胡说些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避免我杀你吗?” 皑?r笑着:“你的能力我是见识过了,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真相,如果知道真相后你还要杀我,那我悉听尊便。” 凌梦华用极其危险的眼神问道:“什么真相?别跟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一定会取下你的头颅。” 皑?r笑着挥了挥手,身边的士兵都下去了,他看着凌梦华认真道:“我给你讲一个悲情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凌梦华:“我没有时间听你在这里讲故事,你爱跟谁讲跟谁讲去,我要离开了。” 正欲走,皑?r说:“你何必如此着急,难道是没有胆量听我说下去。” 凌梦华大笑:“没有胆量,你实在是太低估我了。” 皑?r笑着:“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照顾阎宇卿了,他不会有事的,你可以放心了。” 凌梦华轻轻地叹了口气,道:“有什么话尽快说,我还有事。” 皑?r笑着:“好,听我把这个故事说完。” 凌梦华刚走,雪岐就走进了房间,阎宇卿有些吃惊,见雪岐不说话,此人又是个极为怪异的人,于是便也不问,雪岐倒上了一杯水,走近他,阎宇卿不解的看向她,她终于开口了:“我说过无数次我来照顾你,让她去休息一下,可是每一次都被她拒绝了。” 阎宇卿静静的喝着她递上来的水,却只是静静的不说话,雪岐继续说着:“这三天来,他不吃不睡,滴水不沾,她生病了。” 阎宇卿不解的问:“她生病了?” 雪岐:“她早就生病了,可是他一直硬撑着,不愿意离开,不愿意休息,就一直照顾着你,一直静静的看着你。” 阎宇卿突然更加的沉默了,整个房间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满脸认真的表情,雪岐急忙搀扶着他,问道:“你干什么?你还有重伤在身,你起来做什么?” 阎宇卿冷冷的道:“我去找凌梦华。” 雪岐:“你找她做什么,难道你还要继续伤害她吗?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为了她挨这一刀,我当时真的是惊讶极了,阎宇卿,我现在终于能够承认你是一个英雄了,之前我一直都恨你,可是现在我想通了,我为什么要恨你呢,害死文庸的人又不是你。” 阎宇卿满脸不解:“不是我?可是明明……” 雪岐笑着:“原来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真相啊,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一百三十五章 皑妑认女伤心事 阎宇卿满脸的疑惑,问道:“你说什么?我不懂!” 雪岐冷冷的道:“你可真是个聪明的皇帝啊,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文庸不是你害死的,是你的表妹,是儒雅,儒雅给他下了毒,他就这样子死掉了。” 阎宇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怎么会呢?不会是儒雅,明明是我,是我当场把剑插在他的身上的。” 雪岐哈哈大笑着:“他没死,他连我都骗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没有死,可是他竟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而且还告诉我他已经想到了让你退兵的办法了。” 阎宇卿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许久之后才舒了一口气,道:“原来他骗了我,所以他真的很爱凌梦华啊,我真的不知道文庸到底喜欢她哪点?她杀人如麻,蛇蝎心肠,文庸为什么就愿意为了她背叛我,愿意为了她背叛自己的命。” 雪岐嘲笑的看着她:“你这样说,实在是太不懂她了,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阎宇卿瞪着她:“拜我所赐,这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把我同她联系在一起。” 凌梦华正想推门进来,却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实在是伤心,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她多么想见他啊,可是即便是她有一千一万个想见他的理由,却缺少了想见他的身份。 她一个人趁着月色走到最偏僻的地方,他静静地站着,乎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最冷的空气分子,可是她的心已经很冷了,所以并不觉得冷。 凌梦华向天吼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深爱着的人,陪着我十几年,我如何能够接受他竟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我的亲生父亲竟然是自己从未蒙面的皑?r,她想着皑?r给她讲他和他娘亲的故事,她想着皑?r告诉她凌相国横刀夺爱抢走自己的妻子的故事,她想着皑?r告诉她她母亲跟着凌相国走的时候还怀着小小的自己,她突然笑了,仿佛从天上掉下了一个天大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差点听了凌相国的阴谋,杀了自己的亲爹,她还记得那晚上她无助的跌坐在地上,不肯相信的向他吼着:“你凭什么?凭什么认定我是你的女儿,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 皑?r的眼神之中传递的除了无尽的忧伤还是忧伤,他不懂他眼里的忧伤,想一个无助的男人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失去了自己最爱的女儿,自己唯一的挚爱的亲人,她反复的问着自己:“是吗?是吗?” 她不相信,不,凌梦华,你已经不能够这样轻易的相信别人了,世界上唯一能够相信的就只是自己而已,有的时候,就连自己也会骗自己,何况是别人,如果你还选择相信别人的的话,你未免也太白痴了,你再这样的砖头上已经跌到了几次,难道你还不要会改么?这个世界上真的邪恶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你不是说你永远都不再相信人的话了吗? 见凌梦华来到自己的寝宫,皑?r高兴地热烈的欢迎着,竟然亲自给凌梦华到着水,凌梦华宠辱不惊,她迅速的接过他手上的水,笑着对她说:“皑?r国王,对不起,你那天所说的,我真的难以分辨,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认我这个女儿的话,不放陪梦华演一出戏怎么样?” 皑?r似信非信的看着她,满眼都是疑惑,问着:“对你来说,认我这个父亲是很难,我不怪你,是我对不起你娘亲,是我对不起你,当年如果不是我只顾着打仗,忽略了你娘,她也不会离开我,我失去了做你父亲的资格,这一切都怪我,我让你没有童年,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亲人,在仇敌的府邸上饱受折磨。” 凌梦华笑着:“谁说我饱受折磨,凌相国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 皑?r叹了一口气道:“华儿,在我面前,你何必说谎,凌相国是怎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如果他待你如亲生女儿,他怎么会让你一个女儿家去打仗,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在战场上是多么的无助,他难倒就没有想过吗?” 凌梦华笑着:“不,我不是女子,我虽是女儿身,但是我早已把自己当成了男儿对待,我要成为强者,所以我从小就练剑,甚至走火入魔。” 皑?r吃惊:“你说什么?这样子你难道还要说你的生活好吗?华儿,父王知道你是聪明人,也知道你怪父王,可是你要相信父王,我真的是你爹。” 凌梦华笑着:“好,既然是这样,我可以不计以前的事情,可是现在你要帮我做一件事,帮我演一场戏。” 皑?r不解:“什么戏?” 凌梦华的唇角微微笑了笑,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一个士兵着急着跑到阎宇卿住的房间里道:“不好了不好了,皑?r国王和凌将军意见不合,两人吵起来了,如今已经打起来了,形式一发不可收拾,你们快去看看吧。” 不久以后,一只黑色的鸽子飞上了蓝天。 阎宇卿来到的时候,皑?r已经倒在了地上,凌梦华一身是血,阎宇卿看着她心中不解,为何她今日没有穿雪伊衫,他走进,她的眼里充满着仇恨,仇恨的血丝已经布满她的瞳孔,她吼着:“谎称我的父亲,竟然对我图谋不轨,我早就想杀了你了。” 阎宇卿一听此言,心中竟莫名涌动着一股怒气,他似乎是有些嫉妒,他走上前去,看着凌梦华道:“他对你图谋不轨。” 凌梦华看了他一眼,确认是阎宇卿之后,一股脑的闯进他怀里,雪岐满脸惊讶的看着她,惊讶的不止是雪岐一个,还有烟雨情感,他那样的倔强,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脆弱的她,此时她真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推开她,却不想凌梦华竟然哭出声来,这一次他真的心软了,再也推不开她了,他小心翼翼的问:“你没事吧?” 凌梦华抽泣着说:“他,他竟然……” 一百三十六章 原来早已忘记我 阎宇卿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声安慰着她:“乖,不要哭了。” 其实此刻就连他也是按耐不住的,他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窝着火,他以为是自己做戏要做全套,才会对凌梦华有这种感觉,但是这也只是情节需要,他相信自己爱着的只有颖儿一人,他突然想起那日凌相国找他的谈话,凌相国递上一个玉佩,那是颖儿小时候自己送给她的,所以烟雨情感一眼辨认出来了。 他直接抓起凌相国的衣领,向他吼着:”颖儿呢?你把颖儿弄哪里去了?” 凌相国狡猾的笑着,样子十分奸诈,他说:“怎么?你难道不知道颖儿姑娘还在我女儿的手上,只不过她不让我们告诉你,她只想让你以为颖儿丢了,这个样子你就会心安理得爱上她了。” 阎宇卿大怒:“好个凌梦华,竟然骗我,颖儿怎么样了,她把颖儿怎么样了?” 凌相国:“你放心,颖儿姑娘没事,但是我可以帮你把颖儿姑娘救出来。” 阎宇卿大喜:“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 凌相国狡猾的笑着:“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阎宇卿:“什么条件?” 凌相国:“完成我的任务,我会交给你一个任务去做,你只要替我做成,我保证颖儿姑娘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去。” 阎宇卿:“什么任务?” 凌相国哈哈大笑,把头伸进阎宇卿耳朵的地方。 凌相国小心翼翼的把那个黑色的鸽子放飞,看着手中的信件高兴地大笑着:“哈哈哈~华儿真的把皑?r杀死了,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啊,我等了好久。”正此时,凌梦华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看着凌相国道:“爹爹,华儿回来了。” 凌相国急忙跑上去迎接,嘘寒问暖:“华儿,你没受伤吧,怎么样?还好吧,快,给大小姐做顿好吃的,拣她爱吃的做。” 老婆子走上前来,道:“相国,奴婢不知道大小姐喜欢吃什么?” 凌相国:“大小姐喜欢吃什么你们都不知道,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凌梦华:“爹爹,他们从来没有给华儿做过饭,当然不曾问过花儿想吃什么了,怎么能怪她们呢?” 凌相国笑着:“那华儿想吃什么?” 凌梦华:“我倒是什么都不想吃,最近听说乌龟能怪补身子,梦华整日舞刀弄枪的,不如给梦华弄只乌龟来吃吧。” 凌相国和厚颜无耻的笑着:“好,我马上让人去做,没听到大小姐的话吗?还不赶快去做,愣在这里作甚?” 一个老仆人刚出了门,便抱怨起来:“我们从来都没有给大小姐做过饭,凭什么让我们知道大家小姐喜欢吃什么?” 另一个说:“主子们的事岂是我么能够议论的。”另一个马上闭了嘴。 阎宇卿会来了,凌梦华并不吃惊以前总是躲着自己的他如今为何总是跟着自己,而且还跟的这样的紧。 这一夜,她在院子里走着,突然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她并不吃惊,她知道是阎宇卿,阎宇卿跟踪自己,她迅速的走到树林后面,阎宇卿一抬起头,什么都看不到,他不知道凌梦华跑到哪里去了,只能慌乱的找着。 凌梦华诡异的从树的后面钻了出来,站在阎宇卿的身旁,靠近他的耳朵道:“你的轻功很差劲哎。”阎宇卿急忙转身,一掌精妙绝伦的脸就摊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那样的近,阎宇卿急忙推了推身子,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可怕的人一样,她笑着:“怎么,我就这样可怕吗?” 阎宇卿点了点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其实他的心里也是矛盾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她到底是有多恨,还是有多爱,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两个自己,一个拼命抵触爱她,一个又莫名其妙的关心着她,所以就连他自己也米懵了,也不懂得自己到底想着什么? 见气氛这样的尴尬,凌梦华首先开口:“今晚的月亮这样的美,你也是来赏月的吧。” 阎宇卿并不说话,他很疑惑自己跟踪她,她竟没有一丝怀疑吗?她连一句质问自己的话也不说,她到底是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却偏偏好奇。 凌梦华忽然问道:“如果我有一天决定不在嫁给你,你会很高兴的吧。”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问道:“你决定了吗?你说的是真的么?不要在骗我了,我真的很累了,从战争到现在,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够了吗?真的不需要再斗下去了。” 凌梦华听到这些话仿佛很开心的样子:“不,我说的是真的。” 她这样确定,他终于摆脱她了,她应该高兴才对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里却是那样的不舍,那样的难过,那样的失落,可是却还是要逞强着说:“谢谢你,我有颖儿。” 凌梦华看着他,勉强的说:“对啊,你是有妻子的人,你有颖儿,你放心,我会帮你救她的。” 她的话那样的真切,可是他却能感受到此时在她的心里什么东西彻底的碎了,他再度问了一遍:“凌梦华,你真的决定不嫁给我了吗?” 凌梦华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笑着:“谢谢你,谢谢你终于能够理解我,能够理解我的爱。” 凌梦华点了点头,突然笑了,两个人向朋友一样,在一起赏月,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单纯的笑着,像一个孩子,在月光之下,好美好美,在阎宇卿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凌梦华在月下喝酒吹箫的样子,他的心突然剧烈的疼痛着,仿佛在那一刻他的心停止呼吸一般,凌梦华匆忙的去扶他,阎宇卿突然抬起头,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她,问道:“凌梦华,以前,我真的不认识你吗?” 这一句话把凌梦华问住了,她顿了顿轻轻地摇了摇头,她的心在滴血,但是却依然笑着:“原来,阎宇卿,你早就已经把我忘记了。” 一百三十七章 到底谁是你父亲 阎宇卿听到她的小声嘀咕,问道:“你在说什么?” 凌梦华急忙摇了摇头,心中暗想:“既然你真的把我忘记了,我怎么能够让你再度记起我,和我一起痛苦着,受着爱情的折磨呢?可是阎宇卿,你真的混蛋,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够连我,连凌梦华,连你最爱的人和最爱你的人都忘记呢?” 他们一起赏月,那样的开心,这一次阎宇卿对这样的场景是那样的熟悉,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曾经也和凌梦华有这样的场景,他突然开口:“其实我们可以不做仇人啊,我们之间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啊?” 凌梦华:“我们怎么没有深仇大恨呢?别忘了,我把你十万士兵杀的片甲不留,我们之间的仇恨牵扯着那么多的人命,怎么可以就这样的轻易算了,你要深深深地记着呢?不然你不仅对不起你的子民,能对不起那些死去的人呢?” 阎宇卿突然笑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能做朋友啊!” 凌梦华突然笑了:“谁规定有深仇大恨的人不能做朋友呢?” 阎宇卿:“至少今天晚上就暂时让我们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好不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分享这美好的风景。” 凌梦华笑着:“好啊。”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破萧,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 阎宇卿静静的听着,直到凌梦华吹完一首曲子之后才问道:“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要拿着我这把破萧。” 凌梦华把萧递给他:“是啊,我想要什么没有,却偏偏爱上了这把残品。” 阎宇卿又把萧递上去给她:“既然你喜欢,那就给你吧。” 凌梦华大惊:“可是这不是颖儿姑娘送给你的吗?” 阎宇卿:“我知道啊,可是现在你我是朋友啊,何须这样计较呢?” 凌梦华大笑着:“还是算了吧,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真爱之物,就好好收藏着好了。” 凌梦华正要走,阎宇卿突然对着她的背影问道:“我们真的不认识吗?” 凌梦华伸出一只手,高高抬起,使劲的摆着,似乎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凌梦华:“阎宇卿,我已经决定不再爱你了,我终于明白,爱一个人真的是想希望他幸福,即便是现在这样十恶不赦的我也依然不能够恨你,我没有办法变成你,可以对我那样的无情,所以我宁愿牺牲我自己的幸福来成全你。” 凌梦华走进漆黑的屋子,她来无影去无踪,无声无息,房间里漆黑一片,可是却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只让她觉得恶心,若是平常女子,早已经满脸通红,不能前进了,可是凌梦华没有后退,她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前行着。 在黑暗之中,一阵阵声音传入她的耳膜,女人的声音极其的娇嗲,呻吟着:“啊~再,再使劲,对,使劲啊。” 男人没有回答,喘息声越来越重,似乎在凌梦华的耳边一样,木床似乎很难支撑二人的重量,吱吱呀呀的反抗着,可是床上的两个人做的正尽兴,根本不去管左右摇晃的床。 凌梦华轻甩袖子,房间里的灯瞬间被点亮了。 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绕好的女人的身材,她正坐在男人身上,很卖力的前后摆动着,身下的男人也很是享受的,但似乎这样疯狂的女人仍然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尽兴,他的双手按在女人的臀部,使劲的帮着女人在自己的身上摇晃着。 两人果然是放荡不羁的,就连床帘都没有拉起来,这样的春戏就直勾勾的出现在她的眼睛里,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品着自己的茶,床上的女人突然大叫一声,急忙抓过身边的被子,把自己掩在下面,下面的男人也急忙拽来被子的一角,狠狠地瞪着凌梦华,大吼着:“谁?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快。” 凌梦华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一步靠近:“怎么了,父亲大人,是不是华儿影响了你的好雅兴啊,那可真是华儿不好。” 躲在后面的黄雪尹大吼:“混蛋,贱蹄子,你给我滚出去。” 凌梦华大笑着:“好戏才刚开始,你让梦华滚出去,那可多可惜。” 凌相国大怒:“你说什么,出去,出去。” 凌梦华越走越近,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表情,突然觉得异常可笑,她拍了拍双手,两个侍卫绑着一个粉衣女孩,再一看,那不正是自己的女儿吗? 黄雪尹急忙喊着:“雪晴,雪晴” 凌梦华大笑着:“很想救她吗?对不对?” 黄雪尹撕心裂肺的喊着:“放了她,她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害她,她是你妹妹啊,你不要伤害她。” 凌梦华转过身子,背对着床,自己的双手也背在了后面,她问:“怎么?现在我大发慈悲,给你选择的机会,你选吧,老公和女儿只能选一个,随便你选哪个,没被选的人下一秒就会死掉。” 黄雪尹大吼:“死掉,凌梦华,你还是不是人,这两个人一个是你的亲妹妹,一个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怎么能够下得了手啊。” 凌梦华走进,抬起雪晴的下巴,反问道:“你是我的亲生妹妹?是吗?” 随即狠狠地瞪着她,黄雪尹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捏岁的声音,她大喊着:“不,不要,我,不,我选,我选,你别动她。” 凌梦华平拍了拍手掌笑着:“好啊,那就选吧,我的好父亲,我的好母亲,我的好妹妹。” 凌相国坐起身子道:“华儿,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父亲,你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凌梦华大怒:“不许叫我华儿,你不配,我早就已经知道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了,你还要欺骗着我,你要利用我到什么时候啊,你该醒醒了,我早就已经醒了。” 一百三十八章 父亲的卑鄙之行 凌相国:“谁说你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是受到了谁的挑衅了呢?” 凌梦华:“好啊,那你说你是我的女儿,有什么证据,能让我相信你。” 凌相国笑着:“证据,你想要什么证据,你娘当初生你的时候的脐带吗?” 凌梦华:“如果你没办法证明你就是我的父亲,那我想请问这些年你凭什么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凭什么让我成为你的工具,让我失去自己的灵魂,新仇旧账都一起算吧。” 凌相国:“好,我告诉你,即便你是多么的不光彩,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说出来嘛?” 凌梦华:“丢人吗?我不怕丢人,你尽管说吧。” 凌相国:“当年,我和皑?r是好朋友,我们出生共死,一起在沙场上拼杀,他是一个事业心极重的男人,他只顾着打仗,经常忽略你的母亲,就是云儿,可是云儿深爱着他,总是给他做好燕窝端到他的面前,可是他一直在看兵书,竟然觉得你的母亲打扰他,于是一甩手把精心熬出来的一碗粥摔在地上,你的母亲一气之下就跑了出来,她在竹林里哭泣,正巧被我撞到了。 ‘嫂子,你怎么了?为何在这哭泣?’ 云儿:‘相国,你不知道皑?r他,他太伤人了,只顾着打仗,完全没有陪我的时间。’ 相国:‘向嫂子这样美丽的女人,天下少有,他怎么不愿意陪你呢,只是最近战时吃紧,所以有些烦恼罢了。’ 那晚,我们聊了好多好多,云儿喝了很多酒,她醉了,可是我的头脑却是清醒的,我早就爱慕她的美貌,她的容颜真的是天下男人无论是谁都无法抗拒的。” 凌梦华:“所以,你对着她做了什么?” 凌相国:“我是那样的爱着她,爱到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可是她的心里只有皑?r,根本没有我的位置,那晚,我看着她喝红的脸颊,是那样的如痴如醉,真的让人难以抗拒,宛如下凡的仙子,我轻轻地把手伸了出去,在她的秀发上抚了抚,一缕风吹来,我嗅到了她发间的香气,那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那一刻,我就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我将她的脸摆正,让她看着我。 可是她好不听话,只喝着自己的酒,根本不看我一眼,我有些生气,看着她半醉迷蒙的双眼,我的手触上她的脸,有些发烫,婴儿一样柔软的肌肤在我的手心里揉着,我看着她起伏的胸口,真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将她压在地上,翻身上去,在她的额上,眉上,鼻上,颈上,深情的吻着,她好像被这惊吓吓到了,她有些清醒了,她疯狂的喊着,挣扎着,可是我真的受不住,我真的想要她,那一晚,我看到了她的眼泪,那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心疼的眼泪,可是我还是得逞了,她还是我的。” 凌梦华的脸完全黑了:“够了,别说了,闭嘴,我让你住嘴。” 凌相国:“后来,我要带她走,错误已经犯下了,我能怎么办?我要带她走,可是她告诉我她一直爱着的都是皑?r,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所以为了逼她跟我一起离开,我便设下一个计谋,没想到聪明一世的皑?r在爱情面前果然是个傻子,那么容易就中计了。” 凌梦华:“你设了什么计?” 凌相国:“那天晚上,我约云儿在假山后面相见,我提前通知了皑?r,今天晚上会有敌人来犯,所以要加强巡逻,我知道皑?r这样细心地人,一定会亲自去查看的,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云儿对我并不好声好气,她问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再见面了吗?你为什么?” 凌相国:“我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云儿:“我说过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死心吧,我爱的人不是你。” 凌相国:“不是我的,你不要在骗我了,我早就打听过了,皑?r已经几个月没和你洞房了,不是我的是谁的。”说着我就死死地抱着她的腰,一股清新吸入我的鼻中“我爱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我真的爱你,皑?r有什么好,你离开他,跟我走,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云儿挣扎:“你放开,放开我。” 皑?r大吼:“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双双回头,云儿满脸恐惧和惊讶,凌相国则是满脸得意地样子。 皑?r大骂跪在地上的云儿:“贱妇,你竟然做出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情来,你到底要怎么样?来人呐,给我把她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凌相国急忙跪下求情:“不要,你不能打她,放了她,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皑?r从椅子上站起来,不可置信问道:“你,你说什么?” 凌相国:“我说……” 皑?r指着云儿:“不,我要听你说,如果你怀的是他的孩子,如果你爱的人不是我,我放你们走,我让你离开。” 云儿静静的看着他。 凌相国着急道:“云儿,你说呀,你快说啊,你说你爱的人不是他啊,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啊。” 云儿一巴掌直接甩在我的脸上,然后对皑?r说:“我离开。” 皑?r的脸当时青的可真是好看呢? 凌梦华听着似乎并不悲伤,而是哈哈大笑着:“你可真是卑鄙呢?” 凌相国大笑着:“不这么卑鄙,我怎么能得到颖儿呢?” 凌梦华反常的笑着,摆了摆手,两个士兵把雪晴硬生生的拉了出去,黄雪尹哭天喊地的叫着自己的女儿的名字,可是凌梦华怎么给她机会去救她,在她下床的一瞬间,她就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随即凌梦华自己也走了出去,临走时留下一句话:“几个时辰之后,穴道会自动解开,只是这几个时辰就委屈你们两个了。” 黄雪尹一听此话,顿时满脸通红。 ―――――― 有兴趣的童鞋们可以猜猜她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哦??? 一百三十九章 凌相国卑鄙威胁 月光总是那样的皎洁,让人似乎看着看着就净化了心灵,打了败仗,失去了颖了,是阎宇卿这一生中最狼狈尴尬的日子,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凌梦华的,可是当自己亲眼看到她被重重包围,看到她险些杀了她的父亲,他就按耐不住自己,其实他完全可以静待着看好戏,可是他似乎是完全做不到呢? “阎宇卿。” 他转过丫头来,以为叫自己的是凌梦华,可是他失算了,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了,难倒是在偷偷的想她,他不愿意接受现实,不想接受是儒雅害死了文庸,是自己误会了凌梦华,可是他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只能凭借自己的误会让自己多恨她一点,因为他实在是害怕,害怕自己如果一旦不恨她,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她。 雪岐走近,问道:“如果颖儿姑娘回到你身边,你会娶我家将军吗?” 阎宇卿顿了顿,笑道:“不会。” 雪岐看了看他:“当真?” 阎宇卿:“当真。” 雪岐笑了:“若是从前,我一定怪是个无情无意的人,可是现在我不这样想。” 阎宇卿:“呵呵,真没想到,这天下之人还有人了解我?” 雪岐笑着:“了解你的,不是我,是我家将军,我只是时间长跟在她的身边,耳濡目染你的事情,已经学会从她的角度去分析你,只是你还是不要这样在她的面前说,我相信她一定不会逼你,可是她真的是那种会在黑夜里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流泪的人。” 阎宇卿看了看她,不在说话,此时他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暗想着:“如果一定要伤害你,才能救颖儿,凌梦华,我在所不惜。” 这夜,全府上下皆以熟睡,只有凌梦华坐在树上饮酒,阎宇卿熟练地飞身而起,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凌梦华早已习惯他的到来,像是不曾看到一样,自顾自的饮酒,已经有些醉了,可是此时她像是嗜酒一般,怎么也放不下手里的酒瓶子,他知道她有了很烦心的事情,她以为是她勾心斗角,权倾朝野的烦恼,他不知道她是为自己的事情而烦心。 “凌梦华,你答应帮我救出颖儿,可是我给你了那么久的时间……” 凌梦华停止饮酒,却不看他,笑着说:“很快,再给我一点时间。” 阎宇卿很静很静,不知过了多久,俩个人再也没有其他的语言,阎宇卿才开口:“如果有一天你恨我,恨不得杀我,可不可以不要伤害颖儿。”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她,他看到她深邃的瞳孔,,看到她的悲伤,无限的失望,她大概已经死了心了吧,她的眼里是什么,晶莹的竟然还散发着光芒,难倒是眼泪,怎么会呢?凌梦华怎么可能会有眼泪呢? 他想伸手擦干那抹泪珠,可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就听到她哈哈大笑,他不明白更不解她为什么这样笑,笑的这样讽刺。 凌梦华一转身,跳下树,对着树上的人儿说:“再给我三天时间。” 阎宇卿看着离开的身影,突然想到凌梦华饮酒练剑的那个夜晚,自己躲在树后面偷偷的看着,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安慰自己说:“怎么会呢?又是这种零星的画面,怎么可能呢?你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凌梦华啊,一定是你自己又在瞎想了,幻觉幻觉,不要去想她,不要。” 三天的时间很快,一眨眼就过去了,凌梦华忙到很晚,雪岐一直担心她的身体,好不容易等到她愿意吃饭了,雪岐赶紧把早些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凌梦华刚拿起筷子,阎宇卿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把桌子直接给掀了,向凌梦华吼着:“这三天你都干什么了,你不是答应过我三天帮我找到颖儿吗?今天都是第三天了。” 雪岐急忙上前道:“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 凌梦华喝住雪岐:“雪岐,不许说……” 阎宇卿怒了:“你们还在我面前演什么戏,我告诉你凌梦华,你就是不想让我找到颖儿,好啊,就算是我这一辈出家做和尚,我也不会娶你,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正说着,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打雷闪电,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阎宇卿冒着大雨跑了出去,雪岐不解的问:“为什么,将军不肯将实情告与他,你明明已经知道颖儿的下落了啊。” 凌梦华目光呆若无神:“我只是想看看,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是不是那样的单薄。” 雪岐有些不悦:“你还在赌,你明知道……” 凌梦华:“好了,别说了,我知道我无法代替颖儿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但是我想知道他对我是不是还有一点点的不舍,哪怕只有一小点点而已。” 雪岐叹了一口气:“你太贪恋了,什么时候你懂得放手,什么时候你才能够幸福。” 阎宇卿在暴雨中奔跑“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出选择,为什么?” 他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凌相国的房间,看看四下无人,静悄悄的走了进去,对凌相国道:“你给我的任务我都已经完成了,什么时候放了颖儿。” 凌相国:“最后一个任务,利用你自己把凌梦华交到我的手上。” 阎宇卿:“她不是已经在你府上了。” 凌相国:“她机灵的很,你以为我能那么顺利的把药放在她的酒水里吗?只有你做得到。”说着把一包药交给阎宇卿。 阎宇卿颤抖着双手拿着那包药,问道:“这是什么药?” 凌相国:“放心,她可是我的宝贝女儿,我怎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呢?这只是一小袋让她安心睡觉的药而已。” 阎宇卿看着手中的药,在认真地想着什么,突然问道:“你确定这药只是让她睡着的药而已。” 凌相国:“不是又怎么样?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只是你的颖儿恐怕永远都别想回到你的身边。” 一百四十章 我爱你胜过一切 阎宇卿有些急了:“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凌相国不畏所迫:“怎么,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合作的关系,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要你不听我的,我不成功也要拉上你,让你后悔终生。” 阎宇卿低下了头:“好,容我想想,不要伤害颖儿。” 雪瑞笑着走进来道:“将军,猜猜有什么好事情?” 凌梦华:“你这丫头能有什么好事情?” 雪瑞:“流云国的皇上请将军过去一叙,说不定这次会有转机哦,这对将军来说难道不是天大的好消息吗?” 凌梦华的脸上没有欣喜,反而越发悲伤起来,她静静的叹了口气,对着雪瑞说:“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凌梦华一袭女装,穿的极其耀眼,阎宇卿看的有些呆愣了,直到她坐下,他才回过神来,静静的看着她笑了,道:“你今天很不同啊!” 凌梦华笑着:“是吗?” 阎宇卿:“你何时见我说过晃啊?” 凌梦华:“可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夸赞一个女人那。” 阎宇卿瞬间无语,无话可说,他转入正题,问道:“凌梦华,文庸的事请,我已经知道了,是我误会你了,你不欠我什么?我没资格恨你,但是如果我欠你什么?我欢迎你随时来取我的姓名。” 凌梦华半笑着:“怎么?即便是鸿门宴,也不该是我威胁你,你请客你说了算。” 阎宇卿笑着:“你可朕会开玩笑,凌梦华,你现在也已经算是天下皆知,功成名就了,也该找个人家嫁了,不要在玩了,江湖险恶,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性命。” 凌梦华:“你现在是以一个知己来跟我说话吗?” 阎宇卿:“是啊,我要去做一件事情,生死不定,这也算是我最后的一个忠言相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放心,这次我是真心的。” 凌梦华:“没想到分开以后,你真心的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一句话,阎宇卿,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阎宇卿:“你说什么?你不要在纠缠我了,我知道之前是你的阴谋,可是现在我已经败了,你大可不必……” 凌梦华突然拍着桌子站起身来,没有任何前兆的吻住他,堵住了他跌跌不休的嘴唇,阎宇卿瞪大双眼,他想过一千一万种凌梦华回答自己的方法,可是万万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贪恋嘴唇的柔软。 阎宇卿还是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了,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你真的爱我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 阎宇卿:“如果你爱我,你愿意拿你的生命换我的幸福,这样子我就相信你是朕的爱我。” 凌梦华走上前来一步一步的逼近,问道:“你确定,要拿我去换你的颖儿。” 阎宇卿大惊:“你知道?” 凌梦华突然哈哈大笑着:“我凌梦华什么不知道,但是只要你阎宇卿一句话,我死又何妨,我被天下人斥骂又怎样?我心甘情愿!” 阎宇卿:“你当真。” 凌梦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阎宇卿看了看桌上的酒,拿起来递到凌梦华的手上,笑着说:“既然你这么爱我,为你的爱干杯。” 凌梦华毫不犹豫的接了过来,看了看杯子,正要喝,阎宇卿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酒杯停在半空中,凌梦华笑着问道:“怎么了?” 阎宇卿迟钝了一会,摇了摇头,凌梦华无奈的低下了头,依然戏剧性的把酒喝了下去。 不一会,只觉得全身酥软,她突然倒在地上,冲阎宇卿大喊一声:“你在酒里下毒,为什么?我那么爱你。” 阎宇卿走过去,抚了抚女人的脸庞,她那样的俊俏,她的睫毛是那样的长,阎宇卿把她背在自己的肩上,把她带到了凌相国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像是对待自己的恋人一般。 凌相国奸计得逞,哈哈大笑起来,阎宇卿问:“你要的人给你带来了,我的颖儿呢?” 凌相国:“你的颖儿,你的颖儿马上就还给你,你忙什么?”说完拿出一个药丸给阎宇卿,阎宇卿问:“这是什么?” 凌相国:“你放心,这只是软筋丸,你说待会颖儿姑娘出来了,我又打不过你,怎么办呢?” 阎宇卿一口吃了下去,道:“别??拢?页粤耍?辖舭延倍?桓?摇!?p>凌相国:“好,我就喜欢你的爽快,来人呐,快把颖儿姑娘给我带出来。” 一会儿,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女孩便被待了出来,她的眼里充斥着怒火,她看不到任何人,她的眼里只认得凌梦华的样子,并且她化成灰她都认识,它意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凌梦华,她直接拿起桌子上的刀想凌梦华刺去,阎宇卿即使抓住了她,并控制着她的手脚,阎宇卿不知道她的遭遇,不知道她对凌梦华的憎恨,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阎宇卿带着颖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问:“你到底要拿凌梦华怎么样,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凌相国:“这个就不用你在这瞎操心了,华儿有她的命,她是平天下的命,怎么能够在这里荒废掉,我要继续陪养她,把她培养成一个大奸大恶的人,让天下人都辱骂她,只有这样她才能在这个世界上杀更多的人,才会人人敬而远之,才能成功。” 阎宇卿:“你闭嘴,她只是你在野心路上的工具而以,我还是提醒你,小心引火**。” 凌相国:“信不信,在不走就不要走了,想死在这里,我可以让我的女儿在这里和你一起死去。” 阎宇卿:“你闭嘴吧,没有颖儿,你拿什么威胁我?” 阎宇卿:”女儿是你的,交给你了,颖儿好像是这些子过得不太好,我到她走。” 一百四十一章 终究还是负了她 阎宇卿:“女儿是你的,交给你了,颖儿好像是这些日子过得不太好,我带她走。”顿了一下“我只想安安心心的带着颖儿回到我自己的国家去,我不想再管你们妇女的恩恩怨怨,所以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凌相国好奇的问:“你当真对凌梦华没有半点情谊?” 阎宇卿大笑着:“我对她,会有什么情谊呢?我们之间除了深仇大恨再也没有其他了吧。” 这一次,凌相国当真没有失信,他把颖儿交给了阎宇卿,只是是昏迷着的人,阎宇卿露出狡猾的微笑问道:“你以为你的计划就天衣无缝了吗?机关算尽太聪明,即便是得了天下,却牺牲掉自己身边的人,这样子对你来说值得吗?” 凌相国:“值不值得不需要你来评论,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老夫还不需要你来教训。” 阎宇卿:“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你动心过吗?” 凌相国:“动过,只不过这个是世界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够再让我动情。” 阎宇卿笑着:“现在她已经任你掌控了,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你了,你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所以你不用惧怕我会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暴露出去。” 凌相国疑惑的问:“你要问什么问题?” 阎宇卿:“凌梦华,她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呢?” 凌相国哈哈大笑着:“怎么连你也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阎宇卿:“我不是担心,我只是好奇而已。” 凌相国:“你也算是个聪明人,你觉得呢?” 阎宇卿:“虎毒不食子,天下任是哪个父亲,也不会如此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不是吧,皑?r才是她的父亲。” 阎宇卿:“现在我已经把颖儿交到你的手上了,所以我们的交易也已经结束了,你赶快离开,不要在这里逗留了。” 阎宇卿抱着颖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凌梦华静静的闭着眼睛,像沉睡千年的睡美人一般,凌相国慢慢地走过去,看着她说:“你和云儿长的这般相像,可惜啊,你不是我凌相国的女儿,你若是我的女儿,你一定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 凌相国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枚药丸,看着说:“华儿,别怪为父的狠毒,谁让你这般不听我的话,与我作对,你我虽无血缘关系,可是我也与你相处了十几年,也不想亲手害死你啊,等你死了,我会以你父亲的名义说是朝廷害死了你,这样子拥护你的人自然也都起义起来,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推翻王位了。”“只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了,我也再也看不到云儿的身影了,她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正当他的手逐渐靠近的时候,凌梦华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瞬间按住了他的手,危险的笑着:“真是可惜啊,他还是把我交给你了呢?只是作为一个父亲,你还真是舍得毒死自己的亲生女儿啊。” 凌相国吓得连连后退,问道:“你没晕,你是装的,就连阎宇卿也被你骗了。” 凌梦华:“我不是装的,我是故意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卑鄙的行为,我只是想看看阎宇卿到底是不是把我交给你,真是没想到啊,既然他对我已经没有了半点情谊,我又何必傻傻的为他付出,你恐怕还不知道啊,其实我早就已经找到颖儿的下落了,我为什么不把她救出来,我就是不想让她回到阎宇卿的身边……” 凌相国:“你好狠毒。” 凌梦华:“拜你所赐啊,你这么坏,我怎么能够不清出于蓝胜于蓝呢。” 凌相国讽刺着说:“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你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你余下的一生都将在你的悔恨中度过。” 凌梦华:“悔恨,我凌梦华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字典里有这两个字。” 凌相国:“是吗?当你亲手杀了皑?r的时候,你的字典里就应该多出这两个字。” 凌梦华故作恐惧的样子:“你是说皑?r是我的亲生父亲。” 凌相国大笑着:“哈哈哈,你已经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的父亲,怎么样,那种感觉很好吧,你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去刺杀他了。” 凌梦华刚要说话,房间里突然吹来一阵风,把油灯吹灭了,房间里阴风连连,一阵漆黑,颓然从外面飘来一抹白影,不是别人,正是皑?r,凌相国顿时吓得后退连连,喊道:“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是你的女儿杀了你,与我无关,你杀了她。” 鬼魂越来越靠近他,用极其恐怖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云儿是怎么死的。” 凌相国:“好,好,不要杀我,我告诉你。” 凌梦华突然抬起了眼帘,静静的看着听着。 凌相国开始回忆那天的事情,他们一起离开之后,途径一个小客栈,二人便住了进去,他从后面看着云儿在做小孩子的衣服,此时的她是那样的迷人,长裙飘飘,宛如九天仙子一般,他一把捉过她,将她纤细的腰搂在怀里,疯狂的吻着她的脸颊,宛如一个极其干渴的海绵一般,云儿有些挣扎,显示出不情愿的样子,于是他便轻轻的放开她,问道:“怎么了?” 云儿静静的看着他,却不说话,凌相国又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笑着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你跟着我一起回凌府,我会把父母给我定的亲事退了,我只要你一个人。” 云儿:“凌大哥,你知道的,我其实……” 他没让她说出那句话,便深深地吻住了她,他的吻那样的急促,仿佛是迫切的想要得到她,可是她疯狂的推着他,她越是推他越是狂烈,几乎到了难以控制的样子。 ―――――― 她一次一次难逃命运的捉弄,可是却一次一次的遭受背叛,宇卿啊,你从来没有爱过她,又凭什么伤害她。 一百四十二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把她按到床边,一瞬间撕裂了她单薄的衣服,他的唇在她的玉手壁上亲吻着,几乎是每一寸肌肤都不愿意错过,他的舌头伸出来,像一只猛兽一般,仿佛谁也控制不了他的暴行,他舔着她的雪白的肌肤,她的手剧烈的挣扎着,她开始大喊:“放开我,否则我就叫了。” 他恐吓着:“你叫啊,就算叫破了喉喽也没有人管你的,反正你早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只是在旅行一个做妻子的责任而已啊。” 云儿:“我不是你的妻子,你放开我,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啊。” 听到这句话,凌相国突然停止自己所做的一起,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你说什么?” 云儿不语。 凌相国:“你再说一遍。” 云儿:“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我的心里只有皑?r一个人。” 凌相国:“皑?r,皑?r他有哪里好,他心里只有江山,他不爱你,你何必如此,你看看我,我有多么的爱你,为什么你就看不到我呢?”说着将眼前的人儿抱在怀中,笑着:“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不承认呢?如果你不爱我你就不会跟着我离开,对不对?” 云儿睁着大眼睛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你醒醒吧。” 凌相国:“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你爱的人是我?” 云儿瞪大双眼:“我说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真的不是你的,你为什么不相信。” 凌相国大怒:“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云儿,我不强迫你了,我知道你刚离开一时不适应,但是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我真的是受不了。” 云儿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不是你的孩子,他是皑?r的。” 凌相国本来的好气色顿时变得大怒,他握紧她的手臂问着:“怎么可能,你在骗我,骗我,你和他之间根本没有时间做那种事情,你只和我做了那种事情,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云儿:“我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那夜之后,我根本就没怀孕,是皑?r,他那天喝了酒,本来是要回书房的,可是却走错了路,来到了房中,而那个时刻,我正在洗澡,所以……” 凌相国:“别说了,我不相信,我不信,你骗我,骗我。” 云儿:“我没有,没有。” 凌相国那天不知道是怎么逃脱那个房间的,他只知道他痛恨的不止是云儿,还有这个世界。 凌梦华问道:“那她是怎么死的?” 凌相国:“哈哈哈~~~皑?r永远都将不会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也永远不会知道她对他的爱有多深,更不会知道他最疼爱的女儿在我的手里被我折磨的似人非人似鬼非鬼啊,哈哈哈。” 屏风后有一人此刻已泪流满面,凌梦华怒斥:“你还不说,她是怎么死的?” “她是被皑?r害死的,是皑?r,对,就是他。” 凌梦华大吃一惊:“什么?你说什么,不可能。” 凌相国:“你不信吧,可真的是他把她害死的,我们之间注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为什么什么都是他的,我不服,他得到了云儿的心,又得到了大好江山,我不信,所以我要利用你,替我打下江山,将来用你对抗他,可是我真的没想到,我竟然那么轻而易举的成功了,你永远也想不到,你竟然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吧,这种感觉如何。” 看着凌梦华一脸难过的样子:“怎么?你心疼了,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为了自己的最亲爱的人会皱一样的眉,每次你一皱眉,我就能想到云儿,可是想到她的那一刻,我的眼中除了深深地恨再无其它。” 凌梦华:“所以,是爱情的嫉妒心让你毁了她。” 凌相国:“不,我没有,是她自己跳下悬崖的,我找了她那么久,可是一直没有音讯,你知道吗?其实她一直陪着你,陪着你长大,你经常练功的悬崖就是她殉情的地方。” 凌梦华此时痛苦至极,她掩不住自己的泪水,她的眼角充满了血丝“是你,是你害死她的,你要偿命。”“你不是我的父亲,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掌控我的命运,是你,你该死。” 此刻,正当凌梦华想要伸出自己的魔手,屏风后的人终于走了出来,道:“华儿,不要。” 看到屏风后的人,凌相国瞬间瞪大了眼睛,问道:“怎么回事?他没死,你没杀他吗?”“是你骗了我,还是阎宇卿骗了我?” 凌梦华:“谁都没骗你,是你自己骗了自己,你知不知道,你聪明一世却反被聪明误,你这一生大概永远都想不到自己会被自己的聪明害死吧,我早说过,我会青出于蓝胜于蓝,你怎么不知道防备呢?我难道没有提醒你吗?” 凌相国急忙跪在地上道:“你,我是你爹啊,就算我不是亲的,至少我抚养了你那么长时间,你不能这样子对我,凌梦华,你要是真的杀了你爹,你会遭天谴的。” 凌梦华蹲下身子:“天谴,你以为我凌梦华会怕遭天谴吗?” 皑?r死死地盯着凌梦华,悲伤地看着她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的亲女儿,是我的不对,是我当年一时糊涂,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你要相信,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好好的弥补你的,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 凌梦华的态度极其冷淡:“不用了,你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何必呢?我不需要。” 皑?r:“华儿,我知道是父皇错了,可是你要给父皇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啊,父皇这一生挚爱你母后一人,她去世之后,我就再也不曾娶了。” 凌梦华冷笑一声:“是吗?那么颖儿是什么?” 皑?r失神:“颖儿?她是,她是……” 凌梦华一声令下,进来两个人,凌梦华下令:“把凌相国关进大牢里。” 侍卫相对看一眼,都不曾说话,凌梦华瞪他们一眼,他们才肯动手,皑?r笑着走过来“华儿,原来你真的是我儿,怪不得我第一眼见你就和别人的感觉不一样呢?” 凌梦华并不理他,自顾自的离开了。 一百四十三章 凭什么不能娶她 皑?r看着离去的女儿,一时酸上心头,他暗自许诺:“华儿,如果父皇给你最想要的礼物,你是不是就会对我略微好点,哪怕只是认了我。” 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凌梦华只觉得好笑,而好笑背后是多么的痛心,他大概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阎宇卿安顿好颖儿之后,静静的看着那般熟睡的人,轻轻地说:“颖儿,对不起,她不欠我什么,我不能这样,让她背负太多,成为我们的牺牲品,你相信我,等我救出她来一定会回来和你相守一生。”说完不舍得看着女子,一狠心转身离开了。 他赶到的时候,房间里早已经没有任何人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见到她,他的心脏似乎停滞了,他真的担心她现在的处境,就在他准备寻找她的时候,一个牢笼突然从天而降,生生的把他困在其中。 皑?r的脸逐渐在他的视线放大,他不可置信的问:“你还活着!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皑?r大笑着:“我没死,这只是我和华儿的一出戏,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么能相信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呢?”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真的是她的亲生父亲?” 皑?r笑着不语。 阎宇卿已经得到了答案,终于明白,笑着说:“看来是我庸人自扰,我还是不应该太过担心她啊,是啊,她这么聪明,只能算计别人,别人怎么可能算计的了她呢?” 皑?r静静的看着他。 阎宇卿:“这样的她才配做我的敌人……”这句话刚说出口,阎宇卿只觉得熟悉,又再度说了一遍,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自己和凌梦华背对背离开的画面,自己还一本正经的对着她说‘你这样,怎么做我的敌人呢?’这一切那么的真切,那么的真实,为什么?他无法解释这些事情。 他的脑海中总是会出现和凌梦华在一起的画面,但是他又想不起前缘后尾,他只能记起零星的画面,他问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皑?r:“什么问题?你问?” 阎宇卿:“我是不是早就认识凌梦华。” 皑?r摇了摇头“你们的前缘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真的曾经认识她,却忘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倒是希望你们曾经不认识,华儿对你的爱只会越来越深,所以即便是对不起你,虽然我们也算是故友,可是我真的该为我的女儿做些事情了,哪怕是让我颠覆这个世界我也在所不惜。” 阎宇卿:“你不该这样,你这是愚爱,如果你真的把自己当成她的父亲,你应该做父亲该做的事情。” 皑?r:“我知道她想要什么,所以阎宇卿,你必须娶她。” 阎宇卿:“不可以,我有妻子。” 皑?r大笑着:“妻子,你的妻子是何人?” 阎宇卿:“我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爱上了颖儿。” 皑?r:“妻子,她凭什么做你妻。” 阎宇卿:“凭不凭不是你说了算的。” 皑?r大笑着:“你知不知道,颖儿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一条毒蛇。” 阎宇卿:“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早已对我虎视眈眈,但是我没有想到那么快,我以为我对你还有利用的价值,是我太自大了,所以我才会败。” 皑?r:“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可惜你不知道颖儿她已经被我封妃了。” 阎宇卿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皑?r:“哈哈,你不知道啊,是啊,那我告诉你好了,颖儿是我的妃,你想娶她,就要抢我的女人,你以为你能顺利的通过这个考验吗?到时候不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两个国家的事情,除非你一直让她做你的情人,不给她任何名分,可是你不觉得这样的你太自私了吗?你既给不了她幸福,为什么要苦苦纠缠呢?” 阎宇卿:“别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 皑?r大笑着:“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她,你早知道她的身份却还吧一条毒蛇留在自己身边,可惜你娶不了她,就算你想,你的母后,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也不会同意的。” 阎宇卿:“我不要听,我不管,你死心吧,我不会娶凌梦华的。” 皑?r大怒:“不管你想不想,愿不愿意,你都无从选择,只能娶她,否则你休想活着回到你的国家。” 阎宇卿笑着:“你这是威胁我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凌梦华就会承认你是她的父亲吗?你真的是太不了解她了。” 皑?r:“我对她的了解就只是她爱你而已,我相信她对你的爱大于一切,你不害怕我对你威胁,至少你应该担心你的颖儿啊,你要知道她的小命可攥在我的手里呢?我让他死她活不了,我让她活,她想死都死不了。” 阎宇卿:“可真是父女啊,就连说话都是一样的强势。” 皑?r:“你小子最好是安分的听我的,否则别怪我做出无法弥补的事情。” 阎宇卿:“不要伤害颖儿,不要伤害她,她是无辜的,真的。”“是我爱上她了,与她无关。” 皑?r:“那你愿不愿意娶凌梦华?” 阎宇卿不语。 阎宇卿:“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要如实回答我!” 皑?r:“好啊,如果你肯答应,你就是我的驸马,你想问什么我都回答你。” 阎宇卿:“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皑?r笑着:“我说过你喜欢凌梦华,只是你连自己都骗了。”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问:“你何必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呢?我不爱她,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颖儿。此生注定是她。” “你不是我,永远不会知道我对颖儿的真心,为什么你选中的是颖儿,为什么总拿她当牺牲品呢?她是那样单纯的一个姑娘,我爱她,不管她怎么样?好坏,我都只爱她一人,不要在伤害她了。” “不要伤害她,毕竟你也爱过她。” 一百四十四章 百转千回终大婚 近几日里,凌梦华一直无所事事,整日躲在房间里不愿出来,只有雪瑞偶尔进去送饭,可是她吃的次数却是极少的。 这一日,皑?r抓来了颖儿,颖儿的眼角略有忧愁,见了阎宇卿也十分冷淡,阎宇卿疯狂的冲皑?r吼着,像一只疯狂的狮子。 阎宇卿:“不要伤害她,放她走,快点。” 看着这般痴情的阎宇卿,颖儿终究还是抬起了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颖儿:“你何必这样对我?我不配!” 阎宇卿:“不,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怎么样,你在我的心里都是一样好的,此生,我非你不娶。” 皑?r听着,突然走上来,单手揽着颖儿的肩膀“爱妃,你忘了我让你去做什么?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阎宇卿怒看着皑?r。 颖儿看了看阎宇卿,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短的匕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皑?r笑着:“对,就这样。” 阎宇卿:“颖儿,颖儿,你怎么了,他对你做了什么?你醒醒啊,颖儿。” 颖儿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着,阎宇卿轻轻地闭上眼睛“你知道能够再见你一面对我来说有多么的来之不易吗?” “颖儿,自从认识你的那天,我就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天,你来吧,至少死在我最爱的女人手上我不丢人。” 听到这句话,颖儿突然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眼泪早已溃不成军,阎宇卿久久才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笑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够让颖儿爱上我,是我今生最大的骄傲。” 皑?r扫兴的说道:“骄傲?你们两个今天一定要死一个,你们自己选吧,阎宇卿,如果你真的爱她,你就不应该那么自私,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快选吧,如果你让颖儿死,我现在马上就放了你。” 阎宇卿看了看颖儿,又看了看皑?r,笑着说:“我宁愿和他一起死。” 皑?r:“好,一起死是吧,那我就先杀了她,让你亲眼看着自己挚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滋味。” 阎宇卿:“不,不要。” 颖儿笑着:“没有关系的,此生能够得到你的爱,已经是我最幸福的事了,只是我还没有报仇,我死的有遗憾。” 阎宇卿:“颖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说过要保护你。”说到此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凌梦华,阎宇卿急忙甩了甩脑袋。 皑?r叫人把颖儿关了起来,笑着:“阎宇卿,你都不答应娶华儿。” 阎宇卿:“你逼婚,你以为这样凌梦华就能幸福吗?你太过异想天开了。” 皑?r:“如果你不答应,颖儿就会死。” 阎宇卿大怒:“别动她。” 皑?r:“你这么爱她,你知不知道她亦非完璧,她已经被别人给玷污了。” 阎宇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皑?r终于如意了,阎宇卿像行尸走肉一般答应和亲的事情普天之下,笑的只有皑?r一人。 第二日,阎宇卿被放出来了,颖儿被软禁起来,他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颖儿,这次他的面目依然温柔,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他问她“你过得好吗?皑?r有没有为难你。” 颖儿痛哭流泪,转瞬扑到他的怀里,阎宇卿不在像往常一样搂住她,而是没有任何感情的道“颖儿,照顾好自己。” 阎宇卿推开那道许久不曾见光的木门,凌梦华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她没有以前那么敏感,任何人都近不了她的身,他走到跟前说“凌梦华,我来向你求婚,亲事定在后天,你准备准备。” 凌梦华并未转身,她害怕他看到自己脸上的苍白,她突然大笑“你娶我,阎宇卿,我不是颖儿,你认错人了吧。” 阎宇卿没有表情。 “不,我要娶得就是你凌梦华,打败我的人。” 阎宇卿除了告知这件事,再不说别的。 临走的时候,凌梦华问道“为什么,我现在已经心静如水,你又如何来戏弄我,阎宇卿,我不想再站惹你了,我已经很累了。” 阎宇卿静静的听完,不表态,静静的离开了。 第三天,奇灵国大摆喜宴,阎宇卿穿上一身没有喜庆的大红衣袍,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背上,此时他心里想的竟然是穿着嫁衣的颖儿,他暗自嘲讽自己还是没能实现?t倍?某信担霞抟拢??匆?1鸬呐?印?p>凌梦华穿上大红的嫁衣,长裙托在地上,极其妖艳,第三次出嫁,她明明在心底已经告诉自己不愿意在嫁给他了,但是不知为何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明明一心静如水,可是她仍抱有一丝的幻想。 她的第三个婚礼,是否能够成功的嫁给他,还是个未知数。 她害怕,为什么我凌梦华绞尽脑汁想嫁给你,你却不予理睬,当我已经放弃了,不想做你的皇后了,你却前来提亲,阎宇卿,你是故意捉弄我的对吗? 看着美的像妖孽的她,对比出那个不食人间烟火,一身冰冷的雪伊衫的她,就连阎宇卿也一时分辨不清到底那个才是她真正的颜色,那个是她的保护色。 其实,他们都一样,这普天之下,唯一能够找到的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就是都一样的不快乐,她极致耀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极致冰冷,似乎能冰冻世间万物,而这样的两个人,此刻便要完婚了,从此以后,她便是他的妻,是他的皇后,是他子民的国母。 大红的嫁纱随风飘扬着,奇灵国终于以公主之礼将凌梦华这个大人物送出去,不管国主是有多么的不舍,可惜面对这样强悍的一个美人,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夫妻对拜之后,二人纷纷抬起头,血红的盖头下是曾经他多么憎恨的一张脸,可是如今,他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好兄弟文庸,他死了,而如今他活着,跟死了又有何区别。 正此时,一身素白衣衫的女子,站在大殿的门口,随风摇曳的衣衫,和一张冰冷的脸,手上是滴着血的匕首。 “阎宇卿,你说过要娶我的……” 一百四十五章 新婚见血非吉兆 “你是骗我的吗?那样的爱也是欺骗我的吗?”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儿异常的心痛,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场戏。 颖儿一步步逼近,匕首不停地滴着血,没有任何人知道那是谁的血。 她边走边说着:“阎宇卿,你为什么不等等我?为什么?只要再一刻,我就解脱了,我发现我对你的爱已经超过所有,所以我自私了,我宁愿背负亲人的命也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再等等我呢?” 阎宇卿看着她“我不能……” 颖儿:“你不能接受一个被别人玷污的女人对不对!” 阎宇卿心疼的看着她:“颖儿” 颖儿:“我说的没错吧。”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阎宇卿突然满脸心疼的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我说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心目中都是最完美的女人,所以我不介意。” 颖儿笑着“不介意,你别再骗我了,不介意你为什么要娶凌梦华,不介意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阎宇卿走上前去“颖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想要抛弃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颖儿“不想让我受伤害,就要娶她,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阎宇卿冷眼看了看凌梦华。 正此时,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了阎宇卿的腰上,冰凉的匕首渗透了血,不断地往下滴,颖儿此时难控自己的情绪,看着阎宇卿满脸的心疼,嘴里却说着“是你活该,你活该。” 凌梦华急忙走了上去,拉开两人,捂着阎宇卿的伤口关心着他的伤势。 可是阎宇卿一把推开了凌梦华,忍受着剧烈的疼痛,将颖儿揽入自己的怀中,笑着说“颖儿,不要,听我解释,听我说。” 颖儿使劲全身力气推开他,狠狠地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寿命就快到了,我早在你的身体里下了蛊毒,离开我你注定要死的,幻蛊就快发作了。” 阎宇卿:“你说什么?” 颖儿半笑着:“蛊毒,只有我能给你解毒。” 阎宇卿:“是你给我中了蛊毒,怪不得,怪不得我会出现幻觉。”“原来那些都是幻觉。” 凌梦华默默地看着,再也不去阻止他。 颖儿将视线转向她“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对,杀了她。” 说着向凌梦华走了过来。 全场的人都大喊大叫着,极为惊恐,凌梦华镇定的站在原地,并不动弹,仿佛那人要刺杀的不是她一样。 雪瑞突然当了上来,喊着:“不要,不要杀了我家小姐,她与你无冤无仇,她只是爱一个人有什么错。” 颖儿:“是啊,她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和她爱上了同一个人,所以我大错特错,错的好离谱。” 阎宇卿冲着背影喊道:“颖儿,不要啊,不要这样。” 听着身后人的话,颖儿似乎更加气愤,甚至是羡慕和嫉妒的眼光。 就在此时,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扶着墙蹒跚着走了进来,有气无力的喊着:“华儿,华儿,我的华儿。” 此人正是皑?r,凌梦华听到声音一转头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她默默的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啪”他倒在地上,几经挣扎,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凌梦华第一次惊慌失措,她的腿开始瑟瑟发抖着,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挪过去,她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蹲在地上,眼泪溃不成军,她以为自己早已经没有了眼泪了。 皑?r有气无力的说:“华儿,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不要怪父皇。” 凌梦华:“你怎么了,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皑?r:“没用的,已经晚了。” 凌梦华不管他的话,把他扶起来,不断地给他输着真气。” 他的手突然抓住凌梦华的衣领,道:“华儿,别再浪费你的真气了,听我的,父皇这一生做的错事太多,死在我手上的芒魂也数不胜数,华儿以后一定要量心而行。” 凌梦华:“是谁杀了你,是谁?” 皑?r:“听着,认真的听着,如果你想要和阎宇卿一起过日子,一定要杀了颖儿。” 凌梦华:“是她杀了你对不对?是不是?” 皑?r:“华儿,我的时间不多了,叫我一声父皇吧。” 凌梦华撕心裂肺的喊着:“不要,不要离开我,你才刚回到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不要。”说罢死死地抓住越来越冰的手。 最终,皑?r还是闭上了眼睛,阎宇卿轻轻拍了拍凌梦华的肩膀,劝阻她节哀。 凌梦华的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空气中的血腥分子异常的浓烈,遍布在空气中,吸入人的喉喽,就在这时凌梦华一转身,满脸阴暗的看着颖儿,冲她吼着:“本来真的想放你一条生路的。” 颖儿从未见到过这样可怕的凌梦华,似乎能把人吃掉一般。 她拼命地后退着。 凌梦华一步一步的逼近,让人躲不可躲,她的魔爪伸在半空之中,马上就要下手了,只要她运掌,颖儿将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阎宇卿突然一闪而过,将颖儿拉在自己的身后,对着凌梦华道:“你要杀便杀我吧,反正我也是将死之人,颖儿害死了你的父亲,已经成了不可挽救的事实,那我的命就抵了吧,放了她吧,她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 凌梦华突然讽刺的笑着:“阎宇卿,我也是个女人啊,可是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女人来对待。” 阎宇卿低下了头:“对不起,凌梦华我知道你不欠我什么,可是现在我欠你好多,我真的没有办法,因为不管她对我做了什么,我依然爱她。” 凌梦华好笑的重复着:“你依然爱她,好,阎宇卿,我早就说过,我已经心静如水,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为什么啊?” 阎宇卿:“你放心,我娶了你,我会把你带到流云国的,但是颖儿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她自己丢下。” 凌梦华:“别说了,你想救她,好,永远不要让我见到她,否则,我定一剑双雕。” 一百四十六章 雪岐叙事宇卿回神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颖儿,苦笑着:“你这样爱着的一个女人,她给你下了蛊毒……” 阎宇卿淡淡的说:“我不介意。”此时殿里异常安静,只有他的血滴在地上,发生碰撞的声音。 颖儿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她看着眼前美的让女人都嫉妒的阎宇卿,呆若木鸡,阎宇卿转过身来说:“颖儿,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如此熟悉的一句话却不再是跟自己说的,凌梦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脱离了危险,阎宇卿轻轻地将颖儿拦在怀中,此时的颖儿早已泣不成声,阎宇卿看着她突然温婉的笑了,但是这迷人的笑之后他便昏了过去,阎宇卿在太医诊治的期间,他们不让颖儿进去,急的她满头大汗。 阎宇卿满脸狰狞的样子,异常惨白。 黑色的房间里一个柔软的声音:“你还是嫁给他了,真可笑。” 凌梦华并不抬头看此人。 那人见她这样么没趣,继续说:“被你关了这么久,我早就已经学的聪明了,我不会再跟你抢阎宇卿了,我是真心改过了,你何必还这样气我。” 凌梦华继续自己的事情,还不看她。 她便又说:“听说他伤的很重,毕竟现在他可是你的夫君,你为何不去看看他?”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来,有极其诡异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想去呢?” 阎宇卿终于醒了,颖儿陪了他一夜,第一眼看到的是颖儿,他的心安了好多,她没事。还好她还活着。 他笑了,好久都不曾再笑了,见到这样的笑容,颖儿终于也笑了,只是她的笑是那样的酸涩。 她问道:“为什么我如此负你,你竟然还要这样的爱我?” 阎宇卿叹了口气,拂过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的小脸,深情的说:“我说过不管你对我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自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早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阎宇卿笑着,像个傻子一样。 门外的人终究还是没有走进去,而是静静的离开了,飘落的枫叶那样的孤单,却也比不过她,夫君,你如此执着,我能奈何? 雪瑞叹了口气:“小姐等了一夜,怎么就没进去呢?姑爷怎么知道小姐的付出。” 凌梦华叹了口气道:“别乱说了。” 说到这,雪岐回忆的故事也该结束了。 阎宇卿听着那些熟悉的画面全都回到了自己的脑海中,他对凌梦华的爱蜂涌而至,他突然口吐一口鲜血,单膝跪在地上,扶着自己的膝盖。 他问:“然后呢?后面的事情呢?颖儿是怎么死的?是她,对不对?” 雪岐笑着:“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不过就快完了,是她害死了颖儿没错,可是其实也是你害死了颖儿啊,你昏昏沉沉的爱着她,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爱着的人是谁?所以你不紧害死了颖儿,也害死了凌梦华。” 阎宇卿:“你胡说。” 雪岐:“那你现在还敢说你不爱她,你爱的人一直是颖儿。” 阎宇卿摇摇头,疯狂的说:“错了,都错了,错了,我是因为爱她,才会失忆,我一直以为我是应该爱着颖儿的,我是应该保护她的。” 雪岐轻笑一声:“可是你没有想到,你爱颖儿是你觉得应该爱着的,而你爱凌梦华却是本能的去爱着的,不自觉得爱着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你就没有办法不去爱她,只是你一直欺骗着自己,所以才会弄成这样。” 阎宇卿:“我亲手害死了我最爱和最爱我的人。” 雪岐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阎宇卿突然问:“可是为什么她要害死颖儿。” 雪岐:“流云国急召,让你赶快回国,流云国大急。” 阎宇卿:“什么事?” 雪岐:“皑?r死的消息很快已经传了过去,皑?r的臣子们带着兵去流云国找你,让你交出颖儿。”“所以你只能选择带着颖儿先行离去,让凌梦华几日后坐着红纱轿子自行过去,她很轻易的放你走了。” “临行,你转过身子问她‘你原谅颖儿了吗?你还准备报仇吗?” 凌梦华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可以等,等到她有反抗的能力的时候我在杀她,这样才算公平。’ 凌梦华看着越来越远的背影,雪瑞在一旁说:“小姐,人已经走远了。” 深夜,雪瑞侍奉凌梦华睡下之后,自行离开了,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个黑影,凌梦华随即起身,问道:“谁?” 这时一个身手敏捷的杀手突然站了出来,对凌梦华说:“参见公主。” 凌梦华冷冷的道:“我不是你们的公主,我从来没有说过皑?r是我的父皇。” “公主,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已经是大家公认的公主,没有人可以否认的。” “公主,现在我们的军队已经包围了流云国,如果阎宇卿不把颖儿姑娘交出来,我们就会攻打进去。” 凌梦华突然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不过现在形势不是太好,阎宇卿执意不愿意交出颖儿姑娘,如果他这样和我耽误下去,恐怕我们真的要攻下去了,公主知道,我们并不想发动这场战争,首先别人会说我们是趁人之危,其次我军也不想两败俱伤,我们只想为国王报仇,别无他意。” 凌梦华不语。 “我来找公主,也没有其它的事情,现在只有公主出面,了节这件事,他们才肯退兵,只要公主杀了颖儿姑娘,我自有办法让他们退兵。” 凌梦华问道:“看来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 “是,公主明鉴,我不反对他们为国王报仇,可是我也不想看着生灵涂炭,如果可以避免,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凌梦华:“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现在只有公主能够抚平这件事,也只有公主能救天下百姓了,这场恶战如果真的打起来,将会使两个国家覆灭,定血染江河,百姓苦不堪言啊。” 凌梦华微闭上眼睛,慢腾腾的呼出一口气。 一百四十七章 应该爱和本能爱 雪岐的故事讲完了,接下来的故事就是凌梦华坐着红纱大轿来到流云国,也就是第一章我们讲到的。 阎宇卿知道真相后,口吐鲜血,倒在地上。 “我只知道是她杀了颖儿,我只知道我好爱颖儿,所以我才一直伤害着她。” 雪岐: “有谁家的姑娘能够忍受自己最爱的人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的面前向别的女人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 “有谁家的姑娘能够以十几岁的年龄在沙场上叱咤风云,冷血无情,嗜血如酒。” “有谁家的姑娘能够忍着自己身上的刀痕一步一步坚强的向前走着。” “有谁家的姑娘能够在十几岁的时候,早已忘记自己是有眼泪的生物。” “有谁家的姑娘能够容忍那个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袒护自己的杀父仇人。” “只有她,也就只有她而已。” 阎宇卿悲愤欲绝:“别说了别说了。” 仿佛像一场梦,两个女人同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阎宇卿脑海中那把记忆的锁随着雪岐的诉说一瞬间破碎掉了。 静缘寺的方丈正对着念经的一个紫色的瓶子突然碎掉了。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道:“来不及了,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宿命啊,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啊。”随即轻轻地迷上了眼睛,在他的眼膜上似乎蒙上了一层鲜血。 一阵狂风席卷而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道了声:“他来了。” 阎宇卿此时屹立在面前,突然跪倒地上。 “师傅,告诉我,她还活着对不对?” 他放下手中的佛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是怎么认为的。” 阎宇卿:“在我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我以为她死了,可是当我恢复记忆了之后,我的心好痛,我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再告诉我她没有死,她尚在人世,师傅,您是得道高僧,你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你告诉我。” “徒儿,这时间万物都有定数,为师当年至多以帮你也是出于私心,为师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既然上天注定不让你们两个在一起,你何必苦苦执着呢?” 阎宇卿“师傅,你明知道我爱她,是本能的爱着的,自从认识她之后,我就已经步入了命运的轨道了。” “那又怎样?大爱成天下,小爱皆可抛,当年你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你,你和她之间有一段夙愿,会给天下带来大灾。” 正说到这,阎宇卿直接打断他的话“可是我也已经去避免了,又有什么用呢?命运根本就避免不了啊,如果上天一定要让这场灾难发生,无论我怎么躲,都无法避免的啊,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坦然接受呢?”“我觉得遇到问题我不应该一再躲避了,我要想的应该是怎样应对这困难。” “徒儿,你会死,这天下迟早也要移主的,等到那一条天,你会明白为师所做的一切,可惜已经晚了。” 阎宇卿:“师傅,我不怕,我要找到她,我愿意和她一起面对,这一次我不能抛下她一个人让她自己承受所有。” “徒儿,男女之情当真比你的天下,比你的子民重要吗?你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大爱啊。” 阎宇卿站起身来,走近。 “师傅,这天下挚爱不分大小,都一样让人肝肠寸断。” 正交谈之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走了进来,形影若风,让人难以捕捉身影,他在阎宇卿身边转圈,阎宇卿仿佛被一股风捆住,难以动弹,持续好久,那人才站定。 阎宇卿定睛一看,方知是隐居已久的师伯,急忙低下头问好。 那人仿佛疯子一般,哈哈大笑,即便有此师伯,阎宇卿也只有一面之缘,这位师伯很少出没凡尘,看来人世间当真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老道士被阎宇卿的决定气急,师伯走上前去劝阻:“师弟,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有便是好,好便是无,终便是了,了便是好,他不过是经历一些我们曾经经历的,你不让他经历他又怎么能够理解,又如何能够得道。” 这位师伯还真高明,一两句话便把师傅说的一眼不吭。 二人纷纷看向阎宇卿。 师伯疯癫的笑着。 “有些事,不经历便拿不起,拿不起便放不下,放不下如何得道。” 阎宇卿默默地重复着:“道?” 师伯笑着:“去吧,只有走向不归路,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师傅:“可是……” 师伯大笑:“就因为是你最得意的弟子,你便舍不得了,若不是我们也是师傅的得意弟子,他又如何舍得。” 师傅终于不再说话。 阎宇卿急忙跪在地上,问道:“师伯,你一定知道凌梦华在哪里对不对?你告诉我吧。” 师伯大笑。 “你若真想知道,便抬头看看天。” 这算是什么答案,阎宇卿带着万分不解,终究离开了,空旷的天地之间,仿佛只有他是人间有呼吸的动物,立于万物之间。 见阎宇卿回来,雪岐兴奋的跑了过来,问道:“怎么?问到她的消息了吗?” 阎宇卿看着这样兴奋地雪岐,一时失神,凌梦华掉下悬崖的这段时间,没有一刻看到她的笑容,而今他许诺一定可以找到凌梦华,她才稍稍打消追随她下地狱的念头。 见阎宇卿不答,她心里其实是明白的,失落的往后退,无神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雪岐:“如果没有她,恐怕我早就死了吧。” “其实我不过是掉落人间的一颗野草罢了。” “也只有她愿意收留我,可惜我却没能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出来拉她一把,甚至一直憎恨她那么爱你。” 阎宇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语重心长的说:“我对不起她,我答应你,一定会把她找回来,我要弥补我犯下的错误,我要实现我对她的承诺。” 他对着空气仰天大喊着:“凌梦华,你在哪啊?你究竟在哪里?” “无论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一百四十八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普天之下,到处都是她的肖像画。 绝美的容颜,力挺的鼻梁,樱桃诱人的胭脂嘴唇,简单的流云发髻。 过路的人都要停下脚步,望着那画看上半天。 正在推车的行人只是脚步走着,却不看前方,没错,视线是停留在了那副画上,不晓得前面将人撞个满怀。 这批画贴边了每个角落,但是这样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画像并不是出自名画家之手,至于谁的画术这般惊天地暂且不告诉你们。 内宫深处,阎宇卿正趴在桌子上盯着一幅画看,看的出神,看的发呆。 来送饭的公公叫了两声,阎宇卿摇了摇头,他无奈的把饭菜端了出去,正巧遇到来探望的雪岐,雪岐看着疑惑的问:“他还是没有吃饭吗?” 公公:“可不是吗?一天到晚不是话就是看的,连早朝都不去上,现在大殿门前,每天跪满一地的人,都是来逼皇上?妃的,可是……哎,当奴才的不便多说什么,还望姑娘多劝劝,皇上这样委屈自己的身子,太后迟早要责怪我们这些做奴才的。” 雪岐:“你把东西给我,你先下去吧。” 雪岐轻轻地把东西放在阎宇卿的桌子上,阎宇卿勃然大怒:“不是说不吃,还不……”正抬头看是雪岐,便不再说话,低下头又画了起来。 雪岐:“即便是这样,也要有画的力气才行,如果她回来了,你却不在了,那可怎么行呢?” 随即拿起旁边的一张画像摊在手中,不自觉的笑了“她可真美,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难为你记得这样清楚,就连轮廓和脖子上的志点都记得这样清楚。” 阎宇卿:“她的模样早就已经印入了我的心里,风刮不去,海推不走……” 雪岐不知该为她高兴还是伤心“一年了,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阎宇卿:“你说的对,她没有死,她一定在某一个角落等着我,又或者她不想见我。” 雪岐见他的脸上十分失落,便安慰说:“她怎么会不想见你呢,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想见你的人啊。” 阎宇卿:“但愿是。”随即又低头画上那个熟悉的面孔。 雪岐见状,急忙把饭递过去“还是多少吃点。” “吃不下。” 雪岐:“你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上朝了,听说太后已经大怒了,文武百官也都请命让你?妃。” 听到这,阎宇卿立马发起火来“这些混蛋王八蛋,让他们请去吧,国家那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他们到都忙乎起朕事情来了。” 雪岐低下头:“你不该让她成为众人口中的红颜祸水,我比你更希望找到她,可是人言可畏。” 阎宇卿:“好了,别说了。” 雪岐:“你多少还是吃些东西,你的蛊毒没有再犯吗?” 阎宇卿:“你放心吧,我没事,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我可不想她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那她得多伤心。” 雪岐突然笑了“其实我们都一样,在她心中我们都那样的重要,我也不想等她回来的时候看不到你,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恐怕没有你她会生不如死吧。所以在她回来之前,先照顾好你自己。” 阎宇卿失落的说:“以前是,可是现在大概不是了,如果她想见我,一定早就出来了,不会这样躲着我了,毕竟我伤她这样深,一切都是情有可原的,即便她真的恨我,我也不怪她。” 雪岐信誓旦旦的说:“她不会恨你,即便全天下都恨你,她也会为了你颠覆整个世界,这就是她,你不是她,永远不懂她对你的爱。” 阎宇卿:“那么你对文庸也是这样吗?” 雪岐突然不在说话。 阎宇卿方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收回来。 “前几天,肖庆(侍卫)说有个镇上的姑娘像皇后,我骑上羌笛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到了,可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不是,她虽长的有几分相像,可是她身上没有她的凛冽,没有她的盛气凌人。” 雪岐笑了笑“迄今为止,已经有多少姑娘经过你的火眼金睛诊断不是了。” “算上冒名顶替的大概已经有一百五十八个了。” 雪岐:“真没想到,那么多人想成为她。” 阎宇卿:“是啊,她可是奇灵国的大英雄,才貌双全,想成为她的女子不计其数啊。” 雪岐:“众人只知道她的光彩,她的荣耀,谁了解她的痛苦,谁过过她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个时辰,恐怕那些弱女子便受不了,哭天喊地了,可是她何曾在外人面前流过一滴泪,再痛再苦她也只是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阎宇卿自言自语“她到底在哪里呢?” 阎宇卿未上早朝,听闻一夜未睡。 雪岐一大早就跑去询问,一打开门,一股醉醺醺的酒气席面而来。 她慢步走过去,地上全部都是散落的东西。 雪岐把阎宇卿拽起来,吼着:“你做了什么?” 阎宇卿抓起来喝醉躺在地上的一个女人说:“雪岐,你来了,正好,你看看她的鼻子像不像凌梦华的,她是工部侍郎的女儿。” 随即又抓起了一个“你看她的眼睛多像她,她是太尉的侄女。” 又抓起身边的一个“这是母后的侍女,眉毛是不是特别像,对不对,他们都喝醉了。” “都是蠢货,谁能像凌梦华一样,千杯不醉,酒逢知己千杯少,只有凌梦华才是我的知音,来雪岐,你赔朕喝一杯。” 雪岐急忙推开他。 阎宇卿愤怒的自我发泄着:“他们都想让我?妃,现在我把他们的女儿都封为妃嫔,他们如意了,就不会再闹了,我也就能继续找我的华儿了。” 雪岐:“你醉了,你醒醒吧,别再闹了。” 阎宇卿:“闹,你竟然说我闹,我可是一国之君,谁敢说我闹。” 雪岐:“你该去上早朝了。” 阎宇卿:“朕不去,你去告诉他们,朕和他们的宝贝女儿们一起喝酒呢?” 一百四十九章 千辛万苦寻得你 素谭县是一个小城镇,这里发展并不十分好,许多地方十分贫穷,但是这里却像个世外桃源一样,风景极其优美。 晨光莆田照射下来,她知道又是一年春季,外面的绿叶也刚吐出小芽来,含苞的华儿还未开放,采药的少年还未归来,她知道他不是迷恋外面鸟语花香的世界,而是在为自己挣疗伤的钱。 新燕飞到茅草屋前,不愿意飞走,似乎被这样美貌的姑娘所眷恋。 姑娘抬起头看了看这对新燕,调皮的伸出手,一只大胆地燕子停在女孩的手上,她的脸上展现出甜美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 “姑娘,现在外面风光姣好,一年之计在于春,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为何不出去走走。” 姑娘转身对身后的大娘温婉的笑着。 “大娘,你说万物沉睡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苏醒,他们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大年龄的妇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呵呵,原来大娘不知道啊,他们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吸啊,呼吸新鲜的空气,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存活下去啊,转换了环境,不知道他们是不适应呢,也许春天更适合他们。”姑娘说着大娘听不懂的话,然后自己傻呵呵的笑着,弄得大娘找不到思路。 大娘看着这样可人的姑娘,忍不住走上前去,问道:“姑娘,觉得孝天如何?” 听到这句话,女孩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红晕,笑着道:“他很好啊,他这样善良,以后一定会娶到一个好姑娘的。” 大娘顿了顿,仿佛明白什么似的,突然笑了,道:“姑娘可不就是好姑娘。” 这一说,姑娘顿时停住了笑容,也不再羞涩,道:“大娘,我知道孝天对我很好,我也很感激他,我这条命也是他救的,要不是他,我恐怕早已成为孤魂野鬼了,可是……” 不远处的少年,欣喜地采药回来,却只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时难过,急忙跑过去,打断二人的谈话,把姑娘扶着坐在床上,少不了一阵叮嘱。 “虽然现在外面是挺暖和的了,可是早春的风还是多少有些寒气,怎么这样不小心,万一再着凉了,岂不影响病情。” 看着少年这样??拢?媚锊唤?醯煤眯Α?p>“好了,我知道你的叮嘱,哪敢出去,只是大娘来送些果菜,我便出门迎了一下,也只是站在门框处并且出去啊。” 少年傻笑着:“好了,我知道我每次都说不过你。” 二人说着说着便笑了。 大娘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暗暗地为自己这个傻邻居庆幸,真是傻人有傻福,竟然救了这样好的一个俊俏姑娘。 阎宇卿消瘦好多,雪岐看着多有不忍,每日亲自送饭过来,叮嘱他吃下去,可是即便自己费了不少口舌,他也吃的极少。 阎宇卿昏昏沉沉的问着:“雪岐,你说她到底在哪里,师伯说让我看天,天的位置,难倒她已经升天了,她死了吗?不可能,我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她还活着。” 雪岐笑着:“她当然还活着,你还在这个世界上,她怎么舍得离开。” 阎宇卿:“可是为什么天涯海角我都找不到她。” 雪岐:“你别担心了,早些吃点饭歇着,明日我陪你一起去素谭县看看吧。” 阎宇卿:“她会在那吗?素谭县,算上这个地方,我已经漫无目的的见了五百一十六个人了,每一次的欣喜都被失望打破,我真的害怕明天还是会失望而归。” 雪岐:“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放弃,我宁可错杀一万,也绝不放过一个,只要有可能知道她还活着,只要能找到她,上刀山下油锅我绝不退缩。” 阎宇卿看了看她,笑着:“她有你这样的好姐妹,可真是幸运。” 素谭县的风景宜人,遍地桃花,鸟语怡然,一到此地,便嗅到浓重的百花的味道,阎宇卿骑着羌笛,一进入素谭县羌笛好像就不听使唤,没头没脑的乱窜着。 似乎又异常的兴奋,阎宇卿极力拉住缰绳,可是却还是没有半法控制的了她,它带着阎宇卿飞奔,直到一处百花盛开的深潭才停住脚步。 阎宇卿道一声:“好一匹烈马,你要带朕去哪里?” 雪岐早已被甩的很远,哪里跟的上羌笛的步伐,只能在后面狠狠地追着,即便这样,依然被耍的很远。 不远处的流水异常清澈,飘落的花朵盖在水面上,让清水看起来异常诱人。 一个身穿农家妇女衣服的姑娘正蹲在地上取水,即便是穿着简朴的衣服,却阻挡不住她的玲珑剔透的手臂露在外面,姣好纤细的身材让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定是个长相不凡的女子。 女子的背影对着阎宇卿,她慢慢地站起身来,却并不转身。 羌笛对着眼前的姑娘嘶吼着,它的叫声也终于打扰到前面的姑娘,知道身后的动静,姑娘不自觉的转身,那一刹那,阎宇卿似乎停滞了呼吸,他的心跳也慢了半拍,她立在岸边,身旁是盛开的花朵,一双极有灵气的美眸静静的看着自己,那样的熟悉的面孔,阎宇卿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把她描绘出来。 在阎宇卿出神之际,女子迅速的走开了。 阎宇卿急忙追上去,喊着“凌梦华,不要走,不要走。” 听到身后的声音,姑娘走的更急了。 阎宇卿不相信这是一个梦,但是他又极度害怕自己只要一回过神来,就再也看不到她,刚刚的一切就只是幻境。 他拼命地追,下马的时候险些跌了下来。 他抓着女子的手,一把把她拉了回来,看着眼前的人儿,她是真实存在着的,他终于相信不是自己在做梦,她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着的。 阎宇卿把她拥入自己怀中,死死地抱着她。 凌梦华愤愤的从她怀中挣脱出来,大怒:“公子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丑事,民女要去报官。” 一百五十章 醉笑伊人不相识 阎宇卿急忙关心着:“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是不是弄疼你了,知道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可知道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华儿。” 姑娘彬彬有礼:“想必是公子认错人了,小女子从未出过这深山,如何跟公子碰过面,公子好自为之,相公在家里等我,我要回去了,不然晚了他该着急了。” 阎宇卿大惊:“什么?相公?” 姑娘点了点头。 阎宇卿满头雾水:“不是,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能够改嫁呢?你可是当今的皇后啊,等等,是哪个兔崽子,朕要了他的小命。” “公子别这样,我与公子并不曾相识,公子何必为难与我,我家相公更是不出门,更是不会与公子相识,想必是公子认错了人。” 阎宇卿把手伸在她额头的位置,紧张的问:“华儿,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这一年里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来接你了,现在没事了,我说过要保护你的,华儿,跟我回去。”说着就要去牵女子的手。 姑娘急忙把手伸了回来,退后几步。 “公子请自重,我不是什么华儿,是公子认错人了,奴家姓官,叫小诺。” 阎宇卿自言自语:“官小诺,怎么可能,不是,你是凌梦华,华儿,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也已经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去吧,就算是我认错了人,羌笛也不可能认错你啊。” 小诺:“公子,奴家并不认识羌笛是何人,请公子放奴家回去,回去晚了我家相公要担心了。” 阎宇卿有些怒了:“凌梦华,你别骗我,你就是凌梦华,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会让你走的,你看看。”把马签到面前来“羌笛啊,这是你最爱的坐骑啊,你怎么可以不认识它,它大老远的就感应到你在这里,你跟我回去,别闹了。” 小诺:“公子请让开,我真的不认识你们,我在这里长大,从未见过你们,公子是认错人了。” 阎宇卿:“你以为你这样说话我就认不出是你来了吗?” 小诺,不理他,自顾自的绕过他向前走着。 他突然转过身,大叫一声:“凌梦华。” 小诺完全没有反应,继续往前走着。 阎宇卿“不可能啊,你真的不是凌梦华吗?” 直到人走远,阎宇卿才反应过来“不对,她是,她一定是凌梦华,她怪我,她在怪我,所以她才会不承认。” 羌笛嘶吼一声,阎宇卿看着它笑了笑:“原来你也同意她是凌梦华对不对。” 羌笛无声。 阎宇卿:“对,就是她,我真蠢,竟然险些被她骗了,羌笛,如果你也同意她是凌梦华,你就点点头,好不好?” 羌笛无动于衷。 阎宇卿笑着:“不然这样吧,如果你觉得她是你的主人,你就不要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好不好。” 羌笛不说话。 阎宇卿兴奋:“对不对,我们都觉得她是凌梦华,她就是凌梦华,对吧,我一定要找到她,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放开她的手了。” 雪岐终于赶了上来,见阎宇卿再和一只马对话,一时觉得可笑,走了上去,讽刺道:“堂堂一国皇帝,竟然沦落到要跟一个不能言语的畜生讲话,让文武百官知道的有多讽刺呢?” 阎宇卿看向她,笑着:“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那个。” 雪岐说:“你何不一起跟我说了,天下之事除了她还活着对我来说没有好消息,除了她已经死了对我来说亦没有坏消息。” 阎宇卿:“你猜对了,好消息就是她还活着。” 雪岐无奈的看着他“这句话你说了已经有一百遍了。” 阎宇卿兴奋的跑过来,一把抓住雪岐,难掩内心的兴奋,笑着说:“真的,这次真的见到她了。” 雪岐瞪大双眼:“你说什么?你确定你见到她了,不是在做梦。” 阎宇卿点了点头。 又道:“可是我还有一个坏消息,她在怪我,她不认识我,她说她不是凌梦华。” 雪岐:“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阎宇卿顿了顿:“她已经离开了。” 雪岐:“什么?你怎么能让她离开了,你怎么可以让她离开呢?” 阎宇卿:“我不想惊住她,至少现在我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我想她说自己是官小诺一定有她的原因,这一次我找到她,不是为了和她重拾旧情。” 雪岐不解的问:“既然你决定不爱她,为什么还要这样辛苦的找她。” 阎宇卿笑着转过头来,对着雪岐说:“谁说我已经决定不再爱她,我的却不是回来和她重拾旧情的。” “我是要重新爱她。” 雪岐突然笑颜绽开。 阎宇卿:“你先不要出现,我害怕你的出现会吓着她,我要一点一点的了解她,我相信她不愿意在当凌梦华,那我就以全新的身份去爱她。” 雪岐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吗?” 阎宇卿:“必要你出现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她平平安安的带回去的。” 雪岐“我好想见她一面。” 阎宇卿:“我会带她回去见你的,我不知道她这一年来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只想保护她,我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丁点,所以雪岐,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把她带回去。” 雪岐点了点头,笑着:“那好,那我只能忍痛割爱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是跟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要相信你,这一次,你可千万不要负她,否则我定不饶你。” 阎宇卿笑着:“谢谢支持,谢谢配合,凌梦华可真是好眼光,有你这样的姐妹。” 雪岐:“好了,真是的,你现在可以点都不像是个一国之君。” 阎宇卿:“雪岐,你变成熟了,自从凌梦华出事后,你再也不是那个一无所知的小丫头了。” 雪岐叹了一口气“是啊,如果不是没有了她的保护,我大概是永远都没有危险意识的。” 说罢两人便笑了。 ―――――― 亲们,小女子求收藏和票票,望各位兄弟姐妹们慷慨解囊!!!嘿嘿…… 一百五十一章 闹剧出场笑连连 “新燕双双情真切,浓香郁叶巢倾壑。” “初春却罢花满地,欲说还休殇辛事。” 花香香满地,水潺潺喻耳,鸟鸣声柔悦,陋室之中一张绝美的脸望向窗外,今日西风盛紧,落花伴风西行,落在那花丛树下的白衣女子身上,此女子生的美丽绝至,但是脸上却隐隐的忧郁着,官小诺再也坐不住,忘记了那少年的叮嘱,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姑娘,如今初春,风景尚好,如何欣赏着这样的美景,却道是欲说还休殇辛事。” 女子看着官小诺,却也不笑,淡淡问了句:“姑娘可有心伤事。” 官小诺一时想了想不知如何回答,终说:“许是没有,如今我生活简单安逸,这般好的生活如何算得上是心伤。” 女子定定的看着她,一时让她心中难耐,大概她也意识到此人已发现她在说谎了。 “如今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这个人仿佛想要套取她的话吧,她突然意识到这一点,警惕的问“你到底是谁?” 此人不急不缓道:“初春将暖,西风却寒,这样的环境不是很矛盾吗?” 官小诺见此人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急忙先行自报家门。 “看姑娘的装扮,不像是素谭县的人,而你满身仙气,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小女子官小诺,不知姑娘芳名?” 与女子交谈这样久,却依然不曾见她笑过,乌黑的发丝随风飘扬着,紧皱着的眉头隐隐的散发着悲伤地气息。 “素芷……” 官小诺重复着,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你是素芷,素谭县的魅影,可是你不是早就为了天下情爱下世去了吗?如今如何回来。” 素芷:“假作真时真亦假,你可辩真假,分虚幻?” 官小诺不解。 素芷:“真假不过是一个称号而已,你以为你换了一个称号就能够成为另一个人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官小诺被冷冷的冻结了,待她醒过神来,素芷早已消失眼前,只有微寒的西风空空的吹着眼前的美景。 一个清秀的布衣少年疾步走上来,扶着官小诺,不禁一番责怪。 “小诺,今日天气略寒,你如何出来。” 小诺笑着:“你太过小心了,只是出来走一走,且穿的不单薄,没事的。”说着便咳嗽了一声,急忙了身边的少年。 “快些回去,我给你烧些水,洗个热水澡,可千万别受凉了。” 小诺突然笑了“哪里有你说的那样娇气。” 正此时不远处的花丛中站着的一张冷艳的脸略有气愤之色。 寻了好久,才找到这个让自己千思万想的人儿,可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她就送给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礼物,她说不认识自己,竟然还有了相公。 这女人真的是让他头疼。 他在心里暗想“凌梦华,你以为你不承认自己是凌梦华就能避开我吗?想的美。”这样想着竟然诡异的笑了笑,原是心中已经有了好的应对方法。 孝天看着正在吃饭的小诺,引得眼前的人十分不自在,她轻轻地放下竹筷,看着少年。 小诺:“为何不吃,却看着我?” 孝天笑着:“小诺,你笑起来真好看,这些日子看你逐渐开心起来,我也舒心了。” 小诺不曾说话。 孝天引起曾经的记忆“还记得你当初在悬崖下昏迷不醒的时候,我遇到全身是血的你,我以为你活不下来了可是我不愿意放弃,没想到你竟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小诺笑着,却依然不语。 “我以为脸上被岩石划得伤要留疤了,还好,没有痕迹,当你脸上的纱布接下来的一刻,我真的被震慑住了,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叫小诺,其他的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小诺傻傻的笑着“是啊,幸亏你的医术高明。” 孝天突然抓住小诺的手,惊吓住了眼前的人。 孝天:“小诺,你不知道我对你的情谊吗?” 小诺不知如何回答,就此时,几个扭动腰肢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几个人一看就像是风尘女子,各个浓妆艳抹,胭脂香味浓厚。 一个女子突然蹲在地上,抚上了孝天的背,此时孝天和小诺皆是目瞪口呆。 “公子,你好生无情,怎舍得留下红花自行离开了,红花舍不得你,你可让红花好找。” 另一个一同来的姑娘也凑上前来,娇嗲的说:“公子,你不是说爱我吗?这两个女人又是谁,难不成公子花前月下许下的诺言都是假的。” 孝天憨厚,一时说不上话来为自己解释,只能干冷冷的站着,脸上却满是焦急的表情,他多事担心小诺会误会。 两个一同前来的女子相互争抢着,一个扶着孝天的左臂,一个挽着孝天的右肩,争抢往自己这边拽着。 “公子是我的。” “公子爱的是我。” “贱人,你要不要脸,是我,是我。” 两人拼命地骂着对方,孝天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推开两个姑娘,温文尔雅的说:“两位姑娘,且先休挣,孝天并不认识两位姑娘,许是你们认错人了。”快步走向小诺,急忙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语言纠结在一起,说不出一句话,呜呜咽咽。 小诺突然掩面轻笑,惊愕住两个争相恐后的女人。 孝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微笑弄得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小诺:“两位姑娘,口口声声说认识这位公子,又说着这位公子爱着自己,那么请问两位姑娘可知这位公子姓甚名谁?”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鸦然无声。 小诺顿时笑了“既然你们连自己最爱的人都说不出名字,恐怕是真的认错了人。” 屏风后面突然传来熟悉的男声。 “姑娘可真是聪明,只是她们并非认错了人,而是受我之托。” 屏风后的男人走了出来,小诺顿时瞪大双眼,却瞬间消逝了自己的惊讶之色。 小诺问道:“小诺并不认识公子,公子认错了人。” 孝天盯着眼前这个绝美的男人,一时失了神。 阎宇卿:“姑娘,是你搞错了,此次前来不是找你,我是来找我的爱人的,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公子。”边说边笑着看向孝天,惊了一屋子的人。 ―――― 亲们,小女子又要厚颜无耻的向大家要收藏和票票了~~~~ 一百五十二章 几年离索春如旧 阎宇卿猥琐的笑了笑,朝孝天走了过来。 官小诺看了他一眼,大概心里已经想到他要做什么了。 他含情默默的看着孝天,深情且故意放慢语调,用女人一般的声音问道:“怎么,公子不认识我了吗?” 这一问听的一屋子的人满身的鸡皮疙瘩,官小诺则是淡淡的一笑,走了上来,道:“公子难道是有断袖之癖,可是我家相公可并不认识你啊。” 孝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场闹剧弄得头昏脑胀的,他退后一步,想要躲避阎宇卿赤裸裸的挑衅的目光,可惜阎宇卿怎么能够这样轻易地放了他,他快步走上前来,把手放在孝天的肩上,道:“公子当真不认识我吗?公子你可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说着从袖中摸索着取出一把有裂痕的竹萧。 “你知道吗?我一直带在身上,因为只要看到它,我就能够想到你,想到你吹得那首肝肠寸断的曲子,我不相信你不认识我了,真的不相信,之前,真的是我失忆了,我知道我不该忘记你,所以我错了,老婆,这次是我来真心的认错的,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官小诺抬起头看看阎宇卿,她的瞳孔中闪烁一丝的伤感,瞬间即逝。 “相信我。我已经想起来了,天涯海角,我将追随你。” 孝天听的满身冷战,天那,他竟然当场被调戏了,他急忙后退着,眼里全是紧张的血丝,他盯着小诺,不知如何解释,明明不是他做的,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异常的不安。 他不知道虽然阎宇卿看着的是他,可是在他的心里是给小诺告白呢?大概当场的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 小诺尴尬的笑笑,走上前去,笑道“相公,你何时交的这样的朋友,也不早些告诉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孝天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她刚叫他什么?不一会,才意识到要解释。 孝天急忙说道:“不,不是这样,我不认识……” 没等孝天说完,小诺直接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瓣。 阎宇卿瞬间瞪大了双眼,那些在场的女人们都暗暗笑着,不知是在笑这个女人的大胆还是笑她的放荡。 阎宇卿几乎是没有思考,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一把将小诺抓过来,狠狠地推在地上,怒吼着:“凌梦华,你欺人太甚。” 官小诺抬起头,倔强的笑着,与此同时孝天急忙上前把她扶起来。 官小诺:“公子,我没有欺人太甚,有朋自远方来,我和相公的确应该尽主人之礼不是吗?” 阎宇卿大笑一声“主人,真是讽刺,凌梦华,你的倔强已经露馅了,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孝天气愤的站起身来,一把推开阎宇卿,阎宇卿讽刺的不可置信的笑着,反问道:“你敢推我,你可知道我是谁,你好大的狗胆。” 孝天:“我管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欺负她。” 阎宇卿步步紧逼,孝天不自觉的后退。 “敢动我的女人,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说着看向小诺。 “当着我的面吻别的男人,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凌梦华有这个胆量了吧。” “你是想害死他对不对?” 闻言,小诺急忙从地上弹跳起来,挡在孝天身前。 伸开双臂,作大字状。 “不,不要伤害他,孝天是好人。” 阎宇卿只觉得气的要死掉了,这个女人永远都知道要怎么激怒他。 他一把把她甩过去,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 此时的小诺已经不是当年的凌梦华,不过是轻轻一甩,就猛烈的撞在了旁边的伏案上,正撞上了头,流了血,躺在地上。 两个男人顿时都着急了,纷纷跑了过去。 孝天一把把阎宇卿推到一边,道:“别碰她,你这个疯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跑到我家里来闹事,你知不知道小诺她身子还没好。” 阎宇卿即刻紧张起来,急忙问道“她身子不好,她怎么了?” 孝天帮小诺包扎完,终于舒了一口气,替她盖上了被子,轻轻地走了出去。 见阎宇卿还没走,呆呆的坐在门外。 他叹了口气,坐在他旁边的位置,阎宇卿急忙问道:“没事了吗?” 他看了看阎宇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是她的家人对不对?” 阎宇卿定定的看着他。 孝天:“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对不对?” 阎宇卿不解:“这是她告诉你的吗?” 孝天:“不是,我虽然憨厚,可是我不傻,从一开始她就骗了我,她告诉我她不记得,可是当你出现的时候,她却意外的叫我相公,所以她记得,而且她想拿我避开你。” 阎宇卿难掩内心的喜悦,他一把抓住孝天的肩膀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是故意的,她还记得,她是装出来的。” 孝天有一秒的怔住,阎宇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松开抓住别人的手。 孝天继续说:“她的伤还没好,她的左臂恐怕以后再也使不上力气了。” 阎宇卿急忙问道:“她的左臂怎么了?” 孝天“我在悬崖下面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左臂已经折断了,我只能勉强的帮她接上,因为没有好的药材,靠着我在山上采的草药,只能够起到消炎的作用,所以恐怕这一辈子手都会留下遗憾。” 阎宇卿“你是说她的手是在掉下悬崖折断的。” “当时的她血肉模糊,那个时候我以为她要毁容了,可是没想到她的脸竟然没有留疤,所以我想她即使她不原谅你,不愿意承认认识你,你也不应该怪她的。” 阎宇卿像呆子一样愣了半宿,才从怀中取出一个有断痕的竹萧,对着孝天说:“我给你吹首曲子,曾经是她做的曲,明明是那样悲伤的一首曲子,可是我却这样轻易地学会了。” 黑色的夜,一曲花落水流吹拂着夜中柳,几只乌鸦在天外盘旋着。 黑色的夜里,不远处的茅草后站着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饶有兴趣的上扬着嘴角,异常邪恶。 ―――――― 亲,弱弱的向大家要收藏和票票,嘿嘿,求支持!!! 一百五十三章 欢喜似梦浓御酒 初春的天气不暖反寒,外出的人也是极少的。 船板上几个过客匆匆应着最后一班划船人的招呼,悻悻的跑过去。 鲜绿的水面上与岩石相连着的竟是那半要融化的冰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眼前空冷的风景,心中想着那个总是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姑娘,不知何时自己能够携子之手,踏上这木船一同归去。 西风盛紧,姑娘手中拿着一针一线正给少年做衣,少年忍不住上前给小诺披上单薄的外套,叮嘱着:“旧伤未愈,昨日又撞上了额头,今日应当好生休息才对。” 小诺看着来人,温柔的半扬着嘴角,傻呵呵的笑着。 郎情妾意,男才女貌,好一道人间风景,此情此景,却恰被刚刚回来的阎宇卿看在眼里,小诺一回头便看到一张怒气冲冲略带嫉妒的脸,她完全忽视掉,装作没看见一样,继续和孝天欢喜的聊着。 见她这般忽视自己,阎宇卿更是生气了,一转身,到镇上喝了个烂醉,直到深夜才回来。 他踉踉跄跄的扶着门外的阑珊,醉倒在地上,听见外面的声音,孝天急忙冲出来,将此人硬生生的扶起来,阎宇卿站起来第一个视线焦点就是凌梦华的窗子,她还未睡,灯火通明,她的手里紧紧地抓着一件正在加工的衣服,那样的专注,专注到连自己回来都没有发现。 阎宇卿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昏昏沉沉的向身后倒去。 口中不断倪倪自语:“凌梦华,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做才可以。” 听这话,孝天不自觉的看向小诺的窗口,此时无声胜有声。 晨光普照凡世,今日孝天早早的又去给小诺采药去了,阎宇卿笨拙的坐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才想起昨日自己喝的烂醉回来,再一看,外面早已阳光明媚,他急忙起身。 茅屋下炊烟袅袅,阎宇卿漫步走了过去,小诺真背对着自己在下厨。 此情此景是那样的熟悉,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她的那段奇遇,想起她第一次下厨的场景,不自觉的轻笑了起来,听到一阵笑声,小诺急忙转过身来,一不小心,锅里的油烫伤了自己的手,阎宇卿急忙冲了进来,拿起小诺的手,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小诺尴尬的收回手,道了声男女授受不亲。 邻家的大娘在外面叫嚣着小诺的名字,她急忙冲到外面,把阎宇卿自己留在了原地。 阎宇卿冲她喊着:“喂,你的菜。” 大娘拉着小诺的手坐在外面的石凳上。 “小诺啊,大娘上次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了啊?孝天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算是他半个娘亲,你看他救了你的命,还对你这么好,你难道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小诺抬起头看看她。 “小诺啊,大娘也不逼你,你要是觉得孝天好,就别再拖了,听说你们家里来了个俊俏公子,小诺啊……” 小诺:“大娘,别说了,我答应,孝天他很好。” 大娘顿时喜笑颜开,重复道“你是说你答应了,好,你们的婚礼大娘给你们包了,咱们赶早不敢迟,就这两天办了吧。” 小诺站起身来 “这么早。” 大娘道:“对啊,大娘这就回去替你们准备准备,孝天知道一定会高兴死掉的。” 小诺勉强的笑了笑“是啊,早办早好,让他知道我嫁给别人了,兴许就死心了。” 暮色将至,少年归来,饿的肚子咕咕叫,“孝天啊,别走,大娘告诉你个好消息。” 少年忍住肚子的叫喊,停住了脚步,憨厚的笑着:“大娘啊,有什么好消息啊?” “小诺她答应要嫁给你了。” 少年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他的面色僵硬,没有表情。 “看吧,你这孩子,你是高兴地说不出话了吧。” 小年应付的点了点头,微微的笑着。 大娘少不了数落他:“傻孩子,在大娘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黑夜之中,少年正在熟睡,突然一个黑影站在自己面前,少年机警的坐起身来,听到眼前黑影的声音迅速的跪在地上:“主人,你有什么交代?” 黑影邪恶的笑着“让凌梦华回到阎宇卿的身边,但是切记千万不要让他们和好。” 孝天:“以现在的形势看,凌梦华是压根不打算回去。” 黑影:“这个你不用管,接下来就由我出面。” 他重复着:“你出面?” 黑影神出鬼没,一瞬间没了踪影。 这一日,阎宇卿正困惑怎么能让凌梦华接受自己,正此时,他的肩膀被沉重的砸了一下,回过头才发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宇楠。 他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阎宇卿坐在他旁边的位置:“国不可一日无君,急召,太后宣你回宫,三日之内若不回去你就永远不要回去了。” 阎宇卿轻笑一声:“所以劳烦你亲自跑这一趟。” 阎宇楠的手狠狠地磕在阎宇卿的头上,教训道:“我可是你皇叔,怎么这样没大没小。” 阎宇卿:“我可是一国之主,你竟然敢这样动手动脚。” 阎宇楠“听说你找到皇后了?” 阎宇卿“我可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情报啊,真不晓得你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阎宇楠笑着:“这可没办法啊,这是太后的意思。” 阎宇卿抱怨着:“又是太后。” 阎宇楠:“找到了就带着皇后一起回宫啊,难不成你真想隐居山林啊。” 阎宇卿笑着:“这也不是未尝不幸福。” 阎宇楠笑着:“别傻了你,皇后呢,让皇叔见见。” 阎宇卿:“我何尝不想让她跟我回去呢?可是朕有负于她,她怪朕,怨朕,都是情有可原的,还有三天时间,我该怎么做?” 阎宇楠笑着:“哈哈哈哈”站起身来“妄你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怎么在感情方面就这般无奈了,像个傻子一样。” 阎宇卿只笑,却并不说话,见他这样,阎宇卿俯下身子,贴近他的耳朵,轻轻地说着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 阎宇卿不觉得赞叹:“的却是个好主意,就这样办!” ―――――― 收藏吧,亲们,喜欢的投票哦!!! 一百五十四章 怒火中烧新欢夜 好一日风清气爽,小诺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发呆着,突然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吵闹声,便不由得走去观看。 茅草屋中间镶嵌着一个时间久远的木门,它死死地关上了,像一只蛤蟆卡在那里,动也不动,里面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想推开一个缝让自己看一看,可是那门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沉重的哀叹声,惊动里面的人。 她只得倾着整个身子,把耳朵贴在木门上听。 “我说过她不是凌梦华,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凌梦华早就在一年前就死了,我亲眼看见的。” 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阎宇卿,她再熟悉不过。 “不,她没有死,她就是凌梦华,我要见她,你让我见她,你要是不让我见她,我就死给你看。” 凌梦华愣了愣,有些出神。 这声音,那么熟悉,难道是雪岐,对,是雪岐。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没有推开那道隔着彼此的门,她冷静下来,静静的听着。 阎宇卿:“你想死,那还不容易,要不是朕觉得你是一个好杀手,你早就追随凌梦华而去了。” 雪岐“你说什么?难倒你把我留下来不是为了找到凌梦华。” 阎宇卿大笑起来,讽刺地说:“朕找她,真是好笑,朕可是早就希望她死掉呢,她杀我最爱的女人,夺我国土,家仇国恨,我如何不希望她下十八层地狱。” 雪岐:“混蛋,闭嘴,不要再说了,停住。” 阎宇卿“凭什么不让我说,你是害怕她听到吗?我早就试探过了,她又不是凌梦华,我说什么,她又能怎么样呢?” 雪岐大吼“混蛋,我杀了你,我替她报仇。” 阎宇卿冷笑一声“哼,找死。”随即一掌打过去,只听里面“啊”一声惨叫,随即而来的是惨烈的撞击声。 小诺一把推开木门,闯了进去,只见阎宇卿冷冷的立在原地,不远处的跪在下面横躺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她认得她,那么熟悉的身影,那是她的雪岐。 此时她的世界仿佛停止了,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大喊着雪岐的名字。 阎宇卿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她嫌弃的甩开,用凶狠愤怒的眼神看着他,她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她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阎宇卿突然笑了。 她愤愤的站起身来,对着那个温柔似水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说:“我要你的命。” 此话刚出口,身后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阎宇卿笑着:“凌梦华,小诺根本就不是你的名字,话说你起名字可真没什么水平啊。” 凌梦华越听越气,她撕心裂肺的向他喊着:“你害死了她,还跟我开玩笑,我要杀了你。”说着抓起身边的一把椅子就向他砸去,幸而他躲得快,雪岐急忙上前拉住她。 见雪岐拉着自己,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随即狠狠地抱住她,雪岐正幸福的要抱住她,却突然被她推开,边向后推着边说:“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对不对?” 雪岐急忙上前解释“不,你听我说。” 凌梦华摆摆手:“不,什么都不用说了,雪岐,你竟然和她联起手来骗我。” 雪岐“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可知道他整整找了你一年,可是你却装作不认识他,我们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承认你是凌梦华。” 凌梦华:“所以,你站在他那一边了吗?你走,走啊,我永远都不要在见到你。” 雪岐震惊“你说什么?” 凌梦华大吼:“滚,都给我滚。”说着便把二人往外推,待房间只剩下她一人之后,她才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流着泪。 雪岐对着面无表情的阎宇卿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阎宇卿目光呆滞却略带关心的看着木门里的风景,即便眼前除了一张门什么也看不见,他依然眺望着。 第二天晚上阎宇卿喝的烂醉回来,他只知道借酒浇愁,却不懂借酒浇愁愁更愁,回来之后,茅草屋上面沾着喜字,木质门阑上挂着红布,他疯掉似的死抓着孝天的肩膀,问道:“这是做什么?谁要成亲,谁?” 孝天低头不语,其实他明明知道,孝天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服,他还要抓着他问谁要成亲,这不是看着银子还问银子在哪里吗? 他大步走到凌梦华的房间,直接将门踹开,闯了进去。 大娘正在给凌梦华梳着头发,脸上的胭脂都已经涂好,大红的嫁衣虽然简单,但是在她的身上却是格外的妖娆,像是降临人间祸害苍生的妖精。 她长发及腰,柔顺的披在肩上,他曾经多么贪恋她的发如墨,可是他竟然忘记了她。 他讽刺的歇斯底里的笑了声。 “凌梦华,你到底要穿几次嫁衣,嫁上几次?” 凌梦华站起身来,笑颜如花。 “公子,小诺是第一次嫁人,况且孝天是小诺最爱的人,小诺为什么不能嫁与他?” 阎宇卿“什么?你爱他?你是凌梦华,不是什么小诺,你昨天已经承认了啊。” 小诺温婉的说了句:“公子认错人了。” 大娘急忙走上来,推着阎宇卿:“公子,你还是出去吃酒吧,这新娘没出嫁之前是不能见到男人的,否则会不利的。” 阎宇卿一把推开大娘,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凌梦华急忙跑过去将她扶起来,狠狠的道:“你再这样无理,我就要把你赶出去了,你若是想喝这喜酒,便安分点,若是不想,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 阎宇卿步步紧逼“你当真对我这般无情。” 凌梦华向后退着。 “公子请自重,今儿是我的大好日子,公子的莽撞行为小诺可以不追究,但是请公子出去好生吃酒。” 大娘见阎宇卿步步紧逼,小诺后退不及,马上就要挨到墙上,她急忙站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尘土,直接冲上去拉开他们的距离,冲着阎宇卿大喊:“臭小子,你要做什么,给我滚,出去。” 没等她说完,阎宇卿便不客气的将她推了出去,反手锁住木门,目瞪着凌梦华,他的眼神异常可怕,浓烈的酒味袭入鼻尖,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 收藏,嘿秋嘿秋!!! 一百五十五章 火烧鸳鸯毒煞人 他像一只红眼的狮子,不断地向自己千金,身后退无可退,她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怒斥.。 “你要干什么?你还有没有王法,你这是抢亲,是要杀头的。” 阎宇卿冷笑一声“朕就是王法。” 凌梦华后退着,向他喊着:“走开,你走开。” 阎宇卿的脸离她的视线越来越近,他像是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她,从上到下打量的她十分不自在。 她冲他吼着:“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大娘气喘吁吁的跑到孝天面前,向他诉说着新房里发生的事情,谁知他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而是十分镇定的站在原地,冷冷的道了声:“大娘,你回去休息吧,这婚事不办了。” 大娘气愤:“你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孝天笑着说:“没事的,大娘,你先回去,我明日告诉你,今日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 他的面色虽然镇定,却异常苍白,大娘担心的问道:“孝天,你没事吧。” 他憔悴的点了点头。 阎宇卿快步靠近她,单手压住她的手将她压在墙上,不能动弹,她大骂着:“你这个混蛋,畜生,放开我,我会杀了你的,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阎宇卿浑身酒气,炙热的吐气在她耳坠处回旋着。 他像野兽一般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说:“你是我的,这是宿命。” 另一只手霸道的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两具纤细的身体零距离接触着。 她蠕动着“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纠葛了,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凌梦华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凌梦华了,你放了我,放了我啊。” 阎宇卿半笑着:“放了你,可能吗?” 凌梦华苦笑着:“我发誓再不做你的皇后了,你放了我,我们互不相欠难倒不好吗?” 阎宇卿突然道:“死心吧,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朕要你,你是朕的,此生,来世,生生世世,你都休想逃脱朕。” 他毫不留情的将她打横抱起,狠狠地丢在床上,摔得她一阵疼痛。 她刚想起身,他便压了下来,按住她的双手,抵住她的腿,可即便如此,她仍然疯狂的蠕动着,挣扎着。 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吮吸着那一抹与众不同的香气,不是后天修饰的香,是她身上天然存在的香,淡淡的,冷冷的,向海洋的味道,他浅尝便不舍,沉浸其中,享受这美的感觉,他轻轻地放了困住她手的手,粗暴的撕开她领口的衣服,雪白的脖颈瞬间感受到冰凉的空气,身下的人打了个寒颤。 黑色的夜幕之下,两个高大而细长的身影在月光下看着那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阎宇楠对孝天说:“你的任务完成了,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消失了。” 孝天:“我知道了,主人,我会走的远远地。” 阎宇楠满意的点了点头。 房间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大喊声,这声音正是凌梦华的,她在叫着“孝天,救我,救命啊。” “孝天,孝天……” 听到这个声音,孝天的心软了,他的面色苍白,他的手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心,他多想冲进去,不顾一切的把她救下来,可是他不知道凌梦华爱的是自己吗?他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他身不由己。 阎宇楠的脸上露出一抹别人看不懂的深沉,他转过身来看着孝天,问道:“看来,她是爱上你了啊。” 孝天急忙跪在地上,道:“主人莫误会,她可能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凌梦华,一直把自己当做小诺了。” 阎宇楠突然笑着:“起来,你紧张什么?别忘了,我们当初救她是为了什么?” 孝天尴尬的站起身来,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女人哭喊的叫着自己的名字,每听到一声他都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直到滴出血来。 阎宇卿愤怒的看着她。 “你此时心里想的竟然是他,凌梦华,是你逼我的。”他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紧闭上眼睛,不去看她冰凉的小脸上已经香泪纵横。 凌梦华恨恨的瞪着阎宇卿的脸,她摸索着从枕下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向阎宇卿的后背刺去,阎宇卿似乎感受到一抹冰凉的气息逐渐地接近自己,他瞬间睁开紧闭的眼睛,单手攥住凌梦华拿着匕首的手腕,轻轻一折,只听碎裂的骨头的声音。 她的手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阎宇卿问道:“你竟然想杀朕。” 他才发现原来她的脸上竟然早就已经满是泪水。 “我说过,我恨不得你死,你死了,就好了。” 阎宇卿的眼神有些失落,他低下头“华儿,没有人希望自己的丈夫死掉的。” 地上横躺着一把冰凉的刀,可是床上的人却已经死了,是心死了,这一夜,他没有放过她,失去守宫砂的那一刻,她没有喊疼,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双手死死地拽着被褥。 他终于睡去了,她侧过身子看着他的脸。 “阎宇卿,你这张脸,曾经我多么迷恋。可是现在,我有多憎恨。” “你知道,即便是曾近那样伤害我,我仍无法忘记你,可是今夜,我真的已经死心了。” 她费力的伸长左手去拿桌子上已燃半截的的红烛,嘴角讽刺的笑了笑,随即将燃的正旺的红烛扔在不远处的屏风上,茅草屋极易燃,顷刻间,整个房间像是一个火海,她的容颜在火海中闪耀着,而这一刻,她却是笑颜如花。 即便是累了一整夜,当身体感受到炙热的火焰的时候,他猛然睁开眼睛,整个房间被大火包围着,凌梦华长发飘飘,她没有束发,却早已经换上了整齐的装束,背对着自己坐在床沿上。 他突然坐起来,对着那个背影喊着:“凌梦华,你做了什么?” 美人回眸一笑,美若天仙。 “既然你那么想让我回到你的身边,那就在这里陪我吧。” 他吃惊“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一百五十六章 霸气十足凤凰女 浓烈的火光招摇的恍惚着夜的安祥和寂静。 孝天眼睁睁的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却不敢上前去,见主人不发话,他只好请示:“主人,火势这么大要不要……” 阎宇楠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他不解的问“主人不是想让凌梦华回去吗?如果他们死在里面,可怎么回去?” 阎宇楠笑了:“你放心,他们会没事的,阎宇卿不会让她有事的,我要她回宫,我更要她恨他,恨到骨子里,只有恨,才能让一个人彻底着魔。” 孝天呆呆的望着他。 阎宇卿拉着凌梦华和自己一起逃出去,可是她执拗的很,偏偏要死在这里,无奈之下,阎宇卿只得把她一掌打昏,打横抱起,向外面冲去,可惜火势太大,偏偏他体内的幻蛊又此时发作,一个烧焦的门框砸下来,他急忙转身,用身体护住凌梦华,滚烫的木棍就这样落在他的身上,剧烈的疼痛感和皮肤焦灼的脂肪的香味弥漫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儿,她紧闭着眼睛,那样的安详,幸而没受到一点伤害,他笑了,幻蛊的作用越来越大,他挣扎了几次依然没有站起身来,火势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把他们吞噬掉。 阎宇楠半笑着看火中的两抹身影,笑着“该我出场了,醒来后不要让凌梦华再见到你,去找一具尸体来扔在火海之中,我会告诉他们你已经被烧死了。” 孝天看了看阎宇楠,半天没有回应。 阎宇卿一脸的汗,脸色越发苍白,他盯着躺在地上的凌梦华。 “真的如你所愿,朕要和你一起死在这里了。” 阎宇楠突然闯进来,扶起阎宇卿。 “皇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 阎宇卿仿佛看到了救星“救她,我自己能走。” 阎宇楠看着躺在地上的凌梦华,顺手将她抱起,扶着阎宇卿就往外走。 凌梦华醒来已是第二天,她没有看到阎宇卿,而是阎宇楠坐在自己的身前,她疲劳的很,见到这样的熟人也只是假装不认识,阎宇楠一转身见她醒了,便把已经熬好的药放在她的面前,道“皇后娘娘可是连我这个救命恩人都不认识了?” 凌梦华在房间里扫视了很久,才问道“阎宇卿呢?死了吗?” 听了这话,阎宇楠可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的蛊毒又犯了,现在在床上躺着,皇后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即是没死,我又何必去看他。” 这话正巧被刚走到门外的阎宇卿听到,心咯噔的疼了一下,他没有进去,扶着墙独自绕着原路回去了。 “孝天呢?” 阎宇楠停下手中的事情,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他死了!” 凌梦华本欲喝药,这一声之后再也喝不下去,不可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他死了呀,昨晚在一场大火中烧死了。” 凌梦华踉跄的跑出屋子,鞋也没穿,就往那堆已经烧焦的木炭里钻。 阎宇楠一把拉回她,带她到旁边一处地方,那儿停着一具烧焦的尸体,全身漆黑,看不清原来的面目。 凌梦华几乎是飞着过去的,她扑在一具漆黑的尸体上痛苦着。 “孝天,是我害死了你,是我,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孝天” 她的脑海中出现少年憨傻的笑容和最自己的关心嘱咐,更是难过,眼泪便像那断了线的珍珠,阎宇楠只得上前抚慰她。 永嘉十三年,太后急召,阎宇卿回宫,同其归来的还有失踪多年的皇后,这不免让众多文武百官搪目结舌。 永嘉太和殿上,太后坐等着皇帝的归来,手中紧紧握着一双秀气的手,只是手的主人略微紧张,弄得满手心的汗水。 “皇后受了伤,又舟车劳顿,儿臣让她先回宫休息去了,明日再向母后请安。”阎宇卿跪在地上向母后请安。 太后虽心有不快,却还是表面上笑着“无妨无妨。”随即让阎宇卿坐在自己的左手侧,拉起阎宇卿的手与手中那双秀气的手放在一起,笑着道“**本应三千佳丽,可是皇上偏偏吊死在一棵树上,免不了要忽略朝廷大事,母后已经帮你做主,封奇灵国相国之女凌雪晴为轩妃,那女子害羞的低下头,轻笑着,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来。 阎宇卿:“母后,儿臣不能。” 太后看着阎宇卿,问“这是为何?” “她是皇后的妹妹。” “正是皇后的妹妹,这不才是亲上加亲吗?自古以来就有姐妹侍一夫的道理,皇后知书达理不会不同意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宫已经封了晴儿为妃,难不成要本宫收回成命吗?” 阎宇卿恭恭敬敬的回着“儿臣不敢。” 雪晴看着太后道“太后娘娘,雪晴听闻姐姐回来了,我想去看看姐姐。” 太后笑着,一副慈祥老太太的样子。 “傻孩子,这该改口了,以后要叫皇额娘了,你现在可是轩妃了。” 雪晴害羞的笑着,低下头小声的叫了声“皇额娘” 阎宇卿只听得浑身一震鸡皮疙瘩。 “若是皇额娘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儿臣先行告退了。” 凌梦华换上一身大红的锦绣裙,长长的裙摆拖了好远,腰间系着金色流苏穗,领子上是黄色的金线,完美的弧度拉到肩上,额上一抹古典银器穗饰,金色的发誓在黑色的发丝上闪闪发光,这样的装扮无疑把皇后身份脱显得淋淋尽职。 罂粟红的嘴唇,像是刚食完鲜血一般,给人一种危险而震慑的感觉,这样的风景正好被站在门外的雪晴看见了,她不由得心生寒气,却依然走了进去。 “向姐姐请安。” 凌梦华并不震惊“妹妹怎么来了?” “妹妹如今是这流云国的轩妃,当然要来跟姐姐请安才是。” 凌梦华突然诡异的笑着,像是人间的妖精。 “原来妹妹现在已经是这流云国的轩妃了,姐姐一直身在外面,这样的事应当好好庆祝才是,来人,拿酒来。” 随即血红的长袖一甩,霸气十足。 一百五十七章 祸水誓不得安宁 “姐姐,我不喝酒的。” “哦?是吗?本宫怎么不记得有这等事情,难倒妹妹害怕姐姐下毒不成。” 雪晴惶恐。 “不,妹妹和姐姐是亲姐妹,姐姐怎么会害妹妹呢,况且妹妹可是太后娘娘钦点的妃子,姐姐也不会这么公然和太后作对吧。” 凌梦华笑着“妹妹说的既是。”端起酒杯“那就陪姐姐喝上一杯,也算是姐姐为妹妹庆祝了。” 雪晴颤抖着手接过凌梦哈递给自己的酒杯,却迟迟不喝。 “怎么,妹妹不敢喝,既然这样,那我们姐妹换一下好了,你和我这杯,我喝你那杯。”说着便换了过来,先干为敬,见状雪晴也喝了下去。 雪晴问长问短的,凌梦华侧过脸反问:“怎么?妹妹是来叙旧的。” 雪岐摇摇头。 “既不是来叙旧的,何必这样关心你姐姐,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雪晴哑然无语。 “姐姐今日赶车劳累,本想着明儿要去给太后请安,可是今儿若是不去,未免显得太不知礼节,妹妹可否陪姐姐去这一趟呢?” 一听能见到太后,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好啊,妹妹愿意陪姐姐一同前去。” 雪晴跟在凌梦华的后面,朝着太后的慈心殿前进你,她的唇角一直向上倾斜着,极为狡猾的笑容,让人没有任何的安全感。 “姐姐”她从后面叫住她。 她缓缓地转过身去,看着她。 “姐姐,我不想去了,我先行回去休息。” 林梦华笑着:“妹妹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 雪晴摇着头。 林梦华“既然没有身子不适,就和姐姐一同去吧。” 慈心殿上,太后静静的看着毅然孑然站在下面的凌梦华,她霸气十足,看上一眼就被她威慑住了。 她笑着,却不下跪,居高临危的看着太后。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微微嵌身。 太后:“皇儿说皇后舟车劳顿,实为辛苦,明儿再来请安,为何今日便来了。” “皇额娘,臣妾虽累,可是若不来请安,儿臣心里难过,即便是劳累也要以母后为第一才好。” 太后勉强的笑着“皇后一片孝心,母后自然高兴,可还要以自己身子为重啊。” 正说到这,雪晴便在那不顾形象的乱抓,太后和皇后都憋了一眼,却都装作没看到。 凌梦华暗暗地笑了,这好戏还在后面呢?只静静地等。 “皇后回宫,这是天下的好事,母后已经差了最好的戏班子来宫里庆祝。” 凌梦华“谢母后挂念着儿臣。” 雪晴只觉得全身痒,即便抓出了血还是出奇的痒,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了,疯狂的撕着自己的衣服,狠命的乱抓。 此时,阎宇卿正巧进来,恰恰看到这一幕。 凌梦华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 “雪晴,你这是做什么?”随即转过身去对着太后“母后莫要见怪,雪晴她从小就得了一种怪病,常常……” 雪晴拼命地想说着是凌梦华给自己下了毒,可是她此时却张不开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连话都说不得了。 太后见雪晴这样没有理解,不知廉耻,公众之下竟然脱着自己的衣服,胡乱的抓着,一脸的嫌弃。 “这是怎么回事?”浑厚的男性的声音贯穿整个大殿。 凌梦华转身,阎宇卿呆厄的看着她,此时的她脸上除了霸道的气质之外还有一抹妖孽英气,你看到那张脸,就是一个妖孽,随时都有可能被她吃掉,现在的她和从前真的是判若两人。 太后“皇后,你还是赶快把你的妹妹带回去,找宫里的御医来看看,这样子让别人看到成什么样子?” 雪晴拼命地解释,却怎么也张不开嘴,只呜呜咽咽的。 凌梦华得意的笑了,嘴角的弧度异常得意,只是她笑的那样的冰冷,像是冰冻千年的一张脸。 “儿臣领命。” 她自顾自的拉着雪晴走着,走到阎宇卿身边的时候,微微欠身请安。 阎宇卿一脸冰冷,什么都没有说。 凌梦华走后,太后招手让阎宇卿上坐,阎宇卿坐在太后的身边。 太后满脸担忧的道“皇上,可觉得皇后这次回来有什么不同?” 阎宇卿“儿臣没觉得不同啊。” 太后“许是母后多虑了,世人都说这天下易攻难守,可不就是这样,皇上可要记得古训。” “儿臣知道。” “皇后以前喜素,现如今红袍加身,可真多了皇后的威严,皇后要有皇后的样子,现在可不是,皇后真的是有着母仪天下的气质,可是皇上,可千万不要被爱迷失了眼睛。” 阎宇卿“儿臣不知道母后的意思?” 太后:“没什么,今日皇上早朝如何?” 阎宇卿“平封水涝,百官联合上谏,让朕拨款。” 太后:“现如今,皇上应该严打贪官污吏,朝廷都这样了,皇上在这之前,还是要先行处理好宫内的事情。” “儿臣知道,这是儿臣的失误,母后不要担忧,儿臣会处理好的。” 太后:“好,既然这样,母后就不多说什么了,希望皇后能替皇上解**之忧。” 阎宇卿不在说话,只是他的瞳孔中突然多了一丝担忧的深情。 他怒气冲冲的闯进梦雨轩,质问道“凌梦华,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都做了些什么?她虽然不是你的亲妹妹,可毕竟也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子。”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的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想回来,不想做你的皇后,是你逼着我回来的,我发誓要让你的皇宫乃至整个国家都不得安宁。” 她的表情那样的冰冷,那样的认真,仿佛能让人窒息一般。 阎宇卿一拳打在冰冷的桌子上,桌子发出沉重的哀叹声。 “凌梦华,你不要逼朕。” 她丝毫不畏惧“怎么?皇上是欺我如今断了右手,不能敌你,像是废人一个吗?” 听了这话,他看了看她的右手,这是那一晚他折断的,他竟惊愕看着,突然安静了。 一百五十八章 坠崖凶手浮水面 阎宇卿:“你的手?找太医看过了没?” 凌梦华笑着“再怎么看,我这手也不过是残废了,既然回不到从前,我何必纠结它或好或坏。” 他坐在她的身边,她排斥的挪了挪身子。 “给我看看你的手。” 凌梦华笑着:“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也不是你能修复好的手,它废了,我倒也好受了,至少这双手再也沾不上鲜血了,真不晓得有多少生命被这双手了解了。” 阎宇卿默默地站起身来,不再说话,静静的走了出去。 见一个丫鬟快速的向梦雨轩走着,便拦着她问道:“你可是皇后的丫鬟,为何走的这样子匆忙?” 雪瑞抬起头看是阎宇卿,急忙跪在地上请安。 受了惊吓的丫头,阎宇卿急忙把她扶起来,道:“起来吧,怎么这样走的着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朕记起来了,你可是那个皇后陪嫁过来的丫头。” 雪瑞点了头。 “去吧,皇后近日有些劳累,你好生照顾着。” “是,那奴婢退下了。” 凌梦华一身大红立在屋子中间等着来人,屋子里漆黑一片,木门被推开,吱吱呀呀的惨叫着,随即一缕阳光照射进来,凌梦华转过身,惊了刚进来的雪瑞。 她低着头,仿佛预示到不对劲。 她伸出大红的宽广的袖子,袖口很大,能看到她的雪白的手臂在想自己招手,呼唤着她“雪岐,来啊,过来啊,到我这边来。”她像极了修罗,仿佛是索取人的命来的,房间很大,很空旷,以至于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像极了一个幽灵在叫着临死的魂魄。 她还是慢步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很轻,很稳,这样敏感特别的步伐怎么会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的脚步,她走了过去,静静站在她的面前。 “雪瑞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雪瑞急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着“雪瑞不敢,小姐福大命大,怎么会死呢?雪瑞整日给小姐祈福,希望小姐早些回来。” 凌梦华“那可真是委屈了你了,来,起来,陪我喝上一杯。” 雪瑞颤抖着双手接过酒杯,却迟迟不肯喝。 “怎么,不敢喝我赐的酒,既然这样,就由小姐我来帮你喝好了。”随即抢过酒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雪瑞可知那日我是怎么跌下山崖的?” 雪瑞摇着头。 “失心,是我失了心,所以才会跌下悬崖。” 雪瑞故作不懂,就在这时,凌梦华突然拍了拍手,雪岐从后面的屏风出来。 凌梦华问道:“雪瑞想不想知道我现在是一个废人,完全使不上武功了,所以我的仇还是让雪岐帮我报的好。” 雪瑞:“雪瑞不知道小姐在说什么?” 凌梦华笑着“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被推下悬崖的不是你啊,你知不知道被自己最相信最爱的人背叛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呢?”“其实我可以念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不杀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背叛我?” 雪瑞急忙我那个地上磕头“小姐你误会了,我没有啊,我没有,不是我。” 她向雪岐使了个眼色,雪岐一掌打下去,狠狠地打住了她的胸口,远远的跌出几米之外。 凌梦华走过去,问道“怎么?还是不肯出手。” 雪瑞用憎恨的眼神看着她。 “对,就是这种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掉呢?我养了一条蛇,最后却被他给咬了,这样的启齿大辱,我怎么能够忘记呢?” 雪瑞急忙解释道“小姐你误会了,雪瑞根本就不会武功啊,怎么能害您呢?” 凌梦华踩着自己的裙角,慢步走过去,蹲在地上,看着她道“你不会武功?” 雪岐也上来帮忙解释,她在凌梦华的耳边说:“我刚才打他那一掌的时候,她真的不会武功,否则不会跌出那么远。” 凌梦华顿了顿,急忙把雪瑞拉起来,关心着她:“雪瑞啊,小姐对不起你,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是我误会你了。” 雪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轻轻地说着“没关系,小姐也是想找出那个凶手。” 凌梦华用凛冽的目光看着雪岐,笑着:“雪岐,雪瑞受伤了,你去扶她休息,找个御医来看看她。” 雪岐问道:“可是找御医来会声张的,皇上和太后娘娘知道了对你不好。” 雪瑞也急忙推辞道:“我没事的,小姐不用担心。” 凌梦华突然一拍桌子“怎么?我还怕他们不成,我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雪岐扶着雪瑞离开,整个房间又是一片安宁。 她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一抹邪恶的笑容。 “凌梦华,你同情别人,别人可曾对你手软过,所以我不能让她死?我要让她生不如死,在恐惧的折磨下一点一点的凌迟她,害我者,怎么能这么轻易地以死解脱呢?” 果然如她所愿,第二日,阎宇卿便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质问她。 “雪瑞是你陪嫁过来的丫鬟,你竟然也下的此毒手,你可真是让朕觉得可怕。” 凌梦华笑着:“可怕?你也不是没见过我血染江山,这一点小事也算的上是可怕。” 阎宇卿气急不语。 “我听闻百里奚有个郎中接骨法甚是厉害,我明日便把他请到宫里来,你准备着。” 凌梦华冷冷道“谢陛下好意,臣妾的手已经残废,再怎么看也是徒劳无功,皇上不必在这方面多花功夫了。” 阎宇卿正要斥责她的不是好意,突然一个公公急忙冲了进来,跪在地上禀报急事。 “报。” “礼部侍郎王大人知道皇上已经掌握了他贪赃的证据,携家眷逃跑了。” 阎宇卿“什么?” 他不去管凌梦华,迅速的朝着门外走去,走至门口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不管皇后怎样讨厌朕,你是这一国的皇后,任何人都动摇不了。” 说罢转身就走。 凌梦华看着远去的身影,道了句:“本宫现如今早已不在稀罕这该死的后位,我想要的你不给,不想要的你偏要给。” 一百五十九章 洗尘宴上遭行刺 雪瑞因为受了伤,近来照顾凌梦华的都是太后身边的人,这一日一个小宫女来叫凌梦华,说是太后请了戏班子,给皇后接风洗尘。 一时难以拒绝她也只好接受了,把那个试了几次依然拿不起的剑扔在了伏案上。 她走后,阎宇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轻轻地拿起伏案上的那把清冷的剑,轻轻地抚摸着,剑像镜子一样透明,能照射出他的影子,他静静的看着,眼睛里充满悲伤,他轻轻将那把剑放在伏案上,道了声。 “凌梦华,现在就连我要保护你,都要卑微的求着你吗?” 凌梦华坐在群妃之首的位置,阎宇卿本来应坐在正中间上座的位置,左右依次是太后和皇后的位置,可是皇上此刻未来,这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相形见浊,彼此针对着。 这出戏唱的是游园惊梦,凌梦华并非文人,相较之下她更喜习武,所以这同样的戏她根本就不曾关注。 阎宇楠走近问道:“皇上如何到现在还没来” 凌梦华:“想来是朝廷上的事繁多,不过大概一会就到了。” 阎宇楠:“既然这样,我还是去找找,免的待会太后要等急了。” 凌梦华微笑着点头。 阎宇卿许久才来,太后不免抱怨一句:“皇上终日忙于朝政,可别忽略了**的妃子才好,哀家还准备抱皇孙呢?” 阎宇卿恭敬地请安,然后入座,这才开始演戏。 凌梦华本就无心看戏,只低头吃着水果,最近喜吃葡萄,就不停地往嘴里噎着。 正这个时候,那在台上唱着戏的小姑娘突然朝凌梦华飞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凌梦华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那把匕首刺向自己,要是从前,她一定将此人碎尸万段,可今日自己武功尽失,即便看着匕首刺向自己也无能为力。 一旁的雪晴和其他的嫔妃们都失声尖叫。 阎宇卿突然将凌梦华护在身后,自己挡在前面,只听一阵大喊:“护驾啊,护驾。”所有的声音纠缠在一起,吵得她耳朵疼,此时她仿佛是静止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动态的,只有她瞪大双眼看着这场躁动的被放慢数百倍的独幕剧。 果然阎宇卿受伤了,只是没有伤及要害。 一切都停止了,阎宇卿躺在她的怀里,火热的血留在她的身上,仿佛能生生将她焦灼着,她看着火红的血仿佛想起来那日自己放的大火。 她没有流泪,也不知感动,静静的看着躺在怀中的他。 “如果朕死了,你可改嫁?” “那皇上还是不要活过来了。” “你真的希望朕死。” “这不是臣妾能够选择的。” “华儿,没人希望自己的夫君死掉。” 刺客被当场刺死,真相难明,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是太后想杀了皇后,以为是一场宫斗,可是死无对证,况且就算真的是太后,也无人敢言,他们只把所有的话藏在肚子里面,没有人敢说。 黑色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主人,会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 阎宇楠:“放心,戏班子是太后请的,刺客也已经死无对证,没人会怀疑到我们身上的。” “那就好。” 阎宇卿没什么大碍,修养几日便好了。 第二日,阎宇卿便跑到梦雨轩,他害怕她有事,所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前来看看她,可是她却冷冷的说:“皇上自己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子,又有谁会爱惜你呢?” “是不是朕没死,你特别失望。” “皇上是死了还是活着,对于梦华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影响了。” “你还在怪我,怪我折断了你的右手,让你像是一个废人一样,连保护自己都不能。” “皇上想多了,梦华早就是该死的人,捡了这条命还奢求什么呢?” 她的话总让他无言以对,他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气愤的一甩袖子离开了。 她以为他这一走便不会再回来了,谁知第二日一早,他便又来了,带着一位郎中。 “皇上何必把时间花在梦华身上,梦华的伤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半点折子,何必找个宫外的郎中来。” 阎宇卿:“这位郎中可不是普通的郎中,还是看上一看,说不定会有有办法的。” “臣妾不想看。” “不想看也要看。”随即抓过凌梦华的手伸向帐外。 凌梦华奋力的抽回手,阎宇卿死死地按住, 郎中刚看了一会,便欣喜地跪在地上,大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有喜了。” 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他刚刚说什么,有喜了。 凌梦华突然安静了,阎宇卿突然欣喜地笑着,顾不得什么凡尘缛节,直接把帘子拉开,问道:“你是说,你是说朕的皇后有喜了,有朕的龙子了。” 郎中刚抬起头,便被里面的容颜惊呆住了。 过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是,皇后娘娘有龙子了。” 凌梦华的世界好像停止了,她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肚子,满脸的平静,暗暗地想着:“皇儿啊,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初为人父的喜悦,他忘记了她此时对自己的不满和憎恨,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好几圈,郎中倒是比阎宇卿还要紧张,急忙喊道:“皇上当心,小心别动了胎气。” 阎宇卿急忙把凌梦华放在地上,却见她一脸的冰冷,没有半丝喜悦之情。 他刚才的欣喜突然不翼而飞,带着郎中静静的离开了,留下凌梦华立在原地。 “她的手如何能够治得好?” 郎中抬头看着他,定定道:“要移骨,负责就只能残废了。” 阎宇卿:“移骨?怎么移?” “很简单,就是把她的皮肉挑开,然后把断骨拿出来,放入一个完整的骨头,就行了。” 阎宇卿大惊:“你的意思是脱胎换骨,你有十成的把握吗?” 郎中:“一成也没有。” “什么,一成也没有,那你敢拿朕的皇后来试验?” 郎中:“不敢,可是眼前也只有这个办法?” “好,朕答应。” 郎中:“只是……” “只是什么?” “需要相同的腕骨。” 一百六十章 雪瑞的撕心裂肺 阎宇卿大惊,满脸惊讶“你是说需要相同的颚骨。” 郎中定定的回答着。 “皇上,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仅要找到相同的骨骼,还要让那个人心甘情愿的将自己的腕骨奉献出来,这真的是很困难的。” 阎宇卿霸气十足:“朕要,谁敢不给。” “可是皇后娘娘现在有身孕,不宜做这种治疗。” “朕明白,待她为朕产下皇子之时,真就送她一份天大的礼物,这是真亏欠她的,也是朕赏赐给她的。” 郎中跪下谢恩,便辞了出去。 “来人呐,宣告天下,征召四方,谁愿捐出腕骨,赏黄金百两,良田十亩。”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凌梦华不知如何是好,她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絮叨着:“孩子啊,你来的可真的不是时候,你给娘亲出了这样大的一个难题,娘亲该要怎么办才好?” 雪岐静静的走进来。 “怀上皇子,是天下女人都期望的事情,只有你,这样的与众不同。” 她轻轻地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雪岐:“我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如何能够将他生下来。” 雪岐笑着:“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完全不必,因为皇上他会保护你的。” 凌梦华突然不在笑了,她的声音有些悲怆:“她曾经也说过要保护我,却把我害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雪岐“那个时候,他只是把你忘了。” “他忘得这样容易,他做不到给与我的承诺,我怎么能轻易地把我的孩子交给他,如果将来一定要害死他,我还不如现在就让他死在娘胎里。” 雪岐知道她舍不得,她只是嘴上逞强而已。 可巧这句话便被刚下朝,迫不及待赶来的阎宇卿听个正着,他静静地走上前去,雪岐正惊讶,不知如何是好。 凌梦华满脸淡定。 阎宇卿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道:“凌梦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的孩子死在娘胎里的,我承认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凌梦华冷冷道“她不无辜,因为她是你的孩子。” 阎宇卿:“那是朕的皇子,真会拼了命去保护他,这种话在朕面前说说就好,但是不要在外面说。” 凌梦华讽刺的笑了一声“一个男人,千万不要像一个女人轻易地许下诺言,因为他不会知道,他轻易的一句话,竟让一个傻女人付出一生作为代价。” 这句话,阎宇卿真的无言以对了,他静静的坐着,凌梦华绕过椅子,躺到自己的**上,静静的躺着。 雪岐漫步走过来,轻轻地说:“她说的话,你不要太介意。” 阎宇卿问道:“听说她处罚了一个宫女,那个宫女是谁?” 雪岐突然呆住,不在说话,见阎宇卿一直盯着她,只能轻轻地把雪瑞的名字报上。 “什么,雪瑞,那不是她的陪嫁丫鬟吗?” 雪岐“是,可是她把凌梦华亲自推下了悬崖。” 阎宇卿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是说她是推她下去的凶手,为什么?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 雪岐“不,这件事你不用管,她有她的想法,如果你插手,会打乱她的计划的。” 阎宇卿“这件事不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现在怀有朕的皇子,她竟然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把那么危险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朕怎么能放心?” 雪岐“恐怕最让她担心的是你吧。” 阎宇卿后退一步,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深沉的低下了头。 雪瑞真的分不清凌梦华是真的相信自己了还是在骗自己,虽然陪着她一起长大,可是凌梦华早已不是曾经的她,她像是两个人,一面向阳,一面向阴,她现在竟然莫名其妙的从心底害怕她,以前的凌梦华虽然武功出奇的骇人,但是从来不会让人有一种望而生惊的感觉,可是现在哪怕和她对视一眼,都会有被撕裂的感觉。 她独自走着,眼前突然飘来一个黑影,她知道是谁?她轻轻地跪在地上,向主人请安。 黑影“听说凌梦华已经怀疑你了,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能安然无恙。” 雪瑞急忙解释“她让雪岐打了手下一掌,手下没有还手,所以受了重伤,手下以为已经洗脱嫌疑了。” 黑影冷笑一声“你以为凌梦华是什么样的人物,就这样轻意的能被你糊弄过去,最近还是不要同我见面了,自己做事小心点。” 黑影正欲走,雪瑞突然拉着他的衣角,道“主人,如果雪瑞死了,你会不会有一丝的舍不得。” 黑影突然笑着:“雪瑞是最好的杀手。”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你放心好了,你不会死的。” 雪瑞突然笑了“有主人这句话,雪瑞这一生死也足以。” 黑影默默转身离开。 他的瞳孔闪烁着一丝光芒。 第二日,阳光明媚,雪岐来到雪瑞的住房,探视她的伤势如何了,她跌跌撞撞的坐起来,看着雪岐道:“这几日好些了,前些日子还一直咳嗽,不过太医说没什么大碍,只要修养几日便好了。” 雪岐“那就好,你可千万别怪她,她不是故意要怀疑你的,她也是没有办法,打完你那一天,我离开之后,却因为东西掉在了屋子里,回去的时候,见她正默默自己一个人流着泪。” 雪瑞突然两眼发光:“你是说她哭了,是为我吗?” 雪岐站起来。“你们一起长大,她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丫寰来对待,她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好姐妹,可是……”她突然回过头来看着雪瑞,继续说“她不是不怀疑你,她只是下不去手,所以她一再骗着自己,说是留着你的命只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你。” 说着便握着雪瑞的两只手臂“你知道吗?她现在变得很令人担忧,我有的时候都感觉她的一个身体里有两个灵魂,一个向阳,一个向阴,她现在只能靠骗着自己维系着现在的平衡,我真的害怕有一天她会崩溃掉。” 一百六十一章 马儿受惊险跌崖 雪瑞警惕的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雪岐直截了当的说:“我想让你走,离开这里。” “你是说放我走?” “是。” “你不怕她知道之后会杀了你。” “不,她不会。” “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她了,为什么你还要相信她?” 雪岐摇了摇头,笑着不在回答,开始交代自己来的目的“你想好,如果你同意我的方案,今天晚上就去浮?楼,我会在那里给你准备好马车,宫里面也会帮你打点好,你只管出去就好,她那里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雪岐说完便走,雪瑞跌坐在**上,思考着自己要不要考虑雪岐的方案。 雪岐终于回去了,大热的天,出去跑了一趟,热的全身尽是汗水,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整这时凌梦华走了进来。 “这大热的天,是去哪了,可让本宫好等啊。” 听到凌梦华的声音,雪岐的杯子险些跌在地上。 她吞吞吐吐的说“没什么?刚才见外面飞来两只蝴蝶,特别好看,便跟过去看看,结果到这个时辰里才回来。” “哦?那两只蝴蝶是什么样的,巧了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你是喜欢黄色的还是白的。” 雪岐急中生智“我喜欢白色的。” 凌梦华大声训斥“雪岐你何时学会向我撒谎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好生变化啊,有思想,有行动,竟然瞒着我去做我不知道的事情。” 雪岐一听急忙跪在地上。“雪岐只是不想看着将军那么辛苦,我只是想帮你分担。” 凌梦华一挥长袖,道了一声不需要。 一个宫女来报,说是太后娘娘携着雪晴来给自己道喜。 凌梦华一听便不再追究雪岐的事情“起来吧,待会在太后面前不要乱说话就是。” 雪岐急忙站起身来。 太后先行进来,身后跟着雪岐,后面是一大堆宫女,声势浩荡,这哪是来贺喜的,分明像是来闹场的。 凌梦华上前,微微欠身“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急忙将其扶起“皇后快快起身,这怀上龙子了,可好生注意着身子,请按这些都可免了。” “回母后,儿臣没事。” 太后紧握着凌梦华的手让她坐在椅子上“且不要说有没有事情,这可是我流云国的第一个皇子,还是嫡出,皇后可必须把他好好的给母后生出来。” “母后说的自然,给皇上生龙胎是臣妾的职责。” 雪晴“姐姐怀了龙子,妹妹没有什么可送的,这是妹妹从小佩戴的预备,全天下就只有一块而已,十块绝世好玉,还请姐姐收下。” 凌梦华笑着“妹妹送的,姐姐怎么会不收呢?只是这玉红如血,一视便知是好玉,只是姐姐现在怀着龙子,却是见不得红,怕是会对皇子不利啊。” 闻了此言,太后急忙让雪晴把玉收起来,这怎么说也是她第一个皇孙,她可爱惜着呢? 雪晴即便是收了回来,还是要说些场面话:“姐姐,是妹妹思考不周,姐姐且不要生气,不如妹妹今晚设宴,邀请姐姐只做是请罪。” 凌梦华本想拒绝,却不想太后说:“看到你们姐妹俩这样子和谐相处,哀家心中自是万分欣喜的。” 此话说完,凌梦华自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只能好生答应着。 旁晚时分,凌梦华如实赴约,雪晴竟然把太后也请了过来,这顿饭吃的很久,光是礼节便是一大堆,让凌梦华好生做不住,可是太后吃的尽兴,她也不便先行离开,未免有被抓住小辫子,说自己不守礼节。 雪岐在浮?楼等着雪瑞,可惜她迟迟不曾来,此时就连她自己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她也不知道雪瑞到底能不能想开,回不回来,上一次帮着阎宇卿欺骗凌梦华,她已经没有介意了,可是现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背叛凌梦华了,此时她满脑子想的就是不想让她太辛苦,她如今已经怀上了龙子,她只想帮她,让她好好的。 天色已黑,可是雪瑞还是没有来,马车上的马夫问雪岐:“姑娘,什么时候出发。” “再等一会吧。” 不远处一抹身影在月光下被拉得越来越长,身影越来越近。 是雪瑞,她走过去,急忙帮她拿着包袱,道“你走吧,不要再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凌梦华会用什么方法折磨你,折磨她自己。” 雪瑞担忧的问:“我走了,你会没事吗?” 雪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赶快走啊。” 见雪瑞一直犹犹豫豫,她不得不说“你赶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可是我挺而犯险争取的一次机会啊,她现在正在和轩妃在吃饭,一时过不来,但是如果你再不走,恐怕就被逮的正着了。” 雪瑞微微皱着眉“你该不是勾结轩妃,才争取到的这个机会吧?” “这件事情不要你管,我说过她那边由我来解决的,你只要做好你要做的事情就好,赶快离开吧。” 雪瑞“你好糊涂,你不知道现在轩妃和她处于对立状态吗?你要是让她知道你勾结轩妃会一发不可收拾的,而且轩妃也不会这样轻易地帮着你的,她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雪岐“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其实雪岐这条命若不是她救得,早便是一缕幽魂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好生??拢?俨蛔呖烧媸抢床患傲恕!?p>雪瑞登上了马车,临行不忘叮嘱一句“千万小心轩妃。” 看着马车越走越远,雪岐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也稍稍放下许多。 浮?楼上一抹黑色的身影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远行的马车,一声不吭,静静的看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车早已出了城门,雪岐打点的很顺利,车正在急速行驶着,车夫突然身重一剑,斜斜的倒下了,掉下马车,马儿受了惊,疯狂的飞奔着,不远处便是万丈悬崖,车内的人儿瞪大了双眼。 一百六十二章 英雄救美遇红颜 马车剧烈的翻转着,出口被卡在下面,里面的人根本就无法逃出来,眼看着就要跌入万丈深渊,就在雪瑞灰心丧气之时,阎宇楠一个飞身站在前面,死命拉住缰绳,雪瑞突然停止住尖叫,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身影,突然低低的叫了声“主人” 一番挣扎之后,险险的只有一厘米的距离马儿突然停了下来,握着缰绳的人突然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温文尔雅的笑了,对着仍处在惊愕之中的雪岐说:“姑娘,刚刚叫我什么?” 雪瑞突然反应过来,突然失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公子,是我认错人了,小女子谢谢公子相救,无以报答,只能在这里道谢。” 阎宇楠温柔的笑着:“我救你也不是图报的,我只是途经此地,见姑娘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一时才出手相救的。” 雪瑞笑着“公子侠义心肠,一定会有好报的。” “姑娘这是去哪里?” 雪瑞低下头,不准备回答。 “看样子姑娘是去投亲去的吧,如果姑娘不介意,便同在下一道走,再往前有个集镇,我们就在那里分开可好,这样阎某一路上可以照顾姑娘。” 雪瑞点了点头。 一路上阎宇楠对其热心照顾,无微不至,可是可是很快就到了集镇,两人纷纷在客栈住下。 夜间,雪瑞一直睡不安稳,她总是坐着噩梦,梦到凌梦华把雪岐给杀掉了,鲜血仿佛流到了自己的脚下。 她突然被惊醒,坐起来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黑夜,一句话不说,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突然从**上下来,双膝跪在冰冷的地上。 “主人。” “谁让你逃出来的,你好大的胆子,你逃出来就不会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了,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 “主人,我是无可奈何,雪岐她告诉我,如果我不逃出来,我就必死无疑,我的身份已经败露了,凌梦华已经知道上次推他下崖的就是我。” 黑影怒斥:“好了,我不想听解释,既然你逃了出来,你就背叛了我,可是现在我不能杀你,因为你还有用,救你的那个人可是流云国的王爷,阎宇卿的皇叔,所以我要你跟他回去,然后在听我的指令。” 雪瑞“你是说救我的那个人是当今王爷,可是我回去之后肯定会凶多吉少,凌梦华她不会轻易地放过我的。” 黑衣人:“那么你走了,她就会放过你吗?你可以选择离开,但是我绝对不放过你。” 雪瑞突然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杀手都是铁做的,没有心,没有感情。” 黑影突然不再说话,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雪岐突然从地上站起来,失魂落魄的说道:“凌梦华可以为了雪岐,牺牲一切,所以雪岐为她死,都是值得的,都是一件很幸福很开心的事情,可是你从来都只让我怎么样完成任务,你可以不择手段,可以至我的生死不顾,可是你知道吗?其实雪瑞真的可以为你去死,我完全不惧,可是为什么就不能换来你的一滴眼泪,哪怕只是我的死能让你轻轻地皱一皱眉,也能让我异常兴奋,死而如愿,可是你呢?” 黑衣人突然转过身子“杀手就要有杀手的样子,不要有半点感情,否则怎么配做我的杀手。” 雪瑞突然声嘶力竭的对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黑影大喊着:“对你来说,我就是一把刀而已,对不对,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进可以把我的命拿去,我不稀罕。” 黑衣人加速转身,直接掐住雪瑞的脖子,狠狠地用劲着,仿佛只要那么一拧,她就不复存在,可是她的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 过了不知多久,她只觉呼吸困难,他的眼神微微的软了下来,松开了她的脖子,她粗重的喘着气,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随即大笑着。 “你杀了我啊,为什么下不了手,这可不像你。” 黑影远远地站着,却不说话。 她终于平静下来,对着黑影说:“我和她一起长大,可是你却要让我去杀她,你以为我答应当你的杀手只是因为小时候你救了我一命吗?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我雪瑞从来都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否则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小姐,从小到大,小姐待我不薄,呵呵,你以为我是为了报答你,你错了。” “我真的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为了自己爱的人,自私到可以杀害自己的恩人,如果没有小姐,以我的性子,在凌家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可是每一次都是小姐替我出头,那次因为老嬷嬷打了我一巴掌,小姐便踢了她一脚,结果被夫人关在柴房里毒打,三天三夜未进水,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教我武功,恐怕我还是躲在小姐后面的小丫头,每天开开心心的,小姐不高兴我便不高兴,小姐开心我就开心,可是从认识你的那天就变了,一切都变了,我做了违心的事情,你说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可以把自己的心拿出来,把自己当做是你来完成你给我的任务,不带自己的任何思想,和个人的感情,可是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痛了吗?” 黑影有些不耐烦了“别说了,杀手是不可以爱上任何人的,从我交你武功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可是我是人,我有七情六欲啊,我能怎么办?” 黑影终于走了出去,一个飞身不见了,雪瑞静静的站在房间里,突然说道:“雪岐啊,我和你同样,都是杀手,都是为了自己最爱的人而杀人,可是你却那么的幸福,即便是哪天死了,还有人惦记着,可是我呢?哪天死了?说不定都不会有人发现,说不定就以天为坟,以地为墓就这样子纯天然的躺在天地之间,自生自灭,终究不过是一堆白骨,一培新土掩**罢了……” 一百六十三章 未卜先知故纵容 阎宇楠同雪瑞告别。 “姑娘,我们在这里就分手吧,你自己一个人好生注意安全。” 雪瑞点了点头。 正当两人分手一南一北背向离开的时候,阎宇楠突然听到身后一声惨叫,他急忙跑过去,之见雪瑞倒在地上,单手捂着自己的脚腕,她急忙伸出手去查看“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下子应该走不了路了,还是我背你吧。” 雪瑞及忙摇头:“不,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让你背我呢?没事的,我可以自己走的。”说着便挣扎的站起来,又马上跌坐在地上。 “好了,不要再逞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那些繁冗礼节做什么,看来你是走不了了,不然这样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好了。” 雪瑞突然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小女子,前段时间家道中落,前来投亲,可是不曾想亲亲家一把火烧没了,雪瑞一时没有地方去,正想回去,却不想被公子救了。” 阎宇楠顿了顿“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无家可归,不如跟我回去,正巧我们家还缺少了磨墨的丫鬟。” 雪瑞顿时喜笑颜开“公子说的开始真的?” 阎宇楠笑着:“我堂堂一国王爷,还能骗你不成,这可真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雪瑞装作惊讶的样子“什么?你是王爷,给王爷请安。”急忙做出请安的样子。 被阎宇楠阻挡住了“你行动不方面,免了免了。” 果然阎宇楠把雪瑞带回了王府,整个王府富丽堂皇,墙上贴着各种名家的画作。 雪瑞静静的看着“这都是王爷画的。” 阎宇楠笑着:“这倒不是,是我收集的。” “原来王爷也是爱画之人,就是不知道这画王爷可会画。” 阎宇楠笑着:“你这话可是取笑我了,我虽会画,但是远远比不过这些墙上的话。” 雪瑞盯着一个女人的画像看得痴迷,问道:“这位姑娘长的像仙子一样美,这落笔处是王爷本人,不知这可是王爷的心爱之人。” 阎宇楠:“这倒不是,这曾经是先皇的至爱之人,是一名贵妃,也是本王的生母,可是现在已经去世了。” 雪瑞不免叹息一声“是我失礼,说起了王爷的心伤事。” 阎宇楠:“没事的,反正我早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雪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就在这时,阎宇楠t突然开口说:“不如雪瑞姑娘给本王当一次模特,本王给雪瑞姑娘画上一副,雪瑞姑娘可同意。” 雪瑞突然笑了:“王爷肯为雪瑞执笔,雪瑞自然是喜出望外。” “好。”说着便一人执笔,一人研磨。 另一边,雪岐跪在地上,不敢说话,凌梦华据高临危的看着她,大声训斥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背着我把她放走。”说着便愤愤的拍起了桌子。 雪岐紧张的说:“将军可以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且不要动怒,伤了自己的身子,不要伤了龙子。” 凌梦华哈哈大笑,慢腾腾的说“是啊,伤了龙子,你好大的胆子,雪岐,你是不是以为我舍不得杀你?” “雪岐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长见识了,大胆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救了她就可以了,你觉得你救的了她吗?” 雪岐急忙跪着爬过去“你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我不想见你整日生活在悲哀之中。” 凌梦华突然悲伤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悲伤?我的样子很悲伤吗?” “不,你伪装的很好,可是没有人看出来并不代表着你不悲伤不是吗?” 凌梦华不再那么嚣张跋扈,她的声音有些悲伤“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悲伤,却还要这样让我为难。” 雪岐低下头“我只是不想让你在这样为难自己。” 凌梦华慢慢地走过去,将雪岐拉起来,静静的看着她“你不知道在我心里,你和雪瑞是一样的,你为了不让我为难,放了雪瑞,面对着做错事的你,我难道就不为难了吗?” 雪岐笑着“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杀了她的对不对?以你的聪明,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和轩妃勾结,故意让你去吃饭,争取让雪瑞离开的机会,其实这一切你早就知道的对不对?” 凌梦华低下头不在说话,这样的她算是默认吗? 雪岐笑着“其实你只是想借我的手放了她不是吗?如果我不这样做我怎么配做你的杀手,我如果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怎么是你的雪岐。” 凌梦华突然笑了“雪岐,你不再是曾经那个傻傻的姑娘了,你长大了,至少你真的变了。” 雪岐“试一次一次的经历告诉我我必须要改变,不然我没有办法保护你,我已经经历过一次失去你的机会了,我只有让自己不断的强大起来,我才能不再承受那样的痛苦。” 凌梦华倔强的说“我不需要你保护。” 她还是这样,可是现在的她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了,这一切她并不是不知道,她心知肚明,但是她不可一世的骄傲真的不能让她低下头来。 阎宇卿来了,静悄悄的来到她的房里,雪岐突然停住,什么都不再是说。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你要好好对待我们的孩子。” 她讽刺的笑着“阎宇卿,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对吗?对你来说,生完孩子了我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是了。” 阎宇卿对她的话莫名其妙,他皱了皱眉,问道“你在说什么?” 凌梦华“因为我只是怀了你的孩子,你就这样把我捧在手心里,对于你的这种虚假的行为我没有半点感激之情,除了恶心还是恶心,我见到你就恶心。” 她的话真的伤了他“凌梦华,你怎么能这么说,对于我,你又知道多少?我为你所做的,你又知道多少呢?” “你为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一百六十四章 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既然不知道,就没有发言权,朕说过,朕找到你不是为了和你重拾旧情,而是为了和你重新开始,所以不管你怎么嫌弃朕,朕这一次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雪岐默默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阎宇卿不断地靠近,站在她面前。 深情的说:“我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拿命保护你。” 凌梦华哈哈大笑“如果没有你,没人伤的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低落下来,看到她这样,阎宇卿也同样意识到了,他想拥她入怀,可是她拼命的推着自己,没有武功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弱女子而已,任她怎么反抗,依然推不开他,他死死地把她抱在怀里,挣扎了好一会。怀里的野兔才安静下来。 她终究还是平复了,不再挣扎,可是就在这一刻,阎宇卿突然倒在了地上,急促的喘着气,然后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他,随即很不高兴的踹了他两脚“起来啊,别装了,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吗?” 见底下的人没有半点动静,她突然紧张起来,蹲在地上,把食指放在他鼻孔的位置,糟了,他晕倒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费力的把他拉回**上,激动地喊着御医,太医诊断了一会,才说:“陛下中了蛊毒,已经好些日子,现在蛊毒在他的体内已经长成了成虫,难以拿出体内,时不早晚的总会发作,没有办法,只能靠着草药控制着毒虫的发作时间,想根治是不能的。”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皇后娘娘,老臣都试过了,若是真的有办法也不会像今天这个样子,皇上忙于朝政,又要为皇后找寻相同的腕骨,连日劳累,所以才会提前蛊虫的发作?” 凌梦华不解“什么?找寻腕骨,什么腕骨?” 太医惊讶“皇后娘娘不知道吗?皇上找的郎中说只要找到相同的腕骨,就能救皇后娘娘,所以皇上日夜不停的在征邦,凡自愿捐出腕骨者赏良田十亩,黄金百两。” 凌梦华惊讶“你说的是真的。” 太医跪在地上“微臣岂敢欺骗皇后娘娘。” “好了,你下去吧。” 她看着紧紧闭着眼睛的阎宇卿,轻轻地说“你好傻,你何必,为什么你曾经要这样伤害我,现在却又把我看在眼里,捧在手上,含在心里。” 她这句话刚刚说完,阎宇卿突然睁开双眼,单手握着她的手,惊得凌梦华忙着向后退,却被他急速拉回。 “华儿,你到底要朕拿你怎么办才好?” 凌梦华愕然,一双大眼睛不停地眨着。 我曾经是有多么希望能够像现在一样和你依偎在一起,可是时间告诉我,我们没有办法在一起,哪怕是一天,一刻。 凌梦华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向前走着,不再理会身后的阎宇卿。 阎宇卿突然拼命地咳嗽,她却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心中暗想“阎宇卿,你知道吗?要是从前我肯为你牺牲掉我的命,我爱你爱到我的命都不值钱,都是那样的卑微,可是你是怎样对我的,我说过要尽数拿回来,包括文庸和孝天的两条人命。” 她走掉了。 “华儿,这是你的梦雨轩啊,你怎么可以离开,你应该让朕离开才对啊,梦雨轩,曾经我是你的梦,可是现在我回来了,可梦已不再。” “怎么,轩妃,你今日拜访可有何事?” “姐姐说笑了,妹妹并无杂事,只是听说皇上他昨日在姐姐这落塌了,妹妹奉太后之命前来告诉姐姐,让姐姐好生照顾着龙子。” 凌梦华大笑“又是龙子,是不是在所有人的眼里,我就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已吗?” 雪晴笑着“姐姐说笑了,这女人活在这世界上,不就是为了生一个孩子吗?子平母贵,姐姐若是生的真是龙子,那必定是日后的太子。” 凌梦华“我倒是希望他只是生在普通人家,这样子至少可以过得快活一点。” “姐姐,太子是多好的身份啊,是将来的天子,是天下所有人都羡慕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你怎么这样想呢?” 凌梦华笑笑“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姐姐,可是毕竟我们也是一起长大的,我不想和你作对,多以你以后最好做好你的轩妃,切记不要生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你姐姐也不是好惹的。” “雪晴会记住的,姐姐的厉害,我也不是不曾见识过的,以后我会少生事,只是想麻烦姐姐一件事情,皇上前几日在我房里看的书忘拿了回去,还请姐姐帮我带个话,让皇上今晚过去一趟。” 凌梦华淡淡一笑“皇上在哪里就寝可不是我能决定的,可是妹妹的话我会带到的。” 轩妃感激不尽“那雪晴在这里谢过姐姐了。” “等等,听说今天晚上的晚宴,大家都要过来是吗?本宫稍有不适,你帮本宫给太后带句话。” 轩妃“好,那姐姐好生歇着。” 晚上的灯火异常通明,人都早早的到了,只有皇后一人不曾来,太后略有不高兴,问道 “怎么,皇后今天没来呢?” 轩妃“回母后,姐姐她今日稍有不适。” 太后“哦?不适?身子可是没事吧,哀家的皇孙还在她的肚子里呢?这可严重不严重,哀家要去瞧瞧。” “姐姐她只是有些劳累,没事的。” “哦?皇后该不会是不想参加晚宴,故意说了这样一个慌吧。” “姐姐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是身子不适才不来的。” “好了,不要替你姐姐解释了,来人呐,就请皇后。” 凌梦华正倚着窗子坐着,突然跑来一个太监来请自己,心中以暗暗知道不好,便换了身装扮去了,好热闹的场景,她生性安静,这样的环境一时难以适应,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不远处一副熟悉的身影引入她的眼帘,那不是她的丫鬟雪瑞,身旁坐着的不正是阎宇楠。 一百六十五章 一朝门外千古恨 凌梦华瞪大了双眼,看着雪瑞,仿佛意识到了凌梦华的眼光,她缩着身子躲在阎宇楠的身后,轻轻地问“王爷不是说皇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不来了吗?” 阎宇楠微微笑着:“急什么?你现在可是本王的侍妾,别忘了你叫冥枫。” “对,我叫冥枫,我不是雪瑞。” 凌梦华漫步走了过来,走到阎宇楠的位置停了下来。 “皇叔好大的雅兴。” 阎宇楠微笑着“此话怎讲?” “不知皇叔竟然看上了我的丫鬟,皇叔早说便是,我便可把她送与你,只是这丫头生性怪癖,还怕叨扰了王爷。” “本王从未见过皇后娘娘的丫鬟,如何说本王是看上了皇后娘娘的丫鬟。” 凌梦华笑着“那么王爷可否告知站在你身后的这位姑娘是何人?” 阎宇楠“这是我的侍妾,冥枫。” “哦?如此温婉的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叫了这样的杀手的一个名字,想来大概是我认错人了,这丫头虽然与我家雪瑞有几分相像,可是她毕竟多了份灵气,若是我家雪瑞也是这般打扮也一定算的上是个上等的美女。” “王爷,打扰了,前些日子,我的丫鬟丢了,连续几日我实在想她,这才认错了人,王爷千万不要介意啊。” “呵呵,本王怎么会嫌叨扰了,本王的侍妾能和皇后娘娘的丫鬟长的相似实在是本王的荣幸之处啊。” 凌梦华看着雪瑞道“能够有机会开始新的生活的人,该好好珍惜才对,往前走的人还是不要回头才好。” 冥枫皱了皱眉,轻轻地叹了口气。 凌梦华回到原地呆厄的坐着,雪岐轻轻地问了句“那姑娘是雪瑞吗?” 凌梦华并不摇头,淡淡的回答“她是冥枫。” “冥枫?” 这场晚宴吃的并不如意,凌梦华早早的就退下了。 阎宇卿今天晚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内政或是埋在书房里,他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阎宇卿左摇右晃的走过去,凌梦华躲在屏风后面,虽未喝酒,却沾染了全身的酒气,正准备要洗澡,衣服刚脱到肩口,阎宇卿便闯了进来。 她像是受惊的鸟儿一样,迅速把自己的衣服拉了上去。 热气弥漫了整个房间,阎宇卿就这样呆厄的看着凌梦华,她顾不得看旁边的东西是什么?直接拿着丢过去,狠狠地砸在了阎宇卿的身上,阎宇卿一转身接个正着,是凌梦华当年送给自己的竹萧。 趁他出神之际,凌梦华飞身过去,离他远远地。 “你来做什么?”她的态度冰冷。 他的声音是那样的悲伤“华儿,我好累,我好憋,就快喘不过气来了。” 凌梦华并没有丝毫同情他,自顾自的朝着外面的房间走过去,临走时说“轩妃说你的书落她那里了,怕你用的上,让你过去拿。” 阎宇卿有些愤怒“凌梦华,你就这样想把我赶到别的女人的房间里去吗?” 凌梦华也有不悦:“对,是,我就是想把你赶到别的女人的房里,只要你不骚扰我就好。” 阎宇卿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出。 他没有留一句话就这样的离开了,对于凌梦华来说自己真的如意了吗? 她静静地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直到好久好久才憋屈的抽泣着。 轩妃刚沐浴完,正想睡下,心里暗暗气愤凌梦华食言,没有让皇上来,谁知门突然被踹了开来,阎宇卿气势汹汹的进来,喝的烂醉,轩妃急忙下榻,搀扶着他“皇上,您怎么了?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 她的心里是异常高兴地,对于自己来说,阎宇卿可是贵客,自从自己封妃以来,他可从来没落塌过自己的寝宫。 阎宇卿抬头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其抱住,轩妃实在按耐不住,别有风情的笑着,嘴里还呢喃着:“皇上,您不要急嘛?” “华儿,不要离开朕。” 一句话像是五雷轰顶一般,轩妃立在远处,满脸惊愕,此时阎宇卿疯狂的吻着她,她怒火中烧的将他推开,呐喊着“我不是凌梦华,我不是姐姐,我是雪晴啊。” 阎宇卿被退开,他又疯狂的将她拦在怀中,嘴里念叨着:“华儿,朕说过要保护你,你再给朕一次机会,就一次就好。” 她退无可退,他死死地吻着她。 一滴泪瞬间掉落,冰凉了她的面孔。 “阎宇卿,我得不到你的爱,哪怕怀上你的孩子也是好的。” 一展贪欢,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事情,阎宇卿睁开疲惫的双眼,躺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轩妃,他瞬间瞪大了双眼,急忙坐起身子。 感受到他的动静,雪晴也坐了起来,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 “皇上,你醒了。” “朕怎么会在这。”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头剧烈的疼痛着,阎宇卿伸出双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皇上,你忘了,昨儿你……” “好了,别说了,朕还要上早朝,朕走了。” 轩妃突然抱住他的腰“皇上,昨儿你跟臣妾说的话可是真的?” 阎宇卿轻轻扮下她的手,反问道“朕说了什么?” “皇上说会爱臣妾一生一世啊,皇上还说要好好对待臣妾。”低下头,絮絮叨叨的说“皇上还说到了姐姐?” 阎宇卿“朕说到了皇后,朕是怎么说的?” “皇上说姐姐不尊重您,以后一定会把姐姐打入冷宫。” 阎宇卿一听此言,瞬间大怒“好大的胆子,且不说那是你的姐姐,也是朕的皇后,朕不记得朕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轩妃急忙跪在**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妾,臣妾……” 阎宇卿下了**,警告道“你要想在这宫里好好的待着,就给朕少惹点事,否则有你好受的。” “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妾只是看皇上整日为了姐姐这样折磨自己,臣妾于心不忍啊。” “朕的事情岂有你管的的道理,你记住了,你这轩妃楼朕以后不会再来了,你也休要在跟皇后说朕的书落在你这。” 一百六十六章 门阑深院丧新子 轩妃瞪着眼睛。 “别以为真不想拆穿你,是对你有情义,朕只是嫌这**实在是太乱了,真不想在添乱了,但是如果再让朕知道你有任何的小心思,小心你小命不保。” 轩妃急忙磕头“谢谢皇上,臣妾不敢了。” 阎宇卿夺门而出。 刚出了大殿,外面的老嬷嬷便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战战兢兢的汇报着:“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她,她,皇后娘娘她……” 阎宇卿瞬间紧张起来,双手死死地握着老嬷嬷的双臂“她怎么了?你快说啊。” “太后娘娘让您过去,皇后娘娘的孩子可能不保了。” 他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样。 他放开老嬷嬷的手臂,有气无力的问:“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的孩子可能不保了。” 他快步向皇后的寝宫走过去,他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梦雨轩内一片寂静,外面跪倒了一片,都是丫鬟婆子们。 阎宇卿绕过他们,直接向屋内走去,一个老嬷嬷走上前来,阻止了他。 “皇上,您可不能进去,这皇后娘娘堕胎可是要见血的呀,见血是不吉的征兆,您是真龙天子,您就代表着国家啊。” 阎宇卿一把将老嬷嬷推开,怒吼一声:“滚。” 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凌梦华是什么样的人,每一次撕裂伤口她都是狠狠地咬着牙不愿意喊出自己的痛,到底是怎么样的痛苦能够让她这样的嘶喊着。他再也按耐不住了,他伸手推开那扇门,太后突然站在门框里,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想害死她吗?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在堕胎的时候最怕的就是中风了吗?房间里到处严严实实的,你却要把门打开。”说着便迅速的将门关上了,阎宇卿还是没能进去。 “如果能选择,你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阎宇卿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双手“可以选择吗?我要保大人,她一定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我答应过她要好好保护她的。”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那是皇子,是天下的社稷,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丧失了一个皇子。” “母后,求求你,救她,救救她。” 太后气愤的看着他“你放心吧,没有机会选择了,孩子太小,只能保大人了。” 阎宇卿这才放了心。 “母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太后哀叹一声“皇上好不容易去一趟轩妃那里,是我不让通知你的。” “母后,你怎么能……你不知道皇后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太后:“住口,皇后再重要也没有国家社稷重要。” “可是母后,我已经负过她一次,我决不允许有第二次。” “皇儿啊,你太痴情了,这样会影响江山的,自古红颜多祸水,你相信母后,别花太多心思在皇后身上。” 屋子的门开了,一个老嬷嬷先行出来,后面跟随的丫鬟端着一个一个的血盆,阎宇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皇后她没事了吗?” 老嬷嬷回答“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已经安全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一点虚弱。” “去,通知御膳房,给皇后娘娘做些补血的端过来,什么羊血、牛血、鸡血、猪血、统统都要。” “是,皇上,奴婢这就去通知御膳房。” 他大概觉得他是对不起眼前的这个女人的,他慢腾腾的走进去,似乎害怕着靠近她,心里却渴望着能够靠近她。 多么苍白的一张脸,让人不忍直视,紧紧闭着的双眼像是死掉的样子。 他轻轻地握着她的双手,自言自语道“你说的对,一个男人不能轻易地许诺,朕以为朕能给你天下,可是朕却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对不起,朕终究还是没能保护你。” 细长的睫毛颤了颤,她慢慢地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她一言不发,不发怒,不吵不闹,也是一切痛并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阎宇卿苦苦哀求着“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跟朕说一句话好不好,就说一句。” 她不言不语,静静的看着屋顶,眼睛也不眨一下。 “对不起,华儿,是朕的错,朕不该,朕没有保护好你,是朕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你放心,这件事情朕一定会好好调查的,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朕要让那个害我们孩子的人生不如死。” “华儿。” 他吻着她的双手,可是她依旧不肯说半句话。 这一日,早朝刚下,阎宇卿风风火火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端着丫鬟端来的瓷碗坐在了**沿上,凌梦华还是不肯张嘴,就连吃饭也依然不愿意将嘴巴张开。 他问丫鬟“她还是不肯吃饭?” “回皇上的话,是的,黄后娘娘一直不肯吃饭。” 看着她日记消瘦的脸庞,阎宇卿这一次没有逼她,他轻轻地将碗放在伏案上,温柔的说“华儿,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朕,朕知道自己错了,你醒醒好不好,不要这样子,你起来打朕,骂朕都可以啊。” 她的声音那样的低,阎宇卿只能低下头来听,她有气无力的问:“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为什么死的是我的孩子?” 阎宇卿轻轻地低下头在她的眉间问了一下“朕答应你,朕一定会找出这个凶手的。” 太医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失血过多,这几次又一直没有补血,恐怕要贫血了。” “什么?贫血。” “华儿,快起来喝点汤药。” 没人回答,他转身一看,此时的凌梦华正安详的闭着眼睛,静静的躺着,绝色的容颜没有半点血色,苍白的骇人,阎宇卿终究还是站起身来,端起身旁的碗一口喝在嘴里,温柔的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就这样一口一口的把药喂在她的嘴里,在场的人个个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却都不敢对自己的惊讶出声。 阎宇卿终于把药喂完了,他静静的坐在**沿上看着她,久久才对下面的人说“都下去吧!” 一百六十七章 被陷害移居冷宫 轩妃楼中,两个多嘴的丫鬟正在议论着阎宇卿和皇后娘娘的事情。 “哎,你知道吗?皇上昨儿可亲自向皇后娘娘道歉呢?” “是啊,这事我可听说了,皇上还跟皇后娘娘喂药呢?” “可不是,皇上真是个痴情的男人啊,人长得又帅,要是我是皇后娘娘一定幸福死了,可是皇后娘娘可还不领情呢?” “可不是,皇后娘娘总是对皇上爱理不理的,不冷不热的,试问这天下哪一个女人不想嫁给皇上,真不知道皇后娘娘脑子里怎么想的。”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斥。 “大胆地狗奴才,竟然敢在背后议论主子,都不要命了吗?” 二人回头,才看清原来身后站着的正是轩妃娘娘,二人迅速的跪在地上“轩妃娘娘饶命,轩妃娘娘饶命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二人说着便煽起了自己的脸。 “来人,拉下去,杖责二十,以示警戒。” “轩妃娘娘饶命,饶命啊。” 阎宇卿几日不曾休息,除了上早朝,其他的时间都是在梦雨轩度过的,其他的妃子个个都是心生嫉妒之情,却也不敢表现出来,一则显得自己是太小气,二则皇上的可怕之处实在都见识过,在宫里也只有皇后不拿他当个宝。 “听说皇上喜欢西域的美玉,这是我哥哥从西域带回来的,特地让我送给皇上。” 阎宇卿拿过来看了看,着实是好玉,便留在手中“元妃啊,替我谢谢你哥哥,你哥哥可真是有心。” 元妃不禁是一阵喜悦。 “来人呐,把这块玉拿去打磨一下,朕要把它做成首饰送给皇后。” 元妃惊住,不免寒心。 “元妃,朕念你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一直把你当做朕的知己,平日里也只有和你才能讲的上几句话来,如今,皇后一案,你是怎么看的?” “皇上,皇后娘娘的事情臣妾朕的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有话直说。” “臣妾听闻皇后娘娘虽然表面里和自己的妹妹关系异常的好,可是内地里关系却也不怎么样?皇后娘娘出事当天,正好是母后设晚宴的时候,说来轩妃娘娘也没有嫌疑,可是皇上刚走,皇后就突然肚子剧烈的疼痛起来,也就是说虽然按事情的表面来看的却是很容易让人怀疑一定是宴上有鬼,但是臣妾觉得绝不是宴上有鬼。” 阎宇卿突然笑着“那以元妃的意思,朕要到哪里去捉这个鬼?” “皇上,臣妾觉得这个鬼其实不在别的地方,就在皇后娘娘的房间里,皇上可以去看看。” “哦?” “臣妾本不该多说什么,可是皇后娘娘心里怎么想的,只有皇上您最清楚才对啊。” “你此话是怀疑这件事情是皇后自己在捣鬼,怎么可能?那可是皇后自己的孩子啊,她不会这样狠心的,虎毒还不食子呢?皇后她怎么会?” “皇上,已经很晚了,皇上还是回去吧,免的明儿元儿又要成为这宫中的交点人物了。” “好,朕这就回去看看你说的那个鬼到底是何方神圣?” 阎宇卿缓缓地走进梦雨轩,凌梦华已经睡了,听了元妃的话,他突然觉得整个屋子都极其的不对劲着。 凌梦华一只不拘小节,从来都是把自己当成男儿来对待,如今房间里怎么竟熏起熏香来了,他慢步靠近屋子的熏香,静静的嗅了嗅,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吸引着人的香气,怎么会这样,他轻轻地将香炉拿起来,嗅了嗅,突然震惊的手一松,整个香炉掉在地上,凌梦华被惊醒,她穿着**亵裤走了过来。 阎宇卿怒目相对“凌梦华,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狠毒的女人,以前我一直以为是朕负了你,你才对朕这样子冷淡,可是你根本就是蛇蝎心肠。” “你在说什么?” “你在这香炉里放了什么?是麝香对不对?你好狠的心啊,那不仅是朕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凌梦华捡起地上的残片“你是说我在这香炉里放了麝香,你认为是我害死了我的孩子。” 阎宇卿逐步靠近“你敢否认吗?” 凌梦华突然讽刺的大笑着“对啊,就是我害死了他,我恨你,我不愿意生下他,我亲手将他杀死了,本来就不该降临人间的孩子,我为什么要让他来到这人间,即便是出生了也是来受苦。” “啪。” 好响的一声巴掌声,他就这样狠狠地把她的脸扇到一侧。 嘴上有腥腥的味道,是流血了吗? 她摸了摸嘴角“就如此了吗?看样子你还真是没有多大的能耐啊。” “来人呐,把皇后跟朕关到冷宫去。” “你说什么?你要把我关到冷宫去,阎宇卿,你最好永远都不要让我出来啊,否则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我绝对让你后悔,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关我一辈子,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来人啊,快点把皇后给我关到冷宫去。” 两个侍卫犹豫了半刻,刚要动手,凌梦华大声道:“不用为难你们,我自己走。”说着便向着冰冷的夜走了出去。 “听说昨儿冷宫之中悲歌婉转,一直唱到天亮才停止了。” “可不是吗?真没想到,皇上竟然把皇后娘娘关到冷宫去了,真是伴君如伴虎啊,昨儿还捧在手心里,今儿就被关到冷宫去了。” “可别议论了,萍儿那两个丫头就是因为多嘴才被账打的,还被割了舌头,我可不想被轩妃娘娘割舌头。” 轩妃正在梳妆打扮,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不好了,娘娘,昨儿皇上把皇后娘娘关到冷宫去了。” 轩妃突然站了起来,满脸惊讶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丫鬟点了点头。 轩妃哈哈大笑:“终于轮的我出头了,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这关进冷宫的女人还有什么出路啊,长的倾国倾城又如何,还不是苦命一条。” “走,陪我去看看姐姐。” 一百六十八章 得意之余厄运临 “姐姐,我说你真是悲哀啊,刚痛失了孩子,现在又被关到冷宫来了,这天下最悲哀的事情都被姐姐经历完了,妹妹怎么办呢,剩下的都是好日子妹妹可觉得没意思了,一点都不刺激。” 凌梦华静静的坐着,并不理她。 轩妃有些怒了“姐姐,你知道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是什么吗?就是你装的这一副清高的样子,怎么?现在皇上也不吃你这一套了吧,可怎么办呢?” 凌梦华微微动了动嘴“你好生过着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在把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了。” “说来,我来是要谢谢姐姐的呢?要不是姐姐,皇上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来我这轩妃楼,可真是我千求万求,不如姐姐的一句话啊。” “你我虽无血缘关系,却也是一起长大的,你走吧。” “你让我走,我就走了,你虽是皇后,现在也不过是宫里的一名冷妃而已,你以为还会有人看你的脸色吗?” “我不需要让任何人看我的脸色。” 她突然面色惨白,捂着自己的肚子。 轩妃看着“怎么?肚子疼了吗?活该,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害,妹妹可真是不能不由衷的佩服姐姐啊。” “走开,滚啊。” “姐姐不想看到我的脸,是不是这样的一张脸让你很不痛快,可是没办法呢?姐姐越是不爽,妹妹我就越开心。” “滚,别高兴地太早了,迟早有你的苦头吃,你以为你就能做观玉蚌之争了吗?你想的太好了。” “姐姐的孩子死了已经找到凶手了,难不成这件事情还能连累妹妹不成。” “你还是多多小心为妙。” 轩妃一直坐立不安,她的心里一直想着凌梦华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阎宇卿又喝的烂醉,气势汹汹的撞开她的门,浑浑噩噩的闯了进来。 “皇上,您怎么又喝醉了。怎么回事啊。” “华儿,华儿,你好狠的心,为什么,为什么,连朕的孩子你都不放过,你可以恨朕,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们的孩子呢?” “皇上,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姐姐。我是轩妃啊。” 他不停任何解释。一把将轩妃抱在怀里。抱的那样的紧,又是缠绵的一夜,这次轩妃醒来的时候阎宇卿早已不见了身影。 梳妆打扮之后,轩妃带着自己的丫鬟又去冷宫探望姐姐。 “姐姐。皇上他昨儿又去我那里了。” 凌梦华不说话。 “听着他在我耳边呢喃细语,我都不好意思了。” 凌梦华“这很好,你终于得到你想要的了,你还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姐姐,其实在皇上心里并不是只有姐姐一个女人,皇上也爱我。” 凌梦华苦笑“他爱不爱你,早已跟我没了关系,你何必跑来跟我报告,他爱或不爱。你以为还能伤害的了我吗?你还把我当成曾经的那个傻瓜凌梦华吗?可以为了他放弃一切,那个凌梦华早就死了,死在战场上了。” “姐姐的话说的好无情。” “有情也罢,无情也罢,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待在这冷宫之中反而轻松自在不是吗?” “姐姐当真爱着这冷宫风景。” “是” “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你有时间来找我麻烦,不如想想该怎么应对自己该应对的事情吧。” “姐姐此话何意?” “你这样招皇上喜欢,难倒不会惹来麻烦,恐怕危险已经在路上了吧。” 轩妃恍然大悟,沉默不语。 “姐姐,我先回去了,说不定待会皇上回来找不到我该多伤心呢?” 雪岐站在阎宇卿的面前。 “你真的相信她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吗?” 阎宇卿“像他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什么样的事情做不出来呢?” “你误会她了,我敢打包票,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好,如果你能找出真正的凶手我就相信你。” 雪岐拿起桌子上的杯子把一杯水洒在阎宇卿的脸上“枉我这样的相信你,看好你,你还是让我失望了,我以为现在的你已经相信她了,足够了解她了,原来你什么都不是,你只是一个自私的可怕的恶鬼。” 雪岐说完气势汹汹的走开了。 阎宇卿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水。 “雪岐说得对,阎宇卿,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这世界上所有人不相信她你都应该站在她的立场上反对整个世界,曾经她肯为了你背叛整个世界,为什么你就不能够简简单单的相信她呢?” 这一日,阎宇卿到冷宫来看凌梦华,她应该是好些日子没有睡觉了,这才刚刚睡下,阎宇卿走路极轻,恐怕把她吵醒。 他静静的看着牢房里的苍白瘦弱的身影,不禁一阵心酸。 “凌梦华,为什么你非得这样的倔强,为什么你总要这样子跟朕作对。” “呵呵,也是啊,如果你不倔强,如果你不跟朕作对的话,你也不是凌梦华了,朕恐怕也不会这样子爱着你了。” 他心中暗暗想着,突然怡然自得的笑了起来。 阎宇卿独自走到羊肠小道,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静,他觉得真的是自己错了,他误会了凌梦华,一个母亲,无论她怎么憎恨着自己,也不会杀害自己的孩子的啊。 阎宇卿像往常一样喝的烂醉的回来,轩妃早已坐在床上等着他,他逐步靠近,将美人拦在怀中,嗅了嗅,痴迷的问道:“美人,你今儿图的是什么香啊?” “皇上,就是普通的香。” “哦,是吗?” “皇上若是不信,臣妾拿出来给皇上看看。” 说着便拿出一小包香。 阎宇卿拿过来在鼻尖嗅了嗅,突然将轩妃推倒在地上,惊得眼前的小人儿满脸的惊讶之色。 “混账,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自己的姐姐都敢害,那可是你的姐姐啊,朕忘了,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她是皑妑的公主,对。” “皇上,你喝醉了,让臣妾侍奉你睡下吧。” 他甩开她“朕今天没有喝醉,你这包里可是麝香?” “什么?”轩妃瞬间满脸惊愕。 ps: 亲爱的读者们,从下个月开始年华就要更改更新的时间了,一般情况下会在早上更新,期待《锦毒》的童鞋们要记得哦!!! 一百六十九章 喜得龙子功赎罪 轩妃急忙抢过阎宇卿手里的小包放在鼻尖嗅了嗅,可不就是麝香的味道,她现在终于相信皇上的却是没醉,而且异常的清醒。 她迅速的跪在地上,用极其害怕的眼神看着阎宇卿。 “皇上,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这包香里怎么会有麝香,但是臣妾绝对没有陷害自己的姐姐,杀害皇上的孩子,臣妾冤枉。”说着便跪着爬过去拽着皇上的一脚苦苦哀求着“皇上,饶命啊,臣妾真的没有,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啊。” 皇上的脚一甩,她狠狠地跌在地上。 “皇上,臣妾没有啊,臣妾真的没有,皇上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香里有麝香的成分啊。” “你还狡辩,来人啊,把轩妃娘娘压入冷宫。”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皇上一定要相信。” “来人呐,快。” 正当两个侍卫准备上来抬轩妃的时候,她突然捂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疼痛的喊着“好痛,皇上,救我啊,好痛。” 阎宇卿训斥道:“你在装也没有用的,朕不会相信你的。” “皇上,真的好痛。” “皇上,是真的。” 阎宇卿看样子的确不是在演戏,急忙喊道:“去,叫太医。” 自己则把轩妃抱在床上。 太医把完脉之后,急忙跪在地上。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上,轩妃娘娘这是怀上龙子了。” 阎宇卿:“你说什么?” “臣是说轩妃娘娘怀上龙子了。”“所以刚刚轩妃娘娘闻了麝香之后肚子会剧烈的疼痛,如果不是发现的早,恐怕现在也小产了。” 阎宇卿突然站起身来“什么?” 太后也来了,大远的就听到声音“大晚上的,吵什么,弄得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皇上是在做什么呢?皇后刚小产,整个宫中本应举国同悲才对,怎么皇上搞的宫里这么热闹。” 太医“恭喜太后娘娘,轩妃娘娘喜得贵子了。” 太后顿时大惊大喜:“你是说轩妃怀了龙子。” “是,是啊。” 阎宇卿:“母后,我在轩妃的香包里发现了麝香,我怀疑是她害死了朕的龙子。” 太后“皇后的事情过去也就算了,皇上就不要追究了。” “不,母后,我一定给皇后一个交代。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太后“什么不能就这莫算了。你还想怎么样。轩妃她已经怀上了龙子,难不成你要把她关到冷宫去不成。” “母后……” 轩妃从床上爬起来,拽着太后的衣角“母后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 太后抚摸着那一头秀发:“放心,母后相信你,没事的,相信母后。” “母后,朕说过,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不能如此了结了。” “你难不成想把母后的老命拿去,轩妃现在已经怀上了龙子。即便是做了什么坏事,也能将功赎罪了,若是皇上非要将轩妃关入冷宫,那就把母后一起关进去好了。” 阎宇卿气愤:“母后,你怎么能这样子护着她。这样子以后后宫还不闹得鸡犬升天了。” “我看啊,只要你不闹,皇后不闹,这后宫还是异常安宁的。” “母后……” 太后将轩妃拦在怀中。 “今儿有我在,谁都休想把轩妃带走。” 阎宇卿气愤一甩袖子走了出去。 太医院。 “太医确定着香包里的麝香和上次的麝香是一样的?” 太医嗅了嗅“皇上,臣确定这麝香和上次的是一样的,是一个人放的,但是这个人未必是轩妃娘娘,虽然两次放的麝香是同样的,但是里面的量却没有上次皇后娘娘香炉里的多。” “看来那个人是想害死皇后啊,朕一定得找出那个人是谁?” 夜色朦胧,阎宇卿站在牢房外,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人,那人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根本不予自己说话。 阎宇卿只能首先开口:“皇后,还在怪朕吗?” 凌梦华:“我没有怪皇上,皇上是一国之君,敢问世界之上有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阎宇卿“只有你凌梦华,让我不知怎么办才好。”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 “华儿,朕知道朕对不起你,可是你真的不应该……” “不应该害死你的龙子是不是?” 阎宇卿微微皱了皱眉“华儿,朕知道不是你做的,为什么要承认?” 凌梦华浅浅一笑:“我这是算沉冤得雪了吗?既然皇上都认定是我做的了,我解释你会信吗?” “朕信。” 凌梦华:“你若本就信我,我何须解释?” “对不起,华儿,我暂时还是不能把你放出来。我要利用这件事情查出在背后捣鬼的人到底是谁?说不定还能查得出来是谁害了你。” 凌梦华大笑着:“我孩子的仇不必你麻烦,我来报。” 他只能看到她的侧脸,那样的坚定,那样的冷漠。 “华儿,相信我,这一次我一定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不必了,皇上还是温香软玉抱在怀中的好,何必为我这种小事费头脑。” 阎宇卿转身:“华儿,你说话从来都是这般不提别人考虑吗?”转身便走。 轩妃受了惊,这几日不曾去看皇后。 雪岐慢步走了过来。 凌梦华问:“怎么样?调查的可有消息了?” “暂时还没有。”说完羞愧的低下头,仿佛在埋怨自己的没有用。 “好了,这件事情你不用在调查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好了。” 雪岐静静的抬起头,看着她,凌梦华这是要重出江湖的节奏吗? 她问:“为什么皇上他已经知道你不是凶手,还要把你关着。” “他是想利用我调出凶手。” “原来是这样,昨儿皇上可是要把轩妃娘娘打入冷宫,说是在她的香包里搜到了麝香。” “麝香?她的香包里有麝香。” “太医说两次的含量不一样,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一定是一个人放的,也就是说找到那个放香的人就可以找到杀害龙子的凶手了。” ps: 亲爱的读者们,求首订啊,一定要支持啊!!! 一百七十章 扮鬼恫吓遭诬陷 凌梦华道:“你先行回去吧,切记没有我的吩咐不可轻举妄动,这件事情你可以不用在调查了。” 雪岐轻轻地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子想的。 凌梦华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静静的看着她暗想着:“我怎么能够让你只身冒险呢?” 她开口道:“雪岐,你与我换上衣服,我要出去。” 雪岐满脸担心的样子:“还是我去吧,你现在没有反击的能力。” “不,这件事情不能让你去,你就听我的话在这里好好的待着。” 雪岐:“那我和你一起去难道不行吗?” “你和我一起去若是有人看到这里空空无人,乞不坏我计划。” 雪岐:“可是你一人前往,我还是担心。” 凌梦华慢慢地走过来:“放心,要是我都被缠住了,那么我岂不是更加不能让你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赶紧换衣服吧。” 两人纷纷换上了衣服,凌梦华穿着雪岐的衣服,悄悄地走了出去,雪岐静静的坐着,却背过脸去,不让人看见。 凌梦华误以为是太后害了自己的孩子,她只身前往太后的寝宫。 她换上一身白色的衣裙,趁夜,偷偷溜了进去,见宫女都已经下去,才悄悄地推开木门,慑首慑脚的走了进去,此时太后已入睡。 她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身子。 太后轻轻地张开眼睛。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披着长发的女人正骇人的看着自己,她突然惊醒大叫一声,眼前可怕的女人突然掐住她的脖子,掐的她喘不过气来。 只听女鬼开口说话。 “姑妈,我死的好惨啊,你要替我报仇啊,一定杀了凌梦华,杀了她。” 说着便松开了紧紧掐住太后脖子的手,太后吓得连连后退。 “儒雅,你好生去吧。姑妈已经替你报仇了。姑妈说过要让凌梦华不得好死的,你放心,我现在已经让她尝受到了失去自己亲生儿子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的让她难受,让她生不如死的,我会替你报仇的。” 只见那张鲜血淋淋的脸突然皱笑了一下,随即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刚出了门,凌梦华便坐在地上,痛苦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孩子,太后啊。本宫发誓会让你不得好死的。”她用自己的白袍擦了擦脸上的鸡血。正准备站起来向冷宫的方向走去。 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惨叫。 “不好了。不好了,元妃娘娘投河了。” 什么?元妃投河了。 她躲在树的后面静静的看着元妃被打捞上来,皇上带着一大群人迅速的赶到,幸而抢救的及时。没有什么大事,元妃除了呛了几口水之外再也没有什么? “皇上,臣有一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阎宇卿:“什么话?你说?” “皇后娘娘今天晚上没在冷宫待着,不知……” 阎宇卿大怒:“你说什么?她没在冷宫待着。” “皇上息怒,奴才也只是听说,奴才也不知道。” 元妃扑倒阎宇卿的怀里“皇上,臣妾今儿在湖畔边上赏景,不知道谁从背后推了推臣妾一把,臣妾就跌了下去。” 阎宇卿:“元妃可确定有人推了你一把?” “千真万确。” 凌梦华恍然大悟。原来这一番闹剧都是针对着自己的啊。 阎宇卿一脸认真地样子:“这样子的事情不能够只旁听别人说,你说皇后今天晚上不在冷宫是不是,朕这就随着你们前去看看,若是皇后还在小心你们的脑袋,若是皇后不在朕自有处罚的方法。” 凌梦华一听此言。迅速的赶往冷宫的方向,“一定要赶到他之前才可以啊。” 正此时,一个黑衣人站在她的面前,一掌将其打昏过去。 “主人,要怎么办?” “先把她关起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结了太没意思。” “好。” 阎宇卿风风火火的来到冷宫,只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阎宇卿顿时松了口气,对着身后的侍卫训斥道:“你们道听途说,朕倒是要知道你是听谁说的?谁这样想陷害皇后。” 侍卫急忙跪在地上:“回皇上,我没有道听途说,宫里的人说话都是有分寸的,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谁敢这样说。” “有分寸,好,真就让你们看看。” 说着一圈人变为了上来,看见里面的确是坐着一个女子,个个的也都不在说话。 正当下,皇上斥退了所有的人“你们都下去吧,朕有几句话要跟皇后说说。” 说着侍卫们都下去了。 阎宇卿对着背对着自己的坐着的女人说:“好了,人都已经走了,别装了。” 雪岐突然瞪大眼睛,不敢转过身子来,也不敢动弹。 “怎么,还不转过身子来,雪岐。” 雪岐没有办法只好强硬这将自己的脸转过来。 生硬的笑着:“呵呵。” “她呢?” 雪岐不知道如何回答,急忙转移话题“你是怎么知道不是她的,为什么又不揭穿呢?” 阎宇卿:“朕觉得你说的是对的,朕应该相信她,不管她做什么?其实很简单,我对她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其实你不是她了,因为你们身上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雪岐顿时满脸通红,真没想到阎宇卿竟然对凌梦华熟悉到这种程度。 “你回答我?她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不愿意让我去。” “不愿意让你去,糟了,她有危险。” “你说什么?” 阎宇卿夺门而出,雪岐紧跟其后。 凌梦华醒来的时候,自己是置身在一个黑屋子里面,她突然想起几年前自己在黑屋里被人喂了药,能够让自己走火入魔的药,她突然全身寒冷,不由自主的向后瑟缩着身子。 眼前的门突然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她眼睛难以睁开,看不清来人的样子,直到光逐渐减弱,她才看到一个满身黑衣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这个人好熟悉。 一百七十一章 无勾弦愿者上钩 “你是谁?” 来人并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自己,他的脸被一块黑布盖着,根本看不出是谁? “你是谁?” 那人看样子并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是谁?” 房间里的寒气不禁让刚刚落胎的凌梦华全身颤抖着,突然不停地咳嗽着。 那人慢步走过来。 凌梦华大吼:“你要做什么?滚开,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男人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来轻轻地披在凌梦华的身上,正在吵闹着的她突然安静了下来。 “这个男人,是谁?” 男人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留下满脸惊讶的凌梦华瑟缩在小黑屋子的一个角落里。 不几日,男人又带来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是丫鬟的打扮,这一次,男人还是不曾说一句话就悄悄地走开了。 凌梦华突然叫住他:“喂,你是不是个哑巴。” 那人还是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离开了。 丫鬟走过来,声音极其温婉“小姐,刚才那位公子把我买回来让我做你的丫鬟。” “走开,我不需要。”顿了一下“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丫鬟摇了摇头“这儿是一个四面相迎的院子,倒也不是很大。” “四面相迎的院子,不是很大,这是哪里?” “刚才那位公子的真实面目你可见到了,你给我形容一下。” “小姐,公子把我买下来的时候就是围着黑色的面罩,我没有看到他的样子。” 阎宇卿急的焦头烂额“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可一定不能有事啊,千万不能有事啊。” 雪岐走上来“我要去找她。” 阎宇卿突然拍桌子站起来,雪岐一惊。 “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让你去,反而自己去,因为她害怕,这一次恐怕连她自己都是没有底的。所以她才不愿意让你冒险,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出手,是因为……”说着从袖子之中拿出一张布,上面写着“遇救皇后,且先查出杀害龙子的凶手。” “可是要到哪去找杀害皇子的凶手,我不想再等了,我要去救她。” 阎宇卿“没有用的,你找不到她的,这一次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否则不会连凌梦华都去冒险。” “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雪岐。需要你的帮忙。” 雪岐“什么方法?” 阎宇卿“你听没听说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什么意思?” 阎宇卿趴在雪岐的耳边说着一串话。雪岐听着听着便笑了。 “元妃,今日你的身子可是好些了呢?” “回皇上的话,臣妾的身子已经大好了。” “哦?既然是这样的话,那爱妃可就能到这冷宫去走上一遭了。” 元妃呆厄。急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妾不知所犯何罪?” 阎宇卿站了起来:“你不知道你犯了什么罪,那好,那朕就提醒你一下。” “你让你的哥哥蔡威将军去药房给你买了麝香对不对?你害怕在宫里会引人耳目,所以你就选择让你的哥哥从宫外给你带来,你等到太后设宴的时候,才敢下药,这样子所有的人都会把这件事情转移到太后的头上,以为是太后做的对不对?” 元妃突然不再说话。 “怎么?我是说对了吗?元妃啊。真妄朕一直把你当成红颜知己,没想到你因为嫉妒皇后,连朕的皇子都忍心杀害。” 元妃急忙跪在地上:“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知道错了。皇上恕罪,恕罪啊。” 阎宇卿气愤之极:“朕不仅要治你的罪,还有你那个纵容着你的哥哥也要一起治罪。” 元妃急忙跪在地上:“不,不要,皇上不要,皇上可以把我送去宗人府,但是不要追究哥哥的罪,哥哥是不知情的,皇上。” 阎宇卿“好了,不要再说了,来人呐,把她送去宗人府。” “皇上,饶命啊,皇上。” 一身黑衣的男人气愤的站在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前。 质问道:“主人,我已经答应你把皇后娘娘绑了,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做这样的事情。” 面具男人突然讽刺的笑着:“怎么?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是让你陪她睡上两觉,你便舍不得了。” “不,主人,我只是觉得把她关起来,对您有什么好处呢,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帮助呢?” 面具男:“只是单纯的完成计划,对我来说缺少刺激性,既然这次这么多人都参与进来了,一定很好玩,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好好的玩一下。” “主人,那可是人命啊。” 面具男一掌打在黑衣人身上“什么人命,告诉过你一个杀手最不心疼的就是人命。”又问“凌梦华如何了?” 黑衣人“她,被关在原来的地方,主人要不要去看看她。” “不用了,她现在对我们还有用,你好好照顾着。” “是。” 夜色浓重,一抹敏捷的身影划过宗人府的屋顶。 里面的女人被打的满身是血,黑依然看了不禁心抽搐一下,他拿出准备好的迷魂烟,丢到房间里去,不一会,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倒下了。 他敏捷的跳了下去,给元妃闻了一缕香气,她浑浑噩噩的醒来,满脸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是你。” “嘘,别说话,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元妃“不,我不能走。” “你为什么不供出太后,说是她让你这样做的,说不定皇上会放你一马。” 元妃“不,他不会的,他从来都是心狠手辣,我供出了太后我不仅害死了我自己,就连我的家人也都害死了。” “可是你这样子受罪,他们知道吗?” 元妃“父亲和哥哥已经在想办法了,还好皇上他没追究哥哥的罪责。” “好了,别说了,都怪我,若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去杀害皇后的孩子。” 元妃“别说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不甘寂寞。不甘你的事情,你还是赶快走吧,我真的不想再连累你了,快走吧,被人看到了可不好,到时候恐怕是想走都来不及了。” 一百七十二章 红颜知己多薄命 “你真的不跟我走?” “是,我不跟你走。” “听说皇上已经下了死命令。” “我不怕死,你走啊,走啊,不要管我。” 外面传来一阵兵马的声音。 “你走啊,走啊,不要管我,你救不出我的。” “不,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 说着便把元妃扶了起来,扶着她往外面走。 “这样子我们谁都走不了的。”“你走吧。” 外面的人马已经冲了进来,密密麻麻的飞箭射过来。 元妃挡在黑衣人面前,全身被射开了花。 黑衣人大喊:“不要,不要啊。” 她的手沾满了鲜血,抖动着去抚摸黑衣人的脸颊,有气无力的说“此生,认识你我不悔,只可惜,相见恨晚。” 她的声音刚落,她的人便沉睡不起,软软的躺在了地上。 他慢腾腾的放下她的身体,腾身而起,稳稳地落在屋顶上,他静静的看了一眼躺在下面的女人,耳边回旋着她临死时的那句话。 “认识你我不悔,只可惜,相见恨晚。” “放箭,快放箭,他在屋顶上。” 他飞快的离开了现场,就在这时,阎宇卿突然赶来了。 “混蛋,谁让你们轻举妄动的,把他给我放跑了。” 侍卫急忙跪在地上“皇上,我们以为宫中来了刺客。” “闭嘴,宫中来了刺客,为何不来通报。” “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六十大板。” 雪岐走上前来:“为什么他没有通报?” “这可是太后的老人了,仗着有太后撑腰,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雪岐“可是皇上这次罚的那么重,岂不是公然和太后作对吗?” “朕也该消消他们的锐气了。” 小黑屋子内。 黑衣男子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 丫鬟急忙上前问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她今日可吃些了。” “并没有吃。” “好,你先出去吧。” 黑衣人走过去。把饭菜放在房间,默默地坐在她的身旁。 凌梦华“你何必绑着我的手脚,若是你不绑着我此时我也是没有还手的能力的。” 他看着她,他的眼神有些忧伤,凌梦华问道“你为什么这样的悲伤,是不是你亲人过世了。” 他摇摇头。 凌梦华便又猜了起来“既然不是,那就是你丢了东西?” 他便又摇了摇头。 正站起身想往外走,身后的人突然叫住了他。 “孝天,是你对不对?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呢?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能认得出你了。” 正要走的人突然停住脚步,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她认出我来了。” 他停了一会。还是没有留下来。不留任何余地的走了出去。不给她留下任何的幻想。 “你是孝天,我没有认错,你不承认不代表你不是,我只会当做是你默认了。” 他不理她的呼喊。 她剧烈的挣扎着“孝天。放了我,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孝天。” 听到这句话,他马上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你找谁去报仇,她已经死了?” 凌梦华不解:“死了?谁死了?” 孝天“元妃啊,害死你的孩子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凌梦华惊讶“什么?害死我的孩子的不是元妃啊,是太后。” 孝天不免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说害死我的孩子的是元妃?” 孝天静静的坐下来。 回想着那天的事情,主人让他进宫去迷惑一个妃子,说这个妃子不甘寂寞。自从被封妃以后皇上根本就没有来一次,所以她常常和宫中的侍卫有染。 孝天去的时候,的确是证实了这位妃子真的是寂寞的很。 孝天和她共饮了几杯酒,不禁夸赞道“娘娘可真是这世界上少有的美人啊。”这女人一听此言竟满脸羞红,径自脱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如此送到嘴里的美味。哪有不吃的理,一夜春宵。 在此之后,孝天听从主人的命令又去了一次,谁知却被太后逮的正着。 “元妃,你不守宫规,你说哀家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那时的孝天紧记主人的叮嘱“千万不要泄露了自己的武功。” 靠着一个女人救自己恐怕是生平第一件猥琐的事情。 太后“哀家可以不计价几天的事情,也能够放走你的情郎,但是你要答应哀家做一件事。” 元妃一听大喜,便问:“什么事情?” 太后在元妃的耳边嘀咕一阵,只见元妃面色苍白,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你不肯?”太后略有生气。 “不,不,元妃愿意,替太后效劳。” 太后顿时笑出一副恶心的嘴脸“你知道的,如果露出什么马脚的话就自己承担责任,若是把哀家供了出去,恐怕就不是死你一个人这么简单了。” 元妃急忙跪在地上“元妃不敢。” 太后走到孝天的跟前,盯着孝天看了半天,看的是孝天浑身的不自在。 她突然笑了起来“这小伙子,长的还算清秀,你们好好享受,春宵一刻值千金,是哀家打扰了你们,但是千万小心着,别让皇上发现了,不过皇上倒也不来你这寝宫啊,偶尔来坐一下,也只是和你聊聊天,把你当做红颜知己,却从不把你当成他的妃子。”说完便险恶的笑了起来。 孝天突然责怪起自己来,自己虽然是在执行主人的人物,可却是也是自己害死了她,没想到她真的爱上了自己,他的耳边再度回旋着女人临死之时说的话。 “认识你,我不悔,只可惜,相见恨晚。” 这样撕心裂肺的一句话,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来的,自己间接害死了她,可是她却没有半点责怪自己的语气。反而是深深地爱着自己,甚至为了自己而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天大的罪人。 他在心底轻轻地问“如果你知道我和你之间只是一个阴谋,你还会这样待我吗?你为我而死真的是太不值了,这可真是天下一大冤案,胜得过窦娥冤了,一路好走!” 一百七十三章 美人 雪岐“你的计划功亏一篑了怎么办?我要去救她?” 阎宇卿生气的问“你要去哪里救?”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雪岐摇了摇头。 阎宇卿“天下之大,你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等你找到她的时候,恐怕她早就已经化成一堆白骨了。” 雪岐“那你在这里等就能等的到吗?” 阎宇卿“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 深夜之中,雪瑞还在为阎宇楠磨着墨。 阎宇楠温柔的对她说:“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雪瑞温柔的摇了摇头“我不困。” 雪瑞看向那副前几日阎宇楠给自己画上的肖像画,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当真是美不胜收,在此之前,雪瑞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长相竟也是这样的好着的。 她看着看着那幅画不自觉得笑了。 阎宇楠看着这傻丫头突然莫名其妙的笑着,便停下手中的笔问道“有什么高兴地事情也让本王分享分享,本王看了一晚上的书了,也倦了,不如你跟本王说说有什么有一丝的事情。” 雪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便也不再笑了。 阎宇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原来是自己画的那副画,不禁问道“冥枫觉得本王的画画的怎么样呢?” 雪瑞竖起了大拇指,二人便同时笑了起来。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阎宇楠开口道:“冥枫,明儿我请这京城里最有名的戏班子教你唱戏可好?” 雪瑞惊讶,不禁问道:“王爷为何突然让冥枫学戏?这戏子自古只供人家娱乐,从来没有好的名声。” 阎宇楠突然笑着“冥枫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本王生来就爱戏,历代的皇家贵族也对戏有深究,如今让你学戏,以后带你进宫便也是好处,我也好让你上去耍上一耍。” 雪瑞略有些生气“王爷莫不是把冥枫当做是猴子了。还能供人娱乐玩耍。” 见雪瑞已经是不高兴了,便也不提及此事,急忙跳转话题“那我请最好的琴师叫雪瑞抚琴可好?” 雪瑞不解“如何要教我抚琴?那些都是些大家小姐做的事情,冥枫只是一个丫鬟。” 阎宇楠道“冥枫长了一双好手,不抚琴实在是可惜了。” 雪瑞将低头低下来,实在不好意思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 “这样的一张手是小姐给我的,本应该是丫鬟的粗操的手,可是小姐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丫鬟使唤,所以自己的手才会这样子柔滑细嫩。” 阎宇楠轻笑着“看来你家小姐真的是很喜欢你啊,如果冥枫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找人来教你吹箫。以免你整日无聊。” 一听到吹箫。雪瑞突然感伤起来,想起自家的小姐来了,她吹箫可是一流的啊,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比得上她了。她的曲子里面有着自己的感情色彩,让人听着都那样的肝肠寸断。 雪瑞:“知音难求,即便是一曲高山流水,没有知音,不过是废了的曲子。” 阎宇楠突然笑了“等你学会了,我就是你的知音。” 雪瑞笑着:“我可不想像小姐那样,一辈子都没个知音,即便是知其音,却也不知其人。” 阎宇楠静静的听着。却不在发言。 凌梦华静静的坐起身来,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是处在小黑屋子里了。 她相信孝天不会伤害自己,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骨子里的那份信任吧。 凌梦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不正是“素谭县” 孝天静静的看着那片烧成黑粉的土地。 凌梦华问道:“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承认你是孝天吗?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把你的脸露出来,让我看看。” 孝天突然开口“你还记得这个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地方吗?为什么那段时间这样的短暂,我多想再继续持续几年,如果他晚找到你几年,也许就……” “你是孝天,这样熟悉的声音,孝天,你没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兴奋的口气,让眼前的人一时呆愣了半天。 他从来不知道他没有死是一件这样值得高兴地事情。 她突然问道:“不对,你没有死,那么那具尸体是谁的?” 孝天拿下脸上蒙面的黑布“我知道你会怪我的,但是我不能不把事情告诉你,被烧死的人虽然不是我,但是却也让我痛心,大娘待我如此的好,可是我却做出了这等事情,我该死,你一定恨死我了对不对?” 凌梦华:“你是说死的尸体是大娘的。” 凌梦华看着孝天跪在地上,他的表情是那样的痛苦,她突然难以抑制住自己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孝天的肩头”孝天,我知道大娘对你好,所以你难过,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啊。“ 孝天转过身来看着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到底在难过什么?对于我,你又知道多少?不要靠近我,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 凌梦华“孝天,你清醒一点啊,不要这样,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的难过是无济于事的,人都已经死了啊。” 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孝天,是啊,人都已经死了,不管他是如何难过着的,也依然弥补不了自己的错误,无法让死去的人重新的活过来。 她轻轻地抱住孝天的肩膀,一股温暖顿时席卷了他的身体,他不在那样的难过,因为至少他的身边还有温暖。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阵迷香将凌梦华迷倒。 带着面具的男人再度出现,他看着孝天一阵讽刺“别忘了你该做的事情?” 孝天一本正经的回答:“我不会忘的,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把皇后送回宫去。” 孝天惊讶:“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送回去,那是狼窝虎口,我不能。” 面具人顿时训斥着:“什么叫你不能,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你若是不把她送回去,我就在这里把她杀了,你自己选?” 一百七十四章 蓝颜遇正夫 “我把她送回去。” 孝天按照主人的吩咐把凌梦华送了回来。 此时深夜,凌梦华中的迷香成分太浓,刚刚才醒了药,全身还昏昏沉沉的。 孝天刚走出门外,正要离开,却被一群侍卫包围住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夜色之中拉长,如修罗一般。 “这次你跑不了了,还不束手就擒。” 可退不可进,无奈之下,他只能一转身退回房里,皇后的寝宫谁敢乱闯,侍卫们都站在原地,等候消息。 阎宇卿一脚将门踹开。 凌梦华迅速的拉过孝天的手,手中的匕首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上。 孝天满脸惊愕的表情,只听凌梦华轻轻的说:“劫持我吧,否则你出不去了。” 孝天满脸惊讶“为什么你不怪我?” 阎宇卿大骂:“混蛋,你竟然敢绑架皇后,找死。” 孝天:“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动手了,走开,给我让条道出来,否则我一定要让她陪我一起去死。” 阎宇卿“你动她一下我定当将你千刀万剐。” 孝天拉着凌梦华向前走着“让开,让开。” 侍卫们纷纷退后,孝天成功的走了出来,阎宇卿大骂一声该死。 孝天拉着凌梦华走了很久,直到确定真的已经安全了才放开凌梦华,道了声谢谢一跃身不见踪影。 阎宇卿匆忙赶了上来,急忙查看凌梦华身上的伤,暗自嘀咕着:“还好,没有受伤。” 凌梦华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绕过他走开了,阎宇卿有些气愤。 雪岐听说了皇后回来了,没了命的往这赶,见到凌梦华之后兴奋的扑上去,二人抱在一起,凌梦华有些责备:“怎么了。像个孩子一样。” 雪岐半笑着半哭着:“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交给我来做好了,我可不想让你去冒险。” 凌梦华哭笑不得:“你看我这不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吗?” 雪岐念叨着:“你是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却不晓得我们有多担心你。” 凌梦华拍着雪岐的肩膀,像哄孩子似的。 “没事的,我福大命大,好了,我答应你下次不再冒险了。” 雪岐这才笑了起来。 自从认识了阎宇卿以后,凌梦华的生活便是一塌糊涂。 这一日,天气尚好。轩妃便来到了梦雨轩。 “姐姐真是好福气。皇上替姐姐沉冤昭雪。又回到了这皇后的寝宫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妹妹前来恭贺姐姐,没有什么礼物。姐姐可千万不要介意啊。” 凌梦华笑了笑:“妹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妹妹是客,况且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半个姐妹,怎么如此客气。” 轩妃笑着:“姐姐可知妹妹已经怀上了龙子了?”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着轩妃,却不说话,似乎很是惊讶的样子,这样的表情便瞬间被轩妃捕捉到了,她终于如意了,看来重伤凌梦华也的确不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姐姐可真是不幸。若是姐姐的孩子还在,那一定是将来的太子,没想到姐姐的孩子刚落了胎,我就怀上了,我常说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可人算啊就是不如天算,天说你什么时候怀的上孩子,你是躲也不能躲,迎也不能迎啊。” 凌梦华:“妹妹还有什么要说的话,不如此刻都说完了,省的憋在肚子里难受,姐姐现在是孤家寡人即便是难受也只是一个人难受,妹妹可就不一样了,这一难受就是两个,妹妹可别憋着,有什么话都说出来。” 轩妃:“看姐姐这话说得,妹妹在这后宫之中现在可是穿得好吃得好,有什么不自在的。” “昨儿太后娘娘还让宫女给妹妹送去了安胎药和燕窝粥,皇上也十分体恤臣妾,知道臣妾不便侍寝,近来也很少来了,即便是来了,也只是关心两句,嘘寒问暖几句。” 凌梦华笑着:“既然妹妹都这样讲究,姐姐可还真的不能留你吃饭了,若是妹妹的肚子吃出不好的来,姐姐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啊。” 轩妃怒,站起来:“姐姐竟这样不识好歹,妹妹存心退让,你却诅咒我的孩子。” 凌梦华哈哈大笑:“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做一个孩子的母亲,我告诉你,不要在我面前这样做作,你的一切我都不羡慕,我倒很庆幸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因为这样我才轻松自在,你知道为自己痛恨着的人生孩子是什么样子的滋味吗?” 轩妃:“姐姐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若是太后娘娘知道了,若是皇上知道了,不知道等着姐姐的是怎么样的惩罚呢?” 凌梦华笑着:“这个倒不用妹妹替我担心,姐姐心中自然有数,若是皇上知道了,我便也不怕,我可不是那种能说怕人知道的人,妹妹若是闲的无聊,自然也是可以去举报我的,告诉皇上,告诉太后,就说我凌梦华说了如何大逆不道的话。” 凌梦华边说着边大步向前,轩妃向后退着。 “我告诉你,我刚刚失去了孩子,你若是真的把我逼疯了,我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到时候这个对你来说母凭子贵的孩子要是没了,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轩妃目瞪口呆,指着凌梦华:“你要,你要害我的孩子。” 凌梦华:“我知道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痛苦,趁我还理智之前,滚回你的轩妃楼去,不要再来招惹我。” “凌梦华,你以为你这样恐吓我我就会怕你了吗?我告诉你,皇上会收拾你的,太后娘娘也不会让你好过的,你一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说着便匆匆走了出去,生怕凌梦华会追上她似的。 凌梦华突然觉得轩妃可真是傻得可爱呢? 若是她不想,这天下谁又能动的了她。 她轻轻地推开木门,从里面的一堆衣服里拿出一件雪白的衣服,已经很久了吧,它却依然这样一尘不染,白的煞人,此刻的雪伊衫,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为孩子穿的素殓一般。 一百七十五章 拒绝做生子工具 “人此生活着是为了什么?” 凌梦华顿了顿“为了恨,为了王座。” “王座,好,那我就给你王座。”凌梦华睁开眼,眼前果然多出了一个王座,金碧辉煌,闪亮耀眼。 凌梦华两眼金光,她的心里充满了渴望。 就在她登上白玉台阶的时候,阎宇卿突然挡在她的面前。 “走开,走开。” “不,我不走开,你醒醒啊,醒醒啊。” 突然一剑刺中他的心脏,鲜血喷涌出来,喷到凌梦华的脸上,她突然无力的大喊着。 凌梦华突然坐起来,满头大汗,她安慰着自己“还好,是梦,只是梦而已。” 凌梦华连日噩梦,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左肩上有一颗蝴蝶花纹,每次看着心里面总会莫名其妙的悲伤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上驾到。” 凌梦华惊讶的站起身来,他来了,是他来了。 阎宇卿只身进来,身后没有别人,这是明显的想让她侍寝的意思嘛。 凌梦华静静的坐在铜镜面前,就是不愿意站起身来。 阎宇卿慢慢的走过来,轻轻地后面揽住她的腰肢。 “华儿,为朕生个孩子吧。” 凌梦华掰开他的手,看着他道:“我才刚失去一个孩子,你就让我在给你生个孩子,你果然只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啊。” 阎宇卿看着那一张满是气愤的小脸“华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上次那件事情是我们谁都无法预料的啊。” 凌梦华:“是啊,就是因为我们的无法预料才让孩子受伤害,既然是这样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呢?” 阎宇卿轻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你是不愿意侍寝了?” 凌梦华:“为什么不呢?反正是早晚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凌梦华的话让阎宇卿大惊,他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伤悲,她明明话中有话,她在耍什么花招呢? 他早已做好她不接受自己的准备了。如今竟然是接受着的,她到底要跟自己耍什么花招呢?越是这样的她却让他琢磨不定,才越是可怕。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今日太后的叮嘱,他是万万不敢怠慢的,若不是母后的催促,他是万万不想为难她的。 “皇上啊,如今天下平顺,你也该为天下社稷着想了,如果一年之内生不出龙子来,你可不要怪母后给你納妃啊。” “母后。轩妃不是已经怀了龙子吗?” “轩妃的毕竟是妃子的。母后想要的是嫡孙。是我们正统皇后生的孩子。” “母后,皇后才刚刚……” “这件事情交给皇上了,母后只要结果,不要过程。” 阎宇卿醒过神来的时候。凌梦华已经脱了半边衣服。露出左肩的蝴蝶,这不是,这只蝶,阎宇卿经不住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只蝴蝶的印记。 他把自己的脸靠了过去,埋在凌梦华的肩上,深深地吻着那只蝶。 轩妃楼内,轩妃气急败坏的砸着屋子里能砸的一切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将屋内的宫女个个吓得都躲了出去。 “混蛋。竟然去了梦雨轩,若是姐姐再度怀上龙子,那受宠的还不是姐姐。” 一个胆大的宫女走了上来“娘娘,您可别气坏了身子,别吓着小皇子。” “奴婢倒是有一个办法。” 轩妃停止住自己的暴躁脾气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还不赶快说。” “娘娘。你先别急。”说着将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 “娘娘,现在不受宠,还不是因为娘娘没有后援,若是娘娘把丞相放出来的话说不定情况就不一样了。” 轩妃:“你是说把我爹给放出来。” “是啊,娘娘您想啊,皇后娘娘把您父亲给关起来,岂不是就是害怕您仰仗着父亲的威名得到皇上的恩宠吗?” 轩妃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看样子我要想想怎么把我父亲放出来了。” “那还不简单,轩妃娘娘现在怀有龙子,您只需跟太后娘娘说想念父亲,想回去探望,太后娘娘恩德,肯定会准许的,到时候您恳求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慈心仁厚,一道圣旨就能让您的父亲被放出来。” 轩妃点了点头:“好办法,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低下头说:“回娘娘,奴婢叫彩绘。” “彩绘?好,从今天开始你就被调我房里来了。” 彩绘急忙跪在地上“谢谢娘娘,谢谢娘娘。” 雪岐突然冲进来,对着凌梦华喊道“不好了,不好了。” 凌梦华十分镇定“有什么不好的,看你紧张的,怎么了。” 雪岐:“轩妃要回奇灵国去,还求太后匿了一封圣旨,释放相国出来的圣旨。” 凌梦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满脸沉重的表情。 雪岐:“需不需要我在路上拦截下来。” 凌梦华:“不用了,太明显了,让人家知道铁定以为是我们做的,到时候恐怕推脱都难,船到桥头自然直,随遇而安吧。” 雪岐:“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阎宇卿问太医道:“太医,这些日子朕一只落塌梦雨轩,为什么皇后的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太医“皇上是不是担心皇后上次落胎影响了身子。” 阎宇卿:“对,朕就是担心这个。” 太医:“皇上你放心,上次老陈已经帮皇后娘娘把过脉了,依脉象来看皇后娘娘不会影响生育。” 阎宇卿:“那真就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阎宇卿气冲冲的来到凌梦华的房间,气急败坏的抓住她的手腕,怒问:“凌梦华,你好大的胆子,你是不是吃什么药了?” 凌梦华抽回自己的双手:“我能吃什么药?我好好的,为什么要吃药?” “朕还纳闷你那天为什么就这样轻易地接受朕了,原来是你做了手脚。” 凌梦华突然笑着:“皇上,臣妾哪有做什么手脚,你没有证据不要瞎说啊。” 阎宇卿:“你要证据,好,朕拿证据给你看。”说着便拿起旁边的香炉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果然是放了麝香啊,真怪不得一直没有动静呢? 他瞪着凌梦华:“你当真这样不想替朕生个孩子?” 凌梦华笑着说:“皇上后宫嫔妃三千,如何非让臣妾生孩子,臣妾本就不是生孩子的工具啊。” 阎宇卿十分认真地看着她:“凌梦华,朕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生孩子的工具,朕只是真的很想很想和你能有一个孩子,至少可以拉近我们的关系,可是你从来都不愿意给朕生个孩子对不对?” 凌梦华:“是,我就是不愿意给你生个孩子,那又怎么样呢?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不配啊。” 他狠狠地抓着凌梦华的手臂:“不配,是吗?好啊,那今天就皇后侍寝了,你不是用麝香吗?我看你没有麝香要怎么办?” 凌梦华:“阎宇卿,你别逼我,你敢碰我,我明天就喝藏红花。” “藏红花,你好狠的心?” 他的头埋得很深,埋在她的脖颈里,两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的什么话都不说,阎宇卿轻轻吐出一句:“凌梦华,你到底让朕该怎么办?” 他站起身子,径直向外面走去,凌梦华拉了拉刚才两人撕扯着的衣服,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的向门外走去。 外面的风很寒很寒,打在身上凉凉的。 她的前路被眼前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挡住了。 阎宇楠。 “皇后娘娘这是要去哪?” 凌梦华“本宫一时待在屋子里没事干,出来走走,散散心。” 阎宇楠:“看来皇后娘娘是心情不好啊,若是心情好了何须散心?” 凌梦华:“王爷多虑了,本宫的心情好得很呢?若真是不好本宫更是无心赏景的,如何会走出梦雨轩呢?” “皇后娘娘说的是。” “王爷,今日进宫为何没带上上次那个乖巧的丫头。” 阎宇楠“她今日在学萧。” 凌梦华:“哦?学萧,王爷好生雅趣,竟然培养丫鬟学萧。” 阎宇楠:“皇后娘娘过奖了,不过这丫头可真不是平常人家的丫头。” 凌梦华:“此言何意?” 阎宇楠:“她通音律,学的也是奇快的。” 凌梦华:“那倒是好,省了王爷不少的事。” 阎宇楠:“可不是。”“昨儿听说牡丹亭的花长得极其艳丽,不如本王陪着皇后娘娘一同去瞧瞧。” 凌梦华:“这倒不必了,王爷身在朝中,一定多有忙事,本宫也只是随意走走,何须劳烦王爷,况且本宫也着实不喜欢那些艳丽的东西?” 阎宇楠:“哦?这宫里的女人可都是喜爱花的,皇后娘娘可真是不与众类,不知道皇后娘娘喜欢什么?” 凌梦华:“血,我喜欢人的血,鲜红的血。” 阎宇楠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向后退着:“娘娘这话说的,可真是与众不同啊,本王从未见过像皇后娘娘这般的女子。” 凌梦华突然哈哈大笑“王爷倒是胆小,本宫只是跟王爷开个玩笑罢了,看把王爷吓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本宫的罪过啊,罪过。” 一百七十六章 世外桃源情深深 “皇后娘娘严重了,本王再怎么说也是堂堂六尺男儿啊,被皇后几句话吓住了,可真是煞人了。” 皇后微微一笑“本宫先行告辞,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说着便走了。 阎宇楠从后面看了看这个女人,意味深长的表情。 深夜之中,凌梦华突然被屋顶的脚步声惊醒“是孝天吗?” 她坐起身子,急忙套上衣服,向门外走去,屋顶果然有人,凌梦华对着熟悉的黑影道“孝天,来人看到凌梦华喊他,急忙跳了下来,他摘下自己的面罩,果然是孝天。 “孝天,你来干什么?” 孝天看着她道:“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不想骗你,所以你就不要在问了。” 凌梦华走上前去:“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要去做什么,否则我真的不会放你走。” 孝天:“可是你根本就拦不了我。” 凌梦华:“你不相信我能够帮你?” 孝天:“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此话怎讲?” 孝天:“有人来了,我要走了。” 凌梦华:“你到底是在给谁做事?” 孝天没有回答她直接就走了。 雪岐走过来问道:“怎么了,天凉,为何站在这里,小心着凉了。”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雪岐,问道:“你是怎么说服轩妃让她和你合谋放雪瑞逃跑的。” 雪岐不知道凌梦华为何想到了这件事情,却又不能不回答。 “我答应帮她做一件事情?” 凌梦华机警的看着雪岐:“什么事情?” “她说还没有想好,但是绝对不会是伤害主子的事情,所以我便是答应了,她说等她想好会通知我的。” 凌梦华训斥道“你好生糊涂,她能让你做什么事情,我不许你这样做。” 雪岐转过身子:“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这是一个杀手的职责,我答应过了就会答应,只要不是伤害你的事情。我就的去做,没得选择。” 凌梦华:“你有选择啊,你可以不去做,你不是不知道现在的轩妃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雪晴了。” 雪岐:“可是我是一个杀手。” 凌梦华明显气愤“好了,我不管你,随便你好了,你想做就做,即便对你来说是坏事情。” 雪岐“对于我来说最坏的事情莫过于你死去,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你活着。” 这句话让凌梦华无话可说,她虽然知道自己在雪岐心目中的地位。万万却想不到自己已经比雪岐的命还要重要了。是啊。她不能至雪岐不顾,她怎么能够那么自私。 带着面具的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孝天。 “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幸好你没有泄露半句。否则你今天必定必死无疑。” 孝天捂着脸站直身板“主人,孝天知道错了,这样子低级的错误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轩妃已经成功的把相国从牢房里放了出来,相国最近在奇灵国拉拢人心。”雪岐汇报着最新的战情。 凌梦华抿嘴一笑“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啊,这个女人现如今一定是凌家的骄傲喽,政策已经出了,对策怎么能隐藏不出呢?雪岐,依你之见,接下来要怎么做?” 雪岐“我以为我们可以把之前杀的那些人的名单整理出来。然后诬赖在相国的身上。” 凌梦华看着雪岐“看来如今的你可真是跟我锦上添花啊。” 雪岐笑着“看来我们想的是一样的,真庆幸这一次我终于能够追上你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吧,切记千万小心。” 雪岐点了点头,“近来皇上没有来梦雨轩啊。” 凌梦华端起桌上的茶水,轻闵上一口“不来我倒是自在。我与这宫里的女人又不一样,我希望的和她们洽恰相反,若是他每天都来,我还要费这脑子去想对付他的方策。” 雪岐劝阻“其实你们可以好好的呢?为什么非要这样惩罚对方呢?” 凌梦华摇了摇头“被咬过的苹果还能完整吗?” 雪岐“即便是不再完整,但是也一样无可代替,不是吗?” “皇上驾到。” 凌梦华轻笑一声:“你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凌梦华迎面而上“你来做什么?” 阎宇卿反问:“朕不能来吗?天下之地,莫非王土,朕的天下,朕有什么地方不能来的。” 凌梦华大笑“是莫非王土,只可惜我凌梦华不是你流云国的人。” 阎宇卿“谁说你不是流云国的人,你嫁到流云国来,你就是流云国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古老的道理难倒没有人教你。” “雪岐,你倒是给朕评评理。” 两人一转身,竟发现雪岐不知道是何时已经走了出去了,这两人是在是吵得太投入,竟然没有发现雪岐什么时候走了出去。 阎宇卿心疼的看着凌梦华“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有一道隔沟。” 凌梦华下了逐客令“皇上若是没有事了,还是早些离开吧,臣妾要歇下了。” 阎宇卿“朕没打算在你这里过夜,你别紧张。” 凌梦华“那就好。” 冥枫坐在椅子上,突然见窗外风影移动,她急忙跑了出去。 见来者是主人,急忙跪在地上,问道“主人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 面具人“听说阎宇楠很重视你,最近还找人教你学萧,你学的怎么样了?” 冥枫笑着“还好啊,只是我天资愚钝,学的还不是很好。” 面具人“阎宇楠给你改了名字,叫冥枫是吗?” 冥枫笑着点头:“是啊。” “看样子,你很受器重,你可以利用他对你的器重,先让他把你送回宫里,这次让你回去不是让你回到凌梦华的身边,而是让你进宫做妃子。” 冥枫大惊:“什么?”“你是说你要把我献给皇上。” “怎么?你不愿意。” 冥枫冷笑一声:“我怎么敢不愿意,冥枫的命都已经交给了主人了,不过是给别人做妾,还是当今的皇上,我可遇而不可求,有什么不开心的。” “既然是这样,你尽早完成任务吧。”“事成之后把阎宇楠杀掉。” 冥枫“什么,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为什么要把他杀掉,利用完他之后不就再无交集了吗?” “我要你杀了他,你难道是对他动情了。” 冥枫:“我只不过就是一个杀手,凭什么动情,连命都不是我自己的,我拿什么动情?” 这句话说得多么无奈,戴面具的人不再说话,冥枫也默默无闻,恰似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先走了,你自己好生照顾着自己。” 冥枫“不牢主人费心,还没死对一个杀手来说就不等于出事。” 安静的夜,只剩下冥枫一个人了,她摸了摸眼角,是什么东西黏黏的,从眼睛里流出来。她突然听到阎宇楠叫自己,匆忙的擦干了眼泪,转过身去。 “冥枫,你在哪啊?”“冥枫” “我在这。” 阎宇楠飞速走过去,一把将冥枫抱住,弄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冥枫,你知道吗?你吓死我了,这么晚了,我以为你走了。” 冥枫笑着:“我能去哪里呢?况且王爷待我这样的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以后不要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我真的很担心。”说着便松开她,双手抱住她的肩,静静的看着她。 “你放心,我没事的。” “谁说的,弱女子一个,怎么可以三更半夜在外面瞎逛,走吧,跟我回去,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告诉本王,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事情本王一定答应你。” 冥枫笑着:“我有什么事呢?我别无所求,只想简简单单的。” 阎宇楠:“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朕带你去一个地方,保证你看了之后异常的开心。” “什么地方?” 阎宇楠“暂时还不能够告诉你,否则就没有惊喜了。” 冥枫笑着“没想到我的人生还有惊喜。” “傻姑娘,人皆平等,谁的人生都应该有点惊喜的,早些睡着吧,否则明天恐怕是没有精神了。” 冥枫答应着,傻傻的笑着,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被珍惜着。 第二天,风清气爽,阎宇楠一早便把她拽上了马车,在一片空旷的地域停下。 当阎宇楠拿下她捂着眼睛的纱布,只见眼前一片绿树整齐的排在两列,像是训练有素的兵人热烈的欢迎着来宾,其前面是一片清水池塘,里面锦鳞游泳,荷叶连连,荷花绽放,荷塘上面是一个小木屋,木屋前是一片桃花林,好美好美的风景,鸟语花香,异常美丽,异常简单,她突然明白越简单的事物就越是美丽,更能够打动人心。 她回过头来看着阎宇楠“为什么对我这样的好?我害怕你对我的好我偿还不起?” “我从来不需要你偿还什么,报答什么,我只知道在我的世界里就像让你快乐一点,只要是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做的到,我愿意给你。” 冥枫轻轻地笑了笑,在这样的美景之中她的笑竟然是那样的美。 一百七十七章 晾尸三天 孝天看着眼前的这个魔鬼,重复道:“你让我去杀轩妃的孩子,那只是一个未出生的生命啊,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拿了他的命啊。” 面具人:“只有这样才能让误会激大,我才能够让凌梦华一点一点的陷入我的轨道,你相信她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机会翻天覆地。” “可是为什么你连孩子的生命都不愿意放过。” “你若是不去,还是会有别人去的,我只是觉得你对宫里比较熟悉,应该可以很顺利的完成任务。” 孝天闭了闭眼睛,睁开。 “好,我答应你,我愿意去。” “好。” 孝天趴在屋顶掀开一片瓦,望着里面睡着的凌梦华,她睡得那样的安详,他知道此次自己凶多吉少,他轻轻地说了句:“你要安好。” 随即轻轻地站起身子向着黑夜前进,凌梦华突然睁开眼睛,瞪大一双美眸看着屋顶的位置,“屋顶有人来过。”她机警的坐起身子。 “这个就是轩妃吗?没想到眉宇之间竟然有一点皇后的样子。” 轩妃听到皇后两个字顿时惊醒,她大喊着:“皇后要害我的孩子,救命啊,救命啊。” 孝天正想动手,却听见她这样说,主人说的没错,他是想嫁祸给凌梦华,这样子误会就加大了,自己不应该在这样伤害她了,他伸出去的手突然伸回来,快速转身走了出去。 轩妃虽然满脸的疑惑,但是对于她来说这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即便是刺客走了,她也不会让事情这样的简单的结束。 她对着离开的身影大喊“有刺客啊,刺客,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孝天见状急忙跑了起来。正巧撞上了前来的凌梦华,凌梦华一眼便认出了他,她把他拉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问道:“你来做什么?” 身后传来轩妃的大喊声:“救命啊,杀人了,杀人了。” 凌梦华惊讶的望着他:“你是来杀人的,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 孝天并不说话,低着头。 凌梦华“这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对不对,是有人指使你的是不是?你说啊。是不是啊。那个人是谁?你快说啊。” 边说着边摇晃着孝天的身体。 糟了。阎宇卿闻声而来,带着一群侍卫,光是阎宇卿一个人就已经很难搞了,何况还跟着一大群侍卫。这一次孝天真的凶多吉少,而背后操纵的人就是那个想要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呢? “孝天,你告诉我,是谁?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孝天,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我的,你真的会害死我的。孝天。” 孝天推开她的手“阎宇卿来了,我要走了,我若是再不离开,我就走不了了。” 凌梦华挡在前面“孝天,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孝天怒火中烧“我不能告诉你。我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凌梦华“好,我不逼你,你只需要回答我你身后是不是有人在指使你,对不对?” 孝天静静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明白了。” 树后的二人听到轩妃在阎宇卿面前呼喊着:“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皇上,我一直把皇后当做姐姐来敬爱,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蛇蝎心肠,让她的情夫来杀我,她嫉妒我怀了龙子,竟让她的情夫来杀我的孩子。” 阎宇卿一把将轩妃拉过来,死死地扣住她的脖子,怒吼着:“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轩妃满脸的恐惧,颤颤巍巍的重复着刚才的话,阎宇卿狠狠一甩,她跌坐在地上。 “如果你所说有假,小心你的小命,朕会让你死无全尸,即便是太后护着你,也不能够救你。” 轩妃哭泣着:“不,臣妾没有半点谎话,臣妾说的都是真的,请皇上明鉴。” 阎宇卿大怒:“来人呐,给我搜,我倒要看看那个奸夫长成什么样子?” 凌梦华:“糟了,你赶快走。” 孝天:“可是你怎么办?现在这件事情已经牵扯到你了,他会放过你吗?” 凌梦华:“你放心好了,没有找到你,没有确凿的证据,他没有办法拿我怎么样的。” 孝天留恋的看了一眼凌梦华,随即快速的转身离去。 凌梦华心中暗想,被搜出来总不如自己走出去光明正大,她慢步走了出去。 “皇上,大半夜的在这里搜什么呢,好雅兴啊。” 阎宇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的握在手中。 “说,这么晚了,皇后为什么还没有睡觉,反而在轩妃的宫里。” 凌梦华笑着:“皇上不也没有睡吗?谁规定这么晚了就一定要睡觉呢?” 阎宇卿怒斥道:“朕没有跟你在开玩笑,朕想知道为什么皇后这么晚了还在轩妃的宫中。” 凌梦华:“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啊,既然皇上这样想知道,那么臣妾还是告知皇上好了,臣妾晚上睡不着,便想着来找妹妹谈谈心,怎么不可以吗?只是没想到妹妹的宫中竟然这样子热闹,早知道皇上也在,臣妾就不来打扰你们雅兴了。” 阎宇卿狠狠地把她的手甩了出去,免不了一阵疼痛。 一个侍卫来报:“皇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应该是刺客。” 阎宇卿一声令下“追。” 凌梦华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满是担心。 阎宇卿临走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看凌梦华,警告道:“最好别让朕抓到他,否则皇后你可就惨了。” 凌梦华“臣妾身正不怕影子斜,皇上还是找到证据在说话吧。” 阎宇卿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孝天正准备离开,一个黑色的身影降临在自己面前,他急忙跪在地上“主人,孝天知错了,孝天没有完成任务。” 面具人看着孝天低着头,问道:“你可知你这次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而且还打草惊蛇,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但是现在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案来让误会越变越大。” 孝天抬头问:“主人有什么计划,孝天愿意效劳。” “哦?你愿意效劳,那更好。” 说着便瞬间把一把剑穿过了孝天的胸膛,宣红的血液流淌下来。 “哈哈哈,我这个备份方案就是让你死了,然后就死无对证了,接下来会有更好的戏。只可惜你没有机会看了。” “你既然愿意为了凌梦华毁掉自己的任务,那你也应该为了自己的措施去死才对。” 孝天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可怕的魔鬼,为什么这么久自己一直为了这样一个魔鬼效命,真是遇主不淑啊,如今真是死有余辜。 他蹲下身子问:“你可有什么遗言没有?” 孝天:“我死不足惜,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让凌梦华不好过,你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我们没有深仇大恨,我们倒是伙伴利益的关系,只可惜你是看不到了。” 孝天稳稳地倒在了地上,一双墨色的瞳孔满是忏悔的颜色。 面具人在他的身上塞入了一块白布,上面写着“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面具人无情的离开了,风吹的极致寒冷,搜寻的侍卫忍不住要打个哆嗦,只是那躺在冰凉的地上的人儿却感受不到这冷冽的寒风吞噬着肉体的感觉。 “皇上,找到了。” “在哪?快带朕去,千万不能把他给朕放了。” 阎宇卿风尘仆仆的赶到,此时地上已经血流成河,只剩一张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再一看,这可不正是孝天吗? “孝天没死。”阎宇卿只觉得一阵气愤,“凌梦华,你竟敢骗朕,你好大的胆子。” 阎宇卿“朕说过要留活口,你们谁把他给杀了。” 哑然无声。 “皇上,没有人,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躺在这地上了。” 阎宇卿“你们是说他自己无缘无故的死了?” “给我搜,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一群人在孝天身上摸索起来。 “皇上,搜到一张布。” “拿来朕看。” 阎宇卿念着上面的两行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阎宇卿念完冷哼一声,冲着尸体踢了两脚,怒道:“朕一直以为你救了皇后,若不是你死了,朕本想让你加官进爵,可是呢?你不识好歹。来人呐,把他给我挂城外去,晾尸三天。” 阎宇卿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凌梦华突然赶来了。 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她没有上前抱着他嗷嚎大哭,她知道她这样做也无济于事,他死了,她慢慢地走上前去,对着阎宇卿那张冰冷的脸说:“他死了,还是死在你的手上。” 阎宇卿怒吼:“奸夫淫妇,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他的心里渴望着她能够说半句袒护自己的话,她撒谎也好,他都选择接受相信她,可是凌梦华永远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 她问:“没想到到最后他还是死在你的手上,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凌梦华对你这样的人无话可说。” 她的声音冰冷,誓死不规的语气,可是凌梦华,这不是战场,你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如何下的了场。 “好,皇后这是默认了。” 一百七十八章 被打八十大板 凌梦华有些愤恨,阎宇卿则是愤怒。 他们互不解释。 “凌梦华,朕待你哪里不好,为什么你要背叛朕,来人呐,给我把皇后打下去,打八十大板!”阎宇卿愤愤的说。 一个侍卫走上前来,劝阻道“皇上,一个八尺大汉也只能撑上六十大板,您要打娘娘八十大板,会不会出事?娘娘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费什么话,朕下令你们谁敢违令。” “拉下去。” 凌梦华哈哈大笑“阎宇卿,你最好是打死我,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 几个侍卫拿上来一个板子,对着凌梦华道“皇后娘娘,小的无礼了。” 凌梦华顿了顿:“动手吧,这件事情我不会怪罪到你们头上的。” 两个侍卫把凌梦华按在板子上,她趴在板子上,瘦弱的身子骨隔得生疼,另外两个侍卫站在两侧拿着打人的厚重的木板就往她身上拍。 剧烈的疼痛感,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 旁边的侍卫不停地数着数“一,二,三,四……十五……三十五。” 凌梦华只觉得全身都像是脱了臼,她的指甲扣进了木板里,木板上沾染了指尖的血痕,即便是这样,她仍然强忍着,不肯喊出来。 阎宇卿气愤她的执着,他狠狠地拽过她的长发,生硬的一拉将她的头向上拉动着。 阎宇卿目光狠狠地瞪着她:“怎么?很疼啊,皇后为何不喊出来,这样的疼痛比不上你们两个人快活的时光是不是?” 两个侍卫被吓呆了,一时忘记了继续打下去。 阎宇卿呵斥一声“停下来做什么,继续打。” 一声令下,剧烈的疼痛再度袭来,面对阎宇卿的恶语,凌梦华全身疼痛的说不出话来。 她狠狠地瞪着阎宇卿呢喃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阎宇卿放开撕扯着她头发的手:“杀了你,你想的美,朕要让你知道背叛朕是什么滋味。朕还要告诉你,朕要把那个混蛋挂在城墙上晒上三天三夜。” “阎宇卿,你混蛋,你好卑鄙。” 阎宇卿“朕卑鄙?那也是你逼我的。”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全身已经血肉模糊,侍卫们也不忍直视,都背过脸去继续打,一个侍卫数着“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此时的凌梦华早已经昏迷过几次。每次醒来都是锥心的疼痛。可是她不愿意喊出来。即便是被打死,她也不愿意求饶。 一个侍卫走到皇上面前“皇上,再打的话皇后娘娘恐怕危在旦夕啊,皇上开恩啊。”说着侍卫就跪在地上。陪在皇上这么多年来,凌梦华是他见到的第一个被打了七十多板子仍然面不改色不肯求饶的女子,实在就连他这个堂堂八尺男儿都自甘不如。 阎宇卿“打,继续打,谁都不许留情,否则杀无赦,若是谁再敢求情,也打八十板子。” 此话一出,无人再敢说话。 “七十五。七十……” 她终于再也睁不开强硬撑着的眼睛,她的脑海里看到自己小的时候,黄雪尹对着自己的肚子狠狠地踹着,并且大骂着她。 她呢喃着:“不要,不要。”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的气息很弱。” “什么?快传太医。” 凌梦华醒来的时候,阎宇卿不像往常一样守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的只有雪岐。 她睁开眼睛,却不说话,如今自己竟然是趴在床上的,稍微一动全身剧烈的疼痛,雪岐递上来一杯水,凌梦华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与一个死人已是无异。 她没有接着雪岐递上来的水,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雪岐满脸泪水的看着她:“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你这样的倔脾气可真是让人头疼,整个皇宫找不出和你一样的人物,太医都说了你能活下来已经算是万幸了,以后可千万注意调理自己的身子。” 凌梦华不说话,她的嘴唇是想张张不开。 雪岐见状急忙拿来一只占墨的笔。 凌梦华在床单上写着:“孝天呢?” 雪岐顿了顿,道:“皇上已经下令,孝天他被挂在城墙上,罪名是谋害皇子,以示警戒。” 凌梦华轻轻地闭上眼睛,一滴清泪划过脸庞。 见她这样,雪岐满脸的心疼。 “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怎么还担心别人,既然你不放心,不如我深夜把他的尸体偷出来吧。” 凌梦华摇摇头,在床单上写下“不要犯险”四个大字。 凌梦华真的倔的要命,雪岐问道:“你为什么不解释呢?”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雪岐悄悄地溜了出来,她去找阎宇卿,却在路上遇到了轩妃。 “雪岐给选妃娘娘请安。” 轩妃趾高气昂的看着她:“在这宫里,谁准许你以自己的名字请安来着。” 雪岐:“皇上特许的。” 轩妃:“哦?看来还是姐姐的丫鬟面子大啊,到底是这宫中的皇后啊,姐姐如此受宠,今日怎么听说皇上打了姐姐,瞧,我这听说还不急急忙忙的赶过去,姐姐可好,没打出什么毛病来吧。” 雪岐:“承蒙轩妃娘娘关心,皇后娘娘和皇上发生了点小误会,不过皇上现在可是十分愧疚打了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娘娘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受了点小伤。” 轩妃:“姐姐到底是练过,铁身板子,要是这八十板子打在我身上,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雪岐略有不悦:“轩妃娘娘不必担心,你的好心我会通知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雪岐姑娘这是要去哪?姐姐身子不适,你应该好生照顾着才是,怎好一个人出来赏景?” 雪岐:“轩妃娘娘多虑了,雪岐并非出来赏景,皇上担心皇后娘娘营养跟不上,特地让我去催促御膳房弄些补血的东西来。” 轩妃脸上顿时不悦,一片红一片黑的,嫉妒在她脸上散发开来。 轩妃:“既然这样,你还不快去,让姐姐好等啊,本来我是打算去看姐姐的,既然雪岐姑娘说姐姐并无大碍,我就不去了。” 雪岐满脸嫌恶的表情:“既然这样,轩妃好生歇着,雪岐告退了。” 雪岐正要走,轩妃突然叫住她:“雪岐可还记得当初欠我一件事情。” 雪岐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她:“雪岐当然记得,不过轩妃娘娘想好让雪岐做什么的时候,雪岐自然愿意效劳。” 轩妃:“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雪岐:“哦?既然是这样,轩妃娘娘请讲,雪岐一定万死不辞。” 轩妃走过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想必你家主子也十分想救出孝天这号人物吧,那么我就是想完成姐姐一个心愿,所以雪岐去帮忙把孝天的尸体弄回来吧。” 雪岐瞬间抬头看着她:“你是说让我把孝天的尸体拿回来。” 轩妃:“怎么。你不愿意吗?别想多了,我只是想帮姐姐完成一个心愿而已。” 雪岐:“轩妃娘娘,死者应该得到安歇,皇后娘娘并不希望孝天的尸体被人打扰,所以娘娘不必替皇后娘娘完成这样一个本来就无的心愿。” 轩妃:“不管怎么说,你去把他的尸体给我弄回来就好,其他的不用你管,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件事情。” 雪岐:“既然娘娘开口了,雪岐只能答应,但是从此以后,雪岐在不欠娘娘什么,所以上次的事情就算是已经了结了。”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若是真的能完成此次任务,从此以后,上次那件事我便再也不提怎么样?” 雪岐:“好。” 轩妃:“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吧。” 雪岐惊讶的看着她,她到底在耍什么阴谋,凌梦华不愿意让她冒险,要先回去通知凌梦华才行。 轩妃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怎么,雪岐姑娘是还没准备好,还是不敢呢?” 雪岐笑着:“普天之下,哪有我雪岐不敢做的事情,答应过你的,我一定会做到,你不用担心,今日凌晨,我一定会把孝天的尸体带到,你在轩妃楼等着我就好了,到时候如果我找不到你,可就不要怪我了。” 轩妃大笑:“好,爽快,就喜欢你这样子的脾气。” 雪岐转身离开了,她要完成一个极具艰难地任务,虽然进宫已有一段时日,可是城门口实在是很少去,而且城门分东南西北城,她实在不知道孝天被关在哪个城门口,也就是说在凌晨之前她要跑遍四个城门,也就是整个皇宫,虽然她有轻功伴身,但是这也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雪岐看了看黑色的天,竟然有要下雨的感觉,即便是有黑色作为掩饰,可是空气中布满了潮湿的离子,也就是说很快就要有一场大雨降临,她只想完成这次轩妃的任务,回去好好的照顾凌梦华。 绕了一番之后,终于到达目的地,这是最后一个城门,也就是北城门,门口有重兵把守,孝天的尸体就挂在那儿,左右摆动着,像是空气中漂浮的浮丁一样。 一百七十九章 偷尸 冥枫看着阎宇楠穿上一身青衣,便问道:“看这天气,也是要下雨了,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阎宇楠:“你怎么还没睡,夜里风大,记得关好窗子,宫里出了点事情,我要赶过去看看。” 冥枫急忙问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明儿在过去不行吗?现在外面马山就要下雨了。”说着掀起了窗子,伸出头看了看“这雨肯定是要下的不小的。” 阎宇楠急忙走过来把窗子关上“告诉你把窗子关实了,可不要进了风。” 冥枫不禁一阵娇小,“怎么如此着急,不过是开了下窗子,着凉也不在这一刻,怕什么?倒是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可千万小心。” “本王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好怕的。” 冥枫:“那你可千万路上小心。” “你好生歇着。” 阎宇楠坐上了豪华版马车,朝宫里赶去。 凌梦华见雪岐出去这样久了,还不回来,心中未免有些担心,这丫头不要给我惹什么麻烦才好啊。 她支撑着自己走到窗子的位置。 外面的风很大,狂卷着窗外的植物。 看样子是要下一场很大很大的雨了。 一个丫鬟及忙跑过来将窗户关上,扶着凌梦华道:“皇后娘娘,您怎么起来了,是不是屋子里进风了,是奴婢不好,刚刚忘记了关窗子。” “不怪你。”凌梦华瘸瘸拐柺的走到桌子面前,却不敢往椅子上坐,只得扶着桌子站着。 丫鬟看着眼里疼在心里,突然泪流满面。 凌梦华看着这丫头“怎么哭了?” 丫鬟不免一阵抱怨“我们皇后娘娘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生的如此命苦,皇上他怎么就和您翘起板子来了,把您打成这样。” 凌梦华看着这丫头,突然心里一阵暖洋洋的。 她替这个丫鬟擦干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我还好好的啊,只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丫鬟听她这样说,心里也好受些,便跑去拿药要给凌梦华上药。 凌梦华心里担心着雪岐,到底是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话说雪岐瞅准了时机,趁着大雨滂沱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跑过去将几个侍卫打昏,然后把孝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放下来。 车夫对着里面的阎宇楠喊道:“王爷,下雨了,山路泥泞,不免颠簸。您可坐好?” 阎宇楠冲着外面已经湿成落汤鸡的车夫喊道:“没事。本王最不怕的就是颠簸。” 马车费力的向前前进着。突然走不动了,车夫下了马车,上前瞧着,原来前方的低洼已经没法前行了。全是水,马儿也不愿意行走,车夫只好生拉硬拽着此马,这马硬是不走,好不容易动了动,这车上有人,又是堂堂七尺男儿,那马任是怎么拉,陷进去的车轮都出不来。车夫也不好让阎宇楠下车。 阎宇楠见车一直不走,便下来,顿时全身被淋湿,头发也滴起水来。 车夫忙上前“王爷,您怎么下来了。赶快上去,这雨下的这样打,会淋湿的。” 阎宇楠“没事,就是淋个雨,有什么?本王又不是什么千金之躯,怕什么?” 说着也跟着车夫一起拉马,这两个男人加起来,车又比刚才来的轻,果然一拉就上去了,两人继续赶路。 雪岐成功的把两个侍卫打昏了过去,刚想走,便听到城门下一个侍卫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她暗想“糟了,城门下竟还有一个侍卫,刚刚没看到。” 大雨虽然有利,但是很容易影响一个杀手的视线,所以她失算了,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团团围住,她没有选择,迅速的和那些人厮打起来,剑锋戳破人的心脏一股子恶心的腥味袭入鼻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这样的气味了,雪岐只觉得一阵干呕,可是她不能退缩,对于一个杀手而言,除了前进再无他法。 侍卫一个个的倒在地上,城门上突然出现一群士兵,个个手中拿着弓箭,直指雪岐,可是她身在城下虽然意识到上面的人但是却不能松懈的杀着下面的侍卫。 双拳对四手,她已经不是第一天感受到了,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 “雪岐啊,你这是怎么了?” 上面挂着的尸体已经被雨水冲击的十分干净,没有一点血渍,他低垂着脑袋,似乎是在看着这一场厮杀。 城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可是正在厮杀中的人们谁都没有看到。 车夫突然冲着里面大喊:“王爷,不好了,城门口打起来了。” 阎宇楠探出头来,他的发还未干,尚滴着水。 只见挂在门外的一具尸体垂吊在北城的门口,一个身影单薄的弱女子在大雨中一剑一个,地上的雨水中已经躺下了几个尸体,空气中血腥的分子袭入喉间,让人有干呕的欲望,城上有弓箭手正在瞄准猎物,随时有动手的可能。 车夫问道:“王爷,要不要帮忙?” 阎宇楠冷哼一声:“帮忙?帮什么忙?帮刺客杀自己人,还是帮自己人杀刺客?” 车夫诚实的说:“可是这么一群人欺负一个弱女子,像什么样子?” 阎宇楠轻笑一声:“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她是皇后娘娘带来的杀手,待会你就知道了,看现在的形式她是不需要我们帮忙的。” 车夫:“可是他们这样打下去,会耽误我们进宫的时间的。” 阎宇楠缩回车里:“那就等着,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再进去。” 阎宇楠摸了摸鼻子在思索着:“她和这么多人厮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突然脑筋一转,难道是挂在城门后的那个尸体,什么样的尸体竟值得冒这样大的险。 城楼上一声令下:“放箭!” 所有的剑顿时“刷”“刷”“刷”射向雪岐。 阎宇楠从马车里探出脑袋静静的看着。 “想杀我,没这么容易。”雪岐随手拉过一个侍卫将他挡在自己的面前,那个人瞬间变成了刺猬,满身是刺。 雪岐有了掩护,迅速的躲到城口下,“有了,只要抓住那根绳子,就能顺着绳子爬上去,到时候杀他们措手不及。” 雪岐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上跳着,好不容易抓住了那根绳子,她顺着绳子爬上去。 一个侍卫喊着:“她在那,她在往上爬,快,快,射死她。” 几个侍卫急忙拉动手中的箭。 “不行啊,前面的鼎挡着,根本射不中她的啊。” 正说着,雪岐已经上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解决了眼前的几个人。 “快,她上来了,给我杀,杀。” 几个人顾不上拉弓,及忙拿起地上的刀砍过去,可他们哪里是雪岐的对手,一剑一个,几剑便都解决掉了。 她疲劳不堪,跌坐在地上,几秒钟后,轻轻地拉起那个挂着尸体的绳子,将孝天的尸体放了下来。 她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长的倒是白白净净的,沉沉的睡着,睡得那样的安详。 她不禁问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死了,却都想得到你的尸体。” 她的问话显然得不到回答,她将孝天的手搭在自己疲劳的肩膀上,一步一步拖着向前走着,看着这夜色,她念叨一声:“应该来的及。” 巨大的雨水冲击着她,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迅速的像前走着,她害怕再等一会那些侍卫就会发现城门口已经死光的侍卫,迅速搜捕此刻。 她的身影像极了凌梦华,坚韧毅力。 车夫看着雪岐逐渐走远,轻轻地问了句:“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阎宇楠看着车夫道:“再等一会。” 车夫不解的点了点头,为什么刺客已经走了,还不能进去,他不解,可是又不敢问阎宇楠。 果然一刻之后,巡逻的侍卫发现宫门口的死伤,最重要的是尸体没有了,他迅速的通知了巡逻队长,又派了一拨人到城门守卫,其余的随他追捕刺客。 阎宇楠不禁要咒骂道:“一群蠢货,刺客早就走远了,这才动手,真不晓得皇上养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阎宇楠对着车夫道“好了,我们进去。” 车夫听从命令,两个侍卫拦截了马车,问道:“里面的人是谁?” 车夫:“是王爷。” 见侍卫还不放行,阎宇楠只好露了面,侍卫们才让他们顺利的通过,一个侍卫不好意思的道着谦,唯恐王爷惩罚他。 “王爷,北城门口刚来了刺客,王爷莫怪我们查的严,王爷进宫要小心,若是遇到刺客请尽快通知小的,不如让几个侍卫跟着王爷,也好保护王爷。” 阎宇楠:“本王不需要保护,况且就凭你们这些废物,本王要是靠着你们,恐怕不知道都死了几回了,你们还是在这宫门口好好守着,若是再出什么差池,恐怕皇上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到时候你们可就小命难保了。” “谢王爷提醒,小的定当守好北城门。” 阎宇楠的马车将近凌晨的时候终于抵达皇宫。 一百八十章 借刀杀人 雪岐带着孝天的尸体来到轩妃的寝宫。 却看见阎宇卿竟然也在这,她直接愣在当场,想转身离开,阎宇卿却斥道:“站住,雪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雪岐将孝天的尸体放开,看着阎宇卿,指着轩妃道:“是她指使我的,是她让我这样子做的。”阎宇卿将视线转移到轩妃的身上。 轩妃急忙跑了过来,抱着阎宇卿的手臂,委屈的说道:“皇上,您看,要不是臣妾的丫鬟听到雪岐的阴谋,臣妾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雪岐恍然大悟:“什么?” 阎宇卿:“雪岐,朕一直敬你是条汉子,可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雪岐突然笑着“皇上,枉你是聪明人,为什么这样简单地阴谋你却看不出来。” 阎宇卿:“朕看出来了,轩妃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皇后派你去偷孝天的尸体,但是只要孝天的尸体被盗,一定会猜到是她,所以她就让你把孝天的尸体放到轩妃这里,这样只要宫里一搜,轩妃就难逃其就,对不对?皇后这招的却是挺高的,只可惜被轩妃的丫鬟听到了,若不是轩妃把朕叫到这里来,替她作证,朕恐怕真的要误会轩妃了。” 雪岐大笑着:“皇上,你也不过是昏君,怪不得皇后娘娘她看不上你。” 阎宇卿一听此言大怒:“来人啊,把雪岐关进死牢。” 雪岐大笑着:“你不识好人,不是昏君是什么?” 雪岐就这样被关进了死牢。 “皇后娘娘,不好了,雪岐姑娘被皇上关进死牢去了。” 凌梦华大惊“你说什么?” “雪岐姑娘被皇上关到死牢里去了。” 凌梦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瞬间弹跳起来。 “娘娘小心伤口。” 凌梦华连夜赶到死囚,雪岐穿着一身球衣站在牢房里。 凌梦华问道:“雪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岐看着凌梦华突然低垂着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被轩妃利用了。” “她说只要我把孝天的尸体偷出来在凌晨之前送到她的轩妃楼。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帮她做事了,上次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凌梦华失落的说:“雪岐,你好糊涂。” 雪岐“对不起,对不起。” 凌梦华转身离去,一句话不曾说,静静的走了,雪岐看着她的身影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疲惫,可是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反而只能给她添乱。 “皇后娘娘。皇上说了。明天正午就要斩了雪岐。” 凌梦华有气无力的说:“好了。你下去吧,本宫知道了。” 凌梦华静静的坐着,正此时,阎宇卿竟然出奇的来到自己的寝宫。 “凌梦华。朕真的想不到你竟然这样卑鄙,让雪岐替你去偷人,然后嫁祸给轩妃。” 凌梦华冷笑一声:“对,既然你已经认定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放了雪岐。” 阎宇卿冷哼一声:“她虽然不是主犯,也是从犯,你让我怎么放了她。如此,朕以后怎么处理朝政,整顿六宫。” “怎么才能放了她?”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阎宇卿面无表情:“我知道雪岐是你的软肋,但是你给朕的背叛远远超过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你知不知道。朕这次没有打算给你机会,所以雪岐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回答她显然是不满意的。 “你那么想让我求你,我求你好不好,放了雪岐。” 阎宇卿:“你现在才来求我,是不是已经太晚了。” “对了,忘了通知你,你的父亲凌相国现如今已经恢复了相国之位,再过些日子,就要来流云国探望他的两个女儿来了。” 凌梦华心中暗暗不开心,如果不是最近出了这样多的事情,雪岐已经把通报的名单在奇灵国闹得沸沸扬扬,可是这一切都没能实现,最佳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只能随着事态的发展而发展了。 “朕还有事情要处理,朕要走了。”他的心里是渴望她留他的,可是凌梦华终究还是没有开口,他无趣的离开了。 凌梦华独自一人来到轩妃楼。 “哎呦呦,稀客啊,姐姐怎么来了,来,快坐快坐。”异常兴奋的迎上去。 突然捂住嘴:“对不住啊,妹妹忘了,姐姐被皇上打了,坐不了了。”便捂嘴笑了。 凌梦华忍气吞声,突然跪在地上。 轩妃当场愣住。 “你这是……” 凌梦华“雪晴,我知道对不起你,不管你有多么怨,都朝着我来,我求你放了雪岐,她没有错,没有理由让她替我受罪。” 轩妃向前走去“姐姐如何向我下跪,这可折煞我了,姐姐赶快起来。” 凌梦华死死地跪在地上:“我此次前来只有一件事情求妹妹,求你向太后讨一道圣旨,放了雪岐。”“妹妹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做的,我答应你,只要雪岐被放出啦,我立马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从此这后宫便是妹妹的天下,姐姐只想伴着青灯古壁,了此残生。” 轩妃两眼放光“姐姐当真要离开这里吗?” 凌梦华:“我答应你,只要放了雪岐,我就离开这宫中。” “好,我答应姐姐,但是我不能相信姐姐,我先行求得圣旨,但是姐姐要先行离开,我才能把圣旨拿出来你。” 凌梦华回答的十分爽快:“好,我答应。” 阎宇楠坐在阎宇卿的面前。 “刚才本王来的时候,途经轩妃楼,皇上猜本王看到谁进去了?” 阎宇卿:“皇后?” 阎宇楠:“皇上真是聪明,本王一时好奇,便跟了进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阎宇卿:“无非是皇后想找轩妃帮忙罢了。” 阎宇楠:“这次皇上只猜对了一半,我看见皇后娘娘在轩妃面前跪下了。” 阎宇卿突然站起来,满脸惊讶:“什么?跪下?你可确定你没有看错。” 阎宇楠:“我亲眼所见,岂能有错。” 阎宇卿的脑海里突然闪现着凌梦华求着自己的画面“你不是很想让我求你吗?我求你。” 他像是五雷轰顶,对她又气又恨,凌梦华竟然跪下了,那个人还是轩妃。 阎宇楠:“我还听皇后说只要是轩妃帮她把雪岐救出来,她就离开这个皇宫,伴随着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阎宇卿暗想“凌梦华,你就那么想离开朕吗?为什么你这样憎恨着朕呢?” 阎宇楠:“皇上,皇上,你打算怎么办?” 阎宇卿:“朕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朕?” “皇上真的舍得她离开。” “朕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哪怕是死,朕也要让她死在这宫里。”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却也不说话。 次日,轩妃来到太后的寝宫,亲自倒茶浈水。 “母后,臣妾有事相求。” 太后微眯着眼睛“有事相求?什么事?” “臣妾想让母后给臣妾一道赦免令。” 太后“怎么了?你是犯了什么错了?” “臣妾没有,臣妾只是像救救雪岐。” 太后大怒:“什么?她可是死囚,皇上已经下令了,这一点哀家帮不了你,哀家若是真的帮了你,岂不是助长不正之风。” “母后,臣妾真的不想看到她死在宫廷里,不然就赦免她,把她发配到宫外去,让她做些苦工,这也算是惩罚她了,母后也是知道的,这宫里的丫鬟都是没有自己的选择的,主子让他们去做什么,她们就得做什么,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所以母后为什么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呢?” 太后“轩妃啊,你太善良了,可是你知道这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况且皇上钦点的死囚我若是给赦免了,其他的大臣们岂不是要说我干涉朝政了,这宫里最忌讳的不就是后宫干政吗?” “母后啊,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惩罚那个在背后指使着的人,至于雪岐这样的小角色,我们没必要那么死抓着不放啊。” 太后:“轩妃啊,你现在怀着龙子,你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子,其他的事情自然是你不必担心的。” “母后说的也是,可是父亲大人曾经最得意的一个将领就是雪岐,现如今我也只是不想让父亲伤心难过罢了,毕竟雪岐也只是一个丫鬟,还希望母后答应臣妾,封锁消息,不要让我父亲知道,否则他年纪这样大了,还要这样伤心。” 太后顿了顿,终于说话“好了,好了,我能体会一个老人家的心思,既然是家父的爱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将她处死了,也是损伤了一名人才,不如就按你的方案,放她一命,但是要让她到宫外去做苦工,在此期间不得回宫。” 轩妃顿时喜笑颜开,跪在地上,屁股撅的老高,头抵在地上:“谢母后,母后慈心仁念,真的是流云国的福气。” 太后急忙站起身子,把轩妃从地上拉了起来,笑着说:“轩妃现在怀有龙子,可千万注意身子,像这种请安的事情以后便可不做了,若是谁敢说你不知礼节,你便说这是哀家特许的。” “谢母后。” 一百八十一章 血光刀灾 轩妃兴致勃勃的来到梦雨轩,此时的凌梦华穿着一身大红的锦绣溜仙袍子,明媚的妆,妖娆艳丽,她转过身子,看着自己这个饶有心计的妹妹。 高楼上的两抹身影意味深长的立在那儿,不动声色,久久阎宇楠才开口问道:“皇上,不打算阻止吗?” 阎宇卿:“不,朕想看看她是否真的断定自己当真要离开朕。” “如果是朕的,皇上会放她走吗?” 阎宇卿看了一眼阎宇楠,语重心长的说:“如果是的话,朕也无可奈何。”说着便低下了头,这是一个君主不该有的无奈,可是在他的身上,一个皇上该有的尊严一并配着那牵肠挂肚的爱意全无了。 讥讽的面孔呈现在凌梦华的面前,来人笑着,笑的别有用意“姐姐,母后已经答应我拟一道圣旨,只要你离开,我立马就把圣旨宣读出来,这样子即便是皇上也不得不放了雪岐,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放心了,只是姐姐可千万不要对我的承诺。” 凌梦华眯着眼睛看她,随即在房间里走了起来,纤纤细指抚摸着伏案墨翼,自言自语道“这宫里早已没有了我想要的,我还回来做什么?” 轩妃笑了笑:“姐姐到宫外好自为之吧,今儿五十恐怕雪岐就要被斩首了,姐姐要临时做好打算,尽快离开才好,否则时辰耽误了,可就白费一番苦功夫了。”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走之后,雪岐的事情就要劳烦妹妹了,妹妹一定要好好的把雪岐救出来才好。” “这个自然不牢姐姐费心,只是妹妹也确实不是这般无情的人,姐姐在临走之前其实还可以再见雪岐一面的。” 凌梦华苦笑着:“不用了,即便是见着了,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况且雪岐虽面表汉子,见到我也着实软弱起来。如此还是让她坚强一点,待到雪岐平安无事之后,还请妹妹告诉她,我实在救她不得,又觉得这宫里没有自己的想念,一时出宫去了。” 轩妃点了点头“即是这样,姐姐还是早些上路去吧。”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雪岐一生杀手,愚忠其主。即便是最后一刻。也是依然想着凌梦华。远处一袭马蹄声由远而近“刀下留人。圣旨到。” 凌梦华一身白衣,素的要命,和曾经一样的衣衫,缺少了一种不识人间烟火的感觉。 “阎宇卿。在遇到你之前,梦华一直是痛苦的生活着的,直到遇到了你,我才以为我的人生终于上了彩,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认识你之后的人生让我更加的痛苦……而今,我就要走了,或许我们两个的孽缘就这样结束也未尝不好……” 她登上了早些准备好的马车,谁都不知六月的风为何如此的寒冷。 还记得相别一年之后。他去素谭县接她的时候深情的许诺:“华儿,我说过要保护你。”这句话终究像是风儿一样,温柔的拂过脸颊,又瞬间逝去,但是在她的心里。却足足占据了一生那样久。 亭台楼阁越发远去,竹叶林中曲径通幽,一双白色锦靴轻轻扎进落叶之中,稳稳地站在小道中央的位置,车夫的缰绳向后一拉,马儿嘶叫一声,一个完美的弧度停了下来。 凌梦华一个踉跄撞在冰冷的木上,摔得生疼,旧伤未好,才长出的生肉又留出了血,对于她这样坚韧的人其实全不在意,她探出头去,之间一身白衣翩翩的少年,竟是那般熟悉,她突然想起在自己七八岁的时候,邻国的小皇子跟着使臣一起来到奇灵国,小小的皇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衫,即便那样小,精致的脸上完美的轮廓已经成型,他迷了路,对着自己哇哇大哭起来,她像个大孩子一样,安慰着他。 结果整个皇宫的人找邻国的皇子炸了宫,凌相国找到他们的时候一把把小小的自己推到一边,然后抱起他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那样小的身影在凌相国的背上悲伤地看着她,那样醒目的眼神她永远不会忘记,有歉意,有悲伤,还有无休止的无奈,而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堂堂八尺男儿,现如今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让她有一时的错觉。 来人看着她探出的半个身子道“皇后是不是忘记带了什么东西?” 凌梦华吃惊一刻,道“梦华曾得到一匹汗血宝马,取名为羌笛,曾经在战场上屡次立战功,如今我把他送与你,你好生待他。” 阎宇卿:“皇后忘记带走的不是羌笛,是朕。” 这句话让全场哗然,车夫不知如何是好,陷入尴尬境地。 阎宇卿:“皇后下来,朕有话要说,怎么说也是离开了,让朕送你一程也是好的。” 她怔了怔,轻轻地移动身子,下了来,身旁的车夫牵着马儿退下。 “皇上若是阻扰臣妾的,便是不要来非此苦心了。” 两人面面相对,却都面无表情,一把寒光铭剑突然凌空而来,稳稳地刺在她左肩的位置,她瞪大双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手上握着那把宝剑,硬生生的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他向前一分,刺的更深一些,仿佛要穿透肩膀一样,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生生的看着他,冰凉的液体从天而降,那是雨水,一滴一滴似珍珠一般珍贵,先是几滴,随即变换成毛毛细雨,薄薄的,凉凉的,她的流云发丝上点缀着晶晶水珠,聚集到一起就流到了脸上。 “皇后,这便是你的泪吗?” 凌梦华声音冰冷,几乎是硬挤出来的:“皇上忘了,臣妾对皇上早就已经没了眼泪吗?” 她左肩一只彩色的蝴蝶犹幻至实,飞到二人面前,他的剑狠狠地抽了出来,溅起一行血珠。 阎宇卿的剑并未收回,而是三两下挑开她领口的暗扣,衣服便自然的滑落肩头,她的肩上哪只蝴蝶底纹消失了,那么刚刚突然从她肩头飞出的那只蝴蝶…… 他静静的看着那只蝴蝶,那是曾经他为了救她差点牺牲性命求来的,如今竟亲生被他挑落,传说那只蝶具有杀人的能力,也同时具有救人的能力,只是想救一个人却要再杀一个人。 他说:“凌梦华,你知道吗?杀一个人这样容易,救一个人却这样的难?” 她不说话,任由雨水打满脸颊,临行时化的妆早已被雨水冲了去,这样一张素颜望着他道“阎宇卿,我一直素颜相见,而你却总是带着面具的。” 阎宇楠带着一队人马赶过来,这是他事先吩咐过的,可真可笑,对付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女子,竟也需要这样大的阵势。 “皇上竟然为臣妾设了这样大的一个送行礼,臣妾不过一个身份卑微的弱女子怎么承受得起。” 他静静的看着她道“既然皇后想要离开,这后宫之中自然是要有交代的,朕的皇宫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也不是谁想走就可以走的,当初你费尽心思的想嫁到这儿来,如今不付出点代价如何能走的出去?” 凌梦华轻笑一声:“既然这样,那如果臣妾把命留在这,是不是就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去了。” 阎宇卿:“这可以作为代价,但是皇后要想好。” 后来阎宇楠问他:“既然这样决定让她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百般刁难她。” 阎宇卿是这样回答的:“我想让她留在我的身边,可是如果她连死都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只能放她走,但是我要重伤她,这样即便是活的很艰难,但是至少也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想我,这样或许她可以过得快活一点。” 凌梦华笑颜如花,像是血泊中的一抹罂粟,那样的妖艳,却那样的孤独,血红。 “若是这里的每一个真给我一刀,可是我还未死,那么臣妾的这条命只当是还给皇上了,若是臣妾死了,便当是臣妾的不幸了,这样可好?” 阎宇卿怔了怔,道:“皇后当真愿意这般?” 凌梦华固执的点了点头,熟不知他是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可是凌梦华的固执倔强为什么即便是相识、相知了这样久的他也是不懂的。 声音低到极致,这大概是阎宇卿一生语气最低沉的一句话:“既然是这般,那么就遵循皇后的意见吧。” 羊肠小道上,两排士兵站了老长,一个个手中拿着一把寒光冷冽的剑,凌梦华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过去,若是走到头,她还尚存性命,那么她这条命从今只为自己而活,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的到,最后,那样远的一条路。 “呲啦”一把剑光无情的闪烁在她的身上,右边又是一刀,她拖着自己的身子硬着头皮,强忍着痛楚,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向前走着。 阎宇卿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表情都牵动他的孺肠,阎宇楠也惊了双眼,深邃的眸孔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后的女人。 寒光一道一道,阴暗的天地之间,阴晴不定的雨时而收停,时而降落,打寒了在场的人的心,一滴一滴的血从那白玉般的肤体上滴落下来,染红了青翠欲滴的竹叶,一滴紧接着一滴,然后是一团,地上一簇一簇的鲜花疯狂的绽放着…… 一百八十二章 毁容 剑和肉之间的交集,有猩红的味道,空气中蔓延着一种香气,腥红的别样的香味,那是只属于凌梦华的,她的血虽然极致猩红,但是却伴随着一抹人间少有的香气,纵使是那样的清淡,但是血流的多了,便分散在空气中,和那些飘扬的离子结合在一起,飘在人的鼻孔面前。 那样长的路,她竟走了大半,每走一步,身上就要多出一道血口子,即便是被鞭子抽着,也没有她这般严重,全身残破不堪,前几日被打的板子伤还未恢复,如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什么样的铁身子能够承受的了,只可惜,凌梦华从来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天色早已难识,空气阴湿的很。 这一个时辰,他的眼睛从未眨巴一下,他也是害怕着的,害怕只要自己轻轻地稍微闭一下眼睛,她就会倒下去。 “凌梦华,你连自己都不爱,这天下活该没有人爱你。”她是这样讽刺着自己的。 “即便是受了这样的痛苦,如果身后有一个关心着你爱着你的人存在着,是不是对于你来说也是幸福的,可是现在你大概是恨着我的。”他目光低垂,细长的睫毛垂下来,那本是不该长在男儿身上的物质,他明明是一个男人,却长着一张女人都嫉妒的脸和比女人更容易牵绊的心。 阎宇楠此时是吃惊地,天下没有哪个女子能像她这般,虽然也有听说过凌梦华的风月往事,可是对于这样一个坚韧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真人版的残虐。 天下没有哪个女人能着自己吃惊到这般,“皇上,再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性命堪忧。” “不,让她继续走下去……吧!” 这句话云淡风轻,却那么轻易地飘到她的耳朵里,她仰头大笑,随即继续向前走着。终究还是没有回头,血肉模糊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站在苍茫茫的天地之间,第一次感到渺茫,阎宇楠呆愣的看着他道:“她倒下去了。” 他的语气有些低落,很失落的样子,可是阎宇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度提起精神。 “她会站起来的,以她的个性不走完是不会死掉的,你放心好了。” 果然,不出一刻。她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着。在场的侍卫都个个心惊胆战,极为诧异,实在是不想再伤害她,后面的刀伤也都是极轻的。仅仅入肉三分,她此时全身晕眩,已全然忘记疼痛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唯一倒下去之前要做的事情就是走完这条路,血溅横穿,她昏倒了几次,却还是挣扎着继续走着,惊骇了所有的人。 “最后一刀,就只剩最后一道了。”她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脚。慢慢地向前移动身子,终于,终于可以离开了。 血路,将竹林染得煞红。 她全身是血,像是刺猬一样。全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都是刀伤,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是痛了。 阎宇卿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看向他,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恐怕现在她真的严重缺血了,可是他却没打算做什么,她抬起无精打采的眼帘看向他,那张脸,曾经迷惑了自己很久,竟也让自己为他颠覆世间黑白。 她竟然活着命走过了那条路,他是不是该觉得这是个奇迹。 他惊讶的看着那张曾经迷倒众生,倾国倾城的脸,如今竟不知被哪个混蛋在上面生生划了一刀,恐怕是以后要留疤的,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因为这身子以后真的毁于一旦,再也不属于一个少女所有,倒像是一个蜈蚣的身子,是他亲手毁了她,但是他不惜以此作为代价。 “这样也好,至少这天下哪个男人都是不肯多看你一眼的。”他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他脚步刚移,她便躺在一片血泊之中,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阎宇楠急忙上前,拍打着她的脸“喂,你醒醒,醒醒啊。” 他的手轻轻推开她的衣领,触目惊心的刀伤,连脖子上都有,他轻轻地将她抱在怀中,小心翼翼的,仿佛害怕弄疼她,她现在全身已无知觉,如何还会疼。 她的身皮肉和衣服粘在了一起,根本弄不下,几日来高烧不退,实在是让太医们棘手,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来了,就站在王府大殿的外面。阎宇楠匆忙出去迎接。 “听闻王爷皇后救了回来。”他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 阎宇楠:“皇上,即便是依你的意思,可是你知不知道现在她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了,活不活的过来还另当别论。” 阎宇卿的脸骤然大变,有忧伤,有无奈,他轻轻地说:“你知不知道你救了她却也害了她。” 阎宇楠并不理解此话何意,就在这时太后突然出现。 阎宇楠突然醒悟过来,可也为时已晚。 她扶着身旁的老嬷嬷,一副高贵的模样,走上前来:“皇儿,母后已经听说皇后的事情了,这宫里的规矩几百年并未有人打破,既然皇后得要以身试法,那哀家不得不给她点颜色瞧瞧。” 阎宇卿:“母后说的极是,只是现在她还昏迷不醒。” 太后:“她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贵为一国之母她做出这等败坏我皇家风范的事情,你还不把她送去甄庆观,让她去做苦役,去静静心,让那些老尼姑们教教她怎么才能不动春心,安安分分的待着。” 阎宇卿:“母后,儿臣已经答应她若是她每走一步,都被砍伤一刀,走完一条路之后若是没死,儿臣便放她离开。” 太后微怒:“皇上说的这是什么话,这是先祖定下来的规矩,你如何能够更改,况且皇上如果真能咽的下这口气,还是要顾及祖宗的颜面的。” 阎宇卿:“可是母后,这件事情尚未明确,儿臣还没调查清楚,等儿臣调查清楚了在决定也不迟。” 太后大怒:“什么不迟,现在就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人证物证聚在,皇上还想调查什么?我看皇上还是迟早定罪,一面夜长梦多。” 阎宇楠很清楚阎宇卿是想给凌梦华争取点时间,等她好了,哪怕是稍微好一点也不怕什么,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撑不起这番折腾。 太后:“来人呐,给我把皇后关到甄庆观去,没有我同意,她就在那伴着青灯古佛一辈子,谁也别想放她出来,废除皇后贤位。” 阎宇卿“母后……” 阎宇卿被两个侍卫拖着带走了,阎宇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突然想到当年那场大火,自己的母妃就这样被活活的烧死,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忍气吞声,只等着将来一日亲手杀了自己的仇人,可是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也要死在她的手里,她的手里如果在多欠他一条人命的话,恐怕杀了她是远远不够的。 阎宇卿依然没有动手,心心念念的姑娘半死不活的被扔到了甄庆观。 夜半时分,他携着退烧药和伤药悄悄地来到甄庆观,她被扔在一间房里,无人管问,像死尸一样,这天下之人也皆把她当成死尸了吧。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找到她,他将她轻轻地抱起放在床上,身上的伤已经鼓了浓了,好在天气寒些,没有什么苍蝇之类的,他一点一点的将她身上的残碎破片撕开,每每撕开一点都要渗出好些血,她的墨眉便轻轻地抽动着。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衣服才被清理安静,他的手已经累到抽筋的地步,但是他依然在坚持着,他把事先准备好的药洒在她的身上,她不自觉的抽搐着,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给人一种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感觉。 他拿着沾湿的毛巾轻轻地擦着身上的血渍,把那些血渍擦干净之后,触目惊心的刀痕遍布她的全身,像一条条蜈蚣吸附在上面,极其的丑陋,他真的毁了她,那本是一身雪白的玉脂,就连脖颈上面也有一道,还有脸上,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带给她的伤痕,即便是上面已经结了嫩疤,但是轻轻一触还是出奇的疼痛。 他看着她紧皱着的小脸,轻轻地问:“你就这样的想要离开我吗?哪怕是以这样的方法也在所不惜。” 显然他的疑问是注定不会得到答案的,他就这样一夜未睡,呆呆的守着她,一夜未合眼,他生怕自己稍稍一闭上眼,她就再也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高烧已经退了,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简单的尼姑的衣服,身上的伤口已然没有昨日的疼。 她依稀记得自己昏迷的时候有人那样细心的照顾着自己,可醒来的时候身边再无她人,正此时一个年龄大的老尼姑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吃饭吧。” 凌梦华走上前去“姑姑,昨儿是你在照顾我吗?”“救命之恩梦华在此不言谢,总有一日梦华会报答的。” 一百八十三章 做苦力 “姑娘,老尼是这尼姑观的观主,你叫我肃清就可以了,老尼在这里劝阻姑娘好生安活,切勿要去生事,过去也不断有妃子被送过来,但是平安出去的都很少,老尼虽是这观主,可是有些事情也只是看在眼里,实在无奈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至于姑娘所说报答之事,还能姑娘平安出去之后再说吧,但是老尼也不是外面世俗中人,老尼即来到这里,只想伴着青灯古佛,了此众生。”肃清老尼道。 凌梦华此时已全心想死,哪里还在意老尼的话,全身火辣辣的疼着,她问道:“肃清姑姑,可否借铜镜一用,梦华想看看自己。” 老尼微微一怔,天下少有的姑娘会像她这般坚硬,一般的姑娘若是被毁容成这般如何还敢直视。 老尼拿来一张铜镜,她静静的看着里面的自己,侧脸从尖锐的下巴知道耳后是一道长长的疤痕,脖子上也有,她不敢看身上,她知道身上此时已经惨不忍睹了。 她冷冷的看着,像是跌入十八层地狱一般,即便是她不在意皮囊,可毕竟对于曾经才貌双全的自己,这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她不像一般的女子那样哭喊,不闹,静静的看着自己。 肃清突然来了一抹同情心,她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她慢步走了上来,在凌梦华的身后说:“姑娘,你可知道这越是长在石峰中的花朵就越是强韧、坚硬,但是你可知一个女人越是强硬,就越得不到一个男人的爱。” 凌梦华转过头来看着她,痴痴地道:“他说过只要我还留一条性命,便放我出去,为何现在我在这里?” 肃清:“姑娘,我给你讲个故事,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一个妃子,我出身高贵。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可是第一眼我就爱上了一个皇帝,我知道他将是我这一生唯一爱的一个人,为了他,我做了不少错事,手中占了不少鲜血,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到最后只能在着清冷的观中了此残生。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知道看淡了就清了。” 凌梦华全身刺痛。老尼见她这般,就轻轻的走了过去,替她解掉上衣,身上虽上了药。可是那一道道似蜈蚣般的血痕触目惊心,她看的目瞪口呆,就在此时,凌梦华才开口说话“姑姑,其实梦华和你是不一样的,梦华一生孤苦,可是自从遇到那个人,梦华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有了色彩,可是梦华远离国土。背井离乡,嫁到这流云国来,才发现原来上了彩的人生才更痛苦,那彩色原始一点一点的纹到血肉里去的。” 老尼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姑娘在这里就不要去想凡尘之事。否则恐怕没法静下心来,我这里有一本静心经,你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 凌梦华轻轻地接了过来,放在自己的枕下。 第一日,相对过的平安无事,可是第二日的时候一个老尼姑便跑进来教导凌梦华规矩。 “怎么这般没有规矩,这宫里来的都是太后派来做苦役的,如今你怎么在这里享起福来,进来观里的衣服没有人洗,你还是去洗洗衣服。” 凌梦华站起身来,四目相对“想必是姑姑认错了人,梦华不是来这里帮你们呢洗衣服的。 那老尼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身上的伤撞击到地上。 老尼姑训斥道“看你现在的丑样子,当真以为自己还回的了那东宫之中做的了东宫之主,我们这也不是收闲人的,你若是什么都不做,我们便只好把你喂狗了,只可惜这狗见你长的这样的丑,也是未必肯吃的。” 凌梦华的指甲狠狠地抓在地上,她的眼神恶狠狠地,若是摊上以前的她,这老尼姑定然必死无疑,可现如今自己满身子的伤,极其虚弱,而曾经叱咤沙场的右手也已经残断,别说是杀人,即便是拿着筷子也是极其吃力的。 不知哪里来的一大堆的衣服瞬间倒在她的身上,就这样不动声色的将她埋在下面,身边是冷冷的声音“一日之内,全部洗完,否则没有饭吃。” 她咬着牙,一件一件的洗着,她的手在水里一直泡着,,泡的都掉了皮。 肃清走了过来,静静的看着她,蹲下身子“来,我帮你洗。” 她抬起头看着她,半笑着:“肃清姑姑,不用了,梦华自己洗吧,梦华闲着也是闲着,见这里的衣服尚未洗,便拿过来……” “好了,在我这里就不要说谎话了,到底怎么样,我是清楚地。”她打断她的话。 “梦华只是不想让姑姑为难。” 到了晚上,她果然还是没有洗完,如想像的一样,她没有吃的上饭。 不知已经多晚,她才瘫痪般的倒在床上,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便装睡,微闭上眼睛,脚步很轻,一看就知道是个武功尚深之人,来人以为她已经休息了,坐在床沿静静的看着她,她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个人的手臂,此人一怔,正想走,却见她死死的抓着自己的手。 “阎宇楠。”她的声音很大。 “嘘。” 她见到他,皇室贵族,阎宇卿同宗,第一句话便问:“为什么他答应过我只要我还活着就会放我走。” 阎宇楠点点头“他的却是想放你走的,可是……” 凌梦华唏嘘着:“可是他从来都是说话不算数的,我倒是死了便好。”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其实在他的心里。” “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他是将我带入十八层地狱的魔鬼,却口口声声说着要和我白头偕老。”凌梦华说的那样悲怆。 “别再说了,不是皇上,是太后,是太后不放过你,不是皇上。” 他的话终于让她冷静下来了。 迟了好久她才问起:“雪岐现在已经离开皇宫了吗?” 阎宇楠的话让她接近于一个疯子。 他说:“那天,你走之后,轩妃宣读了太后的圣旨,放了雪岐一马,可是却要雪岐去做苦力,雪岐不愿意像马一样活着,她反抗,打死了监察官,结果被发配到边疆去了,在路上,被一个混点欺负了,幸好被皇上救了下来。” 她笑了,不知是为他尚存的一点良知笑着,还是为了雪岐平安无事笑着。 阎宇楠看着她:“你的伤好些了吗?我也不便给你上药,不过我把伤药带回来了,待会给你放在桌子上,话说你可真是命大,昨天我当真以为你会一命呜呼,如今索性能放下心来。” 凌梦华不语。 她的脸上不对劲“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在骗我,太后,皇上,甚至是曾经一直被我当成亲妹妹的人,就连孝天也不愿意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所有的人都在骗我,不,我要让他们全部收到处罚,付出代价。” 他呆厄的看着她,看来凌梦华的小宇宙真的要爆发了。 “不,我要出去,他们这样对我,我的孩子,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生不如死,我要搅得皇宫天翻地覆。”她对着屋顶发誓,完全忽略了眼前的人。 阎宇楠站起身子,把药放在桌子上,然后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一连过了五天,凌梦华身上的伤已经大好些了,她在洗床单,白色的床单垂在地上,将她娇小瘦弱的身子掩盖在后面。 不远处的身影被夕阳拉长了身影,一身素衣的阎宇卿消瘦不少,他看着远处的身影道:“她每天都做这样的事情吗?” 身旁的老尼点了点头“这是宫里的规矩,我们也没有办法。” 凌梦华每天咬着牙,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在自己真的走不下去的时候,就只再走一步就好了。 床单后的身影晃了出来,阎宇卿看到凌梦华的雪白的脸上一道刀疤,他突然想到那一日她在刀俎中走过的情景“是哪个混蛋,竟然往她脸上砍。” 他突然转过身子看着肃清道长“她没有伤心自己的脸吧?” “姑娘第二天退了烧就要了镜子,但是看到自己那张脸的时候,只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说,不吵也不闹。” “她把什么都埋在心里,但是这不能代表她不难过,你有时间多开导开导她。” 肃清点了点头,阎宇卿把脸再度看向那个不远处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那天他有多想留住那只蝶,不让它飞走,可是他的努力没有任何作用,那只彩蝶一旦脱离了寄生体,就会随风而化,从此消失。 “凌梦华,那本该是一双救人的手。”说到这,他突然担心起她的手来,她的手若是每天泡在水里,那张手真的承受的住吗? 他暗自嘲笑自己想多了,那样的痛她都承受的住,这样小小的伤算的了什么? 是不是一个女人坚强久了,她的坚强就变得理所应当了,所以他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需要被人宠。被人护,似乎凌梦华从刚出生的时候就注定身为女人,却要被当做男人一样养着,所以她注定要向男人一样活着! 一百八十四章 救赎 黑夜中,两个单薄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树下。 女子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急忙奔过去。 “爹爹,你来了,为什么不去我的寝宫,反而在这雾气浓重的地方。” “嘘。”男人手捂住轩妃的嘴巴,笑着说:“不要着急,爹爹有事情要告诉你,爹爹时间有限,而且这次是秘密行事,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轩妃静静的点了点头,问道:“爹爹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凌相国:“我听说你姐姐被关进尼姑庙去了?” 轩妃不快“原来爹爹是为了姐姐的事情才来的,爹爹如果想念姐姐的话就亲自去见姐姐好了,为什么爹爹现在已经知道姐姐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还要对她这样好,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凌相国:“晴儿,你想多了,爹爹这次不是来见她的,爹爹是又很紧急的事情,你听我说。” “现在依据我奇灵国的情况,皇帝昏庸不能,正是爹爹完成霸业的好时候,可是我必须先想办法把凌梦华放出来才可以,我需要她的一臂之力,你相信爹爹,你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爹爹知道你好不容易才把她弄进去,现在太后对你宠爱有加,你极易可能成为一国皇后,可是你想想,如果没有爹爹帮你,你紧靠一人之力,你觉得你离这个位置很近吗?若不是太后娘娘忌讳着爹爹在奇灵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你觉得你会被太后宠爱吗?” 轩妃看着自己的父亲:“我没有想过要当皇后,我把姐姐弄进去,是因为我不想看见皇上整天心里想的,嘴里念得都是姐姐,所以……” 凌相国:“所以你就选择把你姐姐关进去是吗?你想想,爹爹如果坐上了奇灵国的皇帝,对你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誉,你在这异国他乡,谁还敢欺负你。你还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到时候别说一个阎宇卿,就连整个流云国都是你的,乖女儿,听爹爹的,爹爹答应你,等爹爹事成之后,爹爹就杀了凌梦华,到时候阎宇卿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轩妃:“可是。可是姐姐她出来之后。她不会放过我的啊。” 凌相国:“没事的。有太后娘娘宠着你,你怕什么?何况现在还有爹爹帮着你,你还怕她不成,你可是要将来做皇后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害怕她做什么?” 轩妃点了点头“那,我要怎么能把姐姐放出来。” 凌相国狡猾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说:“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以你的聪明,想想怎么能够放她回来又不拉自己下水才行? 轩妃摇了摇头:“那我要先给她沉冤得雪才能将她放出来啊。” 凌相国轻轻地敲了敲女儿的头:“你怎么这么傻,你帮她沉冤得雪,天下的人岂不都知道是你陷害的她。” 轩妃:“那我该怎么做?” 凌相国:“你先给我安排安排。让我见见凌梦华,如果她答应跟我做这个交易,我就放她出来,如果她不答应,我放她出来与我作对。我岂不是这天下最傻的傻瓜了,如果她答应我的话,到时候我们再去想怎么名正言顺的放她出来才好。” 轩妃笑了笑“好,拿我明天去求太后娘娘,就说我想姐姐了,想去看姐姐。” 凌相国轻轻地点了点头。 阎宇卿借酒浇愁,一杯更多一杯,一双白色锦靴落在他的视线里,他抬头望去,正是自己的皇叔阎宇楠,他静静的看了一眼,继续喝着自己的酒。 阎宇楠抢过他的酒杯,自己喝了起来,阎宇楠静静的看着他道:“你说朕是一个多么失败的皇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朕空是一国之君,话语权却不在朕这里,朕充其量就是个傀儡皇帝罢了。” 阎宇楠豪爽的拿着青瓷酒瓶喝着,道:“皇上不是傀儡皇帝,皇上只是不想去救皇后娘娘,如果皇上想的话即便是太后也是拦不住的。” 阎宇卿笑着:“果然还是你了解朕,朕不是不想啊,朕是不能,太医说过了,朕时日不多了,顶多只有几个月可活,朕救她出来也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如果这样关着她,关了些时日,兴许她就能忘记朕了,朕实在不想再让她忍受相思之苦了,朕不能在向曾经一样,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朕抛弃她。” 阎宇楠静静的望着他“可是你没想过等你死了之后,如果她被放出来第一个听到的竟是这样的消息,对她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阎宇卿“不,或许她早就已经不在记恨朕,不恨就不爱了,朕只希望她能幸福的活下去,她这一生受太多的苦,朕实在是不想再让她受苦了,一个女人拼劲全命的去爱你,至少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如果能拿朕的生命来换她一生快乐,朕也是开心着的。” 这句话让阎宇楠微怔了下“一个女人拼劲全命的去爱你,至少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如果拿朕的生命去换她一生快乐,朕也是开心着的。”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回响着,他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为任何人动心,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想的。 阎宇卿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问道“怎么了,看来皇叔也是有了心爱的人啊,朕本以为皇叔是不会动情的人,看来这天下真的没有不会动情的人。” 阎宇楠:“皇上何必取笑,我并未动心,只是心中为皇上担忧,皇上这样轻生,怎么报当年火海之仇,难不成皇上都忘记了。” 阎宇卿突然满眼火光的看着他:“不,朕怎么会忘记,朕这一生都不可能忘记,朕一定会在自己结束生命之前了结自己的仇怨。”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他,不动声色。 “皇上还记不记得,当年的大火发生了什么事情?”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他“朕怎么会不记得,当年如果不是太后嫉妒朕的母后,朕也不会在睡着的时候被吵醒,当时朕还听到太后跟母后说‘你活该。’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然后奶娘就跑进来,把我拉了出去,我就站在黑夜之中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葬身火海,当时的场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阎宇卿边说着边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凌梦华近日的身子已经大好,整日劳作在工作之间,每天都是累到半夜才回来。 “姐姐,为何回来的这样的晚?” 她顺着声源望过去,是一张精美的脸,她曾经从未觉得轩妃长的如此好看,许是自己的脸现已毁容,她才会发生这样大的转变。 她上前质问“你说过只要我离开,你就会帮我救出雪岐,可是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 轩妃站起身子来,边靠近她边说:“没错啊,我是答应姐姐救出雪岐的,我也做到了,姐姐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她走到凌梦华面前,才发现她的脸竟然有一条极其丑陋的刀疤,长长的横在脸上,细致的皮肤就这样横着一道蜈蚣,再一看竟然脖子上也有。 本来她是既不愿意让父亲放姐姐出去的,可是现在她心里突然畅快了。 惊讶之余,她还不忘暗自兴奋“你这样子丑,看皇上看了你还能像以前一般爱你,看样子,如今我的确是要让你出去好好的秀一秀,至少也要让皇上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再也不是那个倾国倾城的凌梦华了,你现在好狼狈,不过是废人一个。” 她即便是心里这样想着,却还要转出一副心疼的样子:“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这是穿的什么啊,她们好大的狗胆,竟然敢让你穿这样的衣服。” 凌梦华轻笑一声:“妹妹何必担心,你对姐姐这般情深意中,怎么就没有做到答应姐姐的事情呢?你不是说过保雪岐周全,为什么?” 轩妃:“姐姐,妹妹也是无奈的很啊,妹妹跪在地上苦求着,可是母后她就是不答应,好不容易答应了,却还是要发配雪岐去边疆做苦力,妹妹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妹妹不答应,就救不出雪岐,所以”顿时跪在地上。 “姐姐,你惩罚妹妹吧,妹妹真的是无意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 凌梦华微微闭上眼睛,轩妃突然看着她道:“妹妹这次来是救姐姐出去的,姐姐你原谅我啊,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我当时只是想先把雪岐救出来,然后再发配的路上派几个刺客把她救出来。” 凌梦华惊讶的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确定你真的是救我出去的。” 轩妃点了点头。 凌梦华顺着轩妃的视线看去,屏风后面突然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 直到眼前,那人才拿下脸上的漆黑面罩,目光空洞的看着凌梦华。 “华儿。” 凌梦华后退一步,撞上了身后的伏案。 她语气惊讶:“你怎么来了?” 凌相国走上前“华儿,爹爹来救你了,你放心,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凌梦华惊讶“我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我的武功废了,我的脸毁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我帮不了你的,你走吧,不要花心思在我的身上了,我一无是处,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凌梦华了。” 一百八十五章 赐婚 “华儿,你难道就甘心每天在这里洗洗刷刷吗?你的志气就这点了吗?你忘记了,爹爹是怎么培养你的。”凌相国急切的说。 凌梦华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你何苦还来纠缠我。” 凌相国:“就算你甘心在这里青灯古佛,你的仇就不报了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可是他呢?你忘了,你为他舍弃了整个江山,不惜嫁给他,可是他在却折断了你的右手,你忘了,你为了他,曾经只身犯险,而他呢?他何曾相国你一分一毫,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拜他所赐,如果不是他,你会变得现在这般狼狈,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难倒你就这样往肚子里咽了,自认倒霉吗?” 凌梦华微微低下了头。 看她这个样子,凌相国突然得意起来“你想不想知道,雪岐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你不在意自己,难倒你就不顾雪岐的死活了,还有雪瑞,难倒这两个人你都不在乎了吗?雪瑞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好姐妹,雪岐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将士,你现在就要将她们全部抛弃,来割舍你可悲的命运吗?” “你难道已经忘记了,爹爹是怎么教你的,别人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要十巴掌,一百巴掌的还回去啊。” 凌梦华抬起头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做些什么?” 凌相国突然笑了“也没有什么,爹爹只是想借用一下你在奇灵国的名气,只要按照爹爹说的做就行了,将来爹爹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到时候这天下还有你得不到的东西吗?” 轩妃静静的看了凌相国一眼。 “好,我答应你,但是我要尽快出去。” 凌相国和轩妃对视一眼,二人喜笑颜开,父女俩个怀鬼胎,轩妃心里暗自嘲笑着“凌梦华。我现在可真想看到皇上看到你第一眼是什么表情呢?” 回去的时候,轩妃坐在马车里,凌相国开始交代:“你回去之后就去求见太后,求她把凌梦华放出来。” 轩妃点着头。 第二日,轩妃挺着肚子来到太后的寝宫,坐在她身边,开始撒娇:“母后,儿臣想求你一件事情?” 太后轻抿了口茶,问道:“有什么事情?” 轩妃跪在地上“母后,昨日我心里想念姐姐。前去看看姐姐。可是姐姐她竟然在给人家洗衣服。母后,儿臣看着实在心疼,儿臣知道姐姐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可是皇上已经惩罚过姐姐了。姐姐现在已经毁了容,成日生活在悲伤之中,儿臣实在是怕啊,害怕姐姐恐怕病的不轻啊,母后您仁慈天下,母后放了姐姐,让姐姐将功赎罪可好。” 太后轻轻叹了口气道:“轩妃,你赶紧起来,母后知道你心地善良。可是这是皇上的事情,你也知道哀家是不好插手的。” “可是,可是,母后,我求求你。放了姐姐吧。” 太后一脸正经的样子:“好了,别再说了,你身怀龙子,应该好好想着怎么养好身子才是,怎么就整日为这种事情操神呢?去,回去轩妃楼好生歇着,待会我让嬷嬷们给你送些安胎药过去,你先回去好好休息。” 见太后这般不开心,她也不好在说什么,识趣的走了回去。 轩妃回到宫中之后,四下看着无人,便轻轻的放飞了拿在手中的鸽子。 不久,这只识路的鸽子穿越千山万林来到了奇灵国,凌相国轻轻地取下上面的字条,上面写着“太后不应,爹爹在做打算。” 不几日,凌相国就放下消息说自己万分想念女儿,几日后便到流云国前去探望小女儿,特别是自己的大女儿。 阎宇卿轻轻地将使者送来的信放在桌子上,阎宇楠走过来问道:“还是不打算把皇后娘娘放出来吗?” 阎宇卿轻笑一声:“她现在可不是皇后了,她的后位早就被彻封了。” 阎宇楠:“皇后娘娘也并非是那种贪恋后位的人。” 阎宇卿站起身子,蹒跚着往御花园的方向走着。 太后气势冲冲的走过来,正巧遇着轩妃,轩妃急忙上前请安“母后安好,母后这是要去哪里?” 太后“哀家要去皇上那里,哀家刚听说你父亲要来,哀家去提醒皇上安排好才可以。” “既然这样,让晴儿陪母后一同去吧。” 太后来到大殿上,此时只有阎宇楠再翻着奏折,太后走上去,阎宇楠突然将奏折合上,给太后请安。 太后:“皇上呢?” “皇上方才出去,臣不知去哪里了?” 太后:“使者说凌相国什么时候到?” 阎宇楠顿了顿:“今日午时就可以到了。” 太后大惊“什么?你是说今日午时,那皇上在做什么?还不快把皇后放出来。” 阎宇楠:“皇上说皇后娘娘已经被彻封了,现在已经不是皇后了。” 轩妃轻轻上扬着嘴角,偷偷笑了一声。 “这是关于江山社稷的事情,皇上怎么可以如此儿戏,现在这件事情不是他们俩的婚姻问题,而是这是两国的联姻,若是被奇灵国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又要闹大了,到时候又要两国不得安宁了。” 阎宇楠:“可是皇上他……” 太后:“好了,别说了,既然皇上不肯,那么哀家替他去做这件事情。”说着便走了出去。轩妃紧跟其上“母后,您这是要去放了姐姐吗?” 太后点了点头“这一下子可如了你的愿了。” 轩妃轻笑一声。 太后局高临危的看着身下一身尼姑装的女人,道:“皇后,你的罪责按理来说死也不足惜,可是现在皇上网开一面,已经原谅你了,你就好好的回宫去吧。” 凌梦华抬头看了看她,轻轻地眯着眼睛,很危险的感觉。 “怎么了?皇后不想回去?” 凌梦华笑着:“臣妾在这里虽然每日辛苦劳作,可是臣妾的心很畅快。” 太后动怒:“什么畅快不畅快的,这宫里的女人还想着怎么畅快,你只要好好的做好你的本分就可以了。” 凌梦华不语。 “好了,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母后还有你的妹妹回去,你被关起来的这些日子,你的妹妹心地善良,总是帮着你求情,你可要好生照顾爱护她,做一个姐姐该做的事情。” 凌梦华笑着:“梦华来的时候什么没有带,今日走了也该什么都不带走才对。” 太后:“既然这样,皇后跟着哀家一起离开吧,回去好好做你的皇后。” 凌梦华就这样低垂着眼眸,阎宇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现在她竟然连抬头看一眼他都不愿意,这张脸,曾经是她多么痴迷的一张脸呢? 阎宇卿声音清冷“母后,你怎么把皇后放出来了,母后不追究皇后的过错了。” 太后“不是哀家不追究皇后的过错了,是皇上不追究皇后的过错了,再说这奇灵国的相国就要来了,皇上也该做做准备了,可别怠慢了亲家才好啊,还有皇后脸上的伤,皇上想想办法吧。” 阎宇卿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太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说:“这宫里好久都没有办什么喜事了,皇上操办一下,这宫里上下就楠王一个人没有福晋,皇上给张罗张罗,也让这宫里热闹热闹。” 阎宇卿:“可是母后,朕不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家的姑娘?” 太后突然笑了“还谁家的姑娘,这宫里的达官贵族那个家的姑娘配不上他,你看他整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赶紧给他成个家说不定能好些。” 阎宇卿:“母后” 太后:“哀家就知道你拿不定注意,就这样吧,你操持一下,哀家觉得倾大夫家的紫黛姑娘就不错,人长得文静,又能书能画,就她吧。” 太后吩咐完就要走了,阎宇卿想阻止却见太后不给自己机会,一时也没有办法。 阎宇卿坐在书房里,阎宇楠突然走进来,兴高采烈的问道:“这宫里张灯结彩的,这是谁的亲事,难不成皇上又要纳妃子了。” 阎宇卿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了看阎宇楠,轻轻道“这灯不是给朕打的,这彩也不是为朕结的。” 阎宇楠拿起桌子上一块糕点,随意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了起来“那是给谁准备的?” 阎宇卿不忍心,却不得不说:“是给你。” 阎宇楠手中的糕点突然掉在地上,他的嘴还半张着。 阎宇卿见着突然觉得好笑:“你看你,怎么激动成这个样子,这个婚事虽然来得有点突然,可是你也该早有准备才对,这些年来,母后就一直再帮你物色着,这样大的人了,还整天的不正经。” 阎宇楠“是让我娶谁家的姑娘?” 阎宇卿:“是倾大夫家的紫黛姑娘。” 阎宇楠突然站起来“我不能祸害人家,那样的好姑娘应该有好的人生才对,怎么能嫁给我。” “不如皇上收了吧。” 阎宇卿一本书直接扔过去“你在说什么呢?那可是母后钦点给你的福晋,怎么能说话这样不负责任呢?” “我哪有?”“我不想像你一样,我才不要娶她。” 一百八十六章 成亲 阎宇卿突然把书扔在桌子上,怒吼着:“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阎宇楠嘀咕着:“不是吗?你当初如果不听太后的安排,不封那个轩妃,现在后宫也不会这样子乱。” 阎宇卿突然咳了起来,头埋在桌子上,阎宇楠急忙冲过去“你怎么了?” 阎宇卿抬起头来,道:“我没事,只是近日惹了风寒。” 阎宇楠:“什么惹了风寒,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是你喝酒喝得吧,别那么死命喝,你难道忘记了当年在战场上你喝酒喝得胃出血,现在还敢喝。” 阎宇卿一本正经的说:“好了,别说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你能决定的,这就是我们生在帝王家的无奈。” 阎宇楠嘀咕:“你是帝王,我不是啊,不要把我也带着,我跟你说啊,你要是真的让我娶她,我就逃婚,到时候我可不管你们怎么下台。” 阎宇卿又咳嗽两声,看着他:“你不能这样胡闹,凌相国就要来了,可别让被人看了笑话。” 阎宇楠:“太后是不想让我看别人笑话,是想让别人看我笑话,我才不这么傻。” 阎宇卿突然拍了拍桌子“你不许这样,如果你不想娶她,你就告诉朕你要娶得是哪家的姑娘,朕会去请太后为你做主的。” 阎宇楠笑着:“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其实要娶得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就是我前些日子捡到的那个姑娘。” 阎宇卿问到:“谁家的姑娘?” 阎宇楠:“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以前叫雪瑞,现在改名字叫冥枫,我给改的名字,怎么样,我起的名字挺有文化吧。” 阎宇卿用两支可怕的眼睛看着他:“你是说,你捡到的姑娘叫雪瑞。” 阎宇楠点了点头。 阎宇卿:“你还是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准备迎娶紫黛姑娘。” 阎宇楠突然一脸认真地样子“为什么让我娶她?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阎宇卿:“好了,别说了。这是太后赐婚,你应该感到荣幸,赶紧回去。” 阎宇楠不解又气愤的退了回去。 深夜中,阎宇楠终于乘着马车回到了王府,雪瑞深深地睡着,长长的睫毛紧紧地闭着,他轻轻地靠近她,低头看着这张俏丽的脸庞,他轻轻地对着熟睡中的她说:“你睡了吗?”没人回答。 他自言自语:“你是睡了吧。” “我走了这么多天,你过得怎么样呢?有没有想我?应该没有对吧。毕竟只是我在想你。可是我想你又不代表你得想着我。最近宫里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才没有时间陪你,听丫鬟说这些日子你总是不大吃饭,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 他知道她睡着了。自己说的一番话她是听不到的,所以他才说的这样大胆。 “雪瑞,好好听的名字,可是你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我给你取名为冥枫,你知道吗?太后今日赐婚,让我娶紫黛姑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想舍弃你,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连皇上都不站在我这边。”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人,睡得正熟,他便继续讲:“冥枫,如果你爱我像皇后爱皇上那样的话,说不定我会愿意为了你违一次令。逃一次婚,可是冥枫,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对吧,在你的心里,有另一个男人,你总是在我面前提到他,你一提到他就突然伤心下来,什么也不说,我不知道他给你什么样的伤害,可是我能确定那一定是一个既让你爱又让你恨得男人对不对?有时候我在想如果能让我早些遇到你,或许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别人,就会是我,这样子我们会不会有可能在一起?” 他说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站起身子,向门外走了,就在这时,冥枫的脸上一滴清泪落了下来,凉凉的,冰冰的,流在锦被上。 阎宇楠仰天长啸,第二日,披上了一身血红的袍子。 几度新人笑,谁知旧人哭。 他连最后一面都不曾见她,就带着迎亲的队伍出了门,她站在门框里静静的看着他离开,久久才走到他刚把她带回来的时候那个大殿上,那上面如今也挂着自己的画像,他把自己画的那样栩栩如生,那样的有英气,她回想着当日他笑着为自己画像的时候,想着想着就跌坐在地上,捂着嘴痛哭起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将发髻上的首饰拿了下来,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道:“原来我长得竟是如此漂亮,为什么以前的当丫鬟的时候竟没有发现。” “我什么都没带来,如今也该空空的走才对。” 她走了,甚至懒得跟他说一声。 迎亲的轿子回来了,他无精打采的拜完堂,随即就跑到冥枫的房间里,房间里空空如许,他最希望看到的身影已经没有了。 那个时候,他似乎就要崩溃掉了,他疯了似得冲了出去,直到深夜,新房里的可人儿孤单单的一个人坐着。 天亮了,她倚在床边睡着,突然惊醒,这不是梦,自己的喜帕一夜都没有人挑开。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喜帕拿下来,露出来的是一张柔弱的大家闺秀的小脸,外面的阳光已经照射下来了,她的心里一阵纳闷新郎哪里去了? 嫁衣未脱,她就这样走了出去,外面打扫的丫鬟们正在议论。 “昨儿王爷没有回来?” “可不是吗?去找冥枫姑娘了。” “我们福晋可真是可怜,只可惜是个中规中矩的大家闺秀,否则早闹起来了,昨儿我进去送茶水的时候还看见福晋坐在床边上等着王爷呢?” “哎,可惜了。” 紫黛只觉得泪倾巢而出,怎么也控制不住,一掌粉黛小脸上满是委屈,她不出声音的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后的两个丫鬟还在激烈的议论着。 将近正午,王爷才回来,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看紫黛,而是来到冥枫曾经待过的地方,那里有他为她划过的一幅画,他轻轻地伸出了手,慢慢地抚了上去。 冥枫漫步目的的走着,突然有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冥枫急忙跪在地上,向自己的主人请安。 “你怎么这样不同我的话,我说让你通过阎宇楠进宫,然后杀了他,你怎么跑出了做什么?你可知道你这一跑出来就难在回去。” 冥枫“主人,我求你,冥枫答应你一定完成任务,请你不要让我回去,我不要通过他,我也能完成你教给我的任务,他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我不想伤害他,他如今大婚,我不想去打扰他。” “你动情了?” 冥枫紧张:“不,我没有,我不会动情的,主人放心。” “好,你最好不要动情,否则倒霉的可不光是你。”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办法进宫,否则你可别怪我让你通过阎宇楠进宫,你进宫之后我就会杀了他的。” 冥枫急忙道:“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别伤害他。” “看样子,你很舍不得啊。” 冥枫急忙解释:“不,不是这样的,我留着他是因为日后有用。” “我希望是这样。”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就无影无踪了。 凌梦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父亲,笑着说:“父亲远道而来,不如让华儿抚琴一首怎么样?” 凌相国盯着眼前的人,问道:“华儿,怎么遮着面罩呢?” 太后顿时提起了紧张的神经,看着凌梦华,凌相国盯着自己的女儿,阎宇卿轻轻地将自己的头转过去,看了一眼此时对视的三个人。 凌梦华轻轻开口,声音十分柔和:“父亲,不必担心,华儿今日身子有些不适,染了风寒,太医已经看了,说是没什么,吃两服药就好了。” 凌相国:“哦,这就好,也不是什么大病,华儿曾经也是习武的身子,想来是嫁到这里来了,久不练习,身子也不如以前了。” 凌梦华笑着:“是啊,是久不练习,父亲教的好些招式都忘记了。” 凌相国笑着:“你现在贵为一国皇后,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你要好好养身子,为皇上、为流云国生个皇子,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 凌梦华听着只觉得全身生寒,却也只能当做是演戏一样把这可悲的戏演完。 “华儿知道,只是最近华儿的身子不适,所以才。” 凌相国突然笑着:“呵呵,这个父亲知道。” 太后急忙插了一语“相国”指着刚端上来的陶瓷道“这是我们这儿的流云彩翼,相国尝尝,皇后刚来的时候,很喜欢这种口味呢?” 凌梦华深沉的看了太后一眼,突然看向凌相国,笑着说:“可不是,很好吃的,也很有营养,只是梦华今日身子不适,所以没太有胃口,父亲大人还是应当多吃点,这样的美味,若是在奇灵国是万万没有的。” 凌相国笑着:“哦?那我倒是要好好的尝尝,是什么样的美味竟然让我这样挑嘴的华儿也大夸其口。” 说着便挖了一小口放在口中。 一百八十七章 紫黛 阎宇楠无助的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自己最珍爱的东西一样,他的手中死死地拽着一个画像,空气那么静,静的骇人,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穿着大红的嫁衣,看样子是还没有来的及换,她徒步走来,阎宇楠抬头看上一眼之后,当发现来人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个人时,便无趣的垂下了头。 她越走越近,站在他的身后,她的声音那般温柔,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阵春风,那样的温暖人心,那样的美丽。 “你去找她了?” 阎宇楠低低的问:“你是说谁?” “那位姑娘,叫冥枫的姑娘,我听说这是你给她起的名字?” 阎宇楠轻笑一声:“没错,是我取得名字。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名字。” “你找到那位姑娘了吗?” 阎宇楠:“没有,她走了。” “还决定在找吗?” 阎宇楠抬起头看着她,阳光直射过来,她的单薄的身影挡住了强烈的光,散落的光圈包围着她,像是人间的天使,那样的美丽。 隔着光,他看不到她的脸,可是他早就听说这是个可人的女子,长的是绝美的面孔,身量苗条,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略懂岐黄之术,这样的女子自然是人间少有的,提亲的也是络绎不绝,若不是太后的懿旨赐婚,恐怕她是有美好的未来的,如果说是自己早些遇到的女子是她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很好,原来真的没有办法逃脱命运啊。 阎宇楠点了点头。 紫黛轻轻地走过去,从他的手里将画像轻轻拿了过去,轻笑一声,道:“好美的姑娘,眉间还有一抹英气,怪不得王爷这样惦记着。” 阎宇楠想不到她竟然是来夸赞冥枫的。 近距离他才发现的确如传闻中的一样,这位紫黛姑娘长的极好,只可惜她不是自己的心上人。她盯着自己,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在看自己的夫君,目光柔情似水,眉目似嫩柳一般。 她笑着说:“你去找她吧,人生难得遇一红颜知己。” 阎宇楠仿佛是做梦一般,他从不相信一个女子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天下竟真有这般心胸开阔的女子,竟然宽容到自己的新婚丈夫去找别的女人,他着实被她惊住了。本来他是想忽略这样的一个姑娘。以大家闺秀的脾气一定会十分气愤。说不定就自行离开了,可是眼前的这一个女子真的让他琢磨不定。 他站起身子,不可置信的问着:“你是说让我去找别的女人,本王现在可是你的夫君啊。” 紫黛笑着。将手中的画像递给他。 “可是在娶紫黛之前,王爷就有了心爱的姑娘不是吗?” “你不怪本王娶了你?” “哪有什么办法,紫黛自小就知道生在帝王家的痛处,若是能够选择,紫黛也希望自己生在平明百姓家,可是紫黛也没有办法,其实紫黛的心里,也是有别人的,这样子我们算是互补相欠了。所以王爷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紫黛。” 念完她的名字,他飞奔出去,继续去找自己放不下的人儿。 看着离开的矫健的身影,紫黛微微一笑,似四月的春风。美丽至极。 “王爷,你大概是不记得紫黛的,这不是你第一次叫紫黛的名字,可是你却不记得。” 她努力地睁着眼睛,看着刺眼的太阳,看着看着眼泪就出来了。 她的脑海中出现自己十七年前的光景,那时候自己还很小。 “紫黛,爹爹叫你。” 一张稚嫩的小脸,看向来人,是自己的姐姐“好,我知道了。” 湖光琳琳闪烁着金光,她脚下一滑,跌进湖中,那时的她还不会游泳,这时候一个比自己身子高出许多的男孩子跳进水中,向自己游了过来。 他拖着她的头,把她往上拽着,那时的他动作还很笨拙。 好不容易被救了上来,父亲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脸上,紫黛弱弱的看着自己的爹爹,爹爹一向疼她,这是第一次打她。 她心声念念的:“这位帅气的小公子是谁?”没想到父亲下面的话就说到了自己的心里。 “这是当今的皇子,你知不知道,要是为了救你让皇子出了什么危险,你担当的起吗?” 她知道她是担当不起的,于是轻轻的低下了头。 那个时候他用一双明媚的眸子看着她,笑着,像是六月的春风,她看的有些着迷,“你叫紫黛是吗?”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从此以后她就学着他的笑容,像极了六月的春风,这世间美女当真是不少,可真的能笑成她这样的,却是少之又少的,能笑得这样温暖人心的,只有紫黛一人而以,紫黛自此之后便学着那个少年的笑容,从小学到大,学到自己芳龄,要出嫁的年龄。 父亲问她:“紫黛,琴棋书画样样出彩,提亲的公子更是络绎不绝,不知道可有我家紫黛看上的。” “父亲,紫黛这一生就陪着你好了,紫黛真的不想嫁人。” 花一样的年龄,每家的姑娘都在为自己织着嫁妆,只有紫黛告诉自己的父亲说自己不想成亲。 谁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样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在自己心中的少年,她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一国的王爷,她知道他风流倜傥,不务正业,可是她的心里绝不相信这些流言蜚语,她知道他是一个可塑的人,他是温暖的少年,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阎宇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也只有紫黛一直记在心里,紫黛醒过神来的时候,阎宇楠早已经不见了身影,他是去追逐心爱的女子去了。 她不知,那是一个多么明媚的女子,她不知,那是一个多么让人牵肠挂肚的姑娘。 但是,无论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她都毫不犹豫,毅然决然的支持着。 傍晚时分,阎宇楠回来了,他只身一人,没有带回来什么姑娘,紫黛静静的看着他,她知道他没能追上她,没能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姑娘。 她递上一杯水给气喘嘘嘘坐在椅子上的他。 他对着身前的她道:“你明天收拾收拾,回家去吧。” 紫黛愣在原地,他说什么,让她回家去吗?是她幻听吗? 她明媚的笑着,她这一生,大概只能学着他曾经笑的样子,再也不会笑出别的样子。 “我就等你找到她,我就离开。” 阎宇楠看着她:“为什么?” 紫黛笑着:“因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想看到你幸福的那个人。” 阎宇楠轻轻地皱着眉,他以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笑的人,无论遇到什么样子悲伤地事情,已然笑的那样子温暖人心,可是他不知道这样的笑容竟是跟自己学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明媚的女子,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配不上她的。 “像你这样的好女子,应该嫁个好人。” 她低下头,不语。 元嘉三年,她入宫了,出彩的容貌脱颖而出,被封了妃子,世人都说那是太后挑选的妃子,说这天下是太后的,皇上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做不了主。 这一日,阎宇卿的牌子抽到了她,他放下手中的书来到新妃的居所,自从凌梦华毁容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梦雨轩,世人都知道梦雨轩如今和冷宫无异,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是高兴着的,至少阎宇卿不来才是她希望的,她现在当真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一心只想着阎宇卿的凌梦华。 新妃居很简陋,一点都不奢华,不像其他妃子的房间,他慢腾腾的走进去,里面的人虽然是用背对着他,可是那玲珑的身段异常吸引人的眼球。 意识到来人,她转过身子,美丽的双眸盯着眼前的人,他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 “哈哈,没想到朕的新妃竟然是皇后的丫鬟,雪瑞。” 她目光冰冷,不卑不亢“皇上,臣妾叫冥枫,冥幽的冥,枫叶的枫,这是臣妾的名字,也只能是臣妾的名字。” “哦?这个名字对你很重要?” 冥枫看向他:“不,不重要,只是在冥枫的心里不可取代罢了。” 他笑着看向她:“不可取代便是很重要。” 她自言自语:“不可取代并不代表重要,越是重要的东西越容易丢掉,所以我不想把重要和不可取代连为一体。” “是啊,越是重要的东西,就越容易丢掉。”“你来这里,楠王知道吗?” 冥枫:“臣妾现在是你的妃子,臣妾来这里,何须楠王知道?” 阎宇卿笑了笑“既然回来了,明儿去看看她,你们也该叙叙旧了,你虽名为丫鬟,在她心里,却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 “不,我从来都没有好姐妹,我以冥枫的身份回来,不应该去看她。” 阎宇卿背过身子:“这样的事情还是由你来决定,朕不过是个题外人,今日也已经很晚了,朕先行离开,你好生休息。” “皇上,不在这落塌。”她吃惊。 他转回来“你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朕一直落塌在别处,但是却没听到别处有妃子怀上龙子的消息?”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想知道吗?” 一百八十八章 她进宫了 “皇上若是想说,臣妾自然是拦不住的,可是皇上若是不想说臣妾自然也是无能无力的。” 阎宇卿笑着:“你觉得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呢?” 冥枫:“皇上既然说了自然是想说的,否则便不提了。” 阎宇卿:“是啊,朕每天都准时准点的去各妃子的寝宫,但是从来都不落塌,只是去聊聊天,喝喝茶,了解一个女人的想法。” 冥枫突然笑了“你以为了解天下女人的心,就能了解她了吗?这天下的女人加起来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你拿那些胭脂俗粉相比不怕玷污了她?” 阎宇卿“哦?那你说她心里在想什么?” 冥枫:“她心里没有想什么?很简单只是被你想复杂了,这天下的女子谁的心都没有她的简单纯净,所以任谁都是没有办法能和她相比的。” 阎宇卿笑着“你早些歇着吧,朕走了。” “恭候皇上。” 阎宇卿走了,她的心隐隐的放了下来。 阎宇卿边走边想着:“凌梦华,全天下的人都崇拜你,只有朕,不懂得珍惜你。” 阎宇卿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凌梦华,“丫鬟怎么这样粗心,竟然不关门,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凌梦华坐在铜镜前,阎宇卿招手一个丫鬟无声无息的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一个皇帝该做的事情呢? “给皇上请安?” 阎宇卿:“起来吧,皇后近日可好?”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上的伤已经结疤了,只是恐怕那疤是除不掉了,要跟着皇后娘娘一辈子了,皇后娘娘这些日子总是对着镜子发呆一言不发,东西也是吃的极少的,有时候会勉强自己吃一点,可是一吃便吐了出来。” 阎宇卿:“她何苦这样子折磨自己。” “也不是皇后娘娘折磨自己,是皇后娘娘的身子真是大不如从前了。” 阎宇卿“好了。你别说了,你回去吧,出来久了会被发现的。” 丫鬟点了头便离开了。 阎宇卿在黑夜之中伫立着。 第二日,阎宇楠从宫中回来,大发雷霆,大骂着:“贱人,贱人。”他狠命的摔着家中能摔得一切,所有的陶瓷花瓶都没有办法幸免于难。 所有的丫鬟仆人都躲得远远地,只有紫黛一人静静地走了过去。 一个丫鬟走过来拉着她道:“福晋,别过去。王爷他今日心情不好。” 她温婉的笑着:“正是这样。我才更要过去。” “福晋。”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危险。只有她一个弱女子奋不过身的走过去。 她越来越接近,他瞪着燃烧的双眸看着她,似乎能把她撕裂一般,所有人都吓得躲在角落里。只有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他的面孔真的吓住她了,可是她仍然向前走着,他问:“你不怕我?” “别人怕的不是王爷,而是自己的内心。” 阎宇楠“那你不怕吗?” 她立在那儿,像一根柱子一样,摇着头。 “你为什么不怕?” 她笑着,像春风一样,轻轻地拂过他的脸。 紫黛:“因为我觉得王爷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他惊愕的看着她道:“这个世界上我只见过两个不怕死的女人,一个是凌梦华。一个是冥枫,你想当第三个吗?” 紫黛笑着:“王爷不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遇到自己爱的男人时,都会豁出性命的去爱,并不是她们不怕死,而是如果失去了自己所爱。对她们来说比失去性命还要难过的多,两害取其轻,所以她们飞蛾扑火。” 阎宇楠看着眼前的女子,满腹的火气突然消失不见,他镇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她毫无防备。 阎宇楠:“果然众人都说你是这城中的才女,你当之无愧。” 紫黛:“我是为了一个少年才会变成这样,可是……” 阎宇楠:“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你身边了对不对?”“你说的是那个你没有和我成亲是爱上的少年?你为什么不嫁给他,如果你早点将自己嫁出去,说不定就不用嫁给我了。” 她笑着,心里暗想:你怎么会知道我没与你成亲之前爱着的人也是你呢?只可惜是那个文质彬彬说话总是温婉的笑着的你。 她摇了摇头,恐怕现在他已经忘记少年时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了。 他笑着看向她问道:“你边摇头边笑着,这是为何?” 紫黛:“没什么?” 阎宇楠:“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样的不开心?” 紫黛:“王爷若是有话向紫黛说,紫黛听着便是。” 他突然悲伤起来,道:“她,进宫了。” “真怪不得我找不到她,原来她已经进了宫。” 紫黛静了片刻道:“王爷是见了她进宫了不开心,还是觉得她离开你了而不开心。” 阎宇楠:“我也不知道,可是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紫黛:“当然有区别了,你想想如果你是因为她进宫而不开心的话那就大可不必要,因为这样子说明你并不爱她,所以你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进宫而不开心。” “但是如果你是因为她离开你而不开心,这就证明你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爱着她的,否则你不会为一个离开你的人而难过。” 阎宇楠:“以你对本王的理解,你觉得本王是前者还是后者。” 紫黛:“我觉得王爷既非前者也非后者,因为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没有自己的主心骨所致,而王爷,其实你的心里早就已经走了答案对不对?所以你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一语道破天机,阎宇楠笑着:“紫黛,其实你真的不应该嫁给我?” 她呆住了,本以为他会说伤害自己的话了,可是没想到他要说的竟然是:“你最应该在的位置是我的红颜知己才对。” 紫黛不知该为这句话高兴还是伤心,淡淡的幽香传来,吸引了几只蝴蝶,在两人之间飞着。 紫黛对着面前的人说:“其实你应该去见见她,你应该问问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做别人的妃子,为什么她要放弃你,你应该问问她有什么样的苦衷。” 阎宇楠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有苦衷?” 紫黛:“一个女人,如果完全把你当成陌生人,怎么会在你成亲的时候,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 阎宇楠:“对,你说的对,我要去见她,我应该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阎宇楠就走了出去,留下紫黛一人静静地留在房间里收拾着刚才摔碎的东西。 一个丫鬟走上来道:“福晋,我来吧。” 一个碎片瞬间戳破了她的手,丫鬟着急的抢过她手上的碎片,道:“福晋,我来吧,您的手受伤了。” 她对着着急的小丫鬟轻轻地笑了笑,宛如人间的天使,让人着迷。 从来没有一个主子像这样一般对着自己笑,仿佛是来自内心的笑容,一点都不做作,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温暖。 这个丫鬟就是分到福晋房里的丫鬟,但是紫黛通常许多事情都是自己做的,所以并没有经常见到这个丫头,也不面熟。 阎宇楠深夜穿着一袭黑衣,来到冥枫的房间里,她没睡,这样晚了,为什么她还没有睡? 他轻轻地推开门,一股寒风袭来,冥枫转过身子,阎宇楠静静的往前走着,似乎并没想到他会到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为什么你要离开,为什么你要做皇上的妃子,你做我楠王妃难倒不可以吗?皇妃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以为你不是那种注重身份地位的女子,可是是吗错了吗?你告诉我啊,是我错了吗?我错看了你。” 冥枫转过头去“王爷,我现在是皇上的妃子,不管我们曾经发生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只当冥枫是那种贪图名利地位的女人好了。” 他慢慢地走过去:“你这是给我一个答案吗?” 她点了点头。 “好,从今天开始,就当我阎宇楠从为认识过你,我活该一个人难过,我走,以后我们就只当是陌生人。”说着拿起身后的剑看断自己的袍子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两就像这断袍一样,再也回不去了。”说着便转身离去。 冥枫远远地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苦衷,阎宇楠的心中百味交集,他疯狂的看着御花园中的香树,香味四溢,可是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偷偷来看她的,他满腔的怒气不知往哪里发,只能任凭着自己看着这香树,这香树是西域进献来的,看上之后香味会变成迷香,让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 御花园不远处,凌梦华听到了声音,便慢腾腾的小心翼翼的走过去一探究竟,也看到阎宇楠在砍着香树,她的眉轻轻地动了动,她心里清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这样吊儿郎当的王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他的背影靠近。 一百八十九章 拿什么祭奠我的脸 “王爷这是怎么了?”她声音清冷,从身后袭来。 他一转身,竟然看到冥枫站在自己面前,问道:“你伤心吗?为什么伤心还要这样做,难道你是故意装给别人看的。” 他慢慢地走过去,边走边说:“冥枫,你是最好的杀手,但是我以为我不会爱上你,可是我错了。” 凌梦华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他,反问:“冥枫,杀手?”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她吃了一惊。 “冥枫,我知道对你来说杀了凌梦华很困难,但是你应该听我的。” 如雷灌耳。她惊呆:“你是说冥枫要杀了我是吗?为什么,我选择放她一马,既往不咎,可是她却非要置我于死地,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他的手越来越紧,将她拉的很近。 凌梦华将小手妖娆的放在阎宇楠的脖子上,轻轻地吐着热气,问:“离开的人就应该好好的生活吗?为什么要回来,是你没能看住她吗?”说着一脚将阎宇楠踹了好远,他跌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便昏倒当场。 凌梦华走进看着他,猝了声:“该死,为什么要逼我,我们虽是主仆之分,可是在我心里一直是把你当成姐妹看待的,你却非要置我于死地。” 她脸上的疤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丑陋,带着危险的氛围。 第二日,阎宇楠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来,脑袋浑浑噩噩的。 一个粉衣丫头急忙跑进来,向凌梦华汇报:“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昨天落塌新妃居了,听说是王爷曾经的丫鬟。” 凌梦华顿了顿“既然宫里有了新主,我作为后宫之主,怎么能不尽主人之礼。” 说着边张开嘴让宫女给自己收拾一番,大红的嫁纱。但是脸上的疤却是遮掩不住的。 宫女道:“娘娘,要不要拿个面纱。” 凌梦华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凌梦华带着自己的仆人摆了好大的阵势,这可不像她。 她刚一踏进新妃居就感受到强烈的杀气,她顿了顿,将脚踏了进去。 “听说宫里来了新的妹妹,按理来说应该给姐姐请安才是,既然妹妹不愿意去。那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来教教你。”人未到而声先至。 冥枫跪在地上给姐姐请安。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竟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朴素的小丫头了,到底是人靠衣装马靠鞍,现在的她多了几分英气。 凌梦华:“起来吧。” 冥枫站起身子,刚抬起头便看到此时脸上有刀疤的凌梦华。脖子上竟然也有长长的一道,随着凌梦华喘气而蠕动着,她的脸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曾经倾国倾城的容貌只因多了这样一个伤疤便丑的吓人,她高挺的鼻梁毅然冰冷,像是一座冰山杵在那儿。 冥枫喃喃自语:“你的脸?” 凌梦华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疤道:“是啊,很吓人吧,我的脸彻底毁了。” 冥枫:“这世上的人谁伤的了你,是你故意的吧。” 凌梦华大笑着:“我以为用一张脸换来我余生的自由也是值得的。可是没想到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出去呢?凭着我自己的能力,得到这个天下已不是难事?” 冥枫大惊:“你想得这天下?” 凌梦华:“我回来的目的就只是如此,这世界适者生存。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劣者就只能成为别人脚下的死尸而已,我凌梦华从来都是强者,我要站在天下最高的位置,俯瞰这些丑陋的嘴脸,我要用鲜血和繁花似锦的生活来祭奠我的脸。” “你太可怕了?” 凌梦华笑着:“可怕,有我的脸可怕吗?从现在开始,我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冥枫:“你跟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你不会,就算你说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你,别忘了,我才是这后宫之主。” 冥枫:“你不问问我为何进宫?” 凌梦华“执行任务,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但是我已经放过你一次,如果你在敢图谋不轨,我一定杀了你。” 她的话这样决绝,让人没有任何余地。 凌梦华转身离去,道:“可以重新开始的人应该好好的生活才对。” “不要把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你一不小心恐怕就会跌入万丈深渊,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说完便走了。 冥枫静静的看着离去的身影。 凌梦华锁定的目标没有一个人躲得掉,只要她想,天下没什么她做不到的事情,冥枫的心里还是暗暗地害怕着的。 外面的风刮得正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走过,摇摇晃晃,冥枫只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不正是阎宇楠,他怎么昏昏沉沉的,难不成昨晚上没有回去。 轩妃的孩子已经怀胎十月,就要生下来了,普天之下,第一个龙子,举国同庆。 “外面怎么这样热闹,是怎么了?” 宫女看着凌梦华,瑟缩着说:“回皇后娘娘,轩妃娘娘生了,是个儿子,太后娘娘办喜宴呢?” 凌梦华顿了顿“哦?这样的喜事怎么不叫我?这宫里的人也太不懂礼数了。” 宫女正想说什么,又停下来,看了看凌梦华,还是不曾说出口,凌梦华见她这样畏畏缩缩,道:“说。”宫女道:“皇后娘娘,太后说轩妃娘娘生龙子是天下的好事,皇后娘娘流产期未过一年,还在丧期之间,所以特意吩咐不让人通知皇后娘娘。” 凌梦华冷笑一声:“这天下的龙子本该是我的孩子,可是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没有举国同悲,她的孩子生下来却要举国同庆,我才是这天下的主母啊。” 宫女急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不要说这样的话,否则太后知道奴婢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奴婢就小命难保了。” 凌梦华情绪不在激动,无论如何,她不该为难一个小宫女“既然不请我去,我便自己去,我看这天下人能拿我如何?” 宫女顿时下了一哆嗦,这天下的女人有谁能比凌梦华的胆子还要大。 凌梦华穿着大红的锦绣袍子,迈着稳建的步伐向前走着,身后的宫女各个战战栗栗的跟着。 阎宇卿,阎宇楠,还有众多贵族子弟,太后,轩妃,冥枫都在场,凌梦华在众人的惊讶之中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看着凌梦华,用其极惊讶的眼神,阎宇卿抱着小皇子,他的笑容那样的温柔,像极了当初对着颖儿笑的样子,凌梦华心中暗自来气“阎宇卿,你到底是爱着这个孩子。” 太后看着凌梦华道:“皇后,你身子尚未好利索,就不要来这样吵吵闹闹的地方了,回去好好静养着。” 阎宇卿看着太后。 凌梦华:“母后忧心了,华儿近日身子好的硬棒些了,也想来沾沾喜气,看看这热闹。” 太后不悦:“既然皇后执意如此,那哀家也别再说什么?你们继续演奏吧。” 轩妃不识时务的站起来大闹:“不行,不能让姐姐在这里,会煞风景的,对我的孩子不好,母后你不也说过吗?丧期的人是不能够参加喜宴的。” 太后大怒:“行了,闭嘴。” 凌梦华大笑:“既然妹妹这么不喜欢我在场,那我还是离开吧,倒不是妹妹提醒,我倒忘了,我的孩子才刚死了几个月,身上多少还是有些不幸的,要是把这不行带到了小皇子的身上可就不好了。” 太后:“皇后既然来了,也沾沾喜气,在这里待会再走吧。” “不了,母后,儿臣是个不幸的人,儿臣不想自己的不幸带到别人身上。” 说着正要走,冥枫突然站起身子,看着凌梦华道:“姐姐既然来了,妹妹就敬姐姐一杯,以弥补那日不曾给姐姐请安之失,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冥枫:“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姐姐知道妹妹身子不适,怎么肯放在心上。”说着走了过去一把接过冥枫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意气风发。 阎宇卿走上前去,将她的酒杯拿过来道:“皇后,你身子尚未痊愈,不要喝酒。” 凌梦华大笑着:“呵呵,你现在知道关心我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不曾说出来,毕竟他是一国的皇上,不能让他当众下不来台面。 “臣妾身子倒是硬朗,不必皇上担心。” 她上前一步,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抱着他,这一幕让阎宇卿愣在当场,万分惊讶。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凌梦华,目瞪口呆,这已经是第二次,她总是能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眼球吸引过来,天下大概没有那个女人比凌梦华更加大胆地,这句话又一次得到了验证。 轩妃气的跺脚,冥枫轻轻地叹了口气“凌梦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百九十章 偏爱终生无所知 阎宇楠带着紫黛在御花园静静的走着。 紫黛见他不说话,便主动说起话来:“方才见着冥枫姑娘,她可比画上画的好看多了,倒不是臣妾偏见,也不是楠王画得不好,只是这冥枫姑娘骨子里的英气在画像上是很难看出来的。” 阎宇楠抬起头看了看她:“你并未见过她,怎么认出来的?” 紫黛笑着:“那有什么难?王爷今晚除了喝酒就是呆望着她,我一眼辨认出来了。” “是本王失态了。” 紫黛:“紫黛不仅认出了她,还认除了不可一世的凌梦华,当今的皇后娘娘?” 阎宇楠顿时来了兴趣“哦?你是怎么认出来的,以我的了解,你并未进过宫,也不该知道皇后长什么样子,难不成是底下有人议论。” 紫黛笑着:“天下有哪家的女子这样大胆,恐怕唯有凌梦华了。” 阎宇楠:“你对凌梦华知道多少?” 紫黛:“凌梦华是紫黛心中的偶像,她的美貌可以惊天地动鬼神,她的勇气胜过天下男儿,花儿一样的年纪,她可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这样的生活是紫黛心中一直向往的,可惜紫黛和她同是女儿身,她的生活却是紫黛望之不及的。” 阎宇楠:“紫黛,你为什么想要像男孩子一样上战场?” 紫黛看着阎宇楠:“因为紫黛心爱的男孩子在战场上死掉了。” 阎宇楠顿了顿:“他死了?” 紫黛:“是,两兵交战的时候,他被自己的亲人背叛了,所以他死在了战场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阎宇楠突然想到了自己。 当年他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却突然传来消息说皇帝驾崩,新帝阎宇卿继位,一时疏忽,他身中数箭。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却感觉到有人拖着自己疲倦的身子潜行着,他当时以为是山上的野狼,可是很意外的是十几天之后自己醒来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如果是野狼把自己拖走为什么不吃掉,他找遍方圆百里,却没见到半个人影。 回来以后,他便不务正业,每日生活在烟花柳地之中,他甚至懒得娶妻。懒得爱人。从那以后。温婉的少年总是嬉皮笑脸的笑着,让人看着不讨厌,不温暖。 他转过身子看着紫黛问道:“紫黛,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她笑了。她以为他记起她了,可是他又说:“为什么我感觉你就像我,可是我明明就在这。” 紫黛的笑容停住了,顿了顿,依然笑着:“王爷说笑了,紫黛怎么可能像王爷?” 阎宇楠:“是啊,我这样的人,大概没有人希望像我这样?” 紫黛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阎宇楠以独自一人离开了。紫黛一个人站在御花园中,这时候突然从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不正是阎宇楠整日对着画像看着的那个人。 紫黛走上前去“给冥枫娘娘请安。” 冥枫看着她,眉如墨画,眼似秋波。肤若凝脂,好一个标准的美人,一袭紫衣,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起来吧。” “你是紫黛姑娘吧,楠王的王妃。” 紫黛偏着小脑袋看着她,看她的样子,大概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她的身份。 冥妃道:“你是在疑惑为什么我知道你是楠王妃?” 紫黛轻轻地点了点头,原来不仅自己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自己,难倒这就是两个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不该有的默契。 冥枫道:“很简单啊,天下有个小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通,紫衣翩翩似仙子。说的可不就是你。” 紫黛笑着:“这是百姓谣传的,不可当真的。” 冥枫看着她,多么温婉的姑娘,那么温柔,少有的单纯,她笑着:“楠王走了吗?为何不带上你?”她这样心直口快其实并不是急于想知道他们的情况,而是试探一下这样的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紫黛并不生气,笑的依然温暖人心,心直口快的回答:“因为王爷今日酒喝得多了。” 这话一出口,这两个女人便都知道此话何意了,只是身边的宫女依然不明,紫黛笑着:“今日天气稍寒,娘娘应该注重身子才是,不要让担心娘娘的人忧心。” 好一个女子,好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冥枫斥退了身边的人。 “你知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了?” 紫黛:“只知道一点,但是紫黛深深地同情王爷,因为爱情从来都是不公平的,但是又怨不得任何人。” 冥枫:“他是你的丈夫,为什么我从你的口气里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怨恨,听不到一丝一毫的感伤。” 紫黛:“因为紫黛要的不是这般低级的东西?” 冥枫顿时来了兴趣:“那你想要什么?” “紫黛要的就是王爷想要的,只要王爷开心,便是紫黛想要的。” 冥枫顿了顿“天下当真有这样的傻瓜?只有你个原因,说明你爱着他。” 紫黛:“娘娘要不要听故事,紫黛给娘娘讲给故事吧。” 冥枫迟疑:“讲故事?” 紫黛笑着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不小心跌下了水,遇到一个少年,那个少年总是温婉的笑着,像是三月的春风,那样的温暖,那么的美,仿佛只要一笑就能牵动人心,让别人为了他一笑放弃天下所有的功利,就是这样的一个少男,在风华正茂的年龄却要带兵打仗,小小年纪就在沙场上保全军队,周全国家,可是突如其来的噩耗,当真打败了他,紫黛愿意为了这样的一个少年奔赴沙场,却被父亲拦了回来,可是当紫黛听说他身中数箭的时候,紫黛所有的紧张翻江倒海而来。” “紫黛好不容易从府中逃了出来。” 冥枫打断她的话:“你口中的少年就是阎宇楠吧。” 紫黛愕然的看着她,顿了顿点了点头。 本以为她会继续说下去,冥枫正欲要听,谁知她却说:“冥枫娘娘会为紫黛保密的对不对?” 冥枫看着她,问道:“为什么不告诉他?” 紫黛:“因为紫黛留在这世间的日子有限了。” 她的话惊住了冥枫,冥枫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紫黛:“你听完这股故事自然就明白了。” 冥枫静下来,静静的听着紫黛的故事。 紫黛陶醉其中,仿佛是一个将死之人在陶醉自己这一生最美好的年华。 “我逃出府后,便去了素谭县,那是个极小的地方,但是我听闻那里有一个魅,能操纵世间一切,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她了,可是她要跟我做交易,她说只要我愿意把我的余生拿来作交换,便帮我找到他。” 冥枫:“你答应了。” 紫黛孩子般的点了点头,看着她道“我答应了,她帮我找到了他,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我求着魅让她救救他,她说‘除了这条命,你还有什么能够跟我交换的?不要打你这条命的主义,你的这条命已经抵押给我了,我答应你让你救活他再来取你的命,但是如果你救不活他,你的这条命我还是要来取得。” 冥枫:“所以你就答应把自己的命交到她的手上了。” “好傻的姑娘!” 紫黛:“我没觉得自己傻,我当时全心里想的都是让他活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十几天之后,他醒来了,可是我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他。” 冥枫:“怎么会?你不是一直在照顾他吗?” 紫黛:“山上有筇竹草,那是伤药,我每天都会爬几座山去找那种草,十天之后,我昏倒在百里之外的山上,等我醒来的时候,茅屋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了。” 有时候我在想这世间的感情真的是极不平等的,她为了他每天走到百里之外去寻药,而他却只是在百里之内没有找到她便离开了。 冥枫:“后来呢?” 紫黛:“后来,魅来找我索命,我说此生还有一个愿望没有完成,我愿意在我死后将所有的才学艺术都拿来做叫唤,换我在人间多活三年。” 冥枫:“在这三年里你去找他了吗?” 紫黛:“不,我没有,花一样的年纪,别的姑娘都在为自己心仪的姑娘织着最美的嫁纱,可是紫黛却跑到父亲面前说‘紫黛不要嫁给那些王孙公子,紫黛这一生都要留在这府里,不要出嫁。’ 父亲大怒,将紫黛关进了柴房,一个星期之后,便传出了天下才女,样样都好,只可惜有不愿意出嫁的怪癖,这样的留言,让父亲大怒,许是天意弄人,就在这个时候,王爷的风流事迹流传了整个流云国,大家闺秀门都不愿意嫁给他的时候,紫黛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紫黛不知道上天竟有这样的好机会,也许是上天怜悯,可是紫黛心里有事害怕着的,紫黛害怕紫黛将不久于世,王爷便要一个人,幸好,在这之前,他便爱上了你。” 冥枫突然抬起头:“你这话说的倒是无厘头,天下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深爱的人爱着的人是自己?” 一百九十一章 念往昔少年微风 紫黛低下头:“纵使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希望的,但是紫黛却不能这样希望。” 冥枫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天下有情人都要被百般凌辱。” 紫黛:“紫黛心满意足了,紫黛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做他的妻子,那天王爷问紫黛是不是曾经见过,他说紫黛是像极了他的,紫黛学了他这么多年,说不像那是骗人的,可是自从那场宫变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让人捉摸不定,他再也不像从前那般笑了,那个温婉的少年死在战场上了,没有跟着阎宇楠回来,他变得不像他,到是我,像极了他。” 冥枫伸出去自己的手,轻轻地抚了抚紫黛的头,笑着:“放心吧,他会记得你的。” 紫黛笑着:“紫黛真的不希望他记起来,至少这样他不觉得自己欠紫黛什么?” 冥枫:“是不记得,可是不记得不带表他不欠你。” 紫黛笑着:“紫黛的命都是他救得,是紫黛欠他的才对。” 冥枫无奈的摇了摇头。 紫黛问道:“你爱他吗?” 冥枫顿了顿摇了摇头道:“冥枫爱着的不是人,是一把刀。” 紫黛轻笑一声:“这天下没有人说自己是爱上一把刀的。” 冥枫尴尬的笑了笑:“你不懂得。” 傍晚时分,阎宇楠踏进了紫黛的屋子,憔悴的小脸还没有入睡,似乎在绣着什么? 他走进,问:“你这是在绣什么?” 她笑着:“紫黛想绣一把刀在王爷的衣服上?” 他问道:“为什么是刀?女孩子绣刀多不吉利。” 紫黛笑着:“因为紫黛是个眷恋沙场的女子。”说完这句话她继续坐着自己的事情,她每一天都当十天来过,她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 他看着,突然觉得心疼,他轻轻地将她拦在怀里,那小人怔了怔。 他的语气那样的温柔,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少年“别修了,早些歇着吧。” 他轻轻地将她抱起。手中的锦衣滑落在地上。 他那样的温柔,一时间竟让她错愕了。 他轻轻地把她放在榻上,静静的看着她“为什么你抢了她的位置,我却没有办法恨你。” 她不曾说“阎宇楠,你怎么能恨我?” 她不曾说“阎宇楠,这本就该是我的位置。”这一切她都没有说,她以沉默应对了一切。 阎宇楠轻轻地低下头,吻住了她,迟到三个月的圆房。 红纱帐外,金竹闪烁。异常耀眼。 清晨醒来。阎宇楠早已没有了身影。紫黛轻轻地穿上衣服,外面鸟语花香,春天来了,可是她的冬天却马上要到了。嗅着这花香,她多想停留下来,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做梦了。 最近,宫里一直安宁,凌梦华也安稳下来,整日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出来,阎宇卿也懒得过去,平日里更是没有姐妹走动。 天知道,凌梦华早已经离开宫中。前往奇灵国去了,原来雪岐也在奇灵国,凌梦华答应凌相国帮他登上国主的位置,她已经开始行动了,几天之内。天下百兵,竟是听她号召。 兵临城下,昏庸国主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背上的凌梦华,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回来争夺天下。 凌相国小人样子笑着,雪岐心事重重的看着凌梦华。 国主退位,将一国之主的位置交到凌相国的手中,就在这时,雪岐突然拿出一道飞鸽传书,说是皇上急召,让她回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三日之内,终于回到了皇宫,没想到阎宇卿带领文武百官出来迎接,凌梦华暗笑着:“我凌梦华何时有这么大的脸面,让这么大的阵势来迎接我。” 阎宇卿没有追究她私自离宫的事情,倒是凌相国登上国主之位闹得飞飞扬扬的,轩妃也变得嚣张跋扈起来。 凌梦华一脚踹在轩妃的椅子上,怒吼着:“你现在的生活若是不满意,就去自缢,你若是再敢给我生事,我就杀了你。” 轩妃向后退了退,她寄去的鸽子被雪岐拦下了,上面写着“何时杀了凌梦华?” 凌梦华看着看着便笑了起来“这天下当真有这么多想杀本宫的人,好,本宫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都付出代价。” 元嘉七年,楠王府出生了一个小生命,从此成为整个王府的宝贝,是个可爱的女儿,就当紫黛以为阎宇楠会嫌弃是女儿的时候,阎宇楠竟然心疼的抱在怀里,像个孩子一般逗着女儿笑着,这一刻,大概是紫黛此生最幸福的瞬间。 “冥枫娘娘到。” 阎宇楠一听此话,便没有轻重的把小郡主扔到了紫黛的身旁,他的脸上还有紧张的深情,那一刻,大概是紫黛此生最痛苦的瞬间,就连他在新婚之夜丢下她去找别的女子她都没觉得那样的难过。 冥枫“听说福晋生了个小郡主,宫里一向知道我和福晋的关心好如姐妹,这样的场合怎么能缺少了我。” 阎宇楠站起身子:“原来你是来看小郡主的,你们姐妹聊聊吧,我出去。” 阎宇楠轻轻地将门带上,冥枫坐在紫黛身旁,问着:“身子可好?” 紫黛:“都好,就是生了个女儿,我以为王爷性喜儿子,可是没想到女儿也是欣喜地,这我便放心了,即便是我死了,至少还有人疼她。” 冥枫急忙打住她:“且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 紫黛“我还能自欺欺人吗?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只希望我死了以后,你能替我照顾照顾她。” 冥枫只觉得眼泪就要下来了,急忙打断她的话:“起名字了没有?” 紫黛摇了摇头。 冥枫笑着:“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是要留给孩子的亲生父亲。”二人说着说着便笑了。 元嘉八年。 紫黛的孩子才刚刚一岁,冥枫被人行刺,险些送命,阎宇楠手拿着一把刀气势汹汹的走进紫黛的房间。 他什么不问,就这样一剑穿心,紫黛手中还拿着自己刚做好的锦衣,正高兴的欣赏着,身后突入起来的一剑让她不能呼吸。 她转过身子,不言不语。 他的眼角有泪,他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她,像是中邪一般,怒怒的问道:“她好心来看你,为什么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她不解释,只轻轻地说了一句:“是时间到了,不怪你。” 冥枫捂着肚子的刀伤赶来的时候,紫黛就这样倒在地上,她疯狂的奔过去,紧紧地握着紫黛的手,她轻轻地闭着眼睛,那样的安详,嘴角仍是那抹温婉的笑容,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顾不得自己的伤,气势汹汹的朝阎宇楠打去,阎宇楠受了一掌,险些倒在后面。 她呐喊着:“为什么上天连结束她的生命都要用最残酷的方式,为什么?” “她把命交到你的手上,可是你竟然就这样轻易地给毁了。” 阎宇楠问道:“你说什么?” 冥枫:“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深情的一个女子,你竟然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每天只会琴棋书画的女子竟然能够杀的了我这样一个可怕的人?” 阎宇楠顿了顿:“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冥枫:“她是爱着你的啊,爱到牺牲自己的傻姑娘,你忘记了你当年把一个身穿紫衣姑娘从水池里救出来的事情,你忘记了你在沙场上身受重伤被她救了的事情,你也忘记了她为了把你救活,整日到百里之外给你找草药,而你呢,你只是在百里之内没有找到人你就离开了,不。”她疯狂的摇着头“你不是不记得,你是对这些事情从来都一无所知,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女人就该爱的这样卑微,你们男人却对一切一无所知,紫黛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姑娘。” 阎宇楠对她的话莫名其妙“你是说我在沙场上救我的那个人是紫黛?” 冥枫低垂着头,不再回答他,静静的无精打采的向门外走去,阎宇楠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她像是对着自己笑一般。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现着她的话“凌梦华是紫黛的偶像,紫黛也很想像她一样,可是她的生活确实紫黛望之不及的。”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和我很像。” “王爷说笑了,紫黛怎么可能和王爷相像呢?” 他终于明白,她和自己像的地方,她的笑,多想自己年少的时候。 他将她抱在怀里,突然痛哭起来,那件沾满血渍的锦衣,上面绣着一把刀。 “一般的姑娘都是喜欢花花草草的,为什么你要绣一把刀呢?” 他想着自己问紫黛的话,颤颤巍巍的说“为什么你爱一个人可以爱到让那个人对你一无所知,对不起,对不起。”他的眸中闪烁着晶莹的液体。 他将她从房间里抱出来,她的身子僵硬了,那双会笑的眸子紧紧地闭着,紫色的纱裙在风中飞舞着,他从未见她穿过别色的衣服,这样的她,不管是对于什么,都是那样的钟爱专一着的。 也许在这之前,冥枫的心里是有几分阎宇楠的地位的,可是就在这一刻,她对他所有的念想都随风飘散了。 一百九十二章 香消玉殒多憔悴 最后一次入宫,是紫黛死去的几天之后,阎宇楠苍老的很快,他的胡子已经疯狂的长了出来,再也没有当初那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的样子。 他的怀中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仅仅一岁的小姑娘,用一个紫色的包毯包着,那样的小,阎宇楠不离身的便是这个孩子,哪怕是睡觉也要搂在怀中,静静的看着,看着看着仿佛就看到了紫黛会笑的眼睛。 阎宇楠这次进宫是来请求把自己发配到封地去的。 冥枫走了进来,这一次,阎宇楠一眼都没有看她,像是见到一个陌生人一般,冥枫静静的看着他疲惫的面孔,默默不语,他的手中紧紧地搂着那个孩子,冥枫感受得到此时的他对紫黛的爱,可是紫黛已经走了,他才去爱她。 为什么人总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阎宇卿几次重复的问着“楠王确定要去封地?” 阎宇楠目光清冷,冷静异常,再也不想那个曾经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是,从前是我不懂得为皇室做点事情,为江山做点事情,只为了自己取乐而活着,请皇上给我这个机会。” 阎宇卿终还是答应了。 阎宇楠抱着孩子迈着稳建的步伐,走在宫门时,身后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他,他回头。 “你不用再责怪自己,其实害死她的不是你,你不晓得她是做了什么样的交换。才害了自己的性命。” 他呆厄的看着冥枫,像是一个被抽取灵魂的行尸走肉。 冥枫“她是为了救你,才和魅做了交易,她拿自己的性命换找到你的行踪,救了你之后,你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将她一个人扔在大山大野之中,魅来取她的性命,但是她说她愿意用自己毕生的才学换取三年的性命,因为她还有事情没有做。没想到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嫁给全天下女子都不愿,不敢嫁的你。” 她顿了顿,继续说“她死的日子,正好是救你之后的三年满日,只是上天就连取走她的性命都是那样的残忍,不留一丝情面。” 他不在听她的话,转身走了,他看着自己怀中那小小的生命,那是她和他的孩子,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他终于成熟一点。冥枫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伤。 就在紫黛死去的那一年。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了。宫廷矛盾一簇激发。 凌梦华骑马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她将马牵了回去,原来那马被人下了药。凌梦华发誓彻查此事。 第二天,凌梦华就带着一伙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当着太后的面将那马打死了,这件事迅速风靡全球,崇拜凌梦华的百姓都赞扬凌梦华的风姿勃发,不喜欢凌梦华的人都数落她没有教养,这件事太后也不敢声张,毕竟是她理亏在先,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她是给马下药的人。她岂不是得不偿失。 阎宇卿便看着奏折,边听着公公汇报凌梦华大脑慈宁宫的事情,竟然不顾手中的奏折,哈哈大笑起来,这岂是一个皇上该有的。 轩妃整日陪着自己的儿子。也顾不得去找凌梦华的茬。 可是宫里却出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听说是宫里闹鬼了,只要到了半夜十二点,就必定会死一个人。” “胡说什么?” “哪有胡说,现在宫里巡逻的人都是一堆一堆出去的,你看哪还有一个一个的出去的。” 凌梦华听着两位宫女的窃窃私语,实在不忍心上去打扰,可是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两个宫女急忙跪在地上“娘娘。娘娘吉祥。” 凌梦华:“你们刚刚说的是何事?这宫里出了什么事?” “听说一到半夜就死人,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几个了,但是皇上下令封锁消息,不让传出去。” 凌梦华:“哦?没有调查吗?是怎么回事?” “查不出来。”顿了顿“有人说是闹鬼。” 凌梦华笑了笑“这世间怎么会有鬼呢?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捣鬼,今天晚上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看看。” 两个宫女顿时吓得向后退。 凌梦华:“怎么,看你们吓得,必须去。” 入夜了,凌梦华带着两个宫女在宫里瞎逛着“哪里有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前方不远处的桥上,有风影动,两个宫女顿时吓软了腿,凌梦华只好一人前去。 月光将桥照射的惨白,凌梦华一步一步轻轻地向前移动着,她杀了这么多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但是凌梦华从来都不怕鬼。 桥上有一个身穿白衣,面容惨白,脸上还沾着血的女子,凌梦华冲着那个人大喊:“站住,别跑。”她飞快的向前走着,想要抓住那个人,此人轻功很好,瞬间飞了起来,凌梦华刚想追,却被甩了一个大马趴,她气愤,若是在以前,她一定能活捉了那个鬼。 定下来,才发现地上果然又多了一具死尸,是个男尸,看样子是被惊吓死亡的,就在凌梦华想着案情经过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惊住了她。 “朕在这里等了好久,你坏了朕的好事。” 凌梦华转过身子,四目相对,他一身白衣,手拿一把扇子,凌梦华正起身要走,阎宇卿一把将其拉了回来,道:“你就这么恨朕?” 凌梦华摊了摊手:“皇上错了,臣妾对皇上没有爱何来的恨。” “你还在怪朕?” 他的声音有一丝的悲凉。 “臣妾不怪皇上,一切都是命运在捉弄臣妾,与皇上无关。” 阎宇卿:“命运,朕不信命。”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他:“信不信是皇上的事情,与臣妾无关。” 凌梦华终究还是走了,留下他一人姣白的白衣在月光的照耀下异常清冷。 雪伊衫对她来说已经没了作用,她许久没有穿上了,只可惜雪岐的竟然脏了,为了一个男人,她本以为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文庸当真是个好男人,雪岐即便是为了他送命也是值得。 雪岐进来,见她手里拿着雪伊衫,她轻轻地走过去,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在怀念曾经的日子了。” 凌梦华顿了顿道:“曾经的日子有什么好,在战场上,不断地打打杀杀,我其实是最不想杀人的,可是我真的是无可奈何,如果给我选择,我也不想杀人,死在我手上的,那些芒魂野鬼,我的这双手,沾满了鲜血,可是从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杀人,我的双手为什么要沾满鲜血。” 雪岐看着她:“你的手现在已经没有了杀人的欲望,也失去了叱咤沙场的能力。” 她的话好想提醒了她,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嘲笑着自己:“别说是杀人。别说是叱咤沙场,这双手恐怕就连保护自己也是极其困难的。” 雪岐:“可是现在天下太平,你觉得这不是一种幸福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天下太平吗?” 凌梦华顿了顿:“我以前打仗真的是为了天下太平,但是现在我要为了自己而奋斗,为了成为强者而奋斗,但是想成为强者,这双手是当真不行的。” 雪岐:“现在天下大同,你还要怎么样?” 凌梦华笑着:“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天下大同那里有这么简单,我在等,等那些蠕动的风卷起一场风沙。” 雪岐不懂:“风沙,你想要怎么做?” 凌梦华:“你知道杀手是什么吗?” 雪岐:“不就是杀人的吗?”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杀手杀手,就是一双杀人的手,雪岐,从现在开始,你就当我的杀手好了。” 雪岐笑着:“我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杀手吗?” 凌梦华:“不,之前不是,因为之前我有杀人的能力,而你是独立体,但是现在我要和你合二为一,从现在开始,有我凌梦华的地方就有你雪岐,没有你雪岐的地方就没有我凌梦华。” 雪岐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将要做什么?但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想诸葛孔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因为我相信你胸怀天下,你虽杀人,你的双手虽然沾满了鲜血,但是你杀的都是将死之人,都是该死之人。” 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曾经的她了,曾经的她视权利如粪土,可是现在她的心里只想着往上爬,她要成为强者,再不依附任何一个人。 凌梦华深夜来到冥枫的房间,惊醒了半睡着的人,她坐在她的床边,冥枫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仿佛只要一用劲,就能将其撕得粉碎,凌梦华笑着:“你最好是现在杀了我,否则我保证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 冥枫轻轻地放开了手,问道“你来做什么?” 她点了蜡烛,站起身子,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静静的喝着。 凌梦华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甚至有一丝杀气。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一切都将要结束了!” 一百九十三章 寂寞深闺多生事 冥枫看着她高挑的眉毛。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梦华嘴角微微上扬着,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正好与脸上的疤痕相对称,显得丑陋无比,耐人寻味。 这样的凌梦华冥枫并不陌生,在她的心底还是害怕着的,她慢慢地向后退着。 凌梦华:“只要你再继续的话,你会死的很惨,我只是来给你打声招呼。 冥枫看向她:“你有证据?” 凌梦华半笑着:“有没有证据对于我凌梦华来说有什么不同,我要你死,你便是活不了。” 冥枫笑着:“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能呼风唤雨的你吗?现在的你,手无缚鸡之力,你没有证据,怎么奈何的了我?” 她的话仿佛刺痛了凌梦华的心,她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吃掉一般。 “你为什么这样不安分,你不知道不知道,我从心底来讲到底有多希望你能够安分一点,你扮鬼杀人,到底有什么阴谋,你想干什么?” 冥枫笑着:“我没想干什么,我只是觉得对于我来说,这样子枯燥乏味的生活实在是无聊的很。” “哦,是吗?既然是无聊的很,你何必去了解别人的生命,还装神弄鬼的,对于你来说这就是所谓的不无聊的生活吗?” 凌梦华这句话说得撕心裂肺,真心实意。 “怎么,现在的你也知道心疼别人的生命了,当初死在你手上的人可比现在我吃的饭都多呢?是不是?”冥枫这是故意挑衅。 “你不要以为现在我断了手,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收受我要你好看。” 冥枫看着信誓旦旦的凌梦华。 “如果你告诉我你现在是心疼人的生命,我就不再杀人。”冥枫看着凌梦华。 她突然哈哈大笑:“我凌梦华怎么会有心疼人的时候,告诉你,永远不要挑衅我的耐心。否则你会输的很惨。” 皓月当空,湿气纵横,太后来到轩妃的寝宫看望小皇子,心疼的抱在怀中,逗笑着。 轩妃看着也笑了,太后见她娇笑出声,便轻轻地将小皇子递给身边的嬷嬷,看着轩妃道:“皇上他几日不曾来了?” “回母后,皇上他几乎不曾来过,自从姐姐回宫以后。皇上就不在来我这里。” 太后:“来人呐。派人去请皇上。轩妃给皇上生了皇子,是我流云国的功臣,皇上怎么能冷落你。” 轩妃看着太后,方才的委屈早已经烟消云散。 “母后。还是不要了,臣妾知道皇上他朝政繁忙,若是皇上闲暇下来,一定会过来这边的。” 太后看着眼前的轩妃:“轩妃,你深明大义,现在后宫里可是少见你这样的妃子啊,只是你这样子事事为别人考虑,别不能委屈了自己才好。” 轩妃道:“臣妾不委屈。” 太后轻轻测过身子道:“哀家想到一个好法子能让你得宠,拉皇后下来。” 轩妃问道:“母后有什么好方法?” “很简单。就是演一场戏,哀家会配合你的,孩子啊,你还太小,你不知道这后宫多么险恶。一不小心就跌入万丈深渊啊,你不和别人争,别人反倒跟你争,你不想伤害别人,别人可不怕伤害你,你不愿意去提防别人,别人不一定不会陷害你。” 轩妃小声问道:“那依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这样,哀家陪你演一场戏,皇后虽然是毁了容貌,得不到皇上的恩宠,但她现在毕竟还是后宫之主,我们必须先把她拉下来,我才能扶持你做皇后,到时候,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轩妃惊讶,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嘴,问道:“母后是想把姐姐拉下来,扶持我做皇后。”急忙跪在地上“母后,臣妾,臣妾从来没想过要做什么皇后啊,母后,臣妾能够陪在皇上身边对于臣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太后:“你怎么这样没有志气,你难道想被皇后一直压着。” 轩妃抬起头来:“母后,臣妾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臣妾不能伤害姐姐,我们只要把姐姐拉下后位就好,我不能伤害姐姐,不管姐姐怎么对我,她始终都是我的姐姐。” 太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轩妃继续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样啊,皇后最喜欢一匹马,名叫羌笛,但是比羌笛还要重要的是陪在她身边的一个人,一个女人,长的也是亭亭玉立,听说是皇后的杀手,叫雪岐,皇后上次不就是为了雪岐才被皇上毁了容貌,这一次不如我们就还用这样的方法,毕竟除了雪岐我就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软肋了。” 轩妃立在原地,似乎是很惊讶。 “母后的意思是利用雪岐,可是这丫头机灵的很,上次是她有求于我,这次怎么能让她中计呢?” 太后轻轻抿了抿嘴唇“这个简单,我们只要先想办法把雪岐引出去,然后找一个人装成雪岐的样子把凌梦华引到我们事先做好的陷阱里去,这样子不就成功的搞定了。” 轩妃看着太后,笑着说:“母后英明。” 雪岐静静的坐在梦雨轩的长廊上,轩妃突然到了,雪岐正准备起身要走,轩妃从后面叫住了她:“怎么,我就长得这样子可怕,见到我竟然想躲。” 雪岐:“娘娘长得国色天香,天下之人即便是见上一眼也是忘不了的,我怎么想躲呢?只是皇后娘娘叫雪岐出来领药,雪岐这一出来便闻到一抹香气,我便是走了过来。 轩妃顶这雪岐看上半天“雪岐啊,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让我帮你做的那件事情?” 雪岐点了点头:“我雪岐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但是娘娘的丑我已经报了,对于娘娘来说恐怕雪岐已经完成了人物,为什么娘娘还要苦苦相逼?” 雪岐哈哈大笑。 见事情败露,冥枫道:“雪岐姑娘可真是误会了,我没有恶意的,雪岐姑娘可要相信我,如果上次不是我救你,你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雪岐笑着:“轩妃娘娘说笑了,雪岐不过是贱命一条,怎么就劳烦娘娘救我?” 一听此言,看来雪岐还不知道,凌梦华是没有告诉她,轩妃顿时得意了一会,这样子自己不就有可乘之机了。 “雪岐,看来姐姐还没有告诉你啊,你上次为什么能够平安得救呢?要归功与我,要不是姐姐跪在地上求我,我恐怕也是不会答应的。” 雪岐看着她:“你说什么?皇后娘娘求你,你没有在做梦吧,怎么会呢?” 轩妃:“你不知道她求我的事情,你总该看见她脸上的伤疤,要不是她为了救你,她的花容月貌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不想想,她虽然现在也是相当于半个废人,但是如果不是她愿意,谁又能伤的了她不是?” 雪岐瞪大眼睛看着轩妃,问道:“你是说谁伤了她?” “真可悲,看来皇后还是没把你当成姐妹啊,这样的事情怎么就不告诉你呢?” 雪岐越听越气愤:“你说啊,是谁把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要让那个人千刀万剐。” 轩妃一听此言,稍稍有些害怕,但是硬着头皮说下去,没办法,这是唯一一个能逼雪岐再犯的办法了。 轩妃绕着雪岐转了一圈道:“没想到,仔细一看,你倒也算是个美人,只可惜,为了你,姐姐现在毁了容貌,也不再得宠,现在的梦雨轩跟后宫有什么区别。” “不如你到我这里来,在轩妃楼带着,我可不会亏待你。” 雪岐怒斥:“住嘴。” 轩妃看着她,得意的笑着,继续说:“怎么,别生气,我也是一时的好意,既然你不愿意来,况且你也是姐姐的一朋半友,姐姐又那么器重你,只是可惜了,可惜了你大材小用,只能带着形如冷宫一样的地方。” “不过倒也难为你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你,姐姐倒也不会毁了容貌。” 雪岐静静的看着她道:“你说什么?” 轩妃:“你当真是不知道,姐姐为了救你,和我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我能把你救出来,她就离开这皇宫,我如姐姐所言,把你救了出来,可是皇上他却不愿意放过姐姐,他说只要姐姐能够平安的走出刀阵就放过姐姐,可是她现在还不如普通的女人,怎么走得过去,身上的伤也还没好,姐姐是个倔强的人,她宁死不屈,结果就弄成了这个样子,其实你不应该怪姐姐没有去救你,甚至没能见你最后一面,你被发配的时候,姐姐还在做苦工呢?” 雪岐边临崩溃:“不要再说了,我不会中你的计的。” 轩妃:“我没有骗你,雪岐,你太自私了,姐姐为了你做了这么多,可是你为了姐姐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你只会躲在姐姐的身后,让姐姐保护你,你看看你把她变成什么样子了,姐姐以前是沉鱼落雁,不输西施的美貌,这一切,她今天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可是你呢?你现在脸面对都害怕,你难道不想为姐姐报仇,你的心当真是这样的狠毒,这样的自私,我真的为姐姐感到不值。”说完便气愤的要走。 雪岐在身后叫住了她。 一百九十四章 好戏登场 轩妃并未转身,嘴角得意的笑着。 雪岐道:“你说得对,我要站出来,我不能总是躲起来。” 轩妃转过身子看着她:“也许是我说的多了,可是我真的不想看姐姐现在这样子痛苦。” 轩妃回去的时候,太后坐在寝宫等待着,等待着一场好戏的降临。 “怎么样?” 轩妃得意的笑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成果一样“母后放心,臣妾的办事能力绝对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太后看着轩妃,诡异的笑了。 深夜,阎宇卿正在榻上熟睡,一柄冰冷的刀子慢慢地靠近,就在离阎宇卿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刀子马上就要刺下去了,阎宇卿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腕,他有一瞬间的错愕,眼前的人穿着一身雪伊衫,他有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明明没错,眼前的人穿的就是雪伊衫,他害怕他再往上看就能看到凌梦华的脸,他害怕想要杀掉自己的人是凌梦华,雪岐反抗者,一把甩掉他的手臂,冰冷的刀继续刺下去。 阎宇卿抬起头,眼前的人虽然穿着雪伊衫,但是那张脸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着的那张,眼前的人是雪岐,可是雪岐竟然也有雪伊衫,同样的衣服当真世间就有两件,而且这样的宝贝竟然很巧和的被她们二人具备。 阎宇卿边后退边躲着刀子,问道:“雪岐,你为何刺杀朕?” 雪岐满脸冰凉,没有感情,她的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你毁了她,是你毁了她。” 阎宇卿瞪大双眸,微微悬转身子,将雪岐的刀子打落在地上。 轻轻道一声:“雪岐,你太让朕失望了。” 就在这时,门外冲进来许多的侍卫,雪岐瞪大双眸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侍卫们。 太后是最后进来的。她看着雪岐道:“还不快把这个刺客给哀家抓起来,愣着干什么?” 阎宇卿:“母后,雪岐她不是刺客。” 太后:“皇上,你是一国之主,怎么就这么糊涂,你不能再这么袒护皇后,袒护皇后手下的人了,自从皇后进宫之后,这宫里就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皇上。你的安全是天下百姓的安全。你这样不爱惜自己。就是不爱惜天下百姓。” “可是母后……” 太后:“没什么可是的,她行刺你的事情是哀家有目共睹的,皇上就不要再包容她了。” 阎宇卿:“母后怕是误会了,雪岐她没有行刺朕。朕只是心情不悦,想找雪岐谈谈心,一时兴起想吃苹果,才让雪岐拿刀销的。” 太后多有不悦:“皇上说的可是真的。” 雪岐愤愤的看着阎宇卿:“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就是我要行刺你,我雪岐虽是一介女流之辈,但是我做的是情敢于承认,可是你呢?你做的事情都不敢承认,阎宇卿。我错了,我不该帮你把她找回来的,活该你永远得不到她的爱,你不配,你永远不配得到她的爱。” 太后一巴掌打在雪岐的脸上。雪岐呸了一口血。 太后怒:“混账东西,把她给我拉下去,交给宗人府,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竟然敢辱骂皇上。” 阎宇卿呆愣的看着雪岐被拉了下去,久久,房间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他才轻轻地说了一句:“雪岐,你说的既是,朕的却不配得到凌梦华的爱,活该她不爱朕。” 雪岐的事情很快就传到凌梦华的耳朵里,她看着外面的星,一直难免,终于还是没能等到早晨,半夜就跑去找阎宇卿。 她惊讶的看着阎宇卿,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未曾睡下。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阎宇卿并不回头“朕就知道你今晚一定回来的。” 凌梦华:“哦?那皇上是在等臣妾了。” 阎宇卿:“并不是等,而是在盼。” “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什么可盼的,若是想盼的臣妾安生一点,那皇上可就错了,若是皇上肯放臣妾出宫去,那便是安生了。” 凌梦华逐渐靠近,阎宇卿回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真的毁了,那双眼睛充满了憎恨之情,他看的出来她对自己真的是没有半点留恋。 “你恨朕?”这句话他不知道是怎么哽咽出来的,但是如实是说了。 凌梦华半笑着:“这句话臣妾早就回答过了,如今的臣妾,对皇上早就没有了爱,谈何是恨呢?” 阎宇卿叹了口气:“即是不恨,那便是好。” 凌梦华站在离阎宇卿一米左右的位置。 阎宇卿:“你既然来了,为何迟迟不肯开口。” 凌梦华:“皇上这不是开口了,为何还为难与我?” 阎宇卿:“我们开门见山,你既然来找朕,自是知道雪岐被关起来的事情,想也知道事情的原委,是雪岐她刺杀朕,朕想问问是不是你派她来的。” 凌梦华半笑着:“皇上,雪岐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来刺杀你,当然是我派来的,是我恨你入骨,才让雪岐帮我报仇。” 她的话让阎宇卿有些生气:“我们许久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的不客气啊。” “皇上说笑了,你才是一国的君主,万人敬仰,臣妾怎么敢不客气。” 阎宇卿:“皇后从来不说实话,朕知道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往自己的身上揽呢?皇后才才舍不得让雪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倔强的说:“皇上误会了,本宫就是一个坏女人,皇上心中所想的那种坏女人,与别的男人私下里约会的不甘寂寞的女人,暗使自己的下属刺杀皇上的人,皇上未免把本宫想的太好了,臣妾劝皇上还是防着本宫一点,本宫实在是不知道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把皇上给杀了。” 阎宇卿听着这样的话,一把把凌梦华拉倒自己的身边来,她稳稳地坐在他的嘴上,正想起来,阎宇卿突然伸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了回来,他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项里,吮吸着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香味。 凌梦华怒斥:“放开我,你干什么?” 阎宇卿的语气有些悲伤,但是很生冷“皇后这样巴望着朕死,皇后是急着当寡妇吗?” 凌梦华半笑着:“臣妾可不寂寞,皇上死了对臣妾才好,臣妾还有千千万万的男人等着臣妾。” 阎宇卿伸出手抚了抚她脸上的疤痕:“皇后可真是不受管教,难道是忘了你脸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皇后的脸都毁了,这天下的男人还有哪个肯要你。” 凌梦华:“这个倒是不牢皇上费心。” 阎宇卿:“皇后不是很想救雪岐出来吗?那今天晚上,就皇后侍寝吧。” 凌梦华:“什么?” “皇后侍寝啊,你不愿意的话可以离开,朕不会阻挠你的。”他渴望那副身体,渴望她的靠近,可是他的心里又是害怕着的,这是一个皇帝唯一能够害怕的地方,就是面对自己极爱又极致伤害的人的时候。 凌梦华垂下眼帘,笑着:“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么会不愿意。” 她的回答惊了眼前的人,阎宇卿惊讶的看着她道:“你愿意?” 凌梦华点了点头,没有女孩子该有的娇羞,有的只是一脸的冰冷。 “那么男女之事,皇后会吗?” 凌梦华:“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着皇上那天做的。” 原来在她的心里还记得那日他们圆房之事。 凌梦华开始学着阎宇卿那日,慢慢地解着阎宇卿的扣子,把衣服轻轻地脱下来,温柔至极,然后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雪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感受到一丝冰凉,她颤抖着。 阎宇卿瞪着眼睛,看着凌梦华,她的身上一条一条的刀疤像是一只只蜈蚣附在上边,长长的,丑陋的一道道疤痕横躺在她雪白的肌肤之中,他此时竟然没有嫌弃她,想到的只是当时她到底会有多么的疼痛,而她又是怎么样隐忍着,经受一刀一刀的凌迟的呢? 凌梦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真是丑的要命,她随手拿起身旁的一件衣服迅速的套在身上,然后坐在椅子上,冷笑着。 “皇上是在嫌弃臣妾吗?臣妾的身子很丑,但是都是拜皇上所赐啊,可是皇上却没有兑现承诺,让臣妾离开,既然皇上这样不舍得臣妾,那么将来所发生的一切的事情,或好或坏,都有皇上一包承揽可好。” 阎宇卿看着此时已穿戴整齐的凌梦华:“朕没有嫌弃你,在朕的心中,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最美的你。” “皇上可真是会说笑,我可是被皇上的花言巧语骗了一生啊,但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一心憧憬着爱情的凌梦华了,皇上这招用在我的身上,未免太过稚嫩了一点。” 她的话他有多不爱听呢? 充满悲伤而又无奈的声音:“华儿,你愿不愿意听听朕的故事。” 凌梦华扭过头去,斩钉截铁的说:“皇上还是去找别的妃子吧,臣妾不愿意。”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着无限的悲伤。 一百九十五章 天降横祸疯美人 “既然皇后不愿意听,还是早些回去歇着,雪岐的事情,朕答应你明日朕一定会想办法把雪岐放出来的。”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轻笑一声:“既然皇上已经这样决定了,那臣妾先行回宫了。” 阎宇卿目送着凌梦华走开,直到无影无踪。 第二日,轩妃气愤的跑到太后的寝宫“母后,皇上他昨天晚上把雪岐放出来了,我们费了半天力气,都白费了。” 太后正喝着水突然停住,问道:“皇上当真把雪岐放出来了,皇上一向是不违背我的意愿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后,听说姐姐昨天晚上去找皇上了。” “哦?当真?” 轩妃点了点头。 “这倒也不奇怪了,看样子皇上是受了皇后的蛊惑了。” 轩妃看着太后问道:“母后,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我们暂时什么都不做,静待其变,皇上现在已经开始反抗哀家了,哀家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如果皇上明目张胆的反抗的话那么哀家就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太后自言自语。 轩妃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会轩妃楼的时候,听到里面的嬷嬷大吼大叫的,她急忙走进去,只见自己刚满一岁的孩子就这样子倒在地上,死死地闭着眼睛,那一刻,轩妃的世界仿佛停止了,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跪在地上,轻轻地将他抱了起来,怕是吵醒了他似的,慢慢地唤着:“醒醒啊,醒醒啊,额娘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额娘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额娘回来了,不怕怕啊。” 她轻声哄着自己的孩子,像一个母亲哄着自己的孩子睡觉。 她唱起了催眠曲:“小船儿,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嬷嬷请来了阎宇卿,阎宇卿见她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像傻子一样在唱着催眠曲,他轻轻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她的肩头。想安慰她。 “轩妃。大皇子他已经……” 轩妃转过头去看了看阎宇卿道:“皇上你来了。胤辰他很乖的,他不吵不闹,你看他睡着了,我说让他等皇阿玛来了再睡。可是他不听话。” 阎宇卿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把他给朕吧,朕想看看他。” 轩妃慢慢地站起来,将小皇子放在阎宇卿的手上,突然又把小皇子抱了回来,疯了似得大喊着:“不要,不要跟我抢,这是我的儿子,不要。这是皇子,皇上没有了他就不回来轩妃楼了,不要,不要把他和我分开,我才是胤辰的母后。” 阎宇卿看着轩妃问身边的嬷嬷:“她是不是。是不是疯了?” 嬷嬷摇了摇头:“娘娘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阎宇卿:“你们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嬷嬷急忙跪在地上:“皇上饶命,饶命啊,小皇子睡得好好的,我们回来的时候就见他躺在地上,在地上还发现了一把断萧。” 阎宇卿像是被雷劈到一样“你是说断萧,拿过来给朕看看。” 嬷嬷将怀中的断萧拿出来,放在阎宇卿的手上。 阎宇卿突然大发雷霆,将那把勉强粘在一起的断萧扔在地上,顿时摔个粉碎。 “去,把皇后给朕押过来。” 梦雨轩内,雪岐拿着刀张牙舞爪的对着宫内的侍卫,训斥着:“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杀了谁,你们谁敢动皇后娘娘一下,我就要了你们的命。” 凌梦华将雪岐拉在身后,道:“别轻举妄动,你的性格可真的该改一下了,我去看看什么事情?” 雪岐拉着她的手臂:“不,不要去,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来到这皇宫之中,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所有的人都想陷害你,不要去。” 凌梦华转过身子,对雪岐说:“可是我不能不面对啊,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要你出现才能解决啊,我这样躲着不出来只会让别人更加的误会不是吗?” 雪岐:“可是……可是……我有不好的预感。” 其实此刻在凌梦华的心里,大约是清楚宫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否则阎宇卿不会派这样大的阵势来抓自己,凌梦华啊凌梦华,她知道自己此次前去一定是凶多吉少,但是在她的心里其实是不想去的,可是以眼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是不去不行了。 雪岐:“那你让我跟着你去?” 凌梦华笑着看着雪岐道:“你好生在这里呆着就是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说完跟着那群侍卫走了。 太后和阎宇卿坐在上面,轩妃则抱着孩子坐在旁边的位置,她手中的孩子似乎是睡着了,睡得那么的安详。 见凌梦华力挺挺的站在那儿,阎宇卿便问:“皇后,你为何要害死朕的孩子?” 他的声音那样的苍凉。 凌梦华瞬间明白了一切,轩妃像个疯子一样一直在唱摇篮曲,不停地晃着手里的孩子。 太后大怒:“大胆皇后,还不快快跪下。” 凌梦华依然站的笔直。 “这全天下就没有值得梦华跪的人。” 太后:“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呐,让她给我跪下。” 两个老嬷嬷走上前来,死按着凌梦华的头,膝盖狠狠地抵在她的膝盖弯上,凌梦华想反抗,可是依现在自己的力气是反抗不得的,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天下的人终究还是和在一起欺负梦华了不是。”她嘴里说着,心中则是这样想着“阎宇卿,我嫁给你,到底要承受多大的侮辱和伤害才算是终结。” 阎宇卿目光呆滞的看着她:“为什么你要杀害朕的孩子,为什么?你想报复朕,对不对,可是他只是一个孩子啊,你想让朕断子绝孙,凌梦华,你好绝。” 听见他说这样的话她的心里还是伤心着的,她抬头看向他,目光不惧。 “既然皇上都已经认为本宫就是杀害皇子的凶手,这个案子又何必再审,皇上直接给臣妾绞刑不久好了。” 阎宇卿:“朕想听你自己说,朕要你自己说出来。” 凌梦华:“皇上说的没错,皇子是我杀死的。” 阎宇卿看着那张倔强的小脸,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凌梦华点点头。 阎宇卿迅速站起身子来“为什么你要杀害朕的孩子。” 凌梦华抬着头道:“因为皇上的孩子就只有本宫能有,其他的人都不配。” 太后大怒:“凌梦华,你好狠,你和皇上毕竟已是几年夫妻,即便是你不念着夫妻的情分,你也不能……这可是我流云国的血脉啊。” 凌梦华哈哈大笑:“血脉,我的孩子死的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流云国的血脉,我的孩子可是嫡生正宗皇室子弟,将来时要做太子的人啊,为什么?你们不该问我,因为你们是最没有资格的人。” 阎宇卿大怒,从衣袖里颤抖着拿出一把断萧:“我以为你至少会为自己争辩一下,可是你竟然这样子就承认了,凌梦华,从今天开始,朕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你去赴你的黄泉路,朕走朕的阳关道,以后互不相扰。” 凌梦华大笑着:“皇上多虑了,臣妾即便是做了黄泉上的野鬼,也是不会回来找皇上的。” “你就这般恨朕?” 凌梦华:“皇上这句话已经问过多次了,即便是皇上问上一百遍,无论换了多少个场景,梦华的答案依然如此,从不改变。” 阎宇卿:“你可真是不知悔改,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当真没有,就去宗人府待着吧。” 凌梦华笑着:“皇上想让臣妾说什么呢?既然皇上早就把臣妾判了死刑,臣妾无论说什么不都是狡辩吗?狡辩的话只能更加证明我就是杀害皇子的凶手,还能证明什么呢?” 阎宇卿静静的望着她,声音微弱“如果你跟朕说不是你做的,朕会相信你,毫无保留的相信你。” 凌梦华哈哈大笑“皇上若是信我,何必我说,若是不信我,纵使我说破了嘴不也是在做无用功,臣妾此生最讨厌做的事情就是无用功。” 太后道:“既然皇后都承认了,皇上还是尽快发落吧,也好给轩妃一个交代,也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也好给龙子一个交代。”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又看了看太后。 “皇后,既然你这样子不安分,那你就去宗人府,等候发落吧,以杀害皇子之名,被判死刑。”最后两个字他是说的极轻的,其实连他自己听着也是万般费力着的。 凌梦华此刻反而笑着看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神中再也没有曾经的留恋,一次一次的误会,一次一次的伤害已经彻底的将她对他的爱洗刷干净了。 “皇上,臣妾对你的爱是被你一点一点的涂抹掉的。”这是阎宇卿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嘴角的笑意他永远记得,那不是真正的快乐,甚至带着嘲讽的意味,决绝的笑,诡异的笑,在她的嘴角弯成完美的弧度,极度的不屑。 就在几个侍卫架着凌梦华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贯彻整个房间。 “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一百九十六章 悲曲离歌 来人竟然是冥枫,她惊讶的看着冥枫,冥枫和凌梦华对视一眼,迈着稳建的步伐走向阎宇卿和太后的面前道:“皇上,这件事情不是姐姐做的,臣妾可以作证。” 阎宇卿呆厄的看着冥枫,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他的眉目之间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臣妾可以作证。”说罢便指着凌梦华身边的嬷嬷“皇上若是不信,自然可以问问她们。” 嬷嬷们跪在地上“皇上,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恕罪,恕罪。” 冥枫笑着“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何罪之有?有请求皇上恕什么罪?你们如实说出来便是饶了你们,可是如果你们不说,那就是死刑,其中利害,你们自己估量着。” 两个老嬷嬷相对视一眼,然后都低下了头,互不言语。 就在这时,太后看着冥枫道“皇后都已经招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还有什么狡辩的。” 冥枫看着太后道:“母后,臣妾不是狡辩,儿臣是真的有证据,这件事情不是皇后娘娘做的。” 太后:“冥枫啊,你是哀家亲自选进宫里的妃子,你应该知道哀家的习性,哀家最喜家和万事兴,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回去好好歇着,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说自己的身子不太好吗?” 冥枫用尖锐的眸子看着太后道:“谢母后惦记着,儿臣这些日子早已大好,母后莫要担心了,只是这件事情臣妾知道,臣妾若是不说,不仅对不起这个真相,也是对不起姐姐的。” 太后大怒:“冥枫,你别再说了,赶快回你的寝宫去,你还嫌这个宫里不够乱了是不是?” 冥枫睁着大眼睛看着太后“不。母后,让臣妾说完,否则这件事情就要不见天日了。” 凌梦华看着冥枫笑着:“你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冥枫走过去:“姐姐,你何必如此不识好人心呢?” 凌梦华笑着:“我不想欠你什么?贱命一条,哪敢有劳妹妹。” 这两个人明刀暗枪,在场的人看的目瞪口呆,既然是对手,都是皇上的女人,互相正想吃醋着,可是为什么冥枫还要救她呢? “母后。儿臣方才想来看望姐姐的。可是却看到姐姐的嬷嬷正在掐着小皇子。臣妾便躲在门后看,结果看到了这一幕。” 太后瞪大一双老眼,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还有谁看见了。”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看样子又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看着可真是让人寒心。 皇上看了看凌梦华,又看了看冥枫和轩妃,轩妃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笑着,看着自己手中的已经死掉的孩子。 太后急忙怒斥两个跪在地上的老嬷嬷:“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还不赶快招了?” 两个嬷嬷抬起头看着太后,又对视一眼,急忙求饶:“太后娘娘,皇上,饶命啊。是轩妃娘娘让我们这么做的。” 阎宇卿惊讶,站起身子来“什么?你们说什么?” 太后:“你们胡说什么?” 老嬷嬷:“是轩妃娘娘说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如果这次能够把皇后娘娘彻底打进冷宫,也是值得的。” 太后一杯水直接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来人啊,把轩妃给我压下去,打入冷宫。” 两个侍卫拉开孩子和轩妃的距离道,生生的把她们分了开。 轩妃哭喊着:“我的孩子,孩子,不要,不要分开我和我的孩子。” 无声无息的把轩妃拉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阎宇卿和凌梦华还有冥枫。 凌梦华走上前去道:“你何必帮我?我是不会记得你的情意的。” 冥枫浅笑一声:“我何德何能,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况且。”将头靠近,小声嘀咕着“除了我,谁都没有资格杀了你。”说完便笑了,这一次凌梦华竟然没有在寒心,许是已经习惯了这样冰冷的生活,再也没有任何的期盼了。” 冥枫走了,阎宇卿也欲要走,凌梦华突然走近他问道:“怎么?你明明知道不是轩妃做的,为什么还要……” 阎宇卿看了她一眼:“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如何?朕只知道有时候要懂得收手,就像是朕不想杀的人能够活下来朕就已经知足了,其他的事情就让她自然发生吧,毕竟这后宫之事,谁也说不出黑白是非来。” 她呆呆的看着他,她曾经的确是忘了,他可是在这后宫中长大的孩子,他早已经麻木了,习惯了,所以才…… 前一刻,她一度以为他是狠了心要杀了自己,知道现在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原来不是他想要杀了自己。 只是现在知道真相她的心里也已经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雪岐见凌梦华平安回来,心里万分高兴。 “我以为你……” 凌梦华看着眼前的傻丫头笑着:“你以为我怎么了?” “我以为你遇到危险了。” 凌梦华:“我如果是遇到了危险,怎么还能再见到你。”说罢雪岐直接上来抱住了她。 委屈的说:“我想回到那些年在沙场上奔波的年华,至少那个时候尽意而为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这样多的牵绊,虽然虽是都可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但是至少可以很快乐很快乐的生活着,你的这双手应该是生活在沙场上的手啊,我好害怕我不是死在沙场上,而是无缘无故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就死掉了。” 凌梦华轻轻抚着趴在自己肩头的雪岐,她何时像这般多愁伤感起来,何时像这样如一个柔弱的小姑娘一般。 这一日,阎宇卿把酒言欢,身旁自然是多了不少女子,凌梦华习惯了深夜不归,坐在高高的树上吹悲伤地曲子。 只可惜了那把破碎的竹萧。 阎宇卿嘘了声“不要说话,你们听,什么声音?” 众美女也终于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这曲子。 一女道:“好悲伤的曲子。”说着便要流起眼泪来。 阎宇卿看了看,伸出手抚了抚她脸上的泪,道:“很难过?” 此女点了点头。 阎宇卿:“为什么?” “不知道,仿佛这首曲子里有很悲伤很悲伤的故事。” “哦?那你觉得是什么样的故事?” 女子垂下头道:“不,奴婢不知道。”“但是奴婢莫名其妙的悲伤着。” 阎宇卿退下了所有的人,自己一个人往曲音处走着道,不远处一袭白衣,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的明亮。 他在树下静静的听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曲将尽,凌梦华轻轻收长尾音,静静的垂下了头,仿佛无限的感伤着。 他多想上前去轻轻地抱着她,可是他没有勇气,他转身正要走,突然踩到一个木柴,发出一声干裂的响声。 “谁?” 她机警的跳下树来。 他转过身去,光明正大的挺胸抬头道:“朕来是想告诉你明儿朕要去微服私访,你可是要去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皇上去微服私访不该带着臣妾,臣妾还是在这后宫之中呆着便好。” 阎宇卿:“这次你必须去,你可以带着雪岐,但是不能不去。” “为什么?” 他目光尴尬:“没有为什么?朕是天子,朕让你去你就必须要去。” 说完就走,仿佛害怕她反悔似得。 一大清早的,凌梦华还未睡醒,雪岐就兴致冲冲的闯了进来“看看,是这件粉色的适合你,还是这件紫色的适合你,还是这件蓝色的。”说着说着便笑了“我们家的小姐穿什么都好看。” 凌梦华呆愣一下“去,把我的雪伊衫拿来。” 雪岐:“你要穿雪伊衫,为什么?那件衣服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在穿过了,为什么要穿它出去?” “没有为什么?你去拿就对了。” 雪岐把雪伊衫拿了过来。 凌梦华看了许久,才轻轻地套在了身上。 一大早上,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皇后驾到。 凌梦华终于出现了,阎宇卿上去亲昵的挽着她的手将她上了马车,似乎在向全天下宣告她和皇后很恩爱似得。 一上了车,凌梦华便嫌弃的坐在一边。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儿,道:“如何出去游玩还穿着这样的衣服,太规整了,太惨白了,还是换了吧。” 凌梦华看着他道:“穿什么不过是一个外向,皇上何必在意。” “这次出行带着的宫女自然是不少的,皇后还是换上丫鬟的衣服随朕前行好了。” 凌梦华抬起头道:“你是说让我换上宫女的衣服?” “怎么?皇后不愿意?” 凌梦华笑了笑:“臣妾怎么会不愿意,能出宫对臣妾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况且臣妾说过穿什么不过是一个外向而已,又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只是臣妾要怎么换?” 阎宇卿:“当然是在这车里换,不然你让朕去哪给你找换衣服的地方。” 凌梦华大惊:“你说什么?” “你让我在这个摇摇晃晃的车子里换?” 阎宇卿无辜的点了点头,笑着道:“不然咧?” 凌梦华抿了抿双唇笑着:“好啊,那你出去。” 一百九十七章 大胆地女人 “好大胆地女人,你的意思是让朕出去吗?” 凌梦华看着他道:“皇上难倒是听不定人话吗?” 阎宇卿装作生气的样子:“凌梦华,你不要这么无法无天,朕随时都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凌梦华笑着:“皇上若是能说道做到,对于梦华来说自然是天大的恩赐。” 阎宇卿笑着:“你就这样想死?”说着单手掐住凌梦华的脖子道:“那朕就成全你。”说着便用劲,凌梦华最后一句话还未说出来,只觉得脖子皱紧,难受的很,她不断地捶打着阎宇卿的手,最终还是放开了,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那样的安详,仿佛将所有的事情都放下了。 阎宇卿笑着:“怎么?就这样想死啊,那朕就偏偏不让你如愿。”说着便放开了自己的手,终于呼吸道新鲜空气的凌梦华剧烈的咳嗽着。 阎宇卿道:“你到底换还是不换?” 凌梦华边咳嗽边说:“你下去啊,下去我就换。”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换,朕来帮你换。”说着便探出手去。 凌梦华顿时瞪大了眼睛“混蛋,干什么你,放开我,放手啊。” 外面抬轿子的人只听到凌梦华在里面咒骂着,轿子不停地左右摇摆着,可苦了那些抬轿子的人。 雪岐正想咳嗽一声,却听到阎宇卿的声音:“这是什么破衣服,怎么这么硬,撕不开?” 雪岐顿时听的面红耳赤,她虽然到了婚嫁的年龄,可是毕竟到如今还是连个相好的都没有的,黄花姑娘家的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想把自己钻到地缝里,况且身旁还有那么多的抬轿子的男丁。 雪岐重重的咳嗽一声,这一招很是奏效,很快轿子便不再摇晃了,里面的人也没有了声音。凌梦华做的远远地。 阎宇卿咒骂着:“这什么衣服,怎么这样结实?” 凌梦华冲着阎宇卿大骂:“流氓。” 见他们这样,其实雪岐的心里是开心着的,至少这证明了这两个人现在是和睦的,她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留在这里,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阎宇卿发话了:“前面有间客栈,我们今晚就在那里过夜好了。” 一个臣子道:“好是好,可是皇上,那间客栈未免太过简陋了,皇上您看。要不要……” “不用了。就在这里住下吧。下一个镇不知道要多远,错过了入住时间可不很好,难不成你想让朕在这轿子里入睡?” “微臣不敢。” 阎宇卿装成富家公子的样子。 “什么?你是说就剩一间房了?”凌梦华不可思议的问着。 客家点了点头。 “那你让我们怎么睡。” 阎宇卿一把揽过她“夫人,我们是夫妻。怎么不能在一间房里睡。” 凌梦华一把推过他:“公子,你不是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没有人打扰吗?” 阎宇卿邪恶的笑着:“夫人,你这样知道我的喜好,可真是让我欣喜呢?”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他,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死。 最终,二人还是在一个房间住下了,凌梦华在地上铺起了地毯,阎宇卿坐在床边上静静的看着她,笑着:“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梦华不理他。 他便又问:“夫人,你在做什么?” 凌梦华依然不理他,她做着自己的事情,阎宇卿突然一把从后边抱住她,道:“夫人。早些歇着吧。” 凌梦华尴尬的推开他的手,看着他的脸道:“夫君,我们还是分开来睡好了。” 阎宇卿:“为什么要分开睡?” 凌梦华笑着:“因为我实在是不想打扰夫君睡觉啊。” 说着便急忙躺在了地摊上,“凌梦华,你就这样讨厌朕。”他的声音刚发出来,凌梦华怔了怔,阎宇卿此时已经坐在椅子上拿起了自己带来的书,静静的看着。 凌梦华看了好久,终于还是睡着了,阎宇卿轻轻地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她,其实这张脸,除了这道丑陋的疤痕还是有可取的地方,雪岐说得对,是自己毁了她,真的把她给毁了,想当年,她功成名就回去之后,举国上下,名媛贵族,去她相国府提亲的不计其数,就连奇灵国的皇帝也想封其做妃子,可是她偏偏不予众望,非要嫁给敌国的皇帝,也就是做了伏兵的自己,说起来也是自己对不起她,若不是当年山村野地的一话诺言,乞让这样一个女子毁了自己的一声,她说的其实,一个男人若是做不到自己许诺的言语,那便是不要许诺了才是,原是因为自己没能完成的诺言,竟然让她追逐了一生。 他终于肯心疼她,静静的抚着她的脸颊,是那样子的冰凉,地上大概是很凉的,她若是不在这样子倔强,说不定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也许有什么转机,可是…… 他轻轻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看了半天,又再度走上前去坐在椅子上看书。 凌梦华深夜醒来的时候,她看见阎宇卿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拿起盖在身上的毯子走了过去,轻轻地替他披上,感觉到一阵暖流,他睁开眼睛,凌梦华正欲要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华儿,是梦吗?梦里面你还是关心着我的。” 她的脸上明明是有着什么东西滑落,但是却强忍着走了过去,阎宇卿的手锤了下来。 回去之后,她将头靠在床沿上,再也睡不着,三千发丝垂在床上,美丽至极,只可惜了那张脸。 “你睡觉这样不规整,怎么能休息的好。”听到一阵声音,她突然惊醒,坐了起来。 凌梦华大叫:“我的衣服呢?你把我的衣服藏到哪里去了?还给我。” 阎宇卿扔过来一件宫女的衣服道:“今天穿这个,你穿那个太耀眼了,我可不想这一路上你给我惹什么麻烦。” “我能给你惹什么麻烦?把衣服换给我。” “你爱穿不穿,我就不给,你如果愿意不穿衣服出去,我也是万不介意的。”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他。 二人继续赶路,第二晚来到了荒山野岭,别说是宫里跟随的下人,就连凌梦华阎宇卿这两个人也是没有地方住的,二人只能委屈在车里坐了一夜。 凌梦华将帘子拉开,看着外面的萤火满天,十分美好,但是她不像其他女孩一般陶醉其中,忍不住将玉臂伸向外面,她只是静静的看着。 阎宇卿:“如此美好的景象,为何你不伸手去抓,这不是所有姑娘都喜爱向往的生活吗?” 凌梦华:“皇上误会了,我并不是浪漫主义,即便是曾经有过少女情怀,只是现在也不应该再有。” “如何?难倒皇后从小便当成男儿来养,早就已经养成了男儿的性格。” 凌梦华:“即便是男儿的性格也应当是喜欢这样子浪漫的风景不是吗?那么皇上是喜欢吗?” 阎宇卿笑着:“你觉得朕会喜欢吗?” 凌梦华摇摇头。 “皇上不会喜欢这样子浪漫的事情吧?因为皇上却也不是浪漫的人。” 她这话说完,阎宇卿突然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道:“你这样子说实在是太不懂得朕了,你难道不知道朕这次出来着实是为了你,朕不想和你这样子保持着距离,朕想和你重归于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相识的地方,朕要带你回去,朕说过不是要和你重归于好,朕是要重新爱你。我要带你去找到我们曾经去的地方。” 凌梦华轻轻推开他,浅笑一声:“皇上莫要再费劲了,那地方,皇上是万万找不到的?” “此话何意?为何你总是在我信心满满的时候打击我,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一定可以的。”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 “即便是找到了那个地方,如今的我们也是物是人非了,何必在执着什么,你已不是当初的你,我也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曾经的凌梦华虽然冷漠,苦难,可是毕竟曾经的我还是有着一丝一丝的幻念的,如今心念已死,人事如何努力又有什么用,我不过是一个活死人,没有任何活着的意义,你何必花自己宝贵的时间在一个活死人的身上,你身上背负着江山大任,无论做什么都比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来的重要的多。” “那朕就把你当活死人来医。” 凌梦华苦笑一声:“即便是活死人,也是可以有奇迹的,但是我的奇迹早已经发生了,曾经我以为遇到你就已经是我的奇迹了,可是如今我终于才知道是我错了,你是我人生的色彩,可是却把我的人生涂成了黑白色。”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一言不发,久久才道出一句:“华儿,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可是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朕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凌梦华笑着:“皇上的难言之隐臣妾早就已经领教过了,只是今晚这样多的蚊子,我看皇上还是不用睡了,在这里帮臣妾打蚊子吧,臣妾昨夜并未睡好,今儿想好好歇歇。” “你是说让朕给你打蚊子?” 一百九十八章 你从来都是强者 凌梦华在阎宇卿睡着的时候,深夜中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外面的风很大,那些萤火虫也都飞走了,藏了起来,再也见不到身影。 凌梦华站在山峰上,一袭长裙随风飞舞着。 她的眼帘垂下,心中暗暗想着:“凌梦华,你这样的人注定要孤单一辈子的吧。”她看着山脚下,曾近不论注视多久都不会有一丝的害怕,可是如今看着便寒起心来。 雪岐慢步走上来,静静的看着她。 凌梦华对着旁边屹立的人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雪岐走上前去:“这还不简单,除了山峰你还会来哪里?其实你本就是生活在山顶上的生物,这样就可以俯瞰一切生物。” “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 雪岐“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双手沾满鲜血,不是我的初衷,我不是天生就能够杀人如麻,我的出生也不是为了杀人,可是为什么我要在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雪岐静静的看着她:“其实只要你愿意后退一步,说不定你就能够得到此生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幸福,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凌梦华道:“好了,别再说了,你不懂得。” 雪岐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说话。 天雾蒙蒙的刚一亮,一行人便继续赶路了。 阎宇卿探过头来看着凌梦华:“昨天是没有睡好吗?为什么满眼的黑眼圈?” 凌梦华:“你是说满脸的黑眼圈?” “可不是,还有皱纹了。” 凌梦华条件反射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又皱纹了?” 阎宇卿:“可不是,皮肤也苍老了很多。” “你说的可是真的,如今我真是这般模样?” 阎宇卿大笑:“哈哈,逗你的啦。” 凌梦华却不笑,这似乎出乎了阎宇卿的意料,两个人的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 “皇上,临安有花灯会,我们可以在黄员外家过夜,皇上意下如何?” 阎宇卿一本正经道:“爱卿自行决定吧。” 一心人来到黄员外家中。早些通知过了,除了黄员外知道是皇上到来,家里人都是瞒着的,就说是自己的故友前来探访。 出来迎接的人却是很多,阎宇卿静悄悄的说:“不是跟你说不要泄露本公子的身份,为何摆着这样大的阵势。” 黄员外笑着:“公子莫要担心,我是万万不敢泄露您的身份的。” 黄员外家中有一女名为黄青青,只一眼,便深深地看上了阎宇卿,非要嫁与他。 黄员外拉过自己的女儿。向阎宇卿赔礼。 阎宇卿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想当年。我也有这样子叛逆的时候,我自然是不怪她的,相反我还是挺欣赏这样子有男孩气息的姑娘,黄员外不必担忧。” 黄员外急忙点了点头笑着:“那就好。那就好。” 凌梦华倒是没阎宇卿方才的话吸引住了,她可是没听错,阎宇卿是说自己喜欢有男孩子气息的姑娘,可是他当初明明是那么嫌弃自己,却对颖儿像如获珍宝一般,捧在手里怕是化了,就在自己沉思的时候。 黄青青突然走过来对着自己道:“公子长的这样俊俏,怎么就带着这样一个丑陋的丫鬟。”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着她,好一个直言不讳。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 雪岐突然上前一步道:“你说什么?你说谁丑?你再给我说一遍试试看?” 黄员外和阎宇卿听到此话愣在当场,黄员外突然意识到闯大祸了,自家的姑娘怎么这样会给自己惹祸,站在皇上身边的这位姑娘,即便是不是当今的皇后也是哪位受宠的嫔妃。在想想刚才青青那句话,他急忙上前:“青青,不可胡闹,怎么能这样子胡乱说话,没有一点家教,平日里你娘亲是怎么教育你的。” “快点给这位姐姐道歉?” 雪岐拔起身上的剑指着青青:“你快点道歉,知不知道你刚才诋毁的是谁?” 青青讽刺的笑着“我才不管是谁?我说的是实话,我为什么要道歉,不要。” 黄员外急的满身都是汗“青青,听话,快点道歉啊。” “我,我不?” 凌梦华拉了拉雪岐笑着:“雪岐,不要这样,我们来者是客,怎么能反客为主。” 雪岐却不后退“臭丫头,你道不道歉?” “我才不道歉,我又没有做错什么,我就是说了一句实话而已,不是?”“要是害怕别人说长得丑干脆躲在家里不要出来好了,既然出来了就不要害怕别人说长的丑啊。” 雪岐一听此话急了,一剑便刺了上去,却不想到这位姑娘也是个高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躲过了她的攻击。 “雪岐,不得胡闹。” 雪岐哪里听,两人便打了起来。 阎宇卿倒是看笑话一般,站在旁边兴冲冲的看着,便看着便对着旁边紧张的要命的黄员外道:“黄员外,你这位姑娘可真是有个性呢?” 黄员外急忙低下头道歉:“对不起,请公子恕罪,千万不要跟小女一般见识,小女她从小没有被母亲管教好,也是我的原因,一直因为只有这样一个女儿便百般骄纵她,才造成她今天这样不知天高地厚,公子如果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千万不要为难小女。” 阎宇卿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员外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倒是没有要责怪的意思,我倒是觉得你的女儿挺个性的,朕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说完这话,凌梦华抬起头看了看阎宇卿,他的目光很是欣赏,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正打的惹火朝天的女子。 黄员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把皇上激怒了,可是要祸及整个家族的事情。 两人打着打着,雪岐毕竟是专业杀手,黄青青还是败下风来,一掌把她打在地上,她不服气的瞪着雪岐,雪岐一剑刺过去道:“你道不道歉。” “不道。” 雪岐气愤正欲要刺,凌梦华突然喊道:“雪岐,不得无礼。” 雪岐突然收住手,狠狠地把剑扔在地上。 凌梦华走上去轻轻地伸出自己的玉手,那是多么好看的一双手,指尖纤长,皮肤如白玉一般,这张手仿佛不该长在这样丑的人身上,她看的既出神又吃惊。 终究还是把她拉了起来,阎宇卿看着凌梦华轻轻地道:“现在的你没有以前那么嚣张跋扈了,若是以前,有人这样子说你,你自然是不会留她一命的。” 凌梦华浅笑着:“人都是要长大的,就像梦华,虽然天资愚钝,可是经历了这样多的事情如果还不长大的话就真的可笑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脑海中回放着她当年叱咤沙场的画面,那时候她是多么的意气风发,而如今却可怜到被一个小姑娘欺负却还要忍气吞声,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现在的这个黄青青多像当年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她也感觉到了吧,感觉到这样一个和自己相像的人,和她当年一样,花一样的年华,敢爱敢恨。 阎宇卿回过神的时候,凌梦华已经离开了。 阎宇卿走过去,黄青青看着他的脸,眼睛都发着光。 “青青姑娘,我很喜欢你的直爽,只是你在说话的时候还是要在意一下别人的感受的。” 说完便走开了。 黄青青从后面叫住他“公子,青青说的是实话。” 阎宇卿并不回头,轻轻笑了,她的确和当年的凌梦华很像,甚至是一样的倔强,不知道现在的凌梦华看到这个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的性格的姑娘是什么感觉?只是一想到她的脸毁在自己的手上,他的心情突然变得糟糕透顶了。 雪岐气愤的坐在椅子上“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她?” 凌梦华品了品桌子上的茶问道“你觉得你能杀了她吗?” “可是她诋毁你?” 凌梦华笑着:“怎么诋毁了,她说的都是些实话而已啊。” 雪岐终于不再说话。 “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我当年?” 雪岐抬起头看着凌梦华“这么无礼的丫头,怎么能像你?” 凌梦华笑着“真希望她能永远这样下去,只是恐怕之后还是要蜕变的。” “雪岐不懂?” 凌梦华“卸下胭脂妆之后才发现,一天的篇幅也值得拿一生去感悟,去认输。” 雪岐笑着:“这天下之事,即便是所有人都认输了,你也不会认输的。” 凌梦华轻笑着“我不认输,怎么能重生,对于我来说,我早就已经死掉了,现在活着的再也不是当初的凌梦华,而是当今流云国的皇后。” 雪岐听着她无比悲伤无奈的话突然安静下来:“我说过依你现在的处境,只要退一步就可以获得全天下人都羡慕的幸福。” 凌梦华:“我相信这句话,可是我发现无论我后退多少步?无论我是怎么样的后退着谦让着,最终都没有得到我想象中的幸福,这个世界是留给强者的,只有强者才配得到幸福,所以……” 雪岐:“你从来都是强者。” 凌梦华:“可是在感情上我过去一直都是弱者。” 一百九十九章 花灯会 傍晚时分,凌梦华见一行人匆匆出去,便已知道是花灯会开始了。 阎宇卿只带了自己随行的侍卫,在没带多人,他目视着凌梦华“你要去吗?今晚是三年一回的花灯节。” 凌梦华看了看他的眼神,有着浓浓的憧憬,却依然冷冷的拒绝“公子还是自行去吧,我本喜静,像花灯会这样子热闹的场所,我还是不去了。” 阎宇卿:“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先走了。” 正要走,青青突然跳出来,挽着阎宇卿的手臂道:“公子,今晚的花灯会是最适合情侣的,不如我们一起去吧。” 凌梦华抬起头看了看阎宇卿,不做言语,阎宇卿笑着:“既然最适合情侣,有没人做伴,我何乐而不为啊?” “为何我们不去?这可是三年难得一次的花灯会啊?” 凌梦华看着雪岐笑着:“你还是如此调皮,不过是人间凡尘,有什么好留恋的。” 雪岐笑着:“可是我真的很想去?” 凌梦华终是拗不过,还是陪着她去了。 曲水弯弯,灯花浮游,一盏盏灯将整个镇子照的通亮,忘川桥边,她提起长裙,正欲要走,迎面而来的翩翩公子正目视着自己。 这不正是阎宇卿,一身布衣难掩风流俊俏,他痴痴地望着自己。 浅笑琉璃“我以为夫人是不愿意来的。” 凌梦华正想拿雪岐做掩饰“是雪岐她……”正说着一转头这丫头早就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死丫头,去哪里了?” 凌梦华抬起下巴高傲的道:“公子还是玩自己的,我们分开就好,我自是不喜欢打扰人的。” “夫人既是来了,就和我一起赏着这池中烟花不好吗?” 凌梦华正想拒绝,他一把将她拦在臂中,轻笑着:“夫人,我方才观望过了,最美不过前面花池,有游船。你我同去?” 凌梦华“你的那位青青妹妹呢?” “天地浩大,她自然也有她要去的地方?” 凌梦华不解:“此话何意?” 两人来到前面的花灯湖中,只见不远处的游船上一个浅蓝色的身影异常熟悉,凌梦华定睛一看方知那是青青,便问道:“那可是青青?旁边的男人是谁?” 阎宇卿笑着:“当然是她的情郎了,她可是说过这样美好的夜晚最适合的就是和情侣一起花前月下啊。” 凌梦华:“她是说过这样子的话,可是不是跟你说的吗?如今丢掉你去会情郎,你也不生气?” “哈哈,她这话是对我说的没错,但是她口中的情郎指的可不是我?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这句话。难不成是你吃醋了?” 凌梦华噗嗤笑出声来“我如今不曾是青青那样的小姑娘。还会吃什么醋。” “你若是不吃醋便是好了。怕的就是你吃了醋竟还不说出来。” 凌梦华笑着:“你这样子说便是担心错了。” 甚至连阎宇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她这样子说他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她也是不知道的。 谁应了谁的劫难,那么美好的游船,被二人的一言不发完全的破坏掉了。凌梦华看着远处正聊得热火朝天的青青,突然觉得好笑,爱情当真不是件开心的事情,为什么她却这样子开心,凌梦华问道“那位公子是什么人?” 阎宇卿放眼过去:“是以为书生,正要进京赶考。” 凌梦华笑着:“那你可要好好审视审视了。” 阎宇卿笑着“已经观察过了,这个人的却是很有抱负,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才子,只是此人心高气傲。不好不好。” 凌梦华“心高气傲又怎样?他可善良?” 阎宇卿笑着:“是挺善良?但是出身寒门,所以黄员外一直阻挠两人在一起,青青才愈发叛逆。” 凌梦华笑着“这还不简单,只要他考试得过了,不是脱离了寒门。到时候黄员外不就巴不得把女儿嫁给他,到时候你岂不是做了一个美事。” 阎宇卿笑着:“可是本公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成人之美?” 凌梦华笑着“鸳鸯锦绘,不过是此生浮沉,即便是不在一起两人之间或许还有幻念,只是在一起了,说不定还有世俗争吵,长而往之,便已经没了爱情。” 她的声音那样的悲楚,如此美好的夜晚,她却如此悲伤,可见她的悲伤是来自心底。 “朕把你的竹萧摔断了,这一次再也沾不好了,你会怪朕吗?” 凌梦华“有什么可怪的,不过是一把竹子做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碎了便碎了,没有什么可伤心地?” “你变了,如果是曾经那只萧对你来说会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而如今,你竟然这般不在意,这就说明对于你来说它不过是废竹子,没有一丝意义了,也就是说你对于朕真的是不在意了吗?” 凌梦华哈哈笑着“公子说的话可真是别扭,不过就是一个破旧的竹子,不值得公子说这样一大堆话的。” 阎宇卿站起身子来“你虽表面是我们家的丫鬟,可是毕竟你也不是,你是我的夫人,理应叫我相公才是,如何一直叫我公子?” “公子和相公都是一样的,既然公子让我装成丫鬟的样子,做戏自然是要做全套的,怎么能装的不像呢?” 不远处的船只上突然剧烈的摇晃着,凌梦华和阎宇卿突然听到有人呼喊着救命,凌梦华和阎宇卿便快速的将船游了过去。 只听见青青无助的大喊着“救命啊,救命啊。”见到是阎宇卿,瞬间高兴起来“阎公子,快点救命啊,有人掉水了。” 阎宇卿见船上果然是少了一个人,“青青姑娘武艺这样子好,原是不会水啊。” 正说着,凌梦华已经跳下了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那个粉面书生拉了上来,她一身湿透,不停地滴着水,阎宇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道:“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曾会水的,如今是怎么会水呢?” 凌梦华浅笑着“曾经几度做梦梦见自己掉水了,而你不在,所以我就拼命地游,竟然自己就学会了。” “哦,原来夫人竟是这样子天资聪颖。” 青青问着:“什么?夫人,她是你的夫人,我一度以为这是公子的丫鬟。”看向凌梦华:“多谢姑娘相救,之前实在是我不懂事,希望姑娘不要介意。” 凌梦华笑了笑:“我怎么会介意,无论情理,救人都是我该做的事情。” 那位公子惊魂未定,全身不停地颤抖着,凌梦华脱下阎宇卿身上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所做的一切,直到二人走开了才轻轻地问她:“我原以为我才是这个世界上你对的最好的男人,原你是对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这般好的。” 她浅笑一声:“曾经我对公子的好,公子不屑一顾,如今我待公子也未尝不好,只是没有了以前那样的不顾一切而已。” 阎宇卿突然停住脚步,看着她:“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夫人,可是夫人难倒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凌梦华抚了抚自己脸上的伤笑着“曾经我的容貌倾国倾城,我愿意为你颠覆黑白,可是曾经你明明就不稀罕我,我为你做的所有,你也不曾看见,现在我的容貌毁了,我成为了天下最丑陋的女人,人见人怕,现在我的手废了,我不过是废人一个,如果你对我说的爱,只是因为我还有你利用的价值,那么你错了,真的是错了,我现在一无可取,没有什么能帮的上你的,甚至就连为你去死,我都懒得去做。” 这样子悲伤地话却被她说的这样子平静,他实在是不知道此时她的心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她的悲怆,她的一切,他只能用一句话总结“哀大莫于心死。” 他看了她一眼“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爱,我想告诉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只想证明给你看。” “公子大可不必,对于一个心死的人来说,无论做什么,都不悲不喜。” 他轻轻地抱着她“再相信我一次,就最后一次,让我为了你颠覆黑白,倾尽天下也可以,我愿意拿天下做赌注,若是我输了,我便把天下输给你,可好?” 凌梦华推开他笑着“公子说笑了,我不过一届女流,况且实在是不值得与天下媲美的。” 阎宇卿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在这里你比天下重要的多,如果你不相信,我愿意把心赌给你,如若我在负你,除了天下,你便把这颗心拿走,我心甘情愿。” 凌梦华冷笑一声“若是这颗心是黑色的,我要来又有何用?” “我想要的是一颗鲜活的只爱着我一人的心,不是一颗死了的心,像我一样沉睡了的心脏。”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道:“再给朕一次机会,这一次朕决不负你,如若有负,你就把朕所有的东西拿去。” 凌梦华冷笑一声,屹立着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冰冷,不可一世。 “皇上,作为一个男人,况且你也不是普通的男人,是不可以轻易许诺的,经历了这么多,你还是不明白,如若是赢了便好,如果输了,那么你输得将不是你能够承受的。” 二百章 棒打鸳鸯变好事 一夜的灯油已经烧干,凌梦华依然未睡,她坐在床榻上,静静的想着阎宇卿的许诺,这一次她并未有像从前一样开心,相反的她的心情更加的深沉。 她抚了抚肩上的伤疤,那里本来有一只蝶,如今竟是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浅浅的剑痕,那是他亲手刺上去的,现在想想看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间接地直接的都是他刺上去的,像刺青一样,抹不去,除不掉,就这样丑陋的趴在自己的身上。 她笑了,笑的那样的惨淡,阎宇卿站在门口,正欲叫她吃饭,却听到这样子肝肠寸断的笑声,自己伤她尚深,他清楚,抬在半空中的手任是怎样还是没有办法敲定下去,顿了顿,他抬起长袍默默离开。 她常常一夜不睡,这个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却无能为力,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让她开心一点,就只开心一点,可是他做不到。 “我们在这里打扰多时了,也该离去了。”阎宇卿客套的对着黄员外告别着。 旧伤疤,暂时告一顿落。 正当他们要离开,青青突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爹爹,放了谦非吧,放了他,我答应你从此以后在也不见他了,放了他。” 阎宇卿和凌梦华愣在当场,黄员外紧张的看着阎宇卿,并伸手扶起自己的女儿道:“好好,等爹爹把客人送走在再说可以吧。” “爹爹,你先答应我。”她不依不饶“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不?” 黄员外怒了:“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子不懂事,爹爹要送走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子不知礼数,况且像他那样的孩子怎么能够配的上你。”突然小声起来“女儿啊,你好糊涂,你明知道你和他门不当户不对,为父我是不可能同意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你好糊涂。” “爹爹,我怀了他的孩子,这件事情无论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是要嫁给他的,大不了我就和他两个人去过贫寒的生活。” 黄员外大怒“你这孩子,是你母亲把你宠坏了,你看看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丑事,你给我到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同意不许起来。” 说着便看向阎宇卿,小声道:“阎公子。让你看笑话了。小女实在是不懂事。” 阎宇卿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这本是黄员外的家事,我也不便多言,只是想提醒员外一句话,你这女婿我也不是没有见过。我个人觉得是个栋梁之才,说不定哪日进京考试,会一举得冠。” 黄员外一听这话,本来愁绪满怀的事情一瞬间竟便成了天大的好事,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离开之后,凌梦华看了看阎宇卿,自言自语道“我以为这本是人家的家事,你是不会管的。” 阎宇卿笑着“我的却是不该管的,只是我真的不想再看见像你一样性格的姑娘在绕那么远才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我害怕她得到这样的幸福是太容易的事情,也许不能幸福的下去,我反倒是害了她。” “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至少你还是帮了她的,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也许她没经历那么痛苦的经历,彼此都不会太珍惜彼此,幸福来得太容易也是件不好的事情,毕竟两个人是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的。”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你也是要陪在朕身边一辈子的人的。”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宫门太大,我曾经在寻觅你的过程中迷了路。”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那你现在走出来了吗?” “走出来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这一次她的瞳孔十分深邃,没有了稚气的感觉。 下一站,二人来到官方路,刚到集镇上,便看到一个被压着的去浸猪笼的女人,女人虽然穿的朴素,但是长得确实极美的,再平凡的衣服穿在身上也难掩绝美的颜容。 雪岐上前去,拦着正要离开的人,呵斥道“你们几个大男人,为什么要为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一个彪悍走了出来“小娘子,这不关你的事情,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待会把你一块浸猪笼。” “浸猪笼,光天华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一听到浸猪笼凌梦华便早已经猜出了肯定是这位夫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便轻轻叫了雪岐“雪岐,这本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过只是路过于此,你不要什么都管?” “你没听到吗?是要浸猪笼啊,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我怎么能不管?” 凌梦华笑着“天下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你管的了吗?” “至少我看到的我就要管。” 阎宇卿走上前来问道:“这位姑娘是犯了什么样的罪,你们要把她浸猪笼?” 一位年长的老婆婆走上前来“各位公子姑娘们,看样子是从外地来的吧,我这家里的媳妇不守妇道,犯了族规,我也是没有办法,我这媳妇平日里及孝顺,我也是很喜爱她的,可是谁曾想她这样不甘寂寞,败坏门风。” 正说着,身后的女人说话了“公子的好心,寒雨在这里谢谢了,这件事情的却是寒雨的不对,况且寒雨也的确不是完璧之身,寒雨实在是不敢劳烦公子替寒雨伸冤,寒雨是罪有应得,再也回不去了,如今寒雨只有一死,方能洗刷此生的污浊。” 这位女子虽然生的极好,但是从言语之中能够看出她真的不是那种不甘寂寞的女人,但是如今她已经有了誓死之心,这样子阎宇卿实在是很难想到救她的办法。 凄凄长河,一名绝色美女就这样关在猪笼里被扔了下去,慢慢地沉轮,甚至连叫一声也懒得,沉默着被大海湮没了,阎宇卿突然想到凌梦华被自己打的时候,她倔强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苍白的小脸脱了色,可是她却是不肯求饶的。 凌梦华看着平静的湖面道:“这样的女子不像是那种风流的女人。” 阎宇卿看着她“生命就是如此的脆弱,你稍稍松懈,就这样淹没在尘埃里。” 凌梦华看着他“可是你挣扎的好累,你会觉得其实这样脆弱也是一种安详。” 阎宇卿“你想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点了点头。 他们在这个镇上住下。 第二日,便打听到昨日浸猪笼的姑娘是当地富豪良家的媳妇,良旭是当地有名的才子,文武双全,全镇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嫁给他,可是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女人,此生唯她一个,世人都极其羡慕这个女人,说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可是世人不知道的事,也是很多的。 她姓寒,从小便和良旭定了因缘,二人从小青梅竹马,在她的心里一直觉得自己该嫁的就只是良旭而已。 十日之前,良旭在运送一批货物的时候被行刺了,行刺的刀上抹了剧毒。 良旭虽然成功的将刺杀自己的人杀死了,可是终究没问出那是什么毒,回来之后,全家都没有办法,镇上的大夫全都看过了,各个束手无策。 就在良旭醒来的第二天,全家人架着他新婚的妻子,还未来的及洞房的良妻去浸猪笼,他扶着自己的伤口,踉踉跄跄的走着,可是终究还是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他一直爱,最爱着的女人,竟然在自己受伤生死未卜的时候去私会情人,这样的事情他该怎么接受呢? 阎宇卿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讲给凌梦华听,凌梦华笑着问道“公子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 “怎样想的?” 凌梦华“觉得这位女子背叛了她的相公?” 阎宇卿“我可没觉得这位女子背叛了她的相公,我倒是觉得是这位公子对不起自己的娘子?” “哦?此话怎讲?” 阎宇卿继续讲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我听闻那个找人刺杀良旭的便是当地的一名富公子,他一直惦记着寒雨的美貌,整日不务正业,出没在烟花巷柳,可是他一眼就看上了寒雨,他便是说‘只要她嫁给我,从此我再不去烟花之地。’这样的人自然是好笑的,可是谁也不曾知道这样的花花公子竟然是真的爱着寒雨的。” 凌梦华“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寒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阎宇卿“你倒是心急,你且听我说完啊,话说这位公子也是爱寒雨爱的出奇,甚至不惜花费一家的财力去拼良旭,为的只是让寒雨看自己一眼。” “这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该说他可悲还是可恨。” 阎宇卿“兴许可悲的是他,可恨的却是这感情。” 凌梦华“本来被这么多人爱着应该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她的经历却是那么的悲惨。” “因为这两个男人表面上虽然都是极致的爱着她的,但是内地里不过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战利品,所以这位姑娘最终看破红尘,选择的是了结此生。” 凌梦华不解“我不懂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倒这两位这样子深情爱着她的人都是假的?” 二百零一章 寒雨向良 “那倒不是” “只是这两个人究竟谁比谁爱的更深一点便不得而知了,只是这名女子倒是深深地爱着良公子的,但是她的身子却未给他。” 凌梦华抬起头问道“这是为何?他们不是夫妻吗?” 阎宇卿慢吞吞的道:“他们的确实夫妻,只是方才的话没说完便被你打断了,你可知道这是为何?那良旭虽然娶了她,但是第一晚烂醉了回来,第二日便去送货,哪里有时间跟她圆房,她等了一辈子的大亲便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甚至就连自己相公的面也只是成亲那晚见了而已,第二日便看不到了,再一次见到的时候是他身受重伤的时候,他身受重毒,全家上下具足无措。” 凌梦华突然来了兴趣“然后呢?” “然后她只身前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当场给了那个男人一巴掌,向他要解药,可是那个男人怎么肯?他逼她离开良旭,可是她怎么肯,所以这一次自然是无用的。” 凌梦华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恐怕这些事情就连这个镇上的人都是不知道的。” 阎宇卿“这个镇上的人都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人同情她。” 凌梦华苦笑着:“这个世界可真是冷漠呢?” 阎宇卿:“没有人敢打破这种制度,所以即便是牺牲这样多情的一个女子,也是没有人会同情的,但是如果不想放弃,她的爱也不会就此而终结。” 凌梦华“那又怎样,他还是负了她。” 阎宇卿“你想不想见见这个良公子,我倒是想看看这位良公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寒雨爱了一辈子,死心塌地的爱着一辈子,致死都没能结束。” “照你这样一说,我倒要瞧瞧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公子了。” 第二日,阎宇卿和凌梦华并没有带随从。并肩来到良府,此时良公子已经虚脱的很,没能出来迎客,他们也只好来到他休息的地方。 阎宇卿静静的盯着他观望许久。 到底是才子配佳人,这位公子虽然是病的极重的,但是他的面孔俊俏的让人着迷。 凌梦华便问:“公子可是寒雨的相公?” 良旭剧烈的咳嗽着,抬起头看了看:“我并不认识姑娘,姑娘是怎么知道我家娘子的。” “那公子是不是也已经知道寒雨她已经死了,是被你的家人浸猪笼了。” 良旭的脸上万分悲伤,低下了头。从他的脸上她还是知道他是知道的。 “她死了。你作何感想?” 良旭笑着“姑娘可知道这世界有一种鸟。名为鸳鸯,一只死掉了,另一只便很快也要离世了。” “鸳鸯不娶二妻,是因为她们是一种极其忠诚的鸟儿。无论是哪一个都不会背叛另一个。” 良公子笑着“那姑娘觉得我这样子做事不该吗?不管寒雨她有没有背叛我,至少我答应护她一生,可是我没有做到,我曾经许诺若此生我还有一口气在,便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也不让她死在我前面。可是,我的的确确是没有做到。” 阎宇卿听到这样的话突然呆厄的看着凌梦华,似乎这样的话是那么的熟悉。 凌梦华笑着“我之前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她的真相告诉你,现在若是不告诉你。真的是要我难过了,告诉你你不一定会开心,但是至少你能够确定一点就是这样子做的是没有错的。” “你要说的是什么?” 凌梦华“我想告诉你,她没有背叛你,你的命便是她救的。她用自己的贞洁换你一生,你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姓命才是,若是让她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你让她情何以堪,她只会觉得自己的死是不值得的。” “你说什么?” 凌梦华“好吧,我还是告诉你当天发生的事情吧。那晚你昏迷不醒,她偷偷的跑去问刺伤你的人要解药。” “刺伤我的人,那个人不是早就被我杀死了?” 阎宇卿“你杀的只是一个杀手,但是杀手背后的主谋,你并不知道,真枉你是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一个弱女子都不如。” 凌梦华“恐怕这是整个镇子上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你说什么?” 凌梦华继续道:“你不知道她去找的那个人便是这些年你的情敌,也就是那个在背后谋害你的人,她将自己的身子献给了他才换来你的解药,但是你的母亲在拿到解药之后就要她去浸猪笼,毕竟这件丑事已经是全镇都知道的事情,即便是救了你的命,也不能够不采取点什么措施了。” 良旭剧烈的咳嗽着,咳出了血,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凌梦华“你是说她是为我……” 凌梦华点了点头“当日我们见到她的时候本想救她的,可谁想她竟是一心赴死的,她说自己亦非完璧只身,再也回不去了。” 良旭“她好傻,好傻,她怎么会觉得我会嫌弃她。” 凌梦华摇了摇头“她大概不是以为你会嫌弃她,而是自己嫌弃自己吧。所以你也不要去怪你的母亲了,毕竟在她的心里,是早就想着一死来来了解此事了,只是可惜了她守了你一辈子,却只见了你两面,本来新婚之夜她是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你的,那是一个女孩子为你守了半辈子的心血,可是你贪杯,你喝醉了,破坏了你们的圆房之夜。” “守着她的遗憾,就这样石沉大海。” 此话未说完,良旭已经剧烈的咳起来,不断地咳着血出来,凌梦华再不敢说就怕再多说一句便害了此人。 二人离开的时候,阎宇卿便问“你觉得刚才的良公子和我比谁更俊俏一点。” 凌梦华一本正经的回答“他虽是长的俊俏,但是却绝比不上你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阎宇卿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 “你觉得一个女子这样子做究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凌梦华“爱,无关于值得不值得,这是一个女人最后的呐喊,只是她心爱的男人未必知道,她本一心赴死,可是她却选择被浸猪笼,你可知道是为何?” 阎宇卿摇了摇头。 “因为水能够收纳一切脏秽的东西,她大概是把自己归结到污浊中去了,只可惜她并不知道良旭不会介意,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不能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给予自己最爱的人,便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那还是不要给的好,我想她之所以选择沉落大海,是因为她想洗净自己的脏秽。” 阎宇卿“其实她的心地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 “即便是最纯净的也要回归大海,因为大海是最纯净的。” “所以说她此生跟水有源,也注定死在水里。” “这兴许对她来说是一种回归。” 阎宇卿和凌梦华刚刚放下寒雨的事情,准备赶路,却听到镇上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你听没听说,良家的公子死了。” 凌梦华走过去,问正在进食的客官道:“公子刚刚说的可是良旭良公子?” 那人点了点头。 “那他是怎么死的?” “听说寒姑娘死了之后,他就一病不起了,但是他竟然强撑着身子去找冯公子,冯公子也是个痴情的种子,自从寒姑娘死了之后便夜夜醉酒,两人打了起来,冯公子自然不是良公子的对手,一剑便刺死了,但是冯公子可是冯家的宝贝,半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冯家顿时乱了,冯老夫人大病不起,冯老爷带着家丁仆人到良家闹了一通,良公子回去之后,不久便离世了。” 这样凄楚的故事就这样子告终了。 凌梦华苦笑着。 阎宇卿“没想到这良旭也是痴情汉子,性情中人。”“只是不知道这样悲楚的故事终究要怪谁?” 凌梦华“我倒是觉得谁也不怪,怪的是这感情,若是人间没有这七情六欲,纵然是再有交集,这三个人也围不成这悲剧圈子。” “说的也是,只是命运不可违啊。” 凌梦华唏嘘一声,二人继续赶路,虽然心中都有隐隐的悲伤,但是很快就忘记了寒雨的事情,前面的小山村里,二人一时没有找到住处,深夜突然听到有狼哀嚎,凌梦华突然警惕起来。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道“害怕什么?你忘记了当初我们在野兽林的时候遇到的怪物岂不是比狼要可怕一百倍,一千倍。” 凌梦华顿了顿:“因为当时有爱,所以心里很强大,但是现在我真的是不敢这样子说了,所以才会害怕,况且现在的我别说是狼,就算是一只鸡都对付不了。” 阎宇卿将其揽过来道:“即便是你对付不了,还有我啊,你放心好了,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又是这句话,凌梦华听到这句话顿时安静下来,阎宇卿似乎也发现自己戳了她的痛处,便也安静下来,只有他温热的体温不断地传来。 若是曾经,凌梦华该是多么的幸福,她会庆幸自己,但是现在她很清醒,而不是庆幸,因为她再也不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 二百零二章 遇刺 “凌梦华你可知我愿意为了你负了天下也罢,我不在乎,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给我一点点的机会。” 阎宇卿在心里暗想着。 夜色将近,二人还没有回去,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儿道:“我们回去吧,在不回去恐怕是要担心了。” 二人正欲要走,便听到夜色中的布谷声,凌梦华突然停住脚步,阎宇卿看着她道“这个时节本不该有布谷,即便是真的有布谷也不会在这样干旱的地方。” “也就是说是人叫的。” 阎宇卿拉着凌梦华就跑,黑夜之中从树木后跳出数十个黑衣人,将二人包围在中间。 阎宇卿抚摸着腰间的剑,问道:“怕吗?” 凌梦华大笑一声“怕,我凌梦华就从来没有怕过。” 阎宇卿笑了“跟着我,杀出去。” 他像一匹野马拉着她穿过一个个的黑衣人,紧紧地拉着她的手,他并不恋战,只击退敌人,可是一把荧光的刀直接砍向二人的手,二人迅速的松开了手才幸免于难,但是这一刀彻底的将两人分开了一个在左,一个在右,阎宇卿真的是很努力很努力可是就是过不去,凌梦华左闪右躲,他看的心疼,如果是曾经的她,这几个人当真不够她几秒钟解决的,可是她现在的无助全部归功于他,他不顾刀光剑影,飞奔过去,太过急切,一把刀径直砍来竟然未曾发现,直直的砍在背上。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要啊。” 阎宇卿一个踉跄,剑落在地上,但是他成功的到达凌梦华的身边,凌梦华急忙把他护在身后,伸开双臂问道“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即便是死也让我们死的明白?” 领头的人道:“杀了这个女人,雇主说了再也不想看到她。” “雇主,你们的雇主是谁?” “少废话,动手!” 阎宇卿急忙抓起身旁的剑站了起来,在前面厮杀着。就在这时一个刺客飞奔过来,阎宇卿既要护着凌梦华,又要左挡又闪,实在是难得能够不被误伤。 剑光恍惚了他的眼睛,凌梦华站在他的身后,替他挡下了这一刀。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凌梦华,很重的一剑,这些刺客各个痛下杀手,他疯狂的朝他们喊着“是谁派你们来的?” 凌梦华突然强忍着身上的伤站起身子拉着他的手跑了起来,突然停住了。阎宇卿看了看。前面竟然是万丈深渊。身后几个人将自己围了起来,慢慢地靠近。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自己道“阎宇卿,你敢不敢跳下去。” 阎宇卿望了望又看了看凌梦华道“朕舍命陪君子。” 血不停地流,凌梦华拉着阎宇卿便跳了下去。 “老大。死了吗?” “那么高,肯定死了,走吧,回去交差。” 悬崖很高,可是下面是一弯湖水,凌梦华和阎宇卿幸而都会水,都幸运的活着。 湖水冰冷,凌梦华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早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下了。阎宇卿抱着她,血色的衣衫,他害怕自己会在此失去她,急忙抱着她去找郎中,可是这方圆百里别说郎中就连一个普通的人家也找不到。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山洞里。燃起一摊火,空气中才稍稍暖了起来,他静静的看着她,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他正欲解她的衣服,她突然紧紧地拉着自己的衣领。 阎宇卿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温柔至极“我们已经是夫妻,我要先给你止血,所以必须……” “这样丑陋的身子还是不要……”她目光清澈,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委屈的姑娘。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不舍“你的身子并不丑陋,是全天下最美的” 她终于还是放开了手,他慢慢地轻轻地将她的衣衫脱去,露出大片血肉模糊的身子,这是多么狠得手才下的了手,他将自己的衣衫沾了水轻轻地把血擦干,然后把自己采的草药放在上面包扎好,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荣华谢后,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凌梦华醒来已经是深夜了,阎宇卿趴在岩石上睡着了,想来已经是太累了。 凌梦华刚想把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却突然发现他的锦衣上竟然全是血,她惊讶的大喊“阎宇卿,你的后背,好多的血。” 听到她的呼喊,男人轻轻地睁开了眼,他的眼皮似乎是很沉重的样子,微笑的看着她“你醒了,实在是太好了,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就是太累了,让我歇息一会,就一会就好。”说完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凌梦华啪打着他的手臂“你醒醒,喂,阎宇卿,我不许你死,你不能死啊,你醒醒啊。” 阎宇卿仿佛没有听见她说话一般,沉沉的睡着。 “喂,你醒醒啊,醒醒,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想看着你死,阎宇卿,你醒醒。” 她拍打着他的脸,他迟迟不肯醒来。 她将他的脸摆正,静静的吻了吻他的脸,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帮他包扎着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大碍,看来的确是自己太紧张了。 第二日,阎宇卿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外衣披在自己的身上,洞中已经空无一人,他站起身子,身后剧烈的疼痛着,他抚了抚,竟然已经包扎好了,是凌梦华做的,他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她终究还是对自己有情的。 凌梦华站在悬崖上面,背对着洞口,阎宇卿轻轻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凌梦华一惊,险些跌下去,阎宇卿一把拉住了她,两人站住,凌梦华才看着阎宇卿道“原来你没有死?既然没有死何必吓我?” 阎宇卿笑着“那夫人是被吓住了吗?” 凌梦华转过身子“你死或是活着,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宇卿笑着:“哦?既然是这样,那昨天晚上是谁哭的稀里哗啦求着不让我死来着。” 凌梦华目光冰冷:“原来你没有昏睡,你是装的。” 阎宇卿笑着“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昏睡了,只是对你有一种特别的力量?” “怎么特别?还不是你在装。” “我哪有在装,只要我还剩下最后一口气我都不会不管你。” 凌梦华轻笑一声“你说的倒是好听,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阎宇卿捂着自己的心道:“若是骗你天打雷劈。” 这句话说完,便听到天边一道雷鸣,瞬间撕裂了整个天空,天气也阴沉的厉害。 凌梦华幸灾乐祸“连老天都在反驳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阎宇卿“若是连天都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就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二人正说着,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两人纷纷跑进山洞中去。 阎宇卿帮凌梦华换着药,一边问她:“你没有事情吧,会不会很痛?” 凌梦华咬着牙摇着头,阎宇卿的手轻得很,自言自语道“你就是这样子倔强,无论是疼成什么样子却死不承认。” 凌梦华道:“无论我疼成什么样子,说出来不还是一样的疼,又不能稍稍的减轻一点,既然是这个样子,我说出来做什么?” 阎宇卿心疼的从身后抱着她“至少让我知道你是痛着的,我才不忍心继续在伤害你,你好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刀,你受的伤已经够多了。” “我身上的疤痕多这一条不多,少这一条也不少,不过是皮肉之苦,我忍受的住,但是如果这一刀落在你的身上,你就会当场毙命,我自然是希望你死在当场的,只是我不想背着这样重的尸体逃跑。”她正说着阎宇卿突然噗嗤笑了。 她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我不笑什么?我只是高兴即便是我死了,你还不愿意丢弃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事情了。” 凌梦华“如果当真是这样恐怕是你高兴地太早了,我只是不想回去之后被误会说是我杀了你。”“成为天下的罪人。” “哦?真要是能死在你的手里,朕便是幸运的,至少死在你的怀中,朕还觉得是幸福的。” 凌梦华“你千万不要这样子说,如果哪一日你真的死在了我的手里你便要为你今日说的话而后悔了。” “不,朕不后悔,朕从来都不会为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而后悔,朕说的是真的。” 凌梦华不解“你当真是想死在我的手上?为什么?” 阎宇卿看着她的小脸“因为只有这样朕才能让你愧疚一辈子,让你永远忘不了朕,你这一生注定无法脱离我。” “好阴险。”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凌梦华突然站起身子来问道:“这荒山野岭的,我们要怎么样子才能出去呢?” 阎宇卿坐在地上,满脸的安然“你急着出去做什么,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安宁,很幸福吗?出去之后继续宫斗的生活有什么好?” 凌梦华苦笑着“曾经我说过让你陪我归隐山林,可是你不肯,现在怎么又迷恋起山林的生活了,我原以为你是不喜欢这种生活的。” 二百零三章 杀了这么多人 稍息几日,阎宇卿和凌梦华的伤才恢复。 阎宇卿一直想着躲在这山中多过上几日,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她可以开心一点,整日以湖尾声,在湖中抓鱼,凌梦华早已经吃的腻腻的,只有阎宇卿倒是不亦乐乎。 凌梦华虽然不能下水,但是每天去的很早,去山上摘野果子。 这一日,她在山上迷了路,久久找不到出口。 天突然阴下来,阴沉沉的,凌梦华暗叫不好这是要下雨的节奏啊。 她着急的找着,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来的时候的出口。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她着急了,她的全身都被淋湿了,她只吃了几个野果子来充饥,可是肚子还是咕噜噜的叫着。 即便是这样子无助她依然没有觉得生命是绝望的,倒是她那个时候,阎宇卿丢弃她的时候,她才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最无助的人,最不受人待见的人,她才觉得生命是无望的,至少现在她是知道他在找她,在拼了命的找她,她也相信凭着他和她的牵念,他是一定能够找到她的,她坐在树下静静的看着一道道轰鸣的雷批开黑幕,静静的看着大雨冲塌山坡,静静的看着狂风席卷着湿透的树叶。 她突然觉得全身异常的冷,她的嘴角呢喃着“阎宇卿,你怎么还不来,你知道不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不要等我死了再来找我,否则我害怕真的没有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勇气。你快点来啊……”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以为是自己苦苦等待着的人儿来了,那个人一靠近她,便被她紧紧地抱住,她满脸的雨水倾巢而出,尽数流了下来,凌梦华念叨着:“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接着终于安心睡了,那人轻轻地将她扶起来,把她放在洞口的位置便离去了。 阎宇卿细心地照顾着她。终于烧退了,人也醒了过来。 “昨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像是一个姑娘见到了自己的情郎,那般的含蓄,轻柔。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道:“我昨天没有找到你啊,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躺在洞门口了。” 凌梦华大惊“你是说不是你找到我的,那么昨天那个人是谁?是谁?”说着她便抓着他的衣领问道“你当真昨天把我抱回来的那个人不是你?” 阎宇卿顿了顿:“你是说昨天是有人把你救了,而且还是把你抱了回来。”说着便检查凌梦华的衣服“那个人没有占你便宜吧。” 凌梦华一脚将其踹的老远“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还会是谁?这方圆百里是没有人家的,况且昨日那个人把我放在这洞口。自然是对我们异常熟悉的。到底是谁?一路监视着我们。到底是谁呢?” 凌梦华轻轻地垂下头想着会是谁? “这个人一定对我们的行踪非常的了解,否则不会这么熟知我们的事情,只要把他引出来说不定就可以找到那个追杀我们的凶手。” 阎宇卿顿了顿“不对,这个人应该是帮着我们的。如果他是追杀我们的凶手,那他为什么还要救你,昨晚的你是最好下手的时机,只要他动动小手指,就能把你轻而易举的杀了,这样子他为什么还要救你。” 凌梦华终究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如果这个人是帮我们的,那么想害我们的又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杀我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这还不简单。真怀疑你的智商,如果不是我们行踪暴露了,就是你之前接下的仇恨。” 凌梦华顿了顿“那你觉得是哪个啊?” “我怎么知道?” 凌梦华埋怨:“你不知道干嘛还要这样说。”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阎宇卿顿时机警起来“糟了。有人来了,恐怕是来找我们的,现在你我都不能迎战,赶快躲起来。” 说罢便拉着凌梦华躲进山洞里面,山洞的后面有个夹层,但是只有一个人躺着的空隙,阎宇卿不得已之下只能让凌梦华躺在自己的身上。 凌梦华自然是十分嫌弃的,死也不愿意睡在他的身上。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那么重,压死我了怎么办?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被发现我可不救你,随便你。” 眼看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凌梦华“士可杀不可辱” 这句话尚未说完,阎宇卿一把将其拉倒,两人四目相对,身子贴着身子,她的发还有些湿,但是却隐隐的散发着香气,凌梦华道“你干什么?流氓。” 他瞬间捂住了她的嘴“嘘,不要说话。” 外面果然来了一群身穿黑衣的人。 “大哥,我就说了这么高一定早就摔死了,你非要来看看,再怎么看也是没有的啊。” “果然是来找我们的”凌梦华轻轻地说着。 “给我搜,找找。” 一群人便开始搜了起来,可是无论怎么搜都是没有搜到的。 “走。”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正往外走着,就在这时,凌梦华突然阿沁一声。 所有人都停住了,一律往山洞顶层与地面之间的夹层看着。 阎宇卿无奈的看了一眼凌梦华“你非要这个时候……” “起来吧,被发现了。” 二人举着双手站了起来。 两人被绑在山洞的一颗古树上。 阎宇卿问道“现在要怎么办?” 凌梦华道“我怎么知道啊?”“他们说不定会杀了我们” 阎宇卿笑着“这个你放心,这个倒不会,如果他们想杀了我们,早就一道了事了,何必将我们绑起来,看来是想套我们什么话。” 一个领头的走了过来,走到阎宇卿的身边问道“你是什么身份,值得雇主花这么大的价钱来杀你。” 阎宇卿笑着“我不过是山村的野夫,怕是说话无礼得罪了别人。” “得罪了别人,山村野夫,你要是山村野夫,哪来的这样富公子的衣服来穿的?” 阎宇卿笑了笑“可不是?这是我跟人家公子兑换来的。” “那么这样美的姑娘呢?”说着将视线投到凌梦华的身上。他看到的只是凌梦华的侧脸,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另外一张脸上的可怕的疤痕,站在另外一个角度的小贼暗自纳闷“这样丑的女人也叫漂亮,老大是不是眼瞎了。” 阎宇卿暗叫不好“大哥你是看错了,我这个丫鬟长的是极丑的,我曾经一度想把她卖到青楼里去,可是没有人愿意要她,我一时无能为力才这样子每天养着她,谁知道她竟然这样子能吃,我赚的钱竟然还不够给她买吃的。” “丑,哪里丑?” 阎宇卿“你看她脸上的那个伤,那是以前在山上砍柴的时候刮的,留了疤,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那个黑衣老大走上前去环绕着看了看凌梦华,果然脸上有一道丑陋的疤痕。 “虽然脸上有疤痕,但是她脸上的五官确实极好的,由此可见这张脸在没有毁之前一定是个美人胚子是不是?” 他说着便掰着凌梦华的脸看着,凌梦华嫌弃的拧过了头。 “呦,好硬的小妞,爷喜欢。” 阎宇卿怒了:“你说什么?放开她,有什么朝着我来,放开,混蛋,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来人啊,给我打。” 顿时跑来了几个人,不断地朝着阎宇卿的肚子打。 那个穿黑衣服的老大撕扯着凌梦华的衣服,凌梦华疯狂的挣扎着“混蛋,放了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阎宇卿疯狂的挣着绳子,可是无论怎么都挣不开“混蛋,朝着我来啊,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 她衣衫不整,衣服滑落在大半,肩上的疤痕尽数露了出来,谁知那个混蛋欺负她正欺负的尽兴,突然看到她身上一条一条的蜈蚣趴在雪白的肌肤上,觉得异常恶心,再也做不下去坏事,倒是趴在地上猛烈地吐了起来。 殴打阎宇卿的一群人见老大这样,急忙也跑过去,却见到凌梦华满身的伤疤,实在不像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们将自己的老大扶起来,那老大过了好久才缓过来。 一巴掌打在凌梦华的脸上“婆娘们,丑死了,真是让我恶心的要命啊。” 凌梦华瞪着自己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异常可怕,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她全身散发着杀气,明明没有风,可是她的长发竟然飘扬在空中,她的衣衫也在飘扬着,就像是被风吹起来一样。 他害怕了,慢腾腾的后退着。 “好强的杀气。” 突然,凌梦华挣断了绑着自己的绳子,她的手将一把刀一样,迅速而准,所到之处稳稳地倒下一个人,挣扎了一会,所有的高手都倒在了地上。 山洞里全都是血,聚集成流,流到了前面的小溪中,把溪水染得血红。 凌梦华立在那里,像一座雕像一样。 阎宇卿踉跄的走过来。 “你把他们全杀了,这么多的人,你的手在流血,你的手,你的手。”他狰狞的看着她的手。 二百零四章 三个人的争吵 凌梦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哪里有一双女人的手的样子,天下任谁来看也不想相信这就是当今皇后的手,她的手虽然被鲜血染红,但是难掩骨头折断的样子,那只手算是彻底的废了,想从前虽然是断了,但是简单的拿东西或者说穿衣服都是可以的,但是现在想来是不可能的了,因为那只手已经有残骨穿过肉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他惊呆了,他本来是想责怪她这样子冷血,可是现在他的脑海里仅有的就是她当时是有多么的疼痛呢? 她虽然了结了别人的生命,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她是多么的疼痛着,隐忍着,才能把这么多的人杀掉,他难以想象一只已经骨折成这个样子的手是怎么穿过那样坚硬的肉墙的。 凌梦华冷眼看了看自己的手,仿佛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也看不出脸上有什么疼痛的表情。 抬头看见阎宇卿满脸的纠结,像是很心疼的样子,她勉强的笑着“没什么,就只是一只手而已,况且这只手早就已经废了。” 凌梦华刚刚说完就倒在他的怀里,那样安静的睡着,不言不语。 阎宇卿看着这样子平静的她,他有一瞬间以为她是举世长辞了,他知道她很痛很痛,但是她不会死,她就像是石缝中野草一样,他知道让她倒下没那么简单,所以他是放心着的,只是他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是多么的疼痛着的,是怎么样子忍受的,他以为她的武功早就废了,可是为什么刚刚? 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穿过一具一具的尸体,目光没有任何表情。 她醒来已经是很多天之后的事情,耀眼的阳光让她十分的不自在,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她将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面前,透过自己的指缝看着光明。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阎宇卿在屋子外说话。 “大夫,我夫人的手当真只能这样子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袭来。 “公子。尊夫人恐怕以后只能指着一只手过日子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左手,那只手外面就是阳光,可是她觉得离自己那样子远。 “大夫,难倒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她听不到大夫的话,恐怕是大夫此时只是在点着头。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救她?” “公子,老夫从医多年,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突然听见有人把门打开,木门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凌梦华急忙把眼睛闭上。她的演技自然是极好的。阎宇卿果然没有发现她已经醒了。 他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道“凌梦华,你可真是不爱惜自己,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把你背到这儿来。还指望着治好你的手,即便是治不好,也不能一点希望都不给我,如果你的手终究就这样子了,你是不是会记恨我?” 眼前的人紧紧地闭着眼睛,阎宇卿知道自己在跟一个昏迷中的人对话,相仿于对牛弹琴,可是他的心理堆了好多好多的话,他真的想说出来。哪怕是说给自己听。 凌梦华微微动了动嘴唇,这一个小小的细节并没有被阎宇卿发现,阎宇卿低下头轻轻地啄住了她的唇,浅尝辄止,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收了回来,轻轻地静静的,像是刚才的偷亲事件没有发生一样。 “对不起,朕又再一次食言了,朕说过要保护你,可是朕再一次没有做到,对不起,朕真的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你说得对,或许朕这样的男人真的不能许诺什么,人家都说君无戏言,可是无论是什么诺言在朕这里都显得太过荒唐。” 他说着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柔软的感觉袭上心头,可是凌梦华觉得此时还不是自己该醒的时候,她应该多知道一点他的想法,只有在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才能够平心静气的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华儿,你知道吗?你什么都好,朕娶了你,朕说过无论付出什么样大的代价,朕都心甘情愿,可是为什么华儿,你就是不肯为朕生个孩子。” 凌梦华此时心如止水,但是确实伤心,他怎么问这样子的问题,他明明知道的,暗暗地心里只道了一声阎宇卿,你好自私。 阎宇卿明明知道自己的问题没人回答,可是他依然想问,仿佛不问出来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情。 就在这时雪岐突然推门进来。 她疾步走过来,问道“她怎么了?谁把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阎宇卿看着来人甚是奇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雪岐“那还不简单,你画的那些标记丑死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留的。” 阎宇卿“她杀了好多人,但是她的手?” “什么?你是说她杀了好多人,你怎么能够让她杀了好多人,你难道不知道她的手,她的手早就已经不能在用了吗?” 阎宇卿顿了顿“我知道,可是,当时的情况真的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我能阻止,我怎么会……现在她的手,已经彻底的废了。” 阎宇卿话还没说完,雪岐一把抓过他的衣领道“我不要听解释,只要她和你在一起就没有好事,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的话。你出去,你走。”说着便将阎宇卿往外推。 凌梦华突然睁开了眼睛,气愤道“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她沉重的抬了抬右手,剧烈的疼痛,骨头已经塞了进去,但是没有办法同里面的连接上,就只能这样子沉重垂着,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一样,撑着外面那块肉。 阎宇卿见她起来,急忙像一个好丈夫一样走过去,走到雪岐身旁的时候轻轻地说“不要告诉她她的手的事情,我不想她难过着急。” 那双手本来是该救人的手,现在却成了杀人的手,即便是废了,也是好事。 她这样风轻云淡的解释,向别人展示着自己其实是不在乎这只手的,可是在不在乎只有凌梦华一个人知道,这双手是她叱咤风云,混江湖的凭证,如今没了,即便是她这只被关在龙子中的小鸟突然有一天飞向了丛林,可是怎么样呢?她还是没有办法适应了,因为她连自己活着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都丢掉了。 可是她又有什么可怪的呢?她知道这双手是一双学武怪才,本来就不该属于自己,如今没了倒也是不能害人了。 天晓得她的心里其实是有多么的难过,凌梦华借这双手杀死了不少人,但都是些该死之人。她虽杀人,但是她杀的没有好人,可是阎宇卿呢?他不杀人,但是因他而死的人又岂是少数。 雪岐拦住阎宇卿“现在我不允许你跟她说话。” 他推开雪岐道“雪岐,我知道你虽不是同性恋,但是你爱她,不过我想告诉你的事情是我和她才是情侣,她是我的妻子,请不要阻止我靠近她,如果你非要阻止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即便是天下人都不懂我对她的爱,我以为你是知道的。” 雪岐收回挡住他去路的双手“好了,别说了,我虽知道,可是你没有实现你的承诺,你忘了你当初说要怎么待她的,如今她还活着,是上天怜悯你,再一次给了你机会,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雪岐,别说了,我知道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我有一丝一丝的机会,我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正说着,凌梦华突然单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对着身前的两个人平静的说“你们都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雪岐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的,就一会,出去吧。” 雪岐随着阎宇卿出去,室内没了争吵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凌梦华静静的把窗户打开,一只手显然是费力些,但是她不愿意屈服下来,她要向所有的人证明即便是一只手她也可以做的很好,即便是一只手她也能够把一切做的很完美。 她的心终于静了下来,伴随着外面的海风,她突然发现这间客栈的窗外竟然是海,很漂亮很漂亮的海,蓝的那样子深奥,但是这样的蓝却是沉重的,至少在她的心里,这样子的蓝是很沉重的,仿佛将她的不可一世,将她所有的风光尽头都一并沉下去了。 她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最清净的地方就是海洋,她曾经不会溺水的时候掉进了冰冷的湖里,她还依稀记得那个湖里的女人,那样子冰冷的躺在那儿,她当时只是从心里害怕,但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可怜的女人竟是自己,而自己竟然被自己编排的梦差点害死,那个湖里的冰冷的绝美的容颜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吓得向后退。 “凌梦华,你还不醒醒吗?”她用那样凶狠的冷酷的眼神看着自己,凌梦华只觉得毛毛的,这样子的女人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她从水里解脱出来了吗? 二百零五章 风云变幻 凌梦华静静的望着她,似乎不知道此时自己该做怎么办? 女人慢慢地接近她“醒醒吧,醒醒吧,你的时间到了,这个世界该变幻天地了。” 凌梦华目瞪口呆的眼神看着她。 她与她对视,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凌梦华一个人稳稳地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 她看着镜子中那样子朴素的自己,轻轻地叹了口气,那么朴素的自己怎么能同刚刚那个妖艳的女人相结合在一起。 悲欢离合,在她的世界里早就已经荒废掉了,如今天她怎么能再度收拾起来,她静静的摇了摇头,轻轻地再看了看自己,仿佛突然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袭红衣,耀眼惊人的站在那儿。 曾经,她虽然用一生一世换他爱自己一时,可是如今她再也不是从前的凌梦华了。 忽然,天地变幻,风云大变,狂风骤雨,,波澜大起,在天地之间掀起了一缕风暴,久久没有停歇。 “皇上,这雨看样子是不打算停了,您当真今天就要离开。” 阎宇卿顿了顿“她的手不能再等了。” 雪岐问“即便是回去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现在又找不到相同的腕骨,况且那个大夫不是说成功的可能是很小的吗?” “那有怎么样?朕即便是巡便天下,也要找到相同的腕骨,就算是真的不能够成功,朕就把自己的手废了,陪她一起?” 雪岐打断阎宇卿的话“她不会希望是这样的。” 阎宇卿看了看雪岐道“你待会去看看她,安慰安慰她,替我好好的照顾照顾她。” 雪岐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朕,现在没有脸面见她,是朕不好,朕食言了,朕没有机会保护好她。” 傍晚时分,雪岐匆匆跑到凌梦华的房间。此时她将头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膝盖之中,静静的坐着,像一个死尸一样,雪岐进来她都没有任何反应,这样的她一点都不像当初那个对什么都异常敏感的人。 雪岐慢慢地靠近问道:“你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了吗?” 凌梦华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才缓缓地转了头看着她道“对于我来说只要是还没有死,就不算什么大碍。” “你何必这样子说,其实他还是关心着你的,他之所以没有来,是因为他。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见你。” 凌梦华倒是被这句话吸引住了“你是说他觉得没有脸面见我。他有什么没有脸面见我的。恐怕是轻易许了诺,如今未能实现,一见到我便能想起这样子的殇辛事,才会不愿意看到我。” 雪岐道“不是这样的。真的是……” “好了,别说了,我还要休息,你出去吧。” “你还冷淡,你变了。”雪岐这样说,但是她却毫不在意,她静静的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无所谓的看着雪岐“你出去吧,随便你。爱去干什么去干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之间也要极少见面,我最近心情十分不好,我害怕我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情绪带到你的身上,雪岐。你知道么?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想伤害你的人,所以不要给我机会让我做自己也会后悔的事情好不好?” 雪岐呆愣的看着她道“我不怕你伤害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子痛苦下去,你懂吗?” “好了,别说了。” “阎宇卿说今天晚上要连夜赶回去。”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看着她道“当真没有想到他是这样子胆小的人,他大概是害怕还会有人来追杀他吧,所以这样子不顾忌的伤,不过我倒也无大碍,你去告诉他,我什么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雪岐看着她道“不是这样子的,他是……” “好了,别说了,出去吧,雪岐,你变了,变的更加偏向阎宇卿了,这一点以前我是没有发现的,之前我以为你是讨厌他的,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至少我知道阎宇卿他真的已经让我伤透了心,所以雪岐,你以后还是远离他比较好。” 雪岐看了她一眼,终究什么都没说就这样子走了出去。 她对着窗外的月儿明仰头道“凌梦华,为什么他不知道珍惜你的时候,你死命的追逐,如今他知道珍惜你了,你却这样子堕落自己。” 阎宇卿当晚就赶回了宫中,带的人自然是极少的,凌梦华一直自认为聪明,如今不知是怎么了,如何就猜不到他是为了她才回宫的,他终究还是没能安耐得住,静静的坐在轿子中,看着窗外交错琉璃的风景,终究不肯开口。 凌梦华看着他认真的说着“你当真是要回去?” 阎宇卿半笑着“我想和你归隐山林,但是你现在的形式是不能够不回去的。” 凌梦华“这也不过是你的借口,你怎样子说都行,反正嘴长在你的身上,你的心也是长在你的身上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一切都随你的便。” 她的话那样子憋人,让他无话可说,她终究没能知道他那一晚其实是想去问她“你的手还疼不疼?” 他大概忘了,这点小小的疼对于她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 她不怕地狱的烈火燃烧,所以全世界能让她觉得疼痛的又有什么? 一路上相安无事,他们一行人平安的回到宫中。 “阎宇卿,你说过要保护我,可是你却一直对我刀剑相向。” 她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 冥枫听说回宫后的凌梦华,一直冷冷淡淡的,损了手之后异常吃惊,总是很敏锐,有的时候宫女不小心摔了一个杯子,她都要怵一怵耳朵。 她的敏感预示着曾经的凌梦华要回来了吗?冥枫的眉皱了皱,看来自己要早些下手了,不能再这样子婆婆妈妈的了?否则只能无事,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是个问题。 冥枫打算出手了,黑夜中一缕黑色的身影淡淡的扬起了嘴角,虽然是晚了点,但是这样子正够火候。 一阵风从窗外涌进来,冥枫将视线从屋内转移到屋外,窗子外的一抹身影是那样子的熟悉,即便离得那样子远,冥枫也认得出来那个就是自己的主人。 她轻飞起身,从窗子跳了出去,一路疾驰,仅仅几秒钟便来到眼前的人的面前,她静静的看着他,她的眼神之中充满情谊,仿佛是一个等待着自己丈夫归来的少女,眼神之中除了深深地眷恋还有满目的不舍,仿佛自己轻轻地眨了眨眼,就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人了。 她的手不自觉的轻轻抚上他的脸,还没触碰到,她以为那张脸的温度一定同他的外表一样冰冷,可是她连碰都没有碰到,就被他的手拦住,拿下。 她有一丝的尴尬,顿了顿,收回自己的手对着眼前的人道“你憔悴不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人摇了摇头,似乎是否定,但是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在告诉冥枫他在撒谎,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这样子难过,像是被抽取了灵魂,她静静的看着,他知道她不愿意说,即便是对着的是自己,也是不愿意说的,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他从来都不会爱上一个人,即便是自己这样子爱他,他也是从来没有反应的,像一个死尸一样,如今他这样,她猜想他一定是丢失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啊,她知道可是她什么都不问,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她。 她像是在安慰他,可是明明是自己那样子难过。 “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让凌梦华乖乖就范。” 她的话未问完,他便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 “冥枫,如果我告诉你,拿你的命就可以让她就范,你知道我们最后的目的不是杀死她,而是为了更有趣的游戏,但是如果我拿你的命去赌,危险很大,你愿意这样子去做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我的命本来就是主人的,主人若是想拿去赌,我当然是愿意的。” 他看着他,轻轻地将头埋下去,作势要吻她,可是头伸到半空还是停下了,他的脑海中似乎还在想别的人,她不敢去问是谁,也无从去问是谁?但是从她的心底,她是伤心地,她知道那一定是一个自己拿这一生都无法动摇的人,那个人一定在他的心里扎根了。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起来,就连他的怀抱也是那样子冰冷,但是在她的心里,却是异常留恋着、渴望着,有的时候就连她也是怪着自己的,怪自己这样子没志气的爱着他。 “我走了。”她转身欲走,却看到那张银色面具之下是那样悲伤地一双眼睛,她终于还是没有走,就这样子静静的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伴着月光,那张脸是多么的令人着迷,但是却异常的冰冷,仿佛是千年都捂不化的寒冰,动摇不得,直立在那,冥枫即便是你荒废了这一生,终究还是没能让他多看你一眼。 她突然笑出声来。 二百零六章 轩妃之死 她的一笑果然惊了身边的人,那人抬起头看了看她问道“你何故笑?” “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在你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 她瞪着大眼睛问着,似乎满脸的期待,可是他的回答却是给她最大的羞辱。 “冥枫一直是我最得意的杀手。” 冥枫笑了笑“原来我一直只是一把刀而已,也是,我毕竟只是你的同情心施舍下的一条生命而以,是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主上放心,冥枫一定不负主归,丁当漂亮的完成任务。”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真的是切断了所有的情思。 他静静的望着那个离去的身影,轻轻道了一声“冥枫不只只是一把刀而已,可是你只能做一把刀。” 镜花水月,明镜中谁的绝色容颜惊了鸟儿,满庭花,却找不到一个自己喜爱的。 “你不该和她作对的,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可真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如果我来帮着你自己解决你的生命,你是不是要感谢我。” 轩妃像个孩子一样拽着冥枫的衣服道“我的孩子,你看他睡着了,帮我去找他,他睡着了。” 说着便抱起身边的枕头给冥枫看,冥枫见她这样子痴痴颠颠的,一时也下不了手,虽然以前在凌家的时候她也没少欺负自己,可她总算是自己的半个主子,如今已算是可怜,而自己却还要对她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可是想想自己对主人的许诺,她终于闭上了眼睛,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一把尖刀,对准了身前的人狠狠地戳了下去,地上一片鲜血,不知挣扎了多久,轩妃终于不再喊疼,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她蹲下身子“对不起,别怪我。我不是真的想杀你,你虽是讨厌,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要怪,也只能是怪你爱错了人,要恨,也只能恨你不识主,非要跟太后这样子的人在一起,注定你一生孤苦,也害死了自己的孩子。还把自己逼成了傻子。但是我现在也不得不利用你。对不起了,你现在即以是死人,就借我用用好了。” 外面传来一群侍卫的声音,冥枫迅速的跳上屋顶。俯视着下面惊慌的场面,几个人匆匆忙忙的去汇报,冥枫轻松地跳了下来,将凌梦华随身的玉佩扔在地上,翠玉染了血红的颜色,躺在那儿,一声不息。 阎宇卿气势汹汹的走过来,缓缓地捡起自己送给凌梦华的玉佩,那是自己前些日子送她的。她一直呆在身上,如今怎么在这里,他看着看着手开始不自觉得颤抖着。 “这宫里终究还是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到底是谁做的。”这一次他没有怀疑凌梦华,一秒钟也没有。因为他知道她不可能,首先不说她的手,至少现在他开始无条件的相信她,自从有了上两次的经历之后,他的心就已经完全不去怀疑凌梦华了,原来他的心里一直都是相信她的,只是她太倔强,每一次都承认自己不改承认的事情,让自己陷入两难得境地,所以自己真的不得不惩罚一下她的桀骜不驯,可是每一次都超乎自己的预料,她的倔强谁在是让他难以掌控。 “皇上,你觉得这是何人?” 阎宇卿看着这个侍卫“朕现在也不知道,但是朕可以肯定这件事情绝对不是皇后做的。” 看着皇上如此坚定地面孔,侍卫也不再说话。 轩妃的死是宫中的一个大事件,虽然太后下令任何人都不得泄露这个消息,但是消息还是走漏了,传到了奇灵国那里,此时奇灵国的凌相国已经担任国主,叱咤风云,一听着自己的女儿死了,便千里赶来。 凌梦华立在自己的妹妹的棺材前,这是用上好的香木做的,远远地就能闻到香味,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个同自己长的女人,其实她应该是一个天真的丫头,整天花痴着,没有任何烦恼,因为她在那样幸福的坏境之下长大,但是为什么她要有这样子的遭遇,甚至连死都没有一点一点的征兆,她以为她的孩子死了是给她的一个小小的教训,毕竟在这后宫之中疯掉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她以为这样子她的生命也算是一个交代,至少不会痛苦,不在参与这时间争斗之事,可是她错了,到底是谁这样子可恶,竟然连一个疯子都不放过,都下的了手。 “雪晴,其实你也算是可怜之人,你同我一样,拼了命去爱一个人,最终却落得这样的地步。” 她的目光清冷,屋内的白灵随风飘荡着。 阎宇卿突然站在她的身后,她连头也不回问道“你来做什么?” 阎宇卿漫步上前“我和她毕竟是夫妻一场,我现在来送送她,因为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到什么补偿她的方法,她虽然做了不少的错事,但是也都是出于对我的爱,现在为了不让奇灵国知道她的死讯,我就连给她一个丧事都不能。” “好了,别再说了。”凌梦华正要走。 他突然叫住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朕在她死的房间里发现了你的玉佩。” 凌梦华转过身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既然这样,皇上为何不叫人把我抓起来?” “因为朕相信你,这不是你做的,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愿意解释,心甘情愿让朕误会你。” 凌梦华趾高气昂的看着他道“因为臣妾无所谓。” “无所谓,难倒朕对于你来说没有一点可以解释的价值,在你的心里,朕就是可有可无的吗?” 凌梦华笑着“皇上多虑了,臣妾只是觉得臣妾如果做错了事情,即便解释也是诡辩,如此臣妾不如欣然接受的好。” “皇上,臣妾先回去休息了,你们毕竟夫妻一场,你最后在陪陪她。”说着便走了出去。 空荡的房间,阎宇卿和一个棺材矗在那。 阎宇卿拿着那个玉佩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原来她曾送与自己的萧早已被自己摔得粉碎了。 第二天,正是送殡的时候,不像是其他的妃子一般,阎宇卿只是派了几个人悄悄地将棺材架出去埋了。 凌梦华自然不能不来送送,毕竟名义上她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你怪朕吗?” “不怪,我只怪上天让我遇到了你,只怪她这一生钟爱你一人。” “你这样子说也不过是因为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如今你来送她也只是装给别人看的。” 凌梦华“皇上说对了。如今我不心痛,我只是心疼她。” 他不曾想到她竟然这样子直接,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如今的你,当真是无情的。” 凌梦华不想多余的事情,一下完丧,她就回去了,甚至多看上一眼都难得。 黑幕之中,冥枫看着眼前的人道“我已经杀了轩妃,并把她的玉佩丢在那儿了?” “那又怎么样?你做这样子毫无意义的事情只会让阎宇卿展露他的爱,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现在他把这件事情拦截下来了,世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是凌梦华做的,倒是有许多人开始猜测起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皇宫之事了解的那样子深,难倒他也是这皇宫之人,但是他会是谁呢? 仿佛发现了她的疑惑,他转过身子柔情的看着她道“冥枫,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要走,却被冥枫叫住了。 “主人,是不是冥枫牺牲了性命,你都不会心疼一下,难倒主人的心是石头做的,若真是石头做的,这么多年了,也的确该化了。” 她的话没有得到回答,他毫不留恋的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道“真正让我驻足的人已经死了,我的心,我的命早已许给天下,如何还能在许给你。” 她听完突然大笑,她猜的没错,他的心里果然是有别人,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他,更加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同他并肩齐站,是不是同自己这样杀人不眨眼,总是尽心尽力完成任务的人呢? 他终究还是走了,留她一个人空寂的站在这夜色里。 入夜,冥枫飞身到凌梦华的住所,静悄悄的看着她坐在床上发呆,这几天晚上她一直在关心着凌梦华的一举一动,她幸而主人没有让她杀凌梦华,因为她着实下不了手,毕竟这个女人真的是全天下待她最好的人,他们也算的上市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 凌梦华这几日都很不开心,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走上去坐在她的身边,哪怕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她都会舒心一点,可是现在她的目的不是来安慰她,凌梦华,为什么你还会悲伤。 她答应主人逼凌梦华就范不是为了报恩,她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一定要让凌梦华变得冷血无情,一步一步,一点一点,一切都是布置好的,就等她往里面跳,她不知道为什么要纠缠这样子一个女人,现在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冥枫微微闭了闭眼睛,她从未问过,只知道只要不让自己亲手解决她的生命,她是愿意这样子做的。 二百零七章 选择相信她 不管你做什么,只要能够让主人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轻轻一笑,倾国倾城。 凌梦华突然抬起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 “出来吧,躲在深处做什么?” 被发现了,冥枫只好乖乖地走了出去,凌梦华左手拿起身边的一把剑直指着她。 “雪晴是你傻死的,还要嫁祸给我,冥枫,你不是为了这后宫之位,也不是为了荣华富贵,名贵身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竟让你如此想要置我于死地。” 冥枫看着她道:“这后宫之位是天下女人都羡慕的,我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怎么能不期望。” 凌梦华这一句说的撕心裂肺“我知道你不是,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倒你就非要取我的性命不可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就在这里,你来吧。” 说着便单手将剑放在冥枫的手上。 冥枫剑扔在桌子上“我不是要杀你,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事情是我做的?那你就杀了我好了,只要我死了就没有办法威胁你了。” “哦,对了,我只是忘了你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根本就没有杀我的能力对不对?” 凌梦华看了看她“不是你要杀我,我自认为待你不薄,你把我推下悬崖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你把雪晴杀了我也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劝你现在收手,若你还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真的,真的……” 冥枫“要杀了我?” “好啊,来吧,我等着……” 凌梦华“雪瑞,为什么你总要与我作对,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你没有哪里得罪我,我说过了,只要你杀了我,一切都结束了。否则。晚了就……” 凌梦华走上前来,看着她道“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我知道你现在在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出于你的本心,对不对?” 她笑着看着凌梦华“没有人,只是我自己而已,我心甘情愿。””别叫我雪瑞,雪瑞早就死了,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被楠王爷救下的冥枫。” 凌梦华大笑一声“既然雪瑞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你只要在做什么。别怪我不手下留情。没有雪瑞的身份。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 冥枫点了点头“好啊,那冥枫等着你。” 冥枫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刚出了门,就和雪岐交上了手。雪岐道“刺客。” 凌梦华推开关上已久的门,一束光从里面照射出来,将外面的黑幕照的异常光亮,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两个人似乎被照的睁不开眼睛,也都放开彼此了。 “雪岐,不要叫,让她走。” 雪岐逗着小嘴“可是她是刺客啊,她是来刺杀你的也说不定。我就看她从你的房间里出来的。” 凌梦华笑了笑“雪岐,要是她真的想杀我,我现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即便是十个我也不够她杀的,如今又怎么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呢?” 雪岐道“说的也是。只是她是谁?晚上穿成这个样子,非奸即盗。” “好了,雪岐,别再说了。”看着冥枫“你走吧。” 雪岐不解“为什么放了她。” 凌梦华转过身“因为她不是别人,她是雪瑞,你曾经救过的人。” “什么?”她万分吃惊“你是说她是雪瑞。” 凌梦华“她现在是这宫里的妃子,她叫冥枫,这是她被阎宇楠救下之后改的名字。” “冥枫,好风雅的名字,但是又是好可怕的名字,仿佛能够把人带到地狱之中,到底是来找你做什么的,她没有伤害你吧。” 凌梦华摇了摇头“她若是真的是来伤害我的到时好了,只是如今我也不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这才是事情的可怕之处。” 雪岐摇了摇头“连你都不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如今看来当初真的不该救她。” “你当真以为当初你不救她,我就能真的下的了手杀了她吗?” 雪岐的声音略带喜悦之色“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杀了她,即使当初我没有将她放出宫去。” 凌梦华点了点头“我所说的要杀了她也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虽然我当时的确是很气愤,但是让我真的杀了她,我还是做不到的,不然我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将她放出去。” 雪岐听着听着便笑了,刚刚说要离开实则躲在树丛之中的女子突然泪流满面,她竟然流泪了,冥枫看着滴在自己手上的泪水,原来她当初没有要杀自己,原来她即便是知道是自己把她推下悬崖的,她还是不肯伤害自己,原来她即便是在情绪那么不稳定的时候也是不忍心伤害自己的,可是自己却一直苦心孤诣的想着怎么才能伤害她,怎么才能让她中计,甚至曾经有一时想要杀了她,虽然当初也没能动的了手,但是曾经有过这样子的念头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天大的不该有的念头。 她在犹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她知道主人从来都不做无用功,而如今他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来纠缠凌梦华,又不想要她的命,由此可见这事件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天大的事情,而且这件事一定和凌梦华有关。 她不知道主人到底想做什么,但是此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不安。 “凌梦华,为什么你我要生在一家,偏偏我是丫鬟,你是小姐,却有着一样卑微的地位,让你我成了不可一世的姐妹。” 她还记得小的时候,她曾教她练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那个时候却被凌相国看到了,凌相国呵斥凌梦华不用功还在这里同这样的小丫鬟一起玩耍,相比之下,她倒觉得自己比凌梦华要幸福一点,因为凌梦华是没有童年的,而自己有,至少凌梦华就是她的童年。 也许是机缘巧合,也许是上天注定,注定她们要在一起,别无选择。 如果她不是凌家的小姐,如果她没有被父母卖到凌家,或许在她们的世界永远都没有交点。 冥枫一个人静静的想着,只是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好幸福好幸福的人,但是又是好苦难好苦难的人,认识凌梦华是一种幸福,可是认识她也是一种苦难,然自己难以取舍,难以割舍,谁让自己爱上了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 至少,无论将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想看一看他的真实面目,也不免此时为他奉献了一生,可是她也只是想想而已,至少现在她还不能。 冥枫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却不想阎宇卿早已经去了,坐在床榻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走到他的面前,问道“今晚皇上来如何不通知一声,臣妾也好准备。” “朕只是来坐坐,没什么好准备的,不知道爱妃这深更半夜的是去哪里了?让朕好等啊。” 冥枫笑着“让皇上等这么久真的是臣妾的罪过,只是轩妃死了,臣妾突然感慨这世间生命异常微小,一时难过就出去走走。” 阎宇卿“原是这样,那爱妃现在可是好些了。” “不是那么伤感了,只是臣妾心里还是后怕的。” 阎宇卿“爱妃倒是不必怕的,毕竟爱妃现在还健在人世不是吗?” 冥枫尴尬的笑了笑,仿佛刚才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臣妾是很庆幸自己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阎宇卿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活着的人就要好好的活着不是吗?否则恐怕等到自己死了那天才去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的活着,不是已经很晚了吗?” 冥枫靠在他身边坐下“皇上说的极是,臣妾会记在心里的,好好活着。” 阎宇卿站起身子道“朕并未打算在你这里过夜,只是元妃死了之后朕就没了说话的人,朕一时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才来了这里。” “原来皇上只是把我这当成聊天的地方,真是让臣妾伤心呢?但是臣妾知道皇上心里爱着的是姐姐,所以臣妾并没有非分只想,只想皇上和姐姐能够好好的。” 阎宇卿叹了口气道:“我和她之间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只是我觉得你和她应该是可以像从前一样像亲姐妹一样,其实朕也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着了,朕真的想在我临死之前可以让她重新爱上我。” 冥枫疑惑,眉毛挑起,怔了怔。 “皇上说没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这说的是什么话?天子定能百岁长命,况且皇上龙体盛安,为何说这样子丧气的话。” “倒不是朕说话丧气,只是爱妃不知道朕的身体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冥枫迫不及待的问“我不懂皇上说的是什么话?皇上的身子是怎么了?” 他笑了“我的身子中了蛊毒,已经就快要到了时间了,我想只要在我死之前能让华儿再爱上我,最好是给我生个孩子,给我们皇室留个子孙就好了。” “皇上中了蛊毒,为何不要太医医治。” “治不好的,我早就已经打探过了。” “那皇上就这样子就放弃了。” “我不贪求能够长命百岁,只想能够死之前让她爱上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二百零八章 借此入侵 “皇上当真是治不好了吗?” 阎宇卿摇了摇头。 世间沧桑,可真是变幻多端。 冥枫不断地摇了摇头,这三个女人争了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也要魂归地府了,不知道如果凌梦华知道了还会不会这般无情的对待他。 她轻轻地立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外面的一轮圆月,为什么月亮这样子圆,人却要这样子悲欢离合。 她对着天上的月儿道“阎宇卿,若是她当真不想给你生个孩子,你难道就要让皇室绝后吗?” 事情过去了就像画上了一个死的定格线,就像是没有办法回去一样。 冥枫的心是极其不稳定的,她的眼睛一直焦躁不安的跳动着,可是她还不知道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在她的身上,她揉了揉眼睛,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黎明打破了平静,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在皇宫遍唓天地。 凌梦华轻轻的推开房门,又是一夜未眠,从她黑黑的眼圈便可以看得出来。 一个宫女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跪在地上道“皇后娘娘,不好了,真的不好了。” 凌梦华将其扶起来道“怎么了?” “皇上让您赶快过去,说你您的爹爹来了。” 凌梦华大惊“什么?” 她疾步走到大殿上去,殿内异常热闹,凌相国假仁假义,一副亲热的样子,见她进来直接站起身子,做亲热状抓着她的衣袖道“华儿,近来过得怎么样,你母亲实在想你,可是我说这路途遥远,才把她劝下来,不让她同来。” “多谢父亲关心,华儿没事,在这里倒是轻松自在。” “那便好。”说着便看着阎宇卿道“晴儿她是还没有起来吗?” 阎宇卿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凌梦华突然直接坦白道“她死了?” 凌相国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 凌梦华小声说“你的亲生女儿已经死了,如今你算是断子绝孙,这也是对你的一个惩罚,从此以后,你若是多做善事,说不定还可以老年得子,否则你恐怕死了都对不起列祖李宗。” 他退后一步“阎宇卿,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凌梦华轻笑一声“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若不是你把她送到这里来。她也不会死。不过也不能全怪你,她一心想要待在阎宇卿的身边,所以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人终究不过是死路一条。只是她早走些时日而已,这又有什么好难过的。” 凌相国沉重的将自己的手打在桌子上道“混蛋,我要让你们一个个的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还我女儿的性命。” 说着气愤的走了。 阎宇卿气愤的走下来道“华儿,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子,你告诉他做什么?” “做什么?你以为奇灵国的眼线都是吃素的吗?他既然是来了就一定是知道的。”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轩妃已经死了,才赶来的。” “可不是吗?” “果然,你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是你终究还是在他的身边长大的,所以你才会这样子了解他。” 凌梦华一身红衣摇曳“我没有想帮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好好的处理一下了,像他这样子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连自己的女儿的性命都不知道珍惜的人也的确该接受一点惩罚才对啊。” 阎宇卿望着凌梦华深邃的目光“你恨他?” “不,不恨。只是觉得如果不受一点惩罚,这个世界就太不公平,别忘了,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我虽未曾见过我的母亲,可是这杀母之仇还是要报的,而且在报仇之前,我也要好好的让他尝试一下这种身边挚爱的人死去的滋味,只可惜像他这样子狼心狗吠的人大概根本就没有什么痛心的感觉吧。” 他突然觉得她好可怕,可怕到没有一点感情。 “那你觉得我们该采取什么措施?” “不需要什么措施,静观其变,你以为他会这么大胆地只身前来吗?既然敢来他就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然你以为他会这样子赤手空拳的来吗?” 三国周瑜独爱小乔,唐明皇痴爱玉环,可是阎宇卿我的心里就只有你而已,但是你的心里除了我还有那么多的人。 他许久不曾见她笑过“华儿,让朕再看看你笑的样子,好不好,朕想一直记在心底。” 凌梦华怔了怔,终归还是没有笑出来,一张苦瓜脸就这样子呈现在他的面前。 “还是算了,其实在朕的心里,朕早就记得你的笑容,那样简单单纯的笑容,虽然穿着一身简朴的农妇装,但是那个时候的你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 她顿了顿“我以为皇上早就已经忘记了过去,只是即便是记得,过去也终究是过去了,何必记在心里,这样子挂记着终归越想越痛苦?” “不管将来如何,如果朕变成了一介布衣,不再是天子,你还会和朕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凌梦华轻笑一声“皇上,天下女人都是爱着皇上给她的身份,我凌梦华非仙非道,当然和总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阎宇卿走过来道“华儿,我知道你不与众归,不要这样子说。” “不,皇上,你错了,整个世界上唯一不图你的富贵的,不是我是儒雅,她贪爱你的外表,完全不在意你的身份,但是如今她已经死了,不贪图你的地位的还有颖儿,她虽然带着任务来到你的身边,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是真心爱上你了,只可惜她被我杀了,还有雪晴,雪晴她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确定你才是她这一生的夫君,所以她用她的一生追逐你,可是如今她也死了,所以说爱上皇上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凌梦华绝不是纯粹的爱着你的,如今,你可信?” 阎宇卿轻笑一声“既然皇后非要说是因为贪图朕的后位才嫁给朕的,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皇后自然之道如果能怀上龙子自然能集所有宠爱于一身,将来还能做上太后,那么皇后为什么不愿意为朕生个孩子。” 她真的不曾想到他竟然会如此反驳她,这一次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绝他。 “皇上,臣妾先行回去了,今日冥枫妹妹邀我同她一起赏花,臣妾再不去恐怕就是要晚了。” 阎宇卿叹了口气道“皇后去吧。” 阎宇卿看着离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华儿,你终究还是不愿意同朕生个孩子啊。” 凌梦华一直在想着阎宇卿说的话,他的声音那么低,就像是在祈求自己,可是她依然那样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了。 阎宇卿晚上入住萧红楼,里面住着萧妃,萧妃是礼部侍郎的女儿,是太后为自己挑的妃子,他之所以选中她,因为她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保得住这最后一个唯一的皇室后裔,萧妃长的也是极其漂亮的,所以他自然不必担心基因问题。 凌梦华和冥枫坐在房间里赏着自己种的花。 冥枫开口道“明明知道我那么有威胁,为什么还要这样?” 凌梦华摇了摇头“因为有我监督你,我不相信你能做出什么大事出来。” “你倒是小瞧我了,有的时候人太过自信也未必是好的。” “是吗?” 冥枫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晚上皇上去萧红楼了。”她说完看着凌梦华的表情,想从中观察一点点的情绪。 可是她目光冰冷,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 “如果我肯帮你,你还要继续与我作对吗?”她的声音很低很低,似乎是在征求。 她从未像这样子跟自己说话,冥枫有一分钟的迟疑了,她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是我,我是不想与你作对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不能奢求你原谅我,但求你别对我让步,否则我不知道我对你的伤害是有多么大的。”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那个藏在你身后的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你。” 凌梦华低下头,似乎是很低落的样子。 “既然这样不方便,我看还是算了吧。” 冥枫走了,凌梦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雪岐问道“怎么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打听清楚了,您的父亲正在筹备出兵的事情,他打算直逼首都,这样子即便是皇上掉其他地方的兵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只能投降,恐怕等到援兵到了也已经晚了。” 凌梦华吃惊“好一招出其不意,但是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带这么多兵进来的。” 雪岐“我怀疑流云国有内贼,否则不会这样轻易地就进来了。” 凌梦华看着雪岐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儿再去查查那个内贼是谁?” 雪岐冷冷的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梦华目光冰冷至极“你说呢?” 每一次凌梦华只要说了这样子的话其实就是说那个人一定要死,雪岐自然是明白那个人必死无疑了,心中也是知道了,悄悄地走了出去。 二百零九章 被绑架 阎宇卿匆匆忙忙的来到凌梦华的梦雨轩道“果然是如你所说,你的父亲来攻打了,没想到他竟然走了这样子险的一步棋。” “这就叫出其不意。” “母后让我把你关起来威胁你的父亲。” “你觉得有用吗?” “没用,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皇上的事情,是你们流云国的事情,关我这个奇灵国的人什么事情?” 阎宇卿气愤“你现在不是奇灵国的人,别忘了即便不是嫁给我,你也是皑妑的女儿,你不是奇灵国的人,你也不是凌家的女儿。” “你何必来提醒我,我又不是不知,只是我是真的打心里不想帮你。” 阎宇卿失望之极,气愤道“凌梦华,我阎宇卿还没堕落到要一个女人帮我解决问题,不是没有你我就一无是处,我告诉你,即便是没有你,朕也一样能够打得胜仗回来。” “随便。” 阎宇卿走后,雪岐从屏风后走出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在帮他。”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不想让他觉得欠我什么?” 雪岐道“那个人已经调查出来了,勾结的正是萧妃的父亲,吏部侍郎,但是这个人阴狠毒辣,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 凌梦华轻轻地抿了一口水,道“那就好。”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静待其变。” 雪岐一听便是急了“什么?静待其变,你明明知道这是一步死棋,阎宇卿他是根本没有办法应对的。” “那又怎么样?这是他们流云国的事情。” 雪岐不断地后退着,边退着边对凌梦华说“算了吧,其实你是想借住这个机会报仇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实在是太自私了,你可能会让阎宇卿赔上他的国家,你这个赌注实在是太大了,大的离谱,让人难以想象。” 凌梦华“别说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何必来问我,我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情,我是万万不愿意反悔的。” 雪岐后退着“你好自私,我要去告诉阎宇卿让他不要迎战。” “没有用的,即便是不应战,人家也会攻进来,你以为他有选择的余地吗?其实凌相国他也只不过是想借助雪晴的事情来攻打流云国而已,否则你以为一个女人的性命真的值得两兵交火吗?” 雪岐看着凌梦华“你为什么不肯帮他。我知道你定是有办法的。你只是不愿意出手。你是想借助这个机会杀了凌相国对不对?” 凌梦华看着她道“谁说我有办法?我没有!” “你好狠的心,你当真不肯帮他,你知不知道即便是满朝文武百官和太后逼着他让他把你交出去,那你去做人质。他也是不愿意这样子做的。” 凌梦华“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不是凌相国的亲生女儿,他知道即便是把我交出去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他知道我挽救不了他的国家。” “你错了,他才不会像你那么自私,他是因为不想让你以为他把你放弃了,他说过哪怕是游戏,都再也不松开你的手。” “好了,别说了。” “他的蛊毒还没有好,其实他的身子很脆弱。为什么你不知道心疼他一点。” 凌梦华用狐疑的眼光看着雪岐道“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雪岐顿时面红耳赤“你在说什么啊,即便是全天下都喜欢上他了,我也不会喜欢他的,你爱的人我绝不会动一点念想,况且你是知道的。在我的心里除了文庸在没有其他的人。” “既然这样,你何必担心他,你出去吧,看看外面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雪岐“你早就已经猜到胜败了吧,既然这样何必让我出去看。” 凌梦华“我只是想知道阎宇卿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同他打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 凌梦华拿起身边的外衣套在身上,往外走去。 雪岐在她的身后喊道“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放心,一时半会还打不到梦雨轩来。” 雪岐没有跟上,凌梦华自己一个人来到当初来的尼姑观中。 她看着如此熟悉的地方,这个地方的尼姑们听说打仗都逃走了,只剩下青灯古佛了,凌梦华站在青灯古佛前许下心愿。 她轻轻地将自己写好的一封信压在了古佛的下面,正欲走,身后一个声音险些吓到了她,她急忙转身,是当初救她的那个尼姑。 她道了声“姑姑,你为何不离去,其他的人可都是已经走了。” 那位老尼姑道“倒也不是我不回去,只是天地这样子大,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凌梦华“你是没有家吗?” 老尼姑似乎是很悲伤的样子,轻轻地垂下了头,表示默认她刚才说的一句话。 凌梦华便问“你来这后宫多少年了,又是哪个皇上的妃子?” “我不是哪个皇上的妃子,我只是在临死的时候被救了下来,而当时救我的就是现当今皇上的父亲,而他救我也纯属是一个偶然,他在悬崖下打猎,却突然从天而降一个女人,他武功高强,便顺手接住了,我便免了一死。” “那你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老尼姑低下了头道“这些都是些伤心地往事了,姑娘就不要再问了,老尼也是命运不济,遇到了两个无情汉子,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无情汉子?我记得姑姑曾经说过你也是皇室贵族,为何如今竟沦落到陪伴青灯古佛?” “老实说,老尼曾经爱上一个君王,但是后来实在是没有想到阴错阳差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来,还好被人救下了,后来就做了现在的太后娘娘随身的宫女,但是由于犯了错误才被关在这里,与其说是关,不如说是我不愿意出去,这里虽然贫苦,但是比起外面的世界倒是也强了不少。” 凌梦华“既然这样,那姑姑对我也算是有恩,如今姑姑没有地方去,梦华实在是不能不管的,不如姑姑就到梦华的住处去,这样,也方便梦华照顾你。” “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只是我并不想离开这里,老尼在这里以有些日子了,即便是剩下一堆白骨,老尼也要待在这里。” 凌梦华见这样,也不好强硬着拉她过去,只好道“既然姑姑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梦华也不好在说什么,姑姑还是随意好了。” “梦华先行离去。” “路上小心。” 凌梦华终究还是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坚持了那么久,只要过了明天,援兵就能到来,到时候就可以打退敌军,其实从凌梦华心里是不希望这场战役就这样子轻易地结束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子,她的希望期望都功亏一篑了,凌梦华到底在想什么,这一次就连雪岐也是不知道的。 阎宇卿几日没有来,一直忙着战事,她觉得他做一切都是挣扎,但是如今他却有反转的机会,她不知道自己该敬佩他还是该后悔自己的失误,是非胜败就看命天一天了,凌梦华突然有些期待。 阎宇卿第二天出征之前来看凌梦华,她倚在窗栏上,他知道她定时一夜没睡。 他拉过旁边的被子帮她盖上,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眉,那是墨一样的眉,但是如今却深锁着,他记得以前她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不拘谨自己,才是安详的,可是现在她变了,变得比以前更糟了,甚至一夜都不能入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说着要保护她,可是却一次一次的让她受着伤害,是自己的错,他摇了摇头,突然觉得是自己对不起她,在不忍心多看一眼便抬脚离开了。 这一次的战役终究没有成功,原因是援军的领头大将军实在是太荒唐,竟然把敌军的守门人当成了自己人,结果被埋伏的人杀的片甲不留,这人正是太后的嫡系侄子。 阎宇卿被捕,刚收到这个消息,太后便带着人来到梦雨轩,一群人蜂拥而上,将凌梦华绑了起来,因为昨日的对话,雪岐一时生气,也并未待在凌梦华的身边,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绑走了。 凌相国将整个军队迁徙进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凌梦华的身影,听说这后宫有一个地道,是当年先皇用来和其他的妃子偷情用的,世人都知若是没有现在的皇后,皇上也只不过是一个王爷,但是二人的交易就是皇上只能有一个皇后,不可再纳,先皇实在耐不得寂寞,便挖了这样子一个洞,可是自从他死后,谁也找不到洞的入口,难倒这个洞要再度出现了吗? 后宫女眷都被绑着押了出来,凌相国在欣赏着自己的胜利的成果,突然一个利箭射向自己,他迅速的转身躲了过去,他发现箭上竟然有一个纸条,看来这箭不是来杀他的,他叹了口气将那纸条取下来。 “遇救女儿,退兵百里。” 他狠狠地将纸条撕个粉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天下人都不知道那不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为了她退兵百里,我只有一个女儿,如今已死了,天下谁人奈何的了我?” 二百一十章 云儿归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凌相国快步上前,拦住了压着一个尼姑的士兵。 他不置可否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敢相信似得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眼前的女子见了他仿佛是十分的吃惊,又是异常的害怕,马上要跑,却被一把拉了回来。 “云儿,你是云儿,你没有死,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找的好苦?” 她故作镇定的站在他的面前,笑着道“贫尼不叫云儿,也是在是不认识什么云儿,施主是认错人了。”说罢正欲要走。 凌相国一把从后面将其抱住,苦笑着“不,你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你就是云儿,不要不承认了,你就是云儿,我记得,我记得的。” 女人死死地掰开他的手“贫尼现在伴着青灯古佛倒也自在,只希望施主不要来纠缠贫尼就好。” “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是云儿,你明明就是云儿。” “施主是认错人了。” “云儿,不要走,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也知道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不要离开我。” “施主认错了,我真的不是什么云儿。” 正要走,凌相国突然在身后说“云儿,皑妑他死了。” 正抬在半空的脚突然忘记落下,凌相国诡异的笑着,一把将其抱在怀里“还不承认你是云儿。” 她转过身子问道“他死了?他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 凌相国的声音有些悲伤,脸上也没有刚一见到她那样子喜悦“为什么到现在你还是那样的惦记着他?”“云儿,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不如他?” 女人不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狼狈“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凌相国完全被无视,心里很不是滋味“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他是被他唯一的孩子害死的。” “这么多年来,他果然已经再娶了。还有了孩子,那孩子长的是像他吗?男孩还是女孩?” 凌相国一听便是更气了“好了,人家说爱屋及乌,看来还真是啊,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惦记着他的事情,你怎么不问我这些年来我过的怎么样?好不好?” “贫尼看相国这些年过的很好,无需再问。” 凌相国“云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战事,但是为了和平就要战争不是吗?” 云儿浅笑“那是施主的事情,实在是与老尼无关。” 凌相国顿时气了“你那么想知道是吗?那我就告诉你。你和你的女儿的性子还真是像啊。她和你一样的倔强。但是她却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也算是对皑妑的一种报复,谁让他从我的身边抢走了你。” “他,没有从你的身边抢走我。是我爱上了他,况且我嫁给他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曾认识你。” “那又怎么样?他没有我爱你。” 云儿“我的女儿,你是说我的女儿,她还活着?”她的声音有些欣喜。 他看着略有些伤心“她何止还活着,还长大了,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女,只可惜她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皑妑,就把他害死了。” 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你的女儿长大了,而且是一个绝色聪明美丽的女子。和你当年一样,只有胜之而无不及,到底是你生出来的女儿竟然这般漂亮,如果当年她是我的骨肉,说不定会更漂亮。只可惜……” 话未说完,一记巴掌打在了脸上,提放未及。 他呆厄的看着她,不可置信道“你敢打我?” 旁边的侍卫各个吓得目瞪口呆,心惊胆战。 凌相国下了死命令“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探望。” 一个侍卫问道“关到地牢里吗?” “关到梦雨轩去。”之所以关到梦雨轩是因为那里他去过两次,目前只对那里最佳熟悉,所以才毅然决然选择了那里,况且那里是她的女儿曾经住过的地方,说不定能让她有熟悉感。 这间房间是极其淡雅的,不同于其他的琼楼,里面的装扮也是极为朴素的。 没有浓重的熏香,空气中甚至带有水分子的味道,冰冰凉凉的,房间虽不是极寒极暖,但是着实让人赶到舒服,她是先前听凌梦华说过要接自己来梦雨轩,如今主人不在,却是来了,虽然显得没有礼数,但是毕竟自己是被囚之人,这样说倒也不无道理。 她坐在松松软软的床上,不自觉的拿起了窗帘旁边的伏案上的一把摔得粉碎的东西,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她着实猜不透为何这样精致的盒子里要放着这样破碎的东西,倒是浪费了一个好盒子,她轻轻拿起来看了看,像是竹数的断梗,再拿起一片,上面竟还有孔,看样子这原本应该是只萧才对,只是为何会被摔坏成这个样子,况且只要是通音律明白器乐构造的人应该都能够做的出这样子简陋的东西,着实不是什么稀罕物,看来只有一中情况,便是这萧对于主人而言着实是一件重要的东西。 也不是没有听过凌梦华吹箫,那箫声实在难能入耳,让人难以想像竟是一个位居皇后的人吹出来的,那样子凄楚的歌曲,仿佛道尽了人世间的沧桑,记得又一次自己问她为何自己作曲还要取名为花落水流,她便说是“花若是落了,无声便也罢,只是落在这地上还可落叶归根,落红润土,只可惜落在这水上,便无迹可寻,落花虽有意,却罢流水无情何用?” 她这话倒是说得凄凉,但是倒也一句话说到了自己的心里,想当年自己和皑妑不也是如此,自己痴爱皑妑一生,可是他整日忙于军中事物,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说是什么为自己打的江山,结果却深陷其中,像是吸食了毒品一般,现在想想,他也只不过是拿自己做借口而已,真正要满足的只是自己内心无限的渴望和欲念,若是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劝慰他男儿志在四方,到最后却是害人害己。 相当年,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开他,但是即便是离开了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被命运一样的捉弄,他一生没能找到自己,但是自己在这青灯旁日日陪着那些石塑雕像也是好的,心如止水,六根清净,再也不想去参与俗世中的殇辛事了。 这云儿在梦雨轩住的倒是乐的自在,几日里,凌相国都没有时间来打搅她,她常常会在凌梦华的房间发现新的有意思的事物,其中除了萧普还有七弦琴普,看来这个女子果然是多才多艺的,和自己当年一样,独爱七弦琴,只是不知道她的琴音是不是同她的萧声一样悲楚的淋淋尽致,她虽然觉得她的箫声伤感,但是从未从中听出怨气和柔弱,由此可见她应该多少和自己有些相似之处,那该是多么倔强的一个女人啊,想着凌梦华便不自觉得想到了自己的女儿,想当年,自己离开的时候,女儿也不过刚刚出生,甚至还未满周岁,她之后再也没有回去寻找她,她以为在凌相国那个饿狼的手里,她早已经是活不成了的,现如今二十多载,若真是像凌相国所说的那样,她还活着,如今也应该是和凌梦华一般年纪,长成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其实上天对她还是无比恩赐的,至少她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女儿,这一切虽是上天注定,但是如果不是这上天,她便也是看不清这人间浊世,虚假爱情,青灯未必寒,这是她后来的感悟,她以为自己一生都将平淡的度过,再也不如曾经那般撕心裂肺,倒也是好的,但是总想不到这老来得轰轰烈烈才是最纠缠人的。 无限的念想勾起了一个母亲的慈爱心,她多想此时此刻再不多等片时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女儿,只要能见到她让她做什么都行,哪怕是放下自己坚守了一生的自尊和骄傲,至少在一个母爱泛滥的母亲的面前,那些自己只身一人一直坚持的都是浮云,她现在也只是想见到自己的女儿而已,她多想看看她是不是长得同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子漂亮,惊骇四方人,为了见她一面,她甚至不惜去求凌相国,可是如今她还是淡定的,至少她相信他一定会来的。 她捡了凌梦华衣橱里最朴素老色的衣服换上,放下了挽在尼姑帽里的长发,淡妆出世,这样老的女人,却仍然风韵犹存,那张脸依稀看的出年轻时的美丽容颜,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凌相国还是来了,他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有些吃惊的看着她。 “原来这么多年,你还不曾剃发?” 她据高临危的看着他“在庆丰观是可以不用剃发的。只要你潜心向佛,一切形式都是可以免掉的。” “哦?原来是这样,只是我觉得你现如今的装扮可是比方才那身尼姑装好看的多了。” 二百一十一章 私刑 凌梦华全身被打的鲜血淋漓,一个痛恨的腿狠狠地踢在她的身上,她惨叫一声,然后苦笑着“怎么?就这样了吗?还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 她一抹脸上的血迹,这样嫉恶如仇的模样当真让人痛恨,一个老嬷嬷一把拉过她的头发道“贱人,你到底是没有人要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要你了,说,你嫁到这里来忍辱负重是不是为了和你的父亲里应外合,你这个妖精,狐狸精,除了皇上中了你的妖法,才会被你迷成这样,我可不是皇上,你还不赶快给我招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自己好好想想,放聪明一点,免的受皮肉之苦。 凌梦华惨笑“娅嬷嬷,想我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你何苦对我这样?” “不薄,那我收皇后娘娘什么礼了,皇后娘娘居高临危,可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够的到的,皇后娘娘是没给老太婆我找什么麻烦,可是你给太后娘娘找的麻烦可是不少啊。”邪恶的笑着。 “这天下都被你抢去了,你现在不正该得意吗?” 凌梦华“嬷嬷这是说的什么话,这天下可真不知是何时被我抢去了,我再说一句,我当真不知道父亲攻打的事,若不是轩妃死了,他也不会这样子气愤,如此怎么归咎到我的身上来了。” “皇后娘娘倒是会推卸责任,只可惜了,现在你是在我的手上,我说天便不能是地。” 说着一桶冰水浇在她的身上,冷冷的,仿佛全身都被冰冷的细胞占据,要结冰似的,她瑟缩着躲在角落里,可即便是这样也不会有人对她手下留情,剧烈的疼痛感袭来。 “好痛是吧,你叫出来啊,叫出来就不痛了。我们可听说了我们的皇后娘娘当年可是在沙场了叱咤风云的,如今是怎么了,老奴这么伤害你,你倒是来报复我啊,来呀。” 凌相国静静的看着云儿道“云儿,你没死真的是上天给我的最大的恩赐。” 她语气冰冷,单刀直入“我的女儿呢?” “你惦记着的到底是你的女儿还是皑妑,如果是你的女儿,我能告诉你,但是如果你想知道的人是皑妑。那我只能说他已经死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这一生从来都没有想过可以再见到他。至少能够在我死之前,能够让我再见一面我的女儿,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上天会给我如此大的惊喜。” 凌相国轻笑一声“原来是想你的女儿了。那我便告诉你,你的女儿现在被绑架了,但是我可以救她,只要你愿意求我,我就答应你救她。” 云儿吃惊“你是说让我求你,如今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就连救自己的女儿也要让我求你,那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有能力救她却偏偏不救。我这个做为娘的,自然是没有那个就她的能力,但是我愿意拿我这条老命去换她的命。” 凌相国“那是你的女儿,是皑妑的女儿,即便是爱屋及乌。我也做不到这种境界,牺牲掉自己的一切去救一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云儿吃惊“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愿意牺牲掉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去换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其实说来现在你比我幸福的多,你知道吗?你现在多少身边还有一个女儿尚在人世,我呢?我半辈子就只有一个女儿,可是她如今死了,是死了,而我作为父亲,却要借这个借口来攻打流云国,我虽然不是一个成功的父亲,但是如今我发誓我一定会做史上最有名气的君王之一。” 云儿一脸的不屑“你的女儿死了?” “是的,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把这个国家都平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也算是对的起她的,也算是帮她报了愁了。” 云儿轻轻地摇着头讽刺“你说的这个女儿是不是我的女儿?” 凌相国摇了摇头“不,放心,你的女儿活的好好的,我说的是我的女儿,是我和雪尹的女儿。” 云儿“你和雪尹的事情我不想听,你们的女儿我也是不想知道我,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回答我啊?” “她现在被绑架了,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人威胁我说如果我不退后百里,是不会放她回来的。” 云儿大吼“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不救她,你不是说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吗?现在你只有这一个女儿了,你就为了你的一己私欲,就打算丢掉她了吗?江山可以重新再打,但是女儿就只有这一个了,如今你已经老了,你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即便是你有再多的遗产,你死了之后没有人继承你要这样子多的遗产有什么用吗?” 她的话仿佛触动了他的心,他顿了顿“你,你说华儿是我的女儿?” 云儿“华儿,什么华儿?是凌梦华吗?是不是她?” 凌相国见她如此激动,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突然哈哈大笑着“你是说华儿是我的女儿,这真是这天下我听过的最好的笑话,可真是让人哑然失笑,我说这么多年不见,你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巨大的变化,只是这幽默的细胞涨了不少。” 云儿撕心裂肺“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为什么你不相信,那就是你的女儿啊。” 凌相国下巴直接掉在地上“她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你当年明明是说她是皑妑的女儿啊。” “我真的不知道该为这荣幸还是悲伤,你竟然被我苦苦骗了二十年有余,真妄你聪明一世,我当年之所以说是皑妑的孩子,是因为我爱的是他,我不想告诉他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的,背叛他并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无能为力,是你,是你这个禽兽,害了我整整一辈子。” 凌相国惊喜未定“你是说华儿是我的孩子,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云儿“你不相信可以滴血认亲,这个女儿不管你认还是不认,都是你的女儿,只是恐怕她不会以你为荣,若是有一丝的余地,我也不想承认她是你的女儿。” 凌相国没等云儿说完,一把将其揽在怀里,道“你知道吗,知道华儿是我的女儿我有多高兴,可是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么多年我坚信的事实。”突然想到自己对凌梦华做的事情道“华儿她一定不会认我的,她想在恨我恨得入骨,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排斥着她,因为只要我一看得到她我就能想到你,这也是我愿意把她养大的原因,但是同样的,我只要一看见她我就能想起皑妑,所以我对她一直不好,从没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女儿来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竟然会有这样子的女儿,但是我害怕……” 云儿上前安慰“别害怕,你总归是她的父亲,即便是她不愿意认你,可是这是不可否认的试试啊。” 他伸出手揽着她的腰道“华儿她真的是个光宗耀祖的好姑娘,性格也似男儿,但是我,毕竟我真的是太不好了。” 云儿浅笑一声“可她毕竟是你的女儿。” 凌相国顿了顿“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她救出来,我只想我们三个人能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我不想再发生任何的纠葛,我是真心想补偿她。” “你告诉我你当年是怎么怀孕的。” 云儿顿了顿,虽然年龄是老了,可是这羞涩劲还真是一点不减当年。 “当奶奶不是你做的好事,如果不是你把我灌醉了,能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吗?就是因为怀了你的孩子,我才不能够跟皑妑白头偕老,但是做你的妻子我好不甘心,毕竟我爱的人真的不是你啊。” 他声音冰冷“不要再说了,我是知道的,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愿意生下我的孩子,我以为你此生只肯……” “终究还是过去了,别再说了,毕竟是一条生命,我怎么能就这么的放弃了,所以我真的不能……” 话未说完,已经被一把拉在怀中。 “谢谢你肯为我生一个孩子,如果我早就知道我真的不会让她受这么多的苦,她应该是大家闺秀,应该待在房间里绣花弹琴,读四书五经,我不应该让她习武,不应该让她去战场,更不应该让她像男人一样活着,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恨你,我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 “别说了,我真的是不想听,我不想知道她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她受的伤已经够大了,我现在只想着能让她好好的活着,回归到最初的生活,从现在错误的轨道上回去,不要在继续在这条错的轨道上继续下去了,我想见一见她,至少让我知道她长的是不是像我当年一样?” 凌相国低下了头,像做错事情的孩子“她,其实,她……” “等我先把她救出来再说吧,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利用的竟然是我自己的亲生女儿。” 二百一十二章 获救 深夜之中,雪岐穿过几层高档的楼层,掀开一块红瓦,偷窥着里面的情景,一个柔弱的瘦骨嶙峋的女子在地上,全身上下身子真的是体无完肤。 雪岐再也按耐不住,正欲下去,却听到有人大喊“有人啊,有贼啊。” 雪岐急忙一个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临走时还不舍得瞄了瞄屋下躺着的女子。 第二日,一群人正打算押着凌梦华将其活埋,太后突然受到一封信,说是愿意把皇位交出来,只要是把自己的女儿放回去。 如今假戏变作真戏,接下来便更有看点。 话说几个彪悍正挖坟挖了一半,然后将绑在树上的昏迷不醒的凌梦华架着扔在大坑里,正埋了一半,突然听到急速马蹄声“留人,太后有令。” 倒是说完这几句话,几个人便不埋了,倒真是白白的挖了一个大坑。 “公公,如今为何又不埋了?” “太后娘娘收到一封密令,说是敌人妥协了。” “天下经真有如此好事,为了自己的女儿竟然连整个天下都不要了。” “可不是,不过听说此行倒也不是白来,得了个红颜知己,虽是好了点,可是长的那是胜过多少女儿郎,可向曾经也是个祸害江山的美人胚子。” 凌梦华只隐隐听到这些,其他的再也无所知。 彻底醒来的时候是在马车上,一行人像是疯子一样赶路,凌梦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凌相国。 她挣扎着站起身子问道“真是出奇,难倒是父亲救了我,可是我如今真的是没有什么利用的余地啊,若是平日,父亲大人用过的没用的棋子不是早就丢了,如今可怎么把我弄回来了。” 他的脸上满是心疼的颜色“华儿,为父错了。” “这可真是好笑,父亲大人说什么错了。梦华可不敢当。” 这边说着才发现身旁有一妇人在哭,凌梦华转过头去,好熟悉的面孔,稍稍顿了顿才开口喊道“姑姑,你怎么也在这?” 这满脸的泪水,一看就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殇辛事了,她看着她难过总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那女人说话也是不清楚的,倒不像当初见面那样子条理清楚。 “原来就是你,就是你……”这越说哭的便越厉害,越说便越哽咽。直至整个人都哭起来。说不出话。只呜呜咽咽的附在凌相国的肩上哭喊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她好丑。” 这句话究竟有多伤人心,到底还是要亲自体会才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凌梦华看了看自己全身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是这身上体无完肤,哪里有一点女人的样子,还有那张脸,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刀疤,她知道即便是她不说她也应该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丑,即便她是不想承认,可是又有什么好躲避的,毕竟这张脸终究还是这样子了。 似乎意识到她说错话了,凌相国轻轻地抵了下她的手臂。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伤人的话,可是她是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女儿,终究是什么话都不曾说。 看着他们这亲昵的动作心里总是不舒服,难倒这位深居宫中的姑姑竟然和自己的养父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情事,她轻轻地咳了下。本想提醒两人这里面还有第三个人,谁知道这一咳嗽到是不要紧,却把那位姑姑急的急忙上前来探望,问东问西,凌梦华一时惊讶,这天下还从未见到谁这样子关心着自己,她从未体会母爱,也终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好玩还是好吃,自从她活下来,她的人生就是畸形的,不完整的。 见她这样不明不白,凌相国多少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着什么,便开口道“你也不必费这样大的力气来想我到底为什么把你救出来,不为什么,就只为你曾经是我凌相国的女儿,我也不能让你落在别人的手里,况且,况且,父亲答应你从今以后让你过上安乐的生活,你在也不需要考虑人世间的悲苦之事,以后你就在宫中弹弹琴就好,父亲会找人治好你的手,你身上的疤我也会想办法除去的,我答应你,让你过上你改过的生活,你是一国的公主,身份至高无上,以后就不要再想着流云国的事情,毕竟现在两国关系已经崩溃了,即便是你离在这里,也不会幸福的,倒也不如跟着我回去,父亲以后会给你找一个好人家的。” 凌梦华顿了顿,怔了怔,然后又恢复了一切平静,她大概只以为凌相国是自己的女儿死了,绝后了,才对自己这样好,她一度认为是他把自己当成雪晴了,唏嘘一笑,再也没有任何表情,她的眼眸不再清澈,那是一双鹰一样尖锐的眸子,仿佛很老谋深算的样子,但是这一双眼睛着实不该长在她这般年纪的花季女子身上。 倒也不曾想,原来这人世间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她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像雪晴那样活着,但是在她的心里其实也渴求着,却从不说出来,她也希望自己像个女孩子一样,可是那段属于女孩子的青春都在男人的历练中浪费掉了,让老谋深算的她回去安享富贵,恐怕就是把一只凤凰关在了笼子里,她终究是待不住的。 凌相国回去之后便日夜探访名医,可是一直没有什么线索。 凌梦华的伤也是好些了,不在流血了,她坐在七弦琴面前,一曲花落水流淋淋尽职,一曲尽力,便听到鼓掌的声音,转过身子,原是姑姑,她轻笑一声,方才意识到是自己献了小丑,弹了一曲悲歌。 姑姑坐下,在她的旁边,拉着她的手,在七弦琴上律动起来,果然经她这样一改,是美多了,仿佛是置身一片落叶之中,她看着她问道“姑姑可是曾经修习过七弦琴。” 她笑了“我何止是修习过,是深究过,只可惜那些都是些尘缘往事了。” 凌梦华微微瞅了瞅她道“姑姑,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有什么话便问,我们之间不该有隔阂。” 她浅笑一声“姑姑,是怎么认识凌相国的?” “凌相国?那不是你的父亲,你怎么直呼其名?” 凌梦华轻笑一声“想必是姑姑误会了,我的父亲并不是他,况且他收留我也是有目的的,我只是想奉劝姑姑,若是当怎动了情,以后便是不好收,还不如现在就忍痛割了这疯长的残念,才能无牵无挂的离去。” “听你此言,倒是你经历了不少,看你小小年纪,难倒是这些年生活的不慎好?” 凌梦华顿了顿,低下了头,微笑着“梦华的苦,不是天下人能够理解的,但是如果不是这样,梦华可能永远都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如今也算是半个男儿对我来说也的的确确是太大的好事,只是我这手可能必定是终身废了,只是废了也好,这双手原不会救人,既然这样废了也好。” 云儿顺势看着她的手道“疼吗?当时一定很疼吧?” 凌梦华轻笑一声,声音苍白“对于梦华来说不过是小伤,不疼,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她知道她当时一定很疼的,只有一个母亲才能彻底的感受到自己孩子的痛苦,她相信她必定是凡身,当时也一定很疼的,凡人怎么能避免生老病死,人间疼痛,所以她一定痛之入骨,可是她如此倔强,偏偏不承认,这一点倒是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真妄年少轻狂,这一生,她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前大半辈子,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如今是为了爱而活着,可是现在自己不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也不是在为了阎宇卿而活着,如今现在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她独问着自己。 “我看你在这宫里面也是挺无聊的,如今我带你出去玩玩可好,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带你去做好的裁缝铺,帮你做几套外面的衣服。” 凌梦华看着眼前这个慈母一般的人物道“姑姑与我不过只有一面之缘,姑姑虽是曾经救过我,但是我这个人天性疏远生人,姑姑还是与我保持着距离比较好。” 云儿看着凌梦华怔了怔突然笑着“许是你从小便没有娘亲,才会这样生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凌梦华突然瞪着眼睛“现在如何是不一样的,不要告诉我父亲封你为妃了,你就可以做我的母亲了,不管是你还是黄雪尹都只不过是凌相国的妻子,但是并非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早就已经死了,是被凌相国杀死了,他也不是我的父亲,所以……” “华儿,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呵呵,你虽是救过我的命,我会报恩的,但是请你不要掺和我的生活,梦华是个不幸之人,我不想把我的不行带给别人,但凡掺和到我的生命中的人都注定会惨死的。” 这句话让云儿不知如何回答,她也只好作罢,轻轻转过身子道“马车准备好了,下午我带你出去走走,你准备准备。” 二百一十三章 谦非 凌梦华不得不来赴约,云儿带着她来到宫外的裁缝店,万千布料尽让她挑拣,可是看来看去也是在是没有什么看上的,不过都是凡尘的俗布罢了,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雪伊衫已经许久没在穿过了,还留在梦雨轩,心下一急,正想着要回去取,自己的身子也逐渐是好了,可是如今却找不到雪岐了,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丫头是跑到哪里去了,这丫头虽然武艺高强,但是现如今还不够成熟,怕还是怕让人给骗了。 她转身看着云儿正满脸慈祥的样子看着自己,不断地拿着身边的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放在她的身上比划,边比划边笑着。 她从来不曾感受到这样温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云儿突然反应过来道“因为我是……我是你的……” 正想说出来,突然被外面的一阵吵闹声打断。 凌梦华急忙跑了出去,外面的吵闹的人竟然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人,是当初那个被自己救下来的谦非,黄青青的初恋情人。 她饶有兴趣的问道“是你。” 那个人似乎也是一眼辨认出她的,她问道“你怎么会来到奇灵国来,你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吗?” 那人急忙跪在地上道“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臣,皇后娘娘,看来阎宇卿并未食言,是真的让他做官了,只是如今不一定会是什么好事情。 她低下头,慢慢地说“你如今升官了,可回去娶了青青姑娘,我现在已经回到这奇灵国之中,已不再是你们流云国的皇后,你见到我便不要这样子拘束了。” 她问的话,似乎让他迟疑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说“臣现在已有妻妾,只是不是青青姑娘。” 凌梦华突然瞪大眼睛,但只是一瞬间。便轻笑一声“你娶谁,也是你的事情,我也不是你们流云国的皇后,这话自然是当我没问好了。” 他跪在地上,将头埋的很低“皇后娘娘,臣知道臣让您伤心了,也实在是对不起你当年的救命之恩,可是我与那青青真的不能够在一起,若不是人间变故,我也着实不想……” “我并不想听你的情事。再怎么样。那也是你们的事情。倒是皇上说的挺对的,你这样子轻易地获得成功,并没有经历该经历的,这样子跳过去也是在不是好事。兴许我们当初虽然表面上市帮了你,实际上却是害了你。” “娘娘说的话深奥,微臣不懂,只是微臣觉得当年臣白衣少年之时,黄员外嫌弃我,如今我升官了,怎么能够娶一个当初看不起我的人。” 凌梦华惨笑一声“即便是黄员外看不起你,青青也是在你白衣之时对你不离不弃的,深深爱着你的。你如今竟全忘了吗?” 这人世间当真是没有什么可以相信的吗? 她笑了,只是笑的是如此的惨淡。 “娘娘,您怎么了?” 凌梦华“若是阎宇卿让你来的,你就回去吧,我不想在回到是非之地去了。” “娘娘。您不能不回去,因为雪岐还在那里?” “他就只会拿雪岐来威胁我吗?” “皇上这一次并没有威胁你,是雪岐姑娘不愿意回来。” “你说什么?” “臣说雪岐姑娘不愿意回来。” 凌梦华突然觉得更是好笑了,如果连雪岐都要离开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既然这样,你回去告诉阎宇卿让她照顾好雪岐。” 他顿了顿“娘娘真的是不愿意回去了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 深夜之中,凌梦华倚在榻上,久久不能入睡,他为什么还要自己回去呢?难倒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情,凌梦华轻笑一声,即便如此,她也不能再回去了,因为那个地方让她恐惧,如果不是她变成一个可怕的自己,就一定会被可怕吞没。 欺骗了自己的灵魂,她还活着做什么? 就在这时外面风移影动,突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窗子的位置跳了进来。 “华儿,朕好想你。” 她一回头,便看到了她,这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刚刚想好的一切却都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匆忙的将他拉过来,将窗子关上,小心翼翼的说“你来做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皇宫里把手森严,你赶快走,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华儿,你跟我回去?” 说罢便强行将她抱在怀中。 她迅速推开他道“不,我不会去,那个地方我终究不会再去了,你好自为之。” 他拉过她的手“华儿,你若是真的不想回去,我带你隐蔽江湖可好?” 她顿了顿,好诱惑的条件,可是现在的凌梦华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那样想和他在一起,甚至不惜私奔的小姑娘了,她愿意放弃所有,只想让他回一回头,看一看身后的自己,可是曾经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在作无用功,但是现在她已经放弃了,可是他却站在自己的身后,可是她不需要回头,因为她知道即便是站在自己身后,她依然知道自己不能回头,自己回不了头。 惨笑一声“你离开吧,那些都是曾经的往事了,即便是我曾经真的爱过你,即便是我曾经真的想和你隐蔽江湖,一起看日出日落,可是现在我已经无心恋爱了,我已经不爱你了,无论你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感动不了一个心死之人。” 他的声音悲怆“华儿,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不想失去你,我相信只要我继续坚守,你还是会爱上我的,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本能的爱着不是吗?”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本能,我可不是本能,我凌梦华什么时候爱过人,我也从来不会本能去爱着谁,所以你才知道我的爱有多么不容易,千年难遇,只可惜你终究不懂得珍惜,等我不再爱了,你才来爱我,已经晚了,至少我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 “华儿,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不要这样,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别说了,我不想再听了。” “你早该知道这世间没有什么真爱,谦非和青青终究还是没能在一起,她依然还是被丢弃的人。” 阎宇卿看着她道“你是说青青,她已经死了。” 吃惊“你说什么?她已经死了,怎么会?” 她的不可置信让他纳闷“怎么了?你不相信,可是她着实却是死了。” 她的心仿佛停止了,如果是死了,他才选择娶了别人这倒也是可取的,但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仍然不得而知。 她没能忍住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感情的事情,真的是无可厚非,我们作为身外人,也断不清是非黑白。” “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宇卿便开始讲起了他的长篇大论“你不知道倒也不奇怪,毕竟你离开流云已经很久很久了,江山回归之后,谦非便携着青青来考试。”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阎宇卿见她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突然觉得好笑“原来你这么关心俗世的事情,为何不把这心思放在自己的夫君的身上。” “倒也不是不放在自己的夫君的身上,只是现在我只身一人何来夫君?” 他略有气愤“你这话究竟是把我置于何地?” “我哪里又把你置于何地,当然是置于讲故事的境地,我现在只想听青青的事情。” “果然如朕所说,这位谦非公子着实是个有才之人,连过两试,第三试的时候,他抬起头来一看到朕顿时脸色大变,但是又没有说出来,由此可见这个人着实是个聪明人,选他朕也放心,由于朕跟黄员外的许诺,朕也只能选他,多少还是有点私心的。” “可是没有想到他加爵的那天,游街的时候被丞相的女儿看中了,这一看重可不要仅,丞相便设宴让他过去,却是也是过去了。” 凌梦华越听越气“看来是这负心人伤了有情人。” “你这样子猜终究还是错的。” 凌梦华早有些迫不及待”那你赶紧说啊,这样子欲说还休,真是让人难受死了。“ 阎宇卿笑了笑“真没想到你口口声声说了自己是无情中人,为何还对人间风月之事这样子感兴趣。” 凌梦华突然回过神来,浅笑一声“你是说我对这人间风月之事来了兴趣,我真是无处辩解,我只是很想知道这样子多情活泼的一个幸福的无忧无虑的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阎宇卿顿了顿“其实你大概不是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而是因为她和你自己的性格多少有些相似,你只是想通过她看看自己对不对?” 凌梦华噗嗤笑出声来“你这样子了解我,可真是让我情难自禁啊,连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你又了解我多少?” “不是我了解你多少,我了解的不多,但是一定比你多。”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跳井死的,这样子算不算很清晰的回答?” “什么?为什么,就为了一个破男人?” 阎宇卿笑了“我一句一句的说你便嫌我烦,如今我直接说出结局,你又嫌没有听趣,这可是让我如何是好?” 二百一十四章 生死恋人 凌梦华看着他道“你可以不用说。” 阎宇卿道“你明知道我知道你想知道怎么会不说?” 说罢阎宇卿继续说着“她的存在,变成了可有可无,如此便何必在存在?” “此言何意?” “设宴那日,丞相叫来了自己的女儿,妖艳的舞蹈加上绝美的人儿,当日谦非便喝得烂醉了,不知不觉中昏昏沉沉的睡下了,原本以为是丞相爱好才人,给自己准备的厢房,谁知竟是她女儿的闺房。” 凌梦华下巴竟然掉到地上“他堂堂一国的丞相,直接把女儿许配给他便不是好了,为何要费这么大的心计,玷污自己的女儿。” “这一切倒也不是怨他,丞相的的确确是个惜才的人,当日见谦非喝醉了,本来是让自己的女儿送他去厢房,可是谁知她竟然把他带去了自己的房间。 当天晚上,他自然喝得烂醉,是什么多不能干的,但是丞相的女儿非要说是轻薄了她,丞相大怒,但是又不想这样的丑事传出去,一时又欣赏他是个才子,才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了他,不管是不是轻薄了她,也是非娶不可的。” 凌梦华轻笑一声“那你可知这位姑娘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这还用问,当然是爱了。” “不,是谦非不懂得珍惜,你说的对,这么帮着他其实反而是害了他,没有经历过这样虐心的事情,她是永远不会明白的,对于一个文人来说他的生活应该是极其细腻的,如今遇到青青这样娇生惯养的娇蛮性格已经是一种不协调人生的经历了,但是现在也算是回归到正轨上去了,但是也未必是好事,毕竟还是出生寒门,虽然现在得了官,但是后面的事却不得而知了。” 阎宇卿浅笑一声“你看人看的可真是准,但是有一点没有猜到。这样野性霸道的姑娘其实和你还是有一定的相似的,列入你的倔强,她当然是不同意谦非这样的事情的,本来打算谦非得了官就同他一起回去,见自己的父亲,可是没想到这一大惊大喜让人难以预料,本是大喜,还未从中脱离出来,这大惊便出来了。 谦非害怕她难过,就连成亲也没有跟她打声招呼。就这样入赘到丞相家里去了。成亲那天。青青本来是去街上给谦非作件风光的衣服,好同自己回家,可是却见到谦非一身大红亮丽的新郎服骑着马从自己面前过去,那一刻世界仿佛也停止了。他们四目相对,无言以对,像是对待陌生人一样,他骑着马儿不快不慢的走过去,留住了她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望着手中做好的衣服。” 凌梦华轻轻地颠笑一声道“原来爱情是经不得一点小磨难的,真是天地间千秋易变,真情难遇。” 阎宇卿“这句话说得自然是极好的,但是谁说这两个人是无情的,只是在这无奈和利益的取舍下。都难得选择真情相守白头。” 阎宇卿继续说“你可知道她当时冷静万分,不出一刻钟,便闹到丞相府去了,当天正要拜堂的时候,朕也去了。丞相是朝中大臣,况且一生也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朕自然是不能不去的,倒是当天目睹了这一切自然是庆幸自己还是去了。” 凌梦华“当天发生了什么?” “那青青姑娘固然是性情中人,单枪匹马便进去了,门口的侍卫倒是也没有拦着她,毕竟她是待她的父亲来送礼来了,只是来的迟了些,进来的时候已经开始拜堂了,她装成孕妇的样子,也真是古灵精怪,一把拉住了谦非的衣裙道‘谦非,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就不要我了,你可是让我怎么嫁人?’当场所有的人都愣在原地,个个惊讶万分,都议论纷纷,就在这时,谦非不急不缓的站起身子道‘姑娘,在下实在是不认识你,你赶快离开。’他的声音冰冷,不留一丝余地。 可是那青青姑娘哪里这么听话,死也不愿意离开,只在那儿恼,见他不愿意同自己离去,悲愤交加,从手中拿起一把短匕,直接架在新娘子的身上,这一闹可不要紧,彻底激怒了丞相,半生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若是被人刺杀了,这一生丞相也就白活了。 她撕心裂肺的问着‘为什么背叛我?’ ‘不为什么?你太骄横,虽然在我的面前还好,但是这娇蛮性格实在让人难忍。’ ‘你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你能改变自己,却无法改变自己的父亲,你父亲他嫌贫爱富,若不是嫌弃我是白衣,为何非要我进京赶考,如果不是逼着我进京赶考如今也不会出了这事情。’ ‘你这样子说是想把所有的责任推给我的父亲,父亲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生活的好一点,但是你要和我过一辈子的,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是白衣书生,况且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并未做官,如今你做官了,便要丢掉我吗?’ ‘并不是我丢掉你,而是我根本从来就为爱过你,你走吧,别再来了,从此我们天涯陌路,再不相见。’ ‘为什么?到底我哪一点不如她,显赫的地位?’ ‘你们同样是大家闺秀,你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自己,整日舞刀弄枪的,哪里像是个小姐?’ 她苦笑着‘你原是嫌弃我的,既然是这样为何还要跟我在一起,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当初要跟我说着那样子动听的情话。’ 他大喊着‘别说了,不要打扰我的婚礼,滚啊。’ 她几乎是失魂落魄的离开的,她走路那样子摇摇晃晃的,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劲了,这个她,再也没有了当初那个任性的时候,她走的时候险些跌倒,谦非本想上去扶她一把,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能上去扶她。 就差一步,就可以走出相府了,可是屋顶突然一个利箭直接射在她的胸口,当场便倒下了,这一次,谦非疯狂的跑过去,当场的人全部走静止了,惊呆的瞪着眼睛。 谦非将她抱起来,不断有鲜血从她的嘴里冒出来,将她的脸涂红了,她的恬静的小脸在那一刻竟然越发的漂亮,许是一种苍白的美丽,盛开的红罂粟,美的惊人,只是绽开的时间有限,就只有一刻中而已。 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像是只要轻轻一松开,就再也看不见她了,其实在他的心里终究还是爱着她的啊。 ‘谦非,你要……’ 他的面目狰狞,全身不停地颤抖着,紧紧地握着她满是鲜血的手道‘不要,不要死,我就跟你说让你赶快走,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不听话。’ 她的嘴里不停地冒着血,说一句话都那样的艰难,可是她依然绝强的长着小嘴,要把自己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可是没有你,我活着有什么意义?’ ‘青青,我爱你,我爱着的是你啊,你不应该怀疑我,你应该听我的,让我娶她如果能换来你活着,我是愿意的,那样无情的话如果能够让你活着离开我,我是甘心伤你的心的,我真的不想,不想让你死去。’ 这句话说得依然非常明白了,我之后问他他才将事情的终委告诉我,若不是当初丞相拿青青的性命相逼,他着实不愿意娶他的的女儿的。 其实他终归还是爱着她的,平凡未必不好,只是这两个人太深爱,爱到失去对方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活不下去的。” 凌梦华看着他道“你说的自然是有理,但是这个男人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况且那一日我见到他的时候问到他青青的事情,他竟然迟疑了半刻,由此可见其实在他的心里恐怕是已经把这个姑娘忘却了。” 阎宇卿笑着“不是忘却了,说到底朕还是帮了他一把。” “哦?你是怎么帮他的?” “很简单,那日皇城的侍卫把刺客抓到了,丞相因此被立了罪,当日他抱着被鲜血染红的人儿正欲要走,我便带了几个人,跟在了后面,你猜后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梦华聚精会神的看着他道“他抱着她离开了?” “倒也不是,他竟然把她放在了水中就这样静静的沉了下去,他站在湖中良久才说了一句‘这本是一段好姻缘,生生被我破坏掉了,如果我选择布衣生活便得不到你,而我选择官路,却因此而失去你,你到死还是像个孩子一样,可是就是你这般天真的性格牵绊了我一生,我倒是不怪我们谁不坚定,只是我们生不逢时,若是我们门第相同,或许今生真的能与子成说,白头偕老。’ 说完便要往湖里投,我使了个眼色,才让身边的人把他从湖里救了出来,这死了一次活过来之后就浑浑噩噩的,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不言语,仿佛如死人一般。 过了几日,终于是活了过来,生生的跟我说了一句话‘我的命既是你救的,那么从此以后这条命便归你了。’ 这句话说完朕终究还是笑了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凌梦华一夜未睡,只听了这样悲楚的一个故事。 二百一十五章 滴血认亲 凌梦华笑着说“他说的倒是对的,这本来应该是一段佳缘,只是二人都生不逢时。” 阎宇卿见天外渐亮,转了身子道“你若是不肯跟我回去,我每天都会来一次,与你相约。” 凌梦华顿了顿“你知道你这个敌国皇帝现在如果被发现了只有一条路可退,你可知是什么路?” 他几乎是丝毫没有迟疑的回答道“是死路。”“即便是死路,又怎么样呢?谁让你不肯跟朕回去呢?” 她笑了笑“你明知是虎穴还要来闯,那你便生死由命。” “生也好,死也罢,没了你,就像是谦非没有了青青,良旭没有了寒雨,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凌梦华轻笑“你和谦非和良旭是不一样的,你知不知道,你和他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阎宇卿顿了顿“是什么?” “你和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你身上的责任和束缚比他们谁都多,即便是他们还有一丝获得幸福的机会,你确实没有的,你的机会比他们难上百万分之一,因为你还有你的包袱,比他们实在是重得多。” “如果朕离开皇宫和你孤老四方,你可是愿意?” 凌梦华怔了怔“我和你还是恪守本分的好,我实在是不想看着你落入世俗之中。” 外面来人敲了凌梦华的门,想来是宫女,阎宇卿迅速打开窗户,跳出了窗外。 凌梦华久久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才对门外道“进来吧。” “公主,你该洗漱了,今儿可是大典的日子,您可千万不能去晚。” 凌梦华顿了顿“什么大典?” “公主难道是不知道,国主说今儿是和你滴血认亲的日子。” 凌梦华顿了顿“滴血认亲,这又在玩什么把戏?” 终究她还是去了,台上只有几个宫女还有凌相国,再无其他的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左思右想还是猜不到他到底想干什么? 凌相国见自己的女儿来了,急忙上前拉起了她的手道“华儿,你来了,待会你的母亲就来了,你且登上一等,待会我们就能够见证奇迹了。” 凌梦华皱了皱眉,问道“什么奇迹?” 就在这时,云儿来了,她看了看凌相国和凌梦华,慢慢地走了过来。凌相国走上前去“云儿。今儿那么隆重的日子。怎么不穿的庄重点。” 她看了看凌相国终究是什么多没有说。 凌梦华满目吃惊的样子,看着云儿道“你是云儿?” 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她甚至还没有想到她竟然就是云儿,自己的母亲。怪不得真怪不得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突然大笑着。 凌相国见状不满的问道“华儿,你笑什么?你怎么这样子不懂道理,快叫娘啊。”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你可真是好笑,我知道你卑鄙就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那么卑鄙,竟然找人来装我的母亲,她早就已经死了,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了,我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对你来说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你何必在我身上煞费苦心,是不是因为你的女儿死了,所以你才把我当成了她,你忘了。我不是你的真的女儿,我是假的,我是皑妑的女儿。” 这句话刚说完,凌相国突然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凌梦华苦笑着“你凭什么打我,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后悔的。” 云儿想上去抱抱她,可是还没刚刚上去就被她推得好远“你以为你救了我就能在我面前这样子无法无天,我终究会让你后悔的,恐怕就连你当初救我也是极其不情愿的吧,是有阴谋的吧,所以我早就掉进了你们的阴谋之中了,是吗?哈哈哈,真妄我自认为聪明一世,连你们玩的什么把戏都看不懂。” “华儿,你听我说,我真的是你的母亲,我没有死,没有死啊。” 凌梦华后退着,身后的侍卫突然把门关上了,凌梦华回头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要杀便杀,玩什么把戏?” 凌相国拿着刀走上前去,凌梦华以为他是要杀了自己,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没有将刀插进她的身体里,而是轻轻地拿起她的手,在上面画了一刀子,瞬间滴了一滴血,滴在了准备好的茶几里。 凌相国将自己的血滴在茶杯里,期待的看着两滴血融在一起,透明的手中两抹艳红竟然没有往一块凑,而是各奔东西,然后散开。 凌梦华哈哈大笑“你的阴谋终于还是没能得逞。” 凌相国不可置信的看着水中的血,气愤的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云儿,你骗了我,是你骗了我?” 云儿一听此言,急忙上前“不可能,我没有骗你。” 凌相国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掐住凌梦华的脖子“混蛋,你竟然不是我的女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把天下都退回去了,你竟然不是我的女儿,骗子,骗子。” 越掐越使劲,凌梦华几乎是喘不过来气了,就在这时,云儿突然跑上前来拉着他的手道“放开,不要,你放开啊,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凌相国猛然收手,凌梦华摔倒在地上,凌相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云儿“你骗了我,她到底还是皑妑的女儿是不是?” 凌梦华苦笑“你不是早就知道吗?你现在终究还是再演什么戏?” 云儿看了她一眼道“华儿,不要说话。” 凌相国“来人啊,把凌梦华给我扔在最近进献来的华南虎的笼子里。” “什么?不要,不可以,你怎么能这样,不要啊,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会后悔的,你终究还是会后悔的,不要再错下去了,我真的不想看着我自己的女儿……” 凌相国大笑“你说的是你自己的女儿,所以你是承认了,是你骗了我,那不是我的女儿,可是你却骗我害我丢了江山,是不是?云儿,是不是我太相信你了。” 凌梦华苦笑着“终于还是暴露出来了,哈哈哈,不过是华南虎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便被几个人架着出去了,云儿突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不要,你知道你把她扔到那里去是一定死无全尸的,你让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自己的女儿是怎么被你虐待死的吗?求你,我求你,不要。” 凌相国惨笑“你终于求我了,原来你也会求人啊,可是你当初为了救自己的女儿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或许当初你愿意像现在一样求我,我未必不会救她,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骗我说她是我的女儿,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从极度的惊喜突然跌落到地狱是什么滋味,我也要让你尝尝这无趣的可悲的感觉,而且我还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女儿是什么结局。”说着便拉起了云儿的手臂,向华南虎的笼子中走去。 云儿不可置信的看着瘦弱的女儿,还穿着一身华丽的公主的衣服,就这样呆立在华中虎的大笼子里,她急忙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双眼,凌相国将其拉了起来,逼她看着“你看啊,那是你的女儿,是你和皑妑爱的结晶,如今你却救不了她,可真是可悲的要死,怎么办?怎么办啊?” 好贱的口气,凌梦华真想一口气踹死他,可是现在自己被困在这笼子中,别说是出去,就连活着都是很大的问题。 那两只老虎看样子是一男一女,怒视着她,凌梦华同他们一样瞪着大眼睛,那只虎大吼一声,却不对其攻击。 凌相国怒吼着“咬她啊,咬啊。” 那虎那么不听话,突然乖巧的坐在地上,像一只大花猫一样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紧张的神经突然安定下来了,她微笑着看着眼前的虎。 凌相国气的半死,为什么连虎都不愿意吃她,为什么? 看到这样的一幕,云儿是又惊又喜,终于放心下来,可是不远处的一抹妖艳的身影满脸的怒气和嫉妒之意。 阎宇卿第二晚上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凌梦华,他顿时就疯了,到处找她,可是就在这时,从黑暗中突然走出一大堆人,迅速将他包围了。 看来自己是暴露了身份,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了。 凌相国从黑夜中出来,看着阎宇卿道“真是没有想到,我的女儿是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一国皇帝阎宇卿如此执着,从流云国一直追到奇灵国,真是稀奇事情,只是可惜啊,你恐怕是在做无用功了,你不知道她现在是去了哪里了是吧,你现在是很担心的吧,只可惜恐怕你这一生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她了。” “你说什么?你把她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了,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她把我关到了打牢之中,我这个老爹,她竟然也忍心,即便我不是亲身的父亲,可是毕竟我也是把她养大的啊。” “你把她怎么了?”“我不懂既然你废了这么大的代价把她换回来,为什么要这样子折磨她。” 凌相国大笑“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骗我说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二百一十六章 虎穴 “你不是早就知道她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凌相国道“我以为云儿说的是真话,我相信她,但是我做滴血认亲的事后才发现原来她不是我的女儿,她骗了我?” “所以呢?你把凌梦华弄到哪里去了?” 凌相国“你那么想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想着别人,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 阎宇卿“如果你杀了我,能够放了她,我心甘情愿。” 凌相国“哦,你心甘情愿,好啊,来人呐,把他给我扔进虎笼中。” “虎笼,什么?”阎宇卿不可思议的重复着。 阎宇卿被丢进来的时候,凌梦华站在里面,全身锦服随风飘逸着。 “华儿,朕回来了。”他的世界仿佛就只有她而已,以至于他像是没有看到身边的那两只庞大的老虎,凌梦华吃惊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惊动了他们。” 阎宇卿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迅速的走过去,疾步走到凌梦华的身边打量着她道“你没事吧?”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得知笼子中有入侵者,迅速狂暴起来,打量着阎宇卿,凌梦华突然站在阎宇卿的身前来,对着两只老虎道“你们别过来,不要过来。” 两只老虎突然停住了脚步,凌梦华轻轻一笑,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像是孩子一样,可是身后的两只老虎突然扑来,阎宇卿抱着她迅速的飞了起来,一只老虎急忙转过身子,朝着另一个方向扑去。 笼子外面的凌相国满目笑容,仿佛很满意的样子,云儿的心顿时揪在了一起,仿佛停止了心跳,揪在这时。阎宇卿突然将凌梦华抱起来,巨大的冲击力,将凌梦华甩的好远,重重的摔在地上,凌梦华急忙爬起来,爬起来的时候只见一只老虎趴在阎宇卿的身上,凌梦华顿时是害怕了,她急中生智,当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笼子的一个铁柱掰了下来。一棒直接捅在了一只老虎的眼睛上。那只老虎瞬间暴怒起来。哀嚎起来,凌梦华顺势将阎宇卿拉了起来,凌梦华顿了顿,才看到那只老虎的眼睛血肉模糊的。下极了人,她不断地后退着,那只老虎哀嚎着躺在地上,另一只老虎朝着凌梦华扑来,雪恨恨的,就在这时,阎宇卿突然伸开双手做大字状站在凌梦华的面前,紧闭着眼睛,那只本来要攻击的老虎顿时停止住了。静静的站在原地,她大概是被阎宇卿的爱所感动了。 她摇着笨重的身子转了个方向,朝着另外一只老虎走了过去,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蹲在另一只老虎的身边然后不断地替他添着毛,另外一只老虎粗重的喘着气。眼睛不停地流着血,凌梦华突然看着心疼了,然后静静的走过去,阎宇卿拉住她,她转过身子对着阎宇卿浅笑,似乎是胸有成足的样子,凌梦华继续向前走着,就在这时,那只母老虎突然对着自己哀嚎大叫,仿佛是警告不要在往前,凌梦华对着那只老虎道“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帮他。”说着便继续要往前走,可是那只老虎突然呲着虎牙,做凶狠的样子看着凌梦华,凌梦华不得已只得停住,看着他,然后从身上撕下来来一块布扔过去。 那只老虎笨重的用嘴叼起来布,盖在另外一只老虎的眼睛上,凌梦华趁她不注意,快速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快速的拿着布包扎起来,另外一只老虎突然乖乖的看着,却不表示不满意的样子。 凌梦华忙活了半天之后才看见她的眼睛上面挂着泪珠,这两只老虎是通灵性的真的不该被关在这样子的地方,他们的世界应该是大自然才对,可是人世间的人总是乐意欺负比自己弱的人,这样的虎本是没有攻击性的,他们是善良的,只有人们占领了他们的领地或者是伤害了他们,他们才会攻击人类。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两只畜生,另一只老虎过了许久才站起来,静静的同另外一只老虎看着凌梦华,不在显示不满意的样子,它甚至蹲下身子,凌梦华顿了顿,才知道原来是要让自己骑到他的身上去,凌梦华迅速的爬上去,他的毛很华顺,现在他多么像一只乖顺的大猫,另一只老虎见状也蹲下身子,让阎宇卿坐在自己的背上,两只老虎在笼子中自由自在的走着,凌梦华看着阎宇卿才突然发现他的脚被抓伤了,她急忙从老虎身上下来,问着“你没有事情吧,你的腿?” 阎宇卿听她这样一说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果然是受了伤,之前一心想着让凌梦华安安全全的,竟然没有发现,凌梦华把他拉了下来,让他坐在地上,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帮他包扎着。 阎宇卿笑着“没有事情的,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看你担心的。” 凌梦华“我只不过看你为了我受伤,一时心里觉得愧疚而已,其他的真的没有什么的。” “好了,别说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给自己找这样子无情的借口,你明明是担心我的,不然你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不承认你的心里还有我,只有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才会表现自己最内心的想法是不是,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你猜不会像平常一样,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你的第一反应才会展现出来,这才是你对不对?” 凌梦华及忙反驳“谁说的,我所做的一直都是我内心的想法,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就把你吃掉,让他们犯了错,况且老虎第一次吃了人,万一爱上了这味道可是不好的,万一爱上了这种味道恐怕以后危害的人就多了。” “所以你虽然名义上是救我,实则不是对不对?那你是为了救天下人吗?” 凌梦华被问得莫名其妙,阎宇卿哈哈大笑“你还是承认你是故意的,不是想让我死的,你是害怕我死掉的是不是?” 凌梦华摇了摇头,站起身子。 笼子外的人气的要死,凌相国迅速将身边的椅子一脚踹开道“这是什么破玩意,竟然和她们成了好朋友。 连老虎都不吃凌梦华,凌相国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凌梦华怒目看着他,像一只要发火的狮子,径直向凌相国扑过去,凌相国瞬间被刚才的那抹眼神的杀气吓到不行,可是又当于重面,也不好表现出什么。 云儿跪在地上道“我求你了,你放了她,就放了她吧,她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她,等有一天你知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的时候你在想回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到时候你就只有后悔的分了。” 凌相国不以为意“哦?那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是要后什么悔,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能让我后悔,我现在让她生她就活不了,我倒是想知道她能怎么让我后悔?怎么?你是不是心疼了,是皑妑的种,现在却要遭遇这样子的事情,所以你是害怕了,害怕我真的把她杀了是不是?” 凌梦华轻轻地笑了笑“我相信他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让我死掉的。”说完语重心长的笑了。 阎宇卿看了看她意味深长的笑容便问道“你笑什么?” 凌梦华顿了顿“我想告诉你,凌相国意不在杀我,他是想通过我做什么事情,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事情。” 阎宇卿道“那你怎么这样说?” “我只是不想告诉你,事情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惊天的阴谋,但是至少现在我知道我们目前是没有危险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还活着,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知道的,至少我们活着也不是为了自己,就像是你,你身上还有千千万万的包袱,还有人期待着你拯救天下,希望你做一个好皇帝,你着实不该为了我把自己置身在危险的氛围之中,你应该出去,回到流云国去,你应该知道太后在等着你,你应该知道你的嫔妃在等着你,你也应该知道天下人在等着你。”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道“天下人不敌你一个,你还在这儿,我怎么能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无论生死?” 凌梦华浅笑着“你说的太轻松了,你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是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子许诺,你知不知道如果站在你背后的是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如果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还会这样子说嘛?” 阎宇卿“不管前路如何,我必定陪你走完,不管前面的路是好的,是坏的,只要你在,便是我停留的地方,无论前面的路有多么的美好,只要你不在我就不要停留下去,哪怕是陪着你共赴黄泉,猖獗地狱,我也绝对赴约,绝不离开。” 这是多么动人的一段情话,只是此时此地说出来是那么的不合时宜。 外面想起了凌相国鼓掌的声音。 二百一十七章 囚车赴死 阎宇卿早就已经化妆成一个老头子,站在人群之中,就在这时,她从远处越来近,身上被铁链靠着,他顿时一阵心疼,唏嘘不已,这样的一个弱女子也值得拿着重重的铁链帮着,真是大材小用了。 虽然画了浓重的装,伪装的很好,但是凌梦华对那抹身影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便是隔得那么远也依然能够一眼识破,望眼欲穿,她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她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她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他送走,真的不希望他在为了自己而保险,凌梦华忧伤的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就在这时,阎宇卿穿着厚重的老太婆的衣服向前走着,稳稳地停在了大路中央,看着即将向自己走过来的行刑队伍,仰天长啸。 “乡亲们,你们当真愿意让你们心目中的英雄赴死吗?你们忘了当初她为了你们刀山火海从不畏惧立下了战马功劳,才换的现在的安稳的日子,你们忘了她曾经挥血如水,只是为了你们的美好的和平的生活,你们看看她哪里像一个女人的样子,你们都有过花一样的年纪,你们都晓得人的一生什么样的时候最为宝贵,可是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珍惜呢?你们看看只要你们轻轻地闭一下眼,你们一直崇拜的英雄就会变成一阵风,你们在想见到都是很难很难的事情,花一样的少女,为了你们奉献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可是你们呢?你们做了什么?她能为你们奔赴十八层地狱,留下一层一层的疤,可是你们呢?你们就算是为了她哀嚎一声都乐意吗?”他像是演讲一样,说的淋漓尽致。 他平日里沉稳的性格,从来都是言语很少,凌梦华从没有想过原来他的口才那么好,只是把自己说的可怜些了,仿佛自己必须该被人同情一样。 人群中突然回响一个声音“保住凌将军,我们不能失去她。她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队伍已经到了阎宇卿的面前,几个人拿着刺刀向阎宇卿刺去,阎宇卿一个转身利索的躲了过去,对着人群说“你们看,现在的朝廷连一个老年人都不放过,这样子的老年人你们要有什么意义,我要是像你们一样,有反抗的力气,我就不会这样子逆来顺受了,麻木不能拯救你们。你们要懂得反抗才行。你们一直支撑着的国家如果是这样子险恶。麻木不仁,压迫,你们为何还要这样子坚持?” 阎宇卿这句话说完之后,人群中便已经沸腾起来了。他们冲破围栏,年轻的人疯狂的往前冲,凌梦华看了一眼阎宇卿,却不巧两人竟然对上了视线,阎宇卿正在看着她,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的成果。 凌梦华微闭下眼睛,其实她是从心底不感谢阎宇卿的,她几乎是倾尽性命的去保护他。而他竟然这样子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虽然是为了自己而冒险,可是毕竟他的命那么珍贵,怎么能够为了自己? 凌梦华迅速的转离视线。不再去看阎宇卿,阎宇卿见她不在看自己,顿时没了兴趣,就在这时,凌相国突然骑着马过来,看着站在马路中央的阎宇卿,再看看沸腾的人群,道了声:“阎宇卿,别来无恙啊。” 阎宇卿转过身子,与他怒目相视着。 “看来本国主真的是低估自己的女儿了,没想到竟然她骗了,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难不成现在是诈尸吗?” 阎宇卿顿了顿“国主,我一个老太太,实在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呢?” “你就别装了,别人骗的了我,你可骗不了我,别忘了,你露馅了,一个老太太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在这演讲起来了,一个老太太走路还这么有力道,看来你是真的伤好了,阎宇卿,你知不知道你是自投虎穴,有来无回啊。” 说着便将目标转向了闹腾的人群道“你们都被她骗了,他不是什么老奶奶,你们看他还有喉结,他是敌国的皇帝,故意来挑衅你们的,我不能让他这么猖狂下去,你们如果再闹,我只能把你们当成违禁分子抓起来,你们如果都被他欺骗,出卖自己的国家,你们便对不起自己的父母,对不起自己的国家,不要忘了在你们挨饿的时候是谁给予你们施舍,不要忘了,在你们风餐露宿的时候,是谁给予了你们关怀,是你们的国家啊,总归不是他这个外人,他才是我们的敌人,你们敌我不分,实在是让我夹在中间很难,作为一个好的君主,我实在不想惩治我的子民,但是我又没有办法,如果你们当真要这样闹下去的话。” 人群终于平静了,阎宇卿看着那些软下去的人,顿时一阵失落 “你们放弃了吗?你们接受了吗?你们相信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吗?你们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们实在是难以让我想像,作为一个人,你们首先都不爱人,凭什么让别人爱你们,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们的心事火热的,是跳动的,你们看看这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子为你们而奋斗着,你们堂堂八尺男儿,却要考一个女人保护着,你们都,都没有良心吗?你不配,不配她白白为你们付出那么多。” 他这句话说完,凌梦华吃惊的看着他,他脸上挂着乌云,有愠怒之色,凌梦华竟然有一丝的出神,她不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甚至觉得吃惊。 阎宇卿“华儿,你大概不相信这样子的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对吧?” 凌梦华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隔了那么远她只看着他的唇,竟像是听到他说的话一般,轻轻地摇了摇头。 阎宇卿怔了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笑,华儿,那么巧,你我相同,隔了那么远,我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你便知道我在说什么? 人群再度燥动起来,和方才一样,只是躁动了一小会,便又消停下去了。 这是个好现象,凌相国上前一步,俯视着阎宇卿,小声道“你知道即便是他们肯帮你也是没有用的,所以为什么要用这样无用的方式呢?” 阎宇卿道“这不是无用的方式,你早晚会遭到全天下的背叛。” “好,本国主等着那一天,你废了那么大的力气不就是想将她救出去吗?你直接跟我说啊,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你如果当真想让我帮忙,而不是做作样子,走走形式,向她袒露你是真的爱她,那么从本国主手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吧,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还是不该放在你那里,你不知道这个定律吗?” 阎宇卿呆厄的看着他,笑着“既然你知道这个定律,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做呢?你不是知道你在做无用功吗?” “我不是在做无用功,我只是在考验你,如果你真的爱就拿来交换吧,我保证让你们两个平安的回到流云国,但是如果你不是真心实意的,那我也是可以放你离开的,你知道这是我们流云国的事情,与你无关的,你既没有犯什么罪过,也没有做什么让人失望的事情,所以如今我也不想杀你,你走吧,不要在掺和我们流云国的事情,否则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死的很惨。” 阎宇卿轻笑一声“是怎么个死法?我虽身经百战,却没有尝过什么叫做死的很惨,倒真实想体会一下。” “我只听说想活着的,就是没听说过相死的,如果你愿意,你还是同我做这笔交易,因为这样子会给你带来幸福的生活,也会让我相信人世间还真的有爱,当然,你也可以放弃,我的子民只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当成是放屁,不会当真的,也绝不会骂你是负心汉,自然我也不会再强调你的身份,我现在给你机会,赶快走,我数三声,就只有三声而已,现在开始,一,二。” 阎宇卿看了一眼凌梦华,那么美丽的脸庞偏偏多了一缕刀疤,这是自己给她的,她不应该也不能再受苦了,他真的不想让她在受苦了,相当年她嫁给自己的时候还那么的倾国倾城,可是现在自己把她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如果自己早就知道珍惜说不定现在她和自己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像是一段神仙眷侣一般,成为一段美好的佳话,使得天下人都羡慕不已,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她用担忧的深情看着他,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似的,他笑了,凌梦华,你到底有多懂我,他笑的那样子灿烂,像个孩子,他从来没有这样放开的对自己笑过,仿佛丢掉了一切包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凌梦华仿佛看到了他出生的样子,突然眉毛紧皱,在就没有放开过。 二百一十八章 暗杀之阴错阳差 “我答应。” 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凌相国也在惊讶的范围之内,随即轻轻一笑取而代之原本的面容。 “你可当真,如今你也三十有余,况且君无戏言,你可以在考虑考虑。” “我答应,不用考虑了,你把凌梦华放了吧。” 凌相国狡猾的笑了笑,满脸的喜悦之色,阎宇卿顿了顿,转头看向远处的凌梦华,她离他那样远,可是却向离自己那样近,近的触手可及,可是伸出手却够不到。 阎宇卿被压了下去,他没有反抗,凌梦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阎宇卿,本来皱作一团的眉突然舒展开来,轻笑一声。 奢华的大殿里,凌梦华据高临危的站在大殿的龙椅上,轻笑着,凌相国看着她可怕的容颜,笑着走了上去,满脸狡猾的样子。 “怎么样?这样子出乎意料的结局,恐怕他永远都猜不到吧,不过你也别太得意,别忘了你与我的交易。” 凌梦华笑着“我怎么会忘了你与我的交易,我说过拿我一命换的你的天下,我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我对天下之位无意,这个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对你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威胁之处,但是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凌相国哈哈大笑“我怎么会忘记同你的交易,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况且你也只是报仇,她对你不好的事情,我也是早就知道的,只是碍于她是我的正妻我才没有。” 听到这样的话凌梦华多少还是伤心地“不用说了,我说过我要让天下因我而变色,我要报仇,我要变成强者,我要让所有曾经对我不好的人为此而后悔,所以我才要从黄雪尹开始。” “为什么要从她开始?” “因为那是我的童年,我最开始的时光都是被她剥夺的。” “我对你也不好,在你的复仇名单里是不是也有我的名字?” 凌梦华顿了顿。突然哈哈大笑着“怎么会呢?你想多了,先不说我们是合作伙伴,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没了你,我的船怎么开的了呢?” 阎宇卿果然把玉玺交了出来,凌相国正哈哈大笑之际,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飞身而出,把玉玺抢了过去,站在屋顶上看着他,凌梦华从黑夜之中走出来。 “怎么。你是太高兴了吧。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凌相国看看手里拿着玉玺的雪岐又看了看怒视着自己的凌梦华。哈哈大笑着“华儿。我说过一定会惩治黄雪尹,只是你等等,等我拿走玉玺,一定会……” “不。你要先把她处死,我才把玉玺交给你,否则你想得到玉玺门都没有。” 凌相国见软的不行,飞快的跑到凌梦华的旁边,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匕首,上面染满了巨毒,凌梦华一转身一脚踹在他的身上,他直接跪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你怎么。你怎么,你什么时候恢复的?” “你想多了,我没有恢复,只是进来吃了些丹药,原来的伤是好些了。身子也能运气了,没想到吧,凌梦华早就回来了,只是我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竟然把你们每个人都给骗了,哈哈哈。” 她瞬间抢过他的刀,在他的腿上划了一道,道“这刀这么黑,这毒一定很是厉害,恐怕你不吃解药不出一时半刻就要丧命了啊。” 凌相国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道“这毒没有解药。” “哦?是吗?既然没有解药,那我就在这儿看着你,看着你等死,你没想到吧,你那么可悲,可悲到竟然连只剩了一只手的我也打不过,如今我的心已经死了,对于任何人都没有什么期待之情。” 凌相国苦笑一声“我每每和你合作的时候都被你算计了,实在不是我没有防人之心,而是你太聪明。” “这也要拜你所赐,都是跟你学的。” “华儿,你是个天真的小姑娘,你实在是不该学的这么坏。” “没办法啊,在你身边如果不学点防身之术,会死的很惨不是吗?” 凌相国用极其惊恐的眼神,慢腾腾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子,藏在手里仿佛怕被凌梦华看到一般。 她多机灵,她能蛮的过他,但是他没有办法瞒过她。 她迅速的抢过他的瓷瓶,毫不留情的扔在地上,里面的药水尽数洒在地上,很快便蒸发掉了。 凌相国大叫一声“不要啊,不要。”他趴在地上,匍匐着前进伸出舌头,在地上舔着,可是除了一组的灰,什么都舔不到。 他一下子扑到凌梦华的身上,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道“你个魔鬼,魔鬼。” 雪岐急忙从屋顶上跳下来,把他从她身上拽了下来,凌梦华整理整理衣服,将一丸黑黑的东西扔到他半张的嘴里。 凌相国一不小心正咽下去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的地方。 “你给我吃了什么?” “对我来说是毒药,但是对你来说是致命的药,能够救你一时之命,但是如果三日之内你不服第二颗的话你必死无疑。” 凌相国“你想利用我?” 凌梦华浅笑一声“利用你,谁在是太小瞧我了,我要的可不只是利用你啊。” “那你想干什么?”他一脸惊恐的样子。 “我会告诉你的,但是现在你要做的是把你未完成的交易做完。” 凌相国“可是玉玺没有在我的手里,我们两个的这场交易并未成功,我可以不用旅行我的义务。” 凌梦华正欲要走,突然回眸一笑,丑陋的刀疤在脸上晃着“你现在可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说完便走了,一句话都没在留下。 凌相国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第二日便听到黄雪尹被关起来的消息,凌梦华可真是哭笑不得,就在这时云儿突然来到凌梦华的住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当真要弄死黄雪尹,说起来她也是可怜的女人呢?” 凌梦华从榻上站起来“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管我吧,虽说你是救过我的命没错,可是我告诉你,你也不过是一个与我不相识的人而已,如果你把我惹急了,我没法保证你的安全。” “为什么你一定要是杀人呢?华儿,人的命是还不清的。” 凌梦华苦笑着“我今生杀的人恐怕比你吃的饭都多,我告诉你,你的恩我会报的,但是不要来惹我,更不要管我,我要杀谁,脸老天都阻止不了,你算是什么?” 雪岐静静的听着凌梦华的话语,轻轻地瞄了她一眼,她发现她变得异常可怕,再也不是曾经的她了,雪岐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怪人,为什么自己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变化。 凌梦华轻笑一声“你走吧,我说过我要报仇,你不是我,怎么会懂我的痛苦,你不能理解我我也是能体会的,作为一个女人总是杀人的确不是很好,但是等我报了仇,我就离开,再也不涉足江湖之事。”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解脱。” “好了,别说了,你不知道她对我的娘亲做了什么,你也不知道她对我做了什么?雪岐,送客。” 云儿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雪岐粗鲁的推了出去。 凌相国对着黑夜许诺“凌梦华,我注定让你死的很惨,是啊,你太聪明,既然不能做合作的对象,那就让我杀了你吧,哈哈哈,不管你有多大的能耐,从现在开始我不用你了总可以吧,哪怕是拼了我的这条老命,我也要让你后悔,没想到我亲手栽培了一个魔鬼,比我还可怕的魔鬼。” 次日,凌梦华害怕途中发生中转,执意要亲手送黄雪尹上路,去行刑场的路上需路过一个悬崖,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况且凌梦华怎么肯这么轻易地放过凌相国,非要拉着他一同去,在悬崖边缘,突然周围埋伏的高手全部都跳了出来,雪岐此刻不在,凌梦华让她在牢中看着阎宇卿,倒也是没有让她跟着的,可是目前看着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自己虽然还有点底气,可是面对这么多的人她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和这些人打成平手的,即便是逃跑都是很难得。 她转过头看着凌相国,这个凌相国笑的诡异,而且异常满意,看来这件事情肯定是他搞得鬼,他可真是不怕死啊,凌梦华轻笑一声,一个闪光,一把利剑砍过来,凌梦华左闪右躲,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一剑刺过去,正对着凌梦华的心脏的位置,凌梦华猛地转身,才逃脱,可是那个侍卫貌似受不住手了,狠狠地向黄雪尹刺去,径直刺中了肚子。 黄雪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正在冒着血,凌梦华转过身,朝着黄雪尹大笑着“哈哈哈哈,怎么样,看来你是注定要死的啊,这的确是不能怪我,我不想杀你,倒是没有办法呢?你是坏事做的太多了。” 二百一十九章 生死离别 凌相国大怒“混蛋,你们给我杀了她,谁要是能杀了她我赏他黄金万两。” 这句话一说完,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疯了一样,快速的向凌梦华刺去,仿佛不杀死她誓不罢休。 凌梦华惨笑一声。 凌相国捂着黄雪尹的肚子,低吼着“雪尹,没事的,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黄雪尹死死地拉着凌相国的衣角“相国,我知道我命不久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没有多少时间,你听我说,你回答我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云儿,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凌相国不在说话,黄雪尹冷笑一声“你爱没爱过我?” 顿了顿,凌相国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如果没有云儿,你将会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这句话不是最满意的回答,可是她却笑了,因为毕竟他心里有她,她已经觉得很高兴了。 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见他,他玉树临风,只是脸上多了几份悲哀。 她走上前去问他“公子,你在我家荷塘钓鱼,为何这样子不开心,是不是我这河里的鱼儿太调皮,你钓不到。” 他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个浓妆艳抹的小姐,浅笑一声“小姐,容在下向小姐提一个建议,小姐浓妆艳抹实在是显得太过娇艳了些,这句话倒是没有让小姐生气,不过惊动的是身边的丫鬟。 “哪里来的无礼小生,怎么跟我家小姐这样子无礼。” 黄雪尹看了看身边的丫鬟道“雪儿不得无礼。”说罢便看着离去的公子温婉的笑了。 当时的雪儿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姐会对一个儒生这样子大度,小姐平日里的脾气其实是不小的,如今倒是,难倒是看上了这个公子。 果然,不久之后,黄雪尹一身嫁衣便嫁给了凌相国,凌相国当时被迫不得不娶她。 “姑娘与小生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不知为何姑娘一定要嫁给我,我不过是一介平凡书生。没有什么超人之处,况且我也早就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 这一句话说完倒是没什么,黄雪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把血红的盖头一摘,道“我不管公子之前爱的是哪家的姑娘,如今即娶了我,就不许在想其他的姑娘。” 凌相国轻轻地转了过头,道“姑娘实在不适合浓妆艳抹,显得娇艳了些。”说罢转头就走,留下新娘一个人站在原地。 黄雪尹将头盖踩在脚下。气的乱蹦。从现在开始。她下定决心要让他的人他的心全部属于自己,为了这样的一个目标,她用了自己的一生,可是这一生即便是很努力却也是白费苦心。她以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从此以后便不再浓妆艳抹,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来自己的房间之间。 一次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两个丫鬟议论着,一个丫鬟说“你知道吗最近新夫人一直是素面朝天。” “我知道啊,是因为主子不喜欢浓妆啊。” “听说主子前些日子带来的姑娘可不就是素颜,所以主子也是因为那个姑娘的原因才喜欢素颜的吧。” “可不是吗?新夫人虽然脾气傲娇,其实也是个可悲的人啊。” 凌相国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黄学艺道“雪尹,我这几十年来对不起你。但是你实在是不该为了我一个人浪费了一生的青春。” 黄雪尹满手的血突然抓住凌相国的脸,留下五指血痕,黄雪尹“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至少我不想把它带到棺材里。” 凌相国“别说了,你不会死的。相信我,没事的。” “不,我要说,我对不起你,其实凌梦华是你的女儿。” 凌相国如雷轰顶,突然笑着“不是的,华儿她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做过滴血认亲了,华儿她不是我的女儿。” “不,你听我说,不是这样子的,那天你们在做滴血认亲的时候,我把你们滴血认亲的水换了,也就是说那杯水验证的结果其实是相反的。” “什么?” 黄雪尹“对不起,是我,她是你的女儿,只是我把水换了。” “雪尹,你好糊涂。” “我从认识你开始就已经糊涂了啊,糊涂了一世不是吗?” 黄雪尹还是咽气了,凌相国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则站起来,看着正在恶斗的凌梦华,她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真的,她是自己和云儿的女儿,突然一刀,凌梦华倒在地上, “华儿,小心。” 这句话还未反应过来,一把刀生生的朝她的肩膀砍去,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躲不过去的时候,一个深蓝色的身影突然闯过来将凌梦华抱在怀中,凌梦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凌相国撕心裂肺的喊声“云儿,不要啊,云儿。” 凌梦华感到身后抱着自己的身影突然倒在了地上,她转过身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云儿,她躺在凌相国的怀里,全身上下都冒着血,凌梦华慢慢地蹲下,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艰难地抓着凌梦华的手臂,仿佛害怕她离开自己一样。 她的声音在颤抖,仿佛措手不及。 “你,你为什么要,要救我。” 凌相国的眼角突然流了泪仿佛冲塌了的堤坝,所有的水全部尽数流出来。 “云儿,不要离开我,不要。” 凌梦华如雷轰顶“你真的是云儿,真的,没有骗我。”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站起身子背对着身后的两个人“你们两个在骗我,是假的对不对,不要在骗我了,我不会信的,这只不过是你们的苦情戏而已,对不对。” 她的语言似有似无,声音那么低“华儿,相信我,华儿,我是你娘亲,我马上要死了,你叫我一声娘亲好不好,我只是想听一听。” 凌梦华俯下身子“你凭什么说你是我娘,有什么证据,就凭你救过我两会吗?” 凌相国“华儿,她是你娘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娘没做错什么,你不该这样。” “华儿,你的左肩上有一颗痣对不对?那是我生下你的时候就有的,那个时候很小很小,现在应该已经长大了对吧。” 凌梦华突然跪倒在地上“你真的是华儿的娘亲,华儿,华儿对不起你,娘亲。” 她突然笑了,像是三月的春花一样“华儿,我终于能听到你叫我一声娘亲了,我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华儿。”她的手握的越发的紧。 “华儿,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相信我,尽管滴血认亲血不相容,但是你的的确确是凌相国的女儿,亲生女儿,当年我是怀孕了,可是我流产了,你是凌相国的孩子,他不知道你是早产了。” 凌梦华紧紧地握着云儿的手“我知道我知道,华儿不要你死,我一定要救你,你等我,等我。” “不,华儿,不要走,让我在陪陪你,我怕我怕我轻轻一松手你就没有办法在见到我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华儿,你知道吗?那日在庆丰观救你的人不是我?” 凌梦华大为惊讶“那是谁?娘亲在骗我吗?” “娘亲怎么会骗你,娘亲即便是骗了天下所有的人,也不会骗你的。” “那是谁?娘亲,是谁?” “是流云国的皇帝,是阎宇卿。” 听完这句话凌梦华直接瘫软在地上,“娘亲说的是阎宇卿救了华儿。” 她努力地点了点头,“似的,华儿,是阎宇卿救得你。” “娘亲别再说了,华儿不想在听了。” 凌相国满目哀情看着云儿“云儿,我这一生都对不起你,你可原谅我?” 云儿看了看他“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怪我命途多舛,如今你还活着就该好好的活着,你这一生只为了追逐一切的名和利,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更忽略了一个一生深爱着你的女人,黄雪尹她是真的爱你,虽然一生争宠,但是她……”剧烈的咳嗽着“华儿,快让你娘不要再说了。” 凌梦华哭喊着“娘亲,你不要在说话了,你听华儿说,华儿从小就没有娘,华儿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回来,你相信华儿,华儿不想让你死的这么早,你才刚刚回到华儿的身边,不要离开华儿好不好,不要离开华儿。” 云儿勉强的笑一下,满脸的苍白,一地的鲜血染红了凌梦华的衣服,她把手放在凌梦华的脸上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小声道“华儿,娘亲真的想陪你一辈子,可是娘亲恐怕是做不到了,但是华儿你要答应我从此以后好好生活,不要杀人好不好?” 凌梦华顿了顿“娘亲你不知道,华儿不杀人就必定会被别人所杀。” “华儿,你要懂得保护自己,但是不要胡乱杀人,娘亲害怕总有一天你欠下的命债太多,多到还不清。” 她紧紧地握着云儿的双手“娘亲,华儿答应你,华儿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华儿千万不要,不要死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她费力的点了点头,可是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二百二十章 几日前魔鬼悄生 几日之前,奇灵国风水地上,关着两只磅礴的大老虎,可是双双都不肯吃她,凌相国看着凌梦华道“看来你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竟然连老虎都不愿意吃你,让我说什么好呢?我告诉你,我要你们好看,我虽然把天下交到了阎宇卿的手上,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因为你被我抓住了,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凌梦华呆厄厄的看着他道“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可不知道什么叫后悔。” 这个时候,云儿突然拉着笼子的铁柱,哭喊着“不要啊,华儿,娘对不起你。” 凌梦华看了看云儿道“你还在演戏,这场戏也该结束了吧,你这样一直演有意思嘛?你的搭档都已经暴露了,你还要这样子一直演下去,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太敬业乐业了。” 凌相国一声令下,几个侍卫把云儿拉了下去,凌梦华浅笑一声“你们这戏演的也太逼真了,但是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无稽之谈,我也算是被你培养的,你觉得我会相信吗?你演的在逼真又如何呢?你不是告诉过我谁也不要相信吗?即便是自己都是不能够相信的,你又如何让我能够相信你。” 凌相国“哼,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反正你的好日子是到头了,即便是你有再大的能耐又如何,阎王爷可是不挑人的,我就不信他不收你。” 阎宇卿将凌梦华揽在怀中道“凌相国即便华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也不该这样子对她啊,你把她养大,难倒就一点感情也没有嘛?” 凌相国哈哈大笑“有感情,真是可笑,她又不失我的女儿,况且我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她以前能让我想到一个旧人。如今旧人回来了,我留她何用?” 这句话自然是嫉妒伤人的,阎宇卿轻轻地将凌梦华抱在怀中,仿佛是在安慰着她,凌梦华突然觉得好笑“我天不怕地不怕,况且这样子的事情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害怕我伤心不是,我只是忘了告诉你,其实在我的心里最不在意的其实就是亲情,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呢?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的的。这样子无情的环境下长大的。所以这个世界这么冷。你凭什么怪我不多情。” 阎宇卿听完她撕心裂肺的话语之后把她搂的更紧了,她的声音明明在抽噎着,他知道她是没有那么坚强的,在亲人面前。即便不是真正的亲人,也是被自己当成亲人来看待几十年的人,怎么能如自己所说的一点都没有心痛的感觉,她骗了自己,他道“华儿,有我,你还有我,不要担心,你还有我。”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突然抬起头道“你,你算什么?你比他更混蛋。” 阎宇卿看着她道“我知道我混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好不好?”说完轻轻地在她的脸上啄了一下。 凌梦华突然推开他道“走开。离我远点,走开啊。” 凌梦华不断地推开他,自己向后退着“你走啊,走吧,不要再来见我,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走吧。” 说着转过头看着凌相国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放他走。” 凌相国看着阎宇卿,再看看凌梦华道“我要他死,你能给吗?” 凌梦华轻笑一声“你是说让他死?” 凌相国点了点头。 “为什么?他活着对你来说有什么阻挠吗?” 凌相国“他活着其实没有什么大阻力,但是这是异常交易,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凌梦华轻笑一声“我实在不想问你和谁交易的,但是我能帮你做到这件事情,如果我真的做到了,你能把他送回他的故土去吗?至少死也应该让他回去自己的国家,毕竟他生长在那里,那里虽然是令他痛恨的地方,但是那里还是他的故乡,实在是不应该让他死在我们这里,这里并不值得他留恋。” 凌相国的眼睛瞬间闪烁了起来“你是说你愿意亲手杀了他?” 凌梦华点了点头,笑着“是,我答应,但是请给我一把刀。” 凌相国哈哈大笑,随即扔进去一把剑,扔给凌梦华。 凌梦华颤颤巍巍的拣起剑,站起来,看着阎宇卿,阎宇卿浅笑一声“华儿,你当真愿意杀朕,如果当真是真心的,我……” 凌梦华“你怎么样?” “如果当真是真的,你来吧,我绝不眨一下眼。” 凌梦华迈着稳建的步伐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在他左胸口向上的位置狠狠捅了下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凌梦华轻轻地抬起头看了看阎宇卿,他低着头正在看着自己,那样的专心致志,那样的深情的看着,像一个孩子一样,阎宇卿伸出一只手轻轻抚上凌梦华的冰冷的脸道“华儿,朕不后悔,朕依然爱着你。” 凌梦华不解“为何你不怪我?” 阎宇卿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怪你,朕说过能够死在你的怀里,朕是心甘情愿的,哪怕朕其实早就知道有一天你会对朕刀剑相向,朕也是心甘情愿留在你的身边的。” 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为什么当真是动了真情,我一直以为你是没有情的,也是一直以为你的世界里真正爱着的是颖儿,如果当初你的颖儿没有死的话,你的世界就不会有我的位置,你把我当颖儿的替代品是不是?” 阎宇卿心疼的看着她道“谁说我把你当成颖儿的替代品,对于我来说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只有你,只有你在朕的心里才是独一无二的,是颖儿都无法代替的,所以华儿,朕许你护你三生恐怕是不能了,但是朕答应你,即便是在黄土之中朕也依然爱着你,我曾经尝试着喝了忘情水去忘记你,我真的是做到了,可是我忽略了,其实我是本能的爱着你,所以即便是不记得你也无法阻止自己爱你。” 凌梦华疯狂的摇着头“不要再说了,你留了太多的血,真的不要再说了,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他拿过去凌梦华的手道“不,华儿,我再不说恐怕就没有机会说下去了,你听我说完也算是完成我的心愿,我不想带着秘密赴黄泉。” 凌梦华眼中的泪似乎已经控制不住了,不断地留下来,阎宇卿轻轻地将手放在她的脸上,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泪痕抚掉“华儿,你哭了,你的这泪是为朕流的吗?” 凌梦华“别再说话了,别再说话了。” 阎宇卿只觉得头脑晕眩,像是转不动了一般,眼前一片晕眩,他突然觉得身体异常劳累,便倒了下去,凌梦华急忙拉着他,他瞬间倒在她的怀中,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华儿,你要记得我,不要把我忘记了,朕爱你,真的爱你,在朕的心里,你是唯一不可替代的,重要到可以让朕抛弃朕的仇恨,抛弃朕的皇位。” 凌梦华泣不成声,趴在阎宇卿的身上哭着,拼命地哭着,此时此刻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直到阎宇卿完全昏死过去,血流了一地,凌相国突然走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两个人的苦情戏,然后突然哈哈大笑着“你们,哈哈哈哈,你竟然真的杀了他,可真是让我大跌眼镜啊。” 凌梦华狠狠地瞪了一眼凌相国,怀中的人儿已经瘫软的躺在那儿,凌梦华站起身子,据高临危的看着他道“怎么?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你想要的地步,你要不要来检验一下。” 她虽然哭红了眼睛,但是满脸的倨傲不逊,凌相国打开了笼子走了进去,伸手试探一下阎宇卿果然是没有了气息。 “来人呐,把他给我丢回流云国。” 凌相国走近看着凌梦华道“怎么了?伤心了,不过是一个男人而已,有什么值得伤心地,我告诉你,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真爱,就像你一样,曾经那么深爱着,说什么海誓山盟,到头来不都只是异常空白戏,枉费了这么多的心计。” “呵呵,心计,再怎么心计也是比不过父亲你的,固然姜的还是老的辣,不过只要梦华还活着,我定要你后悔,你一定会后悔的,除非你现在杀了我,否则你将后患无穷。”她最后一句话基本上是喊出来的,喊出来的时候身旁的两只老虎大吼着,一声破天荒的吼声响彻天地,这种气势的宣誓从未有过,凌相国竟然是真的怕了,向后退了退身子,道了声“今天晚上你就与这些老虎为眠吧。” 他刚走,凌梦华冲着他的背影大喊“你牺牲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换得了天下,如今却什么都没得到,可真是最可笑的事情,真的没有想到你如今竟然混到这种地步,需要牺牲自己的半辈子才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个女儿换的自己想要的利益,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而已,你自以为聪明,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人,你这样的人活该下地狱。” 凌相国转过身子的时候正巧看到凌梦华发丝飞舞,像是一个魔鬼一样。 二百二十一章 假死 几个侍卫正在急速奔驰着,后面的马车上面有一个袋子,袋子上里装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阎宇卿,他静静的躺在那儿,没有声息。 一个侍卫大呼“停。” 马车顿时停了下来,几个侍卫快速的上去把阎宇卿架了下来,把他都在了荒山野岭,一个侍卫问道“兄弟,国主说要把他送到流云国,我们把他扔在这儿,会不会被国主发现啊。” “没事,一个死人还费那么大的力气干什么,扔在这里被野狗吃掉就行了,走吧。” 一行人迅速的离开了。 黑色的夜木之下,一个浅色的袋子静静的躺在那儿,没有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那个袋子的口突然松了松,里面的人开始挣扎着,幸而因为是死人,绳子没有系的太死,里面动了动突然就开了,阎宇卿从里面钻了出来,刚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阎宇卿瞬间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一样,他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果然有一个洞,上面的血也已经干涸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阎宇卿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在一本在世界上流传甚少的古书上度过这样的一段,在人的心脏左上的一侧是假心房,也就是说如果利剑刺在假心房的地方就不会使人致命,相反会出现假死的显现。 他突然饶有深意的笑了“看来凌梦华并不是真的想要杀他,这下子他的心里突然异常的敞亮,原来她不是真的要杀他,她这样子做只是为了凌相国将自己放了,她险而走这一步,凌梦华你果然是用心良浅,你是为了朕才会则样子演这场戏,就连跟朕打声招呼都没有,至少这真的能证明朕在你的心里是有地位的对不对?” 他的心里,眼里。脑子里想到都是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危不危险的,真的不知道凌相国会不会伤害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行,自己一定要去救她才可以,阎宇卿突然从地上跳起来,猛一使劲竟觉得站不稳,看来的确也是自己失了太多的血。看来也是自己的身子太过虚弱了。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狼叫。他抓着身边的一棵老树勉强着站起来。不断地向前面走着,一间客栈深掩着门,阎宇卿拼命地敲着门,当门打开的一瞬间。里面的光芒瞬间引入他的视线,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是谦非,他一看到他便迅速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支撑不起来了,一夜之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才能走过来的,到底是什么强大的力量才让他支撑到现在的,是凌梦华,他的心里想的都是她。 夜色之中,凌梦华轻轻地站起身子。看着深夜之中的繁星,他那么亮,不知道阎宇卿此时已经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醒没醒的过来,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来看。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流云国去了,只要他回去了,凌相国就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他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谦非悉心照顾着阎宇卿,直到第二天蒙蒙亮阎宇卿才终于醒过来,谦非坐在阎宇卿旁边静静的看着他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阎宇卿吃力的坐起来,看着谦非突然紧张起来道“赶快,华儿她,她被关起来了,她有危险。” 谦非静静的看着他道“你别紧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是好好的待在这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把她带回来的,如今你即便是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若是被抓,反而成了她的累赘。” 阎宇卿看着谦非“那你路上小心。” 谦非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从这以后,阎宇卿就再也没有见过谦非。 谦非揭了榜,招贤纳士,他以新贤的身份出现在奇灵国国主的面前,国主很是器重他,他的确是很有才德,凌相国一眼便看中了他。 封为二品官,这算是很高的官位,只是现如今他本来已经是个死过的人,若不是因为青青,其实他也并不会这样视官位如粪土。 傍晚时分,谦非来到虎笼中,凌梦华待在这里已经很多天了,两只老虎也很多天没有进食,可即便是这样两只老虎也依然不愿意吃了她,实在是迫不得已,养虎的人便往里面扔了几块血淋淋的生肉。 凌梦华看了又看,终究还是蹲在地上,拿起了一块,放在嘴边,只觉得一阵恶心的感觉,可是她闭着眼睛生生的咬了一口,全嘴的血腥味,可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吃就要饿死,不管怎么样,现在她还不想死,凌相国又一次勾起了自己的复仇心理,只有杀了自己的仇人她才能够安心的死去,还有至少还要再见阎宇卿一眼,确定他还活着,才可以,自己才能心安理得,否则真的真的不能就这样安心的走了。 阎宇卿轻轻地闭上眼睛,华儿,但愿你没事。 不远处的谦非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梦华疯狂的撕扯着那生肉,顿时心里一阵难受,又觉得干呕,凌梦华啊,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真的是谦非大跌眼镜啊。 凌梦华越吃越起劲,竟然把整块肉都生吞下去,吃完了之后,她坐在地上,一只老虎不断地上来蹭她的衣角,她看了那只老虎一眼,抚了抚那只老虎的毛,松松软软的。 一个老妇人匆匆走上来,手中拿着安放饭菜的篮子,她左看右瞧,仿佛是害怕被别人看到一般,她大概还是怕别人看到的,她迅速的蹲在地上,快速的拿出来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凌梦华,一边笑着说“华儿,来,我知道你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赶快过来,快点吃了吧。” 凌梦华撇都没有撇上一眼,“华儿,你怎么了?你不饿吗?” 凌梦华走过来,一把将准备好的饭刺啊掀翻在地上“怎么?来给我下毒的吗?凌相国这一招可真是不怎么高明啊。” “华儿,为什么不肯相信,我真的是你的娘亲啊,至少我曾经在流云国见你的时候总不能是同凌相国商议好的,即便你认为是这样,也是没有可能的啊,我和他之间真的是几十年前才相识的,你忘记了曾经我给你说的我的经历了吗?华儿,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娘知道这些年来娘不能照顾你是我的错,可是作为一个母亲,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一个失去自己的孩子很多年以后真的想补偿的一个额娘的心思。” “呸,别说了,我说你的戏演的可真是好啊,赶紧走吧,我劝你不要再费力气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是傻子吗?还是你把我当成傻子,阎宇卿已经死了,你问凌相国他还想干什么?我说过我一定会让他后悔,一定会,绝对会。” 云儿不断地后退着“华儿,你相信额娘,额娘一定会把你救出来,但是额娘恳求你不要在这样子折磨自己好不好。” 凌梦华背对着她,一句话不说,她终于感觉无趣,灰心丧气的走了,临走时还说了一句“华儿,相信额娘,额娘会让你平平安安的出去的。” 凌梦华讽刺的笑了笑。 凌相国正坐在书房里看着奏折,旁边的太监突然走上前来趴在他的耳边道“她去看公主了。” 凌相国大吼“什么公主,她不是公主,谁说她是公主,本国主还没有封,谁允许你们这么叫的。” 太监吓得急忙像狗一样跪在地上“国主,奴才该死,国主恕罪。” 站在一旁的谦非走上前去道“国主,如今在下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不知道国主当不当听?” 凌相国抬起头看着他道“什么主意,你说。” 谦非道“臣闻说这位梦华公主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是却是云妃的亲生女儿,那么国主为何不利用云妃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凌相国虎视眈眈的看着谦非道“那么你知道本国主想要的是什么?” 他轻笑一声“微臣不才,倒是知道一点点。” “何意?当说无妨。” “国主想要的其实不过是雄霸天下,但是微臣不懂的是为什么当初国主已经得到了天下,为何还要拱手让人。” “哈哈哈,是因为一个女人,是本国主曾经深爱的一个女人而已,可是本国主竟然是忘了这样子一个贱人果然同当年一样除了欺骗我就再也没有其他利用的价值了。” 谦非笑着,那么的邪恶的笑容真的不像是出现在这样的一个才子的脸上“不知国主是不是听说过这样子的一句话‘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国主为何不通过利用这样的一个女子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凌相国“哦?你有什么好的意见,说来本国主听听,如果可取,本国主必定给你升官加爵。” 谦非将头伸了过去,昵语了一会,终于见到凌相国露着满意的笑容,心下顿时开心了。 “好,那这件事情就有你去办吧。” 二百二十二章 魔鬼降临 如果一个人的死能换来长久的和平又有什么不可呢? 阎宇卿站在夜色之中,静静的想着今日谦非寄来的信,一切安好,切勿挂念。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他自己安好,还是指凌梦华安好,应该是指凌梦华安好吧,毕竟他知道他现在心里日日夜夜念着的其实是凌梦华。 谦非终于如自己心里想的那般,成功的见到了云儿,她第一眼见到他便是满脸的嫌弃,她冲他大吼着“我知道你来时做说客的,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在做无用功,所以我奉劝你还是不要……” 谦非走进,轻轻地说“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来是想告诉你,那天我看到你带着饭菜去看公主了,我还看见那天在你去之前,公主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吃得是血淋淋的生肉。” “什么?”她瞬间站起来。 “娘娘如果想救出公主,不如就同我联手吧,作为一个母亲,我知道你的心里其实是渴望着把自己的女儿救出来的,但是你有无能为力,所以娘娘为何不同我联起手呢?” “你是说你是来救华儿的,我凭什么相信你。” 谦非“娘娘可信可不信,不知道娘娘愿不愿意堵上一把。” “赌,拿我女儿的性命来赌?” “是的,你肯赌她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若是不肯赌,恐怕就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 云儿“此话为何这样讲?” “这是我同国主的一个交易,国主想利用你,如果你愿意被利用这样子或许还能趁机将她放出来,如果你不愿意,或许你就只能接受她死掉的事实。” “那你能告诉我是什么交易吗?” 谦非轻笑一声“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现在我确认一点就是你的的确确是公主的娘亲,但是可否告诉我公主的爹爹到底是不是国主?” 云儿顿了顿,终究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他,不是他还会是谁。这负心的人遇上他我注定一声困苦,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离开我此生最爱的男人,让我的一生都不在完整,如果不是他,我的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谦非轻笑一声“你想不相信命中注定?” 云儿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相信,可是我的命运的确是这样子困苦,推不开,躲不掉,什么时候能够让我幸福一点。至少让我的心静一点。让我的女儿过上幸福的日子若是让我付出所有。我也自然是乐意的。” 谦非“好了,我知道你很爱你的女儿,但是我们的时间很少,你一定要帮我才能救出她。我也是受人之命,只要救出了她我就打算回国去看看那个我最爱的人。” 云儿“想必公子也是有了挚爱的人吧” “有是有,只是如今已是一把黄土而已,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 云儿顿时满脸的悲伤“看来是说到了公子的伤心事了,不过看样子公子是很在乎很在乎那个女子了。” “人间痴爱不过是一场笑话,等我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回去陪她一起住在山林之外,共享天伦之乐,我们可以把酒言欢。共谈心事。” 云儿“公子可都相告是受了谁之命啊?”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告诉娘娘,谦非还有事情,先行告退了,方才谦非和娘娘说的话,娘娘可是记得。” 云儿点了点头。谦非退下。 月色越发明亮,谦非来到凌相国的住处,凌相国看样子并没有打算入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到来,问道“爱卿,交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谦非轻笑一声“如国主所料,我这样子一说她果然是同意了,轻而易举的相信了。” “那么知道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事情吗?” 谦非点了点头“回国主,谦非知道,只是谦非需要一点时间。” “好的,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依然有你去办。” 谦非退下。 凌梦华深深地喘了口气,如果现在谁能带给她一点阎宇卿的消息该有多好,可是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种想象,怎么可能呢?谁肯带给她一点阎宇卿的消息呢,他应该已经回去了吧,还是被人给分尸了,不可能的,她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该往好的想吧,如果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真心想要杀了他,他会不会有一丝的开心,应该会的吧,毕竟被自己深爱的人捅了一刀是一件很不痛快的事情,如果是以自己的性格,她一定会以千刀一万刀的还回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却隐隐作痛着,实在是不该这样子的啊。 谦非一夜未归,静静的躲在暗处看着不远处的凌梦华,一个巡逻的将军突然出现,紧紧地抓着他道“怎么?你是谁?是刺客吗?走,跟我去见国主。” 谦非装出一副官腔“混蛋,该死,你不认得我,我可是国主钦点的二品官,你不怕我宰了你,想要活命的赶紧滚,我现在可是在替国主办一件很大的机密的事情,你若是不信自然可以去禀报国主,但是如果你敢耽误国主的大事,我真的不敢保证你的向上人头。” “那为什么我不认得你。” “你当然不认得我,我可是国主最钦点的大臣,你怎么可能认得,不过日后必定能够认识的。” “哦,奴才多有冒犯,还请大人以后多多照料在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继续巡逻吧,千万不要让别人有可趁之机,否则我也不能保你。” “好的,奴才知道了,奴才告退。”说罢退了下去,谦非轻轻地大呼一口气,真是幸亏自己脑子转的快,骗了过去,他又回过头去看了看不远处的身影,几日下来,与他当日在花灯会上见到的女子竟大不相同,瘦的实在是让人认不出来,如果现在是青青还在世界上,恐怕是认不出这就是当时自己的救命恩人吧。 凌梦华仿佛感觉到了有人在看着自己,她机警的看着四面八方,左看右看什么都没有看到,凌梦华轻轻地站起身子,让自己的身子不断地变高,但是依然还是没有找到偷窥自己的人,可是她是在是不想相信没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谦非到了很晚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毛笔在白纸上写下几个大字:一切安好,请勿挂心。 他是跟阎宇卿写的信,只有他知道阎宇卿是有多么的担心凌梦华,他也着实不想让他太过担心她,至少他现在正在很努力很努力的帮着他救出她来,他和青青明明是相爱着的,他不想看到同样悲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知道他们其实是在一起,其实他们是相爱着的,同样惊心动魄的爱卿他实在不想在发生第二次,与其说他是在帮他们还不如说他是不想看到自己身上的事情在发生一次,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阻止才对啊。 阎宇卿坐在桌子上,看着谦非给自己写的信,至少华儿现在还是安全的,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莫过于是最开心的事情,她还好,她还好,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巨大的兴奋地神经席卷他的全身。 平静了几日,凌相国突然来到凌梦华的面前,冷酷的看着她道“怎么?你在这里享受够了吗?”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他,满脸的气愤之意“你想怎么样?何必这样子跟我拐弯抹角的,我是一个爽快人,实在不想看着你这样子装,你就说想把我处死还是怎么的,爽快一点。” 凌相国笑着“你果真是不怕死,我凌相国可没有这么大的福气,有你这样子的女儿,天不怕地不怕的。” 凌梦华“说罢,你来这里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废话少说,是不是我的时间到了,你要杀了我。” “怎么?你怕死?” “哈哈,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怕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敢活的人,只是没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可真是我此生最大的失败,但是我告诉你我做鬼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凌相国“好啊,我等着,但愿你早点来,别让我等太久。” “哈哈哈,放心,我会尽早让你直达你是什么下场,这一次绝不留情。” “好啊,我看你还能怎么着,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还在这儿恐吓我。” “我既然说了是因为有这个机会,我奉劝你,最好是杀了我。” “见过想死的,可还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想死的,来人啊,把凌梦华给我压上刑场,今日正午斩首示众。” 谦非在黑暗之中暗暗地抬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几个侍卫将凌梦华架上了刑车,全身酸痛的她真的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现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远处的太阳升起了,在天边酝酿出一抹白,凌梦华无力的转过身子看着太阳旁边的彩霞,那样的耀眼,只是这样子的美丽的晨霞不知道明日还能否看的到。 再美的太阳或许都不在属于自己,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一滴清泪落了下来。 凌梦华,重生吧。 二百二十三章 身世之谜 云儿终究烟消云散,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凌梦华像是发疯的恶魔,疯狂的飘扬着头发。 凌相国抱着云儿嗷嚎大哭。 “来人那,把这些杀手全都给我斩了。” “慢着。” 凌相国看着凌梦华不可思议的一句慢着,凌梦华继而一脚踩在一个侍卫的手上,狠狠地道“混蛋,是谁派你来的。” 听到凌梦华这样问,凌相国还是不安的,他猜不到现在的凌梦华如果知道这场谋杀是自己策划的,会怎么样? 没等侍卫开口,凌相国走上前来“华儿,是为父策划的,为父要杀你,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吧。” 凌梦华愣在当场“我答应娘亲不在杀人,但是你做的事情委实可恶,还害死了娘亲,所以……” “所以你还是杀了我吧。” 凌梦华目光冰冷“你是说让我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么那么搞笑,上天可真是爱捉弄人,为什么,我方才已经答应母亲了不在杀人,所以我不会杀你的,你放心,但是我不保证我不会恨你。” 说完丢过一颗药“这是药,你吃了之后可解百毒,但是我会把你关进牢房里,你这被子剩下的时间也只能在牢房里度过了,所以你……” “我去。” 凌梦华并不对他的话感到意外,反而是觉得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华儿,如果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今日我是不是必死无疑。” “是。”她的回答那么的肯定,似乎是没有一丝质疑,但是他却并不寒心,毕竟这比自己在一夜之间失去两个挚爱之人要微小的多。 谦非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进到了监牢里“皇上,终于找到你了,实在是太好了,你可真是让臣好找啊。” 阎宇卿吃惊“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你来的时候没被发现吧。” “我是来救你的。” 说着便拿锁开始开钥匙。 阎宇卿不免疑惑“你是哪里来的钥匙?” “这还不简单。之前青青顽皮,总是爱把我的门锁上,后来我竟然发现她会开锁,我就缠着她教我。” “原是跟青青学的,怪不得。” “快走吧。” 两人正欲要走,雪岐突然从梁头上跳下来,拦住二人“你们不能走。” “雪岐,你也在这儿,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受凌梦华的命令看管你,所以我不能让你走。” 阎宇卿惊愕“你是说受了凌梦华的命令。看来不只是我被骗了。凌梦华欺骗了我对不起?” 雪岐不出声。静静的站在那儿,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谦非走上来“雪岐姑娘,你现在是愚忠。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在纵容凌梦华做坏事,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雪岐“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么后悔,至少现在如果我让你们走了,我就真的要后悔了。” 谦非正欲说服她,阎宇卿突然走上前来,轻轻一笑“好了,我不打算走了,雪岐。你也不要为难了,我倒要看看凌梦华究竟是怎么反败为胜的。” 雪岐不安的看了一眼阎宇卿道“你还是走吧,我放你们走。” 谦非激动万分“雪岐姑娘说的可是真的,那我们可真是走了。” 阎宇卿甩掉谦非拉着自己的手道“不,我不能走。你方才不让我走,现在又迫不及待的让我离开,雪岐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是不安的,你知道对不对?既然你知道就该告诉我,让我知道真相。” 雪岐看了看阎宇卿,突然将头埋的更低了,然后转身道“你爱走不走,我不管了。” 阎宇卿越发看着离去的雪岐越觉得不对,一把抓住她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是,我告诉你,你既然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今天是凌梦华的死期,国主已经把她拉去刑场了,行了嘛?” 他吃惊“雪岐你说什么?” 没等雪岐回答,他就已经闯了出去,把雪岐丢在原地,雪岐暗叫不好,自己这次真的是闯祸了,本来是好事,如今竟好心做坏事,这可怎么办? 她急忙追了上去,谦非也跟着走了出去。 阎宇卿骑着飞快的马,很快就到了刑场,但是刑场上却没有一个人,阎宇卿暗叫不好,难道是路上遇到了什么,他急忙往回赶,这次他没有超小路,反而是走大路,说不定是出事情了,在大路上,他心下着急,顿时忙了,快速的奔驰着。 前方血淋淋得一片,他一拉缰绳,马儿嘶叫一声,在空中滑下一个完美的弧度,随后停下了,阎宇卿轻轻地下了马,地上到处都是死人,凌梦华立在一群死人堆里,凌梦华并没有转过头,她似乎是很不在意如今是谁来了,仿佛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自己。 她笑了,笑的惊天地泣鬼神。 “华儿,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凌梦华听到身后熟悉的男声才轻轻地转过头来,点了点头道“对,似的,全都是我杀的呢?怎么,今日你也要向当初那样来训斥我吗?如果你当真是来教训我的,那就快点,说完我还要把你关起来,我真不明白为什么雪岐一遇到你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完成我的任务,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她放你出来的,但是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你骂我啊,来啊。” 她的话说完,他什么也没说,出其不意的将她一把抓了过来揽在怀里,这种动作是她不曾想到的,她以为他会把自己骂的狗血淋头,她以为他会对自己十分的不了解,她以为无论是自己怎么解释都是荒唐的,他都不会相信,所以干脆直接就不解释了,但是没想到她想了一千便一万遍竟然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她除了惊讶之余还有暖暖的心。 “华儿,你没死真的是太好的,你知道来的路上我有多担心你吗?如果你死了,此生或许下一生,亦或是下下一生,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三生三世,除了你,我再也不娶其他的女子。”他的话显然很抒情,但是她知道她此时此刻万万是不能动情的,她也知道他和自己真的走不下去了。 她一把推开他“皇上,我终于知道原来那日在庆丰观救我的人是你。” 他吃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娘亲告诉我的。” 他惊讶“娘亲?” “对,娘亲她没有死,她就是你们庆丰观的观主,她死的时候交给我一个手帕,说是这上面有你身世的秘密,让我一定要交给你。” “你是说庆丰观的姑姑是你的娘亲,此话可当真,不可开玩笑,庆丰观的人一项老实本分,如何有了你这样的一个女儿。” 她冷笑“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不老实不本分吗?” “这倒不是,你且先别误会,我就是想问上一句‘你的母亲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成了我流云国的姑姑。” “说来也是一桩巧事,如果当初不是你们流云国先皇去打猎在悬崖下救下了她,她恐怕真的早就已经死了呢?” “你是说是我先皇救了她。” 凌梦华点了点头,继续道“何止,她还做了你母后的贴身侍女,也就是说是你现在的母后,是当今的太后。” 阎宇卿吃惊“看来是天不亡我,看来她一定知道当年那场大火的背后的秘密了。” “可惜她现在已经死了,还来不及说你的事情,当年宫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知道的,可是即便是知道也没有开口的能力,不是她不想说,是上天不给她这个机会。” “不用说,我用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那件事情到底是谁的主谋呢?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和母妃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如果不是她我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死样子,如果不是她,都是她不好,我发誓我一定要报仇的,可是如今看来报仇和爱情不是一回事了,所以我宁愿牺牲报仇来解救我的爱情。” 凌梦华无情的转过身子道“好了,别说了,阎宇卿,全天下所有的人都有说这样的话的权利,也只有你没有而已,所以你可不该说这样子的话。” “我就是要说,我说的不过是九加一的大实话,你可为什么不让我说,你在害怕对不对,你害怕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 凌梦华狠狠地将他推开道:“滚,我现在给你机会走,你若是真的不想走,那么你这一辈子恐怕都住不了了,回不去了,所以不要再留在这样的地方了,刀山火海,一不小心就会伤了你的。” 阎宇卿绝强的看着凌梦华的小脸“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你赶我吧,我就不走,我不乐意走,你难道还要逼着我。” “你必须走,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不过只是一个犯人,如今被我压在了这奇灵国,如果你不走我随时有砍你的头的机会,只要我愿意。” 阎宇卿轻笑一声,满脸讥讽的样子“娘子,你可舍得?” 二百二十四章 雪岐的爱人 “你走不走,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阎宇卿上前,单手抓住她的左手道“我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相信你,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留在这里陪着你,这两种你自己选,省的我帮你选了,你会责怪我,又或者你生活的不好,埋怨我,又或者看到你不开心我心里不是很舒服。” 凌梦华退后“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真的不需要你陪我,我的生命就是因为你才变得乱透了,你走吧,走啊,说不定等你走了,我就能过上平坦的生活了,况且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且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我们从此互不相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阎宇卿,不要再来找我,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分道扬镳,我答应过自己的母亲,不在杀人,所以你有幸逃过一命,还不赶紧谢我离开。” “华儿,你当真不跟我走。” 凌梦华坚定地点了点头,雪岐走上来“将军,你明明还爱着他,为什么不和他一起离开,这奇灵国还有什么留恋的吗?如果说是你的娘亲还在的话,你也许会留恋,这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现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留恋,你的母亲明明已经死了,就在刚才,你也把你的父亲关进了牢里,你现在可以把军中事物交个你信任的人,然后同阎宇卿幸福的过日子了,为什么你还要留在这里呢?” 凌梦华气愤“怎么?雪岐,看来你是不想留在自己的故土是吗?既然这样自然是没有人想留你的,你若是想走便走吧,去流云国也好,跟随阎宇卿也罢,都是你的事情了,你当年留在我的身边也只是为了报恩,这么多年来让你当一个杀手实在是委屈你了。如今你就当是我不需要你了,你走吧,自己找个好婆家嫁了吧,如果你需要钱的话,奇灵国无论哪个当铺,哪个店铺只要报上我的名字你尽管要多少??” 雪岐后退几步“将军,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而是你必须要走了,如今天下太平,我要你也着实没有用了。你整天陪在我的身边只会让我觉得欠你什么?况且流云国不管怎么比较都比奇灵国好的没话说。况且有阎宇卿照顾着你。我也放心。” 阎宇卿一听此话不对劲“你要去做什么?照顾雪岐的事情还是要你做,我做不来,况且我和雪岐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情,雪岐不过是你的杀手。尽管我把她当成底下的人,可是她明明就不是啊,我让她去完成什么任务,说不定会遇上危险。倒是后恐怕你会不舒服,我若是不让她做点什么事情,就相当于白养着她,这样的事情我能做吗?” 凌梦华笑着“雪岐她不愿意呆在奇灵国,你就把她带回去吧。我是不会回去了,我想我们的事情我刚才已经跟你说的够明白了。怎么,你还是没有听懂吗?现在我要走了,如何两天之内你们还是没有离开奇灵国,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倒时候。我会全国通缉你们,你们在想出去恐怕不会是一件跟容易的事情。” “你为何非要把事情弄得这样子复杂,你不愿意回去,雪岐不愿意留在奇灵国,所以你就逼着她跟我回到流云国去。” 凌梦华“你赶快走吧,我想我要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好了,雪岐,你也已经不小了,也的却是该找个婆家了,是我一直光顾着自己的事情,只想着国家的事情,都给忘了,说起来你若是打扮打扮也该是个美女才对啊,都是我把你弄成如今这个光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你看看你,现在全身那点像一个女人,回去换身女儿装,随阎宇卿回去吧。” 雪岐迅速跪在地上“不,我不走,我虽然不想留在流云国,只是因为这是个伤心地地方,我更不想你留在这里,这里不紧对于我是个伤心地地方,对于你就更是了,你跟我走吧,我要留在你的身边,一辈子。” 凌梦华转过身子,不去看雪岐“你起来吧,你的心事我都懂,或许你之前真的是很爱很爱文庸,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雪岐你已经变了,你爱上了别人,你掩饰的很好,可是雪岐我是谁,我和你相处了那么久,同生共死了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雪岐即便你能骗的了,了全世界,即便你能骗得了我,可是你能骗你自己吗?其实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好女孩,你的人生不应该毁在我的手里,去吧,去追寻自己爱的人。” 雪岐顿时脸色雪青“不,你听我说,我没有爱的人,是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雪岐现在敢发誓,如果雪岐爱上了别人甘愿遭天打雷劈。” 凌梦华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道“雪岐,你敢当着我的面发誓吗?如果你说谎,我不得好死?” 雪岐愣了愣。 “怎么?雪岐,你不敢了吧。拿你自己的性命就能发誓,如今拿我的性命就不能发誓了吗?雪岐,我何德何能,能有你这样一个知己,所以我对不起你,花一样的的年龄,却被我浪费了,如今我的确是该给你机会让你去追寻自己所爱的人去了,相信我,我是朕的希望你能幸福,但是恐怕我不能帮上你的什么忙了。所以雪岐一切就靠你自己了,你倒是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就告诉你,如今的我早就已经不爱他了,你不要在像曾经一样,碰到了自己爱的人就勇敢的站出来,不要像文庸一样,等他死了你才敢说出自己的心声。” 雪岐站起身子,走进凌梦华“你听我说,从前相国不想你和他在一起,如今你自由了,他死了,你应该好好的抓住自己的幸福才对。” “雪岐,你敢说你不喜欢他吗?” 雪岐不说话。 “怎么样?你喜欢对不对?你既然喜欢就应该去追逐啊,我目前不喜欢所以放弃是为了更好地生存。” “可是你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爱的人也是你啊。” 凌梦华“雪岐,你听我说,我从前是很爱很爱他,甚至已经超过了爱我自己的生命,可是他呢?如今我和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雪岐你就跟着他回去,就当是替我好好照顾他好不好?” 雪岐低下头“你什么时候去流云国?” “说不定一辈子都不回去了,那是个伤心地地方,根本就不属于我,当年如果不是我执拗,一心想嫁给阎宇卿,或许很多很多的事情,很多很多的悲剧都是不该发生的,我也能活的开心一点,轻巧一点,可是如今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在那里生活着,所以雪岐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就当我是自私吧,把一切都要交给你了。” 雪岐抓着凌梦华的手不断地点着头“如果你就觉得这样子真的能让你幸福,那么我一切都与听你的,奇灵国我一辈子不来都行,可是凌梦华,你这样子做,你不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阎宇卿吗?他现在这么的爱你,甚至为了你可以不顾性命,他现在那么相信你,相信你已经超过了相信自己,现在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是为你是从,为你第一,你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离开他,谦非说我是愚忠,他说的是没错的,我想最后在劝阻你一次。” 凌梦华毅然决然“不用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凌梦华决定的事情,普天之下有几个人能够改变。” 雪岐轻笑着“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随你吧,我也不该说什么。毕竟我是仆,你才是主子。” “雪岐,你知道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仆人来看待,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姐妹,甚至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你怎么会这样子想呢?不管你怎么想,你记得我刚次啊说的就好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在那里能够幸福。” 雪岐“好了,你让我走,我那里有不走的道理,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是听你的,我说过要听到老死,如今我要离开了,兴许这是最后一次听你的,你要好自为之,我知道其实你变了你现在的野心可真的可怕,竟然能够唐尼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如果你觉得这样子当真是值得的,我说过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站在你的身边,所以即便全世界都背叛了你,我还在,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了,无论我在哪?在干什么?一封信,立马赶到,绝对不会耽误你的事情。” 凌梦华只觉得严厉的泪水就要流出来了,仿佛再也不能听什么抒情的语言。 “你走吧。”多么生硬的一句话。 阎宇卿看着两个姐妹悄悄地说着话,心中一时纳闷“雪岐,华儿,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 二百二十五章 性格大变 第二日,阎宇卿一行人就走了,带着雪岐,临走之前阎宇卿反反复复的问“华儿,你真的不跟朕走。” 凌梦华冷冷的回应“从刚一开始,我就说过此行回来是万不会在回去的。” 阎宇卿再不说其他,目光冰冷的离开,甚至一句关心的话都没再说,一路上自然是乌云满天,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仿佛只要轻轻地说上一句就会被判上死刑。 “谦非,你说青青到底是怎样爱着你的?” 这句话打破了车子的寂静,雪岐和谦非刷刷的把眼神焦距在阎宇卿的身上。 “她大概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爱着我,虽然她人性,天真,傻里傻气的,总是以大小姐的身份跟我说话,但是我知道,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要是我错过了她,这一生都找不到这样爱我的人,她一身的坏习惯,臭脾气,可是我就是爱着她,爱的不可开交,爱的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他话还没有说完,阎宇卿就打断了他的语言“好了,别说了,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青青一样,那么深情的。” 雪岐一听这话当然知道是说谁的,顿时气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她曾经拿命去爱你,你当初干什么去了,你一次一次的许诺说要让她幸福可是你哪一次做到了,你的生活,你的生命,你的时间全部不是为了她而存在,可是她的生活,她的生命,她的时间全都是为了你而存在着,可是为什么深情的人,为什么好人,为什么没有害人之心的人却要一次一次的饱受折磨。” 阎宇卿也抬起头看着雪岐“你明明知道她为什么不回来,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不对归咎在我的身上,你也发现她变了对不对,你也知道她身上现在有着铜臭味。她的野心,还有她的欲望已经完全把她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你还以为她是你可爱可忠可敬的凌梦华吗?” 雪岐怒了“所有人都有权利质疑她,只有你不可以,只有你不能,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你的日子过得轻松自在可是她每天却要承受折磨,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谁说老天爷是长着眼睛的,如果他真的有眼睛倒是睁开让我看看啊。” “朕就是天,朕是真龙天子。你现在质问老天。不就是在质问朕吗?雪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的可是杀头之罪啊。” 雪岐“既然我犯了杀头之罪。你倒是把我杀了啊,我不紧敢质问老天,我还敢质问你,怎么。你杀了我啊,你来啊。” 没能雪岐说完,阎宇卿一把掐住了雪岐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吗?不要以为有凌梦华罩着你,朕就拿你没有办法,如果朕想,朕连她都能宰了。” 雪岐苦笑一声“你倒是来啊,你杀了我啊,你来呀。” 说完剧烈的咳嗽着,谦非急忙上前来说情“皇上。您还是放了雪岐姑娘吧,如果皇后娘娘回宫,却找不到雪岐她会失望的,倒时候影响了你们的关系可不好,犯不着为一个下人伤了你们的感情。况且,况且雪岐姑娘其实也是没有恶意的,只是或许是她刚离开自己的主子,心里一时不够适应而已。” 阎宇卿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其实他也么有打算真的把雪岐杀了,刚刚也只是自己一时气愤,才做了这么糊涂的事情,如果自己真的把雪岐给杀了不仅失去了一个良友知音,倒是和凌梦华还会闹得不可开交,到时候恐怕她就真的恨死自己了。 凌梦华站在城楼之上,看着不断远去的车子,心中突然如刀绞一般“凌梦华,你不是说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在爱上阎宇卿了吗?如今倒是怎么了。” 阎宇卿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谦非道“谦非,你觉得凌梦华多久会登上皇位?” 谦非看了一眼阎宇卿“臣以为大概需要很久。” “以她的实力实在是不需要很久,也许就是一个星期的事情,你没听说过凌梦华的事件吗?她在奇灵国可是有名的大将,身受所有人爱戴,可惜啊,那些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否则那天也不会至她于不顾。” “在生面面前还是选则自己的多点。” 阎宇卿点了点头“不过朕觉得以现在她的野心还有她的势力,恐怕离登基之位不远了。” 谦非“那皇上是希望她登还是不希望呢?” “你觉得呢?” “臣觉得皇上是不希望的。” “是啊,如果她做了奇灵国的国主,恐怕这辈子就不能回到流云国去了。” 雪岐在一旁不断地咳嗽着。 黑色的夜幕很快笼罩下来,冥枫轻手轻脚的走到御花园后的竹林之中,像布谷一样叫了两声,果然竹林中走出一个黑色的身影,冷冷的看着她,银白色的面具只将脸的上半部分卡住了,露出性感的薄唇。 “主人,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办过了。” “可是你弄巧成拙了。”声音冰冷,没有意思感情。 “阎宇卿他们已经从流云国回来了,你好生准备一下,我已经打听过了凌梦华这次没有来,看样子是要在奇灵国闹上一番,你尽快想办法把她逼回来,千万记得要小心,不要被发现了,否则你的小命肯定就没了。” 冥枫有一丝的欣喜“主人,你这是在关心冥枫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了,到时候我岂不是功亏一篑。” “那我要怎么才能让凌梦华回来?”其实在她的心里是不想让凌梦华回来的,但是她又无能为力,刀山火海,她也没有办法,如今只能让她回来了。 面具人问道“你知道凌梦华的软肋吗?” “软肋?”她反复又问了一句。 “她的软肋就是这次随着阎宇卿一同回来得姑娘,叫雪岐,你倒时候自然可以;利用她被凌梦华引出来,你懂得,至于细节,我就不交你了,你自己看着办。” 冥枫跪在地上“好,主人呢,我哦知道了,你走吧。” 哪一次来她都向自己在这里多呆上一秒,为什么今天却这样子冰冷,只说了“你走吧。”他心下好奇,问道“今日为何不留我?” “主人刚刚已经说过了啊,今日阎宇卿回来,我自然要好好的处理处理,所以实在是不耽误主人了。”说着转身就要走,刚走几步,就听后面的人说“冥枫,其实你也算的上是我的红颜知己了。” 冥枫冷冷的道“哦?原来这么多年来,我也是个红颜知己,不过我也已经很满足了,毕竟在你的心里,我的位置不是空的。” “冥枫,如果没有她,我一定会爱你。” 冥枫顿了顿,转过身子来,问道“你说的是谁?” 面具人仿佛恍然之间惊醒过来“没有谁?我只是这样子说说而已。” 雪岐满眉毛皱作一团,满脸的不相信的样子,可是没办法,她若是想知道答案就只能自己去才,可是如今,自己活着不久是为了破解这些秘密,终有一天,她一定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搞清楚,不会再行一个傻子一样站在路中央,听着别人说故事,被别人骗来骗去。” 第二天,冥枫奉命去接阎宇卿,她站在城门之中的位置,果然,大老远的就看到阎宇卿的马车过来了,那是一辆非常普通的车,一点都不豪华,如果不是自己的直觉和记忆力好,当然根本就分不出这是阎宇卿的马车。 阎宇卿的脸色有些苍白,真的不是很像一个帝国军,她想他大概是太累了,毕竟赶了那么多天的路,可是总是没有找到他身上关于不安,关于失落的蛛丝马忌。 “姐姐呢?姐姐为何没有回来呢?” 阎宇卿轻笑一声“她不回来了。” 此话刚说完,冥枫就摆出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什么?皇上是说姐姐不回来了吗?为什么呢?不可能,我相信姐姐,姐姐会回来的。” “好了,别说了,朕已经很累了,朕要回去休息了,你待会通知全朝上下,如果没有我的通知再给我搜刮民脂民膏,杀无赦,还有全国上下皆要封口,如果让朕听到有人的嘴里不安静,要是谈及到皇后娘娘,朕不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都要杀无赦,朕说过举国上下不许在提这个人了。” “冥枫知道了,皇上舟车劳顿,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雪岐姑娘,你要不要吃什么东西。” 雪岐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很鄙夷的把眼神收了回来,“还不劳您费心,如今雪岐能够照顾自己,雪岐又不是几岁的孩子,若是娘娘实在是把雪岐当做几岁的孩子,雪岐不得不说娘娘实在是太聪明了。” 冥枫“雪岐姑娘说的这是什么?我只是害怕你累了,才刚你做了点吃的,没想到,既然你这么不想吃,那待会我就去倒了,倒是不值得雪岐姑娘生气,毕竟只是一点小事,若是让她知道了的话?恐怕除了你,还有这个皇帝也会受连累的。” 二百二十六章 忧心忡忡 “雪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以为有凌梦华罩着你,你就能无法无天,我告诉你,我今天对你已经够容忍了,如果你还是这样子挑衅的话,我真的不能保证我会不会把你关起来让你安静安静。”阎宇卿本来就生气,这样子一闹更是心烦。 雪岐理都不理他,朝着梦雨轩走去。 阎宇卿叫住她“雪岐,你慢着,如今梦雨轩的主人你在,你就不要去那里住下了,你还是住在别的地方了,我会让人给你安排的。” 雪岐生气“不,我就要住在梦雨轩,我之前一直住在梦雨轩的,你凭什么不让我住在梦雨轩,我就要住在那。” 阎宇卿“雪岐,你怎么就是不能明白呢?你怎么跟凌梦华一个样子,梦雨轩是正宫皇后住的地方,你住在那里算什么?你虽然是华儿的好朋友,可是梦雨轩你不能住。” “不要,我就要住在梦雨轩。” 冥枫聪明的跑上前去拉着雪岐的手臂,雪岐嫌弃的将她的手甩开,冥枫对着阎宇卿道“皇上,不如让雪岐跟冥枫住在一起吧,这样子冥枫还可以照顾她,雪岐现在还小,还不懂事,冥枫会好好的教导她的,皇上千万不要生气,皇上还是回去休息吧,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吧。” 阎宇卿答应着,就往自己的宫殿走着,刚到了自己的寝宫,就见着太后匆忙的往这边走着,顿时满脸的不高兴,心中一阵厌烦,天晓得如今的太后他是有多么的讨厌,不管自己和她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于自己来说她永远都不可能像自己的亲生母亲那样,看着她,心中突然一阵剧痛,脑海中想到自己当年看到的那长大火,烧了一切。凌梦华,我愿意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仇恨,可是如今你竟然为了自己的野心抛弃了我,阎宇卿一阵失落,突然心口剧烈的疼痛着,他知道糟了自己的蛊毒又犯了,每年都要犯几十回,最近越发的勤了,他突然又觉得或者凌梦华不选择回来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自己现在成了这个死样子。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苦楚。也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如果她不回来就永远都看不到了,心里想着顿时好受多了。 本来他想在自己死之前让凌梦华再爱自己一次,现在想想自己之前的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一个死人,这样子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自己来说都太不公平了一点,自己还没刚刚得到真爱就死了,而她还没刚刚在爱上自己,又要尝受一次失去挚爱的机会,所以现在这个结局或许才是最对的,最应该发生的。 他摊在床上,像一个死人一样,摆着一个大字。 太后领着一群宫女来到了。宫女们见到阎宇卿这个样子都目瞪口呆,皇上从来都是严肃的,摆足了皇上面子的人,如今怎么这样子放纵自己。 太后坐在床沿上“皇上,你知不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军,你怎么能像现在这个样子,为了一个女人,把国家扔在一边,一切都不要了,不要忘了,这个国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当皇帝,如果我不想让你当皇帝你就当不了。” 阎宇卿望着屋顶,平心静气的说“既然这样,那太后还是将朕换了吧,朕心甘情愿。” 太后大怒“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的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人有多么的寒心?” “是,母后是寒心了,母后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如果我不是当一个皇帝的话,我就会有很幸福的生活,我承认你是给了我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我过的一点都不幸福,如果这样的权利必须要拿自己爱的人的生命来换得话我根本就不想要这样的生活,如果我的人生我自己能选择,你以为我会选择这样子的生活吗?如果今天你是我的生母,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不顾我的死活,我从敌国回来,你要知道我是只身前去的啊,你见到我回来你第一个要问的问题不是我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死吗?为什么问的却是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女人丢掉一整个国家,如果当年您的孩子没有死,如今也像我这般大了吧,你面对的人如果不是我,而是他,你也会这样说吗?你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子吗?” 太后目瞪结舌“皇上,你生在帝王家,有很多时候你是没有选择的,就像我一样,如果我有选择,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我也不会……” 阎宇卿“你不会什么?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是不是连你自己都说不出口,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现在后悔了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难倒不会做噩梦吗?你不会想到有什么人来找你吗?” 太后突然瞪着眼睛,机警的看着阎宇卿“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阎宇卿摇了摇头“母后,你先出去吧,孩儿刚刚回来,脾气是爆了点,还请母后包含,儿臣实在是太累了,日后儿臣一定会去请安的,母后还是莫要怪罪。” 太后看着阎宇卿,站起身子道“其实母后这次来不是为了质问你,宫里的事情母后都已经替你打点好了,没有发现你出宫去了,母后此次前来是想告诉你,萧妃她有喜了,就在你离开的那一天,她说自己不舒服,太医一检查竟然是有喜了,你有时间去看看她吧,母后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便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阎宇卿睁着大眼睛看着金色的床幔,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老天爷啊,你这是睁眼了吗?还是因为刚刚在车上我袒护了你,你竟然这样子开恩,让朕在临死之前有了后,只是恐怕朕没有机会能看到他是个小公主还是小王子了,朕知道朕不该这么贪心,但是朕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朕这一生也没有白来到这个世界上。 华儿,如果是你为朕孕育了小生命该有多好,只是朕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朕也不苛求这样的机会,朕知道你恨朕,恨得不可开交。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金色的床幔,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了,梦到凌梦华抱着一个孩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她问他:“你喜欢小公主还是小王子?” 他笑了,笑的那样的开心“只要是你为朕生的,无论是个公主还是王子,对于朕来说都是好的,朕会好好疼他的。” “如果是公主,一定很像你,像你一样美,如果是王子,一定像我一样帅气,迷倒万千少女。” 正说着,凌梦华抱起身边的抱枕直接砸了过来“你说什么呢?我可不能让我的儿子像你一样风流沾花惹草,我要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要好好教育他不能辜负一个真心爱着他的女子,我要教育他让他不要轻易许诺,许过的诺言一定要做到,否则我一定会惩罚他。”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她的眼神有些悲伤,刚刚的喜悦之情已经在她的脸上找不到了,他也跟着伤心起来“好了,华儿,朕说过,朕再也不会负你,让朕看看朕的小宝贝。” 凌梦华死死地抱着孩子,不愿意给他,突然泪流满面道“你走啊,这不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应该让你的三千后宫给你生啊。”“你不应该有孩子,我不要给你生孩子。”说着便伸手死死地掐着孩子的脖子。 阎宇卿急忙上去抢过来,冲着凌梦华大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干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生命,他不只是朕的孩子还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把你对朕的怨恨发在一个孩子的身上呢?” “你也是一个母亲,你怎么舍得?” 凌梦华用愤恨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又笑了起来,笑的那样的寒心,撕心裂肺,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疯狂的笑着,笑的让人惊悚。 阎宇卿看着自己手中抱着的孩子,好多的血,好多的血,阎宇卿将孩子脸上的包布拿开,突然看到孩子苍白的脸,满脸的血,他的手一松,满脸的惊讶之色,孩子瞬间掉在了地上,阎宇卿还没反应过来。 凌梦华已经从床上爬了下来“孩子,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杀他,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他只是一个孩子啊。” 凌梦华转身就跑,跑到悬崖上面,转头对着阎宇卿轻轻地一笑,抱着孩子就跳了下去。 “不要啊。”阎宇卿突然喊了这么一句然后从床上做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挥舞着。 冥枫急忙从桌子上拿来一杯茶递给阎宇卿道“皇上,你怎么了?” 阎宇卿抿了一口茶道“没事,刚刚做了个噩梦,爱妃怎么到朕的房间里来了。” 冥枫“哦,是太后今天看你心情不太好,让我过来照顾你。” 烟雨情感苦笑一声“太后可真是忧心,只是朕不需要她的关心……” 二百二十七章 雪岐出事了 “皇上说的这话可真是伤人。” 阎宇卿“冥枫,你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于我来说她给与我的伤何止这一点。” “冥枫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事情,但是冥枫觉得皇上一定很痛苦,所以其实皇上应该找一个可以谈心的人。” 阎宇卿看着冥枫,她的粉面容颜突然变成了凌梦华的脸,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冥枫下意识的往后退,她意识到事情不好,急忙站起身子道“皇上,天不早了,您早些歇着吧,我回去了。” 起身正欲走,阎宇卿一把将其抱住“华儿,不要走,不要走。” 冥枫急忙将其的手掰开道“皇上,您认错了人了,我不是凌梦华,我不是皇后娘娘,我是冥枫啊,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她害怕会发生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急忙挣开他的怀抱道“皇上,你放开我,我真的不是皇后,我不是姐姐,我不是凌梦华。” 阎宇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亲吻她的脸,她一介女流之辈,无论怎么反抗都被他死磕着,根本没有办法逃离。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推门而进,冥枫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急忙从床上站起身子来,阎宇卿豪爽的站起来道“雪岐,是你来了吗?” 雪岐看着这对狗男女,道“阎宇卿,你口口声声说你爱的是凌梦华,可是你如今竟然做出这样被判她的事情,为什么当初因为你误会她和别人私会就要千刀万剐她,你就可以风流万千,你这样子没有一点公平可言,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真的不配得到她的爱,你活该一辈子得不到她的爱。” “雪岐,你闭嘴,你给我出去,你太大逆不道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阎宇卿的大怒。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不仅知道,而且我还异常清楚我在说什么?阎宇卿,你果然你言语轻,你可以许诺然后后不兑现,可是她呢?却要用一生弥补你的一句谎话,你知道吗?如今的你可怎么对的起她。”说完又看着冥枫“哈哈哈,你不过是一个丫鬟,真妄她拿你当姐妹看待,如果我当初不救你,我就不会后悔这般。你也没有勾引阎宇卿的机会。你不过是一个丫鬟。竟然爬上了主人的床。” 阎宇卿看着冥枫,果然是自己思念过度,方才是认错了人,“雪岐。你说话未免太过没大没小,不要以为有凌梦华罩着你,你就能这样无法无天。” 雪岐气愤“我不法无天,在我眼里,根本从来就没有法,一直就没有天,给我法的人是凌梦华,我的天也是她,所以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教训我。” 阎宇卿“雪岐。你不要太嚣张了。” “嚣张,我现在还要了结她的命,她的命是我救的,如今我取回来总可以吧,你最好不要干涉。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没有你什么事,如果你帮着她,我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阎宇卿满脸怒气“雪岐,你知道的,如果是当初的凌梦华还能跟我比试一下,如今的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我打成平手,你为什么死磕呢?” 雪岐“死磕,我雪岐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死磕,我只想说如果你当真要帮她,我就连你一起教训。”说着便拿起腰间的剑像冥枫刺去。 冥枫小鸟依人一般躲在阎宇卿的身后“皇上,我不想死,你一定要救我啊。” 阎宇卿把冥枫护在身后,对着雪岐道“雪岐,休得胡来。” “休得胡来,凭什么让我听你的,我告诉你,我此生除了凌梦华的谁的都不听。” 说罢一把利剑径直向阎宇卿刺来,阎宇卿一个转身瞬间躲了过去,一掌打了过去,竟不曾想到雪岐竟然不躲,站在原地,当阎宇卿知道这是一个阴谋之后却收不住了,只能硬硬的打了上去,好重的一掌,雪岐远远地跌出几米之外。 阎宇卿突然之间才意识到自己错了,急忙上前把雪岐抱了起来,对着冥枫道“去啊,叫太医。” “雪岐,你不能死,你真的不能死。” 雪岐温婉的笑了“能够死在你的手上,也值了。” 阎宇卿“你为什么一定要激怒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告诉我是为什么?” 雪岐笑着“因为我恨我自己,我犯了错,爱上了一个自己不该爱的人,你知道吗?我该死,如果我不死的话,她就不会回来。” 阎宇卿满脸的疑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爱上了谁?你不死的话谁不会回来。” “傻瓜,我爱上了你,是你啊。” 阎宇卿像是被天打五雷轰“你说什么?你爱上了我?” 雪岐道“是的,我以为文庸死后我再也没有办法爱上别人了,可是我没想到我竟然爱上了你,我最不该爱的人,你知道吗?”正说着突然剧烈的咳嗽着。 阎宇卿急忙在她的后背拍了两下道“你别激动,你现在别说话了,就这样,什么都不要说。” 阎宇卿站起来“我去看看太医来了没有。” 雪岐突然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要走,陪我这一小会,只一小会就可以了,我不想最后一次见你也要这样子苛刻,只给我一点时间。” 阎宇卿蹲下身子“你好傻,好傻,我一点都不好,你真的不该为了我放弃自己的生命,你也不该为了凌梦华这样子牺牲自己,我真的好怀疑你们之间的关系,为什么你比她的亲生姐妹还要爱她。” 顿了好久,他才终于顿顿吐吐的说出来“雪岐,你真的比我爱她。” 雪岐笑了笑“傻瓜,我的爱和你的爱是不一样的,我们也算是英雄所见略同,至少我们爱着的是一个人啊。” 阎宇卿看着她脸色越发的苍白道“冥枫叫太医为什么现在还没到,怎么回事,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雪岐看着他,无论怎么样就是不愿意松开他的手,阎宇卿笑着“雪岐,没事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你的伤不能再等了。” 说着就走了出去,雪岐不安分的道“你快点回来啊。” 阎宇卿没有回答她,迅速的走开了,就在他刚走一会,冥枫突然进来了,诡异的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雪岐道“怎么?就这点伤就动不了了?” 雪岐虚弱的看着她道“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点事情做了。” “你难道是要恩将仇报?” 冥枫顿了顿,走了上去“你救了一条蛇,你活该,不怪我啊。”说完拿起旁边的枕头死死地压在雪岐的脸上,她不能呼吸了,不知过了多久,持久的挣扎终于停止了,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冥枫急忙丢掉枕头向门外的黑夜中跑去。 阎宇卿刚进来就看到雪岐横躺在床上,被子被蹬的乱七八糟,阎宇卿急忙跑上前去喊着“雪岐,雪岐,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 雪岐没有在回答他,他急忙退到一边,太医道“皇上,老陈看看。” 正当太医诊断的时候,冥枫突然闯了进来,“皇上,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阎宇卿站起身子看着她像是一个落汤鸡一样“爱妃,你这是怎么了?” “皇上,对不起,我刚才跑的太快,外面又太黑,我没看清楚,所以就,就掉进前面的池塘里去了。” 阎宇卿惊讶“原来爱妃是掉到池塘去了,爱妃赶紧去换了衣服,待会别着凉了。” “雪岐姑娘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 阎宇卿闭了闭眼睛,冥枫在心里暗笑一声,转身离开。 阎宇卿走了,雪岐没有醒来,可是第二日早上,雪岐却突然不见了,冥枫气的半死,再怎么也没找到雪岐,难不成是她醒了,自己离开了,不对啊,要是让阎宇卿藏起来了,也不对啊,阎宇卿藏一个死人做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 奇灵国境内,凌梦华站在风中,雪衣摇曳,她看着不远方的流云国。 一个宫女匆忙的从楼下上来,轻轻地给凌梦华批了件外衣道“将军如今为什么还不登基?” 凌梦华顿了顿“我还没有想好。” “这有什么需要想的,主子现在是万事俱备了,何必在等东风。” 凌梦华“你不会知道的,对了流云国那里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说完宫女递上一个白色的信封,凌梦华迫不及待的拆开,顿时愣在原地,信封突然随风吹走了,还没等宫女反应过来,她骑上了一匹骏马只身往城外奔驰。 宫女满脸惊讶的看着离去的凌梦华的身影,不由得感叹一句“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主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些成熟淡定的性子哪里去了?”突然叹息一声“看来天下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了,我还以为天下就此太平了,看来是我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些,实在是委实不成熟了些。” 凌梦华的身影越来越远,宫女在楼顶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远处疾驰的身影像是发了狂的老虎,把持不住。 二百二十八章 她回来了 “雪岐,我错了,我实在是不该让你回去流云国的,是我错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一定要没事啊。” “马儿啊,你还能在快一点吗?再快一点好不好?好不好?”马儿急速的奔驰着,她还是嫌太慢了,突然马的身子一倾斜,狠狠地把她摔在泥路上,马儿在前面的几米远的地方才停下里,凌梦华完全忽略了全身的疼痛,直接站起身子,拼命地往前跑着,直接跳到了马背上。 “驾,驾。”马儿嘶鸣一声,如飞一般往前跑着。 “凌梦华,你真是天大的畜生,你怎么能够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去呢。她要是死了,我就杀了你。”她这样子对自己说。 凌梦华终究到了,整个皇宫到处挂着百灵,凌梦华下了马,气喘吁吁,还来不及休息,她直奔大殿,喊着“雪岐呢?雪岐呢?” 见到她的宫女都跪在地上“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她没有理会那些人,径直向前走着,阎宇卿站在大殿里,看着她仿佛是吃惊的样子,呆呆的看着她,似乎忘记了自己手中的奏折,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手拿铁剑,径直走到阎宇卿面前,直指着他问道“雪岐呢?” 他看着她“华儿,你回来了,应该好生休息才对?” 她语气冰冷“雪岐呢?我把她好好的交到你的手上,你把她弄哪里去了?” 阎宇卿有些失神“华儿,你冷静一下。” “我问你人呢?” 她的剑毫不犹豫的入肉三分,旁边的大臣顿时乱了,双手摊在剑的旁边“皇上,皇后娘娘,行刺啊,来人啊。” 阎宇卿“住口,不许叫人。” 凌梦华冰冷的看着他“你不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叫人来啊,我就是行刺了。我不怕,你叫人来啊,来啊。”最后一句话她是撕心裂肺的喊出来的。 “华儿,朕对不起你,她死了,真的死了?” 凌梦华疯狂的摇着头“不,你错了,我不相信,她没有死?你骗我。” “华儿,你要是想杀了朕为她报仇。就来吧。朕对不起你。” 凌梦华冷酷的将剑又入了三分。顿时听到肉撕裂的声音,阎宇卿唏嘘一声,到急了大臣一身的汗。 “你以为我不敢吗?只是你觉得你的命真的抵得上她的命吗?” “皇后娘娘,不要啊。皇上他是真的爱你的。” “华儿,你当真要杀朕,原来在你的心里朕真的是这么一文不值得的吗?不如一个她。” 凌梦华“你不是不如一个她,千千万万的你不敌她一人。” 阎宇卿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华儿,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非要嫁给朕呢?” 凌梦华顿了顿“因为当初我爱你,可是你不值得我爱,我把好好的一颗心放在你这里,你却非要把它打碎了。我把雪岐放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把她害死了。到底是我在你的身边放什么才不会坏掉,损掉,是不是只有一块生铁在你这里才能完好无损。” 阎宇卿苦笑一声“恐怕一块生铁都能让我激怒。” 凌梦华狠狠地将剑抽出来,阎宇卿顿时向后退了一步。捂着自己的胸口,大臣急忙走上前来扶着阎宇卿“来人啊,叫太医,叫太医啊。” 凌梦华立在一旁“我要留下来,信里说雪岐失踪了,你还没有找到她,一天找不到,我就一天不相信她已经死了,你们不找,我自己找。” 阎宇卿怔了怔“你们两个可真是相同呢?当初你失踪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的,即便是全天下所有的人都相信你已经死了,就只有她不相信你死了,她愿意拿着生命去守着你,或许你和她一样是对的。” 凌梦华“你是说当初我掉下悬崖的时候。” 阎宇卿点了点头“我会帮你找她的。”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帮忙,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她,她说过她是这个世界上的一颗小草,无论在哪里,都能生活下去,只要有一口气在,她就不会放弃生命。”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受伤吗?” “她说只要她死了,你就会回来了,你是中了她的计了,不过她这个计谋牺牲太大,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我终于相信你在她的心里比我的地位要重要的多,我也终于明白你们之间的感情胜过一切,甚至让我觉得你们之间已经超越了爱情,但是我知道你们之间不是爱情,毕竟你曾今爱过这么混蛋的我。”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话的。” 阎宇卿顿了顿“你回去先休息一会。” “不,我要去找她,耽误一会就会多一分危险,无论怎么样?我都要找到她。” 没等他在说话,她飞快的走出去,阎宇卿急忙上上前,大臣道“皇上,你小心。” 阎宇卿甩开他的手道“走开,我要去找她。” “皇上,你的伤很重,不要乱跑啊。” 阎宇卿不愿意听,拼命地往前走,突然倒在地上,再度醒来的时候,一世第二天的早上,太后坐在他的身边道“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阎宇卿突然激动万分“母后,我见到华儿回来了,可是真的,是华儿回来了吗?” “皇上,你是做梦了。” 阎宇卿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疼痛感传来“母后,华儿回来了,你骗朕,你不该骗朕。” “皇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为了一个女人,你觉得值得吗?作为一个一国的皇帝,你太不称职了。” “母后,我本来就不该做一个皇上,朕只想做一个好丈夫,可是朕连一个好丈夫都做不到。” 太后的眼里竟然隐约的看到了一抹悲伤之色,阎宇卿竟然觉得有一丝出奇,他看的有些出神,却想太后的下面一句话竟是这样子说的“宇卿,如果你真的厌倦了要做一个皇上,只想当一个好丈夫的话,就走吧,去隐居江湖过日子,说不定你可以过得快活一点。” 阎宇卿不解“母后也是这个世界上希望我过的好的人吗?母后其实应该是最不希望儿臣过上自己喜欢的日子才对。” “宇卿啊,看样子你是对母后有误解啊,母后承认对你的教育从小太过严厉了一点,但是母后只是希望你能做一个好皇帝能够担当起一个国家,才会对你这么严厉的,你要是想怪母后,母后也是没有办法的,母后知道从小就没有给过你什么爱,母后其实不应该,但是母后实在是因为前车之鉴才会这个样子的,母后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让国家长治久安而已。” 阎宇卿打断她恶心的话语“好了,别再说了,儿臣知道母后对儿臣是好意,可是母后儿臣这一生就只爱华儿一个人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追究她的罪责的,但是你要好起来啊,你要答应母后,等你的伤好了,就要好好料理国家的事情,不要总是费心思在一个女人身上。” 阎宇卿在心里暗想“既然我也已经是将死的人了,这样子被华儿误会着,也许是好的,至少这样子她就不能够原谅我,至少这样子她会一直恨着我,恨总比爱容易忘掉一些,所以即便是这样恨着朕,只要她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对于朕来说真的未尝不是好事。 他轻笑一声,终于生硬的点了点头。 殆尽生死,终究只能这样子了,自己之前的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终究就要结束了吗?他淡淡一笑,如五月的春风,像极了曾经的阎宇楠。 今生无缘,倒是希望明年华发之时她能来到自己的墓前给自己放两排花,摆两谭酒,想想也罢,还是不要去的好,去了不就是知道了,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她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死讯,也再不见她,至少相见伤心,或许倒是候自己已经进了坟墓,是无所谓了,但是如果自己在坟墓里也怕是要伤心地。 凌梦华走了好久,宫里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就是没有不找的,可是无论是废了多大的力气还是没有半点音信。 凌梦华终于还是打道回府了,傍晚的风吹得那么寒冷,打在身上冰凉冰凉的,像是冬天一样,可是这不是后退的理由,她突然停住脚步,又返回去。 “雪岐,你不是和我心心相惜吗?既然这样,不要让我白来,告诉我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告诉我你还活着啊。” 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倒不是倾盆而下,而是像坝了堤的洪水一样,冲打在她的头上,脸上,她扬天长啸“雪岐,你在哪儿,你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这句话刚说完,她突然在大雨中倒下了,阎宇卿突然从睡梦中惊醒,狂躁的风从未关的窗户吹了进来,他站起来,走到窗户面前,外面倾盆大雨打着落叶。 “华儿,你还在外面吗?”他自言自语,突然拿了一把伞走了出去。 二百二十九章 救下一个小姑娘 即便是打着伞,他的衣服也几乎全被打湿了,他走进,走到那个躺在地上的人面前,她安详的睡着,他把伞放下,蹲下身子,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两人都被大雨淋湿了,他的胸口还隐隐做痛着。 他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帮她擦干脸上的泪水。 第二天醒来,她觉得手像半废了,剧烈的疼痛着,两只手都疼着,不对啊,那只手不是已经完全残废了,为何如今竟还会痛。 她坐起身子,竟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换了,这里是梦雨轩,还和曾经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她起身看了看,所有的地方都异常的整洁,看来自己离开的这段日子,这里面还一直有人打扫着。 一个小丫头走进来,凌梦华问道“昨儿是谁把本宫送回来的。” “回娘娘,是侍卫巡逻的时候发现娘娘的,娘娘当时已经昏迷不行了,他们就把你送过来了。” “哦?那么大的雨,况且已经那么晚了,还有侍卫巡逻吗?” 那丫鬟转了转眼珠子,想起来阎宇卿说的她疑心重若是问你那么晚了还有人巡逻吗?你就说最近皇上下令了,公子查的紧。 凌梦华点了点头,让小丫头下去了。 “娘娘,您待会还要出去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丫鬟顿时紧张起来道“娘娘,昨日你受了风寒,御膳房已经准备了姜汤和早饭,您还是吃完再去吧。” “不吃了,待会如果送来留你自己吃吧。” “奴婢不敢,那是给娘娘的。” 凌梦华边走着便说“本宫说不吃了。”声音大了点,小宫女被吓了一跳。 凌梦华不再说话往外面走着。 一个老嬷嬷端着御膳房准备的饭菜送来,小丫鬟在门口就接下了。 老嬷嬷问道“娘娘呢?” “娘娘在屋里呢?昨日淋了雨,染了风寒,说是身体不舒服,今日实在是不想见客。” “拿我就不进去了,你待我想娘娘问好。” “好的。嬷嬷好走。” “进去吧,娘娘还等着呢。” 老嬷嬷刚走,小丫鬟就把所有的饭菜装了起来,偷偷的跑到后门,一个小伙子从墙头爬上来,坐在地上“姐姐,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 小丫鬟坐在地上,拿出一个包袱,包袱里面全部都是好吃的。 “姐姐,今天的饭怎么这么丰盛啊。平时不都是包子和馒头吗?” 小丫鬟有点不安“快点吃吧。吃完了你回去。” “好”说完少年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姐姐温柔的问候“慢点吃。不要噎着了。” 少年点头,又狼吞虎咽起来。 “哎呀,我说慢点吃啦,你看你。跟个小叫花子似的。” 少年和丫鬟都笑话,就在这时突然从远处来了一群侍卫,同其前来的还有老嬷嬷,少年急忙扔下手中没吃完的东西,急忙往墙上爬,小丫鬟道“快点,快点,快点爬上去。” 少年很敏捷,迅速的爬了上去。看着站在底下的姐姐道“姐姐,你上来啊,上来我拉着你。”小丫鬟笨拙的伸出一支脚,可是无论怎么样都爬不上去,一群侍卫一个重磅将她打倒在地上。她伸出的手招呼着他让他赶快离开,少年不舍得跳下墙头,正要逃跑,一下子撞在了前来的凌梦华的身上。 “小朋友,你干嘛这么忙?” 少年拉着她的衣角“姐姐,姐姐,我姐姐,我姐姐?” 凌梦华看着他着急的小脸“你姐姐怎么了?” “我姐姐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在哪里,你带我去好吗?” “可是那些人好凶的。” “没关系的,他们都怕我。” 少年拉着凌梦华的衣角走了过去。 老嬷嬷蹲在地上,用手掌打着小丫鬟的脸“我就说你肯定没有什么好心眼子,竟然偷东西,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不是,这是皇后娘娘给我的。” “哦,那我们去找皇后娘娘对峙好不好啊。”“当然,如果你给我点恩惠,说不定这件事情我会当做没有发生一样,不在提了。” “可是,可是我身上没有银子。” “你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多少还是有点油水的,我就不相信你身上没有一点银子,你们都给我搜,谁搜到是谁的。” 几个士兵两眼发光,在女孩身上摸索起来,更为甚者,竟然撕扯起衣服来。 “嬷嬷,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谁说着宫里非得有冤有仇才能收拾对方,等到你到了我这个位置,也可以收拾底下的人,这就是宫里的规矩。” 一个侍卫搜出一个荷包,荷包里面是碎银子。 小丫鬟急了“嬷嬷,你不能把这个钱拿走,这是给姐姐治病用的,你不能,真的不能拿的。” 嬷嬷突然苦笑着“姐姐,原来你还有个姐姐,哼,你告诉她这钱就当是买了你的命了,你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说完起身正欲走,她突然拉着她的衣角“这钱你不能拿,如果没有这个钱,姐姐是要死的。” 她一脚踹开她的手“你还跟我讨价还价。”对着侍卫“这个宫女交给你们了,你们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一群侍卫开始上下其手,老嬷嬷兴高采烈的正要走,凌梦华突然站在她的面前,她顿时两腿吓得发抖跪在地上“娘娘,娘娘,娘娘你怎么到这来了,给娘娘请安。” 几个侍卫也吓得急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 少年藏在凌梦华的身后道“姐姐,他们好凶。”看到了自己的姐姐突然跑过去“姐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小丫鬟急忙将他紧紧地抱住。 “你们好大的狗胆,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吗?” 见没有人回答“怎么,还要我告诉你们吗?你们犯得是死罪,不可饶恕的罪。” 嬷嬷急忙解释“皇后娘娘,您听老奴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几个大哥路过这里正巧看到您的丫鬟偷了您的东西,我们拉着她去见你,可是她不愿意去。” “哦?那你们倒是说说她是偷了本宫的什么东西。” “她偷了皇后娘娘的早餐。” “你凭什么说她是偷得,你有证据吗?你既然没有证据又怎么能任着几个侍卫欺负她呢?怎么说她也是我宫里的人,你们是在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可是她偷了你的早饭。” “那是本宫送给她的,怎么,也要本宫送给你一份吗?” 嬷嬷急忙摇头“既然是场误会,那奴婢给皇后娘娘道歉。” “你们这么欺负本宫宫里的人,就道歉就完了。” 嬷嬷急忙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啊,奴婢该死。” 身后的侍卫也赶忙磕头求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拉下去打四十大板。”指着身后的人“你们各打六十大板,你们都自己去领板子吧。” 几个侍卫都吓得瑟瑟发抖,小丫头走上前来“娘娘,六十大板会打死人的。” 凌梦华看着她道“他们这么欺负你,不值得你同情,我曾经还被打了八十大板,不过是打他们四十板子,死不了人的。” 小丫鬟突然笑了“可是娘娘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还是饶了他们吧。” 嬷嬷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只有欺负一个小姑娘的能耐,而她受了自己的欺负却还未自己求情,顿时让她心神一乱,不知该说什么是好,道谢也忘了。 凌梦华看了一眼那些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小丫鬟,突然觉得她和自己当年好像,只是这样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向自己一样吃亏,善心未必不好,可是过于善心就是懦弱,她道“你看你这么替他们求情,他们根本就不理你的情,等我走了之后他们还会欺负你的,你这样子待他们他们只会以为你好欺负。” “没关系的,我相信人终究是善良的,只是在后来的变化中忽略了自己的初心罢了,我们放过他们,他们以后就不会这样子了。” 凌梦华实在是哭笑不得,眼前的这个姑娘真是善良到傻啊,不过傻得那么天真,傻得那么可爱。 她笑了“好啊,那我们就放过他们。”本以为这位姑娘会跟着自己走,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走到老嬷嬷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用甜甜的属于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说道“嬷嬷,你可不可以把刚才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给我,我真的很需要,如果没有那点银子,姐姐就会死的,我不想让姐姐死掉,姐姐是个好人,她以前还给我东西吃,就是因为姐姐我和我的弟弟才没有饿死掉。” 嬷嬷一脸惊讶的样子,似乎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把银子放在女孩的手上,女孩子看着手中的荷包,顿时露出了心仪的笑容,像个孩子一样的笑容,凌梦华有些看呆了,她多像多少年前的自己。 她走过来,仰头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救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 二百三十章 蓦然回首 凌梦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虽然自己救过她一命,可是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堂堂的皇后,她竟然一点都不怕她,她蹲下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之前没有见过你。” “娘娘走了之后,皇上就被我派去梦雨轩,整天打扫房间,娘娘当然不认得我,我叫紫月,说来这个名字还是皇上给起的呢?” 凌梦华“皇上给起的,但是为什么要叫你紫月呢?” “皇上说过,娘娘又很多衣服,其中最喜欢的却是那件最为脱俗的紫色的纱裙了。” “哦?他还记得我喜欢哪个衣服,我到不这样觉得我觉得我橱柜中那剑白色的雪伊衫是最被我喜爱的。” “奴婢和娘娘想到一块去了,奴婢当时看那件紫色的衣服虽然脱俗,可是远比不上那个白色的衣服,她洁白如雪,稍一靠近就感到全身冰寒,仿佛是一个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向你像是警示一样。” “哦?你是这样觉得。” “可是皇上却说那件白色的衣服确实是好,但是实在是不适合一介女流之辈,女儿生来便是阴寒之物,这样的寒气实在是难以支撑啊。” 凌梦华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突然笑了“他果然是能看出我的心思,那件寒衣的确是很养眼,人群之中只要一眼就能看得到它,它能成功的把所有人的眼球吸引过来,但是那件衣服实在是寒气逼人,我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完全控制它,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被它牵引着,不停地杀人,杀人,根本就挺不住,而且穿在身上有一种寒气,仿佛再也感受不到人间的温暖,即便是六月艳阳天。只要穿着雪伊衫,我周围全都是水蒸气,它的威力还不直于此,我觉得它是在吸食我的生命,所以很久很久,我都再也没碰过雪伊衫了,这件衣服的确是有好的一面,但是坏的一面也着实很不客观,让人心胸一下子狭隘起来,任何人。任何事都会特别的计较。” 小姑娘似乎没有听懂凌梦华的一套理论。可是她这样聚精会神的说着。她也只是装作什么都听懂的样子,浅笑了声,才突然认错道“奴婢真是该死,娘娘是主子。怎么跟下人我起来了,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铁不定又要说我犯什么错了。” 经她这么一提醒,凌梦华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方才说的话尽都是我我的,看来自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朋友,以一个平等的心态去聊天了,早就不把她看成是丫鬟了,可是在想想自己当年那么掏心掏肺的对雪瑞,而她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就背叛了自己,顿时又不悦起来。如果说今生只有不动情才能不受伤,那么此生她早就已经心如止水在不动情了。 “皇后娘娘,你跟我去救姐姐吧,姐姐受了很重的伤,我害怕她会醒不来。” 凌梦华“你的姐姐是谁?她在哪里?受了什么伤?” “姐姐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姐姐从来不说,我也没有听人叫过,但是我也问过,可是姐姐却说‘你叫我姐姐就好。’所以我一直都叫姐姐,至于姐姐到底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 凌梦华看着小女孩渴求的眼光道“好的,我跟你去。” 如凌梦华所说她果然是跟着小丫头去到了一间茅屋里面,凌梦华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先进去的小孩子不停地喊着姐姐,那个姐姐似乎艰难地从床上做了起来,凌梦华刚迈出一只脚,另一只脚就被卡在了外面,再也进不去了,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五味杂陈,竟然忘记了进去,那个人真的是雪岐,即便只是一个侧影,即便相隔的那么远,但是对于凌梦华来说是万万不会被任何环境所影响辨识她的效果的,即便她如今已经化成了灰,在她的面前也依然那么熟悉。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雪岐,是你吗?我就说你没有死吧,我就说,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雪岐似乎很惊讶凌梦华的到来,她看着她忘记了此时该说什么。 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来全不费功夫。 她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本来脸上满是欣喜,可是突然又乌云满天。 她侧过脸不让自己去看凌梦华,凌梦华却走近静静的看着她“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雪岐,我知道我把你独自留在流云国真的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自己一个人丢下,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绝对没有什么恶意的,我以为没有了我你会很幸福,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明明你可以得到幸福的。” 凌梦华一把将雪岐抱在怀中,雪岐怔了怔“你知道我为什么性情大变,我是真的想让你和他在一起,我相信你们是可以的,明明互相爱着,明明互相还爱着,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够放下当初的一些事情,放下那些仇恨,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大家都还在一起,这就是很好的事情啊,为什么你不愿意这样做呢?你明明就可以的,我不相信你不能。” 凌梦华摇摇头,单手拂过她的三千发丝“雪岐,你怎么这么傻,傻得像个孩子,让人有保护的欲望,可是这样子的你让我怎么办?雪岐不要在让我为难了好不好?” 雪岐呆愣愣的看着她“让你重新爱上他,真的那么难吗?” “雪岐,不要谈论这件事情了好不好,告诉我,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是阎宇卿对不对,是他。” “我要去找他算账。”说完转身就走,就在这时,雪岐伸出一双惨白的小手抓着凌梦华“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去,我不让你去。” 凌梦华甩开她的手,两个小朋友看着这两个人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少年挪到姐姐的身边,轻轻地问着“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姑娘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是在也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凌梦华听不进去雪岐的劝导,正当她急忙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雪岐剧烈的颤抖着,咳嗽着,她急忙返回来,看着雪岐道“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小姑娘急忙走了上来递上来一包白色的东西。 凌梦华大怒“你给她吃了什么?” 小丫头“姐姐手上的时候实在是太疼痛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去买那些罂粟花粉然后做成药,这样子便宜一点还可以减缓姐姐的痛苦,所以……” 凌梦华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东西很容易上瘾的,只要沾上了就没有办法摆脱掉了。” 雪岐笑着“反正我也不过是将死之人,沾上这东西也没有什么伤心地地方,反正死的时候不会有痛苦,倒是也好。” “雪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当初你在战场上的时候,受的伤可比这个严重多了,也没见你要死要活的,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也不想想,你如果死了,我怎么办?我要陪你共赴黄泉吗?” “我不需要,你好好活着就好,我只想看着你好好活着。” 凌梦华抓起雪岐的手“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的病不在身上而是在心里,雪岐,你清醒一点,放在自己面前的幸福,既然你是真心的,你就该好好把握啊,你想我做什么,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况且如今的凌梦华也不过只是一个丧心病狂的野心家而已,你让我做什么?我的心里只有皇位,其余的都没有,你让我重新爱上一个人是不可能的,毕竟我把我的爱都用尽了,都没能换来他一个微笑,可是如今我不爱他了,我放弃了,他倒是来了兴趣了,可真是让人觉得嫌弃呢?” 雪岐看着凌梦华“你的眼睛在说谎,即便你骗了所有的人呢,你也骗不了我,你可不要忘了,我才是你的雪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我怎么能够不介意,我的心里,我的脑海里,想的都是你们在一起的画面,况且明明就是你先爱上他的。” 凌梦华笑着“雪岐,你真的介意吗?如果你真的介意,我愿意把你之前的记忆全部抹去,让你从新开始,从不认识我开始。”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男人选择忘记你吗?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子不值得一提,我对你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的不可一击。” “雪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多了,我只是想……” “好了,别说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已经迷上了那个药,恐怕这一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凌梦华瞪大眼睛看着她,突然笑了“不,雪岐,你听我说,你还没有结婚,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你相信我,我说过会给你一段完美的婚姻,我只想看着你幸福,没事的,我还在,只要有我在一切都是好的。” 二百三十一章 嫁给阎宇卿吧 雪岐始终没有办法看着凌梦华于不顾,追寻自己的幸福,她觉得自己这样子实在是太自私了。 凌梦华似乎看出了雪岐的心思,到了一声“雪岐,谁说姐妹两个人不能共侍一夫,如果你愿意同我一起侍奉一个人,那么我自然是万分高兴地,也只有这个方法了对不对?只有这个方法我们才能永远不分开不是吗?”说完掩然一笑。 雪岐看着凌梦华的笑容“你当真?” 凌梦华点了点头“我什么时候骗过雪岐,即便是我把全天下都骗了,我也不会骗你的啊,对不对?” 雪岐也终究笑了“好,我跟你回去。” 果然,阎宇卿再次见到凌梦华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雪岐,雪岐面色苍白,站也没站稳,险些倒在地上,幸而身边还有几个人扶着。 阎宇卿没有她想象中的惊讶“你还是把她找回来了。” 凌梦华并不搭理他,他见她这般,心中自是不好受。 “你这话说的倒是像知道她没死似的,怎么,你难道是知道的。” 阎宇卿轻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找到她,的确,我应该把她丢的更远一点的。” 凌梦华怒目看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怎么?我还怕你怪我吗,如果不是我恐怕是活到现在也是个问题了。” 雪岐也是满脸惊讶“你说什么?是你把我送到外面去的。你是怎么知道那两个小孩子的,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送出去。” 阎宇卿半笑着“你说过只有这样凌梦华才能回来,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能够不继续吧戏演下去呢。”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一声“你好卑鄙。”随即拉着雪岐走开了。 雪岐还在一片惊愕之中,她一把甩开凌梦华的手“我说过我不能在像这个样子了,你醒醒吧,我不能嫁给阎宇卿,你看看他的满心满脑子都是你,我即便是嫁给他了也是不会幸福地。” “雪岐,你怎么就这么不明白。你不必担心他怎么样,只要你爱着不就好了吗?” 雪岐笑着“我想还是算了吧,至少你还在,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你还在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不想还有什么奢求,只要你在,什么都够了。” 凌梦华看着即将哭出来的雪岐道“你还不承认,这一辈子我就没有看到你为了谁哭过,如今你可真是。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就要哭泣。” 雪岐立马擦掉了眼泪“雪岐活该。是雪岐爱上了不该爱的人。让将军伤心了。”雪岐说完转身就走了。凌梦华呆愣愣的看着她,不自觉的笑了笑“看样子,这丫头是真的有了喜欢的人,而且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喜欢的多呢?” 雪岐一个人走在羊肠小道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天阴沉沉的,似乎随时都会发生大爆炸一样,雪岐只静静地看着,整个人都显得没有精神,这是突然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人,雪岐静静的看着,并不胆颤。 冥枫看着她突然笑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凌梦华和阎宇卿是我杀了你,看样子你没死就不该回来。你为什么要选择回来,你可真是不知好歹呢?我本来是想放你一命的,可是你非要回来送死,这让我怎么办呢?” 雪岐听她这么一说,顿时笑了“看样子。你还是想让我死啊,只不过我现在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区别了,要是你乐意帮我了结此生,我还真是乐意。” “你此话可是当真。” “当然。”她的话说的风轻云淡呢。 “只是我此番前来,可不是为了了结你的生命,现在凌梦华已经回来了,所以再怎么说你都已经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了,倒是你,听说你爱上了好姐妹的男人,真可悲。”说着看向雪岐。 雪岐顿时怒了“你是不是在监视我,你的阴谋竟然是为了凌梦华,你的主要阴谋不是为了杀我,只是想逼着凌梦华回来对不对?” 冥枫笑了笑“你知道你知道那么多有什么好处吗?最大的好处就是让你死,只是我现在可是没有力气杀你呢?但是即便是你开口指控我,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凌梦华只是以为你爱一个男人爱疯了,所以你要除掉他身边的所有的女人。” 雪岐笑了笑“不,我相信凌梦华是真心相信我的,我相信。” “你相信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是相信,你就去举报我啊,就让我得到天下人的唾骂啊,恐怕得是你没有这个能力吧。”说着便笑了,意气风发的走了,雪岐憎恨的看着她。 太后问说凌梦华回来了,心里顿时是痛快多了,这下子皇上终于能够安心的处理朝政了,只是这样子恐怕不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乱子,这个女人可真是可怕,竟然颠覆了一个国家,她心里还是不希望凌梦华回来的,但是她回来了更好,至少终于有机会将她除掉了。 傍晚时分,太后派人过来,将凌梦华领了过去。 “皇后,听说你父亲把你关起来了,这是为何。” “因为父亲他实在是野心太大,想盾兵天下,所以无奈之时我才把他关了起来。” “母后一直好奇,为什么你不登基称帝呢?” “儿臣志不在此。” 太后心下奇怪“哦?志不在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儿臣心在四方,觉得自己如果这样子被国家绑住,就没了自由了。” “可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儿臣已经在筹划新的人选了。” “原是这样,华儿可真是天下的栋梁啊。” 说着便笑了,只是笑的可怀鬼胎,凌梦华自然知道这个老狐狸到底想要做什么,也自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子针对自己。 毕竟一山不可容二虎,其实这些都是可以猜测到的,这只老狐狸肯定是害怕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老太太到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凌梦华肯定是瞄准自己了,她一项傲气的很,现在又有奇灵国给她撑腰,以后自己的这日子肯定是不好过的,不如就直接将她除掉,说不定就除了一个祸害了呢?毕竟一个国家如果没有她的话,一切都会好的,皇上也会听自己的,每天也能安心上朝。 二人这样子想着,但是终究没有人肯这么做,只是怒目相视着对方,当然,这的确实在心里,但是如果一个人笑里藏刀就已经很是可怕了,如果两个人笑里藏刀恐怕会是更可怕的事情,凌梦华终究一笑了之,自己一个人走开了再也不说什么话,唯恐轻轻一说就漏了什么陷了。凌梦华刚走出大门,就听到里面一声瓷瓶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而来的是一句大骂“哼,竟然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太可恨了,从现在开始,我要让她死的很难看,我要让她尝尝事事与我作对有什么好处。” 一个老嬷嬷在身边笑着应和着“太后娘娘说的既是,但是现在外面的风声很紧,太后娘娘看是不是还是先不要这样子,现在天下也好不太平,如果。” “哀家的事情,你什么时候有掺和的一腿了,给我闭上你的嘴巴。” 老嬷嬷终究不在说话了。 凌梦华走到桥栏处,看到雪岐站在那里,她一把将雪岐拉了回来,怒吼着“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雪岐笑着“原你还是关心着我的,看来的确是我想的多了,但是我实在是不想活着了,活着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凌梦华一巴掌扇过去道“雪岐,你知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为了一个臭男人,你要死不活的,你想干什么?” 雪岐捂着自己刺痛的脸颊,道“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想解脱自己啊,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子是有多么的痛苦啊,我真的不想啊,不想这么难过,如果死了能让我好受一点,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好的。” 凌梦华笑了“我答应过你的,我们终究还是姐妹,雪岐,你应该充满希望的坦然面对未来,你忘了,你当初对我说过,只要你还活着,还存在一口气,你就这这个世界上的小草,只要你还活着,即便是在石缝里挤出来,你也要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雪岐笑了笑“原来你还记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真的想好好的生活下去,我实在是不想为了感情的生活而难受,你知道吗?我是可悲可恨的第三者,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你骂我啊,为什么这样子无动于衷,你的心里其实是不舒服的对不对?你回答我啊。” 凌梦华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雪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看看你还是你吗?不过是爱情而已,你早该知道这是不可逾越的,也是不可以相信的,爱情真的是可悲的事情,你该相信的,即便是全天下都不信你也该信得,你是一路看着我走过来的啊。” 二百三十二章 我来娶你 雪岐回去的路上,正巧碰到了谦非,谦非看她心情不好,便叫住了她“雪岐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般低落。” 雪岐似有似无的回答着“没有,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那雪岐姑娘若是不嫌弃,便让在下给你看看,说不定在下还能帮你看好,在下在医术方面虽然是不精,但是也看过不少的医书。” 雪岐见他这样说自然心中自是想走也不能走,便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文庸替她把了脉,轻轻叹了口气“姑娘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接踵而至啊,我不知道姑娘在担心什么?但是你气涌过急,这样子会对身子不好得,姑娘可听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何必这样忧心忡忡。” “你自然不知道我想的什么?别姑娘姑娘的叫着,你应该知道我叫雪岐的。” “名字不过只是一个符号而已,况且姑娘的名字也不是本生的,如果我叫你别的名字,你现在岂不是又多了一个名字了吗?” “说着便笑了,你说的倒也是,但是终归不是有理可依的了,你不是我自然不知道我心中的苦楚,我想告诉你,其实在我的心里有着别人都不知道的忧伤,所以你到底不能体会,我也不该怪你,毕竟我们也并不相识,只是有了一面之缘。”说着便起身要走。 “若是在下有什么能帮姑娘的,姑娘自然不必客气开口。”听了这话雪岐终于回过头来,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之中看不出是喜悦还是什么,终究走过来,坐在他的旁边,静静的看着他道“你当真能够帮我,说的可是真的。” 谦非看着她道“我谦非说的话可有不曾实现的。” “这话说的自然也是,但是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谦非一听这话突然吓得后退起来,生生的就从石凳上跌下去了,雪岐见状。满脸的不高兴“我的脸上是有多丑,能将你吓到如此地步。” 谦非镇定了下道“姑娘看是误会了,其实谦非不是害怕姑娘的容颜,姑娘长的的确是国色天香,但是姑娘真的是有所不知,谦非这一生欠下的情债实在是太多了,我用尽了一生都还不了,如今生生的再多一个,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雪岐便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让你欠我什么?反正你我也是各取所需。你继续你的旧情。我觉不干涉。我嫁给你只是要个结果,你当真以为我是爱你的,你也太狂妄自大了,你除了这身皮囊。拿什么让我爱,我嫁给你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说着说着突然悲伤起来“算了,你倒是回个话啊,你同意还是不同意,你若是不同意,那我便要去找别人了,你可真是我的良人,若是今儿没遇到你,我还真是没有什么灵感。这倒是说个好方法,但是必须的找个男的才行。” 谦非满脸的怒气“我看你是疯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女子呢?我虽然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是这样的事情,我的确是不能答应你,这是有关于一辈子的大事啊。你要好好的考虑清楚,否则我真的不觉得你怎么矜持。” 话未说出口,雪岐一把剑刺上来“有本事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 谦非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剑,突然笑了“姑娘如果以为谦非是贪生怕死之人,你这剑就该刺上来。” 雪岐收回剑“如果你不打算听取我的意见,倒也罢了,我就走了,寻找新的目标,只想你能帮我保密,不要让这件事情传到皇后娘娘的耳朵里,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雪岐姑娘,我还是劝你三思而后行。” “不需要你来劝阻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绝不后悔。” 这话刚一说完,眼前的人便走了,谦非不得不在后面念叨一句“可真是顽固啊,只不过这样子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几日之后,谦非在御花园散步,果然又遇到了雪岐,他便走上去问道“雪岐姑娘,你可是不是说要给自己找个夫婿,如今找到了没有,不知姑娘所找的夫婿是何许人也。” 雪岐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说过要找夫婿,你既然不肯帮我的忙,自然不该来阻挠我,我每天都能在这里见到他,待会你就能见到了。” “是大内侍卫?” 雪岐点了点头。 “那你们第几次见面?” “第一次。” “什么?” 两人正在交谈着,突然听到有脚步声,谦非道了一句“果然是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样子一个女子能找到一个什么样的夫婿,反正自我认为即便是有点道德的也不会娶你。” 雪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一个帅气十足的侍卫走了过来,一眼便看上了眼前的姑娘,只是雪岐并未因他的帅气而满足,反而要求要比武。 侍卫有些不可思议“你一个弱女子自然是打不过我的,人家要是说我欺负女儿家,我可是该怎么办呢?” 雪岐笑了“你要是能打的过我,我就嫁给你。” 侍卫果然拔刀相向,只是几个回合下来,雪岐依然未见把刀。 “姑娘你的刀呢?你这样子我即便是是赢了也不光彩啊。” “本姑娘不跟你完了,你这样子也能当大内侍卫真是糟透了。” 说完一掌将他打的老远,那侍卫气愤的站起身子“在下先行离开了,姑娘如此蛮横,在下实在不是姑娘的对手,若是与你成婚,岂不是在减少我的寿命。”说着转身就跑。 自那次事件以后,雪岐非要拉着谦非去找自己的夫婿,宫里找不到便要去民间去找,这一日二人乔装打扮,一起来到了街道上。 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雪岐是个大姑娘,依他老成的惊艳早就猜出这是女扮男装来了。 “姑娘,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到街道上来啊。” 谦非走上来“谁说是自己一个人,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还有一个人呢。” 雪岐笑着“这位大哥,你有娶妻吗?” 那个人先是一愣,然后便摇了摇头。 雪岐一听正好,可是谦非却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你疯了,你看看他,长的丑我就不说了,还贼眉鼠目的,这样子的人一定是什么好人,你别闹腾了。” 雪岐一把推开他“那你娶我?” 这一问谦非愣了“还是算了吧,你还是嫁给那个人吧。” 雪岐走上前去“大哥,你要不要老婆,我想嫁人。” 那个人本来想上来调戏一番,现如今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当真有这样子的好事,天上掉下了个林妹妹,他扭了自己一下好疼,看来的确不是做梦“姑奶奶,你刚刚可是说要嫁给我吗?” 雪岐点了点头,谦非气愤“你疯了,这样的人你也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管我?”这句话刚一说完谦非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朝着刚才的那个人道“这是我老婆,我们两个吵架了,她犯了小脾气,大哥您别见怪啊。”冲着雪岐道“媳妇啊,你原谅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在外面拈花惹草。” 那个人见这二人这般顿时气了“你们两个在闹什么?小夫妻吵架回家吵去。”说完转身就走,谦非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看到周围一群人正围着自己用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像是看怪兽一样。 “好了,好了,都散了。”谦非这样说着,一个中年妇人扔上来一个鸡蛋砸在谦非的头上,砸的生疼,妇人还骂了谦非“臭男人,扔下家里的女人不管,到外面去找女人,我最痛恨这样的人渣,竟然还娶了个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 谦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抱怨着“好痛啊,都是因为你,你快点跟大家解释一下啊。”雪岐笑着转过身子,不让自己看他,却是笑的更加的激烈了。 “你笑什么啊,都是因为你,你快点给我解释清楚啊,我的半世英明啊,都是因为你毁于一旦了。”说着便抬起头看着雪岐,只见她满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他开始责怪自己“好吧,都怪我,我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雪岐一把拉住他“你不能走,你把我的夫婿气走了,你要娶我?” 谦非指了指自己刚才被砸的脑袋“什么?我?你还是放了我吧,姑奶奶,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吃了几十年的饭,不能被你这么糟蹋啊。” 雪岐看着不远处的桥,突然跑了过去“你如果不愿意娶我?我就从那上面跳下去。” 谦非神经突然紧张起来“你镇定一下,不要跳啊,你听我说,不就是娶你吗?” “好,你先下来再说。” 一群人都来围着看,谦非现在满脸冒汗。 “乡亲们,你们都听听,他欺负了我,如今不愿意负责任,倒去外面沾花惹草,真是太对不起我了,你们说对不对?” 底下的人顿时沸腾了,谦非低下头“好,你下来,下来我娶你。” 二百三十三章 姐妹疏离 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结束呢? 凌梦华见到雪岐的时候问道“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才回来,你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这样子乱跑,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知不知道自己多么让人担心。” 雪岐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说“我要成亲了?” 凌梦华怔了怔,突然平静下来“雪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会尽快给你们办婚礼的,会给你一个皇妃的名分,这个名分是很高的。” 雪岐笑着看她“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名分。”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想告诉你,我真的是很幸福,因为有你,所以雪岐,我们之间不应该因为一个男人有距离感。”凌梦华的话说的那么悲伤。 雪岐笑着“我要嫁的那个人不是阎宇卿,我想我已经到了这样的年纪,你不会再让我给你做杀手了吧,剩下的日子里我只想平静的过着平凡的生活。” 凌梦华大吃一惊“雪岐你说的是什么?你说你要嫁的人不是凌梦华,真的假的?你在骗我,你不是嫁给他,你要嫁给谁?” 雪岐笑着“我要嫁的是当今最有才的才子,谦非。” 凌梦华下巴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你要嫁给谦非,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嫁给谦非啊,你知不知道你嫁给谦非会后悔的。” 雪岐怒了“我嫁给阎宇卿你会不舒服的对吧?即便你是不介意,即便是你大度到能给我共侍一夫,可是我介意啊,我会觉得自己特别恶心,这么多年来,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姐妹,甚至在你心里,我比你的生命还重要,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爱上同一个男人。” 凌梦华看着雪岐道“你说错了。我们有幸爱上同一个男人,这样子我们至少能证明你我今生注定不会分开,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爱上阎宇卿之后我真的感觉到很幸福,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开心。” 她这样子说,雪岐只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狠心的人,她怎么能爱上一个对自己这样好的人的男人呢?可真是够悲哀啊,为什么会这样子? 凌梦华越是这样子大度,雪岐越是觉得自己是在是不应该,实在是不能够这样子,雪岐突然笑了”不。我爱的人不是阎宇卿。是你弄错了。我爱的人是谦非,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我爱他,爱他的才气。爱他的智慧,我只觉得相见恨晚,我只愿自己早些认识他,幸而老天眷顾,让我在茫茫人海中见到他。“ 凌梦华呆愣愣的看着雪岐道”你当真要嫁的人是谦非,不是阎宇卿,如果你爱的人是阎宇卿,你真的不应该嫁给凌梦华的,否则我觉得你一定会后悔的。雪岐,不要逼迫自己,现在不是别人给你过不去,是你自己跟你自己过不去啊,我们每个人都不是圣贤。都会爱上自己无法选择的人,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啊,哪能怎么办?爱上一个人是最初的反应也是最正常的反应,所以雪岐你爱上阎宇卿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倒是觉得这样也挺好,反而可以弥补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伤害,如果你能嫁给他,既能留在我的身边,又能待在你的爱人身边,何乐而不为呢?“ 雪岐看着凌梦华,她知道她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但是自己是在是没有办法让自己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她只要一想起自己争抢了自己最爱的人的丈夫,光是想想就浑身的不自在,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雪岐早就已经确定了,雪岐爱的人终究是谦非,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阎宇卿,从来都没有。” 凌梦华看着雪岐道“如果你真的决定确定,那么一切都随你自己吧。”说着转身离去了,直到看不见身影,雪岐才抱着自己的肩膀沉沉的蹲在地上,眼泪像是断线的珍珠,不停地下落着,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多出一个身影,把一个黑色的手帕递给雪岐,她被吓了一跳,急忙从地上站起来,满脸的惊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走啊,走啊。”这句话刚说完,她站起来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僵硬的咽了自己满肚子的苦水和眼泪。 “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同情,你走啊。” 谦非静静的看着她,这样的性格倒是像极了轻轻,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笑了笑“我没有同情你,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可怜,倒是相比之下,我是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来说话伤我的嘛?你走吧,虽然我说要嫁给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根本就是没有感情的,而且我也说过我们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才在一起的,你要知道如果我们之间除了执行彼此的目的,不能有任何其他的牵扯,如果一旦让我知道你爱上了我,我就会立即解决你的生命,还有你不能因为我们两个的关系就这样子欺负我,趁机占我的便宜。” 这句话刚说完谦非突然笑了“占你的便宜,我什么时候占你的便宜了。你说话不用这么搞笑吧,我怎么占你便宜了,你知不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我的一世英明都被你给毁了。” 雪岐看着他道“你还一世英明,我真的不得不呵呵了,我看你是一时糊涂吧。” “可不是啊,我要不是一时糊涂我怎么会答应娶你,你看你的那些霸王条约,你看看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什么时候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个霸王,我什么时候有选择的权利和余地,现在倒是好,你竟然说我是占你便宜,我可告诉你,就算是全世界的女人都死了,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 雪岐笑了“你要是喜欢我就坏了,我说过如果你喜欢上了我,我就杀了你,要不然我就把你打死,把你挂在墙头上。” 谦非笑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你这句话倒是说得好,但是我也是好心的警告。”说完便要走。 “喂,你要去哪里?” “回梦雨轩。” “马上是要成为人妻的人了,麻烦你不要像个孩子一样,成熟一点好不好。” 雪岐转过身子做了个鬼脸的表情。 凌梦华见雪岐才回来,心中有些不悦“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去做什么去了。” “雪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难倒去哪里还要先通报一声吗?” “雪岐,我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应该听听我的啊,我只是害怕你出事,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关心的人就只有这几个人而已。” 雪岐笑了笑“我当然知道,我三生何其有幸,能让你爱上我,可是我觉得这也是我的可悲之处,如果不是被你看上,我的人生会不会不这么轰轰烈烈,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而活着,不想在这样打打杀杀去了。” 凌梦华看着雪岐“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着让你找个好点的婆家,可是为什么雪岐你就是不愿意听我的,你我虽是同龄,但是毕竟我经历过,谦非他的确是很好,很有才气,经历过青青的事情我觉得她应该已经成熟了些,懂得珍惜了一些,但是正是因为青青,他对青青的感情太深了,所以我才担心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走进他的心里,所以我才担心你根本就不能得到他的真心啊,天下男儿那么多,多情的也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看中了谦非。” 雪岐笑了“对我来说无所谓,我相信他会爱上我的。” “雪岐啊,你面对现实好不好,青青是为了他才死的啊。” “我知道,我但是我真的很爱他,我答应要嫁给他,决不能食言,绝不悔食言,相信我,我会向你证明我会幸福的,你要睁大眼睛看着,我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雪岐,为什么你就不听我的,你应该知道我真的只想让你幸福啊,即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希望你幸福,我也是那个最希望你能幸福的人啊。” 雪岐看着凌梦华“我当然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我能幸福的人,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会幸福的,你应该相信我,如今我也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才会托付终生的,如果你懂我,相信我,你就应该相信我的啊。” 凌梦华满脸的悲伤“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赶早不敢晚,就后天吧。” 凌梦华大惊“你说什么?后天,那么快,你们才认识多久,在过些日子吧。” “不,就后天,后天是良辰吉日,我们都已经定过了,就后天,如果皇后娘娘给我们祝福,我们都会很开心的,这将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凌梦华“你刚才叫我什么?” 二百三十四章 再三追问 凌梦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你刚刚叫我皇后娘娘,雪岐,你当真要与我这般生疏吗?” 雪岐笑着“我嫁给谦非之后,您就是我的主子,若是雪岐不称您为皇后娘娘,会被人笑话的,别人会说我不知礼数,这样一来自然影响您呢,毕竟我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凌梦华再也受不了了“雪岐,你去休息吧,我明儿会给你准备好嫁衣的。” 雪岐刚一走出凌梦华的寝居,就倚在门上剧烈的心痛着,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伤害她,这条路明明是你自己选的,你不该怪她,你知不知道她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最想让你幸福的人,你这样子伤她的心你怎么舍得,你怎么能够,她的心虽然冰冷,但是只有你最清楚,那是一颗豆腐做的心啊,很脆弱很脆弱,脆弱的轻轻一碰就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啊。” 雪岐走了,凌梦华倚在床上,一行清泪突然落了下来,只有她自己晓得她已经多久没有流泪了,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静了,但是为什么,自己的眼泪还是没有办法控制。 第二日,雪岐起的很早,她在御花园跑了一圈,撞到了冥枫,冥枫从后面叫住她“听说雪岐姑娘就要嫁给谦非了,冥枫姑娘果然是好眼光,谦非是一个很有才德人,很受皇上的器重,但是由此一来,就要离开宫里了,这对于皇后娘娘而言,可是件很伤心的事情啊。” 雪岐笑着“皇后娘娘没什么伤心地,我陪了她这么久,现在她已经很平静了,虽然是舍不得,但是在我的心里还是好的,只好这样平静的活着也比轰轰烈烈要来的好啊。” 冥枫“你说如果在给她重重的一击会怎么样呢?现在可是个好时光啊,凌梦华已经溃不成军了吧。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其实真的是很重要呢?如果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她肝肠寸断的时候重重的给她一击,会是怎么样呢?说不定是一件好事情呢?” 话未说完,雪岐一把将冥枫死死地抓住“信不信我杀了你?” “信,但是你不会杀我,如果你想你早就杀了我了,如今你不仅袒护着我,所以我坚信你根本就不会杀了我的。” 雪岐放开手“我只是不想看到好姐妹之间互相残杀,并不是只有我在她的心目中是重要的,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看看她的心。你就会知道你在她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她知道你不好,但是她从来都不计较,你也可以对她不好,她从来都不计较。但是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你要是敢在伤害她,即便是她不介意,不在意,我也会把你绳之以法。” 冥枫“怎么?这算是威胁我吗?我想告诉你,如果做人能够选择,你以为我想伤害她吗?从小到大,名义上我们是主仆,但是事实上我们从来都不是主仆。她也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仆人对待。” “既然这样子,你应该知恩图报,你实在是不知道她几乎想要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可是每次都是你冷水泼在她的身上。” 冥枫气了“你这样子说我,连你自己都是这样伤害她。你是凭什么这样子说我,如果给你机会,你明明可以不这样选择,可是你又的确是这样做了啊。你还爱上了她深爱的人,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雪岐怒了,一掌打在冥枫的身上,幸好冥枫反应及时,迅速的躲了过去“看样子是说中了你的软肋,怎么样,是要杀我灭口吗?” 雪岐笑着“杀你,对我来说实在是脏我的手,让我杀你,你根本就不配。” 雪岐说完正要走,冥枫突然从后面说“你后天成亲,将会是个好日子,我会送去大礼的。” 冥枫转过身子看着她道“随便,礼不礼的看你能不能送的进来就好了。” “你不要小瞧我,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雪岐顿了顿,转过身子走开了。 冥枫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笑了笑。 五月春风紧,凌梦华准备好了嫁衣,雪岐第一次穿上嫁衣,真的是美极了,她看着凌梦华,如今阎宇卿也在,算是作为姐夫来送她的,他看着雪岐道“雪岐啊,以后就把这宫里当成是自己的娘家,有空就来,同华儿讲讲话。” 雪岐看了一眼凌梦华笑着“皇后娘娘,如今雪岐就要走了,如果哪日娘娘想雪岐了,派人去招呼一声,我就来了,只怕不能像现在一样每日陪在你的身边了,但是只要是你想我,我一定会来。” 凌梦华此时眼泪终于在也止不住了,雪岐笑着“不要哭,雪岐就是从一个地方换到另一个地方而已,对于雪岐而言你永远都在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虽然不能够陪你了,但是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会回来的。” 凌梦华看着雪岐“雪岐,我最后在问你一句”“你真的要嫁给谦非,你可确定。” 雪岐点了点头,临走时看了一眼阎宇卿,终于踏出了那道门。 “你以为你这样子就能够摆脱一切了吗?” 凌梦华连送雪岐离开的最后的勇气都没有,她笑了笑“如果这样子就能够幸福,也不枉费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栽培。” 雪岐走了,阎宇卿将凌梦华揽在怀里,道“华儿,朕知道你舍不得,但是陪在你的身边的还有朕啊,你要相信朕,朕绝对不会再负你。” 凌梦华笑了笑,随即一把将阎宇卿推开,笑着“如今,雪岐也走了,倒是觉得安静了些许,臣妾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阎宇卿并不跟着,他知道在凌梦华的眼里还是与自己相隔离着的,“好,既然你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那你路上小心,朕就不陪着你了。” 虽然这样子说,可是阎宇卿怎么舍得,怎么放心凌梦华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出去,他悄悄地跟在后面,凌梦华则在前面走着,这二人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着,凌梦华那么敏锐的耳朵自然早就已经听到了,但是她刁钻的很,她自己在前面走着,就装作是不知道的样子,凌梦华站在心海湖的木板上,看着湖面静静波澜,她的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天知道,昨日雪岐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翻江倒海,一夜没睡,天知道她离开她的心伤到什么地步,可是雪岐毕竟要出嫁的,不能永远陪在自己的身边。 落叶纷纷,阎宇卿站在她的身后,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她真的是需要好好的静一静,真的不需要自己的安慰吧,他的脚像是定了定子,她多想走上前去,去和她并肩其站,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抬起脚来。 雪岐披着厚重的嫁衣来到谦非的府上,只是简单的婚礼倒是来了不少的人,由此可以见到他的人缘还是客观地,世人都说文者相惜,现在雪岐可总算是见识到了。 谦非很贴心,大老远的就跑过去拉着她的手,防止盖头盖住了她的眼睛,看不见地上的路,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冒出一个身影,带着黑色的面纱,一把将谦非拉了过去,二人的手分开了,发觉到了不对,雪岐突然将头上的红纱盖头豪爽的取了下来,世人都说若是在洞房之前,盖头被掀下来是不好的征兆。 雪岐笑看那个站在谦非旁边拿着刀子对着他的脖子的人道“怎么?来闹我的婚礼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吗?” 黑衣人憋着原来的声调道“你是爱着他的吗?” 雪岐愣了愣“这个问题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情,你问做什么?哦?难倒你看上了我的夫君,我的夫君长的的确是如花似玉,但是毕竟已经名花有主了,即便是看上了,也要分清先来后到才对啊。” 黑衣人笑了笑“你夫君到底是个白玉公子,你倒是知道,可是怎么偏偏就是不喜欢呢?” “你说什么呢?我要是不喜欢怎么会嫁给他呢?我看你是没有机会了,即便是你喜欢也该藏在心里才好啊。” 谦非并不害怕,毕竟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差点死掉的人了,他笑了笑“没想到在下那么有幸,竟然让你们两位姑娘这样子着迷,实在是公子我的过错,你们两个不要争了,这个姑娘,虽然你对我有好感,但是我实在是不认识你,你还是放弃吧,不要再纠缠我们了。” “你应该好好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应该出去的,你现在出来给我找事,我该怎么办呢?要是不陪你演这场戏,可怎么好呢?” 黑衣人笑了笑“是啊,一个人唱独角戏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既然这样子,你就陪我玩一会吧。” “可真是抱歉啊,你耽误了我的良辰吉日,我就一定把你杀了,戏到此为止了,不要在闹下去了,这场闹剧我就当是你送给我的贺礼了,但是如果你继续闹下去的话你可别怪我对不不手下留情。” 二百三十五章 奇葩婚礼 “我听说你之前爱上了一个男人叫什么文庸的,只是他死了才多久,你就这样子要嫁给别人,这是多么伤心地事情,想来他泉下有知,也是不会心安的吧。” 雪岐怒了“你说什么?文庸,你想死了吗?” 雪岐一听到她说文庸,顿时气了,把谦非的生死置之不顾了,一掌就打了过去,黑衣人急忙闪躲,然后讽刺的看着雪岐“看来你是爱文庸多一点哦,竟然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没有办法克制自己了,这样子你还要嫁给他,你会幸福吗?” “要你管。”二人迅速的打了起来,雪岐一把将身上的外套脱掉“这是什么破衣服,一点都不方便。” 黑衣人趁此打过去,被雪岐轻而易举的躲开了。 “想偷袭我,真是没有脸的事情。” “看样子,你的功夫最近有进步啊。”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黑衣人落了下风,突然笑着说“今日不陪你玩了,你还是继续拜堂吧。”说着轻盈一跃,便看不见了踪影。 谦非走上前来问道“娘子,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啊?” 谦非贴切的把雪岐的盖头给盖上,两个人继续拜起堂来。 冥枫回去的时候,却见到了主人,她急忙跪在地上“主人,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方才去闹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没有任何的意义,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到底是想破坏我的计划吗?” “冥枫不敢。” “冥枫只是觉得这场婚礼应该好好的闹一场,不然就不好玩了?” “玩?谁说这是让你玩得,你知不知道这是有关于生命的事情,你竟然想着如何去玩,你知不知道我废了那么多年要做的事情,差点就被你毁于一旦了,幸亏凌梦华今天没去参加婚礼,不然她一定就认出是你了。” 冥枫笑着“你以为她不来就不知道是我了吗?你低估了她对我的感情,依凌梦华的智力。她应该早就怀疑上我了,只是她现在还是不肯杀我,如果哪一天她真的被我激怒了,我真的不想说我会不会死的很惨。” 主人看了冥枫一眼道“好了,起来吧,你还是自己小心,你知道的,我现在最得力的助手就只有你了。” 冥枫笑着“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把刀而已,对不对?” “这个问题要问很多便吗?” 冥枫轻笑一声“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可是我还是这样不厌其烦的问着。我就是想知道在什么时候你的回答会不会改变啊。” “我知道这其实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梦而已。我做了一千个一万个梦。每次都梦到你跟我说了不同的答案,可是事实却总是相反的。” 主人不在说话“既然已经知道,干嘛总是在问着一个同样的问题,有意思吗?” “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的回答依然还是这样子,不会改变的。” 她笑了,笑着看他“我早就知道,可是我实在是想问。” “你有时间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才不会露出破债,怎么才能让凌梦华不发现你。” “主人教训的是,冥枫知道了,冥枫会尽快想办法逼着凌梦华就范的。” 冥枫起身转身离开,落叶之中一个男人呆呆的立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深呼吸着,脸上的面具散发着寒气。 一个小姑娘跑过来跟凌梦华报告今天发生的事情。 “皇后娘娘,雪岐姑姑顺利的拜了堂了,但是刚去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凌梦华瞬间紧张起来“什么小意外。怎么了?” “有人行刺?” “什么?有人行刺,雪岐有没有受伤?” “没有。” “那就好。” 凌梦华终于放下新来了,雪岐说来说去还是一个孩子一样的心里啊,幸而有一身武功护着,不然真的很难保护她自己。 雪岐坐在床上,坐了一天了,也不见有人给自己送来什么吃的东西,她的肚子突然像打雷一样叫着,就当她准备站起来找点东西吃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谦非一身大红的衣服走了进来,脸上满是醉意。 雪岐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一把将头上的盖头掀起来“你还知道来啊,我都饿死了,你怎么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吃的来呢?” 谦非一把将她的嘴捂着,指了指门外,示意有人。 雪岐呆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谦非将她按在床上,把她头上的盖头从新盖了回去,故作大声的说“娘子啊,你看看你,怎么这么着急,盖头要新郎官来挑才是啊。” 若是在平时雪岐肯定一脚提上去,让他跪在地上,可是明知道现在实在演戏给外面的人看,自然要配合一点。 “来,娘子啊,我给你脱衣服。”谦非这样说着却脱起了自己的衣服,雪岐瞪着大眼睛看着他,再也装不下去了,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谦非一不小心摔得满身都疼,嗷嗷的叫着。“混蛋,在我面前耍流氓,你知不知道老娘按年龄都比你大,我饿的要死,有没有吃的,没有力气陪你闹。” 谦非指了一指外面的桌子,雪岐兴奋地跑了出去,正当雪岐抓着桌子上的馒头要吃的时候,门外的两个老人纷纷进来了,站在雪岐的面前,雪岐半张的嘴还没有闭上,谦非顿时从地上站起来,展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拉了拉雪岐的袖子,叫到“娘,爹,你怎么还不睡,已经这么晚了。” 雪岐急忙醒悟过来,看着眼前的两位老人笑着“娘,爹,你们怎么还没有睡啊,天已经很晚了。” 老婆婆看着雪岐道“可真是个水灵的姑娘,非儿,你真是的,只顾着在外面交际,倒是忘了自己的夫人,看吧雪岐饿的,赶紧吃吧。” 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雪岐急忙狼吞虎咽起来。 谦非在一旁拉着雪岐的袖子,雪岐只顾着自己吃,当然不知道他的用以在何? 谦非的爹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雪岐道“雪岐啊,我们谦家一直是书香门第,你要好好的照顾菲儿,出去要知礼节,懂礼数才行,我听说你曾今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你的礼节方面自然是不用说了的,但是吃饭不要这样子狼吞虎咽,会噎着的,我知道你刚进门,我说这么多不好,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的。” 雪岐吃的越来越慢,刚才的饿意突然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将手中的馒头放在桌子上,对着老爹说“爹爹说的极是,是雪岐疏忽了。” 老妇人拉了拉老头子“我们走吧,不要打扰小夫妻二人的良辰美景,被他们这么一闹,哪里还有什么良辰美景,雪岐只觉得好笑,竟然笑出声来,显然老头子很不高兴的看着这位新媳妇道“雪岐,你笑什么?” 雪岐惊讶的看着老头子道“不,雪岐没有笑什么?” “既然这样,你们早些休息吧,我和你娘也回去了。” 关上了房门,谦非和雪岐都松了一口气,雪岐一掌打在谦非的胸口“嫁给人可真是烦人,你爹真是啰嗦,你怎么不帮我说句话,让我难堪。” “哪里是我让你难堪,明明是你自己想难堪好不好,我想了一千种一万种方法解救你,都别你拒绝了,你还不识好人心,竟然把我推在地上。还有,你整天吃的是什么东西,怎么力气那么大,打我一掌好痛啊。” 雪岐“你是不是男人啊。” “好了啊,我不想让你说是我欺负你,既然是这样子的话,你就安生的吃你的东西吧。” 雪岐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狼吞虎咽着,仿佛好几年不曾吃东西一样。 雪岐吃完东西走进里屋,却看到谦非在地上铺着地毯。 “你在做什么啊?” “你不是说成婚之后我们要住在两个地方啊,要各住各的啊。” 雪岐笑了“你还记得啊,那你住下面吧。” “我才不要,你倒是比我强壮多了,还是你住下面吧。” 雪岐直接倒在了床上“你要是打的过我,我就让你睡在床上面。” 谦非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睡在了下面,深夜,雪岐以为谦非已经睡着了,她站起来,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跳出了窗子。 谦非睁开眼睛自言自语道“深夜了,大婚当夜,她这是要去哪里呢?” 他也站起来,穿了衣服,跟在了后面,前面是一堵高大的墙,雪岐一个飞身跳了过去,谦非不会武功,只能跟在这里了,雪岐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里院出来,却见到文庸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睡着了,雪岐蹲下身子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其实文庸也算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只是在未见到自己之前已经尽力了异常撕心裂肺的感情。 看他突然动了下,以为他要醒了,她紧忙一把将他推醒,质问道“你是不是跟踪我,你好大的胆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即使是成亲之后,我依然有自由,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们互不干涉,如果你在跟着我,信不信?”做要敲他脑袋的状态,他急忙站起来,躲了过去,雪岐偷笑着。 二百三十六章 雪岐赴约 雪岐离开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是凌梦华在这一个月里从来从没有召唤雪岐回宫一次,她的心里多少是失落的,平日里她在谦府上装疯卖傻,装成一个知书达理的大户人家,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多一点的时间和空间,这就是这样,雪岐才每天夜里有时间偷偷的跑去看凌梦华,她每天很晚很晚才睡,有的时候知道晨光初露也没有熟下,雪岐担心这样子会影响她的身子,可是毕竟总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每天夜里都来看她,所以也就只能忍下自己想要关心她的决心了。 她知道每天晚上,谦非都会跟着自己,从刚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习惯,他已经习惯跟着自己了,她问他的时候,他才要说自己是因为害怕她出了什么事不好交代才跟着她的,可是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即便是自己除了什么事情,谦非也是不必交代的,是他不想自己出事吧,但是这样子的事情毕竟谦非没有承认,如果自己非要这么说,倒是显得自己太过自恋了,而且自己曾经在谦非面前许下诺言,如果谦非有一天对自己动情了,必定一刀斩其快。 谦非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忙乎着,雪岐摊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毕竟在计划之中今天是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雪岐很少睡懒觉的,睡懒觉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是一个治病的习惯,想到这里,她突然笑了,怎么忘记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杀手了,雪岐笑着看了看自己的手,真是一双粗糙的手啊,这双手虽然不侍奉别人穿衣吃饭,但是整日拿剑的手也确实是好不到哪里去呢? 雪岐看着谦非将整个府里弄得格外有生气,心中本毫不在意,可是因为好奇又问上一句“府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谦非笑了笑“喜事倒是没有,小事倒是有一桩,不过你应该没有什么兴趣。我就不告诉你了。” 雪岐唏嘘不已“小事用的着这样子浪费,这些花销恐怕够府上半个月用的了吧。” “你什么时候成了管家婆了,倒是你愿意这也是个很好的差事,反正迟早都是要给你管的。” 雪岐笑着“你倒是想,我才不要这样子,你想把我变成一个整天在扣银子的老太婆,我才不要呢?” 就在二人说说笑笑的时候,一个公里的太监突然来了,告诉雪岐让她今天晚上进宫,皇后娘娘着实想念。 雪岐看着谦非道“我今晚要进宫。晚饭就不用准备我的了。”这其实是一句废话。雪岐是想知道谦非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目的。 谦非笑了“你进宫当然是好事。只不过今天晚上可能是白忙活了,但是没有关系,你们姐妹重逢,对你来说比我这个准备的乱七八糟的形式要好的多。” 雪岐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谦非笑着“没什么。你赶快回去准备准备。不然晚上可怎么面对你朝思暮想想见得人呢?要是皇后娘娘看你瘦了,倒要怪罪我了。” “那我回去换件衣服,马上就进宫。” 看着雪岐这般欣喜地样子,谦非突然走上前去,对着正在挂灯笼的下人说“把灯笼贴纸都摘下来吧。” 下人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主人公都走了,还挂着他们做什么?本来是要给你们少奶奶做生辰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下人都对主子的用心唏嘘不已,说是这皇后娘娘凑什么热闹,把本来属于这谦府上的热闹抢了去。 饭桌上倒也不是姐妹两人。阎宇卿在半途中突然过来了,便坐在了凌梦华的旁边,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雪岐看着凌梦华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今儿把雪岐叫来所为何事?” 凌梦华给雪岐斟了杯酒“雪岐啊,你看你整天倒是忙忘了,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啊。” 雪岐一听本来要说出来伤人的话。顿时咽到了肚子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难得你还记得。”这句话到像是说她不记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生辰从来都是凌梦华帮自己记着,毕竟从来都是她帮着自己过,那些最穷的日子里,凌梦华即便是一根蜡烛,都要让自己许愿,如今也依然记得,倒是自己都忘了,看来她的却还是哪个样子,雪岐笑了,看来凌梦华不管是对谁变了,也是那些人活该,都是那些人把她逼成哪个样子的,她怎么变,都对自己如初,她对着凌梦华笑着,像一个孩子一样。 阎宇卿见这姐妹二人关系和谐了,便也笑着,道“你们两个别只顾着说话,倒是吃酒啊。”说罢自己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雪岐看了一眼阎宇卿,虽然自己对那张脸还是有期待,但是早就已经没有什么贪念了,她知道就算是凌梦华不介意,她也没有办法掠过那层隔膜。 谦非自己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只点了几个蜡烛,房间里并不明亮,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来,蜡烛险些灭了,他伸出手护着蜡烛,本来是想给雪岐一个惊喜的,这样一个粗心的姑娘竟然忘记了自己的生辰,其实算起来雪岐和青青虽然不是同年生的,但是雪岐竟然和青青是一个月一天生的,这也算是缘分,两个人的脾气性格都很相似,有一瞬间谦非竟然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雪岐就是青青,她和青青一样暴躁,只要一惹上,就要把自己打的不可开交,她和青青一样每当自己遇到危险都能救自己一命,他真的觉得她越发的像青青了,就连任性的时候都是一模一样的。 谦非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青青同雪岐连接在一起了,但是其实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思念着哪一个人便不得而知了。 酒过三巡,雪岐微微的醉了,她躺在床上,微微听到凌梦华和阎宇卿争吵的声音。 “我说过你无论费多大努力都是白费,我是不会再原谅你的,我早就已经不爱你了。” 阎宇卿“华儿,你就不能再给朕一次机会。” “不会的,没有商量的余地,除非我死了,或者是你死了,我们也许能够重新开始。” 阎宇卿的声音略带悲伤“华儿,你刚才说只要是我死了,你就能原谅我,可是真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大笑着“你觉得是便是了,你觉得不是便不是了。” “到底是还是不是?” 凌梦华不在看他“你走吧,雪岐睡下了,我不想把她吵醒。” “雪岐的事情你还是在怪我对不对?” 凌梦华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我怎么会怪你呢?在怎么说这件事情都是与你无关的一件事,这是我们姐妹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华儿,我知道你怪我不肯娶雪岐,但是你是知道的我爱的人就只有你一个啊,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在相信我,对于你来说相信我就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吗?” 凌梦华一脸平静的说“不是我不肯在相信你,只是我说过爱上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因为我现在虽然活着,和死人已无大异,对于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来说有什么你想要的,我能给你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伤害,所以你最好最好不要再来找我,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我们之间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不提的话,说不定我不会再那么恨你。” 阎宇卿一甩袖子,气哼哼的离开了。 雪岐迅速的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凌梦华的气息越来越近,那是一种姣好的香味,没有经过后天修饰过,很美很美,很纯净也很自然,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香,很淡雅,不该是这个俗世所有的,但是又却是存在,让人的心里很舒服,给你一种温暖而安全的感觉,就是因为这样,在无数次做噩梦的时候,雪岐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凌梦华,她身上独有的想起让她贪恋。 她静静的看着她道“雪岐,其实我们两个可以好好的,即便是我背叛了全世界,我都容不得你受到一点小小的伤害,我不害怕你怪我,我只是害怕有一天你的身边再也没有我你该怎么办?我如果只能生生的看着你难过,我该怎么办?” 雪岐紧紧地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天知道其实她此刻事多么的清醒。 “雪岐,你说如果当初我们不遇到的话,你现在会是个什么样子?你说如果那年我没有答应让你做我的杀手你现在会不会很幸福,你说如果你当初逃跑的时候没有被我逮到,你现在是不是有自己的一片自由的小天地呢?” 这句话显然是对牛弹琴,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搭理她,但是这些话埋藏了那么久,怎么能够不说出来,她已经把自己憋了那么久,已经好生不舒服了。 她说着说着突然看到雪岐的脸上,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滑了下来,她微怔了下,随后拿起自己的手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二百三十七章 原来我不爱他 凌梦华睡着以后已经是很晚的一件事情了,雪岐回到谦非府中也已经很晚很晚了,她静静的坐着看着睡熟的谦非,轻轻地笑了笑,他大概是等到很晚的样子,睡得很熟,这一次他没有在地上睡,他大概也许以为自己不会回来了呢? 雪岐铺了地毯,在地上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其实他什么时候把自己从地上抱上去的她还真不知道,她静静的睁着眼睛,看着不属于自己的一切,本来这一切都是不属于自己的,可是她死皮赖脸的逼着他娶她,他也是无可奈何,如果不是这样子兴许他还可以找到一个很好地妻子,不,应该不会了,因为再怎么说他的心都已经死了,一颗死了的心怎么还能再找到自己所爱的人了呢? 凌梦华醒来没有见到雪岐,她有些着急,问着身边的丫鬟“你们见到雪岐了没有。” 大家纷纷摇头。 几个丫鬟就要出去找,凌梦华突然道“算了,不用去找了,我想她是自己离开了,留不住她的,想来她现在毕竟也是一个有了家事的人了,如果她真的能这样子平静的生活着,对于她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能幸福,我再高兴不过。” 宫里的一群婆子们乱窜着,似乎是很忙活的样子,凌梦华走上前去,问道“老嬷嬷,你这样忙,宫里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笑着说“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是萧妃娘娘要生了,皇后娘娘你赶紧准备准备,待会去给萧妃娘娘贺喜去吧。” 凌梦华怔了怔“对,你说的极是,你赶紧去忙去吧,我会准备好的。” 老嬷嬷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匆忙的走了,凌梦华回宫的时候却见到阎宇卿坐在自己的寝宫里,凌梦华一把把他拉了起来。你的爱妃马上就要产子了,你还有心情待在这里,你有没有一点责任心,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在生孩子的时候是多么的脆弱,这时候她最需要的就是让自己的丈夫陪在自己的身边啊。” 阎宇卿看着此时神经紧张的凌梦华道“你生孩子的时候朕也不是没哟陪在你的身边吗?” 凌梦华怒了“阎宇卿,这后宫的女人都把自己的性命置之度外只为了给你生一个孩子,你倒是好,竟然这么无情无义,你可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阎宇卿笑着看了一眼凌梦华“其实你可以什么都不用说的,我的心里都很清楚。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其实是爱着我的。我也知道你根本就放不下我,你平时说的那些伤心话都是骗人的。” 凌梦华惨笑一声“你这是说的什么,可真是可笑,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子自恋的人呢?”“我凌梦华现在发誓我所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没有假。如果是假话,天打雷劈。” 这句话说完显然阎宇卿是十分不高兴的“既然朕这么不受欢迎,那朕就走了,朕去看看自己的孩子,朕去看看萧妃,华儿,你好自为之。” 阎宇卿果然是走了,而后的十几天里,阎宇卿再也没有来梦雨轩。虽然有几个小丫鬟抱怨着,但是只有凌梦华知道其实这才是她想要的,毕竟这样子的人生还是很安静的,没有那么多的喧嚣。 凌梦华终究还是成功的躲过了阎宇卿的纠缠。 雪岐很久都没有再进宫了,凌梦华偶尔会打探雪岐的消息。人们都说雪岐过的很好,不用担心,过的固然是好,但是雪岐喜欢无病呻吟,这样子她才有机会见到凌梦华,凌梦华总是知道雪岐的小心思,也固然知道雪岐其实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是离不开她的,可是自从经历了上件事情之后凌梦华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说,有的时候害怕雪岐担心自己有些事情还是避而不谈的。 这一日雪岐果然又进宫了,今儿没有见到阎宇卿雪岐多少还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于是便问凌梦华“最近皇上很少来吗?” 凌梦华笑了“怎么?你是想他了?” 雪岐笑着“我和谦非现在恩恩爱爱,可是成为了世人眼中的楷模,我怎么有机会去想你的阎宇卿呢?” 凌梦华笑了“你这话说的是不对的,他是整个天下的,怎么何时又成了我的了?” “你倒是很会转化话题,方才我问你的问题你可是还没有回答我。” 雪岐笑着说,凌梦华答“那你觉得我是希望他来呢?还是不希望他来呢?” 雪岐笑着“一半一半,一半在你的心里其实是希望他来的,另一半在你的心里又是不希望他来的,你自己也在纠结对不对,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你的心现在就像是波涛汹涌,看你外面像是风平浪静,其实在你的内心世界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看来你明明是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的?你可真不愧是我的知音,但是我真的已经放弃了,我不在准备爱着凌梦华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的心其实早就已经死了,正是因为这样子所以我真是不想再爱了,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累很累的事情,比我打天下还累,感情本来就是极其伤害人的,如今我已经认清楚了,已经是很累了,所以我真的不想再……” 雪岐静静的看着她道“我知道,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告诉你,其实现在的阎宇卿才是你最值得爱的时候,而你却因为自己受了伤,一次一次的将他挡在心门的外面,他最不值得你爱的时候你反而爱的死去活来,他最值得你爱的时候你反而不爱他了,是不敢爱他了,还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面对你自己的内心。”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凌梦华好奇的问道“你笑什么?” 雪岐道“没笑什么?就是觉得人其实很可笑,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在爱上他了,你就把自己当成我来爱他,这样总行了,我之前的确是爱过他,但是现在我才发现,其实我爱上的并不是阎宇卿,而是他对你的爱?” “此话怎讲?” “你忘了,你失踪的那些日子里,我整日陪在他的身边,我觉得他的世界除了你真的是再也没有其他了,那顿时间,他一方面要面对着那么多的大臣对他觐见,一方面还要寻找你,当全世界都让他放弃你的时候,他却毅然决然的选择站在世界的边沿和你站在一起,当他知道你可能面对危险的时候,他放弃了一切就只为了找你,我觉得他真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无论你背叛了谁,你都不应该背叛他的,你应该好好的和他在一起,他的确是曾经伤害过你,可是那段时间他是喝了忘情水了,你也是知道的啊,他把对你的爱全被寄托在颖儿的身上了。”雪岐的话说的那么淋漓尽致,就像是演讲一般,但是其实在她的心里,她真的真的是真心说出这些话的,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因为他对凌梦华的爱才会爱上他的,她也知道自己真的是因为爱上了他对凌梦华的爱,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的爱竟然只是一个年轻人对于爱的憧憬,并不是真的爱上了阎宇卿,如果没有今日的这一番谈话,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爱的人竟然不是阎宇卿,她恍然大悟,如梦初醒。 “凌梦华,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也告诉我自己,我真是弄明白了,我爱的人不是阎宇卿,我只是爱上了他对你的深情,我只是爱上了你,我没有爱上他。”她笑了,笑的像个傻瓜,凌梦华终于肯相信这次她说的是真话了,因为雪岐每次说假话的时候都说的特别牵强,但是现在不是,现在她的话说的情真意切,她知道她目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梦华也笑了“你终于知道自己所爱的是什么了?我也告诉你,我也终于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如果你是真爱上阎宇卿了,对我来说是件好事,但是如果你真的不是爱上了阎宇卿,那么我也是在是不能说不是件好事,必将爱上阎宇卿对于你来说是件痛苦的事情,也许爱上一个人会给你带来最初的喜悦,但是一旦经历了一件事情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真正能伤害到你的也是爱卿而已。” 雪岐笑了“所以我很庆幸我没有爱上他,原来我爱上的只是一种感觉,这样子正好,我还是可以大无畏的做你最亲爱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我们的关系。” “不,雪岐,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你爱上阎宇卿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必竟在我的心里,你比阎宇卿重要的多,必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比他要重要。” 雪岐笑着“能交你这样的知己,对于我来说真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抱怨命运的不公,因为遇到你是上天对我做的最好的事情,是他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二百三十八章 谦非落难 凌梦华和雪岐之间的关系终于算是恢复了,两人开始无话不说,雪岐问道“听说皇上最近填了小龙子,皇上最近可是在陪着小龙子了。” 凌梦华笑了笑“我想应该是,这样子也好,至少能够证明他也不是那种狼心狗吠的人,萧妃为了给他生这个孩子,说是差点大出血死掉了。” 雪岐大吃一惊“大出血,女人生孩子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们都死女人终究躲不过要生个孩子的。” 凌梦华笑了笑“是啊,雪岐,你跟谦非成亲也有几个月了,你应该有点消息了吧。” 雪岐笑着“你也不是不知道,当初我和谦非成亲是因为我想要逃避自己爱上阎宇卿的事实,如果是那件事情放在现在来解决,我是不会再赌气嫁给谦非了,还好,我们两个现在相敬如宾,没有任何好或是不好的现象。” 凌梦华看着雪岐道“其实平静和平凡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福气。” 雪岐笑了“我现在也终于是体会到了,但是在我的心里,我还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是最好的最幸福的。” 凌梦华笑了,一把将雪岐抱在怀里。 凌梦华所有的表现很少展现在外面,雪岐知道自己在她的心目中其实真的是占了很大的位置,但是同样的场景也被黑夜中的一个黑影看到了。 有大臣觐见说是谦非贪污国库粮饷,让阎宇卿把他关起来处以王法。 阎宇卿顿时笑了“你说谦非贪污国库,可是有什么证据。” 那位大臣笑了“臣当年有证据,要是臣没有证据自然不会向皇上报出这件事情。”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泛黄的信封“皇上请看。” 阎宇卿轻轻地打开信封,突然目瞪口呆,万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来人呐,把谦非给朕关到宗人府去。” 大臣提醒道“皇上,这件事情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啊,皇上可以在调查一下,考虑清楚。否则万一冤枉了好人。” “朕不会冤枉他的,现在已经证据确凿了,他可真是让朕失望啊,朕寄给了他那么多的信任,可是他呢?不仅让朕失望,还犯了这样子低级的错误。”“朕会对这件事情一个交代的,老爱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吧,你负责调查这件事情,决不能让谦非逃出法网。” “老臣知道。皇上放心。” 果不其然。那位姓朱的大臣。一夜之间把谦非府上的所有人抓的干干净净的,雪岐本来想反抗,可是谦非阻止了她,谦非道“伴君如伴虎。这件事情我是早就知道,只是我一直严格律己,实在是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错了。” 谦非被抓起来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凌梦华的耳朵里,第一天晚上凌梦华就兴师问罪“阎宇卿,你为什么要把雪岐和谦非关起来他们做了什么错事情了。”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气势汹汹的样子“你看看你,怎么来那么大的气,谦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私吞国库的粮饷,这是株连九族的大错啊。” 凌梦华气愤“我还说我私吞国库的粮饷呢?你可有证据。” 阎宇卿拿着一张泛黄的纸放在凌梦华的手上,笑着说“你看看。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凌梦华看着白纸黑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谦非做的。” 凌梦华从阎宇卿那里出来气势汹汹的来到宗人府,男的和女的被关在两个大牢里,雪岐见凌梦华来了。急忙上前,其他人跪了一地,凌梦华看着雪岐道“雪岐,你可知道你的夫君犯得是什么罪过吗?” 雪岐笑着“你相信是他做的吗?” 凌梦华“我不相信,但是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呢?别说我都不相信,恐怕就连皇上想维护你们都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听到凌梦华说的这些事情,谦非突然回想起来,雪岐生辰的那一日,一个黑影突然从窗户跳了进来,拿着一把刀逼着自己在一章纸下签了自己的名字,他当时是在是不知道这是何用意,现在终于是知道了,有人想栽赃陷害自己,他感慨一声“天要我亡,我也没有办法,只是我不该连累我一家老小。”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谦非道“谦非啊,你可真是糊涂,你怎么能做这样子的事情呢?” 谦非笑着“天将降大任与世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上天这样栽赃加害我,许是不定有什么好事要降临到我的头上,承蒙皇后娘娘关心,谦非相信不会有事情的,这只是老天想磨练我自己而已。” 凌梦华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该为你的自信而高兴还是伤心。” 冥枫的丫鬟向她汇报着最新的消息“娘娘,听说雪岐一家子都被皇上抓起来了。” 冥枫并不意外“然后呢?” “今儿晚上皇后娘娘去探望了,说是什么谦大人是被误会的。” “可是皇后娘娘却没有去向皇上求情,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冥枫笑着“这样的戏份才够足,不是吗?” 丫鬟不明白雪岐说的是什么事情,终究莞尔一笑,再也没有任何的言语。 凌梦华回来之后坐立不安,没有了雪岐就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凌梦华知道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天大的阴谋,而且这个阴谋一定是朝着自己来的,但是实在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这倒是不如从前,从前在怎么说都是明面朝着自己来的,现在竟然牵扯着那么多的人,实在是让人难以做出判断,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凌梦华冥思苦想,想了一夜终究还是没有什么好的进展,终于她不在想了,站起身子看向外面的黑夜,对,黑夜是个好地方,能够容纳世界上的一切脏污,别人在黑夜中窥视她,她为什么不将计就计呢?她突然笑了,好诡异的笑容,处处透露着黑暗。 这一日,凌梦华在房间里擦剑,竟然被黑夜中的黑影看的一清二楚。 凌梦华在剑的旁边放了一张纸在桌子上,然后乖巧的回到床上睡觉了,黑夜中的眼睛眯了眯,以凌梦华的做事手法来看这样子粗心大意实在是不像她,她到底在玩什么阴谋诡异,最后还是被好奇心驱使,那个人依然站了出来,趁着夜走进桌子旁边,伸手拿起那张纸,纸上写着“受死吧。” 那黑衣人机警的很,迅速的一转身子看着凌梦华,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黑衣人急忙后退,凌梦华死命的抓着她的衣服,一把将她拉了回去,她一甩凌梦华的手迅速的转离身子,跳出窗外。 凌梦华看着远处的身影,身心疲惫,叹了一口气,顿时满脸的厌倦之色,满脸的不开心。 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看着黑衣人笑着“你可知不知道你让我一次一次的伤心失望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的眼泪竟然又不自觉得流了出来,其实在她的心里她是知道的这个黑衣人是谁,她一次一次的放过她,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的陷害自己。 她笑了,笑的像是疯子一样,但是却笑的那么美丽,凌梦华像是一个发疯的女人,突然拿起桌子上的剑,疯狂的舞着剑,她突然想起自己那些年舞剑的时光,那么的阴狠,但是那个时候却是自己开心着的,因为不需要解释,想杀的人全是十恶不赦的人,全是自己痛恨的人,但是现在却不是这样子了,现在她讨厌的那些人都是自己舍不得杀的人,那些自己痛恨的人都是自己不愿意杀的人,凌梦华叹了一口气,笑着,这时间当真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吗?她不信,她不信,她要赌一把,赌这最后一把。 第二日,凌梦华刚想要出门的时候,遇到了阎宇卿。 “皇上不陪着小皇子,来我这梦雨轩有什么事情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朕来看看你,听说你这几天倒是憔悴不少呢?” “皇上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臣妾这些日子好着呢?实在是不像是心情不好,饭量也与日俱增。” 阎宇卿看凌梦华手握剑柄,问道“皇后这是要去哪里?”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突然笑了“臣妾是想出去走走,到御花园那里去走走。” “哦?皇后可真是好雅兴啊,竟然拿着一把破剑去赏景,真的是让朕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啊。” 凌梦华笑着“皇上不觉得拿着剑出去赏景是一种很好的雅兴吗?” “是啊,是很好的雅兴,我只怕皇后会因为不小心伤害了那些珍贵的花花草草们。”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皇上若是在意那些珍贵的花花草草的话就把华儿关起来好了,这样的话皇上还可以保护自己的花草,还可以避免梦华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阎宇卿笑了“皇后说的极是,但是朕实在是不能把你关起来。只能由着你闯祸。” “皇上既然这样子说了,那么本宫就走了。” 二百三十九章 再穿雪伊衫 凌梦华拿着剑来道冥枫的寝宫,直指着冥枫道“信不信你在敢有什么动作我就杀了你。” 冥枫笑了笑“怎么?姐姐现在是来诬赖我的吗?” 凌梦华气愤“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你要是在敢做什么事情,你可别怪我直接杀了你,别怪我不顾我们自己之前的感情,也对,像你这样子的人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别人对你再好你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感动,不过现在我也对你已经死心了,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在敢做什么坏事情,你相不相信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冥枫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在,这一次真的是不肯放过自己了吧,即便是这样子,她也不会退缩,因为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主人,只要能让主人交给自己的任务,即便是死了也罢,即便是被凌梦华愤恨也没有关系,都是无所谓的。 凌梦华之所以还警告她,是因为她还有一丝不想杀害她。 凌梦华打算去劝阻阎宇卿,放了雪岐她们,可是阎宇卿怎么肯,她是白来了一趟。 凌梦华终于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将雪岐救出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许久没有穿的雪伊衫,终究一狠心,换上了那身雪伊衫,雪伊衫带来的寒气逼人,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那抹寒气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掉,凌梦华急忙将它脱掉了,可是看着看着,又想了想雪岐还是穿上了。 她闭上眼睛,忍着冰冷的寒气蚀骨的感觉,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血红的纱衣,那个不就是自己曾经见到的一个女人吗?那个女人真的是很可怕,她慢慢地走过来,凌梦华瞬间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你要做什么?你为什么从我的身体里出来了。” 那个女人兴奋的看着她笑着“因为我是你啊,我马上就能够成为你了,你知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已经苏醒了,重新穿上雪伊衫,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情。从现在开始你将出卖你的灵魂,一切都要听我的,我会帮你完成这个世界所有不公平的事情,我会将她们变得公平,我会救出你想救的人,但是你知道吗?你的灵魂终将不属于你了,你沉沦吧,现在由你代替我沉睡吧。” 凌梦华刚想开口,突然像是被打落道万丈深渊,再也抬不起头。只能窝在那个小小的位置蜷缩着。 周身的寒气已经不再有。凌梦华突然诡异的笑着。像是一个疯子,一个可怕的疯子。 阎宇卿刚刚睡着,却听到有人在敲冰块的声音,他跟着声音走着。却什么都看不到,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有一片海,他看着突然觉得这片海好生熟悉,这不是当初和凌梦华一起来的那个湖吗?她当时说湖里有一个女人,可是当时自己无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啊。 阎宇卿突然看到岸上有一个大红衣服的凌梦华朝着自己走过来,笑着看着自己,他觉得她的笑容那么的危险。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妖艳。 凌梦华笑着看着他,他只觉得自己全身发麻,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问道“华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记得当初你跟我一起在这里的时候,你身上穿的可不是现在这样的衣服?” 凌梦华伸出妖娆的手抚着他的脸笑着“你忘记了,这身衣服是我嫁给你的时候穿的,我一直待在身上,什么时候都没有放开过。” 阎宇卿近着看才发现这个凌梦华的脸上竟然没有那刀疤,凌梦华笑着“是不是很好奇我脸上的刀疤为什么没有了?” 阎宇卿笑着“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脸上的刀疤为什么没有了?” “倒也不是为什么?只是现在你见到的我没有经历那时候的千刀万剐所以我脸上自然是没有刀疤的。我现在是在你的梦里,你可是知道?” 阎宇卿笑了笑“原来是在梦里,但是”一把将凌梦华推开“但是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华儿,你说,你到底是谁?” 凌梦华笑了“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阎宇卿“当然有关系,不要忘了,华儿她可是我的妻子,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她笑了,笑的像人间五月的樱花“你要是真想见到她,就拿出你的诚意给我看啊。” “你想要什么?” 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我想要的东西其实很见到,我想要的不是别的,是你很容易能给的东西?” “什么东西?” “是你的心?” 阎宇卿怔了怔愣在原地。 “怎么?是舍不得了?这样子你完全就没有权利说你是爱她的啊,既然你不舍得我帮你来挖好不好?” 阎宇卿还没有发现她什么时候靠近自己,竟然看到她的手上生生多了一个在跳动着的在滴着血的心脏。“没有很疼对吧,我的深受已经快到了不能让人疼的地步了,这样子了结别人的生命的时候会是一种解脱,至少那个人是不会痛的。” 阎宇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觉得心脏剧烈的疼痛着,随即倒在了地上,他拉着她的一脚道“华儿,让我再见她一面,就一面就好,我还有话没有说。” 她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凌梦华笑着“连心都没有了,你去见她,只不过是让她徒增伤心罢了,还是不要见得好。” 阎宇卿捂着自己的心脏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心剧烈的疼痛着,剧烈的跳动着,凌梦华正站在自己的面前,阎宇卿吓得直后退,凌梦华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看着阎宇卿,阎宇卿顿了顿,想想方才是梦,突然镇定下来,拉起凌梦华的手“华儿,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凌梦华一把甩开他的手,满脸的怒气“你不用放了雪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我会用我自己的双手把雪岐救出来。” 说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哈哈大笑,这笑容,镇住了阎宇卿,像极了自己在梦里见到她的样子,阎宇卿慢腾腾的站起身子,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怎么了?”凌梦华没有理她,笑着转身离开“华儿,你等等。”她静静的离开了,完全忽略他在说什么。 那身体走路那么慢,那么僵硬,根本就不想凌梦华。 “华儿,你怎么了?” 第二日,阎宇卿刚吃完早饭,一个江湖郎中便求见,阎宇卿见了,那个江湖郎中果然就是当初那个给凌梦华看手臂的人,阎宇卿一时兴奋“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救她的办法?” 郎中笑着“如皇上所言,的确是找到了,但是要皇上捐赠一样东西。” 阎宇卿问“什么东西?你说啊?” 郎中顿了顿还是说“皇上,要您一根腕骨。” 阎宇卿“我的腕骨,我的腕骨当真匹配的上?” 郎中笑了“皇上不用担心,您的腕骨当真匹配的上,因为我已经知道秘方了,只要把您的腕骨割了一点点就可以了。” 阎宇卿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好,朕答应你,但是你可知有几成把握?” 郎中笑着“这次有五成把握,我回去又潜心研究,已经研究出来结果了,在这其间我试过太多的腕骨,还是觉得皇上您的最合适?” “好,我答应你。” 郎中突然面色哀愁起来“皇上,臣要告诉你,只要您答应把腕骨换下来,恐怕以后您的手再也没有办法舞刀弄枪了。” 阎宇卿笑了“没关系,朕这只手如果不能保护凌梦华对于朕来说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况且这只手是朕欠她的,如果当初朕没有把她的手折断了,她也不会……” “皇上,从此以后你的手恐怕真的不能,况且您以后还要修改奏折,您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不用考虑了,朕已经做了准备了,就来吧。” 郎中顿了顿,看了阎宇卿一眼“天下谁家的姑娘能够得到皇上这般青睐,实在是少有的福气啊。” 阎宇卿轻笑一声“恐怕她不知道珍惜这福气。” “既然皇上已经决定了,皇后娘娘什么时候移植腕骨?” 阎宇卿顿了顿“今天晚上你到朕的寝宫来吧。” 凌梦华听到了阎宇卿叫自己,可是就是不愿意理他,阎宇卿突然上来,一掌将凌梦华击昏了,他打横把她抱起来,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寝宫。 二人躺在床上,阎宇卿痴痴地看了一眼凌梦华笑了笑“真是只有这个时候朕才能安静的给你讲句话啊。” 说完看着郎中道“就这样吧,你移植吧,但是朕要吩咐你一件事情,等你移植好了,你把凌梦华抱回梦雨轩去。” 郎中急忙跪在地上“小人不敢?” 阎宇卿“没什么不敢的,朕先射你无罪,你照做就是了,朕只是不想让她知道是朕救了她,更不想让她觉得有歉于朕什么?所以朕不管是要吩咐你,朕也是要交代你,一定要这样做,不然朕就不会心安理得的。” 郎中终于点了头“皇上交代的臣都记下了,但是皇上您要忍住,可能有一点疼。” 二百四十章 手疤 阎宇卿笑了笑“我堂堂七尺男儿,害怕那点疼吗?” 郎中“那皇上还是闭上眼睛,臣怕会让皇上的眼睛沾上血,又不好的征兆。” “好。”阎宇卿果然是闭上了眼睛。 整个过程想脱胎换骨一样,将他的骨头剔除来,鲜血随着肉被剥开的刹那,顿时流了下来,阎宇卿虽然闭着眼睛,手上的疼痛却依然那么明显,他此刻能够想到的竟然是当日自己折断她的手的时候,她到底是怎么痛苦着,竟然咬着牙什么也不说,如今他终于算是体会到了,剔骨之痛,就像是生生的把他的皮拨开,然后把骨头拧断,再从自己的身体上拿出来,本来郎中是要求吃些止痛药的,阎宇卿偏偏不肯,他非说要感受一下凌梦华当时的滋味,如今可真是苦不堪言,郎中拿着一个软棉布让他含在嘴中,以免是咬了自己的舌头,他如今可真是憎恨自己,想当年可是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凌梦华已经置身在梦雨轩了,她昨夜听到阎宇卿痛苦的唏嘘声,想来是自己做了噩梦,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她坐起身子,往桌上倒了杯水,刚想拿起来喝,竟然发现自己的左手竟然能动了,左手竟然正在拿着杯子,她之前练剑其实都是左手厉害,不曾告诉大家她其实生来就是个左撇子,也就是保留了这个特殊的个性,从而使得人特别聪明。她满脸的惊讶,自己的手怎么恢复如初了,这可是怎么回事? 她伸出自己的左手,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当真就是我的手吗?”实在是不敢相信,手突然恢复的喜悦,顿时让她疯狂起来,她抓起自己的剑疯狂的舞着,曾经的凌梦华再度回归了,这一次天下谁奈何的了她,她的手。她的手又可以舞剑了,实在是难得的奇事,她以为是老天一夜之间的眷顾,殊不知阎宇卿为此付出了多少,乱花丛中阎宇卿站着呆呆的看着凌梦华此时的笑颜,郎中突然走上前来“皇上,您的手?” “没什么大碍,这件事情不要传出去。” “皇上昨日没有休息,这会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吧。” “不用了,朕不累?” “可是皇上。” “你昨儿立了大功。朕会封你为一品太医。” “皇上。臣谢皇上好意。但是臣不过是一匹野马,实在是不能在这皇宫拘束的待着,况且臣与皇上也算是故交,皇上也知道臣的为人。皇上自己保重,臣还是回到江湖中过着隐居的生活比较好,若有一日皇上有事,臣丁当两肋插刀,但是现在天下太平,臣觉得还是过着自己想要的自由的生活比较好。” 阎宇卿看着他道“你呀,就是太不爱功名了,以你的能力留在这宫中着实事件好事,不出数载。你一定会成为医界的领头人物。” “皇上,你我相识多年,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我知道你想要自由,可是你是在是太出世了,不过朕如果是你。朕也会这样选择的,毕竟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皇上,臣走了之后,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手,臣想提醒皇上一句‘红颜祸水,皇上若是真的动了情会危害天下的。” 阎宇卿笑着“世人都说红颜祸水,谁知道蓝颜也是祸水呢?不管将来如何,我不怪她,毕竟是我把她逼到这一步的。” “皇上还是好自为之吧,微臣告退。” 果然,郎中还是走了,阎宇卿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过阆中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想来大家已经猜出来了,的确,就是冥枫。 她在远处静静的偷窥着,没有人发现她。 行刑的当天凌梦华把雪岐和谦非救了出来,其他的人都已经死了,凌梦华的身影像风一样,在场的所有的人竟然都没有见到她的真实面目,只知道突然而来的一阵风将雪岐和谦非卷跑了,当天,冥枫也在场,她真的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凌梦华的武功竟然出落到这种地步,如人间鬼魅,来去就像是一阵风一样,若是她眨一下眼,恐怕就要跟丢了,有史以来,她也只见过一次这样快的身法,没错,就是主人,想当年第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他的身法就像风一样,特别迅速,但是后来才发现其实主人除了轻功过于好之外在也没有在自己面前露过其他的身法,但是主人的武功却是有雄厚的内力,她曾经一度怀疑他不是人,像是鬼魅一样,如今凌梦华竟然也出落道这般地步,着实可怕,看样子也只有和凌梦华对上手的就只有主人了。 如今的情况再跟凌梦华作对,恐怕是自身难保,但是她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相比较雪岐而言,她知道自己自私了一点,但是在她的心里这样子到是好的,至少自己杀不来凌梦华到也好交代,如果自己不幸被凌梦华杀了,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该,没有办法,谁让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总是那么伤害凌梦华,向自己这样子的人早就该生吞活剥了,连自己最好的姐妹,自己视为恩人的人都要谋计,早就该要死了。 直到看到眼前的人是凌梦华的时候,雪岐才放下心来,她虽然知道凌梦华高深莫测,但是她的手早就废了,当雪岐被一阵风卷走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妖怪,刚刚失去亲人的谦非一时还是恢复不过来,像是死人一样,凌梦华走过去“谦非,你不要难过了,毕竟你还活着,你活着不是为了难过,而是为了替他们报仇,你记得他们欠了你血粼粼的一笔账。” 凌梦华只把雪岐和谦非安排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自己一个人回宫了。 整个宫里都在议论谦非的事情,说是被妖怪卷走了,只有阎宇卿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凌梦华现在终于像以前一样了,想要杀谁就能杀谁,想要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阎宇卿看着她问道“华儿,你早上去哪里了?” 凌梦华笑着“皇上何时担心起我来了,我早上自然是没做什么,在御花园走了走。” “哦?那皇后肯定是不知道雪岐被一股风卷走的事情,说起来还多亏了那一股风,要不然雪岐现在肯定是死人了。” “雪岐被风卷走了,你应该伤心激动才对,为何如此镇定?” 阎宇卿笑着“因为我知道这样也未必不好,虽然我不想杀了他们,但是我毕竟是一国的皇帝,如果袒护太过张扬,会被世人唾骂的,况且谦非贪污的证据已经被拿出来了,即便是我想护着他也是难事,所幸这样不如交给你去做,不是更好一点。” “原来皇上早就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倒是难为皇上废了那么大的劲来激我。” 正说着突然发现阎宇卿手上竟然活生生的多了一道蜈蚣一样的疤痕。 “你的手怎么了?” 阎宇卿急忙把自己的手藏起来,笑着“皇后原来还是关心朕的,可真是让朕欣慰,但是确实也没有什么大碍,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前些日子不小心划伤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的面部表情,他的表情有些哀伤,但是又不是很明显,只好作罢,什么都不再说了。 一连几日,凌梦华都没有再去看谦非二人,雪岐看谦非一直闷闷不乐,萎靡不振,也只能自己出去找吃的,刚一开始摘了些野果子,谦非也不吃,一连几日,谦非都没有吃东西,只有雪岐自己一个人吃,雪岐大骂谦非“你能不能镇定一点啊,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你的父母知道的话会有多伤心吗,即便是已经变成了死人你也要不让他们安宁吗?” 谦非睁着眼睛看着雪岐“你知道什么?如果你最亲最爱的人离开你了,你不会难过吗?” “你难过有什么用,你要知道到底是把他们害成真个样子的,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在难过上,我要想着怎么给她们报仇才对,你整日陷在自己的难过世界里,你知不知道别人看到你难过会更加的难过,你知不知道你父母泉下有知会更加的难过,这样子只能让那些不难过的人开心,只能那些想看你笑话的人百般的嘲笑你,看着你的堕落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只会觉得你好欺负,所以你的人生根本就不能得到半点别人的同情,你越是妄想别人的同情,得到的却越是别人的嘲笑冷嘲热讽,如果这一切才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恭喜你,你真的成功了。” 谦非听到这些话虽然异常的伤心,但是她的话说的也的确是有道理,谦非轻笑一声,站起身子,看着雪岐道“你说的是对的,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个傻子一样,我不能再让那些谋害我的人得意了,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都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二百四十一章 夫妻吵架 兴许雪岐的话是真的激怒了谦非,一晃一天过去了,谦非自从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雪岐不得不出去找,离得那么远,雪岐一眼就看到谦非的身影,他瘦弱的身子肩膀上竟然扛着一个大大的袋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些从海上淘来的沙子石头,雪岐在那一刻突然心抽搐着,她慢慢地走过去。 “谦非。” 谦非听到这个声音,迅速的将头别过去,不断地擦着脸上的汗,他大概是不想让雪岐看到自己此刻浪费的样子。 “谦非,我是你的娘子啊,你看着我。” 谦非还是不愿意转过身子。 雪岐一把将他身上的袋子拽了下来“谦非,我不知道你是在做什么?但是我想告诉你我不是那种只能跟着你过好日子的女人,我可以过苦日子的。” 谦非转过身子“雪岐,你走吧,我知道你当初嫁给我也不是自己的心意,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你赶快离开吧。”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谦非,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谦非笑着说“我知道啊,雪岐,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爱我,如今我家道中落,别说是给不了你幸福,恐怕就连给你最基本的生活都给不了,所以雪岐,离开我吧。” “可是,我看到你的努力了啊,谦非,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在怎么说,我都不能抛下你,自己离开的啊。” 雪岐笑着在谦非的脸上吻了一下,轻轻地一下,但是却给了谦非最大的动力,他知道雪岐不是那种贪图富贵的女人,可是现在自己不过是废人一个,根本就什么都做不了。 雪岐似乎猜到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笑着“或许我们可以过着简单的生活,但是这样子很幸福不是很好吧。没有心机,没有战乱,没有谋杀,简简单单的生活下去,这才是我想要的人生。” 谦非看着雪岐“可是雪岐,你的心里真的想要和我在一起吗,如果是以前,真的没有关系,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啊。” 雪岐笑了“傻瓜,你就是你。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你啊。” 谦非看着雪岐。突然别过头去。满脸的悲伤“别这样,雪岐,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只是想让我镇定一点,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对不对?你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你不用可怜我,像我这样子的人,活该一个人的,况且你明明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感情的,你知道我心里明明就有青青这个芥蒂,我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刚成亲的时候你也说过我们其实是各得其所对不对?如果你认为我之前是完全帮你,你就错了,就像你所说的。我们两个人其实是各得其所,如果不是你缺了新郎,如果不是我父母非逼着我娶亲,我们两个也不会阴错阳差的在一起,其实在你的心里。明明就没有爱上我,你甚至排斥我,你还记不记得成亲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你说只要我爱上你,你就会亲手杀了我,我知道,如今你这样子,也是被我害的,但是雪岐,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放你走。”“你走吧,晚上我会写一封休书。”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雪岐一巴掌打在谦非的脸上,谦非刚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满目忧伤的时候雪岐已经离开了。 雪岐那天几乎是哭着走的,平生根本就没有人敢这样子欺负她,她的心里满是伤心,可是能怎么办呢?她只希望今天的事情是谦非的一时伤心胡说八道,没想到晚上的时候,谦非竟然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有酒,他把这些放在桌子上,看着雪岐递上一个泛黄的纸上面写着两个显赫的大字“休书。” 雪岐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子看着谦非“你当真要休了我?” “这样不是正好,反正刚一开始我们两个也不是真心想要在一起,现在还你自由不是更好,吃完这顿饭,明天早上你就离开吧,我会忘记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要为一个男人哭泣了,如今她是真的忍不住了,谦非啊,你是如何忍心,她站起身子,笑着“好啊,这样子不是更好,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爱上我,如果你真的爱上我了,恐怕我还得费事将你杀了。” 谦非也随意一笑,两个人纷纷坐下,这顿饭,雪岐大吃特吃,谦非则疯狂的喝着酒,直到喝醉了倒在桌子上他才絮絮叨叨的说着梦话,念得是一首诗“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雪岐突然不吃了,她是故意的,她只有这样还可以不让他看出破翟,她将他扶起来放在床上,仔细的看着那张脸,那张曾经是他的丈夫的那张脸,她轻轻地问“谦非,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期望他回他一句,即便是梦华也是值得高兴地,也是幸福的,可是谦非沉沉的睡去了。 没到第二日早晨,雪岐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走了,可是她还是想再见一见谦非,她推开那道沉重的门,走了进去,看着他,一直看了好久,仿佛就这样看着也是好幸福好幸福的,谦非终于翻了身,看似要醒的样子,雪岐急忙转过身子毅然决然的走了出去。 谦非醒来的时候,没有再见到雪岐,看到的竟然是一封放在桌子上的信,说的大致的内容是如今既然已经休了她了,两人却是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了,但是如果谦非有忙要帮定然两肋插刀,他抱着书信仅仅的贴在自己的怀里。 凌梦华早就知道谦非是被人陷害的,她甚至知道是谁陷害的他,但是最近那个人实在是没有什么消息,看样子是消停了,凌梦华本来不想再追究这件事情了,可是谦非竟然去当日举报自己的大臣家里,本来是想报仇却被抓住了,凌梦华不得不大骂一声。 如今谦非也算是自投罗网了,凌梦华对着阎宇卿是这样子说的,但是阎宇卿似乎是满脸的愁绪。 “这不正是皇上所期望的,为何皇上满目愁绪。” 阎宇卿看了一眼凌梦华“华儿,你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已经很累很累了,真的是不想再跟你玩了。” 凌梦华笑着“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你说你现在不想玩了,你知不知道你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华儿,你明明知道朕是不想杀了谦非的,也是不想杀雪岐的,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子说朕,全天下你才是最了解朕的人啊,为什么?” 凌梦华笑了“皇上错了,华儿从刚一开始就不了解皇上一点都不了解皇上一直是皇上自以为是以为臣妾了解皇上而已。” “华儿,你这样子说当真是真的?” 凌梦华点了点头。 “华儿,你下去,朕的头有一点疼。” 凌梦华回梦雨轩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冥枫和萧妃,萧妃对凌梦华很是不屑的样子,凌梦华问道“萧妃,见了本宫竟然不知道行礼,你还有没有大小之分了。” 萧妃道“皇后娘娘,如今我可是太子的母亲,以后当上太后的还是我,如今应该是你好生巴结我才是,怎么换成我给你请安了。” “好大的胆子。”凌梦华转身一看竟然看到冥枫在一旁笑,凌梦华一猜就知道又是冥枫搞得鬼,看样子这小丫头还是不肯消停啊。 “哦?妹妹说的可真是有道理,只是恐怕如果有一天本宫发怒了,恐怕就是连妹妹的孩子都要划为本宫名下吧,倒是后可别说是太后妹妹恐怕连含笑九泉都不能了。” 萧妃气急“皇后娘娘,现在得宠的可是我啊,想想皇上每天到我这来,到梦雨轩一年去过额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真是不知道皇后娘娘拿什么资本同我挣啊。” 凌梦华笑着“妹妹说的极是,如今本宫脸上多出一道其丑无比的刀疤,怎么比的上妹妹花容月貌,皇上宠爱妹妹也是十分正常的,只是恐怕妹妹这个宠爱的位置终究还是要让给其他人的。” “姐姐这么说,妹妹实在是想不到除了嫉妒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对,本宫就是嫉妒,本宫倒也看看你怎么办?” “本宫现在就告诉你,你的孩子不日之内一定会成为我的孩子。” 凌梦华说完一甩袖子走了,萧妃满脸气愤的燕样子“哼,嚣张什么,不过是个不受宠的下流胚子,丑货,竟然还想跟我抢孩子,那可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亲自生下来的,本宫生孩子的时候皇上都来了,皇上每天都要去抱上一两个时辰。” 冥枫静静的看着萧妃,什么话都不说,萧妃自娱自乐,完全没有人理她,她见这样,不得不问“冥枫娘娘,你怎么了?” 冥枫笑了笑,轻轻地摇着头,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事的,我很好,倒是外面风凉,妹妹还是赶快回去吧。” 二百四十二章 消失了 果不其然,凌梦华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回去就去找阎宇卿了,并且要求阎宇卿把萧妃下面的孩子寄居到自己的名下,阎宇卿一时不高兴,不满道“那是萧妃的孩子,你要做什么?” 凌梦华气愤“你到底给不给?” “华儿,那是朕的孩子?” 凌梦华惨笑一声“是啊,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所以你根本就不放心交到我的手上对不对?你害怕我一时羡慕,一时嫉妒就杀死了他是不是?” 阎宇卿轻轻地抱住凌梦华“华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萧妃的孩子,如果你当初肯替我生个孩子,我也不会让萧妃给我生孩子,华儿,你真的什么都好,就是不愿意为我生个孩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真的可以,可以生个孩子啊。” 凌梦华一把将阎宇卿推开“我给你生过孩子了,是你自己不知道好好珍惜,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啊,我做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做好一个父亲的责任不是吗?如今你怨我不给你生个孩子,你怎么不好好想想当初我给你生过孩子,你没有好好珍惜反而害死了他的事实呢?” 阎宇卿突然悲伤下去,突然抬起头道“华儿,这个孩子对朕很重要,朕不能给你。” 凌梦华气急“是,萧妃的孩子就重要了,我的孩子就不重要了是吗?为什么我的孩子死了,都是你们,我要给我的孩子报仇,我要杀了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杀掉你们。”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满眼的血丝,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他一把将凌梦华的手抱着“华儿,朕已经帮您找到凶手了她也得到了制裁了。” 凌梦华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找到的真的是凶手吗?你大错特错,我不要你帮我找凶手,我要自己找。我要自己找凶手。” 凌梦华说完自己该说的话就像是幽魂一样走了,阎宇卿真的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现如今她的情绪波动既不稳定,像一个疯子一样。 太医给阎宇卿把脉的时候,不安的说道“皇上,请您把自己的袖子往上面抬一下,我看看。” 阎宇卿轻轻地抬了抬自己的袖子,突然发现一道细细的黑线竟然从手腕的位置穿到了胳膊的中轴,阎宇卿问道“太医这是什么东西?” 太医摇了摇头“皇上,臣不敢说。” “你说。朕恕你无罪。” “皇上。您身上的蛊毒恐怕到了晚期。没法医治了,即便是健康的活着也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皇上您要好好的想想立太子的事情了。” 阎宇卿收回自己的胳膊“朕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可是朕还需要时间。这个世界上还有太多事情需要朕去做啊。” “皇上宅心仁厚,可是皇上实在是要想想自己的身子,不能总是为了别人考律啊。” “朕何尝不想呢?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那么的折磨人那。” “皇上,您最近是不是很少犯病了,但是会频繁的出现幻觉。” 阎宇卿顿了顿,点了点头。 “皇上,恐怕是命不久矣。” 阎宇卿顿了顿“人终究还是要死的,你虽是臣子,但是比朕要大上太多年龄。想当年,先帝再时就很重用你,如今没想到我竟不能好好的重用你了,但是朕还是要摆脱爱卿,以后一定要多多觐见。可不要让这个孩子做了什么不可挽救的措施,俺就是我这个做阿玛的不是了。” “微臣谨记。” 老臣子自然是心里伤心,可怜岁数已经上了大把,却还是哭泣着。 阎宇卿第二日刚刚醒来就听说昨日发生了大事,雪岐把谦非劫走了,阎宇卿一时不解,雪岐的武功虽然是高,但是对付一顶一的十几个大内侍卫还是有些困难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里一时陷入了沉思。 凌梦华的门几乎是被踹开的,凌梦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阎宇卿,他气势汹汹的,阎宇卿走过来质问道“我问你,是不是你把谦非劫走了。” 凌梦华不解“皇上怕是错怪了臣妾,臣妾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这些花花草草,哪里有时间去管谦非的事情,况且皇上不是还没有说什么时候处死谦非吗?既然是这样子,我忙什么拼了死命把谦非救出来。” 阎宇卿“除了你,谁还有这样要强的武功,能把谦非给我救出来。” 凌梦华笑了笑“臣妾真是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来赞扬臣妾的还是来损臣妾的,臣妾只是想告诉皇上,无论是谁,只要是敢欺负臣妾必死无疑。” “看样子,皇后是要将我处死啊,这倒是一件好事?不知道皇后打算什么时候弄死朕,是现在吗?” 凌梦华哈哈大笑“皇上说笑了,我杀了皇上,岂不是要将自己赔进去吗?臣妾可不是那么傻的人。” “凌梦华,朕没有给你开玩笑,还不说。” “说什么?我真的没有劫走谦非,上次的事情我真的承认,是我劫走了谦非,但是现在的事情我不能承认,昨天晚上真的不是我做的。” 阎宇卿笑着“你让朕凭什么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 “凌梦华,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你了,现在的你好陌生,我怎么敢把萧妃的儿子交到你的手上,那他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凌梦华站起身子,与阎宇卿四目相对“皇上,既然你不愿意把萧妃的孩子交到我的手上,我就只有抢了,我告诉你,我凌梦华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帮你照顾几天儿子。” “你在说什么啊。那是人命啊,那是小小的生命,撑不得你玩啊。” 凌梦华认真的看着阎宇卿“我什么时候要玩了,我没有要玩啊,我的孩子死了,我只是想体会一下做母亲的感受,这样子不行吗?为什么你总是以为我实在玩吗?你以为我会把你的儿子玩死吗啊?” 凌梦华说完这段话,阎宇卿轻轻地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华儿,既然是这样子,你应该早点跟朕说的啊,你不知道这个孩子对朕来说有多重要。” 这话一说出口凌梦华顿时不高兴了,她只是不再说什么了,她轻轻地推开阎宇卿“因为是萧妃的孩子所以才对你来说很重要是不是?皇上不用说了臣妾知道我生的孩子卑贱,所以皇上才回这样的不珍惜,但是臣妾觉得这些都是臣妾活该,臣妾手上的生命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注定臣妾的孩子要死掉。” 阎宇卿满脸的心疼“华儿,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为什么你非要说呢?你明明知道朕爱你的孩子,朕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朕可以选择朕倒是希望你的孩子活着。” “好了,不要再说了,皇上还是回去萧妃那里吧,皇上还是多看看自己的孩子,他还小,皇上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父亲长的什么样子啊,不要像我一样,到了二十岁的年龄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亲是皑妑,到了二十多岁的年龄才知道原来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是凌相国,其实说的也是,我聪明一世,怎么就看不出来凌相国是我的亲生父亲呢?明明就是那么的相像啊,明明两个人拥有同样的智慧,同样的冷血,同样的战略奇才,同样的奸诈,我真是太像他了,你有没有觉得有的时候在我的身上能看到他的英子,这样可悲的一个人,竟然和我那般相像。” 凌梦华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阎宇卿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他知道现在的她才是最虚弱的,她嘴里说的全是些混账话。 凌梦华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阎宇卿紧紧地抱着,她突然发现自从自己上次醒来之后,自己的手好了之后,阎宇卿抱着自己竟然都是用一只手,她实在是不懂便问“你为什么要用一只手。” 阎宇卿急忙将凌梦华推开,将另一只手藏在后面,不让她看到,笑着说“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朕的手被伤的很难看,朕不想让你看到朕这样丑的手。” 凌梦华便有不开心了“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我也是很丑的,如今你不想看到我脸上的疤痕,所以你根本就不想看到我,是吗?” 阎宇卿摇了摇头。痴情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明明知道我不介意你的脸,不过只是皮囊而已,况且你的脸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如果不是我,当初你的脸也不会毁,是我一时嫉妒心上来,误会了你,华儿,我知道为了这件事情你还在怪朕,但是朕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朕承认是朕错了,但是华儿,你明明知道朕在意的不是一副皮囊而已,所以你何必这样子既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朕呢?” 凌梦华苦笑着“皇上说笑了,臣妾没有折磨您,臣妾任是有天大的胆子也是不敢威胁您的?” 阎宇卿“全天下的人都没有,只有你凌梦华敢。” 二百四十三章 寻人 凌梦华静静的看了一眼阎宇卿,她有一瞬间的停顿,随即又恢复原样,笑着“皇上,还是回去吧。” 阎宇卿握着她的手“华儿,今天朕不想走了,你放心,朕不会碰你的,朕只想安安静静的陪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他第一次用这种商量的口气跟人说这话,凌梦华笑了“这整个皇宫到处都是皇上的地方,皇上想住在哪里,想呆在哪里都是皇上自己的自由,皇上一切随意就好。” “你这样子说,朕就当是你同意了。” 凌梦华没有在说话,阎宇卿果然还是在这里过夜了,但是真的是如他所说,他静静的搂着凌梦华,安安静静的睡着,这一夜他没有做恶梦,睡得很安详,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子安详了。 凌梦华确定他是睡着了之后,才轻轻地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她静静的看着他,那张精美的面孔曾经让自己一再着迷,也做了不少的错事,如今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反而没有了当初的冲动,失去了当初疯狂的爱意。 她伸出手抚着他脸上的轮廓,还是同以往一样的轮廓,很美很美,但是让人感觉到陌生,兴许不是他陌生了,倒是自己陌生了。 他的眼皮轻轻地眨了一下,凌梦华暗叫不好,他要是醒了看见自己正看着他实在是太尴尬了,凌梦华正要转身,阎宇卿一把紧紧地抱住她“既然转过来了,就不要再转回去了。”她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睛说这样的话,竟然凭空多了一种魅力。 “我只是觉得一个姿势睡着,实在是太累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便抱不抱着你,你随意翻身就好。”说罢将手放开,凌梦华快速的转过身子,阎宇卿本来以为这个样子她会老实一点,但是没想到她竟然站起来要走下去。阎宇卿一把将她拦回来,笑着道“华儿,你好好的睡下,朕害怕朕醒来你就已经不在了,你就好好的陪朕一会好不好,就一会,朕害怕只要轻轻地一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凌梦华本来想起身走开,可是看到她这样子说心里一时忘记了该怎么办? 阎宇卿一把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静静的搂着她“看样子朕还是不能放开你的手。你实在是太会给朕惹事情了。” 凌梦华转身看着他。他的话明明就那么的悲伤。让人忍不住不想要拒绝,仿佛一旦拒绝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当她转过身子看着他时,他竟然像是个孩子一样。静静的说着,什么话都不说,只静静的睡着,仿佛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些过往,都不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凌梦华一夜都没有睡,就这样子看着他整整得看了一夜,而阎宇卿一夜睡得跟个死人一样,他睡觉从来都是一副睡美人的样子,她观察了一夜也没见他流口水。也没见他翻身,也没见他说梦话,真是标准的美男子,她记了一夜,希望把他的轮廓记在自己的心里。可是终究没能记住,而他即便是闭上眼睛,不看她一眼,她的脸,她的轮廓他早就熟悉到即便她没有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能把她的画像画的淋漓尽致。 阎宇卿一大早就醒了,上早朝去了,凌梦华一大早记在装睡,她记得阎宇卿刚走的时候掀开她的左肩的衣服看了看,那里本来应该有一个蝴蝶的花纹的,只是后来被阎宇卿一剑刺没了,当时她还以为自己是眼花竟然看到了一只飞舞的蝴蝶,她当时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后来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对,也许有些事情阎宇卿知道而自己不知道。 她坐起身子,静静的把自己衣服掀开一角,看了看哪个阎宇卿亲手留下的疤痕,哪里的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简直就丑死了。 凌梦华站起身子,换了身衣服,向外面走去,如今已是初秋,外面的天气不免有些寒冷,绕了这么大的一圈子,她还是回到了阎宇卿的身边,有的时候真的不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命运存在,有的时候真的是天意弄人,但是我们都无可奈何,她轻轻地叹息一声,这个时候她没有去想雪岐,想的竟然是那些日子在素谭县照顾自己的少年,谁能知道那么温婉,那么善良的一个少年竟然是早就预谋好在身边照顾自己的人呢? 她叹息一声,看着不远处的山坡,又看了看最近的琼楼玉宇,心中已是悲伤不已。 突然想到昨日阎宇卿跟自己说的事情,到底是谁呢?既然和自己的武功能拼上一拼的,恐怕天下也没有几个,越想凌梦华越是来了兴趣,看样子的确是有必要领会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那么让人着迷。 凌梦华回房间换上了雪伊衫,她身上的温度滚烫,雪伊衫冰凉,全身竟不能相容,温度一击,竟然昏倒在地上,这是阎宇卿正好回来,看到凌梦华昏倒在地上,一只手就去抱她,好不容易把她拖到了床上,凌梦华竟然一把把他推了过去,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大骂阎宇卿“混蛋,离我远一点,你不过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浮沉的小小的生物,你怎么能配的上我,你滚啊,不然我就杀了你。” “华儿,你在说什么啊?” 突然她又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静静的深情的看着阎宇卿“不,别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你不要走。” 他心疼的看着她满头大汗“华儿,你怎么了?” “皇上,皇上,皇上。”凌梦华站在他身后叫他,他转过身子,这一叫仿佛是把他叫醒了,阎宇卿看了看自己手上竟然没有人,凌梦华就站在自己的身后,阎宇卿静静的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站起身子,他知道他又出现幻觉了。 凌梦华一身雪伊衫看着阎宇卿“皇上,你方才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他突然紧张的抓着凌梦华的手道“华儿,可不可以答应朕,答应朕以后不要再穿雪伊衫了好不好?” 凌梦华满脸狐疑的看着阎宇卿问道“皇上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 阎宇卿满脸认真的样子,突然是怒了“朕说不让你穿就不让你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不听话呢?” 凌梦华心中已是不明白,满脸的不开心“你若是不告诉我是为什么,您觉得华儿是这样听话的人吗?” “华儿,相信朕,朕不会伤害你的,朕是为了你好。” 阎宇卿满脸的悲伤,突然转过身子,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笑着“可能是朕想多了,华儿,朕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无论让朕付出什莫样的代价,只要是你好好的,朕都是愿意的。” 凌梦华有一瞬间的出神,但是迅速的恢复正常的样子,她看了一眼阎宇卿“皇上,不去陪陪萧妃,还有小太子。” 阎宇卿默不出声的走了。 雪岐一直消失了好几天,凌梦华知道了大发脾气“你不是说雪岐把谦非救走了吗?为什么?谦非和雪岐现在都失踪了,你以为你自己可以将这件事情解决的很好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是朕不愿意告诉你,实在是朕也没有办法,朕不想让你担心?”这句话刚说出口,凌梦华突然一巴掌打在阎宇卿的脸上,她大怒“阎宇卿,你不想让我担心就能不让我担心吗?你以为你有这么大的魅力吗?你有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吗?如果我错过了救出雪岐的最好的时机,我就让你下地狱去陪雪岐的。” 阎宇卿满脸伤心的看着凌梦华“你这样子说是想像我证明在你的心里我没有雪岐重要是吗?凌梦华,我已经在很努力的找雪岐了,你不要逼我,否则我要是放弃了,雪岐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告诉你即便是你不救雪岐,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将雪岐救出来也是小菜一碟,所以根本就不用阎宇卿你大驾,雪岐的事情不用你管,我会把雪岐救出来的。”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华儿,这话可是你说的,即便是除了什么事情,朕也不会在包庇你了。” “你想多了,我从来都没想过让你包庇我,因为你每一次说保护我都没有保护成。” 说完凌梦华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一句话不曾多说。 阎宇卿多想告诉她近他调出那么久已经有些下落了,可是如今凌梦华那么不领情,如果自己说出来岂不是自取难堪,阎宇卿终究还是没有说,只有凌梦华自己一个人费力去找吧,他知道一遇到雪岐的事情她就变得暴躁不已,但是这样子他怎么告诉她雪岐的消息他已经知道了,他害怕自己在她面前自取其辱,还有他想看看在凌梦华的心里到底是雪岐重要还是自己重要,或许他是自作多情了,现在他终于知道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全部都是雪岐。 二百四十四章 出面 阎宇卿多少还是伤心地,即便是早就知道也许凌梦华现在已经不爱自己了,可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祈求的,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他发现都没有办法让她爱上自己,像从前一样爱着自己,阎宇卿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可是他想就这样子傻下去,只要能让自己呆在他的身边,无论做什么阎宇卿都觉得是值得的,或许爱一个人真的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不管是爱或不爱,此生遇到凌梦华都是上天的恩赐,他怎么能拒绝,他记得当初自己看到凌梦华未来会杀了很多人,所以自己想要逃避,也正是这样本来以为可以组织一场祸害,可是没有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想着阻止,没有想着逃避,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些事情真的是没有办法评说,可能就是真的是命中注定,如果没有凌梦华,他不会大败,如果没有凌梦华他这一生不会明白什么叫做真爱,如果没有凌梦华此生白来一趟,他只知道凌梦华给了自己很多,可是他以前不知道珍惜,他不知道有很多事情,你错过了一次就再也没有第二次,有很多时候你做错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 她爱着他的时候,她深爱他的时候,他废了那么多的努力想要逃避,可是无论是在怎么样,他发现都没有办法脱离她,她不爱他的时候,他倒是反过来追她,人世间真的有太多可悲的事情,就像是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爱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却我上了我,而那个时候,我已经离开了,阎宇卿懊恼自己为什么总是比凌梦华晚了一步,但是他从来都不后悔。或许一个人活着,正是因为人生有了缺失,所以他活着才能活的更加尽兴一点。 雪岐一直都没有找到,因此凌梦华总是外出,很少会待在宫里,她已经放下狠话,一定要找到雪岐,不通过他的一点关系,可是她发现自己在流云国真的是没有一点人脉关系,所以根本就找不到。以前还有雪岐帮着自己在暗地里调查。如今竟然根本就找不到。 凌梦华蹲在地上。眼前突然停住一个裙摆,凌梦华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冥枫。她悲伤地望着凌梦华“很伤心?” 凌梦华瞬间站起身子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吼着“是你对不对?” “不是我,我哪里有那么强的功夫,你应该知道我的武功到底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对啊。” 凌梦华松开自己的手“到底是谁?” “主人恐怕是已经出手了,你要小心了。” 凌梦华不解的看着冥枫“主人,什么主人,那你知道对不对?告诉我雪岐在哪里?你说啊?” 冥枫从没见过这么疯狂地凌梦华,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凌梦华站起身子,眼里充满着血丝“冥枫。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像变了另一个人,从你把我推下崖开始,你就一步一步的陷害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我一直把你当成姐妹,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害我,如果你真的想杀了我,给你剑。”她从身上拿起了一把剑,放在她的手上,递给她“你来啊,冲着我啊,你杀了我啊,杀啊。” 冥枫把剑扔在地上“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就不想杀你,如果我真的想要杀你,恐怕你早就魂归西天了,为什么?如果生命可以选择的话,我根本就不想同你作对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谁啊?” 冥枫静静的看着她,那一双眼睛充满了渴望,她有一丝心软,终于还是吐出了一句“不,我也不知道。” “你骗人,你说啊。” “我真的不知道。” 她看着冥枫,突然来了一种直觉就是她相信他,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相信她,相信她没有说谎,她突然哈哈大笑着,冥枫虽然镇定也险些被吓了一跳“冥枫,你知道吗?你我,还有雪岐,我们都是杀手,但是我们都最不适合做杀手,我们犯了一个禁忌,杀手是不能心软,不能动情的,可是我们都是有情人。” 冥枫微微怔了怔“你说的是,但是冥枫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所以冥枫不该在别人的命中有情。” 阎宇卿在不远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和冥枫。 “冥枫,你告诉我雪岐被关在那里好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 凌梦华笑着看着冥枫“好,你不知道,我不需要你帮我,我自己也会找到雪岐和谦非的。” 阎宇卿在背后默默地看着,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冥枫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脸上痛苦的表情“我和雪岐对你来说谁更重要一点?” 凌梦华顿了顿“曾经一样重要,可是现在,冥枫,我恨你。” 冥枫笑了“你早就该恨我了,如果你早一点恨我的话说不定我真的没有机会在伤害你了。” 凌梦华站起身子“你就这么希望我恨你吗?” “我倒不是希望你恨我,而是希望你能够正确的面对生命,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你说的对,我们都太感情用事,你知道感情用事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注定是要失败的,所以如果你不在感情用事,我才终于可以放心下来,至少这样也终于有一个人可以存活下来。” 冥枫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给凌梦华“你找了雪岐这么多天,已经很饿了吧,真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要吃饭的。” 凌梦华顿了顿,一把将那个馒头扔在了地上“我不需要。” 冥枫转身要走“我不知道雪岐在哪里,但是我现在知道主人正在组建一个黑色的队伍,只要是试验成功,恐怕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他了,我不知道他何时变得那么疯狂了,但是自从我发现他变了以后,他就真的变得太可怕了。” 凌梦华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深夜,冥枫正准备要睡,阎宇卿突然到访,冥枫下了一跳“原来一直冰冷无情的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冥枫“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杀了我?” 阎宇卿“因为我想通过你将那人引出来,可是我发现就算你是他的杀手,他对你也不是完全的信任的。” “这些事恐怕与你无关啊。” “冥枫,为这样的人卖命你值得吗?” 冥枫抽搐一下“我不知道什么值得不值得,这样撕心裂肺的爱着凌梦华你值得吗?” “我值得,毕竟她曾经呕心沥血的爱着我?” “可是现在呢?她不爱了,你怎么不知道他曾经没有呕心沥血的爱着我呢?” 阎宇卿摇了摇头“你告诉了她了?” 冥枫点了点头“我只说了一点点,只是恐怕以她的聪明很快就能猜到了。” “那你打算去吗?” 冥枫微笑着“其实我去不去真的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这两个人都是在我心里很重要的人,我实在是不想伤害他们。” 阎宇卿“可是你明明知道这免不了一场厮杀,为什么你不选择不告诉她呢?” “雪岐对她来说真的是很重要。” 阎宇卿终于不说话,冥枫问道“你也要去吗?” 阎宇卿点了点头“是,我也要去,我不想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让你爱的那个人受伤,但是雪瑞,你为什么非要让凌梦华误解你,如果她真的恨透了你,恐怕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 “不,她不会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告诉她的,你也不想让她后悔对不对?” 阎宇卿“冥枫,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你要做的不是让他肆意妄为,你应该好好的劝阻他,让他浪子回头,说不定前途大好。” 冥枫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即便是见我,他也总是带着一个面具,遮住半张脸,但是他的成熟,他的稳重真的让我着迷,爱情是个可怕的玩意,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爱的很深很深。” “所以你当初进宫也是他的意思吧。” 冥枫点了点头,笑着“多亏了你爱着凌梦华,不然恐怕我真的是狼入虎口了。” 阎宇卿笑了笑“你是把我当成狼了吗?” 两人相视一笑,淡淡的,意味深长的。 果然如雪岐所料,凌梦华当真猜出了冥枫说出的话,她跟着一个身穿黑色的袍子的人进了一个巷口,窄小的巷子里面竟然是另外一番风景,深长的甬道里面有一个宽大的四合院,院子里面沾满了人,都披着黑色的袍子,前面有一个身穿着黑色的衣服的人,他一转过身子,后面的人迅速的跪在地上,凌梦华躲在后面静静的看着,那个人转过来的时候,凌梦华看到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上半张脸,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可是凌梦华怎么都想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 二百四十五章 闯祸 那个人一身白色的锦衣,看衣服的材质像是宫里的,可是凌梦华实在是不敢确信,她越发的紧张起来,就在这个时候,白色锦衣的人仿佛意识到了这里的异状,突然将视线看向灵梦华的方向,凌梦华急忙躲在墙壁的后面,极其迅速的跳动着心脏“好快的速度,呼吸竟然比我还轻,看样子,没错了,就是他把雪岐绑走的,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有多么强大的武功。” 看到无异样,他再度转过身子,看着自己的死士,道“你知道你们存在的意义?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完成一个天大的任务,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跪在地上的死士全部都异口同声的说“准备好了。” 这声音大到天地都颤了一颤,凌梦华突然跳出来,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真是奇迹,他竟然能够接住凌梦华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一掌,凌梦华突然被甩到地上,她一转身,在空中一个飞腾,稳稳地转身,凌梦华笑着看着眼前的人“看来阁下的功夫倒是深厚啊,只是不知道阁下出自哪门哪派?” “在下无门无派?”这话的声音说的极是难听的,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声音,是故意将声音压低的,但是凌梦华已经听出来了这恐怕不是真实的声音了吧。 凌梦华笑了“阁下依然是由这样高的武功,为何不以真面目视人。”“不如让小女子来比试比试。” 那人看了看凌梦华笑着说“姑娘,在下不能同你打斗,若是被人看到要说我是欺负一个弱女子了,但是姑娘偷听我们教众开会着实不对,我不教训你一下,自然不能服众。” “好啊,你来啊。” 说着两人便迅速打的翻天覆地,凌梦华竟然在几招之内落下下风,她不可思议的长大的眼睛,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站在第一排的那个人。那个不是谦非吗? 她不敢相信的看向那个人,待确认之后,竟然被戴面具的人一掌打在地上,她突然口吐一口鲜血。面具人一脚踩了下去“说,是谁派你来得。” 凌梦华笑了笑“要杀便杀,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阎宇卿将视线投入到那个站在第一排的人身上,她搜索了一会,没有找到雪岐的身影,雪岐,雪岐去了哪里了。凌梦华还是没有找到雪岐的踪影。看来雪岐不在这里。发现了凌梦华的眼光,谦非害怕她认出自己似得,头低的很多。 那个人脚上的力度加重了很多,凌梦华突然想到自己当年把脚踩在别人身上的时候。 “雪岐在哪里?” 这句话刚问出来。谦非顿时抬起了头,他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凌梦华,仿佛害怕她在说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冥枫看着阎宇卿道“答应我,待会无论是出了什么事情,你都抱着凌梦华离开,不要管我。” 阎宇卿看着冥枫道“你在说什么啊?” “你告诉凌梦华,雪岐不在这里,我会打听出来雪岐在哪里的。” 突然冥枫突然出现跪在面具人的面前“主人。” 面具人有一刻的惊讶“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 他把脚拿下来,走过去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主人,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凌梦华好像是伤的很重,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出来。一把将凌梦华抱住,冥枫见主人要上前,迅速抢先一步“大胆,谁,竟然敢私闯我们开会的地方。” 阎宇卿一掌将冥枫推到后面,险些跌倒,主人一把将冥枫接住,问了句“你没事吧。”随后再一看阎宇卿和凌梦华早就已经没有了身影了。 冥枫急忙跪在地上“主人,对不起,是冥枫没用。” “好了,别说了,起来吧,我本来也没有打算让凌梦华死掉,毕竟她还有她未完成的使命。” 冥枫不解“使命?” 面具人看着冥枫道“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 冥枫根本就没有找到雪岐,也悻悻的回去了,自从主人打算亲自动手了以后,冥枫少了很多消息。 冥枫正要走,却听到面具人喊她“冥枫。” 冥枫迅速的回过头去,静静的看着他。 “冥枫,从现在开始,凌梦华的事情不要你在做了,我会交给别的人,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了。” 冥枫不解“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了,而且凌梦华现在已经对你没有半点情谊了,你继续下去会有危险的,我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培养你,我不想失去一个得力的助手。” “可是主人,冥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都交给他去作吧。” 冥枫顺着方向看去,此人不正是谦非,只是如今穿了一个这样大的不合身的教众袍子,看样子谦非在这里雪岐也不会跑远了,但是为什么自己找了一番都没有看到雪岐的踪影。 冥枫看着谦非道“可是他可是阎宇卿本来的部署啊。” “现在不是了。” 冥枫不理解的看着主人“主人为什么不把任务交给冥枫,你把冥枫安拆在凌梦华身边那么多年,没有人比我还要了解凌梦华的。” “那又怎么样?你现在已经被凌梦华发现了,你可以把你对凌梦华的理解告诉谦非,谦非会代替你做余下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你就陪在我的身边。” 冥枫抬起头看着面具人“主人是说让我从现在开始就陪在你的身边吗?” “对,陪在我的身边。” 冥枫有一刻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才听到“怎么?冥枫不愿意吗?如果冥枫不愿意的话,那么冥枫就走吧,从现在开始你就自由了。” “你真的愿意放我走?” “是。” “不,我不走,我活着就是因为你,如果我离开你我活着的意义还在哪里?” “好吧,既然这样,雪岐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冥枫看了一眼谦非“你怎么能确定如今他不是阎宇卿的部署,而是你的人了。” 面具人笑着道“不然我让你看看可好?” 冥枫不解,面具人道“你知道雪岐在哪里对吧,为了显示你的忠心,去把雪岐杀了。” 冥枫突然睁大眼睛“为什么要把雪岐杀了?” “雪岐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冥枫看着主人,终究一句话不在说了。 冥枫跟着主人一起来到一间破旧的茅屋里,茅屋里漆黑一片,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那个人身上血肉模糊,冥枫颤了颤,心中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带着面具的人朝着谦非笑着“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谦非迅速的走过去,按着手中的剑,突然拔了出来,一把插在那个呼吸困难的人身身上,鲜血喷在了他的脸上,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子看着惊讶未定的冥枫,又看着面具恶人,面具人突然扬天长啸“好样的,好样的。” 他看了看冥枫,问道“冥枫,你怎么了?作为一个杀手,你怎么能有同情之心,如果今天让你去杀的这个人是凌梦华,你是不是就手软了,你要知道,你不杀别人,别人必然会杀了你的。” “可是,可是。”冥枫说话吞吞吐吐的。 “冥枫,从现在开始哪里都不要去,留在我的身边。” 冥枫呆若的点了点头。 傍晚的时候,谦非正好看到冥枫走过来。 冥枫坐在他的身边问道“她是你的妻,即便是你不爱她,也不能这样子没有任何的感情。” 谦非嘴角斜斜的笑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雪岐啊,他以为骗的了别人怎么能骗的了我,我第一眼就看出了那不是雪岐啊。” 冥枫恍然大悟“果然,还是你对雪岐了解多一点,毕竟也是做了几个月的夫妻啊。” “你放心,他暂时是不会杀掉雪岐的,要杀也轮不到现在早就该杀了,是因为雪岐对于他还有用,毕竟雪岐才是凌梦华的软肋,如果没有雪岐,他靠什么威胁凌梦华。” 冥枫笑了“说的也是。”“枉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竟然还没有你了解他。” 谦非看到面具人正像这边走来,迅速的站起身子道“姑娘,我实在是不认识你,你可能是认错人了。”转身就走,弄得冥枫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一转身竟然看到面具人走了过来,她也站起身子,面具人问道“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问他认不认识我,他说不认识,我说在宫里见过他,可是他却说从来没有见过我,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看样子,药是发挥作用了。” “药?什么药?” “我的药师专门研究出来的药啊,吃了之后能让人成为死士,忘记之前所有的记忆,只听你一个人的吩咐,愿意为了你去死,对于着迷的一种药。” 冥枫大惊“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一种药?” “现在你应该相信了。” 冥枫轻笑一声“这么好的药你为什么不给我吃呢?” 面具人笑着“我怎么舍得,你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就行了,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所以你不用吃。” 二百四十六章 告诉她手疤的事 “你这么相信我,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失望了,你知不知到你会后悔的。” 他轻轻地将冥枫抱在怀中,笑着“我放心,对你绝对的放心,我永远不会相信你会背叛我,所以冥枫,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不要走,留在我的身边。” 凌梦华哗然起身,看着阎宇卿“你说什么?你是说雪岐死了,是冥枫杀的,你不要骗我,你说的是真的吗?不要骗我,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笑着“华儿,你方才说要杀我,是真的吗?” 凌梦华“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说你是骗我的,你说啊,雪岐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坚强的小草,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雪岐不会死的。” 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拉到怀中,道“华儿,你听我说,你镇定一点,不要激动,雪岐是真的死了,有人亲眼看到了。” 凌梦华“我不相信,为什么为什么是雪岐,雪岐不该死,是谁,是谁杀了她?” 阎宇卿一把抱着凌梦华“华儿,你清醒一点,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其实雪岐不在你还有我,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没事的,没事的。” 凌梦华一把推开阎宇卿,狠狠地把他推到在地上道“你滚啊,滚啊。”她死死地抓着桌子,桌子上抓出一把血痕,很红很红的样子。 阎宇卿快速的走上前去,一把将凌梦华的手拿了回来“华儿,不要这个样子。” 凌梦华拿起身边的剑就要往门外冲,阎宇卿站在门口,堵着不让她出去“华儿,朕不让你出去,你不能出去,不要走,你知道你现在的冲动会害死你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好不好啊?” 凌梦华一把把阎宇卿推开“不要在说了,不要在说了,让开,你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给我让开,这也是你最该做的,如果你在不让开,我一剑捅死你,你信不信?” “华儿,你现在身体虚弱。就算是你去了。你也找不到他们。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报仇啊。” “滚开。” “华儿,如果有一天朕死了,你会不会像现在一样生气。” “滚开。” 阎宇卿果然是让开了,凌梦华真的是发疯了。她马上要撕扯着自己,阎宇卿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子,“既然你这么想,我陪你去,陪你去找雪岐,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找不到乖乖的跟着我回来,我害怕你做傻事。” 他一让开,凌梦华疯似得飞身而跃。阎宇卿远远地被甩在后面,凌梦华来到之前的地方,哪里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凌梦华在每个房间里几乎都找了,可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她站在院子的正中央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天地的鸟儿都飞出来,消失不见了。 阎宇卿这时候才到地方,正好听到凌梦华的这一生大吼“华儿。”她没有理他,继续着仰天长啸。 阎宇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他又没有一点办法,他知道她和雪岐之间胜过世间所有的感情,她知道凌梦华的心里雪岐是多么的重要,比她的生命都重要,可是如今她死了,她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都杀了,把你们都杀了。”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疯狂的砍着旁边的树,苍天古树竟然被砍得不成样子,阎宇卿看到凌梦华的手不停地滴血,阎宇卿急忙走上去一把把凌梦华抓过来“华儿,不要这个样子。” 凌梦华一剑过去,幸而阎宇卿躲得快“华儿,你真想杀了朕。” “走开,不要惹我,否则别怪我刀剑无眼。” 凌梦华不知道了什么时候才平静下来,但是她一句话都不曾说,甚至她连看都不看他一眼,阎宇卿摘了野果子地给她道“华儿,多少吃点东西?” 凌梦华一把将果子打落在地上,什么话都不说,阎宇卿默默地走了出去,满脸的担忧和伤心。 凌梦华终究还是撕心裂肺的痛了一次,她本来以为这样平静着也许就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了,可是为什么越是不肯接招,越是会伤害自己最爱的人,凌梦华伸出双手,把剑拔出来,两只手一把将剑折成两半,从此以后天下无论是谁,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凌梦华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无精打采的,像是丢了魂一样,凌梦华看都不看阎宇卿,阎宇卿满脸心疼的看着她“华儿,你这是要去哪里。” 凌梦华冷冷的回答一句“报仇。” “报什么仇,华儿,你不能够报仇,你现在身子还没有好啊。” 凌梦华一把将阎宇卿推开“现在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我是充满仇恨的人,你不要来招惹我,否则全天下我第一个人要杀的人就是你。” “华儿,如果你真的要杀朕,朕就在你的身边,你杀吧,但是华儿,你好好的就好,朕如果死了,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千恩万谢。” 凌梦华刀剑相向“你闭嘴,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 “华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 凌梦华冲出门去,阎宇卿从后面抱住了她“华儿,你不是那个戴面具的人的对手,你看到了啊,他一掌就把你打趴下了。” 凌梦华推开他“你不知道我当时是被人引去了注意力,才会这个样子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雪瑞,我一次一次的留情,为什么就连雪岐他都不放过,如果真的想杀我,就对着我来啊,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雪岐,雪岐是无辜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啊,为什么要杀雪岐。” “华儿,不要再说了也许你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我不需要休息,我精神的很,我真的精神的很。”说完这句话凌梦华就昏死过去,沉沉的睡在阎宇卿的身上,阎宇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她笑着“华儿,你累了,已经很累了。” 凌梦华闭上眼睛,静静的躺着,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没有了方才的疯狂,跟现在来比,倒是现在的她倒是比平时嚣张跋扈的时候要安静,要舒服。 阎宇卿陪了她一夜,她说了一夜的梦华,她不断地呼喊着,一直在喊雪岐的名字,可是无论是怎么喊,雪岐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了,再怎么喊都回不来了啊。 她会惊醒,醒来以后就会盯着屋顶看,不眨巴眼睛,像是个死人一样,阎宇卿会把她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至少这样子她会安全一点,情绪会稳定一点,凌梦华至今都不知道那夜抱着她让她稍微安心一点的人就是阎宇卿,她的世界冰冷一片,再也没有一丝温度,所以当阎宇卿抱着自己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温度的存在。 第二日,阎宇卿睡死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凌梦华,他急坏了,衣服还没换就这样疯狂的跑出来“华儿,你在哪?华儿,你出来。” 他找过了所有的地方,几乎翻过了整个皇宫,可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找不到阎宇卿“她去哪儿了?”他真的是急坏了,可是再回眸的一瞬间,他看到凌梦华一身白衣站在湖的桥上,难倒她是要跳湖,阎宇卿迅速的跑过去,一把将凌梦华拉了回来。 “华儿,你好傻,即便是拿你的命去换也换不回雪岐的性命啊,华儿,答应朕好好的活着,朕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一切朕都不管了。” 见凌梦华没有半点精神,阎宇卿像是害怕着“华儿,你要好好珍惜你的身体才对的起朕啊,华儿,你要好好的才对得起朕把手骨给你啊,你没有发现朕的手已经拿不了剑了吗?” 阎宇卿突然抬起眼帘,凌梦华,她正盯着自己“你是说我的手是你给我的。” 阎宇卿点了点头。 凌梦华一把把阎宇卿推开“谁让你这么做的,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你凭什么真没做?” “不凭什么,就是因为我是你的丈夫,所以无论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都是必须的。” “华儿。”阎宇卿看着自己的手突然哭着“你知道我还不起的,不要在让我欠你什么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还了。” “华儿,朕从来都没想过让你还什么?朕只想看着你开开心心的,可是朕发现让你开心真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可是朕已经在努力地做了。” 凌梦华站起身子,看着阎宇卿道“既然这样,阎宇卿,从现在开始你的手给我了,我替你报仇,等我报完了雪岐的仇,我就把这个手还给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说既然你把手都给我了,现在你的仇应当我帮你报才是,阎宇卿,从现在开始那不是你的仇恨,是我的仇恨。” 阎宇卿呆厄的看着凌梦华,从什么时候她已经变了,变得满脸除了杀气,再也没有其他。 二百四十七章 爱上冥枫 凌梦华站起身子走了,手里提着一把利剑,这一刻阎宇卿觉得她变了,或许他错了,他不应该把正想告诉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连告诉她真相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姑娘,她宁愿自己死也不要别人替自己去死。 阎宇卿贴了满城的征兆,要拘捕冥枫。 冥枫看了看通榜令,然后压低了自己的帽子。 回到了主人身边,主人笑着看着她道“现在全天下竟然都在追捕你,你以后还是少出去的好。” 冥枫问道“我想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早就在你的预料之内,你之所以放出消息出去,就是知道凌梦华和阎宇卿所有的人都会认为是我杀了雪岐,对不对?所以你才要我留在你的身边不要离开,是不是?” 面具人点了点头“可是冥枫,你知道吗?如果不这样子做,根本没有办法激怒凌梦华。” “凌梦华,凌梦华又是凌梦华,你一辈子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凌梦华的身上,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在她的身上,她到底到底对你有什么用处,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力气。” 面具人看着冥枫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冥枫,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了,我十岁的时候,遇到一个道士,他教我武功,说不久的将来我就是这天下的主人,但是要通过我自己的双手去一点一点一步一步的获取。” “所以你才……” “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在我十八岁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心想着为了我的父亲服务,可是有一天我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突然听说他死了,所以我才,我才去找师傅,师傅告诉我山下有一个我曾经救过的姑娘,她能帮助我。” “你说的那个人是我?” 面具人点了点头“是你,但是我不知道原来使天下变色的竟然是凌梦华。” “所以你就接近我。让我帮助你,成为你的杀手。” 他握住冥枫的肩膀“冥枫,相信我,我救你的时候真的不知道原来你同我有那么大的纠缠,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一条生命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只是轻轻地救了一条生命,就让我丢了整个人生。” “冥枫,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现在即便是说什么也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其他的丫鬟一样,我没有野心。我只是想像一个丫鬟一样静静的陪着自己家的小姐长大。陪着她一起嫁人。你知道吗?凌梦华,她从来都没哟把我当成丫鬟,在她的心里,我们一直亲如姐妹。如果不是你,我们终将陈我给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羡慕的人,可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变得不是我,我竟然莫名其妙的爱上了你,我真是可笑,为了一个从来未曾蒙过面的人竟然要伤害待自己如亲姐妹的人,我真是混蛋,普天之下,恐怕是再也找不到像我这样子的混蛋了吧。” “冥枫。这世界上的所有的事情终究还是会变成回忆的,你不该在意那么多的。” “你知道吗?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只是她不愿意,不想杀了我而已,如果她早就痛下狠心。我早就死了,如今这次恐怕怎么都是免不过去的,还是要面对的。” 面具人轻轻地把冥枫拦在怀中“冥枫,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问你如果拿你的命来换你的任务能否成功,你说你愿意,可是如今我不能这么做,我不愿意让你去冒险,所以冥枫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好吗?” “能不能让我见见雪岐?” “你要见雪岐,为什么?” 冥枫微微一笑“没有为什么?说到底她曾经还是救过我一命,可是我竟然这样子忘恩负义,怎么说都是要向她道声歉,这样子才过意的去,如果不说我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可是……” “如果你对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你又为什么不让我去见雪岐呢?你难道好怕我放了她不成。” “怎么会,我这就带着你去见她。” 他把冥枫带到一个山洞里,哪里像是冬天一样,冥枫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这样冰冷的地方,雪岐竟然被关在这样的地方,她不敢想像“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寒冷,不好找,即便是凌梦华找到了这里也是找不到雪岐的,你信不信?” “为什么?” “除非这个地方她来过,不然真的像是一个迷宫一样。” 她惨笑一声“这可真是个好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师傅经常待我来这里练武功。” “就是因为你在这样子的地方活着,所以才这样子冰冷,根本就不知道人间冷暖是不是?” 他没有说话,静静的走过去“这就是了,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呆着。” 冥枫走了进去,面具人站在一个冰柱子旁边。 他想着方才冥枫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你在这样的地方活着,所以才这样子冰冷,根本就不知道人间冷暖是不是?” 他反复的问着自己这句话,可是无论怎么都找不到答案,想来应该不是冥枫说的那个样子,他前半生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后半生才变得腹黑,才变得冷血无情,但是他早就在这里跟着师傅学武了,也早就适应了这里寒冷的气候不是吗? 冥枫看着那个被绑在大石柱上,紧闭着眼睛的雪岐,轻轻叫了一声“雪岐” 雪岐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冥枫“你来做什么?” 冥枫笑着“你不知道我来做什么?为什么你应该问的不是是不是我把你抓来的而是问我来做什么?我若是说我是来杀了你的,你会怎么样?” 雪岐冷笑一声”我不信,如果你真是来杀我的,我现在恐怕早就已经成了死人了。“ “呵呵,你还真是聪明,可不像是世人传的那样子,恐怕现在就连谦非都不知道到底你被关在哪里。” 一说到谦非,雪岐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你是说谦非,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至少现在还好,但是以后的事情我们谁都不知道,我能告诉你他留下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兴许是为了你,但是他很聪明,他成功的躲了药引,但是这种药以后都是要吃的,不知道他能瞒到什么时候,但是我不知道他以后会有什么可悲的结局,毕竟现在在他的身上我看到的是悲哀。” 雪岐看着冥枫,问道“你能救他吗?” 冥枫抬头看着雪岐突然笑了“怎么?那个人对你很重要,雪岐,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最大的错是什么?” 雪岐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作为一个杀手,我们都太多情,而这是杀手最致命的弱点,你知道吗?” 冥枫看着雪岐脸上所有的微妙的表情。 “你来时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什么,就是想告诉你,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毕竟你曾经救过我一次,毕竟我也害过你很多次,所以我来向你曾经救过我来谢恩,我害怕这次不说恐怕以后真的没有机会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有情的人,只是恐怕以后我就不能再和你说什么扫兴的话了,你如今回来这里,看样子是凌梦华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 冥枫看着雪岐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担心她,她对你可真是好,你知不知道她听说你消失了之后做了什么事情?” 她差点就疯了,她竟然不顾自己的性命拼命地救你,可是没想到差点被主人打死,幸好我和阎宇卿来的及时,否则即便是你出去了恐怕也见不到她了,此生能得以这样的知己,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本来我也可以有的,但是没有想到我却亲手把这一切的一切都丢掉了。” 雪岐看着冥枫“别说了。” “雪岐,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拜托我一件事情?” 冥枫点了点头“是的,但是如果我没有死的话,这句话你忘记了就好,如果我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给凌梦华带一句话?” “什么话?你怎么会死?” “你帮我告诉她我雪瑞此生谁人都不缺不欠,可是只欠了凌梦华一人,我不求得她原谅,只想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说自己会死的事情,她没有给雪岐解释,雪岐点了点头“如果我有幸从这里出去的话,我会告诉凌梦华的,但是你不会死,你会好好的,冥枫,我知道其实在你的心里你是不愿意这样子做的,如果你能够选择,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这样子折磨凌梦华,更折磨你自己的。” 冥枫笑着“即便是有选择的机会,我恐怕也会这样做,因为我从来都不后悔认识主人,即便是为了他负了我的一生我也绝不后悔。” “世间痴情人总是多,可是他只是利用你而已,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她笑了,很幸福的笑了“至少我还有被利用的价值,这样子我才能继续留在他的身边啊。” 二百四十八章 躲不过的结局 “冥枫,你还能不能再傻一点。” 冥枫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这一生结局早就写好了,只是连我自己都忘了是怎么开始的。” 雪瑞看着冥枫“你要好好的。”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面具人的声音“冥枫,时间到了,快点出来吧,我们要走了。” 冥枫笑了笑,走了出去,雪岐远远地看着她。 凌梦华好久好久才找到这群人的老巢,她单刀直入,教众见到她蜂拥而上,最后都横尸在地,一个一个的都不断地往后退,没有人敢往前冲,凌梦华不断地前进着,就在这个时候,谦非突然挡在前面。 凌梦华披上去的剑顿时停住了,她看着眼前的人“谦非,雪岐在哪里?” “她已经死了?” 凌梦华“她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谦非看着凌梦华“你赶快走,不要留在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滚开,我要给雪岐报仇。”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飞过来,凌梦华充满仇恨的眼光怒视着,似乎用眼神就能把眼前的人杀死。 “你可真是自己来找死啊,这样子可是让我没有办法啊。” “我不是来找你的,把冥枫交出来,不然今日我凌梦华定然血洗这里。”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本来正准备去见主人的冥枫走在半路上,突然来了一群黑色衣服的女人,将其打昏,冥枫只觉得十分颠簸,竟然不知道如今自己是去了哪里? 在一片荒芜的原野之中,冥枫醒了,她拿起剑指着其中一个黑衣女子道“说,你们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 “主人吩咐的,主人说现在的凌梦华已经成魔了,让你赶快走。” “他知道你不会走。才会出此下策的。” “你是说凌梦华来了。” 黑衣女子点了点头“似的,她的眼睛竟然是红色的,杀了我们不少教众,但凡在她十米之内的人都死得很惨,主人与她交战一会,竟然败在下风。” “你说什么?他有危险,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几个黑衣女子跪在地上“冥枫姑娘,你不能回去,如果你回去了我们必死无疑。您不能回去。真的不能回去。这是我们的任务。” 凌梦华重伤了黑衣面具人,他单膝跪在地上哈哈大笑着“凌梦华,你终于成魔了,在这几年里我试验了无数次。可是都没有办法激怒你,看样子你真正在意的人其实是雪岐和雪瑞啊,如今你暴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呢?只是有点太凶狠了点。” “废话少说,冥枫到底在哪里?” “你恐怕是见不到她了?” 凌梦华抓起身旁的一个教众问道“说,冥枫到哪里去了,如果不说我就杀了你。” “不要说。” “她,她在荒原那里。” 他说完凌梦华一刀就了结了他的生命。 凌梦华腾身而起,面具人站起身子,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凌梦华追到冥枫的后果,现在的凌梦华就像是一个魔鬼,如果让她见到冥枫,冥枫真的是必死无疑。 他受了很重的伤,轻功明显大不如前。根本就追不上凌梦华。 莫大的荒原上面,凌梦华远远地就看见一群黑衣人站在那里,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她只知道一定要报仇,一定要给雪岐报仇,冥枫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来了。” 一群黑衣人迅速的迎了上去,可是他们那里是凌梦华的对手,一剑一个,剑气划到了天上,天地间风云突然大变,天色突然变成了灰色,看来是要绛一场大雨,狂风大作,像是马上要涌下来一样,凌梦华站起身子,看向冥枫“拔剑?” 冥枫静静的看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一剑穿过去,直直的闯过了她的心脏,她迅速的将剑抽了出来,天地间的大雨突然滴在她的脸上,冰凉的,她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子走开了,冥枫到死都没有看到她的脸上当时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她的速度像是鬼魅一样,随着风一瞬间穿透了自己的心脏,她倒在了地上,血红的一片。 面具人终于到了,他看到了满地的鲜血,还有倒在地上的冥枫,他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慢慢地走上去,他多希望眼前躺在地上的不是冥枫。 他轻轻地把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被雨水打的很凉。 她笑了,看着他的脸她竟然这样子安心的笑着,她满脸的血,遮住了原有的灵气,“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 黑衣人犹豫了一会,冥枫见状继续说着“毕竟我只是一个死人,我这一生深爱的竟然是一个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的人?” 他看着她“会吓着你的。” “无论你有多丑,都不会吓着我的,因为我爱上的不是你的容颜。” 他轻轻地摘下了上半张脸的面具,她有一瞬间的失神,这个人,竟然是,竟然是阎宇楠,她真是不相信,这个世界可真是会捉弄人。 她片刻的失神之后看到他的眼里竟然有一滴泪水落下来,滴在自己的脸上,这是她此生感受到的最凉的水,他哭了,是为了自己而哭吗? 她的手费力的伸上去,想要抚一抚那张脸,那是她一生都没能够得到的脸,她的手终于停在他的脸上,冰冰的,他的发已经被打湿了,她终于能够心安一些。 “你爱过我吗?” 这句话她问了一辈子,他看着她,终于开口了“我尝试着用别的身份爱你,可是冥枫你不接受,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我才遇到了我错过了一生的紫黛,我此生何德何能,竟然能让两个女人对我这样子死心塌地?” 她笑了“我一直觉得阎宇楠像一个人,原是像你,只是冥枫不敢相信他是你,因为冥枫实在是不敢接受他的爱。” 他的泪更加汹涌了“我爱过,爱过。” 冥枫看着他问道“你当初想要拿我的命来完成你的使命,可是你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你发现你爱着我,你想改变之前布好的局对不对?” 阎宇楠看着冥枫“不要说了,你会没事的,我会救你的。” 冥枫笑了“可真是,你这一生布的局太多了,全天下几乎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可是当你发现你想改变事先布好的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阎宇楠“我想救你,想救你。” “你以为让我走就能救我,你怎么忘记你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任何事只要完成了就要有代价,你看你终于做到了,凌梦华真的发怒了,她像一个魔鬼一样,你离你的成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你要好好的努力才行啊。” “冥枫,我这一生最对不住的就是你。” “不,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她帮他把脸上的泪水擦掉,道“如果没有紫黛,我是不是就能成为你的妻?” 阎宇楠不说话,冥枫笑着“看样子,我注定没有办法做你的妻啊,我注定只是你最好的一把刀,一个杀人的工具,不过如今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没有等她说完,阎宇楠一把抓住她的手“冥枫,你从来都不是一把刀,从来都不是,都不是,你是我阎宇楠此生深深爱着的人。” 她笑了,问了一辈子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可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是临死的时候。 雨水搭在她的脸上,将脸上的血渍冲的不见了,他的碎发紧紧地贴在脸上,她笑着说“我总觉得你给我讲的故事很熟悉,原是早些就听过。” 他静静的看着她,她说话有些抽搐,嘴角不断地冒着血,他一边帮她擦着血一边流着泪说“别说话了,我在这里陪着你,就这样子静静的陪着你。” “冥枫,我想救你,所以我才不让你继续接手凌梦华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就是救不了你,为什么?” 冥枫又吐了一口血,看着阎宇楠,身子不停地发抖着,“如果有来生,我还要遇到你。”她抽搐着说完这句话,终于与世长辞了,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她道“冥枫,你不要死,冥枫。”他撕心裂肺的趴在冥枫的脸上痛苦的吻着她的脸。 这一生,不管是他爱的还是爱他的,都一次一次的被他错过了,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就这样抱着她,直到雨停了,他才抬起头看着天空。雨过天晴了,可是在他的世界里天才是真正的阴了,运筹帷幄一声,却一次一次的错过了自己最爱的人,这样子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冥枫陪了自己一声,他年少无知只是救了十七八岁的一个小姑娘,却浪费了她整个的青春,他卸下花甲,回归之时已经不再是当年温文尔雅的少年,可是她却依然追随着自己,这么久这么久,无论他想做什么?无论他让她做什么,哪怕是去伤害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她都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去做,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权利只有目标,每一次她完成一个任务他都会觉得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可是他却忽略了这么久以来她每晚在房间里哭泣的声音。 二百四十九章 着魔 他竟然不恨凌梦华,他知道冥枫之所以会死也是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其实冥枫早就知道,可是冥枫却不卑不亢,很自然的就接受了,这本来是多么不公平的一件事,可是冥枫就这样子顺从着,是她不知道反抗吗?其实冥枫是因为他要做这件事情,哪怕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继续下去,恐怕是她答应做他的杀手的第一天起,冥枫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是什么了,可是她坚持着走完了。 他抱着冥枫的身子哭了一宿,她的身子越来越凉,他把她放在冰凉的湖水中,眼看着她沉到水底,他反复的问着自己值得吗? “为什么此生不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阎宇卿,都注定要一个人啊。” 他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又能继续从前的事情了他戴上冰冷的面具,脸上没有表情的离开了,甚至连回头都懒得一眼。 他看着谦非,谦非冷静十分,像是一点都不好怕的样子,“谦非,冥枫死了,现在我升你为冥教的副教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谦非面无表情“谢教主。” 阎宇楠脸上的面具冰冷十分“现在你已经证明了你的真心,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办?这也是考验你能力的时刻,你一定不能让我失望啊。” 谦非问“教主吩咐,谦非一定不负所望。” “听说你爱读诗书,你的家里有很多我喜欢的书,你去拿来。” 谦非看了一眼阎宇楠,“好,谦非这就去。” “听说你的家被封了,你去的时候可要小心,要是留下什么把柄可就不要怪我惩罚你办事不利。” 谦非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叫住了他“你有没有觉得我像是你认识的什么人?” 谦非笑着“谦非想象冥枫一样。一生都为主人复命。” “好了,去吧。”他手一挥,谦非离开了。 谦非的轻功明显有了长进,他去的时候,封条竟然已经被拆了,他心里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慢步走了进去。 果然是惊艳了眼,凌梦华一身大红的衣服坐在台阶上,谦非本来想躲开凌梦华的视线,可是凌梦华即便是拿着大大的酒瓶,嘴里喝着。竟然还是发现了他。一个眼神竟然带着寒光剑气。谦非快速的躲开,却还是被切下一缕长发。 他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不言语,凌梦华看清楚之后方才发现时谦非。侧着的身子便转了过来,谦非瞬间呆住了,凌梦华的头发随意的散落下来,及腰的黑发披在单薄的后背上,她的瞳孔像是燃烧的火焰,与全身的大红的衣服正好相对应,这是凌梦华吗?这真的是凌梦华吗? 像是妖一样,谦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你来这里做什么?” “哈哈哈”凌梦华哈哈大笑。 谦非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这里是雪岐曾经待过的地方,我来带她回家。” 谦非看着她“这里是我的家。” 凌梦华站起身子。一身大红的衣服托在地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雪岐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天下的男人可都是一样子让人寒心啊。” 谦非看着她道“你随意就好,我只是回来取书。” 他说完正要走,凌梦华突然一把把他的喉喽掐住“你告诉我。你爱没爱过雪岐?” 谦非看着凌梦华火红的眼睛,“你现在变得不像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告诉我啊,你爱美爱过雪岐。” 谦非看着凌梦华,她的眼睛让人心生恐惧“我爱过。”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爱过为什么她死了你还能活着好好的。” “因为我要报仇。” 凌梦华笑的更加的讽刺了“你要报仇,好,我现在帮你报仇,你去死吧,去陪着她啊,不要让她在黄泉路上那么孤单。” 谦非笑了“如果你真的愿意那么做的话,你来吧。”说着闭上了眼睛。 凌梦华顿了顿突然放开手道“我不能杀你,雪岐是爱你的,她一定不希望你死的。” 她慢腾腾的抽回自己的手,谦非转身离开,凌梦华后退着,倒坐在后面的楼梯上,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为什么?为什么我身边的人,我在意的人都……” 谦非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书也就是阎宇楠要的,记录当年朝政的野史,这本书是当年他参加考试的时候,遇到的一位疯疯癫癫的老人给他的,当时青青还为了这本书跟人打了一架,受了伤,所以他异常珍惜的放在身边,这么多年来,他读来读去都没有参透里面到底想要说的是什么? 如今主人是怎么知道他有这本书的,如今他又是要这本书做什么,这本书到底有什么作用,为什么那么多人争抢,当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被追杀,就是因为这本书,要不是青青这本书恐怕也被抢走了。 他静静的看着书的封面,《侧妃》里面的记载只有短短的几页而已,看着看着突然想起当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拼命地逃跑着,身后站着一群武艺高强的黑衣人,青青一个飞身跳过去“一群人,欺负人家老人家,羞不羞啊。” 说着一群人就同青青打了起来,青青虽然武功高强,可是自己当年只是个文弱书生,根本就不会武功,所以只能躲躲藏藏的,还要靠着青青保护,可是真的没想到老头死了之后分要把这本书留给自己,说若是参透了其中的秘密将来必有大用,可是自己看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参透什么大彻大悟。 谦非突然想起了青青,心中突然异常的难过,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子让自己肝肠寸断,他突然想起青青当时身中箭的时候向自己伸出的手,以及深情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她真的是不想离开自己,她是个多么倔强的小姑娘,她娇生惯养,可是甘愿跟自己吃着粗糙的馒头,他的脸上突然留下了一抹清泪。 谦非拿着书离开了,他看到凌梦华坐在石阶上饮酒,喝得那么多,她竟然不醉,他想过去,可是他害怕会乱了自己的大事,如果现在他是自由身,他多想告诉凌梦华雪岐没有死,他知道没有用的,告诉她也是没有用的,雪岐被关在那样的地方,根本就找到不到啊,即便是凌梦华又如何,况且他不能让凌梦华去,凌梦华天性属阴,如果让凌梦华去了,她说不定会有危险,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谦非抬起脚,终于是走开了。 凌梦华疯狂的喝着酒,她希望自己喝醉,因为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能不去想那些自己不愿意想的事情,可是醉为什么会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呢? 阎宇卿突然站在她的面前,一把将其拉起身子,拽到自己的怀中“华儿,去哪了,朕找了你好久,跟朕回去。” 凌梦华一把把他推开,傻傻的笑着,阎宇卿这才看见那双眼睛竟然会放火,她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似乎是被血染了一般?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上眼皮,“华儿,你的眼睛怎么了?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大笑着“我的眼睛很好啊,这是天下最好看的眼睛不是吗?” 阎宇卿“华儿,你疯了。” “是,我是疯了,我是疯了,我的手,我的手沾满了冥枫的血,是我把冥枫杀了。” 阎宇卿突然后退着“华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杀了冥枫,华儿。” 凌梦华似乎很恐惧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是我,冥枫,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不是我啊,你走开,走开啊。” 阎宇卿狐疑的看着凌梦华,突然一把把凌梦华抱住“华儿,没事的,听我说,没事的,冥枫她好好的,她没有死。” “你骗人,骗人。” 凌梦华推开他,抓起了地上的一瓶酒拼命地往嘴里灌,阎宇卿一把抢过来“华儿,我来替你喝,你不要再喝了。” 凌梦华又抢过来“如果你在不走,我就杀了你,你赶紧走,不要让我在看见你,我根本就不认得你,我不知道你是谁?你走开。” “华儿,我是阎宇卿啊,你怎么了。” 她拿起身边的剑指着自己,问着阎宇卿“你说我的心是什么做的,不如我们挖出来看看好不好?” “华儿,你在说什么啊,把剑放下,快点把剑放下。” 凌梦华撕心裂肺的看着阎宇卿“雪岐死了,冥枫也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不,华儿,你还有朕啊,你不是说让朕陪你去周游天下吗?朕愿意,你跟着朕一起去周游天下,朕和你一起去,好不好,华儿,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凌梦华笑着“我没有做傻事,我看见雪岐在对我招手,我要去找她,她一定等我等的很辛苦,我要去,要去找她。” “华儿,不,你不能死,你说过我的手给了你,你要给我报仇的,你死了谁给我报仇啊。” 二百五十章 你变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突然间就笑了,像是一个魔鬼一般“对,我答应替你报仇的,不过你的手果然是比女人的手好用啊,力气大的都没挑剔的。” 阎宇卿笑着说:“好用就好,既然你同意了,就同我一起回宫去吧。”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突然笑着“好啊,我跟你回去。”这样的笑容那样子诡异,比凌梦华发怒的时候还要令人害怕,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竟然让他全身发毛。 “华儿,你变了。”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大笑着“是吗?你觉得不好吗?” 阎宇卿摇了摇头,“你开心就好。” 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凌梦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阎宇卿有一瞬间觉得坐在自己身边的竟然不是凌梦华而是一个陌生的人,他的心里竟然害怕了,他不知道这样子待凌梦华回去是好是坏,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带凌梦华回去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华儿,如果你不愿意同我回宫,我们一起去游玩在天地之间,你看可好。” 凌梦华看都不看阎宇卿一眼,就像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一样,突然哈哈笑着“宫里荣华富贵,我想要的什么都有,那是天下女人都想去的地方,你忘了,我凌梦华不是神人,不是圣贤,我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华儿,我知道你不是的,你不似的,你不同那些女人一样,华儿,如果你愿意,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我带着你走遍天下海角,我也不报仇了,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着。白头偕老好不好?” 凌梦华饶有兴趣的看着阎宇卿,一只手附上去“你这张脸长的着实是不错。只是还敌不上江山秀美。” 这句话说得让阎宇卿肝肠寸断,现在的凌梦华真的是那个他一心痴爱着的女子吗?真的是吗?他一再的问自己,可是他总觉得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一个陌生人。 他呆呆的望着凌梦华“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朕的华儿,朕的华儿才不是那种贪图人间富贵权势的女子,你到底是谁?” 女人笑了,像妖怪一样,那么耀眼。那么可怕,阎宇卿才突然发现原来如此她的脸上竟然那道疤痕竟然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脸上的刀疤呢?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凌梦华?” 凌梦华不耐烦的说着“你好多问题,我是不是凌梦华对你来说真的有关系吗?至少这张脸不是要比她好看上一百倍一千倍。她脸上的刀疤丑死了。” 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抓过来,朝她大吼着“你到底是不是凌梦华,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她的身体里。” 凌梦华只轻轻一甩,阎宇卿就被甩了好远,凌梦华笑着“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凌梦华,凌梦华早就死了,如今的我是另一个凌梦华,一个你并不知道的凌梦华,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魔鬼。” “你说什么?” “你想不相信人是有两个灵魂的。但是人的两个灵魂通常是绑在一起的,但是凌梦华的凌梦华却是分开的,一个是人间至纯至善的,一个则是魔鬼,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五十年前,人间出现一个魔兽,天上的凌悦仙子为了将魔兽镇压住,所以将自己的身子封印在素谭县,经过时间的打磨,她修炼成了魅,想要冲破天机,从新回到天宫去,可是竟然被打了下来,沉入湖底。” 阎宇卿突然想到凌梦华说的那个湖底的女人,果然湖底是有人的,怪不得她当时那么害怕,原来那就是她自己,是她没有办法接受的自己。 “既然你们的灵魂都已经分离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折磨她?” 她笑着“别忘了,不只是那个无知的灵魂是凌梦华,我也是凌梦华,如果你爱的人是凌梦华,不管她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存在的,或好或坏,你都应该爱着不是吗?”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女子“那个华儿呢?我相见她一面。” “你再也见不到了,她已经沉下去了,被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这个世界本来就容不得这样子的人存在,如果她听我的,也不会沦落成如今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你们本来就是一体,你为什么要这样步步相逼。” “我没有步步相逼,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如果这幅身子没有灵魂,马上就会成为一个废品,你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撕心裂肺的大喊着“华儿,不要,回来啊。” 她笑着“我才是你的华儿。” “你不是,不是。” 阎宇卿突然像是疯子一样跑过去抓着凌梦华的手臂道“华儿,你在骗我,对不对?”“你不爱我吗?” 阎宇卿摇摇头“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没有骗你,我来就是为了完成宿命,你不会懂得,但是我们都是在宿命之内,她爱你,你不爱她,你爱她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再爱你了,这就是人的劣根性,总有一个人慢一拍,跟不上节奏,所以才一步一步的错开。” “我相见华儿。” “我就是凌梦华,你见到的就是凌梦华。” “不,你不是。” 她笑着“你体内难倒不自私,没有小邪恶,每一个邪恶的人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是善良的,一个是邪恶的,但是这两个通常被绑在一起,所以很少能做好事亦或是做坏事,通常是中庸,你能承认你体内那个有缺点的就不是你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紧紧地抱着她“华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凌梦华嘴角闪现一抹讽刺的笑容,弧度弯的正好。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太后驾到。” 阎宇卿急忙迅速的放开凌梦华,正准备请安,却看到凌梦华直直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阎宇卿拉了拉凌梦华的袖子,凌梦华依然直直的站着,太后道“皇后,见了哀家皇上都要行礼,为何你不行礼?” 凌梦华笑着,像是人间的妖“我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你们都要跪我才是。” 太后瞬间怒了“皇后,看样子你是疯了,在外面是变野了,看来哀家要好好的教训你才是。” 阎宇卿突然站出来“母后,华儿舟车劳顿,可能是身子还没有回复过来,母后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凌梦华一把将阎宇卿推到一边上去“我此次回来是为了报仇的,不仅给阎宇卿报仇,也是给我的孩子报仇的,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 阎宇卿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凌梦华“华儿,你在说什么呢?赶快给母后请安。” “请安,她不配,我要杀了她,她杀了我的孩子。” “华儿,你在说什么啊,你清醒一点啊。” 凌梦华一把将阎宇卿推过去“不要管我,你难道忘了,当初你的母后葬身火海的时候,现在天下谁人奈何的了我,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忌惮着她,她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不就是因为她手上有兵权吗?现在不用了,现在天下所有的权利所有的兵符,都已经在我的受伤了,我说过我才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方才说什么?” 太后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站起身子看着凌梦华“混账。” 阎宇卿说话的声音竟然都在颤抖着“华儿,想不到你放才说的竟然是真的,你是真的想要荣华富贵吗?”“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甘心让给你,如果你愿意的话,整个天下我都可以送给你,可是华儿,你要的真的是这个吗?” 凌梦华大笑着“我不要送的,我要自己的双手赢来的。” 太后拍着桌子大怒“混账,混账,你们都是混账,都给我闭嘴,宇卿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把母后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给你取得的天下让出来。” 凌梦华笑着“老太太,相比你是误会了,你的儿子不是让给我,而是我通过自己的手抢来的,天下本来就没有固定的主人不是吗?我只不过是把我曾经丢掉的东西捡回来而已,不是吗?这天下本来就应该是我凌梦华的,曾经难倒没有人提醒你们这天下是要移主的嘛?”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全天下,都不敌你一个,为什么你就是不懂我的心?” 太后“我看你是大逆不道,来人啊,把凌梦华给我抓起来。” “阎宇卿,我现在是在避免死伤,不过我觉得人的血从体内迸发出来,像是关在血管里的水一样,涌出来的时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不是吗?”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朕可以把天下给你,可是你不能伤害我的子民。” “哈哈,子民,不过是卑劣的人而已,有什么珍贵的呢?全天下到处都是,倒是这龙椅,恐怕全天下就只有一个而已吧。”说罢直接飞身坐了上去。 二百五十一章 江山换主 “疯了,疯了,我看你们都是疯了,这都是怎么了?来人呐。”无论太后怎么喊都没有人回答。 阎宇卿拿起旁边的扇子悠哉的晃了起来,坐了一会,站起身子看着阎宇卿道“阎爱卿,现在你就是我最中意的左膀,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平民了,从一个皇帝变成一个布衣是什么感觉?”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灰蒙蒙的天气,像是没听到凌梦华的说话一样“外面什么时候风云大变的,如今竟变成这个样子,这样子阴的天气恐怕不久就要降雨了吧。” 凌梦华迅速的站在阎宇卿的后面问道“朕方才问你的话你可听见了。” 阎宇卿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哈哈大笑着“朕,你改口可是真快,只是这样的名称真是称不上你,你应该找一个更加能标注你的身份的一个名称。” 凌梦华魔鬼一样的笑着。 “你方才告诉我你失踪的这几天是去杀冥枫了,你既然弄得兵符让天下所有人都挪风转舵,可见你的实力真的不是一般?” “我刚进宫的时候不就有人提醒皇上防着我吗?谁知道皇上为了什么竟然这么傻呢?” “华儿真的已经死了吗?” 这句话说完良久凌梦华才回答“是的,早就死了,已经死了。” “为什么死的竟然是我的华儿。” 太后突然从台上下来,一巴掌打在阎宇卿的脸上“你还是没能收住你的父业,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子,我就不该把皇位传给你,宇卿啊,你好糊涂,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抛弃了天下,就为了一个女人啊。” 阎宇卿捂着自己的脸笑着“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同你的账还没有算?” “宇卿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唱苦情戏,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同情你们。因为现在恐怕我真的是没有心的吧。”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转过身子“华儿,不管怎么样,不管朕付出多大的代价,朕都不后悔把你带回来。” 凌梦华睁着大眼睛看着阎宇卿,透过他看着对面的白玉石柱上的玉龙,走过去轻轻地抚着那条龙笑着“你就像是这个柱子。而我才是这大殿上的真龙。”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如痴如醉的样子,真的是着迷了,这天下到底是多么好的东西,竟然让那么多的英雄争先抢后的争夺着。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笑着“朕不杀你,朕要给你讲个故事,朕出生的时候,一个老和尚要夺我去出家,可是我的父亲不愿意。就是现在的凌相国,他当然是不愿意了,因为我只是他的野心的一个工具而已,可是真是没有想到如今我的野心竟然远远地超过了他,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有野心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可以把别人玩弄于执掌之中是一件多么好玩的游戏。”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闭上了眼睛“华儿,你把我杀了吧。”恍惚之间他看到凌梦华手拿着一把金色的剑逐渐地靠近自己,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只是现在的笑容那么的陌生,根本就是不曾在凌梦华脸上出现过的笑容。 许久许久,他才睁开眼睛,看着凌梦华正拿着剑指着自己“华儿,朕想要问你,如果这些日子你在算计着朕的皇位,那你说你把冥枫杀了的事情不是真的,是你骗了朕是不是?” 这句话问完之后,凌梦华的眼里有一丝的难过“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是我,是我亲手把冥枫杀了,鲜血穿透了我的手,竟然是凉凉的,她死了。” 阎宇卿“你是因为雪岐才杀了冥枫的吗?我知道其实你是不想的。” 凌梦华笑着“不,我想,我要杀了一个让我失望的人,所以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就算你了解凌梦华又怎么样?我只是一部分,所以你根本就不知道。” 太后看着凌梦华拿剑指着阎宇卿,顿时跑了过来道“皇后,在怎么说皇上也对你痴情一片,你不要杀了他,你要是想杀就杀了我吧,我年龄这么大了,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可是宇卿他还年轻啊,毕竟他曾经是你的丈夫。” 凌梦华把剑转移了方向,对着太后道“放心,我会让你很好过的,别忘了了,你对我可是有大恩的呢?” 阎宇卿似乎是很惊讶的样子,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娘亲,她虽然养了自己那么多年,可是阎宇卿早就知道知道她是自己的仇人,他一刻都没有忘记她是自己的仇人,如今是怎么了,尽然跑过来护着自己。 凌梦华冲着太后笑着“看样子,你到底很在意自己的这个儿子吗?你这场戏不知道是要演到什么时候,真是太没有意思了。” 太后满脸惊讶的看着凌梦华,皱了皱眉头问着“你到底知道什么?”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我知道的,你儿子都知道。” 太后看着阎宇卿,突然大吼着,双手死死地抓着阎宇卿的手臂道“宇卿,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宇卿你要相信我啊,这些年来虽然我对你严厉了一点,但是都是为了你好啊。” 阎宇卿甩开她的手,她呆厄的看着阎宇卿“宇卿啊,你听母后说啊,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凌梦华“来人呐,把这个老太婆给我关起来。” 凌梦华讽刺的看着太后满脸狡猾诡异的笑容“你好好的享受着曾经我过的生活。” 太后死死地盯着阎宇卿,她走了之后,阎宇卿竟然莫名其妙的掉下了眼泪,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突然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了?”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至少也要让她生不如死,你不是希望她能够死吗?但是我不能这样子轻易就让她解脱了,我要好好的折磨她,让她尝受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给我的儿子报仇。” 阎宇卿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凌梦华,他如今是真的不知道凌梦华到底是在给自己报仇还是给孩子报仇,她的心他看不透了,一点都看不透了,这个凌梦华像是重生了一般,他根本就不认识,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样。 她看着他问道“你方才为什么会流下眼泪来,对于一个仇人来说还有什么同情之心吗?” “不,没有,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是同我很亲很亲的样子,看到她那样痛苦的表情,我的心里竟然很难过很难过,就像是被刀搅了一样。” 凌梦华转过身子“兴许是你被她养大的缘故吧,所以你才会这个样子,不过你不要忘记了,她可是你此生最大的敌人,也是害你成为孤儿的人。” 阎宇卿看了一眼凌梦华,突然笑了“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你知道把一个先皇帝留在身边的话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凌梦华笑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亡了国家的皇帝,你对我来说有什么威胁可言吗?” 阎宇卿看着她“那你对于一个无威胁的人打算怎么处置呢?” 凌梦华笑着“一个对于我没有威胁的人要如何处置?” 阎宇卿看着她突然笑了“如果现在你将我杀了,也许你会很伤心,但是至少将来你不会更加的伤心。” 凌梦华笑了笑“我知道你无非是想激怒我,然后让我杀了你,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所以你以为我会中你的阴谋吗?” “呵呵,你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皇位呢? 凌梦华笑了笑“但是如今我在意啊,而且真的是很在意很在意,但是你对我来说既然是没有什么威胁了,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况且我还要帮你报仇,你放心,我拿了你的手,还有你的皇位,我会帮你报仇的。” 阎宇卿笑了“其实你不欠我的,这些都是我活该,因为都是我之前欠你的,所以如今我还给你,还你一个天下,总之现在我是不欠你的了吧。” 凌梦华笑了“你还欠我一条人命。” 阎宇卿满脸认真的看着凌梦华“你是说我还欠你一条人命。” “是啊,你欠了我一条人命,如果不是你,凌梦华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一切都是你的错,这一切其实都是你活该,你知道吗?” 阎宇卿笑着“好,这一切都怪我,所以我活该,但是如今我也不过只是一介布衣而已,你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顿了顿“如果现在你想杀我随时都可以。” 阎宇卿慢腾腾的走开,他每一步走的都很慢,他的心也是不肯定得,他不知道凌梦华到底是不是会杀了自己,他每走一步都是揣测不安的,他倒是希望她将自己杀了,一了百了,可是她总之没有动手,还是没有动手,她静静的闭上眼睛,不愿看着他走远,即便是有一天阎宇卿将自己的天下抢去了,她也不能将他杀了,她攥了攥拳头,还是没有勇气动手。 二百五十二章 噩梦 雪瑞死了,雪岐到现在仍然不知道在哪里,凌梦华也着魔了,阎宇卿变成了布衣,一切都变的那么槽糕。 初秋的雨,朦朦胧胧,似有似无,最是寒气逼人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这场雨,血红的眼睛充满着血腥的味道,明天就是登基大典,在流云国有几个不赞同她的人,全部都杀无赦,绝不挽留,凌梦华不是一个惜才的人,她本身就有才,所以她认为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是没有关系的,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不知何时,阎宇卿站在自己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是有什么消息不忍心告诉她,如今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雪岐并没有死,被关在什么地方他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如今的她,他怎么忍心再让她受一次打击,他是真的害怕她会疯掉。 凌梦华敏锐的很,她匆忙的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阎宇卿笑着“你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阎宇卿看着她,满脸的担忧。 “你是在怪我把你的天下抢了过来?” 阎宇卿摇了摇头“不,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是觉得有一件事必须要给你说?” 凌梦华看着他笑着“什么事情?你说便是了。” 阎宇卿顿了顿“没什么,昨儿宫里着火了,你可知道?” 凌梦华笑着“我怎么会不知道,是那些反对我的人故意这样子做的,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凌梦华笑着“你说呢?” 她的脸真可怕,仿佛一切都是运筹帷幄的样子,凌梦华笑的更是让人心惊胆战,想他阎宇卿一生一世趾高气昂,什么时候这样子害怕一个人,即便是曾经的凌梦华也不会让他有这种感觉。其实在他的心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女人怕成这样,他并不是害怕凌梦华,而是在自己的心里害怕凌梦华随时都有可能伤害自己。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你打算让他们生不如死?” 凌梦华摇了摇头。笑着“不,我怎么会这么折磨他们呢?” 凌梦华走开了。阎宇卿跟在后面,她径直走到监狱里,她笑着看着监狱中的人们“明天我登基大典,所以我就赦免你们,你们不必感谢我,若是觉得还是恨我入骨,就放马过来吧。我等着你们。” 说完,那些侍卫将牢门打开,里面关着的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走上前来,轻轻地问“怎么?你这样子做难倒不怕他们报复你吗?” 凌梦华笑着“怕什么?这天地之间谁能奈何的了我,若是聪明的人定然不会将我再度视为仇人,若是不聪明的人,恐怕以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阎宇卿突然惊醒“果然是凌梦华。果然是聪明,呵呵,这样子的招数朕都没有想过。”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两人略微怔了一下,才发现原来阎宇卿是方才说错了话。 凌梦华不解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笑了“我想适应布衣这个身份还需要一段时间。” “你还留恋吗?” 阎宇卿笑了“我倒是要感谢你,现在我的生活很空闲,很快活不是吗,所以我才要感谢你,你接手了这样子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一定很辛苦吧。” 凌梦华大怒“闭嘴,你相不相信我只要是狠心,你就会死的很惨,你滚开,滚回你自己住的地方去。” 话说阎宇卿现在住的地方奇迹的简陋,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凌梦华惦记着他有恋床的秉性,所以就把他的原本的大床给他架过去了。 傍晚时分,阎宇卿躺在床上看书,凌梦华走了进去,看着阎宇卿道“你现在倒是悠闲,竟然有看书的时间。” 阎宇卿笑着“现在是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做,以前想看书都没有时间,现在倒是很好,很舒服。”巨大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凌梦华突然心酸的问道“你住在这样小的房间是不是很怪我啊。” 阎宇卿“没有,我倒是要感谢你,给我我一个时间让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子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凌梦华看着简陋的屋子,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在相府住着的时候,只是一个简陋的屋子,凌梦华突然想起原来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一个人住在一个小木屋子里,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再也没有别的东西,甚至就连吃一个馒头都是雪瑞偷偷拿来的。”突然她的话戛然而止,似的,她刚刚说到了雪瑞,她抬起自己的手看看自己的手,那本是一双血粼粼的手,如今竟然洗的这样子干净,可是那双手真的能洗干净吗? 凌梦华笑着“雪瑞死了,竟然是死在自己的手上,那个时候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雪瑞会离我而去,而且还是死在自己的手上。” 阎宇卿此时此刻真的是想将凌梦华抱在怀中,可是他知道这样子倔强的凌梦华此时大概是最害怕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点的。他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她脸上奔溃的表情,就是没能上前。 不知过了多久,凌梦华不见了,阎宇卿看着开着没有关上的门,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凌梦华笑了,看着外面的雨,此时的雨下的正大,但是凌梦华竟然在雨里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关着凌相国的天牢里,她轻轻地将牢门打开,走了进去。 眼前的人想要伸手抱她,终于还是停住了,手停在半空之中。 凌梦华看着眼前的人,笑了“我来看你,你开不开心。” 他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道“华儿,你终究还是不肯叫我一声爹啊。” 凌梦华讽刺的看着他道“你配吗?”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的眼睛竟然变成了血红色,顿时紧张起来“华儿,你的眼睛怎么了。你说啊,到底是怎么样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道“你忘记了,你曾废了那么大的力气让我走火入魔,如今不用了。” “华儿,你说什么?” “你……” 凌梦华点了点头“像你说的那样,也的确是那个样子。” “华儿,没有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凌梦华笑着看着他道“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她其实是故意说出这样子的话,但是她的心里其实不是这样子想的。 “华儿,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可是现在我已经改过自新了。” “改过自新了,呵呵,要是你现在还是不知道我其实就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会这样子对我,所以你根本就还是这个样子,即便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可以选择不抚养我,如今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很高兴变成这个样子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我不知道我今天来看你看到你还没死我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伤心,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毕竟因为你的存在我还是要伤心,还是要难过,不,不对,我绝对不会因为你而悲伤,因为你不配?” 这句话刚说完,凌相国就满脸悲伤地退到了后面,不去看凌梦华,他本以为凌梦华来看自己心里自然是十分开心地,他不敢奢求女儿的原谅,但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竟然这个样子对待自己,说着这个样子伤心地话,真是令人伤心。 凌梦华走了,来的无声无息,走的也是无声无息,凌相国坐在地上,小声的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华儿啊,爹爹知道错了,可是爹爹实在是无能为力,你到底怎么才能原谅爹爹呢?为什么当初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儿,现在知道了,却变成了了这个样子,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黑夜之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暗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却一声不发。 凌梦华疯狂似得走了,自从坐在了黄椅上,凌梦华每天晚上又沉侵在自己的悲伤地曲子之中,她记得那个时候云儿告诉自己说这样子悲伤地曲子实在是不该是从她哪里吹出来的,那个时候她还教自己怎么样子才能把音符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是当初她还不知道原来她就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她们之间那么多的牵绊原是有那么大的血缘关系,可是这一切她还是错过了,这一切过的那样的轻松快乐,可是过的却那么的快,甚至她还没来得及报恩,她就这样子消失了,她曾经一度的以为是她和凌相国合起来欺负自己,可是实在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现在即便是后悔着当初没有听信他们,但是她真的不知道原来自己最不信任的人,有那么一天会说着真实的话,却被自己当成了谎言,竟然没有相信,这老天还真是会捉弄人。 二百五十三章 哪个重要 “只要我还在,你永远都可以很幸福。”这几句话是阎宇卿偷偷的跟凌梦华说的,她听不到,但是隐隐的心口却在作痛。 凌梦华看着阴晴不定的天气,如今一直在下着雨。 她的心里一直都是在想着是不是雪岐死掉了,她死的如此的冤枉,才会下那么多天的雨。 她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几天自己的头隐隐作痛着,可是又想不到是为什么,因为天气一直阴着,所以登基大典的日子一直向后推着,朝中有臣子说是因为自己是女妖,祸害了整个国家,才会这样子阴天,是因为上天要惩罚她。 凌梦华一气之下将那人的全家杀光了,从此以后果然是敢怒而不敢言,凌梦华虽然是打天下的天才,但是着实不是守天下的才人。 对于你来说什么样的事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开心的事情,是打天下?还是爱上了阎宇卿,还是让自己成了一个魔鬼,在梦里有人问她这样的话,她突然惊醒,看到阎宇卿竟然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看着自己,那种眼神有些贪恋“你不该这个样子对待我的臣子,凌梦华你那么聪明,但是太自以为是,太倔强了,你总以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一切都做好,奇说是你错了,你不应该这样,天下之大,大于臣子,若是你不懂得爱护自己的子民,你即便是得到了天下,也终究会失去天下。” 凌梦华笑着“对啊,你的确是很爱你的臣子啊,可是结果呢?你不还是丢了自己的天下,就像是你曾今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拿给我一样,如今不也是我的。” 阎宇卿顿时火了“你是说你把他怎么了?” 凌梦华笑了笑“你放心,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只是我觉得萧妃实在是不适合教养一个孩子,若是以后孩子像她一样不懂礼数就实在是不好了,既然是这样。我怎么能不把孩子拿过来我自己教育着。” 阎宇卿“可是那不是你的孩子。” “但是那是你的孩子。” 她似乎是一呼及出这句话,没有半点考虑。阎宇卿笑了“你果真还是在乎我的。” 凌梦华摇了摇头,笑着“我在意的可真的不是你,萧妃现在还好好的,还在抱怨着你已经许久没有去看孩子了,果真是一个妇人,整天就知道争风吃醋,就连自己的国家换了新的主子都不知道。就连自己的丈夫一无所有了都不知道。”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应该告诉她。” “倒是没有告诉她,只是说觉得一个女人活到这样子的地步着实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不是吗?她的世界里除了你阎宇卿就再也没有其他了,你知不知道。曾经的我其实和他真的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样的人注定落后,注定被别人欺负不是吗?” “自古以来,优胜劣汰,但是这样子很自在。很幸福,不是吗?萧妃其实真的不是不聪明的人,但是她之所以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其实我们都可以向她一样,但是我们都没有选择这个样子活着。虽然活的是很窝囊,但是很快活不是吗?”他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 凌梦华看着他问“今儿已过了三更,你如何不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到我的房间做什么?” “倒也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是想来问你一个问题?” 凌梦华笑了“你问了一辈子的问题,如今还是要问什么?” “雪岐死了,你能回答我现在我和雪岐那个更加重要一点?” 她顿了顿“你和雪岐永远都没有办法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因为你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平台上。”或许她的意思是雪岐和阎宇卿根本就不是相同的性质,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但是如果非要比较说是阎宇卿比雪岐重要那是假的,说是雪岐比阎宇卿重要那也是假的,所以说凌梦华觉得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但是如果是阎宇卿就不会这样子想。 阎宇卿点了点头,满脸失望的走了出去,凌梦华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叫住他,终究还是没叫,凌梦华看着他走出门外,看着他不管上门,在外面站了许久。 “凌梦华,为什么在你的心中我竟然连一个死人都不如。” 他笑了,其实他明明知道凌梦华在自己的世界里是那么重要,而雪岐在她的世界里很重要,这样子为难她的问题他却总是问着,这一次不同与往日,这一次他是想试验一下凌梦华,既然对她来说那么重要,还是要把雪岐救出来才好啊。 但是雪岐还活着的事情,怎么能告诉凌梦华,如果凌梦华知道雪岐还活着的事情,这件事情都怪自己当初报错了消息,若不是自己吧雪岐死掉的事情告诉凌梦华,她也不会亲手蒋雪瑞杀了,如今雪岐还活着,她一定要恨死自己了,他不想看着她疯癫的样子,不想看着她崩溃的样子,所以即便是有危险,即便是很不可能做成的事情,只要有一丝的机会,阎宇卿就绝对绝对不会放弃。 他只身前去,必定凶多吉少,所以临行前在那小小的屋子里放了一封信,若是凌梦华根本就无心去找自己的话恐怕就连那一封信也是不能看到的,但是即便是看不到自己心里多少也是好着的,毕竟其实在自己心里还是希望她看不到的,这样子如果自己还活着,一定会把那样悲伤地信收起来,如果自己死了,那封信也不过是徒增伤感,真的是不希望她看到的,他曾经一度想着把那样的信收起来,可是即便是收起来,若是自己是真的死了呢?那么唯一留在凌梦华身边的东西就不存在了,作为她来说是不是不久之后就会将自己忘掉了,或者当做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凌梦华其实是一个很小心的人,但是现在的凌梦华他真的是不敢说现在的凌梦华还会深深地记着自己。 狂风吹破天地之间,人间突然爆发洪水,凌梦华半夜醒来,整个天地都乱了,她讽刺一笑“天不容我,我便与天比高,地不容我,我便与地比厚。” 她忙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没有发现阎宇卿消失的事情,那一夜,狂风扑天卷地,阎宇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果然还是找到了雪岐被关起来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确是很难找,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对这个地方很熟悉的话绝对不会找到雪岐的,这里是凌梦华曾经带着自己来过的地方,所以闭着眼睛跟着心里的位置走,很容易找到那个中心点,就是整个迷宫的中心点,看来这个布局的人也是个带兵的高手啊。 “雪岐,雪岐。”他轻轻地叫着。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雪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你怎么来了,她和你一起来的吗?” 转头看看竟然只有阎宇卿一个人,心中不少伤感涌上心头。 “你别怪她,她不知道你还活着,这边传出消息说你已经死了,她以为是雪瑞将你杀了,所以她竟然亲手蒋雪瑞杀死了。” 雪岐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看着阎宇卿“你说什么?你是说她亲手把雪瑞杀了,不可能,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阎宇卿笑着“怎么不会,现在的她应经着了魔了。” “都是因为我,我对不起她,我不能回去面对她了,你走吧,你让我死在这里算了,不要再来找我了,不要理我,让我自己呆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吧。” “雪岐,你不要怪你自己,这件事情真的是不怪你,你好好的活着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你知道吗?如果让她知道她误会雪瑞了,她会杀了自己的,所以你不要告诉她真相。” 雪岐看着他“雪瑞其实大概知道自己快要结束了吧,才会跟我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我没有被关起来,或许我会知道一点外面的事情,可是现在我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我怎么能够,怎么能够?” 阎宇卿问道“你是说冥枫给你说了什么?” “她说如果她死了,让我给凌梦华说她这一声没欠过别人什么东西,唯独欠了凌梦华,她这一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唯独对不起凌梦华。”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其实冥枫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生死也是天命,若不是投错了主子,这一生果然是华儿的良友,可是终究酿成了一长悲剧,抽刀断水也断不了的愁绪啊,这句话既然是她要给凌梦华说的,你还是照样子说罢,毕竟也是一个死人临死前的恩怨,之所以说出来,还是放不下啊。” 雪岐点了点头,阎宇卿才突然发现二人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雪岐,我们先离开再说,毕竟这里的确不是个叙旧的好地方。” 此话刚一脱口而出,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道将自己打到在地,好快的速度,快到他根本就没有来得及看清来人,这样的速度只见过一次就是当年凌梦华走火入魔的时候,如今竟然天下还有第二个人有这样子的功力,着实是一件奇事。 二百五十四章 换不换 醒来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看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背对着自己,只是体型略显得相熟,其他的倒是没看清面容,全身剧烈的疼痛,根本就站不起来,此人的出手如此歹毒,根本容不得自己有半点还手的余地,他看那个人要转过来了,急忙闭上眼睛,看来果然如自己所料此次前来是凶多吉少啊。 他听到雪岐的呼喊声“你不要动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只是误闯了这里。” “我宁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这声音,好熟悉,只是没有办法想起来到底是谁的声音。 “雪岐,你好生待在这里,这小子,是不能出去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误闯这里,你知不知道能够破解这迷宫的,是要多大的智慧的。 她看了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阎宇卿,顿时之间满脸的歉疚之意,她请求道“你把他放了吧,你想要什么?我给你。” 面具人笑着“我想要的,恐怕你给不起。”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是整个天下。” 阎宇卿的心咯噔一下“原来这天下除了凌梦华还有别人窥凯着,如果这个人真的意在天下,那么凌梦华岂不是有危险。”他突然觉得自己好笑,为什么自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心里想的竟然还是凌梦华,这可真是令人伤心地一件事情,如果凌梦华现在知道自己这个境地的话会不会来救自己呢?不会的吧,她说过自己是没有威胁的人,既然也没有威胁也没有用处那么就是多余的一个,既然是多余的一个,谁会管一个多余的人死活。 他突然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因为凌梦华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担心。现在的她武功那么高强,还不需要惧怕这样一个人,虽然这样说阎宇卿多少还是担心着。若是这个人耍诡计怎么办?凌梦华虽然武功高强,不对。她这么聪明一定不会中计的吧。 怎么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心里所想着,所关心的竟然还是凌梦华,果然是一件令人伤心地事情,他到底中毒多深,有谁能知道呢? 雪岐虽然是求着,但是还是没有阻止那个人将阎宇卿关起来。从来都没想到竟然这下面还有一层,是冰室,这件事恐怕就连凌梦华也不知道。 阎宇卿被抛到了冰室里,与世隔绝着。 这样子即便是凌梦华找到了这里。也绝对不会发现这里面的秘密的,雪岐满脸的担忧,但是又不敢表现出来,为了防止阎宇卿逃跑,那个人竟然将阎宇卿的手骨折断了。还好这根手骨本来就是没有的,所以阎宇卿也因此躲过了一劫,幸而他早就已经把手骨换给了凌梦华,否则今天一定是躲不掉的了。 冰室很黑很凉,黑的吓人。凉的刺骨,阎宇卿瑟缩在一脚。 他并不期待凌梦华来救自己,毕竟这样子犯险的地方还是不应该让她来的。况且这个地方恐怕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面具人看着谦非道“现在的确到了你出场的时候了,你知道不知道阎宇卿尽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我才刚刚想着到底该怎么把他弄过来,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说是不是?” 谦非满脸的平静,但是心里早就已经翻腾如海了“你是说阎宇卿已经被你关起来了,关在哪里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你该关心的是现在该怎么让凌梦华相信你,怎么接近她?” 谦非“你是说让我去做卧底吗?” 面具人点了点头“冥枫死了,本来就应该有人接替她的位置,如果不是看待你聪明又中心的份上,这样子好的差事哪里轮得上你。” “主人说的是,是谦非的荣幸。” “从现在开始,你有更好地事情要做,你别忘了你的使命是什么,但是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尽量让凌梦华爱上你。” 谦非满脸惊讶的看着面具人“你是说让凌梦华爱上我,主人,这件事情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她已经被爱情伤的很深了,恐怕是在让她爱上一个人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主人笑了笑“就是因为这样子才更有挑战性不是吗?若是她真的爱上了你,这件事情才更好玩,你才能证明你更有能力,你才能让我觉得心服口服,不是吗?如果你把这个当成一个游戏的话,这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不是吗?” 谦非点了点头“主人,我知道了,谦非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地。” 谦非离开了,听说最近洪水滔天,把凌梦华忙坏了,果然凌梦华的确是个带兵的好手,她亲自带兵治理洪水,感动了天下的不少的人,人们逐渐从妖女的认识,变成了受人爱戴的一个皇帝。 谦非回来的时候,凌梦华已经处理的很好了。 “这些日子,你忙的很厉害,所以你就忘记了阎宇卿其实早就不见了对不对?”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凌梦华突然站起身子“你是说阎宇卿消失了,你怎么让我相信你现在所说的话,我可是亲眼见到你在面具人的那里,你现在想怎么解释?” 谦非“我觉得不需要解释,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你知道吗?我之所以还留在那里是因为我想知道雪岐被关在那里,我想知道雪岐到底在哪里,我也只是想救出雪岐而已。” “雪岐,你还知道雪岐,你说的可是真的?” 谦非点了点头“如果你现在不相信我,你自然可以马上就将我杀了,可是你不愿意是不是?所以你的心里还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可不是吗?其实我就是想说你和雪岐如果真的是相爱的,为什么她死了,你还活着。” 谦非突然笑了笑“因为现在我还不能死?阎宇卿为了你被抓了。” “你说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在谦府遇到你的时候,我是去拿什么书的。” 她笑着“你是去拿什么书?” “是一本关于后宫史乱的书,只写了几页,我一直没能弄懂,想来我看书看了那么多,如今尽然被一本书折磨得肝肠寸断,着实不是一件该发生在我的身上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就是发生在我的身上不是吗?” “废话少说,你直接说出这本书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从主人那里听说这本书其实是阎宇卿的父皇当年的一个使官写的,但是那个人写着写着就死掉了,死因不明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凌梦华“这本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对与我没有关系的东西敢兴趣,我现在只想知道阎宇卿到底被关在哪里?” “你这是要去救他?” 凌梦华笑了笑“如今他对我而言还有什么用吗?我为什么要去救他?” “你们毕竟夫妻一场,况且现在全天下都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如果这个时候阎宇卿死了,人们只会以为是你杀死了他篡夺了皇位,还有其实他此番被抓住也全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想来他也不会被抓住,如今生死未卜。” “因为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你说这句话我可真是不懂了。” “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我现在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若是被发现了恐怕会死的很惨,所以信或者不信,全在于你一个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要走了,我不能让别人发现,否则我回去必死无疑。” 凌梦华皱了皱眉“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我不能不回去,如果我不回去你怎么能知道他的消息?”说完转身就走了。 凌梦华看着越走越远的人,心中突然一阵伤感“雪岐,你说你爱上了这个人呢,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他所说的到底是真的是假的?”其实就连她自己现在都分不清是真是假,是虚是幻,是梦境还是现实。 谦非刚走,凌梦华就到了阎宇卿住的小屋子里去了,她坐在床上,轻轻地拿起了那封信,如今自己真的是太忙了,竟然连他消失了都不知道,她轻轻地拆开那封信,本以为心中再也不会荡漾,可是当她读到他写的那些话时,她的心顿时就不像是她的了。 她读着读着脸上竟然低落下泪水来,他写的那样肝肠寸断,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手笔,可是这样熟悉的字迹,她怎么也看的出是阎宇卿亲手写出来的“华儿,我临走之前问你,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雪岐重要,原来我还比不上一个死人,如果我能带给你惊喜,或者这封信你根本就看不到的,但是如果我不幸遇险,或许你不会难过,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希望你有那么一点难过的,但是我却不希望你去救我,必究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结束这样的虐缘,所以就算是让上天给我们结束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不是吗?” 她看着看着竟然眼泪不知不觉的滴了下来。 二百五十五章 交易 凌梦华只身来到一片平原上,这是她和谦非相约的地方,她看着满天满地的荒草,顿时生出一抹伤心地情感“你带着我去找阎宇卿。” 谦非看着凌梦华“你现在去就是去送死,我不能让你去,你知不知道你盲目闯进去后果是什么?” 凌梦华笑着说“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一定要去。” “你对他还有情?” 凌梦华摇了摇头“你说笑了,如今的我对任何人都是没有情的,我只是觉得我暂时还不能够让他死才是。” “此话是何意?”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当然是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就同我一起去,如果你找你真的敢同我去,我就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但是到底要去还是不去还是要你自己决定。” “既然你都说了和你去是表示我的衷心,那么我又怎么能不去呢?” 凌梦华看了看谦非“你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二人说着说着就来了,面具人竟然亲自相迎,这几日面具人的功力增长不少,就连凌梦华也是和他打成了平手,他看着凌梦华道“看样子阎宇卿在你的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否则你也不会如此的大费周章,但是别忘了我要告诉你你现在即便是和厉害要是想超过我也是一件很难得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做一场交易呢?” 凌梦华一洗黑衣笑着看他“你想要什么交易?” 那人笑了笑“看来我的手下已经被你收买了,谦非,不过是一条狗而已,我根本就不在意,所以如果你想要拿去也好,但是阎宇卿可是我的一张王牌啊,如果你真的想要。不拿出点诚意怎么行呢?”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只要你把皇位给我,接下来我自然会把阎宇卿完璧归赵。” 凌梦华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男人就把我得之不易的权利交出来吗?” “你不愿意阎宇卿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谦非看着凌梦华。她的目光阴冷“拿一个臭男人就像和我换整个天下,你觉得值得吗?如果是你你愿意这样子做吗?” “或许是你不愿意这么做。如果现在站在这里跟我谈判的是阎宇卿,你觉得他会不会跟我做这个交易呢?” 凌梦华笑了笑“那又怎么样?你未免也太小看凌梦华了,在凌梦华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爱可言,所以即便是阎宇卿又怎么样?” 面具人有一瞬间的惊讶“既然你都这样子说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作罢好了。” “来人啊,送客。” 凌梦华看着他道“除了天下,你还想要什么?” 那个人看着她笑着“如果你肯拿你的命换他的命。我就放他离开。” 凌梦华笑了“你觉得他的命值得我一命相抵吗?” 这句话刚说出口,谦非就瞪着眼睛看着凌梦华,苦笑着,原来现在的凌梦华可真是不同于曾经的凌梦华了。甚至现在的凌梦华竟然有一点可怕,让人害怕。 凌梦华转身离开,一句话不再说也不做任何的挽留,仿佛一切都不愿意再去管了。 阎宇卿的死活难倒真的就这样了吗?谦非心里一阵的不快,他静静的站在旁边跟着凌梦华离开。临走的时候和面具人对视了一眼。 路上,凌梦华看着谦非笑着“谦非,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拿整个天下把阎宇卿换回来。” 谦非笑了笑,他知道凌梦华并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人由此可以看出其实凌梦华根本就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是想要试探一下谦非到底是什么想法。 谦非笑着说“这件事情还是要看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了,如果这件事情放在阎宇卿的身上。他一定是会这样子做的,可是现在你处的时机不同,如果你当真是这样子做了,恐怕就中了阴谋,这样子以来别说是人就不成,恐怕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凌梦华笑着“你说的到也是,但是如果不把阎宇卿救出来,若是他死了,怪我的人会不会有很多。” 谦非笑了“怪你的人到不是会有很多,但是恐怕失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现在的凌梦华早就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现在我的眼里除了满满的杀戮,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吗?” 谦非笑着说“也许是这样,可是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完全的脱离一个人不是吗啊?毕竟你现在用的还是曾经的凌梦华的身体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你在面具人身边带了多久,你对他了解多少?” 他笑了“我在他身边待得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就是想不起来,兴许我们的世界里真的有这么一种人,明明十分熟悉,可是到最后却发现其实并不认识,这也许并不是不好,但是也许也很好,所以真的是不一定呢?” 凌梦华听他这话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什么,但是这句话说得又很不着边,似乎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好像是故意说出来让自己听着的。 凌梦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谦非,笑着问他“雪岐死了,是你伤心还是我伤心?” 谦非突然顿住了,他多想告诉她雪岐还活着,正等着他去救她,可是他不能说,他知道即便是凌梦华知道了也没有半点用处,只会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不要让凌梦华知道了,况且现在的凌梦华变得那样冷淡无情,根本就不是那个曾经救了自己一命的好心女子了,他顿了顿“你觉得你很伤心吗啊?” 凌梦华看着他道“你不伤心吗?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样的,怎么能伤心呢?怎么会伤心呢?你和阎宇卿都是一样的,所以为了你们男人去牺牲什么?根本就是不值得的不是吗?” 谦非笑了笑“你的难过表现在哪里?” “我哪里都难过,你哪里都不难过能证明你很在意她吗?” “可是你觉得难过有什么用,我只知道我要想办法,雪岐说的对,当你难过时你一直在难过就什么也做不成,你要让别人都以为你很难过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突然将敌人打倒在地上,这才是你该做的,不是吗?” 凌梦华看着谦非,突然扑哧笑出来“这句话竟然是雪岐跟你说的,如今的雪岐倒也是不孩子气了,但是你还是不懂雪岐到底在想什么?你说我们两个谁更在意她一点。” 谦非笑了“你不懂我对雪岐的爱,因为我们之间的爱是不一样的。” “哦?是吗?若是你对雪岐的爱是腐蚀的可恨的,憎恶的替代品,你说该怎么处置你好呢?你们男人时天地间最龌龊的东西,真的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我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就将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消灭掉,这样子我看你们还怎么去欺骗那些无辜的姑娘们。”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你只知道你自己的难过,你看不到我难过就可以代表我不难过了吗?凌梦华,不是我说你,你当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凌梦华怒了“你以下犯上,知不知道是什么罪过?” “该当死刑,但是我不害怕,要来就来吧,反正谦非也早该是要死的人了,如今苟活了那么久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我不想怎么去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的心里还能想着雪岐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或者我还能为她做一点什么事情。” 凌梦华突然笑了出来“你这样子说就以为我能够相信你了吗?雪岐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为什么选择要杀掉的是雪岐,不是你,还有你把雪岐到底当成什么?你确定你爱爱着的是雪岐,不是把她当成青青的替身,不是把她当成了青青来爱着。” 这样的问题谦非似乎从来都没有考虑着,如今一说果然是一种伤心的话题,谦非笑着看着凌梦华,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吧,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凭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着,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阻止雪岐嫁给你,这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情,那个时候她明明不爱你,那个时候我明明知道你的生活,明明知道你之前的经历,我真的不该让雪岐嫁给你,可是她为什么偏偏选中的是你?”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小声的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定的天意存在着不是吗?如果如今你还是你,你怎么能确定自己不会爱上阎宇卿,又或者你现在还是你,但是你怎么能确定你以后不会再爱上阎宇卿了呢?”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不会,我绝对不会的,我不会着这样子的傻事,凌梦华既然已经死了,就还是不要在复活了,就这样沉睡者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难倒不是吗?” 谦非笑着“是倒是,但是要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不愿意面对,还是不爱上的好,但是有的时候我们还是要面对人生不是吗?” 二百五十六章 谦非得救 谦非一直在背地里寻找雪岐的下落,如今终于知道原来雪岐被关在雪冰洞里,只要是找到雪冰洞就能够找到雪岐了,他偷偷的从凌梦华的身边逃脱出来,然后轻轻地来到雪冰洞,不知道洞口有没有什么埋伏,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还是走进来了,对雪岐的关心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心里的理性思维。 他站在迷宫一样的洞里,三百六十八个小洞口,他果真是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走,在洞口徘徊了许久终于听到雪岐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这个声音不是雪岐的声音吗,他顺着声音竟然走到了一个幻洞,这不是雪岐被关起来的洞,这里面全是镜子,每个镜子后面都有着惊天的大秘密,雪岐突然从镜子里面走了出来,每个镜子里出现一个雪岐,就一会,竟然出现了千千万万个雪岐,到底哪一个才是雪岐,他愣在了原地,千千万万的雪岐朝着自己笑,真的猜不出到底是那个才是雪岐,他静静的走过去一把拉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雪岐,漂亮的脸蛋竟然突然变成了一张骷髅一般的脸,谦非连忙后退,险些跌倒,千千万万的雪岐都消失了,他瞬间明白了这里竟然没有一个真的雪岐。 他刚想走开,可是所有的出口面前都有一个镜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判断出到底是哪一个洞口,哪一个镜子后面才是真正的出口,谦非走进去一个镜子竟然看到凌梦华,她坐在大牢里朝着自己笑着,那个笑容那么的崩溃,外面的月光把那张脸照的惨白,这是怎么回事,一股巨大的风将谦非从镜子中卷了回来,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其中一个镜子闪闪发光着,看上去应该是洞口,他毫无准备得走了进去。竟然是凌梦华和阎宇卿交战的时候,两人刀剑相向。雪山之巅上死了无数的人,一个一个的尸体竟然压着。 谦非急忙捂着耳朵,堵住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喧嚣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他一步踱出了镜子之中,他站在镜子的外面静静的看着里面,只是一张镜子根本就没有方才自己看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他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难倒这里竟然是幻境,难倒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真的人,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谦非想着,看样子要把这里所有的镜子都走过去才能找到出口,可是如果自己一个一个的试着,如果遇到了危险该怎么办? 不管了。来都来了,还怕什么,只要能让自己看到雪岐,那么一定是一件好事。他随意的钻进了一个镜子之中看着镜子里面的场景,这一次竟然是阎宇卿以剑穿透了凌梦华的左肩。一直彩色的蝴蝶从凌梦华的身体里钻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阎宇卿会拿着一把利剑穿透凌梦华的身体,为什么凌梦华的身体里面竟然还有一只彩色的蝴蝶,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急忙跳了出来,随即又进入一个镜子,这个镜子安静的异常,眼前除了一片世外桃园的景象什么都没有,一个破旧的小屋里,四面邻水,竟然开满了桃花,一个穿着简单的麻布衣服的姑娘从屋子里走出来,静静的洗着衣服,这个人长的那么像雪岐,屋子里瞬间出来另外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自己,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是自己,什么时候自己和雪岐竟然在这样的世外桃源这么幸福的生活着,这简直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 谦非无论如何不想离开这里,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雪岐她突然痛苦的躺在地上,身上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了那么多的血,他及忙跑过去,想一把将她抱起来,可是这根本就是无用功,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她抱起来,她的身子只要是轻轻地一触碰他就会突然变成空气,他不可置信的后退,看着另外一个自己撕心裂肺的喊着雪岐的名字。 他急忙跑出了这样子一个幻境之中,他安慰着自己这其实都是幻境,没事的,没事的,他闭上眼睛继续走上另外一个镜子,另一个镜子上面竟然有血迹,谦非刚一进去,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向自己,来刺自己的竟然是雪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如果是幻境,为什么竟然能够触碰自己,这个人如果是幻境为什么会给自己一种非常真实的感觉,这个人如果说是幻境,为什么会让人觉得她是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可是她的剑就这样子直直的夹在他的肩上,只要稍稍一用劲,恐怕就能够结束自己的生命。 突然从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竟然就是面具人,不对,这个不是幻境,怎么可能是幻境呢?这样子真实,他瞪大眼睛看着雪岐,身后的面具人走上前来,静静的看着谦非,笑着“原来我一直最得意的死士竟然根本就没有失忆,你可真是个聪明人,但是你还不够聪明,如果你早一点就知道的话,说不定如今的雪岐不会这个样子任我掌控,其实我本来还是不想利用他的,毕竟冥枫的心里她还是她的好姐妹,可是如今是你逼着我这样子做的,如果不让雪岐亲自出马?恐怕凌梦华根本就不能中招。” 谦非不可置信的愤恨的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其实是在做着这个世界上做无法原谅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冥枫着想,你就不该把凌梦华和雪岐这样算计着,你明明知道冥枫是不愿意的,是心痛的,是难过的,为什么她生你要这样子折磨她,如今她死了你还是要这样子对她,到底要到了什么时候你才能够让她好好的安生的睡着。 面具人有一刻的微怔,瞬间又变成正常人的样子,他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为了证明你已经成为了我的死士,如今你就好好的给我做出点什么事情让我看看,这样子我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你,有了谦非上次的例子,我觉得这一次我们拿真的东西做实验比较好对不对?” 她目光呆滞,像是根本就没有灵魂,他笑着“动手吧,雪岐,不管你心里想要他的那个位置,对着那个位置直直的刺下去就好了。” 雪岐狠狠地朝他心脏的位置刺下去,黑衣人瞬间就笑了“原来我们雪岐最想要的是谦非你的心啊,雪岐,看看样子你还真是个情种。” 雪岐的剑狠狠地抽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谦非跌倒在地上,他的手伸在半空中,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到雪岐,雪岐的脸上有一滴水滴落下来,她的目光依然是冷冷的,但是片刻不留他的身上,他笑了笑“雪岐,我不怪你。” 这句话刚一说完,雪岐就静静的流着眼泪,似乎是微微的怔了一下,瞬间又恢复正常了,他笑着看着雪岐道“雪岐,你该醒醒,不要去伤害自己不想伤害的人,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雪岐,你醒醒,凌梦华不会希望你这样子做的,你们姐妹这么多年,难倒你真的忍心,即便是你忍心这样子做了,之后你会后悔的。” 黑衣人一脚踩在谦非的身上,剧烈的疼痛感袭来,谦非笑着“怎么,就这个样子了吗?真是容不得我说点什么?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好呢?说明其实你的药性真的不怎么样呢?” 谦非的话刚一说完,黑衣人脚上的劲更加的大了,他一把把谦非拉起来“你信不信,如果现在我想让你死,你就活不过来,你就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谦非笑着“好啊,那你动手啊” “你以为你对我没有用了吗?没有用的人的确是要死,只是未必是现在,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 “你想要干什么?” “你不是没有喝下那瓶子药吗,现在我在喂你啊。” “我不喝,即便是喝了,我还是我根本没有用的,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给我喝那样的东西。” 黑衣人拿着一品黑色的瓶子,正要靠近谦非的时候,突然吹来了一阵风,把谦非给卷走了,黑衣人气急,一甩把手上的药扔在了地上,发出了碰撞的声音,谦非不见了,天下除了自己还有师傅到底还有谁有这样子的快的速度呢? 他顿了顿,伸出手将雪岐拉过来道“你说是不是凌梦华?” 雪岐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这句话刚一说完他瞬间更加生气了“这样子才更加好玩对不读?终于轮到我和凌梦华之间的战争了,这场游戏才正式开始是不是?” 雪岐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就在这时候,他笑着说“我半生戎马,许卿天下,终究换来了一场哀怨,如今我要将我的哀怨拿回来,光明正大的拿回来,雪岐,你说对不对?哈哈哈,你不能说话,但是你的心里一定是在说对对不对?” 二百五十七章 终于见到 谦非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凌梦华,多少竟然和前几日不同,眼前的凌梦华竟然不是红色的瞳孔,而是黑色的瞳孔是什么时候变过来的呢?谦非不懂?但是谦非心口剧烈的疼痛着,凌梦华脸上的悲伤不是来源于他,那是来源于什么,谦非顿时像是电闪雷鸣一样,他问道“你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我就回来的。” 凌梦华慢腾腾的站起来,看着眼前的谦非“为什么不告诉我?” 谦非懵了,心里不安着“告诉你什么?” “雪岐还活着。” 谦非顿了顿“告诉你有什么作用吗?即便是你知道了,你也就不出雪岐,况且你知道了还要则怪自己杀了冥枫,既然是这样还是不告诉你的好不是吗?” 她一把掐住谦非的脖子,怒斥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不是你能去的,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作用,那么你知道就有什么作用了,你不还是没有把雪岐救出来吗?你还让我错过了救出雪岐的最佳时间不是吗?”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是说那个地方你曾今去过。” “我何止是去过,从小到大我一直在那个地方练舞,就连雪伊衫也是在那个地方发现的,所以你选择不告诉我是最不正确的做法你知道吗?” 凌梦华的一番话让谦非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如果说的是真的话,那么凌梦华的却是错过了救出雪岐的最佳时间,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是吗?如果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雪岐说不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凌梦华顿了顿,看着谦非满脸的不开心。想自己现在责怪他也于事无补,虽然他的想法是误了大事,但是毕竟也是为了自己为了雪岐好。如今弄成这个样子自然也是极其不乐意的。说着说着心中自然就万分的不开心。 她静静的看着谦非道“你好好休息吧,刚刚受了重伤。你好好的养伤,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即便是自己在怎么后悔在怎么难过都已经没有办法补偿什么了,突然笑着说“放心吧,凌梦华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一定可以把雪岐救出来的,到时候你们呢夫妻团圆。但是你要记得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对待雪岐,千万不要让雪岐伤心,否则我一定让你得不偿失。”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倒是希望你不要欺骗我才好。” 凌梦华笑着“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谦非相信我。要养好你自己的身子才能见到雪岐对不对?你要好好的对自己,才可以这样静静的陪着雪岐对不对?” 谦非虽然知道凌梦华所说的很难做到,但是即便是给自己一点一点的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样子的机会,只要有机会。他是绝对不会放弃雪岐的。 他乖乖的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修养着,至少在雪岐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等到雪岐回来才可以,我还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跟雪岐说。只要雪岐回来我才能安心的睡着,只要雪岐回来,我才能……” “好了,别说了,你好好的活着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再管了。” 凌梦华说完走开了,谦非语重心长的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床幔,突然想起自己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一个场景,竟然是凌梦华坐在大牢里,呆呆的望着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幻境,人家都说幻由心生,可是他明明心里就不曾这样子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子的幻境,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自己和雪岐住在一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没有办法解释,根本自己的脑海中没有这样子的事情,若是幻由心生,也是不可能发生的啊。 谦非静着脑子去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无论怎么想都是没有办法想明白,终究不在去想,任凭事情的自然发展,如今即便是自己想出来道地势怎么回事,也没有办法更改现在的剧情,雪岐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变回来的余地,如今变成了这样子也许就是在惩罚自己吧,他静静的回想着自己和雪岐一起生活的时候,雪岐的一颦一笑,又想了想青青对着自己笑的时候,那个时候明明就很开心啊,为什么人的开心总是没有办法维持呢? 凌梦华趁着谦非熟睡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了白天来的地方,她凭着自己的记忆迅速的找到了中心的位置,也就是整个山洞中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但是这里现在已经没有雪岐的踪影了,一个冰柱子上面仍然还有一条巨大的锁链,一定是绑着很重要的人。 她的心突然决裂的疼痛着,看样子这样子剧烈的疼痛着,她再度抬起头看着那个冰柱子,那上面竟然绑着雪岐,她目光衰弱的看着自己,仿佛是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晚才来救她,凌梦华突然莫名其妙的悲伤起来,她静静的看着一个空柱子,其实在她的视线里柱子上明明绑着另外一个人。 她望着空柱子说“雪岐,对不起啊,我来晚了,你不要怪我,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空空的柱子仍然不说话,像是人间冰冻千年的没有生命的事物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剧烈的声响,这是什么声音,好像是阎宇卿的声音,她轻轻地喊着“阎宇卿,是你吗?你出来啊。” 这句话刚说完突然寂静下来,但是没有静上几秒,突然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她听到下面似乎有人在敲着石块,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倒下面是空着的,竟然下面是空着的,自己在这里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功,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现这里竟然还有个夹层,她轻轻地敲着下面的地方,竟然真的是空洞,她寻找着入口,突然看到一个冰缝,这里一定是入口,她轻轻地掰开一块冰,下面一片漆黑,果然是这样子,下面是空的。 凌梦华一跃就跳了下去,静静的看了看周围的幻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有一种不安分的感觉从心口传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慢慢地往前走,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在哭喊着,凌梦华慢慢地向前移动着,静静的看着一个铁链上竟然绑着一个老人,老人似乎是很凶的样子,但是这个老人是谁呢?为什么会在自己练功的地方。 老人突然抬起头,他的蓬乱的头发将他的脸盖得严严实实的,他突然看到凌梦华竟然像是疯子一样疯狂的咿咿呀呀的叫着,凌梦华慢慢地走上去,突然五雷轰顶,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傅,师傅消失了十几年,竟然出现子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样子的地方,被关起来了,是谁干的。 凌梦华快步走上前去,运用内力,一掌把铁链劈开,然后搀扶着师傅,问道“师傅,你怎么会,怎么会被关在这样子的地方,到底是谁敢的,谁竟然敢把你关在这里。” 他呜呜咽咽的指着自己的舌头,凌梦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竟然是,竟然是没有舌头,师傅的舌头那里去了。 “师傅,你的舌头怎么了?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他没有办法回答他,她继续问“师傅,你有没有在这里见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的挺好看的。” 老年人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轻轻地摇了摇头,突然又点了点头,随手拿过来凌梦华的剑在地上写着有一个人整天给我送水,凌梦华瞬间明白了,那个送水的人就是阎宇卿,她疯狂的喊着“阎宇卿,我知道你在这里,刚才也是你在提醒我下面有人,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出来啊,我在这里等你,你出来好不好?” 没有反应,凌梦华继续说“你出来啊,你出来啊,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就不见你了。” 还是没有反应,凌梦华终于奔溃掉了“我知道你还是怪我的,但是现在我回来了,你的华儿回来了,为什么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却不愿意见她,你出来啊,我带着你回去好不好,你忘记了,我答应过你替你报仇的。” 突然静的吓人,就在这个时候,师傅轻轻地指着后面的柱子上面,凌梦华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上前,竟然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衣角,阎宇卿是你对不对,她的心里顿时像是五头牛一样揣测不安。 凌梦华惊喜的站在柱子后面“我知道你在这里,不要在躲我了。” 她的表情从惊喜突然变成了呆厄,她慢慢地后退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阎宇卿,而是面无表情地满身白色的衣衫的雪岐,满脸冰冷,等等,她身上穿的竟然是雪伊衫,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个对自己面无表情地雪岐,突然扑哧笑了。 二百五十八章 置之死地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眼前的雪岐,忽然变成满脸安然的样子,笑着说“雪岐,你如今竟然对我刀剑相向,这是为了什么?” 雪岐目光冰冷,一句话不说。 “雪岐,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难倒忘了我们当初的诺言,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说的是什么?你难道是忘记我们当初情谊,如今你若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的话,那么你随意就好了,我的眼睛绝对都不会眨巴一下的,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一言不发,凌梦华满脸惊讶的看着雪岐,她此时此刻多么希望雪岐不会对自己动手“雪岐,我们之间的感情绝对不会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控制住不是吗?我相信你,不会动手的,我相信你。” 这句话方才刚一说出来,雪岐的剑义无返顾的刺向了凌梦华,那剑光闪了凌梦华的眼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满脸的伤心,“雪岐,你到底还是对我这样子狠心。” 雪岐的剑竟然没有将凌梦华刺中,只是穿破了衣服,如今的雪伊衫竟然被穿破了,果然雪伊衫是根本没有办法躲过自己心里爱着的人的伤害啊,原来这么坚硬的雪伊衫也只有在自己没有爱上谁的时候才用的上,又或者说是只有在自己没有感情的人的面前雪伊衫才能发挥她的作用,而一旦是爱上了什么人,如果那个人向自己攻击的话,雪伊衫就已经失去了保护自己的作用。 凌梦华看着雪伊衫破的一个大大的口子,凌梦华满脸的惊讶,雪伊衫竟然碎掉了,凌梦华仿佛失了魂似的,她的伤心是没有办法想象的,她看着雪岐,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得到雪伊衫。雪伊衫虽然寒气袭人,但是终归也救过自己的性命,若不是雪伊衫的话恐怕自己这条性命终究还是没了。如今雪伊衫陪着自己的时间远远超过了雪岐认识自己的时间,现在看起来到不是雪岐陪自己的时间更加长一点。如果不是雪伊衫,恐怕凌梦华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安全感,如果不是雪伊衫她走火入魔可能会气急攻心而死,可是现在雪伊衫竟然碎在自己心中一直念念的人的手里。 雪岐满脸冰冷的看着凌梦华,是自己把凌梦华的雪伊衫给破除了,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凌梦华看着雪岐把自己的剑抽了出来,然后又要侧过来。凌梦华瞬间转身,看着雪岐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你醒过来会后悔的。” 雪岐看着凌梦华又要刺过来,凌梦华一转身死死地抓住雪岐的手。笑着说“雪岐,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拿你怎么办?如果我伤你,我舍不得,我宁愿伤害我自己。你知道雪伊衫对我来说有什么样的意义,如今竟然是碎了,我能怎么办?碎了就是碎了,但是你知道它为什么会碎吗?因为你,对。就是因为你啊,如果不是因为我太介意,它又怎么会因你而碎掉。”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充满了好奇,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的人。 凌梦华笑着“能记起我了对不对?我就知道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我知道在你的记忆力根本就没有办法把我抹除掉对不对?”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知所云,看着这样子冰冷的一张脸凌梦华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还是不记得我吗?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情谊就是比不上一颗药丸来的重要,如果你是真的想要杀我,好啊,你来啊,你来就好了,你直接杀了我吧。” 雪岐一剑正要刺过去,这一次凌梦华没有躲开,静静的站在原地,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凌梦华拉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静静的站在原地张开眼睛看着,原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阎宇卿,师傅走过来指了指阎宇卿,果然是阎宇卿每天在给自己送水。 她没想到,此时见到阎宇卿明明只是阔别几日,但是给人的感觉确实离开了那么久那么久,果然是一日不见当刮目相看,不知道这几日不见阎宇卿的武功为何提升的那么的快,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一把将他拉过来,抱在怀里,好久不曾见面的想念怎么道的尽说得完,凌梦华满脸的不开心的看着阎宇卿抱怨着“你怎么那么傻,你怎么自己来救雪岐,竟然懒得同我说一声。” “傻瓜,我怎么是懒得同你说一声呢?只是现在我还是那么的傻,傻到不想让你受伤,傻到不想让你难过愿意自己承担一切,这就是我对你的爱啊。”突然发现凌梦华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华儿,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变好的,什么时候你的火气降下去了。”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满脸的心疼,笑着“你知不知道,只要有你我才快乐,我才幸福,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都没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好好的,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静一静,不要在为了你而担心。” 阎宇卿“我只是觉得不能让你知道雪岐还活着的事情,如果我能够把雪岐救出来的话,你一定非常开心,但是如果我不能把雪岐救出来的话,最多是死在这里,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阴错阳差的见到了你的师傅,而且从你师父那里得知除了你他还有一个徒弟,他是很少收徒弟的,所以没有想到此生竟然只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徒弟还是十恶不赦的恶鬼,真是令人厌恶,真是令人讨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完全忘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雪岐“你的意思是说师傅除了我还有一个徒弟,那个是谁?” 阎宇卿没有回答凌梦华“我也不知道,你的师父死活都不愿意说。” “师父不愿意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正想走过去,雪岐突然伸出一把刀,拦住凌梦华的去路,凌梦华怒斥道“雪岐,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要管我,走开,如果你在拦着我,我就……” 雪岐满脸没有任何表情,也不说话,凌梦华一把把雪岐推过去,雪岐重重的跌在地上,她急忙伸手去抓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抓到,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上来直接挡在凌梦华面前,正好挡住了那个正欲刺向她的利剑。 雪岐突然一个反弹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凌梦华,凌梦华像是时间停住了一般,满脸惊讶的样子“雪岐,你当真。” 阎宇卿一把拉过凌梦华,成功的躲过了雪岐的又一次攻击,他看着她深情的说“华儿,不要怪雪岐,你知道吗?雪岐她其实不是故意的,既然你都知道就不应该怪雪岐的,雪岐也不想这样子做的,她是吃了药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因为这些日子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又受了重伤,怎么也不能站起来,双腿瘫软,跪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子,凌梦华双手拉着雪岐静静的看着她“雪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上伤害的是谁?”“你怎么下得去手。”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岐,但是在她的眼里竟然没有半点悔恨之意。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目光无神。 凌梦华拉过雪岐的剑指着自己笑着说“你来吧,你来杀了我好不好?你不是无情无义吗?既然是这样,你冲着我来啊,冲着我来啊。” 雪岐把剑收回来,转身要走,就在这个时候,面具人突然站在雪岐的面前问道“你想要逃避吗?现在内心一定很纠结吧,所以才会这样子难过,想要逃避对不对?” 雪岐静静的点了点头,“你现在不过是一个机器而已,我杀人的机器而已,你有什么自由可言,有什么好难过的,你要记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都难不倒你,你想杀了谁都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 雪岐突然抬头看着凌梦华,眼睛发着光,但是似乎又是极其不情愿的样子,她慢步走了过去,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不要啊不要啊。” 凌梦华笑着“阎宇卿,你不要管,让她来吧,雪岐如果你真的想杀了我,我绝对不会眨巴一下子眼睛,只要是你心甘情愿想要杀我,我愿意。” 雪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看着雪岐,眼镜不眨一下“雪岐,你要是真的想杀了我的话,那么算了吧,我若是真的死在你的手上,我的心也是好的,奈何前边,三生石旁,我愿意一生守候着你。”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阎宇卿顿时激动起来“雪岐,你知道吗?你不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和凌梦华在一起的时候她亲自流血只为了弥补你的错误,只为了救你一命,众人之下她差点丧命,你的武功都是她教你的,如果不是她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活到现在,你只是人间的一个小草,无人知道,但是凌梦华却那么细心地呵护着你,难倒这一切你都忘记了吗啊?”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 二百五十九章 他受伤了 雪岐静静的听着阎宇卿所说的一切,随即看向面具人,面具人突然哈哈大笑着“雪岐,你不应该相信自己的敌人,你难道忘记了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只有自己的敌人最会诱惑人了,他说的也未必是真的对不对?” 凌梦华笑了,顿时满脸的讽刺“你知道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既是你亲手结束了我的生命,对我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的生活才能有意义,如今我活着,而你已经不再是你所以这样子你还不如亲手将我解决了,这样子我才能更加幸福一点,这样或许在三生石旁我还能看着你的笑容,你在对我笑,但是雪岐如果你现在是不清醒的话,我是万万不能让你把我解决掉的,因为以后我不想让你后悔,如果你是真心实意的话,那么好我接受。” 雪岐的剑突然放下了,她的手不在抬了那么高,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看到自己的师傅跑过来一把抓住了面具人,满脸的愤怒,面具人以脚将他踢得老远“老家伙,滚一边去,从现在开始理我远远地,别以为我关了你这么多年是不想杀你,如果你将我激怒了,我一样会轻而易举的就把你杀掉的,你可千万别忘了当年我把你关起来的时候是怎么将你的手筋脚筋都挑断的。” 老年人呜呜咽咽的念着,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猛地咳嗽一声,她这才意识到阎宇卿早就已经收了重伤,她一把把阎宇卿拦在怀中,问着“你没事吧?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着就运气,不断的像阎宇卿的体内输送真气。 其实凌梦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对于阎宇卿竟然这个样子紧张,她可以放下自己的安危,可以放下自己的一切,只要是阎宇卿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阎宇卿担忧的看着凌梦华“你怎么能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这样子耗费真气真的不是一件聪明的决定。” 凌梦华笑着“我不打通你的壬戌二卖,你怎么能不止血呢,不止血的话恐怕真的就命不久矣了。”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傻瓜,是不是我不陪着你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就不再真淡定了。”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还活着,这样子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赏赐。” 阎宇卿笑了,凌梦华也随即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的身后突然站着雪岐,雪岐乌云一般的脸看着凌梦华。阎宇卿满脸惊讶的看着雪岐。说道“雪岐。不要伤害她,你知道的,如果你真的这样子做了,你会后悔的。你忘记了,曾经我认为凌梦华死掉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说她还活着,可是最后她竟然真的还活着,所以说你和她之间的牵绊绝不止简单的一点点,今天你动手了,等你醒过来一定会后悔的。” 凌梦华满脸平静的看着雪岐,但是平静背后的悲伤无人能懂。 那抹悲伤让雪岐从心底伤心。 面具人看着凌梦华笑着“现在无论你们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雪岐出了是一个杀人的杀手,除此之外你还以为她还有什么感情吗?她根本就不记得你。你还想让她因为这个而同情你,记得你,然后不杀你,你错了,你忘记了。作为一个工具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唯一钟情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如果主人让他们死他们就不能活着,如果主人让他们活着他们自然也是死不了的。” 凌梦华冲着他吼着“有什么事情对着我来,不要这样子对待雪岐,雪岐是无辜的。” “无辜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本来就是一个苦难的过程,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 凌梦华看着面具人,又看着雪岐,雪岐的剑正直直的指向自己,凌梦华静静的给阎宇卿输送着真气,完全忽略了雪岐,师傅只能远远地看着,他想过来,面具人轻而易举的将他点住了,他站在远处只能这样子看着,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凌梦华静静的喘着气,剑越来越近,阎宇卿呼喊着凌梦华“华儿,不要,不要管我,你走啊,走啊,现在的雪岐根本就不是你的雪岐了,你不要这么傻了好不好,不要在这么傻了,你清醒一点啊。” 凌梦华闭上眼睛,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华儿,如果你再不走我就一掌废了我自己。”凌梦华还没有反应过来,阎宇卿一掌击中了自己的胸口,剧烈的疼痛感促使他突出了一口鲜血,他目光无神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出去。” “你怎么了?喂。” 凌梦华急忙跑过去,一把拉起来阎宇卿。 面具人迅速的走了过来,单手放在阎宇卿的鼻子旁边,笑着说“他还没有死,你紧张什么?” 凌梦华气愤,一把抓过黑衣人的领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天下吗?我给你,你放他们离开。” 黑衣人讽刺的苦笑着“已经晚了,现在两个人你只能换一个,你自己选要哪一个?” 凌梦华愤愤的看着面具人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想要干什么?就是想知道在你的心里到底是有情重要还是爱情重要,就是想要知道在你的心里到底是雪岐重要还是阎宇卿重要,还是整个天下重要?”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许久许久才轻轻地笑了笑“你那么想要知道在我的心里到底是谁重要?怎么?对你很重要吗?我凌梦华不过是一切粗人,怎么值得你这样子费时费力地去了解,难不成你是偷偷的爱上我了。” 面具人偷笑着“爱上你,呵呵,这可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在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师姐啊,我年龄虽然比你大不上几岁,可是毕竟也是你先认识师傅的,终究还是我的师姐啊。” 凌梦华看着面具人道“师傅说过我是他的关门弟子,如此让我怎么相信你竟然是师傅的另外一个徒弟,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师傅的,为何你要这样子陷害我,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师傅关起来。” “你这样子说倒是让我们怎么回答你呢?我们终究是没有办法做朋友的,若是早一点认识,或者你不是凌梦华的话,说不定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了。” “你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地意思你都不懂吗?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是凌梦华就没有这么多伤心地事情了,说实话,我还是蛮欣赏你的性格的,但是毕竟我们两个本来就是敌人啊,师傅早就跟我说过,将来这个天下是要换主人的,而那个人偏偏这么不幸就是你,而我要做的就是要把你大败,成功的坐上这个世界之王的位置。” 阎宇卿紧紧地闭着眼睛,凌梦华看了看阎宇卿,突然笑了“你这么说,我可还真担当不起,虽然说你是我的师弟可是我对你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真是难为你把我调查的这样子清楚,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我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我是注定要成为这天下之主的。” “你果真是不知道,我本来以为你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你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说这天下是你的呢?” 凌梦华笑了“那是本来在阎宇卿面前说的话,但是阎宇卿似乎是很不相信的样子。” “就是因为他不相信所以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笑“你对他可真是没有多少的了解呢?看样子你只是对我了如指掌。” 面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如果你现在选择阎宇卿的话,雪岐就会死,如果你现在选择雪岐的话阎宇卿就会死,你选择哪一个?如果你一个都不选的话,那么好,你离开,天下依然归你。” 凌梦华看着此人满脸邪恶的样子顿时笑了“你的意思是说无论是阎宇卿还是雪岐只要是我选择一个天下就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面具人笑了“你这样子理解倒是也是正常的,我却是这样子想的,就是现在看你要选择哪一个?” 凌梦华看着眼前这个疯子一般的人,顿时满脸来气“这样子,你把我留在这里让他们两个离开好不好?” 面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哈哈,看样子,这两个人不管是谁在你的心里都比你自己重要啊。这样子游戏才能加开心不是吗?这么好玩的游戏我怎么能轻易地放掉呢?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在你的心里到底谁更加重要一点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如果我一个都不选会怎么样呢?” “都会死?” 凌梦华笑着“为什么我突然之间竟然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你很想一位故人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谁?” 面具人突然站起身子来“我倒是像一位故人,但是绝不可能成为那位故人。” 二百六十章 回归 凌梦华满脸挑衅的看着他道“哦?看样子你是知道这位故人是谁?但是不知道你是否认识这位故人。” 面具人突然笑了“我人或者不认识都没有什么意义?如今阎宇卿已经受了重伤,你以为你给他的那点真气就能救活他的性命,可真是妄想,不过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如果你肯听我的,我什么都不要,但是如果你活着回来的话你的一切全部都还给你,如果你死了,那么你所有的一切就都是属于我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面具人突然笑着“哦?你还想要我活着回来吗?这可真是天下最搞笑的一件事情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即便是我会相信你,阎宇卿能活过来吗?” “好啊,那你就看着他死好了。” 面具人站起身子,笑着看着凌梦华,眼睛里除了讽刺还是讽刺,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面具人,心里顿时一阵心酸,她突然颔首笑着“好啊,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你说我怎么才能救他。” 面具人笑着看着她“在你救他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今天的大秘密,如果你知道之后还是要救他,那么好,你继续救他,但是为此你会付出百倍的代价,但是如果你不肯救他,那么好,你回去把他的尸体放在我这里就可以了。” 凌梦华眯着眼睛问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面具人微微笑着“一件宫廷之战,也就是当年阎宇卿的父亲在宫里发生的事情,也是关于那场大火之所以会发生的原因。”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道“这件事情即便是阎宇卿亲自经历了自己却也是不知道的,你是如何知道的。” 面具人“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说还是有使臣记载的,只是当年记载这件事情的使臣被谋杀了,若不是如此这件事情怎么会成为千古谜案。” 凌梦华微微笑着“你这句话说完我就开始不相信你了,那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我知道这件事情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调差出来当初那个使臣在出逃的时候被青青给救了,也就是说是被谦非的未婚妻救了,然后把一本书交给了他们。” “你是说那本记载后宫之事的书竟然在谦非的手上。” 面具人笑了笑“真妄他苦读诗书那么多年。竟然没从那本书上短短的几页看到真相,那本书上每一页的插图上面都有一副藏头诗,虽然不引人注意,但是的的确确是记载了当初的那场大伙的原因,还有一个今天的消息。”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具人,问道“什么今天的大消息,你倒是说啊,还有那场大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不是你在骗我,我又凭什么可以相信你。” 他说着将那本书扔在凌梦华的身边。凌梦华拿起来静静的看着他所说的一切。果然真的是藏头诗。藏头诗写的正是当年的那场大火,她甚至是忘记了呼吸,她只知道如今阎宇卿原来竟然就是当今太后的儿子,根本不是什么楚妃的儿子。所以既然是这样字,为什么当初楚妃的宫里会发生了一场大火,将宫里面能少的东西尽数烧掉,是害怕别人知道什么还是为什么?到死是为了什么? 她在往后看,说的是当年本来应该坐上太后这个位置的其实应该是楚妃,因为楚妃是先皇的父亲内定的,所以将来坐上后宫之主的一定是楚妃,但是如今的太后也就是阎宇卿的娘亲因为咽不下这口气,非要争宠吃醋。结果儿子被楚妃抢了去,那个时候阎宇卿竟然才刚刚满月,根本就不记事。 阎宇卿又是一个极其爱面子的人,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阎宇卿从来也不问,或许自己也不能被隐瞒这么多年。后来太后竟然以身想救,把皇上救了出来,虽然也有谣传说是这件事情其实就是太后自导自演,可是毕竟也还是没有证据,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是由于皇上对她宠爱有加,这一次万万是差点就失去了她,瞬间激怒了皇上,这一激怒倒是不要紧,当天晚上就把阎宇卿的母亲升成了贵妃,贵妃的位置自然是极高的,作为一个普通的女人在众人之中脱颖而出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阎宇卿记事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清楚自己的母亲是楚妃,将来要做一国之母的人呢,但是后来他的母妃死了,就死在一场大火之中,就死在他的面前,他永远都没有办法泯灭掉那一刻,甚至跟着自己埋伏在自己的体内真的就是一辈子。 她突然想起阎宇卿的母妃的死的时候不知道会给他说什么,或许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事情,他笑着看着阎宇卿顿时心里一阵心疼。 “阎宇卿,原来你一直当成仇人的竟然是说你自己的亲生母亲,阎宇卿,如果再一次给你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相信。” 凌梦华眼看着阎宇卿的呼吸逐渐变弱下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看着看着心中果然拿定了主意。 “你想让我做什么?” 面具人顿时笑了“我让你做选择你不愿意,看样子只要是不让你做选择你就能接受,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回到过去,去改遍这个命运,你注意的是千万不要让雪瑞到凌府,否则又会发生悲剧,如果雪瑞不出现在凌府,这样子你就不能伤害她,这样子她就能好好的,虽然我此生遇不到她,但是我毕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选择忍痛割爱,在刚一开始就选择不让阎宇卿认识你,即便是不能嫁给他,至少在你的心里你依然是开心的。 凌梦华不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回到过去,然后为了爱情放弃阎宇卿,阻止自己跟他相遇也阻止雪瑞进入凌家。” 面具人点了点头,笑着说“的确是这样,你很聪明,但是你要知道你此次前去是要去改变这两个人的命运的,不是让你去与旧人相叙旧的。” “你当真能让我回到过去?”凌梦华不相信的问道“是我亲手将冥枫杀了,如果你这样子关心着冥枫,你何必不把我杀了,或许把我杀了心里面还好受一点。”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可以回到过去亲自把人物的命运改掉,既然这样子能够将冥枫的命运改了,这样子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了,如果你能把冥枫救活,我是可以完全忽略你前几日做的错事的。”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具人“既然这样子,我答应你我愿意回到过去,但是你的确能让我回去吗?” “放心,你一定能够回去的,但是我需要你做一点事情,你把自己的血滴在水里,如果你在里面死掉了就说明水里的血要散了,这样子的话我会把水扔掉,这样子你就出不来了。” 凌梦华真诚地说“我愿意为了这两个人犯一次险。” “你知道的,同一个时空本来是不应该生存两个人的,所以你要将自己掩护好,千万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真实的样子,否则将会影响到另外一个时空的时间。” 凌梦华点了点头,走过去往桌子上滴了一滴血。又快速的走过来“既然这样,赶早不赶忙,你赶快开始吧。” 面具人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果真是准备好了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突然面具人念着什么样的咒语,天地之间果然就多出了一道漩涡,将她卷走了,她微微闭上眼睛,在一睁开的时候,自己已经置身在另外一片地方,凌梦华瞪大了眼睛瞧着,这个地方的确是自己当初生活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这样子的地方那么熟悉却让人那么有陌生感,眼前突然跑过几个小丫头,凌梦华看着一个熟悉的小丫头,笑了这个人不正是冥枫吗? 她方才想走过去,却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带遮脸的布,随即从旁边的柱子上晒得衣服拿过来一小块,将脸遮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老妇女从里面走出来,静静的看了一眼凌梦华“姑娘,你如何拿我家的布。” 凌梦华笑了笑“娘子,这布我是一定会还的,只是现在需要的很,也没有什么布可用,您还是借我用上一用,至少能够让我完成一个心愿。” 小丫头本来应该是要出去玩耍的,可是看到了凌梦华和自己的舅母吵了起来,自然是又回来了,静静的盯着凌梦华看,仿佛是在看一个熟人一样。 “你可真像我们家的小姐?” 什么?凌梦华顿时五雷轰顶,难倒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是自己来晚了吗?看样子无论怎么?冥枫和自己之间的交缠恐怕是不止于此。 她慢慢地走过去,蹲在小姑娘的身边,舅母以为自己要伤害这样子的一个小姑娘,急忙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上一拉。 “你叫什么名字?” “雪瑞,这是夫人给起的,夫人爱雪,但凡家里的丫鬟都是雪字开头的。” 二百六十一章 改变命运 凌梦华笑着问道“你们家的小姐叫什么?” 冥枫笑着“我们家小姐长得是这个世界最好看的人,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凌梦华顿时是愣了半天才问道“你们家小姐是不是叫凌梦华。” 小姑娘点了点头,笑着“为什么我见到你会有一种亲切感,但是在我的心里却还是害怕见到你的呢?” 凌梦华微怔了怔,顿时反应过来“我们并不认识,可能是你想多了,但是雪瑞,你能答应姐姐一件事情吗?” 雪瑞问道“什么事情,姐姐你说便是。” 她笑着“离开凌梦华。” 她愣在原地,突然笑了“话是这样子说没错,但是我不想离开小姐。” 凌梦华激动地抓着雪瑞瘦小的肩膀“雪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你知不知道你将来的结局,你会死的,而且竟然是凌梦华亲手杀了你。” 雪瑞突然笑着看向凌梦华“姐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诋毁我家小姐,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家小姐绝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即便是她讨厌我了,也绝对不会将我杀掉的。” 凌梦华笑了笑“我想还是算了,你既然不认得我,根本就听不进去我的话,但是雪瑞你要知道我说的一句一字都是真的,没有半点的欺骗你啊,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发现凌梦华有什么不对的,你就拿着刀子一把杀了她好吗?这样子也是对她好的,至少这样子你能够阻止她酿成一场大祸。” 雪瑞笑着走近凌梦华“你虽然是这样子说,但是在我的心里,我是万万做不到的,整个凌府,只有小姐从来不把我当成奴隶看,只有小姐一个人对我是好的,我是绝对不会让小姐受到任何的伤害的,哪怕是有一天让我付出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凌梦华笑着“既然你自己都这样子说了。我就再也不说什么好了,我只是觉得雪瑞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今天说的话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雪瑞笑了“你相不相信其实人的生命还有命运都是早就写好的,不管以后如何,我都愿意陪着小姐,不管风雨也好,不管离愁也好,不管是否刀剑相向,我只想离小姐近一点,小姐现在已经很伤心很伤心了,我是万万不能让她再多伤心一点的了。”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瑞。原来在雪瑞的心里即便是那么小已经做好了全被的打算。有的时候你爱过一个人。愿意为了她付出全部,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可是到最后才发现只是一场海市蜃楼,那么谁又是主角。一切似乎都变成了假的。 她现在果真是分不清是真是假。 “雪瑞,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会被送到凌府的。” 凌梦华笑着问道,希望小姑娘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但是答案却是让凌梦华不知所以“舅母不让我说出去,如果说出去的话恐怕对我来说会是一个危机。” 这句话果然是引起了凌梦华的兴趣“此话怎么讲?你放心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去的,但是现在我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可否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危机的人,我知道或许现在一时半刻你还没有办法相信我,但是你要相信我真的不会随你造成任何的危险。在我的心里其实你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可爱的小姑娘就要说实话啊,不然就不可爱了。” 雪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终于还是说出来了“我的父亲其实是奇灵国的一个官员,父亲一生忠贞爱国。可是却被奸人陷害,终究才被抓去了监牢,如果父亲不交那样子想要某孩子记得朋友或许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凌梦华心中暗暗感慨原来雪瑞竟然是名家之后,可是为什么会被抓去监牢,本来她也应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如何变成了侍奉自己的丫鬟,这是让凌梦华十分不解的。 凌梦华便打破砂锅问道底“你说你家里出了事,可是和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害怕自己有危机。” “是舅妈说的,皇上要诸我们九族,我是侥幸逃出来的,当时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可是没有想到在竹林竟然被小姐救了,有的时候真是很巧合,过了不久,舅妈没有办法维持家里的生活,就将我卖去了凌府,给小姐做了丫鬟,小姐很镇定,我记得我刚去的时候她静静的坐在窗户的栏杆上看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书,但是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小姐,可是小姐竟然没有认出我,我心里十分失落,后来小姐告诉我她其实早就认出我了,只是不能说出来,不然夫人怎么会将我给她,我当时就确定小姐将来一点是一个做大事情的人,只是现在几日小姐一直很心烦的样子,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小姐一直不开心,我也是不开心的,姐姐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小姐。” 凌梦华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在雪瑞的心里自己竟然是那么的重要,小的时侯自己一直活在自己悲伤地世界里从来都忽略了身边真正爱着自己的人,凌梦华擦干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好的,我陪你去。” “姐姐,你为什么哭了。” “风里面有沙子。” 凌梦华跟着小小的雪瑞一起来到了凌府,那么熟悉的地方,这里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趁着黑夜,本来二人可以安安全全的到达的,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黄雪尹,她依然很年轻,但是她的脸上充满了嫉妒之色,雪瑞似乎是很害怕她的样子,瞬间将头低下了。 “夫人,夫人。” “你干嘛吓成这个样子,我长得很像是母老虎吗?你这个样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雪瑞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的。”她急忙转身,正在为自己带一个陌生人回府的事情伤心,即便是这个时候她还在担心着身后的那个大姐姐,可是一回头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问道“姐姐,姐姐呢?” 黄雪尹惊奇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什么姐姐。” “没,没什么?” 回来的时候,小小的凌梦华还在练剑,她虽然很小,但是脸上满是坚毅,即便是那么小,脸上的轮廓基本上还是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胚子。她看着方才归来的雪瑞,满脸的冰冷“你回来了。” 雪瑞则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兴奋着“我方才见到一个姐姐,长的很像是小姐,但是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凌梦华机警的看着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道“雪瑞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你怎么不能做到呢?这个世界上的害人永远多过好人。” 雪瑞笑了笑,憨傻的点着头,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搓使凌梦华站出来,她笑着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满脸的小大人模样,她笑了“我是受约前来的,这位姑娘”看着雪瑞“这位姑娘告诉我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我就来了,我想来看看你心情到底是怎么不好了。” 她果然毫不客气“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至少我现在想好好的,不想节外生枝。” 凌梦华笑了笑“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一生都在节外生枝,如果我告诉你我能看到一些你听不到看不到的,你信不信?” 小小的凌梦华果然还是来了兴趣,看着凌梦华道“那你倒是说说什么你看到的我看不到的。” 凌梦华“我能看到你将来的命运,你想不想听。” “你若是想说何必问我想不想听。” “如果我告诉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些天里你为什么不高兴,我受人之托毕竟还是要忠人之事。” 她不曾说话,但是她竟然已经开了口“是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想要让你学武功。” 凌梦华先前是吃惊,但是片刻之间又淡定了,笑着说“你果然是知道世人都不知道的东西,没错我是因为这件事情不开心,你知不知道其实不管怎么说父亲都是一个只有权利地位没有亲情的人呢,我不知道为什么片片对于我这样子无情,难倒就只是我是一个私生的女儿,没有半点名分,所以才这样子对我?” 凌梦华笑了“不是这样的,你要相信,不管是哪一个父亲,或许只要存在着,就应该好好的爱着自己的女儿,或许因为他有他的存在的意义,你有你存在的意义,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轻易恨一个热,也不要因为自己现在一无是处而伤心,小事情做不成的人终究是要做大事的,就像是你以后要做这个天下的主人一样。” 从此以后,仿佛有高人指点一般,小小的凌梦华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的主人,这个思想在她的脑海中似乎已经根深地固了。 二百六十二章 两个自己 凌梦华笑着看着小小的自己,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是一个非常绝强的人,这样并非好,也并非不好,凌梦华眨了一下眼睛,静静的看着道“华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好的姐妹竟然背叛了自己,你会怎么办?”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包括我自己。” 凌梦华冷了半刻,这样子的说原来是自己说的,竟然这样子熟悉,她笑着“华儿,不如,这样子吧,从现在开始我教你习武,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了,你若是肯拜我为师,从此以后万万不可以在认别人为师父。” 凌梦华以为这样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就会改变原来的历史的轨迹,可是直到后来她才发现无论她怎么努力,只是在这条主线上插上了一个小插曲而已,如果真的是不想要让事情这样子发生下去,即便是没有办法也是不能不一试的,凌梦华笑了,如果自己的努力能够让她改变一点,或是让命运改变一点,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的,都是应该的。 凌梦华突然笑了,突然觉得自己竟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最聪明的人,她淡淡的一笑,看着眼前娇小的人儿,顿时心里暗暗自喜。 如果你认为上天会给你一个惊喜,她从来没有想到可以亲手改变自己的人生,既然有这个机会,无论如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小小的自己突然又问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杀了你最爱的好友的家人,这样子你还能够和那个人好好的做朋友吗?或者你能不能好好的和她一起生活,你会不会怪自己的父亲。” 或许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残忍了,也许对待凌梦华的确是这样,“你是说父亲杀了我最好的朋友的家人。” “这怎么可能?”她似乎是不太相信,但是只有凌梦华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管她承不承认。的确是有这样子的一回事,但是后来她为什么自己不知道就不得而知了,如果不是阎宇卿告诉自己。恐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她笑着看她“没什么,我只是说如果。你到底要不要认我做师傅啊。” “那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了。” 凌梦华一个飞身,身影极其迅速,小凌梦华惊呆了,瞬间站起来尖叫拍好。“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都不已真实的面目与我相识,我怎么能认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做师傅呢?” 凌梦华笑了笑“我不让你看到我的容颜,是怕吓到你,我的脸上有伤疤。很可怕的。” “华儿,不怕。” “不怕我也不能给你看到,因为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的使命如此,我也不能够不做到你说是吧。” 小凌梦华十分不理解“那你功夫这样子好。突然要交我,是想从我这里要走什么吗?” 她笑了“那你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吗?” 小小的凌梦华“那你先说你要什么?我总是还要知道你到底是要什么的啊。” “我要你把你最爱的东西给我,现在你最爱的东西是什么?” 小小的凌梦华笑了“原来你也是来跟我抢天下的人,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都那么想要这个天下。” “那你为什么想要这个天下,原来现在在你的心里是天下最重要。将来总会有一天你总会知道你最在乎的其实不是天下,你现在只是想要保护自己,想要变强,想要保护身边的人不是吗?” 小小的凌梦华突然笑了“为什么我突然之间竟然觉得你好像就是我。” 凌梦华突然笑了“我这样子大的身子,你这样小的身子。我怎么可能是你呢?” 小小的凌梦华摇了摇头“我是觉得你很像长大之后的我。” 凌梦华怔了怔。转过身子“如果你想同我学武艺的话就把雪瑞送给我好了,毕竟同你在一起将来会发生一件大家都不想看到的事情。” 小小的凌梦华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她笑着说“突然感觉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也许是我想多了兴许不是这个样子的。” 凌梦华尴尬的笑了笑,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着急的,如果凭借自己的能力倒是让这样的一个小小的丫鬟留在自己的身边还能阻止异常风月之事,便也算是好事情,但是有的时候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 “她其实也不过只是一个丫头罢了,如果你当真想要便拿去就是了。” “你现在是这样子说,是因为你想变成强者,但是终于有一天你也许就不会这样子说了。” 她笑了“也许是曾经的事情,但是不一定会是怎么样子,也许在我们的世界里真的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只是后来你放开了才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小小的凌梦华似懂非懂的看着她,笑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雪瑞突然闯了进来,“小姐”看到凌梦华突然有些惊讶“嗯?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门口守着啊。” 凌梦华笑了笑“我来的神出鬼没,你当然是不知道的了。” “我方才以为你走了,我想是怕你被发现了,可是为什么你刚才竟然消失了,让人看不到了。” 她笑了“不是这样子的,看到我的身影的其实是很少的人,如果你早一点发现的话说不定能看到一抹影子,但是一般的人是看不到的。” 凌梦华边说着边笑着,这个时候雪瑞笑着说“看样子原来你是有很深的底蕴啊,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或许我会不那么担心,但是我想说这里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地方。” “你现在倒是担心起我来了,你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是你的小姐已经把你给了我了,现在你也就是我的人了,如果你好好的从此以后你就会有好好的生活,你不用煞费苦心,我只想告诉你跟着我其实可以好好的,但是还是要看你怎么样了,你最好是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待着,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绝对不会像是你的小姐一样。” 她不相信似的看着小小的凌梦华,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她“小姐,这是真的吗?没有骗我?” 凌梦华笑了笑“没有骗你,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 雪瑞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惊艳“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是雪瑞哪里做的不好吗?小姐为什么要把我给别人。” “倒不是我愿意将你给别人,我只是觉得如今你离开凌府会更好的生活所以我才让你离开这里,你应该有好好的生活,别忘了,你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千金小姐,你的时间实在是不该浪费在我的身上。”她笑着看着雪瑞。 “你是想将我丢掉,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子的错,雪瑞虽然有的时候会贪玩偷跑出去,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没有了你雪瑞该怎么办?雪瑞就连名字都是凌府取下的,若是突然离开,雪瑞真的不知道自己改叫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其实你可以不用再这里给我做丫鬟的,你明明知道你不应该是一个丫鬟,你应该是以为小姐的,为什么你非要死缠烂打,你走吧,如今你走了倒是一件好的事情不是吗?至少你可以获得开心一点。” “是真的不想要雪瑞了吗?一定是雪瑞哪里做的不好,如果你真的嫌弃雪瑞即便是把雪瑞送人我也是没有半点怨言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能留在你的身边,我更想知道我如果不在你的身边你是否能够自己照顾好自己,如果你说是可以,那么好,我现在就离开,绝不留恋。” 这句话说完,小凌梦华根本就没有看雪瑞低着头走开了笑着“雪瑞啊,我说过你不应该是生活在这里的,如果我父亲知道你是当今天下在追捕的人一定会把你抓走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说得自然是没有错的,但是你知不知道无论是做什么?只要你还在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我只是想救你,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如果我能够早一点知道,我是万万不肯要你的,你也知道现在我在凌府的地为其实是岌岌可危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让我们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雪瑞你好好的跟在师傅身边,我相信师傅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如果哪天我凌梦华出人头地了倒时候我一定会把你赎回来,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照顾自己,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 这些话说完,凌梦华惊呆了,原来那个时候小小的自己竟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头脑,真没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竟然有了这么明智的选择,虽然是伤害了雪瑞,但是实在也是为了她着想,无论如何如果能够将雪瑞带走,以后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再发生了。 二百六十三章 遇见 凌梦华带着雪瑞就这样子离开了,她甚至都没有看到凌梦华的脸,就这样子跟着她离开了,傍晚的时候,凌梦华脱下一重重纱衣,正准备沐浴,就在这个时候,雪瑞突然推门而入,凌梦华惊艳的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雪瑞“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凌梦华可能是因为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放大了,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瑞,雪瑞静静的像是发呆一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是……为什么你和小姐竟然长的这么像?” 凌梦华迅速及快速,将身上的衣服披上,笑着“你认错人了,我虽然和你们家小姐长的是极像的,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就是一个陌生人,因为我对你们其实一无所知,无论是做什么?都与我无关,如果你不想待在我的身边,你就离开吧,我并没有非要强求你离开,我只是觉得你不能留在凌梦华的身边?” “为什么?你好像是知道我们,却说什么不曾知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凌梦华看着雪岐笑着“我想说的是其实就算是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对不对?我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是我就像是一个疯癫的人一样,相逢何必曾相识,你若是这样子想,终究不会在意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谁?”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 凌梦华顿了顿,心中暗想着:如果我要是说我叫凌梦华,自然是会吓到她的,那我自然也是不能说她的名字,既然是这样的话,还是说是叫冥枫好一点。即便是冥枫会是她将来的名字,但是现在毕竟还是不知到的,她笑了笑。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轻轻地说了句“冥枫。” 小小的雪瑞竟然就对这样的一个名字有了那么深的领悟“这个名字不适合你。你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你其实是一个善良的人呢,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像一个杀手的名字,我觉得还是不适合你的。” 凌梦华笑了笑“那你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像谁得名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名字让人又一种畏惧感,或许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实在是认为这个名字不适合你。这像是一个杀手的名字。” 凌梦华吃惊的看着冥枫“你竟然能知道这是一个杀手的名字,但是你觉得这样子一个名字会让人害怕吗?” “杀手的名字本来是不害怕的,害怕的应该是杀手本人吧。” 凌梦华顿了顿,突然问道“如果有一天你做了你个杀手。你会不会杀了自己现在最在乎的凌梦华。” 雪瑞仿佛并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会问自己这样子的问题,顿时哑然无声,“我想我不会,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了杀手,那也一定是凌梦华的杀手。” 凌梦华笑了笑“如果你不杀她。她一定是会杀了你的。” 她似乎是根本就没有任何考虑的“不,她不会。” 凌梦华微微的笑了笑,可能是因为雪瑞竟然这样子相信自己而高兴着。她笑着看着凌梦华,几乎是满脸的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会给自己一种很亲切很亲切的感觉。但是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是害怕,又像是担忧,凌梦华抬起头看着雪瑞,似乎是看出来她脸上的悲伤,顿时什么话都不说了“你也不要想得那么多,我只是想告诉现在无论是谁,无论是对谁,没有一个统一的完全的好或坏,真正的是没有办法选择,人在江湖真的是身不由己,如果将来有什么威胁到你了,不要因为自己的关心,不要因为自己的在乎,你要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而活着。” 雪瑞似乎是听不懂,但是看着眼前绝美的女人的认真的样子,看样子这句话似乎是很重要的样子,但是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如果将来真的像是眼前的这个陌生人所说的这个样子,自己又该如何选择。 如果当真是到了那么一刻,雪瑞恐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怎么办?或许就是应该追随着自己心底最原始的那个想法,才可以,倒时候不管是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毕竟只要自己还好好的,只要凌梦华还好好的,那么以后不管是怎么样,只要两个人都好好,这样子便是自己想要的。 她笑了笑,走了出去,凌梦华突然泪流满面,蹲在地上,抓着自己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雪瑞,你不应该变成冥枫,你就应该做你自己的啊,我杀了你,是我亲手杀了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那么爱我,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爱我的人,为什么却偏偏要死在我的手上,天下这么大,为什么非要你死在我的手上,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竟然亲手杀了自己最亲爱的人,冥枫,我对不起你,真的是对不起你,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存在是为了天下,而有一天你竟然被我亲手杀掉了,这可是这个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这一段话自然是没有人发现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外面的烟火之中竟然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小的但是很坚毅,她站起身子,擦干脸上的眼泪,如今是怎么了,竟然是被一个那么小的小孩子感动的稀里哗啦,而且留下了自己宝贵的眼泪,她笑了,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楼下客栈的那个人,自己果然是知道的,那个人就是阎宇卿,原来自己早就见过阎宇卿,只是自己曾经竟然忘记了自己竟然见过凌梦华,当初第一次见到阎宇卿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如今终于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静静的看着,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倒天下要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他那么小,而且身边竟然没有人,一定不能够让阎宇卿见到凌梦华,凌梦华心里这样想着。 柳树后面一抹黑暗的影子直直的站在那里,凌梦华看的出那个人,那个人就是自称为自己的师弟的人,可是即便是这样子,为什么还是要带着一定面具,凌梦华越发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即便是回到过去对自己一点提防心都没有的时候还是要带着一张面具,而且即便是在暗处也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的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地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个躲在后面的男孩,她果然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不过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有这个样子的反应能力和应变能力看样子是件不容易的事情,这样的孩子的确是一个练武的天才,但是虽然是很有才能,但是这样的一个恶人将来时要祸害社会的,既然是这样子不如直接将他杀死不就好了。 凌梦华一把拉过他的面具,小男孩似乎很是惊讶,竟然是一个这样子武功高强的人,他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心中还是暗暗地害怕着,由于凌梦华从来都没有见过阎宇楠小时候的样子,即便是在自己面前摘除了面具,也依然没有认出这个人原来就是阎宇楠,不得不说的是阎宇楠后来遇到凌梦华时候的样子和如今这个样子竟然是这样子大的出入,虽然极其熟悉,但是凌梦华终究还是没有认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其实就是阎宇楠。 她顿了顿“你跟着别人是要做什么坏事?” 小男孩急忙把自己的面具带上,机警的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迅速的走开,凌梦华瞬间拦住了他,问道“你到底是谁?” “姐姐根本就不认识我,说来也与我无冤无仇,既然这样姐姐还是将我放走吧,若是真的不想将我放走,那么我就只能说如今你想杀我就是一件异常容易的事情,你若是真的想要杀我,随便一指就可以,从此以后世界上就少了一个将要成为坏人的人,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所经历的。” 看向阎宇卿“你看看前面那个人,你或许根本就不认识他,我跟他有着深仇大恨,但是我现在是一定不能报仇的。” “你小小年纪怎么就有着这样子的想法,这样子可怕。” “如果你生活在我的身体里,或许只有我们互换了灵魂你才能知道我的心里所想的是什么?我的娘亲死了,我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是一个谈笑风生的少年,是他抢了我的东西,我现在想要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她笑着“你这样说当然是没有什么不对,可是如果全天下的人都这么说,天下岂不是没有犯错的人了,但是你要知道不管一个人是出于什么样子的理由,即便是能够说服全天下的人,但是如果你做了错事还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弥补的。” 二百六十四章 弄巧成拙 凌梦华下意识的想要保护阎宇卿,但是对于眼前这个男孩突然就有一种同情感,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是为什么?她看向眼前的男孩子笑着说“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以后就会阻止一场天大的灾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下不去手,这样子着实不应该是出现在凌梦华的身上不是吗?” 小男孩严肃的看着凌梦华,活像一个大人“如果你真的要杀我,以我的武功自然是敌不过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想杀我,就干脆放我走,不然我以后一定会报复的。” “你话说的这么直接,难倒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给杀了,若是我现在就能把你给杀了,说不定即便是你以后再能有什么作为都是无稽之谈。” 他笑了,仿佛根本就不害怕的样子“你不会杀掉我的?” 凌梦华一时纳闷“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倒是很想知道呢?如果你是我的话,我将来会给天下带来一场巨大的灾难,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选择,你会不会将我杀掉,这样子也许会阻止这场灾难。” 小男孩笑了“天下总归还是会有灾难,终究不会一帆风顺,你这样厉害的一个人物说不定也是天下的灾难,由此可见你应该杀的其实并不应该是我,你应该解决的其实也并不应该是我的,你自己都没有弄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怎么能够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 凌梦华吃惊之余半笑着“既然你对于我了解的那么清楚,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做呢?” 小男孩道“你害的我跟丢了一个人?” “那有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是以后这一篇会成为一个空白?” “此话何讲?” 小男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但是并没有直接回答凌梦华的问题,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听到有人说宫里着火了,竟然就是阎宇卿娘亲的寝宫。凌梦华顿时着急起来,难倒真的如方才那个小男孩子所说的,原来是因为自己这一页才会成为空白。而当初自己小的时候受人点播说自己以后必定会成为天下之主,那个人原来也是自己。凌梦华唏嘘一声,原来自己的命运早就写好了结局,不管自己怎么改变都是如此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已有的事实。 凌梦华始终不知道刚才的那个小男孩是谁?但是在她的心里竟然开始畏惧起来,普天之下能够让凌梦华畏惧的人实在是少,她竟然不敢想象那个小男孩那么小竟然有如此的智商,甚至超过了现在的自己,原来自己还是小时候的时候。他就已经像一个大人一样开始谋划了,凌梦华不禁唏嘘一声,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角色,原来自己一直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她突然对这个面具人有了兴趣,可是他那么机灵,如今竟然逃跑了,连自己问他名字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凌梦华的速度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仿佛只是一个转身而已。竟然就看到阎宇卿坐在地上哭泣的样子,凌梦华慢慢地蹲下身子问道“小朋友,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你在哭什么?” 阎宇卿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姐姐,愣了半刻突然说“我的额娘,我的额娘……” 凌梦华虽然之前知道阎宇卿小时候的遭遇。但是对于这样子的事情如今自己亲自经历怎么来说都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如今面对着阎宇卿,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是谁?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感?” “我是别的世界上的人,你根本就不曾认识过我,所以怎么会有熟悉感,可能是你想错了,或者是认错人了,姐姐只是想告诉你,虽然我们是陌生人,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不要总是把天下的人都当成坏人,不然你会后悔的,以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好人,如果遇到千万好好抓住,如果没有遇到的话那么你此生也算是太平,你以后终究是会当上皇上的,你要继承的是整个国家,所以你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才可以。” 凌梦华的这一番胡本来并不是说阎宇卿将来要遇到的是颖儿,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认为她说的是颖儿,他以为自己终将要好好守护一生的那个人唯独颖儿一个,万万没有想到是自己回错了意。 凌梦华现在只想改变一切,改变自己造成的孽果,改变自己做的坏事,改变现在的一切的一切,可是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负罪的感觉,有一种伤心的感觉,正当她准备回头离开的时候,正巧看到雪瑞匆匆的跑过去,她一股脑追了上去,小孩子一样的雪瑞怎么能有自己那么快的速度,即便是雪瑞没有死,也万是不可能超越自己的。 她看到雪瑞蹲在地上刨东西,会是什么呢? 她慢慢地走过去,“雪瑞,你在做什么?” 雪瑞急忙把自己刨的东西藏到自己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虽然是害怕别人知道,虽然是做了坏事情,可是在雪瑞的心里,这些都是为了小姐,是应该的,她虽然害怕,但是却美目镇定,这样子可爱的一个小丫头果然是做杀手的料子,看样子面具人的确不是简单地人,他一定是非常具有智慧的,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萌生了一种愿望就是能够让自己知道面具人的真实身份。这对自己着实是有很大的诱惑力。 “你背后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让我看到。” 雪瑞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了藏“没有什么?是我准备给小姐的。” 凌梦华拿过来一看竟然是自己当年吃的烧鸡,包在那么厚的荷叶纸里面,那大概是自己曾经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了,凌梦华一时怀念,竟然捏了一小块放在自己的口中,雪瑞急忙的道“姐姐,这是给我们家小姐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凌梦华突然觉得有东西要从自己的眼睛里挤出来,她快速的收住“雪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家小姐把你送给我,这样子带你不好,你为什么这样衷心与她。” “小姐不是心甘情愿把我送给你的,小姐是因为想让我安全的幸福的生活下去,才把我给你的,我不想让小姐伤心,我想告诉她不管是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依然心甘情愿的陪着她。” “是什么让你这样字心甘情愿的对她好?” “天下从来没有一个人向小姐一样待我这样子好?她从来都没有将我当成下人,我们两个就像是姐妹一样,虽然是小姐,但是小姐从来都是把我当成好朋友一样,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第一个就想到我,上次小姐为了我还被夫人关到黑屋子里,她被夫人打成那个样子就是不认输,这才是我崇拜的小姐。” 凌梦华越听越是辛酸,雪瑞啊,如果你知道将来是我亲手将你杀了,你还是不是会这样子对待我,这样子看待我。“雪瑞啊,你可真是个傻丫头,但是你是这天底下我见过的最好的丫头。” 雪瑞看到凌梦华流着眼泪的样子,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急忙走过去“姐姐,你是为何哭了?” 凌梦华笑了笑“因为你,你是一个很好的丫头,很感动?” 凌梦华抬头看了看雪瑞,雪瑞笑着“这有什么好哭的,姐姐是大人了,不能这样子轻易掉眼泪的。” 凌梦华瞬间惊讶的看着雪瑞,是啊,自己已经好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了,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流眼泪了,可是如今自己还是流眼泪了啊,她又说“姐姐,我们家小姐就从来都没有流过眼泪,你信不信?” 凌梦华笑了,点了点头,这个丫头原来这样子了解自己,有人说千万不要让一个人百分之百的将自己看透,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如果有,将来也未必是,如果将来那个你曾经一度相信的人,将来背叛了你,那么你就很轻易的被结束了,可是雪瑞终其一生也没有了结自己,并非她不了解自己,只是她虽然是爱着那个自己后来的主人,但是未必肯真心实意将自己全盘拖出,如果真是这样以黑衣人的聪明和武功恐怕自己早就死掉了,如今想想雪瑞其实也是生不由己,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误听了别人的消息说是雪瑞将雪岐杀了,她也不会成魔,也不会那么愤恨的将雪岐杀掉,甚至不会将自己变成一个大恶之人,如果早一点知道的话就不会发生那么多的悲剧。 即便是到现在为止,凌梦华依然不知道雪瑞是怎么认识面具人的,也是不知道面具人究竟是给雪瑞灌下了什么药让她这样子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这是后话,凌梦华总会知道,只是并不是现在。 凌梦华虽然一再忍让雪瑞,其实在她的心里也是并不想杀她的,如雪瑞不想杀掉自己是一样的。 二百六十五章 跟师傅争徒弟 一场雨,下的极致,下的尽兴,凌梦华笑着看着这场雨,这场雨预示着什莫?谁也不曾知道,可是不知道并不代表有些事情不会发生,凌梦华从一大早上心中就很难安宁,一出来就看到了这场雨。 另一边,凌梦华竟然醒了,他睁开眼睛,自己竟然待在山洞里,突然意识到凌梦华也在这里,他瞬间从地上爬起来,静静的打量着周围,在不远处雪岐冰冷的站在一个面具人的身边,面具人面前有一只蜡烛,蜡烛照的不是别人,烛光中依然可以看清楚是凌梦华的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凌梦华,怎么会这样。 “你对凌梦华怎么了?” 面具人转过身子,眼中似乎有一点诧异“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能够这么快恢复,你究竟是什么人,可真是不像一个凡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来了好多的雨水,滴在蜡烛上,面具人道“你干什么?走开,一把推开阎宇卿。” 阎宇卿上前“你到底对她怎么了?” 面具人满脸怒气“你在这样子就影响我救她了,她会死在里面的,如果真的死在里面的话,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阎宇卿不解“你说什么?里面哪里?” “镜花水月之中,我忘记告诉她,要避免下雨的天气,因为她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如果淋了雨,蜡烛就会被打湿,这样子恐怕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你说她出不来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去。”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 说着走向蜡烛,从手指之间有一抹乳白的真气传过去,似乎想要这样子让蜡烛继续燃烧着,可是不管怎么样?蜡烛的光芒越来越小,最终还是灭掉了,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灭掉的蜡烛,呼喊着。将蜡烛抱在怀里“华儿,不要,不要啊。” 凌梦华突然听到空谷之中传来阎宇卿的一声呼喊,随即头剧烈的疼痛着“糟了,怎么回事?不好,回不去了。” 凌梦华看看自己的手逐渐地开始发白,就在这个时候,自己的双手竟然慢慢地要消散一样,她不相信的瞪大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烟消云散的恐惧她的心剧烈的疼痛着,就像是忘记了呼吸一样。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道士出现。一把将她抓过来。凌梦华只觉得全身晕眩,竟然有昏厥的感觉,后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看到的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师傅。 只是那时的师傅并不认识现在的她,凌梦华不想被识破身份。慢慢地站起来“多谢大师想救,小女子还有事情,先行告退,大师的救命之恩,自然是不会忘记,若是日后有什么用的着在下的地方,但说无妨。” 凌梦华正要走,突然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凌梦华如雷轰顶,迅速的转过身子看着老道士“道长。是怎么看出来的。” “方才下了一场雨,我闻到这个地方竟然有妖气,我只不过是过来看看就看到马上要烟消云散的你,你说你怎么能是人?” 凌梦华突然觉得师傅是万分搞笑的,心里一时不知道说些甚么。竟然笑了出来“道长若是说我是妖也没有什么,但是我明明是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妖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自己师傅的反应,师傅的确是一个可笑的人,竟然把自己的徒弟当成是妖怪,这样说出去岂不是笑死人了。 “姑娘,我奉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不要再在人间骚扰了,你不是人,怎么能过上人的生活。” 凌梦华有些气愤,若是平日里师傅这样子紧揪着一个玩笑话不放自己自然是要生气的,可是现如今再怎么说也是不能的。 凌梦华笑着看着师傅,好脾气一样“既然道长救了小女子一命,不如小女子拜道长为师可好?小女子敬佩道长已久。” “别在这里跟我耍花招,我此生绝对不多收子弟,只打算收一个弟子,你是妖,尽管你资质不错,但是我是万万不肯收你的,你好自为之,还是离开为好,否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你能解决的,这个世界自然有其发展的规律,你若是想来破坏它自然地发展,必然会遭天谴的。” 凌梦华浅浅笑着“师傅都说我将来时要遭天谴的,我还有什么话来说呢?” 凌梦华边笑着便说,道士站起身子“你若是在在不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我可就不管了说不定会有天兵天将来抓你。” 凌梦华竟然会因为这这几句话笑的不行“师傅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幽默了,虽然我一直知道你很幽默,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子搞笑,是不是在徒弟面前,你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要师傅师傅的叫着,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弟子,虽然比你小上一点,但是绝顶聪明,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这个小徒弟说来还是有些眉目的,她是凌府的小姐。” 凌梦华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步上前“师傅,你说什么?你是说现在的凌家的小姐,拜你为师了,为什么?她已经是我的徒弟了,竟然还能认你做师傅,凭什么?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你再说也不是我的徒弟,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妖罢了,竟然想要做我的徒弟再怎么说也是不可能的,如今这件事情我自然是帮不了你的,别看你是小辈,也是不能和我争徒弟的,若是想和我争徒弟的话,倒是还是要看看你的本领的。” 凌梦华笑了“你那徒弟说话可真是不算数,她已经答应我不在拜别人为师,如今怎么竟然又拜你为师了,由此可见这样的徒弟倒是不要也罢。” “你诋毁师傅倒也就罢了,竟然还诋毁我徒弟,我看你是自找难过,看我不杀了你。” 凌梦华见师父是朕的发怒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笑着说“你若是真杀了我可就是真的杀掉了自己的徒弟了。” 凌梦华便说便笑着看着自己的师傅,这件事情她知道师傅其实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所以根本就不会真的跟她打起来,倒是凌梦华,倒是想知道现在的师傅武功到底是高到什么程度,那个时候竟然让自己那么痴颠的风靡。 她一掌过去,显然老年人没有注意,险些被打倒,还是要靠着自己的功力才能顺利的躲过去,凌梦华笑着“既然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不配合一点,但是您说话实在是太不算数了,本来说是要教训我,如今怎么差点就被我教训了。” 果然是把师傅激怒了,到底是功力深厚,虽然已经年龄很大了,可是面对凌梦华的左攻右击,还是没有办法迅速的躲开,是凌梦华的动作是在是太快了,若是平时,若是凡人的话恐怕真的几招就让那个人毙命。 师傅眼看着就要落下下风,一时间迅速的逃开了,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道“你这小妖,我倒是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个高手,但是如果想要和我争抢徒弟你还嫩了一点。” 凌梦华突然笑了“师傅没想到还有这样子顽皮的一面,若是当年自己没有认识师傅这个人恐怕这一辈子都是要后悔的,凌梦华只觉得好笑,迅速的赶了上去“老头,我们两个的较量还没有结束,你这是要去哪里?” 师傅不理凌梦华,快速的走开了。 凌梦华紧紧地跟在后面,只是几秒钟就追上了,看着师傅道“老头,就跑了这么几十米路,你看看你累成什么样子了,妄你还自称是什么高人呢?若是让你的小徒弟知道,可不就从现在开始就不跟着你了,这样子你的徒弟就归我了。” 道士笑了笑“你行动虽快,也不能欺负老年人啊,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如今竟然欺负到我老头子身上来了。” 凌梦华笑了笑“这可岂敢,我只是不服我的徒弟竟然认你做师傅,若是你不想牵扯这件事情,就不要跟我抢徒弟,这样子我们两个也算是无冤无仇是吧。” 老道士笑了“岂止无怨,在我的心里我们两个可不只是无冤啊,我可是还救了你一命,这件事情你不提倒也就算了,可是你实在是不该欺负我这个老人家啊。” 凌梦华笑了笑“老人家,你可不能倚老卖老啊,是你自己说要同我一起较量的,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你了,你这句话我是万万不敢当的,再怎么说你也是比我大上几十岁的人啊,若是说我欺负你,以后还让我怎么在这个社会上立足,就算是在我的小徒弟面前,也不好交待。” “那是我的徒弟,你若是硬要给我抢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不干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让的,但是我的这个徒弟可是万万不能够让的。” 凌梦华突然满脸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道“师傅说的可是真的,真的那么在意这个小徒弟?” 二百六十六章 修炼成妖的狼 两人打着打着怎么就打到了凌府去了,凌梦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家,即便是一个大院子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在这个时候小小的凌梦华突然从房间里出来,静静的看着站在屋顶上的两个师傅,完全没有露出半点惊讶,镇定的出奇,这可真是自己,那么镇定,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跳了下去,师傅也跳了下去,凌梦华看着小小的自己,不禁质问道“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明明认了我做师傅,竟然还认了别人做师傅,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你可以一时间有两个师傅。” 小小的凌梦华笑了笑,摇着头“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既然是我的师傅,可是从你的身上我有学到什么吗?你既然什么都没有教我,所以即便是我叫了别人师傅也是没有什么的吧,既然是这样子的话,为什么我就不能叫别人师傅呢?” 凌梦华气急“你这样子说难倒就是说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交给你所以你可以不用认我做师傅吗?” 小小的凌梦华笑了笑“即便是曾经我给你做我的师傅的机会,但是现在我不想了,所以你就不算是我的师傅。” “你这些话说的好无情,若是我不是我,凌梦华,你恐怕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黄雪尹的声音“凌梦华,你在跟谁说话。” 凌梦华迅速的飞上屋顶,看到黄雪尹顿时满脸的怒气,她想一把就将黄雪尹打死,但是却不能够,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突然来到自己以前生活的幻境,说是让自己改变命运,改变所有人的命运,可是现在别人的命运都没有改变自己竟然也已经回不去了,这弄得是什么事? 凌梦华看向得意的师傅,慢慢地走过去“师傅。既然华儿已经把你确认为自己的师傅了,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 看见凌梦华的语气软了下来,老道士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尴尬的点了点头“你想说什么要说便是。” “我想说的其实很简单,你能否答应我以后只有凌梦华一个徒弟,再也不要收其他的徒弟。” 老道士莫名其妙的看着凌梦华“我怎么会收其他的徒弟,我说过我的徒弟只有一个就好,因为我的徒弟一定会是人中龙凤,我不需要在多一个徒弟,此生一个就够了。” 凌梦华笑了笑“既然是这个样子。我便是放心了。但是你要知道其实你的徒弟不应该只有一个。但是如果只有一个将来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凌梦华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一个知道未来的人,我此次前来并不是想跟你争抢徒弟。我只是想来告诉你将来一定会发生一场大祸,如果你不让你的徒弟好好的话,恐怕这场大祸之中你会失去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你辛苦栽培一世的人也将会变成最为可怕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有什么意思?你只要记得我说过你以后千万不要有第二个徒弟就行了,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梦华笑了“既然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如今我也要走了,你好自为之。” 她的眼神之中有一种熟悉感,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子问道“师傅,你为什么要叫我妖怪。” 老道士看着凌梦华道“不是我要叫你妖怪。而是你本身就是妖怪啊。” 凌梦华轻轻一笑,转身离去。 回去之后见到了雪瑞,雪瑞此时一身是血,这是怎么回事,自己错过了什么。凌梦华顿时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子,自己才刚刚离开一下,雪瑞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凌梦华一把将她扶住,放在床上,轻轻地输送着内力,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小小的眼睛睁开了“我要见小姐,我害怕小姐会再也见不到我了,我要见小姐。”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她安慰道“你放心,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说完一掌将雪瑞打昏,将自己的内力传输到雪瑞的身上,雪瑞的呼吸逐渐是平稳了,凌梦华才轻轻地放松下俩,将地上的水盆里的水往她的身上淋着,冰凉的液体将身子淋湿,凌梦华突然露出一个手将她的身子用真气冰住。 “没事的,没事的。”她这样子安慰着自己,明明知道雪瑞不会死的,她将来还是要与自己为敌的,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没有办法的紧张着,凌梦华轻轻地站起身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来到过去的这几日里竟然异常的疲惫,她的头发竟然有几丝已经变白了,她痛恨的将它们摘下来,凌梦华不知道雪瑞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她静静的走了出去,凭着自己的直觉往前走着。 突然看到一条小路,小路上面铺满了石子,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意识到雪瑞是从这条路上出去的,刚来的时候发现这条路上有一只雪狼,当时看着它受伤了,可怜巴巴的样子所以没有解决它,但是现在看样子是的确祸害了人啊。 凌梦华迅速的往前走着,竟然真的看到了那只雪狼,这原来不是一个雪狼,而是一只修炼成精的妖怪,凌梦华一把将其抓住,这只妖怪果然是受了伤,如今还没有大好,他幻化成人型,看着凌梦华道“姑娘,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这样子折磨我。” 凌梦华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无冤无仇,你可知道你昨日伤的那个小孩子就是我们家的,怎么能说是无冤无仇呢?” 那只雪狼妖顿时害怕了“姑娘,我有眼不识泰山,你放过我吧,况且那个小孩子不是没有死吗?我没有伤害她,我只是不想让她掉进前面那个大坑里才出去吓吓她的,谁知道她一吓竟然掉到后面的悬崖去了,但是被人救下了啊,我实在是没有伤害她啊。 凌梦华吃惊的问“你是说被人救下了,那你说是被谁救下了?” 雪狼笑着说“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那个人带着面具,好像是个小孩子的样子,但是他的武功好像是很强的样子,带着很大的怨气。” 凌梦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我知道是谁了,现在开始,这件事情我好需要你帮我的忙,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吓雪瑞的这件事情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两个的账就要好好的算一算了。”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雪狼其实是很凶的东西,如果不是我受伤的话,恐怕现在你也是打不过我的。” 凌梦华笑了笑“几十年前的我一定打不过你,但是现在可真的是未必。” 凌梦华一个转身就把雪狼妖打到在地上,雪狼满脸无辜的样子“好吧,我承认现在的你的确是很厉害,但是现在的你实在是很不让人喜欢啊,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想要做什么?” 凌梦华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我管你在想什么?你快点照我说的做?” “要做什么?” “帮我把那个面具人引出来。” “你武功那么高强,你自己引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我帮你引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帮你引出来是什么后果,我从来不白帮别人做什么事情,我方才发现你的血是极好的东西,里面竟然有药,这样子的话,如果我将你的血喝了,我的伤很快就可以好了。” 说着便贪婪的吸着气,凌梦华笑着“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若是你能帮我把事情做好的话,别说是血不在话下,恐怕我能帮你把伤治好。” 雪狼满脸惊讶的看着她“你能帮我把伤治好?” 凌梦华笑着“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们长老在藏空洞守着的雪伊衫,那雪伊衫就是属于我的宝贝,时间到了,我自然是要去取得。” 雪狼顿时满脸惊讶的样子“你是说当年取走雪伊衫的人是你,不对啊,当时我明明看见取走雪伊衫的人是个小姑娘啊,怎么会是你。” 凌梦华笑了笑“雪伊衫能治百毒,要是我愿意拿出雪伊衫帮你,你可否愿意将他给我引出来。” “这个好说,好说,原是我们的师祖,雪尹大仙。” 凌梦华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雪尹大仙,这是什么意思?” “这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将来有一天你要是对我有什么要求的话,你尽管说,即便是我能做到或者是不能做的我都会接近权利,我真是狗胆包天,尽然连鼻祖的鲜血都敢喝。” “你说什么?为什么你越是说我就越听不明白,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没事,我就是会所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我就好,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凌梦华看着他道“我已经把他浑身的穴道冰封了,只要知道是中了什么毒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我必须先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可以。” 二百六十七章 深渊有妖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将那个人给你引出来。” 果然不出凌梦华所料,那个人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人,看来后来雪瑞之所以会为了这个人背叛自己也是为了报恩而已,凌梦华一把将他拉了过来,他的身上还在流着血,尽管是做了简单地包扎,但是受的伤似乎是很重的样子,凌梦华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你救得一个姑娘,那个姑娘如今已经受了伤,而且还中了毒,我想知道你们当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中毒,我想你之所以救下这位姑娘,自然是不希望她死掉的吧,但是如果你不告诉我你们那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恐怕我就没有办法救她了。” 少年顿了顿,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这是那天为了救她留下的。” “那天,我本来是路过这个地方,但是看到一只血狼正在逼近,可怜的姑娘正在不停的后退,眼看着就要掉下去悬崖了。” 狼妖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也不做任何辩解。 “你继续说” “我一个转身飞身过来,站在崖山上抓着她,我转身的时候,身后的狼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拼命地抓着她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她拉上来,我感觉她的脚下有东西在死命的拉着她,她看着我像我呼喊“你放手啊,下面有藤条抓着我,我根本就上不去,不要管我了,你还是赶紧离开吧,我们素未平生,你不必为了我丢了小命。” 凌梦华认真的看向少年道“你放没放手。” “我没有,但是突然有一个藤条从下面身上来,一下将我拉了下去,我来不及反应,就这样子被拉下去了,我们两个是同时掉下去的。下面是一层大雾,什么也看不见,好像有一把刀直接刺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后我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身边的雾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凌梦华问道“你记不记得刺你的人是谁?有没有看清楚是谁刺中了你。” “没有看清楚,但是我知道刺我的人一定不是简单的人,而且那个人竟然全身是冰。” 凌梦华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你是说那个人全身是冰,真的吗?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你说的可是真的,那个人满身是冰。” 少年点了点头。凌梦华暗叫不好。她虽然早就见过妖怪。当初和阎宇卿掉进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妖怪,但是没想到在自己小的时候这些妖怪就已经盛行了,她急忙问道“你们当初掉下去的悬崖是哪个,麻烦你让我去。” 少年带着凌梦华一起来到了那个地方。这里没有人,就是一个很高和高的崖层,凌梦华觉得从这上面掉下下去的人应该不可能活着才对,虽然很难看清到底有多高,但是明显的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高度。 没等另外两个人反应过来,凌梦华直接跳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面具人看着凌梦华跳下去,自己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自己不跳下去,说不定将来会后悔,也说不定下面会有什么惊天的秘密,正想着突然下定决心将眼睛一闭战神跳了下去,狼精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疯子跳了下去。生生的不肯跳,自己留在了上面。 好大的雾,凌梦华还没有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就被一股突入起来的力量卷跑了,眼前的雾逐渐是散去了,她睁着眼睛看着少年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你怎么来了,你上次好不容易逃出去,你竟然还敢下来,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少年轻轻一笑“倒是不想要命了,但是如果不来我永远都不知道当时伤我的是谁啊?” 凌梦华微微一笑“你最好是期待你不要死掉的好。” 凌梦华快速的向前走着,走着走着竟然发现这个古城一般的地方竟然长着一颗老树,老树很大很大,光是根部就有几十米,凌梦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树,心中一时好奇竟然坐在地上观赏着,突然看到一张嘴对着自己笑,她险些吓了一跳,一把推开少年“别动,这不是普通的树,别装了,出来吧,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蒋雪瑞拉下来的。”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泥土色的人,他的身上披着叶子,看着凌梦华“姑娘好生聪明,但是不该来这里叨扰我睡觉。” 凌梦华一时不解“如何变成是我叨扰阁下了,若不是阁下将我的小姐妹抓到这个地方来,我由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 “来这个地方的人,没有第二条路只有死路一条,但是不是我杀你,是你自己在杀自己,这里是关于人间大地上的天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我是看管天机的树婆婆。如果你是想来问我一个关于自己的事情,现在我可以放你们出去,但是你们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你们回答错了就要死,如果你们回答对了,你们就可以往前面走,到了另外一个路口的处会出现一个岔路口,如果你选对了,就会一路风顺,如果你们选错了,将要面对的可能是很可怕的事情,但是在这途中你可能会看到你想看到的事情。” 凌梦华感慨一声“你和学瑞,是不是都经历了这样子的事情。” 少年轻轻地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子。” 这个时候刚刚说完,那个木色人就走了过来,“这位少年已经经历了这样子的磨练就可以不用去了,但是他如果待在这里的话,你要是不会来他就会死,如果你放弃了选择回来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平安的走出去。” 凌梦华微微一笑“拿一个根本就不与我相识的人来威胁我,这样子能够起作用吗?” “不,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凌梦华笑了笑“说话不要这么绝对。” 凌梦华正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少年走过来,满脸小大人的样子对着自己说“一定要小心,然后就不要回来了。”这句话声音压得很低,凌梦华笑了笑,转身离开。 前面第一个转角的地方,突然蹦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四不像,长的十分奇怪,让人看着就害怕,凶狠狠的像一只独角兽,长的很很恶心,但是这样子一个怪兽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怪兽问道“千百年前,有一场大战,九天之中有一个仙子因为触犯了仙姑,爱上了人间修炼的一个魔王,后来天地之间发生了一场大战,仙子为了将魔兽关进地狱,自己身受重伤,脱了仙骨,在人家堕落成了妖怪。你可知这位仙子为何成为妖怪?” 凌梦华笑了笑“这个仙子一定是因为自己所爱的人才会沦落成妖的。” “这个问题也算是你回答对了,的确是这个样子,是因为自己索爱的人才会沦落成了妖怪,但后来这个男人竟然背叛了她,她一怒之下将这个世界闹得翻天覆地,说是要杀光天下所有的妖。” “然后呢?” “这句话刚一放出来,自然是天下大乱,后来这个男人果然是被她杀死了,但是她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因为犯了上届的天条,玉帝便贬她下凡来,经历人间的劫难。” 凌梦华笑着“方才说是让我历练,为何给我讲上故事来了。” “我不是在给你讲故事,这有两条出路,一条就是方才我给你说的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的魂魄,另外一条则是平顺的路。就看你自己如何选择了,你虽然是回答对了问题,拥有了一个往前走的机会,但是怎么选择还是要看你自己。” 凌梦华毫不犹豫的网一个黑暗的洞里面走了进去,凌梦华笑着“这个洞应该更加适合我,我倒是知道你们其实都应该觉得我最该选择的其实应该是那条光明的道路,但是只有在黑夜中才能凸显出人的价值不是吗?” 树妖竟然对凌梦华所说的话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想象,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这个人为什么会给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可是着实又想不到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凌梦华突然笑着看着黑色的洞口,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迅速的跑过去,这个身影竟然比凌梦华要快的多,凌梦华自诩自己是十分快速的人了,可是这个人竟然比自己还要快,她刚刚一进去,突然有一种出不去的直觉,即便是真的出不去了,那也算是自己死的有价值了,也是为了一种意义来到这里,可是如果自己九死一生真的出去了还要不要回来,回去就方才那个带着面具的孩子,那个将来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的孩子,如果他死了,那么是否会阻止一场巨大的灾祸,可是他现在也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自己若是这样子对待一个孩子,是不是太过残忍,耳边突然出现男孩的声音“出去就不要回来了。”这是欲擒故纵吗? 二百六十八章 魔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凌梦华走进的黑洞果不其然就是自己心中不想见的那个人,那个自称为魔王,却和阎宇卿有着同样长相的男人,凌梦华有一瞬间的诧异,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他道“你果真是魔王,可是没有记错。” 那人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怎么会记错这可是我的身份,但是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你,又不像是见过,又像是很熟悉,所以就连我自己都是分不清楚的。” 凌梦华笑了笑“你看,就连你自己都是不清楚的,所以怎么就说自己是魔王呢?” 那人笑了笑“那大概是我误会了,其实我也不过是人间的一个小妖,被魔王当了替身了,如今倒是见到旧人了,大概是曾经失忆的原因,所以方才没能认出来。” 凌梦华上前走走,静静的看着此人,虽说是和阎宇卿的面貌想象,但是又着实不像,说不出是哪里,就是觉得好生陌生。 那人见凌梦华一直痴望着自己心里一时不是很舒服“你这样子看我着实让我难过,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凌梦华笑了笑“我在人家有此一劫,自然是不能不来的。” “我们这里有个魔王,你倒是不怕吗?” 凌梦华笑了笑“我本身就是魔,有什么好怕的。” 眼前温婉的人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终究凌梦华才弄清楚这本是一个精神分裂的人,终究才弄明白这人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 这个人迅速的向凌梦华展开攻击,一丝都不留情面,方才的一番热情都变成九天之外的一缕香烟,不见踪影了。 凌梦华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为何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和阎宇卿同一张脸的人。她迅速的站在石壁上,那个人也迅速的过来,突然觉得这个人的攻势像一个熊。直直的向自己扑来,凌梦华想打可是又下不去手。明明知道这个人不是阎宇卿,但是总要把他当成阎宇卿来对待,眼看着就要落到下风,这可怎么办? 外面的面具人也要替她着急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这位姐姐面前的这个魔头我那么熟悉,怎么长了一个凡人的脸蛋。” “凡事皆是有因有果的,这些都是有缘故的,可不是胡乱的说说就是了。” “不懂” “那是因为并未发生在你的身上。” 凌梦华终于反守为攻。迅速的躲过那个人的攻击,一掌将其击倒在地“其实你也不过如此,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像是一个熊一样像我扑来,是不是熊都有着攻击性。你明明是长的那么好的一个帅公子,却要这样子攻击,这是真的让人头疼啊。” 那个人无趣的站起来“方才真的不是我攻击姑娘,我只是小小的睡上一觉,可是为什么醒来你就突然给了我一巴掌。我可真是冤枉啊,但是我实在就是不想杀了你。我总觉得舍不得。” 凌梦华笑了笑“你不过是方才攻击了我我才会采取应急措施,和你打上一架,你打不过我倒也是罢了,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子小人还说是我先攻击你的。我凌梦华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从不是欺负人的主,要不是你先这样子对我,我怎么会打你。” “横竖都是你的理,你要是想打我,哪里还有这么多的理由。” “你这话说的是极对的,但是实在是不太适合我,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真的打你,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躲得过去的事情。” 凌梦华笑着说“我还是要去走后面的路,只要能够出去我就能够救雪瑞,我可是不能让雪瑞死掉。” 那人隐隐笑了“你不是来改变命运的吗?如今即便是那个女娃死了,倒是能够让你不再那么费力了,我个人认为到是件好事,你何必废了那么大的心力去救她,先说救活了,对你将来不好,再说救不活你还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哪里值了?” 凌梦华暗自吃惊“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来改变命运的,难不成你认识我?” 那人哈哈大笑“我何曾认识你,只不过你现在可是凡人一个,凡人世界里的东西我哪里不懂,虽然你也可以说我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我却也有不知道的地方,例如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会被打下悬崖,被封到这个死地方来,例如不知道我的那个仙子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 凌梦华暗自吃惊“你是说你是被封到这里来的。我听闻方才的守洞人说只要是我能够平安的出去的话,能看到自己平日里看不到的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可是真的。” “到有这样的说法,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前面还关着什么样的虎兽,如果你愿意让我与你同行的话,我自然是愿意帮你的,这样子离开这里对你还是简单一些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让我帮你的话,可能你想走出去就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凌梦华笑着“你若是真的想让我带着你一起走,你这样子说倒是牵强的很,但是我倒也不介意这段路程之中能多一个可以照顾的人。” 两人分分点了头,向前面走了,守洞的四不像怪兽顿时满脸的不开心,但是又阻止不了,只能静静地看着。 两人走到前面的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上面有一幅画,这幅画画的显然是雪瑞,只是这幅画是阎宇楠画的,凌梦华并未见过,她本想将画像带走,后面的人刚刚喊道不要的时候,画就已经在她的手里了。 凌梦华突然看懂眼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就是雪瑞,她像一个仙子一样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这样的一个自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雪瑞,你在等等,我一定会救你的。” 再一看,这个雪瑞竟然不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认识的雪瑞,这个雪瑞明明就是一个大的姑娘,雪瑞看着自己道“我在这里等你许久,如今终于见到心里自然高兴,若是你同意便到我的地方坐上一坐,大家叙叙旧也好,若是不同意你便继续前行,我自然不会打扰你。” 凌梦华暗暗点头“走吧,我也想同你叙上一叙,上次一别,我便自知是对不起你,但是我又着实不能为力,若是我早一点知道的话,说不定我就不会做出一辈子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万万不能亲眼看着你死去的。” 雪瑞倒是满脸的不以为意“我只是想和你许久不见,如今见了应该好好的说说话,你倒是说出了那么多的殇辛事,可真是让我辛酸,那一日你杀了我,我也并不怪你,只是不曾想到我们两个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我死后着实是魂魄无归,若不是有人将我的魂魄收留在此,恐怕我早就已经魂飞烟灭了。” 凌梦华静静的望着雪瑞“可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一点也不怪我?” “我怪你做什么呢?一切都是我应当承受的,自从遇到主人的那一日,我便知道此生再也没有自己,可是着实又不想伤害你,也是没有办法之举。” 凌梦华点了点头,魔王识趣的离开此地,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若是当日我没有杀你,你会不会和我一起打天下。” 雪瑞突然笑了“我知道你意不在天下,即便是曾经你着魔了,不知道自己,但是现在你已经清醒了,若是那一日你当真是清醒着还想追逐这天下功力那便是了。” 凌梦华笑了笑“你倒是很了解我,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真是可惜我不能把你从这里带出去。” 雪瑞笑了“或许出去之后我还是一肚子的苦水,待在这里倒是个好办法,至少我的心是静下来的,这里虽然静,但是着实是个修身显性的好地方,若是哪一日我真的出去了,一定是去投胎了,你不必担心我在这里过的好不好,我只是想说出当年在我的心里最真诚的一句话。” 凌梦华微微挑眉“你要说的是什么?”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告诉你,一定要小心,树欲静而风不止。” 凌梦华不解“我并不明白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一定会记得的。” 凌梦华笑了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儿。 “我要走了,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但是我希望你幸福。” 凌梦华眼中突然酝酿着泪水,又摇着头说“即便是以后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幸福,雪瑞这一生我们获得都太挣扎,如果有来世,请千万千万不要认识我,我也不想再这样子身心交瘁了。” “你这样子说倒像是我给你带来了麻烦一样,但是如果有来世我还是要缠着你,但是来世我说什么也不会喜欢上你爱的人。” 凌梦华笑了“我知道你今生也没有喜欢,你的心里还有这更重要的人不是吗?” 雪瑞点点头,笑着“果真是天下最知我的还是你啊……” 二百六十九章 泣血剑 笑看红颜千日醉,一朝清醒不识君。 凌梦华笑了笑,雪瑞的事情也算是一直以来自己的一块心病,如今心病倒是除了,但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难过,这时候方才离开的魔王突然走了上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凌梦华望着他“你放才看到的那位女子就是我此生最对不起的其中一个。” 魔王笑了笑“那个女子既不是魂也不是魄。而是你心心念念所想着的一个念影。” 凌梦华大吃一惊“此话怎讲?” “这里是人家的炼狱,怎么可能会有魂魄呢?所以说你方才见到的女子是你自己幻化出来的,实际上并未存在。” 凌梦华不解“既然是我幻化出来的女子,为什么你看得到。” “因为我不是一般的人啊,我能看出来人的内心,就像是你刚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告诉了我你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改变人的命运的啊。” 凌梦华眉头微皱“你还看出来什么?” “我还看出来你之所以处处对我留情,列入刚才那一巴掌没有打死我,着实不是你没有那样的功力,而是因为你的心里其实在想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的爱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倒像是知道很多,那你知不知道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我从来都不留下一个知道我太多的人。” “但是这个世界不一样不是吗?至少在这个世界里你的存在不是为了天下,你的存在是为了弥补你之前忽略掉的爱。” 凌梦华笑了“你说的倒也是,但是你这样子直接的说出来难倒是不怕我将你杀了。” 那人笑了笑“至少现在不会,不然你早就将我杀了,何必会留到现在。” 凌梦华抿着嘴唇笑了笑“你果真是挺像我的一个旧人,但是他是不会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也是为了他才会到这里来的。只要把命运改写的,大家都可以过得很好。”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经历的是根本就改写不了的,如果是可以改写的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有人能成功。我知道你这样的人三百年出一次,但是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做。其实一个结局或者是一个事情你最应该改变的不是现实,而是你自己的心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笑“你一直被困在这样的地方,但是看起来,你像是很懂得感觉啊,不过即便是这个样子我还是觉得我应该担起这样子的责任,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会开始,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尝试一下。这样子才对的起自己,读得起所有的人啊。” 那人笑了笑“看来你并未听懂我再说什么?既然你都已经做出了这样子的决定,那便往前走就是了。” 凌梦华“你若是不愿意的话还是回去的好。” “不,我怎么能回去呢?” “真正的路才刚刚开始而已。” 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顿时觉得这句话应该还有更深层的意义。但是又着实想不到究竟是什莫,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下去了,说实在的以现在自己的功力那些小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如果那个人不是小妖就更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两人正走着。突然从深处出现一把锋利的剑,直接向他们刺过来,凌梦华没有反应过来,这把剑的速度快的惊人,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问道“这什么东西,怎么比我还快。” 魔王语重心长的说“这东西名为泣血剑,是天地之间最可怕的兵器,百剑之王,但是泣血剑是不会随意出窍的,看来是找到了她的主人。” 凌梦华笑了笑“我难不成是她的主人?” “那可未必,我不也是其中一个。” “你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她都没有出鞘,我刚来她就出窍了你难不成说我不是他的主人。” “这种话不好说的。” 凌梦华气愤“反正这样的宝剑你要是敢跟我抢的话,我就让泣血剑穿透你的胸膛。” 凌梦华边说边笑着,“你若是真的肯,早就杀了我的,现在的我不还是打不过你吗?”听闻他这样子说凌梦华一瞬间来了火气“你要是这样子的话,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这样倒也好,至少没有人跟我抢泣血剑。” 魔王自然之道凌梦华说的是气话,边笑着“你要是真的要取我的命,我要是真的死在你的手上,倒也是不辜负我是魔王的身份,这样子我还是死的值了一点,至少在我的心里,不是被那些平庸小辈打死的。” 凌梦华噗嗤一笑“你倒是真的以为我会杀了你的,但是我不想说的是为什么你当真在我的心里又一种很重要的感觉,让我着实是不想将你杀了。”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突然电闪雷鸣,究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那把剑死死地缠住凌梦华,不管她怎么躲,都躲不过去,凌梦华自认为自己是行动快速的人呢,可是在泣血剑面前自己就像是一个老人一样,行动的实在是太慢了,她看着泣血剑终于停了下来,直直的指着自己的鼻子,这要是真的要刺下去,一定是死定了“喂,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干什么总缠着我啊。” 没有回答,泣血剑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用剑柄打了凌梦华的头,凌梦华气愤“小样,在人间还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头,你可真是找死啊。” 说着就追了上去,魔王在后面笑着“这样的一个小丫头可真是像一个孩子,倒是实在不像是当年将我压在这里的女神啊。” 这句话刚一说完就听到凌梦华的呼喊声,魔王走进一看原始方才的那个泣血剑将她绑的紧紧地,凌梦华破口大骂“你这混账东西,竟然敢这样子对待我,你信不信我将你魂飞歼灭,打成破铜烂铁。” 魔王顿时笑了“你可真是一个十足的小姑娘家家的。” 凌梦华自然是不喜欢听这样子的一席话的,两人便吵上了一番“我本来以为你到是和阎宇卿长的还有几分相向,但是现在我可是觉得你们两个根本就没有半点想象的地方,也不过是外表的那副皮囊还有点一样,就连性格也是不一样的。” 魔王笑着“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是理应是你很重要的人,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把你说的话很作数,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这泣血剑一旦缠上你,可能要这样子将你绑上几天,若是几天之后你不吃不喝的话还能活下来,那么泣血剑一定会变成你的武器,但是如果你死了,泣血剑会将你丢了,再去寻找新的目标。” “你为什么对他这样子了解,难不成原本这是你的东西,是你的武器。” 魔王笑了笑“你这样子说我可是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在我的心里实际上很想将泣血剑作为自己的宝贝,但是泣血剑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也着实是没有办法啊,如果你当真想让泣血剑离开你的话,就将自己的鲜血洒在上面,不过自我认为被泣血剑缠着是一件好事,泣血剑从来不轻易则主,也就是说你一定有属于折服他的傲气。” 凌梦华大笑着“我不过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有折服他的傲气,哈哈哈。” 魔王笑着“有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这个世界上到底存在什么奇怪的东西不会吗?就像是你来此之前根本不会想到会遇到我,就像是你根本不知道你会在这里遇到泣血剑一样不是吗?” 凌梦华浅笑一声“果然不是如我所料的,就像是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原来这山底下竟然有这样子一片奇怪的土地一样。” 魔王轻轻地笑着“你好生的待在这里,我要走了,等我离开了之后,说不定泣血剑能安稳一点,但是我实际上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好好珍惜这把剑,这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虽然是一把好剑,也要择好主才行啊,怎么能看上你这样子的一头死猪。” 说着就走了出去,凌梦华大喊着“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个混蛋,你在给我说一便啊,我长到这么大,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敢这样子说过我,别走啊,信不信我马上砸烂你的头。” 这些骂人的话,魔王听的一清二楚,这样子稳重的女人竟然骂得出这样子泼辣的话,着实还是让他吃上一惊的,凌梦华看着离开的身影愈加痛恨起来“王八蛋,你别走啊,你有本事把它弄开啊,这样子缠着我实在是难受死了,我不要啊,把它弄开啊。” 有的时候真的是命中注定,那么多人想要泣血剑,泣血剑偏偏看不上,凌梦华偏偏不喜欢泣血剑,可是这把剑又死死地缠着她,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为难的事情,即便是魔王都想得到泣血剑,可是这把剑偏偏不属于自己。 二百七十章 梦清离 有些人或许存在这个社会上就是一种残害,残害着别人也残害也自己。 凌梦华被泣血剑绑上了好几天,终究还是没有吃上一点东西,第一天被放开的时候凌梦华会责怪魔王为什么没有给自己送上一点吃的东西,即便是给自己一点水喝也是好的,可算是两人相识一场,自己被困住了,他倒像个没事人一样,是人总归还是会生气的,凌梦华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人,心中一时气愤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被绑着,你真不应该把我丢在这里不管的。” 魔王笑着笑“你还真是把我当成了有情有意的人啊,说实话啊,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互相照顾对不对?就像是你现在在这里我还不是好生的照顾你,如果不是我照顾你恐怕你早就已经魂归齐天了不是吗?” 那人满脸的不悦“你这样子说倒是把我骂了一顿,我自是一个魔王,但是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今就是因为把你丢在这里,你就这个样子骂我,着实是不应该啊,说实话,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是互相帮助,但是并不代表你的衣食住行都要依靠我啊。” 凌梦华气愤“好啊,你怎么就不怕我熬不过这三天。” 魔王笑着“我知道你会熬过这三天,我不禁知道我是非常知道以至于能够肯定,说实话其实在我的心里本来应该是不知道的,但是你那么想让我知道,我怎么能不知道。”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真是不懂啊?” “你当然不会懂了,你忘了,是你自己告诉我的,说你一定会熬过三天,这三天对普通人来说的确是很严重。但是对于你这样子的一个非普通人来说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凌梦华一脸惊讶的表情“我还是不懂你到底是在说什么?” 魔王笑着说“你当然不会懂,因为在你的世界你还把自己当成凌梦华,但是你早就不是凌梦华了。从你决定离开那个地方来到这里你就已经不是凌梦华了,也许只有把当年的事情在重新发生一便。才能唤醒你的意识?” “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既然你说泣血剑已经将你放开了,那泣血剑哪里去了,你是怎么摆脱她的。” 凌梦华笑着“就那把破剑,绑完我就已经成了破铜烂铁了。” 魔王吃惊的说“怎么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血红色的剑向自己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已经变成了一个破铜烂铁倒在地上,现在怎么又站起来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它,魔王道“她是不是占了你的血了。” 凌梦华点了点头“刚才不小心划破了手。” 这下子竟然发现这把刀变成了别的颜色,这是怎么回事。这果然不是一把普通的剑,凌梦华方才抓不住她,现在倒是轻而易举就将她拿在手里。 凌梦华问道“这是怎么了?” 魔王笑着“看来这把剑是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经历了那么多的春秋。果然是找到了,如今竟然是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吗?” 凌梦华不解,见魔王一脸担忧的样子问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件事情是因为还有很多愿意我还不能告诉你,看来有件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将来还会发生曾经的事情。这是每个人都没有办法阻挡的,或许让你从新回来一次就是因为过去的事情还是要重新开始。” 凌梦华不解的问道“我不明白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把剑为什么我拿的起来了。他是承认我就是她的主人了吗?” 魔王道“你知道吗?我现在不想告诉你,但是你只要知道你将是这把剑的主人就行了。” 这把剑俏皮的飞到凌梦华的身后,古色的手柄蹭了蹭凌梦华的额头,她只觉得很痒很痒。然后那把剑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半边头发削掉了。 凌梦华大骂“这是什么破东西,竟然敢动我的头发,我一定要将他废了。” 魔王见凌梦华的新头型大笑着“这样字半边长半边短才更加像一个魔女,但是这个头型实在是像我的一个故人,让我看着多有不舒服。” 凌梦华笑着说“你怎么还取笑我,我现在已经够难受的了,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样子了。” 魔王笑了“我可是没有取笑你,如今你可真是我的劲敌,如今你知不知道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将来我们成为了敌人,你要怎么样?” 凌梦华大笑着“我们怎么可能成为敌人,我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个过客而已,如果我想说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认识你应该好好的相信才对,我只要办完我自己的事情,我就要离开了。” 魔王笑了笑“既然是这样子,我们就继续往前面走吧。” 两人纷纷离开了,继续向前面走着,魔王走在后面,偶尔会看着背着泣血剑的凌梦华,如今的她倒是像极了当初那个将自己压在这个地方的人。 凌梦华突然转身,看到他用一种非常危险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顿时不高兴起来“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有一种想要杀掉我的念头。” “你觉得我会吗?” 凌梦华摇摇头”如果你要杀我,早就该将我杀掉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我是不是很像你的一位故人。” 凌梦华问道“你倒是的确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但是我不会把你当成他,我倒是会以为他是有什么双胞胎的弟弟,兴许就是你,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他是人,而你不是。” 魔王笑了“你说的也是,但是你忘了我们两个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但是你也忘了在这个世界里也有他的存在,我是见过的,所以根本就不会把你当成他的,因为你们两个是在是不像啊。” 凌梦华笑了笑“要不要一起继续前行。” 两人继续向前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大池子,池子里竟然没有水,魔王突然开口道“这口池子是通往下一个路口的地方,但是如果不防水进去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往前走,但是如果你想要知道怎么继续往前走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恐怕会看到一些本来不应该见到的东西,当你看到的时候你就当做是自己的幻觉就好了,如果你当真是做好了准备的话那我就开始放水了。” 凌梦华顿了顿,点了点头,迅速出现很多很多的水涌了进去,魔王笑着“准备好了,我们一起跳下去吧。” 他走上来牵着凌梦华的手道“这里我走过很多次了,你只记得抓着我的手就好了,千万不要放开手啊。” 凌梦华有一瞬间很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他的手那么冰凉却给了自己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呢?她有一瞬间的错觉,错觉他就是阎宇卿,可是她是知道自己是错的真的是错的,可是她闭上眼睛,跳下去的时候凌梦华突然只觉得有一种浴火焚身的感觉,凌梦华突然有种想要上去的念头,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是上不去的,魔王笑着看向她“是不是很痛苦,有种剔骨的感觉,因为在这里曾经有一段很痛苦的回忆。” 凌梦华一把抓住魔王的手道“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好累,好痛苦。” “你必须经历这样子的痛苦,不然你根本就回忆不起来。” 回忆?什么回忆?再度想要说话的时候竟然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凌梦华剧烈的痛苦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巨大的树木,那个树发着光芒,树下有一对情侣,男人站着看着女人似乎是很憎恨的样子,这样子的一个男人到底是要做什么呢?为什么那么像?像极了阎宇卿,那个女人一袭白衣,这个是,是自己,凌梦华顿时抽搐了一下。 魔王似乎知道她看到的是什么?他十分镇定,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那个男人一剑刺过去,毫不留情,这真的是,真的是一对情侣吗? 凌梦华看到自己的眼睛充满了愤恨,捉着那把剑道“为什么为什么?” 那个男人唤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女人叫“九天” 九天,不是自己吗?她的心终于放下了,或许只是长得相像而已,她又看到女人悲痛的眼神“清离,你是什么时候变成魔王的奴隶的。” 清离,好清秀的名字,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竟然像是绞痛一样,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堆恋人,心里万般难过,这一对长的像自己和阎宇卿的究竟是谁?她不相信是自己,因为她叫九天,他叫清离,不可能是啊。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清离说“你知不知道我只是人家的一个小妖,而你是上神,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即便是当初我深爱着你,若是知道你就是九天我也万万不会爱你的。”九天痴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突然一口紫色的液体从嘴里涌出。 二百七十一章 幻九天 至少存在着也是一种幸福。 那一天,他毫不犹豫的将剑插入了她的胸膛,紫色的鲜血流出她的身体,但是她还是倔强的爱着他,几百年的深爱,如今换来的竟然是刀剑相向,若不是自己贪恋凡尘感情,如今也不会再这里碰到魔王,也就是他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九天痴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样的一个男人实在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那么深爱着,但是这个男人却又着实让自己深深地爱着,如果说自己没有当年执行玉帝的任务去降服泣血剑手上落到了这里也是见不到他的,他的脸自己一辈子都难忘,那时候有一个绝大的熊要将自己杀掉,但是突然出现的一个男儿将自己救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刚刚修炼成形的小妖。 清离要走了,九天静静的看着离开的身影笑着道“清离,你难道就不知道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将我杀死的吗?你的功力实在是太小了。” 清离满目忧郁的转过身子笑着说“你还当真把我当成那年的那个小妖吗?如果不是你逼我,我又怎么能够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其实说来也是你的功劳呢?” 九天笑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修炼成仙而已。” “即便是成仙了,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吗?恐怕是不能吧?” 九天满目忧伤“那么你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拿走你的泣血剑,别忘了,方才我刺你用的就是泣血剑啊,你应该知道泣血剑意味着什么?如果你现在不立马处理的话,即便是待会你功力再强也是无用功啊。” 九天笑了“是受了魔王之命才来的吗?” 清离笑着说“即便是又怎么样呢?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为魔王效命了,如果日后他将我的灵魂拿去我也是愿意的。” 九天气愤的向天大吼着,清离就这样子冷漠的离开了。甚至懒得说一声再见。 泣血剑虽然厉害,惊动天地,但是泣血剑竟然是认主人的。这是所有人万万没有想到的。魔王拿到泣血剑之后竟然发现是一把废剑,完全没有用。 因为泣血剑竟然不认得自己。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自己。 清离满脸冰冷的看着魔王,魔王突然道“清离,这次你是立了大功,泣血剑是九天的宝贝,你拿走泣血剑骑士就相当于拿走了她的命,很好很好,你给本王立了那么大的功。你说你想要什么?” 清离顿了顿“清离不想要什么,清离想让您和九天交战的时候能够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清离,看来你还是爱着九天啊。你知不知道感情会坏事的,既然你给本王立了一个大功,那么再怎么说本王还是应该好好的奖赏奖赏你才对啊,你过来。” 清离慢慢地走进,魔王突然一把将清离拉过来。静静的看着清离,突然钻进了清离的身体。 清离美好的容貌顿时粥做一团“魔王,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过是一个小妖,竟然能把九天的泣血剑拿过来,这样子看来九天是真的很爱很爱你了。所以我怎么能不借助这么好的资源。” “不要啊,不要,魔王,你不能这样子做。” “清离,我只不过是想借助你的身体一用,这样子大战的时候我就不信她九天能够狠心将你杀死。” “她会的,我的身体对你是没有用的,况且你也是知道的,我的修炼很浅,根本就没有办法让两个灵魂都待在里面。 魔王笑了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保存着你的灵魂的。不到破不得以的时候,我是万万不会将其毁灭的。” 就这样,两个灵魂穿在了一个身体里,所以清离总是会出现精神分裂的现象。 那一日大战,山峰之巅,来的不是魔王,竟然是清离,九天的心顿时揪作一团,清离笑着道“没想到来的是我,可真是没想到那一日清离将你刺伤,你竟然没有死掉?” 九天皱着好看的眉“你说是清离,那么你是谁?你不是清离?你怎么在清离的身子里面。” “我在清离的身体里就是为了你能够将他杀死,也是为了你能够将我杀死不是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想告诉你清离恐怕以后也不会在出来了,他一辈子的自由都贡献给我了。” 九天看向眼前的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出来。” “你来啊,你不怕你将他误杀了,你就来啊,没有了泣血剑你也就能和我打成平手而已,你的泣血剑就是一个废物而已,在我面前的确就是这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没哟清离,我恐怕不能那么轻易地拿到你的泣血剑。” 九天笑着“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吗?” “你倒是来啊。” 九天赤手空拳的就上去打了起来,果然是没有泣血剑自己和他也只能打成平手而已,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魔王的手捂着剧烈疼痛的心口,突然像是换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声音是清离的,声音那么的轻,那么的温柔“九天,将我杀了把,我活该,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背叛了你,你将我杀了吧,我只想最后为你做一点事情。” 九天看着清离道“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得到泣血剑?” 清离喊着“我错了,是我背叛你,将我杀了,快一点,不然来不及了。”说着念出一口咒语将泣血剑引出,泣血剑果然出现,血红色的剑站在九天的面前,只等着九天伸手去拿。 “你来啊,快来啊。”清离呼喊着,可是九天似乎没有像这样子做,九天静静的看着清离的魂魄被压下去,是魔王的声音“你真的要这样子做,你要是真的愿意这样子做,你的清离一辈子都会死了,你只不过是将我的魂魄封住,但是你的泣血剑会将清离的魂魄打散,世人都说九天是一个无情的上神,如今可说是假的,竟然让人知道这真的是假的,九天原是一个那么痴情的上神。”说着便笑了。 九天迅速的抓过泣血剑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那你来啊,一剑穿透清离的身子,你来啊。” 九天向前几步,突然迅速的将自己的剑拉住,泣血剑似乎已经没有了控制不住了,想要一把将魔王结束了,可是九天还在迟钝着,就在这个时候,清离突然出现了“九天,别再犹豫了,快点啊,快点啊。” 九天提着剑,不舍得看向清离“为什么?我是真的爱上你的,从我第一天见到你的那个时候。” 魔王突然出现了,清离惨叫一声“混蛋,竟然敢背叛我。” 泣血剑迅速的飞上前去,一剑刺中了清离的身子,魔王可恶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就在这个时候,九天看着手上拉着的泣血剑不可思议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离“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什么当初要我来收服泣血剑。” 清离伸出冰凉的手,深深地看着九天道“我很高兴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此生都没有办法认识你,我也想修炼成仙,我知道即便是修炼成仙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其实你也是为了我好对不对?” 九天满脸伤心的说“是因为我想天天见到你,即便是不能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个天兵天将宣读玉帝的旨意“只要将魔王压在离渊下面,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九天不舍得看着眼前的清离道一声“对不起,我还是要把你关在离渊下面。” 她用泣血剑将眼前的深深爱着的人封在了离渊,将自己深深爱着的人关在了离渊,用自己的泣血剑作为封印,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而来的一股巨大的余力将她震得好远好远,九天受了很重的伤,是泣血剑在责怪自己还对清离有情,还是不肯将其彻底的毁灭,这样子就会给魔王复活的机会。 九天受了很重的伤,好不容易面见玉帝,可是玉帝却要说因为九天犯了天规,所以不能让九天回到天宫,要让九天到人间去经历磨难,也只有这样子才能够给天庭一个交代。 九天毫不犹豫,好不愤恨的跳下了诛仙台,她心心念念着“清离,对不起,我要来陪你了,这可真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清离的离开给九天的打击很大,明明既是自己亲手将他关了起来,如果让出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自己的自私,也许清离真的就离开了,她想着清离当初知道自己是九天上神的时候,对自己说的一番话“我原本以为你说你是九天实在骗我,但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但是清离这一生注定平庸,所以九天你还是走吧。” 九天不愿离开,后来就发生了一场悲剧,她竟然亲手将他的生母杀了,这是一段孽缘,当时她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这个时候,清离进来了。 二百七十二章 非幻即真 清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自己深爱的女子“你杀了我的母亲,你知道我的母亲是怎么将我一个人养大的吗?你为什么将她杀了。” 九天静静的看着眼前死掉的女人“不,不是我将她杀掉的,为什么你要说是我将她杀掉的,方才出去的那个人不是我,只是换做我的样子罢了,你与我相识那么多年,你怎么就看不出那个人明明就不是我,是魔王啊,是他幻化成我来挑拨我们两个的关系,如果你当真就是不相信的话,那么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 清离大吼着“你杀了我的母亲还要推卸给别人,正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将我的母亲杀掉的吧,你走啊,走啊,滚,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你现在不走那么就我走,你自己选择吧,正是因为你相信我一定会相信你说的话才会这个样子对待我的吗?” 九天突然笑着“清离,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你的母亲与我无冤无仇,我怎么可能将她杀了,况且我那么爱你,若是真是我将你的母亲杀了,那么以后我还怎么和你在一起。” “我不信,我就是不信,你走吧,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势不两立,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如果再让我见到你我必定要将你杀死,这样子也算是报了仇了,但是如果你不在让我见到你的话,说不定我们两个不必刀剑想向。如果非要这样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九天痛苦的走出了那间自己一直在里面活着的小小的屋子,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大概是肝肠寸断了,她抓着一个树木,指甲都陷进去了,“清离啊,你怎么就不知道我已经怀上了你的孩子。” 清离自然是听不到这句话的。九天带着清离的孩子离开了,不久便听到别人说清离投到了魔王那里,被魔王收为左护卫。 九天本想着自己一个人将这个可怜的孩子生下来。可是清离这么不懂事,他难道不知道那就是一条不归路。九天果然是出去了,果不其然就这样子在天树下遇到了清离,清离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自己,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冷酷,甚至是没有一点悲悯之心,果然几日不见在魔王的调教之下清离长进了不少。一剑就刺中了九天的心脏,那颗心脏流着不断地仙气来滋养他们的女儿,那日,九天倒在地上。静静的看着清离悄悄地离开,一声不响,她不准备怪他,毕竟是他误会了她,可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竟然没有保住,就这样子死掉了,那是她用仙气护了几个月的孩子啊,还没有成型就这样死在娘胎里,然而即便是这样子。清离还是没有恨九天,她想着只要杀了魔王,这样子就可以回到清理的身边,跟清离解释清楚了,可是再次见到清理的时候,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成了魔王的替身。 九天不想杀了清离,终究还是忍了一口气,手下留了情,将清离压在离渊里,终生终是压在离渊里,离渊离渊大概就是分离的深渊,九天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清离分开,至少从相识的那一日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清离分开,但是后来却变成了这个样子,九天以恨跳下了诛仙台,从此做成了一个凡人,静静的生活在人间,在人间经历生老病死,百般折磨,但是无论是怎么样子,都没有那日亲手将清离压在离渊下来的痛苦。 她的心是痛苦的,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清离一个人是值得她爱着的,她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清离是值得自己相信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其实不管是自己还是清离都没有逃过上天的劫难,如果当年玉帝没有让自己去降服泣血剑,自己便不会遇上清离,也不会在收服魔王的时候亲手将清离压在离渊。 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离自己那么近,那个女人的心痛竟然在自己这里痛着,这是怎么回事,仿佛自己像是失去了阎宇卿一样的痛苦,凌梦华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衫,明明像是看到了别人的过去,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然是那么的心痛。 凌梦华在水里颤抖着,就在这个时候魔王突然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她有一瞬间的呆厄“你是清离还是魔王?” 这句话方才问出来,眼前的人竟然有一瞬间的呆厄,不等片刻笑着说“我当然是魔王了。” “不,你是清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样,她觉得这个人不应该是魔王,他是清离,是清离。 凌梦华突然有一种想要抱着他的冲动,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明明就不是九天啊,自己是凌梦华,怎么会这样子呢?清离不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个人那,即便是清离就是眼前的人,自己也不可能是凌梦华的,从自己记事以来自己就是凌梦华怎么可能会是九天呢?不会的,她闭上眼睛想要逃避现实,可是闭上眼睛之后看到的竟然是清离问九天“你爱一个人能够爱多久?” 九天笑着说“一辈子。”回音在自己的耳边盘旋着,凌梦华当真分不清楚自己是九天还是凌梦华“我不要呆在这个地方,我要出去,求求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你很痛苦?” 凌梦华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就是九天,因为泣血剑是根本就不会随便的认主人的。” 凌梦华大吼着“不是的,你不是告诉过我只要是经历了泣血剑的难题就可以做他的主人。” “我那是骗你的,只有九天才能做泣血剑的主人,因为当年只有九天一个人降服过泣血剑,当年九天跳下诛仙台的时候,泣血剑在离渊流下了眼泪。” 凌梦华突然觉得好笑“他只不过是一把剑而已,怎么可能会流下眼泪,况且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刚一来到这个地方她就攻击我,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的主人对不对?我不是九天。” “不,你是。”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多么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否认的答案,九天像是一个静静沉睡的仙子,而自己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是九天呢? 凌梦华笑着“一定是清离你搞错了,我真的不是九天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绝对不可能是九天的,九天十一个世人都喜欢的好仙子,而我是一个世人都厌恶的魔头。” “不,根本就没有人厌恶你,你得到全天下的喜爱了,你即便是杀了很多人也是为了战乱,别人不会怪你的。” “不,不是,不是为了战争,而是因为我的私心,我是自私的,真的是自私的,如果你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事情,就不会这样子说了。” 清离一把将凌梦华抱在怀中“九天,你知道吗?你之所以会回到这里是因为已经是十世了,一千年了,我们已经有了一千年没有见过了,九天,上天给了你一千年的时间忘记我,可是你还是没有忘记啊,这样子你当年的事情还会发生一变得,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你也不会经历这一千年的磨难,我不知道你在人世间这一千年是怎么过来的,但是我想告诉你自从你把我压在这离渊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当初是我误会了你,才让魔王有了可乘之机,造成了我们的悲剧。” 凌梦华一把将眼前的人推开“不要以为你长得像阎宇卿就能够出来诱惑我,我告诉你如果不是阎宇卿,我现在也不会这样子痛恨自己,你在这里瞎编滥造什么痴情故事,我才不信,我出生才几十年,如今也不过是几十岁的人呢怎么可能是你所说的已经有了一千年年龄的人呢?你看看我,我长得像是一千多岁的老太婆吗?说话也不有点现实性,骗小孩子的话小孩子大概都不信。” 清离静静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这个女人,着实是不想自己的九天,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自己的深深爱着的九天啊,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目,她的一切都是九天,怎么承认不是九天呢?他相信以自己对九天的熟悉感自己是一定不会认错的。 他道“九天,我知道经历了是个世纪你现在没有办法接受你就是你的事实,可是你要相信现在的确是已经过了十世了,如果不是十世你根本就来不到这里。” 凌梦华笑了“你别再这里逗我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走了,我不想再陪你们玩了,我要出去,我来的目的是为了救活雪瑞,不是为了听你讲故事来了。” 清离笑着说“既然你这样子说,那吗心里想着那位姑娘,很快就能看到那位姑娘的容颜了,也很快就可以知道那位姑娘中的是什么毒了。” 凌梦华不解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中毒了,是不是这些梦都是假的,都是你编制的。” 清离摇了摇头,道“这些梦都是真的。” 二百七十三章 中毒原因 当一切变得不可思议的时候,我们往往真的愿意去相信那些或许并不是事实的东西。 凌梦华不愿意相信自己就是九天,即便是死掉也绝不相信自己是九天,那时候的痛不想重新在发生一次。 清离笑着看着她“不管你如何选择,我都依然希望能够安安静静的陪在你的身边。”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喊着自己,到底是什么声音,似乎是很熟悉,那声音喊着喊着凌梦华就入睡了,梦里看到雪瑞被一只野兽追赶着,拼命的追着,一个树妖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丫头,看你的身子倒是个良好的苗子,以后一定是一个大美人,怎么样,不如你当我的寄生体好不好?” 雪瑞拼命地后退着,凌梦华突然想到那个时候自己明明就被树妖中了树毒,可是为什么醒来之后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瑞退到一个墙角,那个树妖不断地上前,一把将她拉过来,往她的血管里注入了妖怪的毒,凌梦华心里想着要帮她可是怎么也动不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的那般英俊,凌梦华认得,这不就是当日自己抓住的面具人吗?当时把他的面具拿下来的时候明明就是这个样子的。 男孩的行动非常快,但是还是打不过树妖的,两人迅速的逃离了现场,但是前方竟然是一个悬崖,二人纷纷掉入了悬崖之中,凌梦华突然惊醒“原来,原来雪瑞中的是树妖的毒。” 就在这个时候,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别说你换了九天的头型。还真是像九天。” 他改口可真是快啊,明明说自己是九天,突然又说自己像九天。是害怕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嘛? 凌梦华问道“你可知道这树妖的毒要怎么解?” “这树妖的毒自然是不好解的。但是如果是九天的话,很容易就能将这树妖的毒解了。” “你此话是何意?” “这句话其实很好理解啊,如果是九天的话,因为九天掌管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植物,所以九天自然而然的就将毒解了。”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有道是有,但是恐怕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你必须要先找到一个人。” 凌梦华问道“一个人?什么人?” “就是一个人啊。你要是真的想救她的话,就一定去找一位叫做九天的人,这样子才能救她,若是找不到这个人别说是救她恐怕就连保持着她的身体都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你不知道其实现在你传送的那一抹寒冰之气已经散了吗?” 凌梦华大惊“你当真是说那股寒冰之气已经散了吗?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清离道“其实我可以帮你救出雪瑞的,但是首先我一定要出去才可以,不然即便是我想救也很难很难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笑着道“你说到底还是想让我将你带出去,这样子你就可以为非作歹了对不对?” 清离笑着“你若是真的这样子想的话,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但是我是真的真的想要告诉你,我就是想帮你,我不是魔君,我是清离啊,九天。即便是你不相信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我了,我是真的想要弥补当年的错误,想要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当真不愿意相信我,我也的确是没有办法的。” 凌梦华看着他满脸真诚地样子,有一瞬间的动摇“你确定你就是清离,你真的不是魔君。” “我怎么可能会使魔君呢?清离,我就是清离。” 凌梦华问道“那好,我将你带出去,但是你一定要帮我救出雪瑞。” 清离笑了笑“九天,你怎么不问问我要怎么才能蒋雪瑞救出来。” “即便你是清离,也是个负心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同情可怜,所以我根本就不想容你出去,但是为了雪瑞,我愿意犯险,我既然是不关心你,自然不会关心你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能将雪瑞救醒啊。” 听她这样子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的,清离看着凌梦华道“你知道魔君当年为什么会将我掌控了,因为一株草,襄垣草,如果我将襄垣草留在我的体内,就是因为这跟襄垣草,我才能受过这一千载春秋,我才能看到你的容颜,如果想要我将这枚襄垣草取出来,很容易,只要将我的身体扒开,就很容易将她拿出来,只是这一个襄垣草可是认得主人的,若是让魔君知道的话,可能会惊醒他,所以我想你在做这样重要的一件事情之前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其实就是让她不要这么做,可是凌梦华现在一心想要就雪瑞怎么能够想那么多,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如果你真的愿意将这朱神秘的草贡献出来,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的。” “九天,我怎么会要你的报答,你知道这珠草是什么呢?这是当年魔君将我们的孩子封在了一个草上面,吸食了你的仙力才获得这样的能力,但是你知道吗?我一直将他当做我的生命一样守护着,如果你当真要拿去,我自然是会给你的。” 凌梦华顿了顿“我都说了我不是九天,既然这是你和九天的爱情的结晶,说什么我也不能拿去,因为我真的不是九天,如果你当真是要给我,我自然会好好的珍惜,但是你不给,我也没有要强求的意思,君子不夺人所爱,如果你当真要这样子的话,我的心里自然是万分难过的,所以即便是能救雪瑞的性命,我也是可以不要的,我会想起她的好的办法,但是你要好好的收藏着,毕竟这也是你和九天唯一牵连的地方。 清离笑着“总有一天你会承认你其实就是九天,即便是泣血剑会认错,我也不会认错啊,九天,总有一天你一定会知道我真的就是清离,而你就是九天。” 凌梦华捂着耳朵“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真的不想听,一定是你认错了,是你认错了。” 凌梦华的声音有些撕心裂肺,就在这个时候水中突然出现一抹光圈,那个人拉着凌梦华“从这里就可以出去了,但是你知道吗?从这里出去的话很危险,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出不去了,如果你选择继续往前走的话,还是刻意的。” 凌梦华一把将他推过去道“你走开,雪瑞等不了了,我就是要从这里面出去。” “这个雪瑞对你来说很重要吗?看样子你我这些年经历的不同,我的经历让我在对你的等待中更加爱你,而你的经历已经全部把我忘了,然后完全的开始了自己新的生活,你现在所在意的也是你的新的朋友是吗?” 凌梦华不解的看着他“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无非也是想要让我将你带出去,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你,也不是我是不是九天,我最担心的是我的朋友,我的好姐妹,她不能死,如果不是我的话她也许现在还好好的待在相府,是我,我一定要救她,如果我要改变的命运就是将她现在杀死,虽然不是我亲手将她杀死的,但是在我的心里,明明就是我间接的将她杀死了,所以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将她救活,一定要将她救活,如果她一定要死的话,我也不会让她死在这里。”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姑娘,是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可是这位姑娘若是没有死的话也许你就白来了这一趟。” “可是我不能让她死啊,我之所以想要让他们活着就要来改变我的命运,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才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不是吗?如果你要改变命运,让当初那场恶战不在发生,你去改变命运就是想让自己最爱着的人活着,但是你却发现如果她活着你就算是没有改变命运,那么你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即便是改变的命运又如何呢?你最不想让离开这个世界的人还是离开了,你最爱得人还是离开了啊。” 清离静静的听着她所说的一切,如今的九天怎么像是一个怨妇一样“我知道你在人间经历了很多,但是九天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我害了你,你本来是仙子,最不该经历的就是人世间的痛苦,是我对不起你,即便你要拿我们的孩子去救你相救的人,我也是愿意的。” “什么我们的孩子,你滚开,你虽长的像阎宇卿,但是你毕竟不是他,我也不会死九天,那个就算是你和九天之间的孩子也是与我无关的,我真的想让你把自己该分清楚的好好的分清楚了,这样子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迷迷糊糊的,即便是我和阎宇卿的孩子也是早就已经死了。”凌梦华说完便低下了头。 二百七十四章 离位 她忧伤的样子真的是像极了九天,但是清离不能够在说出来,因为无论说出来什么都会让现在的凌梦华异常伤心着,只是他一再确定眼前的人真的就是九天,不管她承认或是不承认都没有办法否定自己就是九天。 前面是一个狭隘的通道,这个通道难道就是出去的通道,清离顿时笑了出来“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到了这个出口。” 凌梦华道“既然你早就知道这个出口,为什么你不早点出去呢?” 清离笑了笑“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行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你当年用泣血剑设下的防护,如果泣血剑不离开岗位的话即便是我知道这个其实就是洞口,也是没有用的。” “你是说现在的泣血剑是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吗?” 清离道“似的,的确是这样,泣血剑像一条狗一样衷心,只有他的主人来了他才会离开自己固守的位置,因为你的存在他才会放松,因为他相信只要你来了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了。” 凌梦华看着身后的泣血剑,如今他很乖,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闯了祸了,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来到这里,泣血剑也就不会离开原来的位置,这样子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良好的开端,,至少凌梦华不会让泣血剑离位。 泣血剑很静很静没有一点声音,清理笑着“你知道吗?只有遇见你的时候才会这样子乖,其实泣血剑根本就不是一个乖的东西,他杀人如水,他暴力不堪,所以才会让你,不是,是九天。所以才会让九天来将他降服的。” “原来是这样子,所以那些小妖遇到泣血剑都十分害怕是不是?” 清离点了点头问道“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即便是九天。也是不知道泣血剑是妖中之王,没有妖敢在泣血剑面前猖狂的。因为泣血剑能瞬间让他们灰飞烟灭,所以当初魔君才让我将泣血剑偷过来,因为即便是魔君也是忌讳着泣血剑的。” 凌梦华笑了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因为方才我来的时候,看到水底竟然有很多的怨灵,但是看到我就瞬间吓跑了,我本来以为是我的功力。但是着实我又没有这么高的功力,所以一定是因为我身后背着的泣血剑。” “泣血剑离位你生气吗?” 凌梦华笑了笑“这件事情总归不是她的错,如果不是我来到这里,也许不管是几万年泣血剑都会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中心的守候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要寻找别的主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寻找九天,因为在她的心里大概应该是想着她的主人一定会来找自己的,哪怕是登上一千年,一万年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守候。一种幸福,有的时候一件东西都比人懂得珍惜。”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突然抬头问道“你这样子看着我是做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现在说话的口气真的是越来越像九天了,九天最爱悲天悯人。感慨世事,但是九天又是一个仙子,她有很多事情好似无能为力的,就像是一只在人剑作乱的老虎精,如果被九天碰到了九天会将他降服然后当成坐骑,既是帮着他修炼也能够让他不在做坏事。” 凌梦华笑了笑“原来你的九天是一个这样子善良的姑娘,但是九天终究还是不是我,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如果你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一定再也不说我就是你的九天了,因为我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世人都尊敬我,都觉得我是救世主,可是我杀过的人,我做过的坏事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像,那时候我竟然杀死了自己曾经亲手救得孩子,那些孤儿,在城里没有地方去的孤儿,就是一些很可悲的孩子,可是为什么我竟然没有控制住竟然将她们全部都杀了,那只是孩子啊,我连孩子都杀,我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清离看着凌梦华脸上的悲伤“其实这些事情我都知道,这是宿命,是你在人间必须有的一劫,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想经历的话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就是你此生的一劫,也就是你最后一世的一个难过的关,如果你过了那么接下来也许还有很好的事情,因为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了,你知道吗?其实很喜欢最自然的你。”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连我自己都讨厌自己,如果有一天你自己都讨厌自己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讨厌你呢,即便是天下所有的人都喜欢你,也并不是真的喜欢你,喜欢的只是最外表的你,你知道吗?我很想告诉你,就是说如果有一天你面对的是曾经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么你还是要勇敢的面对,因为当你面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其实没有那么难,就像是曾经我以为离开你,不,是离开九天是一件很难很难得事情,难到其实我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不是这样的,根本就不是谁离不开谁,而是谁不想离开谁?” 凌梦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突然觉得他和阎宇卿不一样“你和阎宇卿虽然长了同一张脸,但是你知道吗?我觉得你们两个不一样,因为其实阎宇卿是一个不会这么深深地爱着一个女人的人。” 清离笑着“不是这样的,你所了解的他又有多少呢?就像是你总说他不了解你一样,其实你所了解的他也是不多的不是吗?”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即便是我是不了解他的,但是我曾经是真的爱着他,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清离笑着“你说的都是你知道的,那么你可知道你不知道的。” 凌梦华问道“我其实并不知道你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我其实就是想告诉你而已,如果你想好好的活着不要在意那些你知道的,也不要在意那些你不知道的。” 凌梦华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请你告诉我,因为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清离在凌梦华的脸上晃了一下“你自己看吧,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 凌梦华突然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石床上,阎宇卿身边站着一个花一样的女子,旁边站着一个没有皮的树妖,他邪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是很喜欢那个花一样的姑娘一样。她看到那位姑娘竟然与他拥抱,这样丑陋的人通这样子漂亮的姑娘拥抱这真的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但是姑娘的脸上为什么会留下一抹清泪,难不成阎宇卿要将眼前的这位姑娘交给这个树妖吗?他要是真的这样子做的话自己会怪他一辈子的,即便是这样子爱着自己,想要救自己,也不能够牺牲别人来救自己啊,凌梦华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她知道的只是一点点而已,凌梦华继续看着,姑娘尽然亲手将那位姑娘杀死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是出乎了凌梦华的意料,但是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到树妖倒在地上同姑娘说着什么样的话,然后姑娘走过来,跟阎宇卿说了几句话,就这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凌梦华心里暗想阎宇卿是不会允许一个不相识的姑娘动自己的,可是往往事情就不是向自己所想的那个样子。 姑娘竟然变成了一只蝴蝶静静的贴在凌梦华的左肩,从此凌梦华的肩膀上就多了一只蝴蝶,随之自己也醒了,凌梦华还记得当时自己问阎宇卿的时候阎宇卿只是满脸的伤心,当时自己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欣然的接受了自己复活的这条命,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的这条命是阎宇卿拿两条妖的命换来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这条命竟然是一对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换来的。自己身上的那只蝴蝶竟然是阎宇卿的付出换来的,自己的姓名也是阎宇卿救的,只是这一切当时自己竟然一无所知,也没有问,怪不得后来那么多的人追着自己叫着自己主人。 凌梦华的脑海中一下子转了镜头,突然看到他跪在地上求着师傅道“师傅,你一定要救救她,她是不该死的,至少不能现在就死了。” 当时自己奄奄一息,竟然不知道阎宇卿同师傅的交易,阎宇卿答应师傅喝下忘情水,但是师傅一定要遵守诺言,一定要救救凌梦华,阎宇卿的师傅的确是做到了救了凌梦华,但是阎宇卿却因此忘记了自己,深深地爱上了颖儿,从此凌梦华百感交集,总是阎宇卿爱情之外的人,但是还是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还是爱上了自己,她终于明白当初即便是深深地爱着颖儿也是因为把自己的爱转换成给颖儿的爱,所以当初如果不是她受伤,他就不会喝忘情水,也不会将颖儿当成自己去爱,凌梦华突然抓住清离的手,险些倒了下去,脸上顿时流下一抹清泪。 二百七十五章 我不是九天 如今算是知道真相了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清离笑着“你说我方才看到的都是真的吗?真的是发生在我的身上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好像那么遥远,我对这些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这真的是发生在我的身上的嘛?” 清离笑了笑“你刚才看到的都是真的,至于你会觉得很遥远,那是因为其实在你的世界里你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如果你早就知道你就不会这个样子了,或者你早知道的话你可能会更加的珍惜一点的。” 凌梦华笑着“其实你说的倒是也很有道理,但是我在想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的话,我岂不是会更加的爱阎宇卿,爱到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即便是在什么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我都这个样子爱着他,若是真的知道他竟然那么爱我的话,我根本或者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即便是你控制着自己,不也是你很爱他吗?其实我想告诉你,不管是你爱阎宇卿还是阎宇卿爱你都是出于本能的,因为……” 凌梦华突然激动起来“你想说什么?你说啊,我听着。” “没什么?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那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么多,有很多的事情我现在都是不想知道的,如果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真的到现在都不知道的话,或者我活着还能更加的潇洒一点,或者我就能更加的了解一点,或者我会觉得自己做的更对一点,至少这个样子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可是为什么明明就让我知道了那么多,却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 凌梦华笑着,像一个傻傻的人一样。清理这样子看着她心中突然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凌梦华笑着说“如今你也不过是跟我说了个实话,我也不能怪你。但是我很想知道即便是清离和九天,即便是我跟阎宇卿。明明是四个不一样的人,为什么长得如此相似,世界上恐怕再也不能找到第二个人了,而且就连命运也几近相同,只是九天应该比我善良的多吧,也许我自己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像九天一样善良的,但是我根本就做不到啊。或许不是我们两个不一样,而是这两个人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不会死九天,九天也不是我。你知道吗?其实九天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至少对于你是一个错误,而我生存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一个错误,至少对于阎宇卿来说就是一个错误。” 清离笑着“你这样的一番分析自然是很有道理,但是对于我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很不好的事情。如果就是你还想着好好的生存着,你就不应该这样子想,不管是对于九天还是清离相遇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你知道当年九天将我压在这里的时候跟我说的是什么吗?” 凌梦华笑着问“难到不是些伤心地话吗?” “当然不是,她说即便如今亲手将我压在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也依然不能够怪我们两个相识,如果当初九天不是和我相识的话,或许她永远都是天上的一个仙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自己此生竟然有如此凄楚的爱情故事,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到对于我来说她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姑娘。” 凌梦华笑着“你是妖,她是神,你难道不会觉得你们两个其实根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人吗?” “我当然知道,但是爱情有的时候真的就是飞蛾扑火的东西啊,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即便是不相信的话,也是没有可能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的确是这样子,爱卿有的时候真的是飞蛾扑火,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选择不相信爱情,这恐怕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但是如果我们真的相信爱情的话其实也是一件很难得事情,明明知道前方其实就是火海,还是要奔过去,这样子才淋漓尽致不是吗?” 这样说着,突然他就笑了“其实也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子,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这样子很幸福,即便是幸福只有百分之一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种美好不是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笑着说“既然这个样子,你还是跟我出去吧,我想其实在你的心里也是很想见到阎宇卿,见到那个和你竟然长着同一长脸的人啊。” 清离笑了笑,点了点头。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光芒,前面竟然没水了,清离大叫一声不好,一把将凌梦华拉了过来,凌梦华竟然不知所以,就在这个时候看到了满脸忧愁的清离,清离静静的看着前面封住的路口道“这条路看来是被封住了,我不知道这是谁干的,但是看样子我们是出不去了。” 凌梦华大惊“这是怎么回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只有他才能救自己,似乎只有他才可以让自己心安,这个人真的是像极了阎宇卿,这个人真的在她的眼里就像是阎宇卿,为什么和阎宇卿在一起都没有的感觉在这里找的到,是不是上天在按照清离造阎宇卿的时候,忘记了什么元素,或者是按照九天造自己的时候忘记了什么东西,突然觉得自己好生幼稚,她笑着说“如果没有其他的办法,我是不是就要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了。” 清离笑着“傻瓜,不要这样子想,我怎么会让你待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选择我们之间的其中一个,那么我一定会选择你的,我会好好的和你在一起的。” 凌梦华笑着“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九天了,可是我根本就不是九天啊,我像是你想多了啊,我真的不是九天,清离,你也不是阎宇卿,你的身上有很多阎宇卿没有的优点,但是我还是不能够把你当成阎宇卿,实在是对不起,我很想很想,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够,即便是我将你当成阎宇卿,可是我的心里明明就知道其实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 清离笑着“你总会知道答案,但是我觉得如果是我亲自告诉你,还是让你自己知道的好,所以我还是不要告诉你的了。” 凌梦华顿时来了兴趣“清离,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说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真的是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吧,你知道的,我不知道会不舒服的。” 清离笑着“这一点倒是很像很像九天呢?可是你毕竟不是九天啊,即便是真的是九天也要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可是你现在就连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凌梦华笑着“你怎么能够知道我来到这里就连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说我来到这里,不,我能说,我也有说过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雪瑞受伤的原因,如今即便是已经知道了雪瑞的受伤原因,也是我该要离开的时候了,我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了,我不是九天,哦,天哪,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将我自己当做是九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烦。” 清离笑着“或许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在你的心里已经接受自己就是九天的事实了,你难道忘了你从刚出生就有着奇异的能力,你能感受到世界上一切别人感受不到的东西,就像是那些有生灵的东西,只要你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你就能看到那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在你的心里即便是时常懊恼,但是你自己应该清楚,即便是非常懊恼,你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害怕不是吗?” 凌梦华突然想到自己曾经看到的东西,心中突然想起来即便是曾经看到了但是在自己心里面其实明明就不害怕,凌梦华笑着“其实你说的事情的确是有之,但是在我的心里其实并不是害怕,但是我明明就知道很多事情在我的心里出现是因为我杀了很多很多的人呢,做了很多很多的坏事,是我自己的心里不安,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并不是普通的人才会这样。” “你和九天一样,都是善良的人,坏人从来都不会想自己曾经错的事情,所以你和九天一样本就是善良的人,你知道不知道,其实在九天的心里也是吾日三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样的坏事。” “不,我没有九天那么高尚我根本就不是好人,我只是想告诉你,即便是我和九天很像,我依然不能够像九天那样行善,九天是上神,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魔鬼。” 清离笑着,突然将凌梦华扣在怀里,凌梦华有一瞬间的惊讶,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清离,清离道“其实,不管你相不相信自己曾近就是九天,至少现在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就是想好好的保护你而已。” 二百七十六章 度关 “路口堵住了,所以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不是吗?我们要中规中矩的离开这里就要从那些一个一个的难关闯过去才行啊。”凌梦华担忧的看着眼前的清离说。 清离问道“你害怕吗?” 凌梦华摇了摇头“想我凌梦华一辈子就没有害怕过什么?如今即便是真的有什么怕的,也不该是真的。” 清离笑着“对,你还是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就像是我一样,不管之前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便是我知道我不可能和九天在一起,如果真的是要在一起的话就要闯过无数的难关,可是我心甘情愿,我一直做好了准备,因为在我的心里其实是知道的。” 两人一起走着,凌梦华看着走在前面的清离,清离主动要求走在前面的,因为清离其实并不想让凌梦华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自告奋勇走在前边,经历了一千年的磨难,清离现在已经是一个很稳重,很深沉的一个成熟的男子了,凌梦华看着清离,突然回来了一种安全感,她此时此刻竟然想到的是当年凌梦华看着自己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我要保护你。” 清离突然转身,看着身后的凌梦华,问道“你倒是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呢?” 凌梦华笑着“我看着你自然是因为你长得帅啊。”本来是一个玩笑话,没有想到清离听到之后竟然会不舒服,情绪突然就跌落了下来,看着凌梦华说“九天从来都没有开过这样子的玩笑。” 凌梦华道“我根本就不是九天啊,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一直将我当做是九天呢?你知不知道我是凌梦华,是阎宇卿的妻子,我不是九天,不是那个柔软的九天啊。” 见凌梦华情绪这样子激动,清离的心里还是有些伤心的,突然,一只黑色的豹子追赶着两人。清离迅速的将凌梦华推开,自己倒在地上,被豹子压在身下,他的手支撑着自己与豹子之间的距离。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清离,突然就回想起当年凌相国将自己同阎宇卿一起关在老虎洞的日子里,阎宇卿当时为了救自己竟然不惜生命,当时自己为了救他一把刀插在他的假心脏上,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即便是那么费力的被救了出去,可是竟然还是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时候自己差点亮瞎眼睛。他化装成一个老太太的样子。凌梦华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很讨人厌的一种生物。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即便是清离不是为了救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而现如今竟然。自己竟然有空再这里走神,而清离现在这样子危险。 凌梦华刚想出手的时候,黑豹已经死在了地上,清离潇洒的站起身子甩了一甩衣袖,笑着说“不过就是一个小妖而已,竟然也敢攻击我。” 凌梦华问道“即便是算上九天将你压在这里的一千年,你现在有多少年的修为。” “不过是一千八百年,但是对付这样子的小妖其实是足够了。” 凌梦华笑着说“你竟然都已经将近两千岁了,为什么长了个几十岁的脸。” “因为作为一个妖来说即便是一千八百岁了还是相当于几十岁的人啊。况且妖是不会老的。” 凌梦华笑着“那你岂不是要成为老不死的了。” 清离竟然因为这句话笑个不停“你要是真的这样子以为,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除了洞口,竟然是一片草原,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大叫着“我们走出来了。是走出来了吗?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走出来了呢?” 凌梦华的激动让清离哭笑不得“你真的是高兴地太早了,我们还没有走出来,是你自己还没有清楚现在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子的环境之中,现在我们都特别的危险,如果你不好好的听我的话,可能我们两个一个都走不出去。” 凌梦华笑着“好的,那我听你的,但是我不服管教,你可千万不要管着我。” “我不管着你,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好好的出去才可以啊,即便是不能好好的活着,对于你来说至少活着也应该是一种幸福。” 凌梦华反问“我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以为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是出来了,正当我在这种喜悦的情况之下,你告诉我不要被外表给迷惑了,你说不管我做什么都要听你的,因为现在很危险的。” 清离点了点头,突然悄声出现一朵巨大的食人花,一口就要吞下凌梦华,泣血剑迅速的出鞘,一剑刺中了花的脖子,那食人花迅速的倒在地上,化成一顿黄土,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什么奇葩的事情都曾经发生在她的身上,可是现如今为什么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什么时候遇到危险都不知道,曾经一度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聪明,很敏锐的人,可是如今就连自己受到了什么样的危险都没有发现,她看着洋洋得意地泣血剑,似乎在向自己炫耀着自己的功劳,可是凌梦华现在懒得夸他一下,因为自己真的一时之间恐怕就是难以接受。 清离似乎是看出来凌梦华心里所想,静静的走过来,看着凌梦华道“不管你的心里现在在想着什么?你也要先出去在想啊。”“集中你的意念,千万不要让别人有机可乘。” 就是因为清离这一秒钟的出神,突然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将他吞了下去,凌梦华死死地拉着他的手,清离大吼着“放开啊,放手啊,不要管我,真的不要管我,让我走。” 凌梦华就是不听,死死地抓着“你死了,我怎么走出去,我还是要靠着你走出去呢?” 清离道“不,你放手,我相信你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走出去的,你加油,相信自己,你的身上有着泣血剑的庇护,我就安心了,你不是说过要听我的话吗?放手啊。” 凌梦华还是死死地不肯放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凌梦华也带了进去,被吞进去之后竟然是黑呼呼地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凌梦华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清离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清离笑着看着自己道“明明就说让你放手啊,你非不放,现在好了,我们两个人都掉了下来了,这里就是一个黑洞,我真的很庆幸方才吞了我们的食人花竟然是没有牙齿的,不然我们两个可能现在已经死无全尸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道“至少我还和你在一起不是吗?至少我们两个人都没死,这样子就行了,如果让你自己一个人面对黑暗,多伤人心呐,况且你也是为了救我才会这样的啊。” “集中你的意念,想着你要出去,不要待在这个漆黑的地方,对,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 凌梦华拉着清离的手,静静的想着自己一定要出去,一定要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凌梦华的心底的声音,她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当自己集中意念的时候是一个这样子奇特的现象,凌梦华笑着看着清离,突然出现一抹黄色的光芒,清离和凌梦华突然身子腾空飞起,泣血剑在上空挥舞着,眼前不再是蓝蓝的天空,而是一个灰色的石洞,原来他们还是没有出去,还是在山洞里,凌梦华问道“方才那朵吃掉我们的食人花,现在是去了哪里了。” 清离看着凌梦华说“你刚才已经把它杀了。” 凌梦华大惊“我没有啊,真的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方才已经学会了使用泣血剑。” 这一句话刚刚说完,凌梦华更加的糊涂了,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是在说什么,若是说我学会了泣血剑的使用方法,可是我明明就不会啊,对着一个自己都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强大的剑,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好不好,说不定哪天她一不开心就拿我开涮了。” “你放心,不会的,泣血剑是这个世界上最衷心的一种灵物,她即便是毁了自己也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泣血剑是看着主人是什么样的人而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若是她的主人是一个善良的女神,自然泣血剑就会变成一个善良的东西,但是如果按着她的不是一个善良的人,那么泣血剑可能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东西,一种杀人的工具。 凌梦华笑着看着手中的泣血剑道“既然是这样,这东西还真是不适合我啊,若是有一天我兽性大发,恐怕就是泣血剑也是拦不住我的,到时候我可还真是希望泣血剑就这样子将我杀了,至少我的心里还有一点舒服的感觉,我没能做成错事,酿成大祸,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知道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我会先了解自己的生命。” 清离轻轻地将凌梦华抱住,满脸的心疼“不要这样,都不怪你。” 二百七十七章 炼狱 有些时候我们越是害怕发生些什么,什么越是容易发生,就像是有些时候我们没有办法接受一些事情,但是又不得不接受一样。 其实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承认自己就是九天,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这二人继续往前走,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炼狱,水上面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凌梦华曾经一度以为这下面是汽油,但是经过清离的确认之后他才不得不承认这其实就是水上的火焰,凌梦华看着眼前的火焰,像是人间的炼狱,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听到清离的话,清离笑着看向自己道“你知道这里曾经是什么待的地方吗?” 凌梦华不解“清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清离看着凌梦华正想作解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身后的泣血剑竟然出鞘了,它立在炼狱的上面静静的看着下边的炼狱,竟然软了下来,似乎望着这个地方,心中暗暗伤心着,凌梦哈静静的看着它。这果真是人间的灵物,如今竟然伤感起来了,凌梦华问道“你很伤心吗?这里曾近是你待得地方吗?” 这样子问完,凌梦华竟然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把剑竟然用剑柄对着自己点了点头,凌梦华大概永远都没有想到作为一个没有灵魂的杀人的器皿,竟然听的懂自己的语言,为了证实自己所猜想的就是对的,凌梦华笑着看向她继续说“你对我是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吗?” 剑柄依然点了点头,这样子岂不是更加让凌梦华来了兴趣,清离似乎看出来凌梦华心中所想,便也笑着说“如果我想说的就是当年泣血剑的事情,泣血剑全天下就只服一人,九天,传说泣血剑是长的极美的一名女子,只是见过的人是极少的,就只有九天和玉帝的儿子是见过的,当年西海龙宫的小公主一时贪玩。偷吃了玉帝头上的王冠的一颗珠子,由于自己修行尚欠,没能控制的住玉帝的那颗珠子的能量,在天宫中发了情,正巧被玉帝的小儿子看到了,这小儿子本来就贪恋美色,从未见过天上有这么漂亮的女神仙,这下子免不了要犯罪,后来玉帝不知怎的得知这件事情,非要派九天下凡来西海将其降服。但是当时的西海龙王倒是个明理的主。竟然将这女儿绑了交了上来。当时九天同情西海的小龙公主,竟然一时善心将她放了,这可倒是好,小公主不仅是不领情。还上了天将那个打不过自己的玉帝的最小的王子给杀了,玉帝因此大怒,将九天贬到人间去,非要见了这小龙的龙筋不可,扬言要将其扔进十八层地狱去磨练,没想到九天竟然将自己的血滴了一大碗给她喝下,然后把她封在了这炼狱之中,这小龙女倒是执拗的很,当时把自己铸成了一把剑。从此追随着九天,生死不弃。 凌梦华听着感动,竟然流下泪来,清离见她这般伤感,本不想再说。可是凌梦华竟然还要再问“那后来是怎么样了?” “后来就是九天在降妖的时候将这把剑扔在这里镇压群妖,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 “你既然说泣血剑是所有妖都害怕的东西,但是为什么你不害怕。” 清离笑着“九天将我压在这个地方,那么多年,若不是她将我亚在这里我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到自己要追寻的道,如今既然找到了,那么我就差最后一劫就可以修炼成仙了。”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都说这个世界上当真是有妖修炼成仙,但是从未见过,如今有你一列,倒是从此应该相信了。” 清离勉强笑了笑“但是我一直参不透,我这最后一劫到底是什么?” 凌梦华笑了笑“你倒是会杞人忧天,说不定根本就没有最后一节,是你想多了。” 清离脸上顿时有一片乌云,淡淡的道“也许是吧,但是我只想现在就是我想多了。” 凌梦华突然转变话题“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你说这炼狱即便是人世间最尖锐的东西到了里面,都会变成一抹烟灰,可是为什么这个西海的小公主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反而练就了全天下最好的一把利器。” 清离顿了顿道“你始终不知道那是九天的血,九天的血是这个世界上致寒之物,所以只是一碗,竟然就能够让泣血剑不仅没有被烈火焚身,而且还能够修炼成大用之才,这都是因为九天,九天虽是这个世界上致寒之物,但是九天的心却是炙热的,这样子的她经常是很难过的,有的时侯她经常在半夜惊醒,然后站起来,许久许久才能平复一身的寒气,我曾经怪我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帮九天,都怪自己的修行太浅,其实我和九天之间真的是最不相配的,九天的法力那么高,是天上的上神,就连年纪都比我要大上那么多,但是爱上一个人真的就是没有办法,如果九天找了一个和自己相差不多的神仙,至少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是可以帮她一些的,但是我却只能干看着着急,什么都做不了。” 凌梦华顿了顿“或许你不了解九天,在远古的时候曾经流传过一段佳话,说是美人鱼的始祖因为爱上了一个凡人,但是自己害怕吓着他,所以就将自己的尾巴从中间切开,变成了两条腿,每每走上一步就会疼到心里但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也许九天和她是一样的心里。”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了笑“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是我错了,当年如果不是我误会了她,也不会亲手了解了我们的孩子,那是她怀胎几个月悉心照顾着爱着疼着的人啊,她把他当成我一样爱着,可是我竟然……”说着说着清离的脸上竟然闪现了一滴眼泪。 凌梦华笑着转了话题“过去的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我想既然她这样子爱着你自然是不会介意的,不管你们两个怎么样?至少现在你已经复活过来了不是吗?” 清离看着凌梦华“你就从来没想过自己就是九天吗?你了解九天那么多的事情,你就没有一点印象吗?” 凌梦华突然笑着转过头道“你说泣血剑只是吸食了一点九天的血就能够忍受的住这种烈火,那么如果我就是九天的话我跳下去是不是就没有什么事情呢?” 凌梦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让清离一把拉了过去“你疯了。” 凌梦华笑了“你看吧,其实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九天,所以即便是你自己都不知道也还是希望我就是九天,我只不过是偶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不管是上天有心安排还是无意这样子做的,我依然确定我根本就不是九天,其实在你的心里也是这样子想的,你只是因为自己对不起九天,所以你竭力把我当成她,但是你的心里其实很清楚我不是九天对不对?” 清离顿了顿,将她摆正好,自己转过身子道“其实你是不是九天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九天一直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离开过。” 凌梦华笑了笑“感情真的是一件奇特的东西,连神仙和妖精都没有办法避免掉,那么我爱上阎宇卿也应该是一件应该发生的事情,可是就是因为这件应该发生的事情残害了多少的人,做了多少的坏事情。” 清离笑了笑“是啊,你说的是对的,就连九天都没有办法避免感情的事情,你只不过是一介凡人,会心痛,会伤心,会生老病死,所以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自然在平常不过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你身上有九天的灵韵。” 凌梦华笑了“如果你当真还是把我当成九天,我倒也开心,毕竟让我尝一次当上神的机会还是好的。” 清离勉强的笑了笑,眼角一抹忧愁逐渐散开来。 清离看了看泣血剑“这炼狱一般的地方是远远比十八层地狱还要这么人的,我不知道当年泣血剑在里面是怎么煎熬的,但是那种剔骨之痛是万万不能让她忘记的,所以即便是现在看着这样子的一个地方她的心还是伤着的。” 凌梦华突然问道“你觉得她会怪九天吗?” 清离笑了笑“我觉得不会?” “为何?” “因为九天绝对是那种无论对你做了什么样子的坏事你都没有办法去责怪她的人,因为九天有一颗至纯至善的心,但是九天却是天上的上神,很多的时候九天是没有办法的,就是说九天必须要这样做,但是同样是在做了坏事的恶人,都希望来抓自己的是九天,因为九天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让自己变善良,她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妖都是可以变成善良的妖,她觉得妖和人和上神都是平等的,所以九天来抓自己的时候很多妖还是觉得她是仁慈的,是可以改变自己的,也是自己心甘情愿折服的,天地之间,只有九天一人能够做到这个样子。 二百七十八章 九尾逼婚 凌梦华不得不感慨一下“这个世界上难得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子,可是为什么偏偏就这样子悲伤地结局。” 清离的脸上悲伤一片,泣血剑静静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乖乖的,仿佛害怕自己等了那么久的人一瞬间就消失了。 凌梦华突然觉得伤感起来,突然想到现在雪瑞还受着伤,一定要赶快回去才行啊。 “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我想让雪瑞快点好起来,寒冰指气已经快消散了,我能感觉的到,一旦消散雪岐可能就会有危险。” 清离转身道“好吧,继续往前走吧但是我们要先找到出口才行,泣血剑引路。” 泣血剑竟然没有动静,凌梦华噗嗤一笑“看来果然如你所说这泣血剑真的是谁的都不听,只听九天的啊,但是现在九天不在,还是我来试试吧。” 凌梦华“泣血剑,出鞘。” 果不其然,泣血间竟然就真的出窍了“泣血剑,接下来引路的任务交给你了。” 凌梦华笑着,泣血剑迅速的跳转方向,迅速的往炼狱下去,凌梦华大惊“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下去,这不是要让我们被烈火焚身吗?” 清离静静的若有所思的看着泣血剑道“这个世界上即便是你自己都可以不相信自己,但是泣血剑你一定要相信,因为即便是到了地狱她也依然会保护你。”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清离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我真的从来都没有下去过,我害怕我上不来了。” 清离浅笑着,这么笑曾经让凌梦华颠覆了终生,可是后来她竟然恨透了这一抹笑,这一刻竟然将清离当成阎宇卿了,凌梦华憎恨自己总是想着阎宇卿,如今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如果自己可以改变命运,或许今生今世都可以不在遇上他也就能够躲得过这场灾难。就在这时清离突然拉着凌梦华的手将凌梦华带到了下面,巨大的火焰吞吐着舌头,凌梦华感觉到巨大的热量,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泣血剑从下面上来,突然变成一把巨大的剑拖住凌梦华和清离,只等站稳了凌梦华才肯睁开眼睛。 她即便是之前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是面对如今这镜头却是是上刀山下火海了,怎么能够躲得过这烈火的考验,泣血剑的速度是极快的,凌梦华虽然总是害怕的。但是又不能够让清离发现。若不是笑话了自己。 泣血剑停在一个火焰的黑洞处。这诺大的火海竟然有一个小小的黑洞,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竟然有一瞬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清离说“走,我们必须穿过黑洞才可以过去。” 凌梦华紧紧地拉着清离的手走进了黑洞。泣血剑变成一把小小的剑藏在了剑鞘里。 里面越走越黑,什么也看不到,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力,竟然将她狠狠地抛在地上,清离一转身,突然发现凌梦华不见了,一时别提心里有多着急了。 前面是个九尾狐洞,清离知道这九尾狐洞里的主人爱慕自己许久了,但是介于这火海的威力。一直没能上到上面去,只得在下面干看着自己。 再往前走几步就是她的领域了,这九尾狐生性妖媚,喜欢迷人,自己虽然一身正气。但是曾经也差点被其迷惑了,如今让自己从她面前走过,岂不是羊入虎口,可是凌梦华既然被抓走了,怎么也不能就此作罢。 他提高了速度,迅速的走上前去,静静的看了看周围,异常的安静,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琴弦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去看,便突然被一把抱住,正准备反抗,那个人突然将自己松开,迅速的转身,这次清离才总算是看清楚,这个人竟然是蒙着面纱的一个女人,穿着紫色的衣服,衣服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慢着,这个人竟然好像是九天。 清离瞬间惊住了,即便是自己对九天那样子熟悉,但是如今一别一千年,九天就这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实在是让自己惊愕,她用面纱遮住半张脸,迅速的向自己的方向转过来,这一刻清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防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她轻轻地将他按在椅子上,坐着,自己一转身坐在他的腿上,明媚的目光看着他,问道“清离,这么久没有见我,你想我了吗?” 清离点了点头,满目疮痍“我想你想了一千年。” “那我们成亲可好?”她慢慢地拽到脸上的面罩,就在这个时候清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九天,我好想你,我害怕你摘到面纱就不再是你了。” 九天的紫色衣衫随风摇曳着,美的惊人,九天酷爱紫色,所以即便是掉下了诛仙台她还是穿着一身紫色的衣服,只是清离总是没能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等到九天。 眼前的人将自己的面纱摘下来,妖娆的说“清离,你可知我爱你爱了多久?” 见清离不再说话继续着自己的话题“她不爱你我就开始爱着你,她爱上你我还是爱着你,如今她死了,我还是爱着你。” 清离突然一把将眼前的女子推开道“你不是九天,你是九尾狐?” 她突然大笑着“我是九尾狐,不变成九天的样子即便是我长得在美,你也从来没有多看上一眼对不对?如今跟你在一起的这个女人虽然和九天长着一样的容颜,但是毕竟不是九天不是吗?我本来想试试时隔一千年那么久,她的功力是不是还是那么的厉害,竟然没想到这个人一掌被我打昏过去了,这原来是一个凡人,只是因为有着和九天一样的脸你就这样子关照她是不是?所以呢?这张脸这个身体我先借来用用,省得你清离从来都看不到我。” 清离突然大怒“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本事天地间的灵物,你应该修炼成仙的,你为什么这样子迫害自己,非要自己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不你和九天之间的恩怨,着实不该影响到一个凡人。” “是不该影响到一个凡人,可是清离你从来都不肯看我一眼。” 清离顿了顿“把身体还回去把,她只是一个凡人,撑不起你这样玩。” 九尾狐大怒“清离,你就这样子在乎一个和九天长的像的女子吗?九天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这一千年来陪你在这里的人不是九天是我啊,是我啊。” 他顿了顿笑着“九天她,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代替的。” 九尾狐突然大怒“清离,如果你不娶我,现在我就将这具身体毁了,我没有什么要求,我就想让你娶我,完成我的一个夙愿,即便是不能得到你的爱,我也想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是一秒钟,一瞬间,让我完成这一千年来的一个梦想。” 清离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你知道你这样子做要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吗?九天当年在我的身上下了一个诅咒,凡是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最后都会烟消云散的,为了我这样子的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男人你这样子做值得吗?” 九尾狐疯狂的笑着“都值得,因为是你,所以从来都没有觉得不值得。” 清离道“其实你是人间和妖界少有的美女,你不应该把你的爱浪费在我的身上,如果你爱上的是别人说不定你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九尾狐“我长得是很美,可是你只爱九天不是吗?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九天的容颜,可是无论我怎么努力,眉目之间总是不像她,所以你从来都没有看过我一眼不是吗?当年如果不是我,清离,你恐怕早就死了。” 清离笑着“我知道你对我的恩情,但是这不是爱啊,我上次救过你一次我觉得我们两个就可以互补相欠了,但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放开我。” “别说了,我就要你娶我,你原来是不愿意,为了这样子一个长得像九天的人,娶我吧,救她一命,否则这句身子若是我不想离开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开我的。” 清离苦笑着“你这是何必,你明明知道千百年前我同九天成过亲了,我此生只有一个妻子就是九天啊。” “你闭嘴,是她亲手将你压在这里的,你明明知道已经过去一千年了,一千年了啊,为什么你的心里还想着她,她已经死掉一千年了,她早就不是你的妻子了。” 清离笑了笑“不,只是一千年而已,她还是,她永远都是,九天没有死她只是跳下了诛仙台,去了人间,我相信她会回来的,一定回来,我在这里等着她,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九尾狐大怒“清离,我只是想嫁给你而已,为什么就是那么难呢?” 清离静静的看着九尾狐道“你应该有更好地夫君,更好地人生,那个人实在是不该是我。” 九尾狐眼里留下一抹清泪。 二百七十九章 你看我们多么像 清离顿了顿,看着凌梦华的容颜,突然感伤起来道“若是成亲以后你肯说话算话,将此人放走,我便答应你。” 九尾狐突然哈哈大笑着“果然,果然,你清离果然是为了一个根本不曾认识只是长的像是九天的一个女子肯做这么大的牺牲,真是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我是说我终于能够嫁给你好呢?还是说这个外界来的姑娘幸运好呢?” 眼前的九尾狐突然变成凌梦华的声音,这声音充满了力量,不在妖娆“清离,你不能答应她,你说过你要等九天的。”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心中暗暗想着“傻瓜,你怎么就不知道其实你就是九天。” 凌梦华的意志很快就被九尾狐压下去了,她笑着看着清离,既然这样子那还是赶早不敢晚,择日不如撞日,你既然答应娶我,我等了那么多年,现在一刻也不想等了,所以就现在吧。” 九尾狐手一挥,整个山洞瞬间变成了十分喜庆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到火红的嫁纱,这个人穿着嫁纱竟然是自己,当初九天穿上嫁纱的时候简直是美极了,惊讶了天下所有人的眼,就连清离当时也被惊住了,在他的心里自己好像再一次娶了九天,她就这样温婉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二人正要拜堂之际,突然听到凌梦华的声音“我不嫁?” 这二人正纳闷这声音来自何处,突然从不远处的一个石角里走出一个同凌梦华一模一样的人,这凌梦华虽然是人,可是如何能够克制自己的意志不受九尾狐控制,仅能自己离开自己的身体,这可真是骇人听闻的。” “你是怎么出去的,我并未将你的魂魄赶离你的身体啊。” 凌梦华像个幼稚的小姑娘“我在人间的时候已经加过别人了,人世间暂时还没有一女可以嫁二夫的道理,所以即便是着急嫁人,你也应该找自己的身子去嫁人。你这样子嫁人,那么他娶得是你还是凌梦华,你说的清楚吗啊?” 九尾狐走过来道“这个丫头倒是伶牙俐齿,真是不想当年的九天,不过是长了同一张脸而已,怎么你就能把她当成九天呢?” 清离慢慢地走过来,拉着凌梦华的手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九天在我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地位,所以你体会不到,九尾,其实你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想爱的人。你之所以一直都是想嫁给我。是因为你一直没有得到我对不对?” 九尾看着清离。眼角竟然来了一抹泪水“即便是九天已经死了,你也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机会不是吗?” 清离静静的看着九尾,突然将她抱在怀里,九尾竟让惊呆了。就连凌梦华也惊呆了,清离说“九尾,其实你从来都不知道,你是我的妹妹,虽然同族可以成亲,但是我怎么能够娶我的妹妹呢?你是狐族高傲的公主,而我只不过是母后没有成亲前的一个私生子,我怎么配的上你,我更加不能娶我的仇人的女儿做妻子啊。” 凌梦华惊呆了“竟然是这么重口味的一出戏。” 九尾不可相信的瞪着清离“原来你也是狐族的。可是你的身上为什么没有狐族的味道,为什么那么久,整整一千年,我从来没有发现你就是狐狸。” 清离笑了笑“因为我从来不想承认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母亲,这么不负责任的母亲。我一直把我的母亲当成是喜鹊,可是她那么努力将我养大了,教我法力,但是她竟然被魔君杀死了。” 九尾满脸的泪花,一把推开清离道“你实在骗我的,对不对?” 清离摇了摇头道“不,我一直都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我可以给你看我封存一千年的尾巴。”说着一个大的白色的狐狸尾巴漏了出来,凌梦华不自觉的后退着,人家亲兄妹相见真是让她不知所云,前想万想怎么都还是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凌梦华后退着,忘记了自己现在只不过是一缕孤魂。 九尾还是不愿意相信清离所说的,但是他的尾巴却是自己是看到了,她不断地后退“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你可是知道我整整等了你一千年了,你知道这一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吗?” 清离道“对不对?九尾,其实你可以找个爱你的人,但是我一直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之前只能在上面看到你,但是我没有办法下来,如果不是凌梦华来到了这里,如果不是泣血剑离了位,如果不是泣血剑指路,我还是不能够到这里来见你啊。” 九尾大笑着“我竟然爱了自己的哥哥一千年,说出去真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为什么母后当年要先生下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掩饰的那么好,让我根本就没有发现你也是一只狐狸。” 清离道“对不起,是喜鹊告诉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将自己的身份说出去,因为从小到大,你的夫君一直在找我,想要将我杀死,可是真的是没有想到,他的女儿竟然爱上了我。” 九尾道“别说了,我不想听,不管是父君和母后做错了什么?都不应该让我们来承受对不对?” 清离静静的看着眼前自己叫做妹妹的人,突然笑了“你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就是我的妹妹,你难道不想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们已将就像是一个人了,你的固执和我的固执都是一样的,我等了九天一千年,你在这里陪着我一千年,所以你看我们多么像。” 九尾一把将清离推开道“我是高贵的九尾,我是纯血种,你呢?你不过是一个私生子,我竟然爱着一个私生子爱了一千年,说出去一定是要笑死了,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只要你不来打扰的生活,我也绝不去打扰你的生活,我不想告诉别人你就是我的哥哥,我的那个不纯种的哥哥。啊呀,说出去真是丢家族的人啊,你走吧,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曾经我认识的清离。” 清离无动于衷的看着九尾道“好吧,你好自为之。”他转身离开,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有,九尾一身蓝色的衣服粘在原地,此时她已经将凌梦华的身子还回去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一袭白衣的清离离开,那是自己守护了一千年的人啊,当年大战之后自己为了救清离,将自己所有的修行都给了清离,但是清离对这些都一无所知,他以为是九天救了他,但是并不是啊,救他的人明明就站在这里。想到这里九尾突然泪流满面,她从来不会这样子淋漓尽致的哭泣了,如今竟然变成了一只九尾小狐狸趴在地上狠狠地哭着。 凌梦华突然听到有哭声,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吸了回去,在一睁开眼睛,竟然是自己的身体,好温暖,好熟悉,凌梦华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手,清离看着竟然傻傻的笑了“你就这么害怕将自己的身体丢了。” 凌梦华道“怎么说也都是丢过一次的,总要珍惜的啊,要是什么东西丢过一次还能回来自己又不懂得珍惜那可真是天地之间的一件最可怕的事情了。” 清离低下了头,不在看凌梦华,其实凌梦华现在可是明摆着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还是不能够说出来,毕竟清离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凌梦华问道“你说这个九尾姑娘倒是一个长得极为迷人的妖精,还守护了你一千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就不知道好好珍惜的呢?” 清离缓缓地笑着“如果说这句话的人就是九天,我一定以为九天十吃醋了,但是说这些话的人明明就不是九天,是你啊,凌梦华。”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清离,有一瞬间的惊愕和不知所措,迟了很久终于笑着说“谢谢你,终于知道我不是九天了,我早就说过我是凌梦华啊,我只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就是九天呢?所以清离等了那么久的人一定不是我啦,不过我倒是很赞同你的痴心的,毕竟我们曾经也是同病相怜。” 清离道“那倒是,你曾今爱的那个人可是阎宇卿?”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天下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你当然又不知道的,即便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诸葛先生都不知道自己没能等到大败曹操就死掉了,所以你也又不知道的时候不是吗?就像是你不知道九天什么时候还回来,你不知道自己等了一千年那么久的人现在是否还存在于六届之间,你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是胖了还是瘦了,是生活的幸福还是不幸福。”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说的既是,但是你明明是一个凡间的人类,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看透了我的心。” “这很容易啊?” “很容易?” “因为你把一切都写在了脸上。”凌梦华笑着说。 二百八十章 九尾之死 凌梦华多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着实也是没有办法之举。 清离牵着凌梦华的手向前走着,即便是这一路是有清离陪着自己往前走完,但是凌梦华的心始终是没有办法静下来,前面有什么?自己只有走到前方才能够救雪瑞,或许上天就是给自己一次来到这里的机会来了解一些清离的事情,一些夙愿,但是怎么说自己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就是说如果雪瑞在自己出去之前就已经死掉的话那么这样子的错误有谁来承担。 凌梦华笑看清离道,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安“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我的心里竟然满是不安,我想要找个人来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能告诉我雪瑞现在的情形,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是我觉得你又做不到这样,其实就算是你清离也不知道对不对?”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一句话不说,终于顿了顿道“你既然很想知道她的情况,你实在是该好好努力,先出去才行啊。” 凌梦华点了点头,说的倒也是,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话始终还是没有办法知道雪瑞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只等自己拿回自己要取得东西这样子也算是救了雪瑞,即便是改变不了命运,但是这一刻自己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至少我想说如果雪瑞还活着,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存在的,即便是日后自己亲手杀了她,也实在是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这样子死掉,毕竟雪瑞小的时候对待自己是那么的好,毕竟雪瑞现在满心里想的其实都是自己,所以不管要做出什么样的努力,一定要将她救出去才行啊。 清离看着凌梦华“你的心是静不下来的,所以接下来恐怕就连出去都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啊。” 凌梦华笑着说“我的心自古以来都是世界上最静的东西,怎么会静不下来呢?” 清离笑着看着凌梦华,突然之间不知所以。这样子说难倒就能够证明自己是能够静下来的吗?恐怕是不是吧,即便是这个样子也未必是能够证明她所说的话是真的。 前方有一个大石头,堵住了去路,但石头的后面竟然跑出一个可爱的兔子,凌梦华本来想要上期那去抓。但是那兔子让凌梦华想到自己和阎宇卿的奇幻之旅。当时也是一个小小的东西,自己只是说了它丑,就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庞然大物。实在是骇人。 凌梦华突然回退,让清离觉得好笑,清离将兔子抱起小声道“这只是一个兔子而已,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满脸尴尬“因为之前有过这样子的经历,所以才会害怕着的。” 清离抱着兔子和凌梦华走在一条空旷的道路上,凌梦华听到有一阵哭的声音便问清离“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哭?” 清离停下脚步,顿了顿“没有啊,这样子没有人的地方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哭?也不是人在哭?是妖怪在哭才对?” 凌梦华道“即便是妖怪在哭,我也不怕。这样子的地方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不是吗?但是我想如果我有更多的想法,我一定不会来这里你觉得呢?” “这样自然是好,但是我在遇到你恐怕是一件难事。” “你无非是以为我能让你回忆起九天才想见到我的不是吗?” 清离正想解释,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将这二人包围着,清离笑着道“魅影。你想做什么?以你的道行还是不能与我为敌的。” 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道“你这样说在小姑娘的面前我可是是很没有面子的,不如我将这个小姑娘吃了,她的体内有一种天下就连仙界都是少有的傲气,如果我吃掉了她将会增加无限的功力。” “不,我不准许你动她。” “你倒是学会了保护别人。但是你怎么也要替我着想一下,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待出去,但是她呢?刚刚来到竟然就能出去,再往前过一关恐怕就能够出去了,就只有一关而已我竟然走了那么多年,怎么说我也不能这样子丢下自己,你若是让我将她吃了,陪你走出去的将是我,你知道我对你走出去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东西,这个你可是知道呢?” 清离笑着“老兄,你都多大年纪了,你好生在这里呆着不好吗?非要出去做什么?” 见清离不愿意,这二人就打了起来,凌梦华看不见这二人的身影,但是这两个人着实是很可怕的功力啊,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够快的身手,但是自己根本就看不见这两个人出招,她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担心起清离来了。 凌梦华的声音随风而起“鬼魅,你不过是想吃了我,你来啊,你干什么为难清离呢?” 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鬼魅将手伸向了凌梦华,凌梦华来不及躲闪,清离一转身挡在了凌梦华的身前,凌梦华感觉到有炽热的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上,这是什么?血,竟然是血,清离受伤了,泣血剑出鞘了,同鬼魅纠缠起来,清离对着凌梦华微微一笑“没事的,没事的。” 凌梦华险些就要流出了泪水,这样子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殊不知鬼魅的毒是能够让妖精烟消云散的,也就是说若是这一掌打在凌梦华身上,凌梦华顶多就是受了重伤,但是这一掌打在清离的身上,清离很有可能为此而丧命,清离口口生生说着没事,但是清离却倒在了地上,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清离“你,你怎么会这样?” 清离笑着说“真的没事的,傻瓜你就不要担心了。” 肝肠寸断莫过于此,九尾突然从远处飘过来“清离,为了她你竟然肯放弃自己一千年的修行吗?” 凌梦华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目光冰冷的九尾,九尾蹲下身子,从口中吐出一颗珠子,清离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九尾道“吃下去吧,吃下去啊。” 清离依然笑着“不,你拿回去,这是你的命根子,你怎么能够给我呢?我不能要,你可知没了它对你来说是意味着什莫?” 九尾笑着“我当然知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你可知道没了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宁可丧失这千年来的血统,丧失这千年来的修炼,也实在是不想让你就这样子消失在六届之间,我不能看着你消失。” 随即将珠子给清离吞下,恐怕是清离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为爱发了疯,现在凌梦华竟然一点也不怪她曾经为了威胁清离将自己的魂魄控制住,她现在竟然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天下竟的确是有这样子同自己一样痴情的人,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笑着“现在一切都没事了,清离你要好好的追寻自己的幸福,你不要记得我曾经爱过你,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也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才要救你的。” 清离瞪着美眸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事有什么后果你额?” 九尾笑着“我当然知道,即便是知道我还是要这样做,这就是一个人的爱不是吗?我想我现在才体会到九天的爱,虽然迟了一点,但是终归还是为你做了一点事情。” 话说完,她便变成了一只小红狐狸逃开了,凌梦华竟然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还未被惊醒。 他像是疯掉的魔鬼,瞬间撕裂了魅影的身子,凌梦华本来并不知道为什么清离的功力竟然一瞬间变得那么厉害,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是,毕竟清离她吃的是九尾千年来的修行,若不是此便早已死掉了,但是现在不仅是刷没有死掉,而且功力还大增了,这样子看来倒也是清离此生必经的一劫,但是到了最后凌梦华才发现其实非也,这一劫倒不是清离的劫,若是清离的劫即便是此劫过后便可飞升成仙,但是清离除了功力大增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所以这一劫应该是九尾的劫,九尾过了这一劫之后虽然是不能成仙,但是九尾却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倒也算是圆满,只是凌梦华当时偏偏还是没有这个方面的领悟,直到后来真正到了清离那一劫的时候,她才有所感悟,才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一切。 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多少还是为九尾难过的,毕竟九尾是一个为了爱情疯狂的女人,多么像当年的自己,但是死如果自己早就知道或者自己当初就不会这样子责怪她了,她竟然觉得自己和九尾很像很像,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瞧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和她竟然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临走的时候清离提议再去看看那条小红狐狸,凌梦华很爽亏快的同意了,她感慨道“全天下肯为了你这样子付出的人有几个,你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着……” 二百八十一章 复活了 凌梦华多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着实也是没有办法之举。 清离牵着凌梦华的手向前走着,即便是这一路是有清离陪着自己往前走完,但是凌梦华的心始终是没有办法静下来,前面有什么?自己只有走到前方才能够救雪瑞,或许上天就是给自己一次来到这里的机会来了解一些清离的事情,一些夙愿,但是怎么说自己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就是说如果雪瑞在自己出去之前就已经死掉的话那么这样子的错误有谁来承担。 凌梦华笑看清离道,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安“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能够出去呢?我的心里竟然满是不安,我想要找个人来告诉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你能告诉我雪瑞现在的情形,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是我觉得你又做不到这样,其实就算是你清离也不知道对不对?” 清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一句话不说,终于顿了顿道“你既然很想知道她的情况,你实在是该好好努力,先出去才行啊。” 凌梦华点了点头,说的倒也是,如果自己不出去的话始终还是没有办法知道雪瑞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只等自己拿回自己要取得东西这样子也算是救了雪瑞,即便是改变不了命运,但是这一刻自己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至少我想说如果雪瑞还活着,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存在的,即便是日后自己亲手杀了她,也实在是不想让她小小年纪就这样子死掉,毕竟雪瑞小的时候对待自己是那么的好,毕竟雪瑞现在满心里想的其实都是自己,所以不管要做出什么样的努力,一定要将她救出去才行啊。 清离看着凌梦华“你的心是静不下来的,所以接下来恐怕就连出去都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啊。” 凌梦华笑着说“我的心自古以来都是世界上最静的东西,怎么会静不下来呢?” 清离笑着看着凌梦华,突然之间不知所以。这样子说难倒就能够证明自己是能够静下来的吗?恐怕是不是吧,即便是这个样子也未必是能够证明她所说的话是真的。 前方有一个大石头,堵住了去路,但石头的后面竟然跑出一个可爱的兔子,凌梦华本来想要上期那去抓。但是那兔子让凌梦华想到自己和阎宇卿的奇幻之旅。当时也是一个小小的东西,自己只是说了它丑,就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庞然大物。实在是骇人。 凌梦华突然回退,让清离觉得好笑,清离将兔子抱起小声道“这只是一个兔子而已,你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满脸尴尬“因为之前有过这样子的经历,所以才会害怕着的。” 清离抱着兔子和凌梦华走在一条空旷的道路上,凌梦华听到有一阵哭的声音便问清离“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哭?” 清离停下脚步,顿了顿“没有啊,这样子没有人的地方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哭?也不是人在哭?是妖怪在哭才对?” 凌梦华道“即便是妖怪在哭,我也不怕。这样子的地方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有不是吗?但是我想如果我有更多的想法,我一定不会来这里你觉得呢?” “这样自然是好,但是我在遇到你恐怕是一件难事。” “你无非是以为我能让你回忆起九天才想见到我的不是吗?” 清离正想解释,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将这二人包围着,清离笑着道“魅影。你想做什么?以你的道行还是不能与我为敌的。” 一个苍老的沙哑的声音道“你这样说在小姑娘的面前我可是是很没有面子的,不如我将这个小姑娘吃了,她的体内有一种天下就连仙界都是少有的傲气,如果我吃掉了她将会增加无限的功力。” “不,我不准许你动她。” “你倒是学会了保护别人。但是你怎么也要替我着想一下,我在这里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待出去,但是她呢?刚刚来到竟然就能出去,再往前过一关恐怕就能够出去了,就只有一关而已我竟然走了那么多年,怎么说我也不能这样子丢下自己,你若是让我将她吃了,陪你走出去的将是我,你知道我对你走出去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东西,这个你可是知道呢?” 清离笑着“老兄,你都多大年纪了,你好生在这里呆着不好吗?非要出去做什么?” 见清离不愿意,这二人就打了起来,凌梦华看不见这二人的身影,但是这两个人着实是很可怕的功力啊,自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够快的身手,但是自己根本就看不见这两个人出招,她的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担心起清离来了。 凌梦华的声音随风而起“鬼魅,你不过是想吃了我,你来啊,你干什么为难清离呢?” 就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鬼魅将手伸向了凌梦华,凌梦华来不及躲闪,清离一转身挡在了凌梦华的身前,凌梦华感觉到有炽热的东西留在自己的身上,这是什么?血,竟然是血,清离受伤了,泣血剑出鞘了,同鬼魅纠缠起来,清离对着凌梦华微微一笑“没事的,没事的。” 凌梦华险些就要流出了泪水,这样子着实不是一件好事情啊。 殊不知鬼魅的毒是能够让妖精烟消云散的,也就是说若是这一掌打在凌梦华身上,凌梦华顶多就是受了重伤,但是这一掌打在清离的身上,清离很有可能为此而丧命,清离口口生生说着没事,但是清离却倒在了地上,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清离“你,你怎么会这样?” 清离笑着说“真的没事的,傻瓜你就不要担心了。” 肝肠寸断莫过于此,九尾突然从远处飘过来“清离,为了她你竟然肯放弃自己一千年的修行吗?” 凌梦华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目光冰冷的九尾,九尾蹲下身子,从口中吐出一颗珠子,清离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九尾道“吃下去吧,吃下去啊。” 清离依然笑着“不,你拿回去,这是你的命根子,你怎么能够给我呢?我不能要,你可知没了它对你来说是意味着什莫?” 九尾笑着“我当然知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你可知道没了你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宁可丧失这千年来的血统,丧失这千年来的修炼,也实在是不想让你就这样子消失在六届之间,我不能看着你消失。” 随即将珠子给清离吞下,恐怕是清离也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真是为爱发了疯,现在凌梦华竟然一点也不怪她曾经为了威胁清离将自己的魂魄控制住,她现在竟然在她的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天下竟的确是有这样子同自己一样痴情的人,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笑着“现在一切都没事了,清离你要好好的追寻自己的幸福,你不要记得我曾经爱过你,你只要记得我是你的亲妹妹,我也只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哥哥才要救你的。” 清离瞪着美眸看着她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事有什么后果你额?” 九尾笑着“我当然知道,即便是知道我还是要这样做,这就是一个人的爱不是吗?我想我现在才体会到九天的爱,虽然迟了一点,但是终归还是为你做了一点事情。” 话说完,她便变成了一只小红狐狸逃开了,凌梦华竟然像是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还未被惊醒。 他像是疯掉的魔鬼,瞬间撕裂了魅影的身子,凌梦华本来并不知道为什么清离的功力竟然一瞬间变得那么厉害,但是仔细想想其实也是,毕竟清离她吃的是九尾千年来的修行,若不是此便早已死掉了,但是现在不仅是刷没有死掉,而且功力还大增了,这样子看来倒也是清离此生必经的一劫,但是到了最后凌梦华才发现其实非也,这一劫倒不是清离的劫,若是清离的劫即便是此劫过后便可飞升成仙,但是清离除了功力大增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所以这一劫应该是九尾的劫,九尾过了这一劫之后虽然是不能成仙,但是九尾却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倒也算是圆满,只是凌梦华当时偏偏还是没有这个方面的领悟,直到后来真正到了清离那一劫的时候,她才有所感悟,才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一切。 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多少还是为九尾难过的,毕竟九尾是一个为了爱情疯狂的女人,多么像当年的自己,但是死如果自己早就知道或者自己当初就不会这样子责怪她了,她竟然觉得自己和九尾很像很像,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瞧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和她竟然有很多相像的地方,临走的时候清离提议再去看看那条小红狐狸,凌梦华很爽亏快的同意了,她感慨道“全天下肯为了你这样子付出的人有几个,你竟然不知道好好珍惜着……” 二百八十二章 大战 魔君伸向清离的手还是松开了,清离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九天,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魔君,凌梦华,都成了一缕烟云。 清离满目痴情的看着九天道“这么久,这么久,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 凌梦华一阵唏嘘,果然是看到了九天就把自己一瞬间忘掉了,九天的眼睛很明亮,像是水中的宝石一样,凌梦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眼睛,清澈的能人忘却了所有,只有在这样的一刻里,凌梦华才知道为什么清离竟然会对九天一千年都念念不忘,即便是那么美丽的九尾追随他一千年,他也是对着九天不离不弃,凌梦华终于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如果自己也是一个男人,遇到这样子一个女人,即便让自己颠覆天下自己也是愿意的。 清离走上前来,拽着九天的手,九天有些迷迷糊糊的看着清离,想看着一个陌生的人。 清离的话让九天不太适应“我睡了一千年,但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将魔君重新押回去,不过我不曾认识你是谁?” 魔君突然哈哈大笑着“果然是不认识了啊,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件事情了,对了,清离,我怎么就忘记告诉你,诛仙台是诛仙的地方,凡是从哪个地方跳下去的神仙就算是不死但是也会忘记之前所有的因缘,可是不要忘记了,上天是不会允许一个神仙和妖怪在一起的。” 凌梦华都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大骂“你这个长的无比丑陋的丑妖怪,你说你是妖怪也没有人嫌弃你。可是你长得那么丑,没有人嫌弃你还是怪事了呢?” 突如其来的一股巨大的冲力将凌梦华推得好远,清离放开九天的手问道“九天你当真是不认识我了吗?” 九天眨了一下眼睛,满脸的无辜的表情,“我想我们应该从来没有见过。” 这个九天说话真是无情啊,凌梦华竟然有点替清离过意不去,毕竟是等了一辈子的人那,长的和自己那么像。为什么就是没有自己的英雄气概呢?直到下一刻凌梦华再也不这样想了,九天拿着泣血剑和魔君大战的时候,清离在旁边帮忙,自己也不过是个小人物,没了泣血剑根本就占不了边,正能离得远远地。不然要被伤着了。 凌梦华看向清离,他似乎有点不专一的样子,看来他还是在想着九天不认识自己的事情。自己方刚想提醒,魔君竟然进入了清离的身体,九天的脸抽搐了一下,魔君大笑着“你来啊,你来杀了他啊,你可别忘了,你的泣血剑只要是贯穿了我的心脏,我就会魂飞魄散,但是这幅身体恐怕就是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了。” 九天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这具对于自己来说本应该是熟悉的身体,就在她刚刚抬起剑的时候。凌梦华突然走上来道“九天,慢着。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幕对于你来说很熟悉吗?你忘记了吗?当初你亲手将魔君和清离合而为一的身子压在这深渊之中,这也是你一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啊,不要在让自己后悔了,你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跳下诛仙台吗?就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原谅你自己啊,没有办法原谅亲手将清离压在这里的自己,不要。不要这样子做,我告诉你,清离当年没有负你,他没有不相信你,他知道不是你将他的母亲杀死的,在他的心中那么善良的你怎么会杀了自己的母亲呢?但是清离还是依然反顾的离开你,因为他要帮你,要将计就计,这是唯一的办法。” 说到这里,凌梦华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一句话竟然可以一口气统统说完,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九天,希望这最后的一秒钟里面九天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一切似乎有点痴人说梦,九天的泣血剑突然不愿意指向清离,九天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静静的看向眼前的人,脑海中突然出现九天和清离在一起追逐的场景,那个时候大概是自己此生最幸福的时光了,鸟语花香,那么美的时光,自己和清离躺在地上,枕着清离的手臂,清离问自己“九天,你爱一个人能够爱多久?” 真是是这样,她的脑海中突然又跳到了另外一个回忆,她看到自己穿着一身人间的衣服,血红的嫁衣和清离拜堂成亲,九天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样子的时光,但是眼前的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此刻,凌梦华突然走上前来“九天,你看连泣血剑都不愿意,你就不要这样子做了好不好?” “泣血剑,为什么你也不愿意?” “不要让当初的悲剧在发生一次了好不好?” 九天“可是我是九天啊,我来到这里自然是有我的事情,有我的使命要完成啊。” 清离突然道“九天,你来吧,这才是你该做的,你要做的,我在这里等着你,来,让你的剑贯穿我的心脏,我会无比的感谢你的,真的,九天不要在折磨我了,我好难受。” “不,九天,他是你的夫君啊,你们已经成过亲了。” “不,九天,你已经重新回来了,了结了这件事情啊,你别忘了当初你就是因为心慈手软,不愿意对我下手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现在这件事情又重新发生了一便,难倒你还想让她发生一千遍一万遍吗?别傻了,你好好的吧,你这样子不是在害我,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够帮我脱离苦海。” 九天再也不曾想方才一样镇定“不要说了,清离,我记得你,我都记得你,你不是问我爱一个人能爱多久吗?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其实在我的心里也是一直爱着你的,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让悲剧再度发生了,泣血剑,去吧。” 清离的脸上竟然有一抹微笑“九天,永别了,我会庆幸你终于想通了。” 就在这一瞬间,泣血剑贯穿了清离的心脏,呲啦一声撕裂肉的声音,清离终于算是解脱了,,魔君嘶叫一声,终而没了踪影,应该是真的消失于六界之间了吧。 凌梦华快速的跑上前去,将清离拉起身子“清离你好傻,好傻。” 九天走上前去“凌梦华,我知道你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你的朋友雪瑞,我这里有一瓶仙药,能够解妖毒,你回去带给她就好了,但是你要想想清楚,如果你不救她的话你这次来的目的算是明了了,只要是她死掉了你就成功的改变了命运。将来有一天就不会发生你不想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实在是不想的话,那你这次来就等于是什么都没有做。” 凌梦华看着九天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亲眼看着雪瑞死掉,即便是现状还是像现在一样子糟糕,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看着雪瑞就这样子离开人世。” “好吧,一切随你,毕竟你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想法。” 她握着清离的手道“傻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其实是在帮我?” 清离笑着“即便是告诉你你还是不会让我去的,这样子我还怎么帮你呢?” 九天笑着“其实我们两个不管怎么说都是真心的爱着彼此,这样子就够了,你先走一步,对不起,我杀了你。” 清离笑着“怎么会,如果你不这样子做,我还是没有办法解脱,啊,突然解脱了感觉好轻松啊,现在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睡上一觉了。” 清离闭上了眼睛,九天脸上竟然流下了泪水,她拿起泣血剑将自己的心脏刺透了,一瞬间一股紫色的液体喷出来,凌梦华还没有反应过来,九天就倒在地上,凌梦华不知所措的将她扶起来,她笑着“你知道的,我对不起清离,所以我只能以死谢罪了,清离爱了我一千年,我竟然不记得他,我还亲手杀了他,现在我要去找他了,这样子我才能够更加的心安一点。” 凌梦华“傻子,你们都是傻子,你怎么能这样子傻呢?清离知道之后会有多麽的伤心呢?我实在是不敢想象,九天,你真是傻透了,你这样子做对的起清离吗?他以为这样子是可以救你的,但是你这样子不珍惜他拿着性命给你换来的东西。” 九天笑了“你还是不明白我和清离之间的感情,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鸟叫鸳鸯,无论是哪一个死的掉了,另外一个都是没有办法孤独的活着的,所以不管是对于我还是对于清离,我想都是一个不能愉悦的事情。”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九天“为何就连泣血剑都把我认成了你,我们那么不同,一点都不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啊,请你一定不要死的,不然泣血剑会责怪自己的。” 九天突然紧紧地抓住凌梦华的手道“不管怎么样?以后泣血剑就交给你保管了,你一定要好好的保管它。” 二百八十三章 最后一劫 凌梦华在自己的不舍中将九天送走了,大概就连凌梦华自己也不知道原来清离的最后一劫就是九天,九天死了之后清离醒了过来,他一头雾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九天。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凌梦华害怕他像九天一样,她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九天临死的时候说的一句话想来她和清离即便是哪一个活着,也会想鸳鸯鸟一样不能独存,凌梦华逼不得已撒了一个慌,她实在是不想清离也像九天一样,这样子悲催的离开人世,就在这个时候,她蹲下身子,看着清离道“你知道吗?九天说过你如果醒来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替她而活着,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就已经不是你的了,你要替九天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清离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凌梦华,凌梦华从来都没有见过清离这样子羸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是九天这样子说的吗?”凌梦华知道自己既然撒了这样子的一个谎,就一定要圆满的说下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清离的抽畜生,他抱起九天“九天,我带你回家。” 凌梦华看着突然觉得好无助,可是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一身白衣的仙子出现在面前,她叫住了清离道“清离,你现在可以归仙位了。”原来就连清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最后一劫竟然就是九天,但是九天的死已经将他打击尽碎了。 凌梦华笑着说“仙子姐姐,清离方才刚刚失去了自己挚爱的人,可不可以让他为她做个新幕,了解心中的一方心事再去仙位报道。” 白衣仙子点了点头,凌梦华顺利的走出了这样子一番奇特经历的鬼地方。她多麽希望这些都是假的,但是这些的确不是假的,因为清离还在自己的身边,凌梦华看着清离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九天很轻,但是清离的脚步很重很重,清离大概永远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失去九天,他为她在曾经二人一起躺过的草地上挖了一片坟地。清离很细心,他亲手在上面栽了很多花,坐在地上静静的陪着九天,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清离,她大概能够感受得到现在清离心里无限的伤感,但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泣血剑从背后飞了出去,落在九天的墓上。 凌梦华为了缓解气氛道“这片地方很不错,鸟语花香。世外桃源,我想九天一定会喜欢的。” 清离道“何曾不会喜欢,这里是我们初见的地方。” 似乎自己无意的一句话又再度提起了清离的伤心处,清离不在说话,凌梦华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但是实在是不能不问,她静静的走过去,悄悄地说“那位神仙姐姐看样子是来叫你登仙位的人,你什么时候去?” 清离许久没有说话,终而道了一句“我曾经是因为九天是天上的上神才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想要和九天一起。但是仙子阿九天已经不在了,我去天上做什么呢?当年九天在天上的时候。我在地下,如今我好不容易能去天上了,但是九天竟然不在了,既然九天在地下,我就在地上陪着她就好了,现在任谁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了。” 凌梦华突然觉得清离所说的这样子的一段话好感人好感人。但是作为自己而言,其实相比于清离和九天,自己对于阎宇卿的爱是在是经不起考验,清离相信九天竟然能够相信到即便是亲眼看到她杀害了自己的母亲也不相信是她做的,因为在清离的眼里九天是一个最善良的女孩,果然是别人幻化成九天去做的,清离爱九天爱到可以为了九天忍受一千年的苦等,终究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但是清离越愿意为了一具尸体放弃自己羽化而登仙的机会,凌梦华大概觉得其实九天也是这样子做的,九天竟然愿意为了清离去死,即便是清离死掉了,她也是不愿意独活的,或者就是如九天所言鸳鸯年即便是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便是永远都活不了了。虽然现在清离活着,但是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即便是活着也是为了一个死人活着不是吗?若不是自己将九天的话瞎编了给他,说不定现在看到的清离只是一个死尸罢了。 凌梦华问道“你打算在这里陪着九天陪到什么时候?” 清离回过头来看看凌梦华,他的脸上竟然不知道什么时侯开始有了胡渣,这样子老的清离,让凌梦华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清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即便是愁绪太多一时接受不了九天的死,但是变成这个样子却是是有点过了,但是清离似乎并没有觉察到,凌梦华似乎是看到了阎宇卿老的样子,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清离道“既然你愿意这样子那就随你了,也许这样子对你来说是一种幸福,我要回去了,我答应那个小男孩一定要回去找他,不管将来如何,但是现在我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清离这次离开可能我不会再来见你了,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一次伤心了,你既然选择陪着九天,希望你们幸福。” 凌梦华拿起泣血剑离开了,刚刚走了几步,凌梦华突然一个转身竟然看到九天和清离躺在草地上很幸福的样子,然后九天站起来,清离在后面追着,这真是一段幸福美好的佳话,可是如今鸳鸯只剩下了一只啊。 凌梦华转身离开了,果不其然,那个带着面具的小孩子还在那里等着自己。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凌梦华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你知道我一定会回来?” “因为你走的时候我跟你说过其实你可以不用回来接我的,所以我知道你一定是会回来接我的。” 凌梦华笑了“你小小年纪,竟然那么聪明,若是以后将自己的思想定在善念的一方,自然是天下的福气,但是如果你将自己的思想定在不好的一方,你可知道将士天下的祸害。” 他笑着看向凌梦华“其实姐姐你之前也想做好人对不对?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但是我不相信经过这个社会改良过的人还是善良的。” 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对于凌梦华以外的人我是毫不关心的。” 凌梦华大惊“为何这样子说?据我所知凌梦华是你们敌国的吧?你为何对这个人这样子的关注和熟悉,究竟是为了什么?” 面具人道“因为我在这山洞里看到一个画面,将来能登上我流云国皇位的不是我也不是阎宇卿,是凌梦华,但是这样子对我来说也是好的,因为将来最后能坐上这皇位的是我阎宇楠,因为凌梦华的介入,我就不是叛党,不是造反,而是光明正大的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拿回阎宇卿无能保护的东西,倒是后全天下没有一个人怪我还会把我当做他们心目中的英雄。” 凌梦华瞬间明白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十几岁的年龄,竟然有着这么聪明的头脑和军事理论,这个世界不要太不公平,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你说你是阎宇楠?” 小孩子点了点头,凌梦华突然觉得剧烈的心痛着,这个阎宇卿一直当做是好兄弟,自己一直记在心里的人,雪瑞一直深深的爱着的人竟然是阎宇楠,真是太可悲了。 恐怕全天下都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阎宇楠,真是一场闹剧。 凌梦华想要一掌劈死他,但是终究还是没能下了手,她既然已经改变不了命运了,就让其自然发生吧,她回去一定会好好的想办法,这场悲剧既然避免不了,那么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凌梦华笑着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跟在我的身边,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离开了,那么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杀掉,你信不信?” 面具人点了点头。 凌梦华突然发现自己的泣血剑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泣血剑会不见了,凌梦华突然激动起来,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九天,九天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到自己的手上,可是自己怎么能够将它丢了。 凌梦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找到,突然她萌生一个想法,会不会是,会不会是她自己去找九天了,凌梦华顺着原来的路找到清离,清离依然跪在九天的墓前,九天的墓上果然是挂着一把泣血剑,凌梦华走上前去,清离发现有人来了,转过身子看到是凌梦华似乎是一点都不惊讶。 “你不是说你不会来了。” “泣血剑回来了,我怎么能够不回来呢?既然泣血剑这么舍不得九天,我这次来救不将她带走了,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她是不是回来了这里。” 清离站起身子将泣血剑放到凌梦华手上“既然九天说让你保管,泣血剑就应该由你保管才是。” 二百八十四章 最后一次来看你 那天,凌梦华明明不想将泣血剑带走,但是清理说让泣血剑陪着自己和九天着实是一件太自私的事情,还是将泣血剑交到了凌梦华的手上,拿到泣血剑的那一刻,凌梦华终于懂了,即便是在爱着一个人也是不允许还有另外一个东西和自己抢的,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阎宇卿总是问她在她的心里到底是自己重要一点还是雪岐重要一点,凌梦华每次的回答现在想想的确是很伤人的答案啊。 拿着九天给自己的小瓶子,很顺利的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了雪瑞的身体里,她庆幸雪瑞还等着自己,恐怕再来的晚一点就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还刚刚好,这个时候凌梦华看看天边的落日,突然想要回去了,但是雪瑞醒来的第一眼竟然看到了面具人,他带着银白色的厚厚的面具,根本就看不到长的什么样子。 雪瑞问道“是你救得我吗?” 阎宇楠并没有说话,反而将头低下去了,雪瑞满脸惊奇的看着这个男孩子,长这么大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少年,她笑了,像是开了的花儿一样,凌梦华终究也不知道原来是因为自己这两个人才这样子相识的,或许上天就是爱开这样子的玩笑,让人没有办法接受,正是因为这样子才更加的有效果。 凌梦华回来的时候,眼角带着泪水,雪瑞问道“你怎么了?” 凌梦华看到雪瑞醒了,便上前将其拥抱住,雪瑞道“这位少年将我救了,否则雪瑞现在恐怕是一片蚀骨了。”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楠,什么都没说久久才说出一句“我想家了。我想回家。” 如今的这个世界即便是雪瑞还活着,但是凌梦华竟然一点都不留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至少这样子的一个社会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东西,凌梦华看着阎宇楠,他似乎没有一点认错之心,她的心十分激动,她想一剑杀了他,她突然抽出了泣血剑。这一刻,雪瑞突然抱着凌梦华的大腿道“不要,你不能杀了雪瑞的救命恩人,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不可以的,我不会让你杀掉雪瑞的救命恩人的。” 凌梦华一脚将雪瑞踹的老远“你不让我杀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根本就不是你的什么瞎救命恩人。他是天下的祸害啊,将来你要是被他利用了,到死你都不知道。” 雪瑞看了一眼凌梦华“不。你要是想杀他就来杀了我吧,我陪着他一起去死好不好?” 凌梦华砰一声将旁边的桌子踹到在地“你们都想造反吗?雪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糊涂的一个人。” 凌梦华的声音将雪瑞的心都伤透了,雪瑞站起来,看着凌梦华“虽然你长得很想小姐,但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受伤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半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凌梦华本来就不是爱解释的人,就在这个时候雪瑞说“你不是说你想家了吗?我也想家了。我要回到小姐的身边去,我不要在待在你的身边了。我要告诉小姐你的为人,告诉她关于你的一切的一切。” 这些话说完,凌梦华就瞪着雪瑞“好啊,你滚啊,从现在开始不要让我看到你,你不是能耐着呢吗?滚吧。快点滚吧。”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就看到雪瑞拉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夺门而出,凌梦华甚至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雪瑞会这样子对待自己,不过即便是这样子同那个时候她将剑指向自己还要好的多。 雪瑞果然是走了,是自己将她放走的,自己有什么纠结的呢?可是她的心悲伤地惨烈着,剧烈的疼痛着,从来没有一个人觉得凌梦华受这样的伤是不应该的,所以都这样子想方设法的伤害自己,凌梦华真的不怕有人在背后捅她的刀子,但是她害怕有人在她面前做让她伤心地事情,而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竟然还是自己认识的人。 凌梦华坐在桌子上看着外面的月光,自己将雪瑞好不容易救活了,但是她竟然丝毫不知道感谢自己,或许凭借两人的关系凌梦华根本就不需要半点感谢,但是雪瑞这样子做也实在是太伤害凌梦华了。 凌梦华看着外面的月亮,仿佛自己能够回到现在的生活里去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是轻轻地一想到回去自己就会很期待,若是以前不曾经历这些的话或者自己还是很想要留在这个世界里,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一手操控的,那么是不是就连雪瑞的死也是自己的错,凌梦华想着想着突然就流了泪,好久好久都没有流泪了,这一次凌梦华不在截止自己,她知道即便是上神都会掉眼泪,那么自己掉眼泪岂不是很自然,很应该的事情。 凌梦华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阎宇卿正在等着自己,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宇卿,他的头发竟然变白了,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就在醒来的第一天里,凌梦华想起一头白发的阎宇卿对着自己笑“你终于回来了。”凌梦华总觉得这个梦做得蹊跷,说不定是因为自己被九天和清离所感动了,所以才会这样子做梦,但是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自己竟然心痛着,她只想着现在快点回去,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回去,该怎么办呢?她打算去找清离去问问。 清离还是跪在坟前,没有别的事情要做,见到凌梦华没有惊喜,凌梦华道“她活着的时候你非要把我当做是她,现在她死了你竟然不在把我当成她了。” “你来这里是来看我吗?” 他的声音变得如此苍老,凌梦华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来看你,是来看九天,然后问问你知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清离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你那么想回去,回去有什么好?你在这里不是很好嘛?如果回去了说不定会变得像我一样子伤心。” “你说什么?我不信?你是不是再说如果我回去了,会看到我那日梦到的阎宇卿,不会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的,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有些事情你不相信也还是要面对的,就像是我的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相信九天已经死了,但是我真的不得不面对不是吗?” 凌梦华不断地后退着,清离道“你也不算是白来一趟,毕竟是你得到了很高的功力还有泣血剑,你之前不能够像你现在这个样子来去自如吧。” 凌梦华笑了笑“你是想问我泣血剑的事情吗?我告诉你,泣血剑被我封起来了,泣血剑虽然威力无比的强大,但是泣血剑也是一个很伤人的东西,我昨天拿着它差点就杀死了一个人,泣血剑是个好东西,应该被珍藏起来不是吗?” “它既然已经选中了你,就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你其实还是要面对不是吗?” 凌梦华问道“我当真是不想再这个世界上继续待下去了,如果你愿意给我指出另外一条路我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你很想知道怎么回去,但是你要做好绝对的勇气去接受现实,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呢?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做事对的还是错的。” 凌梦华“我凌梦华又什么害怕的,你只管说便是了。” 清离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也许你说的是,凌梦华不会有什么害怕的,就像是当年的九天一样,实际上是什么也不害怕的,但是凌梦华你毕竟不是九天,九天有着强大的功力,你的功力虽然有所长进但是远不及九天,九天是这个世界上最清澈的女子,你的内心虽然善良但是还有这不安分的因素,你会偶尔的变成一个就连自己也是不认识的可怕的噩魔对不对?你虽然会把这个归到雪伊衫的身上,但是终究不是雪伊衫能够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的心里一半向阳,一半向阴,一半温暖,一半可怕不是吗?”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清离,终究还是问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在你的心里,到底对我有几分了解。” “全世界只要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雪伊衫本来是好东西,是致寒之物,但是不该穿在你的身上,你之前因为自己有着一颗热心,所以才会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雪伊衫,但是现在你根本就不敢穿上雪伊衫了不是吗?是你没有自信了吗?你恐怕自己也感受到了吧。” 凌梦华道“我想听的不是这样的话,我来找你是想让你告诉我到底我该怎么样才能回去?” “很简单啊,只要你的一年足够集中,想着自己那个世界的一个人,如果那个人感受到了你在想他,那么你就可以回去了,其实那根蜡烛根本不存在都可以。”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清离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 二百八十五章 去看雪岐 清离笑着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回头去看凌梦华,他害怕只要自己稍稍再看上一眼就会把凌梦华当成九天,这是我最后一次来看你了,这是凌梦华最后说的一句话,凌梦华心心念念所想着的就是阎宇卿,阎宇卿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了?就在这一刻天空中出现一抹巨大的光圈,待清离转身的时候已经见不到凌梦华了。 他感慨一声“爱情这东西,即便很痛,但是快乐着不是吗?” 凌梦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袭白衣,白发及腰,凌梦华一度以为这是哪个年龄大些的老年人,可是当她走近的时候竟然傻眼了,阎宇卿,真的是阎宇卿,那张脸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凌梦华也是认得的,阎宇卿看到凌梦华有一瞬间的诧异,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急忙将自己的头发挡住道“不,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恐怕是认错了人。” 凌梦华一把将阎宇卿拉过来道“不管你是不是阎宇卿,你在我的心里都是阎宇卿,即便是现在你老了,不,你不是老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夫君,你都是阎宇卿啊。” 阎宇卿看了看凌梦华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等着你回来的吗?你知道我每天从早晨站到晚上一直希望着你能回来可是你总是一天一天的都没有回来,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凌梦华将他的头抱在自己的怀里“还好,还好,我没有等你变成一个石头在回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阎宇卿的脸上竟然有一丝泪痕“我以为你真的回不来了。” “不,我回来了,回来了,没事的。” 她紧紧地抱着他,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但是阎宇卿轻轻地看着凌梦华道“我的发已经变成白色的,有人说是愁得,但是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怎么活的下去,世界上有一种鸟叫鸳鸯,若是丢弃了一只,另外一只便再也活不过去了。”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突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听着清离说的话,清离也是这样子说的世界上如果有一只鸳鸯死掉了。那么另外一只也一定不会活的很久。 两人彻夜长谈,阎宇卿将自己长长的头发挽起来,白色的头发让他整个人变得像是神仙一样飘逸。凌梦华问道“雪岐怎么样了?对不起,我没能改变命运。” 阎宇卿微微笑着“只要你回来对于我来说都是好的,但是我想告诉你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那一日你走后,雪岐追随着那个面具人离开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雪岐了。” “我曾经在那里做梦梦到你的头发全都变白了,我还不相信,但是现在我真的突然觉得我的梦做得好准好准。” “好了,别说了,都怪我,如果当初我保护好你了。就不会发生这么多这么多的事情。”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是说雪岐还在他的身边,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凌梦华,不对,其实那个面具人就是你最熟悉的人,你可能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的确是你曾今那么熟悉的人。” 阎宇卿似乎感觉到了不安“你说的是谁?你见到面具人了,在另外一个世界。” 凌梦华顿了顿道“对,而且我还知道他是谁?他就是你最熟悉的人。阎宇楠。” 阎宇卿突然跳起来“你说什么?不可能的,不会的,他前些日子才刚刚让我从边疆调回来,怎么可能是他呢?” 凌梦华道“我亲眼所见,难倒还能有假,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真的就是他啊,我见过的,真的是见过的。” 阎宇卿道“不可能,不可能是皇叔,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皇叔,如果连皇叔我都不能相信,那么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谁?” 凌梦华道“算了,你还是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听,既然你不愿意相信,我也不逼你了,这件事情我自然会有主张的。” “你背后背着的是什么?” 听阎宇卿这样说,凌梦华回头看看自己的背后竟然背着泣血剑这是怎么回事?她将泣血间剑拿下来道“你帮我把他封起来吧,这把剑我并不想再用了。” 阎宇卿果然将这把剑拿在手上打量着道“这剑看上去应该是一把好剑,可遇而不可求啊,你为何不要呢?” 凌梦华笑了笑“你不会懂得,你只要按照我的意思,将这把剑封起来就好了。” 凌梦华转身欲走,阎宇卿问道“你要去哪里?” 凌梦华道“连你都不相信我,我去看看雪岐。” 凌梦华要离开了,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离开的身影突然笑了“只要你回来了,什么都好,即便是颠覆了天下,我的心还是站在你的那边的。” 凌梦华的身影快的可怕,看守的人根本就没有看到凌梦华什么时候进去的,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万没有当做一回事,就在这个时候正要往前走的雪岐突然停住脚步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凌梦华一个转身站在她的面前“果然是我教出来的人,我光明正大的走进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只有你,竟然发觉我就在你的身后。” 雪岐紧紧地看着凌梦华“你是怎么回来的,主人说你已经死了。” 凌梦华笑着“他倒是希望我死,但是我怎么能死呢?”说着一把抢过雪岐手上拿着的剑谱“这样子老套的剑法是他赏给你的,看样子还真是没有把你当做一回事呢?” 雪岐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离开那么久了,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了,就是想来看看你罢了,但是实在是想道你竟然这样子不欢迎我,我想看看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的武功有没有提升。” 说着一掌打过去,雪岐急忙转身,几招之内只是退而不攻,凌梦华哈哈大笑着“就这点招数,看样子他的确是没有教你点什么?雪岐啊,你可真是悲哀呢?竟然连我都忘记了,我以为你无论是怎么样子?都是不会忘记我的,看来是我错了。” 正说着凌梦华突然点了一个穴道将雪岐点住,雪岐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道“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就是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凌梦华将雪岐拉倒一个大的柱子后面,看到不远处的身影嘴角突然笑了,果然是知道了真相,越看就越觉得这个面具恶人的体型和阎宇楠是万分的像了,若不是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对这个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总是想不到究竟是因为什么?现在总算是知道了。 “你好生待在这里就行了,闭上嘴什么都不要说,我请你看一场好戏啊。” 凌梦华快速的向前,拦住此人的去路,眼前的人看到凌梦华竟然有一丝的惊讶“你没有死?你竟然回来了,看来真的是如我所言,凌梦华是不可小觑的啊。” 凌梦华不客气的说“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把雪岐给我弄哪里去了?” “看样子还是那么关心雪岐啊,她现在不过就是一个行尸走肉,你这样子关心她你问她知道吗?” 凌梦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当初到底给雪岐吃了什么药?” “哈哈哈,我怎么能告诉你我给雪岐吃了什么药让她这么沉浮我,忘记告诉你,即便是你再有能耐,你能让一个根本就对你没有任何感情,对你没有任何回忆的人回到你的身边吗?” “雪岐是我一手教出来的,我愿意拿你想要的东西给你换,你说你想要什么?” “你被说我还是真的感谢你交出这样好的一个良将给我,如果不是你我也得不到一个这么好的手下,雪岐在武功上丝毫不比冥枫差,她是冥枫的一个很好很好的对手。” 凌梦华气愤“混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得逞的。” “那又怎么样?你我充其量也就是打个平手而已,你还要威胁我吗?” 凌梦华迅速的出手,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早就已经自己解开了穴道,她快速的冲出来,挡在面具人的面前,同凌梦华交起手来,凌梦华突然收住,害怕伤了雪岐,雪岐冲后面大叫着“主人,你快走,这里交给雪岐了。”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岐问道“雪岐,你干什么?你难道刚才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快点醒过来啊,不然总有一天你是会后悔的。” 雪岐看着面具人走远了,突然收回手道“我都听到了,但是现在我的事情已经与你无关了,你走吧,从现在开始再也不要来这里了,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你知道吗?这里有很多很多可怕的机关,甚至你根本想不到,你没走一步都是一个机关呢?” 凌梦华看着雪岐,一言不发,雪岐转身离开。 二百八十六章 内反 如此没趣的人生,凌梦华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对不起雪岐还是雪岐对不起自己,或许他们二人根本就不存在着谁对不起谁,而是谁没有办法伤害谁?无论怎么样凌梦华都没有办法伤害雪岐,但是雪岐对自己的伤害却像是一把刀一样,无情的捅入自己的心脏。 那天她是失心落魄的离开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受这样子的事实,她以为自己一心想要让她知道真相,这个样子就能够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凌梦华发现其实一切都是错的,都是错误的,都是自己的想法而已,不管凌梦华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走出雪岐的事情,她没有办法放弃雪岐,但是雪岐对于自己而言明明就是那么的重要。 凌梦华莫名其妙的走到了御花园,碰上的竟然是阎宇楠,阎宇楠回来了,对的,自己曾经听说过阎宇楠已经被阎宇卿召回来了,他们两个人曾经在这个地方相遇过无数次,但是阎宇楠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给自己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兴许是内心的感觉,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当她看向阎宇楠的时候她看着他对着自己笑,那笑容很狡猾,很奸诈,凌梦华还是走了上去“楠王爷,速度可真是快呢?我昨儿才听说阎宇卿把你召回了,现在就已经到了。” 阎宇楠笑着看向凌梦华道“皇上下令,我怎么能够不回来呢?” 凌梦华笑着“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态啊,即便是阎宇卿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布衣罢了。仙子阿掌管整个天下的应该是我凌梦华才是啊。” 凌梦华的话刚刚说完,阎宇楠就笑着“在阎宇卿的眼里你比整个天下都重要,但是在我阎宇楠的眼里你恐怕什么也不是。” 凌梦华笑着说“那又怎么样?现在掌管这个天下的就是我而已,你这样子跟我讲话,难倒就不怕我将你定罪了。” 阎宇楠笑着说“你若是想将我定罪,那么不管是我说什么做什么岂不都是要将我定罪的,若是你不想把我定罪,别说是这样的话即便是十恶不赦的话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说“你既然那么明白。那么我想问你难倒你就那么确定在你的世界里就那么肯定你能够将自己的国家收复吗?” 阎宇楠竟然微微的怔了怔,笑着说“皇后娘娘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不管怎么样?在我的心里都应该是皇上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做皇上的人。” 凌梦华哈哈大笑“即便我知道你将来肯定会与我有一反争斗,但是现在我还不想将你关起来或者是把你废了毕竟在我的世界这样子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是没有半点意义的。” 凌梦华笑着说的话竟然让阎宇楠有一丝丝的不高兴,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凌梦华像是一个傻瓜一样,但是现在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现在凌梦华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在她的心里其实还有别的打算,但是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们都不知道。 凌梦华看着阎宇楠就这样子离开自己,心里一时竟然不是滋味。刚一转身级看到阎宇卿站在自己的身后,阎宇卿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但是阎宇卿就这样子远远地站着。凌梦华想不做声的离开。但是阎宇卿就是叫住了她,她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很想知道究竟是听到了什么竟然这样子的不开心。” 凌梦华浅笑一声,想听听阎宇卿到底会说些什么?但是实在是没有显得高阎宇卿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他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突然就笑了“我以为你会将他杀了。真是没有想到你明明知道他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但是你还是这样子好好的笑着,静静的跟他说着什么话。” 凌梦华笑了“因为泣血剑根本就不在我的手上如果泣血剑在我的手上的话我真的是不介意将他杀了,毕竟我真的不想让悲剧在发生一便,但是现在我还不能杀了他。” 阎宇卿道“你这样子说话倒是很矛盾啊。你明明就是很想将他杀了,但是你又不能将他杀了。是因为在你的心里其实是想要杀他的,但是你又不能将他杀了,因为你留着他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我真的将他杀了,你不打算救他吗?你不是说其实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打算相信他是什么面具恶人不是吗?其实你既然不相信他就是始作俑者,你干嘛还要这个样子呢?” 阎宇卿笑着“如果他真的是始作俑者在你的心里岂不是就是和你一样了,那么你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而已,这样子的话你怎么可能能够杀掉他呢?” 凌梦华笑着“我当然杀不掉他,但是在我的心里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我拿着泣血剑这个世界上我想杀谁就能杀谁,况且你不会知道我现在就是一个杀人的恶魔对不对?” “我不相信,我以为你变了?” “我变了,这可是全天下我听说过的最搞笑的笑话,如果现在对我来说是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就是说我一定会好好的,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发生了争执,如果有一天我生气了,那么我一定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了,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够跟九天一样,九天那么善良,但是像我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做一个善良的人呢?清离说的对像我这样子的人本来就有两面,一面是善良的,一面是邪恶的,邪恶的时候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善良的时候就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阎宇卿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凌梦华“你刚才说的九天和清离是什么人?” 凌梦华笑着说“这两个人你不曾认识,但是对于你或者我来说都是有着不可磨灭的牵连的。” 阎宇卿的话突然就停止了,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的道“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样子的人对于你来说不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嘛?” “那么你其实就是想说是你对我也没有意义吗?”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如果你真的是这样子认为的话可能会就是这样子吧。” 阎宇卿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开,好像是所有的人都要离开凌梦华一样,睁开眼睛再也看不见熟悉的人,如果真的是变成这个样子对于自己而言到底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 凌梦华心里有个声音叫自己叫住他,可是总是没有办法开口,是她的高傲不让她开口,凌梦华终于还是放弃了,阎宇卿本来以为凌梦华会叫自己,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叫,就这样子离开了。 弃了红颜,自己离开,此生还是第一次,不久阎宇楠传出一个消息,彻底的脱离朝廷,凌梦华曾经想过要将他手里的兵权收回来,但是由于这批兵这些年来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自己的这一个做法肯定会让人唾骂自己,不得民心,但是即便是自己收回了兵权,以阎宇楠在那些士兵们的心中即便是没有兵权也是愿意听从他的命令的吧,所以凌梦华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是再给自己两面夹击,无处逃脱啊。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消息,虽然曾经一度以为阎宇楠总有一天会反,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即便是反了自己竟然能够想出这样自己极端的一个办法,说自己是妖,真是好笑的一个方法。 说自己祸国殃民,还是有那么一点,但是说自己是妖真的是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不久阎宇楠举兵打了进去,凌梦华正在喝茶,阎宇卿走进来“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紧张,马上就要打进来了。” “打着收复国土的口号这样子就能够顺利成长的将天下拿回去吗?就能够得到全天下的爱戴吗?我现在只想说无论是干什么至少在我这里把我当成单纯十足的笨蛋就是失败的。”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两个互相残杀。” 凌梦华笑了笑“你放心,这场战争不会打起来的,即便是真的没有退路了,我也已经给自己想好了十足的退路了,别忘了现在我还有奇灵国可以退回去?” “你要走吗?” 凌梦华笑着“走或是不走对于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有,但是我想说的是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陪你。” 凌梦华苦笑一声“欠你的总归还是要还给你,我不会让阎宇楠如愿的,如果将来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要相信我的话,即便是很信任很信任阎宇楠也一定要防着他?” 阎宇卿抬起头看着凌梦华“我并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可以听不懂我说什么但是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好不好?”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坚毅的眼神,终究点了点头“我不希望你不在我的身边,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够陪着我,好吗?” 二百八十七章 被贬冷宫 凌梦华笑着允了,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和尝是不想呢?但是即便就是想又怎么样呢?明明自己就不能啊,凌梦华笑着看着离开的阎宇卿道“阎宇卿,你知道吗?如果能够选择我何尝是不愿意永远的待在你的身边呢?只是事情恐怕不能像我们想的那样子发展下去。” 阎宇卿走了,凌梦华知道不管这场战争发展成什么样子,阎宇卿都是不想看到的,所以第一次他逃开了,他大概知道阎宇楠无论如何是上不了自己的,凌梦华笑看着闯进来的阎宇楠道“你的速度可真是快呢?不过我当着那么多的文武百官已经念过召下过旨了,只要是你阎宇楠来攻打的话那么我会立刻把皇位传给阎宇卿,全天下都知道只有你阎宇楠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阎宇楠气愤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目的的?” 凌梦华笑着“如果不是差点死掉了一次,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你的秘密呢?但是这样子也好不是吗?至少我们两个也算是知己知彼了,这样子对战才能够算的上是公平一点不是吗?你曾今站在暗处,但是我凌梦华站在明处,就好像是我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你知道你和我凌梦华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阎宇楠瞪着凌梦华,凌梦华道“你同我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凌梦华从来都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东西,但是你却一直玩的不亦乐乎。”“我鄙视你呢?” 阎宇楠突然哈哈大笑“即便是这样又怎么样呢?你以为我会功亏一篑。我告诉你,不会的,我不紧不会功亏一篑,我还会有更好地未来,只不过我等得起,但是你凌梦华等不起了。” 凌梦华道“凭你现在的功力,恐怕是想要杀了我还是有点难度的,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只要我凌梦华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着你的阴谋诡计。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阎宇楠看着凌梦华道“你是不是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阎宇卿了?” 凌梦华笑着道“为什么要告诉他,他那个傻子,即便是我告诉他他也不愿意相信,在他的心里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所以你放心吧,你照样子当你的楠王爷,即便是你带兵进宫,他也只是以为你想要帮他拿回自己的国家而已,他不会相信你是为了一己私欲才这样子做的。” 阎宇楠看着凌梦华道“他当真是这样子想?” 凌梦华本来以为这样子问是因为他的心里有一丝的动摇。有一丝的感动,但是着实没有想到他竟然哈哈大笑着“这个傻子,现在倒是装好人了。当初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驰聘沙场那么多年,最后换来的竟然是一场空,真是最好笑的笑话,如果没有阎宇卿一切都不会,都不会的啊,哥哥说了这个皇位是要传给我的。所以才一直没有把我封为王爷,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一切都被阎宇卿和他那个可恶的娘亲夺走了,让我一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凌梦华笑了“如果你觉得自己一直都什么都没有,那么即便是一无所有对你来说也是好的不是吗?至少你还活着。” “对,我当时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所以我委曲求全活到了现在,但是我的心里其实很痛,我不能够跟任何人说,我害怕只要我一说出来别人就会取笑我,只要我一说出来别人就会讽刺我。” 凌梦华笑着“那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说是因为我不会讽刺你呢?还是因为在你的心里我其实就会死一个关在笼里的小鸟没有余地飞出去,所以你才敢这样子说出来的。” 阎宇楠笑着“倒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跟你说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会说出去,即便是你说出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别忘了你可不是流云国的人,你是奇灵国的人,所有人都愿意相信是你抢了皇位,造了反,但是绝对没有人敢说是我抢了皇位。”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的算计,所以你才把我一步一步的太刀悬崖边上,只等着最后一推让我永不翻身,但是你没有想到我竟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还想好了对策,可真是让你吓了一跳对不对?” 阎宇楠像个傻子一样问道“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我自认为我一直掩饰的很好,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你忘记了,你的破翟太多了。” 阎宇楠笑着“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现在你已经没有反转的余地了,阎宇卿明天继位,要不然你现在回到阎宇卿的身边,要不然你就露出最本来的凶神恶煞的鬼脸,让阎宇卿也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都看看你阎宇楠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凌梦华的话显然激怒了阎宇楠,但是阎宇楠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生气,对着自己的军队说了声“撤,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走吧,你早就该走了,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想回来最好想将自己的脸抹白了,别让人看出来,不然你一定是会后悔的。” 阎宇楠回过头来看着凌梦华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离开了。 第二天登基大典开始了,凌梦华恢复了皇后的位置,本来凌梦华想要离开的,但是阎宇卿一个诏令将她留下了,身边的大臣劝谏说“皇上啊,此女身上有妖气,不可留啊,不能留啊,为了国家设计一定不能让她在我们国家为虎作伥啊。” 凌梦华果真是不幸的,近一年里都在闹饥荒,所有的人都将这个不好的事情的原因归根到自己的身上,凌梦华真的是百口莫辩了,但是又不想离开阎宇卿,这可真是一个难办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走上来,给阎宇卿行了个礼道“皇上,臣要回报一件事情,皇上当日亲眼见到皇后娘娘身中数刀留下了不少的疤痕,但是现在竟然莫名消失了,即便是遇上了再好的高医也不能一点都没有印记,所以对于群臣都说皇后娘娘是妖怪这件事情,臣有自己的看法,臣认为皇后娘娘身上所中的刀自然比脸上的刀痕多得多,所以臣恳请皇上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为皇后娘娘验一次身,若是身上没有刀痕,自然这件事就是群臣劝谏的那样子,若是有刀痕那么就是臣错怪皇后娘娘了,请皇上明鉴,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啊。” 阎宇卿站起身来“皇叔,怎么连你都这样子说,你不是站在朕这一边的吗?你应该最清楚皇后的事情啊,皇后她怎么可能是妖呢?如果皇后是妖当初就应该逃走啊。” “那是因为皇后娘娘实在是太爱皇上你了,所以才选择留下的。” 群臣同时向皇上请柬,就在这时凌梦华站起身子道“皇上,不用说了,本宫愿意给全国的臣子们一个交代。” 凌梦华被一群老嬷嬷围着,凌梦华只知道自己脸上的伤疤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是实在是不知道身上的伤疤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甚至连自己也不相信,这么完美白嫩的身子真的是自己的呢?凌梦华瞪大了眼睛,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哪里去了,本来以为会跟着自己一辈子的,可是现在竟然是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嬷嬷们匆忙的从里屋跑出来,都呼喊着是妖是妖,凌梦华急忙披上衣服,外衣还没来得及穿,阎宇卿就闯了进来,一把拉过凌梦华,将方才套在身上的衣服撕扯着,露出大半个香肩,果然是一点伤疤都没有,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华儿,你当真是妖吗?你真的是妖?为什么你要欺骗朕。”他边说着边后退着,像是看到了一个令自己嫌弃的东西。 凌梦华顾不上套衣服,半个肩膀就这样落在外面,寒冷的风吹在上面,其实凌梦华早就知道自己不该留下,自从阎宇楠回来之后自己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自己竟然舍不得离开,所以铸就了今天的大祸,凌梦华步步紧逼,阎宇卿步步后退。 “没想到认识我那么久,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你竟然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相信我是妖?”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眼里的泪,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伤心,他看着她道“华儿,可是你的身上那些伤疤哪里去了?” 凌梦华笑着“就是因为这些伤疤,你就相信我是妖,阎宇卿你可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有情的人,你可真是对的起我深深爱着你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对不起,我知道你爱着我,但是我必须给群臣一个交代,来人呐,把皇后娘娘给我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许将她放出来,否则杀无赦。” 他的令刚一下出来,凌梦华便落魄的坐在地上。 二百八十八章 苏安山上有真情 凌梦华这一次并没有被关进冷宫,深夜之中竟然将她移到苏安山,苏安山是一个荒废已久的山,在这上面很少能够存活下来,但是如今凌梦华竟然真的到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来了,她依稀记得,那一晚,自己被遣送到冷宫的事情,当时自己真的是撕心裂肺了,但是从上面突然传来一股迷香,凌梦华抬起头暗叫不好。 眼前的人竟然是雪岐,怎么会是这样,怎么能是这样,雪岐亲手撒过来一堆粉末,凌梦华甚至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在此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置身于苏安山了,苏安山算不上是个好地方,自古以来但凡流落到这里的人全部都死去了,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能吃的东西,凌梦华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一个山洞,洞里的水很凉很凉,凉的有些冰人。 凌梦华笑着走进去,这里虽然没有吃的,但是终究还是能够给自己一点点的生存的机会,至少这里有水,凌梦华不相信有水的地方会没有生物,她拿起地上的石头,静静的看着,果然下面有很多蝼蚁,大概说到这里很多人都以为堂堂的凌梦华要吃蝼蚁了,不是,蚁洞里有很多能吃的食物,不知道这些蝼蚁是从哪里弄来的,但是他们总是能够轻易地找到食物。 凌梦华索性填饱了肚子,再去寻找能够有东西吃的地方,但是找来找去似乎都没有找到。这一天,她饿着捂着自己的肚子往前走着,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能吃啊,山洞上面突然飞过来一只鸟,凌梦华一个起身将鸟儿握在手里笑着“对不起啊,鸟儿,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吃掉,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不把你吃掉,我一定就要饿死了。” 没想到身后竟然全都是水,凌梦华一不小心竟然跌下水去。 水下是另外一个世界,蓝的透彻,根本就想不到上面是一个什么样的天地,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水下的一切,对了自己一直都在水上寻找生物,怎么忘记了这水下其实也是有食物的,看来自己只能学着古人的方法钻木取火了。 凌梦华看着游走在自己面前的鱼真想要一口将它吃掉。但是自己如此这般狼狈,竟然连一只鱼都追不上。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那只游走的鱼,说了声别跑。顿时吐出了好几个泡沫。 凌梦华看着鱼越走越远。便紧追其后“小样,你还不赶紧给我停下,别跑,别跑。”虽然心里这样子想,必经自己也是要吃人家的,它岂是能不逃跑的。 阎宇卿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道“你们都是混账,朕养你们做什么用的,怎么连来人都没有看不清楚,要是皇后出了一点什么事情,小心你们一个个的头。” 几个侍卫急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阎宇楠慢慢地走进来。笑着说“什么事情竟然让皇上生了这么大的怒气?”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心中顿时是一片彷徨,终于看着眼前的人开口道“为什么?华儿她不见了。” 阎宇楠看着他笑着“皇上既然这么爱皇后,为什么不派人去找?” 阎宇卿顿了顿,满目忧愁“朕何尝不想,但是在朕的眼里就是说如果朕要派人去找,那么朕之前说过的话又何在呢?是朕亲手将她打入冷宫,她不卑不亢,朕也实在是不想,可是朕能怎么办呢?如果不是朕的话,她现在一定已经去了别的地方,不知生死。” “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阎宇卿笑着看向阎宇楠“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否代替朕装病两天,朕自己出去找,若是找到了,便同她一起回来,若是找不到,便也就作罢。” 阎宇楠顿了顿,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阎宇卿道“在皇上心里,当真就是那样子相信我,只是为了一个女子,皇上这样子犯险可是值得?” 阎宇卿笑着“倒也不是不值得,如果今天把朕换成是你,把华儿换成是紫雪,你可是愿意为了紫雪犯一次险?” 这样的问题阎宇楠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为了这样子的一个红颜究竟是不是该坏了自己的大计,或许这是在告诉自己即便是这次自己动手了也未必会成功,倒是自己这次没有动手说不定会让阎宇卿更加的信任自己,阎宇楠笑着看向阎宇卿“好吧,一切都交给我了,你安心去找皇后娘娘,如果皇上找到了就赶紧回来,若是找不到了就赶紧回来,千万不要在路上迟疑。” 阎宇卿点了点头“真是麻烦你了,母后那边你多加小心,千万不要被母后认出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阎宇楠点了点头。 听说有人看到皇后娘娘去苏安山了,但是阎宇卿不敢相信,正常的人在苏安山真的是很难生活,凌梦华在那种地方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真的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他的心隐隐作痛,苏安山多水,坐船的话应该快一点,阎宇卿架着一页扁舟在水面上漂浮了这个月,竟然才到苏安山,他吃惊万分,苏安山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地方,难不成水上的世界并不想自己所看到的那般。 整个山都找遍了,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阎宇卿的心里在想着,在忐忑着,说不定只要看见里面的人。就能看到凌梦华在对自己笑着。 他走进去,竟然不想自己曾经想的,凌梦华并不在此,阎宇卿失望之极,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地面崛起,山洞就要崩塌了,阎宇卿的第一反应就是天地即将要颠覆了,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风景,不断地有落石掉下来,一时之间,阎宇卿竟然忘记自己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出现,拉着阎宇卿的手就像外面逃,阎宇卿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宇楠问道“你怎么来了,朕不能走,华儿说不定就在这个山洞里啊。” 阎宇楠大吼“皇上,你清醒一点啊,清醒一点好不好啊,这山洞里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已经火山爆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便拉着阎宇卿往外走。 “不,我有直觉,华儿就在这里面。” “皇上,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阎宇卿边随着阎宇楠离开边看着里面的风景,终于,在即将走出山洞的那一刻,冰凉而平静的湖面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她满头披肩的湿法呆愣愣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反应过来“华儿,不断地落石突然把石洞堵住,阎宇卿像疯子一样扒着这些石头。 阎宇楠疯狂的将他拉过来,“皇上,你快点离开啊,即便是皇后娘娘还在里面她也已经死了,不可能活着的,里面那么多落石。” 阎宇卿一把拉过阎宇楠的衣领道“你知不知道明明看着你心爱的人就在你的面前,却要和她生死离别,而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知道究竟是有多心痛吗?” 阎宇楠抓住阎宇卿的手“你知不知道你让整个国家有多担心,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我要担当多大的责任,你知道吗?就是为了这样子的一个女人,你差点死在了里面,差一点,就差一点,如果我在来晚一点,你就死在了里面你知道吗?你是万金之躯,即便是凌梦华她真的在里面就又怎么样呢?” 阎宇卿一巴掌将他打在地上“你说的都是什么话,你知道吗?华儿她一定在这里等朕很久很久了,可是朕一来到就将她自己丢在了里面,对于她来说将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看着最爱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丢弃,即便是死去,她也是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中死去的,我不要这样,我要救她,救她。”说着又去趴那些碎石,地面上猛烈地晃动着。 阎宇楠道“你疯了,如果再不走就走不了了,不仅她会死,就连你也会死在这里。” 阎宇卿一手将阎宇楠甩开“你懂什么?像你这样从来没有爱过人的,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爱,即便是紫雪那么样子爱你,在她的生前,你甚至连知道都不知道,直到她死掉了,你才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那么爱着你却不为你所知的女人。华儿,明明就在里面,我们离的那么近,我一定不能再一次就这样子丢弃她,我宁愿待在这里和她一起死,无论面对着什么我们都应该一起面对才对。” 阎宇楠大怒“你和她一起死,你知不知道即便现在她还活着,待会火山爆发,这儿会成为一片火海,说不定整座山都会倒塌,即便是死了,也恐怕是已经死无全尸了,你还要在这里陪着她,你相不相信,如果在多待一刻,你也会死无全尸。” “朕不走,你赶紧走,从现在开始天下和国家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实行仁政,选贤均能。” 阎宇楠呆愣愣的看着阎宇卿,终而说了一句“皇上说的是什么话?” 二百八十九章 取名白衣 火山果然还是爆发了,阎宇卿还没反应过来只是觉得地面异常的热,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一把将他打昏,将他扛在身上带走了,在此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黎明,阎宇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完好无损,远处走来的身影正是阎宇楠。 他迅速的站起身问道“阎宇楠,华儿呢?华儿哪里去了?你为什么要将我打昏?” 阎宇楠看着阎宇卿笑着“因为我万万想不到你那么傻不将你打昏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阎宇卿气愤的看着阎宇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让我做了无情无义的人,让我亲手将华儿葬在了这里,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凌梦华已经死了,即便是你伤心难过,即便是你舍不得,即便是你不愿意都没有什么办法了,回不去了不是吗?她已经死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已经死了,她一定还在哪个角落里等着我,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阎宇卿的话让阎宇楠气愤,他指着远方“你看看那里,你看看那座山,你知不知道那里已经成为一片平地了,你知不知道即便是一座高耸的山都已经被夷为平地了,你究竟知不知道她已经被埋在山下了,怎么可能会是活着的。” “是你,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将我打昏,我一定要进去救她的。一定是你把她害死了,都是你。” 阎宇楠一拳下去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天下之主,你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全天下还有多少人需要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弃全天下的子民于不顾。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阎宇卿呆若的被打在地上,竟然连哭泣都忘记了,他呆呆的看着天空,好像看到了凌梦华美丽的容颜正看着自己,对自己笑着。 火山爆发终究还是过去了,整个地形都改变了,要想找到那片山还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幸而阎宇楠多年在外征战,所以对地形很敏感。迅速的就找到了当初的地形,阎宇卿跪在地上,拿着一个自己刻的木板上面写着“爱妻凌梦华之墓”。他跪在地上。守了她一天一夜,终而还是随着阎宇楠离开了,这个世界上当真就没有一种男人,是为了女人愿意去死的男人。 他们刚刚离开几天以后,一个白色的身影就站在那块阎宇卿亲刻的木板前,立了良久。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呆厄厄的看着眼前的墓地,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一身白色的衣服经过水的洗礼。显得异常惨白,她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她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飘在海上的一个漂浮的大木头上。 她久久的看着眼前的墓地。突然觉得这应该和自己有关系,毕竟岛山上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她看着不远处有一个黑色的小舟,这个小舟上坐的是商人,听说是火山爆发后有钻石,他们就是来找钻石的,为首的是一个公子哥,看样子是富家子弟。 白衣女子躲在后面的岩石上,静静的听着这些人的谈话,并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脚下一滑,从该死的岩石上掉下去了,只掉在地上,几个人纷纷的看向她,目光呆愣,似乎是不相信这里面还有人。 为首的看向白衣姑娘,她的发全都散落在背上,看她的样子虽然长得倾城的容颜,但是看样子却像是饱经风霜的人,为首的断定她一定是受过什么伤,其中一个墨衣男子道“这个姑娘不知道来历,说不定是来偷听我们讲话的,既然知道我们的秘密,那就不能让她走,我们要将她杀了才行。”说着举起刀便砍,为首的那个公子急忙将他的刀打落道“未必是?那你也不先打听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子就动手?” 他绅士的走到白衣姑娘的面前道“你是何人?叫什么名字?” 白衣姑娘摇了摇头,看着他道“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不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但是自从我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位公子笑着,像是五月的春风“我叫墨翼,你就叫我墨郎就好了,既然你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从此便跟在我的身边做一个丫鬟可好?” 白衣姑娘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墨翼身边的侍从道“公子,不行啊,这姑娘根本就不知道来历,我们如何能够收留她,要是被老夫人知道了,唯恐是要骂你的。” 墨翼笑着“你若是不说,老妇人又怎么会知道,各位同僚,现在我要将这位无处可归的姑娘收回去做丫鬟,各位若是没有什么意见便帮着我给这位姑娘起个名字。” 一个蓝衣少年走过来道“哥哥,这姑娘长的是倾国倾城,而你姓墨,不如就叫做墨倾城可好?” 墨翼看着白衣姑娘道“墨倾城,墨倾城,这个名字固然是好,但是实在是太张扬了,我想给她起一个素一点的名字,不如就叫白衣吧。” 他看向白衣姑娘道“叫你白衣,你可是愿意?” 白衣点了点头,墨翼道“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叫白衣吧。” 他们一行人并未找到什么钻石,但是倒是带了一位姑娘回去,四里八乡传闻说这位姑娘长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但是从来都是只听过未曾见过,墨公子也从来不将这位姑娘带出来,所以众所周知但是未曾见过,白衣整日在家里弹古筝,吉他,根本不曾出去。倒也不是别人不让她出去,而是她自己不想,她习惯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这一日,白衣正在弹古筝,老夫人便走了过来,看着她道“你可是我儿在外面带来的那个美的惊天动地的女子,世人都是这样子说,但是你在府上住了这几天了,我却未曾见过你,可也真是奇事?” 白衣看向她道“回老夫人,少爷将我带回来只是将我作为一个丫头带回来的,所以除了少爷的房间并未允许我去其他的地方。” 老妇人笑着说“他说的也未必是必行的,若是我儿子娶了你,倒也是个好事,毕竟像你这样子姿色的姑娘是少之又少的,但是你又不知来历,这才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白衣笑着“老妇人多虑了,白衣不敢逾越主子和奴才之间的关系。” 老妇人笑着“其实你也是个懂事的姑娘,我们家墨翼马上就要和镇上的大户刘家的小姐凤仪订婚了,但是墨翼好像是不太喜欢凤仪,可是这终究还是要讲求门当户对的,你替我多劝劝他。” 白衣点了点头,傍晚时分,墨翼回来了,他每次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吟诗作对,说起来这个墨翼倒也是性情中人,每次白衣都站在古灯前替他磨墨要磨上好一会。 墨翼看着打着瞌睡的白衣道“白衣,你累了吗?你还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你看看你,再不睡马上就要把脸磕在墨汁里了。” 白衣笑着“我不困,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墨翼了,因为你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吟诗作对。” 墨翼笑着看向白衣道“你也很喜欢音乐,这样子我们两个也算是有共同的爱好?” 白衣道“这也算是共同?可真是算不上吧,这两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一点联系啊。” “谁说没有,不管是音乐还是吟诗都是一种雅兴不是吗?” 白衣笑了,突然想到白日里老夫人同自己说的话,顿时道“公子,白衣听说你和刘家的凤仪姑娘已经订婚了,公子应当多花些时间去看看凤仪姑娘才是。” 墨翼笑着看向白衣道“是不是娘给你说的这些事情,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和凤仪只是兄妹,我一直把她当做是妹妹看待,但是我没想到两家什么时候定的娃娃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为什么还要一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不要,我要追寻自己爱的人。”说罢便看向白衣,白衣似乎感受到墨翼正看着自己,笑着“话虽然这样子说,但是你还是要好好珍惜着毕竟一段缘分不容易。” 墨翼突然抓住白衣的手道“白衣,难倒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白衣将忙将手收回,眉毛皱做一团,她不敢看向墨翼的火热的眼睛,轻轻地说“公子还需自重,我与公子不过是主仆之分,实在是难以逾越。” 墨翼顿了顿,转过身子,不在看白衣“白衣,你知道吗?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此生要娶得人是谁?我就知道此生要爱的人是谁?” 白衣不等他说完,急忙打断“公子,莫不要说这样的话,若是被夫人听到了或是被外人听到了,必然是一场不该有的留言,白衣只希望公子幸福。” 墨翼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白衣,你回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二百九十章 重回苏安山 白衣的眼里有一种忧伤,转身离开。正走到门口处,突然听到墨翼说“白衣,你的心里当真没有我吗?”白衣没有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一顿便立刻离开了,墨翼看着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入神。 墨翼从来不曾将白衣带出去过,世人都知道墨翼带回来一个绝美的女子,却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墨翼竟然决定带着白衣去参加刘家的晚宴,说是刘凤仪的哥哥要定亲了,家里庆祝着,因为是已经定了的女婿,所以也自然邀请了墨翼,墨翼带了很少的家丁,带着白衣正准备去赴宴。 马车马上就要离开了,老夫人带着一群侍女匆匆的走了出来“慢着,墨翼你给我出来。” 墨翼探出头去,便听到一声大吼“你带着这个女人去参加刘家的宴会,你到底居心何在?” 墨翼笑着“她是我的丫鬟,我带着她去不是理所当然吗?” 老夫人道“不行,我不让她去,你赶快让她下来,不然这场宴会你也不要去了,我宁愿担着你不知礼数的传言也不想让人家说我们墨家悔婚。” 墨翼笑着“娘,我没说要悔婚啊,白衣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啊,我带着自己的丫鬟去参加宴会哪里说不过去呢?” 老夫人站在马车前面,做大字状”无论如何,我是不会让她去的,我不管怎么样?要是你非得让她去的话那么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娘。你这是干什么?” 白衣从马车上下来,静静的看着站在前面的老夫人道“老夫人何苦这样,白衣不去便是?公子还是赶快去吧,否则待会迟到了要别人该说没有礼数了。” 墨翼拉着白衣的手道“没事的,听我的跟我走。” 白衣急忙放开墨翼的手笑着说“白衣这会儿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恐怕是不能陪公子一同去了,还盼着公子早去早回,一路顺风。” 墨翼看着白衣。眼神中有着一种莫名的忧伤“白衣,你总有一天会愿意跟着我去参加宴会的。”说着转身进了马车,一身红衣,像枫叶一样,呆呆的望着离开的马车,双手握在一起,不悲不喜,不卑不亢,那么镇定的她当真是一个小姑娘嘛?老夫人走过来一巴掌打在了白衣的脸上。多狠得一巴掌竟然这样子迅速的就起了印子,她怒视着白衣,白衣不卑不亢的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方才打了自己一巴掌的女人“你勾引我的儿子。我让你去劝他。你倒好竟然将他迷住了,你不就是在着一张脸上吗?我告诉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没了这张脸究竟还能怎么勾引人?” 白衣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人拉近一个黑色的屋子里,没有一点生气的屋子,让人恐惧,但是这样子黑的地方白衣总感觉自己来过。但是究竟是什么时候来过也是不知道的,她被人绑在一个打木桩子上,她竟然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个烫的火热的铁舌伸在她的面前。对准她的脸,那么近。近到她能感受得到热度。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想的竟然不是墨翼来救自己,而是自己以前好像是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天哪,她竟然害怕起来,自己之前究竟是谁,为什么经历这样的事情,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千一万的刀子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划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好像是要重新发生似的,她痛苦的哀嚎着。 另一边的热闹的宴会上,一个风姿妖娆的女人靠近墨翼,道“墨翼,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什么?为什么都没有时间陪我?” 墨翼一杯酒饮下去笑着说“凤仪,你不知道我一直将你当做是妹妹看待,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清醒一点,你明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你嫁给我是不会幸福的。” 凤仪突然不高兴起来“我听说你从苏安山带来一个绝美的姑娘,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何许人也,竟然让你折服这般,我倒是很想见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叫着墨翼“墨儿,快过来,岳父知道你喜欢诗词歌画,你来帮岳父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墨翼刚要看,自己的随从便告诉自己夫人将白衣关起来了,这句话的声音并不小,想来那个刘老爷也听到了,但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说“来,墨儿,帮岳父看看这幅画可是真的?” 墨翼道“对不起,伯父,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要先回去处理,请原谅墨翼的无礼行为。” 刘老爷顿时怒了“墨翼,你若是这样子不知好歹,可是千万不要怪我?”墨翼什么都不曾说转身离去,他没有坐马车,大概是嫌马车太慢,一路上飞奔着“马儿,求求你在快一点,就在快一点好不好?我不能看着白衣有事,她一定不能有事啊?” 他快速的将马儿交给旁边的守门的人,自己飞奔进去,他刚一进去就听到白衣的哭喊声,那么大的院子,她的声音竟然传到那么远,到底她在经历什么?他一脚将黑屋子的门踹开,随着那一声巨响,光迅速的照进去,只见白衣的头发散乱的披着,她的衣服被扯得乱七八糟,一个老嬷嬷手里拿着一块烧铁正准备往她的身上烙印,那一刻,墨翼的心似乎是停止了,她是连他都舍不得伤害的人,连他都舍不得欺负的人,别人怎么能够怎么可以欺负她,他一脚上去将那人踹倒在地,急忙解着绑着白衣的绳子,将她抱起,着急着往外面走,此时的白衣因为过度惊吓已经昏了过去。 他听到身后的人道“墨儿,你要是将她带走,从现在开始我就不是你的娘亲,你给我滚出墨家,墨家才不要你这样子的不孝儿子。” 白衣昏昏沉沉的抬起头道“公子,不要管我,我没事,不要怪夫人,她不是有意的,她是误会了,她都是为了你好?” 墨翼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面颊道“没事的,没事了。” 他抱着她转身都不曾就这样子离开了。 他守了一夜,她才醒来,第一句话就是说“你怎么还不睡?” 墨翼轻轻地抓起她的手“白衣,你什么时候能够担心一下你自己,还好我来的早,恐怕是再迟一步就不好了,幸好,你没事,对不起,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白衣有一瞬间的出神,这句话为何那么熟悉,好像是别人曾经给自己说的,她顿了顿笑着“你看我不是没有事情吗?我好好的,真的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毫无预兆的,墨翼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突然一股委屈席上心头,白衣道“我想回到苏安山,想去寻找我的身世,为什么我会突然出现在苏安山呢?我想一定和苏安山有关系,我想回去,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苏安山,我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墨翼轻轻地放开她,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白衣点了点头,墨翼道“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 白衣笑着“你像个孩子一样?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总归没有怪你,你为什么这样子愧疚,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对了你是怎么回来的,你不是去赴宴了。” 墨翼道“我一知道你出事情了,我怎么还能安安心心的待在哪里,当时我都急死了,幸好有人告诉我你的事情,否则今天若是我没有回来真是说不定会出什么样的大事情,白衣,你真傻,自己都生死不顾了,反而还替别人说话。” 白衣笑着“可是那是你的娘亲啊,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比自己的娘亲还要爱自己,我想她之所以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她大概觉得我是红颜祸水又不知来历会害了你。” 墨翼道“既然你想回到苏安山找自己的身世,我愿意陪着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我若是什么都找不到就继续回来做我的白衣可好?” 白衣点了点头,笑着“好啊,苏安山很不稳定听说是发生过火山爆发,若是你去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傻瓜,你一介女子都能去,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不去呢?若是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不去,但是如果你去的话我是一定要陪着你一起去的。” 白衣突然来了一种冲动,轻轻地抱着墨翼,这个救过她的人,她发誓一生都要记得。 第二天,他们整装待发,预备前往苏安山,苏安山是一个极不稳定的山,其实墨翼知道即便是山上有着什么关于白衣身世的东西,现如今恐怕是也已经不见了,毕竟山的变化速度是极快的,但是为了白衣他仍然要去一次。 白衣是这个世界上墨翼见过的最好的女孩,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过她的手,一夜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清晨的光芒洒落下来,白衣的心被揪作一团,今天就要回去苏安山了。 二百九十一章 故人 一叶小舟很快的就到了苏安山,白衣对这里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看到这里有一个墓碑,上边写着爱妻凌梦华之墓,说不定从哪里可以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东西,白衣只想快点找到曾经那个地方。 她走的很快,似乎是很着急的样子,墨翼不禁要在后面着急起来,墨翼道“白衣,你走的慢些,这儿都是些石头,小心待会摔倒。” 白衣哪里听得进去,倒是走的很急的样子,她快速的看着周围,寻找着,就在一个岩石的转角处,她看到一袭白衣跪在一个地方,在望去白衣少年前面的竟然就是自己要寻找的墓碑,见到白衣停下来了,墨翼不知所以,问道“白衣,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便看向白衣,白衣未曾回答,墨翼顺着白衣的视线望去,那个地方跪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长的竟然不次于女儿,这些年来自己一致认为自己长得是风华绝代,如今见了这样子一个人才突然发现什么叫做真正的风华绝代。 白衣竟然没有上前的勇气,墨翼道“白衣,你若是真的不打算上前,那我们便离开好不好?” 白衣看了看墨翼笑着“不,我要去。” 经过一番挣扎,她还是上前了,但是走了半步又停下了,墨翼上去搂着她的肩笑着“既然还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白衣笑着点了点头,这位跪在此地拜祭凌梦华的不是别人正是阎宇卿。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阎宇卿果然是愣了,白衣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觉得熟悉,而且是非同一般的熟悉,阎宇卿二话没说站起身子就将她紧紧地抱着,白衣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又看了看墨翼,墨翼一掌将阎宇卿拉了过去道“这位公子。我们也并不相识,你且不要这样子无礼,否则莫要怪墨某对你不客气。” 这句话说完阎宇卿才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人,他竟然对其不管不问不理不睬,看着白衣道“华儿,朕以为你死了。” 白衣静静的看着他竟然有些伤心,从骨子里而来的伤心让她留下眼泪来,有一瞬间她不想面对事实,想要逃避。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公子想必是认错了,这是我的丫鬟叫做白衣,不是什么华儿。” 白衣将头转过去。擦了擦脸上的了泪水道“说的却是这样。这位墨公子就是我的主子,白衣并不认识你,但是不知道公子口中的这个华儿可就是这墓碑上的主人,为什么公子要跪在这里?” 阎宇卿呆厄厄的看着白衣“不,你不是白衣,你就是华儿。是你们搞错了。”说着就要抱白衣,墨翼一掌将其打的老远,白衣已经不想再问,走上前去道“墨大哥,我们还是走吧。我现在不想知道这些事情了。” 墨翼看着白衣道“好,我们离开。” 就当两人正欲离开的时候。阎宇卿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来道“慢着,你说你是白衣,让我看看你的手腕,哪里安置的是我的腕骨。” 白衣瞬间立住,站在原地,墨翼走上前去,假装笑着“白衣,我们回去吧,不要相信这个人的风言风语。” 其实这次来的时候,墨翼并不希望白衣找到什么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因为墨翼知道若是真的找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若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墨翼还可以明媒正娶将她娶回家,但是若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虽然自己是不会嫌弃她,但是在想拥有她可能会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他等着白衣的回答,他希望将时间再迟缓一会,因为他不想因此而失去她,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答应她回到苏安山,但是他害怕她有遗憾,这个男人似乎也是很痴情的人,墨翼真的是害怕了,害怕他把她从他的身边抢走。 阎宇卿上前,拿起了白衣的手,细心地打量着,果然他笑了“你就是我的华儿,你还不承认,你没发现你自己的手是同别人不一样的,只有我比谁都清楚,因为这只手给我带来的疼痛是无限的,当时如果不是他的话,我大概永远不知道我那么爱你。” 白衣急忙抽回自己的手,笑着“公子许是认错了人,我怎么可能是公子口中的那个人呢?我叫白衣,是我家公子的丫鬟。” “不可能,不会的。” 白衣这句话说完,墨翼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这样子他才能够松一口气,若不是说自己就是希望这样子,这样子他的白衣依然能够同他一起回去。 阎宇卿看着白衣道“为什么你不愿意认我,我是你的丈夫啊,听我的,跟我回去,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是故意想要丢下你,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办法,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衣笑着“想必公子是认错了人,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你是,你若不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苏安山,你来苏安山做什么?” 墨翼上前,一把拉开了阎宇卿道“这位公子,这件事情本来就与你无关,这是我的事情,我听说苏安山火山爆发之后会出现钻石,所以同自己的侍女前来寻找钻石,没想到她竟是和你的妻子有些相像,为此我便是道歉,也正是告诉你她不是你要找到的人,若是你当真在这样子无礼下去,莫要怪我手下不留情,现在天就要黑了,我们要赶快回去,不然天黑在海上飘着是很不安全的,若是公子在纠缠不清,莫要怪我不客气。” 白衣看向阎宇卿,阎宇卿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认错的,你若是能告诉我她的手是怎么回事我就放她走。” “这是曾经她帮我载花的时候不小心被花锄划伤了,着实不关公子的事情。” 阎宇卿笑了“你叫白衣是吧,你若是当真不想同我回去,那便作罢,但是若是有一日,我一定会找到你让你恢复记忆,同我回去的。” 看着墨翼拉着白衣的手离开,阎宇卿满不是滋味,就在船上的时候,白衣独自坐在风口处,墨翼替她披了一件衣服,问道“白衣,你觉得那个人应该是同你认识的吗?” 白衣看着墨翼道“应该是同我认识的吧,但是我却是他口中说的那个凌梦华吗?难倒墓碑上的人真的是我?那我是不是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墨翼抚了抚她的碎发“怎么可能?你看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就活在我的面前,你会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的。” 白衣转头躺在墨翼的怀中,道“墨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是当时我见到那个人有一种莫名的伤感,这种伤感好像是来自骨子里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我看着他就想要流眼泪,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害怕面对,我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就这样戴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安详很幸福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墨翼轻轻地亲吻着白衣的面颊,像是亲吻一个孩子一般,墨翼笑着“不管怎么样?我墨翼永远不会离开白衣。” 他们回去不久,便听闻镇上来了一个姓阎的富商,这个姓阎的富商长的是帅气啊,迷倒了镇上的很多姑娘,但是这人说是自己有家室,却是怎么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妻子是谁说出来,镇子上一时沸腾起来,都听说墨翼带回来一个倾国倾城的姑娘,这又来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富商,这可真是天下的一打怪事。 墨翼接到一个大单子,说是要同新来的一个客户签约,但是见到眼前的人他才恍然大悟,眼前的人不正是自己那天在苏安山见到的人吗?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带走了我的妻子,我怎么能打探不出你的消息呢?”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将我的妻子带回去,我来这就这唯一一个目的。” 墨翼笑着“你可是知道,你这笔买卖可是不小啊,你若是这样子的话你让我白白的赚了你的钱我可不会手软的。” “这笔钱可不是想赚就能赚得,你可是要想好了,若是输了,你可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你这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恐吓我?” “两者都没有,只是想找回我本来的东西。”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突然进来一个人,这个人是墨翼的手下,他拿来两杯茶,是上好的龙井,阎宇卿小品了一口,“这样子的茶可真是不怎么样?”说完转身离开,墨翼气愤的握紧了茶杯。 回去之后,他看到白衣正弹着琵琶,突然从后面紧紧地将其抱住,轻声道“白衣,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白衣本来是被吓了一跳,这急忙的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子,显得十分生疏“公子,你是不是喝酒了。” 二百九十二章 两个男人的对决 白衣竟然害怕着他,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是好怕他,他的眼神之中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看着自己。 白衣后退,从未见过他这样子失礼,他在她的心中其实就像是一个绅士一个君子,但是现如今竟然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然能够让他这个样子,白衣退到了墙角,他跟上来,将手撑开挡住她的去路,她抬起水灵灵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墨大哥,你要做什么?你别忘记了,我只是你的丫鬟,你说过如果我想离开随时都可以走啊,你不要这个样子。” 他一只手拉着她的手臂道“你就这样想要离开我吗?白衣,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我不要你离开我。” 白衣瞪着他“墨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你喝醉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好不好啊?” 他静静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在心里,白衣竟然害羞起来,将自己的头低下,但是墨翼好像并不打算放开她,他的吻像是零星的雨点落在她的脖子上,脸上,不知道突然来的什么力量,她竟然能够将他推开,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从来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有这样大的力量,这真是全天下最奇怪的事情,墨翼也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白衣此时竟然满脸泪水,抓着自己的衣领,不愿意去看墨翼。墨翼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吃那么大的醋,他从来不肯为哪一个女人生这样大的气,如今倒也是奇怪,自己虽然喝了一点酒,但是绝对没有喝醉。 他低下头,对着白衣道“对不起,白衣。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控制不住自己,我真是傻呢?我只是见他追来了,但是我怎么会把脾气发在你的身上,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就走,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哭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白衣只管低着头。竟然没有抬头看他,他多希望白衣叫住自己,可是总是事与愿违。他走了。没有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站在池塘边缘,静静的看着湖水,满目疮痍,他的手气愤的踹在旁边的柳树上,顿时划出一道口子。里面流出了不少的血。 白衣坐在床边,看着月亮,心里顿时梗塞起来,不知道自己是谁?心里一直幸好有墨大哥照顾自己,可是墨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衣满脸泪水。她不知道一个男人这样子爱着她,爱的到底有多深。第二日,一大早,阳光较好,老夫人听说墨儿在商场上遇到了一个有钱的大户,她想这可不能错过啊,便设了家宴,请阎宇卿过来,墨翼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阎宇卿和老夫人坐在了桌子上,本来满心的好心情,还特地给白衣挑了一个簪子,如今竟然没有心情送出去了,他气愤的看向阎宇卿道“这是我的家,你来这里做什么?” 老夫人站起身子“墨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我请的客人,是你重要的客户,快,坐下吃饭。” 墨翼虽然气愤,但是也不得不坐下,他拿起筷子就吃饭,根本不去管阎宇卿,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墨翼,好笑着,老夫人笑着说“阎公子,可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儿子倒也不是不懂规矩,可能是今日累过头了。”随即看向墨翼,满脸的责怪“墨儿,你是怎么了?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啊,你今天是怎么了?” 墨翼看着老夫人笑着“我没怎么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子不是吗?娘亲不用替我解脱,我就是这样子无礼的,这位公子若是不想同我合作,那对我来说可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事?” 老夫人训斥道“混账,墨翼,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随即看向阎宇卿满脸不好意思的说“公子莫要责怪,这孩子平日里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阎宇卿尴尬的笑了笑“老夫人多虑了,我倒是觉得这位公子挺有个性的,我最喜欢个性豪爽的人。” 老夫人笑了笑,看向墨翼顿时脸都变色了,她对着身边的丫鬟道“去吧少爷房里的白衣交出来,我听说她喜爱琴瑟,这么有雅兴的时刻,若是没有琴瑟作伴可是可惜了。” 墨翼顿时抬起头,满脸着急的样子“慢着,娘,你去叫白衣做什么?不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吗?就当是普通的一家人吃饭就好啊。” 阎宇卿看向老夫人笑着说“老夫人府上也有通音弦之人,我倒是也很喜欢音弦,不如让那位姑娘出来弹奏一曲吧。” 老夫人笑着“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身旁的丫鬟正要去叫,墨翼拍案而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都已经说过了,她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凌梦华,是白衣,是我的白衣。” 这一闹阎宇卿和老夫人都生生的被吓了一跳,老夫人看着阎宇卿道“你不要见怪,这孩子今天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阎宇卿笑着“没事,没事的,想必是公子今日太忙了,所以才会这样子焦躁。” “你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你是什么样的人难倒我还不知道吗?我告诉你你别想吧白衣从我的身边抢走,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子做的。” 墨翼今天竟然过分的紧张,他丢下盘子就走了,阎宇卿看着老夫人,一脸不知所云的样子。 阎宇卿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想必是贵公子对我有什么误会,若是早就知道我今天来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就不来了,真是为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深深地感到抱歉。” 老夫人“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是犯了什么病?实在是对不住啊,邀请您过来竟然没能好好的吃上一顿饭,着实是不好意思。” 阎宇卿笑着“没有关系,没事的,我现在就走了,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在这里打搅了。”说完正欲要走,突然一个转身,竟然看到一身白衣的姑娘,这个人不正是凌梦华吗?她笑的那样子开心,正在追赶着蝴蝶,原来离开他她可以这样子幸福,快乐,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 不,他不能在失去她一次了,绝对不能,他一定不要在放弃她,他走上前去,走到那个白衣姑娘的面前,白衣本来满是开心的,阎宇卿一过来,瞬间就变得不开心,满脸忧愁的样子,随意眼泪又不自觉的掉下来了。 阎宇卿痴情的看着她问道“你还是不肯承认你就是凌梦华,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凌梦华是吗?” 白衣深情的看了看阎宇卿,突然道“为什么见到你我总是有一种十分伤心地感觉,但是我又判断不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阎宇卿抓住她的双肩道“因为我对不起你,因为你就是我的华儿,跟朕回去好吗?跟朕回宫。” 白衣转过头去,擦干脸上的泪痕,笑着看向他“想必你也是喝多了酒,在这里说胡话吧,你难道是这天下的皇帝吗?” 阎宇卿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着白衣的手“白衣,你当真是不认识我了吗?我只想告诉你,在我的心里真的是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这一次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跟我回去好不好?” 阎宇卿的话那样子真诚,她有一颗动摇,有一刻心动,就在这时,不远处拿着簪子的墨翼本来兴高采烈的走过来,他反复想着怎么跟白衣道歉,但是竟然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一瞬间他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他气愤的将簪子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了。 白衣看到墨翼离开,顿时追了上去,对阎宇卿说了一声“对不起,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的墨大哥生气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来纠缠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华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觉得你配不上她,因为你是一个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会认错的人。”说完转身就走,去追墨翼,阎宇卿眼看着跑开的身影,瞬间气愤的吼着“你根本就不知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可能认错你,你就是华儿,是朕的凌梦华啊。” 听到阎宇卿的这句话,本来在奔跑着的凌梦华突然站住了,她静静的看向阎宇卿,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的头突然剧烈的疼痛起来,疼到抬不起来,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阎宇卿急忙上前,扶着她道“华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白衣抬起头看着阎宇卿竟然看到他熟悉的脸庞,对着自己笑的样子,他对着自己无情的样子,他拿着剑捅伤自己的样子,白衣突然昏倒在地,阎宇卿打横将她抱起,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他急了,正预备往外走,墨翼突然带着一群家丁出现,站在她的面前“把她放下,不然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二百九十三章 那就饿着吧 阎宇卿怒狠狠地对着墨翼吼着“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无情。” 墨翼道“天底下竟也有你这样子明目张胆的抢人的,你若是在不把她给我放下你就别想活着出去,我告诉你,她叫白衣,不是你的妻子凌梦华,不管怎么样?你要是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我将让你后悔终生。” 阎宇卿看着他道“走开。”径自往前面走着。 墨翼挡在前面“我现在告诉你她白衣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还怎么将她带离我的身边,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已经是我的了。”墨翼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自己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现在他唯一想的念得就是不让白衣离开自己,他实在是不能离开她。 阎宇卿怒了,一脚将墨翼差点踹到在地“混蛋,你方才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 墨翼哈哈大笑着“谁说她是你的妻子,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答应要娶她。”一群家丁上去打了起来,阎宇卿一脚一个,抱着白衣转身离开,看着倒在地上的墨翼道“我本来是不欺负不会武功的家伙,但是你是在是太可恶,太恶心了,真是想不让人不动手都难。” 墨翼气愤的站起身子来“我会让官府去抓起,白衣是我的人,你若是肝明目张胆的将她带走,我是怎么也不会同意的。”对着那些家丁“你们都给我上啊,给我打。”自己上去拉着阎宇卿的衣服。就在这个时候老夫人突然站在门口问道“这是在干什么?你们在做什么?是想把这个家弄散板吗?” 阎宇卿转过身子看着老夫人道“老夫人,你的儿子带来的这位姑娘不是别人,是我的结发妻子,你若是不让我待她走,我便是要向你们要一个交代的。” 墨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的妻子,她自己都不承认是你的妻子,你凭什么说她就是你的妻子,她不是你的妻子。她是我的白衣。” 老夫人上来,一个巴掌打在墨翼的脸上“混蛋,我就说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你竟然到现在还不知悔过,赶快给阎公子道歉。” 看着阎宇卿“实在是不好意思?既然这位姑娘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就把她带走吧,我儿也是一时好心才把她救了回来,现在竟然一时糊涂爱上了她,你也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毕竟是小孩家的。” 阎宇卿道“既然是这样,墨公子也是出于好心,阎某过些日子再来拜会。倒时候再来感谢墨公子的救命之恩。” 老夫人道“不过是些小事。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阎宇卿抱着凌梦华上了马车,墨翼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阎宇卿就这样子把她带走,墨翼满脸气愤,老夫人看到他心有不甘,毕竟也是自己的儿子,也只有劝阻一番“儿啊。你以前不知道她是个有家室的女人迷恋她的美色倒也就罢了,现在你知道她是别人的女人,怎么还能想着她呢?放着大好的刘家的小姐给你你不娶,偏偏爱上一个根本不可能的破鞋,你值得吗?” 墨翼大吼一声“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像是这样子的话是从娘的嘴里说出来的真是稀奇。”说完转身就走了,一点余地不留。 老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阎宇卿把凌梦华放在床上。郎中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因为失忆引起的,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导致了一时的昏迷,阎宇卿守着凌梦华到了半夜,凌梦华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的竟然是阎宇卿顿时抓紧自己的衣服坐起来,像柔弱的女子一样,阎宇卿顿时觉得好笑“你这样子可不想那个女中豪杰凌梦华啊。” 白衣道“我都说过很多遍了,公子想必是认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凌梦华,我叫白衣,白衣,是墨大哥给我取的名字。”一提到墨翼,阎宇卿本来的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他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白衣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已经爱上他了?” 白衣为这种问题感到好奇,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承认的话是不是他就不在纠缠自己了,顿时来了一种勇气道“是,我是爱上墨大哥了,是你,是你棒打鸳鸯,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根本不认识你的妻子,你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来。” 阎宇卿的眼里竟然满是悲伤,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阎宇卿突然把一个花瓶摔在地上“凌梦华,我有很大的耐心,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一直没有想到你竟然利用这个来背叛我,让我伤心,你知道我有多么的难过吗?” 他的手在滴血,白衣的心隐隐作痛着,她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不,我不是凌梦华,他不过是一个不相识的人,又不是墨大哥,我为什么要为了他心痛。” 阎宇卿的手一直在滴血,白衣根本就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的心竟然越疼越厉害,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的位置,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白衣“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阎宇卿顿时急了,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了?” 白衣看着阎宇卿正在流着血的手道“你的手在流血,让我先给你包扎一下好不好?你先别动?” 阎宇卿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这是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你若是没有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正要走的时候,白衣拉住了阎宇卿“不管怎么样?你的手都受伤了,如果不包扎的话恐怕会留下伤疤,我帮你包一下吧。”她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好听,自己似乎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过了,阎宇卿竟不由自主的坐在床边,刚才的怒气全都没有了。 白衣的手很小心很小心,他盯着她,眼睛不眨动一下,生怕一眨动就再也看不到她,她被看的十分害羞,竟然低下了头。 阎宇卿突然笑了“见你这样子害羞,倒是挺不想她的,但是她真的很好?你和她长的一样美,但是你们的言行举止,你们的性格却有着天壤之别。”他突然抓着白衣的双手问道“白衣,你明明就是凌梦华,不要在伪装自己了好不好?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如果当初我过去了,陪你同生共死,或者我们之间就不会变成这样,你在怪我是不是?你可以怪我,你打我也行,但是你同我说说话,告诉我你就是朕的华儿好不好?” 白衣看着他突然笑了“莫不是你要说你是这天下的皇帝,那我岂不是天下的皇后了,你这个人,可真是会开玩笑,墨大哥虽然平日里也会给我讲些笑话,但是都没你讲的好笑。” “又是墨翼,在你的心里,现在除了墨翼还有没有别人,还能不能有别人,华儿,你告诉我,你爱上墨翼了吗?说实话,我不要听气话。” 白衣顿了顿,终究没有在说话,阎宇卿气愤的转身离去“从现在开始,你哪里都不许去,除非你想起我了,我才让你出去。” “你这是在软禁我。” “对,就是在软禁你。” 阎宇卿快速走出去,害怕自己在迟一秒,就会改变自己好不容易才下的决心。 这几日,白衣都没有吃饭,阎宇卿虽然生气还是去看了她,她抚着琵琶,坐在桌子旁边,阎宇卿走过去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吃饭,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子现在很重要,你现在虚弱的很,你这样子不知道爱惜自己。” 白衣讽刺的笑着“你这样子软禁我,怎么倒是关心起我了,我不过是墨家的一个丫鬟而已,你何必在我的身上废了这么多的力气,根本就不值得,我虽然是个丫鬟,但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若是想要杀了我,我便随你处置,但是你为什么要把我软禁起来,实在是不知道做了什么样子的错事得罪了你,让你这样子针对我,但是我的的确确就是好心好意,如果你知道我根本不是你的妻子,麻烦你放了我,我的墨大哥一定找我照的十分着急了。” 听到她这样说,本来就气愤的阎宇卿更加气愤了“我本以为你是怎么不愿意吃饭,实在同我赌气,是在怪我,那你自己的身体撒气来了,现在你一说我才知道原来你是为了那个男人不愿意吃饭,那个男人当真就只得你这样子折磨你自己,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华儿,你就不能回到朕的身边来,朕是真的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来,我爱你。” 白衣抬起头看着他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把我软禁起来,墨大哥知道会有多麽的着急啊,我不想让他着急,你放我走好不好?你让我去见他,我要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担心我?” 阎宇卿听着更加气了“你可真是跟华儿一模一样,真是怎么惹我生气怎么说,你还不承认你就是华儿,如果是为了那个男人,就饿着吧。” 二百九十四章 回墨居 白衣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竟然一句话不说,想必她也是知道自己已经把阎宇卿激怒了。 过了几日,白衣还是没有吃饭,阎宇卿大怒,进来的时候白衣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本来自己是满江怒气来的,现在竟然怎么也发不出来,他静静的看着白衣,竟然满脸的心疼,他静静的走到她的身边,对着她说“华儿,回来到朕的身边好吗?再也不要离开朕了,朕知道是自己错了,求你,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他端起桌子上熬好的一碗莲子羹,轻轻地吮了一小口,俯下身子对着她的唇,这样喂着她,白衣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嘴边开始滑落,滑落到胃里,突然剧烈的反胃起来,虚弱的她伏在床栏边上呕吐起来,阎宇卿看着不免心疼,竟然没有嫌弃她,一把将她拉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喂着嘴里的饭,白衣突然瞪大眼睛,看着阎宇卿,突然将他推开,自己反而倒在了床上。 阎宇卿慢慢地有耐心的将其扶起来“华儿,你别这样子激动?” “我都说过我不是你的华儿,你混蛋,你这个混蛋,你这样子对我,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边说着她便伸出自己的小手不断地捶打着阎宇卿的胸膛,阎宇卿抓过她的手道“华儿,你还想改嫁吗?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你若是想要改嫁的话也要等我死了之后才可以啊,不过你想让我死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拿着剑将我杀死。我才心安的死去,若是别人捅我一刀,我还会站起来,捅那个人一千刀一万刀。” 白衣看着阎宇卿道“我在强调一便,你放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你的凌梦华,不是你的妻子,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了苏安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妻子的排位哪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上墨大哥,但是我不后悔遇上墨大哥。”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道“你是说你有意识的时候就站在华儿的墓碑前,你有意识的时候你就站在苏安山上,你就是朕的华儿。就是华儿。”他一把将她死死地抱住。 白衣被吓了一跳,急忙脱离他的怀抱,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少爷,墨家的大少爷前来拜访,见还是不见。” 白衣看着阎宇卿“墨大哥来了。”阎宇卿将她的头挡住道“不见。” 白衣急忙站起身子“不,我要见。”却被阎宇卿给拉了回来“哪有夫君不见妻子去见的道理。都不见。”白衣气愤的甩开他的手“你为什么不让我见墨大哥,是你不敢吗?你不敢面对现实对不对?” 阎宇卿笑了“我不敢面对现实,现实有什么好面对的。既然你那么相见他,那你们两个就来个了断吧,让他对你断了念想。” 白衣道“我是他的丫鬟,我要回到他的身边去。” “不可能了。你已经被我买回来了即便是他的丫鬟又怎么样?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你是堂堂的皇后,竟然做一个平民的丫鬟,真是天下的怪谈啊,说出去你让朕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白衣笑着“你还在说这皇上与皇后的戏份,我告诉你我此生不会做皇后的,即便你是皇上也死了心吧。” 阎宇卿没等她说完就拖着她往外走。果然正好碰上了墨翼,墨翼看着阎宇卿牵着白衣的手心中顿时是一阵不爽,他把白衣一把签过来说“我过来不是为了别人的事情,是来带走我的人的。” 阎宇卿把白衣拉过来道“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府上有你的什么人?” “白衣,我要把白衣带走。” 阎宇卿笑着“吧白衣带走,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我可是花了大把的银子把白衣从你的手上买回来了,你现在要将她带走,她现在可是我的人了。” 墨翼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将白衣卖给你了。” 阎宇卿笑着“看来莫少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若是你那天见到我没有那么激动,你怎么会不知道合约上写的是什么?忘记告诉你,你这样的人做生意再大的家产都会被你扔到海里,还有就是我花了那么多的钱将白衣从你的身边买回来,我一点都不开心,因为她好像告诉我很喜欢你呢?” 白衣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他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子的话,直到后来白衣问他他才告诉白衣“既然他得不到,就要让他有遗憾这样子才能让他更加伤心啊。” 白衣听着这样子的话心中本来就不高兴,现在就更加不高兴了,原来她在他的心里就只是一个交易品不是吗?而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说爱着自己,她的心竟然莫名其妙的疼了。“白衣,吃饭了。” 白衣坐在桌子面前问道“你既然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你的心里的凌梦华而已,我不是啊,既然是这样,你应该把我放回去,让我回道墨大哥的身边啊。” 阎宇卿本来拿着的筷子放在桌子上“白衣,不管怎么样?你是我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你知不知道那天他来找你我有多害怕他将你带走了,但是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他伤心地表情了吗?他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他无能为力,你看到那种表情了吗?难倒你爱上的你要托付终生的就是这样子无能的一个人啊?我哪里比他差,我爱你啊。” 白衣道“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是凌梦华,而我不是凌梦华,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阎宇卿,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凌梦华有着什么样子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经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爱上你的,你死了这个心吧。” 阎宇卿突然站起身来“你就是想要回到那个墨翼身边去是吧,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华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怎么能够让你离开我的身边呢?一定不可以,不会的,不会让你离开的。” 阎宇卿的话激怒了白衣,白衣不想同一个对自己来说陌生的人吵架,她转身离开道“晚饭我不想吃了,你自己吃吧,我没有胃口。” 白衣躺在一个洒满了花瓣的池中洗澡,不断地有着热气冒上来,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问着门外的丫鬟道“她在里面做什么?” “在洗澡。” “你们下去吧,通知他们,明天就回去,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了。” 白衣突然听到开门声顿时大惊失色,她抓起身边的一件衣服盖在自己的身上,在水中躺着动也不敢动,大吼着“你这个色狼,你给我滚出去。” 阎宇卿的道“你的身子我早就看过了,别忘了我们可是夫妻,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阎宇卿的话说完一个巨大的东西就飞了过来,幸好阎宇卿的反应是极快的,根本就没有砸中自己,他笑着看向她调皮的说“没砸中。”白衣气愤拿起旁边的一个古董摔在地上,拿起一片碎片道“不要过来,不然我就自杀,你不要过来。”阎宇卿顿时着急了“不,我不过去,我只是同你开了个玩笑。你别伤害自己。” “你给我出去,出去啊。”阎宇卿迅速的后退,一声不响的出去了,只等他完全出去了,白衣才哭泣着站起来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因为墨翼说过她穿着白色的衣服就像是人间的仙子一样,美的惊人,所以才给她取了名字叫做白衣。 白衣快速的揣好衣服,从后面的窗跳了出去,竟然崴伤了自己的脚,阎宇卿一直不敢进去,等到进去的时候竟然已经没有人了,他气愤的砸向了一边的桌子,道“给我追。”一群人便开始去寻找。 白衣歪着脚快速的跑着,一头湿发,现在她只想着赶快找到墨翼,这样子自己就安全了,可是这条路那么长,她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她在那儿,快点,快点追,别让她跑了。” 听了这话,她没命的跑起来,就在前面的街角,她蹲在墙角,害怕别人找到她,果然几个白痴从她面前过去生生就是没有看到她,她慢慢地从墙角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这个人不是阎宇卿,而是她朝思暮想的墨翼。 墨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白衣,你自己跑出来了,你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白衣突然抱着墨翼,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墨大哥,我找了你好久,还好你在,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墨翼拉着她躲在一个胡同里,躲过了阎宇卿的人的追捕,他背着她走到了墨府,轻轻地替她擦脚上的伤,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他那么温柔,让人难以不为之心动,白衣笑着“墨大哥,经过这莫多,我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我一直想要回来的地方。” 二百九十五章 海枯石烂,不与君绝 墨翼轻轻地扶起她的额头,在她的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吻,白衣静静的看着他,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莫名的忧伤,便问道“白衣,你这是为了我才这样子伤心的吗?” 墨翼笑了笑,看着白衣,他多么希望她是为了自己而悲伤,但是后来他发现她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悲伤便问道“你是不是因为他才这样子伤心?” 白衣抬起头看着她笑着说“我没有悲伤啊,真的没有悲伤,不管怎么样,能够回到你的身边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她笑着看向他,以为这样子可以掩饰自己的悲伤,可是一切似乎不尽如意,但是墨翼即便是看出来了,因为不想失去她他只能装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笑着看向她“既然是这样啊,你总是该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真的除了你还是你,就只有你而已。” 第二天,白衣刚刚睡醒,便听到一个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个丫鬟急忙跑进来对着白衣道“白姑娘,少爷让你赶快去躲一下,说是有人来捉你了。” 白衣一听便知道了,急忙跟着姑娘躲了起来,墨翼笑着看着阎宇卿问道“阎公子你这样子兴师动众的是做什么?难倒是要来抄我的家吗?” 阎宇卿满脸的不高兴,一股子狠劲从他的脸上展露出来,阎宇卿气愤道“你带走了我的女人,难道还不允许我来讲她带走。” 这话刚一说完,老夫人便走了过来正巧听到了这句话道“墨儿啊,到底是不是你讲人家的夫人带走了。要是真的是你,你赶快将人家的夫人送回去,否则我真的要对你动家法了。” 墨翼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娘亲,你怎么能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你究竟知不知道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呆在家里,根本就什么事情都没做,阎宇卿他诬赖我。你怎么能够相信一个外人的话呢?” 阎宇卿笑着说“你知道吗?你若是不承认,但是如果被我找到我的夫人的话,到时候真的不要怪阎某人无礼了。” 墨翼笑着看着阎宇卿,“就怕你找不到,因为我根本就不曾将她带到这里来。所以怎么可能就是说她在我的府上。” 阎宇卿一个手势下来,一群人便开始搜了起来,果然都搜光了,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翼道“你到底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墨翼做委屈装“这次真的是你误会了,即便是之前我真的想要把她从你的手上带回来。但是这次真的不是我弄得,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阎宇卿道“既然是这样,我没有搜到。是我阎某人的过错,我在这里向你们赔礼道谦,但是现在我告诉你墨翼,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如果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她的,你最好还是小心点,我一定能够找到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之间的默契,你也永远没有办法知道我和她之间的默契。” 墨翼气愤的看着阎宇卿“是啊,我没有办法知道你们之间的默契,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又怎么样呢?曾经的你喜欢的是凌梦华。但是即便曾经她真的就是凌梦华,但是现在她不是了,她是我的白衣,你若是从我的身边把她带走,真的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白衣,我会跟你斗争到底,如果我们两个先找到白衣,那么另外一个人就主动认输你觉得怎么样?” 阎宇卿转过头看着墨翼笑着说“你可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争女人,你可知道你现在犯得是什么罪,若是我想治你的罪,即便是九死也难逃其罪。” 墨翼笑着“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不相信我,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其实,哈哈哈,不管你是天王老子也好,你是乌龟王八蛋也好,只要在我的身边我只能说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好好的保护白衣,我不会让白衣落在你的手里,不管你是谁?我都绝不悔退缩。” 阎宇卿笑着“希望你不会为你自己说的话而后悔。”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才刚刚走,白衣就从地下的楼梯上来,墨翼上去拉着她,害怕她掉下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墨翼满脸的悲伤地样子,她笑着说“不是已经结束了,他已经走了啊,你现在还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阎宇卿说的话,他临行时的话是说什么?我总觉得他不是平常的人,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衣轻轻地将他的头摆正,让他看着自己“没关系的,有我在你的身边,没什么好怕的,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墨翼笑着看向白衣“看来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很开心了,不管是因为什么?我只想说只要你在,不管是什么烦恼都是可以消失的。” 白衣笑着看向墨翼,心里顿时开心起来,这样子他笑了,她第一次这样子主动,将自己的额头贴向他,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 白衣笑着看向墨翼“你说我们真的能够走到最后吗?” 墨翼笑着“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牵着你的手,因为有你,所以我才能这样子幸福的活着,因为有你,我才能让自己活得更加有意义一点,更加精彩一点。” 阎宇卿气愤的喝着酒,想着凌梦华,他的视线里出现了幻觉,好像是看到了凌梦华,凌梦华就站在他的面前,拿着萧静静的吹着萧,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听着,听着听着就歪到了椅子上,他招手让她过来,那么近,那么近,就差一步就要到自己的面前了,但是她却突然消失了,阎宇卿突然清醒过来,静静的看着眼前消失的凌梦华,满脸的伤心,突然心中十分不开心的样子,他急忙站起身子“华儿,不要走,不要走,华儿,我要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不要走好不好?” 白衣静静的看着墨翼,心中百感交集,或许墨翼说的对,不知道阎宇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突然记得墨翼曾经说过阎宇卿不像是普通的人,白衣看着睡熟的墨翼,竟然流下了眼泪,静静的看着墨翼道“对不起,墨翼,我要走了,真的要走了,我要离开了,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想说只要你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上天赐予的最大的幸福,所以为了避免你和阎宇卿之间的斗争,我要离开了,真的要离开了。” 她站起身子,墨翼突然拉着她的手“你以为我睡着了吗?不管我们要面对什么?你不是说好要同我一起面对的吗?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就这样幸福的在一起好不好?” 白衣静静的看着他拉着自己的手笑着“其实在我的心里真的很想留在你的身边,你是我记忆力唯一的一个男人,我觉得我应该要和你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遇到阎宇卿,我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我只知道其实在在我的心里是不想要这样子做的,其实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愿意在回到苏安山,就这样子静静的陪在你的身边,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如果你想说你是爱我的,那么我也要告诉你一件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爱着你,但是在我的心里就是说我一定要爱着你,因为爱着你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墨翼听着这样子的一段话,瞬间就笑了,他紧紧地将白衣抱在怀里道“白衣,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听到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再与我的心里,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两心相悦真的是一件很开心很幸福的事情。” 白衣笑着“不离不弃,海枯石烂,不与君绝。” 墨翼笑着“原来你竟然这样子有才气,过去还真是没有发现呢?你说过不离不弃,便要一直陪着我才是啊。” 白衣点了点头,依偎在墨翼的怀里笑着说“你知不知道,其实遇到你真的是一件很开心很开心的事情,当初我真的不应该执着要去苏安山,否则就不会给你带来这样大的麻烦,真的是对不起。” 墨翼轻轻地捂住白衣的嘴唇,笑着说“白衣,不要这样子说,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并不怪你,其实在你的决定告诉我之后,我就真的不想让你去,但是我不想让你后悔,不想让你有遗憾,所以即便是现在我也只想告诉你,只要有你在我就是很幸福的一个人,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只要你决定,我就陪你一起,无论是下刀山,下火海,我都一直陪着你,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白衣笑了,轻轻地在墨翼的脸上吻了一下,其实在墨翼的心里现在这一刻才是最幸福的吧。“白衣,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海枯石烂,不与君绝。” 二百九十六章 亲临宴会遭抛弃 第二日,墨翼笑着看着白衣道“我今天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宴会,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让全天下都知道我爱着你。” 白衣问道“什么宴会?” “是刘家的宴会,刘家的儿子要结婚了,你同我一起去。” 白衣道“我总觉得你这样做是很不好的,如果我想知道的她当时会是什么反应,我是一定不会去的,但是如今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和你站在她的面前她会变成什么样子,什么表情?” 墨翼将她搂在怀里笑着说“白衣,什么时候你能够想想你自己,不要这样子总是想着别人,其实我们可以自私一次的,只为争取这一生的幸福,好不好?让我给你勇气好不好?” 白衣笑着看向他“好的,我答应你,这一次我自私一次,只为了自己的幸福好不好?” 墨翼笑着点了点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的身边。” 果然白衣同墨翼出场了,当时,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人们只知道刘家的公子成亲的时候,墨公子带着一个绝美的惊人的姑娘入场,当时的刘凤仪没有吵没有闹,反而走上去对着墨翼道“果然是个少有的美女,所以才值得你这样子激动地守着她是吗?” 墨翼笑着看向刘凤仪“对不起,凤仪,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妹妹,你知道吗?在我的心里根本不曾将你当过我的未婚妻啊,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将你娶回家,我觉得如果你做我的妹妹一定可以很幸福很幸福的。不是吗?” 凤仪笑着“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所以你才能这样子对我对不对?对我这样子冷血无情。你一直把我当成亲妹妹,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亲哥哥啊,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你把我当成亲妹妹,我就不会自取其辱了,你当真以为我们刘家的女儿好欺负吗?你当真觉得我们凌家的女儿很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今天是我亲哥的婚礼,我不想让他一生只有一次的婚礼会有什么遗憾,所以今天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忍的。” 墨翼道“对不起,凤仪,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如果我有机会让你不生气的话,我一定会照做的。但是现在我只想说我对不起你,因为在我的心里其实根本就不怪你,因为你是无辜的人,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对不起,凤仪,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在做朋友。” 刘凤仪尴尬的笑了笑。大小姐的庚子全都扔掉了“做朋友,怎么可能呢?第一我爱你,很爱很爱。我本来应该是你的妻子,突然你就让我做你的朋友,我怎么能够接受呢?怎么能够接受呢?” 墨翼笑着看向刘凤仪“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真爱,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她的手,所以即便是你生气,你打我。你怪我,我都不会娶你的。” 本来正在举行婚礼的刘家义走过来,看到这样的一位美女突然就怔住了,本来是想过来请自己的妹夫上去喝两杯的,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刘凤仪趴在哥哥的身上哭了起来“哥哥,他为了这样子一个女人要同我退婚。” 刘家义突然来了气,对着外面吼了一声,迅速出现了一大堆的人将白衣他们围了起来,刘老爷走了出来,对着墨翼说“墨翼啊,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你竟然做了这样子错事情,真是让人失望,但是我绝对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女儿的身上,若是你真的执意要退婚,那么这婚事你的父母来定的,如今你的父亲虽然过世了,但是你的母亲尚在人世,实在是轮不到你这个小辈来退这装婚事,若是你的母亲亲自来退婚,我刘某肯定是二话不说给她这个面子,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们刘家的女儿不是这样子好欺负的,你要好好的想想才行啊,就为了这样的一个不知来历的狐狸精,你觉得值得吗?” 墨翼看着刘老爷道“不管怎么样?你贵为长辈,总是不应该出言伤害我们这些小辈,况且婚事是我要退的,根本就跟白衣无关,你不要怪罪白衣,若是你真的在骂她的话,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刘老爷哈哈大笑“你不过是一个小辈而已,怎么这样子不讲情面,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不讲情面,你回去告诉你的母亲,我们墨刘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全部都是因为你现在我要同你斗争到底,倒也不是说我一个老人家的还要为难小辈,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们刘家不是你们墨家想要欺负就能够欺负的,你要为之付出代价。” 白衣看着墨翼道“墨翼,还是不要,不要。”她不断地摇着头,就在这个时候,墨翼道“你说过不管怎么样?都要陪在我的身边,难不成现在你不想承认了是不是?你相违背我们之间的诺言是不是?” 白衣摇了摇头,墨翼笑了笑“所以嘛?不管怎么样?听我的,你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处理好这样子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形式似乎是很难处理的了,突然一道圣旨下来了,说是要将刘家的女儿刘凤仪赐婚给商业大家墨家的公子为妻,若有违抗圣旨者杀无赦。这道圣旨下来之后,墨翼竟然愣住了,白衣顿时五雷轰顶,坐在地上,就静静地看着墨翼。 刘凤仪哈哈大笑着“看来你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拜托我,若是你想摆脱我只有你死了才可以啊,我只想告诉你,你废了那么大的努力想要不娶我,就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但是你若是违背了圣旨,恐怕就不是你的事情了,我一直敬佩墨翼大哥,但是即便是墨哥哥不怕死,也要为了自己的家人着想才是啊。” 墨翼不可思议的接着圣旨,看着圣旨上的内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狠狠地拉着刘凤仪“是不是你,是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对不对?” 刘凤仪甩开墨翼的手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翼看着白衣,满脸的无奈的样子,白衣知道了墨翼应该会放弃自己吧,毕竟不管是怎么样子贪恋一个东西,如果是和亲情比较的话还是会输的。 白衣轻笑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无神的失魂落魄的走开了,向门外走去,那么多的人静静的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所有的人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为什么看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可是这也只是一副皮囊而以,赶不上一道圣旨,即便是曾经的海誓山盟,都抵不过一道圣旨不是吗?”她的眼神之中是那么的悲伤,但是没人能懂,也没人敢问。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出现,站在白衣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墨翼,笑着问白衣“你同不同我回去?” 白衣抬起头笑着看着他,又看了看墨翼,墨翼走上前来,抓起了白衣的手道“白衣,你不能跟他走,你知道他对你图谋不轨,你跟着他走岂不是狼入户口了。” 白衣笑了笑“可是你呢?我待在你的身边,可是牵着牵着你就把我的手给丢了不是吗?” 墨翼终究还是松开了手,白衣静静的看着墨翼松开的手笑着“原来你的爱如此浅薄,我有那么大的勇气陪你前来,可是你在中途就把我抛弃了不是吗?”随即看向阎宇卿“走吧,我们回去吧。” 就这样,白衣同着阎宇卿就离开了,甚至连一句再见都不曾说,白衣看着阎宇卿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就在墨府的?” 阎宇卿笑了笑“我说过我同凌梦华有着一种别人都不懂得默契,其实那天去搜墨府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其实就在我的身边,但是我不能拆穿,因为我还有我的计划。” 白衣笑着“你的计划就是你现在所想的这些吗?就是现在我的狼狈,我的落魄吗?” 阎宇卿道“这样子的世界对你来说才是现实,你爱的人不是墨翼,你只是觉得你应该爱他,以为他是你第一个见到的男人,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其实你应该想想你的曾经,你真的不能这样子,因为毕竟我还在你的身边,真正应该留在你的身边的应该是我才对啊。” 白衣站起来,不理会阎宇卿,往自己的房间走着道“你不要来打扰我,我之所以答应你回来,是以为我想好了,我不想让墨翼为难,如果我继续呆在墨翼的身边,恐怕他会难以抉择,会为难,其实两个人的海誓山盟根本就不是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对吗?因为总有一个人没有办法留到最后不是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白衣“原来在你的心里还是伤着的,是吗?” 二百九十七章 恢复记忆 白衣什么都不曾说,就这样子静静的离开了,房间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离开的人的身影,也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第二日,刘老太爷害怕事情因为迟缓像是曾经那样,被墨翼退婚,便迅速地帮着他们办了婚礼,街道上响彻喇叭的声音,白衣捂着自己的耳朵,不让自己去听那些不该有的声音,她笑着“本来的新娘应该是我不是吗?” 没有人回答她,阎宇卿突然推门进来“你真的爱他?如果你恢复了记忆之后,真的还是爱着他的,那么你就回到他的身边去,我就当做凌梦华已经死了好吗?” 白衣从床上爬起来,衣衫不整,头发蓬松,阎宇卿说“我需要你的配合,和我一起做一个实验,如果实验成功了你就会恢复记忆,如果你恢复了记忆之后还想要留在他的身边,那么我成全你,但是如果你恢复了记忆之后你不愿意留在他的身边的话,那么我陪着你一生一世,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白衣站起身子,笑着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让我记起我的回忆对于我来说还是好的。” 阎宇卿笑了“其实我想告诉你的就是有的时候我们本来知道的少是应该可以生活的很幸福的,但是人类都是有猎奇心里的,所以当我们的好奇心趋势我们知道更多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其实很多事情知道了之后反而会更加的不开心不是吗?” 白衣笑了笑“不管是怎么样?我只想说如果能够让我知道我的记忆总是好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能知道我的回忆,不管是高兴还是心酸。不管是伤心还是生气,我甘心承受。” 阎宇卿静静的闭着眼睛。道“如果你真的决定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白衣问道“我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你照着我说的做就可以了,现在首先闭上你的眼睛。” 白衣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他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衣看到阎宇卿竟然拿着一把剑指着她。白衣急忙坐起身子“你干什么?” 阎宇卿道“你怎么那么狠毒,你怎么可以杀那么多的人,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有多少的家庭要妻离子散。” 白衣莫名其妙的问着“你这是再说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在这里躺了一小会,怎么会杀人呢?” 阎宇卿道“不管怎么样?你要跟着我一起走才是啊,若是你听不懂我的话那么我不是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是唯一能够帮着你走出失忆这个境地的人。” 白衣道“那么。你是想要刺伤我,非得这个方法吗?若是真的这个方法的话,我愿意接受。” 阎宇卿狠狠地一剑刺了进去,嘴里呢喃着”对不起。“ 这一刻,竟然所有的画面都跳转在白衣的脑海之中,她昏倒在地上,任鲜血流着,但是她的脑海里明明就看到了所有的一切。那么美,但是却那么伤人。” 醒来的时候,阎宇卿就坐在她的身边。见她醒了,阎宇卿笑着说“白衣,幸好,你没事。” 白衣坐起来,不断地咳嗽着“我想现在你不应该叫我白衣,我叫凌梦华。我不是白衣,我没有忘你当时把我打入冷宫,我没有忘我在苏安山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也没有忘我最后看见你的那一刻你是多么的无情的把我丢下,这一切我都记起来了,我恢复了凌梦华的身份,虽然我不在爱墨翼,但是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我再也不能像曾经一样回到你的身边了,我想告诉你,我恢复了身份,你知道吗,知道我曾经为了你放弃回到奇灵国的机会,但是你却亲手将我推向了地狱,你知道吗?我在苏安山被困在山洞的时候是怎么样子存活下来的吗?” 阎宇卿问道“我不想告诉你我当时是迫不得已的,但是我必须说的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存活下来的。为此,我真的感觉到十分的抱歉,我知道我十分对不住你,但是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如果当时我能够选择的话,我真的不想离开你的。” “不想离开我,真是好笑啊,真是好笑,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真的是撕心裂肺,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知道在水中遨游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事情,我差点死在水里,但是因水我避免自己被埋在山洞里,大概连你自己也不知道那地下的水是有通道的,可以通向外面,但是我差点溺水,不过就是因为对你的恨,我才好好的活下来,因为对你的恨,所以我很勇敢,很坚持,无论是多么困苦的事情我都可以熬得过去,就只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才活了下来,就是因为恨,我恨你、” 阎宇卿缓缓地抱着她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真的,不要在离开我了,我跟你道歉,我知道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丢开你了。” “不要这么说,你不认为这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吗?你说过的每句话基本上都没有做到不是吗?你现在竟然还能这样子轻易地许诺,我现在真的是对你失望透顶,不知道该说什么给你听。” 阎宇卿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 “绝不会、”说着站起身子,转身就走,可是这个时候,突然心口剧烈的疼痛着,伤口在隐隐作痛着,凌梦华转身看着阎宇卿道“如果现在可以选择的话我倒是希望我能做白衣,但是不管是白衣还是凌梦华都注定是被人抛弃的人啊。” 凌梦华转身离开,笑着看着阎宇卿一眼,好讽刺的眼神,阎宇卿一言不发,满脸愁绪、 她默默地离开了,阎宇卿静静的看着旁边还带着血的剑,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做是不是对的,但是真的对于我来说如果她恨我,我还是选择会让她恢复记忆,虽然这样子残酷了一点,但是他必须这样子做。 世间真的难得一个爱人,但是若是早就知道这样的一切,阎宇卿还是会这样子选择,这可真的算不上是一件奇事,因为不管是阎宇卿还是凌梦华,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好好的爱一个人而已,在见到阎宇卿之前,凌梦华以为自己是为了天下才会活着的,但是现在一切的一切都不同于以前了。 白衣没有吵着再去见墨翼,但是传来一个奇特的消息就是说墨翼的妻子同他只是成亲几天而已,便死掉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听说是得了很重的病,本以为成了亲就可以获得幸福,就能够安心的待在墨翼的身边,但是却死掉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怀疑到墨翼的头上,因为墨翼成亲之后很疼爱自己的妻子,所有的人都说墨翼是迷途知返,所有的人都重新敬佩他,说他做了一个很好很对的决定,将白衣丢掉是一件很明智的决定,那么阎宇卿,你当初将凌梦华丢掉是不是也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呢?凌梦华默默地问着自己这样子的问题,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放弃女人的就是男人而已,而男人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女人嘛?恐怕不是,是因为他爱一个女人的期限比女人爱着他的期限要短的多。 阎宇卿将这个消息告诉凌梦华,并不想要说明什么?但是凌梦华却十分伤心,“这样子的一个女人着实是不该死掉的,但是她对爱情过于强求,就像我,若是我向她一样强求我的爱,是不是不久以后我也会和她一样子的结局。”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笑着说“不会的,有我在你的身边,我想说不管怎么样,只要我还尚存一口气,我就不会为让你死去。” 凌梦华讽刺的大笑一声,看着阎宇卿,他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只能默默地转身,凌梦华听闻这个消息之后竟然隐隐的伤心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这样子的一个女人伤心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为了这样子一个曾今诋毁自己的女人伤心着,这样子的一个女人本应该是自己的敌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腰围这样子的一个女人伤心着。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凌梦华站起身子,向外面走去,在墙角处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个人是墨翼,他对着她笑,凌梦华问道“你怎么来了,墨翼笑着说“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凌梦华惨笑一声“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墨翼笑着“这个你不用介意,因为在我的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你,我想让你回来我的身边,我想和你在一起,你放心,我的妻子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真的是死掉了。” 凌梦华问道“她是怎么死的?是你吗?我不相信她是病死的,因为之前在我的的视线里,明明她就是好好的,十分健康的。” 二百九十八章 蜕变的墨翼 他笑着“她是怎么死的,你不需要知道,以为在我的世界里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没有办法同你结婚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果然是你害死的,我以为我的墨大哥是一个善良绅士的翩翩公子,可是现在我才终于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阴险小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因为我一直都是误会你的,其实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人是吗?” 墨翼摇了摇头,笑着“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因为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如果我是可以选择的,我想我也不会这样子做,我实在是太爱你了,对不起,虽然我做了这样子的一件事情,但是我想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即便是万恶不赦我也不介意。” 说完他走上去要抱着凌梦华,凌梦华笑着推开他“我不否认当初的白衣真的喜欢过你,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说一件事情就会死如果不是白衣的话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混球,但是现在我不是白衣了,你应该叫我凌梦华。” 听到这样子的话,墨翼仿佛是吓了一跳,急忙的向后退着,看向凌梦华“你说什么?你说你不是白衣,你是凌梦华,白衣,我知道你肯定在怪我,但是情别跟我开这样子的玩笑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想听你说,你不是白衣,白衣,我带你回去,这一次,我一定好好的待在你的身边,你跟我回去好吗?跟我回去吧。” 凌梦华转身离开“我不会跟你走的,鉴于你过去爱过我。所以我想我应该让你离开,我不会揭穿你。但是你赶快走,我不是白衣,我是凌梦华,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哟啊同我说话了,因为在我的心里。你已经不是墨翼,而我也已经不是白衣了,不是墨翼的墨翼和不是白衣的凌梦华,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呢?” “我不走,如果你不愿意同我一起离开,我就不走。” 凌梦华笑着“你若是真的不愿意走,随便你好了,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你活着或者是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虽然说你曾经救过白衣,但是你也曾经抛弃过白衣,所以说你救过的白衣早就被你抛弃了,不是吗?” 墨翼看着凌梦华道“不要这样说,好吗?真的不要这样子说,我想告诉你,如果我不是真的爱着你。我就不会回来找你,我是带你回去的,请跟我回去好吗。跟我回去。” 凌梦华甩开他的手“如果你在这样我恐怕就会对你不客气,想必你还不知道我对你不客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到时候你保准会后悔。”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过来,凌梦华有些紧张“你快走啊,你若是在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 墨翼满足的笑着“看样子。你还是关心着我的是不是,若是你不是关心着我的,你就不会,不会这个样子了,不是吗?” 墨翼笑着”不管怎么样?你总该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就是说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若是你不愿意同我一起离开,那么我就不会自己走的。“ 阎宇卿走过来,一把抓住凌梦华拉到自己的身后,凌梦华笑着”你这样子激动做什么?不过是一个故人来看看我而已,你紧张什么?” “是吗?就只是来看看你而已吗?” 凌梦华笑着“不然你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阎宇卿看着墨翼到“我这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你知不知道你来了就再也出不去了,你知不知道你来到这里就相当于是把性命交到了我的手上。” 墨翼笑着“你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那么愚蠢,轻易地被你所欺骗的墨翼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华儿,我美丽的妻子,你说你愿不愿意同他回去,若是你给了他一个准确的答案,说不定他就不再来纠缠你了。” 凌梦华看向墨翼道“墨翼,你听我说,即便是你曾经爱着我,但是现在我真的不能够跟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我就已经是阎宇卿的妻子了,我恢复了记忆,我是凌梦华,都是这一剑,很荣幸的让我恢复了所有的回忆,让我记起了所有,但是我没有忘记你曾经对我的好,直到你变了。” 墨翼转过身子,不去看凌梦华“如果你真的是因为我变了,才不给我们之间一个机会,我只能说我,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离开,我希望你们能够幸福,如果这是你所需要的,因为只要你说你所需要的,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离开,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打扰你了好吗?” 阎宇卿笑着看向墨翼“你最好说话算数,否则让我知道你若是说话不算数,那么接下来我只能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墨翼笑着走开了,一句话都没再说。 傍晚时分,墨翼拿着一个小瓷瓶子,问着身边的人“这个真的是我要的东西,没弄错吧。” “当然没弄错,就是你要的东西,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就是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做的话,你必须要先想清楚才行,因为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解药啊。” 墨翼看了许久终于说“不,我早就已经想清楚了,我之所以这样子做就是为了她能够回到我的身边,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让他回到我的身边来,我爱她,真的爱她。” “好吧,我听您的吩咐。” 墨翼静静的潜到凌梦华的房间,不声不响的将瓷瓶的药放到凌梦华喝水的水壶里,他知道凌梦华一直有一个习惯,就是说半夜会起来喝半杯水,然后在回去睡下,这样子所有的一切都会发生的不知不觉的,这样子即便是她忘记了一些事情,也不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不是吧,阎宇卿一定会以为凌梦华又像以前一样失忆了。 墨翼坐在屋顶上观察着里面的一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凌梦华起来了,她刚刚端起杯子要喝水,但是就在这一刻,阎宇卿突然走上前来,将门推来,他小声的骂着阎宇卿,但是终究还是静静的什么都不说了。 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你为什么还没有睡?是因为什么?睡不着吗?” 凌梦华本来要喝的水放在了桌子上,看着他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是说明天就回去吗?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我不会同你一起回去的,因为我想要说的是我要回到我的国家,因为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所以我必须告诉你,我不能回到你的国家,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国家,我再也不要像从前那样的活着,我不会再待在你的身边,我不会忘记你,但是我必须说我不会像曾经一样爱着你,我会把你藏在我心里最深的位置,因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了,不是吗?” “不,不,你不能离开我,我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你非要回去奇灵国的话,我倒是也不是不愿意同你一起去不是吗?” 凌梦华惨笑一声“也许你是真的与哪一同我一起去,但是你不知道其实我不能让你陪着我离开,因为不管在什么样的地方,不管在我的心里还是哪里?你都没有办法丢弃你自己的皇位不是吗?” 阎宇卿道“不会的,我愿意为了你放弃皇位,我愿意为了你抛弃天下,但是你知道吗?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你要相信,不管怎么样,因为有我所以我不会让你孤独。” 墨翼看着阎宇卿,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样,他惊讶的差点从屋顶上掉下来,凌梦华方才说什么?如果说阎宇卿是一个国家的主人,那么他是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当今的皇帝,那么当时的那个圣旨岂不是就是他下的,墨翼满脸气的通红,早知道当初就是觉得他不像是普通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当今的皇上,不行,墨翼受不了这口气,自己一定要以牙还牙才行啊,至少现在不能识破他的身份,否则自己所有的努力都会功亏一篑的,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找到一个好的理由的话,一定在此之前要好好的同他斗上一番,虽然过去的自己没有斗得过他,但是现在的自己真的是未必斗不过他。 凌梦华果真是没有喝下那杯酒,她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窗外,却不知道屋顶上却坐着另外一个人,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但是自己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强者,自己一定要成为这个世界上的强者,如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能够让自己镇定,再也没有别的能够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 凌梦华端起桌子上的水,本来自己起床是要喝水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就一点想喝水的感觉也没有,都是阎宇卿来跟自己搅上一圈,弄得自己现在竟然一点喝水的感觉都没有了,阎宇卿走了之后凌梦华又回到床上去睡了,心里想着明天就要离开的事情,殊不知现在屋顶上还有一个人。 二百九十九章 被蒙蔽的凌梦华 第二天,一大早,阎宇卿便跑来拉着凌梦华往回走,凌梦华还未睡醒,因为昨夜迟迟未睡所以一直不能够睡醒,不知道房间里昨儿是怎么了,竟让人起了一缕贪恋,阎宇卿回宫的路程中遭到了劫匪。 阎宇卿一只手,另一只手根本就算是废了,这些人的武功倒也不是高手,但是成群的上就把阎宇卿给困住了,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针对自己,若是说自己有才,自己来的时候带的银两已经全部花在这个地方了,自己现在身上真的是没有什么阴历啊,所以即便是这样子也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拽了旁边的一个问道“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那个人宁死不招,阎宇卿气愤的将此人砍死了,凌梦华坐在轿子里装作不知道一样,即便是他遇到了危险,现在自己竟然从容不迫,若是以前,自己一定会出手相救,一定会让自己救他的,甚至是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救他,但是现在呢?现在自己竟然坐视不管,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凌梦华现在真的是变得异常可怕,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她竟然对自己这样子无情。 阎宇卿累到在地上,许多的匕首砍了上去,藏在暗处的墨翼突然上扬着唇角,凌梦华突然飞过去,墨翼的表情顿时僵硬了,他看着凌梦华突然跑出来竟然害怕伤害到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是那么的可怕,她的武功真的是全天下少有的高手。墨翼一直以为她是一个弱女子,竟然没有想到凌梦华的武功竟然出奇的好。甚至是比他见过的所有的高手都要好,好的惊奇,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凌梦华已经把那些人全部干掉了,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墨翼真的想不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凌梦华破坏掉了,自己的那么完美的计划竟然被凌梦华就这样子破坏掉了,这可真是可怕的事情,不行,他不能放他们离开,如果进了皇宫,自己在想见到凌梦华可能就是一件非常难得事情,自己可能真的就一辈子都再也没有办法见到凌梦华了。墨翼看着凌梦华,突然拿起身边的一把剑在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了一刀,他相信凌梦华不会让自己死的,他想赌一把。 他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笑看着凌梦华,突然倒在地上,凌梦华急忙上去扶他,问道“墨翼。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墨翼,不要死。不要死。” 她输送真气给墨翼,阎宇卿慢慢地走过来,看着她说“对于你来说这个男人真的很重要吗?你输送自己的真气给他,你知不知道真气对你来说意味着什莫?” 凌梦华装作没听见一样,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墨翼醒来了,凌梦华急忙问道“墨翼,你究竟想要怎么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你回到墨家做你的大少爷难倒不好吗?我只想告诉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如果你真的要知道的话,那么你将受到很严重很严重的打击,你知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若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就总该知道我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墨翼微微的笑着“不管你是谁?你应该是我的妻子,我也只想让你做我的妻子而已啊,你总是该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不关你是谁?你都是我最爱的人,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也绝对不会放开你。” 阎宇卿一把推开墨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是我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你竟然敢对着朕的皇后说出这样子的话,你不怕朕看你的头。” “我不怕你砍我的头,你是皇上,那么说那天下诏的人就是你了?” 阎宇卿点了点头“对,就是我,你好大的狗蛋,竟然敢同天子争女人。”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站起身子,将墨翼扶起来,对着阎宇卿道“你说了你是皇上的身份,可是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你依然是你,不会有任何改变,也不会因为你我对你有任何的改变,我只想说现在我没有办法离开,我必须必须要同墨翼在一起,因为我要救他。” 阎宇卿的眼神有着悲伤“你真的要救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个祸害啊,他不是简单地想要和你在一起,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墨翼了,华儿,回到朕的身边来,相信朕好吗?相信朕,朕不会欺骗你,不会伤害你,你只要回到朕的身边来就好,好不好?” 凌梦华不断地后退着“不,我不能,他受伤了,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我不呆在他的身边说不定他会死掉,但是你不一样,你好好的,比谁活的都好,不是吗?所以你不需要我,现在最需要我的不是你,是墨翼啊。” 阎宇卿顿时哈哈大笑着“你凌梦华什么时候这么轻易地就相信别人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他搞得鬼呢?” 凌梦华笑着“即便是他搞得鬼,我也必须要救他,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救他。” 阎宇卿笑着“好,那你救他,我走,我走。” 阎宇卿正转过身子要走,凌梦华突然看到他的后背被砍了一刀,很严重,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血了,凌梦华懊悔自己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还说了那么伤人的话,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叫住阎宇卿“不,不要走,听我说。” 阎宇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就这样子往前面走着,凌梦华只好走到前面去,拉着他的手道“不管怎么样?你听我说,你受了很严重的伤,我不想看着你这样子折磨自己,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跟我赌气,我只看到墨翼受了很严重的伤,但是没有看到你受的伤,不管怎么说对于我来说,你的伤都是因为我才会受伤的,现在我不能够说你还能怎么样,我不想你因为我受伤,也不想亏欠你什么?” 阎宇卿终于站住了,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这样子说是不是就是想知道我究竟是因为你受的伤,然后你并不想因为我是为你守了伤才这样子愧疚是吗,所以你才会对我表示同情不是吗?” 凌梦华的话让阎宇卿很是气愤,为什么他想听到一句关心自己的话确实那么的难,为什么想要听到一句可以让自己舒心的话就那么难,为什么她能够关心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就是没有办法关心自己,这对自己公平吗?这样子是自己想要的吗? 阎宇卿笑了,凌梦华解释说“不是这样的,好吧,我承认我真的是因为没有看到你受伤了,如果我真的看到你受伤了,我就不会这样子了,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看到了别人受伤,但是没有看到你受伤,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够关心你,但是请你现在先留下来处理自己的伤口好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的眼神,心里一时有些心软,可是他知道自己若是真的走了自己一气之下真的走了,岂不是给墨翼制造机会吗,自己这样子就能心甘情愿吗? 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留下了。 凌梦华细心的帮着阎宇卿包扎,但是阎宇卿似乎是吃醋了,他不想看到墨翼,但是墨翼一直在他的面前晃啊晃。 “华儿,你什么时候跟朕回去?” “会的,我要回我的家,但是我不得不说如果我不将墨翼治好的话我是不会回去的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我知道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阎宇卿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在爱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为什么阎宇卿就能允许自己深爱的女人照顾别的男人,这是根本不可能不会吃醋的事情,况且她可是一国的皇后,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阎宇卿一直在思考凌梦华到底有没有将自己当成是当今国王的皇后,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妻子。 墨翼醒来了,凌梦华急忙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样?好些了吗?我已经把你的伤口全部都封上了,这些日子最好不要过分运动,否则伤口恐怕会开。” 阎宇卿笑着说“这是谁家的大姑娘,怎么这样子娇气,想当年你凌梦华驰骋沙场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子娇气啊,你反而是比现在要坚强的多,受的伤也严重得多。” 凌梦华突然变得不高兴’“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若是我不去战场恐怕也做不成你的皇后,你当时还不愿意娶我,既然你废了那么大的力气要拒婚,你现在又何苦这样子纠缠我。” “你现在还在怪我是吗?我真的不想说我当初是因为……” “其实我都知道,可是即便是那样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一次放开我的手,也不是一次这样子许诺没有应承,所以一个没有诚心的人我还能在相信吗?” 第一章 男人之间的吃醋 阎宇卿笑应着“一个有诚心的人,但是对于我来说我只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我并不是想要骗你,但是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在做什么?也想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突然说“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好吗?” 阎宇卿像个傻瓜一样待在她的身边,他气愤的看着她“你把我当成什么,我不想跟你说什么,但是我必须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我在你难不成还要改嫁不成。” 凌梦华笑着“我这一生即便是要做一个孤独的人,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在做任何人的妻子不是吗?” 墨翼静静的看着这对自称为夫妻的两个人,真的是哪里看都不像是夫妻,可是不管是凌梦华还是阎宇卿,明明还有这爱意,这个墨翼看得到,所以不管是怎么样,至少现在自己还待在凌梦华的身边,这样子自己就还有机会,一定有机会。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我就觉得你应该好好休息,所以不要想这么多了,你好好的活着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好吗,不要想这么多。” 阎宇卿看着外面的山上的清泉,他还记得自己本来以为失去他了,但是自己在素谭县看到凌梦华在小溪旁的时候,自己的心仿佛都停住跳动了,他开口道“我想出去走走,你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我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情就是说这个山上可能会有狼。如果真的有狼就会让你死无全尸的。” “你这是在恐吓我?”“还是在关心我?” “我不是在恐吓你,也不是在关心你,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对狼很敏感,这个地方真的有狼,若不是如此。我不会闻到狼的气息的。” “即便是如此,阎宇卿还是坚持要离开,而且他在傍晚的时候还是没有回来,所以他果真是遇到狼了,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狼,一只很凶狠的狼,这只狼是一只怪物,看见阎宇卿就拼命的扑上去。幸好阎宇卿虽然是受了点伤,但是行动还是很快的,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再同一匹狼搏斗,凌梦华终究还是上去了,那只狼看到凌梦华之后竟然吓得后退,阎宇卿不解的问道“为什么狼见到你会不自觉的害怕,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想起“会不会因为是泣血剑,我的身上有泣血剑的剑气。所以这只狼才会害怕吗?所以这之狼才会害怕我而逃跑。” “可是泣血剑早就被我封起来了啊。” “但是毕竟我曾经是泣血剑的主人,所以才会这个样子吧。” “你说的倒也是,但是你有没有相国如果事情不是这样子的。而是你的身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这样子是不是就是很好的解释。”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你这样子说是因为我身上有着比狼还令人害怕的戾气吗?” “我给你开玩笑的啦,我们回去好不好,你看天都这样子黑了,你看说不定待会那只狼又要回来了,所以我们真的不得不赶快走啊。” 凌梦华笑着“其实我们两个可以安安静静的好好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她扶着阎宇卿往前面走着,阎宇卿问道“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竟然会知道这里面有狼呢?” 凌梦华笑着“你当真觉得我能够感受得到这边真的有狼吗?你未免太相信我了,我只是说出来吓吓你,不想让你出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遇到狼了。” 不远处的山峰上有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看着凌梦华牵着他的手,这样子亲昵的扶着他,墨翼顿时就来了气了,一股子吃醋的感觉上来,他静静的看着虽然气急但是却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气愤着,他抚摸着凌梦华给自己包扎的伤口,若是慢慢地一按竟然是隐隐作痛着,凌他轻声说道“墨翼,你果真是变了,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人,竟然连你自己都忍心伤害,所以你真的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人,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能够不择手段。” 凌梦华带着阎宇卿回来了,墨翼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凌梦华好奇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醒,就慢慢地走上前去看着他,轻轻地问道“喂,你醒了没有,墨翼。” 阎宇卿满脸的不悦道“他是在装你看不出来吗?凌梦华,你怎么变得这样子笨了。” “我哪里笨了,他明明就没有醒啊,你还是在介意,你怎么能够为了一个我们并不熟悉的人而吃醋呢?” “并不熟悉的人,你知道他是怎么说的吗?他说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虽然我是不相信的,但是我必须要说一件事就是让你明白,即便当时我知道这件事,我还是愿意将你带到我的身边你知道吗?” 凌梦华大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我不想解释什么,如果你当真想要知道的话,我只能说我即便是说不你相信吗?如果你不相信那么我说一切都是白搭,那我何必浪费自己的口舌。” 阎宇卿半笑着说“你既然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口舌,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先告诉你的事情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这样子做了,我还是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但是如果你不是这样子的人,我会很高兴,我知道你不想解释,但是我就想要一个解释,但是你当然可以不用这样子做。” 阎宇卿的话说完,边低下头做自己的事情,凌梦华终究还是有些伤心,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是你说的那样,他骗了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子骗你,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只要是我说的便是真的,不管你想不相信我还是要给自己澄清一下,我没有,没有,我和墨翼之间从来都没有肌肤之亲。” 墨翼静静的躺着,装作没听见一般,但是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知道了。 凌梦华解释了,阎宇卿虽然有点吃惊,但是毕竟相信凌梦华的,所以不管是凌梦华说的是真的是假的,他都相信是真的。 半夜时分,阎宇卿睡着了,墨翼醒来了,趁着月光,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轻轻地说了一声“果真是绝美的容颜,但是你知道吗,能够得到这样子一个女子真的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但是为什么你看上我一眼都觉得是很困难的事情呢?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凌梦华慢慢睁开眼睛问道“墨翼,你方才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墨翼急忙保持两个人的距离,笑着“没什么?我说谢谢你救了我,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了,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将我救活了,这真是一个奇迹。” 凌梦华笑着坐起来“你告诉我你当时是怎么受伤的呢?” 墨翼道“我听说有人看到你离开了,所以当时我就着急了,但是在追你的路上,我看到一群人在埋伏,我就上去问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将我抓了起来,然后把我给绑起来,找了两个人看着我,我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劫匪,我看到他们拦住你的轿子,我看到阎宇卿受伤了,我就反抗,他们就刺伤了我,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跑出来,但是还好,因为你的存在,我没有死,我还是活着的。” 凌梦华笑着说“原来是这样,你怎么这么傻,你不应该这样子傻,你要好好的活着,再也不要这样子傻了,你若是真的因为我而死,你让我可怎么安心,你让我怎么对的起你,我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墨翼笑着“我不要你内疚,我就是想为你做一单事情,我想告诉你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依然是真心的,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活着,如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说了。” 凌梦华说完这所有的话,突然安静下来,墨翼静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多少让凌梦华觉得有些尴尬,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醒了,他瞪着凌梦华和墨翼,半侧着身子看着她们“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偷情啊?” 凌梦华怒视着阎宇卿,气愤的说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再说这样的话的同时不仅代表着你没有尊重人,还代表着在侮辱你自己你知道吗?” 墨翼看两个人马上就要吵起来了,急忙说“还是早点休息吧,已经很晚了,真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子将你吵醒了,你继续休息吧,是我考虑不周,现在我不说话了,我对刚才的行为像你道歉。” 凌梦华道“你道什么歉啊,该道歉的人不是你,真的不是你,又不是你犯了错,而是别人犯了错,任何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的呢?”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气愤道“你这是在说我吗?” 第二章 不可能爱上你 阎宇卿不在说什么,识趣的躺在地上继续睡着觉,凌梦华大骂着,但是阎宇卿只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气愤的要炸掉了,但是终于还是平复了心情。 第二日,阎宇卿拉着凌梦华离开,凌梦华只说是墨翼的伤一只都没有好,所以要在这里多待上几日。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为什么你现在竟然这个样子对我,这个男人到底是你的什么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子照顾着他,他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根本不需要为了这样子一个男人竟然……” 凌梦华道“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子吗?你会放弃一个受了伤的女人嘛?你不能够这个样子吧,所以你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我还要做到,你为什么要求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必须要做到。”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没有说我做不到的事情你就必须要做到,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子做,你知道吗?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这样做,我必须要说一件事情就是我不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要这样子做,我就会离开,随便你想怎么样,我不会说什么?我只会静静的让你自己陪着他,这样子是你想要的吗?如果真的是你想要的,那么好吧,现在我走,我走,好吧,我现在就走,真的马上就离开。”说着转身就离开,凌梦华叫住他“你干什么?你的伤还没有好,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随即对着墨翼道“不好意思。我要走了,我还有点事情。我要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我先离开了,和他一起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好吗?” 墨翼点了点头,轻轻地说了一声“你们好好说,不要吵架。不要说什么气话,千万不要因为我说什么伤心地话,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而你们两个才是真的夫妻啊。” 凌梦华笑着说“你担忧了,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必须要说清楚,不然我们自己之间的矛盾是没有办法解开的。” 凌梦华转身离开。拉着阎宇卿就这样子离开了,在外面,她冲着阎宇卿大吼“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皇帝的样子,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够相信你自己,你凭什么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说什么了。如果你还能再说什么,都一次的都说出来,不要在外人面前说的这样子对我有意见。你要离开了似的吗?你不是要走吗?你走,你说完就走,你走了之后你死了或者是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阎宇卿气急“你的意思是都与你无关,是啊,不管我们做了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我的错,什么时候我竟然像是一个怨妇一样,不相信的人谁知道我还是一国的皇帝你可知道我为了你做了什么?你可知道我为了你抛弃了整个国家,你可知道我为了你独自在苏安山等了那么久,你可知道我明明就很爱很爱你,爱到甚至放弃了我自己,我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皇帝的尊严,我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皇帝该有的面子,都是因为你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至少你应该有一点愧疚之心吧。” 凌梦华笑着“愧疚之心,你知道在我的心里什么是愧疚之心吗?” 阎宇卿笑着“不管是怎么样,你若是当真想要我走,那么我就离开,真的就离开了,我再也不说什么了,但是如果你不想让我走,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不走了,真的不走了,不论你是否决定要留在这里照顾他,我都陪着你一起好吗?” 凌梦华笑着说“不干我的事情,你何必让我来决定,脚长在你的身上不是吗?若是你真的想要离开我干嘛要留你,我怎么能够限制你的自由呢?你说走就走,最好不要在留在这里。” 阎宇卿怒了“我都已经后退了,为什么你就这样子根本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我想要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所以你要好好的想着怎么变成原来高傲的你不就行了嘛?”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走吧,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样子坚毅,为什么你不能让你自己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凌梦华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回去之后墨翼看见凌梦华自己一个人回来,心里多少还是高兴地,毕竟阎宇卿没有跟着回来是不是就是说自己有机会了,阎宇卿退出了吗?他假仁假义的走上前去,看着凌梦华道“他呢?你不会真的让他走了吧。” “我去追她,我会让他回来的,你等着啊。”说着就要走,凌梦华突然叫住他“别走了,别走,不要去叫他,如果他真的不想走的话,他自然会回来,但是我不想说如果他不愿意回来的话即便是你去找他还会让他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重要,所以如果想要回来就让他自己回来吧。” 墨翼看着凌梦华道“看来在你的心里其实根本就不想让他离开,既然是这样子的话,就不应该让他走啊,你干嘛这样子违背自己的意愿呢?我想只要是你稍微的愿意留下他,他是一定不会离开的,一定不会走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看着墨翼“其实我的心里并不想让他走但是即便是这样子不想,但是我还是不愿意低头,不愿意松口,我觉得像我这样子执着于自己的骄傲的人所以偏偏就不能得到幸福,或许这一切都是活该的,但是我觉得我这样子做是对的我没有错。” 墨翼笑着看向凌梦华“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阐述一个事实,你看我,真的没事了,你走吧,真的没事的,你离开吧,我真的好了,等你走了之后我就离开,我们都离开好不好?你回到你应该去的地方,我去我应该去的地方,这样子不是很好嘛?回到他的身边吧。”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只想要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去找他的,其实你现在还受着很重的伤,所以我不能离开你,我必须要做一个善良的事情,不管怎么样?我要等你好了之后才能离开。” 墨翼笑着“我以为你是一个很无情的人,那天我看到你看着他被人包围,一直没有出手相助,但是最后你还是救了他,你还是出手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这样子以德报怨我真的不能不相信你是一个不善良的人。” 凌梦华冲着他大笑着“你说的对,真的很对,我真的不是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比我善良,但是我别的不告诉你,其实我是魔鬼,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我曾经做过这个世界上的魔鬼,你知道吗?但是我从来都不后悔,正是因于此,我才杀了那么多的人,造了那么多的孽,只要有一天我死了,那一定是天大的好事,我不值得人爱,更不值得你爱,所以你知道吗?你不要在痴痴地爱着我了,我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仁爱,没有理由,就是不值得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爱着。” 墨翼轻轻地将凌梦华抱着“不要,相信我,真的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是魔鬼也好,你是天使也好,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优点,所以即便是缺点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我爱的是你的这个人,不是你身上的一部分。” 凌梦华轻轻地将她推开,笑着说“我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呢,也不会被别人爱着,所以我现在想告诉你不要再爱我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爱着我这样的人真的还不值得的。” 墨翼的手抚上凌梦华的脸,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想告诉你,你值得,你真的值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不管怎么样,你都值得,我只想告诉你,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凌梦华急忙后退“不要这样子说,我真的想要告诉你,我,不会爱上你的,我不是白衣,所以爱上你只能是白衣的事情,而我不可能会爱上你,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着看向墨翼,墨翼终于开口了“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你真的很重要,但是在你的心里,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对不对?所以即便是你很在意很在意,我都什么都不想说了,或者说是你很不在意,很不在意,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我爱你就只是爱着你而已不是吗?”“你不用为此感觉到压力,因为在我的心里只要是我爱你就行了,你可以把我放在一边,你可以不用管我,因为其实在我的心里根本都不重要,真的重要的是只要我在你的身边,能够这样子安安静静的看着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第三章 你要去哪里 阎宇卿其实并没有走,但是阎宇卿就在某处躲着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的一举一动,他的心里听到凌梦华说的那些话多少还是高兴地,他只是紧紧的跟着,静静的看着,害怕只要一走进,凌梦华就会变成冰冷冷的样子。 凌梦华一直都是伤心着的,因为在凌梦华的心里一直在想着阎宇卿离开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这真的是一件很令人伤心地事情,凌梦华每每会想到半夜不睡,常常是很严重的失眠,本来以为墨翼的伤会很快的就好了,但是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好反而是越发的严重了,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墨翼,他显然越发的衰弱。 凌梦华免不了一阵哆嗦“外面的湿气太大,你还是早些回去好吗?我真的不想让你再严重下去了,为什么我采了那么多的药竟然没有一点用呢?” 墨翼笑着看着凌梦华,不断地可走着“没有关系的,真的是没有关系的,你走吧,我马上就要好了,或者是你只要一离开我马上就能变好,你放心我是不会死掉的,我才不会这么请轻易地就死掉呢?” 凌梦华站起身子,同他一起站着“你什么时候能够说一些真话,我也想听你说一些真话,若是真的如你所说你就快要好了,那么我真的什么都不想说,我会很开心,可是我明明知道你在说谎所以我怎么能够高兴地起来,其实在你的心里,是不希望我离开的。却还要说着这个样子的话,可真是令人伤心地事情,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真的不介意在这里面陪着你。但是我的前提条件是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傍晚的时候,凌梦华坐在小溪旁,静静的看着湖水中的月亮,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就出现在面前,阎宇卿静静的望着凌梦华,凌梦华迟迟才转身。看着阎宇卿道“你知道吗?其实在我的心里真的好想留在你的身边,你知道你一直在照顾者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说过万万不要相信他,我说过他真的是不值得你照顾,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你知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跑到丛里找着一种要做残花的东西附在自己的伤口上,你知道这样子会让自己的伤口腐烂掉,所以说,他不值得的。” 凌梦华听到声音才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知道你说什么吗?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都已经选择离开了。所以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说,你若是没有什么证据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阎宇卿皱着眉毛“我怎么可能欺骗你,若不是我真的亲眼看到了,我怎么会跑来听你说,你相信我好吗?我必须要告诉你真的是这样子,如果你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必须带你去看看,你一定一定会相信的,只要你看到了,你就会相信,你看我背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是没有恶意的,我就是想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在,所以才能看到这样子的事情。若是我在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这样子的事情呢?若是我在的话,他是一定不会让我看到这样子的事情的,相信我啊。” 凌梦华道“好吧,我愿意同你一起去看一看,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说的这件事情不是真的话,我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毕竟让我相信你真的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满脸的不愉快,终究还是跟着阎宇卿离开了,离开的时间很快,只一会就到了阎宇卿要去的地方,果然是看到墨翼就在这里,正在采摘着什么东西,凌梦华睁大眼睛看着,但是却看到墨翼蹲在地上正在找野果子,手上还拿着很多的野果子,凌梦华怒视着阎宇卿“这就是你所说的。” 阎宇卿急忙解释“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相信我好不好?你应该相信我。” 凌梦华不听解释,转身就走,只留下阎宇卿以人,回过头来的时候竟然看到墨翼对着自己笑着,阎宇卿从草丛里走出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带着她来的。” 墨翼笑着“这还不简单,我就是为了让你看到才让你看到的,不然我是一个这样子小心的人,根本不会让你看到的,我只是为了让你看到才让你看到的,你知道吗?若是我说我从来都不曾相信你是真的离开了,你相信吗?是啊,你这样子不爱认输的人怎么可能会离开呢?所以说即便是你走了我还是相信其实你就在,一直都在,所以我才故意演了这样子一出戏,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知道这出戏一定会成功,果不其然真的是如我所料呢?” 阎宇卿想要上前一掌打爆他的头,但是凌梦华突然出现,这样子的一幕又恰好被凌梦华看到,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真是没想到,这样粗俗的解决事情的方法竟然出现在你阎宇卿的身上,若是我说出来一定是最好笑的笑话不是吗?” 阎宇卿却不着急解释“如果你愿意听我解释的话,我自然是愿意解释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听我解释,我就不会给你解释,这样子随便你怎么想都好,在你的眼里,他墨翼就是那么的高尚,而我就是那么的低俗是吗?” 凌梦华道“不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你就这样子不愿意听我的话,我说了那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但是你为什么不听,你非要和一个人计较,你让我怎么办,无条件的相信你吗?” 凌梦华笑着“你走吧,如果你走了,我就原谅你。”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我才是你的丈夫啊,为什么你不愿意同我在一起,反而去相信别人,你觉得你这样子做事对的吗?我回来接你回皇宫,只是接你而已,我不会为此而让你伤心,但是我会告诉你我是真心实意的。” 凌梦华摇了摇头“我暂时还不能同你一起回去,除非你把墨大哥一起带着,等他的伤好了之后他自然会离开,但是在此之前让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 “不行,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能让他同我们一起回去呢?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会让他道皇宫里去的,我不知道他会把我的皇宫,我的国家搅成什么样子,但是你知道吗?其实如果是曾经的他或许我会让他同我们一起前去,但是现在我不能,因为我已经知道他心里不怀好意,因为我已经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 “你知不知道你不可以如此诋毁一个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不说话,终于墨翼开口道“你们方才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我想说的是,白衣,你同你的丈夫回去吧,我真的不需要你照顾了,我已经好了,我明天就赶路回去,回去墨家,从此以后如果你想我了,就来墨家来看我好不好?” 阎宇卿一把把凌梦华拉倒自己的身边“看你倒是不必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凌梦华都不会再看你去了,你别再想着你的小心思了。” 凌梦华“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跟你一起回去,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说过了我不会丢下墨大哥自己离开的,如果你非要我同墨大哥离开,那么我是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知道你根本没有办法逼我回去,因为其实以你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威胁我,或者是胁迫我,不是吗?” 阎宇卿指着墨翼道“你真的要同这个男人在一起,好,凌梦华,我回去回休了你的,不,不对,我不会休了你的,你会吧流云国和奇灵国的人都丢尽的,我要宣布,想全天下宣布“你已经死了,人们心目中的凌梦华已经死了,你对于这个方法满意吗?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就这样子实施了。” 凌梦华呆呆的看着阎宇卿,竟然一句话都不说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满脸认真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的,若是没有我真的走了,这一次我会回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转身,终究还是没有留住他,本以为墨翼会开口,但是没有想到墨翼还是没有开口,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转身离开,一步,两步,三步,走了三步,他停下了,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好吧,你带着他一起回去吧,我真的是折服了,我要你们一起回去这样子你满意了吗?”他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凌梦华慢慢地反应过来,突然看向阎宇卿,脸上顿时笑了“我答应你,只要是他的伤好了,我就会把他送回来,然后回到我该回去的的地方。” 阎宇卿满脸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差点就要跳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你要把他送回去,你还说你要回到你自己该回去的地方,你要去哪里?” 第四章 同意带他回宫 “当然是回到我的国家,如果你稍微早一点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你早就应该让我回去了不是吗?就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你知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怕死,但是你貌似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我还是渴望着一丝一点的关怀,但是这一切你都没有给我不是吗?” 阎宇卿满脸的悲伤之色“好吧,我现在不想同你说这些,若是你真的同意将他带去宫里,那么好吧,你就将他带去吧,为了避免流言蜚语,你还是说这是我的好朋友,是我再找你的时候结交的,这样子他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宫里修养,直到他的身体好了,就必须要离开,没有任何的余地。” 若是说一念只差还有选择的余地,那么无计可施真的就是无奈了,他只能选择接受,因为除此之外他没有半点余地选择,赶路的过程中,他们入住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竟是墨家的产业,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墨翼吩咐下去所有的人都不允许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他在阎宇卿的酒里下了春药,还为他找了一个姑娘,可真是用心良苦,但是实在不能不说的是,阎宇卿一直防着他,那酒自然是没喝的,他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却怎么被凌梦华误喝了,这个墨翼可真是弄巧成拙,满脸后悔的样子。 凌梦华直觉得全身发烫,忍不住要跳下水里,阎宇卿见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忙把她抱起来。两人一同在水里站了几个小时,墨翼看着眼里都要冒火了,可毕竟是人家的老婆,自己也是无可奈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一群黑衣人过来,阎宇卿皱了皱眉,这墨翼可是真不怀好心,自己已经答应带着他回宫了,竟然还总是生事。 阎宇卿独自上了岸,同着几个人打了起来。想来这几个人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竟然连阎宇卿都打不过,很快的都跑了,墨翼忍不住暗骂一声“废物。” 谁知阎宇卿已经走了上来,站在他的旁边,静静的看着他,像是审视一般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在敢生事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然后我就告诉凌梦华是你自己离开的。” 墨翼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走开。 几人相安无事相处了几天,眼看着前方就是目的地了,阎宇卿也稍稍的放了一点心,但是墨翼倒是紧张了起来,这一路都没有成功,到了阎宇卿的地盘。自己岂不是更加没有胜算,先硬撑着,日后在想办法,想来想去目前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随机应变,只能如此了。 为了凌梦华也当真是吃了一次苦头,但是这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我们暂且还是不说。 阎宇卿果然是平平安安的到达了皇宫,但是凌梦华似乎是不太好惹的样子,一路上对阎宇卿是万分妨碍。唯恐阎宇卿将墨翼伤害了。 凌梦华回到皇宫太后和阎宇楠都十分的震惊,当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她总是能给大家一个奇迹,这就是凌梦华,着才是凌梦华着实是令人惊讶,但是不可厚非。凌梦华虽然就是有自己的优点,但是自己的缺点也是不少的,列入她从来不知道听别人的话,即便那个人真的是为了她好。 太后突然注意到阎宇卿这次回到竟然还带着一个男人回来,自然不少也问起来,阎宇卿只说是自己在找凌梦华的时候认识的朋友,来到宫里面玩上几天,免不了遭到一阵斥责“你是一国的皇帝,你怎么能够同一个平民交朋友呢?” 墨翼听到此话不禁要咳上两声,凌梦华上前道“就是因为皇上是皇上,所以才更要亲近自己的子民不是吗?如若不是这样,那么即便是皇上也是做不长久的。” “混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以为你这次免了意思,就能这么没有王法了。” 阎宇卿急忙上前解释“母后,你真的是误会了,这件事情不是华儿的错,华儿走了一路已经是很累了,还是让她赶快回去休息吧。” 太后发怒了“你就知道你的华儿华儿,怎么不替母后想想,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母后是怎么度过的,母后每天都要想着怎么才能让你不被发现,每天都要想着不重复的主义才能蒙蔽过关,若是被群臣发现你私自外出会是怎样的一个局面这些身为一个皇帝你都知道,都考虑过吗?” 阎宇卿不解的看向太后,心中暗自想着,这样子倒是像极了自己的亲母后,但是着实不是,只有自己的才知道不是吗? 太后的焦虑让墨翼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危险的氛围,一个是帮着他,但是阎宇卿也在帮着凌梦华,不过这样子貌似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人人都知道太后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样子,因为她害怕别人背叛她,当时的社会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听说当年太后还因为一场后宫之战才将阎宇卿弄上太子之位的,也是那场后宫之战差点就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甚至也将先皇气死了。 太后极度焦躁“好了,你们都回去吧,让我好好安静一会,宣布下去,皇后回来是天大的喜事,好生准备着,明儿庆祝一番。” 第二日,果然是准备好了歌舞晚宴,要给凌梦华接风洗尘,其实只有凌梦华自己知道,什么接风洗尘,也不过是给自己的儿子接风洗尘罢了,但是不能用他的名义,只好拿自己的名义这样子做,但是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明明知道太后不是阎宇卿的亲生母亲,却还是依然如此,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问题,让凌梦华百思不得解。 宴会上果然热闹,但是令凌梦华十分不开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在一回眸的时候突然看到阎宇楠正盯着自己看,她实在想不通他要做什么?自从知道阎宇楠就是黑衣人之后,自己竟然不知道见到他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见到他竟然莫名其妙的生气,说不上来是因为自己曾经把他当成了好人,还是因为在自己的心里其实是憎恨着他把雪岐变成这个样子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凌梦华走过来,阎宇楠多少有些做贼心虚,静静的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笑着说“恭贺皇后娘娘回宫。” “你大概是很诧异我能够回来是不是?” 阎宇楠诧异的看着凌梦华“你这样子说可真是让我为难,我果然是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作为臣子还是作为朋友,我不得不说其实我很担心你会回不来,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希望你回不来。”这句话说得的确是真心实意,因为上一次并没有成功,因为他的确是不希望凌梦华死掉,因为不管是对于凌梦华来说还是对于自己来说只要是凌梦华死了,自己就很难实行自己的计划,如果凌梦华死了,自己就要从阎宇卿的手里抢回天下,那么除非他是个暴君,但是阎宇卿明明就不是,所以即便是这个样子,自己一定会成为全天下唾骂的人的,自己也一定会被全天下唾骂的,所以他不能,但是实在是没有想到凌梦华又回来了,这是在告诉自己连老天都不想要让凌梦华死掉,脸老天都不想让自己的计划破灭掉。 他看着凌梦华突然高兴起来,大笑着“我阎宇楠是全天下最希望你回来的一个,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脸上有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凌梦华眯了眯眼睛,着实是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当真希望自己回来,这样子究竟是算什么,是因为自己是他的盘中物还是因为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是不希望自己死掉的。 凌梦华匆匆笑了起来“真是有劳王爷担心了,还好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不然我真的死了,王爷该伤心了。” 说完转身就走,虽然显得没有礼数,但是凌梦华自从知道阎宇楠就是面具人之后再也不想跟着他说什么话了,即便是说着什么也是极不情愿的。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道“现在宫里这么热闹,就你一个人在愁苦的喝着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若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可真是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阎宇卿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终而是装作没看见她继续喝着自己的酒,凌梦华将酒抢过来道“皇上,你真是喝多了,若是那么想喝酒的话,也理应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再喝,莫不要在这里丢了面子。” 阎宇卿大笑着“面子,我在这里,你将墨翼带回宫里,我就有面子了是吗?我在这里,你把我丢在这里去找别人聊天,这就是面子了是吗?我在这里,你就把我不放在眼里我就有面子了是吗?” 凌梦华默默地看着他,噗嗤笑了。 第五章 心无杂念 凌梦华道“不管怎么样,你必须知道我是为了救他才把他带回来的,我对他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的东西存在,没有半点杂念。” 阎宇卿笑着“你这样子说固然是好,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是这样子想的,那么我会同你一起照顾着他,但是他的伤好了之后必须要离开,不能有一点余地。” 凌梦华笑着说好,墨翼正好想上来同凌梦华说上几句话,恰好却听到了这一句,他默默地离开,一句话都不说,不知道过了多久,凌梦华只觉得疲惫万分,终于才正式的结束了,自己猜回去,正想要休息突然听到宫女说到雪岐的事情,她才突然想到是啊,自己自从上次莫名其妙的去了苏安山,在去苏安山的前一天晚上见到的竟然是雪岐,所以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自己见到了雪岐竟然会被送到了苏安山上去,难不成这件事情真的是雪岐做的,怎么会呢?雪岐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凌梦华离开的这段日子真的不知道雪岐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她没有躺下睡觉因为满心里想着的都是雪岐现在怎么样了,终于还是披上了衣服,趁着夜,转身在黑衣中消失了,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如今已经空无一人了,雪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她竟然不在阎宇楠的身边,令凌梦华很是纳闷,究竟是因为什么竟然让雪岐变成这个样子,凌梦华很想知道阎宇楠到底给雪岐喝了什么东西。竟然让雪岐像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凌梦华多少还是希望雪岐能够激起自己,但是无论如何雪岐似乎不能恢复记忆了,不她会想办法让雪岐恢复所有的记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又一阵奇怪的声音。凌梦华走出去倾听,外面竟然有很多很多的乌鸦。 凌梦华大骂一声“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乌鸦,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坏东西。”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黑色的身影,这个黑色的身影竟然那么熟悉,不就是自己的雪岐,着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上有着黑色的羽毛,遍布全身,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不断远去的身影,突然叫住她“喂,你等等,你是雪岐对不对?” 那个身影没有理他,继续前行着,凌梦华飞起来迅速的站在她的面前,果然是如自己所料。这个人就是雪岐,就是自己的雪岐,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乌鸦羽毛的人,这个人当真是自己的雪岐,凌梦华笑着问道“雪岐,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她没有回答她,像是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样子一样,凌梦华抓着她的双手问道“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你没有待在阎宇楠的身边,那么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好不好?” 雪岐将她的手推开,静静的看着她一句话不说。 “雪岐,你怎么了,为什么你现在像是一个魔鬼一样,你忘记了。你才是我终生不能够抛弃的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想要和你做永远的姐妹,真的想要和你做永远的姐妹啊。” 雪岐的手微微的抽搐了一下。但是雪岐却无动于衷,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雪岐,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雪岐默不作声,凌梦华又道“我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东西,但是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变回来的,我会让你变好的,请你相信我好不好啊?” 雪岐转过身子,静静的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说“走,跟我回去,无论怎么样,我会保护你,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危险,我会保护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凌梦华抓起雪岐的手,但是被雪岐甩开了,她拿起了剑指着凌梦华,示意凌梦华离自己远一点,但是没有想到凌梦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还笑着对自己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如果你不跟我一起回去恐怕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雪岐推开凌梦华的手道“你走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你现在还要纠缠我的话,我就直接将你杀了,今天是我出关的第一天,我要去见主人。” 凌梦华十分不解终于问道“你所说的主人,指的是谁?” 雪岐无动于衷的说着“我所说的主人就是主人,你不知道,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么你恐怕就要死了。” 凌梦华看着雪岐道“你出关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能够告诉我吗?我真的很想知道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雪岐,她一起雪岐会告诉她,但是没有想到雪岐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子静静的离开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笑着说“雪岐,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必须回去,没有余地。” 凌梦华最终还是虎丘了,但是没有想到回去的时候阎宇卿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像是一条要发怒的狮子“你去了哪里?到现在才回来,是不是去找墨翼了,是吧,对不对,你去找墨翼了,他怎么样,这么晚了男女共处一室你难道不知道羞耻吗?你难道不知道身为一宫之后,这样子会给你自己带来什么样子的后果,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子的生活会让你饱受折磨,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凌梦华好笑的问道“那么你觉得我现在有什么,我可是自我认为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所以我根本就不害怕我还会失去什么,不是吗?” 凌梦华不解的看向阎宇卿道“你还是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其实你的心里最想的就是怎么去吃醋,怎么去找我麻烦,是吗?不过你方才的话倒是在提向我,提醒我已经很久没有后去看墨翼了,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就爱这样子迫不及待的去看她,很久没有去看他了,你不过才刚刚去过,难不成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这才是你吗?” 凌梦华越听越气“阎宇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如果你知道还要这样子说那么我真的就是没有办法了,我们相识那么久,但是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我,你从来都没有不是吗?” 阎宇卿站起身子“似的,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你,但是你呢?你什么时候了解过我,你不过是我的一个附加的来找我麻烦的人而已。”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如果你真的很生气的话那么你离开好吗?回到你自己的地方去,这样子就不会这样子惹你生气了,我想好好的活着,安安静静的,我说过等到墨翼一离开,我就会迅速的回到我自己的国家,我再也不要戴在你的地方,再也不要为了你放弃那么多了。” 阎宇卿满脸怒气“你要回到你自己的国家去,你知不知道即便你是奇灵国的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不能够这样子做,如果你真的是回去了,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不让你离开,你不能够走,现在你是流云国的皇后,你怎么能够随便的离开这里。” 凌梦华大吼道“我不是,我不是流云国的皇后,我也根本不是你流云国的人,因为我已经被你打进冷宫了不是吗?我不过是一个弃后而已不是吗?” 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拉倒自己的怀里道“无论是怎么样?你总是不能够这样子,不要离开我,现在你已经恢复皇后的头衔了,不是吗?” 凌梦华道“可是你根本就不懂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的话,我想至少你不要怀疑我,我早就已经心灰意冷,你知道吗?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说,我现在就想着能够暗暗静静的过着我一个人的生活,这样子不好吗?如果这样子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你会放我离开吗?如果你不愿意放我离开,我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为什么就是那么想要离开我,如果你不愿意离开我,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给你自由好不好?” 凌梦华默不作声,一句话都不说,终究还是让阎宇卿无语了,本来想在这里住下,但是凌梦华竟然一点都不留余地,阎宇卿转身走开,笑着道“你好好的冷静一下,现在我不想打扰你了,既然你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了,我现在回去了,希望你做个好梦,从现在开始我将不限制你个人的生活,但是你必须要好好的对待自己,不要被别人欺骗了。”很显然这句话说得是谁? 第六章 黑色羽翼 后来,雪岐的出现总是在暗中进行着的,看来阎宇楠也发现了雪岐是不可浪费的杀手,完全不次于冥枫,所以他会让雪岐去执行一些任务,凌梦华虽然有看过雪岐的功力大涨,凌梦华甚至都不知道雪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厉害,竟然能够跟自己相差不多,但是实在是想不到雪岐的功力在自己离开的短短的时间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厉害,凌梦华静静的跟着,本来只是为了保护雪岐,但是没有想到雪岐根本就不需要保护,反而是恐怕早就发现了她,这么高强的身手怎么可能没有发现旁边有人。 凌梦华总是在雪岐没事成功的解决了要解决的人的时候才会转身离开,凌梦华走后,雪岐静静的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离开的背影,眼神深邃而美丽,但是看不出一点想要表达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是阎宇楠,他站在雪岐的面前,雪岐急忙跪在地上,道“主人。” 阎宇楠道“你方才是在看凌梦华,你竟然被她发现了,你知道被发现是一件多吗可怕的事情吗?” 阎宇楠笑着危险的看着雪岐的眼睛,雪岐静静的说“不,我没有,我只是突然发现有人跟着我,但是我发现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阎宇卿笑着,伸手将雪岐扶起来“哦,我可爱的雪岐,你你先和她的武功相差不多,但是要是想打赢她。恐怕还需要点时间,但是你要记得,千万不要相信她,无论她跟你说什么?后面我还会给你任务。但是不是现在,你现在可以好好的回去休息了,下次出现的时候不要让那么多的乌鸦出现,因为乌鸦如果成为了你的标志,恐怕你以后很容易会被发现,因为只要是乌鸦出现。别人就会知道你会出现的,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给你选了一个这样子的羽毛衣服吗?” 雪岐摇了摇头。 阎宇楠继续说“因为乌鸦的羽毛是全天下最黑色的羽毛,只有乌鸦的羽毛在黑夜之中才更加容易隐藏自己。”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一句话不说。阎宇楠继续说“现在你先回去吧,我明天会告诉你你要做什么的,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明天的事情。” 雪岐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阎宇楠半笑着看着雪岐,他的坏心又开始了,因为只有这个样子才会想起雪岐的真心是不是真的,是的。一定是要再次实验的。 真没想到,雪岐的第二次的任务,竟然是要杀了谦非,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但是为了未装好自己,实在是粗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方法了。阎宇楠似乎已经知道了雪岐已经恢复了记忆,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所以除了这样子真的没有办法让雪岐自己露出破翟。 雪岐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只是若无其事的看着阎宇楠的笑容,然后拿着剑默默地战神,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静静的跟在雪岐的身后,其实就连雪岐恐怕早就意识到自己被跟踪了,但是好像是主人跟踪自己,这一次不是凌梦华。就连雪岐自己都知道跟在她身后的一定不是凌梦华,所以她早就猜出来了,这个跟着她的人看样子是怀疑她了。 这是她离开谦非之后第一次见到谦非,但是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见到谦非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他正在看书。是一本古书,这么久,难倒除了凌梦华,谦非就从来都没有找过自己吗? 不是这样的,谦非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古书,一直在找能够让雪岐恢复记忆的方法,但是实在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总是找不到好的办法,竟然没有想到雪岐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下子让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想站起来拥抱她,他想站起来亲吻她,但是她的剑就这样子直指着他,他笑了,问她“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雪岐默不作声,终于冷冷的说了句“我是来杀你的,如果你想知道我国的好不好?那么等你死掉之后再说吧,或许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转过身子,看了看身后的窗子露出了一个小缝,雪岐看着他道“你必须死。” 这一件她是故意的,故意给刺偏得,因为这个任务她必须执行,否则自己就会功亏一篑,自己那么长久的时间都被浪费掉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她转过身子看着外面的笑声逐渐消失,外面的身影也不见了,她突然跪在地上,轻轻地抚着谦非的脸道“对不起,对不起?” 谦非躺在地上,流了好多的血,但是谦非静静的看着雪岐终究还是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够回来,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是这么久这么久我一直都没有说,我怕我不说的话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说了,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文庸,但是文庸已经死了,我不愿意做一个替代品,但是对于我来说我是很乐于做你爱的文庸的,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还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可能不是文庸,但是我爱你,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雪岐眼角有一滴清凉的东西掉下来,谦非的脸上滴下了一滴泪水,但是下一秒他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走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凌梦华转过身子,正好看到雪岐站在自己的身后,凌梦华好笑的问道“你来是要杀我的吗?”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岐“如果真的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好吧,你动手吧。”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终于道“我杀了谦非,你最好去看看。” 凌梦华大吼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做,你知不知道谦非是你的丈夫啊,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雪岐,你怎么能够那么无情。”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转身离开了,凌梦华疯狂的往谦非哪里赶去,凌梦华似乎早就忘记了谦非的存在,因为谦非的存在自从雪岐的消失似乎也一起消失了,在自己没有回到过去改变命运之前谦非就已经收了重伤,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谦非,但是凌梦华见到谦非的时候,他正躺在地上,凌梦华救了他,那一刻,她依然再怪雪岐,她觉得雪岐不应该这样子做,因为谦非是最爱她的人。 谦非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着雪岐说话,他说“她不是故意的,因为雪岐的人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因为雪岐现在是身不由己的,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她没有变成无情的人,我觉得她手下留情了,因为她故意刺偏得,如果她是无情的,如果她把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全都忘记了的话她就不会这样子做的,我知道她还记得我,我就知道她还记得我,不然怎么会这个样子,我知道,你不要怪她。好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好好的养伤,不要想那么多,我答应你,一定会把雪岐带回来,好不好?” 谦非静静的躺下,什么都没有说,阎宇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来了,他看着谦非道“谦非,朕好久没来看你了,真是没有想到你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你要知道我们一直都在支持你,你要好好的啊,你一定要好起来,倒时候雪岐一定会回来的。” 凌梦华和阎宇卿为了不打扰谦非休息,还是出去了,就在这个时侯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阎宇卿笑着说“因为我在宫里也是有眼线的,不然我怎么能够消息那么灵通呢?” 凌梦华笑着说“果然是有沿线的,但是你知道吗?我想说的是雪岐其实不是故意的,谦非跟我说她是故意刺偏得,我很想知道现在雪岐是不是早就已经恢复记忆了,我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很想知道雪岐是不是就只这样子的,我很想知道雪岐现在还记得我。”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凌梦华“你想要试验她,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子是很危险的事情吗?” 凌梦华笑着“虽然现在的雪岐已经不是曾经的雪岐了,但是我哦必须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情就是其实雪岐就已经很厉害很厉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知道雪岐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阎宇卿道“可是你会有危险的,但是我觉得如果你可以的话,还是在好好考虑一下好不好?” 凌梦华轻轻地眯着眼睛,顿了顿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坚决不会退缩,以为那个人是雪岐,不是别人,她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你是知道的啊。” 凌梦华看向阎宇卿“我想如果你能够支持我的话,我是会很开心的。” 第七章 这个世界那么冷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早就知道雪岐在你的生命中在你的世界里很重要很重要,但是你想没想过在我的世界里你也一样的重要,你知道不知道?” 凌梦华轻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只是在想如果在你的世界里我很重要的话,你就不会对我这样子残酷??” 阎宇卿顿了顿道了声“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真的是出于无奈。” 凌梦华笑了“感情本来就是伤害人的事情,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怪你,我怪的是我爱上了你,不过现在倒是好了,因为现在开始我就已经早就不爱你了不是吗?” 阎宇卿顿了顿“你这个样子说,其实还不如不告诉我,因为在我的心里其实我倒是宁愿你说你恨我,我都不想听到说你不爱我了。” “有些事情我们既然都知道就别说的那么明白了,不然会很让人伤心地不是吗?”凌梦华说完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突然转身,凌梦哈意识到周围是有动静的,迅速的飞奔过去,眼前的人竟然是雪岐,凌梦华站在树枝上,静静的看着雪岐问道“你很担心对不对?” 雪岐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道“不是的,我来是有任务的。” “这次来的目的又是为了杀谁?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自然也不问,但是如果你想说的话那么告诉我。” “你不怕我要来杀的人是你吗?” “我不怕,总比你杀谦非来的好的多,毕竟谦非跟现在的你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你想杀他,一无反掌,但是你却没有杀他,是你手下留情还是你失误了。按说以我对你雪岐的身手的了解你是万万不可能会失误的,所以说你肯定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放他一马的。” 阎宇卿也过来了,感觉到阎宇卿的到来,雪岐果然是不安分起来“你如果当真是这样子想,那么我下次再来杀了他。”转身就走,凌梦华正要追。阎宇卿一把拉着她,把她拉了回来,笑着看向凌梦华道“你不用追了,她这次前来没有什么恶意的。” “连你也看出来了,但是我现在担心的不是她要做什么坏事,我现在担心的是她千万不要有事啊,我很害怕如果她出事了会怎么样?” “她不会出事的,你担心多了,你放心好了她现在可是面具人的得力助手,他怎么会舍得让她出事情呢?” 凌梦华看向阎宇卿道“雪岐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恐怕是什么都不是吧。所以在你的心里根本就不在意,无论她是否安好你都不在意不是吗?” 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边看着边说“不管是怎么样,你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要出去干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叫着我。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啊。” 凌梦华转过身子“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不在乎我请不要花这样多的时间在我的身上,等到墨翼的伤好了,等到雪岐回到我的身边,我会带着雪岐离开的,流云国,你的国土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非常伤心的地方,我真的真的不想再待在这个地方了,因为对我来说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十分伤心地地方,这一次让我凌梦华当一次逃兵。让我逃避一次,再怎么来说都是好的,因为我因为我真的不想再那么累了好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流云国,就是一个那么让你伤心地地方吗?但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要离开我,这一次我不在挽留你了。等雪岐回到你的身边,你,就走吧。”这句话他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这些日子当初的爱卿早已不在,凌梦华经历了那么多,现在不在想呆在这个国家并不全是她的过错,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自己当初让她伤透了心,她怎么会那么想要离开这里呢? 如果说非要找一段和阎宇卿相爱的日子,凌梦华恐怕是找不到的,因为那个时候在战场上她深深的爱着阎宇卿,但是阎宇卿根本就不爱自己,后来她算是为了阎宇卿放弃了整个流云国,只为了做阎宇卿的皇后,但是没有想到却因此害死了颖儿,其实颖儿也算是真的爱着阎宇卿的人,但是如果当初不是吧阎宇卿对自己的爱转移到颖儿的身上,说不定颖儿现在还是好好的待在阎宇卿的身边,凌梦华直到现在仍然不知道,阎宇卿早就已经得了厌食症,这是蛊毒后期的现象,全天下的人都解不了这种毒,所以阎宇卿就只能等死了,凌梦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现在整日想的就是能够回到自己的国家,以前她真的恨透了哪里,但是现在她真的是恨透了这里,若是能够选择的话,现在她打算回去,这一次自己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想在这,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朝着这边跑着,后面跟着的竟然是萧妃。 “父皇,父皇。” 这个不正是当初那个阎宇卿的儿子,自己曾经向阎宇卿讨要过,但是阎宇卿竟然愿意将整个天下交到自己的手上就是不愿意将这个孩子给自己。 凌梦华走近一看,这孩子原来是大到都能够自己走路了,凌梦华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他,轮廓之间倒是有些像阎宇卿,阎宇卿蹲下身子将孩子抱起来,小心的吩咐起来“不要跑这样快,不然可是会摔倒的。” 萧妃站在阎宇卿的面前,凌梦华看上她一眼,这个女子倒是长的清秀,为人也聪明,但是身边的丫鬟太不懂礼数,凌梦华正要走上前去,被阎宇卿阻挡住了“华儿,快来看看朕的小皇子。” 凌梦华蹲下身子将手放在小皇子的手上,正巧萧妃已经走过来了,给皇后娘娘请安,却听到小皇子说“不要碰我,额娘说你不是好人。” 凌梦华顿时怒了,阎宇卿也在惊愕之中,萧妃立在当场,急忙训斥小皇子“空儿,你说什么呢?谁教你的这些话,还不快点给皇后娘娘道歉。” “我不要道歉,我又没有说什么?” 就连阎宇卿都以为凌梦华要发火的时候凌梦华突然站起身子道“这孩子什么时候都会说话了,本宫竟然不知道,看样子真是萧妃费了功夫了,皇上尚无子嗣,左右就这一个儿子,萧妃可要好好培养才是啊,本宫这里有一个玉佩,但是上好的美玉,是我出家的时候,奇灵国的国王送的,我现在将他送给你的儿子,你好生替他收藏着,萧妃跪在地上谢恩,阎宇卿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忘却了,一时竟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看向阎宇卿“皇上,你不是说许久没有见到空儿了,要带空儿回去待上一晚上,难不成皇上是忘记了。”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真像是纯洁姑娘的脸,但是她还是不是,凌梦华和阎宇卿当着萧妃的面将空儿牵走了,萧妃虽然生气,但是却没有办法只能这样子离开了,萧妃旁边的丫头问道“娘娘,若果您是皇后娘娘的话,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空儿问凌梦华道“你今天倒是不像你,你是怎么了?” 凌梦华笑着说“我倒是没有怎么?我就是觉得你那么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一定是很想很想他所以现在给你们两个一个独处的机会不是很好嘛?”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你当真是为了这个,如果真的是的话,我倒是为此高兴,但是如果你不是的话,我也不会为此而伤心,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已经接受了不好的你,所以没什么冲击了。” “哈哈哈,在你的心里,我不就是一个不好的女人吗?” 阎宇卿笑着“可是不管怎么样,或许对我们来说能有一个孩子在中间不是很好嘛?” 凌梦华笑了“这个孩子是你的,不是我的,或者说你没发现这个孩子更加像你一点,一点都不像我吗?” 阎宇卿默不作声“为什么我觉得你特别的好笑,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是很生气,但是你还是让我把他带回来,我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子装出大度的样子,其实你的心里现在很生气很愤怒不是吗?” “我生气,我愤怒,可是即便是这样,我又能怎么样呢?即便是这样,对我来说又能怎么样呢?我努力了那么久,愤怒了那么久,也就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你怎么就是不知道在我的心里到底想要干什么?其实在我的心里也很想要有一个孩子,在我和你成亲的那一天,我就很想很想和你有一个孩子,可是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是你亲手泯灭了我作为一个普通女人的愿望。” 凌梦华不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又说了一句“这个世界那么冷,你怎么能怪我不多情?” 第八章 阎宇卿的孩子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已经知道我错了,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再给我一点机会,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真的好像好想和你在一起,好想好想你能为我生个孩子,但是你着实没有那么做,你还嫌弃我不是吗?” 凌梦华牵着空儿的手问道“你父皇是不是很久都没有见你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摇了摇头,阎宇卿不解的问道“你要做什么?你要说什么?空儿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你不要伤害他。” 凌梦华转过头来,做了一个偏不的表情,转身牵着空儿离开了,阎宇卿拉住凌梦华的手道“我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而已,我不想我死后没有人来继承我的位置,所以你放过他吧,放了他好吗?” 凌梦华掰开他的手,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总该知道其实我不想这样子做的,我只是对这个孩子有着不一样的情感,因为在他的心里其实并不讨厌我,要不然就是因为你的孩子在自己的娘亲面前就会无节制的撒娇,所以你才会这样子宠着他,我只是给他一点见识而已,我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阎宇卿道“那是朕的皇子,你敢?”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我要领养这个孩子,但是你没有同意不是吗?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孩子,为什么你总是觉得我会对这个孩子不好呢?其实不会。我会对这个孩子很好,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知道身为一个同样是母亲的年纪,我真的是很喜欢小孩子。我曾经不是同你说笑,若是这个孩子在我的手上我一定会把她教育成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的。” 凌梦华笑着说,阎宇卿静静的微微怔了半刻,终于还是静静的,静静的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凌梦华带着一个孩子到了御花园,她陪他做游戏,两人都累了,才坐在御花园的旁边的石凳上,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问道“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是不是你的娘亲同你说了一点什么?” 空儿抬头看着凌梦华“娘亲没有说什么?娘亲只是说你是皇后娘娘,高高在上,所以让我好好的巴结你。”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你总是不能说一点真实的话呢?我觉得其实你应该说一点真实的话的,毕竟你还笑,这样子小的年纪都不知道说实话,那么以后可怎么办啊?” 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竟然愣了半刻,终究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撒谎的。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并不讨厌你,我只是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思。” 凌梦华匆匆一笑“果然还是母亲的意思?我是想告诉你,你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要听取别人的意见,你将来终究是要做皇帝的,所以你知道吗?你将来是要有自己的主见的,虽然在你的身边一定会有很多的人说着各式各样的很多的话,但是你必须知道,你也一定要知道,因为在你的世界里。你必须要有主见,没有任何的余地,虽然别人说话可以听一听,但是你必须要有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仿佛是受教了,他笑了笑。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当真觉得我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 空儿像个孩子一样问道,其实他本来就是一个孩子不会死吗?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笑着说“其实你和你的父亲一样,都是一个很好地皇帝,你要好好的学着他做一个t恤子民的好皇帝,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先学会分辨是非,我知道你是一个小孩子,现在交给你这些实在是太早了些,但是你知道吗?你必须要知道,因为你生在了一个自己没法选择的地方,我想说的是你那么聪明,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空儿笑着摇了摇头“额娘同我说的我都知道,但是你同我说的我却都不知道。” 凌梦华笑了“虽然是将来的龙子,但是毕竟现在还小啊,好吧,现在我们不聊这些,我们聊一点别的有趣的好不好?” 空儿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有趣的?” “就是你一定喜欢的,我们一起玩抓迷藏好不好?其实这是孩子都喜欢的游戏,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说在你睁开眼睛的一刻无论是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好不好?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哦?” 空儿点了点头,凌梦华转身,道“好了,你可以闭上眼睛了。” 许久,凌梦华一直没有声音,空儿终于是睁开了眼睛,笑着看向在水上站着的凌梦华,一瞬间惊讶了,他问道“你为什么能在水上站着。”他匆忙的想下水,但是一下子栽进了水里,凌梦华迅速的转身,快速的将他拎了起来,道“如果你告诉我你想学的话,我是可以教你的,但是你这样子没有耐心,可是学不会的,而且学这个必须心无杂念,否则一定不能学会,你还是不要学了。” 空儿急忙道“不,我不能,我一定要学,我一定必须学。” 凌梦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决心,她笑着看着空儿道“好的,我答应好好教你,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学好不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可以像我一样站在水面上,一定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 空儿点了点头,凌梦华拉着她在水面上,现在他只能靠着她的拉力才能勉强的站着,他的鞋子湿了,凌梦华害怕他受了寒气,没敢在水中站的太久,就在送他回去的路上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空儿点了点头“在宫里从来没有人敢跟我玩,你是第一个。” 凌梦华笑着说“我现在开始高兴了,因为你现在并不和我那么的生疏了,因为你开始用一种简单纯净的口气给我讲话了,对不对?” 空儿笑着看着凌梦华,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并不是额娘所说的那种人,因为我觉得你是平易近人,可亲的,但是额娘说你是抢了别人老公的妖怪。” 凌梦华笑着说“她果真是这样子说的,看样子你的确是不该生活在她的身边了。” “不,我要生活在额娘的身边,除了额娘,所有的人都害怕我,我爱我的额娘。” 凌梦华终于静静的笑着说“好吧,看在我们可爱的空儿的面子上,就让你好好的待在她的身边好不好?” 空儿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可爱的笑了。 第二天,宫里便传来了消息说凌梦华昨儿不知道是怎么对空儿了,竟然让他感冒了,竟然让他感冒了,这个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皇宫,凌梦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她迅速的换了衣服正准备要去看空儿的时候,一个宫女拦住了她笑着说“娘娘,这个时候你要是过去的话会被误会的,还是不要去了。” 凌梦华坚持要去“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觉得我很是喜欢这样子的一个孩子,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一定要去看看他,我亲眼看到他没事,我才可以静下心来。”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侍女便把路给让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说“我去去就来。” 就在这个时候,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阎宇卿突然进来了,进来看着凌梦华,满脸的怒气道“你知不知道我就这一个儿子而已,因为你我就只有这一个儿子而已,我现在竟然能够验证真的够看着我唯一的一个儿子被你生生的折磨死吗?我真是傻,我竟然相信了你,我竟然真的相信了你,这可真是一个最最好笑的事情,如果我早一点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将他带走的。” 凌梦华听到这样的话自然也是生气的“如果你当真是这样子想的,那么我什么也不想说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如果一个男孩子这样娇气的养着的话,即便是将来你把天下交到他的手上的话也是没有用的,一个不会上战场的将军算不上是将军,一个不会打天下的皇帝也算不上是皇帝,这个你懂不懂啊。” 阎宇卿笑着“我才是当今的皇帝,我怎么会不懂,但是现在空儿还小啊,他很小,他现在完全可以不需要知道这些,为什么你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知道即便是你为了他好,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给他带来的不是好运,而是无边的厄运啊。” 凌梦华怒了“好的,你说的对,的确是这个样子,我就是他的厄运,你最好是将我杀了,我就是看不到这样子的一个出自别人的肚子里的孩子,我就是一个善妒的女人,你最好是把我杀了,不然即便是着最后的一个孩子恐怕你也没有办法保住了,你知不知道,我恨透了你,我只能把所有的气撒在这样子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的身上。” 第九章 天意如何 阎宇卿听到了之后大怒,“华儿,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如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么请你好好的听着,我现在要告诉你,这个孩子无关于你跟我,他是萧妃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所以不管你对我有多么大的恨,你都不应该去伤害一个孩子你知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说的是,但是在你的心里我不就已经变成了这个可怕的样子了吗?根本不惜牺牲一个孩子来报复你,是不是?阎宇卿,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但是你爱着这个孩子远远要比爱我来的多,难倒不是吗?” “华儿,这个孩子和你不一样,我说过这是我唯一的孩子啊。”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的眼睛,顿时悲伤起来“好了,不要说了,只是染了风寒而已,你就在我这里叫嚣,如果是别的什么事,你岂不是要杀了我了。” 凌梦华说完也听不到阎宇卿再说什么了,只觉得现在自己的心里是一阵刀搅,凌梦华静静的走了出去,她想起自己竟然很久没有去见墨翼了,突然向墨翼的那个方向走着,阎宇卿突然发现时自己方才发了很大的火,顿时就后悔了,自己不该为了一个小小的风寒就发了这样子大的火,他打算要走过去道歉,但是刚刚走出了门就看到凌梦华向着墨翼的哪里去了,心里顿时又来了气了。 凌梦华看着墨翼急忙道“你的伤好了一点没有?” 墨翼笑着看向凌梦华“已经是大好了,但是心里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那是怎么了?找了太医来看没有?” 墨翼点了点头“总归不是在自己家里,虽然大家都待我很好。但是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还是回去吧,这次你就不要留我了,我是万万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墨翼“怎么这样呢?这样说来倒是显得我们不懂礼数?” 墨翼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什么时候会回到奇灵国去?” 凌梦华微眯起眼帘“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现在虽然是这样子想,但是毕竟我还是这个国家的皇后,等我把一切事情处理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什么事情?” “这个不能告诉你。” “如果我去到奇灵国找你,你会给我一个机会吗?”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墨翼道“你可怎么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我可是你们流云国的一国之母啊,你自然是我的子民。我怎么能够跟自己的子民?” 墨翼轻轻地摇了摇头“好了,别说了,别让我听到拒绝的话,我知道的,我的伤也好了,也是回到自己的故居去了,不能再在这里继续下去,你好久没来看我了,这宫里我也不能随便走动,真是怀念曾经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真是没想到来了这宫里我本来以为只要能够留在你的身边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真是没有想到就连见到你都是一件很难很难得事情。” 凌梦华笑着看向墨翼“其实这倒要怪我不对,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繁忙了,我都忘记你还在宫里,你刚来,自然是没有认识的可以聊天的人。是我忽略了,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怪你,倒是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过去是我错了,我竟然没有想到你就是当今的皇后,我还可笑的让你做我的丫鬟,甚至我还喜欢了你,可真是一件好笑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进来了“是啊。你是大错特错,你怎么会知道你一直和谁在争女人,你怎么会知道你喜欢的是当今的皇后。”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有些惊讶,他是什么时候来的。阎宇卿小肚鸡肠,凌梦华自然之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是不好的,她拉着阎宇卿的手正准备离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一把甩开她的手道“怎么?你要来会情郎,现在倒是害怕了。” “阎宇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曾今因为误会了我害死了孝天,现在你又……” 阎宇卿大笑着“孝天?你倒是提醒我了,你可还真是招男人疼啊,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像对孝天那样子对他,因为他不值得,或许孝天是真心的爱着你的,但是他真的未必是真心爱你的,什么时候你能够相信我一次,什么时候你能够相信我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只是觉得亏欠他,我只是觉得我对不起他,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为什么你总是要想的那么多,我根本就心无杂念,是因为你心中无佛,所以你根本就看不到佛不是吗?” 阎宇卿“你为了他这样子说我,你信不信我杀了他,这个天下我想要让谁活着谁就死不了,我想要让谁死谁就活不了?” 这句话,那么熟悉,凌梦华似乎曾经说过“你为什么说我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你就说你自己的话,不要重复我的话,这样子对你来说有意思嘛?” 阎宇卿一把抓起凌梦华的手“你这是在逼我?” “你才是流云国的皇帝,他是你的子民,如果你当真想要杀了他,一个皇帝处死一个平民自然是一件在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所有的人都不会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死掉的,你尽管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能让他死掉,但是你知道这样子做的后果吗?你将不再是一个明君,你会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昏君。” 阎宇卿哈哈大笑着“明君,我阎宇卿自从遇到你凌梦华开始我就已经不是明君了,我早就已经变成昏君了,我早就已经不是阎宇卿了,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为了你做出了什么养的事情,我为了你丢弃了整个国家,我为了你丢弃了整个天下,我可以把一切都扔了,只为了找你,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你做过什么?他只说爱你,但是他就连一个家族都难以抛弃,这样子的爱算是爱吗?”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墨翼道“墨翼,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爱上我,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爱着白衣的对不对?但是现在白衣已经死了,在你同刘凤仪定亲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的面前的不是白衣而是凌梦华,所以你知道吗?不要在把我当成白衣了,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相信你自己,其实白衣只是你人生的一个过客,没有白衣你一样可以活的很快乐你知道吗?” 墨翼笑着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臣要告辞了,臣的伤早就已经好了,所以皇后娘娘你以后多保重。”多么深沉陌生的告白,凌梦华点了点头。 阎宇卿“其实我完全可以将你处死,但是看在你没有做什么大的坏事,这件事情可以就这样子算了,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不许在接近朕的皇后,不然你必死无疑。” 墨翼点了点头,笑着说“微臣给皇上告别。”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凌梦华看着下着的大雨道“外面下了很大的雨,不如等着雨停了再走吧。” 阎宇卿满脸不悦的看着外面的雨“既然皇后已经开口了,那么朕也不再多说什么?你就等到遇停了之后自己离开就行了,若是你们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话,毕竟你曾经也帮着朕照顾了华儿一段时间,你们呢好好的叙叙旧吧。”说着自己走了出去,站在外面的长廊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墨翼笑着“真是不巧,外面下雨了,其实我不是很想说那么伤你心的话,但是你要面对现实,白衣只不过是你的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你应该由你自己的人生,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在继续下去了,好吗?回到你的世界去,回到你自己的生活去,你会活得很幸福,相信我好不好?” 墨翼的眼角竟然滴下了一滴清凉的泪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说的对,我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去,我现在待着的是你的世界,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那么高贵的身份,如果我早一点知道或许就不会穷追不舍,这雨下的可真是及时,让我还能同你说上一句道别的话,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将来遇到什么困难,只要跟我墨翼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定当会两肋插刀,虽然说我是很没有什么用,但是……” “好了,不要说了。” 墨翼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看这雨下的多么的及时,而且貌似是不打算停的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可好?” “赌什么?” “赌雨?” “怎么赌?” “若是十个小时之内雨停了我就离开,若是十个小时雨还是没有停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凌梦华顿了顿“你确定我有这个能力将你留下来。” 墨翼笑着“那我们就看看天意好不好?” “好。”她终究还是答应了。 第十章 打一个赌 雨一直下,阎宇卿一直在凌梦华的寝宫等着她,他多么希望她是自己回来的,但是等来等去终究还是没有等到,外面的雨一直下,一直下,下的那么的疯狂,像是整个的泼下来了,凌梦华最终还是没有回去,十个小时过的很慢,凌梦华和墨翼静静的看着窗外,墨翼的眼神之中也有些紧张,但是久而久之,凌梦华竟然是睡着了,墨翼轻轻地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第二日,凌梦华醒来的时候终于还是雨停了,外面的空气很清新,似乎是被冲洗了一新,阎宇卿推门而入,大怒“你昨儿在这过夜了,你还记不记得你是一个女人,你是朕的皇后,你怎么能……即便是你什么都没有做,但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被别人钻空隙,嚼舌根子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道“雨什么时候停的?” 阎宇卿一手抓住凌梦华的手腕道“你没有听到我跟你在说什么吗?” 凌梦华“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阎宇卿放开了手道“华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好啊,为什么你总是要与我唱反调呢?” “他去哪里呢?” 阎宇卿坐在凌梦华刚坐的椅子上“已经被楠王爷抓走了,你现在是与别人通奸的罪名,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我昨天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我也几经放他离开了,可是为什么他没走,你知道现在他非死不可了。” 凌梦华手中的衣服掉在了地上,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能告诉我昨儿下了多久的雨吗?” “你问这个干吗?刚刚好十个小时。下到天亮。” “十个小时,为什么我睡得那么死,他是什么时候被抓走的,为什么这样子无声无息。一定是他害怕吵醒我,所以默默地跟着那些来抓他的人一起走了对不对?” 阎宇卿“你在说什么啊?朕现在是在质问你,你在想着什么?你应该想着该怎么回答我,而不是想着……” 凌梦华没等阎宇卿把话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离去的背影。久久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难倒现在在你的心里真的是爱上别人了,你恨朕并不可怕但是请不要爱上别人好不好?”阎宇卿暗自思忖着:好不容易找到朕的凌梦华,这一次不论是谁都不能都不让再把自己的她带走了。 凌梦华果然是来到了宗人府,她从未来过这种可怕的地方,这里有着烧焦的人的皮肤的味道,让人闻之便觉得恶心,正要往前走,被阎宇卿一把抓过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要救他,你就不该这样子。” “是你吩咐把他抓起来的,是不是?” 阎宇卿转过头来“凌梦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已经够忍让你了,全天下有哪个男人能够像我一样。” 凌梦华哈哈大笑“全天下有哪个男人跟你一样,要是当初我要嫁的根本就不是你或许现在我要幸福就有多幸福,我凌梦华哪里配不上你,你要这样子伤害我。我现在对你死心了,你却不愿意放我离开,我只想要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我这样哪里错,有什么错,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让我离开。” 阎宇卿道“好,若是我当真让你离开,你是不是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好,你那么想离开。即便是做梦恐怕都梦到自己应该离开我,要是这样子的话,你走啊,你走啊,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了。你走吧,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希望她有一丝的不忍心,但是他发现时自己错了,凌梦华先是些许的沉默,随即问道“若是我离开,你是不是就能将他放了,他不属于这里。他应该回到最开始的地方,我只是同他打了一个赌,但是无论如何,罪不至死,你将他放了吧。” 阎宇卿很是气愤即便是现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心里想的嘴里念得都还是凌梦华,一时气愤,他站起身子,对着凌梦华说“若是你当真是想要知道的话,我不如就告诉你,他是定然活不了的,因为你不知道现在的墨翼已经完全不是曾经的你认识的那个墨翼了,他走私鸦片,所以现在即便是朕想要帮他恐怕是也不能了。” 凌梦华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诋毁他,你知道你说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是不会信的,我怎么能够相信这样子的事情是出自墨翼的手,我绝不相信。” “你不信,你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啊,你去问啊,我倒是现在很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回答你呢?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跟你说。” 凌梦华转过身子“我自然是会问的,但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这件事情就不需要你来关心了,我会把这件事情弄清楚的。” “我和墨翼之间是我先认识你的,问什么你总是那么相信他,反而不相信我。” 凌梦华笑着说“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你不仅仅是欺骗了我一次,所以这一次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不在选择你,绝不?” 阎宇卿顿了顿“好吧,一切随你,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如果你存在是为了爱,那说明你还是你,但是现在不是了,你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若是你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整个天下的话,那么朕还依然觉得你还是一个有追求的人,至少你还有目标,你还知道你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现在我真的不得不说你真的是没有半点……” “好了,别说了,你若是知道我现在是想要整个天下的人,身为一个皇帝,你应该为你的祖国为你的子民想想,你不应该那么自私,你应该将我处死,这样子天下就不会换子民了,这样子你就可以继续为你的天下付出,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的事情,但是却被你毁于一旦不是吗?你既然知道我将来会让这个天下易主,你就应该将我杀了,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阎宇卿怒视着凌梦华“怎么,你就那么希望朕将你杀了吗?” 凌梦华冷眼笑着“我倒是希望这样,毕竟这个样子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你知不知道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最失败的一件事情就是你还活着但是心已经死了。” 阎宇卿仰着头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久久才说出一句“你好好休息,朕过几日再来看你。” 这可真是一波不起一波又来啊,雪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空儿发烧了,现在墨翼竟然又被抓起来了,谦非也受伤了,凌梦华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无助好无助,原来是去雪岐是一件这样子无助的事情,若是雪岐在的话会帮着自己去分担一点的,但是现在无论是什么样子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来。 凌梦华最终还是决定要去看看空儿,毕竟空儿也是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空儿的话即便是自己也恐怕不能会开心了,但是空儿重新让自己看到了希望,也许是自己已经上了年龄,上了一个该做母亲的年龄,所以才会这样子爱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甚至还是自己的情敌的儿子。 她走进去的时候,那个孩子深深的睡着,萧妃简单的行了一个礼,凌梦华明明知道他是一个里外不一的人,即便是心里恨着外面也要坐坐样子这样才是她的风格。 凌梦华便不计较,快速的开始询问空儿的事情,倒是说得很严重,其实不就是染了个风寒吗? 凌梦华走过去的时候,萧妃似乎是很担心的样子,似乎自己会害了她的孩子一样,萧妃的担心让凌梦华心里一紧,原来在别人的眼里自己一直都是这样子一个可怕的人吗? 她替他试了额头,其实没什么大事,恐怕是着凉了,阎宇卿为了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孩子只是生了一场小小的病就这个样子对待自己,想来这个孩子应该对他很重要,若是这个孩子是自己的该有多好,但是凌梦华其实是知道这样的一个孩子根本是不可能是自己的,当年自己的孩子流产了之后,太医就告诉凌梦华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在怀上孩子了,这件事情不能让阎宇卿知道,因为她想要报仇,所以要阎宇卿在自己的身边才可以,若是阎宇卿知道的话就再也不会来自己这里了吧,其实她并不知道即便是阎宇卿知道了也不会介意的,因为在他的心里她比孩子重要多了,但是那一次凌梦华再也原谅不了自己,再也原谅不了阎宇卿,所以他们之间也就只能这样子仇恨着,无论是谁都走不出去,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巨大的坑,无论是谁?都走不出去。 萧妃走上来提醒道“姐姐,已经夜深了,你该回去了。” 凌梦华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她笑着“你知道我喜欢小孩子的。” 十一章 三思而后行 “不,妹妹不知道的,姐姐还请移驾,不然皇上该责怪臣妾了。” “责怪,凭什么责怪你,我在哪儿住,难倒我自己不能够决定,本宫今晚不打算回去了,我要陪着空儿一起睡。” 萧妃惊讶的看着凌梦华“姐姐说的可是真的,空儿他得了病,姐姐还是不要……” “本宫早就已经决定了,你派人回去跟皇上说一声,说本宫今晚在这里住下了。” 萧妃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怒气,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只好是派了一个宫女去禀报一声,结果宫女回来说“皇上说了,若是皇后娘娘喜欢和空儿在一起的话,就将空儿接到梦雨轩去,皇上正好也担心空儿,正要来看看。” 凌梦华顿了顿,将空儿抱起来笑着对萧妃说“怎么?本宫将空儿接走,妹妹还不高兴吗?妹妹是害怕我照顾不了空儿还是怎么了?” 凌梦华笑着看向萧妃,顿了顿萧妃道“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能讨得姐姐的喜欢自然是空儿的福气,若是姐姐在宠爱空儿,我还要吃醋,那我岂不是不知好歹了。” 凌梦华笑了笑“既然萧妃同意我将空儿带走,自然是极好的,那么我就离开了,若是空儿想妹妹了,我就将空儿给你送回到,说来也是皇上要看看空儿的样子,我也着实是无奈,我本来想在这里同妹妹聊聊天,但是现在恐怕是不能了。” 萧妃笑着“姐姐回去吧,不要让皇上久等了。” 凌梦华刚走不久。萧妃就将地上的东西全部甩在了地上,宫女吓得跪在地上,萧妃吼着“贱人,抢了皇上不算。竟然还要抢我的儿子。” 宫女瑟缩着躲在角落,不敢动。 阎宇卿看到凌梦华回来笑着说“你倒是很好的雅兴,竟然陪着空儿。” 凌梦华道“你这么着急将我找来,是害怕我谋害你的可爱的宝贝儿子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为什么你总要腋我。你同我好好的说上一句话对你来说是拟建很困难的事情吗?” 凌梦华静静的走到桌子的面前“你小点声,小心待会将你的宝贝的儿子吵醒了。” “凌梦华,你别这样子好不好?”他小心翼翼的搂着凌梦华的腰,但是被推开了,凌梦华静静的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你知道我的心里现在在想着什么吗?” “想着什么?”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味。 “我想什么你若是不知道?你只是不想说不是吗?我的心里所想的,我所要的其实无非是一个简单地家,但是现在我知道我得不到了,我以前想着复仇,想着报复。但是那是那个时候的我。现在的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只想好好的回到我的国家,落叶归根,你也应该让我离开了。不是吗?若是你当真不愿意让我离开的话,我也只有死在这个地方拼死一搏了。” “华儿。你在说什么?”他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 “我什么都不想说,空儿只是受了小小的风寒,只是着了凉而以,你就这样子跟我闹得不开心,我真的不想再掺和这种纠缠了,我想好好的,可以吗?就这样子简单。” 凌梦华的声音那么的轻,轻的像是一个将死的人,凌梦华笑着道“怎么?你心痛了,我只是同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你看看空儿多可爱,现在他没事了,我也帮着他开心,只可惜这不是我的儿子,否则我也一定要爱死他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一眼空儿,空儿正在睡着“你不打算去看看墨翼?” 凌梦华道“宗人府那种地方也不是我这样的女儿身想去就能去的,我何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可不像是你凌梦华,其实你明明知道想宗人府这样的地方是拦不住像你这样子的高手的。” 凌梦华顿了顿说道“你既然知道就应该将宗人府整修一下。” “整修又有什么用呢?你不知道的是其实不管怎么整修你的武功还是这样,是不会有所改变的,所以你依然进得去不是吗?只是你现在不想去,因为连你也不知道见了墨翼要说些什么?” “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不会不管的,我要想办法,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将他救出来,若是你不想让我将他救出来,你最好是想好该怎么办?否则我必须说说不定你就会后悔的。” “后悔,朕绝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不敢说我的人生没有后退过,就像是你你就是我后退的一步棋,是我人生的差池,但是遇到你我并不后悔,我还要说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是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活着自己浑浑噩噩的过上了一辈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作为一个人一定要有自己的追求,但是必须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爱,但是现在我爱你,你却已经不是一个会爱人的人,我要这样的一个空壳子却是不愿意放手,即便是我知道自己错的很离谱很离谱,但是我绝对不会退缩,一定是不会退缩的,不管将来遇到什么事情,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即便是你真的就是红颜祸水,我也要和你在一起,我没有选择,谁让今生我挚爱你一个人。” 凌梦华轻轻一笑“所有的人都赔说这样的话,但是只有你,只有你阎宇卿最不适合这样子的话,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没有觉得你有哪里不好,但是你哪里好?竟然就让我瞎了眼的爱上你,但是现在我的无情无爱对我来说是莫大的好事,至少我不会再为了爱情折磨我自己,至少我不会为了你去伤害我自己,这样子我比以前活的轻松不是吗?” 阎宇卿顿了顿“华儿,你答应我不管怎么样?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不好?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让你走啊,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已,就只是这样子的简单的一个目标而已。” 凌梦华的眼睛看向阎宇卿“不可能的,你知道的我一定是要离开的,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国家去,如果你连奇灵国也想得到的话,那么你举兵来倾吧,若是你将我答应了,我自然双手奉上,但是若是你输了,我就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你的,但是你却不能够活着回到现在的流云国,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个样子的简单,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又多麽的希望你不要回去。” “好了,别说了,空儿醒了。”随着凌梦华的一句声音,阎宇卿迅速的转向自己的孩子,忘记了凌梦华刚才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似乎是感受到了冷漠,她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空儿即便是一哭也比我重要不是吗?” “你为什么总要和一个小小的孩子弄脾气,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小孩子啊,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是真的很开心,因为你还是有爱的,但是你的爱没有放在我的身上,或许你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孩子,但是我终究是没等给你生个孩子,我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现在已经不能够生孩了了。” 阎宇卿瞪大眼睛看着凌梦华“你在说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啊,你怎么可以那么说,你怎么可以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这样子说哪里有错了,我觉得我说的都是很大很大的实话啊,你难道不知道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活着的人的确是要有一个自己深深爱这的人,但是你不是啊,但是现在没有用啊,在我的心里你已经根深蒂固了,像是一个死人一样,我不得不告诉你,我本来就是打算今天晚上要去宗人府的,我不仅仅是要去看他,我还是要去救他的,若是你敢阻挠我,我就将你的可爱的孩子杀掉。” 凌梦华的话让阎宇卿直接跳起来“你说你要杀了我的孩子,就是为了一个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熟,只是救了你一命的男人,你竟然愿意放弃自己的命,还不洗要哪一个小孩子的命换了他的命,你可真是够呛,凌梦华,迟早有一天你是会后悔的,但是现在我还不能说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不管是做什么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其实我知道你很喜欢空儿,我也知道你很像和空儿在一起玩耍,其实那天你们两个在一起玩抓迷藏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我就说其实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啊,华儿,不要和朕饶这么大的弯子,和朕一起好好的生活对你来说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得事情吗?”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本来的确并不是一个很难得事情,但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如果你愿意将我杀了,说不定下辈子我还会在给你一次机会。” 阎宇卿顿了顿“华儿,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这样子做。” 十二章 好好反省 “华儿,你当真是给朕较上劲了,我现在不想同你说那些伤心地事情,我们就像从前那样,静静的躺上一夜好不好,我们两个,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谁都不用去考虑,我躺在空儿的左边,你躺在空儿的右边,就这样子安安静静的睡着好不好?”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你果真是要这样子什么都不想,但是我们面前面对的这些都是现实的啊。” “我知道,但是就这一夜,就一夜,我们什么都不想,好不好?若是你不同意的话,朕就离开,你自己陪空儿吧。” “你不怕我将他杀了。” “朕相信你,你不会为难一个孩子,你明明就很喜欢空儿,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很讨厌空儿的样子。” 凌梦华笑着“你既然把我看得那么透,我以为你是真的了解我,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其实就是我错了。” 他走上前来轻轻地抱着凌梦华道“华儿,我们什么也不想,就这样好好的待在一起就一夜好不好?” 他打横将凌梦华抱起,把她放在空儿的里面,自己躺在外面,静静的躺着,什么也不说,好久好久,看着凌梦华睡着了,才轻轻地闭上眼睛,他的眼睛刚刚闭上,凌梦华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阎宇卿,确定他是睡着了,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窗子的位置,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轻轻地说“这一次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好生活着。或许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幸福。” 她转身离开,就在这一刹那,阎宇卿的眼角突然流出了一抹泪水,她还是走了。不管自己怎么挽留,还是走了,他坐起来,将被子盖在空儿的身上。轻轻地拍着他笑着说“都着凉了,怎么还能不盖被子呢?” 阎宇卿将杯子慢慢地盖在他的身上。 凌梦华一路上像是风一样站在大牢的门口,这里那么熟悉,这是曾经自己待过的地方,那个时候自己竟然被绑在一个打木桩上,全身都被鞭子打过了,不知道现在墨翼怎么样了,凌梦华迅速的寻找着自己要找的人,很快果然看到墨翼了。他被挂在墙上。四肢都被锁着本来那么英俊的一个少年如今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怪自己,凌梦华自责起来,静静的慢慢的轻轻地走过去。墨翼抬起头笑着看向她似乎是并不吃惊的样子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我知道你一定是回来看我的,所以我不能死,我要活着等着你。” 凌梦华触目惊心,静静的问着“为什么不走,如果你走了就不会大声这样子的事情了。” 墨翼道“我说过只要雨下了十个小时我就要留下来的,雨果然是下了十个小时,我也果然是留下了不是吗?”“我不想让你为难,所以我用我自己笨拙的方法留下了。” 这句话方一说完,凌梦华的眼里再也阻挡不住自己的泪水了,阎宇卿从来都是给自己找麻烦,自从雪岐不在自己的身边,好久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子关心着自己了。 她轻轻地拂过墨翼的脸道“你好傻,好傻。” 就在这个时候,黑夜之中出现一个身影,拍手道“这可真是感人啊,那日我去抓这个人的时候,是皇上将你保了下来,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是让我这个做臣子的该怎么办才好啊。” 凌梦华看着阎宇楠道“你说什么?是皇上保的我?” 阎宇楠笑着“不然你以为呢?这不守宫规,不守妇道你可都是犯了啊,我怎么能够那么轻易的将你放掉,但是皇上他非要保你,现在我倒是要看你要怎么解释。” 凌梦华笑着“我若是要走,你觉得你拦得住我吗?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别人保我。” 阎宇楠笑着说“凌梦华,你未免也是口气太大了吧。” 凌梦华后退着道“你说吧,开什么样的条件能够将墨翼放了?” 阎宇楠不怀好意的看着凌梦华笑着“你倒是对这个情郎一往情深啊,若是我真的将他放了,你要拿出点什么做交换呢?” 凌梦华问道“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阎宇楠“我不是好色之人,若是你真的想救这个情郎,不如你就将你的手砍掉吧,我听说当年你的手就已经废掉了,你现在的这只手可不是你的啊,是皇上亲自还给你的,就连太后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你自己选择吧,你若是真的决定这样子做的话,那么我倒是不介意将他放了,其实你也知道不过是犯了走私罪,我随便找个人就能将他顶替了,但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当真是是不是愿意这样子做?” 凌梦华顿了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黑夜之中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静静的观望着这一切,这双眼睛那么深邃,那么无神,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若是我真的将这只手废了,你确定能够将他放了。” 墨翼呼喊着“不行,你不能这样子做,我知道这只手对你意味着什么?你不可以这样子做,万万不可,一定不能,我宁可死也不要你这样子做。” 凌梦华瞬间拿过阎宇楠的刀,对着自己的手就要砍,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道“你确定要这样子做,难倒皇上还比不上一个墨翼在你的心里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和皇上走过了多少春秋,你得到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想要的幸福,你应该珍惜,你要珍惜,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 凌梦华看向阎宇楠“这只手是阎宇卿欠我的,但是现在我欠墨大哥的,若不是墨大哥想必我早就死在苏安山了,怎么会重新回到这皇宫,如果不是因为我,墨大哥也不会被关在这里,这是我欠他的,即便是我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不后悔,阎宇卿,我会还的,我欠他的我会还他的,我只是希望你说话算数。” 凌梦华举起刀子看着墨翼一眼,就要对自己的手下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飞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迅速的将凌梦华手上的刀给打掉了,凌梦华迅速的抬起头看着周围,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竟然是阎宇卿,这实在是让凌梦华大吃一惊,阎宇楠急忙解释“臣斗胆让皇后娘娘吃惊,这件事情的确是皇上的主意,皇上只是想要知道在你的心里到底是墨翼比较重要还是皇上比较重要?”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道“你莫要怪他,这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你倒是要怪就怪我吧。”“我也是急于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怎么会这样子试探你,没想到你可是真肯这样子做,对你来说难倒我就真的没有墨翼重要吗?” 凌梦华道“没想到你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方法试探我,你现在还想让我说什么?我现在真的是什么也不想说了,如果你真的是要想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你直接我不就好了,我会告诉你,我会告诉你,在我的心里你其实根本就不是,我会告诉你我爱着的其实是墨大哥,我还会告诉你我有多么的讨厌你,有多么的恨你,这些你都没有试探出来不是吗?”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阎宇卿的眼神之中有着淡淡的忧伤,墨翼急忙道“不,皇上,请原谅她,不是这样子的,她是爱着你的,她只是觉得亏欠我,我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 阎宇卿笑着看向墨翼“没有什么?你难道是忘记了曾经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白衣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 这话刚一说完,阎宇楠和凌梦华瞬间都惊讶的看着墨翼,墨翼道“没有,我当时只是为了气气你,我当时并不知道原来白衣就是皇后娘娘,若是我真的知道即便是给了我天大的胆子,我也是不敢的啊,皇上,我求求你,你怎么我都可以,你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是这件事情跟皇后娘娘无关啊,不要为难皇后娘娘好不好?” 阎宇卿呸了一声“你知道什么?你不会死的,走私是很小的罪过,但是你可是知道你犯了宫规,若与后宫的女子有染着,必将自宫,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解决吧,至于皇后朕自有处置,你就不用操心了,这是朕的家事。” 凌梦华大惊“阎宇卿,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你不能这样,你是想要把他留下来吗?你将他放了吧,这件事情只是我们两个之间的恩怨,根本就与墨翼无关,不要将他牵扯进来?” 阎宇卿走到凌梦华的身边“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我告诉你,你早该想想到底是你错在哪里,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但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阎宇卿,你将我带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你就是想要再度将我打进冷宫才要这样子做的吗?” 阎宇卿的眼里满是忧伤,慢慢地道“是你先对不起朕的,希望你好自反省。” 十三章 焕然一新 凌梦华刚抬起手突然觉得自己竟然全身都没有力气。 “你别费力气了,朕那么了解你,若是不在你的茶水里下了点东西,怎么能够将你抓起来。” 凌梦华苍白的脸上满是憎恨的表情,被拉走的那一瞬间,凌梦华对着阎宇卿说道“阎宇卿,你自认为聪明一世,世界上确实这个世界上最愚昧的人。” 凌梦华被拉走了,墨翼痛苦的哀嚎着,阎宇卿静静的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道“你自认为自己变聪明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的智慧还是比不上一个君王。” 那天晚上,有人听到宗人府传来一阵惨叫,从那天之后,梦雨轩就没有看到凌梦华的身影,空儿的身子好了之后常常到梦雨轩去找自己的师傅,但是总是空空如许,就连那些曾经的丫鬟都不在了,空儿虽然常常回来,但是每次都失望而归,又一次他正打算回去却看到自己的皇阿玛站在一个竹树下静静的看着梦雨轩三个字。 空儿快速的跑过去,自从凌梦华消失之后很久很久皇上都没再去看空儿了,空儿静静的站在他的旁边,像个小大人一样问道“皇阿玛,我的师傅呢?” 阎宇卿问道“你的师傅?” “是啊,空儿的师傅,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她教我在水上走路,但是空儿自己的身子实在是不争气,回去就着凉了,所以第二日才没能和师傅一起在水上飘着,空儿很喜欢那样子的感觉,感觉自己不是站在地上。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考虑吧,心静的像是水一样。” 阎宇卿低下头静静的看着空儿,他的眼中滴下了泪水。他道“空儿喜欢,父皇陪你好不好?” 空儿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皇阿玛?你哭了?” 阎宇卿急忙擦掉脸上的泪水道“怎么会呢?皇阿玛是当世的英雄,皇阿玛在战场上被刀刺了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所以皇阿玛怎么可能会是这个世界上掉眼泪的人呢?空儿记住。以后你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千万不要去伤害别人好不好,不要哭,要保护自己爱的人。” 空儿笑了“空儿记住了。但是空儿好想知道空儿的师傅去了哪里了,空儿真的是很想很想和师傅在一起呢?” 阎宇卿看向阎宇楠守护着的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边疆空气那么干燥,怎么适合一个女人生活呢?那里环境那么困苦,真的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阎宇楠会不会照顾好她。看着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空儿。阎宇卿顿了顿道“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道就连父皇都没有办法去的地方。” “父皇为什么要让师傅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这样子以后空儿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师傅了?” 阎宇卿笑着,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就快到了。怎么能够狠心让凌梦华和自己一样,怎么忍心让她看着自己从她的身边离开。所以即便是她恨他,他也心甘情愿,只好这样子恨着他才能快点的将他遗忘,只有这样子才能让她过得开心一点,自己已经不能够同她白头偕老,自己已经给了她那么多的伤害,所以怎么还能够在伤害她。 谦非走过来,望向了远方,听说凌梦华被阎宇卿发配到边疆去了,那里是他们初见的地方,这样子到也是好,毕竟这两个人再也不用像曾经一样斗来斗去,伤来上去的,最终不还是两败俱伤,但是若是雪岐回来了自己该怎么给雪岐解释说凌梦华离开了这里,自己又该怎么给雪岐说这大段她错过的往事,风月之中,他不禁要轻咳一声。 凌梦华走了,萧妃去梦雨轩会去的很勤,因为空儿时常要去,所以借着空儿自己也常常会去梦雨轩走走,即便是人去楼空,却还是忍不住要骂上两句,说两句不吉利的话。 阎宇卿的身子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现在即便是那把自己当初在战场上拿着的刀都拿不起来了。 再说边疆,城墙上,站着一个绝色的女人,是将士们望之不及的,即便是风一样的女子,在这里也是骑马的,其实以凌梦华的身手,万万是不用骑马的,但是她喜欢骑马,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喜欢在沙尘暴中狂奔,有的时候会被劣马摔倒,然后自己也会受伤,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她的心却也是不动声色的,所有的将士都说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情的女人,她虽然长了倾国倾城的容颜,但是却不会笑,她虽然长得那么美,笑起来一定不次于褒姒和西施,但是没有任何人见她笑过,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表情,不动声色的表情,让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是在想着什么,要做什么?甚至你以为她只是一个过路的人,下一秒却被她杀了。 大红的衣裙随风飞扬,这次她不知道又是完成什么任务回来,所有的人见到这沙漠之中的一抹红都会立刻的躲开,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杀手,杀人于无形之中。 就连阎宇楠自己都不知道阎宇卿为什么要让自己将她带到这里,男儿生长在这样子的地方都要变成硬汉子,只是一个女子在这样的地方存活着就要想男儿一样。 她的身影快的象风,很少有人看见她的出手,直感觉自己的身上在不断地在滴血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被下手的一个。 凌梦华的身影越来越好,好到让阎宇楠竟然开始担心起来,如果说自己真的是没有把自己所有的底子都露出来的话,但是现在的凌梦华恐怕即便是自己把所有的功夫都露出来也打不过她,但是还好现在她为自己所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倒是对自己有好处,但是如果就是说凌梦华有一天会苏醒过来,那么将会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即便是现在的凌梦华,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但是竟然散发出那么强势的信息,不管是对谁,都让别人害怕着。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前方,面无表情,阎宇楠问道“我知道你很轻松的就将问题解决了,但是这次我不能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了,我训练了你那么久,那么久,你现在应该去报仇?” 凌梦华反问了一句“报仇?” “是的,你要去报仇,去找你该找的人,去报你该报的仇?” 凌梦华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的确是,你要报仇的对象是当今的皇帝,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小心,你可是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无可替代的。” 凌梦华看向阎宇楠“他同我是什么仇,是不共戴天之仇吗?” 阎宇楠“他同你何止是不共戴天之仇,他将你的母亲杀了,将你的父亲关进了监狱,你说你怎么能够不报仇。” 凌梦华气愤的攥紧了双手,阎宇楠看着她这个样子正要得意,便轻轻地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笑着说“等你了了心愿,我就辞了这将军的职位,同你归隐山林,这样可好?” 凌梦华看向他道“你果真是我爱的人吗?可是为什么面对着你我总是没有半点感觉呢?” 凌梦华的话将阎宇楠问住了,阎宇楠道“你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说你是我的爱人,可是为什么我面对着你却没有半点感觉。” 阎宇楠道“那是因为你现在失去了记忆,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记得我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眼中有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忧伤,凌梦华的脸色没有任何的表情,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 “华儿,你可是知道其实你在我的心里很重要,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你要记得,阎宇卿他很爱你,但是他的爱却是伤害你的,如果你回去的话,千万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否则我害怕你会有危险。” 凌梦华顿了顿,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出发。” “你准备好了就走。” “我随时都可以走。” “好吧,那你好好准备一下行礼,带一些简便的衣服,我们明天就出发,我会告诉你关于你之前的事情。” 凌梦华走的时候正巧看到了雪岐走过来,凌梦华甚至连看上一眼都没有直接走了过去,雪岐余光扫过凌梦华的脸颊,她瘦了,真的是瘦了,但是现在的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竟然给自己一种冷血的魄力,这真的是凌梦华吗?带着冷血,带着无情,仿佛瞬间就会不眨眼的牺牲别人的人,雪岐的集中力迅速的转到阎宇楠的身边,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你最近很少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到底去哪里了?” 雪岐看着阎宇楠“主人,我是去完成任务了?” 这话刚说完,一掌打在雪岐的身上,她向后退了下去,跪倒在地上,这一次真的是体会到这个人的武功到底是有多高了。她抬起头,没有还手。 十四章 好自珍重 阎宇楠哈哈大笑着,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捂着胸口继续跪在地上,阎宇楠瞬间变成了好脸色,静静的看着雪岐道“雪岐啊,你的身手还是没有长进啊,你倒是看看凌梦华,你看看人家的进步可多快呢?怎么说她也算的上是你的先师,你还是要好好的虚心请教才是啊。” 雪岐看着阎宇楠道“主人为什么说她是我的先师,我只记得主人曾经让我将她杀了,除此之外我再也不记得别的事情了,难不成我们之前认识吗?” 阎宇楠突然哈哈大笑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确是存在这个道理,我们要虚心请教不是吗?三人行,必有我师不是吗?” “你这话说的倒是对,雪岐知道了,雪岐以后会好好的请教的。” 雪岐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看到凌梦华在月光下练剑,她看了许久,突然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在沙漠看着凌梦华舞剑的样子,现在想来竟然已经经历了很久很久,那个时候他们两个其实都是很开心很开心,很幸福的。 正要走,凌梦华竟然听到了脚步声,多么聪颖的耳朵啊,雪岐站在原地,还没反应,凌梦华突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静静的看着自己,冰凉的剑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指在自己的脖子上,若是她当真想要杀她的话恐怕是早就下手了,也恐怕是早就没有动弹的机会了,凌梦华果然是无声无息的杀手。但是这样的杀手本来不应该在阎宇楠的身边的,雪岐现在倒是担心起凌梦华,倒是不担心自己了。 “你为什么头看我练剑?” 雪岐灵机一动“是主人让我来向你请教?” “哦?既然是这样,你何必是偷偷摸摸的呢?” “我没有偷偷摸摸的啊。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人在你的面前其实我是一个很弱的人,若是我变得和你一样强,那么不管是谁?只要在我面前猖狂,我就会一把将他杀掉。” 凌梦华转过身子。背对着雪岐道“我练剑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报仇?” 雪岐不解的反问道“报仇?” 凌梦华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子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雪岐的脸上竟然有一丝触动,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杀手,你真的是恨不及格啊,记得如果想活的久一点,就不要在别人的面前露出半点表情。” 凌梦华转身欲走,正当她刚走两步的时候。雪岐转过身子喊了一声“阎宇卿。”凌梦华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转身离开了。只当是什么也没有听到。雪岐不仅是要佩服起来,其实在自己和雪瑞之间,其实就是最适合做杀手的不是雪岐也不是雪瑞而是凌梦华。但是凌梦华其实是一个并不是那么无情冷血的人,但是现在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变了。难道是同自己一样,是吃了药了。 接下来的日子了,阎宇楠带着凌梦华赶路去了,雪岐留下来了,阎宇楠打算要先安排好凌梦华,才可以让雪岐过去,为了将一切安排在手掌之中,阎宇楠对于一切世界都是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他早就收到阎宇卿的书信,说是自己的这段时间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想最后在见一见凌梦华,但是打算自己过去,不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凌梦华,自己只是见到她一面就好,其余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很无聊的,都是可以不用计较的。 凌梦华静静的坐在车里,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道“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和之前的回忆。” 凌梦华愣了愣,点了点头道,阎宇楠开始说起来“其实是这样的,你生来就是王侯家里的女儿,所以你注定要嫁给阎宇卿,但是想不到的是你竟然先遇到了我,我在边疆驻守着,在一次攻打流云国的时候,你输了,输给我了,我是第一个打败你的人,所以你说此生契阔,与子成说。” 凌梦华顿了顿,自己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张陌生的绝美的脸,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继续道“后来你想要和我私奔,但是你的父亲又将你抓了回来,他非要把你嫁给阎宇卿,以为内他威胁你的父亲,只要你嫁给他两国之间的纷争可以避免,就此消散,但是竟然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一个那么让你伤心的人,不久,你跟我说即便是还爱着我,但是现在你已经嫁给了皇上,你很累,所以你想过一个平凡女人的生活,后来,你怀孕了,但是没想到的尽然是你的孩子死了,被阎宇卿亲手害死的。” 凌梦华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子,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那是因为你是正宫皇后,但是当时的太后并不喜欢你,所以如果是在老婆和娘亲之间选一个的话,所以他还是没有选择你的啊。” 凌梦华气愤的攥紧了双手,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偷偷的笑着,凌梦华一句话不说,只看着外面苍白的天气,久而久之,阎宇楠道“你知道你回去要该怎么面对了吗?你要好好的掩饰自己的身份,不然被发现了你会很危险,我必须告诉你,你现在已经不是皇后,而是一个复仇者,你现在不是一个别人的妻子,而是一个准讯着自己的自由的人,你知道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淡定的说道“我说过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置身在不安全的地方让你担心着我的。” 阎宇楠笑了笑“幸好,你还在,不管是遇到什么可怕的问题,只要是你还在我就很幸福,你知道吗?” 凌梦华将脸埋在阎宇楠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样子“主人,你再给我将一点关于我之前的生活好吗?” 阎宇楠道“嗯好的,但是你昨晚似乎是没有睡好的样子,不如你在车上睡一会,不然你待会会很没有精神你知道吗?” 凌梦华顿了顿,眯了眯眼睛,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你都应该记得我其实在你的心里是最重要的人。” 似乎到了,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皇宫这里为什么那么豪华,但是给人的个那感觉却是那么的陌生而又熟悉,自己似乎对这这里的没一砖一瓦都是存在着感情的,但是谁在是想不到为什么自己对这里竟然有一种特别的动力,似乎是贴别的吸引力,但是凌梦阿虎自己知道即便是自己对这个地方熟悉,其实就像是曾经自己在这个地方呆过,但是着实想不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梦华问阎宇楠“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竟然有一种很熟悉的地方有一些乖乖的感觉。” “怎么会怪的感觉呢?是不是其实在你的心里是排斥着这里的,我知道你并不想要回到这样子的地方,但是你必须要这样子做,除此之外,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你放心,我会完成我的任务的,但是在此期间我们还是少见面好了。” 阎宇楠笑着“你真是傻啊,你忘记了,我才是这个皇宫的主人,我是这里的王爷,经常会出现在御花园,所以如果你想要见我,就去御花园去找我你觉得怎么样?” 凌梦华道“我知道了,若是我想找你,一定会去御花园找你的,但是你必须要小心你知道吗?” 阎宇楠点了点头“你可知道全天下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敢这个样子跟我讲话。” “哦?是吗?那我的哦面子可还真的是大啊,但是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下次我可以不这样子格尼说话,我也会同别人一样表现的恭恭敬敬的,但是我个人认为这个样子就比较假些。” “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只不过是想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 “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你的玩笑真的是很冷哎,一点也不好笑啊。” “好吧,既然是不好笑的话那还是算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一件事情,就是说如果你有一天突然发现我任务失败了,我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活着,你会选择你自己还是选择我?” 阎宇楠顿了顿回到道“当然是你了,傻瓜。” “你根本就不爱一个人,如果你真的爱着一个人怎么忍心让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忍受寂寞孤独之苦呢?” 阎宇楠道“我们之间永远都不会走到那样子的一步的,你要记得你自己该做什么?你只要已完成你的人物你回来我的身边,我们一起隐居山林,再也不管世俗之事好不好?我会一直等你的。” 凌梦华看着他道“那么,你现在是要回去吗?还是陪在我的身边。” 阎宇楠道“你一定要完成我教给你的任务,记住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是为了迷惑你,所以你不能够相信任何人,这一点我倒是相信你的,但是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万事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知道吗?我很快就会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看你,你好自珍重。” 十五章 不需要解释 凌梦华站在御花园之中,御花园离梦雨轩,其实很近很近,站在御花园就能看到梦雨轩,凌梦华站在原地看着梦雨轩下面的一袭白衣,他的白发长了一些,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现在对于自己来说是陌生的。 阎宇卿本来想要回头,但是只一轻轻地转身就看到了凌梦华,他的从容不迫,他的面不改色这一刻全部肖然不见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没有半点感情。 阎宇卿快速的跑到凌梦华的面前,一把将他紧紧地抱住“华儿,你回来了,你是怎么回来的,是朕又在做梦了吗?华儿,朕好想你,我真的不想让你离开,但是我无能为力,我的生命,不,我不能告诉你。” 凌梦华一把把阎宇卿推开了“皇上,凌梦华回来了。” 阎宇卿“我知道,但是,华儿,你不应该回来,你知道我做了多大的勇气才把你送出去,如果我知道你要回来的话,我是万万在没有勇气将你送出去了,华儿,朕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皇上爱着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你想把我留在身边的话,也许你即将面临的比你的纠结,比你的难过还要可怕一百倍。”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满脸的不在意,阎宇卿握着她的手“既然回来了,去看看空儿,这半年空儿长高了很多,常常跑到梦雨轩来找自己的师傅。但是你早就离开我,我告诉他你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他不相信,常常还是会过来。” 凌梦华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自己所谓的仇人,顿了顿道“既是这样,我便去看看,但是那么久没有回到这里。还是请你带路吧,这里挺大的,总归还是会迷路的。” 阎宇卿吃惊的看着凌梦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这里这么陌生,是不是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故意这样子气我,如果真是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华儿,你可是知道其实当初将你送走对于朕来说是多么巨大的折磨。” “我不想听当初的事情,你不是想让我去看看空儿吗?我愿意去。但是现在我不知道空儿在哪?如果你真的不介意的话。就帮我带个路。” “华儿。你变了,你变瘦了,是不是楠王没有照顾好你。” “不。他将我照顾得很好,是你。是你很久没有见到我了,所以才会说我瘦了,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你自己并不知道罢了。”凌梦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萦绕,但是其实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自己一直在逃避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一直在逃避着凌梦华。 当年把凌梦华送走了以后,即便是自己不也是后悔了吗?如果不是将他送走了或者她会对自己改变一点,但是她没有,自己想起来当初为了逃避竟然饮下了忘情水,当初为了逃避竟然忘记了自己挚爱的人,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会让当初深深爱着自己的凌梦华变得那么的恨着自己,两个人无论怎样都回不去了,但是想现在并不一样了,现在自己即便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哪怕就是让两个人互相的讨厌着,也不愿意在躲避什么?至少这样子在自己离开这个世界的后几天里会看到凌梦华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至于根本就找不到她。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道“或者你根本就不想让我见到你所说的空儿,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好不容易回来,已经很累了,你让我回去休息好吗?” 阎宇卿问道“既然你很累,想要休息那么看空儿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你回去梦雨轩休息吧。” 凌梦华转过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然后走开,阎宇卿看着离开的身影顿了顿,叫了声“华儿。” 凌梦华停下了脚步,但是阎宇卿什么都没有说,凌梦华只好继续往前面走着,一言不发的走着。 凌梦华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高手,深夜中,她很少睡在床上,总是在床上打坐着,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在黑暗之中蠕动的黑影,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她想戏弄一下来人,这就是所谓的静以制动。 终于那个人抽出了剑,凌梦华看到黑夜之中的剑光才问道“你是谁?” 房间里的等被点亮了,凌梦华迅速的躲过敌人的袭击,笑着看向袭击者“竟然是你。”她的脸上满是惊讶。 “是主人让你来杀我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是,但是我想提醒你,是主人让我来提醒你,来试探你,不要松懈,因为你所处在的这个地方十分的危险。” 凌梦华点点头,背过身去“你所说的这一切我都知道,完全没有必要再来提醒我。”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雪岐就越过窗户飞了出去,雪岐刚刚从凌梦华的房间里走出来正巧看到在月光下赏月的谦非,这个人那么熟悉,还好,上次的一剑他没有受伤,如果是受了伤,恐怕自己会内疚一辈子的。 谦非似乎感受到雪岐的到来,转过身子四周望着,机警的雪岐迅速的躲在树的后面,这个也算是自己的夫君,但是成亲没有几天他就家破人亡了,自己竟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见他,但是她发誓,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还在他的身边,就还好,无论做了什么事情,只要留在他的身边就好。 凌梦华开着窗子,看着这月下的两个人,看样子雪岐是喜欢这个人,她拿出一个茶杯的盖子,扔了过去,顺着声音,谦非看到了躲在树下的雪岐,他微微的笑着“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着我,我都看到你了,为什么就是不过来。” 雪岐出于无奈,终于还是走了出来,站在谦非的面前,她面无表情,谦非站起来看着她“你是为了来杀我的吗?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你坐下来,我们聊聊天好吗?如果你是因为上次没有将我杀了,这次继续来完成你的任务,那么好吧,你来吧,我等着,绝不哀怨一声。” 他的话刚刚说完,雪岐竟然出奇的坐在他的旁边,谦非笑了“真的没有想到,你难道不害怕你这样子会被你的主人看到吗?” “即便是看到了又怎么样,顶多是早死一会,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谦非笑着看向雪岐“果然,在我们两个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其实在你我的世界里只要存在的能够有意义就可以,但是如果存在的没有意义的话我就什么也不想说了,你我其实都是一样的,所以像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像一个真正的杀手那样,对我来说也没有办法像一个真正的杀手那样。” 雪岐静静的什么话也不说,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才问了一句“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你,你会怎么样?” 谦非傻傻的笑着“怎么会呢?你怎么会死呢?现在太后出来干政了,说是皇上现在无暇政事,整天忙于私人感情,我不想说什么?但是皇上他最近一直在忙着调查当年的史事,但是很多的证据都被当年那场大火烧光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剩下。” 雪岐笑着“你倒是很关心这个,但是你知不知道我关心的是和你不一样的,我关心的是凌梦华,如果你能够帮我观察一下她,自然是极好的,其他的我再也不想多说,我不能在这里留下太长的时间,我就要走了。” 谦非一句话不说,看着雪岐道“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其实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对不对?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你的主人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谦非“从我亲手给你一剑开始的。” 谦非正想继续问着,但是终究还是停住了嘴,就在这个时候,天地之间电闪雷鸣,凌梦华仰头看着天,终究说了一句“看样子是要下雨了。” 黑色的夜空下,凌梦华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转着身子,消失在黑夜之中,凌梦华笑着看着黑夜中的雷电,因为极快的速度即便是雨水也很少能沾湿衣服。 凌梦华在黑夜中笑着,像是一个鬼魅在黑夜中徜徉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凌梦华暗叫不好,这个人一定是阎宇卿,只有阎宇卿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也只有阎宇卿有着银丝的白发。 她停下了脚步,雨水瞬间打湿了衣服,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本来是可以擦肩而过的,但是我觉得我应该停下来跟你说些什么?” 阎宇卿第一个反应就是问“你这是去做什么?穿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笑着“我自然是去做我的事情了,如果告诉你,该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好好的解释一下。” “我觉得我有绝对的自由,不需要解释什么。” 十六章 调查 阎宇卿笑着“你这话说的倒是好笑,你黑夜之中穿成这样出去,还说自己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我觉得的确是没有需要解释什么?因为即便是在边疆,我也是一直这样自由着,我倒是要问你黑夜之中穿成这个样子要做什么?” 阎宇卿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都没有质问你,你倒是质问起我来了,这可真是好笑,但是我做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因为我想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一定要报仇,你应该记得我之前给你说过几年前的那场大火吗?” 凌梦华顿了顿“大火?我想我是记得的,但是或许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不,并没有过去,我只是在想着我该找到那年记载这件事情的使官,但是我觉得现在他应该已经死了,当然,如果是我没有猜错的话。” 凌梦华道:“既然你已经猜到是这个人已经死了,你何必还要计较那么多呢?” “我放不下,你根本就不知道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唯一的爱人死在大火里的感觉,如果我能早点强大起来,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现在我已经明白了,如果我在我的生命结束之前,不能将这么大的仇报了,我想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那么,我不影响你调查了,我先回去了。” “看你这架势。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回去?当真?” “当真,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不管怎么样?对于我来说我要有绝对的自由,你不可以干涉我的自由。” “自由,哈哈哈,你是在宫里第一个跟朕说自由的人。你知不知道其实朕这一辈子都在追寻着这个你所谓的自由,但是追寻了一辈子都没有追到。” 凌梦华转身离开了,就只剩下阎宇卿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一个回眸那么美,这时候阎宇卿才发现她脸上的那个刀疤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凌梦华静静的离开了,阎宇卿一句话都没有说。 雨似乎是停了,两个人身上都被淋湿了,如果是凌梦华不停下来或许不会将自己淋湿。凌梦华每天半夜都要去见阎宇楠。但是今天晚上并没有来。阎宇楠有些害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按自己对于阎宇卿的理解,是万万不会伤害她的。但是她为什么没有来,难倒是因为把她关起来了。但是以自己对于凌梦华的了解,是应该不会这样子轻松就露馅的,也是不可能这么快救被发现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你怎么跟来了,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阎宇卿道“这整个皇宫都是朕的天下,为什么朕不能来。” 凌梦华扔了一个毛巾过去“你自己擦擦吧。” 阎宇卿接过来,笑着“一个毛巾怎么被你丢过来就成了暗器了。” 凌梦华笑着说“你这句话开的玩笑倒是不小,我现在不想说什么,你如果不愿意告诉我你今天晚上到底是去做什么?但是你必须要告诉我其实我想说的事情不是那么严肃,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或者我根本就没有必要知道,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很想告诉你一件事情就是说不管你做了什么?或者你变成什么样?你应该知道其实我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从来不曾改变。” 凌梦华似乎并不想听到这样子的话,默默地转身道“你今天晚上不会打算在这里住吧?” 阎宇卿走进“如果你留我,我是不打算离开的。” 凌梦华急忙解释“我没打算留你,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就多去看看空儿,毕竟现在你就只有这样子一个孩子不是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顿了顿“华儿,你知道朕最遗憾的三件事情是什么吗?” “……” “朕最遗憾的三件事情,第一件就是被你打败了,朕打了那么多年的仗,看了那么多年的兵书,但是最后却轻松地输给了你,第二件事,就是遗憾我逃避了对你的感情,如果我当初没有退缩的话,兴许我会留在你的身边,兴许你不会那么恨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最后一件事情就是你一直没能给我生个孩子,如果华儿你能给我生个孩子,我肯定会很开心的,但是你没有,不过这些我都不介意,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件多吗幸福的事情呢?” 阎宇卿的话刚刚说完,凌梦华转过身子,这一切似乎是很熟悉的样子,但是在自己的脑海里没有映像,她看向他道“其实你的心里又很多的怨气,对于凌梦华有很多的很多的怨气啊。” “什么很多的怨气,说的就跟你不是凌梦华似的。” 凌梦华正想在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阎宇卿剧烈的咳嗽起来,不断地吐着血,凌梦华瞬间看向阎宇卿,为什么她的心跳会加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的心竟然会痛,会紧张,但是自己的心里却莫名其妙的伤心着。 阎宇卿的手帕上进了血,但是她没有走上前来,即便是心里还是伤心着的,但是自己竟然是没有走过去,她的理智她的淡定让他心痛,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可能是刚才染了风寒,所以才会呕血,没事的,我方才说的只是吓吓你而已,我根本就没打算在这里住下,或许我不住在这里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你知道上次你跟我说你不能再做一个母亲的时候,我就开始责备我自己,都怪我,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我为这件事情跟你道歉,我要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凌梦华抚了抚自己的肚子“他说我在也不能做一个母亲了吗?这是真的吗?” 第二天,凌梦华果然是见到了阎宇楠,她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他说我再也不能做一个母亲了,为什么?”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其实在我的心里也不想件这件事情告诉你,以为这是一件很伤人心的事情,你可是知道其实你还是一个很好地女人,但是你不能再做一个母亲了,这是真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阎宇卿,都是他害的,如果不是他,我想你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他,你的孩子现在应该已经比空儿还要大了。” “比空儿还要大了,可是为什么他死了?” “因为阎宇卿,他亲手把你的孩子害死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不是他的妃子争风吃醋的话,你的孩子不会死,从那以后你就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凌梦华的声音像是一个孩子,他没听错,她哭泣着,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管是曾经的凌梦华,还是现在的凌梦华,他第一次看到她哭泣,他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她,但是她的哭声不断,他不知道她的心里现在有多莫的痛苦,只在心里感慨着“凌梦华啊,即便是失去记忆,但是那种痛苦还是会刻苦铭心存在着的不是吗?” 凌梦华回去之后一直一蹶不振,细心地人早早的就发现她的眼睛是哭肿的,阎宇卿回去之后叫来了老太医,替自己把了脉,他交代着一定要给自己保密,但是其实阎宇卿的心里是知道的,自己的世界里除了剩下的残生还剩下什么,即便是自己的生命快要被上天剥夺去了,但是一定还要为了自己的仇恨挣扎着,只要能够让自己报了仇,即便是死了或许心里还是舒服一点的,其实在阎宇卿的心里,上天对待自己还是好的,因为上天给了自己一份天大的礼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或许自己死了就再也没有后代了,但是空儿的降生让自己的心里的一块空缺补了上来,如果不是空儿,恐怕是自己会难过一辈子。 空儿很想凌梦华,但是凌梦华自从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去看过空儿,他当初真的是误会了凌梦华,其实凌梦华也一定很喜欢小孩子,自己不应该责怪她不给自己生个孩子,而应该责怪自己没能给她一个做母亲的机会,如果不是自己当初那么犏牛,或许现在他们两个的孩子远远比空儿还要大,好要懂事,还要聪明,但是这一切都只能成为一个梦了,着都要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阎宇卿的眼里泛着泪花,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子了,但是她的心里到现在恐怕还是有着阴影的吧,所以才会那么的恨着自己。 凌梦华走着走着,突然一个来人跪在地上,将她前进的路挡住了,凌梦华低头看下去,一个长得挺白净的男人跪在自己的面前,看穿着,倒像是个宫里的太监,只是这个人自己从来到不曾见过,如今挡住自己的去路要做什么? 十七章 太后的压力 凌梦华笑着看向眼前的这个人,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的眼睛明明就是肿着的,来人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娘娘,难倒不认识奴才了。” 这个人的确是墨翼,但是现在的凌梦华果真是不认识眼前的人了,她动也不动“我之前认识你?” 墨翼苦笑着“难不成娘娘是因为我成了宦官,所以不待见我了。” 凌梦华道“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也是刚刚从边疆哪里回来,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这个人最是好忘事的,如果你提醒我一下我是很快就会想的到的。” 墨翼笑着“就是因为知道娘娘回来了,一直想找个机会过来看看,但是实在是没有勇气过来,如今想来的确是自己想错了,若是觉得娘娘会嫌弃自己,是万万不肯来的。”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来了就好,不要想得那么多了。”“其实我对你倒是有点印象,不知道你在这宫里过的倒是怎么样?” 墨翼笑着“我即便是做了太监,但是能够留在娘娘的身边,对我来说都是好的,但是为什么现在我的心里感觉你好陌生,你好像不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凌梦华笑着说“天下凌梦华就只有一个而已,若是我不是凌梦华,谁是?”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从娘娘的谈话里面,我觉得娘娘的确是不认识我了,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正说着远方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谦非。 墨翼急忙低下头退了回去,谦非走到凌梦华的面前“微臣给皇后娘娘请安。” 凌梦华紧紧地个看着谦非,心里想着,这个男人不就是当初在月下和雪岐幽会的那个男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在这里见到了,倒还真是多缘分呢? 凌梦华问道“你叫什么?” 谦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凌梦华“承蒙娘娘多次相救,如今怎么就不记得臣了,微臣听说皇后娘娘从边疆回来了。前来替雪岐看看。” 凌梦华瞬间来了兴趣,瞪大眼睛“雪岐?” 谦非顿了顿“娘娘难不成就是连雪岐也不知道是谁了?雪岐可是你的良友啊,若不是当初她被面具人控制了,也不会与你为敌,但是昨日我又见到她了,我向娘娘替她报个平安,虽然说我们并无夫妻之实,但是终究也有个名分,说什么我也不能让雪岐继续在犯错了。将来若是真有个情急之中。我们两个便是殉情了。还请皇后娘娘千万不要责怪雪岐,因为在雪岐的心里其实你是最重要的一个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一句话不说她只是静静的在思考着。墨翼动了动眼神,退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太后过来了,凌梦华今天可真是不幸,这太后好久不曾来找自己的麻烦,如今来找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凌梦华请了安,太后笑着看向凌梦华“听闻皇后回来了,我这就很速度的就要过来了,皇上说皇后是瘦了,哀家来看看,果然是这个样子,真的是瘦了,不知道皇上得多心疼呢?现在皇上整天也没有时间关注朝政了,你应该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劝劝皇上,让皇上多把时间放在朝政上,他不是一个平民子弟,他是一个皇帝啊,如果不是一个皇帝的话,或者怎么都好说,但是一个皇上如果不实行仁政,不管朝政的话会是一个多么令全国,令天下百姓伤心啊。” 凌梦华顿了顿“皇上是天下的皇上,不是梦华一个人的皇上,梦华心里清楚,所以梦华不会觉得皇上因为要处理朝政没有时间陪着自己,但是梦华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不管是怎么样?梦华不会吧皇上据为己有的,这一点太后娘娘不用担心。” “皇后是个心胸宽广,识大体的人,但是我必须要告诉皇后,其实皇后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皇上绝大的恩赐了,因为历史上没有哪个皇帝像皇上一样重情义,也没有哪个皇帝像皇上一样,历史上哪个皇上都是后宫三千,但是皇上却独爱你一个人,你也应该知足了,难不成你想变成像褒姒那样的红颜祸水。” 凌梦华怒了“母后说的这番话儿臣记住了,但是儿臣必须要告诉母后,皇上他大仁大义,那是皇上的恩赐,但是梦华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梦华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所以梦华自然不会影响皇上的大业。” “你知道当初你逆反,为什么没有将你判成是死罪,是皇上救了你,如果不是他把你发配到边疆去,说不定现在你只是死尸一个,这些你知道吗?” 凌梦华显然有些惊讶“母后说的可是真的,但是这件事情皇上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皇上不跟你说是因为害怕你难做人,但是哀家是不会那么心慈手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阎宇卿正巧来到此地,看到太后同凌梦华还有谦非都在场,快步走了过来“母后,你来是做什么?” 阎宇卿道“华儿,你的身体好了吗?不是上次淋了雨已经感染了微寒,为很么不好好在房里休息,反而出来乱走,你还是赶快回去好生的歇着。” 凌梦华灵机一动,迅速的咳嗽起来,笑着说“是啊,母后,儿臣前些日子的确是感染了风寒,这些日子虽然是好些了,但是还是很虚弱,儿臣先行告退,等到身子微微好些了,再去给母后请安谢罪。” 凌梦华趁着太后并未说什么,急忙是退下了,太后看着阎宇卿道“你倒是跟我说啊,你竟然这样向着他,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着什么?你是一个皇帝,你为了一个女人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朝政,就为了一个女人,连祖宗留下的江山都不要了?” 阎宇卿道“我想母后是误会了,我没有宠惯着华儿,华儿的确是真的生病了,因为华儿前些日子淋雨了,母后若是觉得华儿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过些日子再去教训华儿也好,这几日让华儿好好的修养着,不然日后要是落下什么病根可就是不好的了。” 太后道“我不管那么多,你也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就是不愿意納妃,你可知道这对于开枝散叶来说是一件多么不好的事情。这皇后的肚子最近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所以你和皇后必须要努力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太后道“母后,现在空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我也已经在努力的让他学好兵书,做一个适合的皇帝,他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的。” “好皇帝?那是萧妃的儿子,将来做皇帝的不可能会是偏妃的儿子,必须是我们的嫡传子孙,若是皇后的肚子在没有什么消息,那么我就会实行我的下策,到时候就算是你不同意也没有办法,没有商量的余地,必须说。”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太后,他的心里害怕着,如果将华儿不能生育的事情说出来的话,那么她一定会被废了现在皇后的位置,要知道这个皇后的位置现在可是被那么多的人启奎着的。阎宇卿道“母后还是再等等吧,华儿的身子最近真的不是太好,我也不想让华儿因为这个在难过。” “难过,哀家不懂皇上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皇室的女人,能够为皇上开枝散叶也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你知道吗?皇后她现在可是太张狂了,若是不给你生个皇子,还不让你納妃,哀家是万万不会同意的,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会同意的,你可是知道一个女人不能够这样子自私,特别是皇室的女人,怎么能够这样子自私呢?若是被我流云国的祖宗先辈知道岂不是要将你的面子统统丢光了。” 阎宇卿笑着“儿臣倒是不害怕将我的面子丢光了,儿臣爱着华儿,母后当年不是也是爱过父皇吗?母后应该也知道爱着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相比就连母后自己也知道究竟爱着一个人是多么的肝肠寸断。” “皇儿,不是哀家说你,你都是这样子大的一个人了,也应该明白了,怎么就这么不开窍的呢?你要知道其实在母亲的面前,儿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你可是知道不管是江山还是幸福,这两个你哪个都没有得到,不是吗?” 阎宇卿顿了顿“母后,虽然儿臣没能得到幸福,但是希望你相信儿臣,因为在儿臣的心里其实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无法放弃朕的华儿,因为华儿她是真的爱着朕的,所以朕实在是不能放弃华儿,朕是爱着华儿的,还请母后相信我,儿臣答应母后从现在开始爱卿和江山不矛盾,我不是周幽王那样的昏君,所以母后再给我一个机会,我答应你一定会让华儿怀上你的嫡孙,母后放心,儿臣绝对不会让母后担心的,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凌梦华躲在树后静静的听着。 十八章 再见空儿 凌梦华自己站在黑色的房间里一言不发,真是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来了,他以为凌梦华睡着了,轻轻地点了灯,恐怕是惊醒了她,但是灯亮了整个房间之后,凌梦华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目光无神的看着自己。 凌梦华转过身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你为什么站在房间里不点灯?” “我觉得不需要电灯,以为在我的心里其实即便是点着灯也是黑暗着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不能这样子悲观。” “你好久不曾来到我这里,今日是为什么来了?” “母后逼得紧,我无力而为之。” 凌梦华满脸冰冷的看向阎宇卿“无力而为之,你这话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松,阎宇卿,你可是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做不成一个母亲,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做不成一个母亲?”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情绪那么激动,他转过身子看着她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没有脸面过来,但是我的确也是身不由己,如果让母后知道你不能生育的话,母后会给我納妃,但是你知道我不想,我巴不得后宫之中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我就只有你一个人就够了,根本就不需要别人。” 凌梦华顿了顿“你想的倒是好,但是你可是想过了没有,如果让你的母亲知道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她是不是会将我赶出宫去,我倒是希望她这么做,至少这样子对于我来说会是一个解脱,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你的母后面前留下机会。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说我不能够生孩子,说我根本生不下你们皇家的嫡孙,所以直接将我赶出去不久好了,你这样欺骗着。根本就没有办法一直骗着不是吗?” 阎宇卿道“华儿,不,不能这样子,你知道的,这样子会给你带来什么吗?到时候这件事情只要是被捅破了,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就连我也真的没有办法救你了,她会把你关在冷宫的,会把你的皇后的身份废掉的。” 凌梦华推开他“你觉得我会计较吗?废了又怎么样。这样子岂不是更好。阎宇卿。你记得,如果真的是有这样子的一天也是你造成的你知道吗?” 他想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但是他不能,刚刚走了两步终究还是停下来了。凌梦华看了看阎宇卿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在这里睡着了,你就睡在地下吧,我是不会把床让出来的,你最好想好该怎么圆你的这个谎,如果你这的谎话被拆穿的话,你自己负责吧。” 阎宇卿看着她道“你果真是要让我睡在地上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睡在地上,但是如果明日我醒来了感冒了的话,你要担心了。” 凌梦华笑着“你感冒了与我何关,若是你不想,就回到自己的住处。” 凌梦华说完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去了,阎宇卿拿着被褥躺在地上,本来就着了寒,昨儿还磕了血,如今睡在冰凉的地上,多少对身子是不好的,但是阎宇卿似乎是不介意的样子,其实凌梦华一直都没有睡,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都是知道的,恐怕就是连阎宇卿帮着自己盖被子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但是她却装做是睡得很熟的样子。 第二日想来的时候阎宇卿已经离开了,房间里整理的很好,根本就看不出来阎宇卿昨儿是在地上睡着的,刚醒来的时候,凌梦华因为昨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心里一直都是忌惮着的。 阎宇卿走的时候是自己睡得太熟了,竟然不知道,这个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小孩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可爱的叫着“师傅。” 这个小孩子倒是熟悉,但是凌梦华始终是想不到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子熟悉,叫自己师傅,难不成是自己以前的徒弟,可是主人并没有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坐起身子,静静的看着这个小孩子,真的是好可爱,眉目之间像极了阎宇卿,这个孩子紧紧地盯着自己看,看了许久才说上一句“你真的是师傅,真是是师傅,父皇跟我说等我长高了师傅就回来了,但是现在我还没有长高,师傅就已经回来了哎。” 凌梦华看着小小的孩童,心里默默地笑着“原来阎宇卿这样的人还能有这样可爱的儿子。”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别,我现在还没有起床,你怎么能不敲门就进来呢?你这个样子如果是进了小姑娘的房子,你是要娶了人家的,对人家负责任的。” 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看着凌梦华“师傅说如果闯到人家的房间里,是要娶了人家的,那么我闯到了师傅的房间里,是不是就要娶了师傅啊。” 凌梦华见这个小鬼真是让人又恨又气,将他抱起来坐在床沿上,静静的盯着他看,倒是把这个小孩子看的满脸红彤彤的“师傅,你这样子看着空儿做什么?” 凌梦华吃了一惊,这就是阎宇卿口中的空儿,但是真的是挺让人吃惊的,和阎宇卿长的像极了,凌梦华对他的好感突然因为阎宇卿烟消云散,但是这毕竟又是一个孩子,实在是让人恨不起来,凌梦华突然责怪起自己来,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怕,怎么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对一个孩子竟然也仅仅计较。 凌梦华站起身子“你跑到我这里来,你额娘待会找不到你,会很生气的。” “额娘,不会知道我来这里的,因为我常常来这里等着师傅,其实额娘每次都能够在这里找到我,但是我想额娘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才不会再来找我了,自从乳娘每次都在这里找到我以后,额娘就不是那么介意我来这里了,本来额娘也会来这里,因为在这里额娘会见到父皇,但是父皇骂了额娘一顿,从那个时候开始额娘再也没有来到这里了。” 凌梦华瞬间来了兴趣“你是说你的额娘和父皇吵了一架,就是因为你的父皇不让额娘来到这里吗?为什么不让额娘来到这里呢?” “因为父皇说这是师傅的地方,额娘不应该来这里。父皇说这是皇后娘娘的寝宫,没有父皇的吩咐,额娘不能够轻易地来到这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个孩子,其实她更想知道的是这个孩子所说的事情,其实一个孩童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就是童心,他说的应该是很真实的事情,但是这个阎宇卿如果真的像主人说的那种人,为什么会对自己情有独钟呢?” 凌梦华思考之际,空儿继续说“我知道父皇现在在上早朝,一定是不会来的,所以我现在很不担心,以为如果父皇来了的话会责怪我的,父皇害怕你见到我会不高兴,一直不让我来看你,我是偷偷的来的,你不要告诉父皇,父皇要是知道我这样不听话,父皇会很伤心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笑着“我不会告诉你的父皇,你放心,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父皇是不是会在这里睡?” “是啊,师傅不在的时候父皇常常会躺在师傅的床上睡,很多的时候父皇还在这里搂着我睡呢?” 凌梦华显然是有些吃惊“果真是这样吗?” “我怎么可能会骗师傅呢?真的是这样,但是父皇从来都不跟我说你的事情,每次我问道师傅什么时候会回来的时候,父皇总是说只要是我长高了,师傅就回来了。” 凌梦华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空儿,满脸伤心的说“空儿,你知道吗?其实如果不是师傅粗心大意,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你现在还有一个哥哥呢?他应该比你大,或许没你懂事,没你聪明,但是师傅一定很爱很爱他,但是他很久很久以前,就已将夭折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个充满好奇的小孩子“师傅,夭折是什么意思?” “夭折啊,夭折就是还没有出生就死在了娘的肚子里。”凌梦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竟然留下了泪水,就在这个时候,空儿伸着小手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抹着,轻轻的说道“师傅不要伤心了,空儿陪着师傅,如果师傅愿意的话,空儿永远都不会离开师傅的。” 凌梦华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有一瞬间她竟然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只是迟钝了片刻,因为在她的心里其实很难接受他是自己的孩子的身份,毕竟是别的女人和自己的丈夫生的,不是,他是自己的仇人,怎么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忘记了,凌梦华站起身子,将空儿从床上拉了起来“走,空儿,你这么大早的跑过来,一定还没有吃饭吧,现在你跟着师傅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空儿点了点头,对凌梦华笑了笑。 十九章 江山不比你重要 凌梦华带着空儿去吃饭,空儿仰着头看着凌梦华道“师傅,我想玩在水上站着,你能带着我在水上站着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反问“在水上站着,你这么小,在水上能够站住吗?” 空儿笑着说“师傅难道是忘了,以前你站在我的旁边拉着我,这样子我不就在水上站着了。” 凌梦华问道“你是说我以前教你在水上站过是吗?” 空儿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说“好啊,等你吃完饭再说,反正今天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凌梦华果然是如自己所说,吃完饭就带着空儿往御花园的池塘走,她一个飞身就站在水上面,空儿拍手叫好,凌梦华在水上走着,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他的全身散发着热气,似乎是没有看到凌梦华一样,急忙往房间走去,凌梦华慢慢地走上来,空儿不解的问“师傅,怎么不走了。” “空儿乖,在这里等着师傅好不好,师傅有点事,去去就来。” 空儿乖巧的点头,凌梦华迅速的跟上前去,阎宇卿把门关死,自己泡在一个大木桶里,静静的闭着眼睛,凌梦华不解的从门缝里看着,他的身上怎么会冒着热气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刚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正看到雪岐一身黑色的羽翼飞过去,凌梦华迅速的跟上去,忘记了空儿还在方才的地方等着她呢? 她快速的跟上,虽然雪岐的功夫进步不少。但是轻功同凌梦华相比还是相形见浊,前方就是一个洞口,这个洞口很熟悉很熟悉,似乎是曾经来过。凌梦华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对这个地方这样子熟悉,但是着实是想不到这里究竟是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主人突然从上方跃下来,静静的看着雪岐。似乎是训斥的口气道“雪岐,你还敢来,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对你掌握的一清二楚,说,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雪岐跪在地上,用十分惊恐的眼神看着面具人,面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一个刀光剑影,雪岐也不敢躲过去。直接打在身上。将雪岐打在地上。“在不说,我就杀了你。” 雪岐急忙跪着“雪岐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 “还装,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还真是不相信呢?可是我都已经亲眼看见了,你还是不承认。留你不得。”说着正要运功,凌梦华突然走了进来。 伸出去的手立在空中,面具人显然有些惊讶,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问道“华儿,你是怎么过来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凌梦华满脸镇定“主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怀疑雪岐,虽然我和雪岐并未有交集,但是我知道雪岐一定不会背叛你的,请主人相信雪岐。”凌梦华第一次给面具人下跪,阎宇楠有些惊讶的看着凌梦华,有些气愤“华儿,你不知道是我亲眼所见,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一定不会相信的,但是,你不应该替她求情,背叛我的人就唯有一死才能了结此事,所以没有任何的余地,就只能这样子而已。” 凌梦华跪在雪岐的面前“如果主人当真是要杀了雪岐的话,还是现将我杀了,华儿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主人应该知道你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在雪岐的身上,如果你真的将雪岐杀了,就会失去一个良将。”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当真是不认识雪岐?” 凌梦华点了点头,阎宇楠顿了顿道“好吧,雪岐,你走吧,从现在开始如果在让我看到你有半点想要违背我的话,你定当是活不了的。” 雪岐点了点头“多谢主人不杀之恩。” 凌梦华笑着转过头来,静静的看着阎宇楠“我知道主人心胸宽广,善良。” 阎宇楠真是又气有无奈“华儿,你错了,我不是那种善良的人,你真的是认错了,你太不了解我,对了,阎宇卿哪里怎么样了,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吗?他没有问你是怎么回来的吗?” 凌梦华“倒是问了,但是似乎对这个并不赶兴趣,现在的阎宇卿有点不大一样。” 这话刚一说完,阎宇楠顿时大发雷霆“怎么不一样,华儿,你可是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如果你早就知道的话,你就没有办法这样子说,你还是对他缺少了解,如果不是他百般刁钻,也不会将你害的那么惨。” 凌梦华点了点头“不共戴天之仇,没齿难忘。” 凌梦华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阎宇卿在她的房间里等着,终于回来了,阎宇卿有些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去了哪里了,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凌梦华似理非理,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不是今天还要住在这里,如果你还是要住在这里的话,你还是要住在地上,我是不会让你住在床上的。” 凌梦华的话还没有说完,阎宇卿不断地咳嗽着,他悲伤地看着凌梦华“华儿,我不知道你究竟有多恨我,但是我想要告诉你,如果你知道我的生命真的是所剩无几了,你是不是会对我有一点的舍不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如果你的生命所剩无几,我还真是巴不得,但是真是可惜呢?你的生命那么多,怎么会所剩无几呢?” 凌梦华的话让阎宇卿顿时伤心万分,他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母后又在逼着我生个皇子,若是一年之内还是没有消息的话,恐怕是要废后的。” 凌梦华笑着“废后,你觉得我会介意吗?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个该死的后位,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承受那么多,如果早就没有这个该死的东西,或者我活着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包袱,阎宇卿,都是因为你,我恨你,我告诉你,我之所以回来就是为了报仇,为我的母后报仇,为我的父皇报仇,还有你,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光这几个,你就是死了一万次都不能够还清我,如果你还想要反驳一下,如果你还想要苟且偷生,你就将我杀了,这样子会给你剪了不少的麻烦。”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继续说着自己该说的事情“华儿,我替你想了一个办法,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要演下去,这样子等我死了以后,你还能好好的活着。” 凌梦华并没有想到阎宇卿说的死了是什么意思,本以为是自己杀了他,所以他才会这样子说,但是真是没有想到其实阎宇卿说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可以假装是怀上了龙子,然后我会给母后一个交代,我会在宫外交代好,等你生产的时候我会把一切安排好,你只需要装一下就好了。”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我可真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可是全世界最好笑的事情,天下有哪一个男人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也只有你阎宇卿做的出来吧。”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是啊,全天下就只有我阎宇卿一个人能够做出来而已,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我好傻,我傻得无可救药,但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能怎么办呢?我就是想要你好好的而已,所以无论让我做多么大的退步,我都是愿意的,但是你呢?你就不是,如果你愿意做一点点的让步,也不至于这样,曾经的我就是太倔强,我们两个总是对着,从来都不肯面对面的,否则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现在开始尝试着改变我自己,我知道没有办法弥补以前的过错,但是我已经开始在想办法了,如果我能够说上什么,你听的进去,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子做的话,我是不介意的,但是你必须想好如果将来你能够允许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继承自己的皇位吗?” 阎宇卿的顿了顿“这是多么耻辱的一件事情啊,但是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因为我爱你胜过所有的一切,所以不管是那个,不管是什么?只要我还在,那么就算是你,就算是整个江山在我的心里都比不上一个你重要?” 凌梦华听着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会说笑,我真是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被你这样子会说笑的本领哄骗住了,但是我必须要说的一件事情就是,这次回来,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傻傻的凌梦华,那么容易被你欺骗,现在的我是你无法欺骗的,无论怎么我都不会相信你所说的甜言蜜语。” 阎宇卿笑着“你倒是不相信便是好的,我反而担心你要是相信我了,等到你爱上我的时候如果我死了,你该有多么的伤心,这样子挺好的,至少在我死的时候或许你连难过都不会。” 二十章 她的不对劲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阎宇卿站起来,走到窗户的外面,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外面下起雨了,下的很大。”阎宇卿顿了顿,笑着说“最近的天气似乎是多雨季节,你还记得以前打仗的时候下的一场大雨吗?那个时候,我们还是一对情侣,那个时候我们明明爱着,却不敢说出来,但是彼此是那么的深爱着,但是现在我们两个都已经是那种能够在一起,却没有办法幸福下去的人。” 凌梦华顿了顿“的确是这样,但是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之间还不至于如此,不是吗?” 阎宇卿笑了“我一个人造成的,凌梦华,你不觉得你说出这样子的话太过自私了一点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那么你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你是想要这么说的是吗?” 凌梦华的声音贯彻了阎宇卿的耳朵,他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为了不让凌梦华发现自己的失常,阎宇卿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随后抱了东西睡在地上,凌梦华看他将自己的身子躲在被子里,不断地发着抖,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不应该,自己不应该有的感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将床上的被子拿下来盖在他的身上。 阎宇卿将自己的头露出来道“不管是怎么样,我必须要感谢你,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关心着我的是不是?”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笑着“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关心你呢?如果你当真以为我关心你,那么你就错了,我必须要澄清。” 阎宇卿直接将凌梦华的手拉住道“你这样子急着澄清自己无非是想告诉我你根本就不担心我是不是?” 凌梦华抽出来自己的手笑着“你倒是清楚,但是我宁愿冻死你。不过冻死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太痛苦的事情,因为让你就这样轻易地死去,实在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我要让你尝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痛苦。” 阎宇卿的脸上明显的有着伤心的颜色。但是只是一刻马上收住了,仿佛害怕凌梦华看到一样。凌梦华虽然捕捉到这个瞬间,但是只装作是没有看到就走开了。 凌梦华一夜都没有睡安稳,这场雨下的真是不及时,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阎宇卿也并没有睡了,还在发着抖,按说这天气倒也不是很冷,不至于冷成这样,她蹲下来静静地看着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滚热。直觉是发烧了。凌梦华坐在地上,他的脸通红,但是她却不想管他。她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他。什么话都不曾说,第一次,她竟然发现阎宇卿其实长得这样子帅,但是为什么要和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她气愤的看着他,越来越气不起来,不对,不管怎么样,只要是阎宇卿还活着,自己就有报仇的理由,但是如果现在他发烧了,如果让烧死了,这样子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在这样子了,但是如果自己能够活着,就不应该让阎宇卿死去,只要他不死,她的报仇的愿望就还活着,如果阎宇卿都死了,自己还要怎么办?怎么去报仇。 想到这里,她将阎宇卿轻轻地扶起来,他发烧似乎是很严重的样子,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一句话都不说。 凌梦华坐在地上,才发现原来地上那么的冰,阎宇卿前些日子不是已经发烧了吗?现在又睡在这么凉的地方上,一定会发烧的啊。阎宇卿帮他运气,将冰凉的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这样子一直照顾着他,阎宇卿终于醒来是好长时间以后的事情,他静静的看着趴在自己的腿上睡着的她,他笑了,原来在她的心里还是关心着自己的,只是她不承认罢了,他不忍心弄醒她,但是她还是醒了,她急忙坐起来,愤愤的看着阎宇卿“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害怕你死了,我就没有报仇的动力了,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不信,那么下次我是一定不会救你的。” 阎宇卿笑了“你真像个孩子,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其实我刚才虽然昏睡着,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其实我早就清醒了,但是我实在是不想醒来,因为你的存在我不想醒来,因为我怕只要我一醒来你就再不会理我,说那些刻薄的话来伤我的心。” 凌梦华站起身子“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你也已经醒过来了,你走吧,该去上早朝了,不然你的母亲知道之后就又该来找我的麻烦了。” 阎宇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错了,真是大错特错,我必须要告诉你,其实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那么的幸福,因为你的存在我才醒过来,不管你有多么的恨我,我就是爱你,很爱很爱你。” “你别说了,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听啊。” 阎宇卿不再说什么,静静的站起身子,走向外面,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一片苦涩,她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凌梦华,你怎么能够,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你怎么能够救他,连你自己都在自欺欺人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走在小路上,外面的太阳刚刚要生出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久,悲伤了那么久,现在竟然开心起来,像是阳光一片的感觉。 他笑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华儿却是是变了,自己早就知道华儿一定会为了自己而改变,但是无论是什么,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华儿在,自己就是幸福的。 阎宇卿早朝变得异常开心,所有的人都看在眼里,谦非下了早朝,就去找阎宇卿,“皇上,微臣不知道皇上这样子开心所谓何事,但是现在太后逼得很紧,皇上还是要提前防范好。”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谦非,突然问道“雪岐有没有消息,这么久了,华儿都没有在朕的面前提起雪岐,突然觉得现在的华儿变了,变得不像是华儿,我实在是不知道现在的华儿究竟为什么那么的恨我,但是我知道只要她回到我的身边我一定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绝对不会的。” 凌梦华的声音痛苦的响彻了整个天地,阎宇卿听到这声叫喊瞬间是崩溃了,华儿怎么了,他丢下谦非飞速的跑过去,谦非紧跟其后。 赶到的时候,凌梦华坐在地上,身边围着一条大蛇,这条大蛇将她紧紧地缠着,但是并没有要吃她的意思。 大蛇朝阎宇卿吐着舌头,阎宇卿急忙的要冲上去,却被谦非死死地拉住了,谦非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疯了,不能这样,你会激怒它的。” 阎宇卿一把甩开谦非“你知道什么?我不能让华儿受到任何的危险,我要救她。”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一瞬间她竟然有些心动,她立即消散了自己的这个不该有的想法,阎宇卿拿着剑飞起来向蛇刺去,那条蛇不断地攻击者阎宇卿,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微微的皱了皱眉,这一切似乎是那么的熟悉,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那个时候阎宇卿救自己的时候,同野兽做斗争的时候。 凌梦华的脑子突然剧烈的疼痛着,凭借着凌梦华的武功完全可以自救,但是她生生的把自己困在这里面,其实她是故意的,她想要试探一下阎宇卿,但是没有想到阎宇卿根本抵不上自己武功的一半,所以凌梦华转身的时候双手一撑,便把蛇轻而易举的弹开,她急忙跑过去看着躺在地上的阎宇卿问道“你没事吧。” 阎宇卿剧烈的咳嗽着,凌梦华给他运气,但是他还是不断地咳嗽着,这到底是怎么了,凌梦华有些担心了,因为自己多少还是伤心着的,不过就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为什么就闹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怕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谦非走上前来看着凌梦华道“你是故意的吧,依你凌梦华的功力其实很容易摆脱的吧,或许你根本就是故意被困住的,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何,但是皇上说的对,你的确是变了,变得异常可怕。” 凌梦华站起身子“你倒是很重视自己的主子,我并不认识你,但是我很想问你你和雪岐是什么关系?” 凌梦华的话让谦非不知所措,他惊讶的看着雪岐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认识我,你甚至不知道我和雪岐是什么关系,你是失忆了吗?但是如果你是失忆了,你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来到皇上的身边的,为什么你明明记得皇上,明明知道皇上和你之间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你却不记得我,你不是凌梦华吧,你到底是谁?”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眼睛,静静的看着谦非,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二十一章 陪我演一场戏 谦非问道“你笑什么?” 凌梦华笑着“我就是想要问你如果我不是凌梦华,那么你告诉我我是谁?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能够知道我是谁?” 谦非笑着看着凌梦华“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你凭什么就说你是凌梦华呢?作为一个人,你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你凭什么口口声声说着要报仇,你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凌梦华,你凭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着要报仇,我必须告诉你,总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如果是凌梦华的话,你会后悔的,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觉得阎宇卿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呢?” 谦非顿时笑了“现在的你可真是可怕,但是我觉得我和你之间没有冲突点,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现在的你真是让我陌生,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凌梦华,你到底是谁?你甚至连雪岐都不认识,你究竟是谁?” 凌梦华笑着说“我不是凌梦华是谁?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所说的雪岐我认识,但是我和她并没有交集。” 谦非顿了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凌梦华,凌梦离开的时候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他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凌梦华,如果第一个发现凌梦华不是凌梦华的人就是阎宇卿,但是阎宇卿不肯承认,第二个人是谦非,太后见凌梦华过来边斥责起来“你身为一国的皇后,皇上的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子让皇上为了你冒险,你可是知道作为一个皇上是多麽的重要,他是一个国家的支柱啊。” 凌梦华用愤恨的眼神看着太后“我没有让他救我,是他自己去救我的,你让我怎么办?” “你怎么能够说出这个样子的话,天下没有哪一个做妻子的,做成你这个样子的。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有多么狠得心,但是你知道皇上他是我的儿子,天下没有哪个母亲能够像这个样子一样对自己的儿子无动于衷的,所以麻烦你认真一点,对待感情好一点,如果在让我的儿子为了你去冒什么险,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推出去,到时候你也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凌梦华突然发起火来“你以为我想要待在这个死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早就离开了,我想要待在自己的仇人的身边吗?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能够变得这么狼狈,我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的声音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气愤的看着太后。发着自己的火,谦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暗自思索着“这个确实是凌梦华吗?可真是不像啊。凌梦华什么时候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如果早一点知道这是凌梦华总归不至于这样,,现在的凌梦华远比当初的凌梦华笨多了,想当初的凌梦华风华绝代,在军事方面料事如神,在后宫之中总让人说不出个不来,但是现在的凌梦华不是明明怎么这么傻,非要往刀口上撞,这可真的是凌梦华吗?” 太后果然是被激怒了。太后大喊“来人呐,把皇后给我拉下去,打上四十大板。”说起来别说是四十大板。曾经即便是八十大板,凌梦华也是挨过的,但是现在她都不记得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醒来了,他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跪在地上,不断地咳嗽着“母后,不要啊,华儿她才刚刚怀上龙子,总不至于受这样的罚,如果非要受这样子的罚,让孩儿替皇后来承受,不要伤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太后惊讶的站起身子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似乎也意识到方才是自己太无理了,终于静静的站起身子,什么话都不说,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走上前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将她拉起来,笑着说“华儿,不管是怎么样?你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才是,怎么能那么任性呢?好不容易才怀上了孩子,千万不要将他毁了。” 太后顿了顿“既然是怀上了龙子,也该学会消停消停才是,怎么就这样子不知好歹呢?” 阎宇卿急忙拉着凌梦华跪下“母后,华儿知道错了,请母后看在龙子的份上,不要责怪华儿,这件事情总归是朕不好,华儿一定是在责怪朕没有保护好她,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历代不都是有这样子的说法吗?华儿怀上了龙子,被蛇缠身,倒也是一件好事,这不就说明将来朕的儿子一定不是个一般的人。” 太后笑着“皇上说的倒是有理,但是皇后也要好好的保护着皇上的龙子才是啊,怎么也不应该这样子轻易地,要是再向以前一样岂不是不可原谅。” “皇上,带着皇后回去好好休息去吧,千万不要让皇后在落胎了,呸呸呸,你看我说了什么丧气话,皇上,这段时间就不要那么操劳国事了,都交给大臣去作罢,国家养着他们可不是都不干事的,皇上也要多陪着皇后。这次可千万不能再有什么意外了。说起来上次如果不是出了意外,现在皇后的儿子怎么说也比空儿要大上好几岁了。” 凌梦华静静的被阎宇卿给拉走了,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的身影,多有感觉这个人奇怪的很。 萧妃的宫里,空儿站在一旁,萧妃听说皇上和皇后的事情,本来正想幸灾乐祸,但是下一句她顿时就崩溃了,说是皇后竟然怀上了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说皇后她不能生育了吗?怎么回事,怎么就变成是怀上了龙子了,这可真是一件令人伤心地事情,她瞬间站起身子来,看着窗外,空儿本来正在玩耍,正看着自己的额娘竟然变得伤心起来,笑着走过去“额娘,额娘,你是怎么了?” 萧妃低下头看着空儿道“皇后娘娘怀孕了,从此你就有弟弟了,但是皇上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可能就再也不会对你那么的宠爱了,你知道吗?” 空儿似乎也有些伤心“这对空儿来说可真是一件伤心地事情,但是就算是父皇不跟我玩了,还有弟弟陪我玩啊,我可以到师傅的房间里去找弟弟玩啊,这是一件好事啊,为什么母后心里不高兴呢?” 萧妃顿了顿,抚摸着空儿的脸“空儿,对不起,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说不定将来时要做太子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皇后娘娘怀孕了,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怎么会这样。” “额娘,当太子有什么好,空儿不想要当太子,空儿只想着以后能够游览江湖,走遍天涯海角,这样子对于空儿来说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萧妃有些生气“空儿,你怎么这样子想,我让你看的战国策你看了没有?” 空儿摇了摇头,萧妃有些生气“空儿,你怎么能这样不争气,是额娘不争气,没能坐上后宫之主的位置,但是现在额娘真的而是不想再这样子窝囊下去,额娘只是想要你能够好好的,额娘想看着你出人头地,所以你要好好的努力,你要好好的加油才行啊,你不能够自甘堕落,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争取你父皇的喜欢,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在你的父皇面前变现,你要让你父皇知道即便是有了嫡亲的太子,你也是最优秀的,这样子说不定你还有一点的机会,你知道吗?空儿,你已经不小了你应该知道这些的。” 空儿静静的看着萧妃,久久没有说话。 凌梦华有些生气的看着阎宇卿,气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你明明知道你说了谎,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可能在怀上孩子啊,为什么你就是这样子,事情总会又败落的一天的。” 阎宇卿拉着凌梦华的手“华儿,你听我说,既然我们昨天都已经商量过了,现在这样子说还能救你一命,怎么不好?” “我不稀罕,我倒是希望将我打上一顿,这样子我还好受一点,你怎么能说我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身为一个皇帝,本来是君无戏言的,但是你却说了谎话,你知不知道你说了谎话啊。” 阎宇卿静静的抱着她“华儿,我们昨天不是商量好的吗?我昨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啊,只有你有一个孩子,你才能够在这宫里站住脚步,才能让母后不在打你的主意,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凌梦华顿了顿,将阎宇卿推开“你觉得你所说的一切对我来说重要吗?如果不是你,我就活的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你昨天的确是说过的,但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答应你,你昨天无非就是自导自演了一出戏,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我不得不说一件事情,我根本就没答应陪你一起演着一场戏啊。” 二十二章 噩梦 阎宇卿“华儿,不要这么说,相信我好不好?” 凌梦华轻轻地看着阎宇卿笑着“凭什么不这么说,你以为你这是再救我,但是你这算是在救我吗?” 阎宇卿瞬间生气了“华儿,我没有那么多的选择,你也没有,你必须要这样做,没有别的选择。” 凌梦华笑了笑“这句话是你说的。” 阎宇卿并不知道凌梦华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空儿在外面跑着,凌梦华看到空儿之后迅速的将门开开,空儿是哭着跑出来的,他一下子冲到凌梦华的怀里,大哭着,阎宇卿蹲下来,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你是怎么了,在这宫里谁敢欺负你,竟然把你弄成这般委屈。” 空儿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是父皇和师傅这样子欺负我,母妃说母皇有了新的孩子就不在爱空儿了,母妃说空儿有了小弟弟,师傅就再也不合空儿一起玩了。” 凌梦华看了阎宇卿一眼,蹲在地上,笑着说“空儿这是说的什么话,真是的,母妃是骗空儿的,不管父皇有多少孩子都会好好的爱着空儿的,也不管师傅有了多少的孩子,都依然喜欢空儿,都和空儿在一起,空儿难倒不想有些小弟弟小妹妹和空儿一起玩吗?” 空儿听了这话顿时是笑了“空儿就知道师傅不会不要空儿的,空儿今天晚上不要回去,空儿要待在这里和师傅和父皇一起睡。”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空儿啊,待会师傅送你回去好不好?如果母妃找不到你,会生气的。所以空儿要回去的。” 空儿听了这话顿时哭闹起来“不,空儿不要回去,空儿就要待在这里,空儿就要和师傅在一起,不管怎么样,空儿就不要走。”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空儿,道了一声“既然空儿不愿意走。你就不要让空儿走了,让他待在这里吧,空儿很乖的,不会惹你生气的。” 凌梦华顿了顿“可是如果空儿知道的话,会不会……” “没关系,让空儿睡在我们中间吧。” 凌梦华终究什么话都没说,还是把空儿留下来了,空儿要洗脚,凌梦华让下人打了一盆水。亲自帮着空儿洗脚,阎宇卿站在一旁乐呵,空儿好调皮,弄得凌梦华一身都是水,有一瞬间,阎宇卿突然觉得两个人之间如果有个孩子说不定会变得幸福一点。但是现在不管是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弥补了,因为华儿她的的确确是不能再为自己生一个孩子了,这或许是自己此生最大的遗憾。但是即便是如此,阎宇卿还是深深的爱着凌梦华的。 空儿好大的精神,总是到了深夜还没有睡,可是把凌梦华和阎宇卿吵得不行,一会让阎宇卿给自己讲故事,一会让凌梦华给自己讲故事,凌梦华拗不过还是给他讲了小孩子的故事,空儿笑的不亦乐乎,阎宇卿这一夜也是在幸福中入睡的,第一次没有在木板上睡。第二日一大早,阎宇卿刚起来,就看到一个老嬷嬷跑进来。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阎宇卿“怎么不好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不要急。” “昨儿,萧妃娘娘找不到大皇子,一时着急,跌了水,现在还发着高烧呢?” 阎宇卿惊讶“什么?” 穿了衣服,瞬间快速的走向萧妃的寝宫,凌梦华望着走出去的阎宇卿,空儿似乎是被吵醒了,凌梦华拍了拍他让他继续睡,小声说“没事的,继续睡吧。” 空儿很听话,果然是继续睡下了。 阎宇卿来到的时候,萧妃的身子十分虚弱,但是她还是坚持着坐起身子来,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急忙上前的道“不用请安了,怎么这样子不小心,昨晚上我应该派人来跟你说一下空儿昨儿去梦雨轩了,倒是我把这件事情忘了,才害得你成了这样,你可千万不要怪我。” 萧妃满脸苍白,像一张白纸“既然空儿没事,我就不担心了,我怎么会怪皇上呢?皇上宠爱空儿,臣妾高兴还来不及呢?” 阎宇卿握着萧妃的手道“朕的谢谢你给朕生了这么一个懂事的皇子。” “皇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为皇上开枝散叶是臣妾的责任啊。” 萧妃咳嗽了两声,阎宇卿帮她盖上了被子,让她躺下“爱妃还是多休息休息,不要担心空儿,空儿现在挺好的,还没有醒呢?” 萧妃顿了顿“皇上也该去上早朝了,都怪嬷嬷不好在,怎么一大早就去跟皇上说臣妾的事情,如果不把臣妾的事情告诉皇上,皇上现在也该去上早朝了,都是臣妾不好?” “爱妃这是说的哪来的话,爱妃爱子深切,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话也不至于这样,朕来看一下爱妃也是应该的。” “不知道空儿有没有吵着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是犯了什么错,请皇上看在空儿只是一个孩子的份上不要和空儿一般见识。” 阎宇卿笑着“爱妃放心,空儿真的很乖得,很讨皇后的喜欢呢?” 听到这样的话,萧妃多少是不高兴的,不断的开始咳嗽起来,阎宇卿急忙将被子盖了盖,笑着说“萧妃想的不要太多,现在空儿可是皇后面前的大红人,朕待会下了早朝想必空儿也已经醒了,到时候我在带着空儿过来看你好不好?” 萧妃闭上了眼睛“既然这样,皇上还是早些去上朝吧。” 阎宇卿点了点头,走开了,刚走开,老嬷嬷就走了上来,轻轻地将萧妃拉了起来,萧妃静静的看着老嬷嬷,老嬷嬷道“娘娘这个苦肉计,果真是得到了好的反响,现在皇上肯定会多来看看娘娘的。” 萧妃笑着“我也是没有办法,皇后怀了龙子,如果我在不想点什么办法的话,说不定这将来的天下就是皇后的儿子的了,我不争,一定不是我的,我争了,虽然说不一定是我的,但是将来空儿一定不会怪我的。” 老嬷嬷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只希望大皇子能够理解娘娘的心思。” 空儿正在吃着饭,突然从椅子上掉了下去,摔了一个大跟头,当场就哭了,凌梦华急忙将空儿抱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正好走了进来,怒视着凌梦华“华儿,朕以为你变了,但是实在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样子狠心,空儿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你怎么能够忍心。” 空儿捂着自己的头不断地哭着,阎宇卿生生的把他的小手拿开,看见他的眉心竟然生生的磕出一道血痕,阎宇卿气愤的将空儿从凌梦华的手里抢过来,对着凌梦华大吼“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允许你见空儿。” 阎宇卿气愤的抱着空儿转身离开了,凌梦华坐在地上,她暗自责怪着自己,的确是自己的过错,空儿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怎么能够让他做那么高的椅子,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着“你这都是在做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呢?”“你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你似乎是忘记了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 凌梦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愤恨的道“阎宇卿,我怎么能沉溺于和你在一起的生活,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报仇,是为了让你生不如死,等我报了仇我就要离开了,主人还在等着我,等着我凯旋而归,我怎么能沉浸在和你在一起的生活之中呢?” 她静静的看着自己,铜镜中的人那么的美,倾国倾城,但是铜镜中的人也是那么的可怕,她伸开自己的双手,摊在自己的面前,静静的看着,但是下一刻她的眼睛竟然充满了鲜血,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的手里竟然是全部都是血,她急忙将自己的手泡在水里,但是下一刻清醒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有血,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自己的一双手那么的干净,什么都没有,那么的白,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竟然这个样子,会出现幻觉,凌梦华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凌梦华气愤的转过身子,笑着看着外面的窗外,最近的天气可真是不稳定,似乎又要下着雨。 外面的风吹进来,将房间里点着的蜡烛吹灭了,就在这一刻,凌梦华惊悚的看着房间里漆黑一片,一个黑色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这个是谁?究竟会是谁? 凌梦华撕心裂肺的问道“你究竟是谁?到底是谁?我不管你是谁?你走开,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个黑影不断地晃悠着,凌梦华怎么挥也挥之不去,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一个沙哑的可怕的声音,仿佛是在她的耳边问着她“为什么,你这么狠心,为什么,我不过只是人间的一个孤儿,我已经那么悲苦,你却狠心的夺走我的生命。” 二十三章 被恐吓的太医 凌梦华疯狂的问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说啊,你究竟是谁?” 这个声音那么的凄惨,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但是当主人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他轻轻地抱住凌梦华,凌梦华却惊悚的看着他大吼着“你是谁?放开我,不然我定然将你碎尸万段。” 阎宇楠的声音很轻,轻轻地在她的耳边说“我是你的主人。” 凌梦华急忙转过身子,紧紧地抱着他“不要走,我刚才听到很可怕的声音,她说她只是人间的一个可悲的孤儿,但是我却狠心的将她的生命剥夺了,所以这都是我的错啊,我真的不想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有杀人对不对?根本就不是我杀的你说是不是?” 阎宇楠用悲伤地眼神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笑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总应该相信其实在我的眼里你永远像一个孩子一样,不要追究你的过去好不好?” 凌梦华轻轻地松开楼住阎宇楠的手,笑着说“我不怕,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都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 阎宇楠手上突然出现了一团火,瞬间把房间点亮了,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楠“你点亮了灯,这样子会被发现的。” 阎宇楠笑着“我知道你怕黑,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会被发现的。” 凌梦华轻轻地抱着阎宇楠,她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薄荷香味,这种香味是雪瑞的身上独有的,没想到这天下竟有第二个女子身上有这样子清新的味道,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辜负了紫黛。或许就不会生活在无尽的后悔之中,直到雪瑞死掉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爱她爱的那么深,他低下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身上的薄荷香味很好闻,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这种味道吗?” 他忘记了,现在的凌梦华根本就不再是曾经的凌梦华,她怎么会知道呢?凌梦华低着头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我身上有薄荷的味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我从来不用薄荷草的。” “好了,别再说了,别忘了你来的目的,我要先走了,华儿,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不管是谁?他们都是出来迷惑你的。” 阎宇楠说完就消失在无边的光线之中,他的行动那么快,快到凌梦华根本就没有看清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开的。 凌梦华看着外面无边无际的黑暗。暗自道了一声“为什么我要生活在这样子黑暗的社会里,果然今夜阎宇卿没有再来,其实现在他对外公布说自己已经怀上了龙子,就再也不需要来到这里陪着自己了吧,所以才会这样子生自己的气吗?” 凌梦华刚想入睡,阎宇卿突然推门而入。险些吓到凌梦华,他似乎是喝醉了酒,他将门关上。凌梦华从床上站起来,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已经公布天下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干嘛还要来,你来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阎宇卿两眼发红,自从来到这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阎宇卿,她的心里竟然不知所措起来,她倒退着,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到底要做什么?空儿他没事吧。” 阎宇卿不说话就这样子不断地往前面走,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喝了很多酒是不是?你赶快回去休息好不好?” 凌梦华的话刚说完,阎宇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直接一把将凌梦华拉过来,深深地吻了上去,似乎是出乎了凌梦华的意料之外。凌梦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气愤的将他推开,阎宇卿差点跌倒在地上,她绝美的脸庞离自己那么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那么的害怕。 阎宇卿一把抱住凌梦华,呢喃着“华儿,不要离开朕,朕在也不想离开你了。”他疯狂的吻着她,绝美的脸庞离得那么近,凌梦华再度推开阎宇卿“如果你在过来我就杀了你,你信不信?” 阎宇卿似乎是没有听到凌梦华的忠告,还是前进着,就在这一刻,凌梦华的芊芊细指点住了阎宇卿的穴道,阎宇卿就这样定定的站着,凌梦华道“既然你这样子不规矩,你还是好好的在这里站上一夜好了,我去睡觉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他的眼里是那么的悲伤,凌梦华不敢再看,急忙转了方向,爬到了床上休息去了,但是为什么她一直睡不着觉,阎宇卿就这样子站在那里,凌梦华坐起来,把被子拿起来披在阎宇卿的身上。 她看着阎宇卿道“你不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风寒吗?你好好的在这里站着,等你的酒醒了我自然会把穴道解开的。”被子滑掉了,凌梦华总是不厌其烦的再去给盖上,就这样子一夜都没有睡好,直到天亮的时候,凌梦华才将穴道解开,阎宇卿刚开始能动的时候,气愤的将凌梦华的手抓起来,怒吼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凌梦华弱弱的问了一句“你现在终于酒醒了吗?” 阎宇卿放开自己的手,笑着看向凌梦华“华儿,你这样子对朕,知道朕为什么不生气吗?” 凌梦华抬头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答案“因为朕因祸得福,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子,朕可能永远都不知道你原是关心着朕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我才没有关心你,只是你可是知道你现在如果不去上早朝的话很有可能会迟到的,作为一个皇帝如果是迟到了,虽然是没有人敢说,但是一定会在群臣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阎宇卿正准备要走,却发现站了一夜的腿动不了了,这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看着他道“你这是在装什么?如果你不去上早朝的话,你自己随便好了。” 阎宇卿道“真的走不动了,你上来扶我一下好不好?” 凌梦华只得上去轻轻地扶着她,谁知道他整个的身子压上来,两个人都倒在了床上,凌梦华使劲的推着阎宇卿“你放开,放开啊,你压着我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正在挣扎的凌梦华,小声的笑着“不行啊,我的脚麻了,我站不起来啊,真的站不起来,我的脚是麻了,动不了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到底放不放我,如果你不放我的话,信不信你今天真的上不了早朝了。” 阎宇卿道“不,等一下,我真的动不了,就等一下,等我的脚能动了,就好了。” 凌梦华的声音很低沉“好闷,你放开啊,好闷。” 阎宇卿以为凌梦华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昏倒了,阎宇卿轻轻地拍了拍凌梦华的脸,没有反应,这才发现原来是凌梦华真的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匆忙的坐起来,将凌梦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不要啊,华儿,你醒醒,来人啊,传太医,来人啊。” 太医很快就来了,凌梦华昏睡着,阎宇卿坐在她的旁边,一句话不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阎宇卿急忙问太医“华儿是怎么了?” 太医看着阎宇卿道“皇上,皇后娘娘是最近太压抑了,是有什么心事才会这样的,心力狡黠才会心血不畅通,所以皇上还是要多开导皇后娘娘才是,否则这样子很容易会出事的,说不定会因此生了忧郁症。” 阎宇卿看着太医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开点药,我会开导她的。” 太医正要下去,阎宇卿突然叫住他问道“你把脉,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龙子怎么样了,可是好着呢?” 太医顿了顿,先是一愣,随即急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回皇上,皇后娘娘肚子里的龙胎好着呢?皇上要多照顾着皇后娘娘才是啊。” 凌梦华突然剧烈的咳嗽着,阎宇卿急忙端了一杯水在她的面前道“来,喝点水。” 凌梦华匆忙的喝了一点水,阎宇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能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吗?” 凌梦华用十分困惑的眼神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站起身子,背向着凌梦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子转身离开了。 太后将早上给凌梦华看病的太医叫去了,阎宇卿自然是消息畅通,很快就得知这个消息了,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医道“听说你早上去给皇后娘娘看病了,看的是何病?” “回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是因为心力交瘁才会昏倒,只要加以调养,没有什么大碍的。” 太后静静的看着太医,顿了顿问道“哀家的皇儿可好?” 太医顿时打了个冷颤,瞬间说“回太后,小皇子尚好。” “哦?这我倒是放心了,但是怎么没听说你给皇后开些补胎的药呢?” 太医抬起头看着太后道“皇后娘娘肚子里的皇子现在还没满月,是不能够喝补胎药的。” “还有这个理,看来是哀家孤陋寡闻了。” 二十四章 难为的中间人 “太后娘娘不要这样子说,这样子说臣实在是担当不起。” 太后笑着“你下去吧,以后皇后娘娘的情况多汇报给我,你可是知道我多担心我现在的这个小皇子,再也不能再出点什么事了。” 凌梦华本来想要出来散散心,谁知道竟然遇到了墨翼,墨翼跪在地上看着凌梦华问道“娘娘,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您当真是不认识我了吗?” 墨翼的话让凌梦华有些深思,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究竟是为了什么会这样子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不远处走过来一群宫女,墨翼急忙转身离开了,临走的时候静静的看了凌梦华一眼,道“白衣,白衣啊。” 这个名字好熟悉,但是凌梦华终究想不到是谁?到了晚上,阎宇卿又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走上前来,笑着看向阎宇卿“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以不回答我?” 阎宇卿有些惊讶“你可是知道,那么久了,除了你跟空儿嬉闹的时候才会轻轻地笑一下,今天是你第一次跟我笑,我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你想问的是什么问题,你倒是说啊?” 凌梦华“我倒是没发现,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那个人叫白衣,你能告诉我她是是谁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凌梦华的话刚一说完,本来正要倒水的阎宇卿杯子瞬间碰到了桌角上,滚烫的水全都涌到手上,凌梦华急忙走上前来,拿着手帕帮他擦着,但是她不知道阎宇卿为什么会这样子激动。便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子激动,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阎宇卿笑着说“我没有啊,其实白衣是一个人。” “我当然知道她是一个人了,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说了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 阎宇卿笑着“当然是有区别了,这个区别大了。” “我倒是没有发现。” 谦非敲了敲门,问道“皇上睡了没有,如果没有谁。微臣找皇上有一点事情,恳请皇上出来一下。”阎宇卿果然是出来了。 阎宇卿问道“你半夜找我出来所谓何事?” 阎宇卿笑着“倒是也没有什么是奇怪,就是想提醒皇上,面对着这个回来的故人,要小心。” “此话怎讲?” “相处了好几日,难倒皇上还是没有发现皇后娘娘同之前有些不一样?” 阎宇卿顿了顿“你是怎么发现的?” “皇上说这话,似乎是知道皇后娘娘的确是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皇上既然将她留在身边,是想继续观察着是不是?即便是这样。臣还是要劝皇上多加小心。” “我倒是觉得她不是不像华儿,而是根本就不是华儿,包括华儿的一些记忆,她甚至都不知道,就连一些武功招式都和曾经不太一样,以前华儿的武功虽然是快。虽然是高,但是现在她的武功却是招招阴狠毒辣,实在是不像是华儿所为。” “既然皇上都已经发现了。就实在是不该把皇后娘娘留在身边啊。” “朕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是谁的人?她潜藏到朕的宫里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有她背后到底是些什么人在支持着她,朕的华儿现在在楠王爷的身边,远在边疆,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回来呢?她现在一定是恨死朕了,怎么可能回来呢?” 谦非看着阎宇卿“皇上分析的也不是不无道理,但是皇上既然已经决定要将这头老虎留在身边,就一定还是要小心才是啊。” 阎宇卿笑着看着谦非,顿了顿道“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还不打算拆穿她,我想看看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谦非看着阎宇卿“既然皇上都已经决定了。臣再也不多说什么了?” 阎宇卿转身离开,走到房间里,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问道“谦大人找皇上是做什么?可有什么事情?” 阎宇卿敏锐的眼神看向凌梦华。小声的说着“皇后是害怕了?” 凌梦华半笑着“只是不知道皇上所说的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值得我凌梦华害怕的?” 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若不是真的是这样子倒是好,但是我始终是不知道皇后究竟是在害怕什么事情?” 凌梦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害怕的,倒是不知道皇上想说什么?若是皇上有什么话要说还是不要绕弯子的好,梦华自知资质不够,猜不懂皇上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若真是这样子的话,我到也不介意,只是想跟你说,其实你留在我的身边就好,至于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魂像是飘到九霄云外去了,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其实多少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事情,但是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你明明知道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你报仇的,如果你不想,或者是不愿意的话,你最好是将我关起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阎宇卿站起来,慢慢地向凌梦华走过去“现在你还不需要装的像一点,但是再过两个月你恐怕要塞点东西在肚子里,否则会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你倒是害怕被人发现,毕竟也是你出的主意,若是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全天下都要齿笑你了,但是我倒是希望如此,至少这样子我就报了仇了。” 阎宇卿转身“你就是这样子希望朕能够遭到天下的耻笑吗?” “何止呢?你不是因为空儿跟我大发雷霆吗?我倒是想要知道在空儿的身上那道疤痕怎么样了?我告诉你,我虽然不屑于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一个孩子的身上,但是我倒是也不介意这样子做。” 阎宇卿一遇到空儿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火了“你敢?” 凌梦华抬起高傲的头道“我怎么不敢?” 他走过去,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如果你敢动空儿,我会让你死的很惨,我虽然爱你,但是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凌梦华反将手抽出来“以你的能力,你杀的了我吗?我想做什么?你阻止的了吗?” 阎宇卿紧紧地看着凌梦华,满脸愤恨的样子“不要逼朕。” 凌梦华听到外面有声音,转瞬消失了,怕是阎宇卿这样的身手根本就不曾发现那么快的身影,凌梦华暗叫不好,她知道面具人来了。 她转头上了床,不在同他争吵,最后说了句“睡觉吧。”突然安静下来竟然让阎宇卿不适应起来,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凌梦华,问道“你倒是同我争吵累了?” 凌梦华却也不理他,阎宇卿只好乖乖地躺在铺好的被褥上去睡了。 第二天天刚一蒙蒙亮,就已经看不到凌梦华的身影了,阎宇卿倒是奇怪,昨儿晚上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自己竟然像是睡死了一样,甚是没有感受到。 凌梦华走在空旷的小道上,四周异常安静,凌梦华静静的走着,一句话不说,就在这这个时候,墨翼突然跪在前面“娘娘,当真不记得墨翼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我真的该记得墨翼吗?”她皱着眉这样深情的看着他。 墨翼站起身子“墨翼在这儿等着娘娘等的好生辛苦,就是为了能够在见上娘娘一面,才这样子苟且偷生的活着,如今果然是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凌梦华不懂得他说的话“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娘娘难道是忘记了自己就是白衣的身份,忘记了白衣,忘记了墨翼,墨翼即便是负了黄泉,也绝对不会闭眼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自己研磨,他题诗,那时的他是一个玉面公子,而自己一袭素衣,那样子美的场景,但是现在却萧条成这样。 凌梦华慢悠悠的后退着“我真的认得你。” 听到这句话仿佛是救命的稻草,墨翼直接跳了起来,紧紧地抓着凌梦华的肩膀“你还记得我,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凌梦华轻移脚步“我虽然记得你,但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墨翼道“不,你既然记得我,你一定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对不对?难倒认识墨翼对你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还是你不敢,你不敢在阎宇卿的面前说认识我,就是为了保住你的皇后的位置。” 凌梦华紧紧地皱着眉“我若当真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你何必如此执着的记住我的名字呢?” 墨翼后退着“我忘了,我要等的人是白衣,我要见的人是白衣,不是你,不是的。” 凌梦华顿了顿,问道“白衣果真是我吗?但是为什么有人说我是凌梦华,我究竟是谁?” 墨翼突然回过头来“白衣是我给你起的名字,你看白衣和墨翼是多么的配,读起来那么的通顺,但是我忘了,我的白衣自从我成亲的就已经不在了,就已经不存在了,哈哈哈,枉我等了那么久啊,原来都是一场空,哈哈哈~” 二十五章 与天下为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像是疯了一样的墨翼,忽而问道“我总觉得我认识你,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你到底是谁?” 墨翼转过头来,突然抓住凌梦华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不想再认我,因为我现在,我现在竟然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样可怕的样子,我不怪你,我走,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话要说,再也不需见面了。” 凌梦华看着要离去的身影,纵使走了一步两步仍然是没有停下脚步,其实在墨翼的心里多么的希望凌梦华能够叫住自己,多么的希望只是一瞬间她能够恢复关于自己的所有的回忆。 不管是怎么样,墨翼还是离开了,凌梦华走的时候,突然心口开始剧烈的疼痛着,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子的现象,为什么现在竟然会心痛呢? 凌梦华,回头静静的看了墨翼一眼,心里突然想着为什么自己见到他之后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整理好心情,继续向前面走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不远处的一阵嘈杂的声音,凌梦华迅速赶过去,这次看到的竟然是阎宇卿被一群人围住,阎宇卿似乎很是淡定,但是脸上面却有着深深皱着的眉,凌梦华迅速的躲在树的后面,静静的听着一切,但是这一切似乎是太过荒唐了。 “皇上,臣恳请您把皇后娘娘处死,皇后娘娘是妖啊,根本就不是人,这是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如果您不这样做,您可怎么跟着天下交代啊。” “皇上,您不能这样子做,你知道我们都在为了这个国家努力着。但是皇上您若是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子不听劝阻,我们宁可一死,也绝不能看着天下就这样毁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皇上啊。王大人是老臣了,在皇上还没有登基之前。王大人就陪在先皇的身边了,忠言逆耳,皇上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听劝呢?” “皇上啊,臣也恳请您……” 阎宇卿怒了“闭嘴,统统给朕闭嘴,朕还不需要你们来教朕怎么做,怎么做。朕自然是有自己的分寸,你们不许在觐见了,如果让朕知道谁唯恐天下不乱,那么这诛九族的事情。朕倒是要看看你们是谁过的太安宁,太辛福了。” 阎宇卿说完这句话,甩袖离开,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阎宇卿幸而没有看到自己。 凌梦华有一瞬间的迟疑。她不知道阎宇卿为什么会这样子袒护着自己,看着这么多人为难他,凌梦华竟然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要坚持自己的任务。凌梦华到了现在仍然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的。 深夜,外面的夜色,那么的黑,凌梦华躲在黑夜之中静静的发呆,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反应过来的时候阎宇卿已经将房间里的灯点亮了,他走向凌梦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很漂亮的一个盒子。 凌梦华抬头看着,阎宇卿道“这是西域进贡来的香,听说这种香是能够防止蚊虫的,朕想拿来给你试试。” 凌梦华站起身子,本来想接过来,突然想到阎宇楠对自己说的话“他杀了你的母亲将你的父亲囚禁起来,他害你家婆人亡。” 凌梦华想到这句话,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突然面色沉静,一把把阎宇卿手上的香扔到了地上,盒子在地上摔了好几个滚,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梦华问道“我在做什么?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阎宇卿的手狠狠地抓住凌梦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凌梦华啊,你不识好歹,你可知道现在后宫里的妃子有多少想要这个朕没有给的,你真是……” “皇上还是赶快离开,梦华不想惹皇上生气,既然那么多人想要。这样的宝贝,梦华自然是赔不起的,所以还是请皇上赶快离开吧,不然就连梦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本来满脸的怒气,但是他收住了,他收回了自己的手,这一刻,凌梦华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这样,竟然没有对自己发脾气,阎宇卿转身走了,什么都没有说,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终究也一句话都没有说,其实说到底,阎宇卿并没有错,凌梦华想想白天的事情,突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她蹲在地上,将地上的盒子捡起来,现在正值夏季,天气正好也是热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阎宇卿送来的这个香果然是有用呢? 凌梦华笑着看着这个香,这是自己喜欢的紫色的香,凌梦华将香点着了,这样的香竟然对自己有一种安适感,她睡得很香,但是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一夜好梦。 第二天凌梦华醒来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阎宇卿,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竟然没有一点的直觉,凌梦华迅速的坐起来,看着阎宇卿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阎宇卿早就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生气的样子,他满脸的平静“既然是丢掉的东西,为什么还要捡回来?” 凌梦华没有穿鞋,下了床,静静的往前走着,阎宇卿一把将她拉回来,按在了床上,将她的鞋子拿起来帮她穿上,那么的小心,恐怕弄伤了她“你知道的,地上太凉,怎么能够不穿鞋子呢?” 凌梦华一把将她推开“我穿不穿鞋子管你什么事,走开啊,你可真是对的起我,你之所以这样子对我好,是不是因为对我有愧疚之意,你之所以不生我的气,不将我杀掉,是不是因为其实在你的心里,已经发现了自己曾经做的事情有多么的狼心狗肺。” 阎宇卿正在穿鞋的手停在半空之中,笑着说“你在说什么?” 凌梦华将头低下来,在阎宇卿的耳边说道“你比谁都清楚,我说过你要不就将我杀了,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我已经提醒你很多回了。” 阎宇楠趴在外面的窗子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突然扬起了自己的嘴唇,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但是阎宇卿脾气好的要命,他慢慢地站起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朕什么都不要,不管你要做什么朕都不会怪你,因为你是凌梦华。”这句话说完阎宇卿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但是凌梦华的脸上那么平静,根本就没有自己实现预料好的结果。 终究阎宇卿还是放弃了,“这样吧,朕还要上早朝,你自己出去散散心,朕就不陪你了。” 凌梦华毫不客气的说道“走啊,快点走啊。” 阎宇卿竟然坐在床上,赖着不走了“你这样子说,朕就不走了,朕就陪在你的身边,一分钟一刻钟都不离开你。” “你凭什么这样说?” 阎宇卿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总该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是很重要的,所以华儿,即便是负了整个天下,这一次朕再也不会放弃你了,你相信朕好不好?”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走开,你以为我是那些无知的小女孩吗?在这里听到你这些甜言蜜语就不知所措了是吗?” 凌梦华的声音很沙哑,阎宇卿站在她的身后,慢慢地转过身子,离开了。 凌梦华转身的时候,阎宇卿早就已经不在了,阎宇楠看着阎宇卿离开的身影,笑着说“阎宇卿,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么解决这个难题。” 阎宇楠在阎宇卿走之后就来到了凌梦华的房间,凌梦华显然是很激动,她大概是没有想到阎宇楠竟然会这个时候来。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阎宇楠急忙走上前去,笑着说“华儿,你在这里过得好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很好。” “好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别忘了你来的目的,华儿,我不想让你待在阎宇卿的身边,你要尽快抓紧时间好吗?不要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梦华拉起阎宇楠的受到道“我知道了,我会很快的解决这件事情。” “你知道现在全天下的大臣都在劝谏,但是阎宇卿就是不肯动你,所以华儿你可以借这个来离间阎宇卿和群臣的关系,你懂吗?” 凌梦华迟疑了一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楠,顿了顿,说了声“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你等我。” 阎宇楠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吻道“不管是怎么样?你尽快。” 凌梦华抿了抿嘴唇,像是一个孩子,阎宇楠深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叫住了他,终而问道“我想问你,他当真是和我有深仇大恨吗?为什么总是要保护着我,袒护着我呢?” 阎宇楠站住,转过头看着她。 二十六章 曾经相识的感觉 “你相信他?你才来这一点时间,你怎么能够相信他。”他的眼神明明就那么的悲伤,容不得凌梦华有半点怀疑,凌梦华正想要解释,谁知阎宇楠竟然伸出手示意她不要解释了,凌梦华突然看着阎宇楠离开的身影突然觉得愧疚万分,自己怎么可以有半点的怀疑,怎么能够怀疑,这下子可怎么办,现在阎宇楠一定是对自己伤透了心。 凌梦华坐在床边,想着方才阎宇楠给自己说的话,是啊,自己过来是要报仇的,这些日子趋于平静,竟然差点忘记了要报仇的事情,凌梦华气愤的站起来“阎宇卿,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们凌家的女儿不是你想欺负就可以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对着正对着自己的铜镜狠狠地看上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怒发冲冠,带着一股狠劲,戾气,显得极不近人情,即便是这样又怎么了,只要是能够让自己报的了仇,其实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可以不必计较的。 凌梦华换了一身浓重的黑衣走出房间,迎面来了太后领着一群人过来,身边的丫鬟纷纷请安,太后盯着凌梦华的一身衣服久久看着终究是什么话没说,问道“皇后,你为何穿了一身的黑衣裳?” 凌梦华道“这黑衣裳更适合我不是吗?” 太后“你为什么不给母后请安,不要因为你怀了龙子,就可以这样子没大没小,不知天高地厚。” 凌梦华“母后,我现在的确是怀了龙子,但是我之所以不跟母后请安,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是因为其实在我的心里还有这别的秘密。” 这句话说完太后顿时脸色铁青“你有什么秘密?” “既然母后这样子想爱知道,那么我是一定要说的了,其实我想要说的就是母后发生的事情我终究还是知道的。包括当年母后做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自己才清楚吧,但是即便是这样也没办法啊,谁让母后自己不说。难不成是要我帮母后说出来嘛?” 太后怒斥这凌梦华“皇后,你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呢?” 凌梦华笑着“母后。儿臣当然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知道母后知不知道儿臣在说什么?” 太后气愤的看着凌梦华“你当真以为自己得了个龙子就可以这样子无法无天。” “儿臣不知道母后在说什么?” “你气死哀家了,哀家告诉你,凌梦华,要不是你现在怀了龙子,是一定会被打进冷宫的,但是现在我看你怀着龙子,倒是可以不用和你一般计较。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孩子是皇上嫡生的骨肉,将来时要做皇帝的,所以这个孩子等到生下来的时候是万万轮不到你教育的。”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她在心里想着要不要将这个重大的秘密告诉她,如果真的告诉她就真的离间了她和皇上的关系,如果真的告诉她,就一定将她气的半死,但是一旦说出来。结局也许就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掌控了,凌梦华本来要说的话还是收回了,孩子的事情本来就是空谈,所以即便是太后这样子说,对于凌梦华来说都是没有任何的影响的。 太后道“我叫太医给你开了安胎药。你待会喝了。 凌梦华看着那抹黑黑的东西,顿时觉得恶心“这是什么安胎药啊,母后真是心疼儿臣,母后就先放在这里吧,儿臣待会再喝,这会刚吃完饭,怎么也喝不下去。” “好,我要提醒你,不要太嚣张了,否则不仅会给自己还会给被人带来无限大的麻烦。你可以不听,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其实在你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简单对不对?” 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终究是不在说话。 一个老嬷嬷走上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对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为什么让她这么嚣张?” 这是太后的信任的人,从娘家带来的,叫做玉娘,长的即便是老了点,但是如今仍然是风韵犹存,听说当年太后还有另外一个丫鬟,但是那个丫鬟命不好,说是因为和太后顶了嘴,最后死在了一场大火了。 但是听闻另外一个丫鬟长的那是风姿绝代,无论是哪个都是比不上的,但是着实没有见过,听说皇上从刚一成亲的时候就看上了小姐身边的丫鬟,但是却不敢逾越,后来倒是和这个丫鬟私会了几场,后宫三千,终而避这皇后和她的丫鬟夜夜春宵,皇后,现在的太后知道了之后可不了得,和皇上大闹了一场,但是皇上竟然夸下海口说只要是后宫有一人足以,说起来这个皇帝倒也是个痴情汉子,但是终究还是生在了帝王家里,没有选择的余地。 凌梦华倒是想看看这样的一个风姿绝妙的女人究竟是长成了什么样子,听说当年还发生了一场政变,说到底其实现在的太后还是爱着当年的皇帝的,如果不是恨极生悲,其实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起来倒也是风月间的一段佳话,说是当年的皇帝,也就是阎宇卿的父皇,那个时候还是太子,便娶了当今的太后,那个时候她还是匈奴的格格,娶了她自然就定了天下,但是想不到这匈奴的格格倒是生个男子的性格,刚一开始的时候皇上还喜欢的要命,但是后来这种性格便是受不了了,这个时候发现皇后身边的一个佳人,出轨自然也是十分合理的事情,这位佳人长的是绝佳的,又温柔贤惠,实在是一个好女人,这个时候正好天下已经定了,所以先皇才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爱着自己爱的人吧。 这件事情很快就已经被发现了,太后年轻气盛,当时十分的霸气,竟然靠着自己的力量发动了异常政变,显然站在太后这边的人比较多,后来皇上的士气逐渐衰退下去,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那个妃子,无奈之下,恨极生悲,太后只得点找了一场大火,将自己曾经最为宠幸的丫鬟烧死了,烧死之后,皇上郁郁寡欢,也找不到证据,最后也悲愤而死。 凌梦华拿着从主人那里偷来的一本书,这本书也是自己偶然之间发现的,因为上面的花纹很是好看,便拿来玩了,却不知道这其实是一张人皮,被藏在书里,但是凭借着阎宇楠的智慧,这样子的小事真的是浪费自己的才华了。 凌梦华直静静的看着,终究这里面还是没有介绍阎宇卿的身份,阎宇卿究竟是谁的儿子还是没有说的,其实凌梦华倒是希望他是那个被烧死的妃子的儿子,但是对于阎宇卿来说,这样子绝美的容颜怎么可能不是那个妃子的孩子呢? 他一定是继承了他母后所有的优点,凌梦华想着他的眉眼,突然倾心的一笑,这一笑笑的倾城,怎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倒是恰好被外面的雪岐看到了,正想走,凌梦华突然惊醒“谁?” 雪岐迅速的转身,谁知道一转身凌梦华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雪岐万分惊讶,凌梦华的速度可真是惊人,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也没有半点别的办法,就在凌梦华转身离开的时候,雪岐差异的叫住她“你不问问我为何而来?” “你当然有你自己的任务,杀手是要最自己的秘密保持绝对的死守的,所以如果我问你的任务岂不是就是要了你的命,你知道的,我也是一个杀手。” 雪岐用十分激烈的语气说道“你不是杀手,你那双手,本来应该是用来救人的手,我告诉你,凌梦华,你终究是会后悔的,所以在没有下意识的决定之前,请直视自己的内心,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觉得你曾今救过我,所以面对着你,我应该说上一些真实的,有意义的话,你也可以不要在意,我也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凌梦华问道“我不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不要以为你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其实真正的高手还没有出手呢,他像是一个渔夫一样,先把钩子抛下来喂鱼,其实我们都是他的钩子而已。” 凌梦华显然是有些生气“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要说主人,主人其实在我的心里是很高大的。”这句话竟然是从凌梦华的嘴里说出来的,可真是一个奇特的新闻。 雪岐叹了一口气“随你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我救你又怎么了,不救你又怎么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什么也不想,只是不想让你死罢了,我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你死,就是有一种舍不下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我们曾经相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这样的感觉好像是两人又回到了从前,凌梦华站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分析着最新的局势,怎么交代自己完成任务…… 二十七章 离开之前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似乎又是极为的小心翼翼的,现在的雪岐在想着什么,她是一点也不知道的,两人目视了好久,雪岐才终于问上一句“你果真是一点都不认识我吗?” 凌梦华含蓄的笑了笑“倒也不是不认识你,只是你我相识的时间和地点都是错的,所以也只能这样不是吗?” 凌梦华的话刚说完,雪岐顿了顿“我懂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雪岐就这样子离开了,凌梦华恐怕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究竟是差错出在了哪里,这竟然是最后一次见到雪岐,雪岐正准备要走的时候,谦非突然来了,他叫住雪岐“雪岐,我知道是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啊。” 雪岐转过身子看着谦非道“你怎么来了。”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雪岐了,但是你要知道你现在不能够回去,如果你一旦回去的话,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总而来说我也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够遮掩大的事情不同我商量一下,如果真的让他知道了会怎么样,所以雪岐,不要走,真的。” 他的眼神那么的坚毅,就在这一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什么都没有说,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笑着“不,我是要走的,必须还是要走的。”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现在你做的事情如果没发现了会怎么样,这明明就是凶多吉少的事情,为什么要这样子?”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不明白他们究竟后所得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突然跪在地上“容雪岐最后在叫你一声小姐,如果你当真是能够让你恢复回忆。那不管是我为这件事情付出什么养的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凌梦华笑着看着看着雪岐“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看样子,真的是上次我不应该救你的,看样子倒是没有人冤枉你,你当真是背叛了主人。”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管怎么样,你总会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我不想多说什么?总归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但是我多么想临走的时候在看上你几眼。我真的是害怕害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凌梦华的声音像个坚硬的石头“我不会的,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们同为一主,你现在这个样子说是什么意思?”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笑着说“你当真是忘了,但是不怪你,如果我的死能够换回你,我做一切都是值得了。” 凌梦华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这是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就听不懂你的话呢?为什么说是你要死了,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可是主人的良将,怎么能死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其实不是你的将军。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谁变成这个样子的,但是你一定是把我当成你想要的那个人了,但是我明明不是,事情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雪岐转过身子道了声“你终究会知道的,其实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我只想告诉你。或者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存在而存在,但是你都不存在了,我还要存在着做什么呢?” 凌梦华的声音很纤细。谦非突然走到凌梦华的身边“雪岐,你不值得这样子做的,如果不是你,我差点就把她当成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但是雪岐,即便是她知道了她自己,但是你以不在她的身边了,这样子你觉得她会快乐吗?她会生活在无限的悔恨和愧疚之中的。” “好了,别说了,我要走了。只要凌梦华能够回来,做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道“你知道吗?其实因为你在,所以我才幸福着。原来离开你之后我才发现一直在我的身边保护着你的竟然是我,我才知道原来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在我的世界里竟然那么的安全幸福。” 凌梦华皱着眉毛,看着雪岐,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都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让你走,因为在我的心里竟然是害怕着的,好像是只要你一离开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子想,我只知道因为你这样子站在我的面前,说着一串莫名其妙的话,我竟然是那么的那么的伤心着。”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很开心你竟然还伤心着,因为这样子至少我还知道即便是你失忆了还是记得我的,就算是你的大脑里没有一点关于我的回忆,但是你的心里明明就是有我的不是吗?” 凌梦华顿了顿“你是说我失忆了,你凭什么这样子说。” “这个你总会知道的,但是不是现在?” 雪岐还是走了,谦非最后抱了她一下,他不想让她走,但是雪岐没有别的办法,谦非竟然最后在雪岐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我爱你,一直都是爱着的,但是我一直都不敢说,一直都没有勇气说出来,我知道这是我的错,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一生即便是生着不能在一起,死了之后还是可以在一切的,如果我们两个真的是那么不幸一起奔赴黄泉,你一定要等我,记得我回来找你。”说完在雪岐的脸上轻轻一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所有的一切,竟然不知所措。为什么自己的心竟然是疼的,不,这一切都不应该相信,都是不能相信的,为什么即便是不相信,自己的心里竟然是那么的悲痛。 凌梦华亲眼看着雪岐离开,自己的心皱成一团,但是理智却告诉她不能上当,雪岐走了之后,凌梦华莫名其妙的走在御花园,正巧是遇到了阎宇卿,凌梦华哈哈大笑着,阎宇卿对这样的她那么的陌生,凌梦华问道“其实你早就已经怀疑我了是不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子的袒护我,其实你早就是装的了,是不是?” 阎宇卿心疼的看着凌梦华,突然将她搂在怀里“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你还在朕的身边,朕的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不知道你们都在说什么?所有的人都在骗我,你是我的仇人,凭什么凭什么袒护我,凭什么让我对你有一种伤心地感觉,为什么会这样。” “华儿,这一切都是命,因为你朕没有办法逃开,你也一样,一辈子都逃不开命运的安排。”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顿时生气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的仇人,你凭什么那么说?” 阎宇卿捂着自己的胸口“你变了,就连我也差点就认不出来你了,所以我和谦非决定要试探你一下,但是没有想到一直消失的雪岐竟然出现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她告诉我她其实早就醒过来了,但是一直潜伏着,想要查出来面具人到底是谁?但是没有想到竟然阴错阳差的看到你,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的存在就是为了你埋下伏笔,她差点被发现了,幸好是你将她救了下来,那一刻,她说即便是你失忆了,她在你的心里却依然是那么的重要。” 凌梦华突然转过头来“你知道什么?我不想跟你说话,其实你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回事?” 阎宇卿“我知道,但是我不怪你,幸好有雪岐,但是我真的不应该怀疑你,但是终于知道了,其实在你的心里,已经开始怀疑了是吗?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你已经开始怀疑了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根本就不会相信你们呢所有的人你们都是串通好的,你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有些不可置信“你现在当真是变得这样子无情了吗?” 正在这个时候几个迎面来的大臣走过来跪在地上“皇上,你还是想不明白吗?现在的皇后娘娘根本就不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早就死了,皇上如果你还不措施的话,终究是要国家大乱的。”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说“你们当真是觉得我是妖,我告诉你们我就是妖,可是你们心心念念的皇帝就是这样子痴迷我啊,我没有办法,我告诉你们,这个国家终究是要覆灭的,终究是要不存在的,你们还要做垂死的挣扎吗?” 阎宇卿发怒了“闭嘴,华儿,不要再说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凌梦华笑着“你们忘了,皇上可是跟允诺过的,只要是你们在这样子闹事的话,皇上可是说了是千万不会让我离开的,倒是你们可是千万小心你们的脑袋。” 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闭嘴,跟我离开,走啊。”说着便将凌梦华拉了回去。 二十八章 狗血临头 凌梦华扯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一巴掌要打开正要打她,凌梦华突然怒视着他,阎宇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终于将自己的手放了下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子说?” 阎宇卿道“你所做的一切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可是你就是凌梦华,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不想伤害你啊,华儿,醒醒吧,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华儿,朕说了,是朕错了,你原谅朕好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你既然知道我的目的就不应该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早就提醒过你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阎宇卿没有责怪他,直接把凌梦华的手给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笑着说“华儿,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怪你的,以为现在即便是你自己也不知道不是吗?你现在所做的一切的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你想要的,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凌梦华的手,凌梦华转过身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不要在欺骗我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就在这个时候太后来了,气势汹汹的样子,凌梦华暗叫不好,太后气愤的道“来人呐,给我把皇后给我押起来。”几个人拿着绳子就上来了,但是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走上前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母后,这是朕的皇后,至少你也要给朕一点机会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道“你不用袒护我,我已经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的母后了。不仅是我,就连你自己也难辞其咎,我不仅要告诉你这个,我还要告诉你,我会平安无事的,会有人来接我的。” 阎宇卿瞪大了眼睛看着凌梦华“你说了什么?” 太后气愤的指着阎宇卿,突然一巴掌打了上来道“皇上啊。你可真是让哀家伤心,你竟然为了这样子的一个妃子骗哀家,你知道你犯得是什么罪吗?你又知道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你对的起列祖列宗吗?” 阎宇卿顿了顿“母后,不管你知道我是犯了什么错,但是母后请你不要让皇后为难,毕竟现在皇后已经怀上了朕的孩子,你知道吗?这可是你盼了那么久才盼来的一个孩子啊。” 太后笑着说“皇上啊,不管怎么样,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真的是不想要告诉你。你养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妖怪在我的身边,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办,你终究还是会知道其实在哀家的心里竟然那么的伤心。”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道“你不用再袒护我了,我想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把你的主意说了出去。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倒是想起我来了,你究竟是怎么能想起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阎宇卿瞪大了眼睛。不断地后退着“华儿,你当真,你当真是把我们之间的秘密说了出来了吗?”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笑着说“你可知道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我那么爱你,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找一个平衡点,你不能生孩子我知道是我的错,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我多么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找到一个孩子吗?”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我们之间现在没有任何的缓和的机会了,从来都没有。” 太后看着阎宇卿道“宇卿,你可知道你是让母后多么的伤心呢?母后现在给你一个抉择的机会。如果你肯将眼前的这个魔鬼当做是一个妖怪了节了,至少我就可以相信你,这样子天下还是你的。但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最好是告诉你其实我已经把楠王爷叫回来了,很快就能到了,等到他到了的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半点机会的了。” 阎宇卿颤抖的手从太后的手里接过来一把剑,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的手不断的抖着,终究问道“华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我做到了,不是吗?” “华儿,让朕为难,真的是让你这样子开心吗?”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点了点头“你总归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明明很想报复你,因为我知道你是我的仇人,我们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的确是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相比较你而言,我的报复还是小了一点,如果你想要杀了我,那就来吧,我是一点也不怕的。” 阎宇卿将手上的剑直指着凌梦华“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这样子做,我的心里有多么的伤心吗?” 正当凌梦华以为阎宇卿会一剑刺上去的时候,阎宇卿的剑竟然掉在了地上,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其实不管是怎么样?我只是想要给你一点机会而已,你终究还是会知道对于我来说究竟是多么的重要,但是你知道吗?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 这句话刚一说出来,凌梦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一刻她果真是动摇了,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眼里那么不可一世,那么令人讨厌的阎宇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的声音穿破了阎宇卿的耳膜“你知道吗?我其实就是很想告诉你,只要你不杀了我,你依然是会后悔的。” 就在这一瞬间,阎宇卿靠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只要我还剩下一口气,我就不允许任何人动你。” 就在这一刻,凌梦华动容了,似乎一切都停止了,只有他的这一句话传遍整个天下。 阎宇卿最后深深地看着凌梦华一眼,看着太后说“既然母后已经知道了,我就想告诉母后其实这个事情都是我做的,都是我的主意,跟皇后没有半点的关系,母后如果要责怪就责怪我,若是要惩罚就惩罚我,我只想要告诉母后其实这件事情真的恨死跟皇后没有半点关系,母后知道现在全天下都觐见说皇后是妖,其实皇后不是,母后大概是知道的吧,但是我就是想要告诉母后,如果母后想让我将皇位交出去,我绝不犹豫,但是母后,答应我,帮我好好照顾华儿,她真的是不想这样的,有些事情恐怕就是连华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的,你就不要在装了,我是千万不会相信你的,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不想要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你……” 阎宇卿笑了“你看,你自己都质疑了不是吗?” “母后,我会把皇位交出来的,皇叔很快来了,可否让我最后再见上他一面呢?” 太后怒道“皇上啊,真是枉我这样子对你栽培,我告诉你,你既然也不知道悔改,就这样子吧,来人啊,将皇上给我关起来。”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那么一群人将阎宇卿拉走,自己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色彩,其实以凌梦华的武功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动的了自己的,但是自己现在还是不能轻举妄动,因为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太后走上前来“凌梦华,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倒就非得让我流云国成为一片废墟才能罢手吗?”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来人啊,宣告出去,皇后娘娘是妖怪,把皇后娘娘给我抓起来。”看着凌梦华“你当真以为我是想要把天下给别人吗?我是想着如果不先将皇上控制住,恐怕不管是我怎么说都有人护着你啊。” 凌梦华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毕竟自己还是把阎宇卿给关了起来,终究还是任务完成了大半,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向太后“不知道母后是想要将我怎么处置了?” 太后笑着“你是妖怪,自然是有天下人对你的处理方法,这个就不是哀家能够决定的了,终究还是要给天下一个交代的不是吗?” 凌梦华惨白的笑笑“如果我真的是妖怪,那么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半点机会……” “我不想听你说那么多的废话,来人呐,把她给我绑上,慢着用铁链子给我绑上。”凌梦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被捆着,现在即便是自己想逃恐怕也逃不了了,就在这一刻突然看到一个老嬷嬷拿了一盆狗血出来,凌梦华呆愣愣的看了老半天,终于问道“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拿着那种脏东西破在我的身上,不然我要了你们一个个的命。” 总归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凌梦华还没反应过来,一身白色的衣服就这样沾满了狗血,自己的脸上竟然也有。 二十九章 大火中得救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现在这一刻她想将她们都杀了,她的理智,她的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在阻止自己的爆发力,那么粗的铁链子就在这一刻竟然断了,凌梦华像风一样,迅速的站在太后的面前,单手掐着她的脖子,正要用力,突然觉得全身瘫软,要昏倒似得,凌梦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到在地上不知所以了。 太后不断地喘着粗气,想着眼前的这个可怕的人,世界上竟然有这样子有爆发力的人,不是妖怪是什么?即便是不是妖怪,也是不是一个可怕的女妖怪,凌梦华被绑着,这一次全身裹满了铁链子,全身都是铁链子动弹不得。 凌梦华醒来的时候被人绑在一个木桩上,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堆满了柴火,只能着点找了。 谦非匆匆忙忙的跑到阎宇卿被软禁的地方,阎宇卿见到他十分意外“皇上,不好了,皇后,皇后被太后给绑起来说是妖怪,要给天下一个交代,要将她焚烧。” 阎宇卿手中的被子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 “皇上快去,不然就没有机会了。”阎宇卿第一时间冲出了这个屋子,屋外有两个侍卫,试图阻止,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阎宇卿一声怒斥“你们都不想活了,想掉脑袋了是不是?” 那两个侍卫纷纷退了回去,阎宇卿迅速的飞奔道羌笛的身上,这是凌梦华的一匹好马,但是好久好久凌梦华都没有来看过他了,羌笛飞奔着。阎宇卿呢喃自语“华儿,一定要等朕,朕知道错了,等着朕,朕来救你。” 太后一声“点火。” 火势迅速的蔓延起来,凌梦华转过身子被呛得喘不过去,身前全都是烟。什么都看不见,苍茫一片,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烟雾之中走来一个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你知道你是谁?” 凌梦华顿了顿“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你不记得我了?” 凌梦华顿了顿“我不记得你,我是个将死之人,难倒你是来带我去黄泉的。” “你不记得我,你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你活着和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你还是要好好的活着。因为你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而已,抛弃原来的生活,你应该回过神来了,你应该好好的想想究竟是怎么会失忆的呢?” 这一刻,突然那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突然所有的一切都出现在凌梦华的脑海中。凌梦华迅速的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想着他的笑,所有的一切。是面具人骗了自己,那个人是阎宇楠,似的,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解答。 凌梦华剧烈的咳嗽着,使劲的咳嗽着,在这一刻她竟然不担心自己,而担心起雪岐来了,你可是知道其实雪岐现在一定很危险,一定是,她想起雪岐临走的时候给自己说的话。突然眼前一亮,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凌梦华。你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啊,真是可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眼前一个壮大的队伍,这个人竟然不是阎宇卿而是阎宇楠,谁知道现在的凌梦华多么希望来到自己跌面前的不是阎宇楠而是阎宇卿,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自己期待的人没有来,说不定是因为阎宇卿实在是脱不开身,说不定是因为阎宇卿其实现在还在关着,都是因为自己。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熊熊的大火,他犹豫了,本来是不想让凌梦华活过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凌梦华其实还是对自己有用的,现在她还没有醒过来,还是处于失忆着的,就是因为这个样子,自己才是能够利用她,但是凌梦华以后说不定会恢复回忆,到时候就会是一个巨大的敌人,但是现在她还没有清醒。”经过一番纠结,阎宇楠走上前去,突然喊道“住手,你们都在做什么?住手。” 他快速的飞奔过去,一把将凌梦华抱起来,但是却发现身后竟然有一个巨大的铁链子,凌梦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很呛,阎宇楠轻轻地咳嗽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楠道“你知不知道,其实我就知道你回来的。”听到这句话,阎宇楠果然是呆住了,其实在阎宇楠的心里还是知道的,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又能怎么样呢,他知道她一直在等着她,但是听到她说出这样的一句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然会有一种十分开心的心理,他突然想到了雪瑞,那个时候雪瑞临死的时候让他保证过“不管怎么样,一定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你答应我,无论将来怎么样,千万不要杀她好吗?” 那个时候她满脸的泪水,他答应了,也许自己在抉择的那么的一刻还是手软了,这不是自己该有的,但那是自己早就答应雪瑞的事情,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实现。 阎宇楠将凌梦华救下来之后,把她轻轻地放在地上,太后有些吃惊“楠王爷,你可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哀家这是在替全天下除害啊。” “我不明白太后娘娘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但是皇后娘娘是一个国家的主母,怎么能够因为那些恶人的闲言秽语就这样将她处死。” “哀家没有误会皇后,这是哀家亲自看到的,哀家没有看错,当时明明就是那么粗的铁链子,你可是知道其实就连哀家都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哀家也没有办法不相信,因为哀家的确是看到了,那是男儿都没有办法挣断的铁链子,但是竟然被皇后给……” “太后娘娘想必是误会了,其实皇后娘娘武功高强,这个是全天下都知道的事情啊,难倒太后娘娘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可是奇灵国的将军呢,如果是我的话,这样子的铁链子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说着拿起地上的铁链子一使劲竟然给拽断了。 阎宇卿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阎宇楠回来了,那个人真的是阎宇楠,他比自己厉害,他救下了华儿,幸好华儿没事,其实自己应该感谢阎宇楠,毕竟如果不是他自己来晚了的话华儿现在就没命了,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竟然那么的难受,竟然那么的难以接受。他决定不走上前去,决定离开了,阎宇楠很聪明,他将凌梦华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面前,就坐在自己的马上,就连母后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这样子让他将华儿抱走。 阎宇卿躲在树的后面没有出去,他静静的看着所有的一切,他想上去问着阎宇楠为什么当初华儿自己回来,他好多好多的问题想要问,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不能走上前去,他调转马头,静静的离开了。 阎宇楠并没有将凌梦华送回宫中,而是将自己的将士遣散回宫,自己去到了一条小溪边,他坐在溪边喝水,凌梦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被烤的好热,大火,好大的火,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起来,正巧看到阎宇楠,她走过去“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这句话说的那么的平淡,没有一丝的感情。 阎宇楠抬起头看着,笑着说“既然醒了,还是洗个脸吧,你看看你现在跟个大花猫似得?” 现在的凌梦华早就不再是他的一个工具,早就不再说当初的那个凌梦华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自己的心里竟然是伤心着的。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险些跌倒,阎宇楠直接搂着她的腰站着了,这一刻,他突然能够体会到为什么阎宇卿能够那么痴爱凌梦华,不仅是因为骨子里的那份骄傲,还有凌梦华绝色的容颜,绝对不输给褒姒西施,这样的一个女子任是天下的那个男人都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就在这一刻,凌梦华笑着推开了阎宇楠,自己站了起来“你为什么不送我回宫,你可是太后嘴里说的那个从边疆来的阎宇楠?” 阎宇楠笑了“果真是没见过都知道我啊……” “我觉得你和一个人真的恨死特别的像?” 阎宇楠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凌梦华道“那你觉得我长的像谁?”说完死死地盯着凌梦华,凌梦华笑了笑“我觉得你长得和阎宇卿十分的像呢?” 阎宇楠笑着说“那是当然,我是皇上的皇叔,虽然是在辈分上不一样,但是其实我就是比他大上两岁而已。”这句话那么的熟悉,其实凌梦华大概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听过,但是凌梦华装作是没有听见一样,见凌梦华倒是没有什么异样,阎宇楠道是放心了。 “如果你不是那么着急,现在天色也已经很晚了,你若是还信得过我的话,不如就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早上我把你送回去,你看这样可好?我只是觉得夜深了,山路不好走,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三十章 忤逆太后 “阎王爷真是爱说笑呢,我怎么会误会呢?我还没有跟阎王爷道谢呢?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恐怕就现在已经死了呢?” 阎宇楠笑着“皇后娘娘可千万不要这样说,若是平常的人见到恐怕都是要救的,况且我还是一国的王爷不是?” 凌梦华笑着“方才的铁链子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拉开的,看样子,王爷的武功还真是了得,就是不知道和梦华相比谁的武功更好一点呢?”说着就要上去打,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凌梦华突然倒在地上,阎宇楠急忙上去扶她“你看你,真是沉不住气,即便是想试试我的身手,也要等到快要好了身子才行啊,这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能够……” 阎宇楠扶着凌梦华坐下,凌梦华诧异的看着他,夜里面的风很凉,阎宇卿一直在深宫里等待凌梦华回来,但是始终是没有回来,终于他再也按耐不住了,谦非来的恰到好处,谦非突然来了,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道“你来的正好,快点,把衣服脱下来。”说着就要拽谦非的衣服,谦非急忙将衣服拉着,满脸惊恐的问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皇上,我知道你一直深爱着皇后娘娘,现在皇后娘娘才刚离开一天,你怎么能这样子?” 阎宇卿一巴掌摔在谦非的肩膀上“想什么呢?闭上你的嘴好吗?我告诉你,你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呆着,千万别给我演砸了,你知道吗?” 谦非瞪大眼睛“皇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在这演戏,要是被太后发现了。我这可是死罪啊。” “死罪就死罪吧,朕必须要出去了。”阎宇卿边说着边穿着衣服,谦非气愤的看着他“皇上,你快去快回啊,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 阎宇卿绕过侍卫,静静的转身离开,不远处的篝火中。他看到凌梦华躺在地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阎宇楠到现在还是不把凌梦华送回去到底是为什么? 凌梦华难倒还昏迷着吗?他多想上前去看上一眼,但是为什么就是走不动,再怎么自己的双脚都没有半点移动的勇气。 突然阎宇楠走过去,静静的低下头,在凌梦华的脸上的轻轻地啄了一口,阎宇卿气愤的看着这一切,怎么可能,自己一直把阎宇楠当成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但是为什么,他不可置信的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睡得很熟,一个吻都没能把她惊醒,阎宇卿多么想上前去一把将她拉起来带着她走,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就是动不了。 阎宇楠只是在凌梦华的脸上轻轻一吻。随即将衣服给她往上拉了拉,然后转身离开,自己跑到别的地方睡着去了。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一切,转身离开了,大概是已经确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才转身离开的吧。 凌梦华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说实话她并不想回到宫里,但是如果这是必须的一个前提,如果这是必须的能够见到阎宇卿的一个前提,她还是愿意的,不知道现在的阎宇卿到底是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知不知道自己差点丧了命呢? 凌梦华转过身子,正巧看着阎宇楠在给马洗澡。凌梦华走上前来笑着说“这马儿应该不能这个时候洗澡,早上太寒,会让马儿着凉的。你是长年在外的打仗的人,应该是个爱马之人,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根本就不爱马呢?” 阎宇楠笑着“难不成你是爱马之人吗?” 凌梦华笑着“你知道吗?我其实也是死无生,有生无死的人,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阎宇楠顿了顿,笑着说“其实不管是怎么样,你这次大难不死真的是一件好事,人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人活着真的不一定会怎么样,只是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轻易地放弃,人是可以被打败的,但是人不能够被轻易放弃你知道吗?” “这些话可真是不像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 凌梦华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回宫?” “你想要回去了吗?” “没有,我就是想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其实对我来说那里就像是一个牢笼一样。” “生在帝王之家,没有办法啊。” 凌梦华随着阎宇楠回到了宫里,阎宇卿坐在龙椅上气愤的看着这两个人“楠王,昨儿听说你是你救了皇后,但是为什么昨儿没有让皇后回来。”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阎宇卿,跪在地上道“皇上责怪吧,是本王没有照顾好皇后娘娘,臣知错,请皇上责怪。”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皇后,你觉得朕该怎么惩罚楠王爷。” 凌梦华抬头看着阎宇卿“我觉得皇上不应该惩罚楠王爷,这件事情与楠王爷无关,都是华儿自作主张。” 听到这句话,阎宇卿竟然更加生气了,竟然不知道她的这一番话让自己那么生气,阎宇楠顿了顿,“皇上,臣知罪了。” 阎宇卿“好了,别说了,你下去了,你赶了一天的路还是回去休息吧,朕看在你也是救了皇后的份上,倒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凌梦华转身也要离开,阎宇卿突然问道“你要去哪里?朕让楠王爷离开,可没有让你离开啊,你赶紧给我站住,听到了没?” 凌梦华笑着转身离开,阎宇楠突然拉住她“不要,皇上的命令还是要遵守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什么都没有说,等到阎宇楠走开的时候,阎宇卿才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看着朕。”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走过来道“华儿,你昨日为什么不回来?”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回不回来是我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差点就死掉了,所以为什么我不回来关你什么事情?” 阎宇卿抓着凌梦华的手突然放开了,“华儿,我摘掉你还在责怪朕没有去救你对不对?你不知道其实……” “好了,不要在说了,我不想听。” 阎宇卿突然将凌梦华拉到怀里,笑着说“你是我阎宇卿的人,这一辈子都是,你逃不掉的。” “我不是,凌梦华已经死了,我现在不是凌梦华,凌梦华昨天已经被烧死了,不是吗?” 阎宇卿死死地拉着凌梦华道“不是这样的,我昨天真的……” “好了,别说了,我真的不想听。”就在这个时候太后突然押着谦非过来了“皇上,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你身为一个国家的皇帝,竟然让一个臣子为了你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个皇帝做的丢不丢人啊。” 谦非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阎宇卿轻轻地看着凌梦华一眼,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总是该知道其实昨天我真的是去了,但是不管是我怎么快速,但是终究还是去晚了,现在你终于是相信了吗?” 凌梦华“你昨天真的是去了?” 阎宇卿看向太后道“母后,我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做的错了,但是我也是被逼无奈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你怎么能够骗我呢?你打印我好好的照顾华儿的,但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华儿,真是可怕啊,如果我不是这样子做的话,恐怕现在我的华儿已经变成了一缕孤魂了,究竟是为什么,母后为什么要骗我呢?母后难倒以为那么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吗?如果我是您的亲儿子的话,你难道也要这个样子对我吗?难倒你还要这个样子伤害自己的亲孙子吗?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已经比空儿还要大了不是吗?” 太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是在说什么?我告诉你,就为了一个女人,你当真敢这样子同我顶撞,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告诉你,你一定会后悔的,你竟然这样子跟自己的母后说话,你这样子大逆不道,不怕遭天谴吗?” 阎宇卿突然回过神来“母后,其实这件事情也许是我误会了,母后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好吗?”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但是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她的脸铁青铁青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样,凌梦华觉得见她这个样子,自己的心情非常的好,十分的爽,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危机的来临。 事情终于是结束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这个人现在对自己来说不再是一个陌生的人了,看到谦非凌梦华突然之间就想到了雪岐,不知道现在雪岐怎么样了,凌梦华突然想到雪岐说的那些话。 三十一章 王府宴请 凌梦华疯狂的往梦雨轩飞奔,阎宇卿拉着她“你要去哪里?”凌梦华直接甩开他,飞奔出去,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看向谦非,一巴掌打在谦非的肩膀上“你怎么被逮到了,不会死告诉你了吗?挺住啊。” 谦非笑着“皇上不是说很快就回来了,结果一夜都没有回来,太后一早就来看你,我怎么能够顶的住啊。” 凌梦华迅速的翻着所有的东西,把整个梦雨轩都翻遍了,哪里都没有找到,雪岐所指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印象,就在这个时候她意外的发现床下面竟然反光,究竟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钻到了床下面去,这个床下面什么时候多了一盆水,这水竟然能够发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竟然发现水的光直射的地方好似一个剑鞘,凌梦华轻轻地伸过去手,慢慢地将剑鞘拿下来。 凌梦华突然拿着剑鞘从房间里出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突然一把黑色的剑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在外面转了一圈,又重新飞了回来,泣血剑,没错,的确是泣血剑,原来雪岐指的就是泣血剑,不对啊,记得当初明明是自己把泣血剑交给阎宇卿了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泣血剑是怎么会跑到雪岐的手里,雪岐把泣血剑拿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凌梦华将泣血剑放回原来的地方,急着走到阎宇卿的身边,问道“你还记得我曾经给你一把剑,你把那把剑放在哪里去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我好像是把那个剑让阎宇楠带到边疆去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问这个。你不是说那把剑的戾气太重了吗?让我把它封起来不是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突然一切都明白了,她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大殿上的大柱子,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雪岐……” 凌梦华现在突然特别担心雪岐,她笑着笑着。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阎宇卿莫名其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拉着凌梦华,满脸的心疼问道“华儿,你究竟是怎么了?” 凌梦华突然发火道“你知道吗?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就算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相信我呢?为什么不相信我,就算是你不相信我,至少你也不应该把我交给你的东西给别人啊。真的不应该,你知道这样子会对我,对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大的灾难吗?”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凌梦华从来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哭泣过。她这样子倔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但是凌梦华却不说。无论是怎么都不愿意说,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道“华儿,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留在你的身边啊,所以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懂你好吗?” 凌梦华看了阎宇卿一眼,转身离开。什么话都没有说。 阎宇卿突然看向凌梦华,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懂不懂我。我不怪你,我把你害的那么惨,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怪你的理由。” 阎宇卿笑着看向凌梦华,“华儿,我感觉你变了,现在的你好像回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跟你说,你为什么要独自承受那么多,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是不会让你那么累的,但是你知道吗?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道“我总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够相信我一次啊,我知道我的确是错了,但是请相信我好不好?” 凌梦华顿了顿“相信你,我原本以为你不知道所以才会这样子,但是原来所有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你竟然知道我的孩子是谁害死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是你为什么不给我的孩子报仇,为什么啊,为什么不给我的孩子报仇?” 阎宇卿把凌梦华的碎发拨到耳后,“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如果我早一点发现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其实你是知道的,即便是母后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也不能这个样子啊,你知不知道,我如果能够报仇的话,我有多么希望我能够报仇,至少我报仇了我的心里还能宽慰一点,但是我不能啊,人最痛苦的事情不就是自己的明明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却做不到能够报仇。” 凌梦华推开阎宇卿“你不要这样子说,你无非是再给自己找借口而已,我这一生,其实也就是能够在战场上打仗那会才是最幸福的,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令人厌恶的,我的一生都是悲催的,但是现在我更不幸福,就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知道吗?虽然曾经出生入死,但是我很开心,现在不一样啊,自从来到你的身边,我就一直都伤心着。就一直被被人欺负着,我离自己的幸福那么的遥远,可是我能够怎么办?” 阎宇卿静静的听着凌梦华的话,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知道,她想要的幸福他给不了,他能给的都是她不想要的,凌梦华的声音那么的悲伤,阎宇卿突然意识到凌梦华竟然恢复记忆了。阎宇卿突然开心的叫到“华儿,你,华儿,你恢复记忆了。”他迅速的将华儿抱起来转了一圈,凌梦华“你干什么啊,放开我,放开。” 阎宇卿急忙把凌梦华放开“对不起,华儿,是我太高兴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恢复记忆对你来说是一件好的事情吗?可是对我来说为什么是一件那么痛苦的事情啊。”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的脸上本来的喜悦之情瞬间变得烟消云散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道“华儿,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梦华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过身子,看来她依然是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阎宇卿,凌梦华仍然是这个倔脾气,即便是天下塌了,也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凌梦华去找阎宇楠了,面对着阎宇楠,她赞时并不打算把一切都说出来,因为阎宇楠其实是幕后的一个人,自己当初是被阎宇楠利用了,不知道现在他把雪岐怎么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竟然没有看到凌梦华竟然是满身的杀气,凌梦华控制着自己,静静的道了一声“我这次来,只是为了谢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若是以后有什么我帮的上忙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 凌梦华正准备走,突然就看到阎宇卿站在自己的身后,阎宇卿竟然堂而皇之的走了进来,笑着说:“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你了,可真是好笑的事情啊,你来这里做什么?”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说道“不如都别走了,在这里一起吃饭好吗?” 凌梦华本来想要拒绝,但是竟然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答应了,他笑着说“既然来了,怎么能够走呢?在这里吃饭,也不是别人家里。”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好啊,既然皇上都已经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况且是在楠王这里吃饭,你们两个人的确是应该好好的聚聚的,毕竟已经那么久了,皇上和楠王已经那么久没有见面了。” 阎宇楠笑着说“是啊,都别走了,我吩咐去做饭。” 三个人的餐桌,两个人饮酒,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对着阎宇楠说道“楠王啊,你看看你这么大的府邸,就你一个人,岂不是很孤独吗?你应该找个王妃了,知道吗?” 阎宇楠顿了顿,将酒杯放下,看了凌梦华一眼,笑了笑“皇上说的倒是有理,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该娶谁?” “我大概是一辈子都娶不上老婆了吧,至少这样子也挺好的,我实在是不想看到那些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伤心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其实当初那个紫黛姑娘就不错啊,你也真是的,竟然那么不知道珍惜,要是你早知道的话,说不定你还能够得到一份很好的因缘呢?” 阎宇楠笑着“其实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所以说我大概是命中注定一辈子都没有老婆呢?” “不要这样子说,说不定是有更好地在后面呢?说不定你的缘分在后面等着你呢?” 三十二章 禁地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道“这麻辣翔宇倒是挺好吃的,你们都尝尝。”凌梦华其实是故意的,故意把话题转移的,但是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看样子现在其实很明显,明显的就想要转移话题,但是终究还是没有想到阎宇卿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紧追不舍。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在这里吃着,我出去走走。” 阎宇楠轻笑着“我这王府你大概是第一次来吧,不然我找个人带你去吧,大晚上的,万一待会迷路了怎么办?” 凌梦华笑着“不用了,不需要别人找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迷路的,放心吧,啊。” 这样子倒是显得阎宇楠关心凌梦华,阎宇卿倒是不担心凌梦华了,阎宇卿笑着说“既然皇后要出去,待会倒是迷路了还要麻烦楠王爷去找你,所以还是不要去了。”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不,我要去的,好不容易来上一趟,我要好好的逛上一逛。”凌梦华说完就走了,走着走着竟然就走到了王爷府的禁地,突然闯出来一个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着实是长的水灵,凌梦华倒是想不到这楠王府竟然有这样子的人物。 这小姑娘竟然会武功,她迅速的站在凌梦华的面前,拦住了凌梦华的去路,笑着看着凌梦华“姐姐不要来这里,这里是不让陌生人进的。” 凌梦华笑着“我只是随便逛逛,既然是不让人进去的话那我就不进去了。” 说着走开了,走了疾步转过身子看到那个小姑娘还是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自己,凌梦华笑着看着小姑娘,心里暗想若是我凌梦华想要去的地方,其实一般人拦得住的。 小姑娘点住的灯就这样子稳稳地被一阵风吹灭了,这小姑娘到也不傻,自然是知道刚才过去的根本就不是一阵大风,这要是在宫里骗骗那些傻子倒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自小自己就被送到了华山之上,见到了那么多的高手,怎么会发现不了高手呢? 凌梦华看到里面竟然像一个水池一样,这里究竟是哪里?想来自己在去过去的时候见到的阎宇楠不过就是一个平凡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才能练就这样子可怕的武功的,凌梦华继续快速的向前走着,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章巨大的干皮,挂在上面,石头上竟然是划得。走路不得。 凌梦华突然听到后面的“嘶”“嘶”“嘶”的声音。凌梦华自然是反应极快的。若是平常人家自然是反应不那么快的,凌梦华惊讶万分,身后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蛇,这个蛇真是太可怕了。竟然长的这样子大,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被这条大蛇紧紧地缠住,凌梦华突然想起来这条大蛇不就是自己在御花园见到的那条蛇吗? 凌梦华和她纠缠着,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同那条蛇纠缠起来,凌梦华的身手那么的快,但是这条蛇实在是太大了,大的让人害怕,就在这一刻。泣血剑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这条蛇的身后竟然是一个大的山洞,不知道这山洞后面是什么?但是实在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这山洞后面竟然有着自己伤心地东西,隐隐的心痛着。 泣血剑和蛇在一起的打的时候,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看着山洞。却怎么也找不到入口,这样子大的一条灵蛇到底在看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凌梦华真是越想越是想不到,但是她的心里却是那么明显的担心着的。 凌梦华在洞口找来找去但是终究还是找不到入口,找不到机关,这到底是门是怎么开的,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洞口竟然有一条蛇印子,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听到身后的声音,急忙转身,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刚才在外面阻止自己的女童竟然也进来了,经过一番交手之后,凌梦华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人竟然是那么的武功高强,看样子可真是不可貌相啊,看上去是一个弱弱的弱女子,但是着实是想不到竟然是这样子的可怕,武功真是可怕的吓人。 凌梦华“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才要问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有多么的不对吗?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擅闯人家的禁地,你会死的很惨的。” 凌梦华笑着“我知道你根本是不会让我死的,你知道我要是死了对你来说,对整个王府来说意味这什么?” 阎宇卿和阎宇楠还在喝着酒,阎宇卿突然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一种腥腥的味道。” 阎宇楠突然道“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你的鼻子实在是太尖了。” 其实在阎宇楠的心里早就知道了,看样子凌梦华是闯到境地去了,把灵蛇给引出来了,灵通倒是怎么回事,如果她看守严谨的话是万万不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的。” 阎宇楠意味深沉的闭上了眼睛,突然看到了境地发生的事情,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躲过了灵童的身影,灵童虽然是一个很小的姑娘,但是动手却是那样的可怕,异常的凶狠,凌梦华气愤的看着灵童“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子心狠手辣。” 灵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但是你又没有听,我也是没有办法,主人说了只要是来到这里的唯一死路一条。” 凌梦华迅速的转身“你在这样子我可是还手了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在不住手,我要是伤了你可顾不上我是客人的礼数了。” “有什么招数上来吧,你要是不使上来,到时候你一定是会后悔的。” 阎宇卿竟然喝醉了,阎宇楠轻轻地问道“皇上,你还醒着吗?起来,继续喝。” 没有人回应“皇上,来喝。” 凌梦华迅速的转身,泣血剑竟然不知道哪儿去了,凌梦华既要应付后面的灵蛇,又要应付前面的灵童,显然是要落下阵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到了,阎宇楠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将凌梦华拉了出来。 两人出了禁地,真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阎宇楠究竟是怎么了? 阎宇楠满脸伤心地看着凌梦华道“凌梦华,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么的危险,你怎么可以背着我来这里呢?” 凌梦华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阎宇楠“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迷路,真是没有想到还是迷路了呢,还是麻烦王爷来找我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这么客气呢?” 凌梦华要转身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叫住凌梦华“华儿,不管是怎么回事,至少你现在还平安着对我来说已经很重要了。”说完一把将凌梦华拉过来一个转身稳稳地落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刻竟然被发现了,阎宇卿其实根本就没有昏睡,他在树后面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声不吭,但是他的心隐隐作痛着,凌梦华推开阎宇楠道“皇上呢?” 阎宇楠顿了顿“皇上喝醉了,我们回去吧,我跟着你就不会迷路了,走吧。” 两人走后,阎宇卿一拳打在了树上,这两个人早就走了,但是走的却那么的慢,即便是阎宇卿回去了,这两个人竟然还是没有到,看样子竟然是慢步游回去的。 凌梦华心里所想的是山洞的后面究竟是什么,但是无论是怎么冥思苦想,都想不到到底是谁,究竟到底会是谁呢? 阎宇楠不知道刚才那一刻自己的心为什么会那么的紧张,他知道一定是自己觉得凌梦华现在对自己还有用,所以才会这个样子不想让她死,见她不说话,阎宇楠问道“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凌梦华笑着说“那倒是没有,但是我觉得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会在王府呢?” 凌梦华的话刚一问完,阎宇楠突然笑着说“其实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山洞,在见王府的时候就看到一条蛇跑进后区了,所以整个王府的后区竟然是这样的,我才把这里化成是禁地,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走到了这里。” 凌梦华笑着“那后面的小姑娘是干什么,武功竟然那么高强。” 阎宇楠笑着“你不会知道的,那是我从华山底下捡来的一个小姑娘,如果当初如果不是被我发现了,恐怕是现在早就已经死掉了,这倒是一个可怜的姑娘呢?” “没想到王爷竟然有这样的仁慈之心,真是让华儿敬佩,王爷做了这样多的好事一定会有好报的。” 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我只想要告诉你,只要王爷继续做好事的话,一定会造福天下的本来华儿以为王爷只是一个会打仗的汉子,但是没有想到原来王爷竟然是一个这样子注重感情的人,真是让华儿敬佩。” 阎宇楠笑着说“你这样子说可真是让我不知所措了,我不过是一个粗人罢了。” 三十三章 被误会 凌梦华和阎宇楠回来的时候,阎宇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凌梦华轻轻地叫着阎宇卿“皇上,皇上。” 阎宇卿慢慢地半眯着眼睛抬起头,脸上全是粉红粉红的,倒是像极了一个害羞的女人,凌梦华竟然笑了起来“你看,皇上很少会这样喝得这么多,看样子是因为皇上实在是太喜欢楠王爷了,才喝的这样子多。” 阎宇楠上来扶着阎宇卿,“我们将他扶到床上去吧,让皇上好好儿休息一会吧。” 凌梦华点了点头,顿了顿“好吧,这样子说不定还能舒服一点,我去准备一点热水,至少夜里皇上要是想要喝水的话我就拿给他。”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看样子,你还是很关心皇上的啊。”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他始终是我的夫君啊。” 阎宇楠笑着“呵呵,看到你和皇上现在的关系这样子好,我终于还是能够放下心了,所以看样子你终于能够幸福了吗?” 凌梦华顿了顿,终于还是没有说话,笑着,阎宇楠突然见到她笑的这样子幸福,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伤心着,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的脸上竟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愤之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凌梦华看不懂阎宇楠到底是在想什么?到底是在想什么?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将阎宇卿放在床上笑着“皇上就有你来照顾了,我走了,我回去了,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叫丫鬟就可以了。” “好。”凌梦华笑着点了点头。 凌梦华转过身子笑着看着睡在床上的阎宇楠,他满脸都是汗,凌梦华拿着毛巾帮他擦着脸上的汗水,凌梦华突然看到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才看到阎宇卿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醒了,凌梦华突然抽回了自己的手。紧紧地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的手又拉了上去,凌梦华竟然满脸愁绪的阎宇卿,他的眼神那么的忧伤,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宇卿,“你不是喝醉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阎宇卿说“是不是因为我昏睡不起,你才能有机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凌梦华没等这句话说完,直接把毛巾扔在了阎宇卿的脸上,阎宇卿气愤的坐起来“你干什么?” 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想着什么?你出口就是这样的混账话,你让我怎么办。我该说点什么?能说点什么?” 阎宇卿从后面将凌梦华抱住“其实我知道你还是关心着我的。对不对?” 凌梦华生生的将阎宇卿的手拿开道“你肯定是误会了。我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是同我一起出来死掉的,绝不是出于关心。” 阎宇卿满脸面色沉浸,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正欲走。谁知道阎宇卿一使劲将凌梦华拉了过来,一个没有站稳,直接倒在床上,阎宇卿也压了上来,两人面面对视,好久都没有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放开,起来。” 阎宇卿顿时笑了“你就这样子害怕我吗?” 凌梦华顿了顿“我凭什么害怕你啊,你起来。你怎么那么重啊。” 阎宇卿笑着“我很重吗?你本来就瘦,把你压成肉饼子才好,说,再不承认不关心我,我就不起来。”阎宇卿果然是一副欠揍的样子。凌梦华气愤的推着,但是怎么也推不开,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趁机在凌梦华的脸上轻轻地啄了一口,凌梦华转过身子“你若是再占我便宜,你不得好死。” 阎宇卿笑着“我肯定会不得好死的,但是我活着的时候你就休想离开我,我告诉你,以后离阎宇楠远远地,不许你在靠近他,知道吗?” 凌梦华顿时笑了“你是说不让我和阎宇楠交往,为什么啊,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为什么不让我和他交往。” 阎宇卿有些生气了“不为什么?我说了不让你们在一起,就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难不成是同不懂我说的话吗?” 凌梦华摆摆手笑着“我倒不是听不懂你说的话,只是我凌梦华从来都不服管教,这个你知道吗?” 阎宇卿按住凌梦华的手,一个吻稳稳的落在她的唇上,凌梦华死命反抗,竟然生生的咬了一口顿时鲜血纵横,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你在如此轻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突然笑了出来“你怎么这般计较,我们是夫妻,我吻了你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但是你可是知道如果我,我今天要是做出什么来也不是什么不合情理的事情不是吗?” 凌梦华怒瞪着阎宇卿道“不管是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只要还活着就一定势不两立,所以我们两个是永远都不会和好的,所以你和我之间不可能,我们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实际上在内里我们根本就算不上是夫妻了,不是吗?”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阎宇卿突然面色沉浸,将她的手放开,一张绝美的脸背向着自己,问道“华儿,难倒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没有一丝余地了吗?” 凌梦华坐起来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们之间没有一丝余地了,早就没有了,我曾经一度想要离开你,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一出戏等着我。” “华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你的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 “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凌梦华站起身子,真想一巴掌打过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在这一刻恰到好处的回过头,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突然后退着,这双眸子好恐怖,他步步紧逼“华儿,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楠王的,是不是在你们孤男寡女在边疆生活的那会,我以为我把你交给我最信任的人,我会放心,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我的放心才给你们两个制造了机会,是不是?” 凌梦华怒斥这阎宇卿“你可知道你现在再说什么?如果我不想告诉你,我不想解释,你会怎么样?” “你不想解释,还是无从解释?”阎宇卿一手踹在旁边的桌子上,凌梦华怒斥着他“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不要瞎给我闹,你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解释的,如果你真的相信的话,我什么都不想说。” “你能说什么?” “我想在不想跟你闹,你只知道吃醋,你有没有想过雪岐,我现在很担心她,我要想着她究竟是去了哪里,我要想着怎么才能找到她,但是你不是啊,你就是为了吃醋,你每天都在吃醋,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存在,因为你把泣血剑给我弄丢了,雪岐要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和你之间的感情的事情其实都是小的事情,都是生活中的一丝琐事,但是现在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我一定要救出雪岐,所以即便是雪岐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我都要陪着她,哪怕是如果我们需要离开彼此,我也是要救出雪岐的。” 阎宇卿不断地后退着“原来对你来说,雪岐是那么的重要,我明明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早就知道雪岐对你很重要,也早就知道友情在你的眼里永远都比爱情重要,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说什么?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那么我的心里还是开心一点的,但是如果我必须要说,如果你还有其他的原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阎宇卿背过身去“原来雪岐在你的心里比我重要的多,有的时候我都怀疑你和雪岐之间的感情当真只是简单地友情吗?”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突然觉得你很可怕,你的思想很可怕,你说我和雪岐之间除了纯净的友情之外还有什么感情,我当真是不知道,如果你肯告诉我,倒也是一件好事。” 阎宇卿笑了笑,略带讽刺“其实不管对于我们两个人谁来说只要是能够幸福就好了,如果救出雪岐,你就走吧,我只要能看着你幸福就好了,我才刚刚发现原来爱着一个人最重要的并不是要跟她在一起,而是看着她幸福就好了,我真的很想看着你幸福,或者之前我的爱并不是那么的敞亮,是我太自私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等救出雪岐的时候就可以走了,你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以离开我了不是吗?” 凌梦华顿了顿“当然,离开你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是我不能以这样的一个借口离开,绝对不行,我和雪岐之间除了纯净的友情,再也没有其他了,你这样子诬赖我,我本来即便是可以离开的,但是我也不能就这样子不明不白的离开啊,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三十四章 雪岐失踪 “我真的不明白,雪岐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你竟然连雪岐的醋都吃,真妄你还是一国之君,有着海一样的大度,真是可笑呢?” 阎宇卿笑着“你这样说倒是真的是我误会了,我知道你之前真的很爱我,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断袖之癖,我这样子说是故意气你的,但是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为什么你的眼里就从来都没有朕,你真的不爱朕了,为什么就是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说这话就是为了气我,我现在来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我就是没有断袖之癖,即便是我有,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危险,不是吗?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上天会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做回一个母亲吗?” 阎宇卿低下头“对不起,你什么时候能够释然这件事情,这不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自己的错误。” 凌梦华半笑着“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无非就是能够和自己最爱的人,平平常常的生活在一起,能够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能够有一个孩子围绕在膝下,但是万万就是没有想到就是这样子简单的一个愿望都是那么的奢侈,我有多么的希望只要我能够和那个人在一起,即便是生活过的拮据一点也是可以的,但是万万就是没有想到这样子简单的一个事情在我的世界里竟然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阎宇卿转过头不去看凌梦华“你还是在怪朕当初没有离开皇宫跟你在一起是吗?”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没有怪你,其实很多时候我的人生也许就是命中注定,所以在我的世界里有很多很多的事情其实可以不必发生,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所以就像是你说的,在我的心里也是很想很想我能够原谅你,但是在我的心里一直对这件事情有阴影,不仅是对你,还有我自己,我常常夜间做梦听到孩童的啼哭声。看到自己从悬崖上摔了下去,满手的血,或者我凌梦华活着就是为了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吧,但是如果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阴影。” 阎宇卿转过身子抱着凌梦华的腰“华儿,我知道如果当初我和你一起离开了,说不定我们之间就没有这么多的痛苦,也没有这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但是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我怎么极力的弥补。对于你我之间都是有一个巨大的漏洞,怎么也填不平,道不尽,所以我知道没有办法弥补自己的生活。弥补对你的感情,但是华儿,你能够原谅我吗?我祈求你的原谅,即便是你骗骗我也好,让我的心稍微的好受一点好不好?” 凌梦华掰开阎宇卿的手,静静的看着他“我们两个的恩怨,总有一天会解决的,但是我现在要解决的,现在着急解决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别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你最好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其实在我的世界里,这并不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但是你只能是我的累赘而已。” 阎宇卿听到这样的话果然是很伤心,但是也没有办法啊,因为其实阎宇卿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到凌梦华什么,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是如果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知道凌梦华之所以这样子说是因为不想让自己为了她冒险,但是她忘了,自己如果眼睁睁的看着她遇到危险才是让自己最为难过的事情,阎宇卿突然自责起来,为什么自己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想着的竟然是吃别人的醋,的确是自己错了,凌梦华说的倒是有几分的道理。 凌梦华笑着看向阎宇卿,她此时大概见阎宇卿不在说话,心里大概也是难过的,才开口说软话“其实我们之间,我们之间现在不应该谈论这样子的小事,我们应该好好想想究竟该怎么才能先解决这样子的事情,如果我们之间能够度过这次劫难,我就和你一起归隐山林,从此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好吗?” 阎宇卿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真的有把握确定现在的雪岐已经遇到了危险了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满脸的担心的样子,“这件事情还是暂时不要告诉谦非,如果告诉谦非的话他一定要急死了,所以暂时不要告诉他。”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不,这件事情应该告诉谦非,我知道你不想让他担心,但是你可是知道如果不告诉他的话,你会面临着多大的压力,如果雪岐有什么不测,毕竟谦非现在还是雪岐的丈夫啊,我就觉得不管怎么样,都必须要让谦非知道这件事情。” 凌梦华“让他知道这件事情又怎么样?他能帮上什么忙吗?如果他帮不上什么忙的话,你可是知道他面临的是什么样的危险呢?可能会丢掉性命,这样子我即便是把雪岐就出来了又怎么样呢?救出来之后雪岐见到谦非遇到了危险,那么雪岐悲愤欲绝,这样子的话对我来说不也是一件错事吗?” “你说的对,但是你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将雪岐救出来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这是我和雪岐之间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参与,我知道雪岐根本就不想背叛我,是和我一样吃了药了,但是雪岐她早就恢复记忆了,如果不是这样子的话,恐怕就是不会为了我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我不知道雪岐是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但是我的确是能够确定她恢复记忆了,现在她一定特别危险,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她在哪里,我和她的感应明明是那么的强烈,可是为什么终究还是没有找到她呢?” 阎宇卿笑着“你和她的感应能力很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有什么特别强大的阻隔力,将你们阻隔起来了呢?” 阎宇卿点了点头“倒是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之间没有感应的话,雪岐会不会就藏在你的身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凌梦华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你说的对,但是我必须回去取泣血剑,没有泣血剑,我恐怕是没有多少胜算的把我,况且泣血剑能够让我找到雪岐,他能指引我。” 阎宇卿道了声“你应该把泣血剑待在身边的。” “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我刚才在王府竟然看到了泣血剑,我明明把它放在了床下面,为什么他竟然自己出来了,而且刚才我见到了一条特别大的蛇,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被一条大蛇在御花园缠住了,但是我没有想到这个泣血剑竟然同那只蛇纠缠起来,我还见到了一个可怕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武功竟然和我相差不多,这天下竟然有这样子厉害的姑娘,真是可怕,而且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阎宇楠的手下,我暂时还不知道。” 阎宇卿一听到阎宇楠的话顿时就蒙住了“你说是你见到的那个小姑娘是阎宇楠的手下,不可能吧,怎么会呢?如果真的是阎宇楠的手下,说不定是他借来阻挡外敌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看了许久问道“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的好兄弟阎宇楠刀剑相向,你要怎么办?”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怎么会呢?永远都不会有这么一天,若是当真有这么一天的话,你知道的,我一直把阎宇楠当成是我的亲哥哥一样,所以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你活着,只要他活着,我都想让你们幸福。” 凌梦华满脸愁绪的听完这些话,她知道一个被自己那么信任的人若是有一天背叛了自己将是一件那么伤心,会让人肝肠寸断的事情,就像是自己知道雪岐反叛自己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依赖着雪岐的,所以到了那一刻自己的心竟然是凉的,她知道雪岐不是故意的,但是她的心里明明知道却还是伤心着的。 凌梦华转身离开,什么话都不在说了,她大概是还是不能狠心将这样子肝肠寸断的事情说出来,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想到阎宇卿对自己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或许就像是雪岐一样,离不开,抛不去,一辈子都只能在自己的心里,但是却像是一把刀不断地搁着自己,她知道作为一个杀手,作为一个心系天下的人最不能有的就是要有自己的感情,但是凌梦华辛苦了大半辈子,尝遍了人间疾苦,终究还是没能脱离这个所谓的感情的苦海。 阎宇卿从后面问道“这么晚了,你不睡觉?要去哪里?” 凌梦华“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你好好的睡吧,我不会迷路的,你放心,我待会回自己回来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离开。 三十五章 奇怪的黑衣人 凌梦华笑着看着黑色的夜,离她这样子近,但是仿佛又是很远的样子,仿佛一伸手就够得到,仿佛无论怎么伸手都够不到。 凌梦华想着自己和阎宇卿相识的那一刻,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那么空,但是自己的人生却是那么的踏实,第一眼,在她的世界里定格了一辈子,她坐在马上,他站在地上,他的瞳孔那么的深邃,那是第一个她猜不透的眼神,那是第一个她担心的人,那一刻,她再也不是曾经的凌梦华,许是那匆匆的一瞥,就是那匆匆的一瞥,凌梦华再也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她爱的那么的卑微,卑微到即便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是在所不惜,但是想不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她突然想到那个时候自己问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做到一个人,这本来应该是救人的一双手,可是现在抬起手来看看竟然是满手的鲜血,凌梦华气愤的看着这夜空,其实她错了,她并不应该把所有的罪责放在阎宇卿的身上,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之前一直生活在对阎宇卿的仇恨之中,或者即便是自己活着也应该是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但是之前自己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使命。 阎宇卿站在凌梦华的后面,静静的看着她,凌梦华本来想要回去,一转身竟然看到凌梦华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来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想同你说说话。” 凌梦华半笑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阎宇卿什么时候想要同我说话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眼里满是伤心的神色,他突然笑了“华儿,你还是这样子带刺,为什么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你还是不能够清醒一点,你还是不能够成长一点吗?”他没有发火,但是现在的他真的让凌梦华觉得可怕。似乎是从来没有像这般撕心裂肺的为自己哭过,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就这样子看着看着就哭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看着他脸上无助的眼泪。凌梦华在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怎么了?其实我刚才同你说的也就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 阎宇卿顿了顿“玩笑?你只是同朕开个玩笑,但是你可是知道对于朕来说这是一件多么伤心地事情。” 凌梦华帮他擦掉了脸上的眼泪,就这么一刻,凌梦华笑了“傻瓜,别这样,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是怎么想的,我不是说不在意,也不是说不成长。但是你忘了,凌梦华就是凌梦华,不管怎么样也只是凌梦华而已,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其实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我的心里你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地位是吗?” 阎宇卿听到这样的话突然笑了“多么重要的一个地位,我多么希望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你的心里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一个地位,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只要你活着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幸福,你懂吗?”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只是希望我活着,但是我人活着。可是我的心却已经死了,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顿了顿,许久才说了一句“华儿,朕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你就当朕根本就不是你这一辈子的良人,你……” 没等他说完。凌梦华就扑了上来,狠狠地抓住了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在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都是你的错,你还不承认,都是你的错。” 凌梦华的声音那么的响,阎宇卿顿了顿,将凌梦华抱在怀里“华儿,朕知道是自己对不起你,可是朕即便是知道也是于事无补啊,华儿,朕多想和你重新开始,如果我们真的能够重新来过,或者我们之间就没有这样子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 凌梦华匆忙的推开阎宇卿,“重新开始,这是你说的,你不是有忘情水吗?当年你在哪里求得忘情水,你给我啊,给我喝啊,等我喝完了,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的牵扯了,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如果这当真是你想要的我给你好不好?” 阎宇卿满脸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何时能够不这样子伤我的心。” “我伤你的心,到底是为什么是我伤了你的心,其实应该是你伤了我的心不是吗?如果不是你伤了我的心,我怎么能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说是我伤了你的心,这个我承认,但是华儿,你刚才说的那样子的话实在是让我太伤心了。华儿,你知道吗?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这样,但是我没有办法啊,或许这一切都是命运,都是我们的命运啊,我也没有办法,华儿,我只想要告诉你,其实你还活着,在我的心里就可以很开心很开心,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你知道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凌梦华顿了顿“我若是对你当真那么重要,你为什么生生的把我抛弃了,而且还不是一次两次,我若是当真对你那么重要,为什么你那么无情的将忘情水喝了,我若是对你那么重要……” “好了,别说了,华儿,其实你所说的你自己都是知道的对不对?你明明知道答案,却非要让我说明白,你让我怎么说呢?”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其实我根本就不想知道,可是这一切都像是刀一样插在我的胸口,这些你都知道吗?” “这些我都知道,都知道,可是我知道又怎么样,又能怎么样?”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抱在怀里,凌梦华死死地挣扎着,就在这一刻,凌梦华突然狠狠地咬住了阎宇卿的肩膀,这一口咬的那么的狠,生生的扯下一块肉来,阎宇卿丝毫没有躲开,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撒气,这样子就是好的,只要能让你舒服一点,怎么我都愿意。” 凌梦华松开自己的嘴,看着阎宇卿,欲转身要走,阎宇卿一把将其拉回来“华儿,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不要藏在心里,我们说过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一起承担不是吗?” 凌梦华讽刺的笑了笑“你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吗?你觉得就算是我告诉你了,你又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你没有,所以即便是我告诉你和不告诉你也是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 阎宇卿笑了笑“的确是这样,在你的心里我只是一个根本帮不上你的人,从来都只是你帮着我不是吗?” 凌梦华顿了顿“我从来都没有帮过你,也不想要帮你,我们之前的恩怨可以一笔购销,但是现在无论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我的事情都留给我自己解决,完全不需要你,因为你只能是我的累赘而已,若是你不愿意承认,倒也没什么,但是我必须强调的是的确是这样不是吗?” 阎宇卿顿了顿“若是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若是你当真是不想说,我自然是不会逼你的,但是华儿,你记得,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想要让你好好的,只要你能好好的对于我来说就是天大的恩赐了。” 凌梦华顿了顿,转身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抹黑色的身影暗暗地隐藏在黑夜之中,这一抹黑色的身影就连阎宇卿和凌梦华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一转身,迅速的离开了,再也没有人看到。 雪岐消失不见,雪瑞死了,凌梦华的世界就像是崩溃了一样,天知道雪岐对于自己是多么的重要,就在这一刻,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对着暗色的夜发誓从现在开始,只要是让自己知道是谁绑架了雪岐,那个人必死无疑。其实凌梦华曾经也一度怀疑过面具人,但是眼前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必须还是要这样子隐藏着,万一被面具人发现,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凌梦华咽了脸上的所有的泪水,静静的看着黑色的夜。 黑夜之中,一个黑色的满身羽翼的人从自己的上空飞过去,凌梦华直接追了上去,一把将此人拉了回来,稳稳地站在地上,凌梦华的情绪异常的激动“雪岐,是你吗?”她笑着“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我真开心。”但是下一刻她愣住了,眼前的这个人明显的就不是雪岐,她的雪岐,她怎么会不认识呢,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不是她的雪岐,她是知道的,即便是隔得那么远,即便是知道这个人就连给自己的感觉都是很像雪岐,但是她终究不是雪岐,她不是,即便是雪岐化成了灰,自己还是认得她,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雪岐,绝对不是。 三十六章 负伤 既然想要演戏,凌梦华怎么能够不陪着共同演一出戏呢?凌梦华笑着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雪岐,你没事,太好了。”说着慢慢地走了过去,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雪岐竟然不断地后退着,这明显的是伪造的雪岐。 “你,站着,别过来。” 凌梦华停住了脚步。 “我不是雪岐,是你认错了,我真的不是雪岐,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雪岐姑娘的事情,我之所以要引你出来就是因为我想要告诉你,雪岐姑娘现在有危险,你一定要救,一定要救……” 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这样子噎在了喉喽里,凌梦华迅速的走过去将眼前的女人从地上拉起来,但是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将一把匕首生生的插在凌梦华的腰间,瞬间一股深红的鲜血涌了出来,凌梦华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她一掌就将眼前的女子摔得老远,她沉重的从地上爬起来,笑看着凌梦华“真是想不到,这样子的你也是为感情而死的人,这若是被天下的人知道,还以为你是皇帝不爱爱上公主了。” 凌梦华撑起自己的手紧紧地按在地上,伤口剧烈的疼痛着,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看到那个红色的姑娘从自己的方向走过来,便走着便看着自己,凌梦华笑着说“你若是来杀我的,救你这两下子还不够格呢?” 凌梦华的声音像是闪电一样,那个女人突然停在原地,高高扬起的斗篷在风中飞扬着,就在这一刻,阎宇卿笑着“其实在你的心里也是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吧?” 两个人纷纷看着阎宇卿,阎宇卿从高楼上挑起,将凌梦华抱起来“华儿,你受伤了,朕待你回去疗伤。”黑衣人正要上前。阎宇卿一把将眼前的这个人推开,“别再纠缠华儿,不然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凌梦华的声音虽然凄凉,但是却充满了仁义“不。不要杀她,这个人我留着有用。” “可是华儿,这个人是对你有威胁的对不对?” 阎宇卿紧了紧抱着凌梦华的手,凌梦华吨乐讯看着阎宇卿“对不起,请你放了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的,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是雪岐做的,所以我又有何怪雪岐的呢?” 阎宇卿一个转身拉着那个黑色的身影“不,我不能放人,她要杀的人是你。是你啊,为何说呢么你就是不能醒醒呢?”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我说过了额,放了她,让她走。” “你为何是这样子执着。难倒这个本来的事情的主策划人就是你吗?还是你根本就不介意雪岐的生死,你只是这个样子空喊喊而已不是吗?” “我坚决不听,你也不要再说了,我当真是不想要说了,既然我已经让你放了她,你就放了她啊,你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我说放人。” 凌梦华顿了顿,眼看着黑衣人在自己的面前离开,阎宇卿问她“华儿,你流血太多,现在很危险,所以我必须的给你说一件事情。如果你还是这样子心慈手软的话,你恐怕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报仇了,别说是救雪岐了。”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要在听了,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华儿,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将一个妖杀害你的人做朋友,为什么,你说啊?” 凌梦华摇了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早就已经累了,很累很累了,你还是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会好吗?” 凌梦华将话说完就昏了头,昏睡着,阎宇卿一把抱起凌梦华“华儿,不要睡,没事的,没事的,不要睡。” 他几乎是飞奔着回去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阎宇楠,本来是很简单的节目,但是因为阎宇楠的出现,一切都变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黑色的夜之中的阎宇卿,小声说着“听我的,不要理他,过去。” 这句话阎宇卿终究还是没有听,他笑着“傻子,你在说什么呢?这可是我的皇叔啊,皇叔,你快来看看,华儿受伤了。”说道这的时候凌梦华真的是又气又恨,但是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如果早一点就知道凌梦华的话,说不行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 凌梦华的眼睛紧紧地闭上了,阎宇卿道了这一刻真的是傻了,阎宇楠竟然生生的堵在哪里,一句话也不说。 阎宇卿拼命的喊着“华儿,快来人啊,来人帮忙啊,华儿。” “不要,不要,这究竟是怎么了?”阎宇卿撕心裂肺的看着凌梦华,下一刻,阎宇楠的手上的一把生硬的冰冷的器物抵在阎宇卿的身上,阎宇卿慢腾腾的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的脸上满是得意的样子“皇上,你不要怪我,生在这朝堂之上也是我大云的力量啊,若不是各位大臣都这样子配合,想必皇上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早就开始怀疑我了,我真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原来在皇上的心里还是这样子器重我,若是早一点被皇上发现了,是不是我就小命不保了。 阎宇卿狠狠地看着阎宇楠“你知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犯得是什么罪,你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你也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凌梦华微微的眯着眼睛,异常虚弱。 阎宇楠笑着“皇上,现在您最应该担心的问题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皇后啊,皇后受了这么重的伤,恐怕是一时半会的事了。” 阎宇卿站起来“你会说什么?你会死的很惨的。阎宇楠,朕当真是还没有发现原来你竟然有着这样子的野心,你说吧你到底是想要什么?放了皇后,皇后只是嫁错了地方,但是皇后根本就没有错,所有的错都是朕的错,就怪我啊,打算我吧,放了皇后吧皇后是个苦命的女人,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让她去承受,她已经很累很累了。”“不要在麻烦她了,让她好好的休息吧,好不好啊,我真的不想让皇后再伤心下去了。” 凌梦华眯着眼睛,死死地拉着阎宇卿的手,不断地吐着“不要相信他”这样的口型,但是万万就是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生生的就没有理她,阎宇楠上前一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伤心地表情,那种表情似乎是人不能理解的,凌梦华静静的看着,但是那一瞬间凌梦华根本就没有想到其实在自己的心里,早就已经原谅了阎宇卿,阎宇楠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所有,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默默地笑着“皇上,你当真是爱上了这样的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你可是知道这样子的后果是什么?现在全天下都在觐见,我不能让你在这样子错下去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就清醒一点啊。” 阎宇楠将手上的刀抽了回去,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突然就跪在了地上,就在这一刻,阎宇卿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便死死地抱住凌梦华“王爷,朕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分开我和皇后,就只有一个方法,就是将我杀了,即便是你将朕杀了,朕也不会放弃皇后的,只要朕不说,只要朕没有废后的决定,你凭什么替朕做决定,这是朕自己的事情,这一切的一切朕自然会自己解决的。” 阎宇楠笑着看着阎宇卿道“皇上当真是这样子爱着皇后娘娘,我只是想要告诉皇上,皇上对皇后娘娘的爱其实就像是眼前的一把刀,既然皇上根本就不畏惧,臣自然是不应该说什么,但是皇上有没有想过,这把刀如果不是刺中了皇上,而是刺中了皇后会是怎么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皇上是个聪明人,怎么就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臣知道皇上是爱着皇后娘娘的,可是皇上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爱其实就只是皇后娘娘的一把刀而已,皇后娘娘每受的一次伤害,每一次的奄奄一息,这一切都不应该让一个让女人来承担,但是皇上如果你不在爱着皇后娘娘,这一切自然是不应该让皇后娘娘承受的。” 阎宇卿顿了顿“你让开,我要救她,不管怎么样,让我先就她好不好?” 阎宇楠退开,阎宇卿急忙帮凌梦华止血,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一直全身冰冷,呼吸也逐渐弱了下来,这个时候阎宇卿才恍然大雾,凌梦华刚才中的那把刀有毒,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的面色发黑,怒吼道“去,请王府中的太医来,快点啊。” 阎宇楠静静的看了看凌梦华,转身离开,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太医匆匆忙忙面色惊恐的走了进来,正欲看看凌梦华,阎宇卿一把将其拉开“你是这王府的太医,为什么我没见过你,你是才来的吗?” 三十七章 预示着灾难 太医颤颤巍巍的看着阎宇卿,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走了上来,笑看着阎宇卿“皇上,可能许久不曾来我王府,自然是不会认识这位太医的,这可是我才刚起来的名医,医术极好,但是胆子就是小了点。” 阎宇卿退后“既然是这样,你赶快给皇后娘娘看看吧,莫不是要出什么插错了。” 太医走上前去,细心地看着,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走到凌梦华的身边从她的身上取下了一个黑色的玉佩,这是世界上少有的玉佩,是当年帮助清离的时候清离送她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块玉石竟然不是块普通的石头,就连凌梦华自己也不知道这块石头能够呼出妖怪,但是谁也不知道阎宇楠是怎么知道的,话说那日清离将这块石头拿出来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阎宇楠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黑石头。 那个时候他看到的竟然和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样,他看到的那不是一个黑色的石头而是一个魔鬼,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阎宇楠竟然就这样看到了这一切,聪明的清离似乎早就感受到了这一切,那个时候清离还站在自己的面前,阎宇楠果真是十分的紧张,清离越逼越近,阎宇楠不断地后退,终而问上一句“少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阎宇楠顿了顿,吞吞吐吐的说“我刚才倒是没有看到什么?” “被这样恐吓着,竟然还能这样子镇定这可是一件天大的事情,由小极大,这才是事物的精华,我必须要告诉你,其实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能看到邪恶的东西,你必须要告诉我实话,这样子我才能救你。才能避免一场天大的灾祸。” 阎宇楠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毕竟那是清离,毕竟那个时候的阎宇楠还只是一个小孩子,阎宇楠笑着对清离说“不管是怎么样。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就是很想告诉你,这个玉佩其实不是所有的人都看的到的,它其实不是玉佩,正如你所看到的一样,其实你是对的,就是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东西,但是你知道吗?就是因为这是一个魔鬼,你之所以能够看得出它是魔鬼,那是因为在你的眼里,那就是一个魔鬼。只有心底和它一样子黑的人才看得到它的本身,但是不用担心,它不会缠着你,因为只有凌梦华才震得住他,我就要走了。其实我知道我这最后一劫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能过得去,所以我注定就要这样子离开,我才决定把这个东西放到人间去,虽然是很冒险的一种行为,但是之所以这样子做了,是因为凌梦华,如果不是遇到了凌梦华。恐怕这只可怕的东西就只能融到地狱之火中去,但是融到地狱之火去,就太可惜了,其实我的心里还是不肯愿意的,因为不管怎么样,这块东西陪了我那么久。久到就连我自己也没有办法抛弃,虽然是一件黑色的没有心的东西。” 阎宇楠静静的听着清离所说的一切“你告诉我这些,你难道不怕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有些秘密始终还是会被知道的,就像是你,就像是我。所以有些时候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也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你最好是远离这个东西,我相信你不会打他的主义,因为这是一个坏主意,你若是用了它,便是损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子吃亏的事情像你这样子聪明的人大概是不会干的吧。” 阎宇楠想着清离交给自己的衷心的劝阻,若是早点知道的话,说不定这个东西就会据为己有,但是清离说过只有凌梦华能够镇得住这个东西,若是自己此刻将它拿走了,是不是人间将面临着一场巨大的灾难。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醒了,中了这样子巨大的毒竟然还能够有意识,现在的凌梦华果然是让阎宇楠越来敬佩了,如果不是她是阎宇楠的人,如果不是她是必须的工具,说不定这将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凌梦华的声音很小很小,阎宇卿都没有听到,但是阎宇楠竟然只看着口型就已经知道凌梦华所说的是什么了? 她说“我的东西丢了,很重要……”说到这就再也说不出别的什么了,但是凌梦华却这样子静静的看着他,慢慢地将眼睛闭上了。 太医看着阎宇卿道“皇上,皇后娘娘中了毒了,必须要先解毒才行啊,若是不解毒恐怕是命不久矣啊。” 阎宇卿瞬间激动起来“你快,快给皇后解毒。” “皇上,这种毒是很难解的,必须要去边境找桑红,若是找不到恐怕是……” “别说了,你等着,三日,只需要三日朕就会回来,但是你必须要保证这三日之内不许皇后出现任何的差错,若是当真出了点什么事情,你这一辈子都将会死的很惨。” 太医急忙低下来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若有所思,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跪在地上“皇上,您这是要做什么?您不能这样子做,你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若是太后娘娘一发怒,到时候恐怕是我们想要保住皇后娘娘都是一件很难的很难得事情了啊。” 阎宇卿恍然大悟“不行,朕要带着皇后一起去,来人呐,准备马车。” “皇上,皇上,你不能这样做,皇后娘娘已经中了毒了,若是这样子在路上颠簸着,恐怕是毒是要扩散了。” “这是让朕该怎么办,若是不能同皇后一起离开,也不能将皇后待在这里,我能怎么办?这一次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阎宇楠跪在地上“皇上,你还是好好的陪在皇后娘娘的身边好吗?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做,都交给我去办,我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我会用最快的时间让皇后娘娘醒过来,皇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又看了看阎宇楠,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皇叔,对不起,朕知道自己错了,但是皇叔应该也是爱过别人的人,皇叔虽然辈分比我长,但是皇叔的年龄却和我相差不大,所以皇叔能够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吗?” 阎宇楠满脸难过的表情“不管怎么样,皇上也是一个国家的皇帝,既然皇上不能亲自出面,我这个当王爷的也理应为国家做点事情才对。” “楠王,朕是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皇上说笑了,臣为皇上做事岂不是应该的。” 阎宇楠连夜就出发了,黑色的马车走了半刻,阎宇卿站在后面迟迟未走,听说是十分感动,一直送着王爷,但是竟然万万不曾想到,王府的禁地竟然了阎宇楠的声音他一身白衣,背着灵童子站着,灵童子静静的看着他,总而忍不住问道“王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当真要带着灵通走,灵通走了,这禁地就没有看守人了。” 阎宇楠顿了顿“我知道,但是如果我不带你走的话,恐怕这次要执行的任务就连我也是没有办法执行的,你懂吗?” “听王爷这么说,似乎是很难得样子,但是我必须要说一件事情,王爷为什么一定要冒着这个险,皇后娘娘同王爷又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没有了皇后娘娘的存在,王爷完成自己的目标岂不是更加的迅速一点。” “别说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你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要怎么执行好自己的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是个必须的过程,我现在反悔了,我觉得皇后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死掉,所以我要救她,还有,我怎么能够将自己的工具杀死,若是她真的死了倒也就罢了,但是你不会知道她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死掉的,若真的是轻易地就死掉了,恐怕她就不是凌梦华了。”说着说着他就笑了,灵童并不知道他为什么笑,但是他的脸上却是那么的伤心,却是那么的可怕,比以前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凌梦华静静的躺着,阎宇卿紧紧地握着她的手,静静的陪着她,灵童在后边问道“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我只是想去确认一下该死的人是不是已经死了,不该死的人是不是没有死?” 灵童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没有听懂得样子,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静静的趴在窗户上,看着里面的所有的一切。 看了许久,才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确是我担心的多了,但是灵儿,你以后千万做事小心,小心使得万年船,若是不做一个细心的人,是注定会被被人打败的,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灵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她一抬头,阎宇楠已经走了好远,灵童小声的道“等我。”随即一个转身迅速的跟上了,阎宇楠笑了笑“你的轻功有进步啊。” 三十八章 风云大变 灵童跟着阎宇楠来到了一个非常深的深渊,问道“主人,我,恩不是来找药的嘛?我们这样倒是怎么才能找到药呢?这儿怎么看也都不像是有药的地方啊。” “好了,不要说话了,我现在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我想召唤出魔兽,但是你要小心,如果我没有办法控制它的话就只能被它控制了,到时候你不要管我,自己离开。” 灵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主人,我不知道你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只想要告诉你,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留在你的身边绝对不会回去,不会离开。” “好了,别说了,你站的远一点。”灵童不断地后退着,阎宇楠将自己手中的玉佩慢慢地拿了出来,拿出来之后看了许久才轻轻地将它抛到空中去了,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做着灵童根本就不知道是何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天地之间突然风云变幻,灵童惊恐的看着天边外,一个黑色的烟状物体静悄悄的在天边外盘旋着,阎宇楠使劲了方法,他就是不下来,黑色的玉变了颜色,就要变成了血的颜色,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红色的血光钻到了玉的里面,阎宇楠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面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办? 天边的黑色慢慢地退去,终于恢复了一切的平静,并没有像阎宇楠心里所想的那样,所以说其实根本就不是阎宇楠没有受到什么威胁,而是因为其实阎宇楠根本就没有将封锁打开,阎宇楠顿了顿,坐在地上,灵童匆忙的跑了上来“主人,没有什么功效吗?” “不是,至少证明了一点,奇异啊,这块玉果然不是凡物。但是如果将这块玉扔到火中不知道会是怎么样,或者是要用人的鲜血去祭玉,若是当真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玉苏醒过来的话,恐怕是也就只有这样的一个方法了。” “灵童不知主人所指?” “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情与你没有关系,你倒是不用去担心,你知道我吧雪岐关在那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也就只有交给你我才能放心,千万记得,万万不要让雪岐跑掉了,不然将会给我们带来天大的麻烦的。” “主人放心,灵童是即便是死了,也会把雪岐带到你的身边,但是我必须得说一件事情。雪岐她若是真的祭了玉,会变成什么样子?” 阎宇楠果然有些怒了“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你现在快点去,我怕待会来不及。” 灵童“我这就回到王府,王爷稍稍登上一会。” 凌梦华昏睡不醒。阎宇卿多少着急,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一个尖锐的女人的声音,但是只是一瞬间方才的那个声音就不见了,阎宇卿多想出去看看,但是由于凌梦华现在还昏睡着,他也只能待在屋子里了。 就在阎宇卿站起身子的时候,一条巨大的蛇从外面爬着。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这条大蛇,这不正是那日凌梦华所说的将自己包在蛇里的大型蛇吗? 阎宇卿顿了顿,轻轻地在凌梦华的脸庞上吻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这是什么,阎宇卿急忙追了出去。方才地上的大蛇竟然不见了,阎宇卿左找右找,终于终于在一片草丛之中找到了,对于阎宇卿来说一条这样的蛇还真是算不上什么? 但是这个蛇并非是平常的蛇,仔细一看。这个蛇竟然是箭头的,也就是说这样的蛇是极其凶狠的,而且这样的大蛇一定是足够一个成人致命的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他,也不攻击,这条蛇倒也是足够的聪明,也只是伸着芯子不吐着舌头,可真是一副要吓死的人的节奏,就在阎宇卿竹本让她离开的时候,这条蛇突然不在温顺,向着阎宇卿拼命地扑过来,阎宇卿幸而是反应的极快的,但是这条大蛇为什么会出现在王府里,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地方,他又是怎么到皇宫里去的,难倒这王府到皇宫有地道不成。 阎宇卿这样子思考着,但是怎么也没有找到答案,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他的心顿时就绷紧了,他快速的回到凌梦华的身边,但是此时的凌梦华竟然是玩好不损的,她就静静地躺在那儿,一句话也不说,一个表情也没有,她就静静地躺在那儿,阎宇卿恍然大悟,刚辞啊那个声音若是不是华儿叫的,会是谁呢?恐怕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究竟是谁了? 阎宇卿静静的在前面坐着,哪也不曾去,就这样守在凌梦华的身边,整个世界都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他拿起凌梦华的手,放在自己的鼻尖嗅着,轻轻道了一句“华儿,快点醒来啊,你可是知道你这样子睡着,朕好累,守的你好累。” 阎宇卿还是一动不动,就在这个时候以一个太监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死死地跪在地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慢慢说,不要着急,到底是怎么了,你这是要急死我了。” “皇上,刚才天空出现一道血光,所有的大臣们都跑到皇宫里来了,说是皇上今天若不将妖怪除掉,就是没有办法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这样子的话他们恐怕是要自己出手了。” 阎宇卿顿了顿“这天下的人当真是要将朕的皇后置之死地啊,不管发生什么,华儿,你放心,我都会永远的陪着你的,你放心好了。” 阎宇卿的声音刚消失,一群大臣匆匆的跑了进来,阎宇卿满脸怒气“混蛋。你们一个个都是不要脑袋了是不是?” “皇上,微臣不是不要脑袋了,微臣还想着好好的活着,但是皇上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愿意与天下为敌,皇上实在是太傻了,皇上被妖怪迷惑了心智,我们其实可以不去怪皇上,但是皇上可是想过了没有,若是皇上今天不将这个妖怪处罚了,即便是要我们颠覆天下我们也在所不惜,所以皇上……” 阎宇卿怒视着跪在地上的大臣“你不要命了,现在王爷不在宫里,你们道是不想着怎么能够替国家消灾解难,倒是唯恐天下不乱,你说你们究竟该当何罪?” “皇上如何处罚我们都可以,但是皇上必须要清醒一下,因为在我们的心理其实都是很清楚的,皇后娘娘就是妖怪,当年若不是皇后娘娘皇宫里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皇上还是提早让皇后娘娘离开,否则将会是异常巨大的灾难啊,微臣是老臣了,即便是九死也不在乎,但是这个江山臣必须要替皇上保住啊,这是臣的使命,是臣答应过先皇的。” “好了,不要说了。”阎宇卿的剑指着他“你当真是以为朕舍不得杀你,才这样子为非作歹是不是?” 这句话刚说完,阎宇卿就后悔了,若是自己当真是这个意思,岂不是就是说明自己真的是愿意与整个天下为敌,但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了其实在阎宇卿的世界里他才不是傻子,他早早的就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是太后让这些人这样做的,或者刚一开始的确不是太后这样子做的,但是现在这个局面一定是太后惹起来的,所以不管怎么样,作为一国之君,作为一个国家的主子,这一次,阎宇卿知道天下即将大祸,但是祸的不是国家,而是自己,所以阎宇卿其实早就对于所有的一切都是心知肚明的,但是他却有说不出什么,做不出什么来。 阎宇卿怒气风发,太后突然驾到更加确定了阎宇卿心里的想法,但是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他早就说过是死也不愿意放弃凌梦华。 “皇上啊,你可是知道自己是一国的皇帝?” “母后,朕知道,朕也想告诉母后一件事情,若是母后当真是想要让朕离开的话,那么朕自然是愿意的,朕想要去归隐山林,真想带着皇后一起去,这样子朕再也不会让母后烦心了,但是母后就此放过华儿一次,怎么样?” 太后大怒,一拍桌子,站起身子“这是一个皇上该说出的话吗?是不是哀家耳朵聋了,听了不该听的话了,哀家告诉你,你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为了一个妖怪,一个女妖,你就这样子忤逆,你真是枉费了哀家对你的所有的期望。” “母后不要再说了,朕也不想要这样,朕还请母后将朕头上的这沉重的帽子摘了去,朕去意已决,希望母后以后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以后儿臣在也不能照顾您了。” 太后怒了“皇上即便是不做了皇上,这祸国殃民的女人还是不能放过的,但是皇上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整个国家,这一点着实让我惊心啊,皇上啊,你可是要想清楚……” 三十九章 谁来承担 黑色的也越来越浓重,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太后。似乎一切的事情都应该有一个说法了,但是对他来说不管是要接受多大的处罚。只要是凌梦华能好好的,能够等着解药就一定可以把她救活了。 凌梦华闭着眼睛沉睡着,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静静地望着她笑着“华儿,我这一辈子通了太多的战术。战国策,兵书这样的东西我从小就能背的出来,但是为什么就遇到你什么都不管用了呢,这让全天下知道都以为朕是个没用的主。但是谁知道呢?谁知道在我的心里你那么的重要,重要到我根本就不在惜那整个天下来同你交换,你也不知道你在我的生命力从来不是一个过客。我知道当年如果不是我逃避我们之间的感情,一切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华儿。这一切朕都已经知道错了,你还要这样无休止的折磨朕吗?朕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同你有个孩子,但是华儿,你知道其实真根本就不介意啊,只要你好好的,朕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介意的。” 他话说了大半,苦笑着“华儿,朕要走了。朕答应母后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会保住你,但是朕也该回到自己原来的地方去了。朕知道如果你现在醒着,一定不希望朕这样做,朕不要求其他的。朕只是想临走的时候还能够静静地看着你,这样真的就满足了,华儿,你生的不幸,如果你生的幸运的话。说不定你现在就不会做我的皇后,但是我多么希望你当出遇到的不是我,这样子你就可以幸福了,但是我遇到你我确实不后悔的,虽然这场爱那么的痛苦。但是因为有你,我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都是值得的。” 凌梦华的脸上竟然流出了泪水。睡着的她怎么能流眼泪呢?皇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还在说着自己未说完的话,就在这一刻。太后走了进来“皇上。该做个了结了,所以皇上还是不要在对皇后恋恋不舍得了。” 他慢慢的走过来。静静地看着她…… 太后看着熟睡的凌梦华“这女子虽是生的不幸,但是能有今天能够得到一个皇上的爱。这还是有史以来我朝第一个。若是她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人,那么一切都是好的,至少这样的儿媳我是为之高兴着的。皇上既然记得哀家给你说过的话,就也应该记得哀家让你做的事吧。” 阎宇卿笑了笑“母后放心,儿臣既然说了,那么看、儿臣一定会做到的,只是母后也千万不要忘了当时对儿臣的许诺,若是母后当真是忘的话。那么儿臣即便是要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样子给你的长辈说话,其不怕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母后是说我要遭天打雷劈吗?这样到也是好,就是怕这雷长得不长眼,该劈的人他劈,不该劈的人倒是劈的欢。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少,所以我无法理解孟子的人善论,母后若是都当真,那么从此以后儿臣绝不踏进这大殿一步,但是若是母后反悔了,儿臣自然是愿意答应的。” “只要这个女人在一天,你永远都不可能在登上这个大殿了。皇上就不要想得那么多了,我现在必须要告诉皇上,如果你现在还是这样子执迷不悟的话,这个大殿你可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你还有一丝的机会。你知道的,这是你父皇的天下不能败坏在你的手里,若是当真败坏在你的手里,说什么我也没有脸面去面对你的列祖列宗,你说是不是?” “母后说的极是。我只是爱着一个普通的人,华儿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子逼迫她。若是你们放她一马,之前我们说好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不愿意放她一马,她做出了什么可怕的祸害国家的事情来了。你就是不愿意放她一马,我都已经同意让她离开了,但是母后您还这样子步步紧逼不是吗?你要逼死的不是凌梦华,是我对不对?” 太后的声音增高了“皇上。你现在是在跟你的母后,当今的太后说话吗?皇上自己说话用心一点,不要让哀家觉得这些年白教养了你,皇上自己清醒一点好不好?” 皇上跪在地上“母后,儿臣知道错了,但是我求你,我这一生没有求过你什么,你放了华儿吧,我带着她离开。我们之前的所有的恩怨我都可以忽略不计,就只换来华儿的一命好不好?” “皇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还像是一国的皇帝啊。” “母后儿臣不介意,儿臣只想着能够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这样就够了,为什么你总是要拆散我们,就是因为我们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国家的,如果华儿她不是奇灵国的,你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子对待她,其实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忘记当年华儿亲手杀了你最爱的的侄女儒雅是不是,如果你早就原谅了她你不会这样子三番五次的找她的麻烦,你甚至不惜害死我的孩子来谋害华儿,你这样子做真的值得吗?不惜拿自己的儿子的儿子来报复别人,对了,我忘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我充其量就是你的样子而已,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你,其实我倒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为了华儿能够放弃对你的仇恨,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呢?” 太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哀家不知道皇上说的什么?皇上竟然肯为了一个女人和哀家作对,你可是知道后果?” 阎宇卿抬头看着太后大笑着“母后可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海量啊,我想告诉母亲的是其实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若是没有可以相信的人,没有能够爱着的人,那么这个人即便是活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太久也是悲哀的。” 太后大怒“来人呐,把皇上给我拉下去,给我拉下去关到宗人府里,无论是谁,没有我的命令都不能进去见皇上。” 阎宇卿被几个人拉扯着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谦非突然从屏障后面走出来,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笑着“太后娘娘,微臣给您请安,微臣想要告诉您,皇上其实现在身中剧毒,太后若是对皇上手下留情,说不定会……” “你敢这样子同我说话,再怎么说你也不过是区区一个三品官而已,谁给的你这个胆子,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谦非跪在地上“臣这一生是注定是国家的人,生也要为国生,死也要为国死,若是太后娘娘要了臣的命,臣定然是一滴眼泪也不会掉,眨一下眼都不会眨,但是皇上,却是是无辜的,太后若是因为公报私仇就了解了一个皇帝的所有的政绩,这样子不公平,字皇上登基以来,天下风调雨顺,人民百态安康,怎么能够吧所有的事情都让皇上一个人来承担,皇后娘娘生的是人,吃的是种在土地里的粮食,怎么可能会使妖呢?这件事情并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怎么说太后娘娘这样子做实在是草率。” 太后静静的看着谦非“谦大人,哀家听说你平日里和皇后娘娘走的很近,听说还娶了皇后娘娘的一个丫鬟,谦大人好福气啊,这官生的那么快,说不定是拖了皇后娘娘的福气,这整个的朝廷里,除了皇上,我还真不知道有谁这样子关心皇后,倒是今儿碰到了你,才知道原来一直惦念着皇后娘娘的不仅只有皇上啊,皇后倒是好福气啊,能让这么多的男人为了她颠覆黑白,当初听说皇后娘娘还因为和汉子约会,让皇上逮到了,糟的个凌迟千刀万剐啊。” 阎宇卿怒吼道“放开,放开朕,否则朕让你们一个个的不得好死。” “母后,你这样说儿臣就不高兴了,你知不知道当初儿臣之所以这样子做是因为儿臣想要让皇后留下来,但是皇后却生生没有留下来,至于母后所说的那件事情从来就没有什么证据,母后这样子说岂不是给宫里带了不好的头,这个样子以后谁还能相信皇宫里的人说的话,谁还能相信母后说的话,母后,若是不想让皇室蒙羞,母亲总是不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来才对。” “你这是故意气我,你们都是故意气我是不是?皇上,果真是你带出来的臣子,到底是想着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谦非,你蒙蔽的是万千百姓的眼,不是我这个了老太婆的眼啊,你若是真的想要这样做,我倒也是不介意,但是如果以后皇后要是犯了点什么没有办法弥补的错误,那么这样的灾难有谁来负责,有谁来承担?” 四十章 化险为夷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太后道了一声“若是日后当真是华儿做错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将由我来承担责任,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为之负责。” 太后讽刺的笑着“你负责,那你告诉哀家你到底是要怎么负责,是想着能够杀了她还是怎么着?” 阎宇卿狠狠地看着太后道“若是有一天华儿当真是做出对不起我们国家的事情,我定然亲手了结她,母后觉得怎么样。” 太后抿了抿嘴唇,轻笑一声“既然皇上都已经决定了,哀家也不在多说什么好,只希望皇上能够说道做到,若是有一天皇后当真是做了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情,那么皇上一定要实行今天所允的诺言才是啊。” 阎宇卿尴尬的笑了笑“儿臣自然是说以不二,但是母后还请记得儿臣已经答应母后,这件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做好不好,皇后现在危在旦夕,若是有一天皇后做了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事情就交给儿臣来处理,儿臣一定不坦白从宽,还请母后不要在位梦华的事情而烦恼。” 太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世人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的福气,什么时候你们能够做成你们自己的事情,不让我担心了就好,但是如果你们还是要让我担心的话,我不得不说其实皇后不适合待在皇宫里,但是皇后毕竟还是皇上的妻子,皇上若是答应我要在納妃的话我就同意皇上将皇后留在宫里,若是皇上不答应,那么皇后还是不能够留在这个地方,自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上其实都是懂得的吧,但是现在皇上却保持沉默,是什么意思,难倒皇上还是不愿意将皇后送出去。那么皇上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阎宇卿顿了顿“儿臣知道母后所指的意思,但是儿臣必须要明确一点,若是母后不在找华儿的麻烦,我是一定会答应的。” 太后怒“若是皇上真的能做到。那么母后倒是也宽心了,但是就怕是皇上到时候不承认了。” “母后实在是不应该这样子说的,作为一个皇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所以母后若是不相信我,那么全天下会有几个人相信我。” 太后顿了顿“那好,哀家姑且就相信你一次,其实哀家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把自己当成一个皇帝的话。那么你最好是说话算数。” 太后气愤的转过身子,转身走开了,阎宇卿一句话都没有说,静静的看着她笑着说“母后,晚安。” 太后走后。阎宇卿看向凌梦华,她还在沉沉的睡着,凌梦华绝美的容颜在灯光下那么的明亮,谦非走上前来,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笑着说“皇上,你没事吧?” “谦非,谢谢你。如果刚才不是你的话,恐怕现在形势真的不堪设想了。” “皇上,皇后娘娘现在情况极为的不好,现在要及时医治才行啊,皇上,你好好的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皇后娘娘可好呢?” 阎宇卿顿了顿“你现在难倒不担心雪岐吗?雪岐有消息了没有?” 阎宇卿的话刚刚问完,谦非就满脸伤心的样子,他顿了顿,看着凌梦华,“如果皇后娘娘醒来就告诉你。我先出去一下。”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若是皇上心里不好受的话,还是要出去散散心好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了笑“谦非啊,你在这里好生的帮我看着华儿,要是华儿醒了一定第一时间叫我,好不好?” 谦非点了点头,阎宇卿静静的走了出去,看着外面的黑夜,还有天空中最闪亮的星,谦非竟然跟了出来,阎宇卿一转身级就看到谦非,满是惊讶“谦非,我不是让你在华儿的身边好生的照顾着华儿的,你怎么出来了,没有人照顾华儿的话是不是会很危险。” 谦非笑着“现在夜深人静,太后现在已经离开了,皇后娘娘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所以皇上不必担心了。” “谦非,你说现在雪岐怎么样了,若是华儿醒来了之后见不到雪岐的话是不是会很伤心,雪岐现在是不是很危险,我已经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在找,但是还是找不到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雪岐现在很危险你知道吗?” 谦非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当然知道啊,但是我说什么都没有作用,皇上既然已经在找雪岐了,我还是很开心的,如果雪岐能够平安的回来,我想先像皇上请示一件事情,要是皇上如果能够允许的话,谦非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皇上的大恩大德,还请皇上允许了,我带着雪岐离开这个地方,我们想归隐山林,皇上若是答应了,此生我就一定会对皇上感恩戴德的。” “你想离开,这皇宫的确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如果你真的是要在这里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谦非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终究跪在地上,像阎宇卿磕了两个头,阎宇卿急忙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不要想那么多了,等雪岐回来之后你们若是真的要回去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到时候若是我和华儿去看你们,说不定会很开心。”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大恩大德,谦非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皇上若是日后想起了我和雪岐,自然可以在外面找到我和雪岐,至于我之前的仇恨,我可以不报了,人活一世其实并不是非要为了仇恨而活,如果我现在还想着报仇的话,我实在是太对不起雪岐了,我和雪岐在一起那么的不容易,我实在是不想再让我们之间再出现什么别的事情了,所以如果这一次雪岐回来的话,我想陪着她一起好好的活着,只想要好好的活在一起,不再管世界上的所有的矛盾,所有的仇恨,皇上其实也是明白的对不对?皇上若是能够放下一些事情,还是不要在计较了,毕竟人活着不应该总是活在一件事情里,冤冤相报何时了,若是我们能够走出原来的深井,说不定将要迎接的将是更美好的生活,所以皇上……” “好了,别说了其实我都知道,知道所有的一切,但是你明白吗?若是我能够选择的话我也是万万不会离开的,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是万万不想离开华儿的,但是世界那么的爱开玩笑,竟然生生的就是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谦非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竟然身为一个国家的皇帝还有着这样子的苦楚,真是生在帝王家,竟然是没有一点自己选择的余地。 谦非转过身子静静的离开了,黑色的夜空中,阎宇卿静静的看着漫天的星,若是有一日自己和凌梦哈一起看这天空的星星,那将是一个多么幸福的事情呢? 他转过头来走到凌梦华躺着的房间,他伏下头来轻轻地吻着她“华儿,你什么时候能够醒醒啊,我答应谦非只要是雪岐回来就让他们一起归隐山林,所以华儿醒来吧,只要你醒来你就能见到你最想要见到的人,华儿,我知道你早就想要把雪岐救出来了,所以华儿,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凌梦华的手竟然轻轻地动了一下,阎宇卿并没有看到,他还在说着自己要说的话“华儿,你知道吗?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在我的心里很想告诉你,如果你能够醒过来的话,我一定一定陪着你和雪岐一起归隐山林,好不好,谦非说的对,其实我们活着并不一定就非要为了仇恨而活着,我们应该为了我们活着而活着,所以你知道吗?华儿,朕既然已经知道了朕爱你,所以你知道吗?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连仇恨朕也可以不去在意,也可以不去关注,只要是让朕和你在一起,朕再也不能失去你了,所以华儿,快点醒来好不好?朕真的好想好想你。” 这句话刚刚说完,凌梦华终究眼泪流了下来,只是即便是这样阎宇卿却没有看到,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顿了顿“你知道吗?其实如果我们之间不是那么多的阴错阳差,不是那么多的命中注定,或者对于你来说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但是那样的幸福太简单,我不想要,我只要你,不管是下刀山,上火山,只要你在我都很开心,我只想要告诉你,只要你还在,只要我尚存一口气,我都不会抛下你,只要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她非常安静的沉睡着,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脸上竟然流着眼泪,阎宇卿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这样子的泪水为什么竟然是冰凉的,似乎是属于死人的,完全没有任何的生气,但是阎宇卿就是这样子不舍得看着她,似乎只要自己轻轻地眨上一眼,就在也看不到眼前的自己想要看的人,他慢慢地坐在她的身边…… 四十一章 睡公主 “华儿,你要怎么才能醒一醒啊。” 凌梦华像是一个睡公主一样静静的睡着,夜越来越沉静,静的仿佛能吞并所有。 第二天一早,阎宇卿回来了,阎宇卿带来了一朵红色的花,说是给凌梦华的解药,看着凌梦华面色苍白,印堂发黑,满脸虚弱的样子,多少还是担心心痛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凌梦华这样子担心,大概是害怕她死了,自己没有办法给雪瑞交代,其实在他的心里根本就不希望凌梦华死掉,他只是想要利用他而已,至于要让她死掉这样的事情他是不读算的。 阎宇卿走到阎宇楠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皇叔啊,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再也见不到华儿了。” “我听说我走后太后她来找过您的麻烦?” 阎宇卿笑了笑“母后这是要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啊,若是母后肯手下留情一点我也不必那么身心交瘁的,你知道当年的那场宫变,我知道全都是母后一人所为,害死了我的母妃,若是我肯将这段仇恨放下,只想着和华儿一起离开这个地方,毕竟冤冤相报何时了,谦非说的对,人活一世并不是为了报仇而活着的。”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若有所思,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转过身子看着阎宇楠“皇叔,若是将来有一天,我当真离开了这皇宫,这天下就交给你了,好不好?” 阎宇楠急忙跪在地上“皇上说的是什么话,皇上怎么能将自己身上的重担委托给我呢?别说臣无心,就是有心臣也不敢接啊。” “皇叔何必吓成这个样子,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若是皇叔那么介意的话,便当做是我没有说好了,这宫里处处潜伏着危机。根本就不适合华儿生存,如果我早一点带着她离开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虽然我命不久矣,但是只要能和华儿在一起一天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的。” “皇上。您要三思啊,你可是知道你离开之后空儿可怎么办,如果空儿没有父亲空儿即便是长大了他是会恨你的啊。” “恨我,没关系,空儿若是当真要恨我,也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做好该做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空儿即便是真的恨我,我,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但是我也不能再对不起华儿了,我要带着华儿离开。” “皇上,你的三思啊,你这样子做不能……”说道这儿,阎宇卿笑着看着了阎宇楠“楠王。其实你没有办法了解我现在的心境,经历了那么多,我才发现我有多自私,其实我一直说不愿意陪着华儿是因为我其实真的是没有办法离开华儿,因为我想把她留在我的身边,我想让她做我的皇后,如今。听了谦非一席话,我终于是明白了,也终于是恍然大悟了,如果我能够好好的活着,陪着华儿一生,这样子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是怎么办呢?如果我只能活十天,那么这十天里我只想陪着华儿,再也不去管别的事情。” “皇上,为何说自己命不久矣。” 阎宇卿笑了笑,其实并不是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阎宇楠。但是他心有所顾及,害怕只是自己说了出来就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了。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剧烈的咳嗽了一声,阎宇卿迅速的将她扶了起来“华儿,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似乎忘记了旁边的阎宇楠,阎宇楠转过身子不去看他们两个。 阎宇卿“华儿,朕要带你走,朕不要你在待在这个地方,朕带你离开,好不好?我们去归隐山林,我再也不想冒着失去你的危险了。” 凌梦华从阎宇卿的深邃的眸子中可以看出阎宇卿的眼神多么的悲凉,就在这个时候她站起身子“皇上当真?” 其实现在她的内心早已汹涌彭白,但是外边却是那么的镇定,果然不出所料,凌梦华是答应了,竟然还是答应了,阎宇楠看向凌梦华,心中暗想“不行,不能让那个他们离开,我的紫黛,我的雪瑞都牺牲了在这场战斗之中,我怎么能够轻易地让他们获得幸福,凭什么我就不幸福,不能一定不能让他们离开,千万不能让他们离开。” 阎宇楠并不打算自己出手,如果自己出手的话就太明显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慢慢地退了出去,就连是什么时候退出去的,凌梦华和阎宇卿都没有注意。 黑色的山洞里,到处都是可怕的蛇,一条巨蟒躺在那,像是死掉了一样,阎宇楠慢慢地走过去,“灵童,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主人,你让我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但是雪岐倒是个硬性子,宁死不屈。” 阎宇楠“好,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吧,你走吧。” 阎宇楠走到雪岐的身边,她静静的躺在那,全身被折磨的不成样子,光滑圆瑞的小脸变得看不清样子,阎宇楠慢慢地走过去,将她的头抬起来,轻轻地说“雪岐啊,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不就是让你出卖个灵魂吗?你真是傻,太傻了。” 雪岐瞪着眼睛看着阎宇楠,似乎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样子“雪岐啊,就算是你自己不愿意,你也应该好好的想想空儿啊。” 雪岐怒吼着“卑鄙小人,你把空儿怎么了,你究竟把空儿怎么了?” “来人,吧空儿带上来。” 不一会,空儿就被带了上来,空而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面具人,哭号着“我要找母后,我要找母后,我要找母后。” 雪岐静静的看着空儿“有种冲我来,对着个孩子耍什么威风。” “你还是不愿意吗?如果你还是不愿意的话我可真就没有办法了,来人呐,将这孩子喂给我的蛇。” “慢着……” “怎么这么快就想清楚了。” “混蛋,都冲我来,我愿意,不要伤害孩子。” 阎宇楠轻轻一笑,慢慢地接过来孩子,笑着说“这孩子长的倒是挺可爱的。” 一个黑色的玉飞到雪岐的身体上面,一个可怕的苍老的声音在上空响起来“你当真愿意同我交换灵魂。” “我愿意,你来吧,我愿意。” 突然间天地变色大风狂起,阎宇楠站在大风之中大笑“阎宇卿,凌梦华,你还想要离开,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要让你们生也不能在一起,死也不能在一起,就像我和雪瑞,和紫黛一样。” 凌梦华突然从床上做了起来,大叫一声“雪岐。” 阎宇卿急忙拉着她问道“怎么了,是做噩梦了?没事的没事的,只是做了噩梦而已。” “不,不是噩梦,不好了,雪岐遭到危险了。”说着凌梦华便匆忙的穿着衣服。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这么晚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出去很危险,况且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顿了顿“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至雪岐与不顾,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雪岐好像是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知道,只有一个地方还没有找,还不能找,我要去见雪岐。” “华儿,朕和你一起去。” “你不能去。” 说完凌梦华腾空而起,一会就消失不见了,她连自己要去哪里都没有告诉阎宇卿,凌梦华来到王府的禁地的时候,雪岐已经不再这里了,地上除了鲜血就是满目狼藉,这个地方守着的灵童和一条巨大的蛇也不知道哪里去了,看样子的确是雪岐出事了,不然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凌梦华倒抽一口气,她现在只担心雪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宫里发生了惨不忍睹的杀人事件,一个像魔鬼一样的红色头发的女人,指甲长的要命,一眨眼的功夫,皇宫中便横尸满地。 阎宇卿冲着那么身影愣了半刻,大喊一声“雪岐,你在做什么?” 雪岐并没有回应,斜斜的怒视着阎宇卿一眼,阎宇楠上去同这个女妖打了半天,只守不攻,凌梦华回来的时候,见到满地的死人就已经知道宫里是出事了,知道看到雪岐的那一刻,心突然凉了。 “雪岐,这么多人,都是,都是你杀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雪岐的眼珠子竟然是白的,白的那么可怕,她就像是一个杀人的工具一样,自己在做什么,竟然自己也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雪岐,走到她的身边”雪岐,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谦非已经答应了,只要你回来她就带着你归隐山林,我知道你留在皇宫这个破地方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在你才不愿意走,我知道错了,我和你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这话刚一说完,凌梦华被一掌击的好远,顿时口吐鲜血。 四十二章 请求 阎宇卿急忙上前,死死地拉着凌梦华“雪岐你要伤害就朝我来,不要这样子伤你主子的心。” 凌梦华将阎宇卿推过去“不要听她的,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及时的找到你,所以你朝着我来,给你自己报仇啊。” 阎宇卿狠狠地抱着凌梦华“不,不要伤害华儿。” “雪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清醒一点啊,你还是不是我的雪岐。” “她不是你的雪岐了,她已经把灵魂出卖给我了,怎么还算的上是你的雪岐。”这具苍老的声音从天边外传来,凌梦华大喊“你是谁?你出来,出来啊。” 一个黑色的影子站在凌梦华的面前“你叫我,你知道叫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凌梦华冲了上去,那么快的速度竟然还是被挡下来“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跟我斗。”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不是谁?也不想干什么?雪岐的灵魂已经出卖给我了,我才是她的主人,你们都不是,她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 “混蛋,有什么冲着我来啊,不要针对雪岐,雪岐是无辜的,你知道吗?” “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人没有无辜的,人类是一种极为蠢得生灵,我要把他们都变成魔鬼,凡是同意将灵魂出卖给我的,我就让他们有神奇的力量,让他们有不死的身躯。” “你到底是谁?” “我本来是你身上的一块石头,但是现在你已经压不住我了,你知道吗?如果还是当初那样子的话,我还是被你死死地压着,就只能是以快石头而已。” “你是一块石头该不会是清离给我的那块黑色的玉佩,清离,怎么会害我。” “清离不会害你。他只是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看管好玉的人,但是你实在是不是这个人。” 雪岐疯狂的杀着皇宫的人,凌梦华拿着刀“雪岐,冲着我来啊。我要你冲着我来。” 雪岐一巴掌过去,凌梦华倒在地上,吐着鲜血,真下的去狠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你当真要杀我吗?如果你当真要杀我的话,我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你来吧。” 她站在路的中间,雪岐慢慢地走过去。阎宇卿正要上前,被阎宇楠一把拉了回去“你干什么去,找死去吗?” 雪岐的剑直指凌梦华,阎宇卿大叫一声“雪岐,不要啊。你不能这么做,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一句话没有说完,雪岐的剑就要刺下去了,从天上突然飞来一把带光的剑,一把将雪岐手上的剑打跌出去,是泣血剑。黑色的魅影突然大叫一声“是泣血剑,雪岐快走。” 雪岐和魅影顿时就没有了身影,是泣血剑救了凌梦华,但是这场大祸毕竟是雪岐引起来的,凌梦华的心里多少不好受,她对着铜镜看着自己。 太后突然闯了进来“皇上。皇上,这就是你誓死要保住的女人,你看看她引起了多么大的异常灾祸,你别忘了,你是答应哀家的。只要是皇后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你就亲手将她杀了,你为何没有这样做。” “母后,这场灾难不是华儿的错,华儿也是不知情的,这是雪岐的错,实在是跟华儿无关,母后不应该这样子说。” “别说了,我知道你袒护皇后,但是这场灾难还是要给天下一个交代,虽然这件事情没有跟皇后正面的关系,但是你知不知道雪岐她既是皇后哦的丫鬟,这还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 凌梦华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太后道”母后若是此番是来拿我的姓名的,华儿绝对不眨一下眼,华儿知道,这件事情是雪岐做错了,是雪岐引起的轩然大波,是华儿管教不严,但是华儿享有一个请求,若是母后当真将我杀了,就把我挂在城墙上,将雪岐引来,趁机将其抓获。” 阎宇卿“不行,这样子的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朕的皇宫,母后你不能把华儿带走,你知道吧华儿带走就再也没有人能同雪岐对抗了,所以母后这件事情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太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皇上说的对,这一次哀家就姑且饶了皇后,但是皇后千万不要忘记了,这件事情既然是因你而起,你就要想到解决的办法,至少你要给全天下一个交代,如果你不愿意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话,我会立马将你锁起来。” 阎宇卿正要上前,凌梦华拉住了他,对着太后说“母后说的是,这件事情的确是因我所起,我会尽量不让母后伤心,我会给天下人民一个交代的。” “好,母后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太后走后,阎宇卿拉着凌梦华“你傻啊,你怎么能接受这样子的一个可怕的任务呢?你知不知道只要是你能接受的任务都是不可能的任务,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针对你来的,你多的远远地道还好,你迎风而上这不是在给自己找堵吗?” “我不能坐视不管,雪岐杀了那么多的人,这件事情就是和我有关,我怎么能够躲着不出来呢?我知道这件事情是雪岐的错,但是我必须要承认的是这件事情其实也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找到雪岐的话,学期就不会这样,其实这还是我的错,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雪岐,我也不想让雪岐在继续杀人了,如果可以的话,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帮你?” “如果我和雪岐之间没有任何的缓和的余地,千万帮我就雪岐。” “华儿,你怎么还是这样子傻,经历了这么多,你就是不能够聪明一点吗?你怎么就是不能够聪明一点。” “这不是我聪不聪明的问题,这是我的原则,我知道你答应过太后什么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皇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是以后我们当真只能站在对立的战线上,请答应我不要手下留情,但是对雪岐,一定不要那么狠心好不好?”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傻女人,突然笑了“好,我答应你啊,朕说过要带着你远走高飞,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朕都陪你一起度过,然后我们一起隐居山林好不好?” 凌梦华推开阎宇卿,笑了笑“我答应,但是我要先把雪岐救出来。” 谦非突然闯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你们告诉我今儿来血洗皇宫的当真是雪岐吗?” 凌梦华看了看谦非,顿了顿,把谦非从地上扶起来“谦非啊,这件事情其实不是雪岐的错,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有关于我和雪岐之间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不要你参与,这是我和雪岐的事情应该有我们两个人来了结。” “我知道你是在为雪岐开罪,雪岐杀了这么多的人,这么多无辜的人,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不是自愿的,一定不是对不对?” “对,她的确是不是自愿的,你掀起来,起来说话。” 谦非慢慢地站起来,阎宇卿走过来“谦非啊,有句话朕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面对现实,雪岐她吧灵魂出卖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你应该想着要怎么解决而不是去怪雪岐,你知道的,雪岐的确是不是自愿的,如果我们早一点找到她的话,她现在不会白弄成这个样子,但是我们也有错,的确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找到雪岐不是吗?” 阎宇卿顿了顿,见谦非不再说话,勉强的笑了笑“谦非啊,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回去吧,回去好好的养养身子,你放心吧,雪岐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你要相信雪岐的武功,还有雪岐的心智。” “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心,如果我真的能够哦放的下心,我现在就不会跪在这里了,皇上,你答应我好不好?你答应我雪岐的罪责由我来承担,不要伤害雪岐,她是我谦非的妻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就这样的发生,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杀害了那么多我的国人,所以我想出面,让我去劝说雪岐好不好?” “谦非啊,朕知道你对雪岐的深情,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朕觉得你还是不应该去,你要知道雪岐其实现在很安全,至少现在还没有人能伤害她,但是她似乎是很害怕泣血剑的样子,这件事情交给皇后了,我提皇后答应你一定不会伤害雪岐的,你应该知道雪岐是皇后的最得力的住手,皇后怎么忍心将雪岐杀掉,放心吧,你回去等消息啊。”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轻轻地笑着“皇后娘娘,您一定要平安的吧雪岐带回来啊,皇上已经答应我了,让我把雪岐带走,我们去浪迹天涯,还请皇后娘娘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大恩大德。” 四十三章 凌梦华的质问 凌梦华静静的将谦非扶起来“谦非,我知道你对雪岐一往情深,这样子倒也总算是能够让我心心念念的雪岐找到自己深深的爱着的能够托付一生的人,这样子我总是很幸运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国家,雪岐她现在犯了不可弥补的错误,这个错误应该找一个负责人,我觉得我应该是那个负责人。” 阎宇卿走上前来“华儿,你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你自己身上揽好不好啊,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能够往你自己身上揽,这会给你自己带来什么样的麻烦这些你都知道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皇上,其实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的哪样,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可以幸福,但是也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过的那么不快活,不过现在不是我们两个的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感情的问题,我只是觉得雪岐杀了这么多的人,应该找个人来顶这个罪,否则太后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阎宇卿“华儿,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办,你不要想这么多,没事的,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办法的。” 谦非走了之后,凌梦华抚着自己的泣血剑对阎宇卿说“我终于知道九天为什么要将泣血剑送给我了。” “为什么?” “九天大概早就料到了人间有这一场劫难,也大概早就知道这场劫难是因为而起,所以才会这样子提前给了我预示,只是我实在是太笨了,根本就不知道竟然这个预示就是说我自己的。” “华儿,你伤心吗?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你也不要怪雪岐,毕竟这件事情其实都是不怪雪岐的,因为雪岐其实也是不想的,如果不是被别人利用了。我想雪岐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变成一个魔鬼的。” “你说的对,但是终归我还是觉得雪岐还是错了,这样子大的错误不是我或者是雪岐能够承担的,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国家的灾难。我想去流云国调兵,我知道不管是多少的人现在都拿雪岐没有办法,但是这件事情我也不能不管啊,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而起啊。”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相信我,雪岐一定会没事的,你们都会没事的。谦非还要带着雪岐去离开这个皇宫,归隐山林呢?所以雪岐怎么会是有事的呢?”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脸上竟然充满了光环“你有没有怪过我,如果不是我,你大概也不会这样。但是如果没有我,说不定你会很幸福很幸福。” “傻瓜,你说什么呢?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我都注定要陪着你,你知道吗?我既是想要陪在你的身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任何事情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突然笑了起来“对了,你知道那天袭击我的一个穿着黑色羽翼的女子是谁?” “不是雪岐吗?” “那个人不是雪岐,如果是雪岐我怎么会认不出来,我觉得她像是一个熟悉的人,出手如此的快,这个人一定曾经和我交过手。这个人是谁呢?为什么总是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说不定是你想多了,那个人既然不是雪岐,还能是谁?” “不,不是雪岐,应该是灵童。对,就是灵童,一定是灵童。”凌梦华恍然大悟,她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气势汹汹的跑到阎宇楠的面前,阎宇楠正在喝茶,凌梦华匆匆忙忙的就闯了进来,阎宇楠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凌梦华坐在椅子上“阎宇楠,你不要再装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搞得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雪岐现在杀掉的都是你自己的子民,都是流云国的子民,都是一些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人啊。” “臣愚钝,不知道皇后所指为何事,皇后娘娘如果是来兴师问罪的,那么臣就当是没有发生,因为臣的确是没有做什么?若是娘娘是来喝茶的,我自然举双手欢迎。” 凌梦华笑了笑“王爷说的是,本宫今儿就是想来喝王爷的茶,王爷可千万不要吝啬,把你们王府里最好的茶拿出来。” 阎宇楠顿了顿,不知道凌梦华的鬼胡楼里卖的什么药,也笑着应和“来人呐,快点给皇后娘娘送上来一点茶水。” 几个丫鬟很快就拿着茶水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来了“皇后好雅兴啊,现在天下乱成这个样子,皇后竟然还能够来这里喝起茶来了。” “没什么,皇上不必担心,这里是王府,我来这里喝点茶没有什么大不了啊,这里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皇上不必担心,皇上还是自己先行回去,本宫马上就走。” 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拽起来“赶快跟这朕走,朕想到了方法,难倒你不想知道吗?” “我不是不想知道,我就是想要知道皇上究竟所谓何事,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本宫离开就是了。” 两人纷像阎宇楠告了别,阎宇楠并不知道这究竟唱得是一出什么戏,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阎宇卿,半笑着说“你可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很想告诉你,你真是越来越老了,头发竟然白成了这样子,你全身上下,除了一张脸以外,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让人觉得值得欣赏的地方。” “凌梦华,你明知道我的青丝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承认,你是不敢承认了是不是?我倒是可以理解为你不敢承认了,但是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在乎,但是你不行,对不对?” 俩人吵了起来,这本来是要演的异常双簧戏,凌梦华将要来的时候问阎宇卿“我想要演一场戏,你陪我演好不好?” 阎宇卿“演什么戏?” “很简单的戏,我想在楠王爷面前演一场戏,必须只有你才能配合我演这一场戏,只有你,只有你才能配合我演这样子一场戏,你知道吗?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的真相。”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配合你演一场戏,但是如果这一次得不到什么结论,从此以后不要在怀疑楠王了好吗?楠王其实是个好人,你知道吗?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高怎么办了,如果我带着你出去寻找解药的话,恐怕是你的毒就扩散到全身去了,但是如果我不把你带去的话我实在是不放心,是楠王,他自告奋勇的是要去的,而且他也十分成功的把解药拿回来了,成功的救了你一命,上次的事情我还是没有奖励他呢?向他这样的臣子你不应该怀疑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是你说的,要陪我演这一场戏,我只要演一场戏好了,我不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或许你知道了之后才能人情真相,这一切我怀疑都是阎宇楠弄成的但是你知道的却是那么的大不相同,所以原谅我,原谅我,我只能这样残忍的把现实留在你的眼里。” “好了,华儿,别说了,朕已经答应你陪你演这样的一场戏了,所以你不要抱有太好的心愿,因为阎王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这一次如果真的是我们误会了,从此以后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了,以后再也不要说楠王不是好人的事情。” 凌梦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如果这一次当真是我错了,日后再也不说了。” 阎宇楠看着凌梦华和阎宇卿吵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阎宇楠急忙上前“等等,皇上,皇后娘娘只是来我这里喝了杯茶,皇上实在是担心过度了,不如皇上先行离开,待会我吧皇后你那姑娘送到公里去,皇上觉得这样子可好呢?” 阎宇卿顿了顿“这样子甚好甚好。” 凌梦华一个眼神过来,阎宇卿急忙说收住笑容,“其实朕这次来还是想想王爷了解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皇上说啊。” “你最后一次见到雪岐是什么时候?” “皇上莫不是怀疑我,我可是皇上的亲兄弟啊,如果不是皇上的本王也不会这样子。” 阎宇卿的声音异常温柔“皇上说的错了,我只是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么问,其实皇上已经开始悬疑我了。” “王爷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没有怀疑王爷,王爷还是继续在这屋里喝茶吧,华儿,你走不走哦,你若是不走,那么朕先离开,待会让王爷找车送你回去。”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任务失败,阎宇楠实在是准准备的太好了,竟然一点蛛丝马迹奥都没有露出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突然笑了。 阎宇楠抬起头,看着凌梦华“不知道娘娘还有什么需要,娘娘为什么看着本王就笑了,是不是本王的脸上有东西。” 四十四章 弱女子箫妃 “没什么,就是想让王爷知道其实王爷这茶味道还是不错的。” 雪岐的事情闹得是沸沸扬扬的,为了捉到雪岐,很多人纷纷前来献计,每天在大殿门口都堵了一群的人,一群的人在那儿看热闹,凌梦华的声音很衰弱,她慢腾腾的走到阎宇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小声的说道“本宫听说好多人为皇上献了良计,不知道皇上打算用哪个?” “华儿,这件事情不是说过不要你管了吗?你好好的留在家里照顾着自己就行了,不要想着别人的事情,别人的事情不是你想要怎么就怎么样的?” 凌梦华裹着一身的冬衣,笑了笑“皇上可是看到外面的雪了?” “皇后这样问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皇上是不是瞧见今天的雪了,外面雪下得太大了,但是一大早上,我就听见空儿再敲门,我把他接进来,他小脸弄得发紫,你说他告诉我一个什么惊天地的大秘密?” 阎宇卿满脸疑惑“他告诉你什么了?” “他说是阎宇楠将他绑架了,为了换取空儿,雪岐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怪雪岐,不管怎么说雪岐都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皇上你应该惩戒的不是雪岐。” 阎宇卿有些气愤“华儿,不是朕不相信你,你上次这样子说结果并没有证明你就说的对的,但是你知道你怎么能够拿着空儿说是,说到底,空儿虽然不是你的儿子,终究也是我阎宇卿的儿子啊,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儿子,你可不可以不要拿空儿说事,无论你怎么说都成,但是你如果非得跟我说空儿的事情。我这能说这么多,别无他法。” “阎宇卿,到了现在你还在怀疑我,你还是怀疑我。好,随便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像你证明,你是错的,你大错特错。”凌梦华气愤的离开了。 阎宇卿看着离去的身影,突然满心的伤感,说实在的他并不是不相信凌梦华。但是华儿总是跟着阎宇楠作对。 阎宇卿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萧妃楼了,空儿正在吃饭,见了阎宇卿父皇父皇的叫,就在这个时候萧妃惊喜的看着阎宇卿,忘了请安。 阎宇卿一直觉得自己很愧疚与萧妃。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他走上前去抚着空儿的头蹲下身子看着空儿“空儿啊,你回答父皇几个问题好不好啊。” “好。”空儿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你去哪里了?” 空儿顿了顿,摇了摇头,看了看母妃给自己使了个眼色,顿时不在说话,阎宇卿回过头来看了看萧妃。笑着说“空儿,你不要害怕,你告诉父皇,父皇给你做主。” 空儿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一句话都不说。阎宇卿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空儿。笑了笑“其实空儿真的很乖,父皇真的很喜欢空儿,空儿长大以后一定也是一个国家的大英雄,空儿,你要好好的长大。快些长大啊。” 空儿点了点头,其实只有阎宇卿自己知道,自己来此时做什么,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什么都没有得到,难倒在空儿的心里,自己还不如凌梦华容易信任,这的确是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不称职,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萧妃“我打算封空儿为太子。”萧妃愣住了,万万没有想到,急忙跪在地上谢恩“谢皇上,谢皇上。” 阎宇卿将萧妃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道“其实朕知道在朕的心里,你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受委屈了,但是萧妃,你知道爱着一个人的痛苦吗?你不知道,我身为一个国家的皇帝却爱上了凌梦华,这是我一声做的最错的事情,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萧妃,我不能弥补些什么,这后宫之中除了凌梦华不该有别的女人,但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有了一个儿子,我很开心,我觉得这样子就已经对我是上天的优待了,所以不管将来如何,你好好的陪在空儿的身边,好不好?” 萧妃并不知道阎宇卿说着这样一段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就是这样子的一段话,让萧妃有着一种伤感,似乎阎宇卿从来都没有像这样给自己袒露心声,但是就是因为这样,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感动“皇上,这些我都是知道的,皇上是个深情的人,能够嫁给皇上,是我萧儿这一辈子的荣幸,我知道我不能取代皇后娘娘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但是我很庆幸,上天一点都没有薄待我,让我给皇上生了个孩子,即便是皇上不配在我的身边的时候,有着这样一个孩子陪在我的身边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感动,一种幸福。” 阎宇卿第一次这样子主动,这样子温暖的抱着萧妃“萧妃,朕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朕说不定你能嫁到一个好人家去,说不定你能够得到幸福,是朕,把你的一辈子都给毁了,你打朕,骂朕,朕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动一下嘴唇,但是……” 萧妃站起来“皇上不要说了,萧妃心满意足,萧妃不是一个爱争宠的女子,皇上大可不必担心,皇上从来都没有像这样一样跟我说出什么真心话,若是从前,皇上即便是来了,也只是坐在椅子上喝一个人的酒,每当皇上喝醉了,我就把皇上扶到床上,给皇上整理衣服,其实皇上从来都没有发现,即便是皇上是负气来到的我这个地方,我还是很开心,还是很想和皇上在一起。” “别说了,这一切都是朕的错,如果不是朕,事情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朕的错,是朕的错啊。” “不,皇上,爱一个人没有错,你爱着皇后娘娘不是您的错,就像是我爱着你也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够和你在一起的话,我必须想告诉你,但是我不能,我不能,我知道皇上的心里,已经被姐姐一个人沾满了,所以我不想,也不愿意这样子做,我嫁到这宫里来,没人疼没人爱,但是至少能待在你的身边,能让我经常看到你,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萧儿没有那么贪心,相比皇上是早就知道的,否则皇上当初也不会来萧儿这里。”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萧妃“朕本来以为元妃是朕的红颜知己,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元妃她做的那么过分,她竟然谋害朕的孩子,从那以后朕就再也不愿意去相信哪一个妃子,朕知道你是个好妻子,好妃子,但是朕对不起你,朕配不上你啊,如果你嫁的不是朕,说不定你就幸福了。” “皇上,不要说这样的话,臣妾能够陪在皇上身边,臣妾就已经很幸福了,皇上不知道,其实臣妾早就见过皇上,臣妾第一次见皇上的时候,臣妾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嫁给皇上,幸而爹爹是大元帅,不然恐怕这一辈子嫁给皇上的梦想都只能是空想。” “你何时见过朕?” “那个时候我十三岁,皇上随着十八阿哥打仗回来,那么多的人,臣妾第一眼就看到了皇上,那个时候臣妾就在心里暗暗地想着,将来无论皇上做了王爷还是皇上,我都要嫁给你,没想到竟然成了真,皇上没有看到臣妾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么多的人,皇上怎么看的到臣妾呢?”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萧妃,原来萧妃早就认识自己,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呢? 萧妃笑了,看着阎宇卿满脸晕眩的表情,突然笑了“皇上大概是很惊讶,但是皇上之所以惊讶是万万没有想到其实萧儿早就认识皇上,皇上知不知道其实你很幸福,至少你能和自己爱的人呢在一起,以前我还有一点吃姐姐的醋,毕竟我们都是女人,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哪里比姐姐差,我觉得是我先认识皇上的,为什么就让姐姐占了先机,但是后来我发现皇上爱上姐姐是很正常的事情,姐姐那么优秀,天下的男人有几个能不为姐姐着迷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萧妃,顿了顿“萧儿,朕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朕想要告诉你,你以后应该和空儿一起好好的活着。” “皇上听我说完,我知道皇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和空儿,皇上是准备要去解决雪岐的事情了吧,皇上知道此时前去凶多吉少,才会这样子来看我和空儿对不对?” 阎宇卿不说话,他不想骗他,萧妃笑了“果然还是被我猜中了,皇上给空儿起名为空儿,就是想告诉他,也是想告诉我事事为空,不要计较,也是在提醒我,臣妾很庆幸,皇上能够提醒臣妾,因为皇上愿意提醒的人还是皇上关心的人对不对?” 阎宇卿点了点头“朕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只不过是被命运捉弄了,是朕对不起你,所以……” “皇上不要说了,不是皇上对不起我,能够陪在皇上身边,我心甘情愿。” 四十五章 阎宇卿一心赴死 “萧儿,你以后好生照顾自己,朕还有事情,就不能陪你和空儿了。” 阎宇卿刚走了两步,空儿就在后面喊着“父王,是要去师傅那里吗?如果父王去师傅那里,就把空儿带上吧。” 阎宇卿顿了顿,没有继续再往前走,回过头来对着空儿笑了一笑“空儿,还是好好的陪着母妃吧。” 萧妃用忧伤的瞳孔,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走出去之后,萧妃将空儿抱起来,在他的脸上慢慢地吻了两下问道“空儿,你说师傅对你怎么样啊?” 空儿傻傻的笑着“师傅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娘以外的第一个对空儿好的女人。” 萧妃笑了“空儿觉得让师傅做自己的娘好不好?” 空儿顿了顿,看着萧妃“娘个才是娘,师傅就是师傅,师傅怎么能做空儿的娘呢?” 萧妃一把将空儿抱在怀里“娘知道空儿是一个好孩子,师傅是一个好女人,娘现在让你认皇后娘娘为娘?” 空儿不解的眨巴着眼睛“为什么啊,娘以前不是讨厌空儿的师傅吗?为什么要让空儿认师傅为娘呢?” 萧妃笑了“没什么,因为空儿是要做太子的人了,做太子的人只能让认皇后娘娘当母后啊,所以空儿要认师傅当母后啊。” 空儿点了点头“娘,空儿知道了,以后空儿就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也是母妃的儿子。” 萧妃笑了笑“空儿真懂事。” 萧妃带着空儿来到梦雨轩,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凌梦华给萧妃赐了坐,萧妃就坐在凌梦华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姐姐,这次妹妹前来是想告诉姐姐一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妹妹直说就是了,这宫里又没有别人都是我们姐妹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姐姐,皇上说了要让空儿做太子。” 凌梦华手中的杯子顿时掉在了地上,“妹妹今天来就是同我说这件事情的,我很喜欢空儿。空儿能够当上太子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妹妹这次来其实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是有别的事情。” “妹妹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 萧妃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上,这一刻,凌梦华懵了,这是要唱一出什么戏啊,凌梦华急忙也下来,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妃,将她扶起来,萧妃不愿意起来继续跪在地上“姐姐答应我一件事情。若是姐姐不肯答应,我是万万不会起来的。” “妹妹有话直说。” “我知道我之前和姐姐闹矛盾,姐姐从来都没有怪过我,这的确是妹妹的不对,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是我错了,请姐姐原谅哥那个时候的我,我们同为女人,女人哪有会不吃醋的时候,所以请姐姐原谅我,我真的不想这样的,如果不是姐姐的话。我今天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如果不是姐姐的话,我也不会变成一个好的人,姐姐是我的大英雄,我只想着能够和姐姐一样的,但是我这一生都是以一个弱女子的形象活着。姐姐,我知道你很喜欢空儿,以后让空儿叫你娘好不好?你就认下空儿吧。” 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妃“妹妹,快点起来,妹妹说这是什么话。我就是想告诉妹妹,不管怎么样,妹妹才是空儿的娘,空儿怎么能随便认娘呢?我也是很喜欢空儿,你也知道我膝下无子,恐怕这一辈子就只能这个样子了,但是我不能够把空儿从你的身边夺走,万万不能,妹妹不要让我成为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不,不是这样的,姐姐认下空儿,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我就想着让姐姐认了空儿,这样子对于我对于你来说都是好的,姐姐放心,妹妹绝对不想耍什么歪主意,我就是想要让你认了空儿,姐姐就完成妹妹这个心愿好不好啊。”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这件事情姐姐还是不能够答应你,虽然我也真的很想很想自己能有一个孩子,但是毕竟不能了,妹妹的孩子我还是不能够答应,这妹妹怎么能够把孩子随便的给别人啊。” “姐姐,我知道你不愿意,是为了我好,但是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我好,就答应我好不好?”“妹妹没有什么求过你,就只求你这一次,你就答应好不好,就答应吧。” 凌梦华将她扶起来“你先站起来,空儿,你先出去玩。” 空儿跑出去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萧妃,笑着“萧妃啊,你也知道,我其实真的很想把空儿认了,但是毕竟你才是空儿的亲娘,说什么我也不能抢别人的孩子啊,我只要做空儿的师傅就好了吧,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再说了,今天这件事情就停在我们这里,再也不要说了,不要再给别人说了。” 萧妃满脸伤心的看着空儿道“看来,姐姐是铁定了心不愿意认空儿啊,这样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以后姐姐还是要对空儿多花点心思啊。” 凌梦华当时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静静的看着萧妃走开了,始终是没有留下。 有人举报,在沁水看到雪岐了,阎宇卿带着大批的队伍来到沁水,背水一战,阎宇卿早已做好了必死的决心,他知道连凌梦华现在都对雪岐怯怯声威,更别说是自己了,其实阎宇卿这一战并没有打算回去,不管怎么样,即便是自己战死在沙场上,至少还是不能够让凌梦华亲自出来,这样子会让凌梦华多么的伤心。 杯水车薪,阎宇卿带来的人,相继都死去了,一个个的都死去了,谦非匆忙的跑到了梦雨轩“皇后娘娘,不好了,今天早上,皇上得到确切的消息说是看到雪岐在沁水杀了不少的百姓,皇上已经赶去了,但是皇上肯定不是雪岐的对手,这可怎么办?” 凌梦华拿起泣血剑“我这就去。” 谦非急忙拉着凌梦华“不,皇后娘娘,你不能去,谁都能去,你不能去,我觉得应该我去,我要去劝说雪岐。” 凌梦华气愤道“你省省吧,现在的雪岐根本就不是雪岐,你去劝说,我看你是找死吧,你怎么能这样做,不管你怎么做,都是不可能的,你是不会挽回余地的,你还是去送死吗?” “可是我不能在这里等啊,我没有办法在这里等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谦非“要死大家一起死,不能共生,但求共死,走,我们一起去。” 所有的人都死光了,雪岐步步逼近,红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似乎能把人撕裂一样,刀光剑影迎面而来,阎宇卿已经受了重伤,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做好了等死的准备,但是为什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他慢慢地张开眼睛,身前站着的竟然是萧妃,她就这样静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身体慢慢地软下去,倒在了地上,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紧紧地拉着她“你怎么这么傻,你为何要这样做?” 萧妃艰难地把手伸在阎宇卿的脸上“皇上从来都不去萧妃楼,臣妾早就料到皇上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萧儿这一辈子没能替皇上做些什么,唯一就是给皇上生个孩子,但是这是萧儿该做的,今日能替皇上一死,萧儿这一辈子都值了。” 雪岐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刀指着阎宇卿,阎宇卿似乎是丝毫都没有感受到“萧儿,你好傻,朕对不起你啊。” 萧妃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阎宇卿用仇恨的眼神看着雪岐,雪岐正要下手,一把泣血剑影空而来,雪岐记得上一次就是因为泣血剑才离开的,自己现在的实力若是和泣血剑对抗还是有点危险,雪岐急忙退下了,一转身就看不到身影。 凌梦华眼前触目惊心的一面,竟然想起了前些日子萧妃跪在自己面前让自己认空儿的时候,看来她是早就料到了自己必有一死啊,凌梦华跪在萧妃面前“妹妹,你也算是一个烈女子,我答应你,从此以后我就是空儿的娘,空儿就留我照顾了,你好走。” 谦非气愤的握紧了双手,钻成了一个拳头。 萧妃风光大丧,整个皇宫里充斥着对雪岐的辱骂声,凌梦华再也没有出门,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她抱着空儿“空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娘亲。” “我要找我的娘亲,我要找亲娘亲。” 凌梦华紧紧地将他抱住“空儿,你记住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你的亲娘是一个烈女子,是我们的大英雄,是你永远的荣誉,你记得,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你忘记自己的亲娘。” 空儿抬起头看着凌梦华“娘亲,你流眼泪了,娘亲,为什么要哭?”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空儿,你的娘亲是一个值得尊敬和敬佩的人,你一定要记得。” 四十六章 白雪红梅 空儿笑了“娘亲是好人,是天大的好人。” 凌梦华“对,娘亲是好人,是天大的好人。” 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在说着娘亲是好人的同时都笑了,凌梦华这一次好好的反省了一下,她觉得不应该让天下人跟着自己一起受苦,雪岐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有着天大的责任,她决定给自己一个人去找雪岐,把这件事情处理了。 阎宇卿一醉解千愁,回来的时候深深地睡着,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他的脸那么的美,空儿就睡在他的身边,那么的安静,两个人可真是父子,竟然那么的像,凌梦华在空儿的脸上轻轻的一吻,拿起泣血剑在一次看向睡在床上的阎宇卿,转身离开了。 萧妃的祠堂里,凌梦华立在那儿,说着两个女人的悄悄话“对不起,我万万没有想到,最后害死你的竟然是我的雪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放心,空儿他不是没娘的孩子,你永远都活在他的心里,活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我还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亲手去解决这件事情,不过你放心,就算不是为了阎宇卿,我也一定要为了空儿回来,我是一定不会让空儿做一个没娘的孩子,我也一定不会让空儿做被人欺负的孩子。”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拿起身边的酒就喝了起来“你知道吗?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我是一定不会让你去的,但是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恨死你了,如果不是你死了,我就不会那么恨雪岐,你让我恨了我最爱的人,我知道我不该怪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啊,我……”说着又喝了一大瓶子酒。 凌梦华走了。一个人离开了,阎宇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凌梦华写给自己的一封信,他像是疯了一样,把空儿交给太后。转身就离开了,阎宇卿带着军队去找凌梦华,凌梦华和雪岐正面交锋,两人打了好久,天地变色,天上乌云密布,竟然是下起了雪,雪,是雪,雪岐的雪。她记得那个时候她们两个在战场上一起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下雪了,战地雪崩了,两个人从山顶上跌了下去,摔了一身的雪但是两个人呢却傻傻的笑着。 凌梦华看着雪岐。两人都打累了,收了剑,雪岐用剑支撑着自己,跪在地上,凌梦华坐在地上,下好大的雪,她们的身上全都是雪。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雪岐啊,你知道现在就算是我也恨你了吗?” 雪岐一双红色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凌梦华,那双眸子好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凌梦华“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早一点将你救出来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但是雪岐。你知道吗?你不该杀别人,你朝着我来,朝着我来啊。”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不断地靠近,走到她的面前停住了。雪岐拿剑指着她,她们两个本来应该是一对姐妹,只是现在一个白的像是雪,一个红的像是火,凌梦华一身雪伊衫在空中漂浮着,泣血剑紧紧地握在手里,却没能对雪岐刀剑相向,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道“你来啊,你不是想要杀人吗?你不要杀那些手无寸铁的人,你杀我啊,你不就是要对着我来的吗?将我杀了,回去交差,这样子你就可以不用随便的杀别人了不是吗?杀了我啊,杀了我,都是我,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当初是我救了你,是我把你变成了杀手,所以你才能变成这个样子,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凌梦华话还没有说完,雪岐的剑就插进来她的胸膛,一股红色的液体喷出来,溅了雪岐一脸,凌梦华顿时安静了,雪岐看着她脸上的所有的表情,她突然笑了,泣血间掉在了地上“雪岐啊,在让我最后抱你一次好吗?” 雪岐没有上前静静的看着她,瞬间将剑抽了出来,速度那么的快那么的狠,凌梦华没有喊一声痛,但是为什么,雪岐不懂,自己的眼里竟然莫名其妙的留下了泪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那泪水就这样子静静的滴了下来,凌梦华伸出手面前的站着“雪岐,最后在让我抱你一次,好不好?” 雪岐慢慢地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凌梦华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小草这个名字,实在是太不重视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叫雪岐了。” 凌梦华说完这句话,瞬间倒下了,白色的血,凌梦华一身被染红的白衣倒在血里,泣血剑刷的一下飞了出去,不见了踪影,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她的眼里突然看到那个时候她对着她说“小草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简洁,从现在开始你就叫雪岐了。” 雪岐瞳孔的颜色顿时变成了黑色,她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悲愤的朝着天大吼一声,她突然想起那个时候她送给自己雪伊衫的时候,她想起自己的雪伊衫被文庸的血染脏了,现在她的雪伊衫竟然被自己给刺破了,雪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一个黑色的身影像是魅影一样,突然将她控制了,雪岐的瞳孔又变成了火烧的颜色,她拿起自己的剑满脸没有任何表情的离开了。 凌梦华躺在冰冷的雪的上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阎宇卿带着大队的人马正在寻找凌梦华,泣血剑突然出现,阎宇卿急忙看着泣血剑,跟着泣血剑的方向走,果然看到了凌梦华。 漫天的大雪,凌梦华一身白色的雪伊衫就这样冷冰冰的躺在雪上面,这一刻,阎宇卿似乎是忘记了所有,他拼命地跑过去,将凌梦华抱起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眼泪掉了下来,就这样滴在凌梦华的脸上,阎宇楠不敢相信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死了,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为什么心这样的痛,为什么? 阎宇卿狠狠地将凌梦华抱在怀里“傻子,你怎么这么傻,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阎宇卿快速的将凌梦华打横抱起,骑到了马上,太医看着凌梦华“皇上,皇后娘娘尚有一口气在,皇上可知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心愿只要是让那个她想着的人把她叫醒,皇后娘娘就能醒来了。” “是朕吗?” “皇上试一试?” 阎宇卿坐在凌梦华的身边“华儿,朕就在你的身边,你醒醒啊,醒醒好不好?” 凌梦华依然紧紧地闭着双眼,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空儿匆忙的跑上来“娘,娘亲,娘亲这是怎么了?” 空儿声音传来之后,凌梦华竟然咳嗽起来,太医急忙上前给凌梦华诊治。 距离凌梦华受伤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空儿扶着凌梦华出来透透气,空儿好久好久都没有出来玩了,这个雪下了好久,好久,不远处的雪山上,一双火一样的眸子静静的也在欣赏着这雪。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雪,伸出手接住了一把雪,笑着看向空儿“空儿,叫声娘亲?” 空儿甜甜的叫了一声“娘亲。” 凌梦华如意的笑了,原来做母亲竟然是这种感觉,好幸福,即便是下雪的季节,心就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一样,凌梦华将空儿抱着,阎宇卿从不远处走过来“这么喜欢空儿。”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经历了这一次大难不死,仿佛以前的事情都是可以放下的,她笑了,阎宇卿蹲下身子问道“太医在你重伤的那天说你还有一口气,是因为还有牵挂,原来你牵挂的人不是我,而是空儿。” 凌梦华笑了“你怎么连自己的孩子的醋都吃啊,其实那天我感觉自己都已经到了地府了,但是我告诉我自己,我不能死,我答应过萧妃要活着回来,我答应过要好好的照顾空儿,我不会让空儿没有娘亲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怎么那么傻,你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打过雪岐,你也不能让雪岐恢复记忆,你这样做又是何苦呢?如果你真的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凌梦华笑着“我怎么会死呢?我答应空儿的娘一定要活着回来,所以我是万万不能死的,谁死我都不死,你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我都能活回来,现在这点又算的了什么呢?况且还有空儿他娘不是吗?空儿他娘一定会保佑我的,一定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阎宇卿将凌梦华抱在怀里“你是在是太傻了,我就是想要让你好好的,怎么能够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呢,你拿生命去冒险,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以后不要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空儿匆忙的跑过来“空儿也要抱抱,空儿也要娘亲和父皇抱抱。” 四十七章 于心不忍 凌梦华的伤最近要好了,但是她的心却再也好不了了,本来以为有雪岐在,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够解决,但是现在才发现雪岐才是自己最大的麻烦,当雪岐对着凌梦华刀剑相向的时候,凌梦华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掉了,凌梦华本来以为雪岐可以在那一瞬间苏醒,但是她没有,如有有一天雪岐和全天下自己只能选择一个的话,凌梦华绝对不会让雪岐祸害天下的人,但是黄泉路上,那么寒冷,她也绝对不会让雪岐自己一个人行走。 谦非走了进来“皇后娘娘的身子最近好些了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谦非“你来看我,我自然是开心的,但是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来找我是所谓的何事?” 谦非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果然是聪明人,我只是想来看看皇后娘娘的身子最近是不是好点了,我此番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当日雪岐把你伤城那样,差点死掉,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对雪岐生气的,也不会怪她的,但是当日的触目惊心今日仍历历在目,我是想说如果非得这样子没有选则的余地的话,你能不能,能不能就不要在把雪岐留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放心,我不会让雪岐自己一个人死的,我会陪着她共赴黄泉,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你答应我以后自私一点,好好的照顾自己,皇上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那么自私,为了雪岐不断地伤害你,你知道吗?雪岐她在不对,但是雪岐是我的妻子啊,我无从选择,但是你可以,你可以选择啊。你大概从来都没有想到雪岐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但是你必须要面对现实,不能够感情用事,你可是知道如果你一直这样感情用事。你会害死多少的人,你能害死多少的人,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要为了大众着想,不能让雪岐在伤害那些老百姓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我当然知道你所说的一切,但是我下不了手啊,我多想拿我自己的生命换,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大概所有的一切他都猜到了他猜到了凌梦华的心慈手软,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凌梦华不是心慈手软的话,大概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谦非笑了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你好好的养身子,别的事情不要在考虑了,你会很累的。”谦非刚说完这句话。空儿就闯了进来,说是要找母后睡觉,谦非只好这样子默默地离开了,凌梦华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谦非所指的什么,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闲情雅致去考虑谦非到底是什么意思。 谦非走了,门外站着阎宇卿,谦非看着阎宇卿。终而说出了一句“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知道我不仅是雪岐的丈夫,我还是流云国的大夫,所以我必须要,一定要为了天下人除掉雪岐,但是你知道吗?如果没有雪岐的话,就没有今天的我。如果没有雪岐,我也活不下去了,但是现在的雪岐已经不在是雪岐了,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知道的,但是我害怕我还是下不了手。不过我想到了一个良计,皇上倒是可以试一下。” “什么良计?” “我想借皇后娘娘把雪岐引出来,因为雪岐现在主要针对的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才是雪岐的目标,所以皇上如果想要抓住雪岐,一定要利用好皇后娘娘。” “不行这样对皇后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谦非看着阎宇卿,走到树下面“皇上,我知道你担心皇后娘娘,但是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皇后娘娘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雪岐引出来,你知道吗?雪岐她现在恐怕只认得皇后娘娘,我方才试探了一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对雪岐下手,所以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得不说,如果我们一定要找一个突破口,这个突破口其实根本就不难,远在天边,就在眼前啊,就看皇上愿不愿意了。” “你能保证皇后会相安无事。” “我会尽量保证皇后相安无事,皇上,其实臣也不愿意这样做的,皇上,现在要对付的是臣的妻子,不是敌人啊,皇上以为我很像吗?” “好了,就按你说的对,你放心,抓到雪岐之后我不会伤害雪岐的,但是如果继续吧雪岐放在外面,对百姓实在是太危险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杀人的工具,不分男女老少遇到的就杀,逮到的就杀。” “你想怎么办?” 谦非趴在阎宇卿的耳朵上将自己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阎宇卿点了点头。 凌梦华搂着空儿静静的睡着,第二天天一亮,阎宇卿就把空儿带回到太后的身边去了,凌梦华身穿一身紫色的衣服,正准备要回去找阎宇卿的时候,雪岐突然腾空出现,站在凌梦华的面前,幸好凌梦华反应极快,迅速的躲了过去,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雪岐“雪岐,你来做什么?” 雪岐怒视着凌梦华,一剑就要刺过去,凌梦华迅速的转身,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巨大的笼子腾空而来,生生的把雪岐罩在里面。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她静静的看着雪岐,笑着“原来,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有人把我当成了诱饵,来抓住你啊。” 谦非和阎宇卿走了出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笑着“这是你的主意?” 谦非点了点头“果然是皇后娘娘,就是比平常人要聪明,上次我去就是想要看看皇后娘娘的心思,我知道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想要伤害雪岐,但是你知道吗?雪岐现在伤害的是我们流云国的百姓,我想要告诉你,我不会伤害雪岐,我也不想抓雪岐,但是我不能让雪岐伤害我的百姓,我也不能让雪岐在这样作孽下去,你知道吗?我只是把雪岐抓起来,不让她伤害别人而已。”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谦非“雪岐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这样子跟我解释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只要你愿意,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就这样雪岐顺利的被关了起来,天下也就是这样平静了,但是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公告天下之后,就不断地有人去监牢里看雪岐,凌梦华许久都想要去了,但是一直都没有去,这一日实在是按耐不住了,她终于去了。 黑色的牢房里,雪岐全身是血,凌梦华走过去,不肯相信,慢慢地走过去,“雪岐,真的是你吗?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你说啊。” 雪岐瞪着一双血红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若是放了我,我就不在杀你,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放了我,你就不要管我,让我死在这里好了。” “放了你。” 凌梦华慢慢地把牢门打开“雪岐,你答应我如果我放了你,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杀人了好不好?”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点了点头,就这样子,雪岐转身离开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离开的身影。 雪岐正在房间里喝水,阎宇卿一脚将门拽开“凌梦华,是不是你干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你想干什么?” “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凌梦华点了点头,笑着说“若是真的是我干的,你是想要把我放在那里?把我也要关在那个地方去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气愤“华儿,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知道这会让你变成什么样子,这会给你带来多大的灾难。” “我不知道,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这样子做你知道会害了天下多少的人吗?”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我知道,但是雪岐已经答应我了不会再杀人的,她不会再杀人了,我们应该相信她,相信她啊。” 阎宇卿笑着“华儿,你是在是太傻了,你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变得这样子傻,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也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办法阻止雪岐了,这一次雪岐再也不会上当了。”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顿了顿“你知道吗?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亲眼看着雪岐伤成那样我就是不忍心啊,你们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让雪岐受伤的嘛?为什么你们都没有做到,为什么?”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你说什么?你说是雪岐受了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下令让人动雪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情我会调查的,华儿,我告诉你,如果有人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你千万不要承认。” “不,我做不到,你知道啊,我自己做的事情我不怕自己承担后果,但是你让我说谎,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我告诉你,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不后悔。” 四十八章 闯了大祸 就在这个时候,太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太后走了进来“皇上,你别忘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你可是说过如果将来有一天,皇后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要怎么办?” 阎宇卿看向太后道“母后,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我会尽量,弥补这个错误如果不是雪岐的话,一切都不会这样,但是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雪岐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母后是打算怎么处置我。” 阎宇卿训斥道“华儿,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处置你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你啊,你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 太后“皇上,当真文武百官,当真全天下的百姓的面,你怎么就能说话不算数呢?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是一国之君,君无戏言啊。” 阎宇卿“别说了,别说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太后,凌梦华站起身子“你到底许诺过什么?” “华儿,你为什么要把雪岐放了,这一次就连朕也没有办法救你了,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但是为什么,你要犯这样的错误。”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皇上,您是一国之君,你要拿出一个国家的皇帝的面子,该做什么就来吧,人是我凌梦华放的,我不怕,无论是接受什么样的惩罚,就算是让我替雪岐去死,我也值了。” “华儿。” 阎宇卿话还没有说完,凌梦华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生生的把剑放在阎宇卿的手里,阎宇卿吧剑接过来,太后怒斥“皇上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快点了结这件事。” “母后,我不能……” 就在这个时候。空儿突然跑了进来,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和凌梦华“父皇在玩什么,空儿也要玩。” 太后道“来人啊,把空儿给我带出去。不要再让她见到我的孙子,她这样子阴险毒辣的女人她不配。”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笑着“皇上,你动手吧,不要让人捞了把柄,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凌梦华的错,我承认,以后空儿就交给你了,你好自为之。” 阎宇卿拿着剑的手不断地发抖着,就在这个时候太后急忙冲上前去。一把将剑抢过来,直指着凌梦华道“你知道吗?你做了太多的事情,早就应该把你处死了,但是皇上一直在袒护着你,如果不是皇上袒护着你。你早就不知道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 谦非推门闯了进来,跪在了地上“太后,不可以,不能,你不能这样子做,你知道吗?我们如果现在就把皇后娘娘处死了,这样子对于我们来说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件好事。但是你知道吗?其实这件事情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好的消息,如果我们不杀了皇后娘娘,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不杀皇后娘娘,那么我们就可以借助皇后娘娘把雪岐引过来,这样子我们就能够把雪岐重新引回来。” 太后看着谦非“这个方法可行吗?” 谦非点了点头,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谦非“谦非。你就这样子想要至雪岐于死地,你知不知道其实你答应过我说是只要是把雪岐抓住,就不会伤害雪岐,因为雪岐这样子就再也没有机会杀人了,但是你没有做到你答应我的事情。不是吗?” 谦非莫名其妙的看着雪岐“根本就没有人伤害雪岐啊,我每天都回去看雪岐,怎么会有人敢伤害她呢?” 凌梦华问道“你确定?” 谦非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啊。” 凌梦华恍然大悟“我知道了,是我被骗了,如果不是我被骗的话,我也不会放了雪岐,看来的确是雪岐骗了我,这可真是一个名正言顺的苦肉计啊。” 谦非和阎宇卿也恍然大悟,太后的声音再度传来“不管是怎么样,皇后的确是犯了天大的错误,其实皇后根本就没有想要把自己的丫鬟抓回来,她之所以会这样只不过是想要让你们相信她的吧,我怀疑皇后其实和雪岐根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太后“母后,你现在还不能杀我,我知道我错了,但是现在我要回去吧雪岐抓回来,我不能再让她继续在人间犯错了,她是借助了我一定会同情她,所以她才将自己伤成那个样子,现在的雪岐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知道雪岐还会在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但是我必须的告诉你雪岐其实已经不是雪岐了,谦非说的对,不能让雪岐继续在人间为非作歹了,我会把雪岐抓回来的,母后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回来,一定会像母后负荆请罪的。”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皇上,我知道我对不住你,但是这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空儿就拜托你好好的照顾了。” 太后道“你不能走,谁知道你是出去和雪岐为非作歹,还是要去抓雪岐的。” “母后若是不愿意放我走的话,恐怕也是拦不住我的,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同你们作斗争,毕竟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母后这一次就原谅梦华,给梦华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太后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这话是你说的,我就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能够把雪岐待会我的身边,我就相信你,但是如果三天之后你再也不能把雪岐待会这里,你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凌梦华点了点头“谢谢母后给我这个机会,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凌梦华拿着泣血剑正要离开,阎宇卿突然拉着凌梦华道“不要走,华儿,你的伤还没有好,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你不要一个人去面对,我不想再让你有任何一点的危险,我害怕只要是我轻轻地一放手就在也不能够和你在一起了。” “好了,别说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你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很幸福的事情,你放心,我说过一定不会死,就不会死掉的,我要解决全天下的问题,我要回来做空儿的娘,我怎么能够这样子轻易地就离开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叫了声“娘。” 凌梦华笑着看着空儿,蹲下身子“空儿,再叫一声娘。” “娘” “娘要听你叫一辈子,我只是想要静静的和你陪在一起。” 凌梦华站起身子,放开了空儿的手,空儿哇哇大哭起来“娘,不要走,不要离开空儿。” 凌梦华笑着看向空儿,将他脸上的泪水抹掉“空儿,你好好的,不要哭,没事的,不要哭,娘亲还是会回来的,你相信娘亲,娘妻会回来和你在一起的。”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皇后娘娘,你不能这样子做,雪岐是我的妻子,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是应该由我来处理,因为这是我的妻子,你们都不要管,实在不行,我会和雪岐同归于尽,但是你们不能,不能伤害我的雪岐,包括你,皇后娘娘,我知道你和雪岐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是你知道吗?越是因为这样就越痛苦,所以这件事情不应该有皇后娘娘来处理,应该由我来处理。” 凌梦华笑着看着谦非,顿了顿“谦非,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做,你只是不想让我纠结,但是你知道吗?正是因为真实我和雪岐之间的事情,没有办法不去,我不能够逃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这件事情不应该由你一个人来承担,你知道吗?这件事情只能是我来处理,不能由你出面,如果你出面了,这件事情会越来越糟糕的,如果雪岐伤了你,或者是杀了你,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是如果有一天她醒来了,她变成雪岐了,她知道自己亲手杀了你,她还能继续活下去吗?就算是你不为了自己考虑,你还是应该为了雪岐考虑不考虑别的啊。否则你这样做,你难道就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一点吗?” 谦非静静的看着雪岐道“皇后娘娘,那你更不应该去冒险,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自己的家庭,你还有空儿,空儿还指望着你照顾,他离不开你,你难道要让空儿再一次没有在自己的母亲吗?你难道要让空儿在一起难过吗?” 凌梦华看着谦非“谦非,你不要在空儿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件事情主要是针对我来的,你们无论是谁去都没有办法的,无论是你,还是阎宇卿,你们都是去送死知道吗?你们死了不会有半点的影响,她雪岐还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因为你死了她就醒过来了,她要针对的是我,你们都不要继续在说了,我已经下定了一个主意,不管怎么样,你知道的,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们都知道我的倔脾气,我就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我实在是不能……” 四十九章 众人一场戏 谦非正要说点什么,阎宇卿突然叫住谦非,笑着说“不管是怎么样,你应该知道,皇后的脾气,不要再说了,还是让皇后自己做决定吧。”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道“华儿,无论是结果如何,你一定要回来,你记得,空儿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凌梦华笑了笑“我记得,无论怎么样,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凌梦华还是离开了,阎宇卿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 谦非走上前来“皇上,你当真让皇后娘娘就这样子离开了吗?” 凌梦华笑着“我当然是不想让皇后就这样离开了,但是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啊,皇后的倔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啊,如果我不让她去,恐怕是十头牛都拉不住她啊,为今之计,我只有好好的在背后好好的保护着她,这是我唯一能够做的。” 凌梦华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那么痛恨雪岐,她从来都不肯相信其实雪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自己的错误,如果当初自己不教她武功,如果当初自己不教她做杀手,如果不是自己说不定现在的雪岐还是一颗人间的小草,虽然生活那么的艰苦,虽然总是被被人欺负,但是无论如何她至少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凌梦华愿意拿命去弥补雪岐现在所犯下的错误,但是想想她觉得自己不能死,毕竟空儿还在等着自己,她答应过空儿的娘亲不能让空儿在受伤害,她答应过空儿的娘亲一定要好好的照顾空儿。她不能死,凌梦华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够让空儿没有娘亲。 凌梦华经过了一天一夜,终于把雪岐找到了,雪岐这次竟然站在山顶上,俯视着凌梦华。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说道“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雪岐,你之所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知道是我的错误。但是雪岐你告诉我你怎么才能醒过来,只要你醒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说啊。” 雪岐看着凌梦华道“你让我说什么?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我骗了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掉你,你别忘了,当年九天没能把我杀死,没想到找了个你这个小九天吓唬了我半年,要不是别人将我偷出来,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具身体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一个人?” 凌梦华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人“你在说什么?你是说雪岐?你不是雪岐。你到底是谁?九天,你怎么会知道九天的事情?”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九天的事情,当初如果不是九天的话,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说到底我还是要感谢九天。如果不是九天用情太深的话,我也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重见天日就是为了报复人类,为了报复那些不该存在的人类,他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比魔鬼还要可怕。”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听不懂没有关系,我问你,如果非要你选择的话,你是选择你自己,还是选择雪岐,如果你肯把你自己的身体借来给我用。我就把雪岐放回去,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这具身子我还是要借用的。” 凌梦华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根本就不是雪岐,你是黑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你是什么时候离开我的身边的。” “你还记得清离跟你说的话吗?清离这个妖怪,虽然有上千年的修行,但是还不是靠着九天,如果不是九天的话,清离早就被我吃掉了。”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你竟然想要吃掉清离,你可真是妄想天开了,我告诉你,就是因为清离的存在,你才没有灰飞烟灭,如果不是清离的话,你早就死了。” “别给我提清离,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凌梦华“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就是为了杀人才来到这个地方的,才来到世间的吗?我就说我的雪岐根本就不会这样子杀人的,我就说过我的雪岐根本就不会这么冷血,这么可怕,原来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雪岐做的,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要让雪岐变成全天下的罪人,为什么选中的是雪岐?” 凌梦华这句话说得那么的撕心裂肺,“我没有非要选中雪岐,只是有人拿着雪岐来唤醒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想醒来就只有靠住别人的身体,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的意志力竟然那么的可怕,那天对你刀剑相像的时候她竟然会想到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竟然看到了你对她说的话,竟然恢复了意志,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倒是担心有一天她会和我对抗起来。” 凌梦华从背后拿出泣血剑“既然是我把你从地狱带出来的,那么现在我就把你重新送回到地狱,你去继续忍受折磨吧,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凡间的人。” 雪岐哈哈大笑“好啊,你来啊,你用泣血剑将这个身子穿透,然后你的雪岐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会亲手将她杀了,这样子的话,我死了还有个垫背的,你来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你在威胁我,你这样子胁迫一个女人有什么气概啊,你有本事就明着来啊,明着和我打啊,真妄你活了好几百岁,真是可怕的事情,活了那么久竟然这么胆小,连一个女人的胆子都没有的大。” 雪岐气了,一个刀光剑影过去,将躲在树后面的阎宇卿下了大跳,正要出去,谦非一把把他拉了回去“皇上,你不能出去。” “什么不能出去,我不能让华儿面对任何的危险。” “可是皇上你出去了,不仅一点忙都帮不上,还会让皇后娘娘更加的危险你知道吗?” 阎宇卿终于冷静了下来,静静的躲在树的后面,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和雪岐打了起来,刀光剑影将树砍倒在地,阎宇卿紧张的要命,谦非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皇上放心吧,皇后娘娘不会有事的,现在的皇后娘娘已经不是曾经的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雪岐是一定不会留情的,这样子只要皇后娘娘不心软,雪岐她就没有办法伤害皇后娘娘,所以皇上根本就不必担心。” “你说的也对,但是他刚才说她不是雪岐,那雪岐哪里去了。” “皇上,快看皇后娘娘。” 凌梦华摔倒在地,吐了一口鲜血,阎宇卿直接冲了出去,对着谦非大喊“你不是说皇后娘娘是不会留情的吗?但是怎么会受伤呢?” 谦非无语的看着阎宇卿“皇上,你知道你出来了更危险。” 阎宇卿急忙走上前去将凌梦华拉起来,凌梦华满是诧异的看着阎宇卿道“皇上,你怎么来了。” 阎宇卿道“我当然的来了,我要是不来,你都不知道得伤成什么样子,我说过你要是不好好的照顾自己,就交给我来照顾,但是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受伤,你为什么就不躲呢?” “我不能躲,那是雪岐啊,是雪岐。” “那不是雪岐。” “是,那是雪岐的身子,我不能伤害雪岐。” 谦非看雪岐又要出手,做打字站在中间怒视着雪岐“这位魔王,我都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但是我不怕你,现在杀人多么的没有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你输了,就杀了我,如果你赢了,我什么都不要怎么样?” 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是谁?” 谦非笑着“别误会,我不认识你,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不是,我是指你借用的这幅身体,我只是路过这里见到这样子一场热闹,也想上来凑一下热闹。” “哦?你想怎么玩?” “我们来赌一把,我这有一个筛子,要是你猜对了,我就认输,但是如果你猜错了,你得说话算数。” “好,我才双,如果你输了,我就要了你的命。” “好。”谦非织着筛子,筛在不断的转着,终于停了,竟然是单,雪岐后退“你当真什么都不要。”满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 谦非顿了顿“我一言既出,死马难追,说不要就不要。” “好,继续玩。” 谦非问道“这次你猜什么?” “这次我猜单。” “好。”谦非又转起了筛子,就在这个时候,筛子停了,果然是双,这一次雪岐又输了“臭小子,你是不是在跟我玩老千呢?”他一个剑光下去,谦非的袖子里掉出了无数的筛子,众人纷纷瞪大了眼睛,雪岐道“找死。” 凌梦华大喊一声“泣血剑。”泣血剑飞奔而上,同雪岐教上手来。 阎宇卿扶着凌梦华还有谦非迅速的撤离,雪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自己被泣血剑缠着,抽不开身子,直到到了安全的领域,凌梦华大喊一声泣血剑,泣血剑迅速的回到剑鞘里。 五十章 都不能死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满脸惆怅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你知道这样子有多危险吗?” 阎宇卿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但是你知道吗?即便是我死了,我也不想让你遭受一点的危险,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共患难,不要让我逃避,我害怕像上次一样,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你是知道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分开啊。” 谦非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和阎宇卿,听着阎宇卿说的这些感伤的话,他匆忙的走开,把地点留给凌梦华和阎宇卿,阎宇卿就这样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我们之间其实是互相深爱的,但是,请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我真的害怕你把我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若是这个世界上当真没有你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存在。” 凌梦华笑了“你都这样子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但是我答应你,我不会死,你也答应我,你也不可以死,好不好?” 阎宇卿笑了“这样子是你答应让我和你一起面对,无论前面有多么大的困难,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凌梦华笑着“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听我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答应你。” 朱红的嫁衣,凌梦华许久都没有穿上了,这一次她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没有把雪岐带回来,太后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凌梦华没有想过反抗,她知道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都应该由自己来承担,因为如果不是自己的话,雪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拥有这样姣好的一张脸,算不上是自己的父亲的功劳,因为父亲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么美丽的基因,这些应该要归功于母亲吧。凌梦华转过身子,想起自己的父亲,终究是满心的伤感,当年,如果不是父亲对自己的冷眼相待,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辈子想要当一个强者,不想被被人欺负,杀了那么多的人,造了那么多的孽。现在想想死在自己手上的竟然连孤儿都有,这一切都实在是太可怕了,但是说实在的,凌梦华并不后悔,若是说这一切终究是命中注定的话。那么阎宇卿是自己中意的命中注定。 经过一番纠结,凌梦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因为这可能会是最后一次了,她连夜赶路,终于到了奇灵国,奇灵国还是没变,和曾经是一个样子。凌梦华几乎是闯进去的,再见老子,凌梦华竟然那么的平静。 凌相国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是,你没有看错。就是这个你根本就不疼爱的女儿,我要告诉你,我这次本来是不想来的,但是想想你也终究是我的父亲,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没有那么大的仇恨的。你之前对我也算是手下留情了,我想问你,若是你早一点知道我根本就不是皑妑的女儿,我是你的女儿,你是不是就不会像以前那么对我?” “华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但是我一直把你当成仇人的女儿,才会这个样子的,华儿,你原谅我吧,我才是你的亲生父亲。” “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去恨你了,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只是想来同你说一声,以后我再也不会来看你了,但是你之前的错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这么久了,你的心里也受了不少的这么,母亲死了,对你的打击也挺大的吧,所以我其实也不介意了,你好好的就行了。” 凌相国似乎是不敢相信似的“华儿,你当真是原谅我了,我本来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就这样原谅我了。” 凌梦华看着他脸上的喜悦,现在想想他这样也算是解脱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父亲,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这样子眼睁睁的看着他一辈子生活在悔恨之中。 凌梦华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好久都没有流眼泪了,凌梦华笑着看着凌相国“你以后好好的生活,不要在参与我的生活了,我暂时还不能把你放出来,我害怕你现在还没有悔改,但是我会交代下去,一年之后就会有人把你放出来,这也算是我给你的一个交代。” 凌相国看着凌梦华“华儿,你不高兴吗?我总觉得你是有什么心事,有什么事情怎么不能够跟父亲说说,我现在不会再谋害你了,所以你不用担心什么?就当是普通的女儿和父亲之间的谈话。” 凌梦华擦干眼泪“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就是觉得这么久没有见到你,怎么你在这大牢里是不是吃的太好了,竟然坐牢还能长胖啊。” 凌相国笑了“我这一辈子都在跟别人都法,万万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跟自己的姑娘斗法,所以现在进来这里,倒是舒服了,什么都不要想了,当然也就是胖了。” “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倒是成全了你。” 凌相国笑着“华儿,既然你都已经原谅我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机会,让我听你叫一声父皇。” 凌梦华看着凌相国笑着“这个愿望恐怕是不能完成,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认你当爹,你就当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女儿就好了,这样子你活的还能快活一点,这样子你还能够找到一个老伴陪你过余生。” 凌相国似乎是发现了凌梦华的不对劲“华儿,你是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嘛?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我知道你娘死了都是我害死的,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你是我的亲生女儿,这是上天对我的报应,报应啊,我这一辈子做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上天才会这样子折磨我,让我亲手差点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华儿,爹对不起你,但是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我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配被原谅,请你告诉我,只要是我还活着,你就不会原谅我,我这利马就死在这里。” 凌梦华大吼一声“你想干什么?你以为这个样子就能弥补你所犯下的错误。”凌梦华倒抽一口气“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告诉你一声,你不必在计较了,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全部都一闭勾销,从此以后,就不要提以前的事情了,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全都过去了。” 凌相国看着女儿的眼睛,终于相信她所说的话,“好,华儿,爹不再说了。” 凌梦华对着外面的人交代“来人啊,备酒上菜,我要和我的父亲一起喝上一杯。” 很快的,酒和菜上来了,酒过三巡,凌相国竟然喝醉了,凌梦华知道凌相国不是一个容易喝醉的人,今儿一定是过度兴奋了,毕竟是自己亲手把他关在这个地方的,这一年里,自己还是第一次来这里看他,也算不上是不想来,这一年里凌梦华想过无数次,但是只是想想罢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见到了第一面要说什么?能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凌相国突然冒出一句“华儿,你给爹爹生外孙了没有。” 这算是凌梦华的伤心事,凌梦华顿了顿“你喝醉了,有没有外孙,对您来说又有什么影响,你这一生救我这一个女儿,我死了之后连个后都没有,我知道其实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多么希望我的孩子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哪怕是让我把天都给倒腾过来,我也不怕,但是现在呢?我要守着别人的儿子过日子,空儿虽然很好,很懂事,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我和阎宇卿的孩子就这样子没了。”凌梦华喝完,痛快的又喝了一大口,凌相国也喝了起来。 第二日凌相国醒来的时候,大叫着凌梦华的名字,但是却见不到人了,守卫说凌梦华昨儿晚上就走了,想想满头的痛楚,原是昨日自己喝多了,没有多说什么才好,可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即便是多说了什么又有什么?” 凌相国问道“我女儿有没有交代什么?” “国主没有交代什么?就是说要好好的照顾你。” 凌相国顿时笑容满面,他知道不管是女儿怎么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这总是铁一样的亲情,是不争的事实,即便是她在恨他,也没有办法不爱他,因为他是她的父亲啊。 凌梦华骑着羌笛这匹骏马,马跑的是极快的,一夜就到了,就快天明的时候,凌梦华看到东边的日出,不断地生起,她突然想起小时候父亲监督自己的武功的时候说过的一句“华儿,你看日出都这样拼命地想要绽放,你也不能让我失望了才好。” 凌梦华笑了。 五十一章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子不堪一击,想来,自己一生追求的也不过如此,如今也不过是空梦一场,但是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而已。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知道我去了哪里?” 阎宇卿举起酒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是去看你的父亲去了吧。” 凌梦华点了点头“还是你了解我,怎么今儿喝了这么多的酒?” “华儿,如果有一天朕离开你,你会怎么办?” 凌梦华顿了顿“你怎么会离开我呢?” 阎宇卿站起身子,走到凌梦华的身边,八酒杯递给他“来,喝一杯。今儿陪我大喝一场,我们不醉不归,不想着明日会发生什么事情,好好的喝上一杯酒。” 凌梦华笑着接过酒杯“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殇,今儿我们就好好的喝上一场,什么烦恼都忘记。” 凌梦华一饮而尽,阎宇卿也饮下了一大杯,酒过三巡,两人都喝醉了,阎宇卿望着凌梦华道“华儿,你知道吗?其实朕早就知道你之所以嫁给朕的原因,朕也知道你是对朕死了心,但是你仍然不愿意离开朕,是因为其实你其实还有这那么大的野心,你知道我明明知道身边有个老虎,但是我还是不忍心将这头老虎杀了。” 凌梦华放下酒杯,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皇上,你在说什么?” 阎宇卿笑着拉起来凌梦华的手“华儿,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你急于攻心,恐怕事情也不会这么快暴露了,但是即便是我早就知道了,我还是贪心的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明知道自己的处境那么的危险。但是我还是不能……”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自从你上次抢了朕的天下之后,朕就知道其实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编自演的,对不对,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你。华儿,你所做的一切,你都觉得值得吗?” 凌梦华笑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我何止是知道了,我还知道你在背后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是想要借着我对你的爱让我为难,让我得罪文武百官,其实你刚一开始一直都没有失忆,并不是你被别人利用了,而是你根本就是在将计就计。”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既然你都知道。难倒这么久,你就一直在陪我演戏吗?” “我何止是陪你演戏,我是真的入戏太深了,华儿,你知道吗?我为了你能够抛弃整个天下。为了你能够做一个被天下人唾骂的人,但是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无论是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凌梦华大口饮上一杯酒,站起来看着阎宇卿“你凭什么这样子跟我说,是你的自私,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就是因为你,你不是要把我千刀万剐吗?你害我全身上下全是刀疤,你还得我就连出去都没有脸见人,所以我要报复你,我的一生都再追求荣华富贵,只是前半生是像男人一样在战场上拼杀。后半生是像女人一样在后宫之中斗智,你是个聪明的人,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不在后宫之中多纳几个妃子。” 阎宇卿满脸悲伤“华儿,你都喝多了。你看你全都说出来了。” 凌梦华笑着“想必是你也收到雪岐要血洗皇宫的消息了吧,如果不到最后一刻,你恐怕也不会把这些事情藏在心里,我知道其实你把后宫的妃子全都撤了,完全是因为我,但是我其实不值得,或者以前的我当真值得你爱,但是你却不爱,现在的我根本级不值得你爱,你却爱的死去活来,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完全是来源于我对你的恨,如果不是当初你对我做的事情,我也不会看淡感情,一心只为权倾朝野,既然这一切你都知道了,我也承认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惩罚我。”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朕没有想过要惩罚你,朕是想要亲自吧天下交到你的手上,你知道吗?朕知道你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回来的,其实你想要借助雪岐的力量发动一场政变,这一切我其实都知道,但是我,我即便是知道,我也狠不下心把你……” “你这样子妇人之仁,你会后悔的。” “朕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后悔,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我之所以会那样子做也是居于我爱你。”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看着阎宇卿“皇上啊,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说着就要上去扶阎宇卿,阎宇卿一把将凌梦华甩开“朕没有,朕没有喝醉,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朕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疯魔不成活,朕现在当真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走过去,“皇上,你该回去休息了。”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勾人的眼神,真是迷倒天下的男人,阎宇卿一把把凌梦华抱住,往榻上的方向走去。 他轻轻地把凌梦华放下,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俯下身子,在凌梦华的耳边说“皇后啊,你今晚是真的要在朕这里落塌吗?”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一把把阎宇卿推开“皇上,请自重。” 阎宇卿静静的坐在床上,对着凌梦华招手,“华儿,你回去吧,空儿还在等着你,回去搂着空儿睡,空儿要是见不到你该吵闹了。” 凌梦华笑了“那臣妾就退下了。” 凌梦华离开了,回去之后空儿正在熟睡。害怕吵醒空儿,凌梦华没有让宫女请安,做了个不要说话的姿势让他们退下了,这是阎宇卿的孩子,凌梦华本来应该厌恶这个孩子,但是凌梦华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这个孩子,她实在是太喜欢这个孩子了,根本就没有办法讨厌这个孩子,她静静的看着他,果然是阎宇卿的孩子,长的可真是相像,凌梦华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似乎有了感应,空儿动了动竟然没有醒,再度睡着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笑着“空儿,你知道吗?本来你应该有一个哥哥的,但是你的哥哥很不幸,就这样子他死掉了,就在那个时候,我的心也死掉了,我就想着将来有一天我能够为我的儿子报仇,我要让这个世界都成为我儿子的祭典品,凌梦华啊,凌梦华,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但是我万万就没有想到原来你的父皇早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他甚至知道我明天要做什么?空儿,我答应过你的娘亲要好好的照顾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空儿,娘也不想这样子做,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子做,我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完成自己的任务。” 空儿的呼吸很平缓,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突然流下了泪水,就这样子滴在了空儿的脸上,似乎是感受到冰冰凉凉的感觉,空儿竟然醒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娘亲,是谁欺负娘亲了,娘亲为什么要流眼泪,娘亲告诉我是谁欺负娘亲了,空儿要快快长大,这样子空儿就能保护娘亲,谁也不能够在欺负娘亲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空儿“空儿要快快的长大,等空儿长大了,娘亲就再也不哭了好不好?” 空儿点了点头,站起来帮着凌梦华擦着眼泪,凌梦华这一生做了不少的坏事,但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懂事和听话的儿子,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对于自己来说其实倒也是没有什么,毕竟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对于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因为在凌梦华的心里其实很喜欢很喜欢空儿,如果不是萧妃的缘故,空儿也不会认自己做娘亲,凌梦华笑着看着空儿,她知道自己即将做的事情很可怕,但是她并没有想要真的伤害空儿,阎宇卿过了大半辈子,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凌梦华知道这个儿子对于阎宇卿来说的重要性,也知道对于阎宇卿来很爱很爱空儿,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若有所思。 凌梦华把空儿抱在身边,“空儿,抱抱娘亲。” 空儿轻轻地把凌梦华抱住,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凌梦华开心的笑了,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凌梦华笑着说“空儿,你好好休息,睡吧。” 空儿正要睡下,凌梦华又把他叫起来“空儿,我问你,父皇和娘亲你爱哪个?” 空儿笑着说“空儿都爱。” 凌梦华穷追不舍“那,父皇和娘亲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父皇还是母后呢?” 空儿笑着说“空儿不要,空儿不要离开你们,空儿要和你们两个在一起。” 凌梦华轻轻地将空儿抱着。 五十二章 众人遇险 天下着雨,一直下个不停,凌梦华站在窗外,阎宇卿从来都没有晚起的习惯,今儿是怎么了,凌梦华其实早就猜出来他是故意的,他是想静静的看着自己能够做出点什么?还是他没有办法面对,凌梦华对着阎宇卿的身影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刚刚离开,阎宇卿翻了个身子,站了起来,阎宇卿若有所思的看着凌梦华,雪岐果然还是来了,凌梦华并没有带着泣血剑去找雪岐,反而是消失不见了,阎宇卿知道所有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带着所有的人同雪岐对抗。 谦非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你不能伤害皇上,你要是真的要这样子的话,你就针对着我来,你杀了我啊。” 雪岐静静的看着谦非“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是不是,你是要找死啊。”雪岐一掌将谦非打的好远,凌梦华正坐在房间里喝茶,空儿跑了进来“娘亲,娘亲,我要去找父皇。” 凌梦华叫来宫女“去,把空儿带下去。” 旁边的宫女走上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皇后娘娘,皇上现在正在拼杀着,娘娘不去吗?” 凌梦华怒视着这个宫女“主子的事情何时轮到你们插嘴了。”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是不是把你吓坏了,你去看着皇上那边的情况,随时来跟我汇报。” 宫女匆匆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只一瞬间就没有了踪影,凌梦华知道自己这一次这样做很危险,很可能会失败,但是如果自己不这样做,这么久了自己的努力就全都功亏一篑了,凌梦华其实也不想这样子。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凌梦华顿了顿,突然站起身来。 宫女回来了,跪在地上汇报着那边的情况“皇后娘娘。谦大人很不乐观,已经受了重伤,恐怕是坚持不久了。” 凌梦华满脸吃惊的样子,其实这一切都是在意料之内的,也是必须的,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放弃了,忍不住出手相救了,这样子恐怕就变成一个死的结局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办法走出去了,一直以来的隐忍。一直以来的愿望可能就成为泡沫石沉大海了。 凌梦华紧紧地攥紧了拳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放弃,哪怕是让她抛弃整个世界,但是如果雪岐不在了,自己的心里是不是还是这样子坚定呢? 凌梦华顿了顿。她的心里还是犹豫了,她偷偷的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雪岐一步步的逼近,阎宇卿受了重伤,谦非躺在地上,想要站起来,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似乎是一件很难得事情。 凌梦华紧紧地握紧了双手。她不能出去,她不能出去,她隐忍着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阎宇卿盯着雪岐看笑着道“雪岐啊,没想到朕最后是死在你的手里的,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个很好地结果,只是没能最后看上一眼华儿。是朕的遗憾啊。” 雪岐慢慢地走过去,用剑直指阎宇卿“废话少说。” 雪岐正准备动手,但是没有想到谦非竟然死死地抱住她的腿,他的脸上全是鲜血,竟然看不清原来的面目。谦非的声音是哽咽着的“雪岐,你醒醒啊,雪岐不要让别人借助你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你要杀就来杀我啊。” 雪岐低着头看着谦非,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场景,谦非对着自己笑的时候,他的笑容给自己一种温暖的感觉。 凌梦华顿了顿,手指我的卡卡想,但是她硬生生的就是没有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她背后背着的剑鞘竟然动了,泣血剑从里面飞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泣血剑指了指雪岐的那个方向,这一瞬间,凌梦华似乎是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九天为什么把泣血剑留在自己,也终于明白清离当初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见凌梦华没有反应,这一次真的是凌梦华铁石心肠了,泣血剑自己飞了出去,雪岐本来正想要杀了谦非,泣血剑突然飞出去了,就在这一刻,阎宇卿兴奋起来了,本来以为是凌梦华来了,但是阎宇卿没有看到凌梦华,只看到了泣血剑,这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可怕。 凌梦华蹲在地上,为什么雪岐离开了自己,泣血剑竟然也不听自己的,这实在是一件异常可怕的事情,难到这一次当真是自己铁石心肠了。 凌梦华笑着,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其实没有泣血剑,没有雪岐,她的心里竟然在滴血,她死死地抓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阎宇卿站在凌梦华的面前“华儿” 凌梦华迅速的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华儿,我知道或许你不想见我,我也一度想要不来,我刚一开始想要你自己醒悟,但是你知道吗?我怕,我怕你会让我后悔,我怕你会让我失望,我怕你会让我难过。”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似乎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内,那个原本把一切都运筹帷幄的凌梦华哪里去了,找不到了,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失败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失败了,全部都失败了,这样子是不是你就满意了,终于变成了这样子。” “华儿,你醒醒好不好?我看现在不是雪岐一个人不清醒,就连你也不清醒啊。” 凌梦华站起来,“皇上,你最好还是将我杀了,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当初在素谭县过的好好的,我从来都没有失忆,但是我没有想过回到你的身边,是你,是你非要把我接回来,是你说死了都要缠着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凌梦华轻轻地捶打着阎宇卿的胸膛,阎宇卿并没有反抗,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凌梦华打着。 泣血剑被雪岐踩在地上,雪岐狠狠地看着谦非“谦非,我要你死。” 谦非抬起头看着雪岐“你当真要我死?” 雪岐“是,我当真要你死。” “不,不要相信她,她根本就不是雪岐,你死在他的手上雪岐会伤心的,谦非,不可以。” 谦非挣扎着站起来大笑着,就像是没有听到凌梦华的声音一样,凌梦华苦苦的看着谦非,“谦非,不要啊,不要。” 谦非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雪岐,雪岐的剑正要刺下去,泣血剑竟然腾空而起,一把把雪岐的剑打落在地。 凌梦华冲上前去,把谦非推了过去,和雪岐打了起来,终究她还是站出来了,经历了这样子一番战斗,她还是站出来了,凌梦华在这一瞬间似乎是明白了所有的问题,看样子不管是自己还是雪岐,都没有走出世俗的这个圈套。 这一次泣血剑竟然不帮着凌梦华,这也是对的,毕竟泣血剑是九天的至纯至善之物,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没有资格在做泣血剑的主人了,凌梦华笑着看着泣血剑,它就像是一个废物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从来没有见过泣血剑这个样子,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泣血剑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都是因为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泣血剑也不会对自己这样子冷落,它宁愿出手去救阎宇卿,去救谦非,却对自己那么的冷淡,凌梦华笑着看着泣血剑,突然一掌跌落在地,阎宇卿飞快的飞过去一把接住了凌梦华,泣血剑还是纹风不动。 原来没有泣血剑,凌梦华根本就没有办法和雪岐打成平手,雪岐的武功都是他教的,但是万万想不到今天会弄成现在这个地步,就在这一刻,凌梦华躺在地上,即便是几个人一同对抗,凌梦华受了重伤,阎宇卿也受了重伤。 不远处的石柱后面传来一个声音“王爷,难倒就这样不管吗?”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受了重伤的凌梦华,刚一开始自己只想着利用凌梦华,她也只是自己的一把刀而已,但是现在竟然不想要伤害她,对啊,他有足够的借口保护她,他答应过雪瑞留给凌梦华一条命,所以他不能让凌梦华死。 凌梦华口吐一口鲜血,阎宇卿也受了很重的伤,但是阎宇卿竟然爬着往凌梦华这边过来,他手上的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这一刻,凌梦华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紧紧地抓住阎宇卿的手,再也不放开,她也努力地伸着手,就在这个时候,谦非竟然再度站了起来“雪岐,有什么你对着我来啊,不要在伤害别人了,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你已经大错特错了,你赶快醒醒好不好?” 凌梦华满手鲜血,死死地抓着阎宇卿的手,他们两个互相看着彼此,相视一笑,就在这个时候,站在石柱上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阎宇楠突然走了出来。 “王爷,你要做什么?” 阎宇楠没有回答,静静的戴上了半张银色面具,但是视线却未移动过。 五十三章 被救 银色面具的人站在阎宇卿的面前,生生的把凌梦华拉开了,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大喊着“放开我,我不要和阎宇卿分开,放开我,放开我。” 银色面具人并没有将凌梦华放开,他抱起凌梦华正要离开,没有想到凌梦华就这样子被别人带走了,阎宇卿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不要,不要把华儿带走。”凌梦华拼命地挣扎,想要往阎宇卿那边去,但是他死死地抓着凌梦华,她根本就没有办法也没有机会往那个方向去,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顿了顿说“等我,我会回来的,等我,活下来等我。” 阎宇卿没有说话,凌梦华说完这些话之后就被别人带走了,阎宇卿当时只能忍痛割爱,就这样子看着别人当着自己的面吧凌梦华给带走,这对于阎宇卿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雪岐一步一步的逼近,离阎宇卿越来越近,谦非直接扑上来,挡在雪岐的面前“你不能,你不能伤害皇上。” 雪岐一把把谦非扔的远远地,他沉重的摔在地上,口吐一口鲜血,阎宇卿急忙跑过去“谦非,雪岐你有什么朝着我来,他是你的相公啊,不要再伤他了,若是他当真死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雪岐面无表情的看着阎宇卿,就在这个时候泣血剑突然从后面直穿雪岐的后背,雪岐顿时口吐一口鲜血出来,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谦非揪心的疼痛的喊着“雪岐……” 雪岐看了一眼谦非,转身离开了,这泣血剑可真是一鸣惊人啊,大家都以为它成为一把废剑的时候,它一剑救了这两个人一命。 这泣血剑伤人可不是一般的可怕,特别是非人类受了泣血剑一剑恐怕是要重伤了,雪岐扶着自己的伤口往火焰洞走着。这是黑玉的老窝,里面有一个烈火焰,雪岐静静的看着这烈火焰,这烈火焰是非同寻常的地方。这里能够净化人的心灵,但是到了这个地方也就必死无疑了。 雪岐坐在地上疗伤,山洞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是黑玉的声音“杀了凌梦华,杀了凌梦华。”这个声音一直在雪岐的耳朵里回响,雪岐静静的坐着。 凌梦华笑着看着眼前的人“我知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最想让我死掉的吗?” “我的确是很想让你死掉,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保你周全,我一定不会救你的。”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楠“你知不知道,你把我救回来。还不如直接让我死在那里,如果让我知道阎宇卿死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阎宇楠显然是生气了“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为了阎宇卿你还能杀了我不成。你要杀自己的救命恩人我当然也不反对,但是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雪岐针对的根本就不是阎宇卿,是你啊,是你,只要你走了,雪岐自然不会恋战的。” “你骗我。你骗人。”凌梦华因为情绪激动口吐一口鲜血,她蹲在地上“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我不能这么懦弱,但是我也没有办法,一个是我最好的姐妹。陪我同生共死,一个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为什么?” 阎宇楠笑着“你到现在还爱着他,看样子感情的事情不是谁能说的清楚地,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人活着,就一定要有目标,你可以把他当成是你的目标,我听说雪岐并没有把阎宇卿杀了,反而是受了重伤。” 凌梦华看向阎宇楠“你说什么?” “的确是这样,而且雪岐的伤不是阎宇卿伤的,是泣血剑,你知道的,现在雪岐的身子虽然是雪岐的,但是他已经被黑玉控制住了,也就是说那一剑很可能会致命。” 凌梦华疯狂的往外面冲“我要去救雪岐,我要去找雪岐,不要拦着我。”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昏倒在地,阎宇楠轻轻地将她抱起“你好好的休息,安静一会。” 阎宇楠将凌梦华安排好之后,自己静静的离开了,这一次他没哟打算利用凌梦华,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救她而已。 “主人,我们把她撸回来,什么都不做吗?” “不是什么都不做,她对我有大用处,至少现在她不能死,你替我好好的看着她,千万不要出了什么差错,一旦她的伤好了你就叫我,因为以你的功力是很难和她成为对手的。” “好的,主人,我知道了。” “还是不了,这样子吧,你去把灵通给我叫来,我觉得灵童能够完成这次的使命。” “主人是让我去叫灵童。” 阎宇楠一个眼神,这个人迅速的去找灵童去了。 灵童带着灵蛇一起来到阎宇楠的身前,阎宇楠道“你知道吗?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心里埋怨我救下了凌梦华,我知道你无法理解,但是你听好了,我不会做没有用的事情,我就是想要找到一个平衡点,而凌梦华就是我和阎宇卿之间的平衡点,如果你把她给我放跑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灵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阎宇楠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看着凌梦华,转身离开了。 灵童走进凌梦华,一条大蟒蛇静静的盘旋在凌梦华的身边,凌梦华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天巨大的蟒蛇睡在自己的旁边,险些吓死,她拿起旁边的匕首,就在这个时候,灵童突然闯了进来,一把将她手里的刀打落在地上“想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宠物,你想要做什么?” 凌梦华急忙把匕首藏起来“我没有想要做什么?这样的一条蟒蛇真的是你的宠物?” 灵童点了点头,凌梦华继续说“你就不怕它把你给吃了。” 灵童笑着“你放心,它认得自己的主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她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管我?” 灵童笑着“我做事从来没有理由,你是我第一个遇到能和我打成平手的人,不如我们来较量一下,怎么样?”灵童这是挑衅,但是只有凌梦华自己知道她是从来不会拒绝别人的挑衅的,凌梦华转过身子,拿起桌子上的匕首笑着说“既然这都是你说的,那我们开始吧,如果你受伤了可别怪我,我是不会看在你是一个小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的。” 灵童笑了笑“就怕你没有这个实力。” “有没有这个实力,只有等到我们交手的时候才知道。” 说着这二人便打了起来,凌梦华打了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全身作痛,根本就谈不起来胳膊,这样子对自己来说一点也不占便宜,但是自己偏偏就不是那种能够退让的主,只要是自己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去。 凌梦华被灵童打倒在地,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大吼“干什么,住手。” 灵童急忙收住手,阎宇楠走了出来“灵童,你干什么?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灵童道“我怎么会忘记主人跟我说过的话,但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气人了,我也是没有办法。” “好了,别说了,不要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了。” 灵童闭了嘴,凌梦华站起身子“你别怪她,这件事情不怪她,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与她无关,你不要怪他了,是我先挑衅的,你要说就说我。” 这句话刚说完,阎宇楠就走了过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危险,你竟然还敢这样子撒野,你现在全身上下受了严重的伤,如果你不想好的慢点,想要尽早回去,你最好少给我惹一点麻烦,雪岐最近也受伤了,最近皇宫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你最好是在这段时间里养好自己的身子,不然即便是你想要回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就算是你想要回去,你都回不去。” “好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我不会再给你惹事了,你放心好了,我会在最近的时间养好自己的伤,我一定要回去。” 阎宇楠看着凌梦华笑着说“你这样子坚定,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祝福您吧。” 凌梦华若有所思的静静地看着阎宇楠,顿了顿,转身不在说话。 阎宇楠交代“灵童,你好好的照顾华儿,若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千万不要和华儿起正面的冲突。” 灵童点了点头,终究还是离开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离开,阎宇楠刚刚一离开,凌梦华顿时满脸愁容,她知道自己的开心都是装出来的,但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子,否则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但是凌梦华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现在一心担心着阎宇卿,担心着雪岐,根本就不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也不想想自己的伤能不能平安的回去。 五十四章 墨翼离开 雪岐受了很重的伤,一直都没有出山,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山口上,雪岐一个转身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走了出去,看着带着面具的人问道“你是谁,来到我这里是来找死的吗?” 面具人笑了“这天下之人有几个是来找死的,我只是想来告诉你,凌梦华受了重伤,现在恐怕还是不能够回到皇宫去,现在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机会。”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把凌梦华带走的人是不是?” 阎宇楠顿了顿笑着说“怎么,就是我,你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要报仇吗?我倒是不怕你,因为我虽然打不过你,但是现在你受了重伤,即便是你想要杀了我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不害怕,我一点都不担心,要不然我怎么会这样子大胆地来找你。” 雪岐笑了“你那么着急想要让我去皇宫,你该不会是想要借刀杀人吧。“ 阎宇楠顿时就笑了“我想要借刀杀人,也得看你是不是愿意才行啊。” 雪岐笑了“看样子你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啊。” 凌梦华正在熟睡,突然发现有人闯进了自己的屋子,她瞬间坐起身子,竟然被吓了一跳,来人正是墨翼,消失了很久的墨翼,她不明白墨翼为什么会在这这里,对自己来说这是一个迷,她问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墨翼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不是不认识我了吗?其实你一直都是装的是不是?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真是不值得让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但是我都已经这样做了,我是不会后悔的,白衣,你跟我离开好不好?我带你回去。我们天涯海角,游山玩水,再也不要过皇宫里的生活了,好不好?” 凌梦华顿了顿。静静的看着墨翼“墨翼,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白衣,即便是我真的是白衣,但是你知道的,如果我早一点告诉你,我知道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个好的事情,但是我身上背负的使命是于天下人都不同的,所以你不要在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了,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值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做。” 墨翼大吼一声“我不想听你这样子说,你就说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如果你不愿意跟我走,我绑也要把你绑回去。我不会白来这一趟,如果不是你凭空消失啦,我当时就把你带走了,但是没有想到我的计谋竟然被阎宇卿这个混蛋给识破了,让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不能放弃。我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我退不回去了。” 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墨翼道“墨翼,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走一条不归路,你快点回头啊。” 墨翼大吼着“我也想要回头,但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尝试着要回头的时候,我的身后不是岸。而是深不可测的深渊,我回头了,但是我根本就不敢跳下去。” 凌梦华心疼的叫了声“墨翼,我知道你本来是一个好人,是我的错。是我把你牵扯到了这个大的矛盾之中,总之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但是你知道吗?我不能答应你和你一起回去,如果你想要杀了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凌梦华,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子的话,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了你,我舍不得,我宁愿杀了我自己也不愿伤害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听我一言,跟我离开吧,你看看现在的皇宫成了一个什么样子,到处战乱,那么危险,说不定一天就丢掉了性命,你跟着我回去好不好?” 凌梦华站起身子,走到墨翼的身边道“我不会跟你离开的,这里和我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什么我也不能离开他们和你在一起,你知道的,我的性格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放弃自己的原则。” “原则,你还有原则吗?你知不知道,你早就没有了原则,在你第一天决定要做一个强者,在你第一日为了野心去伤害别人你就已经没有原则了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墨翼“你都知道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知道的,跟我走。”说完谦非就拉着凌梦华离开,但是凌梦华死也不愿意走,墨翼实在是没有办法,一掌打在凌梦华的后脑勺上,凌梦华瞬间就昏倒了,墨翼把凌梦华抗在一个袋子里,放在车子上拉出去了。 阎宇楠回来之后竟然就没有看到凌梦华,他顿时就发怒了,灵童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阎宇楠,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不断地摔着所有的东西,阎宇楠训斥着灵童“你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过,为什么今天竟然做错了这样子的事情。” 灵童静静的看着阎宇楠,毕竟是自己错了灵童一句话都没有说。 “墨翼那个混蛋哪里去了,快点给我把他找回来,当初就不应该收留他的,我就知道他是个混蛋,但是竟然是我小瞧它了,如果不是我小瞧了他他小子也没有这个机会,给我下达命令,通缉他。” 灵童慢慢地走了出去,下令要通缉墨翼。 墨翼伪装成一个老头子,拉着一车干柴,干柴下面有一个麻袋麻袋里面装着的就是凌梦华,凌梦华还是昏睡不醒,过关的时候,墨翼被拦下了,这次拦下他的不是别人,是官差,墨翼想要出宫,但是这几个人不愿意让他出去,非要检查,墨翼只能硬着头皮检查,在这样的一刻,墨翼死死地盯着这两位官差,这两位官差还是没有检查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谦非路过这里,谦非道“慢着?你这个麻袋是装什么的?” 墨翼看着谦非“这位官人,这麻袋是我平时砍柴用的,我今儿不是拉了些柴火吗?就没用。” “那你打开来我看看。” 墨翼瞬间心虚了,他抽出旁边的官差的一把刀,夹在谦非的脖子上“不要动,我看你们谁敢动,如果你们敢动,我就杀了他。” 谦非笑了“果然是有鬼,做鬼的心虚啊。” “不要说话,我就是想要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放我过去,你同我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就非得置我于死地。” 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一个箭把墨翼手里的刀射了下来,几位官差直接把墨翼拿下,阎宇卿下马,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做了坏事的。” “做了什么坏事?” 谦非慢慢地走过去,将车上的干柴全部都推开了,把袋子解开,就在袋子解开的那一瞬间,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禁止的。 他飞也似得走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梦华,突然气愤的看着墨翼,一个飞身过去,一把抓住了墨翼“你还是死性不改,朕本来想要放你一马,你不愿意,朕也没有办法,只能这个样子了,来人呐,把他杀了。” 这声命令刚下,凌梦华竟然醒了,她慢慢地坐起来道“不要,放了他吧,我不怪他,他没有伤害我,说到底,其实也是我的错,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的。” “必要再说了,华儿,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但是我不能放过他,他这样子对你,你还……” “他没有对我怎么样,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把我救出来,你就放了他吧,这算是你我还有谦非大家都没有事情,都好好的活着,算是给我们的一次庆祝吧。” 阎宇卿还在犹豫不决,凌梦华笑着“就算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将他放了吧,这里本来就不属于他,让他回去自己的家乡吧,这也是我们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阎宇卿顿了顿“好吧,华儿,我答应你,但是华儿,如果他以后在作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他死的很惨的。”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笑了“我就知道皇上是一个善良的人,谢谢皇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没有事实在是太好了,你知道吗?空儿一直吵着要找娘亲,这么久了,我一直都在找你,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被墨翼抓走了。” 凌梦华道“我不是被墨翼抓走的,你还是赶快把墨翼放了吧。” 阎宇卿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人说道“你们把人放了。” 凌梦华走上前去,看着墨翼道“墨翼,你知道吗?你说的对,其实走了那么久,我一直都迷失了自我,即便是我一直都很迁就,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跟你回去,对不起,你知道吗,把你还害成这个样子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你走吧,这算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从此以后好好的生活。” 五十五章 火焰洞堵雪岐 谦非哈哈大笑着“好了,我知道了,我走了,我知道其实在你的心里还是在意我的,不管是出于愧疚还是什么,至少你还是关心着我的,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我会记得你之前给我说的话,我想要回去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想要离开这里,但是我本来想要和你一起离开的,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是不会跟我走的,所以我打算自己一个人离开,离开这个不属于我的地方。” 墨翼离开了,这次的离开对于凌梦华来说了结了一个心愿,凌梦华站在窗外,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枯树枝,想来自己来到这里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了,经历了那么朵儿事情,如果自己可以选则的话,凌梦华会选择忘记很多人,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不能使我们所选择的,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枯树,心里暗暗地伤心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在减少,对于自己来说这是一个异常伤感的事情。 阎宇楠回来了,其实凌梦华自己知道,阎宇楠之所以突然回来,表面上打的旗帜是说自己听说宫里出了事情,回来保家卫国,但是整个皇宫里面,就只有凌梦华自己知道,他是为了探视自己是不是回来了这里。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没想到王爷回来了,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是这皇宫最近出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王爷还是要小心为是。” 阎宇楠笑了“皇后娘娘这样子担心本王,本王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但是本王的心里有心事啊,不知道皇后娘娘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是想要说什么?就是觉得很久没有见到皇后娘娘了,叙叙旧而已,皇后娘娘进来过的可好?” “不好,我最近去了一趟深渊做客,在那里过的可一点也不好?” 阎宇楠笑着“臣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子说,但是皇后娘娘既然说了。就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皇后娘娘说是吧。” 凌梦华笑着看着他道“王爷说的是有理,但是本宫要不是除了一点什么意外的话,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去那里的。你知不知道其实那个地方就是一个魔鬼待得地方,我还在那里见到了一天非常大的蟒蛇。” 阎宇楠道“啊,那么可怕,不知道那条蟒蛇有没有伤害到皇后娘娘。” “这个到没有,你应该知道的,想要伤害我不是一般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想被伤害的话,我还是要加强自己才行啊。” 阎宇楠顿了顿“本王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不知道皇后娘娘听说了吗?太后要给皇上最新纳几名妃子,说是宫里萧妃也死了。现在就剩下皇后娘娘一个人多孤单呀,要找个人作伴才是。” 凌梦华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猜刚刚离开这几天,竟然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道“这个就不需要王爷操心了。毕竟这也是我们的家事,王爷还是多去想想怎么对抗敌人保家卫国吧。” 阎宇楠显然有些生气“娘娘放心,保家卫国的事情自然也不是娘娘这样的弱女子该担心的事情,本王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娘娘等着好消息吧。”说完阎宇楠正准备走,凌梦华突然把阎宇楠叫住“等等,王爷。你方才说的话本宫没有听太懂,你打算怎么样处置雪岐?” “这就不要娘娘担心了,娘娘放心,本王一定不会让娘娘受到任何的威胁的。” 凌梦华笑了“也是,这天下要是靠着女人打天下就真的倒退到一定的地步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王爷在为国家效力的同时,还是要顾着自身的安危才好啊,千万不要为了一点小小的披露给自己引来了大麻烦。” 阎宇楠笑了“娘娘可真是一句话包罗了千言万语啊,我就是想要告诉娘娘,娘娘应该多多注意自己的身子。毕竟身子才是革命的本钱。” 阎宇楠说完就走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离开的地方,若有所思,其实凌梦华早就知道阎宇楠就是面具人,但是阎宇卿实在是太相信自己这个好兄弟,竟然不相信自己,凌梦华也没有办法,其实这件事情发生在阎宇卿的身上还是情有可原的,阎宇卿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部都是因为当初自己误会了文庸,当初如果不是一心只害怕文庸背叛自己,阎宇卿也不会那么迫切的对付文庸,最后竟然把他逼死了,这件事情一直在阎宇卿的心里留下了阴影,恐怕是阎宇卿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怀疑自己的好兄弟了,所以当自己说起阎宇楠的事情,阎宇卿才那么的生气,甚至不相信自己,或者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而是他不敢相信自己,人就是这样,该怀疑的人不怀疑,不该怀疑的人就这样阴错阳差的怀疑了一辈子。 阎宇楠走了,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雪岐竟然会这么快再来犯,虽然宫里很多的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雪岐杀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凌梦华不得不出手了。 凌梦华静静的站在雪岐的面前“你到底想要杀多少人才满意。” 雪岐不说话,谦非突然闯了出来“雪岐,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凌梦华大吼一声“来人啊,把谦非给我拉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 谦非吵着闹着,却还是被拉了出去,这一次的战斗中,凌梦华留情了,就是因为这个到后来阎宇卿还跟凌梦华吵了一架,其实雪岐的伤根本就没有恢复,但是她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杀人,本来凌梦华可以一剑解决雪岐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凌梦华把雪岐放走之后,阎宇卿走上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够把她放走呢?明眼人都知道是你把她放走的,你亲手放走了一个大魔鬼,你是傻,啊,你怎么可以感情用事,现在她不是雪岐啊,来人啊给我追。” 阎宇卿带着几个人就要追,谦非静静的跟在后面,憎恨的看了凌梦华一眼“我知道你爱雪岐,这种爱完全不输给爱情,我知道你们曾经同生共死,说过不苟活的愿望,但是你知道吗?现在她不是雪岐了,她是一个魔鬼,是一个人人喊打的魔鬼,你怎么能够放过她,这一次即便是我都觉得你做的不对。” 谦非说完这些话,静静的从凌梦华的眼前走了过去,凌梦华瞬间明白了“全天下的人都说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害了天下的人,我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让我为难,雪岐。” 阎宇卿和谦非在火焰洞找到了雪岐,她就坐在洞口,里面是熊熊的烈火,谦非不让阎宇卿过去,害怕是有诈,但是没想到的是,凌梦华竟然也跟来了。 阎宇卿道“你不是决定要放了她吗?你跟来做什么?”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知道我错了,但是请理解一个深深的爱着自己的女人,你亲手杀了她是什么滋味,我和雪岐虽然是姐妹,但是我们的感情超过了全天下任何的感情,现在我知道了,我不能在义气用事,雪岐交给我吧,我会亲手解决雪岐的,以后全天下在没有随便杀人的噩魔了。” 谦非走到凌梦华的身边,慢慢地把手拍着她的肩膀“你终于想通了,了不起,我谦非敬佩你。” 凌梦哈静静的看谦非一眼,想着火焰洞走去,阎宇卿拉住了她“我陪你一起去。” 谦非拉着阎宇卿“我陪你们一起去?” 凌梦华道“你们谁也不要去,我自己去,我自己一个人去,都不要去拖累我。” 阎宇卿道“华儿,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好不好?” 阎宇楠上前一步“我和你们一起去。” 凌梦华若有所思的看着阎宇楠,其实凌梦华的心里清楚地很,如果说没有阎宇楠事情还很好解决,没那么危险,但是如果阎宇楠去了事情一定会变得很危险,而且到时候一旦打起来,就不会有经历看着阎宇楠,倒时候无论是发生什么,自己也于事无补啊。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道“王爷还是不要去了,这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王爷还在外面照顾着大家,不要让大家遇到危险才好啊。” 阎宇楠笑了笑“皇后娘娘说的有理,但是我觉得谦非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去了也是白去,所以不如让谦非把这个机会让给我,皇后娘娘总该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啊,况且对于谦非而言,在外面待着反倒比较安全不是吗?” 谦非看了阎宇楠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楠,笑了笑“王爷说的倒是有道理,但是毕竟雪岐是谦非的娘子,总归还是要让谦非去的,总不能让这夫妻二人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吧,所以还请王爷忍痛割爱,将机会给谦非吧。” 五十六章 用生命换来的清醒 阎宇楠顿了顿,终而还是把机会让给谦非了,但是想不到的是谦非竟然自己不愿意同意去了“娘娘,臣知道你是好意,但是臣觉得臣并不能去,还是让王爷去吧,臣去非但是没有办法支招,反而是拉你们的后腿,但是王爷去就不一样了啊,至少王爷可以帮你们啊。” 凌梦华不解的看着谦非“谦非,你当真吗?” 谦非点了点头,凌梦华无奈之下只好让阎宇楠去了,阎宇卿和阎宇楠还有凌梦华,一进洞就和雪岐打了起来,雪岐是绝对的悍女啊,一个人打三个,一点都不含糊,外加一个泣血剑,凌梦华看着现在可怕的雪岐,“你赶快知错吧,你若是知错了,大家就不会再原谅你了,你清醒清醒好不好?” 雪岐的声音微弱的阎宇楠都听不到,烈火焰烧的越来越旺,从上面往下看,下面什么都没有,空空的,除了巨大的烈火,也不知道这火是以什么为燃料的。 凌梦华从来没有想过这里竟然是让自己后悔一生的地方,两方打的正热火朝天的时候,凌梦华一边打着一边还要看着阎宇楠,害怕他耍什么花招,就这样一个不小心,凌梦华被雪岐推在在地,阎宇卿见状,急忙去扶凌梦华,结果也受了伤,阎宇楠一个人在同雪岐纠缠着,凌梦华其实早就知道阎宇楠是背后的主事,但是现在的阎宇楠竟然可怕到让自己不敢相信。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楠和雪岐“来吧,你照着我来啊,不要在为难雪岐了。” 十二月。就在凌梦华在外面同雪岐战斗的时候,宫里发生了一场政变,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楠“楠王爷,我不懂华儿在说什么?一定是华儿糊涂了,你不要见怪啊。” 阎宇楠不断地走近“皇上,皇后娘娘没有说错,的确是这样。背后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一直都是我。”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朕不懂,朕一直把你当成是朕最好的兄弟。” “皇上把我当做是好兄弟,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皇上恐怕是不知道,也恐怕是不相信。”说着阎宇楠就把自己的面具拿下来静静的戴在了脸上,阎宇卿瞬间瞪大了双眼“怎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阎宇楠笑着“皇上,今儿的事情就这样算了,皇上大概永远都想不到是我,不,是不相信是我,其实一直都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人其实就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最值得信任的人其实就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人,这么简单地道理皇上难倒既是不懂吗?” 凌梦华抬起眼睛看着阎宇楠道“皇上,并不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只是皇上不愿意相信你是这样的人罢了。” “你别说话。凌梦华,我告诉你,那么久了,这么久了,我一直在等着你动手,在等着一个机会,我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所以在你还没有做点什么出来的时候,我一直保你周全,但是你做出了一点什么,即便是到了现在,你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出来,幸好。我还是等到了,我等到了现在一个这么好的机会,等我回去,我就像全世界宣告你们都死了,都被叛贼雪岐杀了。而我,杀了雪岐,这样子我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上的位置。” 阎宇卿瞪大眼睛看着阎宇楠“我一直把你当做是我的好兄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为什么,你说啊。” 阎宇楠笑了“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发动的那场政变,真是没有想到那场大火一烧就烧掉了所有的人,就连我的母妃也被烧死了,一直以来,你一直以为当时烧死的就只有你的母妃吗?你实在是太悲惨了,竟然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其实这也不应该怪你,毕竟那个时候你还小,但是让我气愤的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一心爱着的父皇,竟然站在你的哪边,为了纪念你的母妃,你的父皇,我可爱的哥哥就封你做了太子,你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当年的那场大火就只是我的家事而已,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当然是没有关系了,但是你要知道如果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我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忍了那么久,藏了那么久,现在终于,终于能够有机会将我所有的苦楚全部都说出来了。” 凌梦华站起身子“阎宇楠,你别痴心妄想了,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得不到,哈哈哈~~~” “你说什么?”这句话刚说完阎宇楠像是疯子一样死死地卡着凌梦华的脖子,凌梦华呼吸困难,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阎宇卿急忙上前,却被一脚踹开。 “华儿,朕错了,朕应该相信你的话,但是朕实在是不能接受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的都背叛我啊。” 凌梦华死死地扯着阎宇楠的手,雪岐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阎宇楠突然受到了一个猛烈地攻击,不是来自别人,攻击自己的人竟然是谦非,没错,谦非也进来了,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谦非,她倒在地上浓重的喘着粗气,阎宇楠一脚把谦非踹到好远,谦非笑看着阎宇楠道“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雪岐上前,谦非笑了,“雪岐,我这一生能够做你名义上的丈夫,我知道虽然你是不情愿嫁给我的,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这样子对我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如果我的死能够将你啊唤醒,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还没有说完,谦非就撞到了雪岐的剑上,凌梦华和阎宇卿大吼一声“不要啊。”为时已晚,血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凌梦华似乎根本就想不到会变成这个样子,整个山洞好像都禁止了,就在这个时候,谦非竟然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说“这样子,她醒来之后就不会自责了,你们都是证人,都看到了,是我自己自杀的,与她无关。” 雪岐火色的瞳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睛竟然自己流起了眼泪,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有的时候人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比人本身要成熟的多了。 阎宇楠见状,雪岐竟然有眼泪,不好,阎宇楠急忙出手,想要把雪岐推到烈火焰,谦非反应极快,一个转身挡在雪岐面前,就这样谦非跌入了浓浓的烈火之中,雪岐的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想要拉一把他,但是为时已晚。 这一刻,全世界都禁止了,谦非的笑容在烈火焰消失了,甚至一点余灰都没能剩下,雪岐惊恐的看着烈火焰,自己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好多好多的熟悉的画面,谦非对着自己笑。 “你又不喜欢我,非让我做你的新郎,你是何居心?” “我就是想找一个人嫁了,你说你到底娶不娶我,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死在这里。”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她看到他为了自己紧张的样子“雪岐,醒醒啊,雪岐,你没事吧,你醒醒,别吓我。” 她看到他为了自己高兴地样子。 她看到他全家因为自己被仇家杀光的颓废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记起来了,但是谦非再也不在了,雪岐的瞳孔变成了黑色的,黑的那么的深邃,黑的深不见底,凌梦华万万想不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只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误,她一开始就想让谦非来,看来是个错误,这件事情终究是不应该牵扯谦非的。 天地之间传来一声巨吼,撕心裂肺的吼着,雪岐跪在地上就这样吼着,阎宇楠知道她醒了,阎宇楠抽出了剑,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问道“阎宇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黑玉引出来的,拿雪岐做引子。” 阎宇楠若有所思的看着凌梦华“这些重要吗?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要的不是整个天下,我还要报仇,在这条路上,我牺牲了太多我爱的人,我要报仇,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全部都万劫不复。” 凌梦华不断地摇着头“你实在是太可怕了,你是魔鬼,我觉得你比黑玉可怕多了。” 阎宇楠走过去“怎么,现在才觉得我可怕,这样子算不上什么可怕,你要知道真正可怕的还在后面呢?” 凌梦华笑了笑“恐怕是人算不如天算吧。”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待会就懂了?” 就在这个时候灵童走了进来,走到了阎宇楠的面前,小声的对着阎宇楠说道“王爷,宫里传来消息了,说发生了一场政变,没有人领导,但是成功了,现在已经改了国名,叫做奇灵国。” 阎宇楠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灵童点了点头。 五十七章 凌梦华完成心愿 凌梦华大笑着,就在这一刻,阎宇楠气愤的掐着凌梦华的脖子“你以为我杀不了你吗?是你做的,奇灵国,真难听的一个国名。” 转身看向阎宇卿“皇上,你看到了吧,这才是你的皇后,她想要的莫过于是你的皇位,除此之外,你当真以为她是爱着你吗?自从你千刀万剐她之后,她就再也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也再也不是那个深深地爱着你的凌梦华了,现在你的天下再也不属于你了。” 凌梦华笑着“即便是这样,又怎么样呢?你现在一定很恨吧,那么久了,你一直再利用你,你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发生调动,被利用的利用了利用者。” 阎宇楠恍然大悟“你说什么?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就是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我的阴谋,所以你援兵不动,为的就等我自投罗网,这可真是个好法子,我竟然忘记了,你怎么说也是方念叱咤沙场的凌梦华啊,阎宇卿带兵打仗打了那么多年,多败在你的手上了,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这样子做,你终究是会后悔的,你虽然是女儿身,但是没有一点女儿的局限性,你很有能力,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应该防备着你的,是我忽略了,这一次是我错了,我甘心认输,但是凌梦华你记得了,我一定会打败你,你会后悔的。” 凌梦华笑了笑“好,我等着。” 阎宇楠顺利的离开了,雪岐没有那么排斥凌梦华了,凌梦华本来想走,但是看到阎宇卿还坐在地上,迅速的跑到阎宇卿的身边想要将她拉起来,但是阎宇卿没有让她拉,反而躲开她“华儿,收手吧。不要在这个样子了,你知道吗?我担心的不是我的天下,不对,现在已经是奇灵国了。流云国,你想要便拿去,呵呵,真的没有想到流云国有一天竟然会成为奇灵国的附属国,不,连附属国都算不上,你连国号都改了,其实华儿这一次把我们都引出来为的就是这次政变吧,两边总有一边成功的吧。”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看着阎宇卿。终究还是没有解释半句,阎宇卿见凌梦华不说话,以为她无话可说,转身离开了,把凌梦华自己一个人留在了山洞里。凌梦华慢慢地走向雪岐,雪岐静静的望着烈火焰,凌梦华蹲下来看着雪岐道“雪岐,跟我回去吧。” 本来没想着雪岐能给自己回应,但是没有想到,雪岐冰冷的声音传来“我不回去,你走吧。”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雪岐“雪岐。你醒了,你看看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激动地把雪岐拉大自己的身边,狠狠地将她抱着“雪岐,你醒了,你快说。快说我是谁啊。” 雪岐看着凌梦华“我知道,我是雪岐,我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凌梦华看着雪岐痛苦的样子“不,不是这样子的,你知道吗。谦非他是爱你的,就是因为害怕你醒过来之后会埋怨自己,他才会自杀在你的剑下,这件事情不怨你,不怪你。” 雪岐终于按耐不住了,她抱着凌梦华,疯狂的哭了起来,好像要把自己这些日子没有掉下来的眼泪全部都要哭出来。 凌梦华慢慢地拍着雪岐的后背,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雪岐似乎是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她静静的看着梦雨轩的所有的一切,不一会,就有人送来了饭菜,凌梦华看着雪岐道“雪岐啊,快来,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快来吃。” 雪岐看了一眼道“我不想吃,我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吃饭了,对我来说吃不吃饭都是一样的。” “这句话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没有意识,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但是我知道,我没有饥饿感。” 凌梦华站起来,走到雪岐的身边笑着说“好的,没事的,都过去了,不想吃就喝点汤。” 空儿吵着闹着进来了,凌梦华走过身子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来了,来,陪娘亲吃饭。” 空儿很嫌弃的把凌梦华的手拿开“走开,你不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早就死了。” 凌梦华有些吃惊“空儿,你怎么了?” “你不是好人,你抢了我父亲的皇位,你抢了我的国家,你不是好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凌梦华想把空儿从自己身上推开,但是没想到一不小心空儿就跌倒在地上,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急忙伸手想要把空儿拉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进来了“空儿,凌梦华,你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但是空儿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忍心推到他。”空儿哇哇大哭起来。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空儿,她从来没想到空儿竟然会离自己这么远,当初自己明明可以利用空儿,但是害怕空儿有危险,在三思考为了不让空儿卷入这场斗争之中,凌梦华铤而走险,就是没有借空儿一用,仿佛只要是空儿有一点点的危险对于自己来说就是致命的,其实凌梦华早就吧空儿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因为作为一个不能生孩子的母亲来说,只要是空儿还在自己的身边,凌梦华就会觉得自己还是一位母亲。 凌梦华并没有解释,雪岐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这所有的一切,这场闹剧还没有结束,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凌梦华还没有从空儿的事情中反应过来,太后就拿着刀进来了,说是要杀了凌梦华,叨叨攘攘的。 凌梦华幸而是会武功的人,几个躲闪就躲了过去,太后大骂“你个白眼狼,皇上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了,你过得还不够幸福吗?全天下有那个皇帝肯为了一个女人将后宫变成一个女人的天下,就是皇上这样子惯着你,你才会变成今天的这样子是不是?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我要把你杀了,你该死。” 凌梦华努力地躲着,就是不愿意还手,阎宇卿见这样害怕凌梦华会吃亏,急忙把太后拉住,就在这个时候太后一巴掌打在阎宇卿的脸上,阎宇卿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半张脸,默不作声,太后道“你还有脸去见你的列祖列宗吗?不仅是你没有脸,就连我这把老脸都被你丢人丢尽了。” 太后气愤的离开了,走的时候看了凌梦华一眼道“你若是想要杀了我,你就来,我虽是一介女流,但是我不怕你。” 凌梦华笑了,雪岐走上来“既然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为什么不索性利索一点,把她给关起来,不然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凌梦华笑了“她一个老人家能找什么麻烦,没事的。” 雪岐顿了顿,什么话都没有说。 阎宇卿问道“不知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阎宇卿?” 凌梦华第一次见阎宇卿这样子说话,经历了那么多,阎宇卿早就没有了当初的不可一世,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错了,这天下虽然是我的,但是这皇位还是你的,我愿意吧皇位交到你的手上,但是你必须要听我的。” 阎宇卿笑了“既然是你的天下,这个皇位还是留给你吧,经历了那么多,有些事情完全可以不介意,不然总有失望的时候,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华儿,做事适可而止,不然你会后悔的。” 凌梦华笑了“这天下之人还有谁能让我后悔,我才是这个天下的强者,我才是整个天下的主人。” “华儿……” “不要说什么了,你出去吧,我现在需要冷静一下,皇上,你是个好人,但是在这个社会上,好人不适合当皇上。” 阎宇卿终于不再说话,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他知道现在的凌梦华沉浸在无限的喜悦里,根本就听不见自己的话,阎宇卿将眼神投到雪岐的身上,希望雪岐能够劝劝凌梦华,但是雪岐竟然以为阎宇卿实在质问自己,毕竟谦非是阎宇卿最得力的助手,雪岐滴下了头,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皇上啊,你出去吧,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些事情不是皇上能够考虑的,皇上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 “既然这样,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按理说,历代政变都不会放过当时的皇帝,要不是就杀了,要不是就关起来,你是把我杀了还是把我关起来,死在你凌梦华的手上,我倒是很乐意。” 凌梦华笑着“你想死在我的手上,我还不乐意杀你。” 空儿跑上来,撕扯着凌梦华的裙角“我不要,我不要你杀了我父皇。” 凌梦华狠狠地按住空儿“我没有要杀你的父皇,空儿,听话,不要闹。”空儿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阎宇卿吼了一声“空儿,听话。”空儿终于不再哭闹了。 “不管你怎么处置我,可不可以不要为难一个孩子。” 五十八章 锦毒 “你这样子说实在是太高抬我了,我凌梦华对付一个小孩子,这个要求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高了,恐怕是做不到。” 阎宇卿满脸的不悦“这是你的事情,我阎宇卿现在不过是一届布衣,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这也算是我还了欠皇后的东西,当年我欠了皇后的爱,把皇后变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但是现在皇后把我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人,这样子我们两个也算是两平了,互不相欠可好?” 凌梦华顿了顿“你还记得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不怪你,毕竟如果不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聪明人,我说什么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我拥有今天的这一切其实都要归功于你,所以我要对你感谢呢?” “你若是真想感谢我的话,就一刀把我杀了,这样子也让我舒服一点,空儿以后还要麻烦你。”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杀了你,为什么要杀了你,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两个就两清了吗?你太异想天开了,我必须得告诉你,其实你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所以我当初承受的如今你不一点一点的换回来,我怎么能够安心的杀了你。” 阎宇卿笑了“那你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你会知道的,你可还记得,我让你打了冷宫多少次,现在我也要把你打入冷宫。” 阎宇卿更是大笑起来“你说什么,要把我打入冷宫,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真的是一个奇女子,世上以来,第一个胆敢把皇上打入冷宫的除了你还有谁?” 凌梦华讽刺的一笑“或许别人不敢,但是我凌梦华没有什么不敢的,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我不敢做的。” 阎宇卿笑了笑“好。朕自己去,也好去尝尝那些被我关到冷宫的人都是个什么感受。” 凌梦华站在大殿上,雪岐手拿着泣血剑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凌梦华据高临危的看着满朝的文武百官“朕听说你们都是阎宇卿的得力大臣。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朝政方面都首屈一指,现在朕不想要杀了你们,但是你们要选好主子,如果你们选择和阎宇卿一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处理了,但是如果你们选择和我在一起的话,我会给你们无限的荣华富贵,你们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凌梦华的声音极具恐惧。但是还是有一个老陈站了出来“凌梦华,你害死了我的女儿,你这个祸害国家的妖精,如果皇上早一点相信我的话,你就没有这个机会了。皇上竟然为了你这样子一个女妖精,连自己的亲舅舅的话都不听了。” 凌梦华探出头来问道“我害死你的女儿,你是谁的父亲?” “我是萧妃的父亲,我宁可死也不会投敌,众位大臣们,你们难道都忘了,你们难道不洗这国耻。就这样子甘心沉浮,当初你们和我一起劝谏的时候一个个的多义愤填膺啊,但是现在呢?现在你们竟然都成了缩头乌龟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笑了“原来曾经想要置我于死地的竟然是你,你的女儿萧妃当真是我害死的吗?你错了她是为了这个国家死的,为了自己的爱人死的,不是我将她害死的。相反的我还帮她照顾孩子。” “别说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野心,如果你不是为了笼络人心,你怎么会照顾空儿。我倒是想要把空儿接到我哪里去,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来啊,老夫被你弄得家破人亡,我现在孤身一人,我不怕你了,不怕了。” 凌梦华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这位老臣,所有的人都被凌梦华的眼神恐吓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闯了进来“不行,你不能够这样子做,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的亲舅舅啊。”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从龙椅上站起来,笑着“这龙椅,我从小就看着了,我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够亲自坐上去,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赢了天下,但是我丢了自己,这一切归咎于谁,都是你,都是你,阎宇卿,如果不是你把我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也不会……现在说说倒也是无稽之谈了,现在我才是一国之主,我要让你尝试一下我曾经承受的痛苦。” 凌梦华伸出手”来人呐,把萧老员外给我关起来。” “慢着” 这句话的尾音很长,果然如凌梦华所料的一样,来人就是太后,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母后,你来了,来上座。” 太后一点也不知情“你不必这样子惺惺作态,想必你是什么样的,全天下都知道,你何必这样子假惺惺,我不稀罕,我告诉你,凌梦华你虽然是夺了我流云国,但是别忘了你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地方还是我流云国的国土,你最好不要太放肆。” 凌梦华走了下来,站在太后的面前,笑着“母后,我就是太放肆了,你能怎么样我?”这句话几乎是在太后的耳朵旁边说的,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知道这个人是阎宇卿的救救,不如我们听听他的意见。” 阎宇卿本来不想说话,但是此刻不说不行了,他知道凌梦华是想要让自己为难,他慢慢地张口,声音那么的悲伤“关起来吧,皇上尽兴。” 这句话说完,凌梦华哈哈大笑着,阎宇卿看着眼前的凌梦华突然觉得凌梦华异常的可怕,她变了,变得那样子可怕,就像是自己曾经在梦里看到的那个凌梦华一样。 凌梦华笑了“皇上,还记不记得曾经我答应过你,我会帮你报仇,你看,这么久了,你都还没有报仇呢?” 阎宇卿瞬间瞪大了眼睛“不,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需要,我现在不需要你帮我,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会尽量自己解决的,所以你不要管这件事情。” 见阎宇卿这样子紧张,凌梦华瞬间哈哈大笑着“你看你紧张的,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凌梦华从来说以不二,做人怎么能够这样子说话不算数呢?皇上放心,我会告诉皇上最新的好消息。” “不要?” 萧员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知道大势不在,他笑了,笑着看着凌梦华“皇上,不要为难我女婿,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给你就是。”说着瞬间扯起了旁边的一个人的剑,毫不犹豫的话了自己的脖子,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惊骇住了,阎宇卿手身子啊半空中,还没有来的及喊住手。 太后当场就昏了过去,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的脸上竟然满是得意之色,现在的凌梦华到底有多可怕啊,竟然这样子冷血无情,即便是曾经她最无情的一段时光也没有现在冷落自己的心。 阎宇卿将太后抱起来,去看太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倒在地上的人,笑着看向其他的人,个个生畏“从现在开始,无论你们谁想要威胁我,或者是想着背叛我,都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结局,你们若是聪明的话,最好是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各个大臣,他们跪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抬头。 凌梦华正在睡觉,突然看到有无数的血手在抓着自己,她拼命地跑,终于看到前面有一道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站在凌梦华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前路,凌梦华本来见到阎宇卿很高兴,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萧妃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长发披了下来,在自己的身边转悠,哭喊着“还我父亲的命来,还我的命来。” 凌梦华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喊着“不是我杀了你,不是,真的不是。” 凌梦华睁开眼睛的时候才镇定一会,原来方才可怕的一幕都是自己做的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凌梦华站起身子走到桌子旁边喝了一杯水,冰冰凉凉的感觉让自己清醒了很多。 第二天,宫里异常热闹,阎宇卿走过去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一个老人告诉阎宇卿“宫里最近在修建宫殿,说是要盖一个最好的宫殿,皇上吩咐的,就连名字都起好了,你是这宫里的大臣吧,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国家竟然成为别人的国家了,这样还不算,竟然还让我们国家的老百姓来修建宫殿。” 阎宇卿问道“修建宫殿?名字叫什么?” “叫梦华殿,皇上说以后要把上朝的地点改到这个地方。” 阎宇卿大为吃惊“你说什么?” “这是皇上吩咐下来的,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阎宇卿气势汹汹的来到凌梦华的梦雨轩,怒视着凌梦华道“或许你是一块打天下的好料子,但是你绝对不是一个守天下的好料子,我必须要告诉你,你这样子做总有一天会把自己逼上绝路的,华儿,你被权利和荣华迷住了双眼啊。” 五十九章 丧礼的代价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我被权力和荣华迷住了双眼,这可真是一件好笑的事情,我要告诉你,我凌梦华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这一个主要任务,你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所以你根本就不必担心什么?我凌梦华其实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什么?包括现在,我的身心都将捐赠给我的野心,你不要想着我能回到从前,多么的爱你,那些都不可能了,我告诉你,我凌梦华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华儿,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说。”说着便抓起了凌梦华的手腕“华儿,告诉我,你是骗我的,说啊,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凌梦华甩开阎宇卿的手“我根本就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若是有一点点的假话,必定要遭天打雷劈的。” 阎宇卿失神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当真?” 凌梦华点了点头,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她顿了顿笑着说“华儿,告诉我,告诉我,你是在骗我,你忘了当初我们的海誓山盟,你忘了当初你说过要和我归隐江湖,这一切的一切难倒你都忘了,你怎么可以忘了,怎么能够忘了,这些对于我来说是我此生最美好的回忆,你告诉我,难倒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宁可相信你是后来变了,我也不愿意相信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说啊,你给我一个交代,说啊。” 凌梦华看着眼前疯狂的阎宇卿,顿了顿,笑着说“我说的都是骗你的,我如果不这样子说你可怎么相信我是真心爱着你的,你可怎么相信其实在我的心里一点野心都没有,全部都是你,只有这个样子,我才能够让你知道可以安心的留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顿了顿。笑着说“只要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所以不管变成什么样子,至少你存在着。对我来说就是幸福的,不管你是否爱过我,我都很幸福。”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傻吗?” 阎宇卿“我知道我傻,但是我不是生来就傻,我是自从遇到你之后才变得这样子傻得。” 凌梦华转过身子不在让自己去看阎宇卿,满脸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了“你知道吗?其实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只要你存在着对于我来说就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只要你还在我的身边,我就一点都不幸福,你知道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华儿,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假的,我知道我现在在你的心里什么都不是,我想问你,是不是只要我活着。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如了你的意,到时候你一定很开心很开心。” 凌梦华没有说话,阎宇卿见这样还是硬着头皮将自己本来不能说的事情说出来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在心里暗暗揣测“我多想告诉你认识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但是我不能说,我什么都不能说。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一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多想,只要你存在着,对我来说就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我不能。我不能那么自私,因为你的存在,我就这样子,我只有这样子做,对不起。” 凌梦华低下了头。阎宇卿走上前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终究还是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华儿,你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吗?” 凌梦华笑了笑“我不知道,但是我倒是不介意你说出来,如果你说出来说不定还有一丝的希望,但是如果你不说出来,就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华儿,我希望,我知道谦非是我的臣子,这一切都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但是你知道吗?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希望你能够给谦非一个丧礼,让谦非知道其实在这个皇宫里还是有人在意他的生死的。” 这句话说完凌梦华顿时醒悟过来,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顿了顿道了声“好,我知道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谦非的死,和你也有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你,谦非也不会变成这样,其实,如果不是你,雪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雪岐怎么了?她不是醒过来了吗?” 凌梦华满脸悲伤“即便是醒过来了,能够接受是自己亲手害死了雪岐的事实吗?能够让世人知道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丈夫?” “你不是说雪岐已经回来了?” “的确是回来了,但是阎宇卿啊,你怎么救那么傻,你怎么就不能够明白,其实雪岐虽然不是亲手杀了谦非,但是雪岐却是间接杀了谦非的,这一切你都不懂吗?” “我知道,但是你打算怎么办?为了雪岐,谦非的丧礼就不办了吗?” 凌梦华顿了顿“不是不办了,但是办也要有个说法,如果非要办的话,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可能,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够让雪岐知道这件事情,我会尽量不让雪岐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你知道如果我必须这样子做,我就没有半点选择,这是我的原则,没有半点犹豫考虑的机会,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看着阎宇卿“其实倒也不是非办不可,这件事的决定权还在你,我这样子说就是想要让你自己决定而已,就是这样子简单,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办法。”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其实我都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有些事情我也不能不说,就是因为你是雪岐的主子,就是因为你是雪岐的亲姐妹,所以你就能这么做是不是,你未免太自私了一点,你知道,我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主要的决定还是在你自己,别人都没有权利说什么?即便是你不愿意,也不会有人怪你,我想你都是知道的吧。” 凌梦华顿了顿,笑着看着阎宇卿“谦非是我的妹夫,当然要办,而且还要大办一场,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雪岐,如果你想的话,你最好也不要告诉雪岐,你当真要这样做,我也不愿意怪你,但是你想清楚了,雪岐知道之后你有什么好处?况且现在没有半点的关于谦非的东西,即便是你想要给谦非过丧礼,那么你负责就找关于谦非的东西,总有一样关于自己牵念的东西,藏在什么地方,就是这样子才能够让谦非了结所有的心愿,才能够幸福的生活下去不是吗?” 阎宇卿“我想我知道了,我会负责找到关于谦非的东西,但是你答应我的事情也一定要做到。” 凌梦华笑了“我凌梦华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做不到,你最好是做好准备。” 阎宇卿点了点头离开了。 夜色朦胧之际,阎宇卿只身站在火焰炎之中,静静的看着深深地烈火,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谦非朝自己笑着,他想伸手拉住他,但是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谦非就立马变成了可怕的火焰,瞬间消失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色,红的像血一样的夜色,静静的紧紧地盯着凌梦华。 阎宇卿透过烈火竟然看到一块清澈的白玉,这白玉是什么东西,难倒是谦非身上佩戴的东西,就在这一刻,凌梦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房间外面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在默默地发生着,一场可怕的战役就马上要诞生了,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 阎宇卿正要下手,突然一个火苗将阎宇卿紧紧地退后几步,才发现自己险些做了傻事,但是怎么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阎宇卿拿旁边的树枝,本来想要借用树枝把那个东西勾上来,但是没有,树枝很快变成了一撮灰,阎宇卿实在是没有办法正准备离开,泣血剑突然飞过来,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然后自动飞到烈火焰之中,静静的把那个东西给勾了出来,泣血剑竟然没有半点感觉,不红不热,这果然是一把好剑,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把好剑啊,但是这是凌梦华的剑,这是她从哪里带来的,自己想来想去,终于想起,这是当初凌梦华回来之后带来的剑。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泣血剑,仿佛是看到一个无价之宝,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泣血剑把那块玉扔在地上转身就飞走了,阎宇卿还没来得及叫,只能静静的看着,没有一句话要说,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外面的血月,突然心里一阵难过,谦非的死她是内疚着的,毕竟当时的雪岐一意志那么的不清醒,自己应该阻止雪岐的啊,但是为什么没有做到,明明心里是这样子想着的,但是却没有这样子做。 其实都是怪自己的,凌梦华知道,但是她无能为力。 六十章 最后一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终究是一句话都不说,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笑着走了进来,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倒是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 阎宇卿默不作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玉交到凌梦华的手上,这玉竟然是火热的,凌梦华顿时觉得自己的手特别的热,她急忙将玉扔掉了,阎宇卿迅速的捡起来并斥责凌梦华“你干什么?你竟然把我的玉给我扔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不是普通的玉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对了,我方才倒是见到泣血剑了,但是你的泣血剑好像不是那么的礼貌,将玉扔给我,自己就走了,这算是什么啊,但是我也还是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用那些凡间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在烈火焰里拿东西,恐怕是凡间的剑和铁都会成为烈火焰的烟灰了。” “你说的到也是,这泣血剑本就不是人家的东西,那是九天的宝贝,若是被凡间的火烧没了,那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凌梦华说完,阎宇卿将手中的玉送到她手上道“这玉本来也不是人间的东西,还是你亲自带回来的,控制雪岐那么久,你这样子就把它忘掉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这话是骗我呢?黑玉是最可怕的恶魔,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它不是黑色的吗?说什么我也觉得它不应该是现在这个颜色。” 阎宇卿笑着“你当然不知道,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现在的黑玉早就已经不是黑玉了,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就告诉你,你总该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明明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一个人,如果能够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但是如果想要善良的活着。就更加不容易了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其实我也觉得你说对,但是我不能说什么对不起你的话,其实在我的心里明明很想告诉你,这是谦非的生命啊,就是因为是谦非的生命,我才把他带回来了,现在的黑玉已经不是一个妖怪了,它被谦非净化了,净化成这个世界上至纯至善的物质了。” 凌梦华接过玉“你说话可当真,如果当真的话。那么还是好的,但是如果不当真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你知道的,既然你找来了。我总该会帮着谦非做一场丧事的。” 阎宇卿笑了“是的,我说的是实话。” “好吧,那么时间你来决定好了,如果你觉得择日不如撞日,自然也是极好的,但是你要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你能够答应,对于我来说还是好的。” 阎宇卿笑了笑“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必多说什么?” 谦非的葬礼如期的举行了,整个皇宫都可怕异常,但是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其实凌梦华的心里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了不让雪岐知道,雪岐好像是很害怕面对这件事情,所以为了不让雪岐知道,凌梦华根本就一个字都不敢提,如果还能够说一个字还是好的。毕竟这还能证明其实雪岐的心里并不是那么的排斥着,但是雪岐竟然一个字都不愿意提,这样子谁还敢说什么? 凌梦华为了骗走雪岐,特地让雪岐带兵去接凌相国,但是万万都没有想到当天晚上,雪岐又回来了,其实是在半路上,遇到了阎宇楠,阎宇楠看到雪岐之后问雪岐要去干什么,但是想不到雪岐竟然也是个聪明的主,说什么也不愿意说自己是去做什么,阎宇楠说凌梦华遭到了伏击,让她赶快回去,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连夜赶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刚进皇宫的大门,就是满地的白纱,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雪岐“谁让你回来的。” 雪岐似乎是没有听到凌梦华的声音,转身离开,朝着大殿走去,愿意在大殿上给一个臣子过丧事,这是大不敬,但是凌梦华却偏偏不信这个邪,果然就这样子迅速的转过身子,静静的回过头看着凌梦华“这个人是谦非吗?” 凌梦华并不打算把事情的事情说出来,但是即便是自己不想说也实在是无能为力,谦非竟然从玉中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 雪岐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叫着自己名字的方向,但愿不是,但是希望又是,雪岐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谦非,谦非就这样子看着雪岐,两个人悉心的站在一起,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瞪大了眼睛回头看着谦非,醒悟过来急忙退了出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转过身子,走开了,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迅速的走上前去,看着谦非,她的手伸在半空中,没有触碰到自己想要碰的人,就在这个时候,谦非见着雪岐满脸的微笑“雪岐,你知道吗?为了见你一面,我留有最后一口气,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竟然会梦想成真,这对于我来说真是莫大的好事啊。” 雪岐笑着“我能最后在见你一面,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好事,就是因为有你的存在,所以我才幸福着,你不怪我?” 谦非笑了“当然怪了,特别怪,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够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但是就是因为你,所以我才有这样子大的毅力,你从来都不知道,雪岐我知道你嫁给我没有过上幸福的日子,就连当初我们两个在一起都是那么牵强,但是为了能够确认你是否醒过来了,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才能够把自己的魂魄寄居在那里,如果我能够见你一面,对我来说即便是魂飞魄散也没有关系的。” 雪岐哭泣着“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 “别哭,雪岐,你别忘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女人,不要哭不要哭好吗?” 雪岐还在抽噎着,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谦非笑着“不要哭,你笑起来的样子才是最美的,难倒就连我最后离开,你也不能让我看看你笑笑的样子吗?” 雪岐抬头看着谦非“我知道了,我不哭,不哭。” “为什么你不怪我?” “因为我知道你明明既不是有意的,如果你是有意的,我恐怕早就死在你的剑下了,想来我谦非就是条烂命,但是自从认识你,我这条烂命倒也值了,不是吗?” 雪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恐怕你可以活的很幸福,但是就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对不起。” “雪岐,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最对不起我的事就是从来都没有说一声你爱我,我想最后听一次?” 雪岐顿了顿,轻轻地开口“其实我真的,真的很爱很爱你。” 雪岐说完这句话还没有反应过来,谦非就逐渐变得透明起来,他的微笑在她最后的视线里消失不见了,雪岐失魂落魄的大喊着谦非的名字,凌梦华听到后疯狂的闯了进来,但是并没有见到谦非,直看到雪岐一个人跪在地上,凌梦华快速的跑过去紧紧地将她抱着,狠狠地抱着。 雪岐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谦非会先一步离开自己,也许事先终结自己的姓名对于雪岐来说是莫大的高兴地事情,当她拿起那把刀的时候,她顿了顿,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就在这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看到雪岐拿着刀要自杀,凌梦华道“雪岐,你早该死了,如果你早一点死掉的话,恐怕现在谦非还活的好好的,就是因为你到现在都没有死,所以谦非才死了,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早就该死了,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活着,你死了多好?” 雪岐将刀放下,看着凌梦华“你都这样子说,是不是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希望我死了,只要是我死了,就能够完成他们的一个愿望,我早就该死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死。” 凌梦华笑着看着雪岐顿了顿,走到她的面前“雪岐,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子说伤害了你,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这样子说的话,你恐怕就真的想不开了。” 雪岐抬起头抱着凌梦华的腰“可是你觉得即便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就能够想的开了吗?” 雪岐的话还没有说完,凌梦华转过身子搂着她“好了,别想那么多,好好的睡吧,睡一觉醒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你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当初自认为是爱上了阎宇卿,这一切都是当做给我的惩罚,是不是?说不定现在你的心里可是开心的很呢?你说到底是不是?” 凌梦华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雪岐“雪岐,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六十一章 答应帮你报仇 “你可是完全的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雪岐满眼泪汪汪的,雪岐也不再有心责备,默默地转身离开了,其实就连雪岐自己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为什么自己爱着的人最终都要比自己先走一步,这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雪岐最终还是没有死掉,她觉得即便是自己应该此刻死了,但是她不能,文庸死了,谦非也死了,凌梦华还活着,只要是世界上还有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终究不应该这样子轻易地就把生命给放弃了。 雪岐还留在自己的身边,对于凌梦华来说这是莫大的好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凌梦华似乎就忘记了雪岐的事情,凌梦华昭告天下要纳后宫三千,要五千美男,做自己的后宫佳丽,不问出身,这让天下的男子顿时沸腾起来了,只听说有皇上納妃的,这第一个女皇帝倒也是出奇,竟然要纳男人为后宫,真是好笑,怕是全天下的人没有信的。 这件事情传到了阎宇卿的耳朵里,来报的太监是万万不相信这件事情能够成真的,但是阎宇卿却说永远都不要小瞧凌梦华,她往往真的能够让你大跌眼镜,就是这样,凌梦华是万万不能小瞧的,果然不是,几日之后,皇后大殿里到处都是美男,但是这些美男统统和阎宇卿长的有些相像,说不上是哪里?有的是鼻子,有的是眼睛,有的是眉毛,有的是嘴唇,反正各个不一,都大不相同,若是非说有一个最美的,那自然是阎宇卿了。 自从和凌梦华吵架之后,阎宇卿再也没有去大殿找凌梦华。这一日,凌梦华左拥右抱来到阎宇卿的身边的时候,阎宇卿简直就无话可说了,凌梦华见到阎宇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皇后。你近来过得怎么样?” 阎宇卿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什么时成了皇帝,不,这个自己还是知道的,但是自己是什么时候成的皇后,这个自己当真是不知道,话说自己能够混成今天这个样子,也都是拜凌梦华所赐,但是当真是叫自己皇后,可还真是别扭。 阎宇卿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知道皇上如今前来是要做什么?” “也不做什么?就是想来看看皇后到底是过的好还是不好?” “好的很,可真是多谢皇上操心了。” 现在的凌梦华可真是可怕。明明那么好笑的事情雪岐竟然觉得伤心,雪岐静静的站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就当凌梦华离开的时候,雪岐摇了摇头。小声的说了一句“本尊就在这里,非要找什么替身?” 敏感的凌梦华早就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训斥雪岐道“雪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傻,我的事情你自然不懂,所以不要妄加评论,否则我一定会惩罚你。绝不姑息。” 雪岐急忙闭上了嘴,一句话不敢在多说。 大殿就要建好了,那是花费了多少老百姓的心血建成的,其实阎宇卿照旧知道这天下总有一天会如了凌梦华的意变成一片空地,但是他杀了她,不能吧。他不能这么做。 就在凌梦华马上要走出房门的那一刻,阎宇卿突然道“凌梦华,你不能这么做?” 凌梦华转过身子,若有所思的看着阎宇卿“你这是在跟朕说话?” “皇上,你知不知道一个国家首先应该做什么?像你这样夺了别人的主权和领土的应该大赦天下。必须要先笼络好人心才可以,结果呢?你非但没有这么做,你还做出了伤害别人的事情,全天下都应该依你为耻,你这样子做即便是打下来了江山,也终究是要败掉的。”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在说了,我真的不想听,别说了。” 阎宇卿好像是没有听见,正预备继续再说,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怒吼一声“大胆,别以为朕一直包容着你,你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只要朕还活着,你就休要放肆,你最好是给朕放聪明一点,都则结果是什么?想必你是知道的。” 这句话多有恐吓的意味,但是阎宇卿似乎并不在意,也没有被恐吓住。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向两边的美男道“你们都下去吧,朕不要你们陪朕,皇后再这儿呢?你们都是爱妃,爱妃你们懂吗?想必是不懂得,你知道原本他有几个爱妃吗?你们知道他的爱妃害死了我的孩子吗?恐怕还是不懂得?” 阎宇卿果然是有口难言,这世界上的世界诶有多少能够说得清是非黑白,有多少是说不清的,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顿了顿,笑着说:“果真是狼心狗肺。” 阎宇卿静静的望着凌梦华,有苦难言,有苦难言啊,真是可怜的人那。 其实凌梦华心里都是清楚地,但是她记恨的是阎宇卿那个时候明明知道是谁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是要保密,这一点说来说去凌梦华还是没有办法理解,阎宇卿这一生拘谨,唯独在凌梦华的事情上放肆一回,也就这一会,就在也找不回自我了,这是他们两个的现状,也是他们两个根本无法逾越的一道障碍,其实说到底,究竟是谁的错,现在已经来不及追究了,只是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一个有缘的人和一个无份的人,说起来究竟是谁对谁错在国事面前都显得极为的不堪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道“其实你的心里呀怕是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阎宇卿终于开口了“我当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你能够活着,对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好事,但是我的心里却是有多希望你死,我要吧你们全都杀了,这样子才能够给我的孩子报仇不是吗?这些话,是你想说的吗?华儿,如果你当真是变成这样子的话,你就对着我来好不好?放过其他的人,我不想让你在作孽了。” 凌梦华仰天长啸“作孽,我倒是想要知道我是做了什么孽,我也想要知道我怎么作孽了,我是傻子,但是我本来不是,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傻子的,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一切都变了,刚一开始都只是纯洁的爱恋,那个时候,自己站主导地位,那个华儿那么的爱着自己,愿意位自己放弃一切,但是她现在变了,其实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做出了那么伤她心的事情,想必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华儿心里清楚地很,一个人如果能够做到自己心里想着的那个样子,恐怕是一个人的好了,但是那样的华儿只存在和自己初识的时候,至于现在倒是没有可能了。 阎宇卿终于还是提及到凌梦华后宫三千的事情,凌梦华本来就像拿这个气气他,万万没有想到他却是满脸的不在意。 “华儿,这样子对你来说挺好的,反正你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专情了,况且是我给你太多的伤心往事,你借助别人忘掉也好,这样子我总归还是要谢谢人家的,总不能记恨人家吧。”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说什么?难倒在你的心里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阎宇卿,你总该学我一样迟迟醋的。” 这样说完,凌梦华才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这个样子,万万是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还吃着醋的,阎宇卿千算万算,这一次是始终没有算到,作为一个国家的皇上,作为现在的凌梦华,难倒也会吃醋,这让阎宇卿除了伤心还有这一丝丝的喜悦,这说明什么?说明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人的感情存在的,也就是这一抹感情,说不定能把他们拉回到以前,阎宇卿知道这样很难很难,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是万万不愿意凌梦华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但是即便是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做到的不是去抱怨,而是去想解决的办法。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现在想到一个曾经在很久之前答应你的一件事情,总归是答应了,说什么也要去做的?” 阎宇卿有了一种不想的预感“什么意思,你若是想说的话,你还是自己说得好?”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要为了你报仇,这个你懂吗?” 阎宇卿瞬间抬起头看着凌梦华,其实现在的阎宇卿真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现在的阎宇卿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凌梦华,而且凌梦华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所以他不想现在那么可怕的凌梦华纠缠自己的事情。 凌梦华笑的诡异,但是阎宇卿没有说什么,凌梦华道“你不说话,我便是当你默认了,你知道的,其实那个时候你把你的手换给了我,我就应经答应你,答应帮你报仇了。” 六十二章 慈母心泛滥 阎宇卿站起来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不要管我,这是我和太后的事情,总是与你无关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满脸气愤的样子“你别不识好人心,我告诉你,你当真是不要脸,我这么帮你,况且这句话是朕说出来的,怎么能够不实现呢?君无戏言啊。” 阎宇卿转过身子,满脸无奈的样子“随你吧,一切都随你好了,反正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说,况且说什么都没有用不是吗?” “既然这些道理你都明白,就不应该在问了,好了,我不多说什么了,我就想要告诉你,只要你活着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我已经把整个天下都给了你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我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所有的一切,我的心里都是愿意给你的,况且终究那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何必在意,倒是我变得不像是曾经的我自己,说起来我也不算是一个孝子,要是我算的上是一个孝子的话,我何曾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到底要怎么处置他,对于我来说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阎宇卿的话刚说完,凌梦华气愤的转身“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若是我能够说些什么?对我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但是毕竟对于我自己来说,有这样子的母亲,是一辈子的遗憾,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再说了,我就是想要能够和你一起,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成了一件很难很难得事情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终究肯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我万万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说我很幸福,至少你还在我的身边,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幸福,一点都不幸福。” 凌梦华笑看着阎宇卿道“我现在不想要追究你的事情,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母亲的事情从我现在这里开始,你忘记报的仇,我给你报。”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你随意吧,我根本就不在意。” “那好。” 凌梦华说完这些话。静静的离开了,阎宇卿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第二天宫里传来一个消息说是凌梦华把太后抓起来了,阎宇卿甚至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其实那么久以来,阎宇卿并不是没有想过要报仇,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处置太后,但是这个人毕竟是看着自己长得这么大的人,这个人毕竟做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母亲,这个人毕竟自己叫二十多年的母后。可是他也没有忘记当年看见自己的母妃是那么的痛苦,也没有忘记当年看到的那场大火,但是一切离自己那么近,可是每一次万事俱备,想要动手的时候却怎么也动不了手。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至少眼前的这一刻,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动手,每一次都下不去手,或许把这件事情交到凌梦华的手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这件事情交到了凌梦华的手里,也未必是一件好事。终究还是要看命运的,阎宇卿微眯着眼睛,笑了笑。 一连几天,凌梦华再也没有听到阎宇卿的消息了,太后被关了进去凌梦华竟然没有来找自己,这倒是一个天大的奇怪的事情。但是说起来总是想不到究竟是为了什么? 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顿了顿“太后娘娘,朕有点事情想要跟你打探?” 太后蹙了一声“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想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要说的,你若是非要跟我说,倒是也未尝不可。但是你必须要想清楚了。” 凌梦华笑了“我想要问什么?恐怕是你现在也已经知道了,你若是不知道,倒也是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其实我早就想要问你了,我问你,当初那场大火是怎么发生的。” 太后瞬间笑了“是皇上让你来问的吧,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况且这件事情不就是与你无关吗?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当时的事情吗?即便是我想要告诉你,皇上答应了吗?” 凌梦华顿了顿“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是也毕竟是在自己的身边长大的,说什么总是有些了解的不是,看那样子的确是这样子,不是吗?” 太后笑着“不是我的亲生儿子,这句话是宇卿自己说的吗?若是宇卿自己说的,现在我一句话都不说马上离开这个皇宫,或者你直接将我杀了,我这辈子没有任何对不起的人,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宇卿,我虽然对他严厉了点,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宇卿竟然是一个那么善良的孩子,别看这他像现在这样子那么的冷血无情,在战场上毫不含糊,但是他的心却是那么的脆弱,他是一个总是委屈自己去城成全别人的人,所以总是要自己难过,若是让别人难过倒是好了,但是终究是让自己肝肠寸断,所以很多的事情还是要我帮他做决定的,若是你知道,你亲眼看到他长大的话,或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说了。” 凌梦华听着就笑了“这样子说到像极了你是他的亲生娘亲,但是不是不是吗?” 太后怒了“这是我们母子的事情,用不着你去管,你这个卖国贼,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宇卿他怎么会丢了天下,你是我们国家的敌人,永远都是,你口口声声的说着你爱着阎宇卿但是你真的爱他吗?你只不过是想要通过他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你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想要说我就是那种很让人无奈的女人吗?我告诉你,如果你能够有幸活下来,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你不知道其实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想要让你活着的人。” 凌梦华的话说完太后顿时就笑了“总而言之不能再说什么了,我即便是死了也想要死的明白,你能够让宇卿亲自告诉我他想要让我死的话,那么我愿意,我一切都愿意,什么都不愿意。” 凌梦华笑了,笑着看着太后“太后说话还是这么的刻薄,我什么都不想说,你若是当真想要杀我,倒也是有充足的理由,但是如果宇卿要杀我,我想要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对宇卿还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没有想到到底是为什么,我想要告诉你,为什么他们都过的好好的,为什么我的孩子就这样子死了,我就是想要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后悔,我想要告诉你,说什么终究还是晚了,我的孩子死了,你们都还活着,我必须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你总该知道,但是不是现在,你们会知道的。” 太后竟然不在那么强硬了,她迅速的跪在了地上,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皇上,天下给你也罢,没有脸面见列祖列宗也罢,我现在要告诉你,只要宇卿还活着,对于我来说就是莫大的好事,无论你是要我的命也好,不要我的命也罢,我只想让你放了宇卿一马,好不好?我这个老人今天早上在这里求你了,好不好?” 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闹成了今天这个地步,眼前的太后让自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难倒阎宇卿当真是她的亲生儿子,不可能的,凌梦华不相信,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你起来吧,我不想看到你,如果你想要离开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放你一马。” 太后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当真?你愿意放我一马?” 凌梦华点了点头,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没有走,凌梦华迅速的转过身子,看着太后道 “你为什么还不走?” 太后道“我知道我贪心不足,但是我想恳请你放过宇卿吧,宇卿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你把他杀了也好,不杀也好他都威胁不了你了,所以我想求你让他留在我的身边好不好?” 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你还真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了,真是好笑了,这天下当真是有这样子的事情,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即便是阎宇卿死了,也要死在我的身边,即便是死了,也只能死在我的身边,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的理由,所以你什么都不必想,我是万万不会把他留在你的身边的。” 太后急忙跪在地上“皇上,我愿意拿我的性命换你的性命,你同意吗?如果你当真是不同意的话,那你就把我的生命拿走,保宇卿一命,好不好?” 凌梦华笑了“你这条老命当真是值得吗?不过这还真是让我惊讶啊,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子做,你非亲非故,只不过是一个养着他的人,但是为什么对待他这样子好,这样子公平吗?为什么就连一个仇人都对着他那么好,而我,从小到大就连亲生的人对我也不好?” 六十三章 雪岐要离开 太后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了“你这样的人活该没有人爱,我们家宇卿和你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你若是肯答应拿我的这条老命来换宇卿一条命,正好给你的孩子报仇不是吗?” 凌梦华瞬间抬起了头,狠狠地看着凌梦华道“你说出这样的话难倒是不想活了吗?你怕我杀不了你是吗?才这样子激我,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我现在不会杀你,绝对不会,所以你不要枉费心机了,但是我早就知道你才是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只是我不想杀你,若是我想要杀了你,恐怕是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太后笑了“你当真想要杀我的话,我恐怕是不能苟活,我也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你以为杀了那孩子我自己的心里难倒很开心吗?我能开心吗?我怎么可能开心呢?说什么,那也是我亲生的孙子,要不是因为我太急于报仇,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孩子杀了,你知道我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够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道“还亲生的孙子,你当真是把阎宇卿当曾是你的儿子了,我倒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堂而皇之的让我的孩子死在你的手里,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呢?” 凌梦华撕心裂肺的喊着“那是我的孩子啊,那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够亲手将她杀了,她还没有出生,就这样子离开了,甚至李娜看上一眼这个世界都没有,这怎么公平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就是因为我得罪了你,你就能这样子伤害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跟一个孩子计较。即便是我得罪你了,但是我的孩子没有啊,你杀了她,亲手杀了她。我一定会替她报仇的,但是不会那么轻易地让你死掉的。” 太后怒视着凌梦华“你想要我的命,好啊,我给你。我知道你想要杀了我,恐怕这种想法不是一天两天的对不对?你说啊,你想要做什么?怎么杀了我?” 凌梦华顿了顿,静静的看着太后笑着说“其实我很想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你知道吗?作为一个人,即便是不能够爱别人,至少也不能去伤害一个孩子好吗?” 太后“我就是杀了,而且你们都没有拿我怎么样,不是吗?你现在要是想要杀了我。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忘记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一国的皇帝,杀了我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是吗?” 凌梦华哈哈大笑“杀了你。那是便宜你了,我告诉你,你想要活着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告诉你,你死了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死了比活着还难,我还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让人生不如死。” 太后抬起头看着凌梦华“你可真是可怕。竟然没有中我的计谋,我终于明白宇卿为什么会败给你,满朝的文武百官为什么会败给你,真是如我所料你果真是一个狠角色,你要不然就直接痛快点将我杀了,否则你还是不要招惹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凌梦华笑了“让我后悔,果真是让我后悔?好啊,我等着,来人啊,把她给我关起来。” 来人见是太后顿时向后退了退“皇上。这是要把太后娘娘送到哪里去啊?” 凌梦华笑了“怎么?是怕了,关起来,当然是送到宗人府了,难不成是要送到冷宫吗?这后宫之地那么阴冷,其实太后娘娘尊贵的身份能够去的。” 这个人急忙走到太后的面前,做了个请的姿态让太后离开,太后气愤了一声转身走了,凌梦华笑了笑,笑的极为讽刺,太后刚刚离开,雪岐就走了进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皇上,你当真要把太后关起来,现在这个局势还是较为稳定的,你若是当真要这样子做的话,恐怕是没有好的结果。” “什么没有好的结果,你瞎担心什么?我告诉你,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我还好好的,就有人保护你,你怕什么?” 雪岐笑了“我不怕什么?我雪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眼前的这些事情不过是小事一桩,哪里算是害怕呢?” “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听到这里吵吵闹闹的就来看看,皇上可真是变了不少?” 凌梦华听到这句话瞬间紧张起来“你说什么?我哪里变了,是你自己在瞎想吧。” “我没有瞎想,听说新修的殿堂就要装修好了,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进去看看。” 凌梦华笑了“我没有打算进去看看,我打算的是要直接搬进去住。” 听到这一句话,雪岐的耳朵翁的一声,什么都听不到了,为了一再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雪岐努力地张开耳朵静静的重复着“你说你要搬进去住,我没有听错。” 凌梦华笑了“难倒你不想搬进去住吗?哪里那么好,那么奢华,是这个世界上的天堂,世界上唯一的天堂。”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觉得哪里不是天堂,而是地狱,很可怕很可怕的地狱,如果没有你的话,哪里或许就是天堂,但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你知道建造这一座大殿累死了多少人,我实在是不敢住在那上面,每一次,我只要一想到死了那么多的人,我就好像是躺在一群尸体的身上睡着,所以我不能不敢,不可以。”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些甚么?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说,你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这条命你救了无数次,若是如今当真想要拿回去,我雪岐必定是眼睛都不会眨上一下的,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雪岐能给的,全部都给你。” 凌梦华训斥道“你走吧,现在我不想再见到你,若是你不愿意走的话,从现在开始就不要同我唱反调,就连我自己也不会知道我能不能够控制得住自己,若是当真控制不住自己,雪岐,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 雪岐笑了“我当然知道后果,可怕的就是我明明知道后果,就是不能够消停,不然你把我关起来吧,这样子你也好点。” 凌梦华气愤看着雪岐“雪岐连你也来气我是不是,你们怎么能够这样,所有的人都在气我,所有的人都在跟我作对,我不知道是你们的错还是我的错,历代的君王不都为了自己建造宫殿吗?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错在了哪里,我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现在是当局者迷,你告诉我好不好,哪怕是死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不是吗?”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本来是要来看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来到就满嘴的伤心地话,现在倒是好,自己什么也说不上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铜镜道“你既然什么都说不出,为何说是我伤了你的心,你倒是说的好听,但是你怎么不想想自己好听的话有多么的伤我的心。” 雪岐望着凌梦华不知道怎么收场,终究说了一句“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要告诉你,我要走了,我是来同你告别的,以后你好生照顾自己,我就不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了。” 凌梦华满脸吃惊,她道“雪岐,既然你那么不喜欢的话,我们不搬进去不就好了,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在承受那些没有你的日子,你知道的,没有你的日子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要走好吗?” 雪岐说完这句话凌梦华终究不在说话“我不是为了你走的,也不会为了你留下,我知道我对不起谦非,我想回到谦非的老家去,生前我并没有做好谦非的妻子,那么哪怕是死了,我也要做谦非的妻子,那个时候我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嫁给谦非,那大概是世界上最滑稽可笑的一场婚礼了,所以我想着我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嫁给谦非,真正的做谦非的妻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和谦非在黄泉路上相见。” 凌梦华一听这话吓坏了,急忙抓住雪岐的肩膀“雪岐,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能那么傻,真的不能那么傻,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活着,就是对谦非对大的报答,你知道吗?” 雪岐噗嗤笑了“你想哪里去了,我这条命是谦非拼死救得,我怎么能够轻生呢?说什么,就算是不为了我自己,我也要为了谦非活下去,至少这样子才对的起谦非,我想好了,我雪岐不能一辈子都被别人保护着,没认识谦非之前总是你在保护我,认识谦非之后总是谦非在保护我,我想我不能这样子总是被别人保护,我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现在的雪岐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的雪岐了,至于你担心的那些都已经不再是现在的雪岐应该有的了。” 六十四章 满城通缉 “雪岐,你终于成熟起来了,但是你现在的成熟对于我来说是那么伤心地事情,我不想要告诉你什么事情,但是你知道吗?如果你能够像以前一样,至少证明你还没有经历这些事情,我以为无论我在什么样的时候,什么样的事情上都能够保护你,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有一丁点法子,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雪岐啊,我知道你其实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子,如果你真的选择要回去的话,那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支持你。” 雪岐笑了“你知道我来之前最害怕的是什么吗?我不害怕你对我大发雷霆,我也不害怕你不让我走,我最害怕的就是看着你笑着让我离开?” 凌梦华不解“这是为什么?我以为你应该想让我这个样子不是吗?” 雪岐笑了“我当然想,但是我害怕,因为这样子的你才最值得别人害怕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傻瓜,不管天下人谁觉得我可怕,谁觉得应该害怕我你都不应该啊,你知道吗?因为我就在你的身边,因为我一直都是你的凌梦华,我怎么会可怕,怎么可能变得可怕,就算是我对全天下所有人都可怕,对你都不变,即便是我不相信全天下所有的人,我只相信你,永远都是。” 凌梦华说完这样子的话,雪岐顿时满脸的泪水“我求你不要再说了,我雪岐没有求过你什么,现在你也终于得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原本跟着你打天下,原来是什么都不想要的,我只想要能够跟在你的身边,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现在我嫁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还是要离开你,终究你得到了天下。我得到了自己相爱的人,这样子也算的上是各有所得。” 凌梦华笑了“雪岐,其实你可以不用回去的,你知道的,谦非那么爱你,不管是你在哪里,我想他一定会追随你左右的。” 雪岐笑了“他追随我一生,为了我甚至放弃了报仇,这一次我怎么还能够让他主动呢?” 凌梦华笑了“这样也好,那我让人给你准备一点行礼。” 雪岐笑了“不用了。我当初来你的身边的时候,一无所有,现在就让我两手空空的走也好,这样子我走的倒也安生,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觉得欠你什么了?” 凌梦华满脸的不开心“你这还没有走。就这样子想要快的同我撇清关系,若是你当真是走了,那岂不是真的很可怕很可怕。” 雪岐笑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后半生我想过的安生一点,毕竟过了半百再去看人生,已经不想要在打打杀杀的了,如今的年纪即便是轰轰烈烈都不如平静来的好?” 凌梦华点了点头“既然你那么想。我倒是也不好说什么?你走吧,我就不去送你了,你知道的,你来了我一定会接你,但是你走了,我就不去送你了。以免徒增伤感。” 雪岐笑了“我知道的,若是日后你想我了,就来……” “好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是那种念旧的人,若是你想我了。倒是可以来皇宫看看我,这是我的手谕,若是没有人放你进来,你就把这个拿出来就行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把手谕放在自己的手上“你当真要把这个交给我,你确定了吗?” 凌梦华笑了笑“我不确定干嘛要把这个放在你的手上啊,你倒是收好,若是当真是丢了,给我惹了麻烦,我可饶不了你。” 雪岐推脱“但是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只是偶尔来看看你,你交到我的手上对我来说……” “我对你绝对的放心。” 今天的明月似乎是更加的明亮了,但是根本就没有看到雪岐的身影,凌梦华知道这个时候大概是要出宫门了吧,自己还是没有勇气送出去,一位宫女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皇上,真的这样相信雪岐姑娘。” 凌梦华的眼神像是刀光剑影“你倒是说啊,怎么了?说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用这样子拐弯抹角。” 宫女慌慌张张道“皇上真是料事如神,雪岐姑娘的确是拿着你的手谕去宗人府了。” 凌梦华条件反射似得,突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你知道吗?我早就料到了?” “那皇上为什么不?” “因为我相信那是我最相信的人,也应该是我最相信的人,无论是我怀疑谁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 宫女不敢做声,害怕只要是一说话就说错了话,凌梦华道“去,传朕的口谕。满城通缉雪岐,没收谦非的官位。” 宫女跑出去的时候,凌梦华看着那匆忙的身影对着旁边的守卫说“这是宗人府守卫的过错,全都给朕斩了,一个不留。” 一个侍卫迅速的跪在地上“皇上,这不能怪宗人府的弟兄啊,要不是雪岐姑娘拿着您的手谕,我们怎么可能会把人给放了。” “这样子就能给你们脱罪了吗?就算是有朕的口谕,你们也不想想是不是口谕是假的,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题?” 侍卫道“皇上,要不是因为雪岐姑娘是您的贴身侍卫,我们怎么能够相信,况且雪岐姑娘说了若是反误了你的事情是要杀头的。” “现在难倒就不要杀头了,去,一个个全都给我杀了,听到了没有。” 侍卫急忙跪安。 雪岐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静静的看着正在进食的太后发着呆,脑子里想着凌梦华对自己说的话,凌梦华说“全世界我最相信的那个人就是你,也只能是你。” 这句话一直就缠着雪岐,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梦华错下去,所以即便是用这种方法也毫不在惜,凌梦华说的对,再见面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又何必再见,那一日她早就已经把凌梦华的长相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若是说是能够闭着眼画出来还不能,但是只要在视线能够看得到的范围内,一定一眼就能够认得出来了。 太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你为什么要救我?是凌梦华让你这么做的?” 雪岐摇了摇头,太后道“倒也是,她这么想要害我,怎么可能让你救我,那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救的我?” 雪岐笑着“没有人,是我自己见你可怜,才把你救出来的。” 太后道“你见我可怜,我什么时候可怜了,我的儿子可是当今的皇帝,皇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嘛?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还不告诉你呢?” 雪岐见太后半颠半傻便问道“你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样子疯疯傻傻的,是不是阎宇卿丢了皇位把你刺激到了,你说啊。” 太后不说话,紧紧地闭着嘴唇,像个孩子一样,雪岐静静的看着她突然觉得一阵好笑,雪岐问道“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告诉我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太后这时候又不像是一个疯傻的人,她静静的满脸认真的看着雪岐喊着“火,好大的火,烧到我的裙角了,那个该死的新来的丫鬟呢?” 雪岐听的,满脸的莫名其妙“等等,你说的那个新来的丫鬟,你说啊。”太后突然不在理会雪岐,自己一个人掀起了轿子里的布帘子,像个孩子一样在嚷嚷“你们快看啊,快点看啊,那个是不是,是不是你,你怎么把自己贴在墙上了。” 雪岐一听此话,急忙将头伸向外面,正好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告,上面是通缉自己的,说是自己放了朝廷重犯,雪岐其实真的很想要知道究竟是哪里犯了中饭了,竟然说的那么严重,就在这个时候太后嚷嚷着,雪岐急忙剑来堵住了她的嘴“你嚷嚷什么?害怕别人不知道我在哪里了是不是?如果我被抓走了,你们能够好好的活着吗?” 太后不咋说话,但是竟然吵闹起来,哭闹着“我不要,不要离开这里。” 雪岐一把按住她的嘴,不让她的大嘴巴在说话,就这样很快的度过了好几个安检,但是最后没有想到,最后一道防线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匹马,一匹黑马,好可怕的黑怕,隐隐的给着雪岐不安分的一个心,她交代太后一定要坐在车里,把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她像是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没有一点的感情,最终雪岐笑着说“这样子吧,兄弟,我认识你,你叫羌笛,只要你出现的地方,她就在,她在哪里?” 羌笛嘶鸣一声,没有说话,雪岐道“羌笛,你要不要给我让位,这可是皇上决定的,我要出去做大事。” 羌笛好像是能够听到别人说的话一样,他静静的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说,就在这个时候马儿突然跳起来,蹦到了马车的旁边,马车上的马一惊便迅速地跑来了,雪岐顿时惊了,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她发现羌笛竟然那么的快,快的像风一样。” 六十五章 雪岐的背叛 凌梦华在远处静静的看着雪岐追着羌笛,看着看着便笑了,雪岐突然停下了脚步抬头道“凌梦华,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你出来啊,出来让我看看你,你有本事出来见我啊,你出来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就是没有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突然转过身子,仰天长啸“凌梦华,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啊,你既然废了那么大的心机来找我,我现在就在你的面前,你现在想要杀了我,还是骂我,你来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一句话不说,突然从周围包围了一群士兵,把凌梦华团团围住,雪岐本来正想反抗,突然从天而降一包迷魂散,雪岐瞬间倒在了地上,凌梦华微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一群人把雪岐带走了,自己才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皇上,已经抓住了雪岐姑娘,皇上要如何处置?” 凌梦华不慌不慢的看着雪岐道“放了。” 这个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彷徨,似乎是没有听懂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的眼神似乎是能够杀人,士兵急忙低下了头,“奴才没有听懂皇上的话,请皇上恕罪。” 凌梦华笑了“我说把你们方才抓到的人放了?” 士兵不了解的看着凌梦华,满是不情愿的退下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亮,一直好几天一直都是血月,阎宇卿突然狠狠地将门踹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不卑不亢,阎宇卿道“你把我的母后关起来了,凭什么?你说啊。凭什么?” 凌梦华道“我再帮你报仇啊,你忘记了,我们说好的。” 阎宇卿笑着说“不管怎么样?你知道她毕竟是生我养我的母亲啊,所以你能够不这样子对待我的母后。再怎么说母后对我也不……” “好了,不要说了,你的母后对你很好,即便是亲手杀了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这样子不报仇了,是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待你再好,可是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呢?甚至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上的日出,竟然就没有了,你有没有想过。” 阎宇卿走过去。想要靠近凌梦华,“华儿……” 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突然笑了“你凭什么叫我华儿,华儿岂是你能够叫的。我告诉你,现在华儿这个名字,任何人都能够叫,就偏偏你不能够叫,你知不知道,我忘记告诉你,我其实只是一个好人。但是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你。” “都怪我,华儿,都怪我。我知道,但是现在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够在这样下去了,你知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笑了“华儿。我听说你吧雪岐抓起来了,你怎么能够把雪岐抓起来呢?你忘记了,雪岐是你的好姐妹啊,曾经能够同生共死的,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凌梦华笑了“同生共死,即便是同生共死又如何,若真的能够同生共死对于我来说也是曾经的事情了,或者以前我很开心,很好,但是现在都不一样了,以前虽然那么的不幸,但是我很开心,但是现在我拥有了所有,全天下别人没有的,我都有了,但是我不知道我能够拥有多久,如果我能够好好的活着的话,我才发现原来我赢了天下却输了自己。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走吧,你若是还不走,恐怕是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到时候你就后悔莫及。” 阎宇卿顿了顿“华儿,你知道吗?其实无论怎么样,只要我在你的身边,我从来都不后悔,认识你,不管要付出什莫,我都不后悔。”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讽刺的笑了笑“你走吧,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是我会改变主意的。” “你难道是想要杀了我,我不怕,你若是把雪岐放了,即便是杀了我,我还是幸福的。”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已经知道是雪岐把你的母后救出去了,是不是?” 阎宇卿点了点头,凌梦华笑着“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才来找我的吗?就是因为这个菜替雪岐求亲的是不是?”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我和母后之间的事情,与你与雪岐都没有关系,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自己亲手处理吧,你不要在掺和这件事情了。”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走吧,你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阎宇卿“你走不走,你要是还不走的话,我走,这样子好了吗?” 阎宇卿道“华儿,你当真是这样子想要离开我吗?你那么想让我走,我这就离开,你若是一句话,我立马就留下来。”阎宇卿说着就往外面走,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离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第五步,凌梦华叫住了阎宇卿,“等等。” 阎宇卿笑了,静静的转过身子看着凌梦华,希望凌梦华在说点什么,但是没有想到,凌梦华说的竟然是“好了,你走吧,我没什么要说的,我就是想要告诉你,雪岐的事情你不要在担心了,我已经答应把雪岐放走了。” 阎宇卿笑了“好了,别说了,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我就不在说什么了,我走了,我知道你很不喜欢我,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就再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了。” 阎宇卿正准备要走,凌梦华突然笑了“你就这么相信我,既然你这样子相信我,那么我就不在说什么?你可是知道,其实我,其实我说的都是些气话而已。” 凌梦华的话刚刚说完,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好了,华儿,不要再说了,你转变的那么快,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只要你需要,我真的随时都在,其实你是知道的吧,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我希望的话,我们都不可能在回到从前了,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走吧,我不想要在见到你了。” 阎宇卿静静的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走了进来“皇上,已经把雪岐姑娘放回去了,但是雪岐姑娘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往这个方向来了。” 凌梦华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是说雪岐现在往这个方向来了,真的假的,怎么会这样子,你们怎么不拦着点。” 士兵急忙跪在地上“请皇上责备,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拦得住。” 凌梦华突然哈哈大笑着“我竟然忘了,雪岐到底是雪岐啊,怎么可能会不来找我呢?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士兵急忙退了出去,雪岐一把把门踹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反而是没有吃惊,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雪岐上前质问着“你到底要做什么?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都已经知道是我把太后娘娘给带走了,你处罚我吧,随便你处罚我吧,我知道的确是我错了,但是我必须这样子做,我没有余地,也只能这样子做。”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却没有反应,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突然跪在地上“我知道你记恨太后娘娘,我知道你想要折磨她,我知道我谎报说自己要回家就是想要将太后送出去是不对,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你相信我,我是从来不会对你说谎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啊,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这样子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你知道吗?我有多么相信你,你究竟是有多么大的苦衷,竟然这样子让我失望,你有没有想过我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不管是有什么样的理由,对于我来说,你这样子做我有多伤心,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我最相信的就只有你一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欺骗我呢?”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为什么?因为你变了,就是因为你变了,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不是?” 凌梦华笑了“我变了,是啊,是我变了,就是我变了,所以你才有足够的理由,才有足够的借口是不是?” 雪岐摇了摇头“我也不想啊,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也知道我这样子做的确是不对,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是真的没有办法啊,我是在为了你赎罪啊,你知道吗?我怕,我真的害怕,我身边的,我爱着的,所有的我在乎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我实在是不想让你离开我,你是我最初认识的人,是我一直追随的人,若是你也离开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六十六章 那一巴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满脸的苦闷无处可言,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看见雪岐用那么悲伤地眼神看着自己,就在这一刻凌梦华不知道该怎么办,雪岐的声音那么的悲伤,在眼前的这一刻,凌梦华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不去看雪岐,笑着道“雪岐,你知道吗?其实或许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没有什么必要,但是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却是一个必须的必要的东西。” “是啊,那么久以来,我一直是你必不可少的杀手不是吗?若是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将要怎么办,或许你不会像今天这个样子,或许我也不会像你一样,变得那么聪明,但是现在的雪岐我真的一点一点的都不喜欢,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你在做什么将来自己后悔的事情,因为我也一定会后悔。” “好了,雪岐,别再说了,你走吧。” 雪岐见凌梦华似乎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只能静静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忘记告诉你,你是找不到太后的,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你不要在想着报仇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是你报了仇,你的孩子也回不来了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雪岐,你误会了,我没有想着给我自己报仇,我要给阎宇卿报仇,这是我曾经答应阎宇卿的,我必须要做到啊,没有办法,没有选择,只能做到,的确是这样,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你想过没有,天下哪里有一个母亲或是儿子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或是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和自己骨肉相离。那种痛你是没有办法理解的,毕竟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一个母亲,所以你怎么可能会知道呢?即便是你知道了,也不会是有好的结果的。但是即便是你不知道,你也应该选想想。”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你方才说我什么?说我没有好的结果,雪岐,谁给的你天大的胆子,竟然相信我没有好的结果,我告诉你,朕不光要有好的结果,朕还要统一天下,朕要让全天吓的人都对朕俯首称臣,到时候让你看看朕到底是有没有好的结果。” 凌梦华的话让雪岐觉得可怕。但是雪岐也是没有办法,现在的凌梦华竟然变得那样子可怕,自己能怎么办呢?若是能够让凌梦华变得好一点,即便是自己付出生命又有何妨。雪岐站起身子,和凌梦华直视着“凌梦华。你现在比我当初中了黑玉的毒的时候还不清醒,我当初好不容易才变得清醒过来,我的清醒是用谦非的一条命换来的啊,你难道也像这样子吗?你是想要用我的命换你的清醒,还是想要让阎宇卿的命还你清醒,当初的凌梦华哪里去了,你打天下若是单纯的就是为了打天下。那么你辛辛苦苦打来的天下又有什么意思呢?” 雪岐的话还没有说完,凌梦华大怒“你知道什么?我凌梦华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雪岐来插嘴,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想怎么样子的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管。你若是不能做到这些的话,最好离得远远地,至少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我作对,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谦非的新坟才刚刚盖起来。既然你那么想要和谦非在一起,不如去那里吧,我会让人在哪里给你修个小屋子的,你的安全我觉得我应该放心,因为在你的心里,其实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在意也没有必要在意,你的武功那么高强,保护自己应该是足够了。” 雪岐道“你如果是真心实意这样子决定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想没想过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在一起,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怕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只要是我们能够好好的,就好,不,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你好好的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不要再说了,不管怎么说,其实我都知道,在你的心里明明是很在意我的对不对,那么为什么要和我作对,让我为难,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是不知道的吗?我都知道,所有的一切都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是该把你绑起来,还是该把你杀了。” “你想要把我杀了,你来啊,对我来说这到是一件好事,如果你当真是把我杀了,你也放宽了心里,我也再也不用那么担心你了,不好吗?”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雪岐“你给我滚,你以为我不舍得伤害你,所以你才能这个样子无法无天吗?” 雪岐笑了“我无法无天,你这个样子说我还当真是不懂啊,真是不明白无法无天是什么意思,你忘记了,你凌梦华从刚一开始就没有教会我做人要头顶天,地有法,我只知道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只要有你的地方就有我的法,但是现在我错了,的确是我错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是我错了,就是因为救我,你一次次的迷失自我,就是因为我,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一死能够让你改变的话,那么我愿意。” 雪岐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凌梦华一巴掌打在雪岐的脸上“你说什么?你去死,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够改变一切了,你真是妄想天开。” 雪岐捂着自己的脸颊,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即便是当初自己爱上了阎宇卿,虽然当初是自己搞错了,但是自己做了多么错的事情,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如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梦华惊恐的看着雪岐,气愤的全身都在颤抖。 雪岐走上前去“今天你打我,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既然你如今打了我了,那么从今天开始,不管是怎么样,我想要告诉你,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你懂吗?” 凌梦华紧紧地攥着自己方才打过雪岐的手,手还隐隐作痛着,凌梦华知道这一次是自己打重了,雪岐跑了出去,凌梦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自己从来都没有打过雪岐,不管是她捅了什么样的篓子,凌梦华总是躲在后面做处理,但是从来都没有怪过雪岐,但是今天,自己竟然亲自动手打了她,这可真是一件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雪岐的背影,满脸的伤心。 雪岐跑出去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进来一个大臣“皇上,当真这样子放雪岐姑娘离开。” 凌梦华挥了挥手,那位大臣将自己的身子靠近凌梦华,听着凌梦华小声说的话“不到迫不得已不要伤害她,都给我记准了。” “皇上,这样子会影响我们的任务的。” “记住我说的,没有理由。”大臣没有办法,只能点头退了出去。 雪岐悲伤地走在路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抬头一看,是一只特大的蟒蛇,雪岐迅速的后退着,即便是跑的很快,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只蛇竟然跑的更快,瞬间包抄拦住了雪岐的后路,雪岐匆忙的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站的一个黑色的身影道“你想干什么?” 黑衣服的人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雪岐“在下打听好了,雪岐姑娘才刚回到这里,定时没有什么事情,不如道阁下哪里一坐,就算是你不愿意,也应该去休息一会,继续离开,好不好?” 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不知道你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忘记告诉你了,我雪岐什么都怕,就是不害怕蛇,所以啊,你赶紧让你的这个东西离开,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哦?会后悔,我还真是不知道我要怎么后悔的。” 雪岐抽出身后的剑,静静的看向黑衣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士兵突然冲了进来“皇上,不好了,雪岐姑娘遇到危险了,我们帮还是不帮。” 凌梦华顿了顿“你们一定给朕盯牢了,等了那么多天等的就是现在,要是人让你们给朕弄丢了,朕拿你们试问。” “回皇上,那若是真的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帮着雪岐姑娘。”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么简单地道理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若是雪岐姑娘没有危险的话,你们就不要介入,如果是真的遇到了危险的话,你们也不要管听到了没?” “为什么啊?” “你们一管就把我整个的计划都破坏掉了。” “但是你的计划伤害到雪岐的生命了,若是雪岐当真是遇到了危险回不来了,你就后悔了,凌梦华,你会后悔一辈子的。”阎宇卿站在门口望着凌梦华道。 六十七章 不上贼船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你最好不要来我的地盘惹事,不然你是一定会后悔的,你知道吗?” 阎宇卿笑了“我会后悔,是啊,我是一定会后悔的,但是不会是现在。你怎么又回来了。” 阎宇卿顿了顿“你放心我回来不是为了给你找茬的,我回来时想要和你一起好好的下一盘围棋,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时间赏一把。” 凌梦华笑了“我也许久都没有下围棋了,既然你今儿都来了,说什么我也要来上一把若是不玩上一把,怎么对得起你呢?” 阎宇卿点了点头,两人玩了起来,雪岐正要攻击,突然阎宇楠道“雪岐姑娘,不要动粗吗?我就是想要来告诉你一声,若是你当真是想要陪在我的身边,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我知道我这样子说实在是错了,站了你的便宜,但是你能怎么样呢?你直接杀了我,恐怕你自己也知道你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所以不如乖乖的跟我回去,和我一起静静地喝个茶水怎么样,雪岐姑娘若是担心里面有毒,不如不如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我。”说着迅速的接过来雪岐手上的东西,雪岐满手的冒汗,全身上下剧烈的发烫,就在这个时候,雪岐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倒是说啊,你若是当真不说,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黑衣人笑了“你变了,但是为什么就是变得这么暴躁啊,这实在是不该是女孩子身上有的气质。” 雪岐气愤“我变成设么样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啊,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只要我活着,对你来说既是天大的威胁,你若是当真今儿不打算把我杀了,我就当真是不再计较了这样子即便是我杀了你,我的心里也好瘦一点。” 黑衣人的眼角微微的动了动。似乎是要生产素的毛似得,雪岐道“既然你这样子盛情邀请,我想我还是去一下吧,大家虽然是关系不好一点。但是毕竟都是斗了那么多年的人了,何必呢?我想化干戈为玉帛,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黑衣人顿了顿“那感情是好。” 说着雪岐跟着他们来到眼前的一个小茅屋,屋子倒不是多大,但是很敞亮,雪岐静静的坐在桌子前,也不说话,黑衣人到给雪岐一杯酒,雪岐迅速的酱酒扔在地上“这酒恐怕不是一般的酒吧,你让真是把我当成是当年的雪岐了。是不是,那个又好骗又好傻的雪岐,你当真以为她还在吗?早在我不在的哪一天起她就已经死了,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嘛?” 灵童莫名其妙的看着雪岐。就在眼前这一刻,灵童似乎是看到了当年那个掉在山崖下面无能为力的时候,那个时候如果不是遇到阎宇楠将自己救了,恐怕是这一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雪岐了,她的身上倒是有当年自己的影子,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可怕的要命,她执拗的要命。她说话这么大胆,就连灵童都替她捏了一把汗,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笑着站起身子,走道雪岐的身边“我不怕你不配合,我的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呢?你若是当真是不喝的话。恐怕我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的,但是如果你死了,恐怕是那张王牌对于我来说也没有用了。” 雪岐问道“什么王牌?” “你既然那么不配合,我干嘛要告诉你,我不禁不会告诉你。我还要告诉你只要是我在这里的一天,你就没有办法把太后弄出去,到时候即便是你害怕着,对我来说倒也没有什么了?” 雪岐笑了“你当真以为我还是曾经的那个傻傻的我吗?我告诉你,那是别人的事情,即便是你最后的一张王牌不用,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带表,我只想说,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我开心着,我不会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太后与我非亲非故,我救她只是不想让他死在凌梦华的手上,但是如果死在你的手上,我就没有那么介意了,如果你当真是非要让他死在你的手上,随便你啊,她同我非亲非故的,我干嘛非要这个样子,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为难凌梦华去救她,你说对不对?” 阎宇楠惊愕的看着雪岐,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岐竟然变得那么聪明了。也是啊,毕竟一个女人只有不断地提升自己的智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血月,月亮红了好几天了,外面似乎是要发生一场大祸,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究竟是什么。” 雪岐终究还是没有中了阎宇楠的计谋,阎宇楠只能气愤的眼睁睁的看着雪岐离开,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的雪岐看样子真是长进不少,自己竟然还拿着曾经的那些骗小孩子的把戏来哄骗她看样子是小瞧了她了,的确是不应该这样啊,自己应该想个像样的方法才可以啊,现在的雪岐的伸手也不是很轻易就能拿的下的,如果是两败俱伤的话倒也是不划算,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雪岐离开。 看来手中的这个王牌对着雪岐来说并不管用,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凌梦华哪里有没有用了,到底是有没有用,在雪岐这里一试便知了。 “不知道,你对我手上的这个王牌没有兴趣,那么凌梦华是不是会有兴趣呢?也忘记告诉你,这也算不上是一个王牌,你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把她从凌梦华的身边弄出来,现在若是我重新把她送回去了,恐怕是你要后悔了吗?这场交易还能不能做,全看你一个人。” 雪岐停住脚步,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笑了,先想着这一招果然管用,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雪岐问的却是“你想让我干什么?” “就只喝了这杯酒,就这么简单?” 雪岐笑了“就只喝了这杯酒。”雪岐走上前去把玩着桌子上的酒杯,静静的看着杯中酒,突然将酒全洒在阎宇楠的脸上,阎宇楠气愤的看着她,灵童大吼一声大胆,拉开了厮打的架势,但是阎宇楠突然笑了,把灵童斥退“雪岐果然是长进了不少啊,真是没有想到,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可真是让我开眼了,若是从此以后你当真如此,可真是个一个很角色,倒是让我开眼了,但是想不到你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雪岐没有回答阎宇楠的话,转身离开了“你不必在哄骗我了,即便是当年的雪岐容易欺骗,但是现在的雪岐可不是那么容易欺骗的,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雪岐了,不是那个你说骗就能骗,什么都那么容易相信的我了,我知道太后根本就不在你的手上,即便是你在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我究竟把她藏在了什么地方,所以你的计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你当真以为我雪岐是傻子吗?忘记告诉你了,楠王爷,你整天带着个面具不热吗?好好的一张脸让你悟成了阴阳脸,怪吓人的,就是想要告诉你,既然敢做,就拿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便是假的身份不还是被我识破了,你放心,我是不会告诉凌梦华的,相比现在她也已经知道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似乎是没有多大的必要,其实这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其实就是面具人之后,我知道其实是你害死了谦非之后,对于我来说意味这什么吗?那一刻,我彻底的清醒了,我不打算给谦非报仇了,因为我知道若是我当真是要报仇的话,恐怕是第一个要杀死的是我自己,不是别人,所以这一次我当真是不打算报仇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不追究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就是因为有了凌梦华这个列子,所以我实在是不打算报仇了,想必你其实也是知道的吧,凌梦华现在想着报仇想的走火入魔了,我多想……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貌似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的话,毕竟我们两个终究还是仇人。” 雪岐的话终于是说完了,雪岐离开了,灵童静静的看着阎宇楠,似乎阎宇楠从来都没有听一个人说那么长的话,就在刚刚那一瞬间竟然就听到了那么多的话,灵童笑着说“主人,你不觉得那个女人很啰嗦吗?” 阎宇楠轻轻地抿嘴一笑“倒也不是,反而是我觉得刚才的那个女人倒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我们不在一道船上,若是在同一条船上,倒也是件好事,至少她比狗忠诚。” “但是最近她和凌梦华的事情闹得飞飞扬扬的,听说她脱离凌梦华了,凌梦华竟然还要追杀她,现在是全城通缉。” 阎宇楠笑了“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这件事情你当真相信吗?就连我也不相信,你若是相信就证明你的智力真的是下降了。” 六十八章 情非得已杀了她 凌梦华静静的望着窗外的血月,一连好几天外面都是血月,似乎在预示着不好的结局,凌梦华似乎是早就想到了,但是想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机警的看着周围,希望能够发现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外面的血月道“果真是躲不过去吗?”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方才刚刚进入一个地道之中,雪岐知道即便是凌梦华,怕是也找不到这里,所以雪岐更加的肆无忌惮,就在这个时候,雪岐迅速的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一条巨蟒,暗叫不好,一直感觉是有人跟着自己,万万没想到跟着自己的竟然不是人。 雪岐并没有跑,反而是怒视着眼前的蛇道“畜生,你跟着我是何目的,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要死的早一点的话,你最好是离我远一点,否则你一定是会后悔的。” 那畜生根本听不懂人话,但是竟然想不到掉了个头转身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血月,还是一句话不准备说,阎宇卿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当真是不管不问吗?你确定吗?” 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来做什么?这样子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倒是不要想,否则你一定会难过,你万万使想不到吧,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不会伤害雪岐的,但是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恐怕是不会伤害雪岐的,你放心好了,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至少现在不会伤害雪岐的。” 阎宇卿大跌眼镜“你的意思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就选择牺牲雪岐来保全你所谓的天下是不是?” 凌梦华笑了笑“既然你走知道了干嘛还要问我?” 这句话说完,阎宇卿毫不客气的紧紧地抓住了雪岐的衣服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不是不能伤害雪岐的吗?你不是说雪岐是你的一切吗?既然是这样子。为什么你今天选择要这样做,现在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友情,重要的是你的天下是不是?你现在变了。变得真实可怕,可怕到让我觉得不曾认识过你。” 凌梦华笑了“你阎宇卿当真是不曾认识过我,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的心里根本就不曾爱过你,你当然是不知道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因为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真的爱过你,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了解我不是吗?” 阎宇卿放开紧抓着凌梦华衣领的手道“华儿,我知道我的确是对不起你,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可是也已经于事无补了,既然是这样,我觉得我应该向你坦白,我阎宇卿从始至终一直就只爱着一个女人,那个人就是你。你站的离我这样子近,但是我无论是怎么向你伸手,都没有办法够到你,你知道吗?我很想很想……” “好了,别说了,这些话朕早就已经听够了,朕不想再听了。你说的倒是比朕那些后宫里面的人难听多了,他们只想着怎么来讨好朕,但是你没有,你就只想着怎么来让我生气。” 阎宇卿笑了“华儿你不也是这个样子吗?其实在一定的方向上,我们不是背向着的,我终于找到我们之间的共同点了。只是这共同点似乎是有点太少了。” “你不是来找我是想要告诉我,不要伤害雪岐吗?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应该继续自己的目的,为什么现在跑题跑了那么严重呢?” 凌梦华的话让阎宇卿顿了顿,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其实我是知道的。你是不会为了我而改变的,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因为害怕你以后会后悔的话,我也不想管这样子的闲事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害怕管我以后的闲事,你当真是说笑了,我只是忘了告诉你,不管是将来我们之间怎么样,还是现在我们之间怎么样,我的事情即便是闲事也轮不到你来管,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的事情你少管,好事也好,坏事也好,你不要管就好了。” 阎宇卿顿了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不管怎么样,我们之间就非如此不可了吗?” 凌梦华笑了“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有什么异议。”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转过身子道“若是雪岐当真被你害死了,你的心难倒不痛吗?” 凌梦华狠狠地道“我终于知道全天下的人为什么当初都欺负我了,因为我太弱了,就是因为我太善良了,若是我能够自私一点,变得坏一点,这样子就不再是我伤害别人了,就是别人伤害我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这样子做,你的心现在是痛着呢吧,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做呢?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子做,全天下是不会有人威胁你的,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别人,雪岐是你的什么人,你怎么能够……” “别说了,你走吧,走啊,阎宇卿不要以为我不杀你,你就能这样子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凌梦华刚说完这句话,空儿就闯了进来,凌梦华狠狠地瞪上空儿一眼,这应该是阎宇卿早就交代好的吧,不然以空儿这样子小孩子的智慧怎么可能想到这个念头呢? 凌梦华蹲下身子将空儿抱在自己的怀里,空儿道“娘亲,今天是空儿的生辰。” 凌梦华恍然大悟,自己一直忙着雪岐和太后的事情,竟然忘记了今天是空儿的生辰,凌梦华蹲下身子,在空儿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道“空儿想要什么?娘亲都给你?” 阎宇卿静静的看了看凌梦华,空儿笑了“娘亲,空儿知道你疼空儿,但是空儿什么都不想要,空儿就想着娘亲能够放过奶奶,好不好?” 凌梦华一听这话,慢慢地放开仅仅握着空儿小小肩膀的手道“空儿,你还小,有很多事情你还是不懂得,我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不管将来你的娘亲变成什么样子,娘亲和奶奶之间的仇恨与空儿无关,不会伤害空儿的,空儿不要牵扯这一场战役,娘亲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伤了空儿。” 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空儿眼前说的话竟然是“娘亲是不是因为空儿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所以不疼空儿了?” 凌梦华不知道空儿什么时候萌生的这种可怕的想法,但是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现在的空儿竟然那么懂事,看来虽然空儿平日里根本没有变现出来,其实娘亲死掉了对于空儿来说是一场很大的打击,虽然自己一直照顾空儿有佳,但是毕竟也算是后娘,哪里比的上亲生的娘亲和孩子之间亲近。 凌梦华蹲下身子,笑着看着空儿道“空儿不管是要什么,娘亲都答应你,既然你不让娘亲伤害你的奶奶,那娘亲就不伤害奶奶,但是空儿必须要答应娘亲一件事情,空儿以后陪着娘亲道梦华殿去住好不好?” 空儿呆呆的看着阎宇卿,希望爹爹能够给自己一点指示,但是说到底还是没有给自己半点指示,就这样,阎宇卿也是在恍惚之中,自己废了那么大的力气都没能劝的动凌梦华,这倒好,只是让空儿微微出面就搞定了,看样子以后这些事情还是要交给空儿,阎宇卿暗自窃喜自己竟然那么聪明,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娘亲今天晚上可能是不能和你一起睡了,空儿晚上和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娘亲,空儿想要你和爹爹陪着我去睡。”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既然空儿都这样子说了,你就陪陪空儿吧,空儿那么想和你在一起,自从你坐上了这个皇位之后,你很少陪空儿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空儿又说了一句“娘亲陪陪空儿好不好,空儿想要娘亲陪空儿。”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娘亲答应你一定今天晚上陪你,但是你要乖乖的,一定要乖乖的,好不好?” 空儿点了点头,凌梦华笑了,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阎宇卿拦住了凌梦华的去路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凌梦华发狠的眼神看着阎宇卿,小声道“你以为拿空儿当挡箭牌,我就不能怎么着你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凌梦华在你的眼里难倒就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吗?我凌梦华想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失败过,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会罢手的,除非我自己肯放弃。”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那么你的意思是你是不打算放手吗?你答应空儿今天晚上陪着空儿过生辰的。” 六十九章 空儿的生辰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笑了笑“朕是答应了空儿今天晚上不走了,在这里陪着空儿,但是朕现在要出去一下,你难道就这点方便就不能够答应我。” 阎宇卿让开了道“你走吧。” 凌梦华走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走了两步,但是没有想到为什么阎宇卿就这样子让开了,心里一时不明白为什么?她停下脚步问道“你为什么肯让开了,难倒是想开了?” 阎宇卿笑着“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怎么样,你放心,今天晚上我答应空儿要陪他过生辰的,但是我实在是有点事情,不过我答应好空儿怎么会变得呢?我真的会回来陪着空儿的,你放心好了。” 阎宇卿道“我相信你,你走吧。” 凌梦华迅速的走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其实我就是想要出去方便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的,梦华殿已经建好了,空儿答应我要陪着我一起住进去,你也进去住吧,这样子也好陪着空儿。”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想我还是不要进去住了,我只想要静静的,那里实在是太奢华了,终究不适合我,我想好了,既然皇上一直担心我在你的身边会对你构成什么威胁,让你杀了我你又不肯,这样子让我离开你吧,我想隐蔽江湖,或者是让我出家,这样子倒也是好的,至少我能够伴随着鸟语花香,能够幸福的生活在凡尘之中,或者我的人生实在是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前半生在江山上,后半生我想着能够自己一个人享受这世界上的洒脱倒也是好的不是吗?请皇上允许?” 凌梦华好像是吃了一惊“你当真,难倒你不管你的空儿了吗?” 阎宇卿笑着“当然要管了,空儿毕竟是我的骨肉,我是要带他离开的,但是我害怕空儿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我觉得应该不能够相信你,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一个了结,随便空儿吧,只要是空儿愿意留在你的身边。那么不管是怎么样,我宁可自己一个人离开。” 凌梦华道“你当真是舍得空儿?” 阎宇卿点了点头,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满是吃惊“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空儿的,我也不会让空儿离开你的,所以你就安生留在这里,不要离开空儿了。” 阎宇卿顿了顿“若是真的是空儿想要留我,我倒是没有打算留下来,但是如果是你想要留我的话。我恐怕是不打算离开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我其实是很想留下来的,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让你为难。” 凌梦华笑了笑“你怎么会让我为难,你实在是太高估你自己了。我真的很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只要我在你的身边,你永远都不会好过,但是没有办法,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忘记了。当初我在素谭县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是多么的幸福,我没有失忆,但是我真的很幸福,因为我过着很简单的生活,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我死了你都缠着我,你现在想要退出了你害怕了是不是?” 阎宇卿笑了“我爱着你从来都没有害怕过,但是我真的害怕的不是这个,我害怕的是将来有一天我们都后悔了,到时候该怎么样。到时候我们能怎么办?我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后悔自己无能为力吗?” 凌梦华大吼“我怎么会后悔,我做了什么,我自己都不后悔,你凭什么说我会后悔,你可真是可怕呢?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后悔,但是不管怎么样,其实你恐怕是知道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会回到从前了,即便是你当真如你所说的是爱着我的,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妥协的。你阎宇卿记得了,我是不会再爱着你的,这个世界上的人我统统都爱过,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之间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啊,都回不去了不是吗?” 阎宇卿低下了头,什么都不准备说,凌梦华说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其实都是自己的错不是吗?就在这个时候,空儿被突如其来的大吼声给弄哭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走到空儿面前道“空儿,你怎么了,你别哭啊,娘亲错了,娘亲不应该那么大声的说话的,都怪娘亲,你别哭了,娘亲忘记了空儿也在这里,空儿不要怪娘亲哦。”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不断地哄着空儿“空儿,不要哭了,娘亲错了,娘亲不想这样的,娘亲不这样了,空儿不要哭了好不好?” 空儿还是再哭,阎宇卿笑着看着空儿道“空儿不要再哭了,娘亲今天晚上不走了,陪着空儿好不好?” 凌梦华笑了“好的,我知道了,空儿不哭,娘亲今天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空儿好不好?” 空儿瞬间就不哭了,顿时就笑了,凌梦华将空儿搂在自己的怀中,凌梦华笑了,“空儿,娘亲带你去洗洗澡好不好?” 凌梦华抛弃了一切,静静的陪在空儿身边,就在这个时候,空儿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点了点头,在另一边,雪岐本来想要离开,那条大蟒蛇竟然又回来了,雪岐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条蛇就像自己攻击过来,幸而雪岐的反应时极快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大蟒蛇的身边竟然有一个黑色衣服的身影,是一个女孩,长的很小的样子,雪岐笑着道“这是哪位高人,实在是不曾见过,今儿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灵童面无表情地看着雪岐,她站在那条巨大的蟒蛇上,就在这个时候,灵童突然像雪岐攻击过去,雪岐万万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下此狠手,就在这个时候,雪岐大喊着“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这样子和我过不去,我就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和我对着,非要这样子置我于死地?” 雪岐的话触动了灵童,灵童迅速的攻击,但是被雪岐躲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灵童站在蛇头上道“我就是那个想要让你知道,当初你被黑玉控制就是因为我,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雪岐笑了“是的,我何止是明白,我现在不仅仅是明白,我还要告诉你,我现在要杀了你,原来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害死我的谦非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真是可怕,你会死的很惨的,你若是不说出来到底是谁让你这样子做的,你思路一条。” 灵童讽刺的看着雪岐笑着“你这样子算是恐吓我吗?只可惜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被恐吓住的人,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你想要杀了我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知道吗?” 雪岐笑了“不管怎么样,我雪岐想要做的事情恐怕不是普通人能够阻止的。” 灵童笑了“只是我未必是普通人,到底是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现在就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灵童想要做的事情更加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得,就是因为主人现在需要你的帮忙,所以才这样子总是给你面子,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个样子不懂得别人在照顾你。” 雪岐静静的看着灵童道“我还要告诉你,我倒是不需要别人照顾我,无非是想要借助我来让凌梦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是,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很好地办法,只要你死了,我离开,一切都结束了,这样子我也算是给谦非报了仇了。” 灵童惊讶的看着雪岐道“这个世界上敢同我这样子说话的除了你雪岐倒是再没有别人了。” 灵童迅速的转过身子,向着雪岐攻击过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雪岐竟然是那么强的高手,她不仅没有被打中,反而是差点反击雪岐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灵童道“我想起来了,当日把我关在一个黑洞里的人就是你,就是你把我拿去做交换的。” 灵童大笑着“你的记忆可真是不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看到黑暗中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这个人雪岐就算是死了也认得,他可怕到让雪岐觉得自己不知道能够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灵童再度攻击过来,竟然把雪岐打到在地,雪岐吐了吐一口鲜血,想要起来,但是发现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起来,灵通慢慢地走近,拿着手中的剑才刚伤到了自己,竟然还在残忍的滴着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划破了长空“算了,别恋战,我知道你记恨着眼前的人,但是千万不要忘记了你来此的目的。” 灵童听到这些,迅速的举起剑就要刺下去,但是没有想到雪岐竟然站了起来,先灵童一剑刺了进去,灵通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七十章 血染灵童 灵童惊恐的看着自己被穿透的身体,桀骜不驯的她再也米有当初的风华了,她倒在了地上一句话都不说,雪岐知道自己骗了人,但是如果自己不骗人的话恐怕是不管怎么样也是骗不了她的,恐怕是不管怎么样,以自己的伸手还是只能和她打个平手,既然是这样子的话,自己还不如不这么做,毕竟这样子做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没有半点好处。 面具人似乎并没有不舍,脑海中除了一丝的不可置信之外在也没有其他,就在这个时候灵童死死地拉着雪岐的衣裙道“雪岐,告诉凌梦华,红色的人皮书,人皮书。”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这样子举世长辞了,雪岐一直在纠结自己要不要去传达这个被自己杀死了的人最后的交代,但是如果自己冒死前去,反而是换来一场灾难,自己又何必呢? 雪岐静静的咋偶在前面,方才的面具人已经不在了,就在这个时候,雪岐再度看到了羌笛,雪岐大吼一声“不要走,给我站住。” 羌笛竟然听到这样子的话反而是越跑越快,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空儿已经要睡下了,凌梦华对阎宇卿说“既然空儿都已经睡了,你也早点睡下吧,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都要陪在空耳的身边,你记得,这是你唯一的一个儿子,或者他不会死最后一个的,但是他是第一个。”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原来在你的心里还那么的担心我,我为之很开心,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我该怎么办?其实你是知道的,对于其来说什么重要什么的不重要,既然那么多你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子为难我。”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不要说话,我想陪着空儿,静静的看着空儿,小小的空儿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伤心,究竟是怎么了。这些你都知道吗?你口口声声会所你为了保护空儿,但是你保护了吗?你一直都在拿着空儿做挡箭牌,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那么的夸张。” “我拿空儿做挡箭牌。我什么时候拿空儿做挡箭牌了,我就是想来告诉你这个问题,难倒我有错吗?我有什么错?” “你可别这样子说,我实在是当之有愧,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静下来好好的讨论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灵童倒在了地上,下了一般的棋,凌梦华已经输掉了好几把,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凌梦华还是输了。 阎宇卿一夜吐了好机会。其实阎宇卿心里明白的很,他其实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更加没有想过会在凌梦华变成这个样子,但是这一刻,他明白了。所有的一切其实根本就不是来针对阎宇卿的,也不是针对自己的,但是究竟是要针对谁,现在还不得而知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输了,你终于输上一把了。一直在赢,是不是很爽的样子。” 凌梦华的话刚刚说完,阎宇卿笑了,其实阎宇卿的右心房早就隐隐作痛了,但是实在是没有办法,即便是自己的右心房隐隐作痛又怎么样呢?如果不是自己的话相必是要认输的。阎宇卿只能是战死沙场的,若是说是认输的,这样子怎么符合自己的个性呢?阎宇卿从来不肯当一个逃兵,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呕出一口黑血,他迅速的用手帕遮住。不让凌梦华看到。凌梦华叨嚷着“你走啊,你的琪怎么不动了,是空儿醒了吗?” 凌梦华把玩着棋子,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阎宇卿竟然没将自己想说出来的话说出来,他害怕只要自己一说出来,凌梦华就不能够想现在一样活着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站起身子看着阎宇卿道“你输了。” 阎宇卿瞪大眼睛,恍然大悟,果然是自己输了,这可真是一件古灵静怪的事情啊,下了那么多年的棋,但是竟然败给了一个凌梦华,这可真是人世界最好笑的一件事情。” “华儿,你知道你赢了意味着什么吗?” 凌梦华讽刺的看着阎宇卿“意味着雪岐可能中了我的心陷阱。” 阎宇卿点了点头,笑了笑“华儿,我希望你活的开心一点,如果你早就你能够这个样子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也能变成别的角色,说不定就这样子简简单单的度过一生,不好吗?” 凌梦华摇了摇头,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愿意改变自己,就是你不曾愿意呢?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想着怎么样能够让子找事干,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其实根本就不是那种给自己找事情做的人,你现在就是为了赢我一局,你知道你为此付出了多少?” 凌梦华笑了“其实我凌梦华即便是躲在家里不出来,我也依然能够赢你。” 阎宇卿竟然是满脸的彷徨,凌梦华万万想不到究竟是怎么回事,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要时候我为了赢你付出了什么?” 阎宇卿笑了“你以前从来不会拿雪岐做赌注,但是现在你竟然拿雪岐跟我做赌注,其实方才那一局我完全可以赢你,但是我没有办法赢你,那一局我注定不能让你输。” “哦?你的意思就是你让我棋子了,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我们重现再来一把好了,你认为呢?” 阎宇卿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我们很久都没有在一起下棋了,如果不是因为空儿已经睡着了,说不定我现在还是不能够在这里陪着你下棋的,你好好想想吧,其实我们根本就不能够完全的胜利,不是吗?”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阎宇卿。 阎宇卿道“华儿,不管是我们两个人,是谁,我们都没有办法赢过另外一个人不是吗?其实你都是知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坚持,这样子坚持对你来说很好玩吗?华儿,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凌梦华似乎是没有听到阎宇卿方才的讲话,凌梦华笑着道“你看看,这块玉麒麟,这是西域进贡来的,你若是喜欢拿到你那里去,怎么样?” 阎宇卿将眼前的东西推开,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告诉你,在你的眼里这些东西都是宝贝,但是在我的眼里这些东西就全部都是垃圾,都是垃圾,我想你其实是懂得,队不敌?你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是想要什么,但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对我,这样子对我你的心里很舒服,很好受吗?” 凌梦华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你想要的我给你不了,我想给的你都不愿意要,你能让我怎么办,我就是想要让你能够幸福一点,开心一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明白呢?你好好的想一想吧,其实这样子荣华富贵,没有人敢欺负的日子挺好的,对我来说,你就是温室里的花朵,我忘记了你从小就是在这样的坏境下长大的,所以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稀奇啊,但是对我来说就是不一样的了,对于我来说这能够改变我的命运,所以你还是给我一条生路好不好?” 阎宇卿笑了“给你一条生路,华儿,我们之间究竟是谁不肯给谁一条生路,若是你当真想要让我活着,你就应该放我离开啊,为什么,还要死死地把我缠在这里。” 雪岐满身的血,灵蛇还没有走,似乎是还没有缓过神来,它静静的看着雪岐,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样子,雪岐冲着灵蛇黑黑的笑着,天晓得她的心里在想着什么,她在想着只要是自己能够将眼前的蛇给播了吃了,说不定自己还能增加不少的功力。”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实在是不能够这样子做,若是当真是这样子做了,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理由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蛇道“畜生,我今儿不杀你,你走吧,你若是不走的话,我肯定对你手下不留情的,你想想,你的主人都被我杀了,你还在坚持什么?你若是想要活命就快点逃命。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静静的转身离开了,但是突然觉得身后沙沙作响,一转身竟然是那条蛇紧紧地跟着自己,雪岐停住了脚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蛇道“畜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跟着我难不成是想要为了自己的主子报仇,你若是当真是想要这样子做,倒是也别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况且就你这个水平实在是不能够和我打上一架,所以还是放弃的好,以免我到时候真的把你的蛇给剥了就不好了,听说蛇的血很好,但是我觉得实在是太腥了,如果你不想让我吃了你的话,赶紧走。” 七十一章 大蛇 自从雪岐把灵童杀了以后,那条巨蟒就紧紧地跟着雪岐,一步不离,雪岐走在大街上,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地跟着,弄得满条街的人吓得胆战心惊,其实雪岐根本就不想这条蛇跟着自己,但是毕竟这竟然是一条通灵的蛇,怎么说也不愿意离开,雪岐转过身子紧紧地看着大蛇道“你是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你要在不离开的话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蛇皮给抽了,你要是实在是不相信的话,你看看,我手里握着一把刀。” 那条蛇还是不走,雪岐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吧,我杀了你的主人,我在重新给你找一个主人好不好?” 说着雪岐就往杀蛇的市场走去,这蛇似乎是有感应,到了市场门口突然停住了,雪岐暗叫好,转个身子正要逃,却没想到那条蛇竟然追了过去,雪岐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终于走到人家卖蛇的地方道“老板,你看我的身后的这条蛇值多少钱?” 那老板险些吓了一跳,抓了一生的蛇,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蛇,一大条蛇满街走,弄得市场上的人吓得都跑回了家,老板开了一个天价,把蛇买下了,雪岐帮着老板把蛇引到了龙子了,俗话说家贼难防,果不其然就是这样子。 那蛇看着雪岐离开,干巴巴的撞着铁笼子,就此差点撞死在笼子上,雪岐也是逼不得已,站起身子,努着嘴想要离开,但是想想那条蛇,最后还是一狠心离开了,就这样那条蛇就被留在了老板那里,其实雪岐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把这条蛇留在老板那里,向来是自己杀了它的主人,她也是通灵的生物,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立功的。但是如果要是反咬一口,倒也是个难缠的东西。 雪岐拜托了大蛇,在大街上走着走着,突然看到通告板上张贴的通告。说是要全城通缉自己,这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没想到凌梦华竟然对自己那么狠心,这一定不是凌梦华下的旨意,雪岐这样子安慰自己,虽然知道对不起凌梦华,但是雪岐也是为了她好,实在是想不到如今竟然这样子对待自己,枉自己一直不知道,还这样子招摇过市。雪岐急忙抓了旁边的一把伞打在头顶上,一个老年人说“你看看,这位姑娘是不是就是通告版上的人啊。” 一位妇人道“怎么可能?通告版上的人哪敢出来。” 雪岐迅速的逃开了,走着走着突然想着那些人会怎么把那条蛇给杀了,难不成真的像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先把蛇皮给剥了,然后把蛇肉给炖了,把蛇血给喝了,这样子实在是太残忍了,若是对待普通动物这个样子都会遭到人们的唾骂的,但是如果对待这样的生灵这样子,是不是被遭天谴的。想想又同情那些杀蛇的人了,总归不能让别人因为自己的麻烦就遭受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雪岐静静的走过去,慢慢地看着眼前的大蛇,大蛇似乎早就才想到雪岐会回来,乖乖的趴在那里,雪岐吧银两给了老板道“老板。这蛇我不卖了,笼子打开。” 但是想不到那个老板竟然是个无赖“你说卖就卖,你说不卖就不卖啊,不给了,这条蛇现在已经是我买回来的了。所以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给你,你要是当真想要啊,我也不卖。” 雪岐气愤,想不到自己一心为别人想着,这个老板竟然这样子对待自己,雪岐突然抓住老板的衣领道“我说这是我的蛇,你还不还给我。”雪岐手上的力道加紧了,只听那衣服的撕扯生,那老板说会害怕了,急忙把笼子打开了,雪岐暗叫道看样子还是暴力好解决问题。 蛇紧紧地跟着雪岐,雪岐突然转过身子对它说“我都已经差点把你给卖了,你还跟着我做什么?你赶紧走好不好?你走了我就再也不用关心你了,你走吧,你走啊。” 大蛇似乎是被雪岐吼怕了,转身想要离开,雪岐见他离开了,自己才转身网想走,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自己一回头,那条蛇无声无息的又跟在后面了,雪岐恐怖的看着这蛇“大哥,我就是杀了你的主人而已,是你自己亲眼看见的对不对,是她先对我动的手,如果她不对我动手,我怎么可能会杀了她,所以你明明知道事情不怪我的,你干嘛非要跟着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杀了你的主人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走吧,你走啊,别跟着我了,你要是在跟着我我就不把你卖到蛇场去,我就直接把你给吃了,听说蛇胆泡酒还是蛮不错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天一亮,阎宇卿见一夜安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知道雪岐侥幸逃过一劫,阎宇卿正要走,凌梦华突然坐起身子,阎宇卿很是吃惊“我以为你还睡着。” “怎么可能还睡着,我根本就一夜都没有睡,其实昨天晚上根本就不是空儿的生辰对不对?你们骗我,阎宇卿,你骗骗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够让空儿同你一起来骗我呢?你知道不知道空儿那么小,你就让他学着骗人,空儿是个好孩子,你会把他教坏的,从现在开始,空儿就留在我的身边,你不要在看管他了。” 阎宇卿惊恐的看着空儿“我知道拿空儿来骗你不对,但是如果我不拿空儿出来,你怎么肯留下,雪岐怎么会没事,你现在一定很担心雪岐的事情,你放心只要不是你横插一脚,雪岐是一定不会出事的,雪岐的武功高强,怎么会出事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参与了,我说过空儿以后交给我,不用你管。” “空儿是我的孩子,我的一切你都可以夺走,甚至是我的生命你都可以随意的拿去,但是空儿,你不可以,你不可以把空儿从我的身边带走,凌梦华,我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仁至义尽,说的可真是有趣,但是我凌梦华听不懂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一下呢?” 阎宇卿笑了“解释,我更加不知道解释是个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想要吧空儿留在我的身边,我吧自己的亲生儿子留在身边我有错吗?” 凌梦华笑了“你当然没有错,但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也是空儿的娘亲,所以我也一样有空儿的抚养权,你别忘了空儿的娘亲临死的时候可是把我留在他的身边的。” 阎宇卿笑了“你说的也的确是有理,但是我不能把空儿留在你的身边,绝对不能,如果你非要让空儿留在你的身边的话,你就直接把我杀了吧。”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怎么?你就这样子想死,我暂时还不想要杀你,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杀你,但是你记住不要逼我,否则我也不敢保证。”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无奈的看着大蟒蛇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跟着我,我说过了不要在跟着我。” 大蛇还是紧紧的跟着雪岐,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雪岐道“好吧,我知道你记恨我杀了你的主人,但是你要是报仇的话就直接朝着我来好了,你这样子让我怎么办呢?你这样子跟着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我要是把你给卖了害怕伤害别人,所以你就这样子跟着我好了,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如果你当真想要跟着我的话,或许还是可以的,但是你自己保护自己,如果你不自己保护自己的话,我就没有办法让你平平安安的,你知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如果你还不走的话,恐怕是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话要说了。” “我不走,你若是不把空儿还给我,我是一定不会离开的。” “空儿是我的孩子,你怎么能够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你不能,不能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我记得你说过空儿是你的宝贝,但是我在空儿的心里也是不可缺少的人物,我也离不开空儿。” “为什么你非要把我和空儿分开呢?” “没有为什么?我们之间只能存在一个,不然我不能相信你怎么教导空儿。” “我怎么教导空儿是我的事情,你只是一个后娘亲而已,你怎么能够让空儿这样子,我怎么教空儿,是我的事情,至少我不会让空儿受伤害,但是你不一定,所以我怎么能够安安心心的把空儿留在你的身边。” 阎宇卿的话刚刚说完,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干什么啊,你是说我会伤害空儿,你怎么能够这样子说,我相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伤害空儿的,你放心好了,即便是你伤害空儿,我也万万不会伤害空儿的,我告诉你,空儿就是我的全部,谁都不能夺走。” 七十二章 空儿 凌梦华的话方才说完,阎宇卿顿时就愣在了那里,其实对于凌梦华来说的确是想过曾经利用空儿来威胁阎宇卿,但是凌梦华究竟是想怎么着最后自己竟然就不知道了,哪怕是空儿有一点点的危险,她都不会拿空儿做赌注,并不是出于对空儿的娘亲的最后的照顾,但是对于空儿来说其实自己很想当空儿的娘亲,但是毕竟还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一定的程度上,其实凌梦华很想吧空儿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但是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真的是吧空儿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了,哪怕是一点点的危险都不能让空儿有,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叫娘亲好不好?” 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不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好人,现在我知道你不是好人,你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你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是真的想要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理解我呢?” 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怎么理解你,父皇虽然不愿意同我说你做的坏事,但是其实空儿都知道,空儿已经长大了,空而不再是小孩子了,所有的一切空儿都知道,如果娘亲真的做了什么坏事情,空儿不会原谅你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慢慢地将他搂在自己的怀里道“空儿,你知道吗?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不管娘亲做了什么,在娘亲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娘亲的孩子,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 空儿笑着看着凌梦华道“娘亲,空儿知道你疼我。但是空儿只想着和娘亲好好的。” 凌梦华搂着空儿,唱着摇篮曲,空儿才渐渐入睡,其实凌梦华早就知道空儿是一个好孩子。但是自己不知道还能够骗他多久,凌梦华最不想要欺骗的就是空儿,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能够不欺骗空儿,凌梦华绝对是第一个不愿意欺骗空儿的人。 空儿直到深夜才入睡,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血月,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雪岐了,不知道离开自己雪岐过的怎么样,但是就与自己而言,其实雪岐真的是自己的好兄弟。能够陪着自己同生共死的人,但是没有想到即便是不管怎么样,现在雪岐竟然和自己做对着,看样子,只要是雪岐还活着。恐怕是就会和自己作对,但是凌梦华自己心里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自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即便是让自己牺牲最珍贵的东西也是在所不惜的。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皇上,已经打听到雪岐的下落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血月。却也不转过身子看着身边的侍卫道“若是真的到了情非得已的情况,就直接把雪岐杀了,我知道凭你们的能力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雪岐,但是你们只要稍微动一点脑子,雪岐其实就很容易上钩了。” 凌梦华的话刚刚说完,那个士兵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样子,凌梦华转过身子,看到的竟然是雪岐跪在自己的面前,她穿着一个士兵的衣服,这样的雪岐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这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跪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雪岐,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雪岐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久久才说道“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想要杀了我,但是也罢了,我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如果不是我那么让你伤心地话,你恐怕是万万舍不得杀我的,我知道上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根本就不能眼睁睁呢过的看着太后被你杀了,所以我也只能这个样子做,这次来我本来是负荆请罪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们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我欠你的,也只能是我来换你,别无选择,所以你还是直接将我杀了,这样子我的心里还能好受一点,不如你直接把我杀了吧,至少这样子我能够做的好一点,在你的心里能够好一点。”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不说话,雪岐拿起旁边的一把剑,扔给凌梦华道“你来吧,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就再也不欠你什么?曾经的那个雪岐就可以堂而皇之的不存在了,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吗?” 凌梦华那剑指着雪岐怒道“你以为我舍不得,还是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雪岐,我早就想要杀了你的,你知道你坏了我多少好事吗?我不能说是你死定了,但是你想清楚了,我们之间除了这样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余地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怒吼道“那你来啊,你杀了我啊,你若是不杀了我,我还是会跟着你作对的,永远都会跟你作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根本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做错事。” 凌梦华丝毫没有犹豫,她大吼着“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她的手在颤抖,就在这一刻,凌梦华手上的剑竟然就这样子插进了雪岐的身体,就在这一刻,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雪岐“这是我做的,这真的是我做的。”她突然剧烈的后退着,雪岐狠狠地把自己的身体里的剑抽了抽来,突然涌出了一大处鲜血,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我不是故意的,雪岐,雪岐,我不是故意的。”她的面部狰狞,奢华的宫殿似乎到处洋溢着凶狠的气愤,就在这一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她的脸上竟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雪岐突然倒在地上,凌梦华迅速的想要走上前“我就说让你不要说了,你为什么非要逼我,你这个样子难倒我就不会后悔了吗?”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有一条大蛇迅速的爬了进来,把雪岐拖走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差点忘记了救雪岐,但是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于事无补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屋子里的一滩血,雪岐应该会没事的,自己只是生气才刺中他的,并没有伤着要害,凌梦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也于事无补了,她瘫坐在地上,自己只是想想,但是为什么真的伤害了雪岐,雪岐是自己以前都要拿命去保护的人,如今竟然真的忍心伤害雪岐,难倒真的如阎宇卿所说的那样,是自己变了吗? 阎宇卿走上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竟然也在这里,她有气无力的抬起头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方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阎宇卿点了点头,凌梦华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着“既然都看见了,为什么还不离开,你难道不害怕吗?现在的我变得那么可怕,可怕到能够伤害身边的人,所以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离开我,你要是想走的话我绝对不会阻拦你,也不会为难你。” 阎宇卿蹲下身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可怜的人,你虽然拥有至高无上的荣誉,但是我知道其实你一点都不开心对不对?”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突然一把把阎宇卿推开“你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你错了,我告诉你,阎宇卿,你大错特错,如果你真的是关心我,这个时候不要来管我,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久久才说出一句“如果你当真是想放我离开,让我带着空儿走好不好?” 凌梦华笑了“让你带着空儿走,你带着空儿走,那我怎么办。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雪岐也离开我了,我知道你现在也在怪我,你也觉得我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我现在就只有空儿了,你不要在伤害我了,我就是想要和空儿在一起,放我和空儿在一起好不好,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唯独是空儿我不能给你,绝对不能,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会明白空儿在我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她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你也不知道,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在,我就不会让你把空儿带走的,你要是想走的话,你一个人离开就好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如果你不让我带着空儿走,那么我一个人走又有什么意义,我宁可不走,让我和空儿一起吧,我们一起陪着你,将来即便是你想伤害空儿了,也要先杀了我才行啊。” 凌梦华笑着“其实空儿他娘是你间接害死的,如果你能够不让空儿知道这件事情,你又能够瞒着他多久,他现在的确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但是空儿是会长大的啊,总有一天空儿会知道的,什么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我看你该怎么给空儿解释,你倒是不如不让他留在你的身边。” 七十三章 伤了雪岐 “不可以,空儿是我的一切,我在怎么能够不让空儿留在我的身边呢?对于我来说,空儿比我的生命都要重要,任何人都不能把空儿从我的身边带走,绝对不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自己决定吧,你若是真的不想要空儿离开你的话,你也不要离开了额,就留下来吧,对于我来说不管是你留下来,还是怎么着,只要是把空儿留在我的身边就和好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空儿对于你来说真的是这样子重要吗?既然是这样,你答应我永远都不会让空儿受一点点伤害,如果你真的答应我,我就让空儿留在你的身边。” 凌梦华道“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让空儿受伤害,现在你肯相信我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其实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过你,你知道吗?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你留在空儿的身边,我就放心,什么事情都放心,但是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空儿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到时候你会一脚将他踹开,空儿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知道,但是这些都是我的过错,如果你当真是想要报仇的话你不要伤害空儿,你就针对着我来好了,即便是你要了我的命我也不会伤害空儿的。” 凌梦华笑了“空儿不仅仅是你的命,她也是我的命,我们两个即便是前半辈子都没有牵扯在一起,但是后半辈子就是因为空儿是务必会紧紧地缠在一起,你永远都不可能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空儿究竟占着多大的地位。” “空儿站着多大的地位,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都在。即便是空儿的亲生娘亲不在了,空儿依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凌梦华站起身子,正准备说什么,一个来太监走了进来趴在凌梦华的耳边说了点什么。凌梦华点了点头道“你带着他进来吧。” 来人长的倒是十分的秀气,和阎宇卿倒是有几分相像,但是竟然张不出阎宇卿给人的那种孑然自豪的那种感觉,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知道吗?这个人之所以被我称为爱妃,就是因为他和你是极像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他比你懂事多了。” 阎宇卿面露危险的神色,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凌梦华理所当然的说“当然是报复你啊,为什么你可以三妻四妾我不行呢?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凭什么你那么多的妃子,我却要死守着你一生。这样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就是想要让你看看其实我凌梦华想要多少男人没有什么养的都是有的,但是我凌梦华曾经,不是,是已大半辈子就只爱着你这么一个混蛋。你说这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头疼的事情吗?” 阎宇卿竟然笑了“华儿,你今天都已经自己承认了,你还是不肯说你曾经是爱着我的,你今儿都说出来了,你知道你的这句话实在是让朕等的好辛苦啊。” “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个事情,我只知道雪岐现在瘦了很重的伤,她不见了。如果是以前我铁定是第一个冲出去找他的人,但是现在我不能去,我知道即便是我去了,也于事无补,我想让你去,所以你去好了。只要是能够让我看到雪岐的身影,我就是想确认一下雪岐还活着,至于其他的事情我都是完全不在意的,你懂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听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让我替你去看看雪岐。是吗?” 凌梦华道“吧雪岐带走的是一条大蟒,我知道那条蟒蛇,我曾经和那条蟒蛇交过手,那是个灵物,你在同他斗争的时候千万不要恋战,如果打不过就赶紧离开,听到没?” 阎宇卿笑了“其实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即便是你知道雪岐还活着又怎么样,说不定早就被那条大蟒给吞了,说到底我还是觉得应该是你好一点,你毕竟那么担心雪岐,如果现在不是我要去看雪岐,而是你要去看雪岐,说不定雪岐还是很感动的,况且那条大蛇我根本就打不过,如果非要应战的话怕是占不了甜头,所以我才让你亲自出手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做家庭主妇的样子叉腰道“你到底去不去,如果你真的不去的话,你可千万别再说我不食人间烟火,可别再说我是一个狠心的人了。” 阎宇卿道“好,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就是卖力不讨好的主啊,你同你的后宫在这里逍遥,反而让我去给你办事,你可是真好意思。” 阎宇卿虽然是满嘴的不情愿,但是终究他还是去了,其实凌梦华现在比谁还要担心雪岐的,但是自己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如果自己能够选择的话,自己也是不会伤害雪岐的,但是她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那个自己是多么的可怕,雪岐突然想起在几年之前,自己和阎宇卿在湖里看到的另外一个大红衣衫的自己,那个自己竟然是那么的可怕,凌梦华伸开自己的双手,竟然是满手的鲜血,凌梦华突然“啊”大叫一声,此时阎宇卿已经离开了,凌梦华方才叫来的男人迅速的走上谦虚询问凌梦华的情况,凌梦华迅速的抽出了自己的双手道“我其实叫你来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你侍寝的意思,我就是想要借你气气一个人,我知道我这样子做不对,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谁让你长的那么秀气,还那么英勇,我以为这样子阎宇卿就会认输就会害怕,至少他不会再这样子桀骜不驯,但是的确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你回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只要一见到你我就呢过想起雪岐。” 凌梦华的话像是鞭子一样抽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后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那个人道“为什么你还是不离开,现在已经午夜十一点了。” 那男人似乎是满脸的伤心“原来皇上叫我前来只是为了气气别人,那么皇上要气的这个人可是我们曾经的国主?” 凌梦华笑了“怎么?怕了?” 那人摇了摇头,凌梦华笑着让此人退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红色的血月,其实凌梦华的心里很是清楚,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傻子一样,但是雪岐的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做的不对,如果真的恨死自己做得对的话,倒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这件事情竟然是自己做的不对,可是事情已经做过了,凌梦华能怎么办? 那个男人没有离开,静静的站在凌梦华的面前,凌梦华道“你怎么还不走?” 男人道“我今儿不能回去,今天早上敏儿妹子来闹了通,把整个秀阁楼给闹翻了,皇上若是现在没有事情的话倒是可以同我过去看一看。” 凌梦华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你确定,你也确定这个闹事的人是在秀阁楼?” 那人点了点头,凌梦华下笑了“不对啊,秀阁楼怎么会有人闹事呢?秀阁楼都是我才找到的一些长的和阎宇卿相像的人啊。” 男人道“我想奉劝皇上一句话。” 凌梦华道“你想要说什么?不需要这样子支支吾吾的,直接说就好了,这屋里也没有外人。” 听完这话,男人才肯说出来“其实我要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就是想请求皇上放我离开,虽然在这宫里是吃香的,喝辣的,就连是住也住的是最好的,但是我想要回到农田去,我想要陪着自己的父母一起种地,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虽然是哭了点,至少没有人骂我,世界上的男人都变成了女人的走狗。” 凌梦华大怒“这句话是谁说的?” “这可真是可怕,这样的话我真的接受不了,但是对于皇上来说外界的话语应该不会对你有要大的影响,其实皇上现在应该做的是要和自己爱着的人在一起,而不是寻找替身。” 凌梦华拍案而起“我凌梦华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以为自己是老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情,就连阎宇卿都管不了我的事情,你也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个替代品而已,竟然这个样子不知好歹,你虽然是和阎宇卿长的有几分相像,但是你毕竟不是他,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处罚你吗?虽然我对你宠爱有加,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你知道的,你要是想要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的话,我倒是根本就不介意告诉你,但是你要想好了,既然你非要回家去种田,有好日子不过的话,我也不会不允许,但是我还是给你一点时间考虑,如果你反悔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你的决定如何,我是一定会答应你的,你放心好了。” 七十四章 回来的大礼 黑色的夜里,一个大铁柱子上突然印满了鲜血,墨翼在地上爬着,往柱子旁边爬着,满是鲜血的脸上根本就看不清原来的容貌,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眼皮跳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着外面的血月,她的心里知道有事情要发生了,但是她实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要发生什么? 墨翼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这样子对我?” 那个人没有给墨翼继续啰嗦的机会,直接把墨翼给杀了,残忍的把墨翼的头给割了下来,他的眼神那么的冰冷,嘴角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在谋算着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凌梦华刚刚打开房门,空儿突然看到门口有一个黑色的包裹,装的倒是很华丽的样子,空儿急忙跑过去到像是个玩意一样把玩着,凌梦华看到袋子的下面竟然在滴血,凌梦华急忙把空儿拉到自己的身后道“空儿,这个不要玩,先去房里。” 空儿不理解的问道“为什么要让我去到房间里?” 凌梦华转身看着空儿道“没事的,你去房间里等我一下好不好?娘亲一会就进去找你。” 空儿点了点头,凌梦华将门关上,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黑色的袋子慢慢地取开,她突然面部表情狰狞,眼前的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竟然是墨翼,自从上次墨翼绑架自己离开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如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竟然成了一个死尸。 凌梦华在那场剧烈的山盟地裂之中能够幸存下来,却不巧被墨翼救下了,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第一个见到的人竟然是墨翼,墨翼其实是一个好人,但是就是因为他爱上了自己。才会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墨翼道“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杀死你的凶手的。所以你瞑目吧,黄泉路上好走。” 凌梦华好像是看到墨翼对着自己笑,那样的笑脸,其实上一次的事情凌梦华根本就没有怪墨翼,但是墨翼好像是很自责的样子,的确是这样啊,如果伤害身边的人,谁还能够在继续以保护她的名义留在她的身边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墨翼,他死了,本来以为他离开了。就可以平平淡淡,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但是没有想到,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能告诉我吗?” 阎宇卿刚一开始也很是吃惊。但是后来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吃惊的表情了“其实墨翼的死也不是偶然的,我早就料到了,你这样子招摇过市,肯定会引来不少的仇人,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想后面的事情会更可怕的。” 凌梦华气愤道“我就是告诉你墨翼死了,你竟然这样子无动于衷。即便是你这样子无动于衷,但是你怎么能够说得这样子轻松,你倒是说啊,我怎么招摇过市了?” 阎宇卿笑着道“也许是你自己没有感觉到,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还是收敛一点的好。说不定这才是真正的开始,不是结束。” 凌梦华笑了“我就是天,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谁管的了我?” 阎宇卿不再说话“或许真的没有人管的了你。但是你的心真的想要这样子做吗?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子做的话,恐怕以后还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凌梦华气愤的拍着桌子“阎宇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不过是一直因为不想让空儿没有爹爹,所以才没有让你死掉,但是你这样子违背我的意愿,若是我真的杀了你,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阎宇卿笑了“你若是真的想要杀了我,我还是蛮高兴地。”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你不要以为朕不想杀你,你就能够这样子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杀了你。”凌梦华最后的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很小声,但是阎宇卿还是听到了。 阎宇卿笑了“既然你都想要杀了我,那我还能说些甚么?”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而已,你知道吗?我其实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从来都是我一个人面对,我一个人顶着,无论怎么样,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够让别人替我分担一点,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杀博仁,博仁却因我而死,这样子我的心怎么可能会安宁呢?”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要再说了,我早就不是你的听众了,你应该去跟别人说,你有那么多的蓝颜知己,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我有那么多的蓝颜知己,我有再多的蓝颜知己又怎么样,你是吃醋了吗?” 阎宇卿笑了“我怎么会吃醋,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很多的听众,所以你何必来到我这里来叨扰,你不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比我会安慰你吗?” 凌梦华“你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就不需要安慰。” “你不是不需要安慰,你也不是坚强,凌梦华,只要是人怎么能够坚强的起来,你可以坚强,但是你终究不是铁打的,其实你一直都是在逞强对不对,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想告诉你,我这里有肩膀给你靠,你不用那么劳累自己,但是你似乎是真的不需要,所以我就不给了。” 凌梦华正要在说些甚么,突然有人来报说阎宇楠回来了,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道“皇叔他回来了,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伤害皇叔,皇叔其实是一个好人,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斗得过你,他回来也不会有别的意思,你可不可以不要伤害他。” 凌梦华笑了“阎宇卿啊,你可真是小瞧了你们这位皇叔了,我告诉你,他其实根本就不配做你阎宇卿的皇叔,他其实就是面具人啊,我告诉过你,但是你不信,你知不知道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一直都是在往圈套里钻,我们都是他的棋子,他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的,但是阎宇卿,你竟然不相信我,你能够相信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只是自认为是很好的关系却呀不相信我,你这个样子你知道我究竟是有多难过吗?我就是想好好的,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 ”你就是想好好的,我没有听错吧,这样子的话当真是从你凌梦华的嘴里说出来的,这可真是一个好笑的事情啊。” 凌梦华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士兵就来通报说是阎宇楠要来求见,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道“我就说过此番前来就是针对我凌梦华的。但是我凌梦华毕竟也是在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会这样子轻而易举的就被拿下了。” 阎宇卿道“你误会了,他不会的。” 凌梦华笑了“会不会,你总会有知道的一天,只是现在恐怕是你还没有机会知道。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下雪了。”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闯到了外面,竟然真的下雪了,现在才刚刚六月的天气,怎么会下雪呢?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从天空上来飘来的雪花,一时不知怎么办?这是天大的冤案啊,是墨翼让自己给他伸冤呢? 凌梦华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雪道“一定是阎宇楠,是他杀了墨翼当做是礼物送到我的房间里,不可能是其他的人,一定是阎宇楠,除了他谁还能做出这样子歹毒的事情来。 凌梦华正视着阎宇楠问道”是不是你做的?“没等到阎宇楠回答,她的剑就这个样子斜生生的靠在阎宇楠的肩膀上,训斥道“阎宇楠,你告诉我啊,是不是你杀了墨翼,这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是和墨翼有仇的,我真的是想不到究竟是谁肯下这样子的杀手,但是我知道你在此之前见过墨翼,如果你当真是杀害墨翼的凶手,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子结束了,这可真是让人头晕的事情,凌梦华静静的气愤的看着阎宇楠道”朕最后问你一遍,是不是你杀了墨翼,现在六月飞霜,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冤情啊。” 阎宇楠笑着看着凌梦华,跪在地上“皇上,微臣实在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现在的确是六月飞雪,但是你知道吗?即便是六月粉雪,即便是你报了仇,那么你还会这样子做吗?对,我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报仇,你是为了报复我。”说着凌梦华就要一巴掌甩上去,这一把掌稳稳地被接住了,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想打我没那么容易,想要杀我更加没有那么容易,如果非要这样子做的话,也要先打赢我才是。” “你当真是以为我打不赢你。” 七十五章 凌梦华大变 背水一战,凌梦华败了,她终于变得淡定一点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突然不在还手,反而是坐在椅子上,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以为你摘下来一只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 阎宇楠迅速的从床上弹跳起来“你说什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凌梦华嘟着嘴“早就知道了,但是想想应该是对你没有什么坏事情,毕竟你我也非亲非故,无缘不愁的,但是如果你杀了我身边的人,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我现在不能够在控制自己了,我若是真的想要杀你还不是小菜一碟,但是阎宇楠,你别太过分了,即便是看在雪瑞的面子上我都依然不能够让你死,但是谦非的仇我又不能不报,我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阎宇楠讽刺的笑了笑“既然那么多的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你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要杀了我吗?为什么不杀,就是因为阎宇卿还活着,还是因为雪岐。” 凌梦华笑着道“没什么?外面的满朝的文舞百官都进来吧,我凌梦华虽然没有设宴款待大家,但是楠王爷好不容易才回来了,我们都给楠王爷接风洗尘好不好?” 不知所以的大臣都拍手叫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也是个发疯的主,这可是场鸿门宴啊,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去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一直不想与此人为敌,他和阎宇卿明明就是那么好的关系,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他不讲墨翼杀了的话说不定他以前做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凌梦华设下了鸿门宴,就等着别人往里面跳进去了。但是竟然到了吃饭的点没有一个人去那么个地方。如果现在雪岐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但是雪岐不在,所以不管是怎么样子,她凌梦华都会把这件事情弄得十全十美的。 阎宇楠并没有去吃饭的地方。就这样生生的放了凌梦华的鸽子,凌梦华气愤的拍着桌子,满脸的怒气。 国务卿看着阎宇楠来到了道“楠儿啊,你怎么来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好久都没有来我这里了,话说起来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紫黛死了,我们两家的关系真的是相比较以前好的多了。” “你说的倒也是,但是紫黛的事情我一直都伤心难过,所以我没有办法来这里,不过现在还好,我也终于是想开了,我想请岳父帮个忙。” 国务卿急忙说“楠王爷是客气了。自己需要什么,直说出来,只要是我有的,怎么不给你呢?我可是说起啦就只有紫黛一个女儿,你娶了紫黛终究是幸运的。但是我们紫黛偏偏就是死了呢?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你,但是我实在是不能够忍受女儿死掉了,我听说是皇后娘娘害死我的紫黛的,所以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她打倒。” 阎宇楠笑了“岳父是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听说今儿皇宫里跟你准备了酒席,你为什么不留在那里庆祝,反而是跑到了我这里来了。” “岳父。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知道对不起紫黛,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不帮我,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梦华抢了我们的国土,占领了我们的国家。为什么她还能这样子嚣张跋扈,我听说皇上现在已经建造了世界上最大的宫殿,花费的都是我们国家的银钱啊,听说死在这个建筑上的老百姓可不少啊,我知道岳父是一个直心肠的人。毕竟你也是干了那么多的好事情,整儿想着怎么救助贫穷的人,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梦华重新在修一座帝王坟墓吗?你知道的,修建帝王坟墓还要花费多少的,是要耗费多少老百姓的体力,这样子是不幸的啊,这样子会让我们的国家逐渐衰弱下去的。” “你想让我怎么样?” “岳父,你是紫黛的父亲,是当今的国务卿,是流云国的老臣了,我知道你也不想看到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不对,所以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办法?” “现在的凌梦华只是刚刚巩固了自己的皇位而已,要是现在岳父去闹上一闹得话,恐怕以岳父在朝中的影响力,一定是不容小觑的,至少也要让凌梦华知道我们流云国还是有人的,即便是皇上宠着她,任由着她,我们还是不同意的,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任由她做什么事情,我们至少要给她一点教训,你看现在即便是上天都看不下去凌梦华做的事情了,即便是上天都要六月飞雪了,就是因为它觉得凌梦华应该是我们流云国的灾难,是我们的大祸,所以才会六月下起了大雪的,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够为流云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国务卿点了点头“凌梦华是个女妖,她迷惑了皇上的心智,的确是如太后娘娘所说的,凌梦华就是个女妖,我们当初就应该杀了她,不应该让她留在这个世界上。” “那明日的事情就麻烦岳父了。” 凌梦华第二天上早朝,果然国务卿大闹了一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当场和国务卿闹了起来,国务卿的确不是普通的人,引起的反响倒是不是很简单,凌梦华为了以防后患,杀鸡儆猴,直接把国务卿给杀了,第二天早上,阎宇楠带着所有的士兵走进了凌梦华的宫殿,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怒斥着问道“皇上,你把国务卿给杀了,你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罪过吗?即便是阎宇卿,也是没有权利杀了他,你竟然把他给杀了。” 凌梦华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不仅不慌得到“的确是我将她杀了,但是就算是我将他杀了又怎么样,也无非就是因为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了。” “他是几代的忠臣,你怎么能够杀了他,他是先皇留下来辅佐皇上的,你知道你杀了他意味着什么吗?” 阎宇卿笑了“我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我只知道这样子的事情就只有一次就好了,我再也不允许我的大殿上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凌梦华的话那么的坚硬,没有半点余地,阎宇楠突然之间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样子自己还是低估了凌梦华,其实凌梦华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自己只是想要借助紫黛的父亲,三代老臣试探一下凌梦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让他丧了命,自己要是在九泉之下可怎么见紫黛啊,紫黛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放下狠话“我告诉你,凌梦华,不管怎么样,国务卿的事情我不会就这样轻易和你了结的,那是我的亲岳父,你竟然丝毫不留情面,既然是这个样子,我对你自然也是不用留什么情面的。” 凌梦华虽然是不担心阎宇楠的狠话,但是说到底这件事情还是自己做的过分了,国务卿是三朝元老,其是凌梦华并不想要杀了她的,但是归根究底,如果不将他杀了的话,恐怕是后来会有更大的麻烦,至少现在为止,阎宇楠会为了国务卿的事情忙起来,没有时间再找自己的麻烦。 凌梦华借助这个时间给自己修建陵墓,她要建一个全世界最大最奢华的陵墓,凌梦华害怕发生变故。为了赶工连续几个雨天依然在建着,根本就没有停止,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陆续听到有老百姓身亡的消息,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空儿问道“空儿,你说难倒在这个世界上当真是有那种能够让人迷失自我的东西吗?例如荣华富贵。” 空儿到底是个孩子,并不知道阎宇卿的伤心,他静静的吃着自己的东西,也不说话,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回来了。 阎宇卿站起身子“我听说你把国务卿给逼死了。” “我没有逼他,你这里倒是消息传得很快啊,我从来都没有逼她,是他自己找的。” 阎宇卿大怒“你知不知道国务卿是什么人呢,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了“我一直都在给自己找麻烦,这一点难倒你不知道吗?遇到你,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有你这个天大的麻烦在这里,那些小的麻烦又算的了什么呢?” 阎宇卿狠狠地抓住凌梦华的手道“凌梦华,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想要天下朕已经给你了,你还想要干什么?” “我不想要干什么?别人不招惹我,我怎么可能招惹别人呢?如果不是那个国务卿来找我的麻烦,我怎么能将他杀了呢?我凌梦华即便是知错,也绝不认错,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你知道吗?他是被别人骗来的,那个人竟然还不是别人,是他的亲女婿,这倒是好笑了……” 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 七十六章 太后的故事 阎宇卿顿了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并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我说过阎宇楠就是面具人,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相信呢?你知不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代价,你相信了那么多的人,但是偏偏就是不相信我,你让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想将他杀了,但是他实在是有太多的兵马?总有一天会发动一场政变,到时候恐怕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鹬蚌相争了。” 阎宇卿笑着“你放心,我绝对不相信阎宇楠会这样子做,况且他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凌梦华道”他不是那样子的人,那你是那样子的人?你为什么这样子相信他,阎宇卿,你难道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吗?” “华儿,是你太敏感了,我发现你变了,自从你做了皇帝之后,你真的变了,变得很可怕,你知道你修建一个宫殿死了多少老百姓,现在天下民不聊生,你怎么能够不体恤民情,进入肝还要修建陵墓,你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吗?” 凌梦华顿了顿“那又怎么样,即便是我不修建宫殿就不会有人死吗?这天下每天不知道究竟要有多少人死去,你总要把这些归咎在我的身上,那可真是好笑了,我要承担多少条生命。” “华儿,你变了,你变得眼里除了金钱,除了物质,再也没有其他的了,就连雪岐你都愿意伤害,还有谁?你是真心对待的,你倒是说啊。” 凌梦华笑了“是,我是变了,我早就变了,但是这些都是拜你所赐不是吗?” 阎宇卿终于不再说话“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如果有选择的机会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这样做的。以前的我是因为喝了忘情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啊,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是要怪我呢?” 凌梦华笑了“我没有怪你。过去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的确是过去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怪你呢?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凌梦华的事情不用你管,不管是怎么样的结局,我自己来承担。”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不管怎么样,随便你自己吧,你若是当真是决定了,想必是我说什么都没有用的,我知道墨翼的死你很伤心,但是你怀疑阎宇楠。这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就是因为阎宇楠回来的日子正好是墨翼死的那天,所以你才这样子吗?” 凌梦华不敢看阎宇卿,明明是自己有理,为什么到了阎宇卿这里就变成自己没有道理了。 阎宇楠带着一个官员来到民间体察民情。阎宇楠道“这凌梦华虽然是快打天下的好材料,但是着实不是守天下的材料啊,想来也是我们错了,若是当初我们不妥协的话,天下百姓也不会如此疾苦。” 阎宇楠的话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官员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不知道王爷作何打算?” “当然是把我们应该的拿回来啊,难倒送到别人的手里去糟蹋。皇上被那妖女迷失了眼睛,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不成我们也要像皇上一样吗?” 大臣似乎是很是聪明,急忙道“不管王爷打算做什么?我都支持王爷。” 阎宇楠到了一声”好。” 阎宇楠开始在暗中默默地准备着,只要是能够动手的就准备将凌梦华打压下去,这是他计划之中的最后一步。只要是把这一步走好,他走的那么长那么长的一断路终于就结束了,所以也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自己变回自己想要成为的样子,虽然是饶了那么一大段路。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到原点了,看样子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谁,只要是在锦华面前都没有办法不中毒啊,果然是如自己所料的一样,所以凌梦华还是没有躲得过自己的这最后一招不是吗? 阎宇楠已经在背地里开始筹备了,毕竟那么久了,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是时间到了,恐怕是就该动手了。 阎宇卿轻轻地推开凌梦华的门道“华儿,我想了很久,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我应该相信你,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我自己认为是好兄弟的人竟然是这样子的,所以华儿,原谅我,我早就已经看破红尘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权利,我们都不要了,我带着你远走高飞好不好,只要是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对于我来说就是很大很大的幸福了,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说过要归隐山林,谁也找不到我们,就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凌梦华笑了“你早就应该这个样子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去了哪里,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条路无论如何我都要继续走下去,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我的生活,我还没有给我的孩子报仇。” 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你口口声声说是要给我报仇,其实你根本就是想为了自己的孩子报仇,你一直以来都是在拿我做借口是不是?华儿,你醒醒吧,你不要在这个样子了好不好,我知道不管怎么样,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希望这样子的,跟随着自己的心走好不好?” 阎宇卿伸出一只手,希望凌梦华能够将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但是凌梦华没有,他最后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阎宇卿临走的时候轻轻地告诉凌梦华“华儿,你若是想通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是万万不会伤害你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走了出去,阎宇卿刚认识自己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是满头黑发,只是现在竟然就变成人银发了,凌梦华看着不禁感到一阵荒凉,但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当初伤自己的心伤的那么狠,凌梦华是万万不想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的。 凌梦华在暗地里一直在打听雪岐的消息,但是一直都没有打听到,这一天,凌梦华突然收到一个消息说找到雪岐了,凌梦华心里暗自窃喜,终于找到雪岐了,天知道自己找雪岐花费了多大的努力,就在这这个时候,黑色的山洞里,空无一人,凌梦华也是确定雪岐出去了才来到这里找太后的,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别来无恙。” 太后似乎是很恐惧的样子“你是不是来杀我的,我的宇卿呢?你把我的宇卿弄到哪里去了?” 凌梦华笑了“我已经让你多活了几天,那日如果不是阎宇卿让空儿困住我,想必你现在已经在黄泉路上了,你知不知道啊。” 太后笑了“我倒是不怕死,但是你最后再让我见一眼宇卿好不好?哪怕是只见一眼,至少这样子我的心里能好受一点。” “当年的那场大火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与你无关。” “你不说就证明当年的那场火的确是你放的,就是因为你放的那把火,亲手杀死了阎宇卿的娘亲,你的心里过意不去,所以你就收养了阎宇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太后笑了“你说的一点也不对,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想把这件事情带到棺材里,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你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宇卿,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凌梦华定了点头“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阎宇卿的,但是恐怕你是看不到那一刻了。” 太后道“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宇卿,宇卿恨了我一辈子,但是我不能解释啊,我不能说,如果我可以解释,如果我能说,我们之间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宇卿是个好孩子,果然是像我,当年如果不是我小肚鸡肠,非要把自己的丫鬟赶出宫去,也不会闹出这样子的一出。” 凌梦华皱了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实在是听不定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当年我带来的一个丫鬟,她长的是极好看的,没想到有一晚上皇上酒后乱性,竟然和她睡在一起了,就哪一次她怀上了孩子,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孩子竟然流产了,她不让任何人知道,后来我得知我的肚子也怀孕了,这个孩子不是皇上的,是上天的,我只是小睡了一会,梦到了一个龙,醒来之后自己就六甲了。” 凌梦华问道“那你们两个的孩子呢?” “我们两个的孩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就是宇卿,把丫头也知道自己是对不起我,但是她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答应帮她,所以我竟然就这样子傻把自己的亲生孩子送给她了,但是送完之后我后悔了,我真的是后悔了。” 凌梦华反问“所以你想要要回了,她愿意还给你吗?” “她当然是不愿意的,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那天我们发生了一场争吵,就在这个时候我不知道后面的蜡烛竟然着火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七十七章 当年的大火真相 黑的的山洞里传来太后的声音,她把故事讲完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太后,时光好像是回到了当初发生这一切的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太后道“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不会杀了你吗?即便是你是阎宇卿的亲娘,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太后不说话,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的眼神道“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无论是我还活着还是我死了,只要是你能够让我最后再见阎宇卿一面,即便是你愿意杀了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十几年之前,太后还是当时的皇后,那天晚上的一场大火,其实不是太后自己放的,真正放火的是阎宇卿当时的母妃,其实她根本就不是阎宇卿的亲娘,阎宇卿真正的娘亲是太后,事情说起来还是要从太后大老远的从境地嫁过来开始说起。 那个时候,太后还是一个小姑娘,心地很善良,从来都不会地方别人,不设防,在她的心里总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嫁给自己最爱的男人,草原上的英雄,但是没有等到那个人出现,她就被父皇许到流云国去和亲,她当时根本没有想到将要去和亲的竟然是自己,她闹过,但是竟然没能改变命运,最后还是嫁给流云国的皇帝了,新婚当晚,她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嫁到了流云国,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的心里其实是万分的恐惧,但是她不敢说出来,新婚当晚,阎宇卿的父皇就在新房落塌了,那个时候她是草原上最美的姑娘,她觉得自己是配的上皇上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皇上竟然在第二天就和自己最信任的丫鬟搞在了一起,虽然是喝醉了,但是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他了。自己远道而来,就是为了嫁给他,但是眼前的男人竟然和自己最信任的丫鬟弄到一起去了。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他也好像是忘记自己的存在,一天晚上,她路过丫鬟玲儿的屋前,她无意走了进去,才知道原来玲儿和自己一样,早就怀上了龙子,她本来并不是要去找茬,但是因为受不住玲儿的教唆,竟然同她吵了起来,谁知道玲儿竟然撞到了桌子上。哪一次她流产了,皇上差点杀了自己,但是幸运的是终究还是活下来了。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皇上偏爱玲儿竟然到了那种程度,她十月怀胎生下了阎宇卿,甚至都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皇上无情的抱走了,皇上静静的看着她道“孩子我送到玲儿那里了,暂时让她先帮你找看着,怎么说你现在身子那么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照顾孩子,我就是要告诉你,当初是你害死了玲儿的孩子。你知道的就是因为上次的意外,玲儿已经不能够生孩子了,所以你能够把自己的孩子让给她也算是给她的一点补偿吧。” 她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你说让我把孩子让给她,怎么可能,你竟然让我把孩子让给她,那是我的孩子啊。我不能,我不让。” 皇上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道“我们之间还可以再有孩子,但是玲儿她已经不能够生育了,所以这一个孩子还是让给她好不好?”他不像是一个皇帝,他基本是恳求的语气再跟自己说话。就这一刻,她忘记了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一刻她妥协了。 谁能够了解一个母亲对于孩子的爱呢?她虽然是答应让玲儿照顾孩子,但是她总是偷偷的去看孩子,直到阎宇卿四岁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在怀上一个孩子,她总是在想究竟是不是自己太善良了,所以上天才会对自己这个样子,这样子不公平,其实说什么都不应该把自己的孩子让给别人的,她后悔了。 皇上总是忙于正事,很少去她那里,她偷偷的去看阎宇卿,但是和玲儿发生了争吵。 “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害死了,你现在还看自己的孩子,你这样子做对的起我吗?” “玲儿,怎么说你也是跟着我才来到这里的,但是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对我,你完全忘了,我是你的主子啊。” 玲儿气愤的抓起旁边的蜡烛道“你杀了我的孩子,你现在又想要回你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让你要回自己的孩子,我们同归于尽,要是我死了,你还没有死,这个孩子就还给你,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玲儿,你曾经对我那么好,曾经的那个玲儿哪儿去了,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子伤害我,你倒是说啊,你说啊。” “说什么,我告诉你,谁也不能把阎宇卿从我的身边的带走,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此刻的她这样子恐怖,恐怖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把阎宇卿带走,最后一刻,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够离开阎宇卿了,她紧紧地拉着阎宇卿离开,就在这个时候玲儿竟然抓起了旁边的蜡烛扔在地上,在地上浇了很多的酒水,顿时就燃烧起来了,玲儿大笑着“别想走,谁都别想走,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这句话说完阎宇卿瞬间睁开了自己的手大叫着“娘,娘。” 阎宇卿拼命地往里面跑,却被里面的一个宫女给拉了出来,她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看着他凶狠的眼神,看着他满脸的愤恨,她知道他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他了,从那以后,她就把阎宇卿安在自己的膝下,但是阎宇卿从来都不肯跟自己说上一句话。 她看着眼前的人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母后,你以后见到我要说母后好听懂没?” 似乎是没有人理她,其实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的确是没有办法,因为在那次之后阎宇卿好像是变了,其实这么多年来自己对于阎宇卿的确是很严厉,但是只是想着能够让他做一个皇帝,终究没能收住自己的国家,或许自己很多年前的直觉是对的。 凌梦华似乎是听完了所有的故事,她悲愤的看着眼前的太后道“你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你不杀伯人,伯仁却因你而死,你终究是有罪过的,如果你不这样子做,说不定你还有机会,但是你竟然用这样子极端的方式,火虽然不是你放的,但是你自己很清楚,你毕竟是阎宇卿的娘亲,你竟然为了帮儒雅公报私仇,竟然杀了我的孩子,你的亲生孙子,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阎宇卿知道你就是她的亲生母亲呢,不知道接下来的戏还要怎么发展才好呢?” 凌梦华的话带着浓重的火枪味,但是从来都没有想到太后竟然就是阎宇卿的亲生母亲,其实就连阎宇卿自己也不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阎宇卿蹲在一个大理石旁,好久都没有见到凌梦华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来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阎宇楠,阎宇卿似乎是有些意外,但是还是站起身子邀请楠王爷一起坐下。 “我听说你从外面回来了,正准备要去看你呢?” 阎宇楠道”我听说皇上脸皇位都丢了,这可真是丢我们祖宗的脸,我告诉你,我此次前来其实就是为了天下事而来的。” 阎宇卿瞬间紧张起来“你说什么?你是为了天下事情而来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就不要再想了,我告诉你,你来了对于朕来说是好事,朕自然是会摆宴席热烈的欢迎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究竟是来做什么?若是当真是来伤害我的身边的人的,我一定不会告轻易地放了你的。” 阎宇卿轻轻地擦了擦刚才被阎宇卿拍过的衣服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你是来干什么,但是我觉得只要是我还有一点点的机会我都不应该放弃,你觉得难倒不还吗?” “我觉得是,皇上,臣此次前来倒是要汇报一件事情,皇上也一定是听说了,现在整个天下都是凌梦华的,但是皇上甘心吗?我知道你一定不开心,不甘心,所以皇上就应该把自己该拿的东西拿出来啊,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够去的全天下幸福起来,皇上是一位明君,所有的人都对皇上心服口服,皇上只要是一响应,别说是整个天下的人都是听您的。” 阎宇卿笑了“楠王爷啊,你来找我当真是为了这个事情吗”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皇上,你该不是还在为皇后娘娘的事情而伤心吧,皇后娘娘不是值得您伤心地人。” 这句话还没有说错,阎宇楠的话只说了一半,阎宇卿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不管怎么样,华儿她是我的妻子。” 说道这里,阎宇卿才终于明白,原来在自己的心里无论是怎么怪着凌梦华,其实还是希望她能够好好的,原来在自己的心里她一直都是自己的妻子。” 七十八章 挑唆 阎宇楠走到阎宇卿的面前道“皇上,你知道的我手上有兵马,我要告诉你,我们是万事具备,只等你这个东风了啊,皇上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凌梦华她再好,她终究不是我们流云国的人,你看看她现在把我们流云国变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现在还是在退让的话,你就是有意在袒护她,那么她做的那些坏事都应该归咎道你的身上,她害死的那些流云国的人都应该算在你的身上。” “算在我的身上,阎宇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我的世界至少我知道自己是谁?但是你不一样啊,我就问你,恐怕是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倒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想追究了,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收手还不晚。” “臣不知道皇上指的是什么?” “楠王爷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你看这地上的一只蚂蚁,他本来以为蚁穴就是自己的终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其实在蚁穴的门口早就有着为现在等待他了,所以说如果他早一点知道的话,转个方向,说不定情况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就是一个好的结局不是吗?” 阎宇楠笑了笑,尴尬的看着阎宇卿道“其实有些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预料,如果蚂蚁走的不会死这一个洞口,而是从别的洞口钻进去,说不定就能够活下来不会死了,而且会活的更加的幸福不是吗?” 阎宇卿笑了“这道也是,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不到最后一刻,恐怕是想要回头都难。” 阎宇卿边说着便站起来身子。道“楠王爷,我问你一件事情?” 楠王爷愣在当场,阎宇卿问道”在你的心里,我算是什么?“ 这句话刚刚问完。阎宇楠让那个问愣了,这像是问情人之间的话,倒是不像是问自己的,竟然还是阎宇卿问自己的,阎宇楠道“皇上是我的主子。” 阎宇卿笑了“不要叫我皇上了,现在的皇帝换人了,是凌梦华,你怎么就这样子叫错了,你知道若是被她听到了,恐怕是你九死也不能够弥补自己的罪过啊。” 阎宇楠大怒“皇上。你这样子在意凌梦华,但是在凌梦华的心里何曾在意过你的感受,你觉得天下都是你们的,谁坐都一样,但是不行啊。我才收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跟皇上说,我只是想要告诉皇上,千万不要那么信任一个人。” 阎宇卿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曾经就是那么的信任一个人,信任到我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骗我,我以为即便是全天下都骗了我,他也会站在我的这一边。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是我错了,是我大错特错,是我奢求太多了,如果不是我奢求那么多的话,或许我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竟然有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个人也是在暗自行动着。” “皇上说的那个该死的人是谁?皇上为何不直接将他正法了。这样子不是好受一点。” 阎宇卿道“我当然也想,可是我舍不得啊,如果我也能够做到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其实你总应该知道的,我的世界出了凌梦华还有别人。” 阎宇楠果然还是心虚了。他急忙转变话题道“你知道吗?我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皇后娘娘和太后已经有消息了。”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那阎宇卿的手在不停地发抖着,他似乎是一瞬间就站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人道“你说的还真的,没有骗我,华儿是在哪里照的她的,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如果这件事情我早一点知道事情就不会这样子急,就在这个时候,空儿突然冲了进来,哭着嚷着我要找娘亲,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没有机会做,他蹲下身子看着空儿道”空儿怪,娘亲要去做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娘亲是要统一江湖的,空儿要学乖啊,空儿自己睡好不好?空儿乖,空儿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阎宇楠着急了“皇上如果你再不去的话恐怕是太后会凶多吉少,皇上,皇后娘娘发起狠来的样子你也不是没有见过,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管皇后的事情,但是这件事你总是还得面对啊,只是或许你现在还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你不要卖关子,阎宇楠,我现在谁也不想相信。” 阎宇楠笑了“既然这样,想必我告诉你也是没有用,我就是想来告诉你,其实凌梦华骗了你,就是因为凌梦华已经找到了太后,你根本就不知道吧,现在雪岐不在太后的身边,不知道凌梦华疯狂到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你难道不准备去看看嘛?” 阎宇卿瞬间抬了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华儿真的找到了太后,你是亲眼所见,没有骗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骗你,但是我阎宇楠从来都不会骗人,这样的事情我跟你说过了,若是你非要不信,也怨不得我,即便是除了点什么事情的话,我也好交代,毕竟我跟你说过了。” 阎宇卿匆忙的站起来道“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阎宇楠问道“我想问你,当年的那场大火她害死你的生母,你为什么一直对她下不了手,其实你早就想杀了她给自己的母亲报仇了不是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了对不对?这就是亲情之间的感应,就是因为你们之间至高无上的感情才会让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忘记告诉你,其实她才是你的生母。” 阎宇卿瞬间抬起头,满脸的恐怖,“你说什么?阎宇楠,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打算要相信你了,所以你还是死心吧,你这样子骗我到底是何用心,我自己的母亲是谁我会不知道吗?四岁了,那个时候我才四岁,但是那样子刻苦铭兴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我不禁忘不掉,恐怕在我的一生里都是一个缺陷了,但是你不懂,你还要拿这些来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阎宇楠道“皇上,我不管对你来说是多大的打击,这件事情的确是这样,你还记得当年的使官吗?” 阎宇卿急忙道“他还没有死?” “不,他已经死了,但是他留下了一本书,这本书上面只有几页,后面几乎都是空着的,就是因为如此,我研究了一下,其实这本书根本就不是记载什么医学的,我就想啊,他一个使官怎就对医学产生了兴趣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本书只能等到月圆的时候,倒上水才能够看的到上面写的是什么?” 阎宇卿大为吃惊“你说什么?” “皇上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却由此奇事,当日月圆,我不小心将水打在书上,书就开始不断的出字,当年的那场大火也被使官写了进去,你生来之后因为你的母亲不小心将一位妃子的孩子给撞掉了,但是那个妃子却是很受先皇宠爱的,所以你就莫名其妙的被先皇抱去给那个妃子当儿子,但是一次她去偷偷看你的时候竟然和那位妃子吵了起来,两人发生了纠缠,突然起了大火。”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后退着“那场火是谁放的?” 阎宇楠道“不是你的母后,真正放火的人其实是你的母妃,是她,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阎宇卿抱住自己的头道“别说了,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想听。” 阎宇楠道“有些事情即便是不想还是要面对的,不是吗?”“你清醒一点啊,至少现在你应该知道她的确是你的母后了若是你再不去救她的话,恐怕是她就要被凌梦华给害死,到时候你就要后悔了。” 阎宇楠的话瞬间让阎宇卿后悔了,他疯狂的冲出门外,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道几只乌鸦在那儿叫着,那声音像是女人的呜咽声,那么可怕,阎宇卿从来想不到,也不敢想,一个被自己当了一辈子的仇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果当初不是这个样子的话,说不定自己的人生会很幸福,但是上天总要在你完美的一个世界里填上一个乱七八糟的角上去。 一个自己的秦汉时呢过母亲,竟然被自己当成了一个仇人对待了一辈子,阎宇卿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总要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忍心,所以每一次自己想要动手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原来并不是自己不想动手,自己也是不想报仇,而是原来在亲情的面前,即便是你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也没有办法做到去伤害她。 七十九章 休妻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她的倔强和自己很相似,凌梦华问道“你不怕死?” 她不怕死,同她一样,她对这样的女人呢竟然有了欣赏之意,但是这个女人毕竟是害死自己的孩子的人,凌梦华还是不想亲手那么容易的将她放了,但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不是让她知道她就是阎宇卿的娘亲,恐怕是自己现在都已经动手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道“既然你自己知道你是阎宇卿的亲娘,为什么你还要待他这样子苛刻,为什么你能够狠得下心来杀了自己的亲孙子。” “我没有想到会给自己的儿子带来这样子大的麻烦,我本来想要让我的干哥哥的女儿儒雅做皇上的妃子的,但是都是因为你,我很喜欢儒雅这个丫头,我觉得我应该为她报仇,她没有你厉害,所以被你杀了,但是当时我比你厉害,我不想杀你,我要让你吃尝尝自己亲人离开自己是什么滋味。” 凌梦华半笑着“所以你是在报复我,就是为了这个,你竟然将我的孩子杀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哪一次,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做一个正常的母亲,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为你的儿子生一个儿子,可真是当初的故伎重演啊,就是因为你,所以我也罢别人的孩子弄到身边养着,如果空儿长的以后变成阎宇卿这个样子,我倒是现在就愿意将他掐死,以免日后祸害他人。” 太后瞬间激动起来“空儿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较真,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小孩子,空儿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知道我英爱多给他一点爱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机会了,你不是早就想要杀了我吗?你来啊,我隐瞒了那么久的话终于还是说去来了,就是因为说出来了。自己的内心终于好受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子的人永远都得不到哦幸福。”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太后道“你放心,我会尽量让你死的好受一点。” “你来吧,我根本就不怕你,但是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阎宇卿,我害怕他记恨你,我知道你们本来可以很幸福,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将你们的孩子杀了。说不定你们两个的关系可以缓和一点,我知道你一直忘不掉我将你孩子杀了的事情,我知道那种痛,所以你告诉宇卿就说我离开皇宫去看看自己的父皇。” 凌梦华眼里突然掉下了泪水“别说了,我告诉你。现在不管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你现在落在我的手上,你以为自己还能够轻轻松松的离开活下去吗?你说的对,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曾经答应阎宇卿要帮他报仇,我承认我的确是有私心,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帮他报仇。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帮他报仇,而是帮自己报仇,帮自己的孩子报仇,你恐怕是永远都不知道,其实那个孩子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人,但是你却把他活生生的抢走了他都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长的是什么样子。” “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当时也只是想着报复你,其他的我统统都没有想啊。” 凌梦华恶狠狠地看着太后道“即便你是阎宇卿的亲娘,我还是不能够放了你,我追随你追了那么久,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就是因为救你,雪岐竟然都背叛了我,对于我来说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太后哈哈大笑着“凌梦华,你不就是想要杀了我吗?你凌梦华想要杀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也需要借口了,你直接杀了我不就行了,雪岐背叛你不管我的事情,我告诉你,你这样子的人终究是会被所有的人背叛的。” 凌梦华大怒,死死地掐住太后的脖子道“你说什么?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就是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凌梦华手上的力道逐渐地加大,太后死死地瞪着凌梦华。 阎宇卿疯狂的往这边赶过来,阎宇楠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疯了似得阎宇卿,一个老大臣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静静的看着他道“王爷,你觉得凌梦华当真是会杀了太后吗?” 阎宇楠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永远没有办法理解一个被仇恨逼疯的女人,这样子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撼。” 老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 阎宇卿赶来的时候凌梦华正掐着太后的脖子,她的眼里充满了愤恨,眼前的人已经早就断了气了,她还是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仿佛害怕只要是自己一松开手她就能活下去一样。 阎宇卿慢慢地走过去,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为什么自己知道那么多年隐藏的真相之后竟然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凌梦华看到阎宇卿之后才突然松开手,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阎宇卿慢慢地走上前去,他的眼神那么的悲伤。 凌梦华道“阎宇卿,我已经帮你抱了仇了?” 阎宇卿跪在太后的面前道“母后啊,儿臣对不起你啊,这些年来,儿臣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杀母仇人,你为什么就不解释呢?” 凌梦华慢慢地走上前去,惊讶的看着阎宇卿道“这些你都知道了?” 阎宇卿惊讶的转过头“难倒你也知道?” 凌梦华点了点头,阎宇卿突然站起身子抓住凌梦华的领子“你都知道她是我的亲生母亲,你为什么还要杀了她,为什么啊,你口口声声说想要给我报仇,都是骗人的吧,你根本就是自己的私心,你不是想要跟我报仇,而是想要自己报仇是不是?凌梦华,你怎么能够如此狠心,你明明知道我不需要报仇了,你却还是把她杀了,就连最后一面,就连让我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你知不知道,这将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呐。” 凌梦华冷冷的看着阎宇卿道“我是答应过你帮你报仇,我承认我是有私心,我知道我应该心软,但是一想想我还未出生的孩子,再想想她既然是孩子的亲奶奶,却杀了他,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事情啊,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我宁可直接把她杀了,这样子我的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你的心里能够好受一点,可是我的心里呢?我的心里概是多么的难受?” 凌梦华大怒“你的心里好受或者是难受,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是别忘了,孩子是我的,你还有空儿,但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是你剥夺了我的一切,让我连个做母亲的机会都没有了,这一切难倒不应该怪你吗?都是因为你,一切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不要再说了,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原谅你,我告诉你,你凌梦华现在所做的一切的事情都和我阎宇卿无关,我现在要休妻,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我的妻子,我也根本就不认识你,你过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相容。”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卿“你说什么,你要休妻。” “我没有办法和自己的仇人生活在一起,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再让我见到你,我绝对会杀了你,从此以后,我们两个除了仇恨再也没有其他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当真是想要这样?” 阎宇卿背对着凌梦华,什么都没有说。 “阎宇卿,你等着,你不能走,我知道你其实早就想要休妻了,是不是?但是我也同样是想,所以你现在没有资格做这样子的事情,你听好了,朕要把你休了,朕要把你打入冷宫。” 阎宇卿没有理会凌梦华的无理取闹,自己一个人向前走着,他没有办法原谅凌梦华,当日凌梦华回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阎宇卿。 宫里的太监来找凌梦华禀报陵墓建造的事情,凌梦华却没有半点精神,总是逢人就问阎宇卿回来了吗?其实很多人都怀疑凌梦华是疯了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有么有疯,时间过得那么久,她才知道自己做了没有办法原谅的事情,哪个是阎宇卿的亲生母亲啊,自己竟然把她给杀了。 阎宇卿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阎宇楠知道他在哪里? 这一日,阎宇楠带着几个小酒小菜要去找阎宇卿,一个老臣子问道“王爷,你这样子去找皇上,他会答应吗?” 阎宇楠道“其实我也没有把握,但是皇上这个人其实不不是个记仇的人,总归是这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对他的打击实在是不小啊,听说他一直都不肯吃饭,想必是受了不少,若是凌梦华看到,说不定就该高兴了,向皇上这样子的人,在倔强在坚强还是走不出仇恨啊,他对凌梦华的仇恨远远超过了当初对自己的亲生母亲的仇恨?” 八十章 旧人不归 凌梦华回到皇宫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阎宇卿,她自己也不知道阎宇卿到底是哪里去了,其实说实话,凌梦华还是不希望阎宇卿离开的,但是自从她亲手将太后杀了之后,就再也不能够和阎宇卿重归于好了,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凌梦华一直在等,但是一直都没有等到阎宇卿回来。 阎宇卿静静的走在田间的小道上,就在这个时候他被阎宇楠挡住了,阎宇楠静静的看着他道“皇上,你怎么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阎宇楠,轻轻地将他推开,有气无力的向前走着,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走上前来,静静的站在阎宇卿的身边道“皇上,你不能够这个样子,你应该为了天下做点事情,你应该为了流云国做点事情。”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我不能说点什么?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说什么?我要离开这,谁都不要管我,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你们的事情我都再也不管了,什么天下,我连我自己,连我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让我保护天下,真是可笑,我什么都不想要再说了,对于我来说都是荒唐的事情,所以这一次我离开,我本来是不想逃避的,但是现在我也没有办法啊。”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不可置信的道“皇上,你当真是要离开吗?” 阎宇卿静静的点了点头,向前走了,也不再跟阎宇楠说话,阎宇楠觉得奇怪,难倒阎宇卿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其实就是面具人了,否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对自己那么的冷淡,她一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的背影突然道“皇上,你是不是其实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阎宇卿停住脚步。转过身子看着阎宇楠道“我早就应该相信华儿,但是我不能相信,因为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除了文庸。除了谦非,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隐瞒了我那么久,如果不是华儿告诉我,恐怕是你会隐瞒我一辈子。” 阎宇楠笑着看着阎宇卿“是凌梦华告诉你的,凌梦华这个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啊,这可真是一个可怕的人物,看来还是我掉以轻心了。” 阎宇卿看着眼前的人道“原来华儿都说的是真的,是我错了,我应该早就相信华儿的。不是我不肯相信,是我不愿意相信,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早一点接受现实的话恐怕是现在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心甘情愿,什么都不想说了。”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不打算追究吗?” 阎宇卿道“事情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即便是我想要追究又能怎么样呢?或者是我不想要追究,又怎么样呢?对于你来说,有什么不同吗?以我的能力,我能够杀了你吗?不可能吧。如果你是阎宇楠的身份,你总是输我半招,但是如果你是面具人的话,别说是半招,想必我半招之内必定会输给你,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和你打。当然,你若是真的想要杀了我的话,你就直接动手好了,这样子的话,我们两个的事情也算是结束了。” 阎宇楠笑了“我不打算杀你。我相信你对于我来说还是会有用的,你走吧。” 阎宇卿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道“你明明知道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人,如果是以前的你,即便是粉身碎骨,你也不会放弃杀我的念头,阎宇卿,你变了,变得懦弱了。” 阎宇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 阎宇卿刚走,一位大臣出现了,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王爷,这次失算了,真是没有想到这样子的事情都没有办法激怒皇上和我们一起反叛,看来皇上变得隐忍了,若是曾经的皇上恐怕现在已经怒发冲冠了。” 阎宇楠看着大臣道“是啊,现在的皇上的确是变了,但是你不要见风使舵,我告诉你,即便是没有皇上站在我的们这边,我也依然能够做到自己想做的,但是相比较而言可能会难做一点,但是也没有关系,因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我的绊脚石,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直接把他杀了,谁都如此,绝不留情。” 阎宇楠的可怕的眼神让人害怕,但是大臣又不敢多说什么。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树木,就在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像是生活失去了动力,落叶,归根了,阎宇卿知道其实自己的心里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荣华富贵,但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久一直在追寻着什么?如今突然想起了,原来这么久,自己爱着的不是荣华,不是权利,而是因为凌梦华在所以自己不想离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心里唯一想着的就是离开这里,但是不管是怎么样,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见凌梦华了,阎宇卿在心里这样暗暗地告诉自己,如果真的见到就算是刀剑相向,相对无语,既然是这个样子为什么还要见到呢?还不如两个人永远都不要见到的好。 凌梦华等了又等,阎宇卿还是没有回来,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听到有人说“皇上,您该去睡觉了。” 凌梦华道“还是在等等吧。”宫女听完这句话不在催促凌梦华去睡觉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夜色,自己其实不应该杀了太后的,但是一想起自己死去的儿子,就在也不能忍受了,就一定要杀了她才行啊。 她后悔了,她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变得像个恶魔一样,但是自己的确是杀了他,就这样子杀了她,如果当时阎宇卿没有进来的话,或许没有看到这一幕,不会那么死心,但是他当时为什么就进来了,这将是他们一辈子的遗憾,想到这里的时候,凌梦华静静的闭上眼睛,留下了一滴泪,想来自己也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如果能够想得开一点的话说不定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能够怎么办,如此,也算是一个了结。” 没有了阎宇卿的帮助,虽然在蛊惑人心方面废了一点力气,但是相较而言,还是能够做到的,凌梦华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摇晃着,阎宇楠想着今天阎宇卿说的话,本来阎宇楠是阎宇卿最信任的人,但是阎宇卿抢了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当初继承皇位的不是阎宇卿,说不定他们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兄弟,但是说什么也是无用功了,毕竟阎宇卿的还是做了皇帝,曾经的事情不能够当做没有发生,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也不希望这个样子,但是没有办法。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宫殿,凌梦华现在居住的地方可是天堂一样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离自己实在是太遥远,触手可及,触手不及,阎宇楠伸着手仿佛可以够得到,但是好像离自己那么远。 为了那个皇位阎宇楠做了很多,甚至不惜牺牲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但是那是他一辈子的梦想,他觉得自己是个打仗的奇才,是一块好材料,但是为什么天下没有给自己,他连一个机会都没有,本来他以为自己能够做一个好皇帝,但是没有想到上天竟然连这最后一次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很美丽,但是很黑,黑的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究竟有什么?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冷冰冰,突然觉得一阵寒冷,没有雪岐在,甚至没有一个人记得给她加件衣服。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想着的竟然是雪岐,不知道雪岐现在在外面过的怎么样了。上次的那条蛇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雪岐回去之后见到了太后死掉了,她会不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不知道她会不会冲动的拿着剑来找自己呢?其实满城通缉雪岐的事情,凌梦华也不想,她多磨希望雪岐没有跟自己作对,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皇上,您还不睡,别等了,不会回来了。” 凌梦华怒视着眼前的宫女道“你知道什么?你先去睡吧,我相信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在这里等着,不能够等到他回来的时候我睡着了,我会不知道他回来的,这样子即便是睡着了,我也是睡不好的。” 空儿跑了过来“娘亲,我困了,我要娘亲搂着我。” 凌梦华将空儿抱在自己的怀中,贪恋着空儿叫自己娘亲,空儿不断地打着哈欠,没有凌梦华又万万不肯睡,凌梦华这才抱着空儿去睡觉,阎宇卿站在屋顶上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凌梦华所发生的一切,原来她的心里还是会关心人的,但是必将现在和自己竟然有着深仇大恨呢?“华儿……” 八十一章 诡计 凌梦华好像是听到了有人叫自己,但是一回头什么都没有看到,只得抱着空儿回去睡了,空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问道“娘亲好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凌梦华摇了摇头“傻孩子,我怎么会生气呢?我为什么会生气啊,我就是想告诉你,不管事情变成什么样子,娘亲一定不会离开空儿的,娘亲答应空儿好不好?” 空儿笑了“好啊好啊,但是空儿也想父皇,父皇到哪里去了?” 凌梦华顿了顿“父皇说天上的星星很好看,说空儿最喜欢了,父皇去那里给空儿摘星星好不好啊。” 空儿捂着手笑着“好啊,好啊。” 凌梦华的心里却是异常的伤心,其实凌梦华知道这样子骗着一个孩子不好,但是凌梦华也是没有办法,她也不想啊,但是如果告诉他的话恐怕空儿是要哭死的,空而不是个爱哭的孩子,上次从石凳上摔下去,摔得满膝盖的血,他都没有哭一声,凌梦华问道“空儿,你不疼吗?” “疼?” “疼为什么不哭啊。” “爹爹说空儿是男子汉,空儿不能哭,空儿将来要保护娘亲。” 这句话说完凌梦华的脸上突然就掉下了眼泪,其实凌梦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真的如阎宇卿说说的那样,自己是一直在欺骗者本人的感情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鬓角的地方依然还流着一道疤,其实凌梦华自己知道如果不是这道刀疤,恐怕是现在自己早就忘记了当初的痛了,就是以为内当初的那一刀,毁掉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阎宇卿的爱,自己对阎宇卿所有的爱,就在那一刻突然之间就断掉了。再也接不上了。 第二天,凌梦华刚刚起床,就看到雪岐站在自己的门外,凌梦华很是吃惊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雪岐道“你忘了。你给我的手谕还是可以用的,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手谕竟然那么好用,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来叙旧情的,我是来兴师问罪的。” 凌梦华笑了“那可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来兴师问罪什么?” 雪岐道“你不要明知故问,你其实是知道的对不对?事情是你做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凌梦华笑了“我还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如你解释一下好了?” 雪岐道“是你杀了太后,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啊,非杀不可吗?难倒就没有一点余地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所以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害怕你以后会后悔的话。我想我是不会背叛你,把她带走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要这样子做,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害怕你会后悔。所以我以为我这样子其实是间接地救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趁着我不在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凌梦华道“我说什么也都是诡辩论,所以我什么都不想要说了,如果你想要回来的话,虽是都可以回来,因为在我的地方,随时都欢迎你。但是你知道吗?雪岐如果你再敢做违背我的事情的话,我会让你后悔的。” 雪岐笑了“你若是想要我的命的话,随时拿去就好了,我雪岐根本就不介意的,我的命是你就得,所以你把我的命拿走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我怎么可能会伤害你,你放心好了,你是我那么在意的人,说什么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要在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对不起你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把事情变成这个样子,你以为我愿意,我告诉你,凌梦华,现在的雪岐已经不再是雪岐了,不光是你变了,我雪岐也变了,不光是我,现在恐怕是阎宇卿也变了,的确是啊,经历了那么多,我们呢怎么可能会不改变呢?如果还是当初的我的话,说不定现在我还是站在你的这一边,我曾经无论是做什么?都对你那么的忠诚,但是你变了,若是你还是曾经的凌梦华,说什么我也不会背叛你,相比较而言,我现在更喜欢做自己,这样子至少我分的清好坏,至少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雪岐说完就要走,凌梦华急忙叫住雪岐道“雪岐,你不能走,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你只是说自己咬回到谦非的老家,但是你没有回去,既然是这样的话,就不要走了,留下来吧,留在我的身边。” 雪岐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以前我多么希望能够留在你的身边,但是现在我不能够留在你的身边,我根本就不想看到现在的你,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着“看来我是变成了多么可恨的人呢?竟然连你都讨厌起我来了,既然是这样子的话,你走吧,随便你好了,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心安理得的接受。” 雪岐转身离开,凌梦华的眼里充满了悲伤,但是没有想到雪岐竟然不愿意留在自己的身边,凌梦华道“雪岐,我已经全城都通缉你了,若是你离开的话恐怕是很危险。” 雪岐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静静的转身离开,就在这一瞬间,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原来你即便是处身在一片危险之中,也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雪岐啊,你究竟是有多么讨厌我啊。” 凌梦华并没有得到雪岐的回答,雪岐离开了,自己一个人走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离开,这一次竟然无能为力,阎宇楠气冲冲的走进来,正好看到了雪岐,他顿时停在了原地,没有继续往前面走了,他迅速的追上雪岐道“雪岐。” 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惊讶了,她瞪大了眼睛,其实雪岐的心里还是恐惧眼前的男人的,雪岐早就知道阎宇楠其实就是面具人,但是雪岐知道自己不能够说起来,他是个危险的角色,要是被发现了,恐怕是会有危险的。 阎宇楠道“雪岐姑娘,本王想找你有点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雪岐的心里其实是害怕的,急忙道“我当然是没有空了,像你这样子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我想不用我来提醒你,坏事做多了,总就是有报应的。”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道“看来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好像是很多人都知道了啊,但是我觉得我的身份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所以你……” 雪岐惊悚的后退着“怎么,你要杀了我吗?” 阎宇楠伸出双手,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楠王爷,你来找朕是要做什么” 凌梦华的声音打破了沉浸,阎宇楠瞬间笑了起来“雪岐姑娘一路好走,本王就不打扰你了。” 阎宇楠笑着看着凌梦华道“我来是想要告诉你,我见到阎宇卿了,我让他跟我回去,但是他不肯。” 凌梦华道“这很正常,我知道他是一定不会回来的,所以我早就已经放弃了。” 阎宇楠道“怎么可以,这个地方他是一定会回来的,我告诉你,无论是怎么样,这是他的家啊,如果他不回来他要去哪里,天下哪里会有他的容身之所。” 凌梦华道“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他想要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他离开,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回来了。” “是因为你杀了太后。” 凌梦华笑着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王爷可真是对我的事情了如指掌啊,只是王爷知不知道王爷现在很危险。” 阎宇楠笑了“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今天设的这个局就是来针对我的,但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恐怕是你要白忙活了,你要是这样子简单的就能够捉住我可真是一个笑话了,想用这些小兵小卒就能够让我被抓住了,你可真是异想天开啊。” 凌梦华笑了“王爷想多了,我可是没有想着能让这些小兵小卒就能把你抓住,这些人是送给王爷的,都是我亲自选的大内高手,我打算把他们送给王爷做守卫,不知道王爷看不看得上。” 阎宇楠笑了“皇上,亲自选的大内高手,我怎么可能会看不上呢?” 阎宇楠就这个样子把那些凌梦华准备好的人给带走了,其实阎宇楠自己心里很清楚,凌梦华根本就不是在送自己人,而是想找一些高手来监视自己,但是凌梦华似乎是小瞧自己了,向自己这样子的人,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被别人控制,那些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是阎宇楠想要杀了他们,即便是他们一起上恐怕也奈何不了自己,真不知道凌梦华为什么把这些废物安插道自己的身上,但是说到底,阎宇楠还是要逢场作戏的。 八十二章 众大臣反抗 阎宇楠唆使两位朝中重臣来反抗凌梦华的统治,这两个人都受过国务卿的恩惠,所以才会这样子气愤凌梦华的所作所为。 这一天,凌梦华上早朝的时候,这两个人就站出来了。 “皇上,国务卿是三代老臣,说什么您也不应该将她杀了,你虽然是皇上,但是和国务卿相比犹如一个孩童,一个孩童吧一个老人杀了,这个我们都没有办法接受。 凌梦华笑了“没有办法接受,没有办法接受怎么样,朕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国务卿他不识好歹,你让朕怎么办?朕要是不杀他,这国家之间肯定会兴起一场灾祸,你们之中有多少人是不想让朕杀了这个逆臣的。” “皇上,国务卿不是逆臣,国务卿是我的恩人和老师,国务卿还是先皇的老师,你怎么能够说国务卿是逆臣你的?皇上要是这么说岂不是要把我和先皇也带进去了。”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朝中的人道“你们到底还有谁是愿意替国务卿请命的,要是没有愿意的话都散朝吧。” 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贵了满朝堂的人,阎宇楠暗暗发笑,凌梦华气愤的看着满朝堂的人,拍案而起“你们都是疯子,都是疯了吗?我告诉你们,朕做什么事情如果都要和你呢商量的话,我还算什么皇帝,你们若是谁在敢拿国务卿说事,必定会死的很惨。” 众臣都跪在地上不敢言语,凌梦华道“楠王爷,你为什么不提国务卿的事情,那可是你的老丈人,你不替国务卿请命。” 阎宇楠笑了“皇上实在是有所不知,不是我不想,而是这么多人替国务卿请命,如今就只有我一个人站在这里,要是我也跪下了。恐怕是你也要头疼了。” “大胆,你着实以为朕不会杀了你是不是?你未免也太自大了,来人啊,把阎宇楠给朕绑起来。” 果然上来了两个人开始绑起来阎宇楠。阎宇楠也不反抗,满朝的文武百官,瞬间就沸腾起来了,议论纷纷道“皇上真不通情理,楠王爷在战场上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就是因为说了一句话,就变成了这样。” 众臣不由得请命让皇上三思,凌梦华的心里乱糟糟的,最近出来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快要拉破凌梦华的脑子了,凌梦华气愤的站起身子道“来人啊,吧楠王爷放了,吧王大人抓起来,从现在开始。不许再有人在朕的面前嚼舌根子,否则杀无赦。” 众人都不再说话,凌梦华迅速的离开,走的时候狠狠地看了一眼阎宇楠,其实在凌梦华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知道的。 夜晚时分,凌梦华派去的高手把王大人给杀了,第二天一上早朝。众人发现王大人没有来上早朝,这样子正好是中了阎宇楠的计谋只是被荣华富华所迷惑的凌梦华竟然变笨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没有一丝生机,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到外面走来两位大臣交头接耳起来“你说到底是谁害死了王大人,王大人刚刚才替国务卿请命。跟皇上闹得很不开心,是不是皇上派人将他杀了。” “别这么说,要是被皇上听到了,是要杀头的。” “她都敢这样做了,害怕我们说不成。我告诉你,就算是明天死的是我,我也要说,我倒是害怕是如果我不说,明儿就没有机会了。” “你可真逗,开什么玩笑呢?” 果然第二天,那位大臣还是死掉了,没有人知道究竟是谁杀的,众人虽然心里都怀疑凌梦华,但是也不敢说出来,恐怕是下一个就是自己。 那次的事情之后,不少的朝中大臣相继死去,聪明的人都不愿意留在这个地方,都辞去了自己的位置,回家种田去了,阎宇楠眼看着越来越接近自己的成功,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不开心着的。 凌梦华招贤纳士,有很多文人雅士前来,这次换了一批,虽然是不在找凌梦华的麻烦,但是凌梦华知道这样子维持着倒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她明明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挑唆的,但是凌梦华却生生的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别人挑唆。 这一日,来了个书生,说是要见皇上,是受人之托来还一样东西,凌梦华出于好奇,还是见了,只是来人自己并不认识,来人说自己认识一个长得特别白净的白衣公子,两人对于诗书都颇有见解,所以才得以成为朋友,所以他脱自己来给皇上送来一样东西。 凌梦华一听他的叙述就知道眼前所说的人是谁了,凌梦华瞬间激动起来,忙着去要“什么东西,东西呢?” 少年把一个断萧从袖口拿出来,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那断萧,那是几年前,自己和阎宇卿刚刚认识的时候送给他的,那是自己亲手做的,那个时候她们都还很单纯,总是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变了。 凌梦华拿着断萧,突然留下一滴眼泪来,凌梦华静静的看这断萧问道“他还有没有说什么?” “他倒是没有说什么?就是想要让我告诉你,不共戴天之仇他一定不会忘记,但是在此之前要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也说明有些东西他的确是放下了,他让我奉劝皇上,浮生不过镜花水月,不要那么在意,若是有朝一日,皇上想通了,就归隐山林,过平平安安简简单的日子,也许这才是你一直追逐的。” 凌梦华听着听着满脸的泪水,她问道“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笑了“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并不想要见到你,他猜到了你一定会问自己在哪?所以他提前就离开了那个地方,他让我告诉你他云游四海,从来都没有一个稳固的家,但是现在的他活的很幸福,很洒脱,若是将来你们那么不幸的见到了,避免不了刀剑相向,他让我告诉你不要手下留情。”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把他当成阎宇卿,但是他不是,他真的不是阎宇卿,凌梦华笑着道“原来他这样子恨我,也对啊,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他恨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有杀了自己的母亲的仇人都是要原谅的,我不能奢求他原谅我,这可真是一场孽缘,若果不是当初他非要把我接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他比你清澈,他想开了,至少现在我看的出来,他的世界很干净,没有什么欲望,或许是经历了一场劫难,反而是清醒了过来。”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的意思是他现在很清净?” 少年点了点头,凌梦华的话语那样的伤心“这本来应该是我想要的,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本事无意的,却造成了有心,这样子也好,至少他能活的快活一点。” 凌梦华看着眼前的男子道“你看到我城门口的贴榜了吗?” 少年点了点头,凌梦华笑了“你有没有意愿来到这里跟我一起处理朝政。” 少年摇了摇头“我根本是想走仕途之路的,毕竟读了那么多年的书,但是自从遇到阎宇卿之后我的心变了,我才知道原来出世和入世就是一道门,看你要怎么走了。”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少年道“那你是出世还是入世?” 少年道“现在的我也想喝阎宇卿一样游走江湖,活的洒脱一点,我不想浪费我的生命在这上面,我想让我在有生之年没有遗憾的离开,所以我要跟随者自己的心愿走,其实那些所谓的名和利都是假的,都那么的不堪一击,在你最脆弱的时候,她们呢只会添油加醋。”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少年“这些道理,你以为我不懂吗?只是我现在其实有很多的事情不能放下,不是我不肯放下,而是我根本就不能放下,因为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体会,如果现在我们两个都想通了,也不能够在一起,一切都晚了,但是我不怪他,这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雪岐走在荒郊野外上,身后的大蛇一直跟着自己,雪岐生气了“你不要跟着我,你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还跟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啊,我没有东西给你吃,你要是还不走的话你就饿死算了,我这有刚摘得野果子,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吃,那么我就没有办法了,我是不会为了你杀生的,你还是走吧,去找新的主人,不要紧紧地跟着我了,我整天被你弄得烦死了,你走不走,再不走我就把你给炖了吃了。” 雪岐继续往前走着,一回头那条大蛇又跟着自己了,雪岐气愤的道“你还不走,你要是再不走,我真的生气了。” 看着那条蛇乖巧的样子,雪岐又于心不忍了,她道“好了好了,你跟着我吧,我让你跟了,但是你必须听我的,我给你弄直野鸭吃吃,但是你要听话,不然炖了你。” 八十三章 庆祝生辰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想了好久,还是没有在见到阎宇卿,凌梦华其实心里很担心现在阎宇卿不知道到了哪里?过的怎么样,但是她不能够主动去见他,说实话,凌梦华比谁都想要见到阎宇卿,但是阎宇卿好像是根本就不想要见到自己,或许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外面的月亮很亮,很圆,但是现在凌梦华根本就不想要看到这个月亮,月儿那么圆,代表着亲人团圆,但是自己却背向而驰,现在倒好,自己不仅是没有团圆,反而和自己相爱的人分离了,这可真是可悲呢?如果说一切的事情的都是命中注定的话,说不定自己也将会有自己的人生,或许自己应该有自己的路要走。 凌梦华静静的站起身子,她在自己的窗外种了很多的竹子,这是原来她练武功的时候经常有的环境,只是曾经太后不允许宫里种这种东西,说是太后对这种东西过敏,但是凌梦华当上皇帝之后,宫里非但是不少种了这样子的东西,而且还种到了梦雨轩,也许许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想当年,她凌梦华注定是要和太后背道而驰的,说起来她们两个也算是爱着同一个男人,但是她们爱着那个人的方式竟然是不一样的,说起来倒是没有说谁爱着阎宇卿爱的更加深刻一点,应该是谁爱着阎宇卿爱的更加极端一点,凌梦华知道自己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但是凌梦华自己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爱上了阎宇卿,恐怕是自己没有今天的这一步,有的时候真的是有心栽花化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当年自己只是想要弃武从良,就是想要和阎宇卿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但是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最爱的人竟然离开了自己,刚一开始的野心竟然实现了,她从小就想要做一个强者。这样子就不会再有人敢伤害自己了,但是终究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有人伤害自己,所以后来他就变得不再像她,她就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可以杀了那么多的人,凌梦华想想自己这一辈子走过来可真是不容易,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更加的不容易,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又能怎么样呢?如果自己不早一点认识阎宇卿的话。说不定现在三十岁的自己还是一个整日在战场上打仗的小姑娘呢? 凌梦华笑了,什么话都没说,也没有见到什么好笑的,竟然就笑了,有宫女看到之后议论说是凌梦华疯了。第二天就有人在私下里议论起来,说是凌梦华疯了。 很快,凌梦华疯掉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阎宇楠一直等待着的机会来了,这些年来,他在边境养的那些死士也终于能够用得到了,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阎宇楠竟然还有这一招。 凌梦华要给空儿过生辰。整个皇宫异常热闹,但是找不到凌梦华的身影,所有的人都急了,似乎是凌梦华失踪了,是凌梦华张罗着要给空儿过生辰,可是为什么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候却找不到凌梦华了。所有人都在想凌梦华到底是去了哪里?阎宇楠微微转动着自己的眸子。 果然没有过上多大一会,阎宇楠找到了凌梦华,竟然真的像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样,其实凌梦华之所以给空儿过寿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意在阎宇卿。这样子以为阎宇卿就会回来吗?这也太小觑阎宇卿了吧。 凌梦华站在宫门口,静静的看着远方,她多么希望有一匹马带着阎宇卿过来,说起来也许自己的心里之所以那么兴奋,她是相信以阎宇卿对空儿的爱是一定会来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阎宇卿一直都没有来。 凌梦华灰心丧气的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阎宇楠,阎宇楠道“你是去等他了。” 凌梦华扔下一句“关你什么事,然后转身离开了。” 凌梦华走的时候,阎宇楠道“他回来了,但是他料到你回到城门口等他,所以他就躲着你从后门过去了,他说只是回来见空儿一面就走,不再见你,他害怕自己为难,若是见到了你,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他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凌梦华道“别说了,我都知道了,看样子是我空等了一场,但是对于我来说不管怎么样,我都已经不在意了,你或许不知道,但是我的心里足够清楚,你放心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纠缠阎宇卿了,你若是见到他就告诉他,我凌梦华现在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大家早就已经分道扬镳了,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若是非的让我见到他,是避免不了刀剑相向的,我凌梦华绝对不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的。” 阎宇楠笑着看着凌梦华气冲冲的离开,果然是中了自己的阴谋诡计,有人说再聪明的女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变得异常的愚钝,眼前的凌梦华可不就是这样,这样子说来倒是凌梦华真的变笨了,阎宇楠慢慢地走进来一个房间,阎宇卿一袭白衣坐在桌子中间不断地饮着酒。 “皇上……” “我已经不是皇上了,现在的皇上应该是凌梦华,是你搞错了。” 阎宇楠道“你永远都是我的皇上,今儿是空儿的生辰,我知道你很想要见到空儿,但是我去找凌梦华的时候,她说不想要在见到你,再见是避免不了要刀剑相向的,既然是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见的好。” 阎宇卿的眼神之中满是悲伤之色“果然是连我自己的儿子都见不到了,我打算把空儿带走。” 阎宇楠大惊失色“皇上说什么?皇上说的可是要把空儿带走,皇上你不能这样做,你知道现在空儿对于凌梦华来说意味着什么?空儿在她的身边不会受苦的,但是皇上如果非要把空儿带走的话恐怕会引起天下打乱的。” 阎宇卿笑了“那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够让他留在敌人的身边呢?要是有一天空儿也对自己的仇人产生了感情,那么空儿要怎么办?空儿还应不应该报仇呢?” 阎宇楠道“可是皇上,你这样子鲁莽行事也是不行的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会让自己很麻烦的。” “我不管,我就是要带走空儿,我可以不追究你之前所做的所有的事情,但是你要把空儿帮我从凌梦华的身边带出来。” 阎宇楠瞬间瞪大了眼睛道“皇上,这件事情我没有办法帮你,总的来说空儿也算是我的侄孙儿,我也不想让他待在凌梦华的身边受苦,但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不如这样子吧,我让人把空儿报出来,你负责吧空儿带走,但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是无能为力啊。” 阎宇卿点了点头“这样子就够了,我会带着空儿远走高飞,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回来这座古城,我只是希望空儿能够好好的活着,这样子我也就放心了,但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你是怎么知道凌梦华的行踪的。” 阎宇楠道“很简单啊,我派人跟着皇上,所以就知道皇上的行踪了。” “你派人跟踪皇上,你跟踪谁不好?非要跟踪皇上,你这是要死的节奏啊,你知不知道?” 阎宇楠笑了“看来皇上还是关心着我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她将我们的国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 阎宇卿笑了“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其实你的心里恐怕是比谁都希望这个样子吧,但是如果你早一点就知道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很开心才对,你说是不是呢?” 阎宇楠急忙跪在地上“皇上,我别无此意啊,我就是想要完成你的希望,就是想要你和空儿在一起啊,那是我们阎家的子孙,说什么也不应该把他放在别人那里,还是我们流云国的仇人。” 阎宇卿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心里清楚,不用你管,我就是想要知道,你究竟打算怎么把空儿带出来。” “这一点还不容易,只要是伪造成宫里的吓人被奶娘带出来还不是一件小事,但是皇上要想好究竟是怎么样才能够把空儿带走,若是出了一点纰漏,恐怕是会出事的。” 阎宇卿笑了“我当然是有办法,但是你先把空儿带到我这里我才能够告诉你我的办法是什么?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要是不能够成功的出去的话,你也是会受牵连的。” 阎宇楠笑了“皇上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怎么说我也是皇上的左右手啊,皇上难倒忘记了我在战场上厮杀那么多年,说什么也有十几年了,我到了现在都还没有一个能够成亲的老婆,说起来倒也是怨不得别人,是我自己错过了自己最爱的人。” 八十四章 空儿消失 “皇上应该知道向我们这个年纪的不在追寻荣华富贵,不在追寻权利,我们要的其实就是能够有一个平平淡淡的家,能够有一个温温馨馨的家庭,但是说到底我们两个这一点都没有做到不是吗?我阎宇楠遇到自己真爱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当想要把她要回来,想要爱着她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子走了,甚至吝惜一个告别。” 阎宇卿静静的听着阎宇楠的话道“如果你当初根本就没有伤害凌梦华的话,想必是不会害死了紫黛和雪瑞的,你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凌梦华恐怕似乎不会挡你的路,真正挡住你自己的路的不是她,是你自己才对,你不应该责备凌梦华,而是应该反省你自己,其实雪瑞和紫黛都是个好姑娘,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最贤惠的大家小姐都给你了,但是你没有懂得珍惜不啊不是吗?她琴棋书画,那样不是精通的,但是你竟然是那么的无情,甚至连新婚之夜看都没有看上她一眼,这样的瓜娘根本就不会介意,她真正介意的是你过得幸不幸福,你圣生活的好不好,这才是她所期待的,我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也是一个这样子可怕的角色,如果我早一点知道的话恐怕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雪瑞姑娘,这一辈子为了你出生的,就是因为你不愿意和凌梦华站在同一战线上,所以雪瑞必须要在你们两个中间选择一个,对于你来说或许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你从来没有考虑过雪瑞的感受,那一刻,抉择的时候她的心有点多痛你看到了吗?” 阎宇楠突然想到雪瑞临死的时候拉着凌梦华的手“答应我,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一定不要伤害他,我求求你,这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情,看在我为你效忠多年的份上。你答应我。” 那个时候她答应了,她害怕自己如果真的不答应的话她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生辰过了大半,凌梦华知道阎宇卿不会出现了,就让奶娘带着空儿回去睡了。但是没有想到是空儿竟然是不见了,奶娘害怕凌梦华会处罚她,跳进自杀了,空儿的消息也再也没有音讯,一直到了深夜,凌梦华还是没有找到空儿,凌梦华急坏了,一方面不知道自己将来要怎么给阎宇卿交代,另外一方面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空儿没有了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但是说什么也不能弥补现在的错误。若是以后阎宇卿非要自己弥补这个过失的话恐怕是要以死谢罪了,空儿这样好的一个孩子丢了可真是可惜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空气,有些阴沉沉的,空儿丢了,自己也一夜都没有睡。整个皇宫顿时闹翻了天,凌梦华也没有安宁。 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凌梦华也是没有办法,若是真的找不到空儿了,自己就只能去向凌梦华请罪了,但是凌梦华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弄走空儿的人竟然就是阎宇卿。 一个大臣问凌梦华“皇上,太子丢了。您怎么不张榜寻找呢?况太子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会说丢就丢了呢?这里是皇宫,怎么会就丢了呢?” 凌梦华急忙训斥到“谁说要张榜寻找,不能张榜,要是张榜阎宇卿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是我非要把空儿留在自己的身边的要是让阎宇卿知道的话岂不是要砍我的笑话了。” 大臣道“我知道。但是请皇上分清轻重缓急,不然会影响大局的。” “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张榜的,你走吧。” 大臣无奈的摇了摇头静静的离开了,凌梦华看着灰蒙蒙的天气。这样的天下是自己想要的吗?自从自己当上了皇帝之后,一切都变了,竟然连天气都变得阴沉了,凌梦华知道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暗示,但是无论怎么样,她不能放手,坚决不会放弃。 空儿消失的事情在公里闹得飞飞扬扬的,但是宫外却几乎没有人知道。 阎宇楠来到阎宇卿的茅草小屋的时候,阎宇卿正在带着空儿吃饭,见到阎宇楠来了,阎宇卿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他似乎并不欢迎阎宇楠“你来干什么?” 阎宇楠笑着“皇上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是忘了前些日子,是我救了皇上和空儿,若是没有我的帮忙,皇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把空儿带出来,现在凌梦华正在宫里找空儿呢?” 阎宇卿道“太子丢了,那可是大事,但是为什么凌梦华到现在都没有张榜?” “凌梦华害怕皇上知道,不愿意张榜,也就是说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皇上愿意做的事情,我都支持,如今凌梦华是害怕自己让你失望了,竟然把太子看丢了,当然是不敢名正言顺的找了。” “但是太子丢了是大事情啊,怎么能够因为我的这点小事就忘记了大事呢?” “恐怕是在凌梦华的心里你才是天大的事情,其他所有的事情都是小事。” “你太抬举我了,我在凌梦华的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空儿在一旁问道“父皇,我们什么时候去看娘亲?” 阎宇卿笑了,在空儿的脸上轻轻地啄上一口道“空儿,我们现在不去看娘亲,娘亲很忙的,从现在开始,空儿不要叫我父皇,要叫我爹爹,空儿听懂了没,空儿是这个世界上最乖的孩子,空儿一定要听话,只有空儿听话了娘亲才愿意见空儿。” 空儿好像是听懂了一样,点了点头。 阎宇楠看着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自己奋斗了那么久,现在竟然两个孩子都没有,别说是没有孩子了,就算是个老婆都没有,要不是因为凌梦华,要不是自己和凌梦华明里暗里的逗了一辈子,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也不会因此而离开自己,当初紫黛的死让自己一蹶不振但是后来重新振作的时候真的很想很想做一个好人,但是后来才发现其实他不能…… 凌梦华好不容易打听到阎宇卿的下落,正说着要来请罪,却看到空儿和阎宇卿在吃饭,凌梦华是气不打一出来,她快速的走过去,空儿见到她似乎是很开心,急忙的就叫娘亲,凌梦华走过去直接把空儿的桌子给掀了,对着空儿道“空儿跟我走。” 阎宇卿站起身子拉着空儿的小手道“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带走。” “你当初不也是不言不语的就把空儿从我的身边带走了吗?你知道你把空儿带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没有空儿,我的生活要怎么继续下去,就是因为你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你,我还在着急找着空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时候,你倒是好,竟然在这里吃起来了,你和空儿在一起很幸福吧,好,那我就偏偏不让你幸福,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亲自离开空儿的,怎么你现在犯浑了,空儿已经是我的孩子了,他再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 “凌梦华,你在说什么?空儿是我和萧妃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现在天下已经不是我们阎家的了,我现在不要了还不行吗?我只要空儿,你把空儿还给我。” “你若是正儿巴金的跑去告诉我你要带着空儿去玩两天,说不定我还是会同意的,但是你的做法实在是让人所不齿,你让我以为我吧空儿弄丢了,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像你交到,你知不知道我在皇宫里找空儿找成了什么样子?” “我知道的确是我错了,我带走空儿应该跟你说一声,但是我害怕你不让我把他带走,所以才会这样子悄悄地把空儿带走的。” “你的这些理由根本就不能够算是理由,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这件事情都是你做错了,你大错特错,所以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现在还有一口力气,我就再也不会让空儿受任何的委屈,空儿,走跟我走。” 空儿甩开凌梦华的手道“我不要走,我要跟爹爹在一起。”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空儿道“空儿,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空儿被凌梦华严厉的表情给吓哭了,就是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空儿道“对不起,娘亲觉得自己有些激动了,空儿不要哭了,娘亲给你道歉好不好?” 阎宇卿一把把凌梦华推开“果然不是自己的亲娘,你要是空儿的亲娘你会对空儿这个样子,我告诉你凌梦华,只要是我阎宇卿一天不死,你就不要想着能把空儿从我的身边带走,你知不知道?” 凌梦华道“你说我是空儿的后娘,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 阎宇卿道“我知道是我造成的,我阎宇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娶你,你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吗?滚回你的奇灵过去吧,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拦着你了,也再也没有人那么着急的想要把你接回来了。” 八十五章 怨天尤人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说什么?” 阎宇卿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走,我们这里这样的小地方容不下你这个大神,你走啊,你要是再不走的话别怪我对你刀剑相向。” 凌梦华哈哈大笑“不就是刀剑相向,你当真以为我凌梦华是害怕的主,我告诉你,我凌梦华从小就不是被吓大的,你要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你来啊。” 阎宇卿气愤的抱着空儿道“你不走,我走,行了吧,这样子我就再也不会打扰你了,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回来,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你走,把空儿留下。” “不行,我不能把空儿留下,我要带着空儿走,要是把空儿留在你的身板身边我会更加不放心的,你可是知道不管我以前有多么的信任你,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你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其实你都是知道的,可真是可笑,我只是忘记告诉你,我们之间除了仇恨,早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凌梦华,天下留给你,空儿我带走,如果这样子你还不够满意的话,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凌梦华笑了,笑着看着阎宇卿“你当真以为我会伤害空儿,你知不知道空儿对于我来说是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空儿,但是我现在绝对不会把空儿留在你的身边,若是你非要这样子做的话,你就直接我把我的命拿走吧。”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好啊,好啊,既然这样子的话我还说什么呢?阎宇卿,你最好是记得你今天说过的没一句话,我凌梦华自然是不在意的,但是你阎宇卿最好还是小心一点,你说的从此以后我们再无一点关系,我们原本若是还有一点牵绊的话。就是空儿,但是现在你竟然要把空儿从我的身边带走,我向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阎宇卿笑着“这样才好,毕竟我们之间本来就不应该有所关系。”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凌梦华今天就算是自取其辱,从现在开始空儿的事情就交给你,你说得对,毕竟你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只是一个后娘而已,恐怕是现在就连一个后娘都算不上了,你把空儿带走吧,我今天无意来抢空儿,我只是想来告诉你我把空儿弄丢了。我对不起你,我愿意随你处置,但是你一定要把空儿找到,既然空儿都没有丢,相比这样的话还是不用说了。” 凌梦华静静的离开了。阎宇卿看着那抹身影方才知道自己说话说得有些过了,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也咩有办法,谁让凌梦华那么盛气凌人的,其实他没有办法理解一个娘亲丢了自己孩子的苦楚。 凌梦华第一次能够理解一个父亲对于子女的爱,她把凌相国从奇灵国接了过来,摆上一大桌的酒席让凌相国就位。 酒过三巡,父女二人都微微的喝醉了。凌相国便要问道“华儿啊,你当初怎么那么狠心将自己的父亲关到大牢里去呢?” 凌梦华喝的醉醺醺的“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的话恐怕是我一定是要杀了你的,我知道你是我的亲生父亲对我来说事很大的打击,但是我真的不能够杀了自己的亲爹啊,所以把你灌进去也是我不得已的选择,我知道你在里面很委屈。但是我让人特别照顾你了,不是吗?” “华儿啊,爹爹知道自己对不起你,若是我早一点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儿,恐怕是我们之间根本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必我们之间应该可以很幸福的生活下去,但是想不到的是老天实在是太爱捉弄人了,云儿竟然给我生了一个孩子,这本来应该是我做梦都会笑醒的一件事情,但是为什么偏偏就被我搞成了这个死样子。” 凌梦华听着凌相国絮叨,听着听着就开始说起自己的事情“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一个父亲对于孩子的爱,我像当初我们都没有体会的到,是啊,都是被权力包装了眼睛,如果当初你么有那么大的野心,说不定我和雪晴都可以很快乐,不,我不会,因为在你的心里一直把我当成皑妑的女儿,愁人的女儿,所以才这样子凡事情都针对我,就连选择野心牺牲的也是我,但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凌梦华其实也是个人啊,你作为一个父亲竟然能够让自己的女儿去勾引国主,幸而我机智,否则现在恐怕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华儿,爹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将功赎罪的机会了吗?” “将功赎罪,那么请问你有什么功,没有吧,在我的记忆力,你所有做的事情一般都是坏事,你那里来的功呢?” 凌相国静静的看着女儿道“华儿,我知道你还是在怪我,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华儿,你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只要是你原谅我了,我就能够好受一点你知道吗?” 凌梦华哈哈大笑“我虽然是不杀你,是因为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我凌梦华做的决定都不会改变,我不杀了你,是想让你难过,是想让你自责,这样的惩罚比死了还要舒服不是吗?” 凌相国看着眼前的可怕的女儿道“华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个样子可怕,我一直以为你不愿意杀了我是因为我毕竟是你的父亲,看来是我想错了,你根本就不在意我究竟是不是你的父亲,但是你其实真正想做的,就是想要让我忏悔不是吗?我现在知道忏悔了,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啊。” 凌梦华笑了“谁说我不肯原谅你,但是现在至少我不会原谅你,因为你害了我的一辈子,我这一辈子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了,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宁可是活的简单一点,其实这一切都不能怪我不是吗?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把矛头指向我,如果当初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怪我的,都不怪我。” 林相国把凌梦华拉了拉靠在自己的怀中道“其实爹爹知道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之后就好想好想抱抱你,就像是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想不到的竟然是我一直都没有机会,我更加想不到的是今生竟然能够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平常人家的小事对于我来说竟然成了大事情了,华儿,爹爹其实真的很爱很爱你的娘亲,但是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皑妑那么钟情,终究上天还是公平的,虽然把她的心给了皑妑,但是却给我生了一个你这样子有出息的女儿,说实话,其实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要让你替我打下天下,我就是想要报复皑妑才会这样的,华儿,爹爹知道对不起你,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凌梦华大笑着“原谅你,你们都不值得原谅,还有阎宇卿,你们所有的人呢都不值得原谅,空儿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我对他这样子好,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不懂,我真的不懂啊,我要比他的亲娘对他都好呢?” “华儿,不要在想了,有些事情不属于你,根本就是留不住的,就想说你娘,我待你娘比谁都好,但是你娘宁可死也不愿意呆在我的身边,这样子对于我来说是公平的吗?你刚出生,就不受待见,这样子对你来说是公平的吗?都不是,真正的公平根本级不存在,想要的东西还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在做坏事了,因果报应,你父亲现在是真的体会到了,这些日子,反而是在监牢坐久了,心倒是静下来了,再也不想着怎么能够称霸天下了,心里面的野心也逐渐平淡下来,其实人这一辈子,有的时候真的就是会犯错,但是想来不管是你的这一生究竟要怎么过,终究是还是这个样子,最终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上天给你圈好了一条路,你不愿意走,非要绕那么多的弯路,终究才知道还是会回到这个终点来,既然是这样子还不如少吃点苦,少走点路,心里还舒坦点,也少做点错事,少做点坏事,我这辈子算是浪费了自己的一声,还误了你的一生,我现在是醒悟过来了,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华儿你现在还来得及,你应该清醒一点,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凌梦华拍案而起“我只是觉得我把你关了那么多年,应该请你出来吃次饭,终究我们两个也是流着同样血缘的人,但是你说的话我可真是不爱听,淡当初可是你把我往这条路引得,如今怎么就说是我做错了,让我清醒一点呢?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们都一样,而且我在权谋上比你还要痴迷,我觉得这是一场游戏,每一次我都是赢家,这比什么都好,我还忘记告诉你,我可真是你的女儿,继承了你所有的聪明。” 八十六章 空儿入住静缘寺 阎宇卿没有把空儿交给凌梦华,他带着空儿来到静缘寺,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空儿的踪迹,所以阎宇卿一路上都很小心翼翼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空儿“空儿,不要怨你的娘亲,虽然她对不起天下人,但是她确实真心的对待你的,所以空儿,快点长大吧,长大了保护好你的娘亲,不要像爹爹一样总是惹她生气,让她难过。” 熟睡中的空儿翻了个身子,静静的躺在阎宇卿的身上,阎宇卿一直都没有看到空儿其实是睁着眼睛的,空儿听到了所有的一切,但是他假装着自己睡着了,才刚刚八岁的空儿怎么可能知道什么,都是因为大人之间的恩怨真的不应该让孩子难过,但是总的来说空儿其实也算是小大人了,空儿的懂事让人觉得心寒。 阎宇卿静静的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师傅“师傅,宇卿回来了,宇卿知道错了。” 老道人明显的其实很开心“我就知道你不会和为师断绝关系的,你一定会回来的。” 阎宇卿道“想必师傅其实都知道了。” 老道道“我当然是知道的,我早就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看样子是逃不掉的。” “师傅,徒儿这次回来并不是有心出家,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我还要回到凡俗中去,这次回来我是想要摆脱师傅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这孩子,不管发生什么?他是无辜的,我不想让这孩子出什么事情,所以有劳师父,等我把事情做完,了了心愿就回来。” 老道“宇卿啊,经历了那么多,你应该成熟起来了,那么多的事情。你现在应该能顾放下了啊,你若是真的放下了,就是得道了,为师一直对你心有期待。为师之道你是一块好材料,一定能够得道,但是你为什么就是总是要为师失望呢?” “师傅,实在是对不起,如果我能够选择的话,我是万万不想要这样子做的,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决定不是吗?” 老道转过身子不去看阎宇卿。老道说“宇卿啊,师傅什么事情都能够答应你,但是唯独是这件事情师傅没有办法答应你,你知道这孩子现在已经跟凌梦华产生了那么深厚的感情,我怎么能够把他留在这里呢?其实你的心里也是知道的。空儿在我这里虽然安全也只是一阵子而已。” 阎宇卿笑了“师傅,只要你保护空儿一阵子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好,我只是想要告诉凌梦华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错再错下去,这件事情总归是跟我有关,若是我根本就这个样子的话。说不定我没有办法成为师傅心里想着的那种人,请师父给我一次下山的机会,这一次不为别的,就只为我阎宇卿能够顺顺当当的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怎么样?” 老道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把他扶了起来“倒不是为师不肯帮你。只是以现在的情形来说,就算是我把静缘寺所有的人夹在一起,恐怕也没有办法打过一个凌梦华,为师倒是不怕告诉你,凌梦华将来会是更加可怕的一个角色。你不会想到这到底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的,这阵子其实是过于平静了。”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师傅说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其实现在你有一个机会能够避免一场大的灾祸,可是为什么你就要回去呢?宇卿啊,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解决就能够解决的这个你知道吗?” 阎宇卿笑了“师傅,正是因为这场灾祸实在是太大了,我才要去阻止啊,如果我真的不能够组织的话,我只能用尽我此生的力气,哪怕是我的性命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事情发生啊,师傅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不会这个样子对不对?” 老道“你看看空儿,你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你若是死了,你让空儿怎么办?空儿现在正值懂事的年龄,你真的狠心将他抛弃,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那么小就没有了娘亲,你真的舍得让空儿脸自己的爹爹也没有了。” 阎宇卿走过去,轻轻地在空儿的连上网吻了一下道“空儿,原谅爹爹,爹爹答应你平安回来好不好?” 空儿突然开口说话了“我愿意等着爹爹回来,爹爹还要把娘亲带回来。” 一句话让阎宇卿无语相对,这九岁的小孩子竟然变得那么懂事,说不上来到底是凌梦华教导有方,还是他根本就是自己的儿子,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子。“好的,爹爹答应你。” 空儿被人待下去了,空儿留在这里的事情算是落定了,师傅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其实你的心里也是没有底的,你也是担心的?” “不,把空儿留在师傅的身边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担心的,我就是想告诉师傅,以后若是空儿不听话,师傅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他。” “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师傅给你算命,你这一生注定要有一劫,你知道你的这一劫是哪一劫吗?师傅一直都不能够告诉你,其实我真的在努力地挽救,但是一切都实在是太晚了,你不会知道你的最后这一劫其实就是凌梦华,而且你很有可能会死掉。” 阎宇卿笑了“师傅忘了,我种了颖儿的蛊毒,终究是要死的人了。”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空儿怎么办?你怎么也要替空儿想想啊。” “我知道,师傅麻烦你照顾好空儿,我是要去报仇的,我要杀了凌梦华,杀了她我也算是给自己的母亲报了仇了,杀了她也算是给我自己报了仇了,算是给我整个流云国报仇了,所以凌梦华的生命一旦终结了,一切都结束了,就不复存在了,若是我真的能够杀了她,怕是我也回不来的,师傅一定帮我照顾好空儿,若是日后空儿长大了,千万不要说他是生在帝王家里,就说他是一个平民的孩子,被你捡到的,这样子或许他的心里还能够好受一点。” 老道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 “师傅在我的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呢?师傅有什么话直接说就好了?” “其实你现在也已经知道太后是你的亲生母后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知道?” 阎宇卿大惊失色“师傅早就知道,但是为什么师傅没有告诉我?” “不是不想告诉你,是不能够告诉你,时间循环各有天机,若是我告诉你了,岂不是泄露了天机,其实当年你的母后根本就不想要杀了那个女人,但是她也是没办法,我想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应该不再会厌恶自己的母亲了,其实一个被自己当成是仇人当了那么久的人,现在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总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不能够改写历史啊,不是吗?” 阎宇卿笑了“我早就想开了,其实根本就是我不对,那么多年来我只是记得她是我的仇人,是我恨之入骨的仇人,但是我竟然忘记调查了,要不是阎宇楠告诉我,我恐怕是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的。” 阎宇楠,好熟悉的名字?老道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又想不起什么,只好作罢。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老道跪在地上“师傅,我知道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几天可以活了,你让我走吧,我这次回来就想证明我还是静缘寺的徒弟,还是师傅的徒弟,这一次我不想要逃走,我想要光明正大的走,请师父成全。” 老道看着自己的徒弟心意已决道“其实宇卿啊,师傅可以救你,你也不是将要死的人了,但是你必须要听师傅的。” “听师傅的?” 老道点了点头“的确是,但是你要想清楚,蛊毒是颖儿给你种进去的,只要是你得到了,你的身体就是不坏之身,到时候你就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阎宇卿笑了“说来说起师傅还是想要让我出家啊,当年要不是因为师傅,我也不会忘记凌梦华和颖儿在一起,说起来我们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终究也是有师傅的责任的,但是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师傅当年到底是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师傅其实心里很清楚,我就是很想知道,你当时到底是在想着什么?” 老道“宇卿啊,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对于你而言真的很重要吗?若是真的很重要的话,我现在就告诉你,毕竟在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要告诉你了,但是你的师伯不让我说出来,他害怕对于你来说打击太大,但是我说人总是要成长的,你若是不成长的话,永远都只是现在的阎宇卿,要是这个样子的话,你该怎么进步,别人都前进,你却后退吗?” 八十七章 弄错了 都这个时候了,师傅有什么样的事情还是不能够同我说的,我只是想要知道为什么?你要是不同我说的话,我恐怕是这辈子都会有遗憾的。” 老道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问道“你当真想要知道,这对于你来说胡须是一个打击,但是若是你非要知道的话,我其实是可以告诉你的,毕竟这也是你的事情,你也是有权利知道的。” “你说啊。” “其实你阎宇卿这一辈子注定要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凌梦华,而是颖儿,你现在终于知道师傅当年为什么会给你忘情水喝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忘情水,我当初说是让你选择,其实我在水里做了一点手脚,你本来应该忘记的是颖儿,但是我给换了,本来应该忘记的人不会忘记,本来不应该忘记的人倒是忘记了,现在事情发展成为这个样子,为师也有责任,但是为师也只是为了你好?”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师傅,可是为什么就连师父也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知道未来的事情,就是因为这样子,我想帮你,但是命中注定的还是很难改变的,你知道我当初在大雪之中把颖儿带回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巫师,她告诉我只要是你能够好好的活着,将来必有大作为,这个女婴,也就是颖儿,将来是会有福有百姓的,她注定是天下之母,但是必定要经历一些事情,若是这个女娃挺过去了,便一定能够造福于天下,但是如果是凌梦华将来做了天下的主人,一切都大变,天下会大乱,会死了无数多的人,但是怎么发生。还是要看主人公了。”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道‘师傅,你说的可是真的,难倒我本来应该娶得人是颖儿,但是我却阴错阳差的娶了凌梦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三次我都没有顺利的完成婚礼,原来是因为这个样子,是我太自私了,若是我的爱情不是为了天下,要是我的婚姻可以我自己做主,要是我不是生活在帝王之家就好了,但是一切似乎是注定好的,似乎是有一个设计好的陷阱,就准备让我往里面跳,我能选择吗?” 看着阎宇卿的难过。老道多少有些伤心,“宇卿啊,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其实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伤心了。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去解决这件事情吧,我知道你不去一辈子都会有遗憾的,你的时间也不多了,既然是这件事情因你而起,就应该有你来出面,所以宇卿啊。不要让师傅失望好不好?”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突然笑了“师傅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知道很久之前你不是出于私心,你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天下好,想来要是我在恨得能够有师傅一样的胸襟倒是好了。师傅是天底下最宽容的人,我阎宇卿不配做你的徒弟,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好好的孝敬您,我现在才知道错了,但是我知道为时已晚。若是师傅不介意的话,我就跪在地上给师傅磕三个响头然后离开,师傅觉得怎么样呢?” 老道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干嘛还要征求我的意见呢?虽然说你是我最中意的徒弟,但是你也是我最叛逆的徒弟,好吧,你走吧,我知道我也是不让你去的话,你恐怕是不会心安理得的,所以你还是走吧,等你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到时候就能够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里了,这样子不是很好嘛?” “我知道,谢谢师傅了。” 阎宇卿慢慢地走开,其实他的心里知道是自己错了,如果自己不骗师傅的话,恐怕是不会让自己离开的,这一次他知道或许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面对师傅他老人家才会这样子。其实阎宇卿的心里还是希望这自己能够回来的,但是师傅说了自己的最后一劫就是凌梦华,若是自己真的没有机会回来的乎啊,倒是现在给师傅到了别了,以后就不怕没有机会了。 阎宇卿突然想着方才师傅告诉自己的话啊,其实自己应该娶得人不是凌梦华,而是颖儿,但是颖儿给自己种了蛊毒,其实阎宇卿当时真的觉得自己应该爱着颖儿,但是遇到凌梦华之后他觉得一切都错了,但是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一切都错了,而是自己错了,其实在阎宇卿的心里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能够追寻自己跌爱情,因为一个皇帝从来都没有爱情可言,但是遇到凌梦华之后他变了,变得那么的痴迷,变得那么的可怕,变得不像他,其实只有阎宇卿自己一个人知道,自己爱着凌梦华爱的究竟有多深,甚至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娶了凌梦华,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那么的隐忍,那么的坚强,其实只有阎宇卿一个人才能够看得出来,其实凌梦华一点都不坚强,她只是一直在逞强罢了,阎宇卿多么想把她肩上的重担接过来,但是即便是凌梦华遍体鳞伤都不愿意给自己,所有的苦她都一个人心甘情愿的承受,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时过境迁,现在就连空儿都不在自己的身边,所有的人都走了,全部走了,现在自己落得一身轻松自在,但是凌梦华一点都不开心,她甚至开始讨厌起自己来了,她知道没有了空儿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空儿毕竟是阎宇卿的孩子,自己不能够明目张胆的就直接抢过来,但是凌梦华会想办法的,她不会让空儿离开自己的,她的聪明的脑子若是想要找到空儿的下落岂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是凌梦华把这件事情想的过去简单了,很多事情接踵而来的时候,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变了,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雪岐到了客栈里去吃饭,结果客栈上方盘旋着一头大蛇,雪岐其实早就发现了,本来只想要安生的吃个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条蛇竟然从上面一不小心掉了下来,险些砸在雪岐的身上,雪岐叫嚣着“告诉你不要跟着我,你看看,你要是摔死了更好。” 几个土匪本来是认出了雪岐,想把雪岐给绑了送到凌梦华哪里换些银子,但是看到眼前的大蛇个个都下的魂飞魄散的,撒腿就跑了。 雪岐看着那些人倒是笑了,结了账往前走,正好是谦非的老家,雪岐好久都没有来到这里了,现在也只是回来看看,说是能够找到谦非以前是生活的痕迹,他活着的时候,自己那个时候没心没肺的不知道爱他,但是现在倒好,他死了,自己却一心一意的想着他,要是现在他还活着的话一定很幸福,谦非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他和自己在一起完全是个偶然,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谦非竟然爱上了自己,或许那不是爱,但是雪岐总是被谦非保护着,哪怕是一点点的事情都要谦非来处理。 雪岐现在想想其实如果谦非不死掉的话,或许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成长,以前总是靠着凌梦华保护着,后来总是要靠着谦非保护着,说起来,自己的这一生如果是单独的生活着,总是早就要死掉一百次一万次了。 谦府还有一个老管家没有走,雪岐本来以为这里已经杂草丛生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竟然还有一个老人,他把府上弄得很好,没有一丝杂草,完全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雪岐站起身子静静的看着老人“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座旧房子。” 老人的声音很苍凉“我知道这里没有什么人了,但是这个房子是我们家少爷当官之后才有的,虽然老爷都已经死了,但是我觉得少爷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少奶奶也会回来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回来的,所以我把这里打扫的很干净,要是少爷回来看到这里脏成这个样子,少爷会很伤心的,少爷是个爱干净的人,我一定要把这里弄得干净了等着少爷回来。” 雪岐笑了“你走吧,你家少爷不会回来了。” “这位姑娘,你不要瞎说,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人,少爷一定会回来的,他走的时候给我些散碎的银子,我都还没有花,我知道少爷一生节俭,他经常救助那些受苦的人,我以前还经常责备他做善事,但是我现在把所有的银子毒攒下来,我想要给少爷一个惊喜,这样子少爷就能够救助更多的人,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 雪岐笑了,好像是不在忍心说什么,静静的像书房走去,书房是个很远的位置,里面的藏书都是谦非常常看的,这里好像有谦非的身影,雪岐笑了。 八十八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雪岐在谦府住了两天,本来想要大发那个老人离开的,但是他硬是不愿意离开,雪岐也没有办法,雪岐静静的从自己的那里拿出点散碎的银子给了老人“你拿着把。” “我不能要,我又不认识姑娘,我怎么能够随便的收姑娘的银子。” 雪岐笑了“你不是要等你们家少爷,你们家少爷是个爱作善事的人,爱做善事的人当然需要银子了,就当是你帮我转达给你家少爷好了,这里被你打扫的很好,这些钱就当是我付你的房租了,要是你害怕你家少爷骂你,你就说这是我给你的房租,你家少爷不会生你的气的,你放心好了。” 老人这才肯放心拿下,其实雪岐现在才知道,原来整个谦府认识自己的人是那么的少,这怪不得别人,全都要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当初闭门不出,恐怕现在也不会那么多的人不认识自己,雪岐笑了,最终什么都没有解释转身离开了,老人问道“姑娘,别慌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呢?” 雪岐笑了“我是雪岐。” 听到这个名字老人愣在了那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只等着雪岐走了,老人才回过神来,呢喃了一句“少奶奶,是少奶奶,我等到了。”但是等到老人追出去的时候雪岐早就已经没有了身影,有些时候,或许就是这样,我们明明那么努力,但是偏偏就是一场空。 雪岐走在荒郊野外,身后的大蛇摇摇摆摆的跟着,雪岐现在对其也不反感了,但是还是害怕要吓着别人,对着大蛇道“你离我远一点,要是你不离我远一点的话,我恐怕是不会对你这样子好的,你看我回去不把你剁成好几半给吃了。” 那条蛇果然是害怕了,缩在草丛里不愿意出来。雪岐正要得意,才发现原来这条蛇害怕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雪岐转过身子。竟然是阎宇楠。 阎宇楠道“这么凑巧,竟然让我碰上了,我上次就想杀了你的,但是没有得手,如果不是凌梦华,你上次恐怕就已经死了。” 雪岐笑了“也真是凑巧啊,看样子你这次来时要杀了我啊,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阎宇楠笑了“要是你死了,凌梦华一定会把悲愤欲绝的。” “她不会,她现在可是巴望着我能够死了。要是我真的死了,她就省心了。” “你可真是可怜的人,像你这样子活到了这个份上,还是不要让我动手的好,你还是自我了结把。况且依你的手法想要和我斗还是太幼稚了,我也不想在你的身上浪费我的时间,你知道吗?” 雪岐笑了“那倒是,但是我雪岐还没有活够,我还不想要死掉,这可是一个难办的事情啊,怎么办才好呢?不如我活着。你去死好了。” 阎宇楠气急“你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想要干什么?我想要称霸天下,就是因为凌梦华,我的所有的梦才得以视线,你既然是将死的人了,我也不怕告诉你。要不是利用凌梦华,我恐怕根本就没有办法推翻阎宇卿,阎宇卿是一个好皇帝,但是他太注重儿女私情,这不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感情。但是他竟然有,这就证明他虽然是适合做皇帝,但是不能够做一个好皇帝,我就不同了。” 雪岐哈哈大笑着“你终于本相毕露了,我早就知道你根本就不坏好心,只有阎宇卿一个人死死地相信你,他可还真是傻子,要不是因为你,其实阎宇卿还是好好的,但是毕竟是被你拆散的一对感情,你不怕下地狱吗?” “下地狱,对我来说还太遥远,如果生前得不到我想要的,那么即便是上天堂对我来说又怎么样呢?” 雪岐怒了“不要再说了,你不是说要来取我的姓名吗?你倒是来啊,至少让我心安理得一点,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想着能够做点什么,你要是想要杀了我,就来吧,我雪岐前半辈子光明磊落,但是后来我还是背叛了凌梦华,说起来我也是个该死之人,你若是杀了我,竟然还省的我自杀了。” 阎宇楠道“如果你生了个男儿身,说不定我们会是好兄弟,你杀了灵童,看样子也是不可小觑的,灵童是我亲手栽培起来的,你竟然杀了她,说什么我还是要给她报仇的,况且你雪岐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所以我根本不会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若是你当真想要死的话,你也可以自我了结。” 雪岐怒了“原来那个死丫头,是你培养的,她那么小的年纪杀人成性,我要是不杀她,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死在她的剑下,现在好了她死了,怎么样,你要是老报仇的话,你最好是快点,本姑娘还有事情,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你耗着,我问你,是不是你把凌梦华引到山洞去的,你是怎么知道我把太后藏在那个地方,你知道也太多了吧,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想死了,你不来杀我,我倒是要去杀你呢?你要杀我我没有什么意见,但你不能够害凌梦华与不仁不义的境地,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很难了,你还要这样子找她麻烦,我不会放过你的。” 阎宇楠笑了“不会放过我,你可真是个可怕的姑娘,我实在是想不通,你竟然那么有才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倒是挺有意思,但是我们是敌人,我现在倒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杀你了,不过我不会留你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禁要告诉你凌梦华是我引去的,我还要告诉你就连阎宇卿也是我引去的,还有太后的死和我也有着关系,但是得凌梦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所有的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太后的死根本就不是窒息而死,而是中毒了,我害怕凌梦华知道她是阎宇卿的亲生母亲之后,不肯下手,所以我就先她一步,在她的水中下了砒霜,虽然一时半会死不掉,但是时间到了自然就死掉了,不过撑到凌梦华来倒是没有问题的。” 雪岐拿起剑”混蛋,我要杀了你。你竟然做得出这样子的坏事情,你当初利用我哦倒也就罢了,你竟然这样子没有脸,我要让你后悔,我要让你跪地求饶。” 阎宇楠笑了“现在荒郊野外,即便是你横尸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更加不会有人救你,现在你是不要想着能够指望凌梦华了,她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你现在其实也应该死的瞑目了,毕竟也去了老家看看了,现在死了也不该有什么遗憾了,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知道我是面具人的身份,相比我可以不用杀你,还可以利用你,但是现在我非杀你补课了,我阎宇楠这一辈子最忌讳的就是能用的人非要杀掉。” “废话少说,动手吧。” 雪岐拿起剑就要拼命,几招下来,到底是阎宇楠略胜一筹,阎宇楠道“雪岐,你的武功怎么下降到这种地步,看来没有我在身边,你是连练舞的心思都没有了啊。” 雪岐笑了“是啊,要是杀了你,我更加有练武的动力了。” “来吧。” 两人又打了寄来,剑锋相对,厮杀着,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大树,心里突然莫名的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眼里也有眼泪在打转,明明没有什么伤心地事情,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凌梦华是不知道的,她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心里暗叫不好,不知道是谁要出事了,好久都没有这个样子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窗外,其实心里万般担心,她迅速的拿上泣血剑,交代了几声,离开了皇宫。 雪岐明显败下阵势了,阎宇楠果然是高手,雪岐倒在地上吐着鲜血,怒视着阎宇楠道“混蛋,要杀就杀,哪里这些废话,你直接杀了我不就好了,我告诉你,我雪岐即便是死了,我也死的有价值,但是你即便是死了,也死的是活该。” 阎宇楠怒了“你闭嘴,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杀了你,你放心,我会一刀就让你死掉,否则你会很痛苦的,自古江山美人难齐全,我连自己爱的人都可以放弃,但是我放弃不了江山,所以你根本不会明白的。” 雪岐笑了“我当然不会明白,像你这样子狼心狗肺的人,我要是能够明白,岂不是要笑死人了。” “你别说话,我杀了你。” “你杀啊,来啊,来啊。” “你那么想死,好啊,我成全你。”说着剑就要刺上去。 从空中突然出现一抹黑色的身影,像一个庞然大物攻击过来,狠狠地咬住了阎宇楠的大腿,阎宇楠一脚将那东西甩开,暗叫不好,这不是灵童养的蛇吗?这蛇有巨毒,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养的蛇给咬了,真是可恶,阎宇楠大骂一声,飞身离开了。 八十九章 竟然放了他 话说阎宇楠被大蟒蛇咬了之后,身体中了毒,没跑几米远,只能停下坐在地上运气,排毒,凌梦华本来是想要出来看看书还不是雪岐或者是阎宇卿遇到了危险,结果竟然遇到了阎宇楠。 她试探着慢步走了过去,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你怎么了?” 阎宇楠专心运气,不能讲话,凌梦华突然哈哈大笑着“你现在竟然这个样子,可真是狼狈,这真的是你吗?阎宇楠不是那个处处威风的你吗?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知道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想要杀了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你知不知道呢?” 阎宇楠突然一口黑色的血吐了出来,凌梦华惊讶的看着他“真是好奇到底是谁能够伤了你呢?这个人可真是了不起啊,但是我凌梦华现在要杀了你,是最简单的事情,只要我轻轻地动一动我手上的剑,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已经把毒逼出来了,我已经恢复了,你以为你能够那么容易就把我杀掉吗?你别忘了,你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上,甚至我还略胜你一筹,若是你当真要和我打起来,想必是也不会占着便宜的,你懂不懂?” 凌梦华笑了“你怕了,既然你怕了,我怎么会占不着便宜,我告诉你,就算是你不受伤,还可以接我两招,但是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要是杀了你,真的是简单的不能够在简单了,我问你,是不是我杀了你,一切都结束了,这样子我们之间可能都会好过一点,你不是要上天堂吗?我送你一程?” “凌梦华,你要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你来啊。我阎宇楠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是我也算是一条汉子,你说要杀了我,你倒是来啊。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怕了吗?真是可笑?我忘记告诉你了,你要是真的杀了我,真的是一切都结束了,你终于知道我才是背后的那个了然一切于执掌之内的人,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阎宇楠,我早就变了,我害了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知道我死有余辜。你来吧,就连雪瑞也是我害死的。”“你来啊,你杀了我啊,反正我现在也已经活够了,我早就不想要活了。你来啊,你杀了我啊,你来啊,把我杀了,这样子我就能够解脱了,你怎么不杀了我?” 凌梦华将剑指着他道“你方才说什么?说雪瑞说和你害死的,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你要是说的是真的,你会后悔的?”凌梦华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宇楠“我明明记得,明明记得,那个时候是我把雪瑞给杀死的,是我啊,是我的双手。亲手杀了雪瑞,你怎么说是你害死了雪瑞。” 阎宇楠像个疯子一样笑着“你不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其实我当初知道你要杀雪瑞,我的心里也早就已经有了不祥的感觉,我想要保护雪瑞。我发现我爱上她了,我不能够让她死,所以我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好好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雪瑞为什么那么不听话,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躲得掉的,就像是我明明想要把雪瑞藏起来,却偏偏还是被你遇到了,所以说真正害死雪瑞的不是你,我承认更一开始,就是因为我想要把雪瑞推向你,我知道她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要让你为难,所以才一步步紧逼,但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够让雪岐死掉,我害怕雪岐死了,我知道我爱上她了,我后悔了,所以我不想让你杀了雪岐,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竟然成为亲手杀了雪瑞的人,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我根本就不想,但是我有什么办法,是我被欲望遮住了双眼,利用雪瑞,没有想到最后后悔的人竟然是我自己。” 凌梦华的剑又逼近了一分“看样子我之所以会杀了雪瑞都是你在背地里弄得,都是你计划好的,其实要不是因为你,我和雪瑞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早就在知道雪瑞会死在我的手上是不是?果然,你那么爱雪瑞,却没有找我报仇,原来是这个原因,若是你来找我报仇,恐怕是要先杀了你自己,你早就设计好了一个圈套,就等着我和雪瑞跳下去,你真是个魔鬼,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可怕到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伤害,我想知道,为什么雪瑞是我贴身的丫鬟,竟然会变成你的杀手,你是怎么做到的?” 阎宇楠笑了“我是怎么做到的,其实是很简单的,当初我途经你们那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雪瑞从山下掉下来,我救了她,从那天开始我教她武功,其实我早就知道这天下将来时要换主人的,那个人就是你,你信不信命,你不信也罢,反正我是信了,就是那个时候,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将来这个天下是凌梦华的,而我负责的既是从你的手上把原本属于我们国家的东西重新夺回来,我不仅能够得到自己心里早就想要的东西,还能够得到民心,所以其实在刚一开始的时候,你在明,我在暗,我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注定我会比你高一等,注定我会赢你,这一切你都不知道。” 凌梦华突然想到自己回去那个时候,阎宇楠还小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了,他比所有的小孩子都要聪明,凌梦华那个时候其实就注意到了,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将来自己真正的敌人,自己和阎宇卿斗了那么久,其实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可真是一个笑话,枉凌梦华自认为自己聪明一世,但是现在才终于明白,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世界都变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错了,若是早一点知道的话,自己一定不会亲手杀了雪岐,凌梦华跪在地上抽泣起来。 阎宇楠看着现在的凌梦华笑着道“很痛苦对不对,痛就对了,若是不痛的话倒是不像你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其实很好的,就是因为雪瑞死了,所以我这一生都没有所爱了,所以我才能够真正的做一回冷心的人,我告诉你,我很无奈的告诉你,其实我咋这条路上走得好累,我真的好累,我现在已经累的要死掉了,但是我离成功已经那么接近了,我真的不想,可是我就要崩溃了,你杀了我吧,你要是杀了我,从现在开始我就能够解脱了,我就再也不是那个做紧坏事情的阎宇楠了,你倒是动手啊,就当是给雪瑞报仇了,你杀了我吧。” 凌梦华的剑步步紧逼“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杀你,你这次是逃不掉的,你还是等死吧,你早就已经该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该死啊。” 阎宇楠笑了“你说得对,的确是我该死,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雪瑞有没有在黄泉路上等我,若是在等我的话,想必我死了也是比活着幸福的。” 凌梦华笑了“你想的倒是美,我告诉你,雪岐她是会上天堂的人,而你注定是要下地狱的,所以你们两个怎么可能会相遇,你这样的人根本就配不上雪岐,所以注定你不会和雪岐在一起,我为此倒是很庆幸啊。” 凌梦华笑的那样子的开心,让阎宇楠心里多有不舒服“你杀了我啊,你不是要杀了我吗?你现在杀我易如反掌,你倒是来啊,你动手啊。” 凌梦华的剑抵在阎宇楠的额头上,抵出了一滴血,阎宇楠唏嘘一声,凌梦华笑了“很疼吗?这跟我的痛比起来算不上什么?” 阎宇楠笑了“一点都不疼,你继续啊,你杀了我啊。” 凌梦华吼着“我会杀了你。”她的剑猛地一抽,就要狠狠的刺下去,阎宇楠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命运结束的一刻,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想到雪瑞临死的时候满脸的血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说“不怪你,将来无论发生什么?答应我不要杀了阎宇楠,答应我。” 凌梦华突然收住剑,等待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的疼痛,阎宇楠睁开了眼睛,紧紧地看着凌梦华,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不是早就想要杀了我吗?你……” 凌梦华满脸冰冷“我的确是答应要杀了你,但是我也答应雪瑞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杀了你,所以这一次,你好自为之,我放了你,毕竟这是我答应雪岐的事情,实在是不应该不做到,反正你也已经中了毒了,势必是活不了多久的,你迟早要死掉的,如果是死在了我的手上,恐怕是我没法给雪瑞交差了。” 阎宇楠顿了顿“你恨我入骨,当真不杀我?” 凌梦华道“你走吧……” 九十章 雪岐去见凌相国 阎宇楠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确定是要让我走?” 凌梦华点了点头,阎宇楠“你真的不杀我,凌梦华,你若是不杀我的话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你明明知道我阎宇楠是什么样子的人,你为什么不愿意杀了我,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冷若冰霜“你若是想死,我偏偏不能够让你死,我答应雪岐不杀你,并不是我不想要杀你,我比谁都想要杀了你,但是我不能够对一个死人食言,若是我食言了,就变成是我的不对了,我已经对不起雪瑞了,说什么我也不会再对不起他的。” “你现在倒是显得姐妹情深了,你早干嘛去了?” 凌梦华气急“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和雪瑞之间永远都是好姐妹,是你硬生生的拆散了我们,凭什么雪瑞就能够为了你背叛我,还不是因为她爱着你,她的心里是爱着你的啊,可是你竟然利用她对你的爱,其实阎宇楠你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男人,至少比阎宇卿而言,你实在是算不上是一个男人,我告诉你当初若不是阎宇卿总是那么相信你,恐怕是你早就死了不知道一百次还是一千次了,但是你终究算计的还是他不是吗?” 阎宇楠道“你不知道我们的事情,这个天下,这个皇位本来都应该是我的,但是就是因为我哥哥他自私,才把他留给了阎宇卿,我在战场上厮杀了那么多年,受了那么多的伤,几次差点就死掉了,但是我丝毫没有怨言,是因为什么?哥哥曾经许诺过,只要是我能够打下半壁江山。将来他死了,皇位就是我阎宇楠的,但是呢?所有的人都忘记了这个誓言,他死了。把皇位留给了阎宇卿,我痴痴呆呆的在外面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仗,我一直以为是为了我自己打的天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我一直都是在给别人打天下,全天下谁不知道流云国的半壁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流云国之所以领土会越来越大,都是我的功劳,但是他们卸磨杀驴,都忘记了,所以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应该拿回的东西就对了。说起来我们两个可还是真有共同点啊,若不是当初你那么受别人欺负,想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我们两个都是被打压的人,都算的上是可怜的人。但是你比我幸运,至少你有自己爱的人,还有那么多爱着你的人,但是我?始终注定要孤独一辈子。” 凌梦华冷冷道“不是你注定要孤独一辈子,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去珍惜你身边的人,雪瑞那么的爱你。可是你却亲手把她推向了无底的深渊,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的话,雪瑞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紫黛也是爱着你的,从你小的时候她就爱着你了。你都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笑着的,但是她却一直都记得,紫黛一直像你一样笑着,她以为这样子阳光的笑容能够唤醒你,能够让你记起来你是阎宇楠。但是你直到她死的那一刻你才反应过来,你聪明一世,为什么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就那么的后知后觉呢?” 说道这里阎宇楠似乎是很伤心的样子“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但是即便是这样又能够代表呢?”“她们呢都死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多想陪着他们一起,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不在乎,但是为什么会这样子,我注定就是一生都要被抛弃的人吗?” 凌梦华笑了“你不是,但是你错过了,人的一生不可能会有很多次的机会,既然你已经错过了,恐怕是这一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了,说实在的,不管是怎么样,你要学会做一个善良的人,雪瑞一直在等,她等了一辈子,一直都再被你利用着,你不会感受的道,一个人被自己最爱的人利用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也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所以你才会这样子理所应当。” 阎宇楠挣扎着站起来“我知道,但是知道又怎么样呢?天将降大任与世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所以我知道我之所以经历这些,都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寻常的人,若是普通的人,想必是平平淡淡的,但是我不是啊,我就是阎宇楠,是非同一般的人。” 凌梦华笑了“既然你总是要这样子认为,我就不想要在说什么了?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过来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什么时候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那一天不会太晚,也希望不要太早,太早你是注定要后悔的,太晚你是注定没有办法弥补的。”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似乎是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了,凌梦华正要转身离开,阎宇楠突然从背后叫住了她“凌梦华,你当真是不杀我?” 凌梦华并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阎宇楠躺在草地上静静的想着雪瑞,他依然记得雪瑞临死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喊声“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不要杀了她,我不怪她。” 或许雪瑞死的时候也知道一切,雪瑞竟然没有一点怪自己的意思,她说认识自己从来不悔,现在阎宇楠突然后悔了,他早就后悔了,如果当初没有经历那么多的话,说不定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么的深爱着雪瑞,能够幸幸福福的在一起,这样子的话即便是拿一个江山来还也是值得的,现在即便是自己得到了天下也再也找不到自己所爱的人,这样子一辈子要怎么过下去呢?似乎是想的多了些,今儿凌梦华终究是没有杀了自己,真的是因为雪瑞吗?阎宇楠突然感动起来,原来在雪瑞马上就要死掉的时候想着的依然是自己和凌梦华,这到底是在她的心中多重要的两个人,竟然只得她这样子挂念,其实阎宇楠若是不是和凌梦华是敌人的话,说不定大家能够成为患难之交,但是一切都是注定好的。 阎宇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死过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侯躺在一个农夫家里,这倒也不是普通的农夫,他有一个特长会模仿天下人的声音,只要是听到一次的都能够模仿,这对于阎宇楠来说倒是个好消息,毕竟自己大难不死,还遇到这样子的良人,阎宇楠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爱才之人,如今算是高山流水,阎宇楠坐在旁边静静的听着他弹奏的古筝,一曲将尽他鼓起掌来“真的不错,敢问先生名号?” 老先生笑着“无名无号,不过是山村野夫罢了,倒是你中了那么厉害的毒,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幸亏老夫略懂医术,否则恐怕是你凶多吉少啊。” “谢谢老先生。” “不用客气,你的伤都还没有好,就不要这样子客气了,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去。” “麻烦老先生了。” 阎宇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偷偷的笑着,没有人看到,另一边,雪岐受了点小伤并不碍事,她静静的看着那条大蟒蛇“真是没有想到情急之中还是你救了我,但是你可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幸亏他不知道你也在那里,要是被他知道了,你现在一定是被看成几半了,我告诉你,你跟着我是很危险的,你倒是不如快点回去丛林,这样子你的生活空间还大一点不是吗?” 那条蛇不理会雪岐,静静的在后面跟着,雪岐实在是无奈了,雪岐突然想到凌梦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若是去找凌相国来劝阻凌梦华的话,说不定能成,毕竟凌相国是凌梦华的亲爹,这个亲爹说话总是要走一点分量的,要不然怎么会让凌梦华停手了。” 这样子想着,雪岐果然是去找凌相国了,几层检查的地方都被雪岐顺利挡过去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为什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凌相国死活都不肯同意帮这个忙,雪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说真的,现在的凌梦华实在是让人太可怕了,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你出不出手,都会有人出手的,我是凌梦华的粉丝,我知道她需要什么?为什么她需要的你不能够给呢?从小你就剥夺了她开心的权利,现在难道你非要这个样子吗?为什么你非要这样子躲在这里,只要是你出去了,事情就好解决了,我知道凌梦华不让你出去,但是真的没有办法,如果能够选择的话,谁也也不会这样子选择的,既然你不愿意去的话,我就走了。” 雪岐刚刚走了几步,入耳按想起来自己不是谈判的,而是来求他的,要是他肯出面的话,相信一切都会很好解决的,就算是凌梦华不相信自己,可是凌相国是自己的父亲啊,说起来虽然凌梦华怪他,但是心里早就已经原谅他了,说起来也是仁慈的。 九十一章 雪岐去请阎宇卿遭拒 果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雪岐还是没能把凌相国请出来,凌相国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即便是老脸再厚,还是拿不出台面的,如今都是自己吧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天下都痛恨,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这个样子了,若是说能够说上一点话的,倒不是自己,而应该是阎宇楠。 凌相国静静的看着雪岐“华儿有你这样子的朋友倒也是值了,我只是想要给你指一条名路,其实有一个人只要是他说话华儿是一定会听的。” 雪岐笑了“天下当真是有这样子的人,我可是还真的是不知道,请您指教?” “是阎宇卿啊,你只要找到阎宇卿,阎宇卿一定会想到办法让空儿回到凌梦华的身边,不会让你那么忙的,你只要负责找到阎宇卿就行了,我知道阎宇卿一定是知道是什么的,你其实也是懂得,根本就不想告诉你,但是没有办法,你待会不要说是我说的就行了,我现在不想掺和华儿的事情,我实在是害怕在自己越帮越忙,其实华儿真的恨死一个好孩子,她很懂事很懂事,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若是我早一点知道华儿就是我的亲生女儿的话,我也不会这样子做,可真是爱捉弄人啊,要是能够回去的话,我一定不会再这样子做了,我是后悔了,但是没有办法,我不敢奢求华儿的原谅,但是一个做父亲的竟然做成我这个样子实在是我的不对,是我对不起华儿。” 雪岐不知如何是好“你的确是对不起凌梦华,但是我现在不应该评判你们两个,毕竟你们两个才是真正的血缘关系,我就是想着让凌梦华好好的,让她能够生活的幸福一点,为什么,人活着就要不幸福呢?我实在是不懂。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选择幸福,但是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当我真的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能怎么办,还不是的认命。” “你去找阎宇卿吧,我觉得阎宇卿比我好用,我现在在华儿的面前根本就说不上话,我知道华儿现在一定是恨死我了,可是即便是这个样子我能怎么样呢?那么多年过去了,华儿还是不肯原谅我,当初的确是我错了,女儿家应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却非要让华儿学武。看兵书,没有想到最后威胁的人竟然是我,其实我根本就不想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华儿最近来看过我一次,她喝醉了。说了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其实你别看这华儿表面上那么冷血,那么冷酷无情,其实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若不是华儿的话,恐怕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即日之内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我的女儿凌梦华可以。这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相国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阎宇卿带回来的,倒是后他能不能够劝的住凌梦华就看他自己了,阎宇卿其实是一个口才很好的人,但是说实话。阎宇卿的反应没有凌梦华的反应快,在兵书国策方面,阎宇卿甚至都不如凌梦华,凌梦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聪明的人,但是一遇到爱情她就变了。变得那么的笨拙,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笨蛋,她自从爱上了别人,自从雪瑞死了,自从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少了,她就在也不是她了,她就只能这个样子,她变得比以前要可怕上一百倍一千倍,即便是这个样子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凌梦华已经拥有了自己想要的所有的一切,所以她自然是对其他的事情是i不在乎的,所谓是打天下难,守天下容易,其实不然,其实真正的是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凌梦华之所以会变成今日的样子,也纯属是被逼无奈。” 雪岐剧烈的咳嗽了一下,她知道是自己昨日和阎宇卿打的时候受伤了,说起来若不是巨蟒在哪里,相比自己现在已经是死了,但是即便是逃出来了,生活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雪岐好不容易打听到阎宇卿的下落,但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纹路,最终知道他住在一个山上,但是等到雪岐爬上山的时候只剩下一个古屋,屋子很小,但是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很温暖,里面有兰花草的味道,雪岐喊了好久,都没有人理她,她索性坐在那里等着“阎宇卿,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倒是出来啊。” 没有人回答,雪岐走到外面问村上的人“你们知不知道以前住在这里的人?” 一个老人道“他走了,不知道还回不回来,我们只知道他走了很长时间了,但是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他带着一个小孩子走的。” 雪岐问道“小孩子,是不是特别懂事,长的也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那个人点了点头,雪岐心里纳闷“阎宇卿是怎么把孩子带出来的,凌梦华吧孩子当成宝一样守护着,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大的力量,竟然能够把空儿带出来,真是可怕啊。” 雪岐感慨的做在旁边的石凳子上,静静的看着日薄西山,阎宇卿还是没有回来,村上的人劝说雪岐还是回去吧,阎宇卿今儿是一定不会回来的,但是雪岐就是不走,知道深夜,阎宇卿还是没有回来,她才慢慢地站起身子,腿脚做的都麻了,她铿锵着回去了。 雪岐告诉自己不能够这样子轻易地就放弃了,第二天雪岐又来了,这一次她直接推开那张没有锁的门,呆呆的坐在窗前,果然,这一次的确是见到了阎宇卿,阎宇卿似乎不是很吃惊的样子,雪岐倒是对他的表现莫名其妙,雪岐问道“你为什么不吃惊,见到我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阎宇卿忙着自己的事情“见到你的确是很正常的事情,是不是凌梦华让你来的,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雪岐直接切入主题“我想让你回宫!” 阎宇卿笑出声来“回宫?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是已经把凌梦华给修了吗?凭什么还要让我回宫啊,你告诉凌梦华,我是万万不会回去的。” 雪岐道“不是凌梦华要让你回去,是我想要让你回去,我想让你回去好好的劝劝她,她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但是你不一样啊,你是阎宇卿啊,是她最爱的人。” 阎宇卿笑了“即便是这样,那也是从前,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除了天下她什么也不爱,除了天下她什么都不想要,就连空儿她都不愿意要,我能怎么样,即便是我回去劝她也是没有用的,你都不知道我劝了她多少次了,我说的话她没有一句听的进去的,所以我不想再说了,若是你当真想要劝她,你自己去不就好了,我现在真的不想要回到那里去了,你知道的,我还要照顾空儿,我们现在生活的挺简单挺好的?” 雪岐笑了“简单,好?你把空儿从她的身边带走了,你这样子做你知不知道对她来说是多么的狠心?”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要则样子做,别无原则,空儿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孩子,我根本就不能拿空儿开玩笑,我宁可自己死,也不要让空儿有一丁点的危险,你知不知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已经退出江湖了,不管江湖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凌梦华或者是活着或者是死了,我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我会尽量离开这里,争取下一次你找不到?” 雪岐怒了“你这样子说太不负责任了,有些事情是你说能够放下就能放下的吗?你未免也太自私了一点,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你若是不愿意,我绑也要把你绑去。” 阎宇卿笑了“即便是你把我绑去了,有什么意义呢?我不会说什么?凌梦华也不愿意见到我,若是我说了些她不想听的话,说不定她还要杀了我,但是她又不想要杀我,你想要看她为难吗?雪岐啊,有些事情能够放下就不要在管了,任她去吧,我现在已经看破红尘了,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做,就这样子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你这是醉生梦死,空儿呢?让我看看空儿。” “别找了,空儿不在这里,我怎么可能把空儿放在我的身边呢?对于他来说现在即便是待在我的身边都太危险了,所以我把他送到了一个任你们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雪岐后退着“阎宇卿,你厉害,你当真如此无情,既然这样子,就当是我雪岐看错了你,我走,这次算是我白来一趟,从此以后,你就在这里等死吧,等你死了,也不会有人为你伤心地。”雪岐说完转身就走了。 九十二章 假音之计 雪岐虽然没有把阎宇卿请回去,心情多少有些不好,被阎宇卿气愤胀气,气愤的走着,路走了一半,突然反悔了,觉得自己应该再度回去,只要是能够说服阎宇卿回去,也许凌梦华就会变得好一点,或许一切都会改变的,不应该这样子的,雪岐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草丛,不能够等草都枯了,才想起来本来应该是绿色的。 雪岐原路返回,在一个饭店里吃饭的时候竟然看到阎宇楠了,雪岐眼疾手快直接躲在柱子后面,上次被蟒蛇咬了之后竟然没有事情,这阎宇楠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那么可怕,雪岐越发的想要知道他是怎么好起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雪岐突然听到阎宇楠同那几个人说的话,阎宇楠说“我知道你们想要效忠我,我也知道凌梦华她横行天下,暴虐流云国的百姓,她是反贼,你们说的对,我现在也不能够袒护她,但是出于我是皇叔的面子,我还是不能够亲自出面,我知道你们都想要让我取代她的位置,光明正大的把她从皇位上踢下去,但是说起来,我还是不能够这样子做。” 一位大臣道“王爷,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现在是为了天下除害啊,是我们所有的人拜托你这样子做的,即便是皇上回来了,这件事情也是好交代的,皇上没有做到一个皇帝应该有的职责,他都把皇位让给了一个妖女,我还能怎么着,我们难不成要亲眼看着我们的国家沦陷,亲眼看着我们的子民都死掉才能够死心吗?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我们只想要让国家安安稳稳的,即便是皇上回来了,这天下还是王爷你的啊,你想想清楚。” 阎宇楠顿时笑了。故作不愿意的说“话是这样子说的没错,但是皇后虽然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可是她终究是皇后啊,你们不能够这样子对待皇后的。要是皇上知道的话,恐怕是要杀头的。所以你们还是不要……” “什么都不要说了,我们知道王爷是忠义之臣,但是王爷现在毕竟是这样子的形式,若是我们当真就要这样子无动于衷的看着我们的国人受苦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轮到我们自己,即便是树欲静恐怕是风不止,王爷要自己想想清楚,我们已经想好了,就差一个领导我们的人了。我们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王爷是最适合的人,所以我们才来找王爷,王爷也知道,我们几个也都是老臣了,要不是因为上次国务卿的死。我们几个还昏昏沉沉的,就是因为凌梦华的杀鸡儆猴倒是提醒我们了,我们不能够这个样子,我们应该做的是反抗,只要是我们反抗了,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王爷您还是好好的想想。” 阎宇楠顿了顿,静静的看着众位大臣道“你们想好了什么计策?” “我们准备发动一场政变,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准备好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王爷要是准备我了。我们打算动手,越快越好,以免打草惊蛇。” 阎宇楠点了点头,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置凌梦华?” 众人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我们打算直接杀了凌梦华。” 阎宇卿笑了“恐怕是你们还没有那个能力能够杀了她?” “我们知道啊,所以我们打算让王爷出手。我们知道王爷这样子做或许会觉得对不起皇上,但是凌梦华是女妖,无论如何都要除掉她,不然后患无穷。” 雪岐顿时捂住自己的嘴,做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打算除掉她?” “是的,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就算是死了也是应该的,我们绝对不会姑息处理,我们会杀了凌梦华,王爷必然不能够心软,我们都知道王爷是个心善的人,这样子做势必让您为难,但是您好好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凌梦华,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说不管是因为谁,只要是凌梦华死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王爷说是不是?” 阎宇楠顿了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们为什么不去找皇上,皇上离开那么久,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们知道王爷是皇上的亲人,但是王爷要想想清楚,您对皇上有情,皇上对您未必有意,当初要不是因为先皇的私心的话,这天下势必是王爷的,是皇上抢走了您的皇位,他虽然这些年国泰民安,但是就是一个凌梦华搅得民不聊生,王爷若是到了现在还要顾及亲情的话,恐怕是不能胜任皇上这个位置了,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是王爷的,王爷好好想想清楚了。” 阎宇楠点了点头道“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了,若是有朝一日,皇上回来的话,我必然是要让出皇位的,这天下不能说是谁的,先皇传给皇上自然有我们不了解的道理,我相信先皇,那是我的哥哥,怎么会有私心。” “王爷……”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说了,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我知道你们到底要说什么?我不会这样子做的,但是我可以帮你们先把凌梦华拿下,只要是没有人在祸害我的国人,对于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我一定会出现的。” 众人都无奈的点了点头,本来想要让阎宇楠当皇帝的,但是阎宇楠不愿意,吃完饭之后阎宇楠离开了,众大臣议论着“你们说王爷一定是一个好人,这些年来我们流云国的半壁江山不都是王爷打下来的,王爷竟然从来都没有想要取代皇上的位置?” “是啊,我今儿才见到这样子好的主子,即便是先皇也是有私心的,若是先皇没有私心的话,那个时候也不会吧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这个天下本来就应该是王爷的,都是因为皇上抢了王爷的位置,现在倒好竟然把祖祖辈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天下拱手让给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如此的心狠手辣,杀了我们不少的人。” “可不是吗?她要是有王爷一半善良就好了,这天下说来说去都应该是王爷的,到时候若是这件事情做成了,我们就辅佐王爷登上皇位。” “好,我们听你的。” 雪岐直接冲了进去,气冲冲的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臣道“你们这些老不死的,到底是老眼昏花了,我告诉你们,阎宇楠才是最大的大坏蛋,你们怎么能够把好人当成坏人,把坏人当成好人呢?你们的脑子没有问题吧,你们一个个是朝中重臣,怎么能够这个样子,你们知道不知道皇上知道了会有多么的伤心,你们这样子难倒不害怕自己会被杀头吗?” 众大臣怒视着凌梦华道“你是哪里来的丫头,你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不然是一定要杀了你的。” “你不要管我是从哪里来的,我告诉你,全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够伤害的我,你们几个,我不想骂你们,都过了那么大的年龄了,怎么就是榆木一样,笨死了。” 一位老臣拍案而起“你在说什么啊?你是不是刚辞啊偷听到我们的讲话了,来人啊,把她给我抓起来。” 雪岐大骂“你混蛋,凌梦华才是好人,阎宇楠是坏人,你们要相信我,你们认错人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子。”雪岐一巴掌把来抓自己的人打死了,跳出了窗子逃走了,她的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凌梦华,不然就来不及了,雪岐快速的跑着,一直想着他们方才议论的话。 阎宇楠很快就知道了雪岐偷听到这件事情,但是雪岐早就逃开了,想要抓住雪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况且现在的雪岐不是那么容易杀掉的,雪岐身边还有着一条灵蛇,那是灵童养的,用她的血养的,那不是一条好惹的蛇,阎宇楠看向身边救自己的那个调音师问道“你不是全天下所有人的声音都能学的嘛?这样子,你那天也在场,一定听过雪岐的声音,你是不是能学的出来呢?” 那人笑了笑“对我来说是一件小事,但是不知道王爷有什么用处呢?” “到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不是现在,你回去好好练练,现在还有时间,晚上三更的时候我们去皇宫。” “王爷说的是晚上三更。” 阎宇楠点了点头,坏坏的笑着。 阎宇楠挑选了一个和雪岐长的差不多的人,除了脸不像之外,从后面看简直就是雪岐,阎宇楠笑了“就是这个了。” 阎宇楠找来一件雪岐今天穿的一件一模一样的衣服给她换上道“我们不需要你做什么?就要你站在城楼上背对着身后的大殿静静的站着,你放心不会有危险的,若是你看到凌梦华过来了,就把她引到宫门口,那个时候雪岐应该就到了,这样子就天衣无缝了,你千万记得,你的轻功不要轻易地暴露,凌梦华是个聪明的人。” 九十三章 破口大骂凌梦华 黑夜之中,一个身影站在高高的楼层上,伴着月光,凌梦华被那抹身影吸引住了,皇宫里所有的人都静静的看着那个黑色的夜色中的人,凌梦华暗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是雪岐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期待着她转身的那一刻,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破口大骂起来“凌梦华,你个混蛋,你知道你做的事情连乌龟王八蛋都不会这样子做,你知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和你在一起,你变得太可怕了,你简直就是滚孙子,要是被人知道你做的那些坏事,恐怕是会受到全天下的人的唾骂的,到时候你一定很舒服,但是你忘记了,我还活着,就算是全天下都不知道你做的坏事,我知道啊,我现在就要告诉他们,你为了权力,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把自己的父亲关到了监牢里,你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天地良心,你这样子的人可真是可怕,你狼心狗肺,世界上哪里有像你这样子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可怕到我都不敢想象,但是遇到你知道我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可怕是什么样子的。” 凌梦华怒视着雪岐,仿佛眼前的人让她觉得可恨,所有的人都揪心的看着凌梦华,知道凌梦华现在是在努力控制着,不知道这个公然挑衅自己的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有的人都很纳闷凌梦华究竟会怎么处置这个人呢? 大内侍卫对准了雪岐,各个面面相觑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那个人,一位宫女走上前来道“皇上,难倒就放过这个无法无天的人吗?” 凌梦华问道“你方才说谁是无法无天?” 宫女急忙后退不敢说话,凌梦华道“雪岐,要真的是你,转过身子让我看看你啊,你若是不转过身子当真是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跟着我那么久,你今天能够这样子骂我。我的心里还是很好受的,至少你从来都没有骂过我,这不是证明你的心里其实还是有我的不是吗?” 雪岐好像是没有听到凌梦华的话,继续大骂着,比刚才的尺度还要大“凌梦华,你真是不要脸,我知道你的脸皮都被狗给吃了,你连自己好朋友的男人都抢,我知道即便是抢我的也就罢了,亏你长了个绝色的容颜。竟然靠着抢别人的男人过日子,你水性杨花,你还记不记得上次阎宇卿将你千刀万剐,可真是奇怪,竟然没有留疤。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妖怪,即便是你不承认也不能怎么样?你这个狐狸精,你把阎宇卿迷得晕头转向,连天下他都让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凌梦华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对着那些弓箭手道“你们给我射,把她射下来。杀了她,谁要是把她给我杀了我赏百亩良田,黄金万两。” 众人纷纷动手,没想到上面的女子身手竟然那么的快,一转身就不见了,凌梦华紧紧地看着眼前的人道“这个人虽然身形和声音都像极了雪岐。但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转身呢?就是不愿意正面看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呢?轻功虽然高强,但是比起雪岐还有差池。” 凌梦华觉得不对劲,迅速的跟了上去道“你到底是谁?你根本就不是雪岐对不对?” 那个人像是没有听到凌梦华的话似的,飞快的往城门口的方向飞去。 一位老臣问阎宇楠“王爷。你觉得凌梦华会上当吗?” 阎宇楠笑着“你以为凌梦华是吃素的吗?要是凌梦华那么好骗的话,这皇位也不可能被她抢了去,不过我还有后招,我知道凌梦华一定会跟上去的,到了前面雪岐差不多也应该到了,到时候我们就退,交给她们两个去处理吧。” 大臣不了解的问道“可是若是让她们碰头的话,恐怕是雪岐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给凌梦华听,到时候我们就败露了。” 阎宇楠笑着“你放心好了,现在的凌梦华是不会相信雪岐的,所以她们两个根本就不会那么快的平息的,到时候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大臣笑了笑“还是王爷想的周到,没想到王爷竟然有这样的计谋,看样子王爷常年在外打仗,到底是足智多谋。” 阎宇楠笑了“你夸奖了,这些都是小的计谋,长年在外打仗,若是不会点计策的话怎么能够活到现在。” “王爷说的是。” 眼前的身影竟然消失了,凌梦华非常诧异,自己的轻功追她根本就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竟然变成这个样子,突然看到雪岐的身影,雪岐迅速的跑到自己的面前,凌梦华诧异的看着雪岐道“雪岐,竟然真的是你……” 雪岐似乎是很意外“什么意思,我来你很意外吗?我要告诉你一件很急的事情。” 雪岐还没有开口,凌梦华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雪岐莫名其妙的看着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打我?” 凌梦华道“你做了这样子的事情,我杀了你都不成问题?” “你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你教我的士可杀不可辱,你竟然这个样子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雪岐“你竟然还不承认,你不肯转过身来,我都不敢相信是你,我多么相信那个人不是你,可是为什么你就站在我的面前,为什么?” 阎宇楠躲在背地里哈哈大笑“真的果然是女人是笨的,凌梦华虽然是女人中的极品,但是女人还是女人,女人都是爱面子的,如今面子上过不去,一定是受不了的,心里一急,才不会理智。” “还是王爷机智。” 雪岐瞪大了眼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是不是因为我找了阎宇卿,所以你才会这个样子生气,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是不想看到你继续在做坏事。” 凌梦华笑了“做坏事,我告诉你,不管是我做什么坏事,我从来都没有伤害你,为什么那样的话,你能当着全天下的人骂我,那样子的话你怎么能够说得出口呢?” 雪岐不懂得看着凌梦华“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什么了,我骂你,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来时为了告诉你阎宇楠现在要和那些大臣谋反,我是让你小心,我是来提醒你的,我什么时候骂你了,就算是我想要骂你,也要有机会才行啊,我现在才刚刚过来而已,我怎么可能骂你呢?”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雪岐道“雪岐,你现在竟然也学会撒谎了,你可真是长见识了,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你的命是我救得,你现在想要离开我,我成全你,从此以后,皇宫这个地方你再也不允许回来,若是让我看到你,你必死无疑。” 雪岐满脸伤心的看着凌梦华,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你知道吗?你若是真的想要杀了我,你现在就杀了我啊,我绝对不会还手的,你杀了我啊,我知道我雪岐的命是你救得,所以我连我自己的人生,我的自由,我的一切都给你了,我以为这样子能够还的清,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你变了,现在的你让我好伤心,现在的你很可怕,可怕的连我雪岐都不认识了,你三亲不认,可以啊,你杀了我。” 凌梦华道“你不承认你骂我,你是故意的,你仗着我不会杀了你才这样子胆大妄为,我告诉你,就算是阎宇楠要谋反,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跟阎宇楠是一伙的。” 雪岐怒视着凌梦华“凌梦华,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跟阎宇楠是一伙的,真是怪不得啊,怪不得你会这样子,要是你早一点知道的话,恐怕你早就杀了我是不是?既然你那么想的,我就成全你,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就是和阎宇楠是一伙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他才来骗你的,怎么样,你信了吧。” 凌梦华拿起泣血剑“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雪岐看着泣血剑道“泣血剑,你不是不愿意让凌梦华当你的主人了,你不是不听使唤了,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件灵物,但是现在是我看错你了,你不过是一个废铁而已,怎么会识得好人还是坏人,不过这也是不怪你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要变成一把魔剑,你就离开凌梦华,现在的凌梦华不该是你的主人,她变了,变得可怕,你要是跟着她终究是要变成一把魔剑的。” 凌梦华怒视着雪岐“不要再说了,雪岐,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想要杀了你,我告诉你,你再敢说上一句,我就立刻杀了你,让你回不去,从此以后全天下就再也没有雪岐这个人。” 雪岐道“好啊,我早就想要死了,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杀了我啊,你来啊。” 凌梦华怒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你来啊。” 凌梦华满头大汗“我告诉你,你滚,从此以后我们两个恩断义绝。” 九十四章 割袍断义 雪岐惊讶的看着凌梦华“你当真要跟我恩断义绝吗?” 凌梦华突然挥动泣血剑,砍断了自己的裙底,顿时变成了两半,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我们之间就像是这断袍一样,除非哪一日我的袍子重归于好,我就在和你做好姐妹。”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当真想要这个样子吗?我告诉你,如果我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从此以后,你凌梦华不管是发生时什么样的事情都跟我雪岐没有半点关系。” 凌梦华道“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要是别人这样的话早就已经死了,但是我如今放你离开,就当是雪岐已经死了,怎么样,你走吧,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雪岐这个人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雪岐,你走吧,你记得,从今往后你就叫小草,你再也不叫雪岐了,雪岐这个名字是我取得,但是你不配。”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这样子绝情,我本来是好心,但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是那个一心只为了你活着的雪岐了,我是大错特错,凌梦华,你可真是可怕,我告诉你,不管我们之间变成什么样子,我再也不会原谅你,我走,若是日后我们再见面的话,就当做是陌生人一样,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我如此狠心。” 凌梦华道“你滚啊,我不想看到你,哪怕是一秒都不想看道你。” 雪岐转身离开,走了两步道“凌梦华,从今天起,再也没有雪岐这个人了,你记得,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是你的雪岐,但是雪岐这个名字依然是我的名字,只是我再也不是你的雪岐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离开的身影,心口剧烈的疼痛着。她不想的,本来以为是雪岐回来了,她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想要和雪岐叙叙旧。说说这些日子的辛酸史,凌梦华从来都不会跟别人诉苦水,但是现在她只想着能够把自己的不开心的事情说给雪岐听听,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来骂自己的,雪岐啊,不管自己对别人怎么样子,不管是自己玩心计,还是玩权谋,从来都没有伤害雪岐,一直把雪岐当成自己最爱的人。当成自己的好姐妹,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雪岐竟然这样子对待自己,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雪岐骂她,比别人拿着箭刺她还痛,凌梦华那一刻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她只知道雪岐实在是让自己太失望了。她不理智,自从登上这皇位之后,凌梦华就再也没有以前的淡定了,她总以为有人伤害自己,也总以为全天下有人惦记着自己的位置,所以只有更加小心,宁愿杀错一百。也不愿意留下一个,所以她变得狠毒,比以前更加的狠毒。 阎宇卿笑了,这次算是成功了,那些大臣摆酒席让阎宇楠前去赏脸,但是阎宇楠并没有去。以为贴身侍卫问道“王爷,你为什么不去呢?” 阎宇楠笑着“只是一点成功而已,还不值得庆祝,要是这样子就要庆祝半天,那么以后的事情有的庆祝了。” “可是你不去的话那些人难倒不会说你不赏脸吗?” 阎宇卿笑了“不会的。现在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况且现在我得到自己想要的了,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我不仅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还能够得到民心,这样子可是何乐而不为呢?” 那位侍卫也笑了“想不到王爷竟然这样子足智多谋,以前有皇上在都没有看出来。”侍卫说出来这样子的话才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心惊胆战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盯着自己看了许久,本来侍卫以为自己死定了,阎宇楠竟然突然笑了,笑着看着自己道“你说的对,就是因为皇上一直在,所以本王才不能够为天下百姓除害,但是现在凌梦华是公众的敌人,也自然是我阎宇楠的敌人,你说是不是。” 侍卫急忙道“王爷说的是,王爷说的极是。” 阎宇楠瞬间笑了。 几位老臣在喝着酒,说着阎宇楠今儿立的大功,果然是阎宇楠出手,事情这样子好办,雪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凌梦华刚见到自己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说起来也是不应该的事情啊,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情,为什么凌梦华说自己骂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雪岐心有所怀疑,越想也觉得不对劲,雪岐觉得自己应该调查清楚,所以雪岐调转了方向,回到了街道上,却听到酒店里有人在议论说是几位大臣今儿立了大功在这里办酒席呢? 雪岐心生疑惑,便走了进去,一进去之后,一切事情都听明白了。 “今儿的主角应该是王爷,王爷怎么没有来呢?” “王爷还有事情,说是走不开。” “这样子的话你也相信,是王爷根本就不想来吧,说实在的,也是啊,王爷那么好多人,今儿做了这样子的坏事当然是心里不开心怎么肯跟我们来庆祝呢?” “说的也是,你没看到凌梦华的脸都变绿了,说起来那个音师还真是厉害,雪岐那么细的声音他都学的上来。 雪岐听到这里,瞬间按耐不住了,直接把门踹开闯了进去,里面的人个个吓的心惊胆战的,雪岐看着一个人举起板凳就要朝自己砸过来,雪岐迅速的一脚把他给踹开,直接掐着旁边的一个老臣的脖子道“说,是怎么回事?你们做了什么?” “我,我们没有做什么?你不要激动?” 雪岐怒了“说不说?”加重了手中的力道,雪岐想当年也是做杀手的,就这样几个老家伙还想在自己的面前挣扎,真是小瞧了自己。 那位老大臣道“别,别杀我,我说,是楠王爷找的一个音师帮忙,让学你的声音去骂凌梦华。” 雪岐瞬间明白了“学我的声音去骂凌梦华,那么你倒是说说都是怎么骂的?” “我不敢说。” 雪岐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我说我说。” “少废话,快点说。” “就是骂一些难听的话,就是说凌梦华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应该被千刀万剐。”“说她厚颜无耻,说她不要脸,说她,反正就是骂的很难听。” 雪岐气愤的看着眼前的人“我说凌梦华为什么见面就打我,原是因为这个样子,但是她怎么会认不出来人不是我呢?说什么她对我也已经是特别的熟悉了啊。” “她当然能认出来,王爷早就猜出来凌梦华会认出那个人不是你,所以才找个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让她吧凌梦华引到宫门口,估摸着你也快到了,就消失了,正好这个时候你到了凌梦华的面前。” 雪岐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凌梦华见到自己那么惊讶了“雪岐,真的是你。” 雪岐顿时明白,但是着实是太晚了,要是早一点知道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成为这样子,想想这个阎宇楠可只能是可怕,这样子的损招他都能想得出来。 雪岐放开自己挟持的那个老臣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再敢烦什么错误的话,小心你们的脑袋,你们一个个的,都那么大的年纪了,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一会呢?一个个老不死的,老不要脸,还去骂人家小姑娘,我看你们才是厚颜无耻,我看你们才是水性杨花,混蛋,要是以前我一定早就杀了你们了,看见了吗?那门口的树上的那条大蛇,你要是在敢给我胡作非为,我就让那条大蛇吃了你。” 几位老臣抬头一看果真是门口的树上盘旋着一个巨大的蛇,把树根遮的严严实实的,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几个人瞬间被吓昏在地上,雪岐笑着看着他们“就你们这样子的小胆,也想跟凌梦华都,真是好笑,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是给我小心一点,要是再让我抓到你们,我一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都是因为你们几个混账老东西,竟然让我跟凌梦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绝交了,要是我早一点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话恐怕是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说到底我还是应该把你们一个一个都给杀了才对。” 雪岐对着外面的大蟒召唤了一下,那蟒蛇迅速的爬过来,雪岐蹲下身子,看着蛇道“你跟我那么久,好久都没有见肉了吧,饿不饿?” 那蟒蛇瞪着两个大眼睛看着雪岐,雪岐笑了“不如这样子吧,这几个老骨头倒也是没有什么肉,你就凑合凑合把他们都给吃了吧,我迟到补不了多少的,以后我再给你抓几个鸭子补补怎么样?” 那蛇还是无动于衷,雪岐笑了“是不是你也嫌弃他们是一把老骨头了,肉都硬了,还没有多少都是骨头,所以你也没有食欲了,好吧,既然是这个样子,咱们姑且放他们一码,走了。” 雪岐一走,几个人瞬间都坐起来,满头的大恨,吓得说不出话来。 九十五章 声东击西 雪岐其实早就知道几个人是没有昏倒,是装的,雪岐只是想要吓吓他们而已,并非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们,若是说雪岐想要杀了他们,早就动手了,这些人虽然该死,但是终究是不能死在自己的手里,若是真的是死在了自己的手里倒成了是凌梦华派自己去杀了他们的,到时候恐怕是凌梦华真的是有口说不清楚了。 现在的雪岐远远不是以前的雪岐了,现在的雪岐可是聪明的很,根本没有人想象到到雪岐竟然变得这样子聪明。 雪岐走在路上,突然觉得事情也想也加不对劲,她是否应该回去跟凌梦华好好的说说清楚,刚走了两步,雪岐又重新退了回来,说什么也不能让凌梦华看不起自己,想想凌梦华当时割袍断义的那个狠劲雪岐就来气,不去,坚决不去,雪岐始终是没有去,她转过身子,静静的看着那条大蛇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回去跟凌梦华解释清楚,但是我要是真的回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有面子。” 那条蛇根本就没有理会雪岐,雪岐继续说到着“按理说我们也是好姐妹,她应该不会介意才对,我生气的是她没有认出来我,凌梦华怎么就变成那么笨的人了,现在竟然那么小的伎俩都能把她给骗了,我以前的那个厉害的凌梦华哪里去了,真是可怕的要命,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真的很想要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其实我真的不想要让她误会我,但是我怎么能够低下头来,不行,我不能,我一定不能。” 那条蛇一句话不说,雪岐笑了“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是对的,所以你才不说话,你要是还不愿意说话的话。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我的观点了。” 大蟒蛇还是没有说话,雪岐笑了“我就知道你是默认了,你说这件事情就是凌梦华的错对不对?根本就与我无关。”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 想了很久,雪岐不愿意回去找凌梦华。但是想想凌梦华当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要是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恐怕是凌梦华凶多吉少,经过一番纠结,雪岐决定自己要去找阎宇卿,说不定阎宇卿会把一切的事情都解决的,雪岐突然特别佩服自己的聪明,竟然笑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雪岐,今日自己竟然亲手打了雪岐。这么久了,和雪岐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凌梦华从来都没有打过雪岐,但是现在自己竟然打了雪岐,凌梦华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用一个手掌打着另外一个手掌,说什么自己也不应该动手的,当时当真是子啊气头上,雪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自己,实在是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雪岐很快就来到了阎宇卿这里,阎宇卿正在午睡,雪岐直接闯了进来。阎宇卿条件反射的从床上弹跳起来,雪岐气愤的看着阎宇卿“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睡觉,你都不知道外面现在是成了什么样子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外面都乱成一团了。” “外面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是要来打扰我呢?我已经退出来了。这样子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找我的好,我实在是管不了也不想管,你和凌梦华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我告诉你,你不管是吧。好啊,你不管我就在你这里住下了,我也不走了,我也不想管啊,但是现在的事情迫在眉睫啊,你知不知道凌梦华仙子阿有危险,怕是凶多吉少啊?” 阎宇卿缓缓地坐在桌子上“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发生什么事,都与我阎宇卿没有半点关系了,我告诉你,以后凌梦华的事情不要在来找我,我和她早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我已经休妻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阎宇卿,你当真是不管,我和凌梦华之间发生了一点事情,要不是我才不要你出面,就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白白的挨上凌梦华一巴掌。” 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道“什么?她打你,她不是把你看得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吗?捧在手里都害怕化了,怎么可能会打你呢?” 雪岐满脸的委屈“都怪阎宇楠,要不是因为阎宇楠,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凌梦华已经和我割袍断义了,从此以后,不管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凌梦华都不会管我的,说是不让我叫雪岐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子严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实也是没有什么的,就是我和凌梦华之间当真是发生了一点不该发生的事情,是阎宇楠遇到了一个音师,让她学着我的声音去骂凌梦华,凌梦华气不过竟然真的以为是我,所以就打了我还和我割袍断义。” 阎宇卿笑了,雪岐气愤的看着阎宇卿“你笑什么?你倒是好,自己躲了起来,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真是幸福的要了命。” 阎宇卿笑了“倒也不是,只是我其实真的很想出去,但是外面的世界实在是太不适合我,所以我索性直接就不出去了,你可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凌梦华一直都是那种很大气的女人,今日竟然因为你骂了她打了你,可见啊,现在的脸面真是有用啊,要是荣华富贵能够改变一个人,凌梦华总该是最明显的一个了吧。” “我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 “我给你出一个主意,但是你休想让我出去,说什么我也不会出去的,我现在在这里生活的很好,我可是不想要出去?” “你倒是说啊,什么主意?” “声东击西?” 雪岐满脸的困惑“声东击西,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 阎宇卿道“你怎么那么笨,我的意思是这样,你就明面上和凌梦华吵,闹得越是翻天越好,至少这样子你能够吸引阎宇楠的注意力,但是你想想你怎么能够阻止这件事情,一方面呢?你就让阎宇楠以为你什么都没有做,一方面你在背地里吧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到时候你就能够让阎宇楠中计了。” 雪岐突然醒悟道“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三年书,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吸引阎宇楠的注意力,要是阎宇楠根本就不注意我,我应该怎么办,说实话我从来都不知道阎宇楠什么时候关注我,我知道他关注的人一直都是凌梦华吧。” 阎宇卿听到这样子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吃醋的“这样吧,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就按我说的做,凌梦华不是一直都认为你骂了她吗?你就真的去骂她,第一次,阎宇楠知道不是你做的,但是第二次一定要让阎宇楠知道事情是你做的,到时候你就有机会吸引阎宇楠的注意四,从哪个时候开始你就要好好准备的是你的背地里的工作。” 雪岐拍手叫好“你的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凌梦华恐怕是会看出来的,或者是阎宇楠一定会很奇怪第一次不是我骂的凌梦华,为什么第二次我竟然真的是去骂凌梦华了。” 阎宇卿站起身子“说你笨你可是真的很笨哎,像你这个样子的女人,真是笨死了,我告诉你,你只要是装作这样子,又不是让你真的是去骂凌梦华,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恐怕是凌梦华见到你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了你,反正你自己小心便是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说什么凌梦华都不是个好惹的主,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还有你打算怎么逼退阎宇楠。” 雪岐摇了摇头,阎宇卿道“不如这个样子,阎宇卿谋反的话,一定会走西宫门,东宫门是主攻,是不容易打进去的,易守难攻,他熟悉哪那儿的地形,况且他也是多年带兵打仗的人,应该不会挺而冒险,北宫门离凌梦华最近只要是有一点消息凌梦华是最快知道的,所以他应该不会这样子轻易地就惊动了凌梦华,若是打草惊蛇就不好了,但是西宫门暂时看守的人很少,而且都是阎宇楠早就在哪里安排的人,都是常年在外阎宇楠亲手带的兵,要是被发现了,真是凶多吉少,你到时候把整个西宫门的人给埋伏了,全部都换了,在哪里埋伏好,这样子等到阎宇楠来到的时候你就能够将她们全都干掉,这个主意怎么样?”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的这个主意好是好,但是会不会有一点太过冒险了,你想过没有,若是失败了,恐怕我和凌梦华都会嵌入僵局。” 阎宇卿笑了“你放心吧,绝对不会的,若是真的嵌入僵局了,以后恐怕是还要有好戏看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就按着我说的做就好了,这场游戏对于凌梦华来说才刚刚开始,我根本就不想要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现在的凌梦华实在是让人寒心。” 九十六章 诉往事真情流露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做到底是对是错,但是阎宇楠真的是面具人,这点事没有错的,其实这一切都是阎宇楠精心设计的,我们都是中了阎宇楠的计了,从一开始就是,但是即便是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重新回去了,其实我真的很想很想跟他说一声道歉,说起来,这个天下本来应该不是我的,想必是父皇把他逼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我的心里其实根本就不怪阎宇卿楠一点都不怪,阎宇楠没有错,真正有错的人根本就不应该是阎宇楠而是我,是我阎宇卿,你们都知道如果当初我要是能够坚持一点,但是我诶有,我一心想要给自己的母妃报仇,所以我才当上了皇帝,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的丑也没有报,我一直要报仇的人竟然是我的母后,这可是在是太戏剧性了,让我觉得一切都变得太可怕了,但是我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现在对于我来说,其实一切都已经是浮云了,我已经想好了,其实人这一辈子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的事情,过的也快,若是我能够好好的活着,我一定想着能够在多看一眼凌梦华,再看看我的孩子,空儿还小,若是现在就没了爹,一定要受委屈的,我实在是不想空儿受什么委屈,我就是想要知道空儿现在过的好不好?” 雪岐笑了“那还不容易,你告诉我空儿在哪里,我现在就给你把他报过来。” 阎宇卿笑了“不行,空儿我是万万不会告诉你在那里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为了空儿好,但是现在的我早就已经不打算在相信凌梦华了,你实在是不知道我曾经有多么的相信凌梦华,但是她竟然按着空儿做赌注。她为了引我出来,给空儿过生辰,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那么肯定我的空儿是万万不能够跟着凌梦华才一起的。” 雪岐静静的的看着阎宇卿“你的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啊,空儿对于凌梦华来说意味这什么?你实在是不应该把空儿带走。让她一个人骨伶仃的。” 阎宇卿笑了“不,雪岐你错了,她才不孤苦伶仃呢?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热闹的人,凌梦华现在变得那么可怕,她的眼里就只有金钱,所以我忘了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也不要再给她卖命了,你也离开吧,离开凌梦华。说不定你能够一声安宁,但是待在她的身边,你这一辈子偶没有任何能够离开的机会,甚至一辈子就这样子匆匆忙忙的过去了,我知道过去你根本就离不开凌梦华。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不是吗?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自己独立生活了,你为什么一定要霸着凌梦华呢?没有了凌梦华,你活的不是很好嘛?若是你早一点离开她的话相比谦非也不会死的,这一辈子最爱自己的人都死了,自己还活着又什么意义呢?” 阎宇卿道“不,私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若是非得一死,我雪岐也必定要看看我究竟是个什么结局。”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道“我想我已经说了很多了,看来你还是不愿意离开,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你就去拯救凌梦华吧,我已经给你除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主意。若是你觉得还不错的话,声东击西这招还是用得到的,但是如果你觉得自己是用不到的话,你当然也是可以不用的,我告诉你。我阎宇卿反正是已经退出了,你记得,有些事情,有些时候,有些人,你越是对别人手软也是给了别人伤害你的机会,我想我现在说的这些话,其实你都是懂得,我也没有必要说的太多,从此以后,你还是好好的照顾自己置于其他的,我就不在多说什么了,我真希望以后你一直都能好好的,当然更加希望凌梦华好好的,若是我们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我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凌梦华怎么肯让我不在见到她,想必她现在一定及恨死我了,我没有让空儿见她,她现在一定很生气,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都是好的,毕竟现在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其实我真的很想要说,上次有一个老人说感情如果站在边缘上就成了奢侈品,如今想象倒也真的是这个样子。”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你好生感伤,其实你的心里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想让你去看看凌梦华,去劝劝她两句,让她变得像以前一样,现在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幻想,其实这样的世界总有一天会消失的,你去告诉凌梦华,去劝劝她,她现在喝醉了,醉得不轻,既然是因为你才会醉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当然是你应该去让她清醒一点的。” 阎宇卿哈哈大笑着“雪岐,你实在是太高估我了,你还是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你有时间在这里劝说我,相比你已经完成大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不是吗?”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当真是不回去,我如今可是来请了你两次了,难不成非得凌梦华来你才肯回去吗?我告诉你阎宇卿,现在就只有你能够改变凌梦华了,你一句话能够救了那么多的人,你何乐而不为呢?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不就好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要过上简简单单的生活,这一点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走吧,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万万不会出去的,这里才是我的家,那个皇宫现在已经是凌梦华的家了,她向善也好,作孽也好,一切都是她的本性,与我无关,现在我阎宇卿也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做什么就是什么?你雪岐虽然是经历那么多,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够明白。” 雪岐摇摇头,表示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阎宇卿笑了“算了,其实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告诉你其实凌梦华并不是你想想的那样子善良,但是你要相信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在乎你的,因为无论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第一个担心的人总是她。”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总是不知不觉之中红了眼眶,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对着阎宇卿道“你跟着我回去,当年刘备三顾茅庐,难不成你阎宇卿也要我雪岐三顾吗?” 阎宇卿笑了“我怎么可能想要让你雪岐三顾呢?其实你根本就不懂我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我当然也想要回去,只是不是时候,若是凌梦华现在就让我回去的话,我是肯定会回去的,但是她现在是半句话都不会说的,现在满朝的文武百官都以为是我把皇位让给了凌梦华,所以现在我还是最佳嫌疑人,我还不能回去?” “就因为这个,你知道的,其实凌梦华根本就不在意的,她的心里想着你能够回去,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她的脾气绝强的可怕,你也不是不了解她。” “了解又能怎么样,我还是不能够回去,你早些回去吧,有些事情我不能够说的太明白,但是我告诉你,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子。” “你当真是不愿意回去,我和凌梦华说好的同生共死,即便是现在她不肯认我,我还是要这样子陪在她的身边,你说我是死皮赖脸也好,说我怎么也好,但是我就是不愿意离开她,难倒不是说好的,同甘共苦,不管她变成设么样子,我都要继续陪在她的身边,我知道她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她也是没有办法,所以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怎么样,我要回去,如果还有一个人能够体谅她,而不是所有人都离她而去,说不定她的心里能够好受点,其实我们都一样,大家都犯过错,只是可大可小,她现在烦的错虽然是不可原谅,但是都不是她的本心,所以我觉得我能够原谅她。” 雪岐的话说完了,她最后看了阎宇卿一眼道“也许你还在耿耿于怀她杀了你的母亲,但是又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我们任谁都没有办法改变,我想要告诉你,你还是想开一点的好,就像是我一样,但是我不能够强求你去做什么?我知道如果我真的那么样子做了,实在是太自私了一点,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你自己去想,也许等你想通了,一切都好办了,你能够体会到一个孩子失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的伤痛,为什么就体会不了一个母亲失去自己的孩子的伤痛呢?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比一个孩子失去母亲要远远痛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这些你都知道吗?” 阎宇楠发火了“这些都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参与我的事情,你走啊,走啊,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要是还敢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 九十七章 力劝成功 雪岐笑了“我说中了是不是,我说中你心里不甘面对的事情了对不对,其实你的心里明明就很清楚,但是你不言以面对,你说是不是,阎宇卿啊,原来你也有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啊,我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是我们能够活着,总归还是好的,生活的伤痛是活着的奢侈品,你知道吗?我每次都可以起死回生,因为我知道有凌梦华在,总会有人保护我,但是现在我不这样子想了,自从她离开我,我就感觉原来我没有依靠也可以活着,虽然自己会活的累一点,但是这样子对于我来说很好很好,毕竟这样子的生活我哦很想要,人总是要锻炼的,总是生活在别人的怀抱里怎么长得大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都无法学的聪明一点,原来一直有人在背后里保护我,我的武功是凌梦华教的,我非要让她把我变成一个杀手的,只有这样子,只有一个对于她来说有用的人才能够留在她的身边,但是那个时候的我虽然也是快练武的材料,但是比起凌梦华来,我简直就是蠢材,她不厌其烦的教我,其实我的心里早就已经感动了,那个时候我就告诉我自己,这个人是我一辈子都要陪在身边的,但是我哦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时光这样子会在折磨人,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杀人的时候,凌梦华偷偷的跟在我的身后,那个时候我受了伤,但是我知道我的背后屹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凌梦华,她明明可以救我,她的心里一定很担心我,但是她却让我自己面对,只是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初学者,根本打不过那个人。对于我来说应该是一个很大的困难,她可以出手的,她自己也知道第一次就给我这样大的任务,其实对于我来说是一次挑战。她没有直接出手,但是那个时候,即便是黑夜之中,我明明就看到一个石头飞过来,稳稳地砸在了那个人的定穴上,下一秒,我的剑就穿透了他的身体,凌梦华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我亲眼看着她爱上你,我亲眼看着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比谁都痛苦,你们知道她的可恨之处,但是谁想过去了解她的可悲,她的伤痛,她失眠很是厉害。曾经又一次一夜都没有睡,我自认为她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后来我偷偷的看她才发现她失眠的时候是极为恐惧的,是极为伤心的,她会看着自己的双手哭泣,其实凌梦华自己也是不想要杀人的,她的手本来是救人的一双手。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杀了那么多人,弄了满手的鲜血,你不知道吧,凌梦华当初因为吃了药,走火入魔了,一直靠着雪伊衫压着。但是现在雪伊衫对于她来说似乎已经不是那么有用呢,她的焦虑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她的健康了,恐怕是集聚到一定的程度,就连雪伊衫都没有办法压住,你终于知道我现在来找你是为了什么?你说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想必你指的就是她杀了你的母亲,其实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才不知道,当初是我把你的母亲带出来的,我就是害怕凌梦华做傻事,害怕她做了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情,但是我们都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真的是你自己没有办法改变的,你说不是吗?其实你自己也是经历过的吗?” 静静的听着雪岐讲了好多,这期间阎宇卿都一句话没有说,其实阎宇卿心里明白,凌梦华表面上那么冷酷,她的内心其实真的很软,很贴心,但是要不是自己和她有着天大的仇恨,说不定自己能够回去,其实雪岐说的也对,自己一直没有办法放下,但是有些事情不就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是自己的母后不还是亲手杀了凌梦华的孩子,导致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做一个母亲,那个时候自己不知道,竟然还每天傻傻的问着“华儿,朕唯一的遗憾就是你不能给朕生一个孩子。” 现在想想这句话对于凌梦华来说究竟是何等的伤害,才终于明白,如果时光转换到现在的话,阎宇卿是绝对不会在凌梦华的面前说起孩子的事情,其实有的时候我们的心里都是很清楚地,但是我们自己谁也不能够说出来,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知道他动摇了,看来方才自己说的那些话,果然是有作用了,但是雪岐并不打算要说出来,因为有的时候阎宇卿和凌梦华真的是一样的,即便是自己的心里明白了依然是不愿意说出来,这样子说起来倒也是一个好事,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就是这样吗?要是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这两个人怎么就能够走到一起呢? 阎宇卿突然想到自己在和凌梦华打仗的时候,他们掉到了一个小山村里,那个时候经过最后一关的时候,自己做了一个可怕的梦,难倒那个梦是预兆,是象征,难倒那个梦是真的,阎宇卿突然觉得自己愚钝至极,即便是到了现在依然还是不明白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他依稀记得当时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的嫁衣,那么的可怕,说是要同自己成亲,那个人就是凌梦华,他记得自己的母后,那么高傲的母后在凌梦华的面前竟然卑躬屈膝,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并不心疼,而是对于自己的母后满满的恨意,他甚至告诉凌梦华,要帮自己报仇。凌梦华也答应了要帮自己报仇,其实对于阎宇卿来说这些事情记得很清楚,但是自己的心里明明就已经原谅凌梦华了,自己的心里明明就已经不再介意了。 阎宇卿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这个是当初给凌梦华换手骨的时候留下的,其实自己并不介意,但是凌梦华总说着这长长的刀疤实在是太丑了,那个时候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告诉自己“我不想欠你什么?你的仇我帮你报了。” 其实阎宇卿早就知道自己一直动不了手,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杀了自己的幕后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这可真是天下最悲催的事情,你的妻子杀你的娘亲,虽然是伤痛,但是对于阎宇卿来说也许是一个解脱,不然站在这两个人的中间,阎宇卿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在做到不偏不倚,其实凌梦华的心里也是清楚地,但是她只想要报仇其他的事情都是无所谓的,凌梦华活了半生不都是为了报仇吗?直到现在也是在报仇,给自己报仇。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已至初秋,外面的枫叶正在掉落,阎宇卿看着雪岐道“你看外面的枫叶到了,落叶方也直到归根,但是我阎宇卿想着的却是来逃避,但是有些事情当真不是你想要逃避就能逃得掉的,我已经决定了,我是一定要回去的,有些事情还等着我去处理,只是不是现在,你先行离开,记得我跟你说的话,说不定能够解围,但是你自己千万要小心,要是有了什么危险,一定要明哲保身,不要眷恋争斗,阎宇楠不是个好惹的角色,这个你其实是懂得,他能够玩弄那么多的人呢,所以雪岐千万小心。” 雪岐笑了“你果真还算是有良心的,算是我雪岐没有看错,我来了两次,也算是没有白来,只是现在事情好了,我还竟然发现我有一点饿了,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阎宇卿站在饭桌前,将瓷碗拿下来“我这里有些煮熟的野菜,你要不要吃,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雪岐惊讶的看着阎宇卿“真枉你是一国的君主,竟然吃这个东西,你现在真的是变了,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阎宇卿笑着看着雪岐“我现在发现其实人的一生真的是镜花水月,有些事情不需要太明白,也不能够太糊涂,就像是我一样曾经每天大鱼大肉,原来吃上这样子没有味道的饭菜而是是平静了许多,大鱼大肉实在是太重口味,虽然养人,也容易上火,如今倒是好了,越是清淡的,对于我来说就越是稀奇,至少这样子的东西填饱了肚子,还能够让我身心平静,岂不是很好。”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真的是变了很多,其实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归根究底还是要感谢凌梦华,是她让你认清了这个世界,说起来她还是个功臣。” 阎宇卿笑着看着雪岐道“其实有些事情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好的,现在天下民不聊生,若是凌梦华肯做一个好皇帝,说不定这天下当真是太平了,但是对于凌梦华来说做一个好皇帝是一件很难得事情,他说得对,凌梦华是一个打天下的奇才,但是不适合守天下,母后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只是明白的晚了一些,打天下顾然重要,守天下更难。” 九十八章 心慈手软坏大事 凌梦华最近些日子才发现其实的确是自己错了,但是想想那一日雪岐实在是太过分了。 雪岐没有把阎宇卿劝回来,结果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雪岐按照阎宇卿所说那样,就这样子照做了,雪岐在宫门口埋伏好了,结果被凌梦华发现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其实她的心里是开心的,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她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已经走了,我们之间也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吗?你现在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做什么?你难道不怕我杀了你吗?” 雪岐笑了“我不相信,你真的能够杀我,你要是真的狠得下心来那么你来吧,我不怕,我雪岐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唯独没有见过你杀了我,你倒是杀啊。” 凌梦华怒视着雪岐“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你忘记了,上次你走火入魔的时候我就差点杀了你,你要是还相信我舍不得杀了你的话,恐怕是你大错特错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了“你若是能够杀了我,恐怕是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我能够相信的人了,你知道吗?其实我的心里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其实那天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我根本就没有骂你,准确的说骂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想要告诉你的,但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对于你来说让我解释一下就是那么的不容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亲眼看到的,难倒你还能颠倒黑白不成,我的心里不想要你能够理解我,但是雪岐你竟然是正面第一个和我起冲突的,站起来反对我的。” 雪岐道“对,就是这样子。你上次不是说我们已经割袍断义了,我雪岐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从来都是别无所求,但是现在我要求承包这个宫门。要是谁要从这里过去,要向我雪岐交钱,要的不多,就只是要一个铜板而已,你要是看在这些年来我为你做的事情还直这点钱的话,你就答应我,把这点地方赏给我。” 凌梦华哈哈大笑“真实想不到,你雪岐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说我,你不也是一样的变得那么物质不是吗?” 雪岐笑了。在心里暗想着“即便是她误会了自己,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说来说去自己不能够让凌梦华又一丝丝的危险,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凌梦华好好的。对于自己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说起来凌梦华其实也不是那样子狠心,她的心里还是好的。” 雪岐点了点头,凌梦华顿时笑了“既然你都能承认,那么好吧,这宫门口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从现在开始。你想要谁交钱谁就得交钱,绝不含糊。” 雪岐笑了,凌梦华转身离开,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对了,从此以后,你雪岐生也好。死也罢,都与我凌梦华没有半点关系了,我早就已经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希望你记得,以后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对,我们之间以后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因为不管怎样,我和你,都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忘记告诉你了,说什么你雪岐的事情都和我本来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实在是不想看着你露宿街头,所以,这也算是给我们两个的分手礼物吧。” 雪岐笑了笑,真是想不到现在的凌梦华竟然变成了这样子,多么可怕啊,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不言不语,凌梦华紧紧地个离开了,只留下雪岐一个人静静的望着那个离开的身影,顿时笑着“什么时候雪岐在你凌梦华的心里竟然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我只是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个样子,我的心里明明就还在意着你,不然我怎么会来到这里帮你解围,不然我怎么会那么的义愤填膺,不然我怎么会留在你的身边,你真是一个傻瓜,别人对你好你都不知道。” 雪岐看到一个不起眼的侍卫十分的引人注意,雪岐便一直注意这那个侍卫,才突然知道原来那个侍卫根本就不是凌梦华的人,是阎宇楠安插在凌梦华身边的眼线,雪岐静静的看着那个人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才对呢?” 那个人顿时跪在地上“女侠饶命啊,我根本也不想要这个样子的,是王爷他拿我的女儿威胁我,我也是不得不这样子做啊,你要为了我着想啊,我真的不想要这样子做的啊,你怎么能够不替我着想一下呢?如果不是阎宇楠拿我的女儿威胁我,我说什么也不愿意这样子做的,做这样子的损事情是不得好报的,这个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的女儿在阎宇楠的手上呢?” 雪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的女儿多大?” “我的女儿就只有三岁而已,要是再大一点,恐怕是我也不会这样子紧张你知道吗?” “为什么?” “再大一点就不用吃奶了,这样子我倒是不太担心,阎宇楠虽然是狠心,但是还不至于对一个小女孩子下手。” 雪岐似乎想到了自己小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是因为自己的父母,自己才变成了孤儿,所以即便是真正的名字都没有一个,雪岐想着想着突然之间就觉得是时光待自己太过残酷了,现在自己有机会救了这样的一个孩子,既然能够力所能及,雪岐还是心软了,“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也是不愿意的,我能够放了你,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你回去之后想办法将你的女儿救出来,你们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这样子阎宇楠就对你没有办法,你就再也不用被他利用了,你懂吗?” 那个人笑了笑,急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谢谢,谢谢不杀之恩。” 雪岐还是把他给放了,就这样,那个人很快的回到了王府,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终究还是让雪岐失望了,那个人跪在阎宇楠的面前道“王爷,打探出来了,雪岐不是在玩什么花招,是真的想要替凌梦华解围啊,雪岐她虽然表面上装作和凌梦华大吵大闹,但是世界上雪岐早就不恨凌梦华了。” 阎宇楠道“你可是确定?” 那个人点了点头,阎宇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人道“雪岐和凌梦华之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雪岐竟然一点也不怪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雪岐好像要在那里设防,雪岐倒是个聪敏人,竟然早就猜到了我们要从那个宫门进去,她真是了事入神,这个雪岐值得主人防一下。” 阎宇楠笑了“雪岐怎么可能有这个脑子,看样子她的背后是有高手相助啊,说起来,其实这招就做声东击西,是兵书里很有名的计策之一,想来能够想到这个计谋的人应该不简单才是,但是想不到雪岐背后的那个高手究竟是谁?现在虽然说是凌梦华和雪岐闹掰了,不会给雪岐出什么主意,就算是出主意,凌梦华也不会用这种招数,这种招数明明就是明哲保身,又不伤害我们,这个人应该不是凌梦华,要是凌梦华恐怕是有更狠的计策,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阎宇卿,但是现在阎宇卿失去踪影了,恐怕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所以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们能够避免的,还是要免掉,想必现在雪岐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对了,我忘记了,你是怎么从雪岐哪里逃掉的?” 那人静静地看着阎宇楠“我骗她,我说是自己是被你利用的,你绑架了我的女儿,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没有想到雪岐竟然真的心软了,把我给放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情,但是说起来我的这招似乎是损了点,我知道不是在所有的人身上都是好用的,但是从这件事情上我可以看出这位雪岐姑娘一定是个好人,主人,要是我们真的称霸天下了,主人可否把这个雪岐姑娘留下,若是能为己用一定是个不错的材料。” 阎宇楠大笑“这个倒也不是我没有想过,只是三番两次的利用最后都没有得到一个我满意的结果,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女儿,才三岁对不对?” 侍卫抬起头,满脸惊恐的样子“王爷,你要相信我对你的诚心,我的女儿还小,她才三岁,还在吃奶。” 阎宇楠笑着看着眼前侍卫道“你放心,我会把他们母女俩都接过来,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你放心好了,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们受了委屈的。” “不要啊,王爷,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你不要利用我的女儿啊,她还小,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九十九章 相见不如不见 听他哭喊着,但是阎宇楠终究还是没有同意放过他,果然时隔几日,就把他的女儿接了过来,说来也巧,他的老婆虽然是黑了点,但是长的多少有点像雪瑞,有一次,阎宇楠喝醉了酒,误把她当成雪瑞给睡了,她哭了半天,阎宇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就把她封了侧妃,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她哪里,说起来这个女人倒也是贪图富贵的人,竟然当上了侧妃子,就不在同以前的丈夫在一起,哪怕是见面也要绕着走,这一日恰巧两人碰到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正巧站在最高的位置静静的望着。 “对不起,王妃,是小的走路不长眼睛,撞到了您。” “不用说了,说什么你也是为了王爷卖命的人,怎么说也是很辛苦的,即便是说要让,也应该是我让才对啊。” 那个侍卫急忙跪在地上“是小的错了,王妃不要放在心上,我真的错了。”连忙磕了三个响头,那王妃才肯罢休,仰头大笑离开了。 阎宇楠看到了此情此景,突然觉得这样子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将来一定会出大事的,于是阎宇楠觉得将此女斩杀了,阎宇楠做这个决定竟然还是一点都不犹豫的,为什么长得如此想象的两个女人竟然这样子天差异别,真是让人诧异,想起自己的雪瑞,那是怎么的贴心,想必雪瑞那样子的女子即便是今生都不在容易见到了。 侧王妃死掉的时候,侍卫竟然还流了泪,真是让网页哭笑不得,这天下女人这样子多,为何就非要在一棵树上挂死,其实说起来也是自己的不对,想当初如果不是非要把这个女人弄来的话,说来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当是都是怪阎宇楠。那一夜,自己要是没有喝了那么多酒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是万般无奈。但是究竟怎么样子才能够终结这件事情,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自己,恐怕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说起来也是自己的错,阎宇楠为了表示忏悔,亲自去找侍卫道歉,倒是去的时候侍卫已经抱着女儿走了,阎宇楠本来是要道歉的,结果是气的满肚子气“来人啊,给我追。找到了给我杀了。” 侍卫逃了很久,阎宇楠一直都没有抓到侍卫,一条巨大的蟒蛇正在夜间寻找食物,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晃悠着,他直接快速的游了过去。一口就把眼前的猎物吞到了肚子里,果真是如大家所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吞掉的其实不是别人,就是侍卫。 雪岐气愤的看着眼前的大蛇打他道“你刚才吃的什么?给我吐出来,快点。” 终究那条蛇还是把自己吃的东西完完整整的给吐了出来,雪岐看着看着竟然跳了起来“你吃的竟然是一个人。”蛇偏了偏脑袋,就像是在说“就是一个人而已啊。你至于那么激动吗?” 雪岐竟然认出了这个人,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当初没有想要杀了他,如今他还是死了。 雪岐静静的守在那里,但是一直等了又等,阎宇楠都没有来,雪岐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错误。这一日雪岐心里一直觉得不舒服,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雪岐便去找凌梦华,想要说清楚阎宇楠的事情,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的冷淡实在是让雪岐难过。 凌梦华满脸冰冷的道“来人啊。这里是皇宫,怎么能够让人随便闯进来,给我把她赶出去。” 雪岐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凌梦华,我这次来并不是眼和你闹事的,我只是前来看看,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 “哦?什么事情,真是不知道你能够给我带来什么事情,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呢?我以为你雪岐是巴不得我立刻死掉呢?” 雪岐笑着“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子想过,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候我告诉你说是不要相信阎宇楠,我听到阎宇楠手下的几个大臣在哪里议论,说是要把你给杀了,只要是你死了,天下就太平了,一切都结束了,他们打算从东宫门进来,所以我才在那里摆好了所有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阎宇楠一直迟迟未动手,想来应该知道了我的阴谋了,我想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阎宇楠给骗了。” 凌梦华笑着“想不到雪岐竟然是如此的关心我,实在是让人兴奋,但是我凌梦华从不会按照别人的指示做事情,想来你也是多虑了,这样子说起来倒是你让我把东宫门赏给你倒是为了我好,这可真是一个有趣的笑话,你真是一个好姑娘我凌梦华当初可真是没有看错呢?” 凌梦华的话显然是说的反语,让雪岐的心里一阵冰冷,但是雪岐实在是不想亲眼看着凌梦华毁灭,她继续说着“我知道你变了,但是我雪岐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你不仅变得莫名其妙冷酷无情,你还变得特别傻,很傻很傻,我忘记告诉你了,反正我雪岐说的都是真的,你想要听边听,不想听便罢,一切都随你,是我雪岐哎多管闲事,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我管的,谁让我多管闲事,非要告诉你。”雪岐说完就要走,凌梦华叫住了雪岐“这里是你的家里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雪岐猛地一回头,道“怎么?你还要请我吃饭是不是?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你自然是不必请我吃什么饭的,想必你的心里也是不想的,两个相对无语的人坐在一起吃饭我觉得回事一种折磨,你若是觉得不是这样子的话,我倒是也不介意留下来同你一起吃饭。” 凌梦华笑了“雪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个样子厚颜无耻,你凭什么说我,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我告诉你,无论是我凌梦华变成什么样子,都和你雪岐无关,这句话我早就说过,你怎么就记不住的呢?” 雪岐静静的望着凌梦华“是阎宇卿让我来劝你的,要不是阎宇卿非要让我来,你当真以为我是想要来的吗?真是好笑呢?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要做什么,我只是觉得你那么辛苦,费了那么大的心机得来的东西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珍惜?我现在终于是明白了,倒也不是你不知道好好珍惜,实在是你凌梦华太过暴露,让天下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坏人,他们不需要一个坏人做皇帝,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明君,阎宇卿虽然是明君,但是他沉迷于女色,他们把你当成是祸水,所以才会害了阎宇卿,所有的人的心里你都不是一个好人,你怎么就不能够做一个好人呢?凌梦华,其实你可以的,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坏人呢?” 好像是被看穿了一样,凌梦华站起身子来怒视着雪岐“不要你管,我说过了我凌梦华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管,雪岐,你关好你自己就行了,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危险重重,你倒是好心,还来关心我,你关心你自己都尚且来不及,你何必来关心我呢?” 凌梦华笑着看着雪岐道“不管怎么说,我始终还是不能够不让你离开,你走吧,只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我凌梦华现在不需要知音,不需要一个可以听我说话的人,所以我告诉你,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管,你听明白没有。” “你当真是一个无情的人,你要是死了,你觉得这样子就算是对阎宇卿,对于我一个交代了吗?” 凌梦华笑了“你就那么希望我死掉,我告诉你,谁死了我都不会死的,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要活的最长久,你放心好了,我凌梦华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你走吧,要是还不愿意离开的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养的事情,我不想要杀了你,但是你总是要三番两次的惹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杀你,所以才会这样子胆大妄为啊。” 雪岐笑了“即便是曾经的你舍不得杀了我,所以我敢无法无天,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变了不是吗?连对你自己都狠得下心来,对你来说一个雪岐算的聊什么杀了算了,况且我被阎宇楠利用的那段时间里,你的生命里不也是没有我的吗?你一样获得好好的,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像你一样,所以现在的你我雪岐即便是你不赶我走,我也不会留在你的身边的,我必须要走,不是你敢我走,是我自己离开,你没有办法体会得到,我根本其实早就不要戴在你的身边了,因为你变了,变得太可怕了,反正是事情我也已经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我雪岐走了,我奉劝你还是把你的父亲送回到奇灵国,不要让他卷入道这场战争中,毕竟他也是一个无辜的人啊。” 一百章 阎宇卿日子不多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谢谢担心,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他送回去的,但是你,还需要我找人把你送回去吗?” 雪岐顿了顿“不用了,不牢你大驾,我自行离开就好,东宫门既然已经暴露了,想必这么久阎宇楠一直不攻取的原因就在这里,阎宇楠虽然是没有地势优势,但是阎宇楠的天时和人和都站着,我还是奉劝你凡是别太自以为是,一定要小心。” 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看着雪岐道“不错啊,现在都知道跑来教训我了,说起来你雪岐还真是只是渊博啊,连兵书里的声东击西这个计谋都知道,不知道你的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指点。” 雪岐短时惊了“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 凌梦华笑了“你去找过阎宇卿了是不是?” 雪岐顿了顿,本来不想要承认的,但是凌梦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雪岐心软了“他过的怎么样,过的好吗?空儿怎么样了?” 雪岐顿时目瞪口呆,即便是现在的凌梦华心口上也有软弱的一个点,雪岐笑了“你看上去坚不可攻,但是实际上你的心里明明就有弱点,你的弱点要是被别人看懂的话,想必是一个缺点,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不要把你的弱点给别人看,要是阎宇楠的话,恐怕会以此来要挟你,这不是常用的伎俩吗?” 凌梦华笑了“你还关心我,我真是开心,我就是想要知道现在的阎宇卿过的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你怎么这样子拖拖拉拉的。” 雪岐笑了“一说到阎宇卿的事情,你倒是来了兴趣,阎宇卿现在一切都好,只是空儿并不在他的身边,我问过他空儿去哪里了。他只说是空儿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就再也没有说过关羽空儿的任何的信息,说实话,我觉得空儿应该不会出事的。毕竟是待在阎宇卿的身边啊,就算是阎宇楠出面的话,想必是空儿也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你放心好了,阎宇卿的武功虽然是说不上高,但是自保是足够了,外家上他那么聪明,一定可以保护好空儿的,你放心好了。 不用担心了,我现在倒是担心你。你反而是担心起别人去了,我告诉你,不管怎么说,我雪岐其实都是一个责任心很强的人,我知道的事情是一定会告诉你的。你知道吗?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为什么我雪岐就是不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是不是因为上天要我一辈子戴在你的身边,所以待我这样子刻薄,但是现在我不这样子想了,因为我知道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事情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有没有想过失去自己最爱的人是什么滋味,我尝试过两次,终于是长大了,但是你还没有尝试,我当然是不希望你尝试的,但是你一定要小心才是。这样子才可以避免啊,小心使得万年船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你的意思是我会失去阎宇卿……” 雪岐笑了“你还不愿意承认,原来在你的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阎宇卿,要不然你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阎宇卿,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害怕失去他的。是不是,要是你的心里不是害怕失去的话,你完全可做的在过分一点,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能够承认你还是关心着阎宇卿的,但是我想要告诉你,有些事情如果现在不说,说不定以后就不能够说出来了,我现在所说的,想必你都是懂得,所以我不准备要多说什么?”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突然觉得雪岐变了,变得实在是太多了,变得让人觉得好像是突然之间就长大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笑了笑,万万是想不明白雪岐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聪明。 “我想有些事情是你想多了,我和阎宇卿之间现在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了,想必你是忘记了我和阎宇卿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他过的怎么样我只是好奇想要问一下而已,其余的还真是没有什么事情呢?” 雪岐笑了“如果当真是这样子的话,你说的倒也对,是我雪岐多说了,我走了,东宫门还给你,我不需要了。” 凌梦华紧紧地看着雪岐“那你要走了?” 雪岐笑着“我不走能去哪里呢?你这里实在是太奢华,不适合我,你忘记了我从一开始就是一棵小草,像小草一样的活着,无论是多大的风浪,还要是给我一片土地我就能继续存活,但是现在自从遇到你开始我有了名字,我叫雪岐,刚一开始,总是受人欺负的小草变成后来只会杀人的雪岐,刚一开始只会为别人着想的小草变成后来沉重的雪岐,我知道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你的心里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想要问一句,你变了初心,若是真的得到了你想要的倒也好,但是如果你压根就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你这样子做事值得的嘛?” 凌梦华抬起头,静静的看着雪岐,不管是怎么样,其实雪岐说的也是有道理的,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到“我知道我的话有说多了,但是你没有发现自从你凌梦华变了之后,你身边的人都少了,全部都一个一个的离开你了,阎宇卿,那么爱你的一个男人,被你气走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别人的母亲才能够泄气了,即便是杀了她像你的心里好受一点了没有,想必是没有的吧,所以你为什么非要做自己难过,别人也伤心地事情呢?”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半笑着“其实你自己也不明白吧,自己就这样子糊里糊涂的做了出来,以至于后来自己咬后悔一辈子,你杀了她的母亲,想要为了自己的孩子报仇,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和阎宇卿在一起了,你让他怎么面对你啊,怎么和自己的仇人每天晚上睡在一起呢?” “别说了,这是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走啊,你走吧,从现在开始,我不要在见到你,随便你想要去到那里,都与我无关。”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好,我不说了,我走,我现在就走,从现在开始,你再也没有机会找到我,我告诉你,我雪岐除非是自己愿意出来,否则你是找不到我的。” 凌梦华大吼一声“滚。” 雪岐转身离开了,再也没有了身影,其实凌梦华本来不想发火的,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最近竟然焦躁的很,难不成真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雪岐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想来想去想不出来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雪岐很快就来到了阎宇卿的住处,阎宇卿正在熟睡,突然就坐起来,满脸的倦意,雪岐走上前去,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怎么了?怎么显得这样子疲倦?” 阎宇卿笑了笑“没有什么?就是最近白发开始脱落了,想必是我的日子不多了。” 雪岐似懂非懂问道“啊,你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叫日子不多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阎宇楠笑着“没什么?你不是要去帮助凌梦华的嘛?如今怎么回来了,是不是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雪岐笑了“还真是你知道我们两个,我们两个钥匙不吵的话恐怕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按理说我在城门口等了两天,阎宇楠早就该来了,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我好像是也没有暴漏啊,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阎宇卿想了想问道“你这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倒是有一个,有一个人我发现他不是凌梦华的人,我就把他抓了起来,结果他果然是阎宇楠的人,他说阎宇楠绑架了自己的女儿以此来威胁他所以他才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但是他不想的,我就把他给放了,让他想办法把自己的女儿给救出来。” 阎宇卿顿时明白了“你真是傻啊,你放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骗了你,想必消息也是他走漏出去的,不过还好,你仙子阿不也是没有事情吗?你能够完好的回来已经算是一个好事了,看来阎宇楠现在还没有打算杀了你,不然即便是你有三条命现在也死光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凌梦华问到你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雪岐道“她过的还好吗?” 雪岐气了“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一遍。” 雪岐是故意的,阎宇卿知道,故意不说,雪岐笑着“你们的心理明明还是在意着彼此的,非得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干什么呢?真是让人伤心呢?昨儿我吃你那个野草真是苦死了,你竟然没有吃出来吗?” 阎宇卿瞬间瞪大了眼睛问道“你是说苦死了,当真是苦死了……” “可不是吗?就是苦死了啊。”雪岐莫名其妙。 原来现在自己已经食不知味了,阎宇卿心里亦真难过,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一百零一章 所有恩仇一了百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至于其他的事情凌梦华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但是现在的雪岐的确是变得异常可怕不是吗?现在的她就好像不是她一样,凌梦华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血月,一切似乎正在酝酿之中,但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就要发生了,她还是不知道的,说实话,凌梦华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雪岐在背后里支持自己,她的心里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无恶不作,但是凌梦华没有办法,她不想要再过以前那样子的悲苦的生活,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要打压自己,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对待自己也不好。 凌梦华知道天下就要发生一场大的变动,但是究竟要发生什么大的变动还不好说,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月亮,心里暗暗地不好,但是没能够说出来。 雪岐笑着看着阎宇卿“我做了一些好菜,你倒是来尝尝吧。” 阎宇卿顿了顿,看着卡在门缝里的一条大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遇到的这个东西,你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物吗?” 雪岐笑了“我知道啊,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因为它实在是不愿意离开我,若是它愿意的话,我想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是吗?” “你难道不担心有一天他会咬你一口。” 雪岐笑了“我本来是这样子担心来着,但是想想好像是我担心过了,这东西不仅没有咬我,反而是救了我一命,要是它不救我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才对啊。”“我怕是早就没有命来看你了。” 阎宇卿笑了“你说的是什么?难不成它还能够救人。” 雪岐让阎宇卿坐下“你可不要小瞧这个东西,他可不是普通的蛇,他能够做的事情也不是普通的蛇能够做的,你也不想想。说实在的,我的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一日阎宇楠要杀我,我本来就差点要死了。但是它突然就冒出来了,冷不防的咬了阎宇楠一口,阎宇楠落荒而逃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这头蛇“你当真是这头蛇要救得你一命。” 雪岐点了点头,这一次阎宇卿并没有要把蛇赶走的意思,就这样子静静的看了一眼,雪岐道“你尝尝我的手艺,我平时都是不做东西吃的,但是那时候我和凌梦华在战场上打仗的时候,整天里没有东西吃,凌梦华好像是一个不要吃饭的人一样。无奈只有我亲自动手,也是那个时候自己练的一点厨艺,倒是不太好,但是你放心,一定可以吃上一点的。” 阎宇卿拿起筷子。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吃,但是肚子好像是饿了,总是叫了个不停,他终究还是动了筷子,吃了起来,没有一点味道,他现在已经不是为了吃饭而吃饭了。究竟是退化到什么地步,竟然已经没有了味觉了,向来自己的时间的确是不多了,阎宇卿想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凌梦华回心转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就在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再见上空儿一面,阎宇卿知道自己这次一走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空儿了。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见到空儿,必须要见到空儿。” 阎宇卿吃的很带劲,因为走了神,根本就没有看到原来雪岐根本吃不下去,方才自己不小心把盐放的实在是太多了,多的根本就不能吃下去,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笑着道“你不觉得很咸吗?” 阎宇卿抬起头,无奈的看着雪岐,继续吃着自己的饭,什么都不想说,雪岐正纳闷着,问道“你是怎么了,你当真是没有发现很咸吗?这样子的东西你还能够吃的下去,你真是够可以的,你真的不像是一般的皇帝,他们都是挑嘴的动物,但是你不是,你一点都不。”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还是不说话,雪岐问道“为什么你可以吃的下去,我却一点都吃不下去呢?” 阎宇卿笑着“或许我没觉得咸吧。” 雪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感觉到咸吗?真是可怕啊,你的味觉真是让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阎宇卿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雪岐道“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不要告诉你,若是告诉你了,说不定你会因此而伤心,若是不告诉你了,说不定你也会伤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但是你知道吗?其实这么久以来,凌梦华一直都没有发现,我们两个同床共枕竟然她都没有发现,我其实生命垂微,就快要死掉了,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想要做什么了,我想要我的最后的几天里能够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生活下去就足够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非要我出面的话,我也必须要出面,我不能够想要自己的生活平静就放弃一切,什么都不管,这样子实在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也实在是太对不起凌梦华了你说是不是?” 雪岐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阎宇卿“我根本就不明白,你这句话说得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要问问你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什么叫做你命不久矣,你知道的,这种玩笑根本就不好笑,若是被凌梦华知道了,你知道有设么样的后果吗?” 阎宇卿紧紧地看着雪岐“我当然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你方才吃的东西你自己吃不下去但是我却没有半点感觉吗?” 雪岐不解的看着阎宇卿“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其实根本也不知道,但是如果非要我说的话,我猜测可能是我的味觉神经被蛊虫给吃掉了。” 雪岐大惊“什么?什么味觉神经,什么蛊毒,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实在是不懂,要是你非要告诉我的话,我也是可以洗耳恭听的,你不要拿自己的身命开玩笑,你知道的,要是一个人连性命都没了,这个人就真的没有什么了,不是吗?你好自为之。” 阎宇卿道“我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是现在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才对,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里到底是在想着什么?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真的很想要继续活在凌梦华的身边,我的前半生我知道的我是对不起他的,但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想要能够补偿她,我实在是做了太多的坏事,要是我能够做出一点什么可以补偿她的话,即便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雪岐惊讶的看着阎宇卿,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还是不太能够理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你?” 阎宇卿道“其实事情真的很简单,我就是想要告诉你,我能够活着,那完全是一个奇迹,因为我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但是自从我认识了颖儿,那天,油灯打坏了,我一直内疚着,我也一直以为颖儿应该是我这辈子保护着的唯一的女人,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这一辈子,除了颖儿竟然还认识了凌梦华,直到认识凌梦华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油灯根本就不是我打碎的,那场大火是颖儿故意弄出来的,借此来给我种入蛊毒,颖儿知道我这一辈子其实最害怕的既是火,所以才借用这场大火利用我,没有想到,就是这个蛊毒跟了我那么久,短短的几年十年蛊虫在我的身体里就长大了,因为颖儿死掉了,是我害死了他,她觉得我应该娶了她,那个时候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应该娶得人是颖儿,就是因为凌梦华的出现,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选择,这个我想你是知道的,当时凌梦华逼着我娶她,即便是我不想要娶了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的意思是你的蛊毒是颖儿给你种上去的,你恨她吗?” “我不恨,我大概知道其实颖儿大概是知道早晚是有这样子的一天,所以才会这样子对我,她知道自己会先行一步离开我,所以她才给我种了蛊毒,颖儿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凌梦华,第一个最爱我的女人,我不应该让她难过,这一切都是对于我的惩罚,都是我应该承受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傻啊,一个肯这样子对待你的女人,是真的爱你吗?你还真的肯相信啊,你真是一个傻子,我告诉你,我要是颖儿的话,即便是我自己死了,我都不会伤害你的,所以颖儿即便是爱着你,她的爱也是自私的,你没有办法选择,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能够选择,只要是你还有一点机会,你要是选择了她,是你这一辈子的缺憾,上天让你认识凌梦华,对于你来说是莫大的恩赐,这个你懂吗?” 一百零二章 出乎意料的大战 阎宇卿看着雪岐笑了“你说的倒是很好笑啊,但是你忘记了,遇到颖儿是我的痛,但是遇到凌梦华对于我来说就更痛了,痛的我都没有办法呼吸了,你不懂,其实我活着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困哪的事情,特别是活在两个人之间,一个爱自己爱的死去活来,一个自己爱的死去活来,如果是你,你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应该如何选择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其实你都是知道的,不管怎么样,只要是我们都活着,只要是大家都还在,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一个转折点,不是现在就是将来,你要相信,我知道你和凌梦华其实就是在斗气,总有一日,你们都会回过神来,总有一日,你们都会在一起得,这么久了,你是怎么瞒过她的。” 阎宇卿笑了“或许她早就知道了,她只是巴不得我死掉罢了。” “怎么会呢?你一定是误会了,不管是谁都不会希望你死掉的啊,你知道吗?其实我最想要告诉你的,不是凌梦华的事情,而是你自己应该多为自己着想一下,你总归不能够这个样子对待自己啊。” 阎宇卿站起来“我觉得我应该在去看空儿一面,然后我一直想要逃避的事情还是要面对的,我不能够像当初一样,那么的想要逃开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结果总有一天可以自己面对的时候却不能够面对了,这样子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苦的事情,或许你不懂,但是有些事情我一定要说,因为我其实也很想要知道,到底事情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子。” 雪岐道“你不要冒险,我其实就是觉得现在的我对于凌梦华来说根本就没有人任何的用处,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我还是不能够离开她。现在的她,那么的小心翼翼,我要是离开了她会变得更加的敏感的,她从来都没有打过我。但是现在她变了,变得那么的冷血残酷,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救死扶伤的凌梦华了。”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你不是就要离开了吗?我打算着再去见空儿一面,我害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若是你真的要走的话,你就先行一步,我很快就回去了,这一次,千万别再和凌梦华吵架,别在义气用事。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很想告诉她你还是关心着她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那么久以来,你真正应该关心的地方时不对的,凌梦华很想要能够和你在一起,但是你总是讨厌她的所作所为。所以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责怪凌梦华已经变了,变得不像她了,你应该做的是要劝导她,让她回归到以前来,你要让她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你要让她知道你没有骗他,她真的是有危险,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你是不怪她的,我也知道她是大错特错,但是雪岐其实有些事情,是我们两个没有办法说清楚的。因为你全心全意的对待一个人好的时候,就同时赋予了她伤害你的权利不是吗?” 雪岐点了点头“你说的倒是也是,但是现在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做的和我想要做的总是背离着,对于我来说是再是太困难了,你好自为之。我就不去看空儿了,我知道你大概也不想要让我去的,你现在最害怕的道不说是阎宇楠找到空儿,而是凌梦华找到空儿。” 阎宇卿点了点头“果真还是你了解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说,空儿你的确是不要去看了,我帮你看看就好。” 雪岐笑了“好吧,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阎宇卿走到空儿的面前,空儿好些日子都没有见到自己的爹爹,实在是激动不以,阎宇卿静静的看着空儿道“空儿,像爹爹了没?” 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这孩子也是练武的奇才,这些日子虽然想你,但是从来不哭不闹,看样子倒也是个懂事的孩子,和你小的时候一样,很是聪明,这孩子长得也是越来越像你了,现在天下被凌梦华抢了去,若不是这孩子还是太子呢?这天下最后还不是他的。” 没等老道说完,阎宇卿道“我知道师傅这一生最不在意的就是名利,我想要请师父做一件事情,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在空儿的面前提这件事情,我想让空儿做一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生活就好了,所以师傅以后还是不要说这样子的话好不好?” 老道点了点头“既然你都交代了,我只能照办了,你现在回来,是事情已经办完了吗?” “不是。”说着阎宇卿就跪在地上,老道显然是很意外的样子“怎么了,你要干什么?” “我想恳请师傅以后帮我照顾空儿好不好?” “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师傅好不容易才把我教成现在这个样子,师傅说武功并不是全靠教的,有时候是浑然天成的,但是师傅你知道吗?现在前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徒弟去做,徒弟必须要去,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都必须要去我知道我之前答应过师傅的事情,师傅放心,所有的一切我的心里都是记得的,但是师傅,你相信我,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阎宇卿活着回来,我一定第一个去看师傅,请师父成全。” 老道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宇卿啊,起来吧,其实师傅早就算出来了,有些事情就是命中注定的,老道想要有违一次天命,想要救你,但是你不肯,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如今去了,千万要小心,空儿事情就不要在担心了,我很喜欢空儿,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空儿的,你本来是一块成才的好材料,但是你浪费了,不过啊,我倒是看空儿现在倒也是个千年难得一遇的好材料,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了空儿。” “多谢师傅了,师傅的恩情我阎宇卿也只有等来世再报了。” 老道看着自己的徒弟,那是满脸的不舍啊,但是又没有办法,这个徒弟自己是知道性格的,执拗的很,要是自己不愿意让他去的话,他是不会平息的,老道最终还是决定有些事情还是要解决的,老道看着自己的徒弟道“宇卿啊,我知道我不让你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答应我,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因为你实在是不能够死,你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你还有空儿,你忍心让空儿变成孤儿吗?” 阎宇卿看着师傅,顿了顿“我一定会的,师傅替我照顾好空儿,空儿是我的一切,我什么都失去了,唯一不能够失去的就是空儿,师傅是知道的,我只是想为我们阎家留一个后人罢了,师傅大概是理解我的对不对?” 雪岐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地上躺了几具尸体,雪岐心里大概是想清楚了,这是一定出事了,雪岐暗骂一声“这个阎宇卿,可真是混账王八蛋,果然狡猾的很,当所有的人都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他竟然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他还是这样子做了,没有任何的转折,就这个样子的做了。” 雪岐再往前走,便听到了一阵打斗声,雪岐迅速的走上前去,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个凶神恶煞,长的那么奇怪,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啊,可怕的很,雪岐开始担心起凌梦华起来,要是凌梦华出点什么事情的话,恐怕自己是会后悔一辈子的啊。 雪岐快速的向前走着,她想要动手杀一个人,但是眼前的人似乎不是普通的剑能够杀的了得。“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普通的剑根本杀不了这些混蛋。” 雪岐快速的寻找着凌梦华的身影,果然在最前面的地方,哪里不仅有凌梦华,还有这阎宇楠,雪岐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阎宇楠是深藏不露,即便是做面具人的身份,他都有所保留,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他的武功根本不必凌梦华差,甚至是内力远远地超过了凌梦华,实在是可怕的很,但是想来想去都觉得事情那里不对劲,雪岐来不及想太多,地上躺着的都是凌梦华的人,看样子这次是损失惨重,凌梦华也没有想到阎宇楠会带来这样子的一群人,雪岐看着凌梦华似乎是要败下阵来,急忙上前,想要帮着凌梦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凌梦华竟然这样子迅速的转过身子,看到是雪岐来了,竟然惊住了,这一走神不要紧,阎宇楠从后面狠狠地一掌打在凌梦华的身上,受了重伤,凌梦华跌倒前面去,雪岐气愤的看着阎宇楠,明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还是上前去打了,阎宇楠笑了“你也来了,好好,今天让你们一起收尸。”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你个卑鄙小人,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地得逞的,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 一百零三章 雪岐的生命终结 “哦?让我死无全尸,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样子的本领了。” 雪岐气愤的看着阎宇楠“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让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你才动手?” 阎宇楠笑了“兵书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欲擒故纵是声东击西的最好抗争,你当真以为我放弃了,我准备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放弃呢?你看看那些死士们,他们杀人杀的多么的带劲,那些都是曾经跟着我的士兵,等他们死了,我知道死人也是有用处的,所以我给他们吃了一种药,让他们帮着我打仗,你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够打胜仗的原因了,就是在于他们,我应该告诉你们,要不是没有他们,说什么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和力量一次次在战场上起死回生,其实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但是我们都知道死人是不会再死了,所以他们的生命才是最顽强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这里交给我,你先走。” 凌梦华笑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离开,我们两个都已经恩断义绝了,我和你也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走吧,不用管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听你的,我竟然连你雪岐的话都不相信,我活该承受这一切,你赶紧走,不要管我。”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人“可真是姐妹情深啊,就是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恐怕是今天你们两个谁都走不了了,你们两个要死在这里,这一次我再也不会留情了,你知道我从来不杀对我有用的人,现在你们两个已经对我完全没有用了,所以我要杀了你们,一个都不能留。”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楠“混蛋,这件事情与雪岐没有半点的关系,放她走。雪岐,你走啊,这里根本就没有你的任何的事情了,你走吧。替我好好的照顾空儿,空儿还是个孩子,我这个做娘亲的,没有照顾好空儿,是我的错,你替我好好的照顾空儿?” 雪岐笑了“这样子的烂摊子我才不要接,你的儿子还是你自己去照顾,空儿太馋人了,他也不喜欢我,我更加不喜欢小孩子。所以这样子的烂事还是交给你自己的好?” 雪岐说着就对阎宇楠动起手来,凌梦华抓住雪岐的手“你走啊,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雪岐笑了“原来不管是怎么样,你的心里还是为了我好,你还是在意关心我的。这样子我就更加走不掉了,要是你出点什么事情的话,恐怕是我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这一次我不走,无论生死,哪一次,我雪岐都没没有离开你。这一次更加是不能了,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阎宇楠道“你们姐妹俩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地方,竟然在这里叙旧。” 三个人打了起来。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雪岐,走啊。” 雪岐就是不愿意离开,就这样子,雪岐没有走,凌梦华和雪岐逐渐是败下阵势。两人倒在地上,凌梦华看着雪岐,半笑着“没想到,到最后留在我的身边的人竟然是你。” 雪岐笑了“我赔了你一辈子,怎么可以在你最需要别人的时候离开你。” 凌梦华感动的看着雪岐,满脸的五味杂陈,雪岐知道凌梦华现在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当初打自己是错的了,但是她只是不肯承认罢了。 凌梦华道“雪岐,我对不起你,我已经知道那一日阎宇楠的轨迹,根本就不是你做的,我竟然怀疑你,要是在以前的话,想必即使是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是万万不会相信,万万不肯相信这一切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都过去了,至少现在你还好,对于我来说就是莫大的好事情了。”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雪岐问道“你不怪我?” 雪岐笑了“即便是全天下的人我都会怪,却单单不会怪你一个人,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奇怪的事情,我放了一个侍卫本来是为了他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侍卫竟然是害了我,最后被我的蛇给吃掉了,有些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命中注定,我们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是这个样子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雪岐,你能够理解我,我的心里很开心,现在,全天下人都不理解我,不管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你还在我就很开心。” 雪岐笑了“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离开你,不管是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应该离开的,你说的对,我现在是雪岐,我不是小草,小草有资格离开你,但是雪岐没有,雪岐注定这一辈子都要待在你的身边,我想你时知道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如果非要做一个选择的话,我宁愿留在你的身边背叛全世界。”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突然之间哽咽著了,什么话都不再说了。 阎宇楠道“可真是姐妹情深,为什么上天这样子不公平,我的哥哥因为私心把皇位给了阎宇卿,没有一个人是爱我的,没有一个人,都错了,都大错特错。” 雪岐静静的看着阎宇楠道“你才错了,别人都是对的,你说的对,你这样子的人的确不应该有人爱着你,但是雪瑞宁可为了你去死,她爱你爱的那么的卑微,卑微到没有半点选择的权利,你呢?从来就只知道利用她,即便是死,也要利用她,你从来都不懂爱,你这样子的人更加不配得到爱。” 阎宇楠怒了“你闭嘴,你再说一句我立刻杀了你。” 雪岐笑了“杀了我,你以为你这样子我就怕了你了,我告诉你,我雪岐这一辈子最不怕的既是别人吓唬我,要不是遇到凌梦华,我雪岐也不会有今天,我的这条命即便是丢了,也要丢在凌梦华的身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暗暗地叫了一声“傻瓜,其实我们都一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凌梦华挣扎着站起身子,刀光剑影,剑走偏锋,和阎宇楠打了起来,宫殿上引出了一个个的刀印,阎宇楠的内力实在是太强,凌梦华的剑被震断了,就在这个时候,泣血剑突然飞了过来,凌梦华笑了,她就知道泣血剑一定会回来帮自己的,现在泣血剑也回来了,雪岐也回来了,只剩下阎宇卿和空儿了,凌梦华知道自己不能够贪心,但是她好想好想阎宇卿,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的剑和泣血剑死死地纠缠在一起,拉也拉不开,似乎是两块磁石一样黏在了一起,凌梦华不明所以,雪岐想要趁此机会给阎宇楠一击,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阎宇楠发现了,一脚把她踹开了,凌梦华紧张地问喊着“雪岐,你没事吧。” 虽然是剧烈的疼痛,雪岐依旧是笑着“没事的。” 眼看着皇宫里的人一个个的都倒下了,雪岐大喊着“凌梦华,快点杀了她。” 阎宇楠的武功实在是太高了,根本就进不了他的身,凌梦华打算冒一次险,从侧面攻过去,剑就在阎宇楠的手上,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转过身子,就要朝着凌梦华刺去,雪岐知道这一招危险急了,凌梦华想要冒险,但是她不知道阎宇楠那么聪明,早就已经看透了她的破翟,这一招显然是凌梦华又危险的。 幸而凌梦华反应极快,躲了过去,雪岐也趁着这个时候松了一口气,凌梦华打了一天了,也没有吃点东西,逐渐是累了,就在这个时候,不断地有死士围过来。皇宫里尸横遍野,到处都是尸体,血流成河,没有办法,死士不断地围上来,雪岐刚一开始还能应付的住,但是现在看样子是很艰难了,凌梦华急忙飞过去,一边和死士对抗,一边和阎宇楠打,这样子怎么可能忙的过来,几次差点被阎宇楠刺中,雪岐觉得这样子也实在是不是办法,看样子这一次阎宇楠是打算吃了这个皇宫了。 凌梦华一不小心,阎宇楠的剑刺了上来,正中凌梦华的要害,凌梦华受伤了,她倒在地上,雪岐匆忙的跑过去,扶起凌梦华问道“你没事吧。” 雪岐转身就要打阎宇楠,被凌梦华一把拉来,凌梦华上前和阎宇楠打了起来,对,不能够让雪岐冒险,但是凌梦华根本就提不起剑来,这一次阎宇楠一件要刺凌梦华的心脏,受了重伤的凌梦华根本来不及闪躲,全世界似乎都颠倒过来了,凌梦华根本就分不清天和地,满眼看到的都是鲜血,漆黑一片,但是却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雪岐的后背,眼前的人缓缓地从自己的视线里滑落,凌梦华不可置信的大叫着“雪岐……不要啊。” 她匆忙的从地上抱起雪岐,满脸的泪花,湿了妆容,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道“你好傻……” 一百零四章 发疯的种子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岐,突然有一种液体从脸上掉下来,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怎么回事,凌梦华早就以为自己没有了眼泪,“雪岐,不要,不要离开我?”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笑着“你一直想要杀我,没有想到我终究还是死了,不过这样子也好,你再也不要叨嚷着要杀了我了。” 凌梦华的眼泪掉在了雪岐的脸上,雪岐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凌梦华“你哭了,你竟然哭了?”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道“别哭,傻瓜,听我一句劝,以后无论是怎么样?一定要珍惜身边的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雪岐,别说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掉的,你放心好了,你一定是会没事的,你不要再说话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一只带着血的手从地上抬起来放在凌梦华的脸上,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道“雪岐,你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没事的,听我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雪岐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从现在开始,我只想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情,有些人可能一眨眼就再也看不到了,所以你要珍惜。” 凌梦华紧紧地抱着雪岐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了你,雪岐,不要离开我,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是我实在是太敏感了,对不起,雪岐,不要离开。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你留下不要离开我,你知道的,我其实就只是说说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杀了你,你知道的,我没有真的想要杀了你。” 雪岐擦了擦凌梦华的眼泪,笑了“我以为你早就没有了眼泪,你竟然为了我哭了,我真的很开心,你的眼泪为了我留下,对于我来说即便是死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你好傻。”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个侍卫想要上前去杀了凌梦华,但是没有想到却被阎宇楠阻止了。侍卫不解的看着阎宇楠,阎宇楠道“我知道这种痛苦,让她最后在送她一程好了,这对于他们来说都很重要。”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满脸的眼泪止不住了。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么久自己所谓的坚强都是逞强,都是假的,凌梦华从来都不想要相信这些,但是现在即便是不相信又怎么样呢?都是自己害了雪岐,凌梦华懊悔的看着雪岐,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雪岐也不会死的。 雪岐紧紧地握着凌梦华的手。呢喃着“珍惜阎宇卿。” 凌梦华的眼泪越来越多,她静静的看着雪岐,问了一句“你不怪我?” 雪岐笑着“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的心里比谁都痛。” 凌梦华道“对不起,我打了你。我不该怀疑你,你是全天下我最不应该怀疑的人,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是雪岐,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真的不能够失去你。” 雪岐笑着看着凌梦华,顿了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终究是有一句话想要说但是没有说出来,她慢慢地闭上眼睛,伴随着凌梦华的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阎宇卿刚走到城门口,就听到了凌梦华的这声叫声,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面无表情,一瞬间她抬起了头,双瞳变成了血红色,泣血剑从天而降,直直的落在凌梦华的手上,泣血剑随着凌梦华的愤怒,竟然燃烧成一把长长的带着火焰的剑,发着黑色的光,凌梦华的气势让所有的人都害怕起来,但是下一秒,很多人都躺在了地上,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凌梦华很快就杀了很多人,阎宇楠也受了重伤,他落荒而逃,丢下了所有的人和死士,这些人本来是不能够死的,但是泣血剑的威力实在是让人害怕,那些行尸走肉都倒在了地上,凌梦华疯狂的啥这人,好像是回到了曾经走火入魔的自己,那个时候,她的雪伊衫被雪岐的血弄脏了,从那以后,雪伊衫就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所以她走火入魔的种子又被提起了。阎宇卿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雪岐,他迅速的跑过去,轻轻地叫了一声“雪岐。” 雪岐并没有回应,阎宇卿跪在地上紧紧地拉着雪岐“你起来啊,我就是让你先来一会,你怎么就躺在地上了,你不是说要亲眼看到我回来吗?我现在回来了,你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啊,你看看啊,为什么你要躺在地上,你起来,你不是要保护凌梦华吗?你不是说不管是凌梦华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离不弃的吗?你倒是起来啊,你睡在地上做什么啊?” 凌梦华杀了所有的人,横尸遍野,凌梦华慢慢地走过去,把泣血剑架在阎宇卿的脖子上,阎宇卿静静的转过头来,看着凌梦华,凌梦华的火热的瞳孔从雪岐的身上不断地转移,转移到阎宇卿的身上,凌梦华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黑色,然后没有任何的征兆的倒在了地上,阎宇卿迅速的站起身来,接住了凌梦华,她才没有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好像是哭了好久好久,凌梦华摸了摸身边的秀枕,竟然湿透了,凌梦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竟然眼睛都哭肿了,这是怎么回事,难倒自己梦里梦到的是真的。 阎宇楠回来的时候,一位在王府接应的大臣急忙扶着他问道“王爷,您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真可怕,凌梦华的武功真的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不,等等,那不是普通的武功,她大概是走火入魔了,有泣血剑在手,当时只觉得有一团火焰朝着自己飞过来,根本就躲不开,实在是太可怕了。” “王爷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我去叫太医。” 凌梦华突然听到了开门声,是阎宇卿,是他回来了,凌梦华直接往外面冲“雪岐呢?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雪岐死了,我要剑雪岐?”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你怎么了?你睡迷糊了,你昏迷了,所以睡了很久,我才给你熬了一点药,你怎么就迷糊了,我没有看到雪岐啊,你怎么了?”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死死地按着阎宇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雪岐还活着,对不对?雪岐一定还活着,是不是,你倒是说话啊,你说啊。” 阎宇卿点了点头“雪岐还活着,你把这药给喝了好不好?” 阎宇卿没有告诉凌梦华雪岐的事情,他偷偷的把雪岐葬在雪瑞的身边,他看着那墓碑道“对不起啊,雪岐,我知道凌梦华因为你死掉的事情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告诉她你已经死掉的事情,睡了那么长时间,我知道或许她会把这当成是一场梦,我实在是舍不得看她变成这个样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等我阎宇卿有机会再报答你吧,至少你现在也不想看着凌梦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也是知道的,她从来都不坚强,她一直都是在逞强对不对?所以雪岐,你就委屈一下,好吗?” 阎宇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个身影从后面走了出来,“你就把雪岐葬在这里?” 阎宇卿迅速的转身看着凌梦华“你怎么来了?” “这墓碑上怎么没有写名字,是谁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阎宇卿笑着“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我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告诉你。” 阎宇卿一句话没有说完,凌梦华便步步逼问“你这样子说,我问你这是谁家的丫鬟,是我的吗?是我这辈子一直都当做是姐妹的人,从来都没有被我当做是丫鬟的人吗?是不是?你说话啊。” “对不起,我实在是不想要再让你伤心了?”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不,你做的很好,要是不是你的话,想必是不管是我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做好,现在这里倒是好啊,有雪瑞陪着,倒还是亲近的很,说什么雪岐也想要在这里呆着的把,她早就想要离开我了,说实话雪岐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要是不回来的话,雪岐就能够躲过这场生死劫,为什么要回来,还有你,你回来做什么?你们都走啊,你们都走的远远地,再也额不要让我见到你们,走啊。” 阎宇卿看着发疯的凌梦华问道“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些人?” 凌梦华顿了顿“哪些人?” “就是阎宇楠带来的那些死士还有侍卫。” 凌梦华哈哈大笑着“当然是让他们死了,现在他们就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死,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说什么我也是不会让他们活着的,他们害死了雪岐凭什么活着,不管是给谁活着的机会我都不会给他们活着的机会的,我的雪岐死了,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活着。” 一百零五章 劝不听 “可是,这些都是无家可归的可怜的人,要不是阎宇楠带着他们来,相比他们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找你的麻烦,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了“那又怎么样,当年不就是因为雪岐的心慈手软才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我告诉你,要是早一点作出之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不管是将来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我不需要你保护,你答应我照顾好你自己就好了。” 阎宇卿突然笑了“原来你的心里竟然还是担心着我的,对于我来说这是全天下最开心的事情,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凌梦华道“不要谢我,我告诉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都好好的就好了,我凌梦华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在地狱里打滚。”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大发雷霆“雪岐都已经死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还在闹哪样?是不是有一天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成为你野心的牺牲品才可以,你才能够罢手,才可以满足,凌梦华,你收手把,别再这个样子了,等到你明白的那一天也许久晚了,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清醒一点啊,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你,雪岐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是能够选择的话,我也不希望雪岐会死掉,都是因为你啊,难倒雪岐的死还是不够唤醒你的吗?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清醒一点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走吧,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回来,是雪岐劝你回来的把,我告诉你,是我害死了雪岐,我知道,我现在恨死我自己了,但是我的路还是要走下去的,我不能够就这样子放弃。这样子放弃实在是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阎宇卿怒了“凌梦华,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收手啊,雪岐拿命来保护你,但是你做了什么?你要是为了她想过。你就不应该这样,繁华不过是此生浮云,终究有一天会什么都不是,你为了这样子的一个空东西竟然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要这样子追逐,我不啊知道你还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但是凌梦华,你自己想好了,其实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暂,有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你甚至都没有想好该怎么过就没有了,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吧,相比根本就不要别人告诉你,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又怎么样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知道又怎么样,我已经不想再回到以前。再也不想过以前的生活了,我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要是你觉得我做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啊,你说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有些事情,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所以我不能够带你回去,这样子吧,要是你以后有时间的话,常来看看雪岐,你知道对于雪岐来说你是多么的重要,你也知道对于你来说雪岐究竟占了多大的分量。雪岐死了,你哭的那么的厉害,你甚至都差点拿剑自刎了,要是雪岐对于你来说不重要的话,你也不会这个样子。我听雪岐说她曾经许诺过。绝对不会离开你独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永远都没有办法体会雪岐对你的好,因为在你的心里除了雪岐还有其他的事情,雪岐只是一部分,但是自从谦非死了以后,你活着就是雪岐唯一的动力,她拿生命在保护你。” 凌梦华不在说话,阎宇卿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条蛇?” “蛇?” 阎宇卿点了点头。 凌梦华道“我记得,在我的梦里面,我抱着雪岐,突然有一条大蛇朝我攻击,被我用泣血剑给砍成了好几半?”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凌梦华“你知道吗?那条蛇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蛇,那是雪岐的蛇,它救了雪岐一命,要不是他的话,雪岐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了阎宇楠的手里,那是一条灵蛇,要不是那条蛇的话,雪岐也不会总是被别人保护着,那条蛇和雪岐一样是个苦命的生命,要不是因为雪岐杀了自己的主人的话,想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雪岐杀了灵童,灵蛇从哪个时候就追随者雪岐,无论是雪岐走到哪里,它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差点被雪岐给买了,终究是没有卖了,竟然死在你的手里,这样的一条蛇大概是要花费两千年才能修炼出来的,你一件就给砍死了,他并不是出来攻击你的,他大概以为你杀了雪岐,他想要给雪岐报仇罢了,真是没有想到这样子的东西也是有感情的,倒是比人好的多,有的时候想想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其实我们本来可以不去做什么事情,但是我们没得选择,只能这样子或是那样子做,有的时候又选则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下手了,这就是人的可悲之处,我就是忘记告诉你了,雪岐其实知道了一些事情,阎宇楠不会这样子轻易地放弃了,你好生注意着他。” 凌梦华道“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考虑,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要好好的安安静静的就好,你能不能够告诉我,空儿在哪里?我好想好想空儿,真的很想见见空儿,你若是肯给我这个机会的话,让我见见空儿,我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你明明就不是空儿的母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呢?你这样子是让我很为难,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安排好了,空儿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凌梦华有些事情你越是不想要面对的时候,就越必须要面对,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因为我们无从选择不是吗?” “你打算怎么处置这些人呢?他们都是阎宇楠的手下。” 凌梦华狠狠地看着这些人“都是他们逼死了雪岐,我要让他们一个一个的全都付出代价,我要让他们死,一个都不留,全都给我斩了。” 凌梦华的语气冰冷而坚硬,阎宇卿及忙走上前去道“慢着,凌梦华,他们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不能够杀了他们,他们是有主子的,他们根本就不能够选择,要是能够选择的话,她们呢也一定不会这样子做的,与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一定要来杀你,如果不是阎宇楠的话,他们是不会这样子做的。”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你现在倒是变得宅心仁厚了,我告诉你,即便是阎宇楠派来的,即便是没有选择的机会,那么又怎样呢?雪岐不也没有选择的机会,要是给雪岐一个选择的机会让她活着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是上天不肯给雪岐一个机会,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这些人全部给雪岐去陪嫁,我知道雪岐一个人一定无聊死了,生前我不能让她过的开心一点,自在一点,既然是这个样子的话,不如我们还是直接把他们都杀了,这样子也是省了一点事情,也让他们都少受点苦不是吗?来人啊,把这些人都给我杀了,砍了。” 果然凌梦华的冷血让阎宇卿寒心“凌梦华,你这样子不得民心,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打天下容易手天下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阎宇卿怔住了,想来曾经自己的母后总是在自己的面前说着这样子的话,原来也只是为了自己好而已。 凌梦华看向阎宇卿道“你可是得民心,最后又怎么样呢?还不是因为我,下台了,我告诉你阎宇卿,有的时候事情是有特列的,这些人,你不能对她们太好,要不然他们会以为你是好欺负的人,天下所有的人都是一个德行,人之初,便是恶人,哪里有善良的人。” “不是这个样子的,人最开始的时候是善良的,不是你说的那样子,只是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人才会变得,才能够变成坏人,才有了好人和坏人之分。” “不,人生来就是坏的,就像是我一样,在我生来的时候我的心里就已经暗暗的潜伏着危机,所以我不敢,一直都控制着自己,但是后来一切还是发生了不是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有的时候你必须放手,不是你紧紧地抓着就能够抓住的,这个世界也不会只是一个人的,人总有生老病死,等有一天,你老了,你就会发现一切其实根本就已经没有意思了,你知道吗?” 凌梦华紧紧地看着阎宇卿“若是你回来时劝阻我的,那么我宁可你离开,我告诉你,我凌梦华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生活,我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了,怎么可能会回到以前的生活呢?” 阎宇卿呆厄的看着凌梦华,终究是说不下去,转身离开了。 其实现在的凌梦华让阎宇卿觉得那么的陌生,觉得她那么的可怕,但是自己又不可奈何。 一百零六章 我以为你不会让她失望 阎宇卿来到凌相国这里,他带了点小菜,两人吃着菜,喝着酒,这监牢里虽然是监牢,但是里面布置的也不是那么的遭,凌相国总是要夸赞凌梦华两句“其实华儿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华儿的确是变了,但是华儿根本就不坏,她只是被荣华富贵迷住了心智。”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相国,半笑着说“这比起当年的你可有胜之而无不及啊,你知道吗?要不是华儿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事情也不会发展的那么顺利,我想要告诉你的是,你的这个女儿虽然是战略上的奇才,但是只能够打天下却是守不住天下的。” 凌相国有一丝的脸红“老夫当年也是糊涂一时啊,要是早点知道华儿就是我的亲生的女儿的话,想必我是不会这个样子的,现在我倒是不愿意去恨皑妑了,我一直因为云儿这一生都在爱着皑妑,所以没来由的恨着他,但是现在想想其实都怪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事情也额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万万没有想到,皑妑竟然能够为了我的亲生女儿死了,说起来虽然是他咎由自取,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他的,所以我现在根本就不敢多想,要是能够出去的话,我一定要去皑妑哪里去看看,和他聊上一聊。” 阎宇卿问到“你是什么时候醒悟过来的。” 凌相国笑着“从云儿死了之后,我知道华儿是我的亲生女儿开始,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空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追求的东西竟然把我弄得妻离子散,弄得我一无所有,所以我竟然就在那一刻我就想开了,我觉得我不能够像以前一样的活着,我应该有新的生活,所以我想开了。” 阎宇卿笑了“你想去看看皑妑的坟。我可以帮你,凌梦华囚禁你那么多年,你虽然是不怪她,反而是想开了。” “是啊。这样子心如止水的感觉其实也是挺好的,只是以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发现,其实你和华儿都是一样的,你是我的女婿,我以前根本就不想让你和凌梦华在一起,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无法阻止不是吗?” 阎宇卿笑了“有些事情的确是命中注定的,就连我,也是没有半点的办法,你走吧,这里交给我。你不是要去看看皑妑吗?” “不,要是被华儿知道了,华儿会生气的。” 阎宇卿不敢将雪岐死了的事情告诉他,他不知道这样子的打击会不会让现在开心的老爷子瞬间晴天霹雳,他好不容易能够放下一切。不应该把凌梦华的不幸在带给她不是吗? “这样吧,我帮你去给凌梦华说,你放心,终究是父女情,无法割舍的,要是能够舍得掉的话,想必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凌梦华杀的。你忘记了吗?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在这里等着,等我的好消息,凌梦华她一定会答应的。” 凌相国笑着看着阎宇卿“华儿,抢了你的天下,你还这样子对待她。我知道你是爱她的,但是我觉得华儿对不起你,我老头现在也没有什么本领,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你能够好好的就好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替华儿着想。” 阎宇卿还是不忍心将雪岐的事情告诉他,他转过身子笑了笑“你放心,凌梦华的心里其实还是把你当成父亲的,这些年来,虽然她很少去看你,但是她的心里一直都记着你呢?” 凌相国笑了“但愿如此,我觉得我这个父亲是全天下罪不称职的父亲,我根本就不敢奢求华儿能够原谅我,我就是想着在我死之前能够听华儿叫我一声爹,我就满足了,哪怕是死了,我都是愿意的。” 好傻的人,所有在乎凌梦华的人难不成都是傻子吗?“你别想那么多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人的这一生谁能不返点什么错误呢?好在你知错就改,这样子就已经很好了。” 阎宇卿来找凌梦华的时候,她的眼睛是肿着的,看样子是刚哭过,阎宇卿走近问道“那些人都杀了?” 没有想到阎宇卿还没有离开,凌梦华又一丝的诧异,但是现在的凌梦华似乎是那么的脆弱,根本就不堪一击,她看到阎宇卿回来了,立刻就擦干了脸上的眼泪,但是阎宇卿还是看到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点了点头。 阎宇卿道“雪岐的事情,你也不想,就不要在难过了,我有一件事情跟你商量,人的一生本来就有宿命,要是雪岐不死的话,你恐怕是到现在还没有原谅她,所以有些事情……” “不,我没有资格怪她,雪岐根本就没有犯什么错,都是我自己的错,是我误会了,是我蒙蔽了双眼,要不是我中了阎宇楠的计谋,我根本就不会打雪岐的,我要杀了阎宇楠,我一定要让阎宇楠后悔,我要让他知道欺骗我是什么后果。” 凌梦华的眼神异常的恐怖,有点点火光闪烁,似乎是像那天一样又要变成红色的瞳孔一样,阎宇卿急忙叫住凌梦华道“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你知不知道你把你父亲关多久了,现在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你还是把他放出来把。”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去看过他了?谁让你去的。” 一句话阎宇卿竟然没有回答的方式了,凌梦华道“你知不知道你不应该去的。” 阎宇卿道“华儿,你的父亲变了,不管是当初他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够放下当初的仇恨了吗?” “你可是把一切看得都轻,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把一切看得那么的淡,你阎宇卿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啊,我告诉你,我凌梦华不能,要是我也能够这样子的话,我就知道其实我跟本什么都不是,我不能够心慈手软,不管是对谁?” 阎宇卿后退道“华儿,你变了,你变得太可怕了,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不能够这样子做,不管是有什么天大的仇恨,你关他那么久,都应该结束了啊,你应该结束了,不要在这样子执迷不悟了,你醒一醒好不好,要不是你彻底的伤了我的心,我恐怕也不会变得像现在这个样子,我倒是挺感谢你的,是你让我明白了一切,我现在已经想通了,我实在是不应该在参与世俗的争斗了,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宁可生活在了无人烟的地方,华儿,有些事情是该放下了,都那么久了,一直都放不下,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放不下放的下都是我自己的事情,难过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都与你无关,你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赶紧的走吧,回去休息吧。” “华儿,你还不肯答应我放了你的父亲?” “我不肯,我告诉你,我不杀了他,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所以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我是万万不会答应放了他,关他是一个很好地方法,我废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把他关起来,我怎么可能轻易地把他给放了?” 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这样子做难倒不怕天打雷劈吗?你变得,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还是我的华儿吗?雪岐为了现在的你死了还真是不值得,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吗?” 凌梦华呆厄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凌梦华放大了音调“别拿雪岐说事,她已经死了,死了,都是因为你们,她死了,你要是在拿她说是,别以为我舍不得杀了你。” 阎宇卿笑了“你要杀了我,好啊,你来啊,我等着呢?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倒是杀了我啊,你杀啊。” 凌梦华顿了顿“你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 “凌梦华,你大错特错,总有一天你是一定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人的本质是不能够改变的,否则你失去的远远比得到的多得多,你虽然是得到了天下,但是你却失去了雪岐,你想想你这一辈子都在做什么?追名逐利,你以前那么关心雪岐,但是现在呢?不过雪岐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没有变,即便是现在她还是肯为了你去死,但是你呢?你真是可怕啊,竟然连雪岐死了都无动于衷,只有你失去了,你重新一无所有的了,你才能体会得到所有的一切,是不是?” 凌梦华大喊“你闭嘴,不要再说了,我告诉你,不管我凌梦华怎么样,都只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所以你不要替我着想那么多,你不累,我都累了,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雪岐也去见过你的父亲,她求他劝劝你,但是你父亲就知道你是听不得劝的,所以才让雪岐去找我回来,但是我根本就不想回来,要不是因为看在雪岐对你那么忠心,我觉得还有人坚持你是对的,我才不会回来,我以为雪岐那么了解你,你不会让她失望,但是我错了。” 一百零七章 剑史 三更时候,凌梦华静静的闭上眼睛,想要睡上一会,雪岐死了之后,凌梦华一直都是彻夜不眠,不知道怎么才能够睡得着,如今是真的想要睡上一会的时候,瞳孔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外面的血月依然是那么的明亮,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凌梦华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提起旁边的泣血剑,泣血剑发着微弱的黑色的光芒,似乎在贪恋这什么东西,凌梦华慢悠悠的走出去了,阎宇卿本来是要来看凌梦华睡了没有,他这几日也是一直失眠,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凌梦华竟然出去了,大半夜的,阎宇卿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是要去哪里,阎宇卿紧随其后,希望能够找到一点线索,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泣血剑散发出来的杀气竟然和曾经不太一样了。 阎宇卿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来此次凌梦华出来就是为了杀人,阎宇卿走上前去,本来想要阻止凌梦华,但是泣血剑威力强大,凌梦华也根本不认识自己,她见人就杀,甚至跑到人家的家里,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凌梦华一剑过去,剑气就杀了所有的人,阎宇卿想要阻止她,但是眼前的凌梦华,像是一个魔鬼一样,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 几乎是快到了天亮,凌梦华不知道杀了多少的人,他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阎宇卿想要救的人,一个都没救成,阎宇卿自己也累的半死,坐在地上摊着,凌梦华早就已经没有了踪影,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突然跑到凌相国那里。 “我昨天晚上看到凌梦华出去了,我便跟在后面,她杀了很多人,都是我的子民?” 凌相国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华儿怎么可能会杀那些无辜的人呢?” “我不知道,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雪岐死了之后,她就精神恍惚了,我怀疑她是走火入魔了,我见过她曾经走火入魔的样子。真的是很可怕,但是我又无能为力,我根本帮不了她,泣血剑也不再是曾经的泣血剑了,他贪恋凡人的鲜血,它现在是嗜血的怪物。” 凌相国呆愣愣的看着阎宇卿,静静的道“其实华儿体内本来就有走火入魔的种子,只是需要一个导火线而已,我早就知道了,华儿的内力来的太不自然。不是她一步一步的修炼而来的,所以她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外界的内力,要是普通人的话,想必是早就死了。华儿能够坚持道现在其实也是一件让我觉得很敬佩的事情,我凌相国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女儿,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阎宇卿怒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现在杀了那么多的人,她就要成为天下的罪人了,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华儿其实也是不想的,可是即便是不想又能怎么样呢?” “你能够让华儿做什么?” “我不能够让华儿做什么?我告诉你。凌梦华本来来到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救人的,但是她却变成了害人的可怕的人,你知道吗?泣血剑本来应该是一个善良的剑,但是想现在竟然嗜血了,这天下的事情冥冥之中自然是安排好了,我们做什么其实都是没有用的。” 阎宇卿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一定要阻止凌梦华,我不能再让她在犯错误,我不能够让她杀了我的子民,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不管是怎么样,只要能够阻止凌梦华,哪怕是杀了她,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凌相国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当真是下的了手吗?你要是真的下的了手的话,你倒是让华儿死的也是敏木的了,毕竟是死在你的手上,对于华儿来说是一件痛苦又幸福的事情,其实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也不想要多说,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你和华儿都能够活着对于我这个不死的老人来说就是莫大的幸福,想必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别说了,你也知道我是听不得权的,只是我现在已经决定了,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我一定要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的。” 阎宇卿转身欲走,凌相国突然叫住了他道“你当真想要杀了华儿,但是现在的你是她的对手吗?” 阎宇卿顿了顿“即便是不是她的对手,我也要想办法杀了她,没有任何的余地,我必须要这样子做?” 凌相国道“等等,你别走,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泣血剑的事情我早有听说,当年九天拿着泣血剑去封印魔君的时候爱上了人家的妖精清离,为了救清离,九天用泣血剑封印了魔君,那个时候泣血剑是尚存良知的,说起泣血剑还有一个很长远的故事,不如我将这个故事讲给你听。” 阎宇卿点了点头。 传说三千年前,泣血剑是被一个铸剑山庄的庄主造出来的,这个庄主是人家的奇葩,小小年纪的时候就是家族的荣誉,才三岁,就能辨别好剑,十岁就能打过天下的高手,到了二十岁的时候,他听说苏鹏山上住着一位仙子,叫做九天,要是能够拜她为师,就能够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救世主。 他果然是见到了九天,但是九天说“如果你能够为我铸造一把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好剑,我就收你为徒。” 果然,这位庄主信以为真,他就回家每天研究剑,家族本来以为他是回来继承家业的,都很开心,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痴迷在剑上,有一天,一个面目清秀的姑娘来到铸剑山庄,她说自己是这位庄主的妻子,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直到这个庄主见到了此女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去苏鹏山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流,身负重伤,被一个女子所救,后来自己为了报答这个女子就娶了她。 这位少庄主并没有不认这个妻子只是每天都吧自己关在铸件房里,不肯出来,这个女子日复一日的去送饭,每天在外面静静的等着少庄主能够出来看看自己,能够关心一下自己,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终于有一天,他成功了,他铸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把剑,他拿着剑第一个给看的人就是这位等待自己许久的妻子。 少庄主拿着这把剑给九天的时候,九天赞叹了这的确是一把好剑,但是此剑是这位庄主冷落自己的妻子的时候做的,所以这把剑不曾有善念,就是一把魔剑,要是能够让这把剑变成一把好剑,他必须要对自己的妻子好一点才可以。 少庄主听了九天的话,果然是回去对待自己的妻子特别的好,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有了情夫,少庄主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对着全族宣布要杀了这个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九天来了,九天问他“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妻子?” “因为她背叛了我?” “你冷落了她,她背叛你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要是你之前对待自己的妻子好一点的话,恐怕是她不会背叛你的。” “胡说,她就是这样子水性杨花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会背叛我?” 九天顿了顿看着泣血剑道“我现在肯收你做我的徒弟,你果然是如我所言,铸成了全天下最好的一把剑,也是最独一无二的。” “我不明白。” 九天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道“你可知道现在背叛你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救了你,又在这冰冷的铸剑山庄整整守候了你十几年,她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她可是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啊,只是你一直不曾知道罢了?” “此话怎讲?” “前些日子,你去找我的时候,她偷偷的跟在后面,等你走了,她跪在我的面前,问我,这些年来,你一直都在为铸剑的事情头痛,但是她一点都帮不上忙,她想要帮你,却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下手,她问我,如何能够铸成一把好剑。” 少庄主看着九天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她,这个世界上的剑之所以都是庸俗的剑是因为没有剑魂,要是一把剑有了剑魂,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独一无二的好剑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哪一把剑应该配什么养的剑魂?” “什么叫做剑魂?” “就是拿一个人来祭剑,这个人不能使普通的人,而是这个剑的主人最爱的人,只有这样子,这把剑才能消除本身的魔性,变成一把好剑,变成一个有灵性的剑。” “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女人迅速的跪在地上,静静的看着九天,苦苦的求着“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可否为了我丈夫找一个同我长得一样的女子,这样子他就不会发觉了。” 九天笑了“这世间的女子即便是长的一样,也不可能是一样的啊。” 一百零八章 喷泉 “我知道,但是我的丈夫,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铸剑,就连成亲的当日晚上他都忙着自己剑上面的事情,我们直到现在都没有同过房,所以他大概只知道我的这张脸长的是个什么样子,除此之外,我是什么性格,我是什么爱好,我有什么样的特点他是一点也不知道的。” 九天静静的看着女人问道“你怪他吗?” “你爱过人吗?” 九天摇了摇头。 女人笑了“你没有爱过一个人,你是万万不会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的,爱一个人不管那个人怎么伤害自己,都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怨言的。” “所以你根本就不怪他,你是个傻女人。” 女人回去之后,就拿着少庄主的剑自杀了,她死了之后,九天突然从天而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皱着眉头“你竟然真的拿着自己的性命去铸剑了,你可真是一个十足的蠢女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子的深情,你待他这样,却全然不让他知道,直到你死了,他也是一无所知的。” 九天摇了摇头,过了几日,果然是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一个同女人长得一样的人回来,少庄主竟然对此一无所知,竟然还把这个人当成了自己的妻子。 九天静静的看着少庄主,此时他已经满脸的泪水,他跪在九天的面前道“我忽略了自己的妻子,我不配拥有这样子的一把好剑,我更加不配做你的徒弟,如今,我还是要叫你一声师傅,也算是最后叫你一声师傅,对我前半辈子,算是一个了结,我要去黄泉路上。找到我的妻子,她等了我一辈子,现在我再也不能够让她等我了,这把剑请师父帮我收好了。这是我花费了半生的心血才铸造出来的剑啊。” 九天静静的看着少庄主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似乎是所有的一切本来就是应该发生的,现在发生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九天拿着泣血剑离开了,但是泣血剑怎么会在华儿的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阎宇卿好像是在听一段很长很长的神话故事,万万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他似乎是听明白了,他皱着好看的眉问道“你说泣血剑本来就是一把魔剑,只有找一个能够祭剑的人。泣血剑才能够变成一把良剑?” “话是这样子说没错,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真情的,剑没来就是用来杀人的,自然是有一部分的魔性的,但是剑也是可以救人的。就看用剑的人,就在一念之间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些死过的人,她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些人都是自己杀的嘛? 不可能的,她不是要在房间里睡觉的吗?现在的自己应该是在睡觉而已,怎么会这样子,不。一定是在做梦,她这样子安慰着子,凌梦华掐了自己一下,剧烈的疼痛感提醒着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走过来,拍了拍凌梦华的肩膀。凌梦华猛地转身,向后后退,满脸都是惊恐的样子“你走开,不要靠近我,走啊。我怕我会杀了你,这些人都是我杀了的,都是我杀的。” 阎宇卿不断地靠近“华儿,你冷静下来,你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怪你,不管你做了什么?你还是我的华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依然是我的华儿,不会改变的。” 凌梦华道“我不是,我早就不是你的华儿了,我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走啊,走啊,不要在来惹我。” 凌梦华越是这样子说,阎宇卿越是走上来轻轻地抱住凌梦华,死死地抱着不放开,凌梦华挣扎了一会子,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一次她那么无助的趴在阎宇卿的身上哭泣着,现在的华儿可真是不像她,好脆弱,好像是一碰就碎了,阎宇卿现在在不想想那些难过的事情,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我听说北湾有喷泉啊,人人都说好看,不如我带你去了。” 凌梦华惊愕的看着阎宇卿,满脸吃惊地样子“你不怪我杀了这么多人?” “我不怪你,这些人虽然是你杀的,但是你知道吗?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要是能够控制自己的话,你是万万不会这样子做的。” 凌梦华顿了顿“你竟然能够理解我?” “以前是我错了,我应该理解你的,我知道你的情况,还要怪你,我是有多么的不近人情啊。” 凌梦华突然之间看着阎宇卿,脸上没有了难过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转过身子,看着满地的血,突然心情平复了下来。 晚上的喷泉真的很美,凌梦华静静的倚在栏杆上看着这场美丽的夜宴,有了阎宇卿在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是美的,阎宇卿道“华儿,今天我们什么都不要想好不好?就这样子静静的靠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欣赏,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凌梦华点了点头,喷泉一束一束的喷上了天,那么美,美的惊艳,旁边的花灯照耀着,喷泉成了彩色的,凌梦华笑了,许久以来,阎宇卿再也没有见到凌梦华的笑容,若是如今自己死了,还能够看到凌梦华的笑容,那么对于自己而言是天大的喜讯了,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笑起来的样子才是我最想要看到的,我想要让你开开心心的,但是我没有做到,我知道我这一辈子亏欠你实在是太多了,若是可以补偿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的恶补的。” 凌梦华笑了“傻瓜,你不是说今天什么都不想的嘛?我们好好的看着这场美景不是很好嘛?这样子的简单的美好的生活真的是我一直想要的,但是,还好,现在你不是还在我的身边,能够陪着我一起看温泉就是好的,要是雪岐还在的话就更好了。” 这句话说完凌梦华就后悔了,说道雪岐,又是一阵子难过。 阎宇卿笑了“今晚的烟花那么美,你不要多说话,静静的看着多好。” 凌梦华好像是闭了嘴,不再说话了,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噗嗤笑了“你真是像一个孩子,其实没有那么倔强要强的你的话,你还是挺可爱的。”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道“你倒是会说我,我生来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好啦好啦,我说错话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凌梦华突然问道“我的身边如今就只剩下你了,永远不要在离开我了好不好?” 阎宇卿笑了“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这辈子,我都要死死地赖着你才好?” 说完这句话凌梦华笑了,但是阎宇卿却是满脸的悲伤,他知道自己是说了谎,但是没有办法,若是非要说谎的话,有些谎是必要说的,没有选择。 黑夜之中的喷泉在烟花的照耀下是那么的美丽,凌梦华还没有反应过来,阎宇卿就上前搂住了她,凌梦华笑了推开阎宇卿,阎宇卿道“这才像是夫妻吗?” 这一夜凌梦华很开心,她没有走火入魔,一直都和阎宇卿待在一起,阎宇卿知道,她其实是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阎宇卿其实早就注意到她好像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是没有办法,他实在是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杀人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阎宇卿准过头来却看到凌梦华在看着自己,多少竟然不好意思起来“你干嘛要盯着我看着,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凌梦华笑着“我岂止是爱上你了,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你留在我的身边,现在对于我来说就是莫大的满足。” 说着凌梦华还是这样子看着自己,阎宇卿有些不能够理解“你为什么还要看着我?” “原因很简单啊,我就是想要看着你,因为看着你,我能够把你的轮廓记住,只有这样子,你永远都在我的心里,再也不能有谁把你带离我?” 阎宇卿笑着“傻瓜,谁有这样子大的本领,能够把我从你的身边带走,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现在我们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很幸福,你也不许在离开我了,好不好?” 凌梦华笑着,像个孩子,那么的幸福“其实我早就说过我厌倦了那样子不平凡的生活,我想要做一个平凡的女人,跟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子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才是我想要的,你不知道,其实在我的心里,这样子简单的小幸福一直都在,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我想过一百次依偎在你的身边,但是都不能,如今终于是能够实现了,即便是我死了,也是值得的。” 阎宇卿训斥着“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真是傻瓜,怎么这样子傻。” 一百零九章 真情搁浅一半忧伤 两个人当真是爱的你侬我侬的那些小情侣一样,牢房里,凌相国急的乱抓头,这阎宇卿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也不能够出去阻止,看来自己还是不应该把当年九天的事情告诉他,要是不告诉他的话,说不定也不会这样子,现在可怎么才好,他告诉看守的侍卫道“去叫皇上,我找皇上有急事?” 侍卫看了他一眼“皇上出去了,现在不在皇宫里。” “那你帮我去叫阎宇卿?” “阎宇卿,我不知道阎宇卿是谁?” 混蛋东西,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啊“你说我要是能这样子一辈子多好?” “这样子一辈子不好?毕竟这样子一辈子太少了,我要的是三生三世,不是所有的生所有的世。” 凌梦华笑着说“你这样子实在是太贪心了,这样子不好,越是贪心,老天爷就越是让你得不到。” 阎宇卿“谁说的,我现在不是得到了,你就在我的身边啊,看来我越是贪心得到的就越多啊,真是好笑,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但是一遇到感情的事情就变笨了,是不是女人的天性就是笨的,你是后来才变成聪明的人了,其实你本来就是愚钝的。” 凌梦华气了“你是说我笨,还是变着法子的说我笨,你这个人,可真是好意思啊,我都不想说你,那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笨最笨的大蠢猪。” 阎宇卿一把拉过来凌梦华,拉到自己的怀里道“你要是再说的话,我可就挠你了。” 凌梦华迅速的逃了出来,在前面跑着“我凌梦华可不是被吓唬长大的。” 凌梦华在前面跑着,阎宇卿在后面追着“好啊,你别跑。” 两个人当真是像小情侣一样,都忘记了眼前的所有的不愉快。原来就是因为有你,在不高兴的事情在我的面前都是可以忘记的,凌梦华度过了一个最最愉快的夜晚,很长时间。她的夜晚都是失眠的,但是好久好久,直到现在他的夜晚才是幸福的,才是开心的,才是自己想要的,凌梦华厌倦了失眠的夜晚,但是能够怎么样呢?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选择,要是自己能够有机会选择的话,是万万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疯了好久,两人终于是累了。倒在草坪上静静的看着夜空,没有了之前的热闹,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你今天开心吗?” 凌梦华笑着“今天当然开心了,今天是我最最开心的时候,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有你在身边对于我来说是那么开心的时候,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 阎宇卿笑着看着凌梦华,她的小脸上虽然笑着,但是满是焦虑,阎宇卿知道凌梦华是害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他道“你很痛苦是不是?” 他轻轻地拥着凌梦华,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原来不管是我怎么伪装。你总能一眼就看出来。” “傻瓜,你在我的面前干嘛这样子逞强,你这根本就不是坚强,而是逞强,你知不知道?” 凌梦华顿了顿“可是我不逞强能怎么样呢?我必须要这样子不是吗?如果我告诉你,我很不舒服。你就要待我回去,但是我实在是不想要回去,我想要戴在你的身边,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是开心的。” 阎宇卿紧紧地搂着凌梦华。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吻,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紧紧地笑了“即便是痛苦的,但是我真的很幸福,我没有骗你。” 阎宇卿道“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我们回去吧,应该回去了,天色已经不早了。” 凌梦华好像是没有听到阎宇卿的话一样“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都有一个愿望,我希望能和自己最爱的人躺在草坪上看星星,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样子很浪漫,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每天都能这样子的话,一定是可以很幸福的,华儿,跟我走吧。”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紧张的在等着一个答案,凌梦华突然笑了“跟着你离开,跟着你去哪里?” “天涯海角,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 阎宇卿明白了“你是舍不得现在的皇位是不是?你努力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天下,你不想要放手是不是,华儿,其实有些事情真的是一场风,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知不知道,我想要告诉你,你应该醒醒了。” 凌梦华道“你说过今天不说这些的。” 阎宇卿闭上了嘴“好的,我送你回去吧。” 凌梦华无奈的站起身子,同阎宇卿一起回去了,黑色的夜空下,两人又恢复了曾经相对无言的场面,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在怪我吗?” “我没有怪你,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看到你的努力,我知道有些事情你没有办法放下,但是你知道吗?有些事情,就是因为放不下总有一天需要你舍得,有舍才有得吗?你不愿意放下怎么会得到了。” “我不需要得到,我从小被人欺负,我和你根本就不一样。” “你以为我是一个幸福的孩子,你知道一个孩子刚刚懂事的时候在大火力死里逃生是什么养的感受,你知道一个孩子从小就没有娘亲的疼爱,整日看着别人宫斗是什么样的感受,我没有资格这样子说,因为后来我也变成了这样子的人,但是你知道吗?我想要的生活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所以我放弃了,但是这样子的生活对于我来说也是不够幸运的,因为你的存在,我没有办法让自己幸运,因为我爱着你,我不想让你重蹈覆辙,其实华儿,我根本就没有怪你,将我变成了布衣,我反而是要感谢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让我明白了很多,以前我也是放不下的,就是因为你,我才放下了,要不是你把我的皇位抢去了,想必我这一辈子也是一样放不下这些东西的。” 凌梦华笑了“既然你要感谢我的话,就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好了。” 阎宇卿地拿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能够这样子好好的陪陪凌梦华,其实他的心里很开心。 “我好想空儿,我好想做一个母亲,但是为什么我不能,我知道我这一辈子都不能做一个母亲了,我曾经总是在怪你,但是想想其实我不应该怪你的,我应该怪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自己,你知道吗?要不是我杀了那么多的人,老天也不会这样子惩罚我,你说是不是?” 阎宇卿顿了顿“华儿,你想的太多了。” “我没有想多,就是这样,你不用安慰我,我其实都是知道的,就是上天为了惩罚我,才会这个样子的,你不承认,但是我必须要承认,是我亲手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怪我,要不是我这样子残忍,老天怎么可能会那么残忍的剥夺了我做母亲的权利,都怪我,都是因为我。” 凌梦华的话,阎宇卿真的是没有什么对的了,阎宇卿将她拥在怀中“华儿,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事情都已经变成啦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如果非要找一个人来顶罪的话,我宁愿你说那个人是我,这样子我倒是还有几分的好受一点,你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归功道自己的身上好不好?看着你这样子,我真的是很难过,很难过,你知道吗?我只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能够幸福的人,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你知道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目的地了,阎宇卿站在凌梦华的大殿门口,凌梦华突然道“我们好久没有回去梦雨轩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阎宇卿垫了底头,拉着凌梦华的手回到了梦雨轩,其实梦雨轩虽然很久没有回来,但是里面的东西依然整理的很好,每天也都有人打扫,这是凌梦华特意交代的,她害怕阎宇卿刚刚一回来就看到梦雨轩不成样子,这是自己初来的时候住的地方,如今即便是不住了,也要收拾好一点,这样子心里也舒服一点。 凌梦华坐在椅子上喝水,阎宇卿道“既然都把你送回来了,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我就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这里是你的家啊,你要去哪里呢?” 阎宇卿笑着“你忘了,我们两个早就已经断绝了关系了。” “你还是在介意我杀了你的母后。” “我没有,我早就已经不把这梦雨轩当成家了。”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的背影,突然一阵心酸,这个人,是自己爱了一辈子的人啊,曾经为了他要死要活得,如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她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的背影道“不要走,今天留下来,你说过不离开的。” 一百一十章 半疯半颠 第二天一大早,阎宇卿醒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有了凌梦华的身影,阎宇卿瞬间坐起来,寻找起来凌梦华,他开始担心起来是不是凌梦华座昨天夜里又出去行凶了,他只记得自己搂着凌梦华安安静静的睡着,好不容易才有的这种感觉,如今竟然因为凌梦华不见了,自己的心里心急如焚。 凌相国突然想起当初阎宇卿跟自己说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不能够看着凌梦华伤害我的族人,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凌梦华伤害我的子民,要是非得到了两败俱伤的地步,我就只能选择牺牲凌梦华了。” “你不能,那是凌梦华啊,你怎么舍得,你千万不能,她为了你,可以牺牲那么多,你要是这样子平淡无奇的就杀了她,她的心里有多么的难过。”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凌梦华伤害我的子民,那些人,就是因为凌梦华,都已经家破人亡了,我是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的发生的。” “你可以阻止,但是不要伤害华儿好不好,她只是迷失了心智,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的,你好好的想一想好不好?” 阎宇卿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凌相国呼喊着道“不要伤害华儿。” 阎宇卿没有找到凌梦华,他不知道她是去了哪里,只知道其实自己真的也很担心凌梦华,虽然她现在不会有危险,但是现在的凌梦华是那么的脆弱,只要是遇到一点稍稍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变成可怕的样子,杀害身边的人。 一直过了好久好久,凌梦华终于回来了,阎宇卿急忙上前,看着她的手上并没有泣血剑,顿时松了一口气。这证明方才凌梦华出去并没有造什么杀孽。“华儿,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凌梦华没有说话。绕过阎宇卿离开了,好像是魂不守舍的样子,阎宇卿拉着她问道“华儿,你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凌梦华没有理会阎宇卿,径直离开了,阎宇卿的心里却是明白的,是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吧。不管阎宇卿怎么问,凌梦华一个字都没有说,阎宇楠受了重伤,这几日居于平静。阎宇卿静静的陪在凌梦华的身边,但是两人却相对无语,似乎昨日的美好已经不再,他不知道凌梦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的她完全是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阎宇卿一直想要打听泣血剑的下落。但是无论怎么样,都根本找不到有关于泣血剑的一点一滴的消息,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说如果有人骗了你,你该怎么办?” 阎宇卿愣在当场“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骗了我,你昨天对我那么好,原来是想要偷我的泣血剑,你偷了泣血剑究竟有什么用处。那是杀人的工具,你还给我,没了泣血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凌梦华“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泣血剑啊,你倒是说说清楚,我怎么可能会拿泣血剑。你知道的,我根本不需要那把剑,昨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知道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就是因为这样。你才有机会将我的东西偷走,我忘记告诉你了,泣血剑不是随便说什么人都能用的,我也没有告诉你,泣血剑是认主子的。(..info无弹窗广告)” 阎宇卿错落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怎么了,你吃错药了吗?我怎么可能会偷你的泣血剑,你现在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你的泣血剑放在哪里我都是不知道的,你究竟是怎么了,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让人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你清醒一点,我很害怕。” 凌梦华讽刺的笑着“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不要带走我的孩子,你这个坏人,所有的坏事情都是我做的,你不要惩罚我的孩子,我知道是我错了,你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 阎宇卿惊慌失措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怎么了,你胡说什么呢?你还是不是我的华儿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凌梦华抬起头看着阎宇卿突然道“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头好痛啊,我想要睡觉,我刚才见空儿受了,你好好照顾空儿。” 凌梦华像是疯了一样,阎宇卿死死地抱着凌梦华“华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华儿。” 不一会,凌梦华竟然睡着了,阎宇卿找来了太医诊治。 “皇上是气血不通啊,看样子是受了一番苦的,要不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必昨天会走火入魔,但是努力克制了之后就留下了后遗症,她的时空是错乱的,一会回到这个时间段,一会在那个时间段,是跳跃式的,和我们不一样。所以才会显得这样子疯疯癫癫的。” 送走了太医,阎宇卿静静的坐在凌梦华的身边,熟睡中的她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凌梦华静静的闭着眼睛,阎宇卿走上前来,笑着看着凌梦华“华儿,这样子安静的你真好,我多想这样子静静的多陪你一会,你知道吗?你开始说胡话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但是你可以好的,你放心,你会没事的,上天不会带你这样子浅薄,你一定要好好的,华儿,自从认识你之后,朕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我觉得我应该感谢你,但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也失去很多的东西,但是你带给我的快乐远远比痛苦来的实在,虽然是痛,但是痛彻心扉,我的心里也舒服,至少你带给我的痛证明你是实实在在存在我的身边的,不是吗?” 没有人回答,阎宇卿笑了,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能够把这么久以来不能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吧,阎宇卿道“华儿,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同你说,只是我害怕等你醒来之后,我就在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一句话,你说这个世界那么冷,我怎么能怪你不多情,现在想想,我觉得华儿你说的是对的,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又能怎么样呢?华儿,过去的事情,的确是我太不了解你了,但是现在都过去了,在这红尘之中,我已经厌倦了所有,但是我不能够退缩,我必须面对,你说得对,有些事情是逃避不了的,华儿啊,我的生命就要走到了尽头了,你说得对,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但是能怎么样呢?我不能告诉你我就要死了,要是我真的告诉你了,你是不是该心酸了,只是我答应你的陪在你的身边做不到了,我知道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无情的选择,但是华儿,其实我也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没有任何人能够赶得上你,自从遇到你的第一天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时侯,只是匆匆一撇,你竟然是女儿身,名震流云的大将凌梦华竟然是女儿身,着实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其实那天我是故意放你走的,因为我觉得这场游戏实在是有趣,好久好久,我从来都没有在见过哪个女人像你一样的,这样子的个性,与众不同,只一眼,就能吸引住别人的眼球,或许你自己还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让别人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幸福,不管是带给我的是痛苦的还是开心的。” 没有人回应,阎宇卿自言自语“华儿,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说出来,恐怕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在说出来了,我为了你,从满头乌发变成了白发,我为你舍弃了天下,就是因为一个你,让我再也做不成阎宇卿了,但是我心甘情愿,因为你凌梦华从来都是我阎宇卿的幸运神,虽然你带给我不少的麻烦,但是我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想要舍去你,你就像是长在我的心头上的一块肉,搁不下来,融不进去。” 阎宇卿说了很久很久,终于停住了,他慢慢地站起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转过身子要走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拉着阎宇卿道“不要离开我,不要走。” 阎宇卿吓着了,但是平复下来才发现原来凌梦华还是没有醒来,这下子终于是放心了,他不能走,于是坐在床边上,紧紧地陪着凌梦华,似乎是只要她一睁开眼睛,看不到自己就会哭泣一样,像个孩子一样,阎宇卿从来都没感受到凌梦华变得这样子脆弱,自从雪岐死了以后,凌梦华在也不像是曾经的凌梦华了,她的傲慢,她的桀骜不驯,她的所有的倔强,都变得没有了,都销声匿迹了。 凌梦华睡得很熟,好久都没有睡得这样子熟了,看样子应该是雪岐死了之后,她第一次这样子安稳的睡上一觉,阎宇卿独自感慨“凌梦华,你还是放不下雪岐。” 一百一十一章 赶他走 凌梦华的事情实在是让阎宇卿很伤心,但是自己又没有一点的办法,现在的凌梦华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凌梦华了,第二天一大早,凌梦华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阎宇卿趴在自己的床边竟然睡着了,自己昨日一直用意念支撑着自己,要不然恐怕是早就变成了那个可怕的杀人的恶魔了,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离开阎宇卿,但是没有走到几步竟然觉得昏昏沉沉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他睡得很熟,高高的鼻梁,美丽的侧脸,凌梦华在他的侧脸上轻轻地一吻,然后转身不去看他,阎宇卿瞬间醒来了,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方才是不是你在偷亲我?” 凌梦华笑了“我哪有?我怎么会做出这样子不害臊的事情呢?” 阎宇卿笑了“你怎么会做出这样子不害臊的事情还是要问你自己的啊。” 凌梦华一拳拽在阎宇卿的身上道“你倒是在羞我,我的头好痛啊。” 阎宇卿急忙道“没事吧,是不是昨儿受伤了?” “没有啊,我昨天不是一直都在跟你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华儿,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如实告诉我好不好?” 凌梦华静静的听着“好啊,你问吧,我一定如实告诉你。” “我想问你,当日你和母后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是你杀了母后的嘛?是不是有什么细节的东西,你没有在意呢?” 凌梦华顿了顿“你怎么又说起这件事情了,这件事情说起来我知道我也算是对不起你,但是我不也是没有办法吗?我当时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我在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说我怎么可能会有理智,怎么可能去主意一些小的细节的呢?”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现在也已经不想要计较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我就是想要告诉你,其实我觉得事情不要对,你是怎么知道母后在那里的,你到了那里。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没有,只剩下了母后,按理说雪岐应该会在,但是雪岐当时为什么不在?” 凌梦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是阎宇楠告诉我找到雪岐和太后的下落了,所以我就匆匆忙忙的赶去了,但是等我到了的时候,我看到的就只有太后,如此之外再也没有别人在那里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我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一定是那里出错了,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想想,对了。华儿,你好久没有去看着自己的父亲了,你去看看他,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我知道了,但是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去的,看样子我以后还是要钳制你的自由才行啊。” 阎宇卿笑了“不必这个样子吧。” 凌梦华果然是听了阎宇卿的话。来看凌相国了,凌相国看到了凌梦华好像是见到了珍宝一样“华儿,快点,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凌梦华靠近“什么事情?” “阎宇卿呢?” “你问他干什么?” “他那天来找我说了一些胡话,我实在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不好的事情。你要注意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凌相国道“他同你说了什么?” “他说你杀的都是他的子民,他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子民就这个样子死在你的手上,所以不管是怎么样,他如果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恐怕是会和你同归于尽的。” 本来所有的好心情。就在这一刻,突然烟消云散了,凌梦华的眼睛竟然冒着红光“这一切都是骗我的吗?全都是骗我的吗?” “华儿,你不要这个样子,华儿,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小心一点,我知道你是不对,但是你毕竟也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怎么能够忍心看着你遇到危险,华儿,你好好想想,阎宇卿是爱你的,要不然他不会这样子在乎你,我现在能够盼着你能放下这里的一切跟着他离开,你们天涯海角,一起走便天下,不是很好的事情吗?华儿,你觉得怎么样?” 凌梦华大发雷霆“我凌梦华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是你的亲生女儿没错,但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亲生女儿来对待,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我打算把你送回到奇灵国去。” 凌相国惊讶的看着凌梦华“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送回到奇灵国,我不想回到哪里,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好不好,让我陪陪你,偶尔的看看你,只要看着你还好着,我就幸福,华儿,不要赶我走,我不想走,我不要走,你不要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个样子。” 凌梦华笑了“亲生父亲,我现在没有同你断绝所有的关系,你已经应该感谢天感谢地了,你当真是好意思,我告诉你吧,你必须走,没有商量的余地。” 凌梦华说完就要走,凌相国突然大喊“凌梦华,你是觉得我留在这里危险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你保护不了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天大的灾难让你也怕了,我告诉你,我是你的父亲,我是不会离开的。” 凌梦华停住脚步转过身子“你不离开也得离开,没有选择的余地,我明天就找人送你走。” “你要是想要这样子来保护我大可不必,我告诉你,我凌相国从来都不是怕死的人。” 凌梦华笑了“你可真是越老越是活的有骨气了,但是你必须要走,我害怕到时候就算是我自己也认不清楚自己,到时候就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到时候恐怕是,我自己都没有办法保护我自己。”其实凌梦华早就感受到了,泣血剑现在嗜血,总是引着自己去杀人,勾起自己体内杀人的欲望,本来凌梦华可以控制自己的内力的,但是只要是泣血剑在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凌梦华知道泣血剑其实早就已经成为了一把魔剑,但是凌梦华舍不得扔掉,即便是扔掉的话,泣血剑还是在不断地牵引着自己。 侍卫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阎宇卿?” 凌梦华道“我虽然是讨厌别人骗我了,但是现在阎宇卿的事情我可以忽略不计,不过我想要借助这次的机会让他离开我,只有离开我才能够安全一点,毕竟现在呆在我的身边才是最不安全的选择,我知道他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走的,即便是死,他也要与我同归于尽,这样子的他真是让我心疼,我想好了,我要是借助这次的机会让他离开我,说不定能够救他一命,我自己的身子,我是知道的,我害怕总有一天我会支撑不住,总有一天我会变成十恶不赦的混蛋,那样子的我实在是不应该让阎宇卿看到,那么狼狈的我。” “可是皇上如果借助这次的机会让他离开的话,他会不理解你其实是为了他好,说不定他还是会怪你的。” 凌梦华笑了“他怪或者是不怪我,现在对于我来说都没有半点的关系了,我就是想告诉你,其实我好多次都已经放下阎宇卿了,但是每一次他重新站在我的面前,我总是那么的无奈,我总是觉得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被他照顾的人,我的隐忍,我的坚强,在他的面前总是溃不成军,我也想要改变,但是我只能这个样子,没有办法改变。” 凌梦华一脚将门踹开,阎宇卿愣在当场,凌梦华大呼小叫着“阎宇卿,原来你留在我的身边时为了杀了我,你可真是歹毒啊,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骗我,我以为你当真是好心,我以为你真的想要留在我的身边,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心里想的而已,你根本就不是这样子的目的,你是想要杀了我是不是?”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是谁告诉你的,是你的父亲吗?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你滚,我要是早就知道你留在我的身边时想找机会杀我,我就杀了你,你还不走,我满手的鲜血,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你滚,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我今天放你一马,从此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若是在让我见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阎宇卿,你真是可怕,我凌梦华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你竟然是一个那么危险的角色。” “华儿,你听我说,我不想这样子的。” “这句话不就是你说的,是你亲口说的,你难道还要矢口否认吗?你滚,我在也不想要见到你了,你看看你,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了,你阎宇卿现在落魄道要住在别人的家里,我们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你为什么赖着不走,竟然还想着恩将仇报,想要杀了我,你简直是妄想,我告诉你,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 一百一十二章 旧病复发 其实她做的坏事我们都懂,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阎宇卿着实是难过至极,想想凌梦华的事情,阎宇卿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抬起头问道“是你想要我离开你的身边是不是?你如果想要借助这个来保护我的话你大可不必。” 凌梦华顿了顿,摇了摇头“你真是太自恋了,我不杀了你都是好的,我怎么可能想着保护你呢?你想多了,我最想的就是杀了你,这样子我才能够解恨,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恨你,我花费那么多来相信你,但是你呢?所有的一切原来都是你骗我,你怎么能够,怎么可以骗我呢?”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希望得到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给自己的回复竟然是万般平静的“你若是真想要让我离开,言语一声我马上就走,你说的那句话的确是我说的,你杀了那么多的人,我真的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子民死在你的手上,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我们之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你知道吗?我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的,但是简单的生活对于我们两个不管是谁来说都是很难的事情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走吧,话我不想要多说了,我就是觉得我痛恨别人骗了我,况且我不能流着一个总是想要杀了我的一个人在身边,对于我来说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凌梦华冒不起这个线,所以我主动退出这样子可以了吧,如果你觉得问我说的对的话,你就离开,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的话,你也离开,因为我这样子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你的身边。”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在说什么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陪你走完余下的一生,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离开的。.info[]” 凌梦华抬起头看着阎宇卿“你闭嘴,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杀了我的嘛?你来啊。你不是想要找泣血剑的嘛?它就在你的身后,你来啊,你来杀了我啊,你倒是动手啊。” 阎宇卿慢慢地走到凌梦华的身边,道“既然你那么想要让我离开的话,我走便是了,但是华儿,你自己小心。” 阎宇卿终究还是走了,凌梦华蹲在地上哭泣着,天知道她是真的不想要让阎宇卿离开。但是又什么办法呢?只要是阎宇卿还在的话,自己就是幸福的,但是现在阎宇卿离自己好远好远,好像是一回头,都看不见了。凌梦华静静的跑到阎宇卿的身边,在这一瞬间。她想要叫住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要是自己真的叫住了他,恐怕是自己方才的所有的狠话都白说了,阎宇卿不知道心被伤成了什么样子,凌梦华只知道这样子无情也是为了他好。所以她问心无愧,其实有的时候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累的,但是如果能闯过这一关就是天大的幸福。 阎宇卿离开了,凌相国送走了,只剩下凌梦华一个人孤苦无依,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外面的荒凉的风景,一直下了好几场大雨,不知道雪岐怎么样了,凌梦华去看雪岐,才填的新土被冲刷了不少。凌梦华又填了一些,静静的站在雪岐的墓前“雪岐,雪瑞,你们都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凌梦华继续自言自语“或许你们都应该怪我吧,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人,要不是因为雪岐总是帮我,想必我也没有今天的成就,我真的很想和阎宇卿在一起,过那么简单隐士的生活,但是这些事我花了大半辈子得来的,我怎么能够轻易地放弃呢?我就是想着能够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样子就好了,但是天公不作美,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不在我的身边,现在我就两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凌梦华悲伤地坐在地上“雪岐啊,说起来我觉得应该把你和谦非葬在一起,但是谦非毕竟是人家谦家的子孙,还是要葬回去的,但是我不想要让你离我那么远,毕竟这样子你还是离我近一点的,我随时都能来看看你,要是你离我远了,即便是我想来看看你都是一件难事情啊。” “雪岐啊,你看遮天逐渐是要冷起来了,以前的冬衣都是雪瑞帮我做的,你是个细心地女人,雪瑞走了都是你帮我做的,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离开我的身边,我知道是我错了,如果我不在乎什么荣华富华的话你也不会死,但是即便是我死了那又怎么样呢?要是我不死,我还是哪个坏事做尽的凌梦华,你是个好人,你不该为了我死掉的,你应该做的事你继续活着,这样子我的心里还能够好瘦一点,我从来都说要杀了你,但是雪岐,我从来都没有真心想要杀了你,毕竟你陪了我那么久,从初夏走到深冬,从幼稚走向成熟,从一无所有走想整个天下,我知道你后来之所以和我作对,完全是因为你觉得我变了,但是雪岐,你好傻,变了的凌梦华哪里值得你一命相许,我知道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想必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倒也好,毕竟越是浑浊越是能够看得清,其实雪岐,不管是你多么痛恨我,你从来都没有想要杀了我吧,在父亲那里听到他说阎宇卿想要杀了我的那一刻,我的心脏都停止了,我感觉好累,我这一生都做了什么?竟然让我最爱的人拉到一旁,也想要杀了我,可见我是多么可恨的一个人那。” 凌梦华说着说着竟然流出了眼泪,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雪岐,好像是看到雪岐对自己笑的样子,凌梦华道“雪岐,你怎么还笑呢?你看我都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竟然还笑,你真是可恶啊。” 凌梦华自言自语说了好多好多,但是没有人回应。 就在她起身要走的时候,泣血剑发着紫色的光从天而降,硬是拉着她去杀人,她的瞳孔瞬间变成了紫红色,再也不是曾经的凌梦华了。 阎宇卿走了之后,静静的想着凌梦华的话,她的话语里并没有怨自己的口气,虽然是说话难听了一点,但是说起来倒是也像是故意的,凌梦华若是当真想要借助这个让自己离开,自己岂不是上当了,是啊,她是害怕就连自己也阻止不了她,她是害怕会到时候不认识自己,误伤了自己吗?但是自己怎么能够离开,让她一个人呆在那里,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想着想着,阎宇卿还是决定要回去,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宫,却听说凌梦华已经把凌相国送走了,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凌梦华是怎么了?果然是证明她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她并不是真心的想要让自己离开她,而是害怕在伤害自己,阎宇卿暗暗地笑着“这个傻女人。” “皇上呢?” “皇上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阎宇卿暗叫不好,瞬间挣大了眼睛,迅速的跑了过去,去找凌梦华,凌梦华正在疯狂的啥这人,大老远的,阎宇卿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道,阎宇卿暗叫不好,他知道凌梦华一定在杀人,要不然是不会变成这样子,他加快速度往前赶,凌梦华的疯狂着实让人害怕,阎宇卿停在她的身后,叫了一声“华儿。”这一生那么的悲伤,这一声带着很长陈长的托音,他许诺过,若是凌梦华在杀了自己的子民,再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就杀了凌梦华,但是现在的阎宇卿真的能够动的了手吗? 阎宇卿的一声让凌梦华转过了身子,红色的刀刃对着阎宇卿,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满脸的悲伤“华儿,不要,不要在杀人了,你答应我的,不可以在杀人了,你杀的这些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啊。” 凌梦华满脸无神的看着阎宇卿,顿了顿,回头又杀了一个人,好像是在阎宇卿的面前喧嚣一样,阎宇卿气愤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话,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但是华儿,你不能够这样子执迷不悟,你醒醒吧,清醒一点好不好啊。” 阎宇卿的话并没有对凌梦华起半点作用,她疯狂的杀着人,阎宇卿走上前来死死地抱着凌梦华的腰“你要杀就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你杀了我啊。” 听到这句话,凌梦华半举着的泣血剑突然停在了空中,紫红的光芒不见了,凌梦华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黑色,她知道自己又做了错事,她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阎宇卿抬起头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好了。” 没等阎宇卿站起来,突然凌梦华的眼睛又变成了紫红色,那么的阴狠冰冷,像是妖怪一样,肆虐的疯狂着。 一百一十三章 静缘寺往事 阎宇卿看着发狂的凌梦华,他的世界这一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华儿,不要这个样子,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只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子继续着自己的事情,阎宇卿的话好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凌梦华继续疯狂的杀着人,她杀的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都是些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的人。 “凌梦华,这些都是我的子民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你为什么总是要杀人呢?为什么啊?” 阎宇卿的话似乎是被凌梦华听到了,凌梦华转过身子看向阎宇卿,那些闭上眼睛等死的人迅速的跑开了,凌梦华慢慢地走近,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好像是离自己那么的近,又好像是那么远,凌梦华伸手摸了阎宇卿的脸,好像是安静起来了,瞳孔也变成了正常人的颜色,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呢喃着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阎宇卿,快逃啊,快点逃啊。” 阎宇卿还没有反应过来,凌梦华的眼睛竟然又变成了红色,那么的可怕,像是人的鲜血尽到了里面一样,阎宇卿一个转身翻越过来,终于知道原来凌梦华竟然是要攻击自己,但是刚才的那句话,真的是凌梦华说的,其实她根本就不想要伤害自己,对不对? 阎宇卿不断地躲着凌梦华的剑,只退不攻,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道“华儿,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要这样子做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的,你看看我,我是阎宇卿啊,我不是你的敌人。” 阎宇卿越是躲,凌梦华越是跟的那么的紧。强烈的杀气那么的靠近,阎宇卿知道其实是自己难逃一劫了,阎宇卿突然站在那里,不在躲开。静静地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若是当真想要杀了我,你来吧,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很痛苦对不对?若是杀了我能够让你好受一点的话,你杀了我吧,我想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即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站在那里,好像是一个侩子手一样,一步一步的逼近,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泣血剑扬在空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快要滴下来的样子,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红色的瞳孔像是在燃烧一样,有一滴红色的东西从刀柄上滴到凌梦华的脸上来了。阎宇卿死死地闭着眼睛,好像全世界都要停住一样,很久很久,竟然没有疼痛的感觉,阎宇卿听到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阎宇卿不知道究竟是谁倒在了地上,他匆忙的睁开眼睛。但是想不到的竟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凌梦华竟然倒在了地上,阎宇卿瞬间按耐不住了“华儿,你没事吧。”他快速的把华儿扶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放心好了,她死不了,好着呢?你可真是傻的要命。她竟然忍心要杀了你,你也可以忍得住,要不是为师今天好心出来找你,恐怕你已经是刀下魂了。” 阎宇卿又一丝的吃惊,也有一丝的难过“师傅。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还装,她要杀了你为师又不是没有看到,我告诉你,你要么直接杀了她,要么我帮你杀了她,这两条路,你自己选一个吧。” “师傅,你错怪华儿了,她只是走火入魔了,她也不想的。” “不想,我看她巴不得你死,我告诉你,你若是真的不想要杀了她,我就帮你杀了她,你觉得怎么样,你要是当真觉得我这样子做不合适的话,为师就再也不管你了,我就和你断绝师徒关系,怎么样?” 凌梦华静静的躺在地上,睡得那么安详,泣血剑也终于平静了,不在散发着杀气了,阎宇卿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道“师傅,其实有些事情你是不知道的。(..info无弹窗广告)” “我不管,你要是当真不愿意杀了凌梦华,我帮你,你知道她是这个世界的魔鬼,你都知道,为什么还不动手,我告诉你,阎宇卿,你这样子做会害了天下的人的,你害的那些人都是你的子民,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啊,你怎么忍心,怎么能够呢?” 凌梦华睡得那么的安静,好像方才杀人的根本就不是自己,阎宇卿怎么下的了手,“师傅,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为什么下山来找我?” “我反悔了,我不打算帮你照顾空儿了,空儿虽然是很乖,很懂事,也很有资质,但是这孩子实在是太闹人了,总是吵着要找你,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下山来看看,竟没想到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我虽然知道凌梦华是个可怕的角色,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子狠心的一个角色,什么人都杀,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说,这样子也根本算不上是自己的敌人,这些人可都是手无寸铁啊,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老道“我知道,可是现在的凌梦华根本就不是清醒着的凌梦华啊,你让我怎么办,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我下不了手,师傅,现在华儿已经不杀人了,你就暂且放过她这一次吧,若是日后华儿还要杀人的话,我阎宇卿肯定第一个不饶了她。” “宇卿啊,这个女人这样子对你,你怎么还替她说话啊,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啊,我看你比她还不清醒,我告诉你,其实你根本大可不必这样子,你要知道,其实凌梦华根本就不应该这个样子,她这双手应该是救人的手,这把剑?”他把注意力挪到泣血剑上去,凌梦华身边的剑不是泣血剑吗? “这把剑长的很想泣血剑?”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问道“师傅知道泣血剑?” 老道皱着眉头“我何止知道泣血剑,我和九天之间还有一点小小的恩恩怨怨。”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问道“师傅当真,我虽然知道师傅已有三千所得高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师傅也认识九天?” “算不上是认识,只是她的爱人清离是我的师兄,所以多少知道一点,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孩子,知道的也不算是多,但是清离知道现在也是我们寺里不能聊起的一个人物,我的师傅告诉我,即便是清离这个人死了,也不要去看他,只当是我们没有这个师兄了。” 阎宇卿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道“我不明白师傅的意思?” “有些事情都过去了,但是在我们所有的人的心里都是一个阴影,静缘寺本来是不能够有男女之情的,更加不能够有肌肤之亲,否则是一定要被赶出去的,但是我哪个时候刚刚是个五岁的小孩子,只进了寺里几天,大师兄清离便回来了,回来之后的大师兄变得不一样了,他不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来都不出来,有一次师傅带着我去看他,我站在门外,听到师傅和大师兄在吵架。 “你们不能够在一起,我收你做徒弟已经犯了天界,静缘寺是不允许有爱情的,你竟然和她还有了肌肤之亲,你虽然是妖,但是我破例收了你,从今天开始,你要么和这个女人断绝关系,要么和我断绝师徒关系。” “师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拆散我们,即便是我们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我也是不能够得道的。” “你可以,你是一个天资聪颖的人,你可以的,你听为师的,为师可以助你得道,到时候你就可以升仙了。” “师傅上次不是说我只差一劫了吗?我想我这最后一劫就是九天。” “你别傻了,我告诉你,你想借助这个和那个女人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同意的,若是你还想认我这个师傅的话,你最好是给我安分一点,从现在开始,你就再也不要离开静缘寺了,本来我是让你出去寻道,没想到你竟然出去谈情说爱了。” 老道长静静的给阎宇卿说着自己的大师兄清离的事情。 阎宇卿问到“后来呢?” “后来,有一次,我趁师傅不注意,去给大师兄送饭,但是没有想到大师兄竟然连我这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为了爱情大师兄已经发了疯了。 “师兄,吃饭了。” “你好小,你多大什么时候来的?” “我五岁,是师傅把我接上山的,师傅说大师兄是这里武功最好的,也是最有资质的,让我们跟大师兄学习。” “你想让我教你吗?” “想啊。” “你看到我背上的墙壁上有那些动作吗?你找着练就好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所以你就这样子被骗了。” “是啊,现在想想我也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了。” “那个时候,我还因为这件事情被师傅罚了,打的全身是血,甚至都没有办法走路,那个时候比我资质好的师兄们不计其数,但是他们都死了,所以最后才留下了我。” 一百一十四章 泣血剑去除魔性的方法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他们呢?是怎么死的?” “是大师兄把他们都杀了,大师兄就是因为泣血剑才会乱杀人的,我们抓来了九天,她不肯还手,因为她把我们当成是大师兄的亲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师傅把九天打成了重伤,九天被一个师兄占了便宜,大师兄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他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叨嚷着大师兄疯了,师傅最后忍痛割爱,对大师兄下了杀无赦的命令,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大师兄还是走火入魔了,泣血剑只有九天拿着才是救人的剑,别人拿着都是杀人的剑。” 阎宇卿听的有些失神“师傅继续说,后来呢?” “后来,我那个时候还太小,所有的师兄和师傅都去抓大师兄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藏在一个石柱的后面,竟然看到了一场不该看到的悲剧,大师兄杀了所有的人,都是自己的亲人,那些都是我的师兄们,师傅也受了重伤,本来大师兄是要杀了师傅的,但是九天突然从天而降,像是一个仙子一样,她拦住了大师兄,她轻轻地接过去了泣血剑,大师兄才算是清醒过来,他清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杀了自己,但是大师兄怎么可以杀了自己呢?九天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师兄死掉的,大师兄跪在师傅面前要师傅杀了他,但是师傅最终还是没有舍得杀了这个最爱的徒弟,他把他赶了出去,从此大师兄就被剥夺了回到寺里的机会,也再也不是我们静缘寺的师兄了,后来师傅发现了我的才能,反而是培养我,想要把我培养成一个能够得道的人,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到了我该成亲的年龄。我认识了一个女孩,她温柔可人,就是因为她的死,我才能够放下一切。有些东西并不是你拿的起了,就能够放的下的,如果你真的拿起来了,又放下了,你就是一个成功的人了,我注定是师傅的继承人,我得道了,这么久,我一直追寻的东西我终于懂得了,最终心便是空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道“师傅得道了。这是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情,即便是清离也最终没有做到。” “大师兄本来应该做得到的,但是大师兄的最后一劫没能躲得过去,其实我也是险象环生,差一点就再也不能够回来了。爱这种东西,只要你一碰,就在也躲不掉放不开了。”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师傅道“所以我自己的事情师傅还是应该让我自己去处理,师傅记不记得师伯以前说过的一句话,我现在所经历的不过都是你们以前经历过的,我终究要亲自尽力了,亲手拿起了。亲自放下了,这样子才算是得道了不是吗?” 老道士点了点头“师兄说的倒是,但是你悲情所困,我怕是你得不成道,反而为之所困,所以师傅觉得应该帮你一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他道“师傅。有些事情你帮不了我的,就像是感情的事情,只有我自己肯放下了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就像是当年的清离一样,如果不是师尊的插手。就不会酿成这样子的悲剧,说不定大师伯也能够修炼成道,所以我的事情,师傅还是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老道士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觉得你处理的好吗?” “我虽然是处理不好,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处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我怕,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宇卿啊,有些事情你放不下就是累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你说的对,有些事情还是让你亲手处理比较好,要是没有师尊的经验的话,恐怕是我早就插手你的事情了,但是师傅相信你拿得起一定是要放得下的,为师是个有经验的人,我知道这是由一点很困难,但是只要是你想好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难,我想你是知道的,宇卿啊,其实感情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美好,他就像是带着刺的玫瑰,长的的确是好看,但是你一不注意就炸伤了手,虽然疼,但是有的人疼的很幸福,你现在疼的一点都不幸福,既然这样子的话,为什么不早一点放手呢?至少这还是个明智的选择,至少这样子的话还能够幸福一点,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个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的出路。” “师傅,你能告诉我怎么才能阻止泣血剑的魔性吗?” 老道士脸上顿时有着一抹不开心的神色,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宇卿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不,师傅,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你说啊。” 老道士看着土地满脸迫切的样子,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他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泣血剑不是普通的剑,要想净化剑的本身,就要找一个有灵气的善良的灵魂做间的剑魂,只有这样子才能够洗清泣血剑的魔性。”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师傅,老道士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徒弟在想着什么道“宇卿啊,你是不能够的,你知道凌梦华都想要杀了你,自然是不是真心爱着你的,所以凌梦华肯定是不爱你的,这个要做剑魂的人,必然是真正的被主人爱着的人,你知道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师傅道“师傅,你知不知道剑史,很久以前,九天为了得到一把好剑,让铸剑庄庄主给自己造一把天地间独有的剑,后来剑就是因为没有剑魂,称不上是一把好剑,但是这位少庄主的夫人做了剑魂,从那以后,这把泣血剑才算的上是一把好剑,剑亦仙亦魔,就在一念之间,所以很多时候,人根本就不能够控制,就像是人一样,对不对?” 老道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道“你饶了一大圈子,就是不肯杀了凌梦华,宇卿啊你总有一天是会后悔的,师傅要走了,你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处理吧,空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不要让他再没有父亲了,你懂我的意思?”“你不能够太自私,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生个孩子,就要对这个孩子负责。” 阎宇卿点了点头“师傅,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会没事的。” 老道士点了点头,最后看上一眼凌梦华,飞身离开了。 师傅的交代未必也不是对自己好的,阎宇卿明明知道但是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醒来了,本来阎宇卿还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直接第一反应就是紧紧地抱着自己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我要杀了你,我梦到到处都是血,好可怕,我杀了好多的人,我不想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我只知道我不小心杀了很多很多的人。” 阎宇卿舍不得在说点什么责怪凌梦华“傻瓜,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就当是做个噩梦吧,别想那么多了,好了啊。” 凌梦华看着桌子上的泣血剑,一把把阎宇卿推开“泣血剑为什么会在桌子上,为什么上面竟然还有鲜血,是不是你,你骗我,我杀了人了,不是梦,那么多的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都是我杀的,我还要杀了你,阎宇卿,你走吧,不要留下来待在我的身边了。” 阎宇卿死死地抱着凌梦华“华儿,我知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要这个样子,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会保护自己,不要让我离开了好不好?我不能够让你一个人来承担这样子的痛苦,你知道的,我不想要离开,我根本就不愿意离开你不要管我,让我留下来,我会阻止你的。” “可是我会杀了你的,你不知道,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我哪个时候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你走吧,不要在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阎宇卿顿了顿“华儿,你知道我根本就不能够不管你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顿了顿道“如果非要这个样子的话,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要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杀了我,好不好?”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的眼睛,她说的那样子真诚,好像是没有办法拒绝的样子,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等待着一个答案,阎宇卿知道自己若是不答应凌梦华,势必她不会安心的,阎宇卿慢慢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子凌梦华才算是放下心来,也这样子才能够放下心来。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她的眼里竟然酝酿着泪水,阎宇卿不知道她是在自责,还是在为那些死去的人哭泣,原来凌梦华根本就不想杀了那些没有反抗能力的人,可是她好像是被牵引着,无法控制自己,阎宇卿突然想到凌梦华说过的一句话“逃啊,快点逃,阎宇卿。” 一百一十五章 阎宇楠假死 她只有一秒钟时清醒着的,但是想着的竟然是自己,阎宇卿的心里虽然是苦,仍然还是有一丝一丝的喜悦之情的。(..info好看的小说) 阎宇卿道“华儿,我答应你不管是怎么样,我一定会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同生共死,你说的对,你的身边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是万万不能够离开你的。” 凌梦华突然笑了,好像是方才说的那些伤心地事情都已经不再是她的事情一样。 “你是故意把你的父亲送走的是不是,你是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保护他的能力,所以才把他送走的,你根本就不是无情的人,你只是担心他的安全,对不对?” 凌梦华笑了“我不需要高山流水的知音,因为有你,比我肚中的蛔虫还要了解我。”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顿了顿“华儿,你知道吗?我想要陪你道天长地久,把我以前的时光都给补回来,但是这好像是很难得事情,你愿意让我陪你道天长地久吗?”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什么时候竟然这样子会花言巧语了,你真是的,你真是一个傻瓜,十足的傻瓜,答应我,我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是你要保证你自己的安全?” 阎宇卿点了点头,轻轻地把凌梦华拥入怀中,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人禀报,说是楠王的管家说楠王爷死了。 凌梦华吃惊的问道“死了,是怎么死的?他真的死了?” “似的,皇上,泣血剑的威力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的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王爷回去之后本来还好好的,只是受了一点伤,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伤口竟然鼓浓了。过了几日,伤口开始发黑,然后扩散开来,王爷最后死的时候样子都是很丑的。(..info好看的小说)王爷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皇上,特地让我来像皇上请罪。” 凌梦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你真的确定阎宇楠的确是死了。” “我确定,真的是死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毕竟是自己的皇叔,阎宇卿的脸上还是有几分的伤心的,为什么一定要这个样子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宇卿啊,你觉得楠王爷死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在做戏?” 阎宇卿道“人都已经死了,还怎么做戏?” 凌梦华笑着“此人诡计多多,我们要多加小心才是。”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但是毕竟这也是我的皇叔啊,曾经被我当成是好兄弟的人,但是后来我什么事情都不想要说出来,你知道的,他虽然不配。但是终究也是可怜之人。” “他虽然可怜,但是你不知道,其实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可怜的人,真正可怜的人不是他,虽然是死在我的泣血剑之下,但是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你是知道的,要不是他,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即便是如今他是死了,对于我来说还是不解恨,我想要他何止是死。我想要让他尸骨无存。” 凌梦华好可怕,阎宇卿道“人都已经死了,恩恩怨怨也应该无需计较了吧。” 凌梦华道“你说得对,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看这位皇叔,毕竟是死掉了。人也应该结束了,恩怨都没有了,说起来我还真是要去看看才好,若是不去看看的话,就是对长辈的极大的不尊重啊。” 阎宇卿弄不懂凌梦华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凌梦华的不怀好意,因为凌梦华本来是一个执拗的人,如今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变成一个这样子的人了。 “你当真要去?” “当真要去,我不禁要去,还要你陪着我去,那毕竟是你的皇叔,你怎么能够不去呢?你若是真的不去了,全天下的人该骂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了,我告诉你,我不能够让天下的人骂你,骂我可以,骂你就是不行。” 本来是一句好话,但是阎宇卿听起来却是乖乖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去好一点。” “我不知道,你自己定吧。” 阎宇卿的心里知道凌梦华的不怀好意,但是究竟想不到凌梦华要做什么? “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阎宇卿顿了顿“我们是去看死人,你穿的这样子隆重做什么?” 凌梦华道“当然要隆重一点了,就是因为是死人,才要穿的隆重一点吗?你看看,哪个好一点。” “人家家里死了人,你应该穿一件素衣,干嘛挑一件紫色的穿着。” 阎宇卿道是提醒了凌梦华“你说的对,我不应该穿这样颜色的衣服我去换上一件,不如这样子,我好久都没有穿雪伊衫了,你把雪伊衫拿出来我穿上。” 阎宇卿从柜子里拿出了雪伊衫,冰冰凉凉的感觉,像极了当初凌梦华给自己的感觉,但是凌梦华弄到雪伊衫之后,竟然传不上去,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穿不上雪伊衫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弄了很长时间,凌梦华终究还是没能够穿上雪伊衫,凌梦华知道是自己变了,所以根本级穿不上雪伊衫了,雪伊衫被雪岐的血弄脏了已经没有以前的功效了,凌梦华呆呆的看着这衣服,顿了顿,扔在地上道“没想到,现在就连雪伊衫我都穿不上了,真是大错特错,宇卿啊,我还是穿着这件紫色的衣服去好了,全天下,有谁敢说我,若是当真是说我了我也是不在意的,谁说死了人就必须要穿素色的衣服,他死了我的心里还是高兴着的,我就要穿着高兴地颜色,这样子怎么样子,我还没有穿一个大红色的衣服,若是随我的心情,我最想穿的颜色,就是大红色的,你怎么看?” 阎宇卿无奈的看着凌梦华“怎莫说,那也是我的皇叔,即便是做错了事情,依然是我的皇叔,所以华儿,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的面前这样子,我的心里其实很伤心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伤心什么?即便是你真的伤心了,你不也是自找的,这样子的人你何必伤心呢?你把他当皇叔,他早就已经不把你当成侄子了,要不是,怎么可以这样子对你无情,你也是个不记仇的人,若是我凌梦华,必定是要记载心里的,绝对不会忘记的。” 说着说着,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算了,所以这次我才是要带你去的啊,让你去送你皇叔最后一程,这算是我给他的最大的恩惠了,不是吗?”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点了点头。 整个王府到处都是白灵,大好远的就看的到白色的布到处挂着,凌梦华微微皱着眉,她的心里依然是半信半疑,若是阎宇楠真的死了倒好,若是还留的一口气在,自己就助他一臂之力,直接将他杀了一了百了,天下也算是了此一祸害,倒也是好的。“宇卿啊,待会你自己小心点,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一个圈套,要是真的是一个全套的话,你可要小心点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人都死了,能够什么圈套,你别说了,我就是想找一个出口而已,我就想最后在送皇叔一程,你为什么非要想着皇叔会算计我们,一个死人怎么算计我们,你未免也太以小人之心夺见君子之腹了。” 凌梦华气愤的看着阎宇卿“你说什么?你说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好啊,你随便,我是不会保护你,你要是死在里面才好呢?这样子我就能一个人回到皇宫里去了,这样子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即便是你不在身边,我也能一个人支撑下去。” 阎宇卿发现时自己说错了话,急忙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子跟你说话,我知道你是害怕的,你害怕这是一个圈套,你倒是真的希望皇叔死了,这样子就不会再有人给你添麻烦了,但是你想过没有,其实皇叔虽然做了很多坏事,但是如果没有皇叔,你凌梦华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一切。” “你以为今天的一切我凌梦华想要吗?若是没有今天的而一切我还可以做我的凌梦华,但是现在呢?凌梦华虽然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凌梦华死了,心已经死了,要是有人还知道的话,说不定我的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喜悦之情,但是谁知道呢?包括你阎宇卿,你都不知道,我根本不想要杀人,为什么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的双手好像是嗜血一样,不断地要杀着人,我的大脑越是在做噩梦的,我好像是我,又好像不是我,我自己都快要疯了,我能怎么办,我可以怎么办,相比我根本就不能够怎么办,你还是好的,毕竟你还是阎宇卿,你虽然糊涂过,但是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阎宇卿听完凌梦华的长篇大论,自己只是一句话,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那么委屈。 一百一十六章 阎宇卿真心话 大殿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棺材,上面虽然是雕花但是显得异常的豪华,凌梦华慢慢地靠近,静静的看着棺材,这个一直想着谋害自己的人真的是死了吗?凌梦华还是有些怀疑的,她慢慢地走过去,静静的看着棺材,手突然不自禁的摸了上去,阎宇卿自然早早的就猜到了凌梦华想要做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凌梦华摸了许久,终于想要打开的时候,阎宇卿一把按住凌梦华的手道“华儿,这毕竟是我的皇叔,既然是已经死了,就让皇叔入土为安好不好?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难不成你连一个死人也要怀疑不成。” 凌梦华听了阎宇卿的话,慢慢地将手拿了下来,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谢谢你,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非常憎恨皇叔的,但是人死了一切都应该结束了不是吗?华儿,我这一生认识你虽然是受了很多的苦,但是我从来都没后悔过认识你,如果上天早就告诉我我认识你将会发生这样子的悲剧,我依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认识你,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想要劝阻皇叔不要同你作对,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现在他已经死了,你可否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和皇叔聊聊天,这样子也算是能够近一点孝。” 凌梦华本来的确是不想的,但是看着阎宇卿满脸真诚地样子,突然是笑了“算了,既然是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事情也该是放手了,你好生陪在他的身边吧,我走了,你们好好的聊聊,算是最后送上他一程,毕竟你们终究还是有亲情的。” 凌梦华果然是走了,阎宇卿对着空旷的棺木,遣散了所有的人,外面的人都走开了。只有阎宇卿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阎宇楠的棺材前面道“皇叔啊,其实宇卿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之所以这样子做,是当年我的父皇对不起你。.info[]你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跌东西罢了,但是皇叔你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目的,随便的杀人呢?你知不知道这些人若是真的被你杀了,她们的悲苦人生用该有谁来负责呢?” “皇叔,你知道吗?宇卿其实是一个活不久的人了,我想着不能够让华儿伤害你,你毕竟也是我的皇叔,你做了那么多,其实都不应该怪你,但是你不应该伤害无辜的人。华儿是无辜的人,你为什么要利用华儿呢?宇卿是一个活不久的人了,所以皇叔即便是想要杀了我的话,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我欠皇叔的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华儿她根本就不欠皇叔什么啊。” “华儿她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不知道我就是将死之人了,我不打算要告诉华儿,她现在的情况那么的不稳定,要是当真被华儿知道我中了蛊毒,命不久矣,华儿一定会很伤心的,我才骗了华儿。说要陪她一辈子,我知道自己做不到,我也不想要说谎,但是我没有办法啊,如果我不这样子说怎么表达我的内心,其实我是珍惜华儿。想要陪在她的身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够做到,是上天不给我这个机会。” 凌梦华躲在石柱后面静静的听着阎宇卿所说的一切,所有的她都听到了。她知道了阎宇卿的命不久矣,她知道了阎宇卿对自己的爱。她甚至知道了即便是这样子对待他,他依然是半点都不怪自己,凌梦华低下头,眼中突然流出一抹子液体,就在这个时候,又传来阎宇卿的声音。(..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一切都是我活该,要是我不让华儿留在这里,这一切或许不会发生,但是我让华儿待在我的身边,其实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早就想好了一切,但是我不想要面对,若是我能够面对的话,说不定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后来我明白了,天下也不过如此,既然是华儿想要,我便是让给她,这样子也算是弥补了这些年来我对她的所有的一切的过错。” 凌梦华静静的听着,一句话不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别的声音,阎宇卿一时好奇,转过身子去看,什么都没有看到,等到阎宇卿走过去的时候,凌梦华已经转身离开了。 阎宇卿看着阎宇楠的棺材道“皇叔,你要好自为之,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那是父皇的旨意,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不得不承认其实流云国的大部分的干力都在你的手上,我知道你下暂时不想要交给我,但是即便是这样子,我现在是很需要,所以我必须要一点。” 没有回应,知道阎宇卿原来已经有了蛊毒之术,他的身子看样子是不能够坚持多久了,凌梦华多多少少心里竟然是担心起来了,他骗了自己,他说过的要陪着自己去看花开花落,要陪着自己去做所有的事情,如今竟然不管自己,他竟然也要骗自己。” 凌梦华懊恼的蹲在地上,一阵大哭,好像是全世界的人都背叛自己,都要离开自己一样,似乎是再也找不到安全感了。“为什么?” 尽管声音很小,凌梦华的声音阎宇卿还是听到了,他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问道“你方刺啊是在说什么?” 凌梦华站起身子道“我并没有在说什么?我就是想要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就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说过的,只要你活着,就会永远都陪在我的身边,难倒这一切的一切你都已经忘记了吗?即便是你忘记了,我也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我告诉你,阎宇卿,你不要骗我,不要离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不要离开我,我不准你离开我,我不让你离开我,不管是怎么样,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我是你身边唯一的一个人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一定不离开你。” 凌梦华满脸带着哭腔“你当真,你没有骗我?” “傻瓜,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凌梦华笑了“你不会骗我就好,我告诉你,要是连你也离开我了,我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能够离开你,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你而已了。” 阎宇卿笑了“我不会的,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好了,说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若是连我也离开你的话,是不是上天对你实在是太残忍了,上天之所以到现在还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就是想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知道现在是我错了,所以我根本就不想要做什么,说什么,我就是想能够让你给我一个机会,留在你的身边好好的照顾你,你觉得这样子可好?”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你当真是要留下来嘛?所有的人都对我避而远之你竟然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阎宇卿带你了点头“雪岐为了你可以颠覆这个天下,为什么我阎宇卿就不能呢?我告诉你,我不禁会为你颠覆天下,我还会站在你的这边永远都支持你,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不管是怎么样,都存在着那么多的不公平,所以不会这个样子,华儿,我一直想要让你做一个明君,但是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似乎是一件很难得事情,其实真的不难的,我可以教你的。” 凌梦华笑了“我凌梦华做事情虽然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有自己的做事准则,所以有些事情,你阎宇卿还是不要管的好,你不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子做,人生从来都不会给你重新走一边的一会,总要过一遍了,就是已经走了,不能够在一起了,以按时这个样子的话,我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很好,如果你留下只是为了劝阻我,你还是走吧,我不会留你的,但是如果你留下并不是为了劝阻我,你就杀了我,你杀了我啊你不是告诉父亲早就要杀了我了,为什么你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动手,阎宇卿,你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杀不得杀了我,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只要是我凌梦华活着,这天下的事情应该是怎么处理就不用你担心了,即便是我处理不好,我会尽快的找一个机会来解决这件事情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我觉得你变了,皇宫这个地方着实是让我变了不少,但是我只是学着怎么保护自己而已,除此之外,我在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好不容易才肩上一面,你好好的回去看看,好好的说说话,阎宇楠死了,从此以后即便是你想要见他一面都会是一件很困哪的事情。” “何止呢?恐怕是根本就见不到了,但是棺材已经弄好了,所以我不想要惊动皇叔了,我只是想要这样子看着他,这样子就好,算是我最后送上一程了。” 一百一十七章 凌梦华欲救阎宇卿 二人在王府住上了一夜,一大早上,凌梦华就不见了,阎宇卿想来的时候,凌梦华找来了一个女人,说是要给阎宇卿看看,阎宇卿是满脸的不知所措“为什么?”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别激动,我就是觉得怎莫说说都不应该让你这样子劳累,所以我就想着能够找到一个合理的时间,帮你调理调理身子。(..info好看的小说)” 阎宇卿笑了“我这样子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调理的,就算是调理的话,也应概是要你调理才对啊,这些日子,你的确是很忙,你最应该调理啊,所以你应该找个太医给自己看看不是吗?” 凌梦华笑了“不,我没有事情,我担心的人是你,就算是没有什么事情,也应该好好的调理一下身子,我知道这些日子你陪着我忙的不轻,所以你应该好好的看看。” 阎宇卿拗不过凌梦华,也只好是乖乖的让那个凌梦华找来的太医给自己看看,这样子普通的太医大概也是看不出自己究竟是并在哪里的,所以阎宇卿倒也是不担心,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太医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太医,而是凌梦华特地请来的。 凌梦华带着这个人走了出去,阎宇卿躺在床上,凌梦华道“太医,你先回去。” 太医转身离开,阎宇卿见到太医什么都没说自己终究还是放下了心来,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是凌梦华再度去找太医的时候,那个时候太医才说出实情,凌梦华问道“他的身子怎么样了?” “蛊毒,是一种最毒的蛊毒,中的是成虫,就是能够寄生在体内逐渐长的虫子,会不断地顿时别人的五脏六腑。” 凌梦华担心的要命“你直接说还有没有的救?” “想要救活的话恐怕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毕竟现在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吞噬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恐怕是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五脏六腑。没有办法继续存活的人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能够坚持到现在,他现在应该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了,即便是吃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味道的。” “你是说救不成了?” “可以这样子说。”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不能够救活他的吗?要是能够救他。无论是让我花费多大的代价,我都是愿意的。” 太医摇了摇头,凌梦华笑着“不可能的,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相信我,一定可以的,一定能够找到办法拯救他的,我相信他,他说过不会离开我的,我相信他不会欺骗我的。我相信,真的相信。” “皇上,他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拯救的人了,不管你费了多大的力气,你都是没有办法将他救活的。除非,出得你亲手杀了他。” 凌梦华怒视着太医道“你不要以为自己的医术高超一点,我就不忍心杀你,要是我真的想要杀你的话,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几百次了。” “我知道,但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若是你当真想要杀了我的话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你若是非得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同我相识的人杀了我,我能怎么办呢?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告诉你,但是这就是事实啊,他中了蛊毒啊,五脏六腑都已经没有完整的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救他,若是他还有一丝机会,我是从来不会放弃病人的,要不然你也不会特地把我请来是不是?” 凌梦华笑着“你说的虽然是很有道理,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即便是你们每个人都放弃了,我也一定是不会放弃的,只要我凌梦华还活着,我怎么能够放弃他,我是一定不会让阎宇卿离开我的,我知道我这半辈子错过了太多了,现在我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我不能够让阎宇卿在离开我了。(..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皇上……”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但是我是不会这样子轻易地放弃的,你给阎宇卿开点药吧,我会尽快想办法让他吃下去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放心,我不会急火攻心,我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太医顿了顿,松了一口气。 凌梦华端着准备好的药给阎宇卿道“这是太医给你开的一点安神的要,你赶快喝了吧。” 阎宇卿满脸的疑惑“我哪里需要安神呢?还是算了吧,我喝不下去。” 凌梦华得要扫给阎宇卿道“你赶快喝了吧,这是我亲手给你熬得,你怎么能够不喝呢?你这样子实在是太不给我面子了,我堂堂一国皇帝可是亲自给你阎宇卿熬药呢?” 阎宇卿接过来一把喝的干干静静的“我现在都喝完了,这样子可以了吧,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我的,安神就安神好了,反正即便是你给我的是毒药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喝下去,因为我压根就没有选择,只要是关于你的,我哪怕是毒药都有瘾,你知道吗?” 凌梦华笑了“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你说的真的是真的话,我倒是必须要告诉你,我方才给你喝的就是毒药呢?没有想到你果然是全部都喝了下去,这次你没有那么幸运能够活下来了,怎么你现在该后悔了吧。” 阎宇卿笑了“傻瓜,你骗人的本领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少少的长进一点,至少你长进一点,我相信的几率还大一点吧。” 凌梦华笑着“你这样子说似乎是在说我的谎话,还是意在说我啊。” 阎宇卿笑着“你真傻,我是不会让你难过的,我就是想逗逗你,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恐怕是历史上再也没有哪个皇帝会像你一样,那么体贴,原来被一个皇帝照顾着竟然是这样子幸福的事情,为什么我以前就是没有发现呢?我应该早一点发现,这样子我一定会很幸福。” “你现在不幸福呢?” 阎宇卿笑了,拥着凌梦华“只要是你还在我的身边,我就是幸福的,怎么会不幸福呢?傻瓜。”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你才是傻瓜,就是因为有你这样子的傻瓜,我才能够这样子幸福的活下来,要不然即便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一辈子,也不会有所爱,这样子即便是我活的异常的长久,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是不是?”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或者我在你的身边和我不在你的身边完全是两种感觉,若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你能够幸福一点,我宁愿自己不在你的身边,你知道吗?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在努力着,想要让我离开你,或者你能够过得幸福一点,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真的很详细很想能够待在你的身边,可是华儿,若是真的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请你好好的照顾自己好不好?”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放心好了,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会永远的待在我的身边的,你忘记了你说过的你会好好的待在我的身边的,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想要离开你,你不要骗我你说过的,不会离我而去,不会的,我的师姐就只剩下了你一个而已,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我说过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好了,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是我还在,一定不会离开你,你放心好了。” 凌梦华笑了“你说道就一定要做到啊,你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千万不要离开我。” 阎宇卿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但是现在的自己即便是做不到又有什么办法呢?凌梦华的期许,他明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还是要同意,他明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的,也必须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其实是希望和她在一起的。 傍晚时分,本来阎宇卿要睡下了,但是凌梦华拿着两壶酒走了进来看着阎宇卿道“我们两个好久都没有喝上一杯了,不如现在好好的喝一杯,大家聊聊好了。” 阎宇卿笑了“好啊,是好久都没有聊了,好好的聊聊倒也是好的。” 凌梦华把酒放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阎宇卿也随之坐下了,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看了许久,阎宇卿道“你为什么这样子总是看着我。” 凌梦华笑了“我就是害怕突然一觉醒来再也找不到你了,我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至少现在你还在我的身边,至少现在我还是幸福的,要是你离开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记得你的容颜,所以我要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忘记的地步,这样子才可以啊。” 阎宇卿笑了“傻瓜,你怎么能够忘记我呢?你要是忘记我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回来我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你当真舍得。” “我当然舍不得。” 二人说着说着便都是笑了。 一百一十八章 把酒言真心改邪归正 阎宇卿和凌梦华准备一醉方休,喝了半天,凌梦华险些醉了,但是阎宇卿竟然一点醉意没有,凌梦华好奇的看着阎宇卿“为什么你今儿喝了那么多,竟然醉不了?” 阎宇卿顿了顿“我酒量好了。(..info无弹窗广告)” 凌梦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其实现在的她在清楚不过了,阎宇卿是在骗她,要不是因为阎宇卿的事情自己已经知道了,恐怕是现在还不知所以,既然阎宇卿不愿意说,凌梦华也是不打算问的,怎么说也不能够这个样子,阎宇卿不说出来总应该有不愿意说的理由,若是自己说了出去,两人都尴尬,凌梦华不知道怎么收场。 凌梦华越发的担心起阎宇卿来了,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道“阎宇卿,你知道朕最近常常会走火入魔,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这样子不就能够避免我再度杀人了吗?”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华儿,你喝醉了,我怎么忍心杀你呢?” “我自然知道你是不忍心的,但是现在的我实在是太让你失望了不是吗?若是真到了非要杀我不可得地步,我也不能够说什么?因为的确是我的错,阎宇卿,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阎宇卿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但是我不知道你想要说是什么?华儿,其实我也是很关心你的人,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其实我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想让你受伤。” 凌梦华笑了“我当然知道了,对于你来说,那么珍重我,是我此生最大的庆幸,我知道我凌梦华罪孽深重,我的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但是宇卿。你不要怪我好不好,其实我也不祥的,现在我答应你,我会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会再杀人了,你也答应我一件事情,若是有一天,我当真是杀气人来了,控制不了自己的话,你就直接杀了我好不好?”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你答应我啊,你若是不肯答应我。我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的,你答应我啊。” 阎宇卿顿了顿“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天下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是华儿,你先过没有。我根本就杀不了你,你非逼着我承认要我杀了你,为什么呢?” 凌梦华笑着“我只是想要一个承诺,能够让自己安心的承诺。”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等待着一个答案,就在这个时候阎宇卿道“华儿,你当真是改过自新了吗?” 凌梦华道“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杀了那么多人,我一定会有报应的,但是我害怕我以后的某一天会控制不了自己,如若真的是那么样子的话,你就直接我把我杀了就可以了,这样子我才可以心安理得一点。” 阎宇卿道“华儿。我知道其实你很痛苦,但是又些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阻止,就像是明明你不想,但是有的时候你会走火入魔一样。我知道你并不是自愿要杀了那么些人,但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凌梦华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又怎么办呢?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我怕我会杀人,所以宇卿,你答应我,我也答应你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的生活在也不去想什么世俗中的烦心的事情,我要控制自己,我不会再让自己走火入魔的,现在我的身边就只剩下了你而已,我怎么可以失去你呢?你放心好了,我是万万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自己走火入魔了,但是宇卿你也答应我,好好的治病,我们一辈子就这样子在一起好不好,在也不去管世俗的那些事情。.info[]” 阎宇卿呆厄的看着凌梦华“华儿,我不明白你所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都知道了。” “你别再骗我了,自从知道你要离开我之后,我就崩溃了,我知道其实这么久以来的确是我忽略你了,但是阎宇卿,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想要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样,是否乌发满头,是否身体健康,我凌梦华对你不离不弃。”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突然道“你干嘛说这么多,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我阎宇卿的事情不用你管。” 凌梦华拉起了阎宇卿的手“宇卿啊,你知道我是不能够不管的,为什么你就非要这样子呢?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走火入魔了,我有这样子的勇气敢于挑战自己,你一额应该有一点勇气挑战自己,你知不知道,其实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活下来跌。”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已经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你突然告诉我我还可以活着,我不相信,你也知道,其实我阎宇卿这一辈不长,我觉得认识你对于我来说就是最幸福,最刺激的一件事情。”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道“宇卿啊,其实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够说得清楚,也不是我能够解释的清楚地,我到底和你梳理到了什么程度,你竟然肯将这些话说给阎宇楠听,都不愿意说给我凌梦华听,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倒是说啊,你都说出来,这样子我的心里还好受一点,矛盾是越积越多的,你直接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其实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我三言两语就说的清楚地,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既然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有一定的道理,就像是颖儿的存在,我的身体里多了一张成分,叫做蛊毒,从此以后,我就慢慢地开始堕落。” 凌梦华吃惊的看着阎宇卿“你的额意思这毒是颖儿种的,颖儿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阎宇卿点了点头“的确是死了,但是她种的毒在我的体内繁殖,并没有死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早点告诉你对于你来说又什么意义呢?反正你也根本就帮不了我。” “华儿,答应我,以后不要在杀人了。” 凌梦华道“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杀人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从此以后好好的爱惜自己的身子,你知道的,你可以活下来的,你答应过我的,我不准你死,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我告诉你,就让我凌梦华自私一回,我没有死,你是万万不能够死的,你听到没有?” 阎宇卿笑了“你那是自私一回吗?你自私都好几回了。” “好吧,就算是我自私好几回了,这一次你也要听我的,别忘了,我就是想要你好好的,听到么有。” 阎宇卿其实知道自己的情况,他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管是怎么样,恐怕是活下来的机会是极小的,但是凌梦华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样子说着一番话,他怎么能够拒绝呢?“华儿,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争取继续陪在你的身边。” 凌梦华笑着豪爽的饮下一大杯酒,阎宇卿急忙把酒杯抢过来道“华儿,我知道你其实是想借酒浇愁,但是你现在已经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让我喝醉吧,喝醉了我的心里还好受一点,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以前被我杀过的人,他们一身是血的靠近我,我越是让他们离我远一点,她们呢越是不走开,我真的是好苦,我不想要杀人,但是这双手为什么一定要杀人呢?有的时候我想着能够把这双手给废了,但是我发现我实在是下不去手,现在好了,阎宇楠死了,终于么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了,我的心也算是放下来了。” “华儿,你喝醉了,睡吧。” “我不要杀人,我不要走火入魔,我要静静的陪在你的身边,我要努力控制自己,你相信我,我可以的,我一定能行的。” 阎宇卿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凌梦华笑了,狠狠地吻着阎宇卿。 阎宇楠的脸上多了道刀疤,那是那一日凌梦华的泣血剑画上去的,他重伤,虽然是没死,但是脸上从此留下了这样子一道伤疤,就在第一天出现的时候,他的脸上满是得意和深沉的表情,好像是自己等待的那么久的一个机会终于来了。 阎宇楠之所以假死,就是想攻其不亦,只要是凌梦华掉以轻心,就是一个好机会,而且他要让凌梦华付出惨重的代价。 阎宇楠让手下的大臣把天下百姓聚集道一起道“你们都知道,凌梦华夺了天下以后,我们以为她能够做一个圣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杀害平民百姓,为了修建宫殿,害死了不少百姓,天下疾苦啊,我们只有推翻了她,才能过上好日子,你们要是觉得我阎宇楠说的对的,就跟着我一起反凌梦华。” 一百一十九章 大造反 阎宇楠号召天下的英雄豪客反抗凌梦华,说是凌梦华暴乱政权,让天下人为之受罪,天下之人无不对此咬牙切齿,阎宇楠道“你们都是英雄,都是解救天下与水火不容之中,这么长时间,你们这样子埋没自己,现在你们还能够看的下去吗?”“一代忠臣,三代老臣,在凌梦华的手里都已经是废物了,说杀便杀,不留一点情面,难倒你们真的要忍气吞声,凌梦华让天下百姓敢怒而不敢言,你们当真都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吗?我告诉你们,我阎宇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天下伸张正义的,我告诉你们,如果明天我阎宇楠死了的话,你们也都不要难过,我是为了天下请命,这一切都是应当的,即便是我死了,亦也心甘情愿。.info[]” 人群之中有一个人回应“王爷,心底慈善,若不是因为凌梦华实在是太过分,想必王爷根本就不会站出来,我们支持王爷,誓死追寻王爷。” “这位壮士,这天下的百姓都是我阎宇楠的子民,我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受苦,我不能说是伸张正义,但是我一定可以为你们挽回一点,所以若是你们都支持我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就打凌梦华,站起来和我一起反抗凌梦华,你们都同意吗?我决不强求,若是你们之中有贪生者,若是你们之中又不愿意追随我的人呢,你们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家里,因为明天我害怕凌梦华会乱杀无辜,所以你们不要出来。” 人群之中又想起一个声音“王爷深明大义,我们若是不追随王爷的话,还要追随谁呢?” 阎宇楠笑了,但是只是一瞬间,马上就不笑了,满脸的不情愿道“其实我也知道大家心里的难处,但是如今我在这里响应大家,也是为了大家好。我本来是心甘情愿的待在凌梦华下边做一个普通的人,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伤害我身边的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是万万不能够亲眼看着你们死的。我不能够放弃,哪怕是有一丝渺小的机会,我也要争取一下,我们其实都忘了,其实凌梦华就是一个魔鬼,我们都不应该相信他,本王早就开仓放粮,但是没有想到凌梦华给天下造成的漏洞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是我没有办法弥补的,你们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这样子下去恐怕是不会撑多久了。” 人群之中有人道“我们追随王爷,打倒凌梦华。” “追随王爷,打倒凌梦华。” 所有人都响应起来了,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竟然回家拿着做饭用的破铜烂铁去皇宫攻打凌梦华。 阎宇楠身边的侍卫道“王爷,我们的人什么时候上。” “听我的指使。” “可是现在那些老百姓们都已经按耐不住了。” 阎宇楠笑了。笑的那样子奸诈狡猾“要是不等到他们都按耐不住,怎么让他们打头阵。” “王爷说的是让他们打头阵。” 阎宇楠笑的更加的狡猾“若是不让他们打头阵,凌梦华怎么会杀几个老百姓,这样子我们有什么理由利用他呢?” 那个士兵不得不心服口服,“还是王爷高明。” 阎宇楠痛恨的道“凌梦华杀了我精心培养的那么多死士,害我半年的功劳都没有了,我怎么能够轻易的放过她。” 侍卫顿了顿。没有说话,就在这个时候,凌梦华正在房间里看书,阎宇卿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你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吗?全天下的人都要反你,你现在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看书,你看的下去吗?” 凌梦华看这满脸焦急的阎宇卿道“你听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做以不变应万变。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都不担心,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是弄不出什么大事的,城门已经关了,让他们在外面闹上一会吧。总会消停的。” “凌梦华,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如水,会让你后悔的。”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我自然是有办法让他们回去的。” “哦?你说来听听?” 凌梦华道“今日正午是太阳最毒的时候,只要在城墙上摆上镜子,直对着下面的人,这样子既可以不伤害他们,自然也是让他们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你对这个方法觉得怎么样呢?” 阎宇卿笑了“原来你可以有不伤一兵一卒的方法,这个方法可比你杀了他们受用多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答应过你不会伤害他们的,我怎么会食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子民,不会伤害你的百姓的。” “你要是早听我的,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处置这件事情的,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那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你要去哪里?” “事情都被你解决了,看样子是我担心多了,我回去休息一会。”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离开的身影,笑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异常疲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黑色的夜里,走着走着突然前面冒出一片粉色的桃园,方才的黑色天也突然变得亮堂了,前面的一身白衣的女人很是熟悉,凌梦华靠近才看见这个人竟然是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九天,凌梦华静静的看着这个女人,她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凌梦华是万万不敢相信的,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道“九天,是你吗?” 那女人转过身子,竟然和九天长的一模一样,不,这个人就是九天,绝对是九天,凌梦华根本就不会认错的,她笑着看着眼前的女人道“九天,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清离在这里等着你呢?他跪在你的坟前,已经等了你好久了,你和清离在一起好吗?你不知道清离有多爱你。” 女人笑了,凌梦华还是第一次看到九天笑,原来九天的笑容是那么的美,完全能够让嫦娥为之嫉妒,凌梦华突然发先周围的花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盛开着,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那些花儿静静的看着九天道“九天,你看你笑的时候那么美,你为什么不多笑笑呢?你笑的时候天地都能为之动容呢?” 九天道“谢谢你还挂念着我和清离,我和清离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遗憾了,经历了那么多,我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虽然是晚了一点,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是一个美好的结局了。” 凌梦华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少年,这个少年不是别人,就是清离,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清离道“清离,你们这是要去到哪里?” 清离笑着看着凌梦华,单手搂着九天的肩膀道“我也不知道,只要我们两个能在一起,不管是天涯海角,无论是哪个地方,都是幸福的。” 凌梦华笑了“我也替你们感到高兴,清离,真的真的祝你幸福。” 清离笑着看着凌梦华“是啊,说到我们相遇倒是也是缘分,我本来是想要走得,但是九天她说毕竟你是泣血剑的主人,和我们两个又有着天大的缘分,所以临走的时候还是来要告别一声,怕是以后是见不到了。” 说道泣血剑,凌梦华的心里自然是心虚着的,凌梦华知道自己根本就对不起九天,泣血剑在九天的手里是一把救人的剑,是一把伏魔剑,但是在自己的手里,竟然成了一把杀人的剑,凌梦华愣了半刻,九天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一定的定数,我们还是不能够多参加,上天早就给你订好了命运,我自然是不该多说什么的。” 凌梦华知道九天一定是有话要说,但是又不愿意说出来,凌梦华知道这一定是一个不好的事情,若不是九天怎么不愿意说起,清离看着九天道“九天,我们的时间到了,我们应该走了。” 凌梦华越想愈发好奇,九天要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眼看着清离和九天的身形就要在自己的面前变得透明起来,凌梦华呼喊着“九天,不要走,把你方才要说的事情说完。” 九天笑着看着凌梦华,两人便消失了,凌梦华惊慌失措的想要拉着九天,不让她走,但为时已晚,凌梦华大喊着九天的名字,突然天崩地裂,凌梦华掉下了无底的深渊,她拼命地喊着九天,突然从梦中惊醒,吓了一哆嗦,自然是桌上满桌子的冷汗,凌梦华从来不曾做过这样子的梦,如今这是怎么了。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回皇上,方才奴才进来,见皇上睡着了,自然是不敢惊醒皇上的,我们已经按照皇上吩咐的做了,外面的人想必是很快就坚持不下去了,皇上放心。” 一百二十章 凌梦华着魔 凌梦华终究肯放下心来了“那就好,那就好,你也下去休息一小会吧,看来我的确是太累了,竟然坐在这里就睡着了。” 太监退了出去。 一切如愿,凌梦华本来应该放心,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阎宇卿突然跑过来拉着凌梦华道“华儿,你跟我走,不能够在待在这里了。”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卿道“你怎么了?” 阎宇卿道“华儿,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阎宇楠根本就没有死,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他是想要欲擒故众,让你掉以轻心,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你,华儿,我们都错了,我们都以为阎宇楠死了,他没有死,你不能够在待在这里了,这场谋反一定是阎宇楠发动的,华儿,你快点走,你走啊,你跟着我离开,天涯海角,我带着你去流浪,你跟着我走好不好?” 凌梦华皱着眉头看着阎宇楠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你见到阎宇楠了?” “我没有。” “那你怎么这样子肯定?” “我在城门口看到阎宇楠了,他站在那里,看着这场谋反,我知道他假死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我们都不应该相信他的,我们都错了,都错了。”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你走吧,我不会走的,这里是我半辈子的心血,我要留在这里,不管是怎样,我不能离开,若是我真的离开了,我这半辈子就等于是一无所有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的竟然是这个,你不要这样子,华儿,你想要的难倒真的是这些吗?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意那些荣华富贵的,你跟着我离开好不好。跟我走。” 凌梦华看着阎宇卿道“我会让阎宇楠后悔的,你走吧,你走啊,好好的生活。(..info好看的小说)你还有空儿,空儿不能够没有父亲,他是个可怜的孩子,若是真的连父亲都没有了,你让空儿还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好好的照顾空儿,不要在伤害空儿了,你走吧,走啊。” 阎宇卿静静的看着凌梦华“我不能够让空儿没有父亲,但是我也不能够离开你。你不要走,我也要留在这里,我们在一起,一直都在一起,好不好?” 凌梦华笑了“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怎么样的。我知道就好了,你走吧,走啊。” “我不走。” 凌梦华实在是对阎宇卿没有办法,只能够让阎宇卿留在这里,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在外面看着局势不对道“不能够再等了,真的不能再等了。去,传我的命令,让他们都出来,没想到凌梦华竟然有这个样子的高招,但是你别忘记告诉他们,让他们先一个一个的都候着。我还有一计谋一定能够让凌梦华就范。” “王爷当真?” “我还能够骗你吗?你赶紧去。” 阎宇楠走向宫门口,飞身道城墙上,大声喊着“凌梦华,你给我出来,你出来啊。我回来了,我阎宇楠回来了,你怎么不出来接待我,怎么,是怕了吗?” 凌梦华和阎宇卿自然是都听到了声音,凌梦华起身欲出去,阎宇卿道“不要去,这是隐谋,你不能够出去。” 凌梦华笑着看着阎宇卿“就因为是阴谋,所以我才更要出去,只有我出去了,这件事情才能够了结不是吗?若是我不出去的话,他是不会停止的。” 凌梦华正要走,阎宇卿一把拉住凌梦华道“你醒醒吧,以阎宇楠的伸手宫门早就应该被攻破了,但是他一直不肯出手,一定是有更大的阴谋,你应该知道啊,你不能够中了他的计谋。”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出去面对,若是我不出去的话,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解决,相比你是知道的,我必须要出去才行啊,阎宇楠他是不会罢休的,既然他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他怎么可能这样子轻易地就放弃了呢?你放心好了,阎宇楠是不会这样子轻易地离开的,所以我必须要出去面对这件事情。” 阎宇卿自然是担心的“可是你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我没有选择,我必须要去。” “好,我陪你。” 阎宇卿拉着凌梦华的手转身离开了。 城门口,阎宇楠看着阎宇卿竟然拉着凌梦华的手出来,心里自然是知道阎宇卿现在和凌梦华已经恢复了关系,但是阎宇卿和凌梦华的关系现在已经不影响自己了,说起来,他已经不在意了,现在已经是自己的最后一步了,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介意了。 “好久不见,你们安好。” 凌梦华道“你大逆不道,信不信朕杀了你。” 阎宇楠笑着“凌梦华,你以为你这样子就算是改邪归正了,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以为你现在这样子步步退让就是给天下人的交代吗?我告诉你,不管怎么样,你凌梦华是天下的罪人,你杀了那么多的人,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皇帝,不配做我们流云国的皇帝,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阎宇卿道“皇叔,你在说什么啊?” “你还肯叫我一声皇叔,我告诉你,你把天下给了这个妖精,你真是我们流云国的好皇帝啊,我真是小瞧你了。” 凌梦华道“阎宇卿没有做错什么?你说我可以,但是你不能够说他。” 终于抓到了凌梦华的弱点,阎宇楠大笑着“宇卿啊,不是皇叔说你,你我虽然只有两岁的年龄差异,但是我毕竟是你的皇叔,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说你,太后说得对,你实在是不应该为了这样子一个女人负了天下人。” 凌梦华的眼睛里泛着血丝,她气愤的看着阎宇楠道“你不要逼我?” 阎宇卿道“华儿,不要,你听我说,你别激动,不要让自己的情趣这样子,你不要忘记,你可是打印过我的,一定不会再度走火入魔的,你不要啊,你听我说。”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我不会生气的,没事的,没事。” 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阎宇卿知道要出大事了,但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阻止了,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让凌梦华出来,但是现在都晚了,都已经晚了。 阎宇楠嘴角露出了一点狡猾的笑容,让人看到了心生恐惧,凌梦华突然眼睛变成了血红色,阎宇卿道“华儿,不可以啊,你不要这个样子,不能啊。” 凌梦华轻轻地呢喃着“都杀了你们,我要把你们都给杀了,一个不留。” 泣血剑腾空而来,凌梦华拿起泣血剑对着阎宇楠砍过去,阎宇楠反应的极快,迅速的多了过去,凌梦华落在地上,杀着离宫门口最近的人,那些都是普通的老百姓,阎宇卿不知如何是好,凌梦华中计了。 阎宇卿万分担心,他瞬间跳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华儿,不要这个样子。” 他单手抓住凌梦华的手,不让她再继续杀人,但是凌梦华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有一刻的清醒,凌梦华道“宇卿,快走啊,不要管我。”瞬间又失去自我,没有任何的声音,继续专心的杀人,她的脸上被鲜血染红了,阎宇卿亲眼看着这一切,他再也不能够忍受了。 “华儿,你别这样子。” 凌梦华根本就听不到阎宇卿的声音,她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好像是魔鬼一样,阎宇楠笑着,突然道“你们都看到了,凌梦华就是个魔鬼,她杀人不眨眼,你们都是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但是她对你们是万万不会留情的,你们对她若是还手下留情的话,势必你们会死的。我阎宇楠死了是无所谓,但是你们不一样啊,你们不该死啊,你们都是无辜的人,后退啊,让我来会会她。” 地上满满的都是尸体,阎宇楠上前,只躲不攻,阎宇楠的人上来了,把凌梦华团团包围。阎宇卿走上来本来是想要帮凌梦华的,但是却收了伤“阎宇楠,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是想要天下吗?我给你就是了,放了华儿吧,她不应该参与这场斗争的。” 阎宇楠笑了“我要的不止是天下,还要让你们都后悔,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们谁都没有办法收手了不是吗?” 阎宇卿站在凌梦华面前,道“华儿,你不要中计了,你不要再继续杀人了,你知道阎宇楠实在利用你。” “我不紧要拿回自己想要的,还要得民心,这才是一个君主应该做的不是吗?” “你想要天下,但是你知道为了你的天下有多少人要付出代价吗?” 阎宇楠顿了顿,静静的看着阎宇卿道“那又怎么样,凌梦华只会攻打天下,但是她不会守天下不是吗?” 凌梦华杀了那么多的人,天下的老百姓都不怕死,都为了杀了凌梦华废了那么大的努力,但是一切的一切都还没有进行就已经结束了,就这样子,凌梦华不知道杀了多少人,阎宇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一百二十一章 生死无门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的背影,突然是一阵心酸,她似乎是累了,是啊,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不累呢? 阎宇卿突然想起师父说的一句话“要想去除泣血剑的魔性,必须要自己最纯至善的灵魂才可以,还要是最爱的人才可以,必须是剑的主人的最爱的人,只有这样子,才能够让泣血剑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一把好剑。” 阎宇卿看着凌梦华的身影,她好像是很疲惫,地上鲜血成河,尸体到处都是,凌梦华好像是杀人的工具,阎宇卿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真的要用自己才能够换来一切安稳的话,阎宇卿实际上是愿意的,但是有些事情,似乎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阎宇卿自言自语道“华儿,若是有一天你真的已经累了,忘记我了,这样子对于你来说倒是也好,我的确是不应该在参与你的人生,但是现在,我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若是不做的话一定是会后悔的,所以华儿,等你醒来之后,若是我不在你的身边,不要怪我,我不想要这样子做,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 阎宇卿突然站在凌梦华的面前道“华儿,不管是怎么样,你总该醒醒了,要是我的生命能够让泣血剑变成一把好剑,都是值得的,全都是值得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卿,好像是要刺下去,就在那一刻,好浓重的血腥味,阎宇卿笑了“若是我这个样子做是对的话,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对于你来说也是值得的,华儿,我自私了一会,先行离开,你不要怪我。” 阎宇楠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都没有说,身边的侍卫似乎是很惊讶的样子,但是看到阎宇楠这样子淡定终究还是不说话了,阎宇楠道“其实有些事情。(..info无弹窗广告)必定是要收尾的,我虽然是不想要这个样子收尾,大事终究还是要收尾的,这是命中注定的结局,我们谁都没有选择。” 侍卫惊讶的看着阎宇楠,不再说话,似乎是一切都是意料之内的事情。 阎宇卿果然是死了,直到他倒在地上的呢一刻,凌梦华才突然清醒过来,血一样的瞳孔变成黝黑黝黑的颜色。比以前更加深邃了,心好像是空了,一瞬间什么都消失了,都没有了,她疯狂的喊着阎宇卿的名字。这一刻她的世界真的是停止了,雪岐死了,凌梦华就应经算是死了,现在阎宇卿也死了,还是死在自己的手上,凌梦华在也没有办法原凉自己了,她静静的地上的泣血剑。泣血剑已经没有了刚一开始的那种杀气,现在的泣血剑是那样的安静,静静的躺在地上,虽然微微的颤动着,但是现在的泣血剑是那么的安详,像是天下最善良的东西。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不像是曾经一样。 凌梦华紧紧地握着阎宇卿的手,另外一只手拿起了泣血剑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阎宇楠手上的石头打落了凌梦华的剑,她好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看着阎宇楠,终于知道是自己上当受骗了,要不是自己中了阎宇楠的计谋,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也不会害死了阎宇卿,凌梦华知道错了,可是即便是自己知道错了,又有什么关系,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了。 阎宇卿死了,凌梦华本来应该追随着阎宇卿离开的,但是阎宇楠并没有给凌梦华一个机会,甚至连小小的这样子的愿望都没有办法实现。 她答应过阎宇卿自己不会再走火入魔,自己不会再杀人了,但是她没有做到,她知道自己错了,她没有是实现自己的诺言,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她的心里还是有所不敢,不过想起来,其实都过去了,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有什么资格呢?自己还有资格难过,但是阎宇卿甚至脸难过的机会都没有了,是自己错了,但是自己的错实在是不应该连累阎宇卿不是吗? 凌梦华静静的坐在地上,身边的那些老百姓们拿着破铜烂铁就过来了,想要一把杀了凌梦华,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凌梦华竟然没有反抗,而是冷冷的坐在那里,好像是那些要杀了自己的人根本要杀的不是自己一样。.info[]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那些人,非常的淡定,就在这个时候,阎宇楠走上来,大喊一声“你们都在干什么?住手,全都给我住手。” 那些人全部都停了手,阎宇楠看着坐在地上的凌梦华道‘凌梦华,你怎么会变得这样子狼狈呢?真是好笑,风水轮流转,果然是这个样子啊。” 凌梦华静静的看这阎宇楠,总是冷冷的样子“要杀便杀,我不在乎。” 阎宇楠顿了顿,看着凌梦华道“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我不会这样子轻易让你死掉的,我告诉你,我会让你好好的欣赏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我会告诉你,你一定会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对我,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样子对我?” 阎宇楠笑着“我们之间的深仇大恨,其实可以避免的,但是我们两个谁都没有避免,而是迎刃而上,我告诉你,其实我和你生来就注定是敌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朋友,因为我知道,你将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而我,将会是这个天下的主人,是真正的主人,而你,只不过是我的代替品,替我看管了一段时间的人,我忘记告诉你了,其实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我阎宇楠的责任,但是如果没有我,你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又怎么会有现在这样子的解决,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背后策划的,说起来你还是应该感谢我的,还有一件事情你是不知道的,现在告诉你倒也是无所谓了,因为现在,阎宇卿已经死了,就算是他不死,也不会有人在追究这件事情了,我真是没有想到即便是知道是你杀了他的亲生母后,还是没有办法怪你啊,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你杀了他的母后,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我做的,你不明白,都是我做的啊。”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楠道“你说什么?当真是你做的,真的是你做的吗?” 阎宇楠笑着“真是好笑,我早就下了毒,即便是你不杀了她,她也不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她注定是要死的,只是没想到,你对她的仇恨,竟然是那么的大,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的范围,但是你终究还是心软了不是吗?”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楠道“所以你告诉我找到雪岐了,其实你早就知道雪岐在哪里,只是时机未到,你没有告诉我而已,是不是?” 阎宇楠看着凌梦华“你现在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变聪明了,我告诉你,不管是怎么样,你始终是不会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我就是黄雀。”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阎宇楠道“你好狠心,你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你怎么忍心害死他,你虽然不是亲手杀了他,你竟然是借我的手杀了他的,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做,你怎么能够,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做。” “不过是牺牲了一个傀儡而已,为什么我不能这样子做,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想要杀的根本就不是他一个,是你们所有的人,不过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来人啊,把凌梦华给我关起来,挑断她的手筋脚筋,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够使用武功,和一个废人没有什么两样。”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阎宇楠,任别人挑断自己的脚筋手筋,没有叫疼,凌梦华静静的看着手上的血,好像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凌梦华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啊,你杀了我。”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子轻易地死了。” 果然,阎宇楠把凌梦华关到了没有人的地方,阎宇楠得到了天下的人的拥护,就这样子,阎宇楠即位了,满朝文武,都对他俯首称臣。 凌梦华静静的呆在黑暗之中,她坐在黑色的牢房之中,如今的月儿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血月了,现在的月亮通透了些,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只看着天上的月亮。 阎宇楠并没有杀了凌梦华,也剥夺了凌梦华自杀的机会,只是把凌梦华关起来,关在没有生气的地方,关在没有人看管的地方,他不担心她能够逃出去,因为现在的凌梦华和废人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月影依旧如之前一样孤单,一抹修长的身影在深牢里久久伫立,只盯着那天上的月儿,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不过都是一场月光,明日一早便被风一扫无痕。”两行清泪流着流着便笑了,自嘲一声:“可真是中了锦毒......” 一百二十二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之结局篇峰回路转 黑的夜里总是能够听到牢房后面有这深沉的叹息声,外面总是传来竹萧的声音,凌梦华开始怀念,怀念曾经自己吹箫的日子,怀念曾经阎宇卿待在自己的身边的日子,阎宇卿中了蛊毒,但是自己竟然也中了毒,中了锦毒,而且远远比阎宇卿严重得多,凌梦华已经分不清这叹息声到底是从何而来,想着应该是自己出现幻觉了,这已经是很多次了,但是终究是怎么回事,她已经不想要去追究了。 凌梦华刚想要睡上一小会,这牢房里很不干净,总是有一两只老鼠招摇过市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凌梦华总是觉得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不对,是虎落平阳被鼠欺啊,凌梦华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白胡子老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阎宇卿的师傅,凌梦华慢慢地抬起头来,满脸是惊讶的神。 老人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华儿,你猜猜谁来了?” 还没等凌梦华猜,空儿已经从后面跑了出来,静静的看着凌梦华道“娘亲,空儿来看你了。” 凌梦华惊讶的看着空儿,不敢置信的样子,凌梦华从来都不曾想到空儿竟然这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来看自己了,这不是梦,判了那么久,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空儿了,凌梦华是从心里高兴,但是说起来,看到空儿总是能够想起阎宇卿,自己的心里还是不舒服的。“空儿,你还肯认我吗?” 空儿笑着看着凌梦华“你是空儿的娘亲,空儿怎么可能会不认你呢?” 凌梦华朝着空儿笑了笑,静静的看着老道道“道长,你带着空儿来看我,是很危险的,要是被阎宇楠发现了,恐怕不会轻易放了你们的。” 道长道“你不必担心了,宇卿空儿交代我的手上。我就不会让空而有危险的。” 凌梦华静静的看着道长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阎宇卿的事情的,你不怪我吗?” 老道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知道了,宇卿走的那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我也来找过他。劝过他,但是他不听,我早就已经知道了结局,所以并没有那么意外,你也不要自责了,毕竟你是宇卿的最后一劫,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最后一劫既是你,与其说是你杀了宇卿,还不如说是你成就了宇卿。” 凌梦华不可置信瞪着眼睛“我不懂道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早就说过以宇卿的资质能够得道。但是没有想到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我万万没有想到宇卿的最后一劫竟然是你,所以我才会说就是你成就了宇卿。” “这样子说,前些日子。并不是我幻听,果真是阎宇卿在我的耳边吹箫。” 老道笑了“的确是,这天下除了他谁还会在你的身边吹箫呢?想必现在是已经走了,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只是陪着你的这一段路暂时告了一个段落。” 凌梦华的脸上满是悲伤“为什么我梦到九天和清离在一起了,我却不能够和宇卿在一起呢?” 老道笑着看着凌梦华,故意扯开话题道“空儿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儿子。但是又些方面和你是那么的相向,其实这一点和宇卿也很像啊,空儿和你一样很爱习武,很用功,也很聪明,他是个聪颖的孩子。很懂事,很喜欢看兵书。” 凌梦华匆忙的站起来,跪在地上“道长,华儿求你一件事情,华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坏事做尽了。但是请道长看在宇卿的面子上,千万不要叫空儿武功,不要让空儿习兵书,我只想让空儿这一辈子简简单单的,做个普通人就够了。” “你对空儿的确是很好,但是如果当真是这个样子的话,空儿一身的才华恐怕是要浪费了。” 凌梦华道“那也比让他受苦的好。” “好,既然你这样子说,我答应你,但是你也答应我,千万不要轻生,不要让空儿这一辈子连续不断地失去至亲,这孩子现在已经变了,他小小的年纪,年龄也比自己的实际的年龄要打上好多好多,所以,不要再让孩子孤独一个人,至少你活着,孩子还有一个盼头,以为自己还有一个亲人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不那么伤心堕落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这一切,我都是知道的,我只想让空儿好好的活着,不要像我和他的父亲一样,这样子好累好累,累的我都心疼了。” 老道笑了“这虽然不是你的亲生孩子,但是你毕竟也是有心的,你的话我记得了。” “多谢道长。” 这是凌梦华最后一次见空儿,从哪个时候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空儿了,老道长也从没带着空儿来看自己,凌梦华一直都记得老道说的话,等着将来有一天在见上空儿一面,就可以心满意足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一次,竟然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空儿。 时过境迁,阎宇楠登上皇位之后,大赦天下,开仓放粮百废俱兴,人民昌盛,但是后来他暴政,残酷,天下苦不堪言。 二十年后,阎空带着天下百姓打入皇宫,逼阎宇楠下位,百姓推举阎空登基,阎空成为一代明君,攻入皇宫之时,阎空推开吱吱呀呀的牢门,凌梦华早已华发满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当年自己最疼爱的空儿,空儿看着当年倾国倾城的美人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老太婆,不禁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娘亲,空儿来晚了。” 凌梦华蹒跚着走过去扶起空儿道“娘亲知道你一定不会骗娘亲,娘亲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的。” 空儿满脸都是泪水,静静的看着凌梦华,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凌梦华看着自己的儿子登上了当年困惑自己的皇位,抚着儿子的头道“空儿,外人不知道,额娘知道你吃了多少的苦,从今往后,有额娘在,绝对不会再让空儿受苦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