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众神修罗场,黑莲花鱼塘炸了》 chapter.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 司梨睁开眼便看到了纯白的天花板,还有那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遮在了外面。 她全身酸痛,不用想也知道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醒了?”一个低哑的男音从她的旁边传来。 陆谰礼颇有兴致的看着她,眼底的深邃有种让人如坠冰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记忆,就像潮水涌来。 她身为快穿界的佼佼者,从无败绩,偶然间,她绑定的是s级别系统[啵啵],也就是说接下来的每次任务都是s级。 就在昨晚她去酒吧,遇见了她的第一目标攻略任务。 是一个气质斯文矜贵的人,很显然他是被手下的人诓骗来酒吧,不仅全程黑着脸,还自带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她凭着一股酒劲上前搭讪,结果如她所愿,他们在一起了,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昨晚的事情在她脑海里一帧一帧不断闪现,令她脸红心跳,她佯装羞怯的把头蒙进被子里。 男人轻笑着拉开她的被子,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完全没了昨晚的大胆,他轻声道,“醒了我们就谈谈。” 她点点头并未说话,水光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犹疑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样近距离似乎可以看的更清楚,包括他微微低垂的眼睫,确实是极品。 陆谰礼眸色一暗,昨晚她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他就疯狂沦陷。 “你真的成年了?” 这个问题他昨晚也有问过,现在又确定了一次,因为她的模样太稚嫩了,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司梨看着他,乖乖的点了点头。 “怕我?”见她一直不说话,男人好奇的问着她。 “没有。”司梨立马出声否认,可她嗓音沙哑的不行,每说一个字仿佛都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情况有多激烈。 听见这悱恻的声音,陆谰礼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昨晚太不照顾小姑娘了,即使在他身下哭着求饶都没用。 “渴吗?”他语气轻缓的问着她。 “渴。”她点点头,真的好想喝水。 话音刚落,陆谰礼就拿起旁边的浴巾围在身下,起身下了床走向桌子,身上隐约还带着旖旎的气息。 男人身材比例极好,线条流畅,简直让她大饱眼福,她昨晚还摸了好一会。 他把倒好的水递过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背帮她起身,她将杯子里的水咕噜咕噜都喝光了。 小姑娘仰头喝水时,男人又看到她肩颈处的红痕,是他的杰作。 “还要吗?”他嗓音有些低沉。 昨晚陆谰礼也问过她同样的话,不过不是指喝水。 “不要了。”喝水后她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他也给自己倒了杯水,非常自然的喝她用过的杯子,薄唇贴上她刚喝过的位置一饮而尽。 她双颊微红,轻声细语的提醒他,“这是……我喝过的杯子。” “更亲密的事我们都做过了,不是吗?”区区喝同一个水杯算什么。 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下意识,她盯着他的手臂看,青筋脉络明显,手掌指骨分明,她还清楚的记得昨晚,也是这双手令她着迷。 他俯身坐在她的床边,男人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 司梨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他,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男人突然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好听的笑。 他长指拨开她脸颊和锁骨的发丝,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有着点点红痕,他目光如炬,很想和她长久发展。 “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通过金手指司梨知道他和自己的父亲是好朋友,就算不留联系方式二人也会有各种机缘巧合相见。 “我还以为……”她语气一噎,“一夜情的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她最擅长欲擒故纵的戏码了。 “一夜情?共识?”男人一下捕捉到重点,不疾不徐的重复着她的话。 他们可没有达成共识,一切都是小姑娘的自以为,他倒是很想和她长久发展。 而且他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过一夜情,昨晚是他唯一一次。 不过现在,她好像并不想负责。 “我等下就去买药,保证不会给你造成任何困扰”她低着头,小声的说。 “不用。”他声音微冷,“我昨晚有带。” 他还不至于道德如此败坏让小姑娘伤害自己的身体去吃药。 “哦……那,那我先走了。”她胡乱的摸索着衣服。 “总要先洗个澡吧。”他拿了个浴巾给她,“你在这洗,我去隔壁房间洗。” 他们昨晚大汗淋漓,本来中间有洗澡的,结果干柴烈火的二人又在浴室纠缠到了一起,一直乐此不疲到天亮。 她围好浴巾,踉跄的下床,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走路,结果一下没站稳。 下一秒,跌落一个温暖充满安全气息的怀抱。 “还疼?”低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有点。” “抱歉。”他昨晚也是第一次,不懂怎么做。 司梨洗好澡出来后,就看到陆谰礼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他长腿交叉,肆意又给她一种压迫感。 “那……那我先走了。”她也顾不上发梢还是湿的就想赶快离开这。 “等等。”陆谰礼叫住了她,然后几步走到她面前。 这下更有更有压迫感了,因为他们站在一起女孩只到他的肩。 “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女孩仰头看着他,他眼底满是数不清的晦暗神色却又带着一丝危险。 “司梨。” “手机打开。” 她乖乖的打开了手机。 陆谰礼接过,在他手机拨号键盘输入一串数字又递给她。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她默然的点点头。 “要我送你吗?”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和面前的小姑娘多相处一会儿。 “不用了,谢谢。”她有礼貌的回应,然后打开了门。 看着女孩仓忙逃窜的身影他不禁眼底漾着一丝晦涩难懂的神情。 她会主动联系他吗?他也不知道。 出门后,司梨把那串数字一个一个删掉,反正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啵啵:恭喜宿主,陆谰礼好感值达到10%。] 司梨翻白眼,原来陪他睡一次好感值才这么少。 chapter.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 “梨梨回来啦,快来看看谁来了。” 司梨刚一踏进自己家门便被孔琴亲热情的拉过来。 孔琴是她父亲十几年前娶进来的老婆,当时还带着一个儿子,比司梨大三岁。 至于那个印象中的哥哥,貌似经常受欺负。 只见沙发坐着的是一位老人,但看起来身体硬朗,一身浩然正气。 旁边的年轻人,规矩的端坐在旁边,也同样气势不凡。 [啵啵:宿主,他是本次攻略人物——谢澍,目前好感值为0。] “梨梨,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经常往这位谢爷爷家里跑。”孔琴语气开心的给她介绍着。 “记得,谢爷爷好。”她好像有了些印象,他们一家人都是军队的。 司天霖立马给谢爷爷倒了杯茶,“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都被我们惯坏了。” 谢爷爷笑的慈爱的开口,“好多年不见梨梨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标致了。” 她微微颔首接受夸赞。 “这哪有,和小澍比起来我家梨梨还差远了。”司父客气的说着,“梨梨,这是你谢澍哥哥。” “梨梨,这几天谢爷爷和你谢澍哥哥要在我们家小住一段日子。”孔琴说着就把司梨往和谢澍往外面推,“梨梨,叫上小霁你们三个年轻人有共同话题,多交流一下。” 门外,一个气质阴郁的少年慢慢走出来,他眼底的冰冷似冰块般散发寒冷气息。 她和别人就笑的那么开心吗? 他十三年前跟着母亲来到司家,从此,他改名换姓,甚至都忘了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 刚来几年时,司梨还那么小才五岁,天真又活泼,总是跟在他身后叫哥哥。 可是后面女孩慢慢长大了,开始讨厌他这个哥哥,经常欺负他,找他麻烦,这一欺负就是七年。 “小霁,终于回来了,谢澍哥哥来咱们家做客了。” 只见司霁眼底的冷漠挥之不去,他看着面前的女孩,“我先上去了。” “哎,你这孩子。”孔琴打趣着,“小澍,别见怪啊,他就这个怪脾气,那就让梨梨带你到处熟悉一下吧。” “没关系的阿姨。”谢澍依旧笑容淡淡。 司梨却望着远处少年的背影陷入了深思,她能感觉到,司霁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好。 “谢澍哥哥,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明天我们再出去玩吧。”说完,司梨也上了楼。 “哎,小梨……”孔琴也是懵,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反常。 谢澍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没关系的阿姨,我还是陪着爷爷好了。” 司梨回到房间就立马洗了个澡,身上的痕迹还都在,她肯定不能出去太久,万一被人发现就说不清了。 至于谢澍嘛,常年在军队,接触的都是男人,应该很好拿下吧。 翌日。 司梨敲响谢澍的房门,几秒之后门就被打开了。 “谢澍哥哥,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司梨穿着一身蓝色碎花小裙子乖乖的站在门口,嘴角勾出一抹乖巧的弧度。 给人的感觉就是听话的小白兔,而昨天的痕迹已经被她用粉底液遮住了。 “好。” 谢澍看见眼前的小姑娘,眼前突然一亮,因为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司霁穿着一身洁白的衬衣,轻薄而修身,他走下来,气质阴郁又优雅,长身玉立。 “哥哥。”女孩见到司霁,友好的和他打着招呼。 谁知少年好像并未打算搭理她,径直的走了下去。 司梨的笑容愣在脸上,他们这么大的仇吗?连打招呼都不理。 “咳,梨梨,你和你哥哥是发生过什么?”谢澍观察敏锐,自然看得出二人关系不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哥哥心情不好吧。”司梨无所谓的笑了笑,完全没当回事。 女孩牵起他的手,“我们走吧。” 一路上,谢澍麻木的开着车,因为副驾驶的女孩就像勾人思绪的香氛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只见车子在一家酒吧门口停下。 “谢澍哥哥,我和闺蜜约好了酒吧玩,一起吧。” 见他面露难色,司梨眼眸低垂,“怎么了哥哥,你不想去吗?” 因为谢澍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但他又不忍看到女孩失落的神情。 “没什么,进去吧。” 司梨一下开心抱住谢澍的胳膊,“哥哥真好。” 忽地,谢澍被女孩突如其来的靠近呼吸一滞,强壮淡定的走进去。 酒吧内,灯红酒绿,dj打着那嘈杂的音乐,声音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在大堂中弥漫。 很多人都见司梨模样清纯,本想上前搭讪可她旁边站了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司梨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角不放手。 感受到小小力气的拉扯他不禁回头一看女孩正小心翼翼跟在自己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chapter.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 “梨梨,这里!” 楚可儿大老远的就向司梨招手朝她走过去。 他们坐在了一个圆桌面前。 “梨梨,你男朋友?” 还没等司梨回应,楚可儿就再次开口,“不错嘛,又高又帅。” “可儿,还不是。”司梨连忙反驳了一句。 “你说啥,风太大没听见。” 司梨汗颜,无奈的看了眼谢澍。 他只是露出一个令人心安的微笑,似乎被人误会的感觉还不错。 楚可儿旁边也坐着一个男生,看样子就是她的男朋友,经历了简单的认识以后,他们开始玩起了游戏。 “我们干坐着多没意思,喝酒玩游戏呀!”说罢,楚可儿就叫服务生拿了几瓶啤酒过来。 “兄弟喝一杯?”楚可儿的男朋友杨子江开口道,他拿着一瓶啤酒递给他。 谢澍接过啤酒放到了桌子上,礼貌回绝“开车了不能喝酒” “切,没意思,梨梨我们喝。”楚可儿打趣。 “我喝不了酒的。” 楚可儿也不勉强,而是话题一转,“那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个可以。”司梨乖乖出声。 “要玩我们就玩大的,去掉真心话,直接大冒险。”扬子江接过话,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楚可儿有这么一个漂亮闺蜜,眼神一直色迷迷的挂在她身上。 谢澍觉得气氛不太对,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杨子江惊呼一声,因为瓶口对准的刚好是司梨。 她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快就转到自己了。 “去摸一下你男朋友的胸肌不过分吧?”扬子江的问题咄咄逼人,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快摸快摸。”旁边的楚可儿也附和着。 “我还是喝酒好了。”司梨红着脸回答,说着就要拿起酒杯。 谁知被谢澍一把拦下,他的大掌牵起她微微蜷缩的手指就往自己胸前拉。 谢澍的内心也在狂跳,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期待她的手摸上来会是什么感觉。 “……”司梨瞪大双眸,不解的看着他。 “天哪这气氛快亲一个!” 司梨忙不迭的抽出自己的手,羞怯的低下头,“可儿你不要这样。” “我们梨梨好容易害羞的。”楚可儿笑着回应。 “我知道。”谢澍的耳尖早已经红透了,还云淡风轻的开口。 一整个酒局下来,司梨被灌了不少酒,谢澍拼命阻拦都没用。 “可儿,我去一下洗手间。”司梨脸颊微红,身体柔软好像要摇摇欲坠。 “要我陪你吗。”谢澍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她摇摇头,真的有些难受,要去洗个脸。 结果司梨前脚刚离开,杨子江后脚就找借口跟着她。 司梨长的是真漂亮啊,说话也柔柔弱弱的,这要是能睡上一觉也死而无憾了。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杨子江大步追上她,把她拉过来,低头凑近她,手还不停抚摸她的脸颊。 “小梨梨,你觉得我们睡一觉怎么样?” 她疑惑的看着他,“你不是可儿的男朋友吗。” 司梨嘴里好闻的酒气扑洒在他脸上,加上可爱又懵懂表情,他简直快要被迷疯了。 二话不说低头就想亲她。 突然,杨子江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力推开,狠狠摔倒在地。 “滚远点。”谢澍把司梨拉进自己怀里,疾言厉色的警告他之后又低头温柔看着怀里的女孩。 她怎么对别人这么没有防备。 若不是自己感觉不对及时出现后果会怎么样。 扬子江也是借着酒胆才来骚扰司梨,如今被谢澍搅和他慌忙逃窜,路都走不稳。 “哥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司梨可怜兮兮的小脸皱成一团,眼里挤出来两滴眼泪。 “这不关你的事。”谢澍弯腰俯身替她擦好眼泪,心里也揪起来了。 就这样,他轻声安慰好司梨后便带着她离开了。 他真的觉得这个女孩子柔弱的不行,如果没人保护该怎么办? “梨梨,我们回去吧。”谢澍见她已经走不稳了便拦腰抱起她,这重量轻的还没军队里的一个沙包重。 司梨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在他怀里点点头。 车内。 谢澍侧过身子帮她系安全带的一霎那,似她的馨香若有若无刺激到他心弦,在一瞬间崩开。 “哥哥…” 本就思绪万千的谢澍还听到她软软的叫他哥哥,太要命了。 “嗯?”他音色暗哑的回应她。 “觉得哥哥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说着,她的纤长的手指停在距离他的脸颊几厘米的位置,又悄悄的放下了。 “哥哥是讨厌我吧。”她漂亮的眼眸垂着。 谢澍呼吸一滞,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在得到这个满意的答案后,司梨嘴角轻轻勾勒出一抹浅笑,身子缓缓靠近他。 “我觉得哥哥的唇一定很好亲。”轻浮的话就这样被她轻飘飘的说出,脸上还带着狡黠勾人的笑意。 他错愕的看着女孩不知所谓的神情,仿佛说出这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梨梨。”他声音低沉,眸色晦暗的看着她,“这话不可以乱说。” 他表面上就像一个义正言辞的大哥哥的一样教导自己妹妹不要犯错误,可是内心里,他乱成一团。 谁知司梨轻轻攀上他的肩颈,屈膝坐到他腿上,旖旎气息在这本就逼仄狭小的空间绽放开来。 谢澍一方面吃惊她的大胆一方面又怕她被车里的东西磕碰到,她皮肤那么白嫩留下痕迹就不好了。 “梨梨……你?” 他话音未落,女孩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侧,“想亲哥哥。” 指骨分明的手触碰到她柔嫩腰肢,内心不禁狂躁,还有她带着挑逗的话语,这一切都对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的谢澍影响很大。 就在司梨的唇压下来时,谢澍别过头,呼吸紊乱,“你喝醉了。” 他不能在她意识迷糊的情形下占她便宜。 司梨确实微醺,可她的脑子是清醒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车内一时间静悄悄,空气似乎静止一样,司梨乖乖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给亲算啦。” 少女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屑一顾。 谢澍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拍拍她背脊,“先下去,哥哥送你回去。” 闻声,司梨乖乖的从他身上褪下。 失去温香软玉在怀的谢澍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怀里似乎还有着少女的馨香。 他看着副驾的恹恹欲睡的人,摇了摇头想着她只是喝多了,而且还只是个小孩子。 收起自己罪恶的想法后他才缓缓发动引擎。 清晨,司梨从床上醒来,头还是有些晕。 床头柜边摆放一杯牛奶,上面还贴了一个便利贴: [早安,醒了记得喝——谢澍] chapter.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 昨晚回来时,司梨已经睡着了,是谢澍抱着她上来,轻手轻脚放在床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倒了杯牛奶给她。 看着便利贴上清秀的字体,倒还真和他的性格截然相反。 “梨梨,起床了该去学校了。”门外,孔琴敲着门催促开口。 “知道了妈妈。”她立马回应,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气,忙不迭间起身去洗澡换好衣服。 餐桌前,只有谢澍自己在低头吃饭,他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便抬眼看去。 司梨穿着针织开衫和百皱裙,头发披散到腰间,两条纤细白嫩的腿就这样展露在谢澍面前。 不知不觉他红透了耳尖,掩饰着自己的慌乱他咳了两声,“叔叔阿姨和爷爷出去爬山了,一大早就走了。” “哦。”司梨自然而然的坐在他对面,随便拿起一个吐司吃。 “哥哥。”她语气放缓轻轻试探,“我昨晚喝醉了,没对你做什么吧。” “咳……”提到昨晚,谢澍不小心呛到,急忙开口,“没有,没做什么。” “那好吧。”司梨看着他的模样忍俊不禁,一抹笑意漾在她的眼底。 早餐后,谢澍自然而然的送她去学校,车内。 谢澍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她,“几点下课?来接你。” “还不知道,今天有特聘教授来讲课,之后还要做活动。”她乖乖的回应,“快结束时我再给哥哥发消息。” “好。”他淡淡开口,心里却是有一种燥乱不安的感觉。 【啵啵:美丽的宿主,谢澍好感值达到15%,继续努力~】 司梨惊愕了几秒,这个兵哥哥这么好攻略吗。 她还记得上次那个叫陆什么的睡了一觉才10%的好感。 她笑了笑,转眼间已经到了学校。 “哥哥再见。”司梨甜甜的说,还对谢澍摆摆手。 他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中,他好像对这个可爱又大胆的小姑娘有些动心了。 进入到校园内,司梨就感到了一个又一个不友好的目光,但她毫不在意,漠然的向前走。 “天哪,她怎么还有脸来上学?” “就是啊,我真的心疼司霁学长了,他明明和林樱学姐那么般配。” “都怪司梨那个绿茶挑拨司霁学长和林樱学姐的关系,明明是一家人,却要如此恶毒剥夺司霁学长的幸福。” [啵啵:宿主小心!] 突然间司梨听到系统啵啵的提醒,结果下一秒就有个学妹手里拿着一盆水就向司梨泼过去。 还好她有buff在身,眼疾手快的身子一侧,虽然溅了些水却也不至于淋成落汤鸡。 “呸!死绿茶不要脸装什么装?你不准在欺负林樱学姐!”小学妹是林樱学姐的小跟班,一直替林樱打抱不平,自然而然恨透了司梨。 [司梨:现在财阀千金的地位这么低吗?]她在心里不可置信的问着啵啵。 [啵啵:小孩子嘛~不懂事。] 这时一个模样端庄气质温柔的学姐走了过来,略微责怪的对一边的小学妹开口,“小玲,都说了不要再针对司梨同学了。” “司梨同学,你没事吧。”林樱又转头看着她,担心的开口,仿佛就是一个温柔知性的学姐一样。 “没事。”她声音透寒,面无表情的从她身边越过。 “这什么人啊这么傲,林樱学姐在关心她都不知道感谢。” “学姐,你看她那个样子跟你说话,你还帮她。” “小玲,她也是我们的同学。”林樱看着司梨的背影,眼里充斥着得逞的笑意,她的目的达到了。 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学姐,司梨则是一个品德败坏的坏女孩。 司梨独自来到大教室,发现第三排坐了一个清风霁月般的人,气质斐然。 五官清秀的面容上,并无一丝笑意,眉目间泛着淡淡的疏离之色。 [啵啵:宿主,他就是你异父异母的哥哥——司霁,目前好感度-100。] 司梨毫不在意为负数的好感值,自顾自的走到司霁身边的空座位坐下。 只见司霁微微皱眉,冰冷的神色里用余光瞥了她一下,却也没说什么。 教室里又多了很多窃窃私语的讨论声,这次的课是全体金融系的学生一起上课,有不少学生都知道司梨欺负司霁学长的事。 而司霁学长也是好脾气一次又一次的容忍。 结果她还不知羞耻堂而皇之的坐在司霁旁边,简直令人发指。 林樱一进教室笑容就僵在脸上,因为看到了司霁旁边坐着的人,难道她真的脸皮那么厚?及时被所有人说都要义无反顾的贴上去。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是我们学校特聘教授来给我们讲授知识,这个人不仅在商界雷厉风行,更在金融方面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让我们掌声欢迎——陆谰礼先生!”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司梨在心里暗暗想着。 在一阵掌声的拥簇下,神秘男人终于上了台,他语气稳重,“各位同学好,我是陆谰礼,今天也很高兴成为贵校的特聘教授。” 这人?这是一夜情那个人,好巧啊。 陆谰礼打量了一下周围,渐渐地最终锁在第三排的人,目光炽热又深情。 那晚结束后他们再也没见面,也如他所料,司梨确实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每次想到这里,心里就忍不住的失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在意一个小姑娘的电话。 “哇这就是传闻中陆神,好帅啊!” “我们学校能请到陆神来?不敢相信,不过他本人比新闻上帅多了呜呜呜!” “哇,我在国外的表姐就好喜欢他!” ...... 陆谰礼把讲台上的麦克风调整到与他合适的高度,大荧幕在他身后蓦然亮起,淡淡光晕照在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姿。 “从互联网金融到金融科技,金融与科技的融合趋势已得到业界普遍认可,近年来,传统商业银行与金融科技公司的关系也在逐步发生深刻的变化......” 讲台上,陆谰礼正言辞高雅的讲着自己的见解,不过更多的学生是在看他的脸,对于他讲的什么根本没听进去。 上面的陆谰礼成熟稳重,熠熠生辉,或许又是他太过于耀眼,课上提问时一直被下面的同学调侃有没有女朋友。 而对于这些问题,陆谰礼只是低眼轻轻一笑,也不避讳,目光直直落在司梨身上,“目前还在追求中。” 台下的人一片唏嘘。 “哇塞什么样优秀的女孩子还要陆神亲自去追。” “我酸了我酸了这女孩子一定很漂亮~我好羡慕” “什么陆神没有女朋友?是不是意味着广大的女性朋友还有机会!” 司梨只是淡淡瞥了台上的人一眼就移开目光,转头看向一边司霁,还是他现在比较迫在眉睫,好感度都成负数了。 她不经意拨了一下头发,不小心一碰到他的手臂。 “不好意思学长。”司梨潋滟的眼眸就这样看着司霁,愧疚的开口。 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欺负他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欺负他。 果然,司霁理都不理一下,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侧面的线条冷硬表情明显不悦。 司梨愣了愣,这人这么冷漠吗?看样子真是烦透了自己。 [啵啵:司霁好感值下降为-110,宿主加油!] .......救命她只是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没必要这么狠吧,这下好了,司梨规规矩矩的坐在这不敢轻举妄动了。 ....... 讲完课后陆谰礼有礼貌的微微鞠躬便从侧面离开了。 “各位同学我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半小时后是程亭教授的课,欢迎大家准时参加。”学生会的成员在讲台上组织着。 话音刚落。 司霁就起身示意要离开,司梨不敢多使小心思,赶紧起身给他让路,这人不能急于求成。 太多仇恨加成,普通的攻略方法肯定没用的。 而且他们又是名义上的兄妹,更加不好下手了。 chapter.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 在司霁离开不久后,司梨才跟上去,毕竟是攻略人物,多哄哄就好了。 前面是一条没有人又略微阴暗的短通道,司梨一直沉浸在如何攻略司霁的思绪渐渐飘远。 所以路过那间办公室时门打开了一个缝隙她都没有注意。 蓦然间办公室的门大开,她这才回过神来,还没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就被拦腰抱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她以为遇到了坏人刚想要惊呼随即而来的大掌阻断了她的声音,门也在她的身后悄悄反锁。 司梨敏感又柔嫩的背脊与门板亲密接触,惹得一片颤栗。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这男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她凭借一点光亮才得以看清男人的脸庞。 “你是......陆教授?”她语气轻轻,眼里带着一丝惊恐。 黑暗中的男人的指腹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有些好笑的重复着她的话,“教授?” 他在台上时那个为人师表授业解惑的模样确实很迷惑她,所有同学都叫他教授或者老师,自己忘了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姓陆,也不自觉的跟着别人叫起了教授。 男人的的长指轻轻拂去她颈肩细细的头发,大掌游走在她白嫩的后颈处,缓缓开口,“你似乎对你旁边的男同学很感兴趣。” 他语气意味不明,明明是质问的话语却在他口中听到了笃定的语气。 司梨的纤细的手指轻轻推搡着他,“他只是我哥哥,而且这不关陆叔叔的事。” 听闻陆谰礼目光一暗,在她的语气听到了疏离的意思,“叔叔?” 她点点头。 陆谰礼低头凑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庞,“睡完就不认人了,嗯?“ 司梨努力看清了他眉梢眼角染上的风流气息,仿佛和刚刚在台上讲课的稳重又绅士是两个人。 这样人前人后的剧烈反差让她内心狂跳,他这个样子,只有自己见过,竟然还有一丝雀跃在心底泛滥。 “我没有....”她语气一噎,无力的反驳。 “为什么不打我的电话?”陆谰礼把心里的困惑说了出来,大掌上指骨凹凸分明扣在她的腰侧,缓缓收紧。 她呼吸一滞,“我觉得……我们只是一夜情,没必要再联系。” 话音刚落,司梨的心尖都在颤。 他似乎有些生气,托起她的腰身就把她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精壮的腰身挤进她的腿心。 “没良心的小东西。” 说完,他低头便吻了去,大掌捏着她的后颈不让她离开。 司梨惊呼的声音都变成了羞耻的声音,她害怕的捂着百皱裙怕走光。 陆谰礼不满足现状,轻捏着她的面颊逼迫她张开嘴承受他的亲吻,他这个举动吓得司梨一下攀上他衬衣试图推开他。 “轻点扯,等下见不了人了。”陆谰礼低声提醒她,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只是在深吻间隙漫不经心的提醒着,唇离她很近说话时还会不经意的碰到。 她闻言,红着脸羞怯的蜷缩起了手指。 安静的空气中只有二人接吻的声音略显突兀,吻到呼吸炽热交错,他的领带也微微松散。 司梨听到这脸红心跳的声音不自觉脸红上了耳尖,身子也不自觉的发抖。 “会有人路过.....”她的语气轻轻柔柔就像被凌虐了一样,“我还要去上课。” 陆谰礼皱着眉听她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 话音刚落,陆谰礼捏着她的下巴抬高,继续低头吻了下去,有几分教训的意味,她被激吻的头皮发麻,大脑也在云游状态迷迷糊糊。 半晌,他放开她,指腹轻轻拂去她红唇上水光潋滟的暧昧痕迹。 陆谰礼呼吸紊乱,眸光晦暗的看着懵懂稚嫩的女孩,却又克制的开口,“课程结束后,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司梨费解的看着他,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手机给我。” 他拿过她的手机解开,在微信上面搜索自己的微信号,添加好友。 “我等下把我车牌号发给你。”陆谰礼沙哑开口抚摸她的腰身暗示意味十足,“如果不来,下次见面就不是只亲一下了。” 看女孩惊慌失措的神情,他轻笑着抱她下来,“别让我再看到你坐在男同学旁边。” …… 回到教室后,司梨一直把陆谰礼的话记在心上,自己乖乖一个人坐在后排的角落里。 而这也只是仅仅做出样子给他看。 在程亭教授讲课讲到一半时,司梨旁边坐过来了一个人,只感觉到身边充斥着草木香般冷淡的气息。 她微微转头,短暂的惊讶了一下,“林老师?” 林翊对上她的眼神微微一笑,“我也过来听程教授讲课。” 面前这个人是她专业课的老师,平常对她照顾有加,待人温和,给人一种彬彬有礼的感觉。 司梨微微颔首,这个人虽然是男的,但是她的老师应该可以坐在一起吧。 chapter.6财阀千金又美又撩(6) 下课后,林翊路过教室,却发现司梨一个人坐在里面,脸色也不是很好,便担心的进去问她。 “司梨同学,你没事吧?” 她抬眼看到了林翊,逆着光,仿佛身上都渡了层柔色。 “林老师,我没事。”她淡淡一笑。 “看你脸色不怎么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林翊担心的询问,还把手轻轻放在她的额头,“没发烧。” 他温热的手放在她额头一霎,司梨脑子一片空白,怔怔的看着他。 他俯下身来,“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梨摇摇头,没事的老师,我只是……” “抱歉,打扰一下,我来接司梨放学。”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您是?”林翊下意识看向门口的男人,“陆先生?” 只见他微微颔首间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不明的弧度,正有意无意的看着司梨。 “您来接司梨同学?请问你们是什么关系?”林翊略微带着警惕的语气问他。 “他是我叔叔。”司梨怕陆谰礼乱说,所以自己先说出来了,“您放心吧林老师。” 陆谰礼嘴角只是挂着浅浅的笑意,并未作声。 “你什么时候有个叔叔了?”林翊疑惑道。 “我认识梨梨的父亲,所以来接她放学。”陆谰礼接过她桌上的书本,并且扶着她出了教室,“谢谢林老师照看我家梨梨” 陆谰礼从始至终脸上都保持着和煦的轻笑,语气也温和又圆滑,给人以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和感,并不像外界传闻集团老总那样高高在上。 走出教室后,陆谰礼漫不经心的开口,“梨梨忘记我说过的话了?” 闻言,司梨心里一惊,眼神垂着地面,乖乖的跟着他走,“没忘记。” 陆谰礼哪知道面前的女孩子看似柔弱可欺,事实上都是装出来的,就是一个白切黑。 到了车前,陆谰礼贴心给她拉好副驾驶的位子,其实她本来想坐在后面的。 车内 “陆叔叔,我们去哪里。”安静的空气中,司梨最先打破宁静。 陆谰礼轻笑一声,侧身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颚划到白嫩的后脖颈,捏着她后脖颈就往自己怀里带。 “叔叔……”司梨短短的惊呼一声,眼神慌乱。 “不听话?要惩罚的。” 说完,他低头重重的吻上她。 起初,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后来反应过来时他的吻已经落下了。 司梨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他们的呼吸逐渐紊乱。 半晌,他放开了她。 “你的老师很关心你。”他语气不明,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老师对学生正常的关心。” 闻言,陆谰礼抬高她的下巴,微冷的眸子睨着她那张稚嫩的脸蛋,点头凑近她,笑意渐浓,“是吗。” 那语气明显是不相信。 “司梨。”他淡淡开口,语气却还带着刚刚的几分炙热,“都是男人,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他大掌慢慢向下游走,犹如一团火焰在她身上慢慢折磨,到了她紧绷的腰侧。 他竟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 这一下,憋的司梨眼眶都在泛红,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却紧紧咬着下唇,一副誓死不从的表情。 “叔叔……别这样。”她呜咽着。 “哪样?”陆谰礼凑近她的鼻尖,呼吸交织的一瞬,他又不淡定了。 “我今天不可以出去过夜。” “嗯?”他吻了吻她的唇,“刚好,我今晚也有事,要去一个朋友家里吃饭。” 陆谰礼颇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脸上始终挂着温和近人的笑意。 她故作镇定的点点头,心里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周末有时间?” “干什么?”她疑问道。 闻言,陆谰礼轻笑一声,长指拂去她肩颈的发丝,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声音沉沉。 “当然是,约你。” 这样露骨的话就被他轻而易举的说出来,甚至还面不改色心不跳,司梨又一次佩服老男人的风轻云淡。 她低头咬了咬唇,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没空。” 陆谰礼仿佛能看到她内心的想法一样,他低头靠近她,重重的呼吸扑洒在她面颊。 “小孩子说谎可不好。” 她被迫仰头看着他,这种感觉无力又迷茫,她的眼神也蒙了层好看的水雾,是那么的勾人。 突然,他的吻再次落下,攫取着她呼吸。 他虚握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 司梨细细的五指搭在他的青筋暴起的手背,慢慢蜷缩起来,她紧紧闭着眼,承受面前这个比自己年长十几岁男人的深吻。 成熟的人仿佛做什么都轻车熟路,处处都拿捏着她的情绪,进退有度,风度翩翩,霸道又温柔。 半晌,陆谰礼松开了她,长指捻去她脸颊的泪珠,微微皱眉道,“一亲就哭,这么娇气?” 她推开他低下的俊脸,力道小小的,就像被一团软化的的贴上来似的。 陆谰礼笑了笑,大掌攥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一吻,声音也沙哑着,“送你回去?” 司梨摇摇头,别过眼神,“有人来接我回去。” “那你走吧。” 最后那抹笑意他寓意不明,像是蓄意引起她的恐慌般。 …… 见司梨从校门口走出来,谢澍忙的接过她手中的课本。 “怎么了,不开心?” 司梨脸上带着少女独有的红晕,就连指尖都透着好看的淡粉色,一举一动间都那么勾人。 “没事,谢澍哥哥,我们回去吧。”她一下坐在了车里,不想说太多话,因为嘴巴被亲的发麻。 暗处,一辆迈巴赫缓缓驶出,车里的人正看着他们亲昵的一幕。 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眼神也变得危险与晦暗。 陆谰礼盯着女孩子笑靥,和别人就永远没有防备。 对自己永远是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他心里难免有些落差感。 随着时间越久,这种落差感不减反增,越来越强烈。 他也是时候该好好算计一下,该如何得到小姑娘的心了。 毕竟心动只有那么一次,他要把握住。 chapter.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7) 傍晚,司宅在准备晚饭,佣人忙碌的其乐融融,司父和孔琴在陪谢爷爷喝茶下棋,司霁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看书。 “爸爸,阿姨,我们回来啦。”司梨换上一副开心的表情,“今天是有客人来吗?” 她看着餐桌上的琳琅满目的菜系,但大多都以清淡为主。 司霁不动声色看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 “对啊梨梨,爸爸一个好朋友从国外刚回来,今天给他接风洗尘。”司父笑道,对谢澍招了招手,“快来小澍,来这里喝茶,接送司梨放学也是辛苦你了。” “没有,我很乐意。”这句话,谢澍眷恋的看着司梨,对她笑了笑,然后朝茶几走过去。 他对司霁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有些阴戾,不简单。 [啵啵:美丽的宿主,司霁好感值已经-150了!] “咳……”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司梨狠狠的呛了一口水,怔怔的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少年。 她做了什么?没有招惹他吧?怎么还都没开始干就减分了? “梨梨,没事吧?”谢澍忙着给她抽出纸巾擦嘴。 看到小辈恩爱的一幕,司父和谢爷爷都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点点头。 谢爷爷笑了两声,如果自家孙子能和面前这柔柔弱弱的人成一段佳话,那简直皆大欢喜。 [啵啵:-160。] “要不要再擦一下?”谢澍一脸的担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啵啵:-170。] wtf?!慌了,她彻底慌了。 头一次遇到啥也不做就扣这么多分的。 正在她迷茫之际,对面坐着的少年突然一脸阴沉起身,转头就离开了客厅。 “诶……”司梨不能再任凭事情继续发展下去,连忙追上他。 “梨梨。”谢澍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俩人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孔琴还在纳闷,就以前司梨每天都要欺负司霁。 司霁那个人呢闷葫芦,什么都不说。 “孩子都长大了,关系也该缓和缓和了,没事的。”司父一边安慰着孔琴,一边和谢爷爷下棋。 这时,一辆迈巴赫驶入。 “司先生,太太,陆先生到了。”佣人连忙来通报。 司父爽朗笑了两声,和谢爷爷说了一声后,从沙发上起身准备去迎接他。 …… 三楼的楼梯间,司梨好不容易追上他的步伐,她拉住他的手臂,气喘吁吁开口,“等一下,哥哥。” 听到这一声“哥哥”,司霁艰难的转过身,不可置信的开口,“你叫我什么?” 以前的她,不是总叫自己拖油瓶,没爹的孤儿,小跟班吗? “哥哥。”司梨尽量捋顺呼吸,调整好语气,抬眼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我想你对我有些误会,让我解释一下。” 司霁骨相极佳,轮廓深邃,饱满的眉骨和冷硬的下颚线,特别是眼尾那颗泪痣,给他平添了几分忧郁气质。 “我想你应该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扯开她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哥哥。”司梨再次跟上他,站在他的前面,“以前都是我不好,别和我计较……” 话音未落间,突然,她一个没站稳就要向地上倒去。 司霁顾不上那么多,没有一丝迟疑瞬间揽着她的腰肢,惯性原因,她扑在了他的怀里。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他的呼吸一滞,心脏也狂跳个不停。 如果放在以前,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被她说个不停,有时候还要咬自己几下泄愤。 没想到这次,司梨居然顺势抱住他的腰身,头也靠在他怀里,呜咽着开口,“哥哥,我真的知错了。” 更要命的是,她还抬起头,泪眼婆娑的仰视他,整张小脸都委屈巴巴的。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口干舌燥。 半晌,他沉沉开口,连带着声音都有些沙哑,“司梨,你又换了什么把戏玩我?” “什么?”司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吗? “从我身上下来。”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眼底那抹寒意在此刻迸发。 “抱歉。”此情此景,攻略目标如此的厌恶,司梨只能先退后一步,干巴巴的给他道着歉,希望不要再继续减掉好感度了。 很快,司霁的气息也逐渐平稳,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淡定的从她身边越过。 看着有史以来最难搞的攻略角色,司梨实在头疼,真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他改变对自己的看法。 “小姐,客人来了,您父亲叫您下去。”这时,佣人来到三楼。 司梨看了一眼紧紧关闭的房门,悄悄的叹了一口气,这个npc脾气真大。 “知道了。”她转身下了楼。 房间内。 司霁正朝着自己脸上泼冷水,才得以缓解内心的燥热。 看着镜中的自己,他总觉得自己怀里还夹杂着女孩的香气,和那温香软玉扑在自己怀里的触感。 好像也很美好…… 想到这,他摇了摇头,撇开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平常的司梨就嚣张跋扈,以捉弄他为乐趣,故意弄脏他衣服或者针对他都是常有的事,可如今却好像变了一个人。 开始主动亲近自己,给自己道歉,这样的改变,很难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新的把戏。 “少爷,客人来了,夫人叫您下去。”门外,佣人轻轻的敲了两声房门。 “马上下去。”司霁立马应声。 不管司梨对他怎样,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对自己不薄,而他身为哥哥,能忍的也就忍下了。 …… “谰礼贤弟,也不知这些饭菜合不合你口味,不要嫌弃。”司天霖一边笑着招呼着他,一边给他夹菜。 他们几年前相识,那时候司天霖不懂国外的行情,准备投资一家公司,后来被常年在国外的陆谰礼及时阻止。 才不至于亏损太多,由于二人的管理理念不谋而合,一来一往也就成了好朋友,互相帮衬。 现在陆氏集团也在陆谰礼的带领下在国外呼风唤雨,准备进军国内市场,自然少不了和司天霖交流。 陆谰礼微微颔首,勾唇笑了,眼神却不动声色的落在司梨身上,“很合胃口。” 这时,司霁才姗姗来迟从楼上下来,按照规矩,他只能坐在司梨身边。 “谰礼,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司霁。” “大公子果然气质不凡。”他点了点头,知道司霁不是他亲生的,但也心照不宣没有多问。 “陆先生,你好。”司霁也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见他要坐在司梨身边,陆谰礼立马微笑着开口,“司霁,坐叔叔这里来,刚好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闻言,司霁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只要不坐在司梨身边都是好的。 “好。” 一直低头心不在焉吃饭的司梨,悄悄抬眼看了一下对面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的男人。 而刚好,那个男人也在看她,他们四目相对那一刻,司梨连忙别过眼神,继续低头吃饭。 谢澍自然也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怀疑他们是否早就认识。 他每次给司梨夹菜时,总会受到一个不友好的目光,令他很不舒服。 chapter.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8) 饭后,司霁说有论文没写完,便匆匆回房间了,像是要逃避什么。 “爸,我先上去了。”说完,她本想溜之大吉,结果被司天霖一下叫住。 “小梨。”司天霖笑了笑,对她摆摆手,“快来坐,急什么?” 旁边的陆谰礼不动声色的扯出一抹笑意,眼神深邃的却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你家小公主在躲着我。” “怎么会呢,谰礼。”司天霖连忙反驳回来,给了司梨一个眼神。 “没有的,陆叔叔,我只是还有些作业没做完。”没办法,司梨只好又坐了回去。 “小梨,明天我们准备和谢爷爷去郊外度假山庄玩几天,你刚好也放假了,和我们一起去吧。”司父正在和谢爷爷下棋,二人都是一脸的笑容。 而坐在对面的谢澍也是满脸的期待。 “司霁哥哥去吗?”她问道。 孔琴先是微微惊讶了一瞬,后来才反应过来,“小霁他不去。” 她点点头,“那我也不去了。” 一屋的人都刚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司霁和司梨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以前她可是十分厌恶这个多余的人,如今倒很黏着他,难道二人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也好,也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和你司霁哥哥缓和关系。”司天霖连忙附和,对于他们两个可以和谐相处,他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以后公司的事情,肯定少不了司霁替她分担,相比让外人留在自己女儿身边,还是从小带到大的司霁更让人放心。 而且他读的是商科,一切一切都是为了给司梨铺路,能让她顺利掌管这偌大的公司。 “谰礼,小澍,你们也一起去吧。” 闻言,陆谰礼压低的眉梢动了动,冷沉的脸上强扯出一丝笑意,“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刚回国内公司还有很多事情处理。” “那小澍你呢?” 谢澍悄悄的看了眼司梨,摇摇头,“我也不去了,这次休假我想多歇歇。” 这孩子们都不去度假山庄,司天霖和孔琴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却也没说什么。 “梨梨,那你等下送谰礼出去吧。” 被点名的司梨佯装惊讶,实则心里平静,她讨厌这个男人,动不动就亲她,不过为了刷点好感值她也就忍下了。 “还是不必了,你家小公主好像挺讨厌我的。”陆谰礼不急不躁的放下茶杯,嘴角正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讨厌你?怎么可能。”司父催促着,他想着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一个亲生女儿,以后偌大的公司肯定要交在她手上,和优秀的人多交流一下肯定没问题。 况且陆谰礼为人谦和,彬彬有礼,也不会对自己女儿有什么非分之想。 晚风徐徐,夹着朦胧的铃兰花香,草地上用藤蔓缠绕的秋千格外吸睛。 “坐一下吧。”司梨走的实在累,脚踝也有些酸痛,就在旁边的白色长椅坐了下来。 站立的陆谰礼身形长立,四肢挺拔如竹,一点也不像中年男子,但是成熟稳重的气质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才走十分钟不到就累了?这么娇气。”他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慢条斯理的坐在她旁边。 司梨往旁边挪了挪,这招欲擒故纵百试百灵,特别针对这种母胎单身的中年男人。 果然,他压低的眉梢挑动一下,很像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但却一直克制着,生怕吓到旁边的小姑娘。 他倒也保留了绅士风度没再靠过去,只是微微偏过头,“就这么不想和叔叔说话?” 闻言,司梨咬了咬唇,把小姑娘内心的纠结与不安表达的显露无遗。 这一举动,更是惹得陆谰礼怜爱几分。 “我们谈谈?” “谈什么。”她这才慢悠悠的说出几个字。 他轻笑几声,长腿肆意交叉,声音放低了些,“比如,要不要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 “陆先生。”她猛地起身,有些恼怒,“您骚扰和自己朋友的女儿说种这下流的话,不怕被我爸爸知道吗?” 谁知,陆谰礼没有把她的威胁当回事,而是拉了拉她纤细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我巴不得他知道。” 盯着女孩吃惊的表情,他才不疾不徐的解释,“我倒挺想把你娶回家,毕竟像你这种年轻漂亮还大胆的小姑娘不多了。” 大胆指的就是一夜情的事,他还念念不忘。 “陆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会睡一次还要负责吧。”她一边挣脱他的桎梏一边假装熟稔的说出这句话,装出一副经常做这事的表情。 “看样子,你经常做这事?”他语气明显不悦。 “是啊。” “那我是你睡过的第几个。” 她紧张的吞咽一下,结结巴巴道,“记……不清了。” 陆谰礼冷笑一声,搭眼就看清了她的小心思,“那你还想不想再睡我了。” “不想。” “为什么?”陆谰礼颇有兴致的看着她,“是因为我是你父亲的朋友,还是,因为那晚不尽兴?” 几乎所有露骨的话都被他说了个遍,然后还能面不改色的注视着她。 司梨的脸颊稍稍爬上一抹红晕,头也紧紧低着,“不是那样的。” “哪样?”他声音像是引诱她般,沉闷低哑,“是不尽兴那样还是……” “陆叔叔。”她又有了几分懊恼,“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话音刚落,陆谰礼将她揽腰带进了自己怀里,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态,根本不像长辈与晚辈的相处方式。 而他也只能用这样的举动来宣泄他心里的窝火。 他不懂小姑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自己,更不懂小姑娘怎么这么怕自己,难道他长的很可怕吗。 “你还没说为什么不愿意?”他勾了勾唇,倒是挺好奇这个问题的。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我喜欢年轻的,你太老了。” “老?”他不疾不徐重复着这个字,笑了笑,“伺候好你不就行了?” “我不想继续这样的关系了。” 司梨抿了抿唇,眼神垂着地面,“那晚的事……只是意外,叔叔不要放在心上了。” 他的气息微重了些,眼里像融进一抹冰霜般,看的人内心发凉,发怵。 小姑娘已经拒绝的这么明显了,他如果再死缠烂打,不仅得不到她,还会适得其反。 他以退为进,放开了她。 “那好。”陆谰礼语气淡淡,“你说意外那就是意外。” 他第一次和小姑娘打交道,心里其实也没底,但他又实在喜欢这个娇软又漂亮的人,睡了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但是他也不介意慢慢来,他的心机可不是一般深,能在商界人吃人的地盘脱颖而出,想必搞定一个小姑娘自然不在话下。 chapter.9财阀千金又美又撩(9)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悄无声息,宣告着入夜的开始。 司梨突然觉得饿了。 都怪陆谰礼餐桌上阴阳怪气,生怕他下一秒就说出来他们认识,害的自己也没吃好。 她决定去厨房找找吃的,于是打着手机光,贴着墙壁慢慢向前挪。 呼,闯了那么多位面,还是怕黑。 当初她因为以下犯上,被那个冷冰冰不近人情的主神大人关在小黑屋,以至于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撇去自己脑里的思绪,好不容易到了厨房,她轻手轻脚打开冰箱。 “是谁?” 倏忽间,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司梨的动作顿了一下,僵硬的向后看去,是那个阴郁的少年,她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此刻柔和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整个人都像渡了一层银白色的朦胧柔光。 “我饿了,所以来找找有没有吃的。”她如实回答。 黑暗中,她发现自己的手机灯光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冷硬的轮廓,她也不好意思拿灯光照在他脸上。 “吃凉的?”缄默片刻后,司霁问她。 她咬了一口从冰箱刚拿出来的面包,“我对付一口就行了。” 司霁像是想要说什么,悄悄的叹了口气,最后却没说出来,“早点回去。”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视线忽地明亮了一瞬。 这是……要下暴雨的趋势? 他们都向窗外看去,只见滂沱大雨在别墅外肆虐起来,雨大的都快冒烟了。 司梨余光瞥到他,忽然心生一计。 她故意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慢慢贴近他。 “你先离我远些。”他深吸了口气,垂着眼神看她。 他以前明明记得司梨天不怕地不怕。 “哥哥你讨厌我?”司梨仰头看着他,眼里的泪水已经摇摇欲坠。 还有那娇弱可怜的语气,仿佛里面的潜台词就是:求哥哥疼我。 “没有。”司霁努力调整好语气,克制着自己平静下来。 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令他一时发懵,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改变了又或者想出了什么新花样耍自己。 “哥哥如果不讨厌我……”忙不迭间,她踮起脚尖。 女孩的馨香传入他的鼻息,令他攥紧的手掌都在微微发抖。 “爸爸和阿姨都不在,我可以去哥哥房里睡嘛?”司梨眨着眼睛,两个浅浅的酒窝出现在她面颊。 “不可以。”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又同一屋檐下,应当更注意彼此的距离。 女孩突然泄了气,眼里的开心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黯然无光。 “哥哥就是讨厌我咯。”她的尾音拉的长长的,又是委屈又是难过。 这一切,司霁都看在眼里。 “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曾这样亲近我。”而是很厌恶。 最后一句,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眼神垂着地面,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那以前都是我不对,那现在我们可以和解吗?”她试探的回答,生怕他一个不开心又开始疯狂减分。 司霁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只是错愕了片刻,“我从来都没有生你的气。” “那太好了。”女孩脸上明显带着几分雀跃,再次贴近他,“为了证明你没有生气,我们晚上一起睡?” “不行。”他直截了当的拒绝,一点余地都没有,“这不是小时候,现在我们睡在一起会被别人说的。” “但是我真的很怕黑,不能找你的话我只能去找谢澍哥哥了。”她悄悄地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闻言,司霁压低的眉梢动了动,听到女孩这样说,他有些窝火,找别的男人睡觉就被她说的那么轻松?就像吃家常便饭一样。 “好吧,我不强求了。”司梨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司霁慢半拍的拉住她的手,“等一下。” 过来片刻他觉得有些越界,便又放开了她。 “过来吧。”他妥协道。 女孩立马开心了起来,就连眼睛都弯成月牙形,揽着他的手臂,“谢谢哥哥。” 到了门口,司霁憋红了脸对她说,“你先在门口等一下。” 她点点头。 过了一会,门打开,司霁似乎收拾了些什么东西,气喘吁吁的,“进来吧。” “你睡床上。” 屋内基本都是黑白色调,装饰简单又独树一帜,就像他的人一样,只有大床看起来有着丝丝暖意。 窗外雷鸣声不断作响,树枝被吹得发出吱呀声。 司梨窝在他的床上,都是他清冷的气息,格外好闻。 “哥哥可以过来一起睡嘛?” 在沙发上禅坐念清心咒的司霁呼吸攸地重了一下,他看向床上的人,语气凌厉了几分,“自己睡。” “好吧。”昏黄的床头灯亮着,她表情有些失落。 司霁只觉得她最近十分反常,却也见不得她这副模样,便认命的走过去。 坐在她床边,冷声开口,“等你睡着了我就去沙发上。” “好。”司梨心满意足的抱着他手臂,慢慢闭上眼。 渐渐的,女孩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司霁试着抽出手臂,却不敢大幅度动作,怕惊醒了她。 还记得小时候,她每次睡醒的时候,都要哭上好一阵子。 弄得他心疼不已,不停的哄着她…… 这样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了。 可这一切都只是过去了,现在他的女孩已经长大了,离他远去了。 [啵啵:恭喜宿主,司霁好感值减到-150啦!] 司梨狠狠的抽搐一下嘴角:[以后负数的好感度大可不必提醒我。] [啵啵:嘤嘤嘤宿主要快些行动呀,本啵要顶不住了~主神大人又开始满世界通缉你了……] 所有系统都知道,司梨是主神大人的心尖宠。 但她偏偏不安分,总是偷偷溜下去玩,为此,她没少挨罚,但每次也都是点到为止,某神说到底不忍深罚。 chapter.10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0) 大早,司家的别墅静悄悄的,只有一行保姆在忙碌着。 谢澍刚晨跑回来,手里拎着司梨最爱那家奶茶店的奶茶,他满心欢喜的叫住了一个保姆问她,“梨梨起床了吗?” “大小姐没在房间。” “没在房间?那她去哪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怕她出什么意外。 “这我也不知道。”佣人也摇摇头,平日里司家人的生活轨迹他们做佣人的也不敢多问。 …… 是房间里的闹钟最先发出的声音,司霁被吵醒,眯着眼顺手关掉了闹钟,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因为通常情况下,他在闹钟响之前就会醒来了。 他感到自己的手臂还被女孩紧紧抱着,都已经麻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居然上了床,在她身边睡了一整夜。 他抬眼看,就是司梨乖巧安静的睡颜,长睫忽闪忽闪的,映在细腻的肌肤上有个漂亮的剪影。 司霁微微低下头,都能感受到女孩温热的呼吸。 呼吸交织的一瞬间,他眸色一暗,心里的就像被火烧一样燥热不已,身体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叫嚣。 这时,女孩有苏醒的迹象,长睫动了动,眼睛微微睁开。 旁边的人却愣住了,他该怎解释这一切?按照她的脾气一定会哭闹一番。 “我昨晚睡着了,抱歉,这就起来。”司霁匆忙起身,距离她一米远。 “哥哥早上好。” 谁知司梨只是说出了这句话,刚醒来的她嗓音沙哑又稚嫩,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你……不生气?”他试探性的问出这句话。 房间内一时间格外安静,司梨清醒些后笑了笑,慢悠悠的坐起身,“为什么要生气?” 司梨她真的变了,变得令人捉摸不透。 “以后还能一起睡嘛?” 肩带悄悄然的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香肩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这下司霁更不镇定了。 没有任何一天的早晨像今天这样刺激,他快要扛不住了。 一时间,他感觉以前那个会抱着他撒娇的小女孩又回来了,只是自己的感情好像早早的变了质。 他艰难的吞咽一下,微微低头看她,“如果你害怕,以后就可以来找我。” [啵啵:司霁好感值-140。] 此刻,少年感觉自己内心某个地方因为女孩的靠近正在悄悄融化。 司梨走了,可他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结果她刚一出房门,就碰到了谢澍,司梨愣了愣,怎么会这么巧呢?她刚哄好一个又来一个? 穿着吊带睡衣从自己哥哥房里出来,这下解释不清了。 “梨梨?你昨晚没在房间睡觉吗?”谢澍犹疑道,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没有呀。”司梨立马否认,笑意吟吟道,“我只是叫哥哥出来吃早餐。” 不过随便撒个小谎什么的,她最在行了。 重要的是谢澍相信了,把买好的奶茶递给她,“给你买的。” 他低下了头,心里有些雀跃,“是你爱喝的那家。” “谢谢。”司梨甜甜的笑了一下,接过那杯奶茶,“我先回房间了。” 门后,听到他们所有的对话,司霁的神情再次恢复阴郁,就连仅有那点温情都消失殆尽。 他就知道,司梨不会平白无故接近他,一定有目的。 这次他绝对不会被骗了。 吃早餐时,只有司梨和谢澍两个人。 她吸了口奶茶,眼神时不时瞥向楼梯口。 不是已经给司霁哄好了吗?怎么还不出来。 [啵啵:司霁听到你和谢澍的对话了,正在抑郁中jpg.] “咳咳……”闻言,司梨下一秒就被呛到,失算了!早知道走远点再说话好了。 “没事吧?”谢澍担心的给她递纸巾,简直整颗心都系在她身上了。 她小幅度的摇摇头,“没事。” 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又要去哄男人了。 “慢点喝,等下我送你去学校。” …… 校园的微风刚好,她今天只有两节课,不过上不上课的她也不在意。 所以干脆翘课去学生会找司霁,他是学生会的会长,在学校算得上是风云人物。 “天哪,她怎么还有脸找司霁学长?”旁边的人直接光明正大的议论。 司梨瞪了她一眼,拜托,就算议论不会小点声吗? 这么大声,喇叭长嗓子眼里了吗? “就是啊,她怎么还有脸过来,司霁学长都好烦她了。” “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林樱学姐早就和司霁学长在一起了。” …… 议论声音层出不穷,司梨干脆不搭理,她是有正事在身,没空功夫理会这些小人物。 走过了几个教室,终于在一间钢琴室看见了司霁。 他似乎正在和学妹讨论今年校庆的事。 学妹自己谈笑风生,司霁则是一脸的冷漠。 除了司梨,他对谁都是这副不耐烦的表情。 司梨敲了敲敞开的门,嘴角挂着浅笑,“哥哥,找你有些事。” “你懂不懂礼貌啊?没看到我正在和司霁学长谈事?”那学妹蹭的一下就来了火,好不容易才和司霁搭上话。 司梨顿时一副无辜的表情,“抱歉,姐姐,可是我刚刚已经敲门了。” “你出去。”司霁冷冷的看着旁边的学妹,直接下了逐客令。 学妹还一脸的迷茫,她不知道司霁学长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她不服气的离开了,路过司梨身边时还重重的推了她一下。 结果她一下摔倒在地,疼的哽咽。 这下好,学妹直接傻眼了。 她是瓷娃娃吗?碰一下就碎?? 司霁几乎下意识跑过去扶起她,关切的询问着,“摔伤了没有?” “学长,她是装的!我刚刚就轻轻一碰她……” “闭嘴。”司霁冷声打断她的话,连带着身上都有了些怒气。 司梨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她靠在司霁怀里,眼泪婆娑,“哥哥你别怪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你……!”学妹气的哑口无言,简直都想颁个最佳奥斯卡影后给她了。 司霁看着她泛红的膝盖,下一秒就将她拦腰抱起,“送你去医务室检查一下。” chapter.1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1) “没关系,只是蹭了一下,回去冰敷就可以了。”面前的男人穿着白大褂,颈处挂着听诊器。 说话声音温润如玉,特别是微微上挑的眉眼,给他冷漠的神色平添了几分孤傲,但却被一副金丝边眼镜压住了那份傲气。 元寒从医用冰柜里拿出冰袋,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娇气的人,又轻轻放在她泛红的膝盖上。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轻点!”司霁立马冷声呵斥,看元寒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敌意。 “没事的,他没有弄疼我,只是冰袋太凉了。”司梨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解释道。 司霁努力调整好语气,但眼底的冷意还没有散去,他冷笑一声。 “你不是校医吧?我没见过你。” 他固定好司梨膝盖上的冰袋后,缓缓直起身,双手插进白大褂的衣兜里。 “我是医学院的学生,今天老师不在,我来顶班。” 司霁微微眯眼,看了看他胸前别的名字,冷声吐出两个字,“元寒?” “我叫元寒,如果你对我任何意见,可以投诉我。”说完,他轻轻笑了一声。 [啵啵:美丽的宿主,欢迎解锁第四位攻略人物——元寒,目前好感值为0。] 脑海里出现这个声音后,司梨下意识的看着元寒,斯文败类那一款的,该怎么攻略?有提示没? [啵啵:小小的提示一下,他缺钱,父亲重病。] 妥!司梨有主意了。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出去了。”司霁宣示主权般的把手放在她肩上。 似乎刚才司梨光明正大的看着元寒令他很不爽。 元寒愣了片刻,轻轻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还疼吗?”司霁坐在她旁边,手上为她扶着冰袋。 她点点头,一脸委屈的靠在他怀里,“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针对我,我明明什么也没做。” 司霁大脑放空了一瞬,因为女孩的靠近,他心跳加速了些。 司梨被针对,他多少也有责任,所以他十分愧疚,更何况她此刻哭的梨花带雨,着实令自己心疼不已。 “这不怪你。”他安慰着摸了摸她的背,把早上的事都忘了一干二净,“等下我去和他们说清楚,你别哭了。” 话音刚落,司梨贴近了他几分,“谢谢哥哥帮我说话。” “事情到今天这样,我也有责任。” “没有,以前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过分了。” “梨梨。”他语气软了几分,低下头看她,“你真的改变了。” 他们的关系再次升温,是司梨先主动认错,那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情感。 司梨勾唇笑了笑,不顾他略微急促的呼吸,继续乘胜追击,细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 在他的耳畔轻声开口,“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哥哥了。” 忽地,他停止了思考,那句话就像电流一样传入他的大脑,细细麻麻的感觉在他身上乱窜。 他这是被表白了吗? 他自己也承认,对她的爱意热烈,但自己却是个胆小鬼,不敢承认。 相比之下,她就大胆许多,可是之前……他们的关系明明不好,她十分讨厌自己。 如今他们关系突然转变,倒是令他有些不适应。 “哥哥?”司梨语气着急了几分,说着,几滴眼泪就掉了下来,哽咽道,“我就知道,哥哥是讨厌我的。” “没有,别哭。”这一点,他绝对没有,想都不用想就说出口了。 他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心疼得不行,确实变了,变得更爱哭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司霁声音沙哑了几分,看着怀里的人想把她抱的更紧。 这段不被世俗认同的恋爱,他自己可以承受,但是绝不能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 “真的。”司梨眼神里亮晶晶的看着他,语气轻快,“喜欢哥哥很久了。” 得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司霁一时间内心欣喜难以言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难得的笑意。 但是欣喜过后,不得不考虑残酷的现实情况,他自己可以承受,但是绝不能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 以及她是否又是换了新把戏捉弄自己。 “司梨,这种话不能乱说。”他声音清冷了几分。 突然,一抹柔软的触感附在他的唇上。 那一瞬间,司霁心里的激动像一道洪流直冲脑门,快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全身飘飘然,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现在可以证明我是认真的吗?”司梨微微皱起秀气的眉毛。 但是她这副表情,司霁只想把她摁在怀里狠狠的亲一番。 他也惊讶于自己想法,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似乎从这个吻过后,所有的一切都变味了。 “好。”司霁的喉结狠狠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开口,“我们再好好想想,可以吗?” 他想和司梨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简直难上加难,有一堆难关等着他们攻克。 “好吧。”司梨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反正这个事也不急,她现在还不是很了解司霁,但是进退有度肯定没错。 [啵啵:恭喜宿主,司霁好感值终于是正数啦!十点好感,宿主加油。] 今天,司霁在校园论坛上替司梨说话,全篇几千字,话语坚定,立场鲜明,这个帖子一发布,论坛炸了。 所有人都表示诧异,他们兄妹关系不是不好吗?但是从司霁学长这个帖子来看,一点都不像不好的样子。 反而是对这个妹妹十分疼爱,怜惜的感觉。 网上的评论跟风倒,纷纷指责司霁不该用“亲昵”“宠溺”等一系列暧昧敏感的字眼。 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那些迷妹自然希望他能洁身自好,不对任何异性友好,即使那个对象是他的妹妹也不行。 但司霁毫不在意,保持着无所谓的态度,只要他们不再针对司梨,一切都好说。 不知不觉间,司梨在医务室睡了一觉,在梦里,主神大人进入了她的梦境,威胁她立马回到他身边。 但是这是在梦里诶,这是她的梦诶,某神话还没说完,司梨就强迫着自己醒来了。 此时她的身边空无一人,她动了动膝盖,下床。 这时,元寒推门而入,看到司梨醒来只是微微错愕了半分,以为她还没有醒来,便没有敲门。 “抱歉,忘记敲门了,我来拿个东西。”元寒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没关系。”司梨嘴角弯起了一抹温婉的弧度,他可是攻略人物,要讨好。 “可以扶我一下吗?” 元寒迟疑了片刻,然后放下手里的资料,朝着她走过去。 “慢慢起来。”他伸出手,那双手指骨分明看起来格外的禁欲,不愧以后是拿手术刀的手,她都忍不住流口水。 司梨轻轻搭上他的手,掌心温热又细腻,她慢慢的站立,靠近了他几分 闻到他身上有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很是冷冽。 她正想着怎么搭话,结果门又突然被打开,进来的人正是司霁,他出去买点水又急匆忙的回来。 就怕司梨中间突然醒来,自己没在她身边。 哪知一回来就看到这窝火的一幕,她的手被元寒握着,格外刺眼。 他带着怒气走过去,扯掉他的手,“我妹妹醒了,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说完,他将她抱起,大步走出了医务室。 这场面,司梨都不敢多说话。 元寒盯着他们的背影出神,手心里属于女孩的触感越发的强烈不安,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chapter.1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2) “你逃课了?” 接完程教授的电话后,司霁一脸的阴沉看向坐在椅子上悠哉吃水果的女孩。 没想到她看起来乖乖的,居然还会逃课。 “你现在马上回去上课给教授道歉。”他疾言厉色,语气中不容拒绝,在他眼中,翘课是天大的事。 小姑娘的脸拉了下来,倔强的扶着桌角起来,红肿的膝盖又给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知道了哥哥,你别生气。” 看她这个的模样,司霁深吸一口气,忽然意识到刚刚的态度过于强硬。 他不该那么凶的对她,毕竟她还受着伤,而且他们的关系才刚刚有了些好转。 他连忙走过去扶着她,看她这个样子自己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抱歉,刚刚不该凶你,是我太着急了,只是我真的不希望你逃课。” “知道了,哥哥,我知错了。” 女孩柔弱的态度顿时让他心疼不已,更加内疚了,“别去上课了,我送你回家,回头我再给你补习。” 她乖乖的点点头。 到了楼下时。 “司霁学长!”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那人从远处跑来,“陈教授叫你现在过去商量一下校庆的事。” “可以等下过去吗?”司霁看了看怀里的人。 “哥哥你去吧,我可以自己回去。”司梨对他笑了笑,让他放心。 因为她等下还要找元寒呢,才没有那么多时间一直陪他耗。 “路上小心,到家给我发消息。” 一旁的小学弟也很是诧异,司梨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而且……他们的关系好像真的很好。 去医学楼的一路她都是一蹦一跳一瘸一拐,早知道就不摔那么狠了,忘了自己现在是凡胎肉体,经不起摔打。 这特么的,医学楼也太远了吧,现在太阳又这么毒辣,她用手扇了扇风,顺势坐在了路边的长椅上歇息。 算了算了,等下再继续走。 一直慢速跟在她身后的迈巴赫突然在她旁边停了下来。 过去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看这辆惹眼的豪车,因为这辆车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还有车牌号更拽。 是五个零。 过了一会儿,似乎车里的人没了耐心,熄了火。 然后驾驶位的车门打开,先是一双穿着黑西裤的大长腿入境,下一秒陆谰礼从驾驶位下来,他冷沉着一张脸关好车门。 朝长椅上的女孩走过去。 随着他慢慢靠近,就连周围的气压都在逐渐降低,直到冰点。 司梨愣了片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她感觉完了,自己怎么给他忘了? “你膝盖怎么了?”陆谰礼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样挡住她大片阳光。 而从司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他天生优越的大长腿,她吞咽了一下口水,仰头看着他阴沉的表情。 “摔……摔了。”她没骨气的结巴了。 陆谰礼眼神十分复杂的盯着她,一言未发。 “但是已经冰敷过了,过几天消肿就好了。” 他抿着唇,面色明显不悦,而司梨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二人无声的对峙下,陆谰礼先移开目光,冷笑了一声,随后毫无征兆的将她抱起来。 她短短的惊呼一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有些不解的问他,“干什么?” “不是和你哥哥关系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关系有多好。”他一边走一边说。 司梨甚至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的那团火,烧的格外强烈。 到了车前,他弯腰轻轻把她放到副驾驶上,冷声威胁道,“敢跑你就死定了。” “砰”的一声,车门关的响亮。 她意识这才渐渐回旋,原来他是看到那篇帖子了,怪不得,生气应该的。 只是元寒的事又要搁置了,车子猛地起步,还好她系了安全带,不然此刻就飞出窗外,一命呜呼了。 “叔叔,你慢点。”她紧张的攥好安全带,手心都在冒汗。 这马路上车这么多,万一出个车祸她死了,岂不是直接宣告任务失败,回去被主神大人各种惩罚。 “慢点?”陆谰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的冰冷依旧定格,“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她很确定以及肯定她没说话那种话。 “你喝醉了,怎么知道有没有?” 她一时语塞,别过头不再看他。 “就算说过又怎样?你说的比我还多。” 红灯,他猛地刹住车,又弄的她心颤了颤,司梨紧紧拉着扶手和安全带。 咋的,他是不会好好开车吗? 种种迹象表明,陆谰礼今天格外的暴躁,情绪几次险些失控边缘,和往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形成反差。 突然,陆谰礼提着她的后颈往自己怀里带,带着怒气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与其说吻,倒不如说是咬。 “唔……”司梨吃痛的呜咽一下,他难道不会轻点咬吗? 咬就算了,好感值还那么少。 直到后面的车按响喇叭,陆谰礼才餍足的放开她,又轻轻吸允了她唇上的濡沫,“梨梨,你只能是我的。” 那股不知名的怒火还在他内心盘旋,他只想着,快些,再快些开回去,好好教训她。 一路飙车到别墅,司梨表示她还惊魂未定。 简直可以用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来形容。 要不是有个安全带拦着她都觉得自己可以飞出去了,ok,她明白,陆谰礼的车只能做一次。 要是还有第二次,那绝对是她脑子进水了!! 最后,司梨全程被抱了下来,期间挣扎也有,但是在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别墅里静悄悄的,装饰简洁又干净,没什么居住过的痕迹。 他踢开了一间房的门,紧接着她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梨梨,看你膝盖有伤的份上,我就不让你趴着了。” 陆谰礼松了松领带,然后扯下来连带着外套一起扔在地上,下面是衬衣扣,最后他欺身而上。 黑暗中,他准确的找到她的唇,吻了下去。 这个下午,格外漫长。 …… 他看到帖子的那一刻,就觉得心里不爽,可那是她的哥哥,最后他反反复复看了那个帖子几个小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哪有身为哥哥,那样说话,那样称呼自己的妹妹? 他内心第一次有了惶恐不安的感觉。 chapter.1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3) 外面天色转暗,清凉的晚风吹拂杨柳,宣告着入夜的开始。 [啵啵:宿主,醒醒,别睡了~] 脑海里,一个焦急的声音叫着她。 [啵啵:隔壁宿主业绩超过你啦。] 什么?? 司梨吓得猛地睁开眼,却清楚的感受到,现在不仅膝盖痛,全身都痛。 [陆谰礼不是人。]她揉了揉太阳穴,暗暗的吐槽一声。 [啵啵:是不是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好感值达到15%了!] [才15%好抠啊,对了,刚刚那事你没看见吧?] [啵啵:我只会在宿主需要的时候出现哦~] 房门被悄无声息的推开,进来的是陆谰礼,他刚洗完澡,穿着深色睡衣,胸口几道诱惑的抓痕下还滴着水珠。 不愧是过而立之年的男人,一举一动都刻画着成熟,禁欲十足,和校园里的帅弟弟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喝点橙汁,补充vc。”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说话的口吻很像是事后补偿她,似乎他也知道自己用力过猛,折磨惨了她。 司梨看了他一眼,倔强的撑着胳膊坐起来,接过他手里的橙汁,乖巧的喝了两口。 “真乖。”陆谰礼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毫不吝啬的夸奖着。 又漂亮又听话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他好想占为己有。 “下次不要这样了,我本来要去上课的。”喝过橙汁后的嗓子舒缓了不少,但嗓音还是有些哑,听的某人心里简直发痒。 陆谰礼眸色遽然如电般暗了下来,长指慢慢掠过她颈侧的点点红痕,冷笑了一声,“说谎,你明明逃课。” 我靠,他怎么知道? “我正要去给教授道歉不行吗?”她理不直气也壮。 “我在后面跟了你那么久,还不知道你走的是与教室是相反方向吗?” 漂亮!连撒两谎都被拆穿,她现在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他又靠近了几分,盯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蛋,淡淡开口,“你记住,永远不要试着妄想骗过我。” 陆谰礼灼热的吻落下, 带着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双手推搡着他,见推不动他,便反咬了他的唇。 只见他眉宇间微微皱起,被咬了他也不恼,反而换来了更深的攫取,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一样。 如果被别人知道平常那个清冷自持的商界大佬如今正抱着一个小姑娘在怀里索吻,肯定会惊掉所有人的下巴。 最后,是陆谰礼不舍的放开了她,长指捻去她泛红眼角的泪珠,冷笑道,“真娇气,别哭了。” 她红着眼,生气的扑过去,咬了他颈侧一口。 陆谰礼闷哼了一声,不仅不疼,甚至还觉得有点爽。 “再咬一下。”他凑过来,声音低沉,“小东西。” 司梨瞪着他,觉得他有些变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结果双腿瘫软一下栽在他怀里,陆谰礼顺势抱住她。 “看样子你很喜欢投怀送抱。”他轻笑的勾了勾唇,因为第一次见面,也是她先主动。 “抱歉,我没站稳。”司梨声音小的不行。 男人的大掌正隔着一层布料摩挲着她腰侧,似乎他格外喜欢掐着她的腰,上面青紫的勒痕也是他的手笔。 她瞬间就回想起下午的荒唐事,难掩羞怯神色,细细的五指搭在他手背推开,嗫嚅道,“叔叔,别这样……” 陆谰礼所听到的声音都是娇里娇气的撒着娇,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宝贝哪里都软,腰软,咬人也软,就连声音也软。” 娇软的程度简直让他疯狂着迷,欲罢不能。 听到这露骨的话语,她有些不适应他的热情与疯狂,悻悻然的躲了一下。 “我想回家。” “好,叔叔答应你,但是……”陆谰礼低沉暗哑的笑了一声,“答应叔叔,保持这样的关系,好吗。” 看样子,她如果不答应是走不了了。 “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他轻轻“嗯”了一声,眼底含着笑意,他相信只要坚持下去就会转正。 司家的别墅正在准备晚饭,谢澍却坐立不安,他在司梨的校门口等了一整个下午,也没见她出来。 着急的不行,进校园找了一圈也没有她的身影。 直到司梨从大门进来的时候,他的心才慢慢有了着落。 谢澍立马围上前去,顾不上自己的心急如焚,而是打量了她一圈有没有受伤。 “抱歉,谢澍哥哥,让你担心了,今天下午突然有些事,忘记和你说了。”她低下了头,唇紧紧抿着。 脖颈间的红痕也用粉底遮住了,至于身上和腿上的痕迹,她用衣服裹的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来。 “你没事就好。”谢澍差点喜极而泣,生怕她遭遇了什么意外,要是深夜还不回来他就要去报警了。 “你是和朋友出去玩了吗?”他关心的询问着,手里拿着水果刀给她削苹果。 司梨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时不时的还看向门外。 “她下午和我在一起。” 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陆先生!”佣人立马去迎接了,“快请进。” 陆谰礼礼貌的颔首,换好鞋后走进来。 司梨绝望闭上双眼,修罗场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来了。 “陆先生?”谢澍削苹果的动作一顿,如临大敌。 他看着面前如笑面虎的男人,不知道司梨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而且还相处一下午。 “你好,司梨下午和我在一起,忘记和你说了。”陆谰礼接过佣人端上来的茶,嘴角挂着一丝疏离客气的笑意。 “没关系,我们梨梨和陆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在一起,我很放心。” 谢澍调整好语气后也笑了笑,不在意的别过眼,又继续给她削苹果。 谢澍的语气就是先入为主,还把“我们梨梨”四个字咬的特别重,就是为了警示某人。 闻言,陆谰礼一言不发,微抿了一口苦涩的烫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才是最可怕的,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开心还是生气。 和无所谓的人做口舌之争,他还没那么闲。 “张阿姨,司霁哥哥还没回来嘛?”最后是司梨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少爷说今晚不回来吃了,在学校忙些事情。”旁边的佣人立马回应着,“小姐,咱们可以吃饭了。” 司梨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和我说什么?和他们说啊。 这顿吃的也叫一个风起云涌,连忙扒拉两口饭后,司梨就借口做功课回房间了。 …… 半夜,有道朦胧模糊的人影推开了房门。 司梨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谁后,逐渐喜笑颜开,甜甜的叫了声,“哥哥~” 看到女孩正窝在自己床上后,他先是有些激动,没预料到她会在自己房间。 他冰冷的眼底渐渐有了一丝动容,感觉一整天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他脱下外套,朝她走过去,带着外面冷冽的凉风一起。 chapter.1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4) 吃完早餐后,谢澍送司梨去学校。 她悄悄的环顾一下四周,没有陆谰礼那辆的迈巴赫,她才安心的下车。 今天就算天塌了也不能阻止她去找元寒。 最近司霁忙校庆的事每天半夜才回来,谢澍他不放心爷爷,每天都是度假村,学校和家里来回奔波,更顾不上她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务楼后,她清纯又漂亮的外貌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回头率高的不行。 司梨在学校可是公认的校花。 一个学长好奇的上前询问,“司梨学妹今天怎么过来医学楼了?找人吗?” “我找元寒学长,请问他在校医室吗?”司梨转过身对旁边的搭话的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提到元寒,他一脸的鄙夷不屑,撇了撇嘴,“小学妹你找那个穷酸鬼干什么?” “我们今天没课,他这个点估计在酒吧打工吧。”他看了看时间,觉得无聊转身就要走。 “学长。”司梨叫住了他,“可以告诉我他在哪个酒吧打工吗?” 他见这个漂亮的小学妹这么坚持,才缓缓开口: “就学校对面那个会员制酒吧,别怪学长没提醒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好学生,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被人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司梨勾唇笑了笑,“学长放心,不会被占便宜。” 从来都是她占别人便宜,就算被占便宜,也是她自愿的。 她去了那家名叫freedom的酒吧,交好会费后,就能进来了。 这里也有不少勤工俭学的学生,不愧是会员制的酒吧,环境都比普通酒吧清静不少。 这里不适合一群人的狂欢,更适合一个人喝闷酒。 她随便找个地方坐下,点了杯鸡尾酒。 司梨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人拿着电脑办公,简直不像个酒吧。 “您好,您的鸡尾酒。”这时,一个人把酒杯轻轻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她起初觉得这个声音清冷的有些耳熟,所以仰起头来看他,结果他面前的人就是元寒,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元寒学长。”她站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惊喜。 他的面色却有些窘迫,没想到会在自己打工的地方遇见她。 “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 “学长,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元寒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敛了敛眼底震惊的神色,问她,“你找我?” 司梨轻笑着点点头,走到他身边,酒吧内的氛围灯照在她精致的脸庞,衬托的她越发明艳动人。 她踮起脚尖靠近他耳畔,轻轻开口,“做我男朋友吧。” 这里的音乐本就轻柔舒缓,所以她说的话元寒更是听的一清二楚。 但他淡定的就像没听到一样,只有眼底那抹欣喜神色转瞬即逝,却还是被司梨准确捕捉到了。 果然长的漂亮能少去很多麻烦。 元寒承认,第一次见到这个漂亮娇柔的女孩子时,也确实有些好感。 但当元寒垂眼看到她脖颈戴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时,那种自卑心理油然而生,恐怕自己这辈子都买不起。 “抱歉。”他移开视线,越过她身边。 谁知女孩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臂。 元寒僵硬怔在原地,平稳的呼吸也逐渐起伏。 她重新贴到他身边,“话还没说完,干嘛这么着急。” 司梨的眼神像会说话般,勾人而不自知,她大胆的环上他脖颈,亲昵的凑近他下颚。 “我包养你啊。”女孩开玩笑般的说出这句话。 闻言,元寒猛地低头看她,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她这个外表乖巧的女孩嘴里说出来。 他在酒吧做了这么久,说要包养他的人有男有女,这话他听多了,也就免疫了。 本该内心没什么波动的他,此刻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 “我知道你缺钱,你做我男朋友,我给你钱。”说着,司梨就准备仰头吻上他的薄唇。 却被他侧过脸躲掉了。 司梨被拒绝也没生气,只是嗤笑一声,离开了他。 “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元寒自己心知肚明,除了一张脸是优势,剩下的都不值得别人喜欢,甚至自己也讨厌。 “喜欢你呗。”她似漫不经心轻飘飘说出这句话。 他冷笑一声,“见了两面就喜欢了?那你的喜欢真廉价。” “首先我没精力陪你玩富家子弟的游戏,其次我并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元寒的声音陡然变冷,面色凝重。 说完,他转身利落的离开。 他所说的都是真心话,他融入不了上流社会,无福消受有钱人的生活,他只想凭着自己的努力为父亲凑齐手术费。 司梨倒是小瞧了他,还以为他为了钱会答应呢,看来攻略他又要花心思了。 “元寒,你行啊,那可是司氏财阀的千金大小姐,你们什么关系啊?”吧台里,那人看到了所有发生的事。 财阀千金主动搭在他的肩,靠近他,动作亲昵的不行,又咬着耳朵说了半天的话。 “没关系。”他冷声道,“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别人听还是自己听。 他只知道像那样的富家千金,最好这辈子都别扯上关系。 即使自己有一点心动,但是他可以克制。 …… “林老师,那是不是选你课的学生?”一个女老师指着不远处一个人喝闷酒的司梨。 她形单影只,身形单薄,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娇弱的漂亮美人,让人心生怜惜。 “是吗?”林翊从电脑中抬眼,本想只随便看看,结果看了一下便移不开眼。 他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她不应该在上课吗,不会又翘课了? 林翊低头,微微一笑,“我先过去打个招呼。” 远处,林翊向她走来,司梨却丝毫没察觉。 她只觉得难得的清闲,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司梨同学。”一道声音打破了宁静。 “林老师?您怎么在这?”司梨内心大叫不好,完了,逃课被抓包。 “和朋友来这吃饭。”他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像如沐春风般让人放松,不禁心生好感。 “这酒吧还能吃饭?” 林翊点点头,“当然可以,要一起过来吃吗?” 她瞄了瞄那边的女老师,看样子是二人的约会,她自然也不好打扰。 “抱歉,林老师,我等下就要回去了。” “司梨。”他叫了她的名字,并没有加上同学二字。 “嗯?” “那天在医学楼旁边看见你了,你身后跟着一辆豪车。”他笑意渐渐冷却,“我知道那辆车的主人。” 司梨也回想起陆谰礼,他们曾经还打过照面。 “你和陆先生很熟悉吗?”林翊不急不躁的问。 “他和我爸爸是好朋友。”她如实回答。 林翊如今不在攻略名单上,她自然也不需要刻意讨好。 “我也简单的了解过这个人,背景很复杂,在国外摸爬滚打十余年,他不简单。”他语气停顿一下,“这个人不适合你。” 司梨的笑容愣在脸上,忽然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知道了,谢谢林老师。”她礼貌的回答,然后起身离开这里。 想躲个清闲怎么这么难。 [元寒好感值有变化吗?]司梨心里召唤着啵啵。 下一秒,就出现一个声音。 [啵啵:有变化哦宿主!负数了呢!元寒好感值-10%。] [……]司梨无语,就目前这个情况,他比叔叔还难撩啊。 chapter.1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5) “林樱,那司梨又逃课,这次去的还是酒吧。”杨知琳把手机里截图给她看。 听到关于司梨的事,林樱深吸了一口气,从校庆的资料上移开目光。 “和我说什么?我又阻止不了她。” “你就不想让司霁学长讨厌她吗?”杨知琳话语试探,“如果司霁知道这个事,他会怎么想?” 林樱心里萌生了些小心思。 这时,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司霁,但是他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林樱,主任找我们过去,带资料过去。” “司霁,等一下。”林樱叫住了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向他走去,“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 司霁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寡淡的目光看着她,“什么事?” 顺势,林樱把把手机摆在他面前,“这是司梨吧,她今天又翘课了,而且去的是酒吧。” “酒吧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你妹妹为什么会去那里?”林樱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司梨是坏学生。 他周围的空气攸地下降一个度,看着照片里身影纤细的女孩背影,并不难认出那就是司梨。 “这应该和你没关系吧。”司霁语气凌厉了几分,眼神也不是很友好的看着她,“希望你以后不要把精力放在与你无关的事情上。” 说完,司霁转身离开。 “司霁,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太妹,你还要护着她?”林樱不服气的在他身后大喊。 他抿了抿薄削的唇,面色不悦,他不允许有任何玷污她。 “林樱,你好自为之。” 他也不是傻子,学校里为什么那么多人知道司梨,并且针对她,相信中间少不了她捣鬼。 林樱被这最后一句话气的失了智,崩溃在原地,就像被人打了当头一棒。 看到此情此景,杨知琳假惺惺过去安慰林樱,同时也见识到了司霁对于他这个“妹妹”的偏袒。 心里不禁妒火横生,不过并不是嫉妒司梨。 她以为整个学校和司霁关系最好的就是林樱了,没想到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他反倒更在乎司梨。 “林樱,别难过了,司霁一定会看清她的真实面貌。” 杨知琳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试探的开口,“听说司梨会在校庆表演节目?” “你要干什么?”林樱逐渐缓和过来,警惕的看着她。 “校庆是大事,那天很多省厅领导都会过来,有关学校的面子你最好不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好吧学姐。”杨知琳笑了笑,心里想的却是找谁做这个炮灰。 …… 下午,司霁推了学校一堆事,准时回到家里。 哪知道司梨回来的比他还晚,他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司梨下午根本没课,没课的前提下,她会去哪? 他不禁又回想起今天她出入酒吧的照片,怕她遇到坏人。 心头思绪顿时乱成一团。 他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起身就要出去找她。 就在这时,司梨回来了。 手里还拎着几个购物袋。 司霁悄悄的松了口气,原来是去逛街了,但是她今天翘课去酒吧的事依旧解释不清。 “哥哥。”刚一进门,司梨就扑在了他怀里,甜甜的喊着他哥哥。 他的心快融化了。 却也只是僵硬的被她抱着。 司梨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从他身上离开了片刻,好奇的问着他,“怎么了?” 沉默片刻后,司霁沉沉开口,“跟我过来一趟。” 家里佣人这么多,如果在这里说翘课的事,那势必会传入父亲的耳朵里。 书房门口,司霁环顾一下走廊里没有人,才关好门。 她看着沙发上乖巧坐着的女孩,实在不能和混迹酒吧的小太妹联系到一起。 最后,司霁决定给她一次自己说出犯错经过的机会,“说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司梨眼里充满了疑惑,大脑飞速运转。 今天?那做的事多了,他指的是哪一件。 “我……做了什么事惹哥哥不开心了吗?”她轻声开口,满脸的无辜。 看她这个样子,司霁也有些于心不忍,本来就想这样先过去。 可后来转念一想,可那是翘课去酒吧,她只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如果现在不管教,只怕以后会变本加厉。 “上午你去哪了?”司霁坐在她旁边的沙发,慢条斯理的倒了杯茶给她。 “在上课。”她脱口而出。 倏忽间,他的心沉了沉,就连茶杯里的茶水溢出来也不知道停下。 她为什么要骗他? 哪怕她直接承认翘课,也不想她欺骗自己。 又或者她根本没有改变,表现出来的都是假象,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她最亲近的人。 “怎么了?”司梨笑了笑,往他的身上靠,抽出桌上的纸巾擦着溢出来的茶水。 司霁低头看了看她,心乱如麻,他该怎么去相信她。 他全身僵硬,眼里尽是漠然,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司梨,你的新把戏,快要骗到我了。” “什么?”司梨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意思。 怎么就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司霁拉开她环在自己腰身的手臂,艰难的开口,“我们还是恢复以前那样的关系,对你我都好。” 那一瞬间,司梨在想,她的事肯定被司霁知道了其中一件。 可具体是哪件事,她也不清楚。 是发现了和陆谰礼睡过还是和谢澍元寒他们表白的事?又或者去酒吧? 她自己有心承认错误都不知道该道哪件事的歉。 “哥哥。”司梨马上起身,不能让他现在离开。 于是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开始装起可怜,“哥哥别这样,我会好伤心的。” 司霁呼吸攸地急促了一瞬,顿时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孩会突然抱住他,令他猝不及防。 “你放手。”他险些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凶了些。 可这绝对没有凶她,是气自己没出息的心跳加速。 司梨吓得放开了他,坐在沙发上无助的流起了眼泪,“哥哥你以前不会这样凶我……” “梨梨……”司霁这下彻底手足无措了,连忙蹲在她旁边给她擦眼泪,心疼的不行,“别哭。” 这一刻,他什么顾不了,管女孩有没有耍他。 就算耍了,他受着就是了。 “可是你以前不会这样凶我……”女孩哽咽个没完,哭的整张小脸都委屈布满泪痕。 一时间,司霁心如刀绞,百口莫辩。 “没有凶你,我凶我自己,我哪里舍得凶你?别哭了好吗,看你委屈的。” 她越哭,司霁就越自责。 最后,司霁轻吻了她的脸颊,轻声安慰,“别哭了,你想要哥哥怎么做才能开心?” 司梨逐渐停止了呜咽,含糊不清的开口,“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只要你不哭。”他又擦了擦她眼角的泪。 “那先欠着,哭饿了。” 闻言,司霁想笑又不敢笑,憋出内伤,她真的好可爱。 这样的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怎么会耍自己玩,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走吧,下去吃饭。”司霁怜惜的牵起她柔嫩的手。 司梨却暗自窃喜,装可怜对他真的有用诶。 chapter.16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6) 晚饭后,司霁便来到书房整理校庆的资料,很快他就投入其中,注意力都放在上面。 就连书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也没察觉。 司梨拿着电脑和课本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做资料的司霁,又悄悄的关上门。 她走路时不小心发出声响,司霁才抬眼瞅了一下。 看到是女孩来了,他眉梢里藏着难得的笑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好听的笑。 “有功课不会?” 他起身拉开对面的座椅放到自己旁,对她说,“坐这来吧。” 司梨坐过去乖巧把课本和电脑放在桌上,泄了气般开口,“题好难。” “天天翘课还能跟上课业进度那就厉害了。”他冷笑一声,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脑。 司梨这才恍然大悟,难不成他今天生气只是因为自己翘课? 那这就好办了。 她整个人柔若无骨般靠着司霁,挽着他的胳膊,娇声娇气道,“我错了,以后不会翘课了。” “还有呢?” “还有?”她愣了一下,干巴巴道,“还有什么?” 司霁微微偏过头看她,然后凑近她的鼻息,视线忽地向下,“比如,去酒吧什么的。” “以后不会了嘛。” “是真的。”她低着头喃喃道。 “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再翘课还有和酒吧那些人混在一起。” “真的不会了,相信我嘛。” 闻言,司霁宠溺的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长指蜷缩着,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指骨分明看起来很是禁欲。 他克制着心里汹涌的爱意,问她,“哪道题不会?” 司梨抿着小嘴道,“这一整页都不会。” “都不会?”司霁看着一整页洋洋洒洒的题目忍俊不禁,她上课真的一点都不听讲。 她点点头,瘫软的趴在桌上,“我都看好久了,也做不出来,帮我写吧。” “我可以给你讲,但是你要自己写。” 她低头呜咽了两声,靠在他怀里,“帮我写嘛。” “不行。”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心里躁动不安,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会勾引人。 想着想着,司霁情不自禁吻上她的唇,然而只是轻轻的吻了一下。 “还记不记得欠我一个要求?”她柔声道,漫不经心玩弄着他凸起的性感喉结。 “嗯?你说。”他声音低沉暗哑,眼里再也不是那抹平静如水的神情,而是被欲望充斥着。 司梨羞怯的把头埋在他颈侧,轻吻着他脖颈,“我想和哥哥……。” 司霁诧异于女孩的热情,也惊叹于她的大胆,自己还从这段关系里完全适应,她便想着那种事了。 她的话像炸弹崩坏在他脑子里,他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 怕拒绝了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也不敢答应,需要顾虑的太多了。 “在听吗……” 女孩软糯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你说过什么都会答应我的。”她迷茫的仰起头,眼里含着一抹晶莹又委屈的泪。 “梨梨,只有这个不行。”他终究还是撇去了内心肮脏的想法。 现在绝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耐着性子解释,“梨梨,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们现在关系尴尬,一旦被揭露他们这段见不得光的肮脏事,他怕司梨会承受不了。 “你不爱我了吗?”司梨神色黯然,摇摇欲坠的眼泪终于顺着面颊流下来,挂在下巴尖。 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一哭,他的心跳几乎骤停,顿时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 “别哭。” “可是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她哭着靠在他胸口,抽抽搭搭哭个不停。 “没有不愿意。”他长叹一口气。 见他的表情有一丝松动,司梨壮着胆子吻上他的唇,轻轻咬着。 她温温热热的呼吸扑洒在他颈侧,勾的他心里痒痒的。 “别闹。”他克制着自己疯狂的爱意。 司梨有点像霸王硬上弓的架势,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仰头亲吻他。 虽然无力又轻柔,但这足矣让他把持不住了。 忍得辛苦的司霁终于在这一秒爆发。 他一手掐着女孩的后颈阻止她继续亲吻,一手扼住她不安分的双手。 司霁恶狠狠开口,“那就成全你。” 他托起她的腰身,把她轻放到桌上,把旁边的资料文件夹毫不怜惜得推到地上。 顿时狼藉一片,但他丝毫不在乎。 咬了咬她的唇瓣,低声开口,“司梨,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以前从未叫过她全名,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了,也不会这样。 而且那热烈的爱意,藏匿了十几年。 突然在一瞬间爆发,她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了。 最后事实证明她承受不了。 事后,司霁把外套盖在她身上,抱她回了房间。 她恹恹倚在浴池边,湿发贴在她脸颊两侧,全身湿透,视线再次落在他身上。 司霁看了她一眼,餍足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司梨这才收回了目光,她可要好好缓缓,不再招惹他了。 …… chapter.1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7) 一阵荒唐事结束后,司梨睡得格外安稳,整晚没梦到过主神大人。 所以一早醒来的她精神倍爽。 笑眯眯的伸了个懒腰,然后一看时间再也淡定不起来。 九点了!! 她昨天刚答应司霁不会翘课,没想到第二天就食言。 为什么没人叫她? 她连滚带爬的起床,结果差点摔到地上,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司梨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惊恐,就像见鬼了一样。 只见男人慢条斯理的俯下身,注视着她,反问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这……是我家,你不觉得你一个客人随意进出主人房间很不礼貌吗?” 她硬着头皮说话。 面前的男人气场太强,她必须要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来。 陆谰礼笑了笑,一脸无辜,“我不知道这是你房间,还以为是洗手间。” “你……”司梨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房间才像洗手间,你全家房间都像洗手间。 “那就把你的洗手间借我用用了。” 他的语气更像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 若不是司梨阅男无数恐怕也会被陆谰礼那样的成熟男人迷了眼。 糟了,她也想上厕所。 但是看到紧闭的厕所门,她放弃了。 奈何她一个美女也要受人有三急的调配。 再三斟酌下,她决定去司霁的房间上厕所,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去上课了。 真的就只斟酌了三秒。 她推开司霁的房门直奔洗手间,坐上马桶的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舒服了。 忽然间,她被一个粉嫩嫩的橡皮筋吸引了目光。 摆在手盥最显眼的位置,她迟疑了一瞬,拿起橡皮筋。 一些细细碎碎的回忆向她涌来。 原来这个橡皮筋是当年司梨送给司霁的第一个礼物,他一直保存到现在。 即使中间那段故事司梨拼命欺负司霁,少年也只是将灼热的爱意埋藏心底。 接受完回忆时,她只觉得有些心疼司霁。 十几年的暗恋,恐怕这中间的苦只有他自己一人知道。 即使心里有芥蒂,他还是在司梨靠近的第一时间选择了接受与沦陷。 回到房间后,她发现陆谰礼正盯着她的衣帽间看。 她气冲冲的上去,挡住他的视线,“你这样乱看我东西我会很生气的。”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他敛了敛眼底的神色,嘴边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笑的司梨心里直发慌。 陆谰礼忽地靠近她几分,微微低下头,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调瞬间传入她鼻息中。 惹的她呼吸一颤,如临大敌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我只是在看你衣柜里有没有合适的礼服。”他大掌慢慢抚上她的腰身。 “看把我们梨梨吓的,以为叔叔想要做什么?” 他声音低沉又性感,特别是他身上那种独特的亲和力,总给她一种很温润如玉的假象。 实际上这个男人没那么简单,而且脾气也不好,不止想睡她,还想结婚。 结婚可不行,等于直接宣告了任务失败。 司梨不动声色的退了两小步,那阵酥麻的感觉直弥漫她的背脊。 谁知陆谰礼一下把她拉进怀里,微凉的唇吻了吻她的脸侧,又附在她的耳畔。 “中午去和我参加一个商业酒会,你父亲特意叮嘱我要带上你。” 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出现在司家,出现在她房间,看她的衣帽间。 仿佛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哥哥去不去?”她轻声嗫嚅道。 “谁?”陆谰礼陷入了片刻思考,忽然想起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 他存在感极低,每次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看见他,吃完又匆匆的上楼,所以给陆谰礼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 “梨梨,你要知道,你父亲可只有你一个亲生女儿。” 言外之意就是,像商业机密性高的酒会当然不会让他去。 陆谰礼似乎是在提醒她,又有那么一点警告的意味。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在我面前提起其他男人。” 一个又一个冰冷的吻落在她脸颊,只让她觉得害怕。 她瑟瑟发抖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试图躲避他的亲吻。 “叔叔,我不提了。” 他笑了笑,扼住她不安分的手,低声引诱道,“就亲一下。” 哪知,这一下就亲了半小时。 他就像亲不够似的,从衣帽间的玻璃门亲到床上。 一下又一下。 而她似乎也沉迷于他的步调之中。 成熟的人总是有种魔力,能让你全身心放空,暂时忘记些不好的事。 这点,司梨深知灼见。 酒会上,司梨一身剪裁得体的白月光长裙,温婉的挽着旁边气质斯文的人。 她高傲的好似白天鹅,站在陆谰礼身边简直是绝配。 其中有不少人都在撮合他们,但陆谰礼并没有给出明确的态度。 这也给别人留下无限遐想。 平常的陆谰礼面对乱点鸳鸯谱永远都是果断的拒绝,可这次没有。 就因为对象是富可敌国财阀大小姐? 可凭陆谰礼的身家也不至于讨好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吧。 还对她照顾有加,细心体贴,连酒都舍不得让她喝。 还替她挡酒,这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说出去别人都不信。 陆谰礼身上带着丝丝酒气,忽地偏过头缓缓开口,“不要紧张。” “你只需要做好两件事,第一点头微笑,第二,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说完,他看着近在咫尺女孩的容颜乱了心神。 他不可自控的亲上女孩的侧脸。 就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下。 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对司梨的态度,那原来不是传闻,大佬真的爱上了一个小姑娘。 司梨一慌,酒杯差点没拿稳,“你疯了,会被人拍到。” “那又怎样?”陆谰礼无所谓道。 有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和他传绯闻,她就一副嫌弃的样子。 “你喝醉了,自己回去吧!”司梨没好气的说,转身就要离开抛弃他。 陆谰礼一下拉住了她,“别,我错了,叔叔给你道歉。” “梨梨也长大了,要面子了,不愿意和叔叔亲近也能理解。” “别生气了,下次我们回房间亲,保证不让人看到。” 他的声音又渣又苏,就像哄骗无知少女一样。 “谁说要和你回房间亲了?”司梨小声的反驳。 “那在这亲?” 陆谰礼眼底溢出温暖的笑意看她,“如果梨梨想在这,乐意奉陪。” “不想!”司梨嫌弃的推开了他,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反正酒会也快结束了,干脆先离开算了。 陆谰礼耍无赖的缠着她,对付小姑娘嘛,多主动一些肯定没错的。 chapter.1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8) 司梨刚打开的车门又被陆谰礼重新关上,她不解的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陆谰礼忽地轻笑出了声,“坐我的车。” 司梨深吸一口气,佯装无奈道,“那就麻烦叔叔送我去学校。” 说完,她转身上了他的车,并且坐在后座。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女孩,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躲着自己?很好。 谁知,他也上了后座,捧起女孩的脸庞就开始疯狂的亲吻。 司梨毫无反手之力,并且也不想还手,只是不知他为什么突然发了疯似的。 陆谰礼自诩自己是顶级猎手,殊不知他才是那个猎物,正一步步落入司梨的圈套。 车内的暧昧旖旎气息肆虐横行,温度也在逐渐升高。 他后来嫌亲的不过瘾,索性捏起女孩的面颊深吻,黑眸迷离的盯着她,一下又一下的攫取。 女孩皱着眉,似乎对这几乎窒息的亲吻反感。 细细的五指拉着他的衣领,细小又微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开他。 只能迷茫又无力的仰头接受他的亲吻。 最后,陆谰礼亲的餍足,才慢慢放开了她。 他还细细的回味了一下,慢条斯理整理好刚刚被她弄乱的衣领。 “这点力道还想推开叔叔?像挠痒痒似的。” 陆谰礼眉梢眼角都染上了情意,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严丝合缝的把衬衣扣系到最顶端,只露出一截脖颈和凸起的喉结。 果然成年男子一举一动中魅力无限,就连系衣扣,她都愣愣的看了好久。 陆谰礼注意到女孩明目张胆的眼神,勾唇笑了笑,“你平常也都是这么看男人的?” 他不动声色的吞咽一下,那种赤裸的目光,他倒真有些没把持住。 虽然现在在车里,可惜是白天,如果是晚上就好了。 司梨立马移开目光,小声嗫嚅着,“我没看过男人,你是第一个。” 那种张嘴就来的扒瞎话,司梨独一份。 果然,陆谰礼心动了,好感值直接上涨到20% 见装纯情小白花这招有用,她干脆装到底。 司梨抿唇低下了头,“我只见过叔叔一个人的。” 攸地,他呼吸急促一瞬,低头凑近她,沉声开口,“你知道勾引叔叔的后果是什么吗?” 他吻了吻她殷红的唇瓣,像是在安抚她。 司梨害怕的摇摇头,惊恐看着面前的男人。 “下午和你教授请假。”陆谰礼说的自然,似乎早就决定好了。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去学校。”她语气软弱中带着坚定。 她要是再不去学校,估计再怎么对司霁撒娇都没用了。 陆谰礼看她的表情,心里出现了一起疑惑。 “又想去学校见哪个野男人?” “没有……”司梨心虚,“因为我想好好学习。” 可是这话说出来她本人都不信。 “是吗?”陆谰礼尾音微微拉长,眉毛轻挑,很明显是质疑她的话。 司梨用力点点头,“再不去我会挂科。”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喂饱叔叔?”他似笑非笑道。 话音刚落,司梨脸颊一热,轻声细语道,“我们前几天不是刚……那个过。” 陆谰礼把她揽在怀里,周围的气息随即将她包围,男人似有意压低声音吓她。 “叔叔恨不得每晚都和你睡,早上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见你。” “梨梨,搬去和我住吧。” “我爸爸不会同意的。”她躲闪着目光。 他冷笑一声,捏起她的下巴抬高,“我们结婚不就行了。” “叔叔忘了,梨梨的年纪还不能结婚。”陆谰礼吻了吻她的嘴角,“不如先恋爱?” 司梨没出声阻止,才一会儿他就幻想出和自己谈恋爱了?简直是脑补专家。 她眼底有抹嘲讽的神色转瞬即逝。 陆谰礼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女孩刚刚眼神……很凌厉,简直就不像她。 她伪装的很好,立马红了眼眶。 “我不敢和叔叔谈恋爱,你身边比我漂亮还优秀的人有好多,我怕有一天叔叔会厌烦我。” 她不自信的咬了咬下唇,红着眼睛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也会这么没安全感吗,相比之下,没安全感的应该是自己吧。 现在陆谰礼确定刚刚是自己的错觉,一个刚成年的单纯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 她还是那个她,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娇气包。 陆谰礼倒乐意哄她,那感觉就像哄女儿一样。 他把面前娇小的女孩再次揽进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发顶。 车内一时间静悄悄的。 司梨好像还能听到他的心跳声,越跳越快的那种。 她内心暗自窃喜,连忙把头埋在胸口。 “你就是最漂亮的,毋庸置疑。”他轻声哄着,“不然你觉得第一次见面就能约到我?” 他过去的三十年里,别说约了,连个正经的女朋友都没有,更是花边绯闻的绝缘体。 外界还传言他喜欢男人,简直是荒谬,但他从未理会过。 当他第一次看到小姑娘时,就好像有种魔力牵引着,让他不自控的沉沦。 一切都是无师自通,就叫满嘴的黄话也都是有感而发。 他就是想对女孩说这些。 即使他知道这是耍流氓,也如饮甘霖。 “那你也太好撩了吧。”司梨红着脸开口,安安静静的靠在他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陆谰礼微微偏过头看她的表情,忽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好听的笑。 “还不是因为你太漂亮了。” 他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又看了眼时间,有些失落的开口。 “梨梨,下午真的不能陪叔叔吗?我晚上的航班去外地出差,一周呢。” 一周的时间看不见女孩,他想想就难受。 但是为了以后的发展,又不得不出差。 司梨心里纠结着,两边为难。 她觉得司霁难哄,可是陆谰礼这种成熟的男人好更难哄。 所以她选择抛弃了前者。 “那我下午可以陪你。”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他,眼神勾人而不自知。 片刻后,陆谰礼露出笑容,他就知道司梨也舍不得他。 “去我家。”他轻笑道,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chapter.19 财阀千金又美又撩(19) 直到傍晚,陆谰礼才将司梨送回来,临走之前他们又在车内深吻了好一会儿。 最后是他的助理再三催促下,航班马上起飞,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司梨下车后,拉了拉上衣领遮住脖颈的吻痕,看着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的车子,她在心里问啵啵。 [姓陆的好感值多少了?] 啵啵立马就蹦出来了,[人前叫叔叔,人后姓陆的,啧啧啧~] [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陆叔叔好感值30%哦,宿主再接再厉!冲吖~] 司梨长叹口气,哄男人可真累,就没什么一劳永逸的方法嘛。 “梨梨。” 她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立马隐去眼里冷淡的目光。 “谢澍哥哥。”她偏过头,娇柔的笑了笑,又不着痕迹的拉了一下衣领。 他走过去,看了看远处的汽车尾气,疑惑道,“是谁送你回来的?” “是……陆叔叔。”女孩嗫嚅道。 谢澍英气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不是滋味,“以后让哥哥接你,可以吗?” 司梨乖乖的点头。 反正陆谰礼出差一周,谁接都可以。 “进去吃饭吧。”谢澍笑了笑。 “好。”女孩小声的问道,“司霁哥哥回来了吗。” 提起司霁,她有些心虚。 昨天答应好他要去上课,结果又翘课了。 “回来了,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完了,这下司梨彻底玩脱了。 她该怎么和他狡辩,不是,解释。 “你知道他怎么了吗?”谢澍试探性的问着。 司梨迟疑一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脸上的阴霾这才散尽,之前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已经远远超出了兄妹关系。 现在看来,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司梨匆匆扒拉两口饭后,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又把脖颈上吻痕用粉底液遮住。 她看着镜中自己楚楚可怜的脸蛋,真的给自己省了不少事。 几乎什么小心思也不用耍,就能轻易的得到想要的。 她随便端起一碟厨房刚做好的糕点,敲响了司霁的房门。 里面的人似乎真的生气了,一点响应也没有。 司梨又敲了一会儿,不甘心的趴在门缝边轻声说话,“哥哥……我知错了嘛。” 这次,门打开了。 女孩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撒娇能解决的事那就不是大事。 她进去了,一下贴在他怀里,嬉皮笑脸道,“就知道哥哥不会生我气的。” 司霁抿了抿唇,把门关上。 又看向怀里的孩子气的人,无奈道,“你怎么又翘课了?” 所有的怒气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全部一扫而空,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话也不忍心说。 “错了嘛,张阿姨做的糕点,你尝尝。” 女孩笑着把一小块糕点放在他嘴边,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他迟疑的吃下她投喂的糕点,入口即化,“很好吃。” 司霁接过她手里的碟子,怕她拿的太累。 “说说,为什么连续三天翘课?”他几步走到沙发边,把精致的糕点碟子放在茶几上。 司梨心沉了一下,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这个问题了。 她也跟过去坐在他身边,双臂亲昵的环着他的腰身,眨巴眨巴眼睛开启了说瞎话模式。 “我本来是想风雨无阻去上课,结果路上看见一只流浪猫,好可怜,我就给猫猫送到宠物医院了。” “是吗?”司霁冷声反问。 这时,司梨已经明显有些心虚了,却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是……是啊。” 只见他吃东西的动作顿了一下,面色微微凝重起来,但是却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嗯”了声,又继续吃东西。 他晚上其实是故意没吃饭,就是为了让女孩亲自过来。 如果她来了证明她还是有一点在乎自己。 既然她在乎自己,自己也没必要一直纠结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只是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介意。 …… [啵啵:恭喜宿主,司霁好感值已经20%啦。] 早晨,司梨是被脑海里这个声音吵醒的。 目前看来,姓陆的和司霁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只是谢澍还没有头绪。 元寒好办,只要给他逼到绝境,就不信他还能在贞洁的道路上坚持多久。 今天她说什么也要去上课了,姓陆的不在,等于少了最大的威胁。 她去洗漱好,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黑长直的头发散于腰间,谁能想象到外表看似单纯柔弱的人实际上是朵黑莲花。 “小姐,您起床了,谢澍少爷说今天有急事,不能送您去学校了。”门外, 正在打扫卫生的阿姨对她说话。 司梨微微浅笑,并没太在意。 车内,她正无聊刷着微博,突然弹出一条新闻。 [惊爆!本市沿海地区今早发生一起持刀抢劫案,某现役军人赤手空拳搏斗歹徒,见义勇为行为值得我们学习,该犯罪嫌疑人现已认罪伏法。] 沿海地区?不正是他们这里。 再往下拉,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接受采访,他的手还在滴血。 “我觉得除暴安良是作为军人应尽的义务,大家外出遇到这种情况记得及时报警,不要上前和歹徒搏斗……” 在下面的评论,是一群网友犯花痴。 说他又帅又厉害,还有正义感,这样的人绝对是众多女性的梦中情人。 司梨微微皱眉, 原来他今早借口有事,是去医院了。 她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正是一个刷好感的好时机。 “赵叔,去医院。” 司机听了后立马掉头,一句疑问也没有,直奔医院去。 她又决定翘课了,反正司霁嘛,好哄。 但是谢澍受伤的机会就这一次,要把握住。 此时的医院被一群记者围的水泄不通,大多都是见谢澍的颜值高慕名而来采访。 这要是拍到点独家新闻,绝对是猛料。 chapter.20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0) 司梨绕到医院后面的围墙,正准备翻墙进来时,刚好也有人从里面翻墙出来。 “梨梨?你怎么会在这?”谢澍单手支撑平稳的落地,脸上略微带着诧色。 这个时间她不应该在上课吗。 “谢澍哥哥,听说你受伤了,我想来看看你。”司梨立马扶着他,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见女孩如此紧张自己,他心里多少有些雀跃。 难掩眼里欣喜神色,他忽然觉得这个伤受的值。 “快!他们在这里!”此时一个记者举着摄影机大喊。 慌忙之中,谢澍慌忙之中挡住女孩的脸,拉着她的手往前跑。 “在哪?在哪?” “头版头条就这样跑了?还是和一个女孩,果然帅哥都是有女朋友的。” “还没开始恋爱就失恋了。” “快拍快拍,拍他们的背影!” 虽然谢澍遮挡的及时,却还是有摄像机拍到了她的脸。 虽然有些模糊,但不难认出,正是司氏财阀大小姐——司梨。 他们一直跑到一个角落里,见四下无人,才慢慢停下来。 司梨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气喘吁吁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行了,谢澍哥哥,跑不动了。”女孩摆摆手。 可谢澍却没有一点疲惫之色,平常他每天早晨十公里,晚上二十公里。 就连休假时也没停过。 而这段距离连五公里都没到,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轻笑着拂去女孩脸颊两侧的发丝,“体力这么差,要不要锻炼身体?以后每天和我跑步吧。” “不不不。”司梨连忙拒绝,“还是算了,我怕我会壮烈牺牲。” 天天跑步,不如去死了。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好听的笑,看了看周围的陌生的环境,突然蔫了。 “梨梨,我们好像迷路了。” 司梨暗笑一声,迷路好啊,迷路妙。 “不如,我们做些刺激的事?”女孩慢慢靠近他,意味不明的笑着。 “不行的。”他的耳尖忽然红了。 谢澍还以为她是那个意思。 “在想什么?我说的刺激事……”女孩故意卖了个关子,“当然是陪我翘课!” 谢澍悄悄咽了口水,竟然会觉得有些失落。 他明知道翘课这样的行为不好,却还是忍不住想让女孩陪自己。 “可以嘛?” 缄默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司梨露出一个笑容,拉起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那我们去网吧打游戏好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女孩带着跑。 结果好巧,没跑多远对面就有一家网咖。 他们二话没说就进去了。 谢澍有些好奇的看向周围,一群青年围在一起骂脏话摔键盘打游戏。 “谢澍哥哥,不适应?”司梨拿着小票将他拉进了一个包房。 门还挺隔音,外面的嘈杂声音顿时减小了不少。 他摇摇头,怕女孩会嘲笑自己,“没有不适应,只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司梨佯装惊讶的捂嘴偷笑,“酒吧没去过可以理解,网吧也没去过嘛。” 她细心的帮他输入小票上的身份证号和密码,然后点击登录。 里面的游戏菜单里一应俱全。 她点开其中一个,“我把我闺蜜的账号给你玩。” “梨梨。”谢澍面露难色,语气停顿了一下,“我还是觉得翘课不好,要不我送你回去上课吧。” 闻言,女孩笑了笑,翘都翘了,还回去吗? 所以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换了个极具暧昧的话题。 她趁谢澍没防备时忽然靠近他的耳畔,轻声低语,“难道哥哥不想我陪你吗?” 被撩拨的男人也是血气方刚,喉结猛地滚动两下,但他并没有躲开女孩的靠近。 而是眼神隐忍的看向她,沉声开口,“梨梨,别开哥哥玩笑了。” 他炽热的语气好像要着火般,干燥难忍,似乎只需要一点火星就可以将他点燃。 见男人死死的克制着,司梨乘胜追击。 更是大胆的搭上男人的肩,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颈侧。 这一吻,好似一个导火索,那种刺激感遍布炸裂他的全身,使他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女孩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我喜欢你。” 面对女孩直言不讳的告白,谢澍好不容易缕清的思绪再次陷入混乱,几乎身上的感官系统逐渐变弱,只能听见自己强劲的心跳声。 “哥哥?”司梨犹疑的叫了一声,又露出一双很委屈的眼神,“哥哥还是不愿接受我吗?” “没有。”谢澍吓得立马否认,“没有,我只是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他对待感情一向认真,如果遇到了自己心动的人,他更是希望和那个人细水长流的慢慢来。 而不是当机立断就决定下来,这对自己对她都是不负责任的做法。 “梨梨,没有拒绝你……”谢澍怕她误会,又一次解释着。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司梨就仰头堵上了他的唇。 直到唇上的温软消失后,谢澍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们接吻了。 谢澍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孩,正狡黠的朝着自己浅笑。 他细细回想刚才,那感觉,好像还不错。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所以,哥哥现在还要考虑吗?”司梨小声的开口,还恶趣味的舔了舔他的唇。 chapter.2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1) 这下,谢澍再也绷不住了。 他主动揽起女孩的柔嫩的腰,呼吸略微粗粝再胸口起伏,整个人都被女孩撩的溃不成军。 “当真要和我谈恋爱?”谢澍再次询问着。 因为他觉得女孩的年纪小,没定性,许是觉得新鲜好玩,并没有要和他渡过一生的打算。 司梨小幅度的点点头。 “那好。”男人沉闷开口,指腹抚上她的侧脸,慢慢滑向下,“现在想要反悔可就晚了。” 手指划过她的下颚,顺着下颚线又捏起她的下巴抬高。 “不反悔。” 女孩小声的回应着他的话,却不知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令他有多欣喜。 他从小几乎没被人爱过,每天待在军营里除了训练就是训练,要么一个人出去执行任务,生死难料。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爱是一种什么感觉。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水光红润的唇上,再也不可自控的青涩深吻下去。 女孩也忘情的环上他的肩颈,主动的回应他。 这一刻,谢澍心里认定这就是要和自己走过一生的人。 [啵啵:恭喜宿主,谢澍好感值达到50%了!] 司梨心里惊了一下,谈个恋爱就能这么多好感值吗? 这时,包房门口一阵敲门声。 进来的是个熟人。 司梨马上从谢澍身上下来,站在一边,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你们认识?”谢澍好奇的看着女孩的反应,又看了看进来的人,身上穿着网管衣服。 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二人是怎么认识的? “不认识。”元寒避开了那不友好的目光,直奔主题,“这边线路有问题,麻烦让我检修一下。” 说着,他推工具车进来,就开始蹲在地上检查线路。 他都看见了。 看见女孩坐在这个陌生人腿上,亲昵的抱着他。 元寒原本只以为司梨是个被惯坏了的骄纵大小姐,没想到还是个渣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差点就要被她人畜无害的外表所蒙蔽了。 谢澍却看着二人的表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刚准备上前询问清楚。 却被女孩一把拉住,她说,“我们先走吧。” 他虽然有些疑惑,却还是听女孩的话离开了这里。 街边走路时,他们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女孩先开口,“谢澍哥哥,他是我同学,他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四处打工赚学费。” 司梨停下脚步,善解人意的笑了笑,“他跑来离学校这么远的地方打工,可能就是不希望有人认出他吧。” 听完女孩的解释后,谢澍将信将疑,但他敏锐感觉到事情没有女孩说的那么简单。 司梨看着他复杂凝重的神色,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她刚刚瞎编的鬼话。 要是不信,她还可以再编一个。 “我相信你,梨梨,就算你不解释,我也不会多想。”谢澍轻轻笑了起来,和声细语的对女孩说着。 似乎在她面前,谢澍永远都是大度好脾气的模样。 而司梨也觉得这样很好,至少不用她多费口舌。 …… “司霁,你妹妹又逃课了。”走廊里,林樱又在打小报告。 司霁听了之后确实面色冷了不少,他甚至觉得女孩只会骗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一次一次答应自己来上课,然后又一次一次的爽约。 “也不知道司梨买通了谁,居然有人帮她上课签到,结果不还是被教授发现了。 ”林樱嘲讽道。 他抿了抿唇,一言不发,手心里却紧紧攥着。 “你难道不生气吗?”林樱试探性地问他。 “林樱,我还是那句话,不要把精力放在与你无关的事情上。”司霁冷声开口,就算妹妹骗他千万次,也比面前这个丑陋的女人好。 说完,他刚好到活动室,狠狠的把门关上反锁,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保,女孩笑的明媚又开心,怎么也不像说谎成性的人。 chapter.2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2) 等司梨从外面偷偷摸摸回学校时,已经下午了,她翻墙的姿势也越来越熟练。 谁知早就有人在下面等着她。 那人背倚着大树,一袭优雅的长裙,长发飘飘,与司梨稚嫩的气息截然相反,她是知性的美。 “翘都翘了,直接走大门不好吗?”女生嘲讽的开口,神色里还带着些许紧张,似乎怕她翻墙摔下来。 司梨平稳落地,然后艰难的转过头。 自己都已经很小心,却还是被学生会抓包了。 “学姐。”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哭诉着,“可不可以不扣学分啊?求你了。” “你还在乎学分呢?”扬知琳冷笑一声,几步走到她身边,打量了她一下,“你哥不是会长吗?和他说一声不就好了。” 不说还好,想到司霁她就头疼,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来气,她还没想好怎么道歉。 “不会又和你哥吵架了?我今天看他的脸色很不好。”扬知琳俯身拍了拍她膝盖上的灰尘,忽地看到她膝盖上被蹭了一块。 “记得下次别翻墙了。”她微微皱眉,冷声道。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只创可贴,撕开包装后,轻轻贴在她破皮的地方。 司梨受宠若惊,因为她身边的女孩子都对她很不友好,没想到这个学姐和他们不同。 难道是因为她喜欢司霁,所以才会爱屋及乌吗?但是她却觉得面前这个姐姐讨厌,反而她很喜欢。 “知道了。”司梨嘴角弯出一抹乖巧的弧度,“谢谢学姐。” 杨知琳听到感谢后神色淡漠,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嘱咐她一句。 “你哥在气头上,而且还在教授那里开会,最好现在别过去打扰他,不然你就是那个出气筒。” 司梨点点头,其实她也想等着司霁气消一点之后再去找他道歉。 “学姐,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嘛?” 谁知,扬知琳脸色微变的凝重起来,转身离开,声音冰冷的丢下一句话,“谁要和你做朋友。” 司梨觉得莫名其妙,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变脸那么快。 算了不管了,还是先回教室签个到吧,晚上也不至于死的太惨。 结果刚进教室里,她就被团团围住,平日里那些和她不交好的人都对她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而司梨只觉得恶心,她微微皱着眉,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 “司梨同学,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呀?” “司梨同学饿了吧?我这有面包。” “咳咳,司梨同学,上午在医院拉着你跑的那个男生是谁?好帅啊!有女朋友吗?” “是啊是啊,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都围绕着谢澍。 司梨却觉得有些奇怪,记者不是没拍到她吗?那这些虚伪的同学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想着,司梨拿出手机点进了帖子首页。 结果她模糊的侧脸被拍到了,绝对让人一眼就认出被谢澍牵着跑的人就是司梨。 完了完了,司霁没准也会看到这个帖子,还不止司霁,有陆谰礼,元寒,一个比一个不好骗。 这波车翻的突如其来,她该怎么编瞎话?救命! 而周围的女同学还在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司梨本就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自然也没必要忍着。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认了。 “有女朋友啊,我就是。”司梨烦躁的开口,然后拨开人群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她现在只想静静,司梨无力的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风景,郁郁寡欢。 自从来了世界,几乎每天都在翻车,她甚至怀疑有人故意搞她。 谢澍的小迷妹们都愣在原地,司梨刚刚说了什么? 司梨那个狐狸精就是那枚大帅哥的女朋友? 她们仿佛还听到了自己心碎声音,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开始了针对司梨的冷嘲热讽。 可当事人却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依旧以绝美侧脸的角度望着窗外,像听不见骂声一样。 而这一举动,更衬托的他们像跳梁小丑,针对的言语越来越激烈。 “她如果能撩到那个见义勇为的帅哥,我倒立洗头!” 一个女生怒气冲冲的开口,她就不相信所有人都能被她迷的团团转。 “我不仅倒立洗头,我还倒立洗澡,真的不信她有那么好的运气。” “噗——”司梨这才有了反应,坐在位置上啼笑皆非的开口,“这么狠吗?” 这时,一个女生站出来讲话,“那个帅哥好像真是司梨的男朋友,我校门口看到过他们在一起。” 顿时鸦雀无声。 刚刚一阵比一阵激昂的质疑声全部消失不见,甚至刚刚立下倒立洗头的女生正羞愧难当的悄悄溜走。 谁知道那帅哥真的和司梨关系不一般。 “刚刚说倒立洗头洗澡那几个人呢?”司梨捂着嘴偷笑,好看的眉眼间染上一抹红晕。 她只听到了啪啪的打脸声,真响。 “你们都不用功课复习吗?”突然,林樱黑着脸抱着一沓资料从门外进来,妒恨视线落在司梨身上。 围成一片的人这才不欢而散,都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整个楼道就你们这里最吵。”林樱不情愿的走到司梨身边,把一沓资料放在她桌上。 “这是校庆中关于你钢琴独奏的表演资料,请司梨同学好好准备。”说完,她赶紧离开了教室。 因为司梨好像又变得更漂亮了,是那样的光彩照人,明媚又柔弱,怪不得能凭着一张脸蒙骗过所有人。 她嫉妒的不行,司梨不在的时候,明明自己才是校花,受到所有人的追捧与青睐,都是司梨的出现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司梨随意翻着表演资料,若有所思,她差点忘了还有校庆这回事。 放学后,她独自一人来到钢琴室排练,优美动听的琴声传入走廊,惹得所有人纷纷前来趴门口观看。 没想到琴音美,人更美。 司梨坐在钢琴旁,美的像个仙女似的,落日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司梨身上,整个人都渡了层金色的柔光。 “这是什么品种的仙女?请问我能追吗?”一个体育系的男生有感而发。 “看来传闻不能信,那群女的就是嫉妒,司梨明明这么好看被她们传的像个丑八怪。” “没错啊,今天可算一睹芳容了,太美了。” …… “放学了还不回去?”远处,司霁冷沉着一张脸走来,连带着周围的气压都降低了不少。 一群男的被一个男的吓得屁滚尿流,那可是学生会的会长,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迟到早退扣分,违纪违规扣分,眼都不带眨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司霁看着屋内安静而认真的弹琴的女孩,背对着门悄悄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不然此刻的内心为什么会如此沉重还有一点欣喜。 心情沉重是不愿相信她一次次欺骗自己的沉重。 欣喜是见到喜欢人时的欣喜。 chapter.2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3) 司霁心里矛盾的不行,因为他舍不得凶她,也不情愿一次次被她骗。 最终,他选择了转身离开。 今天的帖子他也看见了,她怕女孩会亲口承认他们的关系,那样的话,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结果就在司霁准备离校时,与一辆黑车擦肩而过,那辆车以飞快的速度开向校园里面。 司霁回头看向那辆车,才眨眼的功夫就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只觉得有些眼熟,却也没多想。 他的大脑都被司梨占据的满满当当,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事。 那辆黑色车的主人随意把车停在路边,然后直奔钢琴室。 男人眼里戾气惊骇,长款大衣随他步履之间迸发出凛冽的寒气,气势汹汹恨不得两步并成一步走。 这架势,说杀了人回来都信。 他生气推开钢琴室的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屋里的司梨被吓得一激灵,弹错了一个音,她开始是恼怒的看向门口。 结果看到那个人是谁后,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陆……”司梨大脑仿若宕机,背脊直冒冷汗,她又把这个人的名字忘了,只知道他姓陆。 别人的名字都是两个字,唯独他是三个字,也怪不得她记不住。 “陆什么?”男人冷笑一声,向她走去,脸上的神情却让人看不穿。 司梨被他注视着就好像动不了一般,忽然觉得这个眼神好熟悉,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嘛? “叔叔,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司梨强克制住内心强烈的不安,瞬间起身躲到钢琴后面。 怎么回来了?这个问题好。 他出差的时候无时无刻都在关注着女孩的行踪,看到那篇帖子时,他几乎撇下了那边所有的事,搭最近一班飞机回来。 就是为了当面教训她,叫她没事不要和野男人乱跑。 看着女孩恐惧的神情,陆谰礼丝毫没有安抚她情绪的意思。 反而步步紧逼,很快就将她逼仄到狭小的空间里。 “叔叔提前回来,不开心?”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故意让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 “开……心。”她微违心的说出这句话,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男人那压迫性十足的气息包围她时,她只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抖,不明白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可怕。 她一度想要逃跑,男人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思一样,掐着她的腰,慢慢摩挲,像在折磨她,似乎又想看看他自己能忍多久。 “看我们梨梨这么乖的份上,闭上眼,叔叔给你个好东西。” 男人的语气一点也不急躁,他似乎真的忍下去了。 司梨颤抖着眼睫,不敢不听他的话,然后乖乖的闭上眼。 眼睛一闭,什么也看不到,空洞又加深了几分她的害怕,就像等着最终审判一样。 一瞬间,他的气息急转直下,紧接着吻暴掠而至。 这个吻下来令她猝不及防,甚至心脏都在跟着颤,感觉自己突然有些承受不住。 她迷茫的睁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正狠狠的亲吻自己,用力把自己往他怀里按。 司梨手指蜷缩在他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无力的推搡着男人。 感受到那一丁点的抗拒感后,陆谰礼暴掠的亲吻逐渐变得轻缓起来。 像是给她道歉般温柔的舔舐。 他短暂的离开她的红唇片刻,低声开口,“今天的帖子怎么解释?” 司梨也缓了过来,她就知道是这个问题,一早就想好了应对策略。 “那是谢澍哥哥,你见过,他见义勇为受伤了,我只是去看望他。”她嗫嚅道,眼神怯生生仰看着他。 “是吗?看望从后门。”男人语气淡淡,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因为正门有记者,我挤不进去。” 男人缄默片刻,似乎在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最好没骗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司梨艰难的吞咽一下,心虚的垂眼小声道,“叔叔,我该回去了。” 忽地,陆谰礼捏起她的面颊,女孩的两瓣红唇顿时撅在一起。 他笑了笑,眼底绵绵的情意似乎随时都能溢出来般。 “以后没事别和野男人乱跑。” 说完,他再次低头深吻。 司梨紧紧闭上了双眼,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自己也不想反驳了。 谁知,他竟缓缓划过她腰侧的衣料,然后大掌伸到里面抚摸。 女孩心里一颤,又开始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不会要在这里?老男人的花样这么多吗。 陆谰礼的手越来越大胆,像一团糟乱的火在移动,试图带动她每一个细微的感触。 而她好像也慢慢的深陷其中,忘了这里是钢琴室,他们正在这角落里做肆意妄为的事。 …… 就在这时,她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才将她从混沌的思绪中叫醒,她刚刚似乎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意识完全处于云游状态。 她害怕这样不能保持清醒的感觉。 司梨呜咽两声,细细的五指搭在他的衣领处攥紧。 而陆谰礼明显没尽兴,离开她的唇时,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阴沉无比。 他长臂一挥,拿到她放在钢琴盖上的手机,看清备注后,他也清醒了几分。 脸上的情欲缓缓散去,把手机给她,“你爸爸。” 对于他这个朋友又是兄长的存在,陆谰礼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把人家含辛茹苦养的女儿拐到了床上。 从知道她身份的第一刻起,陆谰礼就已经想好今后如果东窗事发该如何应对。 司梨接过电话,轻声的说了句,“知道了爸爸。” 然后她挂断电话,抿了抿唇。 “说什么了?”陆谰礼拂去她脸颊侧的发丝,语气稀松平常。 司梨有些口干舌燥,脸颊也染上一抹红晕,“我爸爸他们度假回来了,叫我回去吃饭。” 女孩背脊紧紧贴着墙壁,娇声娇气道,“叔叔,可以放我回家吗?” 闻言,陆谰礼低下头,笑出了声,轻刮了一下她俏挺的鼻尖。 “叔叔是洪水猛兽吗?当然会让你回去了。” “叔叔当然不是洪水猛兽。” 比洪水猛兽还可怕一千倍。 司梨敢怒不敢言,躲闪着他炽热的目光。 chapter.2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4) 陆谰礼和司梨一起回来时,所有人并没觉得不对劲。 因为陆先生是他们家的常客。 一进门,孔琴便端着水果刚从厨房里出来,看到他们后,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陆先生,小梨回来了,快进来。” 家里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所有人聚在客厅说说笑笑唠家常。 “阿姨,司霁哥哥回来了吗?”司梨走近几步,压低了声音问道,生怕别人听到一样。 “回来了,在房间呢。”孔琴笑笑,“最近小梨怎么关心起司霁了?” 司梨也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眼神不着痕迹的瞥去楼上,又悄悄收回。 可陆谰礼还是听见了,神色暗了一下,直到司天霖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时才恢复正常。 孔琴把两盘水果端到茶几上,谢澍连忙接过,“阿姨您快坐下歇歇。” “不打紧的。” “小梨啊,最近课业怎么样?有没有跟你哥哥学习?”司父把话题转移在她身上。 正在吃水果的司梨噎了一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天的课她就没去上过。 “挺……挺好的,哥哥也愿意帮助我。”司梨心虚的干笑两声。 陆谰礼更是一直用滚热的视线看着她,盯的她心里发慌。 “是挺努力的,今天去接她放学,还在钢琴室里辛苦的练习呢。”旁边座位上的陆谰礼搭话道,笑意斐然。 男人似故意提醒她钢琴室发生的事。 果然,他看到了女孩慌乱的神情。 陆谰礼好心情的叉起一小块苹果给她,似笑非笑道,“钢琴弹的不错,有空继续弹给叔叔听。” 司梨先是不解的看着他,觉得他搞暧昧都不分场合。 然后又无奈的接过叉子,不情愿的说了句,“谢谢叔叔。” “好好好,小梨这段日子真的太麻烦你了,谰礼你要多多担待。” 司天霖听到有人这样夸奖他女儿,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并没有听出哪里不对劲。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不麻烦,就算以后一直麻烦陆某也在所不辞。” 陆谰礼看向司梨,声音含笑,“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记得和叔叔说。” 没等到司梨的回应,却有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温馨慈爱的气氛。 “不知陆先生过而立之年,是否已经娶妻生子?”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娶妻生子就要和司梨保持距离,如果没有那就更要保持距离。 司梨可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怎么能和一个老男人不清不楚。 说话的是谢澍,他坐在陆谰礼的对立面,虽然眼里含着怒火,却被他隐藏的很好。 在说话之前,谢澍已经忍很久了,他看得出陆谰礼对司梨的不同。 陆谰礼这才把视线从女孩身上移到别处,他眉毛微微皱起不悦道,“还没有,不过正在追求中。” 此话一出,司梨脸颊一热,偷偷看着身旁的男人,他还真的什么话都敢说啊! 司天霖和孔琴也对视一眼,司父连忙打趣道,“这是哪家的姑娘还用谰礼亲自追求?也太不识好歹了。” “咳……”司梨这下真的没忍住,呛了一下。 她眼神幽怨的看着司天霖,仿佛在说:不识好歹?有吗这样说自己亲生女儿的嘛? 陆谰礼轻笑一声,给她递去纸巾,而她熟络的接过去,他们之间的动作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是个小姑娘,脸皮薄,我多追追就好了。”他这句话别有深意,视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司梨猛地抬眼与他对视,四目相对下,女孩脸上发烫。 “小姑娘?有梨梨年纪小吗?”司父不可置信的问道。 司梨:爸爸,球球了,您快闭嘴吧。 “这么大的人追一个小姑娘,不觉得有代沟吗?”谢澍嘲讽道,他似乎已经知道他口中的小姑娘指的是谁了。 “代沟倒是没有,不过小姑娘身边莺莺燕燕还挺多的。” 陆谰礼说完便起身,有礼貌的露出一抹浅笑,“突然想起我公司还有事,晚饭就不叨扰了,留步。” “小梨快去送送陆先生。”司父立马开口使唤着司梨。 “知道了。”司梨极为不情愿的跟上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陆谰礼和谢澍不对付,而他也不是因为公司有事才借口离开。 “抱歉,伯父伯母,我言重了,好像惹到了陆先生。”谢澍的话虽然在道歉,但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愧疚的意思。 他就是要陆谰礼离开这。 “没关系的,谰礼不是那样小气的人,他刚回国发展,公司肯定很多事,小澍别多想。”司父立马出声解释。 …… “叔叔,等我一下。”司梨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努力追赶上男人的步伐。 陆谰礼面色微冷,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她说,“你回去吧。” “你生气了?”司梨气若游丝道。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冷不热的开口,“我从不和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哦~那就是吃醋了。”女孩娇笑着。 很明显是在调侃他。 陆谰礼心里猛地漏了一拍,这就叫吃醋吗?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叔叔,你胆子怎么那么大呀,敢在我爸爸面前说那些话,他如果知道了怎么办?” “那就承认。”男人内心好像压抑着什么,目光灼热,微微俯下身靠近她,“叔叔可真想把你娶回家,关起来。” 司梨吓得后退了两步,囚禁的事,他好像还真的做得出来。 他冷哼一声,“怕了?怕了就回去乖乖待着,不用送叔叔了。” 闻言,司梨撒腿就跑。 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谁囚禁谁还不一定。 [啵啵:恭喜宿主,陆谰礼好感值达到35%了!] 这个哄好了,屋里还有两个等着她哄。 而她身后的陆谰礼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 眼里难得有了分笑意,他从来都是笑面虎,很难真心的露出笑意,这次,他好像真的被小姑娘拿捏了。 …… 饭后,司梨才得知谢澍有了紧急任务,提前结束休假,马上归队。 金手指提示,他们后面还会再见,所以司梨也没太在意,以为他很快就会回来。 chapter.2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5) 转眼就到了校庆的日子,校园内处处都充满了喜气洋洋的氛围,蔚为大观。 早上八点,司霁在台下盯流程,这是最后一次排练,他身为学生会会长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司梨拿着一份早餐,用可爱星星图案的纸袋装好,朝台下那个忙碌的身影走过去。 她身穿淡粉色礼服,整个人娇嫩的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这是她和司霁冷战的第五天,虽然冷战,但是好感度并没有下降,这也就让司梨有恃无恐。 这段日子,无论她怎么靠近他,怎么听话的去上课,司霁就当没看见一样。 “哥哥,你吃早餐了吗。”司梨捏着纸袋的边角递到他面前,剔透的太阳光下,倒衬得女孩的手指格外莹白。 不知是不是碍于人多,司霁淡淡说了句,“我吃了。” 然后拿着记录的节目单,走向别处。 转身之际,司梨拉拉他的衣袖,语气委屈,“哥哥,我真的知错了。” 会原谅她的吧?应该会吧,以前她主动道歉司霁都是原谅的。 他只是愣在原地,脸上线条冷硬到看不出一丝情绪,微微垂下的眉眼更是把仅剩的温度都藏起来。 “哥哥,原谅我嘛。” 司梨见他表情依旧没松动,便一下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撒娇。 女孩娇娇软软的声音立刻传入他的大脑,以及独属于女孩的体温,让他心里乱了方寸,眼神复杂的看向她。 “先放开,我还有事。” 司梨微微错愕了一瞬,不敢相信他真的把持住了。 好,有骨气。司梨默默在心里夸着。 这时,林樱刚好从远处走来,她直奔司霁而来。 “司霁。”她穿着一身金色鱼尾裙,胸前似刻意暴露给司霁看,柔声道,“教授叫我们过去,我们快走吧。” 林樱瞥了司梨一眼,脸上扯出一抹笑,“司梨同学还是去别处玩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如果司梨现在不放开他,那就是有意阻拦他办正事了,会被人说不识大体。 最后司霁和林樱并排走在一起,她还挑衅般的回头看了司梨一眼,她以为这样就能气到司梨。 结果没有,司梨只是没当回事般转身离开,去后台准备排练。 为了一个npc人物,她还不至于生气。 正午十点,校庆正式开始。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上午好,今天我们将以最热烈的方式,载歌载舞迎接商学院的二十周年……” 随着主持人念着开场白,司霁在台下紧张的攥起手掌,观察着前面几排的校领导以及他叫不上名的人物的表情。 因为所有的评价都对他至关重要。 倏忽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陆谰礼为什么也会在这?他心里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而校领导方面,也只是想试着邀请一下陆谰礼,没抱太大希望他能来,谁知却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并且准时的出现在校庆上。 谁不知道陆谰礼可是商界大佬,能请到他简直让整个校庆的档次都提升了一个度。 只是之前的节目好像一直提不起陆谰礼的兴趣,他一直都是低头看手机,时不时的向台上看两眼,像是在找谁。 这时,司霁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林樱:会长,有情况快来后台。] 他几乎瞬间就起身往后台走去,校庆可千万不能出差错。 “发生什么了?”司霁急色匆匆推开休息室的门,满脸焦灼。 “司霁,你先挺住。”林樱立马围了上去,面露难色,“司梨节目的那架钢琴有两个音阶坏了。” “能修好吗?”他一边走一边问。 “应该修不好了。”林樱底气不足,眼神也在躲躲闪闪。 他看到司梨正站在凳子上掀开顶盖检修,这架三角钢琴两米高,就算专业的调律师过来也要借助工具。 司霁内心紧张的不行,怕她摔倒,连忙几个箭步上去把她抱了下来。 “司霁!”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樱,她惊讶的捂住嘴,没想到司霁会直接上手抱她下来,如此看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简单。 有了林樱这一声尖叫,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都往他们的方向看过去。 “很危险知不知道?”他的语气都是担心,没有责怪,甚至还害怕这种场面吓到女孩。 司霁已经不难猜出有人故意使坏,如果她踩的凳子再被人动了手脚呢?她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 而司梨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双臂顺势就环住了司霁的脖颈,柔弱到不能自理的窝在他怀里。 “下来司梨。” 他看着这一屋子的人都露出讶异的神情。 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紧张她了。 女孩听话的从他身上下来,轻声道,“我看到里面有两根弦断了,需要请专业的调律师来配弦。” “司梨,迫在眉睫的时候你居然说你的琴断了弦?你故意丢学校的脸吧。”林樱抓住这一个点就开始说个不停。 屋里几个男同学为司梨说话,却也被能言善辩的女同学怼了回来。 “可以了,你说话也不要太过分,毕竟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司霁冷声道,眼底的寒气都快能冻死个人了。 他们虽然在冷战,但归根结底司霁心里有她,见不得别人欺负她。 而司梨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林樱做的,她可是有上帝视角的人,所以也是故意纵容她使坏。 “你到现在还护着她?”林樱硬着头皮开口,刚刚的心虚都被此刻的愤怒代替,她还以为司霁会把存在都怪在司梨身上。 “你别忘了为了这次校庆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前仆后继的不止你司霁一个人,就因为她,整个校庆都完了。” 司霁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只要她没事就好,根本没在意林樱说了什么。 “被你说的也太严重了吧?一架钢琴而已,修好不就行了。”门外, 几个人悠哉的进来,为首的是杨知琳。 她似乎早就料到林樱会对钢琴下手,所以早早的叫来几位业内顶级的调律师。 “是你……”林樱再次陷入了迷茫。 明明弄坏司梨钢琴的事还是她的主意,不,是她一步步引导自己做的,所有的想法都是自己想出来的。 而杨知琳类似于启蒙的存在。 她忽然想起一个成语,借刀杀人。 这一刻,林樱好像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她有苦不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坏人,在心里却狠狠记了杨知琳一笔账。 “下个节目就是她,还修的好吗?”林樱想到了时间问题,再次趾高气昂。 这次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她了。 司梨却走过去,指着其中一个键,“麻烦先配这根弦吧。” “另一根怎么办?”司霁也跟了上去,看了眼时间,又看了下损坏的程度,似乎真的只够配一根弦的时间了。 “那个音节弹的不多,我可以用其他代替,总之不会搞砸的。”女孩自信的笑了笑,完全没把这次困难当回事。 而这一幕也狠狠刺激到了林樱和杨知琳,但是二人的心境却大不相同。 一个悔恨自己没有多剪断几根弦,另一个则是妒火中烧。 不负众望,司梨顺利的上台演奏完一整首曲子。 不骄不躁,动听悦耳,赢得雷鸣般掌声。 台下陆谰礼的眼神一瞬间就亮了起来,看着上面闪闪发光的女孩,他多庆幸自己捡到个宝贝。 他也听得出来,女孩把天鹅湖变奏曲其中一个音阶改了,不过却意外的好听,又是一种不同的风格。 在原有忧伤的基础上平添一份明媚,但是却不多,就像小姑娘的性格一样。 柔柔弱弱却又带着一股倔强,令人捉摸不透。 能在音乐有这样的造诣,他真的越来越欣赏司梨了。 似乎整场校庆下来就属司梨的欢呼声最大,连林樱的独舞都没追赶上她分毫。 “我就说咱们梨梨小仙女是校花当之无愧,漂亮可爱还多才多艺,最重要的是,一点都不恶毒好吗!” “就是,明明个娇弱的小仙女,也不知谁那么过分,乱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还能有谁?也就我们小仙女不计较这些事,要我说能和梨梨谈一场恋爱也死而无憾了!” “我要娶回家好吗!” …… 听到这,陆谰礼再也忍不了,司梨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这些毛头小子想都别想。 校庆快要结束时,陆谰礼悄然离场。 chapter.26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6) 司梨接受完鲜花和掌声后便早早的下了台。 后台的一个阴暗角落,女孩开心的扑进少年怀里。 “你觉得我钢琴弹的好不好?”司梨眼里好像闪着星星,在没有光的暗处熠熠生辉。 少年闷哼一声,强装淡定的低下头,“表现很好。” 他声音沙哑,眼里却别有深意,可惜昏暗之下看不清他的神色。 好在今天一切都有惊无险,校庆圆满结束,司霁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说着,司梨的娇软的身子又贴近他几分。 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更加的口干舌燥了,明知道女孩想要什么,他偏偏不给。 “这是在后台,随时都会有人过来。”他挺直了腰背,这个高度女孩刚好亲不到。 司梨识破他的心思后,不免露出悲伤的神色,“哪里会有人来,他们都在颁奖台呢。” “那你不去领奖?”司霁反问。 女孩摇摇头,笑了笑,“比起领奖,我更喜欢你……” 她踮起脚尖吻到他的下巴,又羞怯的窝在他胸口,娇嗔道,“不给亲就算了。” 司霁呼吸攸地急促起来,他们好久没亲近了,这突如其来的靠近简直让他难以克制。 任凭他自认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在此刻化为泡影。 “司梨。”他喘着粗气,黑暗中,微微低下了头靠近她,“你是不是真的要和我纠缠下去?” 女孩疑惑不解的仰头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想结束这段关系还来得及。” 司梨惊喜道,“你答应了?” 他艰难吞咽一下,努力调整好语气,“这是给你最后逃跑的机会。” “如果梨梨以后觉得厌倦我,又或者玩腻了,那我们……” 他这才主动抚上女孩的腰肢,附在她耳畔低语。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这话听的司梨后背一阵发凉,不可置信的看着外边温润的人竟会说出这样一番可怕的话。 他是在故意吓唬自己吗?可是看样子不像。 少年嗓音逐渐变得清朗,冷笑一声,“梨梨怕了?” “没有。” 司梨立马否认,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还主动吻上他近在咫尺的唇。 地狱什么样的,她又不是没见过。 阎王孟婆都是她拜把子兄弟,到时候说不定谁会怕。 可是他们想的地狱可不一样。 司霁不着痕迹勾了勾唇,看来女孩已经决定好了。 决定和他一起堕落在这见不得光的关系中。 他按住女孩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一吻的侵略。 “以后我可不会放过你了。”司霁轻抚女孩湿润的脸颊,后又捏住,主动吻上她的唇。 炙热的呼吸在他们之间交织融合,难舍难分。 但是没人知道在这一隅昏暗的角落,司霁把女孩按在怀里亲。 …… 林樱刚从领奖台下来,没发现司霁的身影,就连司梨也不见了。 她心里冒出一种很不好的想法,便赶紧找寻司霁的身影。 结果就在后台一个堆积杂物的角落里,撞见了他们拥吻。 林樱惊的如同五雷轰顶。 他们真的好大胆,原来她的预感没有错。 而司梨虽然被亲到迷迷糊糊,却还是坚强的睁开眼,正准备推开司霁。 没想到却发现林樱在那里偷看,她突然改变了主意。 她最懂怎么气人了,特别是女人。 司梨环着他的脖颈,恨不得一并揉入他的身体,主动的不行。 感受到怀里的人异常热情后,司霁也顾不得这是在哪了,手掌抚上她的腰身。 而这一幕,彻底惊呆了偷看的人。 原以为只是司梨主动,没想到司霁更主动。 这时,一阵脚步声靠近。 偷看正起劲的林樱丝毫没注意。 “在这干什么?”一道冰冷的男声响起。 林樱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红着眼消化刚刚的景象,她还久久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没……没什么。”说完,她灰溜溜的走了。 角落中的二人也意识到有人出现,不舍的松开了对方。 司梨身子还软着,无力的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我还想……” “乖,回去再亲。”他哑着嗓子。 他们从杂物的角落里走出来,迎面撞上了陆谰礼。 司霁怀里抱着女孩,目光本来是温柔的,在看到陆谰礼的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是你。”陆谰礼微微压低了眉眼,声音陡然变冷。 他看到女孩唇瓣红红的,口红也花了,整个人靠在司霁怀里,偏偏他还露出一副蔑视的表情。 陆谰礼好像不难猜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嫉妒的发狂。 但是司霁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宣示主权的抱起女孩,淡漠越过他身边。 “司霁。”他控制着濒临爆发的情绪,叫住他的名字。 少年这才停下脚步,冷声开口,“陆先生有事?” 他知道这个人也喜欢司梨,所以对于他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果司天霖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陆谰礼同样也冷沉着一张脸,面目严峻,“你又觉得他会怎么对你,会继续容忍你的存在吗?” 陆谰礼一说便戳到了他的痛点。 只见少年神色隐忍,他深知还不是陆谰礼的对手,却也没怕过他。 “我们家的事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说完,他抱着司梨转身离去。 这一刻,陆谰礼看着他们的背影,内心彻底慌乱了。 这时,一个女人走过来,原来林樱刚刚一直没走,而是在拐角处偷偷观察着。 没想到他们关系真的不简单。 “陆先生,不如我们合作,事成之后,司梨归你,司霁归我。” 林樱此刻刚从震惊之余缓过来,面色苍白,却也对陆谰礼露出一个笑容。 她听父母说,陆谰礼是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在国外称得上传奇的存在,而且还是单身,干干净净没有绯闻。 男人冷淡瞥了她一眼,怎么什么人都敢找他搭话。 “司梨当然是我的。”他眼神阴寒,对于面前的女人他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不过我还不屑于和蝼蚁合作。” 陆谰礼说完,也冷漠的离开。 因为他也知道后台发生的事,明天一早,她剪断司梨琴弦的视频就会曝光在校园论坛,等着臭名昭着吧。 陆谰礼虽然急于想得到小姑娘的心,但他还至于和那种龌龊的人同流合污。 林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着男人的背影。 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么优秀的人都被司梨迷得团团转。 司霁是这样,陆谰礼也是如此,还有那个关系模糊的谢澍。 她始终想不明白,司梨到底哪里好。 chapter.2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7) 翌日一早,关于林樱铺天盖地的丑闻接踵而至。 她最开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间所有人对她指指点点。 后来和她交好的同学把校园论坛置顶的那篇帖子给她看。 林樱这才明白前因后果,顿时羞愧难当。 她认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根本没想过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会是谁做的?是司梨吗?可是她昨天一举一动都在自己视线内,哪里有时间拍视频。 又或者是司霁。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睁大充满了震惊之色,会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吗? 她心理承受能力弱,甚至动了休学的念头。 而这件事后果,她也受到了学校的处分,停课反省一个月。 林樱现在与司梨的处境形成了反比。 司梨风光无限,众人追捧,全校公认的校花。 而她不仅没了路人缘还被喜欢司梨的男同学们集体炮轰,早已不复往日的威风。 但是眼下司梨有一个难度为s级的事,那就是目前好感知为负数的元寒。 他就是太有骨气了,自己漂亮又有钱,被自己包养不好吗? 司梨晃动着酒杯的液体,视线时不时往吧台看去,那个正在调酒师身边打下手的清冷少年。 他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身上倒真有几分清贫书生的气息,目光寡淡且冷漠。 好像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似的。 但是司梨却逐渐没了耐心,他若是再继续这样我行我素,那就不得不把他逼上绝路了。 “司梨同学,又在这遇见你了。”远处走来一个男子,他脸上笑意淡淡,手里还捧着几本书。 她狐疑的偏过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林教授。” 司梨并没继续和他说话的意思,但林翊却不请自来的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camino real,谢谢。”男人对一旁的服务生的说道。 “教授喝这么烈的酒,下午还怎么教书?”司梨心不在焉的笑了笑,眼神依旧瞥向吧台方向。 林翊也不着痕迹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向吧台,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上次在酒吧也看到了他。 “下午没课。”他收回视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你的上课时间。” 女孩抿了一口酒,入喉瞬间滚烫起来。 “没想到教授这么关注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林翊拿走女孩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看着她眼里的朦胧,低声道,“喝不了烈酒就别逞能。”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现在女孩喝醉了,软弱可欺,他甚至动起了歪心思。 “没劲,回去上课了。”司梨冷笑一声,显然不想和攻略以外的人多纠缠。 她正准备和元寒告个别,谁知一下被林翊拉着胳膊拽到了他怀里。 “喝醉了,我送回去。”男人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扑洒在肌肤上。 感受到不适应,司梨耸了耸肩,“我没醉。” 她才喝一口哪里会醉? 可是他的怀抱却越来越紧,连带着他身上的气息也闻的清楚,司梨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不会喜欢我吧?”她笑着开口。 司梨这才仔细的端详着男人,长相不错,特别是那双眼睛,克制着濒临爆发的无名情绪。 气质佳,身材也好,这样的人睡一觉似乎也不亏。 男人瞬间按像被戳中心事般,错愕了一下。 他在心里想过千万种表白的方式,唯独没想到会由女孩先说出口。 “喜欢。” 林翊音色沙哑,禁欲的西服外套下是隐藏已久的炙热的爱意。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他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那你呢,喜欢我吗?”林翊再次开口问他,眼底颤了颤还带着一抹不自信。 如果他们在一起了,那就不得不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林翊是书香世家,世代从文,却和富可敌国又追求门当户对的财阀企业比不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迟迟不肯袒露真心,并且没抱有多大的希望。 谁知女孩却笑着环上他的脖颈,他们距离极近,甚至还能闻到女孩呼吸中淡淡的酒香。 “不如我们去开房吧。” 林翊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的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不睡算了。”她淡淡开口,眼神也瞥向别处,顺势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是林翊却死死按着她,不让她乱动,这送上门的机会,他不会放弃。 只听他坚定吐出一个字,“睡。” “那要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女孩笑了笑。 林翊拉着她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问她,“什么事?不会看上酒吧那个人了?” “是啊。”司梨直言不讳,爽快的承认了,”我下午还要过来找他。“ 他冷笑一声,在自己的车前停下来,“所以你没打算负责?” “都是成年人了,不会睡一觉还要负责吧。” 林翊怎么也想不出,她会说出这种话,他印象里的司梨,明明没这样大胆,也不会说这种露骨的话。 他额角青筋跳动,内心正复杂的思考着,如果只是单纯的睡一觉,那他们成什么关系了? 可是面前的女孩又是自己喜欢的人,他拒绝不了。 “好,那就看你下午还有没有力气过来找他。” 车内,司梨笑出了声,调侃道,“想不到教授还有这样一面。” 林翊现在可不像在讲台上那样授业解惑,受人敬仰尊重。 翩翩君子般的人物却在这一刻做着与自己职业相悖的事。 “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拐弯处,他丝毫没有减速,而是飞快的转动方向盘。 所有的行动都在表明他此刻有多急。 终于开好了房间,刚一进门,司梨就被他按在墙壁,紧接着滚烫的吻落下。 他一点点侵吞女孩的呼吸,大掌缓缓向下。 司梨却比他还主动,脱下他的外衣,解开他的衬衣扣,这一切都给林翊一种女孩十分轻车熟路的感觉。 他只是短暂的思考一下,然后下一秒就被崩盘的理智覆灭,他现在只想和女孩抵死缠绵,肆意妄为。 “去床上?还是……”林翊喘着粗气问她。 “在这里。” “好。”他迟疑一瞬,然后吻再次落下。 …… 司霁收到她翘课的消息毫不意外,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他在实验室,不急不躁的拨通女孩的手机,可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司霁逐渐紧张了起来,开始在学校附近寻找她的踪迹。 如果让司霁知道她此刻正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嫉妒的发狂吧。 杨知琳看着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司梨上了林翊教授的车。 她的脸渐渐变了颜色,眉毛拧到了一起,眼里妒火中烧。 难道她喜欢的只有男人吗? 她可不允许自己独自吃这份老坛酸醋,突然间她想到了司霁,便匿名把照片发给了他。 显示成功发送后,杨知琳嘴角翘起一抹冷笑,这下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chapter.2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8) 司梨消失了一整天,晚上才回到家。 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司梨牙一咬心一横,推开门,没成想屋内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司霁正和司天霖有说有笑的聊天下棋,孔琴在一旁吃着点心打视频通话。 看到司梨回来了,孔琴立马招呼着。 “梨梨回来啦,快过来,今天阿姨给你新买了几件裙子,快上去试试。” “知道了,谢谢阿姨。”她轻声答应下来,视线却看着司霁的方向。 只是他们聊天的声音没停止过,司霁面色从容,根本不像生气的样子,甚至司梨回来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霁,梨梨回来了,说句话。”孔琴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连忙提醒着司霁。 孔琴最近也好奇,俩孩子好像突然间关系变好了似的,天天黏在一起。 “梨梨。”司霁礼貌的笑了笑,语气陌生又疏离。 就好像,真的是他亲妹妹一样。 司梨微微错愕了半分,犹疑的看着他,难不成司霁失忆了?还是故意的? “爸爸,阿姨,那我先回房间了。”司梨深吸一口气,有些不耐烦。 她陪林翊玩了一下午,多少有些疲惫。 而且已经没有精力和耐心给司霁道歉了,她也道累了。 “好,快去试试阿姨给你买的新裙子,一定很适合我们家梨梨。”孔琴笑着开口。 此刻孔琴还没意识到司霁的神色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道司霁突如其来的变化是和谁有关。 他看着女孩上楼的背影,内心不禁有些失落,她是已经开始厌烦自己了吗? “小霁,该你走棋了。”司父笑容满面,认为他只是走神了,并没有往别处多想。 司霁这才回过神来,连带着语气都有些孱弱,“父亲,我想起明天学校组织了一次秋游活动,我该回去准备了。” “好,快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司霁微微颔首,也转身上了楼。 她今天逃课,应该不知道明天秋游的事吧。 想着,司霁先服了个软,敲响了女孩的房门。 过了很久,房门才打开,司梨无力倚在门框边,眼睛微微眯着,看样子很累。 “有事吗?”女孩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 不知是不是司霁太敏感,只要女孩态度有一点点细微的变化他都感受得到,而现在女孩已经把不耐烦写在脸上了。 崩溃就在这一瞬间,他慌了。 他害怕失去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司梨,怕她又开始重新厌恶自己,就像之前那样。 在这段关系中他们从来都不是平等的,一直都是司霁患得患失。 只是想想就已经很难受了,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司霁眼眶一红,把女孩推进去,紧接着自己挤身而入,又把门关上。 司梨没反应过来,加上现在身子又很虚弱,向后一个踉跄。 他眼疾手快连忙揽住了女孩的腰,惴惴不安道,“抱歉,你没事吧。” 司梨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并没有想象中的与地板亲密接触,而是被司霁抱在怀里。 但她还在记着刚进门时他的陌生疏离,瞬间没了兴致,脱离了他的怀抱。 攻略归攻略,她还没受过这气。 “有事嘛。”司梨冷笑两声,学着他刚才阴阳怪气的语气。 司霁自然听出来她在生这件事的气,突然一股笑意涌上心头。 他轻笑一声,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我错了,给你道歉。” “你错哪了?” “哪都错了。” “没诚意,你先说出来十条听听。”司梨转身平躺放空在床上,渐渐阖上眼。 司霁眼底的柔情仿佛会说话般,一直注视着女孩,看到女孩依旧毫无防备的模样,他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司梨没有厌恶他。 因为以前只要他一靠近,司梨总是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不是躲得远远就是被逼急了欺负他。 他走过去,捞起女孩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 “不该对你态度不好,也不该故作深沉,更不该故意疏离你,最不该没有及时给宝贝道歉……” 司梨迷迷糊糊听见他的话,一五一十说出自己所有罪行,还不错,有觉悟。 “那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少年低了头,附在她的耳畔低语。 “好。”反正她也没生气。 “那你现在可以解释下今天为什么逃课吗?”他声音故意凌厉了几分给她听,眼里的温柔却依旧不减。 听到逃课,司梨立马装睡,因为这次她还没想好编什么借口。 “睡着了?”司霁声音含笑,一下就看穿了女孩装睡。 司梨紧紧闭着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奇怪的是,她现在居然睡不着了,大脑处于异常的亢奋状态。 突然间,她闻到了司霁身上淡淡冷冽的气息,呼吸交织时,一抹温凉覆上了她的唇瓣。 她猛地睁开眼,就是面前放大版的俊脸。 司霁吻的投入,爱意表达的热烈又明显。 她慢慢也带入到他的情绪中,慢慢跟着他的步调跌宕起伏。 一吻完毕,司霁距离她的唇几寸的上方停留,沉声开口,“吵醒你了?” 司梨从迷乱的情绪的中捋清思路,不得不承认他进步不少。 “你很累吗?”他语气有些揣测不安,联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事。 “没有,我只是打游戏打累了。”司梨急性编了个借口。 “所以你逃课去网吧了?” “对。”她点点头,连忙岔开话题,“我困了。” 说完她窝进被子里。 司霁表情带着一些犹疑,但是他不敢再继续质问下去了,怕女孩会烦。 只要她心里只有自己一人,剩下什么他都可以忍。 就算女孩脾气傲娇,不愿道歉,也没关系,那他先低头就好了。 “明天学校组织秋游,八点出发,早上七点我来叫你。” “秋游?全校都会去吗?”司梨瞬间坐起,喜上眉梢。 “全校都去。”司霁迟疑道,不知道女孩兴奋的点在哪,难道有机会和自己出去玩了吗? 嗯,一定是这样。 但是司梨想的是终于可以好好攻略元寒了,他太拖进度了。 “快睡吧,秋游很费体力。”他的嘴角带笑却意味深长。 chapter.29财阀千金又美又撩(29) 清晨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柔,不像正午那样毒辣,也不像下午那样闷热。 恰好他也是这样温柔的人,元寒正靠着大巴车的车窗,拿着一本医书看的认真。 几缕阳光折射在他金丝边的眼镜框上,发散出细弱的点点光芒。 司梨就这样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他倒真的不为所动。 只是偶尔看到书上有些晦涩的知识点才微微皱眉,完全无视了旁边的小仙女。 大巴车刚好行驶在两边都种满枫树林的道路上,一路金黄的叶子好似漫天散碎的银河。 元寒竟破天荒的从医术上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但是司梨可无心欣赏风景,她感到自尊心受了挫,难道风景比她还好看吗? 她不禁有些生气,好,让你现在装,就先让你蹦跶两天,等以后看我怎么狠狠甩了你。 后面座位的同学小声议论道,“我的天,要是校花坐我旁边我还看什么书?直接盯着校花小仙女瞅好吧。” “要我说那小子就是假正经,小仙女都追上来了还装矜持。” “就是,小仙女明显就对他有意思,真不知道看上这穷小子哪了。” “啧啧啧,小白脸。” …… 后面议论的声音愈演愈烈,可是元寒却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副你说任你说,听进去算我输的样子。 司梨这时可能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难攻略了,因为他打心眼里的自卑,心里设着重重防线,不准任何人走进他心里。 这不仅是保护他,更是他自以为坚硬的外壳。 对付这种npc嘛,她的办法多得多。 她眼睛一转,顿时有了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司梨看了元寒一眼,无力的趴在前面座椅靠背上,娇声道,“元寒学长,我好晕诶。” “你晕车?”元寒慢慢把视线转移在她身上,只见她小脸苍白,好像真的像晕车的样子。 他推了推镜框,迟疑的凑近她仔细观看时。 司梨趁其不备一下亲在他脸侧上,虽然只是轻轻一碰,可他就像触了电般瞬间离开。 “你知不知羞?”他压低了微怒的声音,紧张的观察的周围的同学。 还好他们都睡着了没有看见,他这才放下心。 “你是黄花大闺女吗?反应那么大。”司梨幸灾乐祸,一点也没有晕车的样子。 被女孩毫不留情的嘲笑的元寒涨红了脸,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利用医学生的同情心。 她的嘴里简直没一句真话,而且还渣!无敌渣! [啵啵:宿主,元寒好感值已经-50了。] [。。。] “司梨,如果你仅仅只是为了好玩才接近我,劝你别浪费时间了。”元寒心里憋着气,可表面却依旧是风轻云淡。 他看着面前娇柔漂亮的女孩,怎么看都不像会是玩弄感情的人,可偏偏事实就摆在过他的眼前。 “谁说为了好玩?我是认真的。” “你说这话不躁得慌吗?” 元寒此刻可以用无比惊讶来形容了,原来真的有人说违心的话脸上不红不白,根本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司梨有些生气,她僵着一张脸,“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那就请你不要做这种恶心我同时也恶心你自己的事。”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恶心你?”司梨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指着自己。 她?恶心??少年你还真敢说。 “好了,我不想和你继续讨论这个问题。”他收起刚刚有些波动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chapter.30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0) 他继续翻看着医书,平静开口,“下一站我会换车,别跟着我。” 司梨愣了几秒,她这是被嫌弃了嘛? 可是谁知这一路过来,医书里的一个字他都没看进去。 元寒庆幸自己见过她真实的模样,不然真就被她楚楚可怜的外表给骗了。 他努力想撇去心中杂念,可似乎只要女孩在他旁边坐着,他就无法静下心。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他第一次有,之前无论同学怎么针对,背后嚼舌根,他都没有在意过。 他觉得这些不起眼的跳梁小丑都是没教养的人,那些打不倒他的会使他更强大。 “想得美,别想甩掉我,你去哪我去哪。”司梨忽地靠近他,飞快地说出这些话。 元寒眉头紧锁,警惕的看着她,说话就说话,干嘛离这么近? “随便你。”他心底长叹一口气,无力的合上书,决定闭目养神。 既然看不下去就睡觉好了,然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就连睡也睡不着了。 自己的脑海里好像时时刻刻都能浮现女孩的脸,和她娇娇软软的语气,以及她说她是认真的。 会不会真的是认真的? 中途大巴车停靠站点时,元寒并没有换车。 “梨梨,要不要过来坐我那辆车?” 大巴车刚一停站,司霁便迫不及待的上来询问。 他的眼神不算太友善的看着司梨身旁坐着的人,模样清冷又俊朗,是司梨喜欢的类型,他又有些慌乱了。 “不用了,反正快目的地了嘛。”司梨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 因为刚刚的事,她是半点想笑的心思都没有,却又不得不装出开心的模样。 他见司梨态度坚决,也没有多做挽留,话多她会烦的,他不停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 终于到了目的地,是一片秋枫山林,随处可见都是金黄的叶子,加上秋高气爽,景色宜人,就好像来到了人间仙境。 “同学们,我们今天就在这里露营,现在男同学搭帐篷,女同学准备食材我们晚上吃烧烤!” 气氛一度到达高潮,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充满了干劲。 司霁在人群里找到了司梨,拉住她的手腕。 “梨梨,旁边是体育系的区域,你别乱跑,我会找不到你。” 司梨就看着元寒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泄了气。 “好吧 ,医学系在哪个区域?” “那边。”司霁犹豫着,却还是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因为他想到了今天坐在她旁边的人,他努力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同学关系。 司霁靠近她的耳畔,轻声低语,“我知道这山上有座民宿,我已经订好房间了,晚上我们就过去住。” 虽然只是简单的话,但却让一向内敛的司霁红了耳尖,他又解释道,“我怕晚上这里有蛇,睡帐篷不安全。” 他邀请司梨晚上一起睡觉的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有些怕她会拒绝。 谁知她转身便拥抱住他,身子紧紧贴着他,小声道,“谢谢哥哥,你知道的,我最怕蛇了。” 司霁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下意识的也抱住女孩,还好,她答应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抱着她睡觉了。 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可是山上却一番热闹的景象。 周围所有的枫树上被挂满了星星灯,几个烧烤架并排,一时间,烧烤的香气和同学做游戏时发出的惊呼声交织。 司梨瞟着远处坐在草地上安静看书的少年,仿佛与这喧闹的世界格格不入。 “梨梨。”司霁把一个烤串递给她。 “哇塞小仙女,你哥哥对你也太好了吧?刚烤好就从一众饿狼手里抢来了。”周围的同学眼馋的调侃着。 “要不你们是亲兄妹,我们就要以为你俩有情况了。” 一句无心之话,却说的司霁心跳加速。 因为他们确实有情况。 等到一切结束时,已经快半夜了,司霁扶着司梨小心翼翼的继续上山。 “走得动吗?马上快到了。”他看了一眼导航,显示还有五百米。 “可以的哥哥,就是这里好黑。” 这次司梨是从内而外的害怕,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她是真的怕黑。 “不怕,哥哥在。”司霁轻声安慰着。 好在这间民宿很快就到了。 司梨搓搓冰凉的小手,进了房间,山上的昼夜温差还是蛮大的,她衣服穿少了。 “梨梨,我去给你放洗澡水。”说着他进了浴室。 司梨从冰冷漆黑的夜里缓过神来后,也跟着司霁进了浴室。 她从后面抱住他。 倏忽间,司霁放洗澡水得动作一顿,他口干舌燥的吞咽几下,“别闹。” 女孩从他身侧贴过来,环着他的脖颈,站在浴缸旁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亲吻他。 而他自然把持不住,面对如此主动的她,只想 …… chapter.3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1) 凌晨,她趁着司霁熟睡悄悄溜出来,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会浪费。 她准备去元寒那里卖惨。 一个妙龄少女衣衫单薄在冰冷的凌晨里求他收留,就不信他不动心。 可当司梨看到民宿外黑漆漆一片时,她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要不先回去? 反正以后攻略元寒的机会还有那么多,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更没必要为了个npc拼死拼活。 就在她准备原路返回时,忽然听到一阵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打斗声。 紧接着一个满身是血,凶神恶煞的男人从她面前慌忙跑过。 他似乎被人追杀,还恶狠狠的瞪了司梨一眼。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司梨连忙麻利打开民宿的玻璃门,然后反锁上。 看来那人刚刚是想挟持她,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成活靶子了。 几个武装军人紧随其后,他们的枪上装了消音器,冲前面逃跑的人腿上开了一枪。 只见那全身是血的人崴了一下,然后又拼命的爬起来,奋力向前跑去。 后面的武装部队似乎不想伤了他的性命,所以并没有一枪打死他。 突然间,司梨好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连忙打开门,激动的叫了声,“谢澍!” 只见穿着黑色特殊制服的人怔了怔,他没想到在这里会有女人认识他。 他几乎要与黑夜融为一体,只有银制的肩章在月光下散发着瘆人的白光。 他缓慢的转过头,眼里满是震惊的神色,他把手里的抢藏到身后,怕吓到女孩,大步走到她面前。 “梨梨,是你……” 他喃喃道,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次是绝密任务,为什么会在这里遇见女孩?明明整座山都已经划分为危险区了吗? “谢澍哥哥,真的是你。”女孩说着就要扑进他怀里以表达自己相思之情。 可是谢澍却往后退了退,轻声道,“衣服脏,先别抱。”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男人疑惑的问她。 “我们全校来这里秋游。”女孩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秋游?”谢澍不难猜出,上面有人故意而为之,“这里很危险,我马上联系校方送你们回去。” 他们奉命来到秋枫山追捕贩毒团伙,此团伙十一个人从边境的三角区跑到境内,个个残暴凶狠。 只知道这次毒品数量不少,不然也不会动用火种特战部队。 昨天的情况危急已经当场击毙了六个人,剩下五个疯狂逃窜。 只是这里的山路崎岖,他们又是一群不要命穷凶极恶的歹徒,即使斗争经验丰富的武装部队想要全部活捉他们简直难上加难。 “只要有哥哥在,我就不怕危险。”女孩趁他没防备时还是抱住了他。 谢澍表面虽然拒绝,心里却是开心的,他已经好久没见过女孩了,无时无刻都在想念。 温存片刻后,谢澍不得不放开她。 “但是现在你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一分钟也不能耽误。”他语气凌厉了几分,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后,才敢用手指捏捏女孩的脸庞。 “队长!” 远处,刚刚追出去的几个人跑了回来,看到队长旁边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他们纷纷惊愕了一下,“队长?她是?” 司梨对他们笑了笑,又靠近了谢澍几分,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先说说情况怎么样了?”谢澍掩面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扯开话题。 “毒贩进了一个山洞,里面有埋伏,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请指示。” 谢澍沉思片刻后开口,“先不要管他们了,这座山有一整个学校的人来秋游,你们现在任务是连夜护送学生下山,切记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收到!” “梨梨,你也跟他们走。”谢澍看着身旁的女孩,他现在即将面对的是未知风险,如果出了差错,可能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你呢?” 司梨不难捕捉到他眼里有丝别的情绪,像是要去赴死。 “是啊,那你呢队长,不会去和歹徒一挑五吧?” “对啊,队长,说好同甘共苦。” “想什么呢?”谢澍一下打在他们脑门上,嫌弃的开口,“我受伤了,先去处理下伤口。” “队长……” “只是擦伤,别婆婆妈妈的,快去送他们下山。” “司霁哥哥也在上面,我去叫他下来。”女孩说完正准备上去,谢澍一下拉住她。 “你去。”他随便指了一个人,“晚上随便去男人房间不好,司霁在哪间房?” “305。”司梨乖巧回答。 “哦~有情况啊队长。”他身后的人开始唏嘘。 结果谢澍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所有人全部识趣的闭嘴。 他看了眼楼上,又看了看女孩从容不迫的表情,总觉得哪里不对。 最后他们全部准备下山,谢澍则是一个人留下来开了间房,拉好窗帘后仔细观察了一番。 确认没危险后,他脱下里面已经被鲜血浸湿的衣服,嘴里咬着毛巾,拿起刀就往手臂上的皮肤划去。 血不停的冒出来,他也疼的全身冷汗,额头青筋暴起。 子弹终于被取出来,掉落在地上。 他顾不上太多,拿起止血药胡乱抹上,然后再用纱布缠上,伤口就简单的处理好了。 这时,他的房门被人敲响。 谢澍警惕的向门口看去,他们护送学生下山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到底是谁? 他迅速拿起枪,倚在墙边,猛地的一开门,他把枪抵在进来的人脑门上。 当他看清是谁后,连忙收起枪。 “你怎么回来了?”谢澍把女孩拉了进来,下意识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确认没人跟踪才关上门。 “你不是应该和他们下山吗?”他渐渐有些着急,现在他们属于孤立无援,如果这时毒贩找上来,他怕自己分身乏术保护不了她。 司梨看了眼桌上医疗箱,又看到他手臂上的纱布,已经开始渗血了,绝对不止擦伤那么简单。 她往边往前走边说。 “我可以帮你。” 谢澍连忙走上前拉住女孩,“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人?是东南亚最大的贩毒集团,他们杀人不眨眼……” “我现在马上送你下山。” [啵啵:宿主,有危险来了。] [你先去挡着。] [啵啵:……] “在想什么?”谢澍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如果是个正常人遇到贩毒团伙不应该是害怕的表现吗?女孩好像比他们还要淡定,而且…… 谢澍犹如醍醐灌顶,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司梨不怕枪?第一次见面看见他手里的枪毫无反应,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也没有表现出吃惊的表情。 第二次直接把枪抵在她的脑门上,她也不仅丝毫没慌乱,更没有躲避。 正常人哪里有这么淡定的?这简直太反常了。 谢澍眼神犹疑不决,甚至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女孩那么单纯,或许只是不知道枪的威力呢。 他敛了敛眼底的神色,犹豫再三,决定还是当面问她,“你不怕枪吗?” 司梨看到了地上那颗带血的弹头,面色微变,果然不是擦伤。 “因为我敢肯定哥哥不会伤害我。”她笑着转过了身,抱住他的腰身,刻意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我知道哥哥最爱我了对不对。”女孩抱着他撒娇,软软的语气彻底打消了他内心中所有疑虑。 谢澍也紧紧抱着她,自己刚刚怎么能怀疑她呢?真是该死。女孩明明那么单纯乖巧。 “当然不会伤害你,也最爱你。”他沉声道。 “哥哥,其实你不是擦伤。” “这你也知道?” “我看到了地上的弹头。”女孩解释道。 司梨心里想着,我甚至还能说出子弹和手枪的型号。 “还疼吗?”司梨担心的问着。 谢澍此刻眼里满是柔情,能在生死命悬一线得到女孩的担心真的满足了。 “不疼了。”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枪伤还有很多,但是从来都没有人像女孩这样问他疼不疼,安慰他。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谢澍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他看了眼女孩,现在想跑也来不及了,那就只能殊死搏斗。 [啵啵:宿主,任务圆满完成,等着看好戏吧~] 他吻了吻女孩的发顶,认真看着她的模样,低声开口,“在这里躲好,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谢澍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和装备,拿起枪走到门口。 他看到女孩已经躲好后,才毅然决然的打开门。 可是门后五个鼻青脸肿的人却慌了,刚经历了惨绝人寰的自相残杀,现在就有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们。 他们吓得连忙给这位爷跪下,磕头如捣蒜,“谢哥!!谢爷爷!!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但是谢澍没有半分松懈,枪口死死抵着为首人的脑门,眼神充满杀意,“又在耍什么花样?” 他们无恶不作,贩卖走私毒品,害了成千上万的家庭,谢澍对于毒贩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轻易相信他们。 “没有没有!不敢,我们真的迷途知返了!为了表达决心,我们自己把自己绑起来!” “快!绳子!!” 他们五个人手忙脚乱的扯出绳子,笨拙的自己绑自己。 “快快快,你没系紧,一会谢爷又该怒了!” “老大,我绳子短了,不够长。” “去,谁是你老大?绳子不够长早干啥了……” “闭嘴。”谢澍冷声开口,看着面前一系列谜之操作的毒贩他才是真的懵。 “好的谢爷,毒品就在楼下,我们投案自首!” “???” “我们下次交易地点是金渠36号。” “???” “我上级代号叫小狼,他就在境内。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谢爷!” 谢澍这下彻底懵了,不打自招? 不过看他们鼻青脸肿,好像是有人提前教训了他们。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司梨。 chapter.3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2) “队长!!” 送完全体同学下山的几名特战队员连忙赶回。 可是眼前的景象却令他们大吃一惊,因为他们在门口看到摆放整齐的上百斤毒品。 这正是他们此次任务目标之一。 他们惊讶的合不上嘴巴,赶紧跑上来找队长。 结果就看到逃窜的五名毒贩跪在房间门口,全部鼻青脸肿。 这下他们更惊讶了,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队长拿狙击枪指那五个人。 “队长,你真的去一挑五了?” “关键的是一挑五还能赢,简直是我男神!” 谢澍却眉头紧锁,并没有多开心,他放下狙击枪,冷声开口,“铐起来。” 他视线瞥了眼屋里,又看了看门外的五个人。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 “队长,这么说我们可以提前结束任务了?” “本来半月的期限,结果只用了三天,说出去长官都不信。” 只见谢澍脸色微冷,寒声道,“我没有一挑五。”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队长你就别谦虚了,我们这除了你还谁能有这么大能耐……” “好了。”谢澍冷声打断他的话,“阿顺出去清点毒品,剩下的人看好他们,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应。” 刚说完,门就被重重关上。 “这……队长生气了?” “不知道啊……” “可是队长脸都黑了。” …… 屋内,谢澍把枪靠在墙边矗立,自己走到桌子前,然后单膝下跪。 他轻轻掀开桌布,女孩正乖巧的躲在里面。 他们四目相对时,司梨对他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 “可以出来了。”他抬手拂去女孩脸颊边的发丝,举手投足间都充满了怜爱。 司梨准备出来时,他把手附在桌顶,防止她碰到。 “哥哥我听话吧?”女孩笑着环上他脖颈,扑在他怀里。 她指的是乖乖躲在桌子下,没添乱的事。 “听话。”他闷声道,感受到怀里的香软,他身子甚至也逐渐变得燥热。 不知是为什么,每次靠近她,那种异样疯狂的情绪再次卷土重来。 他掐着女孩柔嫩的腰肢,将她逼到墙角,问出了心里困扰已久的疑问。 “你到底是谁。” 司梨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很吃惊,明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问题,却还是在装傻。 “是你女朋友呀。” 谢澍仔细端详起面前的女孩的脸,试图想看清些什么。 可是她一笑,却把他所有的思绪都打乱了。 “我们几年前见过,那时的你胆子很小,可是现在……” 现在她胆子大的不行,看见枪都不怕,有时还不经意间流露出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清傲,都令他为之一颤。 而司梨也不得不对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特战部队的队长,果然有异于常人的心思。 疑心重,观察能力也强,就是太过聪明了。 她收起眼底玩味的神色,伪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抬头看着他。 “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当然是现在的你。” 谢澍毫不犹豫的开口,甚至是下意识。 在他第一次见到司梨时,对她还没什么感觉,不仅仅是因为未成年有罪恶感,更因为他完全不喜欢这种类型。 再见面他以为还会毫无波澜,可是这次的司梨却深深让他着迷,明明是同一个人,却有着不同的吸引力。 其实他心里也有未来另一半的大致轮廓,绝不是哭哭啼啼的娇气包,可是所有的择偶条件和她一比,都显得丝毫不重要。 他自己都感到诧异,怎么可能会那么快爱上一个人? 事实证明,爱意与认识时间长短无关。 不过只要是司梨,无论她变成什么样,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喜欢。 但在司梨眼里,他们都只是一群需要攻略的npc罢了。 “司梨。”他突然的叫了她的大名,音色暗哑,极力的想掩饰什么,“我想……” 但是谢澍一抬眼就对上女孩单纯的眼神,她是那样的纯洁无暇,自己又怎么忍心破坏,而且她的年纪还那么小。 “什么?”司梨轻声追问道。 “没什么。”谢澍放开了她,背过身去在心底悄悄叹口气,觉得自己真的不该有刚刚那样的想法。 “现在危险解除,明天一早我找人送你回去……我还要回部队复命。”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倏忽间,司梨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内心猛地漏了一拍,低头看着腰间正横着一条白皙藕白的手臂,那是女孩的。 这种视觉冲击的效果太致命了,谢澍激动的说不出话。 她转到他身前,摸了摸他僵硬的胸口,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很快,却还一直克制着。 谢澍呼吸变得急促,他控制不住的吻上女孩的唇。 “我爱你。”他喘着粗气,微微离开她的唇一段距离。 “那我们……” 若不是金手指提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司梨也不会这么急。 今晚过后好感值必须是满的。 “你想好了?”男人声音沙哑的不行,却还死死坚守着最后一寸理智,没有全部崩盘。 他指腹轻轻掠过她的眼角的泪珠,慢慢向下,划过她的颈侧,男人的手指就像导火索一样,在她的身上点火。 似乎只要得到她的允许,那团火就会烧起来。 司梨别无选择,只能小幅度的点点头。 她有些犹疑的看着谢澍,其实她也不想这么急,可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为什么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得到允许后,谢澍轻吻上她的唇瓣。 即使他骨子里刻着军人的热血,但他对女孩从来都是温柔的,简直温柔的不像话。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逐渐转为热吻,一直持续十几分钟,最后他们纠缠在大床上。 谢澍完全忘了他的手臂还有伤。 女孩担心的问他,“你的伤没事吧?” 他笑了笑,解开皮带,“伤的是手臂,又不是别的地方。” 司梨自然明白这话的深意,羞怯的别过头不看他。 他再次欺身而上,单手扼住女孩的手腕举过头顶。 又吻了吻她的脸侧,移到他的耳边低语,“我们梨梨真的想好了?开弓可没有回头箭了。” 谢澍醇厚动听的声音确实迷住了她,顺着视线向下看还有一条清晰的人鱼线。 她看的直流口水,此刻才开始担心起自己能否承受的住。 “想……想好了。”她的语气有些虚,然后闭紧了双眼。 见女孩有些紧张,谢澍安抚的亲吻她的唇角,“别怕。” 没有想象中的暴掠,而是被温柔代替。 她的眼睫颤了颤,谢澍好像真的很温柔,之前一直被他身上军人的标签给骗了。 这么温柔的人,想想以后如果见不到了,自己会忽然感到有些难过。 感受到心里莫名的情绪,她微微错愕一瞬,自己居然会觉得难过?这不可能。 …… 事后,司梨缩进他的怀里,安然入睡。 只剩下脑海里一个声音作响,[恭喜宿主!谢澍好感值已经百分之百啦~] chapter.3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3) 大早,整个司宅乱成一团。 司天霖唯一的宝贝女儿丢了! 这让他们怎么淡定的起来?所有人在警局你一言我一语,孔琴更是哭到直接晕厥。 司天霖表情沉重,就像女儿死了一样。 最后警察轻飘飘一句话,让他们回去等消息。 他们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等不了。 只有司霁一人保持冷静,因为他那天凌晨被人打晕了,后面发生什么完全记不清,到现在他的脑子还昏昏沉沉。 他的直觉告诉他,司梨没事。 果然,在临近中午十二点时,司梨回来了。 只是身边多了个人。 司霁认识那个人,是她的教授,叫林翊。 对于她身边的其他男人,他向来没什么好感。 司梨前脚刚一踏进门口,就听佣人大声的喊。 “大小姐!!回来了!” 那表情就像见了鬼似的。 被吓到的司梨捂住耳朵,不解的看向屋里一堆的人。 她这是……走错屋了? 但是下一秒孔琴就跑过来,看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司梨,激动的抱着她哭起来。 “傻孩子,阿姨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你可吓死我们了!” “司梨,越来越不像话了,失联那么久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司天霖也连忙走过来。 他始终是不忍心责备,“不过看你没事就好,下次别叫我们这么担心了。” “是啊,我们知道那个山上有毒贩,你又没回来,我们都打算买好装备上山找你了。”孔琴欣喜捏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她,“要不是整座山都被封了,你爸爸拦都拦不住。” 司梨这才觉得对家人有些愧疚,她低下了头,“对不起,爸爸阿姨,让你们担心了,以后不会了。” 她没体会过被真正的家人担心是什么感觉。 “伯父伯母,你们也别怪司梨同学,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时,一直在她旁边的男人开口说话。 “这位先生,您是?”孔琴疑惑的开口,只见面前的年轻人谈吐不凡,气质斯文,模样长相着实令人舒服。 “爸爸阿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林翊教授,是他送我回来的。”司梨介绍道,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林翊。”他又笑着介绍着,眼神瞥向司梨的方向。 就在今天,女孩突然找到他,希望他出面送她回家。 林翊并没犹豫,而是立马答应了。 能去司梨家里,见她父母,又能让女孩欠自己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林教授!快请进,今天真是麻烦你了,留下来吃顿便饭吧。”孔琴和司天霖立马笑着招呼着。 “阿姨,林教授很忙,哪有时间……” “那就叨扰了。” 司梨刚要反驳,结果林翊就打断她的话,她不解的看着他。 “你这孩子,留教授吃个饭怎么了?难道你期末想挂科吗?”司天霖语气凌厉,又一脸笑意的把林翊拉进来。 “怎么会挂科,司梨同学这么优秀。”林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然后跟着司天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此刻司梨突然觉得她还是被毒贩绑架比较好。 “你跟我来。”司霁冷沉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然后转身上楼。 她看着司霁的背影,内心长叹一声,又要开始编瞎话了。 消失在他们视线时,司梨被拉进了一间昏暗的屋子,紧接着被人束缚,炙热滚烫的吻疯狂落下。 他像是生气了,面前的人撕咬着她的唇,后来动作又慢慢变得轻缓。 司霁离开她的唇,冷着一张脸问她,“司梨,为什么骗我?” 女孩捂着微痛的唇瓣,眼里泛着泪光,很明显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司霁扯开她的手,嗤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殷红的唇瓣。 “为什么半夜偷偷溜走,为什么打晕我?”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轮廓,只有少年身上危险阴郁的气息传入她的鼻息。 她艰难吞咽一下,然后开口,“我没有打晕你,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和林教授一起回来也只是坐了他的车,有些学术上的问题请教,后来车坏在半路上,又没有信号……” 随着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司霁也没了耐心。 手掌慢慢抚上她的腿侧,一寸一寸向上游走,火热的触感令她背脊像着火了似的。 “哥哥,你还是不信我?”她哽咽着开口。 司霁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手掌按着她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你给我上一次,我就信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又窝在她颈窝贪婪的闻了闻。 似乎在闻有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女孩颤抖的身子,几乎快要站不住。 不是吧,又来?他要受不了了。 “可……这里是杂物间。”司梨嗫嚅着。 他灼热的呼吸再次落下,咬着她的唇,“杂物间怎么了?在书房,在浴室,你不是照样勾引我。” 少年似乎忍耐到了极点,声音都沙哑无比。 好像事实的确如此,前两次都是她主动。 “可是,我不想。” “不是在征求你同意,你只能听我的。” 腿侧一凉,她短暂的惊呼一声。 司霁冷笑,从后面把抱住她,在她耳畔低语。 “不是跟你说了,一起下地狱,忘了?” 女孩吃惊的捂住嘴,“可是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是吗。”司霁抬手解开皮带,恶狠狠的问她。 这感觉让她流下眼泪,却死死的捂住嘴不发出声音。 “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 “司梨,那就一起下地狱。” “我们谁也别想好过。” 她有些摸不清这个阴晴不定的少年,为什么时而温柔,时而阴戾。 前后反差巨大,简直不像他。 她虽然不是人类,但也是有痛感的。 都快把眼泪哭干了。 司梨甚至有些讨厌他。 她就像一株暴风雨里摇曳飘扬的凋零玫瑰花,支离破碎却又极具美感。 司霁虚握住她的后颈捏起,微微弯下腰。 “唔……” “司梨,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这个女孩娇贵又柔弱,此刻却趴在自己怀里。 简直太刺激了。 “小声点,一会儿被人听到了。”司霁吻着她白嫩的背脊,一个又一个吻落下,留下一片片红痕。 “像什么?”她带着哭腔。 “像小猫咪,还是被欺凌过的。” 司霁突然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chapter.3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4) “大小姐。” “大小姐下来吃饭了。” “怎么了?找不到梨梨吗?” 门外是孔琴和保姆的对话声音。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一门之隔,司霁把女孩按在怀里,拉她一起做见不得光的事。 听到门外清晰传来的对话,司梨不禁紧张起来,细细的五指搭在他手背上,抽泣道: “哥哥,你快些。” 闻言,司霁不快反慢,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孩光洁的背脊,眼神就像燃起了一团火。 “那你自己动。” 她捂着嘴巴,顿时感到羞愧难当。 而门外的对话声也越来越清晰。 “是的夫人,少爷也不见了。” 少爷?他们每次都是双双消失,怎么就那么巧。 本就有疑心病的孔琴愈发觉得不对劲。 “算了,你先去忙吧,我去找梨梨和小霁。” “是,夫人。” 昏暗的杂物间内,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女孩却体力不支,倒在了他怀里。 “这就不行了?”他显然还没尽兴,单手托起了女孩,“那哥哥就快些。” 浴室内,司霁给女孩冲洗身体,又挤了些沐浴露抹在女孩身上。 清香的气息顺着女孩的皮肤渗入,他喉结滚了一下,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他揽着司梨的腰肢,低头凑近她的唇吻住。 司梨瞪大眼睛,他是没完没了吗? 这个吻没持续多久,司霁怕继续亲下去女孩会生气。 娇气包生气可不好哄,更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再次燃起。 “哥哥,客人……还在下面等着我们。”司梨赶紧擦好身上的水珠,柔声道。 “想出去见林教授?”少年冷冷笑了一下,身子挡在她前面不让她出去。 司霁指腹掠过她殷红的唇,抚上她的脸颊,着迷的开口。 “怎么办,好想把我们梨梨藏起来。”他俯身贴近她的耳朵,“就连别的男人多看你一眼,哥哥都吃醋。” 司梨眼睫弱弱颤了一下,不明所以看着面前的少年,他的胸口还在流淌着水珠,很像湿身诱惑。 微湿的白衬衣紧贴着他诱人的肌肤,肌肉也若隐若现,身子不单薄却也不健硕的过头。 司霁注意到女孩的视线后,攸地轻笑出了声。 拉起女孩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晚上给你摸个够。” 司梨惊慌收回眼神,抽出自己的手,“哥哥我先下去吃饭了。” 说完,女孩落荒而逃。 以飞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遮住脖颈和腿侧的痕迹后才出去。 真是禽兽!司梨边吐槽边打开门。 结果门外站着孔琴。 司梨脑子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猛的关上门。 “阿……阿姨。”她干巴巴道。 孔琴笑了笑,“快去吃饭吧。” “好的……” “梨梨。”孔琴又叫住她,轻声问她,“你看到小霁了吗?” 岂止看到了,还就在自己房间里。 但是司梨哪敢承认,连忙否认。 “没……看到。” 可是孔琴看着紧闭的房门却陷入了沉思。 司梨背过身后赶紧拿出手机给司霁发了条消息提醒。 在楼梯口司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不得不夸一下家里的厨师,厨艺太赞了! “梨梨,快坐林教授旁边。”司天霖此刻满面春光,看来是林翊为她说了不少好话。 没有把她一连五天翘课的事说出去。 司梨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然后坐在他身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林翊眼睛里的笑意像快要溢出来似的,悠悠地道,“司梨同学本身就是个优秀的孩子,您大可以放心。” 听到这话,司天霖更是开心的找不到北。 “有林教授这话我就放心了,以后我们家梨梨还要麻烦您照顾呀。” 林翊先是清笑两声,然后偏过头看着司梨,沉声道,“伯父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梨梨。” 被点名的司梨猛的抬头,她正在桌底下玩着手机。 刚才司霁莫名其妙给她发来两个[亲亲]的表情,她有些懵。 她对林翊礼貌的笑了笑。 “林教授,我们先吃吧,小霁不知道去哪了,不等他了。”孔琴从楼上下来,脸色不是很好。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司梨,又移开视线,内心悄悄叹了口气。 司霁的心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毕竟是她的亲儿子。 “伯母,还是等等吧,不急,或许司霁同学要处理些事。”林翊话音刚落。 司霁就下来了。 看到女孩坐在他身边,他眼里的神色暗了暗。 “抱歉,林教授,让你久等了。”他也不甘示弱,坐在司梨右边的空位。 林翊的笑僵在脸上。 司天霖忽然就感受到了这桌饭的诡异气氛。 这……他们是有仇吗? “梨梨,多吃些肉,你太瘦了。” 林翊拿起筷子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司梨夹了块糖醋排骨。 谁知司霁一下夹起那块排骨,对林翊冷笑一声,“梨梨不吃糖醋排骨,我就代劳吧,谢谢林教授。” 他绝对不会告诉林翊,女孩爱吃红烧的排骨。 “原来如此,那梨梨喜欢吃什么?”被挑衅的林翊也不恼怒,他还不至于跟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斗气。 因为他有信心,女孩只属于他一个人。 “林教授,您还是自己吃吧,梨梨爱吃什么我都知道,会给她夹。” 他毫不客气的提醒林翊只是个外人。 “咳咳……”司梨呛到了口水,这饭吃的简直太风起云涌了。 一顿饭下来,司霁和林翊基本没吃几口,反而司梨吃的最多,因为体力消耗巨大。 饭后林翊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而且司霁一直明里暗里催他快走。 司梨被迫送林翊出去。 “林教授,今天吃饭让您受气了,抱歉。”司梨小声嗫嚅道,紧紧低着头。 在得到女孩的安慰后,林翊脸上的愁容顿时烟消云散。 他以为那个阅历尚浅的少年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所以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谁知是他低估了他,同时也高估了自己。 “没关系,你哥哥倒是挺护着你的。”他轻言浅笑道,表面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不说他了。”司梨娇声娇气开口,提起他就烦,“今天还是要谢谢你帮我。” 林翊在车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面前漂亮的女孩,他低头,嘴角勾起。 “真要谢的话,不如来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的?”司梨装傻。 “当然是……” 呼吸交织间,林翊吻上了女孩的唇。 chapter.3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5) 下午,司梨拿着一杯珍珠奶茶悠哉悠哉出现在学校门口。 她上午睡了一个好觉,现在精神餍足,舒服的很。 更重要的是,她居然看到元寒在校门口等着谁,而且神色着急。 只见一个女孩跑到元寒身边,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元寒竟然跟她一起走了。 司梨心里并没有太大波澜,只是好奇。 她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他们,再次把上课抛之脑后。 跟了一路,结果来到了医院。 司梨定睛一看,这医院是她家开的。 她才忽然想起元寒还有个病重的父亲。 那就都好办了。 司梨偷偷摸摸的跟在他们后面,只见他们进了刘主任办公室。 而在医院也有人认识司梨。 司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肯定谁都认识。 “大小姐,您怎么来这里了?”路过的一个医生好奇的开口。 印象中,司梨可从来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难道骄贵的大小姐来这欣赏人间百态。 司梨比了一个嘘,压低声音小声的开口,“我问你,里面的那个病人家属,你认不认识?” 那医生好奇的也趴在门口瞅了一眼,然后笃定的说,“认识,他父亲住我们医院。” 这医院恐怕没人不认识这个穷小子吧,拖了医院几个月的费用,不过说起来也是可怜人。 “大小姐您打听他干什么?” “那他父亲什么病?还有救吗?”司梨向前走了几步,才恢复正常声音。 “胃癌,治不治已经没多大意义了,手术能活半年,不手术能活一个月。” 医生说到这摇摇头,感慨道,“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 “四年前他来城市里上大学那阵,他父亲还好好的,在一家饭店打工供他上学,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就病倒了。” “他身边那个女孩子就是那家饭店老板的女儿,叫李璐,可能是喜欢那穷小子吧,就一直跟着他。” “但这孩子的四年可不好过,有几次都要放弃学业,真是个苦命人。” 司梨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冷笑一声,她一点都不可怜元寒。 这就是传说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都没钱治病了还装什么清高?被包养至少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那他欠多少钱?” “这四年的费用前前后后加起来应该有二十几万。”医生疑问道,“大小姐怎么关心起他来了?” 司梨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随口一问,“李璐既然喜欢他,怎么不帮他父亲治病?” 闻言,医生笑了笑,“李璐的父亲当然不会借钱给他,谁都知道他想把女儿嫁给一个金龟婿,怎么会让她和这个穷小子过多牵连。” “也是,谢谢了。”司梨起身再次向刘主任门口走去,她轻飘飘撇下一句,“你去忙吧,不用跟着我了。” 看来这绝路不用她逼,自己就来了。 过了一会儿,元寒和那个女孩出来了,她扶着元寒。 只见他面色凝重,手指都在颤抖着,眼底那抹难掩的悲伤神情挥之不去。 不是吧,这么难过,还要人扶? 司梨错愕了半分,然后上前打了一个招呼,“元寒学长,好巧。” 元寒没反应。 他身边的女孩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请问你是?” “你怎么在这。”元寒努力平静好自己的语气,冷声开口。 听到她昨天失踪了,山上有毒贩,他甚至有些担心。 但这种担心感觉转瞬即逝,他自己也感觉到诧异。 就像有某种魔力,牵引着他无时无刻去想女孩,不受控制那种。 感受到这不友好的话语,司梨并没有生气,而是淡淡一笑。 “这医院是我家开的,我在这很奇怪吗?” “您是……司小姐?”对面的女孩子知道她是司梨后,语气都变得尊敬起来。 她父亲从小教她要和有钱人交朋友,而面前的女孩正是a市食物链最顶端的那个有钱人。 这让她怎么能不吃惊。 还没等司梨作出回应,一旁边的元寒就拉走了她。 “李璐我们走。”甚至还转身还冷言冷语说了句:万恶资本家的女儿有什么好巴结。 司梨的笑容逐渐冷在脸上,迄今为止,她从来没被这样无视讨厌过。 可她偏偏不信邪,难道元寒就真的四大皆空? 病房里再次传来噩耗。 他父亲再次被送进抢救室,元寒和李璐在外面焦急的等候。 “元寒,别担心,你父亲一定会没事的。”李璐安慰道,她看着元寒的侧颜。 哪里都好,就是没钱,但凡富裕一些,她在父亲那里就会很好说话。 他们相处四年,李璐早就爱上了他。 但却没有表明心意,一方面是看有没有适合结婚的有钱人。 另一方面,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那就让元寒入赘他们家,一起经营餐厅。 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好歹衣食无忧。 但前提是,和他无底洞的父亲断绝一切关系。 元寒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他目不转睛盯着抢救室门口。 他多希望父亲能平安健康,这世上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啊。 “你和那位司小姐……是什么关系?”李璐试探性的开口。 她从来不知道元寒还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a市顶级财阀的大小姐,多少人趋之若鹜,上赶的巴结。 可是元寒好像对她不屑一顾。 李璐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想结识司梨这样顶级的名媛,用她的关系给家里钓一个金龟婿。 “我和她没关系。”他缓了缓语气,冷声开口,“以后也不会有关系。” “元寒……”李璐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打断他的话。 元寒迟疑的看了看她,又顺着她的视线向后面看。 发现司梨正站在他们身后。 不知有没有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 答案就是司梨听到了,但她也不恼,而是笑意吟吟的坐在他身旁。 “李璐小姐姐,我有事和他说,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女孩语气轻快,丝毫没把刚刚的话放在心上。 而李璐也不得不感慨,这位司家大小姐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 “司小姐,您知道我的名字?”李璐惊喜道,此刻正是结交她的好时机,“以后我们可以做好朋友吗?” “当然可以啦。”司梨丝毫没有迟疑,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捞女的心思呢。 无非就是想借着她往上爬。 “那司小姐,你们先聊,我出去了。”李璐难掩内心的狂喜,强装镇定的开口。 结果一出门她就迫不及待给家里打电话,说认识了司梨,特意强调是司家的司梨。 “你到底想干什么。”元寒再次冷声质问她。 无论什么时候,似乎只要她想,总能轻而易举的找到自己。 女孩却贴近了他,一股清冽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我可以帮你。” 她屏住呼吸,因为最讨厌这种味道了。 元寒倒是出奇的没有反抗,他只想看看女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司梨犹疑的抬头看他,“你怎么不拒绝我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他低头看着女孩,那张巴掌大精致的小脸很是漂亮,毫无预兆映入他的眼帘。 他不自然的移开目光,沉声道,“如果你只想消遣,还是找别人吧。” 说完,他轻扯下了女孩的手臂。 她手臂纤细又柔嫩,他怕弄疼。 “我是认真的,你为什么不信?”女孩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声音又娇又柔,就像撒娇一样。 元寒受不了般的起身,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在网吧那次,我都看见了。” “那是前男友。” 元寒面色微变,明知道女孩在说谎,但他还是愿意被她骗。 这时,抢救室里的医生出来。 元寒立马围了上去,神色担心,“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只见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情况不乐观,如果不马上手术,恐怕活不过这几天,你快去准备手术费吧。” 医生从他身边路过,拍了拍他的肩。 他也知道这个少年的不容易,也知道这笔天价的手术费对他来说就是天方夜谭,可奈何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元寒就这样呆呆的愣在原地,看着抢救室的灯熄灭。 好像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一样。 他走到住院部,坏消息就像下暴雨般接踵而至,那里的主任告知必须今明两天结清所有欠下的费用。 不然就要强迫他们出院。 零零散散一共二十几万。 这次住院部主任的态度坚决,就像受到什么人的指示。 他去找人借钱,又能找谁呢? 医院内,司梨和李璐相谈甚欢,她邀请李璐去晚上的舞会,主办方是莫斯集团。 “莫斯集团?是国外顶级的那个龙头企业?”李璐惊讶的捂住嘴巴,不可置信。 司梨点点头,轻言浅笑道,“现在国内的掌权人姓陆,他今晚也会来。” “我真的……可以去吗?” 李璐只在新闻里看过关于那个神秘的掌权人的消息,那位陆先生绝对是她的理想型。 如果能拿下他,自己就是为家里立了一件大功。 而且莫斯集团在国外的成绩有目共睹。 司梨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鱼儿上钩了。 …… “李璐,我想……找你借点钱。”门外,元寒十分窘迫的低下头。 这四年,她确实帮助了自己很多很多,找她借钱也是迫不得已。 李璐看着面前的人陷入了沉思,她现在马上就能和司梨一起去舞会认识那位陆先生了。 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呢。 他无非就长的好看,可是好看能当饭吃吗? 无奈之下,李璐只好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抱歉,你也知道我父亲的想法,我不是不想借你,我真的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好,谢谢你。”元寒失了神,淡淡道。 他理解,毕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只能算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或许连朋友也算不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璐没等他的回应,就找借口离开了。 现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都选择不帮他。 司梨在暗处观察这一切,事情的走向正是她想要的。 她得逞的勾唇,笑了。 就先让元寒难过几天,最后他会发现他的骨气在现实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最后还是会被她拿下。 chapter.36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6) 夜幕降临,但是新一轮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舞会上,有人如鱼得水,有人如履薄冰,更有的人藐视一切。 那就是这场上流商业舞会的主办方莫斯集团神秘掌权人,陆谰礼。 所有人觉得他神秘,司梨可不这么认为,甚至还觉得他下流,完全没有豪门公子哥的做派。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吧,至少别人面前装的人模狗样,彬彬有礼,一副受过良好教育的模样。 可是他最下流的样子,只有司梨见过。 她翻了个白眼,第一次遇见比自己还能装的人,哦不对,她不是人。 司梨若无其事的抿了一口香槟,看着台上光彩夺目的人,不停的感慨,简直太能装了! 可是李璐却迷失在这纸醉金迷的舞会,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就连她身上穿的礼服都是在百货商场现买的,她父母斥巨资买了一套礼服,和她说一定要钓个金龟婿回来。 这里有钱人是很多,但是花花公子哥也多,他们最多会有一夜情,但绝不会把捞女娶回家。 在金黄色的温柔光线中,陆谰礼宣布莫斯集团正式进军国内市场。 那一刻所有大厅所有的氛围的全部亮起,显得这里更加金碧辉煌。 而莫斯集团举办这场舞会的初衷就是为了先礼后兵,以后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司梨妹妹。”李璐朝她走来,可是眼神却一直留在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男人身上。 “那个就是陆先生吗?”李璐小心翼翼指了一下台上的男人。 司梨勾唇笑了,“是啊,帅吧?” 刚好,陆谰礼正准备下台,看到女孩的眼神往台上瞟来,他立马回了一个笑意。 “帅……”李璐一抬眼刚好看到了陆谰礼对她笑。 她简直太开心了,心跳加速到不行,以前只能在网络上肖想的人,如今正切合实际的对自己笑。 难道她的命运真的会在此刻改写吗? “李璐姐姐。”她轻声的叫着,提醒她,“这里的浪荡公子可不少,特别是台上那个。” 她带李璐来这里无非就是想让她主动放弃元寒。 并没有把她推向火坑里的意思,当然她如果能找到一个对她真心实意的有钱人更好。 不过这种可能嘛,很小。 舞会正式开始,陆谰礼从台上下来。 周围的人不停敬他酒,更有一些名媛亲自上去邀请他跳第一支舞。 可是他却径直走向一个角落位置。 他走过的地方皆被灯光照着,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陆谰礼到底会邀请谁跳舞? 李璐眼看着陆谰礼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心跳也快的不行,满脸带着期待之色,以为这个男人是朝自己走来。 她特意小幅度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做足了准备。 但是怎么看,都是站在她身边的司梨更加耀眼。 陆谰礼路过他身边。 “司梨小姐,不知可有幸邀请你共舞一曲。”他友好的朝她伸出绅士手。 李璐的笑容彻底愣在了脸上,原来那一切她误以为的欣喜,都是幻影。 也是,她平平无奇,怎么去和一个财阀大小姐争,但是她不信命。 为什么自己就只能永远生活在底层,她也想融入这个上流权贵圈子。 “当然可以。”司梨笑着回应,然后搭上他的手。 落落大方和他一起走向舞池中间。 “你说他们会不会真的有一腿?”一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大小姐愤恨开口,她今天可是一定要约陆谰礼的。 “可能吧,也是一个舞会的场合,陆先生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了那个司家大小姐,还有新闻,后来被资本压下去了。” “可是他们真的好配,我酸了呜呜。” 司梨洁白的裙摆随着柔和灯光翩翩起舞,陆谰礼则是紧紧贴在她身侧。 二人无疑是整个舞池中最惹眼的存在。 男人大掌揽在她的腰间,低声开口,“你今天好美,宝贝。” 司梨娇笑着调侃道,“叔叔好会招蜂引蝶,你知道多少小小迷妹心都碎了嘛。” “叔叔只要你这一个小迷妹就够了。” 他要那么多干嘛,还是他家的宝贝最漂亮。 “我可不是小迷妹。”她反驳道。 “那叔叔迷你。” 司梨低头轻笑了两声,别看年纪大,这个男人绝对是她攻略对象里最油腔滑调的一个。 “笑什么?”陆谰礼的气息降低了些,四目相对下,男人沙哑开口,“想亲你,就在这。”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顺势压下来。 却被女孩一个转身躲开了。 陆谰礼失落的笑了笑,又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不给亲?” 司梨无力的解释道,“那不就相当于公开承认我们的关系了。” “我早就想公开了。” 但女孩似乎不怎么想,语气里还有些嫌弃的口吻。 “好好好,不给亲就不给亲,别生气。”陆谰礼趁她发脾气前先道了歉。 不公开事小,以后躲着自己事就大了。 追小姑娘,还是要慢慢来。 一舞完毕,台下满是惊羡之声,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司梨不想理会这些言论,早早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当她回到原地时,发现李璐已经不见了。 她四周寻找了一圈也不见她的踪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突然她一个转身落入了男人的怀抱里。 只听陆谰礼声音低沉,紧紧把女孩抱在怀里,附在她耳边,“开始对叔叔投怀送抱了?” 司梨现在可没心思和他打趣,“我在找人。” “找谁?”陆谰礼语气不悦道,以为她在找什么男人。 “就是你邀请我跳舞时候,我身边站着的女孩子,她不见了。” 陆谰礼皱着眉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最后沉声开口,“那时你旁边站人了?” 除了司梨,没谁能入得了他的眼。 “我怕她会出事,去调监控吧。”司梨说着就要走。 “我陪你。”陆谰礼在心里悄悄的叹了口气,他的宝贝那么漂亮,肯定不放心她一个人走。 最后在监控室内,司梨亲眼看到她是自己出去的,她这才放心。 或许她是真的有事不方便说。 “这下放心了?”陆谰礼牵着女孩的手出了监控室。 没过多久,监控画面就出现几个男子也跟着李璐出去了。 chapter.3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7) 舞会结束后,陆谰礼规规矩矩的送她回去。 除了在车里那个擦枪走火的亲吻外,他倒真的有些正人君子的做派。 临下车时,司梨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叠整齐还给了他。 并且乖巧的道了谢,“谢谢叔叔送我回家。” 陆谰礼看着女孩手里的外套,迟迟没接过。 而是怜惜的抚上女孩的脸颊,感慨道,“叔叔什么时候才能和梨梨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你不怕被人说你老牛吃嫩草嘛?”女孩小声的回应。 陆谰礼忽地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颊“胆子大了,敢打趣叔叔了。” 司梨垂着目光,刚好瞥见他手骨上的腕表,蛮符合他的气质,斯文又下流。 “梨梨。”陆谰礼轻声叫着她,语气有些委屈,“你嫌叔叔老吗?” 他长叹一口气,女孩喜欢的他都可以尝试改变,唯独年纪这个问题,他真的无能为力。 “没有。”司梨抬头飞快亲了一下男人的脸侧,然后把外套塞进他怀里。 “叔叔我进去了。” 然后他看着女孩提着长裙和舞会上打包的两大袋糕点,费力又艰难的向前走着。 陆谰礼竟打心底露出一抹笑。 直到女孩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他才逐渐回过神。 他掀开车里的中央镜,照着自己的模样。 这样看起来应该不显老吧?应该没比梨梨大多少岁吧? 他第一次开始讨厌起自己的年纪。 房间内,司梨洗完澡吹干头发,换上一身舒服的睡衣,窝在沙发上吃从舞会带回来的糕点。 别看陆谰礼人品不咋地,选糕点的品味还不错。 [啵啵:美丽的宿主,本啵今天去幻象铺为宿主求得一卦象,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是不是大吉?] [啵啵:此乃大凶!宿主你这几天可要小心啦。] “咳……”司梨一下呛到。 难不成最近被人暗杀?还是说主神大人快逮到自己了? 各种各样的猜想在司梨脑海里挥之不去。 突然她的房门被敲响了。 她紧张的吞咽了口水,手里拿着糕点瑟瑟发抖。 刚说完大凶,就如约而至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有一颗坦然的心,方得始终。 司梨去开门,结果门外的只是司霁,她暗自的松了口气。 他一身裸露的白色浴袍,衣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 好……好刺激,司梨这个高度刚好看到他的胸口,诱惑十足。 他现在已经开始走色诱这条路了吗。 司霁一言不发走进来,然后把门反锁。 “父亲说,你去参加舞会了。”他斜眼看见桌上的糕点,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因为装糕点的纸袋上面印着莫斯集团的logo。 他看到了女孩嘴角的蛋糕渣,有心勾引,便俯身凑近她的红唇,吻了下去。 司梨微微错愕了一下,还仔细的回味着他嘴里的味道。 好像……是烟草味。 他抽烟了吗?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司霁离开她的唇,长指挑开她的发丝。 “舞会玩的开心吗?”他问。 他语气平淡,甚至听不出任何情绪。 女孩轻轻抿着唇,小声的开口,“如果哥哥下次想去,我和爸爸说。” 可是司霁却像听到什么笑话般笑了。 他把女孩禁锢在怀里,低头抵着她的唇。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不会让我接触任何有关商业的东西。” 所以他们只是表面合得来。 司梨眼里充满了震惊神色,很显然不能理解这件事。 “你也不用觉得惊讶,毕竟谁愿意把公司的掌权以后交给一个外人。” “哥哥不是外人。”女孩反驳道,她别过眼神,毫无底气的说,“你是家人。” 话音刚落,司霁的吻再次落下,淡淡的草木气息依旧充斥着她的口腔。 “你见过哪个哥哥这样对妹妹的?” 司梨长睫颤了颤,她格外喜欢这种刺激的关系。 “哥哥,你抽烟了。”她柔声道。 “觉得无聊,抽了一支。”司霁淡淡道。 女孩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干巴巴的“哦”了声。 司霁却没打算放过她,捏起女孩的下巴抬高,“怎么?不想哥哥抽烟?” 女孩这才坚定的开口,“我不想哥哥抽烟,可是……我也不敢说。” “为什么?” “我怕哥哥会不开心。” “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我就开心。” “那我乖乖的听话,哥哥以后不要抽烟了哦。”女孩眨了眨眼,笑的乖巧。 司霁没回应,而是狠狠吻上了女孩的唇,这次他没打算这么快结束。 …… 今天,司梨依旧没打算去上课,还把大凶卦象忘的一干二净。 她叫司机开车到医院。 晾了元寒难过一晚上,她也该来看看什么情况了。 谁知迎面而来一个耳光,飞快扇在司梨脸上。 啵啵想提醒都没来得及。 她被人扇耳光了?关键的是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当她看清面前怒气冲冲的女人时,更是当场愣在原地。 “司梨,你觉得你很有成就感是吗?你把我叫去舞会就是为了让我衬托你多么美是吗?” “你和陆先生眉眼传情,天作之合,我就活该被花花公子哥轮流欺负吗?” “司梨你简直太恶毒了!就像元寒说过的,我就不该相信你们这群万恶的资本家!你毁了我的一生。” “你说什么?”司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司梨觉得莫名其妙,反手也给了她一巴掌。 过往熙熙攘攘的人也都在围观她们。 后面却站了一个人,他掐住李璐的手腕。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出来,他明明可以不用掺和这件事。 可是元寒只注意到的是女孩红肿火热的脸颊,他心疼的不行,就想不顾一切的保护她。 “元寒,连你也帮着她?”李璐气到不行,自己不仅没了清白,连元寒也站在她那边。 “发生什么事了?”他冷声开口,把女孩护到身后,才松开她的手腕。 只见李璐腿抖得快要站不稳,她无力的坐在台阶上,眼里的泪水摇摇欲坠。 “你问我发生什么事了?不如你去问你身后的人,我都经历了什么。” “我不知道。”司梨只觉得莫名其妙。 明明她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自己给了她机会,她没把握住,结果她倒反过来怪自己。 “你不知道?”李璐猛地站起来,她愤怒的脸扭曲着, 格外可怕。 “不就是联合几个富家公子算计我,拍下我受辱的视频,你有什么不敢承认?” 她被拍下这种丑恶视频,以后还怎么嫁入豪门?她的美梦都破碎了。 “这是真的?”元寒表情有些松动。 面前哭诉的人毕竟是他相处了四年的朋友,如果说内心没有一点波动和怀疑那是不可能。 但是当他看到女孩单纯柔弱的模样时,怎么可能像是做出那种事的人。 “不是我做的。”司梨淡定开口,只对她的遭遇表示惋惜同情,可是她也没有错。 “除了你还有谁?”李璐指着她,感受着胸腔怒不可遏的仇恨。 “你们富家的公子哥小姐都敢做不敢认吗?这件事没完,我就算倾家荡产也会讨个公道!” “李璐……”元寒刚想安慰她,结果她就气愤的转身离开了。 可能在她眼里,自己也算是和司梨同流合污了吧。 他看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心疼开口,“还好这在医院,我们快去看看。” 这场狗血的闹剧不欢而散。 元寒扶着司梨来到医务室,护士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又给了一个冰袋敷着。 “还疼吗?”他倒了一杯水给司梨,关切的询问着。 他开始自责起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们也不会认识,如果不认识也不会有今天的事。 司梨摇摇头,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之前已经提醒过李璐小心这里的人,她似乎没当回事。 虽然事实如此,但她也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些错,让李璐离开元寒的方法有很多种,这是风险最大的一种,也是见效最快的。 “我相信你。”元寒态度不冷不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相信,毕竟他们关系不是很好。 “反正这件事我会给她一个说法。” “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元寒起身,眼神晦暗的看着女孩,而后又淡淡开口,“我先出去了。” 他还要出去买早餐,回病房照顾父亲,并没有太多精力陪着女孩。 司梨没有挽留,这件事她必须查清楚,自己还没有替别人背这么大一口锅的时候。 chapter.3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8) 司梨带着口罩,再次来到昨晚酒店的监控室。 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认识司梨,昨天和他们大老板一起进来的,关系还十分亲密。 他们酒店都传言她是大老板圈养的金丝雀。 司梨马上进入正题,她把监控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一开始确实有个公子哥上来搭讪,然后他们相谈甚欢,好像是约定好一起出去。 李璐前脚刚走,后面就有三个男人跟着。 原来如此,问题是司梨对这三个人一点印象也没有。 还需要李璐出面指认他们三个。 司梨把这一整段的监控画面都调了出来,正准备离开之际。 结果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看清是谁后,她微微睁大了眼睛,立马捂紧口罩。 她才来这不到十分钟,陆谰礼是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的? 甚至怀疑他在自己身上装了gps。 真实原因是他刚好在这家酒店里参加一个会议,有工作人员告诉他的助理,司梨也在这。 他才匆匆宣布结束了会议,就是为了见她一面。 陆谰礼这才注意到她湿漉漉的眸子下有些泛红,而且脸上还戴着口罩,他起了疑心。 “梨梨,怎么戴起口罩了。” 女孩又将口罩捂紧了几分,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事,我只是过敏了。” “过敏?让我看看。”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陆谰礼看定了。 拉扯之间,司梨的口罩不小心被他扯掉。 完了,这下事情要闹大了。 陆谰礼果然气的不行,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的女孩居然会被别人欺负,这让他怎么淡定的起来。 “梨梨,别怕,跟我说是谁欺负你。”陆谰礼此刻眼尾泛红,像是极力克制着怒火。 他平时都是一副斯文又矜贵的模样,但只要涉及到女孩,他必定会陷入可怕的情绪失控中。 不管那人出于什么原因,有什么苦衷,陆谰礼都不会让那人好过。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 司梨这才把前因后果都和他讲明白。 听完后,男人表情凝重,冷沉着一张脸,好像比刚刚还生气。 额角微微抽动的青筋都在表明着他隐忍着怒气,而且隐忍的很辛苦。 就好像被打的人是他一样。 过了许久,他牵起女孩的手,眼里充满了愧疚,“抱歉,我不该让那些三教九流的人也过来。” “没关系啦叔叔,现在当务之急是让那三个人得到惩罚。” “你不觉得委屈吗?”陆谰礼微微错愕了一瞬,惊讶于女孩的胸怀。 在陆谰礼的记忆里,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天之骄子令人惊羡的存在,一点委屈也没受过,更别提被人打这种荒谬之谈。 如果他十八岁那年被人打了一下,肯定做不到像女孩这样释怀,还好心帮助那个人。 只有司梨自己知道,她不喜欢被人误会的感觉而已。 至于委屈嘛,元寒的好感值到现在还负数才真是的委屈。 …… 一辆迈巴赫平稳停在餐厅的门口。 “宝宝,我刚刚思考了一路。”倏忽间,陆谰礼说出这么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还软软的叫了声宝宝。 司梨戴口罩的动作一顿,问他,“怎么了。” 他无比认真的开口,“我申请陪你一起进去,我保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想保护你。” 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放心女孩一个人,万一再受人欺负呢,他肯定追悔莫及。 司梨看着某叔认真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无奈之下她只好答应。 出于私心,她现在凡身肉体,倒真怕李璐发起疯来去后厨拿菜刀追她砍。 而李璐的父母见一辆豪车停留在这,他们喜出望外,早早便来门口候着了。 从车上下来的二人气质不凡,肯定不是普通人。 这让李璐的父母更加兴奋,他们店里什么时候来过这样的贵客,更是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好,请问几位。”李母紧张的开口。 陆谰礼并没有打算说话。 “两位。”司梨闷声回应。 “二位快里面请!” 李父想的却是旁边的男人有些眼熟,像是经常出现在新闻里。 不管怎么样,是贵客就对了。 “我们餐厅有上好的菲力牛排,还有红酒,烹饪手法也是一流,您想吃什么菜,我们都可以做,什么川菜粤菜湘菜……” “就这个套餐吧。”司梨在菜单上随便指了一个套餐打断他的话。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这两个人已经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废话。 “好……好的。”李父立马知会。 “等一下,请问……”司梨叫住了他。 谁知李父立马就转过身,一脸讨好的笑,“您请问。” 司梨无语了一阵才开口,“我是李璐的朋友,有些事找她,您可以叫她出来吗?” 而她身旁的陆谰礼从始至终都冷沉着一张脸。 这更加让李父李母好奇他是什么人了。 “可以!可以可以。” 一听面前的人是自家女儿的朋友,这简直太惊喜了,他们高兴的嘴都合不上。 想不到自己女儿竟然能结识如此厉害的人物。 “二位稍等啊,我马上叫我们家小璐下来。”李母又看了一眼那个俊冷的男人,不会对小璐有什么意思吧? 难道他们家真的因此转运了? “快看快看,那个男人居然是莫斯集团的掌权人!”李父拿着手机,手都在颤抖。 这下他们真的相信走了狗屎运了。 李母惊讶的捂上了嘴,“你说他……会不会,和咱们家小璐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最好!那咱们家就腾达了,再也不用守着这破饭店!”李父催促道,“你快去叫小璐下来,让她机灵点,快把金龟婿领回家。” …… 过了一会儿,套餐里的牛排和红酒端上来了。 陆谰礼只是看了一眼顿时没了食欲。 司梨则是拿起刀叉试探性的吃了一口,然后面露苦涩,皱起了眉。 “这绝对是合成牛排。” “别吃了,宝宝。”陆谰礼已经把嫌弃二字写在了脸上。 “可是饿了。”说着,司梨又吃了一口,“胡椒有点多,其实除了是合成牛排之外其他都还好。” “等下带你去吃别的。”陆谰礼握着女孩的手,低声开口。 感觉她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娇气。 没等女孩开口,楼上就有人下来了。 李璐被父母推着下来。 “你这死孩子别掉链子!什么不想过来?人家多尊贵的身份说是你朋友……” 李母笑嘻嘻的赔着笑,“真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爸,妈,我真的不想……”李璐抗拒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看到陆谰礼正坐在那,眼里顿时有了光,完全忽略他旁边还坐着一个人。 “陆先生!”李璐差点喜极而泣,“您是来找我的吗?” “我找你。”司梨冷声开口。 李璐这才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看到是司梨后,猛的站起身。 “又是你?你还想怎么样?”她不可置信的指着司梨。 陆谰礼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 “坐下!”李母硬生生给她按的坐下去。 在她看来,那个男人就是一座金山,怎么能在金山面前失态? “这位先生,要不要喝点水啊?”李母缓解着尴尬的气氛。 见那个冷漠的男人不说话。 她又继续问,“不知您家住哪里?有无婚配?有没有中意的人选……” “妈!你闹够了没有?”李璐忍无可忍,她本来有一整套含蓄的说法,结果全被搞砸了。 司梨在旁边艰难的憋着笑,她看到陆谰礼的脸色已经黑到不能再黑了。 李璐妈妈的意图很明显,想钓陆谰礼这个金龟婿。 “你这死孩子懂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李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璐推了过去。 陆谰礼的耳根子终于得以清静片刻。 “叔叔怎么不说话?”司梨狡黠的靠近男人,调侃道。 “不是和你保证过,我一句话都不说。”陆谰礼长叹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有这么窘迫的时候。 “这么听话。” 这时,李璐回来了,她眼里含着委屈泪水,脸颊还有个巴掌印。 “对不起陆先生,让您见笑了。” 陆谰礼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只有他宝宝的眼泪才对他有用,别人的就是个笑话。 “李璐,是我来找你。”司梨也不想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拿出手机把截取的监控画面给她看。 “有这段视频做证据,你再去警局指认他们三个玷污你,肯定能将他们绳之以法。” 提到那三个人,李璐的情绪直接崩溃,眼泪掉下来。 “你就是想让我难堪是吗?我是个女孩子,我不要名声吗?把这件事捅到警局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 “我被人玷污,被拍视频,不都是拜你所赐,用得着你来假惺惺的做好人,况且今天陆先生也在,你让他怎么想我?” 最后一句,她是看着陆谰礼说的。 司梨只觉得震惊,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早知道李璐这样想,她肯定不会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她冷笑两声,“你要是这样想,我无话可说。” 司梨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谁知李璐拿起桌上的水杯就要冲她泼去。 她原本已经躲开了。 可陆谰礼还是扑上去了。 “陆先生!”李璐慌了神,她没想过陆谰礼会替她挡。 李璐手忙脚乱的抽出纸巾,准备给他擦衬衣。 哪知陆谰礼接连后退好几步,直接退到女孩身后。 拿着纸巾的李璐傻了眼,她真的不知道司梨除了长相哪里好,为什么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司梨悄悄瞥了眼陆谰礼没出息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既然你不想解决这件事,那我们也没有继续交谈的必要。” “希望你以后能脚踏实地,别总想着攀高枝,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一样也攀不上,还有这次的事我很同情你。” 说完,司梨拉着陆谰礼就走了。 门口李璐的父母还在极力的拦着他们。 “呵呵,攀高枝……”李璐回想着司梨刚才说的话,突然笑了。 她这些年在父母的阴影下,活的真的好累啊。 “你这死孩子,你怎么泼人家陆先生一身水?你不想嫁去豪门了是不是?”李母上来二话不说就打了李璐一个耳光。 “就是,那陆先生多好的对象,让你泼走了。”李父也跟着抱怨。 “那你们打死我好了,我死了,你们别想做那些豪门梦!” …… 争吵的声音在餐厅里此起彼伏。 “你付钱没有?”司梨突然想到这个事。 “扫了一千。” 车内,陆谰礼脱下湿透的外套。 “那顿饭二百,不能再多了。” 陆谰礼打开车内的暖风,声音含笑,“那你去把那八百要回来。” “算了算了。”司梨赶紧摇摇头。 和李璐那样三观不同的人说话简直太累了,直到最后,她还想着自己在陆谰礼面前玉女的形象。 她自己都不爱自己,不着急为自己讨回个公道,那她还急什么呢。 chpater.39财阀千金又美又撩(39) “我们先去吃饭?”陆谰礼当着小姑娘的面很自然的解开几颗衣扣,又抽纸巾擦了擦衬衣上的水渍。 “好啊,我要吃炸鸡可乐香芋派……” 司梨随意往他身上瞥了一眼,只见男人衬衣里诱人的风景一览无遗。 她吞咽一下,突然感觉不饿了。 心想这老男人还真会勾引人。 “喜欢吃这些?”陆谰礼看似云淡风轻满不在意,实际上默默记住了女孩这个喜好。 “喜欢,我的快乐长肉套餐~” 男人轻轻一笑,指腹蹭了蹭女孩的脸颊,“吃这么多也不见你长胖。” 司梨不经意间偏过头,咬了一下男人的手指,陆谰礼没反应过来,那感觉不痛,还很刺激。 “那叔叔的肉肯定都长在胸上了。” 女孩边说边把柔嫩的手探入男人的衬衣里,她从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摸了,这胸肌的手感简直绝了。 没摸多一会儿,陆谰礼胸口起伏不稳,他微微皱眉,按住了女孩的手。 沉声问她,“不想去吃饭了?” 司梨胃里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两声,她抽出不安分的手,笑意吟吟道,“那我们还是去吃饭吧。” 女孩此刻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不知陆谰礼此刻正欲火焚身。 他若不是看女孩实在太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点的火。 陆谰礼只好发动引擎,往最近的一家kfc门店驶去。 取餐时,里面的工作人员都露出了艳羡的目光,怎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 “啊啊啊,好帅啊!旁边那个是他妹妹吗?” “不知道啊啊啊,但是看着像兄妹,俩人都这么好看。” “怎么办?!上去要手机号?” “我不敢……” 突然间,他们怔住了。 因为那个男人吻上了女孩的唇。 陆谰礼听到他们的言论,很不爽,什么兄妹? 所以他用事实证明了他们的关系。 “……不是兄妹??” “可是那女孩子看起来好小的样子……” “呜呜呜那男的怎么下得去手?” 司梨咬了一口汉堡,掐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女孩凑近脸黑的男人调侃道,“叔叔,你怎么下得去手呀?” “你胆子真的大了不少。”陆谰礼也低着头看她,眼底蕴着温柔的笑意,“但叔叔就是下得去手。” 这不失为一个好的开端,至少女孩不怕他了,他们关系也亲近不少。 回想他们刚见面时的场景,女孩怯生生的缩到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肯和他多讲,还着急和自己撇清关系。 那是第一次感到挫败感。 他揉了揉女孩的发顶,声音低沉,“快些吃,叔叔身上湿的难受。” “好……” [啵啵:宿主,危险警告!元寒五分钟后到达这里。] “……”司梨被噎到,赶紧拿起旁边可乐猛地喝了几口压了压。 [开什么玩笑?] 司梨猫着腰看向窗外。 [啵啵:这里是他兼职的地方,他来预支工资。] 司梨欲哭无泪,他兼职的地方怎么那么多?早知道就不来了。 “怎么了?”陆谰礼惹得呼吸一滞,女孩突然就躲进了他怀里。 司梨在脑海里大声呼喊着啵啵。 可是啵啵掉线了。 “叔叔,我们现在走吧。”司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男人似乎不理解,她才刚吃了两口。 “不好吃?” “不是……”恍惚间,司梨瞥见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完了,这下真翻车了。 现在跑出去肯定来不及了。 陆谰礼此刻彻底陷入迷茫,看着女孩怪异的举动他起了疑心,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 司梨连忙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对啊,她可以躲到洗手间里。 “叔叔,我先去个洗手间。”她连忙说完然后光速跑到洗手间里。 陆谰礼没回应,眉头不悦的紧锁。 他感觉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女孩到底有什么秘密? 下一秒,餐厅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少年。 陆谰礼斜眼看了一下进来的人,一身廉价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着一双洗到发白的帆布鞋,但是模样倒不错,难道会和他有关? 而刚进来时元寒只是神色暗了一下,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后来又恢复正常。 他走到前面的点餐台。 “店长,我想和您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少年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陆谰礼拿起女孩喝剩下的可乐,漫不经心的喝下一口,想必小姑娘应该不会喜欢这款吧。 “你怎么又要预支工资?天天请假事还不少,店里这么多人,就你需要预支,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预支了三个月。”店长没好气的开口,又当他不存在般擦桌子。 这种情况在元寒的意料之内,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冷言冷语,并没有多难受。 “抱歉店长,我父亲病了……真的很需要……” “去去去,别和我扯这套,你父亲四年天天病没好过?”店长摆摆手,“你啊,把前面预支你三个月的工资还回来,我们这里不打算用你了!” “店长……” 元寒此刻是真的绝望,刚在李璐父母的餐厅里也碰了一鼻子灰,所有兼职的地方都不愿意借给他钱,不过也是人之常情。 只在同学那里借到几千块,可这远远不够手术的费用。 没办法,四处碰壁的元寒只能作罢,离开了这。 还答应店长会把之前预支三个月的工资还回来。 [啵啵:美丽的宿主,元寒已经走啦。] [走远没?] [啵啵:已经走出五百米了。] 司梨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还好没翻车。 [下次能不能提前半小时通知我?]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在镜前洗了个手。 [啵啵:我只能感受到五百米之内的攻略目标。] [辣鸡。] [啵啵:嘤嘤嘤~] 司梨从洗手间出来了。 可陆谰礼注意到却是,那个少年刚走,她就出来了。 小姑娘似乎在刻意回避他,又或者不需要回避,只是因为他在这。 “叔叔,你怎么不吃?”司梨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下来吃东西。 陆谰礼沉吟片刻,没回应她的问题,“刚才进来一个男孩,挺惨的。” 男人观察着女孩的表情,但是却看不出什么端倪,女孩的眼神格外平静。 “什么?我认识吗?” “父亲病重,来这里预支工资,但是很可惜,店长没同意。”陆谰礼又继续试探性往下说。 女孩这才有了表情,“那个人好可怜。” 陆谰礼逐渐打消了疑虑,女孩没有故意装镇定也没有异样情绪,就像在听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从做生意角度店长是对的,出于人道主义店长也无可厚非,因为在这之前他已经预支了三个月工资。” “这样,那确实已经很好了。”女孩喃喃道。 司梨不着痕迹的看了男人一眼,以为几句话就能试探出我的破绽?想多了吧。 不知是不是陆谰礼看错了,女孩好像又流露出那抹孤傲的神情。 总之,一切越来越让他着迷了。 chapter.40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0) 饭后,陆谰礼送司梨回学校。 但他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假装离开,实则在暗处观察。 他心里有一种可怕的猜想,或许女孩段位很高,能在所有人之间游刃有余。 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疑惑,现在只差抓到证据。 不知不觉间,他觉得自己像极了捉妻子出轨的丈夫。 可小姑娘实际上并未给他任何名分,他们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 司梨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老男人已经起疑,没准就在哪个角落监视自己。 但她今天压根没想出去。 [啵啵:宿主,元寒准备去退学了,要不要阻止?] [当然阻止!他现在在哪?] [啵啵:在去校长办公室的路上。] 刚好是和现在走的相反方向,她刚一转身。 结果转角遇到司霁。 见她急色匆匆,还戴着口罩,司霁心里疑惑。 “怎么戴口罩了?” 他手里拿着生物系研究的病理课题,是活的兔子。 怕吓到女孩,刻意往身后藏了藏。 对于司霁,他敏感又多疑,一点话语上的毛病他都能思考很久,肯定不能轻易敷衍。 “风吹的我脸痛。”女孩岔开话题,“哥哥你要去上课吗?” 司霁站在原地,确实有一点风,他好像还没到吹痛脸的程度,后来转念一想,司梨娇贵的不行,被风吹痛脸好像也正常。 “去上课,你呢。”他将信将疑信了女孩的话。 “我还有事,先走啦。”说完,司梨越过他身旁快步走了起来。 其实司霁最后一句话是想问她,今天上午怎么又翘课了,而且不知所踪。 看着女孩焦急的背影,他压下心底那份疑惑,准备静观其变。 “司霁。”杨知琳从远处走来,她看着前面女孩的身影,轻声询问,“她上午又翘课了吗?” 但司霁并未打算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淡漠看了一眼就想转身离开。 因为除了司梨能提起他的兴趣外,剩下的人想和他说句话都难。 “照片你应该看到了吧?” 司霁转身之际,杨知琳突然说出这句话。 他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杨知琳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冷笑一声,“就是你那娇滴滴的小妹妹和林翊教授出入酒吧的照片,你应该看到了吧?” 她看着司霁隐忍的神情,突然好心情的笑出声,“你也不用太震惊,至少现在我们还是同一战线的队友。” 司霁听着她的话一头雾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带有目的。 “照片是你发的?目的是什么?”司霁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问她。 他仍依然记忆犹新,看到照片的那晚,自己险些情绪失控。 司霁本以为她和林樱是同类人,没想到是他低估了。 “没有目的,我说了,我们目前是同一战线的人,但是以后嘛……就说不定了。” 扬知琳拍拍他的肩,司霁就像碰到硫酸似的连忙退后两步,警惕的看着她。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说完便扬长而去。 司霁一时难以消化她的问题,扬知琳说的同一战线是什么意思? 还有她为什么要跟踪偷拍司梨。 他又仔细回想起,司梨似乎每天总会凭空消失几个小时。 对于翘课,她给出的理由也是模棱两可。 …… 金秋的天气总是凉爽,校园内的银杏树叶也飘飘扬扬的掉落。 林荫的长廊,女孩努力追赶他的步伐。 “元寒……你等等。”司梨在他身后不远处,气若游丝的叫住他。 她弯着腰,微红着脸,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经过这次追逐,她得到一个道理,那就是——跑步不能戴口罩!! 闷死个人! 前面的少年闻声停下,犹疑的向后看去。 看到是女孩后,他的神色暗了下来。 女孩脸上的巴掌印虽然已经消下不少,但还是有些泛红。 好像他所有接近他身边的人都会受伤,父亲如此,李璐一样,就连司梨也…… 他或许是个灾星吧,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 “怎么是你。”元寒垂着目光。 司梨踉跄两步走到他面前,紧紧拉着他的衣角,“你……要退学?为什么?” 感受到一小撮力后,他似乎没那么揪心了。 元寒耐心的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父亲的情况,我必须凑齐手术费,但是他们不准学生借高额贷。” 所以,他只能退学。 “你去借高额贷?”司梨觉得不可置信。 还真有骨气。 自己这么一富婆摆在他面前不选,非要跑去借高利贷。 难道她还没高利贷靠谱吗。 少年淡淡开口,“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就算以后可能会搭上一辈子还债,他也不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学医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你就放弃了。” 元寒突然看着女孩,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梦想?” “猜……猜的。”司梨结结巴巴解释。 不知不觉间,一片银杏叶落在女孩肩上。 他眼底那抹柔光闪了闪,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女孩和他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怎么能感同身受。 “我并不是走投无路,只是这条路比较危险,还有我并不觉得钱能买到一切。” 司梨撇撇嘴,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觉得贷款就能凑齐手术费吗?”女孩慢慢靠近他的身侧,“就算你退学了,手续下来要几天时间,贷款下来至少要三天时间,而你父亲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你怎么……”对我的事情那么清楚。 一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司梨瞥了眼那个号码,是医院的。 难道她父亲病情真的恶化了? 只见接完电话的他面色如土,红着眼几乎快要哭出来,无力的坐在长椅上。 “你怎么了?” 一向坚强的元寒露出这副脆弱的模样可不常见,要不是看他实在难过,司梨甚至还想拿出手机拍照记录。 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闭眼长叹一口气,轻声说,“司梨,你之前说的还作不作数?” 司梨心里一时间难以言喻的雀跃,故意装傻,“说什么了?” 元寒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蹦出牙缝,“请你帮我。” chapter.4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1) 医院说,如果再不交钱,就要拔掉呼吸机。 没了呼吸机,父亲又能活多久? 这是压垮元寒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难道没钱就该承受这不公平的待遇吗? 他曾经也对这个世界满怀善意,可随着一次次的对他泼冷水,仅存的善意也消失殆尽,他已经麻木了。 权衡利弊下,他只能答应司梨的那个条件。 她说得对,穷的连病都看不起还要什么骨气呢。 几乎钱刚一到位,他父亲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外只有他们两个人,司梨安慰他,“你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元寒闻声看了女孩一眼,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惘然道,“谢谢。” 过了一会儿,两人陷入了沉默,他不主动说话,她也是。 最后是元寒先打破了沉寂。 “司梨,我们出去走走吧。” 手术要好几个小时,没准到凌晨才结束。 “好啊。”司梨欣然答应,刚好可以借机吃豆腐。 元寒起身自顾自的向前走,显然还是没接受“被包养”这个身份。 “诶。”司梨娇声娇气的叫住他。 他回过头。 只见女孩对他伸出了手,似乎要他牵着。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牵起女孩的手。 软软的,很治愈,好像他心里不再那么难受了。 “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叫我名字啦。” “那叫什么?”他问。 “就叫宝贝好了。” 他犹豫不决,因为他从来没叫过这么肉麻的称呼。 可是他有什么权力反驳。 “宝贝。”他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说完之后,他赧然咳了两下,耳尖红透的飞快。 回想自己之前循规蹈矩的二十二年里,除了学习与打工他从不做多余的事,但是现在,他的世界凭空出现一抹色彩。 是司梨,她明媚,又骄恣,毫无征兆的闯入自己的生活,自己非但不厌恶,反而还庆幸可以遇见她,点亮他无边无量的黑暗。 走到一处落地窗前,她却突然停下。 外面天色渐暗,城市里也开始闪起万千霓虹灯,无一例外的折射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见四下无人,司梨蓦然靠近他几分,他却下意识的后退。 但是司梨表现出一副我什么也不想做的模样,令他放松了警惕。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女孩轻声道。 今天在学校碰到了司霁,回去还要编瞎话给他呢。 “好,要我送你吗?”元寒似乎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却也有些失落。 提起她的家里,元寒就忽然想起她身边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哥哥。 “不用,不过嘛……”女孩忽而抬眸看着他勾唇笑了,语气轻快,“不如你给我一个道别吻。” 他紧接着又后退两步,一时间紧张与羞耻充斥着他的大脑。 “就这在里?” 元寒下意识环顾四周,还好没有人,这么大胆的话她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下说的如此心安理得。 “不在这在哪?”司梨又不紧不慢走了几步重新贴上他的身子,双臂环着他的腰身。 看他的脸上还热着,她继续调侃,“难道你想去别的地方?” 元寒更加羞愧难当,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是女孩在曲解他。 “在这里亲是吧?”他缓和了些神色,垂眸看着狡黠的女孩。 她似乎就喜欢他无地自容的样子,恶俗的不像个女孩。 司梨点点头,璀然一笑。 仿佛料定了他不敢亲下来,在看他的笑话。 元寒快要克制到顶点,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这种事,那他介意什么? 冲动瞬间爆发,他急掠了一下女孩的唇。 他喘息声不由得愈加粗重,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吻一个女孩,不过那应该算不上吻。 司梨兴味索然,刚刚什么东西在她眼前闪了一下? “就没了?”她有点失落,还没尝到元寒是什么味的呢。 “没了。”他艰涩开口,眼神却不敢看着她。 司梨拉着他的衣领促使他弯腰低头,可他却背挺的笔直,一点自觉都没有。 “你低头。”她无奈的开口。 元寒怔了片刻才听她的话,但是只低了一点点。 “再低点。”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女孩的柔软的唇覆上他的。 属于司梨的清香顿时袭来,卷入他的口腔。 元寒惊愕的睁大眼睛,肌肉逐渐紧绷,好像眼里除了女孩,剩下的一切都是虚影。 “这才叫道别吻。”女孩又意犹未尽的舔舔他唇,夸奖道,“味道还不错,有空继续~” “走啦拜拜。”司梨按下旁边的电梯,进去前还看着他愣神模样开心的笑了笑。 直到女孩消失在自己视线里,他才惘然若失。 女孩太漂亮了,漂亮的让他失了智,又凭着柔弱乖巧的性格骗了他,让他忘了司梨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他可是亲眼所见她真实的模样。 倏忽间,一条消息提示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女孩发来的转账,足足有十万块。 [司梨:说好的包养你。] 他这几年的生活都没有十万,她却能轻松的拿出来。 但是元寒并没收。 他只要父亲的手术费就好,并不想欠她太多。 …… 司梨刚从医院开开心心的出来,结果迎面撞上一个人。 她微微吃惊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怎么,看到哥哥笑不出来了?”司霁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眼里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不着痕迹的睨了眼楼上,又收回视线,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女孩。 “没有。”司梨心有余悸,暗自松了口气。 他要是再早来一分钟,都能撞见。 “只是好奇,哥哥怎么来医院了。”女孩语气轻柔又无辜,眨了眨眼,“不会在跟踪我吧?” 她先入为主的操作确实让司霁一头雾水。 因为他确实跟踪了,女孩疑虑也在情理之中。 “你忘了,我不是你哥哥。”司霁眉眼压低了些,连带着语气也陡然变冷。 “你来医院,见了谁。” “只是见一个朋友的病重的父亲,哥哥为什么要像看犯人一直盯着我?” 司梨渐渐有了小脾气,头一次有人跟踪还跟的理直气壮,毫无悔改。 “看犯人?”司霁冷笑一声,不疾不徐重复她的话,忽地低头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开口。 “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犯人是什么滋味。” 司梨以为态度强硬些会有用,可没想到恰恰相反,彻底激怒了他。 他就连生起气来都悄无声息,在别样的情绪中,才能体会到他的疯癫。 没等司梨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腾空,被他拦腰抱起。 她怕摔,怕疼,所以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 语气软了下来,“哥哥……” “别说话。”司霁冷声打断她,即使生气愤怒到极点,他也装作若无其事。 “等下,哥哥就让你知道地狱的滋味,嗯?” 司梨此刻脑海里思绪万千,真的要弄死她?? 不行,她不能死。 她刚要反抗,下一秒就被扔进了车里,司霁弯腰给她系好安全带。 看着女孩惊慌失措的神情,他竟觉得有一丝成就感。 “别想着跑,不然你知道后果。”司霁语气温柔的不要命,好想安抚。 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很危险的警告。 chapter.4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2) 一辆低调的法拉利疾驰在高速公路,正往郊区方向前进。 司梨无助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象,她心里直打鼓,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完了完了,不会真要给她抛尸荒野吧,不至于吧,这么狠吗? 请问现在一百五十码的车速跳车会死吗? 她忘了,车门一定是锁着的。 那跳窗户呢? 会不会卡在窗户上? 应该不会吧,自己这么瘦。 她小心翼翼的按了下窗户,纹丝不动。 漂亮!窗户也被锁了。 突然间,司霁冷笑一声,驶入匝道之余还睨了女孩一眼,“还是留着力气给今晚吧。” 郊区公路没有路灯,也没有城市耀眼的霓虹灯,只有漆黑一片。 每次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总是吓得心里发毛,背脊一阵寒意。 她真的怕黑。 “我们去哪。”司梨快要哭出声来。 虽然她梨花带雨,但司霁脸上却没有丝毫缓和,还像刚刚那样冷硬。 “闭嘴。”他声音虽然极轻,却如同深冬里的幽冷的冰窟,仿佛能让人坠入无边的黑暗里。 [啵啵,啵啵,呼叫啵啵!] [救命啊,要杀人了!!] 见司霁拒绝交流,司梨疯狂在脑海里喊着啵啵。 终于啵啵发出了声音。 [啵啵:放心吧宿主,他不会杀你,只会嘿嘿嘿。] [???] 司霁一个急转弯,然后踩下了刹车。 他按下熄火键,“咔哒——”一声解开安全带,又顺便解开了她的。 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又不慌不忙。 司梨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心底那久违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我们……不回家吗。”她小声嗫嚅道。 “不回。”他拉开她的车门,抱着她下车。 “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我真的知错了……呜呜。”女孩倚在他怀里轻声哽咽,眼里潋滟的泪珠也摇摇欲坠。 他只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站在别墅门前,输入一整串密码后,一脚踢开了大门。 “唔……”她吓得惊呼一声。 等到门再次被关上时,彻底陷入了漆黑,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与恐惧的空洞感。 司梨大气不敢喘,好在她现在紧紧抱着司霁,消除了一点恐惧。 就在她有一丝安全感的时候,决定摸索着墙壁找灯光的开关。 黑暗中,却被少年一把拉回。 他将女孩抵在门口,捏起她的下巴,气息急转直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去医院干什么了。” 司梨虽然看不见,却也能清楚感受到他的怒气,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别想着骗我,司梨。”他是一字字的挤出牙缝,似乎察觉到女孩会说谎。 他这几天的疑虑和愤怒在此刻爆发,他不关心女孩能不能承受的住,只想给她一个教训。 司梨忽然觉得,她现在说实话可能比较好些,既然他来了医院,就一定知道些什么。 “可是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去看朋友病重的父亲……”她克制住自己内心的心虚。 反正她也没有完全说谎,而是真假对半。 “哪个朋友?” 看样子,司霁信了。 “有人和你说了什么?还是……” “回答我的问题。”他掐着女孩的脖颈,只用力了几分 司梨就受不了,干咳两声,细细的五指搭在他手臂上,试图推开他。 但他好像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 司霁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催促道,“说话。” 他手里的力道放缓逐渐轻了些,却依旧压低着气息给她压力。 “是……元寒。”生死攸关之际,司梨只好实话实说。 现在司霁好感值还没满,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听到答案后的司霁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互相探望的地步了? 那和林翊一起出入酒吧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前因后果都在告诉着他不简单。 遽然,他放开了女孩。 似乎深陷绝望不可自拔,又似乎又酝酿着新一轮的情绪。 他后退几步,黑暗中,他准确的倚在沙发靠背,长腿微屈着。 司霁拿出一支烟点燃,火光得以让司梨在一瞬间看清他阴戾的脸。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以看清,但司梨还是捕捉到他眼底那抹失望神色。 星星点点火星顺着烟身掉落在地上,化为灰烬。 女孩紧张的背脊靠着门口,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却发现已经锁住了。 最后,司霁一支烟抽完。 烟头被扔在地上,他踩在脚下。 一时间,屋内又静悄悄的。 “可不可以开灯?”司梨怯生生的开口,她强忍着黑暗带给她的恐惧。 “开灯?差点忘了,我们梨梨怕黑。”司霁悄无声息的靠近她,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动作怜爱又疼惜。 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此刻,能给她安全感的仿佛只有背后的门板。 只听司霁轻轻哼笑一声,然后身上的烟草气息将女孩包围。 她被抱到一间屋子,依旧是昏暗的。 忽然,一个冰冷的东西禁锢住她的手腕,女孩动了一下,却听到铁链的声音。 她意识到,司霁之前说过的“地狱”,指的是这里? 没有他预想中的啜泣声,司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低头逼近女孩,“怎么不哭?” 浓烈的烟味被迫吸入她的呼吸,司梨倔强的别过头,明知道她怕黑还这样?没完没了? 谁知,少年一把捏住她的面颊,然后深吻与撕咬。 他从没想过伤害女孩,但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直到他尝到血腥味,才缓缓放开她。 但这并不是属于司梨的血,是自己的。 司梨咬了他。 “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司霁猩红着眼眶,还好现在关着灯,如果开灯,司梨一定见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女孩轻轻摇摇头,似乎已经放弃抵抗。 她心里想的却是,等好感值达到百分之百,一定第一时间甩了你! “还有林翊,你们出入酒吧,我都看到了,还有元寒,不清不楚的,还有谁来着?”他冷笑一声,“梨梨记得吗?” “可是,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女孩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即使关着灯,司霁也感受得到她的恐惧。 但他偏偏不打算轻易放过,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教训。 “我也爱你啊,宝贝。但是……我不打算容忍你了。”他吻上女孩的唇瓣。 感受到她的反抗。 他嗤笑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省省力气。” 司霁又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衣扣。 衣料与肉体细微的摩擦声音都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司梨忽然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潮热的不同寻常。 蓦然想起门口的那支烟,好像味道有些不对。 她坚忍的仰头问他,“你……” “看样子,你想明白了。”司霁蹲下身来,就像看一只猎物一样。 攸地,司霁打开了灯。 恢复明亮的司梨显然还不能接受强光,她微眯着眼。 只见屋里满是大大小小的..用品,她忍不住大吃一惊,就像眼睛被针刺了似的,快瞎了。 她属实也没想到,这人这么狠,不放过她,同时也不放过自己。 “看到了,很满意。”司霁颇有兴致的欣赏她的表情,几乎陷溺,欲罢不能。 他吻上女孩湿润的唇瓣,完全不在乎她的撕咬,即使有着血腥味,他也只觉得兴奋。 …… 意识游离间,她又听到了这句话。 那就一起下地狱。 。 果真是地狱。 chapter.4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3) 她看着手腕上的红色勒痕,和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药劲一过,司梨觉得有些恶心,便抱着马桶呕吐了起来,几乎把昨天吃的所有东西吐了个干净。 她摸一下脸颊,眼泪都已经干涸糊在脸上,难受极了。 以及身上粘腻的感觉,她只想好好洗个澡。 但她好像感受不到温度,不知道花洒里是热水还是冷水,只感觉到自己害怕的发抖。 突然,司霁进来了。 他走到司梨身边,关掉花洒,语气透着寒意,“这么冷的水,不要命了?” 女孩没说话。 司霁也没追问,毕竟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做的有多过分。 药劲过去后,他想道歉来着,可是她昏睡过去了。 直到早上醒来,他发现床边的人不见。 听到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淋雨声,他才进来。 司霁拿起旁边的浴巾披在女孩单薄的身上,又把她抱回了床上。 只见两行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女孩小声的抽泣,她觉得现在快窒息,昨晚一幕幕她还记忆犹新。 他怎么狠得下心来?他就是个恶魔,比地狱里的恶魔还可怕一千倍。 司霁似乎知道女孩的想法,他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即使受尽欺凌后还是那么漂亮,动人。 “梨梨,还在生气?” “那给你道歉好不好,我不该折磨你那么久,也不该……” “别说了。”司梨出声打断他的话。 那些肮脏的话她再也不想听见了。 可是她现在身子瘫软,又没力气,根本反驳不了他。 司霁笑了笑,俯身贴近她,“以后如果再不听话,下场绝对比现在还惨。” 闻言,司梨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绝对没有下次! 但是司梨还是乖巧的点点头,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让他打消心里的疑虑。 “你说能让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方式,是不是只有他们离婚?” 静静的,司霁说出这句话。 他太想和所有人宣布,司梨是他的,那种想将她私有独占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别人就连看一眼都不行。 司梨不能理解,却还是软下语气劝他,“你不能为了我们的幸福就拆散他们的幸福,我们能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不包括拆散他们。” 少年吻了吻她的脸侧,勾唇笑了,“梨梨终于有力气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 “逗你的,我不会这么自私。” 当然,除了给他逼急的时候,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点,司梨深有体会。 女孩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把头又往被子里埋了几分。 司霁笑着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抱在自己怀里。 她没打算反抗,因为反抗只会换来他更疯狂的对待。 他垂着目光看女孩的侧颜,意味深长道,“今天,哥哥可是陪着你一起翘课了。” 以前他只觉得翘课这种事在他身上不存在,现在看来还是太过自信了。 况且他是学生会的会长,要起带头作用。带头翘课? 想到这,司霁耐人寻味的苦笑一声。 怀里的人依旧不言不语,根本就没原谅他。 司霁在这自言自语,他也不恼,毕竟刚做完那种事他心情还是不错的。 他又继续开口,“饿不饿,喝粥吗?” 过了一会,他自觉地下床,洗了个澡,换上干净清爽的家居服。 出来后看见女孩仍然在床上熟睡,他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关上门,去厨房开始煮粥。 这期间,女孩的手机一直在响。 全部都是陌生号码,没有家里的电话,因为司天霖和孔琴去隔壁z市旅游了。 他并没有接起,而是默默记住了那几个陌生号码。 …… 这次的事,也是给了司梨一个教训,让她不要轻易的蒙骗司霁这个敏感的疯子。 在家休养了几天,她才回到学校。 忽然觉得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家里的气氛太沉重了。 她正准备规规矩矩的去教室上课,结果元寒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这几天,他总是会在校门口等她,因为她手机关机,联系不上。 司梨这几天倒是给他忘了。 这个家伙的好感值还是负数呢。 “这三天怎么联系不上你。”元寒问她。 他还记得三天前的那个吻,只是亲过之后,她人就不见了。 很像是得到了就不珍惜那种。 元寒与司梨并肩走在校园内,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家里有点事。”司梨只能这样回答,总不能说一直和司霁鬼混吧。 元寒点点头,至于因为什么事他也自觉的没有追问,“我爸爸手术很成功,谢谢你。” “恭喜啊。” 司梨语气沉沉,很没精神。 “你怎么了?没睡好?”元寒关心道,后来又解释一句,“我只是随便问一下,你也可以不用回答。” “没怎么,我只是不想来上课。”司梨对他笑了笑,装作一副没有事的模样。 元寒沉吟片刻,他垂眼看着女孩,脸颊染上一抹绯色,“我可以陪你去上课,或许你会发现商科其实很有趣。” “你还会商科?”女孩犹疑道。 “会一点。” “那麻烦你了。” 元寒心里长舒一口气,他刚刚还怕女孩会拒绝。 可是司梨好像真的很累,林翊教授的课上也睡着了。 元寒不敢叫醒女孩,他怕她醒来会生气。 而台上的林翊虽然表面上笑容淡淡,但那都是装出来给台下的学生看,实则心里快要憋出火来了。 小姑娘身边的莺莺燕燕格外的多,他甚至怀疑自己也是其中一员,不然为什么自从那次过后,她再也没联系过自己。 给她发消息,永远都是轮回,要么直接不回。 她身后坐着的是杨知琳,她同样,也是一副妒火中烧的表情。 才三天不见,身边就又多出一个人。 看来司霁也不管用啊。 难道要她亲自出手? 感受到四面八方来的目光,元寒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台上的那个。 他微微皱着眉,摒弃杂念,细心的帮女孩记着笔记,一个知识点也没放过。 …… 下课后,女孩是被铃声吵醒的,但是看到满篇字迹工整的笔记,不得不对元寒竖起大拇指。 金融学这么催眠的课程他都听得进去,果然学医的都是“狼人”,比狠人还多一点。 突然,一本笔记砸在司梨的桌上,“看我的笔记,一个医学生知道什么是金融的重点吗?” 杨知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今天她依旧一身优雅的长裙,看起来就像温婉尔雅的学姐。 她鲜少露出笑,特别在司梨面前。 她对这个学姐的印象也还不错,并没有驳了她的面子,而是欣然接受。 “谢谢。” “不用谢,抄完记得还给我。”她轻飘飘丢下一句话,目的不明的看了元寒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元寒看着这本笔记,字迹锋利苍劲,与她的气质一点也不搭。 “你说,她不会喜欢你吧?”司梨笑意吟吟的在他耳边低语。 又忽地想起司霁,她笑意敛去,又离元寒隔了些距离。 “别瞎说。”元寒低声反驳道。 除了女孩,他好像厌倦与所有人的接触。 …… chapter.4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4) [啵啵:宿主,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难道元寒好感值是正数了?] [并没有,是司霁他的好感值破50%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谢谢你啊。。。]司梨只觉得头上几只乌鸦飞过。 “在听吗?”教室里,元寒正拿着案例为她讲解刚才课上的内容。 他见司梨出神,也没有继续往下讲。 “在听。”司梨随便敷衍一句。 [啵啵:坏消息就是,我听我小姐妹哔哔说,主神大人已经离开神殿了,正往我们这个世界来,所以宿主你要加快速度攻略逃下个世界啦~] 啵啵一股脑地说完,生怕司梨打断它。 要是被主神逮到她大概率会死无全尸,马革裹尸,五马分尸,尸骨无存…… 此情此景,司梨的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一时间,她竟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表达现在的心情。 没想到他还真的从千万快穿者重找到了自己的踪迹,够狠的。 “怎么了?是我讲的……很难懂?”元寒声音带着疑惑,他又翻着案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讲的太快了。 也没有很快吧?加上杨知琳的笔记重点,这应该能浅显易懂。 所以,元寒决定换一种讲解方式。 “那我换一种说法,看这个案例,由于股票行市和债券行市的理论依据……” [这是坏消息?这明明是五雷轰顶!!要不咱们直接渣了任务准备跑路吧。] [啵啵:不对,我又没惹主神生气,我为什么要跑?] “当不存在要素收入的流动或净要素为零时,经常账户反映进出口贸易情况……” 元寒瞥了一眼女孩心不在焉的模样,叹了口气,无奈的合上书本。 他漫不经心的垂着目光,心想是不是自己讲的太枯燥了。 却没成想竟看到女孩颈侧的红痕,他一个医学生不难猜出这是什么。 只觉得心里突然就沉了下去,不知是难过还是失落,总之不是开心。 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力过问司梨的事。 最后他把书本整齐摆在司梨面前,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今天先到这,等你什么时候想听我再给你讲。” 此刻,司梨还在冥思苦想密谋着跑路大计,完全忽略了身边还有个人。 至于他说了什么,司梨只听到一串“巴拉巴拉巴拉”。 现在本就是下课时间,周围声音嘈杂,就连司霁从门口进来了,她也没在意。 元寒看着远处走来的人,是她的哥哥,眼神犀利又冷冽,就好像想用眼神杀死他一样。 他看了看旁边云游的女孩,小声的提醒,“司霁来了。” “。。。”司梨猛地抬起头,这绝对是该死的肌肉记忆。 少年穿着实验室里的白大褂,就连护目镜和口罩都没来得及摘下。 看样子是匆匆赶来。 他每走近一步,周围紧张的空气都被压低一分,他似乎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周围的同学纷纷唏嘘,会长大人好帅!救命!! 不知这些同学看到司霁阴戾的一面会怎么想,还会觉得帅吗? 司梨更是说话都结巴,看着面前站着宛如恶魔的少年,她后脊一阵发寒。 少年则是有条不紊的摘下口罩,露出一抹凛然的笑意。 是错觉吗?元寒为什么感觉女孩在怕他? 因为只有司梨知道那晚,他也是这样笑的。 “哥哥来陪你上课。”他虽然在笑,但是眼底始终着掳掠着丝丝冷寂,坦然自若的瞥着她旁边的人。 司梨立马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元寒,“你不是说有事吗?快去吧。” 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女孩,眼里的眸光渐渐暗下来,这是支开他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最后,他选择妥协,起身离开座位。 司梨心里松了口气,总算送走一个。 元寒路过他身边时,斜眼瞅了这个少年一眼,只是那熟悉的红痕也同时出现在司霁的颈侧。 他怔住了。 难道他们?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三天前一起使用就解释得清了。 此时,司霁刚好不紧不慢的侧过头,嘴角勾出一抹挑衅的弧度,仿佛在说: 看到了吧?你可以死心了。 元寒有些诧异,自己这是在……吃醋? 他快步走出教室,倚在墙壁,他怎么可能会吃醋?更不会爱上一个渣女,可是刚刚的失落感简直太清晰了。 同学乱哄成一团。 纷纷猜测,大小姐和穷小子谈恋爱被哥哥撞见了,然后哥哥一个眼神给对方杀的头也不敢回灰溜溜的走了。 司霁坐在她身旁的空位,在桌下,他的手掌慢慢抚上女孩裙摆之下的腿侧。 一下一下似有意无意的勾引。 她颤了颤,双拳紧紧握着,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以前的司梨要欺负他了。 恐怕这种畸形的爱意已经潜藏很久了吧,原以为只是一个纯情不受宠的哥哥,哪成想竟是地狱里的恶魔。 这谁受得了? 但司梨也不是吃素的,不就是耍流氓?她最会了。 她也学着司霁的模样,缓缓摸上他的腿,甚至还向上摸,手伸进他的衬衣里。 起初,司霁还能忍受,可是当女孩柔嫩的手伸进来,触碰到他的肉体时,他再也绷不住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穿着白大褂,才看不出异常。 司霁眼神如刀子般向女孩看去,他忍的辛苦,声音都沙哑了不少。 “想玩?”他贴近女孩的脸侧,沉声开口,“回去哥哥陪你好好玩。” 女孩抬眼看见他隐忍又克制的神情,又恶趣味捏了一下他的腹部的肌肉,“在外面就不敢了?” 制服一个疯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比他还疯。 司霁突然冷笑一声,但是没有制止她手里的动作,而是大掌死死按了上去,“没吃饭?再用点力。” 嘶,草率了。 “哥哥敢不敢在这里……亲我。”但女孩依旧没有丝毫收敛。 这下给司霁整不会了,这还是他认识乖巧又听话的女孩?还是说,从那晚之后,她就变了。 少年把白大褂又敞开了些,环顾四下并无人注意他们。 他又重新低下头,在女孩耳畔轻声开口,“不怕别人看见?” “看见了就大方承认,难道你不想吗?放心,我受得住压力,哥哥你呢。”司梨语气坦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但是司霁有顾虑,他很清楚如果这件事暴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承担骂名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方面,重要的是司天霖这辈子都不会让自己出现在司梨身边。 他不能拿这件事冒险。 “公开可以,现在不行。”说着,司霁就小心翼翼地扯出女孩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揉了揉。 “梨梨,胆子大了。”他声音含笑。 还不是跟你学的。司梨心里悄悄翻了个白眼。 蓦然,她看到司霁颈侧的红痕,女孩皱着眉,“哥哥,你脖子怎么了?” “磕了。”他淡淡回应。 司霁不会承认,他为了故意气情敌硬生生掐出来的。 后面的同学几乎按耐不住他们的情绪…… “这次终于能近距离观赏会长大人了!睫毛好长!!” “他们在说什么离那么近?” “救命,我也好想有这样一个帅气的宠妹狂魔~” “呜呜呜我吹爆咱们校花的侧颜, 太绝了!” 临上课时,杨知琳刚好从门外进来。 她的第一反应:好家伙,身边又换人了。 司霁看她的眼神同样不友好,如果她是个男的,肯定就以为她也喜欢司梨了。 杨知琳感受到目光后,丝毫没有畏缩,而是若无其事的走进来,捋了捋脸颊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风情万种。 她在司梨身边停下,眼神冷漠,“笔记抄完了吗?” 司梨马上把她的笔记放到她手上,期间不小心碰到她微凉的手指,她乖巧的道了谢。 她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拿回笔记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 呆呆看着女孩刚才不小心碰到的地方,脸上竟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 这一切,都被司霁看在眼里。 chapter.4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5) 司霁只是抽空来看一眼女孩,并没有待多久就被实验室的教授叫走了。 司梨如释重负。 不行,她不能再继续被动了,得想个招治他。 玩失踪?好主意,她刚好可以去找别的人玩。 司梨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乌泱乌泱的人陷入了沉思。 该找谁?这是个难题。 所以司梨决定闭上眼随机抽选一名幸运儿,滑呀滑呀,嗯,就他了! 司梨睁开眼睛,只见手机屏幕三个大字:陆谰礼。 她连忙闭上眼。 没看见没看见重来。 司梨再次开启抓阄模式。 好家伙结果又是他。 好像去找他也还不错,除了年纪大了点其他都好,体贴活好又善解人意。 重要的是,不像司霁那样疯癫,很照顾她的感觉,她倒也受得住。 不经意间,她不小心拨出了号码,她吓得飞快挂断。 心虚的瞄了眼台上讲课的林翊。 还好静音了。 但是对面马上发来一条消息,她的手机震动一下。 [陆谰礼:在应酬,怎么了?] [司梨:叔叔,求收留!] 她装可怜,还在后面发了两个小猫咪打滚哭泣的表情包。 正在和券商公司吃饭的陆谰礼怔了一下。 然后眼底不受控制般溢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在座的集团高层以及券商律师都傻眼了。 大老板不是不苟言笑?冰冷不近人情? 这看起来也不像啊。 应酬的场合,只有陆谰礼一个人玩着手机。 [陆谰礼:「定位」快来,我被窝给你暖好了。] 司梨点开这个定位,发现是一个餐厅。 不一会儿,对面又发来消息。 [我喝酒了开不了车,叫人来接你?还是你自己来。] 司梨勾唇笑了,看着窗外的天色,原来大白天也要喝酒。 她缓缓打上几个字[我自己过去吧叔叔。] [陆谰礼:注意安全。] 司梨佯装不小心把笔弄掉在地上,假装蹲下去捡,然后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司梨。”突然,台上的林翊叫住她的名字,冷声道,“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一时间,所有同学向后面看去。 只见司梨扭扭捏捏从桌下起身。 这么点背吗? 她迷茫的看向讲台,压根不知道林翊在说哪道题。 “短期国库券市场。”身后,一道女声轻轻传来。 司梨立马反应过来,重复她的答案,“短期国库券市场。” “坐下,下次注意听讲。” 林翊语气有几分凌厉,要不然离的太远看不清他的表情,司梨肯定就以为他真生气了。 不过就算真生气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在攻略名单上。 司梨趴在桌子上,悄悄看向台上的人,感慨道,睡都睡过了,还这么凶,放次水不行吗? 看来只能下课再去找陆谰礼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小声的对后面的女孩子说了声“谢谢”。 “没关系。”扬知琳心里有些小雀跃的回答。 能帮到司梨,她也很开心。 …… 一下课,司梨果然瞬间不见踪影。 教室内同学全部一哄而散,讨论着晚上吃什么。 这期间,陆谰礼已经催促了好几次。 [宝贝,出来没?] 五分钟后—— [梨梨,你五分钟没理我了。] [我还是叫司机去接你吧。] [发生了什么事吗?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宝贝……] [宝。] [贝。] [别放叔叔鸽子,求你了。] 隔着屏幕,司梨都能感受到老男人的忐忑不安。 然而,她只是翘课被发现了而已,并没有想放他鸽子的想法。 到了餐厅门口,司梨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一直盯着手机的陆谰礼瞬间起身,给一大桌的人吓了一跳,但是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结果大老板低头笑了,“我出去接个小孩,你们继续吃。” 到了门口,他嘱咐服务生,“我刚点的海鲜粥和那几个菜好了没有?” “已经好了,先生。” 留下一屋的人面面相觑,出去接小孩?那么高兴?? 他们不理解。 难道大老板有儿子或者女儿了? 看到大堂内出现隐隐约约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司梨打起了精神。 顺便把手机关机。 她一下扑进了男人怀里,仰头笑意吟吟的看着他,“叔叔,有没有想我?” “有。”陆谰礼也抱紧了怀里的小姑娘,几天不见,她好像又清瘦了些。 一时间,他的欣喜难以言喻。 他自诩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也会方寸大乱,狂跳不止。 “这几天在干什么,不回叔叔消息。”他一边说,一边牵起女孩的手,语气有些醋意。 司梨眨巴眨巴两下眼睛,又开始编起了瞎话,“最近课业比较多,所以……” “但是叔叔,我现在一有空就来找你啦。”她嘴角噙着一抹乖巧的笑。 陆谰礼也对此表示深信不疑。 “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和家里人吵架了?” 司梨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借口。 “我爸爸和孔阿姨出去旅游了,和哥哥吵架,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女孩低着头,气鼓鼓的说出这句话。 因为这都是她的真心话,完全没有表演的痕迹。 陆谰礼眉梢都染上一抹笑意,忽然想起那个阴郁的少年,笑意逐渐敛去。 “是这样。”他轻言细语,“那就住在叔叔家里,等你爸爸回来。” 司梨一下抱住他的腰,“谢谢叔叔收留。” 男人揉了揉女孩的发顶,沉声道,“这是外面,先别和叔叔撒娇。” 他还喝了酒,自制力更薄弱了,女孩还有心挑拨,他当然会受不了。 包房的门被推开,陆谰礼的助理蔑言简直要惊掉了下巴。 还以为大老板是说着玩玩。 结果还真的是个……小孩?? 她一身校园甜妹风穿搭,水粉色的针织衫和百褶裙,少女感满满。 而且她本身就是花季少女,就算未施粉黛,也能颠倒众生。 司梨站在西装革履的陆谰礼身边格外违和。 不仅因为穿衣风格,还有身高和气质。 小孩一进来,屋里一群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不会说话了。 最后还是公司里的女员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 助理蔑言会来事的把大老板旁边的位置空了出来,给“小孩”坐。 “谢谢。”司梨声音娇又软又有礼貌。 蔑言连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大老板家的女儿,应该的!” …… …… …… “害!原来其实大老板的女儿啊!我还在猜呢,是不是妹妹侄女什么的。” “大老板隐婚工作做的不错啊!佩服佩服,什么时候嫂子带出来我们看看哈哈哈!” “啊对对对嫂子嫂子!大老板家女儿这么漂亮,嫂子肯定也倾国倾城!!” “大老板和他女儿长的可真像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咳咳……”司梨尴尬的擦了擦嘴。 她该怎么解释? 司梨悄悄瞅了陆谰礼一眼,只见那张俊脸上乌云密布,要多黑有多黑。 她不知道自己回家以后是不是死定了,但是他们一屋的人现在——绝对死定了。 “嘘!嘘!”蔑言见大老板脸色不好,连忙叫停他们所有的对话。 他手势比着嘘,两条手臂拼命的往下压,声音才渐渐停止。 只剩几声唏嘘。 “老板,您请讲话。”蔑言立马低着头回到大老板旁边的座位,等着审判。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说错了,大老板突然阴沉死寂。 上次这副表情,还是几年前集团遭遇了空前危机。 这次……难道破产了? 只听陆谰礼声音透寒,语气冷的如同凛冬飘雪。 “她不是我女儿,是我正在追求的人。” …… …… …… 整间屋子再次陷入一片鸦雀无声。 最震惊的是蔑言,他凳子都在颤抖,后来才发现,是自己全身在抖。 他刚刚,可是带头说那是老板家的女儿这种话。 会被灭口吗? 不过更重要的是!心上人!大老板的心上人,是个小姑娘。 “不用太惊讶,等什么时候追到手了,会请大家喝喜酒的。” 陆谰礼看着身旁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脸上的阴沉才逐渐散去,真是越来越着迷了。 他抬手拂去小姑娘脸颊边的发丝,动作轻缓又温柔。 这一幕简直给这一屋的人双重打击。 平日里冷漠矜贵的大老板,如今还有这样温柔的一面,还是对一个小姑娘。 他们相信大老板这次是认真的了。 “老……老板……百年好合,我先干了这杯酒!”蔑言首先开口祝福。 即使这样,陆谰礼也不会忘了就是他先挑的头说小姑娘是他隐婚的女儿。 紧接着,都是祝福的声音。 他们敢不祝福么? 所有人也十分敬佩大老板,能顶着压力,追这么小一小姑娘,真是为难他这个而立之年的男人了。 一顿饭局过后,蔑言被扔在了这。 扔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陆谰礼怀里抱着小姑娘,嘱咐司机开快点,越快越好,能飞更好。 他一身的酒气,拿出手机回复工作消息,但消息的提示音似乎吵醒了浅睡的女孩。 他看了一眼司梨,立马调到静音模式。 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开静音这个习惯,如今来看要一点点改了。 突然,女孩抱住了他的腰身。 陆谰礼回复消息的动作一顿,不顾群里炸翻天的消息,合上了手机。 安心的把女孩抱在怀里。 …… 半夜十二点,司霁红着眼开车,满世界的寻找司梨。 她好得很。 敢玩失踪。 真的好样的。 他气的锤了一下方向盘,不顾前面的红灯闯了出去。 所有车不敢拦,因为那是司家的车牌。 等我抓到你 这辈子你都别想出来了。 chapter.46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6) 这是司梨第一次去陆谰礼的家。 一处清幽宁静的别墅,面朝海面,高高悬挂的月亮下,翻滚的浪花泛着银白的柔光。 温馨的一幕。 女孩窝在沙发里睡觉,陆谰礼则是给自己泡了杯醒酒茶。 这一路,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来自于他内心的想法,都在叫嚣着一种可怕的情绪。 小姑娘现在睡着了,他能做什么?还是忍忍吧。 他把泡好的醒酒茶一饮而尽。 陆谰礼眼角与眉梢夹杂着一丝隐忍晦暗情愫。 再也不受控制的向沙发上的人走去。 “梨梨。”他哑着嗓子,轻轻的叫了声。 小姑娘似乎也听到有人叫她,长睫颤了颤。 现在凌晨,她实在太困。 陆谰礼炙热的目光逐渐向下,掠过她水红的唇,竟失神的吻了上去。 感受到酒气入侵的司梨皱了皱眉,逐渐清醒了些。 看到男人正闭着眼认真的亲吻自己。 她就不同,她接吻喜欢睁眼,喜欢欣赏那些人为她神魂颠倒的模样。 男人的大掌伸到她腰后,温度像一团火似的在游走,似乎在征求着女孩的同意。 司梨并没有拒绝,攀附在他身上,仿佛期待他更深的攫取。 但是老男人总是喜欢循序渐进的过程,像一条小溪河流,轻缓又热烈,后劲十足。 呼吸中夹带的酒精味是他唯一带给女孩的尖锐感,其余的,都在无时无刻照顾着她的小情绪。 陆谰礼缓缓离开她的唇瓣,在距离她几毫的地方停下。 吐出的热息足以点燃她,同时也点燃他自己。 这种似燃非燃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吵醒你了?”说完,他又怜惜的吻了吻。 司梨轻咬他的薄唇,软着语气开口,“是被叔叔亲醒的。” 男人笑了笑,动作自然的脱下西服外套,而后转身迫不及待的将她压在身下。 “那叔叔给你道歉。”说着,他又单手解开了几颗衣扣,露出强劲而有力的胸膛。 他的吻马上要落下来时,司梨把手挡在自己唇前,眼里带着玩味神色,“可是我今天不想做那种事。” 男人目光暗了一瞬,笑着反问,“哪种事?” 他低头狠狠亲了她柔嫩的手心。 “就是造小人的那种事……” 陆谰礼愣了愣,他确实有意刁难,可女孩怎么把那种事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造小人”,不过如果对象是司梨,倒也不错。 “想和叔叔有个孩子吗?”男人脸上有了笑意,仿佛只要和她有关的事,他都十分开心。 假如可以,她倒真想看看缩小版的陆谰礼是什么样。 看她动容的样子,男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他亲了亲女孩的脸侧,又在她耳边低语,“可叔叔不想,我们梨梨还是个小孩子呢,怎么给叔叔生孩子。” 司梨故作羞怯的把头埋在他颈侧,闷声道,“叔叔我困了,睡觉吧。” “真的不做?”男人又问了一次。 “那就不做。”他不免有些失落,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愿。 …… 即使在凌晨,司霁也没放弃找她。 他明白,女孩是故意和他怄气。 但她隐藏的很好,他完全没察觉,才让她轻易的就跑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可这一切不都是因为太爱她了。 …… 司梨一整晚好眠,陆谰礼则是在冷水澡与露台吹冷风之间两点一线。 今晚的床就像着火了似的,简直欲火焚身。 可是女孩睡的又香。 一大早,他去健身房跑步,似乎过度的疲累可以压抑住身体的火气。 可当他洗澡出来后,又看见女孩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裙,及腰的长发自然的垂落着,她只是出来倒杯水喝。 不经意间,肩带顺着她的肩头悄然滑落。 陆谰礼的刚浇灭的火再次燃烧。 他从身后抱住司梨,轻咬着她的耳垂,“大早上就开始勾引叔叔了?” 清香的沐浴露气息瞬间将司梨包围,她没防备,含在嘴里的水猛地一咽下去,结果呛了几下。 “慢点。”陆谰礼不偏不倚吻了吻她的脸侧。 男人的身子开始逐渐灼热,刚刚的澡又白洗了。 司梨把手搭在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上,缓缓开口,“叔叔,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女孩的声音轻轻的,许是刚醒来,稚嫩中还带着一丝沙哑。 只听耳边响起一声好听的笑,紧接着她的身体被腾空,男人在旁边的椅子坐下将她紧紧圈在怀里。 “早上做吗?”他明目张胆的邀请。 陆谰礼低头凑近小姑娘的唇瓣,却被她躲开了,男人也没放弃,继续追着小姑娘亲。 “不做。”司梨伸手挡着他的俊脸,不让他压下来。 见状,陆谰礼无奈的轻笑两声,似乎是准备放弃了。 过了一会儿,司梨迟疑的放下手,刚要说话,结果全部被男人吞没。 就在司梨松手的一瞬间,男人的气息瞬间压下来,薄唇急掠而来堵上她的。 男人似将一抹得逞的神色敛在眼底,然后慢慢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吻。 最后,司梨只感觉自己的嘴巴麻了。 陆谰礼酣然的把外卖拿进来,整齐摆在桌上。 “有白粥和叉烧包,还有姜撞奶,想吃什么?”男人笑着把椅子拉开,坐在她身边。 看着小姑娘一脸幽怨的眼神,他不禁笑出声。 “别这么看叔叔,不然……”他凑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她脸侧,“现在就回床上。” 她感到痒,下意识躲了一下。 “就白粥吧。” 自从相处的越久,她越发觉得陆谰礼才是那只狼,无时无刻的开黄腔,随时随地的发情。 今天周六,但是陆谰礼公司却出了紧急的事。 而且非要把司梨带在身边,离开半步都不行。 …… 到了公司,司梨环顾一圈,还是昨天饭局的那些人。 而那些人看见司梨也是百般讨好,嘘寒问暖。 那可是大老板的心上人诶!还是司家的大小姐,以后要真在一起了那就是强强联合。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老板,券商那边出问题了,他们的律师跑路了。”电梯的门口,蔑言就站在这恭敬的等着。 司梨被吓了一跳,因为她还想着如何加速攻略好感值。 陆谰礼凌厉的眼神如尖刀向他扫去。 “老板,司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蔑言吓得差点哭出声来。 昨天被抛弃在餐厅门口的事还记忆犹新。 让他知道了男人不能惹,特别是单身了三十年的老男人。 “没事没事,是我想东西太入神了。”司梨立马解释道。 陆谰礼见司梨没事了才继续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 “叫券商那边让别的律师顶上,实在不行,我们拨给他一个,这种事还用我教你?” “老板……可是我还没说完……券商的律师拉着我们这边的律师一起跳槽了,现在券商那边也是苦叫连天。” 到了办公室的门前,蔑言立马一个箭步上前替大老板推开了门。 “不是还有脱密期,怕什么,大不了再招几个。”他冷声道。 陆谰礼让女孩坐在沙发上,又细心的给她倒满水,轻声细语的开口,“先坐在这,等下叫人给你送上来水果。” “老板,当初为了招人快些就没签保密协议,后面拖着拖着就耽搁了……”蔑言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今天是免不了一顿骂。 “叔叔,我还想吃榴莲千层~”司梨也小声的开口。 “好,叫人给你买。”陆谰礼笑着答应。 前一秒,男人还是和风细雨,结果下一秒轮到别人就雷厉风行。 “耽搁了?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吗?”男人了冷沉着一张脸,写满了不悦。 蔑言紧张害怕的发抖,大老板这两副面孔切换的还真快。 “知道,马上追回那些律师……” “错,和他们打官司。”陆谰礼声音透寒,又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叫所有人准备开会。” “是,老板。”蔑言一刻也不敢耽搁,召集了所有高层在大会议室。 这偌大的办公室装修简洁,装饰几乎没有,落地窗外就是江景和a市的标志性建筑物。 刚刚气氛太压抑,司梨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一番。 陆谰礼大致看了眼开会的资料,然后又满脸不悦的合上,看向桌上的电脑。 “叔叔,你很生气吗?”小姑娘细声细气的问他。 陆谰礼从笔记本电脑中移开目光,看向司梨,“没有生气,吓到你了?” 司梨摇摇头,扑进他的怀里,“我喜欢这样双标的叔叔。” “双标?”陆谰礼显然不能理解双标的意思,犹疑道,“我只知道竞标、非标,双标是什么?” 司梨捂嘴偷笑了笑,轻轻玩弄他胸口的衣扣,“双标就是,你对别人很凶,唯独对我不一样。” 男人按住她的手,低头轻笑,“我只在床上对你凶。” “……”司梨翻了个白眼,三句话不离那种事,也只有他了。 “梨梨,我要去开会了,等下有人送榴莲千层和水果给你。”男人眷恋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在这乖乖等我。” “好。”司梨表面爽快答应。 其实她才不会乖乖等人呢。 …… 她正无聊坐在陆谰礼的办公椅上转圈圈玩,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的是公司员工,送水果和千层。 他模样倒不错,但头一直低着,看起来很不自信,拿着一堆的东西手足无措。 “放那吧。”司梨随便指了指桌上。 “好的。”这人犹豫了一下后马上答应。 临走时,他忍不住看了眼那个女孩,明媚又动人,他好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那可是大老板的心上人。 可是“心上人”,不也还没追到吗? 司梨抬眸的瞬间,那人心虚的别过眼神,然后慌忙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 身后的女孩突然叫住了他。 “您叫我?”这人不敢置信的回头。 他以为偷看被发现了,刚要硬着头皮道歉。 司梨却笑吟吟的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正愁无聊呢,这不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chapter.4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7) “沈寻。”面前的男人低声回答,不敢直视女孩的娇美的容颜。 在之前的二十五年里,他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人。 这次让他的心狠狠动了一次。 司梨笑意浅浅,她简直太喜欢自卑又胆小的人了。 这样的人玩起来,一定会更有趣。 “如果您没什么事吩咐,我就先走了。”沈寻说到底只是基层员工。 再三斟酌下,他真的不敢肖想大老板正在追的人。 毕竟这个工作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 “沈寻,等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从女孩口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格外好听。 他立马就停下了脚步,有些惊喜的回过头看她。 好巧不巧,刚好蔑言从门外进来。 “你怎么还在这?东西送完你可以走了。”他皱着眉,看沈寻似乎还不想离开。 他是什么人?司梨是什么人? 那是大老板的宝贝疙瘩,别人平常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沈寻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司小姐,您慢慢吃。”蔑言又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角,顺便还把门贴心的关上了。 司梨看着紧闭的门若有所思,他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为什么总低着头? 沈寻有些勾起她的兴趣了。 身材长相都在她喜欢的点上,倒也可以玩玩。 她叉了一块草莓,虽然不是应季水果,却也格外的甜。 司梨慢悠悠把手机开机。 结果开机那一瞬间,手机都卡了。 司霁果然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还有……元寒的。 她却满不在意的笑了笑,现在知道着急了,当时寻思什么了。 不知道她也是会生气闹脾气的吗。 司霁发来那些数以万计的消息她一条也没点开。 [啵啵:宿主,你就不怕司霁的好感值又跌回负数吗?] 脑海里,熟悉的声音响起。 [放心,我有分寸。] 她已经摸清司霁的小心思了,拿捏他绰绰有余。 [啵啵:可是宿主,我真的感受到主神大人的力量在向我们靠近,真的要抓紧时间啦。不要再去撩纯情小处男了。] [……] [别提他,提他我脑瓜仁疼。] 司梨揉了揉太阳穴,他虽然没出现在自己身边,却又好像时刻存在。 她真的要抓紧时间逃去下个世界了。 …… 今天,元寒十分开心,因为他的父亲醒来了。 他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就是司梨,但是一直联系不上。 司梨消失是常态,他倒也习惯了。 好像自从那天过后,她就很少来找自己了。 “爸,您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想办法。”元寒细心的用热毛巾给父亲擦手。 元父叹了口气,虚弱的开口,“你那个同学有空领来让爸爸看看,人家和咱们非亲非故的帮了这么大一个忙,我得当面感谢。” 提到司梨,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因为他不确定女孩会不会来。 “好的,爸,我先去打壶水来,您睡觉。” 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他还是编了个善意的谎言。 他很少骗人,因为一说谎就会心跳加速,下意识的眼神躲闪,让人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没想到的是,司梨没来,来的却是司霁。 阴郁的少年从走廊尽头走来,手里拿着咖啡,衣服还是昨天的,眼里也有不少红血丝。 看起来疲惫不堪,却还靠咖啡硬提着一口气。 “司梨找过你吗?”他直奔主题,一句废话都没有。 他也没力气废话。 只要司梨一刻没找到,他就一刻也不敢歇息。 元寒虽然十分疑惑,却还是先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 后来才问,“司梨失踪了?” 司霁目光寡淡无神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并没说谎,便放弃了。 转身之际,他还是撇下一句,“以后离司梨远点。” 这是警告,却因为他此刻的疲惫感觉毫无威慑力。 “你喜欢司梨吧。” 身后,元寒突然开口,一语道破了他心底的秘密。 谁知,并没有元寒预料中的否认。 他竟然大方的承认了。 “我喜欢。” 元寒心里不知翻滚着什么情绪,仿佛所有人都喜欢司梨。 想到这,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我或许,知道她在哪。”司霁淡淡开口,无力的望天。 不在家,不在公司,没在闺蜜家,也没找元寒。 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也是最棘手的那个人,稍有不慎处理不好都会很麻烦。 “陆谰礼?”元寒试探着开口,虽然语气在质疑,但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 “你也知道他?” 司霁又对面前的“情敌”有了新的了解。 原来他知道的并不比自己少,这么说,他也十分了解司梨身边的人。 他点点头,“之前见过,他也喜欢司梨。” 司霁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喜欢司梨。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除了用那一点可怜的占有欲来满足自己。 再三考虑下,他还是决定去找陆谰礼。 他看着手机里莫斯集团即将在国内上市的新闻,不难猜到,他在公司。 …… #莫斯集团的律师和券商的律师集体跑路?这是什么戏剧性的一幕。# #到底是哪方的律师带着哪方的律师跑路。# #莫斯集团掌权人已经被气疯了!# 司梨看着旁边云淡风轻的男人,又看了看新闻。 哪里疯了?真能胡诌。 她无语的划走这条新闻。 “扣扣扣——” “进。”陆谰礼冷声开口,依旧在沙发上陪女孩,只是他在看工作文件。 “老板,下面有人找司小姐,是……司小姐的哥哥。”蔑言如实回答。 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格外的小心,简直就像如履薄冰。 司梨悄悄偷瞄了陆谰礼的神色,似乎不太好。 明显司霁找来让他很不开心。 “请他上来。”他声音寒冷的像没感情一样,眼里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但是司梨知道,他害怕自己会和司霁回家。 老男人却还硬撑着死守,不肯说出来,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叔叔,你怎么不高兴了?”司梨明知故问的贴上去,指尖怼了怼他的脸。 “别闹。”陆谰礼紧绷的情绪在一瞬间被女孩破功。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还问。嗯?” 司霁生怕耽误了一分一秒,赶紧上来。 只见他一身风尘仆仆,看样子昨晚彻夜未眠。 这就是司梨想要的结果。 “梨梨,跟哥哥回家。”说着,他便要上前拉着女孩的手。 却被陆谰礼护在身后。 他眼神凌厉,如果是个普通人,肯定接不住他这样具有杀伤力的气势。 女孩也乖巧的躲在男人身后,亲昵的抱着他的手臂。 “我不回去。” “听到了?”陆谰礼立马接话,“在她父亲没回到这个城市之前,我不会把她交给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司霁不可置信的冷笑两声,“这是我妹妹,凭什么我不能来找她?” “需要我提醒你吗?不是亲的。”陆谰礼声音透寒,整张脸都写满了不耐烦。 仿佛司霁再多说一句,他都能给他扔出去。 这样的情况下,司霁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带不走女孩了。 他几乎乞求,喃喃道,“梨梨,哥哥给你道歉……” 陆谰礼立马给蔑言使用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带走司霁。 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小姑娘年纪小耳根子又软,可不能让他三言两语就哄跑。 蔑言立马上前,礼貌的开口,“司少爷,我送您出去。” 司梨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司霁眼底的绝望,却又无可奈何,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她太喜欢了! 折磨人什么的,他从来没输过。 chapter.4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8) 司梨和某叔过上了几天没羞没躁的日子。 她对这个温柔又体贴的男人很满意。 …… 这周过去,就到了放寒假的时间。 每年a市放假都比较早,因为大部分同学家里都有公司,临近年底也是最忙的时候。 就算不提前放假,也有大部分家长会给自己孩子请假,回来帮衬公司。 陆谰礼出现在司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的意图怕是已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饭桌上。 气氛一度可以用沉重形容。 司霁冷沉着一张脸,司梨也是,就连陆谰礼都是这样。 在吃饭前,司霁撞见陆谰礼从司梨房里出来,二人经历一番唇枪舌战不欢而散。 司梨则是头痛:会不会快翻车了? 司天霖攸地开口打破这个氛围,“谰礼,吃菜。” “好。”陆谰礼这才说话。 他无视着对面少年愠怒的视线,自顾自吃的正香。 “最近公司的事很忙吧?听说快上市了律师跑了?”司天霖笑着调侃道。 男人嘴里勾起一抹浅笑,胸有成竹的回答,“竞争对家阻止我们上市,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司天霖干笑了两声,不停的夸奖他,“看看谰礼,年轻有为,再看看我家不争气的女儿,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 “爸……”司梨郁闷的叫停他。 陆谰礼却在一旁辛苦的憋着笑。 “还是儿子好,都学会帮我处理工作了。”司天霖把话题转向司霁,“小霁,这次寒假还过来集团帮叔叔处理工作哈。” “好的。”司霁微微颔首,顺从的不正常。 “小梨,你寒假也过来集团帮忙,好好和你哥学学,看人家是怎么管理的……” “不想学。”司梨不疾不徐打断他的话,一脸的不情愿。 司霁手里拿筷子的力度不自觉的攥紧几分,他就等着寒假与女孩增进感情。 如今她如果不去,那自己过去还有什么意义。 “胡闹,你寒假不能都荒废了,玩可以,要有度。”司天霖也是无奈。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他可真怕以后会被人欺负。 “小梨,你爸爸说得对,以后偌大的集团肯定要交到你手上,早些投入到工作中是好事。”孔琴也在旁边劝着,顺便不让这爷俩吵起来。 司梨脾气可大,以前吵架摔东西都是常有的事。 司霁悄悄看着对面的女孩,自从那天回来,他们一句话也没说。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离不开她了,可是女孩好像只想玩玩,她能随时随地能抽身。 “我也没有说要荒废呀。”司梨轻声细语的反驳着,就像撒娇一样。 “我想去陆叔叔的公司工作。”女孩笑的眼睛也弯弯的。 此话一出,震惊了一屋子的人。 司霁的脸色更不好了,碍于这么多人的在这,他也不好说话。 陆谰礼蓦然看着小姑娘,愣神了。 好惊喜,他根本没奢想过小姑娘来自己公司。 当然他也不会强迫小姑娘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可这次,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小梨,你别任性。”司天霖也是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自己家有公司不去,跑去祸害谰礼的公司干什么,他一天那么忙哪有时间管你。” “有时间。” 旁边,男人压着内心的雀跃,镇定的开口。 “可以让梨梨来我公司试试,不同的环境有不同的历练。”陆谰礼又接着解释道。 “谰礼,你不知道,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可调皮了,会给你公司搅的天翻地覆,上次去你家住都已经很麻烦你了。” “爸,有你这么说自己亲女儿的吗?我是捡来的吧。”司梨弱弱的吐槽。 此刻,陆谰礼的笑意从心底直达眼底,满心欢喜都是因为她。 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不麻烦的,只要关于梨梨,我都乐意效劳。” 男人话里别有深意,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他的调教手段司梨可是完完整整的领略过。 话音刚落,陆谰礼在桌下握住了她发凉的手,包在他温热的手心里。 司梨瞪着他,就算司天霖是傻子也知道这话的意思吧。 谁知,司天霖竟拍手叫好,“太好了,谰礼,你要是不嫌弃,以后她毕业就让她去你那上班,我正好懒得管。” 其实司天霖后来转念一想,莫斯集团是跨国集团,肯定学到的东西更多。 而且还是不争气女儿主动要求去的,陆谰礼也爽快的答应,貌似他还很看重自家女儿,交到他手里也放心。 至于其他方面,司天霖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好吧。 陆谰礼年纪大,成熟又稳重,肯定看不上吊儿郎当不争气的司梨。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是捡来的。”司梨装出一副哀怨的模样,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看到司霁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就好笑,当初在小黑屋鞭策她的威风样全都消失不见。 “就算是捡来的,叔叔也要。”陆谰礼笑意淡淡,手里握着女孩的手更紧了。 别人听不出这句话的潜台词,可是司霁听明白了。 他又一次感到了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基本改变不了。 但是司霁决定还是最后一搏。 饭后,他把司梨堵在房间,一步一步朝着女孩逼近。 司梨慢慢向后退。 因为司霁身上那危险的气息再次显露出来,就像那晚在小黑屋一样,眼神可怖的盯着她。 但司梨也只是假装害怕,现在可是大白天诶。 直到给她逼仄到一个角落里,司霁才停下来,他突然泄了气,颓丧起来。 一下拥抱住女孩,紧紧的抱着,仿佛这样,才能寻得片刻安全感。 “梨梨,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别离开我。”司霁似乎要将女孩揉进身体里,他太害怕了。 害怕那好不容易乞求得来的爱意,会在片刻泯灭消亡。 “哥哥……”司梨轻轻推着他,眉头微微皱起,这个拥抱简直太窒息了。 这是要单方面勒死她吗? 女孩柔软的声音仿佛将他从濒临将死中拉了回来。 他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后知后觉松开了怀里的女孩。 “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他不停的道着歉,很快意识到刚刚的粗鲁吓坏了女孩。 司梨小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没理会他的道歉。 少年脸上毫无血色,唇上发白,唯一猩红的就是眼眶,他再次乞求: “梨梨,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离开我,好吗。” 女孩不解的看着他,“哥哥,我没有要离开你呀,我只是觉得陆叔叔的公司更好玩些。” “你想怎么玩?我陪你,别去他那里。”司霁低头想吻上她的唇,却被女孩躲开了。 司梨眼里突然流露出一丝饶有兴味的神色,贴近他的耳边,戏虐道: “不如,你也让我体会一次当主人的感觉,就像那晚你对我一样。” 闻听,司霁先是一愣,面色不由得愕然,眼里充满了震惊,仿佛瞳孔地震般的颤了颤。 他不敢相信乖巧柔弱的女孩会说出这可怕的话,她真的已经变了。 “不行就算了。”司梨语气揶揄,就像在看他笑话。 “司梨。”少年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怜惜的吻了吻,眼里满是妥协。 “是不是只有那样,你就不会离开我。” 司梨的手从下面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挲着他皮肤,感慨他身材还是那样好。 “我可以考虑一下。” 女孩垂着目光,看他的下身,勾唇笑了,“所以你到底答不答应。” 司霁捏住她乱动的手,喉结狠狠滚动几下,沙哑开口,“答应你。” “但是别对哥哥太狠,明天教授找我研讨期末课题。” 这个课题关乎毕业。 “看我心情。” “对啦,你是喜欢跪着还是趴着?”司梨开心的环上他的脖颈。 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一样简单。 “都行。”他语气平静,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你是喜欢在浴室……还是阳台,还是别的地方。” 那晚,他们几乎试遍了所有角落,他也不肯放过伤痕累累的她。 “对不起。”他再次道着歉,为他那晚的行为。 可司梨貌似毫不领情,一下推开他,冷声道,“那我们就晚上郊区见。” 她一定会让司霁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也让他尝尝被人凌虐的滋味。 刚一出门,陆谰礼便站在门口。 司梨只是若无其事的揽上男人的手臂,亲昵的靠着他,娇声娇气的开口: “叔叔,我们去院子里看我种的玫瑰花吧。” “好。”陆谰礼笑意渐浓,从小姑娘靠近的那一刻,他什么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她总是有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对她着迷。 chapter.49财阀千金又美又撩(49) “宝贝……呃,好了没有?好难受。” 司霁声音孱弱又沙哑,唇干舌燥,全身湿热的厉害。 他扯了扯手腕上的粉色铁链,但是身旁好像空无一人,他眼睛被蒙住,困在大床上。 一片漆黑中,司霁听见门好像被缓缓开启。 “宝贝,求你别折磨我了……” 他干涩的吞咽了一下,说话时喉咙更难受。 司梨只是轻手轻脚的走到他床边坐下,慢悠悠的掀开他的眼罩。 女孩俯下身来,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挑开他的衬衣,似笑非笑的欣赏眼前诱人的景象。 她凑近他的耳畔,轻声低语,“等下我送给你个惊喜吧。” 说完,女孩还幽幽的笑了声。 “什么惊喜。” 司霁看清女孩的脸庞,明明看着柔弱又乖巧,那么单纯的女孩子此刻竟像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 “等下就来了。”女孩漫不经心的回答。 手里的动作一直没停下,摸着他的胸口,时不时还凑上去亲吻。 湿热的触感让他身子一颤,就连额头也细细密密的出了冷汗。 他倒吸一口凉气,“宝贝,难受。” 女孩支着脑袋,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慢慢悠悠重复着他的话,“难受啊?那怎么办。” “你……”司霁现在真的太难受了,喉咙里干的话都快说不出了,全身被束缚住,想动也动不了。 “求求宝贝了,别这样折磨我。” 司梨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在等什么。 她主动吻上司霁的唇,他主动的不行,仿佛女孩就是一汪清泉,他身子像燃起一团火。 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浇灭。 可是女孩却在最关键时刻离开了他,司霁怅然若失,就像一个中了毒瘾的人,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司梨并没打算就这样晾着他。 …… 直到他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她才停手,欣赏着他的惨样竟开心的笑出了声。 终于,她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惊喜来了。”司梨慢条斯理的起身,下床,又眷恋的吻了吻他干热渗血的唇,“等我一下。” 司霁不知道女孩口中的“惊喜”是什么,难道又要换一种方式折磨自己? 他垂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才感到后知后觉的疼。 外面,响起一阵说说笑笑的声音,有女孩的,还有……一个男人的。 司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自己肯定听错了,女孩怎么会带别人过来? 毕竟他现在可是衣衫不整。 充满旖旎气息的房门被推开,司梨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进来。 “惊喜来了。” 司霁艰难的睁开眼,竟发现居然是他。 而元寒看到眼前这一幕惊讶的合不上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杀案现场,床单都是血,就连地上也有。 他看着床上被打到遍体鳞伤的人,又看着身旁浅笑的女孩,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手笔? 元寒不敢相信。 但是他的身上完全没有致命伤,下手有轻有重,司梨难道学过医? 司霁现在说不出话来,死死的盯着女孩,像要吃了她。 原来她说的惊喜就是他,还真是惊喜。 突然,女孩扯着他的衣领逼他低下头,紧接着攀上他的脖颈,准确对上他的唇瓣亲了上去。 元寒瞳孔猛然收缩,震惊不已,床上还有个人在,就这么亲上了? 他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推开司梨,唇齿间仿佛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你把我叫到这来就是为了气他?”他指着床上的人。 此刻,司霁仿佛已经心死了,他摇着头艰难的开口,“司梨,不可以。” 可惜听不到他在说话。 司梨玩味的神色不变,只是眼底多了些不耐烦,“别忘了,你现在被我包养。” 她转过身悠哉游哉走向桌子,拿起高脚杯倒了一杯香槟。 又笑着走到元寒面前,她把杯里的香槟慢慢倒在地上。 起初,元寒不知道她这样做的意图。 后来,司梨揶揄开口,“要么把地上的酒舔干净,要么,吻我。” 元寒隐忍着情绪,他从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即使面前女孩漂亮的不像话,这也不代表为她能放弃所有。 “你这样做,究竟为了什么?” “好玩啊。”司梨又故意把高脚杯掉在地上。 一道清脆的响声,杯子碎了。 元寒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仅仅是为了好玩? 他看着一地的碎玻璃渣,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可谁让他才是被包养的那个,只能听她的。 司梨看他压下来的唇,眼底满是得逞的神色,又悄悄看了眼床上被禁锢的司霁,别提多舒服了,这个仇总算报回来了。 可是床上的司霁却比死了还难受,如果换着法的惩罚他,他都能接受。 唯独接受不了女孩用这样的方式报复自己。 他嘶哑着嗓子发出声音。 却被女孩嫌弃。 “太吵了,我们去隔壁。” 她赢了,司霁被气的半死。 元寒端坐在沙发上,身子僵硬。 旁边的女孩像小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诱着他。 “司梨,你先别乱动,我有话问你。”元寒气息逐渐紊乱,偏偏怀里的人还不要命的勾引。 女孩倏地抬头,对上她含着水雾的眼睛,她一仰头就碰上了他的唇,然后咬着他的唇瓣深吻。 元寒从一开始的拒绝无果转变为接受,渐渐的,他们吻的难舍难分,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是她的呼吸炙热还是自己的,他只知道自己快忍不了了。 他反身把女孩压在身下,扣住她的手腕,继续索吻。 气温渐趋升高时,元寒喘着粗气问她,“继续?” “不然呢。”司梨反问。 …… 黑暗的一天结束后,司霁并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找女孩质问,只是安静的擦好身上的伤痕,回去继续准备课题。 傍晚,司家。 司梨站在二楼的扶手边,对下面坐在沙发上的司霁扔了一颗葡萄。 “小梨!”司天霖抬头瞅了眼楼上,看到是不争气的女儿,立马严肃的叫住她。 她好像又恢复了欺负司霁的模式,司天霖和孔琴完全不知他们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司梨蹦蹦跳跳几步跑下几个台阶,也坐在了沙发上,还是在司霁的旁边。 “大家晚上好。”女孩甜甜的打招呼,又偏过头对着司霁笑,“晚上好。” “晚上好,小梨,今天你们一整天都干什么去了?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孔琴把水果盘递给了司梨,又顺便问了一句。 司梨微微颔首接过果盘,坦然自若的瞅着司霁,“我们去哪玩了。” 她叉起一块苹果往司霁的嘴边送去。 只见司霁神色不变,缓缓从书上移开眼神,淡漠看着司梨。 装作没事人一样咬下女孩递到他嘴边的苹果。 “今天带着梨梨去学校实验室,验证一些课题研究。” “这样啊,那有什么不能说的。”司天霖笑了笑。 “他在实验室受伤了,可能怕我们担心吧。”司梨轻声问他,“你的伤没事了吧?” 女孩的眼里还藏着丝丝得意。 “小霁,你哪里受伤了?去过医院没有?严重吗?”司天霖上来就是三连问,紧张兮兮的看着他。 “这孩子,受伤了也不和家里人说声,还陪着我们看电视。” “小霁,你没事吧?” 司霁背挺的笔直,手掌紧紧攥着。 “只是小伤,被刀片划了一下,已经没事了。” “原来是刀片啊。”女孩捂着嘴偷笑,把果盘放在茶几上,起身回到楼上了。 她本来也只是想小小的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最疯癫的那个。 她才不会轻易被攻略npc拿捏住。 chapter.50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0) 实验室内,教授正检查着十几个同学的实验课题,结果只有司霁交上来的最让他满意。 不愧是是他的得意门生,只要继续深造,以后定会在科研界一片光明。 “司霁这次做不得不错,林樱的也可以,就是想法太过偏激,你们可以私下探讨一下。” 教授欣慰的拍了拍司霁的肩。 可是司霁却身子一颤,额头也开始冒冷汗,神色突然苍白起来,似乎在哑忍什么。 “你怎么了?”教授吓得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关切的询问他。 林樱也开始紧张起来,教授只是拍了他两下,他怎么会露出这副痛苦表情? “没事,教授,您继续讲。”司霁强忍着身上的痛感回答,语气甚至有些不平稳。 有些人察觉出来异常却没敢多问。 司霁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爷,他如果主动和你说话不是扣分就是处分。 他回到座位时,抖着手臂拿水杯,不停的颤抖,这一幕让林樱生疑。 不得不质疑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今天的实验就先到这里,同时也祝同学们假期愉快,今天是最后一天,大家记得关好实验室门窗。” 所有人都离开时,司霁在原位捂着胸口,看起来疼的不行。 林樱迟疑的走到他身边,酝酿着开口,“司霁,你今天状态很不好,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身旁有人说话,他才从疼痛中缓和过来,斜眼看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走。” “我……”林樱抿了抿唇,神色黯然,不舍的看着他,“我来和你告别,寒假之后我就要出国了,可能不会再回来。” 司霁一言不发。 “可是出国前,我还是想正式和你说……我喜欢你,司霁。” “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笑的是我以前竟然还想着把你抢过来,后来我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是我太天真了。”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我发现最后还是很喜欢你。”林樱苦笑了两声,“之前是我太幼稚,给你造成的困扰,对不起。” 这段时间,她被迫休学,轻生过,哭过,闹过,也想明白了许多事。 得不到的终究还是得不到。 “这句话终于说出来,我也可以没有遗憾的离开了。” 司霁本以为,她还会说一些诋毁司梨的话,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她只是纯粹来告别。 司霁也知道,论坛里视频是陆谰礼的手笔,害林樱声名狼藉被迫出国的人也是他。 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一路平安。” 就算他们之间很不愉快,但毕竟做了四年的同学,多少有些情分在。 临走时也不至于连一句祝福的话都吝啬。 “谢谢。”林樱笑着回答,最后看了一眼他的模样,便离开了。 门口,司梨背靠着墙壁,怀里抱着书本。 她本来想看司霁笑话,却没想到在这能看见林樱。 而林樱看见司梨时也是惊愕了一下。 司梨永远都是一副柔弱到不能自理的单纯模样,让人心生保护欲,不知凭着这纯情又漂亮的外表骗了多少人。 可谁能知道她内心黑暗的不行。 林樱走到她面前,沉重开口,“我要出国了,希望你和司霁可以好好的。” 司梨礼貌的笑了笑,“一路平安。” 至于其他的话,她也不想多说。 …… 女孩推门而入,看到靠窗边司霁正认真的整理试剂,她悄悄关上门,反锁。 司霁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 看到是女孩,司霁身体竟条件反射的疼起来。 他手里的试剂瓶不小心掉落在桌上,里面的蓝色的液体洒出来。 他立马拿湿毛巾去擦干净。 “哥哥,你现在晚上睡觉怎么还学会锁门了。”女孩揶揄道,慢慢朝他走去,眼里满是玩味神色。 她双臂亲昵的环住他的腰,微微仰头看着他,“是讨厌我嘛。” “没有。”这声反驳也几乎是下意识。 司霁呼吸急促,她刚好压到了他的伤口,让他顿时疼的直冒冷汗。 女孩提起昨晚,他记得自己差点疼死在夜里。 身上一道道伤痕,有她咬的,打的……止血药,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还是会被渗透,险些要了他的命。 这不知比自己那时狠了多少倍。 “抱歉啊。”司梨靠着他的胸口,毫无诚意的到道歉,“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再来一次,真的好好玩。” “好玩?”司霁无力的轻笑,身上的疼痛都在提醒着他,“在我面前和别人亲亲抱抱就是为了好玩?” “他们只是玩玩,可我对你是真心的。”司·说谎话不打草稿·梨。 司霁闻言紧抿着唇神色不动,一言不发,好像并没有要回答她这句话的意思。 见他沉默,司梨得寸进尺继续激他。 “哥哥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找别人玩那种游戏。” “司梨,你到底……对我是不是认真的的?还是你只想玩玩。” 司霁忍着胸口猛烈翻滚的疼痛质问她,他眼眶红红的,垂敛着眸,看样子就像受委屈的小流浪。 样子好笑又可怜。 至少在司梨眼里,他就是这样的形象。 女孩神色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欺骗。 “当然是认真的。” 说完,她还想亲吻司霁的唇。 少年却纹丝不动,显然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 但是有什么用呢?即使看清了她还是喜欢到不行,还是想重蹈她的覆辙。 “不相信就算了。”女孩抽出环在他腰间的手臂,转身就想离开。 司霁生怕她真的去找别人,那一瞬间拉住了她的手腕。 “我相信你,信你是认真的。”他连声应答,此刻他卑微到极致。 女孩不着痕迹的勾唇笑了,看来要攻略成功了。 “那什么时候,我们再玩一次?”女孩的指尖划过他胸口的伤口,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去。 他闷哼一声。 顿时感觉胸口这一片都在密密麻麻的疼着。 司霁扣住她的手,沉声道,“等我的伤好些,可以吗?” 司梨点点头,非常自然地开口,“可以啊。” “那你好好养伤,我先去找别人玩。” 就在他放下来心来的时候,女孩又补上一句。 他顿时觉得很生气,好像全身血液倒流,不得不承认,她气人真的很有一套。 司霁扳过她的身子,看她无所谓样子就来火,就好像所有的人都能代替他一样。 “司梨,你到底想我怎样?”他憋着火声色俱厉的一字一字挤出牙缝。 “难道要我现在带着一身伤去陪你做那种事,我半死不活,你就开心了?” 昨天的事如果再来一次,他必死无疑。 “司梨,你可以不喜欢我,讨厌我,但别装作喜欢我的样子玩弄我,我会当真。” 他突然笑了一下,很绝望很无助同时又让人感觉很可怜。 那种拥有过惊喜又再次失去真的太残酷了,更残酷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从未拥有过。 司梨看着他眼里的情绪,表示不理解,明明都已经恼怒到极点,却还是忍着。 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模样吗?不过可惜她这辈子都体会不到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但是她现在知道,司霁很伤心难受,应该安慰他。 女孩向前几步拥抱着他,像在安抚他的情绪。 司霁没有预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心里确确实实有些惊喜。 但当他转念一想,女孩最会骗人了,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他也分不清。 他希望这是真心的。 过了一会儿,情绪到了,女孩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哥,我真的没有玩弄你的感情,我是真心的,只是……” 司梨眼里的神色淡了些,复杂的看着他,“我怕我会失去你,我知道自己很差劲。” 闻言,司霁迷茫的看着她。 不敢相信这些话是她说出来的。 他特别好哄,三言两语就可以很开心,然后又不顾一切的爱她。 接着在爱与被伤害之间不断循环。 “哥哥……我错了。”女孩装着可怜,眼里的泪水差点就要掉下来了。 司霁脸上出现一丝动容。 [啵啵:恭喜宿主!司霁好感值90%啦。] [突然就这么多了?] [啵啵:这几天的好感值一直在叠加式上涨。] [那他是受虐体质吧。] 司梨看着他,回过神,不自觉地吞咽一下。 似乎这样带着破碎感的司霁更让人着迷,不像以前那样阴戾有攻击性,现在是被驯服了的乖乖勾。 司霁也紧紧抱着女孩,在他道歉的那一刻,就注定这件事的结局。 “梨梨,你永远不用对我道歉,我不会生你的气,永远都不会。”少年低声开口,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紧紧的拥抱。 即使疼死,他也要拼尽全力接近司梨。 [这个差不多收服了,就差陆什么的和元寒了吧。] [啵啵:宿主,其实哥哥也好可怜的。] 啵啵抽抽嗒嗒的说着。 [屁,你一个系统和我整这出?]司梨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年头,系统都比她有人情味了。 chapter.51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1) “请问您毕业于哪所院校?” 莫斯集团的hr看面前漂亮的小姑娘文文弱弱,怕不是还未成年吧? “可是我还没毕业……我难道不是来面试实习生的吗?”司梨犹疑道。 “抱歉,我们实习生的名额已经招满了。”hr合上了面试资料,正准备起身之际。 蔑言匆匆赶来,连忙推开面试房间的门,气喘吁吁道,“等等!等等,先别走。” 他弯着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当他的老板知道了司梨来公司面试时候。 从竞标现场赶忙下来,又嫌蔑言开的太慢,最后换自己亲自开。 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飙到半个小时。 副驾驶的蔑言真真实实的经历了一场“速度与激情”。 真切的体会到,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 惊魂未定的蔑言好不容易到了公司。 但是奈何专用的直达电梯去不了十三层,现在又刚好是人流量的高峰期。 一合计下来,还是爬楼梯快些。 还好只有十三层,这要是三十层……他们怕是会壮烈牺牲。 后来陆谰礼又说,一分钟之内到十三层奖励仨月工资。 这话一出,他恨不得一步爬三阶。 最后,在金钱的激励下,他完成了这个不可能的事。 陆谰礼姗姗来迟,他看了看旁边的蔑言,肯定的点了点头。 “陆总!” “陆总!” …… 几个hr吓得立马站起来,大气不敢喘。 陆谰礼出现在十三层的概率就像男足冲进了亚洲杯一样不可思议。 今天这是咋了? 只见他们的大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走到司梨身边。 然而他却和蔑言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样都是爬楼梯,蔑言喘气如牛,他只是呼吸微微紊乱。 “怎么来面试不和我说一声?”陆谰礼爱怜的拂去小姑娘脸侧的发丝,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周围的人却一个个都傻了眼,他们从来没见过雷厉风行的大老板对谁这样温柔过。 面前的女孩肯定不是普通人,几个hr开始反复思考自己刚刚有没有说错话。 甚至拒绝她入职申请的那个hr,连被炒鱿鱼后去哪个工地搬砖都想好了。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女孩如实回答道,但她又有些失落。 “可是你们集团实习生的名额已经满了。” “没关系,直接过来给我当秘书。” 男人声音含笑,眼里的笑意更是要溢出来了。 他很期待女孩任职他的秘书。 “老板,那张秘书咋办?”此时,蔑言这句话不合时宜讲出来。 “你都有秘书了,那我还是算了。”女孩话音刚落。 陆谰礼透寒的声音就传来,“那就接替你助理的位置。” “还是秘书吧!我觉得秘书很适合司小姐呢。”蔑言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讨好着。 陆谰礼解释道,“你放心,不是接替张秘书的位置,你就负责……把我照顾好。” 后面几个字,陆谰礼是附在女孩耳边耳鬓厮磨低语说出来的。 司梨低头,脸颊蓦然一红。 大庭广众之下,这话就这么说出来了。 看来还是低估了陆谰礼的脸皮,比她想象的要厚。 “愣着什么,带司小姐签入职合同啊。”蔑言连忙催促道。 今天他因为一句话差点丢了工作,现在说话是小心加小心。 “直接把合同送到我办公室。”陆谰礼牵起女孩的手走出去。 他们走后,几个hr瘫软在座椅上,纷纷感慨: “这女孩什么来历?大老板这么紧张?” “是大老板女儿吧,我看……” “!!!”蔑言猛的抬头,一拍手,就像遇见了知音一样。 “你也觉得像女儿吧!我还以为就我自己这么觉得呢,终于找到组织了!”蔑言激动的和那人握手。 “蔑言特助,话说回来那女孩到底和大老板什么关系啊?我们简直一头雾水。” 蔑言故作神秘的勾勾手,示意他们都凑过来。 他们都凑过来后。 蔑言小声的说,“那女孩……哈哈哈哈不告诉你们!” 说完,蔑言跳着秧歌步出去,似乎恶耍了他们一顿开心的不行。 “……” “……” “……” 面试房间内几个资深hr面面相觑,甚是无语。 这人一直都这样吗?就没去医院看看? …… ceo办公室内,司梨乖巧的签完了所有合同,递给了陆谰礼看。 男人满脸笑意接过,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他对这几张纸可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她。 他看着对面女孩,引诱道,“过来。” 司梨绕过桌子,听话的走到他身边,她抿了抿唇,不自信的捏着裙角。 这些小动作都被陆谰礼看在眼里。 他拉着小姑娘的手腕就将她带到怀里圈住,没有犹豫的堵上她的唇。 一瞬间,男人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将她包围,呼吸中也充满着他的热息。 在看见小姑娘第一眼时,他就想这样做了。 司梨微眯着眼,坐在男人腿上的她如坐针毡,下意识的手指轻轻捏住了男人的衣领。 吻到半路,他的领带已经被女孩弄乱了。 但是陆谰礼丝毫不介意,反而想更深的索取。 他巴不得让所有人知道他和司梨的亲密关系。 直到司梨被亲的七荤八素,男人才放过她,稍稍离开了她的唇。 “现在能光明正大的潜你了。”男人又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嘴角。 司梨身子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开口,“叔叔 ,下次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亲近我。” 有进有退,欲擒故纵,才是正确对陆谰礼这种成功人士的有效方法。 果然,男人面色微冷了些,但眼里的热度依旧没退去。 他哑着嗓子开口,“哪样的亲近?” 陆谰礼吻了吻她殷红的唇瓣,问她,“是这样?” “还是……”他大掌从她的脊背一直游走到她的腰侧,眼里也目光炽热的看着她,暗示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司梨痒的扭了扭身子。 “别乱动。”男人声音沉了沉,他捏起女孩的下巴抬高。 “要么在亲一下去工作,要么今天一天都别想出去了。” 司梨垂着目光在他的胸口,迟疑了一瞬,然后鼓起勇气开口: “我想选后面的。” 陆谰礼眉梢微微压低表示震惊,他没想到小姑娘会这样回答。 很大胆,不过他喜欢。 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小姑娘主动可不常见。 “巧了,叔叔也这样想的。” chapter.52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2) “梨梨,我们在一起吧。”陆谰礼垂着目光,拿湿巾轻轻擦拭着她的娇嫩手心,沉声道,“我指的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司梨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我哪天突然消失,你会难过吗?” 陆谰礼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瞬间抬头看着女孩,猜疑她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让他心里有一种很糟糕的预感。 “算了,我只是说着玩玩。”司梨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不对劲,连忙打哈哈转移了话题。 “我会一直找你。”男人神色认真又坚定,“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找你,方死方休。” 司梨怔住,攸地,她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这是什么感觉?心动吗? 突然,陆谰礼倾身狠狠咬了她的唇瓣,“以后不准说这种话吓我。” 他想不到,如果有一天小姑娘突然消失,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也不敢去想。 总之过不了多久,他会在a市只手遮天,她想跑也跑不掉。 “知道了。”司梨吃痛的皱着眉。 “光明正大的谈恋爱,行不行?”男人催促她回答,又把一团湿巾准确的抛到了垃圾桶。 司梨靠在他怀里低着头嗫嚅道,“你不怕我爸爸打你吗?说你勾引他的女儿。” “打两下我也认了。”谁让他真的喜欢上了小姑娘,挨打都是必然的。 男人擦了擦她脸颊边的水珠,声音低沉悦耳,“但前提你必须是我的。” 司梨拍掉男人的手,娇嗔道,“那我爸爸如果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呢?你会跪下来求他吗?” 陆谰礼沉思了片刻,似乎真的有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他能认可我,下跪倒也不是不可以。” “噗——”司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平常高傲到不行的跨国集团掌权人,如今却因为一个小姑娘,轻而易举说出下跪这种话。 她相信他这句话是认真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陆谰礼没准真的会做出下跪这种事。 司梨得寸进尺的轻拍了拍男人的脸,“叔叔,你的清高去哪了?” “那都是对外人的,对你哪有什么清高。”男人低头轻笑了两声,吻了吻她的脸侧。 他都死缠烂打了还没把小姑娘拿下来,要是再故作清高,估计要打一辈子光棍,因为他除了司梨谁也不会娶。 陆谰礼把玩着女孩纤细的手指,语气有些委屈的低了下来: “宝贝,你还没说可不可以和我光明正大的谈恋爱,如果你答应,我现在马上去你家和你父亲坦白一切,剩下的所有事都不用你操心。” 他简直好想,超级无敌想和小姑娘在一起。 司梨有心事般的干笑道,“过段时间吧,我父亲最近心情不是很好。”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反正过段时间她任务一结束就跑了。 陆谰礼想了一下,觉得女孩说的也对,还是不要赶在司天霖心情不好的时候坦白这件事了,很容易适得其反。 “嗯,晚上了,一起吃饭?”男人轻声问着她。 果然如他所说,一整天没出去过办公室。 “我晚上要回家。”司梨温声说。 白天腻在一起,晚上还腻在一起,她会烦的,就算陆谰礼再帅她也会审美疲劳。 这个回答,陆谰礼好像并没有很意外。 本来他也只是说着玩玩,小姑娘的父亲在家,她夜不归宿始终是不好的,以后司天霖要是问起来,他还真的是有口难辨,先占了下风。 陆谰礼几乎快把他们以后会面对的事想的一清二楚,还有应对的策略,就差和她公开了。 “那叔叔只好晚上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司梨微微一怔,这老男人卖起惨来还真是扛不住。 “我也没办法嘛,家里管的严。”女孩只好无奈道。 他将女孩的神色收入眼底,她好像也十分惋惜,男人心里不由得开心了起来。 男人又揉揉她的发顶,安慰说,“没关系,记得明天早点来上班。” 不过他话里可不仅仅指“上班”这么简单的字面意思,更深层的含义也不知道小姑娘听懂了没。 他忽然有些罪恶感,这算不算祸害祖国未来的花朵?毕竟她年纪还那么小。 “不可以了哦叔叔。”司梨微微蹩着眉,今天差点又给她折腾半死,现在还不想起来。 明天要是再来一次她肯定受不了。 只是小姑娘声音软趴趴的,听起来这个拒绝就像在欲拒还迎一样撒娇。 陆谰礼眸子晦暗的沉了些,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情不自禁的就想吻上她的唇。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感受到男人的气息疾掠而来,司梨挡在他脸上的手也滑落在男人颈侧,羞怯的蜷缩起来,根本阻挡不了他热情。 这期间,因为司梨睁着眼睛,男人极轻的咬了她一下,他舍不得重咬。 “闭眼睛,好好享受。” 男人的声音极具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顺从,跟着他的节奏步调来。 司梨犹疑着,她突然有些乐意被操纵一次,让自己失去理智,溺毙于他编织的温柔陷阱中。 渐渐的她闭上了眼。 陆谰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小姑娘终于放下戒心了。 她对自己有防备,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一直不明白原因是什么。 这一隅逼仄的空间气温逐渐上升,窗外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 司梨这次好像真的忘了自己是谁,意识在云游中,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明天记得早点来,我们继续。”陆谰礼又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她的唇瓣,才肯放她离开。 …… “小梨,回来啦?”孔琴一边浇着花一边说话,“就等你吃饭了,饿了吧?” “还好,不是很饿。”司梨乖巧的回答,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反常。 孔琴也没仔细看她,司梨就快步跑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 她把买来的药放回房里,又换上一身棉布长裙,把身上痕迹挡的严严实实,才肯下去吃饭。 又是和往常一样琳琅满目的清淡菜系。 因为孔琴喜欢吃清淡些,所以即使司天霖是重口味,也尽可能迎合她。 司梨吃什么倒无所谓,因为她也不会饿,吃什么都一样。 “小梨,今天第一天在你陆叔的公司上班怎么样?”司天霖吃着饭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司霁不动声色的看着对面捂严严实实的女孩。 “挺好的,陆叔叔很照顾我。”司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心虚的模样,淡定自若的回答。 “那就好,你也别总给你陆叔添麻烦,他那么大一个跨国集团每天一堆事呢。” “哦。”司梨细声细气的回应。 可是她感觉陆谰礼也不是很忙,每次一做就是一整天,反倒觉得他很闲,完全没有大老板紧凑的时间行程。 看司梨噤若寒蝉的模样,司霁仿佛猜到了什么,突然没了胃口。 “妈,叔叔,我吃好了,还有些工作处理,先上去了。”司霁匆忙离席。 司天霖黑着一张脸,没好气的放下筷子,“司梨,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哥哥了?” “我?”司梨惊愕的指着自己,黑人脸问号。 怎么他一不高兴就一定是她惹的呢?就不可能是别人吗? “就知道是你调皮捣蛋,你哥哥多好的一个孩子,学习工作努力又有上进心,你能不能和小霁好好学学。” “好好好,我的错行了吧。”司梨也没有了胃口,摆摆手,“我这就去哥哥道歉呢,你满意了吧。” 她知道,司天霖这话是说给孔琴听的。 “天霖,你别这么说小梨,她也很优秀。”孔琴立马劝着。 这一顿饭上来瞬间没了俩人,司天霖的目的达到了,终于能和自己老婆安安静静吃顿饭了。 司梨轻敲着他的房门。 不一会,司霁就来开门了。 他的衬衣解开了,露出伤痕累累的身子还有纱布缠绕的伤口。 看样子他正准备自己换药。 看到是女孩,他苍白的面容有了一丝笑意,只要女孩主动来找自己,他就会很开心。 司梨挤身而入。 把身后的药拿到他眼前,笑意吟吟的说,“我今天特意去医院买了这个药膏,听说对你的伤很管用。” 司霁唇瓣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难得女孩有心牵挂着自己,他很感动。 “我帮哥哥涂吧。”司梨牵着他的手,让他在沙发坐下。 司霁默许了女孩的行为。 她轻轻的脱下他的衬衣,又小心翼翼解开缠绕的纱布,触目惊心的伤痕显现出来。 司霁躲了一下,怕女孩嫌弃自己的身体。 “别看,我自己来吧。”他眼底有了自备,正准备拿走女孩手里的药膏。 司梨竟仰头凑近他,悄声说,“抱歉,哥哥。” 她指的是他身上的伤。 司霁并没有生她的气,就算女孩让他 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 “我没生气……不疼的。” 少年话音刚落,女孩就吻上了他的唇,并且还特别注意没碰到他的伤痕。 [啵啵:恭喜宿主,司霁好感值达到100%啦。] 司梨也感受到了,只要她主动一点,对他好那么一点点,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沉沦。 这种类似的攻略npc多给她来几个就好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你自己涂吧,拜拜~~”司梨开心的说着,一溜烟跑的没影。 她恨不得买两挂鞭炮放,终于能摆脱这个疯子了。 司霁手里拿着药膏,有些迷茫。 他怎么感觉女孩的态度在一瞬间就转变了?是错觉吗? chapter.53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3) 翌日大早。 司梨穿着一身薄荷绿小香风套装,脚踩着细细的高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虽然是通勤风却在她身上穿出了别样的格调。 “小梨,吃早……”孔琴欲言又止,呆呆的看着前面的女孩。 司霁也从餐桌前抬起眼,看到了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孩。 穿成这样去上班,确定不是去招蜂引蝶的? 不过女孩穿什么都好看,什么都埋没不了她身上出众绝尘的气质。 “不吃了阿姨,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拜拜~~”司梨拿着搭配好的包包就跑出门了。 由于对高跟鞋还不熟悉,走起路来格外蹩脚。 “妈,我去送她。”司霁沉着一张脸走出去了。 “好,快去吧。”孔琴连忙答应。 外面,司霁几步就赶在女孩前面,拦腰抱起她。 “你穿不了高跟鞋,回去换了。” “别……”司梨环着他的脖颈,她好不容易才翻出这么一双高跟鞋。 “就这一次嘛,我慢点走路就是了。” 听着女孩的撒娇,他还是妥协了。 “好,反正疼的是你。”司霁不高兴的把她抱上了车,视线盯着她的腿,佯怒开口,“下次别穿成这样。” “知道啦。”司梨乖巧回应,反正从今天开始你想见到我绝对比登天还难。 “梨梨,晚上我去接你?”司霁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她。 “晚上……”司梨现编了一个借口,惋惜道,“晚上我和好朋友一起吃饭,约好了的。” “那你们吃完饭我去接你。” “吃完了要去看电影。” “还要逛商场。” 司梨几乎都快把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 原来那不是错觉,女孩真的故意疏离自己,也不再关心自己。 司霁一旁开车,沉默不语,脸色却十分凝重。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是不好说。 到了莫斯集团门口,他亲眼看着女孩走三步崴两步的进去。 临下车前,女孩连一个吻都吝啬于给他。 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在暗示他,女孩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 “司小姐!”大老远,蔑言跑过来,嘴里叼着一个包子,手里拿着两个。 “……”司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干巴巴的打着招呼,“早……早啊。” “天哪天哪,这一身!没认出来啊,太漂亮了!” 蔑言竖起了大拇指,结果包子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满脸心疼的捡起,吹了吹灰,又重新塞回嘴里。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发自内心感叹:狠人! 陆谰礼此时也从门外进来。 “见鬼了见鬼了,老板第一次这么准时出现在公司!” “这是真的见鬼了!快看看男足是不是打进亚洲杯了!!” 所有员工议论纷纷,甚至有几个还真的拿出手机搜索男足。 陆谰礼看到女孩的那一刻,仿佛感觉到时间停止,周围除了女孩以外所有的人和物都是虚影。 平常她穿衣都是浅色系,显得她整个人乖巧又柔弱。 现在突然出现了一抹显眼的色彩,但是并没有聒噪,只觉得很惊艳。 而且女孩穿上了高跟鞋,更衬托她明艳动人,有些职场的气息。 “老板!”蔑言惊讶的看了看外面的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 没有啊,是东边出来的。 “老板,来这么早吃早餐了吗?我这刚买的包子,吃吗?”蔑言关切的询问着。 要搁平常,这个时间段想在公司见到老板根本不可能。 司梨看了他一眼,掉地上的包子给陆谰礼吃? 可是陆谰礼眼里现在没有别人,有的只是小姑娘。 “跟我来。”陆谰礼低声道。 大庭广众下,为了照顾小姑娘的情绪,他并没有对她有肢体接触。 司梨听话的跟在他后面。 依旧崴着脚向前走。 “鞋不合适?”陆谰礼再也不忍心她多走半步,便当着众人的面抱起了她。 电梯门关闭后。 蔑言呆若木鸡,不止蔑言,是所有人。 就这么?抱上了??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 他真的看出来老板这次是认真的了。 “下次别勉强自己穿高跟鞋,你怎么样都很好看。” 陆谰礼似乎是早上刚洗完澡就匆匆赶过来了。 仔细观察的话发尾还微微潮着,身上有清新的沐浴露香气围绕。 “我不是想穿的正式一些……我看到你公司里的女员工都穿着高跟鞋,我不想变成异类。”司梨小声的嘟囔道。 “你就是你,不用跟风别人,就算你不穿鞋我还是会爱你。”陆谰礼意识到刚刚的比喻有些不恰当,立马解释。 “宝贝,我的意思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是你,我都喜欢,你做自己就好。” “这样解释,明白了吗?”陆谰礼低声问她。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着急的解释一件事,生怕小姑娘误会。 “明白了。”司梨憋着笑轻声回应。 叮—— 电梯门打开,顶层到了。 陆谰礼把小姑娘抱到沙发上,看了她一眼,然后蹲下身来,小心翼翼脱下她的高跟鞋。 “我叫蔑言重新买一双平底鞋给你。” “谢谢。” 陆谰礼猛地抬头看着女孩,不轻不重的咬在她唇瓣上,“你永远都不用对我说这种话。” 他的视线逐渐下移,到女孩白皙纤细的大腿上。 司梨下意识的挡住。 男人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弧度,把她圈在怀里,“穿着这么漂亮,给谁看的?” 陆谰礼对这个答案胸有成竹。 “穿给自己看。”女孩幽幽道。 “……”陆谰礼的笑容僵在脸上。 “给自己看,也好……”男人低语道,忽地看向她,“那叔叔能不能借你的光看一下。” “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嘛。” “别人也都看到了。”陆谰礼大掌缓缓向下,摩挲她的腿侧,“叔叔指的是,穿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看的衣服。” “我们梨梨穿上那种衣服一定很好看。” 司梨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陆谰礼开黄腔简直越来越不顾场合了,就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好不好?”男人偏头咬着她的耳垂催促她回应。 司梨被男人吓到了,连忙答应他,“好……” [啵啵,恭喜宿主,陆谰礼好感值达到60%啦!再接再厉!!] 还有40%,那就再忍一下。 “什么时候?今晚?”陆谰礼继续追问,“我都买好了,梨梨不穿的话只能在衣柜落灰了。” “……”司梨错愕了一下。 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蓄谋已久?? chapter.54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4) “今天不行……我约了好朋友吃饭。”司梨心里发虚不自然的别过眼神。 她这几天给元寒转账他都没收,正要去看看怎么回事呢。 “哪个朋友?”陆谰礼眉眼微微压低,很像在极力克制情绪。 他看小姑娘毫无破绽的表演,似乎真的像是和朋友去吃饭。 “就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 “是吗?” 男人身子挺直了些,又抬手解开了两颗衣扣,现在氛围让他很压抑,急需放松。 他好像知道小姑娘在骗他,却又不确定。 这时,敲门声响起。 陆谰礼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便起身去开门。 “老板,鞋买好了。”门外,蔑言提着一个鞋盒,恭恭敬敬的开口。 他现在已经进入到工作中,早上沙雕形象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谰礼接过鞋盒,然后利落的关门,反锁,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他。 在门关上的瞬间,蔑言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好险,这张俊脸差点都保不住了! 这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老板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司梨也微微迟疑了一下,她……刚刚说错话了?还是装露馅了? 老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的? 见陆谰礼一脸阴沉的走过来,却只是俯下身,给她穿好鞋,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自从认识了小姑娘,这些以前从来没做过的小事,他硬生生连夜学会了。 只是因为小姑娘格外钟爱系带的平底鞋,和一身清纯简单的装束。 “起来走走,合不合脚。”男人沉声开口。 他还是决定选择相信她,就算被骗也认了。 司梨听话的站起来,小小移了下步子。 “很合适。” 突然,陆谰礼弯腰吻上了她的唇,一瞬间他的气息窜入她的口腔,这个吻带着一点强势,和不甘。 男人轻轻捏着女孩的面颊,又怜惜的吻了吻。 “我一会儿要去开例会,中午和券商吃饭,下午去谈圣瑞收购,还要去见一下韦德的供应商。” “嗯……”司梨不明白他自报行程的意义是什么,难道要她跟着? “你好好待在公司,我把蔑言留下, 有问题就去找他。”男人气息压低了些,偏头在她耳畔开口,“乖乖的。” “好。” 司梨连忙应声答应他,当他毫不遮掩把一天的行程都告诉她时,她承认,有些被迷惑了。 不过可惜,没有心动,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世界。 …… “司小姐,那您先把老板的会议内容整理一下吧。”蔑言拿着一沓的文件夹和硬盘,摆放在司梨的办公桌上。 “就把重点标注出来就可以,今天您第一天上班,不用做太复杂的事,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我。” “谢谢。”司梨礼貌的浅笑。 [臭啵,交给你啦。] 正在休眠中的啵啵:[???] [我去工作了,你去干什么?] [我去尿遁找元寒啊,他好感多少了?] [啵啵:50%,不过宿主,卦象铺说你今日不宜多走动,有翻车之灾。] [???搞笑,卦象铺就没准过。] “蔑言助理,我工作完成啦发到你邮箱了。”说完,她朝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蔑言愣在原地,半小时不到?就完成了? 他全当司梨在开玩笑,不信邪的打开了邮箱,结果看着一排整齐的docx陷入了沉思。 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的背影,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悄悄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能被老板看上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最后,司梨尿遁成功。 却没发现陆谰礼一直在三楼的大会议室窗后看着她,看着女孩出逃的身影,该他讲话时竟失神了。 大会议室里,所有人目瞪口呆。 “快数数这是老板第几次走神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第三次!” “自从开会之后,老板就一直时不时盯着楼下看。” “不会是……真的对新来的小姑娘有意思?可是她看起来好小啊!老板真的能下得去手?” “你没听人事部说吗?老板从竞标场上匆匆赶来,就为了让那个小姑娘当他的秘书。” “咳咳……”财务经理打破了这气氛,轻声的对陆谰礼开口,“老板,该您讲话了。” 所有人立马噤声,安静的等待老板讲话。 “散会。” 陆谰礼冷着一张脸撇下这一句话,然后起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 “???” “???” 这……老板还什么都没讲呢。 “这架势,像是去捉奸啊!”说完,那人连忙捂住嘴,看到老板走远才心有余悸的摸摸胸脯,“我啥也没说,你们啥也没听见。” “捉奸?兄弟你可真敢说。” “其实小姑娘不定性很正常,咱们老板呢,又单身这么些年,估计也就是新鲜感作祟。” “我看着不像,老板这次是认真的,五毛钱,赌不赌?” …… 在医院旁边的水果店,司梨买了好几个果篮去看望元寒的父亲,可奈何太重,她提的十分吃力。 我靠,这加起来有二十斤了吧,早知道少买点了。 司梨心里暗暗吐槽。 还好有电梯,不然她肯定人就没了。 等司梨走到病房的时候,感觉手已经不在了。 元寒正在给熟睡的父亲擦脸,刚做完化疗,已经累的睡着了。 司梨悄咪咪的敲了一下门。 他便抬头,看到女孩提着大件小件的果篮,站在门口。 那一瞬间,元寒心里有些惊喜,眼里的雀跃止不住的流露出来。 他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接过她手里的果篮。 “这么重,下次来不要买东西了。”元寒心疼的看着女孩手心里和胳膊上红红的勒痕,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 [啵啵:恭喜宿主,元寒好感值达到60%啦。] 苦肉计有用,司梨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没关系,我是第一次来看叔叔。” 这也绝对是最后一次,因为她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 元寒把大大小小的果篮拎进病房里,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中午吃饭了吗?”他问。 司梨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还没吃。”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粤菜馆,去尝尝?” 他自己是北方人,来这里上学,女孩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应该会喜欢清淡的菜系吧。 “好啊。”司梨爽快答应。 虽然他穷,但看得出来他点菜的时候没有一点心疼钱。 元寒把用茶水烫好的碗摆在女孩面前,然后给她倒了一杯茶。 司梨浅笑了下,正好觉得口干舌燥,就拿起被子喝下了。 [啵啵:宿主!小心……] “噗——”司梨被啵啵尖叫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口茶水呛在了嗓子眼里。 元寒连忙抽出旁边的纸巾递给女孩,“慢点喝。” [干什……] 司梨刚准备质问啵啵,结果就看到餐厅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愣住了。 [宿主,我其实是想说小心司霁过来了。] [嗯,不用你说,我看见了,就离我50米远。] 元寒顺着女孩的视线看向看过去,看清楚走来的人时,他微微皱起了眉。 司霁反客为主的坐在司梨身边,冷笑一声看着对面的人,“在吃饭?加我一个不过分吧?” “哥哥?”司梨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希望哥哥过来?”司霁反问,自顾自的烫了一副碗筷。 怎么几个小时不见,司霁也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梨梨,来就来了,那毕竟是你哥哥,只不过是多一张嘴吃饭而已,我再多添几个菜就是了。” 元寒云淡风轻的劝着女孩,并表达了自己一点也不在意他的挑衅。 虽然司霁听到“哥哥”两个字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忍下了。 司梨扶额,这顿饭本来想好好攻略元寒的,谁知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啵啵:宿主,可能是一群程咬金……] 就在这时,一群人闯入司梨的视线。 果然是一群程咬金…… 陆谰礼和蔑言以及身后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出现在这,他们的到来与这家餐馆显得格格不入。 “啊哈哈司小姐,你也在啊!!”蔑言惊喜的开口。 他终于明白老板为啥要来这吃饭了!! 陆谰礼搬了个椅子坐在小姑娘身边,招呼着身后的人,“别客气,快坐,” 还好这张圆桌够大,不然这十几个人还有可能坐不下。 陆谰礼又瞥了眼蔑言,“你坐这。” 他指了指司梨身边的位置。 蔑言硬着头皮,拿着椅子手足无措,十分窘迫的说,“这位先生,麻烦您往那边去去……” 元寒不理解的看着陆谰礼,这是搞什么? 本来只有他和司梨两个人吃饭,先是来了司霁又是来了陆谰礼一帮人,他们跟踪有瘾? “宝贝,还想吃什么菜?”陆谰礼漫不经心的翻着菜单,没注意此刻女孩的表情。 这是什么大型翻车现场?凑一桌了?? “宝贝?”陆谰礼轻声叫着她。 “嗯……”司梨勉强抬起头直面这一桌子的人。 “你不是说……中午和券商吃饭?”女孩小声的问他。 陆谰礼立马使了个眼神。 只见对面的男人立马站起来,“司小姐你好,我是负责陆总公司上市的券商,旁边这位是我们新招来的律师。” “司小姐你好,我是新入职的律师,我姓陈,以后请多多关照。” 接着一排的人都自我介绍了个遍。 司梨久久在震惊中不能缓过神来,元寒和司霁更是脸黑到不行。 他叫了这么多人搅局,明摆着公然宣战。 司梨看了看旁边谈笑风生的男人,够狠的,这是把商业饭局搬到这来了。 “陆先生倒是不请自来。”司霁没好气的嘲讽道。 元寒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你不也是不请自来?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怎么知道梨梨是专门给我订的餐厅。”男人悠哉开口,答非所问。 “不过你们既然是梨梨的好朋友,带上你们也无所谓,这顿饭算我请, 你们两个吃好,喝好。” 陆谰礼嘴角虽然噙着一抹笑,可眼底却是冰冷,在情敌面前,他可不能失了风度。 “不必了,以后我和梨梨一起吃饭的机会还有很多,这顿,你们吃。”司霁冷声说完这句话,然后起身就走。 这桌上都是在商界有些举足轻重地位的人,没想到会陪着陆谰礼一起胡闹。 “司梨,我回去照顾父亲了。”元寒强扯出了一抹笑,也匆匆离席。 她看着元寒的背影,完了,翻船了。 一顿饭下来,食之无味。 她攻略计划又泡汤了。 chapter.55财阀千金又美又撩(55) 下午,陆谰礼突然收到了紧急消息,要赶去工厂。 这之前,陆谰礼特意叮嘱了蔑言要平安把小姑娘送回公司。 却忘了提醒他,司梨诡计多端,鬼主意多着呢。 临上车时。 “蔑言快看有ufo!”司梨佯装惊讶的指着天空。 身为天文学骨灰级爱好者的蔑言立马抬头看,“哪呢哪呢!” 结果天上空无一物,突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预感大事不妙! 低头一看,司梨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完了完了,老板千叮咛万嘱咐看好她。 这下人没了,老板会弄死他的。 这个季节,秋风萧瑟,医院里种满了芒果树。 不过并没有人摘,而是掉落在地上,腐烂在泥土里,与大地融为一体。 元寒独自坐在树下的长椅上,他衣衫单薄,似乎刻意感受着冷风。 企图这冷冽的风能将自己吹醒。 他到底在奢求什么呢? 司梨那么优秀耀眼,追她的人数不清,而且个个厉害,自己哪里能排的上名号。 异样的自卑感猛烈袭来,可是他已经清楚的感受到爱上女孩了。 这段没有结果的恋爱,他不甘心只做一个胆小鬼。 正在他迷茫之际,司梨从远处跑来。 “元寒。”她气喘吁吁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想逃避,不想让自己越陷越深。 元寒正准备起身离开,女孩突然扑在他的怀里。 “累死了,还好你没走远。” 倏忽间,女孩的身上的香气顺着凉风吸入他的鼻息中。 他内心狂跳,低头看着她,强装淡定的开口,“嗯,没走,怎么了?” “我想和你说件事。”司梨抬起头来看着他,眼里虽然含情脉脉,却都是装出来的。 元寒不自觉的紧张起来,陷入了无限的猜想中。 难道女孩要和他划清界限了? 又或者女孩突然讨厌了自己吗,不想继续纠缠下去了。 可当初明明是司梨先来招惹他的。 而且他们也已经睡过了。 “你在想什么?”司梨犹疑道,只见女孩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给我点心理准备好吗。”他应声,至少别这么残忍。 “元寒,我喜欢你。” 司梨坚定的开口,不给他任何脑补的机会。 这一说,顿时打消了他一切的猜想。 起初他不敢相信,后来颤着声音又问了她一遍,“你能再说一次吗。” 司梨甜甜的笑了下,又仰起头凑近他几分,“喜欢你啊,我们在一起吧。” 他没听错,这句话在他脑海里不停的回旋,与凉风一起,将他思绪搅的天翻地覆。 “可以吗?”司梨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过了许久,元寒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司梨怔了一下,这还需要为什么吗?怎么这么麻烦。 因为你……长的好看? 还是说,和你睡过之后发现意外的合拍,以后还想继续睡。 “司梨,不可否认,我也喜欢你,但是……”元寒语气停顿了一下,“我们在一起没有未来。” 怎么办,司梨好想笑,但是这个场合好像不适合笑太大声。 当然没有未来啦,她最多三天,不管任务能不能完的成都要跑路。 “梨梨,我配不上你,我们之间相差太多,是我一辈子都追赶不上来的。”元寒泄了气,认真又努力的说着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 似乎那次和女孩亲近,是他之前的二十几年里做出的唯一一次出格事情。 也是唯一一次不计后果。 他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那样做。 倘若女孩是寻常人家,他还能努力奋斗几年减小差距,可女孩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他只是卑微低落在世间里一颗微足道的尘埃,该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接近耀眼的星。 “梨梨……在听吗?”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女孩的态度很儿戏,只是想玩玩,但又不像玩玩而已。 还有一方面,他情愿自己骗自己,相信女孩是真心的。 “在听。”司梨回过神来,“可我是真心的……” 突然,元寒接到了一通电话,那边很大声,司梨也听得清。 “28床家属,你父亲出现紧急情况,马上过来签字!” 元寒瞬间丧失了所有表达能力,顾不上女孩站在原地,连忙跑向病房,他后悔没能时时刻刻陪在父亲身边。 可是父亲的病情明明已经稳定了,他才放心的出来一会儿。 [他父亲出什么事了?]司梨在后面一边悠哉的跟着,一边问着啵啵。 [啵啵:术后大出血,这次如果能抢救回来,也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这是医疗事故。] [你有证据吗?] [啵啵:没有,所以很难还他一个公平。] 司梨内心悄悄叹了一口气,心想这男的还真是命苦,就算他知道这是医疗事故,院方也会有多种借口说辞。 只是真的打起官司来,医院想存心护着自己人,有手术记录也没用。 况且这医院的后台还是他们家,司天霖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丑闻流出去。 当然,除非她大义灭亲,和司天霖对着干。 到了抢救室门口,果然不出她所料,主治医生非说是术后并发症,怪手术时间太晚。 她再一次见证到了少年的无助难过,医生说只有最多一星期的时间。 开始元寒也质疑是不是医疗事故,可亲人即将逝世的悲伤蒙蔽了他的理智。 他曾经拼了命的想挽救父亲,尽了百分百的力,可惜最终没能得偿所愿。 [臭啵,你说如果我帮了元寒这一次,他好感值会不会加满?] [啵啵(惊叹一声):宿主你要大义灭亲?那可是你们家名下的医院。]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家。] 司梨现在只想完成任务赶紧跑路。 [啵啵:emmm……如果想帮元寒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拿到手术室的监控录像就可以了。] 如果能拿到监控,那官司都不用二审了,直接宣布胜诉。 [我怎么记得手术室按监控是违法的……]难道他记忆紊乱了? [宿主以为术前签那么多单子是干什么的?] 这其中肯定有录像同意协议,浑水摸鱼的就过去了。 [啵啵:诶诶宿主你干嘛去?] [偷录像。]司梨悄悄的溜了出去。 [现在好歹安慰下元寒吧,他都快绝望死了。] [……] 司梨就当没听见似的,事分轻重缓急。 目前来看,如果这真的是医疗事故,院方一定会摧毁录像,以绝后患。 要是再晚点去,估计连录像的渣都捞不到。 看管录像室门口的人看到是大小姐,立马变得胆战心惊起来。 “司小姐,您怎么来这了?” “我有项链掉在这附近了,你能帮我找找嘛。”司梨睁大了无辜的双眼,撒着娇。 一向冰冷的看管者此刻竟动了心,忘了自己的职责,连忙应声,“项链什么样?我这就帮您找,” 司梨勾唇一笑,拿出手机里事先准备好的照片给他看,“这是孔阿姨在我过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项链丢了我好难过。” “您别急,我这就帮您找。”说完,那人立马在附近寻找。 见他走远,司梨光明正大的从门口走进去,心里默默祈祷,祝你好运,但愿到时候你不会被司天霖炒鱿鱼吧。 她一目十行找到了那天的手术记录,画面显示,确实是主刀医生的失误,她连忙拷贝了一份。 好久不干这偷鸡摸狗的事了,还有点紧张。 司梨出来找到那个人,手里拿着那条项链,“谢谢你哥哥,我已经找到啦。” “找到就好。” chapter.56「财阀千金结局」 当司梨把监控录像交到元寒手里时,少年坐病房门口还不敢相信。 “梨梨,你真的愿意把录像交给我,不怕你家里受到影响吗?” 都在这个时候,他想的还是女孩。 “这件事本来就是院方的过错,不该由你来承担后果,这是他们欠你的一个公平。”司梨侃侃而谈,说的轻松,反正她快走了。 “你放心,我们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就算这家倒了我们还有好几家顶级医院,况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的错,该为此付出代价,你不用因为我对他们仁慈……” 司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元寒紧紧抱住。 他以前对女孩的了解真的很片面,以为她薄情寡义是个渣女,如今看来,她很善良,外表虽然柔弱内心却富有正义感。 元寒简直为以前的想法表示懊悔,司梨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 “谢谢你,愿意帮助我,愿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元寒颤着声音喃喃道。 此刻,他只想更加的努力,配得上司梨。 [啵啵:恭喜宿主!元寒好感值达到百分之百啦!] 所幸这件事没造成太大的影响,元寒始终顾及着司梨,没将这件事闹大,也没要院方的赔偿金,只是要求他们开除这个医生。 但是给他造成的伤害却永远无法弥补。 他现在只有司梨这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啊,但是最近她总是爱答不理。 约她出来总是有无数个借口,元寒也没多想,只当她在忙。 …… 司家。 “你真的行啊司梨,偷偷的跑进去监控室偷录像?你帮着外人对付你家?还好这件事被我压下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司天霖知道这件事后,果然大发雷霆,同时也惊讶于自己女儿的正义感和勇气。 真是大义灭亲,孝死他了。 看来以后他得格外注意集团有没有偷税漏税,不然分分钟被自己亲女儿举报,咋死的都不知道。 “天霖,要我说这件事小梨没有错,她这是伸张正义,你也别生气了,那病人家属不是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吗?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影响。”孔琴连忙在旁边劝着,心里则是不停的暗暗夸着司梨。 “哎!我就是气不过,要是别人偷录像我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这事毕竟是理亏,但这丫头帮外人对付自己家,这以后在商界谁还敢和她合作?” 司霁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寒眸一直紧紧盯着身旁女孩。 她为什么要帮元寒?她好像对所有人都那么好,除了自己。 司梨窝坐在司霁旁边,嗫嚅道,“我以后才不在商界勾心斗角呢……” “你说什么?”司天霖的火气又蹭蹭的往上涨。 司霁忙的把女孩护在身后,轻声道,“司梨,快给叔叔道歉。” 孔琴也连忙拉住了司天霖。 “我才不。”司梨倔强的别过头,“我没错,不道歉!” “看到没?听到没?无法无天了?司梨你过来,别躲在你哥身后,别以为这个家没人治的了你。” “我就不,略略略~你打我啊。”司梨也蹭的一下起身,跑到沙发后面对司天霖做了个鬼脸。 司天霖被气的火冒三丈,起身就要去抓到司梨。 大早晨,整个司家乱成一团。 司霁起身无奈扶额,厉声道,“司梨,别闹了。” 女孩不听,还开心的和司天霖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孔琴和司霁连忙拉住二人,暂时控制住这混乱的局面。 “天霖,小梨还是个小孩子,你都是老父亲了和她一样的干什么?”孔琴现在简直哭笑不得。 这人像个老小孩似的。 “司梨,你不能这样胡闹。”司霁疾言厉色,训斥着女孩。 他们在外人面前,还是友好的兄妹关系。 没注意到的是,别墅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先生,太太,大少爷,大小姐。”保姆看见这一片狼藉的一幕也是惊讶不已,还是装着镇定,“陆先生来了。” 陆谰礼看到这副场景,半天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看来今天这样也不太适合说这件事。 司天霖立马强压着怒火恢复正常,招呼道,“谰礼,你来了,让你见笑话了。” “陆先生快进来坐,有些乱,别介意。”孔琴给保姆使了个眼神,示意赶快打扫这里。 陆谰礼笑意浅浅的走进来,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还不服气的司梨,正蹲在沙发的角落,司霁把她护在身后。 “这是梨梨又惹你生气了。”男人别过眼神,干笑两声。 司天霖摆摆手,叹了一口气,“别提了,这丫头路子可野了,胳膊肘往外拐。” 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又瞄了眼司梨,“看看看看!还在那跟我七不服八不愤的,我真不知道这以后要是嫁人了,不得让婆家人打回来。” “那自然是不能,梨梨那么漂亮谁舍得打她。”陆谰礼看似话里简单,实则别有深意。 “漂亮能当饭吃?”司天霖没好气瞪了一眼司梨,确实是太漂亮了,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司梨内心os:还真的能当饭吃。 “我现在恨不得直接给她打包嫁人,让她尝尝婆家的苦……” “真的?”陆谰礼猛地抬起头,很是惊喜。 “这还有假?我巴不得离这个不争气的女儿越远越好!” “太好了。” “什么?”司天霖不明所以,什么太好了? 陆谰礼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向司梨。 女孩瞪大了双眼,我靠我靠,他要干什么?啵啵!啵啵救命!! 司霁挡在陆谰礼身前,那抹寒意直达眼底,冷声道,“陆先生,你想干什么。” “让开。”陆谰礼低声吐出两个字,丝毫没把面前的阴戾的少年当回事。 但是司霁毫不退让,依旧挡在他身前。 “司梨,过来。”陆谰礼勾了勾唇,直接叫着女孩。 司天霖和孔琴对视一眼,今天发生的事仿佛都让人捉不到头脑,太诡异了! 女孩怯生生看了眼陆谰礼,又看了看司霁,现在只有他好感没满,只能顺着他来。 女孩听话的走到他身边,细声叫了句,“叔叔。” 接着,陆谰礼当着一屋子所有人的面,牵起了女孩的手。 司天霖吓得一口茶喷了出来。 后面的站着的司霁更是脸色冷的都能冻死个人了。 他们走到司天霖面前。 陆谰礼深吸一口气,像是临时做了决定,他满怀歉意的开口,“霖哥,抱歉,其实我和梨梨已经在一起了。” “别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司天霖在惊吓中迟迟没缓过神来。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亲女儿在一起了! 他这算不算送羊入虎口?他后悔啊! “爸。”陆谰礼认真的说。 “我真心喜欢梨梨,希望您能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保证以后会对她好,您要是不放心。” “我立刻找财产公证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到梨梨名下,这只是婚前财产,婚后,我把我手里莫斯一半的股份都转给梨梨,我可以签协议……” 莫斯集团股权架构特殊,想要转移大额股份,必须是持股人的直系亲属,隔代都不行。 “……” 司天霖傻了,孔琴也是。 屋子里打扫卫生的保姆也傻了。 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我不同意。”身后,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司霁走上前,看着陆谰礼,“请问陆先生今年多大了?我们家梨梨才十八岁,你说你们两情相悦,在开玩笑吗?” 陆谰礼冷笑一声,“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你妹妹。” 这时,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司梨身上。 “小梨,你们是真的……?”孔琴不可置信的问着。 “别怕,有我。”陆谰礼小声的对她说。 这一天,是迟早都要面对的。 更期待的是司霁,他看着女孩,多希望她能站出来否认这一切。 司梨紧紧低着头,抿了抿唇,声音小的像蚊子一样,“是真的。” “……”司天霖突然知道“引狼入室”这个词是怎么用的了,这是为陆谰礼量身打造的词吧。 “梨梨?”司霁眼眶顿时红了,女孩居然承认了。 “是不是他胁迫你?你和哥哥说,这么多人为你撑腰,你不要怕。”他又不可置信的说。 陆谰礼推开他,冷笑一声,“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别吓到她。” 孔琴也注意到了司霁的不对劲,上前拉开了他。 “什么时候开始的?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多少人知道?”司天霖三连问。 还好他心理接受能力强大,才没被气晕过去。 “就我刚回国没多久就在一起了,您是第一个知道,至于发展到哪种地步……我也不想欺骗您,该做的,都做了。” 陆谰礼在此刻把所有的事都坦白出来,目光不避讳的看着司天霖,他上前几步, “您如果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只是您别迁怒梨梨,是我先追求的她,她没有错。” 保姆也在一旁感慨,这陆先生真的很有担当,长得也帅还有钱,除了……年纪大小姐一轮。 “爸爸,我是真心的,我喜欢陆谰礼,之前一直偷偷摸摸就是怕您知道了生气,所以才决定相处一段时间,现在我觉得我们很合适,希望您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司梨也鼓起了勇气说出这些话。 男人微微错愕了一瞬,没想到女孩会如此勇敢,他还会怕司梨顶不住压力退缩,所以拼命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 “胡闹!!”司天霖这下更生气了,肉眼可见的四度涨红了脸,“陆谰礼,我亏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要我女儿!你自己多大年纪心里没点数吗??” “啥也别说了!这是不可能!至于你说的把什么财产都转到梨梨名下,我司天霖又不是卖女儿,不差你那点钱,你快走!以后我们就当不认识!!” “爸……”司梨哀怨道。 陆谰礼拉住了小姑娘,摇摇头,示意别在火上浇油了。 事情发展成这个地步,他也有预料到。 司天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后面会自己慢慢想明白的,司梨一个小女孩势单力薄,以后的夫家必然是实力强大能辅助司梨管理公司。 恐怕这世上没人比他更合适司梨了。 就在陆谰礼转身离开之际,司天霖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陆谰礼乖的不行,立马几步走回来,对司天霖露出了笑脸。 小姑娘憋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老男人这么狗腿的模样,场面极度舒适。 司天霖好像想明白般的清清嗓子,问他,“我问你,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梨梨是真心的?” 其实陆谰礼除了年纪大点,剩下的倒和他们家很般配,势均力敌,门当户对。 “日月可鉴,如果我对梨梨虚情假意,我出门就被车撞死,立马破产,永远遗臭万年。”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听你发毒誓的。”司天霖情绪平稳了些,有这么优秀的女婿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也不用你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梨梨名下,你不缺钱,我们也不缺,犯不着用钱来证明你的决心,只要你能一辈子都对我们梨梨好,她从小可都是被我们宠到大的。” 司天霖说到这,有些不舍,养了十几年的掌上明珠,舍不得打,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说让别人拿走就拿走了。 “您放心,我知道嘴上的语言太过苍白,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从头到尾,陆谰礼都没有夸过自己一句,没说过一句大话,但句句都发自肺腑,真诚又有说服力。 说到底,能让司天霖这么快发生改观的,还是陆谰礼本身他就信得过。 “可以先订婚,但是结婚至少要等到梨梨二十五岁以后,你也能等吗?” 陆谰礼坚定回答,“我能等,等多久我都愿意。” 只要最后结果是小姑娘。 …… 门外,司梨送陆谰礼出去,他们订婚的日子在一个月后。 “叔叔,其实我没想到你今天会突然坦白,我一点准备也没有。”司梨并肩与陆谰礼走在院子里,刚巧路过盛开的银杏树。 只听陆谰礼轻笑一声,“当然要快点说了,不然觊觎我们梨梨的人那么多,万一哪天不注意,就被别人抢去了。” “不会,我永远是你的。” 话音刚落,司梨就被男人推到车里,紧接着炙热的吻袭来。 他们终于得到了肯定。 …… [啵啵:恭喜宿主,陆谰礼好感值达到百分之百啦!我们这个世界的任务圆满完成!] [那还等什么?快跑路。] [啵啵:其实宿主,你的时间也不用这么赶,完全可以和他们告个别,我感觉到主神的仙气还离我们有段距离呢。] [别废话,快走!] 司梨现在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就想着快点逃离这个世界,她已经睡腻了他们,急需换一批鱼续命。 [啵啵:宿主,你这么绝情,怕不怕重新再回到这个世界……] chapter.57风流长公主的三千情丝(1) 大凌七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传闻中凌御十一岁登基,十七岁亲政。 亲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处死辅佐自己的老师,大凌丞相——崔磬。崔氏一族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后又残手足,排异己,一月二十七日午,历时三个时辰,几乎整个朝阳城血流成河。 突然天降暴雨,洗刷朝阳城上下,但血腥味却依旧不散,似老天也谴责凌御的暴行。 一时间人心惶惶,说凌御是暴君。 谁能知道,暴君只是有一个想保护的人。 …… “皇姐……” 听到有人叫她,司梨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朦胧间,一个身穿明黄色纹龙华服的少年映入眼帘。 少年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面若冠玉如平静湖面泛起的涟漪。 少年声音清朗沉稳,又颇有君主的威风凛凛。 [啵啵:宿主,欢迎来到新世界!现在是公元前249年,也是大凌七年。] 司梨眯着眸子简单了解了一下这个世界,面前的人是她的暴君弟弟,从小在她身边长大。 疑惑的是,自己温温柔柔怎么会养出一个杀伐果断的弟弟呢?关键是还未成年就这么厉害了。 不对,古代好像十三四岁就已经成年了。 “姐姐,吓死我了。”凌御瞳孔呈琥珀色,有一点点情绪都能显而易见。 他激动的俯下身来抱住司梨,“姐姐,你放心,我把暗杀你的那群人全部凌迟处死了。” “从今天起,没人能伤害得了我们,永远。”倏忽间,凌御的眸子露出一抹阴狠之色。 “咳……阿御,先起来,压到我了。”司梨开口,声音都哑了。 她体寒,身子虚弱,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长大。 又被谋反人士暗杀,刺了一剑落入水中。 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是雪上加霜。 不过所幸,司梨最后还是醒来了,不然凌御定会让整个大凌陪葬然后自刎。 “对不起。”凌御闻言立马起身,对着旁边的太监小李子开口,“马上传太医!” “是。”小李子立马应声,跪着爬出去了。 还好还好,苍天保佑,公主没出什么事,不然他们十个脑袋也不够皇上砍的。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一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凌御刚一宣他们,太医后脚就进来了。 他们围着司梨仔细检查了一番,最终确定并无大碍,只要按时服药,安心休整几月就会痊愈。 凌御这才放心,赏了他们太医院一年俸禄加倍。 “谢圣上隆恩!” “谢圣上隆恩。” 所有太医都整齐说着这一句话,凌御早就听烦了,便让他们全部下去。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臭啵,凌御是攻略人物吗?] [啵啵:不是。] [凌御不是把他所有手足都杀了吗?怎么没杀我?] [啵啵:还能因为什么嘿嘿……] 凌御端起榻上的碗,一勺一勺的喂她喝药。 “姐姐,药凉了些,快喝吧,喝了就不痛了。” 说到底他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说话难免稚气未脱。 只不过在外人臣子面前,他装出了最成熟的一面。 只有司梨是他在危险重重的皇位上最信任的人,自然会把最真实的一面展现给她。 司梨浅笑了一下,喝下他喂的汤药。 好苦!那苦味直达口腔。 见状,凌御忙的拿起旁边盘中的一颗晶莹剔透的冰糖,递到司梨嘴边。 “姐姐,吃糖就不苦了。” 看他紧张的样子,司梨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又是一个病娇吧? 他倒和司霁有些像,他身上的暴戾恣睢,凌御身上也有。 只不过他身上的血腥和人命也是真的。 司梨盯着面前努力对她扯出笑容的少年,迟疑的含下他手里那块冰糖。 不会他哪时不开心了也会弄死她吧? 司梨这才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还不错,看得出布置者很用心。 蒲扇吹动飘飘摇摇的帐幔,房间处处充满着仙气飘飘,花团锦簇。 她身旁还燃着淡淡的木质花香,镂空雕花窗中映入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 似乎古代也不错,还能逛青楼。 正当她感慨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时,司梨突然瞥见屏风后跪着一众瑟瑟发抖的宫女和太监。 “他们怎么了?”司梨疑问道。 “做错了事,自然要受罚。”凌御又若无其事的喂她喝药,不知不觉叫汤药已经见底了。 他又细心的拿起香巾擦了擦她的嘴角。 “进来。”凌御冷声开口。 霎那间,楠木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群穿着金鳞甲胄的带刀侍卫,他们个个气势汹汹,戴着镀金面具。 司梨一头雾水看着他们。 [啵啵:这是凌御培养的秘密部队,名唤死侍,直听命于凌御。] “全杀了。”阴戾少年轻飘飘说出一句话。 “饶命啊!圣上!!” “圣上!饶我们一命吧,这样的事以后一定不会发生了!” …… 求饶的声音此起彼伏。 死侍并没有太多的多余动作,利落的把他们都拖出去了。 然后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传来。 鲜血染红了印月殿外的台阶。 这时,一个白衣男子正一步步走上浸满血的石阶。 只见他身着一件月牙白锦袍,纯净无瑕,通身除了一块上好的白玉佩再无多余点。 血沾湿了他的长袍和鞋,可是他连眉也没皱一下,径直向屋内走去。 贺惊寒眼里并无波澜,印月殿外常见血光他已经习惯了,但是心里多少有些心痛,那毕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他推开那扇门,只见凌御坐在司梨塌边悉心照料。 “拜见圣上,拜见公主殿下。”男子就像个机器一样行着礼,眼里毫无感情。 “姐夫来了。”凌御语意不明的笑笑,眼底虽然淡泊,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姐夫??司梨怎么不记得她已经成亲了? 而且对象……貌似还挺好看! [啵啵:宿主,解锁攻略人物之一,敌国质子——贺惊寒,不过现在他的国家已经被灭了,目前好感值为-500。] 好家伙,又是负数。 看来以前没少欺负他。 司梨看了眼地上跪着的清冷男子,眉眼间倒颇有些“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 这个夫君不亏。 见姐姐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贺惊寒,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凌御缓缓起身,走到他身边,然后抬起脚,猛地朝他踹去。 只见男子踉跄的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后又坚韧的起身,重新跪好。 那一脚,直踹在他的胸口。 凌御冷笑一声,蹲了下来,看到他这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就觉得烦,区区一个敌国质子,而且国都被灭了,还装什么清高? “昨日我姐姐遇刺,你找人干的吧?” “……”什么鬼,她夫君居然想杀她? “不敢。”贺惊寒低着头。 “圣上!封钺大将军凯旋而归!”门外,太监小李子高兴的禀报着。 提到封钺,他的眉毛微挑,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算你走运,今天就先放过你。”凌御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肩,“下次别想着搞暗杀那一套,不然,朕将宁国余孽全部绞死。” 见贺惊寒的脸色不好,他心里才舒坦些,天生的贱骨头,真不明白姐姐看上他哪了。 凌御冷哼一声,转头又对司梨露出笑意,“姐姐,我先去为封钺将军接风洗尘了。” “好。”司梨虚弱无力的躺在榻上,突然这个伤口就疼起来了。 凌御走后。 贺惊寒依旧跪在原地,不知在和谁较劲。 “夫君,你过来。”司梨小声的说。 男人的眼里多了分情绪,有些惊讶的问她,“殿下叫我?” 准确来说,她从来没叫过他夫君。 以前,他不配有称呼,而公主殿下整日流连花楼男妓,公主府里更是养了无数面首,他驸马爷的称号早已名存实亡。 他也没有多惋惜,毕竟一开始他就被强取豪夺来的。 刁蛮任性的公主点名要他来做质子,而他的国家只是一个小国,根本无法抵抗兵强马壮的大凌。 他来到大凌之后,受尽欺辱,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司梨,剩下那部分便是凌御。 所以他厌恶死了这里。 chapter.58风流长公主(2) 金銮殿外,宦官大臣齐聚,纷纷商讨该如何为这位百战百胜的大将军接风洗尘。 凌御坐在九五至尊的龙椅上,锦服冕冠加身,有君临天下之气魄。 旁边的太监小李子立马用尖锐的嗓音喊道,“宣封钺大将军觐见。” 接着一道道声音像回音一样扩散,直至殿外。 殿外所有朝臣屏息凝神,恭候这位大将军的到来。 只听传闻中的封钺大将军,凶神恶煞,青面獠牙,身长八尺,出了名的屠城战神,连阎王见了都要都要跑路。 让他一举成名的是在十七岁那年,他单枪匹马孤身屠了敌国一整座城池。 天亮之后,所有人都看到那高高的城墙之上挂着大凌的军旗,一时间,威风的不行。 此后更是一连诛灭九国,护大凌山河无疆十余年。 先帝亲封他为正一品大将军,特赐封号:诛戮九州死神。 而后,先帝自觉时日无多,看了看尚在襁褓中的太子,担心封钺权力太过强大。 一心想要制衡他,便找了个理由,让他戍守边关,美其名曰平定战乱。 可明眼人都知道先帝是想制衡他。 封钺回来之际又赶上朝堂大换血,所以基本没有几个人认识他。 只见,为首的人一身银白直裰重铠,背后系着蟒图战袍。 修长的身体背挺的笔直,狭长黑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残虐,声音铿锵有力。 “封钺拜见圣上。” “大将军凯旋,不必多礼。”凌御爽朗的笑了两声,“赐座。” 几个太监把一把镶嵌宝石的金座抬了上来。 “谢圣上。”封钺并未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自顾冷傲坐了上去。 殿外朝臣议论纷纷。 “这大将军也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尖嘴獠牙啊,倒是生得如此俊美。” “传闻传闻,传着传着就成了谣言。” “也不知道圣上这次为何突然召他回朝。” …… “大将军,此次你为大凌立下汗马功劳,想要什么奖励?” 旒串后面,凌御的眼神极为薄凉。 十年前封钺确实对皇位有威胁,可是现在,他才是这普天之下的君王,定不会把一介莽夫放在眼里。 哪知封钺觊觎的从来都不是皇位,而是…… “臣听闻,公主殿下……”封钺此时抬头看了眼龙椅上的人,意味深长,似刻意吊他的耐心。 只见凌御薄唇紧紧抿着,双眼迸出寒光,似乎只要他说出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分分钟就能将他凌迟处死。 看他这副样子,封钺笑了,“公主殿下前些日子遇刺,若是我护在殿下身边,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大将军的意思是想做公主府的侍卫?”凌御眉目还是没有舒展之势,只要和姐姐挂上钩的事情,他总会格外小心。 不过封钺身手不凡,算得上的大内绝顶高手,如果他能在姐姐身边护周全,他也能放心。 况且封钺比姐姐年长许多,又是个习武的莽夫,姐姐娇柔病弱,定不会看上这粗鄙之人。 “是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 贴身二字,封钺咬的十分重。 殿内朝臣也都在猜疑封钺为什么一回来就要护在公主身边,大凌唯一的公主可是出了名的浪荡。 调群臣,戏书生,恋花楼,无恶不作,府邸面首成群结队,败坏大凌风气。 就算凌御有心阻拦,也无济于事。 他想的是,姐姐既然来者不拒,那把自己献给她,会拒绝吗? “大将军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想做个侍卫?”凌御淡淡道,毫不在意,“那好,朕便允了。” 倘若哪天姐姐再遇刺,他便有了难以推脱的重罪,正好借口将他除掉。 “多谢圣上。”封钺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的达成,只要能在她身边,侍卫又何妨。 “特命朝阳城设宴三天为大将军接风洗尘,赐将军良田万亩黄金万两。” 凌御此话一出,殿下所有群臣纷纷跪下谢恩。 自此,朝阳城悬灯结彩,热闹非凡。 日暮,朝阳城难得下起了雪,时令已经到了冬季,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 印月殿外,大雪覆盖上地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司梨穿着单薄的云纱衣裳,她伸出手试图接住落下的雪花,却在她手心里融化。 这时,有人给她披了一件大氅,毛茸茸的十分暖和,司梨以为是贺惊寒,便惊喜的回过头看。 “公主殿下,天气凉,您还是要多穿些。” 这是她的贴身侍女晓雀在说话,并不是那个冷冰冰的贺惊寒。 “谢谢。”司梨还是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浅浅一笑,便进了房内。 她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很弱,刀伤也没愈合,虽然是虚拟世界,但她还是能感受得到疼痛。 “郎君在哪?”司梨坐在榻上烤着火炉,冰凉的手暖和了不少。 晓雀微微一愣,她是惊讶于公主殿下居然叫贺惊寒“郎君”,这是以前不可能有的事。 通常情况下都是直呼驸马的名字,或者叫他阶下囚。 “驸马这个时辰应该在书阁。” “书阁?”司梨拿起旁边的暖炉起身,“那你帮我准备些他爱吃的点心。” “公主这是?”晓雀一头雾水,公主怎么受伤之后变化这么大。 从前她从不正眼瞧驸马一眼的,更别提准备驸马爱吃的东西了。 …… 司梨端着一盘御膳房刚做好的玫瑰酥去找贺惊寒。 她轻手轻脚推开书阁的门,看到纹绣屏风之后隐约站立一个人影,正拿着手里的诗书认真翻阅。 司梨凑近几步,竟盯着他的棱角看的入迷。 天哪天哪,家里有这么帅的一个夫君还逛什么花楼?这不得天天搂在被窝里? 直到她不小心弄出一点声音,贺惊寒跄然抬起头来,看到是司梨,他瞳孔犹如地震般颤了颤。 “殿下。”他放下手里的诗书匆匆起身行礼,没有半分迟疑。 此刻,贺惊寒也陷入了迷茫。 以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可从不会踏进他的书阁,甚至还曾扬言要一把火烧了。 只是还没烧成,她就遇刺了。 司梨连忙牵起他的手,“我们是夫妻,不用拘泥这些礼节。” 贺惊寒微微怔住,她居然说他们是夫妻? 可这些年来,她从未把他当成夫君对待,反而还送了他数不清的绿帽子。 现在倒承认他们是夫妻了?真是可笑。 司梨轻轻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正笑意浅浅的看着他。 “我叫御膳房做了些夫君的家乡糕点来,尝尝合不合胃口。” 面前的男人本就在震惊中,又听到“家乡”二字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的家乡也被大凌铁骑夷为平地! “夫君?”司梨见他发呆,又轻轻的叫了声。 贺惊寒缓过神来,没有直接吃她手上的糕点,而是疏离的接到自己手里。 司梨也没拒绝,只是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等他迟疑的咬了一口后,女孩又含笑问他。 “好吃吗?” 女孩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两鬓的流苏点缀,虽然装束简洁,却依旧美的摄人心魄。 他倏忽转过身,把剩下的糕点放进盘中,眉眼间又恢复往常的清冷。 其实这盘玫瑰酥和他家乡的味道毫不沾边。 “殿下,您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用这般讨好。”贺惊寒冷声道。 “我没事啊……”司梨无辜道。 时间凝固片刻,她倒真有些没办法了,毕竟面前这个人是-500好感度,肯定讨厌死自己了。 见这招不行,司梨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双手还在他腰部乱摸。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耍流氓什么的最好玩了。 贺惊寒只感到身子紧绷僵硬,本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司梨似乎真的只想抱抱他,没有想虐打他的意思。 “夫君,我们成亲这么久,好像还没在一起睡过吧。”司梨靠在他背部,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刚好窜入她的呼吸。 “未有。”贺惊寒顾及她的身子弱,只是轻轻拉开了她的手,回过头看着她,今天的她好像格外反常。 虽然面色苍白,看起来楚楚可怜,但是贺惊寒知道,她就是个蛇蝎美人。 之前对他百般凌虐,虽然成亲三年,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似乎和他成亲只是为了羞辱他,给他戴绿帽子。 司梨见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突然笑了,手指隐隐绰绰抚向他的胸口,甚至还伸进他的华服里。 更像是刻意勾引…… “殿下……” 贺惊寒不敢反抗她,只能冷声叫住她,忍着内心不安的躁动,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女孩突然踮脚凑近男人的唇边,小声的开口,“阿寒的心跳怎么这么快。” 那缕香气忽然毫无征兆的扑面而来,女孩眼眸湿漉漉的看着他,四目相对下,司梨又轻轻开口: “夫君,想亲你。” 女孩的语气软糯娇声,这香艳场景简直太迷惑他了,贺惊寒差点就要失神的吻上去。 “圣上驾到——”突然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太监声音。 提醒着他们,凌御来了。 下一秒,那人就进来了,他身后跟着封钺。 然而他们的姿势还保持着,贺惊寒没反应过来,而司梨则是还想继续摸一会儿,反正凌御也不是攻略人物,她没必要在意。 果然,凌御看见他们亲昵抱在一起后,脸色陡然变冷。 封钺的脸更是冷的能直接杀人。 “姐姐与姐夫关系何时变得如此亲近了?”凌御冷笑了两声,坐立不安在旁边的软榻上。 贺惊寒只是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然后站在一边,默不作声。 “阿御。”司梨笑着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你不该翻牌子吗。” “姐姐,你莫要嘲笑我。” 谁不知道当今圣上的后宫空空,一心只扑在朝政上,谁劝都没用。 “御膳房刚出炉的玫瑰酥,尝尝。”司梨拿了一块递到凌御嘴边。 凌御和贺惊寒可不同。 他一口吃下,温凉的唇瓣还有意无意蹭到司梨指尖。 司梨没有多在意,只是一旁的封钺在意的很。 “对了姐姐,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封钺大将军,刚凯旋而归,来给你做贴身侍卫,有他保护你我也放心些。” 凌御给斜后方的人使了个眼神。 只见,封钺面色缓和了些,也不知道再次相见,那个娇气包还能不能认出自己。 “臣封钺,参见公主殿下。” [啵啵:叮~宿主,恭喜解锁新的攻略人物——大将军封钺,目前好感值50%。] 司梨认真看了眼面前气宇轩昂的男人,有些眼熟,下意识的问了句,“我们之前见过?” “没想到殿下还记得微臣。”封钺心底的那抹惊喜直达眼底,十年不见,没想到这个娇气小姑娘居然还记得他。 “怎么……姐姐和大将军认识?” 凌御手里攥着茶杯的力道不自觉收紧几分,他都已经戍守边关十年了,再见面还能认出来。 “认识,之前我总是偷偷溜出宫去玩,那时大将军还在镇守南宫门吧?”司梨轻轻的笑了。 按理说,这个男人应该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她了,后来不得已才戍守边关十年。 好巧,司梨也好喜欢这种行走的荷尔蒙。 “既然如此,朕就放心了。”凌御面色有些难看,失算了,又把一个男人送到了姐姐身边。 司梨还像之前那般摸摸凌御的头顶,“待会儿我就出宫回府了,好好照顾自己。” “姐姐……”凌御立马叫住她,“多在宫里陪我些时候嘛。” 语气里,还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明天新晋状元郎会来皇宫面见朕,姐姐若是无聊,可以陪我一起见见这位状元郎。” [啵啵:宿主,去见去见!!是大boss!] “好,那我今晚便不出宫了。”司梨浅笑着回答。 大boss?那她倒要看看有多大。 凌御开心的不行,恨不得直接贴过去,“姐姐,晚上养心殿为封钺大将军设宴,你陪着朕。” “姐夫若是想吃,也一起吧。”他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贺惊寒,似话里有话。 “我身子不适,以免扰了圣驾,便不去了。” 这回答正合他意。 凌御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贺惊寒,他们已经被灭国了,若不是公主府收留,他也要沦为阶下囚。 “姐夫身子这么弱,怎么照顾好姐姐?不如姐姐你再重新选个身强力壮的驸马?” 闻言,贺惊寒的神色攸地黯然,不着痕迹的看向女孩,她会同意的吧。 “等我什么时候玩腻了再扔吧。” 司梨漫不经心的捏起托盘中的葡萄,佯装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这在凌御看来,就是保护他。 说到底,姐姐还是在乎那个阶下囚。 他心里不开心,却又不敢表达出来,怕惹姐姐烦。 chapter.59风流长公主(3) 今天事出反常,令贺惊寒百思不得其解,他看外面已经是深夜了,殿下还未归。 每每夜晚,他总是独守空房,殿下或许在花楼,又或许四处风流,而他沦落为全朝阳城的笑柄。 想必今日宴上定有不少男妓,她身边的封钺也不知是何居心。 一个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却甘心当一区区贴身侍卫,说他对司梨没心思恐怕没人信。 就在贺惊寒准备熄灭蜡烛之际,印月殿外突然传来声响。 他立马出门张望,果然一行人提着灯笼,司梨坐在轿辇之上昏昏欲睡。 “驸马,今夜宴上公主饮了些酒,劳您悉心照料。”丫鬟晓雀上前说着话。 因为之前公主殿下特意叮嘱过他们,只要驸马在身边,一切有关侍奉她的事都由他来做,谁如果帮他就会被受到重罚。 贺惊寒也清楚自己的地位,马上就过去了。 他动作轻缓把司梨从轿辇抱下来。 女孩还是这点重量,他很轻松就抱在怀里。 只听司梨在他怀里梦呓了声,似乎有醒来的趋势,下意识他的动作又慢了几分,上了几步台阶便进了房间。 贺惊寒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以为……司梨今晚不会回来了。 “殿下……”他呼吸猛的一滞,司梨居然窝在颈侧,那股热息弄的他有些痒。 贺惊寒如释重负把她放在床上,又拉了拉旁边的丝绸被盖在她身上。 谁知,司梨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看他俊俏的脸庞又带着一丝倔强,却还是保持着骨子里的那份清冷高傲。 这美强惨的人设让司梨忍不住的想欺负他。 男人匆忙跪在榻边,低着头认错,“是我吵醒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如果是平常,他给她吵醒了,免不了一顿毒打。 贺惊寒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可司梨此刻好像一点也没有生气,她慢悠悠的坐起身子,手掌无力支在榻上。 “夫君,我头晕,你帮我按按。” 贺惊寒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榻上的人,她竟然没有发火? 攸地,司梨佯装晕倒般倒下,果不其然贺惊寒眼疾手快立马起身扶着她。 眼看奸计得逞,司梨顺势窝进他怀里,紧紧环着他的腰身。 她想,这白玉袍下的身体,她一定十分喜欢。 “殿下,您还是打我吧,何必这样拐弯抹角……折磨我。” 贺惊寒此时神色复杂,看着怀里的柔弱娇躯,显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你就那么想被打?”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 司梨无奈道,长的挺好看,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殿下说过,我天生贱命,就该被打。”他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视线刚好落在她胸口的丰盈。 接着脸颊就被烫一样烧的不行,立马别过了眼神。 成亲这么久他们从未有过逾矩,能替她按摩,摸她身子的时候更是少之又少。 “那你当我以前说的话在放屁吧。” 司梨又嬉皮笑脸的贴近他几分,还解开了他的衣襟,手指慢慢向下,在他的腰间停留,暗示的行为已经很明显了。 放屁??? 贺惊寒听到了什么?简直令他匪夷所思。 而且她现在动作……贺惊寒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她的手忽然伸进他的里衣,摸到了他的肉体。 女孩手心里娇柔的触感令他心口一颤,他恍惚了一下。 “殿下!”贺惊寒吓得瞬间起身,又重新跪在地上,并且不敢抬头看。 “我本罪该万死,又身份卑贱,怎能与公主殿下同床共枕。” 此刻他衣衫不整,如羊脂玉般清冷白皙的面庞染上一抹潮红,虽与平常的他有几分出入,但眼底的疏离还是久久不能褪去。 司梨沉默了,这个npc好感值负太多,每次接近他总是诚惶诚恐的模样,看来要重新换个思路攻略他。 “那你去睡西边的房间吧。”女孩窝进了被子里,打了个哈欠。 “我睡地上就好。” 因为之前他都是睡在地上,不论严寒酷暑,自从来到大凌当质子,睡榻的时候就屈指可数。 不仅只因为司梨不让他上来睡,更因为不想与她发生夫妻之实,他没办法和一个灭了自己国家的公主恩爱和睦。 “随便你。”司梨淡淡道,然后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见她翻过身,贺惊寒总算松了口气。 等她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时,他才敢从地上缓缓起身,这一跪就是一个时辰,他的膝盖又痛又麻。 常年下跪的他虽说多少适应了些,但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 翌日养心殿外,少年站在殿外,就像一幅无价的画似的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虽然穿着粗布麻衣,却掩盖不了身上阴狠野心,然而他的目标不仅是权倾朝野。 “状元郎,您请进吧。” 小李子弯着腰笑嘻嘻的小跑过来,还特别好心的叮嘱他一句,“行跪拜礼时一定不能抬头看圣上,圣上让你起来的时候你再抬头。” “谢谢公公。”少年声音清淡如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进入养心殿后,只见凌御和司梨并排而坐,一起批阅着奏折。 少年眼中毫无波澜,规行矩步的行了跪拜礼。 “草民崔颜也拜见圣上。” 听到少年的名字,凌御的神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戒备的看着下面的人,犹疑道,“你姓崔?” [啵啵:宿主,恭喜解锁崔颜也,目前好感值0%,贴心提醒:此人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宿主小心~] 司梨也看了眼台下跪着的少年,可是看起来挺平平无奇的,没什么危险的样子。 “平身,容你起来回话。”凌御再次开口。 “谢圣上。” 随着少年缓缓抬头,司梨也逐渐睁大了眼睛。 呸呸呸,一点也不普通!这明明是老公! chapter.60风流长公主(4) “草民姓崔名颜也,老家在江南梧州城,有幸高中状元,为圣上分忧解难。” 司梨淡淡瞥了一眼少年,便又继续佯装漫不经心的翻阅奏折。 少年作揖行礼,就算面对当今圣上也从容不迫,落落大方,根本不像寒门能培养出来的。 他特意强调自己老家是梧州城,目的应该就是想打消凌御的疑心。 凌御刚把前任丞相崔磬满门抄斩,连一只家禽都没放过,好巧不巧,这个状元郎也姓崔。 按理说如果崔颜也和崔磬有什么关系,他逃不了死侍的追杀。 但是看少年毫不避讳说出自己姓崔的坦荡模样,好像真的和崔磬没关系似的。 “朕听闻,梧州城靠海,盛产鱼类海鲜,你可知鲈鱼怎样做才好吃?” 即便如此,凌御还是疑心忡忡,试探着他。 崔颜也不慌不忙,镇定的回答,“鲈鱼自然是清蒸比较好。” 闻言,凌御眉头皱了一下。 就在他以为崔颜也露出破绽时,少年又开口。 “不过,草民无知,梧州虽然地处靠海却不盛产鲈鱼,更多的是赤鲑。”崔颜也 一直低垂的视线忽然看向凌御,眉眼间染上几分阴寒。 司梨觉得这个叫崔颜也的不简单,一开始他并没有着急拒绝凌御的话。 反其道行之,倘若他真的干脆拒绝反倒让凌御起了疑心,觉得他有意为之。 “原来是赤鲑,那便是朕记错了。”凌御轻轻扫了他一眼,实则从上到下仔细打量这前无古人的六首状元。 “说来听听,咱们的六首状元想谋个什么官职?” 闻言,崔颜也弯腰颔首,语气坚定,“听闻丞相一位空缺至今,草民斗胆……” 他的话还没说完,凌御便把几本奏折摔在了他的身上。 “荒唐,丞相之位岂是尔等可以觊觎?从古至今还未有过寒门子弟任百官之首。” “草民惶恐,只是有权人世代为官,就要封死寒门出身的学子为官出路吗?” “这样的世袭制度,会让整个朝廷越来越不作为,草民寒窗苦读十余年,还有千千万万和我一样的寒门子弟,为的就是考取功名报效大凌,圣上忍心让有志之士终身不能实现抱负吗。” 崔颜也说完这些话时,还是保持着一副处之袒然的模样。 一开始的清秀俊美只是司梨对他的第一印象,可是现在。 藐视皇权,直面谏言,敢当着凌御面前说这些话,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凌御沉着一张脸站起来,向崔颜也走去。 本以为他会龙颜大怒,谁知他只是气定神闲的扶起他,还轻笑了两声。 难道刚刚都是在吓唬崔颜也? “难得寒门子弟能有此番理解,乃我大凌之幸。” 其实凌御一早就想废了这世袭制度,有多少胸怀大志的人埋没于此,只是少了一个合适的契机。 现在这个六首状元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圣上的意思是……”崔颜也此刻挺直了腰板,直视面前的人,气势竟与凌御不相上下。 “朕给你一个机会,明日早朝,你若能说服所有朝臣,那朕便允你这个官职。” 凌御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的这些群臣可不是吃素的,个个鬼机灵着呢。 如果突然出来一个百官之首来划分他们的利益,可想而知,明天会是一场怎样的激烈场景。 倘若崔颜也赢了,便可推翻朝中世袭制度。 如果输了,那他也损失不了什么,但留给崔颜也的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凌御要的正是这个效果,假如朝堂上下不能团结一心,倒不如将互相制衡贯彻到底,反正最后受益的只会是他。 “多谢圣上。”悄然间,他露出一丝连司梨都无法察觉的笑意,面对明天的舌战群儒毫无惧色。 这一番话语交锋,司梨又对他们了解了几分,自己这个弟弟不是别人口中的草包皇帝,也不是离了崔磬就活不了。 估计除掉崔磬绝大部分原因就是一直阻拦他亲政。 还有崔颜也说话滴水不漏,绵里藏针,看似无意,实则居心难料,与崔磬关系不明。 崔颜也走后,养心殿内再次恢复宁静。 “姐姐,我刚刚表现怎么样?” 凌御又恢复了人前大狼狗,人后小奶狗的模样,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和姐姐贴贴。 司梨粲然一笑,摸了摸他的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很棒哦。” “我现在终于可以保护姐姐了……”凌御貌似很委屈般窝在她怀里,声音也低低的。 谁知这一路走来他受了多少苦,为了除掉崔磬这个心头大患,他秘密谋划了好几年,好在最后成功了。 “嗯。”司梨推开了他,然后起身,“我还有事,先走啦,有空再来看你~” 没等凌御反应过来,司梨便拖着葱绿的烟罗裙离开了,留下的只是奏折里的笔墨香。 “姐姐……”凌御喃喃道,他们今天才说了十句话不到。 …… “崔公子……” 司梨很努力的在后面追着他,谁知他就像没听见似的,越走越快。 “公主,您慢些,别摔倒了。”后面的晓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上次公主跑这么快还是看上了关内侯的三公子,追了人家三条街,最后硬生生亲了一口才罢休。 事后,关内侯三公子找她负责,可公主殿下死不承认,还说自己绝对不可能干这缺德事。 和公主殿下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晓雀早就见怪不怪了。 听到“摔”的字眼,崔颜也忽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刚想询问她到底要干什么。 结果司梨一下扑在了他怀里,那一刻,少年平静如水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涟漪。 晓雀惊讶捂住了嘴,恭喜驸马又喜提一顶新帽子…… “抱……抱歉,没刹住。”司梨窘迫的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双幽冷深邃的眸子。 “刹?”崔颜也皱着眉,声音冷如同六月飞雪,让本就寒冷的冬天更加凛冽。 司梨虽然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下来,但还是调整好语气,轻声问他,“你要出宫吗?” “殿下叫我有事吗?”少年小心翼翼扶稳她后,便与她隔开一段距离。 他脸上转瞬即逝的波动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司梨的笑容凝在脸上。 “大胆刁民,见了公主殿下为何不行礼?”晓雀跟在她的身后狐假虎威。 不过司梨并不是忌讳行礼这个问题,而是这个崔颜也居然岔开话题,直接把天聊死。 “草民崔颜也参见公主殿下。”少年规矩端正的行了个礼,眼底尽是淡漠。 “晓雀,我和崔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去别处等我。”司梨无奈道,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 “是,公主。”晓雀立马退下,刚刚公主的脸色在一瞬间就僵住了,她可不敢多说话。 周围的太监也识趣的退下了。 “公子,可以说说为何想做丞相吗?”司梨本着越挫越勇的气势,继续和他聊天。 崔颜也那双手好看的不像话,指骨分明,修长又纤细,更好看的是他清秀的面庞。 通透白皙的肌肤几乎要与身后的雪景融为一体。 他缓缓抬起头,却始终没看她,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自然是为了实现理想抱负。” 但是司梨看得出,他的目的绝对不止理想抱负那样简单,一定还有别的。 没准就和崔磬有关系,来复仇? “殿下若无其他事,那草民先告退了。” 崔颜也 正准备离开。 “公子。”司梨几步走到他身边,抬手摸了摸他身上单薄的料子,“公子寒天穿这样单薄的衣料,不冷吗。” 崔颜也神色未变。 被公主殿下这样摸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司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面瘫。 但她也不气馁,准备放大招,没几个人能扛住。 “不如公子亲我一下,我保证让你当选丞相。” 倏忽间崔颜也眼底的神色确实动容了一瞬,就证明刚刚的话令他感兴趣。 只是不知感兴趣的是亲她?还是丞相之位? 崔颜也平静开口,“殿下府中不是有大批的面首?为何还要调戏草民。” 司梨现在知道了,他感兴趣的是丞相之位,真好。 她先是气的冷笑一声,然后开始了她最擅长的耍流氓。 慢慢抚上少年的脸颊,虽然被躲开了,但是司梨也不恼。 “丞相那活又苦又累,你这细皮嫩肉的吃不消,不如,你来给本公主做男妾吧,哄好了我,包准比你做丞相还要舒服。” 崔颜也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嘴角抽动一下,他这才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娇媚的人。 “草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做男妾。” 少年的态度刚硬,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这倒激起了司梨的胜负欲。 “殿下若无其他事,草民便告辞了。” “你是崔磬的私生子。”司梨毫无预兆般的开口。 chapter.61风流长公主(5) 果然,崔颜也所有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他明明已经做的天衣无缝了,可身后的草包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司梨不是很确定这件事,但是现在看他的表情已经基本确定了。 “你说你寒窗苦读十年,身上却没有一点冻疮,甚至伤痕也没有,手掌细腻无茧,皮肤白皙通透,哪里像寒门子弟?” “凭这些,你说我是崔磬的私生子?”崔颜也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 “这些当然不足以证明,不过必须要承认,你很聪明,明知圣上对崔姓一族抵触,你还是说了自己的真实姓名,这也正是高明之处,因为一般人可不会这样大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抹不去和崔磬钱庄的交易记录,还有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在司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崔颜也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眉眼微微压低,忽地轻笑一声。 他以为自己计划周密,至少不会被发现的这么快。 “啧……”他索然无味的叹了口气,慢慢靠近她,“这种被揭穿的滋味真不好受。” 感受到压抑的气息慢慢靠近,司梨揣揣不安的后退几步。 她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没骨气的开口,“我……不是故意揭穿你的,要不……给个……机会?我就当啥也不知道。” 结果后退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摔在地上。 此情此景,司梨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果然死于话多是最冤的一种死法。 崔颜也笑意淡淡,并没有想扶她起来的意思,而是俯身凑近她。 “干什么?”司梨艰难开口,看着只有和自己咫尺之遥的少年,她开始紧张起来。 这人的眼神好像比小黑屋还可怕一百倍。 过了片刻,崔颜也才慢悠悠开口。 “不是很聪明?怎么猜不到我想干什么。” 司梨甚至惊羡于他的演技,恐怕此刻阴郁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崔颜也。 “猜……猜不到。”司梨摇摇头,“地上好凉,要不要一起来坐?” “殿下自己坐吧。”崔颜也嗤笑一声,然后单手揽着她的腰起来。 “说说,这是你第几次投怀送抱了?” “……”明明是你自己抱的。 司梨赶紧脱离了他怀里,退了好几步,拍了拍大氅上的雪。 “殿下是想告发我?”崔颜也似笑非笑,又俯身捡起她掉落的暖手炉,还给她。 司梨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我要告发你? 崔颜也似乎知道她心里怎么想似的,缓缓开口。 “劝殿下还是想想事情的轻重缓急,看到底是私人恩怨重要,还是朝廷的事重要,以及那些草包大臣能否尽忠职守。” “你威胁我?”司梨勾唇笑了,“你好像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难道除了你整个世上找不到第二个丞相了?” “这不敢当,但是短时间内绝对找不出比我更适合的人选。” 自信心爆棚?这下司梨对这个沉默寡言的“状元郎”彻底改观了。 “别和我讲你就是为了整治朝纲,我可不信。你接近圣上的目的,是不是替父报仇?” 哪料,没有预想中的血海深仇,崔颜也只是惬意的开口,“我没那么闲。” “闲到为一个抛妻弃子的人搭上自己仕途。” “那你是为了什么?”司梨疑问道,她绝不相信崔颜也就是单纯为了大凌的江山社稷。 崔颜也逐步靠近她,眼底眸光晦暗,“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没有坏心思,至于目的是什么,无可奉告。” 因为这件事,只能由他亲自完成。 “好。”司梨笑了笑,反正就算他真的杀了凌御报仇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他才是被攻略的那个。 “就当你没有坏心思,但我还是想招你做男妾,怎么办?”她大胆的环上他的颈侧。 根据她的推测,崔颜也一定会推开她,然后潇洒离去。 司梨不动声色的站稳,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可是预料中的却迟迟没有到来。 起初,少年脸上并无情绪,似乎在思考。 缄默过后,崔颜也忽地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寓意不明的笑了。 接着崔颜也揽着她的腰身,将她压在假山后。 阴影笼罩下,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沉沉。 “殿下这么漂亮,若真的想和崔某发生点什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贴近司梨的脸侧,那温热的气息扑洒出来,弄得她心头一阵战栗。 “男妾就算了……不过地下情可以考虑。”少年沙哑着开口。 这男人……好主动,不过她喜欢,比起贺惊寒来不知有趣多少倍。 阴暗中,司梨只依稀分辨出他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了表明崔某是真心想与殿下纠缠不休,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 只听少年隐忍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冒犯了。” 猛然间,少年的气息猛冲而至,那抹温凉的柔软贴上她的唇瓣。 司梨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初吻就这样送出去了? 然而这个吻并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被后面说话的声音打断。 崔颜也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冷笑道,“真扫兴。” 只听外面是晓雀和封钺的交谈声音。 “公主殿下呢?” “在……诶,刚刚还在这的。” 司梨仰头又朝他索吻,“下次继续,找没人打扰的地方。” “听殿下的。”崔颜也低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嘶……我叫你亲我。”女孩娇嗔道。 说罢,崔颜也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真的是好听话。 司梨连忙推开他,“有人来。” “原来你也知道。”崔颜也 嘴角噙着笑,声音轻轻的,“刚才明明是殿下找我索吻。” 司梨羞怯的从他手臂下钻出去。 “公主殿下,您在这?”晓雀惊呼道。 “嘘……” 司梨连忙手势噤声,下意识的看着周围寻找封钺的身影。 只见,崔颜也 舔唇从假山后出来,那餍足的眼神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你……”晓雀惊讶的合不上嘴。 那刁民什么表情?为什么和公主殿下一起出来? “快走啦。”司梨拉着晓雀就准备走。 迎面撞上了封钺。 “殿下,昨晚宴上喝的多,不小心睡过了头,您可安好?”封钺行了个礼,瞅见身后的少年。 “安好安好,我们走吧。” 司梨拉着晓雀和封钺二人就匆忙的离开了。 可是封钺注意到的是公主殿下拉着自己的手,完全将身后的少年抛之脑后。 …… 公主府内。 府外齐刷刷站着几排花枝招展的“男人”。 司梨一下轿辇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听他们齐刷刷的叫着:“殿下,您可算回来了,想死奴家了。” “殿下~~嘤嘤嘤,奴家好想你~~” “殿下~~~~你不会忘了我吧~” 我靠!这是天堂吗? 司梨立马上前和他们嬉戏打闹,一会儿摸摸这个的脸蛋,一会儿摸摸那个腰身,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雨露均沾。 喧哗之间,贺惊寒冷沉着一张脸从旁边走过。 封钺的脸色也逐渐冰冷,十几年不见,那个单纯的女孩变了。 “哎呦~殿下,那是谁呀~~凶神恶煞的吓死奴家了~~”说着,小粉牵着司梨的手往自己胸口带,“殿下~好想你啊~~” “殿下,还有我还有我~”小橙拿起旁边的青提就递到了司梨嘴边。 “有多想?”司梨反问道。 “超级想!”小绿细心的给她按摩,“殿下,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砰”的一声,封钺把腰间的佩剑扔在桌子上,他实在受不了这群油头粉面的娘娘腔了。 他冷声道,“殿下受伤你们不知道?最近几日不宜与你们同房。” “哇……殿下,他真的好凶啊,快点叫他走啦~~” “吓死奴家了。” “嘤嘤嘤,要殿下的一个亲亲才能好~~” “咳咳——”司梨呛了一下,差点忘了,封钺也是攻略人物。 chapter.62风流长公主(6) 看着封钺的冰块脸,司梨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在急速下降。 然而身旁众多面首一直叽叽喳喳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迫于无奈,司梨忍痛割爱。 门口,一排花花绿绿的面首依依不舍的和她告别。 “殿下~~您这就要赶奴家走了吗?奴家可是刚刚才见到殿下。” “等殿下空出了时间记得找奴家玩~”小粉在司梨胸口画着圈圈,模样魅惑极了。 司梨内心os:呜呜呜我也舍不得你们啊!! 结果下一秒小粉就被封钺推倒在地,他面露狠色,似乎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司梨下意识就想扶小粉,可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封钺铁青的脸色她就放弃了。 封钺带兵打仗十余载,妥妥的铁血硬汉,自然最看不上这种胭粉气息男人。 “快滚。”他冷声吐出两个字。 “殿下你快看,他好凶啊!推的奴家好痛~”小粉哭泣道。 “你这莽夫怎能如此粗鲁!”小橙仗着司梨在这,便对这位大将军出言不逊。 殊不知,封钺一拳能揍哭他。 “殿下您要为奴家做主啊~” 司梨不敢出声,我也想为你做主啊宝儿,可谁让他是攻略人物呢。 只见,封钺抽出腰间的佩剑,“唰”一下差点闪瞎了他们的眼睛。 他们便连滚带爬的都跑远了。 此刻司梨暗下决心,等把他们都攻略下来之后一定要好好的玩上几天。 光明正大的嫖娼且不犯法简直不要太爽。 [咳咳……本啵刚得到消息,主神去了我们上个位面的任务世界,没抓到你,结果大发雷霆,正往这个世界赶,所以宿主你没时间逛窑子啦。] [……] 封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在心底悄悄的叹了口气,又郁闷的坐到一边。 完了,刚刚没收住,好色的本性暴露了。 司梨发虚的向他看去,轻轻的叫了他一声,“封钺将军,你还好吗?” “殿下叫我封钺就好。” 这下确定了,他就在生闷气。 “我就是闲来无事,叫他们来给我唱唱曲跳跳舞,没做别的呀。”司梨一边解释一边向他走去。 闻言,封钺的神色果然缓和了一瞬,但想了想还是有些生气。 “殿下怎样做是殿下的自由,不用与卑职汇报。” “其实……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司梨敛了敛眼底的神色,开始卖惨。 他或许用兵打仗很厉害,但感情里就是个直男,哄哄就好了,毕竟编瞎话是司梨的强项。 “将军,你也知道皇室的残酷,圣上亲政第一件事就是处死身边所有亲信,包括他的手足,我能活下来,就因为我整日吊儿郎当,圣上觉得我对他构不成威胁……” “我若事事功高盖主,表现与常人聪明一等,那肯定会活不久吧……” 说着说着,司梨的眼泪就在打转。 对不起了弟弟!只能给你卖了。 “别人误会我骄奢淫逸,我都可以忍受,因为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可是……我在乎你的。” 此刻情绪酝酿到位,司梨眼泪汪汪的抬眸看着他,这样声情并茂的表演她不知有过多少次。 果然,封钺不自然的别开了视线,似还口干舌燥的吞咽几下。 他胡乱掏出手帕递给司梨,不敢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 “别哭,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误解你,我一直相信你。” 相信你还是曾经那个单纯的小女孩。 司梨接过他的手帕,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封钺先开口。 “殿下先休息,卑职去检查府内的安全。”说完,他一个大男人落荒而逃。 或许还在硬撑着,但他的心已经慌乱了。 这波卖惨成功,唯一可惜了那群美人们,本来今天应该有个愉快的夜晚。 “殿下,您今天准备临幸哪一位?” 冥想之间,晓雀就已经把一整箱的绿头牌摆在司梨眼前。 这就是她每天晚上都要做的事?这么爽吗。 “今晚去驸马那。”司梨把手帕随意丢弃到了一旁,漫不经心的开口。 晓雀像听到什么五雷轰顶的事,不可置信的开口,“殿下,您打算晚上找驸马?您不是说……” 小丫鬟突然噤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司梨犹疑道。 她难道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晓雀面露难色,吞吞吐吐的说,“您说……驸马……他,在床上无趣,以后再也不翻他了!” “……” 空气安静了那么两秒钟。 这话,倒真像她能说出来的。 “这话,我有在驸马面前说过吗?”司梨试探性的问着。 “那倒没有。” “那就好。”司梨松了口气,还好没说过,不然更难哄了。 “但是您当驸马的面上说过别的……”晓雀努力回想着那天。 “您说驸马还没有花楼男妓会取悦人,舞跳的也没男妓好,整日就读那些无用的诗书,哪天就一把火烧了书阁……” “好了好了,别说了。” 司梨哭丧着脸,总算知道好感值为啥-500了。 [啵啵:现在-550了呦。] [什么时候?] [啵啵:就在刚刚,你和小粉卿卿我我的时候。] “那殿下您今晚还要去驸马那里吗?”晓雀也十分疑惑,殿下突然就对冰山驸马感兴趣了。 …… 昏黄烛火下,贺惊寒翻阅着经文,周围虽然静悄悄,但是他的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就像被什么东西牵着他的情绪一样。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是格外思念家乡,让他误以为这是突如其来的强烈思乡之情。 心烦意乱之际,贺惊寒合上经书,准备更衣。 只脱了一件衣服,门外便被敲响。 他以为是东厨的人来送点心过来。 因为公主殿下半夜会从后院回到北厢房,不知为什么,她从不在面首的房里过夜。 所以东厨的人怕殿下半夜会饿,就一直有这个习惯。 贺惊寒一开门,结果门外是衣衫单薄的司梨。 她搓着手,鼻尖被冻的红红,看起来可怜极了,让人萌生一种保护欲。 “殿下。”贺惊寒不可置信,这个时间,她不应该和面首…… 司梨挤进屋里来,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房里也荡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看起来贺惊寒里里外外都擦了一遍。 东厨送点心的人这才姗姗来迟。 关上门后,贺惊寒把提盒里的糕点都逐一摆放在桌上,又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旁边。 他看到女孩正围着火炉坐,似乎比之前多了分纯真,让他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 贺惊寒从衣橱里拿了件大氅盖在她身上,动作熟练又自然。 似乎照顾司梨的衣食住行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 “殿下,您饿了吃桌上的糕点就好,倘若不合胃口我再去东厨重新拿一份,我先休息了。” 都交代清楚后,贺惊寒以为还会和往常一样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 可反常的是,司梨忽然叫住了他。 “阿寒。” 以前的司梨从未这样亲昵的叫过他。 贺惊寒不由得愣了愣,当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司梨。 “您叫我?” “夫君,我们聊聊?” 司梨语气又软了几分,刚从寒冷中缓和过来的她身子还是有些发抖。 “殿下想说什么直接吩咐就是了。”贺惊寒低着头,显然他以为司梨又玩了什么新招数。 女孩起身,几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这下贺惊寒的头更低了,公主府有规定,仆人不能直视公主殿下,不得高过公主殿下。 贺惊寒努力弯腰低头让自己的身高缩减,可奈何还是比她高了一个头。 “阿寒,我们试着好好相处?”司梨悄然牵起了他的手,他那双手修长又笔直。 只是手心有不少茧,因为府里的脏活累活他都做,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就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 贺惊寒吓得抽出手,猛的后退两步,不小心看了眼女孩又下意识匆匆低着头。 “殿下,不可。”他跪在地上,惶恐不安,“若我哪里做错事说错话请殿下责罚便是,我……实在不配与殿下做寻常夫妻。” 那样的卑微是他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自从被灭国后,他更加狗彘不如。 那一系列逃避的动作令司梨猝不及防,说什么都不愿意与自己和解。 “抱歉,我为以前对你造成的伤害道歉。”司梨想扶他起来,可他不肯起来。 “殿下无需向我道歉,这一切都是我该承受的。” 贺惊寒此刻内心无比复杂,凌乱,一向嚣张跋扈的司梨突然和自己道歉。 这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夫君,今晚和我一起去榻上睡吧。” 这下贺惊寒更加的难以置信,情不自禁的抬头看了她一眼, 竟一时间忘了公主府的规矩。 “好看吗?”司梨轻笑一声,也陪他一起跪坐在地上。 贺惊寒忽地低下头,声音沉沉,“殿下乃千金之躯,与我坐在一起实属不妥。” “我们是夫妻,有何不妥?”司梨打断他的话,再次牵起他的手,紧紧握着。 “从此刻起,我们便像寻常夫妻那样相处,我心里有你,你心里有我。” 谁知他竟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微微急促的呼吸都在表明他此刻的不安。 “不敢……” “你要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嘛。” “不敢。”他还是这句话。 “那本公主命令你……吻我。”司梨娇声娇气的开口,虽然是命令,听起来却像撒娇。 吻她?司梨虽然漂亮的不可方物,但是贺惊寒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只敢远远的看她一眼。 贺惊寒此刻内心煎熬着,他不知该怎么做了。 倏忽间,司梨倾身亲了他一下。 “有这么难吗。”她轻声道。 倚靠在他怀里,看着他逐渐发红的脸颊,以及耳尖。 这不会是他的初吻? 只感觉到他整个身子僵硬,全身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今晚司梨本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但奈何这人太慢热,一点点逾矩都令他惶恐不已。 相比起来,还是崔颜也更有趣。 “算了,我去睡了。” 想到这,司梨顿时兴趣全无,自顾自的起身,脱衣,往软榻一躺。 一点也不想理会贺惊寒那块石头的感受。 而贺惊寒今夜注定难眠,那唇上稍纵即逝的触感,令他难忘,内心狂跳。 她说,要与自己像平常夫妻那样相处,这话是认真的吗? 他看了看软榻上鼓起的一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融化了般。 对她好像不再是恐惧,而是……温馨? 这个想法一出来,贺惊寒自己也不敢相信。 [啵啵:恭喜宿主,贺惊寒好感值已经-549啦!宿主加油。] [下次负数别提醒我。] chapter.63风流长公主(7) 为期三天昼夜不停的接风宴可谓是给足了封钺这个大将军的颜面。 紧接着无缝衔接丞相的册封礼,朝阳城上下再次呈现一片热闹景象。 这几天,贺惊寒那头依旧不冷不热,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久了司梨也逐渐没了耐心。 整日和男宠们玩的不亦乐乎。 封钺在一旁黑着脸也没用,司梨知道他不会离开自己。 等到再次进宫,是赴宴丞相的册封典礼。 崔颜在朝堂之上舌战群儒一战成名,把那些朝臣气的脸红脖子粗,怼到他们无地自容,直接勇摘丞相贵冠。 彻底推翻前朝的陋习,世袭制度。 为此,凌御高兴的说什么也要给崔颜也一个盛大的册封礼。 司梨微微掀开一角官轿的轿帘,看着红墙绿瓦内的景色。 果然比外面显得些许压抑,空气也沉闷不少,但四处挑挂的红灯笼倒平添了一些生气。 她又缓缓放下轿帘。 贺惊寒正规矩端坐在自己身侧,面庞一如既往的清冷,一路上,无趣且无聊,他们一言不发。 突然,前面的马夫一个急刹,整辆马车突然向前仰。 贺惊寒下意识的行为 ,不顾自己被撞到,连忙把司梨紧紧拉进怀里。 结果他后背撞到了轿辇的木柱。 司梨反应过来后,连忙询问他,“你没事吧?” 只听他闷哼一声,摇摇头,“没事,殿下可一切安好?” 司梨生气的掀开轿帘准备质问前面怎么回事。 但是前面几个拦路的人好像吵了起来。 “殿下,您可安好?”封钺一身银白重铠,骑在马背之上英姿飒爽,却面露担忧之色询问她。 “前面怎么回事?” 晓雀此时也急忙从后面跑过来,“殿下,前面一家好像是西国公府,是两位小姐在吵架。” 他们吵架不要紧,两辆马车停在中间,让后面的人都过不去。 刚刚更是打架摔东西,惊到了公主殿下的轿辇。 司梨下轿辇,晓雀立马扶着。 “你一个庶出凭什么也配来参加丞相的册封?简直丢了西国公府的脸。”为首的女子骄横跋扈,一身紫色的烟罗裙,华丽无比。 “我……与这位状元郎是旧识,只想来见他一面。”看似被欺凌的女子柔柔弱弱,实则眼底露出一抹凶意。 “管家呢?快把她带走,我管你和丞相是不是旧识,总之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来!”说完,那人还低头咒骂了一声:shit. 司梨震惊了,她也是穿越来的? “公主殿下。” 那位庶出的女子叫黎婉婉,最先认出来司梨,抹着眼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看起来可怜极了。 公主??黎昭昭好奇的转过身,剧本这一段没出现过什么公主啊。 看着面前同样震惊的人。 司梨试探的开口,“hello?” 黎昭昭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有和她一样的人。 “殿下,您在说什么?”晓雀不解道,这是什么鸟语? “you are also from the twenty-first century?”(你也是从21世纪来的?) 黎昭昭说了一堆古代人听不懂的鸟语。 “yes!yes!!”司梨立马承认。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这酒怎么样?” “听我给你吹!” 姐妹!!!! 二人跑过去相互拥抱喜极而泣,经过一系列的暗号确认了对方的身份,黎昭昭哭诉道,“呜呜呜总算找到组织了!” 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们疯了,封钺那张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只觉得所有的事不同寻常。 贺惊寒掀开轿帘看了半天,听着这些奇怪的对话一头雾水,她们在说什么? 他从来不记得司梨和西国公府的小姐认识。 一旁同样迷茫的黎婉婉忽然下跪,磕了好几个响头,“求公主殿下为民女主持公道!” 她们寒暄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处理正事。 “话说昭昭,你为什么不让她去?”司梨低声问她。 黎昭昭咳了两声,同样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的系统哔哔告诉我,丞相以后会喜欢这女的……” “不可能。”司梨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立马否认。 那丞相明明是她的攻略人物,怎么会爱上别人。 等等,那丞相叫什么来着? “怎么不可能?他们的爱情是天注定,只要丞相看见她,就会不可自控的爱上她,这属于不可逆行为,没办法我只能用物理方法阻止这一切发生,不让他们见面。” 司梨闻言后沉默了。 黎昭昭无奈的耸耸肩,“你不知道我昨晚在她菜里下了蒙汗药,结果她好像察觉到了就没吃。” “我昨晚啥招都使了,没用啊!你看我这大黑眼圈。” 黎昭昭是个话痨,遇见和自己同样的人一时间话匣子就停不下来了,但是司梨却一言不发,她问,“姐妹,你没事吧?” “那个丞相是我要攻略的人物。”司梨看着面前的黎婉婉,冷笑一声,“昭昭你继续说,丞相会喜欢她然后呢?” “她说圣上侵犯过她,结果你猜咋的?那沙雕丞相还信了她的话!”黎婉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傻白甜丞相?这屁话都信。 “后来丞相在她的挑唆下就黑化了,准备谋反,结果当天晚上就被那女的告诉了圣上,丞相死无全尸。” “就因为这件事,圣上太听信黎婉婉的话了,最后大凌落败,而我的任务就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学学,为什么人家系统的任务这么高大上?]司梨打心眼里感慨。 [啵啵:……是谁说要做海王的?还有,哔哔我的姐妹!! ] “我懂了,那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司梨轻声开口,“对了,我系统啵啵说,哔哔是他的姐妹。” 黎昭昭惊呼一下,“这么巧吗?那一会完事了出去喝两杯?” 司梨比了个ok的手势。 “婉婉姑娘,您请回吧,今天这种场合确实不适合你。”司梨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几个太监就连忙把横在中间的马车推走了。 黎婉婉不甘心,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公主殿下,您念在我们之前的同窗过的情分,帮婉婉这一次。” “什么?你俩同窗?”黎昭昭疑问道。 “好像有过那么一段日子。”司梨仔细回想着,怪不得黎婉婉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她来了。 “那就对了,后来她因为与公主殿下同窗的关系,公主以性命要挟圣上封黎婉婉做一国之母,成功上位之后又给公主杀了,原来那个炮灰公主说的就是你?” 黎昭昭恍然大悟,拍了拍司梨的肩膀,“姐妹,你要小心这女的。” “啧,凭她?想踩着我的肩膀上位?痴心妄想。” 司梨见路上的马车已经清好,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官轿里,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黎婉婉留下。 贺惊寒见状立马掀开轿帘,扶着她平稳坐下。 路上的人都面面相觑,公主府什么时候和西国公府走的那么近了?而且她们行为举止异常,说的鸟语也都听不懂。 高高城墙之上,崔颜也背过手静静观看这一幕。 如今的他贵为丞相,一身华服官帽加持,腰间点缀碧绿的贵气珠宝,这是代表百官之首丞相特有的权力象征。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意,突然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这位公主殿下的身上有数不清的谜团,等着他一一揭开。 chapter.64风流长公主(8) “大凌七年,天平地安,今丞相一职空缺,状元郎崔颜也才德兼备,受百官推崇,民心所向,乃治国之才,特册封大凌丞相,望恪尽职守,造福大凌百姓……” 礼部尚书在大殿之上扬声宣读诏书,可坐在龙椅上的凌御心思却不在这,他在看台下的司梨。 姐姐什么时候和西国公府的小姐关系这么好了? 只见司梨和黎昭昭小声的嬉笑打闹,互相投喂几案上的糕点与水果。 看起来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友。 凌御使了个眼神,小李子立马会意过来。 “西国公府的嫡出小姐可有婚配?” “回圣上的话,未曾有婚配。”小李子低声回答。 凌御点点头,示意让他退下,那便给她赐个婚好了。 接着又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下开心的二人,真是刺眼。 诏书宣读完毕后,礼部尚书把金册和丞相印玺全部交给崔颜也。 “崔颜也定不负圣上厚望,造福百姓,为大凌开疆拓土。” 他回到席位后,群臣也都在恭维崔颜也,但却没一个是发自内心的。 因为他们永远记得那天早朝,崔颜也一个人怼他们一群人,满口治国安邦之道,巧舌如簧,让他们颜面尽失。 崔颜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打算与他们说话,只是抬眼漫不经心看着对面漂亮的人。 几日未见,倒真有些想念。 随着伶官奏乐,殿中的舞姬翩翩起舞,一场风起云涌的宴会拉开帷幕。 “慢着。”凌御忽然发话。 小李子上前,手里还拿着一道圣旨,“西国公府黎昭昭,武安侯府武玦接旨。” 被点名的黎昭昭险些被一块苹果噎到,眼神交流着:叫我? 司梨:叫你。 是武玦先从席位上走下来,最后黎昭昭才不情愿的跪在殿中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国公府嫡女黎昭昭今已及笄,秀外慧中,知书达理,赐予武安侯嫡出长子武玦允其成婚,另择吉日。一切礼仪交由礼部操办,钦此。” 圣旨一出,大殿内一片喧哗,这赐婚来的猝不及防。 “之前两家就有意联姻,不过听说武安侯府那嫡子有心上人,才一直没同意。” “这回圣上亲自下旨,这亲不成也得成。” “就是啊你看武侯那大公子的脸都绿了。” 黎昭昭猛然抬起了头,看着龙椅上威严的天子,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就被赐婚了? “黎昭昭,武玦接旨。”小李子干咳了两声,两人没一个搭理他,好尴尬。 “武玦接旨。”身旁的男人紧紧抿着双唇,表情隐忍,虽不情愿却也不可违抗圣命。 接到圣旨后,二人都是冷着一张脸,一点即将成亲的喜悦兴奋都没有。 退到席位上时,武玦忍无可忍,“你明知道我喜欢的是婉婉,你还去求圣上赐婚?这样行为简直令人发指!” “你喜欢她,关我屁事?还有谁求他了?” 黎昭昭一头雾水,她明明也很懵好不好,虽然穿越来的,但剧情的发展也不受她控制。 “黎昭昭!我知道你喜欢我,居然用这样龌龊的手段嫁进我武家,别指望以后的日子好过。” “你哪里来的自信我会喜欢你?下头普信男!”黎昭昭简直快一个白眼翻到了天上。 她到底哪件事给他的幻觉,让这普信男误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 “普信男?”武玦疑问道,怎么她最近说的话自己都有些听不懂,“什么是普信男?” “夸你帅的意思。” 武玦傲娇的冷哼一声,坐在席位上,“本王的帅需要你夸?” “……” 黎昭昭无语,司梨也无语。 “昭昭,古代的普信男这么多吗?” “或许吧。”黎昭昭叹了口气,无奈开口。 要大凌风调雨顺五十年她才能离开任务世界,也就是说要和这个普信男相处五十年? 救命!她会疯的,要不先毒死他算了。 “还是你家驸马听话,乖乖的就跟你身后,也不惹你生气。” 贺惊寒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夸奖,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努力静下心来服侍司梨用膳。 司梨打哈哈的笑了两声,一点也不听话,睡都不给睡。 须臾间,她似乎感受到那火热的眼神,结果抬头便对上了崔颜也的视线。 他正笑意淡淡,与身边的朝臣侃侃而谈,时不时往她这边瞥两眼。 [啵啵:恭喜宿主,崔颜也好感值达到1%啦,继续努力~] [他好抠。] 天伦殿内载歌载舞度过了这一天,朝臣也都陆陆续续的出宫。 但他们都心事重重,崔颜也一上位,只怕他们以后在朝堂的日子会如履薄冰。 殿外,崔颜也身形颀长站在龙纹立柱之下,似乎在等什么人。 终于,她出来了。 司梨身后的黎昭昭和武玦不停的拌嘴,可外人看来他们就是打情骂俏。 他刚想上前,结果却被一个宫女拦住去路。 “崔丞相,我想和您说些话。”那宫女头紧紧低着。 眼看司梨一行人要走过去,崔颜也顾不上这个宫女,立马往她的方向走去。 “回头说。” 谁知,那宫女一下拉住了崔颜也的手臂。 “我靠我靠。”黎昭昭忙的拍司梨的肩膀,“她怎么进来的?” “我靠又是什么意思?”武玦又一次不理解,“你不会被鬼上身了?” “别打岔。”黎昭昭没好气的开口。 “谁?”司梨顺着视线向那边看去。 “我靠,我千拦万阻终究还是抵不过天命?!”黎昭昭心碎的仰天长啸,“为何老天要这样对我。” “你有病?”武玦皱着眉看她,冷声道,“你要是有病我就算违抗圣命也绝对不娶你过门。” “滚!”黎昭昭气的一个巴掌打在他身上,后来觉得不解气,又对他连踢带踹。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怕你啊!” …… “颜也,你不记得我了?”黎婉婉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 崔颜也不耐烦的抽出手臂,这才低头看去,“你是?” “是我啊颜也,我们之前是邻居,后来我搬走了……”黎婉婉说着眼泪还流了下来。 “你不知道我搬到西国公府的时候,心里一直都在想着你。” 当初黎婉婉可不知道这个少年会是未来大凌的丞相,只知道那时他是孤僻又秀气的邻家哥哥。 崔颜也仔细回想着,终于记起一些,“是你。” “有事吗?” “颜也哥哥……我想……” “婉婉!”突然,武玦看见了她,惊喜的叫出了声。 他立马上前,看到丞相也在这,武玦面色微变,“崔丞相。婉婉,你怎么在这?” 黎婉婉慌了神,她怎么把武玦给忘了,他一出现,打乱了她精密的计划。 “婉婉妹妹,我送你回家吧?”武玦再次开口,就准备拉走黎婉婉。 只听黎昭昭冷笑几声,双手环胸,“小阿梨,看到没,这就叫舔——狗。” 司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甚至还有些同情,“确实够舔。” “也不知道丞相有没有爱上黎婉婉啊?” “应该没有吧。” 此刻,司梨和崔颜也的视线再次重叠。 有没有一种可能,或许他先爱上了自己,那段苍天注定冥冥之中不可违背的恋爱已然作废。 “殿下,我先去轿辇里等您。”贺惊寒为质多年,又寄人篱下,察言观色的本领敏锐。 他知道,殿下或许对丞相有意思,那自己也没必要在这碍眼了。 “哦。”司梨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随意敷衍了声。 “小阿梨,丞相交给你了,我和武玦先把黎婉婉拉走。”她实在受不了武玦那舔狗样了。 磨磨唧唧的半天没给黎婉婉拉走,她都怕再说下去,丞相真的会爱上黎婉婉。 chapter.65风流长公主(9) 黎昭昭和武玦连打带闹拉走了黎婉婉。 “婉婉,那个丞相心机太重,你别和他多接触,我是为你好。”武玦担忧道。 那日早朝上的舌战群儒,他也在现场,崔颜也绝非等闲之辈。 “闭嘴吧你。”黎昭昭瞪了他一眼,就她心机最重。 丞相才是一心为国为民,后面单枪匹马捣毁了崔磬意图谋反制造兵器的铁矿。 “黎昭昭!你敢瞪本王?” “我还敢踢你呢。” “昭昭,阿玦,我真的找丞相有些事。” 黎婉婉听着二人的打情骂俏很是烦躁,他们秀恩爱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秀? 可奈何现在被俩人架着,根本挣扎不了。 “屁事,不就是想勾引那傻白甜丞相?”黎昭昭一语道破,丝毫情面都不留。 黎婉婉心里一惊,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明明只和母亲说过。 难道母亲告密? “黎昭昭!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你姐姐?” 当事人黎婉婉还没怎么样,武玦却是最先出声反驳的那一个。 “你个死舔狗,祝你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武玦只感到这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升,憋红了脸,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和他这样说话。 而面前的人,黎昭昭正是他未过门的“大家闺秀”,一而再再而三这样激怒他。 “老娘我现在没空搭理你,等给她送回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怕你啊!” …… “崔丞相。”司梨走到他面前,细声细气的开口。 模样比黎婉婉还娇柔造作,但他并不反感。 崔颜也 微微弯腰拱手作揖,眼底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情愫,“见过殿下。” “跟我来。” “殿下。”崔颜也 并没有想跟上去的意思,而是故作矜持,恭敬的行着礼。 “微臣府中还有政务处理,恐怕……” 话音未落,司梨不顾周围朝臣的众目睽睽,拽着他手里的玉板就往前走。 崔颜也 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不到司梨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 这么大胆的? 这下他们的关系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咱这公主殿下向来我行我素,大街上强抢妇男也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 “难不成你忘了关内侯家的三公子?估计见这状元郎生的英俊,起了色心。” “我就说区区一介草民怎么就当了丞相?原来是靠着公主上位。” “这话我可不认同,前日丞相在朝堂之上怼的你我一众哑口无言,他还是有几分实力在。” …… “殿下,慢些,小心摔。”崔颜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任凭司梨这样拉拽着。 从小身为孤儿的他已经习惯无视周围人的闲言碎语。 见这一幕,封钺妒火中烧,又是这个少年,他正准备上前一问究竟,却被公主的贴身侍女晓雀拦下。 “封将军,公主殿下说只让我们在这里等她,不可上前。” 闻言,封钺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他不是不敢违抗命令,是不想与女孩闹僵,他也没有身份阻止。 唯一能阻止的驸马却形同虚设。 他就这样看着女孩和别人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心如刀绞。 “封将军。” 晃神中,轿辇里的人叫了他。 只见轿帘的一角缓缓拉开,是贺惊寒在说话,“封将军,可否进来借一步说话。” 封钺微微眯起了眼睛,平常与这位花瓶驸马素昧平生,此番邀请自己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就在封钺思考良久似乎要拒绝他时,贺惊寒无奈的拉下轿帘。 “驸马相邀,卑职岂有拒绝的道理。”封钺说完,便大步上了轿辇之中。 晓雀偷偷记下,今日封将军和驸马背着公主秘密交谈。 “封将军,您是爱慕殿下吧。”贺惊寒神色淡漠,似乎面对情敌,他半点醋意都没有。 而封钺也是很爽快就承认了,丝毫不避讳。 “我十几年前就曾与殿下相识,还曾约定待她及笄我便会娶她,奈何被先帝忌惮,戍守边关十余载,终究是与她错过了。” 贺惊寒听完神色未变,因为他对司梨没有感情。 “或许未曾错过。”他轻声开口。 “什么意思?” 贺惊寒笑了笑,“倘若我与公主殿下和离,将军不就有机会了。” “你肯与殿下和离,为什么?”封钺犹疑道。 应该没有人会傻到放弃皇室宗亲这棵大树吧? “或许成为宗室是所有人的意向,可不是我的,而且我与殿下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公主府这浑噩生活,他受够了,每天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却依旧有人挤破头都想进来。 “将军若能助我和离,我便情愿让出驸马之位。” 封钺动摇了,想必他一个被灭国的皇子入赘公主府,生活也不好过吧,或许和离对他来讲是解脱。 “如何助你?” “很简单……” …… 印月殿内。 “殿下如此着急将微臣带到您的寝宫……是想要做什么吗?”崔颜也声线低沉又动听,就像忽晚的日暮余晖,令人无限着迷。 他丢弃手中的玉板和官帽,朝珠也被他毫不怜惜扔在地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怀里的人。 “自然是想你了。”司梨仰头便吻上他薄凉的唇。 崔颜也注意到殿内的炉火早早就升起,看样子她是提前准备好了,就这么馋他的身子? 不过好巧,他也馋。 亲了好一会,崔颜也身上的官服被她摸的凌乱,眉梢染上一抹泛红,眼里尽是欲念之色荡漾。 司梨的衣裳也被褪去了大半,露出光洁的肩头,神色勾人,令某丞相险些把持不住。 “殿下……”他哑着嗓子,“我从未见过任何一个姑娘像殿下这样大胆,才与微臣相识不过数日就想着那种事了。” “刚刚在宴会上,明明是你先暗示我。”她跨坐在他腿上,双手不安分的探入他里衣乱摸。 “嗯?”崔颜也尾音拉长,不动神色提了提她滑落的衣裳。 “殿下的驸马还在门外候着,微臣不敢造次。” 司梨捏着他的脸,咬了一口,笑意吟吟道, “还有什么事是丞相不敢的?” 闻言,崔颜也神色遽然一暗,他转身把司梨压在身下,似报复性的也咬了她一口。 “殿下可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 “唔……祸乱朝纲?还是强抢良家妇男?”司梨吃痛的轻呼一口气。 “是偷情,若是被你的驸马发现了,那微臣该怎么面对朝堂上的闲言碎语?” 司梨嘟囔道,“你还会怕闲言碎语吗?” “殿下说什么?” “做不做?做的话就快些,我府里还有一堆面首等着本殿宠幸呢。”她的声音大了些,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 当日他在朝堂雄辩滔滔,1vn硬是让他玩成单方面碾压局,现在倒怕起来这个了。 崔颜也看着身下不知死活的人,冷声道,“殿下倒真是忙。” 说罢,他利落的起身,脸上的欲念之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眼底的寒意。 他慢慢系好身上凌乱的官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朝珠,“不如殿下还是换个人偷情,微臣只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很明显,司梨刚刚的话激怒了他。 想不到古代人这么爱面子啊,司梨又笑了笑,起身扑在他怀里,“丞相生气的样子真好玩。” “好玩?”崔颜也被气笑,不服气的反问一遍。 “那……不好玩?” “呵。”崔颜也捏起她的下巴抬高,神色认真,“我若说想与你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夫妻呢。” 见司梨迟疑,崔颜也低头吻了吻她殷红的唇瓣,拉回来她的思绪,“你与驸马和离,做我的丞相夫人。” 那根深蒂固的思想到底还是不能接受地下情。 起初他以为公主殿下只是心血来潮,而那时的自己还尚未进朝堂中,并不想惹怒她,便只好假装答应。 “倘使殿下不能答应微臣这个请求,你我之间的交集便止于此,以后再相见只是陌路人。” “不过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相见了,大凌律例女眷不得干政。” 崔颜也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看着怀里的人,似乎不是很在意的模样。 司梨就笑笑,你可能不知道,每天呈上来的奏折她想看就看,想批阅凌御也不会拦着。 所以这条律例说的是除她之外的所有女眷,但不包括她。 “丞相既然不想和本殿搞地下情的话,那便算了~”司梨的语气轻快,像一阵风般离开他的怀里。 她怎么可能让npc牵着鼻子走? “丞相请回吧。” 崔颜也微微愣了一下,面不改色的盯着面前收放自如的人,一开始先招惹的是她,想结束的人也是她。 他就这样任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是说她是在欲擒故纵。 思考的功夫,司梨就已经把衣服穿好了,还对他挥了挥手,潇洒出了印月殿的门。 就像……刚刚发生的事不存在一样。 他不禁有些恼火,就平白无故被人耍了?重要的是,自己刚刚居然真的有过和她相守一生的想法。 罢了,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而已,他还有更要的事情要做。 崔颜也看着门外,擦了擦唇边的濡沫,仿佛还留着属于她的香气,他有些心烦意乱,强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她。 chapter.66风流长公主(10) 那日过后,关于公主与丞相的流言蜚语持续发酵,谣言说丞相靠公主殿下上位。 而贺惊寒也被狠狠扣上了一顶帽子,再次沦为全朝阳城的笑柄。 为此,贺惊寒表示无所谓,反正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习惯就好。 朝堂上,不少大臣拿此事阴阳怪气说崔颜也。 但他始终一副云淡风轻,对于这件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更没有解释。 然而他这副态度却令凌御极度不满,不出所料,他被圣上派去渝州视察。 说好听些是视察,说难听些是发配。 刚上任的丞相,屁股没坐热,就被派到鸟不拉屎的渝州。 到处都是矿山工业和占山为王的土匪,穷乡僻壤,环境恶劣。 但崔颜也并无丝毫不愿意,反而很爽快就答应了,就像已经提前预料到了。 所有朝臣都在沾沾自喜,恨不得在金銮殿门口放两挂鞭庆祝,以为终于逼走了这个丞相。 …… 公主府内,有一样东西极为珍贵。 那就是先帝御赐的圣物——旬阳鼎。 那代表了公主府的权力地位象征,不过今天却被驸马贺惊寒不小心打破了。 平常他接触不到公主府的要地,偏偏今天,赤手空拳越过了层层守卫,所有人还都没察觉。 要说他没有帮凶,司梨可不信。 “请殿下责罚并将我逐出公主府,我定永远不会出现碍殿下的眼。” 贺惊寒跪在中间,两边是公主府的侍卫,以及那碎成渣渣的旬阳鼎,上好的玉器,说无就无了。 这一切都被司梨看在眼里,她知道,贺惊寒是有意为之。 就是为了制造万无一失,绝对会离开公主府的原由。 司梨坐在主位上,手里的力道不自觉攥紧。 她并不是气愤,而是心疼……这上好的玉器,说糟蹋就糟蹋了。 你对公主府有偏见也不至于拿这樽无价之宝撒气吧? “请殿下责罚。”贺惊寒再次出声,看样子要迫不及待离开这了。 那司梨偏偏不如他的愿。 她把一个茶杯摔在他脚边,疾言厉色道,“先给他关三天,不准饮水食饭。” 三天后,看你的嘴还像不像现在这样硬。 …… 后花园内,司梨在悠哉悠哉的哼曲儿浇花。 [啵啵:宿主,我察觉到贺惊寒在逐渐黑化,好感值已经-600了。] [笑死,他黑化?我还想黑化呢。] 他讨厌司梨,同样,司梨也讨厌他。 [啵啵:好吧宿主,卦象铺说你最近会有血光之灾,不会就是黑化后的贺惊寒要ko你吧?] 司梨一个踉跄。[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其实她还怀疑上次遇刺就是贺惊寒的手笔。 他们每次外出基本都黏在一起,偏偏那天他告病不在场,结果她就遇刺了,难道就这么巧? “殿下。”远处,封钺身穿甲胄,朝她走来。 司梨同样也对这个人无好感,打破旬阳鼎的帮凶。 [要不咱直接跳过这个世界吧,里面的npc没一个喜欢的。]司梨内心暗暗吐槽。 崔颜也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心思不单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目的。 [啵啵:不行,任务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止,除非宿主归西宣布任务失败。] “殿下,卑职有一事不明。”封钺身子肃立,神色严峻,与一旁身穿嫩粉色娇柔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司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道,“是关于为何不严惩驸马的事?” 只见封钺面色微变,眼底的神色忽地沉了下去。 看样子,她猜对了。 “事出蹊跷,我还需仔细调查,将军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 缄默过后,封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司梨撇了撇嘴,觉得无趣,就便想离开。 “殿下……”转身之际,封钺再次叫住了她。 那些话就像卡在他喉咙里,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但是事已至此,他怕再不表明心意就晚了。 “殿下是否真的爱上驸马了?” 司梨微怔,没预料到他会直接问出这样的话,看来离加满好感值不远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若无其事的开口,丝毫没顾及他的脸色。 “我与驸马朝夕相处十几年,自然不忍心将他赶出府去。” 那一刻,封钺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被撕碎,他念了十余年的女孩,爱上别人了? 她如此顾念旧情,可还记得自己与她的约定呢。 “可还记得十年前卑职临离皇都之际,殿下与我曾说过的话……” 封钺这些日子陪在她身边,曾有无数次想提起这件事,却被那群争宠面首打压了自信心。 一向直来直往的他头一次有了顾虑。 会不会殿下早就忘了这件事?自己还耿耿于怀。 或者,那只是殿下的玩笑话…… 无数乱七八糟猜想在他的脑海里,终于,他问出口了。 闻言,司梨攸地笑出声,是那样的娇俏,却带着一丝嘲讽意味。 “不会是要嫁给你这种话吧?” 她的语气飘飘然,显然没拿这个当回事。 可封钺却红着耳尖低下了头,当初他第一次听到殿下说出这种话也是这副表情,一点也没变。 “是。”他极小声的承认,原来女孩没有忘记这回事,一时间竟有些开心笼罩。 可下一秒,女孩的话就彻底给他泼了盆冷水。 “那时你还是鲜衣怒马的少年,现在嘛……差了点。”她凑近了些,柔声道,“将军你人都糙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哦。” 封钺的脑子似乎宕机了,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 他戍守边关,风餐露宿,无惧严寒酷暑,暴雪狂风都没拿他怎样,却唯独怕她说出这些伤人的话。 他糙,这点确实与温室里那些面首比不了。 可封钺战功赫赫,为大凌灭了九国,多少次死里逃生,夹缝生存。 他仅仅只是为了大凌的山河无恙吗?他可没那么伟大。 只有守护好大凌,才能守护她。 司梨抬手抚上他坚硬锋利的甲胄,眼里漾着戏谑之色。 “如果将军想做我的小男倌也不是不可以……习武多年的人,身体一定很好吧。” 见封钺满脸都写着不敢相信,她的目的达成,便又继续调侃道。 “糙是糙了点,不过本殿可以接受。” “你变了。” 震惊之中,封钺也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女孩。 司梨不着痕迹的慢慢向下滑,抚上他的手。 “是人都会变,难道将军就十年如一日的不碰女色?” 边关那么寂寥荒芜,还守了十年,谁知道这中间换了多少女人。 封钺抽出自己的手,视线忽地落在她身上,他心理还没脆弱到被三言两语击垮的程度。 “从未。”他冷声吐出两个字。 打仗已经很累了,哪有多余精力做那种事?而且他的心已经在十几年前就被她塞的满满当当。 司梨佯装吃惊,柔弱无骨的贴在他怀里,“原来将军还是干净的,我喜欢。” “甲胄尖锐,当心伤到殿下。”封钺疏离的后退几步。 极度难过下,他所关切的还是女孩。 “那你把甲胄脱下来呀。”司梨逐步逼近他,毫无征兆的踮脚咬上他的唇。 咬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彻底打乱了封钺的心神。 女孩又附在了他的耳畔,轻声低语,“封将军,今夜子时房里等你。” 说完,司梨潇洒离去,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就因刚刚,宫内传来消息,明日丞相崔颜也启程去渝州视察。 她怎么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至于今晚封钺过不过来都不重要,反正已经拿捏住他了。 棘手的就剩下他们俩了。 她转头去向柴房。 “殿下!” “殿下!” 几名守卫恭敬的行礼,不得不承认,这位公主殿下是真的美。 美的不可方物,能做她的面首,真的很幸福。 “开门。” …… 柴房内,没有通风,环境脏乱,只有依稀的光线从缝隙中进来,让他知道现在是白天。 忽然,上锁的大门被打开,强烈刺眼的光线照射进这昏暗的房间。 贺惊寒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又挪着身子往后退了几分,直到墙角边。 进来的人穿着华丽苏绣裙,光是袖口纹绣的金丝就价值不菲。 他只看到拖地的裙摆就已经认出是谁了。 只见,面前人忽然蹲下身,颇有兴致的看着贺惊寒。 “小可怜,何苦为难自己,好好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司梨怜惜的摸上他的脸颊,冷硬的线条流畅美观,却偏偏多了分倔强。 “殿下,为何不将我打成残废再扔出府外。”贺惊寒有骨气的别过头,不让她继续摸。 “你以为我不敢?” 司梨被气笑,等你好感值满了绝对实现你这个愿望!! “殿下为何不这样做。”贺惊寒犹疑道,他甚至觉得殿下脾气好了很多。 好到认为自己可以蹬鼻子上脸,使劲惹她生气。 司梨心里悄悄憋了口气,耐着性子说,“来玩个游戏吧,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我们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 “如果一个月过后你还是想离开,那我便放你走,并且保证以后你我之间绝无瓜葛。” 贺惊寒愕然的盯着她,不知她葫芦里在卖的什么药。 现在和一个月后和离有什么区别吗? 但是这对他并没什么损失,反正他所拥有的都已经失去了,现在想要的,只是自由而已。 “殿下此话当真?” “当真,不相信的话我们现在白纸黑字立契。” 贺惊寒垂着目光思考了一会儿,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仅仅为了拖延和离的时间吗?那没必要,她大可一直把自己关在公主府。 不管因为什么,这对于贺惊寒来讲都是好事,如果一个月后,她真的愿意放自己离开,那自己一定会马不停蹄的消失。 “好,我答应你,就一个月。”思考良久后,贺惊寒才缓缓答应。 答应的瞬间,司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月,足够了。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和我去渝州。” “渝州?去那里干什么?” “说好的做寻常夫妻一个月,这么快就忘了。”说完,司梨慢悠悠的起身。 贺惊寒神色微变,没想到她是认真的,就连府里的面首都可以抛下,仅仅只和自己去渝州? chapter.67风流长公主(11) 夜半子时,封钺没有来,而是留下一封辞别信。 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深深在他心底扎根,他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威风凛凛,统领百万雄师。 怎能伏低做小? 他狠心离开并不是因为决定放手,只是宫内的眼线传来消息,今上那边似乎秘密筹划着什么。 他不得不重视,怕就怕召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除掉他。 可笑他戎马一生,忠心耿耿为大凌开疆拓土,最后却被两任圣上忌惮。 …… “扣扣扣——” 传来敲门声,门外的晓雀焦急的叫着她。 “殿下,殿下,封将军走了!只留下一封信。” “殿下——” 司梨垂死病中惊坐起,闭着眼捏了捏发酸的后颈,捶了捶腰背。 简直要了命,果然是老了,趴桌子睡了一宿结果一醒来浑身跟散架似的。 回想起昨晚,封钺出乎意料的没来,真是令她刮目相看。 “殿下——”门外再次传来声音。 司梨微微眯眼,谁在叫她?完了,没睡好脑子反应都慢了。 “给我吧,你先去忙。”门外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 接着门又敲了两下。 司梨拖着发麻的双腿去开门,恹恹欲睡的看着面前的人,无精打采的说了句,“早。” 然后转身恨不得一下飞到榻上躺着。 贺惊寒今天穿的是一件新衣裳,颜色素白却不普通,只有在光线下才会显现曲折的纹路,这倒也符合他内敛的气质。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殿下,您昨晚怎么在偏殿过夜?可有要事。” “进错房间了。”司梨疲惫的窝在柔软的蚕丝被里,不停的打着哈欠。 贺惊寒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揭穿,反正只有一个月,他熬过这一个月就解脱了。 “封将军今天离开了,这是他留下的信。”他走到榻边,双手把信递给她。 司梨困到连眼都懒得睁开,抱着被子喃喃道,“你念吧。” 得到指示后,贺惊寒机械般的拆开信封,扫了一眼,面色微变。 他有些难为情,却还是选择读了出来。 “殿下,卑职回去深思熟虑过,不能接受与您不正当的关系,您与驸马……” 听到这些话,司梨瞬间就清醒过来了,太提神了!她猛的坐起身,抽走他手里的信纸。 一目十行大概看了个遍,大致意思就是:他走了,勿念。走就走,为什么还要把走的理由交代的清清楚楚? 她看着贺惊寒微冷的面色,百口莫辩。 “听我解释……” “殿下不用与我解释,您随意就好。”他漠然置之,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翻滚的不知名情绪,令他费解。 “……”司梨沉默了,满脑子都是,该怎么编瞎话他才会信,瞎话好难编呜呜呜。 “殿下。”贺惊寒敛了敛眼底的神色,调整好语气,“马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我为殿下更衣。” 司梨欲哭无泪,只好先作罢,不然就赶不上崔颜也的行程了。 换好寻常官家小姐的衣服后,便出门了。 谁知,门外的黎昭昭哭哭啼啼,看到司梨出来了,哭的更厉害了。 一旁的武玦看的直翻白眼,太能装了!当初她一挑三个壮汉也没见她掉过眼泪。 “小阿梨~你就走了?这偌大的朝阳城内我彻底举目无亲了!” 黎昭昭一下拥抱住司梨,只有她们俩人知道这个“举目无亲”是什么意思。 忽地,黎昭昭在她耳边小声的开口,“此次路途凶险,姐妹你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特别小心崔颜也!” 司梨错愕了一瞬,小心崔颜也?差点忘了,他还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放心吧。”她也小声的回应。 “哪里举目无亲?你郎君我是死的?”武玦不服气的反驳。 黎昭昭嘱咐完,之后就踹了武玦一脚,怪声怪气道,“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司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以现代的梗调侃古代人,关键古代的小甜甜的还听不懂,不要太爽。 武玦脸涨成猪肝色,虽然听不懂,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 “什么活着死了的?你古时候穿越来的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此话一出,司梨和黎昭昭的笑容僵在脸上,空气顿时凝固了起来。 贺惊寒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犹疑的看着他们。 穿越来的?这不可能,时空错乱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但如果穿越是假设,这对司梨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原因,剩下的就算再荒谬也是事实。 “什……什么,你不会真是穿越来的?”武玦见这严肃的表情,结巴了好一阵。 哪知,黎昭昭笑了一下,故作神秘道,“是啊,从五十年后穿越来的,你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吗?大婚之夜被我捅死的。” “去!亏我还信了你的鬼话!” 虽然一场翻车事故就这样不着痕迹的掩盖过去,但贺惊寒生性敏感多疑,看似一句不起眼的玩笑话,但他已经开始起疑了。 马车内,司梨趴在他腿上安然熟睡,不得不承认,她静下来的模样很乖巧,甚至乖巧到可以迷惑他。 让他真的相信司梨已经变好了,而不是什么穿越之说。 溘然间前面的道路有些颠簸,司梨睡了一上午,逐渐有了苏醒之势。 只见女孩的长睫忽闪一下,小巧的唇瓣动了动,贺惊寒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因为他想起那晚,他们唯一的一次亲吻,很难忘。 如果没有灭族之仇,司梨也不曾欺凌他,如果他们的身份对等,或许真的有可能会爱上她。 不过可惜,没有如果。 “京曜……” [啵啵:宿主!] 虽然只有极轻的两个音,但贺惊寒还是听到了,他怔了怔,“京曜?是谁。” 话音刚落,司梨仿佛受了惊吓般瞬间起身,结果一下起猛闪到了脖子,但她顾不上疼痛。 “在哪??” 她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京曜又把她关进了小黑屋。 后知后觉她才平静下来,这不是没有小黑屋,也没有京曜,她如释重负的靠在背椅上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啵啵:宿主,你刚刚直呼主神大人的名字,我拦都没拦住!] [是不是主神找上门来了?卦象铺说的血光之灾就是这个??] [没有没有,主神大人离我们还有段距离呢,而且他诸事缠身,没那么快的~] 闻言,司梨这才放下心来。 “殿下可是做噩梦了?”贺惊寒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递给她,“擦擦汗。” 他确定,刚刚司梨睡梦中叫出的奇怪名字,他没印象。 这些年里他无时无刻陪在她身边,若真有这么一个人,自己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他忽然又想起了早晨荒谬的穿越之说。 见她迟迟不接过,贺惊寒鼓起勇气给她擦汗,力道轻的不行。 司梨匆匆道了声谢,尽快让自己恢复平常的状态,马车微微颠簸,他们时不时就碰在一起。 她没多在意,可是贺惊寒心里乱的不行。 他每次往旁边挪动时,她像是故意般的贴上来,直到旁边再无空间。 “殿下……” “夫君。”司梨娇声道,“这里不是公主府,要叫夫人哦。” 他们此番是秘密出行,确实不宜暴露身份。 只是贺惊寒叫了十几年的殿下,突然改口叫这么亲昵的称呼,他多少有些不适应。 司梨攀上他的手臂,与他十指相扣,轻声道,“反正我们只剩下一个月了,不如把之前三年未做过的事全部做一次。” 说完,她乖巧的靠在他肩上。 贺惊寒呼吸微滞,低头看着女孩,以及他们交缠的手,竟有些不忍与她分离。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 “夫人。”想到这,他下意识的叫出口。 司梨娇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柔声道,“夫君。” 可能她真的很累,刚醒了一会儿就又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这么困?这个问题困扰贺惊寒一整天,无时无刻都在想着。 傍晚,终于到了渝州,他们在一家还算干净客栈休息。 这里依山傍水,虽然人烟稀少,却也不失为游玩的好去处。 贺惊寒不忍叫醒她,只好拦腰将她抱起,似乎比几天前多了分重量。 [啵啵:宿主!贺惊寒好感值已经-500啦!] 睡梦间,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司梨却顾不上,只觉得这张床好舒服。 chapter.68风流长公主(12) 凌晨时分,再次醒来,司梨发现自己已经睡在客栈里了。 和往常一样,贺惊寒打地铺,她睡软榻。 点点烛火映照他的轮廓与棱角,司梨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不禁感叹,这么帅的人,可惜长了张嘴,只会说那些惹人烦的话。 有了精气神后的司梨开始琢磨起怎么挑逗他玩了。 她轻手轻脚的滚下来,趴在他身旁,对着他耳边轻轻吹气。 本就觉轻的贺惊寒其实在身边有了个人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喉结滚动一下后,忍不住的睁开眼,往旁边挪了挪,声音沙哑,“殿下,夜深了,早些休息吧。” 忽然,司梨咬上他的唇瓣,轻声道,“都说了别叫殿下。” 贺惊寒怔怔的看着她,紊乱的呼吸都在表达他此刻内心煎熬。 “如果你实在不想叫夫人,叫别的也可以。”女孩顺势又钻进他怀里,手放在他的胸口。 “殿……想听我叫你什么?”贺惊寒声音极轻,他怕吐字重些的话沙哑的声音会暴露此刻的欲火焚身。 “嗯……梨梨?” “殿下的闺名我不敢叫。” 话音刚落,他的唇上又一痛。 “我身份暴露了肯定就因为你。” 贺惊寒吓得一下坐起,他居然觉得……他们亲吻是一件平常事,甚至开始满怀期待。 “夫君。”司梨也跟着他坐起来,双手穿过他的腰身,柔弱无骨靠在他的胸口,调侃道: “你心跳好快,不会因为我吧?” 只有贺惊寒清楚的感受到,确实是因为她的靠近,心动了,就连身体几乎每寸肌肤都在叫嚣,渴望她的接近。 他骗不了自己的心,因为事实就摆在这。 “梨梨。”他闭着眼睛开口,呼吸愈来愈紊乱,他身子僵硬不敢动,也不敢看着她,就任凭她靠着。 司梨得逞般的笑了笑,大胆的解开他的衣带。 “做什么。”贺惊寒按住了她的手,这感觉比之前受过的所有凌辱还要折磨人。 可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完全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当然做夫妻该做的事。”司梨环上他的脖颈,很自然吻了吻他。 如果这样再不为所动,司梨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贺惊寒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横行,如果她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的话,那他还恪守什么规矩? 灭了自己国家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在自己身下,岂不是更刺激。 光是想想,他就已经很兴奋了。 “你不会……不行?”司梨捂嘴偷笑调侃道。 她本来想好好笑一会儿的,谁知身旁的男人突然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一脸的阴沉,司梨立马停止了笑声,内心暗叫不好。 平常一副隐忍可欺的模样,没想到还在乎这个?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不行?”贺惊寒的身子压下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她扯的凌乱,露出大片肌肤。 司梨往下看了眼,艰难的吞咽了几下口水,她感觉她已经虚了。 他的气息又压低了些,就连吐出来的热息都灼人。 司梨闭上眼,该来的总会来,反正他长的帅睡一下不亏。 结果并没有预料的那样,他只是扯过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夜深了,快睡吧。”他声音已经哑的不行了,却还在克制着。 司梨稍稍错愕了一下,她没有吸引力了?还是好感值负的太多。 她眼疾手快拉住他的手,一时间竟有些词穷。 这都忍得住,狠人。 她咳了两声,“要不一起睡?” “你说过,我天生低贱,只配睡在地上。” 他神色淡漠,若不是看他的。反应,这副模样倒真像个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司梨微微皱了眉,看来他对自己的怨恨真的很深,连色诱都不好使了。 “对不起,我为以前的行为给你道歉。”司梨语气认真,态度陈恳,“但是我希望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过完这一个月。” 贺惊寒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个飞扬跋扈的公主会给她道歉? 每次提到他们只剩一个月的时间,贺惊寒心里总是会有些失落。 “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原谅我啦。”司梨开心的抱住他,撒娇道,“夫君,我真的知错了嘛。” 闻言,那短暂压下的火气再次重新点燃,他也下意识的拥抱怀里的人。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梨梨,几天前你遇刺,真的与我无关。” “我承认一直很反感你,但从未没想过伤害你。” “你会相信我吗?”贺惊寒试探性的开口。 那日他突感风寒,实在没办法下床,无奈只能由一众守卫侍女同她游玩,结果便遇刺了。 而公主府的他,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他一开始不屑解释这件事,后来越来越觉得窝火,他必须要当面解释。 “我相信你。”才怪。 司梨悄悄翻了个白眼,除了你还能有谁那么想让我死。 听到女孩的回答,他一颗心才逐渐落地,还好,她相信了。 [啵啵:恭喜宿主,贺惊寒好感值已经-400啦!] …… 大早,司梨得知崔颜也今天去县令那里巡查。 那就简单了,她和贺惊寒说自己去找闺中密友玩,不方便带他。 而贺惊寒只是顿了一下,不敢不从。 渝州衙门外。 崔颜也 一身雍容华服,并未隐藏他丞相的身份。 看到大凌的丞相来,整个衙门都列队欢迎,巴结奉承的不行。 “崔颜也!” 几米远处,司梨笑着叫他的名字,今天精神十足的她明媚又娇艳,整个人神采奕奕。 张县令作揖的动作停了下来,给一旁的师爷使了个眼神。 是谁家的小姐这么不懂事?敢直呼当今丞相名讳,还是在他的地盘。 他看着丞相逐渐阴郁的表情,顿时冒出一身冷汗,他甚至连被辞官后去哪里种地都想好了。 结果崔颜也只是看了眼远处的人,本来阴郁的脸色却逐渐舒展起来。 是错觉吗?县令怎么觉得丞相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还很开心的样子。 女孩一下扑在他怀里,反常的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竟然笑着把人揽在了怀里,一脸的宠溺。 衙门里一众人傻了眼,县令和师爷雷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未曾听闻丞相有夫人啊,他们衙门连舞姬都准备好了,就等丞相来能好说话些。 崔颜也喜上心头,刮了下女孩的鼻尖,沉声道,“没大没小,叫丞相大人。” 司梨做了个鬼脸,才从他怀里离开。 果然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对于他的惊喜远大于之前他们的不愉快。 “丞相大人,这位是?”张县令恭敬的问着。 他缄默片刻,看着女孩穿着打扮,只是普通官家小姐的装束,他明白了。 “是家妹,非要随我来这渝州。” “原来是大人的妹妹!快请进,请进,下官一定尽地主之谊,照顾好大人与令妹。” “不必,张县令若是能为渝州百姓造福,那本相也不枉此行。” 崔颜也与县令说话时,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疏离,可一偏头看见女孩,仿佛眼里似冰雪般的寒冷瞬间消融。 张县令与师爷当然看出了这对“兄妹”的不同,却也不敢多言,只当他们真的是兄妹关系。 经过园林的长廊时,崔颜也低声询问,“小乖乖怎么来了?” 司梨迟疑了一下看着眼里含笑的他,小乖乖?这个称呼有些不符合他人设啊。 “自然是想丞相大人了。”司梨笑了笑,悄悄的把手蹭进他手心里。 崔颜也表面一副气定神闲,实则内心汹涌澎湃。 偏偏在这时出现,他又不能做些什么,只能干忍着。 [啵啵:恭喜宿主,崔颜也好感值达到20%啦!] 看来是这次突如其来的惊喜打动了他,司梨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 他们在一处亭下用餐,下面是一群舞姬妖娆的起舞。 “丞相大人,您看这群舞姬跳的怎么样?”张县令笑嘻嘻的给他夹着菜。 但是崔颜也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往下瞟。 因为女孩掐着他的腰,他只要视线落在了下面,不管看什么,即使看的不是舞姬,都免不了一阵毒掐…… 崔颜也连那群舞姬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没看到。 腰上的痛感明显,他吃下的东西也感觉味同嚼蜡。 今天本来想说铁矿的事,却被女孩搅和的一点心思都没有。 他只想找个没有人的角落,给她按在怀里,狠狠的亲上一番。 chapter.69风流长公主(13) 桌下,崔颜也 握住她掐在自己腰间的手,细细的摩挲着她的手心,像在安抚她。 视线也时不时的看向她,像是在说:我真的没有瞅那群舞姬!! “丞相大人?”张县令再次开口,叫回了沉浸在疼痛之中的崔颜也。 “嗯?”崔颜也 轻声回应。 张县令给旁边的师爷使了个眼神。 得到县令的眼神后立马给崔颜也的酒杓斟满了酒,师爷谄媚的笑挂在脸上。 “丞相大人,快尝尝渝州的特产,上好的桂花酿,藏了十几年,就等着丞相来喝呢。” “是啊,丞相,有酒有舞姬,乃人生一大快事!”张县令见崔颜也迟疑不决,便在后面搭话。 直觉告诉司梨,这酒有问题。 她看着崔颜也的侧脸,也不知他发现没有,便掐了一下他的手指。 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透寒,“酒不必,舞姬也不必,县令叫她们退下吧。” 张县令面露难色,却又不敢不从,只好让师爷叫舞姬都下去。 心里却属实费解,想不到这丞相还真是不近女色,仿佛只对旁边的令妹亲近些。 崔颜也 把杯杓往远处移了移,面不改色道,“本相受今上之命视察,公务期间喝酒确实不妥,不如,我们来谈谈正事。” 忽地,他视线似刀锋般落在张县令身上。 张县令被吓得一激灵,这丞相不喝酒不好色不受贿,也太难办了。 没等张县令做出回答,崔颜也再次开口,这件事,对他来讲意义非凡。 “峰山铁矿的事,张县令可有耳闻?” 张县令一下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铁矿的事我真不知,死的那几十名矿工也是悄无声息,这之前我未收到任何报案!” 师爷跟着他跪在了地上,他就知道丞相此番前来绝不止视察那样简单。 “荒谬,你身为一县之主,凭空死了几十个人你却毫不知情?你心里还没有身为渝州县令的责任?” 崔颜也气势磅礴质问地上跪着的二人,疾言厉色的开口,“今日本相不是来吃吃喝喝,以后这样的客套也大可不必。” “若不想这件事传到圣上耳中,限你们三日内将此事调查清楚,也对死去那几十个人的家人一个交代!” 说罢,崔颜也利落的起身,拉着正啃鸡腿的司梨就离开了。 一顿饭下来,崔颜也的筷子未动半分,司梨却吃的香,甚至还意犹未尽,恨不得在衙门住下。 司梨还一边走一边说,“衙门的菜还不错,以后我们还能来着吃饭嘛?” “吃货。”崔颜也无奈似笑非笑道。 后面的张县令和师爷连忙答应,“下官定当竭尽全力找出原因!” “大人,走远了……”师爷扶着张县令起身。 “呸!”张县令起来后,粗鄙的开口,“一个不受宠的大臣也教训起本官来了!” “这……大人,当务之急是该想想如何糊弄过去丞相,不然该牵扯出后面更多条人命……” 张县令一个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满脸横肉都写满了惊恐,“这话在衙门里能随便乱讲?!” 师爷懊悔的摸摸头,“是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县令沉思片刻。 “立马飞鸽传书告知李大人,让他在圣上耳边吹吹风,赶紧把这丞相召回去!” “大人,我们不如把丞相……”师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结果师爷又挨了一巴掌,呵斥道: “那是圣上的人!就算再不受宠也是当今的丞相,死在了我的地盘,那我的嫌疑岂不是更大?师爷啊师爷,你说话做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而且他身旁的妹妹,也绝非等闲之辈,绝不像表面看着那样简单。”张县令惴惴不安的摇头。 “大人何出此言?” “说你没见过世面你还真没见过?就她腰上的玉佩,是宫里的玩意儿,一般人拿不到。” 张县令无奈道,“得了,你快去叫人把这收拾了,特别是酒要小心处理。” …… 繁华的街市里挂满了红灯笼。 两边是茶楼,酒馆,作坊,中间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卖吹糖人,小吃,首饰的商贩。 这里男女关系很含蓄,即使是夫妻也极少在大街上手拉手。 可他们却目无旁人的贴在一起,司梨挽着他的手臂,一会儿拽着他去看杂耍,一会又去买烤红薯。 其实这样的场景他司空见惯,可平时娇养在深宫大院的女孩看什么都新鲜。 为了迎合女孩,他佯装出一副惊喜的模样,实则在后面默默的付钱。 “好吃吗?”崔颜也声音含笑,看她抱着啃烤玉米有种莫名的喜感,她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按理说身为皇室应该更加注重,可她完全没有, 不仅名声风流,吃相也是……不敢恭维。 司梨狂点头,“这也太好吃了!待会儿再去买几个。” 崔颜也咳了一声,递给她手帕,“擦嘴。” 周围人都指指点点,因为他们从没见过姑娘家在街市上吃的这么奔放。 司梨回瞪回去,看什么?没见过美女? 她接过手帕擦了擦,躲在他身后,细声细气道,“他们怎么都在看我?好可怕。” “怕?”崔颜也笑了一声,不可置信的反问,“你不是挺勇的吗?” “一定是因为我太好看了。” 崔颜也低头看了眼自恋的女孩,确实挺美的,不然也不会给他迷的神魂颠倒。 “你一直都这么自恋?” “倒也不是,那哥哥觉得我好看吗?”司梨忽然靠近他。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令崔颜也呼吸重了重,他环顾四周,然后就近给她拉进了一家酒楼。 厢房开好后,他直接抱起司梨。 chapter.70风流长公主(14) 酒楼的厢房内宽敞亮丽,却也不失古色韵味,一盏琉璃灯散发炊烟袅袅的檀香。 崔颜也把她压在墙壁,随手就关上了旁边的窗户,动作一气呵成。 他又慢条斯理的抚上女孩的脸颊,细腻干净的不见一丝毛孔。 “你平常都是这么勾引人的?” 他声音沙哑,视线灼热的落在她身上。 司梨悄悄抬眸看了他一眼,小声嗫嚅道,“我也没勾引你啊……” “叫哥哥了还不算勾引?” 司梨怔住,这就算勾引了?那哥哥也太好勾引了。 “不是你说的我们是兄妹嘛?”司梨无奈道。 上午在和张县令介绍她时,崔颜也想都没想就说是家妹。 崔颜也 恍然大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那不做兄妹,我们做什么?” 他似在循序善诱她,逼得她先说出口。 但司梨偏不合他的意,攸地笑出声,“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只见崔颜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黑了下来。 简直可以用“黑云压城城欲摧”来形容。 司梨心里发虚,她又说错话了?应该没有吧。 “殿下,您可真会破坏气氛。”他冷声道,脸色又恢复平常。 看着司梨那张脸,就仿佛像稀世珍宝,任谁都想多看几眼。 崔颜也 当然不开心,她拉着女孩的手往自己腰间带,语气委屈道,“揉一下,方才都被你掐疼了。” “谁让你看舞姬的?”她说的理直气壮,又在他腰上掐了下。 “嘶……又来。”这熟悉的感觉,只是此刻微妙的变化没有让他感到疼痛。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崔颜也一下虚握住她的脖颈,对着那张诱人唇瓣就吻下去。 他的吻又急又重,像要吃了她,又或者这是他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 就是有点费嘴。 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她的唇,“我发誓,没看她们,也不想看。我只想看你。” 说着,他炽热的吻又落了下来。 亲的她心里有些悸动,这古时候的帅哥是真的帅,特别是崔颜也。 剑眉之下是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星辰,让人忍不住想沉醉其中。 “我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喜欢睁眼做这种事?”他湿热的气息紊乱扑洒在她鼻息间。 “那我闭眼?” “不用,你开心就好,我只是好奇。” 话音刚落,他就拦腰抱起司梨,往软榻走去。 她怕摔,紧紧环着他的脖颈,红着脸羞怯倚在他的胸口。 崔颜也轻轻把她放在塌上,吻了吻她的眉眼,又不动声色的解开衣襟。 他大掌慢慢抚上她腿侧的纹裙。 就在往下一步进行时,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坐在榻边。 “殿下的驸马可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还是很在乎这个,虽然公主有几个男妾很正常,但他并不想与众多面首共侍一妻,他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 “不知道吧。”司梨的思绪逐渐回旋。 他又在这关键时刻停下了,倒真刹得住车。 崔颜也不禁问出心里的疑问,“殿下为何不肯与他和离,我们……” 他欲言又止,移开了视线。 贺惊寒一没背景二没权势,甚至还是敌国余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先帝赐婚,等殿下到了及笄的年纪再完婚。 他着实想不明白殿下为何对他不离不弃。 就因为长的好看? “等回到朝阳城我便向圣上请命,与他和离。”司梨轻声开口。 闻言,崔颜也心里又重燃了希望,欣喜万分的看着她。 “此话当真?” 她点点头,反正先这么说,至于合不合离他也管不着,骗过去了再说。 “那和离后,我们?” “我们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崔颜也俯身吻上她的唇瓣,“不仅仅是在一起,要娶你。” 她没正面回答,只是仰头亲吻他的嘴角,动作轻缓又认真。 他误以为这就是回答,便也热烈又真挚的回应她。 一室欢愉。 …… 临近天色昏暗时,厢房内才慢慢静下来。 崔颜也 俯身拿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抬下手。”他眉眼间都染上一抹温暖的笑意。 以前他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孤傲的不屑与人接触,现在他倒觉得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错。 “抬不起。”她细若蚊声,虚的不行,斜眼看了下精力充沛的他,结果更气了。 干脆闭上眼,不管不顾的睡觉。 崔颜也笑了笑,依旧细心的擦着她每一寸肌肤,边擦边吃豆腐。 [啵啵:恭喜宿主!崔颜也好感值达到30%啦。] 才30?累了一下午才30??司梨内心仰天长啸,然后气的咬了一下他胸口。 崔颜也不明所以,以为她在闹脾气,“怎么了?” “没怎么,看你不顺眼咬一下,不行?” “行。”他捏了捏女孩气鼓鼓的脸,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哄就对了。 他刚要吻上女孩的唇,准备再来一次。 结果门不合时宜的敲响。 “去开门啦。”司梨推搡着他。 无奈之下,崔颜也只好去开门,脸色逐渐冷漠。 门打开时,只见门外站着贺惊寒。 他只是微微错愕了半分,但丝毫不慌。 甚至还不着痕迹的拉了衣襟,露出颈侧暧昧的痕迹,眼神似挑衅的看他。 chapter.71风流长公主(15) 贺惊寒神色微变,心里极其不爽,他又不是傻子,这明目张胆的显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其实来之前他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却还是令他难以接受,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特别是看到崔颜也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就很欠揍。 “驸马怎么也来了?”他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似乎绿了他之后心情很好。 贺惊寒努力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不能在外人面前乱了方寸,特别是他。 “殿下玩心重,平时留恋花楼时也是我来接她回去。” 言外之意是崔颜也只是消遣,和花楼里的小男妓并无不同。 他才是正主,就算司梨玩的再疯,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崔颜也自知理亏,但气势却丝毫不弱。 “谁呀。” 房内忽然传来女孩娇软的声音,她提着拖地的长裙走过来。 看到门外的人,司梨的笑容石化在脸上,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 还好还好,她提前把衣服穿好了,至少没捉奸在床,那她就还有狡辩的余地。 少女脸色红润娇羞,媚眼如丝,颈侧有着和崔颜也一样的红痕,不难猜发生了什么。 贺惊寒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崔颜也最是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搞的自己像奸夫似的,他把司梨护在自己身后。 “抱歉啊,我还要和梨梨出去吃饭,毕竟刚刚我们体力消耗巨大。” 说罢,他本想带着司梨离开。 “梨梨?”贺惊寒不可置信的反问,他为什么会叫如此亲昵的称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 就连他们认识十几年也未曾逾矩半点,他倒好,不过数月时间。 “有问题?”崔颜也微微压低了眉眼,显然已经不耐烦。 “大人还是要与有夫之妇保持好距离,莫让别人说了闲话。” 他像听到什么笑话般似的,冷嘲道,“关于殿下的闲话还少吗?至于我,大可不必劳您费心。”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闲言碎语。 火药味“蹭”一下的就上来,两边一个火山一个冰山,谁也不让谁。 司梨正想悄悄从旁边逃走。 结果被崔颜也一把拉住,“就不和驸马多寒暄,梨梨都饿了。” 好巧不巧,贺惊寒挡在他们前面,嘴角轻轻上扬,“正好,我也饿了,大人不介意多张嘴吃饭吧。” 若是拒绝,那也太没风度了。 “介意……” “就知道大人不会介意。”贺惊寒笑着打断他的话。 而崔颜也也是没想到他真的这样厚脸皮,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火药味从厢房一直延伸到饭桌。 旁边的店小二也感觉到了,端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 “本店有清炖金钩翅,蟹粉狮子头,醋溜鸡……” “来份炒青菜,要绿色,带叶子的。”崔颜也笑了笑,边说边给旁边的人倒了杯绿茶。 “好的客官。”小二汗颜应声,穿的人模人样,点起菜来还真抠。 “炒茼蒿,炒香菜,炒芹菜,炒菠菜……”崔颜也微微抿了口茶,眼神嚣张的朝贺惊寒看去,意有所指,“先这些,太绿了也不好。” “……”司梨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中,要不是崔颜也这么一说她还不知道绿色的菜这么多,真是充实了她对青菜的认知。 她偷瞄了眼身旁的贺惊寒,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桌下的他手掌紧紧攥着。 “好的客官,还需要别的吗?”店小二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怪的人。 “一盏冰糖燕窝,清蒸星斑鱼,上汤龙虾。”贺惊寒本着良好的教养轻轻一笑,“先这些吧。” “好的客官。” “想不到你一个大男人还吃燕窝?”崔颜也调侃道。 “我点的都是梨梨爱吃。”他立马回应,似乎等他问出这个问题很久了。 接着,贺惊寒又拿走司梨面前的茶,轻声道,“你这几日不宜饮浓茶。” 这十几年来对她生活习性的了解,注定是崔颜也追赶不上的。 而贺惊寒似也刻意做给他看,在他面前示威。 以前的他从来不屑于做争风吃醋的事,对于司梨的面首也是置若罔闻。 现在也不知怎么了,就是看崔颜也很不爽,而且还有了危机感。 若不是司梨在场,他甚至还想打他一顿。 过了一会儿。 司梨盯着一桌绿油油的菜陷入了沉思,她尴尬的放下了筷子,无奈扶额。 谁知,崔颜也不停的给贺惊寒夹菜,一边夹一边说,“多吃些,别客气。” 贺惊寒嘴角小小的抽动几下,他实在没有胃口,但是面对情敌的挑衅,他又不能占了下风。 便欣然接受,佯装吃了两口。 “我当然要多吃,毕竟这样的机会不是谁都有。” 被绿出优越感了?司梨内心的真实想法。 几个回合的嘴炮下来,谁也没得到便宜,司梨突然觉得还是衙门的饭菜好吃点。 那十几盘绿油油的青菜只有贺惊寒吃了两口,崔颜也粒米未进。 “天色已晚,我和梨梨回去了。”贺惊寒牵起她的手,依然觉得,最后赢的还是他。 [啵啵:恭喜宿主!贺惊寒好感值10%啦!] [原来让他有危机感是最好的攻略方式。]ojbk她懂了。 马车内,贺惊寒一句话也没说,阴沉着一张脸,气氛一度压抑的可怕。 刚刚在饭桌上谈笑风生,明争暗斗的他已经憋出内伤了。 到了居住的客栈,贺惊寒虽然生着气但还是不忘扶她下马车。 然后又一脸冷漠向前走。 司梨在后面跟着,看着他憋屈又心酸的背影忍不住的笑出声。 关上门后,贺惊寒猛的喝下一整杯的水,压下心里的怒火才说话。 “殿下觉得好笑?” “不好笑不好笑。”司梨头摇的像拨浪鼓。 “殿下若是想笑就笑吧,反正我也是全朝阳城的笑柄。” 贺惊寒坐在圈椅上冷笑一声,手里的力度逐渐发紧。 司梨见状一下坐在他腿上抱着他,撒娇般蹭了蹭他的鼻尖。 “夫君,我回去便把那群面首全部遣散。” 他消化着司梨刚刚说的话,还是有些不相信。 “真的?” “绝无戏言,他们哪里有夫君体贴帅气会关心人。” 独属于少女的香气萦绕他的呼吸间,密密麻麻得感觉惹的他心头一阵骚乱。 他低头看她,“今日你去找丞相了?” 司梨眼珠一转,开始编瞎话。 “我找渝州的县令有些事,在衙门里遇见丞相了,所以就找了个地方……聊天。” 贺惊寒看着她颈侧的红痕,其实她能解释自己就已经很开心了。 剩下的他也不想知道。 贺惊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司梨不知道他信没信,便鼓起勇气问他。 “今天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 他沉吟片刻,决定还是说出来,“说来也奇怪,我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上面说你有危险,所以我才急急忙忙赶来。” “信?还在吗?”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递给她,“店小二送来时,说那人已经走了。” 司梨拿着信定睛一看,为什么……觉得字迹有些眼熟。 潦草又并非杂乱无章,笔锋尖利又有戾气,怎么和一个人那么像。 “怎么了?”贺惊寒犹疑道。 他印象里的司梨,鲜少有看东西如此入神的时候,而且他好像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慌张。 她忽然起身,把信纸撕了粉碎,转身对他匆匆开口,“快走,我们换家客栈。” 贺惊寒疑惑不解。 “别问为什么。” [臭啵,卦象铺说的血光之灾不会指的是京……主神??] [啵啵:已休眠。] [???] 不行,一刻也等不了,她要跑路。 贺惊寒虽然心存疑惑,为什么她看到那封信反应那么大,却还是照做收拾东西,没问为什么。 愁眉不展的司梨坐在原位,完了,她早该想到的,贺惊寒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毫无征兆,肯定有人从中作梗。 她才刚来第一天,根本没有人发现她,就算被发现,也不会那么快。 而有着上帝视角的主神无疑有着最大嫌疑,他巴不得自己翻车,然后乖乖回到他身边。 “梨梨,收拾好了,我们走吧。”贺惊寒轻声开口,虽然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自己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她。 …… 养心殿内。 “圣上,微臣得知公主殿下和丞相大人齐聚渝州,还一起去了酒楼。” 李铆规矩的跪在凌御的龙案前,静静等着前面九五至尊的人开口。 只见凌御眉头微微一皱,旁边的太监总管廉中立马使了个眼神,周围的宫女便都退下了。 姐姐和丞相?他们又是什么关系,姐姐的新男宠?一时间无数猜想涌上心头。 “李爱卿的监视都到朕的家人这了?你平常的政务一定很闲吧?朝廷养你是吃闲饭的?” 凌御一个三连问,给李铆问的默不作声。 面前的皇帝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嘴上厉害的很,其手段更是残忍。 “微臣惶恐!公主若是与丞相走得太近,那岂不是丞相大人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不给其余朝臣留活路!” “荒谬!”凌御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在他身上,厉声道,“公主殿下乃朕的皇姐,当然是站在朕这边,岂容你随意定论。” 凌御知道,李铆就是故意挑拨他与姐姐的关系。 以前崔磬在的时候,他俩朝堂上一唱一和没少给凌御下套,迟迟不能亲政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现在留他一命就是想看他还能蹦跶到什么时候。 “圣上,老臣也是为了大凌的社稷考虑!”李铆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 可龙椅的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既然如此,朕派你去崎州治理水患,这也是为了大凌的社稷,没问题吧?” 李铆闻言,万万不敢相信,他就这样轻易的给自己发配到崎州了?这么随意?? “李爱卿可有异议?”凌御再次开口。 “微臣……不敢。” 凌御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李铆抬头看了眼凌御,早知道这个结果,他今天就不来找不痛快了。 这下好,听说崎州之前已经死了好几个当官的,朝廷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也没用。 李铆走后。 “廉中,准备一艘船,随朕往渝州微服私访。” “是,圣上。” chapter.72风流长公主(16) 翌日,凌御换上一身低调的清纹华服,此次微服私访他只带了小太监廉中和几名暗卫。 可当他看着眼前特大号无敌豪华通体明黄色的楼船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沉思。 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酒囊饭袋去办? 看着来往路过的船只,全部都绕着开。 “凌公子,现在上船吗?”廉中笑嘻嘻的站在凌御身边。 他自从进了皇宫就再没出去过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欧耶! 沉浸在旅行喜悦中的廉中丝毫没意识到身前的凌御已经有些发怒了。 只见凌御斜睨了他一眼,瞬间合上折扇,打了一下廉中的脑门。 “我看你也不用叫公子,直接叫朕圣上算了。” “这……不好吧?圣上您不是微服私访吗?”廉中一头雾水,虽然不懂,但还是听话的叫了他圣上。 “你也知道是微服私访?看看你给朕弄来的是什么船?你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船上坐的是朕?” 凌御眉头紧锁,全耽搁了,他好想见到姐姐啊。 挨叼之后,廉中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痛心疾首表示自己以后不会再犯了。 “圣上……不是,凌公子,小的这就给您去换艘船。” 过了半天,廉中才苦哈哈的回来。 “凌公子,船家生病了开不了船,这可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这该我问你吧?” 凌御话音刚落,远处就有一艘船停泊靠岸,仔细一看,是黎昭昭和武玦。 廉中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手臂抡圆了大声呼喊。 “黎小姐,武公子!我们在这!!” 船内。 “谁叫我们?” “不认识,你认识?” “不认识。” “但是他旁边那男子有些眼熟,好像是……今上!”武玦下意识屏住呼吸,圣上不应该在宫内吗? “今上?开玩笑吧!”结果黎昭昭漫不经心的一瞅,我靠,还真的是,见鬼了。 武玦连忙跑下船,正准备拜见凌御,却被他一把拉住。 “出门在外,不必拘礼。”凌御看着远处的船,淡淡道,“你会开船?” “是,今上若有用得到武某的地方,定万死不辞!”武玦坚定开口。 他差点就以为让他带领水师打水仗了。 当初若不是凌御明察秋毫,推翻崔磬一手控制的权政,替武家洗刷背负十几年的冤屈,恐怕他们现在还活在阴影下。 从那刻起,武家人便誓死效忠大凌。 “死就不用了,我要去渝州微服私访,就你开船吧,还有在外面叫我凌公子就好。” 凌御摆摆手,他可不想手下的人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不吉利。 “是……”武玦面露难色,“不知公子可否介意多两人同行……” 说来也是巧,他们也要去渝州。 “谁?” “是西国公府的两位小姐,她们也要去渝州。” 武玦见他面色微变,立马改口,“公子若是不想与她们二人同行,那我便赶他们下船。” 远处黎昭昭听的一清二楚:我真想给你个大比兜。 “不必。”凌御立马出声制止,他只是不习惯与姐姐以外的女人接触而已。 但那毕竟是西国公府的小姐,西国公是开国功臣,怎能说赶走就赶走。 于是,一行人聚在了渝州。 …… 司梨已经知道主神盯上了自己,她也想加紧攻略,奈何古代人如此慢热,一个比一个慢。 她每天和贺惊寒亲亲抱抱,好感值才涨了5%,就是不给睡。 三天一到,崔颜也如约而至的来到衙门,司梨跟着来纯属是想蹭饭。 茫茫大海中—— “武玦,你不是说你开船很厉害吗? 怎么三天了还没到?”凌御脸黑的都能挤出一滴墨来。 “就是啊!船上吃的喝的都快没了,再不到渝州,那我们只能吃海藻喝海水充饥。” 黎昭昭看热闹不嫌事大,再次添油加醋,“我们饿着不要紧,怎么能让圣上和我们一起挨饿?”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都怪武玦。 “这……圣上,指南针坏了。”武玦拿出可怜兮兮摔成两半的指南针。 看到指南针的“遗体”后,凌御的脸更黑了,他身边为什么总有不靠谱的人? “不过圣上你放心,这条路一定对的!渝州最出名的就是桂花酿,而风吹来的这里刚好有浓郁的桂花味!” 就当武玦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很聪明时,黎昭昭突然开口。 “要是这条路还不对,圣上你就治他个欺君之罪。” 她巴不得永远也到不了渝州,黎婉婉还在船上,她目的肯定为了接近丞相。 唉,也不知道小姐妹有没有把冰山丞相拿下呀。 …… 司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这鸡腿!红烧排骨!大猪蹄!绝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她简直都想和这个衙门的大厨拜师学艺。 可崔颜也和张县令那边聊的很是焦灼,准确来说应该是张县令单方面的焦灼。 就五分钟内,张县令用袖口擦了无数次额头上的汗,解释的舌头都快打结了。 可崔颜也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把十几张纸的证词、事发经过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呵斥道,“张得财,这些狗屁不是的东西就是你整整三天调查出来的结果?玩呢?” 张县令和狗头师爷马上跪在地上,动作熟练,也不知是提前就排练了无数次还是崔颜也气场太强大。 “大人,冤枉啊!峰山铁矿虽事出蹊跷,但经我们反复排查确实是自然灾害,没办法预料的呀。” 不这样说还好,这样一说崔颜也瞬间来火。 他起身走到张县令面前,狠狠踹了他一脚。 一声闷响后,司梨放下了手里的鸡腿,看着崔颜也。 不愧是君臣关系,连踹人的姿势都和凌御如出一辙。 “张得财,朝廷每年给你的俸禄千两白银,就是养你吃闲饭的?” 崔颜也又把矛头指向一旁的师爷,“还有你,吴旺,真是无望啊无望,在你身上看不到一点希望。” “这偌大的渝州城怎么会交到你们两个狗屁不是的东西手里?真是渝州百姓之难。” 司梨突然觉得手里的鸡腿不香了,该和崔颜也学学怎么怼人。 县令和师爷纷纷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们不是没有理由反驳,是心里有鬼,说起话来都是虚的。 崔颜也见多说无益,也不想与之多做纠缠。 “今日起,峰山铁矿事件由本相亲自接手,若是查不出原因,本相便辞官。” “不可啊丞相!”张县令是第一个出声阻止的,他表情惊恐万状,一下就让人看出了端倪。 后来身旁的师爷怼了他一下,才恢复平常。 “县令这么激动干什么?莫非铁矿里真的有什么?”崔颜也微微眯眼,那眼神带有穿透力,似乎能看穿人的心底。 沉默片刻后,是师爷回答了崔颜也的问题。 “没……没有,只是丞相乃千金之躯,怎能让您亲自去铁矿风吹日晒。” 只听崔颜也冷笑一声,汪洋肆意的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 “我看你们俩才是那个千金之躯吧?若不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那渝州城也不介意换个父母官。” 此话一出,可吓坏了地上跪着的县令,一下瘫软在地,他怨恨的看着师爷,目光好像把他杀了似的可怕。 崔颜也 注意到这一反常行为,他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师爷才是幕后人,县令只是炮灰。 看来这恐吓法还不错,对于这种贪生怕死的人屡试不鲜。 刚上马车,崔颜也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司梨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的微微离开她,打趣道,“鸡腿有那么好吃?” 因为吃顿饭,他特意来找县令的茬,不然他本来计划是让衙门放松警惕,从而暗中调查。 不过这次打草惊蛇倒有了意外收获。 司梨小幅度的点点头,她唇齿间还残留着鸡腿的香味。 他轻笑一声,“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 崔颜也缄默片刻,决定实话实说,“我去铁矿看看。” 他知道那里的危险性,就算他从小习武也不敢保证百分百全身而退。 “我跟你一起去。”女孩撒娇般枕在他怀里,漫不经心把玩他腰间的玉佩。 “那里危险,听话,你先回去。”崔颜也顺势揽着女孩的肩,吻了吻她的眉心。 司梨仰起头来看着他,笑道,“没准我可以保护你呢。” 话音刚落,崔颜也又吻上她的唇,好入迷,好像怎么亲也亲不够似的。 chapter.73风流长公主(17) 傍晚,凌御他们终于“安全”抵达渝州。 这期间,遇暴雨,船漏水,众人齐心协力克服困难,最后成了落汤鸡。 跟在凌御身边的几名暗卫更是从海里直接游回来的,哦对,还游丢了一个,至今没联系上。 凌御偷偷把这笔账算在了武玦那个不着调的二吊子身上,看回去怎么收拾他。 一旁的圣上已经不想说话了,直接黑着脸走掉。 廉中拧了一把衣裳的水,紧随其后,“公子公子,等等我~” 黎婉婉累的话都不想说,趴在草地上缓和,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黎昭昭更是呛了好几口水,太遭罪了,以后绝对不和这扫把星武玦一起出门了! 此刻,武玦还不知道他已经被所有都嫌弃了。 “完了,凌公子不会生气了吧?”武玦差点哭出声。 “是呢生气了,等回去就给你株九族。”黎昭昭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又没好气对他翻了个白眼。 “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我株九族了你也得死。” “武大哥,昭昭妹妹,谢谢你们送我来渝州,我先去找我的同窗了。”黎婉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精致妆容都被大雨冲掉,狼狈的不行。 “婉婉……”武玦连忙叫住她,看了她的脸吓了一跳,却还是强装淡定,“这么晚了不安全,我送你吧。” “不用了武大哥,你陪昭昭妹妹吧。”她耐着性子拒绝。 “她?”武玦嗤之以鼻,“她壮的力气大如牛,还是婉婉你需要人保护,看我,身强力壮。” “武玦!”黎昭昭一记飞毛腿踹到他的翘臀上,“你吹牛不带上我能死吗?” “!!!”武玦一个踉跄,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她,“你你你你……” “你你你什么你?”黎昭昭双手叉腰,丝毫没在怕的。 “简直泼妇!世风日下,成何体统……”他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婉婉?婉婉呢?” “我跟你讲,婉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你婉婉明天就嫁人!这辈子你都没机会!” “你!!” …… “颜也,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晚上来?” 司梨看着车帘外的黑云密布,她心里打颤,除了一望无际的黑根本看不到别的。 可崔颜也的注意点却不在这,他轻声问女孩,“叫我什么?” 司梨抿了抿唇,看着他,“颜也。” “可是这里真的好黑。”她又软着声音补充一句。 谁知,身旁的人竟然轻轻的笑出声,捏了捏她的脸。 “都叫你别来了,现在怕了。” “我以为……” 她还以为会和现代一样,即使在外面也灯火通明。 “好了,你乖乖在马车里等着我。”崔颜也眷恋的吻了吻她的唇,“别怕,周围都是我的暗卫。” [啵啵焦急的说着:宿主,快和他一起去,不然等下就有土匪头子来抢你做压寨夫人啦。] [压寨夫人?还有这好事?那我不走。] [啵啵叹了口气:土匪头子贼眉鼠脸,满脸麻子,一米六的小矮挫……] “颜也,等一下,我和你一起。” 啵啵的话还没说完,司梨就跟了上去,紧紧抱着崔颜也的手臂不撒手。 他迟疑了一下,“怎么了?” 总不能说不想当压寨夫人吧?她即兴编了个借口,“我还是觉得在你身边比较有安全感。” 她突然觉得压寨夫人不香了。 “那好,跟紧我。”崔颜也揽着她的肩膀,反正他今天只是来探查,不行动,也不存在危险。 他们一起进了峰山铁矿里。 起初还算正常,周围都是开采的工具,可越往里面走,那噪音就越大。 崔颜也敏锐的察觉到那噪音绝不是开采铁矿的声音,也不是炸药声。 好像是在打磨什么? 不过巨大噪音刚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里面渐渐有了烛火。 忽然,司梨拉住他蹲下,趴在他耳边小声开口,“前面有人看守。” 崔颜也悄悄抬眼瞅了一下,根本看不到前面有什么东西,只是黑乎乎的一团。 难道女孩的视力那么好? 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换一条岔路走。 他们走远后,崔颜也才问她。 “梨梨,你怎么看到前面有人的?” “一般情况下从事非法活动,噪音又这么大,就算一群官兵冲进来他们估计也听不见,这种情况下肯定有人把守,那两团黑乎乎移动的东西应该是人吧。” 她的解释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若是平常的人肯定就信了。 可这样的解释根本不像草包公主能说出来的。 那就还有一种可能,她根本不是什么草包公主,都是装出来的。 崔颜也对她的印象再次改观,不禁问她。 “你怎么知道他们从事非法活动?” 只听女孩轻笑一声,“刚刚的声音不是铸造兵器吗?” “这里又不是指定兵器铸造地点,当然是非法的,而且这么大的噪音人肯定不少,我们寡不敌众。” 崔颜也微微眯眼,原来她也听出这个声音是什么了。 这么大一个非法兵器铸造地点,朝廷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不难猜出,上面有人刻意为他们打掩护。 没准,那人就在圣上身边,且能瞒天过海说明地位还不小。 “你还真不简单。”崔颜也淡淡道,这条路格外的黑,应该没什么人把守。 他格外注意女孩不让她被地上的东西绊倒。 司梨叹了口气,抱紧了他的胳膊,“你从小就遭暗杀你也会对兵器这么敏锐,特别是剑出鞘的声音。” 话音刚落,前面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崔颜也立马带着女孩躲到一旁的障碍物后。 只听两个巡逻的大汉你一言我一语。 “刚刚我好像听见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啥?”另一个人把耳朵凑近他耳边,“你说啥?” 大汉扯着嗓子喊,“我说,听见女人说话的声音了。” 司梨立马捂着嘴,崔颜也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用害怕。 “屁,这他妈哪来的女人?你想女人想疯了吧?”另一个人感觉自己被耍了,十分气愤。 他们这行工作,白天挖矿晚上铸兵器,阎王见了他们都要夸一句好身体。 不仅如此,又苦又累还没老婆,他们谁要是娶了老婆绝对能吹一辈子。 “哎,或许我听错了吧,前面该换班了,快走吧。”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幻听了,这别说女人了,可能连个雌性生物都没有。 他们走远后,司梨才敢大胆的呼吸,反应过来自己的指甲已经嵌进崔颜也手臂的肉里,但他刚刚一声也没出。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 “没事,你不需要道歉。”崔颜也小心翼翼扶她起来,“还可以走吗?” 她点点头。 崔颜也今天铁了心要看这座铁矿里在搞什么名堂,没准就是崔磬口中“制胜谋逆的法宝”。 又往前面走了一会儿,崔颜也透过石头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昏暗场景。 极为壮观,几百名铁匠在铸造兵器,就是发出噪音的来源。 把地点建在这也真是煞费苦心,堪比在刀尖上跳舞。 如此大胆,想必就是崔磬的手笔,只有那时的他才不畏皇权,甚至把皇帝当成自己的傀儡。 一切摆在他眼前时,崔颜也心里迟迟不能接受自己父亲谋逆的事实。 但他心里还是有一腔热血在,是非分明,知道凌御才是那个明君。 不知凌御知道他是叛臣贼子的后代会如何处置他。 想到这,他的心逐渐消沉下来。 此时,身后再次传来脚步声,崔颜也顾不得自己的难受,带着司梨赶紧出去了。 “梨梨,今天的事先别对外声张,以免打草惊蛇,等我……想一个万全之策。” 崔颜也嘱咐道。 他怕这群穷凶极恶的人会炸山,此山若塌,那大凌国库必定损失惨重。 “好。”司梨乖巧的回应,她本来也没有想说出去的意思。 暗处。 “老大,就是那个妞!俊不俊?” 在草丛里假寐的人慵懒睁开眼,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肆意的不行,他看了眼前面的人。 他本以为又是庸脂俗粉一类的,谁知那小娘子长的跟天仙似的,真是便宜了她身边那小子。 这一看,给土匪头子的眼睛看直了,恨不得马上给她绑回去做压寨夫人。 “她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男人声音低沉,看见她后,好像整个人都变温柔许多。 小喽啰立马开口,“老大,我跟了这妞好几天,从她几天前踏进这渝州第一步开始,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说重点。”男人不耐烦打断他。 小喽啰亢奋的声音忽然变小了,“这……重点我也不知道这小娘子姓氏名谁,家住哪。” 眼见老大的巴掌就要呼啸而来,小喽啰立马开口,“但是老大!我知道小娘子住在东莱客栈!” 巴掌没有落下来,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渐渐走远马车。 “算你还有点用。” “那老大,您是看上这小娘子了?我这就叫兄弟们给她绑回来!” “回来!”男人呵斥住他,“动动脑子,那么娇滴滴的小娘子你们绑她?给她吓坏了怎么办?” “是是是,老大教训的对。”小喽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平常凶神恶煞的老大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了,他还有些不适应。 chapter.74风流长公主(18) 昏暗的街道上,只有几个不起眼的灯笼在亮着。 更夫一边走路一边敲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公子,公子,您等等我。”廉中在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鞋还跑丢一只。 不知丢海里了还是丢路上了。 “别跟着朕!”凌御生起气来,必定会沉默一会儿,因为不是在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 很明显,他选择了爆发。 “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是祖坟让人刨了?居然摊上武玦那二吊子!” 还好大街上人不多,不然他一口一个朕的自称,肯定会被别人认为是神经病。 “是……是。”廉中硬着头皮回应。 “是个屁!难不成朕的祖坟真让人刨了?” 凌御本来想掏出腰间的折扇揍他,又后知后觉的想起,折扇早就在昨天被海水冲走了。 “没有没有,应该没人敢刨吧。” “废话!谁敢刨?还有你,你要是早点找个能用的船只,朕至于蹭那叼毛的船吗?” 凌御气的直上手。 远处,一辆马车驶来。 “阿御。” 只听马车上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然后司梨从马车下来。 “阿御,你怎么……湿了?” 司梨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这个傻缺弟弟,他怎么在这? 今晚也太精彩了吧。 “姐姐……”凌御立马一副柔弱易推倒的模样轻轻靠在她身侧。 廉中差点惊掉下巴,曾经那个杀伐果断的圣上……就是面前娇羞的人儿? 莫不是海水淹了他脑子? “姐姐,你不知道我为了找你,受了好多好多 苦。”凌御眨巴两下眼睛甚至还能挤出眼泪来。 “好好好,姐知道了,乖哈,带你换身衣服。”司梨敷衍的拍怕他的脸。 这时,崔颜也从马车下来。 凌御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立马挺直了腰板,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参见圣上。”崔颜也微微弯腰行礼,他也疑惑,圣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他轻咳两声,“刚刚没看到吧?” “微臣愚钝,不知圣上指的是何事?” 司梨心里不禁竖起大拇指,高啊,选择性失明,怪不得一下就坐到丞相的位置。 闻言,凌御才慢慢放下心,“以后在外叫朕凌公子就好,还有不必多礼。” “公子,有一事……” 凌御完全没搭理他,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又迫不及待的和姐姐搭话。 “姐姐姐姐,你睡哪间房?” “姐姐,我衣裳都湿了,好冷啊。” “姐姐,你帮我沐浴吧。” 司梨淡淡瞥了他一眼,“自己洗。” “姐姐,我在海里漂了几个时辰,胳膊都抬不起来了。”他立马卖惨,添油加醋说的那叫一个严重,就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似的。 “你不是带了廉中嘛……” 紧接着,“哐当”一声,廉中立马晕倒在地。 凌御指着地上的廉中,无辜开口,“姐姐你看,他晕倒了。” 身后的崔颜也可是一直忍着,他们似乎不像寻常的姐弟关系。 “我帮您沐浴吧。”崔颜也轻笑一声,不合时宜的开口。 “丞相大人说的这是哪里话,怎能麻烦让你伺候我,您还是去歇息吧。” “不麻烦,只要能为公子做些事,再麻烦又能怎样呢。” “呵呵……呵呵。”凌御直接干笑了两声。 “那就让丞相帮你沐浴吧,我困了,先睡了,晚安。”司梨打了个哈欠,进了房门。 奇怪的是门没锁,桌上点好两支烛火,贺惊寒趴桌子上睡着了。 门外,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凌御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崔颜也给他沐浴,而廉中也奇迹般从地上醒来。 刚一醒来,廉中就迫不及待寻求夸奖。 “公子,公子,我表现怎么样?装的还可以吧?” 凌御瞪了他一眼,“闭嘴吧。” 说完,他转身进了开好的房间,把廉中关在了外面。 廉中立马哭哭啼啼的拍着门,“公子公子……呜呜呜呜。” 忽然,门又开了,里面的人不耐烦说着,“还不去给朕打洗澡水?” “是!” …… 司梨坐在他身旁的圈椅上,也学着他的模样趴在桌上,看着他的睡颜。 睫毛长长的,优越的鼻梁高又挺,再往下看是凸起的性感喉结,长的真心帅,就是不太会说话。 她没忍住摸了一下,谁知贺惊寒似感受到般忽然惊醒。 司梨的手指僵在半空,贺惊寒也愣住,因为这个角度看着她,一种邪恶的想法油然而生。 他猛的从桌上起来,不自然的别过头,轻声道,“殿下回来了。” 贺惊寒言语中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就连几日叫的夫人也不叫了。 阿西……这才一天没哄就又这样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太脆弱了。 恰好今天有些累,司梨并不想哄他,天天哄谁受得了。 所以自顾自的上了床准备睡觉。 “殿下。”身后的人忽然叫住她。 他自认为自己容忍度极高,以前就算司梨光明正大把男倌带回府,他也绝不会说什么,甚至心里一丝波动都没有。 可是现在好像变了,他在窗外看见司梨从崔颜也马车下来,又和凌御抱的亲昵。 这种情绪被人左右的感觉,就像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他心口啃食一样难受。 司梨打了哈欠,摆摆手,“有事明日说,乏了。” 然后脱衣服,钻进被窝,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贺惊寒感受到女孩的无视,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眼尾微微泛红,他想赌一次,想引起她的重视,看司梨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挽留。 “殿下,我们就现在和离吧,何必等到一个月后。” 司梨睁开眼,瞬间精神了不少,起身疑惑的看着他。 又要闹哪出?不能好好睡觉了?真是无理取闹。 贺惊寒以为终于引起了她的重视,便又继续往下说,“我一直不懂殿下为何非要在一个月后和离,但是我已经……” “好啊。”女孩突然开口,又拖着疲惫的身子下来。 他在原地愣了愣,喃喃道,“什么?” 司梨穿着里衣坐在圈椅上,不经意间裸露出的肌肤白皙无瑕。 她拿起桌上的宣纸和笔墨,慢条斯理的开始磨墨,“你不是要和离?” 墨磨差不多时,司梨在宣纸写上两个大字:和离。 然后又划掉。 一时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像卡在嗓子眼里一样。 贺惊寒看她划掉那两个字时,以为她改变主意,正要激动的拉住她的手。 “要不还是写休书吧,皇室有规定,被休之人每年还能领一笔抚恤金。”司梨笑着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殿下。”他摇摇头,立马抱住司梨,“我没想和离,我只是……太想和你说说话了。” 司梨毫不留情的推开他,站起身披了一件衣裳,“今天很累,明天再给你写休书。” 就连她的语气里都能听到疲惫不堪,贺惊寒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作了。 仗着司梨挽留过一次就有恃无恐,他明明已经没有想分开的意思了。 他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等他反应过来时,司梨早已走远。 …… “姐姐!”凌御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司梨,开心的不行,立马把她拉了进来。 “姐姐喝水。”他乖巧的倒一杯茶水给她递去。 凌御刚刚沐浴完,整个人干净又清爽,看到姐姐一来,心情就更好了。 微湿的里衣紧紧贴着他身体,隐约可见里面的胸肌和腹肌,甚至还有水珠从他锁骨流下来。 这香艳的一幕,司梨看的入迷,想不到这个弟弟……还挺有料。 她在内心打醒自己,那是弟弟!!意淫什么呢!真的是。 可是真的好诱人,那就再看两眼吧。 司梨接过茶盏,佯装喝了两口,轻轻放在桌上。 “和你姐夫吵架了,弟弟,在你这凑合一晚哈。” 然后她转身就进了被窝,还是暖好的……果然,皇帝的快乐她想不到。 “姐姐……”凌御有些发懵,姐姐和他吵架了? 吵架了!!! 他立马坐在榻边,冷嘲热讽道,“驸马怎么能和姐姐吵架?如果是我,肯定舍不得让姐姐难过。” 结果那头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司梨沾上枕头就睡着了,一点也没听到他的茶言茶语。 凌御只好熄灭蜡烛,乖乖躺在姐姐身旁。 自从亲政之后,很少有和姐姐亲密接触过,整天不是泡在养心殿批奏折就是金銮殿上早朝。 他倒有些怀念以前和姐姐无忧无虑的日子,没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想睡一起就睡一起。 “姐姐……”凌御轻声开口,轻轻从后面抱着她,“我会一直保护你。” 就像儿时你保护我一样。 chapter.75风流长公主(19) 东莱客栈后面就是养鸡场,一到卯时,公鸡打鸣,母鸡拆窝,噪音此起彼伏。 司梨就是被声音吵醒,她迷茫的望着帐帘,为什么要换客栈?为什么?? “姐姐……”身旁的大狼狗就像挂在她身上似的,对她又抱又蹭。 看着他赤裸裸的肉体,一时间,司梨竟分不出谁占了谁的便宜。 她心虚的移开视线,这白嫩的弟弟谁不爱,关键还粘人,但她不能这样做。 “姐姐,好吵。”凌御一把拉过被子蒙过头,顺带也给她蒙了进去。 手臂还紧紧环着她的腰,司梨有些喘不过来气,便想着掀开被子。 结果凌御忽然撑在她的身子上,黑暗中,只有他们的呼吸彼此相融交织。 没注意到的是,凌御那双眼睛忍的快迸射出火花来了,他悄悄低头,灼热的气息便扑洒在她脸侧。 这一暧昧的举动,司梨总算觉得不对劲了,她虽然爱帅哥,可接受不了这种关系。 她一直以为他们只是纯洁的姐弟情谊,可是他却不这么想。 她别过头,无力推了一下他的胸口,“阿御,别闹。” “为什么我不可以?” “什么?” 凌御轻笑一声,“姐姐身边的男人这么多,为什么我不可以做姐姐的男人?” 随着被子里的氧气逐渐减少,气息也越来越不稳定,司梨的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她瞪着上面的人,不耐烦道,“我要的是男人,不是男孩。你快起来闷死了。” 这样的话狠狠刺激到了自尊心极强的凌御。 他也不恼,只是气息略微压低几分,凑近她的唇,“那就让姐姐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接着,凌御吻上了她的唇,他不太会亲吻,也没和别人有过,这是第一次难免有也不熟练。 他只想着能再多攫取一些,而这柔软的触感也令他喜欢的发狂。 早知道这么美好,他早就该尝试。 被子里隔绝了一切声音,所以暧昧的亲吻声显得格外刺耳。 凌御下意识想解开她的衣带,却被身下的人死死护着。 没办法,他只好先解开自己的。 这个吻简直让她窒息,像离了水的鱼儿一样。 被子掀开的那一刻,她才如获新生。 凌御的上衣褪去大半,下身的裤子也松松垮垮的附在腿上。 那胸肌腹肌大长腿确实很诱人,但她突然没了兴趣。 这次体验极差,她再也不想体会闷在被子里激烈接吻的感觉了。 “姐姐。”凌御又倾身过来,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带,“你摸摸,是不是男人。” 在古代,十七岁确实已经算成年人了,甚至孩子都可以满地跑,这点,她无力反驳。 司梨嫌弃的抽出手,转身下了床。 “凌御,刚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希望你下次不要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 “姐姐。”凌御也立马下了床,一把抱住她,“姐姐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司梨扯了扯他的手臂,可是扯不动。 “我喜欢姐姐,喜欢很久了,有多久我也记不清,我只知道,努力爬上这个位子就是为了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 凌御害怕的抱着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她。 “我们,也没有差几个月,为什么别人可以姐姐那样,我却不行?” 闻言,司梨心头一颤。 那份执念从他儿时起就已经生根发芽,想让他放弃肯定没那么简单。 但他要是不放弃,势必会影响攻略人物,估计第一个受影响的就是崔颜也。 所以当机立断和他划清界限?那样肯定会伤了弟弟的心吧。 诶,不管了,伤就伤吧。 她刚想开口。 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小太监廉中在门外大喊,“凌公子!公子不好了!走水了,快跑啊!” “走水?”凌御赶紧拿起旁边姐姐的衣裳递给她,“姐姐,快穿好衣裳。” 然后才拿起自己的衣服,快速穿好。 穿好之后,屋里的烟味也越来越浓。 凌御护住司梨就往出冲,廉中此刻焦急的不行,已经开始踹门了。 结果门突然一开,他一脚踹到了里面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他揉了揉眼睛,没看错吧?圣上和公主一起出来的?他们,他们昨晚? 哈,他好像吃到了大瓜。 看来驸马又喜提一顶帽子,绿的发光。 所有的客人匆匆跑出去,在路上,他们遇到了焦急寻找司梨的贺惊寒和崔颜也。 客栈门口。 三人一起上前询问司梨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事。”司梨连着回答了三遍。 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了黎昭昭和武玦,他们灰头土脸的坐在台阶上。 看到马车旁的圣上,武玦立马狗腿般的凑上去。 “公子!你没事吧?” 凌御嘴角微微抽动两下,“昨晚你也在这家客栈?” “是啊,这里离渝州城门最近了。”武玦如实回答。 “你是衰神吗?”凌御被气笑,“和你坐船,船翻了,和你住同一处客栈,客栈着了。” 凌御拉着司梨离他几步远,“从现在起,你离我和姐姐五十米远,不,一百米远。” “公子……”武玦泣不成声,“或许是巧合呢。” “一次两次全是巧合?”黎昭昭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走到司梨身边,“走,找个地食饭去,快饿死了。” …… 酒楼内,他们清了场。 凌御他们坐在一张大桌上有说有笑的吃着美食。 武玦则是在离他们一百米远的小桌上孤零零的吃饭。 “姐姐,我记得你最爱吃排骨了。”凌御说着就把一整盘的红烧排骨的端到她面前。 “其实我现在更爱吃鸡腿,特别是渝州衙门的卤鸡腿,绝了!” 提起吃的,司梨话又多了起来。 “真的吗?那咱们改天去衙门聚餐吧。”黎昭昭也是个吃货,提到鸡腿,两眼放光。 “不止鸡腿好吃,我跟你讲还有红烧猪蹄,鸡翅,鲍鱼,扇贝各种各样眼花缭乱的海鱼,真的绝了!” “啊啊啊,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黎昭昭此刻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姐姐若是喜欢吃衙门的菜,那我便叫厨房那些人随我们回朝阳城,以后每日都做菜给姐姐吃。”凌御又笑着给她夹菜。 黎昭昭就笑笑不说话,论:有个九五至尊的霸道弟弟是什么体验? 可惜他们系统不同,不然她也想体验体验做海王的乐趣。 贺惊寒低着头,时不时的偷看她一眼,难道她已经不喜欢吃自己做的菜了吗? 昨天他们还吵架,今天更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真的会和离吗。 …… 饭后,他们在后花园游玩,凌御坐在石墩上呆呆的看着姐姐荡秋千。 姐姐好美,好想亲。 崔颜也坐在他身边许久,凌御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公子,我有一事必须要告知予你。”崔颜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凌御这才冷着张脸回过神来,“关于峰山铁矿的事?说说吧,查到什么了?” “公子,您知道此事?” “不然你以为我真的来这玩了?”凌御低头抿了口茶,又继续支着下巴看前面浇花的姐姐。 姐姐好漂亮,好想和姐姐睡。 崔颜也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这个皇帝果然没有传闻那样简单。 chapter.76风流长公主(20) “公子,昨夜我进铁矿探查,发现矿内上百人私铸兵器,有谋反嫌疑。”崔颜也沉声开口,并悄然观察凌御的反应。 但是凌御听到“谋反”一词丝毫不惧,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背后人可是崔磬?”凌御轻声反问,因为这个名字他真的不愿再提及。 倘若他心术正,真心为大凌子民尽心竭力,最后也不会落个株九族的下场。 他有些惋惜,但绝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为了黎民百姓,他还是会那样做。 只见崔颜也眼底的神色微微变化,语气停顿了一下才回答: “是崔磬,但我怀疑还有帮凶,可能在朝廷埋伏已久,所以我想借铁矿一事钓出后面的大鱼。”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凌御最后又嘱咐一句,“小心提防李铆,我故意给他贬去崎州,最近注意他的动向。” “公子怀疑他与铁矿有联系?” “只是怀疑,还没证据。” “公子放心,我定为朝廷惩恶扬善。” 崔颜也此刻无比坚定,报效大凌,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凌御起身,拍拍他的肩,“我信你。”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却似千金重。 不单单只有肯定,还有对他的信任。 凌御朝司梨她们走去,就是旁边的人有些碍眼。 贺惊寒对司梨很是殷勤,一会儿递水一会儿递点心的,穿的衣服色系也相同,明摆着宣誓主权。 但是凌御可不在乎这些虚的,直接代替他蹲在司梨身边,陪她一起浇花。 “姐姐若是喜欢,那我便在朝阳城种满山茶花。” 听到这霸总语录,黎昭昭识趣的退到一边。 “这花不适合朝阳城的气候,还是留在这吧。”司梨浇完最后一盆花起身,似刻意回避他。 凌御看着她的身影,想起今早的事,不禁有些懊悔,原来姐姐真的生气了。 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循序渐进了,以前为保证血统纯正有过皇室近亲通婚,后来废除了几十年。 凌御现在倒很想恢复这一条例。 下午,渝州衙门邀请崔颜也去赴宴,说是铁矿一事有了新进展要当面和他汇报,还在衙门内大设宴席。 具体什么进展,信里没说,但崔颜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没说话,不动声色将信递给凌御看,之后,他们对视一眼,就怕这是个鸿门宴。 “公子,我一人前去即可,您安心等消息。” 凌御听后反驳道:“怎能让你孤身犯险?他们最终目标是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公子您不可出意外。” “我从坐上这个位置起,就没怕过谁。” 得到凌御斩钉截铁的反驳,他也不好继续相劝,只能祈祷张县令不要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大罪。 …… 于是一行几人像春游般来到衙门,司梨以为是吃吃喝喝来的。 可是当她看到崔颜也和凌御一脸冷沉的面色时,她觉得事情不对。 衙门的大门紧锁。 廉中先上前几步去敲门。 院内。 “不是说就丞相一个人吗?咋来了这么多??” 而且各各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那种。 张县令对着师爷一阵大骂。 “大人,咱们身后这么多杀手还怕他们几个人?他们几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张县令怕摊事,又仔细的看了一下。 “不对不对,你看那个男的,怎么这么像武安侯爷的大公子?” 县令和师爷透过门缝瞅着外面的一行有说有笑的人。 “像吗?”师爷迟疑道,又定睛一看,结果瞳孔一震,还真的是侯爷的大公子! 他们惹上硬茬了。 当初武安侯和大公子从边境平定战乱归来,恰好路过渝州,有过一面之缘。 那大公子是位猛将,风姿卓越的张扬感,张县令还记忆犹新。 “旁边那个好像是西国公的嫡小姐!”又是一位叫的上名号的宗亲,张县令立马虚了,无力的倚在门板上: “完了完了,死丞相一个还好解释,一下死这么多皇室贵胄,估计还没等李大人谋逆成功我就被新帝株九族了。” 师爷一副恨铁不成钢,继续怂恿,“大人!不能扰乱我们原本的计划啊,就不信他们六七个人能活着从我们衙门走出去!您要对我们养的杀手有信心。” “不行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事情败露,侯爷和国公会饶了我吗?他们可都是嫡出啊!” “还有剩下那几个面生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隐姓埋名又权势滔天的皇室宗亲?” 张县令浑身的细胞都写满了抗拒,师爷软磨硬泡都没用。 便趁张县令不注意,下了狠手将他打晕。 张县令倒地后,师爷吴旺狠狠吐了口水给他。 “呸,贪生怕死!这不行那不行,畏手畏脚怎么助李大人夺取江山?” 吴旺面色忽然凶神恶煞,“所有人听我号令,凡是进来的人,一个不留!” “是!” “是!” “是!” 大门终于打开,只有师爷一人出来迎接。 崔颜也内心顿时生疑,往衙内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死气沉沉。 连平常的官兵,侍女都不在。 “张县令为何不来?”崔颜也冷声道。 师爷一脸的恭敬,丝毫没露出破绽,“县令大人在烟雨亭处恭候各位多时了,请随我来。” 来吧来吧,都得死! “公子。”崔颜也拦住了凌御的去路,眼底的神色耐人寻味,他小幅度的摇摇头。 凌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无所谓,他不能让姐姐冒险。 “姐姐,你和昭昭小姐在衙外等我们可以吗?” 凌御的话音刚落。 天空忽然闪起数十枚烟雾弹,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全部爆在了半空中。 一时间所有人陷入一片纯白色的迷雾,什么看不见。 “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吴旺癫狂的笑着。 就在司梨视力消失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脑袋一沉,被人打晕,紧接着倒在一个怀里。 那人的气息好陌生,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之后便不受控制的晕过去。 “烟雾有毒,大家快捂住口鼻。”崔颜也大声吼道,焦急在一片烟雾中寻找司梨身影。 这里可是街市,人来人往,又什么也看不清,想找到司梨简直难上加难。 “我靠,有埋伏!昭昭?昭昭快跟在我后面!”武玦利落拔出佩剑,不是来吃饭吗?怎么变成打仗了。 “废话,老娘也知道有埋伏,管好你自己吧。”黎昭昭大声的回应着。 她有系统附身,任何人都别想伤了她。 “梨梨?梨梨?咳咳。”贺惊寒根本听不见要捂住口鼻,一心只想找到司梨。 突然,数十名黑衣刺客从围墙跳出来,见人就杀,不管他们是百姓还是目标人物。 这就像一场盲战,在一片迷雾中视力消失,乱打成一团,只能靠声音分辨。 好在他们个个身手不凡,黑衣刺客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吴旺见他们快打不过了,赶紧吆喝撤退。 烟雾渐渐散去时,他们视野逐渐清晰。 衙门外一片狼藉,经历一片混战以后血流成河,尸体成堆,有黑衣刺客,也有无辜百姓。 小太监廉中则是机灵的躲到商贩的推车之下才逃过一劫。 外面打斗声消失时,他才出来,越过重重尸体,准确无误的找到凌御。 “公子,公子……呜呜呜呜还以为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昭昭,你没事吧?”武玦喘着粗气,这简直比和楼兰国打仗还累,关键看不见,只能靠听。 崔颜也一身的血渍,都是别人的,自己毫发无损。 他气势汹汹从衙门内出来,后面还五花大绑着张县令,和几个没跑成功的黑衣刺客。 他一脚踢在张县令脑袋上,拿剑抵着他脖子,“说,司梨在哪?” “你把梨梨弄哪去了?”贺惊寒立马冲过来攥着他的衣领,逼问他。 张县令被泼了盆凉水,才从晕眩中慢慢清醒过来。 “什……什么梨?我不知道啊。” “皇姐如果出什么事,朕饶不了你!”凌御一个没忍住狠狠揍了他几下,张得财立马鼻青脸肿。 “你……你是圣上?”张得财惊讶的张大了嘴,怎么也想不到少年竟是杀伐果断的凌帝。 “皇姐在哪?”凌御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就是前日和我一同前来的女孩,她是当今圣上的皇姐。”崔颜也 补充道。 “这……这,冤枉啊!我没想刺杀圣上,都是吴旺!是吴旺的主意啊!我被他打晕了!圣上你相信我!” 张得财立马捋清了前因后果和人物关系,这些人果然个个不简单! 凌御没得到想听的答案,一剑刺在张得财腿上,眼底露出狠意,“朕再问一遍,皇姐在哪?” 张得财疼的忘了呼吸和说话,不停的摇头晃脑,“圣上,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 崔颜也觉得他真不知道,在他身上也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圣上,当务之急先找到公主殿下,不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了。” 凌御暂时克制着心里的怒气,一声令下,从朝阳城的御林军和他麾下的死侍倾巢出动。 “就算把渝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皇姐找出来。” 暮色将至,还是杳无音讯。 …… “老大下手太重了,夫人现在还没醒来。” “老大的手劲那是一般人比得了吗?” 细细碎碎的声音回荡在司梨耳边。 她忍着头晕,慢慢睁开眼。 周围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墙壁挂着都是猛兽的皮毛,还有各种各样狰狞的画报。 懒得她内心一颤。 “哎醒了,醒了,快去叫老大!” 一名侍女立马跑出去。 “你们是谁?”司梨拼尽全力说出一句话,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 侍女立马端去一杯递到她嘴边,“夫人,快喝些水吧。” 司梨本想装作一副倔强的模样绝食,可奈何她太渴了,就小小的抿了一口。 她动了动手腕,发现自己被绑到了榻上。 “小姐,别白费力气了,好好做我们老大的压寨夫人吧。” 压寨夫人? 司梨震惊脸,她努力回想起啵啵说的,她会被绑,会做压寨夫人。 还有……寨主一米六,满脸麻子,丑陋无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不要。 不行,她得跑。 [啵啵!啵啵!快给我解开。] 她在内心疯狂呼叫着啵啵。 啵啵无应答。 结果下一秒,房门被人暴力踹开。 司梨吓得闭紧了眼。 “寨主,您来了,夫人已经醒了。” “嗯,你们先出去。”男人的声音低沉醇厚,似乎又带着笑意。 诶,她为什么还会觉得这人声音蛮好听的? chapter.77风流长公主(21) “闭眼干什么,不敢看我?”男人自作主张的坐在她身旁,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司梨还是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还是说,怕老子丑?吓到小美人?” 他的语气无赖又轻佻,还给她打晕绑来,真是土匪作风。 司梨越想越气,也顾不得他满脸麻子丑陋无比,只想臭骂他一顿。 “你不要太过分……”女孩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到面前的人……一点也不丑。 反而帅的惊天地泣鬼神,还带着一抹傲然和自大之色,这是官家子弟永远都学不来的东西。 虽然现在严寒,但他好像很热的样子,只穿着单薄的春衫,鼻尖还冒着细细密密的汗。 男人失声笑道,“过分?” 他的声线低沉又缠绵,带着魅惑人的魅,又俯身扼住女孩冰凉的手腕。 “我还什么什么都没做呢,就过分了?” 他凑近了些,身上的血腥味也愈加浓烈。 司梨微微蹩着眉,帅归帅,身上这味真心难闻。 “怎么了?”他见小美人一副嫌弃他模样,心里有些窝火,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被女人嫌弃过。 司梨屏住呼吸,忍着胃里的翻滚,“所以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 他不解,“老子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还天天洗澡?” 说完,他不服气的走出去。 嘴上虽然不服气,但实际上还是叫人打了盆洗澡水来。 还随手打了门口的人一下,“你不是说小美人儿喜欢男子气概的?你这招到底行不行?” 他没有讨女人欢心的经验,只好叫别人来当参谋。 …… 某山大王连夜洗了澡,还在水里撒上花瓣。 等他再次推开门,小美人儿正在闹绝食,他心疼坏了。 一旁的侍女在劝着她。 “夫人,您好歹吃一点,饿坏的可是您自己的身体。” “你先下去。”男人冷声开口,然后端起桌上一碟糕点,朝她走去。 司梨抬眸看了他一眼,闻到他身上的沐浴的香味,果然去洗澡了。 “小美人儿,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给我生孩子。”男人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 司梨瞪了他一眼,倔强的别过头,“谁说给你生孩子?快放了我,不然明天你这里就会被御林军夷为平地。” “好,那你总要吃一点吧?不然哪里有力气度过今晚。” 说完这句话时,他的眉峰傲慢的挑高,丝毫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司梨气的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一个小小的牙印就赫然出现在他手上,他竟觉得一丝新奇,十分喜欢,因为这是他独有的。 “像个小猫似的还咬人,啧。”一口把糕点吃进自己嘴里,然后把碟子放到一旁。 “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不告诉你。” 男人无奈的轻笑一声,看来这小美人儿不好哄。他倾身而来,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男人的名字,洛风。” “我已经有夫君了。” 洛风的动作停了下来,斜眼睨着她,“我不介意。” “我是大凌的公主,凌御是我弟弟。” 她又一次体会到了被绑的滋味真不好受,想动动弹不得,也不敢惹怒他。 “哦。”洛风不以为然后,眼底噙着一抹戏谑之色,“我还是凌御他爹呢。” 司梨瞳眸震惊了一瞬,这么勇的吗?这个时候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漂亮的面颊,惋惜道,“小美人儿,别想着逃跑了,你逃不出这里的。” 说完,洛风再也忍不住吻上她的唇。 司梨狠狠咬了他一下。 [啵啵:啊啊啊!我就睡了一觉发生什么了?系统提示,洛风是攻略人物,目前好感值20%。] [你和我说他是攻略人物??还有你不是说他一米六,满脸麻子奇丑无比?没一条对的上。] [啵啵尬笑两声:嘿嘿,容我出现几个失误嘛。] “又咬人?”洛风细细回味着被咬的地方,“够辣,我喜欢。” “我不跑……”司梨语气软了下来,几乎就在一瞬间,她委屈巴巴的挤出一滴眼泪。 “绳子绑的我手腕好痛,可以帮我解开吗。” 洛风听着这就是撒娇,他怎么也没想到小美人居然转变的这么快。 “真不跑?”男人又问了一次。 司梨努力摇摇头,“不跑。”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她解开了,绑了这么久他都心疼坏了。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我想知道,你把我绑来……为了什么?要赎金?” 洛风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双臂拄在她身侧,“我不缺钱,就缺个媳妇儿。” “我觉得你挺合适,身娇体软,特别是嘴上的味道好极了。” 他以为这样的污言碎语会吓到小美人儿,谁知她却一下依偎在他怀里。 给他都弄懵了,这么主动? “我叫司梨。”女孩在他怀里闷闷的开口。 男人的喉结艰难吞咽两下,“司……梨。” “嗯。”女孩抬起亮晶晶的眸子,仰头在他唇上一吻,“我是你的正妻还是妾?” “当然是正妻。”洛风连忙解释。 他过去的二十四年里,连女孩的手都没摸过,更别提娶老婆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上一个人,不顾后果的给她绑回来。 意外的是,小美人一点也没抗拒,乖巧顺从的不行。 “你刚刚说你有夫君,是真的?”洛风低头看着怀里娇软的女孩,生怕自己平时的粗犷吓到她,刻意收敛了不少。 “我们以后再说。” 女孩带着红痕的小手解开他的衣裳。 这下轮到他这个大男人手足无措了,因为他没有那方面的经验。 要是表现的像个小白,会被小美人笑话的。 他红着脸按住她的手,不自然的掩面咳了声,“今天你先休息,等明天我们拜堂之后再那个……” “哪个?”司梨亲昵揽着他的脖颈,笑着看他,这又帅又纯情的人,可不常见。 “你……先休息。”洛风挣扎的起身,落荒而逃出了房间的门。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急需吹吹冷风,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能被女色冲昏了头脑。 可是他满脑子都是小美人又娇又软的笑容,简直漂亮的不行。 “照顾好夫人。”洛风嘱咐着门口的两名侍女。 “是。” “是。” 这还是他们寨子里为数不多的两名侍女,全都去照顾司梨起居了,可见洛风对她的重视。 两名侍女对视一眼,老大这么快?? 也不行啊。 传下去,老大不行。 [啵啵:恭喜宿主,洛风好感值达到25%啦。] [你等等先别走,最近主神那边有什么动静?] 司梨还记得在客栈,看见了属于他的字迹,每天担惊受怕,担心他找上门来。 [啵啵:放心啦宿主,目前我还没闻到主神的气息~] 难道自己想多了?司梨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chapter.78风流长公主(22) 一晚上时间,所有人都知道圣上在渝州,还连夜给渝州城翻了个底朝天。 凌御这次是真生气了,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连装都不装了。 送饭的小太监和侍女都不敢进去,生怕挨骂又挨打。 昏暗不见天日的牢房内,崔颜也危坐在主位上,盯着御林军严刑拷打几个落单的黑衣刺客。 但得到的消息却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关于铁矿,他们根本不知道司梨的行踪。 因为他们计划里,只是杀光所有人,并没有绑人这一指令。 “本相不信她能凭空消失,给我找,活要见人……” 崔颜也突然哽咽了一下,他不相信司梨会死,绝不相信。 此时,贺惊寒终于认清自己的内心,他是爱她的,他不想和离。 他只身一人前往荒郊野岭,若能找到她极好,若命丧于此,他也无悔。 …… 昨夜刚下过一场暴雨,清晨,司梨推开窗,外面的空气清新夹杂着一丝泥土的芬芳。 寨子里所有人都忙碌起来,有的挂红灯笼,有的贴对联,还有的杀猪杀鸡。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们单身多年的老大,终于要成亲了! 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被绑来的娇滴滴小美人儿。 老大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宝贝的不行。 木门敲响两下,外面的两名侍女走进来,她们手里端着喜服和金银珠宝首饰。 “夫人,我们为您梳妆打扮,马上要到吉时了。” “谢谢。”司梨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为什么还要拜堂,好累啊。 “夫人,您可真幸福,别看我们老大外表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可在意您了。” “昨晚暴雨,狂风呼啸,大男人都怕,可是老大愣是在您房门外守了一整晚,卯时雨停了才离开,寨里有很多兄弟都看到了。” 司梨就笑笑,没说话。 还以为他能给自己绑来有多勇呢,谁知道是个纸老虎。 宽敞的礼堂内,虽然装饰比不上公主府,但看得出来布置很用心。 她蒙着红盖头,洛风小心翼翼扶着她,跨过火盆,行完礼之后,就代表他们是夫妻了。 几个小喽啰感动的痛哭流涕抱在一起,“呜呜呜老大终于娶媳妇儿了!” “是啊是啊,这比我自己媳妇儿都激动。” “我见过大嫂,长的可美了!就像天仙似的。” 身后的总管弹了他们一人一个脑瓜崩,“都不用干活了!都不用干活了,快去厨房帮忙啊。” 总管叶之凡看着她的倩影,心生邪念,这么美的人,如果是自己媳妇儿就好了。 最后,洛风直接抱起司梨,迫不及待的洞房去了。 旁边的小喽啰直起哄,一时间调侃声弥漫了整座礼堂。 房间内,装饰都换成了红色,床铺上洒满了核桃花生桂圆,寓意早生贵子。 洛风小心掀开她的红盖头,把床铺上尖锐的食物全部扫地上。 接着把她推倒在床上,洛风欺身而上。 “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配合。”男人声线依旧那样深沉,丝毫没有匪气。 他缓缓解开她的衣襟,但她并没有反抗,而是任他摆布的模样。 “你和其他女人,好像很不一样。”洛风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隔壁山的寨主也是绑了个娇软的小美人,结果小美人想着法的逃跑,又一次次的被抓回来,最后不忍受辱上吊自杀。 但是她,非但没有不情愿反而还很听话的样子。 “因为你长得好看啊,睡一次我也不亏。” 司梨眼底笑意渐浓,因为这绝对是她的真话。 洛风只当她在开玩笑,丝毫没往深处想她的话。 他神色暗了些,突然不自信起来。 “如果我没有绑你的话,我们正常相识,你还会选择嫁给一个土匪吗?” 他也很渴望有一段正常的爱情,但是不可能,没有哪家人会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占山为王的土匪。 “会。”司梨睁眼说瞎话,重要的是某个纯情少男还信了她的鬼话。 [啵啵:恭喜宿主,洛风好感值达到30%啦。] “无论什么身份,只要是你,我都嫁。”司梨趁热打铁,继续煽情。 只见纯情少男红了眼眶,他被女孩哄骗的找不到北。 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交付真心,他以为遇到真爱了。 司梨话音刚落,洛风的吻就压下来,一下一下舔舐女孩的唇瓣。 更多是司梨在主导,洛风是个实战废。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洞房之夜是如何的威风,却忘了自己对这事一窍不通。 不过还好,好在他们那方面还是和谐的。 有过第一次,后面的几次就轻车熟路。 房内烛火通明,直到凌晨才熄灭。 两名侍女一直守在门外,看到屋内熄灭的蜡烛,和天色呈现出的鱼肚白,不禁感慨。 “老大也太厉害了吧,一下到凌晨,不知咱们夫人受不受得了……” 毕竟他们从下午开始,就没出来过。 “那咱们快去给夫人准备洗澡水吧,肯定累坏了,泡个热水澡还能缓和点。” …… 洛风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她身上都是刚刚留下的暧昧痕迹,他也知道给小美人折腾惨了。 满足有一些,更多的是愧疚,他应该轻点的。 洛风的吻轻轻落在女孩的眉心。 外面天色大亮,他得起床,盯着手下的人操练,不然他们又该偷懒了。 就在他准备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时,女孩忽然把手臂横在他的胸口,顺势抱住他。 “你要走了吗?”女孩声音沙哑又稚嫩。 他们才刚休息了一个时辰,洛风就又觉得自己身体燥热了…… “嗯。”他沉声回应,解释道,“昨日休息一整天,所以今天事情比较多。” 洛风按住她不安分的手,“你再多休息会。” “那好吧,亲亲。”司梨仰起头索吻。 大清早的这谁顶得住,何况洛风刚开荤。 他低头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两下,迟疑了一下便吻上女孩还未消肿的唇瓣。 反正已经做了一晚上禽兽了,也不在乎这一个早上。 …… 房外两名打好洗澡水的侍女面面相觑。 “老大……这是又开始了??” “看样子……应该是。” “咱们夫人那小身板受得住吗。” 直到午时,洛风才锤着腰从房内慢步走出来,精神餍足,脸上还带着笑容。 就连处理起寨内琐碎的事也春风满面,一点也不暴躁。 这就是成亲的力量吗? chapter.79风流长公主(23) [啵啵:宿主~快醒醒呀,洛风好感值已经达到35%啦。] 司梨此刻的梦境里,正和主神大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拼命的跑,拼命的躲,焦灼万分,麻了,这梦也太真了吧。 终于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将她唤醒,司梨猛地坐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啵啵幸灾乐祸道:盲猜宿主梦到了主神大人。] [真是个小机灵鬼~] 果然某人在她的梦里也不肯放过她,司梨扼住了发抖的身子,看了眼窗外。 也是,现在大白天怎么可能看见鬼呢? 接着她一动,从腰上,腿上传来的酸痛感瞬间麻痹她的大脑,使她瘫软在榻上。 “我靠,要死了……”她忍不住低骂一声。 [啵啵:宿主,洛风好感值达到35%啦,35%,35%重要的事说三遍。] [我知道了。] 她慢慢悠悠的起身,捏了捏酸痛的腰,每痛一下就骂洛风一句。 不过她也能接受,毕竟谁能拒绝长得好看脑子又不太聪明的帅哥呢。 再对比其他那几个攻略人物,个个不走寻常路,不是在试探她就是在试探她的路上,防不胜防。 [啵啵:宿主,崔颜也那边已经连夜翻好几座山了,马上就要到这座山了。] [这么快?] 看来还是要抓紧攻略洛风,即使他的进度条已经很快了。 门外敲了两下,司梨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 只见门外是两个侍女,她们一脸惊讶的模样。 昨天一天一夜加上今天一上午,夫人居然还能走得了路? “夫人,洗澡水已经备好了,要去洗澡吗?” …… 寨内,依旧一片喜洋洋的景象。 司梨沐浴之后觉得神清气爽,便在寨内四处瞎逛了起来,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特别是厨房,山里打回来的野味经过厨房的加工变成美食。 居然还有麻辣兔头!哇,原来古代就有无骨鸡爪了吗? 司梨长见识了。 她捧起旁边刚刚做好的烤鸡腿,烫的不行,吹了好几口凉气才咬上一口。 “绝了绝了,这和衙门里的鸡腿有一拼。” 哎,提起衙门,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额……衙门?”侍女小红疑问道,“夫人您还吃过牢饭?” “……”司梨又咬了一口,无所谓道,“那你就当我吃过牢饭吧。” 这边,洛风刚处理完寨内的事物,准备来看司梨。 结果发现她不见了。 他不由得心慌。 难道所有乖巧都是假象?实则让自己放松警惕好借机逃跑。 他立马四处寻找,还叫动了寨子里的所有人和他一起找。 “老大,您别急,我们一定给夫人抓回来。”总管叶之凡这话有些幸灾乐祸,他对身后的兄弟大吼,“快去找啊!” 这下,洛风听到叶之凡如此笃定司梨会跑的字眼, 心里更慌了。 在全寨上下奋力寻找未果后,洛风忽然瞥见了在角落里蹲着啃鸡腿的女孩,以及她脚边一堆鸡骨头。 他有些懵。 “夫君~你们这的鸡腿好好吃。”司梨朝他跑去,手里还捏着一个刚烤好的鸡腿。 “你就在这吃鸡腿?”这话说出去洛风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事实不是已经摆在他面前了吗,他竟然还小题大做叫全寨的人去找她。 此时,巡逻的小喽啰跑来,“老大!夫人在这呢!不用找了不用找了大家。” “咳……咳咳。”洛风连使了好几个眼神也没用。 “你在找我?”司梨轻笑一声,调侃道,“怕我逃跑吗?” 洛风下意识的点点头又立马摇头,连忙否认,“没有,我是相信你的。” 经历这次,他真的信了。 “老大,夫人在这?您是已经把她捉回来了?”叶之凡远处走来,继续添油加醋。 “夫人,我们还以为您抛弃老大跑了呢!” 只见洛风面色微变,冷睨了叶之凡一眼。 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就能把他舌头割下来似的。 司梨自然听懂了他的阴阳怪气,还有那种不怀好意的恶心眼神。 反驳道。 “怎么会跑呢?我夫君那么帅,不像某些人,长的丑就算了还是个嘴碎子。”司梨又幽幽的补上一句,“麻烦叶总管可不要对号入座。” 此话一出,所有都觉得司梨在暗指叶之凡。 这个寨里,叶之凡出名的“嘴碎”惹人烦,但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这次司梨可是给寨里的兄弟出了口气。 “你……”叶之凡受到洛风不友好的眼神后,吃瘪的闭上了嘴。 洛风笑着揽过司梨的肩,“晚饭不能陪你一起吃了。” “为什么?” “晚上有些事要出去,你自己乖乖的。” [啵啵:宿主,跟上去有惊喜哦。]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司梨轻声细语的问他。 “有些危险,你乖乖等我回来。” 他拒绝的干脆,看样子是真的很危险。 司梨也没有继续坚持下去,识趣的换了个话题。 既然不让她跟着,那自己就悄悄的跟。 看着他们恩恩爱爱的背影,叶之凡又一次被气到了。 他差在哪了?就是讨不到小美人欢心。 …… 两天的搜寻,人没找到,却惊动了峰山铁矿那群谋逆之人。 凌御得到消息,就在今晚他们要转移所有私铸兵器的证据。 所以今晚是最后一次将他们人赃并获的时间。 凌御无奈之下作出决定,他命令大部分人暂时放弃搜寻司梨的下落,投入到今晚的硬战中,只留下少部分人继续寻找。 得知这一消息的崔颜也,一刻也坐不住,匆忙从地牢赶回来。 果真帝王最无情,心好像是冷的。 他不明白,以后捉那些人的机会还多的是,就算没有证据,也照样能定那些谋逆之人的罪。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该是寻找司梨吗。 当崔颜也气势冲冲进来时,凌御就已经猜到他的目的。 廉中硬是拦也没拦住,被崔颜也一脚踹到了旁边。 “放肆!大胆!!圣上面前敢如此造次!” 廉中捂着被踹的屁股,指着某丞相的鼻子就开始狐假虎威。 结果崔颜也给了他一个眼神,充满杀意,廉中就连屁也不敢放了。 “廉中,你先出去。”凌御淡淡道。 “喳!”廉中就像得到特赦令似的扭头就跑。 “你为何要这样做?有没有想过她现在的处境或许很危险?” 崔颜也完全没把他当成九五至尊的皇帝,还反过来质问他。 可凌御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假礼数,反而喜欢有人和他直来直去。 “崔相,先过来坐,原因我细说给你听。” 他愣了一下,本以为自己如此藐视皇权凌御会大发雷霆,至少会挨顿骂,可是都没有。 崔颜也躁动的心逐渐静下来,坐在他旁边。 “从儿时起,父皇教导朕,以黎民社稷为重,手足同胞次之,君为轻。可每当我独挑大梁的时候,身边亲近的人总会离我而去,或许我真该信命了。” 他每当得到些什么的时候,总会失去一些。 他登基时,死了宗人府的太子和母后,亲政时,身旁手足无一生还,仅仅只剩下司梨,就连他最信任的老师崔磬,也存有谋反之心。 凌御本想念在师生情分上饶他一命,让他告老还乡。 可是又想到凌朝前有几百年的基业,绝不能在他手里毁于一旦。 所以他就一定要将那群人人赶尽杀绝。 最后,他以为司梨会永远在他身边,可是现实却如此不尽人意。 这些事,崔颜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因为他就是崔磬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最后,凌御眉眼微微垂了下来,“我也希望皇姐可以平安无事,但眼下为了大凌万世江山,我只能先选择后者。” 这句话说出时,凌御心如刀绞,这其中的悲痛,恐怕没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 崔颜也一言不发,他或许有些理解凌御了,他不仅仅只是司梨的弟弟,更是大凌的圣上,他还有子民,有江山,不能为了一己私利肆意胡为。 他已经尽力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顶着那群敏锐的叛臣贼子,不惜冒着被打草惊蛇的风险硬是将渝州翻了底朝天。 只是最后关头,他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圣上,方才……是我无礼。圣上心系社稷,乃大凌之幸。” 崔颜也下定决心,大不了自己与这渝州城死磕,寻她五年,十年,二十年,至死方休。 “崔相,今晚你和武玦临危受命,将谋逆之人统统拿下。” 过了许久,崔颜也才缓缓开口,“微臣,领命。” chapter.80风流长公主(24) 傍晚,一群黑衣人出现,他们与夜色融为一体。 司梨偷偷摸摸的在后面跟着,期待今晚啵啵口中的“惊喜”。 她越来越觉得这一路很熟悉,后来仔细一看,这不是私铸兵器的铁矿吗?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突然,她迎面撞上了也在躲躲藏藏的黎昭昭。 俩偷鸡摸狗的人都大吃一惊,就算刻意压低声音也难掩语气中的惊喜。 “宝贝梨!你没死?”若不是不合时宜,黎昭昭险些痛哭流涕。 “……”司梨无语了一阵,“听你的语气,我没死你还有点失望?” “没有没有没有!”黎昭昭立马否认三连,“你不知道这几天丞相还有你弟弟找你都快找疯了,哦对,还有你的驸马不知所踪。” “他不见了?”司梨一下捕捉到重点,有些吃惊。 他手无缚鸡之力能去哪?别被人拐卖到黑窑当苦力就不错了。 “算了,先不提他了。你呢来这里干什么了?”她有些烦闷的转移话题。 黎昭昭无比认真的观察着洞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按剧情发展,今晚丞相将会命悬一线,然后他命中注定的情劫黎婉婉出现救了他,这个转折点之后他就对心机女言听计从,所以我绝不能让他们见面!”她拔了拨面前的草丛,叹气道,“哎,她怎么还不来?” 司梨闻言后轻声开口,“我觉得,丞相绝不可能爱上她。” “但是姐妹,防不胜防啊,之前在宫内我什么手段都用了,可他俩还是见面了……” 提起这事,黎昭昭就烦,现在的事情发展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常常令她猝不及防。 “好吧,可她会不会不来了?” 盯着空无一人的洞口,黎昭昭再也没了等下去的耐心。 “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 司梨连忙跟上,如果救崔颜也的人是她,那好感值会不会一下拉满。 矿内忽然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黎昭昭和司梨对视一眼,顿感大事不妙。 司梨随手拿起洞边立着的铁棍防身。 一路坎坷的走到尽头,里面灯火通明,是三拨人打了起来,准确来讲是两拨人打一拨人。 寡不敌众,那群谋逆的人渐渐占了下风。 司梨和黎昭昭找了个角落蹲着,准备等他们打完了再过去。 “昭昭,咱俩一进去可能会被打成筛子吧。” “自信点,把可能去掉。” 二人相视一笑,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唠起嗑来。 …… “哈??你被绑去当了压寨夫人?”黎昭昭惊讶的合不上嘴,为什么这种好事没发生在他身上。 “那个寨主又帅又傻,我喜欢。” 黎昭昭漫不经心的应了声,时不时往里面瞟两眼,这么凶险,黎婉婉应该不会出现了吧。 渐渐的,里面的打斗声停下了。 二人趴在洞边向里面看去。 奇怪的是,洛风怎么会和崔颜也在一起?难道他们一起端了谋逆之人的窝?官匪合作还是头一次见。 “洛风,我会向圣上禀明此次你除恶有功,要不要考虑为朝廷做事?” 是崔颜也的声音,看起来他们相处的很融洽。 难得见到官兵和土匪一起整理赃物,兵器,以及一起捆好谋逆的人。 “不了,我父亲就是入朝为官,结果也没落得好下场,不过你放心,我们虽然是匪,但烧杀抢掠的事一样也不会干。” “你父亲是?” “不重要了。”洛风摆了摆手,虽然对朝廷没什么好感,但是这个丞相印象还不错,是个清官。 “好了,我新娶的媳妇儿还等着我回去呢,崔丞相,有缘再见。” “看来您很爱您的夫人。”崔颜也眼底也露出友好的笑意。 “当然。” 洛风只要一想起家里还有娇滴滴的小美人等着他回来,他就有无限动力。 “丞相和夫人的感情应该也很好吧。” 只见对面人的神色渐渐暗了下来,苦笑道,“我不小心把她弄丢了。” “丢……丢了?”洛风显然有些词穷,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那个,兄弟你也别伤心,可……可以找回来嘛!” “老大,赃物都已经整理好交给官兵老爷了,我们零伤亡,现在是否启程回寨?” “回!”洛风匆匆和崔颜也告了个别就离开了。 角落里,黎昭昭憋笑憋得辛苦。 “你说他俩如果知道彼此说的是同一个人会是什么反应?” “不可能知道。”司梨见洛风一行人走远,便起身拍了拍裙摆得灰尘。 [啵啵:宿主,崔颜也有危险,快去救他!] 她立马向崔颜也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正拿着弩对准崔颜也。 “宝贝梨,哔哔说崔颜也有危险!”黎昭昭瞪大了双眸,到处找着黎婉婉的身影,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她。 我靠,她怎么进来的?绝不能让她救崔颜也! “你的系统也是这样说的?” “老规矩,我拦黎婉婉,你救崔颜也!” 黎昭昭一下把司梨推了出去,司梨内心是拒绝的,救命,她可不想替人挡暗箭,万一死翘翘岂不是正入主神下怀。 而她朝着黎婉婉的方向跑去准备打晕她。 所有人都朝司梨的方向看去。 “崔颜也小心你身后!”司梨大喊。 崔颜也瞬间向身后看去,躲开了弩箭。 司梨长呼一口气,原来也不一定要替他挡箭才能救他。 然后武玦立马给了那人一脚,并且踩碎了他的弩,捆了起来。 “梨梨?”崔颜也低声喃喃道,有些不敢相信日思夜想的人此刻竟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他几乎下意识跑过去。 就在这时,突然窜出一个人影,大力推了崔颜也一下。 只听“嗖”的一声,弩箭穿入身体的声音。 随后那个人中箭倒地不起,流了一地的鲜血。 司梨傻眼了,那人是……黎婉婉? 此刻她的脑海里才浮现出“天命”,他们的命运早就谱写好了,自己怎么费尽心思的改变,黎婉婉还是会在特定的时间救崔颜也。 是武玦最先发现,不过不是奔向黎婉婉,而是黎昭昭。 他丝毫没有犹豫。 黎昭昭没想到她会随身携带刀具,自己中了一刀,正好是心脏的位置,还在自己耳边轻飘飘说了句:阻拦我的人都得死。 痛感都是真实存在,黎昭昭嗜血过多,很快就晕了过去,最后她听到的声音是武玦的撕心裂肺的呼喊。 武玦看到黎昭昭倒在血泊的模样,心如刀绞,才发现自己爱的是她,不是什么黎婉婉。 司梨看到远处的血泊里的人,立马跑去,内心问着啵啵。 [昭昭会死吗?结果是什么?] [啵啵:我感觉到,黎昭昭已经死了,她这次任务失败了,上面很快就会派新的系统接替她的任务。] “梨梨……”崔颜也现在顾不得两个命悬一线的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司梨。 “武玦,听我的,你现在不要动她,千万不要把匕首拔出来。”司梨十分心疼,她摸了一下黎昭昭的脖颈,果然已经不再跳动了。 她好舍不得,这个世界无缘,不知道下个世界还会不会见面。 “把那边的担架抬过来。”司梨抹了把眼泪,看着远处奄奄一息的黎婉婉,她居然还在笑。 黎婉婉没有致命伤,弩箭只是射在了她的手臂。 “梨梨?你去哪了。” 崔颜也在她耳边说了半天,司梨也没搭理他。 黎昭昭平稳送出铁矿后,司梨才有时间搭理那个心机女。 “你不是想死吗?”司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讥诮看着倒地的人,“那我帮你去死。” 司梨拔出她手臂里的弩箭,抵在她的大动脉,只要刺下去,必死无疑。 崔颜也见状想拦她又不敢,委屈的说了句,“梨梨?你怎么不理我。” “丞相救我!”黎婉婉惊恐万分,她不懂公主殿下为何如此针对她,明明他们才是同窗。 “梨梨,这些日子你去哪了……” “丞相!这个疯女人要杀我!”黎婉婉欲哭无泪,崔颜也他是眼瞎吗?弩箭都抵到她脖子上了!他还在那梨梨,梨梨的,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梨梨?”某丞相差点焦急的哭出声,他的宝贝梨梨是看不见他吗? “崔颜也??”黎婉婉一气之下叫了他的全名,她刚刚可是给他挡了一箭,崔颜也怎么偏心到这种程度? “黎婉婉,这出戏还真是精彩,那你就一命还一命吧。” 司梨说完,又露出那极为恐怖的笑,毫不留情一下将弩箭插进了黎婉婉的脖颈。 顿时鲜血像水龙头似的止不住,迎面崩了俩人一脸的血。 “……”崔颜也这时才从委屈中回过神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宝贝杀人了?? 不不不,一定是他看错了,他的宝贝柔柔弱弱怎么可能杀人?肯定是那群谋反之徒。 此刻,谋反之徒身上又莫名其妙多了一条人命。 司梨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这才肯给崔颜也一个眼神,“是她杀了昭昭,我只是还昭昭一个公道。” 崔颜也愣了愣,呜呜呜他的宝贝终于肯理他了。 “怎么,丞相不会舍不得吧?”司梨见他愣神,误以为他是舍不得,便调侃道。 “没有!”崔颜也斩钉截铁的否认,一下抱住她,“梨梨,我好想你。” 还好你又回来了。 这让他欣喜若狂,恨不得把洛风这个给好兄弟叫回来分享这个好消息。 马车内,一行人准备回去复命。 “梨梨,你去哪了?” 从刚刚开始,崔颜也的手就没有松开过她的。 她还沉浸在失去黎昭昭的悲痛之中,虽然知道她不会死,但看到她的惨样还是会忍不住的心疼。 “梨梨?”崔颜也犹疑道,她现在似乎格外喜欢发呆。 “嗯?” 女孩瞬间红了眼眶,掉了两滴眼泪,“我那天被人打晕强迫做了压寨夫人,结果好不容易逃回来,却亲眼目睹昭昭惨死。” “梨梨,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相信我,昭昭一定会好起来的。” 看到女孩哭,崔颜也心里疼的几乎喘不过来气,他立马将女孩揽入怀里。 司梨内心:昭昭已经挂了。 “梨梨,什么人敢绑你?在哪里还记得吗?我去把他们土匪窝夷为平地。” 司梨泪眼婆娑的看着他,不就是你的好兄弟洛风吗。 “呜呜呜记不清了……”女孩哭的更厉害了。 “好好好,没关系,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把他们揪出来。”崔颜也安慰着,他怜惜的吻了吻女孩的发顶,“梨梨,以后这样的事我保证不会发生了,我会保护好你。” 司梨窝在他怀里,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好想你,颜也哥哥。”女孩抱紧了他的腰。 “我也是,很想你。” 崔颜也差点就以为要永远失去她了。 经历这次,她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司梨和那个草包驸马和离,立刻马上,他一刻也等不了,他根本保护不了司梨。 向凌御复命时,崔颜也没来。 凌御也没多想。只当他担心姐姐安危,抓完人后又马不停蹄的寻找姐姐下落了。 厢房内,俩人一直从门口吻到榻上,这几日的担惊受怕让他寝食难安。 “梨梨,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司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满是他的气息。 至于他刚刚说的永远别离开,她可做不到,便没正面回应他。 而是仰头吻上了他的唇,这一主动,崔颜也瞬间绷不住,强势又热烈的反咬住她的唇瓣,抵死缠绵。 迷茫间,司梨感觉到自己的身上一凉,她着急的去捂,手腕却被人举过头顶。 男人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身上,像一个个的火星,马上就要被点燃一样燥热。 不愧和崔颜也磨合这么久,也只有他最了解自己。 每次给她折磨的不行,结果睁开眼一看,他也被自己折磨的不行。 但他好像乐于享受那种折磨,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内心,他都轻车熟路。 “梨梨,睁眼看着我。”崔颜也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声音沙哑的不行。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细小疼痛,她才缓缓睁开眼,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让她睁眼了。 映入眼帘的是胸肌……腹肌……人鱼线,优越的比例,一切都那么勾人。 崔颜也终于出卖色相来讨她的欢心了。 她刚要笑,结果他的动作却让她笑不出来。 夜色如水,缓缓流动,今宵还很长。 chapter.81风流长公主(25) 经过整整一晚的抢救,黎昭昭最终还是死了。 武玦守了一晚未眠,迟迟不肯接受这个事实。 怎么也不敢相信昨天还在和自己嬉戏打闹的女孩,今天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死了呢?武玦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昭昭,我不信你就这样离我而去了。” “你起来啊,起来打我,不然,我现在就去找黎婉婉,让你吃醋……” “黎婉婉也死了,就死在铁矿中。”身后的太医说道。 “她也死了??”武玦震惊不已,忽然又想到什么不对劲,“不对,她是怎么进来的铁矿?”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渝州城门上挂着白色丧花。 更悲伤的是西国公府,本就人丁稀少,一共子女四人。 两个女儿双双丧命,一个儿子战死沙场,另一个独苗儿子一心扑在佛门,更是气得西国公和他断绝了往来。 等西国公和国公夫人匆匆赶来渝州城时,只见到了两个女儿的尸体。 司梨站在后面,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毕竟黎昭昭不会死,可黎婉婉是真的死了,狠狠伤了开国功臣西国公的心。 崔颜也看她的表情,毫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黎昭昭会死一样。 而且,当时她就杀了黎婉婉。 那时还没确定黎昭昭一定会死,司梨那时候报仇多多少少有点未卜先知了。 这么大的疑点,崔颜也后知后觉。 他昨天被兴奋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暇思考别的事。 如今仔细回想起来,倒真有些细思极恐。 “爹,娘,昭昭和婉婉在九泉之下一定不希望你们这么伤心,虽然我和昭昭还没成亲,但以后我就是你们儿子,我会代替昭昭好好照顾你们。” 武玦忍着悲痛安慰他们,看着白布缓缓盖过黎昭昭的头。 他一个八尺男儿竟然流泪了,等失去了,他才懂得珍惜。 门外,司梨始终没踏进去,她受不了哭哭啼啼的场面。 重要的是,她根本哭不出来,因为她知道黎昭昭根本没死。 “啧。”司梨撇了撇嘴,看着屋里武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果然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臭啵,你有没有录像功能不,快把武玦着没出息模样录下来,下次见到昭昭一定给她看。] [啵啵:没有。] [辣鸡系统。] 她转身离开了。 “梨梨。”崔颜也寸步不离的跟着她,突然开口,“你一早就知道黎昭昭会死,对吗?” 司梨走路的动作微微一顿,又恢复正常,她扯出一抹笑。 “不知道啊。” 崔颜也疑问深深憋在心里,既然她不想说,那他便不问。 她编什么自己相信就是了,有时候装傻才能陪在她身边更久。 “贺惊寒呢?怎么没看见他。”司梨随口一问。 崔颜也缓和了一下神色,“我派人跟着他,他回朝阳城了。” 司梨漫不经心“哦”了声,有些失落,还以为他会在荒郊野岭找自己呢。 “姐姐!真的是你。”凌御从门外进来,直直跨过好几个石墩,惊喜的抱住她,和当初崔颜也的表情一模一样。 “姐姐,你去哪了,我好想你。” 就连说的话都一样。 崔颜也微微皱眉,这话听着有些似曾相识。 “没事,被人打晕了而已……” 于是,司梨又解释了一遍。 “圣……圣圣圣上,不好了!!”廉中慌慌张张的跑来,手里拿着一封沾着血迹的信。 凌御不悦道,“怎么了?” 廉中跪在地上,双手呈上信封,“朝阳城守卫来报,封钺谋反了!举兵南下攻进皇城!” “什么?”崔颜也与凌御对视一眼,不可置信道,“竟然是他……” “封钺……谋反?”司梨艰难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原来这些日子不见他,人家在闷声做大事。 “竟然是封钺。” 只见凌御面色微变,似早有预感又不愿相信,他无力嗤笑两声。 “崔相,你听到没有,竟然是封钺谋反,是封钺啊,我把朝中大臣都怀疑个遍,唯独没怀疑过他。” 崔颜也想起印象中的封钺,虽然他们之间交情不深,但之前没少从崔磬嘴里听过他。 就连崔磬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战无不胜,厉害到令先帝忌惮,天生的大将军,可惜了,一代战神,就此陨落。 “圣上,世事难料,封钺不见得像表面那样忠义。我们是否立即带兵杀回朝阳城。” 司梨听他们俩的对话觉得不对劲,“你们早就知道会有人谋反?” 闻言,崔颜也看了凌御一眼,得到凌御的点头后,他才开始解释。 “确实知道会有人谋反,只是没想到那个人是封钺。”崔颜也把整件事从头给她讲了一遍。 “从我来到渝州的时候,这个局就已经开始了,只是不小心把殿下与西国公府也牵扯进来。” “???”司梨黑人脸问号,什么局? “但是我们从未想过利用殿下,原计划是圣上假装遇刺,不得已再曝出圣上微服私访渝州消息,继而从朝阳城调来御林军与守城军,表面假意寻找圣上下落,实则暗中查封铁矿。” “但此时朝阳城守卫必定空虚,正是乱臣贼子谋反的好时机。” “本想双管齐下,朝阳城那边牵出乱臣贼子,渝州城这边查封铁矿,可是没想到殿下比圣上先一步发生意外,所以只能在朝阳城与渝州之间做出取舍。” 司梨消化了一会儿这整件事,合着她才刚来这个世界没几天就进了这个局,真是绝了。 “姐姐,我真的没想过利用你,按原计划本来是我遇刺的。”凌御委屈的眼泪的直在眼眶里打转,摇着她的胳膊,“姐姐,真的不是我让人打晕你。”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解释。”司梨当然知道凌御和洛风不可能是一伙的。 只是和这群心机男待在一起显得她很呆。 崔颜也嘴角抽动两下,圣上在司梨面前一直都这样吗?还真是两副面孔。 “这……这这……呜呜呜我还以为要完了,那圣上,咱们赶紧带着御林军打回去呀!”廉中听完这个局中局也是惊讶的合不上嘴。 还以为一代王朝就止步于此了。 “再等等,看朝中之人有哪些会倒戈。”凌御说完,又转头看向司梨,“姐姐,我先进去安慰一下西国公。” 司梨摆摆手,“去吧去吧,都走吧。” 毁灭吧,她累了。 “梨梨,别怕,朝阳城绝不会落入他人之手,你依旧是大凌唯一的公主殿下 。” 崔颜也误以为她担心朝阳城的安危,便一把揽过她的腰带到自己怀里。 “呵呵……”司梨干笑两声,翻了个白眼,“你俩真是设了好大一个局,不到最后一刻还不准备说出来是吧?连我都瞒。” “梨梨,怕告诉你你演不好,那县令和师爷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提着一口气防备我。”崔颜也耐心解释道。 司梨瞬间推开他,生气的踢了他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笨了?” 女孩转身就跑。 “没有,梨梨。”崔颜也一脸无奈的跟上去。 …… “国公,夫人,朕知道黎家满门忠烈,为国献身,就连您的一双女儿也在铁矿中遭遇不幸,但还是望你们振作起来,西国公府需要您,大凌也需要您。” 西国公悲痛欲绝跪倒在榻边,夫人更是伤心的一度晕厥。 “圣上,为何老天要如此待我们黎家?我黎家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亏心事,老大黎向东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老三老四婉婉和昭昭双双遇难,就剩下一个六根清净的黎向北一心扑在那佛门……老朽这一生净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国公,等回到朝阳城朕立马下旨让黎向北回来侍奉二老。” 凌御打心眼里心疼这一家,当初他亲政时,西国公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 北方战乱时,也是西国公的大公子黎向东第一个站出来,最后换取大凌边境十年太平,大公子却马革裹尸。 “万万不可,圣上,小儿性子刚烈,若是以这种方式召回,那老朽只能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西国公连忙反驳,他儿子的性格他最了解了,当初不惜和家里断绝来往也要扑在那佛门。 凌御眼底有数不清的隐晦,他摇了摇头,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即使身处权贵,也不能独善其身。 “国公,日后若是有需要到朕的地方,尽管来找朕。” 他拉紧了西国公的手,关键时刻他保护不了自己的臣民,又如何心安理得坐在这个位子上,受万民敬仰? 门口偷听的司梨和崔颜也二人一声不吭。 司梨有些难过,原来西国公只剩一个儿子,而她是害死黎婉婉的凶手,无颜去面对他们。 不行,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什么向北劝回来,就算绑也要绑回来。 chapter.82风流长公主(26) 经过几天周密部署。 翌日,三十万大军相继南下,御林军首当其中,死侍一部分围在凌御身侧,一部分护着司梨和崔颜也的轿辇。 凌御似察觉出什么异常,看着姐姐和自己的丞相眉目传情,然而他也只能看着。 中间驻扎休息时,凌御看到一棵树后他们亲吻在一起。 他没有走过去,或许在大凌与姐姐之间,他选择前者的时候,就注定他输了。 “圣……圣圣圣上,不好了!前方来报!”廉中又是一副急色匆匆的样子,双手呈上一封信。 凌御淡淡瞥了他一眼,拿起那封信,“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 “圣上,还是您亲自看看吧!”廉中面露难色,跪在地上的他头也不敢抬起来。 当凌御看到满满一张谋反之人名单时,他的心沉了下来,他仔细一看,居然还有个他熟悉的名字:贺惊寒。 他下意识朝姐姐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 凌御把信又交给了廉中,他捏了捏紧绷的眉心,“将这封信交给崔相看。” “是……” 封钺和贺惊寒谋反,即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 一个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不受重用,在边关守了十余年。 另一个是敌国质子,从小在大凌受尽欺辱,肩上背负复国的遗愿。 他们能达成共识,凌御倒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 “梨梨,和你说件事。” 马车内,崔颜也手里紧紧握着那封信,他在思考,怎样才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嗯?怎么了。”司梨闻声放下轿帘,转头看着他一脸严峻。 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设了什么局吧? 思虑再三,他缓缓开口,“驸马的身份是敌国质子,如果他一心只想复国,你会难过吗?” “他造反了?” “我没说!你自己说的。” 司梨笑了,自己又不是傻子,肯定能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她捏了捏崔颜也的脸颊,“造反就造反,反正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真的?你不会为他求情?” “他活该。” 崔颜也长叹一口气,眼神幽深的看着她,“还以为你会帮着他。毕竟从一开始你们感情就好像很好的样子。” 他偷瞄了女孩一眼,因为之前每次见她,贺惊寒肯定会在她身后不远处。 一开始他确实没有一定要和司梨在一起的心思,可是后来经历这么多,他这样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忽然,女孩倾身吻上他,在摇摇晃晃的颠簸马车中,不小心磕到了她的牙齿。 她吃痛的离开。 “抱歉。”他连忙道歉, 又怜惜般轻吻了吻她的唇瓣。 刚刚太突然,他还没准备好。 还没尝到她嘴里是什么味的就离开了。 崔颜也怀里抱着小姑娘深吻,马车的颠簸只是让他们擦枪走火。 他大掌刚刚探到她的衣物下,却被女孩推回。 “不行。” 轿帘外刺眼的日光透过轿帘传进来,现在可是白天,他们却在轿辇里做出这样的事。 崔颜也眼底的神色火热,就像要吃了她似的,就连吐出的呼吸都夹杂着女孩的香甜。 他重重吻了她的唇瓣,哑着声音说,“等到了朝阳城,一切结束,我们就成亲。”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司梨不想和他成亲,所以特意提了个全天下男人都不能接受的要求,让他知难而退。 “那孩子生下来跟我姓!” “生孩子?” “切,不行就算了。”司梨就知道他不会答应,她简直太聪明了! 谁知,崔颜也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声线撩人,“我们梨梨都想到生孩子了?” 司梨愣了一下,难道他现在不该义正言辞的拒绝吗?现在这样也不符合他的人设啊。 “你让我跟你姓都行。” 这话就像烟花一样在她脑子里炸裂…… 她真是小看了崔颜也的脸皮,他之前的高冷呢?骨气呢?现在就一舔狗,还是比武玦还舔的舔狗。 “梨梨要是愿意的话,我马上就改姓。”崔颜也越说越起劲。 他的宝贝居然说要和他生孩子,太惊喜了! 别说孩子不和他姓,就算孩子不是他的,他也当亲生的养。 “别,别了,你就姓崔挺好的。” 一排的乌鸦在司梨额头飞过,她陷入了深深的无语中。 “怕了?”崔颜也继续追问,他微微低头,情不自禁的吻她。 “那下次就别说那些让我误会的话,我会当真,还有……” “梨梨,你的唇好软,好好亲,好喜欢,想一直亲下去。” 她想说的所有话都被崔颜也吞没,司梨想说,你的唇也好软哈哈哈。 耍流氓谁不会? 不过能耍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只有崔颜也了。 [臭啵,封钺和贺惊寒如果如果死了,那我的任务怎么办?] [啵啵:那就只能宣布重新开始了,但是重开一局的话怕主神大人会跟上来。] [重开一局?还要重新攻略崔颜也?不要!] 那腹黑又狡诈,还会撩人,她差点就扛不住了。 [攻略成功的就不用重新攻略啦。] …… 御林军很快就赶到了朝阳城,虽然与封钺带领身经百战的老兵难分伯仲。 但那些跟着封钺谋反的兵多少还有良心在,凌御在位这几年。 减免赋税,兴农业,改科举,让很多寒门子弟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 也让在外打仗的人没了后顾之忧。 而且这里面还有不少凌御的内应,直接听命于他。 他们里应外合,加上百姓呼声强烈,只认凌御一个君主。 所以这场谋反战还没正式打响,他们的人心就已经散了。 城门轻而易举被攻下。 “此刻放下器械弃暗投明者,圣上一律不予追究!”廉中对他们大喊道。 “相信你们只是一时被有心之人迷了心智,只要现在迷途知返,圣上一律不予追究,反之,按谋逆同伙罪论处!” 此话一出,战士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兵器。 他们的兵器该对准的是外来之敌,而不是一心为国为民的凌御。 终于,在金銮殿的门口抓到了封钺,但他似乎没有想跑的意思,好像还在等他们来。 见到凌御,他嘴角咧出一抹笑,“你们总是忌惮我会谋反,那我便反给你看。” 见到这样的封钺,凌御也是百感交集,他惜才,奈何用错了方式。 “将军,朕从未忌惮过你。”凌御向前走去,给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放下兵器。 “圣上危险!不可上前。”廉中立马拦着他。 凌御拉开他,“朕知道将军心怀天下,却遭先帝忌惮,抱负无处施展。” “可朕刚一亲政,便召你回朝了,就是想重用你。” 封钺拿剑指着他,眼里的怒气不减反增,他对宗室的人恨到了骨子里。 “少假惺惺,你们父子俩从来就没信过我,整天想着我谋反,那便如你们所愿,不过这次,我认输。” 封钺拿起手中的长剑自刎,血洒金銮殿,最后一幕他想的是司梨,对不起,这次不能陪你了。 那一瞬间,凌御想阻止他却没来得及,反而喷了他一身血。 廉中吓得立马上前扶着凌御,“圣上!您没事吧?” 他摇摇头,眼眶微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该早些与封钺和解,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好生厚葬将军。”他连声音都在颤抖,就因为猜忌,他失去了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 chapter.83风流长公主(27) 同时,贺惊寒也自缢于公主府。 他给司梨留了封信: 这一世背负太多仇恨,不能与殿下厮守,只愿来生,与殿下生得寻常人家,相知相守赴白头…… 司梨匆匆赶来时,连他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崔颜也比她先到一步,并且把贺惊寒的尸体抬了出去。 大概是死相太难看怕吓到她。 司梨攻略的两个npc全死了,看样子要注定重开一局了,但她总觉得有人在从中作梗。 不能重开的不明不白,她得弄明白。 崔颜也沉默片刻,没想到司梨会这么快就来,他把信递给她。 “他留给你的。” 司梨只是淡漠看了一眼,迟迟未接下,只见她眼眶泛红,第一次有了挫败感。 “不看了。” 她转身离开这里,回想起来,与贺惊寒之间的仇恨似乎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没办法和解的程度。 如果下次能穿到更早的时间就好了,这样他的心还没完全绝望,一切又会不一样。 司梨烦闷的坐在台阶上,望着前面的平静没有一丝涟漪已经结冰的池塘。 府里一切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只是他不在了。 崔颜也担心她,所以跟过来,此刻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便不声不响陪着她坐在台阶上,他轻声的叫了她,“梨梨,别憋在心里。” 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难过就哭出来,肩膀借你靠。” “谢谢啊,不用了。”司梨下巴杵在自己手臂上,目视前方,不知在冥想什么。 崔颜也心底悄悄松了口气,还能说话,还好,没伤心过度。 “梨梨,你相不相信每一个来到这世上的人,都有自己要完成的任务,完成之后,他们就会离开。” “或许贺惊寒的任务只是陪伴你这十几年。”而我,才是陪你之后几十年的那个人。 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他想用实际行动证明。 “那你信不信,你和黎婉婉才是命中注定的姻缘,如果没有我,你会爱上她。” 司梨突然说出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令他一头雾水。 他和黎婉婉明明什么也没有,仅仅只是几年邻居的关系,而且黎婉婉已经死了,他们怎么会是命中注定? “你说什么?”他疑惑道。 可司梨好像并不想给他解释,依旧是淡漠的看着前面出神。 崔颜也一下把她拉在怀里,紧紧抱着,“我很清楚,我只爱你一个,就算天命使然也没用。” 当然没用,因为命运已经被她改写了。 好半晌,司梨只是安静的缩在他怀里。 忽然,下雪了。 过了今年的新年,接着就是凌御的生辰了。 “新年之后,我们就拜堂成亲吧。” 崔颜也鼓起勇气问她,平常开玩笑说说也罢,到了真正的紧要关头,他开始紧张起来。 “好。” 雪花安静的飘下,女孩也安静的回应他。 可现在他的心,可不平静。 [啵啵:恭喜宿主!崔颜也的好感值已经达到了90%!] 年关之际,司梨差点忘了还有西国公府的二公子没收拾,想必今年的西国公府最是冷清了吧。 这之前,司梨摸了个底,特意了解清楚这黎向北为什么入佛门。 原来是被初恋抛弃了,受了情伤,从此看破红尘,吃斋念佛……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够奇葩的,司梨毫不留情的嘲笑。 还是个情种,他那个地位,要什么姑娘没有?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轿辇停在一处山脚下,上面是一望无际的石阶,冷淡的日光映照着银白的雪,到处都是凛冬的气息。 司梨从轿辇外探出一只手来,好冷。 但是没办法,早点劝完早就回去,她一咬牙一跺脚,一下跑上了十个石阶,之后便步履蹒跚。 太冷了,太冷了,脚都被冻僵了,这时候为什么没有电缆车?什么苦什么难,居然还要她亲自爬山。 此时,有几个下山采购年货的和尚朝她走来,以为她是香客,“施主,临近年关,本寺最近几日不开放,施主请回吧。” 说完,他们便继续下山。 “等等,我找人。” “请问施主找谁?” “黎向北,您知道他在哪吗?” 几个和尚相视一眼,纷纷摇头,“施主若是说出他的法号或许我们还知道。” “那我还是自己找吧。”司梨抿了抿唇,继续认命的爬石阶。 “你找我?” 这时,后面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就像这万里飘雪一样冷冽。 司梨转头看着面前的光头,“你是黎向北?” 只见面前的人身子挺的笔直,面容毫无波澜,若不是捕捉到他眼底一丝动容,司梨还真以为他六根清净。 “法寂,既然你与这位施主相识,那我们就先下山了,你随后跟上。” “是,师叔。”黎向北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等到前面的人走远,他才慢慢抬起头。 “法寂?黎向北?就是你?”司梨开始惋惜,摇了摇头,“年纪轻轻的为啥想不开要出家?这么好看一张脸每天睁眼闭眼都是男人你也受得了?” 黎向北慢慢抬头看着她,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 “你不会?喜欢男人……噫~”司梨搓了搓手哈了口白气,“走,我们去那个亭子接着唠,这太冷了。” 黎向北站在原地,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合十礼,“施主,若是无事,我还要随师叔下山采购年货。” “废什么话,找你当然是有事。” 司梨拉着他合十的双手就往旁边的小路走去。 要是没事她大冷天跑来是找罪受的吗? “施主!不可,男女授受不亲。”黎向北厉声呵斥,可前面的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管你亲不亲。” 到了亭子里,司梨才放开他的手,拂去自己头顶的雪花,自顾自的坐在石墩上。 好家伙,这刺骨的寒冷差点没让她的屁股当场去世。 她立马站起身,为了小命还是不坐了。 “施主,您可有事?”黎向北看着她一系列谜之操作,似乎还感觉到自己手上属于她的温度。 司梨慢慢向他走去,“不就是失个恋,至于出家当和尚?你知不知道西国公和国公夫人每天以泪洗面。” “你要是个男人,就别逃避,勇于面对这一切!一个女人算什么?你要这样想,那女的瞎了眼,脑子瓦特了,但这一切后果都不该……” “我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骂自己。” 黎向北冷笑一声,视线缓缓向下,看着面前的女孩,仿佛三年过去,她更漂亮了。 以前她不就是仗着这副漂亮的脸给他迷的神魂颠倒,现在倒冠冕堂皇的又来招惹他。 chapter.84风流长公主(28) “……你说啥?”司梨刚到嘴边的话全都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 “装什么?我的初恋不就是你。” 这一刻,司梨人没了。 她傻傻的盯着黎向北,刚刚都骂了自己什么?不会变成真的吧??不要啊,司梨决定收回刚刚的话。 黎向北一步步逼近她,她一步步后退。 “呵,甩了我的是你,来这找我的也是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司梨疯狂摇头,直呼救命,可惜这荒郊野岭的根本没人。 [臭啵!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这货的初恋是谁?我跟你讲,我要是死了,就算变声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哒!] [啵啵:阿这……呜呜呜不是主线攻略任务我也不是很了解嘛。] “司梨,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以后别来找我。”黎向北冷声撇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他气冲冲转身,差一点,差一点又对她有感觉了! 自己每天念经打坐,清心寡欲,怎么还是这样沉不住气!气死了。 “等……”司梨立马拉住他,知道渣了他这件事后,她现在说话的声音都是虚的。 “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可以,我只是希望你能回去。” 但是她好不容易找到这,无功而返肯定不甘心,不就是认个错道个歉的事,也没有多难 毕竟这是她理亏,要是换别的事她还能为自己辩解亿句两句…… 果然,黎向北停下了,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司梨。 以为她变性了,居然道歉?三年不见,甚至还装起了可怜? 看到他这副表情,司梨觉得自己成功了大半。 “对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跟我回去呗?”女孩试探性的问他。 “回去可以,但是。”黎向北忽然停住,眼神灼灼的看着她。 有戏!司梨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等着他下一句话。 “你嫁我。” 顿时,她的笑僵在脸上。 原来这人六根没完全清净,不知道方丈知道了会不会气到吐血。 “可能你在山上不知道哈,我现在已经丞相在一起了,年后完婚。”司梨耐心的解释道。 见黎向北的面色逐渐阴沉起来,司梨立马劝他。 “兄弟,你听我说,何必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人生还很精彩,你的世界里不仅仅只有谈恋爱这一件事呀,不要为了一时的挫折就放弃自己,否定自己,你要相信自己值得更好的!” 说完,司梨自己都佩服自己,口才太好了,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寂寞。 “我偏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你能拿我怎样?” 得,白劝了,说来说去,只是感动了自己。 “那我再跟你说件事吧,挺住。”司梨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这么悲伤的事就这样告诉他,可是黎向北油盐不进,一根筋。 “被甩我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是我挺不住的。”黎向北冷笑两声,看着亭外飘飘扬扬的雪。 其实她刚刚一番话,他都听进去了,只是表面上装作不在意。 “昭昭和婉婉在渝州不幸殒命,西国公现在是剩下你一个儿子了,所以你还觉得自己可以一意孤行吗?” “如果你出家的原因是因为我,那我给你道歉,对不起,不要赌气了,快回去吧。” 司梨说完这些话,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亲眼看着他由震惊转为接受。 他无力的倚在石柱边,淡淡道,“其实我出家,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厌倦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我以前觉得,他们俩的孩子那么多,也不缺我一个,所以我才能毫无顾虑的逃避。” “我想现在,该是我为他们遮风挡雨的时候了。” 黎向北眼里突然有了光,猛地站起来,紧紧拥抱住司梨。 “谢谢你,其实你也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坏。” 司梨干笑两声,我谢谢你啊。 …… 就这样,黎向北回到西国公府,国公和夫人都很高兴,也算高高兴兴的过了新年。 宫内,正当新年之日,辞旧迎新,不像平日里那样沉闷,皆是一片语笑喧阗。 殿外的玉潇亭里,这里设宴。 所有人都知道丞相和公主殿下婚期将至,借着新年宴上拉近关系。 凌御却在九五至尊的宝座上食之无味,妒火中烧。 他的闷酒喝了一杯又一杯,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司梨。 傍晚,司梨觉着无聊就回到印月殿休息了,她一直不敢来,因为这里都是她和贺惊寒的回忆。 她直接闭着眼走进来,想闷头倒在床上,眼不见心不烦。 突然,她跌进一个充满酒香气的怀抱。 司梨吓得立马睁开眼,映入眼帘是一片龙纹锦衣袍。 “阿御?” 凌御抱的她紧紧的,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他又喝的醉醺醺,不停的往她身上蹭。 “姐姐……姐姐,我好爱你啊。” “好好好,姐姐也爱你,但是你喝醉了,先起来。”司梨看着窗外渐黑的天色,不会崔颜也快回来了吧? 她推了一下凌御,他又立马贴了上来。 “姐姐,我们做吧。” “???”司梨愣了一下,结果他带着酒味的吻就落在她的唇角。 “你可别勾引我,跟你讲,姐姐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 可况还是这么一个又帅又舔又乖的小奶狗,是个人都抵不住好吧。 凌御装的,他没醉,经历上次求睡的失败,他深知了一个道理,那就是: ——不是色诱没有用,是色诱的方法不对! 看现在,姐姐原来喜欢迷迷糊糊的傻白甜,那他便装出来。 他大掌攥紧她的腰,吻准确无误的压下来,司梨想躲也躲不掉。 不一会,她就被吻的溃不成军,身上的衣物也慢慢滑落。 什么鬼,喝醉了还这么厉害。 “姐姐,真的好爱你。”朦胧间,凌御再次表明心意。 “不行……”司梨推搡着他的胸口,“你还没到十八岁。” 她可不想睡未成年。 “姐姐,为什么一定要十八岁?”凌御的吻细细碎碎的落下来,“姐姐忘了?我是新年的生辰,只是与父皇的忌日冲撞,才往后推迟的。” 话虽如此,可是他为什么逻辑这么清楚?还能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装醉?”司梨有些生气。 凌御直接熄灭蜡烛,房内陷入一片昏暗,黑暗中,他抱住她,解开她的衣裳,轻轻在她耳边低语。 “姐姐现在才发现?晚了。” 话音刚落,她只感到身体腾空,然后被抱到了软绵绵的榻上。 紧接着,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好像真的动真格了。 不像之前的挑逗,而是热情的让她招架不住。 她的指甲狠狠嵌他的后背,臭小子,骗我? 只听他吃痛的叹息一下,轻啃着她的脖颈,“唔,姐姐……用点力。” …… chapter.85风流长公主(29) 入夜,印月殿内声音断断续续,这是今晚的第六次了。 小年轻就是猛的不行,她快招架不住了。 他缓缓停下,喻示这场荒唐事结束。 凌御抱着她,从兴奋劲中缓和了好久,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真的就一会儿,凌御再次压上来,咬着她的唇,低语道,“姐姐,最后一次。” “不行,崔颜也会回来。”她别过头躲开他的撕咬。 果然如狼似虎的年轻人精力旺盛,她不是对手,想认怂,不知还有机会吗。 “姐姐放心,他今晚走不出玉潇亭。”凌御嘴角勾起一抹笑,长指捻去她眼角的泪珠。 “姐姐好美,连哭都美,喜欢哭的话那就多哭一会儿,等做完再哄你。” 说完,他的吻又落下来。 第七次…… …… 崔颜也被一群朝臣不停的灌酒,过三巡后,醉醺醺的倒在酒桌上。 他喝趴下了好几个人,却始终抵不住有心之人拼命想灌他酒。 他们都是恭喜自己与司梨百年好合,他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哪知道他们祝福根本不是真心。 他凭着最后一丝理智,从酒桌上爬起来。 他还要回去陪梨梨,她怕黑,一个人睡会怕的,他必须要回去。 “崔相,我们再喝一杯,祝您和殿下百年好合啊!”说着,一大臣又向他敬酒。 崔颜也连忙摆手,嘴瓢的差点说不清楚话,“不……殿下还等着我回去,赵尚书,我们改日……呕。” 这一吐,谁也不敢围着他灌酒了,旁边的宫女立马上前收拾。 崔颜也在太监和侍卫的护送下,一路摇摇晃晃的回了印月殿。 从外面看,房内还灯火通明。 门口还放着凌御的龙驾以及一排的御林军。 殿外的廉中看到崔颜也提前回来,立马连滚带爬敲响了正厢房的门。 “圣上……圣上!崔相回来了!” 房内。 第七次刚刚结束。 司梨疲累不堪趴在榻上,腰侧是红的,膝盖也是红的,不难猜出刚刚有多激烈。 而凌御,一脸的满足,笑意淡淡的穿好衣裳,看着榻上柔弱又漂亮的人,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初登基,还有亲政的时候都没这样满足过。 “姐姐,看来他是真的爱你,这么快就从酒席上赶回来了。” 他穿好龙袍后,又是一副人模狗样。 司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都七次了还快吗?” 他似乎对“快”有什么误解,崔颜也再不回来他就开始第八次了吧? 最后,凌御又怜惜的吻了她的唇瓣,“姐姐,我先回去批奏折了,有空来找你玩。” “就像刚刚那样玩。”他低语。 推开门,迎面撞上了凌御,他衣衫微微凌乱,还有唇上清晰可见的牙印。 崔颜也只是醉了,不是傻了,这显而易见异样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圣上。”他沉声开口,气息紊乱,他脑子里无数次提醒着:他们是姐弟,绝对不会发生什么。 “崔相,这么快就回来了。”深夜,凌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司梨的闺房内。 即使是姐弟,但已然成年,也需要避嫌吧,更何况是皇室。 “姐姐很累,睡着了,崔相进去的时候记得动作轻些。” 凌御的话意味深长,又带着一丝挑衅。 崔颜也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手里的拳头攥紧,压着心里的火气。 等压住以后,凌御早已不见了踪影,大摇大摆回了养心殿。 他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看到司梨背对着他睡觉,一屋的旖旎味儿。 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崔颜也坐在圈椅上,喝了好几杯浓茶醒酒。 现在他只祈祷成亲当日不要发生什么事端,顺顺利利的把司梨娶回家。 其他的,都可以忍。 新年过后第三天,崔颜也就迫不及待提前婚期,还是赶在凌御生辰宴之前,可见有多着急。 凌御看着手里的这张喜帖,当真好碍眼。 “圣上,今儿年初三,宫里举行了烟花大会,礼部邀请您过去看呢。” 小太监廉中也是穿的喜庆,格外扎眼,一眼就能从人堆里看见他。 凌御瞥了他一眼,只觉得聒噪。 忽然,他有了一个想法。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找个机会,把崔颜也逼死贺惊寒的证据给姐姐。” 廉中听完立马磕头如捣蒜,“圣上,您不是说把证据都销毁吗?” “我反悔了,你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我找回来。” 凌御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把毛笔顺势摔在桌上,飞出来的墨水四溅。 “是是是……”廉中连忙答应。 凌御喜怒无常,侍奉他就要做出伴君如伴虎的准备,以及一颗强大的心脏。 …… 婚期前一天,年初四。 廉中把贺惊寒死亡的真正原因全部打包抛在公主府院里。 却忘了把凌御的那份拿出来。 抛完就跑,生怕被抓现行。 结果好巧不巧,他身后就站着司梨。 她身后跟着几名侍女,看样子刚从集市上采购归来。 “殿……殿殿殿下……你你你你……”廉中做了亏心事,话也说不明白,跑也跑不掉。 “偷偷摸摸干什么呢?”司梨慢慢朝他走去,疑惑的问他。 “偷偷摸摸?没有吧,殿下,我只是……只是,看到有人往公主府的院里扔东西 !对,就是扔东西。” 司梨微微眯眼,就知道他在撒谎,摆了摆手,结果公主府的暗卫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 “给他绑了。”她冷声开口。 廉中是凌御身边的人,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代表着凌御的心思。 “公主殿下!饶命!饶命啊!” 任凭廉中怎么哭喊也没用,他还是被绑了。 司梨在院中确实找到一个包裹。 她起初不以为意,后来看到廉中大气不敢喘模样,就断定这个包裹一定有问题。 司梨打开包裹。 只见廉中绝望的闭上了眼,完了,他要光荣牺牲了。 两边他都惹不起,还两边受气,特别是公主殿下这边。 包裹里面是几件带血的衣服,还有凌御被摔坏的玉佩,以及一封信,信封写着:殿下亲启。 是贺惊寒的字体。 此刻,她联系之前的发生的事,不难猜出,是凌御和崔颜也联手,一起逼死了贺惊寒。 她攥紧信封,此刻竟没勇气拆开。 贺惊寒并没有谋反,但之前他确实想过谋反,可是在爱上自己的那一刻。 他便决定放下仇恨,断了那个心思,只想能陪在她身边。 看完这些,司梨觉得内心受到了欺骗,那个表面看起来深爱自己的崔颜也。 实际为了得到自己,不择手段,心思阴狠又毒辣。 还要害的她重开一局。 那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凌御和他是一伙的,他替崔颜也打掩护。 怪不得崔颜也比自己先到一步处理了尸体,是怕自己看到尸体以后起疑吧。 这种人简直可怕,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一刻也等不了,她要逃婚!! chapter.86风流长公主大结局 初五成亲,司梨决定今晚就跑路,刻不容缓!冲呀。 她在崔颜也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趁他昏迷。 她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包裹,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公主府。 司梨得意洋洋的搓搓手,切,就这辣鸡部署还防得了我。 此刻,崔颜也好感值已经达到了100%,就在喝下蒙汗药之前,他以为终于可以顺利的成亲。 所以,司梨现在也不用在乎他的感受。 [啵啵:宿主,你要是想跑路的话,就去把洛风弄死,他死了,我们就能重开了!] [你这想法有点狠毒啊,不过……一刀刺死还是菜里下砒霜?] …… 大婚当天,崔颜也八抬大轿,一路锣鼓喧天来到公主府。 哪知公主府乱成一团,司梨怕廉中通风报信,从昨晚到现在还被绑在那小柴房。 崔颜也第一反应就是,她逃婚了! 怎么可能?毫无预兆,明明他们昨天还好好的。 她是被人胁迫吗? 崔颜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黑下来,他带人把公主府翻了个底朝天。 却还是不见她的踪影,崔颜也不甘心,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突然,他在一间柴房发现被五花大绑的廉中。 “嗯……嗯嗯嗯嗯,岑哼九咩!!!”廉中惊喜的瞪大了眼睛,救星来了。 看到廉中被绑,崔颜也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被凌御算计了,司梨已经知道了贺惊寒死亡的真相。 他气的一下又关上柴房的门,廉中视线再次陷入黑暗。 崔颜也一下把胸前的喜花扯下来扔到地上。 “马上加强各个城门出入口把控,若见到公主殿下,不要声张,留意动向,立即向我汇报!” “是!” “是!” “是!” 他快马加鞭也不知去哪里找她,只想碰碰运气。 崔颜也红了眼眶,也不知是不是风吹的。 他成了朝阳城的笑话,大婚当日公主逃婚,大张旗鼓结果空欢喜一场,丞相颜面扫地。 “报——丞相大人,渝州城门守卫曾见过公主殿下!” “渝州?”崔颜也迟疑了一瞬,不明白她为什么跑去渝州。 那可是他的地盘,自投罗网吗? …… 司梨看着眼前的几座直冲云霄的大山陷入了无尽沉思。 她该怎么翻过去?这要是爬上去,没等洛风死翘翘自己就先凉了。 天也快黑了,要不……吃饱了明天再弄死他? 好主意! 司梨是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客栈的,心情要多好有多好。 开开心心点了好几个菜,红烧肘子溜肥肠清蒸鲈鱼手撕鸡。 她刚动筷子。 结果十几个穿着飞鱼服的大内高手冲进来,司梨下意识钻到桌子下。 什么情况,好歹让她把饭吃完吧。 这时,大boss从门外大步走进来,中间的人都让出了一条路。 那人穿着朝靴,官服,腰间佩戴一块洁白的羊脂玉。 司梨不敢往上瞅了,她已经猜到这是谁了。 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在她身上装了gps吗?她悄咪咪的推开窗户,还好只有两层,跳下去不会死。 她牙一咬,心一横,正就准备纵身一跃。 突然,有人拽住了她。 司梨就这样尴尬的卡在窗户边,进退两难,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怎么?有胆子逃婚,没胆子见本相?” 寒冷如冰窟的声音从她身后方传来,一时间,屋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 刚刚那个少年,自称本相?怎么看也不像辅政的丞相。 但有人眼尖,看见了他腰间的玉佩,正是当朝丞相之物。 听闻丞相被公主殿下逃婚,看样子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公主殿下。 这是什么精彩又狗血的戏剧性一幕,他们备好瓜子了。 司梨更是浑身颤抖,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哪一步出了错,出逃不到二十四小时成功被抓回。 下一秒,司梨被后面的人抱了下来,面前冷冽的气息瞬间降低到冰点。 “为什么逃婚?” “不想和你成亲了。” 至于因为什么的借口,她还没想好。 闻言,崔颜也像极力克制着情绪,眼里像是迸发出一道道尖刀般锋利的视线。 平常神色淡漠又隐忍的他突然发起火来,格外的吓人,可能司梨习惯了他的斯文儒雅,所以现在十分的不适应。 “为什么不想成亲?” 司梨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硬着头皮回答他的话。 “我……不爱你了。”她声音有些发虚,抵不住他热烈的目光,便干脆不看他。 空气好像凝固了几秒,崔颜也不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无力的笑了声。 “司梨。”崔颜也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楼上走,怒不可遏的心情充斥着他的大脑,“你说不爱就不爱?我同意了吗?” 司梨跟不上他的步子,在后面几次差点摔倒,根本没仔细听他说了什么。 见状,崔颜也直接扛起了她,一脚踹开旁边厢房的门。 “崔颜也!你想干什么?你再这样我报官了,说你强……” “好啊,你去啊,衙门都归我管。”他毫不在意她的威胁。 因为衙门还确实归他管。 她吃了瘪,真的好恨这个阶级的特权,还是法治社会好。 司梨被扔到了榻上。 “……干什么?”她不停的往后退,直到角落里。 “你说干什么。孤男寡女还能干什么?” 崔颜也盯着榻上怯生生的小姑娘,慢条斯理的解开官服衣扣,朝带…… “呵,现在知道怕了,逃婚的时候你不是很厉害?”他脱的只剩下里衣,甚至隐约可见里面的凸起的胸肌。 司梨咽了口水,人品差归差,身材是真的不错。 想到刚刚可怕的想法,她立马蒙上自己的眼睛,差点又被色诱了! 骤然间,他的气息急掠而来,强势的扯开她的手,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手也不老实,总想着解开她的衣裳。 力量悬殊巨大,她拦不住,气的一下狠狠咬上他的唇。 可是崔颜也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反而吻的越来越激烈。 他长臂一挥,扯下了帐帘,可房内依然是亮的。 司梨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个词:白日宣淫。 谁知崔颜也反咬了一下她的唇,然后撕开她的衣裳,“胆子大了,和为夫亲吻也敢走神。” “差点忘了,我们梨梨胆子一直都这么大。”他眼神晦暗的不行,像有种让人忍不住沉沦的吸引力。 “不……不大。”司梨连忙否认,手里攥着仅剩可怜巴巴的衣料。 “不大?”崔颜也笑着反问。 女孩红了脸颊,他们口中的不大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崔颜也耍流氓的功夫似乎又厉害了。 “那你自己感受下。” 说完,他的吻再次袭来,没有平常那样的循序渐进,而是……迫不及待的占有她。 ……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铁链?我明日找人定做一条。”他怜惜的吻了吻她湿润的脸侧。 “铁……链?” 他轻笑一声,“给你关起来啊,这辈子你都别想跑。” …… [啵啵:宿主,我们可以重开了,洛风郁郁寡欢,刚才死在了寨中。] [快,重开。] 司梨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睡着的人,终于能彻底逃离他了。 等下次,司梨一定亲手弄死他,让他当不成丞相,也接近不了自己。 [啵啵:任务重启模式——] …… 正午,林荫郁郁葱葱,太阳从缝隙中照进来。 司梨被这耀眼的日光晃了眼,再次睁眼,是太傅在讲课。 身旁正是童年时期的贺惊寒,她心中窃喜,这次,回到了十年前,这时的他们梁子还没结那么深,一切都还有转机。 她写了几个字,揉成纸团扔到了贺惊寒的书案上。 :我们一起逃课吧! 司梨偏头笑嘻嘻的看着他。 看到纸条后的小贺惊寒吃惊了一下,却又不敢拒绝公主殿下,毕竟他的身份只是别国质子。 他们逃了课,在后花园捉蝴蝶。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司梨。” 女孩摘了朵开的正艳的牡丹花递到他面前。 那花的香气传入贺惊寒的鼻息,他连忙捂住口鼻,“殿下,我花粉过敏。” “对不起对不起!”司梨赶紧随后把花扔给了身后的宫女。 又去旁边的水池洗了手。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 想来还真是惭愧,他花粉过敏,之前的时候没少拿花在他面前晃,可是他也不说,自己也不知道。 “殿下,您不用和我道歉。”贺惊寒缓和了些。 “很高兴和殿下做朋友,我叫贺惊寒。” chapter.87崔颜也番外(1) 算算日子,明天应该就是崔颜也考试的日子。 而考试的地点就在朝阳城夏林园,司梨刚好借身份之便使坏。 必要的时候,弄死他。 那么问题来了,今晚该干点什么?悄悄溜进去给他茶里下泻药?好办法。 说干就干,司梨换了一身黑色衣裳,又去集市神神秘秘的买了最便宜的泻药。 打听到他住哪后,司梨悄悄溜进他房里。 拿出买好的泻药,全部倒进他的茶水里。 “我靠,便宜没好货!”她骂了一声,这泻药根本融不进去茶水。 她摸了一下茶壶,凉的,是不是要热一下?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 司梨赶紧躲在了桌子下,突然她想起茶壶盖还没盖。 然后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臂盖上茶盖。 下一秒,崔颜也推门而入。 是眼花了吗?他怎么觉得桌下的帘布在动。 他今天去书堂看了一天的书,只想泡个热水澡好好睡觉,迎接明天的考试。 崔颜也缓缓解开衣服,观察着四周,因为今天回来的时候,他总觉得屋子里哪里不一样。 很奇怪,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出来。 躲在桌下的司梨和蟑螂大眼瞪小眼。 为什么从古代就开始有蟑螂了?! 救命!你不要过来啊。 呜呜呜最怕这种虫子了。 崔颜也猛地转头朝桌子看去,没听错,刚刚的声音就是从桌帘下传来的。 他悄然拿起枕下的匕首,慢步向桌子走去。 就在接近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闪到他怀里。 好像是一个人…… 那人双手双腿都都挂在崔颜也身上,就开始暴风哭泣,“呜呜呜有蟑螂!!” 崔颜也懵了,女……女的?怎么会进来女的? 他强忍震惊,扯开她的手,本想呵斥,结果看清她的模样后,他似乎不那么生气了。 因为面前的人,好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属于看了一眼就让人忘不了那种。 “你是谁?”虽然好看,但他还是没有这下防备。 司梨看到他结实的上身,虽然想弄死他是真的,可馋他的身子也是真的。 “你认识我?”崔颜也犹疑道。 他的观察细致入微,所有微小的神色动容都在他眼里无限放大。 而女孩刚刚下意识的表情,就是认识他一样。 可崔颜也对她是真的没印象,确定自己没见过她,只是有一种只打心底的似曾相识。 司梨摇摇头,“不认识,我只是……走错房间了。” “真的?”崔颜也看得出,她在说谎。 他看到了被移动的茶壶,显而易见,茶里被她下了药。 一身黑衣,鬼鬼祟祟,胆子小的不行还敢私闯民宅。 “相逢即是缘分,不如我请你喝杯茶吧。” 崔颜也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倒了杯茶,当他看到茶里的杂质后。 这哪买的药?也太假了。 他递到女孩面前,看她敢不敢喝。 她是崔磬派来的?按理说,自己对崔磬还有些用处,不至于现在就杀了自己。 司梨迟迟没接过,完了露馅了,要不放手一搏。 她眼底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趁他不注意,掉出袖口里藏的匕首。 看准时机,朝他刺去。 结果崔颜也一个侧身躲掉了,并单手扼住她的手腕,一掰,司梨没握住匕首掉落在地。 “疼疼疼!”司梨瞬间疼出痛苦面具,她看着面前的少年,懂不懂怜香惜玉? 居然忘了他从小习武。 闻言,崔颜也力道确实轻了几分,但还不足以她逃跑。 “崔磬怎么会派你这个废物来杀我?” 少年露出狠戾的神色,这漏洞百出的刺杀他还头一次见,就像策划这场刺杀的人是个弱智一样。 “废物??” 他说了一大段的话司梨就听到了两个字。 “你才废物,你全家都废物。” “确实。”他想到了崔磬,确实挺废物的。 “??”司梨装出一副凶狠不好惹的样子,“快放了我,不然你死定了!” 崔颜也笑了,这话听起来不仅毫无威胁,而且说这话的人也够幼稚。 “我死不死定不知道,反正你现在是死定了。” 他单手扼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大掌在她腰侧游走,搜找有没有其他暗器。 谁知,她就像炸了毛的猫,情急之下,“你怎么每次都这么流氓?” 崔颜也停下了动作,看着她,“每次?我们之前见过?” 司梨瞪着他,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没有耍流氓,我就是看你有没有藏别的暗器。”他解释道。 趁他松懈,司梨一脚踢到他裆下,给了他致命一击。 “嘶。”崔颜也瞬间捂着受伤的部位,疼的青筋暴起,眼眶通红。 “祝你!断子绝孙!!”说完,司梨踢开窗户纵身一跃。 我草,三楼! …… 半夜,贺惊寒依旧在公主府门口等她回来。 经过这十几年的朝夕相处,他的好感值早已经满了。 所以司梨现在也是对他爱搭不理。 算时间,凌御快亲政了,封钺也该从边境回来。 “殿下。”终于,在夜色中,他看见了女孩的身影。 贺惊寒立马上前,殿下,您去哪了。” 司梨一路跑回来的,上气不接下气,“累死了,准备水,我要洗澡。” 她身上好像还有崔颜也的味道,真晦气。 就不信弄不死他! 司梨对着澡盆里的水立誓:他要是还能当上丞相算我输!我倒立洗头。 突然,浴房的门被推开。 里面青烟袅袅的雾气扑在贺惊寒面颊,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这雾气里有她的气息。 司梨下意识捂着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给殿下送衣裳。”贺惊寒低下了头。 他预感的到,自从婚后,他们的感情逐渐淡了,不再像年少时期那样亲密。 至于这个改变,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像是突然间发生的。 “哦,放那,你出去吧。” 司梨又若无其事的闭眼泡澡。 实际心里冥想,得找个理由把他甩了。 “梨梨。”他俯身抱住了正在泡澡的她,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总觉得我们不像从前了。” 司梨被这密密麻麻的热息弄的发痒,手臂从水里抬起,抵着他的下巴。 “别弄,好痒。” “梨梨,我想……” 这一世,贺惊寒基本没受过欺凌,内心深处的欲望也开始明目张胆起来。 之前他死掉的那个世界里,司梨从来不知道他那么厉害。 贺惊寒偏头吻上她的唇,慢慢的攫取她的呼吸,顺便解开自己的衣裳。 “梨梨,我们试试在水里。” …… chapter.88番外崔颜也(完) 翌日清晨。 司梨扶着酸痛的腰,起了大早,去崔颜也考试的必经之路堵他。 她这次没那么猥琐,带着贴身侍女晓雀一人前来,她们伪装逛集市的官家小姐。 司梨拿了一把折扇挡在脸侧,悄悄观察着周围的人。 “小姐,我们到底要讹谁啊?等下集市的人都走光了。” 晓雀头一次干这种事,所以显得有些紧张。 “嘘,目标马上就来了。”她四处张望着。 “来了来了!”司梨轻轻拍了下晓雀,“我先上,你找准时机!” “小姐!我我我……紧张。”晓雀差点哭出来,第一次做这种缺了大德的事,她不敢。 “别紧张,出了事我兜着。”司梨安慰道,然后一个箭步冲过去,倒在崔颜也脚边。 “呜呜呜,相公,你怎么能抛弃我和尚在襁褓中儿子呢?” 司梨的眼泪说来就来,攥着崔颜也的袍子就不松手。 这一举动,很快就惹的所有人注意,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崔颜也立马反应过来,反驳道,“我不认识你。” 这时,晓雀跑过来大声吆喝,“快看啊,这人抛妻弃子!丧尽天良!” “别胡说。”崔颜也面露狠色,又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正准备扶她起来。 结果看清了她的脸,“是你。” 司梨悄悄的做了个鬼脸。 “姑娘,你我素日无冤无仇,为何要这样为难我?我今日要事在身,不便与你胡闹。” “什么事?不就是考试?我偏不让你去。” 司梨抱着他的腿继续哭泣,“呜呜呜,你个负心汉,在外面找了小娘子,就嫌弃你的糟糠之妻了。” “天呐,这人怎么这样?” “看着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却做这些禽兽不如的事。” “就是就是,看他那样不会还要打他的糟糠之妻吧?” “可是我看着这小姑娘也不丑啊,也不知道他嫌弃什么?” 舆论风起云涌,顿时议论纷纷。 所有人都认定了崔颜也抛妻弃子。 “夫人,没有抛弃你,为夫这就带你回家。” 崔颜也将计就计,事到如今,只能先假装自己是个负心汉,离开再说。 “什么?”司梨疑惑了一下。 突然,崔颜也就抱起了她。 “带你回家啊。” “走错了,这不是回家的路!” “是夫人记错了。” 崔颜也无视她的折腾,抱的她紧紧的。 晓雀一看,完了,小姐讹人不成反被拐跑。 “崔颜也!你别逼我弄死你。”远离人群后,司梨威胁道。 他停下了脚步,在一处暗巷把她放下来,“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身上的气息危险,之前爱她,所以一直收敛着。 司梨紧紧抱着他,“反正你今天别想去考试!” “松手。” “不松。” “我再说最后一遍,松手。” 好嘛,司梨认怂了,她松手。 “我们之前认识?”再三思虑下,崔颜也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认识啊,我就是崔磬派来杀你的。” 司梨硬着头皮说瞎话。 “崔磬的人可没你这么废物。”他笑着回应。 “你……”司梨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视线缓缓向下,嘲讽道,“对了,你下面还好吧?” 崔颜也不恼,反而笑意渐浓,“还能用。” “你要试试?” “……” 紧接着,崔颜也狠狠咬了一下她的脖颈,以示警告,“以后没能耐少在我眼前瞎晃。” 说完,他扬长而去。 …… 最后,事情发展到崔颜也中了状元。 司梨一连几天郁郁寡欢,唉声叹气,怎么想弄死他那么难。 “殿下,驸马给你做的桂花糕,尝尝吧。”晓雀笑嘻嘻的捧着一碟糕点过来。 “晓雀,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亲妹妹,所以……” “殿下先说好,违反道德底线的事我坚决不干。”晓雀一下就猜到她想说什么。 “放心,这次我亲自动手。”她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意。 既然那么喜欢皇宫,便让他永远留在这皇宫内,司梨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计划。 此番一战,不成功便成仁!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 就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崔颜也入宫面圣。 晓雀颤颤巍巍的开口,“殿……殿下,这法子能行吗?” “相信我!他死定了!”司梨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好了好了,你快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我一喊,你就带人出来。” “收到,殿下,您一切小心。” 终于远处出现一个人影,是小李子带着他入宫。 见司梨在前面,小李子立马跪下,“参见公主殿下。” 司梨趾高气昂的看着崔颜也,傻眼了吧,没想到吧。 谁知,崔颜也竟毫无波澜,镇定的异常,也跟着行跪拜礼,“参见公主殿下。” 这下轮到司梨傻眼了。 “殿下,圣上正急着见这位状元呢,老奴就先带着……” 司梨俯身,从袖口拿出两锭金子放在小李子手里,“李公公,我找这位状元有些事,不如您先等等?” 看到那么大个的金元宝,小李子眼睛都直了,连忙答应,“是是是,殿下您请。” “你,跟我来。”司梨没好气的指着他。 见他迟疑,小李子立马拍了他一下,“哎呀我的状元,公主殿下叫您,您还愣着干什么?抗命可是死罪。” 没办法,崔颜也只好跟着司梨走,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我与殿下素昧平生,为何一而再再而三为难草民。”崔颜也耐着性子开口。 但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司梨也不墨迹,她想做什么,反正他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把自己衣衫弄的凌乱,又把腰间的带子扯开。 崔颜也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似乎明白她想干什么了。 “非……”礼啊。 后面俩字还没喊出来,崔颜也就捂上了她的嘴,将她抵在假山后面,恶狠狠的瞪着她。 非礼公主,那可是大罪,不仅今后仕途没了,可能连命都没了。 看起来,面前漂亮的小姑娘真的要不顾名声玩死自己。 “公主殿下若是执意和草民过不去,那草民便只好把罪名坐实,看看是你损失多还是我损失的多。” 司梨瞪大眼睛,狠狠咬了他的手。 他的手松开的瞬间,司梨再次大喊。 谁知,这次竟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堵上了全部声音。 起初只是单纯的堵上,后来崔颜也越想越生气,开始咬她。 他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一直和他过不去,而且这怨气还不小。 最后,崔颜也竟然觉得她的唇有些好亲,便放缓了动作,开始缠绵起来。 司梨又想踢他那里,谁知这次崔颜也有所防备,抵住了她的腿。 她不甘心,抬手拿下头簪,就准备往他大动脉插去。 少年眼疾手快,按住了她的手,连带着另一只手一起举过头顶。 渐渐的,她挣扎的没了力气。 见状,崔颜也才离开她发肿的唇瓣,拿走她手里的簪子,小心翼翼的插回她的头发里。 “殿下若真的想和草民纠缠不清,倒也可以,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他还低笑了两声。 “这次弄不死你,还有下次,下下次!只要我还活着你别想过的舒坦。” 司梨声音沙哑的不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他点点头,“好,那就看看下次究竟是殿下先得手,还是我先得手。” “当然,我会保密,至少不会让你的驸马知道。” 崔颜也提了提她的衣裳,将她凌乱的衣衫整理好。 这次污蔑他,又以失败告终。 chapter.89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 落地窗外碧空万里,阳光照的整个房间暖洋洋。 少女的睡姿骄纵肆意,丝毫不顾形象,但依旧掩饰不了她肤白貌美大长腿,漂亮的摄人心魄。 司梨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缓了好几天才从公主殿下的角色中脱离。 毕竟上个世界待的比较久,只是可惜还是没能弄死崔颜也。 此乃人生一大憾事! [啵啵:宿主~休息好咩呀?开始新的任务吧!] [不行我不服,哪天有空再穿到那个位面,我要赶在崔颜也小时候就弄死他!!] 司梨仰天长啸,她这心里始终都憋着一口气。 [啵啵:emmm……你先把这个世界搞好再说吧。] “叮铃铃——”她的闹钟响起。 今天是“荣耀世纪”这款游戏新赛季更新,又刚好是新的一月。 她身为国服司马懿,特意设了个闹钟准时领国标。 结果当她更新好之后登陆游戏,邮件却显示:安林省第二司马懿。 很明显,她的国服被人抢了!那人还是连夜抢的!简直防不胜防。 司梨气的一下坐起来。 她点开排行榜,发现排行榜第一的是一个叫sy的人,她点进主页,发现是小号。 麻蛋,岂有此理!有种用大号抢,结果她一个不小心按错了好友申请的选项。 在她没反应过来时,对面火速拒绝了她的好友申请。 “……”司梨无语了一阵,这一拒绝不要紧,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又点了申请好友。 对面又拒绝。 [啵啵:宿主桥豆麻袋,sy是攻略人物。] 一听是攻略的npc,司梨开始满脑子搜罗瞎话,思考如何攻略未见过面的老阴比。 又在好友申请的验证消息里输入了一段话。 :哥哥,加个好友嘛,球球了~ 这次,似乎撒娇奏效,对面迟迟没有回应。 不回应没关系,她先开一局把分打回来,争取下个月拿到大国标。 想着,她兴致高涨的开了一局游戏。 六分钟后发现,自己可能在打游戏这方面可能真的没天赋…… 她和她的队友们被对面五人打的屁滚尿流,家都不敢出,直推高地,直取水晶。 大大失败了两个字出现在手机屏上。 “好难打啊……”司梨泄气的重新躺回床上。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里忽然蹦出她前任的名字,池野,职业赛场中五神战队的首发打野。 百星野王,carry全场,脆皮的噩梦,无敌的存在,永远的神。 可以找他复合嘛,拿了国标上了分之后再甩。 说干就干,司梨打开微信,搜索池野的名字,把抢他标的老阴比sy忘得一干二净。 可是搜索页面却没显示。 司梨想了一会儿,对,那次上了百星以后就分手了,然后池野噼里啪啦说一大堆,自己嫌烦,就给他删了。 她又找到自己以前发过的朋友圈,从点赞和评论里找到池野的头像,还是那么中二,一看就知道是他。 司梨发送了好友申请。 一瞬间,对面就通过了。 他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池野:??? 池野:你还敢加我? :给你能耐了,二不说话就分手,老子刚劝了两句话,结果你瞬间拉黑,什么意思? :你能不能给我个理由,让我死个明白!!为什么分手? :说话。 司梨:复不复合? 对面显然愣了一下,缓缓发过来一个问号。 :? 司梨:复不复? 池野:一到新赛季就找我复合,三次了!你拿老子当上分机器? 司梨:嗯,复不复? 池野:复。 池野:老婆,现在打吗? 司梨:上号。 池野:好的老婆。 下面一连五局都赢了,不得不说,职业选手的操作意识就是不一样。 他拿自己比赛专用职业号打的,几乎所有人都认出来了,纷纷找他合影。 中单:啊啊啊野神!!!我超喜欢你!你每场比赛我都看! 上单:什么?野神??这么幸运居然和野神排到一起!!野神这把我替你看野区,他们一个也别想反你的野。 打野:不用,你打你的。 上单疯狂打call:啊啊啊野神回我了! adc:你们至于这么舔吗…… 辅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不辅助你了,我去找野神~~ adc:…… 司梨沉默了,池野貌似很受欢迎。 打野:小ad是我老婆,你去辅助她吧。 池野这话一出,全场炸了,瞬间登顶热搜。 #有图有真相,五神战队首发打野承认有老婆了,万千少男心碎# #男粉:啊啊啊老公的老婆就是我们的老婆# #你敢信,野神的男粉是女粉的五倍# #评论区少男一片哀嚎# #男粉骚起来真是没女粉什么事了# …… 别的都可以忍,可是第二条热搜,池野亲自上去怼:屁,那是我老婆! 男粉:啊啊啊老公说脏话的样子好帅!老公杀我!! …… 游戏内,池野发来一条验证消息:[请求与你成为恋人关系] 还用的是职业号,他倒真不避嫌。 结果司梨就当没看见般直接退了游戏。 池野:? 池野:快接受,不然老子不带你上分了。 司梨悠哉悠哉的回复一句:姐姐忙着呢,等有空了再找你。 池野:老婆呜呜…… 也不是故意晾着他,只是她还有个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啵啵(阴阳怪气):是呢是呢,点一下同意按钮能给宿主累死呢。] [你闭嘴。] [啵啵:(手动闭嘴)] 在这个世界里,她父母的飞机失事,只给她留下了巨额遗产,以及一个非亲非故的监护人叔叔。 而她和这位叔叔关系算不上好,只能说还凑合。 她在网站上搜索过关于纪斯明的百科,结果几个网站都对于他的评价都出奇的一致:心狠手辣。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方面,为了顺利完成任务,她还是有必要讨好一下这个叔叔。 今天月初,他应该会在家吃午餐,然后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一整个月都见不到他人。 司梨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下来,“扑通”摔了个狗吃屎。 不过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一点也不疼。 门外保姆敲着门,“大小姐,纪先生已经在楼下等您了。” “马上。” 司梨从毛茸茸的地毯的上爬起来,连忙去洗手间洗漱,还破天荒的洗了个头,这绝对是对非亲非故的叔叔最大的尊重。 她去衣帽间换上一件yi春夏新款薄荷绿色连衣裙,显得整个人清新又落落大方。 chapter.90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 司梨顺着楼梯走到一楼时,气氛逐渐变得压抑起来。 餐厅里,那个男人背对着自己,穿着黑色衬衣,背影干净又修长,正慢条斯理的拿着刀叉吃午餐。 就连吃饭时候也不忘记工作,他身旁站着的人就是他的助理袁义,正拿着一个深蓝色文件夹汇报工作。 司梨出现时,袁义看了她一眼,然后合上文件夹,弯腰轻声道,“老板,小姐下来了。” 纪斯明依旧背对着她,从始至终没看她一眼,只是朝袁义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出去。 当餐厅空无一人时,司梨觉得这氛围有些诡异,吃个饭也不用在几米长的桌子上吃吧。 “过来吃饭。” 正当她打量四周时,男人突然发话,那种压迫感一下就上来了。 “好……”司梨走路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脚底的小细跟尽量减少存在感。 司梨坐在男人的对面,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份牛排,还有一杯橙汁,这也不够吃啊。 那待会儿找昭昭嗦粉去好了。 “牛排还合胃口吗?”男人放下刀叉,拿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 司梨这才看清纪斯明的长相,表面看起来随和但眼底却带着攻击性,两个极端的气质在他身上冲撞却一点也不显得矛盾。 特别是他微微仰头咽水时的喉结上下滚动,还有握着水杯的那双指骨分明的手,都充满着成熟的气息。 [啵啵:宿主,欢迎解锁第一位攻略人物——纪斯明,目前好感值5%] 司梨听完啵啵的话面色微变,可是纪斯明看起来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还总是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怎么了,不合胃口?”男人从容不迫放下水杯,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小姑娘。 她只是面色微微有了变化,纪斯明就注意到了,可见这观察力不一般。 “没有,只是……我不爱吃迷迭香。” 而她这块牛排就是用迷迭香熏烤的。 司梨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神色。 只见男人眉毛微挑,低笑了一声,“这么大了还挑食。” 但是他的语气似乎并不生气,只是寻常的打趣一下,至少现在,纪斯明应该对自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我叫厨房给你重做一份。” “不用了。”司梨阻止道,“我等下要和闺蜜出去玩,顺便把午饭吃了。” “也好,注意安全。”纪斯明只是公式化的多说一句,紧接着拿起旁边椅子上的西服外套就准备离开。 “纪叔叔,您要去公司吗?”司梨鼓起勇气叫住了他,攻略人物的行踪她还是要多关心一下。 果然,纪斯明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看向小姑娘,显然不敢相信她竟然主动问起他的行踪。 他虽然有些摸不清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是出差。” “哦……那叔叔也注意安全。”她识趣的没有继续追问。 他们平常关系不怎么好,多说两句话已经是史无前例,而纪斯明又太过精明,继续追问他肯定会起疑心。 “你有事要和我说吗?”男人试探性的问她,他觉得今天的小姑娘不一样,难道闯了什么祸? “其……其实,我们教授想请您过去一趟……”司梨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犯了错的模样。 请家长这种事,名正言顺,堂而皇之的制造再次见面的机会。 “犯什么错了?”纪斯明慢慢打消了心里的疑虑,也是,除了找家长这种必须他出面的事,他们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翘课……”女孩低着头,细声细气。 “什么时候。” “下周一。”司梨仰头望他,“您可以来吗?” “我尽量。” 留下一句话后,纪斯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梨看着他带风的背影,倒真是期待他卑微的那一天。 ok,现在准备惹事了,叫家长这种坏学生专属的技能她最会了。 下午学校有课,她故意没去,而是叫上黎昭昭一起潇洒。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和她讲武玦那没出息的模样了。 司梨开着拉风的敞篷跑车,疾驰150码在高速公路上,感受速度与激情。 结果一下高速公路,她就被交警拦车。 “女士,您的车子超速了,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交警在监控画面里看到的几乎只是虚影,他头一次见有人开这么快,不要命了?还是个小妹妹。 司梨一翻包,完了,忘带驾驶证了。 “我……忘带了……”司梨趴在车窗边,笑嘻嘻的开口。 交警微微皱眉,“下车。” “超规定时速20%扣6分,没带驾驶证扣1分,共7分,罚款200。”交警给她开了一长串的罚单,最后还嘱咐她,“别忘了交罚款。” 司梨无奈接过罚单,瞥了一眼他制服上的名字:韩观。 “小韩,今天怎么超速的人这么多。”后面那个交警抱怨道。 只见后面那辆豪华的红色跑车,下来一个带墨镜,身材惹火的女人。 司梨倒吸一口凉气,惊讶道,“昭昭!!” 黎昭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迅速反应过来,摘下墨镜,“梨梨!!!” 她们喜极而泣拥抱在一起。 “呜呜呜终于见到你了,你也被罚款了?因为什么。” “我超速呜呜呜。” “你还好,我还忘带了驾驶证,扣了七分罚,我心在滴血。” “驾驶证?” 韩观淡淡道,“不愧是姐妹,连开罚单都能碰到一起。” “这位女士,请你出示一下你的驾驶证。”身后的老交警同样也给黎昭昭开了一长串的罚单。 “……”黎昭昭愣在原地。 司梨眼神交流:你也忘带了? 黎昭昭疯狂点头。 “忘带了吧?扣一分罚两百。”老交警的眼神似看穿了一切。 她们开车走的时候,纷纷把车速降到一百以下。 酒吧内。 “昭昭,我跟你讲,那武玦哭的跟你孙子似的,你是没看到那场景,不然我估计你会笑死。” “去去去,有他那个孙子我嫌晦气!”黎昭昭豪饮一瓶啤酒,搭在司梨的肩上,“五点钟方向,那个帅哥不错。” 司梨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少年果然气质出尘。 [啵啵:宿主,他是攻略人物——时彦,目前好感值20%] 时彦?sy?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哎,看走神了?”黎昭昭奸笑,“要不去要个联系方式?” “不用, 我知道他是谁了。”司梨低头拿出手机,打开了那个游戏,“对了,你这次任务是什么?” “我啊,带领z国的电竞突破重围,杀出亚洲!夺全球冠军,为国争光!”说到这,黎昭昭突然热血起来。 [听听,为什么人家的任务那么高大上?] [躺着也中枪的啵啵:…… ] “姐妹加油啊,我就在台下支持你。”司梨低头看着游戏界面,sy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 下一步就要验证他们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从游戏里加到了他的微信。 他的微信名也叫 sy,她故意在验证信息中输入:你的国标是代打来的吧? 只见远处的时宴在低头看手机。 紧接着,司梨这边的好友验证瞬间通过。 sy:?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请代打? :不过你这么说也对,毕竟我就是代打,闲来无事虐菜。 然而这都只是司梨为了加他好友的一种手段,代不代打对她来说不重要。 本想着从他朋友圈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别说自拍了,连条动态也没有,干净的不行。 司梨慢悠悠打上几个字。 :你就是请了代打,我看了你的操作,菜的一批。 sy:你看过? 他信了他信了,司梨抬头又看了眼远处的人,发现他已经走了。 司梨:要不你出来,我亲眼见到你的操作就相信你。 sy:想约我出来也不至于找这么烂的借口吧。 “卧槽!他过来了!!”黎昭昭忽然激动的拍着司梨的胳膊。 “谁啊?” 时彦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她们面前,嘴角噙着一抹笑,就在司梨刚进这间酒吧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 司梨傻了眼,他……刚刚不还在那边坐着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chapter.91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 “你好,我叫时彦。” 在二人的震惊中,时彦从容不迫的坐在司梨身旁,整张脸都挂着气定神闲。 一时间司梨竟有些分不清谁才是被攻略的那个,头一次见主动送上门来的npc。 却不知,时彦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在和她认识这件事上了。 “你好,我叫……” “司梨,我认识你。”时彦打断她的话,笑意淡淡,“或许你不记得我了。” 黎昭昭附在她耳边小声开口,“看明白了,你的风流债。”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司梨的记忆中压根没有这个人。 此时,黎昭昭的电话忽然响起。 黎昭昭一走,司梨看着时彦尬笑,正想问他怎么认识的自己,结果她突然光速回来。 “宝贝梨,我教练叫我回去,你们聊哈,我撤了!”接完电话回来,拿起包包黎昭昭就走了。 她所在的战队,教练出了名的铁面无情,上次黎昭昭因为晚起床五分钟被罚站了五小时。 “昭昭……”司梨哭丧着脸,还是没能拉住她。 这个卡座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如果真的是风流债,那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正在她迷茫之际,时彦解释道。 “我和你一样,是安大金融系的新生,今年新生典礼上,你在台上弹钢琴,我就注意到你了。” 时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尾下方那颗被金丝边眼框挡住的泪痣显现,“当时我在台下,你可能没注意到我。” 那时的司梨在千人观赏的台上优雅又自信。 十指在钢琴键上轻轻拂过,她整个人都像披了一层金色柔光,似夜中幕最璀璨耀眼的星。 他是第一次想认识一个人,所以费尽心机打听她的一切,以及她爱吃的零食,爱玩的游戏…… 当他知道司梨也玩荣耀世纪那款游戏后,便想借着游戏接近她,创了个小号连夜抢她的国标。 并不是想和她作对,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幸运的是,那颗耀眼的星终于注意到渺小到尘埃里的自己。 司梨缄默片刻,不可置信的问他,“就因为我没注意到你,所以你就抢了我的标?” 拜托你当个人吧!想引起她注意的方法有千万种,他偏偏挑了个最拉仇恨的。 “抱歉。”时彦先是态度诚恳的道了个歉,然后抬眸看着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注意到我。” 他也是第一次这样做,在分不清喜欢还是好感的前提下,他也从来没追过女孩,还是一个如此耀眼的女孩。 所以他觉得,是不是只要比她强,就能注意到自己。 “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抢我的标?哪怕你抢我的钱我都能接受。” “你如果很在意的话,我这个月帮你打回来,但是……” “但是什么?”司梨犹疑道。 “我们做朋友吧。” “只是朋友?” 司梨没听错吧?只是做朋友,这人倒也不贪。 “能和你做朋友,我已经很开心了。”那种自卑感再次袭来,他低下了头。 “那好,你别后悔。”司梨笑意吟吟,就坐等他后悔的那一天。 时彦拿着她的手机帮她打标,新赛季的对局并不是很好打,赢得很痛苦,输也得也很艰难。 代打遍地走,九个队友七个代打,剩下一个是通天代带着摆烂老板。 他抬眼看着舞池里和男模热舞的司梨,心里不是滋味,做朋友是不是太亏了。 此时,她的手机忽然弹出一条消息。 池野:老婆,我看到你在线,快同意一下。 虽然看人的手机消息很不道德,但时彦就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原来她已经有男朋友了,还是职业选手。 他知道池野,五神战队首发打野,综合能力很强,以后有希望代表z国参赛。 好像也只有这样优秀的人才能配得上耀眼的她。 最后是池野的语音弹出来,时彦停下手里所有的操作。 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叫司梨过来,如果她没接到语音,他们会因为这个吵架吧?会分手吧? 考虑之后,时彦决定无视,问起来就说刚刚打的太投入没注意到。 几局下来,池野都是mvp,她的分已经打上去了,和第二名断层。 如果不出意外,下个月就可以领国标。 这时,司梨从舞池下来,太久没跳,跳不动了。 她手里拿着两瓶啤酒,放在时彦面前一瓶,“你为什么会来酒吧?” “来放松一下。”时彦把手机还给她,“分打上去了,如果别人追上来的话,我再给你打。” “你是不是只会打游戏?” 他们之间的交谈,似乎只有游戏,司梨可不是那样无趣的人,她的世界里不仅只有游戏一件事。 “我还会……成绩好算吗?”时彦凝思片刻,无奈道,“抱歉,除了游戏和学习,我好像没什么擅长的。” 女孩儿肯定会觉得自己无聊吧。 谁知,她竟然一下笑出声,“好学生出现在酒吧倒是挺违和的。” 正当他思考如何解释时。 司梨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垂眸看了眼备注,面色微变。 “我先走啦,还有谢谢你帮我打分。” 她拿起包包和手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连那句谢谢也显得很敷衍。 时彦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背影,渴望能再多看两眼。 [啵啵:宿主,时彦好感值已经达到22%啦。] 她回到车内,坐在后座,先是叫了个代驾,才给刚刚那个号码回电话。 响了一会儿后,对面才接起来。 司梨清了清嗓子,“纪叔叔,刚刚有点吵没听到,有事吗?” 纪斯明突然袭击,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好骗,只好先从酒吧离开,再随机应变。 “嗯,在哪。”男人嗓音平淡。 纪斯明看着邮件里小姑娘在酒吧和别的男人贴身热舞的照片,id是匿名地址,而且照片没有ps的痕迹。 他顾不得拍这照片的人是何居心,只关心小姑娘现在在哪。 司梨立马看向车窗外,只见地下停车场内空无一人,但她知道纪斯明绝不会无缘无故问她在哪,一定知道了什么。 “叔叔,我被昭昭拉来酒吧,不过现在已经出来了。”她真假参半的解释,但愿他知道的不太多。 纪斯明的飞机似乎快起飞了,电话那头响起空姐有礼貌的催促声。 “少去酒吧,不安全。”纪斯明语气明显有些不对劲,他不知该相信亲眼看见的还是小姑娘的话。 “要起飞了,先这样。” 还没等司梨回应,对面就结束了通话。 她放下手机,开始反思到底哪里出了错,当然不排除有人故意搞她。 …… chapter.92电竞神坛的哥哥们(4) 傍晚,池野训练结束后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吹了个头发,才给司梨打视频。 在这之前,他们没见过面,只偶然间打过一次视频,所以严格来讲他们是网恋。 正在客厅嘻嘻哈哈看喜剧吃零食的司梨收到视频邀请,笑容瞬间消失,差点把这个便宜野王忘了。 她把电视音量调小点声,按下接听键。 只见屏幕对面的少年已经望穿秋水,一身白t和微湿的发尾,本来暗淡无光的眼神在司梨接通的一刻突然亮了起来。 池野心里有点激动,还以为她会直接挂断。 “老婆……”面对面聊天时,池野居然娇羞了起来,不比文字聊天时候一口一个老婆叫的顺口。 他老婆没变,还是那么漂亮,要不自己怎么念念不忘,在分手和复合之间反复跳跃。 “嗯?我还以为这是语音。”司梨戏虐般调侃,然后下一秒就准备挂断通话。 “老婆,老婆别挂。”池野立马挽留这得之不易的视频通话,“求你了老婆,我想看看你。” “下次别弹视频也别弹语音,不然拉黑你。” 女孩凶巴巴的威胁道,嘴里不停的塞着薯片,辣条。 “好嘛,老婆,那以后视频我提前申请。”池野傻笑的看着屏幕里的人,越看越好看,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 “老婆,今天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看到你游戏在线,就是没理我。” “老婆,我好想你,今天用休息时间给你打电话也占线,老婆……” 司梨继续看着电视,简直笑到停不下来,完全无视了池野的问题。 他又不是攻略人物,所以司梨懒得编理由也懒得敷衍他。 “老婆。”池野弱弱的找着存在感,“老婆,我明天去安州市比赛,我们见一面吧?” 司梨这才从电视前移开视线,淡淡瞥了他一眼。 长得还不错,见一面好像也不亏,反正闲来无事,正好翘课。 “好啊,等你打赢我们就见面。” 瞬间,池野欣喜若狂,他根本没报希望女孩会答应。 而且刚刚老婆居然看了他一眼,赢常规赛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轻松松。 “老婆你要说话算数,下午三点在安州会展中心比赛,我就在后台等你。” “等你打赢再说吧。” “我一定会赢。” …… 下午三点,司梨准时出现在比赛现场,她特意买了最后一排的票,还戴着帽子和墨镜口罩,一身春秋休闲运动服。 别问,问就是热,但更怕被纪斯明抓到把柄。 她也顺便来给自己的好姐妹黎昭昭打气,好巧不巧,她刚好是池野的对手。 解说在台上激动的宣布比赛开始。 “让我们有请荣耀的老牌战队五神对银河战队,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让我们来看,双方正常开局,中路清完线和打野转上抢经验,哦~池野的英雄已经升四级了!更是直接把红让给了我们的adc莲雾。” “银河这套擅长打前期,在荣耀里以速推着名,那就看五神战队能否拖到后期。” “提到银河战队,我们不得不说他们的上单对抗路竟然是个女孩子在打,当然这个女孩子也是十分优秀。” 台下的粉丝热情高涨,但那大部分都是池野的男友粉,台下的女粉寥寥无几。 “啊啊啊老公老公,我要给你生猴子!!” “老公你操作好帅!!” “老公加油你是最棒的!” 解说也忍俊不禁,“早就听说池野的男粉比女粉多,以前我还不信,现在信了,哈哈。” 司梨看着大屏幕上一闪而过池野的面庞,他正专心的指挥打游戏。 所有人都看得出池野今天在比赛场上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比赛来到十九分钟,进入双方胶着时期,五神战队成功拖到了大后期。 “团战一波,阿卿开大,if跟上,莲雾后面输出。”池野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波团战定生死。 最后的团战,五神战队赢了,对方的水晶血条瞬间消失。 “让我们恭喜五神战队!” “老公你好棒啊啊,我就知道你会赢。” “救命老公好帅。” …… 最后一排的司梨听着一群男粉无比热情的叫池野老公,甚至分分钟都想给他活吞一样,太可怕。 “我们有请五神战队发表一下获奖感言。”解说高兴的把话筒递给了他们的教练。 所有人说完之后,池野最后才说,但是他说的却不是提前排练好的。 “我想说……”池野语气停顿了一下,看向观众席。 这一看,观众席瞬间沸腾。 “老婆,我约定好这场比赛打赢之后,我们就见面。” 他话音刚落,教练就把他的话筒抢下来,“你这孩子,说这些怎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一下。” 就连解说和主持人都没法接他的话,只有教练硬着头皮打哈哈。 台下观众的声音几乎快把话筒的声音覆盖。 “救命救命,我的老公真的有老婆了!我失恋了!!” “老公你俩好幸福,我们仨一块过吧。” “呜呜呜呜我心碎了,老公居然喜欢女人。” 司梨又把帽子压低了些,这个池野脑回路不太正常,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说这种鬼话。 六点半散场时,司梨如约而至来到选手的休息室。 不过不是看池野,而是黎昭昭。 这次他们的阵容选错了,而且他们的双c位全程梦游,野核体系却也打不出优势,全队都不在状态。 看来黎昭昭夺世界冠军的之路道阻且长。 司梨悄悄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队员除了辅助和黎昭昭垂头丧气,其他的就像没事人一样。 “昭昭。”她轻声叫了一下。 黎昭昭反应过来后,把司梨拉了出来,俩人去到楼道里。 “上面叫我们输给五神战队,输一局五十万。”黎昭昭叹了口气,情绪再也绷不住了。 司梨摘下口罩,不可置信的反问,“这是打假赛?” 她点了点头,泄气道,“打假赛早就不是秘密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决定和他们解约,我想找一个没有内幕的战队,完成夺冠任务。” “你也别太难过了,资本的世界利益至上,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干净的战队。” “但愿吧。”黎昭昭短暂的拥抱一下司梨,“我得先回去收拾东西了,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好。”司梨知道现在黎昭昭情绪不高,安慰的话一句也听不进去,那就等她进了新战队好好庆祝一下。 司梨重新戴好口罩向门外走去。 结果路上刚好碰见大获全胜的五神战队。 池野走在队伍最前面,优越的身高和较好的长相让他所有人里脱颖而出。 而池野的脸上却见不得多高兴,因为他好像被老婆放鸽子了。 “池野。”司梨叫住他。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池野瞬间停下脚步。 司梨环顾一下四周有没有可疑的人,才小心的摘下口罩和墨镜,对池野淡淡一笑,“我来啦。” 队友愣在原地,教练也是,池野更是兴奋过了头,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嫂子?”ad莲雾是个小机灵鬼,“嫂子好漂亮啊!” 池野微微弯着腰紧紧抱着女孩,自己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教练拍了拍剩下几个队员的肩,示意把空间都留给他们。 “我说什么人能把咱们野哥迷的神魂颠倒,要是我女朋友这么漂亮,我比野哥还舔狗。” “你快闭嘴吧,你能找这么漂亮的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好了快走,庆功宴还等着咱们。”教练一旁催促着,实则在心底默默为池野高兴。 他起初还以为池野交的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朋友,可是今天这个女孩看起来不仅漂亮,身上还有一种书香世家的书卷气。 这么好的女孩谈着他也放心。 “老婆,终于见到你了。”池野紧紧拉着她的手不撒开,眼眶也红红的,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我不会放你鸽子。” 池野把女孩拉进一间休息室,再次把她圈在怀里。 休息室内灯光昏暗,只能依稀看见他的轮廓,而司梨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胸口,抬头也只能看见他的下颚线和脖颈。 池野缓缓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老婆,我想亲你……”少年的气息缓缓压下来,手掌托着她的脸,“可以吗?” 他的声音明显比刚刚沙哑了几分,征求着她的同意,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怀里的女孩。 气氛已经到了,不亲一下怪亏的,而且他长的确实在司梨的审美上。 女孩踮起脚,快速亲了一下他,然后佯装害羞的埋在他胸口。 池野的心跳越来越快,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炙热。 他重新捧起女孩的脸,缠绵缱绻的吻下去,无比珍视。 chapter.93电竞神坛的哥哥们(5) 池野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这是他们奔现的第一天,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冲动。 女孩虽然穿着长衣长裤,全身上下捂的严实,但还是能感到她较好的身材。 当自己的手掌放在她腰间那一刻,都被那纤细轻盈不堪一握的腰惊到了。 她平常不吃饭吗?这是吃鲜花喝露水长大的仙女吧。 “老婆,晚上的庆功宴,一起去吗?”看着女孩雾蒙蒙的眸子,池野喉结轻轻滚动几下。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司梨小幅度的摇摇头,“我要陪闺蜜,她被你们打惨了。” 闻言,池野脸上多了几分诧色,犹疑道: “一定搞错了,我什么时候打你闺蜜了?我都不认识她。” 打女人这事他想都不敢想。 司梨低头轻轻的笑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你不是单杀她挺多次吗?就像对抗路是你娘家一样。” 这时,池野才恍然大悟,想到刚刚比赛场上实力强悍的女选手,“你闺蜜是黎昭昭?” 至于他为什么总是针对对抗路,因为只有她的花木兰比较厉害,伤害高机动性又强,当然要多抓一下。 “抱歉。”池野沉声道,“你闺蜜打的很棒,可惜队友拉胯了。” 除了对抗路和辅助在线,双c全程梦游,打野只吃经济不打团也不抓人,开团输出也跟不上,输是必然。 “不是拉胯,他们是故意输给你们的。” “什么意思?” “你回去可以问问你教练,看他怎么解释。” 见到池野沉思的模样,司梨眼底不动声色溢出一抹笑意,她目的达成。 如果让池野知道他的俱乐部高层买比赛,还拿他们做赌注,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直依赖的引以为傲的信仰,将会就此崩塌。 “那我先走啦。”司梨乖巧的笑了笑,刚迈出一小步,就被池野拉了回来。 “老婆,这个赛季可不可以不分手,我们试着好好相处。”他语气卑微的不行,和往常的钢铁直男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按前几次的经验之谈,上了荣耀之后他们必分,一分钟都不带耽误的。 池野也明白他就是专属的上分机器,他自己也不想,可真的拒绝不了女孩。 “先放开,你的车在底下催你了。” 她并没有正面回应,这也让池野心里没了底。 随着楼下的车喇叭声越来越大,他不舍的放开女孩。 “老婆,我后天就回俱乐部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明天出来玩吧。” “好不好?老婆。”池野又想贴上来抱她。 却被司梨一把推开,“好好好,你快走吧。” 是错觉吗?池野为什么感到了一丝嫌弃。 最后,司梨送池野上了保姆车,还有一个队员姗姗来迟。 只见那个落单的队员身形单薄,还拿着几个队员的行李箱,吃力的抬上车。 司梨注意到那个少年,有几分好奇的凑上前,但还是保持了一段距离。 见到自家老婆被一个替补队员吸引了目光,池野委委屈屈的跟上去,刚要叫她。 结果就看见他没拿住行李箱,撞到了不远处的司梨。 做错事的少年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他帽檐下的眼神惊恐万分。 [啵啵:宿主,他是第三位攻略人物——沈勍,目前好感值0%] 司梨的手捂着被撞疼的膝盖,她强忍着痛感抬眼看了下面前的少年,他居然也是攻略人物。 池野吓得两步跑过去,先是蹲在司梨身侧关切的询问,“老婆,去医院吧。” “没事,就是被磕了一下,而且是我站太近了。”司梨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了目光,“他是谁,为什么没人帮他搬东西?” 池野怔了一下,万分不情愿的开口,“替补队员。” “您……您没事吧?”沈勍鼓起勇气上前询问,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娇娇柔柔,被磕了一下应该很痛吧。 想到这,沈勍就愧疚万分。 “你没长眼睛?”池野生气的训斥着。 车上的几个队员也是第一次看见池野发这么大的火,平常和他们打打闹闹都是开玩笑,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野哥,别和他生气,他从来都是笨手笨脚,嫂子没什么事吧?”五神战队的ad莲雾出来解围,然后看向沈勍,没好气的说,“你别杵这了,快上车吧。” 沈勍点点头,立马上了车。 司梨的视线却一直在他身上,她能感觉到,沈勍和他们的关系并不好。 “嫂子,他就一替补,哪里有我们野哥厉害。是吧哈哈。” “你拿我和他比?” “不敢不敢。”莲雾立马闭嘴。 池野板过她的脸,当众亲了她一下,他调整好语气对女孩说,“老婆,明天见。” 车上的队员直起哄,这是野哥给他们灌的狗粮,他们只能含泪吃五大碗。 “呜呜呜冷冰冰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的拍打。” “野哥的狗粮,我跪着吃呜呜。” “看我们!浑身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我骄傲!!!” 车上响起单身狗们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他们还以为池野那个钢铁直男会是最后一个脱单。 不过他们没发现的是,车上只有沈勍一个人神色黯然,偷偷瞄向车窗外的女孩。 池野调换了位置坐在沈勍旁边,轻声的说了句,“别肖想不属于你的。” 过了片刻,不自信的少年缓缓开口,“我没有。” …… chapter.94电竞神坛的哥哥们(6) 司梨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按理说她已经翘课两天,也该收到请家长的通知了吧? 可是手机消息却静悄悄的,她有些按耐不住。 要是不能赶在下周一接到请家长的通知,那纪斯明那边岂不是露馅了。 正当她坐不住的时候,教授突然给她发了条救命的消息: [司梨!你明天要是再翘课!就给我请家长过来!!你家长就算多忙也得给我过来!!!] 既然如此,教授,希望你说话算话。 司梨开始计划明天的翘课。 翌日,司梨赶来商场赴约,她依旧帽子墨镜口罩捂个严实。 今天的池野经过了精心打扮才出来,脱下那一身队服,关上干净清爽的白t和浅色牛仔裤。 可司梨并没多看他一眼,就给他拉到了电玩城,并且包场。 就像他们见不得光一样。 他俩在跳舞机后面,司梨看着门口。 此时,池野有一种做贼心虚的错觉。 “老婆,你在躲什么人吗?”池野没忍住问了一句。 “嘘。”司梨目不转睛看着门口,确认没有可疑的人才肯出来。 她又把电玩城的大门关上,只留下前台管理游戏币的工作人员。 “对了,你教练怎么说?”司梨漫不经心的坐在模拟塞车旁。 池野眸色暗了一下,“教练说,他们并没有买比赛。” 闻言,司梨轻笑一声,往游戏机里面投入游戏币,无所谓道。 “没有就算了。” 反正总有一天,事实会摆在你面前。 “你是知道了什么吗?又或者别人和你说了什么。” 池野知道打假赛的严重性,昨天问教练时,教练也是支支吾吾,后来才义正严辞的反驳。 很显然,教练没想到池野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以后你就知道咯。”女孩轻飘飘的回应一句。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过相信很快,黎昭昭就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想喝门口的那家奶茶,去冰三分糖,你帮我买吧。”司梨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好,你等我。” 池野刻不容缓的出去给她买奶茶了。 而司梨只是想支开他,话套到了,她也不想继续和他闲逛,便借机开溜。 要是问起来,她借口多的是,就说突然有事来不及等他回来。 她还悄悄给黎昭昭发了条消息:昭昭,那个教练还不承认买比赛,但是他们明天就回俱乐部,时间够用吗? 对面几乎秒回。 黎昭昭:明天?够了。等着明天的头版头条吧。 敢在昭姐眼皮子底下打假赛,那群人绝对没长眼。 正当司梨压低帽檐偷溜出商场时,突然看到一家便利店,重要的是,不是便利店,而是里面的人。 正愁怎么认识他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司梨走了进去,故意碰了他一下,那人反应迅速,立马扶住了她。 “你没事吧。”沈勍声音低沉,前面的推车里买的大多都是生活用品。 司梨摇摇头。 但是沈勍似乎没认出她。 她摘下口罩,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又见面了。” 沈勍眼底有着震惊,和紧张无措。 “还记得我吗?” “记得,池野的……女朋友。” “我可不喜欢这个称呼。”司梨又重新戴上口罩,“认识一下吧,我叫司梨。” 少年眼里的神色暴露了他十分想认识面前的女孩,可是他不能,那是池野的女朋友。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沈勍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女孩太耀眼了,而自己,只不过是默默无闻的替补。 “喂,叫什么名字可以说吧。”司梨乐此不疲的跟上他。 “沈勍。”他轻声道。 “以你的实力不该是替补,我很欣赏你。”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转头不解的看着她,“你见过我打比赛?” “见过,那次你临时顶替池野的位置,实力丝毫不逊色于他,你只是少一个机会。”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沈勍回想起来,因为他得罪了俱乐部的高管,被报复才做了替补。 俱乐部不肯放人,怕他实力太过强大日后成为他们劲敌。 解约还需要天价的违约金,他负担不起,只能白白浪费职业选手最好的几年时间。 他眼里逐渐没了光,现在只想好好等待合约到期,然后找一份踏实的工作,就安稳过完一生。 “我可以帮你。”司梨对他不依不饶,拦在他面前。 “怎么帮我?”少年似无奈的笑了一下。 “我可以买下你的俱乐部,让你做首发打野。” 女孩的神情认真,不像信口开河,而且买一个俱乐部,她也有这个能力。 可沈勍不明白的是,她为什么一定要帮自己,明明池野才是她的男朋友。 他长叹一口气,“我做首发打野了,那池野呢?” 论实力他们不分上下,但好在池野听话,听得进去教练和队友的话,而他,一直都是不确定因素。 “管他干什么?我只欣赏你一个人。”司梨轻柔的笑笑,又靠近他几分,“看到你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属于职业赛场,不该被埋没。” 女孩忽然的接近令他闪躲不及,反应过来后连忙后退几步,匆匆拒绝。 “不必了,我对职业赛场已经没兴趣。” “你会后悔的。”司梨把一张便利贴塞进他手里,“后悔时候打我电话。” 沈勍没有拒绝,而是紧紧攥着那张便利贴,女孩刚刚说的话,他心动了——他就该属于职业赛场。 沈勍没走多远,池野就给她打来电话,看样子已经发现自己跑路了。 不过她没接,手机直接关机,从商场的后门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这商场是纪斯明旗下的产业,她最熟悉不过了。 傍晚,她坐在露台上品香槟,才慢悠悠的给池野回了消息。 :抱歉,今天有急事,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回去了吧? 许久,在电玩城里的池野才从颓废中缓过来,像丢了魂一样走路,他把两杯奶茶扔进垃圾桶。 同时,司梨终于收到了教授请家长的消息,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纪斯明回来了。 …… 大早,铺天盖地的新闻袭来,有人黑进了五神俱乐部的系统,找到他们高层买假赛的证据。 #曝!银河战队居然打假赛?!不可饶恕!# #黎昭昭退出银河战队的真相竟是……# #最不可饶恕的是五神战队高层!居然买假赛,还拿选手做赌注。# #职业场上屡见不鲜,只愿资本还我一个干净的职业赛场!# #难道只有我最敬佩能攻五神防御系统的大侠吗?# 司梨看到这些帖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给黎昭昭发了消息过去。 :nb姐妹!你是我的神!![玫瑰][玫瑰][玫瑰] 过了几分钟,黎昭昭才回复。 :我如果说不是我干的,你会信吗? 司梨:别谦虚了,不是你干的还是鬼干的?[骷髅] 黎昭昭:也不是不可能…… :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是懵逼状态,我没想做这么绝的,真的,毕竟这对电竞整体的影响不好。 司梨还是不信:说的跟真的似的。 对面黎昭昭发来一串省略号,无语,没人信她,好难。 chapter.95电竞神坛的哥哥们(7) 周一,多云转雨,天气闷热,好像要来一场暴风雨。 司梨来到楼下,发现并没有纪斯明的身影,不会放她鸽子吧? 应该也不算,他那天走的时候,明明说的是尽量赶回来。 “小姐,纪先生已经在外面等您了,他让您先吃完早餐。”保姆和往常一样,有条不紊的摆放好早餐。 “好。”司梨安然自若的坐在餐桌前,既然他说吃完早餐再过去,那便听他的。 这种在商界运筹帷幄的人,应该喜欢说一不二的感觉,那还是不要自作聪明和他反着来了。 乖乖吃完早餐后,司梨拿起桌上的书本,朝外面走去。 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司梨把书本举过头顶,向那辆低调的车跑去。 司梨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还好雨不算大,只是她的衣服有些湿。 她今早看见外面阴天,刻意换了条白色的裙子。 坐在驾驶位是他助理袁义,看见司梨上了车之后,礼貌对她微笑,然后发起引擎。 只见后座的纪斯明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身形颀长,和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他正望向车窗外打越洋电话,英文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赋予了别的意义,司梨都听得懂,不过是枯燥乏味的工作罢了。 后座宽敞,她和纪斯明之间空了很大的距离。 司梨把书本放在腿上,拂了拂脸颊的发丝,静静等着纪斯明处理完工作。 她乖的像只小白兔,倒让纪斯明有些不习惯。 终于纪斯明挂断了电话,他缓缓看向司梨,视线向下,她的白裙微湿,男人立马不自然的移开目光。 他抽出旁边的纸巾给她递去,视线一直停留在正前方,“怎么不打伞?” 衣服湿了会感冒的,下一句关心的话就卡在他嘴边,说不出来。 司梨接过纸巾,她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指尖,“雨小我就没想着打伞。” 男人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半天没说出一句话,过了一会儿又继续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司梨用余光瞥见他眉头紧锁,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脑。 事情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 “冷风开低些。”纪斯明松了松衣领,心里燥热的不行。 “好的老板。” [啵啵:宿主,纪斯明好感值已经达到6%啦。] 纪斯明又看到小姑娘在一旁靠着车窗瑟瑟发抖,双臂紧紧抱着她单薄的身子。 “开热风。” 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难道冷不会说出来吗?自己若是不看她,她是不是还要忍一路。 “好的老板。”袁义透中央过后视镜迷茫的看了一眼老板,他怎么觉得老板有点反常。 那股热风进来的时候,司梨也不继续装了。 很快,就到了学校。 车子直接开到了教学楼的大门口,纪斯明从车上下来,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我的天,这就是给咱们学校捐了五栋教学楼的纪先生?终于见到真人了好帅啊!” “纪先生怎能一帅字了得,那叫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救命,我也好想有这么帅的叔叔。” …… 纪斯明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径直向里面走去,叫家长这种事多了,对于老师办公室的位置轻车熟路。 校领导早早的来到这里迎接纪斯明,上来就热情的和他握手。 “纪先生,我们这老师新来的不懂事,还劳烦您大驾,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司梨在学校那没话说,数一数二的好学生。” 老师在旁边听的直翻白眼,一周十节课,有九节半看不见她,这也叫好学生? 纪斯明礼貌回了一个笑,“没关系,以后还要麻烦老师多多照司梨。” 接下来就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司梨被叫了出去上课。 司梨趴在门口偷听,好隔音,什么也听不到。 “在听什么?” 司梨太专注,根本没注意到后面走来一个人,她立马转过身,发现是时彦。 几天不见他了,差点给他忘了。 “被叫家长,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司梨耸了耸肩,如实回答。 谁知,时彦一下笑出声,“你也有被叫家长的一天。”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他见司梨兴致淡淡,也没有继续打趣,“金融系大课,要一起去上吗?” 司梨点了点头,“走吧。” 总不能在纪斯明眼皮底下继续翘课吧。 金融系的课单调无聊,没过一会她就睡死过去了,临睡前,她特意叫时彦让他二十分钟叫醒自己。 虽然时彦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他看着女孩的睡颜,竟一时不忍心叫醒她。 [啵啵:恭喜宿主,时彦好感值达到30%啦。] …… 二十分钟后,时彦轻轻的叫醒女孩。 司梨迷迷糊糊睁开眼,下意识擦了下口水,还好,干的,不是湿的。 “谢了。”司梨蹲下来,借机从后门溜之大吉。 时彦吓得连忙给她看台上的教授,还好人多没被发现,他再一转头,女孩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果然,她还是翘课了……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 司梨跑出教学楼门外,见车已经缓缓发动。 她跑去拦住纪斯明的车,袁义瞬间一脚刹车踩到底,惊魂未定。 只见纪斯明一脸阴沉,比外面的天气还阴沉一万倍。 “老板,这……?”袁义迷茫的询问着。 他一言不发,拉开车门。 司梨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粗气,模样怜兮兮的。 “你不是在上课?”纪斯明冷着一张脸,本来很生气,可是见到她这副搜索的模样什么气都没了。 “叔叔,我有话和你讲。” “一定要现在说?” 司梨努力点点头,“不会占你太多时间。” 男人看了眼腕表,似乎在计算时间,“刚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外面没什么人,也没有人注意他们。 远处。 “上周星期二你和我说请家长,老师笃定是周末才和你说的,所以,你到底想怎样?” 纪斯明也摸不清小姑娘是什么心思,她绕了一大圈,到底因为什么? 天上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即将来临。 司梨酝酿着情绪,抬头看着他,眼泪说来就来,“我只是……喜欢你啊。” 当纪斯明听清她说什么时,只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见你,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见到你就好。” 两行眼泪从女孩眼里流下来,外面狂风大作下,显得她身子更单薄了。 纪斯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脑子一片空白,在震惊中久久没缓过来,就像炸弹一样。 好友临终前把司梨托付给他,她可是纪斯明亲手养大的,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感情变了。 他不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小姑娘年纪小不懂事,他不能也不懂事。 “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才编出这样的谎话。”纪斯明努力调整好语气,告诉自己,那只是小姑娘心血来潮而已,不是真的。 突然,司梨抱住他。 然后踮起脚尖准备亲他时,纪斯明瞬间偏头躲开,吻落在了他的脸颊。 然后他的脸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热,不自觉的低头看她。 这下,他好像相信小姑娘来真的了。 “我是认真的,没有犯错,也没有鬼迷心窍,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决定喜欢你。” 司梨的胳膊依旧攀附在男人的脖颈,眼神坚定。 纪斯明叹了口气,轻轻扯下她的胳膊,今天这一记重磅炸弹,真够他消化一阵的。 “司梨,你是我养大的,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那种想法。” 他的话平静又冷漠,若不是他眼里出现的一丝慌乱,司梨差点就以为他说的是真的。 “我今年三十二岁,就算谈女朋友也不会谈十八岁的小姑娘,你还年轻有大把的青春,我不一样。” “希望我下个月出差回来的时候,你能调整好自己多余的情感。” 说完,纪斯明朝着车走去,连头也没回。 他现在心乱如麻,被小姑娘弄得不知如何是好,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在想,小姑娘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如果是认真的…… 可是他的道德底线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又不是禽兽,干不出这丧尽天良的事。 司梨看着他决绝的背影,老男人还真会放狠话,希望以后你也能像今天这样干脆。 chapter.96电竞神坛的哥哥们(8) 下雨了,果然是暴雨,灰暗的天空还裂出几道吓人的闪电。 司梨仰头看着大雨倾斜砸落,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无情?那就看看你到底有多无情。 女孩顶着暴雨从凉亭下走了出来,顷刻间全身被雨水打湿。 雨中视线模糊,但还是能分辨出纪斯明的车并没开走。 她笑了,甚至抬起头主动接受雨水的拍打,就赌他一定会出现。 雨水冰冷,冻的她全身发抖,她再也站不住了,坐在冰冷满是雨水的草地。 这时,远处两道车灯打来,车子很快停在她身侧。 还没等驾驶位的袁义下车撑伞,纪斯明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 他拦腰抱起雨中的人,利落上车。 “回澜庭。”他的语气不算好,但好在尽力的克制着。 “好的老板,您先擦擦吧。”袁义担忧道。 也不知今天怎么了,老板反常,大小姐也反常。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司梨冻的话都说不完整一句话。 那雨点拍的她头疼,身上也冷,但好在是值得的。 纪斯明看着眼前柔弱可怜的小姑娘,心里像被撕碎似的,从小养到大的,他怎能无动于衷。 “你非要这样?”他找出车上唯一一条毛毯,盖在她身上。 男人不顾自己身上的湿冷,先抽出纸巾替小姑娘擦干。 司梨得寸进尺的往他身侧挪了几分,车窗外,雨依旧拍打着车身啪啪作响。 “司梨。”他叫着她的名字,这其中有警示,更多的是无奈。 司梨缩进了他怀里取暖,细细的五指搭在他脉络分明的手背上。 “叔叔,想接吻吗?”她后面的那句话声音极轻。 前面开车的袁义没听见也不敢听见。 可纪斯明听的一清二楚,不敢相信这种不伦不类的话是从小姑娘嘴里说出来。 他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你知道你在胡说什么吗?我是你长辈。” “也可以不是。” 司梨笑了笑,舔了舔自己的苍白唇瓣,然后就想吻上他的。 男人瞬间仰起头,她没亲到。 女孩顺势亲了一下他的脖颈。 那湿腻的舔舐感弄得他心头微微颤抖,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反应过来后,纪斯明忍无可忍,压低声音在她耳畔恶狠狠说,“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身子挺的僵直,眼神不自然的瞥向车窗外,不想继续和她胡扯。 见他真的生气了,司梨适可而止,也没继续对老男人耍流氓。 老男人接受新鲜事物慢,还是要给他缓冲的时间。 前面开车的袁义努力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很快就到了澜庭,雷阵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纪斯明撑伞下车,又打开司梨那边的车门。 “回去洗干净。”他语气凌厉,像是故意凶她。 司梨乖乖下车,和他同撑一张伞,总感觉暧昧的气息四下流动。 并排走路,女孩才到男人的肩膀,她不动声色的贴近他几分。 感受到靠近,纪斯明下意识低头看她,又连忙移开视线,他看到的是女孩白皙湿嫩的皮肤还流淌着水珠。 回到家后,纪斯明一言不发把自己关进房间。 司梨看着紧闭的房门,勾唇笑了,哼着歌回到自己房间泡热水澡。 房间内,男人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强健有力的肉体,他站在淋浴器下。 水流顺着他的眉眼和发丝流到胸口,再往下,流到地上。 他开始回想起在车里的亲密,是心跳不止,又束手无策的感觉。 可是他怎么会对一个小女孩心动? 之前处变不惊的三十几年里,就没遇见过比这还棘手的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司梨,不行,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这样下去他还怎么专心工作,明天还有一场很重要的会议。 纪斯明在浴室冲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勉强能压住心里那股火气。 出来时他只在身下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湿漉漉的滴水。 结果就看到司梨正坐在他房里的沙发上,她似乎也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条吊带裙。 纪斯明微愕,下一秒,他拿出衣柜里的浴袍迅速套在身上。 他看向沙发上的女孩,冷声开口,“谁让你进来?” 而且还穿成这样,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普通长辈于晚辈相处的模式了。 司梨毫不介意他的冷言冷语,反而笑意浅浅。 “你淋雨了,是保姆阿姨让我给你送来感冒药。”女孩垂眸推了推桌上正冒着热气的一碗汤药。 纪斯明警惕的盯着她,“药放下,你出去吧。” 司梨缓慢起身,纪斯明以为她要走,又怕她又做出什么举动,便往侧面退了两步。 谁知,女孩起身的瞬间又倒了下去,司梨是真的头晕。 早知道这苦肉计这么苦,她肯定就换一个方法了。 纪斯明几步走过去,扶起她,“为什么要淋雨?” 她从小就体弱多病,每次流行感冒她必中招,就这样,她还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司梨,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自先沉稳,而后爱人,你都不爱护你自己,又怎么让别人去爱你。”纪斯明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拿起桌上的汤药,递到女孩嘴边,“喝了。” 见女孩不说话,他又耐着性子解释一遍,“喝完之后好好睡一觉,我四点的航班出差,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司梨苍白的小脸总算出现些表情,她接过男人的手里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正当纪斯明以为小姑娘想开了,突然,女孩蹭到他怀里。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一抹温软的东西堵上了他的唇。 就像时间静止般,纪斯明愣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正在专注与他亲吻。 他依稀能尝出女孩嘴里中药的苦味,以及独属她的香甜气息。 那一刻,纪斯明整个人仿佛都沉沦其中,这就是……接吻?好像感觉还不错。 他们唇齿相依,男人呼吸微微紊乱,脑里理智的弦似熔到极点崩断,让他不忍推开女孩。 这个时候,他自制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要命的是,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跨坐在他双腿两侧。 他们不仅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女孩还细细啃咬着他的唇。 这个姿势,暧昧的不行。 空调一阵凉风吹来,纪斯明的理智逐渐回旋。 他一狠心推开了女孩。 可当他看到女孩那被亲到殷红的唇瓣,他身体里好像再次勾起了火。 “纪叔叔,你看,明明你也很喜欢。”她轻笑着倚在男人胸口,听他砰砰加速的心跳声。 用心乱如麻,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纪斯明此刻的心情也不为过。 天,他刚刚都干了什么?明明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她,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做。 “起来,司梨。”许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女孩仰头笑嘻嘻的看着他,就是不起来,还顺势亲了亲他的下巴。 见纪斯明没反应,她抱着男人的脖颈又亲又啃,还给他种了不少小草莓。 那点点的红痕在纪斯明的脖颈上格外刺眼。 穿衬衣和西装肯定遮不住,高领衣嘛勉勉强强可以。 但现在是夏季,穿高领衣服会很奇怪吧。 纪斯明静静的看着她,似乎是想等她闹够了,再和她讲道理。 “十二年前,我在医院把你领回家,你父母临终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总不能把你照顾到床上吧。” “我见你可怜,你父亲有恩与我,我拒绝不了,本想着,养一个小姑娘能有多难,无非就是买几条小裙子,吃几块蛋糕,而且我回家能有个人说话,也挺好。” “我把你当家人,我们的关系也能只是家人,你有其他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纪斯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司梨,到此为止吧,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他再次决绝开口。 刚才就是因为不忍伤害她,才一再忍让,让她有可以随意想对自己做任何事的错觉。 他必须要果断,一定要拒绝她,让她最好以后都别再有这种想法。 司梨好像听进去他的话了,瞬间从他身上离开,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看了纪斯明最后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他的房间。 老男人拐着弯的拒绝,她再死缠烂打肯定不行,那就只好换一种方式攻略他。 房里空荡荡的,小姑娘好像很伤心的跑出去了,他开始反思自己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是不是哪句话太重了,还是没把握好分寸。 他走到落地镜前,只见脖颈上的红痕最显眼,他下意识抬手摸上去。 不禁又回想起刚刚和小姑娘亲在一起的画面。 只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最后,他只能叫几个保姆最近多关注一下司梨的情绪。 …… 在楼下等了几个小时的袁义:我是谁?我在哪?老板不是说洗个澡换个衣服就下来吗?怎么上去了那么久,航班也快到时间了,他也不敢催,呜呜呜打工人好难。 澜庭别墅的门缓缓开启,纪斯明这才从里面走出来。 袁义立马下车殷勤的给老板开车门。 眼尖的他很快就注意到老板的不一样,特别是脖颈的红痕。 “老板,你脖子咋了?” 只见纪斯明脸色逐渐阴沉,淡淡道,“被蚊子咬了。” 大白天居然还有蚊子?袁义就笑笑不说话。 chapter.97电竞神坛的哥哥们(9) 司梨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中那辆黑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自己视线中。 老男人一出差就一个月,她可等不起。 这时,她手机的消息忽然响起,是时彦发来的。 :梨梨,快看校园论坛。 她抱着好奇的心态打开论坛,结果里面置顶是一篇高达十万转发量的帖子。 #惊爆!纪氏集团掌权人和一女大学生抱在一起!黄金单身汉终于有主了?# #这个拥抱我酸了!郎情妾意!背影真的好像金融系的系花啊。# #反驳楼上,明明更像美术系的系花方妍妍。# 而这张配图正是今天在校区她和纪斯明抱在一起的照片。 这拍摄角度刁钻,连她的脸都没拍到,所以评论区都在讨论钻石王老五抱着的人是谁。 司梨宣示主权,在帖子下面慢悠悠打了两个字:[是我。] 然后接下来几个小时,她的手机消息响个不停,司梨懒得看。 正想开局游戏,她的房门在此刻不合时宜的被敲响。 她光着脚下床开门。 “小姐,这是……纪先生给您找的心理医生。” 保姆支支吾吾的开口,请心理医生那不就代表小姐精神有些问题吗。 说来也奇怪,小姐最近确实不太正常,可纪先生也不是很正常,这一家子都有问题。 介绍完之后,保姆匆匆离开了,把难题都交给了心理医生。 只见那心理医生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穿着白大褂和笔挺的西装裤,丝毫不惧她。 因为在来之前他就已经了解了所有的事。 纪先生唯一的要求就是司梨别再对他抱有任何情感上的幻想,那还不容易? 让她爱上别人不就行了。 没有人能永远专心,所谓专一那都只是表面假象。 “司梨小姐,你好,我是你的心理医生肖衡。” 男人彬彬有礼,从见她第一眼开始,他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浅笑。 似乎刻意营造一种他十分友好,好相处的错觉。 “他给我请心理医生干什么?”司梨冷笑一声,对面前的人一点好感都没有。 肖衡看着心机就很重,笑的太假,特别是他眼底的浑浊,纪斯明这是想引狼入室? “司梨小姐,您不用紧张,我只是来和您聊聊。”肖衡仔细打量了一番女孩,就大概猜出她的性格。 对不同的人他也有不同的方式应付。 “没什么好聊的。”司梨懒得和他废话,便直接关上门。 结果男人直接抵在了门口,力量悬殊下,肖衡轻而易举推开门。 并且堂而皇之的进来,他把房门关上,看着面前同样云淡风轻的女孩。 她似乎有些不同于她年龄的镇定。 “肖医生是吧,你从哪来回哪去。”司梨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还翘着二郎腿。 接下来就把他当空气般。 拿着手机就开了局游戏,她选出单挑王貂蝉。 肖衡面对她的送客令就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坐在她身侧,看她打游戏。 司梨总余光瞥了他一眼,就是不理他,反正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小心河道草丛里有人。” 她本能的探了一下草丛,结果里面真的有人,她毫不犹豫的冲上去开大。 憋屈的很,她现在只想打架。 拿完人头之后,司梨才跟他说话,“你怎么知道草里有人。” 男人笑了笑,“猜的,对面中路应该是想给你一个假视野然后蹲你。” “你也玩这个游戏?” “曾经我还想去打职业赛,后来生活所迫,只能听爸妈的安排。”男人无奈道,找到共情就是敞开心扉的开始。 最后赢下了这局游戏。 肖衡趁她不注意拿走她的手机,背到身后。 瞬间反应过来的司梨立马上去抢回来,她把手伸到他身后。 “还我。”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还给你。”男人往后仰了仰。 司梨不听,硬生生想抢过来,笑话,除了攻略的祖宗们还没有人能威胁她。 见女孩准备硬抢,肖衡也铁了心不给她。 谁知她一个没弄稳跌到了他怀里,男人的气息顷刻间将他包围。 肖衡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会有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愣了一下。 然后抱紧了怀里的人,在她耳畔低语,“我很好奇能爱上一个大你十四岁的男人确定不是你心理有问题?” 司梨抬眸瞪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我就是纪先生请来的,当然关我的事。” 肖衡的怀抱不松反紧,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不如你看看我,我比纪先生可年轻不少,也和你有共同话题,你觉得呢。” “你们心理医生都是这样工作的?”司梨嗤笑一声,自知挣脱不开,便也不再挣扎了。 “乖,我的任务就是让你对纪先生失去兴趣,他又不在乎你,如果在乎你的话,我也不会出现在这,还抱着你。” 肖衡低头凑近她几分,手也慢慢向下游动,“起初我还以为你很丑,才让纪先生对你避之不及,可是你很漂亮,美的让人着迷,但他还是不喜欢你,那就是真的不喜欢。”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别人?在他身上,你百分之百占不到便宜。” “说够没有?”司梨打断他的话,那一字一句都说到了她心坎里,字字诛心。 “松手。”女孩恼怒的瞪着他,“我再说一遍松手。” 肖衡又笑了,看到女孩愤然的模样,能惹她生气,就证明事情还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松,要不你报警?” 男人话音刚落,司梨就狠狠咬上他的胸口。 “嘶……”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放开了她。 司梨顺利拿到手机,不想继续和他共处一室,起身就走。 突然,身后的男人拉住女孩的手腕,将她再次禁锢在怀里。 这次是她在下面,男人压在她身上,双手被他扼住举过头顶。 “咬人?”肖衡冷声一笑,指腹掠过她的唇瓣,“看来纪先生还是太惯着你了。” [啵啵:宿主!刚刚睡着了,肖衡是攻略人物,目前好感值-1%] [我靠,你不早说,我都给他咬了。] chapter.98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0) “你看你,怎么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肖衡的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戏谑。 对付脾气大又叛逆的豪门小姐,他办法多的是。 不过这已经和心理没多大关系了,只是单单是他想这样对她。 没错,他见色起意。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他想占为己有。 “……”司梨悻悻别过头,怎么这个世界的攻略人物都比较主动,根本不用她怎么攻略,自己就贴上来了。 可即使这样,肖衡的好感值还是没什么变化。 见她无视自己,肖衡也不恼,反而兴致索然的压低身子,在她耳边低语,“老男人有什么可喜欢的?不如你试着……喜欢我。” 闻言,司梨笑了笑,“肖医生,你平常也是这样工作的?” “你是第一个。”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 “接吻吗。”肖衡问她。 司梨愣了一下,这么直白吗?可是她才刚亲过纪斯明,这么快就亲他,不好吧。 “不说话就默认了。” “等一下。”司梨连忙制止,把手捂在自己嘴巴上,“我拒绝,我们才刚认识不到半小时。” 女孩声音闷闷的,但是男人眼里却勾起了火。 他冷哼一声放开了她,似漫不经心抚平衬衣上的褶皱,实则用余光偷偷观察她。 女孩慢慢坐起身,呼吸微微紊乱,立马和他隔开了一段距离。 “肖医生,首先我很确定的告诉你,我心理没有问题,也不需要接受你所谓的治疗,其次我希望你能遵守医生的本分,别对一个刚相处不到半小时的人动手动脚。” 司梨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的话,就算肖衡的脸皮再厚也会感到无地自容吧? 她顺便上演一出欲擒故纵。 谁知,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顺利,肖衡云淡风轻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 “你这张嘴除了说些让人讨厌的话,还会别的吗?比如……”他意味深长的轻笑一声,抬眼瞅着她。 司梨似乎读懂了他心里龌龊的想法。 真的好想揍他一顿,却又打不过,怎么办?难不成哪天叫上昭昭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给他套上麻布袋一顿暴打? 还是用同样的污言秽语反喷回去? 前者需忍辱负重,后者只需一分钟,一分钟后那便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在想什么?”肖衡似乎猜得出她的胡思乱想,所以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不是在想,你这张嘴还会做什么?” 这下司梨生气了,她露出尖利的牙齿,“还会咬你。” “咬哪?” 司梨无力翻了个白眼,“咬你的大动脉,然后你的鲜血就会嗖一下喷射出来,接下来你会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血液在慢慢流干。” 肖衡沉默了下来,他怔怔看着女孩。 她却得逞的笑了,成功扳回一局。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每天见面,以时刻关注你的心理情况。” 他说的振振有词,就像刚刚只是试探,刚好得出她有心理疾病的结论。 果不其然,他拿出一支录音笔,他们刚刚说的话都录了进去,包括她说的危险言论,别人一听就觉得心理有问题那种。 这下,司梨百口难辩。 “还有,司梨小姐,乖乖配合治疗,别想着跑。”肖衡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提早回答了她。 “纪斯明给你多少钱?这么卖命?”司梨看到那只录音笔气的笑出了声,居然被他算计了。 她只是说着玩玩想吓唬他,某人还当真了。 男人轻轻摇头,“我不是为了钱。” “别装了,他给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别来烦我。”女孩嫌弃的看着他,继续嘲讽。 “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是怎么当上心理医生的?不怕把你的病人逼疯吗?”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肖衡长叹一口气,把录音笔装好,然后悠然起身,“今天的治疗先到这,我们明天继续。” “谁和你明天继续?”司梨立马反驳。 “你啊。”他又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像是挑衅,又像抓到她的把柄,以此威胁她。 “对了,我刚刚说的可都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他就大步离开了。 他刚刚说了什么?说喜欢他那种话?真是搞笑。 喜欢一个人前提是有心,可她根本没有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凌晨时分,司梨还在和时彦上分。 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池野:我们聊聊。 司梨满脑子都是打团切c,这个团要是再打输家就没了。 赢了游戏之后,司梨才后知后觉想起池野这个名字,他是谁来着? 哎算了不想了,反正除了攻略以外的人她一个记不住,也不重要。 紧接着,那个备注是池野的人又连着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好烦,拉黑算了。 然后,池野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她黑名单里。 这下没人打扰她上分了。 “梨梨,太晚了,明天再打吧。”语音那头,时彦打着哈欠,连声音都有些沙哑。 “再来一局,最后一局,我保证。”司梨越打越起劲。 “那好,我开了。” 时彦打起精神,因为他怕自己如果不陪她打,她就会找别人。 chapter.99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1) 司梨一觉睡到了大中午,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果然她和昭昭才是真爱,只有昭昭给她发的消息是99+,呜呜呜好感动。 结果点开一看。 :宝儿,借我点钱。 没看到没看到,司梨赶紧退出了消息页面。 然后消息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昭昭:呜呜呜已读不回没爱了~~ :呜呜呜一个人北漂都没路费了,包吃包住的战队太难找了。 :宝儿这天大地大我就认识你一个,借点钱叭。 :我这破系统每次都让我穷个叮当响。 …… 司梨怎么可能会介意这点钱,便爽快的给她打了。 :啊啊啊宝儿你简直是我的神!! :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嫁给你,去你家做上门女婿。 司梨:但愿我的攻略npc也像你这样想。 黎昭昭:会的会的,你人傻钱多,谁会跟钱过不去? :??? 司梨黑人脸问号。 接着对面就没声音了,估计拿着她的钱去包养别的小白脸了。 司梨眯眯着眼往下拉消息,发现多了个好友申请,她点进去,验证消息写着肖衡两个字,她想都没想就点了拒绝。 结果下一秒,她的房门就被推开。 她吓得差点脱口而出国粹,人吓人吓死人,她向门外看去。 只见门外的人冷着一张脸,眼里迸着寒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你怎么进来的?”司梨开始反思自己,难道没锁门?? “头一次见到这么不听话的病人,翘课,不积极接受治疗,你怕不怕被纪先生知道?” 他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在气她拒绝他的好友申请。 “关你屁事,还有,我没病!” “病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病。”肖衡淡淡道。 司梨嗤笑一声,“我觉得你病的不轻。” “穿好衣服,下来接受治疗。”他不想在这无聊的问题上争论不休,便催促着她。 谁知,一个抱枕冲他飞来,肖衡没反应过来,直直的砸在他脸上。 瞬间,他脸色又黑了几分。 他刚刚被女孩打了?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 “司梨。”男人恶狠狠叫着她名字,砰的一声关上门,“你绝对死定了。” “谁死定了还不一定。” 司梨一股脑把床上的抱枕冲他飞去,中了几个,空了几个。 男人脾气好的不行,站在原地挨揍。 “三下。” “什么?”司梨喘着气,犹疑道。 “打了我三下,你完了。” “???”司梨没理会他,直接拿起床头柜上几个布娃娃冲他砸去。 他的视线被遮挡后,司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床,跑到衣帽间,然后迅速关上玻璃门,反锁。 等肖衡反应过来床上的人已经没了之后,他这才气冲冲的站在衣帽间的门口。 司梨看得到,他被气的不轻。 女孩甚至作死般冲他做鬼脸。 “司梨,你现在出来我保证不弄死你。”肖衡什么时候被这样捉弄过,简直欺人太甚。 “我偏不,气死你。” 司梨的衣帽间很大,有摆放包包、鞋子、首饰、春夏秋冬季节的衣服和礼裙。 她惬意的躺在摇椅上,玩着手机,看着玻璃门外肖衡气的吹胡子瞪眼,别提多爽了。 她甚至还随手拍了张现场的图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大清早的还有歌舞表演,不错[捂脸笑] 底下评论瞬间爆发。 :这是我们大小姐的新男宠吗?有点暴躁哎~ :小姐,不早了,中午了。 :那男的长的不错,就是脑子有点问题,他在张牙舞爪的干什么? 司梨看着评论笑出了声,又看了看外面的肖衡,还说要弄死她?开什么玩笑。 管他是不是攻略人物,先灭了他的嚣张气焰再说,不然还以为她好欺负呢。 “歌舞表演”看的司梨越来越困,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捧着手机就在摇椅上睡着了。 可是她没注意的是,玻璃门慢慢被打开。 门外的人大步走进来,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感受到一片阴影下的司梨,长睫闪了闪,缓缓睁开眼。 吓人的一幕就发生了,为什么“歌舞表演”的主演会出现在她面前,在做梦?我靠那这梦也太真实了。 “司梨!”肖衡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绝对死定了。” 直到面前的人阴森叫出她名字后,她才反应过来,不是梦! 说时迟那时快,司梨说跑就跑,一头扎进衣服堆里。 她跑,他追,还好衣服多,不然想跑还跑不远。 在衣帽间里,一场追逐大戏上演。 司梨偷偷摸摸的从一堆高定礼服后面探出头,怎么不见肖衡,他跟丢了? 而且这附近连个声音也没有,寂静的可怕。 突然一股寒凉直冲她的脊梁骨,她全身打了个冷颤。 看到化妆镜后站着一个人影,司梨内心卧槽了一声,撒腿就跑。 这期间还给手机跑丢了,不过她哪顾得上手机,保命要紧!! 她突然好想纪斯明,他虽然也不喜欢自己,但至少不会这么吓人。 司梨现在就像后面追了只丧尸。 呜呜呜好想警察叔叔,她干脆往外面跑去,然后再把衣帽间反锁,肖衡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终于跑到了门口,司梨气喘吁吁的拄着腿,太累了,就没这么拼命过,她踉跄着直起腰。 可是眼前这一幕让她笑不出来。 肖衡在这里守株待兔。 司梨腿一软,差点瘫痪在地,凭着最后一丝体力往回跑。 几乎瞬间,肖衡就抓住她的吊带裙,掐着她的后脖颈就往自己怀里带。 男人气的语气冷冽,压在她耳边说,“你不是挺能跑?被我抓到了,嗯?” 司梨欲哭无泪,要不是她现在没体力,肖衡肯定抓不到她。 “要杀要剐,随便你!!”她悲伤的闭紧了双眼,大不了挨一顿毒打,只要不弄死她,她都能接受。 肖衡冷笑了一声,“千刀万剐?我可舍不得。” “要不……你放了我?” “那更不可能。”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男人被气笑,接着板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身后的摇椅上,气息骤然下降冰点,“那么喜欢玩,不如玩点刺激的。” 还没等司梨反应过来,肖衡的唇就压了下来,准确无误的贴上她的唇瓣啃咬。 这一咬,好似把刚刚的怒气也发泄了出来。 司梨眨巴眨巴眼睛,看他紧锁的眉头,突然就发现他帅气的点在哪了。 许久,肖衡才放开她,看着女孩被亲肿的唇瓣,心里有些愧疚。 他本来没想这样的,只是被她气的不轻,才做出这样的事。 肖衡理亏但气势丝毫不弱。 “你下次再敢气我,下场绝对比现在还惨。”他威胁道。 司梨点头如捣蒜,“不气了不气了。” 今天不气,以后不一定。 “治疗第一课,按时去上课。”肖衡看了她一眼,“杵那干什么,打算穿睡衣去上课?” chapter.100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2) [啵啵:宿主,肖衡好感值10%,时彦好感值30%,沈勍好感值10%,纪斯明好感值10%,加油啦!] [知道了知道了。] 司梨不情愿的换好衣服去学校,门口站着肖衡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她怀里抱着书本,路过他身边时瞪了他一眼,“我脸上有花吗?总盯着我干什么。” “真自恋。”肖衡别开目光,跟在她后面,“好好上课,别想着耍花样。” 男人再次警告。 不这样说还好,这样说司梨就想跟他对着干。 “纪斯明给了你多少好处?还真是尽心尽力。”司梨嘲讽道,然后利落的打开后座车门。 “有句古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就是那个灾难。” 肖衡拉开车门和她一起坐在后座。 “你才是灾难,你全家都是灾难!”她不服气的反驳着,和他隔开一大段距离紧紧的贴着车窗。 过了许久,车子发动之后肖衡才慢悠悠说了句。 “我没有家人。” 司梨心里颤了一下,原来戳到他伤疤了,她正酝酿着怎么把话圆回来,结果肖衡又冷飕飕的补了句。 “上课认真听讲,回来我检查你功课,做错一道题罚十道。” “……”果然,司梨就不该对他抱有同情。 “你不是心理医生?还改行做管家了。”女孩没好气的开口。 肖衡笑了笑,“没办法,纪先生给的太多了。” “你还缺钱?”司梨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光是手表就十几万,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样子。 “生活所迫。” 这之后便再没有下文了,司梨觉得他就是装可怜,便懒得和他继续胡扯,一路上都静悄悄的。 很快,就到了学校。 司梨连声招呼也不想打,径直进了金融系校区。 肖衡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的心好像真的动了,可他怎么可以喜欢上自己的病人? …… “梨梨,这里。” 教室内,时彦早早的帮她占好了位置,最佳摸鱼的位置。 司梨开心的走过去,还是这个细心又体贴的弟弟好,哪像肖衡和纪斯明,这俩人加起来能有八百个心眼子。 “谢谢。” 时彦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事的,能帮你占位置,我很开心。” “打游戏呀。”女孩拿出手机。 “这节是必修专业课,明天吧。” “一局。”她笑意吟吟的看着时彦,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撒娇。 时彦抵不住,也拗不过她,只好先答应陪她打一局。 刚上游戏,司梨就收到好几条游戏好友发来的消息。 武安wushen.zdb.池野,id前面还带着大大的职业标。 :拉黑我?你想怎样给个痛快话。 :到底分不分?你要是想分我也不拦着,谁又不是离了谁活不了。 :你说话。 反反复复都是这几句话,司梨想起他是谁了,然后她看了看自己的段位,嗯……可以分了。 司梨:那就分手。 几乎瞬间,对面就回了过来。 :你又玩老子?? :你别后悔,下个月新赛季要是再和你复合老子名字就倒过来写!! :还学狗叫。 司梨嫌他烦,直接删了。 反正下个月的事,下个月再说。 屏幕对面的池野:草,删人有瘾。 同时,池野也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下次绝对不要被她欺骗了,不要再重蹈覆辙,反反复复四次了!也该长记性了吧? 路过的沈勍看到池野一副崩溃的模样,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他前三次分手,基本都这个死德行,训练室的队员也见怪不怪了。 …… “家家家,有人偷家。” “没事我回去。” “太惨了兵线的血量比我的血还厚。” “别人惨不惨的我不知道,但你俩惨了。” 一抬头,司梨和时彦就和教授面面相觑,心虚的俩人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 “时彦,你是好孩子啊,怎么也打起游戏来了。”教授痛心疾首,看着司梨,“还有你,这么好的学习环境,你不知道珍惜,还拐带好学生打游戏。” “教授。”时彦起身,坚定的开口,“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是我求着司梨同学打游戏的。” 司梨也默默站起身,给教授诚恳的道歉。 “你们俩,一万字检讨!明天给我。”教授冷哼一声,背过身还小声嘀咕着,“还挺讲义气。” …… “抱歉,都是我不好。”司梨轻声开口。 “没有,我坐在外面应该多观察一下教授的。”时彦愧疚不已,“检讨我帮你写吧。” “那麻烦啦。”司梨对他笑了笑。 “没……没事的。” 他可舍不得女孩写一万字的检讨。 [啵啵:恭喜宿主,时彦好感值已经35%啦。] 不出所料,这件事被肖衡知道了。 还没等司梨靠近,肖衡身上的冷气就已经迸发,一脸阴沉的站在车旁边。 “不错,真不错,打游戏什么的都委屈你了,你应该去打仗,玩真的多好,用得着在这个虚拟世界称王称霸吗?” 肖衡冷嘲热讽最有一套了,张嘴就是满级的阴阳先生。 “不用,我就喜欢在虚拟游戏里称王称霸,要你管?” “纪先生让我管你,你就得听我的。” 司梨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贴近他的耳畔,“就连接吻也要听你的?” 就今天早上,他主动亲了她,那真的是情不自禁。 他显然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 “纪先生知道这件事了,明天回来,所以,现在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 闻言,司梨竟然有些期待,她心里已经算计好了怎么和纪斯明更进一步。 她敢肯定,纪斯明至少不是对她毫无感觉,还差一个导火索让他认清自己内心。 这时,司梨把目光放在了肖衡身上,她语气揶揄。 “肖医生,你觉得我们谈恋爱怎么样?” 肖衡猛地看她,“你在胡说什么?” “当然是假的,就气纪斯明而已。” “我才不会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义正言辞的拒绝,只是刚刚活跃的心好像又沉了下去。 “那算了,我找别人。” “司梨。”肖衡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说白了,他就是后悔拒绝司梨又好面子不承认。 chapter.101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3)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有人姜太公钓鱼,有人愿者上钩。 而肖衡几乎快咬碎了后槽牙,一方面是出于和纪斯明雇佣关系道德底线。 另一方面……他明知道是陷阱,还是控制不住的往里跳。 他死死盯着女孩,心里躁乱,为什么总是被她迷的不行? 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欢,没想到越往后越喜欢,真是奇怪。 僵持许久不下。 司梨突然觉得没意思,她又不是找不到别人陪她演戏,她敢保证一个人电话,时彦就会屁颠屁颠的过来。 “不行就算了,再见,不,再也不见。” 说完,司梨扬长而去。 结果瞬间的功夫,她就被人压在墙上,肖衡单手扼住她两只手腕,以一种极其霸道的方式强吻她。 “唔……” 因为撞到了她的牙齿,女孩吃痛的闷哼一声。 可肖衡的动作却没有放缓。 司梨本来力气就小,打在他身上的力道就像似的,不仅不痛不痒,还回味十足。 直到她挤出了两滴眼泪,肖衡才肯放开她,甚至还打趣道,“这就哭了?真没劲。” “以后气人的时候先想想自己有多少本事。”男人指腹轻轻的掠过她的眼角,捻去她的泪珠。 司梨不服气的瞪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内心阴暗无比,除了长得帅一无是处。 “不服气?接着亲。”说罢他的唇再次压下,毫无可乘之机逃跑。 “服气服气!”司梨连忙开口,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服了个软。 男人轻笑一声,唇抵着她的,“可我看你还是不服气。” 接着,没给她说话机会就强吻了她,相对这方面,他有绝对的力量优势。 也不知亲了多久,女孩唇瓣被亲的殷红,眼神迷离,而他的衬衣也被弄乱,但他不介意,还拼了命的往她身上贴。 “不就是做你男朋友,假的也行。”肖衡热气扑在她的脸颊。 现在虽然是假的,但他可以努力变成真的,一个小姑娘而已,他不信能有多难追。 “你不能随便亲我。”司梨瞪着他,语气像警告,更像撒娇。 弄的肖衡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揉圆搓扁的欺负。 他喉结动了动,低声开口,“做戏就要做全套,不然纪斯明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相信?” 他说的倒也在理,司梨差点忘了,纪斯明除了是攻略人物之外,还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鳄,想骗过他确实不容易。 …… “宝儿,快用你的钞能力救救我!这个新俱乐部太严了……昨天吃饭晚回去三分钟,老板就扣了我三个月的工资,而且还让我打替补呜呜呜呜呜……” 视频通话那头的黎昭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擦眼泪的纸巾用了一堆又一堆。 看得出,黎昭昭真的很绝望,急需帮助。 “怎么帮?帮你把俱乐部买下来?”司梨拿着手机不停的张望楼下,航班如果准点的话,纪斯明会在今天回来。 黎昭昭连忙答应,生怕她反悔。 “好办法!好办法!!你快去买下来,把教练踩在脚底下,我看他不爽很久了!整天和我比比划划的,小个不高脾气挺大……啊喂你有没有听我说?!” 只见别墅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驶入,是纪斯明的座驾,可为什么下来的是一个女人? 那女人身材凹凸有致,穿着黑色包臀裙,大波浪披散腰间。 纪斯明下车时,女人一脸笑意揽着的他的胳膊。 “司梨!你聋啦!!”黎昭昭在一旁大喊。 不过纪斯明的神情依旧淡漠,动作僵硬,好像是装出来的。 司梨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真是难为那个姐姐了,和冰块面瘫一起演戏,应该很累吧? “司梨!!你笑屁!”黎昭昭气的火冒三丈,“你无视我?信不信把你丑照放网上?” “好了好了我打仗去了,你自己玩。” 说完,司梨挂断了电话。 “你……”黎昭昭话音戛然而止。 她看着前面的肖衡,勾唇笑了,“看谁的演技更精湛。” “你对纪斯明……”肖衡起疑,这两天的观察来看,她的目的好像不止要气纪斯明那么简单。 忽然,女孩环上他的脖颈就咬了一下他的唇,轻声开口,“快把我的口红亲花。” 话音刚落,肖衡眸色一暗,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了气纪斯明,可他没法拒绝这个诱惑。 接着他把把女孩推倒在床上,压着她亲。 等纪斯明进来的时候,他们还在房里吻的难舍难分。 最后是保姆上来,敲响了他们的房门,这个热吻才结束,当然这件事也一五一十传到了纪斯明耳朵里。 她唇妆虽然花了,但不是很夸张,而是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极具诱惑美感。 “满意了?”肖衡起身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嘴上的口红印。 女孩点点头,揽着他的手臂,笑意吟吟道,“还不错,我喜欢。” 肖衡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凑近她,“那等纪斯明走了继续?” “我不喜欢太粘人的。” 肖衡的笑瞬间凝在脸上,粘人?他粘人??别人都是巴不得他粘。 …… 餐厅内,气氛异常沉重,所有人不敢大喘气。 纪斯明冷着张脸,写满了不悦,恨不得用眼神直接杀死肖衡。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男人声音透寒,完全忽略了他旁边的“女朋友”。 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小姑娘,说被猪拱就被猪拱了?还是自己请来的心理医生,这波引狼入室他属实没想到。 后悔,后悔,还是后悔,无比后悔。 可是这层情绪下仿佛还夹杂着别的,是心里不舒服,窝火,同时又无可奈何。 “话说回来还要谢谢叔叔,不然我也不会认识他,不认识他,又怎么找得到我后半辈子的幸福。” 司梨脸上洋溢着甜蜜,盈盈笑意揽着肖衡的手臂。 “纪先生,我也是见到梨梨的第一眼就十分喜欢,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肖衡面对气场强大的男人丝毫不慌,甚至还从容不迫和她秀恩爱。 反观纪斯明的脸色却比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要冷,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看着他们甜甜蜜蜜的场景就像盯出来个洞似的。 “叔叔,这是嫂子吗?”司梨看着他身旁的女人,笑意淡淡。 “你好,我是斯明的女朋友,韩茴。” 女人笑的脸都快僵了,她尬着笑看男人,“我们在飞机上认识的。” 救命,他为什么不接戏?从头到尾就她自己在说,这难道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吗?按照剧本这时候他们应该甜蜜的吃饭。 早知道这钱这么难赚,她就不接这活,烂死在横店算了,一天就二百块钱还受这气。 “你出去。” 纪斯明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我?”韩茴愕然的指着自己,剧本也没有这一段啊。 一旁的袁义轻咳一声,给韩茴使了个眼神,示意她离开。 其实他也在懵逼状态,飞机一落地他老板就说:五分钟之内找个女朋友给他。 袁义陷入了深深的无语,我靠,他当女朋友是菜市场批发吗?想找就找,还五分钟之内,他自己都没有女朋友去哪给他找。 后来,老板才慢悠悠的补上一句:假的女朋友。 情急之下,袁义就去横店随便找了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群演,以二百一天的价格雇佣。 “导演,你这哪找的演员不敬业啊,他根本不按剧本对词,全程和我没有眼神交流,这还怎么演?” 韩茴一顿吐槽,自己虽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但也是有实力的,她坚信自己迟早会火! “他还不如对面那小姑娘演得自然……” “咳咳……”袁义全身冒冷汗,看着老板的神情,他立马拉走了韩茴。 “老板,今天工钱记得结啊————” 餐厅内,传来韩茴的回音。 司梨捂着嘴偷笑,“原来叔叔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肖衡斜眼瞅着她和纪斯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做事都如出一辙。 “肖医生平时就喜欢和病人谈恋爱?”他桌下的手掌紧紧攥着,就像攥着肖衡的脖颈似的。 “纪先生,我们是真心相爱。”肖衡笑了笑,他看着身侧的女孩,如果这场对峙是真的就好了,他愿意承担所有风险与后果。 “叔叔,你成全我们吧。”司梨跟着补刀,她看到纪斯明的表情就知道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要是对自己没感觉,为什么这么生气,还半路把女演员赶走了。 一场对峙下,纪斯明身上的气息骤降,没法缓和,直到冰点。 “我不同意。”他冷冷吐出几个字,“肖衡,你最好认清你自己,你的身份配不上司梨。” “她每个月花销就是你几个月工资,你养不起她,从小我给她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可不是为了让她跟某些好高骛远的人过苦日子。” 纪斯明起身,没把桌上的饭菜摔在肖衡脸上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走到司梨身边,拉起她的手臂。 谁知,肖衡也拉住了司梨的手,他对上纪斯明冰冷的眼神,“纪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只要我不同意,你永远也别想试图接近她。还有,你被解雇了。” 纪斯明字字铿锵有力,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警告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可肖衡不同,他不慌不忙。 他的危机感顿时油然而生,纪斯明真的太在乎司梨了,在乎的程度远远超出他们的叔侄关系。 还没等肖衡反驳他的话,司梨就挣开纪斯明的手,她躲到肖衡身后,红着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阴冷的老男人。 “叔叔,我真的很喜欢肖医生,你别拆散我们……” 肖衡身子僵硬,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故意气纪斯明。 如她所料,纪斯明气的不行。 “司梨,你现在立马过来,我可以不追究。”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胸中翻滚着怒不可遏的汹涌情绪。 他也好奇,自己不是希望小姑娘能放弃吗?可真到了这一天,他为什么感觉后悔了。 “叔叔,我喜欢他,你不能做坏人拆散我们……”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纪斯明强忍着怒火从肖衡身后给她拉了过来。 她反抗,纪斯明直接拦腰抱起她,往楼上走。 肖衡看着他们的背影,自嘲的笑了,或许……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chapter.102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4) 女孩反抗的厉害,她房间在三楼,而纪斯明的房间只在二楼,他没想那么多,直接推开自己的房门。 里面是黑白冷调装潢,基本没有多余的装饰,也没有居住过的痕迹。 因为他一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这个月却回来的频繁。 本想放开她,可她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毯上。 司梨吃痛的惊呼一声,眼泪顺势滑落。 男人显然有些懊悔,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抬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 房间瞬间明亮起来。 纪斯明伸出手准备扶起她,可她却不领情,当没看见似的。 男人黯然失色的收回手,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情绪失控。 他烦躁的抽出一支烟,点燃。 烟的白气弥散,女孩嗅到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接着纪斯明就熄灭了烟蒂。 他缓缓开口,“抱歉。” 然后他走近再次抱起拦腰抱起女孩,这次的动作明显轻缓了很多。 “没摔疼吧?”给她抱到沙发上,纪斯明关切的询问着。 看到小姑娘红着眼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自责的不行,顿时什么气都消了。 可小姑娘还是一脸倔强的不肯理他,纪斯明又耐着性子叫了她一声。 她还是不理。 纪斯明使出了浑身解数,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雷厉风行是他身上的标签,他也只把为数不多的耐心给了她。 拿她没办法,男人长叹口气,“不理我可以,生我的气也可以,那我说,你听着。” 司梨心里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王八是你。 “司梨,你成年了,我不反对你谈恋爱,可你年纪还小,心理还没成熟,我承认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识人不明,才把肖衡送到你身边来。” “可他接近你真的居心不良,哪个正经的心理医生会这样对自己的病人?他对你这样对别人也是这样,我不希望你被有心之人欺骗。” 纪斯明的语气停顿一下,想了一会儿又继续往下说。 “如果你想谈恋爱,完全可以找一个品行优良的人,不需要门当户对,但一定是真心对你好,绝对不能是肖衡……” “司梨,你在听吗?” 男人的耐心似在一点点瓦解,因为没有人这样无视他。 而无视他的人就在不久前才和他表白,一样的落差感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还没等纪斯明爆发司梨就先发制人,她调整好情绪一下站起来,不怕死的开口。 “我就是喜欢肖衡,就算他欺骗我的感情我也认了,这辈子我就要栽在他身上,你能拿我怎样?”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纪斯明脸色瞬间铁青,额角青筋微微抽动,他盯着女孩,真的长大了,叛逆了,会顶嘴了。 当初带她回家的时候,她还只有小小的一个,又乖又听话。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对小姑娘的感情真的变了。 其实肖衡也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他只是不希望有人从他身边抢走小姑娘。 “他还在下面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他。”司梨气冲冲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话音刚落,纪斯明坐不住了,连忙拉住女孩的手腕。 “司梨,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他透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纪斯明起身拦住她的去路,“你最好和他断绝往来,别让我知道你们还有任何联系,不然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什么后果?”她硬着头皮问。 要不是这种场面她司空见惯,还真被他吓到了。 纪斯明紧紧抿着唇,因为他也没想好什么后果。 “反正,你乖乖听话就好了,我会给你想要的。” 闻言,司梨翻了个白眼。 “算了,我还是去找肖衡了,他比你好多了。” 女孩挣开他的手,却被他再次抓住。 这次,男人似乎真的生气了,小姑娘居然说肖衡比自己好。 “他哪比我好?” 纪斯明心里一阵窝火,问出了内心的疑问。 “你前几天不是还说喜欢我,这么快就喜欢上别人了?” 司梨错愕一下,他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是啊,他比你温柔,比你好看,喜欢上他很正常吧。”女孩凑近了他几分。 “叔叔,摆脱我了,你应该很高兴吧?” 男人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力道丝毫不减,小姑娘简直太懂怎么才能气到他。 比他温柔比他好看,喜欢他很正常…… 这几句话一直在纪斯明脑子里不停的回旋。 “不高兴……”他轻声道。 他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内心,一点也不高兴,反而疼的要死。 一想到小姑娘以后属于别人,会在别人怀里撒娇,和别人亲昵,他的心就像喘不过来气似的。 刚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才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好像真的沦陷了。 “什么?”司梨假装没听清,笑着问了他一遍。 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和司梨只能是家人关系,他没办法面对司梨逝去的父母,也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 男人的理智逐渐回拢,他逼着自己放开女孩的手腕,接着后退两步。 “如果和他在一起你能开心,我不阻拦。” “?”司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没听错吧?老男人的脑回路这么奇怪吗。 “你长大了,我不该干涉你,抱歉,是我刚刚太激进了。” 他考虑了现实因素,以及后面遇到方方面面的困难,他无所谓,只怕小姑娘是一时兴起,不能和他坚持到最后。 司梨嗤笑一声,“好,叔叔别后悔。” 看来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克制,都到箭在弦上了还能忍住,他们之间只隔了层窗户纸,他却硬是不捅破。 纪斯明捏了捏疲乏的眉心,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还有,以后别翘课了,老师说再翘课期末就要挂科。” 他轻轻挽起袖口,露出一截皮肤,淡淡道。 “我晚上的航班去国外出差,下个月不回来了。” 闻言,女孩只是“哦”了声,并没表现的有多在意。 纪斯明看着小姑娘的背影出神,长痛不如短痛,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是胆小鬼,还不如小姑娘。 她至少勇敢承认自己的喜欢,他却踌躇不决,犹豫迟疑。 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得这么拖泥带水了? 司梨如一阵风般下了楼,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没为难你吧?”肖衡从后面走过来? 他上下打量着女孩,这么快就出来了,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她忽然转过头,笑意吟吟道,“开房吗?” “什么。”他差点连话都说不明白,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直接吗? 司梨拉过他的手,笑了笑,“他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所以我们做些恋人之间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虽然心里有着疑惑,但如果能和她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他血赚。 “走吧。” 没有多问一句,多待一秒都怕她反悔,肖衡就反牵住她的手往外面走。 最后,司梨还是看到了,二楼紧闭的房门拉开一条缝。 司梨不动声色的勾唇笑了,这次就不信老男人还能克制住。 …… 车内气氛一度到达冰点,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纪氏集团ceo也做起了偷偷摸摸的勾当。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业内笑掉大牙。 “这是哪?” 车子在马路边停靠,纪斯明冷声开口。 袁义额头直冒冷汗,盯着前面大大“酒店”二字陷入了沉思。 老板你这是要我的命,这么大的酒店俩字看不到吗? 就刚刚,司梨和肖衡进去了这里。 “老板……呃……上面写着酒店。”他颤颤巍巍的回答。 从昨天开始,老板就一直不正常,以前顶多虐身,现在是虐身又虐心。 “老板,我们现在该去飞机场了,再晚航班就赶不上了。” 许久,纪斯明冷冷吐出两个字,“推了。” 他看着“酒店”两个字眼睛就好像冒出火花似的。 “好的老板,那我们现在……”还继续跟踪吗? “跟我进去。” 说完,他就下了车。 进去捉奸?不好吧。 可袁义又不敢反驳他,只能苦哈哈的跟在纪斯明身后。 chapter.103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5) “老板,怎么觉得我们有点像做贼似的……” 纪斯明和袁义二人一身黑衣黑口罩,怕被发现似的的贴着墙面一点点向前挪。 “闭嘴。”纪斯明冷声反驳,从进酒店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一想到小姑娘和别人去酒店,就像有无数个蚂蚁在身上乱爬。 前面的司梨笑着揽着肖衡的手臂,还顺势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就像故意气后面的人。 肖衡毫无察觉后面有人鬼鬼祟祟的跟着,便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的亲了一番才放开。 随着智能门锁滴的一声,门打开了。 她勾唇向身后看去,眼底皆是戏谑之色。 袁义还在拐弯处观察情况,纪斯明敏锐的拽着袁义的衣领往回拉。 直到听见一声清脆的关门声,袁义才如释重负的拍拍胸脯。 “吓死了,吓死了,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他从来就没干过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没想到第一次干还是和自家老板,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纪斯明若有所思的看着前面,沉吟道,“她已经发现我们了。” “哈?不会吧,老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肖衡……”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纪斯明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向前面走去,“你去把酒店总闸拉了。” 他恍惚间回想起,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居心不良,从带她回家的那一刻。 结果好不容易等到小姑娘敞开心扉,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儿? 无非就是有愧于小姑娘的父母……大不了多烧点纸钱吧。 总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姑娘从他身边离开,趁虚而入的那个人还是自己找来的肖衡,这不是自掘坟墓。 袁义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怔怔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说出拉电闸这种话的老板。 “拉闸?老板你理智点,这酒店不是咱集团的,拉闸犯法。” “那就买下来。”纪斯明不厌其烦给他解释,似乎袁义再多问一句纪斯明就能用眼神杀死他。 他倚在墙壁,烦闷的夹起一支烟,声音低沉,“你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内,他要找到负责人,拟条款,制合同,签字,考察都来不及直接买下来。 酒店老板笑疯了,这样的冤大头多给他来几个好嘛。 刻不容缓,袁义都感觉自己忙出重影来了。 五分钟后,总闸准时关闭,整栋酒店陷入一片黑暗,几乎与如漆的夜里融为一体。 酒店并没有多少人,不是旅游旺季,也不是节假日,加上楼层又高,入住分散,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叫喊。 走廊内,男人踩在软毯上,掐灭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梨梨,你在房间乖乖等着,我下去问问,马上回来。” “不用担心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女孩轻声的回应。 肖衡安抚好司梨后,亲眼见她关了门,才放心的摸黑下楼梯,这里是三十七层,没电又坐不了电梯。 他走不久后,纪斯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拖住肖衡。 然后,男人堂而皇之的敲响小姑娘的房门。 不一会儿,房门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里面的人怯生生的开口,“哥哥,你落什么东西了吗?” 纪斯明眉头微皱,神情不悦,原来小姑娘把自己当成肖衡了。 真是可笑,他什么做过替身?真窝火。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说完,司梨还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纪斯明按住她软绵绵的手,没等她反应过来便拉开房门。 门在她身后悄悄落锁,男人将她抵在门口,身子压了下来。 连带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也一同钻入女孩的鼻息中。 她呜咽两声,颤抖着声音问他,“你是谁?” 这绝对不是肖衡。 男人忽地笑了,他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可当事实发生时候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此时,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是小姑娘先来招惹自己,那她就不可能全身而退。 他后悔了。 纪斯明捏起她的下巴抬高,薄唇凑近她的,毫不费力的吻了上去。 不出所料怀里的人反抗的厉害,但也只是像挠痒痒一样,根本挣脱不开他。 他的吻越来越炙热,随着愈深的索取,小姑娘的体力渐渐跟不上。 站不稳,又有些窒息的感觉。 纪斯明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而是掐着她轻盈一握的腰身,吻的难以自拔。 不禁感叹,他的小姑娘真的长大了。 许久,纪斯明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之后,才放开她。 他抱着软成一滩水的人,来到床上,他弓着身子,屈膝跪在她身体两侧,一点一点贴近她的耳畔。 “肖衡亲你就喜欢,我亲你就反抗?”纪斯明在她耳垂轻轻落下一吻,“那我便亲到你没力气反抗。” “叔叔?”司梨口干舌燥,声音沙哑,“你不是出差了吗?” 她可还记得老男人的豪言壮语,晚上出差,并且下个月也不回来。 话音刚落,纪斯明的吻又压了下来,强势又霸道,可怕到不像平常的他。 他亲出声音,就像故意叫嚣她的耻辱心。 纪斯明呼吸紊乱,再这样亲下去会出事的。 他一开始的本意只想吓唬小姑娘,没想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啧,真可怜,都被我亲肿了,肖衡知道就不要你了。” 男人虽然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感觉的到现在的小姑娘有些生气,恼火,甚至还会后悔曾经和他表白的事。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叔叔,我是肖衡的女朋友,你不能这样对我。” 恢复了些力气,司梨又开始在他身下反抗。 男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 “和他分手。” “不分,我爱他。”女孩倔强的别过头。 “你之前还说过爱我,忘了?”纪斯明被气笑,她是真认不清形势还是装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以前我开玩笑不行吗?你也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吧?” “你说什么?” 男人不疾不徐出声问她,他宁愿相信自己刚刚听错了。 “我说……唔……”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再次落下,捏着她的面颊深吻。 接吻间隙男人微微离开她的唇,喘着粗气开口,“你这张嘴真会惹人烦。” 这次,他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继续攫取着她的呼吸。 突然,房间恢复明亮。 司梨看清了男人的神情,那眼神,就像盯着一只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控的纪斯明,同样也充满了魅力,只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纪斯明直起身子,在她面前扯下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袖扣…… 他身上的衣服被他毫不怜惜的扔到地上,她盯着身下娇软的女孩。 又轻轻抚上她的脸侧,留恋又痴迷的吻了一下。 “梨梨,和他分手,我们在一起吧。” 他红着眼等她回答。 司梨抵着他压下来的胸口,硬着头皮问他,“你不是不喜欢我,拒绝我的表白?现在为什么突然同意了。” “之前觉得……”纪斯明笑着摇摇头,“还不是因为我年纪大,不懂浪漫又无趣,生活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怕你和我在一起会厌烦,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拒绝。” 纪斯明神色认真,即使欲望呼之欲出也耐着性子给她解释完。 “如果你能忍受这些,那我们就在一起,好吗。” 虽然他鲜少有这样自卑的时候,但司梨还是不领情。 “不好……”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再次压下来,带着怒气,和不甘。 “好不好可由不得你。” 男人扼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窒息的吻再次袭来。 亲了这么多次,只是这一次最濒临欲望的边缘,他大掌抚上她的腰肢,解开她的衣带。 忽然她的身上一凉,但肌肤依旧很燥热,她被亲的就像离了水的鱼儿,可怜又软弱可欺。 门外被敲响,是肖衡回来了。 司梨好不容易沉浸于纪斯明的步调中又猛然清醒,她无力推搡着他才发现他们一丝不挂的纠缠在一起。 男人埋在她的颈窝,闷声开口,“做一次,求你了。” “门外有人。” “他进不来。”纪斯明吸允着她的脖颈,留下暧昧的红痕。 “不做……”她反驳。 他滚烫的吻又落下,她无力招架,半推半就与他一起沉沦。 …… chapter.104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6) [啵啵:宿主,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呀呀呀~] 司梨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久违的声音。 实不相瞒,啵啵没出现的这几天里,司梨给它忘的死死的。 [别废话了小辣鸡,报好感值。] [啵啵(手动微笑脸):纪斯明35%,肖衡20%,沈勍5%,时彦45%。] [肖衡好感值怎么还减少了?] [啵啵:知道你和纪叔叔睡了呗。] 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门外一直有人敲门,只是后来不知何时才停止。 [宿主,还有一个坏消息……] [主神大人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 司梨被吓得瞬间惊醒,猛的起身,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鬼话? 呜呜呜她就知道自己逃不掉的,迟早都会被抓到,早死晚死都得死。 [不过宿主放心,这是法治社会,即使他是主神也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他是不会弄死你的。] “梨梨。”身后的男人也坐起身,把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从后面抱住她,依偎在她的肩上。 “这么快就醒了?” [我焯,他在我身边吗?] 司梨捏了捏发酸的腰和大腿,抬都抬不起来了。 刚刚是有多激烈,她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手腕上也有红痕。 [啵啵(无奈耸肩):不好说,可能是擦肩而过的路人,也可能是一次次居心不良接近你的人……] “梨梨?怎么了。” 见小姑娘不说话,纪斯明以为她在生气,便环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几分。 安抚道:“梨梨,我会对你负责的。” 司梨无力翻了个白眼,负责?她可不想。 要是睡过的人都负责,那她可有心无力。 还有当初纪斯明那么拒绝她,在她面前假装清高,现在本性暴露了,他的一句在一起就要和他在一起吗?不可能那么轻松的。 于是她又发挥她那奥斯卡演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的低声啜泣。 “叔叔,我现在是肖衡的女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难道你不顾忌我爸妈的临终遗言了吗?” 男人神色暗了一下,薄唇紧抿,冷冷吐出几个字,“和他分手。” “至于你爸妈,下次清明节给他们解释。” 纪斯明低头温柔注视着女孩,吻了吻她的脸侧,“对不起,以前我不该那么对你,如果我能早些认清自己的心就好了。” 早知道小姑娘这么难哄,那他当初就不装了。 “你起来。” 司梨嫌弃的推了推他,听起来像撒娇般的拒绝,“我不喜欢你了,也不想和你在一起。” 只听男人轻笑一声,“那你喜欢谁?肖衡吗。” 他就不信自己和小姑娘十几年来的朝夕相处,比不上肖衡的后来者居上。 女孩努力的点点头,坚定的对上他的眼神,“我就是喜欢他,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这一刻,纪斯明迟疑了,有些分辨不清她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 他现在竟然开始嫉妒肖衡,嫉妒他能得到女孩明目张胆的爱意。 要知道在这以前,纪斯明没把谁放在眼里过。 男人不死心的追问,“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扣扣扣——” 没等司梨回应,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纪斯明悄悄叹了口气,抬眼看去门口处,然后利落起身下床,在身下围了一条浴巾。 他胸口还有清晰可见的抓痕,咬痕,都是来自她。 但男人丝毫不介意,反而还很自豪。 门外的是袁义,他手里拿着几个衣服包装袋。 开门的时候,袁义都惊了,老板这是受什么虐待了?身上有伤就算了,嘴上也有。 “老板你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话还没说完,纪斯明迅速接过他手里的包装袋,下一秒就关上了门。 那大门差点甩到袁义的脸上。 纪斯明把几个包装袋放在沙发上,然后找了条干净的浴巾给她。 “再去洗洗,你又出了不少汗。” 男人又拿出一支烟点燃,在她面前毫无形象的半裸上身,“你的衣服不能穿了,我叫袁义买了新的给你。” “谢谢。”司梨拿起浴巾迅速围在自己身上,然后直奔浴室。 男人长腿交叉,看向浴室紧闭的门,心里一阵烦闷。 即使做过如此亲密的事,他和小姑娘之间始终还是隔了距离,这种距离感或许就是和她相处的时间太少。 看来以后他要把工作重心转到安林市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不急,有的是时间和小姑娘慢慢来。 他掐灭烟头后起身,穿好衣服,默不作声的离开。 等司梨出来的时候,套房内已经空无一人。 看来纪斯明也没有她想象的那样偏执,还知道给彼此留空间。 她擦了擦滴水的发尾,若有所思的望向落地窗外,现在可以好好想想怎么哄肖衡了。 …… [黎昭昭: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呜呜呜姐妹,教练这个杀千刀的他虐待我。] 飞机上,闭目养神准备跑路的司梨收到一条消息,她正往广林市跑,那是职业俱乐部的聚集地。 一方面是和纪斯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另一方面嘛,快新赛季了该找某个便宜野王复合了。 她还一直记得池野名字要倒过来写的事,虽然不是攻略人物,但和他玩倒真挺有趣的。 司梨拉起眼罩,慵懒的打上几行字,[姐妹挺住,我这就过去给你俱乐部买下来(定位)] [黎昭昭:啊啊啊!!土拨鼠尖叫,你是我的神!] 一顿彩虹屁过后。 司梨身旁的空位忽然坐了个人。 她下意识用余光往旁边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深色西装裤的大长腿。 她有预感,这人长得不错。 “这位旅客您好,我们的飞机马上起飞了,请您关闭电子设备。”空姐友好的声音传来。 司梨终于有理由堂而皇之的向那个人看去,她笑意吟吟回应空姐的话,“好的……” 当她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人时候…… *\/#%¥_%\\u003d\/*-\/:# 卧槽! 司梨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现在能跳机吗? “我……我要下飞机!”司梨惊恐万分。 什么仇什么怨,他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空姐露出标准的微笑说,“这位旅客,现在不可以下飞机哦。” [啵啵:宿主!有危险!!我察觉到主神的气息就在附近!!] [……那你仔细看看我旁边坐着的是谁?] [啵啵:(自动关机)] 京曜就像往常一样冷着一张脸,高挺的鼻梁下是发白略有病态的薄唇,衣扣一丝不苟的系到最顶端。 他周围的气息就像十六度的空调一样,让人从头凉到尾。 可京曜似乎没有想理会她的意思。 司梨紧忙别过头,哭丧着脸,完了完了,他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了吧? 她在心里已经想好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飞机起飞,她毅然决然决定装死,既然京曜装作不认识她,那她也装。 她深呼一口气,拉下眼罩,只要看不见京曜,那她就不害怕。 只是那双颤抖的手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小家伙,逃跑的本领见长……” !!! 那道低沉的男音就附在她的耳畔,连吐出的危险气息也扑洒在她的脸侧。 她吓得猛然惊醒,拉上眼罩,发现额头都是汗,再往旁边一看,京曜气定神闲的端坐养神。 似乎刚刚只是她的梦,京曜就是为了吓唬她? 然后折磨她的心灵,肉体,让她永远处于思想紧绷的状态。 她现在凡胎肉体肯定抵不住这种pua(精神操控)。 终于飞机落了地,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她经历了无数次入睡惊醒,反复循环,最后下飞机时候她颤颤巍巍,脸色发白。 她觉得恶心,忍不住在机场的洗手间呕吐。 最后用冰凉的冷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些,这种恐惧感才渐渐散去。 她要赶紧离开这,结果出了洗手间门口,就迎面撞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那男人眼疾手快的扶稳她。 “抱歉。” 她知道是自己迷迷糊糊没看路,又太着急,所以早早的和他道了歉。 “没关系,你没事吧?” 男人摘下墨镜,里面穿着白色衬衣,脖颈处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机长。 “没事。” 司梨只是随意瞄了一眼,连他的样貌都没看清便匆匆离开。 男人刚想说什么,但她已经走远,他忽然看见地上安静的躺着一条钻石项链,是她刚刚掉的。 他弯腰捡起,看到女孩已经没了影,他不禁有些失落,只好把项链小心翼翼的放进上衣兜里。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面了。 出了机场,司梨就看见那不争气的闺蜜拉着一个大大的横幅:欢迎梨宝来到广林市!! 司梨:社死,真的会谢。 她想当没看见绕过去,谁知黎昭昭一下就抱住了她,鼻涕一把泪一把。 旁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们。 chapter.105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7) “袁义,晚上订一家小姐爱吃的餐厅。”车内,男人头也不抬的吩咐着。 此刻,纪斯明还不知道司梨已经跑路,他还若无其事的坐在后排看文件。 正在开车的袁义突然被点名,他拉手刹的动作一顿,就在十分钟前他刚得知,司梨坐中午那班飞机跑了。 “有问题?” 见他没有马上应答,纪斯明抬眼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刀子一样锋利。 袁义不由得心头一颤,他这替人害怕的毛病又犯了,似乎除了小姐,老板看谁都是不耐烦的眼神。 他连忙回答,透过中央后视镜小心翼翼观察着老板的表情,“没问题是没问题,老板……但是小姐坐中午那班飞机跑路了……” 闻言,纪斯明好像没有多吃惊,反而平静的可怕,只是翻页文件夹的手指停住。 “老板,您没事吧?”袁义不停的向后看去,生怕老板一个想不开跳车。 “开你的车。”许久,纪斯明才开口说话。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分钟,男人郁闷的合上文件夹,后来又自己安慰自己。 小姑娘还小,遇到事情想逃避也正常,不发火不发火,会吓到她的。 “老板……你真的没事吗?”过了一会儿,袁义还是不放心的询问,简直太平静了,不像老板的作风。 平常出现什么紧急问题,纪斯明总是能在最短时间内给出合理的解决办法。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似乎老板也束手无策。 纪斯明的眼神冷冷瞥来,“她去哪了?” “航班地点显示广林市。” 就当袁义以为老板要亲自出马给小姐捉回来时。 “去她的学校请两周假。” 袁义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道,“好……好的老板。” 他简直越来越好奇老板和小姐之间发生了什么,平常她翘课老板恨不得立马给她揪出来,怎么还会好心帮她请假? 纪斯明的思绪飘向车窗外,如果能给她一些时间冷静冷静也好,就怕有人趁虚而入。 不行,他还是不放心。 …… the俱乐部内,一纸合同,整栋楼都是她的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黎昭昭盯着几张a4纸,那不是普通的a4纸,里面的一笔一划都透着金钱的气息,她恨不得抱紧富婆大腿。 司梨冷哼一声,“没骗你吧。” “够意思!”黎昭昭一下拍了她的肩,在她耳边咬着牙低语,“就靠窗边上站着的那个男的,我们教练,就是他扣我工资呜呜呜。” 司梨缓缓抬眼向那边看去。 “你的战术有问题,为什么不给对面一个假视野?你辅助的作用是什么?回去好好想想。” “还有你,如果这次还拿不到全区前十我看你也不用做替补了,直接去后勤。” “我还要再次强调,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俱乐部,不管是谁,只要晚回来一分钟就扣工资。” 这句话,教练是看着黎昭昭说的,警告意味十足。 那个言语犀利,不留余地的男人就是the的教练:何燃。 他不必讨好谁,因为其他俱乐部都抢着要聘请他,所以他才可以毫无顾虑的直来直去。 黎昭昭回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过去,“看看,看看,这狂的,俱乐部都易主了还不知道过来说句话,还以为老板是他亲戚吗?” “表妹,真的是你。”何燃一脸惊喜的走过来。 “…………”黎昭昭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表妹?他在叫谁表妹? 她忽然想到司梨,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你……你一天到晚瞎认什么亲戚?” “还真不巧,这也是我亲戚。”何燃露出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上上个老板是他姑父,上个老板是他姐夫,这个老板是他表妹。 黎昭昭正处于震惊中,司梨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 “表哥,好久不见,上次见面好像还是三年前的生日会,听说你来电竞圈了,没想到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趁年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姐妹……他真是你亲戚?没认错??”黎昭昭不死心的指着他问。 司梨肯定的点点头,笑道,“他真是,没认错。” “黎昭昭,你这个月直播时长达标了?国标都打下来了?最重要的一点,以后别让我抓到你宵禁之后回来。” 何燃的二连问加威胁,直接怼的黎昭昭哑口无言。 没想到她还要受这窝囊气,她明知道这是任务还是很憋屈,黎昭昭差点哭出声,不情愿的去开直播了。 她走远后,何燃面色才缓和了些,对司梨说,“我带你熟悉一下俱乐部吧。” “好,谢谢。”司梨礼貌回应,跟上了他的步伐,“其实你没必要对昭昭这么严厉,她晚上只是出去吃饭而已。” 闻言,何燃笑了笑,“看样子,她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算不上坏话,顶多抱怨两句。”司梨拼命把话往回圆,这人是远房表哥,又不好炒他鱿鱼。 而且昭昭的任务是夺世界冠军,何燃绝对是一个好教练,有这个能力带the夺冠,相信昭昭也不会生一个npc的气吧。 历经一个下午,司梨总算把俱乐部的构造和人都认全了。 晚上接风宴后,俱乐部住不惯,她便回了酒店。 谁知昏暗的房间内,早早的有人等着她。 “舍得回来了。”男人的声音阴郁又低沉,像低调的大提琴奏着恐怖主题曲。 司梨猛地打开灯,看到瘟神离自己有些距离,她撒腿就往外面跑。 结果下一秒,一道白光闪过,门就被重重关上。 她后脊发凉,止不住颤抖,眼一闭心一横,这一刻,连买哪的墓地都想好了。 “还想跑?”京曜从后面抱着她,低头轻轻抵在她肩上,“你现在凡胎肉体,怎么和我对抗?” 说着说着,他笑出了声。 “本来想抓你回去,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似乎这样的追逃游戏也不错,让猎物在自己手心里肆意逃跑,最后却还在自己掌握之中。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本来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就可以跑掉,结果还是被他轻而易举的追上。 京曜抬起她的下巴,缓缓在她唇上一吻,“杀你?我可舍不得。” chapter.106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8) “睡觉。”京曜长臂一挥拉上被子,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司梨怔了怔,不解的看着他,他费尽心思的跑来,就……单纯的睡觉? 亏她还想好了自己的一万种死法。 男人低笑,喉结微微滚动,垂眼看着她,“怎么,不想睡?” 闻言,司梨立马闭紧双眼,用力的睫毛都在颤抖。 京曜真的变了很多,如果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能一直这样和谐就好了。 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京曜又将她抱紧几分,对于他来讲,这就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这一觉睡的格外安稳,司梨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他身上的气息还像以前那样好闻。 等清晨阳光照进来时,她身旁的位置已经没了温度,京曜不知道去哪了,他总是这样,来去悄无声息,谁也牵绊不了他。 司梨伸了个懒腰,四处打量,确定京曜真的离开了她才松了口气,立马原形毕露。 看来这个世界要加紧攻略了,然后找准时机开溜,她还是不信京曜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快,怕不是装出来的。 …… 今天五神战队和the战队比友谊赛,看似友谊,实际关乎尊严与钱。 五神高层在池野身上押了一百万,其他高层跟注,结果就是金额越滚越大,跟赌博没什么两样。 可当事人毫不知情,还抱着天真的幻想奔赴赛场,不知他是高层的一枚棋子,这也只是富人的游戏。 去会展中心的大巴车上,池野一行人从车上下来,精神恹恹,他们昨晚紧急训练,谁也没休息好。 离友谊赛开始还有半小时,休息室睡倒一片。 池野睡意全无,因为他刚刚与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擦肩而过。 没想到再次相见,她已经是the俱乐部的老板。 可是已经和池野没关系了,他们已经分手了,甚至他还放了狠话,不是为了吓唬她而是警醒自己。 想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笑。 “池野,你不睡一会儿?”说话的人正是沈勍,昨晚亲眼目睹他们是怎样的训练,也让他对这个俱乐部越来越失望、寒心。 他摇摇头,然后起身往门外走去,“不困,我去洗把脸。” 沈勍看着他的背影,他又怎能看不出池野与司梨之间还有着藕断丝连,不知为什么,他心里不是滋味。 洗手间内,他大把的冷水往自己脸上泼,试图浇灭内心深处随时都会燃烧的火苗。 可是那团火似乎越来越旺,让他险些迷失自己。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缓缓关上。 池野完全没察觉。 谁知身后的人突然抱住他。 池野吓了一跳,当触碰到腰间的手臂,这熟悉的触感让他立马想起女孩。 “前男友,复合吗?” 司梨笑意吟吟的问他,眼底还是那抹浅浅的戏谑神色,却那么迷人。 一模一样的话,他听了三遍,而且次次都是新赛季开始的第一天,哪怕她第二天说复合,池野自己安慰自己都有理由。 “司梨,又是你。”他不免有些气急败坏,他怕继续说下去自己又着了她的道。 池野不客气的扯开她的手臂,“我们不会再复合了。” “是吗……”女孩有些失落,低垂的眉眼藏笑,忽地凑近他。 “那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我……”池野一时语塞,准备落荒而逃。 结果司梨拦住他的去路,还若无其事的环上他的脖颈。 “复不复?” 又是这强硬的语气。 池野脑子里紧绷的玄熔断,这回他偏要硬气一把,“不复。” 今天就算她说什么都不会复合,绝对不! “最后一次,我认真的,我们一直在一起。” 池野又心动了,简直对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他愿意一次次相信她的鬼话,就算那是假的,他也愿意再相信一次。 女孩再次追问,“所以,复不复?”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的脑细胞死的死伤的伤,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靠近她。 “复。”他沉声吐出一个字,怔怔的看着她,“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司梨憋笑,“好。” 无声下,女孩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等下的友谊赛,可不可以放放水啊?” 司梨依偎在他怀里,她和五神高层的赌注可是沈勍,所以她必须要赢。 “为什么?” 所以,这才是她的目的?可池野想不明白,一场友谊赛而已,也不是职业赛场,她为什么如此紧张。 司梨眨眨眼,柔声道,“我俱乐部都是新人,就当给他们一些正式赛前的鼓励,反正这也不是正式的比赛嘛。” 池野没说话,他从来没打过假赛,任何一场比赛他都认真以待。 可是他更不忍心拒绝女孩。 …… 比赛bp环节,司梨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这个角度,池野刚好抬头就可以看见。 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池野的野区被反,他失误早早交了惩戒。 他的教练微微皱眉,很明显池野不该犯出这样低级的错误。 但他相信池野的能力,便只觉得这是失误。 一次说得过去,可是第二次第三次……每次都是小失误,对面的经济滚雪球般起来。 没有悬念,开局逆风一整局都逆风,可池野无动于衷,就好像根本没有扭转局势的想法。 教练看着远处又在喝奶茶的司梨,难道池野被她影响了?可他们已经分手了啊。 “第二局,开始!” 五神失败。 后面的五局也是一样。 五神高层直接摔桌子走人,不仅没了一百多万,还没了一个替补,而且实力不容小觑的替补。 教练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他更加确定,这绝对和司梨有关系! “教练,抱歉,昨晚没休息好,太困了。”池野真挚的道歉,打假赛肯定有些心虚。 “张总,白纸黑字的赌约还算数吧?”走廊里,司梨拦住张英的去路,把几张纸摆在他眼前。 “算数!”张英没好气的冷哼一声,“一个替补队员而已,我还不至于出尔反尔,这个累赘卖给你就是了。” 司梨勾唇笑了,一言不发,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口中的累赘就会惊艳所有人。 chapter.107电竞神坛的哥哥们(19) 五神的俱乐部内,气氛异常沉重,几个高层正襟危坐在会议室。 会议桌前站着的是刚刚输掉友谊赛的几个队员,教练也紧紧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池野偷瞄了几个高层一眼,他不明白,这只是一场友谊赛,可他们的表情就像输了冠军一样。 只听一声愤怒的拍桌子声响,教练吓得一个激灵,抱着文件夹瑟瑟发抖。 “俱乐部养你们就是吃闲饭的?连场友谊赛都打不赢?赵文我看你教练也别干了,连五个孩子都教不好?” 说话的正是痛失几百万赌注的五神俱乐部老板张英,他正一肚子火也就只能发到他们身上。 张英身旁的几个高层也跟着埋怨,就像他们犯了十恶不赦的死罪。 “我看你们五个也是废物,别指着你们打世冠了,干脆都回去种地吧!” “张总,李总,这次友谊赛是有一些小失误,但是你们不能这么打击孩子们的信心,他们还是有能力打世冠。”教练立马上前反驳。 他不是不知道高层们拿这场友谊赛做赌注,可他也没办法,这个圈子的水就这么浑浊,他们要靠这个吃饭。 “闭嘴。”张英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输的是一场比赛?是我们白花花的钱!” 话音刚落,池野心中生疑,“什么意思?” “池野,别说话。”教练立马出声制止,这样肮脏的赌注,这群孩子不知道是最好的。 张英闻言哈哈大笑,几步走过来,“你不会还不知道为了这场比赛我们押注了几百万吧?你们一输,我们的钱就打水漂了!” “你居然用我们做赌注?难道我们只是你赚钱的工具吗?”池野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初心,从第一天踏进职业赛场就是为了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电竞可以被所有人知晓。 而这个俱乐部也是他千挑万选出来,可以帮他实现梦想的地方。 “你以为你是谁啊?没有俱乐部你连个屁都他妈不是。”一个高层气冲冲说出这句话。 张英拦住他,笑的直不起腰来。 “哦,对了,是还输了一个替补吧?叫沈什么来着……说来也奇怪,the俱乐部偏偏就看上了那个废物替补,我还以为他们会看上我们的的首发打野呢!啧啧。” 不过他们也好,还能白赚一笔违约金。 此刻,池野仿佛明白司梨为什么找他复合,求他放水,就是为了赢吧。 可笑的是,他也没多想,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切磋。 高层一行人骂咧咧的走出了会议室。 几名饱受精神折磨队员深呼吸出一口气,酷刑终于过去了。 教练无奈的拍了拍几人的肩,“你们都快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谁也别往出说。” 出去之后,外面果然没了沈勍的身影,池野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打算问个一清二楚。 可他的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好像石沉大海,一直没得到回复。 …… 转会的一切手续都办好后,沈勍正式成为the俱乐部队员,这里的气氛不知比五神好多少倍。 没人在乎他是不是替补,the的队员普遍年纪小,没什么心机,只要电竞上有共同语言那就是兄弟。 而司梨快在这一声声的姐姐中迷失自我,md未成年弟弟个个长这么好看,这在引诱她犯罪? 每天看着散发青春气息的弟弟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她都忍不住感慨,这是天堂吗? “姐姐~你怎么不来看我打游戏了?”the的团宠中单阿非看到司梨独自坐在吧台喝果汁,一下就贴了上去。 “我等下有点事,出去一趟。”司梨笑着回应,弟弟好是好,就是未成年,太有罪恶感。 “姐姐~”阿非眨了眨眼,抱着她的手臂撒娇,“我也想和你一起出去,自从沈勍来了之后,姐姐都冷落我了。” 司梨喝下的果汁一噎,看着阿非眼泪汪汪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 “司梨,我们走吧。” 沈勍正一脸阴沉的站在身后,硬生生扯开阿非的手臂。 因为他走的匆忙,生活用品也没买齐,所以司梨答应了他陪他一起去买。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姐姐,你看他。”阿非气的直跺脚。 见状司梨忍俊不禁,憋着笑摸了摸阿非的头,“好啦,回来就看你打游戏,一起双排。” “姐姐说话算数。”阿非依依不舍的开口,还在她面前掉了一滴眼泪,可怜极了。 而沈勍简直惊讶于这世上居然还有男绿茶,好像司梨还很吃这一套。 最后,阿非还把司梨剩下的半杯果汁一饮而尽,有钱又漂亮的姐姐不多了,他不想努力了。 商场内,俩人推着推车,并肩而走。 司梨看到一个粉粉嫩嫩的毛巾,欣喜的放在推车里,“你看上面的小猪刺绣是不是和你很像?” “?”沈勍不解的看向她,“你说我是猪?” 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后来又原封不动的放回货架,心里默默的吐槽了句死直男。 谁知沈勍又把毛巾拿了回来,低声道,“猪就猪吧,挺好的。” 他微红着脸颊走了。 司梨一脸笑意的跟在他身后,看样子也不是那么直,她甚至都能幻想出沈勍一个大男人用粉色的毛巾是什么样的场景了。 俩人逛了一下午,也聊了很多。 “为什么选择帮我?”沈勍还是问出了这个疑问。 “我说过,你不该被埋没,还有最重要的是……”司梨卖了个关子,不怀好意的凑近他,轻声开口,“最重要的是喜欢你。” 沈勍心头一颤,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喜欢我?为什么。” 他语气逐渐平静下来,惊喜过后他的理智也逐渐恢复,那就是女孩这么耀眼的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这还要为什么?”司梨想了一会儿,“一见钟情算不算?” 沈勍看着女孩随意敷衍的神色,其实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只是还不愿相信。 [啵啵:恭喜宿主,沈勍好感值达到10%啦。] chapter.108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0) “一周之后就是a组正式队员的选拔赛,紧接着就是世冠,大家打起精神。沈勍,你从今天开始加入训练。” 教练何燃的语气并没有多凌厉,但就是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 “好的教练。”沈勍看了前面的司梨一眼才回应道。 何燃的目光落在黎昭昭身上,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 “黎昭昭,选拔赛在即你还有心思出神?你不是说拿冠军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是我并没有看见你在努力。” 被点名的黎昭昭这才回过神来,她若有所思的看着何燃。 拿到冠军等于任务结束,那她就会立刻被传送到下一个世界…… 一想到以后永远也见不到嘴硬心软又有些好看的何燃,她心里竟然有些失落。 “你看什么?”何燃微微皱眉,冷声问她。 [哔哔:警告,警告!不可对npc动情。] 黎昭昭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提醒着她。 司梨见状,轻声叫了她一下,黎昭昭这才有些表情。 是啊,何燃只是npc,任务一结束,感情也会消失,就像武玦一样,再回想起来,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昭昭,你累了就去休息。”司梨心疼的看着她,似乎察觉出她的异常。 闻言,何燃紧抿着唇,他不擅长说那些关心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免有些生硬。 “叫你晚上别熬夜,你不听,快去休息。” “嗯。” 这次,黎昭昭没有和他唱反调,何燃还有些不适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离开。 “哎呀,男人可真奇怪,吵架不行,不吵也不行~”阿非暗戳戳的开口,所有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论阴阳怪气第一人,阿非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何燃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落在阿非身上,“小国标打完了?直播时长够了?新英雄练会了?” 喜提死亡三连问,阿非立马闭嘴,笑的不能再谄媚,紧紧靠着司梨的胳膊。 “姐姐,我不想努力了,你养我吧。” 她看着嫩的能掐住一滴水的未成年,罪恶感油然而生。 司梨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你别瞎说。” “姐姐~” “呜呜我也想被姐姐包养。”辅助小惜也小声的开口。 “姐姐,我也想……”射手眨了眨眼,也跟着起哄。 这就是后宫的感觉?司梨强忍笑意,等任务结束后不知道能不能多玩几天。 [啵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给爷死。] 所有人都在围着司梨撒娇,何燃管不了,也不想管,他现在比较担心黎昭昭,因为她刚刚的脸色真的很差。 只有沈勍行影单只的在会议桌最边上,他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 既然重新给了他这次打比赛的机会,那他一定会把握住,不让所有人失望。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啦,正在追求中。”司梨笑意浅浅的说完,全场哗然。 突然,沈勍的注意力不自控的向女孩那边望去,他在期待。 阿非被雷的外焦里嫩,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是谁这么不识好歹?居然让姐姐主动去追,要是我的话肯定不忍心姐姐这么辛苦。” “呜呜呜姐姐喜欢的人是我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姐姐眼睛又不瞎。” …… 司梨支着下巴,从人群的缝隙中看着沈勍。 “喜欢的人暂时保密,知道了会公开的。”才怪。 “哇,我的心……碎了呀。”阿非一脸受伤的模样,紧紧捂着胸口。 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沈勍的心脏砰砰直跳,会公开吗?他有些心动。 上单舞阳使劲拍了阿非两下,“要不要我用502胶水给你粘起来?” “行了,一群老爷们这么八卦,都给我滚去训练!” 何燃冥思苦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黎昭昭因为什么事不开心,还是等下亲自去问问好了。 …… 此时the俱乐部大门外。 “老板,我们要不和小姐说一声?”袁义推开大门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们在没有和司梨打招呼前提下,擅自来到了这里。 纪斯明慢悠悠的摘下墨镜,看了眼俱乐部的牌子,然后径直推开了门。 男人淡淡道,“你懂不懂什么叫年轻人的惊喜。” 袁义看得出来,老板在很努力的融入小姐的圈子。 可是救命!谁来告诉老板,惊喜不是这样给的!!这分明是惊吓。 袁义不敢阻拦,只能哭丧着脸跟老板进去,但愿等下老板不要把火气发到他身上。 俱乐部的保安认出这是大老板,便恭敬的请他进去了。 纪斯明畅通无阻的来到总经理办公室,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这屋内的装饰都充满了她的气息,让他觉得心安许多。 “老板,小姐正在会议室开会,应该快开完了。”袁义从门外进来。 “站住。”纪斯明立马出声制止他进来,他可不想被别人破坏这里面独属于女孩的味道。 袁义有些发懵,但还是瞬间停下了脚步,不明所以的开口,“老板……” “你可以走了。”他嫌弃开口 “……” “有问题?”纪斯明声音淡漠,他向来对身边所有人没有好脸色,但司梨是例外。 “没问题没问题。”袁义说完,像逃命似的头也不回的赶紧跑。 纪斯明重新关上办公室的门,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女孩回来。 …… “为了庆祝沈勍正式加入我们,下午聚餐!” “芜湖!又有大餐吃了!” “梨梨你是我的神!!” “跟着梨梨吃香的喝辣的。” “那我去叫黎昭昭一起。”何燃看大家兴致如此高涨,也不好意思泼冷水,正好可以带黎昭昭放松一下。 “好。”司梨笑着回应。 其实她一早就看出来何燃对昭昭有意思,而黎昭昭似乎也对他有有点想法。 她突然想撮合俩人,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聚餐定在一家粤式餐厅,以清淡为主。 可司梨点了好几瓶烈酒,给他们俩个人灌的醉醺醺,才让服务员给他们送到隔壁酒店。 何燃最后一句话就是: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 她赶紧锁上门,想想就兴奋,孤男寡女,夜黑风高,酒过三巡,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就等着明天的好戏了。 [啵啵:嘿嘿,明早有没有好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回去你就有好戏了。] [回哪?] [啵啵:宿主,快回俱乐部,我请你看好戏。] 秉着将信将疑,司梨跟着俱乐部的大巴车回来,她真的好奇是什么好戏。 幽静的房间内,纪斯明看着落地窗外如墨的夜色陷入了沉思,他的耐心快耗尽了。 大门外驶入一辆大巴车,十几名队员从车上下来。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司梨一脸兴奋的看好戏。 她打开灯,结果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而且面色阴沉可怖且吓人。 司梨下意识就想跑,可是脚像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辣鸡!你拿我当好戏?] [啵啵:是呀哈哈哈。] [宿主,温馨提示一下,你现在如果跑了,那纪斯明就要黑化了哦。] 司梨紧张的忘记呼吸,她抬头望了他一眼,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叔叔……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男人不疾不徐的重复着她的话,慢慢起身走到她身旁。 纪斯明关上了她身后的门,附在她耳边低语,“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 “你不是挺会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他把她逼仄到墙角,周围的气息瞬间降低,“睡了就不想负责了?” 司梨怔怔的看着他,小幅度的摇摇头。 她当时跑路的时候有多毫不犹豫,现在就有多绝望。 “那你的意思是想负责?”男人声音含笑,颇有兴致的垂眸看她。 “不想。”她拒绝的干脆。 然后男人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他低头咬上她的唇,像在细细品味,又有一些思念与怜惜,让人深陷其中。 “可是我想对你负责。” 亲了许久,他气息紊乱,哑着嗓子说完这句话。 “别再说肖衡是你男朋友的这些话,也别想着激怒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后果就是三天下不了床?司梨想想就觉得可怕,她连忙讨好。 “我们已经分手了。” 终于,男人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就知道你们会分手。” chapter.109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1) “但是我现在又喜欢上一个人,我就是为了他才买下这个俱乐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强势堵上了唇,他带着几分怒气,但动作却拼命克制着。 司梨呜咽一声,细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 后来纪斯明恶趣味的咬了她一下,司梨微微蹙眉,手忙脚乱的攥着他的衣领。 男人丝毫不在意衣领被她弄乱,反而更用力的深吻她。 “又当着我的面说喜欢别人,当我是死的?”纪斯明缓缓离开她的唇,又怜惜的握住她的手,放在他湿热的唇边轻轻一吻。 司梨有气无力的瞪着他,这个男人醋劲太大,她不喜欢。 她缓了一会儿,又被男人禁锢在怀里,他的胸膛炙热,身上又带着一点东方冷调的木质香。 “你喜欢的是哪个野男人了?”他低头轻声开口,像是怕吓到她。 司梨倔强的别过头,不说话。 只听男人冷笑了一声,然后慢慢捧过她的脸,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梨梨,不管你喜欢谁,你是怎么养大的,只能是我的,永远。” 他的声音坚定又自信,司梨就是看不惯他这副优越感爆棚又运筹帷幄的模样。 不过“永远”这个词对她来说不切实际,简直天方夜谭。 “在想什么?” 见她出神,纪斯明轻声询问,姿态很像循循善诱顶级猎手。 “我们不会有永远。”司梨立马回应。 “嗯?” “因为我要趁着年轻多睡几个。” 纪斯明眸色暗了一瞬,差点被她的话气笑。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抬高,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像是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多睡几个?我一个还不够你睡的?有精力睡别人?” “我已经睡腻你了,以后也不要跟你睡。”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突然被腾空,她怕摔倒疼,立马抱紧了男人。 “你干嘛。”司梨娇嗔道。 “我们才睡了一次就腻了?那玩点新鲜的。” 纪斯明神色淡漠,抱着她大步向休息室走去,明明没什么表情却也让人不寒而栗。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她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 司梨连忙往后挪了挪,他现在的眼神甚至比上次还要凶狠几分。 早知道她就不该听信小人谗言回到俱乐部,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紧张的吞咽一下,诚惶诚恐盯着面前的男人,“什么玩新鲜的?” 纪斯明屈膝上床,拽着她的脚踝就将她抵在身下,目光灼热的看着她。 似乎在说:你跑不掉了。 男人脱下外套随手扔到地上,又慢条斯理的解开衬衣扣子。 “你……”司梨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畏畏缩缩的窝在了被子里。 纪斯明脱完衬衣,紧接着“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 “睁眼睛。”男人笑着开口。 司梨拼命的摇头,谁知道再睁眼睛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会长针眼吧? 见她誓死不从,纪斯明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唇瓣,他声音沙哑。 “你总要睁开眼睛吧,不然我们怎么玩新鲜的?” 向来严肃刻板的男人突然说出这些话,倒真有些违和。 纪斯明拉着她的手往胸口上带,然后缓缓向下摸,被她摸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似的燥热。 他还是小瞧了女孩对他的影响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女孩才刚刚适应现在的节奏,男人忽然将她扑倒,吻疾掠而来,亲的她头脑昏沉。 …… 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大早。 黎昭昭垂死病中惊坐起,她梦到……自己居然把何燃睡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还好不是真的。 就当她松了一口气时,旁边一只属于男人的手臂横在她腰间。 黎昭昭不由得睁大双眼,慢慢向身旁看去。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千里眼顺风耳赤脚大仙……旁边的人是谁都可以,千万别是何燃。 要是真给何燃睡了,她宁可去死。 当身旁梦呓的俊脸无限放大,她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似的跟着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落。 “啊————” 黎昭昭被吓得花颜失色。 这叫声瞬间把何燃惊醒,他一个激灵滚下床。 大白天的还被鬼压床了? 正迷迷糊糊的何燃揉了揉眼睛,看向床上的人,立马解释,“你别喊,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也没发生??”黎昭昭不可置信的问道。 何燃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支着身子坐在床上,“怎么看你的表情还有些失落?” 失落?有吗?有一点吧。 昨晚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什么都没干呢,她开始懊悔喝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我可以发誓,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昨晚你喝的烂醉,吐了一夜,凌晨五点多才睡着。” 何燃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黎昭昭不是不相信,只是单纯的后悔。 “收拾一下回俱乐部,抓紧训练”“何燃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不近人情。 chapter.110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2) 一路上,他们默契的一句话也没说,黎昭昭怄气的把头别向窗外,衣服还是昨天的,带着浓浓酒味。 不用想就知道司梨那个“小可爱”故意灌他们酒。 黎昭昭本来只是有点生气,结果知道他们什么也没发生以后更生气了,他该不会是个gay吧。 看他白白净净一尘不染的模样,黎昭昭突然就忍不住的想破坏他。 “到了。” 何燃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自顾自的下车,径直走向俱乐部大门。 司梨像块望昭石,目不转睛的盯着玻璃门外。 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他们还没回来,看来昨晚的战况应该很激烈,都起不来床了。 [啵啵: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灌了太多酒,他们才没起来。] [不不,一定是战况太激烈。] 想到这,司梨嘴角疯狂上扬,天知道她憋笑憋的有多难受。 先是何燃气势汹汹的推开了俱乐部的门,他看到守在门口的司梨。 几步走过去,冷声威胁,“如果再灌我酒,我就辞职。” 说完,他如一阵风般走了。 只留下司梨在原地一脸懵,不应该啊,他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难道昨晚不和谐吗。 刚刚大力关上的玻璃门险些拍在黎昭昭的脸上。 她吓得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看着前面大步流星的男人。 司梨赶紧推开门,迫切的把黎昭昭拉进来,“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以后还是别灌他酒了,他可能真的不喜欢我。” “……”司梨连忙反驳,“不可能,他也许不好意思承认,你知道吗,他看你和看别的人眼神根本不一样。” “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一点喜欢我吗,反正我想好了,打完世冠我马上就走,再也不和这个黑脸怪浪费时间了。” 黎昭昭长叹一口气,“没事,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衣服,不然训练晚了何燃肯定又挑我的刺。” 转身之后,黎昭昭连一丝笑容都扯不出来,眼神也透着深深的疲倦。 没办法,两位当事人都很抗拒,司梨也不好再撮合,只能作罢。 …… “关于我们下周去蓝海市集训还有别的问题吗?” 会议室内,何燃边说边垂眼捏了捏发酸的眉心,明明什么也没做,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好像还夹杂着一些后悔。 “a国??吼哈哈哈沙滩~大海~美女爷来了!!” 阿非一脸兴奋,他首先想到的不是集训,而是自己买的性感泳裤终于派上用场了。 “哈哈哈哈终于给开始搞团建了!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不行不行,我得买几身泳衣。” “……”何燃淡淡瞥了正在群魔乱舞的队员一眼,拍了拍桌子,“我说是去玩了?是集训。” 顿时会议室内鸦雀无声,一片寂静,刚刚兴趣高涨的几人也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安静。 因为何燃鲜少有这样发脾气的时候,他看起来心情似乎不怎么好。 有个一个队员窃窃私语,“何教练昨晚没回来,昭昭也是,你说他们不会……” “嘘……小心被灭口。” 何燃如尖刀般的凌厉眼神朝他们扫去。 但是当他看见支着下巴打盹的黎昭昭,表情突然变得耐人寻味,像是无奈又有点心疼。 “你们收拾好行李,下周和我去蓝海。”何燃说完,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又是一阵议论声。 “早会这就开完了?” “是啊,平常恨不得开几个小时,今天是连战术都懒得分析了。” “转性了,教练绝对转性了。” 此时,有名队员注意到昏昏欲睡的黎昭昭,他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会这么早散会就是为了她吧。 时间很快来到下周一,纪斯明这段时间都在这里工作,每天几乎都和司梨寸步不离,好感值水涨船高到60%。 而就因为他们每天几乎寸步不离,司梨没什么时间攻略沈勍,这次去蓝海市倒是一个好机会。 她是俱乐部的老板,想随行自然没什么问题。 得知司梨再次跑路的消息还是从她的朋友圈看见的,纪斯明看着屏幕里笑的开心的女孩,几乎快把手机捏碎了。 她穿着性感的白色蕾丝比基尼,身后就是海滩,和一群表情如恶狼的男人。 “去蓝海市。”他冷声开口。 袁义愣了愣,他最近已经迷茫了,越来越捉摸不透老板的心。 比如正在谈判,老板收到一条消息,他都能抛下几千万的单子从谈判桌上抽身离开。 只留下他和对面的谈判官大眼瞪小眼。 “好的……老板。”不过老板的命令嘛,他照做就好了。 …… 靓蓝的天色下,一行人在海滩边搭起烧烤架,旁边是各种串串和丸子,还有人一动不动拿着鱼竿钓鱼。 阿非和舞阳依旧吵吵闹闹,为了一个羊肉串争论不休。 “来父子局,输了叫五十声爹。”舞阳气的脸色涨红。 “哇你这么狠的,不就吃你个羊肉串嘛,干嘛这么小气。”阿非翻了个白眼。 “那是我给梨梨烤的,你吃什么?” “那你再烤一串嘛,我又不知道你是给梨梨烤的。” “没关系啦,我晚上减肥不吃肉。”司梨笑着摆摆手,然后和他们一起组装氛围灯。 何燃黑着一张脸走过来,“你们两个还吵?再吵就去训练。” 因为今晚他就没有让他们出来吃烧烤这个打算,要不是看司梨苦苦坚持,还有黎昭昭一脸疲累的模样,今晚本该通宵加训的。 这时,他们才双双都不服气的停止了争吵。 远处的沈勍一个人坐在沙滩上,柔和的光线笼罩在他身上,他没有像别人光着上半身,而是穿着白t和短裤,整个人干净清爽。 看海面上潮起潮落,听他们嬉戏打闹,他的嘴角也不禁勾起一抹浅笑,已经好久都没有这种归属感了。 沈勍感觉到身旁走来一个人,便仰头观望。 看到是司梨后,他打心眼里高兴,“你怎么不去和他们吃烧烤?” 司梨莞尔一笑,自然而然坐在他身旁,和他一起看海。 “那你怎么不去吃?” 他低下了头,轻声开口,“其实我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他们人都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 因为在他以前的战队,他永远都是最多余的一个,别说一起烧烤这种事,就连在一个桌上吃饭也不常见。 司梨清楚他内心的自卑与落寞,但并不想救赎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加满好感值。 “没关系,慢慢来,你要是不想融入他们也不要强迫自己。” 咸湿又柔和的海风迎面吹来,他们四目相对,仿佛什么情愫在他们之间暗流涌动。 许久,沈勍才缓缓开口,“谢谢你。” 她是他水深火热生活中的一颗救命稻草,带他脱离苦海,没有她,或许他这辈子都对职业赛场心灰意冷,是她的出现才让他重拾希望。 司梨娇笑着附在他耳边低语,“对啦,我说喜欢你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啦。” 他一低头就看见女孩大片白嫩的肌肤,沈勍本能的别开眼,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我再……考虑一下,可以吗?” 他是想告白这种事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他已经决定好要给司梨一个盛大的告白仪式,就在他拿下世冠的那一天。 司梨面色冷了一下,有些没耐心的开口,“当然可以。” 不知是不是错觉,沈勍总觉得女孩带着目的性接近他,不然他渺小到尘埃里被雪藏的职业选手,和一个风头正盛的首发打野,会选择他吗。 此时此刻司梨的手机已经被打爆了。 纪斯明:还跑?看来我的惩罚不够让你印象深刻。 肖衡: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包括我们的未来,给个机会,我们认真的在一起。 时彦:梨梨,你朋友圈暴露位置啦,话说我也在蓝海市旅游,要出来见一面吗? chapter.111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3) 海滩烧烤的氛围感很好,一群大老爷们围着火堆载歌载舞。 由于肢体不协调,就像群魔乱舞一样搞笑却又热闹,弄得所有人啼笑皆非。 有人借酒消愁,有人执着于父子局,黎昭昭借口头晕早早离席。 没过多久,何燃也离开,后脚跟着黎昭昭回训练基地。 训练基地是租用的一栋海景别墅,站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海的那种。 酒的度数虽然不高,但喝下去也有壮胆效果,沈勍明显胆子大了不少。 他们坐在另一张没人的桌子,月光摇曳与海浪的层层拍打下,沈勍竟失神的吻上她。 那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许是被酒精麻痹了大脑,又许是一直藏匿内心汹涌的爱意迸发。 只是轻轻一吻,那柔软的触感便让他瞬间清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红透了脸颊。 他一时情难自控,无法自拔,可司梨是清醒的,她非但没拒绝,反而还意犹未尽。 司梨悄无声息的凑过去,看着他的模样笑意吟吟,“可以再亲一下吗?” 沈勍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孩怎么可能会邀请他做那种事。 “抱歉,我……”沈勍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喝多了,抱歉。” 他暗自发誓,以后一定再也不碰酒精了。 微冷海风拂过他燥热的身子,看着女孩白嫩无暇的脸庞,沈勍逐渐口干舌燥。 他闷了一大口冰啤酒,希望能使这股燥热消退下来。 可当眼神瞥过她的时候,一切又是徒劳。 女孩支着下巴正笑意盈盈的望着他,整个人乖巧的不行。 于是众目睽睽下,沈勍拉着司梨悄然离席,所有人正兴趣高涨,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关上门,沈勍迫不及待的将她按进怀里亲吻,顿时,清爽的啤酒味在口腔中蔓延。 如果说刚刚在海滩边的浅尝辄止是无心之失,那现在的热吻就是有意为之。 沈勍慢慢向下抚摸到女孩的背脊,大掌搭在她的腰后让她贴向自己燥热的身子。 他只觉得女孩全身冰凉舒适,让他忍不住靠近,仿佛能解救他一样。 “唔……热。”司梨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又稚嫩又软糯,令人疯狂。 沈勍抬手按下墙壁的开关,房间内瞬间明亮,刚好可以看清他的表情。 他又按下中央空调的按钮,冷气顿时四面八方涌来,驱散房里的炙人燠热。 司梨小口的呼气,依旧还是缩在他怀里,她仰头看着少年,而少年也刚好低下头。 她看到的是沈勍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白皙的脖颈,还有那双眼里充满情欲的神色。 司梨慢慢抚上他的脖颈,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好白……” 要是多几颗草莓就好了。 感受到抚摸带来的刺激感,沈勍小幅度的耸了一下肩,瞬间激起他更深一层的欲望。 他呼吸紊乱,拦腰抱起女孩,轻轻放到后面的床上,她身子软的像一抹摊开的甜奶油,又香又甜又迷人。 “喜欢摸?那就在床上慢慢摸。”沈勍声音沙哑的不行,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只见他心脏此时正砰砰跳个不停,“本来想在拿到冠军那天再和你表白,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可能了。” 说完,他的吻细细碎碎落在女孩湿润的脸颊,像如获至宝般珍惜。 到最后一步时,他迟疑了,不敢逾矩,理智强行把他拉回现实。 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他们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肌肤每一寸纹理。 “梨梨……”沈勍看着她微肿的唇瓣,不免有些自责,他不该这么轻浮的就要了女孩第一次。 “等你长大些,我们再做那种事。” 他怕他们做了以后女孩会后悔,而他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司梨愣了一下,她连今晚什么姿势都想好了,结果就说这? 她环上沈勍的脖颈,主动索吻。 “那我就去找池野,反正你们各方面都差不多。” 这下轮到沈勍愣住,他慌了神,因为他之前曾亲眼所见池野和女孩恩爱的模样。 让他嫉妒,想到这里就嫉妒的发狂。 他紧紧抱着她,喃喃道,“别去找他,别去……” 司梨嘴角满意的勾起一抹戏谑之色,目的达成。 房间内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闷哼声此起彼伏。 …… 清晨,隔壁房间发出刺耳的尖叫。 昨夜,黎昭昭和何燃又莫名其妙的睡到一起,并且二位当事人都忘记了事发经过。 黎昭昭一口咬定是何燃酒后乱性,而何燃坚持反对,双方争论不休,恨不得拿出吃了对方架势。 司梨也是被这声尖叫吵醒,她揉了揉眼睛,天色已经大亮。 开了一晚的空调,她全身已经被冻透。 身旁的沈勍醒的早,正笑意淡淡的看着她,显眼的是他脖颈的红痕。 看她缓缓睁开眼,他递上一个早安吻,声音含笑,“梨梨,早上好。” 司梨回亲过去,笑了笑,“早。” 昨晚令她身心愉悦,全都按着她的想法来,在床上这样听话又顺从的人不多见了。 “他们似乎吵架了,我们要不要出去劝架。”沈勍担忧道。 司梨翻身环着他的腰,把头蹭进他怀里,“不去,他们吵他们的,我们再来一次。” “……”沈勍双颊微红,身体很快有了感觉,他也紧紧把她拥入怀里。 “对了,凌晨时候你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我静音了。” “拿来我看看。”司梨立马精神了不少,她就怕鱼塘被炸。 沈勍听话的把手机递给她。 结果看到几百通的未接来电,全部来自纪斯明,司梨艰难的吞咽一下。 她觉得自己要完了。 司梨点开最后一条消息:我现在就在你训练基地的大厅,立马出来见我。 纪斯明甚至还不服气的又打了几通电话,就在三分钟前。 看着女孩逐渐变冷的面色,沈勍捋了捋她的发丝,“出什么事了吗?” 司梨呆呆的摇头,也没什么事,只不过鱼儿生气了而已,她要赶紧去哄。 “我有点事,先走了。”司梨掀开被子,径直走向浴室光速冲了个澡。 沈勍怀里的温香软玉突然消失,他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只能接受。 [啵啵:恭喜宿主!沈勍好感值已经25%啦,纪斯明下降到50%。] [……还有下降这一说?]司梨诧异。 [啵啵:本来没有,但你太过分的话,就有了。] 她过分吗?她只不过想完成任务而已。 chapter.112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4) 等司梨洗漱完后,换了一身轻薄长衣长裤的运动装,给全身包了个严实才慢悠悠从三楼走楼梯下去。 沈勍只是有些好奇她为什么裹得那么严实,难道不热吗? 司梨想的却是,比起热,她更怕翻车。 大厅气氛异常沉重,司梨察觉出不对劲,但现在想跑已经晚了。 只见两个气势相当的男人对立而坐,眼里迸射出的火花谁也不让着谁,周围的气压瞬间低了一个度。 中间的袁义:我是谁?我在哪? “肖医生真是执着,都跟到这来了。”纪斯明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打破宁静。 肖衡不以为然,傲慢又自大的翘起二郎腿,“彼此彼此,看纪先生的模样似乎事情不怎么顺利吧?” 被戳到痛处的纪斯明微微皱眉,只有这一点他无法反驳。 至少肖衡曾经被司梨肯定过,他有资格得意,而纪斯明名不正言不顺,还是她名义上的叔叔。 “来了。”纪斯明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司梨悠哉的从楼梯走下来。 闻言,肖衡也向后面看去。 司梨此时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她想到纪斯明会来抓她,没想到肖衡也在,而且沈勍还在楼上,这是什么大型火葬场? 最近水逆,坏事总能赶到一起。 她长叹口气,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就在袁义旁边。 袁义立马如坐针毡,他现在该走还是继续坐着? 纪斯明一个眼神瞥来,袁义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他立马起身,三十度鞠躬,火速逃离事故现场。 还好电子竞技没有上午,不然换个时间点肯定一群吃瓜群众。 “梨梨,好久不见。”肖衡缓缓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规矩的坐在右侧沙发上。 而纪斯明直接从左侧挪了过来,坐在司梨旁边,并且亲昵的搂着她,笑道,“再跑,叔叔把你腿打断。” 这话听上去是威胁,实际上是显摆给肖衡看。 果然,肖衡气的不行。 看到这,纪斯明心里舒坦不少,总算扳回一局。 结果下一秒,司梨就说出一句让他心肌梗塞的话。 “我也没有跑呀,只是忘记和你说了。”说完,女孩还无辜的眨了眨眼。 仿佛这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如果纪斯明再追究那就太不讲道理了。 没办法,纪斯明只好笑着说了几声“好”,却依旧把她搂紧紧的。 “梨梨,如果你不喜欢和纪先生坐在一起,可以到我这来。” 肖衡强压下怒火,扯出一抹笑。 “肖医生说的这是哪里话,我和梨梨是一家人,她自然喜欢和我坐在一起。”纪斯明皮笑肉不笑的反驳。 “既然知道你和梨梨是一家人,那就更应该注意分寸。” “肖医生又不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怎么会知道我和梨梨的相处模式呢?” “我外不外人还是个未知数,倒是你,我敬你是梨梨的长辈,同时也希望纪先生你有长辈的分寸感。” “肖医生放心,只要有我在,你永远是外人。”纪斯明气死人不偿命。 经历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俩人成功的吵出了联合国谈判气势。 司梨已经不动声色的离俩人几十米远,默默的听着他们斗嘴。 不斗不知道,一斗才知道,原来没文化吵架也吵不赢,司梨摇了摇头,自愧不如。 这时,沈勍也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他依旧一身清爽的休闲套装,整个人看起来都神采奕奕。 看到有人下来,沙发上幼稚的二人才勉强各退一步,谁也不理谁,就像不熟似的。 “梨梨,这是你叔叔吗?”沈勍向她走去,顺其自然的坐在她身边。 刚刚坐下的那一刻,沈勍就受到两道不友好的目光。 司梨小幅度的点点头,“是我叔叔,对面的是肖衡医生。”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沈勍才硬着头皮打招呼,“叔叔好,肖医生你好,我是梨梨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瞬间,整个世界安静了,只有从外面透进来暖洋洋的金色阳光在悄悄移动。 司梨傻了,没想到他会这么介绍自己。 纪斯明和肖衡二人更是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还是纪斯明黑着脸问他,“谁是你叔叔?还有,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沈勍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面前是司梨叔叔的人,还有对面的医生。 都是一种不友好的目光看着他,像是要将他公开处刑。 “我说,我是梨梨的男朋友。”沈勍笑着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反正谁也别想拆散他们。 只听肖衡冷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小屁孩,你怎么插队啊?老子先来的。” 沈勍听的一头雾水,但他知道,面前这两个男人绝非善类,甚至还有可能喜欢司梨。 他偏过头看了女孩一眼,鼓起勇气牵起她的手。 “纪叔叔,我和梨梨真心相爱,希望您能成全我们。” 纪斯明满不在意的冷笑一声,“呵,她上一个也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沈勍微微皱眉,手里的力道不自觉攥紧。 “意思就是,想做梨梨的男朋友得先排队,现在还没轮到你,小屁孩。” 肖衡冷睨了他一眼,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司梨,过来。”纪斯明像个王者一样发号施令,“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够了。”司梨猛的站起来,“我又不是商品,凭什么被你们呼来喝去!” 说完,她气冲冲的跑出去。 刚刚那情形,偏心谁都免不了火葬场,不如脚底抹油直接开溜,跑路她最擅长了。 [啵啵:宿主,这招有用,纪斯明好感值已经55%啦,沈勍30%,肖衡50%,全上涨,没有下降。] [全都是受虐体质。] 屋内三个男人也齐刷刷的跑出去。 司梨迎面撞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散发着偏冷的木质香调,这味道她好熟悉。 她仰头看清男人的面貌时,却吓得一连后退好几步,犹如刚离狼窝又入虎穴,说话也结结巴巴。 “京……” 京曜微微一笑,揽过她的肩,“跟我来。” 一处宅子内,像与世隔绝的宁静。 “主神大人……我还有任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了!” 司梨又想跑,结果这次直接被京曜捞了回来。 男人抱着女孩,在她耳边低语,“梨梨,本神还是更喜欢你直接叫我名字。” “京曜……”她试探性开口,尽量顺从他。 “嗯……再叫一声。” “京曜。” 忽然,男人倾身吻住了她,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强势,而是温柔又缠绵。 像是一个故事一样娓娓道来,又有一种细水长流的缱绻。 这根本不像平常那个霸道又偏执的京曜。 不过这样的京曜,她喜欢,她开始回应他,这也让他欣喜若狂。 京曜欣喜若狂,原来温柔真的对她有用。 京曜又掐着她的腰加深这一吻,像要吃了她似的。 直到她有些窒息,不停的拍着他的肩,京曜才不舍的放开她。 “梨梨,什么时候玩够了,回去和我成亲。”他声音沙哑,抵在她颈窝,贪婪的吸着她的味道。 京曜开始变得妥协,因为真的怕失去。 可他也知道,司梨向往自由,不可能被约束,在她看来,伴侣只是枷锁。 见她为难的模样,京曜难过的低下了头,“罢了,你不用急着回答我,你若是想玩,那我陪着你。” 司梨瞳眸颤了颤,不敢相信这样卑微又舔的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这些日子,他还真变了不少,只是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抱歉,我真的不想结婚。”司梨斩钉截铁的拒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京曜神色沉了一瞬。 “……”司梨瞬间想逃,就知道她就知道这男人善变她还作死。 “好。”京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出这句话,“我等你玩腻回来,再讨论我们的事。” “那接下来……你能不能安慰我一下。”京曜缓缓凑近她的唇,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 后来才逐渐深吻,他将司梨拦腰抱起,抵在楼梯口,又推开卧室的门。 chapter.113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5) “主神大……人……唔……你不会真的爱上我了吧?”接吻间隙,女孩细声细气的打趣他,根本没指望他会承认。 毕竟以前都是她主动,京曜就如不可高攀的神明,毕竟主动久了也会累。 所以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睡了他,然后光速跑路。 而且据说神明没有心,也不懂什么是爱,所以真的很难想象京曜真正喜欢上一个人。 只见男人脸颊被憋的微微泛红,他抬手“叮”的一声中央空调送进冷风,他是略微缓和了些身上的燥热。 可司梨不争气的打了一个寒颤,她又怕黑又怕冷,娇气的不行。 京曜见状紧紧抱着她,又盖上一层被子。 “我以为……我表现的已经够明显了,没想到某个小笨蛋还要问我一次。” 司梨忽然抬眸看着他,“你说谁是笨蛋?” “嗯?有意见?”京曜像哄小孩子似的语气回应她的话,可司梨没听出来宠溺,反而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她负气的把头转向另一边,咬牙切齿的开口,“没意见!” 京曜眼里的笑意止也止不住,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这个娇气包这么可爱,还以为她只会哭呢。 男人怜惜的吻了吻她的脸侧,“我是笨蛋。” “???”司梨一度怀疑自己幻听,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个主神怕是假的吧。 如果主神大人能一直这样温柔,那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看什么?有那么好看?”他低笑一声,就知道她会花痴自己的脸。 司梨怔怔盯着男人的俊颜,下意识的点点头,确实很好看呀,不然也不会吃饱了撑的去撩他。 这下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低头连着亲了好几下,虽然有些生硬,但好在他天赋异禀。 没过一会儿,这房间内的暧昧气息就弥漫散开。 【已删减】 女孩被亲的七荤八素。 “宝贝,喜欢吗?”京曜脱下衬衣,双腿屈膝跪在她身侧。 司梨艰难睁开眼,京曜的身材还是那样好,完全就是长在了司梨的审美点上。 她有些恍惚,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 司梨忽然回想起,是啊,上次给他五花大绑,京曜满脸都写满了拒绝,但还是让她得逞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区区几根绳子而已,他若想挣脱开,又怎会被她轻而易举的束缚。 …… 一直到晚上,他抱着昏睡的人儿去浴室洗澡。 女孩缩进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抱着他的脖颈不撒手,仿佛这令她很有安全感。 京曜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侧,“乖,给你洗澡。” 闻言,司梨这才勉强清醒了些,“现在几点了?”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声音沙哑的不行,可见激烈程度。 “晚上七点。”京曜神色又暗了一下,听见她的声音,刚刚平息好的燥热现在又卷土重来。 司梨看见他的脸色不对,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这么说,我们做了一整天?” 那几个男人会不会找她找疯了。 “那下次我快点” 一道揶揄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没有下次。”司梨推开他,扶着墙壁站着。 她正要去拿花洒,结果被男人一下夺去。 京曜把她抵在墙壁,低头凑近她,调侃道,“怎么,下床就不认人了?” “没有……”她摇摇头,只是有些烦,等下见到那几个男人又要开始编瞎话了。 男人指腹掠过她殷红的唇瓣,气息慢慢压低,“那你是什么意思?在床上热情的不行,下了床就把我推开了。” “……”至于这点,司梨还真没注意,“好吧,你要是这样想,那我也没办法。” 只见京曜手里的力度攥紧了些,看司梨的表情像是要给她活吞了似的。 偏偏司梨还一副无辜的模样,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他冷哼一声,眼里的神色变得复杂,“罢了,我才不和小孩子生气。” 京曜揉了揉她的发顶,这一次,他选择隐忍,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与她长久。 “你自己洗,我出去吹冷风。” 最后,京曜去了隔壁洗澡。 等他洗好出来时,女孩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冷笑一声,摸了摸胸口青青紫紫的痕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真是吃完就跑又不负责的坏女孩。”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孩子玩心重,也不知道她还要玩多久才会腻。 京曜已经孤独等待了六千年,好不容易遇上心动的人,他却突然变得畏手畏脚,瞻前顾后,生怕惹她生气。 从宅子慌忙跑路出来的司梨上气不接下气,不停的看着身后,还好没跟来。 他总是突然出现,弄得她猝不及防,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被他拉去了。 司梨回到训练基地,他们都一脸严肃的坐在大厅里,中间桌子上摆着一个电话。 他们认为司梨被绑架了,都在等劫匪索要赎金的电话。 “姐姐!”阿非一脸惊喜的看着门外的人。 所有人瞬间回过头,看到司梨就毫发无损站在他们面前。 刚刚的肖衡和沈勍夸张差点就要去殉情了。 黎昭昭哭的稀里哗啦,何燃不停的给她擦着眼泪,边擦边安慰,心疼的不行。 只有纪斯明,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 “梨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勍几步走来把她抱在怀里,喃喃道,“我差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就是被人在乎的感觉吗?好像还不错。 “我没事,只是出去散散心。” 司梨学着他的模样安慰着。 而这一幕也让在场所有人觉得他们的关系不止是俱乐部老板与队员那样简单。 “梨梨,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肖衡红着眼眶出现在她面前,似乎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情绪。 “呜呜呜梨梨,你没事就好。”黎昭昭像个泪人一样出现在她面前。 哭了一会儿后,黎昭昭拼命给她使眼色,示意她往旁边看。 “梨宝儿,快去哄哄你叔叔,他的脸色一直从早上黑到了现在,谁和他说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黎昭昭小声的在她耳边说着。 只见纪斯明脸色依旧黑到不行,坐在主位上一动不动。 看他身后袁义的表情就知道,纪斯明一定无比生气,很有可能已经气出内伤。 司梨低着头,乖的跟只鹌鹑一样走过去,她抿了抿唇,酝酿着开口。 “叔叔,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chapter.114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6) 她十分“真诚”的道了个歉后,纪斯明不知在冥想些什么,许久过后,才匆匆抬眼看了她一下。 司梨看的出来,他好像很失望,这个眼神包含太多无奈。 他似乎刚想说话,但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眼眶微红,胸口也有些起伏。 袁义站在后面站着大气不敢喘,他第一次看见老板还有这副表情。 最后纪斯明默默收回视线,转身上了楼。 司梨望着他上楼时的背影,又心酸又无力,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可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是她想要的,要怪就怪京曜吧。 “梨宝,他好像真的很担心你,他眼里那种无奈的感觉是装不出来的……” 黎昭昭觉得自己何德何能,能在有生之年看见大总裁这副模样,这个世界也算没白来。 “我知道。”司梨烦闷的长叹口气,她当然知道纪斯明担心她。 但是她被宠坏了,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 她敲响纪斯明在三楼的房门,屋里许久没有回应。 然后她又转了一下门把手,发现从里面反锁了。 完了,他真的生气了。 司梨眨了眨眼装可怜,顿时就红了眼眶,她带着哭腔开口。 “叔叔,我知道错了,你开门嘛……” 也不知里面的人听见没有,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叔叔……”司梨依旧趴在门缝边抽泣。 突然,房门没有预兆的打开,依偎在门板的司梨一个没站稳向前踉跄了两步。 她不小心扑在纪斯明怀里,短暂的惊呼一声后,怕摔的她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 纪斯明皱眉,“干什么?” 虽然语气是嫌弃她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她扑来的瞬间就抱住了她。 司梨尴尬的笑两声,然后挤进他的房间,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叔叔~我真的知道错啦,你就原谅我嘛。” 女孩的语气又软又糯,这谁顶得住? 纪斯明的心里顿时什么气都没了,但他还在硬挺着,这么快就被她哄好说出去简直太没面子了。 “叔叔,对不起嘛,以后绝对不贪玩了,我发誓。”说着,她还伸出三根手指,认真的不行。 女孩的芳香若有若无的传进男人鼻息,他垂眸看着女孩稚嫩的脸庞,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你站好,离我远些。”他的声音沙哑,眼底被欲望充斥。 偏偏她还蹭着自己的身体动来动去一点也不安分,他话音刚落,司梨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还更加得寸进尺。 “不,我要和叔叔在一起。” 纪斯明忍耐力到达极限,他深吸一口气,退后几步给她抵在墙壁。 “不听话?都叫你离我远些了。” “我只是……不想叔叔不开心。”女孩的声音的轻轻的,就像一片羽毛落在纪斯明的心尖。 闻言,他冷笑一声,“开心不奢望,你不玩失踪我就谢天谢地了!” 提到失踪,司梨瞬间虚了下来,没底气的再次道歉,“对不起嘛。” “就对不起?” 纪斯明声音含笑,很明显,除了口头的道歉,他还想索要点别的。 谁知女孩忽然拉着他的衬衣领口,踮起脚尖,准确无误的印上他的薄唇。 纪斯明愕然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罪恶感。 毕竟面前的女孩比自己小了十几岁,而且还有监护人这层关系,他们真能心安理得在一起吗? “怎么啦叔叔?”司梨眉眼藏笑,漂亮极了。 也罢,反正已经逾越了那层关系,不如逾越的更彻底一些,最好是没有回头路。 想到这,纪斯明抱的更紧了,他低着头,诱骗着女孩。 “再亲一下。” 司梨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不生气了,这么好哄吗? 见她迟疑,纪斯明把她按在怀里强吻。 又霸道又强势,她有些无力招架,便推搡着他。 纪斯明感受到她的抗拒,开始逐渐放缓力道,照顾着她的情绪,温柔的回应。 她开始深陷于男人的步调中,与他一起沉沦其中。 也不知亲了多久,司梨意识模糊,头也昏昏沉沉,毫无反手之力,被男人推到了床上。 纪斯明撑着身子,在她脸侧怜惜的吻了吻。 “梨梨,等你到年龄,我们就结婚吧。” “……”司梨假装没听清,闭着眼睛,逃避的躲进他怀里。 纪斯明眼里的神色失落了一下,明知她是刻意回避,却也不忍心将她逼的太紧。 没关系,他可以等,等她敞开心扉,愿意接受自己的那天。 “我们可以隐婚。”女孩闷闷的声音传来。 纪斯明疑惑,“隐婚?” “就是瞒着所有人,我们偷偷在一起,偷偷结婚。”女孩解释道。 半晌,纪斯明才明白她的意思——搞地下情,不能宣示主权岂不是要憋死他? “为什么要这样?”男人耐着性子问她。 女孩无辜的眨了眨眼,“隐婚哎,好酷的。” “酷?”纪斯明差点被气笑,他捏了捏女孩的脸,“就只是为了酷?” 司梨用力的点点头,“叔叔,我们试试隐婚嘛,一定好刺激。” “不试。”纪斯明斩钉截铁的拒绝,除非他有个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身份。 不然他堂堂纪氏ceo可干不来躲躲藏藏的事。 女孩看了他几秒,然后别过头,“不试就算了。” 后来纪斯明转念一想,隐婚总比没婚强,他相信只要坚持,总有一天他会得到一个名分。 经过深思熟虑后,纪斯明郑重的开口。 “试。” “试什么?”女孩调侃道。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轻笑一声,“明知故问,我们隐婚。” “你怎么突然答应了?” “想明白了,有总比没有好。”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至少有身份和你做那种事。” 他口中的“那种事”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 司梨恹恹的白了他一眼,老男人简直越来越会开黄腔了。 “那先说好了,一切都要听我的。” “好,除了在床上以外都听你的。”纪斯明立马回应,生怕她反悔一样。 [啵啵:恭喜宿主!纪斯明好感值已经65%啦。] [好哄,隐个婚都这么高兴。] 男人吻了吻她的唇,离她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停下,哑着嗓子说话,“继续吗。” 这么快吗?这一天她有些受不住了。 …… 一个晚上结束,一个凌晨结束,她亲眼见证了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 她眼皮打架,控制不住的昏睡过去。 纪斯明却抱着她去浴室里洗澡,又细心的给她擦干,才给她抱回床上。 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抱着她一同入睡。 chapter.115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7) 经历几天集训,所有人都很努力。 很快迎来选举a组成员的日子,今天要和一支战队打友谊赛,mvp选手有优先资格进入a组。 何燃没说哪支战队,可沈勍心里却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如果遇见昔日的东家?他该以怎么样的心情面对。 毕竟他曾被当成一场赌约的筹码。 训练室内,何燃敲了敲桌子提醒他们,“和我们打友谊赛的队伍马上过来,大家不要有太大压力,全力以赴打好每一场比赛就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因为他们都想进入a组打世冠,但名额只有五个。 他们知道这场友谊赛只是铺垫,更残酷的淘汰赛还在后面。 沈勍悄悄看了眼台下的女孩,却发现她此刻也笑靥如花的看着自己,四目相对下,仿佛身边一切嘈杂的声音都渐渐远去。 他的心颤了颤,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人。 “沈勍……沈勍,你怎么走神了?”阿非皱着眉拍了他两下。 沈勍这才回过神来,他转头看着阿非,“抱歉,刚刚在想事情。” 阿非顺着他刚刚视线看过去,下面席位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训练基地的保洁阿姨,剩下的就是司梨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看谁。 她只要坐在那里,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吸引所有人目光,她就是那样耀眼。 “等下我们一起组队吧,虽然你不太爱交流,但打野还不错,一会儿听我指挥。” 阿非一副傲娇的表情,他首发中单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更是the的队长。 其实从沈勍刚来到俱乐部的时候,阿非就已经注意到他了,以他的实力绝对可以在联盟排上前几名。 至于他为什么被雪藏,阿非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好。”沈勍思考了一会儿才答应他。 收到组队邀请时,他其实是有点激动的,能被人认可和肯定,他很开心。 很快,那支神秘队伍就到了,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下车。 他们队服是清一色的黑,背后印着“五神”的logo,看起来就像顺丰快递服似的。 “野哥,据说这次沈勍也在场。”五神的上单莲雾嗤笑一声,明显没把沈勍放在眼里,“居然真有战队做这个冤大头买沈勍那只菜鸟。” 只见池野神色淡漠,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也不明白司梨为什么一定要买他。 “莲雾,不要轻敌,沈勍的实力未必在你之下。”五神的教练张文一边催促队员下车一边教育他,轻敌是赛场大忌。 一些来得晚的人不知道沈勍的实力,可张文知道,沈勍简直就是职业赛场上的天赋型选手,可惜因为得罪高层被雪藏。 如果沈勍重出职业赛场,那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切,一个菜鸟而已,教练你也太看重他了。”莲雾一脸轻蔑,大摇大摆的走进训练基地。 张文叫住池野,递给了他一瓶水,“池野,你最近状态不好,这只是一场友谊赛,你要是不想打可以去休息。” 其实教练怕他太过自负输了比赛,影响后面世冠。 “教练,我可以。”池野无比坚定,他一定要证明给司梨看,他才是最厉害的那个,而沈勍只是他的手下败将。 bp环节,五神战队根本没拿沈勍的野位当回事,针对更多的是阿非,他的五个常用英雄都被搬了,最后一个搬位给的是黎昭昭的ad。 司梨看着搬位上的英雄,又看了看五神战队的几人,都带着轻蔑的神情,她笑着摇了摇头,太轻敌是每个职业选手的通病。 那就让沈勍好好教育你们永远不要轻敌吧。 “放心吧,沈勍可以的。”何燃坐在她身边轻声开口,误以为她在担心沈勍。 可经过这么多天的集训,何燃知道沈勍的实力以后,一点也不担心,他自己就可以约束自己。 “我知道。”她对于沈勍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像电竞圈一直流传的“天赋型选手”头衔,恐怕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台上的女孩身上,“其实我更担心的是昭昭,她最近状态不好。” 闻言,司梨愣了一下,后来笑着问他,“你是喜欢昭昭吗?” 许久,何燃点点头,“喜欢。” “那你就去追咯,要珍惜时间,最好在世冠以前就把她追到手。”最后两句话司梨是发自内心的。 “为什么在世冠以前?”何燃想的是,等世冠打完以后,一切尘埃落定再向她坦明心意。 “你想呀,世冠那么大的赛场,昭昭那么优秀的选手肯定会名声大噪,喜欢她的人也会多,那你岂不是竞争多压力大,到时候就不好追了。” “如果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只能证明我们有缘无份,但我希望她能看遍所有优秀的人之后再选择我。” “……哦。” 司梨兴致不高的支着下巴,随便敷衍了声,该说的她都说了,何燃不上道,那没办法她也不能透露太多。 the俱乐部第一个选中的就是野位,沈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源。 源这个英雄已经被职业赛场抛弃了几个赛季,如果又有人重新选择他,无疑是赋予了他新的生命。 队友纷纷问他,“为什么选源?直接开演了?” 最后还是阿非站出来为他说话,“我们要相信队友。” “不是队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源是版本弃子,又脆又没伤害进团就死,有什么用?” “就是啊队长,要我说就不该找他来组队,我们和阿伊才是最有默契的。” 对面的五神战队更是笑开了花,沈勍居然选了个废物打野。 而池野这边选的可是新晋热门野王——光,伤害爆炸还能抗,推塔快还能瞬间切c。 “队长你看对面选了个什么打野?这明摆着没拿你当回事,咱们得好好教训他。” “是啊队长,拿个源出来看不起谁呢?” “闭嘴好好打,记住教练说的不要轻敌。”池野咬紧了后槽牙,目光灼灼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沈勍,仿佛他胜券在握一样。 只有教练赵文在台下捏了把汗,这些新人可能没了解过源这个英雄,可他见识过,实在可怕。 当初就是因为沈勍,策划直接一刀砍了源的大动脉,然后一砍再砍,加上明削又暗削,直到源成了版本弃子才肯罢休。 开局,是池野带着中辅来到the的反野,打的很凶,明显针对沈勍。 反观the,支援不到位,虽然ap过去了,但也无济于事。 沈勍零buff开局,只能去蹭兵线,但上单并不打算让经济,他也不能去蹭双c的经济。 三分钟,上路爆发第一波团战,舞阳给了一血,剩下对面残血的两人慌忙逃窜,沈勍上去极限收割,直接双杀。 这一波直接震惊了所有人,不仅对源这个英雄有了一个新的理解,更让所有人不得重新审视沈勍。 “我靠,他经济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他明明零buff开局啊!” “我也是服了,辅助你行不行,不知道去探个草?” “谁能想到有个老六在草里蹲着?”辅助直接气的摔手机。 前期五神战队就逆了个龙卷风。 “没关系,我们拖后期。”池野冷静的开口。 他们是大后期阵容,但前期就让人打崩哪来的后期呢。 他没想到沈勍的实力这么强,他现在必须要静下心来,不能出一点点错误。 赛场上,沈勍全身心投入到比赛,不停的刷经济,开龙,抓人,等到队伍的经济全部上来之后,迎来第二次团战。 第二次团战,对面明显小心了不少,死死的防着沈勍切后排。 没想到沈勍最先进场放了个大,所有的技能都交在他身上,最后被the的双c收割。 后来打开装备界面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沈勍全部换了肉装,他故意上来卖一波,给队友收割。 “妈的!玩阴的。” “靠,我还以为是他收割。” 台下的赵文绝望的闭上眼,他仿佛已经能看到这场比赛的结局了。 沈勍就是利用对面紧张防备的心理,以为他突然进场是来收割,所以把技能一股脑的交在他身上,没了技能的英雄只能等着别人收割。 没有悬念,the赢了这场比赛,第三波团战,换双c上去卖,沈勍收割直接三杀,一波推到高地结束比赛。 沈勍是全场mvp。 一场比赛下来,所有队友都围着沈勍,不停的夸他,没想到他一手源这么强。 他颤抖着手缓缓摘下耳麦,这一天,他等了好久,他呆呆望着台下的女孩,她正对着自己笑。 [啵啵:恭喜宿主,沈勍的好感值已经60%啦。] 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夸赞,沈勍直接下台径直走向司梨,紧紧的抱住她。 “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恭喜你。”司梨拍了拍他的背安慰。 台上,池野看着他们紧紧相拥的场面,眼里的火星子简直都能冒出来了。 为什么?明明是先认识司梨,凭什么被后来居上。 “池野,你休息一下吧。”教练赵文走来,他知道池野已经尽力了,是对手太强大,说到底努力型选手还是和天赋型有区别。 有些东西,没有天赋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教练相信我,下一局我一定打爆他。”池野不自觉攥紧手掌,愤怒和痛恨充斥着他的内心。 这是池野第一次在赛场上受挫,他赢了太多太骄傲,实在不能接受输在沈勍手里。 chapter.116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8) 十局友谊赛下来,沈勍上场五局都是全场mvp,他进a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黎昭昭本来也可以,可惜没发挥好,只能和剩下的队员打淘汰赛。 “昭昭,没关系的,只是一场友谊赛,你不要放在心上。”司梨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上前安慰。 她落寞的摘下耳麦,笑着摇摇头,“我没事的,想自己静静。” 说完,她起身离开,最后一眼看的是何燃。 她没发挥好,何燃同样很难受,但是她这样状态能不能撑到a组的选拔赛都不一定。 司梨拼命给何燃使眼神,让他追上去。 可何燃像没看见似的,径直走向了队员们,“沈勍发挥很好,但是第三场一个团战你有些冒进,回头我们再仔细讨论一下。” “教练,是我的错,我指挥的沈勍让他开团。”阿非低下头认错,刚刚那几局他确实太依赖沈勍的野核体系,没有把其他队员的优势发挥到最大。 何燃拍拍他的肩,“身为队长,你做的已经很好了。” 阿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何燃身上散发着母爱的光辉,感动的差点痛哭流涕。 “好了,隔壁海鲜餐厅,我给大家定了位子。”何燃又给剩下几个没打好的队员鼓励。 “耶耶耶!!有口福啦。” “教练你是我的神!!我爱你教练。” “呜呜呜终于能吃顿好的了。” “何燃……”司梨冷声叫他的名字。 可还没等她说完话,就被何燃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相信她自己可以调整好状态,不需要任何人帮助。” “……”司梨无语了一阵,今天她总算见识到什么是直男了。 他们走远后,沈勍从后面收拾好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揽着她的腰。 “梨梨,我们也去吃饭吧。” 司梨看着何燃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同时也心疼黎昭昭,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但她可不能不管昭昭。 “你先过去吧,我还有些事。” 沈勍只是迟疑了一下,后来爽快答应,“好吧。” 等所有人都离开时,训练室内只有几个保洁阿姨在打扫。 司梨走在没有人的走廊中,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拿出来看到是纪斯明发来的消息。 她连点都懒得点开直接关上了手机。 结果下一秒他的电话就打来,司梨无奈的撇了撇嘴,刚想接起来。 结果面前就站了人挡住她的去路。 那人像堵墙,司梨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压根没注意。 后来,她连人带手机都被他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 由于那人力气太大,司梨一个蹒跚倒在地毯上,她吃痛的轻呼一声。 房间内一片黑暗,她根本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只感觉到他慢慢俯下身来,他身上的气息也随即将她包围,是好闻的雪松淡香,这种香味似乎让她放松了些。 “你刚刚不是和沈勍笑的很开心,怎么一看我就笑不出来了。”少年附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算不上有多大起伏,就是令人很有压迫感。 司梨实在想不起来他是谁,弱弱的说了句,“太黑了,我根本看不见你是谁……” “听声音听不出来?”他难以置信的问她。 “……”她如果说是的,会不会死的很惨?司梨有预感,这应该是她的桃花债。 忽然,她被腾空抱起,扔在后面的床上,“没关系,等我睡了你,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男人欺身而上,禁锢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大掌慢慢游走在她腰侧,“现在呢,知道我是谁了吗?” 司梨大脑如宕机般一片空白,忽然想起一个人。 她艰难的吞咽一下,磕磕巴巴的开口,“你……你是池野。” 他冷笑一声,低头凑近她的唇,“不容易,总算记起我了。” “今天恐怕不行,我们聚餐,我不去的话他们会来找我的。”她语气十分诚恳,即使已经大难临头也不慌不忙。 他滚烫的吻落在她脸侧,弄得她又痒又颤,“没关系,你好好配合,我们快点结束。” “我说我不想……”司梨躲开他的亲吻,“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池野不怒反笑,像是欣赏她死到临头还要挣扎一下的感觉。 “你叫啊,整栋别墅都没人。” 是啊,他们都去聚餐了,根本没人会来。 这时,司梨的手机响个不停。 池野长臂一挥拿起她的手机,看清备注以及一堆未接来电后,他利落的关机。 “你……”司梨气的说不出话,偏偏又挣脱不了他。 “你真行,几个男人找你。”池野指腹掠过她的唇瓣,声音渐渐阴沉,“这么多人,睡的过来吗?” 确实睡不过来,但司梨现在铁了心不想理他。 “不说话?”他气息急转直下,突然咬上她的唇。 “唔……”司梨抵着他的胸口,但是又被他重新捉到紧紧扼住。 “好好享受,不然弄疼你我可不管。” 他们呼吸交织,他吻的又凶狠又强势,巴不得弄死她的架势。 房内温度逐渐升高,渐渐的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 “马上回去。”纪斯明意识到事情不对,立马叫袁义往出走。 虽说平常司梨任性了些,可不会不接电话,更别说关机了,他心急如焚,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去。 “可是老板,等下还有个会议。”袁义道。 直到纪斯明一个眼神扫来,袁义半句屁话都不敢有,直接屁颠屁颠恭敬的给纪斯明开车门。 反正他老板经常放客户鸽子,也不差这一次了。 “快点开。”纪斯明一边打电话一边催促他快点开。 “老板,已经开到180了。” 再快点就能起飞了。 chapter.117电竞神坛的哥哥们(29) 等纪斯明火急火燎赶回来时,池野正神情餍足的站在房间门口,嘴里还悠哉的叼着一根烟,像是等什么人。 他特意把衣领拉低了些,漫不经心露出脖颈的几道抓痕。 看到远处一个人影狂奔而来,池野勾唇一笑,掐灭手里的烟头。 “来的还挺快。”他嘲笑道。 纪斯明从来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除了司梨,根本没人见过他情绪失控,可这次他真的生气了,胸腔翻滚着的火气已经怒不可遏。 他狠狠揪起池野的衣领,咬着牙质问他,“你对她做了什么?” 池野轻蔑的笑了两声,一点也不惧怕直视他充满愤怒的眼神,“该做的都做了,她嘴巴还挺软。”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毫无征兆纪斯明的拳头打在他脸上。 “信不信我让你永远也打不了比赛。” 池野靠在身后的墙壁,脑子嗡嗡的响,缓了好一会儿,他擦去嘴角边的血迹。 提起职业赛场,他开始有些慌了。 “原来资本家就是这样恐吓人的。” 纪斯明的拳头越攥越紧,他的眼神如尖刀般锋利,若不是有层法律拦着,面前的人可能已经死了千万次。 “老板老板!”袁义停好车后马不停蹄的跑来,硬着头皮一下抱住纪斯明的大腿,“淡定,淡定老板!杀人犯法!” “滚开。”纪斯明嫌弃的开口,他又不傻,不会真的弄死池野,只会让他生不如死。 “老板……”袁义将信将疑的松开自家老板的大腿。 这时,房门从里面推开,女孩苍白着一张脸,孤零零的倚在门边,她只穿一件吊带裙,更衬的她身子单薄。 司梨轻声开口,“叔叔,你让他走吧。” 可纪斯明注意到的是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刺眼的不行。 他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几乎压的他喘不来气。 “快走呀。”袁义连忙扶起池野,趁着老板还没后悔之前赶紧让他离开。 …… 果然,池野回去后就被高层告知他被换下了,不再是首发打野,而成了替补。 他知道这是纪斯明的杰作,在万恶的资本家面前,他无能为力。 从池野成为电竞选手那天起,一直顺风顺水,天之骄子的存在,根本没有半点挫折,也接受不了重零开始。 “池野,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赵文从高层董事的办公室出来,不停的唉声叹气。 池野今天的情况和当初沈勍被雪藏如出一辙。 虽说这种事屡见不鲜,但一个两个都是优秀选手,说不定还可以推动全国电竞发展,赵文难免感到痛心。 “对不起教练,祸是我自己闯的,我自己承担。” 事已至此,赵文在高层那边没有话语权,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支持着池野,他曾经不止一次觉得这个俱乐部烂透了。 他曾经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带着梦想来到电竞圈,但现在他只想在合约结束之后安安静静的退圈。 …… 与此同时,别墅内,司梨看到五神俱乐部发出的人员改动公告,不出意外池野去打了替补。 司梨心里痛快的恨不得拍手叫好,没想到纪斯明的办事效率还挺快。 相信过不了多久,池野一定会来求她。 “别乱动。” 肖衡冷声开口,给她涂药的指腹掠过她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落下,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而沈勍也在她身边,喂她吃葡萄。 她就像大爷一样仰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碧海蓝天和手机里的八卦新闻,身旁就是美男。 这个世界,也算圆满了。 司梨趁机吃豆腐,把手放在肖衡腰上恶趣味的掐了一下。 这一下弄的肖衡全身僵硬,连忙拿了旁边的抱枕放在大腿上,顺便拍掉她的手。 “嘶……你倒真下狠手。”女孩娇嗔道。 沈勍心疼的立马把她的手捧过来,视若珍宝的吹了两下,“没弄疼吧?都红了。” 说完,沈勍还瞪了肖衡一眼。 肖衡膛目结舌,至于吗?他就轻轻拍了那么一下,就被讹上了? “呜呜痛……”司梨顺势躲在沈勍怀里,目的是为了气肖衡。 果然,肖衡上当了,捏着她的后脖颈硬生生把她从沈勍怀里揪了出来,他咬着牙问她。 “真能装,以前怎么不见你这副林妹妹的模样?” 回想以前她和肖衡的相处方式,不是踢就是踹,一点柔弱淑女的形象也没有。 沈勍忍无可忍,一下站起来,扯掉肖衡的手,冷声呵斥道。 “你要是不想留在梨梨身边直说,何必这样对她?” “……她装的。”肖衡无奈开口,看着司梨在别人怀里就像找到靠山一样,他瞬间就气不打一处来。 “肖医生,要不我看你回医院去吧,省得梨梨这么柔弱的人被你欺负。” 她柔弱?她柔弱吗?这简直是肖衡听到过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冷笑了两声。 “我不跟你扯。司梨,你立马过来,不然等他走了有你好看的。” 结果,司梨非但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还做了个鬼脸挑衅他,欠揍的表情仿佛在说:来打我呀。 “行,你行。”肖衡气的叉腰原地走了几圈。 “别怕,有我在。”沈勍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安慰着她。 女孩一脸娇羞的靠在他怀里,大声的说了句,“沈勍哥哥,还是你好~” 听到这句话,沈勍控制不住的脸红起来,瞬间红透了耳根。 [啵啵:恭喜宿主,沈勍好感值已经70%啦。] 这时,阿非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司梨左拥右抱的场景微微愣了一下,后来缓过神来。 这事发生在司梨身上一点也不奇怪。 “阿勍,教练找你,很急。” “好,马上过去。”沈勍依依不舍的看了眼怀里的小白兔,又看了看前面的恶狼,不行,他不放心。 “没关系,你快去吧,我自己可以的。”司梨莞尔一笑,悻悻看了眼肖衡。 “好,我先抱你回房间。”沈勍一点独处的机会也不给他们留。 他们路过肖衡身边时,甚至还能隐隐嗅到他身上的火星味。 回到房间后,沈勍小心翼翼给女孩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又嘱咐了好几句才放心离开。 本来刚开始很安静,后来门外传来开锁的动静,声音停止,似乎有人进来。 司梨立马躺在床上闭眼装睡。 门轻轻的关上,反锁,一个阴影渐渐挡住她面前的光线,让她的感官陷入一片黑暗中。 那人似乎俯下身子,慢慢凑近她,忽然他掠夺了她的呼吸,让她陷入慌乱中。 司梨强装淡定紧紧闭着眼,用力的眼睫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她窒息的一瞬间,男人放开了她,低沉的轻笑一声,“呵,你的沈勍哥哥都走了还装?” 许久过后,司梨依旧装睡,那人耐心极佳,静静的坐在她床边,就算闭着眼司梨也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肖衡附在她耳边低语,“有本事一直装睡。” 然后她感觉到床边一个塌陷,有人上来了。 司梨心脏怦怦跳,早知道不装睡了,什么也看不见急死她了。 紧接着她被人掀开了被子,然后男人压在她身上,低头吻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到脖颈,开始炙热的亲咬。 她实在受不住,不小心叫出了声,睁开眼睛就是肖衡的俊脸正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 司梨推了推他的脸,“烦死了,被你吵醒了。” 肖衡又凑上去,离她的唇只有几毫米距离,是说话就能碰到的暧昧,“你以为我像你的沈勍哥哥那样好骗?” 偏偏他的声音沙哑诱惑,是很容易就让人沦陷的那种。 声音好听就算了,长的也那么好看,很难不心动。 chapter.118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0) “我觉得……你也挺好骗的。”女孩小声嗫嚅道。 肖衡艰难撑着身子,胸口起伏的厉害,“还不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所以心甘情愿被骗。 女孩明显不能理解他的土味情话,她只觉得自己现在危险,特别是肖衡那双眼睛像会吃人似的。 “看来你开始害怕了。”肖衡好心情的笑了,他的身子又压低了几分, 热息扑洒在她脸侧,“现在可没有沈勍哥哥护着你。” 他十分记仇,刚刚在客厅险些被她气的心肌梗塞,如今她落单,又怎能轻易放过她。 “那……那你想干嘛……”女孩双手抵在他胸前,几乎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每一次强有力的跳动。 肖衡又一次压低身子,强吻上她的唇瓣,哑着一副嗓子说话。 “当然是……干你。” 话音刚落,他就付出了实际行动。 还没等司梨反应过来他的虎狼之词,就被他掠夺去了呼吸,她开始还拼命挣扎,后来挣脱不开便看淡生死。 肖衡喜欢绝对掌控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却令司梨窒息,她就像离了水的鱼儿,气息奄奄的只能攀附于他。 …… “你终于是我的了。”肖衡低头看着沉睡的人,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 [啵啵:恭喜宿主,肖衡好感值-10-5+5-5+5-5……+50最后好感值是80%啦。] 中间的加分减分就像坐过山车那样惊险刺激,啵啵计算的差点死机。 [等他好感值满了,我一定狠狠甩了他!]司梨在心里怒吼。 [啵啵:宿主,眼下你还有个烂桃花比较。] [烂桃花?是谁?好看吗?] [啵啵:是池野。] [那是帅桃花。] 有一说一,池野长的是真的好看,谁能拒绝一个又狼又奶打游戏还厉害的一米八七大帅哥?可惜不是攻略对象,她也懒得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在蓝海市为期一周的集训只剩下最后一天。 这天,司梨早早的起了床,准备今天去海边好好玩一下。 她喝了两口粥就出去,沈勍和肖衡在后面跟着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纪斯明因为有一个很重要的工作所以昨天回了广林市。 炎日将海滩上细软的沙子晒得暖暖的,女孩赤着脚踩在金沙滩上,朦胧日光与海风就像如同无数根羽毛轻拂在她身上。 她背靠着一片椰树遮阳,“现在好晒,等下再过去吧。” 跟屁虫二人自然没什么意见,明争暗抢的坐在她身边。 最后,肖衡抢到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沈勍。 “我渴了,你去给我买椰汁。”司梨拍了一下旁边人,毫不客气的指使他跑腿。 “梨梨叫你去买椰汁,听不见?”沈勍嘲笑着就把他拉开,“我也要椰汁,记得加冰块。” “我还想吃刚刚小摊上卖的龟苓膏,要蜜糖的~” “那我要椰奶的,麻烦啦肖医生。”沈勍幸灾乐祸道,满脸写满了风水轮流转,不服你打我? “呵……”肖衡冷笑两声,眼神锋利又冷漠,“你跟我一起去。”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想和司梨有独处机会?开玩笑。 “你自己不能买?”沈勍不动如山,就像屁股长在摇椅上似的。 肖衡皮笑肉不笑,“椰汁和龟苓膏是两个相反方向,你肯定不忍心梨梨等这么久吧?” 他都这么说了,沈勍没办法反驳,便跟着他一起走了。 这一刻,司梨感觉到世界都安静了,这俩人碰在一起就像刚从花果山冲出来的猴一样,吵的她头晕。 她躺在摇椅里乘凉,戴着墨镜遮住了她大半边精致的脸蛋。 正当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有个阴影挡住了温柔的海风。 司梨缓缓睁开眼,墨镜后面看见的是黑白配色的池野。 她微微怔了一下。 “我们谈谈。”池野冷着一张脸,目光寡淡。 怕来者不善,司梨果断的拒绝了他,要是被灭口嗝屁了,那留给她的只有一条路。 就是永远留在京曜身边,百年、甚至千年如一日无聊。 那不是她想要的,她渴望自由。 “没什么好谈的。”司梨说完就要走。 结果被池野拉住手腕,将她带到了礁石后,这里没什么人,阳光也照射不到这里,安静又阴冷的可怕。 完了完了,她今天不会真的要嘎了吧? “梨梨,我知道那天是我太冲动,给你道歉,对不起。” 结果他只是真诚的给她道了个歉,池野姿态低的不行,眼里似乎还闪着隐隐泪光。 “职业赛场对我来讲真的很重要,是我的梦想,你就算打我骂我都好,只要你能解气,但我希望你能在赛场上高抬贵手,可不可以不要雪藏我?” 司梨背后紧紧靠着湿冷的礁石,皱着眉消化他说的话,她纠正着。 “不是我雪藏你,是纪斯明。” “可是他听你的。”池野低下了头,喃喃自语,“就念在我每个赛季心甘情愿帮你打分的份上,帮帮我,我不能没了职业赛场,我会死的。” 这样看来的池野确实十分可怜,司梨本想就这样答应他,反正他打不打比赛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是,她现在忽然想捉弄池野。 她勾唇轻轻笑了,“不如你跪下求我,我就考虑一下。” 闻言,池野的眉头紧紧皱了一下,手里的拳头攥紧,似乎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求她。 “不跪就算了,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司梨留下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准备离开,结果迎面撞上捧着三个椰汁的肖衡和拎着龟苓膏的沈勍。 “你又乱跑。”肖衡先是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确定她没事,才注意到她身后池野。 沈勍紧紧抿着唇不说话,遇见昔日同一战壕里的队友,可他们的处境却完完全全的反了过来。 “沈勍,又见面了。 ”是池野先打了招呼,最后又摇摇头,“我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你想嘲笑就笑吧。” 二人的到来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微妙。 “我不会嘲笑你,反而我更惋惜你,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俱乐部已经烂透了,你也合约到期也快点离开吧。” 他这些话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至于池野能不能听进去就看他了。 chapter.119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1) 肖衡皱着眉,他根本听不明白电竞圈的人情世故,但还是耐着性子一点一点消化他们说的事情。 “我合约十年到期,可职业选手有几个十年?” 池野苦笑着摇摇头,他又重新看向司梨,眼神隐忍,“是不是我如果向你下跪,你就可以帮我。” 此话一出,肖衡和沈勍匆匆对视一眼,下跪? 他们都不敢相信女孩会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一定是他们听错了,对,一定是这样! 空气安静几秒钟,司梨紧抿着唇不说话,若有所思看着面前的人。 或许职业赛场对他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足以让他放弃所有,包括他引以为傲的自尊心。 池野的神情动容几分,他也在纠结着,焦虑,不安深深镌刻他的内心。 见状,沈勍把手里拎着的龟苓膏塞到肖衡怀里,然后向前几步朝池野走去。 他和池野面对面,加上他们一直以来都不对付,所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如今他们身份调换,沈勍是联盟里炙手可热的新星,他不过是一个被雪藏的过气选手。 “你来找她,就是故意为了让她难做?”沈勍把手机里今天的热搜头条给他看。 “收购你们俱乐部的是神秘京姓买家,不是纪氏,所以要雪藏你的也不是纪斯明,麻烦你搞清楚,该找谁,和不该找谁。” 言外之意,这件事和司梨没关系,你们也已经分手了,所以不要来找她。 他的说辞很委婉,既没挑明又给了他一丝复出职业赛场的希望。 闻言,司梨倒是愣了一下,不是纪斯明收购的,而是神秘京姓买家……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名。 肖衡注意到她的异样,以为她是有些累了,所以便递给她一个椰子,插了根吸管。 “喝点吧。”他走到她身边,轻声开口。 她小幅度的点点头,接过椰子。 池野盯着手机里的头条失神,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除了纪斯明以外,还有谁想置他于死地。 “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纪先生不是那样的人。”沈勍再次出声解释。 “咳……”闻言,司梨呛了一下。 纪斯明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沈勍才认识他几天就帮他说话,果然老狐狸收买人心很有一套。 “没事吧?” 见状,肖衡立马从袋子里抽出纸巾给她递去,面色担忧的看着她,“你吃东西总是这么不小心,慢一点,又没人和你抢。” 女孩接过纸巾,乖巧的点了点头,湿冷的海风吹得她打了个寒颤,看着一旁交谈的二人,似乎还没有打算停下来的架势。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肖衡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牵起女孩的手,偷偷的从后面离开。 到了阳光下,海风已经没那么凉了,就连踩在脚下细细软软的金黄沙子也十分暖和。 女孩怀里捧着一个椰子,身后的男人大包小包拎着全是她刚刚买的东西,有玩的有吃的,她不嫌买的多,他也不嫌重。 “肖衡哥哥,帮我拍张照~”她的嗓音又甜又软,在海滩的背景下她摆出姿势。 肖衡被那一声哥哥迷了心智,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屏幕里的女孩笑容很美,让他忍不住珍藏。 司梨捧着椰子小跑过来,踮起脚尖看他手机里刚拍的照片。 “低一些。”女孩凑近他本就僵硬的身体,又拉下他的手臂。 他艰难的吞咽一下,垂眼看着女孩,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正在一点一点侵蚀自己的内心。 自己反而还甘之若饴,只想奋不顾身的爱她。 看到照片后,司梨漂亮的眉眼低垂了下来,“你拍的我好矮啊。” 一阵凉风吹来,才使得肖衡的头脑清醒一点。 “难道你不矮吗?”他笑了笑。 司梨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生气的别过头,又幽幽的附上一句。 “那我去找沈勍给我拍,他比你会拍多……”了。 刺激他的下场就是,司梨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拉到了阴凉的椰子树下。 肖衡扔下所有东西,将她禁锢在怀里,他低语,“你想在哪拍?卧室,阳台,还是沙发上?” 他的污言秽语司梨一下就听明白了,她刚刚也没说什么吧?不明白肖衡又哪根筋搭错吃谁的飞醋。 “以后你的照片,只能由我来拍。”他低头与她耳鬓厮磨,热息不留余地的扑洒在她脸侧,弄得她痒痒的。 “谁要和你拍照片……”女孩轻声嗫嚅着,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他。 可这轻轻的一句话被肖衡听的一清二楚,他勾唇笑了,似乎在笑她死到临头还浑然不知。 他捏起女孩的下巴抬高,她被迫与他对视。 当肖衡看见女孩湿漉漉的眸子时,他的心再也止不住的狂乱跳动。 他喉结狠狠滚动几下,口干舌燥到不行,却还在低声哄骗着她。 “梨梨,我们在一起,可以吗?” 最后忍无可忍的关头,司梨以为他要爆发,没想到却突然说出这样乞求的话。 她眸子颤了颤,刚要开口,就被肖衡打断。 “算了,你这张嘴肯定说不出好听的话。”肖衡失落了一瞬,有预感她会拒绝,所以才会突然打断。 “我还没开始说,你怎么知道我说不出好听的?”司梨不服气的反驳他。 肖衡没再继续说话,而是倾身浅吻上她的唇瓣。 亲了好一会儿,他才满意的放开,男人附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缠绵又沙哑。 “你就只会惹我生气。” 肖衡揽着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她柔嫩的皮肤。 女孩无力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她竟然还会觉得有些喜欢。 “不过,我现在想和你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说完,肖衡拦腰抱起她,向前面的别墅走去。 女孩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在他颈侧柔声开口,“可是我有点累。” 他声音含笑,“刚刚和池野不累,和我就累了?” “我和池野什么也没做!” “哦。”他挑眉,表示不相信,因为她最会骗人了,说谎成性。 “真的。”司梨欲哭无泪,这次真的是真的。 他们有说有笑的离开海滩,却没注意暗处有个人影若隐若现。 京曜往日的温润不见,取而代之是阴戾,因为这才是他的最真实的模样。 他一直伪装的很好,企图用他们之间仅剩的感情,小心翼翼的维护,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她依旧不喜欢他。 暗处的男人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他第一次体会到了爱而不得的感觉,真是深刻。 chapter.120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2) 经过一整天紧张刺激的淘汰赛,所有人精神高度紧张,a组队员基本敲定,分别是:沈勍、阿非、黎昭昭、舞阳、敦豪。 一大早,所有人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去,迎接后面的世冠。 黎昭昭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她正费力的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楼。 见状,身后的何燃立马大步上前跟上她,拎起她的行李箱。 “我帮你。”他淡淡道。 何燃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自顾自的拎着她的行李箱往前面走。 大厅内,几个队员围在一起吃早餐。 “就差老板了。”阿非环视了一圈,也没见到司梨的身影。 “不知道,老板应该没起床吧。”舞阳咬了口油条接话。 敦豪一脸八卦的凑过来,小声的开口,“分享一个惊天秘密,昨天我凌晨回来,从外面看到老板房里的灯还亮着。” “……这能说明什么,老板通宵打游戏?”阿非斜眼笑。 此游戏非彼游戏,仨人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一旁的沈勍紧抿着唇,面色不悦,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偏偏肖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还淡然自若的和他们吃着早餐。 “你们吃完没有,我们该走了。”何燃扫了一圈,疑惑道,“司梨呢?” 肖衡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从容开口,“她昨晚太累了,没起来,不如你们先走,我等梨梨起床了再一起回去。” “好,那麻烦肖医生了。”何燃没多想,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对他们说,“我们要抓紧回去训练了。” “收到教练!”阿非立马喝完最后一口豆浆,胡乱的擦了擦嘴。 “收到教练。” 如今世冠在即,为了大局着想,沈勍不敢怠慢,只好先跟他们回去训练。 现在,整栋别墅只剩他们二人,肖衡饶有兴致的端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女孩醒来。 [啵啵:宿主!又是新的一月啦,本月好感值起伏最大的是纪斯明,最后好感值为75%,肖衡80%,沈勍85%,时彦70%,宿主再接再厉呀。] 司梨随手关掉了手机闹钟,猛的看到自己白皙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在心里怒骂肖衡不是人。 但是肖衡的情况也没比她好到哪去,他身上都是司梨的抓痕,咬痕,触目惊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昨晚去打仗了。 司梨从行李箱翻出一条棉布长裙,又套了一件针织开衫,虽然有点热,但好歹遮住痕迹了。 正在她收拾衣物之际,有人推门而入。 司梨被吓了一下,抬眸瞅向面前的人。 对视的一瞬间,肖衡笑了,他接过女孩手里叠好的衣服,俯身放进行李箱中。 “还以为你会一整天下不来床。”他将女孩的白色行李箱细心装好,拉上拉链后立起。 女孩轻轻的哼了声,被他听到。 “你是想现在立马回广林市,还是……重温一次昨晚的事。”肖衡气息压低,凑近她的唇瓣。 刚要吻上,却被女孩躲开,她逃也似的离开房间,“我们快走啦。” 看着她的背影,肖衡哭笑不得,她就那么想逃离自己?就像一阵风,怎么抓也抓不住。 “回去了我一定要吃麻辣小龙虾——” 开门的一瞬间,司梨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门外站着一个少年。 肖衡本来认真的听着女孩的碎碎念,声音停止的那一刻,他也下意识向门外看去。 少年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在海滩和阳光的背景衬托下,犹如冰山上的高岭之花。 肖衡有预感,这人来者不善。 看到她身边有着一个男人,时彦只是失落了一下,后来勉强出一个笑容。 “梨梨,听说你今天回广林市,那我们一起吧。” 司梨从震惊中缓了好一会儿,声音颤抖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去?” “从你们俱乐部公众号的行程中知道的。”他如实回答。 俱乐部公众号的行程表都是公开透明,不过也难为这么有心。 肖衡面色冰冷,上前一步将女孩护在身后宣示主权,“我们不顺路。” 这时,他拿出手里一张机票,轻笑道,“不仅顺路,这栋别墅也是我家开的。” 闻言,肖衡手里的力道攥紧了几分,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似乎都能迸发出火星来。 可他们是同学,肖衡也没办法赶他走。 就这样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vip候机室内,又是献殷勤的场景,时彦陪着她打游戏,肖衡毫不示弱,端着机场买来的糕点喂她。 “我记得一开始你连夜偷我的榜。”司梨突然回想起这件事,笑着脱口而出。 时彦愣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那是你。” 他就是故意的,而且就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没关系啦,我最近发现源这个英雄也很好玩,正在打他的榜。” “光?”时彦好久没在对局里见过这个英雄了,想了好一会儿。 “怎么突然想起来玩这个英雄了?” 司梨笑笑,当然不会承认是被沈勍手里的操作帅到了。 他们打游戏有说有笑,可肖衡的脸都黑透了,捏着碟子边,就像个怨夫。 “我出去一下。”肖衡冷声开口,他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女孩能叫住他。 谁知,女孩立马开口,一点想挽留的意思也没有,也没听出他话里的小情绪。 “去吧去吧。” 他落寞走开,开门时,与机组成员擦肩而过。 “江遇,真是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李森他突然急事,我们也没办法。”一个男人点头哈腰的给旁边走路带风的男人解释着。 “没关系,宋经理,突发状况谁也预料不到。”男人不疾不徐回应。 只是随意往旁边瞥了一眼,就再也没离开过。 “江遇?江遇?”宋经理哗啦哗啦说了一大堆,结果江遇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而且还盯着一个小姑娘。 江遇欣喜若狂,这就是对他这些日子寝食难安来最大的礼物,他终于找到了。 “抱歉,宋经理,我稍后过去。”江遇微微颔首,然后朝女孩走去。 此刻司梨还毫不知情,正嘻嘻哈哈的和时彦打着游戏。 chapter.121.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3) 某发育路坐牢ad:打野你在干什么?对面打野都来了五六七八次你人呢?还有辅助你跟对抗路干什么?他肾虚吗??还有中路你知不知道支援的? 司梨默默拉到ad的视角,火光电石间,无数个闪光的技能朝着ad飞去。 可怜的小ad用单身三十年的手速走位躲来躲去,甚至还能奇迹的抽出功夫来打两枪,可最后还是祭天了。 正刷野的时彦打开语音转文字,像是怕吓到她,故意轻声细语的说了一句话:狗叫什么,我不是过来了。 司梨一个没绷住笑出声,发育路狗都不玩。 时彦也是脾气好,吵归吵,他野区都被反烂了还是去帮ad gank。 “梨梨,我等下去帮你抓,我怕再不过去ad就炸了。”时彦笑着开口。 “没关系呀,你不用来支援我。” “这位小姐……”她的话音刚落,头顶上就传来一道清冷的男音。 司梨只觉得有些耳熟,她下意识仰头看去,时彦也好奇的向前面看去。 只见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和黑西裤,胸前挂着一个工作牌,一股浓浓的干部风弥漫。 同样是成熟男人,和纪斯明不同的是,他看起来更温柔和善些。 “请问你是?”时彦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而司梨则是反复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人,为什么觉得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了。 她生怕是什么桃花债,可桃花长这么帅,她很难不心动。 江遇这才注意到女孩身边坐着一个人,而他们似乎……在打游戏? 他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这么漂亮的女孩身边不缺追求者,他该知道的。 本着良好的教养,他微微一笑,“我叫江遇,可能你不记得我了,但是几周前在机场,我捡到了你的项链。” 这时,司梨才恍然大悟,想起那次在机场不小心撞到的男人。 回去后她也确实发现自己的项链丢了,但是并没有在意,因为她的项链多到数不清。 随着手机里一声“victory!”赢下游戏。 “是你……”司梨轻声道,顺便关上了手机。 江遇十分自然的坐在她旁边的位子,长腿无处安放的微屈,“不过你的项链我今天没有带在身上,抱歉。” “没关系,是我要谢谢你,不是你的话我还以为我的项链找不回来了。”司梨和他说话时故意不自信的低下头,给他一种柔弱小白兔的错觉。 男人心脏一颤,呼吸也跟着微微紊乱,“不如我们加个联系方式,等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再约时间,把项链还给你。” 江遇屏住呼吸,生怕女孩会拒绝。 而时彦在旁边如坐针毡,每次看见有人搭讪女孩他心里几乎压抑的喘不过来气。 “好吧,那麻烦江先生了。”司梨扫上了他的微信,时彦却脸黑到不行,无声的生着闷气。 拿到女孩联系方式的江遇难免有些激动,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声音发颤的问她,“我该你给你备注什么?” “我发给你。”她浅笑着在屏幕打下两个字发去。 “机长,经理叫您快些过去。”vip候机室的门口,一个工作人员礼貌的敲了敲门。 其实他已经在门口站很久了,只是机长实在聊的太投入,还是和一个小姑娘,这说出去估计没几个人信。 江遇看着屏幕里的名字,久久没回过神来,最后还是司梨叫了他一下,他才有反应。 “嗯?”男人抬眸。 司梨愣了一下,笑着开口,“外面那个人好像是找你的。” 江遇这才向门口看去,“司梨小姐,我要先走了。” 临走时,男人眼里满是不舍。 肖衡再次与江遇擦肩而过,他手里拿着刚买来的冰激凌,坐在刚刚江遇坐过的位置。 “天气太热了,给你买的。”肖衡把香草冰激凌递给她。 “谢谢。”司梨从江遇的背影中移开视线,接过冰激凌,打趣道,“还以为你生气走了呢。” 结果他只是去买冰激凌了。 肖衡冷笑一声,本以为她要哄自己,便开始傲娇起来,“不错,还知道我生气了。” 谁知,她气死人不偿命,“你生什么气?” 许久,肖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不知道?” 她居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和别的狗男人打游戏,打游戏就算了,还笑的那么开心,开心就算了,还当他不存在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他们的暧昧往事。 搁谁谁不来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司梨说的理直气壮,简直要气死肖衡的节奏。 肖衡面色阴沉,显然被气的不轻。 “昨晚就不该好心放过你。”他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根本没在意身边还坐着一个时彦。 听到这,时彦的淡定的浅笑愣在脸上,是傻子都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了。 [啵啵:宿主,小心,时彦好感值下降了5点。] “昨晚怎么了?不就是你又菜又爱玩找我solo,结果被杀了几百次还不服气。”司梨这句话成功力挽狂澜,打消了时彦的疑虑。 [啵啵:宿主nb,时彦好感值一下涨了10点,现在他的好感已经75%啦。] “?”肖衡疑惑脸,昨晚她叫的死去活来都忘了是吧?现在居然和他说是打游戏。 :各位乘客,由蓝海市飞往广林市kc9551次航班现已开始登机,请前往73号登机口检票。 这一声广播简直是救命的,司梨赶紧胡乱的收拾一下就落荒而逃,“登机啦~” 偌大的候机室内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他们眼里就好像能喷出火星似的,谁也不让着谁。 …… 就连坐在飞机上,司梨也是忐忑不安,生怕翻车。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本次kc9551航班的机长,欢迎您选乘广大航空公司,本航班由蓝海市前往广林市,经停蓝桉市,预计空中飞行时间五小时三十分钟,祝您旅途愉快。 语音播报中,男人的声音磁性又低沉。 司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无奈的扶额,到底造了什么孽?桃花都赶到一起了。 “怎么了?宝贝。”耳边,忽然响起一道阴郁男音,连带着他身上的冷冽气息也一并朝她袭来。 chapter.122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4) 司梨吓得连忙往窗户那边拼命的靠,当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身上时候,她更慌了,就像见到鬼似的。 “你……你怎么在这?”她吓得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旁边一个机组人员路过,京曜收敛了些,似乎本意并没有想要吓唬她。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袖扣,向上挽起,黑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并不矜重,反而有种西装暴徒的感觉。 “当然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男人似漫不经心的开口,没人知道他为了见女孩一面有多难。 偏偏女孩还视他如洪水猛兽,他第二次有这种难受的感觉,第一次是她吃完就跑,他怎么也找不到。 最后他硬生生从八千世界中找到关于她的蛛丝马迹。 司梨艰难的吞咽一下,小心翼翼看着前面座位的肖衡和时彦,祈祷他们不要转过来。 飞机起飞瞬间,惯性向后仰去。 突然,京曜紧紧拉住了她的手,眼神也坚定的看向她。 飞机平稳在空中飞行,灯光也随之暗下。 京曜的手还没放开,似乎靠近她就会心安,他假寐靠在座椅上,眉眼间藏着些许疲惫。 而司梨似乎也察觉到他的怠倦,和平常慵懒散漫的京曜大相径庭。 女孩倒也出奇的乖巧,就安安静静的被他牵着。 她垂眸看向那只大掌,把她的手包裹的严严实实,特别是手背上的青筋脉络,似乎每一寸纹理都令人沉沦。 也不知看了多久,京曜轻笑一声,发现了女孩正在看他。 被抓包的司梨立马别过头,刚刚看的太光明正大了,京曜的洞察力不知比凡胎肉体的自己强多少倍。 但他似乎很享受被女孩看的感觉。 突然,那只大掌掰过她的脸,带有压迫感的气息也随即而来。 他附在她耳畔轻声低语,“宝贝想看就看,我凑过来给你看?” 说着,他就捏着女孩的下巴强吻,对她的唇瓣又亲又咬。 她怕发出声音,配合的不行,慢慢回应他。 司梨竟觉得现在有些刺激,因为肖衡和时彦就在前面。 只要他们回头,就能看见她现在被人亲吻,而且被亲的毫无招架之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飞机上的感应灯亮起,代表着要发餐食了。 京曜不舍的松开她,看着她殷红的唇瓣,心里一阵餍足,仿佛黑暗都一扫而光。 他对女孩笑了笑,小声开口,“这个世界结束后,陪我几天?” 以前,他高傲的从来都是自诩本神,根本没有自降身份的时候。 她根本不想陪他,别说几天了,几个小时都不想,那么问题来了,她该怎么拒绝? 就在这时,机组人员推着餐车走来,她亲切又礼貌的问着头等舱客户要吃什么。 救星来了,司梨立马开口,“牛肉意面,不要辣,谢谢。” 空姐笑着把一大份面和附赠的甜点放在她的桌板上,又说了句:用餐愉快。 只要没有京曜,她就很愉快。 时彦侧过身子问她,“梨梨,吃的还合胃口吗?” “挺好吃的。”司梨吃了一口面,淡淡开口。 他点了点头,“昨晚没睡,好困,我先眯一会儿。” “梨梨,这里干燥,记得多喝点水。”肖衡也开始关心着她。 “好……好。”司梨窘迫的点点头,她看向旁边的京曜,笑意都快从他眼里溢出来了。 “真受欢迎。”京曜在一旁幽幽开口。 司梨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灯光再次关闭时,京曜又借着昏暗过来亲她。 她只能被迫接受,渐入佳境后,她开始享受,亲来亲去,似乎他吻技也长进了不少。 “我们下次见。” 这是临下飞机时,京曜说的最后一句话。 “梨梨,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红了?”时彦打了个哈欠疑惑道,“是不是飞机上温度有些高?” 时彦是个雏儿,见什么都好奇。 可肖衡明白她殷红的唇瓣是怎么回事,他立马看向刚刚那个男人的背影。 给他的感觉就是深不可测,又高冷矜贵。 肖衡不禁皱起了眉,看向女孩,她认识的到底都是什么人?个个不简单。 …… 车子飞快驶入庄园内。 “小姐,您回来了。”佣人在花园里修剪草木,看见司梨后,恭敬的三十度弯腰。 司梨微微点头,“纪先生回来了吗?” 佣人面露难色,因为纪斯明交代过,不能和小姐透露他在家的事。 见佣人遮掩的神色,司梨似乎猜到几分。 她身后的保镖拉着她的行李箱,司梨一副赴死的表情。 果然,客厅内,纪斯明悠哉的看着报纸,他一身深色系休闲服,虽然简单,却压迫感十足。 司梨乖乖的和他打了个招呼,“叔叔,我回来了。” 闻言,纪斯明慢慢从报纸中移开视线。 “还知道回来?”男人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表情也令人捉摸不透。 她和京曜斗智斗勇就已经快把脑细胞杀光了,回来了还要哄他。 毁灭吧,她累了。 “叔叔,我有点累,先上去休息了。” 司梨勉强扯出一抹笑,然后转身上了楼。 纪斯明把报纸丢到一边,他根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从知道女孩上飞机时候,他就已经在庄园等她回来了。 “老板……小姐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累。”袁义也不知如何安慰老板。 他亲眼所见老板为了小姐,茶不思饭不想,坐立难安,知道她回来时,老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的菜,可小姐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纪斯明看着楼上女孩的背影,捏了捏眉心,失望道,“回公司吧。” 她讨厌他的靠近,纪斯明是个聪明人,又怎会不知道,给她逼得太紧总归不是件好事。 “老板。”袁义又一次看着老板唉声叹气的表情,而这一切应该都是来源于司梨。 房间内,司梨清清爽爽的冲了个澡,似乎冲干了一路的疲倦。 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江遇发来的。 :司梨小姐,明天有时间吗?我把项链还给您。 :【定位】蔚来西餐厅。 司梨没立马回复,而是故意晾了他一会儿,半小时后才慢悠悠的打上几个字。 :明天见。 chapter.123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5) 直到中午,司梨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来。 女孩坐在马桶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脱下睡裙冲澡。 她换上一身guer夏季新款短裙,整张小脸未施粉黛,嫩的能掐出一滴水来。 出门时,她看见桌上的午餐整齐摆放,几个保姆在窃窃私语。 “纪先生昨晚没回来吗?早餐我从后厨拿过来,摆在了桌上,结果浇了个花回来还是一动没动。” “昨天我值夜班,纪先生确实没回来。” “难不成……纪先生又和小姐吵架了?” “嘘。” 几个保姆看见司梨从楼上下来,立马闭上嘴,一窝蜂的散开了。 可这些言论都被她听的一清二楚,她开始回想起昨天,到底哪做得不对他又生气了。 她瞥了眼餐桌上的红烧排骨可乐鸡翅东坡肘子溜肥肠……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她突然觉得肚子里的馋虫在召唤她。 先吃饱了再过去,到了餐厅就能少吃点了,说干就干,于是她盛了一大碗饭。 许久。 司梨打了个饱嗝,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现在已经过了约定时间的半小时。 她本来只想迟到十分钟的,但是没办法,后厨做的太好吃了。 司梨开着一辆全球限定的惹眼布加迪超跑,疾驰在高速上,车里放着dj,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还好不是高峰期,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飙车。 就在收费出口那里,交警对她摆手,给她拦了下来。 她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把交警这茬给忘了?刚刚飙的有多爽现在她的表情就有多精彩。 但她还是规规矩矩的靠边停车,拿着驾驶位乖乖下来领罚单。 只见那交警一脸严肃,拧着眉给她开罚单。 “时速160,你想起飞?”交警声音冷的不行,唰唰唰在纸上写了一大堆,然后递给她。 司梨乖巧的像只鹌鹑,接过那几米长的罚单,嘴里不停的道着歉。 经历两次惨痛教训,于是她决定: 下次飙车一定避开监控和测速!血泪的教训!!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交警,突然觉得有些眼熟,她又看了看罚单末尾的签名:韩观。 “是你……”司梨惊讶的合不上嘴。 韩观这才从监控屏幕中移开视线,他看着面容娇好的女孩,瞬间就想起了她。 自从上次他们匆匆一面,韩观一直都记得她,还奢望着能再见她一面。 终于今天,奢望成真了。 “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每次开罚单都是你。”司梨尴尬的笑了两声,和他套着近乎。 “韩观哥哥,再扣六分的话,我就要去重考了……” 女孩垂眸看着几米长的罚单,瞬间委屈着一张小脸装可怜。 韩观从重逢的喜悦中缓过神来,掩饰的咳了两声,“这是交通法的规定,任何人都没权力触犯。” 好嘛。”司梨也没强求,反正在这个世界也待不了多久。 她叠好一长串的罚单,失魂落魄的回到车上。 就在这时,韩观立马跑过去,轻轻敲响她的车窗。 “怎么啦。”女孩笑意盈盈的摇下车窗。 不知是不是天气太热,他似乎有些脸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她,甚至还感觉他心里在小鹿乱撞。 “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韩观第一次做这种事,他觉得自己胆小又自卑,对任何东西都提不上兴趣。 但是自从见了女孩后,他第一次有了想占有她的感觉,害怕这次不主动以后就没机会了,所以他拼命的抓住这次机会。 他的心脏几乎狂跳,怕女孩会拒绝,更怕她讨厌自己,毕竟两次罚单都是他开的,回去他就申请调换岗位。 谁知,女孩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眼底涌起笑意,“好呀。” 韩观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就这样,他们加了联系方式。 不过司梨想的却是捉弄他,这么纯情的人,被骗了感情以后会哭吧? 她从后视镜中看着韩观,见他还在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汽车尾气,就觉得好笑。 …… 司梨推开蔚来西餐厅的玻璃门,这里已经过了用午餐的时间了,所以大厅内的人很少。 她找到江遇,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 “抱歉,江先生,我被交警开罚单,比较棘手,所以处理的久了些。” 司梨带着歉意开口,拉开他对面的位子坐下。 闻言,他立马回过头来看着女孩,突然他脸上的沉闷和不开心都随着女孩的到来一扫而光。 “没关系,你来了就好,罚单的问题解决了吗?”江遇轻声开口,他还以为女孩不来了,或者没当回事忘记了。 司梨点点头,“分扣完了,交罚款就好了。” 她来了没一会儿,餐食也逐渐上齐。 “这是这家店的招牌,我经常来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外面天气热,江遇贴心的给她点了一份冰镇水果。 司梨吃了一小口,露出一抹笑容,“很好吃。” 这时,江遇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精致的饰品盒,放在她面前。 “你的项链,还给你。” “谢谢。”司梨大方的收下,放在包里。 听到女孩的道谢,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融化。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没话题的时候就闷头干饭。 由于司梨来之前已经吃饱了,所以现在她根本没胃口。 “机长叔叔今天没飞航班嘛?” 这一声叔叔,江遇差点没被呛到,她是嫌自己年龄大? 他放下刀叉,抽出旁边的纸巾擦嘴,才回答她的问题。 “没有,我休息一周。” 司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那这一周叔叔要陪老婆孩子出去玩吗?” 江遇连忙否认,生怕她误会,“我没结婚,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女朋友也没有。” 话音刚落,司梨没绷住笑了出声。 “抱歉,我不是笑你。”司梨苍白无力的解释着,“真的没笑你。” “没关系,我爸妈在家也经常嘲笑我。”说完,江遇还自嘲的笑了笑。 “那叔叔觉得我怎么样?” “……”江遇愣住好半天,艰难的消化着她的话。 他现在不仅心跳加速,脑子也乱成一团浆糊。 “你……你说什么?” 司梨难过的垂下眸子,“要是叔叔嫌我年纪小的话就算了。” “没有。”江遇头一次觉得自己嘴怎么这么笨,他根本没有嫌弃女孩的意思呀。 他反而还怕女孩嫌弃自己。 江遇百口莫辩,“没有嫌弃你年纪小,真的。” “只是太快了……梨梨,那个,我也没有说你随便的意思……”江遇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他懊恼的低下头。 “我怕你以后会后悔,我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在大学,快十年过去了,早就忘了恋爱怎么谈了,我这个人无聊又不懂浪漫,怕给不了你想要的。” 江遇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用词真挚。 但是司梨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因为他身后站着一个人,架势就像刚血洗地狱回来的恶魔,让人瘆得慌,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梨梨,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江遇惴惴不安的问她,生怕弄烦女孩。 但女孩现在似乎面色不怎么好。 完了,她今晚必死。 “老板,合作方……”袁义从包间小跑出来,就看见老板停在原地不动。 袁义还误以为老板良心发现在等着自己,差点就感动的痛哭流涕。 结果他一伸脖子往前面看,“小姐,这么巧,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 司梨内心狂风呼啸,欲哭无泪,是啊!怎么就这么巧?? 江遇这才向后面看去,一个男人冷着一张脸,眼里犹如万年未融化的幽冷冰窟。 “梨梨,他是?” 话音刚落,纪斯明眼里最后好像是绝望,最后,他快步离开这里。 袁义瞬感大事不妙,看着小姐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男人,而且气质不亚于老板。 “老板……等等我。”袁义连滚带爬跟上。 “完了完了……”司梨也连忙追上去。 攻略人物和消遣品之间她还是分得清。 她甚至连解释都没和江遇解释一句,留下一头雾水的他独自懵逼。 “纪叔叔,听我解(狡)释(辩)。”出了餐厅后,她挡在纪斯明的车前面。 chapter.124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6) 她就挡在车前,丝毫不怯懦,因为她知道,纪斯明绝不会撞上来,更不会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事。 明明是她做错事,理亏的也是她,但她脸上并没太多歉意。 “小姐,我的大小姐 !老板现在有些情绪失控,您别火上浇油了。” 后面黑色车上的袁义见状立马下车,边跑边扯着嗓子喊,生怕出什么意外。 车内的纪斯明谈不上有多理智,他坐在主驾驶上,手里紧紧攥着方向盘,看着女孩小小的一个就挡在自己车前。 刚刚在西餐厅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明明……他们说好的隐婚,难道不公开就是为了给她提供脚踩两条船的便利?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一股火气瞬间从胸口直达大脑,搅的他几乎理智全无,听不进去任何解释。 司梨挣开袁义,跑向纪斯明的车,拍着他的车窗。 “叔叔,你听我解释。” [啵啵:宿主,纪斯明好感值下降5点。] [……]好吧她就知道,这个老男人不好哄。 她也是点背,去哪里都能碰上熟人,到处翻车,简直防不胜防。 “小姐,不如您先给老板一些时间冷静一下?” 袁义立马跟上,在她身旁拦着,生怕老板带着火气开车误伤了小姐,到时候老板追悔莫及,吃苦受难累成狗的还是他。 司梨从车窗中见他的神色是真的很坚定,是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如果她现在还执着解释,没准会适得其反。 那就以退为进。 她渐渐的放下了手,退后几步。 袁义松了一口气,还好,劝住了一个。 瞬间,纪斯明的车子就开走了,看来他真的很生气。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老板他今天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又通宵加班……”袁义立马和她解释,又怕越描越黑,“要不我送您回去吧。” 司梨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用指腹捻了一下眼角未流的眼泪,“不用了,谢谢。” 她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回去?今天还没见到沈勍呢。 袁义叹了一口气,误以为她还在难过,“唉,小姐你真的不用难过了,等什么时候老板自己想通了,他就……”回来了。 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完,刚刚开走的那辆车又重新倒回来了。 准确无误的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慢慢摇下来,里面的男人依旧铁青着面色,“上车。” 司梨楞了一下,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还以为他要生气一阵子,结果一分钟不到,他就回来了,她甚至都打算这段日子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 袁义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内心有感而发:小丑竟是我自己。 …… 又是这种熟悉的压抑感,好像每次和纪斯明相处都会有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因为他实在太过精明,每次准备骗他的瞎话都要斟酌再斟酌,万一他不相信,那她就翻车了。 他车速开的飞快,要不是这地心引力估计他就能起飞了。 司梨准备先打破这个气氛,没办法,只要好感值没满的都是大爷,她都要小心伺候。 结果没等到她先说话,纪斯明似乎忍不住了。 “我还是想听你的解释。”男人冷声开口,眼神依旧盯着正前方。 他抱有一丝幻想,万一女孩有什么苦衷呢?或者是他误会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竟习惯了自己骗自己。 “先等等,我现在还有些难受。 ” 先等等,她的瞎话还没编好。 司梨低声啜泣两下,偷瞄着男人的神情。 “你难受什么?”纪斯明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女孩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这一瞬间,不是他的错也变成他的错了。 “好了好了,你别哭。”纪斯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给她递去几张纸巾。 司梨接过纸巾,双眼含满了泪水,“你都不听我的解释,所以我才难受。” 不知为什么,纪斯明现在竟觉得有些庆幸,还好刚刚掉头回来了,不然小祖宗岂不是哭得更惨。 他临时把车停到了路边,心疼的给她擦着眼泪,看着她长睫微微颤抖,还挂着泪珠,他的心也跟着痛。 纪斯明长叹一口气,轻声开口。 “梨梨,我没有不听你解释,我这不是回来了,刚刚确实是我冲动了,给你道歉,对不起,别哭了,嗯?” “是我的错……我不小心把项链丢在了机场,他今天只是还给我,我只是觉得他和叔叔很像,所以忍不住多聊了两句。” 说完,司梨还扑在他怀里,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他,“是我的错,对不起。” 纪斯明呼吸微滞,他低头,喉结滚动了几下,沉声问她,“和我很像?那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叔叔工作忙,我打扰到叔叔,还有袁义说你昨晚通宵加班……”女孩小声的嗫嚅道。 袁义说的?很好,回去准备扣他工资。 她眼睛一红,纪斯明立马丧失了所有的思考,不管她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他不仅原谅,甚至还心疼。 男人把女孩紧紧拥在怀里,手掌轻抚过她的背脊,“只要是你,我永远有时间。” “还有,梨梨,你不需要和我道歉,就算以后我们真的吵架了,给我几分钟冷静一下,然后我马上来哄你。” 说到底,他不忍心和女孩冷战,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让她难过。 女孩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们不会吵架。” “好,不吵架。” [啵啵:恭喜宿主,纪斯明好感值90%啦。] “别哭了,再哭就像小花猫了。”纪斯明声音含笑,即使他胸前的衬衫湿了一大片也不在意,因为他的眼里只有女孩。 “那哭成小花猫了你还爱我吗?” “爱,哭成小花狗都爱。” “……”司梨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要是不会说话还是别说了吧,安安静静当个哑巴美男子也挺好的。 突然,纪斯明倾身吻上了她的唇,这一吻,缠绵又温柔,就像林下遗漏的月光,像残卷上皑皑白雪,寂静无声,却震耳欲聋。 chapter.125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7) 沈勍:下个月的世冠,你会来看我比赛吗? 现在六月中旬,小组淘汰赛已过,the俱乐部一路晋级无阻,成为今年夺冠大热。 但是吧,她去不去看比赛取决于沈勍的好感值满不满。 :如果不能来也没关系,你有想做的事就去做,我不想成为牵绊你的那个人。 :我一定会赢得世界冠军。 然后在最高的领奖台上对你告白。 ……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一声接一声的响,司梨最近觉轻,很容易就被吵醒了。 她缓缓把眼罩推上去,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 大部分都是沈勍发来的,还掺杂着几条时彦和肖衡的消息。 时彦:梨梨,下个月送你源的国标。 在他得知司梨喜欢源这个英雄以后,拼命的练,现在他能用这个英雄轻轻松松的carry全场了。 但司梨只是敷衍的打上几个字:谢谢,注意休息。 肖衡:下楼,送你个东西。 他做事每次都很出其不意,令她很被动。 司梨缓和一会儿,慢悠悠的起床,拉开窗帘,只见落地窗外,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倚在车门边。 他穿着白衬衣黑西裤,虽然简单,但却在他身上有不一样的感觉。 让她不禁联想起他穿着白大褂的模样,就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肖衡,恐怕想不到以后的自己会如此不可救药的爱上她。 司梨并没打算立马下去,而是重新拉上窗帘,又回到被窝睡了回笼觉。 先晾他一会儿也可以,除了纪斯明是个不确定因素,其他几人她似乎都能轻松拿捏。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肖衡顶着太阳站了几个小时,不知疲惫。 终于,女孩似大发慈悲般的慢悠悠从宅子内走出来,一举一动都像在施舍他。 但是转念一想,他现在又和乞丐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他乞求的是爱意罢了。 女孩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裙,身上披着一件白色防晒,头发有些凌乱,看样子是刚起床就出来了。 肖衡微微一笑,他觉得等待都是值得的。 他上前一步把女孩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细细摸索着她的腰肢。 “你终于肯下来了。” 女孩被他抱着,喃喃道,“我刚醒,早上你发的消息没看到,抱歉。” “没事,你永远不需要道歉,来了就好。” 其实肖衡看到了她拉开窗帘,又重新拉回去。 但他没有揭穿,不然女孩又要找借口编谎话了,这样会让她觉得和自己相处很累,没关系,他可以自己安慰自己。 “你叫我下来有事吗?”司梨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 肖衡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他带着女孩来到后备箱前面。 “梨梨,你先闭眼。”男人有些忸怩的轻声开口。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幼稚,但他想法有限,能想到的最浪漫惊喜也只有这样了。 司梨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听话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肖衡打开后备箱,瞬间无数个气球随风飞出,中间摆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旁边摆着的好像是房产证和存折…… 肖衡从背后抱住她,低头附在她的耳畔轻呢,“梨梨,睁眼。” 就这样,狗血古早剧的求婚现场原封不动的摆在司梨面前,她嘴角抽搐几下,还好这里没什么人,不然作为这场的仪式的女主角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肖衡又突然单膝下跪,从西裤的口袋拿出一个精致的钻戒盒,他缓缓打开。 “梨梨,我知道这样唐突了,我们虽然才相识几个月,但是不可否认,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没什么理由,我只想永远陪着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他有些不自信,求婚的词汇他想了很久很久,在来之前又在网上搜了很多华丽的辞藻背下来,可关键时刻他竟然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气球,玫瑰花,单膝下跪,求婚,老土的求婚环节他一个也没落下。 其实他也想好了,万一女孩要是拒绝也没关系,那他就在女孩身边默默陪伴,总有一天,她玩腻了,会想起自己的。 “梨梨,不要有压力,拒绝我也没关系的,我知道我现在不是很好,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接受我了,我再向你求婚。” 他说完许久,司梨都没反应,他以为自己被拒绝了。 谁知女孩言笑晏晏的朝他伸出手,“我也喜欢你呀,你已经很好啦,太好我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 肖衡傻了,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又惊又喜,一时间激动的忘了说话。 他颤抖的给女孩戴上钻戒,“你真的……不反悔吗?” “不反悔。”司梨摇摇头。 [啵啵:恭喜宿主,普天同庆!肖衡的好感值终于满了!!]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肖衡把她拥在怀里,却不知司梨正密谋着怎么甩了他。 “结婚?”女孩疑惑道,轻轻的推开了他,“有点早吧。” 肖衡突然想起,“抱歉,我忘记你还没到法定年龄。” 他又重新拉起女孩的手,怜惜的放在唇边吻了吻,“那等你到二十岁,我们就结婚。”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司梨不耐烦的开口,她裹了裹身上的白色防晒外套,正准备往回走。 “梨梨。”肖衡又拉住她,“晚上有时间来海边吗?我有惊喜给你。” 惊喜?烟花,无人机?这些套路她都有些腻了。 “再说吧~” 她走的时候甚至连头也没回一下。 肖衡有些诧异的看着女孩的背影,是错觉吗?怎么突然感觉她变了,变得有些敷衍。 几乎同一时间,一辆黑色的车驶来,慢悠悠的在肖衡面前停下。 后座的车窗摇下,车内的男人犹疑的看着一地的花瓣,和天上没飞远的气球,陷入了深思。 “你在这干什么?”纪斯明皱着眉看他。 肖衡露出一个微笑,挑衅的看着他,“当然是求婚。” 男人不怒反喜,饶有兴致的开口,“失败了吧?” “成功了。”肖衡冷笑两声,拿出空的戒指盒给他看。 纪斯明嗤笑一声表示不相信,一个空的盒子能证明什么?他看着地上的花瓣,毫不留情的冷声开口,“把我家门口打扫干净。” …… 路过花园的垃圾桶时,司梨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戒指摘下来,然后利落的扔进垃圾桶里。 她吹了吹自己发红的手指,自言自语道,“什么戒指这么难摘。” 以后再也不瞎戴了。 chapter.126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8) 被保姆告知纪斯明中午回来的消息,司梨连衣服也没换,就噌噌噌的下楼去了。 只见纪斯明背对着她,端坐在餐桌前,他身边的袁义依旧站在他身边汇报工作。 看到司梨下来时,袁义体贴心的提醒老板,俯身轻声开口,“老板,小姐下来了。” 纪斯明小幅度的摆了摆手,袁义就知道他该走了。 一时间,餐厅里只有他们二人。 司梨绕了一圈坐在男人对面的位置,她盛了一小碗白粥,吹了吹然后小口的喝着。 纪斯明看着女孩乖乖的模样,越想越觉得刚刚肖衡的事不对劲。 “叔叔,今天中午怎么回来啦。”女孩轻笑着开口。 “不想我回来?”纪斯明沉声反问,视线在她身上集中,落在她手指上显眼的一片红痕中。 他微微蹩起眉,“你的手怎么了?” 闻言,司梨瞬间放下汤匙,看向自己的手指。 刚刚摘下戒指的时候用了太大力气,现在红肿还没消下去,她把这个事忘了。 “我……那个,不小心磕到了?”这个理由说出来,司梨本人都不信。 纪斯明仔细一想,这件事确实有太多疑点,肖衡没必要在求婚成功这件事上说谎。 现在司梨的中指又莫名其妙多了一道红痕,看样子就像用力拉扯后的痕迹。 他本就是个多疑的人,眼下所有疑点都摆在这,拼凑起来的话…… 纪斯明不敢相信。 他几步走到女孩身边,弯腰将她笼罩在怀里,本着最后一丝希望轻声询问。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肖衡了。” 司梨在男人的压抑的气息下,艰难的想着应对策略,她头一次觉得瞎话这么难编。 要怪就怪纪斯明偏偏今天中午回来,他那么聪明,事情应该被他猜到七八分了吧。 那就真假参半,反正他只见到了肖衡了,又不知道和她发生了什么。 纪斯明把视线转移到她的手上,大掌细细摩挲着她的手指。 “紧张什么?有什么说什么,顺便解释一下你手上这片红痕怎么回事。” 男人再次开口,其实他内心也打着退堂鼓,生怕女孩又说出让自己丧失理智的话。 司梨如坐针毡,歪着头看向男人,说话就说话,离这么近干嘛。 “我……他向我求婚,但我拒绝了,后来他一气之下把戒指硬是戴在了我手上,我趁他不注意赶紧跑了回来,就是摘戒指的时候用了点力,所以……” 她心虚的低下了头,这瞎话虽然张口就来,但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愧疚。 纪斯明微微眯着眼,盯着她细微的表情,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端倪。 可他不忍细看,怕知道了女孩骗他,万一拆穿了,恐怕女孩会躲他一辈子。 “嗯,我相信你。”他凑近吻了一下女孩的唇。 司梨以为自己听错了,猛的抬头看着他,“你就没有其他想问的了吗?” 这么轻易就相信了,也不像纪斯明啊。 男人摇摇头,偏头吻上她的唇,按着她的背脊令她贴向自己。 “刚刚不是说,手上的红痕是磕到的?骗我?” 司梨摇摇头,满脑子搜罗借口,“我怕你会生气,所以才编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半晌,纪斯明笑着重复她的话,“嗯,善意的谎言。” “叔叔不相信我吗。” “你说的,我都信。” 不信又有什么办法呢,又舍不得和她对峙撕破脸,那就只能一忍再忍。 大不了以后看严点,让她没机会和外面的野花野草见面。 司梨有些不适应。 不适应纪斯明突然这么好骗了。 突然,男人拦腰抱起女孩,往楼上走去。 司梨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叔叔……” “我中午回来是因为想你了,想和你睡觉。” 他一改往日的含蓄,毫不遮掩的表达。 想当初他整整拒绝了她两次,现在又这么舔。 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司梨有些兴奋,开始调侃着他。 “叔叔之前不是说,对我没兴趣,还叫我不要烦你……” 女孩长叹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那叔叔现在是把以前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嘛。” 纪斯明低笑一声,单手抱着她,打开他的房门,又重重关上。 他大掌游走在她的腰身。 “谁让身边有个小妖精一直勾引我,叔叔可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 “睡了一次就想着下一次,还要睡你一辈子,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的吻再次落下,一边亲着她一边脱她的衣服。 宽松的睡裙很好脱,他毫不费力。 又脱下自己衬衣,他直接扯下来,有几颗衣扣都掉在了地毯上,可见暴戾程度。 她推搡着男人,“渴了,想喝水。” ……【已删减】 她故意拖延时间,现在纪斯明这么冲动,保不准等下她会很惨。 咔哒一声,他慢条斯理的扯下皮带,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孩。 “渴了?”纪斯明嗓音沙哑的不行,像头饿狼似的盯着她。 男人笑了一声,“吓到了?” 他起身去桌子旁边,拿起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司梨红着脸接过,喝水她觉得都充满暧昧。 纪斯明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喝完一整杯水。 他抱着女孩,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开始吧。” 司梨一个没拿住,吓得把水杯掉到地上,所幸掉在了毛毯上没有碎。 不过现在她可能要碎了。 …… chapter.127电竞神坛的哥哥们(39) 一场酣畅淋漓过后,纪斯明侧撑着身子,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躲什么。”他声音含笑,看着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孩。 她眸子湿漉漉的,像只惶恐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 纪斯明爱极了她这个模样,凑近她的唇边一吻,“还渴吗。” 她迟疑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的事,又摇了摇头,她可不敢再说渴了。 半晌,男人缓声开口,“梨梨,我们公开吧。” 这是他第二次提公开这件事,司梨想了一圈没什么借口搪塞他。 又想着时彦和沈勍的好感值也快满了,也懒得想借口骗他了。 “好,那就公开吧。”女孩爽快答应。 她突然答应,倒让纪斯明愣了愣,他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看着男人惊讶的模样,司梨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打趣道,“叔叔不会这么快就反悔了吧?” “没有反悔。”纪斯明斩钉截铁的反驳,他喉结微微滚动一下,“那就下个月在你十九岁生日宴上公开。” 他已经想到和女孩公开后会面对的困难和流言蜚语,他一定要将女孩保护好好的,不让那些言语利刃伤到她。 女孩瞳眸颤了颤,下个月……时间应该够用了,在这个世界浪费太多时间,她都有些腻了。 “好~叔叔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司梨又重新埋到他的胸口处,恶趣味的舔了一下。 纪斯明被刺激的瞬间头皮发麻,捏起女孩的后脖颈,“还想来?” 女孩连忙摇摇头,解释着,“我只是看它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好吃?”男人不疾不徐重复着她的话,差点被气笑。 “叔叔。”司梨耸了耸肩,环上他精壮的腰,“我下个月可以去看武安市看世冠总决赛嘛,票已经买好了。” 纪斯明忽然想到打职业比赛的那几个毛头小子,心里不是滋味。 “去看谁?沈勍还是池野?”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味,女孩真的太不安分了,光是他能叫出名字的就有三四个,还有他不知道的呢。 “我去看昭昭。”司梨伸出四根细细的手指,“我可以发誓。” 过了一会儿,纪斯明将信将疑的叹了口气,“你去吧。” 就算他不让她去,女孩也会和他斗智斗勇逃到武安市,她可好不容易才答应公开的。 司梨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叔叔你真好。” “再亲一下。”男人发号施令般开口。 女孩又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就被男人扑倒深吻。 夜,还很长。 [啵啵:恭喜宿主,纪斯明好感值已经99%啦!] [剩下的1%去哪了?] [啵啵:emmm...估计睡少了哈哈哈哈哈。] [……] …… 许久没来上课的司梨几乎都快忘了校园长什么样,进大教室的时候,看老师都觉得脸生。 “九点五十分的时候我们去演播厅,好好听一下,出校园的学长学姐们讲社会上的经验。” 教授痛心疾首,“好好听听人家是怎么在社会摸爬滚打,你们就是过的太安逸了!根本居安思危是什么道理……” 教授巴拉巴拉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上了。 演播厅内,时彦冲她挥了挥手,“梨梨,这里。” 看样子他提前就替她占好了位置。 演播厅内能同时容纳上千人,现在说是人山人海也不为过。 “谢谢。”司梨坐在座位上对他道着谢,这里属于正中间视感极佳。 “梨梨,喝水吗。”时彦微笑着递给她矿泉水,他早就打听过这次座谈会要开三个小时,所以准备齐全,有喝的有吃的。 “首先有请我们土木系毕业八年的学长李予上台讲话!”主持人慷慨激昂,情绪高涨。 因为这次来座谈会都是当年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甚至还有隔壁院校的江神。 当初可是号称空中王子,不知俘获多少小妹妹的芳心。 “不怕你们笑话,现在流的汗都是当初选土木专业脑子里进的水,我后悔,后悔有用吗?没用!” “所以大家现在能转系的就转系吧,土木搬砖狗真没啥好的,全年无休不说还又苦又累还没老婆,我现在还单着。” “每天烈日炎炎,风里来雨里去,披着星星来带着月亮走,我安全帽都不知道碎了多少个……”学长李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后面土木工程系的老师黑着脸坐成一排:我谢谢你啊! 老师们一脸阴沉又面带微笑的听着这位勇士说单人脱口秀。 但好在热场效果还不错,给台下的同学都逗的哈哈大笑。 司梨却越听越困,还打了个哈欠,渐渐的,她眯着眼靠在时彦肩上。 时彦顿时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他紧张吞咽两下,轻声道,“你要是困了就睡,等下结束了我叫醒你。” 女孩没回应,因为她懒得说话。 座谈会进行到一半,越到后面越是高潮。 “十分感谢张雪学姐的经历分享,掌声送给她。那么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广林航空大学毕业十年学长——江遇!”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沸腾。 当年没几个人不知道江遇的名讳,即使放在今天,也有很多小迷妹。 又帅又有钱又带着成熟魅力的男人谁不爱? 台下的司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会吧,她只想来学校躲清静,根本没想到会遇见桃花。 江遇出现在演播厅的台上时,全场哗然,他一身深色西装,头身比优越,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好,我是江遇,毕业于广林市航空大学。”男人露出礼貌又疏离的微笑。 司梨突然不困了,她目不转睛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男人,这么优质又极品,可惜不是攻略对象。 “梨梨,你喜欢他吗?”身旁的时彦幽幽说出这句话。 不好,她又闻到了浓浓的醋味。 “没有啊。”她笑了笑,不是攻略人物就算再喜欢又有什么用,顶多睡一次就腻了。 江遇分享了很多他的工作经验,不过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他的脸上。 “哇,都三十岁的男人了,保养的这么好,完全看不出来!” “救命救命,心动了。” “我姐姐和他一个学校的,想当初我的冤种姐姐追了江神整整一个学期,都没追上。” 到了自由提问环节,大家的问题千奇百怪。 “江学长,请问你有女朋友吗?” “有女朋友之后会公开吗?” “所以您现在是不是隐婚呀。” “您的择偶标准是什么嘛,学长麻烦了请你回答这个问题嘛。” 江遇从容不迫的笑了两声,视线忽然落在最中间,“目前还是单身,不过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正在追求中。” 全场鸦雀无声三秒钟。 可司梨怎么觉得他是看着自己才说出的这些话。 江遇看着人群中最显眼的女孩,像耀眼的星般,他上台的那一刻就注意到她了。 chapter.128电竞神坛的哥哥们(40) “!!!” “我的梦碎了,呜呜呜江神居然有喜欢的人了。”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优秀的女孩能被江神喜欢。” “是呀江神说给我们听听嘛。” 台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热情八卦的不得了,主持人拦都拦不住,因为他也好奇。 最后江遇等台下的声音小了一些,才礼貌的开口。 “谢谢大家的关心,不过座谈会上我还是希望可以多分享一些工作经验给大家。” 江遇礼貌的婉拒,台下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还有些不死心的人一直追问。 江遇加快了演讲速度,本来给他留了二十分钟,结果他讲了十分钟不到便冷着一张脸下台了。 因为他看见女孩靠在一个男同学肩上,二人有说有笑,亲昵的不行。 座谈会提前结束,刚好到中午吃饭的时间。 时彦邀请她一起,司梨爽快答应,想着赶快攻略一下他的好感值。 结果他一个电话家里的一个电话打来,他不得不回去。 时彦面露难色,“抱歉,梨梨,本来说好的一起吃饭,可我家里临时出了点事。” “没关系,你快回去吧。”司梨若无其事的对他笑了笑。 “抱歉,下次一定陪你吃饭。”说完,时彦只是匆匆拥抱了一下她就离开了。 [啵啵:恭喜宿主,时彦好感值已经90%啦,目前四位攻略人物都即将满好感,宿主加油啦。] 司梨站在树下,闭眼感受微风徐徐吹来,终于快离开这里了,太棒了。 “梨梨。” 一道清冷的男音从她身后传来,语气有些失落的叫着她的名字。 司梨闻声转过身,看见是江遇后,面色悄悄缓和,逐渐露出一抹微笑。 “江叔叔,你刚刚的演讲很精彩。” “谢谢。”他朝她走去,轻声道了谢。 男人面色微沉,似酝酿许久,眼底透露着不安与慌乱。 “……我想和你说件事。” “江叔叔。”司梨似乎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先早他出声打断他的话。 “刚刚的男同学你看见了吧?是我喜欢的人。” 说完,女孩眉梢眼角都藏着笑意,就像真的喜欢时彦一样。 但江遇却愣在原地,他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画面都在离他远去。 天知道女孩的话对他有多大的影响力。 他未说出口的表白,就这样烂在了心里。 “你……喜欢的人?”江遇细细重复着这句话,他失神的扯了下嘴角,僵硬的笑出声。 “是啊,我喜欢他好久了,我们今天刚才在一起,江叔叔你会祝福我们吧。” 司梨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好似夜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明亮又耀眼。 而江遇头顶像是有一片乌云笼罩,与明媚娇艳的女孩形成反比。 他眉眼低垂,明显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以为只要自己主动点,女孩就会属于自己。 可是他错了,女孩对他根本一点意思也没有,倒是他一厢情愿,只活在幻想中。 看着他落寞难受的神情,司梨也于心不忍,但是没办法,要不是不着急刷任务进度,她也不至于把话说的这么绝情。 他在潜意识挣扎许久,不舍,不甘,又不想放手。 江遇心里堵的快喘不上气,他胸口起伏的厉害,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好,我祝福你们。” 话音刚落,时彦从后边出来。 吓了司梨一跳,她刚刚应该没说什么埋汰他的话吧? “江先生,谢谢你祝福我和梨梨,我们会幸福的。”时彦走到司梨身边,大胆的牵起她的手。 这一幕江遇看在眼里,刺眼的不行。 他走后,时彦才激动的解释,“刚刚是我弟弟偷用大人手机开玩笑的,等我回来的时候江先生已经在你旁边了,所以我才没过去。” 时彦眼眶发热,目不转睛的看着女孩,他唇瓣微微颤动,“梨梨,你刚刚说的的话,都是真的吗?” 女孩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时彦倾身迫不及待吻上了她的唇。 [啵啵:恭喜宿主!时彦的好感值已经满啦!撒花!] 令司梨意外的是,江遇的出现竟推动了时彦的好感值,真是意外之喜。 对此,司梨只能在心里对江遇说对不起了,等日后有缘再见吧。 …… 很快到了世冠总决赛的日子,司梨也如约飞往武安市观看比赛。 她嫌烦,直接给时彦和肖衡的联系方式拉黑了,只剩下纪斯明和沈勍的。 纪斯明虽然每隔几分钟就要给她打电话问情况,但她不敢嫌烦,谁让他是大爷呢。 “热烈欢迎大家参加2022年世界冠军总决赛第一场,让我们有请the战队!” 三位解说规规矩矩的坐在台上,声情并茂的念着开场词。 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沈勍,司梨对他笑了笑。 不知是不是训练太累,他好像比之前清瘦了些。 台上的人感受到目光,也看着女孩。 “the战队对战we战队,要说we战队可是今年世冠的一匹黑马,由我们的明星选手池野来担任队长!” “是啊!据说两个战队的首发打野之前都来自于同一支队伍,俗话说得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但这里是职业赛场,那就让我们看看昔日队友变成竞争对手,到底谁的实力更胜一筹呢?” 台上,沈勍刚好抬头,和对面的池野突然四目相对。 他眼里闪着光,不自觉捏紧了手机,这场比赛他一定要赢。 we内部bp交流中,池野指挥他们搬英雄,“源搬了,还有光,天命。” “队长,你怎么只针对沈勍呢,对面女选手的位置也要适当针对一下啊。” “听我的,只针对沈勍。”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为了能在世冠赛场上和他硬碰硬,他不知付出了多少。 chapter.128有缘再见 “队长,这是团队游戏,沈勍他一个人掀不起多大风浪,他还有队友,我们不能把搬位一股脑的都留给他!” we的中单实在看不下去了,不能因为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就不顾大局吧。 对面the战队厉害的又不止沈勍一个,还有阿非的法师,黎昭昭的ad…… 池野一个眼神扫过来,“你是队长还是我是?没有我,你们进得了世冠的总决赛?” 四个队员不出声了,事实确实如此,每次挑选的阵容都是以池野为核心,他经济是十个人里最高的,打人就跟打棉花一样轻松。 台下的教练何燃看了bp后直摇头,池野这样自负,不把队友当人看,就已经输了一半。 正式进入比赛,池野一如既往的土匪作风,一级带四名队友搜刮野区,不过这次,the选的辅助是小蛇,就是为了防止we前期进野区。 不过小蛇再怎么可以吸血,也架不住对面五人集火,回天乏术,直接掉了一血。 台下we的观众的欢呼,他们大部分都是为池野来的。 “开局五十秒一血诞生!we的打法一如既往的激进,不知这样的打法能否撑到后期。” 解说面色担忧,很明显we选的阵容根本不准备打后期。 但the战队打的比较猥琐,又刚刚失去了野区,所有人都在塔下发育清线,根本不给we开团的机会。 就这样节奏一拖再拖,the的猥琐发育都刻在了每一个人的血液里。 十分钟前他们唯唯诺诺,十分钟后他们重拳出击。 比赛来到十一分钟,the全队在龙坑埋伏,形成一个包围圈。 “等对面ad一露头,舞阳你就跳大,和我切双c。辅助你保证昭昭和阿非的安全位置,防止池野绕后。” 沈勍冷静的指挥,他知道池野的目标是他,所以他选了个工具人打野,根本没什么用,主要和队友打配合。 “收到。” “明白。” we还像往常一样打龙,结果双c位置一暴露,舞阳瞬间跳大。 沈勍立马跟上,双c在后面猥琐输出。 “有埋伏!”池野提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想走也来不及了。 中期他们的装备已经成型,有接团的能力了。 而前日we一直顺风顺水,所有人掉以轻心,有一种可以随意欺负the的假象。 “我靠,对面双c一顿技能打在我身上,根本扛不住。”we的ad最先倒下。 紧接着是法师,辅助,上单,最后池野本想切c,却被辅助拢住,被ad反杀。 池野换了复活甲,强行带走了沈勍的工具人打野。 一波一换五,也不亏。 沈勍 “队长?你打那个工具人打野干什么?明明ad离你最近啊。” 打野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射手还活着,射手活着推塔的速度可想而知,恐怖的不行,直接三路高地秒破。 最后时机,we成员接连复活,但the打算强拆,没有给we反应的机会,水晶都破了。 the战队赢得比赛。 接下来三场都是如此,是池野的自负害了他。 the赢下最后一场比赛时,瞬间无数礼花响起,演播厅的气势恢宏的音乐也开到最大。 何燃激动的差点落泪,看着台上闪闪发光开心的女孩,这一刻,他们就是冠军。 “有请我们的冠军队伍the发表获奖感言!”两名主持人站在他们身侧,激动到不行。 “感谢教练!感谢平台!感谢俱乐部!呜呜呜我们真的太不容易了!”阿非鼻涕一把泪一把泣不成声。 唯一没反应的是沈勍,他目光看向台下的对他微笑的女孩。 话筒递给他时。 “我想对一直以来在我身边,陪伴我,支持我的女孩说,我爱你。” 沈勍眼里闪着隐隐的泪光,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终于他可以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给她一场盛大的表白。 [啵啵:恭喜宿主!沈勍的好感值已经满啦!] [ok撤。] 司梨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台上的沈勍恍惚了一下,她为什么……离开了?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吗。 …… 没人知道她想奔赴的是星辰大海。 纪斯明站在门口等着她,手指间还夹着一根烟,模样颓废又极具美感。 “你答应了?”男人轻声问她。 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了里面的事。 司梨摇摇头,揽起他的手臂,“我喜欢你呀。” 终于,纪斯明露出了一丝微笑,顺势把她抱在怀,“我们结婚,以后的几十年里,我们会一起幸福下去。” 闻言,司梨笑了笑,“好呀。” 砰砰,是心跳的声音。 [啵啵:恭喜宿主!纪斯明的好感值已经满啦,可以开启下一个位面咯。] …… “不是说,这个世界结束后,陪我几天?真是不长记性,怎么又想着跑。”京曜把她堵在墙角,冷声质问她。 司梨惶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吓得眼睫颤了颤,结结巴巴的开口,“我……” 话还没说完,京曜就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 “你只能是我的,我的……”他喃喃道。 shapter.57财阀千金又美又撩 【来自作者的碎碎念:我们好久不见。omg!番茄新出的这个番外功能我真的哭死,去年下架,现在虽然也没有推荐,看的人少。但这本书一直以来,在我心里一直以来是意难平,所以我来填坑了。由于番外功能只允许十万字,所以进度可能较快,总之我想给梨梨一个圆满的结局,不管有没有读者宝贝看,就算对得起梨梨,对得起读者宝贝,也对得起自己,也算圆了我自己的妄想,哈哈哈。】 * [啵啵(痛哭流涕):宿主快醒醒,你已经睡四年了!再不醒,世界都要崩坏了!!] 脑海响起冰冷的机器声,不安昏睡在软榻的少女终于有了反应,额间冒着细细密密的冷汗,苍白的小脸痛苦揉成一团,陷入梦魇似的苦苦挣扎。 终于,挣脱梦魇,少女猛然睁眼,艰难坐起,蓦地感觉身体被掏空。 像是做了一个不愿醒来的梦…… [啵啵:呜呜呜宿主,你总算醒了,不枉我这四年来天天在你耳边念叨。] 司梨先是喘了两口粗气,平复心情后环顾四周,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入目便是繁复的装潢,摇曳的烛火,飘渺的纱幔,燃烧的壁炉,散发着光热,标准的京曜式审美。 少女身着吊带白裙,纤细柔韧手指插进海藻般长发,蹙眉沉思。 天鹅颈倾长,锁骨精致,背脊肩胛骨仿若一对蝴蝶翩翩欲飞,冷白肤色随着少女醒来逐渐透着粉嫩。 她都想起来了,最后一个位面和攻略人物睡了三天三夜。京曜一生气,给她打晕套上麻袋,捉了回来。 司梨百思不得其解,妈的下死手,让她昏睡四年? [啵啵:美丽的宿主,在你昏睡的这四年,小世界没有维护,攻略人物全员黑化,世界快要崩了。] [关我……] [这关乎宿主你的年底绩效考核。] [还废什么话,快送我去维护啊。] 提起年底,司梨眼睑下总萦绕着不知名情绪,像悲伤、难过,又或者是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啵啵:宿主你现在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住穿梭时空的压力,而且主神下了禁令,不允许你出神天时空,否则……会遭吞噬,飞灰湮灭。] 司梨冷笑一声,掀起被子,四肢软绵无力,颤颤巍巍扶墙站着,有恃无恐道:[没关系,他舍不得的。] 一道刺眼白色光晕闪过,她感觉自己身子仿佛置身云端,像雨打浮萍,风吹飘絮。 在不同的时间中观望,大喜大悲,密密麻麻的痛感清晰传来,一切感官都那么真实。 好像,身体真的大不如前了。 她渐渐阖眼,顺其自然。 * 焦暑荔月,万物顶着一轮炙阳,欧式庄园临湖,背靠绵延山脉,树木郁郁葱葱,细碎的暖阳在翠叶缝隙中斑驳陆离,泛出斑斓光晕,万籁俱静中突兀夹杂着蝉鸣的清脆,为这炎夏带来一丝喧嚣闷热。 清幽湖风一直蔓延到房间,与冷空气冲撞触碰,妇人起身关好窗户,悄悄抹了把眼泪。 [啵啵:宿主,第一个崩坏的位面已传送,攻略目标们的黑化值都已达到顶峰,加无可加,人均千万黑化。] 意识逐渐回笼,听觉最先恢复,听见耳边两道声音低低交谈。 “天霖,别担心了,小梨不会有事的。” “唉,你说她当初招呼不打就出国读书,现在回来了,直接晕在家门口,叫我怎么放心。” “医生也说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我们以后好好照顾着。”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出国读书。] [啵啵:在我们完成任务离开之后,主神来了,以你的名义和所有攻略目标甩了封分手信……给你亲爸后妈留的是出国读书的信件。] [……]又是那狗东西干的好事。 房门再次被推开,男人有几分狼狈,微微喘着粗气,红着眼眶,不可置信看着大床上躺着毫无生气的女孩。 那一刻,空落落的心似乎又被重新填满。 “小霁,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叫你抢完竞标再回来吗,知道你担心妹妹,但也不能鸽人家……” 孔琴说到底也是于心不忍,知道司霁最在乎这个妹妹了,不管不顾舍下竞标回来也在意料之中。 “对不起,妈,叔叔。我以后会找机会给董叔登门道歉。”司霁嗓音低沉有些颤抖,轻飘飘的语调,仿佛做梦一样。 男人相比四年前成熟不少,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肩宽腰窄,西装革履衬得身形颀长,更具稳重禁欲气息。 “不要说孩子了。”司天霖摇了摇头,看着昏睡的女孩,表示理解:“小霁也是担心妹妹,竞标而已,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四年来,司霁为司家尽心尽力有目共睹,更是带领司氏达到另一个更高的顶峰,自然也赢得司天霖的信任,视如己出。 回忆像放电影般一帧一帧在她脑海飞逝闪过,女孩长睫颤了颤,纤指勾着薄被的力度也不自觉发紧。 最后一帧回忆如流水涌来,大脑陷入短暂宕机,司梨也在这时醒来。 睁开眼,神色迷惘的看着床边担忧的老父亲,鼻子一酸,眼里涌溢泪水,抱住了司天霖,喃喃道:“对不起爸爸,让您担心了。” 司父哪里舍得责怪,拍拍她的背:“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小梨,你刚醒来先别激动,我叫医生上来再给你做个全面检查。”孔琴拿出手机打上几个字又倒了杯温水过来给司梨。 “谢谢阿姨。”她双手接过,一饮而尽,渴的要命:“我可以再喝一杯么?” “我来。”一旁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开口,伸手接过空杯子,温热的手指不小心蹭到她的。 她缩了一下,看着司霁,又匆匆移过视线:“谢谢。” 四年不见,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可怕,像要将她拆骨入腹,之余还掺杂着浓厚的思念。 没一会儿,几个家庭女医生便上来,礼貌敲响房门。 对司梨的身体做了个全方面的检查,为首的女医生说:“基本无大碍,但还是建议去医院做一个全身ct扫描,看有无潜在风险。” 她奉上一张名片,恭敬道:“这是我们医院地址和联系方式。” “好的,谢谢,明天我们就过去。”孔琴道了谢,先把几位医生送了出去。 司梨低着头,仍然能感到头顶一道火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人点燃般危险。 司天霖接了个电话,便很急的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男人带着全身的压迫感坐在床沿,被黑西裤包裹的强有力长腿微屈,手掌拄在她身侧,缓缓靠近:“梨梨,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为什么一声不响就消失。” 他语气凌厉了几分,就在他以为要永远失去她时,又失而复得,这种大起大落的心情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 [啵啵:宿主,司霁黑化值是最高的,,道阻且长啊。] 女孩艰难吞咽几下,抬眸对上他能吃人的眼神,轻轻启唇:“抱歉哥哥……” “道歉没用。”司霁打断她的话,更凑近了几分:“吻我,就原谅你。” 司梨惊讶片刻,果然,禽兽本质一点没变过。 “你妈妈随时会进来。”她弱弱道。 只听见一声哂笑,骨节分明的长指捏起她的下巴深吻,太过于热烈,舌尖直接抵了进来,搜刮着口腔里每一寸,舔舐碾压着女孩的双唇。 她痛的挤出两滴生理性泪水,抵着躁动起伏的胸膛,试图避开猛烈的强吻。 男人揽着她盈盈一握腰肢,亲吻更加强势,不容她拒绝,手里的动作并不老实,探入她的棉质睡裙里。 她娇躯一震,死死按住他的手。 门锁那边忽地传来响声,有人进来了。 司梨急得手脚并用推开男人,给了他一巴掌。 司霁低头冷笑,抚着被打过的脸颊:“真狠啊,宝贝。” 四年不见,更辣了。 孔琴端了碗燕窝走进来,放在床头柜上,并未发现俩人端倪:“厨房清炖了两个小时,小梨,闲了就喝下,我去厨房和保姆准备晚上的饭菜,有没有想吃的?” “都行。”司梨窝进了被子里,背对着男人,看着那碗清透的燕窝,并没有太大胃口。 [啵啵:宿主好消息好消息!] [司霁身患绝症,不久于人世?] [不是,司霁的黑化值减了0.5。] [神tmd好消息。] shapter.58财阀千金又美又撩 湖景庄园傍晚格外宁静,晚风吹拂,镜面微漾圈圈涟漪,岸边杨柳翠绿扶风而动,棣棠和金丝桃在银灰月光下摇曳生姿。 偌大的餐厅只有寥寥四人,圆桌上的菜系却很丰富,从海鲜刺身到异域料理,山珍盛宴。摆在司梨面前只有几碟清菜和咸骨粥,孔琴又盛了碗花胶鸡汤给她,上面飘着几颗枸杞,看起来十分养生。 “小梨,也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这个鸡汤补身体,多喝些总归是好的。” “谢谢。”司梨礼貌接过,捏起汤匙抿了一小口。 这时,保姆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盒急急忙忙跑来:“董事长,夫人,谢先生来了!” ‘当啷——’司梨一个没拿稳,汤匙掉在白瓷碗里,谢什么?忘得一干二净。 司霁不动声色往女孩这边靠了靠,宣示主权般。 “快请进来。”司天霖迫切道。 他早就把谢澍当成了自家人,这孩子是个潜力股,年仅二十七就在空军大队两扛四星,从小大院长大,人品也信得过。 这几年也是专注寻找司梨下落,休假闲暇就来陪他逗鸟喝茶,身边连个雌性生物都没有,活的像个和尚。 他意图如此明显,司天霖又怎会看不出。 男人周身正气凛然围绕,从门外大步走进来,越过司天霖,满心满眼只有那一个娇小的身影。 胸腔翻涌着猛烈的情绪,几乎要爆炸,眼睛发涩,也要目不转睛盯着她,生怕她像四年前一样毫无征兆的消失。 司梨弱不禁风的敛了敛外套,转头微笑:“谢澍哥哥,好久不见。” * 一顿饭下来,谢澍几乎没动,一直在给司梨夹菜,按耐不住想要和她多说说话,把这几年的思念全盘托出。 碍于在场还有其他人,他克制不少。 饭后,司梨和司霁一起将谢澍送到大门口,凄美月色下,停着一辆霸气越野车,车灯张牙舞爪的亮着。 谢澍站在车前,对女孩说:“晚上湖边凉,早些回去。” 她点点头,裹紧身上针织外套,嗓音一如往常的甜美:“哥哥开车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她就被人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男人比她高一个头,紧紧埋在她的脖颈,不舍得离开。 “梨梨,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答应我,这次不要不辞而别了,好么。” 司梨愣了片刻,重重点头。 [啵啵:宿主,很奇怪诶,所有攻略人物中,只有谢澍的黑化值为零,他从来没有怪过你。] [也就是说,不用管他啦?] [嗯……] 司梨心情好了不少,总算有个好消息扫清她的阴霾。 还没拥抱多久,就被一个外力拉开,落入另一个怀抱。 “谢先生军队那么多事,还劳烦跑司家一趟,真是费心了。我要带梨梨回去了,她大病初愈,吹不得风。” 说罢,司霁拉着司梨离开,她要小跑才跟得上。 谢澍眉间沟壑渐深,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们应该算已经分手了吧,那他是不是不该打搅。 “哥哥,你慢点走。”司梨跟不上,干脆不走了。 司霁回头,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眼底阴郁淡漠,而后将她扛在肩头。 她短短惊呼一声,头身颠倒令她失重:“你……放我下来。” “好啊。”男人语意不明笑了声,顺从地放她下来。 脚落地,踏实不少,她背靠紫槐树,湖面凉风吹拂她的脸颊,肌肤一片颤栗,怯生生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他比四年前更阴戾了。 “喜欢他抱你,还是我抱你?”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司梨脑子发懵,理智告诉她,男人现在好像很生气。 “不说?”温热指腹掠过她朱唇,摩挲细嫩的下巴,抬高,炙热的吻落了下来。 她瞪大眼睛,这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开亲啊? 大手探入她的上衣,紧握纤柔腰肢,摁像自己的身体,唇瓣微微离开,热息扑洒在她脸侧。 “在这,做一次。” “???”司梨惊恐万分,她可不喜欢野战。 “不要。”她拒绝的干脆。 男人眸色一暗,拉下她的外套,吻落在白嫩的肩头,又吻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哥哥……” “别叫我哥哥,谁要做你哥哥。” “神经病,放开我,被你妈妈看见怎么办?” 他重新吻上娇嫩的唇瓣,细细舔舐,眼睑下神色戏谑:“看见了正好,我早就想坦白了。” “疯子。” [辣鸡系统,能不能给他敲晕?] [啵啵:你都说辣鸡了,那当然是不能。] “疯子就疯子,随便你骂。”男人满不在意继续吻着,在白皙颈侧留下暧昧红痕,还不算完,还要继续吸吮。 司梨真恨男女力量的巨大悬殊,关键时刻被禁锢的动弹不得,难受的要死。 本来都想着速战速决了,身子都背了过去,结果司霁突然给她把衣服拉上,从后面抱着她:“今天你太累了,等你休息好,我们再做。” “……”就这?她裤子都脱了就告诉她这个? “宝贝,不要离开我,不然……”男人轻轻在她耳边啃咬、轻吻,声音阴冷沉郁。 “不然,我们真的要一起下地狱。” 昔日别墅小黑屋场景浮现眼前,司梨虎躯一震,玩真的? 回到卧房后的司梨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司霁的黑化值不好消,那就先从别人入手。 [啵啵:宿主,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了,神天时空一日相当于人间一年。一个小时后主神会发现你已经跑了,还会给你追回来哒,到时候咱年底考核肯定评不了优级。] [知道了,那个陆什么的,在哪?] [在酒吧买醉。] * 月黑风高夜,司梨偷偷摸摸拿出家里的车钥匙,跑到地下车库,开了辆车去酒吧。 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她要抓紧。 她在高速上疾驰,身心愉悦,好久没有这样感受速度与激情了。 跑车停在高档酒吧门口,有专门负责泊车的人。 揽客的人一看就知道她身价不菲,手腕的紫罗兰手链,是拍卖级的藏品,被一个神秘的欧洲买家买入,不知怎么的辗转,到了一个小姑娘手里。 怕不是那个神秘的欧洲买家哄小姑娘开心送出去的,真是大手笔。 她一进来,就被各种各样的男模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姐姐,要不要一起喝杯酒呀?” “姐姐,你长的真漂亮,可以陪陪人家嘛。” “姐姐,姐姐,我会单手做俯卧撑,买我一晚,我整晚都做给你看好不好?”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任务在身,她倒真挺想看看单手做俯卧撑的那位。 [小啵,你说我们明天再来找陆什么的行不行?单手俯卧撑真的很吸引我!!] [啵啵:六。随便你吧,反正年底评级雨我无瓜。] “你多少钱一晚,我包月。”司梨对着那个年轻的小奶狗说,看起来就是那种穿衣有型,脱衣更有型(流鼻血jpg.) 小奶狗受宠若惊,看着姐姐的盛世美颜,声音都在颤抖:“我一晚一千八,包月有优惠,赠送特殊服务哦。” 司梨利落掏出银行卡,对不起,她是真的很好奇单手做俯卧撑:“多余的,算你小费。” “姐姐大气!”小奶狗颤着手接过,呜呜发了,发了。 还没交易成功,就突然被拉回。 独属于男人的手掌握着她的皓腕,自周身迸发一种熟悉的气场。 司梨笑容凝固脸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僵硬的抬头看。 许久未见的男人眼底划过几不可见的诧异,眼眸漆黑如寒潭深渊,脸色冰冷,看见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瞬间什么都绷不住了。 “喂,你排队啊,是我先和姐姐达成交易的,知道你长得帅,也不能公然挖墙脚吧!”小奶狗气凶凶道,刚准备给姐姐拉回来。 身后又冲出一个男人,助理蔑言拉走小奶狗:“快走快走,一会儿我老板发威你骨头渣都不剩。” 陆谰礼不可置信,攥着小姑娘手腕几道又紧了几分,把她拉进一个包间。 司梨试图揣回那张银行卡,想要掩盖什么事实,一边干巴巴道:“陆叔叔,好久不见哈,近来身体可好。” “不好。” “嗯?” 男人如释重负,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不好。” 不好那我也没办法,司梨心里弱弱反驳。 陆谰礼捧着她的小脸,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肯放开,眼眶一下就红了:“司梨,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 司梨第一次看见男人如此无助的模样,让人心疼。 [啵啵:宿主,陆谰礼黑化值还算比较少的,只有1300。] 心疼个屁! “这几年去哪了?为什么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男人将她拥进怀里,失而复得的情绪涌溢,像疯长四散的枝桠,缠绕的一颗心密不透风。 “那封分手信……” “不作数,司梨,分手信不作数。我们从来都没有分手,除非你当面和我说,你不爱我了。”他的语调着急,却十分温柔,像怕吓到她,声音轻轻的。 司梨深呼出一口气,轻轻推开男人,语气软糯又很绝情:“抱歉,我可能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出国这几年我想了很多,我们或许并不合适……” 男人也轻声打断她:“司梨,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话,是想甩了我?” “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情侣关系不合适,那我们结婚吧,夫妻关系一定很适合。”小女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溢出柔和韵色。 头顶五颜六色的氛围灯闪烁,陆谰礼觉得缭乱弥眼,抬手关了,凭着微弱的灯光看清小姑娘的神情,不像开玩笑。 他思考两秒,又听见小姑娘娇笑着开口:“你不想吗?” “想。”这次他没有犹豫,将她拥入怀里,温香软玉在怀的真切感受,让他痴迷,喉结微微滚动两下,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她额头。 男人思绪渐渐清明,吻停留在娇俏的鼻尖:“宝宝,对不起。” “?” 陆谰礼眼底糅杂几丝忧愁与无可奈何,缓缓开口:“我爷爷今年去世,要守孝三年,可能给不了你婚礼,连订婚宴也不能大肆操办。” “没关系。”正合她意。 “你真的愿意?即使没有婚礼。” 司梨重重点了点头。 [啵啵:宿主,陆谰礼黑化值下降300。] 还没等她作出反应,铺天盖地的吻就席卷而来,炙热到招架不住。 热烈的缠吻没持续多一会儿,男人动作便温柔起来,一点一点吻着。 意乱情迷的时候,又给她泼了盆凉水。 “我们回家。”男人嗓音沙哑低沉,蕴着浓浓缱绻情意,比四年前多了分温柔,少了分强势,像是怕再次失去。 “好。” “顺便让你看看单手做俯卧撑。”他语气讥诮,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便揽着她离开。 “我如果说,刚刚是意外呢?你信么。”她大气不敢喘,哪知道就那么巧合,偌大的酒吧,一进门就碰到他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 “信。”陆谰礼轻轻嗤笑,像哄小姑娘玩似的宠溺。 车内,司梨看着男人的侧颜,仿佛和四年前没怎么变,还是那样好看,令人着迷,只是现在更加成熟,更加禁欲。 车窗外的万家灯火交杂着车水马龙,璀璨的星光打在男人一侧脸颊,恍惚之间,她好像觉得自己过于残忍,只图自己享乐,不顾他人心情。 愧疚如潮水涌来,奔腾不息,她垂下眼帘,小声嗫嚅:“抱歉,叔叔。” “嗯?谁又欺负你了。”陆谰礼依旧笑意淡淡,生怕错过小姑娘任何细枝末节的情绪。 “没有,就是觉得自己挺过分,不该……” “不该不辞而别?还是后悔没带我一起走?”陆谰礼接过她的话,目视着前方,红灯间隙,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没有错,是我做的还不够好,让我们梨梨总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选择逃离,对不对?” 司梨瞳眸轻动,他人真的好,连理由都给她想好了,完全不用她自己瞎编。 * 输入一串密码,又按上指纹,别墅门才推开。 入目便是无尽黑暗,司梨退了两步,撞入男人怀里,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抓住男人衬衣:“叔叔,可以开灯吗。” “物业说今晚会停电。”男人拦腰抱起她,大步走上楼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她只能依附着男人,借着朦胧月光照进来的光芒,看清男人眼里滚翻的情绪。 有点吓人,不过也能理解,风华正茂、精力茂盛的年纪忍了四年,神仙也会逼疯吧。 进了主卧,男人将她轻轻放在大床上,自己转身去开中央空调,调到二十六度,然后走到全景落地窗,一手拉上曳地的厚重窗帘,一手松着领带。 “你不是说停电了吗?”司梨意识到自己可能上当了,他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吓跑她。 陆谰礼长腿微屈,上了床,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撑着床:“不是要看单手俯卧撑?做给你看。” “等……等……” 所有声音都被淹没在黑夜里,剩下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 shapter.59财阀千金又美又撩 清晨,金色的柔光隔着一层薄薄纱帘扑洒在大理石地面,整个房间都升腾着暖洋洋的温度。 司梨缩了缩身子,靠近男人的手臂,鸦睫颤抖两下,睁开眼,男人还在熟睡。均匀的呼吸声牵动起伏规律的胸膛,脖颈跳动的青筋脉络,覆着点点红痕,一切都是她疯狂的杰作。 男人的五官比之前更具吸引力,眉骨高傲,眼睛带着混血特征的深邃,薄唇轻抿着,就像有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眼底有两团浅浅的乌青,应该是长时间没休息好留下的。 司梨拢了拢被子,伸出白嫩手臂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一堆未接来电,全来自司霁,但她并未打算理睬,嫌烦直接拉了黑名单。 爸爸和孔琴阿姨发的是消息,大致意思相同,都是叫她去医院复诊。她对自己身体很清楚,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为了让长辈放心,她还是决定去医院糊弄一下。 刚发完消息,身后便有个力道将她揽进怀里,男人胸膛很温暖,肩膀宽厚,足以包裹她娇小的身躯。 “醒了?怎么不叫我。”沙哑的声音附在耳畔。 司梨一个激灵,结结巴巴道:“看你睡得很香,所以才没叫你,我也刚醒没一会儿。” “有你在身边,睡得格外好。”陆谰礼顺势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在贪恋在颈窝埋着。 “我们吃完早饭就去医院吧,检查一下也放心。” 司梨点点头,忽地喜笑颜开:“我早餐要吃甜的豆腐花。” “好,陪你吃。” * 车辆停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一进门诊大堂,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过往人流匆匆,陆谰礼怕她被撞到,一直护在怀里。 拍ct的影像科在另一栋医务楼,刚踏进,司梨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皱了皱眉,有些生理不适。 此时楼内响起严肃紧急的广播:[多发伤会诊!请脑外科、胸外科、普外科、骨科、医务部、至急诊抢救室会诊!] 几个护士拿着拖把和水桶,一边清洗地面的血迹,一边感慨。 “真是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北桥那边出现重大坍塌事故,现场太惨烈,估计这次的施工队得赔老鼻子钱了。” “啧,资本家的事就不劳咱们普通人操心了,等会儿拖完地咱就去急诊部帮忙吧。我听说坍塌中心的几个病人全部肋骨骨折,肺扎穿伴脑出血,根本就是凭着求生意志吊一口气。现在整栋楼只有神外科留守,就连坐诊的医生都过去了。” “可不,神外的医生多娇贵,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不像骨科,医院倒闭了他们还能去装修队应聘,继续叮叮咣咣的。” 司梨小幅度拉了拉男人袖口:“叔叔,要不我们改天再过来吧。” 陆谰礼揽紧了小姑娘,安抚道:“没关系,你只是体检而已,不会耽误医生太久时间。而且你爸爸可是给我下了死命令,今天一定要带你检查完。” “好吧。” 人都去了急诊,这栋楼显得十分冷清。陆谰礼毫无阻碍推开诊室的门,牵着后面的小姑娘走进来:“小心有门槛。” “看到了。”她坐在诊室的椅子上。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背对着二人洗手、消毒、戴医用手套、动作行云流水。 只有司梨注意到那双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天生就该拿手术刀,站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 当医生转过身时,屋里的三人都震惊了,空气凝固般静止。 [啵啵:宿主,元寒的黑化值是,加油啊!刚刚又加了100,现在是。] [……所以,咱就非得修罗场?不能一个一个来是吗。] “我挂的是薛主任的号,元医生怎么在这,我该说店大欺客,还是名不副实?”陆谰礼一向温文尔雅,此刻语气却差到极点,丝毫不留余地。 元寒慢条斯理摘下医用口罩,露出整张俊脸,眼里寒芒转瞬即逝,半点不惧与男人针锋相对。 相比四年前的逆来顺受,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少年,还是汪洋肆意的元寒更加耀眼。 青年语气平静的阐述:“薛老师在eicu过不来,我坐诊是一样的。” [啵啵(激动万分):打起来!快打起来!] “说话就说话,你把你口罩摘下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医院的规定,看诊期间务必佩戴口罩,违者罚款——” “五十?” 念到最后,陆谰礼都有些不自信,怎么才五十?五十万还是五十块? 元寒满不在乎,拿出手机利落给财务转账一千五百元,并留言‘罚款’:“ok,谢谢提醒,我包月。” 财务:? “……”司梨硬着头皮试探道:“要不,先麻烦给我开张检查单?” 元寒热烈的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熟悉的感觉急涌而上,仿佛干涸的沙瓤再次湿润翻新,撒下一颗种子就能生根发芽。四年不见,她更加明艳动人了。 “我先看看病例。”他垂下实现,点开电脑档案,却空无一字。 “你开张全身ct检查单就行。”陆谰礼咬着后槽牙,看见元寒那深情的眼神就浑身不舒服,明明他才是正宫。 “陆先生以为医院是你家,检查单想开就开?”元寒在电子档病例中打上一行字,随后轻笑一声,戴上听诊器起身:“过来。” 男人扯开一旁的隔断帘,动作邀请。 陆谰礼拦住她:“我们去别的医院。” “北桥发生重大坍塌事故,周围医院病患早已满员。若不是公立医院人手富余,我相信你们是进不来这个门的。有求诊看病的机会应该好好珍惜,陆先生,你说是吧。” 元寒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俩人脚步一顿,思绪万千。 陆谰礼手机消息再次响起,是司天霖问他们有没有检查好。 最后,司梨认命的平躺在单人床上,又是水逆的一天。 男人身影渐渐压低,她绝望闭上双眼。 “这里疼么?”元寒声音温和,没有刚才势同水火的锋利棱角。按压着她的胃部,又连着按了几个重要部位,她都摇摇头。 简单检查下来,元寒心里有了底,开始和她逗趣起来:“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你现在不是见到了。” “光是见面还不够。”元寒弯腰,凑近她的唇,轻轻一吻。 司梨蓦地睁大双眼,这么快的吗?还以为要再唠几句呢。 “别,他还在外面。” “怕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刺激了。” 吻细细碎碎落在唇角、脸侧,双手被禁锢着,男人热息喷薄,欺身而上。 一手解着清肃而神圣的白大褂,脱下后只剩白衬衣和黑西裤,勾勒紧绷荷尔蒙爆棚的胸膛与腰身流畅线条。 还别说,真挺刺激,有种病人与医生的禁忌感,特别是元寒那一张清心寡欲的脸,眉眼间带着倨傲淡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加持更加刺激。 元寒板过她的脸,吻着她湿润的唇瓣,尽管司梨不情愿的神色尽收眼底,他也没打算放过她。 “晚上,等晚上我们再……”司梨用仅剩的理智推开他,几年不见,吻技倒见长。 “晚上来我家,定位等下发你,再亲会儿,嗯?”男人压着嗓子,眼中的赤裸情欲不加掩饰,原原本本展现在她面前。 “你要是再亲,我晚上就不去找你了。”她躲开几乎窒息的亲吻,微微喘着粗气,差点擦枪走火。 忽地传来一声低笑,元寒眉宇藏匿着戏谑之色,长指勾起她的下巴抬高:“几年不见,脾气还是那样大。” 男人又凑近了几分,薄唇几乎贴了上去:“当初决定不辞而别的时候,你有一丝一毫顾及过我吗?还是说,我对你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是的。”司梨认真且坚定看着他,无比真诚:“我对你是认真的。” 片刻,元寒神色清明,穿好白大褂:“我信你。” * 傍晚,司天霖看着手中的体检报告,总算放下心来,哈哈大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司梨小口吃着米饭,正思考一会儿如何跑路找元寒。 陆谰礼给她夹着清淡的菜,一边缓声开口:“爸,我想先和梨梨领证,因为守孝原因,婚礼三年后一定补办。” 这声‘爸’叫的司天霖心肝脾胃肾俱颤,好悬没一口水卡嗓子眼里,咳了两声:“我没问题哈,关键看小梨的想法,看她愿不愿意等你三年。” 几道视线不约而同看向她,司梨顶着压力,小声道:“愿意的。” 陆谰礼似重重呼出一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落地,给老男人感动的不行:“谢谢梨梨,愿意等我。” [啵啵:宿主,陆谰礼黑化值减少200,现在仅剩800啦。] “我不同意,司梨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请问陆先生多大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老牛吃嫩草如此心安理得。” 司霁风尘仆仆从公司赶回来,进门就听见他们讨论结婚的事,别提多上火了。 此刻想弄死陆谰礼的心达到巅峰。 [啵啵:宿主,大事不妙!司霁黑化值又加了一万!] [真烦,攻略不成,后面直接给他嘎了算了。] [这倒也是个好办法。] “我和梨梨四年前就有婚约,你出于什么身份阻止?是哥哥,还是……”陆谰礼微微一笑,看似表面温和,实则暗潮流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司霁,这是你妹妹的事,哪里轮得到你发表言论。”孔琴厉声呵斥两句,转头赔笑:“谰礼,别放在心上,司霁这孩子就是口无遮拦。” “没关系,没放在心上。”陆谰礼声音像卷着冰碴子,不过尔尔两句话,却像扎在司霁心里的一根刺,十分难受。 他在公司连轴转忙了一天,饭都没吃,便又去了书房处理工作,保姆把饭菜端了过去,他直接掀翻。 孔琴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司霁,最好收起你肮脏龌龊的心思!别忘了现在这一切是谁给你的?没有司家,你屁都不是!” “没有司家,我照样可以得到想要的。”司霁走到落地窗边,俯瞰夜景,烦躁点燃一支烟,星星点点的火光忽明忽灭。 男人从鼻腔蔓出呛辣的烟雾,模糊缭绕冷漠的脸庞:“你和司天霖离婚,我会给你一笔钱。要么,我们断绝母子关系。” 闻言,孔琴震惊不已,甚至不敢相信面前站的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亲儿子,突然变得好陌生。 “司霁,你为了司梨,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我可是你妈妈。”她语气无助,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妈妈?”司霁冷笑,懒散侧着身,靠窗边居高临下打量她:“我被司梨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妈妈?你有管过我么,你根本不配做一个母亲。” “我承认,一开始很讨厌司梨,讨厌司家的一切。但现在不同,我想将司家占为己有,包括司梨。” 男人勾了勾唇,徒手捻灭烟头。 “所以妈妈,你站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