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亲包子铺》 第一章 :出山遇麻烦 马车在林间行走的很是不顺,一会儿一个小颠,一会儿一个大颠,在这个闷热的天气里,实在让人觉得很难受。 满脸络腮胡子的车夫抹了一把汗,吞了一口口水,每次一大颠时就担忧的望向身后帘子。 额…… 好吧,他白担心了,这些娃居然这么耐震,简直就是雷打不动,睡得死的不能再死。 却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马儿疾奔的声音。 “前面地马车快给姑奶奶让开!不然耽误了姑奶奶的时间有得你们好看!”马匹之上,一抹红色地倩影飞扬跋扈,一条长长地鞭子随着她的芊芊玉手扬起,在空中甩出无数的幻影。 她的身后,三匹汗血宝马背上坐着几名男子,尾随她而来,灰尘滚滚中,那女子看前方的马车似乎一点也没有绕道得意思,手中鞭子一挥,狠厉甩向马车。 空气中鞭子甩动发出得声音格外刺耳,女子脸上一脸不耐烦,而她身后得一名男子眼见她甩出马鞭顿时惊叫道:“妹妹,不可!” 然而那鞭子却已经甩了出去,击打在了马车盖子之上,一时之间,只见马车的盖子被鞭子携得飞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的一颗树上面,顿时盖子四分五裂。 马车之内,一张木板砌成的小床上面,五个孩子背挨背,头抵头睡得非常香,香喷喷地口水从这个的嘴里,流到那个得肩上,而剩余得一个小空间里,一张凳子上面坐着一个女子,眼睛透过那空了的头顶,扫向那手拿鞭子的女子。 红衣女子和背后的几个男子,也看清楚了马车上面的状况,眼中都纷纷闪过一抹亮色。 马车上坐着一女子,那女子看起来如月般清冷,又如春风般和煦,一副不咸不淡像是任何事情都能让她处变不惊一般,柳叶儿般动人的弯月眉,挺拔剔透的鼻梁似玉般笔直,那小巧的瓜子脸上面,一小簇头发俏皮的落在额的一边。 拂晓抬头淡淡的打量了一眼前方的几个人,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然后她微垂眼眸,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嘴角也轻轻的勾起一抹笑来。 那红衣女子见拂晓的模样,更加不友善起来。 “喂,你挡着我的道了,不想死的话就让你的车夫让道。”红衣女子不依不饶,林间小道虽小,可是也够两辆马车通行,虽然拂晓的车在中央,可是要过一匹马儿还是行的,这女子分明就是找茬。 “妹妹,我们如今有事在身,还是不要再耽误时间得好。”君希眉头微皱,他最是看不惯自己妹妹,虽然其他两个弟弟对她甚是宠溺,可是他却对她很不耐烦,之前没能及时阻止她已经有所恼怒,如今她还如此这般。 “是啊妹妹,我们就算了吧。”君觅和君易和附和道。 自己妹妹一直都爱惹事生非,可是这次他们却是有要事在身。 盖子飞出去的同时,几个孩子也醒了过来,一个个都揉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周围。 他们可爱得紧,最为奇特的是,这几个孩子长得都分外相像。 “娘亲,这阿姨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女孩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灼亮的看着头顶,眉头深深凝起,显然的不满,而她的身上显露出一点清冷,与她本人年龄极其不符。 “二福,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阿姨定是看我们热了,把车盖携了,让我们透气。” 二福的旁边,一个小男孩站起来,不知从何处摸来一把折扇,“啪”地一声展开,然后风度翩翩的扇了起来,额角一簇头发随着扇子的扇动一上一下,一边还不忘讨好坐在一旁的拂晓,对着她展颜一笑,然后扇子一转,对着拂晓卖力扇动,“娘亲,三福说的可对?” 而在马车后面看着这一幕的几人看着这边的状况,都是一愣。 之前马车的车盖虽然被携开来,但是几个孩子太矮,他们并没有看见,只看见拂晓一个女子,如今这两个孩子站起来,他们才发现马车里不止她一个。 但是让他们吃惊的是,这么年轻的女子,居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拂晓不理会几人的目光,只是淡淡微笑着对三福点点头。 对面的女子君欣怡看她这般轻描淡写,丝毫不把她当回事,顿时气得满脸通红,那手中的鞭子看样子又要扬起来。 而此刻,马车上面五福揉揉眼睛跳下了马车,最小的他一头漂亮的长发只用一根钗子束起了小小地一簇,更多的头发都被披洒在肩头,他一脸兴奋地笑意跑到红衣女子身边,笑得分外无害,满眼冒星星道:“姐姐姐姐,你真是好人,居然知道五福热了!” 他说着,从身上取下来一根红色绳子,然后分外天真的递到红衣女子的面前道:“姐姐,这个送给你,我好喜欢你哦!” 五福那一双眼睛闪动着动人的光,看起来简直是又可爱又无辜。 同一时刻,拂晓对着前方的福伯道:“福伯,靠边一点。” 福伯惊讶的看向拂晓,不明白以拂晓的脾气怎么会主动让开,不过也遵循她的意思,把马车朝边上开了一点。 本来红衣女子因为拂晓比自己美丽而不满,现在这一个小孩居然说自己漂亮,顿时虚伪得心又得到满足,所谓童言无忌,小孩不说谎,看在这个小孩子的面上,还有自己的确是有要事的份上,并且这女人也朝边上移了那么一点,就不给这些人一般计较。 君欣怡收起了红绳,也对着马车里面的拂晓一笑,自己的儿子都觉得她漂亮,而且还叫她姐姐,而马车上那女人虽然美丽,却的的确确是当娘的人了。 她冷哼一声,然后骑马从马车旁边走过。 她的身后,君希歉意的对着拂晓嗑首歉意一笑,带着两个弟弟离开了这里。 只是没有人发现,君欣怡转身离开的时候,五福的头发随风飘动,丝丝缕缕的白色粉末飘荡在君欣怡的身上还有她身下的马儿身上。 坐在马车内的拂晓依旧是冷眼旁观,像是一个局外人般看着五福做完这一切,看着那女子嚣张的从自己面前跃过,只是心中微叹,这女子始终还是一个小女生的心性,只要别人说几句好话便被收买了,不过也亏得她如此,不然她的下场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等那几个人离开之后,马车里顿时闹成了一锅粥。 三福四福围着五福,激动而欢悦着问道:“五福,这次你小子又用了什么毒啊?” 五福颇不好意思的用肥肥的手抓抓自己的头发道:“制作的是奇痒粉,就是不知道其效果是什么样的了,嘿嘿,我还没有找人实验过呢……” 听五福说完,三、四福楞了楞,倒是大福很沉稳而老气横秋说了一句:“他一般没有实验过就拿出来的药,都和实际效果有出入。” 大福说完,其它几福深有感触,频频点头,顿时车内五个小不点表情都有些怪异,深深的看了一眼马匹离开的方向。 而二福依旧淡淡的,冷冷的撇了撇嘴。 “小姐,你怎么会让那女子就这么过了?”福伯看着那马车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顿时问道。 “出门在外不比在山寨,能不得罪人最好不要得罪,月儿已经给了她教训,如此就算了,若是她因此再来找我们的麻烦,那就不必在忍。”拂晓嘴角在笑,可是说出的话却有点阴沉。 第二章 :穿越就是娃她妈 五年前,拂晓在门派里面闭关,当最后吐纳出一丝五彩之色地玄气过后,她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武学的巅峰。 闭关结束,她从那石洞之中飞出,天空上面呈现五彩绚丽地颜色,翻滚之中隐隐可见一条金色的凤凰飞舞。 “掌门万岁,恭贺掌门突破玄关!”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人人心中都是万分激动,一双双眼睛无比炙热得看向拂晓。 这是他们的掌门,武学世家第一天才,如今不过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天下第一人。 拂晓微笑着享受着这种被人崇拜的感觉,张开双手,感受着世间的一切。 可是……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惊雷冲破云霄,以天地之人所不能匹敌得力量向拂晓轰来。 拂晓完全没料到这修炼到武学巅峰还有个雷劫,而她的手下们更是一个个没反应过来,最后被打个措手不及。 “砰!”得一声巨响,她闻到了自己身上的焦臭味道,感觉得自己全身如同泥鳅一般软弱无骨,真正是里嫩外焦。 昏死过去后,拂晓醒了过来,迎接她醒来的不是门派长老,不是亲信弟子,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而是……而是五个在她身边打滚哭泣的奶娃…… 她一再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事实却告诉她不是不是不是。 脑海里一些片段不停的和她的记忆重合,虽然这记忆只有一些片段,并且这片段还很乱,不过可以看出的是,某个夜晚,某个女人和某个看不清样貌的男人xxoo了,然后……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觉醒来多了五个娃,而她居然是孩子的妈!是谁都有些受打击,不过打击之余她真心佩服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是能生,一胎五个!并且那死男人居然在她身上播完种就消失了! 更可气的是,这具身体的记忆少得可怜,就连她自己是谁,怎么和那男人搞上的都不知道,就只有一点片段,就是那个漆黑的夜,想不透,拂晓也便不想,或许看见某些事物,那些记忆会出现也不一定。 若不是和她灵魂契约的空间手镯一并穿了过来,她还真不知道怎么把这几个奶娃拖大,想起一来她就给这几个孩子吃了她无数丹药,基本把她空间里面的低等丹药都吃完了,这几个孩子才长到了一岁。 当初决定带这几个孩子,是出于感谢这具身体的主人给了她一具身体,可是这五年的相处却让她真心把这几个孩子当成她的,而她也彻底把她融入了这个身体。 “福伯,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去玄兽深林,不可耽搁。”拂晓对着前方粗犷的男人道,然后平静的接受着几个小屁孩的讨好。 五福卖力的给她捏着肩膀,四福不落人后的给拂晓敲打着大腿,三福继续卖力扇风,大福朗朗背诵静心经。 二福却躺在车椅上面吹指甲。 拂晓十分享受的闭上眼睛,就着烈阳当空睡觉,几个小孩虚伪的笑着,不一会儿全身就出了一层细汗。 “妹妹,娘亲是不是睡着了?”三福看着拂晓闭上了眼睛,十分小声的询问着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卖力的四福。 四福用眼睛瞟了瞟拂晓那平静的面容,眼睛里面全是皎洁与狡猾,她打量了一会儿过后,似乎发现拂晓真的睡了,然后一双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 四福对着其他几个兄弟姐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其余几个孩子都齐齐松了一口气,从拂晓身边退下,发疯似得从马车的一个凳子下面拿起几把扇子卖力地替自己扇风。 一个个在心里叹道:娘亲终于睡了,娘亲终于睡了…… 几人热火朝天地赶路,终于是到了县城,接连四天的赶路,就连福伯这位一直风吹日晒的人都有些受不了这火热的天气,更不要说这几个小包子,不过还好,经过这个镇就可以到达玄兽森林。 拂晓闭目养神了许久,之前几个孩子的动作她都一清二楚,她知道几个孩子的确累了,所以也不给他们一般计较。 下了马车,她习惯性的打量了下四周,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愧是玄兽深林外部的城镇,就是要比其他县城热闹许多。 挨着玄兽深林的县城可以说是最为热闹繁华的地带,因为世界各地的人都会来这里捕捉玄兽,自然很是热闹,若是有人想要拍卖兽晶之类的,这里就是最好的去处。 随着拂晓下得马车,街道上的人都被她的淡然气质震撼到,随即扫向她的脸。 “娘亲……”二福拂溪下了马车和拂晓一般四处一扫,眉眼淡淡的看不出她的想法,只是她的出现让人感觉一股清冷。 “娘亲!你怎么到了县城也不叫我们!”马车上,四福拂微气呼呼的跑了下来,走到拂晓身边,一手叉腰指责她的不道义。 三福拂铭明举着折扇,优雅的踏步下了车,立时摆了一个造型,一甩脑袋,自认为帅气无比的看着人群,而后转头:“娘啊,三福好饿啊~~!” 随着三个孩子跑下来,五福拂铭月携开窗帘一角,做贼似得左看右看后,找准打时机跳下马车,娇小的身影一瞬间淹没人群,只听得他带着得逞笑意的大声叫唤:“娘亲,五福去玩一会儿,等会就回来找你!” 听得这话,拂晓一张脸瞬间变成了黑炭,不过一瞬间又扬起了笑颜,眼光看向那马车中最后一人。 大福拂铭阴优雅从容迈步走下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只是他的手上不协调的拉着一根绳子,一边走一边慢慢收紧。 而众人耳边再次传来五福拂明月鬼哭狼嚎并且十分哀怨又有几分哭腔的声音:“大哥,你这个有人心没人性的家伙,你怎么可以这样!” 随着他的话语,只见人潮涌动之中,一个小人儿被一根绳子绑着腰部,正一点一点的倒退着回到大福拂铭阴的身边。 这时拂晓才点点头,心中感叹,孺子可教也…… 这街道上面本来被拂晓惊到的一众男女最后一致石化,在风中凌乱了。 这……这……这居然已经是孩子他妈了…… 拂晓看着街上所有人那吃惊的神色不为所动,嘴角轻笑的带着一群小丫子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等她们离开过后,人们才回过神来,一个个皆是吃了屎般难受,特别是那些男人们。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疑惑的声音道:“那……那不是二小姐么!” 本来人群十分安静,那一声很轻的声音在这一刻却十分突兀,顿时所有人都看向那发声之地。 那里一个身穿丫环服饰的丫头提着一个篮子,满面的疑惑和震惊,篮子里面的菜落了出来也没有发现。 有眼尖的人发现那服饰有些眼熟,是青云派丫环的服饰。 人群中,还有一人比那丫环还要吃惊,那人一身黑衣,头戴斗笠,一双眼睛透过眼前的黑布,眼睛瞪得如牛铃般大,看向那一群孩子。 那……那些孩子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怎么那么像…… 他心跳加速,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几个孩子几乎一样的容颜,然后慢慢镇定下来。 怎么可能,这些孩子怎么可能像他,一定是他看错了,一定,那人可是绝对不可能和外面的女子有染的。 拂晓却进入了客栈,她不知道,她的身世就在这一刻被揭开来。 福伯去叫了一桌子的好菜好饭,拂晓叫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吃饭。 “月儿,面壁思过去!”刚刚一坐下,拂晓便毋庸置疑的对着五福冷声道,这里不同于山寨,五花八门的人都有,不怀好意的人更是多不甚数,虽然对于自己的孩子很是放心,可是难保你不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来惹你,所以还是安分一点为好。 可偏偏这拂铭月一来就想给她跑人! 拂铭月刚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冷不丁被自己娘亲冰冷的话给呛道,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走到拂晓身边。 “娘啊,月儿再也不了,你就原谅月儿吧……”说着一双手扯着拂晓的衣服不住撒娇。 拂晓嘴角微翘,转脸笑道:“儿啊,这话,你不止说了五十遍了吧?” 顿时五福气瘪了下去,委屈不已的面壁思过去了,临走之时,几个小屁孩递给他一个幸灾乐祸和自求多福的笑。 拂晓看着几个孩子笑的很贼,嘴角的笑更美了。 第三章 :一个是贱人一群是贱货 “福伯,坐下一起吃吧,等会儿去客栈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你必要要吃饱才有体力。”拂晓不给福伯留一丝反驳的机会,一口气说完便不再管福伯。 福伯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便也不推脱,他也饿得慌,虽然现在他是她们的车夫,可是在山寨的时候,主人还是和他们一起吃过饭的。 大家坐好没一会儿,菜就在小二吆喝下面一样一样的上来了,这小二说的一口好呛,菜名硬是被他叫的如同唱曲儿似得。 大家饿得慌,一个个都闷头吃饭,谁也不管谁,五福可怜兮兮在一旁闻着菜香肚子咕噜噜响。 拂晓看着大家吃的有六分饱,然后才对着五福说道:“月儿,这次就算了,吃饭吧。” 她刚刚说完,五福顿时转身,如狼似虎的扑向桌子,随之而来的一把白色不明物体撒了一桌子都是。 其余吃饭的一堆孩子刹那间一致停下筷子,眼睛瞪得老大看着五福,楞是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而五福却慢条斯理的坐下,津津有味的吃着一桌子被他洒了一堆白沫的饭菜,脸角全是得意的笑。 让你们笑话我,让你们一个个幸灾乐祸,哼,这就是下场! 拂晓看了眼自己的小儿子,果然是个腹黑的主,再看看二女儿也没有停下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赞赏,看来二女儿的炼丹技术也有长进啊! 她们在这厢吃饭,青云派之中却已经闹成了一锅粥,那丫环本来想回去吧这消息给掌门人,却不想门派之内已经听到了风声。 此刻青云派中,掌门人,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还有一众男女坐在大厅之中,脸色都是十分难堪。 “老爷,那贱丫头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居然还想回来,这不是丢我们青云派的脸么?”大夫人一脸的愤怒之色,一张脸铁青的望向坐在高位上面的拂田清,也就是青云派的掌门人,想起那臭丫头当初做出那等不要脸之事,她就一肚子火气。 她说完,眼光有意无意的瞪向那满脸病容,一身旧衣的三夫人。 三夫人接受到大夫人的目光,羞愧的低上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耳根子发红,全身气的发抖,忍不住的咳嗽了几声,脸色也更白了。 二夫人瞧见三夫人这般,面上带笑,不温不火道:“大姐,你也不要怪罪小妹了,当初她已经把那不知羞耻的女儿赶出了家门,谁料她如今居然还敢回来,怕是小妹心里也不好受。” 二夫人这话说的好听,明面上是为三夫人说情,实际上谁都能够听得出来,那其中的讽刺意味儿。 拂田清也是一脸冷色,想当初他那女儿虽然是个废物,可是因为她长得漂亮,他也从来没有虐待过她,只想着利用她那美貌,谋得一个有身份的亲家,却不想她出门一次,竟给他弄了个大肚子回来。 “来人!把那不要脸的女人给我扔出清平镇。”拂田清一张脸严肃无比,冷意森森,当初这女儿丢尽他家的脸,现在居然回来想让青云派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他怎么也不会让她好过,不过看在曾经父女一场的份上留她一命。 地下的男男女女们脸上都露出几许笑意来,这个世界武者为尊,那女人一点武力都没有,居然得到父亲的亲耐,这已经让她们很不服气,更让人嫉妒的是那女子的相貌,居然是她们这些姐妹中生的最好的。 “父亲,不如就让敏儿去好了,敏儿也大了,想为父亲分担一些。”大夫人对面的一个女子站了起来,对着拂田讨好的道,语气里全是期待之色。 拂田清看了看拂敏,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此事。 三夫人看了一眼门外,那始终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当初她安排她离开,并且给她安排了住处,怎么现在又回来了呢,难不成遇到了什么事情,若是如此,她怎么向“她”交代。 三夫人想着,心里面无比担忧,可是面上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表露出来。 酒店中,一顿饭就在拂铭月的一手毒粉下面结束,几个孩子都没有吃饱,全部都把哀怨的目光看向五福。 结了账几人走出酒店,立即发现四周有些不对劲,拂晓耳朵不断跳动,以她的耳力自然听出了远方有一批人正在往这里赶。 “走吧,想不到这清平镇还挺多事的。”拂晓说着左边拉着拂溪,右边拉着拂铭明就向着街道上面而去。 “拂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想回来!” 拂晓才跨了两步,顿时只听得一声气急败坏又不怀好意的喝声从远方而来。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拂晓停下了脚步,实在想不通这里怎么还有人会认识她,更想不通这么大的阵势居然是为她而来。 她抬起头,向前方看过去,只见马路中间,一批穿着统一青色服装的人各个带着武器而来,而说话的却是一个穿着黄色纱裙的女子,她的面上全是嘲笑,目光一一扫过拂晓身边的五个五岁大的娃。 “拂晓,真是想不到啊,当初你和野男人苟合居然一下子就生出这么野种,被父亲赶出家门还想着回来,真是不要脸。”拂敏冷哼一声说完,看着拂晓的那张面容更显厌恶。 她没有想到,当初那女人现如今居然长成了这样,生了五个孩子却一点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身材和脸蛋依旧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这怎能不让她嫉妒。 这厢,听到这消息的人们全都一下子爆炸开来。 “啊,原来这就是青云派掌门三夫人的女儿,五年前我就听说她被逐出家门,没想到是生孩子去了。” “这事我也听说了,现在听三小姐的口气,好像她的孩子还是来路不明的。” “天呀,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这种事都能够做的出来,我要是她,都没脸活在世上了。” “真不要脸,被逐出家门还死皮赖脸的回来。” 拂敏听着路人的议论声,眼里全是得意的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们一人一口口水都得把那女人淹没,她就不信那女人不羞愧的要死。 拂晓这时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原来她原本是青云派掌门的女儿,却不想莫名其妙怀了孩子,而这青云派把她逐出山门,现在她来到清平镇,她们以为她是为了回青云派。 她心里一点点发冷,不为别的,只为这人居然骂她的孩子是野种! 而她身边的几个孩子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都变了脸色,一个个拧着眉头看向拂敏。 “这位姑娘,我看你怕是认错人了吧?我名字叫拂晓没错,可是却和你们那啥青云派没有一丁点关系,我来这里之前连青云派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听说过,你这样骂我和我的儿子,是不是太过火了?”拂晓脸上带着微笑,可是说出的话却带着压抑的冷气,从她身上传来的气息也压抑得让人难受,众人只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拂敏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拂晓居然不承认,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压也让她十分难受,这绝对不是拂晓能够拥有的气势,这分明是一个强者才会有的,就连父亲,她都没有感受到这么强大的气场。 不相信和气急败坏让她眼睛死死的盯着拂晓,“拂晓,你就是化成了灰我都会认得,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只是请你带着你的野种们,立刻离开清平镇,不然别怪我们青云派不客气!” 她一说完,立即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些人接受到她的目光立即上前来,看样子是要把拂晓他们赶出去。 “娘亲,这位阿姨怎么这么凶啊,而且一凶起来脸上就长皱纹,看起来好丑,明儿最是喜欢美女了。”三福一副公子哥模样,学者那些花花大少看见丑女的样子,折扇也被他收了起来,一脸嫌恶的看着拂敏。 “你……”拂敏被气的全身都抖了起来。 顿时人群里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嗤笑声,好似没有料到这么大的孩子居然就有当花心大萝卜的潜质。 四福却一脸微笑的拉了拉拂晓的衣服好奇道:“娘亲,上次我们去那客栈的时候,我有听说过青云派耶!” 拂敏一听四福如此说,顿时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点,大声道:“那是当然,我们青云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才一说完,四福立即无辜道:“娘亲,你记不得了吗?他们说那青云派专门养狗的,而且还有事没事放狗咬人,那客栈里的那位就是被青云派的狗咬的。” 听着四福奶声奶气的话,拂晓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认真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只是我想此青云派一定非彼青云派,你看,站在我们面前的可不是狗,而是一群人啊。” 大福二福三福四福五福都看向拂晓,一副我们都明白了的表情,惹得围观的人不住嘴抽,这……这都是怎么样的一家人啊,娘亲腹黑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 看着倒是一个个粉雕玉琢的模样,却不想骨子里都不是吃亏的主,说起谎来有模有样的。 而那群人也在这几个小孩说话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这样明嘲暗讽的话谁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天底下就一个青云派,只要他们上去抓人,不就是坐实了他们青云派有事没事咬人么? 拂敏听着这母女一唱一和全身都气的抖了起来,面色狰狞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们这群贱货给我赶出清平镇!” 第四章 :欺负我们得倒霉 拂晓脸色愈加冰冷,从她身上透出的寒气像是要把人们冻成冰块,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逆来顺受得主,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她们一母二女三子,不是野种就是贱人,不是贱人就是贱货,再怎么好的涵养都被磨透了。 这青云派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就算了,她都说不认识他们了,这群人居然还不放过她,那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 胆敢骂她们一母二女三子的人,就要为她们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此刻街道上面地人都分外识趣的退到了马路两边,一个个看戏似得看着这一幕。 而就在这时,人们都感觉到了有一阵风从他们面前飘过,那风透出得寒气让他们都忍不住一个哆嗦,回过神来后,紧随而来的居然是一连串的“啪啪”声,在寂静地街道分外刺耳。 这一声又一声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脆,一声比一声响,连在一起仿若一首交响曲似得炫目。 随着声音的消失,映入人眼的却是拂敏两边脸颊血红,一丝丝鲜血从那面目全非地脸上流了出来,无数的手掌印在脸上纵横交错,让人只觉得狰狞可怕。 而后,突然那冒血丝的脸上开始出现了乳白色地液体,那液体就像是脓疮一般,发出了恶心的味道。 “我要……杀了你!”拂敏瞪着眼摸了自己的脸一把,顿时鲜红地血液染红了她的手,脸上的疼痛让她麻木,可是却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的脸成了什么样,她越发可怕的瞪大眼睛,话一说完,整个人便从马上滚了下去,昏倒在了地上。 她的脸毁容了,虽然几十个巴掌不至于让人毁容,可是别忘了拂晓这个用毒专家,得罪了她的人可不会那么好过。 没有人看清楚拂晓是怎么出手的,可是所有人都转眼看向那面带笑容,容貌惊艳的女子,只觉得那笑容就像是地狱的曼陀罗。 “回去告诉你们掌门,我拂晓和你们没有一丁点的关系,若说真有关系,那就是,你们得罪了我,”她说完冷笑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眼,那目光扫过之处,所有人都觉得她的眼睛看向的是自己。 “对了,若是我听见谁说我们一母儿女三子的一个不字,那么下场就如此人。” 她说完,指着人群中一个女人,顿时那个女人就七窍流血而死,那人躺在地下,身体却还在不住抽搐。 这个女人,是之前在人群里议论她们最厉害的人,同时也是骂她们最凶的人。 在场的所有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由得纷纷打了一个寒颤,本来有心要把今天这事大肆宣扬一把的人全都把话吞进了肚子里,谁也不怀疑拂晓有没有这个实力,就这么简简单单露一手,就已经够震撼人的了。 拂晓说完,转身离去,只是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酒楼楼上的一个窗口一眼。 “没想道被发现了呢。”“香来酒楼”二楼的一个临窗的包间之中,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手拿着一个酒杯,一双美丽的凤眼淡淡的看向楼下拂晓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抹好看的笑绽放,一双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缝,看起来风度翩翩器宇不凡。 “是么?没想到狐兄如此高的玄力都被发现了,真让人意外。”包间里,坐在桌子上面夹着菜的男子十分新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摇头啧啧道,说完不忘倒一杯酒下肚。 “白玄凌,世界之大,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何好奇怪的,倒是你,不是说要去玄兽森林捕一只玄兽作伴么,怎么还不出发?”夜狐见拂晓已经走没影了,这才转身回到桌子上面,把杯子放下催促某人快点离开。 白玄凌忍不住咳嗽了一阵,猛得灌了一口凉茶后才道:“夜壶……啊,我不就是吃了你几顿饭么,有必要这么赶人的么。” 夜狐听他刻意把狐字拉的老长,就知道这男人想的绝对不是狐而是壶,顿时打断白玄凌道:“你在我这里总共吃了八顿,每顿上好鱼肉八年老酒,总共三千九百二十七两白银……” “咳咳,咳咳,别,别,我明天就走。”某人特别无奈,赶紧保证道,看向夜狐的目光也更加郁闷了,这是朋友吗?这是损友! 得到白玄凌得保证,夜狐才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走向门前,关上门那一刻还不忘提醒:“明天若是我再看见你,别怪我去拜月国讨债。” 白玄凌一听说拜月国,夹到嘴边的肉硬是怎么都吃不下去,这男人也真够损的,居然拿拜月国来威胁他,想他从拜月国逃出来他容易么他,真是…… 走出包间的夜狐嘴角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笑意流淌,真是有趣地一群人呢,就是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 拂晓几人转身离开,人们都很自觉的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之前热闹而喧哗地街道在这一刻显得分外宁静。 这件事只是发生在清平镇的一条小街道当中,所以知晓的人也并不是很多,赶路累了几天的拂晓带着一堆娃立即去找客栈休息。 太阳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天空上面一片火红与金黄之色,像是谁在调制颜料似得,没艳艳红彤彤的一片,让清平镇都镀上了一层金黄。 “娘亲,这里的人好讨厌哦,我一点都不喜欢。”五福撇撇嘴左顾右盼,想起那个丑女人就很生气。 五福说完,一向成熟稳重,老气横秋的大福板着一张脸盯了他一眼,故意用大人语气说道:“那大婶的确是讨厌了一点,但是娘亲啊,什么是野种?” 他这话说的十分好奇,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把他童真的一面凸显出来。 听到这个词的拂晓和福伯都忍不住一阵干咳,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看到老妈脸色有些挂不住,四福体贴的道:“哎呀大哥,这野种嘛,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四福体贴老娘一些,拂晓在心中感叹不已,可是她还刚刚顺了口气,就听到二福接着道:“娘亲,野种是不是野地里面的种子啊?” 额……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童言无忌…… “咳咳……咳咳……咳咳咳” 两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言得说完,只听见拂晓一阵咳嗽,好像是要把心肝肺一起咳出来似得,顿时所有孩子都自觉闭嘴。 第五章 :冤家那个路窄 拂晓进了一家客栈,几个孩子虽然想去四周逛逛,可奈何体力不够,一个个趟在床上就睡着了。 福伯也在拂晓的安排下面休息去了,只留下拂晓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看着床上几个孩子的睡颜怎么都睡不着觉。 这一闹,只怕青云派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她知道这次出门一定会遇到许多未知的事,却没有想到第一茬就是遇上这身体的家人找事。 实在没有想到,这和她同名同姓地女子居然是青云派的二小姐,并且还是被赶出门派,视为耻辱的二小姐。 青云派她是知道的,这个世界有三个国家,呈现三足鼎立之势,囫囵国,拜月国,麒麟国,而三国之中,大小门派势力多不胜数。 最有名的不外乎一堂,二教,八庄,十一派。 而青云派就是十一派中排行第四的,在全国都有一定的威吓力,所以拂晓直接说她没有听说过,顿时人们都知道她睁眼说瞎话。 “青云派么?最好不要做得太过火,”不然她不介意让它永远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想必,她打坐修炼起来,那白色的玄气在她的四周不断凝聚,像是要凝聚成实体的城墙一般,如今她也到了人玄之境,不过却是人玄下品。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打坐的这段时间,有三男一女住进了她所在的这家客栈,这三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来的路上得罪了她的人。 只是不同于初见时那般,此刻的几人都分外狼狈,特别是君欣怡,只见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面全是豆大一颗的红疹,看起来分外可怖,她的双手还止不住到处抓挠,衣服松松垮垮好不雅观,而她人却闭着眼睛,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的状况,面容上面是一片淫笑。 四人一进客栈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人看那女子的眼神里都是惊讶和惊悚。 “掌柜的,四间上房。”君希不管那些人看他们的目光,对着掌柜的说道。 掌柜一看君欣怡就有些害怕,怕那是什么传染的病,于是小心翼翼道:“这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还有一件上房,您看……” 扶着君欣怡的君觅和君易一看掌柜那鬼鬼祟祟的眼神就有些不对,立即声音变得格外冰冷:“是么?” 君觅一说,君易立即拿出一锭银子扎在柜台上面,嘴角似笑非笑:“掌柜的,立即给我们腾出四间上房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掌柜看了眼银子,又看了看几人,几人穿着的衣服料子都是上好的,想必非富即贵,这年头能不得罪人还是不要得罪人的好,谁也不会和银子过不去不是? 须弥,掌柜的立马笑脸相迎,一拍脑袋做焕然大悟状:“哎呀我这记性,这不刚刚还有几个人退了房么,几位客观稍等,我这就去取钥匙。” 君觅君易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若不是妹妹今儿个中毒,他们也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掌柜的,两人冷哼一声,取过掌柜的递过来的钥匙上了楼去。 一进房门,几人脸色顿时更加不好了,想起路上遇到的那个妖女,几人都是又急又气,急的是妹妹的毒不知道如何解,气的是他们居然不知道那妖女何时对他妹妹下了毒,想到这里,几人都狠得牙痒痒。 一路上,虽然他们不是只遇见了那个女人和那一群孩子,不过,起了冲突的确只有这么一个,路上的人们看见他们骑的汗血宝马,都很有眼力的让路,就只有她们…… “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你,不然非把你碎尸万段!”君觅咬咬牙,把君欣怡放在床上,立即跑下楼去寻大夫。 君希盯了床上的君欣怡一眼,面上淡淡的,既不着急也不担心,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可是她一直刁蛮任性惯了,也是时候有那么一个人克克她了,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三弟,你留在此照顾小妹,这次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拍买丹药,虽然小妹这次被人毒害,可也是她得罪人在先,我希望你不要惹事。”君希说完踏步走出了房间。 君觅看着君希走出去的背影,眼睛里面闪过几许怨恨,从来爹爹都看重大哥,对他们不屑一顾,而大哥却如此无情,欣怡是他的妹妹啊,他怎么能够做到如此淡定。 你要我不要惹事我就不?你以为你是谁,妹妹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君觅愤恨的盯着大门,眼中一片气愤。 拂晓在房间里面运行完最后一个周天,体内的玄气也更加充沛了,随着她那长而卷翘的睫毛轻微抖动,她也睁开了眼睛。 “到了下品巅峰了,看来还得找个契机突破。”叹息一声,她起身离开了房间。 夜色笼罩大地,九重天上星河遍布,那一弯月牙在空中分外明亮,银色的光芒照耀在窗台,让这片天地更加迷蒙而虚幻了些。 清平镇上有许多的宝物,特别是到了晚上,更是淘宝的好时机,她不能错过。 走出客栈,拂晓便在大街上游逛起来,不得不说这里的宝贝真的很多,在外面无法买到的药材在这里也多不胜数,拂晓一路走来买了许多,不仅买到了“小神丹”所需要的药材,连“大神丹”的药材也买到了几味,这让她有几分高兴。 “明天的拍卖会上听说有麒麟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老兄,你听说了没有?” “当然听说了,何止麒麟红啊,听说还有七品丹药‘大还丹’,啧啧,这么好的丹药,又不知道**了。” “真的啊,唉,可惜我们这些人没法买啊!” “买不起那些个,难道还不能拍买别的么,这次拍卖会的好东西可不少,各大地方都有人来,听说连三国都有人来呢。” “那可不得了,这下热闹了……” 拂晓听着人们的议论声不由得感叹自己运气实在是好,一来就赶上了拍卖会,而且此次拍卖会上居然有麒麟红,这也真是意外的收获。 这麒麟红可是个好东西,那简直是圣品灵果,食用之就可增加玄气,并且还有改善体质的功效,对于一般人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并且想要采摘麒麟红也并不简单,麒麟红百年发芽,百年开花,百年结果,并且成熟之时还有玄兽相伴,可以说得到非常不易,终究讲究一个缘字。 而对于拂晓这位炼丹师来说,这更为重要了,她的几个孩子虽然资质上层,可是毕竟没有经过脱胎换骨这一道工序,而得到麒麟红,她就可以为他们炼制这种丹药。 不过……这麒麟红一定不便宜,倒是该想想怎么弄到金子才是正途。 第六章 :把废物给我抓来 青云派 一大群人把拂敏抬回门派后,全派的人都轰动了。 拂田清看着拂敏一张血红的脸上面已经有着腐烂的迹象,整个人火冒三丈。 “是谁干的!”他胸膛起伏不定,眼中熊熊怒火燃烧,一手猛得拍打向椅子的扶手,只闻“啪”的一声,椅子成了几段。 大夫人一见拂敏那模样,立即哭得肝肠寸断,快速吩咐下去,让人寻大夫来医治。 一群弟子在拂田清的怒火下面大气不敢出,唯唯诺诺着低着头,不知是谁颤抖着声音说道:“是……是……二小姐。” 他这一说完,拂田清立即一愣,随即眉头一皱,“二小姐?”拂晓?她不是一直都没有修习玄气么?如今怎么会打伤敏儿? 下面的弟子以为他是因为他叫拂晓为二小姐生气,立即解释道:“是拂晓。” 拂田清在听到这个事实后,很不可置信,眼睛立即如毒蛇一般看向三夫人,好似怀疑她当初是否有事瞒着他。 三夫人一碰见拂田清的目光,立即低下头去,那眼中却奇怪的没有一丝胆怯。 大夫人一听是拂晓干的,立即泼妇似得从拂敏身边站起来道:“居然是那贱人!老爷子,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敏儿做主啊。” 三夫人的品行他是了解的,她一定不敢瞒着他做什么事情,那这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女儿到底怎么回事? 哼,管她怎么回事,就算经过这几年来她变了,那也翻不出什么浪,敏儿从小就和冰庄少庄主有婚约,这事决不能这么算了。 “广儿,蒙儿,你们去把那孽女给我捉来,我倒要看看她几年来长了什么本事,”他吩咐完似又想到什么,继而道:“对了,听说她生了五个孩子,你们先把五个孩子绑了,哼,那样她想必会自己回来,我定要她跪在我脚下认错!” 此刻被请来的大夫经过通报进了来,他一眼看见拂敏脸上的腐烂迹象立即惊了惊。 看到大夫如此吃惊,大夫人一脸焦急道:“大夫,可还有救?” 大夫把了把脉,有些可惜的摇摇头道:“三小姐脸已经毁了,这下毒之人是用毒高手,此毒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听到大夫的话,大夫人踉跄一步,险些摔倒,随即打发走了大夫。 想起自己的敏儿,拂田清不由得怒气又上来了,好不容易能够和八庄的人扯上关系,现在却因为那女人一切泡汤,不仅如此,现在他们还得给八庄一个交代。 客栈里面,几个孩子睡得正香,忽然大福猛得睁开眼睛,那稚嫩的小脸上面有些沉重。 “快起来,快起来,有人来了!”他一起来立即摇晃身边的几个小屁孩,小声的叫唤着。 一群小屁孩本来睡得熟,一个个不愿醒来,不过听见大福说有人来了还是立即睁开眼睛。 几个小屁孩睁开眼后,都发现了有些不对劲,立即一个个对视一眼,烦躁的看向窗户那边。 真是不知道死活的人,他们睡觉都要来打扰。 几个孩子不满的立即爬了起来,并且往被单里面塞了几个枕头,然后才一个个躲了起来。 他们几人刚刚躲好,窗户立即被人打开,几道人影如泥鳅一般的进了来,那一霎,月光的光芒洒在床头,把床上的情形照亮。 进门的几人在看见那微微隆起的床时松了一口气。 正在几人要去携开被子之时,忽然“吱”的一声,门窗诡异的关了起来。 随着门窗的关上,几个人发现不对,立即要走,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的腰上面搭上的一只胖胖的小手,而后天真稚嫩的声音响起:“叔叔,你来二福的房间干嘛,是想陪二福睡觉么?既然来了,那就睡一觉吧!” 那黑衣人额头一秉,这孩子什么时候靠近他的他居然不知道! 不仅是他惊讶,随他而来的几人也同样很惊讶,可是随着这一惊讶后,他们感觉到了脑袋有点昏沉,而且越来越晕。 扑通扑通扑通 几个人相继倒下,屋内的灯光也在这时亮了起来,五福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着倒下的几个人分外无辜,好像他用毒的手段越来越高超了呢! “耶,这几个叔叔干嘛要来偷袭我们?”四福声音娇滴滴的,眉头紧蹙,似乎很不理解。 “管他们呢,反正不是好人,等娘亲回来交给她就对了。”五福给地上躺着的几人投去漫不经心的一眼,踢了几脚,看几人没有反应,然后打着哈欠睡觉去。 二福耸耸肩,眼睛半闭着冷声道:“困死了,真讨厌。” “唉,怎么是男人呢?一点不养眼。”三福摇头叹息,要是女人来,他绝对会待他们好一点,虽然那些个女人都是他婶婶。 而某位大哥却不知何时早已经躺在了床上,随后四福五福看着不知何时躺下的大哥,只觉得一脸无语,这大哥越来越过分了。 拂晓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月光洒下一层银辉,打落在街道上面,房屋的叠影清晰的显露着,忽然光影变动。 街道上面的人已经变得稀少,把这空旷的街道显得更加寂静了,原本的买卖声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风吹旗帜发出的哗哗声。 “是谁,出来!”突然,拂晓停住了脚步,抬头看向东边的屋檐,眼神凌厉,如同一柄刀光。 “嗖嗖。” 一声厉喝下,几十道声影从房檐上面落了下来,围绕住拂晓,把她团团包围。 拂云广和拂蒙脸上的诧异还没有收回去,他们都看向那个站在街头的女子。 月光的清辉洒在她的身上,一身蓝色的衣裙在夜色下面飞舞,满头的青丝如丝带一般飘逸在脑后,清冷的面庞下面是美的不似人间之人的容颜,一笔一捺都是造物所钟。 这是他们的妹妹么?虽然是一样的面庞,可是这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给他们的感觉完全就是两个人! 而此刻,拂晓看向面前一身华服的两人,脑海之中闪过一些片段,那些片段很少,不过也足够让拂晓认清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大哥,拂云广,一个是她的五弟,拂蒙。 看来果不出她所料,青云派真沉不住气,如此便找上门来。 拂云广虽然诧异,可是拂敏却和他一母同胞,他面下不善的看向拂晓,冷哼一声道:“拂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毒害!” 听到这话,拂晓不由得大笑出声,那一串笑声就像是夜间的铃铛一般,嚣张的穿过大街小巷。 “这真是我今天听过最大的笑话,下午一疯女人对我说,我被逐出门派,这大晚上的,又一疯狗说我残害自己的妹妹,唉,世上好人难做啊,我这第一次出门,居然就摊上你们这青云派一帮不要脸的。”拂晓嘴角讥笑,话中不含讽刺,好像就是在述说一个事实。 拂蒙似没有料到拂晓如此会说,并且说的如此难听,当下脸色一红,似猪肝一般鲜艳,一手指着拂晓连连说了几个你字,却硬是再说不出其它话来。 “拂晓,今天我们来也不过叫你回家一趟,只要你回去,向父亲认个错,并且把毒的解药交出来,我相信父亲不会和你计较的。”拂云广始终要稳重一些,虽然被拂晓的话气到,可是却忍了下来,他看得出拂晓不是个好惹得主,于是立即改变政策,想用怀柔之势让她就范。 第七章 :这男人就是倒贴货 拂晓真没想到这一群人如此不要脸,她中午说的那番话当真以为是耳边风么? “真是好笑,青云派?家?什么东西,不稀罕!” 见拂晓软硬不吃,拂云广也怒了:“拂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拂晓也不想再和这些人多言,虽然这身体的主人原本是青云派的二小姐,可是从被赶出去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了,更何况她拂晓还是异界的一抹魂。 “要么滚,要么上!”嚣张至极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同时,她冷笑的弧度在她嘴角显现。 拂云广嘴角阴霾的动了动,再不说话提剑就上。 随着他一动,那些包围住拂晓的人全都动了,厦那间只见空中黄绿之色漫天,瞬间笼罩了这片天地,华光万丈间,一抹蓝色冲锋向前,刀剑如破浪之光,劈向那闻风不动的一抹蓝衣。 蓝衣攘攘,在这杀气和怒火之中,她毅然不动,只是嘴角带着轻蔑的笑,最高也不过蓝色中品,居然还想来抓她,真是不自量力。 只见不动如山的她,在所有剑尖都指向她之时,轻轻的一佛衣袖,那一拂如同驱赶苍蝇一般自然,又如同挥打空气一般轻柔。 然而就是这一挥,那些所有向她进攻的人都被扫向了四面八方,有的撞在了墙面上,有的被抛向街道远方。 “唉,太不经打了。”某女人很遗憾很失望的摇摇头,这等战斗力,简直就是拿给她揍的嘛。 一群人被扫倒在四面八方,鬼哭狼嚎声不断响起,轻哼一声,拂晓正要去提拂云广和拂蒙两兄弟,眼光一扫间,眉头突然一皱。 只见月光之下,一白衣男子风度翩翩,气质优雅,他站在房檐之巅,手拿着一根绳子如同优雅的钓鱼一般,从空中洒下,不偏不倚,不歪不斜,刚刚好把拂云广给栓住,然后继而洒下另一头,又把拂蒙栓住。 拂云广和拂蒙都发出一声嚎叫,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两人都分外不甘。 拂晓看着那人把一切做完,嘴角似笑非笑,这人是干嘛的? 还没等她想完,那抹白衣风雅如瀑布一般从天而降,一脸和煦的笑,手里拿着绳子不紧不慢的走到拂晓身边,笑哈哈道:“姑娘好身手,这两个人我帮你栓了来,不知姑娘如何感谢我。” 他笑得如花儿般灿烂,说出的话却比城墙还厚,这人还有脸木有?这两人明明都被她打伤了,要逃也根本不可能,他倒好,拿一根连二十米都没有的绳子来收尾,居然还要她感谢他。 “要我感谢你啊?”拂晓笑意不减,看向白衣男子的眼光温柔似水。 白衣男子愣了愣,看着她嘴边的笑,明明他见过的美人如云,此刻看见她,却觉得那些人都不及她一笑,这一笑,那月亮的光辉似乎都黯淡了些。 不过,这笑怎么就这么让人毛骨悚然? 来不及惊怕,他赶紧的把绳子交到了拂晓手中,立即摇头否认道:“狭路相逢,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白衣男子一脸讨好笑意,拂晓看了看手中的绳子,脸上的笑却冷了几分:“阁下跟了我好几个时辰了吧?” 白衣男子顿时一愣,眼中的惊讶再次闪过,不明白他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其实这白衣男子就是夜狐,因为发现拂晓那几个孩子有趣,所以跟随而来,却不想以他的功力居然被发现了,那这女人的功夫到底有多强? 拂晓轻笑,她的武功强,但是也不能发现夜狐,夜狐的武功不弱,可以说比她还要厉害,只是她对别人的视线很是敏感,所以早早就发现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夜狐很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 拂晓见他的这个动作楞了楞,这个动作怎滴如此眼熟? 哦,对了,拂铭月在做了坏事过后,就喜欢这个动作。 算了,看在他和拂铭月有一样的爱好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计较。 想必,拂晓拖着在地上哀嚎的两人就离开,不理会身后一群哀嚎之声。 “叫你们掌门拂田清,带上两千两金子来‘悦来客栈’赎人。”临走时,一抹清扬的声音在夜色下响起。 夜狐赶紧的追上前去,笑话,他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认识这女人,说什么也不放手。 “拂晓,你慢点啊,等等我!”夜狐见拂晓离开,赶紧拔腿追上,然后嬉皮笑脸道:“我叫夜狐,很高兴认识你哦。” “……” “你来这青云镇干嘛啊?不会真的是报复青云派吧?” “……” “唉,看起来不大像,那些孩子真是你生的啊?” “……” “啧啧,你太厉害了,我还没有见过比你还能生的。” “……” 拂晓一张脸全黑了,这男人一路上叽叽喳喳个不停就算了,这最后一句是赞美还是讽刺? 夜狐转眼,也发现了拂晓那张比黑炭还黑的脸,这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那笑容立即一僵,一僵过后立即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一路上拂晓拖着两人,旁边跟着一人,走到了客栈门口,停下脚步,拂晓不走了,一双眼睛看向旁边的某位。 “你怎么还不走?”冷冰冰的话里全是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走?”某人很无辜的反问。 “……” 额,那五福的老爸不会是眼前这位吧,这眼神动作什么的怎么这么像? 拂晓见着夜狐做出这动作,心下不由得惊悚了,她五个孩子,五种性格,让她有些郁闷,而这眼前这位先生,怎么一举一动和五福这么像? 嘴角抽了抽,拂晓深吸一口气,不管这男人提步进入客栈,走进房间,夜狐还紧跟其后,拂晓不客气“碰”的一声关上门,某只不由得和大门来了个紧密接触。 夜狐站在门前摸了摸自己被门撞得发红的鼻子,很是无奈的揉了揉,而后很主动的推开大门,尾随拂晓而去。 而拂晓一进门,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躺在地上的三个黑衣黑裤蒙面人…… 眉角狠狠一抽,再看向床上,几个孩子睡得比什么都香。 身后拉着的两个男人也不再叫了,只是此时目瞪口呆的看向地下躺着的三个人,不可置信的眼角猛跳。 这三个人不是他们派来抓这几个小孩的么?现在怎么全部都躺在地上,而那五个孩子现在还睡在床上,并且睡得十分香甜…… 夜狐也发现了这个状况,眼睛不由得打量向床上的那五个孩子,再次转眼看向地下躺着的三人,眉毛一挑,再一挑,这个……那个…… 第八章 :夜里来的都是客 拂晓拉着两个人走去点灯,不想拂蒙这白痴居然踢到了一条凳子,顿时寂静的夜里一声“框”声分外刺耳,床上的几个小家伙被这声音一惊,全都醒了。 房间里灯光一亮,几个孩子?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看向拂晓,然后在看向拂云广和拂蒙。 “娘亲,这两位叔叔是谁啊?”大福皱眉看着拂云广和拂蒙,沉稳的打量着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两人。 “哦,这两位叔叔是给我们送钱的。”拂晓大言不惭,温柔的对着大福拂铭明**,只是在看不见的地方眉头直跳,这大儿子啊,你怎滴这么深沉啊。 二福撑着下巴,一张小脸上面全是冷然和不削,“哦,娘亲啊,这地上的三个叔叔呢?他们好像是来偷袭我们的。” 听见这话的拂云广和拂蒙一个没忍住,踉跄了下,差点摔倒在地,偷袭……他们三个是来绑架的好么? “是么?不像吧,远来是客,你们怎么可以让他们躺在地上呢?”某女子严肃的教育着几个孩子。 “娘亲,我们抬不起他们,就只有让他们睡在地上了,都怪五福,就不该把他们毒晕过去,怎么也应该让他们有点力气站着嘛!”三福一双眼睛一挑,桃花眼一颦向五福,把所有责任全部推掉。 五福很委屈,一张脸皱成一团看向拂晓:“娘啊……” 拂晓摸摸额头,然后走到地下躺着的三人中间,然后打开窗子,一手提一个从窗户就扔了下去。 “以后记得,这种半夜三更来探访我们的客人,都这样丢下去,不必要对她们客气,知道么?” 把三个人全部都丢到窗外,拂晓拍拍手转过身来,几个孩子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听着三个人被丢下去,骨头摔裂的声音“咔嚓咔嚓”的响,拂云广和拂蒙都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看向拂晓的目光都带了那么一点害怕。 他们,他们不会也这么被扔下去吧? 似看出了他们两人的想法,拂晓转过头来:“你们今天晚上就睡这里,不过,若是明儿个拂田清还没有把金币带来的话,那么你们的下场……” 说道这里,拂晓指了指窗口,阴测测的声音继续响起:“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两个人都不怀疑拂晓的能力,之前还在反抗的两人也不再反抗了,乖乖的等待救援。 拂晓还正找不到钱源,这些人就给她送来了筹码,这不用白不用嘛。 把两人五花大绑起来后,这才露出了随着她走进来的夜狐。 顿时一群孩子眼睛闪亮闪亮的打量着夜狐,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夜狐只觉得自己好像全身衣服都没穿似得,任着一群孩子眼睛直刮,让他汗毛都竖了起来。 “叔叔?”大福不解的看向夜狐。 “你有钱么?” “你有势么?” “你武功高么?” “你喜欢小孩子么?” 二福三福四福五福一个个盯着夜狐,眼睛里没有一丝恶意,满脸单纯又满脸期待的看向夜狐。 夜狐一勾唇,笑了,这一笑,月亮的光芒都被他掩盖了下去,那优雅的姿势,那和煦的笑容,那得意的眼神,那不要脸的话随之而出:“当然!” “那么……”几个孩子皎洁的对视一眼,一个个都露出了无与伦比的,犹如狼的眼神,看向夜狐,“那么,你当我们爹爹吧!” 哧! 拂晓愣了,使劲的咽了咽口水才缓过神来。 夜狐也呆了,听着几个孩子期待的话,顿时脑袋有些转不过弯。 感情,这几个孩子是这么一个意思……不过,他可没有想过这么早成家啊。 想着,夜狐抽笑的看向拂晓。 拂晓大?澹?澈焖苹穑?缸糯竺哦宰乓购??鹊溃骸俺鋈ィ?p>夜狐不走。 拂晓从桌子上面拿起一根筷子就向夜狐射过去,那飞行的速度,破浪之势向夜狐射去。 夜狐嘴角狠抽,“碰”的一声,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房间之内。 门外,筷子破门而出,追他而来,他刚刚站定,即伸手夹住筷子,夜狐诧异的看向那截筷子,只见筷子上面冒着青烟,他手夹住筷子的地方已经焦了。 这女人真狠! 拂晓瞪夜狐出了门外,顿时一双眼睛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五个小不点,那样子,仿佛要把一群孩子炖了。 一群孩子不说话,屋里寂静的很,拂云广和拂蒙两个人嘴巴一直都是o型,好像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们很想找个爹?”拂晓皱眉看着一群娃,语气在看见他们很期盼的眼神后,变得柔和了许多。 几个孩子很想点点头,可是却随即摇摇头道:“娘亲,我们不需要爹爹,我们就要娘亲一个就够了。” 他们的娘亲从小那么辛苦的把他们托大,他们知道娘亲吃的苦,虽然很想要爹爹,可是娘亲不喜欢,那么他们就不要了。 拂晓叹息一声,眉头松动,眼睛温柔的看向几个孩子,走到床边,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道:“我知道你们一直都想要个爹爹,不过你们的爹爹可不能随便找,不仅要爱我,还要很喜欢你们,更要有本事养活你们,保护我们,可是,那样一个随随便便,不明不白的男人,你们怎么可以凭他一句话就认爹?”拂晓立即对几个孩子做最严密的思想教育。 几个孩子点点头,一个个立即万分诚恳的认错,低着头,背着手:“娘亲,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随随便便认爹爹,特别是那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我们要把他的身家背景都了解后,才做决定,我们错了。” 拂晓笑着点点头,心中却叹息一声,“睡吧。” “恩。” 屋内安静了下来,而门外的夜狐,在听见孩子们那期待和盼望的话时,心中不知为何起了一片涟漪,虽然拂晓那话对他实在是一种打击,可是他却在这时,真的想做那几个孩子的爹爹。 或许是可怜他们,或许是被几个孩子的聪明震撼到,或许是对他们娘亲的好奇。 那种悸动的感觉就是那么莫名其妙,而他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想要去保护这一群人,保护那样一个看似坚强的女人。 夜很深,街道上面的灯光一束一束的落下,而那原本还有一些喧哗的声音也在这时彻底消失了去,只有寂静,和人们睡觉的呼吸声。 然而,青云派却灯火通明,整个门派上上下下都得知了一个消息,大公子和五公子被曾经赶出家门的二小姐绑架,三小姐被毁了容。 第九章 :这爹好大的派头 这个消息无疑是轰炸的,他们青云派,在世界上都算是有头有脸的门派,却没有想到,这门下的人却一个个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并且还是原本一点武功不会的二小姐手里,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所有去捉拂晓的人回来都带着一身的伤,伤并不要命,但是从这些弟子口中得知,拂晓只用了一招,就把他们所有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就连拂云广都是如此。 拂云广一直都是他们青云派的天才,可以说,年轻一辈就他武功最高,到达了蓝玄之境,然而这等天才却在拂晓一招之下败了,并且被人当做人质。 此刻大殿之上谁也不敢说话,大气不敢出,这拂晓的能力居然如斯恐怖,这让他们都很吃惊。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拂田清眼神不断转变,似在想办法,但是眼中却有贪婪的光。 若是,若是这个女儿回来,那么,他们青云派一定会发扬光大,绝对会在十一派中脱颖而出。 眼中光芒咋现,而大殿上,大夫人的哭泣声忽然就从其口中飙出,“我的儿啊,我的女儿啊,你们怎么这么命苦啊!老爷子,你还是快点派人把广儿接回来吧,那女人我们定要请高手灭了她,替敏儿报仇。” 她这一哭,大殿上的平静立马被打破,拂田清眼神一凝,似在责怪这大夫人居然看不清形势,现在听属下的说法简直就是拂晓想一锅端了他们都不成问题,如此有能力的女儿,他们应该想办法收拢才是,而这大夫人竟还想着报仇。 “把大夫人带下去,半个月不许出房门。”拂田清不耐烦的打断那哭声,立即命令下人去做,他的实力不过才蓝玄巅峰,若是让这个女儿回来,从此他青云派…… 他并不怕那女儿,当初如此胆小的性格,现在虽然变了,可是他始终是她的爹,不怕她不同他一起回来,只是她的意思也得满足才是。 他忘了,是他怕拂晓辱没他们青云派的名声,想要把她赶出青云派开始,而他居然怪在了大夫人头上。 大夫人哭哭啼啼的被两个下人拖着离开,走出大殿她都没有想明白拂田清为何要那般对她,她的心中只有怨,拂晓,你个杀千刀的贱人! 二夫人虽然一直保持者看戏的态度,可是此刻也不由得咬紧牙关,她不像大夫人那般肤浅,相反,她看得很剔透,这青云派,怕是有难了。 三夫人的眉头微皱,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像她了,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一早,拂田清就带领着一路人走向“悦来客栈”,路边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的好奇,有的不解。 但是由于今儿个四面八方都有许多大人物到来,这一路人倒还没有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拂晓一早就起床,在桌边喝着早茶,几个孩子在一旁吃着早饭。 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拂晓眼睛看也不看大门,倒是看向了拂云广和拂蒙,她一脸笑意,“还在穿衣,等等。”带着轻笑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拂云广看着大门,并没有过多的表情,他知道,以拂晓的能力,若是她不想把他交出,就是爹爹带二千两金子来,他也出不去。 倒是拂蒙一脸惊喜的看向大门,知道救他们的人来了,可是在听见拂晓的话后瞬间心又冷了下来。 外面的人哪里听不出屋里的人在干什么,拂田清本来是为了叫拂晓回去不错,可是没有想到他一来就吃了闭门羹。 再怎么说他都是他的爹,即使他对她做了什么,她的身体里面都留着他一半的血液,如今他人都来了,她居然还如此待他。 拂田清顿时怒气上涌,“砰”的一声踢开了大门。 拂晓看向那被踢开的大门,嘴角的笑容收敛,目光变得毫无感情,“没我允许,谁叫你进来的,出去!” 随着一声厉喝,她手中的茶杯脱手而出,疾风掠过,杯子在空中翻转着,速度奇快,那杯子刮起的强劲风力,毫不犹豫的打向那踢门之人――拂田清。 拂田清刚刚把门踢开,想要质问拂晓一通,不料前脚还没有踏进门槛,前方一白色杯子就向他打来。 杯子所向霹雳,在空中打出片片火花,他反应也是极快,眼看杯子打了过来,他立即举过手臂,拳头捏紧,玄气紧紧包裹全身,待杯子到了面前,他猛的用尽全力击出拳头。 顿时杯子落地,在地下发出一声轻响,杯子中的水依旧一滴没有洒出,安静的躺在杯子里面,仿若结成了冰,直到杯子以缓慢的速度破解,杯子中的水才溢了出来。 这要多深的功力,要多好的控制力,才能使得杯子从其手中飞出,再经另一人打掉,而杯子之中的水还一滴不漏? 所有人都震撼的望向屋内淡然而坐的女子,发现她一身都笼罩在晨起的阳光之中,身后的窗子外一片美景,却敌不过她一张容颜似水,和那冰冷气息。 所有人都震惊了,没有人发现,拂田清在拳头击出之后,快速的把手拢在衣袖之中,那手在衣袖之中不住抖动,而杯子打中的地方,已经有点点凹陷。 他突然后悔自己的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拂晓果然变了,现在她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要是早知道如此,他怎么都不会踢门。 夜狐听见热闹之声,立即跑了过来看热闹,正好看见这一幕,顿时拍打着巴掌笑道:“晓儿,我来帮你收金子。” 拂晓闻言,头皮蹦得死紧,她和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热了?这男人也太主动了吧,不过有免费的数钱机,何乐而不为。 五个孩子听到夜狐的称呼也是一阵怪异,看了看拂晓,又看了看门外,顿时更加努力的刨饭。 “青云派掌门,真是好大的架子!”拂晓站起了身,一片冷凝之色看向拂田清。 拂田清被她看的一秉,莫名奇妙的害怕起来,这一刻他才正真的体会到自己这个女儿变了,这随随便便一出手,他用尽全力抵抗,都受了伤,那她真正的实力该是什么? 这六年来,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原本的拂晓懦弱,胆小,可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却让他感觉到了王者的气息,仿佛与生俱来,她就应该站在高峰,俯视着他。 可是门都踢了,现如今只有咬着牙,忍着。 “拂晓,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怎么能把你父亲关在门外。”拂田清隐下心中的惊喝,尽量让自己显得温和,现在再继续得罪拂晓,的确是不明智的,而他,定要让这女儿站在他这边。 但是,他不知道,他未经拂晓允许就踢门,却已经把拂晓得罪了个底朝天。 “父亲?父亲是什么东西,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把我赶出门派的。”拂晓想是听到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呵呵的笑了几声,笑得嘲讽,笑得刺耳。 看着这个男人,脑海之中的一些记忆也随之被显露出来,这个原本拂晓的父亲,从小就把她当成一个嫁人的工具,因为她是一个武学废物的关系,让她从来不受重视,所以小时候她吃了很多苦。 若不是她越长越漂亮,让他有了把她这个女儿嫁给有权有势之人的想法,可能,她过的还是那种被妹妹打,被弟弟欺负,被大娘二娘冷嘲暗讽的生活。 说起来,她还得感谢他,看见了她的美貌,起了那个心思,让她生活条件变好了。 推荐好书[bookid==《重生异能在手》] 第十章 :谁睁眼说瞎话 拂田清一顿,眼里的光芒一暗,知道这个女儿根本没有把他当成父亲,而当初也的确是他把她赶出家门,顿时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青云派,我们的债,现在就好好的算一算。”拂晓抬起手,漫不经心的吹了吹自己的指甲,一副悠闲,再度抬头,眼中的冷色又多了几分。 几个孩子听到这里,立即放下碗筷,笑眯眯看着拂晓道:“娘亲,我们吃饱了。” 拂晓转过头,那眼中的冷色在看见几个孩子的时候变得格外温和,瞬间的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是一呆。 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前一秒还是冰美人,后一秒就如同春风如同太阳。 而夜狐抱着一箱箱的金子,一排排的数,很快的就结束了数钱生涯,那些青云派的弟子们刚开始有人还想阻挡他数钱,可是拂田清没有表态,他们也不动。 “晓儿,这里一共一千九百俩金子!”夜狐拿着一垫金子,毫无形象的对着拂晓大吼道,而后邀功一般的飘到拂晓的身边,等待她的感谢。 “胡说!这里明明是二千两金子!”拂田清一怒,这金子是他看着别人数了放进去的,怎么可能有错! “呀,青云派掌门,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帮你数金子,自然要劳动费,我这人要的也不多,就一百两,难道你拿了二千一百两金子来?”夜狐瞪着眼睛,一脸质问。 明明他的表情很无辜,明明他的眼神很纯洁,可是拂田清在看见他眼睛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他眼睛之中的一团黝黑,如同深雾一般,像要把他吞噬。 这个男人,很强,根本不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般平庸无能。 “你以为你是谁啊,数一数钱就得给你一百两金子,快点把钱还回来,不然有的你好看。”青云派的管事王春一听夜狐的话,立即对了上去,他三个月的俸禄还没有一百两,这男子居然数一数钱就收他们一百两金子。 那些弟子们则是吃惊,夜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数钱,他们居然没有发现他拿钱了。 王春才刚刚一说完,只闻“碰”的一声,他就口吐鲜血倒下。 夜狐邪笑的勾唇看着他,收起刚刚挥出手的玄气,“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都没有开口,哪里轮到你。” 客栈,很静,那些原本的住客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戏,虽然很想光明正大的看,可是青云派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得罪的,只是看样子,这青云派好像完蛋了。 “妈?的,这里围这么多人干什么,快点给我让开!” 大门口,一个人火气冲冲的对着阻挡住大门的青云派弟子一通大骂,他的身后,几个背着药箱子的大夫在他身后紧张的低着头。 此人正是君易,昨天下午去寻找大夫,可是没有想到这附近的大夫都是废物,一个个都拿那毒无可奈何,所以他又跑去镇外请了大夫来,准备给自己的妹妹看病,却不想一来,这客栈被人包围了。 “我们掌门在里面办事,有事等会再说。”青云派的弟子拿着剑挡住君易的去路,顿时惹得君易一阵气愤! “滚!”君易脾气暴躁,见这些人不让,立即一拳就向挡着大门的弟子挥去。 他一个青玄者,这些黄玄者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顿时被打的朝大厅之内飞了去,而他趁机带着大夫进门去。 青云派的人哪里容得他放肆,一个个就要围攻而上。 君易冷哼一声,“谁想要和阴阳山庄为敌,就继续!”随即,一枚令牌出现在他手中,阴阳山庄令。 看见令牌,所有人都不动了,而拂田清也把目光转向了君易。 在屋内的拂晓和她的几个孩子这个时候脸色都变得有点怪异,这声音,不是昨天马路上面,和那个红衣女子一路的其中一个男子的声音么,虽然当时他只说过一句话,可是他们却听得很清楚,这简直就是冤家路窄。 君觅在房间里面照顾小妹,虽然外面的动静很大,可是他也没有打算出来看看,因为只要他一走,这君欣怡就立即撕扯自己的衣服,好不雅观,所以即使外面动静很大,他也没有出来。 现如今听见君易的声音,他立即一喜,打开房门欣喜的跑了出来道:“三弟,大夫找来了,快快!” 一边说着一边跑上走廊,去接君易。 好巧不巧,拂晓和他在同一层楼,房间只隔了几间,这一下跑来,他立即看到了站在拂晓门口的拂田清,还有在屋里的拂晓。 “是你!”一看见拂晓,君觅立即话都气的抖了几抖,“你这个妖女,快把解药给我妹妹,不然我杀了你!” 尖锐的声音,格外刺耳,让此时压抑而紧张的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一个个都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的人又是哪路人物,而那些在暗处看热闹的人都觉得今天果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拂田清看着君觅,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之前听下面的那位说,他们是阴阳山庄的人,如今看这样子,也与拂晓有仇,这拂晓恐怕是真的不能原谅他,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拂田清立即想要榜上阴阳山庄这颗大树。 既然他一个人对付不了拂晓,那阴阳山庄和他合力,那一定行吧,顿时,他面上也带了几分笑容。 “叔叔,你没有发烧吧,居然问我们要解药?”二福向几人投去一记冷光,轻哼一声道。 三福也是疑惑不解,望着君觅感叹:“叔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那姐姐昨儿个不是好好的么?遇见我们还那么生龙活虎,哦,不,简直就是老虎啊……” 君觅听三福暗骂他妹妹凶猛似老虎,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了。 “是啊是啊,我娘亲又没有近她身,而且我娘亲也不是妖女啊,在怎么说都是仙女。”五福不赞同不满意的望着君觅,很显然在指责他的睁眼说瞎话,他娘亲这么漂亮,哪里像妖女了。 “恩,娘亲美貌天下第一,娘亲温柔天下无敌,娘亲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和妖女根本不沾边,叔叔,你眼睛一定有问题。”大福一脸严肃的表达着,他对自己娘亲那滔滔不绝绵绵不断的钦佩之情。 而其余几个孩子则是一脸赞同。 客栈里面的那些个人,听见这几个孩子那童真的话,一个个傻不啦叽的瞪大眼睛,这个,这个,这个他们的娘亲美是很美,但是温柔……那可是和温柔一点不沾边啊,听听她说话那语气,那冷的像要把人冰冻三尺的话,怎么也不温柔啊,还大好人,大好人若是她,那世上绝没有好人。 第十一章 :这脸变得快啊 果然,有什么样子的娘,就有什么样子的娃,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那简直就是强。 拂田清那眼中闪过的几许神色落入拂晓的眼中,拂晓眼中闪过几许冷笑,看来,这青云派,还真是不得不除了,不过…… 不过脑海里面闪过的那个女人,那个从小在暗处教导她琴棋书画的女人,那个总是用身躯挡在她的前头,受尽所有人冷眼的女人,那个六年前,冒着危险把她送出青云派,给她安家落户的女人。――她的娘亲,青云派三夫人,宫琴心。 就在这时,君觅火了,当初就是这其中一个小孩接近了他的妹妹,原本以为这女人只是两个孩子他妈,现在看来居然是五个,果真是妖女。 “妖女,废话少说,快把解药交出来!”君觅怒气冲冲走进屋里,站在拂晓的面前,一张脸狰狞的可怕,那凶狠的目光扫过五个孩子,最后停留在拂晓的身上,“我们阴阳山庄不是你一个女子能够得罪的,识相的就给我交出来!” 一边威吓,一边把身上的配剑抽出,好像拂晓不拿解药,那么他救直接动手。 楼下的君易也在这时上了来,一听妖女,他也就知道是谁了,快步跑上楼来,对着君觅大叫道:“哥,还给她废话什么,直接动手,还怕她们不拿解药!” 一声吼过,君觅立即挥舞着刀剑就像拂晓砍了过去,青色的玄气包裹着剑身,剑在空中舞出一个花招,花招下面,剑气磅礴,直直的向着拂晓砍过去。 眼看就要砍到拂晓,然而拂晓却脚向旁边一勾,那原本被绑在凳子上,堵住嘴的拂蒙瞬间就被勾到了拂晓的身边。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许多人都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在拂蒙被勾在她身前之时,她已经向后退了两步。 君觅夹杂着怒火的一剑也不可小看,那速度也是很快的,拂蒙只来得及惊恐的睁大了眼睛,拂田清也没料到拂晓居然这么做,等他拔出弟子的剑打向君觅的剑时,那剑那剑就砍了下来,拂蒙顿时被从中间劈开,成了两半。 而同时,君觅的剑被拂田清射过来的剑打中,哐当一声成了两截。 君觅呆立当场,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杀妖女没有成功,反而杀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看这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应该也是也妖女的敌人。 鲜血流淌,瞬间恶心的气味弥漫整个房间。 五个孩子很有觉悟的在剑落下之时背转过身,捂住鼻子,一个个对着窗户的新鲜空气猛吸,小小的肚子一个个鼓的老大,然后又憋下去,如此反复。 拂晓冷眼看着,到这个时候,拂田清居然还想着算计她,那么就别怪她无情,不是想和阴阳山庄合力对付她么?那么她就让他们永远没有合作的可能。 拂田清看见自己的儿子倒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双眼射出浓浓火星,一声悲愤的呼喊似要穿破云霄。 “蒙儿!~不……!” 那箭步如飞,瞬间到了拂蒙的面前,他颤抖的望着地下的两半肉,眼泪从其眼中不忍的流出,一双苍老的手颤巍巍的伸出,好像是要把拂蒙抱起,可是两半的身体,他却不知道该抱哪一半。 顿时伤心欲绝,紧紧闭上眼睛,伸出去的手也瞬间握成了拳头,捏得死紧。 偏偏在这个紧张时刻,所有人的呼吸都能闻见之时,夜狐惊声叹道:“好威猛的一招,好雄伟的一剑宰杀,阴阳山庄的二公子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本人佩服佩服!” 夜狐一边说着,一边表达着自己对阴阳山庄的无限敬佩,双手抱拳,果真是极其佩服的,如果忽略了他一边抱拳,一边对拂晓贼兮兮的眨眼睛的话…… 拂晓嘴角也勾起了笑意,这夜狐不说他为何想要跟着自己,就说现在这种情况,他居然还火上浇油,就合了她的口味,不由得对夜狐多了几份好感,脸色也不那么冷了。 夜狐感觉到拂晓对自己的转变,立即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更是百花齐放,和现在的冷凝气氛格格不入。 人们听见他道出君觅的身份,都惊讶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阴阳山庄二公子,而君觅却在夜狐对他表现出无限钦佩之时,也回过神来得意洋洋道:“那是,我们阴阳山庄的剑术,威力那是当然!” 拂田清也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他不知道为何拂蒙眨眼之间就挡在的拂晓的面前,可是这一定是拂晓做的,但是,杀拂蒙的人却是阴阳山庄二公子,更何况这二公子杀了人居然还如此?n瑟,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阴阳山庄,好个阴阳山庄!当真是无法无天了!来人,把这阴阳山庄二公子拿下,我倒要他们给我一个说法!”拂田清咬牙切齿,一双眼睛血红而阴沉的盯着君觅。 君觅被他的眼神一盯,才发现坏事了,刚刚他杀的这人不知道什么身份,可是竟然被这妖女绑着要挟人,那么身份也决计不低,他这次是为了拍买丹药的,若是被抓,那不是把事情搞砸了么? 此时他才想起君希临走之时说的一句话:我们是来拍买丹药的,不要惹麻烦。 然而不等他多想,一群群青云派的弟子就已经鱼贯而入,把君觅团团围住。 君觅的剑已经被段,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没多一会儿就被制住。 君易站在大门口,想要救自己的哥哥,在这紧要关头他还是多了一份冷静。 他不能被抓,他妹妹还在房间,没有人照顾,而且君觅和他加起来也不会是这么多人的对手,他得把消息告诉大哥,带回山庄,让人来救哥哥。 看着人们都涌进去之时,他趁机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即把被点了穴道的君欣怡打横抱着,从窗口跳了下去。 拂晓看着君易鬼鬼祟祟的逃走,也不提醒,她就是要这阴阳山庄和青云派越乱越好。 拂田清把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拂蒙的身上,哪里还顾忌到那君易,等他回过神来时,君易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群站在大厅手足无措的大夫们。 “五弟,你何必对二姐这么好,二姐可以应付那啥二公子的,你怎么那么笨,跑过来挡在二姐的前面呢?二姐是不想回去,可是你如此,还让二姐如何狠得下心。” 眨眼之间,全身冷凝的拂晓一脸悲痛,蹲在地上,不忍不愿的看着那地上的两半尸体,话中那个痛心,简直天地可鉴。 转眼,她气愤的看着拂田清道:“爹爹,这阴阳山庄简直欺负人,居然杀了我的好五弟,我们决计不能就这么算了,爹爹带来的钱我收下了,我和你们一起回去,我倒要看看阴阳山庄如何嚣张。” 第十二章 :脸有点眼熟 说罢,一副要为自己死去的五弟讨回公道的模样,让拂田清本来有一肚子怨气不知道该怎么出,那凳子能跑,简直就是见了鬼了,而且他带来的钱,这女人居然还不放过。 只是刚刚失去儿子,让他已经无心计较这些,再说阴阳山庄这么一个大家族,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门派能够对付的,如果这拂晓真打算和他回去,那么也多了一分胜算。 可是他却是不会料到,拂晓和他回去,不过是为了看戏罢了,外加看看她的娘亲,是否还好,这青云派之前如此对她,她怎么会让他们好过,不搅得他们鸡犬不宁,那简直就不是她的作风。 夜狐没有料到这女人演戏的伎俩居然如此好,简直不亚于自己,顿时暗下决心,怎么都不能惹拂晓不快啊,看看这悲愤的模样,看看这痛苦的样子…… 青云派的弟子们也把一幕幕看在眼里,直觉这二小姐变了,他们以后还是不要得罪她。 几个孩子一听说钱到手,立即跑过去收金子,可是奈何金子太多,又如此重,让他们很不满意,顿时指挥着青云派的弟子们去钱庄,把钱存入金卡。 这金卡就相当于现代的银行卡,可以存钱,要取钱的话,就直接去钱庄就行。 拂云广也被人松了绑,由于嘴巴一直被塞住,所以当为他松了绑后,他的嘴巴依旧闭不拢,而且现在他一看见拂晓就觉得恐惧,刚刚若拂蒙不在他的左边,挨着拂晓近一点,那现在死在刀下的就是他了。 想起来就心惊,他那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其实他倒是想错了,拂晓勾拂蒙挡在刀下也是有原因的,那记忆之中,这拂蒙欺负她可是欺负惯了,而这个大哥却没有欺负她,只是在看见别人欺负她时,也没有帮忙罢了。 一切尘埃落定,拂晓也结了这客栈的银子,一大队人启程回青云派。 临走之时,她支走了福伯,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福伯相送,而山寨里却需要他。 “对了,你怎么还不走?”拂晓转过身,看着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夜狐。 夜狐万分无语,这女人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他好歹也帮了她那么一点忙吧~~ 在拂晓毒辣的眼光之下,夜狐憋屈的转身,潇洒离去。 此时太阳东悬,炙热的温度在慢慢的升起,街道上面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从远方来的,为了赶上拍卖会的人,此时都已经差不多到了,顿时街上人满为患。 拂晓这么大一队人自然引起了许多门派的注意,不过那些门派哪里管得这些,戏每天都有,他们都不嫌多,只是对于这位青云派突然回归的二小姐有些好奇罢了。 这当初连修炼玄气都不能的小姐,现在居然如此高调的回青云派,特别是六年前还传出她未出阁就和野男人有染的话,现在更是带回五个孩子,让这些人们都有了谈笑的话题,人人感叹,这青云派这是怎么了,居然接一个耻辱回家。 戴着斗笠的男人皱着眉头看着拂晓离去的背影,听着人们议论的话,犹豫着这件事情要不要和那个男人说,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那个男人就会到,如果真是他的孩子,没道理他会认不出来吧? 几个孩子去了钱庄,立即把金子存进了金卡里面,然后一个个孩子满脸笑意,看着热闹的街道。 娘亲已经回青云派了,他们几个为何不去玩玩?虽然他们几个单独行走的话,娘亲会担心,可是他们一起混出去,娘亲可就一点不担心了。 想着想着,几个小孩子一脸奸诈的笑,对着青云派的弟子道:“我们几个出去玩玩,等会就回青云派,叔叔们就不麻烦你们了。”四福甜甜对着一群青云派的弟子们笑得分外无害,眨眼,再眨眨眼。 几个青云派的弟子有些犹豫,看了看来来往往的人群后道:“几位小小姐和小少爷,今天这日子非比寻常,我看你们还是回门派,和你们的娘亲大人说一声在做决定……” 还没有等他们说完,几个孩子顿时一人缠上一个,撒娇的摇着几位弟子的衣服,一个个极尽本能道:“叔叔叔叔,我们就只是想去玩玩,就一会儿就好,真……” “的”字还没有落下,顿时几个青云派的弟子就倒了下来。 几个孩子看着面前倒下的几人,顿时一个个皱眉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道:“好痛。” 抱怨过后却笑眯眯的踏进人群,还好她们聪明,在一条巷子口把几人解决了,若是在大街上,那可就完蛋了。 “我们这样做不好吧……?”大福走在几人身后,沉凝的说着,一张小脸嘟在一起。 “大哥,你就别装了,谁不知道你也想出来玩啊,之前碍着娘亲在,现在娘亲都不在了,我们怕什么?”三福一把甩开折扇,摆弄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嘴角勾出一副花花公子的笑,大摇大摆的走着。 却不知,他一个五岁的孩子,弄出这么一副模样,让来往的人们都觉得好笑。 五福深有感触的点点头,“这人生啊,不外乎就是吃喝玩乐,这等热闹时刻,不出来走走,简直就是人生一大遗憾事。”说完,转过头娇笑道:“三哥,你说是不是?” “得了吧你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吃喝玩乐!”二福撇撇嘴,一脸淡然。 顿时三福五福齐声道:“二姐,你这话可不对,我们是男孩不是男人。” “男孩总有一天会长成男人的。”四福可爱的眨眨眼睛,歪着头做了最后总结。 …… 路上的行人们听着这五个孩子的对话,一个个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活宝啊? 站在首饰店里的一个男子正在挑选着首饰,他一身黑色衣服,衣领之处镶了金边,一头墨色长发被一根银色的带子束起,俊美的脸上全是专注,一身都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他拿起一只微弯的玉钗,钗子的形状像是被压弯的鱼竿,钗头一颗宝石点缀,既不繁琐又显高贵。 他那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一眼,问道:“这个喜欢么?” 女子点点头,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衬的她肌肤白皙,鹅蛋脸上是一片幸福笑意,那一身高贵而端庄,端庄而优雅的气质,让人望之不忘,特别是,一双凤眼如弯月一般闪亮,嘴巴小巧迷人,乃是典型的美人一枚。 这样的美人丝毫不输于拂晓,此时一笑之间,只觉得倾国倾城。 正在她要接过钗子之时,男子突然转过头望向街道,那双眼睛轻微的眯了起来,眉头微微皱起的看向街道人群,目光从几个孩子的身上掠过,眼神慢慢的变得疑惑。 女子看他神色不对,也向着街道望去,就在这时,几个孩子的声影已经消失在门内所能望见的范围。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只得转过头来问男子:“宸,发现什么了么?” 月?冲费劬i铄涞幕毓?防矗?布溆只指戳艘还岬牡?簧畛粒?懊唬?皇强醇?刚帕常?械阊凼臁!?p>黄衣听他这般说,眉头也皱了起来,能够让城觉得眼熟的脸,那一定是极其重要的脸,不然,宸根本注意不到,可是宸到底看见了什么? “多少钱?” “三两金子。” 不等她多想,月?冲方崃苏耍?惆咽种械蔫咀痈??魃稀?p> 第十三章 :回青云派 拂晓回到了青云派,看着青云派门口上面磅礴大气的“青云派”三个字,她忍不住笑了,低下头,她立即看见了门口迎接的许多人,她的妹妹们,弟弟们,还有二夫人和她的娘亲…… 那些人一看见她的到来,立即一个个眼神都变了,那种厌恶,那种鄙夷,那种恨意,除了三夫人眼睛里面的笑意和激动。 “哼,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怎么还知道回来。” “就是,这等和人苟合之事都做得出,要我是你,都没脸活着了。” “那些个小杂种呢?难道不敢带回来了?” 拂晓停住脚步,始终微笑的看着这些人,不发火,不反驳,也不生气,只是在她们说完过后,眼睛看向了拂田清。 明明她眼神并不如之前那般犀利,并且可以说是很平和的看着他,可是拂田清却觉得,这样的眼神比之前的冷冽更为可怕。 明明他一代掌门,何时惧怕过什么,可是看见自己这个女儿的眼神,那种气压,让他惊觉,其实她才更应该是掌门。 “你们真是放肆!她是你们的姐姐,你们这些做妹妹的,怎能如此说话,来人,把这些小姐们全部关进思堂,面壁思过,一天之内不许吃饭。” 拂田清冷冷的看了那些开口说话的小姐们,立即气冲冲的拂袖进了大门。 拂晓淡笑着走在他的身后,路过她的那些妹妹之时,眼中的笑意也深了许多,最后她停留在一个妇人的身边,微笑而又梗塞道:“娘,晓儿回来了。” 夫人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可是因为高兴,又多了点红润,这点红润让她瞬间显得年轻许多。 宫琴心看着拂晓,一张脸上尽是沧桑,她激动的拉着拂晓的手,颤抖着声音道:“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让拂晓感受到了她的爱意,顿时眼眶有些发酸。 上辈子,父母死的早,她还来不及感受母爱,这辈子,有这么个爱她,疼她,保护她的娘亲,她何不接受,虽然,这只是这具身体的娘亲,可是那些记忆让她感同身受,她深刻的体会到了那种浓浓的母爱。 “娘亲,晓儿让你受苦了。”拂晓说着,不顾其余人的眼光,拉着宫琴心向着西湘偏房走去,她记得,西湘的偏房就死她和娘亲的屋子。 宫琴心虽然是这青云派的三夫人,可是一直以来都不争什么,特别是在拂晓离开过后,所以当拂晓来到偏房的时候,还是被里面的东西惊了一番。 地面十分潮湿,大门已经有些腐烂,屋子里面透着浓浓的一股腐烂味道,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几根凳子,一张床,萧条的不行,比之她记忆中原本的样子还要萧条一些。 原本这是夏天,屋子里面不应该这么潮湿才对,可是偏偏她们房屋背后有地下水,那地下水蔓延到房间之内,长此以往,房间竟是没有干过,在加上夏季雨水多,更是雪上加霜,屋内残败不堪。 拂晓看着这里的一切,眼睛里面闪过熊熊怒火,这样的地方也是人住的么? 转过脸,拂晓看着宫琴心那一脸病容,看着那发白的衣服,瞬间闭上眼睛。 拂田清! 心中怒吼,面上却恢复笑意,她淡笑着拉着宫琴心的手,走进屋内。 “孩子,这些年来,受了很多苦吧。”宫琴心看着拂晓的面容,眼神里是担心,同时她看拂晓的眼光也越来越深,好像,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似得。 拂晓摇了摇头,“不苦,一眨眼,什么都过来了,倒是娘亲……”看着这屋里,拂晓顿住,却没有注意到宫琴心那奇怪的目光。 “我这不算什么,只是辛苦你了”宫琴心说着,拍了拍她的手,“我那几个外孙子,外孙女呢?怎地不见他们?”宫琴心一脸慈祥,对着拂晓笑得温柔,那温柔的目光像是要滴出水来。 拂晓也不知为何,她对宫琴心很是亲近,只要一想到她,她就觉得很温暖,她本人本身可不是这样的性格,虽然不是对所有人都防备,可是对陌生人还是没来由的会抵触。 奇怪的是,她对宫琴心居然一点都没有那种抵触感觉。 “娘就不想我?那几个兔崽子八成跑出去玩了。”拂晓假装吃醋的说完,说完后,她都被自己的这种小女儿的娇态吓了一跳。 这算不算是本能,就像雏鸟遇见母鸟时,那种依赖?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通,拂晓也把自己这些年的生活说了一遍,不过大多数都是谎话,她要怎么说?难道说,自己是山贼头子?几个孩子把她丹药吃完过后她就开始抢劫为生? 虽然她说的简短,可是宫琴心却知道,一个女子带那么多个小孩子的艰辛,她当初也没有想到,拂晓居然会生五个孩子,不然再怎么她都会安排几个丫鬟婆子进去。 那些个娇生惯养的小姐们,一个个不服气拂田清的惩罚,可奈何拂田清的威严,让她们一个个害怕,于是全部蹲思堂去了,只是在思堂里面,她们却在不断的诅咒着拂晓,不断的想着等她们出去,如何给她好看。 君觅更是被拂田清关押起来。 街道上面,几个孩子东买西玩的一路向前走着,很快街道就到了尽头,一个个顿时觉得无趣。 “什么嘛?这街道就这么就完了?”四福摇摇手指头,瞪眼,不满。 “走,反正没事,我们去爬山吧!”五福眼睛亮堂堂的看着他对面不远处的一座大山,提议道。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好像不错,说不定还能逮只野兔子什么的烤来吃,顿时几人都露出了兴奋。 而对面的山坡上面,白玄凌十分无奈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苦兮兮的在山坡之上东跑西跑,而他的手上拉着一根绳子,最后他把绳子绑在了树上面。 做完一切,他拍拍手,又在自己用来捕猎的陷阱口上面看了看,确定一切无误过后,他才吸吸鼻子,热火朝天的朝着远处走去。 可恶的夜狐,居然这么对待他,害的他中午居然没有钱吃饭,真是饿死他了,希望等会儿会有一大野猪闯进他的陷阱,那样他就可以报餐一顿。 想着想着,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 果然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的慌。 第十四章 :我咬死你丫的 “小五,快点!真是萝卜短腿,走那么慢!”二福和其余几福爬到高处,眼光不满的看向还在后面慢吞吞行走的五福。 “热死我了,你们就不能慢点?”五福连呼出两口气,脸红扑扑的瞪着前面的四个小不点,最后眼中一亮,纵身而起,在地上轻点几下就追上了几人。 几个包子顿时一个个都瞪着他,“你早就该用轻功了,真是浪费时间。” 五福一甩头,撇嘴道:“那我们比赛,看谁最先到达山顶,不准用武功!” “好!” 好字还没说完,五福便飞快的跑了,顿时几个孩子怒瞪五福。 五福由于之前一直都落后,现在更加卖力的跑。 其余几个在后面气呼呼的大叫:“你耍赖!” 五福得意的回头,冲着几人做了一个鬼脸。 “蹦……” 一声轻响,五福脚勾住了一根绳子,差点把他绊倒,他惊叫的稳住身形,立即前方一颗大石向他滚来。 “妈呀,有陷阱!”五福大叫,惊恐的向着后方退去,连连向山下跑。 几个包子也发现状况,正准备跑路,突然五福踩到了一处软绵绵的地,他惊觉往下一看。 “咚……” 掉进去了。 “啊……不要啊!”五福杀猪般的叫声响起,站在两米深的大坑里面眼泪巴巴的望着头上,那个……那个大石滚下来了啦,哥哥姐姐们,快来啊,不然等大石落进坑里,我可就成馅饼了啊…… “快,上!”大福看着那石头飞快的滚下来,立即转身,向着五福掉进的大洞跃去,蓝色的玄力化作拳头,向着石头猛烈击去。 二福矫捷的从腰间抽出一根绳子,身子向空中一跃,把那些被大福打的四分五裂的石头都向四处扫去,不让其落进洞中。 而同时,四面八方许多被肖尖的竹子向着他们射了过来。 三福打开折扇,立时折扇在手中飞舞,青蓝色的玄气在扇子上显现,他身姿轻盈,快速的用折扇把四面八方射过来的尖竹削成几瓣,落在地上,立时折扇化作杀伤力巨大的利刃。 四福乘机跑到洞口,拉出眼泪巴巴的五福。 突然他们的头上露出一片黑影,两人抬头,只见一巨大的网向着他们罩了下来。 四福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弯刀,向着巨网射了出去。 弯刀在空中连连飞舞,所过之处,巨网被宰成碎片。 “真是讨厌,不知道哪个白痴弄的陷阱。”二福收回鞭子,看着四周的一切,眼神冰冷,真是可恶,让她知道是哪个白痴搞的,定要把他抽经扒皮。 林中深处的白玄凌躺在一颗巨石上面休息,嘴巴叼着一根小草,闭着眼睛正做着吃烤肉的美梦,突然觉得全身一冷,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搓了搓鼻子,他皱眉左望右望,这大夏天的,难道还会感冒,还是……哪个女的想他了? “哼,娘亲说过,不能让得罪我们的人逍遥法外,我们就用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大福学着拂晓的冷淡口气说完,看了几福一眼。 其余几个小屁孩眼睛一亮。 对啊,那人竟用陷阱,他们何不也用陷阱整整那人? 几个包子笑了起来,只是怎么看,那笑都有点贼。 很快几个小孩就动起手来,在林中忙碌起来,顿时只听见削竹子的声音,挖土的声音,还有树叶的莎莎声,七七八八的声音。 几人做完一切,才拍拍手,贼笑的上山去,都来了山上了,怎么也得弄只畜生烤来吃不是。 大福最后看向他们所弄的陷阱之处,没有发现什么,几人正打算走,突然大福一顿,向着一颗大树背后走去,那里还有一根竹子没有被掩埋,要是那设陷阱之人来看见,一定会露馅。 “三福,去把那竹子搞定。”大福转过头,对着三福道。 三福不满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夹在中间啊!”其余几个一脸天真的道。 一,二,三,四,五 好像三真的夹在中间…… 三福欲哭无泪,什么嘛,这样也可以成为被牺牲的对象,~~~~(>_<)~~~~,娘亲,他们欺负我…… 三福瘪着嘴不满的走向那竹子,都是你这根破竹破竹破竹! 走到竹子面前,三福还在不住的骂着,忽然眼睛在看见竹子所插中之物时眼前一亮。 “快来,这里有只野兔子,被插中了!”三福激动回过头,眼睛雪亮的看向几个小奶包。 身后几个小包子也是一喜,飞快的跑过去。 果然,在那竹子下面有一只肥大的兔子,它的胸部被尖竹插中,鲜血把灰色的毛染黑,已经死了过去。 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几个孩子提着兔子,高高兴兴的哼着曲儿走到山上,架起火架子考兔子去了。 树林之中,天上的太阳火辣辣的看着地下的娃,地下的娃看着棍子上面串着的兔子。 兔子五脏被掏空,几个包子把它架在棍子上面,五福在一边盯着火,嗤嗤声音中,几个孩子口水直流。 “好香……” 不知是谁感叹,几个孩子眼睛都死死的盯着兔子肉,一个个在心里期盼着,快点熟快点熟…… 兔子的香气在空中飘荡,独属于烤肉的味道,让人口水流下三千尺。 “咕噜噜。”某只包子肚子响了一圈。 “咕噜噜……”又一只包子肚子响了。 “哎呀,受不了了,好想吃啊!”三福的眼睛都凸出来了,盯着兔子只觉得越来越饥渴。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 “好了!”大福高兴的从火堆上面举起兔子,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刚刚一说完,顿时几个包子就向他扑了过去,一个个使劲浑身解数抢起来。 “我的我的!” “走开,是我的!” “大腿是我的!” “我最小,娘亲说要尊老爱幼,是我的!!!” “……” 大福举着兔子,被几个弟弟妹妹弄的一身脏兮兮,顿时冷了下来。 感觉得自己大哥全身气息不对劲,几个包子纷纷咽了咽口水,眼巴巴望着还在大福手上的兔子肉。 “我来分。”大福淡淡的说着,眼睛瞟了一眼在场的每一位。 “这个大腿,给二福,这个胸前,给三福福,这个肚子,给四福,这个屁股,给五福……” “为什么我吃屁股!”五福咬牙切齿,可怜兮兮的望着兔儿普股,嘴角也很纠结的拧成一团。 “屁股全是肉,最是精细。”大福很淡定的看着她,说的那个叫认真。 “那还有个大腿呢?”四福望着那兔儿腿,咽口水。 大福低笑,“五弟不是说了么,尊老爱幼,这里我最老,最后一个大腿,自然是我的。” 额(⊙o⊙)…,谁说大哥最是明理了,你看,这不就露出本性了。 几个孩子不满不服,可是无卡奈何的拿着被分到的肉,撕咬了起来,最可怜的就数五福了,怎么吃,都觉得有一股屎臭味,顿时更加埋怨大福起来。 死拂铭阴,臭拂铭阴!我咬死你,咬死你! 第十五章 :都是嘴贱惹的祸 几个孩子吃着烤肉,三下两除二,顿时一只兔子只剩下一堆骨头。 意犹未尽啊意犹未尽,虽然什么作料都没有,可是很香啊~ 几个娃都觉得没有吃够,只希望自己弄的那陷阱,不仅可以弄到那坏蛋,更是可以弄到几只肥妹的兔子。 白玄凌睡着睡着,鼻子里面突然飘进来一抹烤肉的香味,那香味断断续续,可是却非常让人垂涎。 真是饿了,居然这么真实的烤肉味道都能闻到。 白玄凌感叹着,看了看天色,那些畜生们,应该有落网吧。 想着,白玄凌便起身,悠哉悠哉的叼着一根草去看自己的陷阱了。 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踢着石子,白玄凌走的那个叫惬意,眼看着就要到自设的陷阱之处,白玄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笑意,丢掉嘴里面含着的草。 草是什么东西?他等会要含着的是大餐,他可不是牛。 想着等会儿会有一头大野猪等着自己,白玄凌就激动了,一激动下面,他没有注意到,他踩着的地面的树叶比其他地方的树叶多了很多倍,也没有注意到,远方的树木上面,他缠着的那根绳子已经不见了。 这一走下去,只觉得四面八方好像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他就说不出来。 皱了皱眉,他又向前塌了一步,突然,身后有风吹来,什么东西正向他打了过来…… 过头一看,只见对着他脑门的后方,一根绳子掉着一块巨石,向他直直的撞了过来。 “靠,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别人的陷阱!”白玄凌忍不住骂了一句,赶紧的往旁边位置一闪。 一闪过后,脚下的土地突然一阵松动,让他脸色一变,随即又闪! 且料这一闪下面,脚地下的一层树叶被压了下去,露出了尖锐的树丫,而他一脚,正好踩在了尖树丫所在之处。 他抽抽嘴,小心翼翼的抬起脚,看着插着自己脚边而过的尖树丫,拍拍胸口,还好,没有刺到脚。 一阵庆幸还没完,就在他抬起脚的时候,突然四面八方射过来一大片大片被削尖的竹子! 看着那尖锐而凌厉的向着他而来的竹子,白玄凌嘴角一抽,他弄的竹子好像不再这里啊? 没有办法,无奈郁闷,纠结和不解中,他只有不停闪躲,一手紫色玄气彭勃而出,扫向尖竹,顿时尖竹落下。 可是突然,他踩到了之前他踩着的软土之处,顿时踩中之处一瞬间就陷了进去,露出了洞地下插着的树枝丫。 “娘耶,才走一个时辰不到,这陷阱怎么完全变样了?”他一只脚眼看就要落进陷阱里面,惊讶的同时,也反应极快,一手玄气向洞里打了去,而借着着发力之时,向着远处跃走。 停留在自己设的陷阱边上,白玄凌一脸黑线,看着自己之前弄得陷阱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只觉得见了鬼了的倒霉。 该死的,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山上,几个孩子听着山半腰的响动,顿时一个个都兴奋了,哈哈,这猎物上门了! 顿时一个个朝着半腰之处跑去。 谁料,几个孩子跑到目的地,看着前方一袭白衣,风度翩翩,有点狼狈的某人背影时候,一个个傻眼了…… 这个那个……猎物呢?不是兔子不是小鹿,而是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 嘎!这不会是之前设置陷阱的人吧? 同时,白玄凌也发现了背后几束看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和几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两方对峙的眼神都十分怪异,一方好奇,迷惑,一方不解,凝眉。 “额……叔叔,这么热的天,你来这山上乘凉么?”四福笑眯眯的看着前方的白玄冥,眼睛灼亮。 这么一个美男啊,看看这身姿,看看这样貌,看看这出尘的气质……拿来当爹爹的话…… 打住打住,娘亲说了,看第一眼是看不出来的,要长期相处才能知道是不是好人,是不是很有钱。 白玄凌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在看看手无寸铁的几个孩子,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好心的提醒道:“小朋友,看看,这山上是很危险的,到处都是陷阱,你们还是不要到处逛,不然会受伤的。” 五个包子连连点头,一脸纯真道:“是啊是啊,叔叔,我们不知道这里这么危险,刚刚听见声音跑来,原来是叔叔你倒霉,遇到陷阱了啊!” 额……白玄凌顿时额头黑线飘过,倒霉?好吧,他倒霉,他就一煤炭…… “呵呵,所以啊,这里是很危险的,叔叔这么厉害的人都中招了,小朋友们更是不要再这里逛了。”白玄凌语重心长的说着。 顿时几个孩子对白玄凌好感大增,这叔叔真好,不断的提醒自己危险,是好银! “恩恩,是啊是啊,叔叔,那我们一起下山吧!”五福也点头说道,一脸纯洁。 “可是……”可是我的猎物还没有捕到,我的野猪还没有入口,我还没有吃饭……白玄凌可怜兮兮,可是一想起这路上的确危险,几个小孩子是不太安全,顿时心一横道:“好吧,那么我们下山吧。” 五个孩子立即点头,跟在了白玄凌的身边。 走在回清平镇的路上,几个孩子显得格外高兴,很快就和白玄凌混熟了。 “叔叔原来是拜月国的人啊,怪不得不像本地人呢。”大福看着白玄凌,点了点头,然后闭嘴不说话。 “是啊是啊,叔叔来这里干什么?”三福也好奇的歪着头问着白玄凌。 白玄冥干咳了一声,“叔叔来这里捉玄兽。”他怎也不会说,他是逃脱家里人的管制,四处漂泊吧。 四福五福一脸兴奋,齐声道:“叔叔和我们真有缘,我们也是来捉玄兽的!” 白玄凌一愣,最后翻白眼,搞错没有,这几个孩子是哪里来的奇葩,还去捉玄兽?能混进玄兽森林就得烧高香了。 “孩子们,不是我说,玄兽森林是很危险的,你们确定你们真的要去那里?” “恩,娘亲说,一定要去那里,不过叔叔别担心……” 白玄凌一听他们这么说,就想着,他们的娘亲一定非常厉害,谁知道…… “不是有叔叔么,我们一起去,那么什么危险都不怕了,叔叔很厉害!”五福恭维的说完,期盼的看着白玄凌。 白玄凌风中凌乱了,原来他们说的不怕,是这个……他自己对付那些玄兽都困难,还要带上一堆包子,那不是去找死么? 可是,谁叫自己嘴贱,要说自己很厉害呢? 二福在白玄凌看不见的地方,递给他一个很可怜的笑,男人,就是拿来算计的。 第十六章 :各人的惊恐 白玄凌只觉得自己想吐学的心思都有了,一边想着怎么找借口离开这几个孩子,一边还得应付他们,真心从所未有的失败。 “叔叔,跟我们回家吧,我们家里很有钱的哦,今天爷爷还给了娘亲二千两金子,你去我们那里,保证吃好的喝好的,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玄兽森林。”四福奶声奶气,可爱的面容上面是对白玄凌的一片喜爱之情。 本来白玄凌还想着怎么离开,一听这话,立即点点头,万分肯定:“恩,好,玄兽森林如此危险,你们几个小不点去我还真不放心,如此我们就一路吧,叔叔还可以保护你们。” 笑话,他白玄凌可不就是没有饭吃么,这么送上来的美餐,怎么可以放过,最重要的是――不要钱! 立即白玄凌在心里偷乐了。 “那真是太好了。”几个孩子说完,对视一眼,笑得那个开心和狡诈。 很快一群人就到了青云派,青云派门口守门的弟子看见几个小娃娃,都是一愣,不过有眼尖的发现,这就是拂晓的几个孩子,几个孩子就毫无阻拦的进了屋去。 一进屋,几个孩子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左右看起来,一个个都不断点头道,果然是大门派啊,和他们山寨简直不是一个样子,看这多气派。 跟着他们一起进来的白玄凌看着几个小孩比他还要好奇的左看右看,顿时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这里不是他们的家么,怎么一个二个都好像没有来过似得? 为了混口饭吃,他忍!眼观鼻,鼻观心,我不去看,不去想! “呀,这是……这是小小少爷和小小姐们?”管事张华看着向屋里走来的几个孩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由于管事王春得罪了拂晓,被夜狐揍了一顿,回来后就被拂田清打发回老家了,所以他这个管事一上来就怕说错了什么,惹到这些姑奶奶和姑爷爷的不高兴。 “额……这位爷爷,请问我们的娘亲在哪里啊?”四福拂微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张华,那左右两边的童髻对称着,随着她的抬头向后仰,说不出的可爱动人。 “小小姐和小少爷们,我这就带你们去。”张华一脸赔笑,对这几个孩子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白玄凌实在是搞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啊?听这语气,这几个孩子也是第一次来这里,顿时那个欲哭无泪啊。 东厢院,二夫人迎接完拂晓过后便脸色阴沉的回了院子。 “没想到那女人居然回来了,而且看老爷的样子也是怕了她,这可怎么办才好。”踱步在院子里面,二夫人一脸深思的样子。 “夫人,我看那拂晓这次回来完全变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是来报仇,但是夫人你可不能自乱阵脚,我们必须镇定,”二夫人的贴身丫环春儿也显得有些浮躁,看了看二夫人,低声道。 二夫人听这话一滞,停了下来,对,她不能先露出马脚,不然…… “对了,当年参与那件事的人都处理完了么?”二夫人眉头微锁,有些担心。 “夫人这倒不用担心,那些个丫环婆子都被我打发回去了,若是盘查起来,经过这么多年也查不到什么。”春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事做得如此隐蔽,该是没有人知道才是。 二夫人挥挥手,顿时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啊,那女人经过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能够活下来,本以为她生完孩子,就会自尽,真是失策。 “对了,蒙儿怎么还没有回来,之前我都看见拂云广了?”说着,二夫人眉头一皱,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春儿一听,也发现这个问题,之前被拂晓吸去所有的注意力,这番冷静下来才发现,他们的少爷去哪里了? “我去问问。”春儿说完,走出了院子。 正院里。 大夫人在大厅里面,听完下人的禀告,顿时一阵火气,那贱女人的孩子居然回来了! “滚,滚!” 大夫人连连携翻桌子上面的茶杯,茶杯落在地上,全部都成了碎块,框框声音中,她气恼的脸上全是阴霾。 那女人绝对不得好死,把她的敏儿毁容,真正可恨。 “夫人不要气恼,我们要想办法为小姐报仇才是,那女人把小姐的脸毁了,那么我们何不也把她的心肝肉毁去,那些个孩子出了什么事,她该是会心痛死吧。”丫环翠儿阴笑着道。 大夫人一顿,随即冷笑出声:“哼,对,既然她把我的孩子毁容,那么我就让她孩子去死!” 阴狠的声音在院子里面响起,翠儿一惊,感紧道:“夫人小心,隔墙有耳。” 正院外,一颗隐蔽的树下面,一个穿着奴仆服装的男子鬼鬼祟祟的从那里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后,朝着二夫人的院子里面跑去。 二夫人听着下人的禀告,嘴角的笑意深了许多,既然大夫人要出手,那么她何不乐得看场好戏。 就在她满脸冷笑之时,春儿急冲冲的从门外跑了进来,声音颤抖而惊恐道:“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死了!” 春儿说完,二夫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了过去,还好有奴才搀扶,“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着,不可置信的看着春儿,那一刻,本来风韵犹存的脸上,多了好多皱纹。 “少爷,死了”,春儿说着,声音也梗塞起来,低低抽泣。 轰! 二夫人脑中一震,彻底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 “掐人中!”奴仆赶紧道。 果然,掐完人中二夫人醒了过来,只是一瞬间她泪流满面,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低沉着声音,红着眼道:“谁干的?” “阴阳山庄的二少爷君觅,不过听下人禀告,这事很是蹊跷,说……”春儿哽咽着说着,看了二夫人一眼道:“说,少爷是为了保护拂晓,才……” “怎么可能……”二夫人说完,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不想承认般道:“那女人的报复,果真来了么……” 随着她的悲痛之声,青云派上下都挂起了白布,吓人们也把白色的灯笼挂在大门口,上面一个祭字分外醒目,拂田清吩咐了下人处理事后,酒吧自己关在了屋子里面,他始终是老了,这次,怕是真的栽了。 唯独拂晓的院子,什么都没有染上,一片清幽。 第十七章 ,正对茅坑我想哭 “娘亲,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几个小孩在管家张华的带领下面来到西厢院子里面,立即四福五福笑嘻嘻的对着大门喊道。 拂晓听着声音,和宫琴心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没大没小的,快见过你们的奶奶。”拂晓无奈的声音从屋子里面响起,声音轻鸣如玉落珠盘。 “奶奶,奶奶,我是五福,祝奶奶长命百岁哦!”五福个头最小,胖嘟嘟肉呼呼的脸上带着微笑,说完就扑到了宫琴心的怀里。 “你这孩子。”宫琴心高兴的一把搂住他,眼角全是笑意,那些皱纹在这时都变得生动了起来。 “哼,就你会讨好奶奶,奶奶,奶奶,我也祝你万事如意,天天开心!”四福不甘落后的也扑了上去,到了宫琴心身边,瞪着眼睛看着五福。 五福撇撇嘴,不和她计较。 大福二福三福站成一排,脸上都带上笑意,就连最为清冷的二福都微微笑了笑。 甜甜的声音一同响起:“奶奶……” 宫琴心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一张脸笑得都揪成一团,满意而满足的看着几个孩子,眼角不知何时也流出了一滴泪水。 “奶奶不哭,奶奶不哭,是不是我们惹你不高兴了?”四福看见宫琴心眼中的泪水,立即抬起衣袖为她擦干。 “不是,是奶奶太高兴了。”宫琴心柔声道,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然后笑着叫众人进屋里去。 “等等,这个人……”拂晓盯着站在她们一家子中间,一脸尴尬的白玄凌。 白玄凌额头上汗滴滴的,看着拂晓那毒辣而平静的眼神,心里面打了个突。 娘耶,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看看这眼神,看看这冷冽的气息,难道他堂堂一国皇子,真要和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并且所图不过就是几顿饭! 为了几顿饭,呆在这么一个危险的地方,实在是不明智的,再看看这残败的屋子,看看这破烂不堪的大门,不要这家人本身就是吃不起饭的,那他…… 就这么一瞬间白玄凌心中那个百转千回,悔不当初,正要说自己就是一个打酱油的,纯属路过,谁料…… “娘亲,这位白玄凌叔叔说要保护我们去玄兽森林,他说他很厉害。”大福平静的诉说着,话里面没有一丝感情波动,一头头发被梳成一条辫子,落在脑后,说不出的老练,可偏偏他只有五岁,脸上还显稚嫩,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拂晓点点头,挑眉像打量货物一般的打量着白玄凌。 白玄凌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拂晓的目光一阵惊恐,为毛,为毛他有一种为脱光光了的感觉? 拂晓打量完毕,点点头算是接受,若有深意道:“原来是我们的保镖,既然是保镖,那可就得做好保镖的责任和义务。” 拂晓话一说完,白玄凌忍不住身体一歪,干咳起来。 什么!保镖! 那俊美的挑花眼和美的不男不女的脸上面不断变化,一阵红橙黄绿青蓝紫。 “嗯~”拂晓眉头微皱,不满的看着白玄凌。 白玄凌被那目光看得一秉,最后化作一只死鸟,萎缩了。 呜哇,可怜我一代英雄啊,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窝,没有想到又进贼窝,果然,孩子的话是不能相信的。 “娘亲,我们进屋去吧!”三福看着拂晓,收起了折扇,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样子,特别是额头上面那簇短发,果真是缩小版的花花公子。 “二小姐。” 大门口,管家张华嘴角也抽筋的看着这一幕,那个白玄凌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看看那衣服的料子,看看那身上的玉佩,没想到…… 不过这不是重点。 “什么事?”拂晓冷淡的道。 “老爷给你们从新安排了一个院落,请你们随我来。”张华毕恭毕敬的道,对着拂晓一脸讨好,只是看着拂晓的目光后背冷汗直流。 “娘亲,那我们过去吧。”拂晓转过头,对着宫琴心道。 宫琴心点点头,看着拂晓,心中却叹了一口气,如今拂晓是越来越强大了,可是,这绝不是那个女人想看到的结果,这到底是好,是坏。 白玄凌被一群人彻底的忽视了,站在人群身后,他搓搓鼻子道:“你们等等我啊!” “叔叔,快点嘛!”五福回过头笑嘻嘻的叫了一声。 白玄凌立即追上。 来到新的院子,拂晓看了看四周,这里是后院的一处优雅之地,有山有水有竹子,房屋也很清雅,倒是她喜欢的类型。 “娘亲,有什么需要搬的么,要不我叫丫环来?”拂晓看完四周,还算可以,问向宫琴心。 宫琴心摇了摇头,在那个房间住了许久,只有几件洗的不能再洗的发白衣服,一些破烂的家具茶杯外,还真没有什么了。 拂晓也知道,只是看着宫琴心点头时,心中还是有一团无名火在烧。 以后有的是日子,现在就先让她们悠闲几天。 冷笑完后,拂晓踏进了屋内。 几个孩子也激动的跑了进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一个个跑去选房间去了。 屋子布置的还算不错,什么都有,特别是房子很大,有许多小屋,当下几个小屁孩就选好了自己的房间,自然是两个女孩子一间,三个男孩子一间。 “你也去选一间吧。”拂晓看了一眼白玄凌,冷淡的道。 白玄凌顿时一乐,感激的涕泗横流。 赶紧的跑进去飞快的转悠起来。 “那个,我要这间!”白玄凌高兴挑了一间,看着窗外一片竹子,房间里面也舒适,他一阵自得其乐的笑了,果然,跟着几个孩子进来还是不错的。 还没等他高兴完,拂晓走了过来,看着他选的房间道:“恩,环境不错,后有幽竹,前是大厅,恩!不错。” 听着拂晓赞叹自己的眼光,白玄凌更是笑了,哈哈哈…… “这间就给娘亲吧。”拂晓淡淡的转过头,对着一直看着她的宫琴心道。 嘎?! “这……”白玄凌不满了,这里这么多房间,为毛硬是要这间! “不满?保镖都是打地铺的,看在这里房间挺多的份上,我才叫你选,你要是不满,可以睡门外,正好,可以看门。”拂晓轻笑的看着他,一副你能咋样的表情。 白玄凌看着她的笑,眼睛一花,这女人,长得那么好看干嘛!“好,我另外选一件,夫人,夫人请。”说着立即给宫琴心摆了一个请的姿势,只是心中不断咬牙切齿。 这个黑心的女人,明明是他选中的啊! 一切房间都分配完毕后,白玄凌哭丧着脸看着自己的那间房,小的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啥都没有了,特别是后面的窗子对出去十米远处,是茅坑,站在屋内,还能闻见那股清淡的臭味。 为毛,为毛他要答应那几个孩子…… 第十八章 :居然是抹桌布 夜晚很快来临,随着黑幕的降临,各门各派各个势力的人都到达了清平镇,原本就热闹的清平镇此刻更是热闹了。 清平镇的拍买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许多的人,就连拂田清也来到了这里,被带进一个包间之内。 “娘亲,快点,马上拍卖会就开始了!”四福不停的催促着拂晓,拂晓终于是放下筷子,不紧不慢的走了出门。 而白玄凌苦不堪言,这顿饭他吃的可真够狼狈的,这饭菜几个孩子都吃了,谁都没有出事,可是……可是为什么他吃到一半就长了这许多痘痘? 站在铜镜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白玄凌十分的痛苦,这是他引以为傲的姿色啊,这是勾引妹妹的工具啊,现在就这么毁了! 看了看大门的方向,他立即伸手从旁边桌子上面扯来一块布,把脸遮上,确定看不出来后才打算冲出去。 可是突然一愣,他随手一扯的布是哪里来的? 转头一看,原来是用来抹桌子的纱布,只不过还是新的。 顿时他纠结了,郁闷了,难道,他就这么顶着一块抹桌布上街去,并且去那啥拍卖会? 不,绝不,要不然面子丢了不说,里子也丢了。 “叔叔,你快点行不行!”二福拂溪冷着一张脸出现在白玄凌的房门前,斜着眼睛不满的看着他,顿时打消了白玄凌的念头。 索性心一横,白玄凌咬紧牙关,去就去,不就是丢个面子么?不对,他遮住脸的,那些人才不会认出他。 想完,他终于是勇敢的向着门前踏出一步。 拂晓看着面前的拍卖场,果真是人山人海,她带着一群人向里边走去。 “站住。”门口的两位守卫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然后道:“姑娘,我们龙行拍卖场有规矩,要想进入里面,必须要有足够的银两,姑娘一行七个人,不知道……” 两位还没有说完,大福拿出金卡往旁边的卡槽一刷,顿时一大串数字出现,看得两个守门的一愣一愣的。 “这样可以了么?”拂晓淡笑的看着两人,眼底一片温和。 “可以可以!”两个守门的立即恭敬的对着她道,主动的让出了道。 几个小孩子都不满的看着那两个人,真是狗眼看人低,怎么那些穿的体面的美誉见他们这么做,难道她们就显得那么寒酸? 白玄凌看着卡槽内消失的那串数字,喉咙不断滚动,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都这么有钱,而他却没有一毛钱,立即瞪着拂晓。 拂晓在这时转过头来,停下脚步,笑着看向白玄凌,“难道阁下没钱?” 白玄凌立即摇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本人早已看开。” “哦,原来阁下看得如此通透,难得,难得。”拂晓立即点头,一脸明悟。 看着拂晓转过头去,白玄凌立即松了一口气。 来到大厅,大厅之上有许多的人,他们坐在那一排排的凳子上面,等候着拍买的到来。 这些人都是些没有势力的人,所以没有包间,自然,这些人中,也包括拂晓。 拂晓皱皱眉头,这大厅之中,就等于是任人打量,如果她拍得什么东西,那些人惦记的话,会有很多麻烦。 “你知道,怎么样才能弄到包间么?”拂晓看向白玄凌。 白玄凌没有回过神来,随即道:“要有庞大的银两,或者,是这里的卖主,你那些钱不够的,所以……” 拂晓点点头,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白玄凌,果然这白玄凌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些规矩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特别是,从他的话中,她还知道一个信息。 他知道要多大的一笔钱,才能拥有包厢,这就是说他身份已经不是不一般,而是他对这里很熟悉。 “那如果要做交易的话该去哪里?” “我带你去吧。” 果然清楚。 拂晓看着白玄凌走在前面的身影,顿时笑得更灿烂了。 二楼,一个包厢之中,一袭黑衣的男子站在窗前,窗前的玻璃设计的很是巧妙,屋里能够看见外面的一切,可是外面却看不见屋子里的东西。 他双手负立在身后,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突然,在看见拂晓一群人进来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一缩。 他的身边,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站立着,看看他,再看看下面的几个孩子,那相貌,那模样,简直就是像啊! 月?冲分遄琶纪房戳思父龊19影胩欤?晾渥帕澄首派肀吣谴?哦敷业娜说溃骸坝忻挥芯醯媚羌父龊19酉袼?俊?p>浮夸嘴角一抽,心中感叹,姓月的,你这脸盲之症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那几个孩子不就是像你么? “像……” “像我大哥。” 浮夸正要说话,且料月?冲返??牡愕阃罚?酃馍铄涞耐?拍羌父龊19樱?盗苏饷匆痪洹?p>浮夸顿时一口气憋在心中,望天,无语,大哥?那几个孩子虽然像你大哥,可是更像你好不好,感情这丫的不照镜子的么? 算了,好戏为何不看,再说了,那几个孩子谁知道是谁的,不过听说那几个孩子是野种,没有老爹的,那么就是说,这旁边这位,和他的那些个兄弟,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爹。 而另一个包厢之内,夜狐喝着美酒,悠闲的看着大厅之中,突然眼尖的看见拂晓一群人,顿时激动了,可是转眼一看,那旁边跟着的男人是谁?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看了一会儿过后,猛地把嘴里一口酒喷了出去,这……这不是白玄凌么?虽然遮住了脸,可衣服还没换呢! 再看!那脸上蒙着的面纱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越看越像他用来抹桌子的抹布啊? 夜狐一个人完全抽风了,他都看见什么了?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好友,绝对不是。 “耶,他们这是去……”突然他不解的看着他们去的方向,在看清楚之后,立即眼中笑意更深了。 难道,这女人是去卖东西?不然她为何回去那里。 啧啧,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十九章 :我很看好你 夜狐想完,朝着门内招了招手,立时,一个女子从暗处走了上来,恭敬的看着他:“教主。” “你去看看,下面那位蓝色衣服的小姐来拍卖什么。” “是!”女子红贞看了一眼下面的拂晓,立即退了下去,而夜狐继续享受着。 这与他在拂晓身边时完全不一样,此时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王者气质,嘴角一勾一勒之间,都有着说不出的魅力。 拂晓在白玄凌的带领下面走进了交易场,所谓的交易场,不过是一件巨大的房间,房间里面的守卫很多,更是有许多鉴定师。 那些人本来以为到了开场的时候会没有人来做交易,都有些随意的坐着休息,突然看见拂晓一群人,立即惊讶的站了起来。 “姑娘这是来?”一位老者顶着一头白发上前来,眼睛里面的精光一闪而过。 “来这还能做什么?” 拂晓似笑非笑的回答,立即让那老者觉得尴尬,不过那老者也不是省油的灯,“那不知姑娘拍卖什么?” 拂晓转头,看向二福拂溪。 拂溪立即会意,眼中显得有点激动,小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把它放在桌子上,诺诺的声音道:“提玄丹。” 说完,看向拂晓,虽然娘亲一直都对她炼丹技术很是肯定,可是却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可,娘亲这么做是对她的另一步肯定啊。 那名老者一听,连带着那些坐着的人们都围了上来,一个个好奇而激动的看着那瓶丹药。 “快打开看看。”一个年轻的鉴定师急切的道。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瓶子的盖子被人拔开,顿时一股药香弥漫开来。 “是,是提玄丹没错!” 不知是谁欣喜的声音响起,随即所有人都激动的看着拂晓,又看看拂溪。 “说说交易的规则吧。” “三成归拍卖场,七成归卖主。” “好,成交,这里一共三枚。” 提玄丹可以提高人玄境以下的人的玄气,就例如如果是赤玄的话,可以直接升到黄玄中级,如此往上,紫玄可以提高一个品阶,这是要五品炼丹师才能练就的丹药啊。 大家一番激动之下,立即有人给拂晓带路,递给她一张卡,如此以后来龙行拍卖会就可以直接进包间。 几人离开后,交易场立即炸开了锅,那些鉴定师们都激动的看着那丹药,自然鉴定师中就有炼丹师,那眼神都带着无比的火热,五品炼丹师啊。 “你们说,那个女子会是炼丹师么?”那老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眼神深邃的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这丹药可是那个小姑娘拿出来的。”有人说。 “难道你说是那小姑娘练的?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随即人人摇头。 “对了,你看见那蒙着面纱的男子没有,我看着他怎么有些眼熟。”一个年轻的鉴定师疑惑道。 “是么?像谁?” “像是教主的好友白玄凌。” “不会吧,那么劣质的纱巾,你觉得白玄凌一国皇子会用?” 就在这时,红贞从门外走了进来,“教主问你们,刚刚那位姑娘来这里交易了什么?” “教主?他……”老者想说什么,随即发现那不是自己该问的,立即道:“丹药,五品丹药,提玄丹。” 红贞点点头,而后瞬息之间就消失在了他们的面前。 夜狐在包间里面,听着红贞的禀告,点点头道:“知道了。” 而说完这话,他的嘴角笑意更深了些,那女人还真是无所不能啊,居然还是炼丹师么? 拂晓被带进包厢之中,包厢里面有一张太师椅,还有一张桌子,一张床,很显然这样的装扮是给那些男人的,只是谁那么恶趣味,一边拍卖一边玩女人。 而正在拂晓这么想着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呼。 “爷,你轻点!” 拂晓一脸黑线,盯了那道墙一眼,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包厢的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差! 而白玄凌也闪过几许尴尬,几个孩子更是好奇的眼睛看向隔壁的那面墙,眨眨眼,再眨眨眼。 看着几个孩子的样子,拂晓干咳了一声,怒道:“你们几个看什么看,给我规矩一点。” 顿时几个孩子耸耸肩膀,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呵呵……”突然就在这时,三福举着扇子遮面笑了出声。 “三哥,你笑什么啊?”五福抓抓脑袋,不解。 三福用扇子敲了下他的头,忍笑道:“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呆去。” 五福撇撇嘴:“什么嘛,你和我一样大,我是小孩你也是小孩。” 拂晓眉梢跳了跳,恨铁不成钢的走到三福拂铭明的身边,一只手揪住他的耳朵:“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额?” 三福咽咽口水,扇子一收,赶紧分出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耳朵:“娘啊,轻点,轻点,耳朵没了就不好看了!” 一听这话,拂晓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看她都养了些什么啊,这三福一生下来就是个花心的,整天学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大福和二福看着三福,都不自觉的转过头去,不忍心看啊,这弟弟未来就是个祸害。 白玄凌更是往后缩了一步,乖乖,这力道,啊啊啊,千万不要让这暴力女看见自己花心的一面。 拂铭月感受着耳朵上面传来的痛楚,终于是松口:“娘亲,我错了,我就不该想那些老不正经的。” 额……老不正经的! “说,谁教的!”拂晓彻底怒了,瞪着他厉声道。 一看这声势,三福立即看向屋内唯一的男人,然后伸出手道:“他!” 白玄凌一看三福那只手所指之处,左右看了看,好吧,除了他没有别人,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拂晓那欲杀人的眼神,他立即大呼道:“姑奶奶,冤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还是处呢!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拂晓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在飞,他是不是处管她毛线事,而且,她这什么意思,“感情,你是说,我儿子不是处咯?” “大姐,我真的错了,我就嘴贱,真的!”白玄凌越说越可怜,眼巴巴望着拂晓。 四福立即站出来笑眯眯对着白玄凌道:“叔叔,你不要这么怕我娘亲,我娘亲不是老虎,不会吃人的,我娘亲其实是很温柔的,不要怕,真的。” 白玄凌看看四福,在看看拂晓的那只手,呵呵,这人和温柔靠边么?还真的,是睁眼说瞎话还差不多,只是,这孩子眼中的期待是什么意思?啊? “叔叔,你蹲下来。” 白玄凌疑惑的蹲下。 “叔叔,别怕娘亲,我很看好你哦,做我爹爹吧!” 轰! 五雷轰动,白玄凌那弱小的小心肝受不了打击,呆立当场。 第二十章 :拍卖会 拂晓再也受不了了,这拂微,她以为她说小声点她就听不到么?这什么眼光啊! 算了,再气下去人都老了,消火,消火。 随着这一闹,拍卖会也开始了,开场白一过,很快就进入了主题。 “这是凤凰血,乃是一位高人得来,这个大家应该知道其功效,这和七品丹药大还丹的功效差不多,可以把人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即使再重的伤,也可以让其复原。 只是此血属火,暴躁猛烈,食用者必须要有非常好的体魄和毅力承受血液带来的痛苦。 但是,此血药用价值也很高,若在场有炼药师,那可就不可错过了。” 讲说员把凤凰血的好坏都说了出来,不过这样的东西却也值得很大一部分人买,这样第一个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震场面的。 这个东西或许对别的人只是肉白骨的功效,可是对于拂晓,却是不同,就如同那解说员所说。 “起价,六百两金子!” 那些人们听着这个价格,都有些吃惊,一来就六百两金子,这可不是小数目啊,那纷纷冉冉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六百五十两!” 一阵安静过后,突然有人出声打破了安静,大家看着出声之地,竟是大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的人。 随着那人叫出声,顿时有许多人都开始竞价来。 “七百两!” “八百两!” “一千两!” “一千三!” 轰!这般猛烈的叫价,立即让有些人吃不消,停止了叫喊,而那个喊一千三的人却是一个包间里面的人,看不到起相貌,却听得出声音是个女子的。 拂晓嘴角一勾,看着静下来的大厅,“两千两。” 轻飘飘的声音从包间里面飘出,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一把,这人更厉害,一来居然加价那么多! 而那边那女子也不说话了,拂晓自然而然的得到了凤凰血。 “你不会真的是炼药师吧?”白玄凌看着拂晓那模样,有些焦急道:“那凤凰血很是霸道,你食用更本无法承受得住。” 拂晓看着他那担心的样子,皱皱眉头:“又如何?” 白玄凌听着这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好心劝她,这女人也不听,真是,不过,随即他看向拂晓,又再次打量了会儿,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是很神秘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也不知道。 而在西面一个包间里面,一名白衣女子站在窗前,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给她添了一抹柔和,她嘴角始终勾着微笑,站在窗前的她就像是一朵白莲,温和而又圣洁。 “小姐,那凤凰血就这么让出去了么?”她旁边的一个丫鬟不满的看着拂晓的房间,撇撇嘴有些不服气。 女子摇摇头,随即一笑,她并不是绝世倾城,可是这一笑间竟让她像月亮般皎洁明亮。 “虽然我很想得到那凤凰血,可是以我的品阶根本就炼化不了,与其买回来放着让人窥视,还不如放手。” 她轻轻的说着,语气里面一片柔和,一点也没有因为拂晓抢了她所需要的东西而恼怒。 “对了,狐哥哥在哪里去了,你打听到了么?”似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里面放出了灼热的光彩,转过头来,看向那丫环。 丫环摇摇头撅嘴道:“那些个下人都不同奴婢说,他们也真是,一点不把小姐放在心里。” 浮琴心摇头失笑,用手轻点了一下那丫头的额头,失笑道:“你啊,那些个人不过是听从狐哥哥的吩咐罢了,再说……”再说,我何必要他们把我放在心里,只要狐哥哥一个人把她放在心上,她句满足了。 丫环和她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看着浮琴心的笑就明白,也低头呲呲笑起来。 “但是小姐,这次我们来只有这一天的时间,明天就要回去了,怕是见不到狐公子了。” 丫环叹息这说完,浮琴心的笑容也淡了起来,“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是么?” “恩。” 两人说完,继续看向拍卖会。 而拍卖会上,却已经有许多的东西被拍买了出去,拂晓也买了几株药材,几个孩子却已经无聊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这是提玄丹,五品丹药,相信这个很多人都听说过,我也不介绍了,就直接拍卖吧。” “提玄丹三颗,起价,二百五十金币!” “什么,居然还有提玄丹!” 台下有人听了,立即惊讶的叫道,这提玄丹可是在座的大多数人都可以用的,虽然提玄丹只是五品丹药,可是,这种丹药却是直接提升自己实力,和大还丹完全不同。 所以台下的竞争竟是非常的激烈,一些门派想要提高自己门派的实力,这提玄丹可是非常重要的。 不一会儿,竞价就叫道了九百金币。 “一千五百金币!” “一千五百金币一次,一千五百金币两次!” “一千五百金币三次!” 咚! 成交。 二福拂溪小小的人头看着底下叫价的那些人,拳头用力的捏紧着,最后在敲定价格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拂晓摇摇头,无奈的看着她,她这二女儿什么都好,就是特备要强,并且一身冷冰冰的,这才五岁,就如此冷静,这要长大下去…… “下面,拍卖会倒数第二件物品,麒麟果!起拍价,三百金币。” 听见这几个字,拂晓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这麒麟红的功效可是很多的,入药也有很多种用法,这得看个人需要,而她现在就特别需要这果子。 另一边,月?冲芬苍谔??梓牒斓氖焙颍?劢锹冻隽艘坏阈θ荨?p>“啧啧,看你这笑的如此淫荡,怎么,这一次来这龙行拍卖会,你就为了这个?”浮夸有些调蓄的道,说完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吧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怎么?”月?冲诽?潘??炊?郑迹?成?淞艘环郑?婕刺?帧?p>碰的一声过后,某人被斗笠遮住的眼睛黑了一圈。 “我说,你也太在乎你那师妹了吧,这大老远的就为了这一枚果子。” “你知道的,她的体质偏寒,小时候生病留下的病根一直没有医治好,若是这麒麟果到手,那么就可以提炼洗精伐髓的丹药,相信那寒气也会随之消失。”月?冲吩谒底呕埔碌氖焙颍?成弦踩岷土艘坏悖?粗皇且坏恪?p>“我懂,我懂,为博美人一笑嘛!”浮夸哈哈大笑两声,拍拍月?冲返募绨颍?恢皇旨绦?嗳嘌郏?冒桑?馔词撬?哉业摹?p> 第二十一章 :这就是悲剧 这一波芯鸾飞也毫不留情余地,开始加入了竞价之中,只是郁闷的是,每一次她叫完价,都有一个男人和她作对,她叫二千金子,那男人就叫二千一,每次都只加那么一点点,气的她吐血。 “二千五!” “二千六!” “三千!” “……” “你和那位叫价的男人有仇啊?”白玄凌看着拂晓和那声音冷淡的男子不断叫价,这叫道最后就剩下了她们两个。 拂晓也气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盯着那叫价的那个包厢,她好不容易能够得到这麒麟果,怎么可能让给那男人。 “不认识,没见过,真是见鬼!”拂晓怒冲冲的说完,恨不得把那和她竞价的男子碎尸万段,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否则…… “四千!”拂晓一气,你不让我好过,那我就让你亏死! 而和她叫价的不是别人,正是月?冲贰?p>此刻,月?冲返陌?嶂?冢?】涿佳壑碧?目纯丛?冲罚?倏纯春退?杭鄣哪歉霭?洌?怨裕?庹媸悄训玫囊怀孟钒。?恢?朗撬?敲从赂遥?尤缓驼馕灰?赫?鹄础?p>“啧啧,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啊!”浮夸点头偷笑,表过,那女子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呢? 浮夸想了一会儿后,突然想了起来,在客栈的时候,那个叫拂晓的女子的口气,语音好像就是这样的。 顿时一抽,这,该不会真的是这两人叫上劲了吧?先不说别的,那女子的一堆娃和面前这位很有可能还有那么一点血缘关系啊。 “姓月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那对面那位姑娘……”浮夸正想说,那对面那位姑娘的几个孩子很可能不是你亲戚,而是你儿子,可是…… “五千两金子。”月?冲防涞涞幕按铀?谥兴党觯?锲?乔八?从械睦滟??p>而等他叫完五千两金子后,拂晓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也从包厢里面传了出来。 “哎呀,我怎么忘了,我卡里面根本没有四千两金子了。”随即说完,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到大厅之中,“那位公子,真是抱歉啊,竟让你多出了那么多钱。” 那不温不火略带奸笑的声音,哪里有半点歉意,分明是幸灾乐祸。 “你给我去查查那和我叫价的人,敢阴我!”月?冲返牧乘布淅淞讼吕矗?】湔驹谒?肀咭哺芯醯搅死滟??1?p>额……浮夸颤了颤,立即走了下去,他呆在这里挺不自在的,叫他查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这人的样子,一定是被气到了,只是能气到这男人,那功力可不一般啊。 夜狐坐在自己的包厢,也被这一波叫价给弄出了兴致,没想到啊,那女人这么阴,哧,之前她拍买那凤凰血的时候,他手下可说了,那卡里面还有三千九百两金子,啧啧,真是那么诚实干嘛,那和她抬价的男人一定气死了。 夜狐在这边感受着那女人的腹黑,又突的想到什么,“对了,今天是几号。” “十号”红贞的声音响起。 十号,看来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而另一边,浮夸面无表情的去打探消息,可是看着他踱步在走廊里,如此闲情雅致,哪里像是打探消息的。 “哧,那女人还消打探?不用说都是那青云派二小姐。”浮夸摇摇头,竟是从小道走出了拍卖场。 最后麒麟果自然落到了月倾城的手中,而拂晓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兴致,起身走出了包间。 几个孩子被白玄冥叫醒,跟着拂晓走了出去。 月?冲繁纠匆簿褪俏?苏饷匆幻恩梓牍??衷诘玫阶匀灰沧急咐肟??p>一出包厢,拂晓便顺着楼梯而下,突然她转过头去,看向楼梯对面的一个包厢出来的人。 从她这个方向她是看不到那人的面庞,可是那男人却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 摇摇头,那男人的武功不知深浅,应该不认识。 而月?冲芬怀霭?幔?12锤芯醯揭还墒酉叨19潘?矗?人罚?粗豢醇?荒g渡?囊陆恰?p>回了青云派,拂晓看了一眼那正房之中,灯光还亮着,拂田清今日也去拍卖会了,至于他买了些什么不是她关心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进屋去,怕吵醒了宫琴心。 因为没有电灯,虽然有月光,可是几个孩子到了这个点已经是瞌睡连天,走在一起不是你踩我脚,就是我踩你脚,最后二福愤怒的从胸前摸出一把刀,凶狠狠的晃在踩她脚那人的面前。 白玄凌正感觉自己脚下踩着的东西怎么这么软,睁眼一看,一把弯刀在月光下明晃晃的竖在他眼前,顿时一僵,赔上笑脸道:“不好意思,太黑了。” 二福一脸黑炭的收回刀,踏步,气冲冲的回房。 白玄凌尴尬的看了看二福,这么大一个孩子干嘛随身带刀啊? 想必,走到自己的屋子里面,点灯,随意的看了看房间上面放的一本日历,顿时一惊,算了算时间,丫,今天正好是七月十日,顿时睡意全无,惊恐的看着窗外。 窗外,黑幕下面,许多昆虫毫无睡意,不停的鸣叫着。 第二天一早,拂晓从屋子里面出来,几个孩子也起得很早在门外面做健身运动,一切都显得很是和谐。 “娘亲,叔叔怎么还没有出来?”四福停下动作,微笑的看着拂晓。 拂晓抬头,看看天色,太阳若同一团火似的红艳,在东边冉冉升起,这都这么迟了…… “娘亲,叔叔不会是还没有起床吧?”五福狐疑的望着拂晓。 拂晓随即转身,走到白玄凌的房间之内,打开门,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站在房间里面,拂晓皱着眉头,看向四周,一种危险的感觉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突然,她抬头望向头顶,猛的挥出玄气向头顶打了过去,并如风似雾的飘到了窗前,站定。 而之前她站立的那个地方,一人显露出来,一身白衣,脸上全是狠决的捩气,他抬眸,眼睛如刀子似的割向拂晓。 “你是……”他看清拂晓的容貌后,突然皱起了眉头,深想了一会儿后才道:“女人,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要我做你保镖!” 如一头野兽般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脱出,随即他不发一言攻击向了拂晓。 拂晓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头大,看着现在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白玄凌,她只觉得,人生真特么的玄幻,现在她只想大骂:靠,什么玩意,人格分裂症! 不及她多想,白玄凌的攻击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她举手,也不敢怠慢,一双眼睛慢慢变得冰冷,一招一式皆是毒辣的向着白玄凌攻击而去。 白玄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本看着有些女气的容颜此刻看起来竟是从所未有的英气。 拂晓的招式奇怪而独特,并且招招都带着凌厉之气,一不小心就会受伤。 而白玄凌也丝毫不弱,原本的他只有紫玄之境,此刻的他却完全上了一个档次,和拂晓对打起来竟然部分上下。 第二十二章 :这男人就丢了吧 两人的这一番动静很大,几个孩子在外面听见声音都是一脸惊讶,随即一个个好奇的往屋子里面跑。 而一进屋子,就看见自己的娘亲和白玄凌打了起来,那个凶猛的架势,好像要把这屋子都拆了去。 “哇色,叔叔威武!”四福五福一脸崇拜,满眼星星的望着白玄凌,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叔叔竟是这么厉害,都能撼动他们的老妈耶! 二大福和二福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后是一惊。 “这叔叔……”三福凝眉,不解的看着两个出招都特别凌厉的人。 “娘亲,你自己小心,我们先出去了!”突然大福说完,看向二福,二福点点头,拉着几位包子就向门外面走去。 “哇哇,大哥,二姐,不待这样的,我要看看!”五福被两人拉住,顿时苦兮兮的看着门内。 “哼,娘亲如今不好分身,我们进去一不小心就会成为肉渣,你要想看,就去吧。”二福冷冷的看了眼五福。 五福瘪瘪嘴,却不敢再叫了,只是吞吞口水,再望了一眼屋内。 随着他这一望,这原本梭大的院子居然轰隆一声塌了下来,而两道人影从屋顶飞出,在一堆破烂中继续交手。 “叔叔,小心啊,别伤着娘亲啦,她可是你媳妇哇!”四福看着突然倒下的房屋,顿时哭了起来,那个伤心,这叔叔是她选定的爹爹,他怎么能够对她娘亲下此狠手。 拂晓一听,顿时一僵,狠狠的转头瞪了一眼四福,而其他几个孩子以同样的目光瞪向四福。 可是…… 就在这时,那相斗的两人突然停了下来,白玄凌原本狠厉的目光突然转成了迷茫,他看向哭得稀里哗啦的四福,疑惑的撇了下头道:“这是……我的妻子?” 砰!砰!砰! 几个孩子先后踉跄差点倒下,而拂晓也是一脸错愕的看着白玄凌一副白痴的样子,扶额,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我记得,我还没有娶亲生娃。”突然,白玄凌想了起来,顿时一怒,更加不善的看向拂晓,刹那间,又和拂晓斗了起来。 拂晓那个惊愕,而后她也再不客气,比之前更为凌厉的招式从她手中而出,而出招之中,更是伴随着一些无色的物体在空中催发。 斗了大约半个时辰过后,白玄凌突然手脚一僵,倒在了地上。 两人子啊这一段时间过得招数不可谓不多,而白玄凌更是越战越勇,拂晓渐渐的有些吃力,最后好不容易找到放毒时机,可是这一番下来,她的衣服都破了好多处。 而拂晓眯着眼睛看着他,又看看自己的一身狼狈,没想到这男人居然这么厉害了,转身对着几个孩子道:“把他给我绑了,能丢多远丢多远!” 几个孩子一听,哪里敢不从,立即拿来鞭子袋子帕子,把白玄凌五花大绑,口给堵上,装进了麻袋里面。 此刻,只有四福望着白玄凌,一脸叹息,唉! 拂晓怒气冲冲的看着身后被毁的房屋,这群孩子搞什么东西,怎么给她带回来一个神经有问题的人,居然还说什么保护她们,要她看,这一发病起来,把她们一家子杀了都有可能。 “以后,不许带野男人回来!”拂晓冷冷的说完,拂袖,离开。 而她离开过后,几个孩子立即垂头,看向白玄凌,一脸火气,“来人!” 随着这一声来人,那些门内的弟子因为听见动静跑来查看,一看之下全都呆了下去的人,全都醒了过来,惊恐的看着几个孩子,却不敢怠慢快步跑上来道:“小小姐和小小少爷,什么事?” “把他给我们丢出去!” 哼,都是这位叔叔害的,当初看他挺正常的,没有想到,要是他没有这病,那该多好……可是……没有如果啊没有如果。 宫琴心从大街上面买了菜回来,一回来就站在大门前,看着自己的新院子。 “这是……怎么回事?”她转过头,看向还站在院子里的几个孩子。 “啊,奶奶,刚才娘亲和叔叔在练功,一不小心就……”五福看宫琴心那脸色,立即说道,奶奶可不要担心才好。 而宫琴心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太过震惊,好似这样的情况她经常看见过一般,这让大福和二福都对她的态度有些惊讶。 “奶奶,不用管这些,我们去弄饭吧!”四福哭也哭了,爹也丢了,索性也不管了,扑到了宫琴心的身边。 “好!” 原本这院子里面什么都一应俱全,如今这一闹,倒是什么都没有了,宫琴心也不由得朝着主院的厨房而去。 一群孩子也欢腾的走到厨房里面看着宫琴心弄饭,随即帮忙一起弄起来。 这一幕刚好被大夫人的丫环夏儿看见,立即偷偷摸摸的回去禀告。 大夫人在屋子里面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露出了一点精光来。 “你说,那拂晓的院子被毁了?” “恩恩,是的,是和一个男人打上了,好像就是那几个孩子带回来的那位,现在那三夫人在主厨房弄饭。” “哼,没想到那贱女人果真变得如此强大了,不过在怎么强大也没有关系,我不信还毒不倒他们,这一次,倒是一个机会。” “是夫人,奴婢也是这样觉得,所以回来禀报夫人。” 大夫人一听,嘴角阴狠的勾了起来,然后转头问向那丫头:“这毒粉,你有么?” 夏儿看了大夫人一眼,随即点点头,而此刻,大夫人对她笑得更为和蔼,从头上取下一支钗子,给了那丫环。 夏儿受宠若惊,接下钗子。 “下面,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夏儿点头道:“知道。” …… 几个孩子正在帮宫琴心弄菜,夏儿也提着一篮子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宫琴心立即惊声道:“三夫人,这样的小事怎么能够让您做呢?还是让奴婢来吧!” 宫琴心看了眼丫环,淡淡一笑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自己弄得,早已习惯。” 夏儿一听,僵了僵,又道:“可这如今夫人身份可不一样了。” 宫琴心温和的摇摇头道:“我早已习惯,倒是你,也是来弄午饭的吧,快去弄吧,别耽误时辰,倒是惹得主人们不高兴。” 夏儿一听赶紧点点头,走进了厨房。 把篮子放在灶头上面,夏儿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后,才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全部倒进了盐罐子里面,而后开始若无事实的撤菜,洗菜。 第二十三章 :大爷和姑奶奶 拂晓今儿个被折腾得心情不高,以前在山寨的时候,天天吃肉喝酒,这到了外面却没有了这待遇,不由得有些不习惯,换了衣服后正打算着出去买酒,突然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一个让她十分郁闷的男人。 夜狐本来是来看热闹,昨儿个十号,今天十一号,正好是白玄凌发病的日子,他正打算去那青云派看看热闹,却突然看见了完好无缺的拂晓…… 这怎么能够不让他吃惊! 想着白玄凌第一次在他面前发病的时候,一醒过来就是要掐死自己,并且那力道,那武功,那手段,而这女人怎么会没事?难道白玄凌没有和她在一起? 可是不对啊,明明他派人打听到,白玄凌和她一道回去的。 拂晓看着夜狐那一脸不可置信又不得不信的表情,不由得狐疑起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 夜狐醒悟过来,立即摇摇头道:“哎呀,这可真巧啊,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你。”说完哈哈笑了两声,左右看了看。 拂晓随着他的目光一转,而后冷笑的道:“夜狐公子,这可真不是一般的巧啊,我们居然在‘青云派’大门口遇见,啊,真巧,真巧。” 夜狐听这口气,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所以只能干笑两声,“耶,我还真没注意,呵呵。” 拂晓冷哼一声,也不和他多说,手搭手一副悠闲样的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说吧,来这里什么事。” 夜狐摇摇头,随即点点头,在怎么说,白玄凌也是他朋友,如今拂晓没事,那白玄凌就一定有事了。 “那个,就是,昨天和你一同去拍卖场那男子哪里去了?”夜狐犹豫了半天,实在是难以启齿,那样一个正常起来傻不啦叽,不正常起来就是爆发狂的地家伙,居然是他的朋友,这让他怎么好意思打探他的消息。 拂晓一听,恍然大悟般的转过头来,“原来你是关心他啊!” “不,绝不是!”夜狐否认,开什么玩笑,打死不承认,死也不能承认。 “那……” “没事了,我马上走。”夜狐看拂晓那笑得有些不大正常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被她扯到和白玄凌一边去了。 “其实,告诉你也无妨。那人被我叫人绑起来扔了,至于扔哪里嘛,就不知道了。”拂晓耸耸肩,说完淡然离去。 走了两步的夜狐瞬即回头,而后眉梢微挑,唉,这白玄凌也真是都倒霉的,闭眼不忍心啊不忍心,到底要不要去找找…… 想着,夜狐立即摇摇头,板着手指头数了数:前年,白玄凌在他酒店住了大约三十来天,每天消耗大约一千两白银,三十天,三万两白银,去年……今年……好像欠他的是天文数字啊!!! 算了,不救,救了又得在他酒店白吃白喝。 甩甩头,看了眼青云派的大门,而后郁闷的离开,真是,好戏都错过了。 额,不对,这拂晓是要去哪里? “喂,你等等我!” …… 几个孩子帮着宫琴心弄菜,很快就弄好了。 宫琴心摸摸几个孩子的头,笑着道:“好了,都弄完了,你们去玩儿吧,等会儿弄好了叫你们。 几个孩子高兴的跑了开去,娘亲走了,今天他们要到处玩玩。 “对了,早点回来。”见着他们离开,宫琴心大声叫道。 “知道了奶奶!”几个孩子兴奋的回答。 这青云派建立在街道一角不远处,有一座山是它的势力,山上面有许多弟子在修炼武功,几个孩子自然是哪里热闹朝哪里去。 而宫琴心满足的笑看着几个孩子撤好的菜,走进厨房抄起菜来。 青云派后山,许多弟子都在切磋,有的打成一群,有的又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面打坐。 几个孩子欢快的爬上山,很快就忘记了之前那一出不怎么欢快的事。 五福看着那两个打在一起的弟子,嘴角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意,而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弹弓,从地上拣起一颗小石子,对准其中一人就弹了去。 那正在切磋的两人中,突然一个人踉跄了下,被另一个人打落在地。 “是谁偷袭我!”那人愤怒的转身四处查探,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要找出背后行凶之人,把他给咔嚓掉。 “王中兄,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有什么好不能承认的,这里就我们几个,哪里来什么外人。”那人的旁边,一个男子含笑的看着他,一脸得意。 王中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来气,“真的有人偷袭我,不信我们再来一次!” “再来就再来。”那人也不服气道。 “砰,碰,砰!” 两人斗得火热,突然一大堆石头向着两人射了过来,两人一个不注意,被射成了刺猬。 “谁。” “谁!” 停下切磋的动作,两人都万分窝火的看着四周。 几个小孩看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就连大福嘴角都勾起笑意,一脸深邃的拍了拍五福的肩膀,“五弟,最近弹弓进步啊,百发百中了。” 五福一听,乐了,要知道,得到大哥一句表扬可是很不容易的。 但是他还没有乐完,二福就冷冷道:“只是练毒这技术是越来越烂了。” 三福赞同点头,“恩,上次的奇痒粉弄成什么样子还不知道呢。” 五福大?澹?詈罂聪蛭t换岚锼?岛没暗乃母!?p>四福看看前面的三位,再看看五福,突然惊叫道:“啊,快跑!” 随着她一声叫,只见几人的背后,那之前被五福弹中的两人举起一根木头就像他们打了过来。 “小鬼,哪里逃!” 几个孩子立即如加了油的车轮,朝着满山跑去,跑了一会儿过后,大福突然停下脚步,“我们为什么要跑?” “都是四福大惊小怪,娘亲说,遇上这种小boss我们要打!”五福拽拽的仰头,哈哈两声笑。 而追他们的两人奇怪的看着停下来的几个小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群孩子便如狼似虎的往他们身上扑,一阵拳打脚踢,打的两人毫无招架之力。 “记得,我们是你哥,以后见着我们,必须叫我们一声大爷和……”三福说着,拿着扇子看向二福和四福。 两人看三福的目光立即会意道:“姑奶奶!” 第二十四章 :替我们办事 “以后,大爷和姑奶奶叫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三福优雅的摇晃着扇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桃花眼看了眼两人,笑道。 “是是,是,大爷。”两人笑眯眯看着他。 “听说青云派的弟子要是想做奴仆和丫环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二福接话道。 “恩恩!” 大福看了看二福,“那么你们两个就就分别找机会进入大夫人和二夫人哪里,探听消息,明白?” “明白。” 两人一阵汗颜,都想着现在解决不了这几个小孩,等他们一会儿解脱掉,一定要这几个毛孩好看,既然这几个孩子联合在一起这么厉害,那么他们就找他们分开的时候下手。 两人想完,不断点头。 “那叔叔,看你们对我们这么友好的份上,这两颗丹药就赏给你们吧,这可是我们娘亲炼制的,叫什么提玄丹来着。”五福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两颗丹药,一脸无害的笑看着两人。 随着丹药的倒出,一股药香传了过来。 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即一喜,这小孩子真是笨蛋,这么好的东西居然随便送人,哈哈,等他们吞了丹药,那还怕对付不了他们。 不过,这不会是毒药吧? 两人想了想,随即否认,这么大个孩子哪里来的毒药,药店都不卖的。 几个孩子把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两人接过丹药,快速的吞入腹中,等待那玄力提升的到来,正想着等会儿怎么对付几个毛孩,却等了半天等不到一点动静。 “这个不是提玄丹的么?”王中有些憋闷的问着,心里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 五福嘻嘻一笑,如同大人一般拍了拍跪在他们面前的王中的肩膀道:“兄弟,这世间的骗子多不胜数,你可要小心提防,特别是像我们这样的孩子,那个丹药啊,其实是月月毒,一月发作一次,必须要我的解药才行,不然,会痛不欲生的。” 五福说完,几个孩子同情的看着两个男人,唉,果然啊,娘亲说的就是不错,提防谁都不会提防一个孩子,这不,就有人倒霉了。 两个人一听一惊,有点不相信,可是又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真的多了什么,总之说不出的难受。 “不要怀疑我们,不然后果是你们承受不起的,若是不相信,那么你们就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哦哦哦,叔叔,我忘了,今天晚上就会毒发,你们小心,只要你们进入大夫人和二夫人那里,我们会给你解药的。”五福纯洁的眨眨眼睛,用稚嫩的声音学着他老妈的样子,一脸慎重的威胁着两人。 两人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不能轻敌了,终于知道他们错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看起来无害,实际上就是五条毒蛇的小奶包啊。 可是,明明他们是无辜的,他们练着武功,怎么就招惹上这几个娃了呢? 难道是他们太倒霉? 几个娃搞定这两人,这两人也不再怀疑,要说这几个小孩子,虽然不知道身份,可是都说今天晚上会毒发,那么时间紧迫,另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啊! 几个孩子回到青云派,如今青云派正是丧期,由于五公子的死,到处都有些沉闷,几个孩子进了门派,直接奔正院。 大夫人在房间里面踱步来回,心里总是不踏实,想着最近发生的诡异的事情,想着最近山庄里面不断迎来的倒霉事情,想着自从得知那贱女人回来后发生的一桩桩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越想,那心中就越发突。 现在不仅是她女儿遇害,就连那拂蒙都死的不明不白,对了,还有她的大儿子,自从昨日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了。 不行,她得去问问,昨儿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夫人夫人!”夏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见大夫人突然松了一口气,站在门口喘息着笑道:“办好了。” 大夫人听见她这么说,不知为何一点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更加忐忑。 看出夫人的不安,夏儿停止喘息,担忧而不解的道:“夫人,你怎么了?”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有那拂蒙的事情,我得问问去。”大夫人说完,正待去找拂云广,刚走两步突然被什么镇住,一脸惊诧。 “广儿!” 拂云广站在门口,一脸苍白,死死盯着大夫人,听见大夫人的话,怒冲冲跑进门,紧紧抓住大夫人的衣服:“娘亲,你做什么了,夏儿为何说一切都办好了,是不是拂晓,你们是不是对付拂晓去了?” 大夫人看出拂云广眼中的恐惧,还有他语气里对拂晓的害怕,不由得一惊,一惊过后却是一气:“广儿,你一直是老爷最重视的孩子,以后的掌门人,你怎么这么窝囊,这么胆小了,拂晓有什么可怕,让你居然如斯恐惧。” “娘啊!你知道五弟是怎么死的么,那阴阳山庄的人本来是杀的拂晓,可是拂晓却在关键时候让他做了替死鬼,并且还挑拨了我们和阴阳山庄的关系,她这是在报复啊!”拂云广颤抖着声音大声吼出,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他一直以来都比其他兄弟冷静,在房里呆了一个晚上,已经把拂晓的目的琢磨出个大概,那结果却是让他惊恐的。 看着彻底失控的拂云广,大夫人的心已经冷了半截,那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 “小二,两壶十年梨花醉,后面这位兄台买单,再来三台梅花葬,这个这个这个这个,也一样来两壶,ok就先买这么多,运到青云派。”拂晓来到酒铺,对着一大堆酒随意一点,说不出的大气豪放,整一个败家富二代形象,若是忽略她后面那句“这位兄台买单”的话。 站在她后面的夜狐一脸纠结和哭笑不得,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不含糊,任何一点能利用的资源都不放过,他不就是跟着她来看看么,现在居然还的买单! 小二十分高兴,最近天气热了,喝酒的人也少了起来,没想到这姑娘一次买这么多,立即欢喜道:“好勒,马上替姑娘送去。” 拂晓点点头,而后双手负于身后离开,夜狐很郁闷的掏出一颠金子,放在小二的柜台上面,赶紧追拂晓而去。 “想不想陪我喝一杯?”拂晓回过头看了看夜狐。 夜狐有些受宠若惊,惊愕道:“今儿个怎如此大方了?” “想以前的生活了。”拂晓淡淡的道,语气里也多了一种怀恋,想起山寨里面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真好。 推荐好书:[bookid==《乱世女主》]简介:在乱世也要活出狂女本色 第二十五章 :心里头发毛 “啧啧,没想到你还有怀恋的生活啊,听你这口气,好像以前过得挺潇洒的,怎么有种做山贼的感觉。”夜狐一听拂晓那话,立即心花怒放打趣的道,一边说一边还不停感叹。 拂晓脸上的表情僵了一僵,随即狐疑的看了夜狐一眼,在看见他那一脸玩笑后嘴角抽了抽,这丫的男人,要不要猜那么准,刚刚她还以为,这男人以前被她打劫过呢。 还好夜狐在她的身后并没有发现她的表情,不然…… 这边,宫琴心已经把饭菜弄好,再次回到了原本她自己居住的破院子里面,几个孩子奔奔跳跳的走了进来,欢欢喜喜的扑倒她的怀里道:“奶奶!” 宫琴心高兴的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道:“马上开饭了,再等等你们娘亲。”她脸上一脸幸福和满足。 “嗯嗯,娘亲去干嘛了?”五福一边说一边朝着饭菜跑去,偷偷摸摸的看了眼所有人,而后用那肥猪抓悄悄拿起一块肉,正打算放进嘴里,突然嗅到了肉的味道,好像……有那么一点怪! 这是――粹死毒! 这种毒一开始并不明显,看起来就如同感冒,随后会越来越严重,然后死去,并且服用过后最多不用两天就会突然死亡,这种突然瘁死最是让大夫们无从下手,最为奇特的是,它会因人体质而变化瘁死时间,一般大夫都很难检查出来。 这个到底是谁放的呢?谁想要他们死亡呢? 五福举着一块肉陷入了苦想,奶奶?不可能,想了会儿后,目标定在了夏儿的身上。 “五福,你干嘛呢!叼着一块肉半天不下肚,你当我们瞎子没看到啊?”四福叉腰说着,走到五福身边,拿起一根筷子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随即用大姐姐的口气道:“都说等娘亲回来再吃,你这居然偷吃!哼,该打!” 五福被她一打,肉从嘴边落下,摸了摸自己的头痛苦道:“四福,你怎么能够打我,娘亲说我们得相亲相爱!” “去去去,谁要和你相亲相爱,我要都和二姐相亲相爱。”四福瞪眼,一脸鄙夷的看着五福这贪吃鬼。 “嗤。”宫琴心被两人逗乐,失笑摇头道:“若是饿了,那就吃吧。” “别别,先把这个吃了,饭前吃颗消化药,有助于吃得多,吃得饱。”五福赶紧打断宫琴心,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子,拿出几颗药丸出来分别给几人。 几个孩子听五福这么一说都是一惊,他们太了解五福了,一般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这饭菜里面有毒! 宫琴心却是不知道,只当是小孩子淘气,无奈道:“你这孩子,鬼心思到多,好好,我吃。” 说完宫琴心把药吞入口中,几个孩子也吃下药,大福和二福沉凝的看着那一桌子饭菜,皱着眉头坐下,三福一脸无所谓,收起折扇道:“美味佳肴,君子爱呼,若是再加美酒一壶,美人一枚……”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天外飞来一圆鼓鼓的东西,直接招呼他的脑袋而去。 “娘呀,什么玩意!”三福大惊,从座位上面跳起来,随即一跃而起接过那圆鼓鼓的东西,抱在怀里转了好几圈才站定,痛苦道:“什么东西,这么重!” “你这死小子,到底谁教你的,看你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拂晓怒火冲天,站在门口看着三福,眼中无限火光。 “娘,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人不风流妄少年,这是千古名言啊。”三福不赞同摇摇头,说完看向手里抱着的东西,大喜:“娘,就知道你也是个风流的。” 拂晓一听这话,气的上气不接下气,“md你还只是个包子,风流?风你二流,我现在就让你去随风而流!” 拂晓说完,三福瞪大了眼,摔开酒坛子就开跑,拂晓冷笑,二福自觉的抽出自己的鞭子丢给拂晓,拂晓接过在空中一甩,只见奔走如兔的三福被鞭子缠绕住,而拂晓的身影在空中晃动,眨眼之间,三福被捆住,而鞭子一头被拂晓绑在了一颗树上。 三福被吊在半空中摇摇晃晃,一阵凄凉,绿叶被惊落几片,打在他的头上:“娘啊……” “你就好好尝尝风流之乐。”拂晓冷声说完,不再看他一眼,气呼呼走了进门。 而夜狐却在三福丢开酒坛子时飞身而起,紧紧抱住坛子,心里那个抽搐,好不容易可以和拂晓共饮一杯,差点就让这小屁孩怀了好事,不过,这孩子也太,太…… 好吧,他词穷了。 “来来来,拂晓,咋们痛饮三百杯!”夜狐抱着酒坛子,直接朝着一桌饭菜走去,忽然看见宫琴心,立马放下酒坛子,拍拍衣服整理衣袖,一切妥当过后笑眯眯对宫琴心道:“这位就是夫人了吧,哈哈,我是拂晓的朋友,你好,你好。” 宫琴心笑着看他,把他从下到上打量了个遍,而后试探着问:“看公子这身打扮非富即贵,不知公子是……” 夜狐一听这口气,立即意气风发,帅气不啦叽的甩了甩头发道:“本公子乃……” 乃字还未出口,突然东面厢房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哭声,声音凄惨,让听者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夜狐保持着意气风发的姿势,停在哪里僵硬片刻,最后吞了吞口水道:“这是什么情况?” 拂晓挑挑眉,看了眼哭声传来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笑来:“这都隔了一个晚上了,才听见哭声,真让人意外啊。” “额,娘亲,我听说……”四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拂晓,话说了半截却不继续下去。 拂晓一双眼睛看向她,等待她的下半句。 四福不满的扭着身子道:“娘亲,你就不能配合一下么?” 拂晓:“能啊。” 四福无语,暗地里泪奔,这就叫配合?我哭! “我听说,隔壁那位大婶听说那位叔叔死了后,一个没忍住,晕了过去,而后被丫鬟弄醒,醒来哭了几声后,又晕了过去,现在应该是再次醒过来了。”四福摇头晃脑的说完,一脸恶趣味的笑。 拂晓很高兴的拍了拍四福的脑袋,道:“八错,嗯,我怎么听着这哭声心里头这么欢乐呢?”拂晓满面春风,转过头来对着夜狐道:“好,今天本姑娘心情好,咋们大干一场,一边喝酒,一边有人奏乐,真乃人生第一乐事。” 拂晓说完,宫琴心无奈摇头,带着一堆孩子坐下,夜狐心里头却在发毛,左看右看不知道奏乐的人在哪里,于是忍不住了:“那个,奏乐的人呢?” 他一说完,随即一群孩子外加孩子她妈和宫琴心都怪异的看着他。 他更僵了,好吧,他就不该问,那奏乐的人应该指的就是那大哭的二夫人,只是,这是奏乐么?听听这凄凉的感觉,多让人毛骨悚然。 他僵着脸皮扯出一个笑,随即口是心非道:“呵呵,呵呵,这乐声真好听。” 第二十六章 :人不**妄少年 坐在饭桌上,拂晓爽快的打开酒坛子,给她和夜狐倒上,而后替宫琴心倒了小半碗,“娘亲,喝点。” 宫琴心点点头,温柔的看着拂晓道:“难得今日你高兴,就陪你朋友多喝几杯。” 几个孩子看了看拂晓,又看了看夜狐,须?海?u梗?胁耍?罂诖罂诘某浴?p>而拂晓端起酒碗,正要夹菜,突然顿了顿,目光转向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分外无辜的耸耸肩膀,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饭菜,随后继续吃饭吃菜。 拂晓心中冷然,看来,这大夫人还真是不消停,若是不给她长点记性,还真是对不住她,不过,这夜狐可就可怜了,她难得好心一次请他喝酒,没想到居然还的遇上这档子事。 哎,这绝对是人品问题啊! 拂晓一边感叹,一边好心的替夜狐夹了两片肉,好意提醒道:“多吃点,这肉里放了特别香料,定是比那些酒店大厨弄的好吃。” 夜狐受宠若惊,怀疑的看着自己碗里面的肉片,特别香料? 他转眼看了下其他小伙伴,见他们几个吃的非常香,那点点疑惑被抛在脑后,这特殊香料应该是非常独特,看这几个孩子吃的香喷喷的样子…… 夜狐想着,端起酒碗猛烈的喝了一口酒,随即夹了几块肉吃,还特别的注意了下这香料的独特之处,却是发现没什么不同,倒是菜淡了一点。 这不明摆着么,一包白色药粉倒进盐罐子里面,宫琴心把它当做盐,以往用多少盐此刻就用多少,于是乎,淡了。 “奇怪,明明以往我也用半勺盐,炒出来的菜刚刚好,怎么今天的淡了?”宫琴心吃了两口也发现不对,“哎,下次炒菜看来得多放点盐。” “咳咳……咳咳……奶奶,不用了,这饭菜口味刚刚好,我们都喜欢吃淡的,是不是二福四福五福?”大福停下咀嚼饭菜的动作,抬起头看向其余几福。 几福一听,忙不迭的点头,乖乖,这要是下次真的多加一点盐,那不得把他们咸死? 夜狐心里头开始发毛了,这几个孩子的态度怎么看怎么的奇怪,这菜明明淡了,再多加点盐,那绝对是美味佳肴,可是……这群人在打什么哑谜? 夜狐越是猜测,就越是肯定这菜不正常,一筷子在一盘小菜里面夹了半天都没有夹起一根菜。 五福一看,肥猪蹄伸出,往那盘小菜里就是一夹,夹了一大簇放进夜狐的盘子里面:“叔叔,娘亲说多吃菜长得高,我看你手抽得厉害,半天夹不起来,就帮帮你,快吃,啊,快吃。”他说完,又给自己夹了一簇,用力吃起来。 看着五福吃的一嘴是油,夜狐想着,若是这里面加了什么特殊香料,这几个孩子吃了没事,那他也应该会没事吧? 这么想着,于是放开心来,和拂晓一碗酒,一块肉,痛痛快快吃了起来。 “娘娘娘娘娘!我饿了!”三福被倒吊在树丫上面,不停摇晃,摇得他头晕眼花,饿得七晕八素,之前的风流劲在这一吊之下消失殆尽,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哀嚎。 拂晓冷笑:“自古风流多败类,今儿个中午就好好反省反省,真不知道你这是跟谁学的。” “娘,自古风流多子孙,我这是在为你以后子孙满堂打基础……” 话还没说完,拂晓夹起一鸡腿就向三福砸过去,三福一个脚上用力,借着绳子跃起,如狐狸叼肉一般,准确的含住鸡腿,卖力的咀嚼起来,脸上带起了欢笑。 拂晓不用听就知道这丫的想说什么,明明才五岁,这风流样儿好像从娘胎就带来了,从小喜欢美女到什么程度?一个阿婆和一个叔叔站在他面前,你问:谁漂亮,这三福二话不说绝对选女人,即使那是个老的牙都掉光光,皱纹满脸的――阿婆。 夜狐拍拍手,一脸兴奋:“好一句为你子孙满堂打基础,这娃有潜力!” “嗯?”拂晓冷眼看向他。 他笑容一僵,皮笑肉不笑道:“哈哈,三福,这话可不是你这个年龄该说的,咳咳,小孩子不学好,是要被打屁股的……” 三福哪里有闲心理他们,饿急生悲的后果就是,现在他眼里只有肉。 “晓儿,这孩子像谁啊?”宫琴心摇头失笑。 “奶奶,娘亲这绝对没有沾花惹草。”大福慎重的替拂晓辩解。 拂晓一下子脸红不已,这孩子是什么话! “要我亲生爹爹如此,我决对不介意让他下半辈子当个女人。”二福冷淡的抬头,目光森冷看了一眼三福,而后又看了看夜狐。 夜狐被她看毛了,也不由得把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一遍,还好,自己不是风流君。 拂晓冷笑盯着夜狐,随后警告的看了眼二福,二福耸耸肩,放下筷子道:“娘亲,我吃饱了,若是亲爹不合我口味,我是绝对不会认的,这位叔叔其实还行。”说着,拍了拍夜狐的肩膀。 夜狐看着她那小不啦即的手,听着那和她这个年龄完全不符合的话,最后笑了,原来,他比他们亲爹还行。 “晓儿,来多吃点,看你柔柔弱弱的,来,多吃点。”夜狐被二福逗欢乐了,于是赶紧的给拂晓夹了点菜。 拂晓嘴角带笑,又给夜狐倒上两碗酒,一顿饭吃的挺热闹,只是不时间几个孩子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了看夜狐。 吃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是结束了午饭,拂晓冷笑的拍拍手掌道:“孩儿们,你们可以去请大夫了!” 几个孩子一听,随即站定,走到树前把三福放了下来,三福可怜巴巴的把骨头都啃干净了,不过一放下来立即不忘打开折扇,随即理理头发,整理衣服。 宫琴心和夜狐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拂晓。 拂晓温和的看着两人:“娘亲,我不是在饭桌子上面说了么,这饭菜被人加了点香料,吃饭前五福是不是拿了颗药丸给你?” 宫琴心一听,大惊,脸色都变了,:“晓儿,这饭菜可是我一手弄的,怎么可能!” “娘亲,这青云派,想要害我们一家子的人何其多,就连拂田清那个爹,对我们也很是不放心呢,这次不过就是毒,那下次?下下次?不过饭桌子上你倒是提醒了我,这药八成是下在盐罐子里面。”拂晓笑着分析,眼中却是一片冷意。 夜狐本来开始一阵郁闷,没想到一来就被当枪使,然而在听拂晓说这青云派如斯多人想要对付她们时,又是一冷。 第二十七章 :终于骚包了 省略掉这对饭菜的疑惑,拂晓和夜狐两人喝得还算是很尽兴,一坛子酒早已喝完。 其实拂晓本来也是不知道这饭菜里面有毒的吧,夜狐想着,正打算随同拂晓一起去大夫人那里。 “来来来,上软躺子!”拂晓对着大门外的丫鬟喝道,而后对夜狐道:“孤兄千万别介意,我这是怕你到了半路无力行走,就请上塌吧。” 拂晓说完,只见门外奴仆抬着一张露天床摇摇摆摆走了进来。 夜狐看了看这床,很好很强大,是用上好青竹编制而成的躺子,啊,很软,躺上去一定很舒服。 可是,这和??猪笼有什么区别? “晓儿,这位公子怎么可以上这躺子呢?这是重病之人看病用的,这可不行。”宫琴心皱眉对拂晓道。 “娘亲,你难道不觉得这位公子已经是重病了吗?看,这脸色发白,印堂发黑,手指苍白了无人色,这一看就是要归西而去……” “拂晓!”夜狐听不下去了,收起了在她面前一贯的慵懒作风,冷哼一声道:“今日我帮你做这中毒之人,不过别忘了,你这就欠我一个人情。” 拂晓看着终于恢复本来面目的夜狐,轻佻一笑道:“那狐兄,可得好好配合咯!” 夜狐邪眼看了看塌子,一拂衣袖上了去。 太阳的光辉打在了他的脸上,为他填了一层光晕,躺在塌子上的他,身上居然多了一种稳定的气势,那种淡然和淡定,一点也不比拂晓差。 拂晓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与在她面前的小小无奈不同,此刻的他,让人看起来是赏心悦目的,并且是风华无双的,有着执权者的大气,和强者的冷然。 “是不是有点喜欢爷这样?”夜突然收敛了身上的气质,斜躺在床上一脸骚包样,长发随意的落在躺子上面,而他一手懒懒的撑着下巴,居然有种妩媚的感觉。 拂晓转移开目光,干咳一声道:“其实,你正常起来挺像一个魅力十足的男人,可是不正常起来,简直就是一欠揍的女人。” 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这不骂他人妖么? 夜狐僵了僵身子,随即感觉到头一阵阵范晕,知道毒上来了,也不用玄力压制,任由它发作,只是身体更加柔软了,一双眼睛柔柔的看向拂晓,嘴角勾笑道:“女人,你还要给我什么惊喜?” 在这短短的几日里,他知道这女人玄功厉害,知道她是一名炼丹师,如今还发现,她还是用毒高手。 好像她身上的秘密很多呢?他怎么有一种越发想要探索下去的欲望了呢? 拂晓听见他的低声,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垂眉道:“起身,去大夫人哪里。” “晓儿……”宫琴心担心的声音 “娘亲没事。”拂晓说完,走在前头直往大夫人的院子里面而去。 一路上面,一群人风风火火的架势,早就惊动了门派里面的人,二夫人穿着一身白色跪在拂蒙的棺材旁哭的要死不活,大夫人紧张而后怕的在院子里面踱步来回。 终于,最后拂晓还是走了进来,进了她的院子。 “大娘,快把解药交出来,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拂晓一走进院子里面,随即一声厉喝。 大夫人和拂云广站在院子里,两人都十分紧张,倒是大夫人老练,一看这架势知道事情败露,陪笑道:“晓儿啊,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带这么一群人来大娘这里呢?咋们有什么话好好说不是?” 拂晓冷笑,看了眼大夫人,而后又看了眼拂云广,笑道:“这是自然,有什么话,自然是的好好说说,可是大娘,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记得小时候,三妹妹带着一大帮子人欺负我的时候,大娘怎么不站出来替我说两句,那样才是好好说说啊?” 拂晓说完,大夫人脸色徒然变了,那些记忆,虽然拂晓来之时并没有想起,可是见到这些人的时候,却想了起来,要说小时候,这三妹妹拂敏带着一群弟弟妹妹到她院子里来,拿石头扔她,拿鞭子打她,诬陷她偷东西的事情可多不胜数。 今日,她可不是来讲理的,而是来找场子的。 “大娘,今日这下毒之事,我想不用多说,你始终没有二娘想的深远,有仇必报是好的,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太急了。”拂晓冷冷的看着她,再看向塌子上面的夜狐,随即悲愤道:“今日若是我这位兄台出了什么事,你们这院子所有人都等着跟我陪葬吧!” 她说着,命人把可疑物品,可疑人物,全部都带了上来。 “拂晓!你别欺人太甚,你今日如此不把你大娘我放在眼里,公然带着一大群人来我院子,说什么叫我交出解药,到底是何意思,今日我定要叫老爷子替我主持公道!”大夫人也不是个吃素的,说着就要去叫老爷子拂田清。 拂晓轻笑着看她:“这倒不用,相信爹爹马上就会过来,你也别想着出去。” “端凳子来,上茶,把我这位客人斥候好。” 拂晓说着,那些下人们立即给她端来一太师椅,拂晓随意的躺下过后,有人端来了茶水,又把一桌子放在她的身边。 翘起二郎腿,拂晓说不出的惬意,不知为何,她现在坐在这里,心里头居然有着一种放松。 而夜狐安静的躺在塌子上面,本以为这女人忘记他,没想到还记得。 看着一丫鬟替他撑起一把太阳伞,又一姑娘为他扇扇子,他这么躺着还真有那么一点享受。 很快,一群孩子带着一堆大夫走了进来,而后,拂田清听说消息也带着疲倦的身子过来。 “娘亲,我们把这镇子上的大夫都请过来了!”大福走到拂晓的身边,淡淡的说着,面无表情。 拂晓挥了挥手:“那就别站着了,把这位公子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可得仔细了,然后这些东西也通通检查。” 拂晓指着那一堆从厨房拿来的东西,转过头,看向几个小孩子:“对了,今日你们弄饭之时,有谁去过厨房,你们把那人给我找来。” 第二十八章 :找上门去 拂晓面无表情的吩咐着,抬眼瞧了瞧拂田清。 如今的拂田清和她第一次见面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可能是因为拂蒙的缘故,可能是因为最近出的许多事情,可能还有些担心阴阳山庄。 总之,如今的他看起来已经不如当初,显得疲惫不堪。 “晓儿,这是怎么回事?”拂田清看了眼拂晓,鉴于拂晓玄力了得,手段狠决的情况下,也不得不识实务的低头。 拂晓勾起嘴唇轻轻一笑,那一笑就像是冬日的雪山颠掉落的雪,忽然间遇见太阳,融化开来。 “爹爹,你可是从来不知道以前我这个女儿过得是何生活,今日,我便让你看看。” 她话一说完,那些大夫就已经把夜狐全身上上下下都斥候了个遍,中午他们吃的饭菜也被端了过来,一一做了检查。 夜狐咬着牙,在一大飚人目光直视之下,漏出了象征男子汉的伟大胸襟――胸膛。 不出所料,这一开始这些大夫都以为是感冒,可是因为今天这事有些严重,所以又反反复复的检查了许久。 “回二小姐,这中的是‘瘁死毒”。全部大夫都检查完毕,退了下来,对着拂晓恭恭敬敬的道。 “这药是下在盐罐子里面,所以这菜里全都有毒,”又一位大夫走出来说道。 拂晓微笑着抬头,大夫人很是镇定的和她对视。 而几个孩子到人群中找了一圈过后也没有发现那个夏儿,不由得皱眉。 “爹爹,麻烦你把门派内,记事薄拿来。”拂晓喝了一口茶,比大夫人还要淡定。 大夫人一听这话立即变了脸色,本来她已经把夏儿安排出了青云派,那样即使拂晓想要追查起来也不容易,所以她虽然担心,可是却比之前的慌乱多了一份镇定,可是,这记事薄一出来,立即就会发现问题。 “好,这是我们青云派内出的事,虽然晓儿才回来,可是若是谁对你们下手,我还是会秉公处理。”拂田清警告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如今他正需要拂晓的力量来抗衡阴阳山庄,这夫人竟在这期间生事,特别是现在还是蒙儿的丧期,她这做大娘的不去慰问一声就算了,居然…… 拂田清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烦躁,他这家是怎么了,忽然间他想起了那个女人,不争什么,不要什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安静到他都快要忘记。 以前他一直觉得,那个女人不如大夫人端庄,不如二夫人温和,现在看来,倒是她那份安静最为难得。 “来人,去取记事薄。” 拂田清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拂云广却担心的看了拂晓一眼,而后又悔恨的瞧了瞧大夫人,那眼中有着悲痛之色。 “老爷,记事薄来了。” 管事把记事薄递了上来,拂田清直接叫给拂晓,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家丁,而后她悠闲而缓慢的翻看起来。 她好似在刻意折磨人一般,翻得极慢,翻两张就喝两口茶,那惬意的样子,那不紧不慢的样子,却让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来。 几个孩子笑眯眯的爬到树上,一边歇凉,一边看着这边一大群人的各种表情,一边偷偷的乐着,最后目光放在了树底下的夜狐身上。 夜狐很是郁闷,从他这个角度,躺着向上看,正好能看见几个孩子打量他的目光,不对,是几个孩子根本就是在他的头顶上方。 “叔叔!” “嗯?” “想不想我们给你按摩穴位?” “嗯!” 简短的话刚完,只见树上,五福弹弓一出,折下树上的棍子,弄成小截小截,而后一截一截往他身上弹。 夜狐狂汗,一边遮掩住其他人的目光,另一边腾出一只手不断打落发射而来的树枝,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几个孩子居然还有心思玩! 这边的小小动静哪能遮掩住拂晓的目光? 拂晓若有深意的看了这边一眼,而后趴的一声合上本子。 这一声惊得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五福更是惊的从树上一咕噜跌了下来,整个胖胖的身子全都砸在了夜狐的身上。 “哎哟喂,我的妈啊,痛痛痛……” 夜狐顿时一张脸成了猪肝色,非常沉痛的看着在他身上不断哀嚎的五福,在看看他砸下来的地方,顿时悔痛不已。 “我的兄弟,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再看,原来,五福砸中的不是别处,而是夜狐的小弟弟。 五福大?澹?颐Υ右购?砩吓榔鹄矗骸鞍。?迨宓牡艿芮?虿灰?惺掳。?。?圆黄鸢∈迨逅?艿埽??唬?医形夷锴锥阅愀涸鸷昧耍俊?p>五福急的口齿不清,虽然他还小,可是在三福的熏陶下面,他也知道,这个东西是非常之重要的,是传宗接代的法宝,是男人的根源,这这这……这一下不会毁了吧吧吧吧!!! 夜狐努力保持镇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剩在心中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了,他就不该来当这个中毒之人啊啊啊啊啊! 拂晓正在严肃当口,不料这两人居然搞了这么一个乌龙,顿时只剩下气闷。 拂晓一气闷,后果很严重! 啪的一声,茶杯被磕在了桌子上面,茶水被激愤的洒了出来。 “请问大娘,这主室丫鬟奴仆共计一十八名,怎滴少了一位!”说完,记事薄碰的一声,丢在了大夫人的面前。 此刻的拂晓面容冷峻,全身气息冰冷,那气场似要把所有人吞没,这一声厉喝下,竟是让人不约而同的颤栗。 “别给我说什么她有事回娘家,别给我说什么她已经不干了,大娘,今日我来,不是来听你说谎话的,你可以不认是你干的,可是那以往的十多年里,你干了什么最是清楚。” 拂晓嘴唇带着轻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了大夫人和拂云广的身上。 大夫人被她这气势惊的腿部发软,有心想要再说点什么谎话,却硬是说不出口,不为其他,因为她知道,拂晓真的什么都做的出来。 “二妹,都是我娘一时糊涂,求求你放过她吧!”拂云广一闭眼,咬牙悲痛的向拂晓跪了下来,眼中全是祈求。 “孩子……”大夫人眼中一酸,低叫了一声。 “娘,错了就是错了。二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娘吧。” 第二十九章 :那些年所受之苦 拂云广说着不断向拂晓磕头,大夫人见他这样眼泪立即滚了下来,更是心酸而愤怒的去扶他:“孩子,你这是干什么,你是青云派的大公子,你怎么可以向你二妹跪下,你快起来,你快起来!” 拂云广挣脱她的手,还是不断的向拂晓跪着,磕着头,“妹妹,原谅你大娘吧,好不好,好不好。” “大娘,在我三岁之时,用绣花针刺我,只因我不小心抓破了三妹妹的衣服,从此后,见我一次,遍叫人打我一次,鞭子,藤条,把我推入水中,言语的冷嘲热讽,最后害得我龟缩到屋子里面不敢出来,却不想又出了一个偷东西的罪名。 哦,对了,克扣我和娘亲的衣物,食物,让我们几年没有一件新衣不说,顿顿吃的是剩菜剩饭并且有苦不能言,每当有聚会之时,才会好心借给我们一件新衣,聚会完毕,还的归还,啊,真好……”拂晓不紧不慢的述说着那般以往,说的轻松说的自在,说的简单说的大方。 可是,却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可以想象,那些年来,她过着的是什么生活,连自己的屋子都不敢再出。 大夫人身躯僵了僵,本来还欲抵抗的心,在拂晓道出这些东西之时烟消云散。 而拂田清也是一晃,有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在看见大夫人的深色之时,却闭上了眼睛。 一直以来,他虽然不疼爱这个女儿,可是却一直觉得待她不薄,因为她有几分姿色,所以,她有穿的有吃的,甚至有聚会,山庄里面来了什么客人,他都会带上她,却不想,他看见的光鲜背后却是黑暗。 甚至,他一直觉得端庄大方的大夫人,居然是这样的人,这样阴险的人。 而在场的一些丫鬟婆子也很是震惊,而更有一群人却是害怕的全身颤抖,特别是那些从小就跟在大夫人身边的人。 夜狐此刻已经忘记了身上的疼痛,一双眼睛无比心疼的望着那个女人。 她站在人群里,却和人群格格不入,她一身清明,却又一身冰冷,她一身高傲,却又一身辛酸。 这样的女人啊,为何在经历了如此多后,还能如此鲜明的站在这里? 夜狐不知道,他的心里从此多了一个人,而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成了她的骑士。 拂云广也是一愣,他知道自己娘亲对拂晓的厌恶,可是却不知道,原来她在暗地里做了如此多伤害她的事。 此刻,他连磕头都没有勇气磕下去了,如今,拂晓还怎么可能原谅他娘。 “来人,拿针,拿鞭子来!”拂晓拂袖,再次回到座位上面。 拂田清厌恶的看了眼大夫人:“晓儿,这事就交给你吧。” 大夫人瞧见拂田清那抹厌恶的目光,顿时只觉得自己心中的山都塌了,那种山崩地裂的感觉,让她的心揪痛起来:“老爷别走,老爷别走,我错了,我再也不了,老爷救救我。” 她一边说一边痛哭着朝拂田清扑过去,一头漂亮的妇人发髻瞬间乱了开来。 有奴仆阻拦她前进的动作,把她囚禁起来,然而她死死反扑,像一个泼妇一般撕咬,乱抓,痛骂。 拂云广被人强行拖了下去,夜狐这位被临时利用来反击大夫人的大爷们被遗忘在一边。 “孩子们,全部回屋子里去,大夫们可以走了,闲杂人等一律滚出!”拂晓冷冷的对着所有人说了句,而后看着下人带来的工具,对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丫鬟道:“去,用力刺。” 说完,眼睛看了一眼那托盘里面的绣花针。 那丫鬟颤巍巍的,手不断的抖动,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大夫人,走到托盘边上,想要拿起一颗,却硬是抖动的厉害,怎么都拿不起来。 拂晓冷笑的看着那丫鬟惊恐的动作,眼中一片冷意,记忆中,这位丫鬟可是深得大夫人的心,干什么事都少不了她,如今都三十多岁,新人旧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她却还在,可想而知她多厉害。 “怎么?以前拿绣花针的时候拿得这么稳,如今怎就不行了?”拂晓打趣的看着那女人,嘴角依旧笑的温和。 “扑通!” 那女人害怕的跪了下来,不停的向拂晓磕头:“二小姐,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二小姐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九岁儿子,求二小姐放过我吧。” 痛哭声,呜鸣声不断的从这正院里面传出,山庄里面的人个个都感觉心中一颤。 “来人,刺,若是谁不刺,那么就会落得这人的下场,我并不要你们把大夫人弄死,你们只需要把她弄疼,把我这十多年来所受的通通还给她就行,以往对我用邢的丫鬟们我不追究,毕竟你们也是收人指示,但是若是现在还不听我的,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她说着,冷哼一声,走到那拿托盘的奴仆身边,举起鞭子就向那丫鬟婆子打去,顿时只闻岔的一声,衣服破碎,一条血淋淋的口子便出现在众人眼中。 这一鞭下去,那女人被打得晕了过去,而拂晓不再看她,冰冷的目光不带任何感情,转眼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丫鬟奴仆。 那些人接受到她的目光,在看看倒在地下的丫鬟婆子,顿时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扑向那托盘,举起绣花针就向大夫人刺过去。 大夫人满脸惊恐和害怕,一直不断的针扎着尖锐的叫声就像那夜间的魔鬼的哭喊,最后一声声飘荡出老远。 拂晓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面,看着所有人都把绣花针刺如大夫人的身体里面,然后又拔出,来来回回,看着大夫人一次次被痛的死去活来,然后倒下,又在冰水的刺激下面醒了过来,渐渐的,她看的累了。 “换鞭子!” 随着她这一喊,所有丫鬟奴仆都停了下来,一脸是汗的望着她。 大夫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完好,全身上下都有血珠子流出,看起来无比恐怖。 可是拂晓却没有一点怜惜。 若是她这次不想着对她们一家子下毒,或许她不会用如此让人生不如死的手段对付她,彼时,她只会一刀了断了她,替原本的拂晓报仇罢了,毕竟,她不是之前的拂晓,可是如今却是,她要对付她和她的孩子。 那么,不可原谅。 第三十章 :痛的尿急 随着她的一声换鞭子,立即丫鬟们胆也大了,人也麻木了,鞭子在人手之中转换,一人一鞭向大夫人甩去。 大夫人哪里还受得了这些,整个人虚弱得气息都有些不稳,断断续续似随时就要一命呜呼,再加上她早已奔溃,在拂田清离开的时候,她的意志就已经崩塌,这一番下来竟让她开始嗤嗤的傻笑。 “停。” 又是一桶冷水下去,把再次昏迷过去的大夫人弄醒过后,拂晓静静的看着傻笑着的大夫人,看着她一脸盲目和空洞。 她起身,转过身子向着门外走去,突然一顿:“把这个女人给我关进以前我所住的那个破院里,这里给我打扫干净,必须一尘不染,里面的东西全都给我换新的,马上我们要过来住。” 说完,她不再停留,大步向门外走去。 虽然对大夫人的惩罚还不是她所满意的,可是这大夫人如今已经疯掉,今天让她受到的打击已经够了,就这样吧。 她嘴角轻笑,心中微松的跨出了院子。 “你这贱人,你把我娘亲怎么了!你把我害得还不够,你怎么又去害我的娘亲!” 拂晓才刚刚跨出院子,没想到迎面却有一个身穿鹅黄色的长发女子向她扑了过来,那架势似乎想要和她大干一场。 拂晓厌恶的一拂衣袖,顿时一股玄气就向那女子打过去,女子始料未及,只来的急尖叫一声,然后就被歇倒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几圈。 这时拂晓才发现,这人竟是三小姐拂敏,只是她脸上蒙着一块面纱,也难怪刚才她说害她了。 “想知道你娘亲怎么了进去看了不就知道了,三妹妹这般歇斯底里的拦着我是为何意?”拂晓勾勾唇,说完随即冷然的离开。 拂敏看着拂晓离去的背影,一双手捏得死紧,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摸摸自己面纱内凹凸不平的肌肤,顿时只觉得心灰意冷。 踉跄的爬了起来,她正打算进里面去看看自己的娘亲怎么样了,却不想大门里面,几个丫鬟拖着一个全身是血,衣服破烂不堪,头发凌乱不已,只知道呵呵傻笑的疯子走了出来。 她只觉得当时她的脑袋一空,全身的血液似乎都亮到了零下冰点,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娘!娘!你怎么了,你看看我,看看我啊,我是敏儿!”她哭的扑了上去,哭的悲惨,哭的心伤,全身都在歇斯底里的呐喊。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盲目的表情和傻笑。 顿时呜鸣的哭声不断,从主院里面传出,好似要把心哭碎,把人哭傻,把一切的痛苦和恐惧全都哭出来。 拂敏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绝望,自己的脸毁了,她坚强的挺了下来,可是如今,她的娘亲疯了,疯了,被拂晓逼疯了…… 不,她是魔鬼,她就是回来报仇的,怎么办,怎么办,或许,她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怎么办,怎么办。 丫鬟把她和大夫人分开,冷硬的把她扯到一边。 她痛哭的看着大夫人被那些人拖走,突然她觉得四周都好冷,明明是大夏天不是,可是为何她感觉到了从所未有的寒冷,就像冬天,不,是像冬天,却置身在冬天的冰窘里面,冷,冷到骨头。 这天过后,大夫人疯了,被关进破院,三小姐变得胆小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敢出来,大公子拂云广变得安静了,沉默了,常常一个人在一个地方发呆。 其他的人全都知道了一件事情,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拂晓,现在的青云派,拂晓就是天,就是地,就算是拂田清,都得让着她。 青云派,自从拂晓回来过后,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人人生活着都有些提心吊胆,特别是越来越诡异的气氛,让他们都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那天晚上王中和另一个人成功的潜入了大夫人和二夫人的院子里面当起了家丁。 可怜兮兮的张二被牺牲了,当他从后山的修炼地段离开,想方设法的接近大夫人的时候,却发现,这大夫人实在是太好接近了,只是不明白那些丫鬟奴仆看他时那诧异的目光代表什么。 等他欣喜不已搬到大夫人所在的院子,看见了这位传说中端庄大方的大夫人时,整个人都傻了。 这个这个这个傻兮兮,疯癫癫,白天唱情歌的疯女人是大夫人?!!!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啊啊!!! 夜晚,王中和张二的身体里面都隐隐泛疼,那种疼就像是有蚂蚁在你心窝里面咬一般,开始有点痒,可是后面一阵一阵的疼,并且有越来越疼的架势,顿时两人知道,这毒药是真的。 一阵庆幸自己真的来潜入大夫人和二夫人的院子里,两人偷偷摸摸的约在一起,准备去找那几个孩子要解药,可是却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们不知道那几个孩子在哪里。 其实这青云派分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内院,内院里面就是青云派掌门的家属所住,一个是后山,是弟子们的所在,然而青云派的家属不得管后山的弟子,后山的弟子也不知道掌门家属的情况。 若不是如此,这两人在那天看见五个孩子,定会联想到掌门二女儿拂晓的几个孩子,可是这下这下两人来就郁闷了,他们身体越发疼了,额头上面的汗滴都滚滚而来了,可是他们要去哪里找那五个孩子去? “对了!”突然王中一拍手,一脸激动。 “你想起什么了?”张二脸痛得万分纠结,满是不解的看向王中。 “我在二夫人那里听说,二小姐有五个孩子,虽然那二夫人一天到晚蹲在那灵堂里面哭得要死不活,不过那些丫鬟却挺八卦。”王中说完,吸了口冷气,身体里面的疼痛又蔓延开来,让他嘴唇都渐渐发白。 “那还说什么,真是,快走啊,痛死我了。”张二捂着肚子,一副尿急的模样,直接奔去找几个娃。 第三十一章 :让他们培养感情 拂晓占了大夫人的院子,住进了主院里面,主院里面的房间可谓是开阔,摆设的东西都是一些价值不菲的瓶瓶罐罐。 夜狐以拂晓欠他一个人情的理由,堂而谎之的住了进去,一派大爷风的找了一张看似不错的椅子随意的躺下,一看之间多了一丝飘逸随和。 晚饭过后拂晓一跃到房顶瓦片上面坐着欣赏满天星空,夜狐干脆把椅子搬到了门外一颗树下,正对着拂晓躺下。 拂晓看星星,他便躺着仰望拂晓。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看不出拂晓以前过得居然是那样的生活,看来看去看来看去,她都应该是那一种吃不得一点半点亏的女人,实在是想不通,那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在这青云派如此窝囊,如此胆小,如此可怜,如此懦弱。 “看够了没?” 冷不丁拂晓的目光突然从天上转到了他的身上,他摇摇头,又想到什么,立刻点点头。 “喂!”他躺在椅子上面,翘起二郎腿惬意的对着拂晓道。 拂晓不为所动,继续看星星。 “喂?!”他继续叫。 拂晓拧眉低下头,“我有名字,不叫喂。” “晓儿~”夜狐瞬间眉飞色舞,叫的那个柔肠蜜意,暧昧不明又温柔至极。 就算是拂晓这么好的定力,听见这两个字都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觉得这天瞬间从夏进入了冬。 过了半响,等身体渐渐恢复正常,她才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夜狐挑挑眉,一脸不可置信的笑道:“你以前真的过得是那种生活?我怎么都觉得不像。” 拂晓勾勾嘴,突然带起了一丝笑意,对夜狐的感觉来了兴致,笑问:“那你觉得,我以前该是怎么样的人?” 夜狐不假思索就娓娓道来:“看你这种有仇必报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忍受别人骑到你头上,而且还是那么多年,你这种唯我的傲气,以前也应该不是一个小人物才对,可是……” 拂晓沉默了,突然发现,夜狐竟然是第一个了解她的人,来到这青云派,虽然这些人不相信她现在如此厉害,不过在发现过后,都总结为,六年前的那件事,让她一瞬间性情大变,使得她开始奋力修习玄力,可是却没有人觉得,她这般狂傲的性格,以前也绝对不可能懦弱。 而且这些人也没有怀疑,她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弱女子,有何能耐肚自养活一堆孩子,更何况她没钱,离开这里的时候玄力低到只有红玄,既然当初学了那么久都是红玄,可是如今却在短短六年时间里面到达了人玄之境,这怎么都是值得怀疑的事情,她都不知道该说这些人笨,还是猪。 只是拂晓不知道,她一出来就已经搅乱了青云派上上下下的思维,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她是耻辱,从一开始,他们的思维就放在她这么一个耻辱回来了,所以后面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给那些人的打击越来越大,他们都想着如何防着她,哪里有时间去怀疑她的过去。 看见拂晓沉默,夜狐也不说话了,他始终觉得,拂晓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很想要一个一个的揭开。 几个孩子看着前面两个大人在“谈情说爱”,一个个贼笑的躲在暗处偷看。 “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没?”三福伸长脖子,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夜狐的神态,突然道:“看这夜叔叔这般深情款款的望着咋们娘亲,我觉得,有戏!” 二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三福被看的有些心虚,于是把脑袋缩了缩。 “可惜啊,看不到娘亲什么表情。”五福摇头晃脑,一阵失望。 大福面瘫的扫过所有人,而后不紧不慢的道:“我觉得,再在这里偷看下去,会出事。” “为何?”四福不解的抓抓自己的小童髻,一脸问号。 其余几个孩子也都看着他,除了二福一脸明了外。 “下午不知道是谁给了两个人吞了两颗毒药,现在,毒应该发了。” 随着他风轻云淡的声音落下,五福立即跳起来,突的发现自己好像反应过烈,猛的压低声音,一脸熊样:“遭了,那两个人定会找过来的!” “对,我们快出去,不能让他们破坏娘亲和男人培养感情。”三福立即想出了政策。 然而几个孩子都非常鄙夷的望了他一眼,这丫的就知道情情爱爱,他们这是干正事好不?被他这么一说,整得跟那啥似的,拜托,他们的娘亲很温柔,很漂亮,还是天下第一大好人,怎么可能没有男人要,不追他们娘亲的都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几个孩子对三福分外鄙视,三福完全无视,打开折扇风度翩翩继续扇,甩了甩自己额头前面的一簇头发,而后找了一个视角盲点,带着一群孩子,偷偷摸摸出门。 由于拂晓就在屋顶,所以几个孩子分外小心,可是在跃墙而出时,五福由于太胖,所以很不幸的一屁股掉在了地上,痛的他想大声尖叫。 二福反应非常快速,在五福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之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四福也惊的瞬间发挥了无穷作案潜力,几声猫叫从其口中而出。 拂晓怀疑的看了眼发声的地方,随即嘴角勾笑转开目光。 几个孩子还在庆幸拂晓没有发现他们,却不知道拂晓已经发现,一个个拍拍胸口压压惊。 把五福从地上拽起来,几个孩子小心翼翼的走了没多长一段路,立即被前面两个弯着腰大步跑的两个人撞到。 一群人被撞的七零八落,而那两个人也万分痛苦纠结的抬起头看向这所撞之人,待看见是五个孩子之时,顿时两人分外默契一咕噜跪在地上:“姑奶奶,大爷,我们已经成功潜入,求你们给我解药吧!” 两人声音压抑着十二万分的痛苦,都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被撞得万分晕乎,等其站定看向两人时,只觉得郁闷非常。 五福摸了摸屁股,在几个包子的瞩目下面,倒出两颗黑乎乎的丸子递给两人。 第三十二章 :娘亲好强大 两人把药丸吞入腹中,不一会儿那疼痛就减少了,喜悦之情溢出体外,对着几个小不点孩子更是深深的尊敬了。 “大爷,少奶奶,你们叫我跟着大夫人,可是,大夫人一个疯子,有什么好盯的?”张二讨好的笑看几个包子,话说的那个叫婉转,其实心中那个纠结,跟一个疯子在一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啊!!! 几个孩子互相对望了一眼,二福站了出来,无比冰冷又气场强大的一甩衣袖:“你懂什么,虽然是一个疯子,可是谁知道她是真疯还是假疯,再说了,疯子疯起来就会乱说话,可是疯子说的话却大多数是真的,所以,她说过什么,你都得给我我一一汇报。” 张二和王中被训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个孩子么?这思维,这想法,这这这,简直就是怪胎! “嗯嗯嗯,姑奶奶,我知道了。”张二点头如捣蒜,就怕这冷冰冰的一小冰山再给他讲一堆什么大道理。 王二万分庆幸,还好自己聪明,保持了沉默是金的美好品质。 不料…… “还有你,你一定得小心,二夫人是个狠角色,不像大夫人那般,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她那种人最是爱来阴的,所以你必须谨慎。”大福把一双手背在身后,长长的辫子安分的落在背后,如同夫子教育学生一般,对着跪着的王中道。 王中没想到躺着都中枪,不过却明白,大福说的是真的,所以也点点头。 “好了,你们离开吧,别打扰我们欣赏月夜美景。”三福拿着折扇对着两人挥挥手,满是和煦笑容。 两人等的就是这句,话落,两人就如同一阵风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两人消失的速度,几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四福很无辜很可怜很伤心的道:“我有那么可怕吗?为什么他们跑那么快。” 几个小孩看了她一眼,决定无视她。 事情解决,几个孩子再次偷偷摸摸的翻墙进屋。 却不想门口一个苗条的身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几人眼色不是一般的好,只看一个身影就发现了此人是谁,顿时一个个傻笑道:“娘亲,你怎么在这里啊?” 拂晓手搭手斜斜的倚靠在门上,嘴角勾笑,十分温和:“你们说呢?” 几个孩子默契十足,一个个都在背后偷偷的伸出手,而后用力,把三福推了出来。 三福眼角一跳,而后笑的越发勉强,转眼看向窗外,做恍然大悟状道:“我知道了,今天良辰美景,今夜星光烂漫,今夜美色纵横,娘亲是乃赏景看美人呐!” 话才说完,拂晓一巴掌就打向他脑门,冷笑道:“我在等你们回来领罚,全部给我到院子里面,做俯卧撑一百个!” 几个孩子立即焉了下去,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慢吞吞的去了大院。 夜狐冲了个凉,穿着里衣靠在门边,偷笑的看着这一幕。 “这孩子真可爱。” 拂晓听着话转过头来,看着夜狐一身雪白的里衣靠在门边,一头漂亮的头发微湿的贴着衣服,那俊美的脸庞在月光的照射下面更加朦胧迷人,挑了挑眉。 “请把衣服穿上。”不温不火的话从她口中而出。 夜狐看见她的表情,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无比自恋道:“我就知道我这样很美。” 拂晓轻哼一声,目光盯着他的身体,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回打量,而后似感叹道:“不穿更美。” “……” 夜狐没想到这女人脸皮这么厚,原本他以为他这么说,这女人怎么都会羞涩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句,一时无比气结,而后又兴奋起来。 脚步慢慢靠近拂晓,他狭促一笑,拂晓警惕的看着他,他却走到拂晓身边,笑得更加明媚:“晓儿,没想到你喜欢我不穿衣服的样子,看你这么期待,那我就脱了吧。” 他说着就打算脱衣服,拂晓大惊!镇定不起来了,看了一眼门外,发现几个孩子目光不在这里,顿时一拳就向夜狐挥去。 夜狐轻笑,一个轻巧的纵身就躲过了拂晓的攻击,下一秒,继续脱衣。 拂晓看他的动作,脸色越来越冷,速度加快,向夜狐的手擒去。 夜狐再次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不知不觉两人竟是交手了十多招,却谁也奈何不了谁,倒是夜狐的里衣跨了一点,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 拂晓大怒,这几个孩子就在外面,要是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特别是三福。 于是再不留情,猛的抓向夜狐的衣服,想让他穿好,夜狐却不想她来这么一招猛的,被惊的一个踉跄,身体不稳向后倒去。 只听闻一声清脆的“叉!”声,夜狐向后倒了下去,却瞬息之间单手着地撑了起来。 拂晓看着自己手里面抓着的一块白布,夜狐看着他胸前空了的一块,拂晓纠结的抬头看看夜狐,夜狐目纳的看着拂晓赤裸裸的目光,而后回过神来惊声道:“晓儿,你干嘛那么用力,衣服都撕破了!” 他这一声不可谓不大声,在门外做俯卧撑的几个孩子都是一愣,随即尴尬的左看右看,这这这,里面是什么状况。 “娘亲是不是太强了点?”三福偷偷的笑,而后笑得没有力气,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打滚。 其余几个孩子虽然很想教训他一句,可是在门外讨论娘亲好像是不怎么正确的行为,特别是,娘亲和一个叔叔在屋内撕衣服,这更不是她们该讨论的。 于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继续俯卧撑。 拂晓瞪着夜狐,脸色红白青紫,不断转换,而后化作了无限怒火,正要发作。 夜狐甩甩长发,笑得无比优雅:“晓儿,别斗了,从你刚才出手就看得出,你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真要我脱光了站在你的面前?” 拂晓咬牙,冷笑:“很好,你给我记着。” 说罢,甩袖进屋。 “碰”的一声关门声响起。 宫琴心听到响声走出自己的房间,迷迷糊糊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夜狐穿着没胸的里衣,听到声音笑容僵在脸上,惊悚的呆立当场,千千万万不能让宫琴心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啊! 于是他头也不回对着宫琴心道:“呵呵,伯母,我和晓儿在切磋武艺来着,呵呵,你咋还不睡?” 宫琴心看着只有点点光亮的屋子,揉了揉昏沉的脑袋道:“睡了,只是听见响声出来看看,夜公子也早些睡才是。” “嗯,是。”夜狐心惊胆颤的回答完,听见了轻微的一声关门声,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推荐好书:狐狸殿下太腹黑 [bookid==《我的狐族男友》] 第三十三章 :深情对望的出处 相较于青云派的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和各人的胆战心惊,唯唯诺诺,阴阳山庄此刻气氛也是格外压抑。 君易那天晚上抱着君欣怡逃走后,没跑多远就看见了君希办完事回来,立即就跑上去,把在客栈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什么青云派毫不把他们阴阳山庄放在眼里啊,什么拂晓那个妖女怎么怎么陷害他们啊,最后却遭来君希的一顿教训。 君易顿时觉得这大哥真不是个东西,胳膊往外拐,还说定是他们先惹事,当下他不服的想要发作,可是却生生忍了下来。 这终于到了山庄之内,在所有执事的面前,他又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换来的却是满场的低气压。 “希儿,你觉得这个事情该怎么办?”阴阳山庄的掌门人君天伦敲了敲面前的座椅,问向他最为看中的儿子,脸上带着绝对的信任。 君易看见自己父亲如此偏心,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暗处狠狠咬紧牙根。 “二弟必须去救,相信青云派并不会把二弟如何,最多就是关起来,毕竟我们山庄浩大,得罪我们是不明智的。”君希抬眼看向君天伦,徐徐道来。 君天伦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而这件事情,却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在去青云镇的路上遇见了青云派的二小姐拂晓,当时她坐在马车内,妹妹冲撞了她们,然后中了毒,可是,那拂晓并没有与妹妹接触,若说是她下毒可能性太小,若她在没有接触到妹妹的情况就下了毒,那么她的能力……”君希说到这里,却不再说下去。 而他省略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心颤。 君天伦点点头,让他退下,目光看向君易:“易儿,你的看法呢?” 君易正恼恨君希抢了所有人的目光,听到声音站出来,脸色带着恭维的对君天伦道:“父亲,虽然我们有错在先,可是路途上面我们只接触过那帮人,也只有她们有借口向妹妹下毒,我们可以明面上去青云派认个错,可是那个拂晓却是不能放过,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再说了,我看得真切,那拂蒙被绑在凳子上面,根本无法动弹,是拂晓把他拉在刀下。 她原本是被青云派赶出家门,定是对青云派也有所怨恨,所以她借这手想要我们阴阳山庄和青云派对上,她好看热闹,我们一定不能让她得逞。”君易看不惯君希对拂晓的维护,特别是,他们才是他的亲弟弟不是,真不知道他姓君还是姓拂。 君易一向头脑简单,这次由于对君希的嫉妒到了顶点,竟让他懵出了拂晓的本意。 门派内的执事们听见这话都点点头,附和道:“对,掌门,我们阴阳山庄是有头有脸的人,吃了亏绝不能这么算了,我们也不能让拂晓的奸计得逞,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暗杀她?” 君天伦听完君易的话,脸上的微笑明媚了几分,对着他点点头,很是赞同,眼中全是鼓励。 君易没想到自己一袭话竟让所有人都赞同,特别是父亲居然用这种眼神看他,这还是第一次,不由得很是激动,不过却暗暗压了下来,让自己平静,挑衅的转头看向君希,却发现他神情淡淡,不悲不喜。 这一瞬君易只感觉从所未有的挫败。 拂晓坐在院子里面,听着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看着东边冉冉升起的红日,脸上带上了点点满足。 哭了一天一夜的二夫人今天终于消停了,据说昨天二夫人和她的二女一子在灵堂里面一直抹泪,那个伤心的样子。 拂晓侧过了身子,让自己的全身都暴露在晨光之下,早晨的阳光最是温暖,让她有几分享受。 几个孩子由于昨天晚上做了许久的俯卧撑,一个个全都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拂晓正享受得紧,门口一抹白衣走了出来,优雅的在大门口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转过头看向躺在椅子上面的那抹身影。 今天拂晓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褪去了那种沉重的感觉,今天的她显得很慵懒,像是一只小猫,贪恋着早晨的阳光。 那雪白的肌肤在鹅黄色衣服的衬托下面更加白皙,阳光照在她的身上,那肌肤好像要滴出水来,柔美的侧脸上面几缕发丝俏皮的落下,让她看起来竟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某人惊讶的愣在那里,看得出了神。 拂晓转过头来,看着夜狐傻傻的模样,再看了看自己,翻了个白眼,继续翻身,让阳光把她全身笼罩。 夜狐醒悟过来,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慢慢走上前去,用轻快的语气道:“哟,今天心情不错啊,晒太阳?” 拂晓再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晒太阳。 “啊!空气真好,景色真好,温度刚刚好,我们一起晒太阳吧!”夜狐见拂晓不理他,僵了僵后,对着满天伸出双手,做了一个拥抱大自然的样子,侧头,再看拂晓。 拂晓装作没听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夜狐郁闷了,随即眼中带笑,一屁股坐上了拂晓躺着的椅子上面,万分暧昧的板过拂晓的脸蛋,感觉到她肌肤的滑嫩心中一颤,随即柔声道:“晓儿,我知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你把我衣服撕坏了我就该从了你,要不今天我们继续?” 拂晓终于笑了,眉眼里全是笑意,阳光打在她的身上,为她填了几抹光晕,看起来神圣而美丽。 “是么?我也觉得应该继续下去,要不要我们现在开始?”拂晓压抑着声音,充满着无限诱惑的声音在晨空里面响起,眼睛明媚的看向夜狐,正真是勾引。 夜狐心颤得更加厉害,本来是玩笑的话,可是此刻看见拂晓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心慌,心里头也发睹,更为丢脸的是,他下面的某个兄弟好像有反应了! 他脸色微红,很不自然。 拂晓看着他,继续微笑。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动不动保持这个姿势良久。 拂晓心中冷笑,昨天发现对付这夜狐用武力显然是不明智的,看来这个怀柔政策刚刚好。 “咳咳……”宫琴心提着菜篮子从屋子里面出来就看见这么一幕,一男一女坐在同一椅子上面,女的躺着,男的坐着,两人深情款款的对望,并且到了忘我的境界,就连她出门来都没有发现。 第三十四章 :可怜的夜狐啊 夜狐听见声音很是尴尬,拂晓转过头来若无其事,只是面色有些发红,看宫琴心的样子就知道,她铁定是误会了,拂晓也不解释。 宫琴心老脸皮薄,对于这种事情也只有当做没有看见,眼睛随处一瞟,而后很淡定的提着篮子出门去。 夜狐目光尾随宫琴心离开,后又突然想起自己还和拂晓坐在一起,顿时只觉得火烧屁股,站了起来,拍拍衣服整理衣袖,望天道:“这都快午时了吧?你吃早饭了?” 拂晓丢给他一个白眼,这男人典型的没话找话说,她也顺便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你觉得呢?其实你还可以再睡一会儿,那样连午饭都免了。” 夜狐皮笑肉不笑,端了根凳子坐在拂晓的面前,才刚刚坐定,一个丫环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目光四处一望,看见拂晓行了一个礼后道:“二小姐,快,阴阳山庄来人了!” 拂晓听完不动安如山。 夜狐却激动了,拉着拂晓的手满面春风道:“什么?阴阳山庄找上门了?真好,走,晓儿,我们去看看。” 说着不由分的就拽着拂晓往大厅里面赶。 来通风报信的丫头一脸傻相的看着夜狐和拂晓,这,这位公子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她们青云派出事了,这位公子居然如此高兴,而二小姐却无动于衷。 拂晓被拽着很是不情不愿,特别是感受到手心里面传来的温度,让她有点心慌,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甩开夜狐的手,拂晓站定,看着激动的夜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现在她总算知道了,这男人最是喜欢看热闹。 “耶,你怎么不走了?”夜狐感觉自己空了的双手,转过头来看向拂晓,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分外迷人,再加上他一身慵懒,更让人着迷几分。 那丫环看着此时的夜狐,瞬息忘记了刚刚对他的不满,看他的目光也带了丝丝羞涩。 只是夜狐不去看她,让人家菇凉的芳心碎了一地。 拂晓把额前落下的一小簇头发撇在耳后,郁闷道:“大爷,拜托你想想,这阴阳山庄如此浩大声势的来这里,这青云派会出什么事情?八成就是来认个错,把自己的儿子讨回去,这事在外人看来就是阴阳山庄的不是,所以今天铁定没事。” 拂晓做着分析,抬眼再次对着夜狐翻了个白眼,夜狐一听,乐了,看着拂晓这俏皮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还真是,你真聪明!” 拂晓感受到某人的猪蹄从自己的鼻翼上面滑过,有些反感,脸色不由得渐渐冷了下来,而某个人却还不自知。 “啪!” 突然拂晓抓住停留在自己面前的手,狠狠一拉,一个侧身,夜狐被摔倒在地。 完美的一个过肩摔,摔得夜狐七晕八素,这女人说风就是雨,以后谁敢娶她啊,这也太彪悍了 夜狐痛的嗷嗷叫,毫无形象可言,拂晓冷哼一声,转身原路返回。 丫环呆立当场,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心里哀叹,如此漂亮的男子哦,简直比那些青楼里面的花魁还漂亮,记得某次去街上,看见那清风阁的花魁上花轿,那等美女的姿色都比不上这位公子呢。 夜狐要是知道,他被一个丫环拿来和花魁比较,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公子,不要紧吧?”丫环又是羞涩,又是担心,又是激动的望着夜狐。 夜狐瞪眼:“你说呢?!” 丫环:“……” 打发走了丫环,夜狐也不去看热闹了,既然知道了没有热闹可看,那还去个毛线啊? 回到院子里面,他进屋子里面端来一盘葡萄,放在他和拂晓之间,拉起了家常。 “你不会一直都在这青云派吧?”夜狐吃着葡萄,一颗颗玲珑剔透又美味可口的葡萄下肚,让他十分满足。 拂晓看了看那葡萄,随即淡然道:“吃完给钱,一串葡萄二十两金子。” “靠,你去钱庄抢啊?”夜狐一听这价格,立即暴跳起来,二十两金子,够他吃几坛老酒了。 拂晓立即叹息道:“我离开家六年,这是娘亲特意买给我吃的,是娘亲对我的一片心意,可如今……” 拂晓说的那个悲戚戚,夜狐听得直抽气。 见过会演的,没见过这么会演的,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叫别人拿钱的份,什么时候夜狐被人如此对待了? 这葡萄放在那桌子下面都一天没人动了,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奇怪的习惯,把葡萄放在桌子底下,真是见鬼。 “给!”夜狐恨恨瞪她一眼,掏出两踮金子放在椅子上面,豪气道:“钱财乃身外之物!” “那你全给我吧~” “……” 夜狐咬牙,抱着葡萄把它当成拂晓,吃,我吃,我狠狠吃,把它吃的皮都不剩。 还剩几个,夜狐打了一个饱嗝。 五福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胖胖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疲惫,“娘亲,那桌子下面放的那盘葡萄怎么不见了?” 拂晓不解的看看他,再看看夜狐的嘴巴,问道:“怎么了?” “哦,昨天我发现屋子里面有老鼠,所以洒了点药上去,药死它!”五福很聪明的道,说到这里,睡气全跑了,还剩下兴奋。 “额,”拂晓哭笑不得。 夜狐一听完,饱嗝打不出了,跑到一颗树下大吐特吐起来。 五福不解的抓抓脑袋:“娘亲,叔叔怎么了?” 拂晓微笑:“叔叔吃坏肚子了,对了,谁教你用葡萄药老鼠的?” 五福得意洋洋的道:“娘亲,这还用教么?五福最喜欢葡萄了,想那老鼠也一定喜欢。” 拂晓这次真的是哭笑不得了,过了半天才道:“月儿啊,这老鼠吃大米,不吃葡萄,以后药老鼠用大米,对了,解药呢?” 五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听到解药愣了愣:“娘亲,配老鼠药还得配解药么?” 拂晓:“……” 好吧,拂晓败了,于是夜狐吐了半天,一肚子酸水都吐出来了,拂晓也好心的为他熬了一锅清毒药水。 夜狐可怜巴巴躺在床上,午饭没吃,倒是喝了一肚子苦水,从此下定决心,这屋子里的东西不能乱吃啊,怪不得放在桌子地下,真是苦死他了。 第三十五章 :火豹幼兽很漂亮 果然如拂晓所说,阴阳山庄是来道歉的,由于杀了青云派掌门的儿子,所以拿了许多金银珠宝做赔偿,还带了三颗四级兽丹赠送给青云派,另外加几颗清明丹,有助于门内弟子的突破。 拂田清虽然不满意,可是如今看拂晓也不出来,并且自己的孩子也不可能活过来,另外,这些东西也的确是很让人眼红的,所以也就接受了道歉。 阴阳山庄也对他保证,一定会严惩君觅,这事就这么结束。 听到这个消息的拂晓在屋子里面拿着一把扇子摇头叹息,真是可惜了,她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让阴阳山庄和青云派反目的机会啊,居然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解决了,虽然有些郁闷,可是没关系,既然阴阳山庄不对青云派出手,那么就她来吧。 “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玄兽森林?”四福从门外跑过来,脸上带着红扑扑的光晕。 拂晓理了理她跑乱的头发道:“还过几天。” 四福一听还有几天,立即不乐意了,脸上的笑容了淡了点,撅起小嘴对着拂晓道:“娘亲,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在街上看见了一头火豹幼兽,太可爱了,都有两级了!”说道这里,四福兴奋起来。 拂晓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幼兽都没什么用处,不能战斗,简直弱爆了,过几天我去给你捉又强大,又漂亮的玄兽来。” 四福不相信的摇摇头:“娘亲,你又没有玄兽,越是强大的兽一定越丑。” 这是什么逻辑? 拂晓无语,不过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在她摸上手腕之时,只见空空的手腕上面突然一只纯白色的镯子显现出来。 那几只兽什么时候才会舒醒过来,照理说,她到了人玄之境的时候,就应该有一只醒过来才是,可是却毫无动静,这玄力也老是不突破,她练制的许多高级丹药都得不到,真是让人看着着急。 而她现在能够练制的丹药实在是不多,因为她等级低的缘故,所以最多也只能练制有助于人玄者突破的丹药。 那枚随她而来的戒指里面有几只玄兽,那都是当年陪着她一起经历风雨的,因为它们一直都住在空间戒指里面,所以在她穿越的时候,它们也随着空间戒指穿越过来,只是一直没有动静,倒是让她有点担心。 听见对话的夜狐虚弱的走了过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你们要去玄兽森林?” 四福点点头道:“是啊,叔叔,娘亲说,玄兽是玄者的战友,一个高强的玄者是需要有一个强大的玄兽陪伴的!” “是……么?”夜狐有些尴尬的回答,语气有点怪异。 听这口气,四福抓抓脑袋道:“难道,难道叔叔有玄兽?” 夜狐立即摇摇头,笑。 “那……” “没有‘那’,这样吧,叔叔和你们一起去,替你们物色一只漂亮的。”夜狐虚弱的对着四福笑也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四福点点头,高兴道:“好,过几天我们一起去,对了,他们几个还在街上呢,我去找他们去。” 四福说完,乐颠颠的跑走了。 等四福一走,拂晓笑着看着夜狐,万分肯定道:“你有玄兽吧?” 夜狐很尴尬,很不好意思,一想起自己那玄兽,就觉得万分丢脸。 “算……是吧……” 拂晓感觉好笑,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玄兽竟然让他说不出口,也勾起了一丝好奇心,“说吧,我也想知道是什么玄兽。” 见拂晓如此感兴趣,夜狐也不在隐瞒,只是气馁道:“一条青幽幽的小蛇,什么都不会,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睡觉。” “你怎么契约了一条这么贪睡的蛇啊?”拂晓很想笑,才发现夜狐也有搞笑一面。 夜狐温煦又无辜的一笑,反驳道:“这可不能怪我,我只是路过,谁知道它跳起来咬我一口,于是契约就成立了,那时候它反应特快,而且它咬我的时候,我的手很麻,后来它添了几下就不麻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高级兽,谁料,带回家后它就只知道睡觉。” 夜狐很无奈,显然那只小蛇是他人生的一大败笔,让他觉得很不光荣。 也是,他一个比她还厉害的高手,却契约了一头只会睡觉的蛇,的确是很可笑。 只是拂晓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却有点狐疑,她了解许多玄兽,那个世界的玄兽她差不多都知道,这条小蛇明显会用毒,而且以夜狐的功力居然都没有发现它,说明它隐藏气息很是厉害,不然它不会跳起来咬夜狐一口后,他才发现,再加上夜狐说它反应很快,也就是它拥有奇快无比的速度,听见这些,她怎么感觉那条蛇很凶猛强大呢? 突然她想起一种玄兽,一种让她都想要得到的玄兽来,眼中光芒一闪,对着夜狐道:“对了,你把那玄兽带给我看看。” 夜狐很无所谓,那样的一种玄兽,实在不是他所理想的,所以一直丢在红贞那里,既然拂晓想看那就看吧,他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 那湘,几个孩子在街上看见那只在一个二十多岁的胖男人手里的火豹幼兽很是淬沿,五福伸长脖子想要看个究竟,三福摇着扇子,目光也有意无意落在玄兽身上,就连大福都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胖男人长得猥琐,看见几个小孩看他的玄兽他顿觉很自豪,把头仰的高高的,走起路来也感觉分外飘逸。 路人好像看惯了他带着玄兽出门,所以没有多大的感想,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而后又低头各做各事。 然而,那只火豹幼兽却很不安分,一直在男子的肩头扭捏,目光时时盯住二福。 二福冷冷的看着它,它就有些害怕的转过头,伤心的添了添自己的脚趾头。 等二福没有看见它时,它的脑袋又盯着二福看。 几个孩子都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幼兽,不知道它那是什么表情。 而男子却丝毫没有发觉幼兽的变化,依旧大摇大摆的走着。 “走吧,我们去别处逛逛。”二福撇了一眼幼兽,很讨厌它的那种目光,停下脚步对其他几个孩子道。 其他几个孩子很不解的看着她。 而那火豹幼兽好似听得懂人话,一听二福这般说,立即站不住了,咻的一声从男子的肩头跃下,猛的扎进二福的怀里。 第三十六章 :二福的冷冽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怔了怔,目光不由得全部转向二福。 二福皱着眉头,和火豹幼兽大眼瞪小眼,这近距离才发现,这火豹幼兽不止是拥有火红的毛发,就连那眼睛珠子里面也带着火红,好像有一把火在烧,并且那尖尖的耳朵非常可爱,只是忽略那赤裸裸的目光。 火豹幼兽一扑进二福的怀里就十分不安分,在她的胸前左蹭右蹭,漂亮小巧的鼻子在她身上嗅来嗅去,二福见它这般,更加冷了起来。 几个小不点诧异的看着火豹幼兽挂在二福的胸前,看着二福不动安如山的盯着它,再看着火豹幼兽突然变得胆怯的目光,硬是不解它在干嘛。 而猥琐男子发现肩头的火豹幼兽不见了,立即转过身来,就看见火豹幼兽挂在一个小不点娃娃的胸前,并且那小不点居然用十分凶狠的目光看着它。 “你这小孩子,是谁教你偷东西的,我的玄兽你也敢偷,真是不知死活,你娘亲到底是怎么教你的,跟我去死。”猥琐男子勃然大怒,凶狠狠的挽起衣袖快步朝二福走过来。 而路边的人们听见这凶狠的声音立即转过头来看向此处,都有些惊讶,随即看向二福,只见二福双手垂在两边,而胸前一只玄兽挂着。 这小孩偷玄兽?不大可能吧,而且那小孩连手都没抬起,分明是玄兽趴进她的怀里。 看见这么奇怪的一幕的人们纷纷停下脚步,都好奇的看着这里,纷纷在心里猜测,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了这只玄兽。 二福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本来欲一巴掌把这玄兽拍飞的心越发冷了下来,只不过面上却带了点笑意。 火豹幼兽接触到她带笑的目光,突然像是得到什么赦免一般,更加卖力的在她胸前蹭。 此刻,那猥琐男子距离二福不过两步的距离,而他的手上,绿色的玄气灿烂的聚集。 然而就在这时,在那火豹幼兽的猛烈蹭动之下,终于一个瓶子从二福的胸前掉了下来。 “碰”的一声,瓶子落在地下碎裂,随即几颗丹药从瓶子里面滚了出来,四处逃窜。 药香四处飘散,混入人群,立即人们都震惊了。 “丹药!”不知是谁大喊一声。 随着这声音落下,又一个声音响起:“妈呀,四品丹药,增气丹!” 说这话的人声音有丝颤抖,很显然是一名练丹师。 随着这声音落下,只见那原本挂在二福身上的火豹幼兽化作一抹红色影子,十分快速的解决了地上的几颗丹药。 就在它把丹药全部吞入腹中的时候,它身上的红色毛发突然爆发出一阵红色光芒。 “呀,进级了!” 人们一大片哗然声响起,不可思议的看着火豹幼兽,再看看那碎了的丹药瓶子,喉咙滚动,淬沿不已。 看着火豹幼兽,二福眼里的光芒一暗,随即嗜血的笑从她的嘴边勾起,她抬头,冷冽的望着猥琐男子,低沉着声音道:“你的玄兽偷了我的丹药,那么就去死!” 说完,往腰间一抽,原本那做腰带的带子瞬间化作一条鞭子,青色的玄气包裹住鞭子全身,使得鞭子好像被一层冰笼罩,散发出无限冷意。 咻咻声中,鞭子的幻影在空中显现,而火豹幼兽惊恐的回过头来,还沉寂在自己进级的喜悦中的它,哪里知道这后面的变故,只来得及看一眼,而后就被鞭子缠上,举起,重重砸入地下,地面被砸出了裂痕。 鲜血从火豹幼兽的身体里面流出,到死它都不能理解,为何一个孩子能够这么冷血。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到,这,这还是个孩子么?青玄,竟然是青玄!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 所有人都震惊中,却除了几个孩子撇撇嘴叹息,这二福就是个冷血的人,你要是想从她手里讨便宜,那么就得付出代价。 猥琐男子也不曾想过居然来这么一个变故,大惊之下看向那奄奄一息的火豹幼兽,眼中一痛,竟忘记了回想这孩子的玄气已经到了青玄,发疯一般冲过去吼道:“你这孩子给我去死!!!” 二福嘴角的笑越发冷了,鞭子从玄兽的身上抽回,再次冷冰冰的甩向猥琐男子。 猥琐男子这才看清,青玄!竟然是青玄! 大吓之下只得躲避,他也不是笨蛋,只是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思考,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还单枪匹马的去对付这个孩子。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躲得过二福手里的鞭子,鞭子的呼啸声就如同折磨人的嘶鸣,让他不断后退,把玄机全部包裹在身上形成一保护膜。 然而,他还是被打中,被甩出了老远,重重落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 此刻,二福清冷无比,炙热的太阳照在她的身上依旧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热意,只觉得有冷意沁人,她束起的高高马尾在头上无风自动,明明稚嫩的脸庞,却让她拥有了一种成熟的灵魂,让人们胆寒,这样的人如果长大,该是多么让人惊恐而闻风色变。 “呀,这不是青云派那个二小姐拂晓的孩子么,你看,那身旁的几个是不是那天我们看见过得?” “是啊,是啊,没想到……” 有人认出了她们,小声的议论道。 猥琐男子气色很不好,被一个孩子打得喷血让他觉得很没有面子,这下听见这话,嘴角突然带了丝冷笑:“你这丫头跟我等着,原来是那贱女人的种,你可知道我姑姑可是青云派二夫人,哈哈,说实在的,你们能够出世还得感谢我们,哼,跟我等着!” 说完爬起来就狼狈的跑来来。 本来几个孩子听他前面半句立即想要追上去让他痛不如死,可是听见他后半句就陷入了思考之中。 “二姐,大哥,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啊?”五福胖胖的手不解的抓抓脑袋。 大福和二福也不解,只是看着那狼狈逃跑的人。 三福缓缓的扇着扇子,一副沉思样。 几个孩子看他如此卖力的想,定是想出了什么苗头,不由得齐齐问道:“三福,你想到什么了么?” 听见问话,三福点点头道:“嗯,前面那店里面怎么走出那么多漂亮女人?难道是传说中的……” 第三十七章 :亲自出马 话还没说完,其他几个孩子立即做鸟兽散,都纷纷在心里鄙视自己,这三福一脑袋的歪东西,他们怎么会想着去问他啊! 就在她们郁闷转开之时,三福却突然正经起来,一拍折扇道:“其实,我们可以回去问问娘亲,我总觉得,这件事和爹爹有关,或许,那几个人知道我们爹爹是谁也说不一定。” 这时几个孩子才正视得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三福还是有正经时候的。 一听或许会知道自己爹爹的眉目,几个小屁孩都严肃而激动起来。 等她们离开过后,街道的人们都摇头叹息。 “这拂晓的几个孩子得罪了那刘老三,后果一定很惨,这刘老三丈着自己的姑姑是青云派的二夫人,横行霸道惯了,哎!” “我看不一定,这拂晓和以前大为不同,那拂晓以前的废物名声你们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一直停留在红玄,你看,现在一回来就如此嚣张,上次得罪她的三小姐脸被毁了,她也没事。”此人说完,颇有一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又似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得样子啧啧称奇。 人们一听,也点点头道之有理。 “嘿,我发现最近青云派还挺多事。”人群中,有人更加八卦的开始挖起了青云派的内幕。 几个孩子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四福,四福一听她们说回家气闷了半天,她回家一趟,刚刚出门来找他们,没想到他们也准备回家了。 回到家里,几个孩子立即跑去找拂晓,向她说了今天遇见的那事。 三福很八卦,等他们把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连带最后那猥琐男子的话说完,他立即接道:“娘亲,我说真的,这次一定和爹爹有关,他说我们的出世还得感谢他呢,对了,娘亲你真不记得咋们爹爹的尊容?” 拂晓面无表情,端着白玉茶杯优雅地喝了几口,慢悠悠道:“听你这口气,你是觉得,制造你们的男人就是那个男子?” 三福赶紧摇头否认道:“娘亲,那个男子长得那般丑陋,肥头大耳油嘴滑舌,畸形就不说了,压在娘亲你身上你也承受不起,我的爹爹就该是英明神武气羽不凡风度翩翩权利滔天……” 拂晓被这三福的话打击久了,也就练就了淡定地性格,直接忽视那句压在她身上什么什么,不听这小屁孩的鬼话,虽然她面上一片淡定,可是心里却转了好几个弯。 这猥琐男子是二夫人的侄子,他既然说这几个孩子的出生得感谢他们,那么当年得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巧合,看来,当初这具身体和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模样的男人发生关系定和这二夫人有关。 大福和二福看拂晓的模样就知道,娘亲一定知道了什么。 不过她们也不问,该她们知道的,迟早会知道,虽然对于他们的那个爹爹很好奇。 拂晓嘴角勾起一抹笑来,放下白玉梅花茶杯,站起身来道:“二娘的小侄子,我也该去看看他,或许,应该请他来我们院子里面做做客才是。” 几个孩子一听这口气,恍然大悟,这娘亲是打算亲自出马了,也对,事关乎他们本身和那未曾谋面的爹爹,娘亲一定比他们更在乎才对。 果然,话落之时,只见拂晓身影一跃已经消失在了几个孩子的眼前。 “唉,你说我们的爹爹到底长什么样子?”三福等拂晓一走,坐不住的询问向其余几福。 其余几个孩子很有默契的回答道:“你刚刚不是说了么?” 三福:“……” 正当几个小孩子要散开的时候,突然门口一个仆人东张西望地佝偻着腰站在那里,好像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般,见四周无人后,才一咕噜跑进院子。 几个孩子看向来人,不是那王中是谁? 难道是这王中得到了什么消息要来告诉她们? “大爷,姑奶奶。”王中讨好的笑看着面前几个只到他腰部的小屁孩,很是鄙视自己,居然叫这么大个孩子大爷和姑奶奶,可是没办法,立点功总能得到一点好处不是,或许,下个月的解药就得到了。 几个孩子看了他一眼,装作正儿八经地大爷样道:“说吧,什么事。” 王中一脸笑嘻嘻,弯着腰道:“最近二夫人因为拂蒙的事情心力交瘁,很难接受拂蒙离开的消息……” 王中还没说完,立即被二福冷冷打断:“说重点!” 王中一阵吐血,可是也不得不把话掐断:“我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能够让她提上心来,却不想刚刚那个二夫人的贴身丫环翠儿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说他的侄子惹祸了,说什么透露了一点当年的事,然后大夫人脸色都变了,又什么药什么的,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大抵就是说,当年用春.药然后怎么怎么的,不过好像和你们有关。” 王中唧唧歪歪的说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几个小屁孩的脸色,心里则在不断猜测,最后猜测化作祈祷,祈祷这几个小屁孩能发发善心,看在他这么努力为他们偷听消息的份上,把他下个月的解药给了吧! 可是几个孩子却听不到他的祈祷,只是都一副思考模样,唯有大福向他挥挥手,把他打发走了。 王中一脸心伤,在心里不断埋怨几个孩子不懂得贿赂他,可怜他一个倒霉人,身中不知名毒药,为几个孩子偷听了这么些消息,他们也不发点赏赐。 就在王中灰心失意,万分沮丧之时,二福若有深意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背影快要消失在墙角,她才冷淡的叫道:“等等。” 王中一听,郁闷的脸上强装出一抹笑来,勉强的转过头低声道:“姑奶奶有何吩咐?” “这个给你,你今天带来的消息很有用,以后好好办事。”二福说完,一个瓶子从她手中飞出,在空中旋转好几圈。 王中大喜,激动的伸出手接过瓶子,这一阵大喜大悲可让他高兴坏了,抱着瓶子就像抱住爱人:“这是……” “聚气丹。” 第三十八章 :我的秘密哦 王中一听是什么聚气丹,嘴角一僵,这上次说是什么提玄丹,谁知道到头来却是毒药,这次又是丹药,谁知道又是什么毒? 慢吞吞的走出院子,王中停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伤心的拿出瓶子。 王中大哭,为什么不是解药,为什么是什么聚气丹,他只是想要解药啊啊啊!谁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新的毒药啊? 想到这里,王中咬咬牙,横竖他都已经中了一种毒了,难道还怕再中一种毒。 正好他一直停留在绿玄很久了,这聚气丹就是在到达瓶颈的时候服用帮助突破,他干脆试一试好了。 想必,王中抱着必死的心倒出了瓶子里面的丹药,一咕噜吞下了肚子,开始盘腿消化丹药。 这一盘腿之下,他大喜,丹药散发出来的能量正在一波一波的冲击他的身体,体内,绿色的玄气正在发生变化。 突然碰的一声,突破了!!! 王中又惊又喜,站起来身来,脸上是无穷笑意,喜不自禁的丢开瓶子,突然有几分想哭。 他辛辛苦苦修炼那么多年都没有突破,现在居然在一个小屁孩的丹药下面突破了,老天啊,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遇见这几个孩子啊?要是早让我知道,被他们毒一下有这么多的好处,就是让他们再给我下几种毒我也高兴啊。 此刻的王中陷入了晋级的喜悦当中,整个人都意气风发了,想着自己投靠那几个孩子后的光明生活,他的嘴角不由得带上笑容,喜滋滋的回到了二夫人的院子里面。 二夫人憔悴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正好看见一脸喜色的王中,顿时大怒:“你这奴才,现在是少爷的丧期,你怎能笑得如此灿烂,这个月的俸禄减半!”说完,愤怒的拂袖离开。 王中刚刚经历喜悦,这立即就泼给他一盆冷水,完了,现在二夫人一定盯上他了,这以后还怎么探听消息? 夜狐听着外面的动静,长发落在他的肩头,因为虚弱,整个人懒懒的斜靠在床沿上面,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看来当年拂晓和野男人苟合的事情有内幕,难道这几个孩子的父亲拂晓也不知道是谁? 夜狐只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并且他好像还有点希望,希望拂晓一直都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真是奇怪,他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摇头失笑,他又想起三福那话,有点哭笑不得,突然他很想知道,三福的师傅是谁,到底是谁教他这些乱七八糟地东西。 “三福,你进来一下。” 几个孩子在门口你看我我看你,三福拿着折扇的手一怔,随即扯出一个僵硬的笑道:“叔叔不会是要报仇吧,可是那毒不是我下的啊!” 五福正好在剥葡萄,一听这话,爽快道:“管它呢,反正是叫你不是叫我,你去就是了呗。” “哼,叫的是我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三福不满的反驳。 大福平静的看了一眼拌嘴得两人,沉稳道:“叔叔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像是要报仇么?” 三福摇摇头:“不像。” “那不就得了。”大福撇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福一听,貌似很有道理,于是迷人的笑容恢复到脸上,甩了甩自己额前的头发,从容的推开了夜狐的门。 “叔叔,找我什么事啊?”三福说着,端了一根凳子坐在夜狐的床前,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勾人似的看着夜狐。 夜狐看见他这般模样,干咳一声道:“咳咳……三福,在我面前,你不需要用这种眼神。” 三福很无辜的转动了下眼睛,不解道:“叔叔,你说的是什么眼神?我用什么眼神看你了吗?” 夜狐无语,你这明显的是勾引的眼神啊,虽然人小,可是那白铉凌勾引美女的时候,就是用这种眼神,他看得可多了。 “说吧,你的师傅是谁?”不想纠结于眼神的话题,夜狐直接转到了他的目的上面。 这下三福更加不解了:“叔叔,什么师傅?” “就是教你那方面的啊?”夜狐郁闷的解释。 一听这话,三福恍然大悟,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后,他鄙视的看着夜狐道:“这还需要人教么?我只看过一遍就懂了。” 咳咳……咳咳…… 夜狐大?澹?豢垂?槐椋浚恳槐椋浚浚恳购?砬楸涞煤芄忠欤?詈蠛苁羌枘训耐鲁黾父鲎郑骸澳阍谀睦锟醇?模俊?p>三福知无不答,言无不尽,滔滔不绝道:“那日和福伯他们一起去打劫,我偷偷的跑远了,就看见一男一女在草丛里面脱衣服,然后男的躺在女的的身上,动啊动啊动,最后完事了,女的问男的:‘不会怀孕吧’,然后我就明白了。” 三福说的脸不红气不喘,把他看到的现场表演用最简洁的话表达出来,听得夜狐由一开始的抽嘴到淡定,最后无比悲催的想,要是拂晓知道自己的孩子看见过真人秀,会是什么表情。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这三福如此早熟,如此模样了,原来…… 看夜狐脸色变化,三福琢磨不透他这是要干嘛,于是小心翼翼地道:“叔叔,我都告诉你了,没我什么事了吧?如果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可以叫五福来的。” 见识到夜狐玄力厉害的三福对于他还是有些崇拜的,于是把苦差事全部往五福头上推。 夜狐干笑着挥挥手,把某只打发走了,看着三福小小的身影,他无比同情拂晓,这得多好的体魄才能忍受三福的打击啊。 三福退出夜狐的房间,突然想起一件大事,他怎么能够把这件事告诉夜狐呢,要是娘亲知道,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三福瞳孔放大,复又打开夜狐的大门懊恼道:。“叔叔,这件事可一定不能告诉娘亲,要不我死定了!” 夜狐拍拍自己得胸口,对着他笑着保证:“嗯,一定。” 三福松了一口气,可是又不放心,小孩子气的走到夜狐的身边,拿出他的小手,伸出小指:“拉勾勾。”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的是小狗!” 说完,三福放心的笑了,神秘兮兮地到夜耳边道:“叔叔,这是我的秘密哦。”推荐好书: [bookid==《七夫争宠》]作者:苗荷 简介:一女多夫的时代,辣妹子化身悲催公主,为了生存和爱情,誓要调教众妖孽夫君同舟共济、纵横天下! ☆☆☆☆☆☆☆☆☆☆☆☆☆☆☆☆☆☆☆☆☆☆☆☆☆☆☆☆ 【本文风格轻松,美男多、爽点多、风花雪月多;女主特感性、心灵特强大,不喜慎入!】 【 第三十九章 :找上门去 三福说完,夜狐才想起他说的那话中,似乎是说他和福伯去抢劫,这下他更加哭笑不得了。 “三福,你娘亲以前是干什么的?” 三福一听这个,无比自豪,折扇一打开,啪啪扇起来,童稚的脸上带着微笑道:“自然是山大王!” 额,果然就是个山贼。 夜狐只觉得世界真玄幻,那日他随便一说,倒还没有觉得拂晓表情变化,现在想起来她突然审视自己的目光,可不就是被自己懵对了。 三福再次离去,就在他离去之时,夜狐的窗口抖动,一抹红色身影顿时出现在夜狐的身边。 夜狐看见来人,目光变得摄人,原本的慵懒随意一瞬间消失殆尽,只留下一身尊贵。 “什么事?”淡淡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没有一点随和,有的只是淡然。 红贞冰冷而清华的身影看了他一眼,而后恭敬道:“教主,这是最近的账本和现在大陆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给你过目。” 夜狐挥挥手,示意她放在柜子上面,过了一会儿后,才漠然道:“我的那条小蛇呢?” 红贞一愣,随即腰间一动,那本来作为腰带的带子突然动了动,在定眼一看,不是小蛇是什么? 小蛇一听见夜狐问它,吐着蛇信一下子从红贞的腰间脱落,跃到了夜狐的手臂上面,然后一圈圈缠绕起来,好似很高兴自己终于得到了主人的重视。 红贞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夜狐,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这青色的小蛇是他人生一大败笔,怎么今日倒是主动问起来了。 不过夜狐却不打算和她多说,只再次拂袖道:“你继续盯着各地,对了,山庄里面的二长老也提防提防,也是得找个机会把他除了。”说道这里,夜狐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红贞微不可觉地点了一下头,而后消失在了窗外。 夜狐看着手腕上面的小蛇,再次变得懒散起来,他一手掐着小蛇小小的身躯,举到眼前像是研究特种生物一般看了起来,从蛇磷到舌头,嘴巴,牙齿。 一切都看过后,他摇摇头,直接把小蛇丢在一边,再无研究兴趣。 算了,他看了n遍过后,还是觉得这是一条普通到极点的小蛇,青色的皮肤,简直太常见了。 小蛇很受伤,扭捏着自己的身躯再次向夜狐靠近,蛇信子吐啊吐啊吐,最后还是回到了夜狐的手腕上面,缠绕好后,立即化作一个护腕,一动不动。 看着它这个样子,沉静的好像不存在一般,夜狐就无语,想着当初它就是以这么一副姿态迷惑了他,然后突然咬他一口,他就万分郁闷。 拂晓跃出青云派后,直接向人探听了那猥琐男人,二夫人的侄子的消息,才知道叫刘老三,于是直接杀上门去。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拂晓根本不费力气就进入了刘家大院,拉着一个被她突然出现而惊呆了的丫环问道:“刘老三在哪里?” 丫环目纳的指了指西方,拂晓看了那里一眼,在丫环醒悟过来想要开口大叫之时,猛地将她打晕。 看也不看晕倒的丫环一眼,直接把她踢到一旁的灌木丛里,拂晓几个错身躲过了众人的视线,出现在刘老三的门前,而后砰的一声踢开大门。 门内,刘老三在享受着顶级待遇,四个女子穿着赤裸的衣服为他按摩,为他上药。 他一身赤裸,肥得发油的身躯上面一条红火的鞭痕分外醒目,丝丝血色还在从中冒出,可以想象,这一鞭挥的多狠。 几个女子还在嬉笑,刘老三发出的吟叫却嘎然而止,然后看向门口。 门口,拂晓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搭手倚靠在门上,分外有趣的欣赏这无比美艳的一幕。 身后的阳光在她身后发出璀璨的光芒,她被笼罩其中,原本美丽的容颜更多了一分虚幻,让人有点看不清。 刘老三正想破口大骂,突然发现居然是个美人,一下子心喜起来,肥胖臃肿的身躯从床塌上面起来,搓着手淬沿而色迷迷道:“啧啧,美人儿,你这是来斥候大爷的么?” 他一张发黄的脸上几缕结实的厚肉拧在一起,更添了几分猥琐,特别是一双眼睛因高兴而眯成了一条缝。 在路上就打听道,这刘老三一向作恶多端,并且十分爱美人,抢人家姑娘的事情没有少做,这一看之下还真是长得一副猥琐样,看来三福形容的很是贴切啊。 “你们出去。”拂晓对着那几名女子道。 女子们看了看刘老三,刘老三现在整个人都被拂晓包裹住,一心想着美人,哪里还在乎她们,于是看也不看她们一眼。 几个女子看这情势,识趣的直接退下了,而拂晓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缓缓的关上大门。 刘老三更加心儿砰砰跳了,这美人主动把门关上,难道,难道是想献身与他,他刘老三也有如此艳福的一天啊。 刘老三正沉寂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而拂晓脸上的笑容却消失,刘老三还没有醒悟过来,突然感觉到身躯一阵疼痛。 几个女子走出门外,听着突然而来的“蹦蹦”声,很是疑惑的回过头看向门内,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拂晓对着刘老三一阵痛欧,在他想要尖叫之时,用一块白布包裹住手,抓起地上的臭袜子裹成一团无比准确的扔进刘老三的嘴里,把嘴堵了个结实。 刘老三就算再笨也知道这女人不是来服侍他,而是来找麻烦的,想要大叫,奈何嘴被堵住,而且鼻子前面发出的臭味让他不断吐酸水。 并且这还不算,那原本看起来美艳的女子,拳打脚踢,把他当做一颗球般踢过来踢过去,踢到空中,然后快要落地时又来一拳,打得他落花流水,无比痛苦。 想要反抗,却突然发现,在这女子的攻势下面,他的玄力居然一点都发不出。 于是,只见屋内一肥球飞上飞下,在屋子里面跃来跃去,但是却很有级别的不着地,反正一直在空中飞舞。 刘老三被打的眼冒金星,痛苦不堪,这新伤加旧伤,不知道他身上的肥肉是不是都被打凹陷了进去。 在单方面的殴打之下,刘老三很快就承受不住,整个人焉了下去。 第四十章 :把她推到的男人是 再次把某猥琐男人踢上空中,拂晓手脚利索的拉过旁边一根凳子坐上。 刚刚坐好,某只肥猪从天而降,砸到她的脚边。 刘老三一口血憋在胸口,嘴巴因被堵住而只能发出“呜呜”声,虽痛,却还是狼狈而痛苦的爬起来。 眼泪巴巴地望着拂晓,实在想不通,他哪里得罪了这么一个美人儿。 可是他还没站稳,某美人细长的腿一扫,他又再次重重的跪下。 “碰”的一声,这次膝盖大约是破皮了。 疼痛从全身传来,刘老三在心中哀嚎,他这是招惹到了哪路神仙啊! 全身的疼痛好像要把他吞噬,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痛得他紧紧咬住臭袜子,一阵痛过后,他想要袜子拔出,可又不敢。 拂晓跷起二郎腿,面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看着刘老三,眼睛里面慢慢出现冷冽的讥讽:“说吧,当年你和我二娘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刘老三一听这话,就算再白痴也明白过来,原来这面前这位就是那个拂晓,虽然现在街上都传言拂晓变了,可是他却是不相信,一个红玄,突然间变得高深莫测,骗人还差不多。 可是如今站在他面前的,除了可能是拂晓还能是谁,特别是,当年的事。 想起当年的事,刘老三瞳孔一阵收缩,要是让拂晓知道,当年她和野男人苟合不是意外,那他们不死才怪,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一定要找机会除掉这个女人! 假装胆怯的拔掉嘴巴里面的臭袜子,刘老三颤抖着声音道:“表妹,那当年的什么事?我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他一边说,一边摆着手,眼里一片真诚。 拂晓轻笑,这人是当她笨呢?在她孩子的面前说了那番话,在她面前又完全否认,看来这顿打还是不够啊。 “你是想在现在死,还是说出实话?我知道,你也是受人指使,毕竟,我和你们没有关系,只要你说出那背后之人,那么我保证你们刘府没有一点事情。”拂晓硬的不行,改软的。 刘老三一听这话,面上有几分犹豫,正要说什么,拂晓却突然拧了拧眉,看向大门。 就在这时,刘老三见拂晓注意力转移,立即抄起身边的一根凳子就向拂晓的身上打去。 拂晓看着门外的眼一缩,好像知道似地,只见她冷冷的伸出手向空中一拍,顿时那向她打来地凳子立即四分五裂,顺带着刘老三的手臂被她的玄气镇得发麻。 刘老三暗袭失败,瞬间后悔起来,手僵在空中。 “三少爷,你没事吧,刚刚屋子里面怎么发出那么大的响动。”一名丫环听见之前刘老三落地的巨大声响跑过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又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于是停留在门边,却又听见一阵响动,她小心的询问。 拂晓冷冷的勾唇,眼睛凌厉的看向刘老三,那眼神就像一冰刀子,要把刘老三刮了去。 刘老三被她看得一秉,所有的想法在望见拂晓眼中的冷时瞬间消失干净。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冽,还有拂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呼吸都微微困难,鬼使神差中,他咽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大门道:“没什么,你快退下。” 丫环狐疑的站在门外,听着刘老三的声音好像有点颤抖,再次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她摇摇头离开。 等丫环的步伐声完全消失在西院里面后,拂晓突然蹲下来,用手捏紧了刘老三的下巴,嘴角带着嗜血地冷笑:“你居然偷袭我?” 刘老三感觉出她身上的怒气,不由得害怕的想要往后缩去。 可是猛地,他发现,在拂晓的气场下面,他居然全身都不能动了。 拂晓看着他,眼中越发冷,她已经给了他机会,可是他不珍惜。 手腕一抖,一颗药丸从空间手镯里面落出,拂晓慢慢的,像是折磨刘老三一般,轻轻地放入他的口中。 刘老三惊恐的看着那一粒药丸,想要摆脱那只芊芊玉手,却发根本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药丸被放入他的口中,然后,化去。 拂晓等丹药画完,才嫌恶地甩开刘老三的下巴,手在床幔上面擦了擦道:“如果不想死,那你就说实话吧,那毒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每个月会忍受钻心之痛,不过不会死,想要解药,就好好交代。” 说完,拂晓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刘老三此刻已经完全怕了,本来他就是欺软怕硬的个性,现在知道拂晓的可怕,顿时再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交代。 “五,五年前,在成峰山上,因为你长得美丽,被冰庄的少庄主看上,姑姑很是嫉妒,想要为她的女儿争取机会,于是,于是叫我给了她一包春、药,并且叫我的小弟上、上了你。”说到这里,刘老三胆怯的看了拂晓一眼,生怕她因气愤而直接把他剁了。 拂晓听着这些消息,脑袋里面也冒出了一些片段。 五年前,成峰山上举行一次大型交易会,当时许多大门派的人都有去,她的爹爹想要攀附上大门派,就叫上了她,还有三妹,四妹,大哥一起去,那时,冰庄的少庄主好像,哦,不,不是好像,而是两个人突然之间看对了眼,冰庄少庄主有意与她,而她,也对着冰庄少庄主产生了情愫,想到这里,她眼睛一眯道:“继续说下去。” “那日,我叫了和我耍的好的小弟去成峰山上一间偏僻小屋等着你,本来我只准备了春药,可是姑姑不放心,又拿了点蒙汗药来,你喝下洒了春药和带着些微蒙汗药的茶水,神智有些不清,被她的贴身丫环翠儿带进了那小屋。”刘老三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犹犹豫豫的看向拂晓。 拂晓却始终想不起来这后面发生的事情,好像这后面发生的事情主动被这原本的拂晓遗忘了,就只记得那xxoo的片段,那片段里的男子看不清容貌,却依稀可以看到,他的胸口处有一个月牙胎记。 不过,尼玛,照这刘老三的话,和她上床xxoo的人不会就是他那啥小弟吧? 虽然她对孩子他爹没感觉,可是也不能是和刘老三一路货色的啊! 疑惑的转向刘老三,随即在看见他的犹豫时放下心来,看样子,当年那档子事还出现了意外。 第四十一章 :抢了什么东西 刘老三见拂晓的目光又转向他,他好似得到了赦免一般,又滔滔不绝娓娓道来:“她们不好意思在小屋外面等着,于是把你弄进去后就离开了,等着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带着一帮子人来,却发现你赤裸着身体昏倒在一旁,而刘老三却完完整整的被打晕在地,衣裳穿的无比体面,这个……” 这个意思就是说,中间,某个陌生的男人跑了进来,打晕了刘老三的小弟,而那陌生的男人却把中了春药的她推到了,并且吃干抹净过后很没有风度的跑了,跑了不说,也不知道帮她把衣服穿上,看来,和她xxoo的是一个一没品,二没风度,三不道德,四无担当的四无男人。 看来,几个孩子急切的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爹,找到后可就得失望了,一个抢被别人下了春药的女人的男人,抢了过后直接上,上了后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对她负责任,如此四无男人,简直就是世界败类。 拂晓越想越觉得这以前的拂晓可怜,又无比痛恨那四无男。 看拂晓已经完全消化了这个消失,刘老三怕拂晓不给他解药,复又辩驳道:“我只奉献了一包春药和一个男人,其他的我都没有参加,后面都是翠儿给我说的,你不要找我麻烦,而且当年姑姑的计划也没有成功,后来那冰庄的少庄主因为你失身而失落,却也没看上姑姑的孩子,反倒看上了三小姐拂敏。”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拂晓冷笑,他当真以为他还能活命?她说过,给过他机会,他不珍惜,反而偷袭她,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不过她倒是相信他没有参与,若不然她出现,这刘老三怎么也会有印象才对,也不会完全不认识她了。 话问完,拂晓拍了拍刘老三的肩膀若有深意道:“好好表现,我会给你解药的,只是麻烦你到我们青云派,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如此,你就能脱身,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以我的能力,对付一个刘府绰绰有余。” 刘老三有些不情愿,想要退缩,可是又想起自己中的毒药,还有整个刘府,好像牺牲一下自己的姑姑也没什么大不了,再说了,姑姑如此得拂田清的宠爱,即使这拂晓要对付她,也应当不会有事才对。 想着,刘老三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为了不给二夫人一点反击的机会,也不给她抓到把柄的机会,拂晓让刘老三自己在家养几天伤,把这一身鼻青脸肿养好后,才去青云派,不然,若是别人看见他一身伤,说是她威胁他也不一定,她要的是把当年对付“拂晓”的人赶尽杀绝,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今天的事,一点不能透露,三天,这身伤也该好了,到时你带点礼物,就说是来看望你姑姑的,然后看我指示办事。”拂晓说完,再次投给他一记冷光。 刘老三被看的一阵哆嗦,肥肥的脑袋沉重而笃定地点点头,恭送拂晓离开。 拂晓倒是一点不担心他,这刘老三虽然有些滑头,却依然改不掉那贪生怕死的本性,对于他来说,他担心得有很多,又很想摆脱她,可是更在乎自己,毕竟,现在他还中了毒药。 刘老三也的确没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别人,虽然他不觉得这毒药只有拂晓才能解,可是这拂晓玄力了得,出手之间已经没有颜色,看样子已经迈入了人玄之境,想到这里,刘老三对拂晓的胆怯又加深了一分。 拂晓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接下来的两天,青云派十分平静,拂田清跑去后山巡视弟子们的修炼进度,二夫人那边也安静了,就是大夫人每天疯言疯语。 张二在那破烂的屋子里面,跟着大夫人吃一些剩菜剩菜很是凄惨,过来几天了,这大夫人除了说一些人类听不懂的鸟语外,就是唱鸟语歌。 他也在刚开始的时候努力分辨着大夫人到底说了什么后,开始无视大夫人的话。 果然,小孩子的话就是不能信啊,这啥疯子也能说真话简直就是骗人的,就他一傻包才会相信,并且还真的来听疯子说疯话。 然而就在这时,这大夫人一头鸡窝,一身乱七八糟的衣服在院子里面的一颗树下面不断的跳,嘴里念叨着:“是什么东西?是什么事,呵呵,这下面好像是有东西,呵呵,我要挖出来,我要挖出来。”说完,双手就开始往地下抓。 她整个人傻傻的,脸上带着疯子特有的盲目表情。 张二嘴角抽搐,看着大夫人的表情很郁闷,这疯了就疯了,怎么每天都要在那颗树下面跳,而且每天都得说上这几句话,除了一些鸟语外,他就只听懂了这句话。 “娘!” 院子外面,拂云广和拂敏带着一个篓子走了进来,看见大夫人的模样两人眼中都是一痛。 “娘,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拂敏带着面纱,说了这么一句后就低低抽搐起来。 拂云广叹息一声,而后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面。 大夫人看见食物,一阵激动,用手就抓。 张二在一边吞口水,无奈的想,为什么没有他的份?为什么!!! 此时拂云广转过头来,居然从篓子下面端出一碗香喷喷的饭,递给他。 张二感激涕零,接过就大口大口的吃。 “妹妹,那年娘亲到底拿了三夫人什么东西,现在疯了都还如此惦记。”拂云广叹息一声,眼里的光芒已经暗淡。 拂敏摇摇头:“当年我还小,只知道娘亲说,这个可是好东西,她说给我用,可是又说我太小,然后好像就埋起来了。” 两人说道这里,都是一阵惋惜,现在他们都无力去想那东西,没想到自己的娘亲直到疯,都还惦记着。 张二刨着饭,听着两人的对话动作一慢,东西?好东西?还是从三夫人那里抢的? 等拂云广和拂敏离开后,张二一咕噜把剩下的饭菜全部吃光,然后就风风火火而且偷偷摸摸的跑进几个孩子所在的院子里面。 几个孩子正在门前斗蟋蟀,拂晓也在一颗树下看书,看见张二如此急切的跑进来,几个孩子都停止了争斗,站了起来,只是拂晓好似没有看见一般,继续看书。 第四十二章 :被看光了得负责 “发生什么事了?”大福停下看蟋蟀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张二。 张二憨憨的笑了笑:“大爷,姑奶奶,有重大发现!” “哦?”大福疑惑的看着张二,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几个孩子一听有重大发现,团团围了过来。 “大夫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抢了你们奶奶的东西,好像被她埋在这院子里面一颗树下”,张二回想着大夫人不停的在一颗树下面跳,然后又开始刨土的场景,猜测道。 被埋在树下?在他们奶奶那里抢的?难道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的奶奶不是很穷么,会有什么好东西。 几个孩子抓抓脑袋,实在很难相信,这大夫人会从他们奶奶手里抢夺好东西,就怕是大夫人随便一样东西都比奶奶的强。 拂晓一边翻书,一边听着这边的动静。 没想到这几个小屁孩居然学别人布置眼线,不过大夫人到底从娘亲手里抢了什么?她怎么都不知道。 记忆里,她的娘亲不争什么,不想什么,唯一的想法好像就是在这青云派好好过日子,可是却偏偏不如意。 娘亲很是亲和,遇到事情总是一味的忍让,而且娘亲好像还是一个偏远地方穷人家的孩子,她怎么会有好东西。 拂晓不解了,可就在这时,她猛的想起来,记忆里好像有那么一段让她有那么一点映像的事情。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青云派上下已经关灯,就连娘亲的屋子里面都是黑的。 可是,她出来上茅厕时,却隐隐听见有人在和娘亲说话,而且,口气带着一点恭敬。 恭敬……是谁,会对她的娘亲恭敬? 她的娘亲身上,好像藏着一个大秘密,不过生活了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那么娘亲定是不想让她知道。 在她想事情的这段时间,那张二已经离去,几个孩子也再次斗起了蟋蟀。 把书关上,好奇害死猫,再说了,如果娘亲想让她知道,就一定会对她说的,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那叔叔还没有起床么?”拂晓站起来,对着几个孩子问道。 四福回过头来对她甜甜一笑,“娘亲,快去把他抓起来吧,最近他总是很久都不出门。” 拂晓看着自己快午时的天,这夜狐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走进主厅,拂晓推开夜狐的门。 只见屋内,水气缭绕之中,夜狐赤裸着身子,从浴桶里面爬出,一只脚伸出桶外,一只脚还在桶内。 他身上的水珠还在滴落,一头长发紧紧的贴在身上,多了一种雌性迷人的美,矫健的身躯上散发着男人的魅力,健康的肤色,从脖子下来,结实的胸膛还在起伏,带着点肌肉,却不是很浑厚,然后向下,笔直的腰部恰到好处一点弧度显露,再向下…… 夜狐彻底僵住的脸庞在看见某个女人赤裸裸打量的目光后,恢复了过来,无比尴尬慌忙的赶紧用手捂住重要部位:“女人,你都不敲门的么?” 拂晓面色微红,收回目光,看也不看他,很淡定的退了出去,关上门。 然而,一出夜狐的她就立即脸红心跳,很不淡定。 天哪,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你妹儿的,个疯子,大早上洗什么澡,那水是从哪里打的? 拂晓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恨恨的看了夜狐的房间一眼,急匆匆的走了出去,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可是一边走,脑海里面,夜狐的身躯却很不自然的冒了出来。 玛德,消失,消失,靠,不就一男人么,拂晓,你丫的怎么这么不淡定了? 拂晓一边骂自己,一边想办法让自己平静,而后抱起一本书,翻看。 “娘亲,叔叔呢?” “叔叔?挂了!” 几个孩子看拂晓出来了夜狐还没出来,问出声,却得来这么一句话。 这叔叔是不是又惹到娘亲了? 夜狐想起刚刚那女人微微红润的脸,心里觉得好笑,没想到那女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明明自己很窘迫,却自然迫使自己显得淡定,她不知道她这样子让她显得很真实么么? 没有一个人是生来就冷漠的,他突然很有一种成就感,看见了拂晓真实的一面。 嘴角带着笑意,夜狐快速的穿上衣服,无比厚脸皮,一点也没有羞耻的心,从容的走出自己的房间,走到院子里面,看见在看书的拂晓暧昧道:“晓儿,在看书啊?” 拂晓听见声音,继续努力淡定下来,无比平静的“恩”了一声。 “其实吧,你不必要害羞的,既然你看都看了,我亏也吃了,不如,你就对我负责吧。”某男人继续把他的厚脸皮发扬光大,带着无比真挚的笑容,说着无比高昂带着激情的话,话中又带着点无奈,目光炯炯,看向拂晓,而后很是自然的走过去,伸出手,想要楼美人在怀。 天哪,这男人,还能不能把脸再丢远一点,靠,搞得好像她强逼他从了她似地。 拂晓盯着夜狐伸出来的手,举起书本就向他打过去。 夜狐一个转身,袍子翻转之间已经躲掉了拂晓得书本,而后再一个旋转,落地,结结实实的搂住了拂晓的腰。 温热地体温从那层薄薄地纱衣传了过来,拂晓全身僵硬,而后凶狠的目光瞪向夜狐,双眼放刀子。 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夜狐恐怕被杀了千万刀了。 夜狐感受到手环绕之处的温润,心中的铉一阵波动,一直都没有曾注意到拂晓的腰,这一抱之下才发现,居然是如此盈盈一握美好迷人。 拂晓的发丝在微风的吹拂下面吹到夜狐的鼻翼之间,淡淡的香气飘荡,让他有些沉醉。 拂晓看着夜狐变了的目光,更是恼恨不已,玄力在体内运转,一手就要向夜狐暗袭过去。 “娘亲,叔叔说什么看光了,什么负责?”几个孩子一看这边的动静,蟋蟀也丢了,回转过头来,就看见夜狐一手环绕着他们的娘亲,坐在同一条凳子上面,暧昧不明,特别是娘亲脸上的红晕。 推荐好书:[bookid==《猛鬼日记》] 简介:驱鬼挡箭牌在手,鬼怪神马都靠边走 第四十三章 :母债子女尝 拂晓本欲偷袭的动作在这几孩子的话语声中生生被按了暂停,脸上更僵了几分,心闷之下,干脆的一脚抬起,向着某人头顶打过去。 腿笔直修长,一抬之间风声起,飘落的树叶也被带动着在空中飘了几圈。 腿美是美,可是,这一脚踢下来可不轻! 夜狐嘴角勾起一抹?n瑟地笑,身体轻盈的向后仰去,双手着地,顺带着打了几个筋斗,躲过了拂晓的攻击。 到达安全地点,他毫不在意拍拍自己的衣服,把刚刚不小心沾上的灰尘拍掉,声音婉转悠扬似蛊惑又可怜又可叹:“孩儿们,你们亲亲爱爱的娘亲看我沐浴更衣,可怜我一个黄花闺……哦,不,绿草公子,保留了二十五年的处子之身,就这么被你们娘亲看光光了,你们说,这是不是得负责?” 几个孩子听完,脸色变了几变,有些不相信,可是转过头看娘亲微红的脸色,好像…… 大福站了出来,干咳一声,很是深沉而真挚道:“叔叔,娘亲既然把你看光光了,就应该负责。” 夜狐看着拂晓听完大福的话,更加恼羞成怒的脸,顿时大感痛快。 “可是……”大福看了看二福,满是纠结和无奈。 “可是,叔叔,父债子尝,母债就子女来尝,既然你被娘亲看光光了,那么,我们脱了给你看吧,那样就算还给你了,你也不吃亏,看了我们五个,赚了!!”四福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夜狐,比大福更加真挚。 哦,老天啊,你劈死我吧,五个毛孩有神马可看啊,他全身被看光了也不是说再看回来就算了地啊! 夜狐一脸成猪肝色。 拂晓一听这话,怒气大消,有些哭笑不得得看看除了四福意外其余几个孩子,果然,除了四福一点都没有自知以外,其它几个脸全都黑了。 再看看夜狐,额,好吧,看着夜狐那一脸作死的表情,这四福的办法还是很好的。 大福咬咬下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看四福,毛球啊,他想说的是:叔叔,你就做我们干爹吧。 可是,这四福搞什么玩意儿! 二福更是脸黑成了煤炭,眼睛愤愤的盯着四福,这是她的妹妹么?她们虽小,可是,也是女的啊!真是…… “额,那个,看了本公子的身体,不是说再看回来就行的,其实看回来也行,不过不是你们,是你们的娘亲大人。”夜狐秉持着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直接忽略她们的话如此说道,心里那个郁闷啊,原本以为让这几个孩子听到会让拂晓大?澹?幌氲剑?蠊?尤皇钦庋??p>“哦!”三福很是明了的看着夜狐,一脸贼笑,笑得暧昧不明,走向夜狐,到他身边,向他招招手。 夜狐挑眉的看着他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过很听话把头低下。 三福悄悄的对他说了什么,夜狐满意点头。 拂晓看着二人在广大群众面前公然说悄悄话,也不知道三福说的什么,总之有些不好的预感。 等夜狐出去办事后,拂晓才一本正经,装作不在乎的找三福单独问话。 “你对叔叔说了什么呀?” “其实没什么的。” “真的?” “是啊,我只是说,帮他带一件你穿过的肚兜给他。” 拂晓很温和很高兴的摸摸三福的脑袋:“不错,不错,知道骗人了。” 三福一听,睁大眼睛眨啊眨啊眨。 夜晚,灯火攘攘,街道上面一如既往的热闹,可青云派一片寂静,正院里面,某间房亮着灯,一个黑影在里面不停翻动,从影子中似乎能够看出,是在找东西。 就在这寂静之时,一个身影全身散发着无限冷气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到某个房间门口,推门直入:“三福!,我的肚兜呢!!” 压抑着气愤的声音响起来,吓得快睡着的大福五福一咕噜爬了起来,惊恐的看着黑气直冒的拂晓。 “娘亲,三福,吃过晚饭就出去了……” 拂晓气的鼻孔火气直冒,双手捏成了拳头,冷笑:“好啊你个三福,真是长本事了,开始胳膊往外拐了,哼,这翅膀好像越长越硬了啊!” 拂晓说完,关门,带着一肚子火离去。 大福和五福眉眼挑了挑,五福抓抓脑袋道:“大哥,这三哥是不是死定了,我怎么有一种,娘亲要把他挫骨扬灰的感觉?” 大福沉静的点点头,很是担心道:“很有可能。” 某个街道上面,夜狐很是慈祥有爱的抚摸三福的头,“你说,你们娘亲发现这个不在了会怎么样?” 三福摇动折扇的手一僵,呵呵傻笑两声道:“叔叔,我这可是帮你啊,看在如今我投靠你了的份上,看在我们如此交情的份上,您一定不舍得我被粉身碎骨对不对?” 夜狐拿出紫色地肚兜在夜光下面端详了一阵,再次摸摸三福的脑袋:“恩,好吧,看在你如此为我和你娘亲解决这个‘看身体负责’事情的份上,我决定,带着你去躲一段时间。” 三福大喜过往,拉着夜狐的手激动得拽啊拽:“那好,叔叔,带我逛那个啥‘如烟阁’吧。” 咳咳,“如烟阁”?妓院?等你娘亲知道,不打死我啊。 “先说好,我们得保密。”夜狐看着三福,警告道。 三福折扇一打开,风度翩翩器宇不凡,个子只到达夜狐的腰部,却很有风流味儿的道:“那是当然。” 说完,两人就直接朝某美女如云的地方行去。 当然,走的自然不是大门,而是后院,夜狐不是傻蛋,去大门,大家一看见这孩子,恐怕明儿个这些人就会传的沸沸扬扬。 后院里面,老鸨一得知夜狐来了,立即来后院迎接,一看带着个娃,顿时傻了。 “丽娘,傻愣着干嘛,快带我们两个去包间,走小道,这位朋友不想被别人看到,上好酒和美女都叫上来。”夜狐笑着对老鸨说道,终于是把老鸨的神识拉了回来。 老鸨嘴抽的抬头,夜狐连忙对她使眼色。 于是,老鸨一愣一愣的,跑去叫美女去了,直到叫美女的一瞬间,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第四十四章 :看戏揭露二夫人 这一个晚上,三福都没有回来,第二天,拂晓已经整理好了自己,脸上再次换上一脸漠然,吃过早饭过后,宫琴心拿着针在刺绣,拂晓带着几个孩子准备去看场好戏。 “去,通知你们的爷爷去二夫人的院子里面,就说有好戏要看。”拂晓对着几个孩子说着,嘴角勾起了一点点冷笑。 几个孩子很听话,不问为什么,飞快的跑开了。 拂田清最近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总之都没有在院子里面住了,反而去了后山,一个劲的监督门内弟子修习,这几日下来,竟有好几个弟子得到了突破。 “爷爷,爷爷!快去二奶奶那里,娘亲说有事!”几个孩子跑到山上,就看见一大堆弟子在打坐修炼,而拂田清也在一个高台上面打坐。 这一声大喊,瞬间把一群在修炼中的人打断,拂田清很无奈的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浊气后,竟有点莫名的忐忑,他都觉得现在他越发窝囊了。 “好,马上就去。”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对着手下的弟子道:“你们继续修炼,不可耽误。” 说完,便和几个孩子一起下山。 刘老三很准时的一早句带着礼物走进了二夫人的院子里面,脸上带着虚伪的笑,笑中带着点苦,有丫环认得他,把他领进了二夫人的地盘。 “侄子,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吧。”二夫人经历了失子之痛,整个人都虚弱了许多,她淡笑着向刘老三招手。 刘老三更加心慌,这是他姑姑,虽然对他不是很好,可是却也帮过他不少,可是…… 想着自己身体里的毒,他那点愧疚之心还是瞬间消散。 “姑姑,最近你为蒙弟的事心力交瘁的,身体一定承受不住,您也别伤心了,蒙弟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刘老三肥肥油油的脑袋看着二夫人,一双眼睛只留出一条缝隙,遮住了眼中的神情。 二夫人大为感动,拍了拍刘老三的手道:“侄子啊,没想到,这到最后,来安慰我的人居然是你。”她说的又悲,又痛,虽然自己的儿女们也安慰过她,可是除了她们,刘老三是第一个跑过来安慰她的。 “姑姑说的什么话,这自是应该的,我给你带了许多人参,你吃着补补身子。”刘老三把自己割痛取出的三截人参递到二夫人面前。 拂晓似随意的走到了二夫人的门口,二夫人的两个守门丫环看见了想要禀告二夫人,却接受到了拂晓冷冽的目光,两个丫环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有气势的目光,一看之下都惊得低下头去,当做没有看见。 拂晓亲亲勾唇,看了看远方慢慢靠近这里的一堆人,眼眸微闪。 拂田清和几个孩子向二夫人的院子里面走过来,却不想居然有人禀告说冰庄的少庄主来了,冰庄虽然是在八庄里面排行最末,可是也不是他能够怠慢的,所以只有邀请他一同。 “伯伯,不知道敏儿的伤怎么样了?”冰庄少庄主冰雪带着苍白的脸色问道,说完一句话竟是止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拂田清看着他的脸色大惊,他都已经有许久未曾看见这冰庄的少庄主了,只是当年他看上了敏儿,并且来请求订婚之时见到过一面,现在看起来,这气象可不怎么好啊。 而且以前听传言说,冰庄少庄主在六年年前从那成峰山上回来后,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当时他还反驳别人,因为那时这冰雪还来青云派坐过,看起来也很是正常,没有想到,竟是真的! 不过听见冰雪的问话,拂田清还是表现的很是老练,面上带着微笑,对着冰雪道:“烦恼你还记挂着那丫头,只是那丫头脸已被毁,怕是……” 冰雪点点头,表示已经明了,那些微苍白的目光又看向几个孩子,叹息一声道:“这是晓儿的孩子吧。” 拂田清想起来,当年在成峰山上,这冰庄少庄主最先看上的是拂晓,又是一惊,不知道现在他看见拂晓这几个孩子又是什么个心情。 点了点头后,拂田清看向前方,道:“快到了。” 几个孩子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冰雪,这位又是谁?看样子认识他们娘亲耶! “叔叔,你认识我们娘亲吗?”五福疑惑的看向冰雪,眉目微微皱起。 冰雪微笑的点点头,温和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道:“是啊,只是可惜了。” 一群孩子不明白他那可惜了是什么意思,可是拂田清却在听见他这话的时候皱眉:可惜了,当年,她居然和陌生男子那般,最后还被遗弃。 只是,这冰庄少庄主也不如表面上表现的温和可亲啊。 拂晓看见冰雪时,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当年,两人虽然只相见一面,可是却也算是一见钟情,却不想因为那事,他就立即看上了拂敏。 现如今,拂晓对他的印象是不怎么好的。 看着几人就快到来,拂晓看了看院子里面背对着她的二夫人,再看了看正对着她的刘老三,做了一个手势。 刘老三看见这个手势,立即明悟过来,看着二夫人那越发被他感动的脸,他笑着道:“姑姑,其实,我一直都挺感谢你的。” 二夫人难为的笑道:“你还记得,只是我能力不够,不能为娘家做太多事,唉!” 一声长叹过后,刘老三似感慨般的道:“姑姑说的什么话,想当年,要不是你给了我那么一大笔钱,我还不知道哪里来的福气,享受那般繁荣生活,吃好的,喝好的。” 二夫人一听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变,小声而谨慎道:“侄子啊,当年的事,就不说了吧。” “那怎么行,我刘老三一直惦记着姑姑的恩情,当年姑姑对我的好,我记忆颇深,一直不知道怎么答谢您,其实成峰山上,那事简直让人气愤,人算不如天算,最后那冰庄少庄主居然看上了拂敏,唉,那包春药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拂晓喝了,事也成了一半,只是没想到却为别人做了嫁衣。”刘老三说的义愤填膺,似想起当年的事情简直让他一肚子火气。 二夫人也完全没有料到,这刘老三居然说转移话题就转移话题,看了看周围,还好这里的丫环被她打发走了,只留了两个看门的,不然,她可就没命活了。 第四十五章 :二夫人的惩罚 “侄子,这件事还是不要再说,要不然……”二夫人心里有些后怕,整个心都被刘老三吊了起来,要是这周围有谁在听,她可怎么活啊。 “要不然怎么样?”拂田清怒气冲冲的踏进门来,整个人因为生气而不断颤抖,他都听见了什么,原来当年拂晓被别人那个不是意外,而是二夫人干的。 他一直以来最是疼爱二夫人,因为她深明大义,而且人又得体,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到他。 他居然没有发现,背地里,她能够做出这种事情,这事情可不止是让拂晓败了声誉,同时也是毁坏他们青云派的名声啊! 二夫人一听这带着怒吼质问的话,整个人都僵住,头以缓慢的速度转了过来。 “啪!”才转过来,随即看见一只大掌带着风刃扇来。 拂田清愤怒的一巴掌甩向二夫人,把二夫人从凳子上面甩到了地上,一口鲜血被打落,喷在了空中,溅出一朵火红的花,而她满是惊恐的看着拂田清,再看看缓慢踱步而来的拂晓。 刘老三听见那一巴掌,身体也是一颤,这用了多大的力气啊,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二夫人,他胆怯地悄悄地退了出去。 拂晓看着刘老三飞快跑远的背影,嘴角带笑。 而冰雪,却在听见刘老三把话说完过后,整个人都是一怔,歉意的目光看向拂晓。 拂晓却不甩他,独个踏步向前,这个男人可能当年真的有心与她,可是从后面的变心就可以看出,他更在乎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 如果他真的爱她,当时也不会那般漠然,在她发生了那般事情过后,还选择另一个女人,并且是拂敏。 拂敏,一向没有头脑,好操控,特别是,她还是大夫人的孩子,伦身份,比她高,论地位,比她高,并且,也高过了二夫人的孩子,所以,这冰雪选择拂敏,不过是为了利益。 几个孩子见自己的娘亲上前去,却没有进去,而是一个个追着刘老三跑。 听这刘老三的语气,好像他的确像是知道他们爹爹是谁,那个惩罚二夫人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爹爹是谁。 拂晓那边,二夫人感觉到了世界末日的到来,她的另两个孩子听闻风声赶了过来,为她求情,可是却抵挡不住拂田清的怒火。 拂田清很生气,气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骗了这么多年,气自己的钱财被她挪用了这么多却不知道,气当年冤枉拂晓和野男人苟合,气自己对不起拂晓一家子。 到现在,他才了解道,原来拂晓在这青云派的日子里,都活在别人的算计中。 他记得,他和宫琴心当初如此相爱,可是在她生下拂晓过后,却冷淡了下来,并且她从那时开始就不争不抢,一直活在自己的角落,而自己,也渐渐的把她忘却。 “拂晓,这二娘,我就交给你处置。”拂田清说这话的时候,全是愧疚,那眼中也带着伤痛自责。 看着拂田清,拂晓突然觉得,够了,这样的惩罚够了,让他一直活在自责中,比受什么痛苦都好,而且,她看见了他眼中的真诚。 “好。”拂晓回给他一个微笑,发自内心的微笑,也是原谅的微笑。 看着她的笑容,拂田清好似明白了什么,叹息一声,拍拍拂晓的肩膀,带着疲惫的身子离开了这里。 他需要静一静,回想一下,自己这些年来,都做了什么。 “二姐,二姐,你放过我娘亲吧!”二夫人的孩子扑到她的身上,哭成了一团。 “当年,我才十四岁,又有谁放过我。”嘴角带起冷笑,拂晓走到颓废了的二夫人面前,扣住她的下巴,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出来。 二夫人下巴被捏得发青,看着药丸脸色大变,死死挣扎,可是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拂晓的一双纤细手掌。 把药喂入大夫人的口中,拂晓才冷冷的拂袖离开。 冰雪看着现如今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拂晓,心里有震惊,还有几分说不明的感觉。 当年,他听说拂晓被野男人破身过后,心里虽然有点惋惜,有点痛,可是却也和那些人一样,认为是她的错,可是,没有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晓儿,对不起。”冰雪虚弱而苍白,一脸病容,虽如此,却还是快步追上拂晓的步伐。 拂晓头也不回,语气里面没有一丝波动:“冰庄少庄主,其实,我们也只是见过一面而已,你并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 “当年……” “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一切的发展都在情理之中,所以,更不需要说什么。”冰雪还没有说完,随即被拂晓打断。 冰雪站在阳光里,一身的白色尽显雍容和温和,他看着拂晓,一身白衣配着苍白脸色,整个人好像是雪,要在阳光中化去:“晓儿,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只求,你不要对我如此淡漠。” 淡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她又不是以前那个拂晓。 对这种人说太多也没有用,拂晓干脆离开,这青云派的事情她都已经解决完了,也该是时候启程上路了。 几个孩子追上刘老三,逼问自己爹爹的下落,却得来一个让他们失望的消息:原来,他们的爹爹,这人也不知道,更可气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他们去哪里找爹爹去? “算了,大哥,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后爹吧,这爹爹完全没有影子啊。”四福叹气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里头也是很失落。 大福深吸一口气,无奈道:“如今,只有这样了。” 五福抓抓脑袋,很是郁闷:“我的亲爹啊,你死哪儿去了呀!到时候,别怪我们给你找一堆情敌抢老婆啊!!!” 拂晓回到住处,宫琴心也听说了刚刚的事情,有些感叹得望着拂晓。 “娘,怎么了?”拂晓不解的看着她,扶着她的手臂向屋里走。 如今宫琴心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再呈现那种病态,在拂晓的丹药下面,一切都好转起来。 “如今,这青云派倒是越来越清静了。”宫琴心抬头,缓慢地看向四周,脸上带着笑容,却多了一份忧愁。 拂晓知道,她这是担心,担心她以后会走上嗜血地道路,因为,自从她一回来,这青云派就完全变了样子,而她,不断得让以前得罪过她的人,得到报应。 第四十六章 :走啦走啦! “娘亲,其实你不必担心,我已经决定离开这里,这个世界实力为大,我想带着几个孩子闯一闯。”拂晓笑着看着院子里面的一棵树,树上,几只鸟儿不断扑闪着翅膀,飞来飞去,然后,又飞走。 她的孩子们,不会是温室里面的花朵,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她要他们像鸟儿一样,张开翅膀飞行。 宫琴心眼瞳一阵收缩,看着说出此话的拂晓,她咬紧牙关,却又立即松开,那一瞬间她的心情好像转了好几个弯。 她温和的双眼凝视着拂晓,无数的温情从双眼里喷射而出,她摸摸拂晓的手道:“这样,也好。” 是,这个世界只有变强,才不会被别人踩,像她们以前那般懦弱,就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 “娘亲,我们一起去吧。”拂晓真诚的对着宫琴心道,眼中有几分期待。 宫琴心无奈的摇摇头,笑道:“孩子,这里才是我的家,而且,我也喜欢这里,虽然,这些年,这里让我很痛心,可是,这里却是我原本想要的归宿。”我曾经很爱你的爹爹,并且,我不想拖你后腿,这个世界很凶险。 拂晓叹息一声,宫琴心是真心的爱拂田清的,虽然不知道为何她不去争,可是,现在大夫人疯了,二夫人也活不过明日,她也该是夺回所有的一切的时候了。 不再多说什么,两母子彻夜长谈了一番,宫琴心不断的提醒着拂晓注意安全,最后还是奈不过疲劳,睡了过去。 等宫琴心回屋睡觉,拂晓走出院子。 一出院子,就看见刘老三讨好的笑看着她,拂晓丢给他一个瓶子,然后就回院子里。 刘老三激动的一口吞下丹药,快速的离开这是非之地,走在回刘家大院的路上面,他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一头。 可是,突然,他感觉到了胸口一阵窒息,让他不能出气,他大惊之下紧紧的用手捏住自己的脖子,整个人变得狰狞可怕,一双眼睛瞪得如牛铃般,直直的看向前方。 而后,突然倒下,再不出气。 第二天,空旷的街道上面,摆地摊的商人还没有起来,街道上面却响起了一连串的狗叫。 一名粗犷汉子和自家婆娘睡得正香,突然被狗声打断,不由得怒气冲冲打开窗子,随手抄起一只鞋子就向窗外狂叫的狗砸去。 “玛德,大清早鬼叫什么!”刚刚骂完,粗犷男子眼瞳一缩,身体一颤,看向倒在街道上面的一个肥胖身影,惊声道:“草,死人了!” 街道上面的住着的人们都被狗叫惊醒,起来一看,居然大街上躺着一个死人。 这里死人并不见怪,可是奇怪的是,这人应该才死不久才对,可是却偏偏散发出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大家睡着了还没啥感觉,可是这打开窗子就可闻到那股味道。 难道,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位用毒高手? 大家纷纷猜测。 却在这时,突然一阵鞭炮声从北面响了起来。 那方,灯火通明,一盏一盏的白灯快速的出现在那湘。 “那里不是青云派么?” “天哪,青云派又死人了。” 有人这么说了一句,而后却再没有人说话,这方的人们都识趣的关上窗子,继续睡觉。 青云派中,丫环婆子都没有睡觉。 至拂晓把毒药喂给二夫人后,二夫人便一直痛了一个晚上,她的孩子们不忍心去看,在门外一直哭着,而在这凌晨时分,她开始七窍流血,最后,终于死去。 她的孩子哭的昏了过去,可是丫环婆子们却不敢睡,谁都知道,今天将会是这个二夫人的死期。 现在,终于,她死了。 于是,那早就准备好的白色灯笼,白布,全都挂了起来。 拂田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听着那二夫人的痛苦呻吟声,心里有些难受,毕竟是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可最多的,还是痛心,不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去看看。 冰雪住在青云派里面,他来时带了许多弟子一同,现在都住在青云派。 天刚明,他去见了一次拂敏后,就带着人全部离开。 拂敏从和他见面后就一直情绪不稳定,整个人好像被打击得很惨。 拂晓在屋子里面听着自家儿子布置的眼线说着各方各面得来的消息,很是从容。 “拂敏那里,该是被退婚了吧。”拂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茶水,似笑非笑。 王中点点头,整个人无比崇拜的望着她,道:“二小姐,这你也知道,是,被退婚了,不过,这冰雪少庄主给了她一颗药丸,说吃了可以美容,那原本毁了的肌肤都会变好。” 拂拂晓轻轻一笑,低声笑道:“还颜丹?六品丹药,也够退亲了,不过,这拂敏怕是心里更加难受,这冰雪给她这么一颗让她重拾信心的丹药,最后却对她说退亲,怎么也生不如死吧。” 这冰雪外表柔弱亲和,做出的事却如此冰冷无情,将来,一定是个狠角色。 拂晓想起了冰雪那病容,不由得皱眉,她自然能够看出,冰雪并不是生病,而是,受了伤,很重的伤,以至于玄力不能聚集到最高境界,并且,不能长时间战斗。 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只要她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打发走了王中和张二,拂晓带着慢吞吞从被窝里面摸出来的四个孩子,离去。 她并没有叫醒宫琴心,反而在她房间里面用了一点迷香。 她不喜欢分别的时候,那个时候会让她难受,舍不得。 虽然和宫琴心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她处处为她着想,每天为她和几个孩子弄饭,亲切而和蔼的对待她们,这些都让人留恋。 她在这里,感受到了她从来没有感受到的母爱,那是一种缓缓流淌的清泉,汇入人心,让人感觉温暖,温润,温和。 她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她不能沉迷下去,她要带着自己的孩子走向高峰。 走到大门口,她没有告诉拂田清,不过却写了一封信给他,嘴角带着微笑,她踏了出去。 几个孩子跟在她的屁股后头,一颠一颠的走了出去,只不过眼里都带着留恋不舍,不过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知道他们这次出来的目的。 第四十七章 :雨中相遇,除夕加更 “娘亲,我们不等三弟了么”大福望了望身后的大门院子,转过头来,看向远方。 拂晓想起那出卖她的三儿子,心里头就是一股火在烧:“你觉得他现在还需要我这个当娘的?他现在投靠了你夜叔叔,现在指不定过着什么风流的生活,他打的什么算盘,我还不知道?”拂晓冷笑。 只是,她知道拂铭明过着那风流生活,却不知道,拂铭明现在已经风流到了人类极限,现在正左拥右抱,开怀畅饮,虽然,那抱可能顶多能算是拽美人的腰,毕竟,细胳膊短腿,咳咳……咳咳……。 五福有些羡慕自己的三哥,他也想独自去流浪啊!只是…… 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娘,还是决定摇摇头,想着,这三哥风流了回来后,一定不死都会重伤的。 由于这里道玄兽森林已经很近,所以拂晓也没有在去弄马车,带着几个孩子走在蜿蜒的小道上面,一路上倒是看见了许多形色各异,穿着非凡的富家子弟。 看样子,这玄兽森林是每一个修炼者都想要来的地方,每个人都想在这里捕捉一只玄兽。 只是,玄兽森林分为了外圈,中圈,内圈。 外圈倒是有一定玄力的人都敢进去,不过大多数人都想进入中圈,因为中圈里面的玄兽才是高级的,都在九级以上,九级以上的玄兽,能够说出人类的语言,并且战斗力也是非一般的强大。 这天,连续晴了一个多月的天开始变得浑浊,乌云滚滚而来,像是那大海席卷而来的巨浪,一下子就吞并了整个天空。 闪电像是一条毒蛇,从西边天空骤然打下,雷声滚滚,像是野兽的怒吼。 “娘,终于下雨了!”五福显得很兴奋,这么多日子,终于下雨了,他有一种想要放声大笑的感觉。 大福,二福,四福,齐齐看向他,一个个很气闷,很无语,再望天,望望四周,悲催的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地方躲雨。 “五福,你在高兴什么?马上我们就会成为落汤鸡了。”四福叹息一口气,整个人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怂拉着脑袋。 五福听完话一僵,而后搓搓鼻子道:“好像是那么回事耶。” 二福和大福一脸黑线,心中暗骂:白痴! 拂晓很淡定,望向四周,还好,这里不是林子,不然,那就危险了。 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拂晓的空间手镯再次显露出来,随即,几把雨伞从手镯里面跳了出来。 几个孩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拂晓,五福惊叹:“娘亲,原来你还有后招!” 拂晓把雨伞分发出去,对着五福道:“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没出过大门?” 几个孩子更加崇拜的看着拂晓,不愧是他们的娘亲,不过,娘亲什么时候出过大门的?貌似,她也一直在山寨的所。 拂晓不理会他们疑惑的目光,把伞打开,带头向前走去。 雨在这时候哗啦啦的下了起来,整个天都显得黑沉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天上塌下来似得。 “走吧。”拂晓看着突然间急促而下的雨,微微皱眉。 风很大,虽然她们打着雨伞,却还是大湿了半边身子。 “前面的几位朋友,等等。”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喊,声音很压抑,但是却很迷人,虽然是恳求的话,却带着丝不可抗拒的高贵。 拂晓头也不回,这语气,八成又是某有钱人家公子哥。 几个孩子却不像拂晓这般从容,一个个好奇的看向身后。 却见身后,一个男子全身被雨水打得湿透,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面,他面无表情,虽然被雨水打湿透,却半点不显狼狈,反而更显独树一帜,高贵风华,冰冷无情。 最为惊人的是,他的外套被脱了去,一只手举着打开的衣服,为身边那位女子遮住身躯。 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显得非常贵气迷人,特别是一双眼睛,让人看了都生出一种卑贱的感觉。 她在雨里,和男子一般挺起胸膛,让人觉得这样的两人就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站在一起,让这世间的一切,好似都失了颜色。 只是,那个男子…… 几个孩子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个男子,笔直的轮廓像是老天勾得一笔潋滟,笔挺的鼻子显露出的是刚毅和决然。 他的鼻子,他的浓眉,他的薄唇,都和他们如此像。 黄衣高雅的身姿在看见几个孩子的时候,震撼了一下,这几个孩子的样子居然和宸如此相似,而且,他们为何如此震惊! 她心惊的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男子一眼,只发现他面容平静,毫无波浪,在心里嗤笑自己一声,她怎么会认为,宸会和这几个孩子有关系? 几个孩子停止了脚步,不再向前,目光一直看着那雨中淋雨的月?冲贰?p>月?冲访嫔弦黄?骄玻?墒切睦锶丛诩父龊19涌聪蛩?氖焙颍??鲆恢止止值母芯酰?庵指芯醪蝗盟?锤校?炊??诺阆不丁?p>拂晓向前行走的脚步随着几个孩子的转身顿住,她正想催促几个孩子离开,转身那一瞬间,却看见了雨中的两人。 心里莫名的一阵不舒服,特别是在看见那男子的长相之时,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好像有一只手,抓住了她似的,揪得她有些心慌。 这个男人,为何…… “娘亲,这位叔叔……”二福拧眉,没有举伞的那只手紧紧的捏在一起,心里头碰碰的跳,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男子。 黄衣越发觉得现在的气氛诡异,总觉得,这样的一幕让她有点害怕,怕什么? “走吧,宸,这雨快停了。”黄衣拉了拉月?冲返囊滦洌恍Γ?笃?迫耍?驼庋?桓鲂《?鳎?既萌司醯糜叛糯笃??p>月?冲肥栈乜醇父龊19拥哪抗猓?戳丝唇ソバx说挠甑悖?懔说阃罚?凰狄挥锎?呕埔吕肟??p>拂晓看着离开的两人。他们的背影在雨中融合,他为他举起衣裳,挡住风雨,拂晓眼睛变得深邃起来,许久都没有回过神。 四福戳了戳拂晓的手臂,干笑道:“娘亲,他们走了。” ****大家除夕快乐,马年那个啥啥――马到功成――光棍摆脱单身,没钱的找到大钱,没情人的……没情人的就不用找了,别对不起自己的老婆是不???~~~~(>_<)~~~~ 第四十八章 :很厉害很激动 不知为何,刚刚看见那男子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面不知不觉的想起了那个夜晚,那种感觉很奇怪。 她疑惑的收回目光,如果,那男子真的是这几个孩子的爹爹的话,那么,他应该不会像她这般不记得才是,虽然他的相貌真的和几个孩子极像,可是,这也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 是偶然吧! 这雨来的突然,去的也快,夏天的暴风雨就是这样,毫无征兆的来,又匆匆忙忙的去。 在黄衣说出那话的时候,雨就渐渐的停了下来。 月?冲吩诳炜床患?父龊19拥氖焙颍?毓?送罚?徊还?弁?锲岷诙?铄洹?p>他不解的拧了拧眉,奇怪自己为何会对那几个孩子产生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奇怪的是,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见那几个孩子了。 第一次,在街道,匆匆一颦,这几个孩子的样子就留在了他的心中,第二次,拍卖会上,第三次…… 明明他是记不住别人的相貌的,就连那孩子的娘亲,他看了两次,都记不住她的样子,那几个孩子的样子他却记得很深刻。 这难道就是缘分吗? 他有点失神。 黄衣自从看见那几个孩子之后,就一直注意着月?冲罚?庀路11炙?呱瘢?挥傻糜行┑p模?羌父龊19雍退?绱讼瘢?换帷??p>取下搭在她头顶为她遮雨的衣服,她强壮镇定雍容一笑:“宸,在想什么?” 月?冲芬∫⊥罚?铀?掷锝庸??说囊路??迷谑掷镆欢叮?布湟路?透闪耍砩系氖?路?苍谒布涓赏浮?p>“没什么,走吧。” 黄衣对他微微一笑,然而心里却放心不下,想着找个时机查探一下那个几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然,放几个和宸如此像的孩子在外面,她真的不放心。 雨一过,天空很快又放晴起来,火辣辣的太阳再次照射在大地上面,蒸发掉刚刚落下的雨水。 “娘亲,前面有好多帐篷啊!”四福看着前方的帐篷双眼放光,她如此瘦弱的,走了这么多路,累的不能再累,看见帐篷就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拂晓很无语,她比她们高多了,她们既然看见了,难道她还没有看见吗? 几个孩子自然也很累了,看见帐篷自然是和四福一样的想法。 前方,一块空地上面搭建了不下于二十个帐篷,围绕在一起好像把这里和前方隔开来一样。 帐篷旁边不时有人在走动,有的人拿东西出来晒,很显然刚刚的雨也让他们其中的一些人打湿了。 有人看见拂晓和几个小孩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孩子和拂晓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一个个都静立在那里,看见帐篷虽然让他们兴奋,可是这外面的凶险他们可没有忘记。 这里这么多人,他们一共就五个人,哦,不,一个大人,四个小孩,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如果这些人有个什么想法的话,那他们可就麻烦了。 正在这时,有个人撕扯着一大块烤肉迈着大步向几个人走了过来,整个人显得粗俗又随意。 几个孩子立马戒备起来,表面上一个个都没什么不同,可是几个孩子却已经摸向了自己的武器,就等待那瞬间的变化,好出手对付那人。 那人走到拂晓他们的面前,他忍不住笑道:“哈哈,这位美人和几位小朋友来这里干什么啊?这前面就是玄兽森林了,是很危险的,你们可别告诉我,你们是来捕捉玄兽的?” 四福听着他的话很不解的抓抓脑袋:“叔叔,难道玄兽森林我们不允许进的么?娘亲说,带我们去捉几只又漂亮又厉害的玄兽。” 就在这说话的空档,又有几个人从帐篷那边走了过来,听见四福天真的话嘴角忍不住笑起来,而后其中一个大胡子走上前,对着拂晓道:“你是他们的娘亲吧?这前面就是玄兽森林的地界了,听我一句劝吧,这里真的很危险,特别是最近这几天。” 大胡子男人说完后,他身边的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带了几分愁绪慎重道:“这位小姐真的不要去了,这几天玄兽森林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中圈的玄兽都跑到外圈来了,我们也是打算捕捉玄兽的,可是来这里半个月,我们的好几个朋友都死在了里面,特别是,你还带着几个孩子。” 拂晓看着他们,虽然带着粗野,而且好像带着丝嘲笑,可是他们的神情却是警告,甚至是劝告。 几个小包子你戳戳我,我戳戳你。 大家把话说明,都陷入了沉静,就连那撕肉吃的粗俗男子都停止了嚼动,带着惋惜的看着拂晓,仿佛,下一个死去的就是拂晓这一堆…… 就在大家静默的好像时间都停止的时候,四福突然笑了起来,一双眼睛笑成了好看的月牙,小小的童髻对着天空,两手高举出胜利的姿势,激动道:“娘亲,简直是太好了,有很厉害很厉害的玄兽耶!娘亲,走,我们把它灭了,然后带回家圈养!” 四福说完,五福也眼巴巴望着拂晓,然后拉了拉她的衣袖,很兴奋:“娘亲,走吧走吧,事不宜迟啊!” 几个劝慰拂晓的人傻眼了,就连撕着肉的男人,那肉都不自觉的从嘴里面滑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嘎?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一群奇葩? “这位美女,真的别去,最近里面很乱,我们没有骗你……” 粗俗男子的肉掉在地上,反应过来后随即快速的捡起来,又含在嘴里,嚼吧嚼吧嘴继续劝。 拂晓对几人投去一记感激的微笑,这玄兽森林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中圈的玄兽跑了出来,可是人总是在逆境中成长的,而且,他们本身就打算去中圈捕捉玄兽。 第四十九章 :乞丐男是凌叔叔 那大胡子男人在听见四福说圈养时,眉角忍不住跳动,果然是未经世事的孩子。 几个人很无语,感觉自己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不由得一个个都摇摇头叹息,最后讥讽的看了拂晓一眼道:“姑娘你们不自量力,我们也不劝你,你自己小心”。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几个孩子拉了拉拂晓的衣袖,好奇的问道:“娘亲,他们怎么了?” 拂晓轻笑,摇头叹息一声道:“他们觉得,他们这是对牛弹琴。” 二福一听这话,勾起了一抹冷笑:“怎么感觉他们狗眼看人低,他们没胆量进去就以这样的语气劝诫别人?” “走吧娘亲,现在玄兽森林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大福也转回目光,眼中带着肯定。 而前方,那几个男人一回去,就有许多人围了上去,一堆男人叽叽喳喳了一番,有人不断的往拂晓这边看,也发出了讥笑声。 看着这一幕,五福怒了,“娘亲,你看这群人,装出一副劝我们的样子,我们不听就嘲笑我们,哼。” 拂晓也被这些人突然的转变弄得反感,她之前还以为他们是真心来劝诫他们,可是没有想到,他们是以强者的目光来看她们,劝她们,不过是觉得她们手无缚鸡之力,而如今没有劝成,反倒让他们觉得很没面子,所以一回去就开始讥讽她们。 拂晓对这些扎根在这外围的人们好感大降,不过这些不关她的事情,为没必要伤神的事情烦恼,这不是她的作风。 “恩,走吧。”拂晓对着身后的几个孩子说着,踏步先走向前去,旁若无人的穿过那些帐篷,而后走进玄兽森林。 她走过的地方,一些扎根在这里的人们都惊讶的望着她们一群人,停止了动作,等她们离开过后,才一个个回过神来,摇头叹息。 “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八成没救了。”不知是谁这么感叹了句,被走在最后的五福听见,顿时怒气冲冲的从胸口抓了一包药粉,往后一抛。 夏天的风很强烈,恰好这风是东风,一吹之下,药粉随风飘荡进入了那些扎根在这里的人们的呼吸范围。 药粉撒完,五福立即鼻孔朝天向前走去,让你们如此小看我们,就让你么体验一下我的制幻粉的味道。 拂晓几人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五福的动作,只是向着玄兽森林里面迈进。 茂密的树有十来米高,更甚者有二十来米高,藤蔓在林里缠绕着,叶子也比其余地方的要大上许多,走进这里,就像是走进了原始森林。 几个孩子对这里的景色很是惊奇,不断打量,摸摸这个,再摸那个,就连大福都表现出了从所有的好奇。 “娘亲,这里好像有点诡异啊。”二福眼睛盯着前方茂密的树林,好像看不见底一般的浓密,这里面已经感觉不到太阳的照射,偶尔才会有一丝光线从树枝的缝隙里面洒落。 拂晓点点头,那几个人说,最近玄兽森林不太平,中圈的玄兽兽也跑到外圈来了,可是奇怪的是她们走了走一段时间了,居然也没有发现一只。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阵风吹过,很是强烈的风暴,让他们都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好,有一群玄兽往这边跑过来了!”拂晓眉头深锁着,看了一眼远方,而后猛的拉起几个孩子就要跑。 “靠你老母,能不能别追了啊!!!!” 突然身后一个灰影从树杈间不断穿梭,向拂晓这边靠近,同时带着扭曲的声调从林中飞出。 拂晓有些发怒,这人该不会是特意把这一群玄兽向她们这边引吧! 不再多说,拂晓带着几分怒气的抓着几个孩子就飞奔。 然而让人郁闷的是,她们跑到哪里,后面的灰影就跑到哪里,特别是拂晓带着几个孩子根本跑不快。 怒气冲冲的停下脚步,拂晓回过身,忍不住骂道:“你特么的是不是人?死你一个没关系,请别追着我们,把那一堆东西往我这里引,你这是想要我们一起陪葬?” 拂晓骂完,只见前方,那灰影停下了脚步,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头发凌乱的飘在脑前,遮住了其本来的面貌,而现在,他整个人都挂在一棵树下,不停的喘气,连话都说不出口,头也抬不起来。 等喘息完毕,他才抬头,从凌乱的头发里面露出两只漆黑的眼睛,整个人都显露出一种疲惫感觉。 拂晓怒火中烧,没想到追她们的是这样一个乞丐造型的男人,看了一眼男子身后,若是再停留片刻,怕是那一群玄兽就要追上来了。 拂晓想必,冷冷的再次看了那还在不断喘气的某人,带着一群孩子就开跑,不忘回头道:“丫的,再追我们打断你的狗腿!。” 刚刚说完这话,只听见身后轰隆隆的响,八成,玄兽又追上来了。 某乞丐男子一听见这震动的声响,顿时如同打了亢奋挤,整个人立即一挺,随即凭着感觉又跑了起来。 只是好巧不巧,方向刚刚好是拂晓她们所跑的路线。 跑了一段时间,拂晓发现身后的人居然还在跟着,再也忍不住了,停下脚步,一身火气直冒。 几个孩子背拉着跑了一段时间,也是气喘嘘嘘,看了眼身后同她们停下也停下的某男人,一个个都用无辜郁闷不解的眼神打量着他。 某乞丐男随着感觉又跑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到了某人的怒气,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拂晓。 这一看之下,他愣了愣,一愣过后,瞬间他全身都颤抖起来。 拂晓外加几个小孩,看着这突然之间抖动个不停的男子,纷纷皱眉向后退了一步。 “哎哟喂,我亲亲爱爱的晓大人喂,我怎么在这里遇见你了!看见你我真是太激动了啊!!!亲爱的大福二福四福五福,我是你们的凌叔叔啊!”某只乞丐一边颤抖,一边激动的向着几人就扑了过去。 几个人大惊! 凌叔叔?凌叔叔! 那个,白玄凌?! 不是吧,这才分别不到十天的日子,怎么就成了这副――这副――乞丐模样了? 第五十章 :叔叔撕我衣.新年加更 几个孩子惊恐的连连后退,白玄凌一扑上来,立即一股酸酸的味道就在空气之中弥漫开来,拂晓也很是错愕。 向后退了一步,拂晓冷静的盯着他,有点不相信这是那个美男子。 “那个,叫花子,你别骗我们啊,我们的凌叔叔不说英俊潇洒,也算得上风流倜傥,你这身打扮也敢冒充凌叔叔,‘四福很生气,这是什么人啊,居然冒充她最最喜欢的凌叔叔,是可忍孰不可忍,冒充她的凌叔叔就是犯法了有木有! 向前踏了一步,四福摸出弯刀,黑铁打造的弯刀在林间发出森冷的温度,让人都感觉到了它的锋利,黑光闪闪,就像是野兽的锯齿,要撕咬人的血肉。 白玄凌向前扑的身子在看见弯刀之时,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有些可怜的看着四福。 “四福啊,我真的是你的凌叔叔啊,不信你看!”白玄凌现在觉得真特么的背,看见这几人就是看见希望啊,他已经被这群玄兽追了两天了,吃的东西都是一路上逃命时顺手摘下的,并且还不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不过太饿,摘下的果子都被他吞进腹中。 他最倒霉了行不行?那日他知道身体内另一个自己会出来,刻意的吃了一包软骨散才昏睡过去,谁知道那个自己不是一般的牛逼,居然有抗低等药品的功效,隐隐约约中,他记得那个“他”被拂晓给解决了。 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辆马拉车上面,和一堆稻草为伍,前面一匹马儿被训练的特别有素质,自个就知道朝前跑。 他醒来饿得要死又累的要命,索性就在马拉车上面休息了一会儿,却发现这车最终目标是一个粪池,顿时吓得他赶紧的从马拉车上面滚了下来。 滚下来后,自然是去寻找玄兽森林,可是自己的衣服太破了,只得半路打劫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外套穿上,他很有良心,给那穷苦人留了一身里衣。 穿着一身灰色麻衣上路,一路上自然风餐露宿,惨不忍睹。 好不容易到了玄兽森林,正准备着找一只欢喜的玄兽带回家,却没想到才踏进这里,一群狼头火焰兽就向他扑了过来。 有人比他更倒霉的么? 可是…… 可是四福看向某人把头发抛开的手,黑漆漆的像是从炉灶里面伸出来的,再看看那一张脸,东一团泥巴,西一团绿汁,整个就是一花猫乞丐。 实在忍不住了,四福帅气的一个转身,两指夹着弯刀,咻的一声就像某花猫乞丐射了过去。 弯刀在空中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声响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并且弯刀上面,青色的玄气包裹,慑人无敌。 白玄凌百口莫辩,很委屈,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有一半的原因也要拜这几位所赐好不好,要不是从他嘴贱,说要保护他们去玄兽森林开始,他哪里会这么倒霉。 对了,只从遇见这几个孩子,他的倒霉日子就来了。 想着他就觉得认识这一群人就是人生中的一个错误,那次树林见面就是错误的开始。 弯刀发出森森冷光,向他射了过来,由于心中万分郁闷,千分打击,他躲也懒得躲了,直接伸出两指,往空中随意的一夹! 弯刀落入了他的手中。 四福看着落入乞丐男子手中的弯刀,怔了怔。 “四福……”大福淡定的叫了一声。 “啊?”四福表现的很走神。 “那个,这位乞……咳咳,叔叔,的声音,很像凌叔叔的。”大福继续。 “啊!!!”四福大惊,也不顾自己的弯刀了,快步跑上前去,一下子跃起来,猛地抱住白玄凌的头,伸出衣袖替他使劲擦脸。 白玄凌一脸黑线的感受着某小不点糊涂蛋的擦拭,心里头闷了一口两口三口无数口气。 擦完过后,四福看着某只干净了的乞丐,很尴尬的干笑道:“呵呵……凌叔叔……真的是你啊……”。 白玄凌很无语,望天。 拂晓觉得真特么的悲催,没想到,她把这人丢了,这才过这么几天,他们又见面了,并且,他还成了这副模样。 “叔叔,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大福很惊奇,不知道白玄凌遭遇了什么有趣无敌的事情,才能在几天的时间里面变成这副模样。 白玄凌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拂晓。 拂晓盯了他一眼,而后平静的道:“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感觉你这样子好像是我害的一样。”说完,拂晓拉过自己的孩子,和白玄凌保持距离。 拜托,这是一位精神病患者好不? 白玄凌见拂晓的动作,很受伤,却很肯定的点点头。 大福难得的生出了同情心,小手学着大人的样子,安慰似的靠近白玄凌,踮起脚尖想要拍拍白玄凌的肩膀,无奈人太矮,把手举起来也只能拍到白玄凌的胸口,于是干脆就拍那里表示安慰。 “娘亲,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对叔叔负责的。”某大哥很慎重的对自己的娘亲说着,自认为很有道理的话。 拂晓微笑。 再微笑…… “我看你是想死才是真的!”拂晓微笑着深吸一口气,被大福气得不行,她当她们娘亲容易么她,对一堆包子负责已经够辛苦的了,再加上一个男子,让她去死吧! “娘……”四福哀求的叫了一声 “娘你大头,快跑吧,玄兽群离我们不过两百米的距离,不想被压成人肉包,就拽上我!” 拂晓话一说完,几个孩子很快捷的一个抓一个的吊在拂晓的身上,拂晓一个大人拽着几个孩子在林间不断飞奔起来。 “叔叔,快,拉着我的衣服!”四福很重情义,在关键时刻甩了一截衣袖给白玄凌。 白玄凌大喜,猛的拽住衣袖,整个人就被拂晓带动着向前狂飘。 拂晓跑了几秒后,突然一声“刺啦”声音格外刺耳。 五福:“什么声音?” 四福带着哭腔:“娘亲,我的衣服被叔叔拽破了……” 拂晓前进的脚步生生被人按了暂停,飘动的发丝落下,她看了一眼四福光了的胳膊,再看看身后拽着一截衣袖的某个傻x男人,一记飞毛腿就横扫而去。 第五十一章 :幻觉还是真? 白玄凌一个侧身,前脚踏向一颗树的背后,而后身子一动,整个人隐在了一颗树的背后,躲过了拂晓的一击。 拂晓懒得理这男人,这一脚不过是虚招,一脚晃过后,她带着几个包子继续穿梭。 白玄凌回过神来,看了眼身后越来越近的玄兽,心中大吓,赶紧的又追上去。 “别,你们等等我!” 拂晓一边跑,一边想办法甩掉身后的男人,不知不觉的竟跑到了她们之前走过的路上――玄兽森林边际。 这一刻,她突然冷静下来,这一群玄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追着白玄凌才是,定是白玄凌在玄兽森林里面做了什么。 想明白过后,拂晓一边跑,一边问道:“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玄兽特别喜欢的东西?” 白玄凌听着拂晓的问话,大喜,难道是说,这女人想通了?要替他们想办法了? 可是,可是他身上有什么玄兽喜欢的东西? “我身上就只有一件外套,连里衣都没穿,什么都没有啊!”白玄凌想着这群玄兽追着他不放,也是很纠结恼火的,可是他身上真的是穷得叮当响啊。 “那你进这玄兽森林有没有摘什么东西?” “东西?” “是啊。” “东西倒是有,就是来的时候,太饿,摘了几个果子吃。” “什么果子?” “不知道,反正就是看起来火红火红的,好像挺漂亮的,吃起来挺滋润的,现在感觉还蛮好的,特别是吃了过后,我感觉,我不怕热了。”白玄凌很平静的说着他吃到的那种让他很喜欢的果子,现在想起来那个味道都口水直流。 拂晓听着白玄凌的描述,回想了一下有关这些描述的东西,发现,这玩意怎么和那极品火圣果很相似啊! “那……追你的……都是些什么玄兽?”拂晓有些犹豫的继续问道,但是跑路的速度却丝毫没有慢下。 “狼头火焰兽啊,全是这种兽,真特么见鬼了!”白玄凌忍不住咒骂一声,这真是出师不利,都一群发了疯的兽! 拂晓心中的答案得到了肯定,忍不住鄙视道:“你丫的,那么好的东西你居然当成了充饥的食物,也怪不得一群玄兽追着你跑了,要知道‘火圣果’就是狼头火焰兽守护的灵果啊!” 白玄凌听着拂晓这么说,很显然的被打击到了?可是‘火圣果’?“哈哈,你就骗我吧,圣果一般都是强大的玄兽守候的,这个就这种六级的垃圾狼头火焰兽守候?” 拂晓冷笑,这白痴,别的灵果是高级玄兽守护不差,可是这狼头火焰兽守候火圣果,却是一群兽,众人拾柴火焰高,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得罪群体生物,可是,这白玄凌居然稀里糊涂的把人家守候的东西当成废物吃了! 拂晓气的很无语,跑的更是辛苦。 后面,狼烟滚滚,穿透树丫而来,随即可见,一头头火红的狼头火焰兽向她们不要命的冲了过来,一个个嘴里面都吐着火气,甚至它们踏过的地方,很多东西都散发出一股胡臭味道。 ??一路上踏踏声音震耳欲聋,狼头火焰兽不断爆发出巨大的吼声,那声音充满仇恨,好像要把敌人碎尸万段。 此刻拂晓也看了出来,这白玄凌八成是甩不掉了,停下来和这一群玄兽战斗? 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烟尘滚滚的架势,这少说都有三十匹,绝对算得上大型群体了。 这个战斗还是算了吧。 不过难道就这么一直跑下去? 很显然这样也是行不通的。 看着前方的光亮,拂晓眼睛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对了,她怎么忘记了,在玄兽森林边境呆着的那一群人了? 当初他们用弱者的目光看她们,她们自然就要表现出绝对的柔弱才行,现在就是他们展现他们强大的时候到了。 “快,跟上我!”拂晓一个箭步飞跃,几个孩子紧紧的拽着她,她侧过头对着身后拉开她一大截距离的白玄凌道。 白玄凌受宠若惊,这个那个呐个,这是对他说的? 来不及惊喜,白玄凌更加卖力的追上拂晓的脚步。 玄兽森林边境,那一群聚集在一起的人们在拂晓离开后不久,就有人开始出现幻觉。 刚开始的时候,是一个人幻觉看见一只玄兽向他扑了过来,而后他拔刀就要杀上去,而刀子所杀的却是他另一个同伴。 那同伴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使出全身力气把他打醒,一问之下才知道出了幻觉。 而后,接二连三的不断有人出现幻觉,不过好在有些人提点,所以没有发生什么事,只是大家都觉得很诡异。 这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多人都出现了幻觉?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氛围下面,大家都有点分不清什么是幻觉,什么是真实的时候,不知是谁对大家说了这么一句:“大家小心,现在我们看到的东西,听到的声音,很有可能都是幻觉,所以现在起,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可妄动。” 大家觉得很在理,毕竟这突然中幻药已经很诡异,在加上这要是谁又幻想出一个玄兽来,然后拔刀又砍向自己的同伴,且不是很悲催? 一群人刚刚准备好,保持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姿势,开始不听,不看,原地休息,就听见越来越近的轰隆隆声,而且好似万马奔腾的所发出来的声音。 一个个有了之前那人的提醒,都当这是出现了幻觉,继续不为所动。 就在声音越来越近,近到好像就在耳边时,有人忍不住的骂了一句:“操,这奔腾声也太真实了吧,而且,我居然感觉到了地的震动。” 一听这话,他身边的那人很惊讶的望了他两秒,最后嗤笑一声:“原来,我们居然这么有默契,幻想的东西居然都一样,我也幻想到了马儿奔腾的声音。” 他一说完,在他身边的另外几个人表情就特别诡异了,一个个都惊恐的转过头看向他:“那个,我也幻想到了……” “我也……”某个也很不自然的点头。 最后大家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而诡异,有人带着哭腔道:“这次不会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吧!” 第五十二章 :扮猪吃虎凌叔叔 就在他们都意识到这声音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时候,更加恐怖的咆哮声音传了过来。 “吼……吼!!!” “天哪,兽群!”大家惊吓的跳了起来,更甚至有的人因为这突然的觉悟,而全身血液停滞。 反应过来,大家二话不说,很一致的丢盔弃甲,打算逃跑。 “呀,快,快救救我们,后面有狼群追过来了!” 就在这时,拂晓带着几个包子,外加一个乞丐造型的白玄凌,从玄兽森林里面跑了出来,这一声脆弱地,带着胆怯地的叫唤,让本来向前逃跑的一大群人停止了脚步,齐齐回头。 “是你!”一群人现在只想哭爹喊娘,这一群玄兽居然是追着这一群人来的,顿时一个个都想杀人了。 都叫这群人不要去不要去,偏偏不听,现在好了,把这一群玄兽给他们引了过来,简直就是窝火。 拂晓装出一副胆小的样子,一下子冲进了人群里面,脸上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带着点红晕。 “是我啊,对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走在一起了,现在那群玄兽一定以为我们是一伙的,它们马上追上来了,我们还是一起对付它们吧。”拂晓带着丝虚伪,迷惑众生的对着大家一笑。 大家想想也是,跑开来,只会被一群玄兽一个个踩扁,只有全都聚集起来对付,才是正途。 这关键时刻,虽然有人埋怨拂晓吧这一群玄兽往他们这边引,不过他们人多,倒是不怕。 “都是些什么玄兽?”有人很警惕,若是等级高的,那他们去打,不就是去送死么? 白玄凌在拂晓身后站定,喘息了一会儿后,有气无力道:“六……六级……狼头火焰兽……” “六级?!” 大家齐齐的震撼出声。 “草你母,还是跑吧!” 再次的,大家很有默契,拔腿就跑。 可是,这是,突然强烈的火气从林子里面冲了出来,直达这一群人所在之地,大家都感觉到了炎热,像是在火里烧,油锅里炸。 本来就是大夏天,此刻,大家全身都出了一层汗水。 “吼……吼……” 狂暴的巨吼再次传来,此刻是真真的近在耳边,大家都万分惊恐的回头向后望去。 后方,一头头火红色毛发的巨狼,一个个仰着脖子对着他们一群人嚎叫,眼睛散发着诡异的红白之色,那是狼头火焰兽愤怒的标志。 “跑不掉了。”拂晓低声说着,话里隐隐有些幸灾乐祸。 她才刚刚说完,顿时狼头火焰兽就向着他们扑了过来。 这里聚集的四十多个人,一个个都明白,今天怕是躲不了了,于是个个都拿出武器,和一群狼头火焰兽对抗上。 拂晓却乘机带着一群孩子躲在安全的地方,在必要的时候帮帮忙。 白玄凌见着拂晓找了一个安全的地儿,也乐吧乐吧的跑了过来。 一过来,拂晓就瞪着他:“丫的,你跟着我们干嘛?” “躲啊。”白玄凌觉得这拂晓简直莫名其妙,自己找了这么一个绝世藏身之所,居然想独占。 “躲毛线啊躲,你要是觉得,靠这么一群人能够对付六级的狼头火焰兽,那你就躲吧。”拂晓很无所谓的说完,然后让出了一个空位为白玄凌,最后慢悠悠道:“对了,这群兽追的可是你,那个,要是他们被打败,那你……” 拂晓最后一句话说的那个意味深远,带着可怜,带着同情。 白玄凌一听,顿时咽了咽喉咙里面滚烫的口水,好像……好像他们败后,这群狼头火焰兽对准的还是他啊…… 呸了一口唾沫,白玄凌恼羞成怒,猛地甩了甩自己的鸡窝头,把一头长发全部甩在身后,紫色的玄气包裹住全身,形成了一个保护膜,然后就向玄兽冲了过去。 这里,那些人们刀剑和玄兽尖锐的爪子不断碰撞,火花四溅中,狼头火焰兽喷火不断向着人群喷火。 火如同火龙,一喷之间,瞬间周围野草缭绕,连带着帐篷全部都燃烧起来。 有好些人被火焰烧到屁股,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还不忘出剑伤兽。 之前由于突然而来的火焰温度太高,大家都受不了,后来越打大家越上手,竟是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温度。 狼群发狠是很猛的,可是人们拼起命来,也是凶狠的。 两方的对峙本来以人群节节败退终将告终,可猛然之间,白玄凌冲锋而上。 这一群人中,猛地爆发出一个紫玄的高手,大家都万分欣喜,再一看,人不可貌相啊,居然是那个最不起眼的乞丐男! 大家的热血本来在被狼群的压迫中,降低了许多,白玄凌的突然出现,立即就像给他们打了鸡血般,让他们兴奋起来。 此刻,拂晓的目光也被白玄凌的身影吸引住。 他一直看起来都是很没种的,这是拂晓的一直感觉,突然间看见他如此豪气的冲向前方,那种感觉竟是一种颠覆。 白玄凌灰色的身影在冲向狼群的时候,一瞬间好似脱去了外表的懦弱,畏畏缩缩,变得高大起来。 而同时,他全身的气质也是一变,带着丝狂野,带着点不可抵挡的强大气息,而且还带着一点点冰冷。 他出手,狠辣,一手之间,立即摧毁一只狼头火焰兽的攻击,再次出手,另一只狼头火焰兽立即受伤。 “娘亲,叔叔,好厉害啊!”四福看着白玄凌,无比的崇拜,双手交握,眼冒星星。 拂晓挑了挑眉,一双眼睛看着白玄凌,这一刻,她居然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一天突然冒出的,那个“他”的身影。 而且,紫玄能够爆发出这么大的威力? 这威力明明就已经是人玄的级别。 娘地,原来,这白玄凌就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人,一旦打斗的时候,散发出来的玄力,简直都不比她低。 看清楚了白玄凌的本来面目,拂晓一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都是白担心的,有这位先生出马,她就负责后勤就行。 于是,在白玄凌的冲锋带领之下,一群人打的狼头火焰兽七零八落,而拂晓在看见狼头火焰兽快杀死其中一人之时,再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打向目标,救人。 如此一来,到最后,狼头火焰兽庞大的队伍最后只剩下几只落荒而逃。 第五十三章 :乞丐三皇子 战斗停歇的时候,所有人都脱水的倒在地上喘息,有人被狼头火焰兽烧着皮肤,有人被狼头火焰兽抓伤,更多的人是累得倒在地上。 反倒是拂晓一群人显得独树一帜,汗没出一滴不说,还特别悠闲,身上完好如初不说,丫的,那几个孩子在干嘛? 白玄凌转头看向拂晓那边,却见几个孩子居然在吃水果! 是可忍孰不可忍! 居然当着饿了两天的他吃水果! 一个饿狼扑食,他身影如电,咻的一声闯进了拂晓那方,手指晃动,幻影如飞。 再看,几个孩子傻不拉几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和狼吞虎咽连带果核一起吞下的凌美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叔叔……”四福一脸可怜同情的看着白玄凌,声音梗涩。 白玄凌使劲把水果一个劲全部吞下,才抬起头道:“嗯?” 四福看不下去了,她最最帅气,最最迷人的凌叔叔啊,怎么能够饿成这样,这到底要多苦,才会做出这样有损风度的事~! “娘,那个,果子还有么?”四福转头,眼巴巴看向拂晓,一下子看见拂晓手里还有一包,立即夺过,抱着果子奔哒奔哒地跑向白玄凌,无比心疼道:“叔叔,这里还有很多,全都是你的,你慢慢吃,别担心,娘亲会养你的。” 听着这话,白玄凌感动的涕泗横流,拂晓气的全身打颤。 这还是她的孩子么?直接跟着白玄凌好了!她养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拂晓无比气结,三儿子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现在又一个被疯男人弄得体贴入微。 “四福,过来!”大福看着拂晓眼冒火星,醋意横飞,也横眉冷眼看着四福。 四福回转过头,看着自己大哥一脸黑线的看着她,有点不甘心的咬咬牙,再看看还在吞果子的白玄凌:“大哥,叔叔好可怜是不是?” 那湘,四十个人中,有十多个重伤,却是没有挂一个人,这让他们都觉得非常侥幸和开心。 休息完过后,大家都在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然后上药。 却有几个没有受伤的人面色严肃的靠在一起。 “你说,最近这玄兽森林如此不太平,三皇子会不会出事?”其中一人脸上显露出担心,看了一眼森林里面,眉头蹙起。 一人摇摇头道:“不知道,三皇子那么厉害,应该没事。” 两人叹息一声,却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在这里等了好几天了,皇上查探出消息说,三皇子回来捕捉玄兽,于是派他们来这里等候,可是好几天了,都没有一点消息。 这里一共五个人,有两个人在讨论,有两个人打坐修炼,却还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左看右看,四处观望。 突然,他看见了拂晓一堆人和白玄凌,拍了拍正在谈话的那两人的肩膀,好奇道:“你说,那几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看,这群玄兽出来后,那个女子带着一群孩子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一定是高手。” 另一个人给他投去鄙视的目光:“你这不是废话么?你看,就那么一个乞丐,都那么厉害,虽然那里有那么多小孩,可是,那女的绝对是绝顶高手。” 剩下的一个很赞同的点点头,而此刻正好白玄凌吃完果子,转过头扫向四方。 那人猛的一下子蹭起来,眼睛瞪得老大看着白玄凌,十分木呐的拍了拍离他最近的那个人的肩膀,震惊道:“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三皇子?” 被他拍到肩膀的那个人很激动,站起来频频向四处望:“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乞丐男啊!” 乞丐……男? 大伙一听说乞丐男像三皇子,打坐的都立即站了起来,一个个向着白玄凌往过去。 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麻衣,衣服很不合身的挂在身上。 从洞洞里面露出的肉肉可以看出,连里衣都没有穿。 一身黑漆漆,乱糟糟,再加上一头鸡窝头发。 额……是三皇子么?不是吧?三皇子很英俊的,很潇洒的。 几人摇摇头,不忍再看下去。 却在这时,白玄凌发现了几束看着他的目光,又回转过头来查看。 这一回头,把那五个人惊得呆了一呆,回过神后,大家才大受打击而震撼出声:“三皇子!” 白玄凌感受到几束打量他的目光,很不以为意的回过头瞧了瞧。 还不知道是谁看着他,顿时听见“三皇子”这三个字,顿时吓得他腿发颤,嘴抽搐,然后赶紧的把一头乱发抓在前方,挡住容颜。 拂晓发现了白玄凌的反常,不由得斜眼看向他身后。 他的身后,五个矫健身躯的中年男子向这方靠近,眼里面有震惊,也有不可置信。 “三皇子?”拂晓笑眯眯的看向白玄凌,意味不明的靠近他,围着他走了一圈。 几个孩子也睁大眼睛看向白玄凌。 大福很淡定,很深沉的把白玄凌从下到上打量了个遍,看着白玄凌那一身不完整的衣服,最后做出总结:“原来,皇子就是这个样子的,嗯~看来世界上最穷的人就是皇家了。” 嘎! 白玄凌一边很纠结的不断把乱发抛在脑前,一边听着大福的话脸色发红。 果然,他是皇家最穷的人,所以,看着他,连小孩子都觉得皇家很穷了。 再听,那几人怎么越靠越近了?快走吧快走吧,我不是三皇子啊,你们认错了认错了…… 白玄凌在心里祈祷,祈祷身后的几个人快点离开,一边心虚的继续扒头发。 “叔叔,你头发很痒么?”四福很不解的看着白玄凌的动作,疑惑的自己也抓抓头发。 “那个……那个……” 白玄凌干笑着说了两个字。 “三皇子!请同我们回去。” 咚! 就在这一刻,身后,那几个越来越靠近白玄凌的人在听见白玄凌的声音时,终于齐齐的跪了下去,一个个很尊敬的低头。 额…… “叔叔,你还是别装了。”二福淡淡的瞟了一眼白玄凌,对着远方看了看,冷冷道:“我看见了前方的黑暗。” 白玄凌瞪向二福,你这丫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难道,他的前方没有光明? 第五十四章 :突然的领悟 白玄凌很无奈的转过身,干笑一声,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侍从皮笑肉不笑道:“呵呵,父皇又派你们来找我了啊?” 几个跪在地上的人保持着对白玄凌的一贯崇敬,低头不语。 白玄凌脸颊挑了挑。 “其实……”跪着的人中,一个脸颊上面长了一颗豆大的痣的男子犹豫着开了口。 白玄凌看着他,给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其实,三皇子,您在皇宫,吃好的喝好的,有什么不好,您看,您在外面,都……”这位爷们虽然心中有所想法,可是人家毕竟是皇子,话不能说的太明白。 白玄凌哪里不知道他说的啥意思,不就是他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外加被兽追么……可是,这不过是他遇见身边这几位后,开始运气奇差而已,只要离开这几个包子外加这位拂晓,那就一定没问题。 其实,先假装妥协,过上几天好日子也是非常不错的,到时候再逃就是了,他还不信,这几位能够奈何他? 想着,白玄凌做出分别的不舍样子,走到四福的身边,用那脏兮兮的手摸了摸四福的头发,笑道:‘四福啊,叔叔先回去了,如果有机会,我们会见面的。” 四福很乖巧的点点头,认真的道:“叔叔赶快回家把病治好,我会看着娘亲的,不让……”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二福就冷冷的走上前去,用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拖到了拂晓的身边。 四福只能打出“呜呜”的声响。 拂晓也给四福投去警告的一眼,丫的,再这样出卖老娘,别怪老娘卖包子! 那些在擦药的人也听见了三皇子的名号,听说,拜月国皇帝最近一直都在捕从宫中逃跑出来游玩的三皇子白玄凌,难道这位就是? 大家都向白玄凌投去好奇的目光,很想要目睹一下拜月国逃跑皇子的风采。 白玄凌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一向要面子的他哪里受的了,赶紧的和拂晓告别,带着几个侍从离去。 几个侍从没有想到这次来捉白玄凌居然这么简单,他居然这么服从,顿时感觉老天不负有心人,他们回去就能够交差了。 拂晓是巴不得路上没有这个男人,说实话,看见四福对白玄凌居然比对她好,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等他们离开过后,那一群人都休息的七七八八,虽然看着拂晓一群人居然和拜月国的皇子有交情,不过,拜月国是拜月国,他们当中恰恰都没有拜月国的人。 这拂晓一群人就是瘟神,要不是她之前遇上了他们,她怎么可能知道把一群玄兽往他们这边带? 当时情况紧急,想不到那么多,此刻休息好了,谁都清楚明白,这位姑娘是刻意把玄兽带到这里,让他们救他们的。 现在他们食物也没有了,帐篷连带着一切东西都被烧毁,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个向拂晓投去恼怒的一眼,然后装作没有看见她,一个个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一切平静后,这里只留下一股胡臭味道,地上还有剩余的一点点帐篷布料在发出浓浓黑烟。 “娘亲,他们都走了。”四福很是失落,看着前方,有点闷闷不乐。 拂晓瞧着她,祥装生气道:“你那么喜欢凌叔叔,干脆跟着他好了。” 四福很委屈,眼睛泪巴巴的望着拂晓,盯了两秒过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更是干脆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娘亲不要我了,娘亲不喜欢我了……哇哇……” 四福一哭起来,惊天动地,哭声震耳欲聋。 几个孩子很无语很憋屈的纷纷用双手捂住耳朵。 二福很是厌烦的盯了她一眼:“吵死了,都五岁的人了,还这么爱哭。” 四福被二福骂的证了一怔,而后更加委屈的大哭:“呜呜……不活了,姐姐欺负我,娘亲不要我,可怜我一个五岁的娃,没爹疼,没娘爱,还遭姐姐嫌弃……” 二福有些别扭,听着自己妹妹越哭越凶,面上有些挂不住,好像她语气是冲了一点,可是她冷漠惯了,却是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最后只得恼羞成怒,红着脸道:“不……不哭了,爱哭的孩子没人爱。” 四福一听,这哪里是劝啊!这分明就是说她爱哭没人爱。 拂晓听着四福的话,心里一疼,没爹疼……没爹疼……她是多渴望有一个爹爹? 大福深沉,有什么想法都不会向她说,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大人的模样,想要为她分担一些。 二福冷冷的,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感受,所以也是什么都不说。 三福整天到晚学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可是却也是想要更加了解男人的想法,或许,他是在变相的找寻,他的爹爹不要他们的原因。 五福虽然是最小的,可是他和大福在一起睡觉,受到大幅的熏陶,却是有些明白其中的一些弯弯道道。 只有四福,才会最天真的说出她心中的想法,无所顾忌,她天真,她想什么,就说什么。 拂晓很心疼,心里很愧疚,她一直觉得,她养育这几个孩子,对她们好,就是给了他们全部,可是她却给不了他们父爱。 走到五福的身边,蹲下身,把她抱进怀里,拂晓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道:“不哭了,不哭了,你要是真的喜欢凌叔叔,等我们把玄兽捉到过后,再去找他就是,反正他在拜月国,跑不掉的。” 四福声音梗塞,用胖胖的手擦了擦哭的红了的眼睛,吸了吸鼻子:“真的吗?” 拂晓点点头,再次把她抱进怀里:“真的。” 五福在边上看着四福被拂晓抱着,很不满意,崛起嘴巴道:“娘亲抱四福不抱我……” 拂晓很无语,最后却把双手张开,把全部孩子都抱在怀里。 “娘亲会给你们找父亲的。” 拂晓似承诺一般,对着几个孩子说道。 可是此刻,脑海里面却突然冒出了那个身影,在雨水中,他尊贵而华美,气质优雅的,为另一个女子遮雨。 不由得拂晓看向几个孩子很是相像的脸,眼睛一闭,他们,真的和那个男子好像…… 那个晚上……是他么…… 第五十五章 :扑倒一坨屎 拂晓淡淡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之前和那啥发生关系的也是以前的那个拂晓,如果真的是,那就更不用说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呐。 看了看几个孩子,好吧,看来,避免猜测成真,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让这几个孩子见到那个和他们长得极像的男人。 带着几个孩子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拂晓一路上拔了许多有用的药草给二福炼药用,虽然只是低等药物,不过好在免费不要钱,不采白不采。 可惜的是,再没有发现火圣果了。 现在真特么嫉妒那白玄凌,虽然火圣果直接下肚绝对是残暴天物,不过,却是可以抗热耐寒――于是,冬天不怕冷了――于是,夏天不怕热了……于是,一年四季如春了…… 也是,火圣果如此好东西,那么多玄兽守着,如果还有,那简直就是见鬼。 突地,拂晓想起了最近玄兽森林不太平的事情。据说那中圈的玄兽都跑出来了,难道,这外圈,或者中圈,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例如,还有更好的极品药材出世了。 这个想法让拂晓激动起来,如此看来,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才对。 往前,一路无阻,不过几个包子走的非常慢,踩着枯树丫,困意袭人。 五福走在最后,走的眼花缭乱,直打嗑,走两步一个摇晃,走两步,一个摇晃…… 突然脚上被什么东西绊住,整个人都向前方扑了过去。 四福人弱,被五福这么一扑,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前扑了过去。 “大家别踩着地下的兽屎了。”大福看着走过的地方,嫌恶的快步跨了过去,这玄兽怎么如此不爱干净,到处拉屎。 二福低头瞧了一眼,一个大步向前跨去。 却在此刻,三福整个人被四福扑的身体向前,想要抓住二福,却见二福突然离她远了,没有拽到她的衣角,整个人扑在地上。 “哎呦,痛!”五福趴在四福的身上,由于这一摔跤,倒是让他全身一震,睡意全无。 四福却不知道扑到了什么不明物体,湿湿的,臭臭的,睁开眼,看着自己身下压扁了的某物体,大感委屈:“娘~屎~” 额…… 听见响动的人齐齐回头,就看见四福很是不巧的摔倒在地,身下压着一坨很是新鲜的屎,顿时大感无语,再看五福,一个个都责备的望着他。 五福心虚的笑了笑,一咕噜从四福的身上爬了起来,笑呵呵摊摊手道:“那个……其实,我不是故意的。” 四福可怜兮兮的爬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闻着那股恶心的味道,直欲作呕,反过身,可爱的小脸蛋上羞得发红,一手因愤怒而颤抖的指着五福道:“你就是有意的!” 五福一看这四福就是怒火中烧,这四福一怒起来,也是非常恐怖的,为了避免悲剧的发生,他赶紧的绕道,想要跑到拂晓身边。 可是四福哪里肯让,她一身这么臭,真是羞死了,以后她都没脸见人了好不好,怎么也得拉个垫背的一起臭。 想着,她拦过想要跑路的五福,猛的拉住了他的衣袖,往自己身上一撞。 “砰”的一身过后,两具小小的身体紧密接触了个。 四福看着五福也粘了屎的衣服,整个人心满意足了,意气风发了,终于觉得圆满了。 只是五福傻眼而纠结苦闷,盯着自己胸前的一坨,跑到一棵树下干呕起来。 拂晓看着两人,一脸黑线,一个的衣服弄脏了没关系,顶多丢一套就行了,可是两个的衣服都弄脏了,这不是得丢两套? “从现在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脏衣服也自己洗吧……”拂晓对着两个孩子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娘……不是吧!!!”四福五福两个人脸色如苦瓜,就差没哭出来了。 拂晓很认真的点点头,“谁叫你们这么不懂事,一个,路都走不好,一个摔倒了还报仇。” “……” “……” 大福和二福有些无语摇头,他前一步才提醒了她们,她们后一步,就朝屎扑了上去。 闻着特殊味道,大福和二福很知趣的和四福五福拉开了距离,拂晓走在最前面嘴角微翘。 四福五福跨着一张脸跟在后面,现在眼睛瞪得老大,就怕再向什么东西扑上去。 走了一段时间,大福和二福虽然和两人保持了距离,却还是闻到了那股奇特的味道,纷纷皱眉。 拂晓却在这时回转过身,从空间里面取出两套衣服丢给两人,祥装微怒道:“以后不许这样了,姐姐就该大气一点,至于你,月儿,你怎么连路都走不好,这里这么危险,你这样是找死还是欠抽?” 两个包子心虚的低着头,听着拂晓的一通责备,心里却高兴坏了,娘亲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怎么会忍心让她们两个去洗衣服嘛。 拂晓看着两人的神情,顿时大感郁闷。 两个包子快速的脱下衣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顿感神清气爽,精神倍儿棒。 眼看天色将晚,拂晓带着几个孩子找了一处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歇息,拿出了一些准备好的干粮,几个孩子吃完过后,就进入了睡乡。 拂晓在她们周围洒了一些避虫蛇的药粉过后,也闭上眼睛小咪了一会儿,夜晚是最为危险的时候,所以现在她必须养好精神,虽然只是小憩一会儿,但是也足够了。 很快夜晚来临,森林里面开始不平静起来,各种玄兽的咆哮声音在夜色朦胧之间格外醒目。 几个孩子从之前的睡得香甜,也渐渐变得不太安稳起来。 星星很亮,照亮了一点点林子,可是却非但没有让这里的一切看起来安全一点,反而增添了一抹阴森的感觉。 玄兽的咆哮越发清晰,从远处飘来,好像有谁在召唤似得,让拂晓渐渐的有点不安。 大福睡意也在这声音越叫越猛的时候,跑光了,转醒的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娘亲,怎么这么多玄兽在叫。” 第五十六章 :神秘的兽 “你问我?”拂晓看着大福。 大福有点蒙的点点头,拂晓笑了,揉了揉他的辫子,确定把大福的辫子揉乱过后才道:“我想……” “……” “我也不知道。”拂晓很淡定说完。 大福整个人成了木乃伊。 “娘,兽,兽!别抓我!”五福躺在拂晓的身边,双手乱颤,脸上冷汗直落。 二福被吵醒,睁开眼睛盯着五福道:“五福这是在作死的节奏?” 大福摇摇头,很镇定很肯定:“错,这是做恶梦的节奏。” 拂晓吐血,你们要不要这样?他是你们的弟弟…… 看着五福一头冷汗,拂晓眉头深深拧了起来,抱起了他,摇了摇道:“月儿,醒醒,醒醒。” 五福被拂晓一阵摇晃,惊醒了过来,一看见拂晓,立即死死抓住拂晓的衣服道:“娘亲,我做恶梦了!” 拂晓汗个,这不废话么?梦话都说了一箩筐了。 “梦到什么了?”拂晓有些担心的问着。 五福勉强的笑了笑:“我梦见,梦见,一大群玄兽向我们冲了过来,把我全身都抓出血了。” 几个孩子一听,这噩梦,做的可真应景,现在这不是一大群玄兽在叫么? “没事,只是噩梦而已,或许是你听见这玄兽的叫声,所以才做这种梦。”拂晓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平静下来。 五福点点头,看向四福,却见四福的眼睛也死死闭着,睡得很不安稳。 “爹爹……别走……”低喃的声音从她的口中传了出来,四福动了动手,好似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却没有抓住,眼角一滴泪水滑了出来,落在那可爱的脸庞上面。 几个孩子此刻已经静默,呆了呆,他们没有想到,四福居然做梦了,而且,还是梦到爹爹。 大福和二福转过头,不去看四福,只是贝齿轻咬嘴唇。 然而,拂晓看见四福的神色却大惊,放下五福,走到四福的身边,使劲的摇晃她。 可是这次却不像五福那般,摇两下就醒,拂晓摇了许久过后,四福才醒了过来,一脸盲目的看着拂晓,似还有点迷糊,迷惑。 看了几秒后,眼神才变得亮了起来,褪去了浑浊。 “大家不要睡觉了,这森林里面有制幻的东西,连我都没有发现,走,我们去前面看看。”拂晓的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今天这个夜晚实在是有点不太对劲,这玄兽,一般到晚上都会睡觉,除了一些夜晚活动的外。 但是毕竟夜晚活动的玄兽少,而且他们一般不会在夜晚发出声音,除了和狼沾边的玄兽。 可是今天晚上整个森林都弥漫着兽叫,而且,以前也不曾听说,这玄兽森林居然能够导致人出现幻觉。 拂晓有点不明白了,而且,这些玄兽的叫唤声,怎么都像是欢迎,期待? 这玄兽森林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实在是太让人不解,并且想要探个究竟。 “把这个吞下。”拂晓从空间里面取出几颗药丸,分发给几个孩子,几个孩子一咕噜的吞了下去。 这是克幻丹,有让人守住心神的作用,如此就不怕幻觉的产生。 几个孩子吞了丹药过后,都挨着拂晓走了起来。 夜晚,拂晓没有点火,在这里点火显然是不明智的,就着月光带着几个孩子向前行走。 兽群的咆哮越发震耳…… 近了,越来越近了。 拂晓干脆让几个包子都用上玄功,不断向前挺进,突地发现,此时的玄兽森林里面,居然没有一只玄兽,玄兽好似都向着某处集合去了。 对于这个发现,拂晓更是心跳加速,怎么感觉,今天晚上,玄兽森林里面狐发生一件大事情。 继续向前。 拂晓带着几个包子不断穿梭,不知道超前行走了多久过后,终于停了下来。 这一个急刹车让后面的包子们完全没有准备,一个个惯性的超前扑,顿时全都倒在地下。 大福深吸一口气爬了起来,压住心中突然冒出的一团火气,而后淡定的,费力的,很勉强的,牵出一丝笑来。 二福冷着一张脸爬起来,却不去看身后的两位,只是盯着前方,好像有什么漩涡吸引着她。 身后,两个孩子也悉悉索索的爬了起来,见大家都望着前方,也向着前面望了过去。 只见,前方大约一百米远处,由无数树木围绕的一个圆圈之中,万分平躺,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小型广场。 星星的光辉和月亮的光芒洒在这方,让这方显得如此明亮。 这里,是中圈和内圈的交界处,可是现在,这个看似大型的广场上面,居然全是黑色斑点,那是兽群,由于距离远,看起来如同夜色黑影。 他们排列整齐,他们仰头咆哮,他们的目光盯着中间的一处高台。 那里,一只玄兽包裹在一个光晕之中,隐隐约约的显露出高贵,从那光晕中散发出来丝丝庞大的力量,还有一种淡淡的味道。 拂晓死死的盯着那个在光圈里面的物体,虽然看不清它到底是什么,可是看着那个熟悉的光圈,拂晓整个人都是一震,吃惊,惊讶,喜悦,激动…… 她不由自主的向前迈近一步,想要看清,那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它! 几个孩子都被前方的绚烂迷花了眼,并没有发现拂晓的异常。 那美丽的光晕围绕着那里面的玄兽旋转,银色而耀眼。 宏伟的排场,玄兽震天的期盼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拂晓压下心中的激动,冷静下来,不管是不是它,现在这个时刻绝对是激动人心的时刻,哦,不,激动兽心的时刻。 因为,这是中等玄兽,进阶十五级的状态,从此,它将变得高级,而这些低等中等玄兽却是为它送行,和为它高兴。 如果进阶成功,它将进入玄兽森林内圈,从此,成为这些玄兽的保护神。 它们在期盼着,而拂晓,心却在澎湃着。 每种玄兽进阶高级的情况都会有所不同,就像前世,她的那些玄兽一样,有的晋级的时候,很平淡,有的却能够发出五彩光晕,但是各种玄兽,进阶的时候,都会不同。 而这散发银色光芒的,并且还是球型光圈保护的,她也见到过一次,就是――白龙! 白龙!是你么! 推荐好书: 作者:赢紫华 书名[bookid==《女帝攻略》] 简介:穿越到了朱家村,她以为这是种田致富文的开头。 谁知道苦逼的“女帝系统”告诉她,没当成皇帝前,不能和谐的“啪啪啪”…… 书名[bookid==《妾的养儿攻略》] 简介:一朝为侍妾,生下庶长子,她的前路荆棘在途。 作为失忆的穿越者,她恢复记忆后,是随波逐流?还是奋起求活,活出属于她的闲逸小日子? 第五十七章 :正面碰撞 感谢:毒你万遍/热恋^^/奇幻乐园/逝去-独舞/水星的蒙面超人的打赏 那个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了那么久的白龙,是不是它? 拂晓闭上眼睛。 玄兽森林,由于最近玄兽的异常,已经导致了这玄兽森林里面没有几个人敢进入,本来还有几个胆儿大的进了来,却在夜晚听见如此高昂的玄兽嚎叫声音之时,害怕的退了出去。 玄兽也是有头脑的,所以他们并不担心人类的闯入,因为他们知道,敢在现在进来的人类已经少之又少了。 可偏偏,在这少之又少的人中,却有拂晓一群人,和另一面,隐藏在一颗巨石背后的两人。 一人黑衣包裹住身躯,即使不动,毅然有一股贵气和冷意。 一人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眼睛看向前方兽群。 “宸,看起来你很喜欢这只玄兽。”黄衣难得看见,这世上居然有宸看上眼的东西,不由得很是稀奇的多看了两眼。 月?冲返懔说阃罚?抗馊赐腹?切┬?蓿?聪蛏?值亩悦妫?n蔚娜菅瘴18澹?潜撸?尤灰灿屑父鋈嗽谀抢锏却?被??p>他目光深邃,眼睛一眨不眨,好似对万物的藐视一般,冷冷的看了一眼过后,就收了回来。 “不好,还有人。”正盯着那玄兽圈的拂晓,突然感觉到一束目光透过兽群,向她看来,不由得有些警惕的低声道。 “娘亲,不会吧,这么大型的玄兽集合,居然还有比我们胆儿大的敢看?”五福搓搓鼻子,压低声音说着,很是难以置信。 拂晓不打算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只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来的轻松。 如果,要想得到这只正在晋级的兽,无意,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可是这里的玄兽这么多,现在动手很显然是不明智的,可是等待它晋级成功,那么还想要对付它的话,就难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另可选后者,也不能选前者,得罪一帮子玄兽,遭到围攻,最后结果一定很悲催。 时间在缓缓的流淌着,玄兽的咆哮掩盖住几人的说话声音,在这震耳欲聋之中,终于,月亮升到了高空,对准了这片场地,发出了耀眼的银色,直直的照进了高台上面,照射到那只被光圈保护着的玄兽。 这一刻,所有玄兽的咆哮声音都停止,低着头表示出十二万分的敬佩尊敬,只留下高台上光圈转动,发出的刺耳“咻咻”声。 “闭上眼睛!”在这时,拂晓回忆起了白龙晋级时候的场景,对着几个孩子快速说道,说完后,几个孩子很听话的用手遮住眼睛。 而高台上面,那光球在月亮对准它照射之时,快速的旋转起来,好像是车轮的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只看见一个银色球体。 那银色的光芒越加璀璨,耀眼,逼人眼球,也更加刺目,即使闭着眼睛,都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拂晓这方,几个孩子都赶紧的用手遮住眼睛。 然而,月?冲纺欠骄兔挥心敲春迷肆恕?p>看见光亮,月?冲芬埠苎杆俚慕谢埔卤丈涎劬Γ?墒侨词锹?艘徊剑?萄鄣墓饬烈凰布浯躺肆怂?难郏?盟?布溲劬Ψ?祝??笃岷谝黄??p>黄衣感觉到眼睛的疼痛,一滴眼泪被逼了出来,她甩甩脑袋道;“宸,我眼睛好痛。” 月?冲繁匙??恚?聪禄埔碌募绨颍?饺艘黄鸲阍谘沂?谋澈螅?懊皇拢?然岫?突岷茫?阆衷谡饫锏鹊任摇!?p>黄衣点点头,脸上有些担心,听着月?冲仿??サ纳?簦??ソ袅俗约旱囊路笙胍?蹩?劬Γ?赐蝗环11郑?酉咚?醇?牡胤剑?茧??孰室黄??p>心里有点紧张,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眼睛要瞎掉一般难受。 用力的眨眨眼睛,黄衣再次睁开眼睛,却发现景物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可是却还是很朦胧。 刚才的强光大约是伤着眼睛了。 叹息着摇摇头,黄衣安静的蹲了下来,平静的在石头后面,等待月?冲罚?淙欢宰约旱难劬t械愕p模?墒撬?词抢碇堑娜耍?衷冢??拗匾??p>月?冲反踊埔律肀呃肟??螅?蜃哦悦娴纳?侄?ィ?米畔衷冢??行?薜淖14饬x荚谏厦娓咛ǎ??冒寻抵械囊?及蔚簟?p>身形在月色掩盖下面,他静悄悄的向着拂晓她们靠近。 拂晓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心中一颤,快速的拿出一块透明的黑布罩在眼睛上面,对着几个孩子道:“有危险,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拂晓说完,才刚刚离开几个孩子,顿时就感觉一阵风向自己袭了过来,那风就像一把刀子,冷的让人感觉彻骨的寒冷。 拂晓大惊!这人的实力在她之上! 使劲全力躲过一击,拂晓惊魂未定,丝毫不敢怠慢,只得拼了命的躲闪,顺便把他朝着远离几个孩子的地方引。 月?冲匪泼挥辛系秸馊司尤欢愎?怂?囊换鳎?行┚?龋?欢??裙?螅?锤?嗔艘凰坷湟狻?p>一身寒冷,气息惊人,月?冲匪亢敛涣粲嗔Γ?旨洌?患?教跎碛安煌5幕味??焕兑缓诜滞忪拍俊?p>黑衣冷冽,出招狠又绝情,招招致命,拂晓往往躲过一击后,就会遭受到一点攻击。 这方,玄力的波动被月?冲芬槐哐怪葡吕矗?煌庑?梗?槐吆堇钡亩愿斗飨??椿勾麓掠杏唷?p>拂晓完全没有料到,这个人这么厉害,即使她拼了全力,还是受伤,吃惊之外,更多的是担心,她不能有事,如果她出事了,她的孩子们怎么办! 想到孩子,拂晓瞬间爆发出来,速度也提高了一倍。 两人的手不断的在空中碰撞,每一次碰撞就会发出轻微的响声,却被那“咻咻”声音掩盖。 肉体的每一次碰撞,都让拂晓感觉到了颤抖,好似骨头都要碎裂,疼得她咬紧牙关。 两人一瞬间交手,却已过百招,月?冲芬苍谡飧鍪焙蚨哉飧鐾蝗怀鱿值亩允终鸷车溃?行┣张澹?墒牵?锤?嗟幕故敲鹚?男摹?p>他扬手,实在不想再和拂晓纠缠下去,冷厉的双眼盯着她,像是一条毒蛇,让她无所遁形。 他宽大的手掌上,淡淡的光晕闪烁,那手掌就像一座大山,无情的,沉重的,冰冷的,压迫的,向着拂晓压了过去。 推荐好书: [bookid==《七夫争宠》] 简介:一女多夫的时代,辣妹子化身悲催公主,为了生存和爱情,誓要调教众妖孽夫君同舟共济、纵横天下! 【本文风格轻松,美男多、爽点多、风花雪月多;女主特感性、心灵特强大,不喜慎入!】 第五十八章 :就此错过 这人的能力绝对在人玄巅峰! 此刻,感觉到了那双手上面传过来的绝对震慑力量,拂晓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不留余力的把体内的玄力全部调动起来。 手上,一层冒着白烟的玄气厚重的裹着,在月?冲肥终坡湎吕粗?保?偷鼐倭似鹄矗?ぴ谕范ド厦妗?p>而拂晓另一只手,却举起了一颗丹药,艰难而决绝的想要吞进腹中。 “轰!”就在月?冲纺侵皇忠?髦蟹飨??保?蝗唬?咛ㄉ厦娴哪歉龉馇蚍3隽司薮蟮南焐??鸲庇?铺臁?p>同时,光球破碎,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四周不断波动,像是爆发的洪水一般,蔓延过这片地域。 靠在前方的玄兽们居然被这波动震的昏死过去,而后面的玄兽也有许多都受了伤,跪在了地上。 树枝抖动,噼里啪啦的连响,竟是被折断了! 树叶飞舞,一阵强劲的力量向西面八方扑了过来,所过之处,瑟瑟作响。 这个意外让人全都始料未及,就连拂晓都没有想到,这只玄兽晋级,破开光球时,会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她的白龙晋级的时候,力量也没有像这般,难道……她错了? 就在她震惊的当头,月?冲返墓セ饕苍谡庖凰布浔淮蚱啤?p>而这个喘息的时间,刚好让拂晓有机可趁,快速爆退,和这个危险的人拉开距离。 月?冲啡床辉倏此??凰?劬λ浪赖亩19鸥咛ㄉ厦妗?p>那光圈就像是蛋壳一样碎裂开来,慢慢的,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物体。 拂晓此刻哪里还想着玄兽,现在避开这个男人才是正途,疾驰开一段距离过后,她才回过头看了一眼。 却见,树枝的光影投射下面,一个男子优雅而气质无双的站在远方,他目光一直看着前方的高台上面,全身后显露出一种强者的霸气和冷意。 然而,拂晓的心却不知为何猛烈的跳动起来。 是他…… 从这个方向,不过是只能够看清楚他的一个侧面罢了,可是拂晓却一眼认了出来,这个男子就是她们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和她的几个孩子非常相似的男人。 看见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她居然没有再逃,而是看得有点愣。 再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广场上面。 却见玄兽昏倒了一大片,居然还剩下一小部分还站立。 而那高台上面,光华照耀之中,一只银白色的龙腾飞而起,它冷艳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光芒,鳞片就像是水晶一般动人,庞大的身躯像是要吞并日月,他的头上,俏皮的多了一拽蓝色的毛发。 它飞上天空,光芒乍现,仰天一吼,气势震天。 白龙!!! 夜空的星斗在这一瞬间突地亮了几分,不断闪耀,而月亮更是爆发出一束光亮,照射在巨龙身上。 白龙在天上翻腾了一圈,而后慢慢的缩小,最后稳稳的落在高台上面,它的爪子爪在地下,银色的眼睛满?i的扫了一眼这里面的所有玄兽,而后发出了磁性而迷人的声音:“我的子民们,你们累了许久,今夜就好好休息吧……” 随着他的话说完,那些玄兽们都很是乖巧的全都趴在了地上,沉沉睡去。 看着这一幕的拂晓目瞪口呆,而看着高台上面的白龙更是全身都忍不住抖动了起来。 白龙,那可不是她的白龙么! “白龙啊,为什么你的头上长这么一拽蓝色的毛呢?这让你的气质大打折扣啊!”那年,拂晓刚刚收服他,很是不满意他头上的蓝须,这怎么滴都该是银色才耀眼。 白龙很不高兴:“晓儿,这蓝色很帅气很迷人很高贵很神秘的好不?” “我呸!紫色的才高贵,黑色的才神秘,你丫的一篮色还拽,要不要脸了?” “我没脸,有皮,有甲……” “……” 那时的对话在拂晓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她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向前走了一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她想叫它,可是,却发不出声。 闭上眼睛,压制住心情的澎湃,拂晓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叫唤他,却猛地发现,她的孩子! 她居然忘记了她的孩子! 刚刚那么巨大的能量波动,那么强烈,若不是她本来就运气全身玄力想要抵抗那个男人的一击,或许她都会被震到,更何况她的几个孩子。 心急之下,顾不上叫唤白龙,就向着几个孩子寻过去。 她的孩子们,一定不能有事!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害怕,她飞快向之前孩子们所站之处找去。 很快,她就看见了他们,只不过他们都一个个很狼狈的坐在地上,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几个孩子很担心的齐声道:“娘亲,没事吧?” 拂晓松了一口气,此刻看见他们,不知道为何,她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心里的紧张,害怕,全都在这一瞬间泄了去。 她有些急切的跑上来,伸出双手把一群孩子都紧紧抱紧怀里,失声道:“刚刚吓死我了。” 几个孩子一听,都嗤嗤的笑了起来。 “娘亲,没事了。”感受到拂晓心跳的速度,大福像个大人似得伸出手,拍着拂晓的肩膀安慰。 拂晓很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再次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身上,确定只是被那股力量震了一下,并没有受伤后,才侧地的放下心来。 然而就在这一瞬,却突然又听见了一声响声。 几个孩子和拂晓一起抬头,却见广场上面,一抹黑色身影跃向了那高台上面的白龙。 白龙轻哧了一声过后,看了一眼在睡觉的玄兽们,高傲的甩甩尾巴向着远方而去,而黑影紧随它而去。 “遭了!” 拂晓轻啧一声,全身的气息冷了冷,看着远方变小的两个点,她赶紧的扶起几个孩子道:“快,我们走。” 而同时,黄衣的眼睛也恢复了少许,但是却还是看不大清楚,听见响声她向着高台上面看了一眼,却看不清现在的情况,只得压下担心,继续躲在石头后面。 第五十九章 :是还是,不是 玄兽森林的震动已经让附近城镇的人们感觉到不正常。 那一声富有威严和气势的龙吟更是让睡梦中的人们都被惊醒,一个个全都震撼的望着玄兽森林。 客栈,睡觉的人们听见响动,一致的从床上滚了下来,快速穿好衣服就跳下楼去。 “发生什么事了?” “是玄兽森林里面发出的动静,而且,是龙吟!” 有人双眼放出灼热的光芒,龙兽,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玄兽,龙啊,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居然…… 大家相聚在一起,否管认识不认识,眼中都是一片火热,有龙出世,这如何不是激动人心的时刻? “走!” 不约而同的,所有听见响动的人们,全部都朝着玄兽森林里面而去,于是清平镇的大街上面,一条条黑影快速朝着玄兽森林出发。 继续呆在美人窝里面的三福和夜狐躺在床上,喝得醉醺醺的。 夜狐一听见那震动的声音和一声龙啸,顿时酒气跑了一半,从床上坐了起来。 三福睡在他的旁边,嘴角流出一条湿漉漉的口水线,嘟着嘴巴压着枕头,把枕头打湿了一小团。 “三福!三福,快起来,出事了!”夜狐有些着急的摇摇三福的胳膊,无奈,喝得太多,完全没有反应。 头还有点痛,夜狐连忙起来穿上衣服,对着门外道:“来人,上一碗醒酒汤。” 话一说完,他的眉头就不由得焦急的皱了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玄兽森林的方向。 那个女人今天已经去了玄兽森林,此时发生这么大的动作,是不是和她有关? 揉了揉沉痛的头,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夜狐吸了一口气,心里面没来由的担心起来,看着床上的三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咚咚。” 听见敲门声,夜狐赶紧的跑去开门,门外一个穿着妖娆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一碗醒酒汤分外醒目。 粗俗的端过醒酒汤,夜狐一咕噜喝下,而后把空碗丢在托盘里面,转身,抱起床上的三福就急忙从窗户跃了下去。 女子看着托盘里面那只还在打着转的碗,不由得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窗外。 教主这是……怎么了……难道也是因为玄兽森林的响动?可是,他脸上的担心是怎么回事? 女子摇了摇头,最后不得其解,只得关门退出。 拂晓追随白龙而去,一路上几个包子也发挥了无穷潜能,跑得飞快。 最后不知道跑了多久后,终于是看见了前方的白龙和月?冲贰?p>只不过此刻的两只却斗得分外凶猛,银色的电流在空中穿梭,不断的打向那个男子。 男子一身黑衣,表情冷冽,风吹动,衣袍飞舞,他站立在一颗山峰之巅,和对面的白龙对视一眼,而后突地拔空而起,长袖抖动,无数白色玄气凝结的剑花向着白龙而去。 白龙一声低沉的咆哮,全身爆发出一阵银光,而后它身躯在空中一个翻腾,风骤起,向四处狂飙,这一片天地的物体都好似要被吹走。 拂晓紧紧的抓住几个孩子,站在远方,依然感觉的道两者的威力。 轰隆隆! 交手之间,之间前方一座高山突然崩塌,灰尘四起。 拂晓咬紧牙关,看着空中不断对碰的一龙一人,心猛烈跳动。 那个男子太强了!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而后又猛烈睁开。 空中,男子全身聚集起了一股白色的风暴,越聚越大,他的双手交叉握住,掌中,一个球体慢慢成形。 风吹得树枝漫天飞舞,地上的尘土也在空中转动,把这一片地方染成了灰褐色。 明明他的手中那球体感觉不到一丝能量,可是此时,拂晓的心却猛的收紧起来,瞳孔一阵收缩,不由自主的超前踏了一步:“白龙,小心!” 她大声吼道,语气里面全是紧张。 然而,她才刚刚吼完,只见那白色的球体突然脱离了男子的手掌,向着白龙飞了过去,那速度并不是很快,可是就在这时,拂晓明显的感觉到,随着白球的飞出,四周的所有一切都慢了,树叶的飞动,灰尘的飘舞……还有,白龙躲闪的动作…… 一切不过一瞬间的事情,拂晓只觉得天似乎都变了颜色。 白龙听见叫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而时间,却好似在这一刻定格。 拂晓听见了自己的心奔溃的声音。 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蓝毛,连身上的气息都和她的白龙一模一样。 可是,为什么刚刚它回过头看向她的眼睛里面,不是熟悉的激动和喜悦,而是迷惑不解,还有一丝迷茫? 白色光球剧烈而来,不管它是不是自己的白龙,可是此刻,拂晓不想它受伤。 放开几个孩子,拂晓一跃而出,向着远方而去。 “用玄力护住自己!”回过头,对自己的孩子说完,拂晓再不回头,化作一抹影子向前而去。 白色的风暴球滚滚而来,那球体上面爆发出来的压迫力量让人感觉很压抑。 就连白龙,都被那股气势压制。 白色风暴看似缓慢,却又很快,在拂晓冲出去的一瞬间,却已经到达了白龙的面前。 白龙讥讽一笑:“可笑的人类,你这样就想对付我?” 话一说完,它立即藐视的看了一眼白色风暴球,随即在空中飞跃,巨大的尾巴就像是大海里面的巨浪,猛烈的向着光球打了过去。 男子始终站在山峰之巅,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看着白龙的动作,他也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的,站立。 拂晓却大惊! 这白色球体让人感觉不到它的能量,很大的可能就是,它的能量被压制在了光球里面,这要是光球被打破,那力量爆发出来…… 拂晓不敢想象,只得大惊失色,脸色苍白,向前奔跑的动作一滞。 “不要!” 一声颤抖的,连带着撕裂的话从脱口而出,话音才传播到空中,却猛地听见高空之中,猛烈的爆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音,那声音震天动地,让这大地都颤了一颤。 同时,巨大的火红光芒在空中出现,像是夕阳的颜色,瞬间染红了天空。 白烟滚滚之中,不过一瞬,天空又恢复了黑色,只是地上,一声震响,什么东西从空中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拂晓被刚刚的力量震的向后飞出了一段距离,心血在喉咙翻滚,有些难受,快速拿出一颗药丸吞进腹中,好受了一点过后向前望去。 第六十章 :我们是不是认识 只见前方地上,一条银色巨龙全身散发出一阵淡淡的银光,而后体积突然缩小,眨眼间就变成了小蛇一般大小。 它静静的躺在泥土上面,身躯盘旋着,就在拂晓看向它时,发出了一声似痛苦的低吟声。 “白龙……”拂晓听着它的声音,心中一痛。 它受伤了……虽然刚刚晋级,可是能量还不稳定,所以在面对那能量压缩的光球时,受伤了。 白龙听着拂晓的叫唤,仰头低低的叫了一声,只是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面却带着迷茫……这个人类好奇怪,明明之前他没有见过她,可是,为何会给他一种亲切而熟悉的感觉。 月?冲访纪飞钏??抗獯影琢?纳砩献?搅朔飨?纳砩希?飧雠?耍??趺淳醯没崾且桓龃舐榉场?p>从山峰之巅纵身跃下,他慢慢的走向白龙。 而拂晓在见他有所动作之时,心提了起来,怕他再对白龙怎么样,也抬步向着白龙飞奔过去。 两方停下,目光在空中交织,无数的火光闪烁,眼神的交织,气势的交锋,让这里的一切都变得瑟瑟有声。 “不想死,就离开。”月?冲防淅涞淖6幼欧飨霸谏?掷锩婧退?稣械挠Ω镁褪钦飧雠?恕?p>拂晓却毅然不动,眼睛看向白龙。 白龙和她对视一眼,目光更显迷惑。 看见这样的神情,拂晓只觉得心揪成了一团,好像有一只手紧紧卡住她喉咙一般难受。 走的近了,它的眼神看得就越真切,那种陌生的迷茫目光看着她,只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几分。 果真不是她的白龙么?为什么她感觉那么熟悉? “你不认识我?”拂晓有点不敢相信,闭上眼睛,手捏得死紧,不敢再去看白龙一眼。 白龙的龙须一颤,听见她轻颤的声音,它感觉得有些难受,可是它对她的确没有丝毫映像。 “不认识……”白龙迷人的音色在夜色中响起,没有丝毫犹豫。 月?冲返氖种竿肺106?硕??偷奶?纷6幼欧飨铀?纳砩细芯醯搅艘恢志?遥?衷诘乃?醋潘?峭纯嗟娜菅眨?恢??稳从幸恢炙圃?嗍兜母芯酰克?孟裨谀睦锟醇??庋?谋砬椤?p>本欲有所动作的他,因为拂晓的这个表情,而让他陷入了回忆,只是想了半天也不得其解。 而拂晓却睁开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 她错了,这不是她的白龙,她的白龙再怎么样都不会不认识她的。 转身,不再看这里一眼,她原路返回,只是有点身心俱疲的感觉。 白龙看着她的转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有点莫名其妙,而且心在看见拂晓的背影之时空了起来,眼中莫名的有点酸。 “我们……”是不是认识。 白龙一句话还没有问出口,却见拂晓的身影已经消失很远。 而月?冲啡炊19欧飨?纳碛埃?行┦?瘛?p>他看见了远方,几个孩子向着她走了过来,而后扑在她的怀里。 她是那几个孩子的娘亲?! 月?冲沸闹幸徽穑?抗庖荒??飨?潜纠茨:?娜菅胀蝗辉谒?院v?星迕髌鹄矗?橇耍??悄羌父龊19拥哪锴住??墒牵??嗡?运?嵊幸恢制婀值母芯酢?p>好像曾经见过? 回过头,现在的他竟然十分讨厌自己,为什么会有记不清别人相貌的病,他和她应该没有见过,不然,她不会表现得如此陌生才对。 拂晓觉得很累,几个孩子比之之前更加狼狈了,甚至他们的头发上面都戴上了稻草,让她们显得滑稽可爱。 几个孩子看见拂晓回来,心中都没来由的松了口气,一个个担心的扑倒在拂晓的怀里。 “娘亲认识白龙么?”四福靠在拂晓的怀里面,过了好一阵子才好奇的问道,只是一张脸脏兮兮的成了小花猫。 拂晓显得很疲惫,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认错了。” 四福“哦”了一声,听出了拂晓语气中的劳累,沉默了下来。 而大福二福和五福的目光却透过拂晓,看向了远方的那人。 他高大威武,气息惊人,目光同样看着他们。 平静的对视,同样的迷惑和打量,同样的不解深沉。 直到拂晓起身,牵着他们离开,几个孩子才收回目光。 而同时,月?冲芬彩栈啬抗猓?匀簧?梢恢滞?辶Φ哪抗庾?虬琢??p>白龙躺在地上喘息,接受到月?冲返哪抗庵黄骄驳奶?贰?p>“我甘愿和你契约。”白龙抬头,看向月?冲罚?抗饫锩嬉慌沙挤??p>“为何?”月?冲匪?指河谏砗螅?8逡磺械哪抗舛19潘??葡胍?闯龅闶裁础?p>白龙显得年轻的语调响起,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它笑:“因为,你是一个强者,我相信,你能带我走向另一个高峰。” 强者为尊,不管到哪里都是这样,就连兽也是这般,它们臣服于强者,只要你能让它心服口服,那么,它就会跟从你。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说。” “现在玄兽森林里面闯进了很多人类,我不想我的玄兽们出事。” “好。” 月?冲访嫖薇砬榈乃盗烁鲎郑??蟀咽址旁诎琢?耐飞希?岜丈涎郏?偈币恍┢婀值姆?盼?谱潘?亲?螅?蚪?税琢?奶逯小?p>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月?冲贩沤?税琢?淖彀屠锩妗?p>顿时银光闪耀光芒,它原本被打得虚弱的身躯瞬间恢复了生机。 而就在这时,突然银色光芒再次闪耀,在夜色中散发出灼目的光。 随着光芒的绽放,它的身躯突然变幻起来,从头到身再到脚,一层银光彻底包裹住。 瞬息过后,一个长发,银妆的美男子出现在了月?冲返难矍埃??飞弦淮乩渡?拿?7滞饬裂郏?盟?懊暮桶云??谝簧怼?p>他满足的伸了一个懒腰,分外满足自己现在的状况,对着月?冲芬恍Φ溃骸案行恢魅说牧a浚??恢魅烁?胰雒?职伞!?p>月?冲房此?谎郏??笙肫鹆四歉雠?私谢剿??质钡纳袂椋?械愎硎股癫畹牡溃骸耙院螅?憔徒邪琢?!?p> 第六十一章 :请别爆菊花 “白龙……” 白龙念了一声,有些费解,他本来就是白龙,这名字。 可是念了一遍过后,他突然顿了顿,……白龙…… “白龙,小心……白龙,不要……” 忽然,那个女子担心的呼喊声音在自己的脑海里面响了起来。 头微微的有点发痛,他怎么越来越觉得,那女子熟悉,特别是,她呼喊他的名字时,更是亲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龙消除掉脑海里那些让自己不明白的片段和声音,对着月?冲沸a似鹄础?p>它钦佩强者,即使,它是龙。 而之前的剧烈打斗声音已经让整个玄兽森林都颤了颤,那些刚刚跑进来的人们,还来不及休息一刻,就被这突然的颤动和剧烈的爆炸声音弄得一惊,随即一大群人都停了下来。 人们才刚刚停下,就猛然发现,远方的夜幕突然被染上了火红的颜色,好像是巨大能量的碰撞而爆发出的火花。 顿时所有人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同时在心里想到,这得多高深的玄功,这得多猛烈的碰撞,才能爆发出这么巨大的响动啊! 人们吸了一口冷气,全都停下来,眼中带着丝犹豫和徘徊。 他们很想去看看传说中的龙,想要看看最近玄兽森林反常的原因,听见这战斗的声音更是想要去看看这旷世一战。 能够染红半边天的力量,是他们所不能企及的,可是,他们想看。 可是,若是因为好奇,走进了玄兽森林内部,那危险的系数就会突然升高,到时不说玄兽,就说会不会被前方的能量波及受伤,都是个问题。 有些能力弱小的人们气馁的叹了一口气,而后很自觉地原路返回。 然而有一些自认为有自保能力的人们,却不怕死的向前迈进。 突然,前方不远处,猛的传来一声带着震撼的惊呼。 “啊!玄兽!好多!” 听见响动的人们一听好多玄兽,立即都打算返回,还没来得急转身,就听见有人惊呼。 “草,这是怎么回事,这些玄兽怎么全晕过去了?” 一听这话,那些余留下来的人们立即眼冒金光,全都发狂似的向前奔过去。 到达那片空旷的广场之时,看见倒成一片的玄兽的人们,全都倒吸一口冷气,甚至还能够听见咽口水的声音。 玄兽,整个广场上面倒着的全是玄兽,五花八门,各种品级,甚至连十级的都有! 人们在一瞬间的震惊和呆愣过后,全都反应过来,一个个红了眼睛,拿着刀和各种武器就冲上去,对准玄兽身体就开刺。 如此难得的时机,如此多的玄兽,要是把他们的兽核都取下来,那得卖多少钱! 所有人贪婪的目光望着广场,甚至有的人已经再幻想这以后的美好生活。 “她妈!你刺玄兽呢还是刺人!靠,我这么大个活人你没有看见么?” 就在人们纷纷拿着刀剑刺向玄兽之时,夜狐抱着三福冲进了这片领域,可奈何速度太快,没有站稳,整个人向前扑了一段距离,却正好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尖刀向他刺了过来,正好对准他的菊花。 听见身后武器的声音,夜狐整个脸有一瞬间的扭曲,随后放开一只手,虚度奇快的往自己的屁股后面一夹! 刚好把尖刀夹在手中。 那原本刺刀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夜狐的一通大骂,顿时脑袋玄乎乎的,随即看清他和他身上的孩子的时候,立即回骂:“你妹儿的,我刺玄兽你挡在我前面干嘛!哦,我知道了,你这是想独吞是不是?” 他这一声说的非常尖锐,声音非常刺耳,而在举刀刺向玄兽的人们听见这话,都纷纷回转过头停止动作,一个个目瞪着夜狐,似乎他若是敢说个什么话,就全部把目标转向他。 夜狐看着这一大飚人全都把目光看向他,顿时怒了下来,把三福朝着肩膀上面再定了定位,满是威严的目光扫射了一下在场的二四六八百人,嘴角讽刺的笑了笑,而后身上的威压慢慢释放出来,向着刚刚刺他那人靠近了一步。 那人看着他的表情,没来由的居然害怕起来,特别是他身上的威压,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夜狐却笑得温柔,走到他面前,一手扛着三福,一手拍了拍那人的脸蛋,笑道:“兄弟,不错嘛,这招啥啥啥用的很不错哦!” 那人傻愣的点点头,而后又反应过来,猛烈的摇头。 可是夜狐嘴角的笑意却慢慢冷却,他轻轻的抬起腿,对着那人看似轻柔的一踢。 那腿轻飘飘的,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半点的威力,可是在这一腿下面,那男子却感觉到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 当脚落在他的身上之时,他只觉得剧痛传来,那种痛就像是某种物体踩在你的身上,不断的搓揉。 “啊!!!”伴随着一声尖叫,只见他的身体突然飞上了天空,而后重重的落在了远方的一颗树枝上面。 树枝被他撞到,卡擦一声轻响,猛地倒塌下来。 那些人们看着突然飞出去的男子,再看看夜狐,顿时眼光骤变。 其实这里的人们,能留下来的大多都是青玄和蓝玄,因为在他们眼中,这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可是现在再看夜狐,他出手之时已经完全没有色彩,也就是说,他已经最起码是人玄高手。 那些拿着刀剑,还没有刺中玄兽的人们一个个都害怕的变了颜色,看了一眼玄兽,再看了一眼貌似站在玄兽那方的夜狐,有人已经有了丢盔弃甲的冲动。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狠狠咬牙,看了一眼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而昏迷的玄兽,想着这玄兽如此大的动静都不醒来,心中满满的贪婪之心,这是一个机会,若是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他看向四周那些和他一样不甘心的人们,突然不怕死的道:“兄弟们,机会难得,我们把这个男人解决了,我们人多,不怕!” 夜狐本来想个杀鸡儆猴,让这些人别挡着他前去寻找那女人下落的路,却不想自己这一举动居然真的引起了这群白痴的对抗之心。 拜托,他才刚刚来好不好,你们想要干嘛和他没有一毛半毛的关系行不行?你们那啥机会我完全不知道有木有? 他只不过是阻挡那人插他的菊花而已,又因为这些人目光太过火辣辣而想要杀鸡儆猴这么简单,可是现在怎么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第六十二章 :是为谁悲伤 夜狐觉得无比火大,一直以来装无能装无辜,这些个人们还真当他是穷**丝啊? 他撇了撇嘴,很是瞧不起这些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们,轻轻抬手,对着那些拿着武器向他刺来的人们打过去,一股透明的力量在空中一阵动荡,顿时那些人们全都被这一招扫远,抱着武器滚在地上。 “我的子民们,苏醒吧!” 却在这时,一声召唤从远方传来,飘渺虚幻,声音迷人动听,轻鸣而温和,温和而又慑人,那般雄壮,那般诱惑。 伴随着这一声召唤声,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幽香,淡的似有似无,可是注意闻却能够闻的出来。 夜狐闻着气味,只觉得脑袋渐渐迷糊,顿时明白过来,猛的阻断呼吸,目光随即看向远方。 远方,一个身穿银色袍子的妖艳男子架空而来,他身上充满这一股邪魅的味道,头顶上面一簇蓝色的发丝更是妖艳的迷人。 可是最为难得的是,带着这样一种邪魅感觉的他,居然身上同时拥有贵气和慑人之感,全身的气压高的让人呼吸困难。 那些个攻击向夜狐的人们,在这人发出声音之时,全部都眼神空洞,而后全身一震,瞬息后就向着自己的同伴们杀过去。 白龙行来的距离看似缓慢,实则很快,眨眼就已经到了这片广场。 而后,他的目光看向夜狐,带着打量。 夜狐有些戏锊的和他的目光对视,而后漫不经心的移开。 看着完全乱了的人们,白龙对着没有中它迷惑气体的夜狐有几分好感,特别是刚刚他回来之时,刚好就看见夜狐站在玄兽这一边,对抗这些人类。 玄兽们在白龙的召唤声中苏醒了过来,之前的白龙想让他的子民们好好休息,所以他对他们使用了技能,却不想打斗声音居然引来了这么多人类,不过还好…… “谢谢你保护他们,我叫白龙。”白龙脚踩在地上,身上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目光从打量变得诚恳,看向夜狐。 夜狐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一定是误会了,想着他之前说的子民,再看看这些听见他的话后慢慢苏醒的玄兽,夜狐的瞳孔变得深邃起来。 白龙……龙…… 这个人居然是可以幻化成人的玄兽! “我叫夜狐。”夜狐扛着三福,依旧潇洒的抖了抖自己的衣袍,淡淡微笑着对着白龙道。 而同时,心中却有点担心,现在玄兽森林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强大的兽王,先不说内圈里面的那些恐怖的玄兽,就说这只,一定是今天晚上才刚刚晋级。 夜狐是聪明的,回想道这里聚集的大量玄兽和今晚发生的动静,他就有几分明白了过来,不过现在就让他误会得好。 白龙看了一眼现在的场面,玄兽们都很平安,只是那些人们现在还在自相残杀,场面壮观。 那些个玄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看见这一幕都有些迷糊,但是却没有动作,只是一双双眼睛都炙热的看向白龙。 白龙对它们亲和一笑,目光冷冷的掠过那些人群,嘴角轻勾道:“这次就给人类提个醒,你们把这些人类全都踢出玄兽森林。” 说完这话,他却又友好的对夜狐道:“今天我白龙欠你一个人情,他日你若有难,我必帮你。” 而那方,拂晓带着几个孩子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在玄兽森林里面行走着,那个不是她的白龙,让她有些失落,心里有些小小的哀伤。 情不自禁的摸摸自己的手腕,空间手镯若隐若现,用神识探进去查探一番,里面有一筐丹药,有一些黑暗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她现在能力不够而摸不到的,其中可能还有她的玄兽们。 之前她一直都觉得,她的那些玄兽们应该和她一起穿越过来的,因为被雷劈中的时候,它们就在她的戒指里面,而穿越过来后,那些丹药都还在,那它们也应该还在才是。 可是现在,她却疑惑了。 她都到达人玄之境了,在怎么说那些玄兽都应该醒过来一只,可是现在却一直都没有醒来,空间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 难道,她的那些玄兽,都已经不在了? 之前她就疑惑了,可是却一直坚信,它们是存在的,可是现在看着和她的白龙一样的白龙,她却忍不住怀疑和担心。 想到这里,她咬咬牙,有些害怕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慢慢平静。 她没有发现,她的身后,一直跟随着一条身影,和她保持着二十米远的距离,不会跟丢,可以清楚的看清她的背影,却也不会让她发觉。 月?冲吩谑辗?琢?螅?睦锞陀行┕忠欤?院@锩婢尤换岵皇钡南肫鸱飨?褂兴?募父龊退?さ眉?竦暮19樱?醇?羌父龊19樱??闹杏兄制嫣氐母芯酰?芟胍?;に?恰?p>这种感觉太过于奇怪,扰乱他的心神,以至于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黄衣,而是跟随着她们。 一路上,他感受到了那个女人的悲伤,即使隔着这么远,依旧能够感觉得到。 他眉头轻微的动了动,觉得跟随的时间差不多了,正打算离开,却在这时听见了几个孩子的说话声。 “娘亲,你怎么了?”五福用胖胖的小手抓了抓自己的脑袋,不解的问道。 拂晓一愣,而后突然回过神来,摸摸他的脸蛋,笑着无声的摇了摇头。 四福却咬着牙巴,用糯糯的声音道:“娘亲是因为那条白龙?还是……那个和我们长得极像的男人?” 拂晓听着这话,身体猛的僵了僵。 她怎么因为白龙而忘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和几个孩子长得那么像,特别是刚刚离得近,他的五官更是清晰,和她的几个孩子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这几个孩子不怀疑才怪。 就连她都有一种他就是几个孩子父亲的感觉,不过她始终相信,若他真的是孩子他爹,那么他应该会有感觉才是,特别是他看她的陌生目光。 如果他真的是和她发生关系的那个男人,那也不会悲催到两个人都没有记住对方长相的地步吧? 而二福和大福却在这时对视了一眼,眼中似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光芒,不过却瞬间掩盖了去。 “娘亲,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的爹爹是谁了吗?”四福有些梗塞的说着,拉了拉拂晓的衣服,好像乞求。 第六十三章 :你爹播种不留名 拂晓顿了顿,目光有些闪烁不定。 这已经是第几次孩子这样问她了?第四次,五次? “四福,你真是的,娘亲不是对你说过么?爹爹在娘亲身上下完种后,就消失了,娘亲也不知道爹爹长什么样子。”大福有些厌烦的看着四福,这四福眼睛是长在脖子后的么?没看见娘亲现在心情不好么?居然在这个时候还问爹爹。 拂晓脸色有些窘,神思也被大福这一搞而转了过来,回想起自己穿越过来,幸苦把几个毛孩养到二岁多,当时一堆孩子看着小,异常天真浪漫的围绕在她身边,好奇不解的问道:“娘亲,我们的爹爹呢?” 那时候的她哪里会想过,这么些个两岁多的孩子记性会那么好!纯属发牢骚一般道:“爹爹?你们的爹爹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带着一把种子,胡乱的种在了我这片泥土上面,然后就离开了。” “哦!娘亲,爹爹为什么要在你的土地上面种种子啊?” “额,可能是看在我柔弱好欺的份上。”大?逯?碌姆飨?芪弈艿幕卮稹?p>几个孩子听得很迷糊,甚至有些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却神奇的把她的话记在了脑海之中。 捏捏大福的脸蛋,拂晓笑容有点僵:“你们的爹爹虽然当初在我身上播下种就跑了,可能他还不知道那一次意外会让世界上多了你们几个,不过我相信,如果你们的爹爹看见你们,一定会对你们有感觉的。” 拂晓不喜欢说谎骗孩子,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很多的谎去圆,所以她只能在让她们知道事实的情况下面去安慰她们。 走在她们身后的月?冲氛驹谝豢殴滤傻谋澈螅?谀谎诟亲∷?纳碛埃?醋璧膊蛔∷?浅了嫉哪抗狻?p>他看着前方夜幕下温馨的一幕,听着几个孩子和那个名叫拂晓的女人的对话,突然有些同情她。 原来,她是和一个她都不认识的男人上了床,而那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 突然他脑海一震,猛的有什么东西从那脑海深处宣泄出来。 六年前,他师傅给了他一个考验,去杀死阻碍他们步伐的绊脚石。 那时,刚刚出山的他并不知道江湖险恶,第一次执行任务的他居然中了江湖上面最烂的春药,并且还受了很重的内伤。 那天晚上,逃了许久的他浑身乏力,全身却火热难耐,正好看见前方有一间茅屋,打算过去休息片刻。 却不想,推门而入后,他居然看见一个男子很急切的在脱一个显得有些疯狂的女人的衣服,特别是那女子已经呈现半裸的状态,让一下子闯进门的他有些觉得滚烫而诱惑。 本来欲关门而出的他,却在此刻血液达到了顶点,彻底沸腾起来。 而后,他毫不犹豫的打晕那个男子,接下了那男子所没有做完的活,只是那时的他却也被春药折腾的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也没有看清那女子的相貌。 可是,他却清楚的记得,那女子的胸前,有一颗心形胎记。 那天晚上,他发泄的脱了虚,可是却在发泄完毕后,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去,只因,他还得回去交任务,所以,他没能去想那个女子怎么。 或许潜意识里面,他一直都觉得那女子是什么残花败柳,是什么青楼歌姬,毕竟出现在那样一间茅草房里面,并且和另一个男人准备做那种事情。 闭上眼睛,他又猛的睁开来,只是看向拂晓和几个孩子的目光更加深邃。 这几个孩子看样子也就四五岁的样子,那,六年前,那间屋子里面的女人是她吗? 和他长得很像的孩子,被播完种,然后遗弃的女人…… 月?冲返氖种干钌畹钠??四鞠骼铮?悄院v型蝗槐继诙?龅募且淙盟?行┎荒芷骄病?p>他一直想要把这段记忆遗忘,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忘了,可是没有想到,事实上他却记得非常清楚,清楚到,只需要一点点线索,他就可以想起来。 “谁?!” 拂晓感觉到身后一丝波动顿然一惊,猛的转过头看向身后,目光凌厉。 “咻”的一声,只见身后一抹黑色身影眨眼消失。 拂晓皱眉,是谁? 逃走的月?冲吩谠斗酵o陆挪嚼矗?凡挥勺灾鞯南蚝笸?艘谎郏?溆驳淖旖枪戳斯础?p>“好敏锐的目光。”赞叹一声,他向前走去,或许,那几个孩子不是他大哥的,或许,那几个孩子和他有什么关系,或许…… 但是,这一切都等待着他去验证。 他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好似柔和了许多,而那永远冰封的容颜,也似在慢慢化却。 “娘亲,有人?”二福的目光也随着拂晓转到身后,有些禀冽。 拂晓疑惑的点点头,是谁? 五福看着拂晓,再看看身后,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犹豫道:“娘亲,不会是……鬼吧?” 二福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看,你就是那个鬼。” 五福嘴角抽了抽,憨憨一笑:“二姐,你看,这夜黑风高的……” 话还没说完,大福就向他投去警告的一眼,顿时五福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咳咳,算了,我们找一个地方休息一晚。”拂晓很无奈,不过今天晚上也真的很累了,再带着孩子们在这森林里面行走显然是不明智的。 几个孩子对于这个决定很是赞同,一个个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而那边,夜狐看着手里的一根蓝毛,嘴角扯出一抹笑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稀里糊涂的一闹,自己居然成了玄兽们的好朋友,成了它们的恩人。 世界真玄幻啊真玄幻。 夜狐感慨一番,把蓝毛收进怀里,某只白龙说,只要到他需要它的时候,念三遍它的名字,它就会出现,也不知是不是那么神奇。 夜狐想着,看了看四周散开了的玄兽,又把从他肩上滑落一点点的三福向上抗了抗,准备离开之时,突然感觉得背部湿漉漉的,有点难受,顿时用手一抹。 哎哟喂我的乖乖,怎么全是口水! 夜狐嫌恶的把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最后使劲的擦向某只的屁股。 第六十四章 :名花有主去松土 某只在睡梦中感觉到夜狐的手在他屁股上面揉来揉去很不舒服,不由得妞了妞屁股喃喃道:“喏,美人,别……别捏了……” 美……美人…… 夜狐擦手的动作一滞,回转过头看向三福,嘴角僵了僵,这是没醒?这是梦话?娘滴,这做梦都是美人美人,这到底是啥娃呀? 额头一滴冷汗滑过,夜狐整理衣襟,左右看了看,确定是黑夜,四周无人过后,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人,不然,若是被人看见他堂堂天人教教主居然和一个这么奇葩绝“色”小屁孩为伍,那可是很损风度的。 却偏偏在这时,突然听见一声咔嚓声响起来,他不由得全身一凝,转头对向那发声之地,忽地看见一个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见他咻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黄衣一边等月?冲坊乩矗?槐叩却?约旱难劬Ω疵鳎?阍诰奘?竺娴乃?匀皇侵?勒馄?烊还愠n希?崭账?5?囊磺惺虑椋??纠炊杂胨?薰氐氖挛锒疾辉趺垂匦模?丛谔??且簧?19拥拿芜胶蟠泳奘?竺孀吡顺隼础?p>那一声童声很稚嫩,可是偏偏说出的话那么让人汗颜,而且那声音居然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小时候的“他”,这不由得勾起可她的一抹好奇心,于是想要看看。 却不想才踏出一步,就踩到了枯树枝,发出了声音惊到了那扛着孩子的男子,于是快速后退。 不料才退后两步,那人就已经站在她的身前,与她双目对视。 夜狐没想到躲在石头后面的居然是一个女子,看样子她应该躲在这里很久了,可是他居然没有发现她,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女子给他一种淡淡的神秘感觉。 不同于拂晓给他的那种想要探索的感觉,这个女子的气场告诉他,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果然,在黄衣看见夜狐的相貌时,有些愕然道:“天人教教主,夜狐?” 夜狐没想到一下子就被她叫出了身份,惊讶过后就只剩下警惕。 他的身份一直都没有几个外人知道,因为他很少打着天人教教主的身份出去,一直以来,天人教教主给人的感觉都是神秘的,所以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不然在一开始进入玄兽森林,那些人就不会不认识他,从而好笑的对他发动攻击。 然而,这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女,她怎么会认得他,这实在太诡异了点。 “姑娘是?”夜狐现在已经十分震惊,这个世界上,他天人教虽然知道的消息不说最全,可是也是不少的,可是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少女是谁? 黄衣轻轻勾起嘴唇,嘴唇浮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依旧高雅无比,只是目光却已经从夜狐身上转开,看向那个孩子。 只是可惜,从她这个方向,只能看见三福下半身,却不能看见他的样子。 “我……”黄衣想说什么,却在看见夜狐身后突然出现的那人时止住了,她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宸!” 同时,夜狐也转过头看向身后,在黄衣发现月?冲返耐?保??哺惺艿搅撕竺嬗腥舜嬖冢?醋??肥保?词强醇?桓瞿凶诱驹谒?纳砗螅?劬θ纯醋湃?d强谒?绷鞯牧车啊?p>夜狐拧眉,以为他是因为看见三福流口水才这般,可是却在看清男子的那张脸后,身体徒然一震。 这男人和三福长得好像,不,是和拂晓的其他几个孩子也十分像! 这一发现让夜狐感觉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那跳动的脉搏就像是擂鼓在敲响,似在向他提醒着什么。 夜狐看着月?冲罚??冲啡纯醋湃?jr松瘢??笏??鹜罚?涞?哪抗饪聪蛞购??睦锊恢??斡械隳咽堋?p>那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他?之前由于刚刚战斗完还没有时间想,现在才想起来,那个女人身边本来应该是五个孩子,现在却只有四个,这第五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月?冲分迕迹?19乓购??壑芯尤挥兴康幸狻?p>他这眼神更是让夜狐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把三福抱得更紧了几分。 “宸,我们走吧。”黄衣叫了月?冲芬簧??醇??哪抗獠辉谒?纳砩希??晕??冲肥且蛭?醇??鸵购?谝黄鸩桓咝耍?挥傻迷俅谓谢降溃?乇鹗且购?壑械哪撬康幸馊盟?芯醯搅怂克刻稹?p>月?冲坊毓?窭矗?俅慰戳巳?:鸵购?谎郏?吹??牟凉??巧肀撸?叩交埔律肀摺?p>黄衣雍容的微笑,贵气而高傲的挽上了月?冲返氖直郏??范宰潘?寡找恍Α?p>黄衣这一笑美丽而不失铅华,在月色的照耀下面分外美丽动人。 然而不知为何,月?冲啡聪肫鹆朔飨?钦攀??牧常?前阃闯剐撵榈谋砬椋?前闶?涞睦肴ァ??p>心不由得一紧,连带着手也不由自主的把黄衣的手腕拿下。 黄衣看着月?冲纺孟滤?氖郑?挥傻糜械悴桓咝耍?墒亲旖堑男θ萑匆坏忝挥屑醯??谰赡前阃昝溃??囊痪僖欢?几?艘恢钟琶栏芯酢?p>即使,是被他拿落手臂,心里失望,她依旧保持着那份完美,高雅。 看着离去的两人,夜狐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本来是要落入自己的口中,却在半途被人夺了过去。 “奇怪?为什么心里怪怪的?”夜狐说着,却把扛着的三福换成抱着,而后开始就着月光打量三福的容颜。 最后却是越看就越和那男子长得像。 心里不由得带起点点失落感,从怀里摸出三福从那女人那里偷来的抹胸布,微微捏紧。 他,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了? 所以,在看见突然出现的那个男人,那个和她几个孩子那么相似的男人,心里会有点空空的感觉…… 看了看月光,夜狐利索的把抹胸布放进怀中,对着睡梦中的三福道:“三福,你娘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睡梦中的三福动了动,却在一会儿过后喃喃道:“哥儿们……名……名花……已有主……我带你……去……松松土……” 第六十五章 :传说老鹰敷小鸡 夜狐一听这话,立即眼前一亮。 是啊,名花有主了又怎么样?去松松土,还怕不能把名花移走么? 夜狐像看宝贝似的看向三福,不由得对自己刚刚傻兮兮的难受有点唾弃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么小个孩子都明白,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再想刚刚那个男人,虽然长相和几个孩子非常相似,可看样子和刚刚那少女的关系也绝不简单。 若他真的是孩子他爹,这些娃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喜欢别的女人的爹和他们娘亲在一起吧? 越想,夜狐就越放心下来,只是同时眼中的黑色也更深邃了许多,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夜狐现在决不会想到,这个人当初出现在他的拍卖场包间过,只是他当时把目光看向拂晓,所以没有发现。 拂晓带着几个孩子在森林里面走了半天也没看见哪里歇息得好。 又走了许久,也不知道这玄兽森林内部和中圈是怎么划分的,所以拂晓不知道,她现在已经带着几个孩子走进了玄兽森林内部。 慢慢向前行走,拂晓发现这玄兽森林还真的是大的离谱。 她们的行走速度是很快的,基本上都加上了玄力在奔跑,可是跑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跑出玄兽森林,现在更是不知道到了哪里。 其实像她们这样胡乱的奔跑是最危险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刚刚那白龙晋级的缘故,一路上居然安静的可以,并没有看见一只玄兽,倒是有一些小虫子在发出鸣叫,还有许多发出微光的萤火虫。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拂晓终于是看见前方有一座山,山脚下面有一个洞,在月色下面黑漆漆的显现着。 拂晓沉眉,带着一群孩子慢慢的靠近洞边,左右看了看后皱下眉头。 看样子这应该是玄兽的洞府,并且看地下平整的地面,这里面应该还有玄兽出没…… 拂晓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几个孩子全都分散到旁边的大树上面藏好,而她却手拿一个石头,用力的向着洞里面增进去。 而石头丢入的瞬间,她人却已经消失在原地,也串身而起躲在一颗巨树上面。 石头落地发出了一点声响,在黑夜里很清晰,然后一声过后,四周又寂静无声了来。 等了一会儿,确定是没有玄兽咆哮而出后,她们才一个个从树上面跳了下来。 玄兽的耳力和警惕性都是很高的,若是听见洞口有什么风吹草动,它们都会咆哮而出,然而现在却没有,也就是说,这里面没有玄兽。 拂晓带着一群孩子放心的踏进洞中,她取出火折子,走在前方,带路。 几个孩子好奇的跟在拂晓身后左看右看。 却发现,这个洞居然一点都不小,慢慢向里面走去,只见山洞的地面很平整,可是四周却凹凸不平。 拂晓走的很慢,怕会有什么突发情况出现,可是没想到拐了一个弯过后就已经到了最深处。 停下脚步,她看向她的前方。 这一个拐弯的地方居然别有一番天地,就像是一个小型的房间,里面有一块天然巨石,巨石上面简单的铺着一些稻草,稻草上面有一块床单,还有薄薄的一床被子。 床的旁边,还有一张装饰的很华美的桌子,桌子上面,几个茶杯平静的躺着,更为诡异的是,还有茶壶。 几个孩子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有点好奇,有点不解。 五福奔哒着小腿走到那桌子面前,携开那茶壶的盖子,而后眨眨眼睛,很兴奋道:“娘亲,居然有茶耶!而且,还是你最喜欢的碧螺春。” 看见这一个物体,是谁都会认为,这里是哪个人居住的地方。 可是,拂晓的眼睛却已经透过这一堆物体,看向了那桌子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草堆,里面,有什么白色的物体若影若现。 她越过桌子,走到洞口的最深处,抛开那堆杂草,那里面的东西慢慢的显露出来。 蛋!居然是蛋! 三个红色和白色相间而成的蛋,大约有一个碟子那般大,它们安静的躺在那草窝里面。 即使是这样,拂晓还是感受到了里面的能量波动。 “娘亲……这个,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兽蛋吧?”四福双眼冒光,看着那三个躺着,可爱无比的蛋蛋流口水。 大福看了四福一眼,很沉着道:“四福,能不能别露出那种如狼似虎的眼神,”他看着都有点发毛行不行。 四福嘴角动了动,给大福投去一记白眼:“大哥,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这是很喜欢它们的眼神好不好。” 很喜欢它们的眼神? 几个孩子有点嘴抽,这分明就是想要把几只蛋吞了的眼神有木有? 拂晓把稻草给几颗蛋遮好,然后看向那张大床,对几个孩子道:“你们去睡觉,我们休息一刻马上离开,这玄兽应该才离开不久,还会回来。” 拂晓说完,大福二福五福都很听话的躺在床上睡觉,就只有四福依旧双眼放光,显然兴奋过头的症状。 “四福?!”拂晓有些警告的对着四福道。 四福转过头,对着拂晓笑的格外甜:“娘亲,我知道,你其实比我还累,我一点不想睡觉,真的,你快睡,我守夜,有动静我立即叫你们。” 她说的很坚定,拂晓看得很纠结,不过,她的确很累了,这四福看样子是决定守着这几个蛋了。 叹息一声,她也只得闭上眼睛,休息。 对于她的孩子,她还是很放心的,这是一种信任,对她孩子的信任,虽然四福还很小,可是有些事情她却还是分的很清楚。 或许是真的累了,拂晓真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她好似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却很熟悉。 而四福在看见拂晓睡着后,就蹲在那几个蛋的面前,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过后,把自己的意识探进了一丝进入其中一个蛋中。 待看清蛋里面居然真的有一只兽,而且自己经很完整的兽后,她更激动了。 “老鹰敷小鸡,我四福就勉为其难,把你们敷出来吧。”四福满脸红星星,很天真浪漫的对着三个蛋说道。 只是,老鹰敷小鸡……敷小鸡……怕是还第一次听说老鹰会敷小鸡…… 第六十六章 :敷出来了 而拂晓却在这时进入了梦乡。 梦里,百花开的很是艳丽,春天,到处草张莺飞,阳光暖暖的照在她的身上。 而她的身边,还躺着一名穿着红衣的少女,她额上有一点似火焰的图案,让她看起来多了一抹神秘感。 她们安详的躺在花丛中,享受着迷人的一刻。 “麒麟,听说鬼派会有大动作。”拂晓淡淡的话不带一点波动,眼睛依旧闭着,闻着淡淡的花香。 身边的那位叫麒麟的少女利索的点点头,给人一种劲爆的美感,她的长发极腰,像水草一般蔓延开来:“鬼派而已,到时候我和白龙,凤凰一同去把它灭了精光光!” 无比嚣张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拂晓嗤笑着睁开眼睛,站了起来,:“你啊,什么时候改改这好战的性格,看,他们都不像你。” 麒麟不满的跺了跺脚:“白龙那个傻叉,一天到晚就是睡觉,都快不理世事了,凤凰嘛,他……” “我怎么了我?” 她还没说完,就见天空之中,一金色凤凰嚣张之极的飞了过来,所过之处,大地上面的所有物体都颤了颤。 他飞到拂晓的身边,而后慢慢幻化成人的模样,只见头上一簇金色,长相非常俊美,给人一种妖艳的感觉,只是他脸上带着一丝急促。 拂晓皱眉看向他:“怎么了?” “鬼派行动了,想要灭我们门派,现在两方已经斗上,白龙正在阻止他们。” 凤凰一边说着,一边又幻化成凤凰,而拂晓和麒麟都大惊,一瞬间跳上凤凰的背,风风火火往山庄里面赶。 三人到达过后,却见底下的人们已经斗得你死我活,各种光球在山庄上面飞来飞去,白龙被打得变回龙型,却还奋不顾身向前冲。 到处都凌乱一片,山庄里面就像被人大扫荡一般。 拂晓怒火冲天,从凤凰背上一跃而下,一眼在人群中找到鬼派掌门,而后雷霆万均的一掌击过去。 两人斗上,那强暴的力量冲击着四周。 不知道斗了多久,她和鬼派掌门斗得不可开交,可是当时的她年龄还小,即使是怪才,可是却也不能抵挡鬼派掌门。 只见那鬼派掌门一掌击向她的胸口,团团黑烟就像幽灵,散发出森冷的气息。 而同时,身后,又似有什么危险到来。 她不知道,所以只能全力抵抗身前的一掌。 聚集起全部力量的一拳碰上鬼派掌门之时,却只感受到软绵绵的一团。 虚招!居然是虚招! 就在拂晓反应过来时,却听见了震耳欲聋,悲痛欲绝的呼喊声。 “白龙!白龙!” 回转过头,红色的鲜血喷洒在了她的脸上,滚烫的像要灼伤她的肌肤。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后那条白色的龙倒在血泊里,同时,鬼派掌门倒在它的身躯之下。 它虚弱的眯着眼睛,看着拂晓,似在笑。 …… 拂晓睡得极不安稳,额头上面冷汗不停滑落。 而四福却已经双手抱着三颗蛋蛋,把自己的玄力汇聚在手臂之上,为三颗蛋蛋保暖。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玄力在为三颗蛋蛋保暖的同时,居然也一点一点的被三颗蛋给吸收了去。 四福刚开始还很兴奋,可是渐渐的,随着玄力的一点一点消失,她突然就害怕了。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的她,开始后悔决定敷蛋蛋的举动,想要把手从蛋上面移开,却发现怎么都不行。 这一下她就急了起来,想要叫娘亲,可是就在这时,玄力却更为凶猛的被三颗蛋蛋吸收。 怎么办,怎么办?被娘亲知道,一定会死翘翘的! 四福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就在她急得手足无措时,那三颗蛋蛋突然同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 四福瞪大眼睛,大气不敢出,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三颗蛋。 咔嚓咔嚓的连响了几声过后,蛋蛋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红光,而后那蛋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 蛋壳中,三只蓝色的幼兽睁开眼睛,一个个都分外有爱的看着四福。 四福傻眼的看着三只蓝色的不明生物,它们头上长角,背后有一双翅膀,全身长满了蓝色的鳞片,很漂亮可爱。 四福擦掉刚刚掉落的眼泪,心情一瞬间由地狱到了天堂,手也小心翼翼的摸向了这三只玄兽的鳞片上面。 冰凉凉的,好舒服…… 三只玄兽感受着四福的抚摸,好像很喜欢这个样子,面上带了一丝丝享受。 四福摸完,很高兴而小声的道:“你们要不要跟着我?” 三只玄兽一听一个个傻不拉叽的直点头,那嘴角好似在笑,只听它们用糯糯的声音道:“娘亲……” 四福听着这声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一片惊愕,完全呆住。 而三只玄兽却奔哒着屁股走出了蛋壳中,一个个扑进了四福的怀里。 然后,妞屁股……跳一跳…… 拂晓被这声音惊醒,猛地坐了起来,眼睛还有一丝迷茫,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随即拧眉,看向趴在地上的四福。 四福一见拂晓醒了过来,立即害怕的从地上爬起来,颤着声音道:“娘……娘亲……它们……它们叫我……” 四福还没说完,只见三只玄兽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把她扑倒,糯糯的声音再次传出:“娘亲……” 拂晓一头黑线,目光从四福那方转向了那原本摆放蛋蛋的地方,而后又从那蛋壳转向了那几只玄兽。 待看清几只玄兽的模样后,她大惊:“麒麟!不,变异麒麟!” 说完这话,她突的耳朵一跳,猛地拍醒睡着的几个孩子,道:“快走,马上会有危险!” 一听有危险,几个孩子立即爬了起来,四福也再次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欲哭无泪的望着拂晓,可怜巴巴。 其余几个孩子一看那三只玄兽,瞬间石化,再看那三只玄兽一个劲的往四福身上趴,不由得回过神来,齐声问道:“四福,你做什么了?” 四福吸吸鼻子,很无辜道:“我把它们敷出来了……” 第六十七章 :爹个毛球 几个孩子瞬间抽风,一个个冽嘴看着她:你强大了! 拂晓却不等他们多想,一手抓一个就向洞口冲了出去,现在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飞快向这里靠近,那种气息很熟悉,带着火焰的味道――麒麟兽! 曾经和麒麟一起相处了那么久的她,自然对于麒麟的气势十分了解,怪不得刚刚做梦会梦到麒麟,原来,这里是麒麟兽的窝。 几个孩子一个拽着一个,脚步飞快,如飞似箭。 而四福却一只手死死拽紧拂晓,一只手还得抱紧变异麒麟。 不过麒麟兽也非常聪明,知道它们的“娘亲”一只细胳膊抱不住它们三个,于是跑去投靠它们的“小姨”和“舅舅”…… 五福望着爪子不断向他身上趴,嘴巴也死死咬住他衣袖的某只兽嘴角连抽,就怕它一个不注意,咬到他的嫩肉,不由得甩了甩,想要把它甩下去。 “吼!”某兽生气了,大口一张,口水直流,眼睛凶巴巴望着五福。 五福被望的一颤,干笑着停止了动作,赔笑道:“呵呵,侄子,你继续啊,继续……” 二福听着这话,无奈的更加用力奔跑,这是个什么破事啊。 而玄兽森林内部,十多只幻化成人形的玄兽正在开会。 美酒,水果加灵药,大家围绕在一起,分外悠闲自在的讨论着什么话题。 “我们玄兽森林什么时候出了一条白龙?真是新奇,最近几年好像突然冒出了好多奇葩啊?”一个风度翩翩,气质散懒,邪气十足的男人端着一酒杯挑眉道。 说完这话,转过头看向旁边身穿红色紧身衣,高挑美丽,性感暴躁的女子,伸手一览:“你说是不是啊?媳妇。” 红衣女子粗暴的用手打落男子的手,怒道:“玛德,你什么意思?啊?你意思是我奇葩还是啥?” 男子不为她的火爆脾气所动,依旧不知死活楼紧女子的腰,调笑道:“媳妇,这可不对,当初你要不奇葩的从天而降,落在我的床上,我会把你吃干抹净,带回来么?” 男子说完,旁边的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有人打趣道:“是啊是啊,嫂子,你是不是找准我们大哥的床掉的?” “哈哈,这就是缘分啊缘分。” 女子大怒,一双眼睛狠狠扫过在场的各位,却见她的额头上面,一点火红如同火焰的图案生成,更让她多了一抹狂暴气息。 不过瞬息过后,她却又压下心中的暴怒,皱眉疑惑道:“对了,你们说的可是一条银白色的巨龙,全身鳞片都是银色,头上有一簇蓝色的毛发?” 其余的人一听,都有些不解。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去看,倒是老五跑去了,不过,想必那龙马上就会进入我们内部,到时候不就可以看见了?”有一肥头大耳的“人”一边撕扯着手里的烤肉,一边无所谓的道。 而那邪媚男人却嘴角笑意加深:“媳妇难道是认识那白龙?还是媳妇认识某只白龙,让你记忆犹新,这样可不行,你相公我可会吃醋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身边的女子楼紧怀里,嘴角的邪气更深了。 麒麟怒瞪他,想要说什么,却瞬间目光变化,似惊愕,猛地从男子的腿上站起来,“我感觉到,我的孩子出世了!” 她一说完,他旁边的男子脸色大喜,猛的放下酒杯,喜道:“真的?那走。” “走你老母,你把孩子移到哪里去了?我感觉到它们和我的联系断了。”麒麟暴怒,一下子揪紧男子的衣领,一副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模样。 而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脸色大变,一个个都白了脸色 “中部,西郊洞。”男人眼皮挑了挑。 而这一瞬间,这些幻化成人的兽全都变幻成了兽型,速度奇快的向着中部西郊洞而去,而那男人也瞬息变化,却见是一条九尾狐。 九尾狐和麒麟跑在最前方,所过之处,地面上都有一条巨大的缝隙,这是她们着急而泄露出去的暴虐气息。 拂晓感觉道这样奔跑实在不行,特别是身上的三只变异麒麟兽,身上的气息太强,虽然才刚刚出生,可是从它们一出来就说话这点可以看出,它们身体里面传承的记忆很丰满,而且它们的娘亲和爹爹都应该十分强大,所以,一出生的它们,就已经有了十级! 没错,拂晓感觉到了它们身体里面的强大能量,而且是十级。 不知道跑了多久,总之应该离开那个洞很远了,可是拂晓依旧感觉到身后有危险到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麒麟兽的威压,可是待她跑出洞口后,就感觉到了身后那毁天灭地的力量。 怕是,这三只变异麒麟兽本身的身份就很不简单。 “快,把这三只扔进空间戒指里面!”拂晓实在想不出该把这三只藏在哪里,不过现在可以知道的是,她们现在只有快点跑。 “爹爹,不……不要……”三只变异麒麟兽摇头晃脑,眼泪兮兮。 拂晓气叉,忍不住怒道:“爹个毛球,我是你们奶奶!”一边说着这话,一边不顾三只玄兽的反抗,把三只一起丢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几个孩子一听这拂晓怒气冲冲的话,顿时一个个抹额头,汗道:娘亲,你被气糊涂了吧?是吧,是吧? 几个人脚底生风,孩子们一路跟着拂晓逃命,也练就了飞一般的速度,只见玄兽森林里面一团黑影从这边一下子晃到了那边,只一眨眼,便移动了不止百米。 而身后,一群玄兽去了洞中,果然看见三颗蛋已经破了,可是里面的玄兽却已经不在,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麒麟的气息。 麒麟和九尾狐站在洞中,一个脸色瞬间铁青,一个感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你们!继续去追,他们应该还没有走远,快!”九尾狐化成人形,对着洞外吼道。 而麒麟却在瞬息的焦急过后,目光猛的转向了那张床,而后手一用力,床单全部落入她的手中。 第六十八章 :吃,让你吃! 麒麟拽紧了床单,床单上面一股淡淡的,并且熟悉的气息让她的手颤了颤。 她闭上眼睛,把床单拿到鼻子面前一吸,淡淡的清香,就像是草叶的芬芳味道,还混合着一点其他什么。 是她么?是不是她! 她的心猛的颤了颤,是激动的,是喜悦的,还有一丝不确定的害怕。 是不是她,她是不是也在这里,这熟悉的气息分明是她的,这气息,就算再隔十年八年,她都不会忘记! 把床单捏紧,而后她睁开眼睛,目光如电射向洞外,“我知道抱走我孩子的人是谁,叫他们一定要找到她,不过,现在不用担心我们孩子的安全了。” 麒麟声音还带着点颤抖,居然是她。 她一来到这里,安定下来后就立即派人去打听拂晓的消息,像她主人那般的怪才,走到哪里都应该是风云人物,可是没想到她找了两年,都没有听说过这人。 麒麟知道,她的身躯可能已经没有了,但是那魂镯子飞到了这里,那她的灵魂也应该在这里才是,魂不灭,那一定可以重生。 那个时候,拂晓被天雷击中,身灭,可是灵魂却在,魂镯子把她的魂魄带到这里,而她和白龙凤凰却在进入这里的入口时,被魂镯子抛了下来。 想到这里,麒麟更加确定,拂晓一定在这里,而且,已经找了一具和她本身契合的身体。 她的主人那般强大,这种奇异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也能想得通。 九尾狐听着麒麟的话,感受到她的激动,不由得拧眉,“媳妇,那人可是你几年前要找的那人?” 麒麟听着他那酸溜溜的话,很想一巴掌把他拍飞,瞪眼看他:“狐狸,你醋坛子没处放是不?” 说完不管这九尾狐,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化作一抹红色的影子追拂晓而去。 九尾狐在洞里,风骚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发梢,摇头叹息一声:“那人对媳妇还真是重要啊,我怎么有种要被抛弃了的感觉?” 九尾狐想着,决定等媳妇回来,一定要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让她无力行走。 拂晓带着一彪子人不知道跑到了哪里,正在她焦急不淡定的时候,居然和一个人撞了个正着。 夜狐也感觉到今儿个玄兽森林还有大事情,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威严即使是在外圈也能感觉到,不由得更加担心拂晓,于是加快速度扛着三福到处找。 现如今却和一支队伍撞上了,由于两方都跑的特别快,所以虽然收了架势,却还是碰在了一起。 就在两方心中都恼火不已之时,抬头一看,这撞上的居然是…… “晓儿!” “夜狐?” 夜狐看见所撞之人,有些吃惊。 拂晓却冷眼看着被她们这么一撞,依旧在某人肩膀上面睡得像死猪的三福。 夜狐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心里有点发毛,本以为拂晓会和他算账,却见拂晓啪拉啪啦丢给他两个孩子。 “快点带路,冲出这玄兽森林,后面有一飙高级玄兽追过来了。”拂晓万分冷静的对着夜狐道。 夜狐一听,嘴角连抽,二话不说,带着三个娃就跑。 拂晓现在只觉得全身一松,跑起来更带劲了。 而身后追着她们的玄兽发现她们的目的,都咆哮开来,顿时震天动地的威压铺满了玄兽森林,那些低等玄兽们在这样的气势下面全都缩在了自己的窝里面不敢出来。 夜狐不愧是夜狐,有他的带路,顿时几人逃跑的更加顺利,没有一丝阻碍,全力向玄兽森林外部跑。 只是后面的一群玄兽却在追击途中,已经锁定了她们几个,所以不管她们跑的再快,还是能够感觉到身后越来越近的玄兽群。 高级玄兽不像低级玄兽,它们速度奇快,追上拂晓他们最多就还有几个呼吸。 而此时,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鸟鸣,声音尖锐穿透云霄,那硕大的身体笼罩在玄兽森林上空,遮挡住了月亮的光芒。 而这般漆黑,虽然拂晓和夜狐都能够看得到,可是却也有些不适应。 照这样下去,天上有玄兽设置障碍,后面有大批玄兽追击,不出五秒,就会被追上。 拂晓和夜狐都瞬间紧张起来,出了不少冷汗。 “后面的玄兽气息太强。”夜狐有些口干道。 拂晓咬咬牙:“八成是能够幻划成人的高级玄兽。” 一听这话,即使强大自傲如夜狐,都忍不住一个踉跄。 就在这一踉跄之下,拂晓突然发现,前面奔跑着的夜狐不见了! 就在她皱眉时,身后,踢踢踏踏的声响如同地震,让她即使站着,都感觉到了地面的颤抖。 “下来!” 就在这时,身下突然传来夜狐的声音。 拂晓眼睛一亮,立即跳下去。 却见夜狐头上身上都是树叶,就连嘴巴上也叼着一根。 仔细一看,这原来是一个地洞。 两人为了不被一大群玄兽踩扁,不由得掩盖了一下掉下来的洞口,而后快速的向着地洞里面前行。 无奈,这里面比外面还黑,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几人不停向地洞深处靠近,力求能够寻得一藏身之所。 “别动了,快,用玄力顶住这个洞!”拂晓感觉四周的震动越发巨大,不由得心一紧,赶紧道。 夜狐一听,瞬间明白过来,不由得放下几个孩子,用尽玄力鼎住这个洞。 就在这时,巨大的压力向洪水一般向着她们压了过来,头顶上面,轰隆隆的声音和玄兽的咆哮让人的心都剧烈颤抖起来。 拂晓和夜狐双手顶着这个地洞,都好似感受到了一群玄兽从她们手上踏过去的感觉,不由得呼吸更紧了几分。 “好险。”感觉到玄兽全都向着前方而去,拂晓和夜狐收回手,感叹道。 两人纷纷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若不是反应得快,这个地洞怕是在那一群玄兽的奔跑下面,塌了,那他们绝壁成了肉饼。 就在两人放下心来的时候,却见五福颤抖着手截了截拂晓的衣服。 “明儿,什么事?” “娘……娘……娘……娘……娘亲,那、那边、那许多眼睛……盯了我们好久了……”五福抖擞着声音,话音转了几个弯,带着点小害怕。 拂晓和夜狐一听,顿时嘴角僵了僵,往洞深处看去。 六只发光的眼睛刷刷刷的盯着她们,在这漆黑的地儿发出诡异的光芒。 拂晓和夜狐再次抹了抹冷汗,这不带这么倒霉的,这个洞里头怎么还藏了这么几只玄兽,难不成,这个地洞其实是它们的窝?而她和夜狐外加一帮子娃不小心掉进了它们窝里面? “吼!” 不等拂晓和夜狐多想,那六只眼睛动了动,猛地发出低低的玄兽咆哮。 大约是怕发出的声音太强,引来内部的那些高级玄兽。 拂晓和夜狐大喜,搞了半天,这些玄兽也是害怕上面那一群玄兽的,这样的话,她们就不怕这方动静太大,再次把那一群跑开了的玄兽引过来。 不过,保险起见,战斗能免则免。 “退后退后,捂住鼻子!”拂晓对着几人道。 随着话落,她神识往镯子里面一探,随即再次僵了僵…… 几个孩子都以为拂晓是要放毒,可是突然发现,拂晓居然不动了,而前方的玄兽却已经扑了过来,不由得提醒道:“娘亲!” 拂晓反应过来,一手抓着一把药粉就向前方抛去。 六只眼睛的玄兽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在拂晓的一包药粉下面,扑通扑通全部倒下。 “娘亲厉害!”四福欢喜着拍了拍手。 大福却敏感的发现了拂晓气息的动荡,像是压抑着什么,不由得问道:“娘亲,你,怎么了?” 拂晓深吸一口气,猛的把空间镯子里面的三只变异麒麟兽拽了出来,气的不能再气道:“吃,你们吃,我让你们吃!” 一边说,一边抓起一只玄兽不断的揉捏。 变异麒麟兽发出了可怜的唧唧声,让听见它们鸣叫的人都感受到它的可怜。 而大家在发现拂晓那怒火攻心的动作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四福害怕拂晓再把怒火转移到其余两只玄兽的身上,赶紧的蹲下身,把它们抱起来。 “娘亲,淡定。”二福不温不火,不紧不慢的劝慰拂晓。 夜狐也担心道:“发生什么事了?” 拂晓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猛的把手上那只被揉捏得不成人样的变异麒麟一丢:“它们,把我这几年练制的,丹药,全都吃了!” 拂晓咬牙切齿,恨意浓浓。 全吃了! 大伙儿一个二个三个四个全傻了,那些个丹药可都是价值百万的啊,这个那个内个,这三只小不点居然,居然,居然,全吃了! 夜狐也有点明白过来,从刚刚拂晓丢出三只玄兽开始,他就知道,这女人居然还有空间,这让他很是震惊,要知道,这个世间的空间,其实屈指可数,并且还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就连他的那枚戒指,都是老一辈一直遗传。 而她,居然有。 先不说这个,就说那丹药,夜狐羡慕嫉妒恨的盯着三只麒麟,随即在看清三只麒麟的模样时,惊道:“这是?” 第六十九章 :只为还你肚兜 “变异麒麟兽。”四福弱弱的回答夜狐的话,更是缩缩脖子远离拂晓一步。 那两只变异麒麟也感受到了拂晓的怒火,整个脑袋一咕噜缩在四福的怀里,动也不动,装躺尸状。 而最可怜的那只被揉捏得晕头转向,最后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身子走起来,却猛的全身一亮,蓝色的光芒从它身上绽放开来,一下子把这个洞照亮,而它原本碗口大的身体一瞬间变大了一圈,足有篮球大小。 那光芒闪现后,一瞬间淡了下去,却在这时,另外两只玄兽的身体也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看着这三只玄兽先后晋级,拂晓却越来越气,这三只吃她那么多丹药,居然没有暴体而亡,居然晋级了! 而夜狐在这时却双眼放光看着这三只,淬沿不已。 虽然这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对于她们修炼者来说,却还是能够视物,只是太黑有点模糊。 可是夜狐那淬沿的目光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四福不由得瞪着他,做出警告的表情。 夜狐耸耸肩膀,这毛孩带不带这样的?他想想都不行了? 那边,那一群高级玄兽追着拂晓跑了许久,一直锁定她们的气息,可是没想到跑了一会儿过后,那气息居然断了,而前面跑着的几个人也没有了身影。 一只肥熊跑在最前面,猛地停下脚步,直视着前方道:“她们的气息断了,人也不见了” 它刚刚一说完,天上飞着的雄鹰降落下来,变幻成一凌厉的中年男子,对着这一群兽道:“我没看见有人离开玄兽森林,或许她们还在里面。” “可恶的人类,居然偷走我们老大的孩子!”一只老虎恶狠狠的说着,跺了跺自己的脚,顿时大地都是一阵颤动。 而这时,身后的玄兽全都化作了人形,眼睛刷刷的像扫描仪器一般扫过目光所及之处,而后有人疑惑道:“那她们藏哪里去了?” 说着这话,那人抓抓脑袋,有些憨厚。 这时,一抹红色影子穿了过来,停留在了人群之中,却见是麒麟一身红衣,有些焦急的问道:“没抓到?” 其他的兽低着头,很是惭愧:“跟丢了,不知道侄子侄女们可还好。” 麒麟一听这话,知道他们都非常着急,可是她却是比他们还急,只得道:“算了,跟丢了就算了,我一定会找到她们的。”她说完,向着前方走去,目光坚定。 大伙儿以为她是着急孩子,不由得一个个都有些担心。 “你们都回去吧,我们的孩子已经安全,不需要担心,不过,我会和麒麟离开玄兽森林一段时间,你们一定要看好这里”。九尾狐从后面慢慢走出来,对着一群幻化成人的玄**代。 一群玄兽想说什么,却在看见九尾狐嘴角带着的微笑时放下心来,那是大哥的孩子,既然大哥都这么说了,那他们的孩子就一定没有事。 “你们回去吧。”九尾狐对着他们道,话中自有一股威严。 “大哥,那你小心。”一群玄兽说完,也不拖拉,转身就离去,只是还有人不死心的打量着这四周,想要寻得那抱他们大哥孩子的人。 九尾狐看着它们离开的背影,叹息一声,向前走去。 麒麟感受到身后的气息,停下脚步,回眸:“你怎么来了?” 九尾狐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子:“你是我的媳妇,是我的命,你去哪里,做相公的自然相陪,走吧……”他说着,很自然的楼过麒麟的腰。 你是我的媳妇,是我的命…… 麒麟回味着这话,有点失神,而后目光更为坚定:“相公,对不起,我一定要要找到她。” 九尾狐嘴角勾笑,毫不犹豫回答道:“好,媳妇的天就是我的天,媳妇要找的人,就是我要保护的人。” 麒麟不由得停下脚步,看着九尾狐,不需要千言万语,有这句就足够了,他懂她。 而拂晓一群人在感受到四周已经平静下来后,就从洞里面爬了出来。 三只玄兽现在都有点惧怕自己的“奶奶,”一个个都向着自己的“娘亲”还有“舅舅”靠近。 于是,两个大人,五个孩子,再加三只变异麒麟兽,一大群奇葩的组合开始快速的离开玄兽森林。 这里是个十分危险的地方,能够早点离开这里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在夜狐的带领下面,她们很快的就离开了玄兽森林,到达了外面相邻的一个城镇。 虽然拂晓对三只吃了她丹药的玄兽很生气,可是自己的孩子喜欢,并且它们本身也的确强大,也没有把它们怎么样,若不是它们本身条件就不错的话,拂晓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会把它们丢下,那她们就会一点事都没有。 只是三只玄兽还是太扎眼,所以拂晓无奈的再次把它们丢进了空间镯子里面,而后几人找了一间客栈休息下来。 最近长时间的精神紧绷,让她们都已经十分累了,于是饭也没吃就躺下睡觉。 等拂晓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只是几个孩子依旧睡着懒觉。 为了以后上路方便,而几只变异麒麟兽也不可能一直呆在空间镯子里面,所以拂晓自然得把它们装饰成宠物的模样,麻痹人们的视线。 于是一大早就起床,带着她设计的几张草纸要去布庄。 刚刚推开门,就看见了一个十分欠揍的人倚靠在她门前的走廊上面,正面带笑容看着她。 “晓儿,这么早?这是要去逛街?一路啊!”某人很是自来熟,一边自说自话完,一边脸皮很厚依旧站在那里,似等着拂晓。 拂晓盯了他一眼,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不怒反笑道:“夜狐兄确定?对了,上次你把我儿子拐跑了我还没有找你算账,还有指使我儿子干那等事情,我们好像还有很多帐没有算清呐~” 夜狐面上的表情僵了僵,随即反应过来,赔笑道:“晓儿说的哪里话?那绝对是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教孩子做那等下三滥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拐卖你孩子不是?至从你孩子偷了你的贴身之物,并且交给我之后,我拿在手里就一直不安。 我时时拿出那红肚兜观看,一直在想找个机会还给你,这不,一早就等候在你门口,只为还你肚兜……” 第七十章 :抓采花大盗 谢谢最近打赏支持小坏的亲们,由于小坏现在都用手机码字,所以没法感谢,家里也没有网,手机还没流量,总之不是一句悲催能够说明的,谢谢乐园,五毒哥哥,恋姐,超人,锕q,还有劫yu,当然,还有那些默默给我推荐票的亲们,还有许多永远不冒泡的“小鱼儿”,你们就是我的动力,小坏爱你们。 拂晓一听这话,气的差点没有抽风,什么叫时时拿出肚兜观看?这男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淡定如拂晓,都忍不住脸红了红。 她虽然是几个孩子的娘,可也是正正宗宗实实在在的黄花闺女,一没谈过恋爱,二没耍过男人,现在被一男人拿着自己的肚兜还时时观看,气的吐血了有木有。 可偏偏某男人还觉得不够诚意,手往自己胸口一抹,刷拉拉一声轻响,某位的肚兜顿时在空中飞扬,活像一面旗帜。 “看,完完整整,完好无缺……”夜狐一扬过后,把肚兜放在手心,底下头颅,诚意十足,奉上……。 拂晓一张脸变了又变,看了看四周,还好是清晨,客栈的人并不多,这一幕并没有被人看到,可是她还是止不住冷笑,“夜狐,你好样的!” 拂晓咬牙切齿,却偏偏装出一副知书达理,感激不尽的表情。 夜狐看得心里实在有些冷,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女人不笑很冷,这笑起来居然更冷。 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而双手再次举高一点点,生怕拂晓不接似地。 拂晓嘴角勾笑,看着某男人,而后,手慢慢的,慢慢的靠近肚兜。 就在夜狐以为她要取走肚兜之时,拂晓却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而后用力……捏啊捏……揉啊揉…… 某只一个不注意,整张脸彻底扭曲变形,牙齿打颤发出几个字音:“晓……儿……好、好、好刺激……” 拂晓冷笑,“刺激是吧?还有更刺激的。” 某只瞬间傻掉,而下一秒,却见拂晓美腿一抬,对准某人的命根子踩去。 夜狐大惊失色,快速挣脱拂晓捏着他的手,一个后空翻,从这二楼栏杆跃到一口大厅之上,还没站好,只听得上面一女人娇滴滴的大喊:“快来人啊,抓菜花大盗拉,快来人啊!” 夜狐脸色更加不正常,看着楼上拂晓得意洋洋看着他,而嘴里却喊出那般娇滴滴的话! 随着拂晓这一嗓子,客栈里面不管是还在床上躺着的人,还是本来准备出门的人,都一咕噜冲向大厅。 “哪里?采花大盗在哪里?” 拂晓掩面,装作可怜样,芊芊玉手往楼下夜狐一指,更加娇媚的话从她嘴里而出:“那儿……” 人们一看,这么一个美娇娘,再转头一看美娇娘手指所指之处,一俊男手里居然还拿着肚兜。 顿时这些人们不再怀疑,对于那采花大盗的夜狐更加深恶痛绝,大呼道:“采花大盗哪里逃!” 随着这一声呼叫,客栈的男人们拿着大刀就上,女人们更是举着鞋子开扔。 自古人们恨采花,只因采花采女人。 刹那间,原本清净的客栈鸡飞狗跳,乱作一片,而夜狐更是感觉到从所谓有的挫败,在场面混乱一片之时,已经逃出客栈,到外边深深呼吸,抹汗。 而拂晓左面对过去的第四间房门口,有一个男人一直看着她,失了神。 拂晓得意完后,察觉过来,转过头去,却见走廊空荡荡一片,什么都没有,不由奇怪的撇了撇嘴。 月?冲范憬?拍冢?奶?行┛欤?旖遣挥勺灾鞯墓雌鹆艘坏阈?础?p>明明,拂晓并不是对他那般,可是他看着她那可爱的一幕,还是忍不住发笑。 而后,他目光如炬的看向刚刚夜狐逃出去的方向――夜狐?和她什么关系? 虽然他记不清别人的相貌,可是对于这世界上几大势力的重要人物却记得,只因,这是师傅的要求。 他再次踏出门一步,却看见拂晓已经慢慢的下了楼。 “师兄?”黄衣眼睛上面绑着一条黑色的带子,从屋内摸了出来。 昨日晚上那白龙的刺眼光芒还是伤到了她的眼睛,虽然看得到东西,可是避免以后出现后遗症,月?冲坊故俏??肓舜蠓蛞街巍?p>“嗯。”月?冲返??牡溃??衾锩婷挥惺裁床u??p>“发生什么事了?”黄衣嘴角带着动人的笑,即使眼睛被遮住,还是挡不住她的风华。 “出了个采花大盗罢了。”月?冲匪低辏??房聪蛩??镑梓牒煳乙丫?桓?苏猿だ狭分疲?乙丫?ㄖ?撕诎谆しg凑饫铮?饶阊劬?煤螅?透??且黄鸹厝ィ?巡≈魏谩!?p>“那你呢?”黄衣有些急切的问着,不知为何,她有一点不好的感觉。 “我……”月?冲房戳艘谎劭驼宦ハ履悄ㄏ?y纳碛埃胍?ゲ榈蹦甑氖隆?p>“我有事,过段时间就回来,你去休息下吧,我要等黑白护法到了才离开。”他说着,走到床边,递给她一根拐杖。 黄衣接过拐杖,手紧了紧,却还是一松道:“好,等我病好了,就出来找你。”说完,她躺在了床上。 月?冲房醋呕埔绿上拢呛帽蛔樱?凸孛懦鋈ァ?p>黄衣听着关门的声音,有些失落,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宸对她和对别人是不同的,可是,她却一直看不透他,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像现在,她觉得她越来越摸不透他了。 有些苦涩的摸了摸眼睛上面绑着的带子,药草味冲刺着她的鼻子。 等她病好了,那她一定不要再等,宸,我要把你抓在手中。 月?冲防肟?考洌?丛诜飨?姆考涿趴谕a袅艘换岫??戳艘谎鄞盎w螅??闳坏淖呦虼蠼郑?プ贩飨??p>拂晓走进了一家布庄,把自己画的草纸拿给老板。 老板一看后,有点愣,再看,还是有点愣。 拂晓很郁闷的拍了拍桌子:“老板,你拿反了!” 老板反应过来,连连哦了两声,总算是看明白了,只是:“姑娘,你这衣服是做给才出生的孩子的?这好像……” “老板,做还是不做?”拂晓脸色有点不好看,这老板怎么这么??拢?缰?谰透萌ヒ患掖笮筒甲??p>老板连连点头:“做!不知姑娘要几套?” “十二,六套小的,六套大一号的。”拂晓说完,见这老板罗里八嗦还想说什么,顿时啪的一声,一垫金子放在了柜台上面。 老板一看金子,顿时话也说不出口了,满脸激动道:“姑娘,真大方。” 拂晓笑:“补钱!” “咳咳……咳咳……姑娘,不带这么小气的!”老板怒了,一只眼睛瞪着拂晓,一只眼睛盯着金子,真乃绝技。 第七十一章 :倒霉就是如此 拂晓冷笑:“丫的,一看你就不是专业的,小伙子,你才二十岁吧?丫!给你看张设计图你都看不懂,你还开什么布庄啊?唧唧歪歪问个不停,给你掂金子还不打算补钱,你黑店呢你!” 拂晓才一说完,却见店里面一间里屋里面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看见她和男子都是一愣,随即道:“李公子,今日到我布庄又为何事,还有身边这位姑娘是?” “哦,这位姑娘我也才认识,她也是来定制衣服的,我看她这设计的草纸不错,黄老板也来看看?”这李公子一改之前的傻叉样,书呆子似地僵硬着动作,对着那黄老板道。 拂晓一听这话,瞬间吐血了,感情身边这位果真不是老板,还和她是一样的,来这里做衣服的!丫的,她居然被耍了! 回味过来,拂晓瞪向那啥李公子。 李公子却道高一筹,直接无视拂晓,对着那接过草纸的黄老板道:“黄老板,袖珍姑姑织的布料可出来了,我想要买下那匹。” 黄老板拿着拂晓的图纸看了看,点了点头,对于这类新奇的衣服很好奇,不过坚守着商人的本分,不问顾客衣服之外的问题。 “倒是出来了,不过那匹布不便宜啊,”黄老板对着李公子说完,又转头对拂晓道:“姑娘对这衣服有什么要求么?” 拂晓压抑着一肚子火气,却依旧装淡定道:“六套小的,六套,大一号的。” 见黄老板答应下来,拂晓将就那掂金子付了钱,抓着一把碎银放进贴身口袋,拂晓只觉得今天运气很背。 走出布庄大门,看了眼那李公子,头上插着一发钗,一身墨色衣裳,长得也算英俊,不过怎么看都像是一名书生,玛德,这年头,书生也能风趣一下?哦,不,说好听点是风趣,说不好听一点,那简直就是找打! 李公子站在店铺内,感受到了拂晓的目光,随即温和有礼的对着她一点头,一举一动都显得彬彬有礼。 拂晓气的一甩头,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走了两步过后,她突然感觉到暗处似有人跟着她,回过头一看,却并没有看见人。 继续向前走,可是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却越加明显。 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开始在大街上面不断穿梭起来。 月?冲匪泼挥辛系剑?飨?母杏δ芰?尤荒前闱浚耪饷丛端?寄芄环11郑?挥傻枚苑飨?呖戳艘坏悖??蛩阕爬肟??赐蝗环11秩巳褐杏泻眯┤硕疾欢跃1?p>拂晓七拐八拐的,终于是拐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子内,向着小巷子深处走了两步过后,拂晓站定,斜着眼睛看了眼四周,冷笑道:“出来吧。” 她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就出现连串的“咻咻”声音,声音刺耳异常,伴随着“咻咻”声,四面八方都是黑色暗器使过来,纷纷对准拂晓所在之处。 拂晓嘴角一抹讥笑,一脚跺在地上。 随着这一跺,她的身体轻盈的跃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刚刚好躲过那批利器的攻击,而后再次站在地上。 同时,“睁睁”声响成一片,仔细一看,却见那些暗器全都打在了巷子两边的墙上面,并且深深的插了进去,只剩下刀柄,刀子的锋利可想而知。 “姑娘好俊的功夫。” 这时,一声似感叹的声音响了起来,话音落下一瞬间,就有许多穿着普通老百姓衣服的蒙面人出现,包围住拂晓。 他们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野性的气息,像鹰,像马,更像狼。 那种气息充满着黑暗,那一双双眼睛充满了嗜血的狠。 拂晓心里一冷,这是一群杀手!和上一次拂田清派来的弟子不同,这些人是货真价实的,刀尖上面舔血的人。 看见这一群人,拂晓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到底是谁要对付她? 来不及多想,那些包围住她的人纷纷亮出了长剑,他们动作整齐一致,像是配合了无数回,刀尖尽出,凌厉的对准拂晓,而后猛的一个用力,向着她冲了过来,速度奇快无比。 拂晓也不多说,找准一个空档就冲了过去,玄力包裹住她的身体,就在快要和那群人的刀尖对上之时,拂晓的手突然动了! 那手诡异的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淡淡的白烟从手上冒出,像是幽灵一般让人看不真切,一晃动之间,还不见其手踪迹,却已听得两声兵器断裂的声响。 拂晓的手停顿在胸前,一手夹着一截断了的剑。 而那两个握剑的人被拂晓的玄气一震,都感觉到了体内气血翻涌,快速后退。 可是拂晓怎么会放过,反手一掌就像两人打过去。 两人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闪身,身体一纵间,脚踏在墙面上,再次跃起,躲过了拂晓的攻击。 同时,拂晓的身后,两柄剑发出凌厉的剑光,寒冷而无温度的向拂晓刺了过来。 左右两边更是又响起了无数暗器的声音。 拂晓收回手掌,还没来得及喘气,就一个抬腿向后踢过去。 身后两人剑势不收,反倒更凶狠的向拂晓刺过去。 若这剑刺中拂晓,那他们也会受伤。 损敌一千,自伤八百? 拂晓一笑,却在腿要踹向两人,而两人的剑要到她背部之时,猛的收了攻势,整个人向前一扑,身体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这一滚之下,暗器全部都落空,而那两个持剑的蒙面人持剑,不停朝着拂晓刺去,却每每被拂晓躲过。 拂晓滚了几圈,衣服上面沾了许多灰尘也毫不在意,狼狈的站起身来。 不过如此,现在,该她反击,她嘴角带着一抹轻笑。 突然,她一改刚才的弱势局面,一个冲锋向着刺客群体靠近,身体一瞬间把速度放到了极致。 那群杀手没料到刚刚好似完全处于下风的人居然能够这般,不过还是反应极快,快速的分散开来。 拂晓却在这时捡起地上那被折断的剑,猛地向前一甩。 那剑气强大而冰冷,一瞬间让人觉得身至冰窘,更为可怕的是剑的速度,那被断剑所指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停止了动作,扑通倒地。 没有一丝鲜血涌出,那断剑准确无误的插入那人的喉咙。 第七十二章 :最小有优惠 一人死去,她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反手向着前方一人脖子伸去。 “咔嚓”一身,那人只来得及扭头,就已经倒在地上。 连续杀两人,让那群杀手很惊讶,却没有一点胆怯,只是目光更为寒冷的盯着拂晓,那刺剑的速度也提高了一倍。 拂晓见他们的动作,却只是一笑而过,而后她抬了抬手,甩了甩身上的灰尘。 那些人见拂晓这般,玄气从身体里面宣泄而出,剑气更是指向拂晓,一瞬间,这地方压力巨大。 三、 二、 一、 倒数三声,拂晓在他们全部都靠近她时,突然爆发出全身的玄气,那玄气瞬间爆发,就像火山一般,把所有人全都震倒在地,口吐鲜血,而他们手里的兵器更是掉落在地上。 拂晓看着倒在地上的人们,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的剑,而那些人看见,想要爬起来再度攻击,却猛地发现,自己全身居然僵硬无比。 “别动了,你们中了我的毒药,现在我一个一个的问,”拂晓说到这里,嘴角的笑容慢慢冷却,缓缓的走到一个人身边:“说,是谁派你们来杀我?” 那人眼睛盯着她,一瞬过后却闭上了眼,拂晓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打算说,利索的收起刀落,不带一点犹豫。 那一瞬间,蓝衣妖娆,把她衬的就像地狱里面的修罗花,冷的刺骨而妖艳。 “你说?”拂晓一刀了断了那人,目光却转向另一人,而那人却和先前那人一般,只闭上眼睛。 拂晓不再多说,知道这样也问不出个结果,不由得剑从手中射出,滑行在地面上,所过之处,地上躺着的黑衣人全都被分成两段,瞬间这片场地充满了血腥味和让人做呕的气息。 而她看也不看这些人一眼,独自远去。 决定对付她的人,她一定会找出来,并且,一定会让他后悔得罪她,而这些杀手,也没有活着的必要,即使她不杀他们,他们回去过后依然活不了,完成不了任务的杀手,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除了死,他们没有第二条路。 闭上眼睛,她突然化作一条蓝色影子,分外快速的往客栈赶。 希望,她的孩子们,不要有事,希望,那人对付的只是她一人。 客栈之内,几个孩子还在睡懒觉,这时突然窗户打开,一连串的黑衣蒙面人跃了进来,速度飞快无比的靠近他们所睡之处。 几个孩子对于危险的感悟是非比寻常的,只是感受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就猛的醒了过来。 “妈呀,江洋大盗!”五福一睁开眼睛,顿时看见刷刷刷一片黑衣人,不由得一阵惊呼,赶紧的把苇帐放下,遮挡住一群黑衣人的视线。 苇帐才刚刚放下,却在黑衣人的刀剑下叉叉叉成了几段。 “哎呀,别那么粗俗,要杀要剐,待我把衣服穿上啊!”五福一边跳脚,一边拿过自己的衣服,打算套上。 却见一把长剑突然出现,把他的衣服宰成了半截。 大福站起来,抱着一个枕头就向着一黑衣刺客砸而去,同时鞋也不穿就从床上跃下,冲进了黑衣蒙面人里面,蓝色光芒蹦现。 黑衣人大为震惊,没想到这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居然已经是蓝玄高手,震惊之下一刀把枕头宰成两半。 二福更是手从腰间一抽,一根鞭子咻的被抽出来,反手之间,鞭子就已经打向一名黑衣人。 四福更是大惊失色,担心又无措的看着还在睡觉的三福,突然看见一黑衣人拿着刀向自己砍过来,顿时害怕的身体抖了一抖。 那黑衣人本来惊讶这些个孩子居然如此怪胎,一个毫不畏惧的冲进了他们的人群中,一个拿着鞭子的女孩居然能够拖住他们的人,这床上还有一个不停跳脚,看似白痴的男孩一边骂他们,一边又把靠近他的人都弄得狼狈不堪。 现在,终于是找到一个软蛋! 却见他手里的刀要落在那女孩的身上之时,那原本害怕不已的女孩突然从被子里面摸出一把弯刀,对着他就射了过来。 那刀好巧不巧,和他的刀碰在一起,一声巨响过后,他手里的刀已经成了两段,一段落在床上。 而那女孩的弯刀却在这时飞入她的手中。 四福看着落在床上的一段剑,哆嗦着声音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把刀竖在自己的身前,而另一只手啪啪啪的往自己旁边还在睡觉的三福扇。 那黑衣人目光冰冷,嘴角却不停的抽动,这个,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能这么准?! 三福睡得迷糊糊的,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痛楚,很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怒道:“谁那么可恶,饶人清……”。 话还没说完,顿时看见这屋里的打斗场面,眨了眨眼,有点困惑道:“我不是在美人窝里么,这是哪里?” 他话还刚刚说完,看见旁边四福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傻笑道:“四福啊,我怎么梦到你了啊?” 四福看了眼前方又准备攻击她们两个的黑衣人,狠了狠心,再次伸出手“啪”的一声打在三福的脸蛋上面。 打完立即苦笑着解释道:“三哥,这不是梦,他们要杀我们,……” 三福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剧痛,嘴都冽开了,听清楚四福的话后,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叫嚷道:“靠,爷的扇子呢?!” 刚刚一站起来,一把大刀就向他砍了过来,三福眼角跳了跳,而后立马蹲下来,这才躲过一击。 四福截了截三福:“三哥,扇子……在桌子上……” 三福一看,这桌子离他这老远着,顿时拉着四福就跳下床。 五福一见大伙都离开了这重要堡垒,顿时急得不行,他玄力最低最没有保障,她们怎么可以丢下他! “喂、喂、喂!”五福叫嚷着,瞬息过后,突然感觉到床一阵摇晃,大为郁闷:“你们别那么缺德,床你都毁!” 叫嚷完后,见两个黑衣人同时对付他而来,他顿时瞪大眼睛,忍不住继续骂:“喂,你们别光打我一个啊,去打我哥和我姐,我最小有优惠好不?” 第七十三章 :被制住 那两人听着这话只觉得受不了,这杀人自然是找软的杀,何来优惠之说,床上这位小不点话也否多了。 五福看着不减攻势向他攻击而来的两人,手往自己胸口一抓,这一抓之下居然发现,空了! 他练制的毒药居然在这紧要关头没有了! 大惊失色之下,两把刀子已经到了他的头顶。 “呀,救命啊!”五福抱头扑倒在床上,一咕噜的打滚。 两把刀?e?e?e对着他就是一砍,五福每每都险险的躲过刀子的攻击,待他从床上滚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再抬头,却见眼前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插在他身前。 抬头一看,一黑衣蒙面人抽回大刀,对准他脑袋就砍下来。 这是要命的节奏啊! 五福惊的只想哭爹喊娘,这一群黑衣蒙面人大多都是绿玄和青玄,已经是很不错的组合了,五福虽然也是青玄之境,可是他最擅长的却不是攻击,而是毒,所以没办法,只能拼命躲。 这番,和大福二福斗在一起的黑衣蒙面人也发现了五福这个最弱的娃,于是瞬时之间想出了对策,居然分了一半的人对付五福。 看样子,虽然他们刀刀致命,可显然的不是要真的杀了几个孩子,而是打算绑架他们,这批人明显的和对付拂晓的那批不在一个档次。 大福发现他们的目的,整个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对准三福道:“三弟,保护五弟。” 三福一听,哎呀我滴个妈呀,他现在还躲在四福的身后,打算接近他的扇子呐,哪里有机会去保护三福啊? 头上冷汗直流,三福突然听见一声乒乓声,桌子上面一茶杯被刺客打落,顿时大喜。 “四福,快,走这边!”三福拉着四福向着那破碎了的杯子靠近,四福弯刀不断的从手中飞出,而后落入手中,原本最为胆怯的她倒是一改之前的懦弱样,越打越顺手。 “好!”四福很牛气冲冲的道,满脸的兴奋,啊啊啊啊,她这还是第一次和坏蛋交手呢,以前虽然跟着福伯去抢劫时也动过玄力,可是,这般打打杀杀还是第一次。 而五福那边,原本只有两个人对付他,一下子变成了四个,把他团团围住,现在的他只觉得上天无门,连躲闪都免了。 二福正和一个人斗得凶猛,猛地看见五福的处境,顿时眼中冷光一闪,鞭子就像那催命的符咒一般,狠辣的甩像和她斗的那人。 那人举着刀向着鞭子砍过去,却见鞭子突然在空中一个弯曲,瞬间改变了方向,一片幻影之中,只见鞭子“啪”的打在了他的手上。 兵器落在地上,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二福的鞭子再度逼近,一下子缠绕住他,再狠狠一用力。 那人被抛向了空中,二福嘴角冷笑,握着鞭子的手有些发青,显然抛起那人已经让她到了极限。 “碰”的一声,那人被二福甩到了五福那边,把逼迫五福的其中两人砸到在地。 五福一看,有机可逃了,立即满眼红星星向着二福扑过去:“二姐,还是你最伟大。” 他说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跑掉,反而在原地踏步,回转过头,却见一黑衣人拽着他的衣服,一双眼睛火大的望着他。 “嘿嘿,大哥,你拽我干嘛啊?”五福干笑着对着身后的黑衣人道。 而那黑衣人一句话不说,只是对着所有同伴使了一个眼色,而后突然拉着还在挣扎的五福就跃到了窗边,想要纵身跃下。 三福终于在这时捡起了地上的碎杯子,一看五福的境况立即把手中的碎片投出去,对准那黑衣人就是一射。 那黑衣人感受到身后的危险,跳窗的动作一滞,分出一只手砍落身后的利器。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蓝色的身影如风一般在屋子里面穿梭,瞬息之间到达窗口,在那男子分神对付三福射出来的碎片之时,一掌向着黑衣人打过去,同时一手掐住黑衣人抱着五福的手,再次一扭,而后一放,五福立即落入他的手中。 一切不过眨眼,那黑衣人在大福的一掌之下落下窗户。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情况再次一变。 三福正见到最好时机,脱离了四福的保护下,一跃跃到了桌子上面,手就快要拿到那桌子上的扇子之时,突然两个青玄之境的黑衣人出现,打落他的扇子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而后速度奇快的退到窗户边,一把大刀架住他的脖子。 “不许再动,不然……”那拿刀的人对着还在抵抗的几个孩子说道,眼神也完全变的冷冽。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算准了意外,所以才派了绿玄和青玄的高手来,却不想这几个孩子居然大出他们所料,一个蓝玄不说,还有四个青玄,若不是这几个孩子战斗经验不足,他们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虽然知道这样要挟一群孩子是很无耻的,可是很显然,这已经不能用孩子的目光看他们这一群,而应该用怪物的目光看他们。 对付一群怪物,自然用最有效的方法。 其余几个孩子一看三福被挟持住,纷纷咬牙,把手捏的紧紧的。 三福傻笑着摸了摸脖子上面那冰冷的刀,不解道:“叔叔,我们无怨无仇的,我又没色没财,你绑架我也没啥用是不?” 黑衣人听着三福的话,目光更冷了几分,再看向他的几个孩子,突然把刀向着三福的脖子压近了一分。 冰冷的温度袭击向三福的脖子,一点点刺痛传来,让三福全身都冷了下来,可是却奇怪的并没有害怕,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咬紧了自己的下巴。 “放下武器,快点。”那男人再次命令道,声音有点急切。 大福眼神凌厉的看了眼三福和绑架三福的那人,闭上眼睛,似在想什么。 过了一瞬过后,他突然睁开眼睛,对着几个孩子使了使眼色。 几个孩子见大福居然是要她们放下武器,顿时有点急,可是却在看见大福那脸色之时,有些不解了。 大福那眼神虽然是让他们放下武器,可是脸色却带着一点掌控全局的感觉。 难道,大福已经想到了什么办法? 大家纷纷在心里猜测,却还是服从大福,最后把武器放下。 第七十四,是谁救的 二福扔下鞭子,面无表情看着挟持三福那人,四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扔下弯刀吸着鼻子,隐隐有欲哭之势,五福倒是两手空空,和大福站在一起。 那人见她们全都放下武器,立即对着同伴们使眼色,而那些人也一时飞快的向他们几人靠近。 除了大福和二福外,四福和五福都有些无措,紧张的看向大福。 如果他们被这群人绑了去,那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他们开始害怕起来,虽然他们心智成熟,可毕竟还是孩子,在面临危险的时候,还是会害怕。 或许他们刚开始还能很兴奋的和这群人斗在一起,却也不过是第一次的激情和一直以来的自信,如今他们受制于人,停下动作,倒让他们开始恐慌。 四福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死死咬住下巴。 大福的手也捏得发青,刚刚还显得镇定的他,此刻也有些着急。 不可能啊,五福在几个黑衣人进门之时就洒了一包毒药在其中几人身上,可是现在他们怎么会没有一点反应? 大福越想越急,面上却不漏分毫,而那一群黑衣蒙面人却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甚至其中一人已经控制住了他的手,让他不能再有所动作。 所有黑衣蒙面人都已经控制住几个孩子过后,那挟持三福的人也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那双眼睛却已经不如之前凌厉。 几个孩子分外不甘,可是也无可奈何。 这屋子里面的动静却已经传到了外面,不过貌似大家对于这种事情见得已经多了,所以大家竟然没有打开门进来,想必是想着世界如此多娇,客栈里面人折腰,这是常事。 就在一群黑衣人一个制住一个娃,打算离开这里之时,突然从门外射进来几把短箭,一切来的非常快速,并且凌厉无比,人们才刚刚注意到这突变之时,却已见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倒下去,再定眼一看,他们每个人的眉心正中之处,都是一秉银色的短箭,只有成人一指长,箭尾上面都镶锲着一颗宝石。 几个孩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倒下的一群黑衣人,再僵硬的转过头看向门口,却突然发现大福急冲冲的已经打开大门,人已经向着门外奔了出去。 几个孩子都有些不明白,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突然飞出几柄短箭,救了他们,不过也都反应过来,一个个尾随大福而去。 大福飞快的走出大门,却和门外一人撞了个正着,抬头一看:“叔叔?” 夜狐之前逃出众人的追击,也不打算再去跟着拂晓,于是只得无奈的跑去吃了一碗面条,这时正好回来,撞见大福,再看他急切的神色,有点不解的道:“嗯?” “刚刚在这走廊的是你?”大福看了看夜狐的身后,更是狐疑。 夜狐更郁闷了,这走廊上面刚刚就只有他一人啊,这大白天的,谁还愿意呆在客栈?不过除了刚刚看见前面有一个人进了一间房外,顿时郁闷道:“是啊!” 一听夜狐如此肯定而郁闷的口气,大福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感觉起来,刚刚他明明感觉到,这放箭的人身上透露出一股气息,让人觉得强大而窒息,可是……抬头打量一番夜狐,这种气息好像……和他还有一点距离啊。 “哦,”淡淡的哦了一声,大福转过身,直接无视掉几个孩子,进了屋。 几个孩子一看大福的神色,有点纳闷,可是却一个个欢腾着扑倒在夜狐的怀里,赞叹道:“叔叔好厉害!” 夜狐此时更加郁闷了?他厉害?他什么厉害?这几个孩子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他瞬间回想,是,他如此有能力,有魄力的一介男银,自然很厉害,顿时一番意气风发,帅气一甩长发:“当然!” 二福看了看夜狐和几个娃,也面无表情的进屋。 几个孩子在一番激动下面,都对着夜狐刮目相看起来,没想到他们的叔叔居然这么厉害,简直太让他们震惊了,这一手简直就是漂亮的绝杀技啊。 五福很体贴,从夜狐的怀里出来,拉开三福和四福,满面春风道:“叔叔一定累了,快去休息休息,等娘亲回来,我再叫你。” 夜狐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这么体贴他,刚刚因为被拂晓说成采花大盗,为了逃脱人们的追捕,也的确累了,想着便可亲的摸摸几个孩子的头笑道:“嗯,那好,我去休息休息。” 说着,就打开了面前的门,却见是拂晓隔壁,只要他再多走两步,就可以看见几个孩子屋子里面的一片狼藉,那般定能明白发生什么事,只是…… 几个孩子看着夜狐进了屋,也各自进了屋里面,而后关上大门。 而另一个房间内,月?冲方?宋荩?凑驹诿趴冢?拍羌父龊19雍鸵购?亩曰埃?成虾廖薇砬椋?皇切睦镉行┮煅??p>之前在大街上看见一群人有些不对劲,貌似都跟着拂晓,他便心中一紧,然而,那时的他不知为何,竟对她很有信心,却一时担心起了几个孩子的安危。 她一定不愿看着自己的孩子有事。 那一瞬间,他竟然想到,要是那几个孩子出事,她会怎么办,一时间竟走火入魔一般,急冲冲的回了客栈。 只是没有想到,几个孩子居然如此厉害,他站在门外,神识已经探了进去,里面的一切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官。 虽然他意外几个孩子的能力,可是孩子始终是孩子,不说他们本身力气不如大人,那战斗经验也是远远比不上那些人的。 所以在最后关头,他丢下短箭,救了他们,却不知为何,不想让他们知道。 或许,这样也好,就这样误会下去,毕竟,他们不过还是陌生人。 大福和二福已经把一群黑衣人的面罩给取了下来,自然,这些人他们是完全不认识的,于是开始搜他们的身,一个个都不放过。 第七十五章 :好感大增 却是每搜一个人的身就失望一次,没有东西,什么都没有。 “你说,他们是什么人呐?和娘亲的老本行不像啊!”三福坐在桌子上面,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似在深深思考。 “废话,他们和娘亲当然不是同一行了,你没看见,他们是劫人不是劫财么?”五福一番白眼,从一个尸体上面跨过来,端来一根凳子大大咧咧的坐下。 大福一直表示的很沉寂,似在想什么,听完两个孩子的话,似想通了什么一般,学着大人沉重的一搁首,把胸前的辫子甩到脑后,严肃道:“这一路,我们或许不知不觉已经得罪了某个大人物,我想,他们这一批绑架我们没成功,还会有下一批。” “嗯,是这样的,最近我们防备好点。”二福冷眼看了看在场的所有尸体,皱了皱眉头。 而后四福很崇拜的看向大福,一脸自豪道:“大哥真帅,居然知道叔叔会来救我们。” 四福说完,大伙儿一致的看向大福。 大福本来老僧入定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很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其实……” 嗯??? 几个孩子疑惑的看向他。 大福被看得更为脸红,豁出去一般道:“其实,我以为,五福洒的毒药会在最后关头发挥作用,谁知道几个人一点事都没有,”说完目光看向五福,责怪道:“五福,你的毒药怎么失效了?” 五福一脸面瘫,听完大福的话面瘫得更为严重,皮笑肉不笑:“大哥,呵呵,我那毒药只是用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压根没啥作用,那些有用的毒药都被我――用完了……” 五福弱弱的说完,换来几个孩子一阵吐血,靠,这死小子,紧要关头没毒药,这是找死啊! 一个个对着五福投去一记狠厉目光,正想再责备他几句,却突然发现,门被人撞开了。 几个孩子立马戒备起来,一个个暗暗握住自己的武器,待看清来人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惊喜的叫唤道:“娘亲!” 拂晓看大家都没事情,顿时也是一松,天知道她刚刚有多着急。 她还刚刚站稳,就感觉到空间手镯里面几丝波动,立即把里面的几个小不点放了出来。 几只变异麒麟兽因为吸收了四福的一些玄气,对四福有了感应,这一番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危险,不由得一直躁动不安,而拂晓也一直担心不已,所以也没有发现,这一停下来,立即就感觉到了。 看着变异麒麟扑进几个小不点的怀里,拂晓才露出了一丝笑容,现在胸口还跳动的很是厉害,那心仿佛就要从胸口跳出来。 压下心中的余悸,拂晓正打算走上前去,瞳孔却猛的一缩,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八九具尸体上面,顿时手捏得紧紧的。 “你们有没有事?”她快步跑上前去,失去了以往的镇定,一个一个孩子的察看。 几个孩子看她这般着急,知道娘亲心里有多担心,不由得一个个笑着安慰道:“娘亲不要担心,我们没事。” 拂晓看完过后,也发现自己太紧张了,自己的几个孩子从她进门来就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倒是地上的黑衣人全部死去。 几个孩子扑进拂晓的怀里面,紧紧的抱住她,也似心有余悸,三只变异麒麟在中间被压成了一团饼状,脸都已经完全变形,只有几只脚在不停的用力蹬着。 无奈,几个孩子外加拂晓现在已经完全把它们三忽视掉,所以几只兽的结果很悲催。 待拂晓和几个孩子分开怀抱过后,只见三只变异麒麟兽咚咚咚的落在了地上,不停的费力呼吸…… 几个孩子一看,嘴角都忍不住抽动,四福更是大惊的跑过去摇着三只,“大麒二麟三麒,你们没事吧?” 三只变异麒麟兽眼睛喵着四福,可怜巴巴的躺在地上,继续深呼吸。 四福一看它们眼中呼吸不足的样子,很是同情它们,和理解它们:“你们继续休息,一下下就没事了。” 几只变异麒麟一听,顿时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本来躺尸一般的身体轰的一声站起来,再猛的扑向四福。 四福不料它们转变的这般快速,一个不甚差点被扑倒在地,若不是拂晓反应极快,手掌一出,啪啪啪的打向几只玄兽,才没有造成悲剧的发生。 拂晓打开几只变异麒麟兽,冷眼看了看它们,看得三只缩着脖子连连向后退,一直退到一根三条腿的凳子下面蹲着。 而后,她的目光才转向了几具尸体,待看到尸体都是眉心中了一把银色短箭时,她才凝眉,看向几个孩子:“他们是怎么死的?”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目光却对准最为深沉的大福。 大福一派肃穆,“娘亲,他们都是同时中短箭而死,”说道这里,又解释道:“我们本来在睡觉,突然闯进一批黑衣人,虽然我们和他们斗了一段时间,却还是被制住,就在这群黑衣人要带我们走时,突然出现这个。” 大福才说完,五福立即接道:“娘亲,这个是夜狐叔叔射的哦!他好厉害!” 拂晓一听,有些不信。 夜狐能有这么好的身手? 她不禁有些狐疑:“你怎么知道?” 五福一记崇拜眼光直冒:“因为,那时候,走廊外面只有他一人。” 五福说完,拂晓对夜狐也刮目相看起来,并且还多了几分感激。 没想到,救了孩子的人居然是他。 拂晓脸上不由得浮起笑容,看起来,这夜狐还真心不错,一定要当面对他说声谢谢。 想着,又问道:“那夜狐叔叔呢?” “他累了,去休息了,娘亲要不要叫他起床?”三福一脸暧昧的看着拂晓,眼睛贼亮,扑闪扑闪。 按照拂晓以往的性子,定是一个杯子就给他丢过去,可是现在想着夜狐救了他们几个,对他好感大增,不知怎地,居然脸色发红,干咳一声道:“那个,不用了,让他休息就是。” 第七十六章 :送饭的纠结 一听自己的娘亲居然开始为别人着想,几个孩子都有些诧异。 一直以来,拂晓都是那种,只担心自己最在乎的几个人,何时会担心一个男人累不累了? 三福四福五福在暗处偷笑,而大福和二福都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和她们长的很像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是他们的爹爹,那…… 大福和二福想着,却又很不确定,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根本查不到,再说了,他们两个要去查他们爹爹的话,就一定得离开娘亲身边,他们怕娘亲担心。 夜狐进了房间过后,却并没有立即睡觉,而是在桌子前扑了一张白纸,举起毛笔书写起来,写完过后,他走到窗口,立即有一只鸟儿飞了过来,而他把那纸条绑在了鸟儿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扭了扭脖子,真的累了,最近虽然看起来悠闲,可是暗地里,红贞却带了许多账本给他过目,还有一些教内发生的事,更有世界各地各大势力的消息。 疲惫的躺下床,闭上眼睛,手腕上面青蛇吐着蛇信,从手腕上面爬上夜狐的胸膛,伸出脑袋看着夜狐。 夜狐摸了摸它的脑袋:“休息吧。”说着,便进入了梦乡。 拂晓找了客栈老板换了一间房,自然赔损了那些坏掉的物品的钱,掌柜的自然很大方的拿着算盘就算,最后却还是笑嘻嘻的只要了拂晓二十两银子,或许是觉得刚才她屋子里面动静那么大,特别是他派人打扫现场时发现的几具尸体,觉得拂晓这群人身份了得,玄功厉害,不好敲一笔。 换了一间房后,拂晓带着几个孩子出去吃了一顿饭,而后去了布庄看那几件小衣服做好了没。 走进去一问,才发现这家布庄虽小,效率却非常高,就这么几个时辰,那几件衣服就已经做完,或许是由于几件衣服所用布料少和简单的缘故,不过拂晓却非常满意这家店,于是给了五两银子的报酬。 拿上衣服过后,拂晓给夜狐带了一些饭菜回去,立即就为几只玄兽穿上了小衣服。 三只玄兽本来威风淋淋的模样,一穿上特制的衣服,立即变成了宠物一般的存在,那花花绿绿的衣服穿在几只小不点的身上,立即遮住了他们本身的劣气,为它们增添了许多可爱因素。 对此,拂晓非常满意,赶紧的就把三只玄兽踢出了空间手镯里面。 提着饭菜,大约估摸着夜狐要醒过来的样子,她才走去他的房间门口。 可是,走到夜狐的房门口时,拂晓却犹豫了起来。 她一个女子,还第一次为一个男子买饭菜,特别是,还很主动的给他送过去,夜狐看见她这样子会怎么想? 拂晓越想越觉得自己送饭这举动不对,不由得打算打道回府。 才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一声开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某只诧异的叫唤:“拂晓,你这是去哪里?” 拂晓被叫住,捏着篮子的手一紧,心也砰砰的跳动,停下脚步,整个人都是一僵。 夜狐看她的模样,打了一个哈欠,转眼看向她手里的篮子:“呀,你都吃午饭了?” 拂晓咬牙,转过身,压下心中莫名的感觉,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夜狐的身边,把篮子递给他:“这是给你打的中午饭。” 夜狐像看怪物一般的打量了会儿拂晓,这拂晓怎么一转头就对他这么好了?难不成,有陷阱? 夜狐心里头十分忐忑不安,犹犹豫豫的接过了拂晓手里头的食物,干笑道:“晓儿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让我有点不适应啊。” 拂晓看了看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话,显得有些局促,过了一会儿过后,用手掠掠耳畔的头发,“那个,看你中午了都没有起床,我就顺便给你买了,那个,谢谢你啊。” 拂晓说完,立即转过头看向别处,脸色更是起了莫名的红。 她这辈子还第一次和一个男子走这么近,为一个男子买午饭,感觉很别扭。 而夜狐比她更加莫名其妙,听着拂晓的话,他只觉得这里头一定有大阴谋,这无缘无故的,拂晓干嘛对他说谢谢啊? “那个……” 夜狐正想问,谢他什么啊?却听见拂晓抢了他的话道:“那个,我先回房了,对了,我已经换房间了,在最角落那间。”说完,拂晓转身就走。 看着拂晓好像是落慌而逃的样子,夜狐更是觉得诡异。 目光转向篮子,更加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啥大秘密。 提着篮子快速的关门走进房内,他立即携开篮子上面的布,顿时一阵香味飘了过来。 闻着饭菜的香味,肚子不由得叫了两声,可是一想到他上次不经意间中老鼠药的场景,还是打了一个冷战,赶紧的拿出一根银针验毒。 一一查看过后,发现这里面真的没毒后,他更是不解了。 拂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还有刚刚她那么局促的样子是为何? 其实夜狐倒不是怕拂晓把他毒死,而是怕她们恶作剧,这般确认过后,他便开始吃饭菜了。 只是吃着吃着,却突然想起拂晓刚刚的模样,那般局促,那般紧张…… 他怎么觉得,她越来越可爱了呢?其实,她本人并不如她向外面表现出来的那般冷血无情吧,至少,现在的她已经表现出不同的一面,肯为自己送饭了。 嘴角勾起一抹笑来,夜狐吃着饭菜,又从怀里摸出一物,仔细一看――肚兜。 拂晓走回房间,几个孩子立即围上来盯着她。 她目光一一扫过几个孩子,面无表情。 几个孩子一直盯着她看了几秒,似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后,才问道:“娘亲,怎么样?” 拂晓皱眉:“什么怎么样?” 三福扇着折扇的动作一滞:“哦,我们是问,娘亲你为夜狐叔叔送饭菜去,感觉怎么样?” 拂晓一听这话,立即觉得自己老脸都丢光了,却强装镇定:“小孩子别那么多事,自己快去修炼。” 拂晓说完,突然目光一转,而后疑惑问道:“那三只玄兽呢?” 第七十七章 :多么痛的领悟。 几个孩子转头一看,三只玄兽呢!!! “快去找!”拂晓赶紧道,这三只玄兽那般厉害,若是被别人捉去,那么她们那么辛苦把它们从玄兽森林带出来就白费力气了。 几只孩子一听,不由得在房里面找起来,就连那床地下都不放过,一番寻找过后,终于是确定三只玄兽不在这里。 “到处看看。”拂晓说着,带着几只包子跑出了房间。 几人才走到楼下客厅,就和一人撞上,那人被拂晓一群人撞得扑倒在地,待他爬起来一看。 “客栈老板?”大福疑惑出声。 却见客栈老板一脸惊慌,看着她们直往他们身后跑。 拂晓皱眉不解的看着他的动作,而后猛的一伸手抓住他:“老板,可是出什么时了?” 老板一听,慌忙的解释道:“有三只兽,在厨房里面偷吃东西,我去阻挡它们,它们居然喷冰!” 老板说完,又打算往门外跑,看样子是打算找人来收拾三只。 拂晓一听,拽着老板就向厨房跑,老板被拽得脖子都青了。 待跑到厨房门口,只见里面鸡飞狗跳一片,鸡肉鸭子、菜,遍地都是,那些锅,铲子,更是被人踢来踢去,几个工作人员更是东跑西串,好不狼狈。 却见三只玄兽分外拉风的站在桌子上面,撕咬着肥肉,吃几口又抬头用藐视的目光看向狼狈不已的人群,而后若无其事的呼出一口气,很显然的一副享受模样,却偏偏呼出的气里面含着一些冰晶,冷的人发抖。 看见这一幕的几个娃都把嘴巴张成了o型,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吃的正欢的三只。 那三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闯祸了,依旧吃的很欢快,直到拂晓怒意熊熊和尴尬的一声咳嗽,才打破了三只贪吃的局面。 三只听见咳嗽,转过头来,看向拂晓,一呆,嘴里的食物从中滑落。 再看拂晓的脸色,立即害怕的向后缩了一缩。 它们这么一缩,就立即让原本站在它们身后的一群胆小的人类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胆子大一点的的,立即夺门而出。 客栈老板胆怯的看了眼拂晓,苦笑道:“姑娘,要不,你先把我放了吧?” 拂晓转头一看,才发现这老板居然还被她吊在手上面,于是抱歉的把手一松。 老板不料拂晓居然说放就放,没准备好,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在地上。 “大麒二麟三麒,你们……”五福张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三只变异麒麟,话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那客栈老板一听,顿时满脸欲哭的站起来:“原来这三只玄兽是你们几位的啊!哎哟喂,这可把我们害惨了!” 拂晓看了看厨房现在狼藉一片,再看几个工作人员一身乌啧,也知道,这的确是把这群人害惨了。 “其实,你们根本不需要害怕它们,它们只是我们的宠物罢了。”拂晓压抑住心中的怒火,把责任降到最低。 老板一听,就知道拂晓做什么打算,立即道:“它们只是宠物?你的意思是我太胆小,才害的这里成了这样一片?”老板一看这一群小不点和拂晓,立即觉得窝火,“姑娘,不是我说,你的玄兽会喷冰晶,我们其实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希望姑娘你照损失赔钱就是。” 老板一换之前逃命的性子,人也变得底气十足,说话也风发了。 几狼狈不堪的人从厨房跑出来,立即躲在了老板的身后,和一群孩子大眼看小眼。 几个孩子瞪着他们,瞬间反正过来,现在老板知道这三只玄兽是她们的了,定是要她们负责任赔钱。 拂晓看着瞬间变得底气十足的老板,嘴角的怒气消失带上几许笑容。 “你是打算让我们赔偿?多少?”拂晓笑容满面,询问。 老板眼珠子一转,想起之前她们毁了他一间房,他只要了她们那么少的银子,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现在一看,不过是几个孩子,顿时狮子口一开:“两颠金子。” 二福嘴角冷笑:“老板,你是不是还没有睡醒?做梦呢?” 老板一听二福的口气,立即大怒:“你这孩子,怎么和大人说话的,你娘亲没教你吗?” 二福一听,全身都是一冷,瞬间爆发出绝对强暴的气息,让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惊。 拂晓也在老板把话说完后,笑得更灿烂了些。 老板见拂晓如此好说话,这般都还笑容满面,即道:“姑娘可……” 可字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拂晓朱唇微动,对着三只麒麟兽道:“你们三只,给我上!” 一句话说的威严不已,三只变异麒麟兽停止了后退的脚步,一看拂晓的脸色就知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一个个便如箭一般扑向那老板。 老板一看这三只穿的花花绿绿,而实际上能力也不低的三只,大惊失色,连连后退,而他身后的几人也同时退后,显然害怕不已,脸色大变。 三只麒麟兽看着剧烈退后的几人,为了邀功更是卖力的扑向他们,大口一张打算喷冰。 拂晓却在这紧要关头笑眯眯对着老板道:“老板,这两颠金子还要不要了?要的话,我马上去拿。” 老板玄力也并不高,特别是开客栈的这几年,已经把他当年的勇猛磨光,现在看见三只看起来分外可爱,也好似没有一点攻击力的兽,却害怕不已,连连道:“不……不……不要了。” 三只玄兽在这时收了攻势。 大福很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老板,这不要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老板话带哭腔,直摆手:“真不需要了。” “真的?”二福也冷冷的看着他。 “真的。”老板哭音更重了,再三确定。 二福想起刚刚他说自己没教养,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老板怎么这么好心了?刚刚不是还要两垫金子么,哎,这样,我们也不是小气的人,娘亲定会给你的,不然落个不讲道理的怀名声可不好。” “姑奶奶,我的姑奶奶哟,我真错了,我不该敲诈你们,我错了,我错的离谱,我错的过分”。老板这次直接爬到二福脚下恳求她不要给银子了。 拂晓看了眼二福,笑得风采迷人,拍拍老板的肩膀,安慰:“多么痛的领悟……” 第七十八章 :钱在哪里 老板在心中大哭,痛的心伤,痛得断肠。 几个孩子抱着三只玄兽,一个个从老板身边越过,每个走到他面前都叹息一声,而后拍拍他的肩膀。 老板的肩膀被越拍越低,最后只能痛心疾首,悔不当初,他或许就不应该敲诈这一群人,若是他就叫她们赔五十两银子,她们还会毫不犹豫给他,现在好了,一毛钱没有得到。 拂晓带着三只玄兽走进房间,三只玄兽很欢快的在屋子里面上串下跳,拂晓脸上的笑容收敛,冰冷的眼神看着它们。 三只玄兽感受到了拂晓眼神中的冷意,顿时一个个步伐都慢了下来,耸拉着脑袋看着拂晓。 “你们,过来。”过了半响,就在几只玄兽外加几个小屁孩都觉得拂晓会大发雷霆时,拂晓却意外的拎着三只玄兽道:“你们饿了可以跟我说,我会给你们叫吃的,以后若是再不打一声招呼到处跑,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都剁来吃了,相信,那味道是极美的。” 三只玄兽一听,立即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扑腾着四条腿,糯糯道:“奶奶奶奶,我们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吃我们,”说着便“呜呜呜”叫唤起来。 拂晓看威胁成功,立即绽放笑容:“其实,你……咳咳……你奶奶我是很深明大义的,很理解人的,哦,兽的,对你们的要求也是尽量满足的,所以,你们不需要太怕我。” 拂晓说完,就把手松开,顿时三只玄兽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 “嗷嗷……”委屈不已的三只玄兽翻腾起身,立即飞快的逃离拂晓的魔爪,奔哒到了“姑姑”和“舅舅”外加“娘亲”的怀抱里面,伤心的添爪子。 拂晓现在不想和它们一般计较,而是担心起了那批刺客。 现在要尽快提升他们所有人的玄力才行。 看了看三只玄兽,实在太小了,它们对于自己的技能都还不会运用,虽然已经十级,可是却空有十级的威力,并没有招式,也得找个机会训练它们才是。 “再睡一会儿午觉,我们就立即出发。”拂晓立即想出对策。 这间客栈是越来越不安全,在这个镇里面多呆一秒,就更多分危险,她必须争取时间练制丹药。 “娘亲。”五福爬上床,突然想起自己已经空了的口袋,叫道。 “什么事?”拂晓走过去,把他扶上床,盖好被子。 “我毒药没了。” “好,我去寻药材。” 拂晓摇摇头,却并没有睡觉,而是出了房门,走到门外。 伸了伸胳膊腿,拂晓深呼吸了一口气,正想下楼去买点药材,却发现对面的房门开了。 看着对面走出来那熟悉而又陌生的人,她心里有些意外。 月?冲芬菜泼挥辛系椒飨?岽佣悦娴姆考淅锩娉隼矗?行┭纫欤?戳擞冶咭谎郏??笏??范苑飨?衩驳囊坏阃贰?p>拂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他看得地方居然是之前她居住的房间,不由得有些狐疑。 他怎么会看那间房?难道只是巧合? 拂晓收回目光,有些怀疑,再次抬头,却发现月?冲返哪抗庖恢笨聪蛩??p>那目光有些涣散,并不集中,依旧凌厉,可是,却让拂晓更为困惑,不解,还有些不自在。 而她也在这时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他有着刀削的眉,分外有神和冷傲,让人一远远的就能感觉到他的强大气息,他的鼻梁如柱,脸庞刚毅,一双眼睛更是充满了冷意的漩涡,让人看了就有些眩晕。 拂晓就这样看着,居然有点失神,一个男子,竟然能够长得这么有气势。 他的气势,在他脸上就能看见。 他真的和她的几个孩子长得极像,可是气势却又完全不同,或者要说像的话,二福和他更像吧。 他们两人隔着几米的地方,互相对望着,却谁也没有说话,似谁也不好打破这份宁静。 这时,却见月?冲放员叩囊患浞坷锩妫?埔鲁?殴照茸吡顺隼矗?捎诿勺叛郏?行┎皇煜ぃ?畹惚话淼埂?p>月?冲繁簧?艟??矗?贝俚淖?矸銎鸹埔隆?p>却见蒙了眼的黄衣依旧华贵,对着他微笑,摇头:“宸,我没事。” 月?冲凡辉倏捶飨?谎郏?行┰鸨杆?牟恍⌒模?从中⌒囊硪淼陌阉?鼋?朔考淅锩妗?p>拂晓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知为何有点苦涩。 明明,他只是和她的孩子张的像而已,可是为何越看,她就越有他就是孩子爹地的感觉?为何,她在看见他对别的女人那般温柔的时候,心里会难受。 摇摇头,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想必,便回转过身,进了屋,现在她连去买药材的心情都没有了。 等她们睡醒出来,已经是下午时分,不过夏天白天时间长,她们倒是刚好适合下午赶路。 拂晓甩去了对月?冲返钠婀指芯酰?鸵购?煌??偶父龊19永肟?丝驼唬?蛄肆搅韭沓担?蜃徘胺角敖??p>“晓儿,你现在打算去哪里?”夜狐赶着马车,问身后同样充当车夫的拂晓。 拂晓愣了愣,而后道:“天下之大,现在,我想到处看看。” 她来这里这么久,除了在山寨里外,真没有出来行走过,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几个孩子去游玩一番也不错。 “那好,据说最近有许多热闹的事情发生,我们倒是可以到处看看。”夜狐说完,更加卖力赶着马车。 “春天的花会开,钱你什么时候才来?想要把你装进口袋,可惜你躺在别人胸怀……”拂晓心里头有些闷,不知道怎么发泄情绪,于是高歌一震,几个孩子精神兴奋,随着一首完毕,拂晓继续:“快点去抢劫啊,哼哼哈嘿,拿刀架脖子啊,天下无敌,请别吓得尿裤子啊,无与伦比,记得换条三角裤啊……” 拂晓唱到这里,突然断了声音,面色微窘。 “咳咳……怎么不继续了?”夜狐弱弱的问。 拂晓脸色红了红,好像,在自己孩子面前,不该唱这歌,真是,难道自己果真如三福所说,已经风流了?不然,怎会唱出如此下流的歌曲? 第七十九章 :我喜欢你,假的 拂晓难堪的苦笑一声,脑海里面却越过了月?冲贩龌埔碌哪且荒唬?乜谟械忝啤?p>夜狐在前方回过头来,发现拂晓的脸色有点不好,他拉了拉套在马儿身上的绳子“吁”了一声,而后突然跳下马车。 他这一停马,立即让拂晓的那匹马儿都停了下来。 “晓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夜狐满脸担心,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拂晓回过神来,有些恍惚。 夜狐一看,更是担心不已:“你是不是生病了?”他一脸急切和无措,脸上的担忧也越来越多,眉头也蹙了起来。 拂晓看着这样子的他,面上带了点严肃,焦急,还有眼中的关心,让她的心突然就剧烈跳动起来,有些厌烦。 打掉夜狐的手,拂晓笑的很欠抽:“夜大爷,怎么这么关心本姑娘,莫不是看上我了?那可不行啊,你看,买一送五的买卖……” 拂晓还在继续挑絮夜狐,夜狐却立马收了那副担心的样子,像被人踩尾巴似的跳下拂晓的马车,气的一甩衣袍:“我说晓儿,你没事装出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干嘛?我这是看你还带着五个娃,到时候你出个啥事,一不小心西去了,那我不是白捡五个娃,到时候怕你是要从棺材里面跳出来,掐着我脖子说‘还我娃儿’怎么办?”。 拂晓听完,咬牙瞪眼看向夜狐:“哟,都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是也是,所以啊,夜公子,我理解你,真的,你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几个孩子在马车里听着两大人拌嘴,一脸见到太阳打西边出来的表情。 夜狐更是心里堵着一口气,看拂晓那欠抽样,愤怒了:“你这女人,关心你也有错是不,若不是看你失神,脸色那么难看,我会下车来看你!” “呀!谢谢,谢谢关心!”拂晓立即笑,笑得更欠抽难看。 她何尝不是被夜狐踩到尾巴,所以才这样说转移自己的心思和注意力。 可是,她却不经意踩中了夜狐的尾巴。 像夜狐这般高傲的人,自然不愿意被人说透心思。 这般,两人吵到这儿,半天不说话,你瞪我我瞪你,一人车下,一人车上。 夜狐越是看她这样越是不舒服,她没有生病,可是刚刚的表情明明就像是深闺怨妇,难道拂晓居然被人捷足先登? 夜狐越想越可疑。 “喂,你刚刚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放下身段,装作无所谓的问道。 拂晓火气还没消,一听这话,立即强笑:“我没事,谢谢关心,这不被你猜中了,深闺怨妇呗”。 夜狐等她说完,再也气不过,扭头就走,几个孩子都不管了。 拂晓也不知在气什么,就是不去看他一眼。 五个孩子在两辆马车上面大气不敢出,搞不明白这两人在闹什么脾气,总觉得其中的火药味浓浓的。 而拂晓等夜狐走后,那烦躁的心又冷静了下来,心里更是空的厉害。 她刚刚就是想找人吵架,让心里的郁结消失,可是真的和夜狐吵完,她却更难受了。 其实,夜狐真的是关心她,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去气他呢? 想着,她苦笑一声,低下头。 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就往车下拽,拂晓抬头,却见是一脸怒容的夜狐。 夜狐拽着她不停朝林里面走,拂晓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一边挣扎一边问:“你干嘛?!” 几个孩子发现这一变化,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车外表望,满脸的好奇。 “你们觉得,叔叔拉走娘亲干嘛?”五福抓抓脑袋,问几个孩子。 大福看了看后,表情很严重:“他们应该是去单挑去了。” “错错错,我觉得,叔叔八成对娘亲真有那啥,”四福倒是一反常态,开始八卦。 三福满脸贼笑,跳下马车:“你们等我,我去看看就知道。” 说完,便欢快的往前跑,眼冒金星。 二福冷冷看他的动作,而后手摸向腰间,刷的一声甩向三福。 三福听着声音,吓的一下子跳上面前的一颗大树,冽嘴:“二姐,你这是要杀死你亲弟啊!!!” 那边,夜狐一句话不说,也不管挣扎不已的拂晓,拉着她走到看不见几个孩子的地方,把她推到一颗树上。 拂晓背抵在树上,有点痛,让她蹙眉,看着夜狐。 而夜狐眼睛深邃如一团火焰,也看着拂晓。 拂晓看着他眼中的黝黑,突然心中打了一个突,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让她再次挣扎起来。 然而这时,夜狐却突然瓣过她的脸,那唇就那么粗鲁的压上了拂晓的唇。 两片唇瓣相交,柔软的触感从上面传了过来,拂晓的清香,夜狐的味道,一瞬间就那么交杂在了一起。 两人此刻脑中都是一片空白,只觉得脑内嗡嗡嗡的响个不停。 等拂晓反应过来,推开夜狐,一巴掌向夜狐扇过去。 夜狐已经早就有所防备的离开了拂晓几米之外。 拂晓大怒:“夜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边说着一边冲上去,一拳就像夜狐挥打过去。 夜狐头向后仰,人还沉醉在拂晓唇瓣的美好之中,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拂晓唇上面的幽香居然那么浓,那唇瓣柔软的只想让他一口咬下去。 一个不注意,夜狐被拂晓打中,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拂晓发完过后,气也没消,一拳下去后,再抬腿一扫,夜狐这次有所防备,一手而出,紧紧抓住拂晓扫过来的腿。 “晓儿,我真的喜欢你。”夜狐不想再受拂晓的攻击,抓住她的腿赶紧说道。 拂晓愣了愣,没想到夜狐居然玩真的。 “我想照顾几个孩子,我想帮你分担一些重担,我想保护你,我知道你很强,可是你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夜狐怒气已经消失,一双眼睛真诚又炙热的看着拂晓。 刚刚他的确很生气,可是也是拂晓把他激怒,让他想要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拂晓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夜狐喜欢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 “你是不是被我气糊涂了?”拂晓也忽略了夜狐刚刚吻她的事情,有点犹豫着问道。 夜狐看着她眼中的茫然,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难得和一个女人表白一次,居然被怀疑,那种不相信也让他犹豫不定。 突然,他笑了,又像以往那般潇洒从容,放开拂晓的腿:“晓儿,你怎知道?” 拂晓推开他,有些松了口气,向着两俩马车走去,警告道:“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第八十章 :你去捕鱼了 夜狐看着拂晓果断远去的背影,有些苦涩的一笑。 这是玩笑么?为什么她就不相信他之前所说的呢,为什么她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夜狐叹息一口气,他若是不说这是假的,那么她会拒绝他的吧,他不怕被拒绝,而是怕,从此以后,她会躲着他。 慢慢的跟上拂晓的脚步,他回到马车上面,用力的鞭打马车上面的马儿,让它跑的更快,使得它和拂晓间的距离拉开。 现在的他,有些不想面对她。 特别是想到那个吻,更让他不能平静。 拂晓看着前方越跑越快,和她越拉越远的那辆马车,心里头也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有些事情她懂,虽然夜狐后面说是骗她的,可是他表白时候的眼神那般专注,深情,一点也不像假的。 一个人的眼睛,是永远骗不了别人,若不然别人也不会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 她捏紧自己的手,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害怕,上一世她没有经历过情爱,这一世依旧,如今她知晓了夜狐对她的感情,她也有些不知如何面对。 或许这样就很好,她不说开,他也不再说,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就好。 她有些悻悻的拉着马儿,脑海里面却越过和夜狐相遇的一幕幕。 那时,他一副赖皮模样,丢下一根不足二十米的绳子,套中拂云广和拂蒙,要求她的感谢。 而后在青云派外面,和她一次“偶遇”,她带着他去喝酒,却不想中毒。 那时候他被隐瞒,也并没有生她的气,而是帮她除掉了二夫人,而后的种种,两人相处也是愉快的,还有,他救了她的孩子。 想到这些,拂晓再次叹息,而后不再去想,驾着马车前行。 那厢,夜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滋味,偏偏三福和大福坐在他的马车上面。 大福倒是老僧坐定一般,安安静静的靠在车棚上,闭上眼睛修炼。 三福想着刚刚夜狐拉他娘亲出去,就有些坐不住,一直在马车上面动来动去坐立不安。 他手拖着脑袋看着前方夜狐的背影,帘子也被他扯到一边去。 看着马车越行越远,他更是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短胳膊腿的走到夜狐身后,犹犹豫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夜狐回过头,脸色很难看。 三福看他这模样,就知道定是受伤了,于是安慰道:“兄弟,是不是向我娘表白了?别难过,我娘她不解风情很久了,你要是让她开了窍那才奇怪了,其实……” 话还没说完,三福感觉到有人拍他的肩膀,回过头一看,不由得悻悻的笑:“大哥,你怎么醒了?我看你是要突破了吧,快去继续啊~” 三福说完,只见大福黑着一张脸,拽着他一条胳膊就往车棚里面拖。 三福看着他,赔笑。 大福从容看他,却看得他打冷颤。 “大哥……”三福继续笑。 大福笑得更阴森。 三福一见,大气不敢出。 倒是夜狐,摇头叹息回过头来,看着我远方,收敛了自己的心思。 果然,自己情绪波动太厉害,连小孩子都看出来了。 敛去身上所有气息,他放慢了速度。他不该为拂晓这样,若是让有心之人看见,定能抓住他的弱点,到时。 而这时,拂晓也追上了他的脚步,两人沉默不语,对刚才的事情只字不提。 夜晚很快来临,两俩马车不停行驶了一下午,却也没有看见一个城镇,所以夜晚也只有野宿。 挺下马车,三只变异麒麟兽最先从马车上面跳下来,而后眼珠子好奇的打量四周。 天色还没有黑尽,几个孩子乖巧的帮拂晓拾柴棍子,夜狐不吭一声,独自走进森林。 拂晓站在马车旁边,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面无表情的去架柴火。 几个孩子围成一堆,拂晓把他们拾过来的柴火点燃,而后看向这片地域。 她们现在在一座山的顶峰,四周都是树木,只有一条小路把山峰劈成两半。 现在天还没黑,太阳已经只剩下一个影子,天边红彤彤的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 “你们等等我,我去找点药材。”拂晓对几个孩子叮嘱道。 几个孩子点点头,甜甜的声音很一致:“娘亲,快去快回。” 看见这几个孩子,拂晓心里头有说不出的满足,使她忽略了夜狐带来的烦闷感觉。 她看这山虽然经太阳暴晒,可是却带着湿润,料想这山上一定会有药材,这番出去看,的确有不少。 五福练毒药的,她练丹药的药都有,虽然不是很多,只有零星的几株,但也够她临时用了。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很快就已经完全黑下去。 拂晓挖到一些药材后,就果断的回去,只是没想到到达大家聚集的地方时,发现夜狐居然还没有回来。 拿出干粮递给几个孩子,几个孩子咬着干粮,但是眼睛却一个个看着拂晓,吃的及慢,拂晓也觉得有些食不知味。 咬了几口后,还不见夜狐回来,拂晓也开始担心起来。 “娘亲,叔叔呢?”大福大大的咬了一口干粮,眼睛看向拂晓。 拂晓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远方树林里,一条黑影向她慢慢靠近。 等那人走近一看,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夜狐。 拂晓松了口气,却眼睛猛的一睁,看着夜狐手里面的东西,有些失了神。 过了半响,她才回过神道:“你去捕鱼了?” 夜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而后把他手里抓的几条打整好了的鱼用棍子穿好,架在火堆上面烤起来。 拂晓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去看夜狐一眼。 她以为他是因为之前的事情,还有些生气,却不想,他居然是去捕鱼。 他是怕她和几个孩子光吃干粮身体不好,怕她们吃得不饱,所以才去捕鱼吧。 望着那堆熊熊燃烧着的柴火,拂晓失神了。 等回过神来,却见夜狐已经把鱼烤好,递了一条给她,给了两条给孩子们,而他只留下了最小的一条。 三只变异麒麟望着他们流口水,最后终于是忍受不住这鲜味,开始往她们身上跳,想要躲得丰盛的晚餐。 第八十一章 :你和我娘是同行 除了几个孩子吃着鱼发出一阵惊叹声外,拂晓和夜狐都没有语言。 吃完,大家相依在一起睡觉,只是拂晓怎么都睡不着,夜狐一个人跳到一颗树上,头枕着手望着夜晚的星空,拂晓用树枝拔弄着面前的火堆。 一夜无话,第二天大家继续赶路。 然而,青云镇上面,月洺宸却坐落于酒店包间之上,靠着窗口看着下面的人潮,他手负于身后,眼神冷漠无比。 突然,包间里面的门被人敲响,他收回目光,转过身道:“进来。” 浮夸带着黑色的斗笠走了进来,进来后,他把斗笠放下,露出了他刚毅的面庞。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月洺宸看着浮夸,淡淡的问道。 浮夸脸色很难看,盯着月洺宸看了半响才道:“那几个孩子真的查不到,当初知道这件事的几个人物都死了,剩下好些青云派的丫环知道,只是都不愿意说,再怎么逼迫她们都没用,看来拂晓留给她们的影响很深。” 浮夸说完,叹了一口气,继而又想起什么,说道:“对了,你那小师妹也在查那几个孩子,你要不要……” 月洺宸看着桌子上的一个茶杯,“那到不用,既然我们查不出,那她也查不到,”说着他低喃道:“你再去查查,她当年,是否有去成峰山。” 成峰山?浮夸听着这名儿,有些怪异的看着月洺宸:“兄弟,你不是不知道。拂晓就是在成峰山上被人那啥了吧。” 月洺宸脸色变了变,意思是,拂晓就是在成峰山上被人那啥,所以才怀的孩子? “这件事多少人知道?”月洺宸问,语气有些压抑,全身的气息有点冷。 浮夸却瞬间变得幸灾乐祸,眼睛瞧着他道:“这件事啊,这青云镇的人都知道啊。当初闹得沸沸扬扬,据说就是因为拂晓怀上了孩子,所以被拂田清视为耻辱,然后赶出了青云镇。”说着,浮夸看了看月洺宸变得发黑的脸色,继续道:“哎哟,你不知道。当初她一个才十五岁的姑娘,挺着一个大肚子,没人照顾,被家里人赶出去,多可怜。” 月洺宸脸色更加难看,那双眼睛似也含了火花。 浮夸更是继续滔滔不绝:“放心放心,宸。那采花大盗绝对不是你,我才听说,原来,拂晓当初是被自己的二娘下了春药,打算让她小侄子的朋友毁去声誉,却不想半路杀出一程咬金,把拂晓二娘的侄子的朋友打晕,然后上了拂晓。” 说着,浮夸更是面带笑容确定道:“那人绝不是你,当初你还在接受你师傅的考验呐!你怎么可能是那么那么可恶的人呢?想我们宸兄。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有内涵,有涵养……” 月洺宸听着浮夸越说越多,手也越捏越紧。 浮夸倒是难得有机会挑絮一下月洺宸,其实他一开始就觉得那几个孩子是他的,可是没有证据,所以也不能确定,之前去查也查不到一点头绪,也就更加不确定。谁料,月洺宸居然给他爆出一个地名,这下不确定的事就立即确定了。 果然,那几个孩子就是这丫的。 月洺宸此是激动的。是喜悦的,可是也是胆怯的,这一刻,他才尝试到一种奇特的感情。 虽然很想揍浮夸一顿,可是他现在更想揍自己。 当初,他怎么会认为拂晓是那种人呢?他怎么能够做了那等事情过后,就这么走了呢?他怎么能够! 月洺宸越想,那手就捏得越紧,指甲掐着掌心,使得掌心里面都被掐出了血珠子,他都似没有察觉一般。 现在他满心的自责,满心的亏欠。 他该怎么样去面对他的孩子们? 他居然是孩子他爹了? 闭上眼睛,月洺宸只觉得心里很沉闷,之前他想知道,那几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如今知道了,他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浮夸见月洺宸那越发难看的脸色,也停止了挑絮:“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要回孩子?赶走亲妈?然后和自己的小师妹欢欢喜喜在一起?” 浮夸做着万种假设。 却见月洺宸慢慢恢复平静只是一双眼泪更为黝黑:“什么都不做。” “啊!!!”浮夸很惊讶。 “还有,师妹永远是我的师妹,我只是把她当成我的妹妹,你想多了。”月洺宸说着,走出了包间。 浮夸还有点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居然什么都不做?这是见鬼了吧,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还有,他居然说他不会和他师妹在一起,可是他对他师妹那么好是为何,大老远的为了她来买麒麟红,这不是喜欢她么。 为何现在他说,他对她只是兄妹之情,难道是他理解错了? 浮夸实在太惊讶了,黄衣是月洺宸对待最为亲热的女人,可是如今月洺宸却告诉他,那只是因为她是他师妹。 可是若是他没有记错,他和黄衣还有婚约。 月洺宸走出包间,内心不能平静,一会儿激动,一会儿自责难受,整个人好像在忍受着火和冰的双重煎熬。 只是最后他终究叹息一声,想起了那替拂晓抗孩子的夜狐,他错过了他们太多,如今怎么都无法弥补,或许就这样,挺好。 月洺宸走进一酒楼,叫了几坛老酒,他独自一人走到一个无人角落,抱起酒坛子就喝。 很快,一坛酒就见了底。老板看着他的模样,摇头叹息:“现在的人喏,戒酒消愁,却不知愁更愁。” 浮夸带着斗笠,站在酒楼外面,看着月洺宸,也徒留叹息一声。 拂晓和夜狐的僵局在经历了几天的赶路过后依旧没有破。 几个孩子也发现了两大人的不同,就连麒麟兽都不敢在拂晓和夜狐面前溜达。 还过一个城镇,就已经到了囫囵国边境,到时就踏入了拜月国的领土,几个孩子异常兴奋。 忽然,前方大道两旁枯草抖动,发出嗖嗖的声音。 拂晓和夜狐就像没发现一般继续赶路,倒是五福很激动,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远方。 就在两辆马车走到那枯草旁时,突然一堆人提着大刀跑了出来。 为首一位抬着大刀,牛气冲冲对着拂晓和夜狐的马车一嗓子吼道:“下车下车,打劫打劫!” 这一嗓子力气十足,听着像虎啸一般震耳欲聋。 五福一听这嗓子,大喜的跳下马车,“哎呀,同行,同行!” 彪悍男人一看这孩子,有点愣,再听这话,气得发抖:“小屁孩,什么同行,我们打劫,快把钱交出来!” 五福走上前去,手插腰对着彪悍男人喝道:“小样儿,我们娘亲当娘也是干这行的,可牛气了,娘亲说过,干这行最赚钱,你们见了我娘亲,怎么也得叫声大姐大。” 彪悍男子的弟子们一听,全都捧腹大笑:“哈哈,小屁孩,你逗我们呢!你娘?那位?” 有人指着在马车上面,听完五福话后脸都青了的拂晓。 五福听不出其中意味,还很自豪:“那是。” 夜狐本来郁郁了几天的心情,也被五福这一逗,乐了,不由得看向前方一群抢劫的人。 却见是一群十多人组成的抢劫队伍,玄功都在黄阶,为首的是青玄,也算不错的组合了,只是…… 他看着五福自觉了不起的走进人群里面,高傲的仰着头颅道:“抢劫,一要有气势,二不要废话,三就要快速,你们,不合格。” 他说着摇头晃脑,其余几个孩子在马车里撇嘴,这话当初娘亲就经常对福伯说,她们都听够了。 一群抢劫的看样子并非是经常干这行,显然的不是第一次就是第二次,一点不熟悉,听到这里觉得很有道理,不由得一个个目不转睛盯着五福,听他继续。 “首先,你们冲过来的时候,一定要齐声呐喊,那声音一定要威慑住别人,然后,不需要说什么,看见马车,先把马车劈烂,然后……嘿嘿……”五福眼露贼光,对着一群人眨眨眼。 大家一脸醒悟,纷纷点头。 五福教育课程完毕,手一摊,对着一群男子道:“很好很好,看你们学得很快,下一次应该能够劫户大户人家,现在先把学费交了。” 那些个男人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一个个开始掏腰包,拿钱。 五福很快乐,看着他们的动作笑得更幸福。 不料,彪悍男子突然醒悟过来,一声大骂:“靠,你们干毛线啊,我们抢劫呢!大家别掏腰包了,上!” 说着,大家齐声呐喊,声音滚滚如潮,听得五福脸色大变。 然而还不等他退后,只见一把大刀对着他就砍了过来。 果真是现学现卖,五福怎么教,现在他们就怎么用在他的身上。 五福大惊失色,连连暴退:“哎呀我滴妈呀,你们这是欺师灭祖啊,本帅哥怎么也算得上你们半个师傅啊!” 某只只及别人大腿的小不点一脸惊愕,大退暴退。 一群人接受了五福的教育,拿着大刀就冲向马车,举起来就要砍。 夜狐想笑笑不出,几个孩子想吐血,一个二个瞪一眼五福,而后拿出兵器就上。 几只变异麒麟被拂晓丢入战斗圈子,而她和夜狐看着他们,人,终是要在战斗中,才能进步的。 第八十二章 :无奸不女人 不过是一群黄玄的人罢了,一群孩子虽然在个头和体力上面弱一些,可是灵活性和速度却比这一群人快。 几番下来,这一群人就被弄得累得半死,而后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几个小孩站成一排,大福非常淡定,二福非常冷冽,三福折扇打开连扇,四福累得直喘气,五福更是蹲在地上,摊开手,呼着大气:“快把银子交出来,不然我们不客气。” 夜狐嘴里叼着一根草,靠在马车上面差点睡着,听见这话瞌睡去了一半,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才适应了光线。 拂晓昨晚没怎么睡觉,也困得不行,借着这个时间倒是和夜狐一样,假眛了一会儿。 那一群人实在没想到,这几个小孩如此厉害,那三只玄兽更是气的人要死不活,这样的组合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大哥,要不,我们给他吧。”某只喘着粗气,劝慰着他们老大。 彪悍男子瞪着一双牛铃大的眼睛,不甘心的看了五福和几个小屁孩一眼,而后气呼呼的熊掌往胸口一摸,一垫铜板跑了出来,落在他手上。 “给,我们全部家当了!”彪悍男子很悲愤,把一串铜板全部扔给了五福。 五福拿着一串铜板,和其余几个孩子一同傻眼了。 而拂晓看着这一串铜板,也皱眉下了马车,从五福手中接过铜板,她看着这一群都人高马大的男人,身上是朴素的麻布衣。皮肤都显得有些黑沉,不由得问道:“你们都是哪里人。” 一群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那彪悍男人低下头,咬牙道:“我们都是黄山村里的难民,那边涨洪水,淹了我们村庄,我们带着一家子出来。没办法,才……” 彪悍男人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 拂晓看他们之前被五福说愣神,就觉得他们有些憨厚,不像是干这行的人,原来,他们全是一群难民。 “你们媳妇和孩子呢?”夜狐也从车上面走了下来。站到拂晓身边,问道。 “在山上一间破庙里。”人群中有人回答。 拂晓和夜狐再加上一群孩子都沉默了。 “娘亲,要不……”二福对着拂晓使眼色。 拂晓点头道:“你们带我们去看看。” 一群人有点犹豫,最终却还是点点头,站起来,和拂晓一群人山上去。 由于拂晓的马车上不了山,所以就把它们停在了一处茂密的草丛之中。让马儿休息一会。 随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才发现那寺庙离他们抢劫的地方并不远。 她们才一到,就见门口一个小孩高兴大声叫道:“爹爹和叔叔他们回来了!” 随着这一声叫唤后,只见一群人夺门而出,担心而又高兴的望着面前一群男人。 男人们看着自己的妻子孩子,都纷纷露出了喜色。 拂晓的一群孩子看着这一幕,有些发酸,看着那些孩子穿着全是补丁的衣服,他们再看看自己一身华贵,有些不是滋味。 那群男人想走。拂晓却叫住了他们:“等等。” 男人们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而他们的妻子们也发现了拂晓一群人。 她们看着拂晓一群人衣着华贵,再想起最近自己男人门干的事,不由得又紧张又害怕,一个个脸色发白的望着拂晓她们。 就连孩子,都胆怯的躲在大人的身后,一双双眼睛瞧着她们。 却见拂晓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三掂金子,递给彪悍男子:“你们拿着这三掂金子,去投靠红头狼帮,把这个给他们。他们会帮你。”说着拂晓把头上的一只钗子取了下来。 红头狼帮!在囫囵国都是响当当的帮派,不过专门干抢劫的勾当…… 男人想到这,不由得刷的抬起头,盯着拂晓,想着:难道,难道这位以前还真是山贼?! “别这么看着我,我这三掂金子不是白给你们,我也知道,你们一堆难民,想要找一份工作很难,特别是在外地,所以投靠红头狼帮是你们最好的选择,而且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想要你的妻子孩子,还有老人生活的好,就听我的,”拂晓说着,自信一笑:“你们大约也听说过,我们红头狼帮,只劫恶人的东西,不劫好人之物,像你们这般乱打劫,怕是过不了多久,官府就要来通缉了。” 彪悍男子之前还有些犹豫不决,听拂晓的话他也明白了过来,收了金子,就必须去红头狼帮,从此以后就真的成了山贼,可是不接,那么他们还有一大家子的温饱问题…… 到底接还是不接?! 拂晓很有耐心,夜狐对拂晓更加高看了一眼,到了这份上,她居然都还不忘替自己的山贼窝注入一份心血,这到底是该说她敬业呢,还是该说她可恶呢。 那些男子们全都紧张的看着彪悍男子,现在,他的一句话,将决定他们的一生,或者现在就温饱不存,或者就当个山贼。 “好,我接!”终于,在经历了内心的强烈挣扎过后,彪悍男子咬牙接过了拂晓手中的金子。 而后向着拂晓跪了下来:“老大。” 他这一跪,后面跟着的一群男人也先后跪了下来。 拂晓看着这十多个人,微微托了托手,让他们起来。 而那群妇人和孩子看见自己的男子跪下了,也打算跪下,然而拂晓却转过头对向她们:“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就是朋友,就是姐妹,你们不需要跪我,现在,你们就收拾起东西启程。”拂晓淡淡的道,话中却自有一股威严,自有一股气势。 那些妇人们虽然平凡。有些东西却也明白,她们知道,从现在开始,她们将会不一样了。 男人们带着自己的孩子走进寺庙,收拾东西,一会儿就已经准备好,走了出来。 一群人一起浩浩荡荡的走到山下,一个搀扶着一个。分外融洽。 到达拂晓停靠马车的地方,拂晓,夜狐和一群孩子上了马车,和那一群人告别过后,才驱使着马车向前挺进。 看着车子已经越行越远,夜狐才打趣道:“晓儿,你真奸诈。” 拂晓挑眉:“无毒不丈夫。无奸不女人。” 夜狐嘴角跳了跳,这感情奸诈还成了女人的标志了! “叔叔,这你就不懂了吧!”四福笑看着他,一双大眼睛满是得意。 夜狐不解:“啥?” “这女人啊,你不能说她奸诈。”三福伸出一只手指头,摇了摇。 “那得说她什么?” “聪明伶俐心思细,举一反三能力强。是不二姐?”四福转头看向二福。 二福僵硬着脖子点点头道:“四福说的正解。” 靠,你们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这么小就这么滑头,以后哪个男的敢娶! 夜狐开始担忧她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却忘了,现在他的幸福更让人担忧。 马车向着前方继续行驶,经过了三天的昼夜不停行驶,终于是到了囫囵国最后一和城镇。 由于已经到了边境,这里就有些乱了,天天大街上面都看得到两个国家的人。因为争某个物体而大打出手。 拂晓到达这里的时候,正好看见两男人为了一玉佛打了起来。 几个孩子没看过这种热闹,一个个往人群堆里挤,大声叫道:“加油!红衣服的叔叔加油!” 路边人们都沉默的看着,几个孩子这么一叫就分外醒目,使得许多大人都看着这方。 拂晓冷眼盯了几个孩子一眼,警告意味很浓重。 感受到他们娘亲凶猛的目光,几个孩子很有默契的闭上了嘴巴。 却见这时。那两打架的其中一人和红衣服的男子分开,走到拂晓一群人身边,指着几个小孩子道:“你们这几个小屁孩什么意思?啊?” 那凶狠的目光,好似恨不得把几个小孩子活吞了。 几个孩子不削的一甩头。完全无视那男子,男子大气,勃然大怒,一手扬起就向几个孩子打过去。 就在这时,夜狐不紧不慢的捡起一石子,嘴角轻勾,向着男子的手打了过去。 男子差点落在几个孩子身上的手一下子顿在了半空之中,而后他整个人脸色瞬间由红变为紫,抱紧自己的手一下子蹲了下来,大呼:“啊,疼,谁,谁偷袭我!” 而这时,却见一穿墨色衣服,一脸书生模样的男子从人群堆里挤出来,大声叫道:“这什么世道啊,都说这玉佛我不卖不卖,这两位公子却非要,还大打出手,这让我良心何安,这让我于心何忍!”书生模样的男子手里提着一玉质的佛,一脸自责。 夜狐看着那佛,眼前也是一亮,惊叹道:“好玉。” 拂晓看着那男人,却一肚子来气,直感叹,世界真小,这位可不是当初在布庄,冒充那老板的李公子。 李公子抬头,也看见了拂晓,凝眉道:“这位姑娘好生面熟,这是在哪里见过?” 拂晓皮笑肉不笑:“是啊,这位公子也面熟得紧,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拂晓说完,李公子做恍然大悟状,一拍脑袋:“哎哟,不就是那位制作衣服的姑娘么,耶,你怎么在这?” “吹什么吹,你卖不卖!”李公子才刚刚说完,旁边那红衣服的男子一脸红豆,很不耐烦的一手向李公子拍过去。 李公子胳膊腿细,典型的营养不良小白脸,这一拍,差点没把他拍倒在地上。 ps: 感谢支持我的亲们,今天上架拉,都没有通知一声,很抱歉哦,上架需要大家的支持,小坏会继续努力加快进度的,感谢有你们陪伴我。推荐一本好书,《极欲修仙》:极欲修仙 恨嫁女穿成毛嘟嘟的白毛狐狸,身边围绕着n多花样美男,五行灵体啊,要是能双修,肯定会修炼飞速,可惜是个兽…… 第八十三章 :丫的,抓盗贼 李公子被红衣痘痘男一拍,就向拂晓那边扑过去,拂晓早把他记恨上了,怎么可能还帮他?自然快速的往旁边一站,李公子直直的往前边扑,还好又好心的路人扶他一把,才使得他没有直接扑个狗吃屎。 见拂晓这般冷淡的态度,夜狐发现了不对劲,立即靠近拂晓问道:“你和他有仇是不?” 拂晓冷笑看他:“男人,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一看拂晓这表情,夜狐就觉得蹊跷,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有点不正常,不对劲,莫不是也和他一样,看上拂晓了? 夜狐觉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对于这位潜在“情敌”,更是得多多了解。 索性他走上前去,很自来熟的搭上小白脸书生的胳膊道:“兄弟哪里人啊?” 小白脸书生狼狈的站直身子,很傲慢道:“麒麟国人。” 夜狐长长的“哦”了一声,似在提醒拂晓,这位家里很远,你还是别考虑了,而后继续问:“家里有几口人啊?” 小白脸书生很憨厚,一脸书生气,开始正儿八经的板着手指头开始数:“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双手一张开,“十八个!” 夜狐不懈努力:“都有些什么人啊?” 小白脸严肃认真:“爹爹,娘亲,八个妹妹七个弟弟。” 夜狐直接喷了:“你家里是猪圈么?你爹妈怎么那么能生!” 小白脸怒了:“公子所言差耶,我家里喜欢人多热闹,再说。你调查户籍呢?” 红衣痘痘男发现自己这么大个人居然被忽视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挽起衣袖提起裤衩,对着夜狐和李公子道:“好啊你们两个,耍我是不是!” 说着人已经向着两人冲了过来,紫色的玄气更是聚集在拳头上面,强大的压力逼迫住人们的视线。 “哎哟,我怕。”夜狐一看这阵势。立即装模作样丢开李公子就跑。 李公子看着红衣痘痘男一团紫色的玄气向他打了过来,表情很盲目。 大家看着这一幕,纷纷扭头不忍直视,这要是被打中,不死也得半死啊! 就在大家等待最后悲剧的一幕发生时,却过了几秒都还没听见那拳头打在脑袋上的声音。 扭头一看,只见小白脸书生李公子盯着自己的手。傻不拉几的看,最后突然抬头大叫道:“抢劫拉,抓劫匪!” 大伙儿一听,感情那红衣男子目的压根不在这傻叉身上,而是在玉佩身上。 拂晓没心没肺的赞叹红衣痘痘男做的真好,在一边幸灾乐祸。 小白脸书生却已经悲痛欲绝:“那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上一辈传下来的啊。” 夜狐装作很同情他,走到他身边。虚伪的拍他肩膀安慰:“兄弟,别难过,等会儿我请你喝一场,到时一醉解千愁,就啥事都没有了。” 且料李公子不解风情,弱弱的道:“我不会喝酒。” 夜狐嘴角僵住,却依旧保持着微笑:“没事,我教你。” 拂晓看着两男人,直摇头,最后直觉无视他们。去找客栈。 天开始渐渐变幻,原本晴朗的天空飘起了一朵朵乌云,然后越来越密集,黑压压的连成一片,像一座大山似的压了下来。 雨慢慢的,一滴,两滴,三滴……而后突然瓢泼似的就下了起来。雨势来的凶猛异常,惹得人们的心情都沉闷起来。 例如,拂晓去找客栈,走了八间。都人满为患。 例如,一大群人为了躲雨,在大街上奔跑,跑起来的泥水溅了她们一身。 最后终于是走了三条街,才找到了客栈。 拂晓一群人落汤鸡似的走进客栈,身上的雨水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池。 “客人要几间房?” “两间。” “三间。”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拂晓回头一看,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李公子,只见他憋着嘴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她是欠他了还是骗他了,还是抢他了,他用这种眼神看她干嘛呀? 掌柜的歉意的看着她们:“姑娘,公子,到底要多少间?” 拂晓:“两间”。 李公子:“三间。” 掌柜的:“……” 夜狐打圆场,笑道:“三间,三间,两间大的一间小的,我付钱。” 李公子圆满了,拂晓冷笑。 几个孩子看着自己的娘亲,再看看一脸小白的李公子,一个个抓脑袋不解:这李叔叔是哪里得罪她们的娘亲了? 一群人拿了钥匙准备踏上楼,几只兽原本也打湿了的小衣服却瞬间干了。 客栈里面一些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吃惊,这是……? 四福和几个小不点感受到别人的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把玄兽抱紧了些。 那些人看了看几个小孩,又看了看拂晓她们,最后还是在角落里面喝茶,没有动作。 在小二的带领下面,拂晓带着两个孩子走进了一间大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床,而夜狐带着大福和三福,五福住一起,李公子单独一间。 一个个在房间里面换了衣服过后,都躺下休息,只是拂晓却在这时走出了房门。 她们住在二楼,而这客栈最高就是二楼。 走出房间,她轻轻的把房门关上,而她人却突然化作一抹影子,消失在了房门,瞬息过后,她出现在了房顶。 而房顶上面几个猥琐的男人正对准着她们的房间,手里拿着一根竹筒,打算放毒。 拂晓不知何时捡到了几颗石头,站在雨里。她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那眇美的身材更是被衣服紧紧包裹住,把曲线完全显露出来。 她悠闲的看着几人,把手中的石子抛入上空。 几个人听见声音回转过头,看见她大惊失色,纷纷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拂晓突然伸出手,把几颗石子全部握在手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猛地一甩手,几颗石子立即化作最凶猛的利器,向着几人射了过去。 几个人被石子射中头部,一个个都昏了过去。 看着躺在楼顶的几人,拂晓拍了拍手。 只见她拍完手,夜狐就潇洒的从楼下跃了上来。站在拂晓身边笑道:“晓儿怎么知道我会上来?” 拂晓笑了笑:“因为,你是一个好叔叔。” 夜狐摇头失笑,走到倒下的几人身前,提起两人就像远方跃去,而拂晓也提起两人紧跟其上。 两人瞬间跃了十里,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她们把那晕倒的四人丢在了草丛里面。 “敢打我们东西的主意。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拂晓看着两人,惋惜道。 这么大的雨,虽然他们只是晕过去,可是谁知道醒过来是死是活。 拂晓拍拍手,打算大道回府,却见夜狐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低头一看,才发现衣服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把一切都显露出来。 “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拂晓瞪了夜狐一眼。 夜狐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又没有看到什么。” 拂晓气:“夜狐,你嘴是越来越毒了呀?” 夜狐谦虚的笑:“彼此彼此。” “啊欠!”拂晓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夜狐皱眉:“感冒了吧。”说着,居然把自己的外套脱在拂晓身上。 拂晓看着夜狐披在她身上湿哒哒的一团。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这是夜狐也回味过来,有点傻里傻气道:“呵呵,我忘了,我的也湿了……” “白痴。”拂晓忍不住骂他,心里却没来由的甜,这就是被人关心的感觉吧。 两人回到住处,又换了一身衣服,才躺在床上睡觉。 拂晓看着两个女儿的睡颜。心里一甜,又想着夜狐在雨里那般傻气的一幕,不由得笑出声来。 夜狐其实是个很精明的人,那时的他应该是很担心她的吧。 拂晓抿抿唇。躺下睡觉。 倒是夜狐刚刚换好衣服后,就见李公子来敲门。 一问才知,原来是对他说请他喝酒的事情念念不忘。 夜狐也想多想他打听一点消息,例如怎么和拂晓认识的啊,怎么让拂晓对他如此影响深刻。 于是他叫了两壶上好美酒,点了几盘下酒小菜,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循环渐进。 小白脸书生李公子很文弱的坐在桌子那头,夜狐坐在这头。 夜狐殷勤的替李公子满上一杯酒,也给自己满上一杯,豪迈道:“干了!” 李公子盯着酒杯,有点胆怯,最后接受到夜狐的目光,立即深吸一口气,自己给自己打气:“好,干了!” 说完,立即喝下手里的酒水。 夜狐一看,这一杯下肚,李公子居然脸不公气不喘,不由得又为他满上一杯。 “不知李公子叫何名?”夜狐端着酒壶,一边为他倒,一边问。 李公子接过倒满的酒水,又一次咕噜下肚,叹息道:“李。” 夜狐吐血,这名字,和这人,绝配啊。 再满上一杯,递给李:“书兄酒量很好啊~” 李叔叔哈哈笑:“还不错不错,这酒好喝,虽然第一次喝,可是我很喜欢这味道。” 夜狐继续倒酒:“那多喝一点。” 说着又倒一杯,打算着开始盘问他和拂晓怎么认识的事情。 却见李端着酒杯,打算把酒倒入口中,只是人却在这时扑倒在了桌子上面,呼呼大睡起来,倒是一杯酒水落在桌子上面,滴得夜狐一身都是。 第八十四章 :再坚持一会 夜狐原本打算问出口的话憋在了心中,闷得他直想打人。 这李公子不是刻意的吧? 夜狐怀疑的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李的脸:“李兄?李兄?” 拍了拍,见李还没醒,夜狐干脆挽起衣袖啪啪往李的脸上扇,扇了两巴掌,把李的脸都扇红了,人却没有半点动静。 这么不胜酒力?三杯就倒?夜狐摸着下巴,陷入深思,看了看酒坛,不过是最为普通的桃花香,怎么也不至于这样吧。 夜狐有点怀疑,可是却扶起李,把他扶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夜狐想着今儿个拂晓打的那个喷嚏,不由得有点期待拂晓生病,这淋了那半天的雨,该是要感冒的吧,到时他献献茶水,递上汤药,还怕不能增进感情? 夜狐想着想着,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站在拂晓的房门口,等待小屁孩们向他报到她们娘亲病重的消息,却见门突然被打开,拂晓从里面走了出来。 拂晓看见夜狐,顿住脚步:“你怎么在这里?” 夜狐心里大骂,女人,你能不能柔弱一点,怎么昨天淋了那半天雨还这么健康,这让他君子无用武之地,之前想的一切都白费了呀! 想归想,他还是很自然的道:“没,就是起的早了点罢了。” 拂晓“哦”了一声,看了看门外的大雨,昨天下了一个晚上,没想到今天也不放晴。 “我去买早餐,”拂晓说着,绕过夜狐走到楼下,打起一把油纸伞。 夜狐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回不过神。 这是,这是在向他汇报她去干嘛?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间有了那么一点进步呢? 拂晓走到一处店铺。买了几包小笼包。提着向客栈走去。 大雨如注,街道上面的行人少到几乎没有,下雨天,看来大家都窝在屋子里面。 早餐店里面的生意也很不好,走在回去的路上,拂晓总能听见有店家抱怨说:这雨下的怎么这么大! 虽然晴了许久的天,让他们热的难受,可是这番下雨,却是让他们生意无法做成。 一路上倒是许多店铺都没有开门,大约是下雨天的缘故。路上黑沉沉的,更显空寂。 拂晓右眼皮连跳。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想着,她加快了脚步往回赶。 突然,四方风骤起,吹得雨水斜斜的飘落,直打在人的脸上,有点深疼,四面八方似有什么东西在向着这方汇聚。 拂晓感受到那些越来越近的东西。脚步不再加快,而是放慢了许多。 就在她放慢脚步的时候,咻咻声起,眨眼之间,无数拳头向着拂晓打了过来,紫色的玄气瞬间充斥着这片天地。 紫玄,十多个紫玄高手! 拂晓心瞬间爆冷,玄力一刹那奔发而出,在身体周围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犹如蛋壳一般的物体。把拂晓保护住。 就在这时,只见那一群人被紫色玄气包裹,那拳头就像是巨垂一般,轰隆隆的砸在了拂晓身上。 拂晓忍受了他们的一击过后,体内心血翻涌,那股劲气依旧让她难受。 十多个紫玄高手,可以说,他们都是半只脚踏入人玄的人,这样的十多个人,完全抵得住一个人玄高手,何况,拂晓还只是人玄低级。 待看清这群人的玄力级别过后,拂晓的心就冷了大半,也明白过来,这将是一场恶战。 待他们第一波攻击淡去,再一波攻击而来,拂晓冷冽的全身一震,那周围的空气似都结成了冰。 然而,那一群紫玄感受却在拂晓的气压下面行动自如全身的杀气秉冽的让人心寒。 两种冷气压交遇,直让这片地方冷的刺骨,压抑的让人呼吸困难。 那些原本还开门做生意的,看见这一幕,都立即把们门关上,一时间,啼踏声音在雨暮里面格外清晰。 拂晓这一震,只见她的周围的雨水突然蒸发,变成水蒸气消失在了她的西周,那能量波动让人只觉火山爆发般猛烈。 碰的一声巨响,响是某种物体爆炸,只见原本再次攻击向拂晓的一群人在离拂晓还有一丈远的时候,突然被那些白色如雾一般的玄气能量弹开,一群人都连连退了好几步。 拂晓趁着这个时候一跃而起,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可是她却毫无感觉,一跃而起后,她突然化作一条蓝色的长线,在雨里一个晃动消失。 一群紫玄蒙面人见这般更加小心,上一次他们的人就全都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所以这次他们格外小心,见拂晓突然消失,他们似早有防备一般,一个个背挨背在靠在一起,警惕的盯着四周。 那一刻,四周很静,唯有雨击打在地面的声音。 如长风破浪一般卷起,一刹那间雷鸣滚滚,只见拂晓在一群人万分警惕之时,突然从天而降,白色如雾般的玄气瞬间压下。 那一瞬的压力不压于闪电劈中地面,硝烟滚滚,拂晓冷的如地狱的曼陀罗,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下面的一群紫玄感受感受到天上猛烈压低的气压,一双双眼睛齐齐向上一看,拂晓长发在雨中贴着脸颊,美艳容颜一片冰冷,那芊芊玉手带起一片能量,不要命的向着他们压过来。 一群人眼睛一眯,而后居然并没有躲开,而是分外默契的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对准天空之上。 长剑出啸声如雷鸣,紫色的玄气更是如针如刺。 拂晓眼睛一眯,掌势不收,更是加快速度砸下。 人玄之力在拂晓的运用之下到达了巅峰,劈头盖脸砸在一群杀手举起的长剑之中。 犹如火焰和冰的碰撞,紫色光芒暴涨,“轰”的一声巨响中,长剑如冰一般碎裂,向着四面八方乱射,剑削击打在街道四周,深深的插进了墙面。 杀手们身体有些晃,拂晓却被两股力的碰撞弹得跃向了远方,站定过后,只觉得胸口一口跃了上来,点点腥甜之味冲刺着舌尖。 强制压下血液的翻涌,咬牙吞下口中的一口鲜血,拂晓冷笑:“真是不错,不知我有什么能耐,居然能让人买通十八位紫玄高手杀我。” 而那群紫玄高手却一点不比拂晓受的伤轻,有的人已经忍不住,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同雨水一起落在地上,激起点点腥红。 那些人却不管拂晓说的话,一双双眼睛刚毅而冷血,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雨水打得人冷,可是玄气的力量却让人心更冷。 紫光潋滟,拂晓不再保留,全力以负,把前世的冷冽和残暴瞬间奔发出来。 那些杀手本来以为拂晓原本就很厉害,却不想这一瞬间,她的气势暴涨了一倍,那种森冷居然一点不比他们当杀手的弱。 这一刻,拂晓爆发出了毕生潜能,原本的她玄力早到达人神玄境界,现在由于玄力低,一直都没有怎么战斗,倒是让她对以前的杀人技巧有些生疏,可是如今由不得她不记起来,由不得她不用心抵抗 这是一群紫玄,能力已经不低于她! 两方交手,只见雨暮之中一团人影飞快闪动,不时有轰隆声音响起格外震耳。 雨声更大,雨势更猛,就像现在恶战的几人。 那些雨还没有落在这群打斗之人的身上,就已经被他们攻击起来的能量蒸发掉。 她们所在的这条街道左右的房屋,都在她们的攻击下面抖了抖。 不知道是谁攻击了谁,没有人吭声,只有玄气波动,剑气环绕,还有地上的红色妖娆。 不知道打了多久,一片人影之中突然光芒大胜,像是太阳的光芒般耀眼无比。 那时,所有人都震惊的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个不断出杀招和怪招的女人。 她居然进阶了! 拂晓脸色惨白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冷的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幽灵,冷冷的看着那群人。 杀手是不要命的,而她刚刚也是不要命的去攻击,于是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现在的她身上已经有无数伤口,只是在雨水的冲刷下面看不见,可是却能够看到,从她身上落在地面上的血是红的。 虽然晋级,可是她却并没有一丝兴奋,现在的她只有冷意,只想把这群人杀死在这。 她一双眼睛通红如血,那群杀手看见她这般,眼睛缩了缩,似有点胆怯。 然而拂晓却不给他们胆怯的机会,只见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嗜血的笑,而后突然消失! 再次出现,只见一群黑衣人已经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一些知道情况不妙,打算离开,回去禀告,拂晓却如索命的幽魂,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见所有人都倒下。 冷眼看着倒下的所有人,拂晓捏紧了手,她一定会查到,到底是谁要杀她,然后,她会把那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站在雨里,她的身影有些单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她向前走了两步,却突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稳住身形,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还有一会儿,就坚持一会儿…… 第八十五章 :九尾麒麟遇夜狐 拂晓呼吸沉重,站起来,眼睛有些发花,努力的向前大步走了一段距离,却头晕得厉害,眼前也开始发花,发黑。 她苦笑一声,不行,她一定要坚持到客栈,然后…… 她抬眼,想要继续前进,却发现脚上向灌了铅一般沉重,似乎每走一步,都在消耗她的生命一般。 坚持不下了么? 眼睛越来越黑,她似乎就要晕倒了。 这时,突然前方跑来一人,举着一把油纸伞,看着她油纸伞一丢,急切的跑了过来,远远地就叫道:“晓儿,你……” 拂晓脚发软有点站不住,一下子倒下去,而夜狐却瞬间加快速度,用上玄力,在拂晓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接住了她。 “你再坚持一会儿,”夜狐一脸担心和焦急,心跳得飞快,抱起拂晓就去找大夫。 拂晓躺在夜狐的胸口,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心,“我的孩子……” “他们没事,”夜狐声音有些沙哑,听得出是因为焦急:“你坚持一会儿,我带你去找大夫。” 拂晓眼睛还很红,眼珠子却已经在翻动,她感受到眼前一片漆黑,却笑道:“没事,死……不了,带我、去找二福,她能……救我……”。 然而,她话说完,人却已经昏了过去,夜狐大惊,脸色都发了白,大声叫唤道:“晓儿晓儿!” 夜狐咬紧嘴唇,嘴唇上面被咬出丝丝鲜血,他却毫无感觉,这一刻他才完全确定了他的感情。 原来,他已经不止是喜欢拂晓,而是――爱。 他疯狂一般的往客栈的方向奔,一路上居然差点被绊倒几次,最后狼狈的冲进客栈,他脸色白的吓了掌柜的一跳。 碰的一声撞开拂晓的门,惊得几个孩子齐齐看过来。再看见脸色惨白的他和毫无血色的拂晓过后。一个个都变了脸色。 “娘!” “娘!” 几个孩子扑了过来,脸色变得如夜狐般惨白,四福五福更是哭出了声,就连大福和二福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震撼住,三福更是扑到了拂晓的身上。 “快让开!”夜狐撞开几个孩子,眼睛居然一瞬间就布满了血丝。 赶紧的把拂晓放在床上过后,他立即转头对着紧跟着他跑的二福道:“快,晓儿说你能救她。” 二福小脸煞白,这时才反应过来。赶紧的一咕噜抬起自己的衣袖倒,一堆瓶子乒乒乓乓的滚了出来。而后她快速的捡起几瓶,把丹药倒出,全部喂进拂晓口中。 可是拂晓毫无只觉,药根本进不了她的口中,夜狐和几个孩子不由得大急。 “怎么办!”三福也急得哭了起来。 夜狐大怒,“不许哭,你们娘亲一定会没事。” 几个孩子被这一吼。一个个都咬紧牙巴,死命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让眼泪掉下。 而这时,夜狐从二福手上接过丹药,声音压抑的对几个孩子道:“你们出去,我没叫你们不许进来。” 几个孩子盯着他,很犹豫,眼泪含在眼中。一个个都紧张而害怕。 “出去!”夜狐大吼一声,身体也随之一抖。 几只变异麒麟分外不安的叫唤,唧唧渣渣的对着拂晓看。 大福捏紧了手,转过头看了一眼夜狐,而后道:“走吧,我们要相信叔叔。” 说完,抱起一只变异麒麟,第一个踏出了房间。 随后二福也走了出来,其余的三个孩子也不再犹豫,跟着她们走出房间,关上房门。 小小的五个身影站在门口,一个个都咬紧下巴眼睛发酸,死死的盯着紧闭的大门。 夜狐看他们把门关上,不再犹豫,把丹药放进自己的口中,而后顶入拂晓的口中。 现在的他一点也没有心思感觉拂晓嘴唇的美好,冲刺着他鼻尖和口中的,都是一股血腥味道。 好不容易把全部丹药都喂进拂晓的口中,夜狐握起了她的手,红着眼看着拂晓紧闭的容颜。 你一定不能有事。 我想要你生病,然后照顾你,可是,不是想要你这样,拂晓,都怪我,我乱想些没得,我不该想你生病的,若不然,你不会成这样,现在你真的躺在床上了,我…… 夜狐想着,心里揪成了一团,都是他的错,都是他乌鸦嘴。 深吸一口气,他看一眼大门,五个孩子的身影映在门上,一动不动,似也看得出,他们的害怕。 松开握着拂晓的手,夜狐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而后才道:“进来吧。” 说完,只见门被大福轻轻推开,几个孩子都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似害怕打扰拂晓。 他们走过来,一双双眼睛胆怯的看着夜狐。 夜狐知道,定是刚刚他的神情让他们害怕,不由得柔和了下面容,让出位置给她们几个,对二福道:“还有没有什么疗伤药,给你娘亲上点。” 二福点点头。 夜狐撕开拂晓的衣服,撕到一半突然发现此举不妥,于是背转过身,叫上大福三福和五福:“我们三个出去,四福和五福检查你们娘亲身上的伤,然后把药上了。” 说完,带着三个娃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二福和四福。 四福看着拂晓,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和二福一起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开拂晓身上的衣服,待看见拂晓身上无数条伤口,并且还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血肉之时,尖叫已经叫不出,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两人小心翼翼,把疗伤丹药捏开洒在拂晓的伤口上面,抽咽不已。 只是她们力气小,很多地方都顾及不到。 夜狐带着几个孩子走出房间,几只变异麒麟兽害怕的跟着他们的脚步,似乎都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安。 夜狐此时看起来很疲惫,好似整个人都老了几岁。 他看着外面的雨暮,眼瞳漆黑无比,和外面的血丝形成了鲜明的对此,突然他脸色沉重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月牙型的事物,和几个孩子一起走到了另一间房内。 几个孩子沉默不语,只是安安静静的跟着他,再不负往日的活泼,一个个低着头不说话。 关上房门,夜狐把那事物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却奇怪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闭上眼,走到窗台,看着窗外的雨暮,似等着什么。 一切就这么安静,然而,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突然几道身影从窗户里面跃进来,落到夜狐的身边,低头恭敬道:“教主!” 为首一位一身红衣,却见是红贞,而身后还跟着四个男子 夜狐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冷冷道:“你们立即去查,拂晓是怎么受伤的,对付她的人是谁。” 夜狐说完,五个人又一眨眼消失在眼前。 几个孩子拳头捏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夜狐,现在他们都听他的。 三只变异麒麟兽也变得分外安静,只呆在几个孩子面前,也不再蹦蹦跳跳。 那湘,麒麟和九尾狐为找拂晓,挂着一包袱走出玄兽森林,但是由于麒麟也不知道现如今的拂晓长什么样子,也不确定她现在叫什么名字,不由得有些大海捞针,到处找寻。 只是两人毫无目标,所以范围不由得很大,找了半个月下来居然很无厘头。 他们也很倒霉,偏偏一番下来,他们有的是于青云镇相邻的一个城镇,刚好就错过了拂晓的故乡。 麒麟脾气很暴躁,由于长时间没有拂晓的消息,她很气闷,有事没事拉着九尾狐撒气。 越是走下来,她就越想她的孩子们,只是可怜她连它们第一面都没有看到。 这一天,麒麟和九尾狐路过一街道口,却听见有人念叨着从她们身边擦过:“狐兄去了哪里呢?算了,去找拂晓也行!” 听着这话,她不由得转头看向和擦肩而过的那人。 一身白衣,背上背了个大包,看起来倒是挺有气质。 那人感觉到麒麟的目光,回过头来,却见是风流倜傥白玄凌。 白玄凌看了看麒麟,而后转过身继续前行。 九尾狐搂着麒麟的腰,用魅惑无比的声音道:“媳妇,那人不好看。” 九尾狐回过神就给他一巴掌:“好看个求,我是听到他念叨着拂晓!拂晓知道不!宁可错找也不可放过,跟上!” 九尾狐一甩脑袋,更加迷人:“媳妇,你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要是你在床上也像这般,该多好。” 麒麟怒:“狐狸,你是说我不行?” 九尾狐摇头:“不不不。” 麒麟:“那还说个屁啊,别废话,走。” 说着,麒麟和九尾狐大大咧咧的开始跟着夜狐。 夜狐本来就是江湖一瞎猫,现如今回家一趟拐了一些银子逃了出来,正自身难保,担心着自己的父皇又派人来抓他。 这连着走了一段路,就发现身后两人一直跟着他,不由得急了。 于是停下脚步往回看,却见就是刚才路边上遇到的两人。 难道顺路? 夜狐想着,又走了一段路,然而身后的两人还在跟着他。 这下他开始害怕了,难不成父皇派来捉他的人这么快就到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快步跑起来,直赶上逃命的速度。 第八十六章 :各路人马 身后的麒麟和九尾狐心思单纯,不比人类,直觉得白玄凌莫名其妙,于是死命的追! 三人一起跑了很长一段路,直跑的白玄凌气喘吁吁,最终无可奈何停下来。 这两个人有毛病吧?干嘛只追他不捉他,难道是他会意错了? 白玄凌喘息了一阵,最后回过头打算问个明白,干咳一声,对着身后的九尾狐和麒麟道:“你们两个追着我干嘛啊?” 麒麟:“你跑我就当然追了!” 白玄凌汗个,感情身后这两人是因为他跑,所以他们才追,早知道这样,他跑个毛球啊。 “那你们跟着我干嘛?”夜狐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捉他的就好,他都被那父皇追怕了,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九尾狐妖娆的把长发甩在脑后,挑起一双比女人还妖艳的丹凤眼:“你不是说要找拂晓么?” 白玄凌愣了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眼神变得有几分凌厉起来:“你们找拂晓?” 麒麟看九尾狐那欠揍和那不怎么像好人的模样,赶紧把他拽到身后,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要找拂晓,你也要找拂晓,虽然我不知道你找的拂晓是不是我要找的这个拂晓,但是我们都要找拂晓,就一起去找拂晓吧。” 白玄凌嘴角抽搐,被这一堆拂晓弄得有点头晕,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解释的人,要不是他理解能力和消化能力强,绝壁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白玄凌长长的“哦”了一声,而后道:“实不相瞒,我从家里逃出来,身上银子都快花完了,这不想着投靠她们,既然你们也是去找她,那我们就顺路好了。” 白玄凌眼珠子一转,想着这两人看穿着也不是普通人。应该能够帮他解决一下下未来生活的窘迫。又想着刚刚她们追他这许久也一点不累,玄功那一定了得,等他父皇的人来抓他的时候,还可以叫他们带着他逃命,简直是一举三得! 越想他越满意,觉得自己此举简直就是聪明。 月洺宸喝得烂醉如泥,浮夸在心里叹息一声,或许他是觉得自己有罪过的吧。 白龙如今跟着月洺宸,前两天帮他办事,现如今回来就看见月洺宸躺在床上。一身酒气。 自傲如它,没想到月洺宸居然为一个女人如此。它想不通,那一个女人,几个孩子,怎么能让一个人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龙一身银色衣服,看起来华贵而潋滟,头发上一簇蓝毛更是为他增添妖艳。 浮夸摊手:“你一条龙,哪里懂得人类的感情?他这是觉得自己有罪。觉得自己心里难受。” 白龙有点盲目,它是兽,它不懂人类的感情? 为什么它有一种朦胧的感觉,好像当初有谁也这么说过:“白龙,你脑袋里装豆渣啊,怎么都不会替主人想想?” 脑海里面,似有红衣闪过,却让他难以捕捉。 主人? 他笑,这是又出现幻觉了?为什么自从上上次晋级看见那个蓝衣女子过后。脑海里面就老是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对了,白龙,你去查看下那个拂晓和几个孩子在哪里,说不准,那可是你未来的主母啊。”浮夸若有深意的说完,而后再次叹息一声。 白龙一震:“你是说,主人是为那个拂晓这般烂醉的?” 浮夸也惊奇了:“你一只兽,不是一直呆在玄兽森林的么,怎么也知道拂晓?” 白龙顿了顿,不说话,想起了那个女人用那般激动的眼光看着它,就像看多年不见的朋友,那眼神炙热的像一团火焰,最后却伤心离去。 她对主人说,她叫拂晓。 是她么? 浮夸看着白龙眼神变幻,一阵莫名,再看,只见白龙眨眼消失在了他站着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幻影。 浮夸抹把汗,这速度,够快啊! 阴阳山庄里面,君觅和君易在一张桌子上面下棋,心情格外的好,而君欣怡在一旁看着,很融洽的兄妹相处模式。 “那拂晓这次该是没那么好运了吧?”君觅阴测测的笑,看了眼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后拿起一颗白子,落下。 君易冷笑:“那女人心思狠毒,就该死,当初如此对我们,还想活命?做梦!现在爹爹找了十多个紫玄高手杀她,花了如此重金,还怕会出意外?” 君欣怡掐了一朵花在手上,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残忍,而后,她一手用力的捏着花朵,笑着道:“可惜了。” 花朵在她手中变成了一片一片,而后她一扬手,花瓣全都洒落在半空,像是傍晚的夕阳,呈现出一瞬间的美好,而后全都落在地上。 她站起身,从花瓣上面踏过,对着身后两人道:“二哥三哥,想不想知道那妖女怎么死的?” 君觅和君觅无奈哈哈大笑:“妹妹,当然,走吧。” 几人越过山庄里面修炼的弟子,走向大厅的方向,一路上却看见自己老爹的几个亲信弟子脸色难看的冲冲往大厅里去。 三人发现不对劲,立即跟上去,抓住一长老的衣袖道:“二长老,出什么事了?” 二长老看见他们,严肃道:“走,去里面,出事了。” 三人一听,大惊,赶紧的追上去。 只见四位长老和君觅君易,君欣怡,君希,一起走了进去。 君希看了眼他们三人,最终什么话都没说,把大厅的门关上。 大厅上面,阴阳山庄的掌门,君希几人的父亲面色沉重,看了眼君觅君易,而后目光转向君欣怡,最后歉意的看向君希。 大家都看出了不对劲。 而后大长老走到厅中央,对着大家道:“这次我们请的这批杀手,再次全军覆没。” 这句话一落,大厅里出现了死寂,静,静得连人们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君觅君易脸色死白,一脸不相信。 君欣怡更是站出来尖声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十多个紫玄高手都杀不死她?” 掌门君天伦有些责备的看着君欣怡:“欣儿,我们已经花了大价钱,就因当初她敢这么陷害我们,可是没想到她这么厉害,居然把我们佣的杀手都杀了,现在,连暗杀杀手组织,都不接我们的活。” 君天伦说道这里,目光一顿,看了眼在场的全部人:“由于这件事,我又派人去打听了拂晓的全部事情,才发现,她是一个危险人物,玄功至少在人玄之境,还好她不知道是谁佣的杀手,不然……” 君天伦说道这里,大家都似明白过来,不然的背后,一定是拂晓永无止境的报复。 想到这里,大家心里都是一冷。 而后看向君希。 当初若是听君希的,他们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提心吊胆,如今他们门派就五个紫玄高手,若真要是拂晓知道,那…… “爹,现在想这些也是徒然,马上就是你的六十大寿,到时候和各门各派打好关系,也能够提防拂晓。”到这个时候,君希才踏出一步,提出了建议。 君天伦很赞同的点点头,而那些长老也很认同,纷纷点头道:“嗯,如今看来,我们得在掌门的六十大寿上面多下点功夫。” 君觅等三人脸色却瞬间变得难看,他们因为拂晓的事情,之前被君天伦认同,现在看君天伦对他们的态度,不外乎把他们打入了地狱。 拂晓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夜狐已经不如之前那般焦急,整个人显得沉寂了许多。 “你们娘亲大约多久会醒?”他看着二福,询问。 二福摇摇头,冷漠的脸上更显冷意和疲倦:“不知道,娘亲虽然教我练制丹药,可是这种丹药我们从来没有用过,根本不知道……” 夜狐沉默,几个孩子也沉默。 许久过后,他才道:“走吧,我们出去休息一会儿,别老在这里盯着。” 说着几个孩子看了眼拂晓,走出了房间。 夜狐关上房门,却并没走开,而是站在门口,防备着有什么风吹草动。 而几个孩子走进隔壁那间房,却一个比一个沉重。 她们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已经很成熟了,可是如今真的面对娘亲受伤,他们才发现他们好小,好没用,居然连自己娘亲都保护不了,看着自己的娘亲被人打成这样,他们居然出不了一份力。 现在他们才真的明白了过来,原来,娘亲说,力量是生存中最为重要的,这话是真理。 他们一直认为,自己的娘亲非常厉害,以前当山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抢劫中,不管遇上什么样的人都能搞定。 现在他们才知道,他们的娘亲不是最厉害的,她也有被人打伤的时候。 几个孩子这一刻突然开始明白,他们不能靠娘亲保护他们一辈子。 雨势渐渐的停了下来,似乎暴风雨已经过去,太阳也渐渐露出了脸,只是有些人却依旧昏迷,有些人心情依旧沉重犹如阴雨天…… 夜晚,悄然来临。 白龙也在月洺宸的势力下面打听到了拂晓的去处,只是在他们的指示下面来到这“云海镇”时,心里开始七上八下,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 第八十七章 :白龙找拂晓 那种不踏实的感觉让他有点慌乱。 听月洺宸的属下说,拂晓就在这个城镇。 白龙幻化成人影,从天空之上落下,降到地面后,目光看向远方。 他向着一条街道行驶过去,由于刚刚下了一场雨,现在又出太阳,地下还有点湿润,大家都感觉不到大夏天的火气,所以出来的人比较多。 穿过人群,白龙并不看他们,倒是他的奇异装扮引起了人们的注意,许多人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了他两眼。 他越是向前走,心里的那种不踏实的感觉就越重,让他好奇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如此不安。 慢慢的向着前方行走而去,越来越近了……他能感觉道,那让他心情沉重的东西越来越重了…… 最终,他停留在一间客栈门外,看着里面的人群,他感觉到心在剧烈的跳动,不受他控制的跳动着。 向着客栈内踏进去,他直视着远方,像是受某种牵引一般,抬起头来,看着楼上。 夜狐感觉到一束奇异的目光,眼神如炬一般紧紧看着白龙。 白龙感受到夜狐眼中的敌视目光,有点奇怪,但是他却深深看了一眼夜狐的背后,他能感觉到,那使他情绪波动的事物,就在那间房里面。 他走到掌柜的面前,丢出一掂银子:“来一间上房。” 掌柜的很利索的把钥匙和门牌号码给他,高兴的吆喝道:“好勒!” 白龙接过掩饰,记上了牌号,而后就在大厅里面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这里的客栈楼下都有一个大厅,是给住宿的人闲坐谈话的地方,白龙坐下后,叫了老板上了一壶茶水,开始喝起来。 那边,另一个走道里面,白打着哈欠走了过来。一脸酒醉后的疲惫。衣服也皱起来,显然刚睡醒。 走到走廊上面,看着夜狐,他埋怨道:“狐兄,昨儿个我怎么就睡了,对了,昨天个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跑到床上去了?” 李一万个为什么,可是夜狐哪里有心思去理他,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却转向楼底下的白龙。 他眼睛微眯。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玄力波动? 李被夜狐忽视掉。很窘迫,走到夜狐身边,他再次打了个哈欠道:“李兄脸色也很不好,要不要我们再去喝一杯?” 夜狐本打算不理会李,可是现在看他的模样,很显然不理他不可能。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我不介意把你扔下楼。”夜狐冷冷的道,一身气势瞬间散发出来,逼迫的这个空间都压抑了许多。 偏偏李感觉不到,依旧不要命道:“兄弟,你教我的那啥,一醉解千愁,我看你现在就满脸忧愁,走吧走吧,我请客。你出钱就是。” 夜狐眯着眼看着他,冷冷的看了几秒后,才压抑着语气道:“你是不是真打算从这里下去?” 李呆子一般的看着夜狐:“不,我想去吃份早餐,哦,对了,你要不要?” 夜狐不回答他,李不由得有点悻悻,看了眼拂晓的大门,不由得道:“几个孩子和拂晓怎么都还不醒,真是,比我还能睡?” 说完,他便慢吞吞的走出了客栈。 白龙看了看李的背影,再次端起身边的茶水喝了一口过后,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看了看,这间房离那男子的那间房相聚的并不远,打开窗户,他化成一条小蛇大小,一下子飞出窗外。 到达夜狐所站的房间背后的窗户,白龙身体趴在了窗户上面。 强烈,强烈到让他窒息的气息,脑海里面似又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 白龙不明白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他感觉到如此不安。 轻轻在窗户上面截一个洞,白龙更缩小了身子,从窗户里面潜入进去,没有带一点声响。 进入房间,他便再次化作人形,首先闻到的就是一股药香味道。 向前走了两步他突然目光向着床上射了过去,如电般凌厉。 是她,就是她! 站在他这个方向,看不清拂晓的面庞,可是他已经确定,牵引着自己的事物就是她。 可是,怎么会是一个女人?白龙很不解,很不敢相信,到底这女人身上有什么,让他这般。 他大步向前,却依旧不发出一分毫的动静,而后他走到床边,终是看清楚了床上之人的容颜。 柳叶般柔和自然的眉,未经修饰却自然好看,鼻子像玉柱一般挺立,只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朱唇都已经干裂,变得发白,很显然失血过多。 拂晓!居然是她! 白龙大为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就是拂晓!他本来是要找拂晓,可是却被那种莫名的情绪牵引,来到这里,却不想牵引自己的食物居然是人,还是拂晓。 他想不通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联系,目光再次转向拂晓,却发现不对劲。 他携开被子一角,顿时被里面的场景下住。 只见女子的衣服已经被解下,而她的身上居然到处都是伤痕,那些口子有些很深,有些很浅,可是居然都泛白,像是被雨水侵过。 白龙看着她这样,心里居然跳得飞快,似有什么情绪在他胸口奔发。 他捏紧了手,有些难以置信,之前看着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现如今居然被伤成这样,他现在站在这里,都几乎感觉不到她的生命气息,若不然以他白龙的本事,怎么会站在窗户外面,还发现不了这里面的是一个人! 白龙把神识探进拂晓的身体里面查看,再次被震住,内伤,重的让他都吃惊的内伤。 这个女人到底是得罪了谁了。 白龙想起在玄兽森林,他和月洺宸斗在一起,她担忧的从远方跑来,大声提醒他:“小心。” 想着她当初看他的神情。那般专注。那般留念。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震,再次怀疑起来:他和拂晓是不是认识。 夜狐猛地感觉到屋内有人,瞬息转身,推开拂晓的门。 而白龙感觉到门外夜狐的举动,眼光一闪,而后变成一条如蚯蚓一般的小龙,藏进了拂晓的被子里面。 夜狐推开门进来,打量了下屋内,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他走到床边,看了看拂晓:“你什么时候会醒?或许我就不该听你的。找二福,她很不靠谱,要是没有把你治好,那可怎么办?” 说完,他静静的注视着她的容颜,半刻过后,才从房间里面走了出去。却并没有关上大门。 白龙在被子里面静静的躺着,感觉到被子里面的冰冷,它更是替拂晓担心。 它的血有很强的疗伤效果,或许可以让她服下,只是它的气息太过强大,龙血太过浓郁,现在的她根本抵制不住,还是先回去禀报下主人才是。 白龙想完,从被子里爬出。看了一眼门外的夜狐,而后咻的从窗户上面那个洞口离去。 离开过后,白龙立即把速度提升到最高,风风火火的往回赶,这个消息简直太重要了。 白龙的速度是可以想象的,这么远的距离,他只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达,之前不熟悉拂晓的位置,而后花了半天时间打探,现在确定位置,再往回赶,那速度就牛了。 回到月洺宸所在的地方,白龙就看见浮夸还守在门口,看见他回来问道:“查到了?” 白龙点点头,表情很沉重:“查到了,只是她出事了,被人重伤,现在人气息微弱,简直就是半口气吊在了死亡边缘。” 浮夸吸了一口冷气,刚快的踏进门看着床上的人,却见还没有醒过来。 “那怎么办?宸还不醒。”浮夸有些焦急,左手拍打着右手,在房间里面踱步。 白龙倒是不如他这般,虽然拂晓病重,可是他却知道,她的伤势已经被稳定,不需要再担心。 浮夸看着白龙一点不焦急的样子,不由得感叹道:“做兽真好,无忧无虑的,也不必为感情这些事情烦恼。” 要是以前,白龙绝对会认同他的观点,可是在看见拂晓的那一刻,他的紧张那绝对是一种和人类情绪相似的情感,他还是有感觉的,就像现在,他明确的知道,他担心拂晓,他埋怨自己的主人,在这个关头居然还醉着,于是他忍不住反驳:“你懂什么,兽也是有感情的,我只是发育慢而已。” 浮夸眼皮跳了跳,发育慢?奶奶那个熊耶,你这白龙看起来也有一千多岁了吧,没有一千都有八百,现在居然跟他说什么发育的慢,这是打击他呢还是气死他?! 浮夸很无语,白龙翻白眼,再不理浮夸,独自端了一条凳子坐下,开始想脑海里面跳出来的东西。 那些东西模糊的要命,可是却像是在他身边发生的事情,这一刻他才恍惚着发现,可能他错过了什么,或者忘记了什么。 白龙脸色有些难看,他一直都以为他是生在玄兽森林的,因为他睁开眼,就在那个森林里面,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他的人生好像就是在玄兽森林里面。 可是现在,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被他遗忘了。 ps: 啊啊啊,没脸活了,之前拿着手机码字,码着码着居然睡着了,等醒过来一看,玛德,都一点四十多了,赶紧的拿出手机把没码的弄出来,困死我了,亲们原谅我吧,大家晚安哦o(n_n)o~ 第八十八章 :月洺宸救拂晓 时间在静静流淌,终于到了晚上,月洺宸醒了过来。 他从床上爬起来,脸上的胡子都已经冒了出来,让他不负往日的贵族气息,现如今的他显得有点颓废。 可是这一次醒过来,他没有像之前那般喝得烂醉,他已经醉了三天,够了,之后,他不会为那个女人,还有那五个孩子如此,一切忘记了就好。 他想要选择忘记,却偏偏白龙和浮夸都脸色难看的看着他,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月洺宸不管他们,打了盆水来把自己洗漱干净,叫人提了两桶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打算出门。 白龙和浮夸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但是却谁也没有开口。 白龙等不住了,他心里焦急,挡住了月洺宸前进的道路,一张娃娃脸上即使很焦急,却也看不出半分,只是一双圆圆的眼睛显露出他的情绪。 夜狐看着他,拧眉,停下脚步,似等着他说话。 “主人,拂晓身受重伤,现在依旧昏迷不醒,你……”白龙还没说完,就见月洺宸全身一阵,僵硬了半刻后,才回过神来道:“带我去看看。” 他声音淡淡的,可是白龙和浮夸却听出了里面浓浓的担忧,和冰冷的气息。 白龙随即幻化成一条巨大的白龙,载着月洺宸就向着远方行驶而去。 浮夸看着风风火火消失的一龙一人,气不打一处来,用手指着远方道:“宸,你个没良心的,为了女人忘了兄弟,亏我在你酒醉之时还为你着想,你个球!混球!”浮夸骂完,回到自己的房间,碰的一声把门关上。 白龙载着月洺宸到了“云海镇”就落了下来,虽然现如今是夜。可是若被有心人看到。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这样做也就避免了这些。 白龙带着月洺宸走到拂晓所在的客栈,两人并没有大大咧咧的走进去,而是慢慢的潜入。 他们俩的功力,这点自然是小意思,顺顺利利的贴近拂晓的房间时,月洺宸感觉到里面几丝细微的呼吸时,不知不觉心头一松。 他能够感觉得到,那是他的几个孩子。 带着白龙潜进去,他走到几个孩子身边。看着他们和他一般极像的容颜,果断的点了他们的睡穴。防止他们听见响动醒过来,然后他走向拂晓睡着的床头。 看着她静静躺着的容颜,感觉到她气息的微弱,他的心紧了紧,而后他一点不犹豫的把胸口的一个瓶子拿了出来,瓶子全都呈现红色,居然是上好的血玉做成。 而他携开瓶子的盖子。顿时只见屋内冒出一阵淡淡的红光,这丹药居然已经是神品! 他拿出丹药,赶紧的喂进拂晓的口中,不再说话,只这么静静的注视。 现在他感觉得到,他看着她的目光有什么不一样了。 携开被子一角,看着她身上的伤,他心疼了,只是:“她怎么只穿了这个?” 他转头。眼睛凌厉的看向白龙,似他要是说不出个为什么,就找他算账般。 白龙娃娃脸一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这时,只见拂晓的身体慢慢散发出一阵红光,光晕消散处,她的肌肤上的伤居然好了一半,而呼吸也比之前顺畅了许多。 两人注视着她,看着她睡颜,都不说话,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 而月洺宸更加好奇,她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孩子的娘,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风轻轻吹到着窗户,夏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爽,两人就这么站着,好似忘记了时间的流走,直到天边慢慢的出现鱼肚白,他们才解开几个孩子的穴道离去。 出了房间,月洺宸并没有离开,而是和白龙一起在这地方慢慢走起来,他现在不想离拂晓太远,等她一切平安后,他会离开。 醉了三天,他的肚子到现在都还很空,可是却没有胃口,随便在外面买了两个包子吃,月洺宸才发现,他的思想,情绪,好像已经在得知拂晓就是当年和他发生关系的女人的时候,悄悄的改变了。 他开始关心她,比对小师妹还要关心,他担心她,时时刻刻想着她的安全。 到底是因为她是孩子的娘亲还是因为,那一次她看白龙的眼神,让他记住了她,从此对她就有了不同。 一路上没有言语,白龙跟着他慢慢的走,一路上就像一个贵族刚刚成年的孩子。 天色亮了起来,夜狐打开了拂晓的房门,他并没有日夜守候着她,因为他知道,他必须要有体力,才能面对随时的突变,虽然他还有几个护法可是他更相信自己。 几个孩子听见开门的声音也醒了过来,走到床边,他们看着拂晓,顿时一阵激动和喜悦。 “呀,娘亲好多了!”几个孩子露出天真的笑容,看着拂晓明显比之前好多了的容颜,他们一个个格外惊喜。 夜狐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一点笑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查探了下拂晓的伤势,发现这一夜之间居然好了大半。 这是…… 他手一僵,而后目光转向几个孩子,质问道:“夜晚有人来过?” 几个孩子茫然摇头,二福道:“叔叔,我们都在这睡觉,有什么动静都会醒过来,应该没有人来过吧……” 吧字一说完,她突然想到,她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得太沉了? 她抬头,一片惊愕,而显然其他几个孩子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个个看着她,而后看向夜狐,齐声道:“叔叔的意思是有人来过?” 夜狐沉思了一会儿,最终点点头,打量了下拂晓的伤势后,他才不解道:“看样子是有人来过,拂晓体内还有神级丹药的气息,那人应该不是坏人。” 几个孩子都是一松,四福送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总算是渡过难关,现在看来,娘亲最多不过两天就会醒过来。” 二福点点头,把手里的一张药单子交给夜狐:“叔叔,这两天我为娘亲练点药,这是药单子。” 夜狐接过,点点头,人也不像前两天那般疲惫,知道这些丹药对拂晓很有用,他也不迟疑,赶紧的走出去买。 等他走后,几个孩子惊喜的抱成了一团,脸上全是喜悦的笑。 “终于好了,终于好了。”大福连连说了两句终于好了,可以看出他心里的高兴。 二福也带着笑容,看了看拂晓的嘴唇干裂,赶紧的倒了一杯水,用芍子喂给拂晓喝。 之前喂拂晓喝水的时候,水顺着下巴就流了下来,现在拂晓居然已经自己有了感觉,开始进水,几个孩子笑得更加灿烂了。 “你们说,会是谁救的娘亲呢?”二福把水喂完,把碗放在桌子上面。 三福桃花眼眯成缝,神神秘秘道:“咋门娘亲貌美如花,咋门娘亲绝世风华,世界上暗恋咋娘亲的人一定不少,说不定哪个男人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娘亲呢?” 三福说完,四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就吹吧,要是真有人保护我们娘亲,她就不会这样了。”说完她撑着下巴。 五福赞同点头:“想那么多干嘛,只要娘亲没事,那就万事大吉。” 说完大家笑成一团,却又怕吵着拂晓,而没有笑得多大声。 拂晓的思想很浑浊,她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难以自拔,想要逃脱那漆黑的魔掌,却好像怎么都抱办不到。 她的思想好像被囚禁了起来。 浑浑噩噩中,她好像走向了远方,慢慢越行越远。 她知道,向着那边走是很微笑的,她还有孩子,她不能走向那黑暗的深渊,她开始往回跑。 可是不管她怎么样做,总是跑不出这片牢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她感觉到好像已经过了许久了,就在她无力之时,突然看见远方有一点光亮,有谁向她走了过来,慢慢的靠近她。 近了,近了。 她抬头,看向那人,却见居然是白龙。 他对着她笑:“主人,我回来了。” 她开始喜极而泣,紧紧的抱住他…… 夜狐这两天忙起来,好像是为了调查是谁害的拂晓,看着拂晓渐渐好起来,他倒是越发忙碌,经常有书信出现在他窗口,一天几封。 二福炼丹技术也越来越好,居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练制出了十来颗补血丹。 现在的拂晓缺血严重,那天不知道她流了多少血。 那日她所流的血都被雨水冲刷干净,看不出一丝一毫,而那十多个紫玄高手在拂晓离去后不久,被暗杀杀手组织的人处理掉了。 二福练完丹药,喂了一颗给拂晓吃,而后才发现自己饿了。 几个孩子这两天担心拂晓,都没有怎么吃饭,要不是夜狐说要有体力才能照顾拂晓的话,她们怕是什么都不会吃。 现在拂晓身体好了许多,她们也就有心情吃饭了。 几个孩子叫了一些餐点,而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只是吃的太快,五福被呛住,由于水来的不及时,一口饭全都喷在了四福的脸上。 四福气呼呼的站起来指着五福:“你……你怎么能够这样!”说着,嫌恶的擦着脸上的饭。 五福害怕的一咕噜站起来,直摇手:“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第八十九章 :醒来的发现 “你们两个别闹,娘亲要清静。”大福和二福齐齐指责他俩。 四福和五福缩缩脖子,想到拂晓,大家又陷入沉默。 阴阳山庄为君天伦的六十大寿大肆宣扬,请帖派发给了两教,八庄,十一派,还有一些江湖上面的有名人士。 虽然还有一个月才是君天伦的寿辰,可是大家,却都在准备礼物。 阴阳山庄是八庄之一,在全世界的威望都是极高,很多能人异士却已经在准备着往阴阳山庄走,希望能让阴阳山庄看得起自己。 红贞拿着一封烫金金色请帖递给夜狐,夜狐在客栈中随手拿起来一看:“到了阴阳山庄掌门人六十大寿了?倒时候看看再说。” 红贞点头,这阴阳山庄是八庄之一,到时候去的江湖人士一定很多,而你也是时候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 夜狐是天人教教主,可是却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他是谁,一直以来他都在暗处活动,很少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而现在他羽翼渐丰,已经有能力有实力出现在大家面前。 夜狐看了眼拂晓所在的房间,现如今的确是出现在人们视线中最好的时间,和建立威望的时间,可是拂晓没醒,他现在也没心思管理这头。 “还没查到是谁要杀拂晓么?”夜狐目光冷冽看着红贞,语气有些逼迫。 红贞低下头,恭敬道:“已经有了眉目,知道那人拥的杀手是暗杀杀手组织的人,而暗杀这个地下组织是属于广源教的。”红贞说着,犹豫的看了夜狐一眼:“教主也知道,他们这行有规矩,不向别人透露佣主的信息,若是你真想要知道,不妨从琴心姑娘手中下手。” “你的意思是,叫我向琴心询问?”夜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红贞缓慢的点点头:“教主你躲琴心姑娘已经许久了。有些事情不是躲避就能躲得掉的。如果你不想和广源教闹僵的话,我建议你多和琴心姑娘走动走动。” 夜狐盯着手中的烫金喜帖许久,最后才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红贞这才放心的从窗口跃了下去,然而夜狐却有些失神,目光看着远方,似在思考什么。 最终他还是叹息一声,看向拂晓那方:“晓儿,我一定会帮你查出来,到底是谁想要杀你,到时……”那声音慢慢冷却。变得毫无温度。 想着他推开门,再次走进拂晓的房间。 几个孩子看着他。都跑了过来,围绕在他身边道:“叔叔,娘亲的气息又稳定了不少。” 夜狐摸了摸他们的头,看着他们乖巧的容颜,淡笑着点头道:“恩,你们照顾有功,越来越有大人范了。” 三福一听。很牛气的打开折扇:“叔叔这是什么话,我们小是小,可是思想可已经不小,再怎么说这是小大人不是?” 夜狐想着三福一天到晚的男人女人情情爱爱,不由得跳了跳眼皮子:“小大人?我老是人小鬼大!”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拂晓的身边,夜狐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她,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这个女人啊,表现的那般强悍。实际上却柔弱不堪。 夜狐叹息一口气,实在有点想不通到底是谁要对付她,随意问道:“你们出山后,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几个孩子眼珠子一转,得罪的人? 想了想,他们却摇摇头道:“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娘亲为人处事,一般都是别人惹她她才还击,这一路上该还击的差不多都还了,我们也不清楚。” 说完一个个摇头。 看在这几个孩子这里要得到什么线索的话,已经不太可能,夜狐也只有放弃,看来,想要知道,还真的得问琴心了。 夜晚来临,夜狐也准备着书信给浮琴心,想要约她出来见一面,几个孩子又是早早的进入了梦想。 同样的,月洺宸再次在白龙的带动下面,到了拂晓的房间里面。 这次依旧如初,两人一进来后就点了几个孩子的睡穴,这次月洺宸没有喂拂晓丹药,却是拿来刀子在白龙手上花了一条口子,让他的鲜血流出来,喂给拂晓。 龙的鲜血有着很好的疗伤作用,可是由于龙血太过暴躁,所以一般人难以抵抗,在龙血进入人的身体之时,若是那人不能坚持下来,忍着那份疼痛,非但不会对身体有好处,还会使得血管破裂。 月洺宸相信拂晓是个坚强的人,她一定能够抵抗住龙血的暴躁。 白龙毫不犹豫,拿着刀子就划开了手,立即把手放进拂晓的口中,鲜血立即滴落进拂晓的嘴中,一滴两滴,三滴。 看见滴了三滴过后,白龙立即收手,而他手臂上面的伤口也瞬间和好如初,一点刀子印都没有。 龙血被拂晓吞下后,他们就目不转睛的盯着拂晓的身体变化。 只不过一眨眼过后,就可以看见拂晓的皮肤开始变红,像是发烧一般,可是却是全身都变得红润。 而她的身体却在这时开始剧烈的抖动,那原本平静的容颜上面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她依旧在沉睡,可是表情却痛苦不堪,闭着眼睛,泪水却如潮水一般,一滴一滴开始从她额头上面滑落。 “龙血在发挥作用了。”白龙惊喜的道,可是看见拂晓的表情却有点担心:“主人,现在她还太弱,我担心龙血会让她适得其反。” 月洺宸一双眼睛深邃如幽潭,目不转睛看着拂晓,看着她难受的痛苦的表情,看着她美丽的容颜上面一片苦色,他心里一紧,说出的话却没有半分波动:“不,我能感觉得到她的坚强。” 白龙听他这么说有些惊讶,不过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拂晓。 这一次,拂晓在梦中,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痛,那种痛让人觉得撕心裂肺的难受,好像身体里面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她痛,可是她却死死忍住 只因她感觉到了这种痛的熟悉感觉,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被注入的一股暖流,而后突然变得暴躁,狂暴,在她的体内翻卷,似要卷出大风大浪一般不罢休。 可是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一波疼痛过后,自己就会感觉离深渊远一些。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痛,但是却快乐着。 这种痛她曾经也感受过,那时的她感觉得痛得烧心烧肺,可是这时却已经不同。 曾经,白龙的鲜血带给她过这样的疼痛,让她一辈子忘不了那种感觉,虽然她睁不开眼睛,可是思想却一点不模糊,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白龙,是不是白龙? 拂晓在梦里疑惑而惊喜,想要睁开眼睛看一看,却发现怎么都办不到,而后却是更大的一波疼痛传来。 每一波疼痛过后,她都能感觉到她有恢复了一点的生机,只是想要醒过来却觉得眼皮重若千斤。 月洺宸看着拂晓睫毛抖动,似在睡梦中挣扎,而她身上的红色也在一时鲜艳,一时清淡,她身上的伤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恢复着。 “拂晓……”月洺宸轻轻念着她的名字,第一次觉得,居然有人的名字这么好听。 白龙诧异的看了月洺宸一眼,没想到他居然如此了解拂晓,知道她能够撑下去,他可是知道他自己的血有多狂暴,拂晓如此重伤,居然撑下去了,这不得不让他惊讶。 然而月洺宸却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看着拂晓身上的红色消失,变成了健康的肤色,而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他不由得皱眉道:“走吧,她要醒了。” 白龙一看拂晓的神色,快速的解了几个孩子的穴道,而后载着月洺宸离去。 就在他们离去的时候,拂晓挣扎着睁开眼睛。 她又感觉到白龙的气息了,那么浓烈! 她坐起来,眼睛向着床铺那方看过去,却见几个孩子卷着一床被单靠在一起睡觉。 她心里松了松,还好孩子们没事。 而后她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这一看之下大惊,自己的伤势居然完全好了,再次检查一下自己的内伤——果真好了! 难道,自己在梦里感觉到的气息是真的? 口好干,她站起身,准备下床,却猛的发现口中的味道有点不一样,有点铁绣的味道。 是血! 她全身一震,血液似乎在这时都停止了流动,她整个人如被雷劈一般,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真的是血! 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她才惊觉,空气中有她的白龙的气息,隐隐的还夹杂着什么味道,淡淡的,像是龙延香。 白龙真的来过,并且刚走。 拂晓得知到这个事实,鞋也不穿就扑倒在窗台,看着远方,却只见一片星空,其他什么都不见踪迹。 转头看向孩子们,拂晓走过去为他们牵好被子,才发现三只变异麒麟兽被他们踢在了脚边,可怜巴巴卷缩成一团,感受到她的气息,三只变异麒麟都刷的睁开眼睛,盯着她看个不停。 拂晓怕它们说话打扰孩子们休息,立即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几只兽看见,点点头,似都能看见它们的笑意。 第九十章 :你们就撮合吧 拂晓抱起了它们,看了看它们依旧如初的容颜,好似在它们身上看见了麒麟的样子。 白龙、麒麟、凤凰,它们都去了哪里? 这一刻拂晓无比怀念它们,来到异世这么多年,她的伙伴,她的战友,她的玄兽,一个都没有看到,没有一刻,她像这般想它们。 几个孩子有点不安分,睡得有些不踏实,翻转了几个身,拂晓看着他们,突然满足了,那原本因为想念几只兽的孤寂心情立即得到了补充。 查探了下自己的玄功,长久不突破的它,终于是一跃到了人玄巅峰,倒是因祸得福。 白龙和月洺宸越到了高空之中,怕被拂晓发现,到了一个视角盲点时就降了下来,落在地面。 “主人,现在我们是要回去还是……”白龙粉嫩粉嫩的脸蛋,不高的个子,疑惑的询问月洺宸。 月洺宸走在月光下的身影高大而萧条,那全身的气势即使不是刻意散发,也让人感觉得到冰冷。 走了几步,他刀剑一般的眉动了动,过了半响,他才道:“先看看。” 白龙愣了愣,而后一喜,不知道为何,他好像很喜欢呆在拂晓的身边,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它都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而且他很想弄明白,为什么在看见她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面会出现一些奇怪的片段。 月洺宸感觉到了白龙的情绪波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皱眉:“你好像很高兴?” 白龙点点头:“我喜欢她……” 他还没有说完,就见月洺宸眼睛一眯,危险的目光转向他,打断了他的话:“不行。” 白龙很尴尬他说的喜欢不是那个意思好不。他只是喜欢她身上的气息而已,主人要不要反应那么剧烈? 第二天,李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一手提着一酒壶,满面红光,走路摇摇摆摆。忽地看见夜狐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浑浊着眼看着他,嘿嘿傻笑两声道:“狐……狐兄……这酒果然是个好……好东西,我……越喝,那味道就越好……连着喝了两天,我想起我那玉佛……都……都没感觉了。” 他说着。打了一个酒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夜狐没想到,他就那天请他喝了一次酒,这姓李的小白脸书生居然就像酒鬼方向发展,就说这两天他怎么没有来烦他。搞了半天,躲在房间里面喝酒去了。 见他不说话,李提着酒壶,一脸笑容,脸红得不能再红:“走,兄弟,我把我全部家当……都……都拿去买酒了……房间里……还有很多,咋门、咋门一起去喝。” 夜狐很难以置信,这是他的罪过啊,他怎么能把好好一年轻人。带成了这个样子,不过,现在他想去看看拂晓。 用力的拍了拍李的肩膀,夜狐从他身边而过,直接走进了拂晓的房间。 李眯着眼睛,看着无数个夜狐在眼前晃悠,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不由得伸长脖子道:“狐兄……狐兄……”。 几个孩子也在这时醒了过来,一个个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向拂晓的床头。却见床头上面空空的,哪里还有拂晓的影子,不由得大惊,全部都从床上爬了起来。 夜狐推开门就看见几个孩子惊慌失措的脸色,不由得大惊,转过头看向拂晓的床:“你们的娘亲呢?” 一边说着一边跑过去,携开拂晓的被子,把手伸进去查探。 “还有温度。”他说着,眉头深深蹙起,快步跑出门外,左右看了看,而后转过身对身后几个孩子道:“你们等我。” 说着就快步跑下楼去。 几个孩子一听还有温度,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快速下床,把衣服穿好,就一个个在房间里面踱步。 由于拂晓这件事,让他们都受了打击,现在不敢再随着出去,只能在客栈里面抱做一团,以防止意外的发生。 夜狐心里十分担心,追出客栈的大门,立即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远方有了过来,手里提着一袋小笼包,身上穿着一件蓝色衣服。 拂晓也看见了夜狐,在看见他一脸紧张和疲惫神色的时候,愣了愣,而后微笑道:“夜狐。” 夜狐看着她,突然有点恍惚,而后回过神来,怒气冲冲的跑过去,对着拂晓就大吼道:“你怎么醒来都不说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才醒过来跑出来干什么,又是买包子,你记不起你是怎么受伤的了?!” 面对夜狐一连串的炮轰,拂晓却不发一言,她能够感受得到夜狐对她的担忧,能够感受得到他对她的紧张,她能够感觉得到他对她的感情。 听着他的怒吼,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难道一次买包子被杀,第二次也会被杀?我可没有那么倒霉,而且我昨晚就醒了。” “你还笑得出来!”夜狐瞪他。 拂晓扭过头,笑。 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异性对她的关心,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看夜狐的神色,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一定为她奔波幸苦,也不知道他有多着急,到现在她还记得当初她昏迷的时候,夜狐的焦急神色。 “走吧,我买的包子,有你的份哦。”拂晓把包子举高了一点,对着夜狐道。 夜狐有点无可奈何,看见她没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地,那番话不过是气拂晓身体才好就跑出来罢了。 说着,两人漫步走进了客栈里面,她没有发现,在她对面的那家客栈之内,有两个人一直看着他们。 月洺宸在昨天晚上就进入了拂晓对面的这家客栈,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一早起来就看见这一幕。 白龙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有一股火气。 “主人,她怎么能够这样。”白龙现在有些埋怨拂晓,自己的主人把他师傅给他的唯一一颗救命丹给了她不说,还叫他放血给她,虽然他也是自愿,可是现在看见拂晓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月洺宸关上窗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身上的气息有点冷,嘴唇轻抿,不知在想什么。 白龙看他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浮夸说,主人为了拂晓醉酒三天,这是…… “主人,你要是对拂晓有感觉,可就要说出来啊,浮夸说你为了她都醉了几天,像你这样默默的做,她压根不知道有你的存在。”白龙煞有其事的说着,没有感觉到月洺宸越来越冷的气息。 “还有啊,浮夸说,那几个孩子是你的,那你还等什么,既然她都有你孩子了,就是你媳妇,我们兽就是这样,有你孩子的都是媳妇。”白龙继续游说,甚至还有点为自己的主人的闷性格有点担心。 月洺宸还是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最后冷冷道:“浮夸的话是越来越多了,看来有必要叫他出去走走了。” 白龙一听这压抑的话,立即闭嘴,他可不想被自己的主人说:白龙,你的废话是越来越多了,看来得出去个一年半载了…… 拂晓和夜狐回到客栈里面,才推开房门,就看见几个孩子焦急不安的神情,在看见她回来的时候,一个个是又惊又喜,全部都扑倒在她身上。 “娘亲,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都不叫我们,我们醒过来没有看见你都吓死了。”五福扭捏着抱着拂晓的腿,一个劲的搓。 其他几个孩子也都紧紧抱住拂晓,一个个都喜极而泣,自己的娘亲没事,那简直是太好了。 “娘亲,你不知道,那日你可把我们吓坏了。”四福话中带着哭腔,说着紧紧抱住拂晓的腰。 倒是大福和二福看了眼在拂晓身后的夜狐,“娘亲,夜狐叔叔也很担心你,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那天,他……” 二福才说道这,夜狐立即干咳道:“他什么他,小屁孩,就爱胡说,我哪有担心了,分明是怕她死了,我还得出钱给她买棺材。” 几个孩子撇撇嘴,很不以为意:“叔叔,你就否认吧,那天你那焦急的样子我们现在可都记忆犹新。” 夜狐瞪眼,这些个小屁孩怎么都这么八卦。 拂晓扭过头,看着夜狐那不好意思的样子,突然发现其实他也是可爱的。 “谢谢,”她谢谢他照顾她的孩子,更谢谢他对她的好。 夜狐叹息一口气,也因为她这声生疏而客气的谢谢苦笑:“你和我有必要划分的那么清楚么?” 拂晓笑了笑,几个孩子对着她俩暧昧的眨眨眼睛。 “娘亲,其实吧,我们都很喜欢也夜叔叔,你看,他又帅,又有钱,对你也好,对我们也好,那个啥,要不你们就……”三福满面桃花,开始撮合两人。 大福和二福看了看夜狐,却并没有说话,只是脑海里面想起了那个和他们长得极像的男人,倒是四福和五福附和:“是啊娘亲,我们想要爹爹了。” 夜狐知道几个孩子都在为他创造机会,看着拂晓脸红的样子,他不由得也说开了心思:“晓儿,其实上次我说的是真的。” 他很认真,很温柔的看着拂晓。 拂晓脸色大红,突然她盯着包子道:“呀,包子都冷了,你们快吃。” 大家不由得大为失望,一个个放开她,气愤的跑去抓包子。 第九十一章 :吃白食的只是没钱 夜狐也大为失望,面上依旧带着笑,只是不怎么自然。 就在大家都以为拂晓拒绝夜狐的时候,拂晓突然道:“看在你最近的确让我很感动的份上,我们可以试试。”说着,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突然来的喜悦让大家都是一惊,而后大喜,夜狐更是有些怀疑的道:“你说的是真的?” 拂晓转过目光,笑了笑:“你可以当这是假的。” 夜狐哈哈大笑,不再怀疑,转过身抱起三福就往天上抛:“三福,你娘答应我了!” 三福被他抛上空中吓得表情窘迫,直呼救命。 其他几个孩子看着也大笑起来。 把三福放在地上,夜狐突然走到拂晓的身边,牵起她的手道:“晓儿……” 拂晓抿唇一笑,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还是很不适应,“嗯,”她轻轻回答。 夜狐情不自禁,呵呵笑了起来。 吃完包子,拂晓的目光却不如之前那般,而是变得凌厉:“这到底是谁要对付我。” 夜狐也收敛了笑容,几个孩子更是一片担忧。 “晓儿你放心,我已经查到一些眉目,一定能够知道是谁要害你。”夜狐想着拂晓保证。 拂晓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扭捏,只是还是很不习惯,以前什么事情都是她自己一个人解决,现在突然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分担,她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感觉。 现在她也发现,不管在哪里,势力都是很重要的,自己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消息都是很困难的,但是有势力却完全不同。 “对了。夜狐叔叔,你是哪个门派的?”大福对着夜狐道,虽然一直觉得夜狐很厉害,很牛,可是却是一直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个门派的。 夜狐很自得的笑:“天人教。” 几个小孩一听,立即惊呼:“哇。天人教啊!两教,八庄,十一派,叔叔居然是天人教的!” 说着,一个个对着他竖起大拇指。 二福也好奇了:“那叔叔,你是门内弟子还是护法啊?” 夜狐更为自得:“自然是教主了。” 几个孩子立即整齐一致的“啊”了一声。很显然大失所望。 夜狐很郁闷,这和他预想的效果完全不一样啊,这几个孩子怎么的都应该更加振奋吧,怎么一个个都大跌眼镜的样子。 “你们这是什么语气?”他不由得疑问道。 四福叹口气,一张小脸看着夜狐:“叔叔。我一直都以为,天人教教主是一个玄功厉害得不得了的人,再怎么说都能打得过五个娘亲的样子,可是……”四福说到这里,咋吧着嘴嫌弃的看着夜狐:“叔叔,可你最多只能打败一个娘亲。” 夜狐心里大骂,这是什么逻辑,打败五个娘亲?也就是五个人玄高手,先不说这个,她们娘亲还会用毒。这人玄加毒……也不说这个,她娘亲还会炼丹好不!那些什么补血丹,增气丹,提玄丹,疗伤丹药一堆,和人战斗时,打不过来一颗什么增加玄气的丹药提升一下,或者受伤的时候来一颗疗伤丹药…… 夜狐想想都觉得实在是困难得不能再困难。 上一次拂晓打不过那一群人也不过是戒指里面的丹药被几只兽吃完了,而毒药又刚好遇到下雨,不好用。于是乎才中招,若是没有这些意外,她哪里会成那模样。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几个孩子撇嘴:“即使我有那么厉害,也不敢把你娘亲打趴下啊。” 几个孩子贼贼的偷笑:“也是也是,你要是把我们娘亲打趴下了,娘亲绝对会和你说拜拜。” 拂晓听着他们一群人开玩笑,有点吃味:“你们就是这么拿你们娘亲说事的?” 大福默…… 二福再默…… 三福也默…… 四福动了动五福的胳膊,五福看了看大家,立即走出去干笑道:“娘亲,我们可没有说你啊,我们这是在讨论玄功来着。” 拂晓眼睛斜视他,冷笑:“你这是当我耳聋呢?” 三福连忙站出:“错错错,娘亲,我们这是在试探叔叔对你的真心,”说着摇起折扇,若有其事道:“刚刚要是叔叔说,‘至少我能打败你们娘亲’的话,我们就会直接把他刷下,”说着动了动二福的胳膊。 二福僵硬着表情道:“是,娘亲,事实就是这样的。” 拂晓无语,最后索性直接无视几个娃,就知道她们理由一堆。 夜狐也是抹了一把冷汗,只觉得这一群人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啊,小的精明,老得精乍,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看来想要和拂晓有结果,巴结几个娃是首要! 夜狐得出结果,干脆的就开始行动,带着几个娃出去逛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几个娃分外高兴,四福手里拿着一个蝴蝶结,笑眯眯的道:“叔叔真好,比娘亲当年打劫的那些人还好,当初娘亲叫他们给点金子,他们还不情不愿。” 夜狐嘴抽的看着她,纠结了半天,实在是想不通,这他怎么就被这孩子拿去和被她娘亲打劫的倒霉蛋相比了呢。 这你打劫别人,别人自然不情愿了,难道你打劫别人,别人还把金钱给你双手奉上?夜狐听着四福的话,出了一身的瀑布汗。 “晓儿,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夜狐对拂晓道。 拂晓看了看远方的一家高级药铺,最后笑脸如花:“送我点药材吧。” 夜狐再次冷汗,这果真是一家人啊,这要的礼物也是这么奇葩,别的女人哪个不是要首饰什么的,拂晓居然,居然要药材。 想着夜狐的丹药被几只玄兽吃完的事,夜狐也就理解了拂晓的目的,她也的确不是那种爱打扮的人,她一直都那么朴素自然,而他喜欢的就是这份自然。 在她的身上,他感觉到了一股大自然的清新味道。 点点头,他带着拂晓进药店选了许多药材。 从药材店里面出来,一群人十分高兴,只是红贞突然出现在人群里面,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夜狐。 夜狐捏着字条,而后快速的打开,看了几眼过后,对着拂晓笑道:“没事,只是教里面出了一点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拂晓愣了愣,而后很是理解的道:“没关系,你去吧。” 夜狐有点不舍,觉得这信来的真不是时候,不过为了拂晓的安全,他必须把这背后的人找出来。 “好,”他说完,又对一群人道:“你们要小心。” 几个孩子对着夜狐摇摇手,三只变异麒麟兽也对着他叫了两声。 夜狐再次看了眼拂晓,“我会早点回来,你就在这里等我。” 拂晓点点头,看着他:“你去吧,我没事,注意安全”。 这般夜狐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只是走到另一条巷子的时候,他再次拿出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着:琴心今日在金山寺等你。 看着夜狐离去的背影,拂晓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或许是有点失望吧,她才答应了他,他却要去忙碌了。 几个孩子也很舍不得夜狐,但想着他说很快就会回来,就放心了。 转头看着拂晓,看见她那有点怪异的表情后,三福嘻嘻一笑:“娘亲这么快就舍不得了?” 拂晓瞪他:“我看你是皮子痒了。” 三福一听,这是拂晓要发火的征兆啊!不由得缩缩脖子,滚到了大福的身后,寻找安全的堡垒。 偏偏三只变异麒麟兽居然在这时学着三福的话,糯糯的道:“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 拂晓大气,赶紧的走到一无人的角落,把三只扔进了空间手镯里面。 白玄凌和麒麟,九尾狐三人为伍,一个每天提防着被人跟踪,两个对这个世界很盲目,于是三个人毫无目标的到处走,到处打听,却是不知道拂晓要去哪里。 “吃白食的,你到底找不着得到拂晓啊?”麒麟耐心被磨光了,跟着这男人两天了,一点拂晓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偏偏这男人居然还很抠,明明身上还有一掂银子,偏偏不拿出来用,白吃她们的不说,还吃贵的。 被叫做吃白食的白玄凌又找了一个人打听拂晓得消失,听了麟的话,也很无奈:“我怎么知道啊,上次我们分别的时候是在玄兽森林,现在谁知道她去哪里了?” 麒麟和九尾狐本来打算丢掉这个吃白食得家伙,一听这话,两人都是大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玄凌很纳闷:“你们问这干嘛,大约半个月前吧,怎么?” 麒麟和九尾狐对视一眼,现在终于是确定了大半,她们的孩子真的是拂晓带走的,而且这拂晓八成就是她主人。 “没,就是吃白食的,你看,你找了几天了,她们的消息你一点都没有,有没有便捷一点的,例如,她们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白玄凌一想,觉得很有道理,思索了一会儿过后道:“她们很有可能会去阴阳山庄,一个月后阴阳山庄大寿,她们应该会去看热闹,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九尾狐表示很怀疑他:“兄弟,不是我说你,你那点判断能力,让我很担心啊。” 白玄凌立即甩脸:“你们别小看我,我除了没钱以外,还是很行的。” 第九十二章 你和我们长得像 九尾狐媚眼一番,你行,你行个球。 麒麟也不相信的看着白玄凌,这人吧,有时候还是挺精明的,可就是有时候犯傻。 “吃白食的,既然决定了,我们就别瞎逛了,赶紧找到拂晓才是正途。”麒麟拍了拍白玄凌的肩膀,催促他寻路。 白玄凌自然很乐意,把手一摊,笑眯眯对着九尾狐和麒麟道:“那个,我要钱,佣马车。” 麒麟大怒:“玛德,吃白食的,你这两天吃了我们三掂金子,我们现在哪里还有钱,大家都是离家出走的,你以为我们很有钱啊?!那钱都是我们积累了五年才有的!” 白玄凌一听这话,眼皮直跳,感情这两位和他一样的穷啊。 “我也只剩下一垫银子啊。”白玄凌很无奈。 麒麟讥笑:“一垫就一垫,交出来。” 说着九尾狐也桃花泛滥的看着白玄凌,看得白玄凌毛骨悚然,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唯一一垫银子交了出来。 “走吧,去佣马车。”白玄凌沮丧着脸,万分委屈。 “拥个屁啊,一掂银子连饭菜问题都解决不了,还佣,拥毛线!”麒麟鄙视的看着白玄凌,拉着九尾狐蹬蹬蹬走到一马车面前,对着那车夫道:“喂,去阴阳山庄。” 车夫一看生意上门,两撇八字胡抖动,高兴坏了,一看这几人的装束也是非富即贵,而且还是去阴阳山庄,立即狮子口大开:“一掂金子。” 麒麟带着一妖媚无骨比女人还漂亮还媚人的九尾狐,带着一风流倜傥白玄凌,蹬上马车。 “行,不就一掂金子么,等要到了阴阳山庄时就给你。对了,路上走人少的地方。”麒麟无所谓般,大气的对着车夫道。 车夫大喜:“好勒!” 回过头,白玄凌对着麒麟连连眨眼,麒麟怒视他:“你眼睛抽风了?” 白玄凌吐血,看了眼前方,小声道:“你不是说没钱了么?” 麒麟再次鄙视他:“等会儿就有了。” 白玄凌很好奇。听她的意思。等会儿好像会有人给她送钱来呀!果真是大户人家的人。 白玄凌很自得其乐的想着,心里也不再为钱烦恼。 马车行了一个时辰过后,到达了荒区,一路上只有她们前面还有一辆马车在前行。不知道要到哪里。 麒麟眼睛瞬间精光暴涨,九尾狐一手拥着他,魅惑无比的道:“媳妇,要行动了?” 白玄凌听得很不解,询问道:“什么要行动了?” 却见咻的一声,麒麟从马车里面跃了出去,风风火火的一拳打在了前面马车的盖子上面,马车顿时四分五。 “打劫!” 原本那辆马车上面的人就被她突然而来的动作吓到,再听这一声打劫。顿时气愤不已。 前面马车上走下来两个男子。看着麒麟一脸愤怒:“光天化日之下,姑娘居然行打劫之事,看我不把你告到官府。” 麒麟傲慢的看他一眼,随之而来一拳给他打过去,顿时一只熊猫眼冒了出来。那人被打落在地,滚了几圈,而后晕呼呼的眼冒金星。 另一人见同伴居然如此不经打,心里无比愤怒,可是更多的是胆怯:“姑,姑娘别发怒,我,我把银子给你。” 说着一咕噜往身上搜,搜出一张卡还有金子。 麒麟来到这边五年,并没有出过玄兽森林,看着那一张卡大怒:“丫的,你拿个卡片给我干毛球呢?我要的是金子!” 那人想哭了,一张脸比什么都难看:“姑娘,这,这就是金子!” 白玄凌一看,乖乖喂,这是卡啊,不知道里面存了多少钱,这麒麟居然不识货,赶紧的跑上去笑嘻嘻道:“哎呀,麒麟,你收金子,我收卡”。 麒麟看他一眼,再看看那被她弄得害怕得不行的人,笑道:“别害怕,我们只是打劫金子,不打劫卡,这卡还你。” 说着,把卡还给了他,白玄凌大为沮丧,只能眼巴巴望着那张卡。 而她们佣的那马车的车夫身体从麒麟跃下马车过后就开始发抖,见麒麟往回走,更是抖动的厉害。 麒麟很大方,从刚刚抢劫而来的钱里面拿了一掂金子出来,递给车夫。 “给,车夫,一掂金子,不用等到阴阳山庄了!”麒麟十分豪爽大气,数了数手里的金子,满面红光。 车夫看着一掂金子流口水,想到刚刚那被打劫的两位,使劲的把口水咽下去,然后干笑道:“姑,姑娘,这个,我,我不收钱,之前只是说笑,我也是去阴阳山庄,我们同路,同路。” 麒麟很不解:“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车夫一边保证,一边努力擦拭着额头上面出的冷汗。 麒麟很费解的看着他,这车夫之前不是要一垫金子么?她之前没钱,现在刻意打劫到了,打算给他,怎么他倒是不收了? 那被打劫的两个倒霉蛋看着麒麟,再望着自己手中的卡,一阵狂汗——这还是第一次见着打劫的不劫卡,只要现银的。 两人看着马车远去,再看看自己那破了的马车,一阵庆幸,还好,还好还有一张卡。 拂晓和几个孩子和夜狐分别居然开始有点不习惯,从山寨里面出来开始,遇见了夜狐,而后基本上他们都在一起,现在他突然离开,倒是觉得有点空空的。 带着几个孩子走进一家酒店里面,拂晓点了几个菜,大家就坐在大厅里面吃饭。 几个孩子不停的为拂晓添菜。 “娘亲,你身体才好,多吃一点。”大福为拂晓夹了一块瘦肉,又夹了一个鸡腿。 拂晓也不客气,拿着就吃了起来,难得感受到这几个孩子的孝心,她心里觉得非常圆满,暂时忘却了夜狐。 几个孩子见拂晓吃的欢快,也一个个努力的吃着。 这时,却见酒店外走进了两人,小二热情的跑上去吆喝道:“两位吃饭,要不要包间?” 拂晓听见小二如此大声的吆喝,抬起头向门外望去,在望见门外走进来的两人时,吃东西的动作顿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 那里,一个黑衣俊美非凡,一个银衣带着娃娃脸的邪媚。 月洺宸和白龙也看见了拂晓,有些诧异,似没有想到她们也在这里吃饭。 他的目光和拂晓的目光相撞,而后他收回目光,对着小二道:“不用了,就在大厅就好。” 白龙也看着拂晓,现在他看着她,那种熟悉的感觉就越是强烈,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月洺宸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走到了和拂晓相邻的那桌坐下几个孩子也发现了她,不由得惊喜叫道:“叔叔,你怎么也在这里?” 月洺宸听着几个孩略带喜悦的声音,有一阵恍惚——这是他的孩子们…… 他那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面突然多了一丝慈祥的笑容,这笑容居然让他的冷冽淡去了许多。 他笑得温和,对着几个孩子道:“好巧,你们也在这里。” 拂晓看着他,再看看几个孩子,看着他们相似的容颜,心里突然有些害怕,而后她目光转向白龙。 猛的,她心中一震,对了,白龙!她醒过来感受到的气息,她睡梦里感受到的痛,她起来闻到她口腔之内的血腥味,还有除了白龙之外的一点淡淡的龙延香! 这一刻,她突然想到,这世界上不可能还有一条白龙有那样的气息,而可能救她的白龙,只有…… 她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夜晚,去救她的真的是这个白龙么?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她有点失神,甚至手里一直夹着鸡腿,半天不见动静。 几个孩子对月洺宸非常有好感,虽然她们两次和他相见都隔着很远,可是他们就是莫名的喜欢他。 和喜欢夜狐的感觉不同,他们看见他时,会有种奇怪的喜悦。 “叔叔,过来和我们一起坐吧!”二福一向冷漠,可是这次居然一反常态,邀请起了月洺宸。 月洺宸淡然一笑,而后自己端了条凳子坐了起来,很随和的道:“好。” 只是只有他知道,这时的他有些紧张。 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一定会觉得不可置信,可是,他现在和这一群孩子坐在一起,就有这种感觉。 “叔叔,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大福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月洺宸,温润的笑着道,就在月洺宸想要说话时,他又继续道:“叔叔,你有没有听到过别人说,你和我们长得很像?” 他说完,脸上依旧是笑意,可是眼中却多了一抹探究的深意。 他这一问完,几个孩子除了二福外,都齐刷刷的看着月洺宸,她们和他长得真的很像,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询问,没想到他们一向沉稳的大哥,这一次居然这么唐突。 几个孩子都有些费解,大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却只有二福知道,他在怀疑。 听见这话,拂晓也醒悟过来,只是精神有点不佳,筷子上面夹着的鸡腿滑落在碗中。 “大福!”她微怒的瞪着他,眼中全是警告,而后目光转向月洺宸,却又马上转移开:“小孩子不懂事,不要介意”。 第九十三章 她也有一条白龙 月洺宸只是淡淡的笑:“小孩子嘛,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就是,倒是还真有人说过我们长得像。” 拂晓和几个孩子一听,都有些愣,而后拂晓把额头上滑落的一簇头发撇在脑后,勉强的笑道:“是、是么。” 几个孩子看看他们娘亲的脸色,都有些不自在,也不打算继续问了,见月洺宸这么轻松的承认他们长得像,他们心里一阵阵紧张。 他们想知道太多太多,可是这是第一次和这位叔叔相处,他们不敢问得太多,很多疑问都只有憋在胸口。 白龙看看几个孩子,再看看月洺宸,很小白得居然感叹:“你们还真的长得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地。” 大家听完,目光都转向他。 拂晓更加沉默了。 倒是三福打趣道:“什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明明就不像,我眼睛大,他眼睛小,我分明像娘亲。” 小二为白龙和月洺宸添了一副碗筷,月洺宸也加了几个菜,拂晓在他们拿起筷子的时候就开始沉默不语,心里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怎么。 几个孩子在饭桌上面不停的询问月洺宸。 “叔叔,你是哪里人啊?”五福夹了一筷子菜在碗里,抬起头问向月洺宸。 月洺宸摸了摸他的脑袋,很是亲切的道:“麒麟国人,倒是你们一直都跟着你们娘亲么?。” 他问着,目光却转向闷头不语的拂晓,看着她埋头吃饭的动作,他心里有点闷。 五福把菜塞进嘴里,满嘴是油道:“是啊是啊,我们没有爹爹,一直都是娘亲带我们长大。我们娘亲是不是很强大?” 月洺宸抿唇点点头目光有些涣散,心里没来由的苦涩。 是啊,他们都是她一手带大,不知道他们还有父亲。 “你们就没想过要去找你们父亲么?”月洺宸继续试探着问,心里却难受得厉害。 四福很天真的笑道:“叔叔,谁说我们不找父亲了?是我们父亲不找我们,我们也想明白了。既然找不到父亲。就重新找个疼我们,爱我们,愿意保护我们的爹爹。” 四福说完,很是自得。继续道:“哎,我们娘亲这么漂亮,人这么温和,还怕跟我们找不到一个好爹爹么?你都不知道,当初在山寨的时候,好多人都喜欢我们娘亲。” 月洺宸听着这话,大为吃味,反驳道:“再怎么说,亲爹总是最好的不是?” 三福也撅嘴摇头道:“错错错。亲爹不一定是最好的。你想,我们亲爹现在还不知道生在何方,长相如何,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这到时候要是个缺胳膊少腿的。可让我们如何接受啊!” 三福说着,突然奇怪的转头看向月洺宸:“叔叔,你这么关心我们的爹,难不成你也偷偷喜欢我们娘亲很久了?” 拂晓吃着一口饭,全部喷了出来,一不小心还被饭粒呛住,连连咳嗽,一张脸通红。 几个孩子大惊失色,赶紧的端了一杯水给。 拂晓接过水,一咕噜喝完,好受一点过后,她怒视三福:“三福!你是不是欠教训!” 三福缩缩脖子,拿起折扇挡住拂晓的视线,干笑着道:“娘,我又没有乱说,只是开个玩笑,玩笑而已,呵呵,您别当真。” 拂晓冷笑:“最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娘亲的玩笑都敢开了?” 三福继续干笑:“这不刚刚向大哥借的胆子么?娘亲放心,以后我一定安分。” 拂晓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一张脸憋得通红,最后只得转头对月洺宸道:“让你见笑了,孩子不懂事。” 月洺宸倒是被三福逗乐,笑了起来:“哪里,小孩子就要活泼一点才好。” 拂晓见着月洺宸的笑容,有点失神,一阵微风吹过,淡淡的龙延香飘在了她的鼻翼之中,她突然惊诧的站了起来。 月洺宸看着她突然的举动,皱眉道:“怎么了?” 拂晓却显得很是慌乱,叫上了几个孩子,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没,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完,拉着几个孩子就离开。 几个孩子更是费解,看着娘亲突然变得有点发白的脸色,她们只有向着月洺宸摇了摇手,然后离开酒店。 临走前他们大声叫道:“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月洺宸。” 白龙看着拂晓的脸色,也不解的抓抓脑袋:“她怎么了?” 月洺宸眼神深邃,望着拂晓的背影许久,直到拂晓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他才转过头来,苦笑一声道:“她好像很讨厌我啊。” 白龙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拂晓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回到客栈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床塌上面,久久沉默不语,几个孩子不知道她怎么了,有点担心,却更多的是无措。 那香味,那气息…… 拂晓闭上眼睛,梦里的感觉是真的,他们真的在她重伤的时候来过她的房间…… 之前她还怀疑,还不确定,可是在闻到那淡淡的龙延香时却一瞬间明白过来。 真的是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救她? 突然,她抬起头,看着几个孩子,询问道:“我受伤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我房间里面?” 几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问起这个,但是还是回答道:“是啊娘亲,我们不在的时候夜叔叔也在。” 拂晓这次终于肯定,他们是夜晚时候来的这里,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救她,为什么她受伤的时候他们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们来过却不想让她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明不熟,他却要那般做,为什么…… 拂晓有太多为什么和不明白,让她费神的时候也让她想不透。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拂晓突然很像知道。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的有点多,让她本来才刚刚恢复的身体有点吃不消,头开始痛起来。 几个孩子很担心她,看着她的动作很失措:“娘亲,你怎么了?” 几个孩子才刚刚问完,却见拂晓突然昏倒在床上。 她们大惊,一个个扑上前去,大声叫唤:“娘亲,娘亲,你不要吓我们!” 可是却不管他们再怎么用力摇,拂晓就是醒不过来,几个孩子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突然大福冷静的放开拂晓,向着门外冲了过去:“你们守着娘亲。” 说完人已经跑没影了。 却见他跑的方向是刚刚他们吃饭的酒店,他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快的在马路上面穿梭,而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酒店。 进入酒店,他立即环视四周,却并没有月洺宸的身影,他大急,抓住店小二问道:“叔叔刚刚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两个男子什么时候走的?” 店小二看一个小孩子一脸慎重,很是纳闷:“就刚刚啊,往那边走了,”说着用手指了一下远方。 大福连忙道了一声谢,而后就风风火火的冲出了酒店_往店小二指的方向跑过去。 店小二一阵郁闷:“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大胆,这么小就到处跑。” 大福一直追了好长一段路,才终于在一家茶叶店里面发现了月洺宸。 “叔叔,叔叔!”大老远的,他就急急的叫唤着。 月洺宸选着茶叶,听见这声音熟悉,转过头去看见大福一脸焦急之色,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们,我们娘亲晕倒了!”大福气喘吁吁的,说完,只见月洺宸和白龙突然抓住他就往客栈里面而去。 以月洺宸和白龙的功力,在人群里面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到达了拂晓的房间之中。甲午 大福很疑惑,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娘亲在在这里? 三人停下来,月洺宸快步走到拂晓的身边,查探了一下她的情况:“她是怎么晕倒的?” 几个孩子很焦急,二福咬着唇道:“刚刚她好像不舒服从酒店出来就脸色发白,没过多久就晕倒了。” 月洺宸点点头,而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丹药,丹药呈血红色,上面的条纹似在流动,发出明媚的光泽。 二福看见大惊:“血颜丹!” 月洺宸诧异的看她一眼:“你认识?” 二福点点头,很惊讶:“是,娘亲和我说过。” 月洺宸点点头:“她倒是懂不少。” 几个孩子沉默,全都看着他把丹药喂进拂晓的嘴巴里面。 “她只是是血过多,血液没有补上来,现在吃了这颗丹药,晚上应该就能够醒过来。”月洺宸向着几个孩子解释。 几个孩子都长长的松了口气。 “那我就先走了。”月洺宸看了眼拂晓,对着几个孩子笑了笑。 孩子们很讶异,还微微有点失望:“叔叔不多待一会儿?” 月洺宸听出他们话中的留恋,有些不舍,拒绝的话就这么被咽下去:“好,我陪你们等你们娘亲醒过来。” 孩子们大喜,脸上都出现了笑容。 四福看着月洺宸身后的白龙,抓抓脑袋道:“你是叫白龙对不对?” 白龙点点头。 “我娘亲说,她以前有一条白龙,头上也有一簇蓝毛哦,和你很像的。” 第九十四章 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白龙听着四福的话,心中像是被刺刺中一般痛了一下,月洺宸也一脸深思,两人同时想起了那天。 “是吗?”白龙笑得很假,而现在他也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觉得她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他现在脑海里面会出现一些让他不解的画面,为什么在看见她重伤的时候,他会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几分。 四福认真的点点头:“是啊叔叔,娘亲说她以前有三只兽,一只白龙,一只麒麟,还有一只凤凰。” 四福说得很自然,然而月洺宸却震惊不已,白龙,麒麟,凤凰,这些都是远古异兽,她怎么会有? 白龙听着四福越说越多,他的头开始渐渐痛起来,眼前似有蓝色衣服飘过,却让他抓不到。 大家看到白龙脸色有异,都纷纷担忧的看着他。 “白龙叔叔,你没事吧?”二福跨前一步,抬头蹙眉。 白龙脸上的痛苦神色微减,对着几个孩子摇摇头。 夜狐驾着一匹马儿往金山寺里去,一路上马儿颠簸不断,不过还好金山寺离那个镇并不远,只不过行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夜狐就到达了青山寺。 看着蜿蜒而上的楼梯,听着一声声鼓鸣,夜狐虽有点犹豫,却还是塌上了楼梯,沿着楼梯口慢慢而上。 马儿被他拴在了一颗树上,他看着寺庙涌现金色的巍峨,终于是到了寺庙大门。 有弟子从里面走出来,看见他后双手合十,道了声:“啊弥陀佛,施主所为何事?” 夜狐看可看他身后打坐念经的一众弟子,也双手合十:“浮琴心可在?” “琴心施主已在后山等候多时。施主请随我来。” 和尚面无表情,说完超前走去。 夜狐跟在他的身后,穿过大厅,来到后山,那和尚便退了下去。 夜狐远远的看见一白色衣服的女子站在远方一颗枝叶繁茂的树下,衣决飘飘,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听见声音。那女子回过头来漂亮的脸蛋上面自有一股清高。她看见夜狐,满面微笑:“狐哥哥!” 那美丽动听的声音像是黄鹂鸟的鸣叫,充满着无限着迷。 夜狐那原本没有表情的脸在看见她的笑容时微微一笑,弧度浅浅。却别有一番韵味。 “琴心。”他低声道。 琴心从远方高兴的跑了过来,一下子撞进了夜狐的怀里面,她撒娇一般的在夜狐的怀里蹭了蹭道:“狐哥哥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琴心,琴心好想你。” 夜狐赶紧的用手轻轻把她推开,原本的笑容淡去,变得有点深沉。 “琴心,狐哥哥也想你,只是,你也很大了。这样抱着狐哥哥不好。” 琴心美丽的容颜上出现一丝裂痕。她顿了顿,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夜狐:“狐哥哥,当年我也这样抱着你,也不见你这么说,你……” 浮琴心有些质疑的望着他。突然想起他今天叫自己的事,而后转移话题道:“狐哥哥今日叫我出来干嘛?” 夜狐一双眼睛深邃如大海,好像把一切都席卷进去。 他想着拂晓,却又不知道如何对浮琴心说。 他和浮琴心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他们一个是天人教教主的儿子,一个是光源教教主的女儿,两个门派本来就和谐,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琴心就是他的妹妹,他也一直把她当成妹妹对待,一直以来疼她,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给她。 只是渐渐的,他发现他的父亲和浮琴心的父亲好像有意撮合他们两个,便开始躲着她们。 夜狐想着,其实浮琴心没变,一直都像小时候那般依赖他,喜欢黏在他的身边,想到这里,他有点释然了。 忽然他们都无意对方,那又何必去管大人的想法。 想到他们都有两年没有见面,然而浮琴心依旧如当年一般,夜狐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不由得揉了揉浮琴心的头发道:“两年没见,你这丫头倒是一点没变。” 浮琴心撅嘴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狐哥哥这两年老躲着我,我都看不见你还有,别揉头发,乱了不好看。” 夜狐听她依旧带着当年童真的话,无奈的笑着道:“你这丫头,谁敢躲你啊,像我们,即使躲在天涯海角,以你的能力也找得到啊。” 浮琴心不满的撇撇嘴:“狐哥哥倒是越来越会取笑我了,说吧,这次找我为什么事?” 夜狐收敛了笑容,谈到这件事时表情很是肃穆:“就是前不久,有人拥了你们暗杀阁的人去杀一个叫拂晓的人,你可知道佣主是谁?” 浮琴心目光一闪,眼睛一眯,却又再一瞬间恢复了自然。 “狐哥哥,你也知道我们杀手阁的规律,即使我是内人,也是不知道是谁拥的,因为佣者他们都会保密,即使是对于我。” 夜狐有点失望,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琴心,想从她眼中读出一些什么,然而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琴心依旧如刚才表现的童真,只是半开玩笑一般道:“狐哥哥和那个拂晓是什么关系?莫不是……” 夜狐没有发现她眼中的探索,一瞬间想起拂晓来,脸上也不由得出现了一丝幸福的笑容:“是,我喜欢她。” 浮琴心哈哈大笑,指着夜狐道:“没想到狐哥哥你也有开窍的时候,哎,看在她是我未来的嫂子的份上,我就帮你查查,不过这段时间你得帮我哦!” 夜狐见事情有望,十分感激的看着浮琴心:“琴心,谢谢。” 琴心大方的挥挥手道:“哎呀,不那么多废话,你快去附近找一间客栈,到时我查到了好联系你。” 夜狐十分感激的看着她,不知道要说什么感谢的话才好,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琴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天真而无邪的笑容瞬间消失,那双眼睛瞬间被阴霾遍布,她手捏的死死的,指甲扣进肉里,发出了点点青白之色,然而她却冷眼看着夜狐的背影。 等再看不到夜狐背影之时,她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嘴角冷笑的看着远方丛林,冷冷的道:“去给我查拂晓的资料。” 明明这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可是在她说出这句话后,却能够感觉到空气中的一点些微的波动。 她冷冷的看着远方,想起刚刚夜狐的那个微笑,心里像是被刀子割一般的难受。 他的夜狐哥哥居然说,他有喜欢的人了,这怎么可能!她们不过才两年没见,他却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琴心一脸阴霾,脸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般阴沉。 她不会允许她的夜狐哥哥被另一个女人占据的。 她冷冷的想着,突然伸手,抓住了头顶上面的一簇树叶,而后捏紧,那树叶就被她的玄力震得粉碎。 “拂晓?你到底是谁,怎么能够吸引我的狐哥哥。”琴心念着,心里越发狠了起来。 夜狐并没有去客栈,天人教的商铺遍布了全国各地,之前去住客栈不过是想着拂晓她们在,她们比较方便,然而现在只有他一人,他自然不再到处跑,找了一家自己的酒店后,就去了房间里面休息。 不知道拂晓怎么样了?希望琴心能够查到那后面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几个孩子在房间里面,一个个撑着桌子看着床上的人,不停的对月洺宸道:“叔叔,你说娘亲怎么还不醒啊?” 月洺宸很无语,这话这几个孩子已经问了他n遍了。 白龙也在听几个孩子像念经一般的念了无数次后,开始打盹起来。 他本来就爱睡觉,这几个孩子在他耳边不停的念叨,倒是让他觉得跟催眠曲似的,弄得他头晕眼花直想睡觉,终于,在打了无数个小盹过后,他再也忍不住,一头扑在了桌子上面。 月洺宸看着白龙,对着几个孩子笑得温和:“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几个孩子万分气磊,这话月洺宸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拂晓却还没有醒过来。 “叔叔会在这里面一直等着娘亲是不是?”五福也好奇的伸长脖子对着月洺宸道。 月洺宸抿唇不已,看了半响几个孩子过后,还是点头道:“我在她快要醒来时就得离开。” 几个孩子愣了愣,就连大福都觉得诧异,眼睛像扫描仪一般扫描向月洺宸。 “叔叔不像让我们娘亲知道?”二福一只眼睛瞟了瞟床上的拂晓,一只眼睛看了看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都觉得莫名其妙,看着月洺宸许久,觉得很是怪异。 月洺宸并没有说话,一向淡泊冷漠的他,在面对几个孩子的时候感觉到有点吃力。 见拂晓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后,他就带着白龙离开了拂晓的房间。 几个孩子热情的和他挥手告别,月洺宸走的很舍不得。 然而等他真的消失过后,几个孩子却一个个站在门口,有点发愣。 “你说,叔叔为何不想让娘亲知道他来过这里啊?”三福好奇的扭过头,看向其他几个娃。 二福望着前方,面无表情,而后突然道:“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默默付出?” ps: 困死了,还有一章明天补上…… 第九十五章 我没有神经病 “不,我总觉得很诡异,”大福一向沉默,此刻却出声道,他说完,见几个孩子望着他,于是接着说出了心中的疑惑:“宸叔叔他之前和我们娘亲根本不熟,可是刚才我因为在这就只知道他,去找他后,他居然带着我来到了我们的房间,我那时并没有说我们住在哪里,只是说娘亲昏倒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知道?” 大福说完,二福沉思了一会儿过后,突然想起什么来:“你们难道就没有怀疑过,宸叔叔为什么和我们长的那么像?” 二福说完几个孩子对视一眼,随即齐声道:“当然想过,可能巧合。” 二福毫无表情,却冷眼看了看他们:“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多巧合,听大哥的意思,宸叔叔在暗处可能也在观察我们,而且他也说了,别人也对他说过,我们和他很相似,如果这真的只是相视或许没什么,可重点就在,他现在对我们的情况一清二楚,这说明他查过我们的资料,那为什么会查我们的资料?” 二福这么一说,除了大福沉默不语外,其他几个孩子终于一致开窍:“难道,他真是我们父亲?” 大福看了看二福,却是摇摇头:“不,还有一种可能,他或许知道我们的父亲是谁。” 几个孩子听完,眼睛一闪一闪,他们第一次看见月洺宸的时候,就被他和他们那相似的容颜震撼到,当时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也只是疑惑,因为他们才出山不久,对于一个陌生人,他们不敢贸然去问。 第二次见面,他们却也只是在远处看着他。他并不认识娘亲,虽然他们很相似,这让他们有些疑惑不解。 现在,那心中的疑团,好像在二福的层层分析下面瓦解,他们好像懂了。 几个孩子有点惊喜,却更多的是忐忑。五福胖胖的小手抓了抓脑袋。眼咕噜噜一转,最后很苦恼的道:“你们说,要是宸叔叔真的是我们的爹爹,那可怎么办呀?” 大家一愣。好像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娘亲才刚刚接受了狐叔叔,而且他们狐叔叔对他们也很好,这…… 三福折扇打开,开始为大家解决烦恼:“怕什么,娘亲如此强大,世界如此开放,大不了全收了。” 三福才一说完,大福走过去砰的一声就敲了他一头:“你什么时候才能正常一些?” 三福龇牙咧嘴。痛得直呼:“大哥。这可是你的不对,在面临两难抉择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通通装进口袋。” 他说完,却不想二福也给了他一拳:“就知道乱想!其实,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我们压根不知道宸叔叔对我们娘亲的心思,若说他爱我们娘亲,怎么也不会把我们统统抛弃吧,再然,他看见我们娘亲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熟悉,若他真是我们爹爹,该不会连我们娘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二福一向不爱说话,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但是在这一群孩子当中,她的心思却是很细腻的,有很多问题她都想象得到。 四福被二福兜得有点晕:“二姐,那你这意思是,他到底可不可能是我们亲爹啊?” 二福嘴角轻勾:“这就得慢慢去看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三福冷哼一声:“若他真是我亲爹,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和娘亲修成正果的,最起码该有的惩罚一个不能少。” 其他几位孩子嘴角抽了抽,同时想到,这若真是亲爹……他们想要亲爹…… 她们正在这想着,床头上面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们立即停止了谈话,快步走到床头,看着用力从床上起身的拂晓,赶紧的用手扶她:“娘亲,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五福摸了摸拂晓的额头:“娘亲,你有没有感觉头晕眼花,想吐,不舒服,想吃辣的,或者清淡的?” 拂晓慢慢清醒过来,却听见这话,不由得咧嘴无语:“五福,我又不是怀孕!” 五福愣了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不是,娘亲,这个是缺血的症状,我刚刚看了医术,上面有写这个。” 拂晓大感纠结,这怎么缺血的症状和怀孕的症状一样? “算了算,可能是那天失血过多,不过现在好多了。”拂晓揉了揉太阳穴,却不想几个孩子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拂晓更加郁闷:“你们那是什么眼神?” 几个孩子在心里嘀咕:能不好么,宸叔叔那么大方给你一颗那么好的丹药,不好的话那才是见鬼了。 然而他们口头上却道:“娘亲吉人自有天相,身体的造血功能那可不是一般的强。” 拂晓怎么听都觉得这几个小子的口气有点不对,不由得越发狐疑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四福想着,若是宸叔叔真是她亲爹的话,那怎么也得撮合撮合,虽然当墙头草很不好,可是有的时候墙头草却是最安全的,于是她干咳一声,也不管那啥月洺宸不想让拂晓知道他来过这里的事,就是到来:“宸叔叔在你晕倒的时候来过,给了你一颗什么丹药来着,反正一倒出瓶口就红光直冒,二福说是什么丹药来着?” 二福才不吭声,只是想着刚刚才撮合了夜狐,现在居然又因一个可能是她们亲爹的人开始那啥是很不好的行为。 四福没想到到这紧要关头,二福居然选择沉默,不由得用胳膊动动她的胳膊,见二福没动静,于是再动动。 二福怒了:“四福,你身上长跳騒了?干嘛老在我身上搓?” 四福望着她,实在没想到她居然来这么一句,一张脸憋得通红:“二姐,我不是身上痒!” 她这一说完,其他几个孩子全都警告的看她。 现在她总算明白了,这些人是打算在没有确定宸叔叔是不是她们亲爹的时候,隐瞒一切,然后到时候再说! 收到这许多双眼睛的警告,她深吸一口气,赶紧的笑着道:“娘亲,宸叔叔说了,一颗丹药,只收你成本价,十掂金子……” 几个娃不想这四福居然开始胡编乱造,一想着自己老娘最是爱钱,这十掂金子是要他们老娘大闹佛堂的节奏啊,于是一个个沉默着的都不沉默了。 大福道:“娘亲,别听四福瞎说,什么十掂金子?她一定没睡好,开始胡言乱语了。” 二福也甚是笃定,连连点头,霎时体谅四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娘,四福一定太累了,最近你受伤,让她整天以泪洗面,都没有睡过好觉,现在开始出现幻听幻觉,是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错,没有照顾好她。” 说完,眼睛望向三福,叫他也帮着说两句。 三福哪想道这还要他说,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对对对对对,我最近也感觉四福头晕眼花,精神不佳。” 四福委屈的快哭了,用力的跺了跺脚,大声直呼:“我没有精神病!” 拂晓听得头痛,看了看几个孩子,头发得不行,她这刚刚醒过来,本来思维就有些慢,被这几个孩子一说,现在只觉得晕乎乎的。 可是她也不是那笨蛋,虽然几个孩子都说四福精神不好,出现幻听幻觉,可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眩晕感觉,应该是不缺血了。 可是,她晕倒到现在才过几个时辰,血液为何这么快就已经不再短缺? 她其实有些事情还是明白的,只是现在她更加不解的是,为什么月洺宸要救她?为什么几个孩子要掩饰? 她总觉得现在的几个孩子越来越奇怪,而月洺宸也很奇怪。 还有那个少女呢?他不是一直和那少女在一起么?这次怎么没有在一起,反倒出现在这里? 拂晓越想就越是不解迷惑,好像中间有一个特别重要的线索她没有想到,以至于这些事情她都不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一堆人都转变的那么快,就连她的孩子们,好像都有事情在瞒着她。 现在的她虽然想知道,可是却也不想逼迫她的孩子们说,她知道,到了一定时候,她的几个孩子会对她说明的。 “既然这样,四福多注意休息,你们几个孩子也照顾着你们的妹妹点,对了,那三只麒麟兽还在镯子里面,”拂晓说着,突然想到那三只,好像它们三个也一天没有吃饭了。 赶紧的把三只放了出来,却见三只已经软趴趴成一团,就连身上的甲都好像变得柔软了。 “乖乖个,这是饿得要西去的模样啊!”五福震惊的捂着嘴巴,看着三只惨兮兮的兽:“好像它们从娘亲受伤后开始,就一直没吃什么吧……” 他这一说,几个孩子才想起来,这三只哪里是今天没有吃啊!前几天也只吃了两个包子。 四福愈加凄惨,跑上去抱起其中一只:“我可怜的麒麟啊,走,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三只麒麟眼皮打嗑,显然饿得不能再饿,几个孩子见它们这样,都有些同情它们。 这三只麒麟兽从拂晓重伤开始就一直很安静,大家都快把它们忘记了,没想到才过几日,它们就成这幅可怜样。 第九十六章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拂晓给它们三换了一身衣服后,带着三只去饭店。 饭店的老板一看这一群人,笑开了花,大喜道:“这是菜单,要吃什么尽管点。” 拂晓拿过菜单,看了看上面的东西后,随意的把菜单一丢,“红烧猪蹄,爆炒兔肉,羊肉汤锅,红鱼蒸烤……”想着这几只是兽,还得保持一点兽性,于是干脆道:“生鸡一只,生乳猪一半,两斤生鱼肉,再来……半边生鸭子。” 老板听着前面的菜单心里更是高兴,这点的都是价格不菲的菜啊,一听后面,整个人拿着菜单都是一个踉跄,惊得手一抖,菜单从自己手中滑落,好不容易站稳,还是一脸不确定,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一群人:“姑娘,后面的菜是不是――点错了?” 拂晓干咳一声,扯了扯嗓子道:“就要生的。” 老板大惊失色,看着这一群组合,怎么都不像是不正常的啊,怎么还要吃生肉呢? 哎,这什么世道啊,这些人怎么都一个个开始不正常了? 老板哆嗦着身子把菜单拿给厨子,感觉今天大受打击,忍不住再次回头看了眼那桌子上的几位:一个女子,五个孩子,加上三只宠物…… 啊,果然是不大正常的组合啊!正常人怎么还会给宠物做衣服呢? 厨子看着菜单,也晕乎了:“老板,你这菜是不是写错了?” 老板舌头打卷,额头冒冷汗:“什么写错了,客人叫你上生肉你就上生肉就是!” 厨子嘴角抽动,眼角直跳,这是个什么情况? 模模糊糊的他只得把那几道菜炒好,然后把生肉装进大盘子里面,叫来小二端出去。 本来现在就不是吃饭时间。酒店里面也没有人,只有拂晓这一桌,倒是省去了许多人的胡思乱想。 小二一脸惊恐的把菜端了上来,看着盘子里面的生肉他就手发抖,再看拂晓她们更是如同看怪物,赶紧的把菜放下过后,人就飞快的跑开了。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你们慢用。” 几个孩子感觉到这酒店一个二个三个人都在发抖。而且看她们的眼神也十分怪异,好像都不愿意和她们接触似地,有些不解。 五福吸吸鼻子,看着四面八方空了的人。很是疑惑:“娘亲,这酒店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看这些人好像这里都有问题。”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拂晓看着一桌子生肉,再环视四周除了她们就空落落的大厅外,明白了过来,一挑眉道:“不用管他们。” 而后几个孩子赶紧的把三只奄奄一息的幼兽放上了桌子,三只一闻到这股食物的香味,立即来了精神,一个个爬上桌子就狼吞虎咽,撕扯着生肉。吃的咔嚓咔嚓响。 酒店里面的工作人员早就被拂晓点的一通生肉吓到。不忍心不敢看她们一群怪物吃生肉的样子,一个个躲在了厨房里面,就连老板都是一身发抖的站立在一角。 一切静悄悄的,唯有外面一桌人吃肉传来的刺耳声音,一群人听得更是心惊肉跳。老板捂着肚子,一副想尿尿的样子。 “她们,她们真的把生肉吃了?”一个人抖擞着声音,一头冷汗直冒。 另一人咽了咽口水,想起人吃人吃生肉的模样,赶紧的跑去一装脏水的桶里面吐起来,搞得里面的人更加难受,一个个欲吐不吐。 几只兽在外面吃得非常欢快,饿了几天的它们吃的非常快,三下两除二的就把一桌子肉吃了个精光。 拂晓和一群孩子看着已经饱了的三只兽,想着它们刚刚吃食的动作都是一笑。 而三只兽拍拍肚子,从桌子上面下来,跳进几个孩子的怀里,用糯糯的声音道:“好吃好吃,娘亲,奶奶,舅舅,姑姑真好……” 说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明显的不计较之前几位把它三个忘记,把它们饿得半死不活的场景。 几个孩子听着三只兽这样叫他们,说不出的别扭,但是想着四福比她们还倒霉,直接成娘,也就满足了。 “买单!”拂晓站起来,对着里面叫道。 里面的一堆人没有人愿意出来,老板也不敢面对这几位食生肉的人,但是他怎么的也得收个成本回来,虽然因这生肉,让他格外胆怯,但一想到钱,再不情愿也得出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冷汗,老板深吸一口气,强装出一副笑脸走了出来,眼睛不敢随意到处看,只敢看着手里面的账单:“那个,生肉我们就、就只用市场价、价、价给你,一共十一两银子,那个、那个菜就只收,十两就,就是,一共二十一两。” 老板说的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受惊不小,一边说着,额头上面的汗珠子一直往下掉。 拂晓很满意的点点头,知道这位真的是很低很低的价格了,而且那生肉上了那么多,怎么也得有十多斤,倒是值十一两银子,想着,便爽爽快快的付了钱。 老板接钱都一直在发抖,一直低着头,把银子接过就赶紧的塞进腰包,而后顺势一弯腰:“您慢走!” 几个孩子大感郁闷,这人抽风呢?抖得那么厉害。 倒是拂晓嘴角带笑,看了一眼老板,带着一群娃向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似刻意一般回过头,看向四福手里的玄兽,大声道:“小宝贝吃饱了没?” 这老板一听更是惊的深深呼吸,这,这,这要是还没吃饱,她们还打算回过头来再点一点肉,那,那…… 老板越想越恐怖,越想越惊恐,不由得抬起头看向拂晓一群人,希望她们快点离开,却不想看见拂晓居然是对着一小屁孩手中抱着的一玄兽说话! 老板顿时僵了僵,脑袋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半天过后,他才终于醒悟过来,对啊,和她们一起来的还有三只宠物,虽然他看起来觉得是宠物,可是那一看就是兽啊,兽当然得吃生肉了! 一番想通,老板顿时窝火不已,忍不住骂了一声:“靠,我的胆子怎么变得那么小了,玛德,刚刚就该多要点钱,现在……” 一抬头,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还有几只兽流下的脚印,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还得洗桌布,还得收拾这一滩,他亏大了!!! 拂晓一群人走出酒店,五福不住回头望着身后,眉头微蹙。 而后突然动了动四福的胳膊道:“这酒店不正常,太不正常了,这里面的人也一个比一个不正常,你发现没?” 四福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深深点头:“我也觉得,一个个跟抽风了似地,以后这酒店我绝对不会来了。” 四福说完,突然有点担心三只兽会不会吃坏肚子,赶紧问道:“你们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三只玄兽摇摇头,粉可爱道:“娘亲舒服……” 四福僵了一下,而后眼珠子转着瞪它们:“我是问,你们有没有感觉不舒服,不是说我舒服。” 三只玄兽看着她,眼珠子一动不动:“娘亲很舒服……” 四福:“……” 几个孩子听着这话,在一边偷笑,四福气呼呼鼓起脸:“你们笑,你们就只知道笑。” 她这一说其他几个孩子笑得更凶猛,四福顿时怒了,对着三只兽道:“大麒二麟三麒,咬他们!” 三只玄兽一看,一边是自己的娘亲,一边是自己娘亲的姐妹,有点不知道如何下手,可是又不想违背自己娘亲的意思,于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几位的手背。 几位被小兽舔得痒痒的,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四福气得一跺脚:“好啊你们,现在也开始背叛我了是不?” 拂晓摇头失笑:“溪儿,你越说他们越是想要笑你,你不说话他们就不笑了。” 四福一听,狐疑的看着拂晓,而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娘亲,点点头不再说话。 只是几个小屁孩却因为娘亲说这话,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福大感愤怒,呼吸都重了几分:“娘亲,她们还是笑我!” 拂晓也瞪向几个不知趣的娃,这都亲妹呢,看人家都生气了居然还笑得出来,于是冷哼一声到道:“他们若是再笑,你就直接点他们笑穴。” 拂晓这话一出,几个娃哪里还笑的出来,于是呼,一个个把脸憋得通红。 这下四福圆满了,满意了,抱着拂晓的胳膊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哎,这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三福突然看见路边一孩子捧着一束鲜花,开始感叹。 拂晓一听这话中的意味就觉得有点怪,几个孩子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三福怎么突然冒出了这句。 四福很得意,扭捏着屁股指着自己的脸蛋道:“看,花儿就是这样红。” 三福一看,四福果真是因为有娘亲撑腰,整个人面色红润非凡,不由得勾了勾桃花眼儿笑:“左一半右一半,屁股为什么这么红?” 四福一听,这丫的不是转弯抹角的骂她么?顿时拉着拂晓气呼呼道:“娘亲,你看三哥,不是花儿就是屁股,还骂我呢!” 第九十七章 有点意思 拂晓头疼,这几个娃什么时候安分一点? 拂晓正在这边头疼不已,却见前方一个人向她冲了过来,而那人的身后,几个大喊大叫道:“抓偷酒贼,快抓偷酒贼!” 拂晓本着不惹事生非的性格,赶紧的把几个娃朝岸边拉了拉。 且料,那偷酒贼却见她们移动位置,也拐了一个弯。 拂晓很郁闷,这人怎么也得朝空阔的地方逃吧,怎么会刚好往她这边呢? 拂晓和几个孩子都觉得见鬼了,可是那酒鬼却在离她一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双眼睛十分灼亮的看着她,大声叫道:“拂晓,那个,帮帮我!” 拂晓一瞧,这不是李是谁?只是今日的他褪去了往日的书生样,增添了几分酒鬼的样子,眼睛虽然依旧,甚至比之之前还亮,可是一声酒气还有邋遢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像再往酒鬼方向发展。 拂晓赶紧的退后,和他拉开距离,开什么玩笑,帮他?又没有好处! 看出拂晓不乐意帮他,李也急了,身后几人也追了上来,对着李吼道:“你这人偷了我们酒访的酒还想逃,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一听这话,几个孩子脸色一变,李也一脸煞白:“你们的酒放哪里不好,放在路中间,我看见自然是以为谁好心的给我送酒来了。” 李大声的辩解,后面几个大汉气的不行:“你没看见酒下面还有一板板车么?” 李倒是一脸无辜:“哪里有什么板板车,我怎么没有看见?我只看见酒。” “和他费什么话,不赔钱就把腿打断!”那几个大汗中的一个冷笑着道,说着就要去抓李。 李这下是真的害怕了,也不管拂晓不管他,一手就是死死的拽着她的衣服不放手。 拂晓脸色不好看。用力的板着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板落,可是板了一会儿却还是依旧死死的拉着她。 拂晓没想到这李用起力来居然这么厉害,板了一会儿板不掉后,只得转身面对那几个大汉:“我压根不认识他,你们若是要打断他的腿,那就帮帮我把他的手拿开。” 那几个大汉看了看拂晓。又看了看李。想着这李看起来就穷叮当,可是这位女子看起来却很有钱,眼珠子一转,几人最后笃定道:“呀。耍我呢?你们两个八成是一伙的,这样,我也不多和他说什么,他弄坏的酒一共六十一两银子,你就给他付了我就让你们离开,若是不付……”他说完,阴测测的笑了笑。 李拉着拂晓的衣服就不放手,看得几个孩子很无语。 拂晓没料到这人脸皮居然这么厚,分明她们和李也只是才认识不久。可是不想他居然这么能搞。拉着她的衣服就不放手。 那卖酒的看这两人,再看拂晓身边一堆孩子,觉得这女子一柔柔弱弱的,这样直接叫她们赔钱她们一定不给,要是把这几个孩子控制住。还怕要挟不到她们? 于是几个大汗眼睛刷的全部看向那跟在拂晓屁股后头的几个孩子。 “呀,既然你们不愿意付钱,那这几个娃就抵在这里就是。” 几个大汉说的阴测测的,嘴角带着冷笑。 拂晓脸色一瞬间不好看起来,她实在没想到,这一群人只认金钱,不认人,明明这偷酒之人不是她们,现在却要她们负责。 原本她们还打算着,若是实在不行,还是出钱救李,只是哪想这人居然把目标放到了几个孩子,打谁的主意都行,可要是打上了她孩子的主意,那她一定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那几个人一步步逼近几个孩子,拂晓虽然不担心,脚步向前跨了一步,打算随时动手让这几人后悔今日的举动。 可就在那几个大汗离几个孩子还有一米的时候,拂晓眼睛一缩,打算动手了,此刻,突然从远方飞过来几颗石子,深深的打在了几个大汗的后背上面,发出重重的“砰”声。 几个大汉被这突来的疼痛痛的在地上滚动起来,那石头虽小,可是发力之人却把石子控制的很好,虽然只打到了他们得后背,可是他们却感觉到了气血翻涌得很是厉害,一个个不由得目光惊愕的望着他们身后。 而他们身后,月洺宸和白龙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受伤的几人,一双眼睛冰冷的毫无温度,看得那原本受伤想要大骂的几个大汗心里一嘀咕,居然安静了下来。 月洺宸身上的那种强大气势发挥出来,冷冷的看了那几人一眼过后,对着拂晓道:“逛街也注意点,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 拂晓自然知道这个道理,觉得很郁闷,只是抬起头时才发现,月洺宸居然一直盯着李,而李依旧死死的拉着她的衣服。 而此刻她才明白,原来月洺宸那话中有话,其实他说的意思是,这李也不是什么好人。 拂晓现在有点不解了,月洺宸和她也并不熟,可是为何他那看着李的目光充满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呢?像是敌意? 事情解决,那几个人见月洺宸这么厉害,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突然得罪了他,再次一筷子给他们盯过来。 人群里面有些人看着这一幕,却还是当没有看见一般继续逛街,每天像是这样的事情,在这条街上是经常发生的。 “放手。”拂晓看了看四周,事情已经解决,这李倒是手一点也没有松,想着刚刚他一来就死死拽着她的衣服的样子她就不爽,不由得怒斥他道。 李撇了撇嘴,看事情解决后,也不再死死的拉着拂晓的衣服,而是紧紧的跟在她的屁股后面。 月洺宸很不喜欢李,他一直都在查探拂晓的资料,却是不知道这位姓李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怎么和拂晓认识而后走到一起的。 李感觉到月洺宸看他的目光有点怪异,又想着他刚刚出手救他出火海,顿时又大为感谢:“公子贵姓啊?既然你认识拂晓,那就也算得上我的半个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请我喝点小酒吧。” 李一脸憧憬,对酒的喜爱程度已经让人乍舌。 月洺宸冷眼看着他,眼睛里面有许多探究,那双眼睛深沉的似漩涡,黑的诱人,却让人看不透分毫,而后他对着白龙道:“你带他去喝酒。” 白龙很不理解,明明看自己主人的样子很讨厌这个男人,可是这现在为什么会叫他请他喝酒呢? 李一听月洺宸居然这么大方,高兴不已,倒是半点没有拘束和生疏感,走到月洺宸的身边高兴道:“你真是好人,那我就走了!” 说着拐起白龙就向着酒访而去,带着白龙没心没肺的离开。 顿时一群人被支走了两个,还有一大群小孩和月洺宸在一起。 拂晓看着月洺宸,居然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知道,救她的人就是他,现在他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居然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拂晓有点不自然,抬起头问向月洺宸。 月洺宸目光看了看几个孩子,而后转向她,抿唇道:“没事出来逛逛。” 他的声音充满了雌性味道,明明是那么简单的几个字,可是从他口中说出却格外让人沉迷。 拂晓掉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几个孩子看着两大人,怎么都感觉自己在这里实在有点不对劲。 大福干脆拉着其他几个孩子,对着两个人道:“呀,娘亲,我们想到处去逛逛,就不陪你了,等会儿我们就回去。” 大福说的分外耿直,几个孩子一听,有点晕,她们哪里要去逛什么街了?正要反驳,却看见大福对着他们使眼色,顿时一个个明白过来,立即附和道:“哦,对,我看见前面有家烤鸭店不错,去弄一只来尝尝……” 大伙儿说着,也不管拂晓答不答应,一个牵着一个跑的比什么都快。 拂晓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个拘束的人,一直以来面对谁她都很自然,可是如今面对月洺宸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个孩子已经飞快的跑了,只留下他们两人,她显得有些不安。 “走吧,我们去看看。” 月洺宸抿唇,那和几个孩子十分相似的容颜上面出现一缕浅淡的笑意。 拂晓只得点头,两人向着前方而去。 一群孩子离开了两人,到了远方停了下来。 五福撇撇嘴:“大哥,你们之前不是隐瞒着宸叔叔的么?怎么现在又……” 大福把自己的辫子甩到了身后,“我们一直都不反对宸叔叔和狐叔叔一起争娘亲,以前我不知道宸叔叔对我们娘亲是什么感觉,不过看他这两天奇怪的举动,应该对我们娘亲还是有一定的意思的。” “所以这样你就开始出卖狐叔叔了?”三福也撇嘴。 大福淡淡看他一眼:“若他真是亲爹呢?” 大福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了起来,若是亲爹,那还真不好说。 ps: 三八节了,女性朋友们都快乐哦,谢谢大家的支持o(n_n)o~ 第九十八章 一起去吃霸王餐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过后,五福撅起嘴巴开始板着手指手数:“抛弃娘亲,第一条罪,抛弃我们,第二条罪,抛弃娘亲六年,大罪特罪,抛弃我们五年,罪不可恕。” 三福也开始述说:“若他真是我爹,看上次和他一起的那女人没有?他都为别人遮雨,那关系一定不正常。” 几个孩子这一番探讨,结果瞬间出来,若月洺宸真的是他们亲爹,那也是罪大恶极。 “为了我们娘亲的幸福,为了我们健康的成长,我们必须重重把关,为娘亲选得第一良人。”三福煞有其事,说的慎重慎重再慎重。 几个娃齐齐翻白眼:“三福,只要你不插一腿,我想良人是有的,包子馒头豆浆油条,都会有的。” 三福嘴角僵住,这是他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么?怎么一个个给他唱反调。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我们去哪里玩?”四福眼冒星星,对于今天的旅行充满憧憬。 三福眼珠子一转:“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东西最好吃!” 三福这么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致,赶紧的问道:“哪里哪里?” 三福故作神秘,“那得保密,等会儿我带你们进去,你们不许说话,哦,对了,我们先变幻个妆。” 三福一说完,大家都觉得有点诡异,到底是什么地方,还得换装,奇了怪了。 不过看三福那一脸自信的样子,大家都想着,那里的东西一定特好吃。 “我保证,你们绝对没有吃过那里的饭菜,不过,这件事得向娘亲保密,不然。我不会带你们去的。”他这话说的有几分严肃,谨慎。 几个娃愈发好奇了,赶紧的跟着三福去了一家店把衣服换上,这般,一个二个三个都是男装打扮。 五个小不点这就开始出发。 在三福的带领下面,他们拐了一个两个三个弯,而后终于停了下来。 几个孩子一看。这么偏僻的地儿。真奇怪三福怎么会找到。 三福很自豪:“别小看我,我觉得吧,人生不外乎吃喝玩乐,潇洒风流。这街道早在我来这里过后就偷偷摸熟。” 几个娃点点头,这一向是三福的宗旨和信仰,若不然也不会让娘亲如此头疼。 “咋门这就进去。” 三福一说完,赶紧的带着几个人从一后门进入。 一进去过后,立即就看见一姑娘扭捏着身子迎接上来:“哟,这几位小少爷,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姑娘面上带笑,看着这么几个粉嘟嘟的可爱家伙,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小朋友。这里可不是……” 她还没说完。三福顺势倚靠在门板上面,手中拖着一掂银子,十分邪气的道:“我有银子。” 那姑娘一看,立即眉开眼笑,虽然很不可置信几个娃居然回来这种地方。不过她们只认银子不是。 于是赶紧的,她带着五个小不点七拐八拐走了起来。 “就是要躲过人群,带我们去一个包间,我们只吃饭。”三福很自得的说着。 后面的几个小不点却已经满脸通红,红得跟那滴血似的。 现在她们即使再怎么迟钝,都明白了这地方,虽然她们一直走的都是无人区域,可是外面的喧嚣,男人女人的声音还是传了进来。 二福拉拉大福的衣服,一手冰冷。 大福死死看着三福,憋着一口气在胸口,上下都难。 四福五福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直感叹:“这地方好漂亮。” 听得大福和二福的手捏的更加紧了起来。 倒是三福在前面那姑娘的带领之下,已经踏步走进了一包间,快速的点了一堆的菜。 那姑娘笑脸如花的兰花指一点三福:“少爷真大方。” 话说的娇滴滴的,瞬间让除了三福以外的几个娃一时觉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布满全身。 等那女子一走,大福怒了,站起来一双眼睛火气凶凶望着三福:“三福,你怎么能够带我们来这种地方!” 二福也站起来:“三福,你……” 三福依旧风流的笑:“哎呀,大哥二姐,我们只是来这里吃个饭,我不是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再说了,你们来都来了,要是让娘亲知道你们也来这种地方……那……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得抱做一团才是。” 三福心里偷笑,他最是喜欢风流场地了,这以后总是要时常来的,可是如果被这几位一不小心撞见,那他就死得不能再死,所以这次他把这一群全部带来,那以后她们想告给娘亲听,那他也可以告他们,那到时候颠倒黑白,那还不是他的长项? 大福和二福气的半死,这四福和五福刚开始也没弄明白这是什么地儿,可是随着越坐越久,那隔壁房间传来的一声声暧昧的声音,都让她们脸红不已,霎时一个个都死死盯着三福。 三福干笑:“我这也不是好心让你们体验一下么?” 几个娃现在大感后悔,他们为什么就不吸取教训呢?这三福哪里会有什么个好的建议啊! 三只玄兽倒是窝在他们怀里,根个宠物没啥区别,只是几双眼睛咕噜噜乱转乱看,对这地方充满好奇。 菜一个一个的被姑娘们端了上来,刺鼻的胭脂味道浓烈的刺激着几个孩子的鼻孔,使得他们喷嚏连连,只有三福适应了这些气味,笑眯眯道:“吃啊,快吃,真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几个孩子也是想的通的人,虽然很气愤,很脸红,可是来都来了,不吃干什么? 于是一个个不情愿的夹起筷子吃。 不想,这味道的的确确好得可以,于是乎,大家瞬间忘记了这里其实是名副其实男人的天堂,居然真的大口大口的吃饭。 三福一看他们都吃的很有味道,也一脸高兴:“怎么样?很好吃吧?” 几个孩子不想承认,不过真的很好吃,还是一个个点头。 那姑娘看着他们吃的很香,更是满意。 三福挥挥手:“你们出去,等会儿我们叫你们进来才进来。” 姑娘们脸上喜悦,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居然这么可爱,这些娃也是,看得她们心痒痒的。 几个姑娘很听话,出了门,把门关上。 大福擦擦嘴巴:“这地方的饭菜一定很贵吧?” 三福吃饭的动作一僵,而后皮笑肉不笑的点头道:“是啊是啊……” 二福:“那你有那么多钱么?” 三福:“没啊没啊……” 大福脸上瞬间布满阴霾:“那你?” 三福冲过去,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巴,眼睛警惕的看了眼门外,见门外几个姑娘没有动静过后,松口气道:“别那么大声,我这不是带你们来体验一下么?再说,娘亲也不给我们什么银子,那掂还是狐叔叔给我的。” 大家一听,感情这三福是来吃霸王餐的! 大家现在心中都忐忑起来,霸王餐啊,她们居然来吃霸王餐! “都吃饱了?”大福脸色难看,询问着身边几位,再次盯了一眼不断赔笑的三福。 几个孩子点点头。 而后三福装模做样走到窗子边,把窗子打开道:“哎呀,这日子真热啊。” 他说着这话,其余几个娃一个个跃上窗台,一个抱着一只玄兽,飞快的跳了下去。 不料他这一句话立即让屋外的姑娘们醒悟过来,对啊,这么热的天,她们怎么能够出来,不再里面斥候几位大爷呢? 于是乎,姑娘们笑眯眯的道:“几位小爷,让我们进来斥候你。”说着就要推门而进。 三福大惊失色,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窗户已经打开,已经不闷了。” 几个姑娘推门的动作却不停,硬是要进来斥候。 三福一看,这若是真进来了,那他们没有跑远,不被追上才怪了,赶紧的跑过去抵住门:“不用了不用了,有外人在我们吃不下去。” 三福这么一说,几个姑娘很是狐疑,不过还真就不推门了,顾客是上帝,她们无条件的服从他们。 三福这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赶紧的也跃上窗台,飞快的向着前面几个小不点跑过去。 一群人飞快的跑,好像后面有狼群在追一般,不知道跑了多远过后,他们才停了下来。 停下来过后,大福很生气:“三福,你真是太不像话了!” 三福气喘吁吁,看了眼身后:“大哥,现在不是训我的时候,不知道后面那一群人什么时候会追过来,还是逃吧。” 大伙儿一听,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于是一群人再次奔跑起来。 而那妓、院里面,外面的几个姑娘发现屋子里面久久没有动静,一个个怀疑起来,而后推开门一看,哪里还有那几个孩子的身影,顿时一个个又气又急,怒道:“快去抓住那几个孩子,他们吃霸王餐!” 这一吼,妓、院里面的保镖立刻从窗子里面跃出,只是哪里还看得到几个孩子的身影。 几个孩子心里砰砰砰跳,好不容易回到客栈,一个个都心有余悸,表示,以后再也不随便听三福这丫的话了。 第九十九章 和他感觉不自在 拂晓和月洺宸一起在街上走着,两人相对无话,可是两人中间又似有什么特殊的气氛。 过了半响,月洺宸才问道:“听说,你以前也有一条白龙,那天你是因为想起了他么?” 他语气很缓慢,或许是因为两人这般长久无话,让他不得不找一点什么内容来说。 拂晓点点头,想起了她的白龙,苦笑一声,她叹息道:“嗯,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分别了五年,可能它们都不在了吧。” 月洺宸本来之前听几个孩子说还很不确定,现在听她承认,不得不相信了。 一条白龙,麒麟,凤凰……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能耐,才收服了他们? “你很厉害,”月洺宸发自真心的道,说完却猛地想起来,他查找的资料上面,五年前的拂晓不过是一个废物,难道说,当年她就已经有所隐藏? 拂晓即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这般看起来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居然会和她走在一起。 那日,她亲眼看见他收服白龙,那般强大的身影,所向无敌一般,面对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一切手段,都要把他弄到手。 这是一个强大的男人。 拂晓还在想着,却突然惊觉身后有什么不对劲,好像有谁摸了她的屁股。 她眉头一凝,猛地看向身后,却发现一切正常。 月洺宸发现她的反常,而后眼睛一眇向拂晓的身后,突然看见一男人猥琐的表情和向前伸出去的手。 他面色骤冷,突然拿手闪电般的伸出,细长的手指紧紧的捏住那人的手,而后猛的一用力。那猥琐男人被甩倒在地,痛得尖叫,却在这时,一声分外刺耳的声音传出,骨头发出一声骨折的“咔嚓”声。 拂晓本来也快有所动作,不想月洺宸居然反应比她还快,她还没出手。而他就已经狠准无比的把后面那色狼制服。 周围的人看见这突然一下的变故。都是惊了一惊。 拂晓却不解气,这还是她第一次上街遇上色狼,这胆儿也贼肥了! 她冷笑的走到那色狼的面前,低头看着捏着手大呼痛苦的色狼。笑得很温和:“我漂亮吗?” 她摆出十分迷人的微笑,本来她就很漂亮,这一笑那样子更为迷人。 色狼看着拂晓,很盲目的点点头,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月洺宸,转头又看向拂晓。 拂晓更是笑得温和:“是么?” 色狼眨眨眼,努力的把骨头扳正,出了一头冷汗。不知道拂晓这是打算怎么对付他。于是再摇摇头。 拂晓一看他居然摇头,脸色立即冷了下来,一张脸顿时变得无比阴霾,二话不说,一巴掌向那色狼扇过去:“居然敢说我不漂亮。你这是活腻了?” 色狼没想到拂晓居然来这招,说她不漂亮简直就是犯罪啊,而且这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自恋的人! 赶紧的点头道:“姑娘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拂晓笑:“还下次呢?你当姐我好欺负是不?” 拂晓说完,脸色发冷,更靠近了男子一步,男子被拂晓的气势吓到,往地上一趴,拂晓却在这时突然踩到了男子的手,狠狠一用力。 男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拂晓圆满了,收回脚,拍拍手,对着围着的人群就道:“哪些姑娘曾经上街被摸过屁股的,上,免费踩!” 拂晓一嗓子,围观着的姑娘们面色发红,很不好意思。 突然一肥头大耳的女人扭着一水桶腰跑了出来,怒指地上趴着的色狼,大骂道:“就说每次上街都有人摸,原来是你!”骂完对着那色狼就是几脚:“怎么?看姐漂亮?” 色狼一边忍痛,一边看着那肥头大耳的女人一脸肥肉,特别是鼻翼间一颗豆大的痣,更是吐血。 他冤枉啊,他哪里摸过这么没水准的人了? 却不等那色狼哭爹喊娘,那些围观着的姑娘一见有人带头,立即一拥而上,对着那色狼就踩起来。 顿时痛苦的尖叫声不断,一声更胜一声,比杀猪时的猪还叫的厉害。 月洺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拂晓回头头,这才想起来月洺宸还在她身边,她怎么能够那般问那色狼她漂不漂亮呢? 拂晓面上大囧,干笑着整理了下衣服:“你笑什么?” 月洺宸抿唇:“只是发现你有时候还挺可爱的。” 拂晓听得面色更红,大为不自在。 月洺宸看着她的脸上的羞红,有些失神,他微微抬起头,似想要摸上拂晓的脸。 拂晓感觉到他的动作,脸色大红,刚想要躲开,却见月洺宸放快了动作,手往她额前的一簇头发弄过去:“掉下来了。” 他那充满雌性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发,那专注的眼神让拂晓开始胡思乱想,总觉得他好像对她也有感觉一般。 她撇过头,不再去看他,脑海里面想起了夜狐,想起了夜狐对她所做的一切。 她怎么能够在他离开的时候,对另一个男子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拂晓像是逃命一般,飞快的对着月洺宸说完就跑开了。 月洺宸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只是抿抿唇,心中酸涩的难受。 终究是错过了。 拂晓飞快跑远,却并没有进客栈,只是刚刚看着月洺宸的时候,她会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明明才认识不是?可是她为什么就是对他感觉怪怪的?为什么她看着他好像关心她的样子,心里会无比快乐? 她到底是怎么了? 拂晓开始盲目了,以前她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现在的情况让她有点害怕。 不,她既然选择答应了夜狐,就该一心一意为他才是,虽然她说,还得看他的表现…… 夜狐在自己酒店后院的一间住宅房院子里面下棋。 这房子比较幽静,门前一排竹子分外清新。 夜狐一个人拿着一颗白色的珠子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像陷入棋盘不能自拔。 浮琴心从门外走进来,看见他在下棋立即放慢了脚步,轻轻的走上前去。 在靠近夜狐的时候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夜狐的腰,一脸欢快的笑:“狐哥哥,怎么一个人下棋?” 夜狐大惊站起来,赶紧的把她的手板开,生气道:“琴心,你也不小了,这些动作以后不可再做,有影响你的声誉。” 琴心满不在乎的憋憋嘴道:“狐哥哥,我才不在乎这些呢,倒是你,两年不见,你和我愈来愈生疏了”。 她说着,有些失落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底。 夜狐很是过意不去,只得拉住她道:“琴心,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也大了,我怕影响不好。” 琴心抬头,脸上的失落慢慢淡去:“狐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琴心最是喜欢抱你了,我记得你小的时候也最是喜欢抱我。” 夜狐脸色有些发红,想着小时候的事情,对琴心的介意少了一些,只得叹息一声道:“你这丫头,说吧,这次来可是那佣主调查出来了?” 浮琴心听他说道这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而后瞬息间恢复自然。 “狐哥哥真讨厌,难道不是正事我就不可以来找你么?只是我们两个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想请你吃一顿。” 夜狐愣愣的看着她,她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是因为刚刚自己询问拂晓的事情,想着自己这两年的确没有再和她好好的吃一顿,只得点头答应。 浮琴心大喜过望,欢快的跑过去紧紧的拐住夜狐的手就不放开,大声高呼:“狐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狐哥哥。” 夜狐笑得很勉强,看着她挽着自己的手臂,只得叹息一声,任由她挽着。 两人到了夜狐的酒店吃饭,浮琴心显得很高兴,喝了很多酒,一边喝,她一边对着夜狐傻呵呵的笑。 夜狐不知道她今天怎么回事,总感觉得她有些怪怪的。 “夜狐哥哥,你怎么就有了喜欢的人了呢?”浮琴心最后喝得一塌糊涂,喝完酒就醉了过去。 夜狐看着她的样子,只得摇头,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无奈的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把浮琴心放到自己的房间,他叹息一声:“丫头,谁都会有喜欢的人,包括你也会。” 说完他便离开,最后悄悄的为浮琴心关上房门。 只是他关上门后,浮琴心睁开眼看着床板,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手死死的拽紧着床单,把床单拽成了一团。 夜狐从房间里面出来过后,整个人有点闷,于是提了一壶酒上了房顶,看着远方的景物,他一杯一杯慢慢饮起来。 时间一天一天慢慢的过,不知不觉竟已经过去了三天。 拂晓在客栈里面看着窗外,不知道夜狐的事情解决完了没有。 想着夜狐走之前说去处理一点问题,应该是教里面的事情才是。 这去了三天还没有回来,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 “娘亲,真的要走了吗?狐叔叔还没有回来耶?”三福提着一小袋干果,咔嚓咔嚓的吃。 “嗯,我们去夜狐叔叔的教里面去找他。”拂晓把东西收拾好,脑海里面闪过月洺宸,她不想再留在这里,因为他让她感觉不自在。 第一百章 她是我老婆 几个孩子点点头,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总感觉娘亲好像在躲什么东西一般。 收拾完过后,拂晓带着一群人下楼,对掌柜的道:“如果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回来,你就告诉他,我去天人教了。” 掌柜的一听天人教,对拂晓的态度立即变得好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姑娘慢走,我一定对那男子说。” 拂晓放心的点点头,带着一群人就要走出客栈。 李因为那日月洺宸请他,于是开始得寸进尺,这一天到晚都粘着月洺宸要酒喝,夜狐请他喝一次酒,倒是把他培养成了酒鬼一般的人物。 今天可能是想通了,李居然没有喝酒,从门外跑进来就看见拂晓一群人即将离去,顿时他大急,远远的就对着拂晓大喊道:“拂晓,等等!”一边大叫,一边飞快跑上来:“人生何处不相逢,前世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擦肩而过,您怎么也不能见死不救,既然你就带了八个大瓶子,再顺带把我也携上吧。” 拂晓无视他,从他身边走过:“我们这里不是收集乞丐会所。” 李叔叔大急,这人怎么也不能把他丢在这地方吧!他钱都买酒花光了,拂晓要是不救他,那谁还能救他啊? 他眼珠子一转,看向几个孩子,再看向拂晓,最后咬咬牙,一脸悲愤和委屈,大声高呼道:“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媳妇嫌弃我没钱,孩子觉得我懦弱,一个二个三个的抛弃我,让我独自一人在这客栈怎么活。” 他说完,双手抹脸做悲痛欲绝之装,整个人对着拂晓蹲下身子。 客栈的人本来就多,李这么一喊。顿时那些人都围了过来,目光扫过拂晓一群人,最后把目光放在李的身上,看着他们现在的情形,再配合李的话。一时之间把这几人的关系摸索了个透。 顿时一个个人都看着拂晓。对着她们指指点点:“这女人怎么能够这样,丈夫再不是,那也是丈夫。她怎么能够干这等事情?” “是啊是啊,你看,孩子们居然也想抛弃自己的亲爹,这都怎么教育孩子的?” “对啊对啊,这样的女子心那么黑,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外,看看品性,啧啧啧。” “这世道啊,女人都嫌贫爱富。我隔壁就有一位这样的。”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老是看见这公子去买酒,却原来是这样。” 拂晓听着一张脸成了黑炭,几个孩子也一头黑线看着李,怎么都想不到。这位看起来文弱书生般的人,居然比她们娘亲还腹黑。 李继续掩面,发出丝丝抽泣声,显得格外可怜。 这客栈里面围着的人太多,外面的人看见。都万分好奇的走进来。 一看,居然是这种状况,顿时一个个气愤不已,指着拂晓道:“果然最毒妇人心。” 拂晓怒了,一言不发打算不管这些没事感叹的人,几个孩子跟在她身后打算着离开,却不想这一瞬间的功夫,这客栈居然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水泄不通,任由拂晓怎么动都挤不出这里。 几个孩子很郁闷,一个个像看无赖一般看向李。 “叔叔,我知道你没钱,可是你不能说你是我们爹爹啊,你这样胡说八道,我们可是会生气的。”五福抱着一只玄兽,摸了摸麒麟外表上面穿的衣服,看了一眼拂晓的脸色,有些意味深长的对李道。 李浑然不当这是一回事,很憋屈的看着几个孩子:“哎,这可叫我怎么有脸去活!”说着干脆站起来,一副不活了的表情。 人群一阵躁动,人们的咒骂声更加不绝于耳。 “这女人还要不要脸了?” “是,这么没心没肺,谁敢要她?”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拂晓这次真的怒了,脸色越来越难看,偏偏李不会人家脸色,一屁股坐在地上做痛哭状。 拂晓被骂得很不是滋味,忍着一肚子火气咬牙切齿,强装微笑,很优雅很傲慢的扶起李,用柔美得不能再揉的声音道:“相公,媳妇怎么会不要你呢?这不分别许多年,你也不来看看你的孩子们,我还以为你不要他们了。” 说着,表情比李还凄惨。 “我独守空房多年,一直不知你的去向,这次我大老远一路打听过来,才知你停留在此,带着一群孩子终于找到了你,然而你却拿着钱跑去买醉,一日更比一日,我实在看不下去才……” 她这一说,人们大为惊讶,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搞了半天,这男人才是罪大恶极,这姑娘是有苦说不出啊。 瞬息之间,舆论向着拂晓这一边倒过来,人人都开始指责李,那些之前骂拂晓的人都对她道歉,而后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望着李。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抛妻弃子许多年,怪不得这孩子叫他叔叔,不认他做爹,我还以为……” “是啊,真是没有看出来,姑娘,这种男人你还要来干嘛,你快走,我们帮你拦着他!” “是啊姑娘,你都大老远找过来了,他居然还把你们丢一边,跑去买醉,这种男人,要我说还找他干嘛。” “就是就是!” 大伙儿唧唧歪歪一通,拂晓一段话立即扭转乾坤,只是拂晓还觉得不解气,继续悲痛,那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将出未出:“你们不知道,我这次一路过来,银子都花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给了他,实在没想到他居然拿去喝酒,我气不过,打算带着一群孩子离开,却不想他堵在这里,硬是这般。” 人们大感愤怒,感情事实是这个样子的,她们居然错怪了好人,帮了这没心没肺又没肝的男人,一时觉得很对不住拂晓。 突然人群里面冲出一个妇女,走过来塞了一掂银子到拂晓手中,同情而豪爽万分:“姑娘你快走,这垫银子路上可以买点干粮,如果遇上个好人家就嫁了吧,这男人我帮你拦着!” 一说完,冲上去就把李压趴在地上。 其他人一看,都纷纷抵制李,让拂晓带着孩子快走。 拂晓却慢吞吞,对一群人谢了又谢,而后笑得身体连抽。 大伙儿一看拂晓那发抖的背影,以为她是伤心难过,更是同情她,再看几个孩子,一个个都感慨不已,对李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更加厌恶。 李没想到这拂晓居然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他好不容易收买到的人心全部偏向他,现在他面对这么一大帮子对他横眉冷眼的人,出了咽口水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 “姑娘们,这种男人简直就是败类,伤害了人家姑娘居然在我们面前扮可怜!揍死他!”一女子可能被自己的丈夫伤害过,一见拂晓的遭遇立即悲从心起,看见李就犹如看见伤害自己那人,立时二话不说跑过去就对李一顿炮轰。 李哀嚎不已,痛苦不堪,心碎万分,早知道,早知道他死也不这么干啊! 走出客栈的几个孩子听见这杀猪般的声音,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天哪,那些人好恐怖,李叔叔八成完了。”四福很可怜他的遭遇,忍不住频频回头。 “哎,冒充谁不好,冒充我们爹爹,这不是找死么?”三福收起折扇,叹息摇头。 二福看着拂晓道:“李叔叔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觉得,他比凌叔叔还穷?”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的确,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怎么回事,怎么遇上的都是一些穷光蛋呢?特别是这穷光蛋还一个有病,一个很衰。 拂晓离去过后,只见客栈里面的老板有些愣神,这女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男子的妻子啊,特别是,那两日都看着和另一位公子进出。 老板觉得这几人的关系特诡异了,想要问问,又想到她说去天人教。 若是这姑娘真和天人教有什么关系,那他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得好。 于是乎,掌柜的在一边沉默看着李被一群人狂揍。 一群女人看揍得差不多了,才终于住手,一个个散了出去。 李从地上爬起来,只是奇怪的是,原本他应该鼻青脸肿的脸上居然没有一点伤,从地上站起来的他居然没有一点受伤的感觉。 掌柜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万分震惊,刚刚那些女人用的力道可是很大的,他怎么…… 李似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抹轻笑。 掌柜的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惊愕。 “拂晓?”他轻哼一声,而后叹息:“果真不一般啊,这么多杀手都没能杀死,还和天人教教主夜狐关系暧昧,拜月国三皇子认识,并且……”他说着,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的客栈: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所看的地方,正是月洺宸现在所在的地方。 月洺宸正在喝茶,突然感觉到一束目光,而后眼睛如炬一般射向窗户,好像能够透过窗纸看到外面一般。 第一百零一章 亲上加亲 他端起茶杯,拿到手里转动了一圈,而后抿起嘴唇,一脸冷硬。 忽然,他转过头,看向门口。 这时,白龙从门口走了进来,轻轻又把门带上。 “可查到了那李的身份?”月洺宸眼睛如星河一般深邃,一眼望向白龙。 白龙摇摇头:“他隐藏得很好,这几日的相处我们虽然在打量他,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可他恐怕也在打量我们。” 月洺宸点点头,眉头微微锁起:“我总感觉,他会是一个危险人物,而且,我觉得他看起来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月洺宸说着,陷入了深思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而后他捏着酒杯的手一顿,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这世上出了天人教和广源教外,还有两个隐晦的势力,它会们不存在于人类的视线,可是它们的弟子却到处都是,并且一个个能力非凡…… 那:“他会不会是魔幻岛的人?” 月洺宸想到这个可能,不知为何居然有点紧张。 若他真的是魔幻岛的人,那他出现在拂晓的身边是为何事?并且他们黑耀堂和魔幻岛的人都不能干涉这个世界的一切,他这出来是为何目的。 白龙摇摇头,他虽然在玄兽森林里面,却也知道魔幻岛和黑耀堂这两大势力,这两大势力是足以和它们整个玄兽森林抗衡的强大存在,他们的弟子一个个等级都不低于紫玄。 “主人,拂晓和那几个孩子离开了这里,”白龙想到最近月洺宸对她们几个人十分关心,于是说道。 月洺宸紧了紧手,而后又是一松:“那个李呢?” “在客栈闹了一会儿,被拂晓甩掉了。”白龙淡淡的道,不过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还觉得有点好笑。 月洺宸心中一松。不知为何,他就感觉那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明明李表现出来的很平凡,很附和一个书生样的男人的感觉,可是他感觉得他危险却是一种直觉。 而月洺宸因为一直有脸盲的关系。对于这些东西更加敏锐许多。特别是在看一个人是否善良,更为敏感。 现在听说拂晓把他甩掉,他都觉得心口松了一口气。 “若那李真是魔幻岛的人。那他现在应该对拂晓没有什么恶意,若不然在客栈时,拂晓受伤,那是他最好的时机。”白龙分析道。 不知为何,他觉得他和人打交道越久,对于这些问题竟也能摸个大概,好像以前有谁也经常出现烦恼,然后他帮着解决一般。 可是每当他想起这个的时候,头就会疼。以至于现在的他对于他为何会出现那种感觉,也不敢去深想。 月洺宸点点头,想起拂晓,他有点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她去了哪里?” 白龙看了看他,有点犹豫。不知道该做何回答,最后还是实话实说:“去了天人教,她以为夜狐在那里。” 月洺宸不语,只是脸色有点不好,倒是白龙很郁闷:“主人。我去看了,那个夜狐现在在金山寺那里,和光源教的二小姐浮琴心在一起,两人关系好似也不一般。” 月洺宸不说话,只是抿着嘴唇,过了半响后,他才道:“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去打探别人的隐私。” 白龙粉白的脸有点不满,一身银色的衣服闪闪发光。 拂晓带着一群孩子继续上路,询问了一下天人教的大体去处过后,她便带着几个孩子奔波,只是在半路的时候,她谢了一封书信给福伯,让他让山寨里面的人打听一下,到底是谁要杀她。 现在的天气并不如以前那般炎热,现在时不时的还有一阵微风吹过,大约是秋天快要来临的缘故,几个孩子行走在山间,虽然还是很热,可是因为有风,还是很舒服的。 “娘亲,你对狐叔叔真的有那啥感觉?”三福有些好奇,想着自己的娘亲居然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主动,要去找夜狐叔叔,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拂晓撇了他一眼,随意道:“什么感觉?” “就是,就是天雷勾动地火,还有那什么闪电般的感觉。”三福走的很潇洒,问得更是随意。 几个孩子听他这么一说,纷纷翻白眼,特别是大福,一脸严肃道:“天雷勾动地火了,那人不成渣渣?还会有什么感觉?” 三福很郁闷,这大哥怎么这么不懂风情:“大哥,你能不能有想象力一点,那感觉吧,我觉得应该是很奇妙的” 拂晓只觉得自己真的很失败,要是让三福继续说下去,她家大福这么纯洁的娃可能都会被带坏。 为了避免一群孩子被他污染,拂晓干脆走过去,拧起三福的衣服,怒扒他耳朵:“三福,这又是哪里看到的?” 三福手连连扒拂晓的手,大呼道:“娘,娘,疼!”说着赶紧的往自己身上一摸,一本书滑了出来:“娘亲,我知道,你也一定很想知道,这是书,我在大街上看到,觉得挺好,还只要两纹钱。” 拂晓一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丫的居然连书都买了! 一气之下,拂晓突然觉得,三福实在是欠教育得很,可能是由于太闲的缘故,所以一天到晚都胡思乱想,拂晓觉得很有必要让他一天到晚都干事。 于是乎,三福悲催了,每天除了赶路之外,居然还得接受拂晓的训练,每日都累得半死不活,到了睡觉时间躺下就睡。 其他几个孩子很同情他,可是一想到上次他居然把她们拐到那种地方去消遣,就觉得娘亲的做法是正确的。 只是这儿个夜晚,几个孩子终于都睡过去,由于她们没有赶到城镇,所以只有在野外休息。 拂晓有些不自在,这几日的心思其实都早已经被三福看得那本书勾起来,虽然很气三福这么小就拿这些东西看,但是现在她竟也想知道其中内容。 拂晓左右看了看,确定几个孩子真的睡着过后,才突然从空间手镯里面摸出一本书来。 就着月光可以看见书面几个大字:《爱是什么》 拂晓有点羞涩,看了看书名,总觉得四周好像都有眼睛在看着她一般不自然。 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她才终于是翻开了书。 她对于爱情真的是很懵懂的,有时候她自己都很茫然,到底什么是喜欢。 虽然她老是对自己的孩子说,她要为他们找一个即喜欢他们,又爱她的人做爹爹,可是,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她翻开书,开始认真的一页一页的看起来,看得很认真。 “喜欢就是在看不见他时,会想他,和他在一起时,很满足,很快乐。” “喜欢就是……” “喜欢就是……” 拂晓慢慢的看着,书一页一页的翻,不知不觉居然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只是奇怪的是,她在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脑海里面居然想起了月洺宸。 她和他在一起时感觉很拘束,可是偏偏却有心动的感觉,和夜狐在一起呢?她觉得很自在,不需要想太多。 可她怎么能够拿这两个人比呢? 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她对夜狐的感觉呢? 拂晓有点头大了,难道真的要她如书中所说,和夜狐吻一下,看看有没有天雷勾动地火的感觉? 这显然是不大可能的。 第二天,几个孩子醒了过来,拂晓看训练了三福两天了,他该是安分一点了,于是也就不打算继续训练下去。 三福得到自由就像得到全世界,大声高呼着就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三只玄兽跟着几个人,每当要吃饭的时候,三只就被拂晓丢出去,捕食。 刚开始三只小兽还只能补兔子什么的小动物,可是两天过后,它们就已经能够补小鹿,野猪。 拂晓在这边一日一日向着天人教走去,然而天人教里面,夜狐的父亲却在迎接一位客人。 “浮兄,听说最近我那儿子和琴心在一起。”夜狐的父亲夜安满面春风,和客厅里面那看起来也同样四十多岁的浮华硕道。 浮化硕也脸色红润,哈哈大笑两声道:“那两个孩子,小时候我就说她们挺合适,当时狐儿还挺害羞,你看,现在他们不是又在一起了。” 夜安笑着点点头,很是豪迈:“当年他们还小,现在他们都长大了,你那女儿也长的如此标致,和她娘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觉得他们两个挺合适。” 浮华硕很是赞同:“我们两家若是能够结成亲家,那简直是亲上加亲啊。” 两人说道这里,都纷纷笑开来,互相指着对方,似不想双方都是这种想法。 一阵笑声过后,浮琴心的父亲感叹道:“这两孩子也不小了,我觉得这事情可以找她们两说一说了。” 夜安知道他的用意,毕竟他女儿都十八岁了,便笑着道:“那好,我立即给两个孩子书信。” 然而夜狐那边,浮琴心缠着他几天了,一点儿也没有得到是谁要刺杀拂晓的消息,这让他也渐渐失去了耐性,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浮琴心一直和他居住在同一屋檐之下,他怎么都觉得很不好,可偏偏浮琴心不这么想。 他躺在床上,怎么都觉得有点不安,特别是越和拂晓分别越久,他就越是想她。 第一百零二章 三只不见了 夜狐躺在床上,右眼皮连着跳动了几下,这让他越来越不安,好像最近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天气也闷得厉害,虽然时常有风,可是吹到屋子里来却是温热的,让他更是烦闷。 走出房间,叫仆人从地下水库里面端了一些冰块到房间里面,才缓解了闷热。 是夜,太阳终于下山,红贞再次出现在房间里面,眉头微微蹙起,然而在看见夜狐的时候,却松开来。 她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夜狐叫浮琴心脏调查那佣者的事情,可是同时她也在暗中调查。 本来以她们天人教的势力,查到那人也只是需要几日的时间就行,因想着暗杀组织是浮家的势力,所以叫浮琴心调查,必定能快些。 只是这一次他们不但没有查到一丝半毫的线索,浮琴心也没有查到。 更是让她不解的是,她总感觉,好像有谁暗中阻拦了她们似地。 不过,这件事情有点诡异,还是等确定了再向夜狐禀告。 “还没消息?”夜狐躺在椅子上面,手臂上面的青蛇小蛇蜿蜒着吐着蛇信子。 拂晓当初说想看看这蛇是不是青蛇,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倒是把这时忘记了。 夜狐有点可怜手臂上的小蛇,当初它一口咬上他和他契约,他就一直把它无视,现在一路跟着他,却还是像小透明一般不惹人注意。 红贞看了一眼在夜狐手臂上面翻腾着的小青蛇,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消息。” 夜狐玩弄小青蛇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全身气息变得冷了起来。他转头,目光凌厉的扫过红贞:“我们门派倒是越来越松懈了,能力也越来越低了,现在叫他们调查这么大一点儿事情居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效率。” 红贞听出了他话中的压抑和火气,只能安然不动,面无表情的在一旁看着他。 夜狐沉默半响,似已经完全没有耐心。终究是沉闷道:“门派里面该整顿一下了,看来,得找个时间回门派一趟。” 红贞抿唇不语,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 突然,她感觉到一点气息的波动。而后快速的一个旋转,从窗户里面越出了窗外。 就在她跳出窗户过后,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 浮琴心端着一碟餐点走进来,看见夜狐对着他笑得很欢快,她很是随意的把餐点放在桌子上面,脸色红润不已。 夜狐看着她这般满面春风的样子。有些奇怪她遇见了什么事情,能让她如此,于是问道:“琴心可是遇见了什么喜事?” 她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而后把头转向远方,偷笑道:“狐哥哥,你猜。” 夜狐大感奇怪,这到底什么事情让她这般高兴?“难道是。对谁一见钟情了?桃花泛滥了?” 浮琴心听他说完,只得翻了个白眼:“夜狐哥哥,你怎么就不能想点别的,你觉得我像是春心泛滥的样子么?” 夜狐很确定的点点头,而后淡笑道:“说吧,别兜圈子了。” 浮琴心撇撇嘴,而后走到夜狐身边。端了一盘葡萄过来,为他剥皮。 夜狐现在一看见葡萄就想起那一日,他到拂晓的院子里面,从屋子里面一桌子下面端了一盘葡萄吃的场景,不由得对葡萄就产生了一种恐惧。 浮琴心把一颗葡萄剥好给他,他却向后缩了缩,勉强笑道:“琴心,我已经不吃葡萄了。” 浮琴心有点愣,情不自禁问道:“狐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葡萄么?” 夜狐只是摇摇头,想起了拂晓和她的孩子们,不由得有点失神,脸上也带起了满足的微笑:“那是当年。” 浮琴心看着他的神色和眼睛里面的光芒,似也知道,他定是因为想起了那个拂晓,心中大为不满不服,只是她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感觉,装作毫不知情一般天真道:“也是啊,人都是会变得,口味也是一样”。 夜狐很赞同这句话,“没想到你也懂得这些道理了,说吧,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浮琴心从怀里面取出一封书信,摆在桌子上面,用无比纯真的口气道:“是我爹爹和伯父说,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叫我们回教里面团聚一下。” 夜狐听着那团聚二字,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和诡异的感觉,想着当初他父亲和浮琴心的父亲私下想把他们撮合成一对就觉得这里面一定不正常。 “狐哥哥会一起去的吧?”浮琴心似看出了夜狐的想法,一双眼睛分外期待的望着他。 夜狐看着浮琴心这般无暇的面庞,拒绝的话硬是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只得点点头答应。 浮琴心很高兴,连连吃了几颗葡萄,一脸童真无邪的样子,最后高兴的走到门边,把门打开道:“狐哥哥万岁,我爹爹好久没有看见你了,一定非常想见你。” 她一说完,人便欢快的跑出了房间。 夜狐看着她的背影,只是叹息一声,琴心倒是还如当年一般天真,只是她爹爹和他的父亲,那还真是伤脑筋。 揉了揉额头,夜狐不想再想这些事情,也不知道怎么吹促浮琴心,最后只得叹息一声,拿起笔墨,给拂晓写一封书信。 浮琴心离开夜狐的房间过后,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内,她的贴身丫环看着她满脸笑容,就知道夜狐答应了她,丫环高兴的道:“小姐,现在狐公子已经答应了回教中一起吃饭,到时候你爹爹和他父亲两人一说亲事,他怕是不能再反对吧。” 浮琴心笑容慢慢淡下来,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封书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我和你安伯父商量,为你们两个主持婚事,务必要让夜狐回来。” 浮琴心捏紧了手,脸上的童真无邪的模样随之消失,她咬了咬下唇,用很确定的语气道:“我了解夜狐哥哥,他若是不愿意,即使你把他绑了也是不愿意。” 丫环有些担心:“那小姐,你那么喜欢夜狐公子,而他却一直对你无意,这事……” 丫环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浮琴心却知道她想说什么。 “现在的我又不是两年前的小女孩,有些东西我也懂得,若是想要狐哥哥对我好,那就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浮琴心嘴角出现一丝算计的阴狠笑容。 丫环似已经看得习惯她在人前一个模样,人后一个模样,可是在看见她嘴角的那阴狠笑容的时候,还是打了一个冷战。 第二天,夜狐就把书信交给了红贞,让她交给拂晓,这样子他放心许多。 拂晓在山路上面行走着到处荒芜人烟,倒是成了她训练几只玄兽的好场地。 她干脆一边赶路,一边训练几只玄兽,把它们的技能全部挖掘出来。 而她和二福就时不时的练药,提高自己的练药水准。 几个孩子也在这两天不断的修炼,在拂晓的带领下面,她们相互较量,倒是在慢慢进步。 不知道行了多少日时间,拂晓终于是临近了天人教近了点,一路上她们都不再拥马车,而是直接使用玄功,这样也就让几个孩子得到了训练,让他们更好的掌握玄力。 又是到了一个城镇里面,几个孩子已经很饥荒,一到县城立即跑去买了几个香喷喷的肉包子吃。 拂晓对他们很无语,特别是看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好像在虐待他们。 一向沉稳的大福和一向冷漠的二福这一次居然也加入了抢包子行列之中。 本来一人吃两个包子足够了,可是几个孩子居然饿道饥荒的程度,每一个都吃了差不多五六个,看得拂晓是一头黑线。 “你们能不能慢一点吃,小心咽着。”拂晓对他们很无语,这样的吃相很不雅的好不好。 “娘亲,知道什么叫饿急生悲不?知道什么脸穷途末路不?我们吃了三天的草根树皮了,现在终于是能够感受一下人类的生活,你就不要多说了。”五福胖嘟嘟的一张脸上左右两边都鼓鼓的,连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 路上行走过的人们一看几个孩子的样子和听着他说的话,都大感惊讶,这,这吃了三天的树根……娘耶,这是人过得日子么? 拂晓接受着路人投过来的一束束打量目光,还有那些谴责的视线,很纠结,这一路上她还是有叫三只玄兽去捕捉野生动物的好不,虽然肉的确是少了一点,可是怎么也不至于让他们一个个这么想念荤啊。 几个孩子还刚刚吃饱喝足,就在拂晓打算结账的时候,突然发现脚底下的三只玄兽不见了踪影,顿时大惊。 “那三只呢?”拂晓担忧的问道。 几个孩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听见这话,一个个望地上看,却是没有看见那三只玄兽的踪影。 一瞬间,大家都焦急不已,明明刚刚那三只都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们要到哪里去找那三只玄兽? “大麒二麟三麒!”四福紧张不已,看了看四周的拥挤人潮,不知道该怎么办。 拂晓也不再散漫,付了包子钱后,赶紧的拉着几个孩子在人群之中找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被拐拍卖场 因为地方不熟,拂晓也不放心让几个孩子单独寻找,只得一群人一起行走,打探。 几个孩子都显得十分焦急,只是五福好像真的饿得紧,连连吃了五个包子还没饱,于是乎左手一包子,右手一包子,嘴巴里面还塞了一个,就跟着大伙儿跑。 大福逮着一个妇女,发辫被他甩在身后,脸色微红却偏偏用大人的口吻道:“阿姨可见过三只穿着衣服的小兽,一只红衣,两只蓝衣,大约这么大?”大福一边说一边比划出球那般大小:“还长了两耳朵,一鼻子……” 大福一急,不知道怎么形容那麒麟的样子,被拉住的那人听得昏头昏脑,最后一脸疑惑道:“小朋友,你说的是兽还是婴儿啊?” 大福被她一句话说得后面的话全都憋在了心口。 那妇女见他不说话,有点莫名其妙的离开了。 大福看着那妇人的背影,整个人发懵,最后他皱眉,不解道:“难道我形容的不是小兽?” 却见那妇人离开后又转过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咋吧着嘴道:“这世上有人会给兽穿衣服?神经病吧?” 她说完,继续向着前方走,突然听见一巷子里面传来糯糯的声音,侧过头一看,刚好看见一只兽的头还有身上红红的衣服,顿时惊讶非常,再看,只见一男人手里提着一块肥肉,满脸贼光。 妇人大感不好,赶紧的往身后跑,追上大福急忙道:“小朋友。你的小兽我看见了,快,快去。” 拂晓和几个孩子还在到处打听,一听这话,飞快的跑过来,一个个激动的看着妇人道:“哪里?在哪里?” 妇人一话不说,带着一群人就往那条巷子里面去。 巷子里面。那人拿着肉慢慢的喂给几只小兽,而另一只手上,他拿着一袋子,正打算把几只麒麟装进去,打算卖个好价钱。 一个不注意。没想到三只兽齐齐跳起来,一个个张开大嘴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块肉吃了还剩一点儿。 大为震惊之下,男子赶紧把剩下的一点肉放进口袋之中,对着三只兽道:“快,进里面吃。” 三只玄兽看了他一眼,可是却并没有进去。而是看着那点肉,很嫌弃道:“这个肉肉不怎么好吃,没有奶奶带我们去吃的那个好吃。” 另一只点点头。很赞同的点点丁点大的头颅:“嗯,真的不好吃。” 还有一只更干脆,眼睛亮丽无比望着男子:“我们想吃好吃的肉肉,你有么?” 那男子大惊特惊。一双眼睛好像要从眼窝里面跳出来一般,死死看着这面前三只,胆怯的向后退了几步,哆嗦着声音道:“你们……你们……” 几只小兽很天真,很不解,更是疑惑,小腿向着前面连连走了几步。最后很生气:“你不带我们去吃好吃的肉肉?” 那人大惊,这几只兽看起来粉可爱粉可爱,可是怎么会说话! 他想起人们都说,玄兽森林里面,那些十多级的玄兽都会说话,再看这三只,怎么都不像啊,看起来这三只只像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兽,怎么也不可能那么厉害,再加上它们还能说话,准能卖个好价钱。 一边惊愕,一边他又无比贪婪,一想着这几只能换许多银子过后,男子心一横,笑眯眯道:“好,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说着带着几只兽往距离这里最近的拍卖场所而去。 拂晓在妇人的带领下面来到这条巷子,却并没有看见三只小兽,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三只的气味,还有地上落着一块肥肉。 拂晓看着那快肥肉,立即黑了脸色,她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她的几个孩子都饿了,更何况是兽呢?现在它们三去了哪里? 那妇人指着这巷子道:“不对啊,刚刚我还看见那三只小兽在这里,这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了?”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拿了一垫银子感激妇人,对着妇人道:“麻烦你了”。 妇人看着银子,却摇摇头道:“只是顺便看见,和你们说一声,你们不要太客气,只是你们的三只小兽不知道怎么样了。” 拂晓和几个孩子没想到这妇人居然不图报酬,想要再说什么,却见那妇人提着篮子道:“我还有事,就不说了。” 说完便离去,留下拂晓和一群孩子大眼瞪小眼。 “你们觉得那三只会不会出什么事?”五福看着着一小巷子,问道。 二福摇摇头,用很肯定的语气道:“不,它们有能力保护自己。” 拂晓也不再盲目的找寻,看了一眼那肥肉过后,她反而显得非常淡定,带着一群孩子慢慢走出巷子。 四福却还是很担心,拉着拂晓的衣袖道:“娘亲,它们三个怎么办?” “麒麟的鼻子是很灵的,我们现在不需要去找它们,它们三只要记得我们的气息,就能够找到我们。”拂晓解释道。 四福倒懂不懂,很不确定,不过却很相信自己的娘亲所说的话,点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当下,拂晓带着几个孩子就找了附近一家客栈休息,这样三只小兽找回来也容易一些。 然而那湘,男子把三只小兽装进了口袋,美名其曰,他一个人不好带它三,装进口袋好走一些。 三只玄兽虽然和拂晓呆在一起许久,也有传承记忆,可是对于分辨是非还是很懵懂的,于是一只两只三只都很乖巧,很听话,乖乖的爬进了口袋里面。 男子大喜过望,没想到这三只玄兽这么单纯,这么好骗,于是飞快的就往那拍卖场所跑过去。 最近海阔拍卖场要举行一场大型的拍卖回,大家有些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拿去拍卖。 男子跑到海阔拍卖场,走进办公间,叫来里面的工作人员,那些工作人员一看他那副贼样就想把他打发走。 男子似也知道自己的这一身行头不怎么好,赶紧的道:“我是来卖玄兽的,我捕捉到三只玄兽,会说话,打算把它们卖了。” 工作人员一听居然是会说话的玄兽,大惊又大喜,赶紧的叫男子把三只玄兽给他看看。 男子把三只小兽放了出来,工作人员一看,二话不说买下了。 三只玄兽看着那男子拿着一张卡离开这里,再转头一看,一个八字胡的男人眼冒红光看着它们。 它们非常饿,看着这男人只得道:“肉肉呢?” 男子大喜过望,赶紧的叫自己的老板出来看。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玄功也在人玄境界,一眼就看出这三只玄兽的不同,顿时大为震惊,询问那工作人员道:“这是哪里来的?” 工作人员一听自己老板那口气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老板,这有什么不对劲么?” 三只小兽很天真,很烂漫,围绕在两人身边跳上跳下。 “如果我没有看错,这三只应该是变异麒麟兽,最少它们都有十级!”老板很严肃的说完,只见那工作人员听着那十级二字,腿都忍不住抖动起来。 “这,刚刚那男人,把它们装在一个口袋里面带过来,卖给我们的。”工作人员声音都有点颤,很显然被这三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兽,居然是十级的厉害角色吓到。 老板听着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过后,似做了重大决定:“既然这是别人卖给我们的,那我们就没必要担心,看来,我们要把拍卖会提前,最好明天就拍,不要走漏这三只玄兽的一点风声”。 老板说完,工作人员直点头。 然而三只麒麟兽却等得不耐烦了,大声呼道:“我们要吃肉,要吃肉肉!” 老板一看,怕是这三只饿了,于是对工作人员道:“把它们带去藏宝室看好,再给它们一些肉,把它们喂饱再说。” 工作人员点点头,而后带着三只玄兽离开了这里,去了藏宝阁。 藏宝阁内,全是拍卖会要拍卖的东西,无数丹药,无数奇珍异宝,在这里面冲刺着让人兴奋的味道。 这藏宝阁内,因为各种宝贝太多,竟让这里面的玄气十分充裕。 几只小兽被工作人员带到这里过后,就喜欢上了这里,欢快的到处观看。 工作人员想着这三只是最起码十级的异兽,对它们始终有点胆怯,倒是任由它们看。 没过多久过后,只见一盘一盘精美的肉食被下人端了上来,放在了地上。 三只玄兽闻着香味,很高兴,一下子就扑过来,一个个狠狠撕咬着肉片。 工作人员看着它们锋利的牙齿,就觉得自己后背发凉,想着这三只小兽在这里应该没事,也就抹了一把冷汗走出了藏宝阁,留下三只玄兽在这里吃东西。 把拍卖会提前,就让这海阔拍卖场最近更加忙碌了些,那些工作人员都有自己的事情,倒是一时半会儿顾及不到那三只。 三只在藏宝阁吃的很欢快,这些工作人员知道这三只是这么牛叉的玄兽,都不敢怠慢,好肉更是上了一个房间,足够它们消遣很久了。 三只玄兽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再看看地下的肉,吃了一会儿过后就没胃口了,反倒被那些柜台上面盒子里面散发出来的香气吸引。 第一百零四章 吃撑了惹得祸 “大麒,这里的东西好香啊!”二麟望着橱柜上面一排盒子,里面的香气浓郁的让它淬沿三尺。 三麒吸着鼻子,闻着那些味道,咽了咽口水,直接跳上一个柜台:“这些和当初奶奶镯子里面的东西好像呀,都那么小颗。” 大麒把地上的肉叼到一边,而后也跟着三麒跳上了柜台,把一个盒子打开,顿时药香扑鼻,心喜万分,那尖尖的耳朵更加尖锐,看起来竟呈现丝丝粉红:“这个就是奶奶镯子里面的那个,可好吃了,当初我们把奶奶的吃光了,她大怒,现在可好了。” 二麟点点头,小小的头颅死死盯着那丹药盒子:“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好,居然给我们这么多好吃的,肉肉不说,还有我们最喜欢的药药。” 三只小巧得可以,再加上外面套着的一件衣服,简直是可爱无敌,那奶声奶气甚至发音都有点怪的话一出口,更增添几分天真味道,无知感觉。 几只只当这是那两人给它们吃的东西,大感高兴之下,这个盒子的丹药吃一小口,又去另一个盒子吃去,要是品尝到什么丹药合胃口,更是一口直下。 而那些药材更是被几只当成零食,这个尝一尝,那个品一品,不好吃就随便的丢在一边,又去寻找下一样。 只不过一瞬间之后,这里面就乱作一团。 而那些工作人员本来就忙碌,而且这藏宝阁里面守卫森严,他们很是放心,所以竟是一个下午都没有一个人进藏宝阁看一看。 三只玄兽在里面吃的很欢乐,吃累了,就蹲在地上歇一歇,想吃了。又起来翻一翻。 一个下午的时间,几只玄兽差不多把藏宝阁里面的丹药都翻完了,大家才停下来。慢慢消化。 “大麒二麟,我肚子痛痛。”三麒吃的最多。里面的各种丹药能量一聚集,这一番消化竟是让丹药全部都散开来,顿时把它的肚子撑得圆鼓鼓的。 大麒和二麟一看,吓了一跳,赶紧的跑过来想办法,三只玄兽最是单纯,处事不深。想法也格外简单。 “你躺下!”大麒睁着眼睛用一爪子跺了跺地面。 三麒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可是肚子很痛,也只得躺下。 三麒躺下过后,只见大麒突然跃起。而后从空中落下,一脚踩在三麒的肚子上面。 三麒脸色通红,衣服已经被撑破,大麒这一脚下来,痛得它脸色发紫。 大麒和二麟看它这般。围绕在它身边踱步,关心道:“有没有好一点” “大,大,大麒,二。二麟,更痛了。”三麒的一个角变得分外红,好像里面有什么能量在爆发。 大麒很不解它这一脚下来,那肚子里面的能量啊,气体啊,怎么的也该被它压出来一点吧? “我再来一脚,你把嘴巴张开。”大麒不死心,继续道。 三麒点点头,忍痛继续。 大麒再次跃起,又一次一脚踏在它的肚子上面。 “傲!!!” 突然,三麒一声咆哮,嘴巴里面吐出一团火焰,直喷向大麒。 大麒被火焰喷中,一身衣服燃烧起来,尖声嚎叫一声后,它突然使出冰霜,包裹住全身,赶紧的从三麒的身上下来,气得大叫:“傲傲!三麒,你干嘛喷火!” 三麒无法回答它的话,它只觉得体内一股气撑着它的身体,它身上的鳞片突然蓝色光芒暴涨,一瞬间这一个地方的温度猛的降低。 大麒和二麟担忧的看着它,两只玄兽急得团团转又没有办法。 最后二麟干脆道:“它可能是吃的太多,不好消化,我们帮助它一下。” 三麒脸色都变了,这帮,得怎么帮? 不急它多想,只见二麟突然一脚向它踹了过来:“三麒,忍住!” 三麒点点头,难受得眼睛都发红,角似都在暴涨。 二麟深吸一口气,抬起小腿,猛地向三麒踢过去。 三麒立即被她踢上空中。 大麒似知道它想干嘛,也加入了踢三麒的行列:“你忍住,我们把你肚子里面的气给踢出来。” 大麒说完,两只玄兽一脚连着一脚踢三麒,三麒痛苦不堪,偏偏好像这样肚子里面的能量似真通过嘴巴跑出来一般。 它干脆一直把嘴巴张开,任由里面的气体喷出,只是那些气体喷出体外后都变成了火焰,顿时这藏宝阁火焰大起,那些装丹药,装各种奇珍异宝的盒子全都燃烧起来。 终于让三麒把肚子里面的气体全都喷出,三只才看清它们造成的这一破烂局面。 “唔,糟了,我们闯祸了。”二麟把双脚抬起,遮住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忍看这一局面。 “完了,这怎么办?”三麒也呆了,两只眼睛滴璐璐看着这里,四只脚踏在地面上连连躲避那些燃烧着从柜台上面落下来的物体。 大麒在自己身体表面结了一层冰:“这下完蛋了,我们逃吧。” 三只说完,一个二个四处查看,还一边躲避火盒子的扎落。 由于这里是藏宝阁,四周都是石壁,倒是没有多少火焰,只是那些柜台燃烧的厉害,几只兽在房间里面查看半天,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是封锁的,不由大急。 而门外面的守卫听见石门那头似乎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有点不确定里面是否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个个继续站岗。 只是在站了一会儿过后,又听见里面传来几声奇怪的声音,于是一个个开始站不住了。 如果只是听见一次,还可以说是幻听,可是这都连续几次,怎么都不可能是他们耳朵出问题。 于是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都有点疑惑着问道:“里面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一问,大家都明白,原来全部人都听见里面的响动。 “糟了,里面一定出事了。”一人看着石门的缝隙里面冒出了丝丝白色的烟雾,顿时大感不妙,咚咚咚的就像外面跑去。 这些看门的也没有石门的钥匙,看见石门冒出来的烟雾,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这要是藏宝阁里面真出了什么事,那他们也别活了。 那掌事的本来还在记录那些丹药的颗数,明天拍卖先推出哪颗,再来哪一颗,本来就已经很伤脑细胞了,正想的头疼不已。 突然那守门的远远的跑过来就大呼道:“掌事的,老板,糟了,藏宝阁出事了!” 这一声大呼,原本那些喜气洋洋,等待明天拍卖会大赚一笔的人们,瞬间心里拔凉拔凉滴,掌事的更是毛笔都从手里面滑落,一滴墨汁溅到了做笔记的纸上面,顿时模糊一团。 大伙儿一听这个,一个个都大惊失色,这现在已经到了大晚上,离拍卖会开场只剩下几个时辰,这藏宝阁现在出事,不是火烧眉毛么? 这厢,一个个赶紧的放下手里面的活儿,一个个风风火火的往藏宝阁里面赶。 海阔拍卖场的老板是一个很精的生意人,这如今居然低价收购三只不只十级的玄兽,这让他激动不已,想着明儿个拍卖会就要开始,更是睡不着。 虽然那三只玄兽开路不明,而且也可能是哪户有钱人家,或者大势力的人的,不过他更是觉得,那三只是无主之兽,若不然,它们的主人早就找过来了。 想着这个,老板放心了不少,一憧憬起明天赚个通体满面的场景,做梦他都笑醒了。 “碰碰碰!”突然一阵敲门声音传来,老板很不高兴,他睡觉的时候就告诉了下人,不可来打扰他,这些个下人倒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很不耐烦的起身,他对着门口敲门之人道:“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就好。” 却见那人口气急得要命,说话不清不楚:“老板板板……那个藏藏宝藏宝阁,着火火着了。” 老板刚刚醒过来,本来就还没从自己的美好幻想之中清醒过来,这一听这颠三倒四的话,只觉得头大如斗,很不耐烦道:“到底什么事?说清楚一点。” 门口的人显然被刺激的不小,连连说了几遍都还不清不楚,不过这时老板却已经知晓了个大概,顿时心都好像从心口掉了出来,猛地一冷。 他干脆的连衣服都不穿了,直接穿着里衣就往外面跑。 那下人看老板这模样,也知道他有多焦急,然而那怎么都是老板,不能这么不雅的出现在人们面前,于是飞快的冲进屋子内,从衣台上面顺手拿了一件外套,提起床边的鞋子就追了出去:“老板,把衣服穿上。” 老板一想,自己的形象的确重要,或许藏宝阁现在还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严重,藏宝阁里面又没有明火,只有几颗夜明珠,怎么也不可能烧起来。 老板这么一想,急忙把衣服穿上,鞋子穿上,心中虽这样自我安慰,可是他却是非常着急。 等来到拍卖会场,顿时只见一片乌烟瘴气,掌事得哆嗦着手拿着钥匙去开石门,大伙儿跟在他的身后,一个个都像死了爹娘去了亲弟的模样,看着那些烟雾从石门里面冒出来,他们只觉得身体都凉了大半。 第一百零五章 逃命吧 好不容易打开了石门,只见里面一团烟雾往外喷,让他们一群人呛到不行,一个个喷嚏连连,再看,里面的还有点点火星。 一群人提着一桶桶的水等在门口,一看这架势,水是没用了,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烧了个七七八八。 烟雾太大,让他们没能把藏宝阁里面的大体情况看出来。 倒是三只玄兽等候在门口,一看这门一打开,乘着烟雾喷向藏宝阁外时,全都跑了出去,一群人由于急着看里面的情况,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三只。 三只跑出了藏宝阁,打算去找拂晓她们,现在它们惹出这么大一个祸,心里还是很害怕的。 虽然它们是兽,可是和拂晓她们呆了一段时间,也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 想到当初拂晓知道它们把她镯子里面的丹药吃完后那扭曲而愤怒的面庞,它们也大致知道,它们把这样一个藏宝阁烧掉的后果。 三只小兽的衣服都被烧光,露出了那一片片蓝色的鳞片,在夜色下面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三只跑的非常快速,左右喘动之间,就已经走出了通往藏宝阁的通道,正打算着从大厅里面离开,却不想撞到了一人,这一抬头好巧不巧真是老板。 老板本来就已经够急了,没想到突然迎面而来三只蓝色物体,一个个往他身上撞,他大气之下一看,这居然是那三只玄兽。 一看见它们面上的蓝色鳞片,他就更加确定了这三只的的确确的是变异麒麟,不过看起来这三只是从藏宝阁里面逃出来的。 顿时他弯下腰,想要把这三只抱住,若是藏宝阁被烧。那至少还有这三只,按照这三只的稀有程度,怎么都能卖个好价钱。 三只玄兽看着老板眼睛里面散发出来的贼光。不知怎地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个个像逃命一般往外扑。 老板怎么可能让它们三个离开。看着三他对着四周打了一个响指。 一个响指过后,四面八方突然涌出了很多黑衣人,纷纷对准三只玄兽就开始攻击。 三只玄兽因为在路途当中得到拂晓的训练,现在倒是能够应付这些人的攻击,特别是它们奔跑起来的速度,根本让这些人琢磨不到。 和这一群人悠了一会儿,三只看了看现在的天色居然是夜晚了。怕是奶奶和娘亲担心不已,于是决定速战速决。 三只联合起来的威力是巨大的,一群人对准它们使出了全身的玄气,然而三只玄兽的鳞片就把那些攻击全都挡在了身体外部。除了鳞片有点震动的疼痛外,几只可以说是游刃有余,更甚至能够在一些敌人的破绽之处用冰或者用火。 老板知道这一群人是无法对付这三只玄兽的,不过他只要他们能够缠住它三个,不让它们离开就行。而他现在还是要去看看藏宝阁的情况。 这般想着,老板就打算离开这里,一转头,却猛地看见那三只玄兽居然喷火,顿时大感惊讶。 一惊讶之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双眼睛无比凌厉的看着那三只。 喷火……能喷火? 藏宝阁着火? 他突然想到,藏宝阁里面压根的没有明火,然而现在居然着起来,这里面……难道说,这罪魁祸首其实就是这三只玄兽? 一番想通,老板只觉得血液都似凝固了似地,他怎么都没想到,原本他想要在三只玄兽上面大捞一笔,现在却是三只玄兽打破了他的发财大梦! 一气之下,他身体连连颤抖,大声吼道:“来人!把这三只玄兽给我拿下!” 一听老板这火气直冒的话,海阔拍卖场里面的人全都扑上去,想要捉住三只玄兽。 三只玄兽小的可以,每每在人们就要抓住它们的时候,它们都能从她们手中逃掉。 这时,掌事的从藏宝阁的走道里面走了出来,一身乌漆抹黑,手里还抱着一个玉质的盒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了眼四周,最后在看见老板的时候,慢吞吞的走过去,痛呼道:“老板,这个就只剩下这些了。” 他的身后,还有十多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一个人手里抱着一个或者两个盒子,一些是玉质的,一些是金银的。 老板一看,这些盒子里面装的是他这一批丹药当中最贵的,不由得多了一分侥幸,还好,还有这些。 心里头松了一口气,虽然那些木盒子里面装的丹药已经被烧毁,可是只要还有这些盒子里面的东西,再加上这三只玄兽,还是能够弥补他的损失。 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叫这些人把这些物品好好保存,再叫他们连夜收购丹药。 那些奇珍异宝都是防火的,都没有出什么问题,就是一批丹药毁了。 还好不是很严重。 老板想着,却还是有点不放心,叫他们那些工作人员把盒子打开拿给他看看里面的丹药是否安好,这样才能安心。 工作人员于是把手里的丹药盒子全部打开,这打开一看之下,人人都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一个炸弹,一个个看着都有点头晕。 老板一看,这哪里还有一颗完整的?不是被咬掉一个月牙的,就是被踩扁的。 顿时老板把目光看向那三只玄兽无数火花从他眼中暴射出来。 他冷笑两声道:“好,很好!”那声音无比压抑,冷意无比。 三只玄兽躲避着人们的攻击,一听这话都忍不住哆嗦了下,更加卖命的往门外跑。 老板现在已经确定了藏宝阁里面的状况,对这三只玄兽是恨之入骨,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三只玄兽居然成了他的灾星。 一怒之下,他也不再顾及许多,人玄之境的玄气奔涌而出,狠狠的往三只玄兽所在之处打过去。 三只麒麟齐齐咆哮出声,一个个长大嘴,锋利的牙齿显露出来,目光狠决的看着老板。 老板冷笑连连,加入了捕捉玄兽的战斗之中。 由于他们还想要把三只玄兽卖出个高价钱,所以并没有伤害它们,只是想要捉住它们而已,这个倒让三只玄兽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因为有老板的加入,它们三逃跑起来更加吃力,只能不断围绕大厅跑,倒是弄得大厅里面乱作一片。 拂晓和几个孩子在房间里面,替三只玄兽担心不已。 “娘亲,这都大半夜了,它们三个还没有回来,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二福沉凝着声音问道。 拂晓看了看时辰,的确是不早了,不由得也有点担心起来。 “你们先睡下,我再出去看看。”拂晓站起身,看了看快要亮了的天色。 几个孩子坐了一晚上,很疲惫,见拂晓要出去,还有点不放心,不过她们对自己娘亲的功力还是毫不担心的,于是一个个点点头。 孩子一个晚上不睡觉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现在他们只觉得睡神在像他们招手,刚刚躺下,他们就睡着了。 拂晓走出客栈,看着寂静无人的街道,慢慢的向前行走。 她并不指望真的能够找到那三只玄兽,但是最近生活里面一直有它们,现在它们突然不见,她还有点不习惯。 走着走着,她突然听见前方骤然传来激烈的碰撞声,好像什么东西在不断逃命一般。 再听,似能够听见小兽的咆哮声音。 拂晓大为惊愕,是麒麟的声音! 她对于麒麟的咆哮很是熟悉,一听这声音她就知道了,于是她飞快的越过前面的几条街道,往发声之地看过去。 “海阔拍卖场?”她看了一眼大门上面挂着的烫金字体,在看这拍卖场到处开着的灯光,大感不好。 冲向拍卖场地,拂晓从一窗口跃了进去,顿时就看见了里面的场景。 一群人追着三只玄兽到处跑,那三只玄兽很灵活的在房间里面穿梭,每每在要被人抓到的时候,就能轻易的逃开。 然而这只是刚开始她看见的情况,而后却只看见一男子准能在三只玄兽喘气的时候,给它们猛烈的一击。 虽然三只玄兽有鳞片护身,可是它们还太幼小,鳞片还很软,所以防御能力并不是很大,于是每次在那老板攻击它们的时候,它们当中总有一只会受伤。 几只兽逃了半天,速度也慢了下来,而那些人更是累的气喘吁吁。 老板看起来也是才入人玄不久,而且玄力有些漂浮,看起来也只是靠汇集丹药冲破的人玄境界,竟是连连出了好几个招数都没能把三只玄兽制服。 拂晓并没有加入战斗,帮助三只玄兽,她虽然不知道这拍卖会的人为何会对付这三只这么幼小的玄兽,但是现在却是锻炼这三只的最好时机。 一直以来,三只玄兽和她们在一起遇到的事情少的可怜,一直都没有机会训练它们的战斗能力,现在倒是可以让它们微微懂得,这个世界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它们虽然是兽,可是有的东西还是应该懂得。 三只玄兽一会儿从这人的跨下跑过,一会儿又跃上半空,化作一抹蓝色的影子,刚开始的时候,它们还会偶尔的被人们打中,可是慢慢的,它们串的更加顺手起来。 第一百零六章 好吃的后果 老板怒不可遏,整个人血气上涌,使得脸色看起来分外红润,长时间的捕捉不到这三只玄兽已经把他的耐性磨光。 他狠狠一咬牙,看着人群一拥而上,然而这样却更利于几只玄兽奔跑,不由得面色冷了几分。 而那些捉玄兽的人簇拥在一团,每每你踩我一脚,我拌你一下,玄兽没有捉到,倒是弄的一大群人狼狈不已。 “全部给我退下!”他厉喝一声,对着他的下人们道,那些下人一听老板这么严肃的话,有些被绊倒的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而另一群人纷纷向角落里面走去。 三只小兽一看瞬间稀松的人群,变得宽阔的大厅,再抬头看向老板,却没有半分恐惧。 这一停下来,才看清楚,三只玄兽蓝色的鳞片有点发紫,有一只甚至头上长了一个大包,看样子是之前被老板打中所受的伤。 而三只玄兽喘息着,突然感受道一丝熟悉的气息,一个个不由得大喜,连连转头,看向窗户那边。 而拂晓却在它们转过目光之时,跃到窗户外面,对它们三做了一个手势。 三个一看,顿时大喜,果真是奶奶,不由得一个二个眼睛都笑眯了,欢腾着小屁屁一扭一扭走向窗台。 老板一看,气不打一处来,感情这三只直接无视他的存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玄气聚集在身体之外,把他的衣袍都涨得鼓鼓的,而后他的气息像一条锁链一般,锁定了三只玄兽。 三只玄兽徒然感觉到压力向它们压了过来,那压力巨大的让它们走路都迟缓了许多。 拂晓看那老板的架势,就知道这老板打算动真格,于是向三只兽比了一个快跑过来的手势。谁料,这三只压根就看不懂她的手势,居然像走秀一般缓慢。顿时她大感无语。 而老板已经被三只惹的怒得不能再怒,把三只锁定后。一阵强大的风暴汇聚在他的身上,那玄气顿时如同龙卷风一般卷动起来,四周的一切都瑟瑟发抖,就连大厅里面的凳子都被卷得颤抖不已,向着老板靠近,下人门的头发被风暴卷的在空中飞舞,交织。而后搅在一起。 他们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老板。 这可是人玄高手啊! 而老板终于在把玄力汇集到顶峰的时候,双手像一把大刀一般,向着三只玄兽劈了过来,那风暴突然变作一条灰色的巨龙。张着大口向着三只咬过去。 三只因为感觉到拂晓的存在,压根不把这老板当一回事,虽然知道后面那老板这一招打在它们身上很疼,不过它们却坚信,奶奶天下无敌。奶奶举世无双,奶奶救兽于水火…… 于是,拂晓郁闷了,纠结了,她压根不打算暴露自己在这一群人面前。现在看这三只自得的模样,她要是不出手,这三只在那老板的全力一击之下,不成渣渣也成粑粑。 拂晓头疼的扶额,现在再也不即她再多想,再次从窗户跃进去,她化作一条蓝色影子,用最快的速度跑进屋内,卷起三只玄兽就向外跑。 老板这下大为吃惊,这窗户外面什么时候有一个人他都不知道?而且这来人居然一来就把三只玄兽带走,这是他怎么都不允许的。 瞬息之间,他大为愤怒,再次一拳击向拂晓。 后面玄气聚集起来得能量向着拂晓打了过来,那力量充满着暴躁性,拂晓跑到窗台,头也不回,只一掌向后而去,那一掌发出淡淡红光,是能量聚集到巅峰的一击。 这一击出来,那些人们都被这巨大的压力压制地呼吸困难,弱一点的甚至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板这下不止是惊讶了,现在他连脸色都变了。 若是这一击击到这大厅墙上,那这栋楼也就得倒闭,可是若是他去接这一拳,那他必定受伤。 这里是老板的心血,怎么都不能让它毁灭,老板狠一咬牙,使尽全身气力接下这一掌。 轰的一声巨响,老板被这一拳打在了墙壁上面,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洒而出。 老板踉跄了几下,好不容易站稳,整个人面色发青。 大家一看老板的脸色,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三只玄兽到底是哪个该死的拿来卖给我们的?”老板磨着牙,眼中黑云密布。 掌事的一听,连连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抖擞着声音道:“大,大人,这卖玄兽给我们的好像,好像是街头那专门坑蒙拐骗的张三三。” 老板一拳锤在桌子上,想起这三只玄兽给他造成的损失,只觉得心里头又闷又痛,再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被气得果然不轻。 现在无法,拍卖会已经提前,现在离天明还有两个时辰,再想要推迟拍卖已不可能,不然信誉就会降低,到时候再举办拍卖会,那些人们都不会再来。 “派人给我去查那几只兽的来历,”老板面色发冷,手捏得发青,沉思一会儿过后,他才发现,其实他也有错。 如果他不贪图这三只是变异麒麟兽,能够卖个好价钱,若是他在发现这三只兽的特殊之时,多留一个心眼,多派人去打听一下这三只的来历过后,可能还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现在再来后悔已经没有用,而那卷走三只玄兽的人他更是连她长什么模样,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一向在这个地方横着走,一向都认为自己很厉害的他,突然间领悟过来,这世上厉害的人还有很多,比他厉害的都多的是。 老板沉默了一瞬过后,看着那些对他胆颤心惊的下属,抿唇道:“明天拍卖会依旧”。 “可是……”掌事的一想到那批丹药,有点犹豫。 老板很严肃的看着他:“没有可是。” 大家都闭嘴了,一个个低着头。 拂晓带着三只跑进了客栈后,直接把三只丢在了地上。 三只变异麒麟一身青紫,本来可爱的头颅上面还顶着两包,看起来又是怪异,又是好笑。 拂晓看着它们三个这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三只变异麒麟兽被拂晓丢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三麒肚子还圆滚滚的,被这一丢下,直接滚到了桌子下面。 被凳子挡住滚动趋势的三麒好不容易站起来,一看拂晓的脸色,不由分说的爬起来就冲向拂晓脚边,用嘴咬着拂晓的衣袍扯了走扯,做撒娇状。 拂晓气也不是,笑也不是,这三只要不要这么扯?撒娇是这么子撒的么? “好了,别咬了,说吧,怎么回事?”拂晓端了一条凳子坐下,看了看睡得很沉的几个孩子,对着三只小声道。 三只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大麒摇头摆尾道:“奶奶,就是有一个人带我们去吃好吃的,许多肉肉,许多药药,三麒吃的太多不消化,最后我们帮它,一不小心,把那装许多药药许肉肉的房间烧起来了。” 拂晓听得很头疼,带你去吃肉肉和药药?谁那么好心,八成都是没安好心,不过药药…… “你们说的药药是什么药药?”拂晓突然想到,那栋楼可是海阔拍卖场,里面的药药该不会是丹药吧? 二麟很自然得道:“就是上一次我们吃的,你镯子里面的那种,可好吃了,有好多好多。” “然后……”拂晓似乎已经猜到,不过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 “然后啊,我们就吃了很多,三麒撑着了。”二麟继续。 拂晓眼皮直跳,带你们去吃丹药?拂晓整个人抽了,这八成是带它们去藏宝房里面,关着打算把它们一同拍卖,而它们看见丹药,于是乎吃了,没想到最后居然把人家藏宝贝的房间都烧了! 拂晓一番想通,整个人都觉得抽风了。 这三只带不带这么好运的,那些丹药可是很金贵的。 拂晓也不想再惩罚它们,毕竟它们三是被拐的,再说了,如果那拍卖会的人不起坏心思,这三只会出现在他们那么严密的地方么? 累了一天,拂晓干脆带它们三都去休息,打算着明天去拍卖场看看。 虽然他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可是三只兽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可弥补的损失,拂晓也就不和他们一般计较。 累了一天,她也困了,现在还能睡上两时辰,到时候去看拍卖会。 想着,拂晓便带着三只睡觉。 第二天一早,一群孩子由于担心三只玄兽,倒是起的非常早,一起床一看,三只已经回来了,于是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拂晓也起得早,并且一早起来就打听到,这拍卖会还有一个时辰就举行,赶紧的买了两袋包子回来给一群孩子们。 五个小屁孩从床上下来,看见三只的鳞片颜色有点怪,再看,何止是鳞片啊,连头上都长包了。 “娘亲,它们被人揍了?”大福咬着包子,疑惑的看向拂晓。 拂晓瞟了一眼还在睡觉的三只,点点头道:“这就是好吃的代价。” 五个小屁孩一听这话,再看看自己手里头的包子,有点懵。 “娘亲,我们……算不算好吃?”四福弱弱的看着拂晓,问道。 “你们现在可以多吃。”拂晓看她们吃的慢吞吞的动作,就知道他们一定是害怕她说他们好吃,然后成三只变异麒麟兽这个模样。 第一百零七章 搞创新独特 五个娃一听拂晓这么说,放心了,拿着包子吃的更欢快。 由于三只在这里抖出这么大一骷髅,那拍卖会的人一定会在暗中调查它们,拂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把三只再次丢进了镯子里面。 三只由于上一次吃了拂晓的丹药被揍,记忆深刻,倒是安安分分缩在空间镯子的角落里面,不敢再吃拂晓的丹药。 拂晓带着五个娃和那些去拍卖场的人一样,轻轻松松的走了进去。 由于这个拍卖会并不是大型的,所以并没有像上一次去龙行拍卖会那般,还要刷卡看金额,这次随便是谁都可以进去。 本来拂晓就是来看热闹的,再加上想着如果有什么自己需要的,还可以拍卖下来,便找了一个座位坐起来。 昨天晚上弄的一团糟的大厅现在已经被布置的很好,凳子椅子一排排的非常整齐,这让拂晓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办事效率。 终于,在主持人的一通话过后,拍卖会举行了。 人们热情高涨,人们满怀憧憬,人们希望满满…… “这上来的第一件事物,是七品丹药,还魂丹,这枚丹药不需要我多说,大家都知道,若是一个人受了很重的内伤,濒临死亡,都可以把他拉回来。” 主持人满脸微笑,介绍的很有神,让大家听得很欢快。 一介绍完,盒子一打开,顿时一阵淡淡微光从盒子里面射出来,瞬息过后光芒淡去,而盒子里面,一颗丹药安安静静的躺着。 药香扑鼻而来,大家闻着这股香味都觉得心旷神怡,顿时大感激动。 这样一颗丹药,若是买回去,那就是多了一保命符啊。 大伙儿想着。都激动万分,打算出手拍卖。 而人群中,距离台子很近的一个女子看着丹药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越看就越是不正常,看了半响过后,就在人们开始叫价的时候,她出声质疑道:“这丹药怎么不是圆的?” 大家一听这话。也纷纷睁大双眼看着台子上面那玉质盒子里面的丹药,由于便于人们看清楚丹药形态。所以盒子是面对大家敞开的,这人一说过后,大家伙儿一看,果然,好像缺了一小半。 主持人一看,额头上面冷汗滴滴,面上的笑容都有点维持不下去了,还好他聪明,脑袋转得比较快,很快他就整理好自己。非常自信自得的介绍。 “现在的丹药大多都是圆形,形状太过统一,我们这位练药师他喜欢搞独特,所以丹药都练制的和别人不同,他练制的丹药大多都是缺了一个口子的。他简称这叫残缺美……”主持人滔滔不绝的解说,硬是把一颗残缺不全的丹药解说的十分完美。 而拂晓一看,直接喷了,那口子,怎么那么像是被那三只小兽咬的? 再看,可不是么? 顿时她抽了,风中凌乱了。 这三只该是把这拍卖场弄得多惨啊,才使得他们连这种残缺不全的丹药都弄上来了。 几个小屁孩一看这丹药,也抽了。 三福拉了拉二福的衣袖,低声问道:“二姐,你看,这丹药形状有点怪啊?” 二福一本正经点点头:“嗯,和我们啃了一口的苹果有点像。”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就是这种感觉。 拂晓很淡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看着这一切,最后看见主持人冷汗直流,好不容易把这颗丹药卖掉,偷偷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 地下的工作人员一个个都为他捏了把汗,直感叹不容易啊不容易。 终于卖掉一颗丹药,主持人信心大涨,下一样东西继续上场。 一看又是小盒子,主持人脸色都僵硬了,在心里咒骂一声:怎么又是丹药! 心里骂得不行,主持人面上却是一脸笑容,看了看丹药名字过后,又开始笑眯眯的介绍起来。 一通介绍过后,又到了开盒子的时候,这次一开盒子更惨,那丹药完全没有丹药的形状,整个扁扁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主持人本来昨儿个就没有来拍卖场,压根不知道这种状况,今天一早急忙忙的赶过来主持,却不想居然连连遇到这种特殊状况,顿时撞墙而死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想着自己家里还有老有小,不能丢了这份工作,硬是咬紧牙关笑着解释道:“大家不要介意这个形状,实在是我们这位练药师太喜欢创新,太喜欢独特,觉得传统丹药实在是看得够了,所以搞了个粑粑形状,大家有没有觉得很独特,很有创意呢?” 主持人笑得嘴巴都僵了,而下面的一群人表情就玄幻了,猜疑的,不确定的,赞同的,叹气的。 主持人看得头疼不已,还得依旧维持笑容。 终于,最后这丹药再次光荣的卖了出去,老板看主持人也实在可怜不已,于是给他上了两很不错的兵器。 由于东西不错,人们热情再次高涨! 且料,两把兵器过后,老板再次叫人送上两丹药上去,又是缺胳膊少腿的。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下去了,只剩下干笑,不过好在那么多年的主持经验在那里,倒是很光荣的把丹药以很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 “你说,那练药师不会是有病吧?怎么就那么喜欢搞特殊,那么扁的丹药好吞进肚子里么?”五福眨巴着嘴,一副为那练药师脑袋担心的样子。 二福点点头:“应该病的不清。” 大福看着那丹药,皱眉道:“我倒是觉得,那扁的好像是被人踩过一脚的样子。” 大家愣了愣,外仔细一看,果真是像啊。 大福有些疑惑的动了动拂晓的手臂,问道:“娘亲,丹药这样设计好么?你看像不像被人踩过?” 拂晓显得十分淡定,脸上一点没有心虚表情,她干咳一声道:“咳,你们说的没错,一些丹药,是被咬过,一些……是被踩过。” 三福惊讶了,问道:“娘亲你怎么看出来的?好厉害啊!” 拂晓默了默,随后更加淡定道:“那三只麒麟干的。” 几人一听,如同昨夜拂晓那般风中凌乱了,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一直目纳的从拍卖场走出来,几个孩子还在为这消息显得有点愣神,而后大家才想到昨天拂晓说什么好吃的代价,难道代价指的就是这个? 拍卖会好不容易结束,老板和一众员工都觉得一块大石头落地,这一批丹药卖了出去,才使得他们没有亏得太厉害,只是却也是惨不忍睹的。 主持人连连擦了几把汗水,最后看着都松了一口气的大伙儿,心有余悸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家一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到底该从何说起。 最后一员工把昨天夜晚发生的事和他说了,他才醒悟过来,顿时还剩下后怕。 若是他在台子上面反应不够快,那可就完蛋了丫! 老板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大为表扬:“老黄,这次你真是干的太好了。” 主持人老黄笑都笑不出来了,勉强得不行摇头道:“老板什么话,这是我应该做的。”说着,再次抹了一把汗水。 拂晓也在拍卖场里面有点收获,别的东西没有买到什么,倒是买到了一株制作毒药的药材。 下午,拂晓就带着五福向他讲解这颗药材的作用,而后就丢给五福研究。 五福很高兴,整天整夜的在房间里面研究这颗丹药,到了废食忘寝的地步,本来应该休息一晚上就赶路的,硬是拖了一天。 第二天,大家才准备出发,退了房间里面的钥匙,拂晓带着一群孩子下楼,却听见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隐隐约约好像说到了天人教。 拂晓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几个孩子也走的缓慢起来,一个个听着那边几个人诉说。 “是,真的,若是天人教和广源教联姻,两个大门派结为亲家,那说不定可以和那隐世门派抗衡。” “这说不准,这只是天人教和光源教的老教主发出来的消息,谁知道会不会成。” “我觉得八成会吧,这天人教教主从小就和光源教的二小姐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怎么可能没有感情。” “这些大门派的事情说不准,不过我也觉得八成这事能成。” 一群人围在一起不断讨论着,拂晓听着却顿住了脚步。 几个孩子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 大福看着拂晓,不知道怎么说话,沉默了一会儿过后,他道:“娘亲,他们说的应该不是狐叔叔吧?” 拂晓只是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她牵起两孩子道:“走吧,我相信你们狐叔叔。” 三福点点头肯定道:“娘亲,我也相信狐叔叔,他一定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 拂晓笑了笑,她是知道夜狐对她的感觉的,她也相信夜狐这个人,不可能她刚刚答应了他,而他却又和另一个女子不清不楚,而且刚刚那些人也说了,这只是老一辈放出来的话,他们年轻一辈的还没有开口,而且这种事情谁又说的准? 第一百零八章 拂晓和天耀 不去多想,拂晓拉着一群孩子向外走去。 夜狐也动身去教里面,浮琴心同他一起。 坐在马车上面,她身后的两丫环为她扇着扇子,她看着夜狐的那辆马车,骤然一笑,猛地大呼一声:“停车!” 马车夫“吁”了一声,把车停下,她跳下自己的那辆马车,提起裙摆上了夜狐的马车上面。 夜狐本来在假眛,看见她上来蹙了蹙眉道:“琴心,你……” 浮琴心不等他多说,走到他身边就坐下来:“狐哥哥,这一个人坐马车太寂寞了,我和你一起坐吧,”说着突然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上一次我去你的拍卖场,想买那凤凰血,没想到居然被人抢了。” 她撇撇嘴,明显的不满意。 夜狐头疼的扶额:“是么?上次你也来了?” 浮琴心给他一白眼:“能不来么?上一次那么多好东西,狐哥哥一定赚发了。” 夜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摇头笑了笑:“哪里有赚,不过你的炼丹术怎么样了?” 浮琴心很自豪的一笑,一听到炼丹,她整个人面色都变得自信起来:“夜狐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炼丹术在年轻一辈上是最好的,就连师傅都说,没有看见过像我这样天赋如此好的人,现在我都是五品练丹师了哦。” “是么?”夜狐点点头,想着这丫头的确是,练药天赋极高,就连他的父亲都曾经夸奖过她,而这也是他父亲看上她的一点。 一个炼丹师就可以维持一个门派的兴衰,她的丹药,就可以让门派之内的弟子突破极限,使得门派立于不败之地,只是…… 不知道拂晓是多少级,那一次随随便便的就拿出几颗五品丹药出来。怕是品级一定不低吧。 想起拂晓,夜狐嘴角不由得带上笑容,那个女人真是无所不能,又是炼丹,又是练毒,连玄功都那般厉害。 看着夜狐得笑,浮琴心以为他是夸赞自己。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 小小的马车上面冲刺着两个人身上的味道,男子的汗液味和女子的体香。 刚开始夜狐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只是渐渐的就发现,一男一女在马车上面实在不好。 浮琴心头一摇一摆,说了许多话后竟然靠在了夜狐的身上睡起来。 夜狐不想这浮琴心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心里无比苦闷。 随着时间的推移,只见马车几个颠簸,浮琴心身上的衣服居然微微松弛下来,露出了粉嫩的肩膀。 夜狐脸色微变,这样子要是被别人看见。那还不误会? 他把浮琴心的衣服给她带上,把她的头放在了车板上面,而他赶紧的坐在了浮琴心的对面。 不料车再次一个颠簸,浮琴心一个摇晃,向着夜狐栽了过来。 夜狐如果让开。那浮琴心一定撞在车板上面,到时一定受伤,夜狐没法,只得扶住了浮琴心。 浮琴心被一颠,又撞在夜狐的身上,本来身上的衣服先前就已经有松动的迹象,这一下更是从身上滑落下来。 夏季的衣服本来就穿的少,就外面薄薄的一件,这一下滑落下来,浮琴心手臂上的光滑肌肤显现出来,白里透红粉嫩无比,而胸前的乳沟分外诱人,那双乳就像是馒头一般蠢蠢欲动,刚好压在了夜狐的身上。 夜狐感觉到胸前的柔软,只觉得烫手无比,那柔软的一团好似棉花一般,而浮琴心身上的香气也冲刺着他的鼻尖,让他一瞬间血气涌动。 浮琴心大惊失色,失声尖叫一声,脸色变得分外红润,好似要滴出血来,她似也没料到她睡这一觉居然睡出这么一个场景。 两人似都想着推开对方,然而却还不等她们有所动作,只见浮琴心的贴身丫环已经携开帘子看过来,看见这么一香艳一幕,顿时惊慌的把帘子放下道:“狐公子,你,你怎么能够这么对我们小姐。” 然而她刚刚拉开帘子时候,车夫也瞧见了里面的一幕,顿时惊得赶紧回过头来,只心里道:难道这天人教教主和光源教二小姐真的…… 他想着想着,怕被这车内二人看出他的想法,赶紧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左看右看。 浮琴心赶紧的推开夜狐,整个脸红的如同傍晚的夕阳,红艳的像是开在夏天的娇花,两人此刻都分外尴尬,而浮琴心更是把头低下,双手不断的搅动,不知道再想什么。 夜狐干咳一声,看着她这般模样,越发觉得两人这般单独相处不好,而且刚刚她和他这一幕已经被她丫环发现,怕是不知道该怎么乱想。 他干咳一声,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浮琴心似知道他要说什么,抬起头,一双眼睛里面隐隐含泪,却坚毅的摇头道:“狐哥哥不需要在意,这次是琴心不小心,我会……我会对丫环说的,叫她不要乱嚼舌根。” 她说得有些梗涩,却硬是把话说完,眼泪在她眼睛里面将落未落,让她显得更加可怜。 夜狐本来还有心思把这事情说开,毕竟这就是一个误会,可是见她这般,却不知道如何说,女孩子的声誉对她们来说十分重要,若是毁了,那将会给她们一生造成阴影。 “这我去警告他们,一定不会走漏半点风声。”夜狐抿唇说道,而后跳下马车。 浮琴心咬咬唇,抬起头,泪水在夜狐跳下马车的时候被她用帕子擦干,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而后她慢条斯理的系上腰带,看了看自己刻意穿的低抹胸,她勾唇一笑。 他去警告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刚刚那一幕有人看见,这样就够了。 夜狐下了马车过后,从怀里面摸出两垫金子给那车夫,而后看了浮琴心的丫环一眼。 那丫环被夜狐看得脸色一红,不自然的低下头去。 夜狐深吸一口气,对着车夫警告道:“此事不可外说。” 车夫被他眼神看得一凝,赶紧的点头。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 那丫环也收到夜狐的警告眼光,害怕的赶紧把头低垂下去。 夜狐上了另一辆马车,进去坐好后,怎么都觉得这次和浮琴心一同回去吃饭是个错误的决定,先不说不知道他父亲他们到底是做什么打算,单单是浮琴心,她也不是小女孩了。到处都已经发育得很好,已经成熟。 虽然他觉得她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看她刚才的羞涩和委屈模样,怕是很多事情她都懂得。 他越想就觉得越不对劲,眉头也深深皱起来。 最重要的是,拜托浮琴心调查拂晓的事,她好像有点不积极的样子,依照他们两从小一起长大的性子,她不会这么才是。 以前都说不能透露佣主的信息,可是浮琴心怎么也算是内部的人,现在却不知道,怎么都有点不对劲。 希望红贞能够早点调查出来结果吧。 月洺宸也在不断的调查当中发现。李这个人实在是神秘得紧,曾经出现在好多个地方,而且许多百姓都认得他,特别是那些商铺老板,更是对他深刻。只因他经常买东西。 这些都很正常,月洺宸却觉得,他这是在掩人耳目,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而且他不知道李接近拂晓的目的是何,所以他必须调查清楚。 那些孩子是他的,即使他们的娘亲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他依旧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孩子,还有——他们的母亲。 想起拂晓,月洺宸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滋味,好像酸甜苦辣都有吧,总之各种不是滋味就对了。 就在他继续想事的时候,突然窗户口射过来一把短箭,银色的箭头分外醒目。 月洺宸伸手快速的往空中一夹,再看之时,只见那枚短箭已经在他手中。 而短箭上面绑着一纸条。 他慢条斯理的取下纸条,解开上面的绳子,抖了抖手后,里面的字出现在他眼前 :李,魔幻岛,囫囵国,晓,拜月,麒麟,天人,黑耀。 他看完后,眉头突地一拧,而后手中的纸在他手中化作粉末,飘落在地上。 黑耀……拂晓怎么会和黑耀有关系? 他沉思了一会儿,不得结果,这个消息来之不易,那人只帮他一次,想要再问他为什么,怕是不得结果。 这是上一次他救的一神人欠下他的人情,他因这事才想起他,于是叫他去查那李为何接近拂晓,不想却得出这个结果。 似乎他也听人说过,拂晓和拜月国的二皇子白玄凌是朋友,而她和天人教的教主夜狐关系不清,他自己却是麒麟国的人,当然,他也是黑耀堂的人。 可是,若那人想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那不是重复了么?他只写黑耀或者麒麟就行,为何两者都写? 月洺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来,拂晓的身份,还值得他去调查。 看着窗外的一片星空,他陷入沉思,总觉得有什么事情,他还没有调查出来,而那李…… 而同样,李的房间里面也出现了一黑衣人,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的字体居然和刚刚月洺宸看得字体一摸一样。 他勾唇,笑得无比阴狠,再无半点书生气:“你决定了?” 他对着那黑衣人道,话中淡淡的自有一股威严。 那黑衣人点点头,沉闷着声音道:“我不想再干这行,想去行医,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调查消息,以后,你不能干涉我。” 第一百零九章 太那啥了 李沉默了许久,最后勾唇道:“想清楚了?” 那黑衣人点头,沉默。 两人就这般无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才道:“那你去吧。” 黑衣人点点头,从窗口跃了出去。 而李看着他跃出去的背影,冷笑了笑。 黑衣人跳出窗口过后,突然靠在一颗树上,嘴里面喷出了一口黑血,他苦笑一声道:“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还好我留了一手。” 说着,他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颗丹药吞进嘴里。 而后步伐踉跄得离开了这里,只是距离得远了,他才有点喜悦的出声,声音和之前大为不同,有点成熟男人的味道。 “没想到,晓儿也长大了,并且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他说着叹息一声,继续向着前面行走。 李看着窗台,再看向自己手里的纸条,上面写着:月洺宸,麒麟,黑耀,拂晓,拜月,天人,麒麟,黑耀。 只是前面变动了一下,他看着也发愣起来,拂晓,麒麟,黑耀? 月洺宸竟是麒麟国的皇子,当初他怎么就没有想到,他出生的那一日,还有一人和他同时落地,就是麒麟国的六皇子。 他在满月之时,被魔幻岛选中,而月洺宸,被黑耀堂看中。 怪不得,他听着他的名字不知道是谁,更奇怪这世上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月洺宸。 李想通了这,却想不通后面的拂晓,麒麟,黑耀之间的关系。 他拧眉,好像他不应该杀了那人,怎么都应该把拂晓和黑耀的关系查到。 月洺宸倒是不惊讶李的身份,他早就猜测到他是魔幻岛的人,现在不过是更加确定了而已,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更甚至同时出生的那个人。 李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这信息,就像看到了一条食物链,最后他冷笑道理:“看来想要扩大魔幻岛的势力,这选定拂晓倒是选对了人。” 同时,夜狐看着离天人教越来越近的行程,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前面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 而这是,红贞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之中。夜狐站起身,认真问道:“可是查到了?” 红贞点点头,:“嗯,查到了一点线索,再等三日,他们应该就能查到是谁佣的人。” 夜狐松了一口气,现在算了下行程,可能还有一日她们就能够到达天人教,到时候把这时解决了,就可以彻底去解决拂晓的事情。 夜狐听到这个消息。总算是松了口气,一直不知道那后面的佣主是谁,他就越是难安,总怕拂晓再出个什么事。 拂晓今日却已经到了天人教的山地下面,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 “姑娘是外地人吧。你来我们这家客栈可是来对了地方了,我跟你说,我们客栈是这里楼层最高的,你到我这里,站在顶楼,还可以仰视一下天人教的风采。” 几个孩子很鸡冻,一个个听着就冲上了楼。 老板在楼下看见,嘴忍不住僵了僵,这要不要跑这么快? “不好意思,其实我们几位就是来看天人教的风采的,倒是老板可以和我们多说说天人教的事情。”拂晓显得很随和,看见老板如此亲切,她也不拘束。 老板点点头,很自豪得道:“这天人教嘛,大家都知道,这世界不在乎两隐,两教,八庄,十一派,两隐就不多说,这是我们不能接触的,我们就说说两教。” 拂晓很赞同的嗑首,实际上心里万分无语,这老板说的一遍地废话,她这些都知道,说个求啊?! “这天人教教主吧,简直就是一个天才啊,从小出生就天赋异秉,是天才中的天才,传说,他修炼玄气就像田间稻草那般长得快速,只是可惜的是,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相貌,传说他风流倜傥,俊美非凡,是个女子看见了就会心动的俊男。” 拂晓听着老板的介绍,怎么都觉得不着调,夜狐没有多少人见过他的容貌?见鬼,那当初跟着她一同逛街的是谁? 还女人见了心动,这些人也太会幻想了吧。 拂晓被老板这一通不太真实的话刺激到,感紧的打断老板接下看没有营养的话,笑道:“嗯,老板,我知道了,就不多说了,我去房间休息。” 老板一看,脸上出现微怒,他拉过拂晓,气道:“不行,你必须听我说完。” 拂晓觉得莫名其妙,怎么现在她不听还不行了? 只见老板一本正经,正儿八经道:“你必须听我说完,不然我这口气憋不下去。” 拂晓那个去,感情这位老板对天人教的教主的佩服之情,崇拜之情,已经到了滔滔不绝绵绵不断,如那长江之水,奔腾不息永久不断。 拂晓再怎么说也算的上夜狐的那啥女朋友了,于是也很有耐心,坐端正听老板娓娓道来。 只听得老板唧唧歪歪念了一大通,从天人教建立之出开始,到夜狐出世,而后不一般的人生,还有那些丰功伟绩等等等等说了一大通。 整整说了两时辰,才终于放过拂晓。 拂晓显得很淡定,听得很认真,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这老板很二。 一边讲话还怕招待拂晓不周,使得她还没有听完自己的话就离开,于是乎叫了许多糕点,果实,小菜招待拂晓。 本来之前还只是拂晓一个人在吃,后来干脆叫上一群孩子一起吃,于是,午餐都免了。 老板讲得口渴不已,好不容易讲完,拂晓和一群孩子起身打算回客栈休息,却见老板道:“对了,我们这里可以看见天人教……” 他还没说完,只见耐心极好的拂晓都受不了了,直接黑线看他:“老板,这话你说了五遍了。” 老板摸摸头:“是么?” 几个孩子一致点头,整齐得不能再整齐。 拂晓终于得上楼,却见楼梯一美女拍着她肩膀很佩服道:“姑娘,真有你的,这么多废话你居然都能如此淡定听完,佩服佩服。” 拂晓无语看她一眼:“谁说我在听了?” “那你?”那菇凉显得很惊讶。 “我只是觉得那东西不错,于是慢慢的吃,节约饭钱而已。”拂晓很淡定道。 说完离开,而那菇凉就不淡定了,感情,这人压根没听老板再说什么,就说怎么有人会听老板唧唧歪歪说那么多话。 然而拂晓还没有上楼,就看见一群年轻男女走了进来。 “你们说,教主和琴心姑娘什么时候才到?”其中一女子问向和她同来的人。 那些人对着老板吆喝一声,叫他上茶水。 而后一人看了一眼那女子道:“不知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那女子听了点点头,而她旁边的一男子却八卦的看了看客栈,最后看这客栈人并不多后才道:“听说教主现在和琴心姑娘在一起,她们两个……” “不许多猜”。那男子还没说完,只见一女子打断了他的话,表情很严肃。 那男子听了倒是没有半分不满,真的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拂晓心中不知怎地有点发闷。 如果说,那个地方的那些百姓说夜狐和那个啥天人教的二小姐有什么还不能确定,那么现在拂晓再听见这些人说,那就是另一种感觉。 这是夜狐教里面的人,他们大概都知道了一些内幕,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 当时夜狐离开的时候,脸色如此正常,他说教里面有点事情,他要去处理一下,没想到这一处理就是这么多天,现在拂晓更是听见别人说,他和另一个女子在一起,心里总是有点难受的。 几个孩子也变得沉默起来,一个个担忧的看着拂晓。 拂晓不再多说什么,带着一群孩子走进了客栈里面。 “娘亲,狐叔叔……”三福想要说点什么,却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拂晓倒是装作一脸无所谓道:“小孩子管那么多事情干什么?快去休息。” 几个孩子都知道,现在拂晓心里一定不好受,即使她可能还不喜欢夜狐,即使她对夜狐还没有那种天雷勾动地火的感觉,可是她才刚刚答应了夜狐,而他就和另一个女子这般,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她有她的自尊心,她有她的骄傲,而现在,她觉得有点难受,好像夜狐在践踏她一般。 或许夜狐并不是这个意思,或许这些只是那些弟子,那些外人胡乱的猜测,可是无风不起浪,这点拂晓还是懂的。 几个孩子有点担心的看着她,拂晓却站在窗台看着远方的那巨大山丘,那里就是天人教,夜狐生长的地方。 叹息一口气,听那一群人的口气,夜狐也并不在教中,而他们也是来迎接夜狐,那么她也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就好。 其实,她还是愿意相信夜狐,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夜狐的为人她还是知道。 夜,四周到处都是昆虫的鸣叫,一群孩子都进入了梦乡,只是拂晓却怎么都睡不着。 这是她两世为人第一场恋爱,怎么都是有点喜悦和激情的,而现在激情才刚刚升起,却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般,让她难受。 第一百一十章 怎么进天人 第二天一早,几个孩子看拂晓居然起了黑眼圈,典型的没有睡好,一个个都担心不已。 “娘亲,你要不再睡睡?我知道,夜狐叔叔吧,可能和那什么琴心有一腿……”三福为拂晓扇着扇子,很郑重的安慰拂晓,却听得大伙儿一头黑线加一脸黑炭。 拂晓夺过他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向他的头:“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三福眨了眨眼,很纳闷的点点头,认真道:“娘亲,我肯定是你的孩子,就是不知道你是和哪个男人一起生的我。” 拂晓怒,这次不再是打向他头,干脆的打在他的身上。 三福被打得哇哇叫,几个孩子面部表情很瘫。 “娘亲,你真的没睡好,还是再睡睡吧,要不然等狐叔叔过来看见你顶着一黑眼圈,那多难为情啊。”二福也难得的劝说道。 拂晓皱眉,难道自己的黑眼圈真的很重? 走到一面镜子面前看了看,只见她两个眼睛像是被谁揍过一般难看,她也惊讶了,果真是重啊。 “算了,我再睡会儿,你们不许乱跑。”拂晓想着,的确,要是夜狐看见她这样,一定会笑话她。 拂晓点了点头,于是再窝在床上睡觉去。 几个孩子轻轻的为她关上门一个个走出房间外面,小心翼翼,就怕打搅了拂晓睡觉。 “你说,我们要去哪里?”五福转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的姐姐哥哥们,觉得若是不出去转转,实在是对不起我们。 大福看着楼下的那几个有点熟悉的面孔,昨儿个说是天人教弟子的人,有点发神。 三福随着大福的目光看过去。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大哥一定想去天人教看看!” 大福瞟他一眼,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会用他那一贯严肃的眼神秒杀三福的时候,他居然大出所有人预料道:“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进入天人教?” 三福一听这个,立马来了兴致,只是二福突然拧眉道:“昨天老板有说,进入天人教很难的。而且必须要天人教的牌子才能随便进出,每一个出口都有弟子把守,想要进去恐怕有点难。” 大福点点头,四福五福看大福点点头,也装作一脸明悟点点头。 三福很自信,这些东西他最在行,眼睛贼贼的看向那几个天人教的弟子。他郑重的拍了拍五福的肩膀:“五弟,现在是该你为我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出点力量。做点贡献的时候了。” 五福一跺脚,一听这话就知道那啥不对劲,立马沮丧着脸道:“为啥啊?” 几个孩子一看,齐齐微笑,一致道:“因为你最小。” 五福吐血,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且料一个都不受他那可怜眼神的影响,继续看他。 无奈之下。他只得道:“那我该怎么做?” 大福似知道三福的想法似的,向他指了指那一群天人教的弟子:“看见了没?就是那一群人,你把他们身上的令牌搞过来,不管用什么方法。” 五福吐血,看着那一群六人,身体也止不住抖了抖:“不是吧!那么几个大汗!我怎么解决!” 二福鄙视他:“你难道不知道你的拿手绝活么?” 五福撇嘴:“我不是神偷。” 他一说完,不止是大福二福三福鄙视他了。就连四福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道:“她们说的是毒!” 五福僵了僵,毒倒他们?在客栈? “好吧~”他勉强的答应,脸色比什么都难看。 几个孩子很放心,二福却还是决定再提醒他一把:“别的不需要用,就用至幻药,让他们把牌子给我们就好。” 五福眼前一亮,比了一个ok的手势,而后看着几个娃走下楼,从那几个人身边走过。 五福深吸一口气,而后突然扑下楼,大哭道:“哥哥,姐姐,你们不要丢下我,我要出去玩,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那眼泪,逼真得不能再逼真,特别是他胖嘟嘟的脸,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掐一掐。 他一边哭,一边跑,突然走到那几个人面前的时候,脚一拐,手里的一包药粉从他手里挥洒出去,他大哭:“哎呀,我的麦芽糖!” 话一说完,只见他整个人都跌倒在地,顿时哭得更凶了。 那几个人连连站起来,看着这小不点,其中一个走到他面前,和蔼的扶起他道:“小朋友,以后慢点跑哦,哥哥姐姐们怎么不和你玩啊?” 那人扶起五福,却突然感觉眼前一花,脑袋里面有点懵懂。 五福转眼一看,其余几人都是这种表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赶紧的偷偷在他们身上摸了摸,但是居然只有三人带了牌子,郁闷得他不行。 最后他再次回到那扶起他那人的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瓶子,忽然他把盖子打开,一阵异香飘来。 他打开盖子后,又迅速的盖上,而后把瓶子放进自己的胸前,再次整理下自己的姿势。 那人醒过来,头脑有点懵,看着五福还有一瞬间回不过神来,等他清明一点过后,五福才从他手中离开,擦了擦眼中的泪水道:“谢谢叔叔。” 那人看着他从自己的身上离开,见突然空了的手,终于想起来,刚刚他扶住了这个孩子,不由得摇头郁闷,自己怎么在刚刚那一瞬间走神了? 五福从那人手中离开,就跑向外面,看见几个小屁孩立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几个孩子面上都是一喜,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叫五福把牌子给他们看。 牌子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材料,只是颜色红的发黑,有点重,有点凉,看起来就有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 几个孩子一看,愣了:“三枚?” 五福点点头。 二福倒是无所谓,只是道:“即使再多的牌子,可是我们始终是小孩子,你们觉得天人教的人会让我们进去?” 三福一甩头发,整得一个潇洒风流,折扇一打开,他无比自信道理:“这是小事,我早就想到了办法,跟我来。” 大家一听他如此自信的说,很是放心,三福最是回想这些歪东歪西的东西,而且一般他想的办法都很好。 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三福居然带他们去了衣坊。 有了上次那事,几个人对于换装这事心有余悸,都不敢再踏进去。 三福很无语:“你们放心,我再不带你们去那种地儿。” 大家一听,放心了,却见三福只是随随便便的从里面挑了两套大人的衣袍出来。 几个娃看着这比她们大了n多的衣服,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然而三福却很神秘,带着大伙儿背着两套衣服爬上了去天人教的石梯。 几个娃万分好奇的看着这属于天人教的地盘上面葱葱郁郁一片,美不胜收,大饱眼福。 特别是那些树木,好像这里的灵气比较充足一般,竟生出了五彩斑斓的颜色,一群小不点看得倒是很出神,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才猛的发现,前面有人下来了。 大福拽着两娃就往丛林里面跳,其他孩子一看,顿时明白过来,一个个跟着跳进丛林掩藏起来。 这时,两名弟子从石梯上面走下来,一人道:“教主怎么还不回来,我看这次教主是逃不掉了。” 另一人道:“可不是么。” 看着他们慢慢走远,几个孩子才从丛林里面走了出来,一个个沾了一身的灰。 “这些人也太奇怪了,一个个老是议论我们狐叔叔。”四福插腰叹气,最后看向上方。 “我们小心一点,马上就到了天人教山门,对了,三福,你说的办法是……”大福看着前方已经快到了山口,询问向三福。 三福拿出衣服,丢一脸给二福,又丢一件给四福:“快穿上。” 二福一头黑线,眼睛都绿了,怒看向三福:“你这是干毛?!” 三福就知道二福会是这般表情,很郁闷道:“穿上就对了。” 四福倒是无所谓,一脸好奇的穿上衣服,可是大了不止一点半点啊,特别是,衣袍全部都扫在地上。 几个男孩看她两这般,忍不住笑了笑,二福更加黑线,倒是四福,一脸新奇。 “现在呢?拖着这么长的裙摆,我会摔倒的。”四福走了一步,觉得很吃力,对三福道。 三福打了一个响指:“我们现在太小了,天人教一定不会让我们进去,特别是我们还只有三个牌子,现在二福就到大福的肩膀上去,四福坐我肩膀上,那就可以进去了。” 三福很高兴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几个孩子一听,原来这是要她们扮大人,这两个孩子加起来,的确是有大人的身高了,只是还有点偏矮,不过现在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五福很急切:“你们都计划好了,那我呢?” 二福看他胖嘟嘟的一脸,最后看向自己的裙摆:“你就钻这里面。” 五福一听,不乐意了,赶紧道:“为毛啊?” 大福一本正经:“因为你长得最胖,我们抗不起,人又太矮,又抗不起她们,所以就躲下面。” 三福却拍了拍五福的肩膀,笑哈哈道:“要不我们换换?” 五福一看,的确,他和三福换了,那他得抗四福……他抗不起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为了娘 赶紧的摇摇头,五福可不想还没把人抗向天人教,就累得从这石梯上面滚下来。 两个女孩子跳上了大福和三福的肩膀上面,坐着马肩,长长的衣摆遮住了身下的两小屁孩,远远看去,还真是俩大人一扭一扭的向着上面前行。 没走几步,终于是到了天人教的山门,二福和四福一脸傲慢的抬头打量四周,身下两小屁孩累得半死。 特别是五福,跪着走得特难受。 走到天人教门口,几名弟子一脸好奇的看着把头脸漏在外面的二福和四福,脸上的表情变得分外窘和疑惑。 二福一看,怒了,刻意比了一个兰花指指着自己的脸,压抑着声音道:“怎么,没看过美女啊?” 几个天人教的弟子忍不住一阵干咳,被这话吓得不清,有点怀疑自己眼花的揉揉眼睛,很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两位看起来小孩一般的脸,大人一般的身高,听着她们有点怪异的声音,怎么都觉得奇怪。 “你们……”一人犹犹豫豫的开口,不知道想问什么。 三福在低下有点扛不住了,流了一头的冷汗,于是乎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让自己舒服一点,而这一动,看在外面就好像四福在扭屁股一样,偏偏四福在这时候开口:“哎呀,这鬼天气热死了,姐姐,走,我们去教里休息休息。” 那几名弟子一看那“屁股扭动的幅度,一个个都吞了吞口水。这两人怎么怎么看怎么怪呢!!! 几名弟子同样的有这种感觉,可是到底哪里怪,却是说不出那种感觉。 一名弟子实在是被这两人这如此稚嫩的脸惊吓到,见两人打算进教了,才反应过来。赶紧的道:“两位……姑……姑娘,我们这天人教不是随便可以进入的。” 四福很魅惑的动了动身子,忽地从腰间摸出一块牌子:“喏,我们是教里的人,你们可能没有见过我们,最近两年我们都斥候着狐……教主,一直都没有进过教门。” 二福也冷着脸色道:“最近教主和琴心姑娘在一起,于是叫我们先回来。” 几个弟子一听。不得了,原来是斥候教主的人,只是教主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独特,这般瘦小,这般稚嫩的脸,而且…… 一群弟子往两人的胸部看过去,感叹。最重要的是,没胸啊! 两小屁孩一看大伙儿的目光。顿时惊觉自己忘了丰胸,顿时赶紧的用收手挡住大家的视线,满面红色道:“你们看哪里呢?” 大伙儿被这一吼,顿时觉得极尴尬不好意思,赶紧的收回目光道:“你们请进。” 二福和四福很傲慢的仰着头,从一群人身边跨过去。 大家看着这两人的背影,那超级苗条的背影,那左右摇摆的臀部,再想起那张娃娃似的脸。怎么都有种不搭调的感觉,而且这屁股扭得也否圆了。 等二福和四福走远过后,那几个弟子才聚在起议论。 有一人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人张得特奇怪?” 另一人道:“可不是么?还没巴掌大的脸,感觉跟个小孩子一样,偏偏她还长得大人般的身高,特别是那张脸。怎么看都像只有几岁的样子。” “这还是其次,重要的是,你们没有听见么?那声音也是嫩得很啊!” “是啊是啊,而且那手也小的不得了,跟那几岁大的孩子的手一样。” 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这一番讨论下来,大家都惊愕了,惊悚了。 而几个孩子走出这大门过后,都松了一口气,大福和三福赶紧的把两个孩子放下来,直喘气,五福跪了半天,脚痛不已,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 “天哪,累死我了,没有露馅吧?”三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而后深深呼出一口气。 二福和四福脱下身上的衣袍,用一个包袱装好,而后和他们一起休息。 休息了片刻过后,几个孩子才鬼鬼祟祟的前行。 “我们去哪里?”五福看着几人道。 “自然去老教主哪里去探听风声了,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大福一番正经的开头。 “大哥,你决定帮娘亲对付那啥琴心了?”四福看着四周,慢慢跟随着他们的脚步。 大福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这个嘛,还没确定,只要娘亲选择了狐叔叔,那么我们怎么也得撮合她们不是?” 几个孩子点点头:“那我们去找找狐叔叔的爹爹,听听他的风声。” 说罢,几个孩子向着天人教里面走过去,只是看见有人之时,又走一个角落去藏好。 走了一会儿过后,只见几个孩子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是转过来转过去,转的头都大了。 一群孩子停下来,万分黑线:“咋门这样到处乱走很不是个办法啊!”四福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升起的太阳,貌似不早了。 “嗯,这样的确不是个,办法,得想个办法走捷径,这样我们根本不知道路,这样找起来等找到的时候,娘亲都醒了。” 一群孩子商讨完,最后终于是打算找个人问问。 只是却在这时突然看见前面走过来两个中年男子,长得很是斯文,只是一身气场强大,特别是其中一人还长得和夜狐非常像。 几个孩子本来打算出去询问,却不想居然遇到了,这人八成就是夜狐的爹爹没错了,大家都努力的闭住自己的气息,降低自己的存在,避免被夜狐的父亲发现。 “孩子们今天晚上应该到了。”只见光源教的教主一脸春风得意,看着远方不紧不慢的道。 天人教老教主点点头道:“是啊,那两孩子,从小感情就这么好,现在见面倒感觉还不错。” 光源教教主点点头哈哈一笑:“夜狐这个孩子能力不错啊,这么小就接手了你的门派,而且把事情处理的那么好,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若是两孩子能成,倒还是一件喜事。” 几个孩子见这两人真的是自己要找的人,不由得大为惊喜,只是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大家就黑脸了。 看样子娘亲和夜狐叔叔两人没什么戏啊,这天人教老教主就中意那啥琴心的,到时候娘亲和她争,不一定能取胜啊。 一群孩子听两人说话一阵愁眉苦脸,最后一个个气愤不已。 或许是他们情绪波动太大,使得夜天明发现了一丝丝气息波动,对着他们厉喝道:“谁!” 几个孩子一看暴露,一个个都紧张不已。 然而夜天明突然皱眉,冷眼看着他们的方向,蹙眉道:“出来吧。” 几个孩子无奈,只得慢慢的从暗处走出来。 夜天明似也没料到,这居然是几个孩子,而且一个个看起来也特小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就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地。 “你们是?”夜天明停下脚步,看着他们,而浮华也盯着他们的面庞。 几个孩子眼珠子一转,突然一个个扑倒在夜天明的怀抱里面,大声呼道:“爷爷爷爷,我们好想你呀。” 夜天明一听,脸上的表情僵了僵,看着几个差不多五六岁的孩子,愣了半响过后才道:“你们是?” 几个孩子一个抱他的大腿,一个抱他的腰,把他团团抱住:“爷爷,我们的娘亲和你儿子好上了,娘亲带着我们来找狐……爹爹!” 五福脸皮极厚,本来是狐叔叔,他直接叫爹爹了,气的浮华全身都颤抖起来,望着夜天明道:“夜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孩子为了给自己的娘亲多争取一点胜算,直接豁出去了。 “爷爷难道你不知道么?爹爹前两天和娘亲说了,他就喜欢我们娘亲,却不想他居然收到一封信,然后就走了。”五福抽泣着,声音无比梗涩,似想到了什么让他特别伤心的事。 二福也冷着一张脸道:“我听说爷爷,你想要把那光源教的二小姐嫁给我们爹爹是不是?” 几个孩子一通哭诉,看得夜天明整个太阳穴爆突,心里却想着,这几个孩子莫不是夜狐的?不然为何叫他爷爷,叫夜狐爹爹? 夜天明想着,觉得这简直就是一晴天霹雳啊! 而浮华被气的一甩袖道:“好啊夜兄,夜狐这孩子都有孩子了,还说什么把她两凑一对,你太让我伤心了!”说着气的拂袖离去。 夜天明冷着一张脸,无比严肃的看着几个孩子,沉默了许久才道:“你们是夜狐的孩子?” 几个孩子默了默,而后二福很诚实,但是却说的磨凌两可道:“我们不知道爹爹是谁,有可能是狐叔叔,有可能不是,只是我只看见娘亲和狐叔叔在一起过。” 夜天明听得眼中黝黑一片,这小孩子都说她娘亲只和夜狐在一起过了,那这些孩子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 几个孩子说的话都模凌两可,听得人们犯玄呼。 只是几个孩子却也心砰砰碰乱跳,他们这可是典型的睁眼说瞎话啊,神啊,娘亲啊,请原谅他们的一片苦心吧,虽然他们颠倒黑白,可是,只有这样娘亲才能多一分胜算啊。 第一百一十二章 果真是他们 夜天明心里头不知道是怎么个滋味,他很想要孙子,真的,可是,这孙子怎么也得自己看上的儿媳妇生他才满意,现在这突然间冒出来了孙子,有点让他措手不及,特别是,这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堆,怎么都有点接受不了。 想着想着,他才恍然发现,浮华已经走了,顿时甩掉几个孩子道:“华兄,你听我解释!” 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跑去。 几个孩子一看,气的一跺脚,郁闷看着夜天明离去的方向。 “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们都这么说了,他居然还跑去追那位公公,到底是孙子重要还是那公公重要?”五福有点无奈,看着那夜天明居然都不回头看他们一眼,更加郁闷。 “哎,那些老人不是都喜欢孩子么?怎么狐叔叔的父亲不喜欢我们?”四福也叹息道 二福嘴角勾笑:“你们又不是真的是狐叔叔生的,他自然会怀疑了,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么冒失的跳出来,直接说是他孙子,他能接受才怪了。” 二福这么一说,大家发现好像是这么回事,而且他们刚才紧急情况下面一说,漏洞百出,这要是夜狐的爹爹反应过来,跑回来再找他们说话,那可怎么说的清?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得回娘亲那里去。 几个孩子想到这,都发现继续再呆在这里就是不明智的决定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快走吧,要是等狐叔叔的爹爹反应过来。硬是找我们说话,那可怎么办?”四福眼珠子直转,最后弱弱的道。 几个孩子点点头,赶紧的叫二福和四福把衣服穿上。伪装成大人的模样,快速的向着山口奔发。 几个孩子扭得非常快,只见他们刚刚离开过后,夜天明就已经出现在他们刚刚所站的地方,此刻夜天明已经想明白,这几个孩子看起来怎么也得五岁了。那就是六年前才怀上的,可是六年前夜狐一直都在教里面,而且只和浮琴心这个女的有接触,然后一直都在闭关突破人玄之境,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一想通过后,他就怒火中烧,赶紧的向浮华解释,而浮华这时也想到了,同时想到,那几个孩子莫不是刻意来破坏他们感情的? 这般两人再次出现在这里。却没看见几个孩子的身影,只看到两个女子扭着屁股向着一个拐弯之处走去。 看着那两奇怪步伐行走的背影,浮华皱眉:“天明兄,你这教里面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两个弟子?” 夜天明哪里还管这些,想着找到那几个该死的小子才是紧要,敷衍道:“不知道呢。叫弟子们去查查。” 几个孩子风风火火扭到山口,那一排弟子现已经很有眼力,看见两大“美女”走出来,直接恭恭敬敬站好,这可是教主咳咳,那个喜欢的女子啊。 二福和四福继续装傲慢,“屁股”扭得比什么都圆润,一排弟子看得忍俊不禁,直吞口水。 终于,她们走过这一长长路途。走向石梯,在下了十多梯过后,大福和三福赶紧的放下二福和四福,五福从裙子里面爬出来直喘气。 几个娃把衣服一脱,丢在那草丛中就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夜天明和浮华在教内努力寻找着几个孩子。却是不见几个的踪迹,干脆叫了一堆弟子一起寻找,却还是不见踪影。 这他们越找越生气,越找就越觉得这几个孩子可恶得紧,一定要狠狠的教育他们一番才解气,居然敢算计他们。 可是没想到找了半天无果。 夜天明忽然想到,这教内都快找个低朝天了,可还是看不见几个孩子的身影,那可能他们已经走了,而且他守卫深严,他们几个是怎么进来的? 夜天明越想就越觉得几个孩子出现的诡异,干脆的跑到各个山口询问,不想询问一番发现,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这还只剩下最后一个山口了,他不由得有点烦躁。 “你们可有没有看见几个小孩子从这里进来或者出去?”夜天明问了几个山口都无果,这个已经是最后一个,他都没有打算真的问出个结果了。 一群站岗的弟子对他们这老教主是又敬又怕,他这一问,一群人头摇得比什么都整齐。 夜天明似也想到过会是这种结果,只是看了一群人一眼,而后又道:“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进来过?” 他这么一问,一群人齐齐想到了之前从这里下去的两个女子,那稚嫩的面容,那诡异的小手,那…… 于是乎,再次全部人齐齐点头。 夜天明一看,一头黑线,这倒是还有奇怪的人来过:“是什么样的人,来这里干什么的?” 那一群人里面,一个人走了出来,向着夜天明禀告道:“教主,是两名女子。” 教主怒:“两名女子有什么奇怪的!” 一群人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还是那之前那人忍着低气压解释道:“那两个女子都长着一张小孩似的脸,而且她们的手指头也特小,要不是她们有女子那么高,我还真以为是小孩。” 这人一说,夜天明立即皱眉,随即想到什么,突然明悟,赶紧的从楼梯口走下去,可是哪里还有那几个孩子的身影,徒留下两套女子穿的衣服躺在路边的草丛中,不加任何掩饰,这是决定气死他的节奏啊! 夜天明怒不可遏,气呼呼提着两套衣服走上来,一身气息冷的吓人,气势也让一群守着山门的弟子忍不住颤抖了抖:“这是怎么回事?!” 他把衣服丢在地上,一脸铁青。 一群人一看,吓的尿都出来了。这,这可不就是刚刚那两名女子穿的衣服么?! 几人一看,连连变了脸色,而后突然想起来。教主最先问他们,可看见过几个孩子,再联想到那两“姑娘”孩子一般的容颜,顿时一群人只觉得冷汗直流。 夜天明不想那几个孩子如此狡猾,气的咬咬牙道:“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们。” 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一路上不停的思索几个孩子的目的。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劲,好像几个孩子的本来目的不在于破坏他和光源教的关系。 又想到他们说的娘亲,觉得有点怪异,看来夜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和他说。 几个孩子离开了天人教,走到大街上面,大福沉默不语,似在思考着什么,最后在看见他们所在的客栈的时候才道:“我总觉得,今天我们这样冒冒失失的出现在狐叔叔的爹爹面前是不对的。” 三福不解道:“为啥啊?” 四福和五福也望着他,想知道原因。 大福深思道:“有些事情我们总是想的很简单。就像刚刚,若是狐叔叔的爹爹发现,我们并不是狐叔叔的孩子,那时候狐叔叔的爹爹恐怕是会讨厌我们,甚至一同讨厌我们的娘亲。” 二福点点头:“他一定会认为,我们欺骗了他。不是好人。” 几个孩子一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若是他真的讨厌我们,更甚至讨厌我们娘亲了,那可怎么办啊?”五福担忧着问道。 一群孩子更加沉默,一个个不再说话,慢吞吞的走进客栈里面。 推开客栈的门,三只小兽就扑倒在他们的怀里面,拂晓听见响动醒了过来。 几个孩子抱起三兽。脸上的忧郁一瞬间全都消失,一个个脸上微笑尽出:“娘亲”。 拂晓也笑看他们,一边穿衣一边道:“去了哪里?” 一群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说,笑得有点不自然,还是大福一脸镇定道:“去听了说书的说书。” 拂晓点点头。不再多问什么,赶紧的走到镜子面前,看自己的那对熊猫眼还在不在。 发现的确是消失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几个孩子由于今儿个早上的冒失,所以一个下午都不怎么说话,饭桌子上面,拂晓看着他们一副失神样子,问道:“你们怎么了?” 一群孩子很盲目的抬头,眨眨眼,似还没有回过神来。 拂晓皱眉,似有点担心。 三福装模作样的哈哈一笑:“娘亲,这不,我们早上听见好多人都说,狐叔叔会和那个光源教的二小姐在一起,有点替你担心呢。” 拂晓嗤笑一声:“这些事情你们这些小屁孩就别操心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几个孩子倒懂不懂的点点头。 “娘亲,我听他们说,明日夜狐叔叔就会到了。”二福道。 拂晓捏筷子的手顿了顿,之前如此想见夜狐,可是现在听说他明天就到,却不知为何有点胆怯了,或许是不想看到他真的和那个浮琴心在一起吧,她低声笑了笑:“是吗?” 二福点点头。 大家又陷入沉默之中,一个个努力的咆着自己面前的饭菜,就连三只小兽都默默无语的撕扯着肉。 夜狐现在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浮琴心,恍然发觉她已经是大姑娘,特别是之前在马车上面发生的那一幕,都让他有种罪恶感,怕再发生什么,他总是躲着琴心。 琴心似也发现,不过却不说什么,表现得很安静,实际上她一路上心里极不平静。 想着夜狐警告车夫不许把之前她和夜狐在马车上面发生的那一幕说出去,她之是冷笑着勾了勾唇。 快到达天人教时,她让自己的丫环上了马车,俯首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后那丫环便骑上马儿先行离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 发现了距离 夜狐看见浮琴心的丫环离开,眉头微微拧了拧:“她干什么去?” 浮琴心嘴角挂着无邪的微笑,携开车窗帘子,回过头对夜狐道:“她先去通告我父亲一声。” 夜狐点点头,不再多想,只是坐在马车上面累了,干脆出来把马车的绳子宰断,而他骑上马儿。 两人慢慢的行驶向前,终于是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云天城。 几个孩子也在回客栈后,就如法炮制的把牌子全都还给了那几人,那几人倒是没有任何反应,一切非常顺利。 由于大家都知道夜狐今日会到,所以大家都起得很早,就在客栈里面等候,自然拂晓她们跟随着天人教的那几个弟子,一直都注视着那几个弟子的动作。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客栈外面跑进来一个穿着天人教制服的男子,到那一群弟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那弟子一听,朝着大家一挥手,那几人一看,全部都跟随着他离开。 拂晓和一群孩子打算跟着去,却突然发现客栈里面的人居然在看见那几人离去过后,全都跟着离去,一边还有人议论着:“天人教教主回来了,不知道出去两年,他多厉害了!” 拂晓和一群孩子看着这一幕,很是吃惊,没想到天人教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连这些老百姓在听说夜狐要回来的时候,都要去一睹风采。 天人教位于云天城,然而云天城的城主却成了摆设一般的人物,大家居然都听天人教的。可想而知天人教影响力的巨大。 等拂晓和几个孩子吃惊完,跟随着人们走出客栈,却发现路上的行人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行驶。 有些不明事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奇的抓着一个人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被他拉住的那人一脸鄙视道:“你外地人吧。我们天人教教主今日回来了,我们都去看看。” 那人看着被他抓住那人,很郁闷道:“你又不是天人教弟子,什么我们天人教。” 被他抓住那人干脆打掉他的手道:“我们只簇拥天人教!” 那人有点懵,拂晓和几个孩子看见这一幕也有点愣,实在是没想到天人教的影响力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让人惊讶。 她们混在人群里面,已经毫不起眼,远远看过去,一排长龙,直接通向云天城头。 而城头之上,不少富贵人家还有达官显贵都看着远方,好像等待的不是一名教主,而是这个地方的皇上。 拂晓和几个孩子直接被人群淹没,完全不起眼,特别是人群涌动之间。她们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脚。 拂晓的心里有点紧张,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男朋友被别人崇拜着,她也有一种自豪感觉。 人们在城头涌动,把这个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只见一条街道上面满满的全是人。 几个孩子也感受道众人激动的目光。心中无比雀跃和自豪,那是他们的狐叔叔,那是喜欢她们娘亲的人。 这样一想,一个个抬起头颅,望着上方。 只是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不知道等了多久,大约半个时辰,才终于听见远方的人群传来一阵高呼,随即而来震天大喊:“天人万岁!教主万岁!” 拂晓心里有些激动,带着一群孩子想要找个好点的地方,好看见那人。却发现太挤了,特别是那些人们,全都簇拥向前,挤得人受不了。 本来就炎热的天,人们这样一搞。汗水的味道分外浓郁,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终于,远处的呼喊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近了,近了…… 拂晓踮起脚尖,二福坐上大福的肩膀,向着前方往过去。 却见前方一匹马儿上面坐着一英俊潇洒的人,他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随意味道,亲和却又迷人,他看着人群,嘴角淡淡微笑,那般风华,让人难忘。 女子的尖叫声不断响起,更有女子看得昏倒过去,不知道是中暑还是被夜狐的风采迷倒。 拂晓嘴角浅笑,远远注视着那人,几个孩子大声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却每每被人群杂乱的人群掩盖。 几个孩子不由得焦急的望着她,期望他能够看见他们的存在,可是他的目光看向他们这个方向,却一晃而过。 人们大声高呼,浮琴心坐在马车上面,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忽然那原本之前先行离开的丫环出现在她马车旁边,敲了敲她的马车。 浮琴心一看,嘴角笑意更浓,小声对她道:“她在前面?” 丫环点点头。 浮琴心冷笑了笑,而后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妆,对着车夫道:“停车,我不坐了。” 车夫立即吁了一声,停了下来,而浮琴心这时从马车上面伸出一只手,只见那手白皙光滑,富有肉感,看起来圆润无比,而后她抬起一只脚,绣花鞋小巧精致,从马车上面踏了下来。 她的头发被挽成了一个复杂的样式,小巧的脸蛋让人看起来多了一丝俏皮,她眼睛呼噜噜的看了一眼人群,而后提着裙摆向着夜狐的马儿跑了过去。 “狐哥哥,我想和你一起。”她脸上带着天真和期盼的微笑,看得夜狐有点难以抉择。 “我坐马车屁股都痛了,就让我和你一起嘛,反正就这一段路了,我知道夜狐哥哥对我最好了,”她眼中带着一点调皮的笑,让夜狐又想起了小时候,暂时忘却了前一日的尴尬。 他叹息一声,无奈道:“算了,上来吧。”说着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浮琴心笑得很烂漫,一只手伸出去,和夜狐的手交握,而后被拉上了马匹。 她坐在夜狐的身前,两人的身体挨着身体,一种特殊的气息在他们身上蔓延,使得夜狐越发感觉不自在,而浮琴心却好似故意的一般,一只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让夜狐的笑越发勉强。 “狐叔叔,狐叔叔!”四福大声而卖力的对着夜狐叫,看见浮琴心和他同骑一匹马,顿时气呼呼道:“狐叔叔,让那阿姨下去!” 三福也大声叫道:“狐叔叔,看这里,我们娘亲在这里!” 然而夜狐却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被嘈杂的人群淹没,消散。 拂晓看着他们,心里如同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说不出是痛还是麻木。 她看着他们手握在一起,那般贴切,看着她们相视微笑,而后骑坐同一匹马儿,看着他们一个俏皮,一个洒脱,却如此相配,如此吻合。 听着人们看见她们坐在一起,兴奋的大声尖叫,还有周围各种赞美她们门当户对的话。 才发现,即使他对她很好,可是她和他的距离却很大。 他有很多人簇拥着,而她却只有几个孩子。 他是天人教一教之主,至今黄金单身,而她却是几个孩子的娘。 他有身份有地位,武功高强,是人们崇拜的对象,而她顶多就是一个山贼头子。 她才发现,她们很不般配,不管是哪一点,不管是什么地方,特别是现在她看见浮琴心和他坐在一起的时候。 而她站在人群里面,他也看不见她,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如此擦肩,却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 即使她的几个孩子叫的多么卖力,他还是听不到。 拂晓有些苦涩,心里像是什么东西破碎,好像是憧憬,好像是希望,一下子消失掉。 突然之间,她觉得有点累,或许她不来这一趟,她还能试着和夜狐交往,可是现在突然看见这一幕,她就好似看见老天嘲笑她,嘲笑她的可笑。 她有什么能够让夜狐看上?虽然她在这个世界很厉害,可是她是一群孩子的娘,这是个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始终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女子。 即使夜狐不在乎这些,可是她也看见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而她们都没有发现,浮琴心在路过她的时候,嘴角上挂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只是她想事情,没有注意到。 夜狐嘴角的笑容有点挂不住,和浮琴心的身体摩擦让他下面起了反应,虽然他并不喜欢浮琴心,可是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浮琴心这般就好似在诱惑他一般,让他觉得如坐针毡般难受。 一群天人教的弟子走在他们周围,防止人们的靠近,那些人们现在更加确定,夜狐会和浮琴心成为一对。 好不容易走到了天人教的山脚下面,夜狐才松了一口气,而那些百姓们,全都被阻挡在外。 其实他们当中之前压根没有几个人见过夜狐的真容,一直都听说他是个传奇人物,所以这般听说他回教里面,大家才如此激动的来观赏他的尊容。 没想到和传言一般英俊不凡,实在是少女杀手。 夜狐走到山脚,赶紧的下了马儿,一步步走上石梯。 浮琴心憋着笑容,在马儿上面的她自然是感受到了夜狐下面的反应,她心里砰砰直跳,有点激动,有点雀跃,至少夜狐哥哥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不是。 她嘴角带笑,从马儿上面下来,快跑两步追上夜狐,一手挽着他的胳膊道:“狐哥哥,我们一起。” 夜狐很尴尬的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来道:“琴心,天气热了,就这样走吧。” 浮琴心撇撇嘴,却不再多说什么,只走在夜狐的身后,和他一起上教门。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内心波动 人群在夜狐离开过后慢慢的散开来,几个孩子站在人群里面有点失望,一个个脸上都没了刚开始时候的热情和喜悦。 拂晓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目光一直看向夜狐离开的方向。 大福拉了拉她的衣服,也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提醒道:“娘亲,他们走了。” 拂晓勉强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如此苦涩,让几个孩子都感觉到。 “娘亲,你怎么了?夜狐叔叔一定不可能和那阿姨在一起的,我感觉得到,他一定不喜欢阿姨那种类型的女子。”三福点点头,郑重的说。 拂晓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几个孩子有点不懂,昨天他们听大福也说过这话,没想到今日又听见娘亲也这么说,难道他们真的把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么? “那娘亲,我们还在这里等狐叔叔么?”二福淡淡的看着她,似有点明白她的想法。 拂晓再次看了一眼夜狐离开的地方,叹息着摇了摇头:“不了,我们走吧。” 几个孩子很惊讶,不想拂晓居然不等夜狐叔叔了,一个个都觉得听错了般道:“娘亲,你这么远跑过来,不就是为了见夜狐叔叔么,怎么……” 拂晓打断他们:“见到了,他很好。” 几个孩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但是他们都知道,娘亲现在的心情有点低落。 几个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于是选择了沉默。 他们本来以为拂晓要歇息一晚再走,却不想她居然说走就走,当天就离开了客栈,和一群孩子拥了一辆马车。 马车在山路上面行驶,拂晓的心情一落千丈,来时满怀憧憬和希望,现在却不知道该往哪里。 “娘亲,你为什么不见见狐叔叔呢?明明你们只离那么近。”二福眼神带着许多的不解。她不明白,为什么拂晓就这样离开。 三福一拍大腿,突然起身走到前面,小手拉起马绳子道:“娘亲,走,我们回去,把狐叔叔抢过来。” 他一说完。大福立即一拳向他打过去,他没注意,一下子被打落下马车,差点摔倒。 等他站稳一看,马车居然向前行驶,压根当他不存在,顿时撒着脚丫子追:“你们等等我。干嘛把我赶下来!” 大福笑得温和:“快去找你狐叔叔吧,啊,快去吧~” “大哥,不待这样的,我这是替我们娘亲不平呐,而且狐叔叔一直都对娘亲那么好,一定是那女人霸王硬上弓!”三福追得飞快,一手拉着马车的柱子,在空中飘荡前行。 且料,他这才说完。拂晓也一脚向他踢去,冷着脸道:“霸王硬上弓是说男人!” 三福一脸面瘫相,就说他怎么这么不受人待见,原来是因为话说的不对头,可是:“娘,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拂晓笑:“当然,是,不过。你不该知道那么多。” 三福吐血,他错了,他不该多嘴,把他的本质和原形暴露在大伙儿的面前。他应该把他伪装成一纯洁小男孩。 一番想通,三福赶紧追上:“娘亲,我错了,我真错了,我错的离谱。” 四福五福看他可怜,见他靠近,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服,把他提上来。 三福一上来,对两孩子感激的涕泗横流,谁都不好,就是自己的弟弟妹妹最好啊啊啊啊,那大哥和二姐就会欺负他啊啊啊啊啊!! “娘亲,现在我们去哪里?”大福问向拂晓。 拂晓突然冷了面容,想起那佣人对付她的幕后黑手,她眼中一片漆黑,恐怖的气息在她身周酝酿。 “我们现在去查,到底是谁想杀我,我得好好想一下,这一路上行来,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人看我们不顺眼。”拂晓想到那一次那人居然派那么多杀手杀她,让她差点没有挂掉,现在满肚子仇恨不知道往哪里发泄。 一连行了两天,虽然偶尔想起夜狐,拂晓会叹息一声,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才刚刚开始的感情,居然还没有发芽就被人践踏掉,心里还是觉得很憋屈的。 夜狐和浮琴心去了天人教,门内弟子全部都去迎接他们。 夜天明和浮华摆上了上好酒席,等待他们回来。 夜狐踏进了大厅,一张圆桌上面全是菜,浮琴心很高兴的挨着夜狐坐下,两个大人看着他们俩这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两个大人一直用暧昧的目光看着两人,看得夜狐觉得特别不正常,好几次忍不住想问他们干什么,却每次都在他要说话的时候,被那两人打断。 夜狐也很有耐心,一杯一杯酒慢慢的陪着浮华和夜天明喝,浮琴心知道那两大人的目光是什么意思,一脸羞涩,偏偏夜狐不懂,让她有点失落。 “夜狐啊,”忽然,夜天明一脸微笑看着他,而后若有深意的又看了看浮琴心,眼中全是笑意。 夜狐骤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看着夜天明的眼睛,他有一种明悟过来的感觉,立即站起来道:“爹,有些事情你就别瞎折腾了,”说着又端起酒杯,敬了浮华一杯。 浮华笑着和他对饮一杯,只是心里头却已经隐隐有点不快,只是不说什么,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若不然得不偿失。 一群人一顿饭虽然笑哈哈的吃,可是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如意算盘。 看着这一幕的浮琴心只是脸上浮现天真的笑,不停的为夜狐夹菜,好似不知道这几人心里的想法似的,笑得格外开朗。 一顿饭结束,夜狐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心里有点闷沉,现在他回来了,可得怎么脱身离开? 浮琴心在夜天明的安排下面,住到了夜狐的对面院子里面。 她站在窗台,看了一会儿夜狐那边亮着的窗户,而后慢慢的她关上窗子,对着身后的丫环道:“一切办好了?” 丫环点点头道:“那车夫我已经把他杀了,任狐公子怎么找都应当是找不到了,而留言已经散发出去,相信要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丫环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微微勾起嘴唇,她笑道:“即使到时候狐公子怀疑起来,也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因为他到时候去找车夫找不到,一定会以为他躲起来了” 丫环说完,浮琴心点点头,从自己的头发上面拿出一玉质的钗子,放到了丫环的手中:“这次办得不错,这是奖励。” 丫环不客气的收下钗子,而后走到浮琴心的身后,为她把头发放下来。 而后熄灯,睡觉。 在她把灯熄灭过后,夜狐那方也把灯熄灭了,只是他熄灯之后,一个影子出现在他的床前。 夜狐像是知道一般,坐在床前等着她的到来。 红贞微微低着头,恭敬的对着夜狐道:“教主,已经查到了对付拂晓的人是谁。” 夜狐抿唇,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道:“是谁?” “是阴阳山庄的人,我才知道,拂晓在青云镇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他们,于是他们现在想要让她尝到一点苦头。”红贞继续道。 夜狐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冷了脸色:“我看不是让她尝点苦头的意思,而是想要至她于死地,”说完,他突然走到一个柜台旁边,拉开一个抽屉,拿出里面的烫金请帖:“好像再过半个月就是阴阳山庄的庄主的大寿,到时候……” 他说着,冷笑了笑,而后再看一眼请帖:“查一下拂晓在哪里,把这个消息告诉她,让她在阴阳山庄等我。” 红贞点点头,有点犹豫道:“教主,我总觉得琴心姑娘有点不对劲,你防着点。”说着她跃出了窗外。 夜狐凝眉,不解她怎么突然这么说,琴心是什么样的他大概有个底儿,可是为何红贞叫他小心? 他摇摇头,而后脱下衣服,躺在床上睡觉。 第二日,拂晓和几个孩子在野外行走着,突然一群人骑着马儿从远方追了上来。 拂晓不知道他们是为何,也不避让,带着一群孩子继续悠闲的向前行驶。 忽然,那身后的马蹄声追上了她的步伐,只见开头那人严肃着面孔,骑着马儿挡住了夜狐的脚步。 “车上的可是拂晓姑娘?”拂晓和几个孩子停下马车,看向前面那一群人,这一看才发现,他们都穿着天人教的衣服,看样子是天人教的弟子。 拂晓从马车上面走下来,看着几个人的面色道:“什么事?” 那些人一听,立即道:“我们教主说,佣人刺杀你的人已经查到,是阴阳山庄的人。” 拂晓听着愣了一愣,似有点没想到,夜狐居然在暗中帮她查探那幕后之人,这一刻她心中有一点乱了,明明前两天她还觉得,她和夜狐不大可能,他说去教里面有事,却不想他虽然这般,都还没有忘记她的事情。 她抿抿唇,原本还能波澜不惊的心一瞬间波动起来。 她喜欢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可是这个人为什么夜狐,为什么他还有一个同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朋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倒霉就是如此 更为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她不是一个胆小怯弱的人,该她争取的时候,她一定会去争取,可是当看见夜狐和浮琴心两人一同骑在马背上的时候,她真的看见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她虽然答应和他交往,可是她对他的感觉依旧是不浓郁的或许在刚刚答应他的时候,内心满怀激情,和对未来的憧憬,可是她把一切想的太过于美好。 其实什么不般配,不过也是她自己自我安慰,如果真的遇到对的人,她想,她会不顾一切去追的。 而且,若说门当户对,难道要她也去找一个山贼?或者神偷?那样才门当户对,可是那是不可能的。 拂晓叹息一口气,有的时候擦肩就是在那一瞬间,例如她在人群中,那般专注的望着他,他也不曾发觉。 或许,这就是无缘。 拂晓不再多想,对着前方几位天人教的弟子点点头:“我知道了,麻烦你们和你们教主说一声麻烦他了,以后他不需要再为我做那么多。” 说着,拂晓牵过马绳子,吆着马儿绕过几人,载着几个孩子离去。 而现在她的心冰冷,脸上毫无表情,眼睛盯着远方,把马车赶到了极致。 几个孩子在马车上面颠簸,一阵头晕,拂晓赶了一会儿过后才放慢脚步,松了一口气。 只是想起夜狐对她做了那么多,她都觉得过意不去。 闭上眼睛,她不再赶着马儿。任由马儿向前行驶。 而后,她突然感受到什么,耳朵不断跳动,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她蹙眉,想要绕过,却猛的发现,她之前都在走神。现在一醒悟过来,太阳都到了正中。 ――是中午了。 前方传来的激烈打斗声音越来越近,拂晓吁了一下马儿,想要绕道躲开这些是非。 然而,这时却突然飞过来一树叶,那树叶如同刀子一般锋利,破开空气和阻断周围的一切。直直向着拂晓射了过来。 感觉到了那片叶子上面射过来的强大能量,拂晓大惊,前面居然是人玄高手!这样的气势她再熟悉不过。 “二福,鞭子!”她转手对二福道。 二福反应极快,手往自己的腰间一带,鞭子就从她腰间滑落,而后落入拂晓的手中。 拂晓一手拿鞭子。看着那就快到达眼前的树叶,那树叶如同破浪之势,风雨无阻向她打过来。 她一仰手,鞭子在她手中甩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好似实体一般,在她面前铸成一面坚硬的挡箭牌,那树叶打在上面,居然发出了“筝”的一声,如同手指弹在琴玄上面,回音阵阵。 拂晓面色不变。而甩着鞭子的动作却变幻不停,她一挽手,忽然鞭子缠绕住了那树叶,只见那树叶分毫没有变形,可怜那人注入到树叶里面的玄气有多雄厚。 鞭子缠绕住树叶,却一点也不像是缠绕住的树叶,反而像是缠绕住一把刀子。 一群孩子好奇的伸出脑袋往外面看,却只看到一眼。就连拂晓怒,气凶凶的连瞪着他们:“看什么看,不想死快点跑远点。” 几个孩子还不待有所动作,突然一阵大风卷过来。像是风暴来临一般,那大风气息狂躁,只见风过之处,那些树枝居然全部从半腰折断。 而前方,高手搏斗的声音不断传过来。 拂晓不再多久,想带着几个孩子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管怎么说,她的孩子们的安全最重要,她也不想去躺着浑水。 然而,那边打斗中的人却好像没有打算放过她,打算把她这不小心闯入的人都杀掉在此,一片坚硬的树叶再次射了过来,树叶在空中居然散发出淡淡光泽。 拂晓怒,听这声音,这高手最起码也有五个,而且好像还个个都很厉害,不过她带不带这么倒霉的,就走了半天的神就突然闯入了这个地儿,更要命的是,她居然还被那边打斗着高手惦记上了。 都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可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行不通了,她这可是典型的情场示意,职场比情场还要失意。 既然这样,那就由不得她在多想,一鞭子摔到马儿身上过后,拂晓再次卷起那枚树叶。 二马儿吃痛,拉着马车飞快的朝着远方行驶。 只要几个孩不在这里,那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见马车越行越远,拂晓就开始全神贯注看向这边,而她脚步如飞,飞快的向着远方声音传来的地方。 却见那方树林之中,碰碰碰的巨响不断,而一片竹林之中,六个穿着怀疑的人打斗在一起。 他们穿着一身华美服侍,可是却有五个人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具,而有一个人带着银色面具,更让人震惊的是,这些人居然个个都是人玄高手。 拂晓大受打击,什么时候人玄高手都像大白菜一般常见了?她一只都觉得这个世界里面的人玄高手屈指可数,可是现在一下子就突然看见六个! 她再看,却见那叶子是那五个之中的一个的拿手绝活。 拂晓看着斗在一起的几人,惊奇的发现,那一个银面男子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个黑面男子居然都不落下风,只是微微显得有点吃力,这怎么不让她惊讶。 只是,她看向那银面男子,却不知为何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而那斗在一起的几个男子发现拂晓的存在,突然分出一人朝她的方向冲过来。 拂晓发现这人的速度居然快的让人吃惊,而且那脚步好像走的是一门特技,感觉不过一个眨眼都不到的时间就到达了她的眼前,再不及她多想,她再次扬起手,一鞭子向着那人而去。 那人身形一个晃动,居然一下子就躲避了拂晓的攻击。 拂晓不料这人的速度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而且身影柔和得简直如同一阵风。 拂晓不敢大意,使出全身力气,把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起来,她一阵暴退,而后鞭子再次甩出。 拂晓扬起一个狠厉的弧度,而后鞭子就像一座大山向着那人压过去。 拂晓冷笑,突然手指在自己的身下动了动,一点点淡淡香味的水液散发在空气之中,而她手脚不停,再次向着那人攻击而去。 那人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招数狠决无比,速度奇快,每一招居然都狠辣无比,招招致人于死地。 拂晓刚开始还觉得对付得起,可是在发现这人招式居然如此毒辣的时候,她恍然才发现,这眼前看似简单的人,实际上却是受过训练的人,他的没一招,每一个姿势,都好像训练过了无数回。 她渐渐的感觉得到吃力了,而空气中,那股香味却慢慢散发。 那人似很敏感这点淡淡的香味,虽然拂晓已经做的很隐蔽,可是还是让他有所发觉,于是乎他透过黑色面具看向拂晓的目光更加深沉。 拂晓也毫不示弱,身上的气息也跟着节节攀升,那属于上一世强者的冷漠气息瞬间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那人树叶为刀,草木为器,不停的向着拂晓攻击而去,更甚至有的时候距离的近,能量球更是直接向着拂晓砸过去。 若不是拂晓上一次受伤于是玄气晋级过后,现在的她面对这个男子都会很困难。 而那边,银面男子因为有一个退出去对付拂晓,觉得轻松了不少,原本相互持平的两方一下子呈现了一边倒的架势。 银面男子这般对付几个,居然隐隐占了上风。 而对付拂晓的那男子,似感受到了什么,现在居然毫不保留,每一个招式都十分狠,逼迫得拂晓连连后退。 拂晓咬紧丫关,这人的攻击像冰雹一般猛烈,让她分不出半点神出来。 就在她料到毒药快要发挥作用的时候,她的身后突然再次一片叶子向她射了过去,直直的撞向她的背后。 她前面要努力躲避这那人的攻击,而身后好似也有利器向她靠近,她有点顾及不上。 后面的树叶越来越近,乘风破浪一般向她卷过来。 近了,越来越近…… 拂晓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她想要分出一点神来对付身后,可是前方的人却不允许,一招比一招狠决的向她打过来,让她不能分神。 她没有注意到,那边那个银面男子在看见她出现的时候,就显得有点急切,招招凌厉无比。 现在突然发现她身后的树叶,更是眼睛一眯,直接甩过了那四个人,突踢起地上的一颗石子,向着拂晓身后的树叶打过去。 拂晓背上冷汗直流,捏着鞭子的手越加用力,这男人的玄功和她不分上下,打斗起来也只能扯平,并且一点神都不能分,而现在她感受道身后越来越近的树叶,都忍不住流了丝丝冷汗。 就在她以为那树叶会打在她的身上,穿过她的皮肤的时候,突然听见另外一种声音更加快速的从另一个方向而来。 “砰!”一声,那树叶在离她后背不过十公分的距离之时,突然被一颗石子打落,化成了粉碎。 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心的女人 拂晓诧异回头,却正好碰到银面男子的目光,两人一触即收,而后又继续对付那群异妝人士。 拂晓的毒药在空中散发,虽然那人已经感觉到了不正常,可是还是吸入,不过一瞬间过后,他就发觉自己浑身无力。 拂晓眼中带着冷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洒在那人身上。 这一次那人因体内的毒药散发,让他无力,想要再次发动玄力,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猛的退后几步,却还是没能退开拂晓鞭子的攻击。 “啪!” 鞭子在空中晃动,像是恶魔的爪子,紧紧甩在那人身上。 人玄之境的功力散发在鞭子上面,那人被打得飞起来,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拂晓不再管他,那人最后落在一颗大树上面,最后滑落下来,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过后,就已经咽气。 拂晓才刚刚停下,就听见身后一声巨响,再次回头,只见身后银面男子长发飞舞,一些发丝打在面具上方,衣决翻飞之间,只见他微微低垂着头,而他前方的几名黑衣人全部被震得飞了出去。 拂晓有点被震撼到,这个男子有多强? 然而这时,却忽然再生变故,一张轻飘飘的叶子从树枝上面落下,一切都那么自然,它那么缓慢的飘在空中。 然而,就在它离拂晓越来越近时,骤然化作一秉利器,以闪电般的速度向着拂晓射过去。 那片叶子在空中擦起一片火花,那力量直接让周围的树枝全都颤抖起来。 拂晓感觉到危险向着旁边一躲,可是那叶子好像找的到方向一般,也微微偏了一点。 拂晓大惊。那片叶子的风暴让她的发丝全部扬起,在空中舞动着黑色的花。 近了,近到眼前。 拂晓已经感觉到,这出招之人的厉害,恐怕她是逃不掉了,不由得冷面庞。 就在她以为那树叶会打在她的身上之时,却骤然感觉到手臂被一只温暖的手拉住,猛地向后一带! 她惊觉回头。却见那银面男子一身黑衣,站在原本她所在的地方,一阵耀眼光芒从他身上发出。 而后似有什么东西突然飞向了远方。 光芒淡去,才发现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圆盘,那阵光芒就是从他手中发出。 再看,那圆盘上面居然有一条缝。 拂晓大惊。看向银面男子,却见他嘴角流出一丝鲜血,而他的胸口处也鲜血直流。 “你!”拂晓快步跑上去。皱眉看着男子,拿开他手里的黑色道具,看向他的胸口,却见那片叶子居然已经穿在了胸口上面。 不过还好由于之前那黑色道具挡住了树叶的攻势,那树叶并没有插得很深。 想着银面男子是为了救她所以才受伤,拂晓不由得有些焦急,怕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于是不假思索的撕开他的衣服,赶紧的从自己袖口取出一颗丹药。 丹药呈现金色,从瓶子里面取出之时闪现耀眼光芒。 男子看着她手上的丹药眼中有丝诧异闪过。而后光芒消散,他的眼瞳中的黑色忽然慢慢扩大。 拂晓感觉到他的变化。顿时大惊,这树叶上面居然有毒! 她把丹药板开,把丹药中的粉末洒在了伤口上面,而后又拿出一颗丹药喂进银面男子口中。 银面男子似有点承受不住这毒,身体微微发软,漏在外面的嘴唇也慢慢的呈现紫色。 拂晓赶紧的把他扶来躺在地上。而后手搭上他的脉搏。 查探到他体内玄力的混乱,还有体内毒素的扩散,拂晓眉头蹙得更厉害。 这居然是天山雪陨! 她一直都没见过这世界上有多少人使用毒,所以一直都认为,这世界上的毒药实在少的可怜,可是如今居然让她发现,这世界上居然有人会天山雪陨! 天山雪陨是一种很难练制的毒药,可以说,制造这种毒药需要花费的各种药材,都是很难见的,而且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根本不敢制造这种毒药。 然而现在她居然发现了,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毒,而且一点不比她低。 想到这里,她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是天山雪陨,不是别的什么毒药,若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怎么破。 这天山雪陨她还知道解药的配置,只是价钱有点昂贵。 银面男子头脑似有一点昏沉,眼中的黑色也如乌云一般密布。 拂晓想要把他面具摘开,然而那人却突然打落她的手。 拂晓看着这双眼睛就觉得格外眼熟,却又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看着自己被打落的手,她微微诧异,却不再想着揭开男子的面具。 天山雪陨的毒打时间是在中毒过后的一天之内必须服用解药,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 银面男子似很不舒服,嘴唇上面的颜色越来越深,而后他的眼皮慢慢打嗑。 “你先睡会儿。”拂晓注视着他,而后手掌突然打在了他的胸口,把插在胸口上面的叶子逼了出来。 那叶子泛着黑光,筝的一声落在了一颗树上面。 拂晓血液已经凝固,这使用这招的人最起码是地玄之境。 她刚刚也发现,其实这银面男子也是地玄高手,如果正面打斗的话,他未必不能躲过这树叶的攻击,可是偏偏他却是来救她。 他为什么会冲过来救她,为她挡住了这一波攻击。 拂晓很想摘下他的面具看一看他到底张什么样子。 她手微微向前伸出,再次想要摘下男子的面具。 男子刷的一下睁开眼睛,一双完全黑了的眼瞳死死的盯着她,而后他的嘴唇里面突然吐出几个十分冰冷的字眼:“别摘下。” 他的声音冰冷无情,听得拂晓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这个人居然比她还冷。 她也不再想要取下他的面具,只淡淡道:“谢谢。” 男子不再多说,这一次似真的睡了过去,拂晓为他逼树叶出来时候的疼痛他都好似感觉不到,一点动静都无。 他好像死去了一般,可是拂晓可以感觉道他体内的生机,力量的强横。 几个孩子拽着马车慢吞吞的朝着她这边行驶,好像在打量这一边是否还在战斗,一发现这边已经安静,顿时赶着马车飞快的就向这边靠近。 拂晓看着马车过来,抬头对几个孩子道:“快下马车。” 几个孩子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拂晓:“娘,这叔叔怎么了?” 拂晓不说话,只是抬起银面男子向着马车里面而去。 几个孩子很听话的下了马车,见拂晓居然不回答他们的话,一个个有点不明所以。 就在几个孩子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的时候,拂晓道:“他为了救我,中毒了。” 五福愣,而后看着那银面男子,突然道:“娘亲,他干嘛救你?” 拂晓蹙眉,看着男子,这也是她不明白的。 三福翻了一个白眼,看了眼银面男子,对着拂晓道:“娘亲,你该不会是在哪里留了桃花,没有发现吧?” 拂晓现在不想和三福一般计较,也不再理他们,把银面男子扶进马车过后,她才让几个孩子上去做好,而她充当车夫,赶着马儿飞快的往山下跑。 好不容易到了城镇,拂晓在男子身上一番摸索,摸索到了几掂金子就拿着走了出去,跑了许多个药店才把所需要的药材集齐。 夜晚十分,银面男子身上的气息已经慢慢微弱,拂晓把买到的药材全部都熬好过后,才端到了银面男子房间,扶起他,把解药给他喂下。 银面男子把解药吃过后,嘴唇上面的紫色才慢慢淡去,拂晓看着他漏在外面的嘴唇还有眼睛,就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既然他不打算让她知道,她也不打算知道了,这次只是一个意外的交集,说不定这次过后,他们根本不会再相见。 这般厉害的男子,如果她以前真的见过,不会想不起来的。 拂晓想着,再次检查了下银面男子身上的伤口,再次为他上了一点药过后,拂晓就带着一群孩子离开。 这男子应该再过一会儿就会醒过来,她虽然感谢他救了她,可是那些人原本就是打算对付的他,只是不知为何居然想到对付她来了。 想到这里,拂晓不再停留,现在的她需要去阴阳山庄,找他们算账,不能耽误太久,她必须到君天伦生辰大寿的时候赶到。 一群孩子没想到拂晓居然就这样离开,不由得担心道:“娘亲,我们就这样离开?叔叔这样不会有事吧?” 拂晓看了一眼银面男子嘴唇上面的颜色:“他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 几个孩子看着他,很好奇他在林子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救拂晓。 拂晓带着一群孩子离开后不久,只见男子的手指微动,果真是要舒醒的迹象。 这般动了动后没多久,那银面男子就坐了起来,而后他看着四周陌生的一切,还有空落落毫无生气的房间,他抿唇道:“果真是黑心的女人,居然就这么走了。” 他的话里面带着点点的失落,还有叹息。 第一百一十七章 拂晓的身份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本来的面容,不是月洺宸是谁,只是现在的他脸色有些惨白。 他看着大门,眼色骤冷,那女子也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些,为什么对夜狐那般好,大老远的跑去找他,而他这般救她,却就这样把他甩下。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李应该是知道了他和拂晓的关系,这一次原本是来杀他,却不想拂晓闯了进来,于是干脆对付拂晓。 这李看来也一点不简单,或者说,被魔幻岛看上的人,又怎么会简单。 他站起身,走到窗台,看来魔幻岛的人出世这件事,该和黑耀堂说一说了。 他这般,突然感觉到有一点不舒服,微微咳嗽了两声,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 从身上拿出一颗丹药,倒入口中,他才好受一点。 青云镇城门口,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一口药箱子慢慢的从外面跨了进来。 看着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他微微的笑了笑,眼神迷离,似想起了从前。 打量了这个地方许久过后,他才慢慢的走了进去。 一个不怎么大的药箱子背在他的身上,他一身温润,让人看起来很温和。 他并不怎么惹人注意,普通的容颜,普通的衣服,一切都很是普通。 人们的目光都不在他的身上停留,他看着自己这般不惹人注意,脸上笑了笑,而后熟悉的向着一条街道走过去。 而这条街道也再熟悉不过,直接通往青云派。 他飘逸的身姿,走在路上轻飘飘的。在看见青云派势力的时候,突然一跃而起,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穿梭在青云派的每一个地方,而后终于落在一户院落,停了下来,看向里面。 突地听见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他封锁了自己的气息。却听见是宫琴心和一个丫环在说话。 而后他一松,几个跳跃,最后一颗石子从他手中滑落,破开窗户准确无误的打到了那丫环的头部,让她昏了过去。 宫琴心本来再向丫环交代事情,突然丫环昏倒在她面前。特别是她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向她靠近,让她警惕起来。 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大门口的方向,忽然看见一个影子缓慢的向着她的房间靠近。她的手不由得捏紧,而后慢慢的靠近她的钗子。 然而,却见那人把房门推开,阳光洒在了他的身上,一派祥和。 宫琴心看见来人,有些缓不过神,那原本紧张无比的容颜在看见来人的时候有点恍惚,而后看向那人身后的药箱子,一下子回过神来。 “师……师兄!”宫琴心向着前方走了一步,声音有点颤抖。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还有怀疑。 然而那人在听见她的叫唤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加明媚,而后他笑着走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宫琴心:“师妹。” 宫琴心大为惊讶,一张脸上又惊又喜,而后紧紧的抱住他,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失声道:“师兄,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已经十多年没有你的消息了。” 罗丹闭上眼睛,紧紧抱着宫琴心不放手,听着她的话心中一痛,而后被他瞬间掩盖过去,解释道:“当年我才出师的时候,处事不够圆滑,得罪了人,而后被人追杀,最后被一人所救,这些年一直在报答救命之恩。” 宫琴心看出来,他似不想多说当年的事情,擦干了眼泪,她破涕为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只是师傅他老人家,在十多年前,因为失去你的消息,伤心过度,离开了。” 宫琴心声音有点梗涩,想起当年,更多的还是悲伤和痛心。 罗丹闭唇不语,眼中一片悔色,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放开宫琴心,检查她的身体道:“你为了帮她带孩子,掩饰孩子的身份,居然连学习了那大半辈子的玄功都废了?” 宫琴心满足的笑,点点头看了看门外,而后走过去把门关上,深吸一口气道:“当初我的天赋太高,玄功也只比你低一点,这样出来势必会被人怀疑,而且那是夫人的孩子,是夫人一直想要保护的孩子,我答应过,一定会保护孩子的周全。” 宫琴心说着,似想到了以前,她叹息一口气道:“夫人当初怀了堂主的孩子,却被堂主的小妾陷害,说那孩子是和野男人的,没想到堂主居然相信了那女人,把夫人赶出了堂内,任她自生自灭,当初夫人活不下去,虽然被赶出来,可是那女人却还不放过她,不断派人杀她,若不是夫人坚强,硬要生下孩子,现在恐怕还不会离开人世。” 罗丹叹息一口气道:“这事我听说过。” 宫琴心点点头,想到了当初她和夫人还有一批衷心于夫人的人一起逃命的场景,就心有余悸。 “夫人是难产而死的,产后大出血,当时没办法,正好当时我怀上了拂田清的孩子,那一日,夫人得孩子出生,我把自己的孩子打了,说是早产,这才保全了夫人的孩子。” 宫琴心慢慢的对着自己的师兄说着当年发生的事,却听得她的师兄大为震惊,不曾想这里面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知道拂晓不是宫琴心的孩子,当年他就查过。 可是没有想到,宫琴心为了保全拂晓,居然打掉了自己的骨肉! 她当时该有多痛!失去自己一身孝忠的人,同时还失去自己未出生的孩子。 “值得么。”他问。 “值得,当初夫人吃了那般苦,只是为了孩子,她说,她的孩子取名就叫晓,因为她叫芯日,他叫黄尧。”宫琴心说着,脸上带上了点点微笑。 罗丹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当年的事情太过于复杂,他也是知道一点眉目,现在再说当年,也只是多增添忧愁。 罗丹放下药盒子,坐在凳子上面。 宫琴心为他添了一杯茶水。 “其实拂晓这孩子也苦,从小跟着我一直没有过什么像样的生活,不过还好,熬过来了。”宫琴心淡淡的说着。 罗丹听她说道这儿,猛的想起来他这次过来的目的。 “黑耀堂的第一弟子月洺宸和魔幻岛的少岛主都在调查拂晓,我怕会出什么事情,而且我查道,拂晓的孩子居然是月洺宸的。”罗丹缓慢的喝着茶水道。 宫琴心一听,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中的杯子也滑落在地,她惊声道:“什么!” 罗丹似料到她会如此紧张,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道:“月洺宸倒是不用担心,他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出事,只是李可就麻烦了,他这个人阴狠无比,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我只是对你说,让你叫那孩子提防一下这人。” 宫琴心心砰砰碰的跳,而后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她失声喃喃道:“那女人的孩子好像和月洺宸从小就被那男人指定了给那孩子呢~,如今他和晓儿有了孩子,这可怎么办。” 罗丹一听,这才骤然想起,在十多年前,月洺宸出生后不久,他就被黑耀堂接走,并且被那男人当做未来女婿一般培养,虽然没有正式的婚约,可是却已经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的事实。 “那这……”罗丹这时也有点担心起来,拍了拍手在房间里面踱步来回。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却突然感觉到远方有脚步声在向这边靠近。 宫琴心和他对看一眼,纷纷皱眉,而后罗丹赶紧把打晕的丫环再次弄醒,而他拿着茶杯跃上了楼顶柱子上面。 却见来人是拂田清,他叫丫环带了几身新制的衣服走了进来,看着宫琴心笑道:“夫人,我叫人为你新添置了几身衣服,你看合不合身”。 宫琴心笑看他,摇头道:“我这不是还有这么多衣服么,怎么又弄了这么多。” 拂田清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这不天气渐渐凉了么,”说着突然发现宫琴心脸色有点不好,不由得担心道:“夫人是不是不舒服?” 宫琴心很是担心楼顶上面的罗丹被看到,赶紧的点点头道:“嗯,就是有点头晕。” 拂田清一听,赶紧的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面,蹙眉道:“是不是感冒了?” 宫琴心借机点头道:“可能,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 拂田清却还是担心:“要不我叫个医生来看看?” 宫琴心摇摇头,推着他往外走:“老爷,不需要了,真的睡一会儿就好。” 拂田清被她推到门外,终于是放过她道:“好吧好吧,你睡一会,我晚点过来陪你。” 宫琴心抿唇笑着点点头,看着他慢慢远去。 直到拂田清的背影再也看不到后,罗丹才从楼顶上面跃下来,满足的看着宫琴心道:“看起来他对你很好。” 宫琴心嘴角僵了僵,而后突然笑着点点头道:“嗯,是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罗丹说着,似松了一口气,“这次我来就是和你说说这事,从现在开始,我也不再理会这江湖的恩怨,打算到处走走,就做一个平凡的大夫。” 宫琴心赞同点头:“这样也好,江湖太乱,总不让人放心。” 两人再次交谈了一会儿,罗丹就飞身离开了这里,徒留下宫琴心看着远方出神。 第一百一十八章 传说三劫 拂晓那几个孩子怎么会是月洺宸的,那个男子怎么都不可能是那样的人才是,他怎么会是把拂晓那个的男子。 宫琴心看着远方,久久不能回神,最后她深锁的眉头突然解开:“这已经是事实,只要我不把她的身份说出去,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那边的人应该不会发现。” 宫琴心低声对自己说,可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担心,最后她只得再次叹息一声,走到床边坐上,想起了芯日,想起了那个男人那般无情把她赶走。 希望拂晓不要有事才好。 可是越是这般,她越是担心,怕发生个什么,看来她得去联系夫人以前的手下,让他们都注意一下拂晓的状况。 拂晓带着几个孩子继续乘着马车赶路,直接奔向阴阳山庄,路途上面,她也听说了阴阳山庄君天伦的大寿就在半个月后,更是听说君天伦这次打算大办一场。 她冷笑不断,没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她没有和他们计较,他们倒是惦记上她了,一路上不断派人来杀她,制她于死地。 几个孩子一路上都感受到了拂晓身上的低气压,她好像忘记了夜狐带给她的失落,此刻全身心投入到阴阳山庄的事情上面。 麒麟和九尾狐一路上十分恩爱,走累了,麒麟直接叫九尾狐横抱而起,一路上看得白玄凌是毛骨悚然。 这两人带不带这样的。在他一个单身汉面前这般,不是刻意引诱他犯罪么? 他看得很纠结,很郁闷,很吐血。 终于,这天他看不下去了,一脸严肃的看着麒麟和九尾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笑眯眯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这里是公共场所。” 九尾狐斜斜的丹凤眼一翻,似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别羡慕哥,哥只是传说,你要是寂寞了,感觉孤单了,很简单。路上的野花一朵朵,要不你就随随便便摘一朵。” 白玄凌听得吐血,这男人到底懂不懂他的意思?! 麒麟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从九尾狐的怀中下来,看他半响后勾唇摇头:“弱到爆了,小伙子,你多大了?” 白玄凌更加吐血。这怎么又扯到他头上了! 见白玄凌不说话。麒麟嘴角轻勾:“以人类的算法,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讨媳妇了。” 白玄凌笑容无比僵硬,为什么他听着这话感觉得无比的怪异?以人类的算法?为毛是以人类的算法,难道她们不是人类? 白玄凌心里不由得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最后他吞了一口口水,干笑道:“你们不是人类么?” 麒麟笑得温和:“你说呢?” 一听这话白玄凌顿时放了一百二十个心。他就说嘛,她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嘛! “那个小白,看看地图,还有多久才到阴阳山庄啊?”麒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步子跨的比谁都大。 白玄凌一脸纳闷,翻开地图看了看:“还有一段路,以我们的速度,这样慢慢走过去,应该能够遇到君天伦的大寿。” 麒麟点点头道:“嗯,能不能遇上他的大寿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遇到拂晓。” 白玄凌那个郁闷,这两人老大不小了,一路上靠着打劫维持生活,上次一路前行那辆马车,居然在他们三个跑去吃饭的时候,趁机溜了,当初说什么好听,同路,他不收钱,感情事那次看麒麟打劫,害怕了,这一找到机会就溜之大吉。 麒麟见白玄凌那目光,鄙视之极:“其实,你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白玄凌愣神看向她。 “只是太穷了一点,听说现在的女人都很现实。”九尾狐接过麒麟的话道。 白玄凌吐血了有木有,感情这两位的意思是,他找不到姑娘是因为他太穷!这他可是一点也没想过要找姑娘,而且他哪里穷了,他只是现在没钱,暂时的有木有。 白玄凌嘴角僵硬无比,目光看向两人瞬间抽风。 麒麟笑看他的傻样:“别这么望着姐,姐不喜欢你那类型。” 白玄凌吐血回应:“别自恋了,哥不是不恋爱,只是怕太多女人往哥身上扑,受不了。” 麒麟没想到这白玄凌看起来有点二,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个啥,这话就太有味道了。 只是九尾狐斜眼看他,显然对于他这一说法更加不削,一路上把麒麟搂得更紧,抱得更用力。 麒麟被抱得气都喘不过来,怒了,一巴掌向九尾狐打过去:“狐狸,你玩杀人呢?” 九尾狐捂着被打的胸膛,魅惑无比看向麒麟:“媳妇,我只是想把你揉进骨子里。” 白玄凌一听这话,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冷啊,冷啊,比那大冬天还觉得冷,这两人要不要在他面前这样。 拂晓去酒店吃午饭,却听见别人的议论声不断传过来。 “这次阴阳山庄大办寿宴,怕是想要和江湖上面的势力拉近关系,只是最近几年阴阳山庄的势力越来越壮大了。” “可不是,最近倒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听说拜月国的三皇子又跑了,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拜月国的皇帝本来身体就不大好,被他这一气,身子好像越来越不好了。” “这三皇子也是,若是他要知道,他父皇现在的身体状况,怕是不会再跑了吧。”有人摇头感叹。 “最近江湖上面发生的事儿也不少,听说最近江湖上面还出了一个三人组合,一女两男,好像也是去阴阳山庄,只是一路上没银子,专门打劫路人的金钱。” “是,我也听说了,据说他们都叫他们‘三劫’,若是去阴阳山庄,路上可得小心了,若是碰上这三人,那要是被劫了,可不会有什么好运。”那人摇头摆尾,慢慢诉说。 另一人听着,赞同点头:“可不是,一路上我也听说了,被他们三喵上的猎物,从来没有跑掉的。” 一群孩子听着这边的对话,把饭吃的特慢,倒是拂晓挑眉,对这三人组合生出了兴趣。 去阴阳山庄,没钱,于是一路打劫过去。 这怎么听怎么搞笑嘛,这三人是不是太奇葩了一点? 拂晓忍不住笑了,叫几个孩子吃快一点,而后好继续上路。 几个孩子听那边的几个人也转移了话题,一个个非常快速的咆着碗里的饭。 吃完饭,一群人再次回到了马车上面,继续了赶路生涯。 “娘亲,你说,要是我们和那三人遇见,他们会不会劫成功?”五福很好奇的问道。 拂晓一头黑线,难不成这娃还想被打劫不成? “你没听见他们说么?这三人可是从来没有失手。”拂晓淡淡的道。 五福很失望:“那就是说,如果我们遇到那三个,十有八九会被打劫了?” 拂晓还没有回答他,然而行向前方的马儿却突然仰起头鸣叫一声,前面的马蹄也蹬上空中。 拂晓眼睛凌厉的看向前方,却见前方出现三个人,一女两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五福一看,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三劫”!? 不及他多想,就见前方三人很牛逼的迈着大步向着他们跨了过来,一脸凶巴巴道:“马车上面的,快点把钱财交出来,不然我们不客气!” 另一人更拉风,长袍一扯,十分牛气道:“想你们也听说过我们“三劫”的名号,还是快快把钱交出来,我们放你们一条生路!” 拂晓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这三个组合怎么看怎么不搭调,特别是,她看他们的玄力,居然才绿阶,典型的借着“三劫”的名号打劫啊。 几个孩子分外郁结,实在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倒霉,说“三劫”,“三劫”就到。 “娘亲,我们要不要下马车?”四福探究的望着她。 拂晓拉过马鞭子,嘴角笑容可掬,她仰手一扯,二话不说,一鞭子打在马儿身上,马儿吃痛,飞快的向前奔跑起来,直接向着三人冲过去,如坐火箭一般速猛。 那三人一看,眼睛都直了,看着马儿直直向着她们撞过来,还好反应得快,向着旁边退了退,躲过了马儿的撞击。 一群孩子一看,没想到这“三劫”居然如此弱,大感郁闷,却见拂晓嘴角带笑,突然带着马儿调转方向,再次向着那三人冲过去。 那三人本来就惊讶于拂晓居然不上当,不害怕她们“三劫”的名声,心慌之下躲过了之前那马儿,没让它撞在她们身上,刚刚松了口气,却又猛的发现,那马儿居然回过头来。 本来就狐假虎威的她们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被人识破,吓得赶紧的撒腿就跑。 拂晓追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 几个孩子看着她,无比崇拜,一个个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三福赞叹:“娘亲真是太厉害了,就这么一赶马车,那“三劫”就吓得到处跑。” 拂晓脸上笑容不变,很自得的享受着自己的孩子们对她的崇拜之情,等他们一个二个三个都对她赞美一番过后,她才无比满足道:“那三个一看就是仿冒伪劣产品,三劫被人们说的如此厉害,怎么可才绿玄?”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进阴阳山庄 几个孩子一听,笑容全部都僵在了脸上,感情娘亲如此志在必得,原来是因为早就发现了几个人能力弱小,亏他们还对她一番赞美,亏她还如此坦然的接受,感情事实的背后,居然是这么个结果,打击啊打击。 拂晓不看他们一副僵硬的面孔,很自得的赶着马车,现在她倒是对那三劫有点好奇了。 他们三个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闯出名声,并且还让人打着他们的名号,到处抢劫,可以知道他们三人一定非常厉害,能做到每次抢劫都不失手,那的确是强中之强了。 而且由于她本身就是山贼头子的缘故,所以对于这类抢劫的人居然十分有好感,当然,前提是不要抢在她的头上。 而作为被人们害怕和决定要提防的“三劫”,现在却连一俩马车都没有,不过一路上三人倒是十分悠闲。 三只玄兽一路上居然成长的十分快速,原本球一般大小的身躯,居然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变成了犬一般大小,突然之间一个个都比之前长大了一倍。 可能是由于之前吃了太多丹药,累积出来的能量全部都被它们吸收,所以让三只成长了些。 那原本蓝色的鳞片上面,侧眼一看隐隐范着红色,而它们头上的角也泛着一点金黄。 它们的忽然改变太过于巨大,以至于让几个孩子很纳闷,现在他们在想要抱它们三个。就觉得万分吃力了。 而三只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往几个孩子身上靠:“娘亲,娘亲,姑姑,舅舅,抱抱。” 几个孩子面瘫着脸。在想象着他们抱这三只的场景。结果就是它们三直接就把她们压趴下,于是一个个汗滴滴。 拂晓本来也不打算说什么,可是这三只突然的长大居然让这马车上面装不到这么多人了,而且这三只到现在还惦记着这一群孩子的怀抱,每天都要趴在她们脚边撒娇一回。 这三只兽对着几个小屁孩撒娇,这怎么看怎么滑稽可笑,拂晓忍不住了。终于是停下马车,狠狠一回头对三只道:“想要她们抱很简单。” 三只一听自己的奶奶发话了,奔哒着小屁股万分高兴,扭到她面前道:“奶奶,奶奶,娘亲舅舅要怎么才会抱我们?” 三只兽头一脸希望看着拂晓。 拂晓一挥手,拿出一把刀子:“很简单。把你们分解了。让他们一人背一点儿。” 三只一听,吓得赶紧远离她,一个个退到了八丈远,万分恐惧的望着她,再望望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看这三只的样式,立即对他们娘亲五体投地。甘拜下风,佩服至极。 于是乎。三只玄兽不再闹腾,拂晓一路风平浪静。 一连无数天的赶路,她们终于是在君天伦大寿之日赶到。 这次的大寿,君天伦在山庄之内摆了无数酒席,招待各方朋友,就连江湖上面,一些有点名声的人们都接受到了邀请。 拂晓到了之时,才发现原来这想要进入,还得要邀请贴,可是她没有,恍然之间,她看见一十七八岁的男子拿着一份邀请贴想要进入。 她眼珠子一转,赶紧的跑上去拉住那人,带着一群孩子对那人道:“这位小哥,可否让我们随同你一起进去?我们迷恋阴阳山庄的风采许久了,一直想要进去看看,可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好不容易可以了,可是又没有请帖,要不你就把我们带上吧?” 那人一看拂晓表情真挚,几个孩子一脸渴望,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哪里拒绝得了,于是点点头答应。 拂晓和几个孩子就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把请帖交到了那弟子的手中,而后道:“身边这几位是我师门叫我带过来一路的。” 那人一说完,那看门的人看了拂晓和几个孩子一眼,就转移开了目光,对那人点点头道:“行,进去吧。” 拂晓和几个孩子很随意,一进了山庄过后,就脱离了刚刚那个男子,那男子才刚刚一进山庄,就忽然发现已经不见了刚刚那几人的身影,顿时觉得有点诡异。 而拂晓此刻已经混入了人群之中。 今日君天伦大寿,前来祝贺的人多不胜数,那些金银珠宝更是一箱一箱的往屋内抬,弟子们红光满面,招待着所有人,一切显得格外有秩序。 有人不断登记着那些送过来的礼物的数量,而后大声的报出来。 阴阳山庄显得万分热闹,人群似海,桌席遍布,拂晓越是看着这边热闹,她就越是冷笑,就是人多才好,不然等会儿她怎么叫这阴阳山庄好看? “娘亲,我们现在去哪里?”二福看拂晓拐了几个弯,不知道她这是要干嘛。 拂晓腹黑一笑,眼珠子看向那些珠宝:“阴阳山庄马上就要消失,可是这些人送过来的这些金银珠宝不可浪费了。” 大福一听,点头道:“嗯,娘亲说的对,我们去把这些珠宝偷入囊中。” 拂晓顿了顿脚步,所有深意看向他。 大福被看得发愣,过了半响拂晓才解释道:“这不是偷,这是拿。” 大福:“……” 几个孩子也默,娘亲带不带这样为自己辩解的,明明是偷好不好。 几个孩子嘴抽,拂晓却看着忙碌的人群,一双眼睛看向那些抬着金银珠宝的弟子,这阴阳山庄敢算计她不说,还佣杀手来杀她,她这是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并且还要收回一点利息。 跟着那弟子拐了几个弯,拂晓才发现。这些人居然把这些金钱全都抬进了一个假山下面,看来假山下面也另有玄机。 假山四周有许多阴阳山庄的弟子在左右来回巡逻,怕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人闯入这个地方,一点也不敢怠慢。 拂晓很直接,吹了一点毒药在空气之中,那些巡逻的弟子们嗅到。顿时一个个全部瘫软在地上。 前方人群众多。由于这个地方被阴阳山庄保护着,倒是没有人过来,而且这个地方比较僻静,是他们用来存重要物品的地方,守卫比较深严一些。 他们阴阳山庄八成不会想到,还会有人胆大包天,想要取走他们收到的贺礼。从而跟踪他们门内的弟子。 拂晓把那些人迷倒过后,就走到假山面前,扭动机关。 咻的一声轻响过后,只见她的面前忽然开出了一条通道。 她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却见里面是一条蜿蜒小道,不知通往哪里。 而君天伦和他的几个儿子全在大厅里面,不断的招呼客人。和各路的人们打着招呼。增进友谊。 江湖上面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倒是除了两教的人没有出现外,其余人都已经出现。 麒麟,九尾狐和白玄凌三人紧赶慢赶,才终于是赶了上来,只是也同样遇到了拂晓遇到的那个问题。 “玛德。累死了,这破山庄。想要进去居然还要请帖!”麒麟怒冲冲的走到门口,被那两名弟子拦了下来,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九尾狐很心疼她,赶紧的走上去搂住她:“媳妇息怒,媳妇息怒。” 麒麟更怒,瞪了门口那两弟子一眼:“这真要请帖?” 两名弟子点头:“姑娘,我们只认请帖。” 麒麟很干脆衣袖一挽,很随意的向着来路退了回去。 九尾狐和白玄凌齐齐看她,就连那两弟子也嘴抽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却见麒麟走到一中年男子面前,瞪着眼睛看着他。 那中年男子不明所以,也望着她。 两人相望许久无话,就在那男子觉得无趣要离开的时候,麒麟突然一拳向他揍过去,躲过他手中的请帖,拿在手里翻了翻,郁闷道:“娘滴,这就一破纸,有毛球用处。” 那人被她揍的晕头转向,一听这话,气呼呼道:“姑娘,那是我的请帖。” 麒麟回过头看他一眼,挑眉,而后突然艳丽一笑。 这一笑看得那男子更是头晕,还来不及多想,就见又一拳头向他打了过来,直接敲向他的脑门。 那男子没防备,咚的一声被打到在地,爬不起来。 路边的人们看着这一幕,顿时一个个气愤不已,对着麒麟道:“姑娘,你怎么能够抢别人的请帖呢?” 麒麟美目瞟了瞟这些人一眼,还未说话,就连九尾狐和白玄凌走了上来。 九尾狐无奈的望着麒麟道:“媳妇,你怎么又干坏事。” 麒麟:“不就借他一请帖么?路上我借了那么多银子,别人都给了。” 这下在场的人一听,齐齐色变,再看,这果真是三人组合。 难道,最近江湖上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三劫”,就是眼前这位? 大家不住打量,却发现他们居然没有一个能够看出这三人到底到了哪一个阶段,顿时吓得不清,一个个都假装没有看到一般的向着前方走去。 麒麟带着两人,大摇大摆的再次走向山门。 那两弟子看向她们,有点郁闷,再看,却见麒麟啪的一声把请帖丢在他的身上:“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那两弟子一看,顿时点头。 麒麟不削看他们一眼,在心里直骂麻烦。 而等麒麟走后,那弟子翻开请帖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刘文青收。 可是,刘文青不是和掌门耍的最好的朋友么,怎么,怎么突然变成了那女子? 两弟子顿时感觉不对,赶紧叫人跑出去看看。 一看不得了,掌门最好的朋友被打晕在地,毫无形象躺在路中央…… 第一百二十章 夜狐到来 那两弟子大惊失色,众目睽睽之下,感觉无比心颤,这要是刘文青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这,并且被如此多人看到,不活活气死才怪。 两名弟子赶紧的把他扶起来,一人跑去通知君天伦,一人把他扛在背上,向着山庄里面走去。 君天伦一听这消息,额头上面青筋直跳,这刘文青是一城之主,若不是从小和他关系要好,压根就不会来这一趟,毕竟官不管江湖,这是规律,现在他好不容易来了,居然被人打晕不说,还被抢走了请帖。 “到底是谁抢的他的请帖,胆子也否大了!”君天伦阴霾着脸,原本满面红光,被这事一搞,喜色降低了不少。 那弟子赶紧的上前一步,低着头道:“是一名女子还有两名男子,女子看起来很飙爽,只束了一个高马尾,两名男子中,有一位看起来有点眼熟,还有一位不男不女的。” 君天伦一听弟子的形容,只觉得郁闷无比,这样一个组合,居然这么大的胆子。 “给我去查一下,不过这三人既然胆子这么大,身份一定不简单,还是别对她们怎么,暗中观察就好,”君天伦上一次盲目的对付拂晓,后来发现这是个打不起的蟑螂,顿时又是心惊又是害怕,现在遇见这茬,也不敢再贸然行动,谨慎了许多。 那弟子点点头,退了下去。 而君天伦转眼继续招待客人,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说些恭喜和恭维的话,君天伦扫去刚刚的不快,又热情起来。 看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从自己的身边抬过,听着弟子们高声道某某送了多少多少黄金,多少多少珠宝,他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今天本来是他生日。也是他为了和大家打好关系的时候,本来他没有计划要收多少礼金,却不想这些人居然这么慷慨大方,一个个居然送那么多东西,使得他受的是红光满面,无比自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大伙儿都看得起他们阴阳山庄。 君天伦想着他的地库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就笑得合不拢嘴。 而这边,拂晓带着一群娃冲进了地道。所过之处,那些堆放的箱子全部消失,最后她走到一间地室,发现里面居然堆满了,顿时更加心喜,手一挥,全部带走。 一瞬间的功夫,一群人如飞似箭,飞快从假山下的地道出去。而后从那一群倒下的人身边串过去。 离开这地儿,一群人跟那些来参加生辰的人一般,找了一个位置坐好。 此刻临近中午,今儿个是个阴天,天气不热,大家坐在一起倒是觉得温度刚刚好。 各门各派都在互相联系着感情。他们看见拂晓带着一群孩子,纷纷觉得诧异得不行。 有一女子看拂晓长得如此漂亮,不由得上前来盘问道:“不知姑娘是属于哪个门派的人,怎么没有见过?” 拂晓对着她笑了笑:“不属于任何门派。” 那姑娘很诧异,不属于任何门派,可是看这几人也不是江湖上面出名的,那她们是怎么进来的? 拂晓不想和她多说。倒是眼光时不时的瞄向君天伦,眼中一片冷漠。 人群多得把一块上千平米的平坝都站满了,人们在阴阳山庄弟子们的安顿下面,都坐在了凳子上面。 此刻已经临近中午,君天伦十分高兴,找弟子问了问今日还有谁没到。 弟子很恭敬:“发了请帖的大多都到了,不过天人教和光源教的人还没有到。” 那弟子才刚刚说完,就见门口一阵骚动。 人们不由得全部都抬起目光看向门外。 却见那梯子之上,一男一女的身影出现,男的俊,女的美。 他们并肩走在一起,两人衣着华贵,脸上带着微笑,那一人随意潇洒,一人略带一点俏皮,可能是场地不同,浮琴心多了一抹端庄。 麒麟和九尾狐,还有白玄凌一进了这阴阳山庄后,就开始在人群中找起来,想要找到拂晓几个人的影子,然而人太多,太过于拥挤,竟是让他们没有找到。 而此刻,突然所有人都静止了声音,一个个站起身,看向那迈进来的两人,人人眼中都是一抹惊艳。 那两人拿出请帖,交给门内弟子,弟子接过,一看,顿时大惊道:“天人教教主夜狐道,广源教,二小姐道!” 弟子一声说完,在场的所有人一片哗然,全都吃惊的看着门口那两人,实在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如此俊朗的男子,如此美丽的女子,居然是江湖上面最大两个帮派的人。 而君天伦霎时间觉得特惊喜,他一直都没有打算过天人教和光源教的人真的出现在他的寿宴上面,毕竟他只是一个庄,面对这两个大教派之内的两个人,他感觉得十分的受宠若惊。 “欢迎教主大驾光临,欢迎二小姐到达此地。”君天伦很忐忑,虽然在江湖上面混了许多年,可是这两大教的人真的没有见过,现在居然齐齐出现在他的生日宴会上面,实在是让君天伦觉得惊喜,赶紧的从台子上面走下来欢迎道:“教主和二小姐一来到小人的地方,立即让我们这里蓬荜生辉,欢迎欢迎。” 一边说着,一边下台来走到两人面前,迎接着两位。 夜狐嘴角带着习惯性的微笑,敷衍着君天伦,他把手背在身后,看了眼所来的所有人外,在君天伦的带领下面,走到了正中的一张桌子旁边。 “感谢两位的到来,你们坐。”虽然这夜狐还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人,可是他的身份在哪里,还是让他小心翼翼。 而这般,不止是君天伦,那些来祝贺他的人们全都紧张的望着夜狐,毕竟他就是这个江湖上,除了二隐之外,地位最高的人,势力遍布最广的人。 那原本闹哄哄的场地,因为有两人的到来,变得格外安静。 人们心里面纷纷诧异,没想到这两个大教这么给君天伦面子,居然都来了人,一个个都想着,看来这次他们没有来错,和阴阳山庄攀附上关系,看来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人们纷纷在心中庆幸,还好他们来了。 庆幸完,所有人都不由得打量着二人,更加猜测,难道江湖上面的传言是真的?夜狐和这光源教的二小姐两人真的关系不简单?看两人出双入对的样子,难道是真的打算结为亲家。 拂晓和一群孩子在角落里面,看着两人一起走向中间的场地,只是抿抿唇不说话。 几个孩子看看她,又看看夜狐,一个个都选择沉默。 而麒麟和九尾狐也停止了寻找,看向夜狐,若是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听这白玄凌说,拂晓和夜狐在一起来着,怎么现在没有看见她? 两人纷纷看向白玄凌,目光凌厉无比。 白玄凌被两人看得吐血,似想到了什么,赶紧的向两人解释道:“姑奶奶,当初我只是说,拂晓可能和夜狐在一起,可是又没有说他们一定在一起,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白玄凌一说,两人才发现,好像当初是这么回事,可是,拂晓到底在哪里呢? 她蹙眉,鼻子微微动了动,明明她就感觉到了拂晓的气息,她应该在这里才是。 君天伦显得特别高兴,就连他的几个儿子女儿,都因为夜狐的到来而变得十分自豪,特别是君欣怡,看着夜狐羞涩不已,只是再看见他旁边坐着的浮琴心时,又觉得有些自卑。 夜狐显得很自在,看君天伦有点拘束,他眼中笑意很深,坐在凳子上面,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往四周看去,嘴角轻勾,她应该也来了吧。 按照她的性子,君天伦居然佣那么多杀手杀她,那她一定会选择在人最多的时候,让君天伦身败名裂。 想着,他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小酒,对君天伦笑得更加开怀:“庄主不必紧张,就当成自己人就好,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君天伦手都颤抖了下,不过还是保持镇定,再怎么说都是一庄之主,他满面微笑,似也发现自己好像太拘谨了一点,于是乎端起一杯酒道:“好。” 说着再次走上高台上面。 想起地下有天人教的教主在,他就觉得自己好像都上了一个档次,笑容无比明媚。 而其余的几个山庄的人却万分奇怪,不明白天人教的教主夜狐,为何会出现在君天伦的生日宴会上面。 各种猜测不断。 最重要的还是,夜狐当掌门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这一次居然大摇大摆出现在这里,人人都觉得诡异万分。 难道说,天人教真的比较看中阴阳山庄了? 有人这般想到,不由得都十分担心,特别是那些靠在前面的山庄,都觉得这是一种威胁,若是天人教偏向于阴阳山庄了,那么他们山庄的地位就不会在稳固。 一个个不断对视,担忧不已,各种猜测在他们心中不断出现,然而他们脸上却一派笑容,看不出丁点波动。 第一百二十一 麻婆豆腐 君天伦再次站在高台上面,打算讲话,然而门口却再次出现波动。 一银面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十多个人抬着几口箱子,稳稳当当向着里面靠近。 他们不顾众人的目光,抬着箱子直接走进人群中央。 人们看见,都不知道这又是哪一路人,然而那银面男子全身散发出的气场和气息却让他们全部震惊,这样的气势,居然一点都不低于夜狐。 不仅仅是人们,就连夜狐都是蹙起了眉头,看着那走在前方的银面男子,不知道他又是何人,而且江湖上面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 最为重要的是,他在他的身上,居然还感觉到了一点点熟悉的感觉。 “庄主大寿,本人也来送上大礼,不知道庄主欢不欢迎,”银面男子走到君天伦十米之外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拍了拍手道。 他这一说完,只见他的身后,六个箱子被重重放在地上,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随即箱子打开,金色光芒一瞬间刺激到了所有人的眼睛,一片金色像是太阳的光芒,如此耀眼,如此大气。 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抽气声,看着这六箱金子,万分震惊,这到底是哪里来的人,出手如此阔撮,一来就是六箱金子,这怎么都有几万两,这到底是什么手笔。 夜狐一杯酒端在手中,看着来人,眼睛微微眯了眯,似在打量,可是在看见银面男子一双眼睛黑的没有任何波动的时候,他一口喝掉了手中的酒水。 君天伦咽了咽口水,看着来人不知为何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威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一张脸也变得无比僵硬:“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银面男子面具下的嘴唇轻勾:“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着,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只是那目光。却看向了拂晓那边。 拂晓愣了愣,没想到夜狐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而这个男子居然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位置,不由得很是诧异,而且这男子如此直接的目光,让她有种被看光了的感觉。 她看了他一眼,而后不再注意他,只是嘴角冷笑的注视着君天伦,她要等,等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 君天伦嘴角的笑容越发不自在,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他一个庄主的生日,居然会让这么多人都来参加,特别是还来了这么多大人物,让他原本雀跃的心。都好似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而他的孩子们却不知道,一个个看着那几箱金子笑得合不拢嘴。 “咳咳,耽误了这么久,我也就不多说了,首先,我要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我今日大寿之时。抽出时间过来为我祝寿,这杯酒干了,”君天伦把酒端于胸前,对着在场的所有人一扬,而后一口气全部喝下,豪爽的把杯子放在盘子里面。 而后又端起一杯:“这么多年来,我要感谢各位的支持,才能让我们阴阳山庄屹立于这个世间,感谢那些曾经给过我帮助的朋友。” 他说着,再次把酒一口喝下。 拂晓冷笑着看他把两杯喝完,而后突然站了起来,笑容满面的带上五个娃,还有三只穿着花花绿绿颜色衣服的兽,在众目睽睽之下,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啪啪啪!”她拍手,一脸笑容,鼓掌。 “庄主说的真是太好了,让我听着都觉得感动不已呢~”她笑,话中却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 那些人们都懵了,怎么今天出现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这现在站出来的这位又是谁,而且她身后的几个孩子又是谁?特别是,那三只跟在她们屁股后面,穿着衣服的,又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都觉得,今日真是怪得很。 而君天伦恍然看见拂晓,顿时脸色大变,人也向着身后退了一步,眼中出现了一丝惊恐,那端着酒杯的手也是一紧,而后他目光忽然转过了夜狐,顿时一松,那面上的表情瞬间变化,又如当初。 现如今天人教应该是站在他这里,既然这次夜狐过来,那就说明他看中了他们阴阳山庄,怎么都不会让他们出事才对,想到这里,君天伦顿时来了底气。 只是这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他看着拂晓,装作不解道:“姑娘又是谁,不知道姑娘口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拂晓冷笑,继续上前,脚步不停,接受着所有人的视线。 她身上的气息很奇怪,居然也带着一点王者的风范,那气息更是与刚才那个银面男子有几分相同,同样带着冷意。 更为让人震撼的是,她的容貌,居然生的如此美艳,那脸上的每一笔,每一画,都好似受上天眷顾,让人觉得此人仿佛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然而当你真的想要看清她的容貌时,却又觉得模糊不清。 自从拂晓上次进阶过后,容貌就发生了变化,以前若是走在街上,一定会十分惹人注意,可是自从进阶,她的容貌就给人一种模糊的感觉,虽然还是那张脸,却是让人看不清,记不住,很奇怪的感觉。 “庄主是不是太健忘了?半个月前,我记得庄主还不断派人来杀我,现在怎么一个转眼,就说不认识了?”拂晓不紧不慢的说道,似一点也不着急君天伦的反驳之话。 而之前君天伦在高台上面的表情变化,很多人都看在眼中,虽然他变脸变得很快,可是那些人之前本来注意力就在他的身上,自然看得很是清楚,现在再听拂晓的话,都大惊,这莫不是真的? 可是,为何君天伦要对付这名女子? 大家纷纷不解,迷惑的,猜测的,还有看好戏的,各种心思。 “姑娘这话可就可笑了,我与你无缘无故,为何要派人来杀你,请你说话先思考思考,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君天伦冷了脸色,咬着牙齿挤出这样一句话,眼睛里面的笑意也消失殆尽。 麒麟在听见拂晓出声的时候,就猛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刷的看向她,惊喜的,激动的,难以形容的! 这声音,这声音,除了她的主人,还有谁还会说出? 她手在打颤,目光一直看向拂晓,似在确定这是不是真实的,她找了她那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原本还以为她不在了,可是现在,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虽然变了一张脸,可是…… “主人!”她大喜,喃喃出声,惊动了她旁边的九尾狐。 九尾狐挑眉看向拂晓:“媳妇,就是她?” 麒麟仰手就向着九尾狐打过去,怒:“什么就是她,你要叫主人!” 九尾狐郁闷,赶紧的把她的手抓到手中:“媳妇,知道,知道,不过现在我们不能出去打扰她,看样子她和这阴阳山庄有仇恨。” 麒麟点点头,压下内心的波动,她深深呼吸,那心跳得无比快速,就害怕眼前那人再次从自己的视线里面逃开。 白玄凌看见这麒麟看见拂晓居然比他还要激动,顿时很不解:“喂,她是不是欠你钱了?” 麒麟瞪了白玄凌一眼:“姓白的,这世界上就只有你一个人欠我钱。” 顿时白玄凌抽风了。 而后九尾狐的目光突然顿在拂晓的身后,那里三只小不点玄兽跟在他们的屁股后头,一扭一扭的向前走。 “那……那是不是我们的孩子?”九尾狐看着那三只,也如之前麒麟那般。 麒麟一看,喜不自禁,九尾狐比她更加欣喜,迈着脚步就要上前。 “姓九的,你给老娘回来,现在不是认亲的时候!”麒麟见这九尾狐一副要去夺回孩子的模样,顿时一抓把他拉回来,按在自己身边。 九尾狐那个汗颜,这可是她的亲儿子,怎么还不如那女人重要! “媳妇,那是我的孩子!”九尾狐拧眉,眉宇间气势爆发。 麒麟看他这样子,皱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九尾狐怒:“你都几天没拿豆腐给我吃了。” 麒麟一听这话,很无语,白玄凌一听这话,很尴尬,赶紧的和两人拉开距离,表示他和她们不熟。 再看,只见周围的人都盯着她俩,目光各式各样,诡异无比。 麒麟发现不妥,干咳一声,怒看所有人:“看什么看,没吃过麻婆豆腐啊!” 而拂晓这厢却笑容依旧:“庄主,要不要我提醒你,前不久在青云镇发生的事情,要说因果,可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相信这在场的一些人定是知道在那青云镇发生的事情。” 拂晓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不紧不慢的慢慢的说道。 她这一说完,人群中忽然有人想了起来,当初在青云镇有许多人见过她的相貌,对生的如此美丽的人自然是过目不忘。 虽然当初看见这事的人,在这些人当中十分少,可是却真的有人知道。 “我想起来了!这位是青云派的二小姐……” 她这一说完,立即有人唧唧歪歪开始议论在青云镇发生的事情,顿时安静的地儿喧闹成一片 第一百二十二 报复 那些之前去过青云派,并且看见过她的人,知道她这个人的人们,全部都十分诧异,当初有些人看见过她,可是有些人只是听说过她,并且外面传言中,她就是那种很牛逼的人物。 五年前的废物,突然回来,让以前赶她出家门,对付过她,欺负过她的人,全部都收到了报复。 这样一个女子,居然是长这个样子的。 人群哗然,议论之声不断。 君天伦很尴尬,这是他的寿辰,没想到居然让拂晓混了进来,而且看样子,她已经知道那些刺杀她的人是他佣的。 只是,她怎么会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君天伦心中如巨浪一般翻滚,面上却波澜不惊,他笑看拂晓:“姑娘,你的意思是,就是上一次在青云派发生的事情,让我记恨上你了?大家觉得我像是这么小气的人么?而且上一次本来就是一个误会。” 拂晓依旧淡笑看他,君天伦也得意万分,只要他占理一点,那么他相信,拂晓是绝对不敢动手的。 夜狐在听见拂晓的声音时,脸上带起了笑容,而后目光慢慢转向她。 拂晓看了夜狐一眼,而后不再看他,只看向君天伦。 “像不像是小气的人不是靠看出来的,而是……”她说着,而后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凌厉:“而是,靠做的。” 拂晓说的缓慢,话中意味更加不明,君天伦看大家因为她的话而变得怀疑的目光。还有那些七七八八的议论声,顿时冷了下来,怒看她,咬牙道:“你这妖女。乱我名声,不知道是何意思,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你这般诋毁我,我一定要你后悔。” 君觅君易也气冲冲走出,“妖女,我们阴阳山庄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的,到了我们的地盘,你最好安分一点!这些毫无根据。没有证据就信口雌黄的话,再说出口前,一定要想清楚。” 君天伦似也怕拂晓再说出个什么出来,毕竟人们的猜测之心是无穷无尽的,现在当着天人教和光源教的面上,他怎么都不能让拂晓坏了他的名声。 “来人,把拂晓请出我们阴阳山庄!”他厉声对着门内的弟子们道。 话一说完,就见无数弟子从四面八方跃出把拂晓团团围住,甚至是那一群孩子。 而后居然二话不说,一群人直接对付上拂晓。 而那四面八方而来的人们。都主动的让出一条路出来,并且一个个都皱眉看着这一幕,似对君天伦这突然之间对拂晓动手大不赞同。 然而君天伦却不管这些,只见一片场地上面,青蓝色的玄气分外耀眼,那些聚集着玄气的拳头,一拳接着一拳向着拂晓打过去。 场面十分混乱,那一群小孩不停的闪躲,尖叫声音不断。倒是几只小兽在这时候爆发。一个个张口吐出寒气,顿时让这些阴阳山庄的弟子们冷的要死。 一冷过后。几只小兽突然齐齐喷火,顿时一冷一热之间,这些弟子们受不了。全部都败在了它们三只的技能之下。 而拂晓长发飞舞,蓝衣飘飘,忽然跃上空中,一个旋风劈腿之势,顿时一股气浪翻腾,让那些攻击向她的人全部都被打落到地上,翻滚几圈过后再爬不起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那些原本对付拂晓的人通通被打落在地,几个孩子很欠抽,走到那些被打落在地而爬不起来的弟子面前,一个二个的向着他们踢,一边踢,一边欠揍道:“喂,你们别躺下啊,继续,起来继续打啊!” 听得人们无比汗颜,又无比震惊,这一群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居然这般厉害,几招居然就让阴阳山庄这许多弟子全部倒地。 君天伦也是知道拂晓的能力的,所以一点不意外,只是他的眼中却无比阴霾,而后他冷冷看她一眼,忽然转过目光,对着夜狐道:“教主,我请求你把这个妖言惑众的女人赶出这里,今日是我的大寿,我希望你替我做主。” 君天伦把求救目光投向夜狐,这所有人中,恐怕能够对付拂晓的人,就只有夜狐了,既然他来给他过寿,那他一定不会看他被人如此对待。 夜狐嘴角笑意不变,他看了一眼君天伦,而后站起身,慢慢的走向拂晓。 君天伦大喜,他就知道夜狐不会不管他的,他怎么说都是一庄之主,对夜狐有点用处,他理当会就他才是。 想着,君天伦放心了。 夜狐慢慢的走着,所有人都注视着他,一个个脸上猜忌不已,若是这一次夜狐真的帮了阴阳山庄,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有意将阴阳山庄纳入麾下,那他们…… 然而,还不及他们多想,却见夜狐走到拂晓的面前,一双眼睛满是笑意:“晓儿,你来了。” 拂晓看着他抿唇不语,目光不由得看向浮琴心那边。 却见浮琴心眼中光芒闪动,似在酝酿着什么东西。 浮琴心假装平静的看着他们,只是桌子下面的手却死死的拽紧,那长长的指甲也掐入了肉中,丝丝鲜血冒出,她也毫无感觉。 大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猜测不已。 就在人们摸不清这几人的关系时,却见拂晓突然嫣然一笑,对着夜狐十分客气道:“狐公子,好久不见。” 说着,她向后退了一步,和夜狐拉开了距离。 夜狐蹙眉不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怎么一时之间变了一个样子。 他一直都知道她今天会在这里,可是由于和浮琴心在一起,他十分烦躁,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所以在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在人群之中寻找她的身影。 可是现在他站出来,走到她的面前,她却如此生疏好像变了一个人,不由得让他十分担心。 “晓儿,你怎么了?”他皱眉,不解的看着拂晓突然的改变,走过去,他想要握住拂晓的手。 拂晓向着旁边跨了一步,笑容可掬:“夜公子,我很好。”她很自然的躲过了夜狐的手,依旧带笑。 夜狐现在终于是发现了不对劲,拂晓这样的人,她若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一定不会这么子对他的,可是现在她居然对他这么冷淡。 他紧紧蹙眉,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拂晓,而后突然想到,最近到处都传言他和浮琴心的事情,不得目光看向浮琴心:“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人们更加心惊,看这模样,这女子居然和天人教的教主都有关系! 而君天伦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听着拂晓和夜狐的对话,这两人的关系何止是不一般啊,简直是非比寻常。 再看浮琴心,只见她的脸色比什么都难看。 她没有想到,夜狐居然再这里遇见了拂晓,并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把她抛下,去找另一个女人。 虽然她现在个夜狐真的没有什么,可是外面的大家都知道,她和夜狐的关系不一般,并且好多人斗觉得般配,可是现在,这女子一出面,夜狐就好似被她勾去了魂一般。 这让她感觉到了无比的耻辱,她堂堂一个光源教的二小姐,居然比不上这样一个女子,并且还是一个带了这许多孩子的女人。 夜狐还未有所动作,还未从拂晓突然间的转变中走出来,然而拂晓却从他身边越过,走到前方,冷冷看着君天伦道:“庄主,你不想承认当初你对我所做的没有关系,今日我不是来和你讲道理的,当初你既然敢佣十多个紫玄高手来对付我,想至我于死地,我大难不死,而你今日就该为你当初的决定付出代价。” 拂晓说完,身影一晃,突然发现消失在刚刚她所站立的地方,再次一看,却见她已经上了高台,到了君天伦所在的地方。 君天伦知道今日一战在所难免,也不再逃避,不过的确,他当初发现拂晓居然没死过后,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有想过来的这么快而已。 他全身的玄气尽出,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圈,把他包裹起来。 他才刚刚准备好,拂晓的招式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没有任何花俏,那一拳普通之极,然而,他就算是隔着保护壳,却还是感受到了这力量的强大。 拂晓奔走如刚刚发射而出的铉,那一拳的危力大的居然让她的发丝都散落出去,四周也被这强大的气场震到。 “轰!”她的拳头没有任何意外的砸在了君天伦的身上。 一阵大风吹起,吹的四周的树木沙沙作响,吹的人们一瞬间感觉冷了不少。 君天伦身上的保护壳被一下子击碎,消散在空气中。 声音落下,却见他身体摇摆不定,摇摇欲坠,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他的几个孩子大为惊愕,一个个都不可置信。 “爹!”君欣怡大声喊了一声,声音打颤,一双眼睛无比仇恨的盯着拂晓。 突地,她从她身旁一个弟子身上抽出一把刀,向着拂晓刺了过去。 ps: 困得要死,今日一更,明日补上,对不起亲们,打瞌睡得紧,写着写着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晚安了,o(n_n)o~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打上了 拂晓一个侧身躲过刀子,在刀子从她身边穿插而过的时候,她嘴角轻勾,一只手忽地伸出打在了君欣怡的手上。 君欣怡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让她松了松握刀的手,刀子从手中滑落。 拂晓正欲接过刀子,不想君欣怡居然一脚向着刀子踢过去,正好踢到刀把,而她这一踢,刀子口居然对准了四福。 君欣怡不顾手中的疼痛,看着刀子直直的向着五福而去,她阴冷而得意的笑:“拂晓,我今天就要你付出代价。” 拂晓勃然大怒,目光一霎那如同雷电交加,冰冷的毫无温度。 四福完全没有料到,这女人居然转眼就过来对付她,所以完全没有准备。 倒是三只小兽一看,自己的娘亲居然受到威胁,顿时一声大吼,惊天动地,而后一只冰砖从它们口中吐出,纷纷对准了那刀子。 刀子被打落在地的一瞬间,拂晓一掌向着君欣怡打了过去,这一掌用了她七分力量,她像一只愤怒的小鸟,周身的气场一瞬间把她衣服撑得鼓鼓。 “怡儿!”君天伦声音发颤,看着远方的一幕。 君欣怡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拂晓打的重重向远方飞去。 君希蹙眉,从地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几个旋转,而后稳稳的抱住了君欣怡,落下地。 只是此刻,君欣怡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活力,她一张脸惨白得毫无人色,一口接着一口的鲜血从她的口中吐出。更为让人心惊的是,她的一身骨头,彻底的被拂晓粉碎,连站。她都无法站起来。 拂晓冷冷看她,当初这阴阳山庄的人因飞扬跋扈,让她们遭遇,于是五福对她们下毒,而后他们找她闹,她也没有和他们计较,可是结果却是让他们一个个惦记着她,想要至她于死地。 这般高傲自大的阴阳山庄,不仅仅对付她。更是对付她的孩子们,她这一次再也不会放过,让他们有机会反击。 “阴阳山庄,当初做出那样的决定,现在就让你们接受我拂晓的报复吧!”拂晓轻灵如玉相击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她站在人群里,可是却如太阳那般醒目。 君天伦看着瘫软成一团的君欣怡,也咬牙狠道:“今日感谢大家的到来,这妖女心如毒蛇,我君天伦希望大家和我一同把她消灭。以免从此人间多了一个狠辣之人。” 他这一声可谓是如同雷鸣般震耳,那声音中隐含的气势让在场的人们全都受到感染。 大家有些犹豫,毕竟看样子拂晓十分了得,更为重要的是,她和天人教教主还认识。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女子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一脸大义凛然的望着拂晓:“今日我们极地庄就同阴阳山庄站在一线,对付这妖女。” 那些江湖人士一看极地庄也出来了,不由得心一横。纷纷从人群中站出来:“今日庄主大寿。我等人等愿意帮庄主灭掉妖女。” 一瞬间人群居然跃出了三分之一。 君天伦一看,脸上不由得带上了笑容。感激的看向那些人:“我阴阳山庄君天伦,再次谢过各位。” 他才刚刚一说完,只见人群之后。突然走出一女一男,女的火爆如火,男的妖娆如水,两人一身气息暴虐无比,只听得那女子一声破骂:“玛德,你们谁要是敢和我们主人为敌,我丫的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大伙儿听得她如此粗俗的话,纷纷皱眉。 拂晓听见声音,心中一震,猛地回过头! 那人在人群中向她走来,一脸欣喜的笑,她依旧如初,火辣暴躁,走到人群都能让人感觉到一丝火气。 “麒麟!”拂晓失色叫唤。 麒麟一跃上前,狠狠的抱紧了她,吸着鼻子道:“主人,你让我好找。” 而拂晓的声音居然比她还颤抖:“你,你居然没事!” 就在两人相拥之时,九尾狐却气愤不已,走到三只小兽面前,一脸笑容:“孩儿们,快过来,让爹爹抱抱。” 三只小兽吸吸鼻子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血液里面那种本能的亲切感让它们很兴奋,一个个欢腾着小屁股扭捏着向着九尾狐而去。 拂晓一看,头上冷汗,尼玛,这三只小兽的爹找过来了! 麒麟看着拂晓变了的神色,不由得郁闷道:“主人,你怎么还是如同当年一般喜欢玄兽,这三只是我和九尾狐的孩子,没想到还刚刚出生,就被你带走了。” 拂晓一听,瀑布汗流了一地,尴尬无比,看看麒麟,再看看这三只,靠!她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那时,在那洞里面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感情是麒麟的。 她僵硬的脸都抽了:“额,不好意思,”说完,突然醒悟过来,震撼道:“麒麟,你和一只狐狸搞上了?!” 麒麟无比黑线,瞬间抽风,咬着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主人,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拂晓说不出现在心中是什么感觉,看见麒麟是惊喜的,是激越的,是让她振奋的,可是,可是这三只是麒麟的娃,她居然跑去麒麟的窝,带走了这三只,怎么都觉得无比汗颜和尴尬啊有木有。 九尾狐身上的气息和三只小兽传承的记忆告诉这三只,这位的的确确是他们的父亲,于是乎,一个个万分高兴,对着他欢快道:“爹爹!” 那声音,清脆无比。 九尾狐十分高兴,抱起一只在怀里,对着它们不断抚摸。 却在这时,三只小兽齐齐转头,对着四福道:“娘亲,我们找到爹爹了……” 刹那间,拂晓,麒麟,九尾狐,外加几个小不点孩子,特别是四福,一个个在风中凌乱了。 麒麟和九尾狐瞬间齐齐看向拂晓。 拂晓更加抽风,干咳一声,无比镇定道:“一切都是误会。” 麒麟表达着对自己主人无限的包容和爱意,摇摇头道:“主人,我知道,一定是这三只乱叫,没关系,等我过段时间好好教育教育它们”。 这话说的,怎么都有股要把三只生吞活剥了的感觉,拂晓不由得联想到了麒麟的火爆脾气,再想象三只的后果,一时觉得那绝壁是悲催的。 而人们却震惊无比,这人居然是三只兽的爹爹,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只是玄兽! 能幻化成人的玄兽! 这是多么让人震撼的消息,一只能幻化成人的玄兽简直比一个人玄高手站在这里还要有威慑力。 顿时人群再次沸腾。 银面男子端着酒杯一杯一杯下肚眼中黑暗一片,似在想什么。 夜狐在人前不能像在拂晓面前那般,当初他和拂晓在一起时,就像一个流浪汉,可是现在他是以天人教的身份出现,所以他不能太自由,更是不能和拂晓表现的过于亲热。 此刻,君天伦也发现了这妖娆男子这一动作带来的震撼,他心里也是十分震惊,这拂晓已经十分了得了,现在再加上一能幻化成人的玄兽,这谁还敢去打? “江湖朋友们,我们齐心协力,杀了这妖女,杀啊!”君天伦站在上方,振臂一声高呼。 那些站出来的人们自然都想要巴结这阴阳山庄,不说别的,就说阴阳山庄是第二山庄,就够他们巴结了,更何况,他们刚才已经站了出来,现在箭在玄上,不得不发。 于是那些站出来的人全部都冲上来,势要把拂晓这一群人杀死。 白玄凌原本打算和拂晓麒麟一群人拉开距离,毕竟这一群人实在太耀眼,一个二个气势气场都十分强大,他们和她们一站,立即就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不是他气场不强,实在是最近几年的流浪生涯,让他现在就一流浪儿形象,实在是好不销魂。 可是现在看这么多人全部围攻向拂晓,怎么说都有几百号,并且个个都是武林好手,作战经验丰富,他也不在躲着,向着冲向拂晓的人就杀了过去。 瞬间,只见这一片场地五颜六色的玄气飞扬,各种爆炸声音响起。 那些两不相帮的人也被这方的玄气波动逼迫的向着后方暴退。 而拂晓她们更是凶猛无比,从她们自身爆炸开来的玄气能量直接让在她们周围的人全部被弹得飞了起来。 那风暴如龙狂卷,所过之处破坏一片。 虽然拂晓这边才几人,可是造成的破坏却是最大的。 麒麟更甚至变幻成了兽型,顿时两米多长的身躯,如火一般颜色鲜艳的鳞片在日光上闪耀出光芒,头顶上的金色角如那最坚硬的堡垒,漂亮而火辣。 她大吼一声,那声音震耳欲聋,让这片地方都似抖了抖。 那些挥舞着兵器冲上前来对付拂晓的人听见声音回头一看,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要是一只玄兽还好说,可是,这丫的居然是两只,并且还是远古异兽麒麟! 还不及他们多想什么,只见麒麟一身火红,速度如飞,一道残影在空中散发,然而诡异得是,她的身上居然带着火焰,所过之处路面一片漆黑,并且那些人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就全身着火。 第一百二十四章 只对付他们 九尾狐更是凶猛,九条尾巴所向无敌,扫向向他击打过来的人们,那九条尾巴毛发直竖,居然如刺一般尖锐,又如铁一般坚硬,这般一出手,简直就是一面倒的战斗。 拂晓一出手立即十多个人倒下,场面壮观不已。 几个小屁孩夹在中间,被两方的气势弄得冷汗直流,大福拽着二福,三福拽着四福,五福两只手拉着二福的衣服,一群人在中间不断闪躲。 “哎呀我滴个娘耶,别砍,别砍……”五福见一把刀子向他砍了过来,惊得立即放开了二福的衣服,急忙一跃而起。 在他跳起来的时候,刀子从他的脚下砍过。 他跃下来踩到地面,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还好没事。” 可是他才刚刚喘了两口气,那人的刀子却再次挥舞过来! 五福嘴巴都变形了,看着刀子过来,他一个鲤鱼打挺,而后脚一用力,踹向那人肚子。 那人被他这一踹向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却正好撞在了他身后那一人的刀子上面。 五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都叫你别砍了,还真当我是吃白菜的,”一说完,连忙对着不小心刺中那人的人笑了笑:“叔叔,真有你的,临阵倒戈,我最喜欢了。” 他一说完,身边的那些本欲攻打他的人们,立即扭头看向那持剑之人,正好看见那人把剑从刚才攻击五福那人的身体中抽出。 顿时大家眼红万分,不由分说,拿着剑全部攻击向那人。 那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抬头一看,顿时怒了:“我是极地庄的人。”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顿时大家怒气冲冲大吼道:“极地庄的人倒戈了!” 随着这一声吼。大家本来就血红的眼更加红了:“杀,玛德,居然倒戈,极地庄去死!” 瞬间。那原本黑压压一片人对付拂晓几个,突地一变,场面混乱无比。 而拂晓跳过人群,追击向君天伦,君天伦之前虽然喊的厉害,可是他知道拂晓的厉害,所以并没有靠近拂晓,当看着这一群群武林人士居然这么快就倒下一大片时,他立刻明白。今日凶多吉少。 广场上面尸体纵横。他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丝胆怯了,于是他趁着人群全部攻击向拂晓的时候,慢慢的躲了开来。越过人群,居然到达了后山。 拂晓发现他的目的。甩下那些武林人士,她一跃而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忽然震声道:“各位江湖朋友,今日我拂晓只是找君天伦算账,我和你们无怨无仇,若是你们收手,我将不会对付你们,君天伦已逃,你们看着办。” 她的声音响彻这一片天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那些原本就两不相帮的人站在远方,看着这三个人对付一群人,都惊得不行,两兽一人,这是要逆天的组合啊,特别是,这一人不知道到了多高境界,而这两兽,更是能够幻化人形。 浮琴心眯着眼,微微打量了下拂晓,在看见她居然如此厉害的时候,也是万分震惊,看来如果要对付她的话,光光是武力是不行的。 浮琴心想着,突然笑眯眯的走到夜狐的身边,笑道:“狐哥哥,你和拂晓姐姐很熟么,她好厉害啊!” 浮琴心假装佩服的道。 夜狐只是抿唇,想着刚刚拂晓对他不冷不淡的样子,怕是误会了什么。 若是拂晓因此误会他,那他该怎么办? 想着他不由得丢开浮琴心,想要帮拂晓追君天伦他们。 浮琴心却一把拉住了他,对着他摇摇头道:“狐哥哥,现在你不可和拂晓姐姐走太近,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如果你加入她们,那这些江湖人士一定会认为,你不公平,毕竟,天人教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一直是崇高的。” 夜狐凝眉,想要再次踏出去一步,却又在浮琴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收了回来,只是他捏紧了手。 浮琴心眼中带着笑意,而手更是穿过了夜狐的手臂。 大福还有几个孩子看见这一幕,都纷纷蹙眉,倒是三福不怕死,怒气冲冲走过来,指着夜狐道:“狐叔叔,你怎么能够这样呢!” 夜狐张了张嘴,看见三福一脸怒容,心中愧疚,甩掉浮琴心的手,他向三福跑过去:“三福,叔叔有我的无奈。” 几个孩子愣了愣,看着夜狐居然甩掉了那女人,不由得又看了看浮琴心,在看见浮琴心隐隐的怒气时,几个小孩满足了,大声道:“我就知道狐叔叔最喜欢我们娘亲,对我们娘亲最好,那些个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的女人都滚一边去。” 夜狐无奈摇头,摸了摸几个孩子的脑袋。 三只小兽站在几个孩子的身边,保护着他们。 那些江湖人士,在听见拂晓这般说过后,全都怒了,一个个转头扫向场内,却果然如同拂晓所说,君天伦早已不知去向。 他们这么多人,居然被君天伦耍了! 一群人格外气愤,特别是他们为了想要巴结君天伦,还牺牲了这么多亲信弟子,还有师兄师妹,他们觉得无比憋屈。 顿时,他们一个个全都一脸怒容,看着阴阳山庄的一片,大声吼道:“杀啊,阴阳山庄居然那我们当枪使,大家不要对付这群人了,杀了阴阳山庄的人。” 场面在这一吼过后再次变化,那些攻击麒麟和九尾狐的直接收了攻势,全部向着阴阳山庄四面八方而去,一个个提着刀子,好像打算着只要碰见过阴阳山庄的人,就给他致命一击。 麒麟最是郁闷,她最喜欢打打杀杀了,特别是看着那些可恶的人一个个消失在她的面前,就让她有一种成就感,可是现在突然间没人来打她了,顿时她死结不已,猛的冲到一人面前,怒道:“丫的,你倒是打啊,跑什么跑。” 那人一看,以为麒麟是还想要和他打架,再想着麒麟如此凶残的模样,那人腿脚忍不住发抖:“大人,大人,我错了,我不该不明是非,帮君天伦那个坏蛋,你就放过我吧,我不想打了。” 麒麟一听,怎么可能,她已经连续五年没有打架了,手脚痒得不行,实在是要打了人她才舒服。 “不行,”麒麟甩甩头。 九尾狐收了尾巴,看着麒麟拦着那人,无比可怜而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坚持住啊。” “狐狸你什么意思?”九尾狐才刚刚一说完,麒麟就怒冲冲的用手拧住他的耳朵。 九尾狐却不怕痛,依旧笑容满面,轻松的拿下麒麟的手:“媳妇,对相公得温柔一点,若不然孩子看见影响不好。” 麒麟一听,更加怒,眼睛扫视了一下场面,却只见四面八方都涌过来一大片人,一看,全是阴阳山庄的弟子。 “狐狸,别扯了,真是太好了,居然又来这么多人给我打!”麒麟无比兴奋,看着那些涌出来的人,只觉得像是吃了兴奋剂,二话不说四脚狂奔。 拂晓追上君天伦,一跃跃到君天伦的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看了眼君天伦身后的君觅君易,君希还有软成一团的君欣怡,她冷笑道:“庄主这是打算去哪里?当初那么有本事派人来刺杀我,怎么现在却想要躲起来?” 拂晓无限冷意,看着几人冷冷的笑,随后突然消失在原地。 几个人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却一个个都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一阵刺痛,再一看,却是拂晓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而他们的背后居然被她不知不觉的射入了一根细小的针。 他们几人都插了针,却唯独君希没有。 君希诧异抬头,看向拂晓。 而拂晓却很得意的拿起一根银针细细观摩:“知道这是什么么?” 君天伦大气,打断她道:“妖女,当初你陷害我们阴阳山庄,想让我们阴阳山庄和青云派对抗上,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拂晓轻笑:“这一切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我是赢家。” 她说完,那手中的银针飞出,死死的钉在了远方的石壁上面。 “我不会你们死,只会让你们尝尝生不如死的味道。”拂晓冷笑,而后转头看了一眼君希。 “你和他们不是一种人,我一直都欣赏你,希望阴阳山庄在你的经营下,会比你父亲好,我和你父亲的仇,就看在当初你为我说情的份上,不予计较,不过他们不会死,只是武功废了,另外,每个月都会忍受钻心之痛。” 君希看着她,半天无语。 其实从第一次遇见拂晓,他就对她很有好感,所以在他的弟弟妹妹对付她的时候,他会劝说,他的父亲要对付拂晓的时候,他也百般阻挠,可是,终究他一个人,力量还是太弱。 可是他不曾想,他的做法居然改变了门派的灭亡。 只是他的所有亲人们,都再也不能向以前那般自由,他们都成为废物。 拂晓也不再多说什么,本来当初决定对付她的,只是这几人而已,而这山庄之内的弟子们,不过是无辜的人,她没有必要对付。 她这个人一向爱恨分明,对于敌人,从来不手软,可是无辜的人,她却会放过。 而那几人,这点毒也足够让他们痛苦一生。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点破事 上一世,她足够心狠,甚至杀一个人从来不需要多想什么,可是这一世,她拥有了孩子,有的时候想法上面居然有些仁慈,或许,她是不想让她的孩子们看见她狠辣的一面吧。 拂晓不再多留,只是目光突然看向前方的假山。 君希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点惊讶,而后突然明了。 而拂晓很不道德,一脸淡定道:“这下面的银子我全收了,就当是买你们阴阳山庄的一份保险。” 说完,人便消失。 只剩下这几人站在路边。 罗尼君易本来以为拂晓会灭了他们,所以当看见拂晓气场如此强大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心都凉了半截,而腿也不断打颤,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拂晓的厉害,压根就没想过还能逃脱一劫。 只有君天伦十分不甘心,慢慢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玄气一点一点的消失,再看着拂晓向着他的宝库里面而去,他捏紧了手,而后居然趁着玄气还没有消失的时候,突然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向着拂晓飙射过去。 拂晓向着前方行走么脚步一顿,而后头突然向后看了过来,而一只手中,夹着一颗石子。 她看向而后,而后不假思索的,石头向着君天伦而去。 君天伦现在是想要躲开都没有想法,拂晓冷冰而毫无温度的勾唇笑:“君天伦,你是活得腻了?” 她还没说完,只见君天伦摇头摆脑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付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他说完,拂晓却也消失在了这里,再次一看。却见拂晓再次进入了那个迷道里面,而里面的金银珠宝些,再次被她打劫。 君天伦看着她如此快速的速度无比郁闷死结,想着自己大半辈子的积蓄。居然被这女人只用这么一点时间就拿掉,并且,这女人居然还当着他们的面这般,这是要气死他们的节奏啊。 而拂晓从隧道里面出来,整个人因为有金子的滋润而显得红光满面,她二话不说,直接甩头跨过阴阳山庄那些人的面前。 拂晓再次回到广场,看着到处躺着的尸体,她走到了她的孩子们身边。看着他们。还有那三只小兽。而麒麟大为兴奋,跑出去振臂一挥,顿时黑压压一片人类全部倒地。 “媳妇儿。别打了,”九尾狐万分无语。打了一会儿过后,他倒是看见一桌子上面的食物,居然还是温热的,顿时大感饿了,于是拿起筷子吃道。 麒麟看向他,再看向已经归来的拂晓,居然听话的收了攻势:“主人,你回来了?” 而此刻,那些侥幸逃脱一劫的人们,再也不拼命上前,反而一个个后退,无比惊恐的看着他们。 几个孩子满脸红光,看着拂晓忍不住道:“娘亲,你真威武。” 拂晓被一群娃赞得喜滋滋的,可是目光却看向了那边。 却见夜狐向她微笑着走过来。 而他的身边,浮琴心淡笑看他,却紧跟他的身后,那模样跟小媳妇一般。 拂晓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后转过头,不去看他们,对着麒麟道:“走,我们离开这里。” 夜狐不知道今日拂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她处处都不对劲,好像刻意的避着他一般。 他着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道:“晓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而那边,银面男子在他们战斗之时,依旧优雅从容的在桌子上面吃着午餐,明明这边的战斗如此激烈,可是他的身周的一切却没有半点事,那一桌饭菜也摆布的十分平稳,一点也没有受到战斗的波及。 他吃的很慢,终于在夜狐拉着拂晓手臂的时候,他已经吃完,而后他突然气场十分强大的慢慢靠近拂晓和夜狐之间。 “对不起,这女人当初把我抛下,我这次跟随而来,是想让她负责。”银面男子的声音格外压抑低沉,却十足的富有雌性,特别是他身上的淡淡气息,更是让人沉醉。 麒麟看着男子,再看看拂晓,又望望夜狐,而后觉得这关系好像有点深奥。 拂晓所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银面男子,却一下子撞进了他眼瞳的黝黑之中。 她还没有点头,那银面男子就已经拽着她脱离了夜狐的手臂。 而浮琴心也在这时候走上前来,抓住夜狐的手,笑得天真无害道:“狐哥哥,琴心累了,送我回去好不好?” 拂晓被银面男子带着离开了这里,一群小孩外加三只小兽,两个大人,一起离开。 顿时那些躲在阴阳山庄各个角落里面的人们全部都走了出来,一个个万分震撼的望着那离去了的几个背影。 这简直就是高手啊,这般力量,简直让人乍舌不已。 拂晓有点失神,被银面男子拽出许久过后,才醒悟过来,甩来他的手,抿唇一笑道:“谢谢。” 她以为,这男子是因为那一日,她救了他,所以来感谢她的。 不料那男子却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出乎所有人意料道:“女人,那一日我为救你受了伤,你怎么都应该好好照顾我才是,虽然你因为有事而离开,可是现在我伤口未痊愈,你就继续尽你的义务和责任吧。” 银面男子一说完,居然不要脸的把胸口的衣服解开,露出了手臂上面的伤口。 拂晓看得嘴角僵硬无比,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男子居然是找她讨债的,而且不外乎就是因为,那一日她照顾得不到位。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奇怪,真是什么人都有! 郁闷之下,拂晓甩手不干:“不好意思啊这位兄台,我没叫你救我,再说了,那群人原本就是打算对付你的,说起来我最无辜。” 说着把银面男子赶到一边,打算离开。 然而银面男子却各种无赖,在拂晓身后紧跟而来:“这个没有办法,你把照顾我的银两都收了,这要是不想照顾我,那就吐出来吧。” 拂晓奇,她什么时候收了他银两了? 看出了拂晓的不解,银面男子好心解释:“哎,那六箱金子很不错吧,很闪耀吧,很金贵吧……” 他这般一说,拂晓顿时明白过来了,更加郁闷:“那是我抢过来的!” “可是,那是我抬过来的……”银面男子不紧不慢 “……”,拂晓彻底无语。 没办法,这银面男子突然成了甩不掉的牛皮糖,拂晓为了那六箱无比闪耀,无比金贵的金子,勉为其难的把银面男子带在身边——照顾。 而麒麟和九尾狐却万分头疼了。 客栈里面,这一波事一平静,麒麟也开始以自己的孩子为大,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她的孩子,各种激动各种澎湃。 可是,在这三只小兽不断用茫然的目光看她,再用囧囧有神的目光看向三福,并且很天真的叫唤“娘亲”时,麒麟就忍不了了。 “孩子,你们不能乱认娘亲,我才是你们亲娘!”麒麟各种崩溃,苦口婆心向着三只解释。 可是这三只却听得很迷惑,最后齐齐再次看向四福:“娘亲,这位阿姨好凶凶,我们怕怕。” 四福一看麒麟红黄蓝绿不断交加的脸色,无比害怕,向后退了一步,赶紧的和三只小兽拉开距离,干笑道:“大麒二麟三麒,她真是你们亲娘!” 三只一听,还以为是四福不要它们,立即唧唧歪歪抽咽:“娘亲……” 麒麟继续好心对三只道:“你们们难道不觉得,我和你们长得比较像?” 三只很无知的摇头。 麒麟终于忍不了了,这特么的就是要气死她!她的耐性被这三只磨的光光的,再也忍不了,干脆一巴掌向着三只打过去:“我让你们不记得我,我让你们认不清谁是你们娘,我让你们笨!” 一通狂揍过后,三只小兽被揍得鼻青脸肿,九尾狐心疼不已:“媳妇,你下手太重了。” “这三没把我气死!”她气喘吁吁,狠狠瞪向三只,希望它们能在这时候醒悟过来她才是它们亲娘。 可是,等三只小兽恢复过来的时候,她再次想要抽它们。 只因,三只居然又奔哒到了四福身边,可怜兮兮道:“娘亲……” 麒麟气的嘴都歪了,最后让一群孩子很是尴尬。 麒麟干脆把它们丢给九尾狐,让九尾狐把它们纠正过来,或者让它们的传承记忆更浓烈一些,那样只要它们想起她,就破事都没有了。 而她和拂晓太久没见,现在相见,那以前相处的点点滴滴从内心深处跑了出来。 她走到拂晓的房间,看着她一个人站在窗台。 “主人。”她轻声道。 拂晓笑着转过头,笑看着她,而后走过去,叹息一口气道:“白龙和凤凰都不知去处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麒麟动了动嘴唇,知道拂晓的担忧,因为当初她们一起过来,倒是她们被手镯抛下来,本就生死不明,而这么多年都没有凤凰和白龙的消息,他们怕是已经遇难。 “主人,它们应该没事,你不要想太多,以后你还有我,”麒麟目光平静,话却依旧如当年那般坚定。 拂晓像个大人一般摸了摸她的头:“你长大了,倒是脾气一点没变。”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看我洗澡 麒麟点点头,忽地想到拂晓的几个孩子,不由得问道:“主人,你那五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拂晓嘴角一僵,想起五个娃,再想起她穿来的一幕,就觉得她十分倒霉,无奈着笑了笑:“还不是倒霉么,谁叫我一来就到了一个有五个孩子的女人的身体里。” 麒麟也是一抽,面瘫着道:“那孩子他爹呢?” 拂晓提到这人,瞬息淡定起来,摊摊手:“我也不知道。” 麒麟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带不带这样倒霉的。 “对了,你和那九尾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就有孩子了?”拂晓突然想到,麒麟的蛋必须要温养五年才会破开,而现在她到达异世不过才五年而已,这一来,也就是说,麒麟一来就怀上了。 麒麟很尴尬,脸色变了又变。 拂晓发现不对劲,也变了脸色,她蹙眉,隐隐有发怒的趋势:“是不是那臭狐狸欺负你了?” 拂晓脸色很难看,想到这儿,对九尾狐的好感一瞬间暴跌再跌。 麒麟却脸红不已,很别扭的解释道:“主人,其实,那一日我被空间镯子抛下来,然后好巧不巧的居然落在了狐狸的床上。” 她还没说完,拂晓立即打断她:“于是你被吃干抹净了?” 麒麟却一反之前的别扭样子,突然变得很自得,一脸鄙夷道:“主人,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哦。不,兽么?” 拂晓蹙眉,也是,麒麟一只都是很要强的。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很暴力,没理由被男人欺负了还那么高兴的。 “主人,我其实就那一次被他吃过后。其余的都是我吃他!”麒麟很自豪的仰头笑道,看着拂晓,别提多得意了。 拂晓额头上面一条条黑线,感情麒麟这是,被狐狸吃了后,再吃回来,于是这样几个来回,就怀上了!!! 拂晓觉得天上一群乌鸦再飞,她开始有点怀疑。当初麒麟跟着她的时候。她是不是教育她太少了。若不然怎么会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傻啊。 还不等拂晓对她做思想工作,却见门口一男人斜靠在她的门上,嘴里叼着一朵花。妖媚得让人打冷战的对着屋内的两人一笑。 拂晓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媳妇儿,我们好久没有做那事了?”他站在门口。对着麒麟直放电,斜长的丹凤眼把他勾现的更加邪媚。 麒麟皱眉:“哪事?” 九尾狐眨眨眼:“就是那事啊。” 麒麟怒:“到底哪事!” 九尾狐急切了,猛地把嘴里的花一丢开,大步跨进屋子,二话不说扛起麒麟,转过头对着拂晓道:“主人,借麒麟来用一用!” 说着扛着她就往外奔,一边奔一边道:“媳妇儿,现在我就告诉你是什么事。” 拂晓站在屋子里面,看得嘴角直抽,眼皮直跳,各种心惊肉跳,这也太急切了吧! 还没等她想完,只听得隔壁房间里面传来床左右摇摆的吱吱声,格外清晰。 “狐狸,你干嘛那么急,没看到我还在和主人说话么?” “媳妇,你都大半个月没给我了,再不做,面包都要发霉了。” “靠,霉个球,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耳?” “呀,媳妇,葡萄越来越红润了……” 拂晓在房间里面听得面红耳赤脸发烫,正打算走出房间躲一躲,突然听见隔壁传来“啪”的一声,格外清脆悦耳,紧接着一句咒骂:“狐狸,你丫的能不能小声点!” 拂晓一边嘴抽,一边替九尾狐悲哀,这娶到麒麟这媳妇果真就是人生的悲催啊,若是不能忍受她的暴力,那还是别过了,看看看,这两人都滚到了床上,她还忍不住发飙大人。 惊悚的抖了抖身子,拂晓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端正着身子打算跨出门外。 “娘亲,银面叔叔说,他病范了,叫你给他看看去,我们出去玩会儿,等会儿就回来。”五福咧着嘴,露出一张脸,对着拂晓说完便笑咪咪的走了。 拂晓站在屋子里面,无比郁闷,这是什么破事,那男人还真当自己是他的保姆加丫环了? 看在他的的确确是为了她才受的伤的份上,看在那六箱金子的确是他抬过来的份上,她还是就去帮帮他好了。 走到银面男子的门口,拂晓敲了敲门。 “进来,”富有雌性的声音传了过来,像是山谷里面响起的滴水声,那般迷人。 拂晓蹙眉,这声音怎么越听越熟悉,那声音虽然好像被刻意压低过,可是那音色却没有变。 拂晓疑惑着走了进去,总觉得这声音是在哪里听到过得,可是想却想不起来。 走进房间,就见银面男子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看着她道:“我伤口疼,过来照顾我。” 拂晓拿出招牌式的微笑,走上前细心查看,一看之下只想给这男人一巴掌,他妈,这伤都结疤了,他居然还那般脸不公气不喘的说,伤口疼! 气虽气,拂晓却深吸一口气,继续微笑,压下心中的暴虐:“很疼?” 银面男子点头。 拂晓用手按了按伤口周边,很有耐心问道:“这里疼?” 银面男子继续点头。 拂晓笑得越发灿烂,看着男子的一块银色面具,她突然咬牙,狠狠一用力,向着男子的伤口挤压过去! 男子被痛的吭了一声,那显露在外面的眼睛也微微眯起。 拂晓却笑得更加迷人:“哦,看起来很痛的样子,果然是没有好啊。看样子得多吃一点药才是。” 拂晓所有深意的说。 银面男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好像要把她盯出一个大洞。 拂晓笑容依旧,忽地很有韵味的掩嘴一笑:“哎呀,兄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嘛,我知道我菩萨心肠,这样,你也是因为我受的伤我好人做到底。这样吧,给你开点药什么的,每天喝点,保准不痛不痒。” 银面男子皱眉看她不知道再想什么,而拂晓刷刷刷拿着毛笔写下一串药房。 却听银面男子道:“女人,忙完了?” 拂晓愣了愣,没想到这丫的到了这时候还这么淡定。 “忙完了那就继续你的工作,给我捏背吧,”某男人气场强大。说出的话和命令没什么区别。特别是那小眼神凌厉万分。看得拂晓是郁闷非常。 拂晓秉持着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美好品德,走到银面男子的床边。还真真正儿八经的替他按摩起来。 只是按摩没多久,就突然听到隐隐约约又传来了暧昧的叫声。酥软不已,她再看看身下的这位,不由得脸红起来。 就在这时,突然身下的人一动,惊得她跳起来,再一看,却见银面男子居然脱了上衣!拂晓大为惊愕,看着他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健美的胸膛,失声道:“你干什么!” 银面男子瞧了她一眼,而后嘴角轻勾:“我热了。”他说着这话,眼睛却看向左面那栋墙壁,而那面墙过去,正好是麒麟的房间,而现在,她和九尾狐正在床上…… 拂晓吞了吞口水,实在觉得有点别扭,她和他孤男寡女的不说,耳边还有某两只传来的暧昧叫声,简直就是刺激人的神经器官。 “快给我按按,”而某男人却一脸镇定,好像一点不受这声音的影响,对着拂晓道。 拂晓也强装镇定,不为所动,继续走过去按摩。 “下一点……再下一点……”某男人十分享受。 某女人一直走神。 突然,隔壁传来一声尖叫,拂晓出了一身冷汗,按摩的手一用力! 银面男子咧着嘴回头,咬牙切齿道:“女人,你掐着我肉了。” 拂晓低头一看,某只的背被她掐得一片火红。 她干咳一声:“兄弟,不是我说你,在这种环境,这种氛围下面,压根不适合做按摩这种事情,所以……。” 拂晓想说,所以我回自己的房间吧,却不想,这身下的男人突然眼睛变得黑暗无比,像是一团黑云一般,向着她压过来。 他说:“所以,给我洗澡吧!” 拂晓直接喷了,连连干咳了好一阵,被自己一口口水呛到,她没有听错吧,这男人说什么了?他居然说,让她给他洗澡!!! 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马上给你叫一丫环来斥候你,你稍等。”拂晓那个郁闷,这到底是哪里滚出来的有钱人,被人刺杀,抬六箱金子,受这么一点伤还要她斥候…… 现在,居然,居然还说要她给他洗澡! “不用了,我就要你”,男子声音压抑,魅惑动人,听得拂晓的心尖打颤,这话怎么那么有歧义啊? 看着拂晓那模样,男子皱眉:“你不愿意?” 拂晓咧嘴,愿意那才有鬼了。 “没关系,那你看着就好。”还不等拂晓说什么,只见男子突然手指轻弹,再见,只见拂晓居然不能动弹。 隔空点穴! 拂晓大惊失色,这男人,很强! 她惊讶不已,却又想狂打他一拳,这男人要不要这么霸道,她不帮他洗就算了,现在他居然要求她看着。 好,她看着就看着,反正她不吃亏! ps: 今天倒霉死了,原本十点的时候写了一章三千字的打算发表,可是一不小心,手机落在地上,摔掉了电池,我再去找我之前写的,发现没有了,于是,这章是重写的,手机党伤不起啊,哭死我了,今天又只有三千字了,亲们体谅一下。 第一百二十七章 看光了就好 被莫名其妙点了穴道的拂晓怒冲冲的一眨不眨看着银面男子。 而银面男子转身,对着外面一声高呼:“小二,打几桶热水来。” 很快,水就被人抬了进来,而后一桶一桶的倒进了浴桶里面。 银面男子待小二出去过后,他走到拂晓的身边,突然顿了顿,眼睛如同深潭一般望着她。 而后突然解开身上的衣服,外衣被他仍在了地上,他解的动作很缓慢,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解掉他脸上的面具。 白色的里衣显露出来,那里面的肌肤隐隐错错,看不真切,而拂晓原本瞪大的眼睛,却不知在何时已经闭得死死,不敢再看。 银面男子面具下面的嘴唇轻勾,看着拂晓红透了的脸,他勾唇轻笑:“女人,你害羞了。” 拂晓再次怒得睁开了眼,却已见男子已经进入水中,浴桶遮挡住了他的身体,而他手里拿着一颗蓝色的丹药,突然把它放进水中。 水在这时散发出蓝色幽光,一瞬间过后淡去,拂晓看得目瞪口呆,这男人居然有这么好的丹药,并且,它刚刚原来只是吓唬她,并不是真的要让她看见他的身子,一切不外乎就是他的恶作剧。 一会儿过后,只见银面男子的胸口上面的伤口瞬间结茧脱落。 拂晓显得很平静,而银面男子却比她更平静。 水波荡漾,水气弥漫。使得房间如白色一片。 而某男人在水里面几个动荡,忽然只听哗的一声,他站起身道:“女人,可看够了?” 却见是拂晓由于被点穴道,没有办法,只得盯着他,她一听这话,想吐血了。 再看却见得他上半身全都显露出来。男子特有的美感,胸膛的强健,奥妙的身躯…… 拂晓原本打着不想不动安如山,老僧入定一般就行,可是突然看见这么好的身躯,特别是那水珠从他肩膀上面滑落,他的长发还落在背上,怎的一个销魂。 “男人,你到底想要干嘛?”拂晓深吸一口气。站立在当口,压抑着体内的热血,靠。她怎么越来越腐败了? 只见某男人银面下的嘴唇轻勾。那匀称而让女人瞎想的身躯随着呼吸而微微一松一紧,他笑眼中一片深潭:“女人,从现在开始,我将勾引你。” 他声音很严肃口气像命令,明明应该是很让人暧昧瞎想的话,到了他的口中简直比那上级对下级说话还要僵硬。 拂晓被打击得一阵干咳。胸口不断动荡,偏偏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她一张脸被咳得通红,难受不已,更为可恶的是。这男人居然在她咽口水的当口把这话说出来,这一下她直接被口水呛道。 她僵硬着胳膊。僵硬着手脚,干笑着看银面男子:“先生,你确定你没有选错目标?我应该不是你要勾引的对象吧?” 某男:“请不要怀疑,我只想要勾引你。” 某女人已经笑不出了,只是左眼跳了又跳,实在是想不通,这男人和她不过才见两次面,并且,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够吸引他。 “你看上我哪点?”拂晓已经在抽搐,这什么都不可怕,可是遇上奇葩,她就觉得可怕。 男子站在水里,回答的无比快速:“没看上你。” “那你……” “我看上了你的孩子。”男子话说的更是坚定。 拂晓嘴都裂开了,这什么逻辑,看上了她的孩子,所以来勾引她?玛德,这男人有病吧! 拂晓再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其实,你可以去勾引我的孩子。” 男子很淡定,不知道其面部表情,可是拂晓却可以感觉得到,他一定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不。”他说。 “为毛?”她问。 男子沉思一会儿,过后似终于想通,他道:“因为,你是孩子她娘,他们身上流传的是你的基因,所以老子一定比小子更好。” 拂晓吐血了,脸色比什么都难看,这到底是什么破事,这男人从哪里钻出来打击她的,这人还让不让她活了?! 还不等她多想,男子身上淡淡的气息从水中传了出来,特别的男人味道,一瞬间分外浓郁,特别是偶尔还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奇异响动,搞得这方站着的拂晓心血来潮。 可是! “男人,其实,你把身子拿给我看光,我也不会被你勾引的。”拂晓突然恢复一贯镇定,这男人八成是疯了,玄功如此高强,还带个面具示人,八成不是长得很丑就是不能见人,特别是着一来就对她说出这么有魄力的话,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男人嘛。 银面男子眼睛一眯:“是么?” 拂晓点头:“当然,我是外貌协会,长得不好看,我是不会要的。” 男子明悟点头:“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是你的事,能不能勾引到你是我的事。”他说完,手指轻弹,点开了拂晓的穴道。 拂晓全身一松,立即想跑,还没来得及抬腿,就见银面男子讥笑看她:“女人,不想我光着身子追你出去的话,就过来给我搓背。” 拂晓怒火中烧,却不得不压下,她皮笑肉不笑,狠狠咬牙道:“好,公子,小的现在就来斥候你。” 拂晓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嘴角的笑容无比虚伪。 男子蹲下身子,眼中似有笑意:“力不要太大。” 拂晓乖如丫头,点头道:“明白”。 说着手拿着帕子向着男子的背上擦去,男子享受不已,一派大爷风的坐在桶里。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浴桶边上,那修长的手指,那美妙的骨节,居然生的如此匀称,简直就是极品,特别是它的身体很冷,即使在温热的水里,即使这是夏天。他都是微冷的。 可是拂晓挨着他越近,就越是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总觉得,他们是在哪里见过的。 她开始有那么一点怀疑。 这男子一定不是上次在那片林子里面才和她见面,因为如果那是第一次相见,他不会为了她而挡掉了那片叶子的攻击,也就是说,他们以前一定也见过。 拂晓想着,却实在想不通。有谁是像他这般的,再说了,以前她见过的男人。大多都和她没有什么交集。除了夜狐。 洗了半天,直到把水都洗冷了后,银面男子才挥了挥手。 拂晓大松一口气,终于解脱了! 正要走,却见银面男子道:“给我穿衣。” 拂晓听着那富有雌性的声音,心里一颤。还要穿衣!!!! 她瞪眼,怒了,走过去一脚踹在浴桶上面:“男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且料,这浴桶的材质很恶劣。在她一脚之下,居然碎了开来。顿时一桶洗澡水啪的一声流得到处都是,而浴桶成了几瓣,而某个站在桶里面的男人没有了浴桶的保护,下半身也完全裸露在外。 拂晓一看,惊得立即闭上了眼睛,可是却还是看见了男子下身的挺立,简直是让人面红耳赤,特别是,那怎么那么大,那么雄伟,那么挺立。 男子气息动荡,猛的拉过身旁架子上面的衣服,快速套上。 拂晓脸红万分,却忽然听见客栈内响声一片,特别是楼下一阵大骂:“楼上的,你要淹死人呢!” 而掌柜的也从楼底咚咚咚跑了上来,推开银面男子的房间,怒道:“客人,你还让不让我做生意了!” 嘴巴还没有合上,只见银面男子优雅的套好衣服,一掂金子向着掌柜飞过来,刚好落入他的口中,阻挡了他的声音。 “出去!”他声音冷若冰霜,让人感觉如同冰雪。 掌柜的一看嘴里的东西,立即二话不说为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而拂晓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她脸色十分不正常,脑海里面还有那刚刚看见的一幕挥之不去,一时之间她连话都说不通顺了:“那、那个,我,我先走了。” 说着逃也似的跑出房间,心里乱七八糟一片,搅得她心神不宁。 她居然看见了银面的…… 一时她无比羞愧,掩面躲进自己的房间,坐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呆在这里显然是不明智的,隔壁的男子在发疯,想方设法勾引她,旁边的狐狸更是饿狼,把麒麟往床上扑,那动静也十分响大,她在中间简直就是不能存活。 不行,她得立即离开。 正这么想,只见九尾狐一脸满足的走出房间,并且一手想要扶着麒麟。 麒麟打开他的手,好像刚才太过于用力,两腿之间有点痛,却还是很野蛮道:“我没那么虚弱。” 拂晓看着她俩,这玄兽就是比人类开放,她怎么就因为把银面的身体看光而觉得很羞涩呢?看人家麒麟,刚刚解决完事情,都那么自然。 “主人,你怎么脸色比我们还红?”麒麟狐疑的看着拂晓,有点担心。 拂晓眨眨眼:“我刚刚出去跑了两圈,累得。” 她才这样一说完,九尾狐很妖娆,把麒麟往她身边带:“主人,麒麟还给你,不过记得晚上外还给我。” 他这才一说完,麒麟红着脸举手,啪的就要向他打过去。 九尾狐赶紧抓住她的手:“媳妇,你干嘛?!” 一看这两人的架势,拂晓冷汗滑落,赶紧的把麒麟推给九尾狐,却十分慎重道:“九尾狐,麒麟以前一直跟着我,脾气比较暴躁,你就多忍让一点,既然她已经跟了你这么多年,嫁出去的玄兽泼出去的水,以后你好好疼着,不能让她受丁点委屈。” 一百二十八章 兄弟换衣服穿穿 九尾狐感激的看着拂晓,说实在的,麒麟一直都把她看得太过于重要,所以一路上来,就连她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被她带走,她都不是很着急,反而是对她的踪迹很急切。 麒麟脸色绯红,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家室的兽了,不再像以前,可以跟在她屁股后头打打杀杀。 “主人……” “不要多说什么,你有孩子了,有了家,没必要再跟着我到处跑,只要我知道,你过得很好,就够了。”拂晓笑看她,点头道。 麒麟沉默许久,不再说话,而后突然抬头:“没关系,我带着他们一起跟着你。” 拂晓很僵硬,她倒是想的简单,可是她的狐狸老公可就…… 似麒麟也想到这,不由得皱眉,的确,九尾狐的身份不简单,他不单单是她的老公,是孩子他爹,还是整个玄兽森林的老大,他要掌管的东西很多,这一次出来也不能太久。 “麒麟,你不要任性,听我的,你的孩子很可爱,她们需要你,而不是跟着我到处跑。”拂晓叹息一口气。 如果麒麟还是单身一人,那跟着她没什么,可是,她不能太自私。 “好。”麒麟点点头,不过却再次让人吐血无语,她说:“行,白天我跟着你,晚上我相夫教子……” 拂晓看这说不通,干脆不说了,就让麒麟跟着。 突然麒麟发现有点不对劲,这最近好像身边少了一个人。她因为看见拂晓所以跟激动,居然把那人忘记了。 “狐狸,那吃白食的呢?有没有看见他?”她动了动九尾狐的胳膊,问道。 九尾狐丹凤眼一挑,而后看向外边,无所谓道:“不知道,被杀死了吧。” 拂晓一愣:“什么吃白食的?” “哦,那个男人。一毛钱没有,一路上跟着我白吃白喝,说要来找你,叫什么来着……”麒麟揉着额头想了想,最后一脸顿悟道:“对了,叫白玄凌。” 拂晓一听,那男人居然又从拜月国的魔爪之中跑出来了? 想着白玄凌,拂晓万分无语,那样的皇子简直就是皇子中的极品啊。 而此刻白玄凌格外后悔。他压根就不该冲出去对付那些人,最后居然被混迹在人群里的侍卫看到,那些侍卫一个个便装出来。好似知道他会出现在那地方似地。 他原本和那些江湖人士打的火热。本着是朋友就该救的选择,却不想这一冲出去,刚好让那些人看到,于是乎他悲催了。 而更为悲催的是,他这都大半天了,那些人居然不来找他。而现在他躲在这茅坑里面已经很久了。 正打算出来,茅坑里面的味道着实熏人,却猛地听见门外传来几人的声音。 “看到三皇子没?” “没。” “我也没发现。” 大家纷纷说不知道,而蹲在茅坑中的他更是大气不敢出,把气息紧紧锁定。不泄漏一丝一毫。 “奇怪,明明看见他往这边逃的。”那男人疑惑出声。白玄凌紧张的透过茅棚的缝隙往外看,各祈祷:快走快走快点走…… “哎,走吧,一定又逃走了。”另一人有点气馁,说着就像远方而去,白玄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是才刚刚走了两步,另一人突然道:“玛德,尿急,等我上个厕所。” 一听这话,白玄凌刚刚才松了的气又再次提起来,本来就已经憋气半天,现在不由得深深呼吸,顿时一大股臭味扑鼻,熏得他脸色发红,在心里大骂,丫的,怎么这么多事,怎么还要撒尿! 他郁闷了,蹲在茅坑里面,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那人一进来就把他打晕。 “哎,去什么茅坑啊,那里面丑死了,就在外面撒了算了,快点。”又一人不耐烦的催促,说着把剑插入地下。 白玄凌听着外面一人解开裤带,撒起了尿,哗啦啦的声音冲进了草丛里,再次松一口气。 “快点,走了,真是麻烦。”一人说着,大伙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玄凌再也忍不住,从茅坑里面滚出来,跑八丈远深深吸了几口气,再闻闻自己的身上,好像都带了一股屎臭味道,让他胃不断翻涌。 他赶紧的跑到一小河边,把手洗干净,而后闻着身上好像都还是很臭,干脆的把衣服鞋子一脱,跳进河中就洗了起来。 他洗的正欢快,打算着起来,却见从远处走过来一乞丐,一身破烂,看着他放在地上的衣服,大感喜欢,于是乎捡起来一看:“啧啧,料子不错。” 乞丐一脸惊艳的摸着衣服。 白玄凌咧嘴大惊:“那是我的,你放下。” 那乞丐不管他,干脆得很,脱下自己身上那套衣服,很利索的穿上白玄凌的那一身,嘿嘿一笑道:“哎兄弟,别那么小气,咋门都是乞讨的人,就换来穿穿就是,再说了,这条河水是我的领域,你在里面洗澡,我也就不收你洗澡费了。” 靠你老母,他看起来像是乞讨的人么?这穷酸乞丐怎么说话呢! 白玄凌气呼呼的从水里面爬起来,把自己的里衣穿上,“你这乞丐,怎么能够不经我同意穿我衣服,快点给我脱下来。” 乞丐理了理自己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拍了拍白玄凌的肩膀,很哥们道:“兄弟,这样吧,看在你拿这身衣服给我穿的份上,我带你去城里乞讨。” 白玄凌各种泪奔,他像乞丐吗?像吗?他风流倜傥,他气羽不凡,他、他…… 他想杀人了有木有! 拂晓离开银面的房间过后,银面男子的房间里面跃进来两个人,一个一身银衣,头上一簇蓝毛,而另一个带着一个斗笠。 原来是白龙和浮夸。 只见浮夸放下斗笠,看着他道:“怎么样,昨天晚上我和你说的有效果么?” 银面男子取下面具,露出了本来面貌,俊美的脸庞不是月洺宸是谁,他声音格外压抑:“你的办法很烂。” 浮夸摇摇头,一脸得意:“错错错,虽然是下三滥了一点,可是女人就如鱼,你要勾她,她才上勾,听我的,勾引女人这招很灵验的,再说了,你这么有气场,她一定会对你心动的。” 月洺宸抿着唇,气场很压抑,想着刚刚他这般说过后,拂晓的表情,就觉得实在行不通,不过,貌似她是害羞了。 “听我的,她是孩子她娘亲,你要是想要你的孩子们,就一定要把她搞定,再说了,你不是对她还是有点感觉的么,所以啊,你听我的。”浮夸一边说着,一边向白龙伸出手。 白龙粉嫩的脸看着他两,而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 浮夸接过,翻开来:“为了你能把妹成功,我特地去路边买了一本把妹密集。” 浮夸说着,月洺宸想到了前两日,他受伤,拂晓离开过后他就空落落的,后来白龙载着浮夸到来。 那一日,浮夸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开始了长时间的教育工作,最后就教他这个。 由于一直不懂女人的心思,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浮夸自然也是对女人一窍不通,可是他比较直,心思比较细,顿时就为他想出这个方法,并且教他怎么勾引女人。 浮夸叹息一声:“其实你小师妹挺好的,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哎,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他说着,手指沾了沾自己的口水,翻开书本,只见书本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出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月洺宸看得皱眉不已,白龙很盲目,完全看不懂,倒是浮夸,津津有味念道:“女人大多喜欢坏男人,所以,男人在勾引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做到面面俱到。” “所谓面面俱到,就是身与形的结合,在床上,男人一定要主动……”浮夸念着念着,突觉不对,再往下一看,立即尴尬一笑:“额,不好意思,看错了,那个,其实大体上就是,你要够坏就是了。” 而那下方,一张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图片赫然挺立。 他赶紧的收了书本,一本正经放入怀中。 月洺宸深思不已,要够坏,够坏? “你确定女人都喜欢坏男人?”月洺宸对于男女之事上面是很白的,听浮夸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怀疑。 浮夸点点头保证,实际上他也不知道,特别是,他还拿错了书,就更加不知道了。 浮夸怕月洺宸继续询问他追女秘籍,赶紧的转移话题:“魔幻岛的人这一次出来的目的恐不简单,我们暗中调查,他们的人现在已经遍布了各国,怕是想要插足全世界。” 一说道魔幻岛,月洺宸也阴沉了脸色,这魔幻岛和他们黑耀堂是规定了不许插足世事的,可是看现在的场景魔幻岛怕是野心不小。 “不仅这样,你那小师妹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长老把丹药练出来了,已经给她服用。”浮夸继续道。 月洺宸点点头,表示明白。 “主人,各地的事情都已经办好,就是黄衣姑娘给了你一封信。”白龙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 月洺宸拿过,而后打开,上面写着:“宸哥哥,我身体好多了,二长老说再过一个月就能全好,到时我来找你。——黄衣” 月洺宸拿着信,而后把它放到灯下,烧掉。 第一百二十九章 气死人不偿命 “喂?”浮夸看着月洺宸,向着他挑了挑眉毛。 月洺宸冷眼看他,示意他说下去。 浮夸干笑了笑:“你打算把黄衣怎么样?其实我感觉吧,那小公主一直都是堂主的掌上明珠,对谁都从来不高看一眼,独独对你特别,你就没有想过她为何对你特别?” 月洺宸蹙眉,深思半响,过后很淡然道:“因为,我是她师兄。” 浮夸忍不住在心里骂,师兄,师个毛线兄,那她那么多师兄,怎么都不见她对他们怎么样,偏偏对你服服贴贴,而且还一天到晚跟着到处跑。 想虽然是这样想,可是他却是不敢这样对月洺宸说,只是说的十分婉转含蓄:“其实吧,你师妹对你的感觉应该有点那个,就是你对拂晓的那种感觉。” 浮夸面对月洺宸这个爱情白痴,又不敢说的太迷糊又不能说的太直白,干脆拿他来做比喻。 月洺宸脸色不变,看了眼地下湿漉漉的地面,又看向那碎了的木桶,最后居然好像压根就没有听到浮夸的话,道:“她刚刚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可能这晚上会有动作。” 浮夸彻底败了,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居然在他讨论黄衣的时候,想到了另一个女人! 而下午紧接傍晚时分,拂晓叫小二端了许多饭菜在屋子里面,刻意单独留了一份儿给月洺宸端过去。 几个孩子吃着饭菜,感觉格外香。一个个吃的十分来劲,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弄得满嘴是油。 而麒麟和九尾狐还有三只兽就更厉害了,一个抱着一只烤鸭啃,而她们的身边还有鸡鸭鹅肉无数。 “快点,多吃点。”拂晓不停的吹促她们,觉得她们的动作实在太慢了,“多吃点。抓紧时间。” 一群孩子觉得莫名其妙的诡异,总觉得今天他们的娘亲不对劲,特别是以前,她一直教育他们,一定要细嚼慢咽,这样消化才好,可是今天——反常了。 而他们吃的很快,拂晓却快速的下楼去,再次上楼的时候。就见她的手上已经拿了无数干粮,她把干粮分装装进空间镯子过后,更是打了几壶水丢进了镯子里面。 大家看得目瞪口呆。娘亲这是打算逃命呢还是避难呢?怎么收拾的这么有节奏感。 大福放下筷子。很严肃的看着拂晓一通忙碌,最后很深沉道:“娘亲,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和我们说说,我们和你一同解决。” 二福也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捏着拳头道:“娘亲。你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我们是你的孩子,我们可以为你分担一点。” 这边一说,几个孩子纷纷放下筷子望着她,就连麒麟都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她无比尴尬。难道自己的动作真的如此反常?可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 “快点走。等会儿到了马车我再向你们解释。”拂晓一边说着,一边再抓了两只烤鸭放进镯子里面,而后快速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拉着一群孩子就朝外面走。 “娘亲,奶奶等等我们,”几只小兽放开手里抱着的肉,也飞快跟上大伙儿的节奏。 拂晓走到楼下,结了账,就带着大家往着大街上面两马车跑过去。 拂晓看了看身后,跟有狼追过来似的警惕,想着那个怪异得不行的银面男子那般出绝招,并且对她说什么勾引,她就觉得毛骨悚然,一片鸡皮疙瘩。 “主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走的那么急,还有那个银面男子怎么办?”麒麟想着那银面男子,据说他受伤是因为主人,于是好心问道。 她不说还好,一说拂晓更加急切:“不需要管他,我们快点上马车。”说着她把几个孩子全都带上马车,正打算上马车,突然发现马车里面格外安静。 这几个孩子刚刚还吵吵闹闹的,突然间没了声音,拂晓感觉得很不正常,不好的预感在心里面生成。 努力压下心中的感觉,她拉开帘子,看向车里面,却见她的几个孩子坐在马车四周,而中间一银面男子坐的端端正正,看见她来,很平静道:“要走了?” 拂晓麻木的点点头,然后,再点点头。 只见银面男子向她伸出一只手,道:“那上来吧……” 拂晓现在压根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心情,倒是可以知道的是,她心里不好受,特别得不好受,跟那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难受。 丫的,这男人怎么会出现在马车里面呢!!! 拂晓脸上表情很僵硬,而现在几个孩子恍然大悟,看着拂晓,再看看银面男子,搞了半天,娘亲就是再躲这个叔叔! 一群孩子看两人脸色,终于是知道了一点,可是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娘亲要躲着银面叔叔。 反倒是银面很怡然自得,居然从甲板里面拿出一茶壶,两茶杯,放在马车中间的桌子上面,而他嘴唇轻勾,十分优雅的倒了一杯茶,送到拂晓面前:“忙了一通,累了吧,喝杯茶解解渴。” 那话说的,简直就是温和,简直就是体贴。 可是听在拂晓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道,这好像就听到这男人说:你跑啊,你再跑啊,你再怎么跑都跑不掉我的如来神掌! 拂晓咬牙,不情不愿不甘心的端过茶杯,一口气把里面的茶水全部喝掉,而后咬牙切齿道:“启程!” 马车车轮滚动,在这黄昏十分,就着残阳缓缓前行,那天空一片火红,照耀得马车都成了一片红色。 “我们要去娘亲和奶奶的马车。”却在这时,三只小兽格外不安分,就要往拂晓那边跑。 麒麟一头黑线,怒冲冲的一巴掌向其中一只拍过去:“玛德,娘亲,娘亲,老娘才是你们的娘亲”。 倒霉被拍中脑袋的那只玄兽可怜兮兮,望着九尾狐哭诉:“爹地,后娘打我。” 麒麟一听,被气的半死,她怎么一瞬间就成了后娘了,这三只是想要气死她是不是! 九尾狐咳嗽一声,楼紧了麒麟,对着三只眼中警告:“我就你娘亲一个媳妇,哪里来的后娘,别冤枉我。” 几只一听,看看九尾狐,再看看麒麟,一个个被麒麟那双眼睛恐吓到,再加上九尾狐的一番话,三只才勉为其难对着麒麟道:“娘亲。” 这下可把麒麟乐坏了,赶紧的抱起一只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九尾狐大吃飞醋,一脚把三只全部蹬开,而后站在之前小麒麟站着的位置,等待着她的亲吻。 麒麟一看九尾狐居然踹她亲亲爱爱的小心肝,顿时怒了:“狐狸,你给老娘滚下去!” 九尾狐皱眉,怒:“媳妇儿,你偏心!” “偏个大头心,今儿个还没满足你啊。”麒麟瞪他。 九尾狐一想着今儿个下午在床上的事儿,顿时满足了。 拂晓在这边却十分别扭,她是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这男人居然在马车里面等着她,更要命的是,马车缓缓行驶过后,这男人居然又从夹板里面端出一碗大米饭,三个小菜,并且眼中全是笑着,很随和的询问拂晓:“你还要吃不吃?” 拂晓已经不能够表达现在她的僵硬,只是机械式的摇了摇头。 而月洺宸再次问向几个孩子,几个孩子依旧摇头,于是他在马车缓缓的行驶中,居然不咸不淡,不急不慢的吃着晚饭。 而拂晓十分不自然,一杯接着一杯的茶下肚,最后居然把银面男月洺宸拿出来的茶水喝了个精光。 一群孩子看着两人这般的相处模式,只觉得诡异的奇怪。 坐在月洺宸身边的五福不由得动了动月洺宸的胳膊,小声的附在他耳边道:“叔叔,和和我娘亲……” 他刚刚一说完,只见月洺宸露出的眼中全是笑意,意味深长的道:“我和你们娘亲啊……” 拂晓一听这口气,紧张得不得了,就害怕他把今天她看光了他的身子这事说出来,不由得瞪眼看他,一脸的警告。 月洺宸嘴角笑意淡淡,放下筷子,优雅的用帕子擦了擦嘴:“其实没什么,就是你们都知道的,我的钱财在你们娘亲那里,你们娘亲想携带银两私自出逃,可是没有料到我居然在这里,就这样。” 月洺宸脸不公心不跳,很傲慢优雅的说完,更是冷淡气质尽显,几个孩子一脸明悟,点点头,齐齐转头看向拂晓:“娘亲,没事,银面叔叔是好人,他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 拂晓很像一脚把银面男子踹出马车,却还是深深忍住,好吧,他没有把今天那事说出来,她是松了一口气,可是,可是这丫的说的什么话。 她郁闷看向几个娃,什么叫他不会和她一般计较?明明就是他把她吃得死死的好不好。 拂晓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机械式的笑:“是,银面叔叔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们……和我们一般见识。” 说着拂晓眼关鼻,鼻观心,闭目养神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月洺宸面具下的脸上轻轻微笑,他才发现,让拂晓这般面瘫,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第一百三十章 诡异的城镇 而这般坐了没多久,拂晓身体就受不了了,刚刚喝了太多水,现在她感觉小肚子涨得不行,一脸囧态下,她深吸一口气道:“停车!” “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而马车内,所有人都一双双眼睛望着拂晓,那表情,疑惑探究,多么一致。 “咳咳,等等,我先下车一会儿。”拂晓脸色很不自然的发红,抿着唇面无表情说着,快步蹬下马车。 几个孩子看着拂晓快步跑下马车的背影,而后一个个抓着脑袋道:“娘亲这是打算干什么?” 说着一个个看向银面男子。 却见银面男子一身气质尽显,看着拂晓跑开了的背影道:“人有三急,她喝多了。” 喝……多了…… 一群孩子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娘亲喝了那么多水,现在自然是到了消化时间。 “叔叔,你有没有发觉?”三福起身,突然坐到了银面男子的旁边。 月洺宸不为所动,只是配合着问道:“发觉什么?” 三福贼头贼脑看了一眼马车外,而后收回目光:“娘亲怕你。” 其余孩子本来端端正正的坐好,一听这话也一个两个三个的看着他。 只见他嘴角浅笑,略显得意:“是么?” 几个孩子齐齐点头,好奇的问道:“叔叔,你有什么绝招?” 月洺宸淡笑半响,最后道:“诱女心经。” 大伙儿一听。齐齐面瘫,傻不拉几——诱、诱、诱女心经??!! 而麒麟和九尾狐也下了马车,看着渐渐黑了的四周:“这天都黑了,不适合赶路啊。” 九尾狐搂着她,看着天朝挂起的月亮,一脸的邪媚样儿,很赞同的点点头:“嗯,天黑不宜行走。我看我们就在这里露宿好了。” 麒麟正想点头,而月洺宸看着前方,很笃定道:“前方应该有城镇,这里马印比较多,我们快点行驶,应该能到。” 这般,一群孩子也跟着下车呼吸新鲜空气,而拂晓也很快小解了回来,看着大伙儿道:“走。继续上路。” 几个孩子看她,一个个神秘兮兮,拂晓被看得十分发毛。最后冷笑看几个娃:“你们什么表情?” 几个娃摇摇头。四福很关心很贴心:“娘亲,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拂晓汗个,立即点头,心中却无比纠结郁闷。 马车再次行驶,果然前方不远处就是城镇,麒麟不由得对月洺宸十分佩服:“简直就是便携式探路器。” 月洺宸轻轻一笑。而后他居然左手牵一娃,右手牵一娃下了马车。 拂晓从马车下面下来,就见月洺宸牵着两孩子向前走,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娃,恍然一看。居然是那般温馨的一幕,夜幕里。他们缓缓前行,那般和谐。 她站在远处,看着他们前行,半响回不过神来,而脑海里面居然出现了那一幕,那一日在雨里,那个男子和那个女子转身离开。 他们的背影如此相似。 拂晓变得深邃起来,眼睛也微微一眯,而后她摇摇头,在心里否定了那个想法,他怎么可能是“他”呢…… 麒麟从马车里面下来,见她半天不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见一男人高大的背影和几个小孩的身影,麒麟突然顿悟一般道:“主人,你该不会是喜欢那银面吧。” 拂晓一头黑线,回过神来,否定道:“不是喜欢。” “那就是爱?”麒麟惊讶。 拂晓胸口冒气:“是觉得他可恶。” 额,麒麟纳闷了,刚刚她看他的眼神是讨厌的眼神???明明她看着就有点不对,她对这些小眼神什么的最敏感了。 几人赶紧的追上月洺宸和几个娃,却见他居然在前方看着城门发呆。 拂晓不解他在看什么,向上望去,却见是:风靡城。 “怎么了?”拂晓看着月洺宸的模样,似里面有点不对劲,他露出来的那双好看的眼睛格外黑,像是漩涡一般把人吸进去。 “没,只是进了这里大家小心一点。”他说着带着大家走了进去。 一进去这里,大伙儿就感觉的一阵阴冷,这夏季的夜晚本应是最为热闹的,可是在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行走,让人觉得诡异非常。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麒麟看着四周,不解问道。 月洺宸看着这方,慢慢到来:“风靡城里面居住的人,他们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是各国犯人,罪恶极深的人聚集的地方,他们不受任何一方的管制,就连朝廷,都不能管他们。” 拂晓还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事情,而麒麟就更不用说了,倒是九尾狐听完,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这里面不仅有那些大恶之人,更是魔兽聚集地,”九尾狐阴冷的说道,全身再也没有之前那邪媚的感觉,反而变得气势摄人。 “魔兽!”拂晓也失声道。 而麒麟在这时也把目光看向四周。 月洺宸讶异的看向拂晓,听她的口气,她居然知道魔兽。 而几个孩子却一脸茫然,大福疑惑道:“娘亲,什么是魔兽?” 拂晓目光变得深沉不已,看着风靡城三个大字,她缓缓到来:“魔兽是邪恶的兽类,它们的修炼不像玄兽那般,要靠时间慢慢积累,魔兽的修炼就靠吸人类的精华,修炼者的血液等来提升,并且,它们的力量也比同等级的玄兽高处许多,而它们大多最擅长的是制造环境,还有腐蚀性的烟雾。” 九尾狐倒是从麒麟的口中知道,她的主人很厉害,所以对于她知道玄兽这点也没有多大惊奇,倒是月洺宸万分震惊,可以说,世界上的人都知道有玄兽,可是知道还有一种兽叫魔兽的却少之又少,并且魔兽一般不会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即使它们吸取了人类的精华,可是人们依旧很难发现它们。 可是拂晓却知道,这怎么不让他震惊,特别是,拂晓所说她以前有所隐藏,可是最终她还是青云派小小门派中的一员,知道的东西是很有限的,而她却反常的知道这么多。 几个小孩子听得频频点头,五福有点怕怕的左右张望,经过拂晓这么一解说,他怎么都觉得四周冷飕飕的,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向他冲过来似地,冷不丁打了一个冷战,连忙向着四福靠近。 四福更是眼珠子向着四面八方看了个究竟,声音都有些颤抖道:“娘亲,我们要不还是别进去了,饶过这城镇吧。” 她刚刚一说完,突然感觉道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吓得她一下子跳起来,双手抱住拂晓哆嗦道:“娘亲,有魔兽,有魔兽!” 五福被她一吓,赶紧道:“在哪里,在哪里?” “魔兽刚刚踩我脚了,我感觉道了……”四福眼睛警惕的四面八方查看,而五福嘴一咧,无比郁闷道:“四福,刚刚踩你脚的是我。” 顿时四福脸红不已,尴尬的从黑了一脸的拂晓身上滚下来,干笑道:“娘亲,错觉,错觉。” 其余几个孩子分外鄙视这两,简直就是胆小如鼠。 大福一脸好奇,看着城镇大门里面的一片黑幕下稀松的几盏灯:“娘亲,我们进去吧。” 拂晓还没有点头,就见月洺宸已经跨了进去,一群孩子一看有人带头,赶紧的追上去。 城镇的大门大开着微微显出黑色,那颜色就好像是干枯了的血液,红里发黑。 麒麟和九尾狐走在最后,三只小兽跟在一群孩子的后头,也十分好奇的张望着。 一走进城镇里面,顿时感觉得阴风阵阵,刺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还很热,可是到了这里却觉得阴森可怕。 街头上面也只有几盏灯亮着,风吹拂而过,那些门市上面的旗帜鼓鼓作响,拉得滚动不已,而那上面的黑色字体更是像一只只眼睛那般诡异。 拂晓向着里面行驶,突然“碰”的一声,她前方三米远处一家客栈的门被从里面踢开,而一个全身廋骨如柴的男子被踢了出来,滚到地面上,像一块陈年老木一般,佝偻着腰躺在地上,而他身上还到处是血。 “弄死你个老不死的,玛德,没钱你还住店,去死吧你!”里面走出来一肥头大耳的女子,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那男人,而后更是吐了他一口唾沫。 那男人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看着那女人,目光深谙无比。 几个小孩一看,觉得他十分可怜,想要上前去,拂晓一把拉住了他们。 他们不解的看着拂晓,只见拂晓对着他们摇了摇头,而她更是眉头深锁,眼睛看向那廋得皮包骨的男子。 麒麟和九尾狐也同时看向那男子,倒是月洺宸目光始终看着远方,未曾被那男子吸引。 几个孩子不懂,明明那叔叔看起来那么可怜,可是为何自己的娘亲却不让他们靠近。 “我们走吧。”月洺宸带着两孩子,平静的说道,说着便绕过那人向着前方而去。 两孩子被他拉着,忍不住好奇的看了那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却正好看见那男子回过头来,对着他们诡异一笑。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次性客栈 两孩子一惊,捏着月洺宸的手也紧了紧。 拂晓走在月洺宸的身后,三个孩子跟在她的左右,而麒麟和九尾狐在后面带着三小兽,嘴角悠闲的笑着向着前方行去。 身后,那名男子依旧躺在地上,只是目光却一直尾随他们离开,而后才转回目光,看着已经回屋子的女人背影,他冷冷笑了笑。 而拂晓带着一群孩子走远过后,三福才看向身后,不解道:“娘亲,那人……” “那人是魔兽变幻的,这里面的一切都不平静,我们千万不可多管闲事。”拂晓警告几个孩子,低沉着声音道。 几个孩子点点头,表示明白,只是二福却蹙眉道:“刚刚那人的眼神有点不对,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让我有种恐怖的感觉。” 拂晓不再说什么,只叮嘱道:“总之今天晚上我们小心一点。” 她说着,忽然看见前方一栋木质高楼,里面的灯光全部亮着,月洺宸也看见了,他勾唇一笑道:“我们今天就住这里。” 拂晓赞同点头,三只小玄兽看着这地儿,唧唧的叫了两声,似有点兴奋。 麒麟抱起其中一只,向着客栈里面就行驶而去。 一路走来,到处都阴沉沉的,使得这地方像是一坐魔域一般,而这栋客栈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有人气,生机勃勃一片。 大厅之内摆了几张桌子,似提供给住宿的闲散时间聊天吃饭所用,拂晓一群人走进去时,就看见大厅里面还有一桌男男女女在划拳喝酒,气氛有点热闹。 而另一边还有些人在随意的聊天。 看到这样的场景,几个孩子纷纷松气,吓死他们了。还好这里一切正常。 她们紧张的神经松弛,那握着拂晓和月洺宸的手也松开。 拂晓走到柜台,对着那掌柜的道:“三间上房。两床的。” 掌柜的抓了一把豌豆放进嘴里,而后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串钥匙还有牌子。最后解开三个递给拂晓。 拂晓接过,带着大家寻着牌子的编号找房间,却在楼梯上面看见几滴鲜血。 一群孩子看着这几滴血,那原本松弛着的肌肤又瞬间提了起来,最后大家齐齐看向拂晓。 那掌柜的看几人奇怪的神色,再看了看地下,无所谓笑眯眯道:“哎。刚刚杀了只鸡,倒是没想到它的血居然飙那么高,没事没事,你们去找房间。我马上处理了。” 他说着慢吞吞的从柜台那边走出来,一脸温和笑容看着拂晓一群人,而后拿来一块拖耙,走到楼梯口拖起来。 几个孩子纷纷吞口水,越发的不自然起来。而后一个个流着冷汗,终于是在拂晓的带领下面找到了房间。 一个个的走进房间,两个女孩跟着拂晓,拂晓看着其余三个娃,很不放心让他们跟着银面男子睡觉。于是道:“你们也跟着我睡。” 三个孩子飞快点头,三福更是看着门外,拉着拂晓衣袖道:“娘亲,这里不是黑店吧?” 拂晓带着他们走进去,摇了摇头道:“没事儿,大家早点休息,我们明天一早就启航。” “主人,我们去你隔壁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们,”麒麟对着拂晓道,从她手里拿走一块牌子,带着一群人离去。 九尾狐也不那么妖娆了,反而凝重的看着四周,他总是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月洺宸也去了隔壁的房间。 一切平静过后,几个孩子一咕噜跑上床睡觉去,累了半天,大家虽然心中害怕,可依旧睡得很快。 却在这时,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一声尖叫,使得一群孩子立即警惕万分,原本闭上的眼睛都睁了开来。 拂晓安慰着一群孩子道:“没事,快睡吧。” 几个孩子这才闭上眼睛睡觉。 而拂晓也在这时躺上了床,却半天睡不着,眼睛始终打量着四周,而后在确定的确没有什么东西过后,才睡到另外一张床上。 而睡在她隔壁的月洺宸也睡不着,这风靡城的混乱他是知道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拂晓一个女子和那么多个孩子睡在一起,他怎么都觉得不放心。 却在这时,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向他们靠近,一点点轻微的能量波动越来越近了。 他皱眉,这般细微的能量波动一般人压根就不会发现,这简直就是那些经常这般袭击者才会有的手段和气息。 他爬起身,披上衣服,走到窗台,目光向着远方望去,只见远方黑幕里面,一只庞然大物与黑幕融成一体,它轻轻的煽动着翅膀,飞快的向着这边靠近。 月洺宸眯眼打量,却见是一直超级大型的蝙蝠。 而那只蝙蝠居然直直的向着拂晓的房间方向飞去,更是快要到达房间的时候,突然幻化成一人模样。 瘦骨如柴,皮肤暗黑,有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他攀爬在拂晓的窗台之上,闻着里面的清香,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只见舌头上面哈刺子流了出来。 而后他突然一动,像是要闯进去。 月洺宸嘴角轻勾,突然侧身,从桌子上面拿出一只筷子,向着扒在拂晓窗台的蝙蝠射过去。 那蝙蝠兽眼睛呈现红色,突然发现空气中的点点波动,他吱了一声,声音无比尖锐,刺痛人的耳膜。 而那筷子居然在他的一声吱下面,落下。 拂晓在床上躺着,也发现了窗台的动静,她一个翻滚,无声的爬起来,正打算攻击向窗台的东西。 却突然轰隆一声,窗台外面居然传来了一声大响,几个孩子被惊醒,全都看向窗台,却见两条黑影在外面斗起来。 拂晓快步走向窗台,只见外面两条身影不顾一切的打在一起,并且两人的周围,一丝丝红色的像是血雾一般的东西在飘散。 “小心,那雾有问题。”拂晓提醒着窗外的月洺宸。 她才刚刚说完,突然间窗外原本对抗着的两人突然使出一个能量球,直直的打向客栈。 拂晓大惊,抓着一群孩子就向着窗户外面跃过去,再看,却见客栈里面的所有人居然都跃出了房间。 就在他们全部跃出房间之时,只见原本的客栈居然在月洺宸和那蝙蝠的攻击下面踏了下去。 轰隆一声,蘑菇云升腾而起,原本住客栈的人忍不住咒骂:“什么破玩意儿,玛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他这一说完,空中突然一声爆破之声,而后,那原本在空中打着的两人,一人滚了下来,重重砸在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掌柜的黑着一张脸,一边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整理自己因为刚刚一瞬间发生的变故而凌乱的头发,郁闷得紧的看着那空中跃下来的月洺宸。 “兄弟,你还让不让我活了,这是我搭建的第五所客栈了,现在才开张一个月不到,你一来,现在又塌了。”掌柜的很是抱怨,然而他还没有抱怨完,却见那些从客栈里面跃出来的人们纷纷看向他:“老板,退房。” 老板勃然大怒:“退房,退屁啊,你们也不到处打听打听,进了我王家其的客栈,就没有退钱一说,玛德,见鬼的破事。”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那已经咽气了的吸血蝙蝠面前,狠狠一脚向他踹过去。 几个孩子才刚刚睡着,正想好好睡一晚,却不想出现这种事情,几个孩子现在睡意全无,目光看向那被砸到地上的那人。 “是那男人。”二福道。 大福点点头:“就说他不正常,原来是想要喝我们的血”。 正当这边喧哗得厉害,却看见马路上面一片通明,有人道:“知道不,那边东街的老板娘死了。” 他一说,立即有人问道:“怎么死的?” 那人看了一眼蝙蝠幻化成人的那人,咋吧道:“我听说是被吸血了,说她现在就一干尸了。” 麒麟和九尾狐带着三只小兽走到拂晓身边,询问道:“没事吧?” 拂晓摇摇头,只是没想到这只蝙蝠兽居然从他们一进城之后就盯着他们,,只是可惜不够聪明。 那倒塌的客栈周围无数的人围绕在一起,这破客栈居然这么垃圾,就一个能量球就把它摧毁了,大伙儿觉得这简直就是客栈老板坑爹之举。 “老板,你怎么也得给我们个说法,这样的危房你居然给我们居住,这不是害我们么?”人群中,一女子走出来,怒气凶凶,一副悍妇模样。 那老板显然不是吃素的,他冷冷笑了笑:“李大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自己也开了三家客栈,还不是全被打到了,现在跑来我的客栈里面,你倒是张凶了啊?” 那为被叫做李大姐的脸色变幻不定,一阵红一阵白:“王老板,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样叫我们这一大群人住哪里?” “露营!”王老板说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果真是打算露营了。 拂晓一脸狂汗,好搞了半天,在这风靡城里,最难做的生意居然是开客栈,因为这个地方乱,所以客栈是经常性的被毁,所以大伙儿想着节约了,于是房子都是一次性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么多 大伙儿看老板居然都露营了,原本那抱怨的心也不再抱怨了。 很好几个人一脸倒霉的打算离开大伙儿,去找客栈住下,才走两步,而他们身后的人就已经讥笑道:“这外来人还想在这大夜晚的在我们风靡城找到客栈呢?” 那前面两人还在行走,就见那老板也很讥讽的看着那几人,提醒道:“喂兄弟,不是我说,你们还是不要去找了,这大晚上的你去找什么客栈啊,等会儿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那几人听大伙儿都那般,却一点儿也不在乎,那一群人身后一男丁很了不起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大伙儿,得意道:“我们公子是不可能露营的,你们要是喜欢,慢慢休息就是,我们才不信,这么大的风靡城,我们找不到住的地儿。” 大家一看这一群人居然这么倔强,纷纷摇头,不再劝他们,只是看他们的背影却如同在看死人。 拂晓也蹙眉看着那远去的一群人,几个孩子见大家对着那几人纷纷摇头,拉了啦拂晓的衣服道:“娘亲,我们怎么办?” 还不等拂晓说话,就听见夜幕之中再次传来一声尖叫,那声音从街那头传过来,像是谁被一只手扼住了咽喉,而那声音突然断开,好像被人生生止住。 一群孩子原本还打算着问要不要也去找找客栈,听见这声音,顿时一个个打了个冷战,再也不敢问了。 而这边,就听见在这边已经搭着帐篷的人们无比埋怨道:“哎,看吧看吧,那些人不听我们的,八成又被魔兽弄死了。” 另一人也道:“哎,这最近魔兽是越发猖狂了。倒是可怜了我们,算了算了,以后我还是露营得了。” “玛德。为了生存不容易啊,咋门这些人就是憋屈。在外面怕官府追,在这里面,却又得时时提防魔兽,要命的节奏。” 人们一边说着,突然一只蚊子围绕在一男子的身边乱飞,最后停留在男子的脸上,男子一巴掌向自己的脸拍过去。最后打了一巴掌的血,看着掌心里面那只偌大的蚊子,大骂道:“玛德,最近魔兽发狂。你们蚊子居然也跟着沾光,变异了吧?长这么肥?得意了吧?”他自说自话,好似真的对那魔兽恨之入骨,最后把蚊子捏了又捏,恶狠狠的道:“最后还不是被我捏死。” 三福看着这男人这般。吞了吞口水,再看其余人,一个个穿的十分随便,居然都不在意的躺在地上,或者打坐修炼。 这里的人简直太不正常了!!! 麒麟蹙眉。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九尾狐眼睛眯了眯,也看了一眼远方。 “麒麟,你感觉道这里的魔兽气息没?”拂晓带着一群孩子打坐修炼,而她看向麒麟。 麒麟蹙眉,看了看拂晓道:“主人,这里面至少有三头超级魔兽,能力很强。” 而这时,原本一直沉默的九尾狐突然十分凝重道:“这里的金属性和火属性很强烈,怕是有一头远古异兽。” 而麒麟眉头锁的更加深厚,而后目光像光一般射向远方:“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她说完,拂晓也皱起眉头,想要问她,却见麒麟摇摇头道:“又不见了,是不是感觉错了?” 拂晓不再问她,只是对着大家道:“我们修炼一会儿吧,度过今天晚上再说。” 麒麟点点头,一个二个的全都坐下来修炼。 而月洺宸却向着人群周围走过去。 他也是第一次来到到风靡城,所以对这里面的一切他都不熟悉,如今到来才发现,这里面不是一般的阴森。 他看了一眼天空上面的月亮,居然都是有一圈乌云在它周围,好似随时都要遮挡住它的光芒。 月亮比较圆,只是缺了一个小口,他淡淡的道:“秋天要来了。” 正当他这话说完,突然四周狂风大作,冷风嗖嗖,猛地打击在人们的身上,而这一刻,那温度似都下降了几度,瞬间让人们都打了一个冷战。 “不好,黑魔兽出来了!”突然,客栈老板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看西方的一团黑云,他深吸一口气,面色大变。 而听他这般说的人们全部都从修炼状态出来,“快,去通知城主!” 大家无比惊慌,原本还一脸无事的聚集在一起的人们,突然全都换做一脸严肃。 而这厢,天空中突然打了一个惊雷,轰的一声,像是什么野兽的咆哮,在黑夜里面十分震人,而后哗哗狂风乱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如同龙一般突然蜿蜒而下,好似把天空劈成了两半。 人们已经不负之前的散漫,咒骂之声也不见,只是大家背靠背抵在一起,纷纷看向西方。 “什么黑魔兽这么厉害?”大福很惊讶的感叹出声。 而他这一声在这寂静的时刻分外醒目,大伙儿一听这声音,纷纷看向拂晓一群人,顿时瞪大眼睛道:“天哪,这么多小孩!” 拂晓皱眉,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做这么吃惊的表情,她们之前一直在这里,这一群人不见半点惊讶,而现在听说这黑魔兽来了,一个个居然出现这种神情。 拂晓不由得有点生气,看着他们。 而那原本失声的男子却好心解释道:“姑娘,黑魔兽最是喜欢小孩子,你们……” 他的话被一道闪电打断,而后黑压压的雨暮突然间下了起来,那雨点辟辟啪啪的打在地上,使得这一方特别的黑沉。 月亮已经隐去了光芒,拂晓突然懂得,原来是因为黑魔兽最是喜欢孩子。 那一群孩子第一次遇见这般的事情,特别是这雨下起来让他们感觉到凉嗖嗖的冷意,她们有点担心。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们。”突然,一富有雌性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他们向后一看,却见是银面叔叔,他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伞,为他们支撑起来。 几个孩子纷纷看他,而这时,再次一条闪电劈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东西从远方飞过来,刺耳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它们越来越近,那外形似蝙蝠却又不是蝙蝠,头像是猫的头,两只眼睛诡异的发红,而它们最前面,一个头发血红的中年男人扑闪着翅膀而来,他的嘴唇格外的尖锐,更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舌头居然是蛇信子,他越来越近,蛇信子不断的往外吐纳,那双眼睛也是诡异的呈现三角形,露出了丝丝眼白。 他飞在一群类似蝙蝠的魔兽群体之前,目光诡秘莫测,打量着身下站在雨暮中的人类。 而他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翅膀,那些东西不下于万只。 他们朝着这个方向而来,感觉到这里的人气,那些猫头蝙蝠发出奇异的声音,最后全部都扑向地面,向着拂晓他们所站的这里而来。 “大家小心,这东西会吸血!” 黑压压一片向着地面压过来,好像拉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让人看不清四周。 刹那间,只见这地一片紫光向着天空中打过去,像是一道宏光,所过之处,猫头蝙蝠一只只落地。 而那为首的那个四不像人扫视了一下地下的人,最后目光果真就放在了几个孩子的身上,向着他们就冲了下来。 他伸出两只手,那手青幽幽的,上面鳞片发出微微波光,看起来分外可怖。 一群孩子看见,惊恐大叫:“娘呀,这什么怪物,太丑了吧!” 原本那些对付黑头蝙蝠的人们一听,齐齐黑线,玛德,他们在为生存挣扎,这群孩子居然还有心思评价黑魔兽漂亮不漂亮,真是气死人了有木有! “银面叔叔,快,上!”五福看着那怪物向着他冲过来,特别是那双手像是魔爪一般,那兽性指上面尖锐的指甲在雨滴之下发着幽光。 “你看着孩子。”月洺宸对着拂晓道,而后他身姿轻盈而出,那些在他周围的猫头蝙蝠居然像是雨点一般飞快落下。 他破开猫头蝙蝠的包围圈,向着那黑魔兽而去。 那地下的人们一拳接着一拳的挥打向猫头蝙蝠,而这里的人类居然也凶残得紧,居然全是紫玄。 在外面很难一见的紫玄高手,在这里居然如同大白菜一般随处可见。 然而这里总共三十多人,可是要对付这么一大群不知道该用什么计量的猫头蝙蝠,还是很困难。 只见不过眨眼,地上就全是黑压压的一片,而人们也踩在猫头蝙蝠的身上。 月洺宸冲到黑魔兽的身边,银色面具在雨下发出耀眼光芒,而他的身周居然没有被雨打湿,那雨滴在要接近他身体的时候,化作了白色气体,消散在空气中。 他一拳而出,衣决飘舞,那看似轻飘飘的毫无力的一拳攻击出去,居然让雨滴都改变了下降的趋势。 而黑魔兽一脸兴奋,眼睛盯着几个孩子,瞳孔缩小到了针眼一般大,那手就在快要紧接几个孩子的时候,突然感觉道一股能量向他攻击而来。 那能量并不怎么明显,甚至如果不注意一定会觉得很弱小,可是他却感觉到了里面的力量之大。 第一百三十三章 黑魔兽 他一声咆哮,那声音像是钢管摩擦发出的那般尖锐,而后他手抓不收,嘴巴里面吐出一红色烟雾。 烟雾滚滚,向着月洺宸而去,那烟雾像是由血液汇集而成,它在空中翻滚,雨滴都不能参透它分毫。 月洺宸的力量打在那团上面,竟是像棉花一般柔软,那雾气居然像是挡箭牌一般的东西,力量打在它的上面,压根伤不了那黑魔兽分毫。 月洺宸微微皱眉,雨势倾盆而下,打在所有人的身上,而他不再继续这般攻击,而是以柔刻柔。 他快速一个穿梭,眨眼居然就消失在原地,而瞬息过后,他居然出现在黑魔兽的面前。 黑魔兽瞳孔一收一放,似没有想到这男人居然这般厉害,想要出手,却发现身前站着这人居然诡异的一个晃动。 “幻影?”它震惊出声,而后三角眼睛向着四面八方看过去,却没有看见月洺宸的身影。 再看,只见月洺宸以诡异的角度,一手直接袭击它的头部。 突然头顶上面一个大力向他打过来,黑魔兽被打落在地上,头部感觉的一痛,然而却并没有受伤。 他落下地,并不急着还击月洺宸,反而目光一转,那手猛地伸长,向着几个孩子抓过去。 月洺宸脸色一冷,突然双手交叉,握了一个奇怪的手势,而这手势过后,只见他的身前突然金光色的光芒暴涨,那光芒汇集成一根柱子,看起来坚毅无比,而后猛地向黑魔兽砸过去。 那金色光柱上面,奇怪的字符围绕着光柱翻滚,那光芒让人看起来无比的柔和。 然而黑魔兽在看见这光柱的时候,却大惊失色。他收回双手,不再向几个小孩攻击而去,而是双手高举。抱住柱子。 这柱子落下的速度无比快速,像是天空中突然落下的冰雹。黑魔兽压根就没有躲开的机会,而他好似知道这光柱的威力一般,使出了全力对抗。 然而那光柱在落入他的手中之时,却还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而瞬间过后,只见黑魔兽的手一阵发黑。而他猛地一用力,高喝一声,甩掉了柱子。 柱子顿时像水一般瓦解开来,在空中消散。而黑魔兽巨大的翅膀确猛力的扇打着,突然扇起了一个巨大的风暴,向着月洺宸攻击而去。 月洺宸不为所动,没有任何表情,然而当这风暴席卷过来的时候。只见那些紫玄高手们一阵动荡,就连那些猫头蝙蝠都被这龙卷风扇得左右摇摆,向着远方飞了一点。 然而月洺宸却只是轻轻的用手在空气之中轻轻画动,就只见那空中好像被她竖起了一道屏幕,挡住了外面的风暴。 而拂晓那边。黑魔兽被月洺宸控制住,为她们减轻了许多,然而那猫头蝙蝠却全部都向着她们飞了过来,黑压压的全部在他们的头顶上放。 一群孩子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听着这猫头蝙蝠发出的尖锐的声音,就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喉咙一般。 那猫头蝙蝠的爪子富有攻击性,特别是它们尖锐的嘴巴,特别长,看得人一阵惊恐。 几个孩子也使出自己的玄力,虽然低了一点,可是却也能够攻击这些东西。 然而,就在他们打的火热的时候,一只蝙蝠却已经停留在三福的身后许久,一直在寻找机会。 就在三福再次一掌打在那天空之中猫头蝙蝠身上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衣服被什么东西拽住,回头一看,居然是黑头蝙蝠,顿时吓得他赶紧的提着衣服甩:“呀,你快下去,我不好吃,血也不香,你别咬,快松开。” 三福拽着衣服猛烈的甩,想要把黑头蝙蝠甩开,然而那黑头蝙蝠却像是牛皮糖一般,无论怎么做都甩不掉。 二福突然抽出鞭子,看着拽着三福衣服的那只猫头蝙蝠,眼神一冷,而后一鞭子向着它挥舞过去。 只见这一挥只见,那蝙蝠被打的一个翻滚,而后落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三福感激的看着二福,只见二福冷冷的看他一眼,不耐烦道:“小心一点,这么点小东西都处理不好。” 三福裂开嘴,无比郁闷,倒是拂晓根本没有出手,而是和一群孩子保持了安全距离,看见那些猫头蝙蝠对付她的孩子们,她一脸平静。 她要让她的孩子们在逆境之中成长,就必须让她们吃苦,让他们在打斗之中吸取经验,知道怎么躲避,怎么活命。 所以她只是在远方看着,在必要的时候才动手。 而麒麟和九尾狐带着三只小兽也加入了和猫头蝙蝠对抗的行列之中。 原本猫头蝙蝠并不怎么厉害,只是一面倒的被他们屠杀,然而忽然,远方飘来一诡异的狼嚎,那声音顿然传出,顿时让那些猫头蝙蝠全部都变了种模样,那原本红色的眼睛居然泛着点幽绿,更为可怕的是,它们的攻击力瞬间提高了几倍。 而那些人们在攻击它们许久过后,终究是力量弱了下来,体力也渐渐不支。 虽然地下躺着的猫头蝙蝠已经很多,可是毕竟和这般庞然大物比起来,只是少数。 那些猫头蝙蝠在听见那声狼嚎过后,更为诡异的长出了一副尖尖的嘴巴,更为让人难受的是,同时它们齐齐发出唧唧的声音。 那声音嘈杂不已,音波格外诡异,那声音刺耳非常,特别是这么多猫头蝙蝠聚集在一起的声音,只觉得刺激得人们的耳膜生疼,更甚至渐渐的居然阻碍了人们的思想。 人们感觉头痛非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想要暴开一般,他们努力的塞着耳朵,可是不管他们怎么做,都能听见那种声音。 “啊,痛!啊!!”人群中,有人再也受不了这种感觉,最后被痛的在地上打圈,腿脚也发软无法,压根就无法对付那些猫头蝙蝠。 而这般,许多人都出现了他这种状况。 那些人们纷纷用手遮挡住他们的耳朵,可偏偏这样他们就无法对付那一群猫头蝙蝠。 顿时那群猫头蝙蝠黑压压的向着他们冲过来,许多人的蝙蝠更是嘴巴咬住地上躺着的人们,开始吸允着他们身上的鲜血。 麒麟和九尾狐纷纷眯着眼睛,他们本身就是手,对于猫头蝙蝠这类魔兽的攻击有着一定的抵抗作用。 看着这一片地完全看不清物体,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他冷眼道:“不能让它们吸血。” 拂晓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然而刚刚几个孩子听见了那猫头蝙蝠发出的声音,全部都感觉头痛欲裂,一个个蹲下来抱着头部。 而他们这般一没有了攻击性,顿时一群蝙蝠就像他们而来,那血红的眼睛全部都盯着他们,发出无比阴森的深情。 拂晓不再等候,一圈出去,银白色的能量向着它们而去。 那能量格外凶猛,一招出去过后,只见一大片的猫头蝙蝠被打落在地,全部都起过去,再也爬不起来。 麒麟和九尾狐也不断的攻击向那蝙蝠。 然而那些刚刚吸收了一点人类鲜血的猫头蝙蝠却已经出现变异,再也不像之前那般容易打死。 在麒麟和九尾狐的帮助下面,那些人们已经缓了过来,不少被猫头蝙蝠吸走的血液的人们顿时如同疯了一般,居然不再对付猫头蝙蝠,反而全部都攻击向拂晓他们。 拂晓看着突然间倒戈的人们,蹙眉道:“糟了,他们中了蝙蝠毒。” 而这厢,顿时大乱,那些人们大多都攻击向了拂晓他们一群人。 金色的能量不断的在空中暴开,和黑魔兽的对抗在一起。 原本看起来大相径庭的一人一兽,终于在打了半天过后隐隐有了胜负。 黑魔兽最终还是背打出了一丝黑色的鲜血,从天空之中滚到地上,而它的翅膀也被打伤半边,飞行起来也格外不稳。 而几个孩子头疼得要命,过了半响才清醒过来。 而那些猫头蝙蝠也在此刻,死了一半,还有一半艰难的攻击着麒麟他们。 黑魔兽咬牙,心中怒火腾腾升起,他好不容易可以幻化成人,想要再吸几个孩子的血液,让自己巩固和提升一下,却不想这里居然冒出了几个这么厉害的人,不说后面的三个,就说前面这一个银面男子,那力量就不在它之下。 黑魔兽瞬间百转千回,看着再次从空中落下的猫头蝙蝠,他突然长啸一声。 这一声长啸过后,只见那些猫头蝙蝠已经变幻路线,不再攻击向拂晓还有其他几个人,纷纷的飞上了天空。 黑魔兽似也想要离开,可是月洺宸却挡住了他的去路,他站在一屋檐之上,注视着他,而后突然跳下,他身周金色的光芒暴涨,而他身上冰冷的气息也瞬间包裹住黑魔兽。 黑魔兽感觉到了气息的压抑,他大吼一声,全身的血色红雾突然弥漫开来,瞬间包裹了这块地方。 而在他的血色红雾之下,居然没有人看得清四周的一切。 等再次睁开眼睛,却哪里还看得见它的身影,徒留下地上满地的猫头蝙蝠尸体,还有许多黑色血液。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是凤凰? 黑魔兽已经逃走,最后发出一红色烟雾弹迷惑了所有人的视线,然而那些被猫头蝙蝠咬过的人们却十分疯狂,居然开始攻击在场的人类,并且他们一个个的牙齿居然瞬间就长了起来,一个个十分尖锐。 那些原本住宿的人们就有许多是那被猫头蝙蝠咬中之人的朋友或者亲人,一看这种状况,一个个杀也不是,躲也不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们居然不受控制向他们攻击而来,他们心中十分难受。 “不能让他们咬到,也不能被他们抓伤,不然你们也会如他们这般。”拂晓看着有几个人居然不躲开,而是向那些疯狂的人跑过去,一脸悲痛,立即提醒道。 然而那些人怎么会听拂晓的,依旧向前,想要把那些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们摇醒。 几个孩子看得心有余悸,并且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这地上的蝙蝠尸体居然就已经开始散发出腥臭味道。 雨哗哗下了一会儿后终于停下来,然而这一片地方却显得格外诡异,那些街道依旧静悄悄的,明明这个地方之前的打斗如此猛烈,然而那些高楼里面居住的人们居然没有一个露出脸来瞧一瞧,更是没有一人走向那宁静的街道。 一切诡异的进行,这一片地方尸体横生,而这时,突然三福尖锐而害怕的声音响起:“哎呀妈呀,你怎么看上我了啊!” 拂晓这一回头,只见一个被猫头蝙蝠咬住的人紧跟着三福,而他的手向三福伸出,那指甲居然也变得尖锐非常。 三福被吓得跑的飞快,刚刚离大伙儿太远,现在突然被这样一个怪人喵上,吓得他冷汗直流。 这厢,拂晓看着那些人不知死活的往那些被咬中得人身上扑,心中发冷。这猫头蝙蝠携带的毒素已经传给了这些人,如果这些正常的人也被传染,失去神识,那…… “麒麟,快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靠近那群人!”拂晓捏紧了手。对着身后的麒麟吼道,而后她鞭子一出,对付向那些中毒之人。 而那些中毒之人却在这时再次发生异变。他们的眼瞳缩小,而眼白扩大了许多,居然一个个都像猫眼一般。 “糟了!”拂晓没想到那猫头蝙蝠看起来很弱,可是被它咬中的人居然出现这种状况,明显它们最厉害的不是吸血,而是在吸血的时候,向人体传播毒素,使得人们发生异变。 麒麟不由分说,冲到那批打算接近那变异之人的正常人面前。吐出一片火墙,阻断了他们向前靠近。 这一挡,她回转过头,却发现那些被咬中的人突然爆发出比他们之前还要厉害一倍的力量,全部都攻打向麒麟。 九尾狐一看这,居然和月洺宸一起出手。一人狐爪一出,那爪子在空中画出一道血痕,落在那些变异人们的身上。 变异之人身上出现丝丝血痕,却丝毫不减攻势。 月洺宸再掐了一个手势,而后只见四面八方涌现大量的金色符文。那些金色符文全部打在那些变异之人身上。 变异之人神经已经出现问题,不懂防备,只是一味的攻击,双手乱抓,被这些符文打中他们出现了短暂的休克。 可是瞬间过后,只见他们再次行动,不顾身上血液的流逝,像僵尸一般往着人们冲过去,露出獠牙,双手疯狂的乱舞。 那些原本还打算冲过去的人们在看见他们这个模样过后,终于是感觉到了害怕,一个个往后退去,只是他们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突然,一只猫头鹰从远方飞过来,居然闯进了这里。 一个变异的人一爪抓住它,而后居然抱着就这么生生的把猫头鹰撕咬开来,露出鲜血淋漓和一嘴羽毛。 这一下子打破了人们最后一点希望。 被咬中的人们大约有十七八个,他们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型的队伍,特别是他们此刻的力量比之之前高了一倍,更是让人不好对付。 拂晓,月洺宸,麒麟和九尾狐四个高手从四周包围住这一群人,一个个不停的攻击它们,使得他们毫无反手之力,一个个被打趴下而后居然又诡异的站起来。 那些住宿的人们一看这群人居然打不起,更加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现在半分不想他们中,有人他们认识,有人是他们朋友,更有人是他们亲人,现在他们看见这群人只感觉到恐怖。 同时他们也没有料到,这一群人居然如此厉害,看他们出的招数,居然有两人是兽幻化而成,而另外一男一女,更是玄力不低于人玄。 只是她们居然都奈何不了他们这群变异的人。 在不知道第几波攻击打在这些人身上,他们再次爬起后,四人终于都发现了诡异。 九尾狐蹙眉道:“不行,这些变异的猫头蝙蝠的毒素改变了他们的机能,让他们只要还有这幅身体,就会一直攻击下去。” 月洺宸也点头道:“嗯,看样子,他们很难打死”。 而这边,突然远方跃过来一群人,为首的那男子一身红衣,打扮得十分富有中性味道,而他的身后,有大约七八个人。 他一出现,那些原本焦急的人们全部都看着她,齐齐跪了下去,分外尊敬:“城主!” “用火烧!” “用火烧。” 他看了一眼拂晓她们四人,平静的说道,而同时,拂晓也说道,两人的声音重合,拂晓回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而这一眼,让她彻底的呆了过去,麒麟更是回过头,忘记了攻击。 那群变异之人找到这个缺口,挥舞着拳头,力量之大,在空中带起点点风暴。 “小心!”几个孩子大惊失声叫道,而后一个个取出自身的武器,向着那群人打过去,再不见半分胆怯。 三只小麒麟兽突然冲出,速度无比快速,分明看起来弱小不已,可是这一跑之下,他们的身上居然燃起了蓝色的火焰。 三只蓝色身影冲进异变之人群中,口吐紫色火焰,瞬间把这片地蒸干,而那群人湿漉漉的衣服居然一下子就燃烧起来,那火焰好像沾在人们身上。 而几个孩子们的利器一出,那些人的手在接近拂晓还有几厘米的时候,被砍落。 月洺宸更是一掌打出,把几个变异人骨头全部打碎,让他们再无攻击性。 而九尾狐却是抱着麒麟暴退开来。 这一瞬,只见这一方大亮,熊熊火焰燃烧,而那些人在火焰的燃烧之下失声尖叫,痛苦的在地上滚动,最后化作点点白灰,而连带着燃烧起来的,还有地上的猫头蝙蝠的尸体,只不过瞬息之间,居然全部被火烧掉。 然而拂晓和麒麟却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死凤凰,你倒是越发厉害了啊,居然在这里当城主来了!”麒麟说不出的激动,她看着远方那人,似哭似笑。 拂晓也看着那人,抿唇不语,而后她拉了啦麒麟的衣服。 麒麟不解看她一眼,却见拂晓最终居然深锁起眉头,对她摇了摇头。 “他身上有一股魔气,凤凰身上的是正气,而且,他的身上,有玄气波动,他不是兽。”拂晓传话给麒麟,话很压抑。 麒麟一怔,而后突然瞳孔一缩,果然空气中隐隐有一股邪恶味道。 拂晓手捏得死紧,她之前看见和白龙很像的兽,现在又看见和凤凰很像的人…… 她心里说不出的痛苦,她到了这么久,完全不知道它们是否安好,那些年一起并肩作战,她是那么怀念。 那人缓缓上前,他轻轻托手,而那些地上跪着的人们,全部都站起来,恭敬而害怕的注视着他。 他面无表情,带着一股压抑的气息,有点阴冷的道:“欢迎朋友到我们风靡城,我凤天城将代表我们风靡城,邀请你们入住,你们可跟我来。” 他人明明离拂晓她们很近,可是那话却好像从远方传过来。 月洺宸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他的一双眼睛黑暗无比,却有一点涣散,好像在想什么,而后他淡然而深沉道:“那打扰了。” 凤天城点点头,缓缓道:“不客气。” 说着便带头向着街道行驶而去,而空气中,只留下他的声音如梦幻一般飘过来:“把这里打扫干净。” “是,城主。” 月洺宸走在前方,几个小孩看着凤天城的背影纷纷皱眉。 而麒麟和拂晓却眉头微皱,目光一直打量着凤天城。 那么相似的背影,却是两种不同的人,她们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无比的阴暗,那种气息很浓郁。 他们更多的,还是好奇和震惊,这里是大家都知道的乱区,可以说,在这里生活的人们,都是社会上的恶人,可是从刚刚他的出现可以看出,他们那些人都很害怕他,并且对他十分恭敬。 这不仅仅是要有实力,更是要有统治力量。 这个人不简单。 走在街头上面,却感觉得十分平静,一路上居然也没有遇到魔兽的攻击,只听得见她们走在路上,发出的点点声音。 第一百三十五章 男女有别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她们终于是走到了凤天城所住的地方。 只见前方巍峨挺立,暗黑色的调子组成了一栋雄伟的宫殿,宫殿中灯光分外明亮,把这样一栋高楼完全展现在人们视野之中。 “凤天城”,拂晓念了一遍那栋高楼上面的牌匾上面的三个大字,发现这三个字居然就是城主的大名。 凤天城点点头道:“欢迎你们。”说着带着她们走进了城堡之中。 一路上,全是女仆,虽然是夜晚,可是她们却很平静的做着事情,虽然是夜,可是她们却像是白天一般,浇着花朵。 拂晓她们进来,那些女仆就给她们端来了茶水,还有宵夜。 “客人慢用”,她们细声细语的对她们道,而后面无表情的退下,离开。 麒麟不时的打量着凤天城,特别是在发现他不是凤凰过后,对他就有种厌恶的感觉,而现在更是越看越不爽,不由得郁闷道:“哎,这脸怎么都变这么大众了。” 她这说完,拂晓立即对她使了使眼色。 麒麟看见努努嘴,却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一嗒没一搭的吃着夜宵。 九尾狐十分心疼她,不停的为她拿来各式糕点,堆了她一盘子,她很纠结的看着那一盘:“狐狸,你是想撑死我么?” 说着赶紧的把一盘子东西拿给她的孩子们吃。 三只小兽吃的很欢快,吃的咔嚓咔嚓响:“新娘,你真好。” 它们三发出童真的声音,眼睛眯着,好似特别享受。 只是它们三个这么一叫,顿时拂晓,月洺宸,九尾狐外加一棒子娃全部都诡异的看着麒麟和那三只。 麒麟一脸红橙黄绿青蓝紫不断变化,最后干脆一巴掌把三只全部拍飞:“老娘是你们的亲亲亲亲亲得不能再亲的亲生娘!什么破新娘。简直找抽。” 四福原本一饼子含在嘴中,一听完这话惊得一咕噜咽下喉咙,一个不注意卡上了,赶紧的端了一杯茶水喝。 拂晓安抚的拍了拍麒麟的肩膀,“别生气。小孩子嘛。不懂事儿,回家去好好教育,应该能把它们扳正。” 麒麟看着拂晓。惊讶:“你是说……他们歪了?” 拂晓忍不住干咳,歪了……这话有歧义啊! “不是,它们还小,应该看不出是歪的还是正的,我的意思是,多和它们交流交流,它们会明白过来的。” 麒麟一脸明悟,点点头。 倒是凤天城,难得的抿唇浅笑:“客人们的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你们吃完夜宵就可以去入睡,过两日我们风靡城会举行比武大赛,到时候客人们可去观看。” 他说完,便带着一群丫环离开。 月洺宸一直都默默的吃着东西,只不过他吃的十分缓慢。 他的目光放在这凤天城城堡里面的建筑上面,微微蹙眉。 这里面的一切都是以暗系为主。让人看起来十分的黑暗昏沉,甚至刚刚进来的时候,感觉着里面的东西都是雾的,看得不太真切。 这里面看起来华丽无比,可是却是少了一股人气。明明那些丫环仆人很多,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很薄弱,就感觉和那死人没有什么分别。 “那麻烦了。”拂晓点点头,对着凤天城浅浅一笑。 凤天城微微一点头,而后在两个丫环的簇拥下面离开。 月洺宸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咬了一口饼子道:“我吃饱了,你们多吃点。” “发现什么不对劲么?”拂晓看他一脸深思模样,询问道。 月洺宸点点头,拍了拍手指上面刚刚残留的碎削:“嗯,觉得这里面有点不正常,我们就留下来多呆几日,也好看看这传说中的风靡城到底有什么不同。” 拂晓不再询问,也打量了下西周,这一番打量下来,居然和月洺宸一般的感觉。 “不需要打量了,我已经感觉到,那些姑娘的气息弱小得可以,这里面的确不正常。”九尾狐喝了一口茶水,对着所有人道。 几个孩子原本就已经被那黑魔兽给惊道,现在又听得他们居然神神密密的说着这凤天城城堡内的不正常,一个个都感觉得一股凉嗖嗖的冷意。 纷纷放下手中未吃完的东西,他们道:“娘亲,我们累了,想要睡觉。” 拂晓还没有点头,就见有两个丫环已经走了上来,对她们道:“我带你们去房间之中。” 大家现在已经不能说不震惊了,明明他们才刚刚想着去休息,可是这些丫环离他们这么远,居然知道他们想要休息。 难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她们都知道? 拂晓觉得这里面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不过却不说话,只是带着一群孩子跟着那两丫环离开。 如同月洺宸所说,她们可以留下来几日,查探一下这风靡城的实力,还有,她想要多看看凤天城这张和凤凰长得极像的脸。 她不信,这世上真的有人会长得一模一样,或许他们会有什么地方不同,或许,他和凤凰会有什么关系。 拂晓一边想着,一边在丫环得带领下面走进了房间。 几个孩子和她一同,只是到达房间过后,发现一让人无比郁闷的事情。 “夫人和公子进这间,我们已经为你们安排了大床,孩子们也有单独的空间,和你们在一个房间之中,只是被屏风挡住视线。”丫鬟们把拂晓带去一个房间,对着她说道。 拂晓本来听了半天,以为他们是对麒麟说的,可是郁闷的是,她们居然又看着她说的,顿时让她不解。 “好。” 却在这时,听见月洺宸的声音低沉的响了起来。 拂晓回过头看看他,再看看几丫环,终于是明白过来,搞了半天她们说的夫人是她,而公子是——月洺宸…… “不是……你们误会了……”拂晓赶紧解释,开什么玩笑。让她和这男人住在一起?特别是这男子那日对她说的那话还记忆犹新,虽然这地方实在诡异了一点,让她有点惊悚的感觉,可是这男人压根就不是和她那啥关系啊。 她还没解释,只见月洺宸已经带着一群孩子跨进了房间。 拂晓还没回过神。却见麒麟和九尾狐一脸暧昧的看着她。而后很自觉的对她道:“主人晚上睡好。” 说着转身飞快离去,而丫鬟们带着她们去了隔壁的一间房中休息。 本来月洺宸对于这凤天城的感觉一直不怎么好,因为他给他的感觉太过于阴暗。像是魔族中人,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安排,顿时对于他的恶感降低了不少,好感升了起来。 而拂晓郁闷的走进房间内,一双眼睛瞪着月洺宸半响,最后压抑道:“你给我出去。” 月洺宸银色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他看了一眼拂晓,完全不被她的羞涩怒容感染,只淡淡道:“这里实在太诡谲。你一个女子保护五个孩子实在有点困难,我留在这里好保护你们。” 某人说的很严肃,那漏在外面的眼睛看起来也一派严肃,好似他还真的就是来保护她们的一般。 几个孩子很相信月洺宸,不知道为何,他们看见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顿时一个个劝拂晓道:“娘亲,就让叔叔在这里睡觉吧,这样若是出个什么事儿也好照应啊,特别是这里阴森森的……” 几个孩子说着,又打了一个冷战。 拂晓很郁闷。这是个什么破事啊,几个孩子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就全部都倒戈了,特别是这男人她们还一点不了解,对于他还不清不楚的她们居然就这么放心的把自己,外加她们的老娘,全部都交给这男人保护了。 “娘亲,你看,叔叔那么厉害,那么几下就把吸血蝙蝠打死了,他一定会好好保护我们的。”四福点点头,很确定的说道。 拂晓无语:“那你们是打算怎么睡觉?” 几个孩子齐齐看了一眼,最后做出决定:“这样吧,娘亲,你和叔叔睡一起,我们几个睡一起。” 拂晓忍了半响,终于忍不住了:“我们是大人,不能睡一起。” 几个孩子最后很为难,看向月洺宸。 月洺宸却很淡然:“那就听孩子们的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不由分说的,居然脱衣服上床睡觉。 而一群孩子在经过这晚上的一连串事情过后,已经困得不行,现在床铺已经分布好,他们自然全部都跑过去睡下。 徒留下拂晓一人站在屋子中央,脸色十分不好。 倒是大福在准备躺下过后,突然又站起来,顺便拉起了三福和五福。 三福不解的看向他道:“大哥,你干嘛?” “我们和叔叔睡,让娘亲和妹妹们睡。”大福很沉着。 “为什么?”五福很疑惑。 大福很沉稳:“因为,男女有别。” 拂晓一听这话,大感自己教育有方,这真是太好了,还好大福明悟,懂得男女有别,不然今天晚上可怎么过啊? 一听大福这么说,她也不愣着了,赶紧的走到屏风那头,把外衣脱了就裹进了被窝。 四福看见拂晓这般急切的模样,疑惑问道:“娘亲,你是不是早就想睡了?” 拂晓眨了眨眼,额头黑线:“没。” “那你跑那么快?” ps: 灰常感谢大家的支持,那些打赏的,投票的,默默看书的童鞋们,谢谢你们一直支持,不早了,大家晚安呀,我终于可以睡一个早觉了,感觉无比幸福(偷笑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有点发现 拂晓各种无语,瞪了四福半响,最后只能闭着眼睛装死。 月洺宸在床上看着她那般急切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倒是几个孩子看着他居然睡觉都不把面具摘下,十分好奇。 很快他们就已经入睡。 只是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月洺宸起身,银色的面具看向那窗户口,而后慢慢起身。 是夜,一切都静悄悄的,他起床,看了一眼屏风那边的几个身影,而后从窗户钻了出去,顿时化作一抹残影,消失在这个地方。 一路上,那些丫环居然还都没有睡觉,月洺宸从她们身边滑过,她们也毫无知觉。 而他一路向北,如果没有猜错,凤天城应该住在那里。 那是城堡的最高处,月洺宸慢慢的接近,却发现越是到达这厢,就越是阴森无比,慢慢接近北边最高的那栋楼,就越是发现里面的危险。 他快速前行,最后在要跨进那范围之时,却猛的顿住了脚步。 前方,站岗的人多不胜数,把这北部最高的城堡包围。 这凤天城一共是由三个大的城堡连在一起,形成一个三角鼎立的架势,而他们住在西南方向,而这城堡最高的一栋楼却是向北的那栋。 然而,这让月洺宸停下来的不是那一群站岗的人,而是那里面的几棵大树的挺立方位。 他看着那几颗树木相铺相成,连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在这寂静的夜中发出一丝丝危险的味道。 “阵法?”他眯了眯眼停留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注视着那方许久过后,眼中愈加深邃如黑洞。 这阵法……很像是远古遗留下的…… 月洺宸越看,越是发冷,这阵法看样子不过是最近几年才修成,因为那树木还不是特别粗壮,并且最重要的是。那地面的石板,也还有点新。 只是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居然在这四周布上了阵法。 月洺宸查探许久无果,最后记下那几颗树木的位置,消失在这个地方。 北大楼一片寂静。丝毫无声。 第二日。拂晓她们一醒过来,就有丫环接待她们,给她们端来洗脸水。漱口水等,而后才把她们接待去大厅里面用早餐。 用过早餐后,凤天城才出现在这里,给她们打了一声招呼过后,他就离去了,据说是去准备比武大赛。 拂晓和一群人吃过早饭,便出门去,打算看一看这里,然而却有丫环警告道:“客人可随意。只是不能去北大楼。” 拂晓和麒麟他们对视一眼,点点头,却对他们说的北大楼好奇了。 等他们一走出凤天城城堡,拂晓就笑眯眯的看向身后那栋最高的城堡:“看来,北大楼有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说着,似打算晚上去看看。月洺宸似看出了她的想法,道:“我去看过了,里面布有阵法,还没靠近,就感觉到里面的危险。” 拂晓愣了愣。而后点点头道:“算了,好奇害死猫,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就不参与了。” “可是,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拂晓才刚刚说完,就见月洺宸道。 拂晓皱了皱眉,再次看了一眼身后,不再说话。 倒是麒麟叹息一声道:“要是凤凰在就好了,我记得,他最擅长的就是阵法。” 拂晓也沉默,是的,凤凰最擅长的,就是阵法,当年,她们门派上下的阵法都是出自凤凰之手,就是因为有那些阵法在,所以她才能放心的闭关。 可是……凤凰…… 突然,她瞳孔一缩,想起了凤天城,蹙眉道:“麒麟,我记得凤凰耳后有一颗红痣,很小,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这个城主有没有?” 麒麟摇摇头:“没有注意,我听你说他身上有玄气波动后就没有注意这些。”她说完,恍然道:“难道,你觉得他……” “不,只是觉得有点怪,我来到这里很久,很少看见有哪个门派有阵法,可是偏偏来到这里有,并且那城主又长得那么像凤凰,这世界上撞脸的事情应该很少,只是之前我已经见到过一条龙,和白龙很像。”拂晓说着最终叹息一口气。 麒麟大为震惊:“你看见过一条龙,和白龙很像?那……” “气息什么的都极像,可是,他不认识我,”拂晓说着,不由得苦笑一声。 月洺宸听着,嘴唇动了动,心里没来由的有点心痛,特别是看着拂晓这个样子,好像是她的朋友,被别人夺去一般,想着,不由得转换话题到这凤天城上,道:“我们去茶楼看看。” 他说着,却渐渐有点怀疑,他的白龙是不是真的是拂晓的。 听他这么说,大家似都明了,看来他是想要去茶楼探听一下这个凤天城的消息。 一群人点点头,便向着茶楼出发。 晚上诡异而宁静的街道,到了白天居然奇异的热闹。 各种叫卖声,人们的走动,这感觉就好像是一座死城,突然涌进了人类,让她们多多少少的惊讶了一把。 并且这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不同,他们长得都大多粗犷,说话都比较直。 拂晓和月洺宸他们走进一家大型的茶楼之中,叫了几杯茶后,还有几碟打发时间吃的小菜后,就坐好。 可是她们才刚刚一坐上后,就有几个肥头大耳的人披着几把大刀一摇一摆的向她们走过来。 最后走到他们身边,很拽的用刀柄敲了敲她们所在的桌子道:“喂,你们这才新来的吧?不想死的话就快给大爷点银子,这是我们的规矩,”那人说着,用手牛里牛气的抹了抹鼻子,一脸凶狠样儿,而他身后还跟着几人,其余那些在这里喝茶的人却是像没有看见这一幕般,各自做自己的。 拂晓很怡然自得,小二连忙上了茶水,她们一群人居然很有默契,一个也不回应那莽夫,倒是几个孩子奇怪的看着他们几个。 那几人好像还是第一次被这外地人忽视,一肚子的怒火,瞪着她们一桌子人而后刷的拔出大刀,一脸凶狠,似要动手。 然而却在这时,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而同一时候,只见那几人纷纷瞪大眼睛,而后朝着身后倒下,而他们手中的大刀还在手中,随着他们的倒下而落在地上,发出碰的声响。 再看,却见他们的眉心正中,都插着一根筷子。 那般精准。 拂晓猛地一缩,眼瞳看向带着银色面具的月洺宸,她眉头微皱,脑海之中猛地涌现了那一日,她身受重伤,而她的孩子们被几把金色短箭所救,并且那短箭全部都盯入那些黑衣人的眉心…… 这么精准的手法,这么快速的反应。 拂晓的手微微捏紧,现在她忽然很像摘下这人的面具,看一看他的样子。 几个孩子一脸崇拜看着月洺宸,道:“叔叔,你真是太帅了!” 月洺宸轻笑,摸了摸他们的脑袋,一点也不像是刚刚杀过了人。 而原本茶楼里面,都不看他们的人们,在见月洺宸居然一招就把这几人都杀了过后,忽地所有人都看着他们。 月洺宸拧眉环视他们一眼,而他们也在这时收回了视线,只是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 地下躺着的那几人被茶楼老板叫人很快拖走,这里一切平静,就好像压根就没有发生死人事件一般。 “过两天的比武大赛,听说第一名,城主会封给他风靡将军的称号,并且还会给他一支军队。” “嗯,是这样的,要是能够成为城主手下,那也是极为有脸的事情。” “算了吧,这次还有许多魔兽都会参加,那些魔兽在这里呆得久了,怕是也想要安稳生活,那些魔兽手段非常,到时候啧啧。”那人说着,摇摇头,叹息。 “这个城主可不一般,四年前横空出来,居然把我们这么乱的风靡城制服。” “嘘,你小点声,城主的手段通天,小心你晚上就没命了。” 那群人的谈话到这里就断了,拂晓和月洺宸等人没法在得知后面的事情,倒是得到一个重要消息,城主是四年前来到这里的,并且来到这里后,就完全统治了这里,让他们全部服服贴贴。 这种手段,的确是让人佩服。 并且看大家对城主的害怕,怕是他还是用了什么特别残忍的手段。 拂晓等人不再停留,结了茶水钱,到大街上面走着,一群孩子对这里的东西十分好奇。 这里和外面不同,这里所卖的东西大多都是兵器类,那些女人们都很野,看谁不顺眼就杀。 几个孩子看着前方一个兵器店里面不断争执的两人,听着他们声音吼得无比洪亮。 “玛德,你到底卖不卖!”那一男人把一兵器跺在桌子上面,面目凶恶。 “卖,就十两银子,不然滚!”那女人冷笑看他,丝毫不比那男人气势弱,挽起衣袖往那桌子上一靠,更加气定神闲。 “臭娘们,你坑爹呢?这破玩意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几个孩子不由得嘴抽,对拂晓道:“娘亲,这是买东西呢?还是吵架呢?” 拂晓还没说话,就连月洺宸道:“吵不拢,大概就会打起来。” 几个孩子更加嘴抽,这里卖东西怎么这个样子? 还没等她们从嘴抽之中回过神来,就见这里面果真是干上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凤城主的变化 蓝色的玄气波动开来,在屋子里面十分炫目,兵器落地的声音大响,乒乒乓乓不断。 那男人抄起刚刚他选定的大刀就向女子砍过去,感觉各种顺手各种大气。 把屋子里面弄得一团乱后,男子对自己手中的兵器大感满意,停止打斗,对女子笑道:“好,十两就十两,给。” 说着一掂银子向女子抛过去。 女子却怒不可遏,一把大刀挡在她面前:“尼玛,当老娘好欺负呢?打过了就想走,没门,十两银子不卖!” 那男子一听,眉宇都皱成一团:“臭娘们,你耍我呢?” 那女子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把老娘的店铺弄成这样子就想走?做梦!” 那男人现在却对自己手上的兵器爱不释手,这要是老板娘真不卖,那他还真的没有办法:“那你怎么才卖?” “简单,再加十两……” 女子冷笑道,看着男子目光不善,男子却一改之前的态度,狠一咬牙,再次从怀里摸出一掂银子丢给那老板娘:“好,给你。” 老板娘嘴角露笑:“早点给了不就好了?” 拂晓她们看着这一幕一头黑线,这生意做的…… 大福也难得的一脸面瘫吐血状道:“这居然多赚了十两!” 那老板娘见着这一群人已经看她半响,扭着屁股走出来道:“哟,外地来的吧?选把兵器不?” 九尾狐看着那女子扭得一小蛮腰,出神,麒麟看见,怒的一巴掌拍过去:“狐狸,怎么,还不知足啊?” 九尾狐接过她打过来的手:“媳妇,这辈子我就你一个就好,”那话说的。肉麻兮兮。 拂晓听得鸡皮疙瘩直冒,转身打算离去,却见月洺宸一直看着老板娘。 顿时她心中有点点酸酸的难受,很怪异的感觉,让她很有点不知所措,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为她挡了那一片树叶,可能是因为。一有危险,他就冲在她们前面。可能是因为,她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的气息,也可能因为觉得他就是那日救了她孩子的人。 总之,她在看见他看着别的女子的时候,心中有点不舒服,淡淡的。 “我们进去看看吧。”月洺宸对着拂晓道,那露在外面的眼睛却并没有看向拂晓。 拂晓抿唇,手微微紧了紧,而后一松道:“好,走吧。” 说着。带着一群孩子,麒麟,九尾狐还有三只小兽进去。 那女子很有种野性味道,她看见大伙儿进来,很随意道:“随便看。我这里的兵器都是这风靡城最好的。” 她说着,一扭一扭的向着里面而去,然而这时,月洺宸却叫道:“等等。” 拂晓看着月洺宸,刚刚的那种感觉淡了许多,看样子,好像月洺宸有话要对这女子说那般。 女子听着他的声音,诧异回头道:“公子什么事?” “刀子血血子刀。” “黑堂主主堂黑。” 月洺宸说了上半句,只见这女子变了脸色,吐出这么一句,而后快速的走到门边,把门关上。 月洺宸却在这时,从胸口摸出一块牌匾,放在那女子面前。 女子一看,更加震惊,单膝跪在月洺宸的面前:“北统领!” 月洺宸对她微微拖手,让她起身,看了一眼这间买兵器的铺子过后,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女子微微惊讶:“堂主发现这风靡城有点不对劲……”话还没说完,目光突然转到拂晓一群人身上。 月洺宸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拂晓等人:“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在意,没事,你说就是。” 那女子听他说完,也不再保留,道:“最近这两年风靡城发展诡异,这里面不仅仅是那些犯大错的人聚集的地方,还有许多的武林人士,居然都跑到了这风靡城,并且入了这里面的军队。 这风靡城原本是很乱的,这些人压根不听城主的话,直到四年前,听说现在这个城主把老城主杀人,并且当时惩制了一批在这风靡城做乱的人后,他就稳妥妥的当了城主,并且大家都渐渐服他。 只是最近两年,他突然一改之前的模样,居然开始提倡战斗,也不再管那些在城里称霸之人,反而时不时的还举行一个比武大赛,来选拔人才,更是让魔兽猖狂起来。 前两年,魔兽一直都不敢出入太频发,不然他会出手对付,而现在……”老板娘说着,眉头深锁,一脸迷惑不解。 “那你是来调查这里面的原因?”月洺宸眯了眯眼,手敲打了一会儿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老板娘点点头道:“这城主性情变得太不正常,堂主是怕他有什么野心,例如,想要吞并几个国家,让魔兽成为他们的力量。” 月洺宸敲打桌面的手一顿,一个人的性情再怎么变化,都不应该是改变本性,而听这女子所说,这城主之前是提倡和平,而现在却喜欢战争和暴虐,这可以说是完全相反的,这一变化,就好似变了一个人。 拂晓也想到这里:“城主会不会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城主?” 女子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是才来半年之久,不过我听他们说城主这四年来一直是这位,相貌都是一样。” 然而拂晓和麒麟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真的如这女子所说,这城主前后表现差异巨大,绝对不对劲,很可能他压根就已经不是原本的城主,而是……别人假扮! “凤凰!” “凤凰!” 拂晓和麒麟异口同声的道,说着两人对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发现了震惊。 那人长相和凤凰如此相似,若是真的改变了个人,那…… “阵法,和凤凰长得很像的城主,和两年前大为不同的城主。”一切都在指向一个人,若是这城主真的不是以前那位,那么以前那位就一定是凤凰。 若是这么说,那么,麒麟昨天晚上叫的那一声就已经暴露了他们,若是他真的不是原本的城主,那么他一定会对他们有所行动。 那就怪不得他要叫她们在这里多停留几日,恐怕目的绝对不是叫她们看这比武大赛这么简单,而是,想要把他们全部灭掉,从而,保全他的身份。 几人对自己的猜测大为震惊,而这两人这一叫,再加上之前她们看见这凤天城时的激动而叫唤出的名字,月洺宸和九尾狐都已经猜到。 而这般,拂晓和麒麟不由得担心不已,若事实真的如同她们猜测的那般,那么凤凰八成就已经遇难。 她们心中不由得无比紧张。 “不行,夜晚,我们去看一看那阵法,若是真的是凤凰所出,我和麒麟应该能破,”拂晓咬牙道,语气已经显得有些急切,想着凤凰若是遇到个什么不测,那…… 她不敢再想:“希望,不是猜测的那样。”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几个孩子担心的看着她,倒是三只小兽拉着她的衣服扯了扯道:“奶奶,奶奶不睡睡。” 几个孩子僵住,他们娘亲只是闭上眼睛压住心中的感情,这丫的几只怎么就觉得他们娘亲是在睡觉呢。 而麒麟也很难过,九尾狐看见,板过她的脸安慰道:“媳妇,应该不是凤凰,到时候我们去看看就是。” 他这话一落,房间里面更加寂静,只听见人们呼吸的声音传来,忽高忽低。 “这半年内,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月洺宸沉默半响过后,抬头问道。 老板娘摇摇头道:“没有,他做事太隐蔽,许多事情都不是他在做,我一个人,根本查不到那些。” 她说着,微微有些无奈。 “知道了,那接下来你不要动作,以凤天城的聪明,他应该很容易发现。”月洺宸叮嘱了一声。 那老板娘点点头,而后只见月洺宸带着大伙儿一起走了出去。 打开外面的门后,只听的老板娘的声音再次响起:“玛德,你们那破剑还买给老娘,老娘看不上!” 听见她的声音,几个孩子完全迷糊了,不知道她这是在骂谁,只是拂晓却懂得,只回过头道:“你看不上我们还不卖,真是不识货。” 说着,只听得身后的大门再次关上。 拂晓带着一群孩子向前走了两步,四福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娘亲,刚刚阿姨干嘛骂我们?” 拂晓摸了摸她的脑袋,解释道:“她这是掩人耳目。” 几个小孩倒懂不懂,有点愣神,一个个抓抓脑袋,而后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而一群人也不再打算在这外面停留,而是回凤天城城堡之中。 此刻已经接近中午,看他们回去,丫鬟们便已经把吃食全部都端了上来。 “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午餐,请慢用。”丫环微笑着说着,而后慢慢退下。 拂晓拿着银针试了试菜,现在发现越凤天城不对劲,由不得他们不小心,这要是凤天城真起了个什么心思用个毒什么的话。 最为重要得是,许多毒都没有气味,没有色彩,只有一一验过才知道。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升腾的欲 把饭菜全部都验完过后,拂晓他们一群人才开始吃饭。 几个孩子第一次看他们娘亲如此小心翼翼,不由得也被她感染,一个个都十分谨慎。 凤天城城堡北大楼中,忽然一条黑色的旋风卷进了大门,而后消失在外面。 最高的那层楼上,凤天城站在一个男子的面前,而那男子带着黑色的骷髅面具,看起来有一股阴森的味道。 男子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一身黑色斗篷衣把身段完全遮住。 “她们今日去了哪里?”他的声音好似刻意压制过,让人听不真切,有一种玄幻的感觉,而他的眼睛也没有看向凤天城,而是注视着窗台那边。 凤天城看向他,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道:“去了茶馆和兵器店铺”。 那人微不可及的点点头:“嗯,一定要盯紧了他们,特别是那银面男子,一定要找个机会对付他,那女人也一定要防备,而且那女人好好利用,她身份不一般。” 凤天城微微打量了一眼那带面具的男人,听他的口气,好像他早就把这一群人打听清楚了,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微微米眼,这男人虽然带着面具,也把声音压抑着,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他身上的活力,如果没有猜错,他一定很年轻。 而他所有的任务,都是通过他而得来,他在那个地方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骷髅头面具的男子似看出了凤天城的想法,全身的气息变得异常冷冽:“不要随意的猜测,在我面前,你最好什么都不要想。” 凤天城不想他只是微微有个想法,这男人都看了出来,不由得低下了头,不再把心思暴露。 两人沉默许久过后,凤天城才道:“上面有什么任务?” 骷髅头男子一双眼睛如水如雾,让人看不真切。 “现在你最好安分一点。如果有所动静,这几人怕是会发现,而且那银面男子还是我们第一敌家的大弟子,更是要小心防备着。” 凤天城微露惊讶:“他是黑耀堂的人?” 骷髅头男子深思点头,而后声音低沉沙哑:“好了,今日我是来提醒你,千万不能坏了大事。还有,最近控制一下魔兽们的动作。这附近的村落都不要再去,以免出现意外。” 男子说完,站了起来,而后他慢慢走向门边,却要在临近门边的时候消失。 看着骷髅面具男子消失的地方,凤天城有点失神,在他面前,他总感觉低人一等,看样子,上面对这几个人十分看重。怕是这几人力量很强,上面的人对她们也很头疼。 他想着,走到门边,推门而出,对着站在门边的那女子道:“叫他们都不要再行动。全部撤回。” 女子一双漂亮的眼,前凸后翘分外迷人,听他的话点点头道:“是。” 正打算离开,凤天城看着她那扭动的腰,,想着刚刚被那骷髅男子看低,他不由得升起欲、望,嘴角诡异一笑,他极快的楼过女子的腰,嘴唇就那么狠狠的压下去,舌尖撬开女子的嘴唇直下在她喉咙之中搅动起来。 女子发出一声低吟,声音魅惑无比,酥软的好似鸟儿轻鸣。 她眼睛迷离,腰半弯着低声道:“城主……” 凤天城嘴角冷冽,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猛地扯开她的腰带。 女子衣服滑落,露出洁白的肌肤,而凤天城粗暴的抬起她的腿,没有一点缓冲,露出他的挺拔,狠狠的向女子两腿只见插进去。 女子吃痛,尖叫了一声,凤天城把她板过去,使得她双手撑在墙面上,而他从她身后插入,那粗壮不断冲击,在楼道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已经香汗淋漓,凤天城才喷射而出,而女子瘫软成一团,趴在墙上不住喘息,而凤天城从怀里摸出一纸巾,擦干自己的粗壮,无比冷漠对女子道:“把药吃了。” 他说完,整理好了衣袖,踏下楼梯,一直走到最底楼,在最底楼中,他站在大厅里面,环视了下四周过后,他走到一面墙上,拧开了那上面的油灯。 顿时只见大厅突然出现一声轻响,而后那原本平坦的地上突然出现一个圆形洞口,而里面散发出点点微光。 他沿着楼梯慢慢下去,四周一片寂静。 里面无数的油灯,把这一片空间照的十分亮堂,一路蜿蜒而下,那楼梯不下于一百梯,不知道延伸到哪里。 走在里面,只听的咚咚咚的脚步声,越发显得诡异,里面的温度也越来越低…… 而拂晓他们吃过饭,就不再出去,而是就在这个城堡里面漫步,有几个丫环带路。 虽然说是漫步,可是她们也是查探一下这城堡中的不同,特别是,现在她们发现这凤城主有点不对劲的时候。 一群人走在里面,蜿蜒的石铺小路,路边各种花草开放,一路走来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一群人在走到临近北部大楼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的打量了一眼。 “你们城主最喜欢什么?”拂晓一边走着,随意的问道。 几个孩子一路上摘那路两边的挂,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花本来不该这个季节开放,可是这里却开的异常茂盛。 那丫环看起来和别的丫环不同,她的穿着比较体面一些,听拂晓的问话,她微笑道:“城主最喜欢的是站在北大楼最高处,看这下面的一切。” 拂晓点点头,也微微一笑:“倒是有那份闲情雅致,我看他把这么大一个风靡城管制的如此好,真是看不出他还有那份宁静。” 那丫环点点头,不过脸色在听见拂晓说“他把这么大一个风靡城管制的如此好”时微微变了变,不过却瞬间恢复自然。 只是她这一点点变化,又怎么逃得过这一群人的眼睛。 两人又东聊西聊过后,拂晓一群人才回到了各自住的地方。 等丫环离开过后,麒麟和九尾狐带着三只小麒麟兽进入了拂晓的房间。 “看来,这凤城主的确是有问题,”月洺宸敲打着桌面。 而拂晓蹙眉看着他,有些恍惚觉得,他好像比她们还要上心与这凤城主的事情,眉头微动,她好像也不了解这银面男子,只是觉得他不是坏人,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可是她却始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其实,你也神秘,没事戴个面具干嘛?”她从来没有这般问过他,虽然好奇,可是也从来没想过要知道他的样子,只是这次她觉得,他的身份也不一般,就好像,在这里居然也有他们的人,并且那老板娘叫他北统领。 “带面具……”月洺宸看了她半响,拂晓以为他带面具真的有什么原因,却不想他道:“不想让一些人知道”。 拂晓以为他是说敌人,毕竟看样子他身份强大,而敌人应该不少,躲避敌人的最好方法就是不让他们知道他是谁。 月洺宸见她点头,心中却怪怪的,他不想让一些人知道,那指的是她,其实他可以不带面具和她相处,只是那一次在客栈遇见,他明显的感觉到她对他的排斥,他不想还没接触到她,而她就已经对他无话。 而他带面具的还有一个原因是,不想让堂里面的人知道他的一切,例如堂主,例如黄衣。 “现在我们已经确定凤城主是有问题的,现在我们就要摸清,他到底是不是另一个人,而且他的目的是什么。”月洺宸转移过话题,再次把话题牵到这上面。 拂晓发现,这个人简直不是一般的冷静,他居然最先发现凤城主的不同,在她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要去查探这里面的秘密。 他这个人思维敏捷,冷静,对待这些事情好像比她们都要在行。 麒麟放下小兽,向前走了一步:“我只是想要知道,那之前的城主是不是凤凰。” 拂晓听着,咬牙,的确,她不在乎那些国家大事,那些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她所在乎的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她所在意的,想要保护的人。 她越发期盼黑夜的到来。 “你可还记得那阵法的样子?”拂晓有些心急,双目注视着月洺宸。 月洺宸严肃摇头:“昨晚我并没有太认真看,那阵法像是远古的,看起来都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好像一转过身,就会忘记。” 拂晓和麒麟对视一眼,纷纷皱眉,她好像记得,凤凰没有用过这种阵法。 九尾狐看着她们:“等晚上我们去看过后,就知道了,我好像记得,传言之中,远古凤凰一族,都是最懂阵法的,倒是也不能否定,一些人在阵法上面的造旨,所以现在的猜测始终还是猜测。” 麒麟诧异的看向九尾狐,惊奇道:“狐狸,没想到你也会点道理啊。” 九尾狐得瑟看她一眼:“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这厢,只听的一只小麒麟兽万分好奇的走到他的身前,用嘴拉扯着他的裤子:“爹爹,爹爹,你是谁?” 九尾狐脸上表情一僵,一字一句咬牙道:“我是你们爹爹!” 第一百三十九章 分解阵法 这一问一答的,怎么都那么小白呢?! “大家都去补补觉,到了晚上好行动。”拂晓深思道。 大家点点头,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徒留下拂晓,月洺宸,还有五个娃。 “娘亲,你夜晚是打算来个大探险?”三福耸拉着脑袋,瞪大眼睛,无比好奇。 拂晓看他,笑:“要不这样,你去闯一闯那阵法,看看能不能探得出路?” 三福立即摇头,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而后警惕的向头退了一步,很慎重道:“不,娘亲,我未来是要给你培养一堆孙子的,不能这么早挂掉,我只是随口问问。” 哧! 月洺宸脸皮直跳,看了眼三福道:“这孩子貌似很早熟啊。” 拂晓冷笑:“是,挺早熟的,一定像那坏蛋。” 二福愣神,面无表情着脸看拂晓:“娘亲,什么坏蛋?” “就是那播完种子就跑了的那坏蛋。”拂晓汗颜,突然发现她错了,貌似,她不该在几个孩子面前提起那滚蛋。 几个孩子异常沉默,倒是月洺宸突然一反常态,站起来十分肯定道:“一定不像。” 拂晓拧眉:“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三福不像他?” 月洺宸沉默半响,最后一字一顿道:“直觉。” 拂晓微微疑惑,看银面男子的反应觉得有点不正常,如果是正常人,不该是这么激动才是,可是他居然激动的站起来,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的动作却可以看出,他的波动。 她一下子冷静下来,异常平静道:“直觉这东西不靠谱。看我这几个娃,每一个和他像的。” 拂晓才一说完,只听的大福道:“不。娘亲,我们长得像。” 拂晓僵。这小子搞错没有,有必要这么堵她的话么?这不打击她呢? 她郁闷半响,才道:“我是说性格。” 大福恍然大悟,如梦初醒,终于明白点头,可是点了点过后,他更加认真道:“可是娘亲。我们都不像。” 拂晓深深吸一口气,万分无语,才发现,这大福不说话则以。一说话,那气死人的本领可是一点不弱,在配上他那一副认真表情,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拂晓本着大人有大量,不和孩子一般计较。选择无视他说的话,谨慎道:“现在我们不说这些,你们快去睡觉,晚上才有精神。” 几个孩子点点头,一个个跑去睡觉。 夜晚来临。这风靡城再次寂静起来,偶尔听见一只魔兽的嘶吼声,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毛骨悚然。 一群人从房间里面出来,全部奔向北大楼,一路上躲过所有人的视线,最后才到达那一日月洺宸站着的地方。 她们全部蹲下身子,借着树木藤脉挡住身影,透过那些缝隙,她们看向那远方。 “果真有阵法。”九尾狐丹凤眼一跳,有点吃惊。 “这是……”麒麟看着那阵法,觉得有点怪异,而后看向拂晓道:“主人,貌似不是凤凰的作风。” 然而拂晓却一直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地方,半响不见其动作,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松开。 月洺宸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浓密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把小刷子般,而她认真起来的神情,竟让他觉得格外有吸引力。 只是最后他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再次打量起那阵法,道:“这阵法有点怪,有点像远古的七星阵,可是却有十八个阵脚。” 拂晓眼睛深邃,赞同点头:“这阵法是由两个阵法拼起来的,很复杂。” 大伙儿听着她两这般说,也更加认真的看向那阵法,最后一看,果真是像七星阵。 “看来这布阵之人,是个用阵高手,”麒麟沉思道。 而这般,拂晓却问道:“你们觉得,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够把两个阵法溶为一体?” 拂晓这般一问,大家纷纷讶异的瞪大眼睛,月洺宸却勾唇道:“有这般本事的,除了凤凰一族,我看是没有人有这个本事,即使阵法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敢这么做。” 听到有人和她想到一块去,拂晓捏着树枝的手一用力,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而那边那些巡逻的人听见异想,全部都看过来,更是有人把弓箭对准这边。 “谁,出来!” 领头那人厉喝一声,而后做了一个手势,似打算放箭。 “等等,我去看看,”那领头之人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向着这边靠近,而后用剑打了打那乱树藤,却并没有什么发现,一切都很正常。 “老罗,没人?”那边,有人看那男子转身回来,问道。 那老罗点点头,道:“没人。” 那男子点点头,而后又带着所有人巡逻。 而这边,拂晓和一群人全部躲到一石桌背后,全部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在刚刚她们发出声响过后,他们就知道会出事,便用最快的速度躲到了这里,不过还得感谢这城堡的建筑风格,这附近还有石桌可以挡住身形。 等那老罗离开过后,他们一人拽一个人离去,三只小兽也跟在屁股后头,跑的十分快速。 今夜没有什么准备,并且要闯过那个阵法还得从长计议,最好是能够知道,怎么破解,那样他们进入北大楼才不会被人发现。 一进入房间过后,拂晓就赶紧的拿来纸张,把那阵法的模样画了下来,主要还是因为,这阵法能够让人产生奇怪的反应,看过不久后就会忘记,所以她不得不记下来。 等她画下来过后,一群人就开始商讨这阵法,而几个孩子和三只小兽跑去睡觉。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边,打算着把这个阵法分解开来。 只是这阵法合并在一起时,就有许多阵脚是连在一起的,所以分解的时候,就不知道哪一个是哪一个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个阵法到底是由哪两个组成。 拂晓拿出一碟纸张,放在桌子上面,不断的画着草稿,一群人不断研究,却没有什么成果。 “这有一个是七星阵没错,可有一个……”就在大家都已经把所有结果都想过了还是无果过后,月洺宸道:“会不会是十二幻阵?” “十二幻阵?” 大家都看向他。 月洺宸站在桌前,此刻的他看起来分外传神,特别是他身上展现出来的谋略者的气息,更是深深吸引着人。 他拿起一张草纸,潇洒的提起毛笔,在磨盘里面沾了一点点墨后,提笔就在纸上面画起来。 他手法飘逸,一动只见,他的衣袖飘动,别有一股韵味。 都说看一个人的字,就知道这个人,可是拂晓现在却觉得,看着这样一副草图,也可以看出他这个人。 他应该是洒脱的,可是在他身上更多的却是执掌者的大气,特别是他一勾一点之中,都有说不出的味道。 此刻,拂晓才发现,这个男子,他不仅仅是玄功厉害,他的推断更是厉害,现在她居然还发现,他有点懂阵法。 这怎么不让她吃惊? 一个人不可能十全十美,可是这个男子未免太优秀了些,这世上的东西,好像他都懂。 他提笔,收尾,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面发出微光,更是为他增添了一抹神秘感觉。 等他落笔,拂晓看向他画出来的阵法草图,这一看之下,居然真的挺像。 月洺宸指着他画的图纸,而后向着拂晓等人解释道,如果把这里,和七星阵组合,那么,就是这个样子。 他再在他画的草图上面,添加上了七星阵,而七星阵的阵眼和十二幻阵的阵眼结合,果真就是那个奇怪的阵法。 九尾狐感觉无比耻辱,怒看月洺宸:“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这么能干,让我怎么办?” 月洺宸无比平静:“你不是人。” 一句话,彻底让九尾狐无语,怒瞪他三秒,最后收回目光,叹息:“人类果然是可怕的生物。” 麒麟难得体贴,对九尾狐道:“狐狸,你不需要懂太多,那般伤神伤脑的事情,不适合我们。” 九尾狐点头,的确,他们玄兽就是简单就好,太复杂了,那他们就不再是他们。 四人这一番讨论下来,就已经是深更半夜,现在他们终于是知道这阵法是由哪两个阵法组成,可是想要破解,却还是有一定难度。 不过还好当初受凤凰的感染,对这些阵法比较在行。 只是拂晓微微担心,这样复杂的阵法,并且还是两种上古阵法,一定是出自凤凰之手没错,只是…… 看出她所想,九尾狐也变得有点压抑:“若是这真的是凤凰所制作的话,那,应该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位,因为,这个世界上,凤凰早在三百多年前就灭种了。” 九尾狐不说还好,一说拂晓就更加紧张,她即想要知道凤凰的消息,又不希望听到他的消息,因为怕听到什么不好的,让她难以接受。 “希望,不要是凤凰才好。”拂晓闭上眼睛。 而这破阵之法却不是一时半会地就能破的,一群人经过一晚上的分解,也累得不行,纷纷睡觉。 拂晓更是倒在床上都睡着了。 夜里,她没有发现,月洺宸在她床边,注视着她的睡颜许久…… 第一百四十章 你们上床了 第二天,几人并没有一路,麒麟和九尾狐还有三只小兽去了风靡城街道,拂晓带着一群孩子继续在这城堡之中晃悠,目的只是为了转移视线,怕被凤天城城主发现她们的目的。 凤天城主一改之前的忙碌样子,一早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并且十分客气的对她们说,因为这最近会有比武大赛,所以没能顾及上他们。 几人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只是大家都知道这凤城主行事诡谲多变。 “凤城主,既然已经闲下来,不如我们下盘棋如何?”月洺宸银色的面具注视着凤天城,那双眼睛表达出点点友好。 凤天城笑两声,一扫前两天的阴霾沉闷,爽朗道:“自然好,今日天气晴朗,我们就在这里如何?” 月洺宸点点头,很快丫环们就摆上一副棋子,为各自准备了一盏茶。 两人相视一坐,各有各的心思,却没有一人表现出来。 一人阴暗沉闷,一人冰冷如霜,坐在一起竟让人觉得有点协调。 无事走在城堡里面的拂晓等人看见这一幕,纷纷驻足观看。 二福摸着下巴,一副沉思模样,三福看着,动了动她的胳膊道:“二姐,你在想什么?” 二福冷冷看他一眼,最后目光再次放在那正在下棋的两人身上:“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两人都冷冷的,坐在一起就好像一大冰山?” 三福愣然,动了动嘴唇看过去,果真有那么点像。 拂晓忍不住想喷,这孩子怎么形容的?这形象么? “其实,我觉得银面叔叔对我们挺热心的,应该算得上是外冷内热,不应该是冰山。”大福总结性出口,几个孩子纷纷点头。 拂晓晕菜,不过目光也看向那两人。这一看之下才发现,这两人身上都各有气质。说实话,她看见凤城主的那张脸,还是觉得不好受,毕竟曾经有一个人,他就是那张脸。 只是越看,她就越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场变化。好像在随着时间渐渐流逝中,越发强大起来。 她隔的比较远,而这个方向,正好能够看见月洺宸的背影。看得到他的一头长发,安静的批在脑后。 这般身影如此风华,而银面下,到底生着这么一副容颜,才配得上这样的一个背影。 拂晓不再去看。只是看着天空中一片暖阳,这里的夜晚冷的让人刺骨,并且阴森的让人觉得压抑,然而白天却不一样,和夜晚完全不同。白天的这里,天空晴朗,万里无云,蓝的惊艳。 拂晓干脆不再前行,端了一条凳子躺在外面晒太阳。 几个孩子离开她去附近玩耍。 好久没有这般放松,拂晓在太阳的照射下面,感觉得渐渐的困了。 她想起了她刚刚出来的时候,遇见白千千,遇见了夜狐。 想起了她在青云派院子里面和夜狐相处的一切。 不知道他和那浮琴心怎么样了。 月洺宸和凤天城的棋盘,由最开始的快速,两人都不假思索的落子,到现在的越下越慢,一只道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才能落下一子。 凤天城下的有点吃力,只是面上却一派从容,反观月洺宸却没有什么变化,虽然他也很慢,可是却多了一份气定神闲。 两人一盘棋下到这里,却没有说过一句话。 看着太阳渐渐的升到头顶,月洺宸侧过头看向身后,在见着拂晓躺在椅子上后,转过头道:“凤城主真是下棋好手,我们就先歇息一会儿,等有时间再下。” 风城主点点头,起身对他一笑,“如此甚好。” 有丫环把棋盘移开,凤天城看了看天色,好像有事要做,便离开了这里。 月洺宸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深思了一会儿,最后落在取走棋盘的那个丫环身上。 最后他皱眉,不知道再想什么,只是最后目光放在拂晓那边,他慢慢走过去。 看着拂晓安详的睡颜,长而卷翘的睫毛贴在脸上,还有一束头发俏皮落在胸前,更是有一种迷人的感觉。 他嘴唇轻勾,突然弯下身,把拂晓打横抱起,并且十分小心翼翼,似怕她醒了过来。 拂晓睡得很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个地方的缘故,让她微微皱了皱眉,而后她居然侧过身,卷缩在月洺宸的怀里。 或许是感觉道他身体的温度,让她觉得舒服和安心,她竟像是一只小猫,慵懒的用爪子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月洺宸嘴角笑意变大,这女人,她知不知道,她放下戒备的时候,最是可爱,最是迷人。 拂晓很贪恋这种感觉,睡梦中,似感觉自己躺在了温暖的草坪上面,格外舒服。 她微微翘了翘嘴,而她这一动作,居然让月洺宸觉得胸口火辣无比,并且口干舌燥。 他把拂晓抱上城堡之中,把她放在床上。 拂晓脱离他的怀抱,感觉道一阵不安,手指紧了紧,却正好抓住月洺宸的衣襟,让他无法离开。 月洺宸挣了挣却没能挣脱,最后只得无奈,小心翼翼的把鞋子脱了,挨着拂晓睡了下来。 拂晓感觉得温暖,越发向他靠近,整个人卷缩在他的怀中。 月洺宸此刻心中有一种满足的感觉,他干脆伸出手,抱住拂晓,嘴角上扬出好看的幅度,他揭开面具,看着拂晓那动人的嘴唇爆满而迷人,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轻吻了一下。 亲完过后,他感觉的好像软软的,甜甜的,并且心中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感觉,难受他心跳得有点快,这是他从来没有感觉到的。 他好像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是有一根铉在他心中波动起来,让他觉得一颤。 他蹙眉,想要知道,自己心中那点点雀跃,是怎么回事。 他干脆再次吻上了拂晓的嘴唇。 这一下不再是一触即分,他贪婪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小孩,在品尝到了糖果的香过后无比留恋。 可是这一吻之下,居然让他感觉身体无比燥热。 拂晓渐渐有点不安,舌头轻轻露出,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而后动了动身子。 那小巧的舌头,红润的唇,就像是那蜂蜜一般诱人。 她这一动作不外乎比勾引还要勾引,月洺宸身上的欲、火,蹬的就串了上来。 而他下面也随之起了反应,并且撑得他微微发疼。 他深吸一口气,下面的东西好像太久没有动静,这一下蓬勃起来竟是涨得他难受得紧。 “这女人……”真是妖精。 他在心中骂,人却已经闭上眼睛,压下心中的欲、火,再次把面具戴上。 这一觉拂晓睡得很长,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的原因,她睡得格外长,这一觉她并没有梦到什么,也没有担心她的孩子们,还有那些人们,只是放松的睡了一觉。 只是在梦里,她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全和温暖,那种感觉让她很安心。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就完全傻了。 她一睁开眼,本来因为睡了一觉,特好的心情,再看见离她不过几厘米处一张银色的面具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僵硬无比。 往上看,她居然枕在这男子的手臂上面。 往下看,她双手还紧紧抓着人家的衣服…… 拂晓脸色通红,她咬咬牙,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这男人,就当自己做了一个那啥……梦就好。 却还不等她有所动作,男人突然睁开眼睛,注视着她道:“醒了?” 她顿时更僵,条件反射一般点点头道:“嗯。” 嗯完过后,她才发现,她压根就不该回答他的话。 鼻翼之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浓重的,却好闻的男性体香。 她觉得自己全身一瞬间之间好像在火里烧,水里煮,好像整个人都沸腾了。 只见那男子嘴角轻笑:“睡得舒服么?” 拂晓深吸一口气,如此近距离的和他相处,她感觉的自己心跳加快,像是做贼一般的紧张,她赶紧的松开月洺宸的衣服,一下子坐起来,压住砰砰碰如同击鼓的心跳,她赶紧的跳下床铺,飞快的穿上鞋子。 她们应该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应该……没有发生什么。 她强制压住心中的不平静,还有心慌的感觉,逃也似的要走。 “娘亲,看,我们出去买了这个!” 突然,房门被推开,五福欢快着小脚丫跑了进来,一下子就挡住了拂晓的去路,随之而来,几个小不点也出现在门口。 只见五福手里拿着一个镖,很尖锐锋利,并且有五个角,在阳光下面泛着微光。 只是…… “娘亲,你……”几个孩子纷纷看着拂晓,只见她脸色绯红,一手还在提鞋子。 顿时所有孩子全都齐齐转过目光,看向床上。 却见月洺宸带着一银色面具,面具下的嘴唇轻轻上扬,而他不紧不慢的携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顿时所有孩子表情变得无比怪异又怪异,特别是三福,那脸上表情惊讶又惊讶,震惊又震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叔叔,你和我娘亲发展得——太——快——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新的发现 拂晓脸皮直抽,这丫的,什么发展的太快了,压根就没发展! 她把鞋提上,装作若无其事并且十分不懂的看着三福:“什么发展太快,刚刚娘亲发现鞋子里面有东西,所以才那个,你这臭屁孩,想哪里去了?” 三福一看拂晓这般神色,不由得也怀疑起自己猜错了,而其他孩子更是松了口气。 月洺宸看了眼拂晓,走到几个孩子面前,似不经意道:“头还真沉,”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而后更加气定神闲,从拂晓等人面前离开。 拂晓瞪眼看着那男人背影,这男人丫的什么意思,他这不刻意想让她孩子们知道么? 果然,听见月洺宸的话,一群孩子更加惊讶,全部再把目光看向拂晓,而后从上到下打量。 拂晓又羞又气,看着几个孩子道:“他说的是他的头!” 几个孩子这下觉得八成有问题,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特别是她们娘亲,从来都没有这般怪异过,这一次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些。 拂晓恼羞成怒,从几个孩子身边走过,命令道:“快去修炼,你们一个二个停留在青玄多久了?” 她这一嗓子,几个孩子全部很乖巧,一个二个走到床边打坐修炼,只是目光却尾随着拂晓出去。 等完全看不到拂晓的身影过后,二福才冷静道:“一定有问题。” 三福很确定:“绝对有问题。” 大福很平静:“有问题是一定的,只是……。” 四福不解:“只是什么?” “只是,娘亲为什么否认呢?”大福皱眉。 五福嘿嘿一笑:“娘亲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几个孩子不懂,“什么惊喜?” 五福:“我们终于有爹了!” 几个孩子一听,一愣,而后全部做恍然大悟状齐齐点头。 拂晓从房间里面出来。快步追上月洺宸,一手提着杀猪刀就上。 只是杀猪刀还没有挥舞而上的时候,就被月洺宸制服。 “喂。见不得人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拂晓双手被月洺宸背在身后。说话很压抑。 月洺宸轻轻勾唇,很无辜:“别误会,这一次绝对不是我勾引你,而是你自己抓着我的衣服,我没办法才这样,所以说,吃亏的是我。” 月洺宸说的那个肯定。话说的那个圆满。 “可是,我怎么会拉着你的衣服,我在椅子上躺着,怎么到了床上?!”拂晓质疑。只从这男人上一次说要勾引她后,就一直没有动作,而这一次突然她和他睡在一起,八成有问题! “我只是看你睡在那椅子上,怕你着凉。所以才……”月洺宸轻笑着说着,可是说道这里,他却顿住。 是了,他怕她着凉,所以他抱她去休息。可是,他居然在担心她,他居然开始担心她…… 难道说,他对她真的有了感觉,而不再是因为她是孩子的娘,所以才对她好? 月洺宸失神,而拂晓却恍惚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张银色面具,他居然说,他担心她…… 拂晓正失神,月洺宸却眉头一皱,突然一手抱过她的腰,带着她躲在了一拐弯之处。 就在他们刚刚躲好过后,两只幻化成人的魔兽从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走过。 月洺宸和拂晓紧紧贴着,闭气半响,魔兽对于气体很是敏感,特别是人类的气息。 “见鬼,这次城主怎么叫我们这么快回来?我还没有吃够呢!” “算了吧可能是再过两天是比武大赛的关系。” “得,我看不像……” 那两魔兽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两人对看一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见了蹊跷。 听这两只魔兽的语气,他们应该在吃什么东西,而魔兽最喜欢的,不外乎就是人的血液和精气。 等再也看不到两只魔兽,并且听不到它们的声音过后,拂晓才发现她和这银面男子的姿势实在是暧昧,赶紧的推开他。 然而,她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月洺宸紧紧的抱住她,一双眼睛更是如那漩涡一般流转。 拂晓看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好像就掉进了一个漩涡里面,她心跳得飞快,更是有点慌乱。 然而就在这时,月洺宸却放开了她,她微微有点空,有点失落,却更多的是无措。 一只手还提着大刀,她慌忙道:“我要去练功,不陪你了。” 说完跑的飞快。 然而月洺宸的心却渐渐的冷静下来,如果拂晓知道,几年前,就是他对她做了那种事,并且抛弃了她,没有对她负责不说,还让她受到那许多人的冷眼和嘲讽,她会怎么样,她会原谅他么? 原本他想要追求她,可是想到这里,他的心却僵硬起来。 一个女人,大约是不会原谅他的吧。 拂晓一路小跑,这两日给她的感觉都是浑浊的,她怎么感觉她面对那男子的时候,会有种心动的感觉? 她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内心感觉,一路上都有点失神。 深吸一口气,看来她压根就不能闲,一闲起来就会胡思乱想。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拂晓,你丫的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就别发春了,特别是,还是面对一块冷冰冰的面具。” 这般说了过后,她终于是好受一点,只是在想起来她居然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并且睡得如此安心,她就觉得脸红不已。 她正打算往回走,却猛然发现,这半天居然都不见麒麟和九尾狐的身影,还有那三只小兽。 她蹙眉,那两人和那三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月洺宸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微一念想,白龙就飞了过来。 “给我请阴阳阵师把这个阵法破解。”月洺宸把手中的那个阵法的草图拿给白龙。 白龙点点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他觉得很熟悉,貌似是那个拂晓的。 他微微奇怪,为何他对她的气味那么敏感? 白龙不再多想,转身离开。 月洺宸站在窗台,静静的沉默,他摸了摸面具,它总是不可能一直带在他的脸上的。 而他,总有一天要面对那些东西。 麒麟和九尾狐本来在大街上面闲逛,本着转移凤天城的注意力,只是一来到街道过后,才发现今日的街道格外热闹,昨天他们出来都没有如同今日这般,人潮涌动。 特别是,这里还多了很多魔兽出入。 凤天城可以说是第一乱城,可以说,那些正常人都不会进来,可是现如今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有点不对劲。 两人在这街道上面一边走着一边查探原因,只是每问一个人,她们都说:原本凤天城就人多。 九尾狐已经询问了四个人,大家都这般说法,他们不由得更加奇怪。 明明前一日这风靡城的人还只是现在的三分之二,这突然涌出来一小半的人,怎么都不对劲。 那么,这些人原本去了哪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再次集体回来? 他们打算去这附近的城镇村落看看,看这些人脚上都没有太多灰尘,应该并不是从远地方回来,那么八成,就是从这附近过来。 更为奇怪的是,这多出来的绝大部分,是魔兽类。 “走,我们去这附近看看。”麒麟深锁着眉头道。 九尾狐点头:“这些魔兽看起来如此生龙活虎,怕是吸食了什么东西。” 麒麟点点头,而后飞快的左拐右拐。 在这风靡城就是凤天城的地盘,他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只不过是张张口的问题,而她们出去打探这些,是绝对不能让凤天城知道的。 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凤天城的,这些人全部都服他的管制,所有人都可以说是他的手下,从这些人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们服他。 几个拐动过后,拂晓和九尾狐才走出了这风靡城。 走到外面,麒麟和九尾狐化作兽型,飞快的向着前方出发。 不过一会儿,她们就到了这附近的一个村落之中。 只是到了过后,才发现这个小镇居然比风靡城还要乌烟瘴气许多,他整个村落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远远的,麒麟和九尾狐就感觉到了里面人们虚弱的气息。 他们两再次变幻成人形,三只小兽跟在她们的屁股后头。 她们跨进村落里面,才发现这里面的人们居然都显得很苍老,好像压根就没有年轻人存在一般,他们的皮肤都比较粗糙,而且都长了皱纹,不论男女,好像年龄都在四十多岁左右。 九尾狐走上前去,很严肃的看着这些人的气色,简直惨白的可怕,怕是被人吸去了精气所致。 “他们应该被魔兽吸过了。”九尾狐沉着着声音道。 麒麟看着这些人动作缓慢不已,走到了一个正在捆柴的一人面前问道:“你们这里没有年轻人么?” 那人看了眼麒麟,最后有点生气道:“我才二十四岁,也算是年轻人。” 果然如同九尾狐说的那般,这里的人都被吸去了精气,都已经提前衰老。 “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个模样么?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九尾狐看着这男子,很和善的道。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恨他爹么 拂晓脸皮直抽,这丫的,什么发展的太快了,压根就没发展! 她把鞋提上,装作若无其事并且十分不懂的看着三福:“什么发展太快,刚刚娘亲发现鞋子里面有东西,所以才那个,你这臭屁孩,想哪里去了?” 三福一看拂晓这般神色,不由得也怀疑起自己猜错了,而其他孩子更是松了口气。 月洺宸看了眼拂晓,走到几个孩子面前,似不经意道:“头还真沉,”说着还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而后更加气定神闲,从拂晓等人面前离开。 拂晓瞪眼看着那男人背影,这男人丫的什么意思,他这不刻意想让她孩子们知道么? 果然,听见月洺宸的话,一群孩子更加惊讶,全部再把目光看向拂晓,而后从上到下打量。 拂晓又羞又气,看着几个孩子道:“他说的是他的头!” 几个孩子这下觉得八成有问题,所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特别是她们娘亲,从来都没有这般怪异过,这一次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些。 拂晓恼羞成怒,从几个孩子身边走过,命令道:“快去修炼,你们一个二个停留在青玄多久了?” 她这一嗓子,几个孩子全部很乖巧,一个二个走到床边打坐修炼,只是目光却尾随着拂晓出去。 等完全看不到拂晓的身影过后,二福才冷静道:“一定有问题。” 三福很确定:“绝对有问题。” 大福很平静:“有问题是一定的,只是……。” 四福不解:“只是什么?” “只是,娘亲为什么否认呢?”大福皱眉。 五福嘿嘿一笑:“娘亲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 几个孩子不懂,“什么惊喜?” 五福:“我们终于有爹了!” 几个孩子一听,一愣,而后全部做恍然大悟状齐齐点头。 拂晓从房间里面出来,快步追上月洺宸,一手提着杀猪刀就上。 只是杀猪刀还没有挥舞而上的时候。就被月洺宸制服。 “喂,见不得人的,你到底什么意思?”拂晓双手被月洺宸背在身后,说话很压抑。 月洺宸轻轻勾唇,很无辜:“别误会。这一次绝对不是我勾引你。而是你自己抓着我的衣服,我没办法才这样,所以说。吃亏的是我。” 月洺宸说的那个肯定,话说的那个圆满。 “可是,我怎么会拉着你的衣服,我在椅子上躺着,怎么到了床上?!”拂晓质疑,只从这男人上一次说要勾引她后,就一直没有动作,而这一次突然她和他睡在一起,八成有问题! “我只是看你睡在那椅子上。怕你着凉,所以才……”月洺宸轻笑着说着,可是说道这里,他却顿住。 是了,他怕她着凉,所以他抱她去休息。可是,他居然在担心她,他居然开始担心她…… 难道说,他对她真的有了感觉,而不再是因为她是孩子的娘。所以才对她好? 月洺宸失神,而拂晓却恍惚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那张银色面具,他居然说,他担心她…… 拂晓正失神,月洺宸却眉头一皱,突然一手抱过她的腰,带着她躲在了一拐弯之处。 就在他们刚刚躲好过后,两只幻化成人的魔兽从他们刚刚站着的地方走过。 月洺宸和拂晓紧紧贴着,闭气半响,魔兽对于气体很是敏感,特别是人类的气息。 “见鬼,这次城主怎么叫我们这么快回来?我还没有吃够呢!” “算了吧可能是再过两天是比武大赛的关系。” “得,我看不像……” 那两魔兽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两人对看一眼,都在各自的眼中看见了蹊跷。 听这两只魔兽的语气,他们应该在吃什么东西,而魔兽最喜欢的,不外乎就是人的血液和精气。 等再也看不到两只魔兽,并且听不到它们的声音过后,拂晓才发现她和这银面男子的姿势实在是暧昧,赶紧的推开他。 然而,她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月洺宸紧紧的抱住她,一双眼睛更是如那漩涡一般流转。 拂晓看着他的眼睛,整个人好像就掉进了一个漩涡里面,她心跳得飞快,更是有点慌乱。 然而就在这时,月洺宸却放开了她,她微微有点空,有点失落,却更多的是无措。 一只手还提着大刀,她慌忙道:“我要去练功,不陪你了。” 说完跑的飞快。 然而月洺宸的心却渐渐的冷静下来,如果拂晓知道,几年前,就是他对她做了那种事,并且抛弃了她,没有对她负责不说,还让她受到那许多人的冷眼和嘲讽,她会怎么样,她会原谅他么? 原本他想要追求她,可是想到这里,他的心却僵硬起来。 一个女人,大约是不会原谅他的吧。 拂晓一路小跑,这两日给她的感觉都是浑浊的,她怎么感觉她面对那男子的时候,会有种心动的感觉? 她有点不明白自己的内心感觉,一路上都有点失神。 深吸一口气,看来她压根就不能闲,一闲起来就会胡思乱想。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拂晓,你丫的都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就别发春了,特别是,还是面对一块冷冰冰的面具。” 这般说了过后,她终于是好受一点,只是在想起来她居然在他怀里睡了一觉,并且睡得如此安心,她就觉得脸红不已。 她正打算往回走,却猛然发现,这半天居然都不见麒麟和九尾狐的身影,还有那三只小兽。 她蹙眉,那两人和那三只,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月洺宸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微一念想,白龙就飞了过来。 “给我请阴阳阵师把这个阵法破解。”月洺宸把手中的那个阵法的草图拿给白龙。 白龙点点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他觉得很熟悉,貌似是那个拂晓的。 他微微奇怪,为何他对她的气味那么敏感? 白龙不再多想,转身离开。 月洺宸站在窗台,静静的沉默,他摸了摸面具,它总是不可能一直带在他的脸上的。 而他,总有一天要面对那些东西。 麒麟和九尾狐本来在大街上面闲逛,本着转移凤天城的注意力,只是一来到街道过后,才发现今日的街道格外热闹,昨天他们出来都没有如同今日这般,人潮涌动。 特别是,这里还多了很多魔兽出入。 凤天城可以说是第一乱城,可以说,那些正常人都不会进来,可是现如今却突然多了这么多人,实在是有点不对劲。 两人在这街道上面一边走着一边查探原因,只是每问一个人,她们都说:原本凤天城就人多。 九尾狐已经询问了四个人,大家都这般说法,他们不由得更加奇怪。 明明前一日这风靡城的人还只是现在的三分之二,这突然涌出来一小半的人,怎么都不对劲。 那么,这些人原本去了哪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又为什么再次集体回来? 他们打算去这附近的城镇村落看看,看这些人脚上都没有太多灰尘,应该并不是从远地方回来,那么八成,就是从这附近过来。 更为奇怪的是,这多出来的绝大部分,是魔兽类。 “走,我们去这附近看看。”麒麟深锁着眉头道。 九尾狐点头:“这些魔兽看起来如此生龙活虎,怕是吸食了什么东西。” 麒麟点点头,而后飞快的左拐右拐。 在这风靡城就是凤天城的地盘,他想要知道什么消息,只不过是张张口的问题,而她们出去打探这些,是绝对不能让凤天城知道的。 这里的所有一切都是凤天城的,这些人全部都服他的管制,所有人都可以说是他的手下,从这些人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们服他。 几个拐动过后,拂晓和九尾狐才走出了这风靡城。 走到外面,麒麟和九尾狐化作兽型,飞快的向着前方出发。 不过一会儿,她们就到了这附近的一个村落之中。 只是到了过后,才发现这个小镇居然比风靡城还要乌烟瘴气许多,他整个村落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远远的,麒麟和九尾狐就感觉到了里面人们虚弱的气息。 他们两再次变幻成人形,三只小兽跟在她们的屁股后头。 她们跨进村落里面,才发现这里面的人们居然都显得很苍老,好像压根就没有年轻人存在一般,他们的皮肤都比较粗糙,而且都长了皱纹,不论男女,好像年龄都在四十多岁左右。 九尾狐走上前去,很严肃的看着这些人的气色,简直惨白的可怕,怕是被人吸去了精气所致。 “他们应该被魔兽吸过了。”九尾狐沉着着声音道。 麒麟看着这些人动作缓慢不已,走到了一个正在捆柴的一人面前问道:“你们这里没有年轻人么?” 那人看了眼麒麟,最后有点生气道:“我才二十四岁,也算是年轻人。” 果然如同九尾狐说的那般,这里的人都被吸去了精气,都已经提前衰老。 “你们这里的人都这个模样么?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九尾狐看着这男子,很和善的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引发雷劫 你恨孩子他爹么? 她恨么? 不,她不恨,和他发生关系的是这具身体的那个女子,那个可怜的女子,那个从小就是废物,并且被赶出家门的女子。 只是记忆渐渐复苏,她继承了那个女子的记忆,而她的那些记忆让她感同身受,好似就是发生在她身上的那般。 她深刻感受到“她”的无奈,感受到“她”的苦,感受到“她”被所有人遗弃过后的无助,仿恍,恐惧和最后的淡漠,渐渐绝望,而后孩子出生她再度燃烧起希望,可是生活的窘迫,让她更加艰辛。 最后,她在经历一番大波折,把几个孩子养到几个月的时候,终于是挺不下去,然后死亡。 她该继承她的思想,恨那个男人的。 若不是那个男人,她可能不会这么艰苦,她可能还在门派之中当她的二小姐,虽然一样被人欺凌,可至少还有一条活路。 可是,她却又感谢那男人,若不是如此,她八成被雷劈死,压根不会穿越到这个女子的身上,更加不会拥有这几个乖巧可爱的孩子。 她爱他们。 但她又替她的孩子们可怜,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父亲,并且他们还知道,他们的父亲可能不是个什么好人,因为他在他们娘亲身上播完种子后,就再也不见踪影。 他留给孩子们的映像是模糊的,并且不怎么好的。 特别是她的孩子们,在看见别的孩子在父亲怀中的时候,他们心中是羡慕的,是渴望的。 所以他们在出山过后,一个劲的为她物色男人,不过就是想要得到一个父亲。 被她说了几次过后,他们也不再那么积极,可是她知道。他们多么渴望一个爹爹,多么希望,他们的爹爹突然出现,然后对她们说:对不起,孩子们。 然后希望他找一个什么理由。说服他们…… 拂晓深吸一口气:“他那个夜晚。不该离去,不该让一个女子独自承受那么多。” 月洺宸看着她,终究是读懂了她话中的意思。 她恨他。 银色面具戴在他的脸上。透过面具,他看着她那美丽的容颜,可是心却紧了紧。 看样子,她大约是不会原谅他,他微微侧过头,脸上带着点点苦笑。 拂晓没有注意到他,此刻她的心中却浮起了一张脸,一张和那几个孩子极为相似的脸。 她再次看向银色面具的月洺宸,恍惚觉得。那张脸和这面具下的脸吻合,特别是那双眼睛。 眼睛! 对了,她就说那双眼睛似像谁,可是一直她说不出来,那到底像谁,现在才发现。这银面男子居然像他! 这一个发现让她惊了惊,最后还是否定。 像他那般高傲自负的人,像他那般冷傲绝骨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她面前,并且不要脸的为其一本来送给别人的银子。而后被她打劫到,最后他厚脸皮的说是他的的呢? 这两种性格明显截然不同。 更为重要的是,那男子怎么都不可能对她说:“我想要勾引你”这话吧? 拂晓想完,彻底否定了猜测。 而这时,突然床上修炼的二福身体上蓝色光芒暴涨,哗啦啦,她像一个发光体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四周的玄气更是如同漩涡一般,通通向着她的身体四周汇集,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她吸收了了去。 而继她过后,其余几个小孩身上的光芒也先后出现,那四周的玄气波动的更加厉害,在空气中都能看见一丝丝如同白色的烟雾,而后全部涌到那几个孩子的身上去,再快速的被他们吸收。 几个孩子把那些玄气全部吸收,在体内化成一条条蓝色的玄气线,而后一个个睁开眼睛,只是奇怪的是,二福在进阶过后居然也没有睁开眼睛,反而该不会一直呈现修炼状态。 大福冲刺紫玄之境,所以进阶什么的会比较慢一些,可是二福…… “娘亲,姐姐怎么还不醒?”四福从床上滚下来,就快步走到拂晓的身边,疑惑的望着还在修炼的二福,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个状况。 拂晓深深的看了二福一眼,看着她身体依旧还在吸收玄气,并且一点也没有停留过后,她才确定道:“她应该还要进阶。” 她这一话落,月洺宸也看着二福和大福:“他们两居然都要突破紫玄了,我当年都没这么妖孽。” 其余几个孩子十分不服,特别是三福,他一手插着腰,扇子也没心情扇了,格外郁闷道:“凭什么啊,我和他们一样的修炼法,他们都要突破蓝玄了,我才刚刚突破青玄,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五福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很无语道:“三哥,不是我说你,你那脑袋一天到晚就想些歪的,若不然就是乱七八糟的,怎么可能进步嘛!” 四福很赞同点点头:“三哥,你就满足了吧。” 三福很郁闷,很不服气的看向五福:“你和四福不是没想这些么,怎么不见得你们破蓝玄。” “因为,我们最小。”倒是四福和五福特别有默契,异口同声鄙视三福。 三福很死结,最后侧过脸,打开扇子,呼呼的扇,似是想要扇走那火气。 几个孩子修炼一番,神清气爽。 大福和二福一直在床上修炼,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的玄气都在向他们这边距离,窗口更是玄气翻涌。 站在北大楼上面的凤天城,看着拂晓这栋楼的迹象微微皱眉,脸色深沉而难看,他的身后,几名幻化成人形的魔兽站着,恭敬的看着他。 “进阶了?”他轻声道,而后目光变得有些深,一直注视着那白色的玄气,许久过后,他才道:“这应该是那几个孩子进阶才对,只是,那几个孩子居然一起进阶?” 他想着之前从窗户中暴射而出的蓝色光芒,更加深邃了眼。 那几个孩子才不过五六岁的年龄,现在就已经是蓝玄之境,这显然已经是妖孽了。 他凤天城虽然紫玄很多,可是这些人想要突破紫玄却已经不可能,而这些孩子才这么大就已经突破蓝玄,那发展空间不可谓不大。 看样子,这几个孩子一定不能留下,若不然等她他们长大,一定会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凤天城手捏得紧了紧,看着那边的眼眯了眯,最后似下定决心道:“一切准备妥当了么?” 后面那魔兽低着头道:“已经准备妥当,只是野猴那里还有点事儿没处理好。” “嗯,那就两天后举行比武大赛,通知城里面所有人。”凤天城吩咐道。 那身后几只魔兽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退下。 却在这时,突然对面那栋楼中,拂晓她们所在的房间里面紫色光芒暴涨,那些原本就极多的玄气突然形成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向着那窗户里面涌进去。 而天空之上,突然一声暴响,而后云彩翻滚,五颜六色汇集在这风靡城的上空,形成了龙凤呈祥的局面。 风云滚动,那些云彩对准拂晓他们所在的城堡形成巨大风暴柱子,更为让人震撼的是,突然两道闪电同时劈了下来,直接劈向城堡。 拂晓看着床上两个娃居然同时进阶,已经十分惊讶,这再一看,天气变化,和她当初进入到武学巅峰引发的雷劫如此相似。 她大喝一声:“糟了,雷劫!”说着便一眨眼消失在这房间,再一睁眼,只见她出现在城堡之颠。 而同时,月洺宸也出现在她身边,不说一句话,抬起手,一团似龙风暴席卷而上,直直对抗住那银色的闪电。 “碰!嗤!” 惊人的声音不断,而拂晓也使出全身气力对付另外一条闪电,玄气喷涌如那潮水一般凶猛,而闪电却带起电流和极大的力量压迫下来。 拂晓很快就出了一层薄汗,而那闪电在这时更加压下了一点,距离她不过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突然麒麟也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帮着拂晓一起抵抗那闪电。 闪电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一般。 那银色的光芒更带着一种自然的威喝力量,似有一种不劈向那两孩子就不罢休的趋势。 凤天城看着这样的局面,嘴角突然诡异一笑,他一只手突然把桌前的一个古董花瓶打碎。 他捡拾起碎片,目光冰冷而无情的看向站在城堡之巅,对付闪电的三人。 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何不救了现在对付她们? 这闪电的力量是自然的力量,很难以抵抗,并且这雷劫若是没有落在那引发雷劫之人的身上时,力量会增加一倍,而此刻就是对付她们的最好时机。 他带着一抹诡异的笑,突然他消失在大楼之中,眨眼间出现在另一栋大楼之中,他站在一颗树下,手向窗外一挣,那细小的碎片就飙射而出,在空气中擦出点点火光,若是这一片落在她们当中任何一人身上,都会打破现在她们坚韧对抗闪电的趋势,到时候一边弱下去,那么终会有人会牺牲。 “玛德,居然有人偷袭!” 突然,那楼底下面,某个脾气暴躁的女人一声怒吼,突然跃起,一巴掌把那碎片拍飞,再看向碎片击打过来的方向,她疑惑道:“东南大楼?” 第一百四十四章 有父亲感觉 麒麟看着这边天空,目光看向那东南方向,刚刚那碎片射过来的地方,却并没有一丝一毫得发现。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大响,那两条闪电猛地一阵晃动,突然破碎开来,光芒散落…… 这闪电终是碎裂,那全城之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城堡之颠,那上面和闪电对抗的几个身影上面。 “那几个人,居然有胆量对付闪电?”人群中,有人疑惑出声。 而他身边那人不断冷笑:“我就看看你们怎么抵挡自然之力,只是这天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人和魔兽们大集合,一个个聚集在一起议论着。 突然闪电破碎,立即那些看热闹的人们纷纷吐血:“玛德,这还是不是人了!” 随着这一声咒骂,拂晓和月洺宸,九尾狐从那城堡巅峰飞跃而下。 钻进自己得房间,他们三个全部看向麒麟:“看来,这城主已经等不及了。” 拂晓一眼深沉,如今已经彻底明白,这城主一定有问题。 看他今日如此不顾后果的想要制他们与死地,八成就已经知道,她们在调查他,而他,也开始做贼心虚。 然而所有人都是聪明的,他们在一群孩子面前,都如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自然,有些事情,孩子们没必要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这里并不安全就是了,没有必要和她们一般,时时警惕和防备着。 大福这一次提升,直接从蓝玄到了紫玄中阶,这一个突破是极大的,而二福则刚刚好到达紫玄。 两位从修炼状态醒过来,遭到了三福强烈的羡慕嫉妒恨。 下午,两日过后举行比武大赛的消息就已经散播出去,这风靡城一时之间热闹不已,而随着比武大赛渐渐靠近,拂晓等人却越发觉得不详起来。 “这两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寻找线索,看清这凤天城的目的。”拂晓敲了敲桌面,说着,而后对麒麟道:“对了,你和我一起再去那些村落看看。” 她说完,看向银面,似询问他要不要一起去。 月洺宸抿着唇,看了眼四周:“我已经请人破这阵法,可能需要点时间。我就在这里等他们的消息。” 拂晓就知道这男人不简单。没想到这次跟在她身边还能为她解决不少事情。特别是这阵法,的确是要解的,到时候他们好闯进北大楼,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一场会议结束。大家又开始行动,时间十分紧迫,这比武大赛怕就是最后时刻,若是在这比武大赛时候出现个什么,到时候混乱的场面,而且魔兽全部聚集,她们想要逃出,还真的有点困难。 “嗯,那好。现在就这么决定,你们两留在这里,我和麒麟一起去看看。”拂晓说着,打算明天天亮时候就去,若不然晚上吃饭她们不在。这凤天城怕是会借机对她们几个孩子下手,或者直接逮着这个机会,各个击破。 就在此刻,几声敲门声音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时刻分外醒目。 几人对视了一眼,看向门口。 “进来。”拂晓对着那门边道。 说完,只见一个丫环从门外走了进来,一手托着一个托盘,里面有许多灵药,更有一瓶丹药竖立在托盘之中。 “客人,我们城主说,恭喜这些孩子突破玄关,这是一些补药和五品丹药定气丹,希望你们收下,今晚我们城主已经为你们准备了酒席庆祝。” 那丫环对拂晓道,面上满是笑容。 拂晓脸上也保持着一贯微笑,面上一片感激:“城主真是太费心了,他并不需要这样的,那多麻烦。” 那丫环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我们城主已经说了,你们来便是客,我们应当用最好的服务招待你们。”她说完,很谦虚的对着拂晓等人弯了弯腰:“那我不打扰了。” 她说着,便慢慢的退出房间,再次为拂晓关上门。 拂晓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药材,那些药材都带着洗经筏邃的作用,那三颗丹药倒是下一次进阶的时候服用,以便于不走火入魔。 这些东西在外面已经是大手笔了,可是这风靡城,好像这些东西随随便便的就可以拿出来一般。 几个孩子走到托盘边上,拿起那丹药瓶子,十分嫌弃的摇头:“哎,这凤城主难道就不能再大方点?他要是送我一箱金子,我还会激动一番,可是这玩意,我们从小吃到大,都吃够了。” 说着,五福拿起那瓶子,把丹药倒出来,放在手心,最后一撇嘴:“二姐,这玩意儿你很多吧?” 二福冷漠的点点头,却不说话,只是看着一群娃拿起这根草药看看,又拿起那根瞧瞧。 五福得到确定,最后嚼嘴,把这丹药往那窗外一丢:“算了,那叔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每天板着一张李敖,各种看了不舒服,我们还是不要吃了,没有保障啊。” 月洺宸微微讶异,没想到这几个孩子对于陌生人的东西如此抗拒,只是想着拂晓和二福都是练丹师就明了了。 她们这一群人中,练丹师就是两位,并且许多丹药在她们眼中都和废品没有什么区别,若是让凤天城知道,他们这丹药居然被这一群人当垃圾扔掉,怕是会气的全身发抖吧。 五福把丹药扔完,打算再把药材也扔了,拂晓看见一头黑线,赶紧的制止住他的动作:“那可以扔,不过这个的确对你们有好处,既然他要送给我们,我们没道理不利用啊。” 五福松开那药材,狐疑看向娘亲:“娘亲,难道这药材你还能够制作什么顶级丹药?” 拂晓僵,这药材看起来就不是用来炼丹的,这娃什么眼力! 拂晓深吸一口气,拿起那药材看了看:“这东西可以拿给你们泡一次澡,可以洗掉你们身体里面的垃圾,到时候你们修炼起来,会比现在更快。” 几个孩子明了的点点头,四福很理解一般的点点脑袋:“嗯,既然是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她说着,鄙视的看一眼五福,用很了不得的口气道:“五福啊,这年头最忌讳的就是铺张浪费了,那丹药虽然是那叔叔给的,虽然咋门不需要,可是还是可以卖点钱的,到时候……” 三福接着话说下去:“到时候啊,那个想要吃点好的,玩的特别的,最为重要的是,还可以存起来娶媳妇!” 只是二福冷眼看他:“你能够把钱存起来找媳妇?简直不敢相信”。 三福折扇打开,狠狠的摇:“你们不要小看我,一般情况下,避免金子发霉,我会一天用点,可是……” “没有可是,三福,你就不要废话了,你的话,不可信。”大福总结性的道。 三福很不服,他不就是上一次骗他们去了那烟花之地么,现在一个个居然就说他的话不可信,这人也太记仇了。 月洺宸走上前来,很深沉的拍了拍三福的肩膀。 三福看他,不解:“银面叔叔,你这是干嘛啊?” 月洺宸一眼深沉:“你这么小就想娶媳妇了?你可知道媳妇是拿来干嘛的?” 三福默,而后猛地翻了一个白眼:“自然是拿来睡觉觉的。” 月洺宸干咳,这娃怎滴连这都想到了。 “可是现在你不是有人和你一起睡觉么?” “叔叔,你不懂,你不懂没有媳妇的悲哀,有媳妇,可以天天搂着睡觉,可以亲亲可以抱抱,可以……” 三福滔滔不绝,绵绵不断,一本正经向着月洺宸解说,还没说完,再次被拂晓打断。 “三福,看来,你懂得不少啊?!”拂晓冷眼看他,眼神冷的吓人,特别是嘴角似笑非笑,看得三福毛骨悚然,赶紧摇头。 “不是的,娘亲,这些都是狐叔叔说的,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复制他的话,一切都是他得错,你要杀要剐要打架,都找他去。”三福连忙撇开关系,唧唧歪歪说了一通,而后他人躲在月洺宸的身后。 拂晓瞪他:“给我出来。” 三福死死抓住月洺宸,月洺宸把他拉出来,眼神很严肃。 奇怪的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三福在看见他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却有点害怕,好像那双眼睛里面带着的不仅仅是严肃,还有一种威严,像是父亲那般巍峨如山的感觉。 “三福。” “嗯?” “你还小,有些东西并不是你这个年龄该接触的,你这样子会让你娘亲担心,特别是,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个孩子。” 月洺宸对着三福道,双手按着肩膀,虽然隔着一张面具,可是三福依旧觉得有威慑力,不知不觉的竟点点头,道:“嗯,叔叔,我知道了。” 拂晓很惊讶,没想到她教了无数遍都把三福无可奈何,这男人就这么说两句话,三福居然点头了。 见三福点头,月洺宸放开他,很温和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三福感受着头上的大手传来的温度,感受着那大手的强有力,感受着月洺宸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和气息,他有些失神,抬起头看向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全部晋级 夜晚,到处又呈现死一般的寂静,这风靡城又开始狂风大作,又开始了那阴森森的不时尖叫。 拂晓和一群孩子,外加月洺宸,麒麟,九尾狐,还有三只小兽,一起踏进凤天城为他们准备的宴席中。 路上,三只小兽很不安分,一爪接着一爪的趴着九尾狐的头发,没过一会儿,九尾狐的发型就变得很惊艳,一团鸡窝。 保持着作为父亲的大度,他不和他的亲亲儿子亲亲女儿计较,从怀里摸出一颗火红的果子给它们。 三只立即跳开,放过他,跑去抢果子。 没一会儿,果子被三只分掉,三只再次爬过来,再次趴上九尾狐。 这次三只不再趴头发了,而是直接拽衣服,很快九尾狐衣服就东一个洞,西一个洞…… 九尾狐终于怒了,瞪着三只:“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说吧,别搞破坏了。” 三只一听这话,立即安安分分,如同待嫁闺女,沉默一会儿过后,三只才小心翼翼靠近他:“爹爹,我们饿了……” 九尾狐很妖娆点头,只是眼神不怎么好看,这丫的三只吃货! “嗯,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吃了。”九尾狐作死道。 这下三只终于是安分了,不再趴他的头发,而是很乖巧的走在地上。 到了宴席,只见一张巨大的长方形桌子在大厅之中,桌子两边无数椅子,而桌子上面更是各种各样的糕点,精致的菜。 还没有走进去就闻到了菜香扑鼻而来,顿时一个个娃直吞口水。 一个二个还算有素质,没有直接扑上去,只是四福和五福却已经在不断的咽口水。 凤天城掩盖下他本身的黑暗,显得有点亲和,对大家展现他的友好一面:“没想到这几个孩子倒是人中龙凤,这么小,玄功就已经有了如此造旨。看得我都羡慕了。” 他大笑着道,而后目光从几个孩子身上掠过。 “叔叔,你真的羡慕?”大福淡淡的问。 凤天城很确定的点点头:“我要是有这么乖这么懂事,并且修炼天赋如此妖孽的孩子,做梦都会笑醒的。” 四福很讶异,很天真很烂漫,眨着眼睛一脸童真道:“那简单,叔叔,你就生一堆就是。” 身后几大人一脸黑线,在风中凌乱了。 而凤天城那笑容也瞬间僵住。脸皮无限抽动下。他干笑着道:“这不是想生……就能够生的……” 三福啧啧感叹:“这世界上啊。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爹爹那么厉害的。” 凤天城一听这话,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只剩下皮笑肉不笑,表情那个僵硬得。脸色那个黑的,好像已经后悔了今日宴请他们。 “呵呵,我们不说这个,大家坐上吃饭吧。”僵硬的凤天城立即转移话题,不再继续刚刚那话。 几个孩子巴不得,他们可是早就等不及。 大伙儿坐下,三只小兽饿得发慌,在凳子上面不断的拉扯九尾狐的衣服。 九尾狐保持着客人该有的客气,很端正的坐着。向几只小兽投去警告的目光。 三只小兽饿急生悲,一时感觉它们爹爹对它们已经不再爱了,顿时心凄凄做要死状。 九尾狐黑线,打算着主人家没开饭,他们则不动的原则。继续端正做好。 可是三只小兽却受不了了,再次咬住他的衣服一拉! “嚓!” 一声脆响,某狐狸的衣袖被扯掉,露出了白生生的手臂。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九尾狐深吸一口气,心中已经隐隐有怒意,一双丹凤眼眯着看向几只小兽,眼中火星好像要把三只小兽烧死。 三只小兽这次完全不敢再动,只是嘴里含着一截衣袖,分外楚楚可怜。 九尾狐迎上所有人的目光,很气定神闲道:“这鬼天气真是变化无常,怎么现在还这么热,少了一截衣袖,我都感觉凉快多了。” 他这一说完,大家都看着四周,在看看夜晚自己加的衣服。 说实话,这里的夜晚和白天那还真是一个诡异,白天热,晚上……冷…… 可是九尾狐…… 麒麟坐在九尾狐另一边,压根不知道九尾狐这边的状况,一听九尾狐这般,她立即用她女汉子的目光看他:“狐狸,你是不是发烧了?” 九尾狐连忙向她使眼色,让她看看他身边这几只搞乱的,无奈麒麟看不到,只很关心看他。 他心中是又激动又无语,他需要媳妇的关怀,可是……媳妇,你就不能跟我有默契一点儿么? 拂晓坐在几只玄兽这边,自然是知道这边的状况,她现在也是一头黑线,对麒麟这粗枝大叶的性格很内伤,她干咳一声,连连道:“哎,这都什么时候了,有点饿了呢。” 她这一说,所有人立即转移目光,全部注视向餐桌。 凤天城尴尬一笑:“呵呵,那就开饭吧。” 大家连连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九尾狐趁着大伙儿吃饭时,赶紧的端了一肥鸡给三只兽,拂晓也知道这三只的食量之大,也连连端了几盘肥肉给它们三。 凤天城这才注意到这边,感觉到自己的失误,他拍了拍手,而后对一个丫环耳语了几句。 那丫环退下,而后又抬来 一张桌子在这餐桌的旁边,没过多久,许多烤的,煮的,蒸的,烧的,鸡鸭鱼肉全部被端了上来,上面更是有玄兽最最喜欢的青灵果无数。 三只小兽看见,顿时一扑而上,咔嚓咔嚓连吃。 而此刻凤天城端起一杯酒水,看向大家,很是随意的问道:“不知道大家是哪里人。” 月洺宸看了眼大家,而后含糊不清道:“我们都是到处漂泊,要说家在哪里,还真不好说。” 凤天城点点头,淡笑道:“这样也好。” 月洺宸低下头,为自己满上一杯酒,端在空中,和凤天城碰了一杯。 “据说凤城主来到这里才四年时间,就把这里治理得如此好,真是让人佩服,”月洺宸有点打量的道,只是他嘴角和眼中都有笑意,让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凤天城脸色不变,似好像经常应付这样的事情,只是笑道:“没什么好让人佩服的,这个世界本来就这样,只要你有足够的力量,那么就能让世界臣服。” 拂晓忍不住拍手称好,虽然这凤天城有点怪,甚至给她一种敌人的危险感觉,可是他这句话却是说的很在理,这就是这个世界。 只是,有的时候,有力量是不够的,一个人如果想要统治世界,还要有足够的机智。 一顿饭吃的有点慢,只是三只小兽那一桌却吃了一轮又一轮,那三只的肚子就好像无底洞一般,吃了又吃,好像永远吃不饱。 而那些丫环们为那三只忙碌得一头热汗,就连厨师都是满脸汗水,可是却不敢有一点儿抱怨。 就这谈话的瞬间,三只就已经吃了三桌了,可是却一丝一毫没有要饱的迹象。 拂晓这边各种猜疑,问话之中也各种玄机,凤天城更是对她们的每一句话都要分解成n种意思才回答,竟是没有人注意到那边的状况。 “城主……厨房……没肉了……”一丫环一头瀑布汗走过来,腿发软,显然的跑的累得不行,声音已经有些不自然,明显对那三只小兽产生了恐惧。 这么大点儿身躯,居然能够吃下这么多…… 凤天城眼神微变,看向那边桌子上已经啃了一地骨头的三只兽。 而那三只兽再吃了无数东西过后,那额头上面的角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那角居然在慢慢的变短,虽然不明显,可是却的确是短了不少。 大家一看城主的目光,也全部都注意到了三只小兽。 顿时大家都是又惊又喜,麒麟大呼道:“它们要晋级了!” 这厢,拂晓等人立即丢开筷子。 怪不得这三只今天晚上这么反常,居然一直叫饿,原来是要晋级,需要大量的能量和灵气,所以它们才一直焉呆呆的,想要吃东西。 “快,把三只带走。”拂晓看了一眼凤天城,而后眯着眼对麒麟等人道。 麒麟和拂晓多年合作,一对视之间就明白她的想法,立即点头,和九尾狐抱着三只就跑。 “风城主,不好意思,今日抱歉,谢谢款待。”月洺宸转头,飞快的对凤天城道。 凤天城点点头:“没关系,今天是个好日子。” 他说着,月洺宸却听出他话中的压抑。 而后他看着拂晓一群人消失在他视线之中。 望着那一地骨头,他气的连连干咳,最后一拳头打在那桌子上面。 “真是特么的见鬼,这一群孩子不是人就算了,晋级就晋级,这三只变异的兽居然也在今天晋级!”凤天城嘴角都歪了,难道是他这里的水土太好,食物太补,导致这一群人居然连连晋级,并且还是在他面前! 这是打算气死他啊。 他扶额,要是上面知道,这群人在今儿个居然一个个都突破,一定全部都怪在他头上,这可怎么是好。 看来,他一定要阻止三只晋升。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遇上袭击 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到她们所住的房间,拂晓也不再心疼自己的丹药,这一次她干脆把那些可以增加玄气的,增加吸收玄气速度的丹药全部都拿了出来,全部倒给三只小兽食用。 那些丹药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巨大,可是三只小兽需要的能量却更为巨大,这方的玄气本来在今日白天被几个孩子猛烈吸收,就少了不少,这晚上更是稀薄,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晚上,空气中带着一份魔性,三只小兽如果吸入太多,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麒麟急得团团转,看着三只在房间中不断的旋转,已经只看得见一团蓝色。 拂晓咬牙,这三只需要的玄气太庞大,如果就这样让它们吸收这个地方的,绝对不够。 她一咕噜把戒指里面的药材全部倒出来,打算练药。 然而此刻却突然狂风大作,那风吹得窗户啪啪的响,风声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就好似鬼哭狼嚎。 因为需要玄气,拂晓等人不敢关上窗子,这风一卷,竟是不知从何处卷过来一片片树叶,飘荡在房间之中。 屋子里面的几人大感不妙,就连几个孩子都十分担心的看着三只小兽,而后目光转向窗外。 “好阴森的感觉。”大福捏紧了他的拳头,长长的辫子被风吹的动了动,而他一脸严肃。 月洺宸看着远方黑幕,突然缩了缩眼:“又有魔兽来袭。” 九尾狐突然从房间内跃出,站在了城堡之峰上面,看着远方。 月洺宸看了眼拂晓,最后也一并跃出,飞快道:“我们阻挡外面,你们守里面。” 他这边说完,拂晓立即从空间里面拿出一口大鼎。放在房间中,二话不说,进入忘我状态。玄气幻化成一丝丝火气,钻进鼎中。而拂晓嘴唇抿得邦紧,等鼎身呈现火红之色的时候,才把药材一株一株的丢进鼎中。 而麒麟这一次竟变得十分有默契,她立即站在窗台,几个孩子包围住三只兽,做防御状态。 而这边才刚刚准备好,就见这城堡里面的人们都冲了出来。有人怒骂:“靠,这又是从哪里过来的魔兽!” 那人骂完,只见远方五个偌大的身影飞跃过来,而他们身后。黑压压一群乌鸦飞快向着这边行驶。 月洺宸刚刚出去,就见凤天城也在此刻跃了出来在月洺宸的身边,眼神如冰,冷然道:“这是荒芜区的五大魔兽。” 月洺宸眼神不变,只是看了他一眼。似在怀疑他。 凤天城皱眉,感受到他的目光,却道:“难不成阁下是怀疑,这是我派来的。” 月洺宸看他说的肯定,再看那一群魔兽。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只是这一瞬息之后,天空之中乌鸦闪动翅膀的声音格外的响。 而后黑压压一群,根本不留余力,全部包超住这城堡。 那些乌鸦像是在暗夜里面铸成一道强有力的屏风,迎着玄气的波动而飞快吸收,很快就把三只变异麒麟需要的玄力隔绝完毕,使得三只突然之间全身抖动,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这厢,九尾狐已经黑了脸色,这突然冒出来的魔兽实在太不正常,特别是这风靡城,虽然是魔兽聚集地,可是这般凶猛而且数量极多的魔兽却是不常见,就连上次的黑魔兽,都没有现在的凶猛。 “凤天城,你这城主当的可真爽,什么时候给我们几兄弟当当?你那几个贵客也不用招待了,给我们补补身子如何?”空中,一尖儿猴腮的玄兽阴测测的笑,虽距离隔得远,可是毅然能够感觉到,他对凤天城这城主之位的淬沿。 然而他才刚刚一说完,只见原本月洺宸站着的地方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看时,他已经到了空中,脚下一连串金色的符文闪烁。 那刚刚说话的魔兽感觉到不妙,回过头去,却已经没有了月洺宸的身影。 他眯眼,用警惕的声音对大家道:“大家小心。” 这般才刚刚说完,突然面前一片掌风袭了过来,掌风中,一缕缕金色的丝线飘动。 那魔兽反应极快,猛地在空中暴退开来,而后更是幻化成原型,一只猫头鹰状,一展翅向月洺宸扇过去。 可是月洺宸却已经不再刚刚那个地方,再次转眼之间,他已经出现在那魔兽身后,想要一掌给他拍过去。 然而那些魔兽却也在一时的发愣过后回过神来,顿时全部围攻上月洺宸。 这时,凤天城脸色发黑,很不好看,听了那魔兽的叫唤更是冷了脸色,他原本是打算对付这一群人没错,可是没想到居然出现突变,这西边荒芜区中的这几个魔兽居然已经开始向他出手,想要夺得城主之位。 他眯着眼,不由分说加入了战斗。 九尾狐却不管这边,那些乌鸦飞到城堡上面,完全阻断了玄气进入城堡之中。 他怒不可遏,那些乌鸦不仅吸收玄气厉害,一张尖嘴更是攻击向地下那些人类,更有一些想要从窗户进入拂晓她们所在的屋子。 九尾狐终是展现出他作为玄兽之主的力量,他一抓向着空中一挥,顿时巨大的掌风就像是一把把锐利的刀,纷纷割向那些乌鸦。 那些乌鸦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弱小,可是距离在一起却也是不可低看的力量。 它们非但不躲避,反而全部朝九尾狐虫过来,露出尖锐的利牙。 呲! 一声响,那群乌鸦还没有冲到月洺宸的面前,突然一团金色的烟雾爆炸,那些乌鸦如同黑色的雨滴,全部落在地下。 那些乌鸦原本隔绝了几只小兽吸收玄兽,三只小兽身体已经呈现微红,麒麟站在窗口,不断的刺杀着闯进来的乌鸦。 三只变异麒麟由于没有玄气进入,已经慢慢停止旋转,如果他们真的停止,那可能就会永远停留在这里,或者走火入魔。 拂晓越看越是平静,她知道现在不是焦急的时候,越到这时,越是需要镇定,特别是她在练药,一不小心,可能这一锅药材全部浪费。 只是她额头上面汗流不止。 二福在她身边,为她递着药材,很是一头冷汗。 几个娃看着窗外一片黑沉沉的场景,各种心惊肉跳。 “娘耶,这城也太恐怖了吧!”五福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这话一说完,只见窗外突然一声巨响,紧接着金色的光芒瞬间照耀半天天空,而另一半空中,更是黑红黑红的颜色。 本来夜晚,这片天空却格外亮堂。 五福惊讶张大嘴,却在此时,突然城堡剧烈抖动,好像那能量波及到了这里。 一阵摇晃。 几个小孩趴着床边,拂晓却稳住药鼎。 外面,乌鸦不断的啄食着城堡,那原本厚厚的城堡在这时居然只能看见面上一层黑乌鸦。 大福拉长了脸,突然拉上四福和五福就跃出窗外。 “杀!”他一声还显稚嫩的话出口,立即又折回去。 四福五福背靠背欲哭无泪,各种伤心各种惊恐,大哥不待这样对她们的,她们可怎么对付这一大黑鸦? 最为郁闷的是,他为什么跑了?! 一大群乌鸦看见他们两人,扑闪着翅膀就往她们这里飞过来,一只只像是飞蛾扑火一般,不要命得向她们冲。 他们的旁边,已经有人体力不支,被一群乌鸦包围,一瞬间过后,却连个渣渣都不剩下。 四福五福背靠背,打了一个冷战,这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连带骨头一起吞啊,这到底是什么破玩意儿? 四福五福惊愕不已,最后两人各自咬牙:“上,冲回去!” 她们打死不要在这外面,怎么也得回去,两人顿时格外卖命,一个劲的往回冲。 好不容易两只终于冲到二楼窗台,突然上面砸下来两个影子,再次把他们砸落。 “哎哟!”连带着砸死两只乌鸦,四福和五福从地上爬起来,揉揉屁股,看着突然落下的两人。“大哥,三哥……” 三福一脸的不满:“大哥,说真的,这外面如此危险,我们还是温室花朵,你不要让我们还没长成就被摧残。” 三福说完,回头,见大福冷眼看他。 三福僵。 大福却一脚向他踹过去,冷笑道:“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这世上危险无数,我们必须独立坚强。” 他这话一说完,三福连忙拿出扇子,眼神也是一变,那扇子在他手中不断飞舞,却化作一把坚韧的利器,一动之间,蓝色玄气如同一道靓丽的虹,所过之处,乌鸦纷纷落地。 “大哥,你这语气怎么和娘亲说的这么像!”三福翻了一个白眼,最后却也不再说话,对付一群乌鸦。 四福五福越打越得心应手,特别是四福的弯刀,在空中不断翻转,如黑夜中的闪电,所向霹雳。 这几个小孩一出,顿时人多力量大,许多的乌鸦都死落在地。 乌鸦一稀薄,顿时那玄气就有孔而入,一咕噜钻进了拂晓的房间之中。 三只又开始不间断的旋转起来,并且越转越快。 抬头,天空之中,只有一团黑影飞舞,完全看不到谁是谁,只是混乱的绞在一团。 地上,魔兽对付魔兽,人类对付魔兽,各种混乱一片。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原来是你 然而即使如此,可是这些玄气却还不够,三只玄兽体表的颜色都变得微红。 旋转之中,三只玄兽身体表面上开始渐渐有白色的雾气飘动,合着那红色,简直就像是随时可能走火入魔。 拂晓一棵接着一棵的药材丢进鼎里面,而她的手上面,玄气化作红色的火焰,敷在鼎身上面,使鼎变得微红。 她出了一头的汗,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她嘴唇轻咬住下巴,眼睛专注的看着鼎中。 二福再次从托盘里面拿出一种药材递给拂晓,她冷静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只是额头上面依旧是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鼎中发出一声悦耳的咻声,声音清脆,像是什么幼兽嚎叫。 拂晓眼中一喜,正要加大火焰,完成最后一步。 “轰!” 突然一气浪冲过来,直直撞在这栋大楼上面,一声嘈杂的声音过后,城堡猛烈的摇动起来,似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拂晓狠一咬牙,闭上眼睛,让自己尽量不受这力量的波及,一边压制住四周摇晃带给她的不适感觉,一边加大炼丹力度。 炼丹最需要的就是精神力,不管如何都得专注,不然这丹药就会出问题,所以拂晓一点点也不敢怠慢。 只是此刻她觉得压抑无比,手上的火焰再次一变,几只小兽旋转的速度却再次慢下来。 若是经常这般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几只兽不出问题都要出问题。 二福也焦急起来,她虽然小,却也懂得这三只小兽现在处于的危险阶段,更为重要的是,外面的打斗对这里面的破坏之大。 麒麟看着三只小兽,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可是却还得杀从外面不断飞入的乌鸦。 外面一片混乱,四周一片漆黑,却又在不时间发出耀眼而灼目的光亮。把这一片地方照亮。 那五只魔兽来势凶猛,并且好像已经准备了许久。这次来的特别充实,那一批乌鸦死得差不多后,又飞来一批巨大的东西。 远远的就听见了嗡嗡声,看样子应该是蜜蜂。 等它们飞进一看,果然是,并且还是巨大的针王蜂。 这种蜜蜂身体巨大,就像一只麻雀大小。而它最为凶猛的是它屁股后面的那根刺,这刺若是刺入人的体中,那么那人大概就会残废,并且它们的刺不像一般的蜜蜂。刺过后就会死亡,它们不会,若是它们把它们的尾巴刺出去过后,还会长出新的刺来。 地下的人们,有些弱点的。都已经被之前的乌鸦消灭干净,现在留下的都是些厉害角色,还有那些魔兽。 本来消灭了一群乌鸦过后,那些凤天城的手下已经想要加入战斗之中,却见天边又出现一大群东西。并且同样的是朝着它们而来。 它们本身就是狠辣的性子,这一批蜜蜂的出现,彻底激出了它们魔兽的血性,一挥手,一拍爪之间,蜜蜂如同那小雨点一般,从空中落下来。 然而这群蜜蜂的攻势却也很大,人类的体力本身就比兽类要弱得多,现在这批蜜蜂一冲出来,他们就有一些人被瞬间吞没,那些蜜蜂的蛰刺入他们的身体,他们就如同被打了兴奋剂一般。 而这时,天空之中再次一声巨响,突然一片风浪滚滚,再次抬头,只见空中一团黑色物体被打的朝远方飞了过去。 “野猪!”空中,五大魔兽中的一只发生喝道,而后向着那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远方飞过去。 凤天城看着那银面的月洺宸,眼睛不由得一眯,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如此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击败了一只荒芜岛的魔兽。 他内心不由得翻滚深思。 “你们今日退出这里,我不和你们一般计较,若是还这般,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月洺宸冷眼看着对面已经停留下来的三只魔兽。 这几只魔兽原本就不是专门针对他们,虽然他们本来是要吸取他的几个孩子的精气,可是他们更为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取代这凤天城的地位。 而他本身就对凤天城很是怀疑,既然如此,他就没有必要替凤天城出头,让他躲在他的身下。 那几只魔兽也感受到了月洺宸的厉害,一个个对视一眼,似沉思许久。 “好,只是下一次我们对付凤天城的时候,希望你不要再插手。”那几只魔兽说完,只见他们的一个同伴拖着那受伤的魔兽回来,站在他们面前。 月洺宸嘴角轻勾:“那是自然,只是若是你们还敢打这几个孩子的主意的话……” 那几只魔兽冷笑了笑,看着月洺宸,而后目光转向凤天城,冷冷道:“那是自然,只是凤天城,再留你逍遥几日,你这风靡城,迟早会是我们五兽的地盘。” 凤天城一张脸冰冷,看着那几只无比嚣张的兽,最后冷然收回目光:“希望你们有那个本领,而不是像这次这般。” 那几只兽讥笑一声,而后不再说话,向着远方而去。 月洺宸看着他们渐渐消失选了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看样子,这凤天城和这五只兽也不对盘。 那几只兽离开过后,那些蜜蜂也跟随着离开,只是四面八方却因为刚刚魔兽众多,带了许多魔气。 凤天城已经压抑着脸庞,带着下属整理这残局,这一次他好似刻意有所保留,并没有在月洺宸等人面前表现出他的实力,反而躲在月洺宸的身后,似在打量他的实力。 月洺宸也明白这点,所以他选择和几只兽谈判。 三只小兽原本飞快旋转的身子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而后它们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咆哮,那声音恐怖异常,已经没有了半分以前那种糯糯的感觉。 那声音中压抑着痛苦,声音中隐约还能够听到一丝暴虐气息。 “坚持下去,孩子!”麒麟大惊,脸色变得惨白,这三只……居然……居然发出那般恐怖的声音! 这一声过后,那原本剧烈颤抖着的三只小兽好似宁静了一点,却还是在不住的发抖。 九尾狐原本心思就在这里面,攻击外面玄兽的时候都有点心神不灵,等那几只魔兽离开过后,他立即进屋,看见这样一副场景,也是心惊肉跳,各种担忧,眉头深锁。 就在这时,原本快速旋转着的三只小兽突然就像被人按了暂停,一下子停下了旋转,三只闭着眼睛,全身的骨头好像一瞬间断了,全都瘫软,就快要倒下。 却在此刻,突然药鼎一声大响,砰的一声过后,拂晓快速携开盖子,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盖子飞快打开,顿时一火红液体全部倒入药鼎之中。 药鼎之中,嗤嗤的声音传了过来,就好像是什么东西被蒸发掉发出的声音一般,而后她用力一拍锅盖,顿时里面三颗丹药飞出,在空中发出一阵刺眼的蓝色光芒,光芒中,似有凤凰在飞舞,并且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清香味道。 那三颗丹药没有停留,被拂晓一巴掌拍到三只小兽那边。 然而还没等三颗丹药进入三只小兽的口中,那三颗丹药竟像是有灵性一般,想要逃走。 这一个突变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神品丹药!” 月洺宸和九尾狐都是惊声呼出。 却只有麒麟和拂晓两人最先反应过来,一跃而起制服住三颗欲要逃走的药丸,最后把它们分别放入三只玄兽的口中。 三只玄兽原本表皮已经产生了乌黑的色泽,并且身周还有隐隐黑雾升腾,怕是已经被魔性入侵。 这丹药一进入口中,这三只玄兽那表皮上面的颜色一变,那些乌黑的色泽好像遇到什么强大的东西,被吸收了去,而后化作空气飘散在空中。 三只小兽原本柔软下来的身躯一瞬间好似补充了水分的海绵,瞬间有了活力,周身再次距离起了一层层玄气。 并且在它们身周聚集起来的玄气厚得好像实质一般,把它们三只全部都拖了起来。 看着三只终于恢复正常,并且没有发出之前那痛苦的声音,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月洺宸怪异的看着拂晓,盯着她看了许久。 拂晓本来刚刚炼丹花费了大量精力,此刻已经有点精疲力尽,可是被月洺宸这般火辣辣的眼神注视,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他一眼。 “你最后用的可是凤凰血?”他问。 拂晓讶异看他:“你怎么知道?” 月洺宸深深看她一眼,再看了看那个瓶子,思绪一顿,他突然笑了起来。 原来,在青云镇的龙行拍卖会上,那房间里面的人竟是她,原来,那和他一起抢麒麟红的人,也是她……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息。 现在他才明了,原来命运在那一次,就把他们再次牵扯在了一起,只是他们谁也不知。 “女人,原来是你……”他深深的道。 却听得拂晓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还想问什么,却感觉得头一阵范晕,刚刚把她的精力消耗太大,现在居然脱虚。 她昏迷前一秒,感觉到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抱住了她,那怀抱温暖而让人迷恋,陌生却又熟悉。 而后似听到他呢喃:“女人,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错过。” 她不知道这是梦语还是其他,只是睡了过去,只是睡得很安心,很舒适。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们爹爹是 等拂晓幽幽转醒的时候,月洺宸望着她,那银色面具下的嘴唇带着点点笑意。 看着她睫毛微动,他低沉而雌性十足的话就像那深谷里面的清泉,动人心弦:“醒了?” 拂晓睁开眼睛,有点不适应这光线,用力的闭了闭眼,她揉着额头坐起来:“我睡了多久了?” 月洺宸为她端来一杯水,竟像对小媳妇那般体贴,拂晓受宠若惊,水杯到了她的嘴边,她咕噜咕噜就一口喝下,刚刚醒过来,的确是渴得要命,她挑眉看他:“没想到你也会斥候人”。 月洺宸轻笑:“自然,那日我说过的话也不是白说的,有没有被我的男性魅力吸引到?” 拂晓嘴角狠跳几下,而后将就杯子给这看起来不可靠近,实际上就一流氓野耗子男人丢过去:“男人,你还要不要脸!” 月洺宸身子在空中一个旋转,稳稳的接下水杯,拿在手上,轻轻的咬了下杯口,目光似有星辰闪耀:“挺甜。” 拂晓脸色红一阵白一阵,这刚刚起来还有点不舒服,没想到就遭到这男人的一连串怪异的举动。 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前几日向她这般说后,让她一连提心吊胆几日,最后他却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在她放下警惕,以为他那一日不过是说来玩玩的话,他又突然开始进攻。 这男人…… 月洺宸看着她变了的脸色,也正了正脸道:“不逗你了,那阵法我已经请人解了出来。你等会儿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晚上我们就行动。” 一听说这时儿,拂晓也立即来了精神,点了点头,穿上鞋子,正打算下去吃饭。 月洺宸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她被看得发毛,瞪他一眼道:“你看什么?” “我以为。你醒过来后,看见我在床头守你一夜,应该很感动才是,”月洺宸皱眉,好似觉得拂晓居然压根没当这是回事很不解。 “你以为我生病呐?下次我大病一场,你不眠不休在我身边斥候,或许我还真能感动。”拂晓背过他翻了一个白眼,最后笑眯眯转头对他道。 “可是,那些孩子明明说,你会感动的,并且一定会给我点点奖励。” “什么奖励?” 拂晓皱眉,感情在她昏迷的这短短的时间中,这一群孩子居然就反戈相向。靠在这男人的身边去了。 这还不说,原来这守在她床边,端茶倒水的,还是她几个孩子的主意。 拂晓眼神不断变化,最后还没有从郁闷死结中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嘴唇上面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压,鼻翼间突然飘过来一抹男性香味,这距离得近了,才发现那香味中淡淡的好似带着点熟悉的味道。 “这就是奖励,我收了。” 拂晓刚刚回神。心头猛烈跳动,就听得耳边某个占了她便宜,吃了她豆腐的某男人居然用很有种奸诈味道的对着她耳边低声音对她道。 她又羞又气,一巴掌向他挥过去:“你无耻!” 男子很轻巧的躲过她挥来的手,并且从身后擎住了她:“不喜欢?”那浮夸不是说男人越坏,女人越爱么,怎么他这般拂晓好似不大喜欢? 拂晓又羞又气,这男人把她的手背在身后。而她的背紧贴着他的胸,他吐出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身上,他身上的温度让她感觉到一阵局促不安,甚至心里头还有一点点慌乱。 月洺宸在她的身后。闻着她发丝的清香,她虽然为人母,身上却带着一股奇异而特殊的香味,特别是贴着她薄薄的衣裳,他似能感觉道她光滑洁白的皮肤。 他心中一燥热,面具下的眼更加幽深一片,而身下却再次为她起了反应。 拂晓忍不住想要挣脱他,和他以这么暧昧的姿势站在一起让她感觉分外别扭,特别是她讨厌现在她身体对他的特别感觉。 那种轻轻的一个波动,就好像一片原本平静的湖水,被丢入了一颗石子,起了丝丝涟漪。 “放开我。”拂晓压抑着声音对他道,语气有点冷硬。 “别动……”他的声音却比她还要压抑几分,像是刻意控制着自己一般。 拂晓听出他话中意味不对,脸蹭的一下犹如被火烧一样的红,而后她猛地感觉到她的身后,一火热的粗壮顶着她的背部。 她不敢再动,只是心中却翻涌着一股火气,等了半天,才见身后月洺宸放开她。 只是他一放开她,她立即又恢复本性,挥舞着拳头就要找他算账。 “你这个流氓,下流,无耻,卑鄙,可恶!”拂晓速度极快,一拳头就要挥舞上月洺宸的面具。 月洺宸狠狠拉下她的手,皱眉:“女人,你是对我哪点不满?” 拂晓再次被制住,现在看见他就想着刚刚那一幕,各种心动化作羞耻,只想要揍他一拳解心头之恨。 而此刻,月洺宸突然放开她的手,她不由分说,一拳就向他挥过去。 本来就带着气,这一拳用的力道很大,拳头打在他的胸口,他轻声闷哼一声,皱眉看着她。 而她似没有料到他居然不躲,竟这般站着接受她的一拳,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怪怪的,有点莫名的心疼,还有不解,迷惑,更有点自责。 收回手,她站在他面前,闷闷道:“为何不躲?” 他嘴角依旧对她笑得好看:“想要你高兴。” 拂晓不知道现在心里面是什么感觉。 只是他的一句‘想要你高兴’让她的心骤然跳得飞快,并且更加的心慌,心乱。好像一片大风吹进林子,到处都动了起来。 她压住心中感觉的谋生,只是瞪他一眼,心中还带着微微震撼,这男子轻易的就擒住了她,看样子他之前在所有人面前表现出来的还不是最强。 虽然之前他表现出来的已经很强了,可是却还是感觉那不是他的全力。 这样一个武功高强,并且处事神秘的男子。怎么对她这么奇怪。 月洺宸看她这般瞪眼,明明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多了一份娇嗔可爱,嗤笑出声。 却见拂晓脸红着跑去开门,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跑出很远,拂晓才站定下来,深深呼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平静。 特别是突然而来的心跳感觉,让她有些彷徨不安。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见鬼了的感觉,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 真是…… 她想着,才发现那男人之前说——阵法已经解出来了,并且晚上就要行动。 她自己一阵懊恼,自己最近是怎么了? 她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却没有发现某一个转角处,一群孩子看着她跑出来的背影,一个个目光特别奇怪,而后一个个缩回脑袋,朝着拂晓跑出来的路偷偷摸摸回去。 月洺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现在还感觉到点点温热和柔软,鼻翼之间似还残留着拂晓身上的香,他揉了揉胸口,正打算出去,突然几个孩子鬼鬼祟祟的推门走了进来。 大福一进来。立即用审判的眼光打量着他,并且用很哥儿们的口气对月洺宸道:“可搞定了?” 二福也很是慎重,像是交代后事一般道:“我娘外冷内热,豆腐做的,对感情这事不在行,你可要多提点一点。” 月洺宸见这两孩子说完,抿着嘴唇:“这办法行不通,你娘亲压根没拿半点便宜给我占。” 他这一说完。几个孩子齐齐失声道:“怎么会!” 他漠然看向他们:“怎么不会?” “不是,叔叔,我们娘亲那是典型的女汉子啊,虽然带了点女性的光辉。可是那一身武功……你自然不能等她拿便宜给你占你才占,你不知道用强的么?”三福现在很发急,压根忘记了前两天这月洺宸才告诫他,不要在这些事上太用心。 “你好像比我还急……”月洺宸眯眼看他。 他被看得一胆怯,往后一缩。 倒是四福这次很体贴的站出来挡在三福的面前,看向月洺宸:“叔叔,昨天你说的那事儿可是真的?” 而这话恰巧是所有孩子想要问得,于是乎一个二个三个都一脸激动看向他。 月洺宸显得很沉着,很冷静,也很笃定。 “当然。” “那我们爹爹现在在什么地方?”五福满脸期待,另几个孩子在这时也显得很紧张。 “在……”月洺宸说了一个字,而后摸了摸他们几个的脑袋,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的喜爱和慈祥,却又一瞬间被淹没:“我说过,只要你们帮我搞定你们娘亲,我就告诉你们的爹爹是谁。” 几个孩子很气磊,纷纷哀怨的看了一眼带着银色面具的月洺宸,一个个在心里骂:这叔叔真卑鄙,真无耻,真!!!!各种小人。 面上,一个个孩子天真无邪,对着月洺宸笑得好看:“可叔叔,我们怎么知道,你知道我们的爹爹是谁?” 月洺宸勾唇一笑:“不知道你们娘亲有没有告诉你,她是在成峰山上面怀的你们,而你们的爹爹,那一日和你们娘亲一样中了媚药,而那时你们的爹爹因为是第一次出门完成任务,很是焦急,第二日必须回去交差,于是丢下你们娘亲离去,却不知道你们娘亲怀上了你们。” 他这一说,几个孩子更加紧张,并且更加激动。 看样子,他们的爹爹并不是不要他们,而是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爹爹并不是坏人,并不是播了种子就跑路的坏蛋,而是因为当初身有急事,所以离开。 若是他们的爹爹知道他们在,那…… “爹爹……他知道我们了么?”大福咬牙,问得吞吞吐吐,紧紧捏着拳头,不知道是害怕结果还是紧张。 月洺宸摸摸他的脑袋,心里却像是被人一把抓住一般,紧紧的,揪得他生疼,就连呼吸,都似粗重了几分。 “他也是才知道,他在这世界上还有几个孩子,只是他觉得他当年有错,所以他不敢面对你们,怕你们和你们的娘亲不能够原谅他。”月洺宸声音有点低沉,有点沙哑,眼中有点闪烁,他有点害怕看见这几个孩子的眼神。 他是他们的爹爹,可是他却不敢以他的身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并且还用旁人的口气,向他们解释当年的事情,并且卑鄙的想要取得他们的原谅。 “叔叔,我们知道了,怪不得你处处保护我们的娘亲,原来是爹爹指使的,不过……”二福一脸沉重,说道这里突然来个大转折,道:“可是,为什么是你来追我们娘亲,而不是我们的爹爹?” 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兽幻化成包子 月洺宸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为什么是你来追我们娘亲,而不是我们爹爹……’他回味着这句话,心里头很矛盾的有些高兴,又有些难受。 他高兴,这孩子希望他们的爹爹来追她们的娘亲,这说明这一群孩子她们潜意识里面是爱着他的。 他难过,他虽然是他们的父亲,却不敢、不能用他的真实身份面对她们。 他突然上前,把二福搂在怀中,声音有些低沉而压抑:“难道我做你们的爹爹不可以?” 几个孩子表情很古怪,最后二福抬头看向他,很坚定道:“这个是可以的,我们已经向娘亲物色到几个人选,你也不错的,毕竟,我们不知道爹爹到底如何,对我们娘亲如何,所以,多一个总是保险的。” “而且,我觉得,一个爹爹的爱太少,多个爹爹那爱就……”三福嘿嘿贼笑着说。 没有发现月洺宸一瞬间变了的眼色和僵硬的身躯,并且想也不想脱口而出:“不行!” 语气坚决,冷硬,让几个孩子很震惊望他。 “叔叔……?” 月洺宸冷着脸色,带着浓浓的怒火,丫的,这还是他的孩子么,这简直是打算气死他啊,他亲生孩子居然大言不惭,要她们娘亲多个选择,物色了几个情敌给他! “咳咳……我的意思是……怕……你们娘亲承受不起,”月洺宸僵硬着脸庞,半天憋出一句话。心里头如被打碎五味瓶,各种味道只有他清楚。 几个孩子很了不得的一甩手:“叔叔,你放心,那是娘亲的事情,现在我们帮你就是。” 月洺宸听着这话,脸色才微微好看一点,只是全身的气场还有点冷,这几个孩子真的是他的?现在他怎么觉得这几个娃也不是好相与的。 拂晓跑远过后。才想起来她居然忘记了三只小兽,昨天还没有看见它们晋级就晕了过去,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着跑去找麒麟。 走到麒麟的房门口,她推开门,却见里面麒麟和九尾狐一脸疲惫的看着爬在地上的三个娃。 这三个娃都大约一岁的样子,他们手脚都趴在地上不住的爬行,一个个分外可爱……只是…… 拂晓看着还裹在它们身上的一件件小衣服。依稀记得,这好像是那三只小不点穿的…… 麒麟和九尾狐原本伤透了心,红着眼看着地上的三个小奶娃,各种心伤,一看见拂晓进来,立即站起来苦恼道:“主人,你醒了。” 拂晓干笑着看着地下爬行着的三个娃。胖胖的手,短短的腿,粉嫩粉嫩的,也否可爱了,只是脸部十分僵硬:“麒麟啊,这三不会是……” 麒麟一脸无措和期盼的看着拂晓,深吸一口气万分无语道:“主人,就是那三只,只是昨日他们晋级过后,就幻化成了人形。可是,怎么会成这么小!” 拂晓也抛掉那打趣的心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始认真的打量三只玄兽。 按理说,它们本来就是强大的九尾狐和上古异兽的结晶,从出生开始就很强大,怎么也不可能变幻成人形后,居然只有一个婴儿的大小。并且那迷茫的眼神,那无辜的面庞…… 拂晓忽然变得很沉静,过了半响,她才看向麒麟道:“昨日它们晋级过后就立即幻化了?” 麒麟点了点头。 回想着昨日这三只晋升时的场景。走到其中一个小奶包的面前,用手探了探他们的经脉,拂晓很确定道:“应该是昨日那些乌鸦阻断了他们几次,让他们晋级的时候出现了变化,并且昨天魔气太大,可能抑制住了他们的能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他们练点打通经脉的丹药就好。” 听拂晓这么说,麒麟才总算放下心来,只是她看着在地上爬行的三只,头疼扶额:“现在怎么办?难道要我天天面对这三个小包子?” 拂晓也头疼起来,的确,今日晚上就要去查看阵法,带着这三只失去意识的小笼包,的确是件很辣手的事情。 “我看,这段时间还是把它们放在空间镯子里面吧。”拂晓很无奈的说完,麒麟很赞同的点点头,九尾狐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之前他还担心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昨日出现的变故,让它们晋级的时候出了变故。 拂晓一个晚上没有吃饭,从麒麟的房间里面出来就饿得去外面的酒店里面,想要大吃一顿。 可是在那进酒店的大门之时,突然被远远的一个身影吸引。 那人一头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惨不忍睹,脸上有点脏,只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挡住他英俊的面庞。 而他的身前,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拿着一根棍子,穿着一件同样脏兮兮的衣服,只是面料看起来有些华贵,一双露脚趾的鞋穿在他身上,添加了一种野性的……咳咳……美…… 拂晓看得目瞪口呆,半响回过神来,二话不说逃似的跑进了酒店里面。 而这时,只听得后面那长得俊美一点儿的乞丐道:“喂,兄弟,我们已经到了这县城,你快点去找你的朋友,叫他们分点吃的来,不然我们就要饿死了。” 这声音,好似因为饿而有些有气无力,只是声音却无比熟悉,带着点点懒散味道,不是白玄凌是谁? 他身前穿着他的衣服的乞丐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一双眼睛东看西看,最后他皱眉道:“我怎么知道他们在哪里,只是……” 白玄凌不解,跟了这乞丐好几天了,除了能够躲避开追捕他的人外。他就是一做苦力的,替他抓野鸡野兔,然后烤着他吃大半,而自己则可怜无比,只有一点儿。 听着他说这话,白玄凌已经没了力气,只是习惯性道:“只是什么?” 他没有看到,这一刻那前方的乞丐眼神变得十分凌厉而且深邃。坚毅中透出锋利,好似一把刀子,发出冷冽的光,又好似狼,发出锐利的眼神,看着四方,他道:“这附近魔气很大。” 白玄凌冽唇。看向四面八方,干燥的嘴唇上面已经起了壳,他舔了舔嘴唇,软绵绵道:“我没有感觉到什么魔气,我只是觉得吧,我再不吃一顿饱的,可能就要饿死街头了。” 那乞丐听他说。又一棍子向他敲过去:“吃,你就知道吃,刚刚你有没有看到这城镇叫啥?” 白玄凌翻了一个白眼,这乞丐关心这些干什么,他躲过那乞丐的一击,无语道:“看见了,这叫啥风……风……” 那乞丐听他说,突然皱眉,再次打量了下四周:“风靡城……” “对,就是风靡城!”白玄凌一拍巴掌。激动道。 却不想头上一棍子向他打了过来:“老子都说出来了,你还鬼叫个屁,在这里小心一点,走。” 白玄凌吸了一口凉气,这乞丐自从那日撞见他后,就说要带着他去县城,可是一路上走的极慢不说,还命令他去捕食。遇上山贼还一脚把他踹出去,让他去对付。 这一路奔波,他疲惫不堪,反观这乞丐男。虽然样子是邋遢了一点,可是这精神,就比他好多了。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把他当做一般乞丐看待,可是后来的相处,例如一路上他向自己说的有些话,却暗含哲理,并且他打人的手法也绝对不简单,若他不认真对待,就会像刚刚那样,被他打中。 白玄凌还没有明白他说的走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居然朝着前面一酒店走过去,白玄凌大感惊讶,连忙跑上去跟着他向着酒店走进去,他惊讶无比:“你有银子?” 那乞丐莫名其妙回头:“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有银子?” 白玄凌风中凌乱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回味那句话的意思。 他有银子?这乞丐居然有银子!!! 白玄凌嘴角抽动,这不待这样的,这人一路上居然藏得这么好,有银子他都不知道,并且,这臭乞丐居然有银子!让他一国皇子情何以堪。 掩面,白玄凌激动有悲惨的跟在那乞丐的身后,向着酒店里面走进去。 这酒店里面的人看见这两乞丐进来,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过后,就各自移开了视线,好似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所以白玄凌本以为他们会被轰出来,却没有一点事情,倒是那乞丐跑到大厅,叫了一桌子好饭好菜,神情自如。 白玄凌暗自佩服,看着偶尔有人向他投过来打量的目光,他都很不自在,怕被人认出来。 乞丐很自得,拿起点的一壶好酒就喝了起来,他轻轻抿了一口,似极为难以,而后大口大口的喝。 白玄凌看了各种羡慕嫉妒恨,最后极其不要脸望着那乞丐手里的一壶酒流口水。 那乞丐看他的模样,摇了摇手里的酒壶,笑得格外灿烂,他眯着一张漆黑的脸道:“想喝?” 白玄凌点头。 “不行,不过,你可以喝这个。”他奸诈说着,而后叫小二上了一壶茶。 白玄凌咬牙看他:“为什么我就喝这个?” 那乞丐冷笑看他:“你可以不喝。”说着就要收回酒壶。 白玄凌大感不公平,可是长途跋涉的确累了,抱着茶壶就一咕噜猛喝起来。 那乞丐看着他大口喝水的样子,满意的勾唇笑了笑。 “你不能喝酒,以后也最好别喝。”乞丐端了一杯酒水,慢慢的吞入腹中,对着白玄凌道。 白玄凌大感郁闷,这乞丐管的也太宽了,他喝不喝酒关他毛线事。 心里头虽然这般想,面上却一片小人的谦逊:“我知道,我知道。” 然而这时,却见那乞丐变了脸色,对他道:“你不知道!” 白玄凌苦着一张脸,大感这乞丐性情也太古怪了一些,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说,于是不解看他。 然而菜却上了来,打断了两人。 那乞丐拿起筷子,正要夹菜,突然转头,目光凌厉的抬头,看向二楼一个包间。 拂晓缩回脑袋,皱着眉头,而后关上窗子。 那乞丐不简单,可是怎么会和白玄凌在一起,白玄凌是一国皇子,若是他有个什么想法,那…… 再怎么说白玄凌都是她的朋友,而且上一次她受人攻击,他也站出来帮他,如果那乞丐真存了什么心思。 她想着刚刚那乞丐,最后还是摇摇头,以她看人的眼光可以发现,那乞丐对白玄凌并没有恶意,可是,他为什么要接近白玄凌? 拂晓想着,最后还是坐着吃饭,既然他们来到这里,那明日的比武大赛,他们一定也会去,到时候见面,再问问白玄凌怎么回事就成。 第一百五十章 夜里动作 拂晓吃过饭,看着白玄凌走出了客栈后,她才下了楼。 看着今日格外热闹的风靡城,想着明日的比武大会,她冷冷的勾了勾唇,明日,怕一定不会平常。 一路上,武器店里面的人非常多,大家都在准备着明日的比武大会,拂晓看着这些人激动的样子,就知道这凤天城对大家的影响力下面的一切之大。 而那北大楼中,凤天城站在顶楼窗口处,俯视着下面的一切,感觉得下面的东西就犹如蝼蚁一般小,心中有一种傲然的感觉,好像天下都掌握在他手中。 只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张纸条,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叹息:“这几个人能耐果真不小,既然你要来,我怎能不好好的恭候?” 他低声阴沉的笑了笑,而后看着地下的几颗大树,他的手猛然一紧,那纸条被他揉成一团,待他放开手时,手中的纸条已经成了粉碎,他轻轻一扬手,纸条飘落,随风飘扬。 “把暗器,机械全部安上,我要她们有来无回,”他狠辣而阴沉的笑着,看着西南大楼,最后他转身。 那衣袍被顶楼的大风吹的飞扬起来,那白色的袍子发出耀眼的颜色,白的刺目,却又阴森。 而后他的步伐迈进那楼梯口,最后渐渐消失。 然而他却并没有下楼,反而在最好那层楼的房间里面,端了上好的美酒喝起来,那酒香飘荡在四方。让人闻之心醉。 他一杯一杯的下肚,然而目光却透过窗户,看向地下的一切,那目光淡然,好似在等人一般。 是夜,夏日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过去,秋日已经到来,夜晚下了一场绵绵小雨。雨水细如牛毛,在空气中飘飘洒洒,最后落在地上。 夜晚,原本燥热了一个白天的地被打湿,那空气中也带着一股泥土的清香,淡淡的,却让人闻着感觉到舒爽。 拂晓一直不喜欢这里面的空气。不喜欢这里面的气息,可是今天晚上却格外的好心情,闻着这空气的味道,她都觉得要清爽一些。 好像是就要打探这北大楼的秘密,让她格外兴奋,特别是她想要知道,这凤天城长得如此像凤凰的原因。她总觉得,他们两个有关系。 三只小兽幻化的小笼包被她丢进了空间镯子里面,是夜,拂晓一群人再度闯进了北大楼边境,五个小奶跟在她们的屁股后面,一串串就像是小老鼠一般鬼鬼祟祟,小心翼翼。 再次走到了他们之前待过的地方,月洺宸看着前方一大批巡逻的人,他们很有秩序的围绕着北大楼行走,并且人人手里都配着一把剑。他们整齐一致,竟是比那皇宫里面的人还要严密一些。 拂晓和月洺宸等待着机会,几个小屁孩好奇的睁大眼睛看着前方,却在许久过后都没有看见她们有所动静后,开始觉得无趣,于是乎一只靠着一只,坐在地上开始打盹。 拂晓一双眼睛看着前方,竟没有看见身后几个包子那睡状。麒麟在她身后,看着五只一脸疲惫的样子,心里头不由得万分紧张。 这要是几个孩子一个不注意,引起了那边防卫们的警惕。到时候又向上一次那般,到时候躲都搞不赢。 麒麟动了动几个小屁孩的手臂,想要让他们醒过来。 几只包子本来也知道今天晚上十分重要,也并没有睡得很重,被麒麟这般一弄,立马醒了过来,一个费力的睁着眼睛,只是上眼皮和下眼皮不断打架。 “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拂晓再次拿出那解阵之法看了看,头也不回低声问向身后的几人。 月洺宸眼睛始终带着严肃的神情,他目光一直看着那北大楼下面几棵大树,最后不知道在深思什么,有点走神的样子。 拂晓看他这般,用手动了动他的胳膊:“可发现了什么?” 月洺宸摇了摇头,倒是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几颗大树,那眼睛好似要把这院子的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部都看个究竟一般。 他虚眯着眼,在看了半响过后,对着拂晓等人做了一个手势。 麒麟等人看着他所做的手势,一紧,那手势是说今夜有问题。 她们全部附在他的身后,看着前面换班的人们。 “我感觉心里头跳得有点厉害,总感觉得有危险的样子。”拂晓刚刚还不觉得,可是看见一群人换班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一点点危险。 原本在这些人换班的时候就是闯进去的最好时候,因为这时候有一盏茶的时间可以拱给他们闯进去,并且躲开所有人的视线,可是这时却没有一个人动。 而此时,那原本被麒麟弄醒过来的几个小屁孩又开始纷纷打盹儿,一个二个坐在那地上,头不住的往下掉。 而就在这时,那两方人已经全部换完,四周吹起了巨大的风。 拂晓感受着这风的吹向,不由得一喜,不由分说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而后打开瓶子的盖子。 顿时一阵淡淡的香味儿在空气中,随着风飘荡开来,而她从怀里摸出几颗解药,给了她们一人一颗。 只是最后目光在看见三只已经睡着了的小包子的时候,拂晓脸色不由得黑了黑。 她从来不记得这五只是属猪的啊,为什么今日这几个孩子这么困。 她不由得再次把几个孩子打醒。 几个孩子虽然睡着,可是也并不安稳,他们知道他们今天晚上会办一件大事儿,所以一个个在拂晓的动作之下,再次无声的醒了过来。 只是还没等他们睁开眼睛,一颗药丸就进入了他们的嘴巴之中。 一切来的突然,差点没让五个卡住,只是他们的脸已经被弄得有点红。 而等他们一个个彻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前方刚刚换班完的所有巡逻士兵全部都一个个的倒在地上。 而他们手上的剑也纷纷落地。 月洺宸看了一眼拂晓,而后盯着她手里的瓶子看了一眼。 拂晓很得意的把瓶子盖子盖上,见着月洺宸那赞赏的目光,她勾唇一笑:“怎么,没见过?” 第一百五十一章 长得很标致 月洺宸点点头,而后从她手里拿过瓶子,拂晓以为他有什么大用处,好奇的看着他,却见他拿在手里看了看过后,就把瓶子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拂晓看着那一袭银面,顿了半响才咬牙道:“那是我的。” 月洺宸站起身,无视掉拂晓那奇怪的目光,牵起四福抱起五福,向着前方走去,而后他忽然回头,嘴角诡异的笑:“反正不久后,你的就是我的,现在我就先收一点。” 拂晓胸中发闷,看着这男人那一块冷冰冰的面具,就像把他撕裂了去,她咬牙狠狠道:“别那么自信绝对,谁知道面具下面是怎样一副见不得人的容颜。” 月洺宸拧眉,他的容颜……说实话,他一直记不住他自己的容貌,所以他到底长得好看不好看他压根就不知道,在他的世界里,除了他能分辨的那几张脸有点特别外,其他的脸都是一个样子的,包括他自己。 他压根就没有认真看过他的长相,到底好看还是不好看他不知道,但至少…… “我五官端正。”他总结性的道,而他也觉得,五官端正是他对自己很不错的评价了,鼻子该挺的挺,眉毛也挺黑。 可是拂晓却大感不妙,这男人居然就说他五官端正,那意思就再明确不过了,他长得很普通,所以只能算得上五官端正,顿时拂晓心儿砰砰跳。 虽然她对这人还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这么帅气的身姿下面是一副平凡的面容,那是何等的打击。不是她爱美,而是这男人的身材,这气度、气势,怎么也该……长得不错吧? 可是现在听这男人这话,那可就…… 拂晓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也站了起来跟着月洺宸走了过去。 从那些被毒晕过去的人的身上踏过去,拂晓等人越发靠近那阵法,隔的近了。那种暗暗的危险感觉就越发强烈了些。 麒麟走在拂晓的身后,九尾狐像一条无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滑在了麒麟的身上。 麒麟各种看他不顺,把他从她身上打下去,眼睛却看向了前方的阵法。 她看着那阵法,不知为何感觉到了几缕熟悉的感觉,恍惚中。似看到一男子金贵的身躯躺在阵法中的某一棵树下休眠。 而拂晓已经把那阵法的解法背了下来,她走进了阵法里面,却更加觉得这阵法带给她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觉。 她的心跳得更加剧烈,若是这熟悉的感觉真的来自于这些,那么,这阵法里面为什么会控制住一个人? 她一步一步的向着前方走过去,而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跟着她得脚步一路向前。 退三步。近一步,如此反反复复,她才终于是走完了这阵法。 一切畅通无阻,非常顺利,太过平顺。 然而她们却一点也没有感觉得心中放松,反而因为破开了阵法而变得有点紧张起来。 越发平顺,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兆一般,他风平浪静,看不出什么,可是一旦来临。却是格外的猛烈。 九尾狐进来,似也感觉到了点点危险,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懒散,那双丹凤眼斜斜的打量着四面八方,最后一群人飞快的跃进了北大楼里面。 一直都以为北大楼里面有许多秘密的他们,这番一看才发现,这北大楼里面居然空空荡荡的,甚至没有几个居民居住。诡异的宁静好像在展示着什么。 他们从窗户小心的一跃而进,却并没有向前,而是打量着这北大楼的格局,还有大厅。 这里的格局偏向于暗色系。感觉比较古朴,不仅这样,而且单调,一个大厅之中也并没有见着什么。 拂晓见着,觉得太奇怪了些,这凤天城怎么都是那种很了不得的人,他的房屋设计的应该比较大气,可是现在他们却只看见他这房间里面的简陋。 如此简陋的房间,实在少见,只有一些必用的家具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走。”拂晓不再看,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存了什么秘密,才让他们在大门口设置了阵法。 拂晓说完,月洺宸却用手猛的挡在她的前方,似特别急切。 拂晓迷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间阻挡她向前的脚步。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阵变动,之前原本很寂静的房间,突然间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声音就像是刀子出削一般。 “小心!”麒麟低声吼道。 拂晓瞳孔一缩,目光看向四面八方向她们射过来么刀子,刀子的尖子分外尖锐凌厉,那清脆的声音好像要把人的耳膜割破一般不好受。 四面八方的刀子很多,全部涌了过来,然而最让人惊恐的是那刀尖上面泛着点点绿色。 也就是说,这刀子上面已经被人加了毒,并且毒素猛烈。 若是这这一刀子落在人的身上,那后果绝对是难以想象的。 拂晓猛地退后一步,可是却已经踩到了地上的一个突起,让这些原本镶锲在墙壁里面的刀子全部都射了出来。 月洺宸极快的丢开两个孩子的手,银色面具在空中一个翻转,那长袍在空中卷起,鼓动,旋转之间,只见他如那绝世高人,在空中几个旋转就把那些刀子全部都打落在地。 刀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拂晓等人松了一口气,却发现头顶上面有异响。 抬头一看,头顶上方,一个巨大的牢笼想着她们落了下来,来势之大,之凶猛,让人乍舌。 这凤天城居然知道他们今日会来,已经准备好了牢笼等着他们。 拂晓等人眼睛一眯,九尾狐突然甩出那巨大的尾巴。想要把这牢笼甩到旁边去。 然而他的九条尾巴尽出,力量之巨大,居然只是让这牢笼移了一点点出去。 若是这牢笼落下,那么这一群人一定会被罩住,到时候想要逃出来也不可能。 而这牢笼落下来的速度奇快,而拂晓等人发现它的时候,它就已经在下落。 看似很慢,然而这些动作不过眨眼之间。 拂晓在发现那牢笼不可撼动的时候。就带着一群孩子狼狈的去到在地上,向前滚动而去,打算滚出这牢笼所笼罩的范围。 然而还不等她们滚出,她们就碰触到一点冰凉。 是利器,以极其诡异的速度从地上冒了出来。 拂晓急急刹车,然而手臂还是碰上,受了一点儿伤。 头顶上面轰隆一声。那铁笼就快要把她罩住。 就在此刻,突然麒麟一声大喝,变化成了原型,巨大的身躯突然顶住那牢笼,让它无法在下降分毫。 她坚硬的角从牢笼的缝隙里面穿出,而她的头和背,紧紧的顶住了它。 “主人……快出去……”她好似很吃力。声音都有些颤抖。 拂晓看着她,身躯猛烈的一颤,她惊声道:“麒麟,不可。” 若是她之前还不知道这牢笼到底有多重,可是在九尾狐九条尾巴都只是撼动了它一点儿点就可以看出,这牢笼一定不简单,绝对重若千斤。 麒麟死死顶着牢笼,那牢笼的重力全部压在她的身上,把她压的弯曲。 “主人,你走。我们能够脱困。”九尾狐此刻居然也幻化成了圆形,他串进了笼子里面,九条尾巴就像九条擎天柱一般,紧紧的顶住那牢笼,不让它落下来。 月洺宸皱眉看着他们,而后他看了看四周,这个牢笼应该是触动了什么机关才开启。 他冷了脸色,突然一掌像那牢笼打了过去。然而这一掌过去。只是让那牢笼发出了铮铮的声响,刺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这是捕天笼?”月洺宸低声压抑道,说完这话后。他整个人面色都变得很差,道完他不给拂晓一丝一毫犹豫的机会,如一阵旋风一般的从三福身上抽出鞭子,把她们全部带出。 麒麟看着拂晓出了去,松了一口气。 可是却是她这一松气,让她原本能够顶起这牢笼的力气弱了下去,居然一个动荡,那靠拢就要接触到地面。 拂晓的心一紧,一咬牙,而后居然站起来,甩开月洺宸冲过去,想要支撑起这牢笼,让麒麟和九尾狐出来。 可是却不可能。 兽的力气很大,是人类的十倍不止,麒麟和九尾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这牢笼不至于落下来,拂晓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撼动分毫。 麒麟坚持到了极限,头有点发晕,她虽然是远古异兽,可是却也还是女的,并且一直以来在魔兽森林里面过着安逸的生活,现在压根不能坚持太久,看着拂晓出去,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九尾狐看着渐渐不支的麒麟,心中微疼,他一甩尾巴,居然卷起了麒麟的身躯,强迫她变小,而后被他毫不留情的从那缝隙里面甩出去。 摔出去过后,那牢笼再次下降,只与地面相差了几十厘米。 麒麟被甩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才停留下来,她一停下来立即站起身,紧张万分道:“狐狸!” 九尾狐看着她,那小小的狐狸头上面短短的毛发分外迷人。 他本体形态是极其美艳的,全身的白色毛发,微微呈现淡淡的蓝色,看起来是那样勾魂,特别是那一双丹凤眼,勾人的上挑…… 麒麟看着他,紧了紧面庞。 而九尾狐就在这时,看了一眼月洺宸:“等会儿我收掉尾巴,你立即拉我出来。”他说着,话里是对月洺宸的全部肯定。 月洺宸望着他,他捏紧了绳子,眼睛如那冬天的冰雪。 他看了一眼拂晓那紧张的面容,她很关心这狐狸,或着说,她关心的是麒麟,而她不想让麒麟伤心。 点了点头,月洺宸提起全部精神,调动全身细胞全神贯注注视着那支撑着牢笼的九尾狐。 几个孩子也在这时候紧了紧拳头,一个个纷纷抿唇看着九尾狐,十分紧张。 而北大楼楼梯上,凤天城不紧不慢的端着一杯酒,慢慢的向着下面走去,他走的自信从容。 嘴角带着迷人的浅笑,眼睛里面却黑暗得好似要吞噬一切,他缓缓下楼,似十分自信。 那捕天笼的重量是那几个人压根不可能对付的。 以前他这捕天拢都很少用,倒是一直都放在这里,就是用来备不时之需,这一次倒是它发挥机会的最好时间。 这样一件兵家利器,困住那几个人完全没有问题,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 再加上房间里面布置的暗器如此的多,他还不信这一群人长了翅膀。 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冷笑:“喜欢来,那就不要出去了吧。” 他说着,已经离拂晓他们近了。 就在此刻,九尾狐全身上下一片冷汗,身上出的汗水已经把他的白色毛发都打湿,紧紧的贴在他的皮肤上面。 他见月洺宸点头,那脸上似带着笑,而后他猛地收了九条尾巴,并且弱小。 就在这时,牢笼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 同一时刻,只见一条鞭子的影子还留在空气之中。 然而那牢笼之中,九尾狐一动不动的停留在那里,而后慢慢破碎,化成虚无。 再看,不过幻影,只见九尾狐已经出了来,并且已经幻化成了人形,站在麒麟的面前,他身上的汗水湿透了全身。 麒麟看着他,终是感觉松了口气,而后紧紧的抱住了他,失声道:“你真是吓死我了。” 拂晓抿唇浅笑,看着月洺宸,看着他那伟岸的身躯,看着他面具外露出的那一双美丽的眼睛,她浅浅一笑:“男人,你很厉害,谢谢。” 几个孩子全部崇拜的看着他,一个个眼冒金星道:“叔叔,你真是太伟大了!” 一番庆幸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没有想到,这凤天城居然知道今日他们会行动,已经准备好了陷阱,等着她们跳,怪不得进来会如此容易。 “走,凤天城是一个极其自负的人,相信他对他这个牢笼很自信,我们立即离开这里,他应该马上就会出现。”拂晓说着,正打算离开。 却发现门口处,那邪得让人觉得阴冷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哪里,看着他们,不是凤天城是谁……! 第一百五十二章 勾结 门口边,凤天城黑了的脸色,那般阴沉狠辣的看着他们,手里的酒杯还有一点酒水晃动,而他的指甲已经发白,似好戏没有看到,不想这一群人居然逃脱补天笼出来。 忽然咔嚓一声,酒杯破碎,化成粉末落在地上,飘飘扬扬。 他唇线拉得笔直,眼睛半眯着打量着这一群人,最后似明白,为何上面如此防备着他们,并且想要他们死去。 “你们,还是不要走了吧。”他说着突然冷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西周,他拿出一个口啸,放在嘴边轻轻一吹。 拂晓和月洺宸都知道这一定事某种暗号,两个人同时出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还是慢了。 瞬息过后,只见各个窗台跃出一只只魔兽,他们魔性十足,远远的就感觉到他们的阴冷。 大约有十来只魔兽出现在这里,全部站在大厅,可是却一点也不觉得拥挤,这北大楼不是一般的大,就例如这一楼的设计,好像就是一个专业的训练场。 对,专业的训练场,如此巨大,拂晓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大厅如此空荡荡,只是有几个家具,并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大厅不仅仅宽,而且还高,如此设计还能镶锲暗器,那么这房屋是用的什么材料? 拂晓等人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之前就是一个训练场,那么这些家具不外乎就是凤天城拿来迷惑她们视线的罢了。 那些魔兽都以自己的本体出现,魔兽的本体比幻化成人还要厉害很多,大多数魔兽的表皮都拥有很强的防御性。而他们的攻击也非常了得。 只是魔兽一般都是桀獒不训,他们是怎么才会跟着凤天城,并且一叫就到。 那些魔兽看着拂晓一群人,嘴角发出阴测测的笑。 一只品行最高的魔兽从一群魔兽中站了出来,它的皮肤上面红色和绿色的花色斑纹纵横交错,那些花纹就好像人体的血脉一般呈现在皮肤表面,更为它增添了一抹邪气和魔性。 它丑陋的头上面竖着两只角,角也是红黑色。而它的头上面长了无数个疙瘩,那些疙瘩就像是癞蛤蟆的皮肤一般凹凸不平,让它看起来多了一分恶心。 它站出来,声音细而且尖锐,笑声在大厅里面荡漾,让人听着毛骨悚然,好像金属撕裂不断拉扯的声音。 “凤城主。就是这几个人让你烦恼?啧啧啧,这几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那行,这次我们帮你解决了这一群人,不过我们魔界太子……” 那魔兽扑扇着他身后的翅膀,嘴角轻蔑的勾起,看着拂晓一群人还有她身后的几个孩子。脸上露出贪婪的光。 凤天城勾唇冷笑:“圣魔天大人请放心,你们魔界太子我们已经让他吸取到了更多的精华,相信再过不久,他的记忆就会复苏,到时候我们的合作……” “那是自然。”凤天城还没说完,那圣魔天大人就很满意的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拂晓面上一紧,果然他们是有关系的,却原来是合作,魔界太子又是谁。为何她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魔兽还有一个魔界,并且还有一个太子。 月洺宸看出拂晓的疑惑,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看着她,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也是听说,魔兽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推选出了魔王,只是一直魔兽行动都受限制。所以一直也没有得到证实,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月洺宸说的话虽然小声,可还是被那那圣魔天大人听了去。他诧异的看了一眼月洺宸,微微得意的笑:“看样子这位人类倒还是见多识广,连我们魔兽界的事情都略知一二。” 它说着,却见月洺宸冷冷看它,再看了看凤天城,低笑道:“没想到堂堂魔幻岛,居然和魔兽界勾结。” 凤天城瞳孔一缩,看向月洺宸,他眯着眼看着他:“你知道的太多了!” 而这厢,九尾狐更是惊讶,诧异的看了一眼凤天城,和魔兽森林并肩的两大势力,一个是魔幻岛,一个是黑耀堂,而从现在看来,他们长久没有出魔兽森林,这世界也多了一个魔界出来。 看这魔幻岛如此高傲的势力居然肯和魔界合作,那就是说,魔界的势力也是能够和他们并肩的。 那么这魔幻岛和魔界勾结,所为的是什么? 他们所为的,绝对不简单! 九尾狐想通这里面的关系,再想到魔幻岛的黑心,他忽然眼皮一跳,难道他们是想要吞并这个世界,让魔兽可以随意出入,而魔幻岛统领这个世界! 若不然,他们合作就压根没有意义。 九尾狐虽然是兽,思想并没有人类那般多,可是他毕竟是玄兽之王,对于这些他还是能够想到,只是这想到的消息让他震惊而已。 而那边,那些魔兽因为月洺宸的话而对他们的杀意更加浓烈了许多,它们不再多说,全部都向着他们冲了过来,顿时这大厅之中风暴强大,气势磅礴,那压抑的波动更是震的人心中发慌。 这一群魔兽说来就来,力量之大,把拂晓一群人全部包围。 凤天城冷笑,站在远方看着这一幕,他衣袍鼓动,嘴角轻勾。 麒麟和九尾狐刚刚消耗太大,虽然他们强大,可是却不是巅峰状态。 拂晓赶紧拿出几颗丹药丢给她们。 麒麟和九尾狐吃下,瞬间恢复,而月洺宸也吞下了一颗。 这厢,顿时气浪在这大厅之中翻滚,却不知这城堡是由什么建成,在这样的攻击下面居然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 而凤天城在看见拂晓毫不犹豫拿出丹药的时候,更加心惊,他失声而出,似疑惑:“炼丹师?” 他说着却见大厅里面已经浑浊一片,完全看不出谁是谁,只有气浪翻滚,那些玄力和魔兽力量的碰撞,轰隆隆不断。 他轻笑着转身,今日,他就要看看,这一群人怎么活! 正想着,突然大厅传来一声巨响,声音洪亮似什么东西爆炸,再看之时,却只见那一群魔兽居然被几条尾巴狠狠打落在城堡的墙壁上面。 而中间,一只看起来小小的九尾狐站在大厅之中,他美丽的丹凤眼轻勾,藐视的看着那一群魔兽,勾唇,那狐狸头狡猾而妖媚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魔兽,他轻笑:“不过一群尔尔,我九尾狐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兽王之威!” 他说完,九条尾巴突然变短,那身上强大的血液,威压,瞬间弥漫住整个空间,属于兽王才有的气势,顿时让这些魔兽都感觉到了惊恐。 他是玄兽之王,以前行动不过是刻意压抑,可是现在知道这魔幻岛居然和魔界勾结,他是怎么都不会让他们好过! 原本这十多只魔兽强大的不行,对付这一群人应该绰绰有余,可是没想到这一群人之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不过是九牛一毛,现在不知为何居然毫不保留,顿时一群魔兽全部被打趴在地。 而这是,那圣魔天大人突然失声道:“兽王!九尾狐!” 这一声让所有魔兽都是一震,而后眯眼道:“玄兽森林的魔兽出来了?” 那魔兽一说完,突然那圣魔天大人眼神突变,它发出一声诡异的尖叫,而后那些其余魔兽全部再次爬起,攻击向九尾狐。 拂晓也没有想到,这九尾狐居然这般厉害,原本她们全部和那些魔兽打成一片,虽然不见得吃力,可是要胜却还得要时间,可这九尾狐一出,居然以一单挑这么多,并且全部都被打趴了。 拂晓不由得退了出来,有时候打架并不在于多,人多了反而显得混乱,而月洺宸也退了出来,现在他们这方已经有一人的实力暴露,他们不能暴露太多。 一群孩子从来没有想到,一直不怎么吸引人视线的九尾狐,这个娘到极致的狐狸,居然有这么凶悍的一幕,一个个兴奋不已。 而凤天城也看出了眉目,他狠一咬牙,突然向着外面星空发出了一枚烟花,烟花绚烂,在空中绽放出美丽的颜色。 而他突然极快的走到一扇门前。 月洺宸突然转头,看见他的动作,知道这房间设计诡异,顿时出手,以闪电般的速度靠近他,并且出手。 凤天城和他打起来,两人很快就化成一道黑色的影子,在大厅里面穿梭。 拂晓望着窗外的烟花,渐渐的有些不安,这风靡城一直诡异无比,天气都是变化多端的,而这烟花即是一种信号。 她一直都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想要探索,而牵扯进了魔幻岛的利益,撞破了他和魔界的勾结,知道了他们的阴谋。 可是她更加不安,特别是她看着这一群人斗在一起,还有听见那魔界太子的名字,都让她不安,躁动。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种直觉,觉得事态的发展,好像已经出乎她的意料。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他们这方占据了优势,可是越是推迟一分钟,怕是这魔幻岛和魔界的救兵就会到来。 “主人,你保护他们,我去帮狐狸!”麒麟看着九尾狐那不可撼动的身躯,在她面前竖起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她很自豪,也很担心,离开拂晓,她冲的就跑出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胜 拂晓点头,看着麒麟冲出去的身影,几个孩子站在她的身后,她不动如风,那玄气冲击到这边,吹起她的一头长发,在身后妖媚的绽放。 她目光看着前方,转眼间注视着月洺宸,看见他那绝美的身姿,她微微失神。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点点危险靠近,转过头一看,一头黑色巨狼居然以极其轻微的动作靠近他们,似准备突然袭击。 它发现自己被发现,再也不蹑手蹑脚,反而一冲而上,那狼爪狠狠的抓在地上,抓出了几条印记,而他那尖锐的指甲向前拍出,对准了拂晓的几个孩子。 拂晓行赶紧的把几个孩子拉过来,而她站在他们的前方,全身的玄气吹拂在她的身周,那衣袍鼓动起来,无风自动,让她多了一份飘逸的美。 拂晓丢开几个孩子的手,几个孩子惊讶的望着她,一个个分外懂事,全部都远远的躲了开去。 而拂晓一人直上,对着那巨狼就是一拳头挥舞而去。 那拳头极快,在空中带起一片极快的风,风刮在墙壁上面,呼呼作响,最后直直的打在那巨狼的头顶之上。 巨狼的头被打偏了过去,它一个偏头,身子向着后面暴退了许多步,爪子死死的趴在地上。 拂晓一拳过去,它的爪子在地上划出一条极长的印子,那印子惊心动魄的深,一直蔓延几米开,才停了下来。 那巨狼喷出一口鲜血,看着拂晓,最后突然大怒,张开巨嘴发出一声咆哮,那声音震耳欲聋,让一群孩子听了纷纷难受的捂住耳朵。 而那巨浪如那汹涌着的巨浪。突然冲出,猛烈的撞击向拂晓。 拂晓瞳孔一缩,双手在身前比了一个奇异的手势。顿时一面玄气组成的保护墙在她的身前挺立,完全阻隔掉了巨狼的攻击。 这边有魔兽发现拂晓这边的状况。居然有的脱离开九尾狐的掌控还有月洺宸,它们竟也向着拂晓身后而去,似想要对付几个孩子。 拂晓被巨狼缠住,无法脱身,而几个孩子一看,居然有一只大型的老鹰向着他们扑了过来,那巨大的翅膀在这一个小小的空间中展翅飞翔。那双脚向地下伸出,似想要抓住那些孩子。 几个孩子一看这阵势,一个个尖叫道:“哎呀妈呀,鹰大哥。你快去对付他们去!” 可老鹰听不出他们话中的意思,那厉爪上面带起了点点红色的火焰,那是速度到了极限的表现。 它向着几个孩子,爪子如电抓向他们。 三福带头,居然飞快的躲在了大福的身后。缩着脑袋看着老鹰。 大福冷冽的看着那老鹰,看着他的厉爪以极快的速度到达了他的面前。 二福站在他的旁边,表情比大福还要冷冽。 她忽然从四福身上取下弯刀,刷的射向了老鹰。 “小屁孩,跟我走吧!”那老鹰一点儿也不把几个孩子放在眼里。似早已料定,她们压根不会对它造成什么威胁,很是自得而尖锐的道。 “老怪物,你这是做梦呢?”大福冷冰冰的道,脸上是一片肃杀。 就在厉爪到了他的面门之时,他突然仰手,那小而胖的手居然抓向了那老鹰的脚。 他一抓紧过后,一个雷厉风行的甩动,就见那原本嚣张无比的老鹰居然从空中落了下来,在他的甩动之下向着地面砸了过去。 只是大福力量太过于弱小,老鹰一个挣扎差点没让他无控制之力。 二福看见,一个跃起,鞭子从她的手中而出,狠辣无比的甩在了老鹰的身上。 老鹰一个翻滚,居然只是在空中一个动荡,大福还是没能奈何它,倒是差点让他逃脱掌控。 五福一咬牙,索性他从大福屁股后面钻出,不再躲在他们的身后,而他从他的身上摸出一个瓶子,而后突然一瓶子的液体全部倒在了老鹰的身体上面。 老鹰一声阴森森的笑:“小毛孩,真是不自量力!” 它说完,似不打算再这样和他们毫下去,突然他加大了力度,在空中一个旋转,居然把大福甩到了地上,连连翻滚了好几圈。 大福被它一甩,口中流出一丝鲜血,那老鹰眼神轻蔑,看了一眼他们,再次扑了上来。 看见它的动作,五福万分紧张,和一群孩子极速暴退。 而后五福紧张的注视着老鹰的面庞。 就在老鹰的攻击要到达他们面门的时候,突然突变再生,那原本活力四射的老鹰身上突然出现一股白烟,那姑白烟诡异不已,从老鹰的身上冒出来,好像把它整个烧着一般,突然从天空中落下,趴在了几个孩子的面前。 而它的爪子还呈现出凌厉的姿势,它翻腾一下,似不罢休,居然摇摇摆摆的站起来,那翅膀对着几个孩子一扇。 顿时一阵巨大的风暴袭来,几个孩子顿时就像是纸人一般在天空中飘荡。 拂晓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巨狼,而后目光转看向那老鹰,眼神顿时如那冬天的霜,她一跃而起,双掌合并,一股由玄气组成的巨大剑影向着老鹰就劈了过去。 老鹰被拂晓劈中,成了两半,而它的身上,五福的毒药还在吞噬着它的身体,让他一点一点的消失掉。 终于,最后它变成一捧白灰,被能量吹拂掉,散落在四面八方。 一群孩子诧异不已,而后目光纷纷看向五福,大福道:“五弟,你这是什么毒,好像挺厉害?” 五福很不好意思,抓了抓脑袋,一脸憨厚而天真的看着大伙儿,最后他笑道:“最新研究的毒药,还没有取好名字……” 二福走到他的身边,第一次很认同他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继续努力,这毒药挺不错。” 拂晓看了看五福和几个孩子,感觉那些魔兽和月洺宸九尾狐打斗的玄气波动,那玄气就好像那狂暴的风,刮得人脸生疼。 拂晓感觉到这起劲的厉害,拽着几个孩子就向着一面空旷的场地躲了去。 在抬头之时,却见凤天城那方已经隐隐落败,而月洺宸和九尾狐,外加麒麟三人,配合默契,竟打的魔兽没有反抗之力。 第一百五十四章 再次相见 然而,就在拂晓以为,凤天城等人会落败的时候,突变再起! 那凤天城被月洺宸打到了一面墙上,他从墙面滚落下来,趴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那鲜血像是一朵妖艳的花,喷在空中更像血色薄雾,他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看向月洺宸。 他擦掉了嘴角的血迹,那般阴狠的浅笑,森然的笑声四起。 月洺宸看着他这样的笑,警呤大响,他抬起头,一手金色光柱向着凤天城射向他,那光柱带着光明的力量,好像佛主潽渡众生,那光柱柔和亮丽,可是力量却无与伦比。 就在那光柱快要到达凤天城面前之时,突然他哈哈大笑,那声音如同鬼魅,而后他抬起手,手指往墙上一划。 他这一划看似简单,可是仔细看时才发现,他的手中竟是带着一枚血色玉佩,玉佩的一端贴在墙面,轻轻划下,好似那地狱之门的钥匙。 而这一划之下,大厅中突然震动起来,那些原本还在和九尾狐,月洺宸,麒麟等人对付在一起的魔兽全部都停住了动作,一个个十分尊敬而虔诚的站在大厅四周,目光炯炯注视着中央。 月洺宸拧眉不语,那好看的眉毛因为这一凝而变得深邃许多。 而这时,中央,突然地面分解开来,四周一股浓烈而呛鼻的血腥味从地下串了出来。 那味道浓烈的刺激着人们的感官,直欲让人作呕,那气息像是什么恶魔,突然舒醒,带来一片黑暗的腐蚀味道。 这味道充满着荒芜,孤寂,冷漠。阴森,让人突然间好似坠入了冰窘。 拂晓不由得捏紧了几个孩子的手,而几个孩子也是很紧张。 月洺宸一拧眉后。突然想到什么,竟是一跃而起。急声道:“快,把它们杀掉!” 他这话一出,九尾狐也突然醒悟过来,如此强大的黑暗气息,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再联想到他们之前说的合作,这地底下养着的绝对是一恶魔。并且极有可能就是魔兽王子! 而这魔兽之子听说还并没有复苏完记忆,那么他们现在把他放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带着他们潜逃。 想通这一切,九尾狐和月洺宸齐齐出手。一个白色的玄气,一个金色的玄气,纷纷对准了凤天城等魔兽。 然而,却还是慢了。 就在两束玄气对准了那一群依旧一副虔诚模样,低头恭敬瞩目着大厅中央的那一个红色血洞时。突地红光暴涨,一团团红色的,弥漫着血腥味道的气体从那洞口冒了出来。 那气体犹如升腾而起的蘑菇云,一股腥臭味道令人作呕,而那气体模糊了人们的视线。隐约中,似有什么庞然大物从中而出。 “唔……” 一声似撕裂了空间的鸣叫突然从地底而出,那声音尖锐,细而悠长,充满了一股强大的气势,可更多的却是一股魔性。 一叫之间,听得人只觉得耳膜发疼。 可是就在这时,拂晓却和麒麟全身一震,血液都似凝固了一般,全身僵硬得不能动弹。 拂晓把手捏得很紧,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心中有个声音,在听见这一声鸣叫的时候,突然爆炸开来。 “凤凰!”她失声道,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那一团火红的血雾,那恶心的气味冲刺着她的喉间,却意外的让她没有半点感觉。 而后那红色血雾中,似有什么出现,那几条火红的尾巴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一股红的发黑的光束围绕着那从地底飞腾而出的东西。 而此刻光芒照耀,黑的刺眼,红的发晕。 那中间,一条散发着黑色火焰的凤凰若隐若现。 拂晓已经忘记了呼吸,整个人觉得像是被人抛进了冷水里,不,或者是冰水中。 她全身发冷,冷的让她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凤凰!居然真的是凤凰! 虽然看不太真切,可是那气息,那声音,绝对是凤凰。 可是,为什么他会变成魔兽!他不该是神兽的么! 拂晓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而麒麟也狠狠咬牙,突然一爪拍出,似想要让凤凰这个白痴醒过来。 只是一掌过去,却打入空气中。 那原本被红色血雾包裹住的大厅,迷惑了所有人视线的血雾,终于在此刻散了开来,只留下一条石头铺成的阶梯,然而,却再不见那一群魔兽,也不再见凤天城,更是没有了那隐约似凤凰的身影。 拂晓微微踉跄了下,大福的手被她紧张抓的发白,却硬是没有哼一声,看见他的娘亲如此模样,他担心的用手扶着她道:“娘亲,他应该不是凤凰叔叔吧。” 拂晓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也很想不相信,可是那身姿,那声音,那气息,让她如何不认为,那就是凤凰! 她突然一瞬间似明悟,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终于破开云雾出来。 和凤凰一样的凤天城,三年前救人与水火的凤天城,那般性格,可不就是凤凰那爱多管闲事的样子? 魔兽在三年前更加猖狂的出现在这边,只是因为,发现了凤凰,可是,凤凰到底是什么身份,若说他是魔王之子,可是他却是凤凰,那魔王也应该是凤凰才是,可凤凰早在几百年前就灭亡了,那他到底是…… 拂晓想不通其中的弯弯道道,更是想不通其他一切。 就在她觉得自己头都快要爆炸的时候,她猛地想到,他们说,魔界王子的记忆就快复苏…… 她突然明悟,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凤凰和她的遇见,不过是阴差阳错。 凤凰早在几百年前,就被高人送到了她原本的那个时空,躲过了灭亡一劫,而他脑海中的记忆被人刻意封印,原本再无机会回来的他。因为她的关系,居然回来了!并且,最先被魔幻岛的人找到。魔王知道过后,就和他们开始了合作。不过都是为了利益。 拂晓一下子想明白,有点窒息,有点难受。 “女人,他应该还有救……”月洺宸走过来,安慰似的把她拥进怀中。 她现在只觉得全身无力,一切的好奇终于在今日有了眉目,有了结果。可事实却让她难以接受。 原来凤凰并不是遇难…… 她难受的靠在月洺宸的胸前,重来没有这般难受,这般觉得压抑,她觉得心里头似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痛得让她揪心。 她的凤凰,从此不再了。 白龙,也不见了。 她的三个伙伴,如今只有麒麟还和她相守。 她靠在月洺宸的怀里,从来未成这般柔弱过。 月洺宸的银色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也遮挡住了他所有的想法,他只是叹息一声,轻轻的抚摸着拂晓的背。 麒麟也格外难受,可是她知道,拂晓比她还要难受。她想要过去劝劝她,却不知道如何说,如何做。 她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九尾狐靠了上来,把她拉进自己的怀中,带着点关心的话从他口中飘出:“媳妇,现在你过去都没用,还不如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并且,你自己也不好受,来,老公肩膀借给你靠靠。” 麒麟一向表现得很粗枝大叶,很狂躁,可是她现在心中也是极其难受的。 时过境迁,原本的朋友突然变得陌生,她真的不好受,只是不曾想,狐狸居然看了出来。 她深深看了九尾狐一眼,而后把头埋进了他的怀中。 几个孩子很纠结,这四个大人一个楼一个,他们站在中间多不好意思啊,这么脸红心跳的,这么…… 想着想着,一个个低头,用脚在地上画圈圈。 凤天城城堡里面人去楼空,所有的秘密不再是秘密,明日的比武大赛也因为凤天城的离去而消散。 拂晓却一直有些回不过神来,她看着这里,想着有人说,三年前的城主如何以德服人,她就觉得有种自豪感觉。 可是,凤凰,你知不知道,你后来做了什么? 拂晓在凤天城等人逃了过后,并没有直接离开,沿着那石梯一路直下,只是这一路蜿蜒而漫长,似不到底。 里面浓重的血腥味道冲刺着鼻尖,麻木了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终于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终于到头。 却见前方,一条蜿蜒的红色河流滚滚,里面温热的冒着热气,那火红而刺眼的颜色灼痛了拂晓的眼睛。 里面不是别的,正是血液。 她闭眼,想起了附近村民们飞速老化的容颜,和干枯的身子。 她突然明白,原来,他们不仅仅是精气被吸收,身体里面的血液可能也被吸走了一部分,若不然就不会没有听说过哪里有人诡异死亡。 既然没有人死,那他们就定是只吸取了一半血液。 月洺宸拖着沉重的步伐和拂晓等人走了出来。 而就在那一群魔兽被带走之时,一客栈之中,一个全身乱糟糟的乞丐从床上翻身起来,目光凌厉的看向了凤天城城堡的方向,他目光似电,在黑夜里都似发出明亮的光泽。 “好重的魔气。”他道,而后跃上窗台,动作行云流水的快速,而后他看着那方滚滚一团乌云飞出,最后他深沉的掐指一算。 手指飞快转动,而后他停下,最后叹息,又一魔王出世了。 风靡城是三不管的乱城,可是他却很神奇的处在一个绝佳好地上,它位于三国中央,而他的四周,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人民百姓。 “明日,我们去附近看看。”拂晓压抑着声音道。 第二日,风靡城里面的人都发现凤天城不在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可是也并没有太过于惊讶,都想着或许是出了什么事儿,他去办事去了。 虽然凤天城一点儿招呼都不向人们打一声,可是他的威严已经在这个城里面的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让他们不管如何,都提防着他。 所以即使他是真的不再,可是这些人们却都不会朝这方面想。 拂晓和月洺宸走在街上,由于凤天城不在这里看着,这些人们似松了一口气,街道上面更加热闹了几分,吵闹辱骂的声音不绝于耳。 拂晓走到城镇门口,几个孩子跟在她的身后,月洺宸在她身边,淡然而立。 拂晓抿唇看着这个地方,而后似想要转身离开。 “玛德,晦气!”突然一乞丐从半路杀出来,拽着身后另一人飞快的跑,从拂晓等人身边飞快跃过后,似也没打算停下来。 他的身后,一女子拿着菜刀紧紧的追着他们,并且辱骂道:“臭乞丐,丫的穷发酸,居然偷看老娘杀猪!” 拂晓无心与这事,只打算路过,虽然觉得这乞丐实在是冤枉了些,不过看人家杀猪而已,就被追着到处跑。 她转身,对大伙儿道:“走吧,我们去附近看看。” 正说着,她忽然想到,昨日看见白玄凌,他好像就是一副乞丐打扮,顿时一惊,二话不说人就飞快的向那两乞丐追上去。 麒麟和几个孩子都不解她要干嘛,却在瞬息过后,只见拂晓飞快的跑上去拽着一个人,哦不,乞丐。 等拂晓认真打量,可不就是白玄凌…… 她正半响无语,那提着杀猪刀的女人已经风风火火的追了上来,一扭水桶腰怒指白玄凌:“丫的色狼,好的不看看姐杀猪,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这一说完,赶紧的回头对拂晓笑得很和善:“谢谢姑娘替我抓住这小色狼,小女子慕容楚楚在此谢过。” 拂晓看着她一张大饼脸,水桶腰,斗碗似的胸,外加大象腿,再想她那小女子三字,只觉得冷飕飕的。 而另一乞丐也飞快的跑了回来,看着拂晓拉着白玄凌,一急之下扯着白玄凌就开跑。 白玄凌被扯得头晕眼花,回味过来才发现,这一群人就是他要找的,顿时甩掉那乞丐的手,向着拂晓就扑了上去:“拂晓啊,我终于是见着你了,可想死我了!” 这一说完,直接想要扑倒在拂晓怀里。 那女子一见,顿时大气:“好啊你们,原来一伙儿的!” 她这说完,提着杀猪刀就上,忽然眼前一晃,月洺宸似笑非笑看她,手里一垫金子发出美丽的光泽。 那女子一看,眼前一亮,快速的收了金子,不削的哼一声:“哼,算了,看在这位哥这么大方的份上,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脱了外衣 说罢,那女子扭着腰肢,把杀猪刀扛在肩上,而后向着风靡城里面走去,走着有着,忽地回头,不忘对月洺宸抛一个眉眼。 大伙儿没有心思理她,她大觉无趣,最后一撇嘴,万分不削样儿的离开了。 待她离开,拂晓这才放开他的衣袖,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玄凌欲哭无泪,一脸囧态的看了眼所有人,郁闷的一转头:“这不人倒霉么?喝口水都会被呛到,今儿个早上我和这兄弟从客栈里面出来,正打算去吃点早餐,谁料,这刚刚出了房间,就看见门口一女的在杀猪。” 拂晓无语看他,人家杀猪好像和他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吧? 似看出了拂晓的疑惑,白玄凌很是好心又气愤:“看杀猪就看杀猪,其实没有什么,重要的就是,那女的因为热,把外衣脱了,于是乎,出事了……” 拂晓嘴抽了半响,最后石化掉,也就是说,白玄凌还只是看见了那女子的里衣,就被立即追杀了。 拂晓想笑,却笑不出,只是拍了拍白玄凌的肩膀,格外无语道:“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玄凌拉着那乞丐,看着拂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那日我帮你对付那门派,可是谁料,门派里面惧怕有我老爹的人,于是乎,逃命来了。” 他这话说的爽快,拂晓僵硬着点点头,果然,这人好像一直在霉运的边缘徘徊,只是…… 她转头,看向另一个乞丐。 却见那乞丐居然十分牛逼,翘着二郎腿,十分悠闲的靠在一石凳子上面休息。看着拂晓回过头来看向他,他立即咧嘴一笑,暗黄的牙齿露出。看了各种不舒服。 “那他呢?”拂晓看着那乞丐,总觉得他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不知道那感觉到底出自哪里,可是她就是觉得,这乞丐不简单。 “我不是逃么,一路狼狈得很,于是找着一条小溪洗了一个澡,可是……” 拂晓一听说他这可是二字,就知道后面一定没有好话。顿时翻了个白眼,很无奈的看着白玄凌道:“别可是了,走吧,我们有事情。” 白玄凌不想拂晓居然这么着急。一路上唧唧歪歪不断,向拂晓说着他最近幸苦的逃命生涯,最后问了拂晓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样。 在听到拂晓说她遇见凤天城之后,而后更是发生一连串事情过后,他各种庆幸:“还好你们把事情都解决完了我才出现。” 他感叹。却第一次遭到所有孩子的鄙视目光,五福忍不住道:“叔叔,你怎么这么像懦夫。” 白玄凌好似第一次被人说成是懦夫,各种不爽,恨恨憋了半天气。最后还是认命,好吧,他只是嫌麻烦,绝对不是说懦弱的意思。 拂晓看了一眼那另一位乞丐,只见他一派自来熟,看见白玄凌跟着拂晓屁股后头,他也跟在拂晓后头,鸡窝一般凌乱的头发在他头顶上开出一朵美丽的花儿。 月洺宸看着那乞丐,不知心中有什么想法,一路上他居然看了那乞丐好几眼。 拂晓等人原本都没有发现,可是他侧目的频率太高了,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怎么了吗?”拂晓用极低的口吻对月洺宸道,声音细如清泉,听得人很是舒服。 月洺宸并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再次看了那乞丐几秒后,才冷峻着转移开目光,对拂晓道:“没事儿。” 一群人离开了风靡城,再次离开了喧闹,一路上格外平静。 不知道是因为这一路的幸苦,还是风靡城里发生的一切对大家的打击太大,总之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白玄凌最近跟着那乞丐过苦日子过够了,现在跟在拂晓身后,顿时放下心来,开始睡觉,而那乞丐和他待在一起,总是用一股高深莫测的眼神打量四周。 拂晓闭上眼睛,靠在马车上面,车轮滚滚,压着地面发出点点响声,由于昨天晚上大家都没有睡个好觉,都觉得累得很,一个个居然在马车上面睡着了。 天气也不像往常时间那般燥热,今日的天气给人一种秋高气爽的感觉,实在是睡觉的好时机。 拂晓在马车里面,却怎么都睡不着,她的脑海里面始终会想起那一幕,血雾升腾中,只见一只黑红色的凤凰飞舞而出。 那凤凰一声长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她闭上眼睛,许久都不能回神,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就好像一把扇子。 风吹过马车帘子,骑坐在马儿身上的月洺宸看见了拂晓那般静谧的一刻,他感觉到她内心的痛苦,可是她即使是难过,也是极好看的,那平静的面容,洁白如牛奶般的肌肤…… 他侧过脸,表情变得,很奇怪。 他居然开始注意一个人的长相,并且还记得那么清楚。 终于,在行了一个多时辰过后,马车停了下来,麒麟携开拂晓的帘子:“主人,到了。” 拂晓对她轻轻一笑,虽然勉强,可是她不想在麒麟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反常,因为她知道,凤凰变了不只只是她难过,麒麟其实和她一般,也是极难过的。 麒麟看她笑,虽然知道她很勉强,可是还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她还知道伪装,那就不是很严重。 下了马车,一群孩子竟是还想睡觉,一个个都没有醒过来,就连大福都是上眼皮打下眼皮。 拂晓看见,微微无奈,不想打扰他们,他们现在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跟着她一路奔波,也的确幸苦。 她们干脆把马车赶进了这村落里面。 然而走进村子,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就弥漫住四周,让进来的人们都感觉得压抑。 月洺宸走在前面,他牵着一匹马儿,银色的面具遮挡住了他的脸,也遮挡住他的想法。 而前方,果真如同麒麟那般说的,这里的人们全部都已经老化,竟是没有年轻人存在。 或许是他们这个队伍太过于庞大,以至于那些村民们看见他们的时候,都人人露出胆怯的目光。 他们害怕的注视着拂晓一群人,看见他们踏了进来,他们竟是害怕的散了开去。 拂晓知道,他们这是由于强烈的自卑,和这相貌的突变,而让他们对这世界失去了信心,从此变得胆怯。 她向前跨了一小步,却并不逼迫他们,只是她嘴角带笑,对这些人道:“我们没有恶意。” 她看着这些人,心中却更是难受得想要窒息。 她不能忘记,这些人成为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和凤凰脱离不开关系,他们都是因为凤凰,才被盯上。 凤凰成魔,需要大量的鲜血,而他的手下们,不惜一切代价,让附近这几个村子里面的人全部都做了牺牲,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她看着他们,就好像错的是她那般。 她不爱多管闲事,她不是圣母,可是她看着这一群苍老容颜的人们,她却难受得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些人成为这样都是因为凤凰,而凤凰,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吸收了多少人的鲜血和精华。 她深吸一口气,她想要让这些人全部恢复如初,想要弥补凤凰的错,不像让他陷得太深。 然而,她这般真切的话,听在这些村民的耳中,并没有让他们放下戒心,反而让他们更加胆怯的后退。 拂晓看着心中更加难受,在不阻止他们,只是看着他们全部离开。 麒麟很气急,看着那一群人离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看着拂晓,半响无话。 “走吧,我们去打听打听村长。”月洺宸打断了拂晓的思路,对着所有人道。 那乞丐跟在所有人的屁股后头,眉头深蹙,打量着四周,而后眼光看向拂晓,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拂晓一路向着村子里面挺进,一路上遇见了的人全部都像躲瘟疫一般躲着他们。 麒麟觉得很不对劲,虽然上一次她们进来,那些人们依旧防备着她,可是怎么也没有像这次这般。 终于,在几番打量过后,他们找到了村长的屋子。 村长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看见他们到来,村长并没有表现出欢迎,也没有那些人们的那种胆怯目光。 他看着他们进来,面上虽然还是闪现一丝不悦,可是他还是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不知道贵客来到我们村落是所谓何事。” 拂晓看了他一会儿,也不转弯抹角,直接道:“我听说你们村子里面的情况,于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救他们,让他们那些年轻人恢复到原本模样。” 村长原本手里拿着一本书,听着拂晓的话,放下书本,面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不和善。 他道:“不知道姑娘是什么人,只是我们村里面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所以姑娘还是离开吧,我们不需要。” 他冷冷的说完,就要赶拂晓等人走。 拂晓感觉到他突然之间的态度转变,眉头微皱,看着这村长如此坚决的否定她们,并且不想让她们救这些村民,而十分奇怪。 没有哪一个村长不希望自己村里面的人过得不好,而这个村长,反应似乎过于偏激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诡异 她向麒麟使了一个眼色,麒麟看见,挡在了村长的面前。 村长看着他们,一脸怒容:“不知道客人事什么意思?”他说着,那白花花的胡子被吹得老高。 这村长大约六七十的样子,看见拂晓她们这般,怒火从心中腾的就上来了。 拂晓对他一笑,笑得很温和,可是却带了点不可抗拒的气势。 村长被她气势镇的向后退了一步,不满的看着她。 “村长不必要太激动,我们并没有恶意,真的只是想要救救这一村的村民而已”。拂晓好心的劝。 却不想村长听她说完,居然转身拿起一把扫帚就向拂晓等人打了过去,那怒气凶凶的模样,似想要把人吞没,他怒的脸色铁青,对拂晓等人一边打一边道:“你们给我出去,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好心,出去!出去!” 拂晓没想到这村长这么过激,村长毕竟人老了,经不起她们这般气,拂晓被他总扫帚打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门外。 还没站稳,就听见碰的一声,门被关上。 九尾狐在门外看着马车,守着几个孩子,看见拂晓等人这么快就出来,很是散漫的道:“怎么回事?” 拂晓看着那紧闭的大门,脸色古怪:“上一次你们来,有没有听到过有关这个村长的事情?” 拂晓这一问,麒麟和九尾狐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听到过。 他们努力的想了想,才突然想明白,她还犹记得,那时候她们向一个人询问,而后那人的朋友对他说:“村长知道你和外人接触,怕是又要出事”。 想到这里。她愣然,而后一脸明悟道:“我记起来了,上一次我们来这里。听那些人的口气,似乎很害怕这个村长。还有,村长不喜欢这村里的人和我们外面的人接触。” 月洺宸的目光从那房门上收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四周的一片萧条,道:“这村长不对劲,如果不是这村子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话,就是这村长和凤天城等人有勾结。” 月洺宸一说完,大伙家忍不住点头。村子一片静,有风吹过,吹得树叶沙沙的响,那一片竹林哗哗的。像是在唱什么交响曲。 那些枯了的树叶从树枝上面抖动下来,飘落在空中,几个转弯,最后还是落在地下。 “起风了……”忽然,前方一个小屋子门口。一孩子好奇的望着他们几个,看着那树叶嗤嗤的笑。 那孩子声音还是一派天真,可是相貌却已经过于早熟,虽然不至于像这些大人那般老去,可是看起来相貌却是二十来岁的人的样子。除了身段看起来像七八岁的外,一切都已经迅速老化。 “孩子,快进来,别看!”忽然,一个女子佝偻着身子出来,狠狠的把那孩子拽进了屋子里面。 拂晓看见这一幕,眉头跳了几跳,忽然她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挡在了那女子面前,让她们关上门的手一顿。 女子受惊不小,一只手护在那孩子面前,连连退后无数步,站定后她才紧张的道:“不知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拂晓却不等她多说,忽地走过去,等那女子回过神来,却见拂晓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手指温热,搭在她的脉门上面,让她惊的想要打掉她的手,却发现如何反抗都没有用处。 那孩子看见,害怕的扑上来,对着拂晓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并且骂道:“你这坏人,坏人,居然伤害我的娘亲,大坏蛋,大坏蛋。” 拂晓不为所动,月洺宸站在门外,看见里面的情形,看见拂晓居然忍受那孩子的痛打,那感觉好像就是她已经默认她就是那个坏人那般。 月洺宸紧紧抿唇,眼神如刀,看向那小孩。 那小孩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转过头来,看见他一脸银色面具,面具下,那双眼睛格外的摄人心魄,顿时吓得住了手,傻傻的看着他。 而拂晓也放开了那女子的手。 那女子除了声音还像妇女外,一切体态都早已看不出是女子模样。 拂晓放开了她的手,她反而还不再挣扎,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好似她是她的仇人一般。 拂晓勉强的笑,心里说不出的苦涩,这女子的容貌本不该这样,可是……凤凰…… 不,凤凰他也一定不知道他所作所为,他一直那么善良,一直那么……他若是知道他无意的吸了那么多人的鲜血,一定会很难过,他要是知道,他害的这么多人变成这幅模样,一定会伤心。 她一定要把她们变回原来的样子,就算是,为凤凰赎罪。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一笑:“姑娘不必要害怕,我们并没有恶意,我只是帮你看看这病而已。” 那女子听她说完,忽然变得镇定起来,她警惕的看着拂晓,道:“姑娘平白无故的,要我怎么相信你。” 拂晓淡淡一笑:“姑娘为何不试一试,还是……” 她表情真切,那姑娘看她半响,最后却是叹息一声:“算了吧姑娘,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你们还是离开这里吧,来我们这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拂晓微微动容,看向女子,忽然她明白,似乎女子这般警惕的对待她,好像并不是害怕她。 而后女子的话终于是让她明白,原来她害怕而警惕的看着她,不过是因为,怕她们也变成像他们这样的人。 那女子说,原本他们村子里面还有很多大夫不怕死的来,就是想要查看他们的病情,想要治好他们的病,从此以后,就会名扬天下。 可是谁知道,来一个,回去的时候,那人就会变成他们这样,来一群,也依旧如此。 他们这里的人本来还有希望,可是看见这样的情形,也慢慢绝望,她们这里渐渐的成了人们胆怯的地方。 村长原本都还抱着希望,可是看见这样的情况,很是难受,从此以后,就让他们断绝与外面的人来往,杜绝和外面的人说话,若是有人进他们村子,更是关门闭户,不见。 知道这各种原因,拂晓才明白,原来,她们一开始就怀疑错了,村长并不是那恶人,而且,村长还是一好人,所以也怪不得,那么老还是被人们尊称为村长。 “我和你们说,是希望你们明白,我们村子并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还是走吧。”那女该说的已经说完,一脸疲惫的再次打算赶拂晓走。 拂晓却死皮赖脸,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面:“谢谢姑娘对我们说实情,我们并不害怕这些,所以想借姑娘这地方住一段时间,并且我们是真心想要治好你们,给我一段时间,我定能治好你们,”拂晓说的十分肯定。 那女子看她如此坚持,一时无话,半响终是叹息一声对他们道:“好,只是我这地方窄……” 她还没说完,拂晓立即打断她道:“没关系,我们只是找个能闭风雨的地方,只要有够这几个孩子睡的地方就好。” 麒麟一看拂晓终于说服了这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是她心里却还很难过,主人为了能够替凤凰赎罪,居然这般低声下气,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模样的她。 月洺宸在屋外看着拂晓,其实,她并不需要做这些,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已经明白,她并不是那种侠女,如果不是有利益的事情,她压根不会做。 可是现在她做了,却不过为了当年她身边的一只兽,一个朋友。 他侧过头,看着风吹草动,看着乌云忽然压下来,看着刚刚还明朗的天空,忽然阴沉沉一片。 “走,进去吧,要下雨了。”他对着几个孩子道。 几个孩子醒了过来,一时看见自己出现在这么诡异的村庄,摸了摸自己的肩膀,他们一个个深吸一口气,对看一眼,最后踏进了门。 而他们刚刚踏进门后不一会儿,雨就下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再不似夏天的瓢泼大雨,此刻它缠绵不断。 夜里,那女子拿来一些蔬菜给她们吃,由于这村子和外面没有沟通,所以那些肉类非常少见,只有一些蔬菜可以拱他们吃,并且人多,只有一些稀饭。 几个孩子不挑食,吃的倒是飞快,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几个孩子吃几口,就对看几眼,那眼神古怪的。 拂晓看了半响,有点看不下去,瞪了他们一眼,顿时一个个安分了。 月洺宸芊芊玉手,吃起东西来都说不出的优雅,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食物,可是看他吃却觉得犹如人间美味。 麒麟和九尾狐本来就是兽,胃口比她们大得多,一群人三下五除二的把一锅稀饭全部吃得光光的。 那女子看他们这般能吃,见自己弄了这么些居然不够,有点不好意思,放下碗筷,她对拂晓他们道:“真是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些。” 月洺宸看着这女子已经衰老的容颜,破天荒的很和煦:“是我们麻烦了才是。”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起睡觉 吃过晚饭,分好房间,由于这女子的房屋并不是很大,只有三间卧室,由于拂晓他们到来,她和她的孩子们一间,空出了两间,一间给了孩子们,一间就拂晓和麒麟两人居住。 本来分的很好的房间,可是因为麒麟和九尾狐不放心,他们打算守夜而发生变化。 几个孩子去了自己的房间,拂晓还在为这房间的事情争执不休。 “麒麟,真的不用守夜,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也能够感受得到,我们还是去睡觉,让他们两男人打地铺,”她劝着麒麟道。 而她没有注意到,月洺宸一张面具下,那双黑的发冷的眼,也没有注意到他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麒麟和九尾狐。 九尾狐一瞟到月洺宸这颇具威严的眼神,救觉得心里面发冷,她不由得对着拂晓干笑:“主人,真的不用了,这魔兽刚刚离开风靡城,可是却不能确定它们不会回来,所以我和九尾狐还是去守夜。” 她说完,动了动九尾狐的胳膊。 九尾狐不削的看了一眼月洺宸,丹凤眼里尽是不愿,他道:“我……” 我字还没有说完,就见月洺宸嘴角带笑:“那三只小不点还没有恢复吧?” 他这般说,九尾狐不由得皱眉,狐疑的看向他,开始研究他说这话的意思,想了一会儿过后,他再次看向月洺宸。 难道他的意思是说,他可以把他的几个孩子治好? 月洺宸一派似笑非笑,那笑容肯定万分,好像是对九尾狐想法的确定一般。 九尾狐看他脸色,不由得确定了两分,干咳一声,那原本要反驳的话立即一变。他道:“是啊,主人,你不为你想想。也为几个孩子想想,若是真的是危险来临。他们怎么可能反应过来?” 听他们这般说,拂晓也不好意思再反驳。 而麒麟和九尾狐一看,立即飞快的走出了屋子。 那女子带着小孩早早的入睡了,拂晓也正打算着进去睡觉,顺便让两个女儿过来和她一起睡,可是一回头,却发现银面男跟在她的屁股后头。 她皱眉。看向他,疑惑道:“你跟着我干嘛?” 月洺宸笑得很温和,说的很自在,做的很理所当然。他道:“睡觉。” 而后跃过拂晓,居然钻进了她的屋子。 拂晓看得目瞪口呆,嘴角连连抽动,她快步走上去,挡在那男人面前:“喂。这是我的屋子。” 月洺宸继续笑得可亲可敬:“可是,这里屋子不够,你难道要我去打地铺?” “自然。”拂晓不由分说。 却见月洺宸用手轻轻的拨开了她的手臂道:“那是不可能的,本人从不打地铺。”说着走进房间,携开被子。钻了进去。 拂晓一脸郁闷的望了月洺宸半天,越是看见他那张银色面具,就越是生气,偏偏自己还对他无可奈何,顿时她大感无奈。 最近这几天给她一种很累的感觉,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确,这男人也和她一样,挺累的,她不和他计较。 想着,她抱来一床被子,打算打地铺。 月洺宸看着她,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子,长长的头发落在胸前,为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美感,那手指微动,美好像玉质一般的骨骼微微突出,粉白的肤色…… 他叹息一声,突然起身,走到拂晓的面前,拂晓以为他要干嘛,却见他居然夺过她手里的被子,仍在了床上。 “反正睡也睡了,也不是第一次,大家就将就再睡一晚吧。”他说着,压根不给拂晓反对的机会,把她打横抱起。 拂晓想要反抗,那手举起来,似想要和这不要脸的男人大干一场,然而手还没落下,只听的他说:“你可以动手,如果不怕影响到别人的话。” 他说着,那眼睛瞟了一眼隔壁,于是乎,拂晓那原本要落下的手硬是收了回来。 这里不是别处,这里是别人的家,而他们是客人,她不该影响别人休息。 想着,她咬牙,死死瞪向那张银色面具。 那银色面具下面那人直接无视掉她那要吃人的目光,反而眼神变得有些火热。 他抱着拂晓,感受到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拂晓在他怀中,也感受到他胸口的温暖,那温度原本不高,可是却好像要把她灼伤了一般。 她吞了一口口水,却惹来他一阵轻笑:“女人,你脸红了。” 拂晓赶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却不料这个动作让那男人更是笑出声,他捉弄道:“骗你的。” 拂晓怒视他,他却很君子的把她放在床上,拿了一个枕头挡在两人中间,他道:“睡吧。” 拂晓咬着嘴唇,背对着他,心里乱跳,这几天太过烦躁,而现在她居然又和这男人睡到一起,实在是不妥得很。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心跳却在加快,她脑海里面也居然出现了无数个样貌。 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的? 她疑惑不解的想,而同时,那那脑海里面出现了无数个他的相貌。 她一动不动,很是僵硬,虽说上一次她和着男人睡了一觉,可是那是她没知觉,可是这一次她却那么清楚的知道,她感觉自己很难睡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忽然很像知道,这个人到底张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想要携开他的面具,然而等她转身时,却看见他睁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顿时两人对望,她一时变得脸红不已,飞快的转过身,好像刚刚那一瞬间就让他撞破了自己的心思一般,顿时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忽然低声笑了笑:“睡不着?” 拂晓不说话,只是背对着他,感受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味道,听着外面的雨声,竟是渐渐的有了困意。 几个孩子走进自己的房间,五福赶紧的把门锁上,并且还用一条凳子堵在门上面。 做完,他才跟上几个孩子的步伐,跑到了床上去。 只是到了床上,一个个却了无睡意,白天睡了那么久,这晚上竟是没有睡意。 外面的雨声很大,在这屋子里面仍旧能够清楚的听到。 几个孩子听着打了一个冷战。 “这里真的是太阴森了些。”三福摸了摸自己的细胳膊眼睛警惕的看了眼四面八方,最后落在桌子上面摇戈不定的蜡烛身上,看着蜡烛发出的昏暗光芒,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大福颦了一眼他,很镇定道:“阴森事肯定的,娘亲都说了,这里以前是魔兽光顾的地方,自然,人啊,都不怎么健康。” 听他这么说,四福吞了吞口水,用手截了截二福:“二姐,这里的人,好恐怖啊,特别是那个哥哥,看起来……”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忍不住再次吞了吞口水。 二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很不满道:“有什么好可怕的,不过是提前老化罢了,等娘亲配置出药丸,他们会恢复的。” 四福哭丧着一张脸,抱着自己的手臂,她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该下午睡觉,现在好了。”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声音很响,听在几个孩子的耳中一时变了味道,再加上一些昆虫奇怪的叫声,三福四福五福都向床铺里面缩了去。 本来大福都不害怕,可是看见他们的动作,也觉得有点冷,本来他还想表现的成熟一些,表现得大胆一些,可是见这几个小不点的动作,他只觉得好像一阵冷风袭入他的身体一般。 反倒是二福,倒是一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感觉。 “我们还是,睡吧,还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呆多久呢?”三福哆嗦着声音,说完立即携开被子,钻进去,再次盖好。 拂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第二天她醒过来后,发现那隔在她和银面男子中央的枕头已经不见了踪影,再看,所见自己滚在了她的头下面。 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再次枕上了他的手臂。 她脸色一红,这到底怎么睡的! 她万分囧态的爬了起来,却见银面男子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她道:“醒了?” 她点点头,木头人一般的起身,打开窗户。 经过一晚上的雨,今天早上天空已经放晴,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青草的清香味道,清爽的空气,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拂晓脸红的爬起来,不看月洺宸一眼,而是搬出自己的鼎,回想了下捏着那女子脉搏的情况,她极快速的从空间镯子里面拿出来一些药材,纷纷对好过后,她才开始练制。 一早上,就闻到从她房间里面传出来的香味。 月洺宸从房间里面出来,一个晚上睡得特别舒服,他伸了伸自己的胳膊,嘴角带着浅笑,这女人要是知道,她又枕在他手臂上面睡了一个晚上会怎么样? 他推开门,走出去,还没走两步,却见前面一男一女挡住了他的去路,麒麟和九尾狐两人一脸古怪的看着他:“喂,说吧,你说怎么样才能让我们三个孩子恢复?” 月洺宸听她们说完,更是镇定,伸了伸懒腰,他轻笑:“我什么时候说过有办法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设计 麒麟怒视他,这男人简直狡猾得很,他明明说了的,当时就是这意思,现在他居然否认,早知道。这男人这么不可靠,她压根就不该信他的。 麒麟冷哼一声,现如今是越发觉得这男人可恶万分。 九尾狐也很着急他的几个孩子,见月洺宸这般,他轻笑一声:“哎,这要是主人知道……” 他这般婉转的说,声音转了几个弯,听得月洺宸变了脸色,而后很快的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来,有些缓慢而压抑的递给九尾狐。 九尾狐妖娆一笑,手指轻轻的拿过瓶子,打开,嗅了嗅,顿时满意点头。 这一嗅间,他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注入一团清泉,一时清明不已,那脑袋一瞬间就变得清晰。 他盖上盖子,这丹药看样子还真是不一般。 九尾狐想着,不由得嗤嗤的笑,得意洋洋的对着月洺宸道:“兄弟,谢了。” 月洺宸勾唇冷笑:“不用,这是该给的。” 九尾狐顺着竹杆往上爬,很满意的点头道:“嗯,也是。” 月洺宸冷哼一声,离开,麒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着九尾狐竖起了大拇指,一番赞扬:“想不到狐狸也挺聪明。” 九尾狐把她搂在怀中,万分风流样儿的勾起她的下巴:“你男人一向聪明。” 九尾狐忍不住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这是打算不要脸了是不? 几个孩子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这里晚上风大,特别是早上雨停的时候,更是各种异响不断,朦朦胧胧间,只听得那声音就和那鬼哭狼嚎没有区别。 一个个孩子顶着两黑眼圈起来了。就连大福二福也如此,自然,二福是被这几个孩子影响的。 起床后。一个个不想被别人知道他们害怕的一个晚上没有睡好,一个个瞪大眼睛。强打起精神起来,遇见站在门口的麒麟和九尾狐,笑哈哈的打招呼:“麒麟阿姨和狐狸叔叔,早上好啊!” 九尾狐原本还和麒麟搂搂抱抱,一看后面这几个小不点一人一黑眼圈,吓了一跳,惊声问道:“天哪。你们这昨天晚上是去偷人了不是?” 麒麟不想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这一个个才几岁的孩子呢,他居然在他们面前说偷人,顿时手肘子一弯。向着九尾狐肚子就用力顶了过去。 九尾狐被顶的痛苦不堪,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沮丧着脸不解看麒麟:“媳妇儿……” 麒麟瞪他一眼:“还知道痛呢?” 九尾狐委屈点头。 麒麟一时笑得暧昧:“知道痛就好,以后注意点,什么话在这些孩子面前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着,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笑:“怎么,昨晚没睡好?” 几个孩子纷纷摇头,笑得很坚决:“怎么会。睡得可好了。” “那……”麒麟狐疑的看向他们的黑眼圈。 几个孩子很不好意思,一时三福站出来,气呼呼的指着五福道:“还不是昨天五福做噩梦害的,居然拳打脚踢,还别的地方不打,就打眼睛。” 五福听得很郁闷,这为毛就拿他当挡箭牌啊! 麒麟听得一抽一抽的,这可真准确了,哪里不打,偏偏就打眼睛,她干笑连连,看着远方:“哎,这刚刚雨停,走去散散步?” 几个孩子现如今困得跟什么似的,还散步?现在主要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再补补觉最重要。 大福走出来,一副笃定模样:“麒麟阿姨,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 麒麟也不勉强他们,打算四处走走,再看看这村里的情况,看看还有多少人如那些年轻人一般。 看见麒麟和九尾狐他们远去的背影,大福皱眉头不解道:“什么是偷人?” 其余几个小孩也是一脸迷茫,也不知道什么是偷人,只有三福,一脸古怪的看着大福,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可是这一步却让二福看到,二福盯着他,道:“三福,你知道?” 三福连连摇头:“怎么会知道?” 二福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最后似明悟一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三福啊,其实吧,姐知道你知道那‘偷人’是什么意思,只是碍于银面叔叔的警告,所以不好说,我懂的。” 三福大为感动,涕泗横流,拉起二福的手激动道:“还是二姐懂我。” 二福微微一笑:“既然这样,那银面叔叔也不在,那你就和我说说,这‘偷人’的意思吧”。 三福僵住,无比郁闷的看向二福,不不不不不是吧,他这二姐好奇心好像越来越重了。 大福见这两人气氛有点不对,而且他顶着一黑眼圈也怪难受的,他干咳一声,对这两人道:“那个二福,你还是别逼三福了,难道现在你们不想睡觉?” 他这一说,大家只感觉的睡意袭人,看着远方的景物好像都在和他们招手。 “要不我们再回去睡睡?”四福睁着大眼睛,眼睛里面血丝遍布,再加上她本身白皙的皮肤,简直像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女鬼,而且她那长长的头发今日没有束成童髻,因为起的早的缘故,披洒在了肩头,看起来竟是分外恐怖。 五福看着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四福,昨天晚上就你睡得最晚,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要出去吓人了。” 五福说完,,四福气得瞪向他,看他同样是布满血丝的眼瞳,她不满道:“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还不是一个样儿?” 其余几个娃纷纷无语,各自散去,徒留下四福和五福两人争吵不休,等她们停下来的时候,哪里还有几个娃的身影。 拂晓配了几种药材,一上午练了两种丹药,可是丹药练好后,需要有人做实验,若不然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 可是在这里,谁愿意拿给她做实验呢?这里的人们不要说是拿给她做实验了,就是想要上去说两句话,也不大可能,唯有这家的女主人晴朗愿意和她们说话。 晴朗一早就出去了,她忙着做农活,也没空照顾拂晓她们,只是一切随意,等她回来的时候,听说拂晓练制好了丹药没有人实验,她二话不说就选择相信她。 “姑娘,就让我来试吧,”晴朗淡笑着对她道,那皱纹遍布的皮肤在她的一笑下面,微微扯动,多了一抹温和的感觉。 虽然她的皮肤老化,已经看不出长相,可是这一笑却让人感觉亲和,她若是没有被毁容前,该是挺漂亮的女人吧。 拂晓想着,有点不好做决定:“你还有孩子,若是你吃了我这药出了什么事儿……” 拂晓还没说完,立即被晴朗打断,她苦涩道:“姑娘,实不相瞒,两年前,我家男人出去考科举,留下我和孩子在村子里面,后来突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孩子他爹回家来,看见我们这样,竟是吓得跑了。” 她苦笑连连,话语虽然朴素,可是却让人的心跟着一疼。 拂晓虽然觉得奇怪,她们一个女子和一个孩子生活在这里,怎么会没有男人呢,她一直不敢问,是怕那男人已经死了,可是却不像这结局却是这样,原来那男子是被她们的相貌吓的。 可是一个是自己的发妻,一个是自己的孩子,即使变了容貌,他也不该弃之如敝屐才是,这样的男人…… 拂晓突然来了火气,心中很不舒服。 却听讲晴朗微微的笑声:“姑娘,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他当时不在村子里面,逃过了一劫,谁愿意和一个长得如此丑陋,如此苍老的女人生活呢?” 拂晓微微一疼,安慰似的抓住她的手:“姑娘不要难过。” 晴朗笑得灿烂,可是她越是这般笑,却让拂晓感觉她生命的坎坷和幸苦,她道:“后来,我听说两个月后,他在外面又娶了一个妻子,是尚书的千金,而他现在,已经飞黄腾达,可是却重来没有来看我和孩子一眼。” 女子说道这里,终是难过的流下眼泪,拂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是她知道,晴朗一定还有话要说,并且后面的话,一定和她有关。 她一直沉默,选择当一个最好的听众,等晴朗把眼泪擦干后,她才拍了拍她的手:“那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晴朗笑了:“是,那样的负心汉,其实我开始不恨他的,可是在得知他居然那么快就迎娶尚书大人的女儿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恨他,我要让他也不好过。” “所以……”拂晓笑看她,似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 看着拂晓的笑,她知道她也是极其聪明的女人:“所以,就如姑娘所想。” 拂晓终于明了。 怪不得她那么大胆,村长命令她们不可以和外面的人接触时,她却选择见他们,而她刚开始不愿意他们在这里停留,不过是试探他们的目的。 在得知她们是想要救她们的时候,她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向他们倒出了实情,并且愿意接待他们,其实不过是她的私心。 她想要恢复容貌,然后带着孩子去找那个负心的男人算账。 第一百五十九章 练制丹药 拂晓很钦佩这样的女人,她有自己的目标,她有自己的脾气,她吃了亏不会就这么算了。 两个女人在房间里面对视许久,最后拂晓终是笑了笑:“好,我一定会研制出丹药,只是你要知道,一个女人,即使再漂亮,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卑微的,这个世界以武为尊。” 晴朗听完她的话,微微一愣,似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来,这拂晓这么一说,她才突然想起来,这两年她在这村子里面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一年如一日的生活,已经忘记这个世界上,武力才是王道,现在拂晓这么一说,她才恍然想起。 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很白,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更显苍白,简直就像是要进棺材的人。 拂晓见她这般,就好似一个有了目标的人,突然发现,她的目标是那般遥不可及,顿时心灰意冷,没有希望。 拂晓不忍,这个女人可能能够这般坚强的活,还是靠着那份坚持,现如今那份坚持被拂晓一句话否定,顿时觉得茫然。 “别想太多,到时候,我们帮你,”说实话,她这般结局,和凤凰脱不了干系,拂晓也可怜这女子的遭遇,她的遭遇就好像她这具身体的那个女子的遭遇一般,被人抛弃,却坚强的活。 晴朗恍惚的看向拂晓,原本那浑浊的双眼,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慢慢的恢复清明,她看着拂晓激动道:“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拂晓点头:“自然是真。” 晴朗感动不已,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看着拂晓,眼中一片真诚:“姑娘,若是能让那负心汉身败名裂,我做牛做马都感谢你。” 拂晓赶快的扶起她。怒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你能够拿给我做实验,已经是对我最好的帮助。别说什么做牛做马,你的孩子不希望你这样。” 拂晓才一说完。刚刚扶起晴朗,就看见门口,一小身影站在那里,只是容貌太过于年老,他胆怯的站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向这屋子里面,看见拂晓望着他。也胆怯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没有孩童的容颜,却有孩子的天真。 拂晓看着他,想到自己的几个孩子,微微一笑。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很怕生,拂晓一问他,他更是害怕的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晴朗面上微痛:“他在这里根本没有见到过什么人,所以怕生。” 拂晓点点头,表示明白。然而心却一酸,她们曾也不曾想过,厄运会降临在她们身上,从来没有想过,她们会过上这样的日子。 “他叫啊朴。”晴朗道。 拂晓微惊讶。啊朴,啊朴,她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朴素的过日子吧。 晴朗看着拂晓的那口鼎,不再在这些话题上面多说,她道:“姑娘,丹药是否已经练制好?” 拂晓微微点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两个瓶子,这是她自己调配的药材练制的丹药,由于她上一世学到的炼丹术中并没有练制这种丹药的,所以她还得自己配制。 她的眼睛变得很深邃,看了丹药半响,最后才似下定了决心,打开了一个瓶子,把丹药倒在了晴朗的手中。 晴朗接过丹药,二话不说就吃进了肚子里面,她吞下丹药,嘴角带笑,那是对拂晓的绝对信任。 拂晓微微感动,能被人这么坚决的信任着,她感觉到了一种自豪感觉,那从来未曾为过什么而波动的心,微微波动。 她一定要治好这个女人。 她在心里对着自己道,而后她深吸一口气,一瞬不瞬的盯着晴朗,随时准备着,一有什么变化就开始动作,她好立即展开救援。 丹药吃进了晴朗的肚子里面,感觉到一股温泉般清爽的物体滑过自己的喉间,最后落进了肚子里面。 喉间一片清凉,晴朗被自己身体里面的感觉震撼到,她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舒爽,那种清爽让她觉得四周的空气好似都是清新的。 拂晓淡定的看着她,一直注视着她身体的变化,却发现她除了面色变得红润一点儿外,压根就和之前没有了区别。 拂晓不死心的再次等了一个小时,在确定这丹药的确是练制失败过后,才心情沉重的打开另外一个瓶子。 晴朗只是安慰的看着她,道:“别灰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拂晓点点头,道:“可是,我对自己没信心。” 晴朗低声不语,只是飞快的接过了拂晓手中的丹药,一口气吞进了肚子里面。 拂晓的心一紧,第一颗丹药已经失败,这第二颗丹药寄托了她的希望,她很想这第二颗丹药就成功。 可是却不想突变再起,晴朗吞下她的丹药没有多久,忽然开始脸色扭曲,身体打颤,最后竟是倒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 她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腾,似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拂晓赶紧的控制住她,一手搭住她的脉搏,感受到她脉搏的混乱,她微微讶异,而后一眼深邃的看着晴朗,最后扶起她,一丝丝玄气渡到她的身体,缓解她的痛苦。 啊朴一直未曾离去,他看见自己娘亲如此痛苦的样子,心中一紧,从门背后跑了出来,害怕的扑上来道:“娘亲,娘亲!” 拂晓一边渡气给晴朗,忽然发现这男子居然如此紧张的跑了过来,若是这个时候他扑上来,到时候反倒是帮不了他的娘亲,反倒会让她受伤,而他也可能受伤。 拂晓顿时厉声道:“出去!” 啊朴被拂晓如此决绝的表情一吓,原本跑过来的步伐僵住,不敢再上前分毫,只是看着拂晓,他的眼泪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这这坏人,你把我娘亲怎么了?”啊朴天真的道,语气里面全是对自己娘亲的紧张。 拂晓心中动容,她的孩子应该是很害怕她出事的吧,他没有了爹爹,只有一个娘亲,所以他更加珍惜她。 拂晓不再多想,努力的为晴朗平息身体里面的那股气。 而耳边,全是啊朴的梗咽声,一声一声,让她难受不已。 几个孩子最后还是躲进了被窝里面睡觉,这一睡昏昏沉沉,竟是睡了一上午,连隔壁房间发生的响动都没有听到,到了中午时分,他们醒了过来,却发现这屋子里面居然寂静得可以。 等他们起床一看,却见月洺宸在厨房里面望着那一堆菜发呆。 一群孩子好奇得紧,赶紧上前:“银面叔叔,你这是看什么?”四福歪着脑袋,往月洺宸目光所看之处看了过去。 月洺宸沉默不语,半响后,他才道:“我们今天中午可能要自己动手弄饭了。” 他说完,几个孩子讶异的看他:“我们娘亲呢?” 月洺宸头也不回,依旧看着那菜叶:“出了一点状况,还在房间里面,刚刚我去看,她在为晴朗阿姨顺气。” 几个孩子瞪大眼睛,难道,丹药没成功? “可是,不是还有麒麟阿姨么?”五福抓抓脑袋,看向月洺宸。 正说着,见麒麟和九尾狐两人勾搭着胳膊走了进来,她们一进来,立刻所有的孩子都望着她们。 麒麟被他们望的发毛,她干笑着看着他们,僵硬着唇角道:“你们……干嘛这样子看我。” 她一说完,四福赶紧上前,把她和九尾狐分开,很郑重道:“麒麟阿姨,需要你做贡献的时候到了。” 麒麟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做贡献,她怎么听得晕呼呼的。 九尾狐也心中发毛,警惕的看着几个孩子,最后把麒麟拉回自己的怀中,十分不友善的看向月洺宸,再看向几个孩子:“我媳妇是我的!”这丫的做贡献,看着这面前这一男人做贡献,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几个孩子听他这般说,压根不知道他想到哪里去了,他们需要她做贡献,和她是他媳妇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这个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月洺宸漆黑着眼,很显然一头黑线,几个孩子不懂九尾狐的意思,可是他却明白,只是,这丫的想到哪里去了。 他压抑着喉咙,说的很抑制:“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是说,借你媳妇儿弄下午饭……” 九尾狐听完,大感尴尬,感情他们说的贡献是这个,他还以为…… 他尴尬的干咳几声,放开麒麟,脸色微红:“这个,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他说完看向麒麟,道:“媳妇,你有没有问题?” “没有。”麒麟笑道。 九尾狐满意点头:“既然这样,媳妇,你就上你的拿手好菜。” 麒麟点头,很自豪道:“当然。” 这番,几个孩子全部双掌相击欢呼道:“耶!” 而月洺宸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再为饭菜而苦恼。 一群人走出厨房,把空间全部留给了麒麟,九尾狐说这里只有蔬菜吃不饱,飞快的跑出去捉了两只野兔,还有两野鸡回来,飞快的把毛剃得干干净净。 几个孩子看着那兔子和野鸡就流口水,想着今儿个中午终于能够大饱口福,各种激动欢喜。 第一百六十章 大家一起吃生肉 终于,在等了许久过后,麒麟在厨房里道:“等等,就快好了!” 几个孩子各种欣喜,现在的他们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听这话就流口水,想着那美味佳肴被端上桌,就各种激动,只想大干几碗。 那一声过后,麒麟很快的就把饭端了出来,而后接二连三的端出来一样一样的菜,炒的各种香喷喷,闻得几个孩子肚子咕噜噜叫,只是几个孩子昨儿个已经一天没有吃到肉,现如今想恋得紧,一看端上来的全是素,于是乎,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麒麟:“麒麟阿姨,那个兔子和野鸡呢?” 麒麟神秘一笑,而后再次走进厨房,把宰好的兔子和野鸡端了上来,只是当大家看着那还被洗得干干净净,然而却没有煮,没有炒,没有下油锅的肉时…… 大福一脸扭曲,看着端出来的一碗兔子肉,还有一碗生鸡肉,半响说不出话来。 其余几个孩子嘴抽得厉害,看了看麒麟,又看了看肉,各种伤不起。 麒麟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拍了拍手高兴道:“好了,开饭!” 二福无语的看着麒麟,一头黑线:“麒麟阿姨,这个肉,你是打算就这么吃么?” 麒麟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这样吃最有味道。” 几个孩子继续抽风。 麒麟见他们不动,很是不解,一边乘饭,一边吹促道:“快吃啊,很好吃的。” 可是几个孩子就是不动,正不解,忽然见那银面男子居然站了起来,并且那几个孩子都纷纷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麒麟这一看他们不对劲的。这几个孩子也太反常了点,看了看几个孩子盯着饭菜的眼色不对,她这才发现不妥。她们习惯吃生肉,可是人类喜欢的却是熟肉。她想着拿她的拿手好菜去了,一时忘记了这层关系,顿时大感尴尬。 九尾狐看着她,再看看几个孩子,也明白过来,也感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叫麒麟弄拿手的,可是麒麟最拿手的就是生肉了。这剁生肉的绝活,麒麟可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可是这…… 大福看他们一脸尴尬,顿时干咳一声道:“麒麟阿姨。没关系,我们再拿去炒一下就好了。” 正当他们说,却见月洺宸居然端了一口锅过来,并且带上了火炉,更抱上了一堆柴火。走到屋子里面,才炉子一点燃,又丢了许多柴火进去,顿时火呼呼的燃起来。 而锅里面,他放了许多佐料。火一烧,那香气一时四处飘荡,闻得一屋子都是香气。 原本几个孩子看见那两大碗生肉,食欲已经下降了一大半,原本饿急,在看见这两碗的时候,都已经没了食欲。 而现在一闻到这锅里的香气,顿时胃口大开,更加饥饿,那肚子叫唤的声音是一声接着一声,也不曾断。 麒麟惊讶的看向月洺宸,讶异道:“带面具的,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手。” 月洺宸勾唇,不语,只是加柴火的动作更加快乐许多。 九尾狐听到麒麟赞扬月洺宸的话,各种醋意横飞:“媳妇儿,会弄饭的男人,不是真男人。” 麒麟笑:“那什么样的男人才是真男人?” 九尾狐自豪道:“自然像我这样,武功高强,力量强大。” 麒麟冷笑看他:“知道什么是成功型男人不?” “什么?”九尾狐不解。 麒麟好心解释道:“一,体贴入微,二,会煮饭会干活,三,有钱有权有能力……” 九尾狐抬起她的下巴,轻笑:“媳妇,我不是男人,我是兽……。” 麒麟:“……” 这男人,怪不得没有上进心,她就这么一打比喻,这男人还跑还钻空子,简直是要气死她。 几个孩子一双双眼睛全部盯着大厅中央的那口锅,等了一会儿过后,终于是等到它沸腾,顿时那股香味飘荡,那又辣又麻的气体,让几个孩子简直不能忍受,三福催促着月洺宸道:“银面叔叔,快,快把肉放进去。” 他说完,还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月洺宸点点头,而后端过来野鸡肉,野兔肉,一起倒进了锅里面。 肉全部沉寂在了水底下,原本沸腾的水也在此刻安静下来。 麒麟看着着一锅,也是各种心动,口水横流,见水不再沸腾,也是心急不已。 几个孩子已经觉得自己再不吃就要饿晕过去了,特别是这么大一锅的诱惑,都说画饼充饥,他们看了这么久的肉,怎么也该饱一点儿才是,可是他们却只觉得越来越饿。 “叔叔,快加柴火啊,”五福心急不已,见月洺宸一次居然就加那么一点柴火,更是急不可耐,抓起一把柴火就往炉火里面扔。 月洺宸摇摇头,看着这一群孩子天真的容颜,他觉得无比幸福,就这样相处,挺好,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他就是他们得父亲,可是这样的相处让他觉得快乐,从心底里面满足。 只是,少了一个人。 不知道拂晓解决了没有,看样子,她练制的那药并没有成功,反而让那女子出现了恶性反应。 他深吸一口气,不由得又添了一点儿火,这都大半天了,拂晓却还没有从屋子里面出来。 他皱眉,这时他竟是没有再煮下去的心思,若是那女子出了什么事情,那就再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给她配药,到时候她该是很难过的吧。 他想着事情,那水却在这时,又再次沸腾起来,那水里面的辣椒就像是一个个落了水的人,在拼命的挣扎,想要获得救援。 他心中一紧,却不再添火,而是站了起来,走向了另一个房间的门。 几个孩子看着他突然站起来而后离开,各种摸不到头脑,再看,他去的房间不是别的,而是他们娘亲的房间。 几个孩子对视一眼,好像他们半天不见娘亲出来了…… 他们正想着,竟没了吃饭的心情,他们的娘亲在房间里面半日,看样子练制的丹药已经给了那阿姨吃了,可是半天没出来…… 几个孩子纷纷担心不已,倒是麒麟和九尾狐一点儿不担心的样子。 麒麟看着几个孩子的模样,突然一笑,她的主人,当初就是练药天才,虽然在这个世界上来,她的玄功比之前低了很多,可是那并不影响她的发挥,虽然第一次不成功,第二次不成功,可是她配置的丹药,都会有效果。 这一次那女子出现的反应,未尝又不是药丸在体内有了效果? 她了解她,虽然她是为了凤凰而这般做,可是,一旦她下定决心,那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她就一定要成功才行。 而她也相信,她一定能帮那女子挺过去。 “你们就放心吧,你们的娘亲不会有事的。”麒麟安慰似的对几个孩子道。 “可是……”几个孩子看着那扇门,还想再说什么。 麒麟笑笑:“没有可是,汤好了。” 她说着,用两块布包裹住锅柄,飞快的端下来,把汤全部倒进了碗里面。 只是一个大碗装不下,整整装了三个大碗。 拂晓在房间里面,再次为晴朗顺了一圈过后,她发现这女子其实经脉并不差,也算得上是一个习武天才,只是一直在武学上面没什么造旨,只因为她的任督二脉没有被打通。 拂晓在为她传递玄气,让她挺过来的同时,也顺便把她的经脉打通。 完成这些过后,她才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来,脸上带了一点点放松的笑意。 她这次练制的丹药并不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虽然并没有让这女子恢复容貌,可是她惊喜的发现,原本这女子已经衰老的身体机能,竟是在慢慢的恢复。 这女子变得衰老,并不是只有表面,她的身体里面的一切器官都已经老化,而这颗丹药下去,让她的里面又恢复了活力。 虽然不是特别明显,可是变化还是有的,这让拂晓明白,自己并不是白努力的,至少她看见了一点点成果。 把女子放在床上躺好,那啊朴还在盯着她,看见他的娘亲已经睡着,他也好像松了一口气。 “走,我们去吃饭吧,”拂晓早在之前就闻到一股香味,知道客厅里面的几位已经把饭菜弄好,对着啊朴道。 啊朴摇摇头,抿着嘴唇道:“不,我想照顾娘亲。” 拂晓嗤笑一声:“你觉得,你能帮你娘亲做什么?想要照顾你娘亲,就先吃饱了,若是等她醒过来,她看见你饿晕了,该是多心疼,难道你想让你娘亲难过?” 啊朴飞快的摇头,他不想他的娘亲难过,不要他的娘亲难过。 看见他摇头,拂晓拉起他的手:“走吧,去吃饭。” 啊朴看她一眼,最后终是不再反抗,跟着她走。 拂晓走到门边她打开门。 同时,月洺宸也轻轻推门而入。 拂晓感觉到眼前的光线一暗,她抬头,却对上了一块银色的面具,面具下,那双眼睛在看见她没事儿后,似放松似的,带了点暖意。 “你没事儿吧。”他对着她道,两人的距离却颇近,只有十多厘米,他身上的男子特殊味道冲刺在了她的鼻翼间。 她感觉道,他在关心她。 笑笑,她摇摇头:“没事儿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丢脸啊丢脸 两人对视,他看见了她幸苦了半天的疲惫,她额头上面还有一滴汗水未滴落,月洺宸眯了眯眼,微微抬起手来。 拂晓看着他伸到她面前的手,拧了拧眉头,正要躲开,却见他用衣袖轻轻为她擦拭额头上面的汗水。 她愣然,感受着衣服细滑的从她额头上面滑过,那虽然隔着衣服,却依旧能够感受得到他的体温。 拂晓面色微红,像是被什么熏过。 “饿了吧,去吃饭。”他低声道,那声音滑过她的耳畔,似还在回响。 饿了吧,去吃饭…… 去吃饭…… 饭…… 拂晓目纳的点头,跟随着月洺宸走出屋子,鼻翼间却全是他的味道,脑海中也是他带着关心的话,还有那双眼睛。 她牵着啊朴,啊朴很自觉的跟在她的身后,几个孩子看见他们的娘亲出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二福站起来,看着拂晓:“娘亲,没事了吧?” 拂晓知道她关心她,这一个简单的问话却包含两个意思,一个是她没事吧?第二个却是那晴朗有没有事。 她摇头,让啊朴上桌子吃饭,而她也顺便坐下:“没事了,快吃饭吧,今天这是麒麟的手艺?我真有口福。” 她说着,一脸笑容,看着这一桌菜胃口大增,原本就饿,而这是现成的饭菜,各种欢喜,特别是还是麒麟弄得,当年麒麟弄的饭菜简直不能下肚,现在看来进步了,而且还会煮肉了。 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看着还拿着两块帕子的麒麟,赞扬:“麒麟。想不到成亲后,你居然成了良家妇女,看这肉做的。细腻又美味,这香气浓郁不说。这味道还十分正宗。” 听着拂晓一通赞扬的话,一桌子人全部齐齐看她。 这群人的眼神怎么这么怪? 拂晓啃肉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无比缓慢,一双眼睛打量着在场的各位。 大福看情况有点不对,干咳一声,很不自在的道:“娘亲,这菜是麒麟阿姨做的。” 拂晓一脸我知道的表情道:“那当然,难道还是你们哪个男人做的不成?” 大福很不想打击她。可是…… 他再次干咳了一声,嘴角带着和煦的微笑,他看着拂晓,终是忍不住:“娘亲。这肉,是银面叔叔弄得……” 拂晓吃肉的动作僵了僵。 搞错没有,这男人居然还会这一手? “娘亲,别惊讶,麒麟阿姨端了两盆生肉来给我们吃。可是我们……嘿嘿……所以……”四福眼珠子一转,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拂晓,再看看月洺宸,各种崇拜。 拂晓忍不住看他一眼。很讶异道:“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手。” 月洺宸很谦虚,面无表情,只是拿起筷子,为她再夹了一块肉:“多吃点。” 拂晓看着他夹在她碗里的肉,再想着麒麟端上两盆生肉,叫大家吃的场景,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麒麟啊,你怎么还是不会弄肉啊?” 麒麟面色一红,最后不为所动:“咳咳,还是原汁原味的好吃。” 只是她还是各种羞涩各种不好意思,埋头奋力吃东西。 九尾狐看见,很体贴的为她夹了一簇菜:“媳妇儿,不会弄肉没关系,你相公我喜欢吃你的凉拌生肉。” 麒麟终是露出笑容,是啊,不会没关系,只要老公不嫌弃就行。 拂晓笑看两只,摇头失笑,抬头,却撞上月洺宸的目光。 他的目光深邃如火,无比炙热的望着拂晓,那眼中似有无数感情,看得拂晓心里有点害怕。 “好吃么?”他问她。 拂晓点点头,又立即摇摇头。 他笑:“真的不好吃么?” 拂晓摇摇头,又点点头。 月洺宸失笑:“不好吃,那我夹给你吃的肉,你怎么把它吃完了?” 拂晓看着桌子上面的骨头,她怎么发现,这男人压根就是在调笑她呢? 她轻笑:“说实话,这肉吧,弄得其实还行,只是没有我的手艺好,你这是没有吃过我的手艺,所以不知道什么才是美味佳肴。” 拂晓得意的道,说着还夹起一块骨头左右看了看,最后道:“看,这肉吧,剁得不够均匀,大小不一,看起来便不是很美观。” 拂晓说完,见大伙儿又不说话,全都看向她,她被看得再次发毛。 月洺宸用筷子取过她筷子上的肉,拿在眼前一看,放下肉,他啪啪的鼓掌,道:“果然,女人观察入微,这点都观察得到,的确的确,这肉的确不够匀称。” 拂晓冷笑,鸡蛋里挑骨头,她最是在行,很不要脸的点头,却见麒麟羞愧的低下头,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拂晓大感不对劲,这麒麟也太不正常了。 她看着麒麟,担心道:“麒麟,你是不是不舒服?” 麒麟抬起头,张了张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终于是咬牙道:“主人,那肉,其实是我宰的……” 拂晓:“……” 月洺宸看着拂晓突然变得呆愣的面容,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他似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道:“女人,你还是快吃肉吧。” 拂晓看他欠扁的嘴脸,立即怒了:“男人,你耍我!” 月洺宸赶紧摇头否认:“我哪里有那个胆子。” 拂晓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把它当成一回事!” 几个孩子努力的咆饭,如今娘亲被银面叔叔耍了,正有气没处发,若是他们现在忍不住笑一笑,那后果可就是非一般的严重了。 于是乎,一个个咆饭,咆饭,再咆饭…… 啊朴一直很安静的吃着东西,他的一边是拂晓,一边是四福。 四福见他如此安静,好像和她们格格不入那般,她不由得甜甜一笑,为他夹了一簇菜,道:“啊朴哥哥,多吃点,这饭菜好吃。” 啊朴抬头,看她一眼,在看见她可爱而天真的面容,还有那脸上的微笑时,微微一愣,而后低头,看着她为他夹的菜,过了半响,他更加用力的吃着饭菜,直到把他碗中的都吃完。 午饭过后,拂晓立即走去了晴朗所在的房间里面,为她把了把脉,看见脉相平稳正常了后,才走出房间。 这一次的丹药有了效果,虽然它改变的是内部,外部没有变化,可是这一步发现却是很重大的。 然而她却痛的那么厉害,这说明这药里面有两味药相排斥,或者说,有一味药充满暴虐的气息。 拂晓把配这种丹药的药材全部拿出来观看许久,再次温习了一遍这些药材的知识,更是把它们混合在一起时,可能发生的状况都一一想明白。 可是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 这种药太过狂暴,如果给这些村名吃的话,他们可能压根就挺不过来,而她不可能为他们一个个的顺气,她累不说,就说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太多,她根本顾及不上来。 月洺宸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手里拿着一只金色的短箭,他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而后他才走到桌子旁边,拿出纸和毛笔,沾了一点墨水,在一张小纸上面写道:“魔兽出没,查。” 他写完,而后等纸张干了后,把纸小心翼翼的卷起来,他拿起短箭,扭开它的尖锐部分,露出了里面的空心。 他把纸张放进了里面,再次拧紧短箭,他走到窗前,短箭对着空中就是一射。 金色的短箭在空中发出璀璨的光芒,美丽而凌厉。 它速度极快的向前飞行,直到飞出去很远。 那光芒细微,可是有心人却能一眼发现。 一男子走在路上,发现这边的动静,在看见那一封短小的书信过后,他皱眉道“魔兽出来了?这是……大师兄的专用金箭。” 他想着,突然化作一抹残色的身影,极快的消失在了丛林之中,而他的手上,捏着那把金色的短箭。 几个孩子睡了一上午,已经睡得很饱,如今吃的香喷喷的,感觉得很无聊。 三只小兽现如今被放了出来,自然只有婴儿般大小,并且可能是魔性入侵的缘故,他们简直小得可怜。 九尾狐和麒麟把从月洺宸手中拿到的丹药给了三个孩子,喂进了它们的口中。 三只原本小得可怜的身躯,在吞了丹药一瞬间过后,那药效就在体内挥发。 原本三只就是没长大的小兽,这次幻化成人,实在是太坑爹了一点。 丹药下肚,三只小兽的身体表面都出现了一阵绯红。 过了半响过后,才看见三个的表皮出现了许多黑色的气体,那些气体从他们的皮肤上面冒出,四面八方的飘荡,最后升腾在了空中。 “魔气出来了。”九尾狐虚着眼睛道。 麒麟看见,点了点头。 那三个孩子在那气体冒出来的时候,身躯就好像被解除了禁忌,一瞬间开始涨起来。 九尾狐看着它们三只的变化,却不知为何眼皮跳得厉害。 他心中一紧,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并且十分不妙,那种不妙的感觉让他心中有点不舒服。 他愣然,突然目光透过房屋,看向远方,他皱眉道:“玄兽森林,是不是出事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出事了 他正说完,心中的不详预感却越发明显,他眼皮猛烈跳动,一直注视着玄兽森林的方向。 麒麟也担心的看着他,他和玄兽森林有感应,若是玄兽森林出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够感受得到,现在他如此不安,怕是玄兽森林里面已经出了什么大事情。 几个孩子还在排出体内的魔气,那黑色气体由刚开始的一丝丝变成了一团团的往天上冒,而它们的身躯也由那婴儿般大小开始长,并且长得非常快速。 很快,他们就长到了四五岁孩童般大小。 就在这时,九尾狐却感觉得心中一痛,似被什么狠狠的盯了一下,他捂住胸口,那妖艳到极致的容颜出现了一丝苦楚。 麒麟大惊,快步跑到他的面前,扶着他的手臂,急切问道:“怎么回事?” 九尾狐目光一时变得特别摄人,他看着远方,抓住麒麟的手道:“快,我们得快回去,玄兽森林出事了!” 麒麟大惊,脸色一变,看了眼三只还在排出魔气的小兽,她咬牙,快速拿出一张纸,在纸上面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此刻,三只小兽像是有感应一般,原本缓慢排除的魔气突然极为快速的冒了出来,并且他们的身体已经长成,虽然不大,只有四五岁的模样,可是却已经可爱而迷人,并且他们三只的头发都是蓝颜色的,皮肤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像是三只水晶娃娃。 几秒钟过后,那身体里面的魔气全部都被排了出来,而他们也睁开了眼睛。 那几双眼睛同样的妖艳,似遗传到了他们爹爹的基因,看起来勾人的炫目,虽然小。却已经可以看出,长大绝对女的美,男的俊。 他们全部看向九尾狐。在看见他疼痛的捂住胸口时,他们三从地上猛的跳起来。扑了上去,用糯糯的声音道:“爹爹爹爹,你怎么样了?” 麒麟把写好的字条用一个茶杯压好,而后她拽着三只幻化成人的小不点,和九尾狐一起飞快的冲出房间。 一冲出房间很远过后,她们才变回兽型,用极快的速度跃向林间。只向着玄兽森林的方向而去。 现如今,看九尾狐疼痛的模样,怕是玄兽森林里面出了大事情。 两人越发焦急,他们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再玄兽森林。并且玄兽森林一向安稳太平,很多人都不敢随意的闯入进去,可是现在这情况…… 三只小兽趴在了麒麟和九尾狐的背上,他们紧紧的抱住她们的身躯,或抓住他们身上的毛发。随着他们动荡。 他们感觉道路边的所有一切都是花的,完全看不清楚到底有些什么,只是他们知道,他们的爹爹和娘亲很焦急。 魔兽森林,现在一片混乱。一群玄力高强的紫玄高手和一批魔兽闯了进去,两方配合得十分默契,一些攻击地上的玄兽,一些攻击填上的。 由于玄兽森林里面一点也没有得到魔兽来袭的消息,当一群魔兽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时,玄兽森林里面的玄兽才发现。 然而这般发现得却已经不再即时,那些魔兽一冲进来就不给这些玄兽喘息的机会,连轰带炸,各种技能对准玄兽森林就是一通炮轰。 玄兽森林外部的低等玄兽,有的出来对抗它们,不得力,而受伤,更是有的死去。 玄兽森林内部,几个长老级玄兽聚集在一起,他们看着那些冲进来的魔兽,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策划已久的,看它们的作战方式,还有狠决模样,几个长老级玄兽很快作出了对策,而后更是不要命的冲上空中。 一时这玄兽森林变了模样,原本无人敢入侵的地方,此刻已经布满了硝烟,和人间地狱没有什么区别。 “玛德!这魔兽简直特么的找死,我们玄兽的地盘也敢来,熊大,上!”一只老虎大吼一声,声音撕裂,响彻天空,让这个地方都抖了一抖。 他一吼完,只见他的身旁,一身躯三米多长的熊大吼一声,飞快的向前冲了过去,所过之处,空气中都发出了嗤嗤声。 天上,魔兽对付玄兽,乱作一团,玄兽森林中的厉害人物全部出马,杀得那些闯进来的紫玄高手死的死,伤得伤。 而天空中,各种能量一圈一圈的爆炸开来。 临近玄兽森林的几个城镇里面的人纷纷走出房间,惊讶的望向玄兽森林的上空,放眼望去,只见空中巨大的玄兽交织,对抗,那声音震耳欲聋,那能量毁天灭地。 他们距离的近的,甚至能够感觉到那地底的颤抖。 “这玄兽森林出什么事儿了,怎么玄兽对付玄兽?” “不对,我看不是玄兽对付玄兽,那天空中的,分明是魔兽。” 有些有眼力的人一眼看出不对,并且一口道出。 人们一听,冷吸了一口气。 以前,魔兽从来不敢大摇大摆的出来,而现如今居然赶出来对付玄兽森林! 大熊冲过去,和一个黑色豹子绞杀在一起,一方速度奇快,一方力量巨大,并且魔兽的魔气还具有强烈的腐蚀效果,这般对付下来,竟是双方都讨不到好处。 这一次动身,魔兽很多,并且大多都是能力极强的,看起来他们似打算把玄兽森林一锅端。 一只老鹰一边对付一只巨鸟,一边冷声问道:“你们这些魔兽居然敢出现在我们玄兽森林,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看我怎么弄死你。”那老鹰嚣张至极,说完,那巨大的扇子对着那鸟儿一扇。 那一扇也并不简单,里面的力量之大,简直就像是冬日的冰雹从天空中落下。 力量大的像要把这里的一切全部都吹走一般。 那些人们看着玄兽森林这边,一些懂得局面的人皱起眉头,深深看着这方,道:“糟了,这么多魔兽出世,看样子会有大事发生。” 那人说完,目光死死的看着那方的天空。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变了眼色,变得昏暗无比,好像是有什么暴风雨即将来临。 麒麟和九尾狐冲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到处一片狼藉。 两个冷了脸色,二话不说,冲的就对抗上了这些魔兽。 那些魔兽看样子是打听到了九尾狐不在玄兽森林而来的。 原本他们打算着速战速决,可是一看见九尾狐和麒麟的身影,顿时所有魔兽都对视一眼,像是早就商量好了似地,突然想要临阵脱逃。 九尾狐虽然平时表现得很不男人,可是这一刻,他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全身带着肃杀味道。 他看见那魔兽想要逃走,顿时怒道:“四面包抄,一个不能放过!”他眼色冰冷,这些魔兽居然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对魔兽森林动手,若是他没有感受道的话,还不一个这魔兽森林会变成什么模样。 他冰冷了脸色,暴怒中的他终是把玄兽之主所拥有的摄人力量和气势全部都散发出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杀!” 随着一声喊,玄兽森林内部,战斗得更加厉害,而那些玄兽得知自己的老大回来,一个个像是打了亢奋剂一般,热血沸腾。 白玄凌和那乞丐那日跟着拂晓他们一路进了这村庄,后来却并没有和拂晓一路,而是和她分明行动。 他是拜月国的三皇子,虽然很不想理这家事国事,可是他是一国皇子,即使再怎么贪图自由,却也放不下自己的国家。 就像现在,从拂晓等人的口中得知,这附近的所有村庄的人们全部都被吸去了精华,从而变得无比衰老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居然主动的跑去关心这事情。 这周围的村庄,包含了三个国家的人,三个国家就以风靡城为分界线,他整理好自己,一改之前的懒散样子,突然变得沉寂起来。 这个世界似乎在改变了,这些原本龟缩起来的魔兽居然也开始大型的出没,并且从拂晓口中,他们得知了,魔兽中已经出现了魔王,也就是说,魔兽已经有了一个规模,那它们这般组合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些魔兽野心极大,就在这几年,全国都会出现一次大的动乱。”那老乞丐吃着一个烧饼,似不经意的道,说完大口的咬了咬饼子,而后咕噜吞下。 白玄凌看向他,眼神变得深邃了许多,越是相处,他就越发现,这乞丐不简单。 特别是,他好像很了解这天下的格局,原本他们两个毫无交点,可是突然遇见。 他带着他进了风靡城,知道了魔兽的嚣张,而后又似偶然的和拂晓见面,后来更是走进了这里,让他一瞬间明白了许多。 看着这四周,他突然很好奇,他父皇是不是已经知道,未来这个世界会不太平,所以一直希望他回去…… 他眉眼一皱,看着那乞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特别是那眉眼,虽然肮脏,可是却自有一股威严。 他心中突然有一股感觉,这个乞丐…… “你是我父皇派来的人?!”突然,他猛地醒悟过来,目光如炬的看向那乞丐,问道。 虽然是问,可是话中却没有半点疑惑,全是肯定。 第一百六十三章 醒过来 那乞丐咬烧饼的动作一滞,顿了顿后,他才缓慢的嚼动嘴里的烧饼,眼睛里似带着笑意:“喂,小子,你一小乞丐还什么父皇,简直是做白日梦吧?你可别告诉我,你还是啥皇子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长什么模样。” 那乞丐说完,嗤笑一声,似嘲讽,而后摇摇头,继续啃自己的烧饼。 他虽然这般说,可是白玄凌却一点也没有动摇,却更加肯定,这乞丐绝对不简单。 他开始沉思,这最近一段时间和他在一起所发生的事。 这一回想他才发现,自从遇见他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父皇派来抓他的人。 这一切都太怪异,是巧合还是有心的安排? 他看着那乞丐,那乞丐却若无其事,把一个烧饼全部吃完,最后感叹道:“啧啧,小子,你不会还在做白日梦吧?就别想了,你这样子走出去,没有人会相信你是皇子的,这事儿啊,想都不要去想,要是被别人知道,会引来杀头之罪的。” 他说着,站了起来:“走,跟我出去乞讨乞讨,这皇子啊皇帝啊什么的,最不好当了,我看啊,过不了几年,这些魔兽啊,就会把这些国家全部吞并咯!” 白玄凌心中一震,回味着他的话,魔兽最近出没频繁,若是它们真的是想要吞并几个国家,那他父皇…… 不行,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自由虽然可贵,可是若是他为了自己的自由,而不管不顾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亲人,那就是罪恶了。 他捏紧了手,这一瞬他似长大了般。好像有了目标。 他深吸一口气,想到拂晓最近在研发丹药给村名,若是研发成功。那需要的药材之庞大,她定不够银两。 他紧了紧面容。而后似下定决心,转身,去找拂晓。 拂晓从屋子里面出来,发现许久都没有看见麒麟和九尾狐,走进那间客房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两人的身影。 她不以为然。这两人也太爱走了一点。 她摇头,正打算关门出去,眼睛扫过那桌台,恍然间看见那杯子下面似压着一张纸条。 她拧眉。快步走到桌子旁边,拿起那纸条,展开一看,只见里面歪歪扭扭几个大字。 是麒麟的笔迹,玄兽森林出事了?! 她瞬时捏紧了手。那手中的纸条被她捏的皱成了一团,而后她匆匆的走出房间。 正打算出去打听一下玄兽森林的事情,却看见那屋子里面,晴朗已经醒了过来。 由于之前吞了那丹药,让她身体一阵虚弱。现在起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坐起来,肚子饿得有点晕。 拂晓皱眉,打消了出去打听消息的念头,快步走进她的房间道:“晴朗,醒了,等等,我马上去给你端饭菜。” 她说着,走到桌子边,倒了一杯热水给晴朗后,才出门去。 晴朗刚刚醒过来,渴得很,一杯茶下肚还觉得口渴,又再次倒了一杯来喝。 中午吃饭的时候,拂晓等人为晴朗留了许多饭菜,现在热了热后就给她端了去。 晴朗看着那饭菜,胃口大开,连连吃了两碗。 这一觉醒过来,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气色好了很多,精神也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般,身体虚弱不堪,除了那声音没变以外,其余的一切都像是七八十岁的老人的。 现如今的她,看起来比之前有国际得多。 晴朗吃过饭,明显得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变化,虽然这变化细微,不仔细压根就不能发现,可是她却敏锐的发现了。 一时她心中一喜,激动的抓住拂晓的手道:“姑娘,我身体里面,好多了。” 拂晓对着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道:“我知道,我再练几颗丹药,看看效果。” 她说完,只见晴朗一脸稀弈的看着她,她紧紧的抓住拂晓的手,激动道:“姑娘,真是太谢谢了。” 就在这时,啊朴在门边,看着她醒了过来,扑的就冲了上来,扑进晴朗的怀中,道:“娘亲,你终于醒了。” 他说完,似害怕的抖了抖身体,扑进晴朗的怀中就不出来。 晴朗无奈,拂晓却安静的退了出去。 她看样子要去距离这里远点的地方,打听一下玄兽森林的消息。 麒麟和九尾狐走的那么急切,怕是玄兽森林里面出了什么大事情,让她们感觉到了危机。 她担心不已,走出房门,正想出去,却再次被人挡住。 月洺宸带着一张银面,挡在门口,那露出来的眼睛看着她,抿唇道:“你是想要去打听玄兽森林的消息?” 拂晓听他这般说,已经肯定了玄兽森林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然他不会这么问的。 拂晓咬牙,点点头道:“玄兽森林中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月洺宸看着她,有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别担心,九尾狐很厉害,麒麟也不若,既然他们是玄兽森林的王,那他们一定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家,你要相信他们才是。” 月洺宸说完,拂晓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的确,她们是生活了几千年的兽了,他们的能力应该是巨大的,她应该相信她们。 既然他们临走的时候都没有通知她,那就是说,他们觉得这危险他们能够化解。 想完,拂晓才恢复了正常神色,是了,她应该相信他们,既然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惊动她,那定是不希望她太过于担心。 几个孩子在门前修炼,许久没有修炼的他们,在遇见这一茬事后,也明白了武力的重要,上一次全部突破蓝阶,虽然已经很厉害了,可是长久没有练武,那些招式,动作都僵硬了许多。 拂晓看见,突然想到晴朗的报复计划。 她说过要帮她,那么…… 啊朴从晴朗的房间里面出来,看见晴朗好了许多后,他也没有向之前那般责怪拂晓,现在他已经知道,拂晓是为了他娘亲好。 想着之前他骂拂晓是坏蛋这事儿,啊朴微微红了脸色。 “啊朴,过来。”拂晓看着他,知道他不好意思,不过他娘亲要报仇,他也不能太弱。 啊朴很听话,小步的走到她的身边,虽然还有些胆怯,可是也不如之前的那般明显。 他之前低着头,在发现拂晓许久不说话后,他才抬起头。 拂晓看着他那双眼睛,单纯而坚强,只是一张脸…… 拂晓想着,终于是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道:“啊朴,你想不想学武。” 啊朴一僵,看着她,半响回不过神来,学武,学武…… “学武……”他低声念了一遍,而后木然的抬起头来:“学武干什么?” 拂晓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这啊朴已经有了八九岁,可是由于很少与人相处,很多事情都还不明白。 拂晓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定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规矩,想着,才好心的解释道:“你以后病好了,是要和你娘亲一起出去的,而这个世界以武为尊,若是你想要保护你的娘亲,让你的娘亲以后不受人欺负,那么就学武保护她吧。” 啊朴听完,眼中出现一丝亮光,学武可以保护娘亲! 他听了半天,就这句最为深奥。 拂晓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已经答应,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的孩子们,想要在武学上面有更深的造旨,就这样学习是不行的,他们还要温习许多关于玄力的知识,而若是让她们教啊朴学习玄力,不仅啊朴会提高,他们在教啊朴的途中,若是有什么不懂的,都能够很好的理解过来。 拂晓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虽然这次救这些村名,却也不过是因为,这是凤凰害的罢了。 啊朴答应了过后,和她的几个孩子练习玄力去了。 三福一见他居然可以当一回老师,折扇一打开,立即风雅的甩了甩长发,开始滔滔不绝的教育啊朴。 啊朴虽然比他大上许多,可是心智却和他们差不多,所以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倒是大福和二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三福虽然玄力还不错,可是那是被逼着学的,要他教育这啊朴,可能此刻教育的是玄气,下一刻教育的,恐怕就是天外飞仙了。 四福和五福不搀和这一脚,她们知道他们也并不厉害,和大哥二姐比起来,要弱上一截,特别是他们最重要的是提高,所以他们两不断的对打练习,从而提高。 三福滔滔不绝的说了一通,可是面对啊朴茫然的眼光,他终于是想哭的心思都有了。 他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堆话,可是没想到这啊朴压根就不能理解,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福和二福见着,才摇摇头,无奈的走到啊朴身边,亲自教导他,怎么样修炼。 拂晓看着他们和睦的相处,看着他们并不以啊朴那丑陋的面容特殊的看待他,而微微欣慰。 她的孩子们,果真是懂事的。 只是他们懂事的太早,她不希望她的孩子们,失去了孩童的天真。 晴朗吃过饭,走出门来,看见这一幕,感激的看向拂晓,两行清泪落下,她真诚道:“姑娘,你叫我如何谢你?” 说着突然跪下:“待我晴朗报了仇,一定跟着姑娘,做牛做马。” 第一百六十四章 睡觉认识的 这次拂晓并没有说没有,以前她觉得,拥有势力并没有什么,可是出来越久,她就越是知道,拥有势力的重要性。 没有大势力,她想要知道个什么消息,还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打探,并且很多时候还得不到消息,有的时候,她还得去客栈,她那山寨里面人手虽然不少,可是他们干的都是抢劫的勾当,自从她走出了山寨后,也就很少和山寨联系,如此这般,若是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也是难上加难。 然而,若是有了势力,那就大大的不同。 她想要培养晴朗,她的骨骼不错,现在任督二脉被她打通,想必以后她修炼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她想要把晴朗训练成一个很强的人,然后专门向她打听四面八方的消息,而啊朴在她身边,那晴朗做什么事情,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想着,她嘴角勾笑,转身,回到房间中,她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虽然晴朗只是一个意外,可是她将来不仅仅要帮她恢复容貌,还要帮她。 想着,她问道:“你和我说说,他的一切。” 拂晓淡然的问,看向晴朗,晴朗也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所以她毫不保留的道:“那个负心汉,他只从嫁给了尚书府后,变变得神气了起来再也不看我们这些人一眼,新欢胜旧爱,特别是我还毁了容貌。” 我听别人说,他和尚书府的千金生活在一起,从来都是只有服侍的份,虽然他有能力,可是从来不敢和别的女子有什么联系,而他和尚书府成亲这么多年,也膝下无子。这好像是上天的报复一般。 “他是娶的哪一国的?”拂晓看了看她,直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这个村落是属于哪一个国家的。 晴朗咬咬牙,最后似已经知道怎么伪装。只是轻笑道:“拜月国。” 拜月国……白玄凌的国家? 拂晓点点头,表示明白,后又叫晴朗去睡了一觉,而她去练制丹药。 走进炼丹房里面,拂晓关上门,正打算走自己的药鼎旁边看看,需要什么丹药等。却发现屋子里面居然有一个人,似好像刻意的在这里等着她。 她端了一杯开水来喝,优雅而大气,微微带着当年的贵气和洒脱。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月洺宸那双露出来的眼睛。好似星辰一般美丽,微微问道。 月洺宸放下手里拿着的药材,看了一眼她后才道:“我怕你药材不够,所以给你弄了一点来。” 拂晓讶异的看着那盒子里面的药材,微微一愣。而后才神识不明的看向月洺宸。 他居然有这么体贴的一面,他居然一直观察着她的一切,所过他知道,她什么药材用的比较快,并且还为她准备好了。 她微微感动。看着他,她笑道:“谢谢你。” 月洺宸摇头示意她不用谢,拂晓也觉得他很大方,正感动都不得了,却听见他道:“都是我的女人了,不用说谢。” 拂晓懵了一下,这什么是他的女人了啊?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啊,她怎么不知道?! 面对拂晓疑惑,气愤,不解的眼神,月洺宸神情自若,看着她,勾唇道:“女人,别害羞也别否认了,睡也睡过了,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不得了的?” 面对月洺宸这般面无表情的说出这番话,就好像是上级对下级宣布什么东西一般,听得拂晓直欲吐血。 正当这口,却见门外面走进来两人,一人乞丐模样,一人却已经换了一身打扮,不再如前几日那般。 可不就是白玄凌和那乞丐? 白玄凌找到拂晓现在在的这地儿,刚刚推开门进来,就听见她们的谈话内容,不由得大为震惊,目瞪口呆的看着拂晓和月洺宸。 实在是惊讶无比,他瞪着他们,半响才道:“你们……已经……” 拂晓见他误会,连忙否认,没有的事,你听他胡说! 拂晓说完,白玄凌狐疑的看着她,却见她脸上带着些许红晕,这分明就是心虚的表情。 他还想再说什么,拂晓却一点儿也不想再这个话题上面继续下去,便问道:“对了,你不是去查看消息么?现在怎么样了?” 白玄凌沉思了许久,这一刻的他,没有了之前的小孩子心性,没有了之前的洒脱飘逸,留下的只是那好像一瞬间突然长大的心。 他看着拂晓,似好像下定了决心那般道:“没有什么情况,只是这周边的人们,身体还在衰老,并且速度很快,由于他们失去了精气,衰老的速度在逐渐加快,原本那些老年人,现在已经像是要进棺材的人。” 而且最让人恐怖的事是,这附近的村落里面,已经接着死了好几个人了。 解药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拂晓已经不得已,赶快的加紧时间练药。 看拂晓变得急切的容颜,还有她那专心致志的深情,白玄凌一时深邃了眼。 他从来不曾注意道某个女人,以前的他总觉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可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是现在拂晓这般专心的神情却一下子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好像一瞬间长大,原本没有去想过的,现在都开始想。 他走到房间里面,向皇宫里面书信一封,而后绑在了一只信鸽的身上。 月洺宸看着白玄凌之前看着拂晓的目光,大为不满意,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他还是如同以前那般,高调得不行。 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拂晓觉得莫名其妙,最近这人简直是越来越奇怪了,简直是她不能招架的。 正这么想着,却见之前走出去的月洺宸居然又折身回来,居然用警告的眼神对她道:“女人,不许勾引别人。” 拂晓拿药材的手一抖,显然是被打击的,他勾引别人?勾引?开什么玩笑,她拂晓从来没有勾引过别人! 拂晓各种嘴抽,这男人八成是疯了。 正这般想着,她索性把们关得死死的专心致志的练制丹药。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她再次总结了一下失败的原因过后,才开始练制丹药。 这一次她比前两回要练得还要仔细,几乎是不眨眼睛的盯着鼎看。 白玄凌走出房间,看了眼她闭着的门,眼中忽然出现了她刚刚那般专注的一颗,他皱了皱眉头道:“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拂晓还挺漂亮?” 他这般说完,却见月洺宸走了出来,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能看见他带着一副银色面具,却看不清他张什么样子。 他很随意的打招呼道:“喂,你和拂晓是怎么认识的?” 月洺宸哪里没有听见他之前说的话,他盯着他,眼神没有一点波动,那声音更是像是阐述一个事实,他道:“床上认识的。” 这话一说完,不仅仅是白玄凌愣了,就连在门外修炼的几个孩子都齐齐的停下动作,看向他,那个眼神怪异的。 却偏偏他一脸平静,看了一眼大家,厉声道:“快点修炼。” 他这话说的好似就是命令一般,几个孩子听得就感觉好像他就是他们父亲的感觉,那般巍峨高大,并且威慑力量十足。 白玄凌愣了半响,气的吐血,这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拂晓原本不是和夜狐那啥么,现在这男人又是…… 他想着,突然皱眉,想起了前不久江湖上面传言,说夜狐和浮琴心有瓜葛。 他皱眉,这才恍惚想起,夜狐好像和他说过,他的父亲一直都希望他能够和浮琴心在一起,一直竭力的撮合两人,他一直不同意,现在怎么那两人又……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拂晓选择了那个银面男人? 可是,那银面男人看起来就神神密密的,并且深不见底,一看就是不平凡的人,她怎么能够和这样的男人搞上呢? 特别是现在江湖混乱,什么人都有,她不为自己想想,怎么也得为自己的几个孩子想想吧,那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她居然把他留在身边。 白玄凌越想就越是替拂晓担心,可是想了半天过后,他却茫然了。 他干嘛要担心那女人啊?那女人压根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顶多就算朋友,当初和她认识过后,就霉运不断,这样一个灾星,现在他居然主动贴上来,不知道后面还会有什么倒霉的事情等着他。 想归想,可是白玄凌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拂晓,若是在他兄弟和这男人之间做选择的话,他还是觉得,他兄弟靠谱些。 想着,他筹措不已,几个孩子看着他一脸怪异表情,不由得问道:“凌叔叔,你怎么了?” 白玄凌一看这几个孩子,立即眼中一亮,对啊,他可以问问这几个孩子,现在的情况不是? 想着,他脸上带笑,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走上前去,身上少了一分流氓样,多了一分高贵,他注视着几个孩子,眼珠子一转道:“叔叔问你们几个问题。” 大福一脸沉思,一副大人模样,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道:“叔叔,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白玄凌僵硬,这毛孩怎么还是如当初一样,一点没变,他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谁啊你 他咳一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袍,眼神灼灼看着他们:“那个,你们娘亲,和那个银面男人,是什么关系?” 他问得小心翼翼,好像是怕,从这几个孩子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几个孩子眼睛珠子转的飞快,一个个用打量的目光看了白玄凌半响。 这凌叔叔吧,好是好,玄功是厉害,当初他们也把他当成是父亲的候选人,可是后来才发现,他居然有病,于是乎,吹了。 可是他真的还不错,不过是病而已,还可以治嘛! 看他如此关心他们娘亲和银面叔叔的事情,莫不是他也喜欢他们的娘亲? 几个孩子想着,又想到了银面叔叔,这银面叔叔吧,武功厉害,手段了得,最为重要的是,他知道他们的爹爹的情况。 这凌叔叔问起来,他们是要说实话呢还是…… 几个孩子想着,倒是三福一脸变幻莫测的站出来,看着白玄凌,对着他神秘的勾了勾手指。 白玄凌眉头微挑,看向三福,再看着他那还在对他勾动的手指,想着,这毛孩难不成是叫他过去? 于是他把头一点一点的靠近三福,微微弯下腰。 三福示意他把耳朵贴着他嘴巴,白玄凌十分好奇,他要说什么,于是照做了。 “叔叔,你不是也喜欢我们娘亲吧?”三福小声的贴在白玄凌的耳边道。 白玄凌怔了怔,脸部扭曲,瞪向三福,这孩子想什么呢!他怎么可能喜欢拂晓,先不说他从来没有想过男女之事,就说吧,要是想过。也不可能会是拂晓啊! 他在拂晓面前,从来都是吃亏的,那女人心狠就不说了。把利益看得比什么都重,这一次决定研究丹药救这些村名。还不知道是不是突然间善心大发呢。 他只不过是为了他的兄弟着想,夜狐对拂晓挺有感觉的,他自然是为他考虑。 白玄凌正了正脸色,想也不想,直接摇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喜欢你们娘亲。” 他这一说完,几个孩子都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看着他小心肝颤啊颤,好像还真有点像是心虚。 听他这般肯定的说,几个孩子撇撇嘴,郁闷道:“凌叔叔。既然你不喜欢我们娘亲,那你问来干嘛?” 白玄凌郁闷的翻白眼,难道不喜欢就不能问问?这是什么逻辑。 他憋憋嘴,道:“你知道的,你们夜狐叔叔对你们娘亲的感情。我这不是为他问问么?” 几个孩子听到夜狐,原本活泼的神情一瞬间都消失了,想着他们娘亲看着夜狐叔叔和另一个女子走在一起时的表情,他们心里就难受,他们娘亲心中想什么。他们还是隐约知道的,可夜狐叔叔…… 五福怪异的看了看白玄凌,沉默了半响过后才道:“凌叔叔,夜狐叔叔和别的阿姨在一起了,被娘亲看见了,然后娘亲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白玄凌皱了眉头,看着五福那表情,再看几个孩子渐渐的沉默,他反驳道:“这不可能啊!” 几个孩子不再管他,想起夜狐叔叔,就连他们都原本以为,夜狐叔叔会和他们娘亲修成正果的,可是没想到,才刚刚有了发展,半路却杀出一个程咬金。 一群孩子背白玄凌这一席话弄得心情全无,半点继续修炼的心思都没有了,一个个无聊的散了开去。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爹爹啊!!! 白玄凌却还站在原地,还在想那几个孩子的话,听他们的意思,拂晓当初应该是已经答应了夜狐,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亲眼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而后她就选择了离开。 那她当时是用什么心情离开的,刚刚答应了一个男人,后来那男人却和别的女人好上,这对她的打击应该很大吧,所以后来她才认识了这个银面男子? 不过,夜狐不像是这般容易移情别恋的人啊,那小子,该不会真的是如同这几个孩子说的这般吧? 他心中微微难受,当初的拂晓心中一定不好受吧,虽然一直以来,遇见这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可是他却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女人。 她有性格,有能力,有个性…… 他想着,却愣然,他居然觉得,她很好…… 甩了甩脑袋,脑海里面却出现了第一次见面,他被几个孩子带进了青云派,当时的她还是在一个破房子里面居住。 那时,他听说她从小是个废物,后来因怀孕被赶出府中,几年回来,她让全府的人都怕她,并且转入了好的别院。 想着当初见面,她很牛气的叫他选房,最后却把他选中的房间霸占,而后给了他一间正对茅坑的小屋子,从此开始了倒霉的命运。 想着这些,他居然隐隐的发笑,他发现,他居然好像挺喜欢这样的生活,带着点刺激。 他笑了会儿,突然发现不对,他竟然再想她! 见鬼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真是太不正常了。 把自己拍痛过后,他才松了一口气,幻觉,幻觉他怎么会觉得,和她在一起挺刺激呢? 拂晓继续练制丹药,由于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她对药材的时候经过了深思熟虑,每一种药材要用多少,都考虑了无数次。 最近这村子里面的人死去的越来越多了,她必须尽快的把丹药练制出来,尽量的减少失败的次数,多耽搁一天,就会多几个人死去,照着这些人的衰老速度,相信用不了几天,这村子里面的老人都会因为衰老而死。 拂晓手里拿着丹药,一只手却拿着纸墨,哪种药材用多少,会产生什么药效,她全部都写了下来。 半天的时间过去,她却还没有练制丹药,而是在研究配方。 结合前两次失败的经验,终于在过了几个时辰过后,一张密密麻麻的药方子就出来了。 她看着药方子,松了一口气,然而却没有时间休息。 她看着自己罗列出来的药材,而后终于是再次打开了自己的药鼎,用玄气发出火焰,在鼎的底部燃烧,而她用神识控制火焰的大小。 这个世界的练药师极少,就是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把玄气转化成火的,这必须要有特殊的体质。 拥有练药师体质的人,她的身体里面必须要有火属性,还要有木属性,两者皆有,才能够练药。 而拥有这两种体质的人,基本上上千个人当中,才有一个。 一般的人,他们的身体里面都只有一种属性,而拂晓也是这样,她这具身体是木属性的,并没有火属性,若不然在她小的时候,大家就能够发现她拥有练药师的体质了。 若是那时她就这般,怎么可能被人欺负得这么惨,怎么可能不被人高看一眼? 然而现在她却能够练药,也不过是她的灵魂中,带着火属性罢了,原本她上一世就是练药师,这自然,她的灵魂中,两种属性都有。 她放下药单子,终于是开始练药,只不过此刻,她的心中微微有点紧张,她不想再失败了,而这些人,也等不得她失败,她必须尽快的成功。 想着,她咬牙,加快了火焰的燃烧速度。 火焰在鼎地燃烧,不一会儿,鼎的全身就被烧的通体金红,发出璀璨的光芒,那鼎好似都接近透明一般,就在这时,她才快速的拿起一株药材,丢进了鼎里面。 药材在鼎里面发出嗤嗤的声音,那声音格外的轻微,听起来就好像什么东西被烧化了发出的声音那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每隔过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拂晓就丢一株药材在鼎里面。 那些药材五颜六色,有的甚至还发出淡淡的光泽,它们汇集在鼎里面,被鼎的高温融化掉,而后混合在一起,它们在鼎里面转来转去,就好像一滴露珠,落入了荷叶上面那般,滑动个不停。 不一会儿,拂晓就累得额头上面冒出了许多汗。 这一次她怕失败,所以格外小心和紧张,竟是感觉比平常炼丹药要累无数倍,她一边注视着鼎中的情况,一边快速的用衣袖擦去了额头上面的汗水,再次把注意里全部都集中在鼎中。 在专心致志中,时间好像过得比平常快很多,不一会儿的时间,一整个下午就过了去,她却还在房间里面练药。 月洺宸戴着面具,站在房门外面,注视着拂晓那间房,天空逐渐昏暗,而她的那间房中,却透出了隐隐的火光来,她的身影落在了纸窗户上面,若隐若现,十分美妙。 他盯着看了半响,而后才慢慢的转身,离开。 这一次练药,她怕是练得时间最长吧,她能不能吃的消? 月洺宸微微担心,脸上却无任何神情。 白玄凌从门口过,看着他望着拂晓的房间,他大大咧咧的走过去,拍了拍月洺宸的肩膀道:“喂,看什么?” 月洺宸看了他一眼,最后拧眉,再次打量他两眼,冷眼道:“你谁啊?!” 白玄凌被他这么一种打量的眼神,微微带着冷意的眼神一,直觉得毛骨悚然,特别是…… “喂,你这什么意思啊,早上我们还见过面,你居然问我是谁!”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这么苦情 早上才见过? 月洺宸看着他,盯了半响,这人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长得简直太大众化了,他看着简直是和平常看见的一堆扑通人没区别。 他皱眉:“你是……” 白玄凌压根不知道他有脸盲,原本以为这银面男子是在耍他,可是看这银面眼睛里面的茫然,显然是真的不认识他。 他不由得一口气叉在了胸口上,这人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娘滴,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丫的居然看过他都不记得他的相貌!!! 他怒目而视月洺宸,气的拿出宝剑,刷的就向他次过去,一边刺,一边怒:“你这男人,简直太侮辱人了!” 他吼完,刀刀凌厉,剑剑惊心。 月洺宸冷了面容,他不动如山,衣袍鼓动,眼睛凌厉,自然,也十分不解。 这男人,他压根就不认识他,这怎么说了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开始对他动武? 他也怒了,现在的社会,果然是人人都无脑,也不看看他是谁,不自量力! 他二话不说,一手伸出,在胸前掐了一个手势,而后一股金色的光芒暴涨。 那光芒充满了光明的味道,光辉直逼太阳。 白玄凌瞳孔一缩,即使他在怎么没眼力,可是却也明白许多。 这人身份绝不简单,这样的招式…… 脑海里面似有什么闪过,他震了震,最后惊奇的看向月洺宸,蹙眉道:“黑耀堂的人。” 他这话一说,月洺宸立即冷了脸色,竟是不再保留,下了黑手。 白玄凌见他招招狠辣,心里头却是震惊不已。 他记得他在哪一本书中看到,黑耀堂的潽渡之光是金色的,这潽渡之光这一门技法。只传下一任堂主。 这人,竟是黑耀堂下一任堂主!他到底是谁?难道他带面具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长何样子? 白玄凌越想越心惊,最近到处都是各种势力出没,魔兽的,魔幻岛的,现在居然黑耀堂的人也出世了,这是不是意味着,马上这个世界就会发生一次大事情。 他这般想着,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 月洺宸也如是这般,一边和他斗在一起。一边却在想他到底是谁。 想着想着。突然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虽然他记不清别人的相貌,可是这衣服还是记得清的,这好像是…… 他才刚刚想到白玄凌的身份,突然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异响。声音格外刺耳,那声音就好像什么东西爆炸发出的声音一般。 月洺宸眼睛一眯,瞬息之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冲进了拂晓的房间。 白玄凌竟也想也不想,丢开剑柄,尾随月洺宸就闯进了房间里面。 房间中,一股子清香味道,是属于丹药成型的气味,带着浓厚的香气。 只不过空气中却还弥漫着一股子清幽味道。更有一股汗水的气味。 月洺宸踢开房门,就看见拂晓瘫软在了地上,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他快步冲过去,抱着她。却发现她嘴角带笑,只是手上却有丝丝血迹。 “女人……”月洺宸压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那声音似乎还隐藏着一股怒火。 拂晓累得不行,整个人好像都脱水了,随着丹药的练出,她感觉得她全身都没有力气,刚刚练制出丹药,丹药在鼎里面乱撞,她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控制住它,却再也没有力气。 她躺在月洺宸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的压抑气息,没有任何一刻让她觉得就像这般,躺在他的身上这般安心。 她深吸一口气,最后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 月洺宸随着她的手臂看过去,却见她微微张开并拢的五指,里面一颗沾染了她鲜血的丹药静静的躺在上面,它散发出丹丹的光芒。 “女人,以后再不可这样做。”他声音里面的博怒还有担心是那般明显,拂晓终是感觉得心口一甜,最后昏睡过去。 紧随月洺宸而入的白玄凌却看着这一幕,心口微微的难受,他看着那张银面抱着她,那般和谐,他感觉到那人对她的关心还有紧张,感觉到她对他的温柔。 就这般看来,他们是那般般配。 白玄凌一时看得忘记了呼吸,只是心口却越来越闷。 他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他知道,那种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这样和谐的一幕,他不忍心去打扰。 他看了一眼他们,最后深情别扭的走出了房间,为他们关上了门。 只是走出房门之后,却看见那老乞丐嘴里叼着一根草,坐在一根凳子上面,二郎腿翘着,悠闲的看着他,眼神里面似笑非笑。 白玄凌无视他,这乞丐也不是个简单的,在他还没有对他全部相告的时候,他也不可信。 “啧啧,小子,怎么这么一副苦情模样?”他很随意的挑絮着,脸上是欠扁的笑容,似无所谓般问道。 白玄凌虽然一直流浪,可是身上的皇族气势却是与生俱来,他一直都是拜月国所有皇子中,悟性最高的,不管学什么,都是最快的,所以也最受他父皇的喜爱,而他父皇也曾打算把皇位传授给他。 只是他一直无心与皇位,他所向往的,是自由自在而安逸的生活,而不是像皇帝那般,犹如被关在牢笼里的日子。 “臭乞丐,别在那里胡言乱语。”白玄凌气呼呼的瞪着他,他哪里苦情了,他分明是…… 他分明是…… 是什么…… 他迷茫了瞬间,却不知道他为何心中会难受。 明明他这么久没有见到拂晓,也没有生出什么感情,一直以来,他都对她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为什么这次见面,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不对,为何当初他在玄兽森林里面遇难,他碰到拂晓,直觉拂晓可以救他,为什么他被父皇的人抓回,再次逃出来的时候,他想的不是别人,而是想来找拂晓。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他的父皇在派人抓他,可看见拂晓遇难的时候,还是挺身而出,虽然最后压根没帮上什么忙,反而被父皇的人追着到处跑。 他渐渐迷惑,好像眼前被一团云雾遮住,让他看不真切,看不明白。 他沉寂在自己的想法中,一时回不过神来。 那乞丐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身影,那雾气重重的眼,最终他叹息一声,摇头轻声,似自言自语:“三皇子啊,现在你终于明白,你肩头上的重任,可是,你却怎么不明白自己的心呢?” 他无奈的摇头叹息,看了眼屋子中那女人,三皇子怕是对她有意,只是他现在也不确定,但是,她已经是这么多个孩子的娘亲了,和他断然不可能,更何况现在她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那乞丐想着,眼中微微凝重起来,那银面男子是黑耀堂的人,并且身份如此不一般,这次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掐了掐手指头,最后眉头凝重。 过不了多久,这世界就要乱了。 他重重叹息一声,希望到时候,死伤不要太惨。 拂晓的手因为想要抓住那枚在鼎中乱撞的丹药,从而手被丹药的冲击力冲伤,里面掉了一块皮出来。 月洺宸把她放在床上,知道她最在意的是她手上的那一枚丹药,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手上的丹药取下,放在一个玉瓶之中。 而后他才从身上拿出一个瓶子,倒出许多药粉在拂晓的手上面。 看着拂晓手上面的血迹,他格外心疼,望着她紧闭的双眼,他慢慢的伏下身子,在她的额头上面亲了一口。 拂晓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睡得安稳,而他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的望着她。 看着她的容颜,他忍不住用手指顺着她脸部的曲线摸了摸。 感觉得她脸上的一突一凹,他心中有种淡淡的感觉。 奇怪,若是她当年和他发生这般关系,他在怎么对她都该有点印象才是,特别是她这般的性格,为何他却没有一点映像。 为何当初他会认为她是那风花雪月中的女子呢?明明这般性格一点不像是不? 若是当初他不这么想,而是回头再去找她,那现在的他们,是不是不在经历这些。 他微微叹息:“女人,若你知道我是谁,会不会气我,怨我,恨我,讨厌我……” 他说完,起身,走到窗边,呼吸着门外面的新鲜空气。 拂晓手指微动,梦里,那五年前的那一夜再现,不在像之前那般迷茫,这一次她看到的更多。 她看见那个她被捆在那一个茅草屋子里面,而后走进来一个猥琐的男人,对着她笑。 她全身热得难受,好想全身都在冒着火气,很想要把衣服脱了,可是却死死忍住,她坚韧的咬着嘴唇,迫使自己不要乱动,却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咬破。 而后,只见那男人搓着双手,一脸恶心的向她靠近,最后他急切的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在解绳子的途中,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冰冷,顿时身体一颤,身体想要把他抱住,可是心里却想把他推开。 最终她还是狠狠的推开了他,想要跑出去,那男人却大发怒火,想要一巴掌给她扇过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给你 她反抗不过,那人粗暴而狂野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她一边痛哭,一边用手遮挡,可偏偏身体却不受控制,想要那男人的肌肤贴她更多一些。 她一边流泪,而手却已经抓住了那猥琐男人的手臂。 正当她赤裸着半边身子,那男人也把她推到在床上时,突然房门被撞开来。 碰的一声巨响,一男子颠簸的走了进来,他的面容模糊,在黑夜里看不清到底长何模样,他的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气势,那气势让那猥琐男子停下了动作。 他怒气冲冲的回头直视那撞门而入的那人,怒道:“玛德,你哪里来的野人,快给老子出去!” 他一嗓子吼完,她只觉得自己心口在烧,明明她心里如此不情愿,可是做出的动作却让她难堪得想要自杀。 她竟是忍不住用双手缠绕住了那男子的身体。 两人这般亲密接触,那男子已经忍不住,再次警告了那闯进来的男子一声,他才笑眯眯的想要和她继续下去。 正当这时,却见那男子居然慢慢的向她们靠近,而后一掌向那猥琐男人的后脑勺打过去 她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心里是又怨又恨,她不像这样,明明她是想要推开他,可是她又情不自禁的,竟是把他按倒在了地上。 月光从窗户洒了过来,微微照耀在他的脸上,依稀觉得他其实很年轻,却依旧看不清他的相貌。 她咬牙,那男子把那猥琐男踢到了一边,而后他眼睛看向拂晓。 拂晓咬牙,却不知道在说什么,脑袋和身体好像都不由她左右她害怕,却疯狂,竟是用力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自己凉快一点儿。 那男子原本只是在一个角落里面,看见她的动作。半响过后,竟是走上来,把她再次推倒在了床上。 窗外的月光更加明亮了些,照的这昏暗的屋子里面都有了几分光亮。 她本来以为这次遇见了一个好人,虽然她依旧忍不住心中的骚动,看见这男人却好像看见了希望。 他或许不会像上一个人那般,对她用强。 她思想模糊不清,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她抬头,看向那男人,似在祈求。 可是却不想。原本蹲在角落里面的男人。竟爬了起来。比上一人更加粗俗的撕扯她的衣服,并且更加急切。 她想着这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更想要去看看他到底张什么模样。可是最后却被泪水模糊了双眼,最后她感受着两腿之间的冲击,最后被弄晕过去。 梦到这里,浮现出了一头的冷汗,梦里,那男人身上的气势很熟悉,身上的气味也十分特别,好像,她闻到过。 她流着汗水。像是在极力的控制什么一般。 月洺宸皱着眉头,看着拂晓流了满头的汗,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他微微担心,从架子上面取下来一块洗脸帕。微微沾了水,轻轻的为她擦拭。 拂晓感觉到脸上传来的一阵冰凉,她睫毛跳动,想要睁开眼睛,然而却感觉到自己眼皮的沉重。 月洺宸为她擦拭的手在看见她睫毛微动的时候,微微失神。 她到底梦到了什么,怎么看起来这般痛苦和疲惫? 拂晓在梦里挣扎,她想要醒过来,她不想处在梦魔里面。 她震了震自己的身躯,让自己感觉到一丝丝疼痛…… 终于,最后她醒了过来,只是刚刚睁开眼睛,看见这强烈的光照很不适应,微微闭上了眼睛,等自己适应过来后,她才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睛,她就看见银面男子坐在她的床头,一手拿着帕子,好像在为她擦拭。 她愣了愣,他看起来是如此高傲自大的一个人,他竟然为她做这等事情。 不知为何,拂晓的心铉被轻轻地波动一下,脑海中似还响起了动人的旋律。 她眼睛看着他的手,最后她头抬起头,直视他道:“男人,谢谢。” 她真心的道,这是第一次有异性这么关注她,对她这么好,在她做噩梦流汗的时候,他为她擦拭汗水。 月洺宸眼睛如那大海一般深沉,他看着她,似关心道:“梦见什么了?出了那么多虚汗”。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梦见了当初在青云派时,被人那般欺辱的事儿。” 月洺宸把唇线拉得笔直,她在青云派里面收到的苦他知道,也听说了,他知道她当初的苦,一定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 只是直觉却告诉他,她梦见的一定不是这件事情。 她不想对他说实话,那么他就不问就是,等她什么时候愿意对他说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拂晓不再看月洺宸,一看到他,她脑海中就会涌现出他对她的体贴。 只不过她和他还是有代沟,她不了解他,而她感觉,他却已经把她了解通透,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不再想她和这银面男之间的问题,这才恍惚想起,她不是在练药么,对了,丹药成功了,她还没有找晴朗试试。 她面容急切,想着这个村子现在的情况,她焦急道:“那枚丹药呢?” 看着她急切的容颜,月洺宸有些心疼:“我放好了”。 她一咕噜携开被子,跳下床来,飞快的穿好衣服,伸出手道:“丹药呢?快给我。” 月洺宸被气的一口气岔在胸口,这女人带不带这么气人的? 刚刚一脸虚弱,脸色苍白,还做噩梦,这才刚刚醒过来,居然又忙着想要让那晴朗脱下。 他面无表情的打落拂晓的手,冷然道:“丹药在我这里,你完全可以放心,只不过现在我还不想给你,你若是听我的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拂晓刚刚醒过来,还发懵,一听这男人的口气,顿时怒了:“我练制的丹药,凭什么要听你的?” 月洺宸轻笑:“就凭它现在在我手中。” 正当这时,晴朗敲了敲门,天色已经晚了,她微笑的站在门口,看着她们道::“开饭了。” 拂晓怒瞪月洺宸那张银色面具,咬牙切齿,想要把他整个的撕裂了,可是偏偏不可能。 月洺宸嘴唇带笑,看着她,而后很随意道:“先把饭菜吃完再说。” 拂晓气的不行,现在丹药在他手中,她哪里还有半点吃饭的兴致,整个人都焉呆呆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月洺宸。 月洺宸被她那眼神盯得,最后终是叹息一声:“女人,这件事可以推迟半吧个小时没问题,你练制了那么久的丹药,全身都已经脱力了,现在正是需要补充能量的时候,你还是先乖乖的把饭吃了,到时候我在给你。” 拂晓被他这么一说,鼻子一酸,才发现他其实是关心她,担心她而已,只不过他这招怎么像她对付小孩子那般。 拜托,她已经很大了好不,已经用不着这般诱惑她了。 气呼呼的走出房间,拂晓强制压下心中的不爽,在自己的几个孩子面前,她一直表现的很好。 几个孩子看见拂晓出来,都高兴的望着她。 大福看着拂晓微微发白的脸色,担心问道:“娘亲,你是不舒服么?” 拂晓冷着一张脸,何止是不舒服,简直就是不爽到了极点。 她强忍住不爽,咬牙看着大福道:“没有啊,娘亲可舒服了。” 几个孩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大福缓慢的用筷子夹了一口菜,而后含在嘴里,一脸不相信。 晴朗看着他们,淡笑着道:“大家将就吧,弄的不是很好吃。” 大伙儿点点头,一个个都端起了饭碗。 白玄凌端着饭碗,难得的一向多话的她,这一次选择了沉默,大家都在说着笑着的时候,他只是附和的脸上带笑,却不多说什么。 那乞丐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而后大口大口的咆饭。 这些人中,就他吃的最快,最有味道,他大簇大簇的夹着菜,而后粗嚅的快速吞下,而后再夹一簇,到最后,他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这才停下筷子,对大伙儿道:“好了,我出去走走。” 他说完,很快就走出了房间之中。 好不容易吃过了晚饭,拂晓终于是向月洺宸拿来了丹药。 丹药上面,红色而艳丽的鲜血似还在流淌。 啊朴也飞快的吃完了饭菜,他似已经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似的,紧紧的抓着他娘亲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 “娘亲,你一定不要出事。”啊朴一向沉默,这次知道她们是练药,并且拿他娘亲做实验,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晴朗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轻笑道:“娘亲不会有事的,有拂晓阿姨在呢。” 啊朴看了看拂晓,在看见她一脸坚定表情的时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好似选择了相信她。 拂晓带着晴朗到了一间空房,拿出月洺宸还给她的丹药,慎重的喂进了晴朗的嘴里面。 晴朗咕噜一声吞下丹药,由于有两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她也十分紧张,只是比起拂晓来要好很多。 她很希望她马上就恢复以前的容颜,想着这丹药,她就有些激动。 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的人 丹药入口,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心口,晴朗感觉得自己胸口发出的一阵清凉舒爽的冷意,那就像是秋天的一阵风,吹的她心中一阵爽朗。 那凉意渐渐在体内散开,晴朗闭上了眼睛。 拂晓看着她的模样,知道丹药药效正在挥发,正是关键时刻,她分外紧张:“打坐修炼,把药效全部吸收。” 她低声对晴朗道,似怕打扰到她。 晴朗听了,很听话的按照拂晓说的做,才刚刚运行起体内微薄的玄气,她就感觉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瘙痒,那痒就好似无数只蚂蚁在自己心口上爬,让她很像一把把它抓下来。 拂晓看见她身体轻颤,很是担心,正当她想要打断晴朗的时候,突然发现,晴朗那苍老的手上,布满了皱纹的表皮,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恢复着生机。 那就像是一块陈年的破布,随意的丢弃,而后突然间被一双手拉开布匹,那皱纹不见,焕然一新。 那些枯黄的色泽,就好像是涂染在人身上的颜料,突然被人洗净,原本那泛黄的皮肤,在丹药吞进肚子后,就好像一副残破的图画,被洗掉了肮脏的色泽,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那双手骨骼分明,细胞一瞬间变得饱满,使得那双手看起来如丝绸一般光滑。 拂晓看着这一幕,心砰砰的跳,而后视线从她裸露出来的手移开,慢慢转向了她的脸。 晴朗感觉到那种瘙痒从自己的心口慢慢的散发到了她的整个身体里面,她感觉的她的脑袋都嗡嗡作响,她很像要去抓,却忍住,可是那种痒却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体内开始充满活力,原本她呼吸都十分困难,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可是现在她觉得她呼吸空气都顺畅了许多。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周的空气,恍惚觉得。这空气都要清新许多,那空气中弥漫着的泥土香味也十分浓郁,大雨过后洗刷的地底还一片潮湿,那土地的清香还很浓厚。 她闭着眼睛,加快自己体内的玄力运转,刻意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再想着身体上面瘙痒的问题。 拂晓看着她的脸,那脸上原本皱成一团的皮肤渐渐的收紧,原本干枯得没有一点水分的脸开始恢复光泽,那暗沉的黄色褪去。丹药把她身上的细胞全部都焕发生机。让她整个人显得丰满起来。 此刻拂晓才看清楚晴朗的容貌。 她拥有一张鹅蛋脸。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还有两只大大的眼睛,看起来很有一种灵性的美感。 她不是特别美丽。可是绝对是耐看型,典型的越看越好看。 特别是恢复了本来面貌的她,身材也跟着恢复,看起来竟是格外的吸引人眼球。 这样的她,在这个世界上也算得上美女了。 药效一点点的挥发,晴朗吸收得很快,她能够轻易的感受道她身体内部的变化,那传遍全身的瘙痒感觉也渐渐的退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感觉的身上的瘙痒褪去。而体内的丹药已经被完全的吸收完毕。 她睁开眼睛,那感觉就好像是陀了一背的重担,突然被卸了下来,只感觉得一身轻松。 拂晓看着她的容貌,脸上露出震惊的笑容。她看着晴朗,笑得迷人而灿烂:“成功了。” 她道完,晴朗已经喜悦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脸部,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背,她傻傻的笑了笑。 只是却笑出了眼泪,那双大眼从笑中恢复过来,突然她抬头,走向拂晓,而后碰的一声向拂晓跪了下去:“姑娘……” 还不等她说完,拂晓赶紧的扶起她,笑着摇摇头道:“晴朗,不需要这样,现在你恢复容貌,一定可以让那男子后悔。” 晴朗点点头,泪水还在脸颊上面没有干,她用手擦了擦,想着她那负心汉的丈夫,她就感觉得一阵愤怒。 啊朴听见声音,在门口敲了敲门。 拂晓看着门口倒映出来的小小身影,轻轻一笑,丹药研制成功,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那压在她胸口上的巨石被移开,她看着晴朗,收了笑容,严肃道:“晴朗,你若是想要那男人后悔,就要表现出足够的能力,可是你现在的能力简直太低”。 晴朗咬牙,刚刚经历了喜悦,可是却被拂晓一句话扑灭,她无措的看向拂晓。 拂晓却抬头,只看着门口那道小小身影。 她沉思许久,突然道:“我已经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现在你修炼起来会事半功倍,你,可愿意效忠于我?” 她已经想通,在这个世界上,单单只有一个人是不行的,她需要什么消息也不容易,就像现在,她想要知道麒麟和九尾狐的消息,却还得出去自己询问,可若是自己有了势力…… 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虽然创立了一个山寨,可是那只是用来抢劫的,若是让那些人去打听什么消息,简直是无比困难。 她现在要从新估摸自己,也要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 虽然现在才建立已经有些晚了,可是她相信自己。 而晴朗就是一个人选,她有仇恨,若是她帮她报了仇,那么她该是感激她的,而她的身份简单,为她效忠,是不二人选,特别是最近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让她知道,晴朗是一个挺不错的人。 晴朗心口一震,看向她,她的意思是帮助她,让她修炼起来更快,让她自己去报仇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借我的手去报复他,给他的打击还是不够的,若是你有了能力,亲手让他知道当初选择的错误,让他后悔万分,那才是对他的惩罚。”拂晓慢慢的道。 晴朗咬牙,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过了半响,她终于抬头,眼睛真诚的望着拂晓,而后猛地跪下,向着拂晓磕了三个响头:“晴朗愿意效忠主人,希望主人提点。” 拂晓嘴角勾笑,终于,她还是没有白费心机,她扶起晴朗,从胸口拿出一瓶丹药,交给她。 “这是增气丹,好好修炼,而现在,你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让这里所有的村名,来我这里领取丹药,而这,也是考验你的时候。”拂晓拍了拍她的肩膀。 晴朗眼中一片坚定,点了点头。 拂晓笑笑:“自然,在我丹药还没有练制出来的这段时间,你得抓紧时间修炼,到时候这里的村名,才会……” 她没有把话说完,晴朗却已经会意一笑。 “主人,需要我为你寻找药材么?”她道。 拂晓摇头,看了眼还停留在门口的那身影,她道:“不用了,啊朴还在门口,你先去看看他吧。” 晴朗心中一暖,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门口站着,可是拂晓没有说话,她也不好开口,没想到拂晓却一直注意着。 她感激一笑,退出了房间。 拂晓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着笑容,而后她拿起桌子上面的纸张还有毛笔,刷刷的在纸上写了一排又一排的字。 写完,她漂亮的一个收手,吹了吹那笔墨,只是心口却有浓得化不开的忧愁。 凤凰,他怎么会成为魔界之子…… 她想着,皱起了眉头。 外界,现在已经乱成了一片,两教八庄十一派,现在已经是各种书信满天飞,各种猜测也是多不胜数,而这些高层们,因为魔兽的突然出没,让他们全部都重视起来,决定一起开一次大会。 大量魔兽袭击玄幻森林,这已经成了大家都已经知道的事情,虽然最后魔兽全部覆灭,可是这却无疑向他们敲了一个警钟。 这一次它们袭击的是玄兽,那下一次呢? “夜狐哥哥,等等我,”清脆的声音在后方响起来,浮琴心提着裙摆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夜狐。 夜狐脸上一片无奈,这段时间不知道他父亲在搞什么,居然让浮琴心住在他的门派上面,每日清晨,浮琴心都在他的门口等着他,他感觉的各种不自由,现在他终于是明白了白玄凌的苦,终于是知道,他为何那么渴望自由。 明日就起身去灵秀山,和各门各派聚集,一起商量对付魔兽的事情,这是一个逃走的好时机,不能够放过。 夜狐想着,停下脚步,警告的看向浮琴心道:“琴心,今日我累了,要早点睡觉,明日还要启程去灵秀山,你也早点休息。” 浮琴心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夜狐哥哥,那你睡好。” 夜狐心里头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摔掉这妞了! 飞快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夜狐关上房门,却冷了脸色,现在他已经确定,自己的父亲八成是想要他娶浮琴心,而看浮琴心最近的表现,倒是挺赞同的。 他眯了眯眼,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还真的会被逼婚。 他抿了抿嘴唇,看着室外慢慢昏暗的天色,他一身尊贵的站在窗台,手指敲打着桌面。 不能再等了! 今晚,他一定要离开这里,若不然,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睡前运动 入秋,各种昆虫的叫声还在不断,夜狐收拾好一个包裹,挂在身上,他淡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屋,而后眉头一跳,跃出了自己的房间。 黑夜里,星星点点,而那月亮却越发圆润起来,好像一个圆盘,却还有一点缺陷。 夜狐把包袱往身上拉了拉,而后才呼出一口气,一下子跃出高墙。 终于是逃掉了! 他眼中点点笑意,再呆在这里,简直就是要命。 且料,刚刚站稳,却看见一双脚在自己的面前。 他心中一下子升起不好的预感,猛地抬头…… 浮琴心对着他笑得开怀,一只手对着他摇了摇,那脸上带着无比欠揍的笑:“狐哥哥,这大晚上的,你背着个包袱干嘛啊?” 夜狐大感头疼,眼皮直跳,呆了三秒,反应过来:“这不做睡前运动么。” 浮琴心惊讶的睁大眼睛,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怪不得狐哥哥身强体壮,肌肉发达,骨骼健美,皮肤也是弹性十足,却原来是晚上运动做的,这样,我陪你,那我这身体也会越来越健康。” 浮琴心天真无害,说完很可爱的眨了眨眼睛。 夜狐一口气岔在了胸口,差点吐血,看了一眼她那悠闲的模样,他站直了身子,干咳一声道:“琴心,你们姑娘家,这么晚睡觉对身体不好,特别是你们的皮肤,我这运动也昨晚了,马上回去睡觉了。” “是么?”琴心不相信。 夜狐眉头跳了三跳,最后看向她道:“琴心,你这大晚上的,在这里干嘛?” 浮琴心走上前去,双手攀上夜狐的手臂,头也靠在他的身上,她笑道:“狐哥哥,我这不是在看月亮么?今儿个的月亮又圆又大。好漂亮。” 夜狐气的作死,这浮琴心,哪天不看月亮,偏偏今日她想着要看月亮了! 他把浮琴心的手从自己身上不动声色的移开,他温厚得笑了笑:“嗯,今日的月亮还真是美丽。” 浮琴心很赞同的点点头道:“是啊,马上就是月圆了,还真是不错。” “只是不早了,去睡觉吧。”夜狐拍了拍她的肩膀,而后跃上了高墙。退回了房屋。关上了大门。 他脸色十分难看。看样子浮琴心已经料定他今日想要逃走,已经随时准备,在外面等候,怕是他有个什么动作。都有下人禀告给她。 他怒的扔下包袱,最后一屁股躺在了床上面,脑海里面不经意的想起拂晓:晓儿,最近可好,上一次见面,为何那样看他…… 浮琴心看着夜狐跃上高墙的身影,拍了拍自己的手,顿时黑夜里面,无数条身影晃动。她冷笑了笑,声音无比冷冽:“大家今儿个晚上打起精神,你们的老掌门已经说了,今日务必大家要盯好夜狐,万万不可让他有机可逃。” 那些隐藏的身影无比整齐的回应道:“是。知道了,琴心姑娘。” 浮琴心冷笑了笑,夜狐,跟我斗,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她想着,一双眼睛格外寒冷,抬头望着那清凉的月亮,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她走进了山庄之中。 夜,静的萧条,偏偏却有一处亮着灯。 浮琴心优雅的迈着步伐,踏了进去,迎着那屋子里散落的光芒,她向着那屋子靠近。 “伯父……”还没看见人,她便甜甜的对着屋子里面的人叫道。 夜狐的父亲听见声音,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看见浮琴心,急忙问道:“怎么样?” 浮琴心对着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果然,知子莫如父,伯父猜的果然正确,狐叔叔还真翻墙了。” 浮琴心脸上带着佩服的笑,那话中带着些许打探意味,说完,便站在夜狐的父亲面前,那模样还真像是乖媳妇。 老掌门叹息一口气,脸上微怒:“我那儿子真是不知轻重,现在都到了该婚嫁的年龄了,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他说到这儿,浮琴心装作委屈的咬咬牙。 老掌门一看她的表情,顿时疑惑道:“琴心,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一说完,浮琴心忍不住梗涩,那声音如同真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道:“伯父,狐哥哥怕是在外面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 老掌门一震,而后眉头微皱,看向浮琴心,他深思许久后,才道:“心儿,这话可不能乱说。” 浮琴心咬咬嘴唇,万分委屈:“伯父,上一次去阴阳山庄,我看见狐哥哥和一个女子眉来眼去,两人关系看起来绝不简单,而且看狐哥哥望那女子的眼神,分明就不对劲。” 浮琴心说完,看了一眼老掌门的脸色,而后继续道:“其实,狐哥哥若是喜欢上外面的女子,也属正常,到时候我和狐哥哥大婚,再把那女子收房就是,这年头,谁不是三妻四妾,可是……” “可是什么?”老掌门对她的一席话大为赞同,没想到这浮琴心这么体贴大度。 “可是,那女子却是几个孩子的娘亲了,夜狐哥哥怎么可以和那样的女子在一起,那不是丢天人教的脸么?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说狐哥哥。”浮琴心哀怨无比。 老掌门气的全身抖了抖,一手拍在了桌子上面,怒气滚滚,他铁青着一张脸,重重的呼吸:“那孩子,怪不得不想就在山庄,却原来真的喜欢那女子。” 浮琴心一听这话,大为吃惊,看样子伯父好像也知道那女子的存在。 看见浮琴心变了的脸色,老掌门道:“心儿不要多想,我只是见过那女子的孩子,当初那几个孩子还戏耍了我一通,你放心,这样的女子,我是决不可能让她进入我们天人教的。” 想起那几个孩子当时耍他,居然说他们是夜狐的孩子,老掌门就是一阵厌恶,什么样的女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骗人,那当娘的,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浮琴心勾起嘴角,在老掌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冷笑,马上就要走出山庄,路上说不定会遇见那女人,她必须做好一切防备。 拂晓由于把丹药练制成功,现在开始大量的练制,不知道这里的村名有多少,她叫晴朗大约的统计了下,因为她是本地人,对这里比较熟悉些,办起事来也格外的有效率。 几个孩子每天就在外面的空地上面带着啊朴一起修练,拂晓把那日练剩下的药材再次练了一颗丹药,给了啊朴吃。 啊朴吃下后,终于是恢复了他该有的容貌,他七岁,因为从小经历的事情比较多,心智也比较成熟,只不过因为从小接触的太少,导致他胆子有些小,不过和几个孩子的相处,倒是让他活泼开朗了许多。 啊朴的容貌像他娘亲,不是很英俊,却是让人见了难以忘记,长大后也一定是个帅小伙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修炼得格外刻苦。 几个孩子被他的毅力吓到,原本一个个修炼得都很正常,可是见他居然这么刻苦,一个二个的,居然都努力起来。 拂晓和晴朗看见,都笑了笑。 白玄凌已经书信给了拜月国皇帝。 他的父皇知道他居然开始管理他的人民,大为高兴,自然,白玄凌是书信给他,叫他送金子来。 难得自己的孩子终于长大,知道帮他分担拜月国皇帝大为激动,让人送了一张卡过来,卡上面有几万金币。 拿到卡,白玄凌就拿起拂晓给的药单子,派人去各地买药材去了。 当一箱一箱的药材被拉进村子里面,那些不敢出来的村名听见消息,也都好奇的走出来看看,一时,原本寂静了三年的村落,变得热闹不已。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丹药被运进我们村子里面?” “不知道,这些人好像是官兵。” “发生什么事儿了?” 大家隔的很远的议论着,似怕被这些人发现,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人早就发现了她们。 拂晓并没有向他们解释,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等她把丹药练出来,到时候…… 药材被运进房间里面,拂晓让二福进来和她一起练药,二福的练药品级有待提高,这样她还可以帮她一点忙。 药材运来后,拂晓就不再出去,而是在房间里面不断的练药。 月洺宸端了一根椅子,放在外面的平地上面,一张桌子放在他的面前,桌子上,一杯茶水,一盘石头静静的一动不动。 而他躺在椅子上面,悠闲的看着几个孩子练功。 只是偶尔时候,几个孩子招式上面点点错误,或者力道不够的时候,他就会用手轻轻拿起一颗石子,向他们射过去,打在他们身上。 几个孩子被打的吃痛,刚开始还会叫两声,可后来发现,这银面叔叔每一次打中的地方,都是他们不足的地方的时候,就不在叫了,只是一个个咬牙忍痛。 被打的最惨的就数三福和啊朴了,两人中,一个是散漫到极致的家伙,而另一个却是刚刚学,难免出错。 第一百七十章 我帮你追娘 “银面叔叔,别打了!”三福被打了n次屁股后,终于是忍不住了。 月洺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后,果真是放下手里的石子,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三福气呼呼的走上来,打开他的折扇,用力的摇了摇:“银面叔叔,你这也太不公平了,你打我三下,才打他们一下,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屁股都开花了!” 三福不满的诉控,指着自己的屁股,嚼着小嘴,瞪眼看他。 月洺宸喝了一口茶,而后放下杯子,眼睛瞟了一眼三福的屁股,笑:“哪里开花了?我怎么没有看到?你们看到了吗?” 他说完,视线从三福身上移开,看向三福身后的其余几个孩子。 大福一脸的从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三福的屁股,冷然道:“屁股还在。” 四福鄙视他:“不知道专心修炼,下场啊下场……” 五福笑哈哈:“三哥,上次你说的爆菊花是不是就是这个?我记得你说的是屁股才能爆菊花来着……” 此话一出,这场地华丽丽的变得安静,月洺宸面具下的脸色也一瞬间变得好看得不得了,各种变化后,他一脸发冷,看着全身发抖的三福。 三福干笑,向后退了一步。 月洺宸面具散发出冷光,而那双眼睛却比那面具所发出的光芒还要冷。 他冷冷的勾唇,翘起二郎腿手再次捏起一颗石子。 三福看着他的动作,下的各种尿急。 “三福啊……”他慢吞吞的叫了声,而后更为缓慢的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大爷样儿的道:“你能否向叔叔解释一下,什么是爆菊花啊?” 三福惊恐的向后退了又退,连连摇头:“叔……叔叔啊……这这爆菊花就是,就是插朵菊花在屁股上,然后,然后踩上去……” 三福额头冷汗瘦瘦。银面叔叔,你就别逼我了。 “是么?”月洺宸转动着手里的茶杯,继续冷眼看他。 三福各种惊恐,他怎么就觉得这银面叔叔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呢?特别是,为何他给他的感觉带着亲切,却又有摄人的气势,为何他莫名对他拥有好感,却又怕他呢? 五福看着三福被收拾,忍不住发笑,他这哥哥一天到晚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上一次他才答应了银面叔叔。没过几天。看,本性又出来了。 听见这微弱的笑声,三福回头瞪向五福,丫的。都是这死小子害的,居然出卖他! 五福正笑得花枝乱颤,接受到三福的警告目光,顿时笑不出来,该死,等会儿三哥一定会找他算账的。 月洺宸冷哼一声,站了起来,看向三福:“三福,这次我就原谅你。只不过,你今儿个不能休息,陪啊朴一起修炼,还得围绕这个村子跑一圈”。 三福瞪着眼:“凭……” 话还没说完,就接受到月洺宸冰冷的目光。顿时他打了一个冷战,好,凭你武功比我高,凭你气势比我强,凭你比我高大健壮…… 三福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最后只能默默的接受惩罚,各种悲戚戚惨兮兮。 他发誓,等他将来长大,一定比他强,一定比他厉害,然后让他趴在他的身下当马儿! 三福想着银面叔叔趴在地下当马儿的场景,就一口气喷笑出来,再想着到时候他英俊不凡,而他却人老珠黄,皱纹一脸,就各种爽快。 他嗤嗤的笑,月洺宸冷笑勾唇,手里的石子轻轻一弹。 “哎哟喂,我的妈呀!”三福撕心裂肺的叫声传来,那声音尖锐刺耳,震得这林里的鸟儿四处逃窜,吓得五福打了一个冷战。 “狐叔叔,你干嘛又打我!”三福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吼得人耳膜发疼,他一脸皱成糍粑样儿,望向月洺宸的眼中更是火气熊熊。 月洺宸不紧不慢,再次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挑眉看了一眼三福:“三福啊,你刚刚是在想什么好事情,也同你银面叔叔我说一说,竟是笑得那么开心,来,说出来大家也乐一乐。” 三福一听,那火气就如同那卸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焉了。 “叔叔……” “嗯~……” “我在想……” “嗯……” 三福脑袋连转,不断在想该说什么,说实话显然是不可能的,那简直就是找抽,可是该找个什么借口呢? 他左想右想想不出,只能一个劲的望着月洺宸傻笑。 月洺宸哐的一声放下茶杯,嘴唇笑得那个性感。 “三福啊……你可想好怎么说了没?”他淡淡的笑道。 三福冷汗直流,干笑着摇摇头,再摇摇头,最后终于是使出必杀绝技,扑的就到月洺宸的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银面叔叔,我错了,我不该在你教训我的时候,想着别的事情,我错的离谱,我想就想了,可是居然还笑,简直是错上加错,银面叔叔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一次就原谅我,我做牛做马做你儿子的对你好,听你话,”三福说着,梗咽一声,而后继续装模作样擦眼泪。 “银面叔叔,我知道你在追我们娘亲,这样,这次你放过我,我给你创造机会,一定让我娘亲在段时间之类对你动情,”三福看月洺宸脸色未变,立即开出诱人条件,直接牺牲他的娘亲。 月洺宸看他,继续微笑,很含蓄道:“这怎么好意思呢?让你为我和拂晓牵线搭桥,这不是虐待儿童么?” 三福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不不,银面叔叔,我对你的爱犹如那长江之水奔流不息,你在我心中就是亲身父亲,看看这一身气质,这一表人才,这绝世武功,绝对是我们爹爹的不二人选。” 三福冷汗直流,不断拍马屁,心里却骂个不停:特么的,这银面叔叔要是知道什么叫虐待儿童,就不会叫他跑这一个村子了。 “三福……”他才刚刚把马屁开完,却发现大福已经黑了一张脸看着他,那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一双眼睛更是压得他气闷非常。 三福吞了吞口水,搞错没有,他这样一说,倒是让大福惦记上了。 各种欲哭无泪,三福急急忙忙的应了一声,再不敢继续在这地方带下去,抓起啊朴的手就跑。 “叔叔,我带啊朴去跑步……” 远远的,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福看向月洺宸,那双眼睛漆黑得如同被墨泡过,他盯着他的面具看了许久,而后才道:“银面叔叔,我们下去了。” 他说完,带着四福和五福离开这里。 四福和五福跟在他的身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跑没影的三福,直到走到无人角落,四福才拉了啦大福的衣袖。 大福停下来看着四福道:“四福,怎么回事?” 四福回过头再次看了一眼月洺宸,才道:“大哥,你有没有发现,银面叔叔的嘴唇和我们挺像?” 大福停下脚步,也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而后道:“银面叔叔说他认识我们的爹爹,却不过是一面之词,我总觉得,他看起来面熟得很,他我们应该看到过”。 大福说完,四福和五福讶异的张大了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银面叔叔到底是谁。 白玄凌派人把药材送到过后,并没有让他们回去,而是叫住了他们。 那一群士兵被白玄凌叫住,诚惶诚恐的跪下:“三皇子有何吩咐?”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一脸恭敬。 拂晓一定很担心玄兽森林的状况,他想着,问道:“最近玄兽森林里面还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世界各地,还有没有魔兽出入?” 那些士兵听见,带头的站了出来,看着他,很诚恳的道:“三皇子,玄兽森林里面已经没事,那些魔兽经过上一次的事情,损失惨重,现在已经没有听说过它们再次出来。” 月洺宸点点头,却并没有放下心来,越是平静,就越不正常,那玄兽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没,这突然没有了动作,非但不能让人放心,反而让人更加紧张。 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那些士兵得到指示,全都退下,等他转头,却看见那乞丐抱着一个酒壶在喝酒,最近日子开得好了,他才发现,这乞丐简直就是一酒鬼,特别迷恋酒。 “喂,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是那啥皇子,哎,你当初把我骗得好惨,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是个穷要饭的……”那乞丐说着,抱着酒壶又大大的喝了一口:“当初我还觉得咋门同病相怜,现在你摇身一变,突然有钱了,有势了,打扮起来还有模有样了,徒留下我一个人,悲戚戚,惨兮兮,人见人唾弃,花见花腐败,可怜我一没钱,二没势,三没人……” 这老乞丐一番悲伤秋月,却原来是想着这白玄凌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子,一时大为感慨。 怪不得,这丫的前两日也不喝酒的,突然今儿个大喝特喝,却原来是受打击了。 白玄凌却不信他,这乞丐压根就不简单,虽然他喜欢玩儿,可是不代表他糊涂,这乞丐知道的太多,还懂得许多道理,并且他在最落魄的时候都还有钱,绝对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乞丐也变身 那乞丐见白玄凌不为所动,喝酒的动作一滞,而后脸一撇,无比惨状,歪歪扭扭站起来,一摇一摆的走到白玄凌的身边,酒壶在白玄凌眼前打转,这老乞丐却在他面前转圈。 醉醺醺的转了两圈过后,老乞丐的叹息声重重的传来:“果然……人……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不……可……斗量,看……你这……人……人……人模狗样……” 白玄凌听着这前半句挺好,这后半句…… “玛德,臭乞丐,你骂谁呢!”他怒的打掉那老乞丐在空气中不断晃动的手,看着他那醉醺醺的样子,心里头就越发怀疑。 老乞丐笑呵呵的看他一眼,由于酒喝得多了,眼神有点迷离,看他的眼睛也一闪一闪的。 他被白玄凌打得又转了两圈,停下来后,他才傻笑道:“谁……谁、谁、谁骂……你了……我这说的……实、实话!” 白玄凌一把夺掉他手里面的酒,老乞丐看着手里没了的酒,大急,和白玄凌大打出手。 白玄凌没想到,这乞丐还发酒疯,大感郁闷,丢开酒壶就跑。 老乞丐一脸醉容的看着他离开,等实在是看不到白玄凌的身影时,他才恢复了本来面貌,那原本因为喝酒而陀红的脸哪里还有半分红色?那迷茫的眼也变得十分有神。 他得意的望着白玄凌消失的地方,一副瘸子模样儿的笑:“跟我斗,小样儿!你父皇都得让我两分,就你,我骂骂怎么了!” 他从鼻腔里面哼出一口气,而后看了一眼酒壶,撇撇嘴,丢开来,随意的抓起一根草正打算含在嘴里面。 就在这是,他耳朵一动。抬起头来,回头一看。 哎呀我滴个妈呀,这死小子怎么回来了! 赶紧的丢开手里拿着的那根稻草,眼睛飞快的往那草丛中间巡视,待看见那被他扔掉的酒壶,二话不说抱起来,继续做欲喝状。 原本那恢复了本来面容的脸上又起绯红,不过这次不是故意为之,而是吓得…… 看见白玄凌再次走到他的面前,他继续装模作样。碎碎念道:“锄禾……日……当午。你……你在……擦屁股……” 正当他念完。却突然发现,这次白玄凌居然不走了,在他面前看着他笑得那个奸诈。 这老乞丐顿时心里发毛,不好的预感扑向心间。弄得他整个人心惊胆颤,抱着酒壶,他继续用醉眼看着白玄凌,而后一个劲的傻笑。 “喂,还装呢?”白玄凌对他一挑眉,手指轻轻的勾起他手里面的酒壶,拿在手心里面观看,而后感叹道:“啧啧啧,这无酒的酒壶。你都能抱着喝半天,简直是牛人啊!” 他赞美的望着老乞丐,老乞丐傻笑都笑不出了,只剩下干笑。 “啧啧啧,我父皇都要让你两分?不错。不错啊!”白玄凌继续笑得甜蜜蜜,那乞丐看得是心颤颤。 都到这份上了,再撞下去实在是不可能了,那乞丐收去脸上再现的绯红,冷哼一声,不满的看着白玄凌,骂道:“臭小子,看出来了就看出来的,居然还挑絮我。” 白玄凌终于笑了笑,开始用正常的眼光打量眼前这人,可以说,这人的演技那简直不是一般的好,潜伏在他身边那么久,开始的时候他居然一点没有发现,若不是后来和他在一起,一时间让他明白了现在全国所面临的危险,一时让他懂得了许多后,他或许还压根不会怀疑到他头上。 乞丐嘛,偷啊摸啊抢的,有钱还是很正常的,可是偏偏他懂得太多。 “谁挑絮你,一直以来都是你欺骗我,真是的,说吧,你谁啊?”白玄凌刚刚离开,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一个小角落里面看着他,却不想这一躲还真有用,听到了那么一段话,果然啊,这丫的就是他父皇派来的。 他就说嘛,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遇上这乞丐后,就大事不断,小事连连,还一会儿魔兽,一会儿这个那个重大事件的。 那乞丐摇摇头,无奈道:“我是你五皇叔……” “五……皇叔……?”就是那个他引以为榜样,据说风流倜傥,到处快活,万花丛中过,还片叶不沾身的五皇叔? 怎么会是他啊!!!!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亏得他当初听说了他的风流快事,就决定,以后要像他一样,做一个自由自在,还无比快活的人,可是…… 白玄凌吞了一口口水,把这位他传说中的五皇叔再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这人哪里风流倜傥了,哪里看出帅气迷人了? 白闽江看着白玄凌那番赤果果打量他的目光,那感觉就好像他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似的,顿时怒的一巴掌向白玄凌的脑门子扇过去:“臭小子,你往哪里看呢?!” 白玄凌吃痛,捂住自己的脑袋,靠,这五皇叔也太暴力了一点,这简直就是要打死他。 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瞪向白闽江,道:“我叔,我一直以为你是传说……” 白闽江听着这话,笑得各种妖媚,得意,一挑眉,他奸笑:“当然。” “不,”白玄凌摇头,而后再次把他从上看到下,最后失望道:“现在我才知道,传说那就是浮云,你其实就是一狼狈的乞丐。” 白闽江气的全身都抖了三抖,这死小子,有这么说话的么! 他咬牙切齿,那嘴唇嗑的卡卡直想,而现在白玄凌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他所崇拜的人现在居然以这么一个模样出现在他面前,一下子把他这么几年来所向往的东西打破,他只觉得各种伤心欲绝。 “五皇叔,我还有事。”白玄凌各种伤心的说完,像一个失恋的孩子,飞奔的跑出白闽江的视线,一口气奔到了离这里最近的城镇,在酒楼里面叫了两壶酒,喝了起来。 白闽江挑挑眉,也看了看自己,好像自己这一身的确是太打击人了一点,臭哄哄的不说,还十分肮脏,就连他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丫的死老头,为了帮你,我可是把形象都丢了!”他说完,嗅了嗅自己的身上,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串到他的鼻尖,让他各种不爽到极点。 他甩了甩衣袖,赶紧的跑进厨房,烧水,洗澡。 他这样一个爱干净的人,突然间跑去扮乞丐,简直就是不要命啊,忍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是摆明了,他也得赶紧的摆脱自己这一身,最重要的是,他的长发…… 白玄凌连着喝了几蛊酒,这一次对他的打击太大,现在他再也不想要什么自由了,看见他的五皇叔,那一副模样,他就感觉毛骨悚然,那就是要自由的下场。 他再次喝了一蛊酒,而后才结账离开,头喝得有点晕,却并没有罪,回到他居住的地方,他想要钻进屋子里面去睡一觉。 “凌儿,回来了?”突然,一长发飘飘,只用一根白色带子束起来,一身紫色的衣服上面镶着金色的牡丹花,说不出的高贵风流,那俊美的面庞,那高雅的气质,那成熟的魅力…… 白玄凌看得傻眼了,半天回不过神来。 “凌儿,我是你五皇叔啊,怎么刚刚才见了面,又不认识了么?”白闽江笑得温和动人,简直就是风流才子一枚,这模样,简直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老牛见了也腐败。 “五……五皇叔?!”白玄凌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跑到白闽江的面前,拉拉衣服,扯扯头发。 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模样,哪里还看得出来,这是乞丐啊! 丫的,这五皇叔也太坑爹了,他怎么不早点把他这般英俊的一幕展现在他面前,为毛偏偏等他喝了那么多酒,伤心了一阵子过后,才恢复本来面貌。 “凌儿,不要再用你那赤果果的眼光看着我了,”白闽江被白玄凌看得一头黑线,感觉全身都冷飕飕的。 白玄凌回过神来,大感激动,一下子跑过去抱住白闽江,一把鼻涕一把泪:“五皇叔,你都不知道,你是我最崇拜的人啊,凌儿从小就发誓,一定要做个像你这般的人,不管世事,到处风流,我终于看见你了,我好高兴,好高兴啊。” 白闽江冷汗嗖嗖,这孩子,激动得过头了吧,怎么刚刚听说他是他五皇叔的时候,一副要死的模样,现在看见他,又这么高兴,这孩子,不会发烧了吧? “好了好了,五皇叔知道,你父皇也给我书信了,说你一天到晚就想着四处游荡。”白闽江摇头失笑道。 白玄凌连连点头。 看着他那副傻样,白闽江失笑道:“你啊,是不知道江湖的危险,我的生活,不适合你,”白闽江把他从自己身上分开,手用力的在他身上拍了拍,嘴角带笑:“孩子,你和我不一样,我自由,是因为有你父皇为我挡着,可是你要知道,你这一辈,你父皇最信的过得就是你。” “你大哥的母亲,是王氏家族的大小姐,而王丞相一家,对皇位虎视眈眈,你大哥,只是他们的工具,皇位,是一定不能给他,而你四哥,却因小溺水,脑袋不灵光,你六弟,还太小,不懂事,这大任,就落在你的肩头。”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丹药炼成 “你要知道,你这一辈上,就你是你父皇最为信的过得人,他从小就看重你,并且,你对于掌政这方面的才能是很不错的,孩子,你不能逃避,有的时候,逃避就是把你最亲最爱的人往死路上送,你也不希望你父皇打下的江山,未来改做王氏吧。”白闽江意味深长的道,他说的随意,但是却让人知道这里面的慎重。 如今可以说是内忧外患,他必须让白玄凌回去,学着掌管江山,这未来的事说不准。 “孩子,我知道你一直都向往我这样的生活,可是人的生活啊,必须要建立在有物质条件下的,若是你为了自由,家国都不要了,那就是不仁不义,会让所有人瞧不起,让所有人唾弃的。” 白闽江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五皇叔说的话吧。”他说完,似叹息的转身离去。 白玄凌站在门前,看着远方的树木。 入了秋,树叶飘零,散落一地,那些黄的树叶就好像一件棉袄,铺在了地上。 他轻轻一笑,看着远方,终是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他对着远方喃喃道:“我懂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拂晓已经练制出了大量的丹药,她练了几日的丹药,不仅仅炼丹技术已经得到突破,就连玄功,都到了瓶颈,看样子又要突破了。 晴朗果然不负她的意,在这短短的时间中,由绿阶突破到了青阶。 她原本修炼起来很慢的,可是由于拂晓给她打通了任督二脉,现在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很不错,给你的丹药你还没有吃,若是吃下,你该是要到蓝玄之境,”拂晓满意的看着晴朗,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晴朗得到她的肯定。很高兴,却又不好意思道:“主人,这都是你的功劳。” 拂晓轻笑的摇头,这怎么把什么功劳都往她身上靠啊,她嗤笑出声:“那个,叫我晓儿就好,还有我一点忙都没帮你,给你的丹药都还没吃,怎么就成了我的功劳了,这明明是你刻苦的成果。好了。不说了。你快去让这村子里面所有的村名都来这里,自然,你知道,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晴朗点点头。她知道,拂晓说的是,去村长那里,让村长叫人。 “你这几天还没有出去吧?”拂晓笑着看她。 晴朗脸红了红,点点头。 “那现在你出去,一定会让他们大吃一惊,村长看见你,也一定不会阻拦。”拂晓微笑着道。 晴朗点点头,“嗯”了一声。而后转身出去。 果然,晴朗走进了村长的屋舍,敲开门后,村长出来看见她,顿时脸色都变了。呆呆的看了她一分钟才醒悟过来。 “小朗,你……你恢复了!”村长惊讶的声音传来,那声调都因为吃惊而发生了变化。 晴朗最是感谢村长,感谢这一村的村名,他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本来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是村长鼓励他们,所以他们才坚持到现在。 “村长,是,是,我恢复了,我们村里面来了个练药师,是她研发出解药,让我恢复的,”晴朗扶着村长,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当初因为她变丑,丈夫就抛弃了她,这事情大家都知道,当时村长还安慰了她许久。 村长拍了拍她的手,知道她又想到了当年,只是叹息一声:“别想当年那事了,杨明当初既然选择离开,那就不是你的真爱,别太难过。” 晴朗咬咬牙,并不把拂晓的事情和村长说,她转移话题道:“村长,叫大伙儿出来吧,大家有救了,我们终于可以恢复原貌了,那练药师现在在我的家里,最近几天她已经练制出大量的丹药,准备颁发给乡亲门。” 村长听见,激动的手都颤抖起来,他激动的落下一滴老泪,而后突然想起什么,惊道:“这位练药师,她难道没有变成我们这样?” 晴朗摇摇头,知道村长还在担心,不由道:“村长,不用担心,她没有事情,你快点叫村名们来临,她还有事情,要离开。” 村长一听,不再犹豫,以前他是担心,担心别人也会成为他们这般,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练制出了丹药,并且没有变化成他们这个样子,他是激动的,是喜悦的,是亢奋的。 三年了,经历了三年封闭似的生活,现在终于好了,他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他望了望天,老天终于听见了,老天终于开始眷顾他们,替他们派来了这么一个活菩萨。 村长老泪纵横,他深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踏出房门:“好,小朗,我这就去,你等我。” 晴朗点点头,看着他激动的迈着大步子离开。 拂晓把丹药全部放在一个桶里面,丹药太多,已经没有药瓶能够装的下,只能放在桶里了。 丹药,是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它只有练药师才能练制,而像这种研发出来,能够让人恢复本来面貌的丹药,简直是价高的离谱,可是拂晓却把它们像蚕豆一样的装进木桶里面。 当所有的村名来到这里,看见她的大手笔的时候,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 这是哪里来的奇葩练药师,居然这么对待丹药,难道她不知道丹药很贵的么。 还有,她怎么这么年轻? 大伙儿原本就觉得很玄,这次一看拂晓居然这么年轻,才二十出头的年龄,就更加怀疑,各种议论声音不断。 几个孩子站在拂晓的身边,他们把丹药分成了好几个盆子,而后拿在手中。 这一方地儿,嘈杂不已,这些村名看见了希望,却又无比忐忑,怕希望过后又是失望,他们已经失望了无数次,再经历不起一点波折。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就在大家喧哗了很久过后,晴朗突然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姣好的面容,细腻的皮肤,她笑得从容而大气,她出来后,只是对下面的父老乡亲们笑了笑,而后向着屋内招了招手。 她这一招手,顿时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由于这几天和几个小屁孩的相处,啊朴已经不再羞涩,变得大方了许多。 “呀,这是啊朴!”乡亲们,有人认得啊朴,立即叫道。 “是,对,是啊朴!” “真的恢复了!” 原本人们看着晴朗恢复容貌,也还对丹药保持怀疑,毕竟每个人不一样,她成功了,不代表别的人也会成功,所以她们刚刚还有点怀疑。 可是如今看见啊朴居然也恢复了容貌,这就不得不让他们相信了。 顿时,原本喧闹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拂晓和月洺宸坐在一根凳子上面优雅的喝茶,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而后她站起来,对所有人道:“大家相信我,也相信你们,你们不会被这种怪病折磨一辈子,现在如果你们相信我,就到我们这里领取丹药,我不强求你们。” 拂晓淡淡的道,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看起来竟是有几分像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她美丽的容颜,让人看起来那么不真实。 月洺宸在旁边看着,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 拂晓原本以为,这些人还会犹豫一会儿,却不想他们居然听她说完过后,就全都跑去领丹药,五个小屁孩忙的前胸贴后背,啊朴看见了,赶紧的过去帮忙。 “乡亲们慢点,人人都有份,人人都有份。”拂晓心里十分满足,看着这些人,那就是对她最大的肯定。 只是…… 这丫的白玄凌和那乞丐去了哪里,不会窝在房间里吧? 正想着,她突然看见白玄凌和一温润如风的男子走了出来,面上带着微笑。 拂晓讶异的看着他们,这男人旁边的男人是谁? 她用眼神示意白玄凌,却见白玄凌只回给她一个笑脸。 算了,现在还是忙完这里要紧,看在这白玄凌这一次为了这丹药出了不少力,出了不少钱的情况下,她就对他宽容一些好了。 看着大家都已经拿到丹药,拂晓已经不如之前那般散漫,慢慢的她倒是开始紧张起来。 现在到了关键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大家警告道:“大家吞进丹药,会觉得全身发痒,这是正常现象,大家一定要忍住,并且还要运行玄力,加快吸收药效,避免忍受太久的瘙痒。” 拂晓说完,大家都点点头,一个二个都迫不及待的吞下了丹药。 一时,这一片地方,全是是苍老的人,他们坐在地上,慢慢消化着体内的丹药。 拂晓看着他们全都很听她的话,都忍住了没有去抓身体,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已经看到了他们身体的改变。 晴朗对她投来感激一笑,这是她的父老乡亲,她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三年前,就因为突然这样,不知道毁了多少家庭,现在,终于没事了。 这些人药消化的很慢,吸收的更慢,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他们才微微变化了一点儿。 拂晓看着这样的状况,微微着急,他们,会不会不会成功……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居然只有一点点改变。 第一百七十三章 放屁 拂晓原本的淡定,开始渐渐变得慎重起来,这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可是…… 正当她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那些原本缓慢恢复的人们开始快速得变化,那衰老的肌肤开始一点一点的重现青春。 那些孩子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时刻,一个个都傻眼了。 拂晓终于松了一口气,不再看,回了屋子,白玄凌既然为她找来那么多丹药,那么,他应该是要回国为自己的父皇办事,他是皇子,这个机会,她让给他。 等那些村名们全部恢复容貌,几个孩子才发现他们的娘亲已经不见,月洺宸见拂晓进屋,他也跟着进去,白玄凌看着他们,心里觉得有点压抑,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离开,白闽江却拉住他的手,对他一笑。 他皱眉,不知道五皇叔这是为何,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凌儿,现在就是你笼络人心的时候,这几个村子十分巨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白闽江看着他,对他肯定的笑。 “可是……”白玄凌犹豫的看了一眼屋内。 白闽江轻笑一声:“你难道看不出来,拂晓这是在帮你?” 白玄凌抿紧了唇,是啊,这么明显的举动,他居然没发现,怕是拂晓也发现了他最近的变化吧。 乡亲们全部恢复容貌的那一刻,这个村子里面流淌的全是欢快的笑声,那笑声纯洁的没有一点杂质,朴素的让人感觉亲和。 大家突然恢复了容貌,难以言表的喜悦一下子冲刺了他们的内心,那三年的压抑生活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们终于不用自卑,卑微的生活在这个村子里面,他们终于可以大方的走出这里,不再惧怕。 喜悦过后,他们对着这房子跪下:“谢谢姑娘,谢谢你们。” 晴朗看了一眼屋子内。拂晓已经传话给她,她虽然讶异,为何拂晓不接受这些人的感激,反而把这功劳推给白玄凌,可是这些不是她需要关心的。 她站出来,对着父老乡亲道:“乡亲们,现在我们再也不用害怕,那三年的噩梦已经随风而去,我们感谢拂晓姑娘为我们练制丹药,可是。也感谢拜月国三皇子对我们的帮助。若不是他的药材。我们不知道还要在这样水深火热中煎熬多久。” 白玄凌听着晴朗的话,把手捏得死紧,明明这份功劳是她的,他只是出了财力而已。可是她却把大部分的都让给他,只是为了让他笼络人心。 他咬咬牙,牙齿咬得死紧,而后手一松,他笑得温和,看向那些对他感激涕零,对他跪了一地的人们:“大家请起,这是我们国家应该做的,一直以来我们都不知道。你们这里出现的情况,自然这次遇见,就没有不救的道理。” 那些人们听他说完,更显激动,这居然是他们国家的三皇子。他们居然有幸看见皇室,这简直是上天对她们的眷顾。 一时间,这地儿一声声因激动而梗咽的声音从大家的嘴里面发出:“谢谢三皇子,三皇子大义,也谢谢拂晓姑娘。” 夜晚来临,这些恢复了容貌的人们很高兴,挣开了束缚,他们变得自由。 晚上,拂晓从房间里面出来,就看见远方的烟花放的灿烂。 她已经把剩下的丹药给了村长,让他给附近几个村的村民们送过去,由于人数被晴朗做了统计,她那丹药也有个大概,若是不够,到时再给村长联系。 明日她就离开这里,她心里一空,不知下一站该去哪里。 她站在屋前,看着那漫天的烟花飞舞,突然眼睛一凝,看向那从屋子里面走出来的白闽江。 她微微打量了下他,有些事情,她还是明白的。 例如那乞丐不见了,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然后白玄凌对他的亲切感飙升,最近白玄凌的变化,还有许许多多。 一切都在向她诉说着一些不同。 白玄凌怕是已经妥协,不再逃避。 “今日谢谢你,”白闽江走过来,站在拂晓的身边,他虽然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十分年轻,他身上一股子亲和味道,让人感觉很自然。 “谢什么?”拂晓撇过头。 “谢谢你帮我侄儿,我是他的五皇叔。”白闽江淡淡的道。 拂晓想起了和白玄凌见面开始后发生的一切。 现在她已经感觉得到,将来她或许要和他见上一面好似很困难。 她和他见得面数虽然不多,可是她却把他当朋友,初见,他单纯的只想到处玩,只想简单的生活,一天只需要有顿饭就可以快乐的生活。 他向往自由,最后却还是免不了命运的安排,最终走向朝廷。 “他什么时候走?”不知为何,拂晓对于这样一个时常消失,又时常出现的人,有些好感,他能够在她遇难的时候挺身而出,他,是一个好人。 “明天,明天,他就要回拜月国,接受皇上的训练。”白闽江低声对她道,目光却转向了那一个墙角落之中。 那里,一白色的衣角隐现。 白玄凌站在那个角落里面,心里微微泛疼,有的时候,感觉是那么的奇怪,明明他当初觉得这女人可恶的紧,可是现在要离开了,脑海中想到的最多却也是他。 他心中不舍是那么明显。 那种感觉是那么奇怪,他压住心中的感觉,而后转身离开。 月洺宸躺在一颗树上面,树枝遮住了他全部的身形,只有那黑色的衣角飘落在空中,却不明显。 他斜躺在那树丫上面,目光注视着拂晓那方,从他这个角落,他完全可以看到拂晓那边的情况。 几个孩子也在树上,同他一起好奇的注视着那方,距离有点远,那边的人无法听到这边的谈话。 “银面叔叔,你觉不觉得,这凌叔叔挺奇怪的?”四福好奇的抓抓脑袋,非常不解的看着那屋子门口。 二福冷眼看着,突然道:“偷偷摸摸的看,偷偷摸摸的听……” “还偷偷摸摸的喜欢~”二福说完,三福突然说道,那声音暧昧不明,那声调更是转了几个弯,听得人各种浮想联翩。 “三福……”大福压抑的气息逼人,三福本欲吐出的话立即憋在嘴中。 他不满道:“什么嘛,我说的实话,你看看凌叔叔那眼神,啧啧啧……” 还不等他说完,月洺宸淡笑转头,看他:“三福啊?” 三福看着他嘴角的笑,却感受着他身上的低气压,一时只觉得各种受不了,冷的他只想打喷嚏。 只是二福有先见之明,看他要打喷嚏的时候,一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让他打不出来。 三福因为鼻子被捏住,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就像是蜜蜂闪动翅膀的声音。 五福看见,嗤的笑出声。 不想二福一双眼睛凌厉的看向他,看得他毛骨悚然,那笑声嘎然而止。 二福松开三福的手,大福冷冷的看着三福,三福挑眉,打算着不和这大哥们,小弟们计较,打开折扇刷刷的摇。 “三福?” “啊!” 月洺宸突然叫了一声,立即让三福各种害怕,那摇动的扇子僵了僵。 “你好像很热啊?”月洺宸看着他,笑得无害。 三福压根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问,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折扇,心里却在不断的分解这银面叔叔话中的意思。 他这难道是在考验他? 三福想着,干咳一声,笑道:“呵呵,是啊,这鬼天气,闷热闷热的。” 月洺宸点点头:“嗯,我也觉得,这样,你去树稍上面一点,那里凉快些。” 三福嘴角动了动,眼皮也动了动,这银面叔叔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看着月洺宸,却只看见他那一双眼睛和微翘的嘴唇。 他还是上去吧,不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想着,三福笑眯眯的,果真是慢慢的爬了上去,一边爬,一边回头打量月洺宸一眼,在发现月洺宸还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时,他突然心中发毛,一点点不好的预感冒了出来。 可无奈,上都上了大半了,难不成还爬下来? 三福傻笑,最后终于爬到高处,坐稳。 “趴!” 一声响指打来,在这黑夜里分外清晰,三福还没回过神来,突然四周吹来一阵风,最为诡异的是,这风好像只有一股,只对着他吹,吹的他打了一个冷战。 “冷……”他叫唤着,鼻子又痒起来,又想要打喷嚏。 可二福就像是有所准备一般,再次在他想打喷嚏的时候,一个跃起,捏住了他的鼻子。 三福被这一阵风吹的全身发冷,一脸惊恐的看着月洺宸。 月洺宸冷笑,这臭屁孩,一天到晚都不为他想想,居然说啥偷偷摸摸的喜欢,这话该是他说的么? 三福却各种惊恐。 天哪地哪,娘哪叔叔哪,这银面叔叔居然打一个响指就一阵风,特么的太酷了! 他无比崇拜,一双眼睛冒星星的看着月洺宸:“叔叔,刚刚那一手怎么弄的,教我一下呗。” 月洺宸勾唇,看他,淡然道:“想学?” 三福点头。 “简单。”月洺宸笑笑。 “那……”三福一脸笑容,眼巴巴的望着月洺宸。 “大屁。”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发现 大屁?难不成是放大屁的意思? 三福听完,各种纠结,刚刚那一阵风,应该不是放屁吧…… 正当这时,拂晓的眼光突然转头,看了他们这个方向一眼。 顿时月洺宸眉头西一皱,手一浮动,再次一阵风吹了过来。 拂晓看着那远方,刚刚她怎么感觉到那里有人?她挑了挑眉,再仔细观察,却发现不过是一阵风而已。 拂晓不再和白闽江说什么,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所有人都分道扬镳,拂晓打算去玄兽森林里面看看,虽然已经得到消息,说他们很是平安,可是没有看到本人,她还是不放心。 没有打扰到一个村明,没有让任何一个村民知道,她们默默的离开了这里。 白玄凌带着他父皇派来的军队,正要离开,却突然想到什么,他从他的身上解下玉佩,犹豫的拿在手中许久,而后突然似下了什么决定,他突然转身,夺了手下的一匹马儿就飞快的往回跑。 马儿的头部在空中一个极速的调转,快速的向后奔去。 他的长发在空中飞扬,白闽江看见,担心的叫了一声:“凌儿!” 可是白玄凌却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白玄凌咬住牙关,飞快的向着拂晓离开的马路跑过去,他用力的抽打马儿,让它们因为吃痛而跑的飞快。 拂晓在马车上面,早晨的空气十分新鲜,她用力的吸着,看着几个孩子再次睡着的容颜,她又转回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夕阳渐渐出来,天空之中一片艳丽的红色,她看着,突然眼睛一眯。耳朵微动,猛地站起身来,看着身后。 一匹黑色的马儿突然闯进视线,它从山底爬上,那马儿上,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 他看着她,嘴角带笑,飞快的,他跑了过来,突然对着拂晓。他从手里面扔出一东西。 拂晓条件反射般的接过。却见月洺宸已经再次转身离开。空气中还留着他的话。 “晓儿,收好,送你……” 拂晓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男人。怎么突然送她东西了,莫不然,生病了? 正这般想着,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传来的一阵冰凉舒爽的冷意,微微一愣,她低头,拿出那东西。 “玉佩?”她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点哭笑不得了,这白玄凌疯了吧。居然把他的玉佩送给她了。 这玉佩色泽极高,特别是它的中间,一个雕刻的十美好的字呈现在她面前:“凌。” 这是代表白玄凌身份的东西,他居然松她了?这男人抽风了吧! 她想着摇摇头,却见那马车下。银面男子一双眼睛极其不好看的看着她,再看向她手中的玉佩,脸色更加不好看。 “很高兴?”他话语淡淡的,传来有一股清幽的气势。 拂晓摇头,为何她感觉到这男人好像在生气呢?真是怪了。 那男人看她摇头,脸色好了许多,他道:“既然不高兴,这玉佩就不要了吧”。 拂晓抽了抽嘴,感情这男人是这意思! 她郁闷的翻了一个白眼,对着他勾了勾食指,轻笑道:“男人,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月洺宸勾唇,突然伸手一拉,想把她从马车上面拉到自己的马匹上面。 拂晓轻笑,这男人未眠也太小看她了。 她勾唇轻笑,一只手快速的挡在他伸出来的手前,而另一只手却拉过他那只手,想要把他拉下马匹。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眨眼之间,可是死人的是,拂晓拉月洺宸的动作并没有成功,反而被月洺宸带到了马匹上面。 “丫的,你个无奈!”拂晓怒气冲冲的回过头,看向他。 他的双手被这男人禁锢着,无法动弹,想要反抗,却发现这男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 “女人,你最好别动。” 面对拂晓不断的扭动和怒火,月洺宸却十分压抑,这女人坐在他的身前,他明显的感觉到她身上的体温,更加要命的是,他这般扭动,竟是让他下面开始膨胀起来。 玛德,这已经是多少次了。 拂晓原本听他说别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突然感受到他身下的灼热和粗壮,那粗壮顶着她的屁股,坚硬的好像要把她灼烧。 她一时脸红心跳,可是就在此刻,她突然闻到一股好闻的清香,那香味淡淡的却无比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那样淡,那样熟悉。 突然脑海一震,黑夜,男人,撕衣,chun药! 那个夜晚,香味,突然闯进的男人,独特的香…… 拂晓脑海突然一片混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她心中一片凉意,那刚刚才起的一点点好感立即烟消云散。 她居然回过头,看向他,想要质问什么,却再次被打断。 前方,草丛一片动荡,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两人眉头微拧,分了开来,齐齐跃上马车,看着前方。 正当她们做好全部准备,攻击过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狼狈不已。 “呸,呸呸!”某人吃了一嘴的稻草,不断的往外吐着,一身狼狈,头发上面还有几根草削。 “真是晦气!”他抹了一把脸,原本就十分花的脸上,被这一抹,更加花了几分。 “李?”拂晓蹙眉看向他,这男人出现的也太巧合了吧,这世界这么大,可是他们却已经遇见了好多次。 月洺宸看见李,全身的气息冷了许多,拂晓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变化,虽然不解,可是由于刚才的发现,她对这银面男子已经完全的不信任。 而现在看他见这李的反应,怕是李身份也不简单。 她这一刻突然明白了许多,虽然她知道,这银面男子对她的感情可能是真的,可是,他若是真的是当年那人的话……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去想,再次睁开眼,她看见前方的李呆呆的看着她,好像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 他傻了两秒过后,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跳进了马车,激动道:“拂晓,真的是你!”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再见 这男人,装作一副文弱的样子,可是她还是忘不掉他第一次耍她的场景,当时那人叫他李公子,想必身份本就不低,而后来相遇,他忽然变成了傻不拉几,还被人抢劫的二百五,这是不是也太蹊跷了些? “呀,李公子,好久不见啊,最近在哪里发财?”拂晓笑眯眯的看着李,这小小的马车上一下子涌上这么多人,显得分外拥挤了,不过还好已经进入秋天,倒是没有感觉到热意。 李哭丧着一张脸,纠结的看了拂晓半天,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铜镜,对着自己坐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后一副桑心欲绝的模样道:“拂晓,你看我这模样,是像在哪里发财的样子么?” 拂晓笑得更欢快,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彻底,最后摇摇头道:“好像是越来越落魄了。” 李被她这么一说,顿时那张脸更加难看,他一副八爪鱼的样子,就要趴在拂晓的身上。 月洺宸脸都绿了,拂晓不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可是他却知道,他眯了眯眼,一双眼睛警告的看向李。 李无视他,继续往拂晓身上趴。 拂晓冷笑,这身边的人,每一个给她的感觉都怪怪的。 “姓李的,我这儿不是乞丐招待所,所以麻烦你给我滚下去。” 就在月洺宸脸色越发冷时,就在他以为拂晓会让这男人同他一路时,拂晓突然对李道。 月洺宸一听,心中忍不住笑起来,这女人…… 李一愣,大受打击,死活不下,拂晓一脚向他踹过去。 李立即像一个皮球似地被踢下马车,在草丛中滚了几滚。 而拂晓不再看他,飞快的赶着马车离开。 李在马车身后,狼狈的爬起来。身上再次沾上许多稻草,他爬起来,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草,飞快的向着拂晓来过的马车追过去,一边追一边叫:“拂晓,拂晓,你不能这么无情,等等我,等等我!” 拂晓嘴角轻笑,转头看了月洺宸一眼。竟是忽然发现。他嘴角也带着笑意。她挑眉看他:“男人,你好像很不喜欢他。” 月洺宸微微上扬唇角,一点也不否认,点点头道:“不喜欢。很不喜欢。” 拂晓不想他居然连说了两个不喜欢,虽然她之前就感觉到这银面男子不喜欢他,可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喜欢。 她的笑容淡了淡,轻轻抿了抿嘴唇:“为什么?” 月洺宸定定的看着她,几秒钟后才道:“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 拂晓不以为然,他说李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他呢?难道又是什么好人? “对了,相处这么久,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名字。”拂晓侧过头,唇角的笑意又浓了些。 月洺宸也注视着她的目光,看着她那如水波一般的眼,他突然伸出手,手指拂过拂晓的眼睛轮廓。 拂晓没想到他居然抚摸她的眼睛。微微发愣,而后她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那种悸动就好像春天里的花,突然间开放,展现出它的美。 “叫我月清就好。”他放下手指,那手指上面还残留着拂晓皮肤的温度,淡淡的。 月清……如月般清冷…… 还真像他,第一次见面,他就是如月般,冷的让人发寒,只是…… 那一次,他就救了她。 拂晓脑海之中有许多疑问想要问出口,那些原本她不知道如何问,如何开口的话,在这时就像一个气球,被剪开了一个口子,而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问了第一句,那些不解,那些疑问,就更是想要问出口,她想了解他,他神秘,他的身上好像有太多秘密。 “月清……”拂晓低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抬头,就发现他眼中一片笑意,那笑再明确不过,是欢喜的,是喜悦的。 拂晓看着他的那双眼睛,却越发觉得熟悉,那双动人的眸子,分明是在哪里见到过,不知不觉,那心中的话竟是问出了口:“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月洺宸嘴唇微动,那双眼睛顿时如同一汪黑色的泉,忽然起了波澜,只是一瞬间后,那眼睛似乎恢复了如初,更是好似下了什么决定般:“我们,见过。” 拂晓沉思了许久,而后突然明白:“怪不得在林里,你要救我……”只是,她想不通,为何现在他又带着面具示人。 她还想问什么,马车却突然颠了一下,这个轻微的动作让拂晓一下子从马车中一跃而出,一手攀着车顶,猛地向上,手一撑之下,她站在马车的顶部。 刚刚站好,就连月洺宸也飞身上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眼睛却注视着马车壁上。 “李?”拂晓挑了挑眉头,眯着眼睛看着现在一脸汗水,头上顶着三根包,脸上沾着许多泥的李。 他用力的扒着车壁,像是一只壁虎似的贴在墙壁上面。 他感受道拂晓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目光,他吞了吞口水,脸色极其讨好的对着她笑:“拂晓……” 拂晓眯了眯眼,这男人,这般接近她,到底是想为何事? 相比较于月清和李,她更相信月清一些,即使月清身上有许多秘密,可是她知道他不会害她,那这李呢? 可以说,这李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这般不要命的往她的车壁上面趴,若是他真的是一个书生,那他怎么可能有那个速度。 特别是他趴在车壁上时,只发出一点点轻微的动作,这已经说明,他很不简单。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她虽然好奇这李到底是谁,可是却奇怪的不想和他相处,或许是出于本能,越是会伪装的人越危险吧。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突然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着李。 李被她看得更加不顺畅,一愣一愣间,竟是没有抓住那车壁,整个人落下马车。 拂晓看着马车和李越拉越远的距离,她愉悦的向着还坐在地上一身灰尘的李招招手:“喂,李,后会有期啊,马车窄小,装不下你这蹲大佛,不要介意呀。” 月洺宸听着拂晓略带俏皮的话,差点没有笑喷,这女人,刻意气人的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 他为了谁 看着李再次被遗弃在路边,月洺宸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女人……” “嗯?” “我发现你也挺腹黑的”。 拂晓看他,一笑:“我把他赶走是有原因的。” 月洺宸摇头失笑,却是不相信她会有什么原因,只不过还是问道:“什么?” 拂晓看他,眼睛里面那些微妙的情愫已经被掩藏,她淡然如水,目光看向远方:“他应该不简单吧?我只想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月洺宸微微动了动眉:“你什么时候看出他不简单的?” 拂晓沉默不语,什么时候?其实她要看出一个人的特别很简单,只不过以前她都把这些人当做人生的过客,所以并没有在意,可是现在不同,她明白,她已经卷入这个世界,所有和她接触的人,都已经和她联系在一起,不管好的坏的…… 她以前只是不喜欢李,只因他耍过她一次,再相见多少次,她都觉得他和她没有关系,可是这次不同。 现在的这个世界正是混乱的,魔兽不说,大大小小的势力也绝不简单,她可以明显的感觉道,李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他的这些表面,其实都不是他。 “他是囫囵国的太子,也是魔幻岛的继承人。”月洺宸很郑重的对拂晓道,同时那眼中还有对拂晓的赞赏。 拂晓无视他那目光,只是眼睛瞬时如同一汪被打乱的清泉。 “魔幻岛……”她低声道,这个势力…… “这是隐士家族,和黑耀堂并驾齐驱,两个势力独裁专大,里面的高手如云,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敢得罪他们。”月洺宸淡淡的解释,那语气不缓不慢。却说的十分清晰。 拂晓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一下子跳下了马车,落在车板上面,她抬头,明媚一笑,那笑容如同那初出的太阳:“月清,你是黑耀堂的人吧?” 月洺宸低头,看向她的漩涡,那双眼睛是那般的美。把他吸进去。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拂晓看他的模样,自然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于是转身进入马车。 然而,她还没有放下车窗帘。就感觉到手被一双微暖的手抓住,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那人已经从身后拦着她的腰,让她在空中一个旋转,落在了马车旁的马匹马儿身上。 拂晓不解的看着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心也频乱的跳动,那一声声心跳,像是击打在了石壁上面,发出滴滴答答的响。 “女人。我……”月洺宸抱着她,把头嗑在她的肩头。 拂晓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在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感觉一直吸引着她,让她心动不已。他的身上好像有一种魔力。 月洺宸闭着眼睛,他捏了捏手,刚刚那一瞬间,他好想告诉她一些事情,只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如何继续。 正当两人静默无言,一时间林间只剩下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 突然,就在两人静静的,甚至连呼吸都轻了的时候,空气中一阵风吹过来。 这阵风诡异无比,空气中似还有铁锈的味道。 前面有人厮杀! 拂晓回味过来,正打算绕道,突然一张树叶飘落而来,慢悠悠的在空中飞舞。 看见这树叶,拂晓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她永远记得,那一次同样在林间,她只不过无意闯入,就是这么一片树叶,想要她的命。 “你仇家!”拂晓冷冷勾唇,她记得,这个势力和月洺宸不和,那一次就是为了对付他。 月洺宸自然也看见,他勒紧了马绳,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里面还有几个孩子…… 魔幻岛的人残暴,若是他们人多,而他无法顾及孩子们的话…… 正当他打算为了孩子们的安全绕路的时候,前方,一声格外动听的女子声音响起。 “魔幻岛,你们这般埋伏我们,可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哼,杀出去!” 拂晓眼睛一眯,这声音…… 还不等她多想,突然身后的月洺宸一跃而起,他的脚尖在马背上面一点,整个人便如同腾飞的鹰一般,飞向前方,那速度之快,不过眨眼便已消失。 拂晓的心突然一空,明明她之前都感觉道他要离开的,可是,他却在听见那女声过后,不顾一切的飞了出去。 那到底是谁。 她紧追月洺宸的脚步,坐在马匹上面,向着前方前进,马儿奔的飞快,马车颠簸的更加厉害,好像几个孩子感觉到了危险似地,全部都醒了过来。 “你们不许出来!”拂晓看见五福伸出一个脑袋,赶紧的警告道。 五福听见,知道有事发生,几个孩子立即乖乖的在马车上面做好。 前方,灰烟四起,强大的能量已经把这一片山弄得面目全非。 透过那树枝丫,拂晓已经看清楚前面的情况,十多个脸带骷髅头的怪人包围住中间的五个人,二女,三男。 而那几个人都已经受伤,手臂上都流着鲜血。 只不过,那女子长着一张鹅蛋脸,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她那般高贵的面庞,逼的拂晓停住了步伐。 而更加刺人眼球的是,银面居然把她搂在怀中,她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衣服都被染红,那白色的衣服上面,刺眼的红色就像一朵朵妖艳的花。 银面抱着她,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剑,眼神冰冷,气息如魔,他一招一式凌厉的在空中都形成剑光,那些剑光威力巨大,每每他一招都能让敌人难以抵抗。 拂晓再次看见他对敌,他的身姿飘渺如仙,即使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由他做出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只不过拂晓看得却是那么刺眼,她看见那女子注视着他的目光,里面带着痴迷和喜欢,那般明显。 她猛地想起,刚刚月清是在听见这女子的声音的时候,才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他们认识,并且关系不一般。 拂晓抿唇,却不再靠近,她看着前方的一片混乱,看见他带领着那几个人突出重围,在必要的时候,她才出手。 第一百七十七章 比较 “大小姐,这次算你命硬!”那些带着骷髅头中,一个人声音沙哑的道,那话中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 而那躺在月洺宸怀中的女子微微的抬了一下头,她似乎伤得很重,整个人都软软的躺在月洺宸的怀中。 “伤了她还想离开,门都没有!”正当这时,月洺宸却全身爆发出强大的气势,而他把身上的女人往空中一扔,目标正是拂晓。 拂晓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接过那女子,女子由于这一用力,身上疼痛,倒吸了一口冷气,而后突然晕了过去。 拂晓带着她,远远的看着那边,只不过现在她已经看不清那边的状况,那边现如今只有灰色和黄色的尘土飞扬,里面的人物再也看不见。 拂晓抱住她,手却紧了紧,心中竟是有些担心那银面男子,低下头,她这才看清楚怀中之人的相貌,顿时手一颤。 是她! 居然是她…… 她还没来得及想,月清为何会如此紧张她,却发现前面的硝烟已经静止,那些灰尘已经落下,那块因为战斗而荒芜了的地上,几个身影踉跄的走出。 而他更是飞快的跑过来,从她身上接过她,更是从身上倒出一颗丹药,喂进了她的口中。 不知为何,拂晓就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那般明显。 “她是……”拂晓犹豫的问道。 月清喂药的手顿了顿,而后抬起头,眼睛注视着拂晓,似向她解释般道:“我的小师妹,黄衣。” 听见他的解释,拂晓的心中松了松,她都有些不知道,她刚刚到底在紧张什么,看他如此坦然的对她说明他和她的关系,她心中是微甜的。 “她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要不我帮她吧”,拂晓好心的道,同为女人,她照顾自然比他好些。 只不过她却发现他有点犹豫,而后才对她点点头。 她对他很重要…… 拂晓突然发现这个问题。 他对她的紧张程度,已经让人不得不怀疑。 几个孩子被拂晓叫下了马车,而黄衣被拂晓抬到了马车上面的座位上面躺好。 “谢谢阁下相救,”马车外面,那几人对着月洺宸道:“不知阁下是……” 拂晓好奇的伸出头看了一眼外面,竟是看见月清从怀里拿出一个令牌。在几人眼前一晃。而后几人全部跪下。 他的身份。果然不同凡响。 不再去想,为何这几人的反应这么大,她的心思现在都在这女子的身上。 她看着黄衣,想起了在雨中那一日。她和月洺宸的关系应该很特别才是,可是这次她怎么一个人出来,没有和他在一起呢? 拂晓想着,微微摇头,没想到这女子竟是有这样的魅力,能让月洺宸那样冰冷的人对她特别不说,还能让月清这样优秀的人为她紧张。 “大小姐……”她低声喃喃,之前那几个对付她的人是这么叫的,那是否是说。她是黑耀堂堂主的女儿呢? 拂晓这一瞬间,就把黄衣的身份摸了个大概,而后为她解开衣服,这才发现,她这次手臂上面受了一剑不说。那胸口还被打了一掌,而造成她昏迷不醒的,就是胸口这一掌。 她为她手臂上面上了药,又为她包扎好,才出了马车。 “我们再走一段路,离这里远点就休息,把伤养好再说。”月清银色的面具比以前冷了几分。 记得之前,拂晓看见那面具都是带着柔和光芒的,可是刚刚她居然发现,那面具如此冰冷。 那几个受伤的人好像很听他的话,应了一声后,就咬牙前进。 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已经离刚刚的战斗现场远了许多,拂晓不忍这些人忍受着巨大痛苦再向前行,她停下脚步:“月清,让他们休息下吧,我为他们上点药再说。” 月清看了看她,点点头。 拂晓拿出药瓶,为那几人上药,这几人都是外伤,伤口很重,所以走路起来十分吃力。 “她没事吧?”她正为那几人上药,却听见月清的话,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独特,可是拂晓却已经知道,他对她不同。 她的心一疼,像是有一根针在自己的心里钻,这种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这让她很不喜欢。 她假装淡然的摇头道:“胸口的那一掌让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外伤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不过手臂上面的一剑怕是会留下伤痕。” 拂晓实话实说,她手臂上面的伤口挺深。 月清点了点头,声音却带着一股笃定:“不,你应该有办法。” 拂晓心中苦涩,有点搞不懂了,这男人是在向她说明什么,是说明他信任她,相信她能够治好黄衣呢,还是……他表达他对黄衣的在乎。 那般肯定的脱口而出,那般自然的流露出紧张,他们的关系…… 拂晓不想去想,心中却发酸。 这男人,明明他对她说,他想要追求她,明明他对她那般强势,都让她对他有了感觉,可是现在,他却对另一个女人表现出紧张。 几个孩子看着他们,似也发现了他们娘亲的不对劲,他们和娘亲从小相处,娘亲有一点点什么特别,他们都能够感觉得到,而现在,他们感觉到她娘亲对车上的那位阿姨有些反感,或者说,对银面叔叔反感。 “你很在乎她,”拂晓觉得心情有些压抑,淡笑着,她不去看月清,一边为那几个人上药,一边道。 然而,就在她说出这话后,她明显的感觉到,这几个受伤的人都诧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废话一般。 她这时才真的确定,他们可能真的不是师兄师妹那般简单。 只是他们没有向她解释,而她,也不想去问,心中隐隐的有些明白。 可却不解,上一次看起来,她和月洺宸应该不一般才是,可是怎么对月清都…… 拂晓不想再去想他们的关系:“我可以治好她,不过……” 她还没说完,月清就已经打断了她的话:“钱不是问题。” 拂晓苦涩的笑,果然,是不一般的。 他虽然说喜欢她,可是他对她能有这样的紧张么? 给那几个人上了药后,休息了片刻时间,拂晓不想待在这里,而月清也上了马车照顾黄衣。 她不想看见他照顾另一个女子的画面,便道:“我去附近看看,今日就在这里歇息把,这重伤走着不方便。” 月清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拂晓见他没说什么,便向着前方走去。 四福看见,有些担心,娘亲的脸色那么不好看,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她正想要上前,却被二福拉住,只见二福对她摇了摇头。 她不解的用眼神询问二福,二福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拂晓的背影。 那几个伺候黄衣的人躺在草丛中睡着了,可能是由于真的伤的太重的原因,他们显得格外安静。 拂晓走在林间,耳边似听到了水流的声音,她慢慢的走着,脚却踢着脚底的树枝。 心里头没来由的烦闷,让她很不舒服,这种怪怪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她拔起一根小草,用手指搅动着,脑海里面却是不断重复着之前月洺宸从她马背上面一跃而出的瞬间,和他抱着她对敌的时候,还有那几个人看她的眼神。 这个世界真奇怪,她之前对他很不了解,所以担心,可是今日,他告诉了她好多,就在她以为,他会把他的全部告诉她的时候,突然又闯出这么一个人,让她明白,他对她还不是最特别的。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她会去怀疑,会去比较。 她深吸一口气,不想再去想这些,只是心情沉闷,让她不知不觉走到小河边,吹着风,感觉要舒服一点。 第一百七十八章 解释 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她感觉得自己的心情顺畅了许多,这才站起来,想着她说是出来找吃的,于是她捡起一根竹子,用玄气把它削得尖锐,而后走到小河旁。 看着这奔流的小河,听着它哗哗的水声,拂晓拿着竹竿的一头,猛地往水里头栽过去。 她那眼睛好像能够看见河底部的鱼儿般,这一插下去,竟是一箭双雕,竹竿上面插了两条鱼。 虽然插中两条,可是她依旧不停歇,不但如此,还加快了插入的速度,只见她站在岸边,衣角不沾一滴水痕,而她的身边,六七条鱼儿还在做垂死挣扎。 看着岸边的鱼,她一点也没有成就感,只是就着河水,把鱼儿的鳞片全部弄掉,再次把它们插入竹竿上,而后带走。 几个孩子在马车的旁边,不停的眺望拂晓离开的方向,看着林子的那边,都纷纷沉默。 草丛中,那几个人在休息,马车内也是静悄悄的。 突然,大福耳朵一跳,似听见了什么声音,猛的转头。 “娘亲……”他低声道,目光却看向拂晓手中的鱼儿,而后他快步走上前来,从拂晓的手里拿过鱼。 “真好,有鱼吃了。”四福欢腾着脚丫子,飞快的跑进林中,看样子是去找柴火。 拂晓看了一眼马车,似强颜欢笑般道:“嗯,快去帮四福找柴火。” 几个孩子一听,都异常兴奋的跑开。 拂晓看着他们简单而没有杂质的笑容,心里才觉得平顺不少。 那几个在草丛中休息的人,在听见响动过后醒了过来,他们原本躺在地上,然而听见拂晓的声音后,就坐起来,看了一眼拂晓,而后各自检查了下身上的伤口。 拂晓也不管他们,拿了一些棍子。她搭起了一个架子,而后把打整好了的鱼架上去,而后点起了火。 她安安静静的烤着鱼儿,思绪却已经飘远。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一半边鱼肉已经被烤得发黄,顿时她一阵手忙脚乱。 正当这时,突然一双修长而洁白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他从她手中拿过了两条鱼儿,而后蹲在她的旁边,和她一起烤鱼。 “她怎么样了?”拂晓看着鱼儿。手不停的翻动着。似不经意的问道。 身边的人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让她那频乱的心微微安宁。 “还没有醒过来,”他一张银面让拂晓看不出他的表情。 他说完,顿了顿,而后才道:“她从小身体就不好。这次伤的那么重,恐怕要好几天才醒的过来。” 拂晓的心一滞痛,他说,她从小身体就不好,这也就是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的关系,果真不一般。 她点点头,竟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女人……”好像是发现了她的反常。月清低沉着声音唤了她一声。 拂晓听见,强笑着抬头,疑惑的看向他:“怎么了?” “我……”他正打算说什么,几个孩子却一人抱着一堆柴火跑了过来,异常兴奋道:“娘亲。快看看,这柴火够了么?” 拂晓点点头,几个孩子却已经被她手里面的鱼肉吸引。 “好香啊!”三福惊叹,而后挨着拂晓一屁股坐了下来,从拂晓手里接过一条鱼儿,而后笑眯眯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和月清的话题没有再继续,只不过两人都显得很有心事。 鱼儿被烤好过后,大家分来吃了,那几个人的身体好了许多,伤口也在拂晓的灵丹妙药下面快速复合,晚上,他们几个人守夜。 拂晓为几个孩子搭了两个帐篷,几个孩子就钻进去睡了,而拂晓却睡不着,独自一个人,她向着林间走去。 “你也睡不着?”她才走没几步,突然头顶上面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那声音淡淡的,却多了一分温和。 拂晓抬头,只见月清躺在一颗树上面,长发倾斜,他看着她。 “嗯,蚊虫太多,”她随便应付道:“那你呢?” 她才刚刚说完,月清却如同一阵风,从树枝上面飘落下来,停留在她面前,嘴角勾笑:“看见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于是我也睡不着。” 他低声道,手却已经揽过她的腰,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全身打了一个颤栗,痒痒的。 明明是那般直白的话,可是拂晓听见后,心里却没来由的放松,一种喜悦感从心里面升腾而起,只是她推开他,娇慎的看着他:“我睡不着关你什么事儿?” 她才刚刚说完,顿时就后悔了。 月清听她说完,而后更加用力的把她抱紧,他在她鼻翼间吸了一口气:“女人,她是我小师妹,是我师傅的孩子,我不能让她受伤,并且,从小我和她的感情就很好,她也很少受伤,这一次出来……也是为了找我,可以说,她受伤和我有责任。”他把她的头抵在他的胸前。 月光下,两人在树枝斑驳的光影下,相拥在一起。 拂晓没有反抗出他的怀抱,只是静静的听,她知道,他这是在向她解释。 “我欠我师傅太多,女人,我不希望你误会。”他摸了摸她的头发,然而,那话甲子好像被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女人,不过这次你让我看出,你对我也是有心思的,”他原本慎重的话,突然带了些笑意。 拂晓一听完,顿时气的推开他,这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看她笑话,她不就是因为看见那女人不高兴了么,这男人居然调笑她。 “喂,你故意的吧!”拂晓怒指他胸口,看着他的面具,手指在空中微动,似想要揭开面具。 然而那手在要接触到那面具的时候,月清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现在还不行……” 拂晓的脸顿时一红,这话也否暧昧了,记得某年某月某一日,看得某本书中,某男人想要了某女人,那女人说的就是这么一句。 拂晓的心结解开,对着月清冷哼了一声,而后转身跑来了。 现在她要睡觉! 月洺宸看着她的背影,摇头失笑,最后手却放在自己的面具上面。 若是她知道了他的身份,她还会不会这样和他相处? ps: 出了点情况,明日字数补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 马车 算了,有时候想太多,也未必是好事,顺其自然来的好些。 月洺宸拂面具的动作停下,他迈着拂晓走过的路,回到了他们临时搭建的帐篷外面。 帐篷外,那几个手下站着,不停的围绕着那一小片地走来走去,中间还有一堆篝火在冉冉升起。 秋日的夜晚比较寒冷,拂晓因为有空间镯子,倒是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 一个晚上过去,第二日,拂晓等人一早就起来,由于黄衣还在昏迷,她必须要到客栈里面休息才行,不然怕伤口感染,恢复不好。 几个孩子起床过后,都纷纷抬头瞧了瞧他们的娘亲。 拂晓原本还没有怎么注意他们几个,可是这一个二个三个的,居然都时不时的看着她,也否怪了。 在几个孩子已经不知道多少次看她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几个,到底在看什么?”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几个孩子。 由于她这一动作,使得月洺宸也停下脚步,挑眉看她。 几个孩子不想拂晓居然停了下来,没有刹住脚,一个踩着一个。 “哎哟喂,踩着我了!”四福尖锐的声音传来,让拂晓更加确定这几个小脑袋在想着什么不正常的事情,一双眼睛更加凌厉的看着他们。 几个小屁孩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只能干笑。 “说吧,看什么?”,拂晓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一边问,一边狠狠的摘下路边的一根小草,然后用力一戳,小草成几段。 几个孩子一看,这娘亲是在警告他们,若是不说实话,那就是找死啊! 关键时刻。大伙儿一个个都退缩,还是大福站出来,一脸淡定道:“娘亲,我们只是在想,今日的你看起来格外有精神,面色红润,时刻带笑,一定遇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娘亲,你遇到什么了。说给我们听听。也让我们开心开心……” 大福说完。只听得嗤的一声轻笑,从对面传过来。 大伙儿一听,纷纷转头,一看。竟是银面叔叔不要命,在这关头笑话他们,顿时一个个向他投去敌视的目光。 拂晓也甚是恼怒,难道她表现的就那么明显?郁闷之下,她狠狠的瞪向月洺宸。 月洺宸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再走一会儿就到城镇了,你们走累了么?” 几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突然看见她们的娘亲耳朵动了动,而后她竟是飞快向着后方奔了过去。 月洺宸看着她飞快离去的背影。目光随着她而去,他勾唇轻笑:“这女人,该不会去抢马车吧?” 身后,车轮滚滚的声音传了过来。 拂晓飞身向后而去,这走了大半天了。她不累,可是她的孩子们可还小,这么个乡村小道的,居然还有马车和她们走同一条路,简直就是缘分啊! 那马车的声音刺激着她的感官,仿佛是在像她招手,她怎么能够忍住。 一阵飞奔,最后她落在马车前方,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她正想发话,让马车上的人下来,她高价买下这辆马车,抬头一看,这马车夫也太眼熟了些,一身的狼狈不说,还…… “李?……”拂晓顿时皱眉,看着那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李。 在她话音落下三秒钟后,李才回过神来,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从马车上面下来,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道:“拂晓,我们真是太有缘了。” 不得不说,这李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他这般模样,还真像极了落魄书生,可是现在拂晓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却是不会这么看他。 “你这是打算去哪里?”拂晓淡笑着看他,从这李刚刚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似乎这次是真的很意外看见她,只是…… 李醒悟过来,很神棍的从胸口摸了摸,而后拿出一个很漂亮的请帖,请帖用金红色的梅花装扮,在光线下面发出耀眼的光泽。 他很神气的把请帖拿出,笑眯眯道:“这不,去灵秀山来着,这半路从一死人怀里摸出这个,于是乎……”他说着奸笑几声,似为自己的聪明之举而赞叹。 只是拂晓却不知道什么灵秀山,她压根就没有听过。 “你难道不知道?”李见她有些茫然的表情,大感吃惊:“这上一次啊,魔兽出没玄兽森林,让社会上面的大势力全部都警惕起来,这不,打算在灵秀山开个会呢!” 他说着,笑嘻嘻的看着请帖:“像我们这样的人啊,是没办法去的,可是我运气好,居然捡到这个!”他请帖拿在手里晃了晃,似很得意。 捡的? 这世上的东西哪有那么好捡,这李八成是抢的…… 而李是魔幻岛的人,若是他进去了,那就是说,这次这些江湖人士和各大势力召开的内容,会全部落在魔幻岛的耳中,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 “这样?”拂晓看着他,而后道:“正好,我也没有事情,咋门一起去吧。” 她说完,李犹豫了一会儿,想着之前她这么无情的把他踢开,他脸色青幽幽的:“拂晓,我自己能去。” 拂晓笑看着他,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分外无害:“不要那么小气嘛,不就是没让你上马车么,这么记恨干什么,我这是觉得,这一路上危险重重,怕你遇上什么意外,这不才想着和你一起?” 李想想,好像也是如此,顿时点点头答应了。 拂晓赶着马车,追上了月洺宸。 月洺宸看着她回来,目光一转,突然看见李,他的手指动了动。 拂晓感觉道他内心的波动,解释道:“李要去灵秀山庄,我想和他一起去看看。” 月洺宸一听,随即明白过来,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李,乘上了自己的马儿。 “你们去李叔叔的马车上面吧。”拂晓对几个孩子道。 几个孩子很听话,这走了这么久,他们早就累了,于是一个个飞快的上了马车。 第一百八十章 永远 李一副没心没肝的笑,看见一群孩子上了马车,他手向前一伸,打算拿过马车的绳子。 不想半路一只手伸出来,快他一步,拿过了栓在马儿身上的绳子。 而那手的主人更是一脸淡漠的坐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充当车夫。 两人坐下,一人显得很随意,而一人却很压抑。 拂晓走进了黄衣的马车,再次为黄衣换上了药,她看着黄衣的睡颜,隐约中,竟是和她有点相似。 她摇摇头,为她把药上了,把衣服穿好。 “哟,你也赶马?”月洺宸拿过了马车绳子后,李很随意的往旁边让了让,两人并肩坐在那车夫所坐的位置上面,都显得很安静。 只是安静的表皮下面是波涛汹涌。 月洺宸听着他那微带讽刺的笑,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来。 “没想到囫囵国的太子竟是这么一个演戏高手。”月洺宸说完,冷冷一笑。 李一脸怡然自得,他点点头,十分含蓄不要脸道:“过奖过奖。” 月洺宸冷哼一声,不再和他斗嘴,驾着马车,车轮滚滚中,马车飞快的向前行驶。 在行驶了半天过后,马车终于是到了一个县城之中。 把马车上面的一切收拾妥当,拂晓去找了一间客栈,而后扶着黄衣上楼去。 她选了几间上房,几个孩子又困又饿,就在客栈里面随便吃了一点儿过后,就跑去睡觉。 拂晓把黄衣放倒在床上,那几个人形影不离的跟着,拂晓退出房间,而后开始写无痕丹的药方。 想要黄衣身上不留疤痕,那么就得服用无痕丹。 拂晓把丹药写下来后,正打算把药方子给月洺宸。 “这马上丹药大会,这谁会胜出啊?” “谁知道啊。这练丹师那么少,这两人居然还不知道珍惜,还比试什么,这李家大公子和刘家二爷真是没事找事干。” “可不是,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原本是我们镇子里面最厉害的,可偏偏两人都是练药师,啧啧啧……” 耳边传来客栈中人的议论声,拂晓微微讶异,想不到这么一个小地方。居然有两名练药师的存在。特别是。听大伙儿的口气,这两人还很不友好。 拂晓脑袋里面转动得飞快,若是这两名练药师都为她所用…… 她咬咬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她必须要建立自己的事业,晴朗只是第一步。 这次离开,晴朗并没有同她们一路,第一是因为她要离开自己的家乡,可能会不舍,拂晓便多让她停留了两日,第二,她的玄功还很弱,现在跟在拂晓的身边。只会拖大腿。 拂晓临走之前已经对她说过,想要站在她的身边,不仅仅是要勤奋,还要有足够的本事。 “等你觉得,你有能力替我办事了。然后,你就来找我。”拂晓对晴朗说道。 晴朗似很明白这个道理,点点头后,她又去修炼了起来。 而她要建立的势力,自然是需要练药师的。 想着,拂晓收好了手里面的纸条,看了看已经睡得很沉的孩子们,而后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是因为黄衣真的对月洺宸太过特别还是怎么,他时不时的跑去看望她两眼。 “大公子……”那几个人很恭敬的对他道,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很尊敬的样子。 月洺宸点了点头,原本因为拂晓在,而没有问出口的话在这时问出:“你们怎么会带着她出来?”他的声音有点低沉,黄衣的玄功并不是很厉害,因为从小体弱的缘故,她一直都柔柔弱弱的。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独自一个人,带着四个手下就出门,这一次她居然如此反常。 “大公子,长老为大小姐把丹药炼成,给她吃了过后,小姐的身体就一日比一日好,只是她一直念叨着你,这一次出来,堂主原本也派了许多人在暗处保护她,只不过最后都被她甩掉。”其中有一个下解释道。 不过说完后,他的深情有些有些犹豫,好像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 月洺宸眉头一跳,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他淡淡地压低了声音,对着这几人道:“别吞吞吐吐,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他这一说完,那四个手下立即把头垂得更低。 “堂主说,小姐也不小了,现如今小姐的心思都在你这里,你们两个从小就要好,堂主说……” 那手下说着,像是怕继续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说!”月洺宸压抑的声音传来。 “堂主说,让小姐出来寻你,若是找到,让小姐定个时间,让你们完婚……” 那人说完,抬头微微打量了下月洺宸的脸色,在发现他一脸平静过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没有发现,月洺宸捏紧了的手,那手指关节被捏得发白。 他转头,目光看向黄衣,最终叹息一声。 原本他也以为,他这辈子会听从师傅的安排,迎娶黄衣的。 因为从小他们关系就好,而他再也没有和别的女人接触,原本和黄衣成亲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 只不过,他却在几年前,和拂晓发生了关系。 在得知那几个孩子是他的,在知道他当初祸害了一个女人过后,他的心就微微发生了变化。 他和拂晓相处,发现她是一个冷静的女人,她的一切都吸引着他,原本他认为,他对黄衣已经是特别,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会无措,会犯傻,会紧张,会许许多多莫名其妙的情愫。 就在他已经沦陷在对拂晓的感情中时,竟又听见这个消息。 他挥了挥手,让那四个人下去,独留下他和黄衣在屋子里面。 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口气,走到黄衣的身边:“师妹,我不能娶你。” 虽然知道黄衣昏睡,压根就听不见他的话,可是他还是说了出来。 黄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可是在听见他说这话的时候,竟是奇迹般的动了动手指头,只是人却还没有醒过来。 月洺宸看见她的容颜,为她理了理发:“师妹,你永远是我的小师妹。” 第一百八十一章 计划 可也只是小师妹而已,若是我没有遇见拂晓,我们还有可能,只不过上天让我遇见了她,在错过了她几年后,再次和她相见,相知。 “衣儿,你会是我最疼爱的小师妹,永远……”月洺宸说完,为她理了理被子,最终走出了房间。 月洺宸出了黄衣的房间,看向拂晓的屋子,那个女人…… 他想着拂晓居然因为他对黄衣的态度而变得冷淡,就觉得一阵高兴。 那女人吃醋了。 他若是之前还不知道拂晓对他的感觉,可是自从黄衣出现,她那般反常就让他知道,她的心思。 那女人,明明那么会掩饰,可是现如今,却因他而乱了。 想到这里,月洺宸嘴角带起了笑意,不知不觉向着拂晓的房间迈过去,他看了下屋子,顿了顿后,才抬手,打算敲门。 “叔叔……你找我们娘亲啊?”正当他手顿在半空中时,突然一个小脑袋探了出来,五福一双眼睛咕噜噜的乱转,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感觉阴险。 月洺宸眯眼看他,盯了他三秒后,才道:“你们娘亲不在?” 五福笑得更加灿烂,那脸皮好像都笑成了一团,他向着月洺宸勾勾手,而后打开一个门缝,站好,而后向月洺宸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月洺宸挑眉,这孩子神神密密的,干什么呢? 他抬步,双手背在身后,全身一股自然而然的高贵感体现出来,让他看起来更增添了一股神秘味道。 他前一脚刚刚迈进屋子,五福后一刻就已经顺手把门关上。 月洺宸眉毛再次跳动,目光看向前方,一致的一脸笑容看着他的几个娃,他觉得大为不祥。 “叔叔……”几个孩子笑眯眯的看着他,那脸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他心里头已经想了无数个可能,面上却无比平静:“嗯……”他淡淡道。 “我们听说……”几个孩子异口同声。那眼神中的期待,让月洺宸更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再次淡淡的“嗯”了一声。 几个孩子本来以为,他们这般说,月洺宸会接下去,让后问他们“听说什么”的,可是没想到,他居然没问!几个孩子大受打击,各种表情即将崩溃。 无奈之下,只得继续道:“叔叔。就是我们听说。这里有个凤凰山。里面有许多野生动物,特别适合捕猎。” “然后?”这次月洺宸顺了他们的意思,问道。 几个孩子一听,顿时笑得讨好:“今儿个娘亲不在。叔叔,我们去捕猎吧。” 月洺宸点点头,几个孩子大喜,以为他赞同了,顿时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且料:“为何你们要远在你们娘亲不在的这日去?” 几个孩子听完,这才抿唇道:“叔叔,你还不知道吧,明儿个是我们娘亲的生日。她可能也忘记了,可是我们记得。” 说着,大福接到:“我们想送娘亲个礼物,可是又没有钱,所以就想松她一个生日宴会。” 二福淡淡的点头:“嗯。我们打算去弄一些野味,为她弄一次全烤生日宴”。 月洺宸嘴角抽了又抽,这礼物……还真是独特得紧。 烤野味?过生日? 那女人明天生日了么? 他嘴角轻笑,看样子,他也得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送给她。 拂晓顺着人群已经打听到那李家大公子和刘家二爷的比试场地,她走到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 可能是由于练药师的确太过于稀少,这些人从来没有看见过练药师练制丹药,所以充满了好奇,这一个街头居然堵满了围观的人,场面无比壮观。 拂晓知道练药师受人们爱戴,可是没想到练药师却让这些人们这么好奇。 看着拥挤成一团的人们,拂晓终于把目光放在了街道尾的一座高台上面。 台子被用最好的金刚石制成,尖锐无比,在强光下面散发出动人的光泽,台上,两鼎药鼎并列在一起,一鼎全身呈现黑色,那颜色黑得让人感觉好像血液在流动,而另一鼎则是金红色,那鼎在阳光下面散发出淡淡的光。 拂晓讶异的看着那两口鼎,赞叹道:“好鼎!” 她身旁的两个人听见她的赞叹声,回转过头来,却是两个姑娘。 她们看见拂晓的容颜,吸了一口气,而后面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两人斜眼看了看拂晓,讥笑道:“哟,外地来的吧?” 拂晓看着他们那不友好的样子,嘴角却带着微笑,她点头,似看不出那两个女子眼中的不好意味般。 那两个女子看她点头,顿时更加不和善的看着她,其中一人冷哼道:“土包子,没见过练药师吧?看你的样子也没有见过,”那人说着,转头看向高台,而后那原本不和善的脸在看见台子上面的两口鼎时,一瞬间变得无比崇拜。 “这是我们凉清小镇的两个美男,他们不仅仅练药厉害,玄功厉害,那样貌也是极其俊美的,”那女子一说着,立即泛起了花痴,那样子就像台上的是她的梦中情人。 “哼,知道吗,李大公子今年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是紫玄高手了,刘家二爷也是,两人的功夫不相上下,简直是帅呆了!”那两个女子你一言,我一言,语气里面全是赞叹。 拂晓也点头附和,这两人对那李家大少爷和那刘家二爷的爱慕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她若是不点头,怕是这两姑娘绝对不会放过她。 果然,看见拂晓点头,那两个女人觉得她还是一个识相的,对她的恶意减轻了许多,没有再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她,而是专心致志的看着那高台。 拂晓发现,这下面果真有不少的女子,看起来都十分青涩,而她们或害羞,或大胆的看着上方。 看样子,这两名练药师在这凉清小镇的势力很不错,威慑力也不低。 人群躁动,两名练药师比试的场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好奇和兴奋集中在一起,让他们的神经细胞格外亢奋。 终于,在人们的喧哗之下,突然一声铜鼓敲响。 那声音清脆而震撼,一时,那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变得格外安静,不管老的少的,通通看向那高台。 高台那方,被人保护着,一左一右,两个年轻人走上了高台。 那两人一人一身白衣,一人一身黑衣,从两人出现开始,所有人的视线就被他们吸引。 果然如同那两个女子说的那般,这两人一看就是气质不凡,并且长相不错,虽然在拂晓眼中,他们不是最好看的,可是他们的相貌,却已经是很俊俏的。 自然,他们两不能和夜狐比,也不能和白玄凌比。 不过他们这样的相貌,在加上练药师的身份,的确是能够让许多女人为其疯狂。 两人上台,都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而后,突然有一人走上高台。 “镇长!” 人群中,有人叫出了上台那人的身份。 那人笑了笑,只是笑得很勉强,怕是他也很无奈,这两人原本是他们镇上的骄傲,可是现在他们却斗的这般你死我活,让他夹在中间很不好做。 “大家安静!”镇长笑得很勉强:“这次我们凉清镇最为年轻的两位练药师,一位李家大公子李源,和刘家二爷刘青风,两人决定今日在次举行丹药比试,若是谁输了,就移出凉青镇。” 镇长的声音在颤抖,说这话,他可能是最不情愿的。 大伙儿一听,都惊讶的呼出了声音,想来,大家之前也是不知道,这次比试的代价居然这么大。 那两个年轻人也是知道这次比试的重要性,所以脸色也并不是很好,他们谁都不想输,可是一个镇,特别是他们这样的一个小镇,有一名练药师就够了。 “下面,我也不多说什么,练药开始,第一局,三品丹药,聚气丸!”镇长忍着痛,把话说完,而后走下高台。 这两个年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各自走到自己的鼎面前坐好。 他们坐好后,有下人为他们端上来药材,每人两份,放在他们的身边。 等药材上来过后,两人二话不说,开始练制丹药。 几个孩子和月洺宸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打算着去凤凰山,发现街道尾居然围了这么多人,各种惊讶,一番打听才发现,这居然是两名练药师在比试练制丹药。 一群孩子对这种事情很无爱,除了二福外,几个孩子都没有兴趣。 月洺宸看着拥挤的人群,嘴角轻勾,拂晓应该也在这里。 他想着,并没有去寻找她,既然知道明日是她的生日,那还是快点准备来的好。 “走吧,别看了。”他对着几个孩子笑道。 几个孩子点点头,不再看这比试,从另一条小道绕了出去。 “银面叔叔……”四福甜甜的对着月洺宸道。 月洺宸转过头,看向她:“怎么?” 四福眼睛一转,突然神秘的看向另外几个孩子。 另外几个孩子一看,这现在四周已经没人,分外安全,一个个都干咳一声。 月洺宸眉头微拧,这几个孩子,又打算干嘛??? “就是……”几个孩子说了两个字,发现月洺宸身体有点僵,顿时道:“不要紧张,我们只是问问,你和我们娘亲,发展到哪一步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捕猎 发展到哪步了? 月洺宸嘴角动了动,这几个孩子难道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么?这么私密的问题,他们居然像讨论吃饭没有那般问他。 看见他面具外裸露出来的眼睛如漩涡,几个孩子缩缩脖子,而后笑眯眯的看着他。 三福一看这月洺宸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想说,顿时打圆场道:“哎叔叔,别误会,我们不会怎么的,就是看你和我们娘亲发展的挺好的,想明儿个再送她一个特别的礼物。” 月洺宸眉头一跳,不由自主的疑问道:“你们不是已经打算送烤野味了吗?” 几个孩子纷纷翻白眼,五福撇嘴不削:“烤野味算什么,一个礼物太单调了,怎么也得双重惊喜。” 月洺宸很赞同的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最后侧头打量着几个孩子,挑眉道:“那你们打算还送你们娘亲什么?” 几个孩子一听他这么问,大感有戏,一个个眉开眼笑,围在一起,向他招手。 这几个孩子,神神密密的…… 月洺宸想着,果真是顺了他们的意思,把腰弯下,侧耳倾听几个孩子的计划。 几个孩子在他耳边一阵小声的唧唧歪歪,听得他由刚开始的平静到高兴,最后和几个孩子一拍即合,答应了这事儿。 同时心里想着,不愧是他的孩子们,果然知道为他着想。 在小街坊买了几把弓箭后,他们就从小道蜿蜒挺进凤凰山,一路上各种草丛茂盛,秋日,那些草儿都已经带着黄色,却并没有枯萎。 月洺宸走在前方,为他们开路,二福的鞭子被月洺宸拿在手中,他一边走,一边舞动鞭子。那鞭子在他手中就像是有生命般,被拉得笔直,随意一动,顿时扫得那草丛四散开来。 一群孩子跟在他身后,大为崇拜,眼睛冒光。 “叔叔,你这手叫什么?”四福很兴奋,这银面叔叔真是太厉害了,让她各种佩服,看看这身手。好的没边了有木有。 月洺宸看了眼前方。嘴角带着笑容。他喜欢和这群孩子在一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亲切和自在,他的孩子们,即使是和他们在一起。一句话都不说,他也是感动的。 “你们觉得这手该叫什么?”他反问。 四福眨眨眼,看了眼大伙儿,最后确定道:“我觉得应该叫横扫千军!” 月洺宸点点头,这名字够响亮,可能在战场上,这一手很八错!可是……他这是用在杂草上……这横扫千军……咳咳…… 几个孩子没发现月洺宸有喷的冲动,继续跟在他屁股后头,屁颠屁颠的一路向前。 经过一大片的杂草。几人终于是山上。 山上和山下不同,没有了杂草,只余下许许多多的树木,那些树木密密麻麻的生长在一起,并且高大。那树在这一块好像是天然的屏障,把这里完全阻隔起来。 一走进林子里面,几个孩子就异常兴奋了。 几个孩子耳力都不是一般的好,特别是玄阶的突破,让他们耳力更加上升了一个档次。 “叔叔,真的有猎!”五福眼睛亮的像什么似地,眼睛看向前方,贼光直闪。 月洺宸脸皮直抽,原本深沉的脸部因为五福的话而出现了崩溃。 若是这里没有猎,那他们来干嘛,晕死,不是他们说这凤凰山上可以捕猎的么? 月洺宸各种无语,最后却眉头一跳,看着前方。 几个孩子还处于兴奋之际,捕猎啊,他们可是从来没有玩过! 几个孩子短胳膊细腿的,可是力量却不是一般的大,一个个拿着手里面的弓箭,使了使弓后,打算出发。 二福拿着铉拨了拨,铉立即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四福抬头望天,再望了望二福,最后不解的道:“二姐,你这是在表演惊弓之鸟?” 二福脸上淡淡的表情崩溃,她不过是拨弄一下铉,看下紧了紧而已,这四福也否有想象力了,她一头黑线,郁闷无比的看着四福。 正当这时,突然一只鸟儿从他们的头顶上面落了下来,砸到他们所站的地方。 四福一看,各种激动,跳起来兴奋道:“天哪,二姐,你太牛了!” 大福比二福脸色还黑,看了一眼那躺在地上的鸟儿,还有它身上的箭羽,他抿唇,过了半响才压抑道:“四福……这是我射的……” 四福激动的笑崩溃,一脸尴尬的望望二福,又望望大福,最后终于是聪明的选择沉默。 “我们快离开这里,前方有打量野兽冲过来。”月洺宸看了眼大家,而后带路向着左面而去。 几个孩子点点头,更加仔细的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远方,好像真的有一群大体动物践踏地面发出轰轰的声音。 几个孩子在月洺宸的带领下面,已经远离了那片地方,一路上,大福箭发精准,一箭发出,定能射到一只动物。 月洺宸看得直点头,这娃,很有潜力。 二福和大福不相上下,两人一温醇,一冰冷,一左一右像是比试一般向前。 三福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跟在他们身后,背着一把大弓,只不过箭羽却从来没有用过。 四福好奇的眼睛呼噜噜乱转,走在人群最后头的她忍不住一阵赞叹:“天哪,大哥和二姐真是太厉害了!”说着,再次从身后的箭篓里面拿出一支箭,搭在了铉上面。 三福嘴里头含着一根草,很无语道:“四福啊,大哥和二姐两人是要畜生命的,可你是要人命的,你比他们厉害!” 四福开始还有点听不明白他的话,可箭一发出去,就见三福连连躲闪,而后,只见她的箭从三福的头顶飞过,擦着发边…… 她顿时一阵干笑,无比尴尬:“嘿嘿,我就说……我射的箭去哪儿了。原来是找你来了……” 三福一头黑线,脸色也无比的黑,他沉默半响,终于是忍不住了:“四福啊,我求你还是不要射了,你的箭不是要野兽的命,而是想要你三哥我的命啊!” 四福嘴角僵硬,笑得无比滑稽,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铉,再看看从三福头顶飞过。盯在了树桩上面的箭羽。干笑连连:“三哥。我不是故意的。” 三福嘴角抽动,最后丢开自己嘴里的杂草,叹息道:“四福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你的箭法实在是好,哥建议你,以后上战场!” 四福激动,不可置信道:“真的!” 三福笑得无害:“真的,保证一开战,你就把主帅射死。” 四福一听,格外来劲,脸上带起了神往。 “不过,射死的一定是自己的主帅……”三福把后面半句没有说完的补上。顿时让四福抽动的厉害,最后瞪向三福,怒道:“三哥,你故意的!” 三福笑得开心,伸出一只手摇了摇。最后挑眉道:“错错错,我这是实话实说,不信你问问五福。” 四福转头,疑问般的看向五福。 五福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说,还是被这两人盯上,只得干咳一声道:“其实吧……” 两个娃看着他,准备等着他的下半句。 五福却突然茫然看向他们,愣然道:“你们刚刚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 “……” “……” 两个娃无比郁闷,这五福绝对是故意的! “你们三只,快,跟上,这,抱着。”大福突然回转过头来,眼睛凌厉的看着在后边窃窃私语的三,猛地从手里丢出去一棒重物。 后面三娃一看,顿时跳得老远,尖声从三个娃嘴里传出:“大哥,你不能虐待我们!” 大福冷冽的看着他们,一张脸像是他们欠了他几百万似的,他停下脚步,看向他们:“你们出力了么?” 三只摇头。 “你们射过一只野兽么?” 三只再次摇头。 “那费什么话,带上,走!” 三只无语问苍天,看着地上被绑在一起的无数只鸟啊,兔子啊,小鹿啊……纷纷泪奔。 月洺宸看着几个娃,心里头无奈摇头,可是他却不帮他们,而让他们三只一人托起一些猎物走。 他们还小,要懂得的东西太多,而现在,他们应该团结在一起,分工明确的打猎。 三只苦着一张脸,各种崩溃的看着那些血淋淋的猎物,最后一个个狠咬牙,你一只我一只的分好。 月洺宸看着大福和二福,他们两个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表现出来的都十分优秀,而他们两个也最为听话懂事,虽然只有五六岁的年龄,看起来也小的紧,可是给他的感觉却已经像是一个大人。 “你们两个歇歇,射箭也是一项体力活,过度了也不好,这猎物也差不多了,歇一会儿就回去了吧。”月洺宸对大福和二福道。 大福和二福点点头,果真是放下了手里面的箭羽,坐在地上休息。 后面跟着的三个娃如释重负,把身上拖着的猎物往旁边一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也跟着休息。 月洺宸摇摇头,最后他倚靠在树上面,打量着五个孩子。 这五个孩子除了眼睛和他不像外,其余的地方都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每张脸都有点区别,可是大体上却是一样。 他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这几个孩子看向他的目光,那其中的探寻,怕是他们,也觉得他和他们极像吧,同时心中也怀疑吧…… 第一百八十三章 原因 这边,几个孩子打了许多猎物,正准备打道回府,那厢,拂晓已经看着台上二人从三品丹药一直练到了五品丹药。 台上二人已经流了一头的汗水,练丹药最费的就是精神力,随时随地精神力都必须集中,这两人已经练制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拂晓也不得不赞叹,这两人的确是天才,在炼丹术方面,的确是很少见的。 可能是由于镇子太小的缘故,他们的名字并没有被大多数人知道,若是在别的大地方,这五品的练丹师,已经是名震大陆了,并且还会成为那些高级练丹师所要招揽,成为徒弟的对象。 而这两人,在外界却默默无闻,在这一个小镇却名声雀起。 两人擦了擦自己额头上面的汗水,可是不一会儿儿,那额头上面的汗水却再次落下,湿了他们的脸庞。 下面的女子们看得各种赞叹,更有女子对他们现如今的样子着迷。 拂晓看得抽搐得厉害,她只听说过工作中的女人最美,可是却没有听说过,在炼丹的男子最吸引人啊,看这台下的女子们,一个个赤裸裸的目光,拂晓忍不住为台上两人打了一个冷战。 “砰!” 一声巨响过后,李源提前携开了药鼎,顿时一枚丹药从鼎中而出。 哗啦一声,地下的人们全都喧哗起来。 “李家公子成功了!” 地下,有人吸气的声音传过来,那声音里面的震撼无与伦比,二十三岁的五品练丹师,简直是让人膜拜。 大家不由得纷纷转过目光,看向刘青风,顿时一阵阵摇头。 这李家大公子已经把丹药练制出来了,可是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家不由得有些失望,看样子。他是输了。 拂晓看着李源站起了声,淡淡的看了一眼刘青风,而后甩袖,站在一旁。 现如今,即使是刘青若练制成功丹药,他也输了。 前两次练制丹药,他们都是同时完成,这一次他比他快了这许多,只不过他却没有半分的喜悦感觉,他总觉得。后面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拂晓没想到这李源居然不急不躁。即使他快了许多把丹药练制出来。可是却一点也没有小瞧刘清风的意思。 台下的人们原本的哗然,在看见李源慢慢皱起的眉头时,止住,而后惊讶的看向刘青风。 就在这时。突然刘青风嘴唇抿了抿,而后他猛地一拍鼎身。 鼎发出巨大的响动,那声音格外震耳,听得人们都心头一震,纷纷抬头,看向他。 却见他这一拍,让鼎盖子飞了起来,鼎里面,两颗色泽鲜艳。药气充足的丹药从鼎里面跳出来,飞向高空,而他也一跃而起,速度极快的把手往空中一抓,还没让人看清楚。就见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等他摊开手一看,所有人都震惊出声。 “丹药,两枚,居然是两枚!” “天,他居然练出两枚丹药来!” 人们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格外清晰,让拂晓都忍不住赞叹,这刘青风的确不错。 “我输了……”李源叹息一口气,他看着刘青风,而后对他展颜一笑。 刘青风看着他,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沉默。 镇长再次走上高台,他也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水,而后才叹息道:“刘家二爷胜!” 他这一嗓子,让在街道上面的人们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有些人们激动,兴奋,有的人们却灰心失落。 拂晓看着台上的两人,这两人在刚刚进行比试的时候,还感觉得火药味浓厚,可是现如今结果出来了,才让她发现,这两人都没有那种沾沾自喜,或者失败了就垂头丧气的感觉,他们给她的感觉就是很有活力。 拂晓的心猛烈的一跳动,这两人,她一定要让他们成为她的势力! “大家都散了吧!”镇长的声音传了过来,涌进所有人耳朵里面,让地下来看这次丹药大会的人们全部都散了开去。 拂晓正打算离开,突然她眼睛一眯,原本的惊叹变成了震惊! 就在刚刚,她居然看见从刘青若的身体里面冒出了一丝黑色的烟雾。 她眯了眯眼,最后捏紧了手,她怎么都无法忘记那魔幻岛的人出手时,那四周带起的黑雾。 刘青若居然是魔幻岛的人! 这个认知让拂晓微微皱眉,看样子,这魔幻岛的势力已经遍布了全世界,就连这样一个小镇里面,都有了他的人。 刚刚看刘青若还一副淡然表情,却原来不过是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他会胜利。 魔幻岛的人,怎么可能会输? 拂晓深邃了眼睛。 那高台上面,李源和刘青若都慢慢的走下了高台上面,而他们的鼎也被几个下人用力的抬走。 拂晓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而后才转身,涌进了人群里面。 她并没有回去客栈,而是去了布庄,买了一身全黑的便服和一鼎黑色的斗笠。 她在布庄里面就穿好,等出来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她的一点点原本容貌。 她打听了下李源的住处,而后才慢慢踱步而去。 刘青风因为比试输了的缘故,让刘家感觉大没有脸面,原本他在刘家的地位很是牢固,可是现如今却再不如从前,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偏方所生,现在这比试连刘家的二爷都比不过,让他们大感没有面子。 现如今更是因为他和刘家二爷的比试,他输了,得迁移出凉清镇。 李源回到住处,就被自己的父亲叫住。 李源停下脚步,有些爆惭愧的看着他。 半响,他父亲才叹息一口气道:“孩子,这次不怪你。” 李源诧异的抬头,不明白为何自己的父亲会这般说,明明他输了不是? 却见他父亲对他摇摇头,而后沉声道:“孩子,之前我也一直认为,刘青风和你一样,是靠自己修炼而来的,可是就在前一段时间,我发现,他在和一些打扮得神神秘秘的人交往,怕是他的身后有什么大势力撑着。” 他父亲说完,拍了拍李源的肩膀:“孩子,不要气馁,这一次你并没有输给他,你只是输给了他背后的势力而已。” 李源一直看着他,那眼中满满的全是感激,所有人都认为这次他是失败了,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可是唯独自己的父亲,依旧如当初那般看他。 正当这时,突然几声“啪啪”声在这地儿分外响亮。 李源和他父亲都是一惊,而后警惕得看向声音来源之地。 他们居然没有发现,四周有人! 那边,高墙之上,一抹黑色的身影怡然自得的倚靠在那方,她带着一顶黑色的斗笠,把她所有的容颜全部遮住,只不过从她那双洁白修长而且漂亮的手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女人。 两人警惕的看着她,异口同声道:“阁下是谁,为何偷听我们讲话?” 拂晓从高墙上面一跃而下,她身姿飘渺,一身黑衣更让她显得无比神秘,她跳下来,从容不迫的向着李源和他的父亲靠近。 “阁下说的很对,我只是欣赏李源的人而已,”拂晓刻意压抑住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 那两人一听,都纷纷打量的看着拂晓。 从拂晓出现开始,他们就一直没有感觉到她的半点气息,即使是现在,她站在他们面前,都让他们感觉得一股强大的气势,一股属于强者才有的气势。 拂晓看那两人都紧张的看着她,并且还十分警惕,不由得会心一笑,走到两人的身边,她道:“李公子本人中龙凤,却可惜,没有发展的机会,他本来有着极高的练药天赋,却没有一个好的老师,所以他的一切,都比刘青风要低” 拂晓笑眯眯的道,只是话中的不削和嘲弄那般明显。 李源听得很认真,只不过,却也听得他有些压抑,他输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他,还是如同当初那般,可是只有他知道,他心里不好受。 可是…… “不知道阁下什么意思?”他问。 这神秘女子突然出现,不可能没有目的,只是为了和他讲这一通话,她说了这么多,那目的在于什么? 拂晓轻笑一声,声音清脆而动听,她背着双手,目光透过斗笠看着外面一切,突然,她压低声音道:“我想要培养你。” 她这话一说完,李源和他父亲都不相信。 这样一个神秘的女人,虽然玄功厉害,可是李源注重的却是炼丹,她想要培养他,谈何容易,又怎么可能? 拂晓似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也不多说,突然从怀里拿出一瓶丹药,丢在李源的怀中:“这是我练制的丹药,就当是见面礼好了。” 李源和他父亲原本还只是好奇和惊讶,现在看着手里面的那一瓶丹药,他们都震惊了。 原来,这女子是练丹师! 李源看着手中的瓶子,原本平静的心一阵动荡。 这个世界以武为尊,他想要变强,而这个女子……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丹药瓶子,盖子一携开,顿时一阵金色的光芒弥漫,看起来神圣而不可侵犯。 “九品,复合丹!”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主人 居然是九品复合丹! 李源看着丹药,吸了一口冷气,而后反应极快的跪了下来,二话不说,他立即对着拂晓,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他这一声格外响亮而有气势,把还没有从震惊中走出来的李洪亮都震醒了过来。 “大人在上,也受我一拜!”他看着自己的孩子,而后十分激动,两眼泪光,对着拂晓就要鞠躬。 拂晓轻轻一拖手,明明离他还有段距离,明明他们两个并没有接触,可是拂晓那一托,就好像是拖到实处一般,竟是让李洪亮感觉的有双手搀扶住自己,让自己不再拜下去。 若说之前拂晓给他的震惊还算能接受,可是如今拂晓露出的这一手却让他身体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她居然还是一名高手! 九品丹药随随便便拿出手不说,更要命的是,玄功居然也如此厉害! “不必那么客气,”拂晓那斗笠下面的嘴角抽动,她只是想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所以想要培养李源,让他成为她的人,可是,她可没有想过要收徒弟啊,这也太那啥了。 这丫的徒弟的年龄比师傅还大,这不是要命的节奏么? 拂晓嘴角僵了一会儿后,才恢复自然,最后她纠结着眉头看了李源一眼。 在看见他那虔诚无比,尊敬无比,还崇拜无比的看着她时,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任务不是?虽然和理想中的不同,可是多了一个徒弟,貌似也不错的样子。 李洪亮大为兴奋,他看着拂晓,一脸的佩服,他心里头也紧张无比,看着拂晓,他搓着手道:“大人,既然你已经收我儿为徒。不如今日就在我们这里吃饭,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是啊师傅,”李源从地上站起来,一双眼睛里面全是希望。 他长得可以,是典型的耐看型,而他看拂晓的目光是那般真诚…… 拂晓有些不忍拒绝,便笑着点点头。 李洪亮立即高兴的下去吩咐,而李源带着拂晓到处走走。 拂晓一路上都在探听李源的信息,这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李源学习练药。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自己钻研。压根没有人跟他讨论过炼丹的事情,因为家族里面,重来都没有出现过练药师。 拂晓了解的差不多后,就一路和李源一起到处走走。 在李洪亮的吩咐和吹促之下。饭菜很快就弄好,拂晓出去走了一圈过后,就有下人来说,饭菜已经弄好了。 拂晓走进大厅后,才发现,这次庆祝宴,李家的人都出席了,不管是妾还是夫人,也不管多大的孩子。都出了来。 拂晓原本只是想要把李源招入自己的髦下,现如今,既然他已经成为她的徒弟,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在隐藏自己的身份。 既然是徒弟,那就没什么好隐藏的。因为很多事情,李源也会知道。 所以她干脆的携开自己的斗笠,把斗笠放在一个柜台上面,一时露出了那绝美的容颜。 原本坐在桌子上的人们就是各怀心思,他们都极其不喜欢李源能够受到别人的重视,这种重视对他们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情,这李源越是厉害,以后她们的老公就会把他们的财产分瓜了去。 可是却奈何于听说这位练药师十分了得,所以只能赔笑。 且料,拂晓一把斗笠携开,立即露出了那年轻的容貌。 原本那些姨娘们,全都以为她是什么老怪物,所以还表现的比较好,也让自己的孩子们好好表现,可是没有想到,这斗笠下面的居然是这么小的一个人,看样子不过才二十出头。 “你!”那些姨娘们,有的因为震惊而向着拂晓伸出了手。 李洪亮和李源在看见拂晓容貌之事,都是一惊。 李源是震惊于拂晓的年轻,而李洪亮却是全身都是一震。 他眼睛死死的看着拂晓,那眼中的血丝遍布,突然他失声道:“主人!” 桌子上面,他的妻子原本带笑的容颜,在听见他叫出这一声过后,都讶异的望向拂晓,而后眼中一片疑惑和打量。 李洪亮眼中一片血丝,那是因为激动的缘故。 可是拂晓却一脸茫然了,她皱眉看着李洪亮,那眼中却是深深思量。 李洪亮看她的目光,里面有着惊喜,还有深深的不解,而后他似才醒悟过来什么,摇了摇头道:“不对,主人现在应该三十七八才是,不应该这么年轻。” 他低声自言自语,而后目光涣散,最后他抬起头,看着拂晓道:“你可认识芯日?” 拂晓眯了眯眼,芯日……没有听说过,她摇摇头。 可是从这李洪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和一个叫芯日的人长得非常像! 李洪亮见她摇头,而后才叹息一声,端起酒杯,他沉闷的向拂晓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道:“看来是我认错了,不好意思,只是你长得很像我当年的主人。” 拂晓抿抿唇,浅笑道:“无妨,我还从来不知道,我还长得像谁过。” 李洪亮听完,却很肯定的看着拂晓:“你和她长得真的一模一样,我是否可以知道,你的娘亲是谁?” 拂晓掉了点头,想起她那娘亲,好像她也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她的娘亲,说了也无妨,她笑道:“宫琴心。” “咵!” 李洪亮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手指一抖动,酒杯从他的手中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而后碎成几段。 李源紧张的看着他,他夫人连忙站起身,为他擦拭身上沾上的水啧。 拂晓这下手也一紧,李洪亮认识她的娘亲! “你没事吧?”她温和的对他笑了笑,然而她心中却如同巨浪翻涌。 李洪亮说她像一个人,芯日,而他,还认识自己的娘亲,这说明什么? 拂晓不是笨蛋,这好像已经在说明,她的身上还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 拂晓心里头砰砰的跳,面上却看不出分毫。 李洪亮似乎也发现自己表现的太过于过激,他歉意的对拂晓笑了笑,而后道:“没事,没事,我们喝酒,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拂晓勾唇,也端起酒杯,道:“我叫拂晓”。 “拂晓……”他低声念了一遍,而后道:“可是日尧的那个晓?” 拂晓掉了点头,也更加确定,她的身份,恐怕不是青云派二小姐那么简单。 “没想到师傅这么年轻,徒弟在这里敬师傅一杯!”李源一脸笑意,他充满了活力和正气,说着举起酒杯。 拂晓掉了点头,也再次为自己满上,而后和他碰了一杯。 下面的那些姨娘们都一脸莫名其妙,原本因为看见拂晓如此年轻而不以为然,现在却因为她们的相公对拂晓如此失态而心中震惊。 芯日?到底是谁,她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一顿饭吃完,拂晓看天色已经不早,出来了这么久,怕是几个孩子已经着急,便飞快写下一串药单给那李源,让他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面练制,那些全是六品丹药,够他练习很长一段时间了。 拂晓回到自己的住处,几个孩子已经全部躺在床上睡觉了,天色以晚,可是现在她却无心睡觉,白日里,李洪亮的话在她的脑海之中回荡,到底有什么事情被她的娘亲掩藏了,或者,她现在的娘亲压根就不是她的亲身娘亲。 拂晓睡不着,要是她现在就拥有势力该多好,那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她都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调查出来,可是她现在没有势力…… 李洪亮等拂晓走后,他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窗户,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那眼中的血红更多了几分。 他对着那空空的窗看了许久,好像看见了什么吸引他的东西那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喃喃道:“主人,我看见你的孩子了……当初我们分别过后,你到底遇见了什么?明明我们都躲过了追杀,可是,为何你的孩子,现在却由琴心抚养……” 他低声说完,而后叹息一声:“拂晓,晓,芯日,黄尧……” 他闭上眼,一滴泪水从眼中划出,当初共患难,最后却各奔东西,如今…… 不过不愧是她的孩子,天赋本领如此之强,源儿拜给她为徒,实在是他的福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对着守着门的下人道:“你去帮我查一查,宫琴心在哪里。” 他一说完,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而后离开。 正当这时,他的夫人端了一碗粥过来,看着他,担心道:“喝碗粥吧,今日喝了那么多就,都没有吃什么,小心凉着胃了。” 李洪亮推开粥,无奈的转身道:“没心情,”说着,他便找了一张凳子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水。 他的夫人对着他摇了摇头:“想那么多干什么,想不到,你的主人长那样子,很漂亮。” 李洪亮点点头,只是目光里却是一片叹息:“只是可惜,堂主辜负了她,受了别人的蛊惑。” 第一百八十五章 准备 他说着这话,那眼中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对他主人的不甘和惋惜。 他的夫人罗兰知道,他当年和他的主人一起逃命,当时他和一些手下,为了保护他的主人,和那些追杀他的人们拼命,而后被打得重伤昏迷。 而罗兰就是在一地的尸体下面,发现他还活着,从此和他开始了爱情和生活。 原本他跟着芯日就学会了很多,他把伤养好后,打算去找他们,可是一番打听下来却无果,想着,他便没有再寻,反而和她成为夫妻,从此,他靠着当初在芯日身边却学到的,在这一个地方闯出了一片天地,成了这地方的富商。 只不过和自己的夫人一直没有孩子,倒是之前,他和那堂中一个丫环发生过关系,和他的夫人成亲后,才发现她已经有了孩子,并且都两岁了。 那些过往,似乎因为拂晓的到来,全部都再次涌现。 “相公,吃点吧。”罗兰对着他温和的笑,那笑容里面的体谅和包含是那么明显。 李洪亮看着自己的夫人,当年她救了他,才和他在一起,可是经过时间的相处,他们两人一直是相爱的,只是,她不能怀上孩子。 李洪亮此刻才想起,他的夫人这么多年的隐忍。 明明她那么爱他,可是居然不能生孩子,这对她来说,简直犹如要了她的命般,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向他吐露过。 李洪亮想到这里,点了点头,端着桌子上面的那碗粥,一口气喝了个精光。 拂晓回到住处,正准备睡觉,突然门口一道影子斜长的印在自己的门上面。 拂晓眉头一跳,她冷笑的走到门边,手里头一把飞刀飞出,落在她的手中。她转动着手里的飞刀,那飞刀转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打算把刀子向着这身影射过去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来。 “拂晓,你今日去哪里了,怎么你们全部都不在?”李推开房门,却没有进来。 他站在门边,嘴巴撇着看着拂晓,一副被抛弃的小媳妇模样。 拂晓在看见是他过后,就收了手里头的刀子。听着他的话。她讶异的看着李。她的几个孩子不是在客栈的么,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他们出去过一下午? 想着,她便问道:“这几个孩子也不在?” 李憋屈着嘴巴:“嗯,你们出去都不带我……” 正当这说着。拂晓沉痛的扶额,这李的变化是不是太大了些,最开始,他是迷糊的书生气,后来又霉得发菌,现在,他居然整个儿的怨妇影响。 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还是,拂晓觉得。她和他并不熟悉啊! “拂晓,你可不能这个样子,去什么好地方,你怎么也得通知我一声。”李继续埋怨。 拂晓已经受不了他,点了点头。赶紧的把他推到门外,她笑眯眯的道:“行,以后去哪里,都叫上你。” 李一听,这才带上笑容,只不过拂晓已经砰的一声,不客气的把门关上,额头黑线很粗。 她回到房间,打量着几个孩子,过了半响后她才凌厉的笑道:“全部都给我起来吧,别装了,我知道你们没睡着。” 拂晓冷冷的声音就像一道催命的符咒。 几个孩子睡得很平静,全身一动不动,呼吸一紧一松,各种睡觉姿势。 “是要我用鞭子请呢,还是……”拂晓轻笑,看着躺在床上的几个孩子,嘴角的笑容意味不明。 几个孩子一听这,就知道自己的娘亲已经看了出来,他们不过是装睡,可是害怕被拂晓责怪,一个个孩子都微微的虚眯着眼睛。 只不过就在此刻,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几个孩子都是一震! 妈妈眯呀,还真是鞭子! 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几个孩子听得身体发毛,要是这一鞭子甩在他们身上,那简直是不能想象的。 几个孩子惊恐的全部都清醒过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一个个继续演戏,对着拂晓很茫然的询问道:“娘亲,发生什么事了?” 拂晓打量着几个孩子,手里头一条鞭子甩动,每甩动一次,就可以听见鞭子甩动发出的刺耳声音。 “你们说呢,今天下午去哪里了?”拂晓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从左看到右,又从右看到左。 几个孩子被她看得越发的发毛和不踏实,一个个都不说话。 拂晓不由得抬头,看向大福。 几个孩子见拂晓把目光投在了他们的身上,全都干笑连连,就连大福和二福,都是忐忑的看着拂晓。 拂晓目光一凝,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大福的身上:“那大福,你说,你们去哪里了?” 大福轻咳了一声,站了出来道:“到处看,到处玩。” 拂晓笑:“玩的开心么?” 几个孩子纷纷点头。 然而拂晓却冷了脸色,她看着几个孩子,变得十分严肃的脸上是捉摸不透的冷意:“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魔兽的事情?这个世界很乱,以后不可以再这样,这次就算了。” 拂晓说完,那几个孩子都是松了一口气。 几个孩子很乖巧,一句话不说,也不和拂晓抬杠,全部钻进被窝里面睡觉。 他们都累了一天了,早就困得要死不活,之前不过是由于打猎,心情兴奋,几个孩子都有力气,可是现在不同,几个孩子那阵兴奋劲儿一过,剩下的就还剩下困意了。 这一次几个孩子不是装睡,而是真的睡着。 第二日,拂晓醒了过来,一早起来,就发现几个孩子都一同坐着,全部都望着她,一阵排,跟哈巴狗似地。 “娘亲,这么早就起床了呀?”五福脸胖嘟嘟的揉成一团,一笑,两边的肉就合笼来,看起来粉嫩粉嫩的感觉。 拂晓觉得很不对劲,这孩子不是明知故问么,她起床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 她觉得这几个孩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一般。 “你们不再睡一睡?”拂晓看着几个娃,几个娃正打算说话,突然房门被推开。 月洺宸带着银色的面具走了进来。 “你们准备好没有?”月洺宸向着几个孩子使了一个眼色。 几个孩子立即会意,点了点头道:“准备好了!” 拂晓一看这阵势,立即风中凌乱了,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准备好了,那就走吧。”月洺宸的声音继续飘过来,几个孩子立即二话不说,一咕噜就从床上爬起来。 拂晓看得大跌眼镜,特么的,这也太坑爹了! “你们去哪里?”拂晓看着已经准备妥当的几个孩子,声音里面已经带了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这是她的孩子,可是为何这几个毛孩却不听她的,反而听那男人的?!而且他们准备出去,昨儿个晚上居然都没有和她说一声。 “女人,你难道要去?”月洺宸挑眉,看她,似惊讶。 拂晓怒了,什么地方她不能去的? 月洺宸低笑:“那正好,我们一起去洗个鸳鸯浴吧,这附近有个天然温泉,很适合洗澡,泡妞,调情,说爱,增进……” 拂晓皱眉,还没有等他说完,立即打断道:“行,那你们去吧,不过一路上小心。” 月洺宸得逞的一笑,带着几个孩子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几个孩子在下楼梯口的时候,一个个都对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叔叔,你真是太高明了!”三福崇拜的双眼冒红星,看这三言两语的,居然这么简单的就把他们的老娘搞定。 月洺宸瞧了他一眼,而后摇摇头道:“这一点儿不高明。” 三福不解,疑惑的看向他,问道:“为何?” 反倒是大福这次想的通透,不知道是不是和三福相处太久,还是本就发育得早,竟是有些明白其中的道道,他淡然道:“若是银面叔叔真的和娘亲一起去洗个鸳鸯浴,怕是更加合他心意一些。” 三福嘴抽,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不过! 他用力的拍了拍月洺宸的大腿,原本应该拍打肩膀的,可是由于人小,只能拍到大腿,他也就将就了,虽然小小遗憾了下。 “叔叔,这个不要担心,今日过后,还怕什么鸳鸯浴啊,等我们的计划成功,嘿嘿!”说着,他贼笑起来。 月洺宸点点头,若不是这样,他怎么可能带这几个孩子出来? 昨儿个捕的猎物全部都被放在客栈的地窘里面,因为里面的气息冰冷,所以这些动物还能够保持新鲜。 昨日,他们已经吩咐这客栈的人把那些猎物全部打整出来,今日,他们便把猎物全部都拿了出来。 “叔叔,我们去哪里烤?”二福冷淡的问道。 月洺宸看着客栈的后山,轻勾嘴唇道:“那里就好,不需要走太远。” 几个孩子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一人提着一只猎物,在月洺宸的带领下面,向着后山挺进。 客栈中,那几个黄衣的手下一只注视着月洺宸的举动,他们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看见月洺宸往后山走去,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动物,都忍不住惊讶出声。 在他们的印象里,他是未来堂主候选人,是他们大小姐所爱的人,一直神神密密,可是没想到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买一送五 “他们这是?”有一名手下多嘴的看着他们,有些不解,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见月洺宸居然如此毫无形象的提着两打整好了的动物去那后院中。 他们一直都知道,月洺宸不仅仅是他们未来堂主的候选人,还是麒麟国的皇子,他最有可能会成为皇子,所以身份上面,他很是强大。 可是现在…… “别瞎猜,若是被他知道,有的你死的!”另一名手下却打了一个冷战,而后目光看向其余两人,那两人立即闭上了嘴巴。 拂晓倒是难得一日休息,现在老的出去了,小的被老的带出去了,她从来不睡懒觉的,可是也想睡上一觉。 没有了孩子们闹腾,她果真是携开被子,整个人混进了床里。 月洺宸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后援,把准备好的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两个娃去找柴火,其余的娃把肉全部用架子架起来。 “叔叔,你会烤肉么?”五福把一只野鸡架好过后,各种口水直流,看着那架子上面的鸡,各种胃口大开。 月洺宸还在瓣弄野兔子的大腿,听着声音,他顿了顿,而后有继续手里头的动作,只是表情有点僵硬,好像这事儿他还真不熟悉一般。 只不过他顿了顿过后,隔了半响却很见了不得道:“这些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会没有做过,”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 他把后面半句直接省略,几个孩子一听,这叔叔原来还是烧烤一把好手。简直是太能干了有木有? 几个孩子不由得纷纷靠近他,一个个贴在他身体两侧,一双双眼睛贼亮的看着他。 “叔叔,你一定能够抱得美人归的,”四福很笃定的看着他。 月洺宸嗤笑一声,把手里的东西弄好后,抬头看她,挑眉道:“为啥啊?” 四福一阵摇头摆尾:“女人嘛。舌尖上的动物,你若是把她的胃养好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月洺宸嘴抽,这逻辑,总在她娘亲身上是一点儿也行不通的啊,那女人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吃货啊,不过,这招对付这几个小东西倒是很适合。 “叔叔,你对我们娘亲的感情到哪一步了?”突然,大福抱着一捆柴火有了过来。那小小的身躯却抱了一捆十分巨大的柴火。看起来就好似柴火压在他身上似地。 “若是今天一过。应该就要谈婚论嫁了。”月洺宸带笑的眉眼,透过那树枝丫,望向了拂晓那窗户。 大福放下柴火,走到月洺宸的身边。表情很严肃认真:“叔叔,不是我说,我们这可不是娶一个媳妇那样简单啊!” 月洺宸看着他,等着他的下半句。 二福似知道大福要说什么,把自己弄得竹筒水打开,弄了一罐给月洺宸道:“叔叔,口渴了吧,喝口水。” 月洺宸端起那竹筒谁水,目光看向大福。 大福那脸上却没有笑颜。对他认真道:“叔叔,我们知道,你也很喜欢我们,而且你跟我们的感觉,很像爹爹。虽然我们并没有见过我们的爹爹,可是你却给我们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其实,你就是我们的爹爹那样。” 大福深沉着眼,说这话看来是准备了很久。 月洺宸的心中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孩子们,心都感觉颤了一颤。 原来,这几个孩子原本就对他很有好感,并且把他当做他们的爸爸那般相处,原来在他们的心中,他们的爸爸就该是他这样。 可,这大福是不是还有话? 他的心都感觉到像是要飞起来,被自己的孩子喜欢,这样的感觉奇妙的好像踩在了棉花上,他感觉到他那从来不为什么而颤动的心,出现了颤抖。 “叔叔,其实我说了这么多,最想说的一句是,你娶媳妇可不是只娶娘亲,这是娶一,送五的,可是不能单单娶她一人的,我们想知道,你对我们的感觉。” 大福看着他,眼中全是希望,他没有忘记当初他们娘亲对她们说的话,她要为他们选个爹爹,可是这爹爹不仅仅要爱她,更要爱他们。 “你们,就是我的孩子。”月洺宸一双眼睛里面浓浓的爱就要喷发而出,他炙热得看着几个孩子,捏着那竹筒水,他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那心,却也在这句话说出去过后,跳动得飞快。 孩子们,我是你们的爹爹,是你们的亲爹爹…… 他好像说,可是现在却还不能。 几个孩子却当他的意思是,他把他们全部都当成他的孩子,顿时一个个都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他们喜欢和银面叔叔在一起,即使是什么都不做,呆在一起,他们都会感觉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而现在,银面叔叔这句话,更是让他们对他的喜爱程度再次上升。 火被生了起来,发出嗤嗤的声音,几个孩经过刚刚的询问,一个个心情大好,围绕在月洺宸的身边,满是童真的面容上,是幸福的笑。 “真好,叔叔,火好大!”四福激动的看着那大火。 月洺宸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抱进怀中,对几个孩子道:“等第一波火烧过后,再把架子移到火堆上去。” 几个孩子一听,立即笑开了容颜,就知道银面叔叔厉害,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老手了。 一个个的,等着第一波火小了,才把架子移上去。 他们分了三堆火,两人一组的负责食物。 三堆小火在着后院烧的无比销魂,特别是烧烤的香味,一点一点的被烧了出来,香飘十里。 几个孩子照着月洺宸的做法,不停的翻动手里头的食物。 在火的燃烧下面,那些肉上的油被烧了出来,发出嗤嗤的声音。 看着肉一点一点的好,月洺宸把野鸡,野兔,和鹿子的肚子都板开,而后洒上佐料。 佐料一上,顿时更加浓郁的香味飘荡。 客栈里,二楼的一胖子闻着烤肉的香味,肚子咕噜噜的乱叫,最后他忍着口水横流下的冲动骂道:“玛德,这谁在弄烤肉,也太不道德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是否娶妻 说着,就要寻着香味去找那弄烤肉的人,一边嗅,一边向前走,突然,一睹肉墙挡在他的面前,他没注意,一下子撞了上去。 “哎哟!”他握着自己的头,虽然不痛,可是他还是明显的感觉到头一震。 他真哀嚎,抬头就骂:“喂,你丫的,干嘛拿头来撞我!” 不想,这一抬头,他就看进一双细小的眼睛,对面,一张大饼脸出现在他眼前,更要命的是,还拥有猪一样的身躯。 他才刚刚抱怨完,就看见对面的肥婆一脸堆笑,对着他笑得暧昧,她一脸的羞涩,看着那胖子。 “小哥,你,你撞着我了。”她细声细气,话一说完,向着他抛了一个媚眼。 那胖子嘴角狠狠抽动,这要命的节奏啊,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他吞了一口口水:“那个,姑娘,真,真不好意思,这次,这次我们就算了,我还有事,就,就走了。” 乖乖,这么大一堆肉,他也够胖的了,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比他还肥,特别是她的那笑容,怎么那么邪恶。 他打了一个冷战,打算绕道而走,不想,还没有跨出去两步,突然那女子拉住他背后的衣服,让他不能再向前走一步。 “小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撞了我想走啊?”她继续笑,只是现在看这胖子的眼光就有些不对劲了。 胖子额头上面冷汗直流,要是让他知道,这女人居然如此不好对付,打死他刚刚也不说那话,只是现在话也出口,这…… “姑娘,刚刚是你撞我,而不是我撞你,你怎么能够拉着我呢?”那胖子整个人都沮丧着脸,各种崩溃。 那圆饼女子却只是对他冷笑。笑完过后,她干笑道:“哟,我肚子还会撞人了,真好。”她说完,把那胖子拉的就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而后笑眯眯道:“胖子,你是当姐眼瞎呢还是感觉不到呢?” 胖子笑得脸部都僵硬了,过了好半响才道:“哎,都是朋友,算了算了。咋门不说那个。其实吧。我觉得你人还挺不错的,没娶媳妇吧?” 胖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话的意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感觉得怎么像是要牵线搭桥。要那啥那啥。 胖子心中各种哀嚎,他没有娶媳妇是真,可是怎么也不用因为装了她一下,于是就娶她吧?而且他心目中的理想老婆是瘦型的。 虽然他很胖,可是他的审美观却是正常,不会因为他胖而改变,可是这位,实在是太肥大了些。 “姑娘,实不相瞒。我其实早就有了妻室,我们两个不可能。”他一脸笃定地道,说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板开那女子拉着他衣服的手。 好不容易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只手全部板开,不想。这姑娘另一只手,居然又搭了上来,把他抓住。 他顿时无奈之极,这人吧,怎么也不待这么倒霉的,他只是想要去看看哪个该死的居然烤烧烤勾引他,怎么会想到居然会出这种问题? 还没有等他发出一声叹息,就见那女子冷笑看他:“怎么?撞了我,还想走?” 说完,一只手拎着他,就像是拎鸡蛋似地离开了这里,一边走一边道:“哼,撞上了老娘的胸,你居然还想走,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是谁,哼,走,带路,我们去把你媳妇给办了。” 胖子一路蹬着脚丫子,面上的表情简直是比吃了黄连还苦。 那湘,月洺宸已经把那些肉已经靠的差不多,今日的天气不错,没有雨也没有太阳,是个阴天,最是适合吃烧烤。 再次把佐料倒在了那些肉上面,月洺宸停止了动作。 大家闻着这股香气,各种食欲大开。 “银面叔叔,这个好了没有?”三福伸出手,打算捞一块肉来吃,不想“趴”的一声,二福冷眼看着他,把他的手打落。 月洺宸看着他,而后叫四福拿出弯刀,往那肉上面一划。 里面一丝丝鲜滑的肉带着香起,扑鼻而来,让几个娃各种口水直流。 “我去叫娘亲!”四福吞了吞口水,而后对月洺宸道。 月洺宸挑眉,点了点头。 四福跑开后,他对几个孩子道:“在这里等我。” 几个孩子点点头,却见他向着林里面走过去,几个孩子好似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要干嘛,却可以看见他越行越远。 四福跑去叫拂晓,拂晓难得这么长时间,想要睡一个懒觉,没想到这一睡居然就是一上午的时间。 “娘亲,走,快!”四福跑进屋,看着刚刚懒洋洋起床的拂晓,二话不说,飞快的拿上她的衣服,想为她穿上。 拂晓看着她一脸急切的容颜,各种怀疑,飞快的把衣服穿好过后,她担心的问道:“四福,是不是三福又闯祸了?” 四福肚子已经饿得哇哇叫,看见拂晓就像看见美食,现在就希望拂晓快点下去,却没想到,拂晓看见她这样儿,第一个想法居然是,三福又闯祸了! 她赶紧的解释暗:“娘亲,放心,这次不是三哥闯祸,这次他可乖了。” “那你?”拂晓疑惑的被三福拉着,看着她拉着自己的小手,各种不明白。 “我这是……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四福笑眯眯的和拂晓卖关子。 拂晓无奈,这孩子神神密密的干什么? 正在这时,突然走过李的房间,正好遇见李从房中出来,看见拂晓立即笑道:“拂晓,你们这是去哪里?” 拂晓也不知道去哪里,自然不知道如何说,四福看见李,更是把拂晓拉得飞快。 李在房门口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身影,疑惑的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他说完,正想要去看看,突然一抹黑影闯进了他的房间。 他眼睛眯了眯,而后再次望了一眼拂晓的方向,而后再次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面,那抹黑色的身影看见他进来,便立即跪了下去。 “说吧,这次有什么事情?”他问那人。 “主上说了,叫你小心一点,这次去凤凰山,可不像以前那么简单。”那人低着头道。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接受 李微微点头,他自然是知道,这一次去凤凰山不同,他看着那人道:“你先起来,那你这次来?” 那黑衣人从怀里面拿出一个瓶子,而后递给了李:“这个,岛主说了,把这个喂给那黄衣吃。” 李闻了闻,最后挑眉道:“突然没有味道”,说完,他把那瓶子放进自己的怀中。 那人从窗户里面跳了出去,李看了一眼黄衣所在的地方,一时像一阵风一般,他飞快的奔过去。 快到达她房门口的时候,突然他捡起一颗石子,向着那窗户射了过去。 那石头击打在窗户上面,发出一声脆耳的声音。 黄衣的房间里面,此时就只有两名手下在照顾他们,而那两人听见响动,放下筷子就飞快的打开窗户。 就在那两人一脸怀疑的走在窗子边,打开窗户,看向外面。 外面一片秋色景物,各种树叶发出黄色,从树叶上面飘落。 他们在床边,停留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他们没有注意道,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大门飘了进来,那抹影子像风一般难以捕捉。 他从门口飘进来过后,在桌子的旁边停留了一会儿,在那两人关窗户的时候,那抹白色的影子便已飞快的消失,一切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出了房间,冷眼看了看那房间一眼,而后轻笑一声,从这里离开。 那两人关了窗户,而后两人摇摇头道:“刚刚你发现了什么?” 另一人道:“我听见有人丢石子在窗户上面,可是却没有人。” “会不会是声东击西?” 之前那人点点头,而后两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下四周,看了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可是一番查看下来,压根就没有发现什么。 倒是床上的晴朗口皮干燥。脸色看起来也发出病态的白。 那两人立即走到桌子旁边,用小杯子倒了一杯水,而后两人走到拂晓的身边,一点一点的喂给她喝。 或许是真的很渴了的缘故,黄衣原本昏迷不醒,可以说喂东西最是严重,可是她却像是有知觉一般,喝的飞快。 看着她把水喝完,两名手下放下手中的杯子,想着刚刚的那声音。却是越想越是不对劲。 “刚刚那声音。实在是太蹊跷了些。”那人说完。再次打量了下四周,实在无果后才放弃寻找。 拂晓被四福拉着,穿过了人群,走进了后院。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子烤肉的味道。 “这是……”拂晓看着前方,那里,月洺宸手里拿着一束野花,看见她来,慢慢的向她走近。 拂晓看着那几个孩子一脸笑容的看着她,更是看着月洺宸带着那块银色的面具,嘴角上扬。 “月清,你……”她有些头脑发热。可能是由于刚刚睡醒,直到现在,她还有点摸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月洺宸走到她的面前,嘴角的弧度好看的像是要把人吸引了过去,他的那双眼睛漆黑的望着拂晓。深情的让拂晓明显的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意。 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抬头,目光却有些闪烁,不知道该望向哪里。 “女人……”他带着他独特而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叫她,只是话中更多了一份温柔,好像要把她腻过去。 拂晓不自在的搅动着手指头,心里头紧张得不行,今日到底是什么好节日,这男人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酥软无比,温柔迷人。 “生日快乐。”他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把野花儿给了她。 她愣了愣,抱着花朵,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娘亲,生日快乐!”几个小不点却已经大笑出声,对着拂晓道。 拂晓心里一震,今日是她的生日? 她都忘记了,没想到,这几个孩子还记得,并且……这些是他们准备的? 看见了她疑惑的目光,几个孩子很得意道:“娘亲,这可是我们亲自去打的猎哦!”五福很得意的对拂晓道。 却已经忘记,其实他压根就没有打到过一只,全是大福和二福打的。 拂晓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来到这个世界,最先给她打击的就是这几个娃,一觉醒来,突然在她身边打滚哭闹,当初的小奶包,现在已经长成了如此懂事的孩子,她动情,走过去,张开双手,把几个孩子全部都抱进了怀中。 几个孩子享受着安静的一颗,四福抬头,看着拂晓一脸的笑容,突然发现,她的眼中有一滴泪水滑落,顿时她手足无措道:“娘亲,你干嘛哭啊?不哭不哭,是不是我们惹你生气了?” 拂晓摇摇头,嗤笑一声,用手背飞快的擦掉泪水:“没,娘亲太高兴了。” 月洺宸看着他们,再看着拂晓,那眼神温柔似水,他走到相拥的几个人中,把拂晓拉进他的怀中:“女人,有没有很惊喜?” 拂晓在他的衣服上面擦了擦眼睛,点了点头。 “女人……”月洺宸看着她,那眼中的深情就像是要喷火。 拂晓心中一紧,心跳得飞快,像是在天空中漂浮,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恍惚,她看着月洺宸,只感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女人,这个送你,我……”他有些吞吞吐吐,那手一松一紧,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到拂晓的面前。 拂晓看着那东西,是一个玉佩,顿时心跳得更加快速。 那玉佩光泽流转,圆润光滑,翠绿而透明,白皙而剔透,简直就是一块世上难得的好玉。 他把玉佩递到她的面前:“女人,你愿意接受我么?” 这话就犹如一个炸弹,把拂晓的心一下子炸开来。 现在她的心中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是她知道,她是喜悦的,是紧张的,是激越的,那感觉,就好像是黑夜里突然燃放起一片烟花,绚烂无比。 好像,她也是在等这句话的。 她和他相处时,总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一股安定的气息,她能够感觉到,他无时无刻不在吸引她。 可是他太神秘,自从上一次他和她说起他的身份过后,她就再也不知道他的身份,而现在,他这话的意思是,他决定和她坦诚相见了么? 第一百八十九章 送人 她看着那玉佩,心中却无比紧张,接还是不接? 这枚玉佩的含义一定非比寻常,特别是那玉佩中,被雕刻了一个“清”字,而且,里面有一青丝,竟是能够流转起来…… “这是……”拂晓看着那玉,突然被那玉佩中的那一抹青丝吸引住,她仔细的看着月洺宸手中的玉佩,这一看之下不由更为震惊,里面的青丝真的在动! 月洺宸看着里面的那一抹游丝,脸上的表情变得深情,他定定的望着拂晓:“女人,这枚玉佩是从我出生开始,我父亲就为我打造好的,是我的贴身之物,也是我身份的象征,这块玉就是我所有的秘密,玉里,那青色游丝是我的一抹气息,我在它在,我亡,她灭……” 拂晓用手摸了摸那玉,听他说完,手指微微颤了颤,感受到那块玉的气息,冰冷,而又温和,矛盾的结合体,她心中一阵动荡。 这枚玉,就是他所有的秘密…… 拂晓回味着他说过的话,看着他那双真诚的眼,她却并没有直接接过,而是抬头,对着他警告道:“我受了这块玉,你不能再对其他女人好,不然……” 不然……她不想再看见夜狐那样的事情,不想看见,她接受了的人,却和另一个女人暧昧不清,她希望的是,他一心一意对她,全心全意为她。 她还没说完,手就被月洺宸握住,他低笑,把头抵在她的肩头,那好闻的男子气息喷洒出来,让她闻着一阵动荡。 “女人,放心,我会一心一意对你好。”他低声道,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让拂晓全身都是一阵颤栗。 她终于得意的笑,而后接过了他手中的玉佩。冷哼一声后,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哼,现在,我就要把你的秘密全部摸清。” 月洺宸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对她无奈摇头:“那你就顺着这玉佩摸去吧,若是我一下子告诉你,那多没意思。”月洺宸轻笑。 拂晓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想要知道这臭男人的全部,还得自己摸索,真是要命的节奏。 不过。她喜欢。 “哎呀。你接受不接受。”突然,一堆柴火边,三福手里拿着一束花,一脸暧昧的对着四福眨眼睛。 四福看着他。笑得像做贼似的,她装羞涩一低头,笑眯眯的接过了三福手里的花朵。 拂晓看着嘴角抽动,立即把月洺宸推八丈远,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后,她怒气凶凶瞪向三福和四福,气得冒烟道:“臭孩子,好的不学,你学这个!” 说着就从地上拾起一根棍子就向三福和四福打过去。 三福一看见拂晓追过来。立即尖声大叫:“哇,杀人拉杀人,怎地就允许关公防火,不允许渔民点灯?!!!最为重要的是,娘亲。我这是学你!” 三福吼完,拂晓一口气岔在胸口,差点没有气背过去,这孩子,居然说像她学的!!! “你给我站住!”拂晓怒追他,各种不爽。 三福笑兮兮一张脸,他快步跑到月洺宸的背后,对着拂晓做鬼脸。 其余几个孩子对着三福看了两眼,而后叹息道:“娘亲,今天你生日,就别生气了。” 拂晓怒瞪三福,这孩子,这是打算气死她的节奏啊。 正当她再度拿起棍子,想要收拾三福的时候,一双手从身后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 她感觉到了那双手的厚大,结实,舒适,温暖,而后月洺宸低沉的声音里面笑意传来:“女人,今日就不和那些小不点儿孩子一般见识,烧烤好了,饿了吧?”月洺宸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手松开。 拂晓瞪着三福,看了月洺宸一眼,而后怒道:“气死个人了,三福,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 三福听着缩缩鼻子,各种害怕,最后站定,一脸可怜相的看着拂晓,并且二话不说就开始认错,大声的哀嚎道:“呜呜,娘亲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千错万错我的错,走走走,吃烧烤去。。” 三福说着,才对着拂晓笑,只不过那笑却很虚伪。 拂晓瞪向她,这孩子! 正瞪着,突然肚子响了响,带起一阵哗哗声,度顿时怒气全消,只剩下尴尬。 月洺宸轻声的笑,他看着拂晓,走到她的面前,用手夺过她手里面的棍子,拉着她走向那只巨大的烤鹿子边上,他为她夹了一块肉。 手上,鹿子的香味特别浓厚,特别是属于烧烤的味道,更是浓郁得不行。 月洺宸把肉扯下,竟是用手喂向拂晓,把肉喂进她的嘴里面。 拂晓被他弄得一阵面红耳赤,各种不好意思,她咬着肉,脸上一片火红,心里却如同吃了蜜一般。 她轻轻的咬着那鹿子的肉,肉被烤得清脆,吃起来,分外美味和香味浓郁,一口下去,感觉整个嘴巴里面都是烤肉的香。 几个孩子看着她和月洺宸,一个个在背地里面偷笑,时不时望她们两眼,而后又贼眉鼠眼的笑开。 拂晓刚开始还不注意,一心都感觉得幸福和甜蜜,竟是没有发现几个孩子看她的目光,等她过了半响,都吃的差不多了,才感觉到几束偷偷看她的目光。 她一发现,立即向着几个孩子凌厉的望过去,这几个小不点,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干咳一声,想着在自己几个孩子面前太过亲密,对她们的教育不好,于是干咳一声,和月洺宸拉开距离。 月洺宸知道她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摇头笑了笑,却并没有反对她,看着那几个孩子暧昧的笑容,他勾唇。 就在这时,突然,远方一个大汉抱了壶酒走了过来。 拂晓看着那大汉,再看看他手里面的酒,最后把目光放在月洺宸的身上,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 月洺宸神秘一笑,对着那大汗打了一个响指。那大汉加快了步伐,飞快的走到月洺宸的身边,对着他恭敬道:“公子,这是您要的酒。” 月洺宸点头,直接向那人丢过去一掂金子,豪迈道:“不用补了。” 拂晓看着他,在转向那酒,各种惊喜! 她已经好久没有喝酒了,谁知道她现在最是想念这东西,想当年在山寨里面。她每天大鱼大肉。喝酒划拳。日子过得无比滋润潇洒。 看着酒,她便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般洒脱。 “喜欢么?”看着拂晓眼中的一抹亮色,月洺宸对着她微笑道。一边问,一边打开一坛酒,递给拂晓。 拂晓抱着酒坛子,咬牙,激动的看着他,眼中一片感动,她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喝?” 月洺宸轻笑一声,反问道:“你见过哪个山大王两个月不喝酒不想念的?” 拂晓嗤笑一声,抱起坛子。二话不说,就喝下肚子。 她仰头,没有注意到几个娃看见酒水到来的时候,向月洺宸投去的得意目光。 月洺宸向着几个孩子点点头,都说酒后容易出事。他这是为今晚能够吃到美人肉而做基础。 几个娃撕扯着兔子肉撕得格外欢快,拂晓一边大口喝酒,一边大口吃肉,和月洺宸玩着这世上的潇洒。 酒水如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感觉各种爽快,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没有注意到,随着时间的推移,月洺宸望着她的那双眼越发深邃,那其中的情愫就好像那大海,像是要溢出。 她不知道,此刻放下一切包袱,自由自在喝酒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随意而且豪迈,全身都带着一股劲气,那股劲气让她看起来更增添了一股美感。 月洺宸看着她抱着酒坛子,扬起脖子,露出了那细腻而白皙的皮肤,感觉得自己下方已经有了反应。 她的脖子曲线很美,并且光滑的好像一根玉柱,酒水下肚,一丝却不经意的从嘴角滑落下来,顺着脖子而下。 那水珠就像是无言的勾引,让月洺宸这般淡定和镇定的人,都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扑倒在地。 拂晓越喝越多,可能是由于太久没有喝,可能是由于今日太过于高兴,她的酒劲特别的大。 这是梨花醉,带了一股梨花的清香,这种酒清冽,却后劲强大,喝的时候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等你喝过去,你就会感觉头越来越沉重。 几个孩子看着拂晓喝那么多,一个个都有些焦急起来,他们今儿个已经做好了计划,把月洺宸叔叔送给娘亲,特别是现在,月洺宸叔叔也已经答应,今儿个娘亲生日,多么好的时机,喝点酒没关系,都说酒后才能方便办事嘛,可是,这若是喝成烂醉,那可就办不成事儿了呀! 几个孩子各种尴尬,看着拂晓,又看看月洺宸,果然看见月洺宸慢慢绿了的脸色,顿时各种郁闷纠结,一个二个赶紧的放下自己手中剩下的骨头,跑到拂晓身边,对拂晓道:“娘亲,少喝点,你都醉了。” 拂晓现在整个人面色绯红,她那姣好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分外迷人,并且由于喝多了酒的缘故,她整个人呈现一股醉态,那样懒散,却很自然。 “没……我没……”拂晓醉醺醺的道。 几个孩子流了一滴的汗,嘴抽的看着拂晓,夺过她手里的酒坛子,几个人一起扶着她道:“娘亲,走,回去了。” 还没有所动作,月洺宸却感觉自己下面已经涨痛得厉害,从几个孩子手中夺过拂晓,对几个孩子急急道:“你们的任务完成,可以去玩了。” 几个孩子一看这阵势,顿时捂嘴偷笑。 第一百九十章 吃不到 月洺宸抱着拂晓飞快的回到客栈中,一脚踢开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他喉咙滚动,看着拂晓一阵口干舌燥。 拂晓在床上,身体一阵扭捏,那身躯柔软的就像是一条小蛇,在床上摆弄着各种姿势,让人直欲喷血。 特别是她的身材火辣,一动间,那裙子里面的小腿全部漏了出来,各种香艳,更为重要的是,因为喝酒,身体有些热,她自己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服,想要它松弛一些,让自己舒服一些。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这就是赤luoluo的勾引。 月洺宸一双眼睛红红的,那从来没有为任何女人心动过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那下面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剧烈。 他忍不住,今日,他已经把他从小的贴身之物给了拂晓。 那块玉,是他父皇给他的,那是代表他身份的东西,而他送给了她,就是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她。 她已经接受,那就再没有顾忌…… 月洺宸想着,走到床边,手微颤的放在了拂晓的衣服里面,顿时入手一片光滑,再待有所动作,突然拂晓一下子坐了起来,在床头,把头对着他,“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顿时哗啦一声,一地的脏物。 几个孩子在门边不停的望,一个二个的用耳朵贴着大门,听着里面的声音,突然听见“哇”的一声,一个二个的都讶异的对视一眼,而后慢慢退下。 大福离那大门有一点儿远过后,才不解道:“里面是什么状况,怎么感觉怪怪的?” 四福摇头,很童真道:“不知道呐,对了,你们说银面叔叔会搞定娘亲么?” 五福撇嘴:“这般良辰美景好时机,怎能错过,定能搞定。” 他一说完。却见二福摇头道:“那可不一定。” 顿时所有人把目光转向三福,这三福吧,平时对这些事情最有研究,怎么的也有发言权一些,这今儿个居然反常的不搭呛! 见大家都看着他,三福才叹息一口气,摇摇头道:“完了完了,这次计划失败,娘亲喝多了,刚刚那声音。分明就是娘亲吐了……” 听他一说完。顿时所有孩子都傻眼了。郁闷,他们忙活了半天,计划了那么久,最后居然不成功! 顿时一个个做鸟兽散。 而月洺宸看着拂晓坐起来。一通大吐特吐过后,又从新躺回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时没有一点动静。 月洺宸看着吐了一地的赃物,那情愫和情yu就如同被人泼了一瓢冷水,那下面的棍棒立即就焉了下去,顿时就像那焉了的气球。 他定定的看了拂晓半响,很有一种这女人就是故意的的错觉,可是看了半响过后。发现拂晓真的是睡着了,才叹息一口气,出了房间。 他从楼底下面拿了两个烧完的煤炭,用脚踩碎后,把她吐的那一地的赃物全部打干净。这才跑去洗了一个冷水澡,冲冲身上的火气。 真是郁闷,肉没有吃到,反而让他当上了杂役。 火被扑灭,他失笑摇头,早知道她今儿个这么高兴,就不该买酒的,或许就直接上可能还能吃到。 第二天,拂晓一脚睡到中午,终于起床,却看见月洺宸坐在她的身边,一脸绿油油的。 她不解,抬头看他,由于酒醉,现在头还有些微疼,用手揉了揉后,她眯着眼睛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轻声道:“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在我床边?” 月洺宸看她半响,直到把拂晓看得不对劲,等拂晓抬头,顿时撞进了一片幽深里,那两双眼睛里面的情愫好像要把她吞没。 她费力的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你看着我干嘛?” 月洺宸盯着她,过了半响,他才捏紧手,冷声道:“女人,我饿了。” 拂晓愣,难不成这男人在这里守了她一夜? “饿了那就去吃饭吧,”拂晓还有点没有回味过来,他说的饿是什么饿,只当他是肚子饿了。 月洺宸一张脸更黑,等拂晓说完,他眯着眼睛看了她半响过后,下面又再次起了反应,他干脆不等了,直接把拂晓推到在床上:“女人,我说的饿,是这个……” 拂晓看着他的架势,立即明白过来,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月洺宸压在她的身上,她感觉到了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强烈的让她的身体一阵颤栗。 她也不是一个拘束的人,相反,她喜欢他,就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所以不管心还是身体。 她面色绯红,看起来竟是那般迷人,那脸色红润的就像是要滴出水来,那洁白的肌肤一片细腻。 月洺宸感觉的全身都一片火热,他把手放在拂晓的腰带上面,用力一拉,顿时衣裳滑落。 拂晓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她闭上眼睛,手也紧紧的抓住了棉被。 “框框框……”突然,敲门声音响起,再次打断了两人。 月洺宸看了一眼大门,直接当没有听见,转头对拂晓道:“不用管。” 拂晓嗤笑,她明显的感觉道月洺宸黑了的脸色,这关键时候被人打断,简直是要命的节奏。 “不许笑!”他冷声看着拂晓,这女人居然幸灾乐祸,他立即加快速度去解开她的衣服。 “框框框……”敲门声音再次响起,让月洺宸解拂晓衣服的动作再次被打断。 他咬牙,脸色黑的跟个煤炭似的,抬头,眼睛如同冰刀子一般看向门外,厉声道:“谁!” 这么不解风情,这么不懂他,定然不是那几个孩子。 “大小姐醒了,她要你过去。”门外传来黄衣仆人的声音。 月洺宸一愣,而后眼神变得深邃无波,他看着拂晓,微微有点歉意,他低头,轻轻吻了一下拂晓的嘴唇。才道:“女人,我去看下师妹,你同意吗?” 拂晓心里像吃了什么似的甜,这男人是在顾及她的感受么? 她轻轻点头,却撅嘴道:“脚长在你身上,你想去就去呗。” 她这一说完,却不想月洺宸把头低下,隔着面具,那嘴唇深深的压在了她的嘴唇上面,入口。满嘴的香甜和柔软。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甜中带着好像永远品不厌烦的美。那唇柔软的好似一团棉花,香甜的让人越发不能释怀。 两人舌尖缠绵,越吻越深,越吻越是无法自拔。拂晓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而门外那人还在等候,才动情的推开他,只是她不断的喘着气,一双眼睛如同弥漫了水雾般好看:“去吧,别让师妹久等。” “你不介意了?”月洺宸惊讶,明明前几天,这女人还因为他对师妹那般而吃醋来着。 拂晓摇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这样就够了…… 月洺宸深深看她一眼:“女人。等我。” 拂晓点头笑看他,催促道:“去吧。” 月洺宸点点头,这才不情不愿的从她身上起来,并且为她把衣扣扣上,腰带栓上。确定裹得结结实实了,这才起身出去。 拂晓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头各种满足,在床上,她脸上的笑容一刻都没有断过。 她拿出月洺宸给她的玉佩,上面的清字那般好看,她摸着玉,触手一片冰凉。 “清……月清……”拂晓念叨着他的名字,这玉代表的是什么身份?看起来如此高贵,感觉像是皇家的东西。 拂晓看着,挑眉,她不想去问他,她想自己摸索他的身份,看来,这个可以问一问白玄凌。 想着,她起身,拿了一张纸,把这块玉佩画了下来,旁边还标注了一些字体。 她挑眉笑得得意,要是他知道,她这么快就把他身份弄清楚了,那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的秘密,她全部都要知道。 收笔,她走出房间,看了一眼黄衣的房间,而后飞快的下楼。 她没有去别处,而是去了李源那里。 刚刚走到李源的大门处,立即有人出来迎接她,让她直接进去。 李源在练制丹药,听说她来了,顿时放下手里的活就跑了出来。 “师傅!”他高兴的对着拂晓道:“你怎么来了?” 拂晓从怀里头拿出那封书信,对他道:“这次我来是有事要找你帮忙。” 李源笑着把她请到了大厅,让人为她泡了一杯热茶,而后道:“送信?” 拂晓点头。 “那没问题。”他笑着道,而后很兴奋道:“师傅,前日你交给我的药方子,我已经练得有八成熟了。” 拂晓惊讶看他:“真的?” 李源用力的点点头。 拂晓顿时一阵欣慰,她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李源的潜力很高,很适合培养。 “练药是一件长久的活,最是伤体力和精神力,你练药的时候,不要太累了,注意身体才是首要。”拂晓对着李源警告道,进步的快值得表扬,可若是为了练药,不眠不休就不行。 特别是看李源今日疲惫的模样,怕是一直都没有怎么休息。 李源点点头,对拂晓恭敬道:“师傅教训的是,弟子记住了。” 拂晓喝了两口茶,看了眼今日这寂静的院子,问道:“家父呢?” 李源转头,看了一眼四周,而后皱眉道:“他应该是去看生意了。” 拂晓表示明白,看了看时辰,出来得也不短了,该回去了,还不知道几个小不点吃饭了没有。 “我回去了,还有点事情,这事情就麻烦你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发现 李源看着她,点点头,等拂晓离去,他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他比她大好几岁,然而能力却比他强了不止一点半点,她是值得他钦佩的人,她到底有多强,并且,一个女子,怎能如此这般? 李源想着,入了神,看了眼手里头的书信。 “给拜月国三皇子白玄凌的?”师傅和那三皇子又是什么关系,她居然认识皇家的人。 李源想着,叫了一个手下,把书信交给他,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出一点差错。 黄衣醒了过来,她在房间里面等着月洺宸,目光里面的想念就如那黄河之水泛滥,她盯着大门,一眨不眨。 那原本高贵而雍容,透露出华贵的脸庞上带着点点笑意,她记得,她昏迷的时候,还躺在他的怀里,她记得,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来救了她。 月洺宸从拂晓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推开黄衣的门,他淡淡的看着她,而后取下面具。 “宸……”黄衣轻声叫道,那面上多了一份深情。 月洺宸看着她,道:“醒了?有没有感觉得哪里不舒服?” 黄衣摇摇头,深情的看着他,咬牙道:“没事了,就是……”。 月洺宸走进去,找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而那几个手下都纷纷离去,为他们掩上门。 月洺宸看着那几个手下的动作,微微皱眉,以前,他觉得自己和黄衣单独呆在一起没有什么,因为她是他的师妹,是他最疼爱的师妹,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虽然拂晓相信他。可是他也觉得这样不恰当。 “宸,你怎么了?”黄衣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头一跳,她捏紧了紧棉被,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她本长得美,这一笑绝对倾国倾城,只是月洺宸却不甚在意。 “没有,只是你一个人出来,还只带了那么两个手下,实在令人担忧。下次不可这样”。他声音凌厉。想着这一次的惊险。他就有些生气。 黄衣一直都很让他放心,可是这一次却这么莽撞,特别是…… 堂主希望他和她在一起…… 月洺宸想着这事,就冷了下来。黄衣是他师妹,他从来没有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可是师傅竟要他娶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以前……可那也是以前,现在,他有拂晓。 “宸,我……”黄衣看着他,眼神闪烁,有些犹豫。她这次出来,实际上就是来寻他,让他回去。 她们两个也大了,也该谈婚论嫁了,父亲大人说的对。他很优秀,放在外面,始终是不放心的。 她以前没有发觉,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很多女子的目光都会在他的身上停留,顿时给她敲响了警钟。 然而,月洺宸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似地,立即打断她道:“衣儿,你不该出来的,你的身体才刚刚好,还需要调理。” 黄衣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他的话虽然透露出来的是对她的关心,可是她却感觉得出他对她的疏远。 女人的直觉向来是很敏感的。 以前,月洺宸从来不会坐到离她很远的地方,从来都是在她很近的地方保护着她。 然而这次,她却感觉得他的疏远,那般明显。 “宸,我父亲说,把我们的事情办了。”她忽然有些害怕,原本之前从未打算说出口的话,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它说出口。 月洺宸沉默了许久,他低沉着头,目光不知道看向哪里。 两人间的谈话,好像就因为这个问题,而突然没有了话题。 沉默,让她害怕,也让她开始胡思乱想。 这一段时间,宸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对她如此平淡,而且他还刻意的和她拉远了距离。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默一直在继续,空气中没有一点声音,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她看着他,心里头的害怕就像潮水,说来就来,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的沉默,让她渐渐的心冷起来。 月洺宸抬头,看了一眼黄衣,他很想和她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并且已经决定,非她不娶,他还想说,他已经有了孩子了,他和她不合适。 可是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了下去。 只因他不能,他不能不顾及黄衣的感受,她始终是她的师妹,她对他的感情,他还是知道的。 现在她刚刚醒过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若是再在这关头和她说拂晓的事情,怕是她一定受不了,会再次昏过去,或许还会加重病情。 他咽下那本欲说出口的话,那俊美的面庞上忽然起了点点淡淡的笑意,他看着黄衣,似乎还像当年那般宠溺她。 “这事以后再说,你呀,现在还是先把伤养好,饿了吧?我去给你叫饭。” 月洺宸淡笑着道,这一笑让黄衣出现了一种错觉,好像他还是没变,还是在担心她,可是她心里却感觉到,他真的对她生疏了。 可是她却不表现出来,她一直都是端庄,贵气的,她一直都很骄傲自负,她不相信,她的宸会突然变了。 她看着他打开门,匆匆的离开,心里头一阵失落。 她满怀着希望与激情,离开黑耀堂,一路寻找他而来,可是没有想到,再次见他,不过相隔了短短的时间,就让她发现,他似乎变了。 她看着那大门,心里头一紧一松,让她她忐忑难安,终于,她忍受不住那种奇怪的感觉,对门外道:“你们几人给我进来。” “小姐,”那外面,那女子走了进来,看着她那深沉的面容,有点担心。 黄衣看了他们三个半响,最后才道:“你们可曾发现,少主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并且,他最近是不是在和女子走动?” 她这般一问,那三人面面相觑,半响过后,才道:“最近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不过少主人最近都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并且看样子,她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黄衣那好看的眉宇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看着远方,那长发落在肩头,那全身的高贵气质自然,却多了一份孤寂。 “那女人是什么身份?”她淡淡的道,语气里没有一点波澜,只是心里头却渐渐发冷。 一名手下看了她半响,看见她那好似没有任何变化的脸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道:“那女子叫拂晓,我们已经调查过,她是青云派的二小姐,因为六年前和野男人苟合怀上了孩子,而后被赶出门派,”那人说完,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前两个月,她突然回去,竟似变了个人般,让青云派的所有人都妥协,而她带着孩子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各个地方。” 黄衣心里一突,拂晓!是她! 难道,那几个孩子真的是宸的! 黄衣的心就像被人泼了一瓢冷水,让她忽然打了一个冷战。 居然是拂晓! 她当时就怀疑,那几个孩子是宸的,因为那几个孩子长得实在是像极了他,可是一番查探下来,她却没有查到半点当年的消息,所以只能对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可是,现在他们两居然走在一起了。 “他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心里头害怕的打颤,忍着声音的抖动,她低沉着声音道。 那原本动听的声音,在这时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语调一般,让人感觉没有色彩。 她整个人或许是因为才刚刚醒过来,整个人的面容都呈现出不正常的白色。 “这个就不知道了,只是看样子,他们似乎关系很不一般。” 那人说完,黄衣立即向他们挥手:“你们下去吧。” 她说完,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头无比的烦闷。 要是宸有了喜欢的女子,那她怎么办。 她心里头发冷,盖着那床厚厚的棉被,都好像感觉到一阵冷意袭人。 现在她心情沉闷无比,原本的一跃,在这次醒过来后,通通消失。 月洺宸对她的态度,让她感觉得天都黑了。 月洺宸去小二那里点了几份菜,让他给黄衣送过去后,就走在街道上面,他脑海里面始终是黄衣的话:“父亲说,把我们的事情办了……” “办了……” “办了……” 他的师傅对他有恩,从小他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培养并且有意他和黄衣在一起。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都没有反对。 从小,他就因为特殊,而被其他的小朋友们孤立,就只有黄衣回来接近他,陪着他一起修炼,一起做事。 以前他都觉得,和她在一起挺好,可是现在,他突然明白,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爱情,它能够搅乱他的心,能够让他不顾一切,让他为那人而高兴,快乐,或者难过,伤心。 现在他才觉得,似乎除了拂晓外,和任何一个女子在一起都是一种折磨,即使是黄衣,即使是他的师妹。 在马路上面转悠了一圈,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不知为何,心情沉闷,有些想要喝酒。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还是吃不到 拂晓从李源哪里回来,正想着买点东西,忽然看见月洺宸走在街道上面。 他独特而冰冷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拂晓看着他那恍惚的模样,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不由得有些担心。 她看了他许久,他都不曾注意到她,拂晓微微拧眉,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事情。 看了他许久过后,拂晓这才走上前去,到了他的面前,然而,她却没有说话。 月洺宸正要向前走去,突然被面前的一双脚挡住了去路,他一双眼睛不由得更加深沉,全身气息更加冷冽。 他抬头,却撞进了一双如同水晶一般剔透的眼眸里,那双眼睛美丽的如同水bo,dang漾出一股柔情。 “女人”他低声道,话里有点吃惊,似没有想到拂晓会出现在这里。 拂晓脸上带着笑容,那蓝se的衣裙摆动:“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拂晓撇撇嘴,很是不满意。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他这样,他一直都是严谨的,从来没有任何时候,他像现在这般失神,若是现在有人要对他不轨的话,他一定会受伤。 月洺宸掩盖住心里的想法,脸上带起了微笑,他看着她,摇摇头,道:“没什么大事,对了,你去了哪里?” 拂晓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也不揭穿,只是心里头有些吃味,他不想告诉她,他在为什么烦恼 “我没事,上街走走。”拂晓轻声道。 然而她才一说完,突然一匹马儿飞快的冲了过来,在街道上面携起一阵风暴,那速度如箭一般就向着拂晓她们射了过来。 拂晓背对着马儿,听着马蹄的声音,她正待躲避,然而一双手却搂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带,一个旋转就把她带离了刚才所站的地方。 才刚刚离开,一匹白se的马儿就从他们的身边跑过,带起一阵旋风,马儿的尾巴在空中飞扬。 马儿一过,顿时一地的咒骂声,无数的人都指着那马儿离去的方向怒骂。 月洺宸把拂晓抱在怀里,原本的烦恼因为她身上的体香而淡去,他嘴角勾起笑容:“女人,没事吧?” 拂晓感觉的自己的心砰砰的跳,脸上微红,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被人保护的感觉。 明明她有能力躲开那马儿,可是自己躲开,和被别人保护着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她躺在他的xiong膛上,感觉得无与伦比的安全。 她摇摇头,道:“没事。” 说完,突然发现很多人咒骂完后,目光都放在她和月洺宸的身上,不由大感脸红,飞快的从他身上离开,拂晓尴尬的把自己额前的发削弄在耳后,目光闪烁不定。 月洺宸低笑一声,他还记得,他今儿个和这女人的事情还没有搞定,现在两人没事,正好可以解决了。 想着,他抱过拂晓,不管所有人的目光,把她带着就往客栈里面跑。 两人如同一阵风一般,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而后出现在客栈门口。 “小二,来两桶热水,送到301号房。”月洺宸抱着拂晓,对着那小二道。 小二应了一声,而后就去忙活了。 月洺宸说完,抱着拂晓以更快的速度跑回房间,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他们。 拂晓被月洺宸抱着,回到了房间之中,她一脸如同被火烧一般。 “清”她低声道,那声音里面的温柔让人听了心里头一颤。 月洺宸看着她的脸,把她放在chuang上,他为她勾起那脸上的头发,把她那漂亮光洁的额头lu了出来,那额头光滑而且细腻,看起来nen的像豆腐似地。 月洺宸一双眼睛扑通喷火,拂晓的这一句呼喊,就好似最兴奋的呼喊,让他整个人全身都是一阵颤栗,地下,他的反应格外剧烈,让他涨得疼痛。 就在拂晓叫完过后,他轻轻的板过拂晓的脸,而后慢慢的低下头。 拂晓一阵羞涩,她知道她要做什么。 即使以前从来没有做过,可是她却格外的兴奋,她好似有些渴望他的wen。 上一次,他的wen就让她回味无穷,并且感觉甜美无比,特别是他身上的男人味道格外浓烈,刺ji着她的鼻翼,让她渐渐沦陷。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 月洺宸的chun终于在这个时候压下。 他原本是轻轻的一啄,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点即分,好似他是在慢慢品尝。 拂晓感觉到他一触即分的紧张,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她的双手不由得大胆的圈住了他。 月洺宸看着她如此大胆而且主动的动作,心里头如同得到了赞同和赞美,他不再犹豫,地下头,狠狠的亲wen着拂晓的嘴chun。 两人的chun舌交缠,两人的气息融合为一,空气中暧昧的气息格外浓重。 两人越wen越是动情,那原本安分的手好像也开始不再安分。 月洺宸手透过拂晓的衣服,慢慢的伸进了她的里面 正待继续下去,拂晓的呼吸都重了几分,月洺宸的手正一点点下滑,突然被拂晓抓住。 “女人”月洺宸的声音格外压抑,格外低沉。 被人打断**和兴致,怎么都不是一件漂亮的事情。 拂晓却脸红心跳的厉害,她抓着月洺宸的手,对着他摇摇头道:“清,我那个今天来了” “那个,哪个?”月洺宸还没有回味过来,各种不爽,皱着眉头,他低沉着看着拂晓。 拂晓脸se更加红润,她深吸一口气,而后干笑道:“月信” 月洺宸脸部有些扭曲,他已经好久想要把她吃下,可是却没想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或者事情打断,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八成会疯掉。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压在拂晓的身上,地下的粗壮也抵着她的腰部。 两人不断的喘着粗气,月洺宸的脸se比什么都难看。 他深深吸了口气。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客人,您的热水到了。” 白玄凌冷着一张脸,郁闷万分的从拂晓的身上下来,而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过后,黑着一张脸帮拂晓把衣服牵好,一切弄好过后,才冷冷的跑去开门。 那小二一脸笑眯眯的从门外走进来,手里头两桶热水,看起来十分沉重。 他满脸笑容,走进来后,他立即把水倒入了浴桶里面。 而后,他用暧昧的目光看着拂晓和月洺宸。 月洺宸一直都冷着一双眼睛,那小二感觉一阵莫名其妙,明明他是用很可亲的眼神看这两个人的,可是现在这男人怎么用那种要杀人的目光看着他? 小二一阵郁闷和害怕,特别是月洺宸身上的气场强大,让小二感觉得他就像是一个当官的模样。 感受道月洺宸对他的讨厌,他很识趣的倒完水后,就转身离去,并且为她们带上大门。 门一关,拂晓立即尴尬的望着月洺宸,感觉的各种不好意思。 她知道月洺宸已经对她无法抗拒了,可是没想到却老是出状况,每一次总有事情让她们无法进行下去。 拂晓看着马桶水,嘴角忍不住笑了出声。 月洺宸一阵咬牙,无奈,只得让她下来,对她道:“洗个澡吧”。 拂晓嗤笑一声,下了chuang,只是一双眼睛看着月洺宸。 “你不出去?”她盯着月洺宸半响,却发现他好像压根就看不懂似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道:“女人,你是我的,难道你不愿意拿给我看?” 拂晓听着这话,脸se如同红苹果似地,她深吸一口气,而后下chuang,把月洺宸推向门外。 开什么玩笑,让一大男人看着她洗澡,她还有没有脸了,那么别扭。 “你先出去,等会儿再进来。”拂晓用力的推着月洺宸,把他一点一点的推向门外。 月洺宸眼睛深邃如黑暗的深渊,他转头,看着拂晓:“女人,你最好让你那月信快点过去,若不然” 若不然 拂晓知道他所说的意思,一阵面红耳赤,最后还是把月洺宸推了出去。 门被拂晓关上,月洺宸被她推向了门外,而她人却靠着大门,不停的喘息,然而心里头却各种甜mi。 她无言的笑着,脸上的表情各种幸福,不知道笑了多久,她才走到洗澡水旁边,脱了衣服下去洗澡。 然而满脑海里面都是月洺宸极力隐忍的样子。 想着他那憋屈的模样,拂晓就忍不住笑起来,她怎么才发现,那男人其实有时候也ting可爱的呢? 水一点一点的浇洒在肌肤上面,她快速的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说月信来了,这倒也是事实,今儿个早上,月洺宸被人叫走后不久,她就感觉到肚子一阵温热,自己的下半身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她飞快的洗着澡,而后起身,穿上衣服,垫了一个厚厚的棉垫子在下面,她才脸红的打开房门。 不想,一开门就看见月洺宸还站在她的门口。 她惊讶的看着他,不解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且料,月洺宸像个小孩子似地道:“我怕有人偷看。” 拂晓嘴角直抽,怕有人偷看 怕是会偷看她洗澡的,就只有他吧?(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三章 电灯泡 想着自己洗澡的声音被月洺宸听见,拂晓的脸就腾的一下红了。 他居然一直都站在这外面!!!这简直是让她有羞死的冲动。 看着拂晓脸色红得很不自然,月洺宸伸出手,那双眼睛里面的情愫越发浓厚。 拂晓看着他的眼睛,一时不知道改做何反应,全身都感觉得不自然,她低下头,那手也是一紧一松。 她感觉得,最近月清好像对她越发的迷恋,而她对他,也更加信任。 或许就是因为那块玉佩,让她对他的好感一下子就上升了起来。 月洺宸那手微微伸出,那细长而洁白的手指没有一点瑕疵,美的让女人都羡慕嫉妒恨。 那手指微动,在空中停留了一刻,而后放在拂晓的脸颊上面。 那手指的温度微冷,拂晓的脸颊温热,两者相碰,两人都感觉得一阵舒服,特别是那脸颊的光滑,让月洺宸停留在上面不想下来。 他感觉到她的美好,不管什么地方,都美好的让他想要狠狠拥有,他看不够她,摸不够她,对她的感觉越来越浓厚,浓厚得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 几个孩子从他们的房间里面出来,他们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几个薄饼在房间里面吃,想着一大早的没有看见自己的娘亲,便推开房门走出去。 不想,一出房门就看见旁边,自己的娘亲和银面叔叔两人以特别暧昧的姿势站在一起,一个面色绯红,一个把手放在另一个的脸上。 四福看见,好奇的瞪大眼睛,不想还没有看明白,就被大福用一只手遮挡住视线。 五福走最后面,他还没有走出房门,就发现前面的大哥大姐们居然不走了,把他堵在了房间里面,特别是她们的目光。一个二个的全部望着左边。 他郁闷万分,这左边到底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让这几位哥啊姐啊的,这么怪异。 特别是他们的脸色,怎么都在一点点的变红? 五福万分好奇,站在屋子里面,他干脆伸长脖子往外面挤,一边挤,一边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那简直是脸红心跳。他的脸也瞬间如同其余几个孩子。红了起来。 倒是四福,觉得没有看够,努力的趴着大福的手,想要把那只手从自己眼睛前面弄走。可奈何怎么弄都无法弄下去。 几个孩子知道,这玩意儿看不得,全都尴尬的背过身去。 然而四福却好奇的紧,可偏偏大福的手在眼前,她双手扳着大福的手,弄了半响弄不掉过后,她终于怒了趴的一声打在大福的手上,她怒道:“大哥,你干嘛不让我看!” 这话一说完。立即把拂晓和月洺宸惊醒。 拂晓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飞快的和月洺宸拉开距离,反倒是月洺宸十分镇定,拂晓离开他过后,他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他干咳一声,而后收回手,脸色有点不自然。 “咳,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他看着几个娃,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走调。 二福飞快摇头,冷着一张脸道:“就刚刚出来,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 拂晓眼角直跳,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没有水准,这不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这二福故意的吧。 二福看着拂晓的脸色,也发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点不对劲,反应过来后,她立即改口道:“其实把,只是看到一点点。” 拂晓更加汗颜,这是越解释,越让她尴尬啊。 此时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这脸丢的,都到姥姥家了。 月洺宸发现拂晓的尴尬,看了眼几个孩子,突然发现,有这几个孩子在拂晓的身边,他若是想要和她亲亲热热,恩恩爱爱,好像还是一件挺不安全的事情,一不注意,可能就会被这几个孩子发现。 看样子,他还是得把这几个孩子从拂晓的身边弄走才是,虽然,这是他的孩子,可是,现在是关键时刻,若是他不能把他们的老妈搞定,那么他和他们相认,那简直就是遥遥无期。 想着,月洺宸道:“这几个孩子都快六岁了吧?” 他对着拂晓道,虽然是问话,可是那显然就是肯定句,典型的明知故问。 拂晓挑眉,这男人是打算干嘛呢?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情? 她点点头,这几个孩子的确是快六岁了,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拂晓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那眼中的疑惑浓郁,几个孩子也一个个的把目光转向月洺宸。 这银面叔叔的眼神怎么那么可怕,看样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的样子…… 几个孩子想着,不由得全部都把目光转向拂晓。 “六岁了,也该是进入学院学习的时候了,他们还小,虽然在这个江湖中跑,历练会多一些,可是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在这江湖上面却是学不到的,只有在学校才能学到,他们要懂的东西很多,你一个人,总不可能把这么几个孩子全部面面俱到的教育道,有些东西,还是要让老师来教才好。” 月洺宸说完,一双眼睛从几个孩子的身上不断游走,最后还是停留在了拂晓的身上。 拂晓愣了愣,没想到他说的是这问题。 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有想过,她只是想自己的孩子自己带出来,从来没有想过要送学院。 其实她的孩子们,六岁,也的确是到了可以进入学院的年龄,而且他们不可能一直跟着她跑,很多时候,她都无法顾及到几个孩子,很多东西她都不能教他们,更是没有时间,也的确是可以把他们几个送进学院里面了。 只是,她舍不得,她放不下。 从几个月开始,这几个小不点就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一直都有她亲自带着长大,若是突然有一天,这几个孩子突然间离开了她身边,她一定会不适应。 可是,孩子需要成长,她终有一天,会放开他们的手,让他们自己去飞。 想着,她闭上眼睛,对着月洺宸道:“现在我还不想把他们送去学院,再说了,现在我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学院把他们送进去。” 她一说完,月洺宸就沉默了,而那几个孩子也沉默了许久。 就在她打算离开,不想再继续现在这个话题的时候,突然几个孩子对视了两眼,和月洺宸也眉来眼去了一会儿过后,几个娃突然开口道:“娘亲,我们想要去学院里面。” 他们几个娃一说完,拂晓立即皱眉道:“你们还那么小。” “可是娘亲,我们想要学习认字,我们还有好多字不认识,再说了,学校里面朋友最多,娘亲,我们都想去看看。”几个娃继续滔滔不绝。 拂晓凤着他们,心里头闷闷的,她的孩子们比一般孩子成熟许多,所以他们认字也是早就会的,他们从小就看各种书籍,所以想要去学院学习,这八成其实就是一个借口。 可是,她的孩子们居然想要离开她,去学院,她想着心里就一阵难受。 这是她的孩子,她从小和他们在一起,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一天,她实在是不能想象,若是有一天,她没有他们在身边,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娘亲还没有替你们找到学院,你们若是要去学习,就一定得去最好的学院,不然,还不如不去。”拂晓说完,看着月洺宸。 她现在还不想她的孩子们离开她,即使要离开…… 她想着,突然摇头,不能,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而妨碍了自己的孩子们,毕竟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和她原来的那个世界里面的不一样,他们要在这里生活,所以一定要对这里的一切熟悉。 月洺宸看拂晓有了一点点松动,而后看着拂晓,他笑道:“皇家学院下个月就要招学生,以这几个孩子的能力,应该是能够考进去的。” 拂晓看着他,心里却很矛盾,她舍不得孩子,可是又怕影响到他们的前途。 皇家学院,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学院了,里面的学生都是最为顶尖的天才,特别是皇家学院属于三国联合办得一个大型的学院,里面的学生都是靠真本事就去的,一旦到了学生选拔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 可是进入里面的条件太过于苛刻,以至于许多孩子都进不去。 而这三国,所有人都以能够进入皇家学院为目标,所有人都把进入皇家学院当成一件光荣的事情。 并且最为重要的是,皇家学院招生是三年一次,和其他学院的一年一次不同,它们是要选拔出世界各地最为顶尖的天才培养,只要是进入了皇家学院的人,以后走出来,一定会为这个社会做出许多贡献,成就也绝对不会低下。 “这是一次机会……”月洺宸看着几个孩子,对着拂晓道。 那几个孩子心里却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弯道道,他们也发现,夹在娘亲和银面叔叔中间,他们就成了点灯泡,并且格外的亮,如果去学校,他们不仅仅能够学到很多知识,还能够促进娘亲和银面叔叔的发展,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四章 敷药 当然,他们舍不得娘亲,可是他们也总不可能跟在娘亲屁股后面一辈子,有些东西就是要放开手才能够得到。 “娘亲,你就让我们去吧。”几个孩子哀求着,就连大福和二福都加入了其中。 拂晓深吸一口气,看了她们许久,而后才终于松动,点了点头。 下个月就要送几个孩子去皇家学院,拂晓也不想再浪费一点时间,她必须抓紧时间和几个孩子相处。 黄衣自从醒过来后,就十分的安分,只是每日,她都要求月洺宸去看她一会儿。 刚刚醒来的她身体比较虚弱,她身上的那一刀还没有恢复,拂晓在这几日的时间里面,为她研制出了药粉,可以去除疤痕。 她刚刚研制完,突然一个人走进了她的房间,让她很意外。 “李,进别人的屋子,你都是不敲门的么?”拂晓冷眼看着李,这人行踪诡异,让她琢磨不透。 且料,李又是一副伤心样,直接往她身上扑,哭的那个伤心。 拂晓一阵莫名其妙,这男人也太特么的会演戏了,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把李从自己身上踢开,拂晓怒看他道:“姓李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这般要死不活的为哪样?” 李一听拂晓这话,两手一擦眼泪,眼巴巴的道:“拂晓,我,我,我最近看到一姑娘,简直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拂晓郁闷,感情这男人是发情了,看上人家姑娘了。 “然后呢?”拂晓继续问。 李撅嘴,一副伤心样儿道:“可是今儿个我居然看见她有男人了!” 拂晓翻一个白眼,这男人,这种事情都和她说,他不事先把人家姑娘的身家背景啥啥啥的调查清楚,现在倒是伤心了。 “哎。世界上的姑娘这么多,你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再说了,姑娘虽已有主,可是你还是可以去松松土的。”拂晓佛口婆心的教导,一边说,一边把那药粉倒出来:“好了,你别和我说了,我要去给人上药。” 黄衣醒过来也有三天了,可是这三天她一直在练药,也没有去看她。现在药粉练制好。还是赶紧的给她敷上才是。 李吸着鼻子。看着拂晓要走,各种伤心,于是乎,拂晓走一步。他就走一步。 连走了一段路的拂晓有些受不了了,她郁闷的转过身,瞪着李:“你干嘛跟着我?” 李一脸委屈:“我不跟你跟谁?” 拂晓:“那是人家女子的闺房,你一大男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 终于,李顿住,拂晓站在黄衣的门口敲了敲门。 里面,黄衣那清脆的声音传出:“请进。” 拂晓眉头微动,推开门。向里面走去。 黄衣在床头,她抱着一本书,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让她看起来很随和。 那长发从被子上面洒落,长得如同一块锦布一般光滑。 拂晓看着她。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给她一种惊艳的感觉。 但是之前那次,她出现在雨中,可跟她的感觉都是高雅的,然而这次,她却给她一种随和的感觉。 她听见推门而进的声音,微微抬头,一双眼睛细长凌厉,那之前的随和感觉随着她的抬头而消失,那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凌厉。 拂晓对她笑了笑,而她抬头后,看见是她,有些惊讶,她合上书本,也淡淡的笑了:“是你?” 拂晓有些讶异,她点了点头,笑道:“嗯,那日在雨里看见过,没想到你还记得。” 黄衣一直保持着淡笑,她抿唇,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她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拂晓蹙眉,没想到黄衣居然是问这个话题,只是想起月清和她说过,他和她只是师兄妹关系,也就释然,她拿出药粉,搀和了一点水后,走到黄衣床边。 她和他的关系? “我们应该算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说完继续道:“月清叫我给你练了药粉,能够去疤痕,他说女孩子身上留疤不漂亮,我给你涂上。” 黄衣点了点头,淡淡的“嗯”了一声,只是她很不解,男女朋友关系,什么是男女朋友关系?难道是说,他们只是朋友? 可是听那几个手下的意思,压根就不是这个意思才是。 而且,月清,他居然跟她说,他叫月清…… 月清,是他父皇为他取的字,很少有人知道他叫月清,而他居然跟她说她叫月清…… 她还在想,拂晓已经携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那一条巨大的伤口,伤口已经结茧,看起来恢复得不错。 “会有点凉和痒,你忍一忍。”拂晓对黄衣道。 黄衣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拂晓长着一张瓜子脸挺鼻子,红唇,那唇饱满而且诱人,黄衣看着,眉头渐渐蹙起。 拂晓已经把药末给她抹上,伤口上传来的感觉让她把目光收回。 “敷好了?”黄衣道,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嗯,”拂晓点头:“好了,以后注意一点就是,我出去了。” 黄衣看着她的唇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自然希望她快点出去,听见她这样说,她点点头道:“谢谢,麻烦你了。” 拂晓把剩下的药粉收了起来,黄衣看见她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黄衣。” “我叫拂晓。”拂晓收拾完毕,转过头道。 她刚一说完,黄衣就看着她手里的药粉:“你把药粉给我留下吧,我叫下人给我涂抹,就不麻烦你了。” 拂晓看着手里的药粉,犹豫了一下,若是把这药粉交给她,让下人给她涂抹,下人会不会出错? “给我就好了,你这样来照顾我,我会过意不去。”黄衣继续道。 她脸上的表情很真诚,拂晓看着她,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 她走出门去,李还在外面难过,还在外面伤心。 有时候拂晓也会觉得李是个很可怜的人,可是,一想到他是魔幻岛的人…… 她叹息一口气,其实李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 “走吧,还傻愣在这里干嘛?”拂晓拉了一下李的衣袖,一个大男人站在人家闺女的房前哭,怎么都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感觉。 李被拂晓拉着向前走,各种不服。 黄衣看着拂晓离去,手里拿着拂晓练制的丹药,眼睛盯着那丹药看了半响,那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清……”她低声轻喃了一句,而后咬了咬嘴唇:“宸,你为何告诉她你的字……你为何会戴面具出来……” 她说着,微微眯了眯眼,若是真如那般所想,那宸一定不想让拂晓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看来,宸对她绝对不一般。 只是现在,不管一般不一般,她都要这么做。 这两日,宸很少来看她,她醒过来后体力一直不好,所以只有前日出去走了一会儿,而这两日,月洺宸都没有来看她,若不是昨日她去客栈后院看看,而后和他碰见,他是压根就不会和她相见的。 只是想起昨日,她就有些心冷…… 昨日在后院,她本来醒过来,胸口有些闷,便出来走走,不想在后院的时候看见了月洺宸,而他手里拿着一张叶子,她看见他把叶片放在嘴唇上面,而后轻轻的吹响。 她轻轻的走过去,不想打扰他,然而还是被他感觉道。 “宸……”她低声道,语气里有一股眷恋。 月洺宸回转过头来,看见是她,脸上带起一抹淡淡笑容:“衣儿,你怎么在这里?” 黄衣挨着他,在一张石凳上面坐下来:“闷得慌,所以出来走走。” 月洺宸皱眉:“你才刚刚舒醒过来,现在不宜走动。” 黄衣只是淡笑,面容有些苦涩:“宸,这次我来找你,发现你对我淡了好多,以前你不是这样子对我的。” 黄衣忍了半响,没有忍住,最后还是把心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只是她的表情多了一股愁云,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她虽然与生俱来的高贵,可是她说这话的时候,那表情甚是让人垂怜。 月洺宸放下手里的叶子,看着和他并肩而坐的黄衣,他叹息一口气,过了半响,才终于道:“衣儿,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的东西在变,以前我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然而现在,我开始懂了。” 他说着,目光看着远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心动的感觉,即使不说话,就那么待在一起,也会感觉幸福。” “曾经,我以为和你在一起,保护着你,就是我的幸福,可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那并不是喜欢,而是对妹妹的疼爱……” 他说着,顿了顿:“衣儿,你还很年轻,这世界上的好男人多的是,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个真心爱你,对你好的,我真的不合适。” 黄衣听着,那眼中都带着点点晶莹,想要流下却又流不下。 她心里头害怕得紧,放在双侧的手也不安的不断捏紧又放松。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看低 “宸,我……”她说了两个字,那到口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她突然起身,用力的抱紧了他:“宸,不要离开我,从小你就是除了爹爹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宸,你不要这样……”她抱着他手臂抬起来,让她感觉到疼痛,可是她却还是忍住,一声不吭。 月洺宸半天不动,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最后,他推开黄衣,对她道:“衣儿,你身体还没有好,现在不要想这些事情,走,上去歇歇吧。” 黄衣无奈,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抱住他,他以前从来没有推开她,然而这次他却毫不犹豫把她推开。 他开始介意…… …… 黄衣想到这里,目光才渐渐聚集,什么男女朋友,怕他们已经不知道发展到哪一个地步。 特别是月洺宸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在透露出一个消息,他有喜欢的人了,并且那人不是她。 那那个人,不是拂晓又是谁? 她看着手里的药粉瓶子,而后突然用力捏了捏,而后打开,嗅了嗅后,不知道对哪里道:“你们进来。” 她一说完,门外站着的几个人全部都走了进来,看着她,很尊敬的跪下:“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黄衣看着药粉,半响才道:“把这药换一个给我。” 她一说完,其他几个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是都没有问,拿过她手里的药粉,他们几个点了点头:“换成?” “清凉膏”。 那三个手下微微惊讶,虽然刚刚这里面的情况他们没有看见,可是她们说话的内容他们还是知道的,只是清凉膏……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清凉膏用来敷在皮肤上面,可以使那受伤的皮肤好的快,可是却能够留下很大一个疤痕。 “大小姐,你这……”有一个手下看着她手里的那瓶药粉。有些犹豫不定。 “听我的,快去。”黄衣催促道。 那几个手下点了点头,恭敬的弯了下腰,最后走了。 黄衣看着关上了的大门,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她必须做点什么,若不然,怕是宸就会真的离她而去,趁着现在,他还陷入的不深,把他拉出来最好。 拂晓走进自己的房间。几个孩子被月洺宸带着出去走。拂晓回到自己的房间。李便离去。 李看了她的房间一眼,嘴角诡异的一笑,他斜眼看了一眼拂晓,转身。再次离去。 他走到刚刚他所站的地方,面对这拂晓的闺房,他冷冷的勾唇,而后进入。 “你是……?谁叫你进来的?”黄衣看见李进来,打断了她的想法,让她微微有点博怒,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他。 李看着她,勾唇轻笑,就在黄衣准备起身的时候。李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个铃铛,轻轻的摇了起来。 铃铛的清脆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面响起,声音格外的清脆震耳。 原本黄衣一脸警惕的看着李,可是在听见这铃声过后,她的表情突然一变。就像是被一只手,突然扭动了脸部的表情。 原本带着博怒的脸色,在听见铃声后,瞬间变化成了恍惚,她的表情变得冷而彻骨,她目光无神的看着远方,又慢慢转动眼珠子,看着李…… “去勾引月洺宸,去勾引月洺宸……”李对着她道,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说的很轻很轻,可是黄衣听着却满脑子都是这几个字,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去勾引月洺宸…… 她闭着眼睛,脑部渐渐呈现出劳累的感觉,原本刚刚精神力极好的她,现在竟是躺在了床上,睡得死死的。 拂晓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屋子里面呆了三天,早就发霉了,现在正好遇到太阳,可以出去晒一晒。 几个孩子和月洺宸一起出去,本来他们几个以为月洺宸要去哪里,没想到却是带着他们去逛街。 “你们娘亲喜欢什么东西?”他看着街道上面的物体,对着几个孩子道。 几个孩子很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把他从上到下给打量了一遍:“叔叔,你想要给娘亲一个惊喜?” 月洺宸摸着他们的头,抿唇笑道:“怎么,不可以?” 他一说完,几个孩子立即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五福连连道:“不不不,那是当然可以的,只是我们娘亲喜欢的东西实在是有点特殊。” 月洺宸看着一家玉器店半响,那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标志,标志上面,一个小小的麒麟图样分外醒目,正打算进去,几个孩子看见他的动作,立即愣住,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道:“你不会是想要送我们娘亲首饰吧?” 月洺宸挑眉:“不可以?” 几个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翻白眼:“你当我们娘亲是一般的女子啊,她的喜好和一般女子不同,所以这些东西,她压根就不喜欢。” 月洺宸郁闷得紧,本来打算走进首饰店的脚步生生顿住,他弯下腰,很小心的问道:“那你们娘亲喜欢什么?” 几个孩子对视一眼,大福干咳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们娘亲最是喜欢药材,你若是想要送她东西,那就送药材最好不过了。” 药材…… 月洺宸听着这两个字,二话不说,直接一头黑线。 这年头,哪个姑娘不爱美,哪个姑娘不喜欢首饰?就只有拂晓这女人,眼光独特不说,口味还很独特,她居然喜欢药材?这送人家姑娘东西,居然送药材,怎么都感觉得一股特别奇怪的感觉。 这口味也太独特了吧。 看出了月洺宸的不可置信,几个孩子翻了一个白眼道:“叔叔,你就别怀疑了,其他的东西娘亲都不是很喜欢,唯独啊,她对这药材情有独钟,所以送药材绝对没错。” “你们娘亲这两日都在练丹药?”他问着几个孩子。 几个孩子点点头道:“是啊,她在为那个阿姨练制呢,今日应该练制成功了。” 月洺宸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深了一点,可是也带着一点点心疼。 他叫拂晓给黄衣练制丹药,那时候他只想过黄衣的身上不能留下一点点疤痕,可是他却没有想过,拂晓也很累,很幸苦,特别是这两日,听几个孩子说,娘亲不眠不休的练制丹药,心里就微微心疼。 她其实压根就没有必要为黄衣练制丹药,她肯,不过是他的要求,当初他怎么没有想过,她也会很幸苦呢? 想着,他有点内疚,这几日拂晓一定特别累了吧。 想着他还是带着几个孩子走进了玉器店铺里面。 这几个孩子是他的孩子们,可是他却从他们出生开始,就一直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并且这么长时间了,他都没有送过东西给自己的孩子们,这一次带他们出来,他就想要弄点什么东西送给他们。 几个孩子看见月洺宸居然还要进玉器店铺,一个二个都有点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他还进去干嘛。 三福干脆拖着他的手臂,很苦口婆心道:“叔叔,这玩意儿真的不适合我们娘亲,你这进去吧,买来都没有多大的用处。” 月洺宸被三福拖得无法前行,于是只得无语的看着他们:“我这不是送给她的。” 几个孩子很尴尬,搞了半天,他这是打算送给别人的! 难道是那个阿姨? 几个孩子想着,各种不舒服,最后一个个无语的跟在月洺宸的身后,默不作声的向前走,走进了玉器店铺里面。 玉器店里面人很多,他们几个走进去后,立即让原本还有些空散的屋子立即变得拥挤起来。 月洺宸走进去,看了看那些柜子里面各种各样的玉器,看了半响都没有一个合他胃口。 那老板看着他带着面具,整个人怪怪的,并且还有几个孩子,都对他没有什么兴趣。 一般向月洺宸这样的人,大多都不是来买玉器的,而是来看玉器的。 老板在他们进来过后,都并没有离他们,而是去招呼其他人。 几个孩子看见老板这般势力,一个个都非常不满,只是这柜台里面的玉器还真的挺漂亮的,都很吸引她们的目光。 然而月洺宸走了一圈后,表情就显得有些失望了。 走了一圈,他都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好的玉,那目光最后凌厉的看着老板,那声音格外冷冽:“你这店里面就只有这些玉器?” 月洺宸的声音有些压抑,是人都听出他的口气不对劲。 几个孩子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生了这么大的火气,都不解的看着他。 他这一嗓子,让原本进来选东西的顾客全部都被吓走了。 那老板看这情景,顿时怒了,看着那一个一个离开的顾客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指着月洺宸道:“这位公子,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月洺宸看着他,半响不说完,几个孩子在月洺宸的身后,不断的扯着他们的衣服,示意他走了,然而月洺宸却停留下来,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那老板。 老板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不懂为何这人看他的目光让他感觉得很有气势,让他无法拒绝,只是隐隐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一百九十六章 认爹 月洺宸的气势让他浑然一震,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下属面对上司般。 那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刚说那话还底气十足,然而现在,就显然的一点点憋了下去。 月洺宸走到柜台,眼睛扫视了在场所有物体一眼,最后冷然看他一眼道:“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那老板莫名其妙,这店里就他一个,他不是老板是谁,原本的顾虑,在月洺宸问出这话过后烟消云散,他突然来了底气:“这自然是我的店。” 然而,他才刚刚一说完,月洺宸的脸色就更加冷了,他低声道:“这浮夸是怎么选人的。” 这老板原本来的底气,又在月洺宸说出浮夸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消失,特别是月洺宸说话的口气,让他整个人心都提了起来。 浮夸……浮夸……他的主子…… 而他听说,浮夸上面,还有一个大人,那大人非常神秘,然而他有一个标志,就是麒麟,意思就是,他是麒麟国的人,并且在麒麟国,地位很高。 然而听这人的口气,好像他就是浮夸的大人一般。 这老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店他只是帮着管理,他们都是属于那个神秘大人的人,只不过上面拨下来的钱实在太少,压根就不够他进好玉到店里。 他想着,呼吸都重了几分,忐忑不安的看着月洺宸,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您是……” 他问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然而,他刚刚问完,眼前一枚血红色的令牌就出现在他面前,上面一头火红的麒麟奔驰,和他们店上面的那只如出一辙。 他一看见,全身都抖了一抖,碰的一声跪下,他颤声道:“大人。” 月洺宸冷眼看着他。却不叫他起来。 那人在地上跪了许久,然而月洺宸都不说话,几个孩子好奇的看着月洺宸,感觉特别的崇拜他。 这么快就让这老板瞬间对他转变态度,这刚刚老板还神气得不得了,然而现在,竟是害怕的对着他们的银面叔叔跪下。 这前后反差太大了,几个孩子惊讶的张大了嘴,而大福挑了挑眉,二福一动不动。只是看月洺宸的目光微微有点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跪的越发的心虚和害怕。他就是靠这一碗吃饭,而且他知道,成为这人的下属后,就不能够背叛。一辈子都得是他的人,若是被他抛弃,那是一辈子都别想好过。 他害怕的身体打颤,膝盖跪得疼痛,他也不敢哼一声。 四福看着他,觉得有些可怜,扯了扯月洺宸的衣角,她童真的声音道:“叔叔,让他起来了吧。他跪了很久了。” 月洺宸看了那人一眼,又看向四福那天真的面容,她面容上面一片不忍。 月洺宸叹息一口气,最后还是对那人道:“你起来吧,说说你这里的情况。” 那人站起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是有点不安,不过倒是把实情全部给月洺宸说了。 今年,原本该有十万金币流入到他这里的,只是夏日的时候,半路上遇到金山镇涨大水,浮夸就把那些原本该流入到他这里的金币拿去修堤坝了,于是他这店里就没有什么好玉。 本来那部分钱应该是国库里面出的,可是等国库里面拨下来的话,那不知道金山镇都成了什么样子,于是就先顶着。 只是这一顶,没想到国库里面的钱却一直不下来,于是乎……没钱了…… 听完这话,月洺宸头疼扶额。 他那父皇真是老奸巨猾,看样子,他已经查出他在这外面的势力,笃定了那钱是他出的,于是也不打算还了。 这人,虽然老了,可还是一样的老练。 罢了罢了。 他停下手,而后叫他拿来一张纸和一支笔,沾了一点墨水过后,他刷刷的写了起来,写完,他收笔,把纸张交给了那老板,而后道:“把这个交给浮夸,他会派钱给你,到时候你进一批好玉,还有这个,照着这个做五块玉,一定要用最好的和田玉,上面分别刻明,月,阴,溪,微,还要有麒麟图样,弄好过后,去福来客栈找我。” 他一说完,老板立即点头,答应下来,而几个孩子看着他,一脸吃惊。 走出店子,二福看着他,那原本从来都没有什么变化的小脸上一派深沉:“叔叔,你要送我们玉佩?” 月洺宸点点头,笑道:“怎么,不行?” 二福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的深沉慢慢变化,好像漩涡一般流动,她站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那眼中似有什么东西弥漫,好像是一种感激,一种激动。 “叔叔,你当我们爹爹吧……”她原本只是把他当成未来爹爹的人选,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让她感觉得,他就是她的父亲。 他在为他们定做玉佩,玉佩,从来都是父亲送给自己孩子的,更何况,还是刻有她们名字的玉佩。 几个孩子都不说话,只是他们也明白,这代表什么。 银面叔叔居然送他们玉佩。 他们感觉到了他对他们的爱,就像父亲,爱自己孩子的那种感觉。 月洺宸看着他们几个,心里头说了无数个对不起,只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分毫,他摸着他们的脑袋,再次重复他说过的话:“你们就是我的孩子。”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你们就是我的孩子…… 几个孩子以前只当他是说了玩儿,可是这一次,她们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就是她们的父亲。 那种亲切的感觉,那种奇妙的感觉…… “我们,可以看看你的样子么?”几个孩子突然谋生出强烈的渴望,他们想要看看他的样子,想要记住他的模样。 月洺宸看着他们眼中的渴望,他不想让他们失望。 “我们以前见过,”他低声道,想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只是你们不许告诉你们娘亲。” 他说完,想要几个孩子的保证。 然而,他才刚刚落音,就看见大福嘴角绽放出了笑容,他那原本略显成熟的脸上,突然有种破开云雾见月明的欣喜:“你是月洺宸!” 月洺宸讶异的看着他,他压根就还没有携开面具,他是怎么猜到的?只是:“谁教你叫我月洺宸的?” 听见他承认,几个孩子欣喜万分,突然全部都向他扑了过去,他们早就怀疑月洺宸是他们的爹爹,只是那两次见面过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他居然以这样一种身份,时时在他们身边保护着他们,没想到,他真的是他们的爹爹。 “你是我们的亲爹么?”二福压抑道,声音难得的有些梗涩。 她想要得到他的亲口承认,而不是他们的猜测,她们想要爹爹,一直都想,可是也害怕,害怕自己认错,虽然,他和她们真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月洺宸嘴角带笑,点点头,无比确认:“我是你们的爹爹,亲生爹爹,”他说着,过了一会儿,才叹息道:“孩子们,爹爹对不起你们,我,之前一直不知道你们的存在。” 他说着,声音无比的自责,他要是早一点知道,他有孩子了,那该多好,或许现在,他们一家人就生活得非常幸福。 几个孩子已经被这迟来的幸福淹没,他们死死的抱着月洺宸,一点也不想放开,这是他们的爹爹,他们的亲生爹爹,她们有爹爹了! 不知道抱了多久,几个孩子脸上已经被泪水弥漫,那是幸福的泪水,喜悦的泪水。 月洺宸为他们把泪水擦干,看了眼周围,他们现在站在大街一角,虽然这里的人流量并不大,可是许多人看见他们这一群人,都忍不住转过头来多看两眼,怪别扭的。 月洺宸用眼神示意几个孩子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再说,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她们居然一眼就看懂了月洺宸的意思,点了点头过后,大家嗤笑一声,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路上,几个孩子还怕他跑掉似地,一个二个的都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月洺宸第一次感觉到被自己孩子粘着,喜爱着的感觉,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感,好像一瞬间得到了全世界的肯定。 自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的秘密自然是不能让拂晓知道的,一群人鬼鬼祟祟的回到客栈,从后院钻进了月洺宸的房间。 进入房间过后,几个孩子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摘掉了月洺宸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那熟悉的容颜。 和他们很像很像,除了眼睛外,其余地方都像。 她们看着他,就好似看不够似地。 “你坐下,”五福命令月洺宸坐在一张凳子上面。 月洺宸失笑摇头,却还是听话的坐下。 等他一坐下后,几个孩子就再也无法停下来,她们摸着他的脸颊,鼻子,嘴巴,一切一切,好像要把他刻下来,印进心里一般。 月洺宸安安静静的,忍着被她们摸得发痒得想笑的冲动。 然而几个孩子却像是摸不够,看不够般,摸了又摸,看了又看,最后一个个傻笑连连。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吃饭 这是他们的爹爹,他们的亲生爹爹。 几个孩子一边傻笑,那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下脸颊。 “爹爹,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想你。”二福高兴完,那眼泪落下,她吸着鼻子,有些埋怨的看着月洺宸。 他们的爹爹,为何要在他们长这么大过后,才来和他们相认?为何他之前从来没有来找过她们。 月洺宸顿了顿,那眼中的自责浓郁得像要喷出来。 当初他刚刚出黑耀堂,出来历练,那一夜也不过是一次偶然,哪像原本以为的浪荡女子,其实当初还是一个黄花闺女,那一夜过后,她一夜中招不说,还从此忍受可那么多闲言碎语,还有人们鄙视的目光。 想着这些,他才觉得,一直以来,他被所有人所尊敬着,敬仰着,可是谁又知道,他当初做过那样的事情,那般小人的事情。 几个孩子还在他脸上摸索,一会儿捏捏,一会儿又掐掐。 只是二福和大福不像那三个那般没心没肺,他们等着他们的父亲给他们一个解释。 “当初……”月洺宸叹息一口气,打算把当初发生在他和拂晓身上的事情说出来,当初是他不对,即使当年和他发生关系的真的是浪荡女子,可是那也是他主动的,他怎么都不该拍拍屁股就走人,即使当初他有事,他都应该派人回来调查一番的,怎么都该补偿一番,而他居然想着师傅交待的任务,而从此再没回来,以至于他居然不知道,他害了一个女人一辈子。 他想着,心里头难受得紧,拂晓若是知道这一切,一定不会原谅他,而她。终有一日会知道…… 想着,他深吸一口气,希望到时候,不要太糟糕。 正在她说了两个字过后,突然门前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声音轻柔,一听就是女人的脚步,几个孩子一听,动作全部僵住,一个个飞快的擦干自己的脸。月洺宸更是一个晃眼间。就把面具戴在了脸上。 就在大家以最快的速度做完一切的时候。房间的大门被推开来,拂晓站在房门口,眼睛看着屋内,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道:“你们果然在这里。” 大家一看她这模样。再听这果然二字,全都提起心来,这娘亲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 几个孩子怕说露馅,全部都闭嘴不语,一个个傻愣的看着拂晓,明显的还没有回过神来。 刚刚还沉浸在认父亲的喜悦当中,立马又被娘亲撞见,撞见不说,娘亲这话还这么有歧义。一时让这些孩子们忐忑不已。 还是月洺宸老练,一副气定神闲的转过身,看着拂晓道:“女人,你怎么来了?” 拂晓莫名其妙,这话说的。好像她不能来似地,顿时她开始狐疑起来,眼睛开始像扫描仪一般对着屋内一阵扫描,最后目光放在了几个孩子红肿的眼睛上面。 那一双双眼睛里面血丝遍布,眼睛红红的,明显是才哭过,拂晓看着,快步上前,看着几个孩子,急道:“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哭了?” 她语气里面的焦急,还有质问,让所有人都是一呆,若是被拂晓知道,那…… 结果一定是悲催的,所以一定不要让她知道。 几个孩子正在想该找个什么借口,且料这一次二福居然一反常态,原本的冰冷如霜全部滚一边儿去,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替月洺宸做掩护,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下子撞进了拂晓的怀里面:“娘亲,你知道吗,刚刚叔叔和我们说,有一个地方涨大水,把那附近的几个村庄都给淹没了,死了好多人,有许多的孩子和我们一样大小,就失去了亲人,我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拂晓嘴抽,这二福一向都不是悲怜他人的人,她的性格就是冷淡,然而这一次居然这么反常,开始可怜别人,这太阳是一定不会打西边出来的,难道这是——母猪上树了? 拂晓想着,甩甩脑袋,在心里咒骂一声,她怎么能够这样子说她的孩子们呢? 还不等她从想象中走出来,就见大福也点点头,眼睛红润道:“是啊娘亲,他们都没有吃的东西,每天就两个干馒头,好可怜啊!” 大福一说完,其余几个孩子都点点头。 看着自己孩子们一个个红红的双眼,拂晓一阵心疼,狠狠的瞪了月洺宸一眼,这爷们儿,什么不将,居然讲这些东西。 月洺宸也没有想到,这几个孩子胡编乱造的本领那般强,信手摘来就是一通,并且说的还真有模有样。 他接受到拂晓的目光,只能浅笑道:“他们说,想听听外面的世界。” 拂晓哼了一声,没和他计较,只是看着几个孩子道:“你们饿了没有,走去吃饭了。” 几个孩子听她这般说,全部都松了口气,纷纷点头道:“饿了。” 拂晓无奈摇头,这几个孩子,饿了也不知道叫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那走吧,”她说着,带着几个孩子就要走出房间。 “娘亲,等等,银面叔叔都要和我们一起去,他都没有吃。”大福淡淡的道,语气里面不咸不淡,倒是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拂晓回过头,诧异的看了月洺宸一眼,她奇怪的皱眉,这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几个孩子对月洺宸这么好过,虽然她知道这几个孩子都挺喜欢月洺宸,可是现在她感觉得道,他们对他似乎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好像带着一种亲切和信任,是她以前在他们身上所没有感受到的。 “娘亲又没有说,叫他别来……”拂晓转头看了月洺宸一眼,这男人,把她孩子弄得哭兮兮的,他还淡定得不得了。 拂晓说完几个孩子高兴的跑到月洺宸的身边,像斥候大爷似地把他扶起来,四福和五福更是把他占有了,一个牵左手,一个牵右手,一脸幸福满足的微笑。 拂晓看着他们这般和睦相处,融洽的就像是一家人似的,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吸一口气,带着他们去一家酒店吃东西。 黄衣从屋子里面出来,想要打算透透气,走到阳台,正好看见月洺宸和拂晓一群人走出了客栈,并且看他们的模样,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她捏紧了手,原本尊贵的面容上面出现了一丝压抑的愤怒。 她看着他们的背影全部走出客栈,直到他们消失到了完全看不见的地步,她还是盯着那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进了屋子。 酒店里面,拂晓拿着菜单,不知道该点什么,她干脆问几个孩子道:“你们想要吃点什么?” 才刚刚一说完,五福就接过她手里的菜单子,看也不看就直接拿给了月洺宸。 月洺宸收过,他立即笑眯眯道:“银面叔叔,你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娘亲出钱。”那样子,简直就是斥候大爷,看得拂晓恨得咬牙切齿,这是她的孩子呢?还是这男人的孩子? 虽然她喜欢他,可是让他这样霸占这她孩子的喜爱,也是一件挺让人费心的事情。 其余几个孩子也发现五福似乎做的太过于明显了,这般样子,迟早会让自己的娘亲怀疑的。 正想着,三福用脚踢了踢五福的脚。 且料,踢了一会儿过后,发现五福没有一点儿反应,反倒是和爹爹一起挑选食物起来。 三福郁闷得紧,不由得再次踢了踢,示意他不要表现的太过于独特。 然而这一动,五福还是没有发现。 三福就郁闷了,这五福是没感觉呢? 正当这时,他转头,却看见拂晓一脸黑线的看着他,那目光喷火,直欲把他燃烧起来。 一个没忍住,三福打了一个冷战,不好的预感一点点升腾,他嬉笑着,脸皮抽搐,对着拂晓道:“娘亲……” 拂晓似笑非笑看他半响,最后看看五福和月洺宸,又把目光转向他:“三福,你这是打算踢谁呢?” 三福僵住,看了拂晓半响,各种想死的冲动,他就说,怪不得五福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原来,他踢错了人了。 拂晓今儿个觉得各种奇怪,这几个孩子对月洺宸的态度几个孩子今日的反常,这一切的一切也太奇怪了些。 三福干笑,连连摇头:“娘亲,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酒店里面蚊子成群结队么?” 拂晓冷笑:“这都步入秋天这么久了,这酒店的,哪里有蚊子。” 三福惊讶看她,一副不可思议:“娘亲,蚊子没有咬你么?” 拂晓抽搐,这三福找死啊,居然给她找借口,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没有,”她淡淡回答。 且料,刚刚一说完,三福就一拍桌子,气愤道:“娘亲,这蚊子太可恶了,欺负我年龄小,皮肤嫩,居然只咬我不咬你,这也太欺负人了!” 他说的义愤填膺,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儿般。 拂晓却不为所动,只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直看得三福心里头发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福被拂晓看得僵得不行了,拂晓才终于松懈,继续淡笑看他:“说吧,踢谁呢?” 第一百九十八章 隐瞒 三福可怜巴巴,万分无奈,他这娘亲未免太精了点。 这厢,月洺宸和五福已经把菜点好,交给了小二,看见拂晓这般,月洺宸那银色面具下的嘴唇勾笑,他看着拂晓,又看看五福,忽然轻轻的抓起两孩子的手,对拂晓道:“哎,你不知道,这两孩子刚刚为了争一枚包子,半天不和,这三福应该是踢五福,想要和他和好吧?” 三福黑线加粗线,五福也是一脸僵硬,听完月洺宸的话后,那眼睛鼓得老大,一副不可思议。 二娘的,这样的借口,这样的理由,恐怕就只有爹爹才能找的出来。 拂晓也是一脸的黑线头,看着月洺宸半天说不出话来,为了一枚包子? 拂晓眼睛瞪向几人,然而她的小眼神却被几个人完全无视,由于有了自己爹爹带头耍无赖,几个孩子胆儿特肥,笑得特贼,特别是三福,更是笑出了两个酒窝。 “娘亲,你不知道,今儿个我们不是没吃早饭么,昨天啊,银面叔叔剩下一枚包子,放在盘子里面,明明是我先看见的,可五福却抢了去,我当时饿极,就和他争起来了。” 五福也连连点头,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拂晓脸黑得不行,这话分明就是借口,他们争包子?一只大母鸡放在他们面前也不会争的,还争包子,忽悠人呢? 她深吸一口气,瞪着这三人,明显的这三人狼狈为奸,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眼睛瞪得累了,她干脆收回目光,不看这三只,把目标转向了大福和二福。 这两孩子最是听话,最是乖巧,最是让她放心,她笑得和颜悦色。对着大福和二福道:“你们说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一双眼睛盯着她俩的眼睛,看得大福和二福越发镇定。 两人本就遗传了他们娘亲的淡定基因,越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们越是冷静,越是镇静。 面对拂晓的盘问,两人不动声色,一本正经,看了月洺宸一眼后。他们面色正常。道:“娘亲。叔叔说的都是事实,他们两个今儿个早上发疯,实属五年多第一次,我们已经责备过三福。做三哥的应该让着小弟,现在他终于想通,娘亲就不要责备他了。” 拂晓脸部很不自然的扭曲,这几个人真是太不正常了,老的不正常也就算了,这小的居然也不正常。 她压根就没有说什么责备不责备的话,这孩子分明就是故意扭曲。 她看了几个孩子几眼,最后把目光放在四福的身上,她一脸似笑非笑。这四福吧,从来不说谎,也不是说谎的料,看来只有问她了。 她心里冷笑,这几个孩子大了。开始有事瞒着她了。 四福无比忐忑,她压根就不是一个会说谎的,这要是拂晓问过来,她这是活……还是不活啊? 拂晓眉眼带笑,看着她笑道:“四福啊……” 谁料,才刚刚一说完,四福就一下子站起来,看着前方,惊喜道:“啊,娘亲,饭菜上来了,快,吃饭了,饿死我了!” 说着端着饭碗就去舀饭。 拂晓眯眼,这几个孩子今儿个实在反常,特别是对月洺宸的态度…… 正这般想着,四福已经一副乖孩子形象,把所有人的饭都盛好了,并且一副天真烂漫的催促着大伙儿道:“大家快吃啊,快吃”。 月洺宸挑眉,知道拂晓疑惑得不行,他只是浅笑,看着拂晓扭曲的面容,他道:“女人,在想什么呢?不饿?” 饿?饿毛线,她现在就只想知道这几位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她郁闷得紧,月洺宸却失笑摇头,从盘子里面夹了许多她喜欢吃的饭菜放在她的饭碗里面。 她看着自己的饭碗,原本平平的,现在已经被他夹的一碗都是菜。 她看着,心里头却堵得慌。 几个孩子吃饭吃的小心翼翼,就怕拂晓看出个什么不同寻常来,一边吃,一边用眼睛偷偷看看拂晓。 拂晓拿起筷子,慢吞吞吃着碗里面的菜,看着碗里面的全是她的最爱,她不由得有些疑惑,这月清是怎么知道她爱吃这些东西的。 她吃的格外的慢,几个孩子吃的比她还慢,一副小心的模样。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几个孩子觉得留在这里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说不一定娘亲一回过头来,又开始对他们进行盘问,那简直就是要命的节奏。 几个孩子见拂晓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碗中过后,就开始飞快的咆着饭菜,三下五除二的把饭菜全部吃完后,几个孩子丢开饭碗,摸着肚子,笑嘻嘻对拂晓道:“娘亲,今儿和平江茶楼有人唱大戏,我们去看看,等会儿就回去。” 一说完,还不等拂晓同意,便一咕噜的没影了,徒留下拂晓和月洺宸坐在一起慢慢吃饭。 拂晓看着几个孩子的背影,那筷子在碗里弄得框框做响,一副等会儿找他们算账的模样。 月洺宸看着她那嫩白的皮肤,红润的脸蛋因为生气而变得格外可爱,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嗤笑出声。 拂晓回味过来,怒视他:“笑什么笑?” 月洺宸勾唇:“想笑。” 拂晓:“想到什么笑?” 月洺宸挑眉:“想到你笑……” “……” 拂晓瞪他,这男人,也太会花言巧语了吧! “说吧,你和这几个小屁孩到底有什么秘密?”拂晓瞟向他,她最不喜欢隐瞒。 “你想知道?”月洺宸笑道。 拂晓翻了一个白眼,这不废话么?她若是不想知道,那压根就不会问他了。 “可是,我就不告诉你,你猜吧。” 月洺宸欠揍的笑,对着拂晓笑得神器,拂晓气的不行,怒的对小二叫道:“结账!” 小二跑过来,拿着账单子把帐结了,拂晓怒气冲冲就要离开。 不想,还没有走出房间,一只修长的手就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她便往后退去,这一退,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鼻翼间,全是男子的味道。 月洺宸看着她,眼中是一片深情还带了些什么,拂晓看不大真切。 只是她的心却乱了,慌了,害怕了,那种让她无措的感觉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来。 “女人……”他低声道,那语气里面全是情意,那般轻,那般淡,让拂晓的心为之一颤,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让她心神恍惚。 她低声“嗯”了一句,眼睛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想要起来,然而身体却酥软无比,怎么都无法使力。 两人相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来他沙哑的声音:“若是以前,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不会原谅我?” 他看着她,问着,那语气里面有着试探,也有着小心。 拂晓蹙眉,对不起她的事情?他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更何况,她们以前压根就不认识。 然而,拂晓却有些怀疑,他是否和原本这个身体的主人有什么关系,而他所说的对不起,不是指的她,而是指“她”。 想到这里,拂晓不知为何有些难受起来,若是他和以前的拂晓真的有什么关系,那他现在说喜欢她,和她在一起,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那个“她”。 她想着,一下子挣脱了他的环绕,站在门边,她回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半响过后,才道:“那要看是什么事情。” 月洺宸感觉得手一空,心里苦笑一声,他面对她的时候,好像越发胆小了,越发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当年的事情。 他手指微动,最后和拂晓一起步出了房间。 外面,一切都繁华而热闹,两人就这般静静的走着,也感觉得到各自的心事。 那种淡淡的,却又让她们迷恋的氛围笼罩在他们两人的周围,然而,又好似又有隔阂,使得两人始终保持着一些距离。 威风吹过,拂晓抬头,前方有一男子骑着马儿飞快的跑了过来,路上的行人们纷纷绕道。 拂晓听见声音回转过头,却见是那一日,和李源一起比试炼丹术的男子。 他所行之处,许多少女为他驻足。 “是他?”月洺宸低声道。 拂晓回转过头:“你认识?” 月洺宸眯眼:“那日丹药比赛看到过,好像是他胜出。” 拂晓点点头:“嗯,是,我怀疑,他是魔幻岛的人。” 月洺宸听拂晓说完,半响没有回话,就在拂晓郁闷的转身的时候,突然身后又传来他得意的笑声:“女人,你开始在意我了……” 开始在意,所以开始在意他身边的人,开始分辨,哪些是他的敌人,并且有意无意的提醒他…… 拂晓也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脸色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来,她冷哼一声,大步向前走去,打算不理睬这男人了。 正当这时,突然四周起了一片吵杂的声音,人群里开始出现混乱,原本热闹的街道,一时间黑影重重。 拂晓皱眉,后方,混乱一片,隐约可见一群人攻打在了一起。 拂晓和月洺宸淡淡的看着,街道上面的人群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做鸟兽散,一片混乱中,突然几枚利器向着拂晓所在的地方飞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刺杀 利器飞来,月洺宸帅气的一甩手,那利器立即化作流水一般柔和,被他一扫过后向着旁边的门户钉了过去。 拂晓看着他这男人就是如此,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定能让人震惊。 她微微一笑,看着他,忽然眼睛一秉,猛地想起她的几个孩子说在茶楼里面看戏,顿时急道:“糟了,孩子!” 她这一说,月洺宸也是一惊,而后和拂晓一起去了几个孩子说的茶楼。 那茶楼离这里不远,两人飞快的就跑了过来,猛地冲进茶楼,看着茶楼里面平静的一切,两人松了口气,这里并没有打起来。 看着她们进来,几个孩子向着他们扑过去:“娘亲,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这里面原本唱戏的都不再唱戏,反而是在一旁议论着这次刺杀。 “啧啧,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惹上了仇家,看这请的高手,看起来也不奈的样子。” “你们难道没有听说么?鬼步舞来到了这城镇里面,他杀了许多人,很多江湖人士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不许多有钱人拥了大批的杀手想要制他于死地。” 人群中议论声起。 “不过,我听说,他要去参加凤凰山的会议,并他接受到了许多人的邀请。” “谁知道呢不过我听说他到是个好人,他杀的人虽多,还有许多是名门正派的人,可是他杀的都是些败类,仗着大门派狗仗人势,欺压百姓的。” 拂晓对这些没有兴趣,顶多就是当成八卦一样的来听,在她心里,只要她的孩子们没事,她所在意的人没事儿就好。 这般人群涌动,许多人闯进了这客栈之中,掌柜的怕进来一些坏人。赶紧的走到门边,想要把门关上,且料想什么来什么。 掌柜的才刚刚拿到门把手,突然一秉利剑就从门缝里面伸了出来,掌柜的反应快,飞快的向着后面暴退数步,这才没有受到伤害。 而这时,“碰”的一声,一只脚向着客栈的大门踢了过来,让大门都摇动了几下。 而门外。一群带着斗笠。穿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很嚣张的走到一张桌子上面坐好。 拂晓和几个孩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好巧不巧,正好和那几个人的桌子对上,两张桌子相聚的距离不过一米。 几个孩子打量了几个人一眼。而后就安安分分的吃着客栈里面端出来的瓜子,瓜子被剥得跨跨作响。 而那几个人看所有人看他们的目光都带着胆怯,偏偏拂晓这一桌的人居然当他们不存在,不知道是什么心里作祟,他们有两个人站起身,走到拂晓的桌子面前,用手里的刀柄敲了敲桌面:“喂,你们让开,我们爷几个要坐这一桌。” 那人说完。指了指他的其他几个兄弟。 拂晓和月洺宸还没有什么动作,二福就已经不耐烦的抬头望了那两人一眼。 两人不想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不点鄙视,顿时怒从心起,那原本敲着桌面的刀剑一抖动,刀剑立即飞出了削中。 两人一跃而起。握住刀剑,向着拂晓这一桌就砍了过来,一边砍一边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爷叫你让你居然不让,那就别怪爷手下不留情。” 那两人说完,然而拂晓这一桌的人却还是不动安如山。 大家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群人也太大胆了些,了要知道,她们还有几个孩子啊! 然而,那剑风凌厉,就在快要落到拂晓一群人头上的时候,突然一抹小小的身影拔地而起,一条长长的鞭子甩出,“咻”的一声鞭子在空气中甩动,而后啪的一声,鞭子变成了一根棍子般坚硬。 二福拿着绳子,猛地向对面的那两个人扫过去! “天哪,紫玄高手!” 客栈内,原本看热闹的人们全部都刷的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二福,一脸的震惊,玛德,这孩子才几岁,居然是紫玄高手! 那两个黑衣带斗笠的人也是一惊,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鬼,居然已经是紫玄高手! 他们两个也快迈入紫玄之境,可是却还是蓝玄,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三十多岁了。 “妖孽!”两人忍不住颤声道,怪不得这一群人如此气定神闲,却原来就这么一个小不点就这么厉害。 “啪!”二福的鞭子毫不留情的甩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上。 “碰”的一声,两个男人被鞭子甩的向墙边撞过去。 其余几个人看见,纵身飞出,接住了自己的伙伴。 “请姑娘手下留情,”那湘,一个男子走出,对着二福抱拳道。 二福不咸不淡的看他一眼,而后冷哼一声,收回鞭子,回到座位上面。 此刻,客栈里面所有人都对拂晓那一桌人产生了惧怕,这一群人压根就不是正常人。 经过这一番打斗过后,客栈里面终于安静了,那几个人也不再嚣张,只是安安静静的喝茶,等待着外面的风波过去。 掌柜的再次把门关上,这一次运气好,没有遇上刀剑,只是客栈内的气愤格外诡异。 拂晓和几个孩子剥着瓜子壳,觉得这瓜子还挺香,一盘瓜子很快的就被她们几个搞定。 拂晓拍拍手中的瓜子削道:“老板,再来一盘瓜子。” 老板点点头,很快的就替她们端来了一盘瓜子。 外面的打斗声音还在不断,客栈里面的人们虽然害怕,可是也觉得无趣的,最近的分波太多了些。 拂晓无聊得左顾右盼,却听得那几个黑衣带斗笠的人小声议论道:“那李家的练药师今日已经查到消息,就在家里,我们几个去把他解决,你们两去领钱就是,人多倒还不方便。” 那两人声音说的格外小,要不是拂晓的武功更进了一步,压根就听不清楚这几个人的谈话内容。 她讶异得很,原来这群人的目标竟然是李源。 她现在都不知道还说这几位的运气太好还是太背,得罪的偏偏都是她认识的人。 刚刚欺负他们这一桌弱小,现在又想要李源的命。 想着她笑看了看那几个人,而后慢慢的继续剥着瓜子。 瓜子壳在几个人的努力下面,在桌子上面堆成了一座小山,终于,外面兵器相撞的声音淡了,而后一切静谧。 大家秉耳倾听,确定的确没有声音过后,那唱戏的又开始准备唱戏,而那些躲在这里面的人们都全部走了出去。 拂晓看着那几个黑衣人也走出去,她也就大摇大摆的向着前方走去。 那一群人走在大街上格外醒目,许多人见着他们都让开,可偏偏拂晓跟着她他们走。 “女人,你跟人能不能有技巧一点?”月洺宸看着前方的几个人都不知道警惕的看了他们多少眼,他不由得提醒拂晓道。 拂晓把这一路上剥的瓜子全部丢进了口中,看着前面的几人,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几位随意道:“哟,你们几个有任务啊?” 那几个人给拂晓投去一记白眼,若是没有任务,他们这样子打扮难道是为了好看? 看着大伙儿看着她莫名其妙的目光,她低笑道,只不过面部表情有些残忍,她看着他们,而后突然冷声道:“你们刺杀谁都没有关系,只不过你们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若是你们伤害了李家大院其中一人,那你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那伙人听着她提到李家大院,顿时一惊,她居然知道…… 几个人打了一个激灵,想着拂晓的话,还有她嘴边残忍的笑,没有人觉得他们这是开玩笑。 只不过他们收了别人的钱财,怎么也得替他们把事儿办了再说。 “你们是觉得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拂晓就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似地,不紧不慢的问道。 问得那几个人都是一紧,命和奇案,自然是命重要,若是有钱,可是用不出去,那就白搭了。 这一群人想通,一个个识时务的离开了。 月洺宸看着她,挑眉道:“你和那李源什么关系?” 拂晓把额前的一簇刘海撇在了脑后,抬头道:“他是我徒弟,我觉得他的炼丹天赋不错。” 月洺宸点点头,而后牵着两个孩子,往回去的路上走,拂晓有些不放心,半路的时候,还是和月洺宸他们告别,她肚子一人去了李源那里。 炼丹术就是慢慢炼成的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很漫长,要随时提点着。 而她这么久,还没有看到过他练制丹药,正好今天有空可以看看。 她一来到李家院子,就有人出来通报,让她直接进去。 她进去后,还是如同上一次那般,他还在练制丹药。 丫环想要把他打醒,被拂晓止住,练制丹药最重要的就是安静,若是被人中途打断,那对于炼丹人来说伤害很大,不仅仅稿费精神力,更是会让人的灵感瞬间消失。 那丫环退了下去,她站在一边看着柴火燃烧,一边看着他练制,并且关注着火候。 这一番看起来,发现李源的炼丹术越发进步了许多,练五品丹药已经到了纯熟的地步。 第二百章 任务 李源练制得很专心,竟是没有发现拂晓到来,拂晓也不出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 她要李源成为她的人,那么他就不可能一直在这个小地方,她总要他和晴朗见面,然后交给他们两人任务,让他们去壮大势力。 而她也不再保留,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既然打算用他,就得相信他,更何况,他还拜了自己为师,想到这里,拂晓走了出去,并没有走远。 在这里,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下人得到李源的吩咐,对她没有一点阻拦,她要笔墨,这些下人就给她拿来。 她提笔,想了一会儿过后,就刷刷的写了起来,纸墨上面,写的是她这一生所学的练药手法,还有一些见解,当然,她上一世会练制神级丹药,然而这一世玄力不行,只能练制最高圣品,并且还往往不成功。 所以她写下来的只有从五品到八品的。 这些也足够了,她必须要他去和晴朗回合,两人在一起,共同进步,而后才好扩建势力。 等最后一笔收尾,拂晓收起笔,看着桌子上面的纸墨。 她用嘴吹了吹那还未干的墨迹,过了片刻后,才把那些纸张收了起来。 等她再度踏进李源的房间,发现他已经一头汗水,脸色苍白,他闭着眼睛,用精神力感知着鼎里面的一切动静,更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 拂晓眉头微拧,他压根坚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看样子,他又是接连两日的练制丹药,一直到达极限。 拂晓有些欣慰,他很用功。 人如果到达极限,身体是最为虚弱的,并且他这样子练药,精神力也会被抽空,不过。等它全部枯竭的时候,那好处也是巨大的。 “嗤”一声轻响过后,突然鼎面传来一阵动荡,那鼎的盖子也是一跳。 成功了! 拂晓嘴角上扬,还不等她赞叹一句,只见李源已经疲惫的倒了下去。 拂晓快步上前,一下子扶起了他,把他扶在床上,而后打开窗户。 窗户外,一丝丝白色的灵气飘荡而进。慢慢的。全部都涌到李源的身周。 拂晓勾唇。果然,到达极限的好处是无比巨大的,看样子,等他一觉醒过来。就会晋级了。 她闭上眼睛,空间手镯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中,等她睁开眼,一个瓶子跳到了她的手心。 瓶子呈现透明的颜色,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躺着的一颗白色丹药。 她把丹药取出,喂进了李源的口中。 只见丹药入口即化,被李源吞了进去。 而丹药吞入他口中之后,突然那四面八方的灵气就像是发了狂的龙卷风把他整个人都包围,而他沐浴在灵气中。身体毛孔打开,灵气以比之前快了几倍的速度全部涌进他的身体之中。 李源昏迷中,却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慢慢恢复的体力,并且脑袋之中刚刚竭尽了的精神力也在一点一点的恢复。 更为奇特的是,他身体中的玄气徘徊在丹田之中。原本全部是气体,可是现如今居然发生了变化,那气体开始一点点的旋转,而后慢慢的形成一条丝般的物体,在他的经脉之中游走。 他虽然还睁不开眼睛,可是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体内的一切,并且他的感官好像更加灵敏了。 他感觉到他的床边有人,闻着那空气中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他睫毛微动。 是师傅…… 空气中的味道那么熟悉,虽然他和拂晓见得次数并不多,可是她身上的气息却留在了他的心中。 他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身体里面却在一点点的变化,让他不得不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体上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紫色的光芒闪过,他睁开眼睛,突然转头:“师傅!” 拂晓原本端着茶杯喝水,听见他的叫声转过头去,抿唇一笑道:“醒了?” 他点点头,而后惊喜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拂晓露出了淡淡的微笑,看着他,她道:“在你练丹药的时候,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晋级了?” 拂晓一问,他缅甸的点点头:“嗯,感觉一阵神清气爽,我到了紫玄之境了。” 拂晓不再说话,只是喝着茶水。 李源感觉到她似有心事,心里有点紧张,他看着她,犹豫的问道:“师傅,你……有什么事情么?” 他一问完,拂晓那双眼睛就看着他,一直看了他许久,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拂晓才把目光收回,拿起了之前她写下来的笔墨,递到李源的面前。 “这个你收着,这是一些五品到八品丹药的练制方法,还有一些我的经验,你可以看看,现在你练制五品丹药已经完全没有问题,”她说着,顿了顿,而后道:“刚刚你练制的这鼎丹药我看了,五品丹药,一鼎中就有八枚,可以开始着手练制六品。” 她说完,李源惊讶而激动的接过她手里的纸张,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起来。 只不过却被拂晓笑着打断:“先不着急着看,我还有事情要同你说。” 拂晓说着,李源快速的把那纸张收好,就像是一个乖徒弟那般,只是有点滑稽,他明明比拂晓大上几岁,在拂晓面前却像个小孩子。 “我把这个交给你,是因为明天我就要离开这个镇,去凤凰山,我在这一段时间,发现大陆上面有许多魔兽出入,想要去看看,”她说着,又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而你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这个世界很大,你的潜力很高,必须出去闯一闯。” 李源听着,瞪大了眼睛,疑惑道:“魔兽?” 拂晓点点头,那端着茶水的手却是一顿,不知道凤凰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麒麟和九尾狐怎么样…… 她想着,有点失神。 “师傅?”李源见她有些恍惚。叫唤道。 拂晓被他叫醒,那涣散的目光恢复了清明,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李源,现在你师傅我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什么任务?”李源疑惑道。 “去凤天城附近的一个村庄,找到一个叫晴朗的人,你帮助她一起修炼,我希望你们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组建出一支势力,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拂晓语气中透露的全是对他的信任。让李源的手紧了紧。 她相信他。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也从来没有出过这个府祗,他也不相信自己。 看出了李源的担忧,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就是在不断的突破中成长,你迟早要踏出这里。接受更为辽阔的天空,你的练丹术不是摆设,而是要让它得到更好的发挥,难道你不曾觉得,如果靠自己的炼丹术,成就一个强大的组织,是件多么值得人骄傲的事情?” 拂晓的话让李源的心情澎湃起来。 而拂晓却也在这时候发现了李源的一个毛病:他太过于胆怯。 看来,她必须训练一番他,而最好的训练方法…… 她想起了今日的那一个势力…… 那分明就是别人用金钱佣来刺杀李源的。虽然她可以用她的威慑力让那几个人这次放过他,可是他们毕竟是要完成任务,或许等她离开过后,他们就会来杀他。 那…… “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拂晓对他说道。让李源愣了愣,而后点点头。 月洺宸和几个孩子回到了客栈,没想到才进门,就看见黄衣站在阳台上面,看见他进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如同晨起的阳光:“宸……” 她轻声叫道。 几个孩子停住脚步,看了她一眼,而后又看向月洺宸,那眼睛里面的审视目光分外浓厚。 月洺宸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被自己孩子怀疑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差,可是黄衣却是他最疼爱的师妹。 他牵着两孩子的手爬上楼梯,看着她那微白的脸色,他道:“你好多了么?怎么看起来脸色还这么不好?” 黄衣站在那里,看着他。 几个孩子夹在中间,很不自在,一个个狠狠的刮了月洺宸一眼,一副等会儿找你算账的意味,而后全部滚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 月洺宸无奈的摇摇头,可是嘴角却止不住露出了笑容。 黄衣看见,那原本脸上因为看见他的笑容一僵,而后一瞬间又恢复正常,她抿抿唇:“宸,你可以带我出去走走么?” 月洺宸顿住,可是目光却碰上了黄衣那带着希望的目光,他想说什么,可是猛地发现,现在他对面的黄衣身体猛的摇晃了一下。 黄衣的脸部表情有点扭曲,而后狠狠一咬银牙。 月洺宸心一紧,跑上去,扶住她的身形,担忧道:“你怎么回事?” 黄衣脸色苍白,一脸虚弱,面对月洺宸的盘问,她只是紧咬牙巴。 月洺宸见她居然不说,一怒:“到底怎么回事?” 黄衣被他吼的有些无力,她有些犹豫,然而在面对月洺宸那凌厉的目光时,才低头道:“那背部的伤口,让我难受。” 她一说完,月洺宸拧眉,眼中有些怀疑,照理说,她涂抹了拂晓练制的药粉,应该好了才是,这…… 他把黄衣带进屋子,眉眼间有些犹豫,他到底该不该查看?她是女子,虽然她是他师妹,可是她也大了,女子的肌肤随便给他查看也是不对的,可是不看,他却不知道她的伤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最终,他道:“你躺下,我看看。” ps: 推荐小说书名:《鬼宝策良爹》 书号:3148049 作者:风吟箫 广告词: 小鬼投胎她是娘! 异界重生花姑娘! 四国鼎力好纷乱! 乱中自有她该忙! 待得花期越相近! 策得良夫好成双! ***** 也请大家支持一下小坏的快本《仙家喜事》今天才出炉,可以收藏下,点击下,如果可以订阅的话,那最好了,小坏在这里说声谢谢^v^ 第二零一章 怀疑 黄衣脸色一红,眼中有几许羞涩,而后乖乖的躺下。 月洺宸向着她的衣服慢慢伸出手,待要碰到她衣领的时候,他突然起身。 不行,黄衣虽然是他师妹,可是也是闺阁女子,若是他看了她的背部,那对她一个女子来说,是极其不好的。 特别是,她的父亲还有意她和他的婚事,这就更加不能。 他起身,收回手,黄衣脸上还有些红色,她嘴角轻勾,一抹奸计得逞的淡笑,然而还没有等她笑完,就发现一阵风飘过,月洺宸已经起身。 “算了,我还是叫你丫环来看看,毕竟……”他没有说完,而是起身:“衣儿,你忍一会儿。” 他说完,转身就走。 黄衣看着他的背影,那姣好的面容上面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眼睛眯了眯,而后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被子,让被子皱成了一团。 她的指甲被抠的发白,脸上有几许裂痕,然而,最终她还是一皱眉。 她的肩部,伤口出问题了…… 原本那一日拂晓给她弄来药粉,给她抹上过后,她又拿来清凉膏抹上,原本清凉膏有着治疗伤口的功效,照理说涂抹上去过后,伤口会慢慢好起来,只不过会留下伤痕。 她原本是为了陷害拂晓这样做,可是没有想到,那伤口真的恶化了,和拂晓之前给她涂抹的丹药起了反应,让她伤口竟慢慢溃烂。 她拧眉,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难受,她起身,走到铜镜旁边,松开自己的衣服,背对着镜子,她转过头,看着镜子中,那一条长长的疤痕。上面泛着红色的泡,还化了浓。 她看了一会儿,最后闭上眼睛,现在就是看月洺宸对她的在乎程度了。 月洺宸去门外,叫了黄衣的一个丫头进门来。 那丫头每天都照看黄衣,自然知道黄衣的状况,月洺宸叫她过后,她还是假意的走到床边,扯开黄衣的衣服,而后惊声道:“大小姐。这又严重了。” 她说着。叹息一声。又道:“小姐你真是的,就不应该用那个姑娘送过来的药粉,还说什么不会留下疤痕,看。现在都化脓了。” 她埋怨的说完,而后起身,为她穿好衣服。 月洺宸背对着她们,听她们说完眉头拧起,听见穿衣服的声音后,才转过身道:“你说什么?” 那丫环叫他脸色不好,有些害怕,哆嗦着声音道:“没……没什么……” 他这般说,更是让月洺宸脸色难看了几分:“你们说的可是拂晓送过来的药粉?” 那丫环正要说话。黄衣突然凌厉的看向她,薄怒道:“闭嘴!” 那丫头本欲说出口的话被憋在心中。 黄衣勉强的笑着看向月洺宸,她从床上起身:“宸,不要听她胡说,都是她胡乱猜测的。” 她的否定更是让月洺宸觉得。之前丫环说的是真的,可是他不相信,不相信拂晓会这样子对黄衣。 “对了,拂晓给你们的药粉还在么?”月洺宸眯着眼睛,对那丫环道。 那丫环有些害怕的看了黄衣一眼,见她没有意见,才道:“我之前压根不知道抹了会出现这种状况,已经被我用完了,还剩下了一个瓶子。” “那你把瓶子给我。”月洺宸道。 那丫环点点头,把装拂晓药粉的瓶子拿了出来。 里面已经只剩下一些药粉残渣。 月洺宸拿着瓶子,眉头未不可觉的皱了一下,而后舒展开来:“你们等我。” 他说完,走出房间,黄衣是不可能骗他的,从小到大,她都从来没有欺骗过他,那这药粉…… 拂晓应该不会害黄衣才是,那这药粉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拂晓从李源那里回来,还刚刚上楼梯口,就看见月洺宸在她房门前看着她。 她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真是,才一会儿不见,他居然就在她房门口等着她回来。 “你守在我房门口做什么?”拂晓低笑着看他,现在的她怎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两已经是小两口似的。 月洺宸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眼中却好似透过她,再看更深沉的东西:“没,只是有事找你。” 拂晓微微一挑眉,快步走到他的面前:“什么事儿?” “进屋再说,”他勾着她的肩膀,和她一同踏进了屋子里面。 拂晓嘴角上扬:“什么事儿,这么神神密密的。” 她一说完,就见月洺宸手里拿出了一个瓶子,颜色清脆。 拂晓看着那瓶子,耶了一声。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个瓶子是那日黄衣向她要药粉的时候装的那个。 “这是……” 她疑惑出声。 月洺宸已经打开了瓶子,把瓶子递到了她的面前,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练制的药粉?” 拂晓拿起那瓶子,放在鼻翼间嗅了嗅,虽然里面的药粉不多,可是药材的味道她却闻得出来。 这味道的确就是她练制的,想着她点了点头。 “真的是你练的?”月洺宸突然拧眉。 原本他还怀疑,这药粉是被人动了手脚,以至于涂抹到黄衣的身上时,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没想到真的是她练制的。 “你可找人来做过实验?”月洺宸骤然出声,声音里面充满了质问。 拂晓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道:“怎么了?” 月洺宸看她半响,似看见她眼中真的是一片不解过后,才道:“黄衣背上的伤痕恶化了,就是涂了你的药粉。” 拂晓听完,突然发现他话中的意思有些让人难以琢磨,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间有些明白了,她厉声道:“你怀疑我?” 月洺宸眼睛动了动:“不是怀疑,只是觉得,你的药粉,可能……”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拂晓冷冷打断:“没有可能,你就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刻意要害黄衣的?” 月洺宸不说话,不否认也不肯定。 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因为当时,拂晓看见黄衣的时候,就很是不喜欢她的样子,而现在她受伤,她怕是…… 拂晓见他突然不说话,苦笑了两声:“没想到,你是这样子想我的。” 她说完,转身,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月洺宸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过激,看着她的背影,他叫道:“女人,你……” 他还没有追上,突然“碰”的一声,房门被拂晓关上。 月洺宸拧眉,他好像第一次看见她生气,他只不过怀疑,她的药粉没有练制成功而已,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 拂晓走出房间,心里头有些发疼,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另一个时空,她的练药术会被人怀疑。 她一直都是炼丹天才,所以一直研发出来的丹药,没有一次失败过,然而这一次,她研制出来的药粉确被人怀疑了,并且怀疑她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爱的人。 想着今日,他居然用质问的口吻和她说话,她就有些难受。 没想到,他会怀疑她。 她走出客栈,她最讨厌被人怀疑,特别是还是她信任的人。 她苦笑一声,看来,她在他的心中,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重要,而他的师妹,在他的心里始终占据着一角。 这些时间,她没有去看望黄衣,就是一种出于女子的本能,她感觉得黄衣对月洺宸的态度不一样,而月洺宸,对她这个师妹好似又太特别。 只不过今天的事情,让她有些疑惑了,她的练药术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她相信她的药粉一定能够成功,可是为何这次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她开始回想,那一日她为黄衣涂抹时候的一些细节。 想了一会儿过后,她突然一顿,脑海中停留下黄衣向她索要药粉的时候。 她眉头微蹙,那一日她没有多想,为何黄衣那日要求她把药粉给她,让她自己一个人涂抹? 为何她那日如此坚决,难道…… 如果说,这是她的计划的话,那她心机是不是太重了些。 她摇摇头,黄衣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应该不是她。 她想着,拿出空间中的药材,在自己的手里面玩弄了许久过后,才咬咬唇。 她再练制一些,然后,找几个人来做实验。 想着她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练制药粉起来。 她从中午时分一直练制,一直到了傍晚,才终于练好。 练好过后,她再次去了李源那里。 一天去两次,对她来说挺不好意思的,虽然李源是她的徒弟。 李源看见她,很惊讶,他今天下午没有练制丹药,而是在研究拂晓就给他的东西,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拂晓居然会来找他,所以看见她的时候,他的表情很讶异。 “师傅,你怎么……” 他快步走上前去,再次把拂晓迎接到了客厅之中。 他本想叫丫环倒两杯茶水上来,却被拂晓止住。 “我今日来,是想要你帮我看看,有没有谁身上有疤痕的,我新研制了一种去疤痕的药粉,需要人来做实验。”拂晓直接说出她来的原因,也不再拐弯抹角。 李源一听是药粉,立即来了兴致,不过,身上有疤痕的人……他想了想后,未果,再抬头,突然灵光一现,他道:“我忘了,我爹爹的身上就有疤痕。” 第二零二章 奇怪的两人 拂晓没有料到李源的父亲身上就有疤痕,这消息来的太容易,原本她以为这事还要花一番功夫才行,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不过他的父亲…… “你父亲不是经商的么?”拂晓不解,按理说一个经商的商人,身上应该是没有疤痕才是,可是他怎么会有伤痕呢? 李源对拂晓很尊敬,所以拂晓问什么他都知无不言的回答。 他回想了想,而后才道:“那是在我七岁那年,我落水,父亲来救我的时候,我才看见他身后的疤,后来我问娘亲,娘亲说,父亲在几年前跟了一个主人,而他的主人被人追杀,他替她主人挡住那些贼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最清楚的,是夫人,也就是我大娘。” 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拂晓知道,他其实是一个妾所生,而这个府祗的女主人还是他大娘,可能想到这里,他还有一些伤感吧。 拂晓也不想在这事儿上多问,便不再多说,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询问你父亲一番,看他愿不愿意。” 李源点点头,而拂晓告别离去。 她离开过后不久,就见李源的父亲从门外走了进来,或许是因为忙碌了一天的缘故,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走进院子,脱下外套,有丫环给他接过。 他回到房间,还没有做好,就见一丫环上来,对着他恭敬道:“老爷,这是王律交给我的书信,叫我给你。” 李洪亮听见王律,立即站起身来。 前一段时间,他叫王律去查拂晓的身份和宫琴心的事儿,看样子有了着落。 他起身,想到宫琴心,想到他们当初一起服侍的那个女人,不知为何。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丫环诧异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怀恋,有些惊疑。 李洪亮接过书信,对着那丫环挥了挥手,而后飞快的叉开来,把里面的一张纸拿出,只见上方,写着拂晓出生的年月日,还有宫琴心的一些资料。 他能力有限,所以只查到了宫琴心在青云派的所有事情。对于她的以前。却是一无所获。 “宫琴心。果然是她……”李洪亮声音止不住的打颤,真的是她,她也没死! 他说不出是激动还是高兴,二十一年了。足足二十一年了,他都以为她们全部都死了,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还有人活着。 他握着书信,手捏的紧紧的,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眼中有些朦胧。 黑耀堂里面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查出来,所以宫琴心的以前才是一片空白,他知道,所以在看见这份资料只有她在青云派的时候,他就已经肯定。她就是“她”。 而她从那群人手里逃脱过后,就去了青云派。 只不过……主人呢?当初主人和她在一起,那现在呢? 现在看来,拂晓定是主人的孩子没错,她和主人压根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可是,为何拂晓会由宫琴心抚养?既然拂晓已经出生,那就说明,当初主人也逃脱了那一群人的追杀,所以才有时间把孩子生出。 看样子,他得去找一找宫琴心了,只不过青云派…… 他想着,坐在椅子上面沉思,脑海里面闪过拂晓的那张脸。 信封里面有两份资料,他刚刚看的,是宫琴心的,想着,他拿起下面一张资料看了起来。 上面,是拂晓的全部资料。 从小就是废物,从出生开始,就不能够聚集玄气。 在她十四岁那年,去成峰山上,被人强、暴,从此被赶出家门。 六年后回青云派,生了五个孩子。 而后让所有当初欺负她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话语简短,甚至从里面看不出什么不同寻常,一切都像是述说,可是李洪亮却一眼就看出了里面所隐藏的屈辱,隐忍。 从小就是废物!在这个世界,那就等于是不被任何人所看重,一个废物,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地位,没有身份,没有一切的,那么,她受了多少人的欺负? 废物也就算了,可是更加悲惨的却在后面,没想到十四岁那年,去成峰山,居然会被人强、暴,并且被所有人唾弃。 一个女子,因此声誉,名声全部都毁了。 不仅如此,接受了这样的打击,她居然还被赶出家门…… 李洪亮已经不能想象,她到底吃了多少苦,才长大,而她,又是在什么情况下面,变成了这般优秀,她被赶出门派过后,发生了什么,让她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她是主人的孩子,可是命运却如同主人那般曲折。 他想的出神,眼里有些自责,他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主人的孩子已经出世…… “框框狂”。 敲门的声音响起,他放开了手中捏着的纸,把纸捏成一团揉进了自己的胸口,而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 一切准备妥当过后,他才对着大门道:“进来。” 随着开门的声音,李源的声音响了起来:“父亲?” 李洪亮看了他一眼,神情淡淡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端在手中,轻轻抿了一口后才道:“什么事儿?” 李源想起今日答应拂晓的事情,有些犹豫。 从来爹爹都不允许别人询问他伤口的事情,而且知道他背后有伤口的人也少之又少,他背后的伤口,就好像是一个迷。 他有些犹豫,不知道怎么开口。 发现了他的筹措,李洪亮抬起头看着他,淡淡一笑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听他这么说,李源才下定了决心,道:“今日师傅来找我,说她研制出了一种能够让人身上的疤痕消除的药粉,可是没有人做实验,她叫我帮她看看,我……”李源说着,抬头看了李洪亮一眼,看见李洪亮没有什么反应过后,才道:“我说,你身上有疤痕,叫她……” “你叫她找我?”李洪亮看着李源,问道。 李源以为李洪亮生气了,有些沉闷的低下头。 然而,就在他低下头后,突然发现李洪亮已经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没问题,下次她来找你的时候,你就叫她来找哟就是。” 李洪亮对李源道,话中一点不满都没有。 李源大为吃惊,直觉得今日有些奇怪,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打算和他父亲说一番利益问题,从而让他答应,没有想到这一次他居然这么耿直,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看起来竟是没有一点儿不满。 他走出李洪亮的房间,心里头还有点玄乎,还在觉得今日发生的事情有点不可思议。 随即他忽然想到,他的父亲一直不想让人提起他身上的疤痕,而这次他师傅研制出来的药粉,不正是刚刚好能够让他身上疤痕消失,从而再也没有人议论他。 怪不得他答应得如此爽快。 李源想通,心情没来由的一阵舒畅。 而拂晓并没有回客栈,她心情有点沉闷,她不相信她的药粉会练制失败。 她拿出一个翠绿色瓶子,里面又是一瓶那种药粉,她定定的看了许久,到底是她药粉出了问题,还是黄衣的计谋? 她刚开始还没有怀疑到黄衣的头上,可是等她经过这许久的风吹,很多问题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黄衣应该是喜欢月清的吧?上一次她问她和月清是什么关系,就是想要探探口风的吧,那么现在呢?黄衣该是看出了她和月清不一般,所以…… 拂晓不想再去想,黄衣给她的感觉一直是高贵的,难以接近的,所以她也不去接近,若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算计的话,那么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没有人可以陷害她,她不是软柿子,可以随便让人搓揉捏扁。 想着,她端起了她旁边的一个酒壶,而后一仰头喝了起来。 连续喝了三口过后,她把酒壶一丢,站了起来,收起刚刚拿出来的药粉瓶子,她拍了拍衣服上面的泥土,而后回了客栈。 月洺宸在拂晓的房门口等着她,看见拂晓回来,他上前一步,然而拂晓看也不看他一眼,错开他的身子,开门进入房间,而后关山。 几个孩子和月洺宸一起在当门口等候,看见自己的娘亲居然冷着一张脸,而后一个个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最后大福抬头,看向月洺宸,疑惑问道:“爹爹,你该不会是让娘亲生气了吧?” 月洺宸把唇抿成了直线,看了眼拂晓的房间,而后转身离去。 几个孩子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觉得各种诡异,看样子,爹爹和娘亲,两人出了一点点问题。 几个孩子对看一眼,三福扇子拿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似感叹道:“哎哟,这人的感情啊,就如同那天气,今儿个是晴天,明儿个是雨天,有的时候还会不定时的抽风,来一场雷阵雨啥的,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最后却惹来其他几个娃的一记白眼。 看着大伙儿,他无辜的摊开手,郁闷道:“我说错了吗?” 第二零三章 各自计划 几个孩子无语,纷纷当他不存在,散了开来。 三福一见大家居然就这么走了,各种伤不起,赶忙追上去问道:“喂,你们等等我,耶,你们去哪里?” 几个孩子见自己的爹爹和娘亲感情上面出了问题,自然是一个个不甘心,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爹爹,好不容易他们的爹爹和娘亲有了感觉,现在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大伙儿推开月洺宸的房间,看见月洺宸把面具取下,放在床边,而他手里拿着一壶酒,有一杯没一杯的倒着。 “爹爹,你喝酒了?”二福皱着眉头,原本跨进门的步子,在看见月洺宸那副苦涩的模样的时候顿住。 月洺宸听见声音,抬头,过了许久才道:“你们过来,我抱抱。” 听见他这般说,四福和五福快步的走了上去,他们最是清楚,现在大福就是一个小大人,和二福一样,最是忌讳被别人抱着,而三福,更是不用说,他喜欢的不是男人的拥抱,而是女人的怀抱…… 月洺宸一只手楼一个,把他们抱在大腿上面。 四福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混合着点点酒气,竟是让她觉得十分好闻,她抿唇道:“爹爹,你和娘亲怎么了?” 月洺宸看着她们,这是他和她的孩子,他们之间已经有了纽带,可是他们两之间却还相隔很多很多。 “我和你们讲一个故事,你们听着便好”他说着,继而道:“从前,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有着两师兄妹,他们从小生活在一起,两人间从来无话不谈。有一天,那师兄出山,爱上了一个女子。而那女子在经过他的强烈追求过后,接受了他。可是正在这时,她们突然遇见有人追杀那男子的师妹,那男子把师妹救下,可是他的师妹背后却被歹徒砍伤,恐怕会留下疤痕,刚好那女子是练药师,男子便叫女子替她师妹练制一种涂抹过后。不会让伤口留下疤痕的药,那女子为她练制了,可是他师妹涂抹了两日过后,伤口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月洺宸说完,两双眼睛看着他的孩子们,而他的孩子们也瞬间明白了他的话,顿时一个个有些惊讶。 他们娘亲的药出问题了? 他们没有记错,前几日她们的娘亲就在为那个叫黄衣的女子练制药粉。每天茶饭不思,一直到练制好了才出房间,那药粉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而且娘亲一直练药,可以说从来没有失败过,她拿出来的药粉。一定是让她确定有效果过后才拿出的,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几个孩子想着,立马转头,看向月洺宸:“爹爹,你怀疑我们娘亲?” 月洺宸不语,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是怀疑她,而是觉得,她练制的药粉,可能出了状况。 看见他不说话,大福突然一拳头就向他打了过去,紫色的玄气凝聚在拳头之上。 他这一动作太快,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 月洺宸的闷吭声传来,四福和五福瞪着眼看着大福,不明白他怎么对爹爹下手。 然而瞬息过后,却见大福冷着一张脸道:“爹爹,你居然怀疑我们娘亲,我们娘亲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战,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只要是她答应下来的事情,她就会把它做到最好,你是没有看见她练制丹药的艰辛,所以才敢这么怀疑她,你是我们的爹爹,谁都可以怀疑她,可是你不能!” 大福说完,冷冷转身,二福看了月洺宸一眼,也冷了脸色:“爹爹,不知道你是相信你师妹还是相信我们娘亲,不过我相信,我们娘亲练制的药,是不会有问题的,你爱我们娘亲,就该无条件相信她。” 二福说完,也跟随大福而去,只是对月洺宸却有些失望。 从他的话中,大家都可以听得出,他对黄衣的信任,他说话的意思中,透露出来的却是他比较信任他的师妹。 四福和五福从他的腿上面下来,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色。 刚刚大福的那一拳虽然不至于让他受伤,可是也够让他难受的了。 几个孩子也不再多说,四福和五福还很迷糊,看不清其中的道道,可是三福却是明白。 “爹爹,我们先出去了。”三福带头道。 月洺宸看着他们,脑海里面却闪过两个孩子的话,他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关上了门。 爱她,就要无条件的相信她…… 二福的话还在耳边,他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可是他却是不相信,黄衣会陷害她。 毕竟受伤的是她,没有一个女人愿意自己的身上留下丑陋的疤痕。 可是拂晓,她会去害人么?就如同那几个孩子所说,她不会。 对了,那瓶子…… 他想着,起身,看来,他得去调查一番,找个练药师看看,即使那瓶子里面的药已经没了,可是光凭借那点药粉,还是能够看出里面的药是用什么材料,虽然有点困难,不过他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够查出来,那就是练药圣手——白丁。 他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如果药没有问题,那…… 他想着,心里头一呼唤,几个呼吸间,白龙就出现在他面前。 “主人,你终于舍得呼唤我了,你不知道,我跟着浮夸,每天累的要命,他什么任务都找我,我都廋了几斤了。”白龙一来就幻化成人形,对着月洺宸就一阵抱怨。 月洺宸却没有心思在这上面,只不过白龙这么安静的一个人居然如今见他就这么多话,看起来还真被浮夸弄得挺惨。 等浮夸抱怨完,他才道:“各个分部的情况怎么样?” 白龙一阵郁闷,他还以为好不容易摆脱了工作的烦闷,没有想到一到这里,月洺宸又是询问他分部的问题,他苦着一张脸道:“还行,都没有出什么状况,就是……” “就是什么?”月洺宸问道。 白龙面如菜色:“就是,可不可以不讨论分部的问题?”他是龙,是远古异兽龙,原本以为跟着月洺宸会是一个好归宿,谁知道跟了后才明白,这压根就是一苦差事,他的本领没有发挥一点半点,如今倒是成了一个跑腿的,就因为他是龙,跑得快,可是他的本领不是跑,而是战斗啊! 白龙很凄惨,别人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他是拜鸡随鸡,拜狗随狗,他认了。 月洺宸点点头,也知道白龙跟着他很憋屈,他怕拂晓看着白龙,就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没有让白龙出现,他一直都跟着浮夸,而浮夸这人比较懒,怕是把它当坐骑,两人间怕是发生不少摩擦。 “现在我要你去找一个人,练药圣手,白丁,你找到他后,把这个给他,叫他帮忙查看一下,里面的药材成分,并且看看有什么功效。”月洺宸把那个瓶子拿给白龙。 白龙接过,无比纠结,为毛又是一个跑腿的差事? “这件事你一定好好的办,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对了,到时候见面,你就说,我有时间就会去拜访他。”月洺宸补充道。 白龙点点头,表示明白,而后收起了那个瓶子。 等白龙离开过后,月洺宸走到窗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黄衣在房间里面,悠闲的躺在床上看书,背后的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然而她嘴角却带着点点淡笑。 她身上的气质优雅,就那么随意的一个动作,都让人感觉得有气质,有内涵。 她翻了一页书本,旁边,当初跟随她而来,保护她的那个丫环为她倒了一杯水。 “怎么样?”黄衣头也不抬,始终望着书本,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不同。 那丫环对她一笑:“大小姐的计谋不错,今日我看见他们关系已经恶化,那个叫拂晓的已经不理少主人,而少主人在看见你背后的伤口后,怀疑的是她。” 黄衣听完,嘴角的笑容有些得意,而后轻笑道:“宸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就是我,我从小有什么事儿都和他说,帮他最多的也是我,这在我意料之中,毕竟,他和她不过才认识,我和他怎么也有十多年的感情,他在她和我之间,是信我多一些。” 那丫环点点头,而后笑道:“大小姐当初在堂里和少主人就是公认的一对,看样子少主人对你还有情义。” 黄衣点点头,她就是要让这点情意慢慢燃烧,她不信,她的宸会对她没有感觉,从而喜欢那个叫拂晓的女子。 “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那丫环望着她,问道。 黄衣轻轻一笑,把书本合上,放在床头,道:“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就好。” 拂晓一看就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现如今被她所爱的人所怀疑,她怕是心里头已经对宸失望透顶,也有些心灰意冷,任何一个人,被自己所爱的人怀疑,怕是都不好受,所以,她应该会离开宸。 而她只要等她离开后,再用她温柔的手段,对付宸就好。 她想着,眼睛里面有几丝阴冷的算计。 只不过,她不了解拂晓,拂晓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可能会走,可是,也一定不会放过算计她的人。 第二零四章 跟踪 最近拂晓很少在客栈里面呆着,而她的几个孩子们也明白她的心情不好,没有去打扰她,而是很乖很听话的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修炼。 如今的他们发现,那个叫黄衣的女人可能不是什么好鸟,而他们的爹爹居然还怀疑他们的娘亲,这让他们愤慨。 在一片僻静的林里修炼完过后,几个孩子擦着额头上面的汗水,一个个坐在一颗天然的大石包上面。 三福躺着,刚刚一番修炼让他觉得很热,拿出折扇刷刷的扇起来,而后叹息一声,他道:“我觉得,这次爹爹有些过分了,不知道娘亲心里多么难受。” 见他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几个孩子纷纷沉默,天空有一片乌云飘过,风一吹,他们头顶上面的竹叶沙沙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福才深沉道:“娘亲这么多年,吃了这许多苦,我们都看在眼里,她有什么事儿从来不说,也不表现在脸上,在我们面前更是隐忍着,不显露分毫,可是这一次她居然每天都出去,很晚才回来,明显的是不想看见爹爹,可见,她对爹爹已经失望了。” 他说完,二福一双眼睛冰冷得毫无温度,她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远方:“不知道那个叫黄衣的阿姨是什么心思,挑拨离间?还是设计陷害?” 四福听着无比头疼,她怎么感觉她有些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好像娘亲这几天的反常,和这个叫黄衣的阿姨有关系。 五福比四福好一点,怎么说也是受了大福和三福的熏陶,对于这些,还是有点了解的,只不过这一次。他对月洺宸也有了不满。 若是娘亲真的生气了,那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娘亲这边,即使他们想要爹爹。可若是爹爹做了伤她们娘亲的事儿,那他们也就不会原谅爹爹。 “想要知道?”三福突然间眉飞色舞起来。双眼泛光。 大伙儿看向他,一个个用很怀疑的眼神把他从下到上打量了个遍。 三福被看得一阵得瑟,折扇摇得更加优雅。 “说吧,有什么主意了?”大福淡淡的看着他。 三福微微一笑:“知道什么叫做隔墙有耳不?我们一天到晚去那个叫黄衣的房顶上去呆着,我还不信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一说完,大家立即无视他,看样子。他们压根就不该对他抱有希望,这分明就是守株待兔,守株待兔不说,凭借他们的玄力。可能一上黄衣的房顶,就被他们发现了。 见大家对他的想法不削,他也只能干笑,好像这个办法是衰了一点:“要不,我们换个安全一点儿的办法?” “啥?”大家异口同声。 “嘿嘿。她那丫环不是经常出门么?我们上不了楼顶,难道跟踪个人还不会?”三福说着站起来,一双眼睛贼亮看着大家。 这个办法好像是要保险一点儿,不过他们人多势众,被发现的几率也大上许多。很显然,一起跟踪她是行不通的。 “我们只能一个人去。”二福想着道。 她一说完,大家全部把目光看向三福,三福汗毛竖了起来,一根一根,不好的预感从他的心里面冒了出来,让他笑容越来越僵,以至于到最后,他干笑着道:“呀,我忘了,今天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去会儿,等等就回来。” 他刚刚才站起来,就被几个孩子抓住。 五福一脸天真,婴儿肥的脸上是一派天真笑容:“三哥,你跑什么呀,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去好了。” 三福笑得苦涩,扯了扯被抓住的衣服,各种泪奔,这不待这样的,他有什么事情?逃跑才是大事情。 大福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很是淡定的道:“五福,给你三哥一包能够防身的毒药吧,以防万一被人发现,可以毒倒一片,从而逃走。” 五福很听话,一只手抓着三福不放,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衣服兜里翻,几番捣弄过后,才笑嘻嘻道:“三哥,麻烦你了,这艰难而又光荣的任务,我们就交给你了,相信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五福笑得比花儿还灿烂,四福已经不忍心看三福那张比苦瓜还苦的脸,只能撇过头去,这是不是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二福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过那脸色在看见三福的时候还是柔和了不少:“三福……” 她一副大姐大的深沉样子,看着三福。 三福全身汗毛直竖,这二姐要不要突然间对他这么温柔这么好,让他觉得这就是个阴谋的开始。 他还在胡思乱想,二福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最是狡猾,脑筋反应也是最快的,这个任务再适合你不过,你就放心去跟踪她吧。” 三福嘴更抽了,他怎么感觉二姐不是在夸他,而是说:“你就是一只狐狸,狡猾,圆滑,还奸诈,这个任务就是为你量身定做,放心放心,你死不了,即使你死了,还有我们……” 三福想到这里,各种想撞死的冲动,他就压根不该出这主意! 拂晓不知道几个孩子的事情,她最近心情烦闷,只要想到月洺宸那日对她说的话,她就觉得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胸口割。 她已经把她练制的药粉交给了李源,而她走在一条无人的路上,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点。 她拿出手里的那枚玉佩,上面的清字那么清晰,里面的丝还在游走,她心里却是无比的酸痛。 这到底代表什么? 她原本以为,这就是代表全部,他的全部,他把他的全部给了她。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什么都不是,当初两人在一起的甜蜜都是云烟,他对她再好,可是没有信任,那都是浮云。 她从来没有想过,黄衣背后的伤口出了问题,他会第一个怀疑她,第一个跑过来质问她。 她有点痛心,却还对他抱着一点儿希望。 若是让她查出来,她的药的确没有问题,而是谁的计谋,她不会让她(他)好过。 想着,她收起了那块玉佩。 玉佩身上的凉意透过她的肌肤,传达至心里。 她吐出一口气,最终还是回了客栈。 几个孩子最近想要从黄衣的丫环身上着手查看,却发现压根就没有什么可查的,那丫环每日出来,除了为她买食物外,就没有做其他的,三福一边跟踪,一边无聊的数步子。 日子过得有些快,很快两日就过去了。 三福无比无聊,跟了那丫环三天一无所获,也让他放松了警惕,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那丫头,突然一个分神,就发现那丫环不见了。 他正觉奇怪,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突然背后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刚刚把人跟丢,正是着急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拍他的肩膀,只条件反射道:“别拍了别拍了,有什么事儿快说。” 他一边说,一边脑袋向着前方的街道望了又望,却还是没有看见那丫环的身影。 还没等他看见那人去了哪里,突然身后那人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三福一听这声音,连忙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这这这这这声音不是那丫环的么!!!! 他心猛的提了起来,一下子就好像被吊在了悬崖上面。 他心里各种崩溃,不过反应却是很快,他头也不回,继续装作不知道身后是谁人的样子道:“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这城镇上面的人都十分安静?” 他说的倒是事实,最近城镇上面的人的确安分了许多。 只不过那丫环却依旧站在他的身后,道:“你是看这城镇的?” 三福点点头,转过头,看着那丫环,突然双眼放出无比炙热的光:“呀,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丫环微微蹙了一下眉头,看着他,冷然道:“你确定你这是看城镇的而不是跟踪的?” 三福假笑着一派童真望着那丫环,郁闷道:“我跟着你干嘛,又不能劫色,又没有本事劫财,再说了,我一个五岁多的孩子,跟着你干嘛呀?” 那丫环冷冷勾了勾唇,然而不等三福有所动作,她突然出手。 三福被她一惊,连忙躲闪,这大街上,这里的一幕自然被许多人看到,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三福干脆大喊大叫:“杀人拉,杀人拉!” 他这一嗓子,让许多人都看着那丫环,那丫环从来都是在大家族里面,突然现在被这么多人看着,并且被三福陷害,让她一阵吃鳖,想要发作却发作不得。 大家开始对她指指点点“天呐,这姑娘居然对这么小一个孩子都能够下杀手。”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姑娘看起来面相这么和善,没想到居然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想要杀。”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又有一个人感叹,而后手指对着那丫环就是一翻指指点点。 那丫环被气得够呛今儿个她发现身后有一双眼睛注视着她,就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于是她想办法甩掉了后面的那双眼睛,等她回过头来一看,却发现居然那几个孩子中的其中一个。 第二零五章 摊牌 这番她气极,三福却在极力的发挥他的演戏技巧,一个劲的在人群里面乱窜。 黄衣的丫环原本已经伸出的手,在看见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过后,收了回来,她不能在这许多人面前对这孩子如何,不然若是被少主人知道,那大小姐可就完了。 想着,她扯出一抹笑容来,看着三福,她对着大伙儿道:“哎,三福,你怎么能够诬陷我呢?阿姨怎么可能杀你?我一介弱女子,不过是看你一个人出来,怕你娘亲担心,叫你同我一路罢了。” 她这话说的亲切,好似三福真的和她很熟似的。 三福眯了眯眼睛,也知道那女人身边的丫环也不好对付。 当初遇见黄衣的时候,她的几个仆人都受了伤,而这秋儿也是其中一个,自然是对三福熟悉。 那周围围笼的人们都有些晕乎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演的哪一出,怎么刚刚的杀人,现在这两人居然又成了认识的了? 三福知道了那丫环的想法,可偏偏不想让她如愿,便撇嘴道:“刚刚你分明就是想杀我,大家都看见了的,你手里面玄气都聚集起来了,你是坏人,坏人!” 三福说着,胆小的躲在了一个人的背后。 大家原本猜疑的心,在听见三福如此说过后,通通打消了猜疑,都说小孩子不说慌话,都说小孩子的眼睛最会看人,都说小孩子的感觉更加灵敏,在场的所有人现在是完全信了三福的话,全部都一双眼睛狠狠的看着秋儿,似乎是她要是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誓死保护三福。 秋儿一双眼睛里面全是打量,这孩子…… 她思绪一动。而后突然转身:“阿姨说过,不得伤害你就不得伤害你,你若不信。阿姨离开便是。” 三福心里松了一口气,对着这一群老百姓百般感谢。最后看着秋儿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 现在秋儿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并且怀疑他们在跟踪她,他一定不能表现出什么不同。 他嚼嘴,从一个路人的身后钻了出来,看着秋儿的背影,他面带笑容:“这些叔叔阿姨。这些大伯大娘,我回去了。” “小朋友,路上是很危险的,现在的人啊。不管你多大都欺负,快回去吧,不然又遇到歹毒的女子了。”路人纷纷对三福道,看着三福那可爱的迷死人的面孔,大伙儿都感觉得分外讨喜。 三福点点头。向着大家挥了挥手道:“嗯,那好,我先回去了。” 秋儿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向着黄衣禀告了这件事情。 黄衣听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道:“最近注意一下言行,不可露出丝毫马脚出来,那几个孩子还小,还不懂,不过你说三福已经在跟踪你,那就是说明他们怀疑了什么。” 她从来不小看任何一个人,就连小孩也是一样的,所以听完秋儿的话,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那些孩子,我总觉得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他们都给我一种深沉的感觉。” 她说完,目光顿了顿,而后不再言语,只道:“那装清凉油的瓶子没有丢吧?” 秋儿点点头道:“还没有”。 黄衣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这厢,李源已经把药粉给李洪亮涂抹上了。 黄衣去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又在换药。 看见她来,李源高兴的出来迎接:“师傅,你来了。” 她点点头,看着李源的背上又被涂抹了许许多多的药粉。 拂晓看着那块背,对着李源笑道:“涂抹了这两日,可曾看见什么效果?” 李洪亮在她进来的时候就放下了衣服,身上还涂抹着药粉,药粉传来的冰凉感觉让他深邃了眼睛:“姑娘……” 拂晓快步上前,看着李洪亮道:“可感觉得好一点?” “不止是好一点儿,那伤疤居然开始脱落了,你不知道那多神器,明明那么多年的伤了,可是涂抹上你给的药粉过后,竟是再好了,我看再涂抹个两天,就会好的差不多了。”李洪亮对着她道,只是那眼里透过她,却好像在看别人。 拂晓听完他们说的话,心里却冷了下来。 这两日她心情不好,也显得很烦躁,其实她是在等这个消息,等着看,这到底是她药粉出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现在终于得到肯定,她练制的药粉没有问题,的确是能够让肌肤恢复,让疤痕消除。 她的心也一下子跌落谷底。 真的不是她的问题……那…… 她眯着眼睛,身周的温度降低了不少。 李源和李洪亮看出了她的不同寻常,有些担心。 “师傅,你没事儿吧?”他轻轻拧了拧眉。 拂晓醒了过来,摇了摇头后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哦,原来师傅还有事情,那你快去忙吧。”李源淡笑着对拂晓道,可是他明显的感觉道,拂晓面上的深情带着受伤和倔强。 看样子,这定是黄衣要陷害她…… 她回到客栈,却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黄衣的房里。 她一向大胆,从来是想什么做什么,特别是这一次,她和月洺宸搞得那么僵,却是为了这一个女人。 她敲了敲门,黄衣清脆的声音道:“进来吧”。 拂晓进来,一双眼睛却不停的打量着她,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点儿什么,可是却一无所获,她脸上带着笑,尊容的,不忍直视的。 拂晓看着她的面容,很难想象她会这么做,她一看就是柔弱的,特别是在这段时间,她给人的感觉是淡然如水的,可是…… 拂晓在打量着她,而她也在打量着拂晓。 黄衣嘴角始终挂着淡淡而高贵的笑。好像不管世界怎么变,也不能奈她如何一般。 拂晓站在房门口一会儿,终于。她道:“黄衣,我能否看一看你背后的伤口。” 黄衣听见她说这个。眼睛微不可及的眯了一下,而后她嘴角一笑,恢复了笑容,那脸上的深情温和却透露出高贵和难以接近的感觉,她道:“自然可以,听说拂晓是练药师呢?” 拂晓走上前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黄衣把后背的衣服脱下,露出了整块背部,上面腐烂的地方全是白色的浓,看起来分外可怖。 拂晓看着皱了皱眉头。问道:“不知道黄衣背后的伤口是什么时候成这个样子的?” 黄衣在心里冷笑,终于肯来询问她了?终于陈不住气了?她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就是使用了你给我的药粉过后。”黄衣抿唇,似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语气里却透露出一点难受,她说完。继续道:“没关系的,拂晓,我不怪你,毕竟,谁都有失误的时候。你也可能是不小心练制错了,毕竟,你练制的时间短。” 黄衣说着,起身,握住了拂晓的手,那模样要多亲切有多亲切。 不过,那看似深明大义,委婉而又端庄的几句话,却把一顶大帽子扣在了拂晓的身上。 时间短……失误……不小心…… 黄衣透露出来的一切字眼,都是在说明,她的药有问题。 她突然笑了起来,甩开了黄衣的手。 现在她已经明白,她果然是没安好心的,那么她也就没必要继续和她演戏。 黄衣握着拂晓的手被甩开,她似乎没有一点惊讶,脸上还是端庄而美丽的微笑。 她看着拂晓甩开她的手后,冷冷的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面是浓浓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话中透出的是一股寒意。 她和黄衣不熟,可以说,两个人压根就没有什么交集,若不是她是月清的师妹,她压根不会理睬她。 可是…… 黄衣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她优雅的走到桌子旁边,端起一个茶杯玩赏起来。 耳边,她的轻笑传了过来:“没什么不可说的,”她说完,猛地抬起头:“我喜欢他,而你,你觉得你配么?你看,即使我这样做了,他信的是我,不是你……” “你和他不过几个月的相识,我和他却是十多年的兄妹,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黄衣淡淡的道,话里透出一股得意。 拂晓不是没有想过,黄衣喜欢月清,可是现在她如此理直气壮的跟她说,却让她感觉得自己一阵渺小。 “我和他从小就被所有人公认成为一对,他也知道,我的父亲有意把我许配给他,我父亲是这世上势力最大的人,他若是想要得到这一切,他就必须娶我。” “你觉得你重要,还是前途重要?你觉得你和他的感情深厚,还是我和他的感情多一些?” “你比不过我。” 黄衣的话一句一句在耳边响起,拂晓才知道,原来月清和黄衣之间,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她原本只以为,她是他师妹,顶多就是她喜欢月清而已,不想,里面还有这许多。 只是,这些又如何? “感情的事情,不是时间能够衡量的,而且,你觉得他会是那种为了得到力量,而舍弃爱人的人?”拂晓自信的道,她不相信月清是那种人。 “是吗?”黄衣嘴角突然涌现出一丝诡异的笑。 不好的预感从拂晓的心里面升腾起来。 她侧耳倾听,有声音慢慢的靠近这里。 是月清?! 她瞳孔一缩,却并没有想要离开,正好,她想要和他坦白,她练制的丹药没有问题,这不是她的错。 第二零六章 离开 月洺宸在当门口停顿了一下,却没有直接进来。 拂晓坐在桌子旁边,等候着。 而黄衣嘴角带笑,向着门口靠近。 突然推门的声音传了过来,黄衣立马扑了上去,双手抱住月洺宸道:“宸,你去哪里了?” 她的声音微微带着梗涩,脸部的表情极为委屈,她说完,抿唇不语,那身体似也在轻颤。 拂晓冷冷的看着,心里却笑了起来,这黄衣演戏也不是一般的好。 月洺宸还没有注意到她,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黄衣的轻颤吸引住,他随意的推开黄衣,双手却依旧放在她的肩头,眉头微蹙道:“衣儿,你怎么了?谁欺负你?” 黄衣吸了吸鼻子,却半响不说话,只是抿唇。 月洺宸感觉到一双眼睛的注视,他抬起头来,顺着那目光看过去,顿时一震:“女人!你怎么在这里?” 他的表情很吃惊,好像拂晓出现在这里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拂晓轻笑,看着他依旧搭在黄衣肩头的手,心里头却已经冰冷一片,然而面上却笑得更为温和,她道:“只是想来看看黄衣姑娘身上的伤而已。” 她这般说完,黄衣身上猛的一阵巨颤,好像似害怕。 月洺宸敏锐的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表现出来的对拂晓的害怕,他想起她最近遭遇刺杀,想起了她醒过来发现伤口恶化,这一切的打击…… 再到现在,她看见拂晓时那微带胆怯的目光。 月洺宸突然就冷了脸色,拂晓身体健康,没有什么不好,而黄衣却是大病初愈,身上还带着伤。拂晓在这关头压根就不该来看她的,而她却来了,这说明什么?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转过头看着拂晓。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点点质疑。 拂晓突然很想笑。她只是站着,什么都没有说,而黄衣也就装模作样的颤抖了几下,他就觉得她对黄衣做了什么。 她想笑,于是也就笑了,只是笑容里面多了一层讽刺。 “我能对她做什么?你觉得我能对她做什么?”拂晓声音很冷,然而脸上却带笑。说不出的诡异。 月洺宸皱眉,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身前的黄衣还在轻颤,他知道他不该怀疑拂晓。可是黄衣从来没有这样颤抖过,这不得不让他怀疑。 拂晓见他不说话,便笑着道:“我对她做了这个。” 拂晓说完,一秉小刀就从她的袖口飞出,直直的向着黄衣射了过去。 既然他都觉得她对黄衣做了什么。那她不做点什么实在是对不起黄衣苦苦演的这场戏,对不起月洺宸的怀疑。 她的刀很快,快的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似撕裂了虚空。 她又进步了! 然而月洺宸心中一股火气却涌了上来,他把黄衣推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宝剑,往空中一划,“碰”的一声,并且碎裂,落在了地上。 然而他的手还没有收回,拂晓另一把刀子却已经飞向了黄衣的面门。 黄衣尖叫一声,身体一扭,想要躲过,可是拂晓怨怒的一击却是她躲不过的。 刀子擦着她的面门而过,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面出现了一条血痕。 血迹从上面流出,拂晓看着冷冷一笑。 而月洺宸却勃然大怒,突然一剑指向了拂晓:“女人,你到底要干什么?” 拂晓一招得手,笑得更加妖娆,她的脸极美这一笑更让她增添几分妖艳。 “我做什么?我只是顺从你们的意思做罢了,”说着,她打了一个哈欠,而后懒洋洋道:“哎,我在这里好像打扰到你们了,这样吧,我还是出去,你们慢慢聊,哦,对了,保护好你师妹,她中了我的毒,要细心呵护着。”说着,一个闪身,跑出了门外,有什么东西从她胸前落下,滚到了地上。 月洺宸咬咬牙,他听出了拂晓口中的意味,她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打扰到你们了? 他脸色冰冷,没有想到拂晓居然当着他的面对付黄衣,他想要追上去,然而…… “宸……”身后,一声软绵绵的声音传来,止住了他向前的脚步,他看着拂晓慢慢消失的背影,有些后悔,可是黄衣是他师妹,他不能让她有任何的闪失。 他顿住,回过头,正好看见黄衣的身躯慢慢的向着地面倒下去。 他快步上前,拧眉楼住了她,手却紧了紧。 拂晓……你为何这么做…… 拂晓回到自己的房间,飞快的写了一封书信,叫客栈的小二送往李府,而她冷着双眼推开了几个孩子的房间。 几个孩子还在修炼,被拂晓的突然闯入打断,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拂晓就对着他们道:“快收拾东西,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几个孩子诧异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可是大家看拂晓的脸色,就知道定是和爹爹有关系,不由得一个个筹措不安。 “你们走不走?”拂晓看他们磨磨蹭蹭,更显烦躁。 几个孩子应了一声,而后飞快的把行李收拾好了。 拂晓带着他们几个,把钱结了后,就带着他们出了房间。 李从房间里面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他脸上滑过一抹似笑非笑,抬头看了一眼黄衣的房间,他勾唇:果然是女人,就是有办法,看样子,那蛊不错,效果很好。 他轻轻笑了笑,而后也去了柜台,结了债后,又装作一副书生模样快步向着拂晓等人追了过去。 “拂晓,喂!你们等等我!”他一边跑,一边呼气,看着拂晓她们租了一匹马儿,他步子更快了。 “拂晓,慢点!”他大声道,那脚明明迈的卖力。可是偏偏跑的飞快,好不容易跑到拂晓的马车前,拂晓却已经上了马车。 他向着马车扑过去。双手死死的抓住马车后面的支架,马车滚动。他便一抖一抖的。 “拂晓,停……车……”他用力的叫着,那声音里面气息微弱,还不住喘气。 拂晓听见声音,也不转头,只是拉了一下马儿:“吁~” 马儿顿时一停。 这突然的刹车让李措手不及,他一个头向着马车扑过去。鼻子扑的红红的。 “拂……晓……”他叫了一声,整个人立即软绵绵的从马车上面滚了下来。 拂晓下了马车,看了一眼一马棚里面的马儿,她随意掏出一掂银子。丢给老板:“一匹马儿。” 她一说完,那老板掂量了下银子的两数,便笑呵呵的道:“好勒!” 等老板把马儿牵了出来,拂晓面不改色,冷冷的把马儿丢给了李。而后冷声道:“带路!” 她一说完,李吞了吞口水,有些郁闷,为何他一来就是带路呢? 一层窗帘隔绝了拂晓和几个孩子的视线,拂晓坐在车夫的位置上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整个人显得没有一点儿精神。 马儿倒是跟着前面的李一起前进,她脑海里面不时闪过月清的那张面具,还有黄衣的面容。 黄衣只是演了一场戏,一场自导自演的戏,而他却这么快就被兜进去。 他不信任她。 所以在黄衣表现出那般楚楚可怜过后,他开始质问她。 她突然就笑了,原来,她和月清的感情不过如此,经不起任何的考验。 她心里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什么,却总觉得好像堵了什么东西在那里,不上不下,让她吞不下,可又吐不出。 心有点痛,可是却比不过心寒。 有什么比被自己所爱的人怀疑更心冷? 她想不到了。 黄衣,她真的是个会演戏的女人,她一直都觉得黄衣是高贵的,对于欺骗这样的事儿她应该是最不削的,现在拂晓才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是有能如何?月清相信的是她不是自己。 她笑着,那笑容却有说不出的苦。 现如今,他怕是永远都会记恨她了吧?她伤了他最疼爱的师妹的脸不说,还下了毒…… 呵呵…… 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然而眼神却一片冰冷,不过,黄衣,怕是会痛苦一辈子吧。 她说过,她拂晓不是好惹的,惹她的人,她一定会加倍奉还给她。 几个孩子在马车里面大气不敢出。 他们知道娘亲和爹爹的感情上面又出问题了,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也可以想象得到,这一次怕是父亲真的让娘亲心寒了。 娘亲是个极会忍耐的人,她该退让的时候会退让,可是不该退让的时候一定会挺身而出。 现在她居然走了,离开了那里。 爹爹知道么?爹爹知道,他会不会追上来? 四福五福想着,对视了几眼过后,他们想要向月洺宸做点记号,让他好找到他们和娘亲。 然而,大福却好似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对着他们两个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月洺宸把昏迷的黄衣放到了床上,看着黄衣,他心里却想着拂晓,心里说不出是生气还是难过。 拂晓居然对黄衣下毒,居然伤她! 她明明知道黄衣是他的师妹! 月洺宸想着,起身,突然打了一个响指,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唤白龙。 白龙瞬息间出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他道:“去把练药圣手请过来,说我有事请他。” 白龙看了一眼床上的黄衣,愣了愣后,识相的什么都没有问就离开了。 第二零七章 再次遇见 白龙离开过后,月洺宸的心开始烦躁不安起来,今日拂晓对他所做的事,让他很生气,可是她的决绝却让他觉得,她好像比他还生气。 他揉揉额头,突然眼睛一顿,看向了地上躺着的一物——晶莹剔透的,还散发出光泽……玉,一块绝世好玉。 他走过去,看着那玉,突然间他就变了脸色,那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块美玉,捏在掌心,紧紧的扣着,像是要扣出血来。 她居然把他送给她的玉丢了,或者说是还给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洺宸的心猛的一阵揪心的疼,让他脸变得有些发白,他紧紧的盯着那块玉,眼睛里面却一片冰霜。 她为何走的这么决然? 他闭上眼睛,拿着玉佩的手也轻轻颤了一下。 李府。 一个人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看见李府的大门,在外面就停了下来,目光看着里面的一切,他一个旋转起身,落在地上,站得稳稳。 他下马,快步的从屋门口跑了进去,直接冲向李源的房间。 “公子?!” 李源听见声音,嘴角绽放出一个笑容来:“进来。” 话音刚落,那男子便推开门,进来后把他紧紧拽在手里的那份书信恭敬的递给了李源。 “公子,你吩咐查的我已经查到。”那男子恭恭敬敬的说完,书信已经落到了李源的手中。 李源看着书信,却不打开,这份是要交给拂晓的。 他想着那日看见拂晓时,她脸色的神情,这份资料对她应该很有用。 “嗯,做的不错。我马上要出去一趟,”李源说着,起身。慢慢的走出了大门。 不想一出门就和一个人撞上。 却是那客栈的小二,小二看见他。对他笑得开怀:“公子,这是一位名叫拂晓的女子叫我们给你的,你看看。” 李源讶异,师傅为何会给他这个? 他打开一看,发现是拂晓的告别信,她离开了。 想着,他看了看他手里的这份资料。这是她要的,可是如今她却不在了。 想着,他叹息一声,而后摇头。把刚刚那下人递给他的书信放进了胸膛。 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拿出来给她,不过这次师傅走的有点急了。 他知道她会离开,却不知道她这么快就离开。 拂晓这两日每天都在赶路,一刻也不停歇的往凤凰山赶。半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太无聊,李居然抽风的开始放生高歌,只不过唱出来的歌都有些不着调。 拂晓也不发火,等着他唱,李很给力。唱了许久都不累的感觉。 她低垂着脑袋,看着坐在马儿身上的李,他骑着马儿很悠闲自在,拂晓收回目光,不再去看。 几个孩子很疲倦,拂晓此刻在马车里面,内心里面是不断挣扎,面色岁平静,心却波涛汹涌。 她现在是不想再看看月洺宸了,现在她才看清楚,她和他有许多不和的地方,有些东西刚开始无法发现,可时间一久,就什么都流露出来了。 他当初说的喜欢,是那样的分文不值。 拂晓想着,这几个孩子跟着她太醒目,更何况她觉得带着几个孩子出门太过于招摇,她不想被秦仁发现,不想他们被有心人利用。 而她想要建立事业,虽然她的孩子们玄力不是很高,可是在这个年代却是算不错的了,他们也可以去历练一下,跟着晴朗还有李源。 这样她也轻松许多,只不过她有些舍不得。 这每一个都是她的孩子,她从小把他们带到现在,她不想让他们独自去闯,可是她必须让她们出去,多多接触一下这个社会。 时间一点一点儿的过,原本因为月洺宸而伤心的心好像也恢复了平静,好像对他的感觉已经不见,不知是心冷还是心伤,总之她现在极少想起他。 “你要去哪里?”拂晓看着李,原本觉得他不是什么好鸟,可是最近才发现,他也是一个细心的。 他看出了她心情不好,所以并没有问她一些什么问题,而她清闲了几日,终于又恢复了当初。 既然错过,她没有必要一直为他伤心下去,不过这一次,她永远也不想再遇见他了。 李看她一眼:“去凤凰山啊!” 这一路不就是凤凰山的路么? 李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拂晓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过后,才把几个孩子全部都叫了起来。 这番,他才带着拂晓他们一群人,向着凤凰山迈了去。 一路上倒是遇见了许多江湖人士,他们人高马大,长相凶猛,那脸上的表情让她觉得,他们好像刚刚去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些江湖人士看见拂晓这一群人,很显然,一个个的都惊奇的看着她们,不明白这两个大人为何带这么多孩子去凤凰山。 李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马儿,和拂晓一路向上。 几个孩子忍不住的好奇,看着凤凰山上的美景,他们被吸引的发出声声感叹。 凤凰山上,大片大片的枫叶,这儿一簇,那里一簇,晃花了人的眼。 拂晓看着山顶端,那里拥动着大批的人,他们相聚在一起,似在讨论什么。 拂晓突然皱眉,今日怕是夜狐也会在,而浮琴心,怕是也在。 她突然又没有了兴致,若不是想着凤凰的话,她恐怕压根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想着,她顿了顿,不再向前。 李看着前方,大跨步向着山上爬过去,发现拂晓跨了两步过后居然不动了,他回过头叫道:“拂晓,快点,听说今天大家就开会了,这是最后期限,我们走快点儿,不然听不到了。” 拂晓本来还在犹豫,最后干脆一咬牙,她必须知道凤凰的情况,他怎么会成为魔界之子,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一切都像是一个谜团,等待着他去揭开。 想着,她果断的向上踏了过去。 终于来到顶部,有两个仆人守着路口,不让她们前进分毫。 “你们有请帖么?”那两个仆从冷淡着对他们道。 拂晓看着李,李装作一副弱小的样子,点头哈腰的把请帖送上,而后对那两人道:“有,我们有请帖。” 那两人接过请帖,看了两眼过后,点了点头道:“行,你们进去吧。” 拂晓这才和一群孩子外加李走了上去。 上去后,这才发现上面全都是人,并且被分成了好几个板块,散修的在一团,其他的几个门派几个庄的人分成了好几个团。 中间,夜狐和浮琴心站着,两人很有默契的对大家笑。 就知道会看见他们……拂晓想着,想要找个隐蔽一点儿的地方听着,不想被夜狐发现踪迹。 她左右看了看,正打算找地儿,突然一声略带惊喜和想念的声音朝着她喊了过来:“晓儿!” 几个孩子听见声音,全部抬头向着声音发源地看过去,顿时全部都惊喜万分,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狐叔叔!” 几个孩子甜美的声音对着夜狐道,并且用双手向夜狐挥了挥。 夜狐看着,心里高兴,想要过来,衣袖却被浮琴心抓住。 “狐哥哥,你去哪里?大家都等着你一起讨论呢,你若是过去了,怎么和这么多人交代。”浮琴心说完,眼睛随意的撇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夜狐皱眉,他最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偏偏无奈,他只得对着几个小不点笑笑,最后目光还是放在了他们的娘亲身上。 这段日子不见,她好像瘦了,脸上也多了几许憔悴之色。 她过得不好! 夜狐忽然一震,看着拂晓那微微疲惫的脸,他的心有点儿疼。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几个孩子的叫唤声,大家不由得纷纷看向夜狐,眼中有些不明意味,还有望向拂晓的打量目光。 浮琴心站在中间,她看着夜狐紧紧的盯着拂晓,她的心里一股怨气串了出来,这女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心里扭曲,面上却是一派笑容,她笑着,似天真活跃的挽住了夜狐的手臂,而后对着大家道:“今日我们光源教和天人教叫大家来,主要是讨论一下前不久魔兽出现的问题。” 她把话题牵扯到这件事上面,成功的换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原本那些看向拂晓的目光,全部都看向了她。 而她把话题一牵过后,扯了扯夜狐的衣服。 夜狐醒悟过来,今日的场合不是他想干什么就可以的。 他眼睛始终看着拂晓,嘴里却道:“大家都知道,前不久玄兽森林里面涌现了大批的魔兽,并且还有许多玄高强的人类,这件事情实在诡异,一直以来,我们的世界都是平和的,并且魔兽当初也只在凤天城里面,不敢出来,而这次大量涌现魔兽,这说明什么?”他说完,嘴角勾笑:“虽然它们当初攻击的是玄兽森林,可是谁知道它们的下一个目标又是不是我们?” 夜狐说着,目光从拂晓身上移开转向了其他人。 而李已经在上得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和拂晓拉开了距离。 虽然夜狐压根不认识他,可是不被他看见总要安全许多,他可不想被别人查看出一丝不同寻常。 第二零八章 隐世门派 而拂晓别扭的扭过头去,随意的往四处一颦,突然一双略带喜悦的眸子和她的撞在了一起,那眸子里面的疼爱有点浓郁。 拂晓一愣,随即一喜,带着孩子向着那边走过去,她对着那人唤道:“爹爹。” 她声音清脆,带着愉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青云派的拂田清,拂晓已经在他承认过错,并且改过自新过后,原谅了他。 看着拂晓走了过来,拂田清站了起来:“晓儿,快过来坐。” 在场的所有人之前都不知道拂晓是什么身份,不过却对她认识夜狐很好奇,特别是夜狐叫唤她的声音,怎么都让别人怀疑,这般看来,她竟是青云派的小姐。 大家这才想到,江湖上传言,青云派有着一位三小姐,从来都是废物,并且在十四岁那年个人苟合怀上孩子,六年过后,她把孩子生下,回了青云派,并且一改废物作风,突然变成天才,更是让当初对她不好之人全部得到报复。 想着,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那般狠辣的人,对欺负自己的人不择手段,让她们疯得疯,傻得傻,没想到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看起来压根不像五个孩子的娘,倒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几个孩子看见了拂田清,知道当初他和娘亲的过往,也不追究,快步跑上前去,甜甜的叫唤道:“外公!” 拂田清听着,脸上的笑容更加喜悦,欢快的道:“哎,快来外公这里。” 他一说完,他身后站立的许多青云派弟子都抬头看向拂晓和一群孩子,门派里面许多人都崇拜拂晓,觉得她有仇必报。是个君子,特别是六年前还是一个废物,六年后就突然厉害起来。这更让他们觉得世上有奇迹。 而他们这些人中,很多都是有仇家的。自然更是对拂晓的这种报复行为各种赞同,现在看见她,大家都觉得似在梦中。 拂晓压根不知道,她当初的一番狠决,竟让门派里的弟子对她刮目相看,敬佩有佳。 等她走到青云派地盘的时候,那些弟子很快速的向着后面退去。为她留下一片空地。 而后,有人为她们端来几条凳子,让她们坐上。 拂晓也不客气,坐下来后。就和拂田清攀谈起来。 “爹爹,娘亲最近可好?”说实话,她离开青云派,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她的娘亲。宫琴心当初对她很好,她也感觉到了她的母爱。 拂田清脸上带着微笑,现在的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竟是比当初看起来还显年轻,看起来生活过得应该很滋润:“她倒是还不错。身体也越来越好了,就是时常念叨着你,你若是有时间,回去看看她,那她不知道该多高兴。” 拂晓想着,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是该回去看看,便点了点头道:“嗯,有时间就回去。” 拂田清看着她,欣慰的点点头,他看着几个孩子,对着四福五福道:“来,外公抱抱。” 四福五福笑着趴上了拂田清的大腿,两人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所有的江湖人士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叹,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谁说青云派三小姐和青云派掌门人不和,这不明摆着骗人么? 而拂晓在迎接大家若有若无的目光,只不过在这些目光中,她察觉到了一抹带着浓重打量意味的目光。 她向着那目光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子,年龄和她爹爹一般大,只不过面色阴沉。 转头,她看到了那人身后弟子的统一服装――阴阳山庄的掌门,君天伦。 她突然对着他展颜一笑,目光却有点冷,而后她再次转过头,不去看他。 希望这次君天伦学聪明一点儿,别在来惹她,更是要管教好自己的几个孩子,不然…… 君天伦看着拂晓的目光,心里头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凉意。 拂晓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她可以掌控一切,看他的目光也如蝼蚁。 他突然没了喝茶的兴致,现在他也知道,拂晓压根就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她狠,狠到杀人不眨眼。 这厢,拂晓却还听得夜狐在中间说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而后她才听得他道:“大家或许不知道,可是也听说过,世界上有许多隐世门派。” 夜狐一说完,人群中立即爆发出强大的议论声。 “隐世门派一直都是传说中的,听夜狐掌门的意思是,这隐世门派真的存在?” “我倒是听说,隐世门派掌管着我们三国的平衡,一旦三国出现什么,他们就会派人出来。” “那……” 下面的议论声音不断,倒是几个庄和几个门派的掌门人沉得住气,他们只听得大家议论,端起茶杯,他们悠闲的喝着,等待着夜狐的下半句。 “有一个消息,却是只有我们天人教和光源教的每一代掌门知道的,那就是天下有两个非常强大的隐世门派,这两个门派控制着天下的一切,据我所知,天下的许多商业,有一半是王朝的,而另一半就是它们的。”夜狐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勾唇说道。 他的这一消息,成功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各门各派的掌门,也都忍不住手一颤,差点就站起来。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居然还有两大隐世门派! 看着大家诧异的表情,夜狐才轻笑道:“大家难道忘记了,麒麟国的一位皇子,一生出来刚刚满月过后,就突然不见,还有囫囵国的也是,你们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偶然?还是意外?”他话中带着笑意,而后突然冷了脸色:“他们出生时,天色风云变化,而那两个门派,一个门派选了他们一人,带去培养。” 这话一落,人群中更大的议论声音如同洪水爆发,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就连那几个门派的掌门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听说过隐世门派,可是听夜狐说的这么神呼,还有些不相信,而现在再听他说起那二十多年前,所有人都是一惊! 二十多年前,那两位皇子据说同时落地,并且在他们落地的时候,天空变化莫测,似龙腾跃,当时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半边天空的变幻,才知道,这是两位皇子落地,引起的异象。 而后的岁月里面,突然他们好似没有了那两个皇子的消息,大家一番回想,才发觉,好似真的是从那两个皇子满月过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一星半点关于他们的东西。 大家又惊又惧,这该是多么强大的势力,才有那个能耐,轻轻松松带走两个皇子,并且还在全国拥有那么多的商铺。 “夜狐掌门,你的意思是,这次魔兽出没,和那两个势力有关?”火庄的掌门已经忍不住,站起来质问道。 夜狐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看了眼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看着那些在他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深情如常,只不过在看见拂晓那没有任何变化的容颜时候怔了怔。 为何他感觉得拂晓好像也是知道这两个门派的?而且看她的悠闲模样,怕是很清楚的样子。 他想着,而后接着火庄掌门的话道:“是的,不过我也是怀疑,这两个门派,一个叫黑耀堂,一个叫魔幻岛,他们从来不允许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而这次出现这大批的魔兽,虽然只出来一瞬间,而后眨眼消失,可他们应该最先得到消息才是,”他顿了顿,而后目光变得深沉:“可是他们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好像是任由它们发展,这不是太奇怪了些?” “难道夜狐掌门的意思是,他们希望魔兽统领世界?”另一个庄的掌门皱眉问道。 夜狐摇头:“不,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他们里面虽然高手如云,可是魔兽如果发展壮大,也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他们应该想过,如果现在魔兽把我们吞没,那么将来,他们也会被吞没。” “那……” “我的意思是,可能他们两个门派中,有一个门派已经出现了野心,想要肚自掌控这个世界,而现在魔兽的出没,怕是得到了他们当中谁的允许。”。夜狐一条一条的说出了他的猜测。 他本来心机也不低,只不过他本性随意,所以看起来很散漫,可是有些东西他却是想的透彻,不然他父亲也不会这么放心的把这诺大的一个门派交给他打理。 这个消息太玄幻,也太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这些事情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而现在他们突然知道,如何不是一种打击。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夜狐掌门,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有江湖人士问道,而他一说完,立即有人附和。 夜狐轻笑,笑容却有点冷了,他低声道:“我骗你们有何好处?再说了,我们天人教,你们难道信不过?” 他这一句质问,立即让刚刚说话的那人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没有人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李那张书生脸上的笑容有些阴险的看着夜狐。 第二零九章 早就发现了 他没有想到,这个夜狐这么大胆! 原本他过来就是想看看,这一群人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样子的,他们不知道魔幻岛,不知道黑耀堂,那他们面对魔兽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判断。 可是他没有想过,这个夜狐居然敢把他们魔幻岛和黑耀堂的事情说出去,要知道,这个消息是三国的秘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并且他们规定过,不许透露出他们的任何一点儿消息,然而他却不怕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说了出来。 李冷哼一声,若是他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给了三国,三国知道夜狐居然把魔幻岛和黑耀堂说出去,那会怎么样?想必会很精彩。 没想到这夜狐也不是软蛋,看起来还是有一定头脑,只不过根据一点小小的线索,就怀疑到了魔幻岛和黑耀堂上面。 夜狐沉默了半响,只听着大家的议论,而后道:“现在我们就要摸清楚,那么多的魔兽,他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大家都知道,魔兽靠的是吸人血和精气修炼,想必要寻得他们,还不是很困难,”他说着,那笑容更添加几分掌门人所拥有的大气:“今日之所以叫大家过来开会,就是因为我们两教八庄十一派分散在世界各地,而各位接受到邀请函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那找起魔兽来,会更加容易些。” 大家显得很压抑,他们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强大的两个门派屹立在他们之上,现在听夜狐掌门的意思不外乎是,那两个门派中,有一个门派的野心膨胀起来。 他们一定不能让那两个门派得逞,一定不能让魔兽把三国吞没! 大家想着,纷纷点头,最后和夜狐告辞离去。 大家走的很急,可能是这个消息太火爆。竟是没有一个人留下来欣赏这凤凰山的美好景色。 拂晓本来也打算着和青云派一起离去,不过她才刚刚起身,就被夜狐叫住:“晓儿,你去哪里?这山上风景不错,我们许久未见,陪我走走吧。” 拂晓回过头来,看了眼站在夜狐身边,听着夜狐这话而脸色变得难看的浮琴心,她嘴角轻勾,淡淡一笑。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用了。琴心姑娘的空闲时间应该很多。她很乐意陪你。” 说完,她便转过头,走在拂田清的身后,个几个小奶包一起离开。 只不过她眼睛环视了下四周。没有再看见李的身影,怕是他想听到的都已经听到,于是走了吧。 她拧了拧眉,不知道为何心里却涌起来一股不安,总觉得这次李的离去,这个世界会出现一些动荡。 几个孩子知道自己娘亲对夜狐的感觉,她之前不爱他可是却在他的追求下面,愿意和他试一试,可是没想到还刚刚开始。却被泼了一桶冷水,出现了浮琴心这个变数。 看样子,夜狐叔叔压根不喜欢那个叫浮琴心的阿姨,反倒是还惦记着他们的娘亲。 有些事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的娘亲当初对夜狐叔叔应该是有感情的,不然当初也不会难过几日,而现在更是不会像看陌生人般对待夜狐。 几个孩子想着,回过头,满脸堆笑,伸出双手向着夜狐挥舞:“夜狐叔叔,我们先走了!” 夜狐抿唇,嘴角努力扯出一抹笑,可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苦涩。 忽然,他回转过头,看着浮琴心笑了:“琴心,现在,你满意了吧?” 浮琴心一怔,拉着他胳膊的手一松,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夜狐已经走远。 她咬咬牙,快步追上,强壮镇定的无害微笑:“夜狐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琴心听不懂?” 夜狐依旧如同当初,对她笑得温柔,只是眼中却再没有笑意。 琴心,或许当初我还不明白,为何你出现过后拂晓就离去,我一直觉得你是天真的,是单纯的,你一直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做什么,当初我觉得是真性情。 可是现在我才知道,当年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现在的你已经长大,你已经懂得算计,懂得把握人心。 你从父亲那里了解我的一切,把我心中的想法摸透,所以在我决定逃走的那一夜,你在院子外面悄然一笑,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对我笑。 夜狐的心里渐渐明白过来,他不是傻子,只有一次才是巧合,次数多了,那便不是了,而浮琴心每次刻意在拂晓面前表现出和他亲密,他渐渐也懂得。 这是女人的算计。 他发现,琴心再也不是当年的琴心。 他不语,一双眼睛盯着琴心,那双眼睛里面的亮光好像要看透一切,浮琴心在他的目光下面无所盾形,她忽然有些害怕看着他的眼睛,好像那双眼睛已经把她看得透彻,把她的一切想法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浮琴心心虚的转过头,眼睛看向别处,心却砰砰的乱跳起来,一点儿规律都没有。 “琴心,不要当每一个人都是瞎子,我希望你好自为之,有些事情我不想说的太明白,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妹妹…… 夜狐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浮琴心抬头,却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他知道了…… 她的心顿时如同波涛汹涌,种种怨恨,种种不甘从她内心奔发而出。 凭什么!她不要当他的妹妹!为什么他对拂晓那么好,却偏偏对她没感觉,她哪里不好? 她眼中一派阴霾,原本装出来的纯真已经消失,那双眼中似有火红色一闪而过。 夜狐心情极度不好,再次相见拂晓,她却当他如同陌生人,多两句交谈都不肯。 他走到一片空阔的竹林,突然手一扬,顿时一秉以玄气凝结而成的白色的剑飞舞,那剑气射向四面八方,让空气都产生了扭曲,而剑气所过之处,竹叶刷刷落下,漫天竹叶在空中飞舞,形成一个巨大的圆,把夜狐包围其中。 夜狐不断挥舞,那招式凌厉果断,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一如他压抑的心情。 不知道舞了多久,他才停了下来,而那秉白色的由玄气凝结而成的剑瞬间消失,他站起身,心情似已经恢复平静,他叹息一声,慢慢的走出林子。 等他走出林子过后,就在他刚刚练剑的地方,一整片林子突然出现裂痕,那原本一片美丽的树林,风一吹过后,忽然崩塌,变成了一丝丝粉末。 居然全部被他的剑气震碎,之前不过是惯性的保持着原有的风貌而已,现如今,只要微微加上一点点外力,就让它们崩塌,全部消失。 现在若是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感叹,不知道夜狐到了哪一个级别。 拂晓和拂田清一路,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娘亲,和十多个青云派的弟子一起,一路上倒还平安。 几个孩子不断的和拂田清攀谈,说着这些日子发生在他们身边的事情,只不过对月洺宸他们绝口不提。 月洺宸那日原本以为,拂晓只是生气出去,把玉佩还给他而已,他一边照顾着黄衣,一边又想去看看拂晓,不过在看见黄衣脸上的那条伤口的时候,他又冷静了下来。 拂晓心狠手辣,一个女子的容貌是最为重要的,而她居然用小刀刺杀黄衣的脸。 若不是他出手及时,怕是黄衣这张脸就毁了。 他想着,竟是没有去拂晓的房间看看。 一直到了几天后,他发现拂晓以前居住的房间实在是太过于安静,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推门一看,已经人去楼空。 他急急忙忙的下楼去,一询问掌柜的后才知道,拂晓早在几日前就已经离开了。 他的心瞬间凝结成冰。 她居然走了,真的走了。 他正怒拂晓,居然就这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更想着她那一日在黄衣的房间所做的事,心里就如同火在烧。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有点疼呢? 他甩甩头,那样心狠的女人,不值得他喜欢,最重要的是,黄衣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白丁也还没有到。 他正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叫黄衣的两个丫环照顾她。 他坐在床沿上面,面具被他取了下来,当初为了拂晓刻意去弄得面具,现在怕是不需要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抬头,猛地看向窗外。 “吱!”窗户被打开来,一条银色的东西从窗口飞了进去。 月洺宸抬头,看着屋子中央。 “主人,”白龙站在屋子里面,和他同行的还有一个老头。 那老头看着月洺宸,白花花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他道:“臭小子,居然敢这么就把我虐过来,还说什么请,你这是请么?” 等他说完,月洺宸目光看向白龙,似在询问他怎么回事。 白龙对这老头很不厌烦,看见月洺宸的目光,他才郁闷道:“我去请白丁大人的时候,他还在练药,他不肯和我来,硬要把那药练制成功才行,我无奈,只得用强的。” 白龙一点儿也没有做错事的觉悟,脸不公气不喘的说完,却把白丁气的够呛,连连咳嗽道:“小子,有你这样的玄兽么?!” 第二一零章 你可有喜欢的人 白龙一句话也不说,对他直接无视,他是龙,是远古异兽龙,他败在月洺宸的手下,所以对他臣服,可是不代表他对白丁会有一丁点的害怕。 白丁看它一副自大模样,虽然气的直打颤,可也明白,这龙很特别。 这世界上早就没有了龙,而这凭空冒出的一只,不是特别是啥? 白丁气过后,打量的看着月洺宸,似在想他是怎么获得这条龙的,又似在想,这条龙是哪里来的? 月洺宸和白丁很有交情,黑耀堂里面,有一半的丹药都是出自白丁之手,可以说,这个练药圣手有一半是属于黑耀堂的。 只不过他性情古怪,古怪到虽然他为黑耀堂办事,但也得看心情。 月洺宸看他吹胡子瞪眼也一点不担心,现在的他虽然心情差极,但是月洺宸却了解他的一个弱点,他爱研究丹药也爱研究一些具有特别用处的东西,例如——药粉。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又恢复了认识拂晓之前的一身冰冷疏离,他看着白丁,而后手里拿出来一个瓶子,递到白丁的面前:“我知道圣手大人一直喜欢练药,而这一次我发现了一种奇怪的药粉,似能够让人身上的疤痕消失,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请眯来看看,你不要介意,实在是我觉得你一定感兴趣。” 白丁在听他说完过后,果然脸上的表情一变,带了几分激动,又带了几分期待。 “真的?我看看!”他说着,一把夺过月洺宸手里面的瓶子,急切的打开盖子,吧药粉拿到鼻前嗅了嗅。 “山钳子十克、东临花五克、夏浮根十二克……” 他只是嗅了嗅。居然就从那气味的浓淡暴出了其中用药的成分和数量,让月洺宸听的很震惊,感叹不愧是练药圣手。 然而白龙却一点也不惊讶。他看着白丁脑海里面不知为何会闪过一抹身影,她站在一间屋子里面。面前一鼎巨大的鼎。 看不清她的容貌,却可以知道是极美的。 她一边说着药名,一边随意的往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抓药:“夏河草六克,白笼青十克……” “主人,还需要多少?”突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却并没有打断少女的认真。 “还差一点儿了,这次受伤的弟子太多。这些丹药不够,你再去帮我收罗一点儿来。”女子头也不回的说完。 白龙的心猛的一震!那句“主人,还需要多少”这句话的声音那么熟悉,分明就是他的! 他瞳孔猛的收缩。脑海里面有些画面再次掠过。 他捏紧了手,好像他忘记了什么东西。 他正想着,那白丁在暴完那些药品过后,突然皱眉,快速的走到桌子边。那起一支笔和一张纸,快速的把之前自己闻出来的药草写了下来,还有分量。 写下来过后,他皱眉沉思,这里面还有几种药材。他并没有闻出来是什么东西,好像用的分量少,可是他能够感觉道,那几种药材的重要。 他闻了闻,还是没有闻出来后,居然就自己叫了一间房,而后他躲在房间里面,手里一直拿着那瓶子,闻了又闻。 月洺宸的心紧了紧,他不知道白丁能否闻出来,不过看他的表情,恐怕是想要嗅得其他几味药材有些困难。 不过,他没有去打扰他,他还是相信他的。 白龙在白丁突然的动作下面,醒了过来,他看着月洺宸,心里突然有些冷。 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谁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是,昏迷了几日的黄衣醒了过来,她一醒过来后,看见月洺宸在她身边,突然起身抱住了他,声音轻颤,她道:“宸,我怕”。 月洺宸听着她的声音,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黄衣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一直被众星捧月一般的保护着。 想着的拂晓,月洺宸心里难过的发闷,又气的压抑。 “不怕……” “嗯,宸,我不怕,只是……”她话虽然说着不怕,可身体却轻轻颤了一下。 月洺宸感觉道她的颤抖,想起他闯进了她的房间后,看见她和拂晓一起的场景,就止不住的轻声安慰:“衣儿,不会有事的,有我在。” 他说着,突然想起拂晓,她那般强大,而黄衣虽然是堂主的女儿,可是由于身子骨弱,所以玄力并不是很强,而拂晓和她不同,她坚韧,她坚强。 黄衣可能经不住风霜,可是她一定能够承受得起,她是个隐忍的人。 她忽然想到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手指轻颤。 月洺宸叹息的抓住她的手道:“没事,只是一条小口子,马上就会好起来。” 黄衣点点头,安静的躺在月洺宸的怀里,她道:“宸,我不恨拂晓姑娘,她可能误会了什么,那日她来我房间,和我说,你只当我是你师妹,叫我不要对你有任何想法,离你远一点,你要不和她解释一下吧,免得她猜疑心重,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会和父亲说,让他取消了我们的亲事”。 黄衣抱着月洺宸,抬起头,那双眼睛楚楚动人,那眼中似有泪花,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想到什么而伤心。 月洺宸眉头猛皱,那一日拂晓居然和黄衣说这样的话!她居然…… 想到这里,他心里头突然堵了一口气,对黄衣道:“不用,她已经走了,你好好养伤。” 黄衣一脸惊讶,似不相信从月洺宸怀里挣出:“什么?她走了,为什么?” 月洺宸看她一脸担忧,想着拂晓那日的心狠,他道:“你不需要担心,那般心狠的女子,不值得我去喜欢。” 他说完,突然没有了就在黄衣这里的心情,脑海里面拂晓的容颜闪过,最终他却把她埋在心底。 是夜,拂晓和拂田清等人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回到了青云镇上面。 此刻青云镇上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行走,两边的商铺都已经关上了门。 拂晓一群人怕打扰了别人休息,步伐有点儿轻。 等到青云派大门口,拂晓心突的汹涌澎湃起来,她看着那扇门,想起了宫琴心带给她的温暖,最近的压抑心情仿佛一扫而空,她轻轻一笑,而后跟在拂田清的身后。 “夫人!”拂田清一进大门,立即欢愉的对着屋子里面喊道。 宫琴心从内室里面出来,人未置,声先道:“老爷回来了,快进来吧,我喂你弄了一桌子饭菜,洗洗风尘,饿了吧?”话音落下,才看见宫琴心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轻便的服装,面料却是极好的,在月光下隐隐泛着光泽。 原本那因为病而显得苍白的皮肤已经不见,她的皮肤显得红润了不少。 那瘦弱的身子现在已经张起了肉,不胖也不瘦,匀称的很。 看样子她过得很好,拂晓顿时放心了下来。 而宫琴心原本看向拂田清的目光突然被什么吸引,猛的一转头,她看着在拂田清身后的那人,猛的一震,而后竟是失态的快步跑上来:“晓儿!” 拂晓听着她声音里面的惊喜和讶异,她轻轻一笑,而后抱住了她:“娘亲,我回来了。” 听着这话,浮琴心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她紧紧的抱着拂晓,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泪水一滴接一滴流:“你这孩子,让我担心死了,出去这么几个月,书信也没有来过几封。” 宫琴心抱了拂晓一会儿过后,发现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她不由得松开拂晓,快速的擦干泪水,目光转向几个孩子,她喜悦道:“呀,我的外孙子们又长高了。” 几个孩子憨厚的笑,快步上前,一个个的都黏在她的身上:“外婆,我们好想你。” 宫琴心听着,脸上止不住露出了笑容,她笑出声,有许多话想要对拂晓说,突然想起来她们奔波一天,怕是没吃什么,这才道:“走,进屋去把东西吃了再说,一定饿了吧。” 拂田清也是极喜悦的,他赶紧的带着拂晓等人进屋子里面吃饭去。 饿了一天,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看见这好吃的饭菜,一个个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碗。 吃过饭,拂晓去了宫琴心的房间,离开那么久,两人有许多事情要谈。 拂晓在宫琴心的房间里面,和她讲了一些这几个月遇到的事情,还有在凤天城里面发生的一些事情,她也和她说了说。 “晓儿……”忽然,宫琴心转移了话题,她的眼睛有些担心她。 拂晓不明白她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不过可以肯定,她一定有话要说。 “娘亲,什么事儿,你说吧。”拂晓无所谓的道。 宫琴心咬牙,忍了许久过后,终于忍不住道:“晓儿,你可有喜欢的人了?” 拂晓没有想到,她居然问的是这个,呆了一下,脑海里面却在分析着这个问题。 喜欢的人? 所说有的话,那就是月清了吧,和他在一起,她感觉到了心跳加快的速度。 可是他为了黄衣居然怀疑她…… 想到这里,她苦笑一声,对月清也冷了心肠,他终究不是她的那个他。 想着,她真诚道:“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第二一一章 原谅 宫琴心吐出一口气,拂晓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轻松了一头,好像什么巨大的石头压在心里,现在终于落下。 她有点疑惑,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女儿,你也大了,虽然你已经有了五个孩子,在这个年代的确不好找相公,若是遇上有喜欢的,投缘的,那就成亲了吧,”宫琴心牵起她的手,意味深长的道,说完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鼓励。 拂晓也知道,她现在是五个孩子的娘亲,这个时代的人很封建,一个女人,若是失去了贞洁,那就比什么都严重,有的可能嫁给贫苦人家,而有的就只能孤独一生。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想过嫁人,说实话,她是古代人,却是现代人得灵魂,她的想法和这里的不一样。 她想起了夜狐,想起了月清,他们应该都没有介意过她有孩子吧。 宫琴心看着她,那眼中还是有些焦急。 夫人的孩子这般优秀,可是却在十四岁那年,在人生路口遇上一次重大转折。 她原本还担心拂晓喜欢月洺宸,因为她怀着的是他的孩子,她可能不知道,可这是事实,再加上月洺宸当初打听她的消息,怕是他也知道了。 可是,月洺宸和黄衣,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却和他…… 宫琴心有些乱了,拂晓现在怕是想要找子户好人家很难,黄衣又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娘亲,你不必要担心,缘分到了,那就什么都来了,有些东西是强求不来的,随缘吧。”拂晓无所谓的道,现在她不想在这些事上面多花功夫。她只想快点建立一番事业,好去打听凤凰的消息。 或许进入魔幻岛会是一个突破口,可是现在她还没有那能力。魔幻岛的高手太多。 宫琴心叹息一口气,缘分到了……可是什么时候缘分才到。 “赶路赶了一天。你也累了,去睡吧,”宫琴心看着拂晓的面容,忍不住有些心疼,都怪她,若不是当年她什么都不争,那拂晓恐怕不会…… 她不敢在想。她觉得她有罪,无颜面对芯日。 拂晓点了点头,出了宫琴心的房间。 第二日,清晨。拂晓起了一个早,几个孩子也越发勤奋的修炼,一早就去了后山,和拂田清一起,而拂晓却被宫琴心叫住。两人打算出去逛街。 许久没有逛青云镇的街道,拂晓发现这里已经变了一个样子,她出得青云派,遥遥望去,似还能够看见玄兽森林。 不知道麒麟和九尾狐怎么样了。 “晓儿。这出去这么长一段时间,人都瘦了,今儿个娘亲买点好吃的,同你补补。”宫琴心笑得很温柔,看起来很高兴,拂晓拐着她的手臂,看着她,她就觉得幸福。 “嗯”,她不愿违背娘亲的一片好意,便点了点头。 两人去了集市,买了许多肉类和菜,恍然看见一家绸缎铺子,宫琴心便拉着拂晓进去。 这次回来,便多做几身衣服吧,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洗白了,”宫琴心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摇头笑道。 拂晓愣了愣,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好像真的洗白了,她居然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不知为何,她鼻头有点酸,在宫琴心的身边,她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她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关怀,感受到了她对她的爱。 “娘……”她低声叫唤,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孩子,”耳边,宫琴心失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拂晓本欲打算进去,眼睛随意的一抬头,恍然看见那布庄的牌子边,印着一个麒麟的图样。 她的心突然一震,瞬间难受起来,原本打算迈进布庄的脚步硬生生止住。 她记得月清说过,他所拥有的产业,都有这样一个麒麟标志,这店铺是他的。 宫琴心发现了她的异样,有些担心道:“晓儿,怎么了?” 拂晓醒悟过来,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只是我不想在这里买。” 宫琴心不解:“为什么?” “因为这个老板太丑。” 拂晓完,那老板刚好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之中,脸上一颗豆大的痣,脸上更是堆满了肉。 宫琴心皱眉,这老板是不堪入目了点,可是她总觉得不对劲。 她想着,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这店铺的招牌,角落,一只麒麟映入眼底。 麒麟…… 麒麟国…… 宫琴心突然一震,而后和拂晓一起离开,而此刻她的心再不能平静。 她虽然一直在青云派,可是她对这世界上的许多势力却是一清二楚,这麒麟必定是麒麟国的,而且能够胆大的把麒麟印在招牌上,说明他们背后的主人势力很大,在麒麟国分量很重。 那此人是谁? 月洺宸! 脑海之中,这三个字突然跃出来,让宫琴心猛地一震。 他果然和拂晓认识了么? “晓儿,你可听说过麒麟国的太子?”宫琴心压抑住心中的想法,脸上的深情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拂晓摇摇头,麒麟国的太子,她好像并不认识,不过娘亲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不认识。” 见拂晓眼中的迷惑,她终于把心放下:“哦,我见你认识那白千千,还以为你也认识麒麟国的,据说白千千是拜月国的三皇子来着?” 拂晓点点头,可是她总觉得不对,她娘亲的话里,好像多了一重试探。 不知不觉两人又走到了一家绸缎铺子,宫琴心买了几匹好布,然后两人才回去。 回到屋子里面,拂晓皱眉,她总觉得她的娘亲很反常,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似地。 她正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而后突然想起来,夜狐昨日在凤凰山说。麒麟国的太子从小就被黑耀堂接过去,当成是接班人培养。 为何她的娘亲要问她?她压根就不认识他。 忽然,脑海里面似有什么东西闪过。 她皱眉。那些仆人叫黄衣是大小姐,她是黑耀堂的人。那些仆人敢这么叫她,那她的身份…… 她说,她和月清有婚约,她说,他想要得到她的势力,就必须和她成亲。 那她就是大小姐没错,而月清能有那么大的权限。命令她的丫环,那他…… 这样说来,一切便吻合了,月清就是黑耀堂的未来接班人。也就是说,他是麒麟国的太子! 拂晓现在终于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事情,可是月清的身份却让她愣了好几秒。 他居然是麒麟国的太子,怪不得他用麒麟做标志。 她当初怎么没有想到,这个标志的来源。这个世界有个麒麟国,敢拿这个来做店铺的标志的,身份怎么可能会低。 那,娘亲问她的意思是什么? 听她的意思,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似地。 拂晓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看样子,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而她的娘亲,看起来简简单单,可是看起来也并不像表面那般。 她好像掩藏了什么。 “月清……”她低声念了一遍,心里却有些微难受。 想了这许多,她有些疲惫,可是却又不想睡,她干脆坐在床沿上面修炼起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拂晓在这青云派就过了四五天,只不过这四五天内,她想要从宫琴心的口中探出一点儿什么消息都没有成功。 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怀疑。 其实当初她回来的时候,就怀疑过宫琴心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可是她是她的娘亲,她若是想要告诉她,就会主动向她说。 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好像这事情和她有关。 为何当初宫琴心有那些厉害的兵器,还有笛子? 她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 拂晓此刻才发现,其实宫琴心也是一个迷。 虽然如此,可是宫琴心对她却依旧如初,温柔而亲和。 拂敏在她回来的这段时间来看过她一次,她变得安静了许多,以前的脾气消失不见,每日在屋子里面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想来那一次对她的打击不小。 而这一日,拂晓在院子外面乘凉,转眼,又看见了她的身影。 她的面容已经被毁,依旧用面巾遮住脸。 拂晓看见她,看着她一点点的变化,现在她完全看不见以前那个拂敏的样子了。 她受了打击,毁了面容,疯了娘亲,可是她坚强的活了下来,没有哭,没有闹,安安静静的。 不知为何,她在拂敏的身上恍然看见了一以前那个拂晓的影子,脑海中的那个她,也是这般。 她忽然有些不忍。 自己终究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孩子的娘亲,虽然一直告诉自己心冷,可是女人终究会心软。 “妹妹……”她低声道。 拂敏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听着有些慌乱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拂晓不在说话,两人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才道:“这个你拿去用吧,祛疤的……” 她说完,把一个瓶子留在了她站着的地方,便转身离去。 那些恨意已经消失,她们也受到了该受的惩罚。 拂敏那昏暗的眼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她知道她当初的行为对拂晓造成了多大的伤害,她没想过要她原谅。 她今日再次踏进这里,只是想和她说声对不起。 看着拂晓越走越远的背影,她咬牙,而后大声道:“姐,对不起。” 拂晓没有回头,只是浅浅笑了笑。 第二一二章 全都知道了 拂敏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咬着嘴唇,站在那儿,久久不动。 曾经,她恨过拂晓,恨她如此报复她们,可是自从毁了容,疯了娘亲后,她渐渐的懂得了许多,当年她飞扬跋扈,以为自己就是天,所有人都该围绕着她转,这些日子她才看清,这个世界没有谁会围绕着谁转,只有自己珍惜自己。 她慢慢的向前迈了一步,停了数秒后,她才走到拂晓放着的药瓶边,微微弯腰,捡了起来。 她看着瓶子,无声道:“谢谢。” 白丁研究了几日那药瓶子,每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拿着那个瓶子嗅了又嗅,闻了又闻,这几日里,每天的饭菜都是月洺宸吩咐人给他带过去的。 他看起来很兴奋,不过闻起药来却跟傻了一样,他对这药一类的痴迷程度绝对接近疯狂。 终于,在四天后,经过他的不断排除,他终于闻出了里面的所有配置。 他满怀激动的心,把药材全部写出来,而后找出里面的规律还有它的功效,这一研究之下发现,这绝对去祛疤的绝世好药,这药的功效绝对是强大的让人乍舌的。 他异常激动,在房间里面笑出了声来。 不知道笑了多久,他才想起月洺宸把他拉来的目的,顿时一眨眼消失在自己的房间,再度出现在了月洺宸的房间之中。 他看了一眼,月洺宸不在,微微蹙眉,却一点也没有打扰他的好心情,他出了月洺宸的房间,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面休息休息,现在终于把这药粉研究出来。他感觉到了各种疲惫。 黄衣身体大好,从房间里面出来,正好看见白丁从月洺宸的房间出来。进入隔壁的一间房,她看着他关上门。眉头却不由自主的锁紧。 练药圣手白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一直都居住在他的村落之中不肯出来么?这次是怎么回事? 她想着,看了眼月洺宸的房间,再度看了一眼白丁的,顿时心中一喜,难道宸是为了治疗她背后的伤? 她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想起这几日和月洺宸一起相处的日子,她觉得好像又回到了黑耀堂中。他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感觉的安心。 她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既然现在练药圣手已经到来。那么她就不必要担心背上的伤口出会留下疤痕。 她想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嘴角忍不住流出了笑意。 白丁休息了一日过后,还刚刚睁开眼睛,就见月洺宸站在他的床边。他看着他,郁闷了半响,最后气愤道:“臭小子,居然偷看我的睡颜,要知道我睡觉的模样可是……” 他说了一半。就见月洺宸端了一根凳子坐了下来,而后随意道:“能够睡了,那就是说,药粉弄出来了?” 他一说,白丁的全部注意力立即被转回,一个鲤鱼打挺的坐起来,他异常兴奋的抱住了月洺宸的手臂,活像一个孩子般道:“天哪,那药粉真是我见过用药最好的,我配出来,按理论来看,这绝对是祛疤的圣品药材!只不过,还没有实践,还不知道功效。” 月洺宸脑中一轰,祛疤的圣品药材?! 这药粉…… 他脑中忽然有点发白,有一瞬间的休克。 这居然真的是祛疤的药粉,可是为何黄衣用了会出现那种状况? 月洺宸一双眼泪越发深邃,让人看不见底,他身上压抑着冷气压,并且越来越冷。 有一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之中冒出来,让他感觉得窒息,他不愿相信,可是却想要证实。 他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久久不语,白丁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没有发现月洺宸的反常。 他的兽捏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扣进了肉里,最后他闭上眼睛,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想法,道:“你想不想试一试这药粉的功效?” 一听这个,白丁简直是大喜,就差没有跳起来了,他问:“你有好的人选?” 月洺宸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却很冷。 他点点头:“我的师妹受了伤,背后有一条大的伤口,我希望她能够痊愈,不留下任何疤痕。” 白丁点点头,似明白了他为何叫他来闻药粉,既然他这么放心他,并且这药粉的配方就相当于是他的了,想着他就激动。 “不过,你得说,这药粉是你研究出来的。”月洺宸继续道。 白丁没有回话,沉默了半响后才道:“行。” 月洺宸听他说了这字,把眼睛闭着休息了片刻,再次睁眼,他眼中一片清明和剔透。 推开黄衣的门,黄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他进来高兴的叫唤道:“宸,你来了。” 月洺宸点点头,走到床边,看着桌子上那碗药道:“药喝完了?” 黄衣叹息一口气,放下书本:“嗯,就是苦了一点儿,不过良药苦口。” “嗯,你身子骨从小就弱,这次受伤一定要好好养养,若不然的话,旧病复发可就麻烦了,”月洺宸似随意的道,而后突然想起什么才道:“对了,我请了练药圣手白丁过来,让他看看你背后的伤口,一个女孩子,留下疤痕毕竟不好。” 黄衣心中忍不住泛起一抹甜来,她的宸始终忘不了她,他是关心她的。 想着,她很温婉的道:“嗯。” 她音才落,就见门口一老头子推开了门,一双眼睛精光暴射,明明花白的发,可是看那双眼,竟是精神抖擞如同壮年。 他进来,月洺宸自然退下,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白丁和黄衣。 “把上衣解开,我看看,”白丁走进来,虽然一副老不死的模样,可是一看病的时候,他却变得格外正经。 黄衣知道练药圣手白丁的奇怪脾气,虽然她是一闺女,可是医者却和一般男子不同,他们行医,为了更好的了解伤者的情况,是要看伤口的。 黄衣脸色有些微红,说实在的,她一直是家里的宝,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看见过。 解下衣服,露出背后的伤口,白丁看了看,而后猛的皱眉。 这伤口一看就是涂抹了什么不正当的药,从而导致皮肤溃烂,化脓。 他看了一会儿,而后从怀里面拿出那药粉,洒在了黄衣的伤口上面。 洒完后,他起身道:“姑娘背后的伤口很大,需要多调养几日,每日我回来帮你上药。” 月洺宸在门外等着白丁出来。 白丁把黄衣的伤口处理好后就出了房门,月洺宸看了他一眼,而后两人一同进了月洺宸的房间。 关上大门,月洺宸看着他,淡然道:“那伤口怎么样?” 白丁想了想后道:“伤口有些严重,不过却不像是被砍伤过后划的浓,倒像是没有使用得当药粉。” 月洺宸微不可及的点了点头,却不再说话,沉默了起来。 现实就好像是蒙了一层面纱的女子,看起来飘渺美丽,面纱携开,里面却是丑陋无比。 黄衣真的变了么? 他想,却不让自己看出一星半点异常。 接下来的几日,白丁每日都去和黄衣上药,黄衣背后的伤口好的很快,才过两天就不疼了。 她想着,伸了个懒腰。 她喜欢这样的日子,简简单单。 “她背后的伤口好了么,”月洺宸一日比一日更显沉默,许多话他再也没有说出口,偏偏面对黄衣的时候,他表现的很正常。 白丁抱着那个药瓶子,笑得很奸诈:“你说呢?都说那药粉很厉害,你还不信,我跟你说吧,她那伤疤已经在慢慢脱落了。” 月洺宸的手一抖,止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脑海里面闪过了拂晓么失望离去的背影,闪过她绝望的面庞。 她那日果真是气,气他不信任她。 他闭上眼睛,那日拂晓决然离去的背影在脑海之中徘徊不定。 她走了,他居然没有去追。 他一直以为她足够强大,不需要他保护,而黄衣是脆弱的,她从小身体不好。 可是没想到他错了,他信了黄衣,却怀疑她。 想着他叫他为黄衣练制药粉,她二话不说答应,只因为这是他的要求,而他却在她练制出来后,怀疑她。 她该是多么伤心,多么难过? 月洺宸不敢去想,可是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以前那个从来不对他说谎,也不削说谎的黄衣,居然开始骗他。 他心中揪心一般的疼,拂晓那决然离去的样子在脑海之中慢慢放大,她怕是永远都不会再原谅他了吧? 出了房间,白丁拿到了这个药方,喜滋滋的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停留,他还要练制新的丹药。 月洺宸等他离去后,独自一个人站在窗台,他看着远方的景色,心里难过的厉害,苦涩溢满了嘴。 门被推开,黄衣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笑了:“宸,我们回堂里去吧,我想回去了,爹爹还等着我们。” 听着黄衣和以前一般无二的话,话中没有半分不自然和歉意,月洺宸的心越来越冷。 她学会了说谎,并且掩饰得那般好。 他突然笑了,转过身来:“衣儿,你背后的伤好了吧?” 第二一三章 势力 黄衣只道是他担心她,脸上的笑容明媚了几分,那高雅的面庞上面是浅浅笑容:“嗯,好多了,多亏了练药圣手,他的药粉真的很管用,没有给我留下一丁点的疤痕。” 听她说完,月洺宸没有动,眼睛依旧看着下方的树木,他轻笑道:“是啊,女人若是留下疤痕,那该是多伤心,不过还好,衣儿,你怕留下疤痕么?” 黄衣只是浅笑,她目光一直看着他,点点头道:“嗯,怕,若是没有白丁出手,怕是一定会留下疤痕,之前的药粉让我……”她没有说下去,可是那省略的话却让人多了一份瞎想。 她的意思再明确不过,若是没有白丁,她之前用拂晓给她的药粉,让伤口已经溃烂,怕是无法复原。 可是她不知道,月洺宸已经知道。 月洺宸心里有些难受,黄衣居然还在掩饰,还在骗他,并且这般自在,自然,让人看不出一点儿的不对劲。 他的脸色越变越难看,却笑转回头:“衣儿,恢复了就好,明天我们就回堂里。” 黄衣看着他的表情,觉得有点不对劲,可是回堂的喜悦让她没有在意。 月洺宸要和她一起回去,他决定回去了?! “宸,我……”她笑容更加灿烂,想说什么,最后却道:“那我去收拾行李。” 看着黄衣愉悦的走出了房间,月洺宸的手捏成了拳头。 夜,深沉的可怕,拂晓觉得自己的娘亲有事瞒着她,便睡不安稳。 她一定要查出来是什么事情。 想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许久睡不着。 正当这时突然一枚飞镖向她射了过来。 她一个挺身跃起,人在空中一个腾飞,稳稳站在地上,再看时,却见她的手上捏着一把小刀。刀子上面绑着一张纸条。 她展开,只见上面画了一张地图,而后写了一个名字:晴朗。 拂晓看着那地图,沉思许久过后,嘴角突然笑了起来。 看样子晴朗进步的很快,现在她的势力已经逐步成型,并且老巢都已经准备好,只是这人的玄力……。 看着地图上面最后那一个点,她嘴角轻勾,看了一眼窗外。 咻的一声。她扯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青坪镇。李家,李源。 而后,她合着那张画有地图的纸一起混在刀上面,猛的向窗外射过去。 窗外发出一声轻响。峥的一声,是手捏住兵器所发出的声音。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心里却忍不住对晴朗一番赞扬,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晴朗是个很不错的手下。 她想着,躺在了床上。 然而,几个孩子却也听见了响动,原本躺在床上的几个小不点以为来了贼,听见声音一个个的全部都跃出了窗子外面。对着窗外那黑影追过去。 “五福,毒!”大福一双眼睛异常冷冽,刚刚他在床上听见这边的响动,一抬头,就看见自己娘亲房间射出来一把刀。然而却被门外这贼给捏住,他赶紧的追出来,一番跳跃,终于离他近了几分。 那人原本是来报信的,可没有想到一切事情都搞定过后,居然冲出几个孩子追他! 自己的轻功最是了得,他自然很放心,一路跑来,他几番闪躲,就和几个孩子拉开了距离。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这其中居然有两个孩子玄力居然在紫阶上面,而他却是蓝玄,虽然自己最在行的是轻功,可是在这上面却很吃亏。 他郁闷得紧,晴朗大人说叫他送信,他信送到了,可是她怎么没有告诉他,这里面还有这几个小家伙! 他郁闷的紧,突然身后一个东西向他飞了过来。 他脚步一顿,回转过身,拿出自己的刀子向后挥去,“趴”的一声,什么东西裂开,发出一声轻响。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弥漫到了他的鼻尖。 他皱眉,脸色大变,想要再闭气却已经不行,鼻孔中已经吸进了一口毒。 这时,几个孩子才急急的赶到,却和那人拉开了距离。 “喂,说吧,来我们青云派干嘛呢?”三福拿出折扇,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让毒死离他远一点。 那男子哼了一声,看着几个孩子却非常震撼,早就听晴朗说,主人的几个孩子都不是凡品,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可是被这几个孩子抓住可是很丢人的事情,他才刚刚被晴朗选中,以后就干送信这活,可是没想到第一次任务,居然就败在几个孩子的手中。 他强壮镇定,看着几个孩子道:“本人仰慕青云派的大气,所以去看看而已。” 大福听他这么说,二话不说冷声道:“带走,交给娘亲处置。” 说着便飞快的把这男人带着离开了这里。 男子感觉得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知道自己中了软骨散,也不挣扎,只是心里有些发慌。 他没有看见过自己的主人。 几个孩子不便打扰其他人,看着自己娘亲的房间灯还是开着的,便走了过去,敲了敲门。 拂晓开门,看了一眼他们,皱眉道:“你们怎么还不睡觉?” 她说完,就见大福轻哼一声,把身后的男人推了出来:“娘亲,我们看这人鬼鬼祟祟的,刚刚停留在你的窗户外边,然后我们就去把他捉了回来。” 那人被推到房间,踉跄了几下,站稳过后看着拂晓,眼中闪过一抹惊艳,而后突然想到,自己送信没搞定,居然被自己主人的孩子当贼抓,这个那个…… 想着,他头大如斗,各种冷汗直冒。 拂晓听大福说这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她窗前,就嘴抽了。 这人……丫的不会是送信的吧? 她低头看着他,见那人心虚的低下头去,顿时她只得扶额,各种郁闷。 “你们几个回去睡觉吧,他交给娘亲就是。”拂晓嘴角抽搐了几下,压抑住心中的郁闷感觉道。 几个孩子听话的退下,一个个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被大伙儿看得心虚得紧,只得低下头。 等几个孩子离开,拂晓却没有叫他起来,而是冷了脸色。 她知道,这人不过是晴朗刚刚选出来的,所以他在有些方面并不是很好。 可是拂晓决定建立势力,那势力就一定不能小,所以她不能允许自己的手下弱小。 若是这个男子这次不是给她送信,而是给别人,凭借他的掩藏能力和玄力,被抓住的机会很大,那若是重大机密,那就眼蛋。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过了多久,拂晓看着那人的腿已经跪得打颤,她才问道。 他看起来身材瘦小,应该不大。 拂晓身上的气息有点冷,那种气息让人不敢动分毫,也不敢反抗,更是让人大气不敢出。 那男子没想到刚刚面对几个孩子如此随和的女子,转眼之间居然变了一个模样,让他对她不由自主的恭敬起来。 他低下了头:“我叫黑豆。” 拂晓点了点头,忽然走到了一张椅子上面做好,看着那男子,她倒了一杯茶道:“知道为什么几个小孩子都能发现你么?” 黑豆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又害怕的低下头去,他摇摇头道:“不知道。” “你的脚步太重,很容易被人发现,虽然你的轻功很好,可是玄力却还低下。”拂晓没有丝毫留情的点出他的缺点,就在刚刚他把信射给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个缺点。 黑豆惭愧的低下了头,咬唇道:“我知道了。” 拂晓轻轻摇头:“黑豆,我知道你也不过才进这个势力,说实话,传递消息,和打探消息这一门最是重要,既然晴朗选了你,那就是说,你在她选的人中,是最适合做这份工作的,可是在我眼中,却不合格。” 黑豆咬牙,把头偏向了一边,不说话。 拂晓轻笑了下,她相信晴朗,所以相信她选的人。 “你不要觉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一个传递消息的人,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了么?”拂晓看出了黑豆的不服,便低笑道。 黑豆不语,却点了点头。 “明日,你就和我那几个孩子一起训练,过段时日,你们一起去那个地方。”拂晓轻声道,却已经做了决定。 她的几个孩子不能留在她的身边,他们还很弱,需要的是经验,而她,必须行动去找凤凰的线索。 黑豆明显一震,那几个孩子要和他一起训练?主人要训练他? 他抬头,一双眼睛分外明亮。 黑豆的身材很矮小,一头头发有点枯燥,看起来是穷人家的孩子,并且他身上有一股纯朴的气息,不知道他是晴朗从哪里找来的。 他取下了脸上的黑面纱,拂晓才知道,他只有十七岁。 一番盘问才知道,原来黑豆的家只和晴朗只阁了一个村子。 而他之前也是被魔兽吸去了精华,变得衰老的人,就是吃了拂晓的丹药才恢复。 晴朗看他玄力不错,便要他投靠拂晓。 他知道拂晓就是救他们村子里面所有人的恩公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拂晓知道了里面的玄力过后,有些无奈的笑了。 第二一四章 放弃探索 “主人,我和耍得比较好的兄弟都投靠你了,”黑豆就像一个刚刚出社会的孩子,他一直生活在贫穷的村子里面,自尊心比一般人强,他也比一般人更重情意,受人点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些他比谁都清楚。 拂晓看着他的面容,现在她的势力初成,而这些人不过是小村子里面选拔出来的罢了,她要想建立一个势力,明显的靠他们这样是不行的。 看来,她得找一个地方训练他们,而不是单单只训练一个,要提高就要集体提高。 可是他们人多,虽然只有十多个人,可是加上几个孩子,还是一个庞大的队伍,暴露在人前太过于危险,相信黑耀堂和魔幻岛都不允许她们存在。 她们一定要找个隐蔽的地方训练。 拂晓想着,看着远方黑幕,猛的双眼一亮! 她怎么忘了,玄兽森林里面不就是最好的训练场地么?! “黑豆,你快起来,我之前交给你的那纸条,你交给清坪镇李家李源,他也是我们的人,你交给他后,让他带领你们去玄兽森林,我会在那里等你们。”拂晓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起了笑容。 “对了,一定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最好分头行动,”拂晓嘱咐完,黑豆已经把眼睛鼓得跟什么似地。 他一脸不可置信,他刚刚没有听错吧!玄兽森林?主人居然叫他们去玄兽森林!那不是去送死么? 看出他的惊愕,拂晓失笑摇头:“听我的就是,其他的不用管。” 黑豆一狠心,咬咬牙,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我既然跟了主人,那我的命就是主人的,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拂晓很欣慰,看来晴朗的眼光不错,这黑豆是根好苗子。 “那你去吧,”拂晓对他道。说完他便消失在了窗台。 夜已深,拂晓忙碌了一会儿终于疲倦,再在这院子里面观察两天,若是还没有线索,那她就只有等以后再来探索这里面的秘密了,现在的首要还是势力问题。 她想完,躺下便睡着了。 第二日,几个孩子一早就来敲拂晓的门。 三福等拂晓开门过后,就探头探脑的向里面望,望了一番没有见到黑豆后。他才道:“娘亲。昨日那黑衣人呢。你把他咔嚓掉了?” 三福折扇放在脖子边上,一拉,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拂晓轻笑,看他半响。直看得他发毛才道:“那等血腥的事情,你觉得你们娘亲会做?” 几个孩子僵了僵,那等事情,他们的娘亲可没有少做…… 自然,他们不敢说实话,只得尽可能的讨好拂晓。 四福笑颜如花:“娘亲,你这么善良,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三哥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娘亲你别介意。” 三福一脸黑线,这四福怎么说话呢!要讨好娘亲也没必要拿他垫背啊! 拂晓很受用,虽然三福最近一段时间里面改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般,满脑子的七七八八不三不四。可是果真如四福所言,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典型男人! 哦,不,男人都算不上,只能是典型的包子一枚。 “好了,那人我放了,你们应该叫他一声哥哥,那是我们自己人。”拂晓对几个孩子道,而后摸了摸他们的脑袋。 几个孩子望着她,不解。 拂晓淡笑:“还记得凤天城附近的那几个村子吗?” 拂晓一说,几个孩子立马醒悟过来,不敢相信的道:“娘亲,那该不会就是那村子里面的吧?” 拂晓点点头,说实话,她挺惊讶的,很显然,黑豆当初都是被吸去了精华的人,可是现在他的玄力居然都还是蓝玄,那他没有被吸之前是什么等级? 她这才发现,她之前忽略了这个问题。 看样子,黑豆也是一名天才! “娘亲,黑豆哥哥为什么会来这里?”大福很不解,他既然是那个村里面的人,那也应该在那村里面才是,这出来是为何? “没什么,对了,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修炼。”拂晓看着几个孩子严肃道。 几个孩子各种悲催,无力,叹气,看着拂晓郁闷道:“娘亲,你这是要我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拂晓冷笑:“以后有的是时间出去,现在嘛,修炼去!” 几个娃很可怜,不过还真的跑去修炼了。 拂晓再次去了宫琴心那里,她想要从宫琴心口中探出一点儿消息。 宫琴心在弄饭,看见她来了,脸上的笑容明媚了几分。 “晓儿,马上就吃饭了,再等等。”她笑着看了拂晓一眼,而后又专注的弄饭菜。 “娘亲,有下人,你干嘛还亲自弄?” “晓儿难得回来一次,我自然要亲自下厨。” 宫琴心的话中多了一份宠溺,拂晓听得有些发酸,上一世她没有母爱,这一世,宫琴心对她是如此的好。 她真的该去探索里面的秘密么?若是那秘密不是好的,而是坏的呢? 她看着宫琴心,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饭桌子上面,几个孩子飞快的把饭菜都吃完了,那几个小不点停留在蓝玄有一段时间,现在也到了突破的时候,不过大福和二福却还早。 等几个孩子再次跑去修炼的时候,拂晓很随意的道:“娘亲认识麒麟国的三皇子?” 宫琴心一震,原本脸上的笑容很有破裂的迹象,她看着拂晓,好不容易隐藏住自己的想法,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她头也不抬道:“晓儿怎么想着问这个问题?” 拂晓更加确定宫琴心有秘密,不过她想不通,她怎么会和麒麟国有关系。 “没有,只是前两日听你问我,所以好奇罢了,”拂晓不动声色的夹了一筷子菜,那日宫琴心的表情还在眼前浮现,她又是一笑:“我突然想起来,我认识一个人,叫月清,好像就是麒麟国的。” 宫琴心筷子一抖,麒麟国的三皇子,字清。 她虽然早就退出了黑耀堂,可是对于麒麟国三皇子却是熟悉。 她闭上眼睛,拂晓看见她的面容似乎多了一重叹息,她放下筷子,那双平静的眼中,一瞬间好像多了许多东西在翻滚,她道:“孩子,我希望你能够离他远一点,有些东西,知道了未必会好。” 她说着,起身回了房间,徒留下拂晓一个人在客厅里面,手捏着筷子,陷入沉思。 宫琴心回到房间,看着桌子上面的一个杯子出神,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摇头苦笑道:“看来晓儿发现了什么。” 她说完,苦涩的低头,看着脚下:“芯日,你说,这要不要告诉她呢?” 原本她想要拂晓过平静的日子,不希望她再如同芯日当年那般优秀,从而卷进一些没必要的纷争中。 可是她忘了,芯日的女儿,怎么可能不优秀? 她看着一个个优秀的男子在她身边徘徊,更要命的是,六年前,成峰山上,和她发生关系的人竟然是麒麟国的三皇子,黑耀堂的少主人! 宫琴心想着拂晓会如同当年芯日那般,再次卷进那个可怕的地方,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她忘不了那一次追杀。 可是偏偏她们没有能力对付黑耀堂,所以她们只能够有多远,躲多远。 甚至她不敢让拂晓喜欢麒麟国三皇子,虽然他是孩子们的爹爹,可是却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从小订婚的人。 她不想让拂晓再经历一次她娘亲所经历的,被追杀的场面。 想着当年的血腥,一个个熟悉的人,朋友,伙伴在自己面前倒下,几十个人最后只留下那么几个,她的心就是一寒,止不住颤抖。 她闭上眼睛,依稀还能看见眼前一片火红。 拂晓的筷子夹在手中没有再动,虽然宫琴心极力的掩饰,可是她还是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害怕。 她的娘亲在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她和月清有关系?为何她会害怕? 宫琴心身上就像有一块磁铁,吸引着拂晓,宫琴心越是这样,拂晓越想知道。 可是…… 她闭上眼睛,她害怕看见宫琴心眼中的害怕。 那害怕就像是一条结了茧的疤,忽然又被人撕裂开来。 刚着宫琴心说完,脸色发白的离开,拂晓有些不忍。 好奇心害死猫,她是否不应该这么好奇? 算了吧,既然娘亲如此不想让她知道,那就算了吧,就如同她所说,有些东西知道了未必会好。 只是她笑了。 她不会和月清再有任何关系,娘亲担心过头了。 她不再去想这方面的问题,既然不再探索这里面的奥妙,她便随时准备离开这里。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她要知道凤凰怎么了。 接下来的两日,依旧和平常无二,只是拂晓和宫琴心再没有提那一日所涉及到的内容。 没有人提极麒麟国,没有人提到月清。 宫琴心知道拂晓要走,所以这两日几乎把这镇上的好东西都买了。 拂晓哭笑不得,最后在所有人依依不舍当中离开了这里。 而清坪镇中,月洺宸拿着五块玉,心里的苦涩就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它的心。 第二一五章 追上 不见了,她们走了,这几块玉也没有了佩戴的人。 他捏紧了玉佩,紧紧的,最终还是松了手,把玉佩放进了怀中,他要去找她们,既然他错了,他就要去向她认错。 他放不下她。 知道自己误会拂晓过后,他才发觉自己错了,他在发现黄衣背后的伤更加严重过后,没有怀疑别人,却独独对她练制的药产生了质疑。 他心中很闷,也很痛,她的心痛会是他的十倍不止吧? 回到房间里面,黄衣已经收拾妥当,她脸上始终带着尊贵的笑,看见月洺宸回来,她的眼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宸,走吧。”她说着,就要顺势挽起他的手。 她们就要成亲,他既然答应了回去,那就是答应了这门亲事,她再也不需要担心。 不料,她的手才刚刚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 “走吧,我骑马,有什么异动,我也好保护你。”他背对着她说完就离开。 让黄衣看不清他脸上是何表情,不过他的声音很淡,淡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黄衣的心一痛,拂晓已经离开,可是显然,宸的心思还是在她身上。 她不了解拂晓,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吸引了他,让他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假装毫不知情,脸上带着伪装的笑容,苦涩的跟在月洺宸的身后。 他的面具已经被取下露出了那张脸庞,绝美,又冰冷,像是雪峰一般迷人。 她看得有些发痴。 她突然一顿,看着他的脸庞,心里想着那面具,恍然明白了什么。 拂晓在这里的时候。他一直都带着面具他吃饭,洗澡,就连睡觉都戴着。当初她也以为他是为了掩盖他的身份,可是现在看来压根不是。 他不想让拂晓知道他的面容。 为什么? 难道……他压根不想让拂晓知道他的样子!他怕。他怕拂晓知道,那几个孩子是它的,他就是几年前,在成峰山上,让她被所有人羞辱,让她怀上孩子的男人! 想通过后,黄衣突然笑了。 上了轿子。黄衣看了一眼月洺宸,希望宸不要离开她,若不然,她不介意告诉拂晓这些。 一个女人。最怕的就是欺骗。 他什么都知道,却游离在她身边,装做一无所知的样子,拂晓知道后,该是多生气。该是多难过。 想着,她轻轻吹了吹自己的头发,想起了娘亲对她说的话。 “好男人已经很少了,若是遇上了对眼的,那就一定不要放过。即使是用点卑鄙手段也无所谓,因为没有人会看过程,所有人都看的是结果。” 是啊,所有人都是看得结果,没有人会在乎过程,她势必要得到宸。 “启程!” 她轻声道,声音里面多了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 话音落下,马车便向前行驶而去。 夜狐终于结束了这次凤凰山之行。 老爹不在他身边,他已经把话和浮琴心挑明,即使将来他的父亲责骂他,那也不关他的事情。 一切不是他的本意,若是他们要逼他,大不了他不做这天人教的掌门就是,反正他父亲还年轻。 是夜,准备了两天,把所有的后续工作全部做完,该准备的全部都准备妥当,教里面的一切都安排妥当过后,他从凤凰山上下来。 “狐哥哥!”浮琴心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声音里面多了一层伤痛。 他还是知道了,可是…… “狐哥哥,我喜欢你,可不可以……”浮琴心压下自己的狠决,依旧装作一副天真模样,那眼中带着泪痕,将落未落,甚是可怜。 夜狐冷笑,却不回头,只是声音冷了几分,以前他没想明白,是一股脑的只想逃跑,所有心思都在怎么逃跑上面,压根就没有注意道浮琴心,这凤凰山之行,一路平静了许多,才让他豁然开朗,明白了过来。 “琴心,你的喜欢太可怕,你也太会伪装,我为你的成长感到高兴,也为你的算计感到自豪,不愧是广源教的小姐,连我……都被你算计了,”他依旧温厚的声音,可是却多了一份冷意,让浮琴心的心一下子冰冷起来。 “狐哥哥……”她低声道,似想挽留。 可是他却潇洒离去。 看着夜狐的身影越走越远,浮琴心的手捏的很紧,她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得发白,最后她一送手,似做了决定,朝着远方快要消失了的夜狐道:“狐哥哥,我会让你后悔的!” 夜狐停了停脚步,眯了眯眼,讽刺一笑。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浮琴心…… 拂晓让大伙儿上了马车,广源应该和他们汇合在了一起,现在正在向玄兽森林里面前进。 她也该出发了。 看着宫琴心和广源,她抿唇一笑,他们两念念不舍的看着她,那眼中浓烈的爱像要把她溶了去。 她心里暖暖的:“爹,娘,不用送了。” 宫琴心拍了拍她的手,叹息一口气:“你这孩子……哎!路上小心。” 她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化作一份祝福。 拂晓点点头,用力的抱住了他们。 她感受到了母爱,父爱,那么浓烈,他们对她的关心,爱护,让她觉得幸福。 “爹爹,这个是增玄丹,对门派有许多好处,你留下吧,还有这个,我不在,若是门派里面出了什么事情,遇上什么强敌,用这个保命吧,这个是毒,这里面是解药,”拂晓拿出几个瓶子,一一递给了宫琴心和拂田清。 “这毒涂抹在衣服上面,若是有人靠近,三尺之内皆毙,先服解药再使用,自然,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拂晓说的很慎重,这毒很厉害,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因为太过于恐怖,可能一个不注意就会伤及无辜,所以…… 但是,谁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不能用上自然最好。 “这个是血莲丹,等我走后,就服用了吧,排除体内杂质的,爹爹,你在紫玄停留了许久,该是突破的时候了。”拂晓一一嘱咐完,最后压抑住自己心中的不舍,转身离开,头也不回赶着马车前行。 宫琴心和拂田清的手一松,拂晓的手指从掌心里面滑过,只留下一些瓶瓶罐罐。 血莲丹是用凤凰血练制而成的,当初她在拍卖场拍得这个,一直没有使用,上次练药才终于把它炼成。 她没有跟宫琴心留下什么,因为她相信,拂田清会保护她。 几个孩子从窗户探出脑袋,向宫琴心和拂田清挥舞着手臂:“外婆,外公!我们走了,你们吃好喝好睡好玩好!”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各种默契十足。 原本挺感伤的画面,却因为几个孩子这一句话而变得格外滑稽。 吃好……喝好……睡好……玩好…… 宫琴心破涕为笑,拂田清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晓儿已经长大了。”拂田清微笑着道。 然而他说完,宫琴心却是手一颤,她看着拂田清眼中的爱意,心里却很是不安和内疚。 当初她平凡的生活在那小房子里面,尽量让所有人忽视自己的存在,包括拂田清,就是因为内疚,因为害怕。 毕竟拂晓不是他的女儿,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若是他知道,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她打掉,他…… 宫琴心不敢再去想,这个迷就让它一直烂在肚子里面就好。 “夫人,怎么了,手那么凉?”拂田清察觉到宫琴心的反常,担忧的问道。 宫琴心缩了缩手,勉强一笑,让自己的心思回到现实:“没,只是看见孩子离去难过。” 拂晓把马车赶得飞快,吹着风,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几个孩子在马车里面犹如弹跳球般,马车一个颠簸,所有人都飞起来,再一个颠,所有人都落下…… 几番下来,几个孩子晕呼呼的,就连大福都已经头脑发花,二福脸色已经很不自然。 再次一个颠簸过后,突然一个急刹车,几个孩子全部向前撞去,还好功力不错,一个个的全部打了一部分力在车壁上面,才不至于撞上。 马车停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乖乖那个娘耶,这是赶车还是赶命啊! 几个孩子深深呼吸,各种伤不起,要是再这样赶路下去,那么他们一定会练就抗震神功哒。 抹了一把额头上面的汗水,几个孩子对看一眼,这突然停留下来一定不正常,不对劲。 车外,拂晓手捏着马绳子,眼睛看着前面那笑得欠抽的男人,她冷冷的看他一眼,而后无视他的存在,拉马绳子,对着身后几个好奇的小不点儿道:“坐好”。 这一拉,马儿直直向着前面冲过去,夜狐拿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笑,本以为拂晓再怎么气也该给点面子,谁料她居然来这一招! 他一个翻跃,猛地向旁边躲过去,稳稳站在地上后,他苦笑道:“晓儿,你误会了。” 说完,一个飞跃,人在空中一个翻转,就落在了拂晓的面前。 拂晓看着他,玄力距离在手上面,向着夜狐就打过去。 夜狐闪身一躲,跑进了车厢里面。 顿时和五个包子大眼瞪小眼。 第二一六章 传染的洁癖 “夜狐叔叔……”几个小不点惊讶的看着夜狐,似没有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夜狐尴尬的笑了笑,想起自己被拂晓折磨的狼狈模样,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看着几个孩子道:“嗯,怎么了?” 几个孩子笑,五福更是笑得心虚。 夜狐一看这模样,大感不对劲,这几个娃的表情怎么这么……。 他想起一种可能,不由得脸部扭曲得极度不自然:“我该不会,又中毒了吧?” 他一说完,几个孩子干笑的点点头,而五福的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瓶子,瓶子里面散发出独特的味道来。 夜狐看了一眼五福的手,还待说什么,整个人已经被毒昏死过去。 几个孩子极其不忍的看了他一眼,而后道:“娘亲,晕了。” 拂晓进来,看了一眼夜狐,赞扬的看着几个孩子道:“孺子可教也!” 她原本想把他踢下马车,可转眼想到他当初对她还是不错的,虽然她气他如此对她,可是他们还算是朋友,几个孩子也对他有了感情。 想着,她道:“先让他挨着你们,等到了前面的小镇,再把他放下来。” 她要建立势力,这件事情一定得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即使是夜狐也不行。 马车继续前行,没有人注意到,那原本已经昏迷了的夜狐嘴角的一抹浅笑。 他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面。 几个孩子几乎无视了夜狐的存在,只有二福看了他一眼,她好似看出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盯着夜狐看了许久。 夜狐被看得发毛,全身不自在,就在他要破功的时候,二福终于转移来了目光,看向别处。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却不知道她到底看出来了没有,就在他紧张得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二福道:“娘亲……” 这一声把夜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身上开始冒冷汗,各种脱虚症状。 “嗯?”拂晓淡淡的声音传来。 “夜狐叔叔……”她看了夜狐一眼。嘴角轻勾一抹似笑非笑。话说了半句不再继续。 拂晓不解,疑惑问道:“夜狐怎么了?”他难不成醒了,还是怎么了? 而夜狐心碰碰的跳。而二福那眼睛一直盯着夜狐,突然她低笑,似做了什么决定,在暗处拉起夜狐的手,在他手上快速的写下几个字。 夜狐闭着眼睛,感受到二福写的内容时,额头冷汗嗖嗖,而后悄悄向她比了一个手势:“ok”。 二福终于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夜狐叔叔也够幸苦的。追到这里。” 夜狐大为感动,在心里哗哗流泪,这二福还是不错,虽然平时冷了几分,可关键时刻还是挺给力的。 拂晓讶异回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二福脸上一直保持着淡淡微笑。虽然还是有点冷,可是拂晓却觉得不对劲。 “二福?”拂晓疑惑道。 二福点点头道:“娘亲,何事?” 拂晓把马车的速度开慢了许多,她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帮夜狐说话了?” 二福轻笑:“娘亲,我没有帮他。只是觉得吧,这一大男人的,居然追一女子追到这里,真是不要脸啊不要脸……” “嗤……”几个孩子不想刚刚听二福的口气是帮夜狐来着,这一转眼怎么就变了意味了,一个个嘴抽了抽。 且料,二福一改以前的作风,不再沉默,反而道:“都说男人要面子,而夜狐叔叔据我所知,他可是堂堂天人教教主,啧啧,娘亲,你说要是大伙儿知道,这天人教教主追着你跑,那会怎么样?” 那会…… 拂晓突然红了脸色,羞慎的瞪了二福一眼:“二福,是不是皮痒了?” 二福不理,看向远方道:“娘亲,我说的是事实。” 拂晓瞪着她,半响无语,最后却撇过头去。 娘亲到底懂不懂她的心?有时候二福在怀疑。 “娘亲,你为何要把夜狐叔叔送到县城?其实我觉得吧,丢这里更安全些,毕竟县城人多嘴杂。”二福不怕死,继续刺激拂晓。 拂晓觉得今日二福实在反常,好像就要和她对着干似地。 大福看见情况不对,拉了啦二福的手,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二福。 二福把这些话说完,不动声色的吐了一口气,该说的已经说完,她可以闭嘴了。 而夜狐已经一头冷汗,直往下冒——二福这是想让他知道拂晓其实对他还有情意,他还有希望么? 拂晓沉默了,心情被二福一番话弄得很烦躁。 夜狐为了她追到这里? 他一个天人教教主会很忙,而现在他居然大老远的追她? 不,夜狐怎么可能是来追她呢? 拂晓乱了。 索性她一咬牙,即使他是来追她的又怎么样?和她已经没有了半毛钱的关系。 到了城镇,夜狐果真被拂晓弄下车,只不过被送进了客栈里面。 而她们去了另一家客栈休息片刻。 二福半途飞快离开,走进了夜狐住的地方。 “夜狐叔叔,这么快就醒了?”二福淡笑着看他。 夜狐看着二福比他矮了不止一点半点的小身躯,听着她那如同大人般质问的话,只能干笑道:“嗯,二福怎么又回来了?” “我只是来对你说,我们已经找到我们的爹爹了,”二福说完,眼睛看着夜狐。 夜狐瞳孔一阵收缩,全身一下子就紧绷起来,他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她们找到她们的爹爹了,那他…… “夜狐叔叔不要担心,他虽然是我们的爹爹,可是他也伤了我们娘亲的心,我不想让任何人有伤害我们娘亲的机会,你喜欢我们娘亲吧?” 这话从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来的确是很滑稽,也很搞笑,可是二福却说的很严肃。很认真。 月洺宸知道,拂晓的几个孩子都不能用同年人去衡量她们,她们的思想压根就是奇葩。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让我去追你们娘亲?”夜狐不可置信。 二福点头道:“不错不错,一点就通。” “那你们爹爹?”夜狐觉得整个人都在飘。她的孩子居然支持他! 二福脸上的笑容淡了淡:“我总觉得。他还会伤我们娘亲,这是一种直觉。” 夜狐沉默了片刻,心忽上忽下。最后终于慢慢平静。 “拂晓对他有感情么?”夜狐抬头,对二福道。 二福点点头道:“有过,不过现在,我不知道,娘亲为何不把你丢在半路?以我们娘亲的性格,半路丢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她没有,这说明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二福说着。看了看时间,突然皱起好看的眉宇:“出来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哦,对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随时跟着我们啊,还有,娘亲不知道我们爹爹是谁,我们也不打算告诉她,你得保密。” 二福说完。一转眼就消失了,只留下哭笑不得的夜狐。 这二福还真不简单,允许他追求她娘亲,却还让他当保镖!真够郁闷的。 不过想起二福的话,他脸上的神情有些冷,当初浮琴心在她面前故意演戏,让他无意间伤了她的心,不想才这一段时间,她又再次受伤。 他有些心疼她,却也有些发酸。 不过他以后再不想让她伤心了。 拂晓吃完饭,看了一眼大伙儿,没有看见二福,拧眉道:“二福去哪里了?” 五福含着一个包子,嘴里全是肉,听见拂晓的话顿了顿,而后快速嚼动嘴里面的包子,好不容易吞下后才道:“她说去上茅厕去了。” 这话一说完,还在吃饭的几个娃全部停下动作,到嘴边的食物顿时没有了胃口,五福却不知他们这是干嘛,依旧吃得很香。 几个孩子中,就他体型比较胖,整一个婴儿肥。 五福吃着,打了一个饱嗝,眼睛咕噜噜一转,看了一眼大伙:“你们干嘛不吃了?” 大福看他一眼,不语,三福脸皮直跳,看着他干笑道:“五福啊,我们不像你重口味,随便讨论什么话题,都吃得下饭。” 五福愣了,不解道:“我讨论什么话题了?” 三福继续抽,而后深吸一口气道:“茅厕里面,金黄金黄的,喷香喷香的,软绵绵,趴唧唧的……” 还没有形容完,五福已经脸色大变,一下子从座位上面跳起来,飞快的滚到外面,对着一个绍水桶就吐了起来。 拂晓已经快了他几步,在三福说出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远离了他们,而大福和四福更是拿了两坨纸塞住耳朵。 五福把肚子里面的酸水吐完,各种无力,回到客栈,他一脸苍白看着三福,有气无力道:“三哥,你不待这样的……” 三福面露惊讶:“五福,我看你刚刚一边说,一边吃,还挺滋润的,以为你就一重口味的,谁知道不是啊……” 五福一脸恶心,打包了两个包子,带走,决定远离三福这危险人物。 二福从茅厕的方向走了出来,看见五福脸色不好,担忧道:“五福,你怎么了?” 谁料,五福一看见她就干呕,飞快跑开。 二福把疑惑目光投向三福。 三福摊摊手道:“五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感染了洁癖,这不,想着你刚刚从茅厕出来,就忍不住呕吐了。” 第二一七章 报仇 二福冷哼一声,知道这又是三福搞出来的事儿。 不予理会,她抬头看了一眼远方。 拂晓和几个孩子已经走出了客栈,徒留下大福和二福。 “二福,你确定你是去上茅房而不是去找夜狐叔叔?”大福淡淡的面庞上面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二福知道这些小动作瞒不过大福,大福哪点都好,就是眼睛太精。 她抿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大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你是男生,心思不像我这般细腻,你难道没有想过,为何爹爹不让娘亲知道,他就是我们的爹爹?” 大福眯了眯眼,一双眼睛深沉了许多,看着二福半响无话。 “他其实也是害怕,我们听到的流言蜚语还少么,以前这些人怎么议论我们娘亲的?怎么说我们的?如果娘亲知道他就是我们的爹爹,那娘亲会怎么样?”二福质问的语气就像一把刀子,让大福一疼。 娘亲会怎么样?会伤心,会难过,会永远不原谅他,不原谅他明明知道一切,却瞒着她。 “那你……他是我们爹爹。”大福咬牙,半响憋出一句。 二福轻笑:“我知道,我只是让他知道,我们娘亲不是他随便想怎么就怎么的,喜欢她的人多的是,我这不是让他多一个竞争对手,让娘亲多一种选择么。” 大福感觉得冷飕飕的,女人的心机果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这二福还多大啊,居然就…… 大福从此懂得了一个道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 拂晓在马车内等着几个孩子,再行驶个大半时辰就可以到达玄兽森林边缘。 拂晓让几个孩子进了马车,四福和五福很快就睡着了,三福倒是惬意的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忽然眼前一片大山,有一辆马车从她们身边走过,风一吹,携起了那马车的车帘,顿时上面一小女孩显露出来。 那女孩梳着很复杂的发髻。身上的衣服很是华贵,轮廓格外动人,人虽小,却可见长大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三福一意,脱口而出:“美人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竟折腰……”话一说完。一个飞跃,跳到了马车顶上,看着那辆马车离去的方向。 睡觉。那俩马车上的小女孩听完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端庄大方,回过头来看了三福一眼。 三福大喜,这女孩的正面比侧面还漂亮,他双眼放光,想要在女孩子面前表现一下自己。 不料,拂晓一个急刹车,差点没让他从马车顶上面滚下来。 三福狼狈的抓着两边,一脸苦兮兮的看着拂晓。无语道:“娘亲,你这是干嘛?没看见我和那妹妹正……” “正什么正?眉目传情?”拂晓冷笑。看着三福。 三福点头,笑道:“正解!” 大福和二福看了眼从车顶滚落下来的三福,很自然的转过头去。 拂晓继续冷笑:“我看你是自作多情,三福,你现在最好给我安安分分的,你才六岁。我不想教出一个祸害。” 三福虚伪的笑:“娘亲放心,放心,我只是看看,我绝对会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 拂晓气岔,这丫的,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花花肠子。 她气急,猛地快速一伸手,在三福的身上一通乱点,三福看见她的动作,大惊失色,想要躲,可是奈何躲不过拂晓。 片刻之后,就见三福一动不动,就连嘴巴都紧紧闭上了。 拂晓看着他,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是老毛病又范了!” 大福和二福嘴角扯动,忍着笑意,看着三福,把他放在了椅子上面。 三福一双眼睛咕噜噜乱转,各种委屈和伤心。 就在这时,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异响,拂晓拧眉,停下了继续向前的动作,手指轻动了动。 前方应该有埋伏,大约是这段地带的山贼。 想着,她冷笑着等着他们出手。 果然,没等多久,一群山贼就冲了出来,拂晓拿起一把刀子,正打算向那山贼射过去,忽然看见来人,顿时愣住,刀子在手中不再上前。 “福伯!”拂晓又惊又喜,向那走在人群中的中年男人看过去,可不就是当初送她们出山寨的福伯。 而他旁边……赵大哥,赵二哥,洪叔,还有那些当年一起抢东西的人…… “寨主!”那些人全部都看着她,眼中全是笑意,却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拂晓走下马车,马车内的几个孩子听见,全部都欢喜着跑下马车,只有三福依旧一动不动。 “福爷爷,大赵爷爷,小赵爷爷!”几个孩子下了马车,看着一群人,欢喜的扑了过去。 一群人穿的很朴素,可是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是很满足,他们开怀的大笑,笑声冲刺着整个林间。 他们抱着几个孩子,欢喜的高举过头顶。 拂晓抿唇,看着他们这和谐的一幕,还有她们寨子里面的全部人,更有当初她拿了一掂金子,让他投靠她的山寨的那人。 他们都在。 “走,今天晚上喝酒去!”拂晓看着他们,全身的豪爽劲儿又来了,想着当年大家一起抢劫,就各种血液沸腾。 大伙儿一听,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拂晓带着大家往附近的城镇里面赶去,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讨论山寨里面的问题,也没有讨论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拂晓也没有问他们,一路上就谈了他们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一路上大家都很开心,可是拂晓知道,山寨里一定出事了,不然他们不会出现在这里,不会来找她。 到了一个城镇,拂晓买了一马车的酒,还有许多食物,用买车拖着到了一个空阔的地方喝。 “好久没有看见你们了,赵大哥身上又多了一条疤痕,”拂晓看着赵海露出来的手背上面一条疤痕,感叹道。 赵海摇摇头:“老大,这没什么,小伤。”他说着,低下了头。 拂晓转过头,看向赵明,叹息道:“你也瘦了。” 赵明不语,只是低下头,似在极力的掩藏什么。 拂晓叹息,抱起一坛子酒道:“来,咋门干了!” 几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吃着东西,而这二十多个人在听见拂晓的话后,都端起碗痛快的喝了起来。 只不过,有些苦涩。 拂晓把一坛子酒喝得差不多,一群人虽然脸上再笑,可是却能够让人感觉得他们心里的压抑。 拂晓不知道喝了多久,不过她难得的喝了个半醉,她脸上始终有笑容,她在等,再等他们说。 终于,大家看见她都有几分醉态,才全部都放下碗,沉默了下来。 刚刚的欢声笑语,瞬间变得沉默可怕。 四周昆虫的鸣叫格外动听,却衬得这里更加寂静。 “主人,我……”福伯在沉默了许久过后,终于开口,话却有些沉痛。 拂晓看着所有人,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中滑落下来。 她猜到了,所有人都来了,可是却少了几个当初和她一起并肩作战的。 “他们去了……”福伯咬着嘴唇,低着头道,声音很轻很轻。 拂晓猛地睁开眼睛,看着所有人道:“谁干的?” “麒麟国。”赵海道。 拂晓全身一震,是麒麟国么? “主人,你知道的,我们一直在麒麟国境内打劫,要知道,虽然我们是劫富济贫,可是山贼也一直是不允许存在的,”福伯说着,困难的咽了咽,而后梗涩道:“半个月前,突然来了许多官兵,把我们山寨全部包围起来,他们几个为了保护我们,让我们冲出去,然后……” 他没有说完,拂晓却已经知道,他说的意思。 几个孩子听到麒麟国,都是一僵,而后全部把目光转向拂晓。 夜狐在暗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疼。 他知道拂晓是从山寨里面出来的,更是知道她对山寨里面所有人的感情,想着当初她说她怀念以前的生活,他就忍不住心酸起来。 现在她该是多难过。 “你确定是麒麟国的人?是谁下的命令?”拂晓捏着手,闭着眼道。 福伯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是点点头。 拂晓突然就笑了起来。 其实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她们一直劫富济贫,皇帝老二应该很高兴看见那些贪官的钱财落在穷苦人家的手中,而现在却突然反常的想要灭了她们山寨,这太可疑了些,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有弄清楚的。 想起那些人,当初和她一起开玩笑,一起喝酒,一起聊天,她的心一阵疼,这些是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年的人,这些是在她最艰辛的时候,和她同甘共苦的人。 他们走了,一走就是五个! 想着以前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日子,拂晓忍不住冷笑出声。 几个孩子也变得低沉起来,不说话,也再没有了吃饭的胃口。 二十来个人把头低垂着,拂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她看着他们,冷了声音:“好,既然麒麟国这么有能耐,我不介意让它一片混乱,没关系,我们现在化明为暗,努力修炼,将来――报仇。” 第二一八章 情 夜狐跟着她们,拂晓很快就带领着大家去了玄兽森林里面。 由于经历了上一次魔兽事件,玄兽森林周边居然很少有人开往,她们分了几批进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夜狐在远方看着,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拂晓居然想要建立势力,可他不明白,她建立势力来干嘛。 他们一群人看见拂晓居然把他们带着往玄兽森林走,一个个都紧张起来。 他们都知道玄兽森林的厉害,里面的玄兽凶猛异常,一般人压根不会想着去玄兽森林,可是拂晓居然带着他们这么多人进去。 他们紧张的把全身的警惕性提到了最高,就怕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他们行走了没有多久过后,突然一双眼睛在暗处看了他们一会儿,而后迅速的跑来。 赵海拿出大刀,正要追上去,拂晓拉住他道:“不用追,等它去。” 大家不解,却听得四福道:“娘亲,我们这是要去找麒麟阿姨和九尾狐叔叔么?” 拂晓看着她,点点头道:“嗯,在最里面。” 一听这话,这些做拂晓的手下们一个个的把嘴巴张成了鹅蛋般大小,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福伯吞吞口水,颤抖着声音道:“主人,你说的那个麒麟和九尾狐不会……” 他还没有说完,突然一只大鹏从天而降,飞落在他们面前,大鹏有两米长。看见他们一群人长啸一声,而后从天而降,落入拂晓的面前。 大鹏上面,九尾狐和麒麟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三只变异麒麟兽。 那三只一看见拂晓她们,立即嗤的一声,而后向着他们扑了过来,并且它们背上长了两翅膀。一扑之下,居然煽动起来。 随着它们三的一扑,糯糯的声音从它们口中传了出来。 三只异口同声,各种默契,看着她们大叫道“娘亲,奶奶,舅舅!” 这一叫唤,原本让看见拂晓大为高兴的麒麟和九尾狐尴尬不已,而拂晓和一群孩子瞬间石化。 丫的。这几个小东西居然还——记得…… 四福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躲开一麒二麟,三麒。 不料几只小不点在麒麟和九尾狐的带领下面功夫大增还没有等四福躲过去。它们就已经扑倒在她身上。并且把她也扑倒在了地上。 福伯一群人完全懵了,直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而这时,麒麟和九尾狐才从大鹏身上下来,看着拂晓道:“主人,你来了”。 轰! 那些原本跟随在拂晓身边的人全部都石化了,在风中凌乱了。 这是什么状况? 这两人……你。不,两兽,居然叫他们的主人为主人! 面对所有人不解,疑惑,迷惑。外加困惑的眼睛,拂晓轻笑着道:“这是我的手下。这两位是玄兽森林的大王。” 那一二十个人已经不能用震惊在形容它,他们只知道,这是玄兽森林的王,这是玄兽森林的王…… 大家脑海里面不断回响着刚刚所听到的,一直还没有走出震惊之中。 而麒麟和月洺宸已经走上前来,瞪着三只变异麒麟兽道:“你们三只,是不是忘了我和你们说的!” 她这一说,三只立即改口,对着四福笑,爪子也全部趴在四福的身上:“干妈……” 四福被呛住,咳咳的不住咳嗽,且料三只瞬间转换目标,一个大扑,飞向大福和二福身边:“干舅舅,干姨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风中凌乱了,几个小屁孩已经出了一头的瀑布汗。 大伙儿看着三只,已经不见当初球一般的身躯,现在是猪一般的庞大,一扑上来,准能把人扑倒在地。 大福和二福一头黑线,他们可不想像四福那样被扑的这么狼狈,看见两只扑过来,他们立即道:“变小!” 两只在半空中一顿,果真是变小了许多,最后扑到大福和二福的怀里面。 抱着两只,大福和二福都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而三福看着他们两不断变化的容颜,在那里锤胸顿足笑个不停,那两个一直以来最是管制他,明明只比他快了几秒钟出生,就以大哥二姐的身份对他大兴管制,并且还一直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表情,看着那简直就是欠揍! 现在可好了,现在这两终于被这两只小不点儿……哦,不,大点点弄得脸色变化,怎能让他不高兴,不大笑。 大福和二福脸色大黑,看了一眼还趴在四福身上的大麒,他俩冷了声音道:“大麒,上!” 三福脸色大变,整个儿发白,看着他们三个虎视眈眈,立即暴退。 可奈何人家大麒是兽,还是老大,怎么可能躲得过去,于是呼,被扑了,三福的衣服上面留下一脚,脸上留下一脚。 三福整个儿扭曲了,看着对着他笑的大麒,他咬牙切齿道:“你毁我脸,我要你命。” 一听这话,大麒挑衅的瞪着他。 迎接着大麒的目光,想象着它这么一只兽,三福败了,只得委曲求全:“大麒,我也是你舅舅,你怎能够偏心,你以后要娶媳妇,我还可以帮你牵线搭桥,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围的人全部汗颜,拂晓抽搐,这丫的绝对不是她生的,绝对不是! 麒麟和九尾狐更是快步上前,把大麒雄伟的身躯抱走,生怕大麒和三福在一起,从小就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大家伙儿经过这滑稽的一幕,无奈之中也有相见的喜悦。 “那次魔兽到底怎么回事?”拂晓看着她们没有什么事情,可是这玄兽森林明显的少了一些树,虽然不醒目,可是她还是察觉到了。 九尾狐和麒麟一听这个,脸上也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拂晓道:“走,我们去里面谈。” 拂晓点点头,麒麟看着拂晓身后的一堆人,露出诧异的神色:“主人,这也是你的手下?你什么时候?” 拂晓扶额,有些丢人,想起当初在那个世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到了这里建立的第一个势力居然是抢劫的就郁闷,郁闷归郁闷,拂晓对这一帮子兄弟却格外有情意,她笑着介绍道:“来这里的时候没法子,为了生存建立了个山寨窝,不过现在被端了。” 拂晓说完脸色微微变了变,想起麒麟国,想起月清。 麒麟本来就是一个暴躁的,一听这话,立即怒了:“她丫的!谁干的,看我不去端了她的老窝。” 九尾狐一看拂晓的脸色,就知道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内幕,他拉了拉因这而迈出大腿的麒麟。 麒麟被他一拉,格外不服,怒道:“狐狸,你拉我干嘛!” 九尾狐勉强的笑:“媳妇……别闹了”。 麒麟看他一眼,更加怒了! “什么别闹,我要去端了他。” 那一群跟着拂晓打劫的里遇见过这样的场面,哪里见过这么帅气的兽,而且还是一女的。 “麒麟,这里面恐怕有什么我不知晓的东西,所以,等我调查好了再说吧,你觉得你主人我是那种有仇不报,被别人欺负了还忍着的人?”拂晓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麒麟想了想,知道主人这般说一定有她的考虑,只得放弃,撇撇嘴,顺着九尾狐的台阶下,干脆的趴在他的身上。 不想,她还没有趴在九尾狐身上,大麒二麟三麒就疯了般从大福二福三福的身上滚下来,向着麒麟扑上去! “娘亲,不可!”几只麒麟把两拆开。 麒麟怒火熊熊的烧,看着三只不止一次这般不让她和九尾狐恩爱,她只想把这三只烧了。 拂晓看得一阵心惊肉跳,这情况…… 看出拂晓疑惑的目光,九尾狐格外尴尬,而这玄兽森林里面跟着她一起来的玄兽们也幻化成了人形,看见三只这样,憋笑转过身去。 麒麟一见他们居然还笑,更加气急,怒视他们,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们道:“都是你们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拂晓愣然,忽地听见三只麒麟兽糯糯的道:“哼,叔叔们说的没错,爹爹和娘亲挨在一起就会有小弟弟妹妹出生,最近娘亲又是发、情期,我们……。”得格外注意这话还没有说完,麒麟就双手齐上,再加一只脚,封住了三只的嘴。 一说完,拂晓立即喷了,五个包子把嘴巴张得老大,听得三只变异麒麟说的话,狠狠的抽,抽了再抽,彻底的在风中凌乱了。 而拂晓的一群手下一直开来都是爽朗惯了的,他们一听完,直接的笑趴了去。 玄兽倒是无所谓,他们一向开放,最开放的莫过于九尾狐,他听完变异麒麟的话,直接用暧昧的眼神看着麒麟。 麒麟和他们不同,她以前一直跟着拂晓,接受着人类的思想,所以感觉别扭,丢脸丢大发了,直接一跺脚,变回原型,瞬间消失。 九尾狐一见,无奈一笑,对拂晓介绍道:“这是我们玄兽森林的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六长老……” 挨个过去,熊,鹰,虎…… 果然是不一样的阵势。 第二一九章 发现 介绍完,九尾狐带领拂晓进入了玄兽森林内部。 这里面和外面完全不同,各种灵丹妙药多不胜数,拂晓的一群手下看着那草丛里面的稀有药材一阵唏嘘,感叹外面当宝的药材,到了这里面就成了一根草。 一路上,他们看看那高大的熊玄兽,又看看那威猛的虎,直到现在他们还觉得格外玄幻。 玄兽啊!力量强横,技能猛烈,一直他们都只是听说,没想到现在居然进了老巢。 曾经的他们听别人说,要进玄兽森林外围都困难重重,而现在他们全部都进了内围,那感觉压根就不是人能够形容的。 他们心情澎湃,自然对拂晓的崇拜之情犹如那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可是拂晓知道,这玄兽森林里面的玄兽,他们只服从与九尾狐的统治,要想让他们帮助她,还得拿出实力说话。 虽然现在的他们表现出了绝对的友好,可是那也是看在九尾狐和麒麟的面子上面。 而她现在还很弱,弱的没法撼动它们任何一个。 她唯有提高自己,让自己有那个能力对付一切。 到了内部,里面就像是由树藤构建出的城堡,一片葱绿,而那些圆形的,方形的,各种各样的房屋,不用说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了。 九尾狐让拂晓坐上高位,而拂晓的那一群手下,已经被玄兽森林里面的玄兽们带去安顿了,九尾狐观察了下四周。确定已经没有人后,才道:“上一次那些魔兽不过是查探我们玄兽森林的实力,看样子,它们再过不久就会有大动作。” 拂晓抿嘴,想起凤凰,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等了,她一定要恢复到当年的巅峰状态,看样子。她得闭关修炼,若不然,等那魔兽再度来袭,她压根就不能做什么,而建立势力,也破在眉捷。 想着,她看着九尾狐道:“我想在你们玄兽森林里面闭关修炼,可有什么好地方?” 九尾狐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他知道,她和麒麟一样,心里头都想着凤凰的。而凤凰……是魔兽之王的儿子。 这里面太古怪。她们都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地方倒是有,只是想要更好的突破的话……” “我知道,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够更好的突破,” 九尾狐还没有说完,就被拂晓打断。说着她看了一眼其他的几只兽,虽然它们面上带着笑容,可是明显的不服更多,玄兽都是自大的,他们不喜欢自己的主人叫一个人类主人。特别是还是因为麒麟的关系。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人类现在还如此弱小。 他们不服。 “我想要挑战它们。”拂晓慎重的说出口。 那几只兽没想到拂晓居然这般说。它们有些惊讶,甚少有人类高在他们面前这般,一向看见她的人类都是害怕的,而这人――果真是不同的。 他们很直接,在他们看来,本来就是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他们丝毫没有怀疑拂晓会没有这个能力,因为刚刚她说这话的时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绝对是一个强者的气息,并且那气势强大的像一个王者,竟是不比九尾狐差。 它们虽然是兽,对于那些弯弯道道的很不在行,可是对于气势更加敏感。 “对了,那些魔兽来后,去了哪里?”拂晓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那些魔兽来这里,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当初凤凰在一阵烟雾中消失,一切都让人难以琢磨,而这次…… “它们消失得很快,就像是突然来,又突然消失一般,”九尾狐说着,拿了一个圣天果吃,咬了一口后才道:“应该有强者替他们开辟了空间隧道,让它们能够瞬间消失。” 拂晓大惊,空间隧道! “这个世界有圣玄高手!”拂晓惊讶出声,她知道修炼有多难,而修炼到圣玄,又有多难。 她是练药师,想要修炼到那个级别都是极为困难的,更不用说这世界上的其他人。 “我猜想,应该是魔幻岛的人。”九尾狐淡然道,目光变得深沉如水,那个地方从来和他们玄兽森林井水不犯河水,看来现在这个世界三足鼎立的局面就要被打破。 “魔幻岛……”拂晓喃喃念了一句,现如今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当初听这个名字是什么感觉已经忘记,现如今再听到这名字,只让她感觉得无限压抑。 那里就像是一个迷,隐藏了太多东西,她想要把那层膜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那力气。 她捏紧了手,却又听得九尾狐道:“若是他们魔幻岛真的和魔兽达成了什么协议,那定是最为可怕的。” 拂晓明白,也不再接话。 “带我去看看那地方吧,明日我就会带着他们去训练。”拂晓浅笑道。 九尾狐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一路而过,九尾狐带着麒麟沿着一条小路走,很显然,这玄兽森林内部宽阔得不像话,走了许久,沿途经过许多毒物,看得拂晓心里头一跳,而路上,还有许多机关暗器,看来这是他们的秘密基地,用来对付敌人的。 而现在,她们就要在这里面训练。 里面全都是现成的东西,拂晓原本打算准备的一切,这里面都有,而且比她原本想象的还要凶险。 再向前去,一片白色的雾气笼罩了前方一大片森林的上空。 看见这,拂晓眼瞳极具收缩:“毒雾森林。” 九尾狐听见,回过头来,看着她不解道:“你怎么知道?” 拂晓脸皮跳了跳,丫的,八丈远就闻到了剧毒的味道,别人或许感觉得没什么不同,可是她一直练毒,对这类气体最是敏感,所以一嗅到这味道就明白了过来:“忘了和你说,我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练毒。” 九尾狐一听这话,机械式的站远了一点。 拂晓看着好笑:“放心,不会对你下的。” 九尾狐自然不是真的怕她,他也知道拂晓不会对他用毒,只是惊讶拂晓居然懂得这么多。 “这个吞下。”九尾狐从手里面拿出一枚果子,递给拂晓。 拂晓一看,这种果子在玄兽森林内部很多,简直就是多不胜数,大概没有人会想到,这样一片毒雾的解药会是这么个玩意儿。 拂晓接过,却没有再进去:“就到这里吧,明天我再进去。” 九尾狐点点头,带着她原路返回。 歇息一晚,这次麒麟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不再生肉端上来,而是把肉全部弄好放在盘子里面。 玄兽森林里面的熊王等人也坐上席位,和拂晓他们共进晚餐。 夜狐也进了玄兽森林里面,怕跟得太近被拂晓发现,他便很远的跟着。 他没有忘记,当初他第一次看见拂晓时候,她那锐利得如鹰般的眼神。 原本他跟得只是一点点儿远,可是忽然发现,她居然是和玄兽森林里面的人汇合!他知道她上次拐了这里那三只小兽,不想她居然和这里的兽也认识。 玄兽的感官比人类更加敏感,于是他只有更远的跟着,由于隔的远,他压根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等他发现他们已经走了的时候,再追上去才发现,这丫的走的不是一般的快。 最后好不容易找了过来,竟是看见他们在吃晚餐了。 他肚子有点饿,玄兽森林不比外部,他在里面很容易被人发现,只要有一只玄兽发现了他的存在,那么这里的王就会立刻知道。 他看着拂晓,内心的思念浓烈得紧,他现在只能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盘里的食物,看着她吞食物。 然后,想着她,想着她盘中的食物。 想把她吞进肚中,也想把她盘里的东西吞进腹中。 他怎么感觉自己这么猥琐呢? 吞了吞口水,他堂堂一教之主,怎么能够有这么邪恶的念头。 刚刚压下心中所想,忽然九尾狐眯起了眼,看了眼他所在的方向。 夜狐立即大气不敢出。 “谁在那里!”突然,里面一声大喝,鹰王一个旋身就到了夜狐的身后,而后一拳向他打了过来。 夜狐冷哼一声,没料到这兽的敏锐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抬手,一片光芒从手里面闪过,而后无数掌印对着鹰王而去。 鹰王大吓,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厉害,他感受道里面能量的巨大,这随意的一招,也让他感觉压力巨大。 他一声大喝,突然从身体里面爆发出一个幻影,影子越变越大,而后和夜狐挥过来的光影撞到了一起。 一声巨响过后,鹰王的幻影碎裂,而夜狐却依旧如初。 拂晓捏紧了手看着他,他进步了,并且不止一点半点。 “这位朋友,你闯入我们玄兽森林内部有何贵干?”九尾狐声音有些低沉,这人类居然到了他们内部,现在才被发现。 夜狐转头,这才发现九尾狐身边坐着当初拂晓拐跑的那三只变异麒麟兽,而后似明白了过来。 而那三只也发现了夜狐,当初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多,可是也认识他,于是呼,三只扯了扯九尾狐的衣服道:“爹爹,他是奶奶的朋友。” 第三零章 训练 九尾狐看了看夜狐,而后突然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拂晓,那意思是:人家都追到这里来了,是朋友那么简单么? 拂晓冷眼看着夜狐,不说话。 夜狐厚脸皮的不请自坐:“哎呀,饿死我了,晓儿,跟了你这么久,一口饭没吃,马上就饿晕了。” 夜狐说完,筷子一伸出去,就被拂晓夹住,她脸色极为难看:“谁叫你跟着我们的?” 夜狐勉强的笑了笑,那些个兽王们一直在这里盯着他们两看,觉得很新奇。 拂晓自然感觉到一只只玄兽的打量目光,只能瞪着夜狐。 夜狐不明白她怎么那么讨厌他,只好解释道:“晓儿,其实当初你在天人教看见的都是假的,听见的也是假的,我并不喜欢浮琴心,也没有要娶她,我只喜欢你。” 这话一说完,九尾狐干咳不断,拉着麒麟站了起来,十分不自然道:“哎,兄弟们,我们等会儿再吃,先去做做饭前运动。” 熊王踏着雄壮的身躯,不解看着九尾狐,憨厚道:“什么饭前运动,我没老婆怎么运动?” 九尾狐咳得更凶,还好其他几位还有点明白,使劲的拽着把他拽离当场。 几个孩子更是知趣的人,见大家都走了,他们一个个做恍然大悟状道:“呀,我忘了,说要送给大麒二麟三麒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娘亲,我们先去了。” 说完。一溜烟的消失了,徒留下拂晓和夜狐。 风轻轻的吹,拂晓的心却平静如水,现在的她不想再想这些事情。 发丝被吹的飘扬起来,可是她对于夜狐的话却无动于衷。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道:“你走吧……” 那声音里面有重重的叹息,即使以前她真的误会了他,那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们回不去了,更何况,他们还没有过去。 夜狐却笑了,笑得一如当初的洒脱,他不理会拂晓,坐下来就开始吃东西。 拂晓看着他吃的飞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晓儿,我不回去了,现在我是想通了。要么你就打死我,要么我就跟着你,话说。你养那么多个还是养。多养我一个也不怎么样。”他听了拂晓那三个字,心头深深的被刺痛,可是脸上却一片笑意,一如当初的没心没肺。 拂晓瞪了他半响,见他完全无视自己,她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只见瞬息过后。夜狐倒在了桌子上面。 她看着他,只是冷冷的对着周围道:“把他抬出玄兽森林。” 他既然要来,那么她把他送出去就是。 她一说完,立即有两个人走出来,把夜狐抬了出去。 几个孩子在远方看着。二福也皱起了眉头,不过瞬息后就舒展开来。 夜狐叔叔应该不会让她失望。 接下来的几天。拂晓却并没有心情,烦躁之中,有一批人涌进了玄兽森林。 有人来报,拂晓去看,果真是晴朗和李源他们。 终于等到他们,拂晓松了一口气,让他们休息片刻后,她就把他们全部带进了那个神秘的地方。 她手里拿着九尾狐给她的地图,里面的机关多不胜数,她必须小心。 慢慢的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别有一番天地,里面繁华似锦,可是却让人能够感觉到浓重的危险气息。 所有人都到了,就连她的几个孩子都没有放过,他们带了足够的食物进来,打算什么时候修炼成功,什么时候出去。 虽然拂晓把夜狐送了出去,可是她的右眼皮却跳得很厉害,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所有人都看着她,这是她选出来的第一批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们必须全部通过考验。 麒麟知道拂晓的训练方式,不禁有些担心她。 “你们现在,还可以选择退出,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就再也别想出去。”拂晓冷着声音,一股来自强者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要你们能够成为,能和魔幻岛,黑耀堂,两大势力抗衡的人。”拂晓的话传遍这每一个角落,在这一片天地回荡。 几个孩子第一次看见这样子的娘亲,他们感觉的他们娘亲身上,现在正在散发出一种光辉,像太阳一般耀眼。 而那些人们,也全部盯着拂晓,他们有的对拂晓充满了感情,有的是因为想要报仇,所以投靠了她,可是不管什么原因,他们对于力量的渴望是很强大的。 “我们永不退出!”整齐而又统一的声音从他们的口中而出,拂晓眼神变得深邃。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们每天都围绕着这密地周边跑,直到脱虚为止!”拂晓的声音就如同那遥远的恶魔发出的命令,让所有人都是一怔。 “怎么?不愿意?”拂晓看着大家呆滞的面庞,好似被她所说的震惊道,语气里带了一点讥讽:“这点小困难都不能坚持,那还有什么能力去和黑耀堂,魔幻岛抗衡?” “我们愿意!”恢宏的声音就像打鼓,所有人说完,都全部跑开,徒留下五个孩子望着拂晓。 拂晓皱眉看着他们。 五个小不点看着拂晓那表情,很艰难的问道:“娘亲,我们也跑?” 拂晓很无情的冷笑:“不然叫你们进来干嘛?” 她一说完,几个小不点喉咙里面发出吞口水的声音,格外的响,格外的动听。 “不是,娘亲,我们还小……”五福一身肥肉,可怜巴巴对着拂晓道。 拂晓嘴角一勾,看着五福道:“月儿,你就当减肥吧。” 五福还想说什么,拂晓厉声道:“我不想以后你们死在别人手中,你们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们比别人弱,让别人有机会威胁你们,所以,你们必须给我强大起来!” 她一说完,几个孩子沉默,最后大福咬牙,最先跑了起来。 几个孩子悟性也高,他们知道,他们的娘亲担心他们实力不够,而她压根不能顾及到那么多,所以他们必须变得强大。 想通,他们也跑了起来。 大家自然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训练,特别是那些原本在那小山村的年轻人们,而原本就跟着拂晓的那批人好很多,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那些人中,有的跑了一圈过后,就已经承受不住,而有的跑了一圈半。 拂晓看着他们的样子,眉头深锁起来,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人,她怒道:“不许遗留下任何一个队友在半路,即使倒下,也得在我面前!” 人们的汗水从头顶直流而下,衣服没过多久,就被汗水打湿。 他们大口的喘息,脸色在一点点的奔跑之中慢慢变得发白。 他们听了拂晓的话,大喝一声,咬牙继续。 然而,拂晓再看见他们跑了一会儿后,也加入了里面。 前面的几天时间中,她已经练制了许多药水,而这里面,有一个温泉,她把许许多多的药水都倒进了温泉里面,就等他们全部脱虚过后,进去泡澡。 而她也把温泉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面男子,一面女子。 那些人们原本最先是满满的志气,可是在跑了一会儿过后,那志气就在一点一点的土崩瓦解。 从来没有尝到任何一点儿苦头的他们,现如今哪里承受得起,累了过后就一个个趴在地上喘息。 忽然他们听见拂晓的话,心里满满的惊讶,而后是浓浓的感动。 他们的主人都来陪他们跑步,那他们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他们想要变强,想要站在顶端。 夜狐在马车上醒了过来,一醒过来,他就感觉得一阵颠簸,恍恍惚惚的清醒过来,他猛地一震。 他不是该在玄兽森林里么,这里是…… 他大惊失色,想起了拂晓,苦笑一声,那女人就这么不待见他么? 他想着,拉了拉马车,让马儿停了下来,看了眼四周――绿油油的一片草坪,天空蓝的剔透,蓝的清澈。 “这是……”他眉头深深蹙起,过了半响才道:“玛德,囫囵国!” 说完,他立马调转码头,看了一下方向过后,向着玄兽森林而去。 他不知道睡了几天,那女人的毒药不是一般的厉害,压根让他感觉不到半分的饥饿,像是拂晓,他就一阵苦涩。 他一定要得到她的原谅。 福伯年事已高,拂晓并没有让他训练,而是让他备食,在山寨里面,他早已习惯,所以虽然是几十个的的饭菜,他还是轻轻松松的完成。 只是最后他看见所有生龙活虎的人,最后都气息奄奄的被抬到了温泉过后,还是到抽了一口凉气。 拂晓的玄力最高,她看着所有人都倒下后,才停止了奔跑,而后把所有人驾去了温泉,福伯看见,心疼的去帮她。 等她把所有人都驾过去后,整个人也已经精疲力竭,昏倒在了温泉之中。 而温泉中,一个个人躺着,全身都沐浴在了药水之中,此刻隐约可怜白色的雾气从水里面升腾起来,而那些人们,原本已经枯竭的体力,身体的全部都慢慢的恢复过来,快的让人惊叹。 更为重要是,强大的灵气把他们全部环绕,而后一丝丝钻进他们体内。 第三零一章 晋级 人们身体全部呈现空虚状态,那些毛孔大开,灵气在他们周围你越集越多,渐渐的竟是集成了一片白色之地,让他们好像生活在雾里,看不真切。 一片水池,被分成了两个部分,福伯看得心惊肉跳,不明白这么多的灵气怎么都朝这里卷来。 正在这时,水里面突然奔发出碰碰声,那声音让福伯吓了一跳,他转眼看过去,只见水池之中,许多玄力低下的人们开始了晋升,一个,两个,三个…… 他现在说不出的兴奋,最后徒留下对拂晓满满的佩服。 而拂晓,她安安静静的在温泉里面打坐,那些玄气原本还只是一缕缕汇集在她身上,可是过了片刻过后,竟是大股大股的涌向她,不多时竟在她的头顶上空形成了一条白色光柱。 傲! 似有凤凰在她头顶鸣叫,撕裂了天空,那白色光柱忽然一变,变成一条白色的凤凰,向她头顶撞了过来。 “轰!” 拂晓一动不动,可是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五色的光芒。 此刻,福伯感觉道,好像拂晓已经渐渐的和空气融合在了一起,让他难以琢磨,更甚至很难感觉道她的存在。 她好像进阶了。 福伯看着她,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那几个孩子也在拂晓的带领下面奔跑,现在的他们一个个全都倒在了温泉之中,小小的身躯被温泉全部淹没。只冒出了几个脑袋。 如同那些人,他们头上都聚集着灵气,只不过他们几个流着哈刺子,倒像是睡着了。 在空灵的状态下,所有人的进步都是神速,那温泉里面,原本蓝色的药水被他们慢慢吸收,那水竟是慢慢的变成了透明。 福伯手里面拿着一根管子。里面是拂晓练制的药水,这些人有的还需要药水,让他们更好的吸收玄气,所以药水不能断。 虽然拂晓没有告诉他这些,可是跟在拂晓身边太久,对于这些好像都懂得了般。 他拿着管子,犹豫了瞬间过后,把药水倒进了温泉里面。 温泉冒着丝丝白气,和那玄气溶为一体。这次药水倒入过后,温泉之中忽然出现异动。 里面的水开始哗哗的动,而那些人们。可以看见他们皮肤开始变得红润。 不多时后。一阵阵突破之光传了过来,这次竟是让大半的人都晋级,而还有一部分处在了晋级的边缘。 外面,夜狐连夜不停的赶着马车,想要到达玄兽森林,不知为何。他心里跳个不停。 他飞快的拉着马儿,那马儿原本就赶了两天两夜,他这一回来,更是让它精疲力竭。 然而夜狐顾及不到那么多,他让马儿稍微休息了片刻后。就让它启程。 再次经过两天两夜的赶路,终于他又看见了玄兽森林。 不想惊动任何人。任何兽,他一如当初,偷偷的跃了进去。 他在树枝丫跳跃,却惊奇的并没有惊起任何物体,就连他踩着的树丫,都没有发出一丝颤抖,一切就像是无人般。 没有一点动静,没有一点儿破绽,他的玄力好像精粹的出奇。 上一次,若不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让九尾狐发现他的话,他应该很难被人发现。 他几个跳跃,进了玄兽森林内部,可是恍然一看间,哪里还有拂晓他们一群人的影子,徒留下几个幻化成人的玄兽,在一起喝酒,聊天。 他看着那儿,心里突然就空了下来。 她走了,并且没有让他发现。 他出来找她,最终却让她跑掉。 夜狐嘴角一丝苦涩,他就这么的不受人待见么,为何拂晓会这么想要逃开他。 没有看见想看的人,拂晓大约已经离去,他正转身,想要走,却忽然听得下面那几只兽道:“你说那姑娘带着那么多人去密地训练,老大怎么就答应了呢?” “谁知道呢,反正老大把地图全部都给了她,那里面对她也就没有了危险。” “那就怪了,有危险的话,那才算是训练,危险突然降低,她去训练个啥?” “嘿嘿,不知道,或许,她没有把地图上面显示的告诉那些人,而是要让那些人面对机关暗器也说不定”。 “呵呵……我看不大可能,让那群玄力这么低下的人去面对那些,不就是找死么?” 夜狐原本打算离开的脚步,在听见这些兽的议论声的时候顿住,不再前进片刻,他在树上,失了神。 她去了密地?要训练那些人?她打算干什么? 他觉得,他好像摸不透她了,有时候压根就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要追回她。 想着,他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一群玄兽的面前。 那些玄兽看见一人站在他们面前,并且他们丝毫没有发现,大惊。 惊讶过后抬头,却见是夜狐。 他们一群兽震惊看他,这男人居然已经可以随意的出入玄兽森林,并且如入无人之境,看样子,他们玄兽森林也要经过一番改造了。 夜狐不管他们眼中的震撼,只道:“你们说,拂晓去了密地?” 那群玄兽不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后,淡淡道:“小伙子,你喜欢她啊?” 夜狐不想自己这么大的人了,在这几个兽的面前,竟成了小伙子,要知道,他已经二十好几了,顿时大感别扭,可是随后想到,这些不知道有几千岁后,他就释然了。 他压根就是不能和这些玄兽比大小的,比了的话,那不就是典型的找死么。 他喜欢她么,自然喜欢,于是他道:“前辈,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她的去处?” 几只兽自然对这声前辈很受用,而且现在的他们也探不出这人类的玄力到底到了哪一个地步,可是他叫他们前辈,却让他们感觉一阵舒服,也让他们语气缓和了几分。 “她不想见你,那日把你送走,你难道没有看出来?”鹰王对他道,语气里面有重重的叹息,那女子志在何处他不知道,可是他看得出,她舍得下爱情。 或者说,她受过爱情的伤,吃过爱情的毒,所以现在不想这些东西。 夜狐沉默,过了半响才道:“我知道,她接不接受我,是她的事儿,我喜欢她,是我的事。” “可是,我们不能告诉你她现在在哪里。”鹰王说完,和其他的几个兽王站起来,幻化成了兽形,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夜狐捏了捏拳头,嘴角有些苦涩,他忽然抬头,对着天空道:“我就在这里等着她,直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他知道拂晓对他还有些微的感情,或许那感情已经淡得出鸟来,或许那些感情已经微不足道,可是他不想放弃,爱一个人,他受够了。 看不见她,他想她,只要是想着她,他都觉得格外的满足,可是,却止不住内心的空虚。 本来,那时,他看出浮琴心的变化,看出她故意让拂晓误会的时候,他就可以离开,只不过,教里上上下下还没有打理好,他还不能离开。 等到他把一切都整理好,可以放开手去追求她的时候,现在的她却消失了,不愿意见她了。 既然知道她就在这里,那他就不会离去,反正他多的是时间,大不了他一直在这里等。 他铁了下心,于是一屁股坐在了那凳子上面,他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等着。 他不信她那么硬心肠。 他不信,她对他没有一点点感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拂晓在密地里面,吸收着药水带来的精华,而她原本洁白的皮肤更加富有光泽,晋级带给她的好处一点儿点儿的呈现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一个时辰,里面的药水才缓慢被所有人吸收,而那些原本昏迷了的人,也都在慢慢的舒醒过来。 自然,拂晓是最先醒过来的。 其余的人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进步,都欢呼起来! 他们重来没有向这次这般,进步的这么神速,他们的资质一直不怎么好,若不然早就被大门派选进去了,就是因为他们资质一般,所以没有门派看上他们。 他们只知道,为了感谢拂晓,所以跟着她,可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巨大的好处。 一天,仅仅一天,他们中居然有大半的人都升级了,而没有升级的那些都到了巅峰。 从来没有过的惊喜冲刺着他们,让他们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到最后居然流下泪水。 若是他们早一点跟着拂晓,那他们村子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富强。 尝到了好处,所有人都坚定了跟着拂晓的决心,原本一直跟着拂晓的那些人,一直都知道拂晓是很厉害的,所以他们更多的是自豪,骄傲。 只是,大福和二福都出来了,可是三福四福五福还有晴朗却没有出来。 上一次拂晓为晴朗打通经脉,使她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看着水里面依然闭着眼睛,依旧在吸收玄气的四人,拂晓皱眉,而后突然眼前一亮,对着大家道:“大家不要出生,福伯,再拿一支药水来。” 话一说完,大家都紧张起来,就连福伯都紧张了。 这三个小家伙停留在蓝玄之境有一段时间,而现在,是要突破了么? 第三零二章 送饭 在大家紧张之中,突然温泉大变,水流围绕着他们卷动起来,速度飞快,那里面像是有什么力量,让水流暴走。 几个孩子的皮肤也一点点的变幻,一会儿蓝,一会儿紫,看样子是要突破没有错。 晴朗的身周卷了一圈的灵气,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吸收着玄气和药水。 而鹰王等人离开过后,都叹息一声,而后道:“希望这小子只是说说。” 他一说完,大家都对视一眼,皆从他们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丝丝无奈。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女子…… 大家重重叹息,而后回到自己的住处。 那水流如蟒,奔涌不息,并且发出空灵的声音,在岸边的人们大气不敢出,就怕打扰了他们四个晋级。 在大家的等候之中,在拂晓又加了一次药水之中,他们的身上终于前前后后的发出了紫色光芒。 巨大而耀眼,把这一片地方照耀成了紫色。 而就在此刻,他们所在的泉水忽然升腾而起,幻化成龙的模样,突然冲上天空。 大家惊异的看着这一刻,看着那泉水就像活物一般飞上了天空,而后又猛烈的冲了下来,分成了三股,冲在三个孩子的身上。 拂晓拧眉看着,有些不解这情况,所以有些担心。 而那水龙在冲击向三个孩子过后,突然消失,好像进入了三个孩子的身体里面。那三个孩子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然而晴朗却还没有突破,一直在打坐吸收。 “娘亲!”三个孩子晋级,格外高兴,看着拂晓就大声喊道。 拂晓看着他们三个,向他们三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指了指晴朗所在的地方。 三个小不点一看,顿时明白过来,压下心中的喜悦。看着那边。 所有人都瞩目着晴朗。 拂晓看着三个小不点,轻声问道:“温泉水呢?” 几个孩子眯了眯眼,而后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们突然携开自己的衣袖,笑眯了眼对拂晓道:“娘亲,在这里。” 拂晓一看,只见他们的手臂上面有一个绿色的印记。 拂晓大为震撼,看样子这泉水因为在这玄兽森林里面,吸收的灵气比较多。本身也带了灵气,所以她居然可以幻化成龙,并且附在几个孩子的手臂上面。 她正在震撼。然而就在这时。晴朗那边突然出了状况,原本以为她晋级,可是没有想到她居然全身开始慢慢变黑,原本有的晋级征兆全部消失,恍然间成了中毒现象。 拂晓一下子从原本所站的地方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她的面前,把手探向了她的脉门。 脉搏频乱的跳动着,晴朗的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的消失,里面的气息浑浊不已。 拂晓大吓出声,质问向岸边的人们:“路上你们发生了什么?” 大伙儿惊愕。他们中有的年龄不大,被拂晓这表情吓到:“主人。姐姐她路上被一只虫子咬了,当时她痛得走不动,过了半刻后就恢复,我们……我们也没有多想。” 岸边,一个年龄大约二十来岁的女子咬唇道,话说的有些梗涩,看样子是怕拂晓责怪。 拂晓冷了声音:“为何不告诉我?” 她一边说,一边把一颗药丸塞进晴朗的口中,晴朗的嘴唇已经变得发紫发黑,拂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虫,毒素竟然这般厉害,微微蹙眉后,她把她抱起来,往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面跑。 由于她打算长久在这里面训练,所以这里面已经叫人搭建了房子,给她们暂时居住。 拂晓把晴朗放在床上,看着跟着她一路急急而来的人们,最后终是不忍道:“你们去吃饭,也不是你们的错,不过下次注意,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和我说。”她说完,看着大伙儿不走,很自责的站在门外。 她叹息:“快去吃饭吧,明日还要接着训练,你们该不会是训练累了,所以想在这里陪着她,而躲掉训练吧?” 在拂晓软硬兼施的条件下,一群人才离开,只不过他们都知道,拂晓不过是想让他们休息好而已。 想着拂晓,她其实也没有吃饭。 来到饭堂,大家都没有开动,而是最先乘了一芍饭,拿了一个大碗剩好,夹了许多菜在上面,大伙儿小心翼翼的端着,去了拂晓那里。 拂晓正在给晴朗看毒,脉门很乱,让她有点难以下手,不过丰富的经验还是让她微微有了一点苗头,不过她对这个世界的虫类不熟悉,所以还要研究一段时间,她先用药物克制住毒,让它不扩散出去。 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感觉道外面有一群人正在慢慢靠近,站起来有点生气,那群人怎么又回来了。 她皱眉起身,才刚刚推门而出,就看见一群人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对她笑道:“主人,先吃点饭。” 拂晓有些愣,没有想到他们是为了给她端饭,一群人身后,她的几个孩子对着她笑:“娘亲,先吃饭吧。” 拂晓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她觉得他们纯朴,她们重感情,可是她知道,所有人都不可全信,至少现在。 她一直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过现在还在训练期,她还得防着他们,被人在背后捅一刀的感觉,她很不喜欢,所以上一世,她挑人很严肃。 可是这一世,好像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开始感性,感情也开始丰富,她开始感情用事,现在她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可是可以感觉到的是,她喜欢这种感觉。 前世的她太冷,对谁都不敢用真感情,除了麒麟,凤凰,白龙,因为他们是她的玄兽,只属于她的人。 她看着他们手中的饭菜,有一种名为感动的东西在他的体内流淌,她不习惯这种感觉,可是却感觉很温暖,她好像喜欢这种感觉。 她面无表情的接过,想要再次伪装自己,可是发现不管她怎么伪装,都已回不到从前,她回不到以前的冷心肠,回不到以前的心硬。 “你们走吧。”她声音已经淡了许多,淡的让人几乎听不到。 那些人们听到这,不知道她怎么回事,却也很听话的离开。 等着他们全部离开,她看着那饭菜,许久回不过神来。 夜狐在外面等着,从太阳高空挂一直到太阳西斜,而后到黑夜。 他就坐在哪里,一点儿东西都没有吃,什么东西都没碰,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待着,希望拂晓出来见她。 玄兽森林的兽王们途中来看了几次,都叹息离去,他们本来以为他只是说了玩玩,没想到他真的在这里等着。 而且一等就是大半天。 天色一点点的暗淡下来,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他就坐在凳子上面,仰头看着天空。 拂晓没有出来,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见他? 他嘴里的苦涩越来越多,可是他却不放弃。 鹰王又来看了一次,最后摇头离开,回到大家的住处,大家问道:“没有离开?” 鹰王点点头,无奈道:“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可是老大没有发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再等等吧……” 说实话,他都看得出来,夜狐对拂晓的感情。 “对了,他是天人教教主――夜狐”。 蛇王跑出去调查清楚,告诉了他们。 大家有些不可思议,一教之主,居然为了追一个女人,什么都不管了,大家可以说,都很震惊。 “没想到啊没想到,没看出这拂晓这么……”熊王粗壮的胳膊抬起,惊讶的出声。 还没有说完,鹰王立即给他打过去:“丫的,那是老大尊敬的人,他说了,我们若是不服她,等她出来过后,找她打就是。” 熊王不削:“看那女人瘦胳膊瘦腿儿的,能够打的过我?” “这有不是看肥瘦,这是看实力……” 又一人道。 鹰王发现偏题了,有些严重,他一向严肃,看着他们,他道:“算了,去和拂晓说一声,她要怎么样,就随便她吧。” 他说完,大家点点头,去了密地。 拂晓在晴朗的床边睡着了,却睡得不是很沉,因为随时她都得注意到晴朗的情况,所以窗外有一点儿动静,她都感觉得到。 就例如现在,窗外的几股强大的气息扑了过来,让她恍然从梦中惊醒。 她凌厉的从门缝而出,一双眼睛丝毫不见刚刚起来时候的迷茫,而是一身清明,她看着远方,一巨大的鸟从远方越飞越近。 鹰王? 她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出了来人不是别人,就是玄兽森林的几个王者。 看着他们由远而近,她不仅有些疑惑,这几大兽王很少一起出动,而现在居然全部都来这里,难道是玄兽森林里面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担心,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等它们到来,她笑道:“几位兽王怎么一起出现了”。 几位兽王看见她只是笑笑,他们倒是直爽得很,所以一来就道出他们来这里的原因:“拂晓姑娘,就是那日你叫我们送出去的那人,他已经回到了我们玄兽森林,并且……等了你半天了。” 第三零三章 解毒粪便 拂晓眼眸微动,却瞬间恢复平静,她淡然道:“是么,那让他等吧。” 几个兽王没想到拂晓这么平静,她怎么都应该震惊一下才是。 “他今天下午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就在那石凳上面坐着……”鹰王向她补充,虽然知道拂晓不一定会动容,可是他觉得向她说出实情自己心里会舒服很多。 他说完,便带领着各位兽王离开,几大兽王看了拂晓一眼,熊王最是恼怒,没想到拂晓这么无情,他冷哼一声道:“姑娘,人家一教之主,为了你什么都不管,你居然不见人家,哼,我最是讨厌无情之人,一个月后,我和你单挑。” 熊王的眼中带着鄙夷,女人嘛,他从来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的。 鹰王拉了熊王一下,熊王憨厚道:“拉我干嘛,走了。” 说完,他最先离开。 鹰王歉意的对拂晓笑了笑,道:“他一直这脾气。” 拂晓摇摇头,叹息道:“嗯,没事儿。” 她说完,鹰王这才带着这几个兽王离开。 此刻夜深人静,这密地里面格外安静,就连动物的鸣叫声都没有。 拂晓抬头,现在却没有一点睡意,她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散发着微光…… 夜狐在等她…… 她想着,闭上了眼,不再去想这些,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她冷下心肠,不管当初有什么误会。那都是当初了。 拂晓想着,回到了房间里面。看了看晴朗,而后打算睡觉,这时她才发现,啊朴并没有在她的身边。 那个孩子,晴朗的孩子。居然没有和她在一起! 拂晓震了一下,以至于睡意全无,心里很乱,一会儿想到这个,一会儿想到那个,夜狐的面容又开始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第二日,晴朗还没有醒过来,拂晓去了那些手下所居住的房间。询问了下晴朗的情况,这才得知,原来啊朴在她离开后不久,就被他的父亲抢了去。 而啊朴的父亲,又升了官。 这对晴朗的打击该有多大? 拂晓不了解,可是她知道,晴朗的心一定很疼,失去了孩子。她的天应该都灰暗了下来,可是她坚强的挺了下来,并且没有让人感觉的半分的不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从手下的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心情更加沉重了几分。 而那些手下却一点儿也不敢懈怠,一早起床过后,就又按着拂晓所说的训练,使得今天早上的脚步声格外整齐。 由于他们不能丢下任何一个同伴,所以在有同伴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们都是搀扶着跑。 拂晓叫麒麟为她找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书本,足足有十多本之多,她一样儿一样儿的看起来,希望丛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拂晓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书本,那些如同蚂蚁一般的小字再她的眼前晃来晃去,密密麻麻,一排一排。 她看了许久,可是都没有一点点线索,一本一本的书被看完,而后被她放在另一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刺痛过后,才停了下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每天,拂晓都用自己的丹药控制晴朗体中的毒素,可是那毒素刚开始还好控制一些,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控制。 拂晓的心里渐渐有些焦急,可是她却告诉自己,一定要平静。 这日,她放下书本,打算让自己休息片刻,走出房间,不知不觉,到这个密地已经有了半个月了。 跑步已经难不倒他们,那些人的速度都被提炼到了极致,此刻的他们不仅仅是玄功进步神速,就连速度,怕也是世人难以匹敌的。 拂晓给他们换了一种方式,让他们去这个密地的机关暗器遍布最多的地方去训练。 虽然他们的速度已经很快,可是想要躲避机关,想要躲避别人的暗杀,还得实地训练。 她的孩子们一听这个消息,立马对着她吐血了。 “娘亲,你这是要我们去死啊?” “不,我这是让你们以后死都死不了。” 几个孩子:“……” 无语之下,几个娃也在训练之中更加成熟了许多,这训练对磨练人的意志力力很有帮助,特别是在训练了大半天后,累得不行的时刻。 拂晓吩咐完毕,去林间转了转,而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看着床上躺着的晴朗,和柜台上面放着的书本,她再次走过去。 还有两本书了,若是这两本书里面都没有丝毫的线索的话,那她就只有把晴朗带出去了。 想着,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面,翻看了起来。 书页被翻动,哗啦啦的作响,窗外有微风吹,使得她烦躁的心微微沉寂几分。 一页又一页,拂晓的心也在这书本一页页的翻开中,越来越沉重。 她还没有找到是什么虫子,她现在真恨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先了解这个世界? 拂晓烦躁的想把书撕了。 一页,再一页。 就在拂晓都以为,她已经找不到的时候,突然一张小虫子的图片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 “‘闽虫’,生活在丛林中,布有剧毒,若是人被钉上,活不过七天。” 拂晓看着,手一抖,七天? 也就是说,当初晴朗毒发的时候,她若是不在的话,晴朗就会死去。 拂晓咬唇,继续看下去。 “若是被此虫咬中,只需取此虫的粪便,熬水喝。” 拂晓看完,愣了半响,图片上说,这虫子很小,小到只有一颗豆子般大,那它的粪便…… 绝对不好获得。 可是拂晓无疑是找到了希望,再难以获得她都要试一试,再说了,她现在就在丛林中,难道还怕得不到那虫子的屎? 想着,她立即起身,找了一个瓶子,而后走出了房间之中。 去了树木密集的地方,她拿起一根棍子小心翼翼的找着。 趴来开树叶,沿着树干,只要是拂晓觉得有可能的地方,她一处都没有放过。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拂晓在找了大概半日过后,终于在一张树叶上面找到了图片上面那种虫子。 那种虫子吸血,并且看见活物就喜欢往它身上飞去,拂晓一看见它,就知道它已经把目标放在了她的身上,于是她勾唇轻笑,那脸在阳光下面多了一种淡淡光晕,她手捏着一双筷子,极快的出手,并且在那虫子快要弹跳而起的瞬间,夹住了它。 有了一只,就会有另一只。 拂晓想着,又沿着这只所在的地方,在它的周边找了起来。 果然,这个地方是闽虫生活的密集地,不一会,拂晓就找到了七八只。 看了下大概足够了后,拂晓这才回去。 放了一点点动物的血液在瓶子里面,拂晓开始安安静静的等着它们拉屎。 说实话,要去找它们拉的粪便,拂晓觉得那是大海捞针,再说了,她压根不知道它们拉的粪便是什么样子的,干脆就把它们都带回家里来。 然而,就在拂晓把粪便带回来的时候,突然晴朗的情况又加剧了,她脸色开始变得发黑,她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毒素在她的身体里面一点一点的向着头部蔓延。 如果真的蔓延到了头部,那么就是神仙也难治。 拂晓到了此时,倒是变得十分冷静,她看着晴朗的脸,而后在她身体上面的几个大穴上面连连点了几下,而后把她扶起来,双手贴着她的后背,把她的毒素全部压缩下来。 可是意外再次发生,晴朗在拂晓的运功之下,脸色苍白如纸,而后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血竟是带着蓝色,毒素已经进入血液。 拂晓深吸一口气,只微微把毒素逼迫到了一只手臂后,她就停了下来。 那些闽虫吃完了血,很快就开始拉屎,拂晓看着终于放松起来。 她取过闽虫的粪便,调水喂给晴朗。 只要有了这个,晴朗应该就没事儿了。 拂晓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看见晴朗吃了粪便过后,那毒素只是消除了大半过后就知道,不对劲了。 毒素在她的体内已经生存了太久,想要彻底清除已经很难。 不过关键时刻已经过去,拂晓现在倒不是很焦急,现在的她有的是时间调制解药。 话说那边,在一群人的闯入过后,机关就已经打开,一排排的箭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速度快的让人压根看不清楚。 他们想要躲开有些困难,人太多,而箭也太多,那些箭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只射向他们。 “玛德,见鬼,这么多,这玄兽森林是想闹哪样?”一男子看着这么多箭,忍不住破口大骂。 骂完,一个个都飞快的想要躲避开来。 但人多,使得他们压根就无法逃脱,于是只能拿出玄气抵挡。 然而,抵挡得了第一波,却抵挡不了第二波,眼看箭越来越多,有人大声喝到:“散开,全部散开!” 这声还没有说完,已经有好几个人已经被箭射中,不过幸好不是要命的地方。 躲避开来第一波,所有人都变得很狼狈,然而,这机关却一环连着一环,让他们无法休息片刻。 第三零四章 偷吃 那些人们也在这暗器接二连三的发射之中,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虽然依旧很艰难,可是有人带头发号施令,他们很快就散开来,没有聚集到一团。 距离一拉开,躲避就容易了许多,他们始终记得拂晓说过的话,不能丢下任何一个同伴,所以他们即使是到了这万分危险的时候,也依旧带着之前那些因为暗器到来而不小心受伤的人们。 自然,第一次来到这地方,他们中许多人都吃了亏,即使没有受伤的,都已经精疲力竭。 等大家终于躲避开所有的暗器,而那四面八方也没有暗器再射出来后,他们全部都疲惫的坐在地上,腿不断发抖。 “走,立即回去。”这时,大福冷着面容看着那些受了伤的人道。 这时候所有人才发现,原来之前发号施令的不是别人,而是这小不点,顿时所有人都愣了。 带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带不带这么坑爹的? 哦,不,这压根不是坑爹,而是坑娘啊。 大家压根就没想到,这样一个小不点居然这么强撼,领导能力还不止一般。 就在这时,五福从地上站起来,全身的肉抖动,看起来分外有爱。 “没有了?”他疑惑的声音传出来,而后,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终于解决了。” 大伙儿一看,这五福居然躲进了一个小坑里面,那坑刚好溶下他。让他躲避开了所有的暗器。 大家傻眼之中,突然异响传来。让所有的人都惊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再听,那异响不是别处传来的,刚好是五福刚刚起身的地方。 那声音就像是什么机械,被拉了弹簧,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大家警惕的看着那洞。突然,就在这时,那洞突然变化,里面猛地伸长出一朵儿花,那花向着四面八方喷洒毒物。 大家一看,那洞居然冒出一朵巨大的花,有些吃惊过后,都发现不对劲。 五福大惊:“千万别呼吸。” 他这声音还没有说完。只见人群中有几人已经晕了过去。 有了三福这一提醒,所有人都明白过来,大家搀扶着受伤的人和晕倒的人,飞快的离开这里。 五福看了一眼他顿的地方,又看了一眼那花,总觉得那花不简单。 二福眼中有一抹亮光,她看了一眼那花,突然对着五福笑了。 “那是腥香花。有很好的药用价值,并且……”她说完,看了一眼五福有些淬沿的目光。勾唇道:“如果得到整株活得,那可是比得到什么都好,因为它会产毒,并且吃什么毒,产什么毒。” 五福经过二福这么一说,才恍然觉得他娘亲好像和他提过这些。只不过他遗忘了。 由于二福炼丹技术不错,而他练毒药的技术可以,所以拂晓就教了他们两个这些,其余的孩子都没有这份潜力。 二福一说完,五福眼中就贼亮贼亮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花儿,他奸笑道:“嘿嘿,没事,今天晚上就把它挖了。” “别忘了,那是九尾狐叔叔密地里面的宝贝是用来对付敌人的。” 二福的话,像一盆冷水,倒在了五福的头上,让他顿时气馁不已。 接下来的几日,拂晓为晴朗简直解毒药丸,自然,那些来此训练的人们,因为许多受伤,所以要休息几日。 拂晓照顾晴朗,而她的几个孩子们,被她叫去照顾那些受伤的人们,特别是二福,最近在不断的简直丹药,李源也和她一起,两个一大一小两练药师格外滑稽。 那些人们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融洽了许多,他们聚集在一起,看着几个孩子感叹道:“你们压根就不是人。” 几个孩子愣,回过头看着他们,郁闷道:“我们不是人是什么……” “怪物。”大家异口同声,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几个。 大家:“……” 一群人对几个孩子很好奇,实在不了解他们几个怎么这么厉害,才几岁,就已经全部突破紫玄之境,天才也不是这么天才的吧? “你们几个不会打娘胎里面就在修炼吧?”一个大约十七八的男子对着几个孩子道。 几个孩子知道,他们对这一群人的打击一定很大,可是…… “我们从小吃丹药长大的。”四福笑眯眯看着一群人,脸上笑得甜甜的,说出来嗯话却格外的打击人,至少让问话的少年半响再问不出一句话来。 夜晚,五福在门缝里面左看右看,看见四周没有人过后,他突然蹑手蹑脚的想要推门而出。 忽然,门还没有推开,一双手就自己挡在了他的面前,几个小屁孩看着他,笑得很不正常:“去哪里啊。” 这话一出,五福就只有干笑的份儿:“上厕所。”二福点点头,和大家一笑,走了出去。 五福一看,惊觉不正常,赶紧追上,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挖花儿,练丹。” 这话出一出,五福立即不淡定了,那花儿怎么能够被二福摘了去,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嘛!他立即追上去,跟在她们的屁股头年,万分紧张道:“那花儿不是九尾狐叔叔的么?你们。” 三福笑道:“那花儿在这里压根不能发光发热,我们这是让它散发余温。” 五福一听,眼珠子一转,道:“不行不行,娘亲说,轻易不能杀生。” 几个孩子转头,娘亲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看着五福想要又怕被他们发现的表情,他们一个个憋笑憋得厉害。 而后把五福逗得差不多了才道:“小样儿,早就知道你对那花儿早就淬沿不已,实话告诉你吧,那花九尾狐叔叔早就说是送给你的礼物,这个是空间,刚好能够放下那一朵话的空间。” 五福大喜,差点没有跳起来,不过更多的是抱怨,这几个居然早就知道,而他们却刻意的看他的笑话。 “不过……”二福冷笑道。 五福立即紧张了,什么都不可怕,可是大哥和二姐最可怕,于是他道:“可是什么?” “可是九尾狐叔叔说,这花儿可不是白送的。”二福接道。 五福愣然,不解道:“那他有什么条件?” 大家看他,指了指前方。 五福僵硬的转过头,前方,三只变异麒麟对着他笑,一下子扑倒了他的怀里面:“舅舅,爹爹说,叫我们盯着你练药,到时候给我们几份防身。” 五福:“……” 感情,是这样。 他怔了怔,随即万分高兴,这样子就能得到那一株腥花草,简直何乐不为。 他高兴不已,拿过空间戒指,就向着那花儿奔了过去。 而密地外面,夜狐已经在那凳子上面等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凳子上面躺着等,原本干净的脸上面也多了许多的胡子。 他丝毫不管,只是躺着。 鹰王在远方看着他,叹息道:“他怎么还不走,哎”。 “不知道,自古红颜多祸水,自古风流多败类,这个是败类吧?”熊王摸摸脑袋,憨厚道。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了他三秒。 熊王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特别不自然看着他们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蛇王干咳一声道:“没看出来,你居然也会两句哲理。” 熊王顿时不削:“你们太小看我了,只是我很奇怪,他不饿的么?我之前不久才吃的饭,现在就已经额得不行了。” 熊王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这个问题,夜狐已经在这里等了大半个月了,可是却一直没有看见他吃东西,再怎么强大的人不吃饭也是不行的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虎王吞吞吐吐道:“最近我们玄兽森林外部出了一神偷。” “额?什么情况?”大家异口同声。 “这神偷很奇怪,不偷金银珠宝,不偷人,就透饭菜鱼肉……” 虎王一说完,最后大伙儿把目光全部放在依旧躺在那石凳子上面,好像睡着了的夜狐上面,而后大家机械式的转开头,各自想着:“不会吧,那位可是传说中,天人教的教主啊,怎么都不可能成为小偷吧,并且……” 一阵汗颜,大家难以置信,可是却明白,若不是夜狐,怕是没有这么白痴和奇葩的小偷了,再怎么猪的小偷,也会偷金子,而不是偷饭菜吧? 大家不可置信,他们实在想不到,夜狐是去哪里吃饭,并且不饿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那小偷。 大家散去,夜狐却睁开了眼,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半点一教之主该有的气势,他看了一眼之前那几个兽王站着的地方,撇撇嘴,而后起身,咻的一声消失了去。 再度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抱了一个肥大的烤鸭。 鸭子被烤得很香,他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它啃了个精光,而后他伸伸懒腰,继续睡。 他闭着眼睛,忽然他又坐起来,再这么等下去压根就不是办法,看样子他得去寻找密地在什么地方。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跟踪几大兽王…… 第三零五章 发烧 自然,要让几大兽王去拂晓那里,就要让他们对他有同情心,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对他产生同情呢? 夜狐想着,把最后的一个鸭头丢弃到草丛里面,望着天。 若是老天来一阵大雨的话,那会不会触发几大兽王的同情呢? 想着,他盼星星,盼月亮,只为能够下雨,可是这天还真奇怪,这接连十多天了,压根看不见一滴雨,而今日…… 额,太阳有点儿大,要是想落雨的话,恐怕有点困难,或许他得施云布雨。 想着,他眉头微动,搓了搓油腻腻的手,抹了抹自己已经胡子拉渣的脸,最后一转眼,瞬息过后,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些纸烛,用火点燃,他开始围绕着纸烛一阵跳,嘴里头念叨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声音有点儿大,说的话也迷糊得很,让那原本就没有走远的几大兽王顿时顿住脚步,又好奇得退了回来。 等他们回来,看见夜狐一副手舞足蹈得模样,顿时全部傻眼,最后摇头叹息。 哎!这是疯了的节奏啊! 这一代教主,玄力高强,居然就这么毁在一女人的裙子之下,为等一女子回心转意,居然疯了…… 几大兽王情绪被触动,他们不解,这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传说,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奥特曼打小怪兽,那爱情呢? “爱情就是,你等我,我等你。最后在一起,”熊王突然有感而发。话一说完,虎王鼓掌,蛇王喷了。 鹰王干咳一声,又带着众兽隐去,他们无聊了几千年。对于夜狐这样的痴情汉子很是好奇,自然他们百年如一日的生活也需要一点调味剂,刚好,夜狐的出现让他们觉得生活有了那么一点乐趣,即有事没事到他这里来看看。 夜狐感觉到他们走了,停止了跳动,把三根香丢到了草丛里面,好了。这施云布雨已经完成,他就等着下雨吧。 打了一个哈欠,他有些疲惫的躺在凳子上面,哎,追女人的日子吃不好,睡不暖,时时还有蚊虫咬,他打向自己被蚊子钉得痒的地方。话说,这都秋天了,这玄兽森林里面居然还有蚊子。是风水太好,还是这里的温度太养蚊? 夜狐不知道,不过他身上已经不知道被咬了多少个包。 不知道是不是夜狐的香烛钱纸起了作用,还是他的行为感动了上天,终于,在傍晚时风。老天开始刮风风吹的很大,刮起夜狐半个月没有洗的衣服,吹啊吹,吹啊吹。 夜狐被冷醒,从凳子上面起来,还没有准备好,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 天见可怜,老天都在帮他! 他站在雨中,心里窃喜,他还就不信,他这样淋着,他们不会起同情心,拂晓不会心软! 想着,他站在雨中,任雨水冲刷。 果然,好事的鹰王又来了,他站在远方,对夜狐劝说道:“喂,你这样在雨里会生病的,去躲躲吧。” 夜狐感受着雨中的寒意,打了一个冷战,却摇摇头道:“不,我就在这里等她出来。” 他语气笃定,一脸坚决,虽然胡子长的已经看不出他的面容,不过那眼神却很犀利。 鹰王无奈,不过对夜狐这样的行为很是佩服,他看了一眼天空,这次大雨恐怕不下个三四天不会停,他这样能够受得了么? 他再次离开,夜狐打了一个喷嚏,在心里直骂,这丫的坑爹,之前还太阳,暖暖的,现在下起雨居然这么冷。 他就不该祈祷下雨,这丫的也太冷了点。 摸着手臂,他找了一树下,打算避一避。 不想,还刚刚站好,顿时一个惊雷打了下来,轰的一声,把他震得下了一跳,冷的再次打了个喷嚏,又向那树下靠近了一点儿,可是还没接近,骤然间白光闪现,一下子出现在他眼前,伴随而来比之之前更大的雷声响起。 “碰!”巨响震天动地,而他准备躲雨的那颗大树,被一束闪电打中,一下子劈了个粉碎。 他嘴抽,望天,这老天是觉得他诚意不够,所以让他连躲雨都不能,就只可以站在雨中么? 他嘴角抖动,最后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下好了,洗澡水都省了。 他干脆在雨里洗着自己已经半个月没有洗的身子,顺便再把外套脱了下来,就着雨水揉了揉,而后拧干,把它弄到头顶,遮雨。 其实他的功力,完全可以不让雨水打湿他分毫,可是为了让那几只兽同情他,而去向拂晓说,所以他就让自己全身湿透了。 拂晓已经为晴朗练制出了丹药,虽然是下雨天,可是她依旧没有放松让一群人训练,五福已经得到了那珠腥花草,这几日他没有去训练,而是练制毒药,拂晓也随他,而二福这几日也停止了训练,和李源一起练制丹药。 这么多的人,每次训练完都要大量的药水,而他们现在进阶,更需要的是丹药,拂晓忙着晴朗的事情,没法顾及这么多,于是这活儿就落到了他们两的头上。 得知二福居然已经会练制五品丹药的时候,李源大大的吃惊了一回,这才五岁的孩子,居然就会练制这么高级的丹药了,他看着二福,只觉得她不是人。 不止是她不是人,就连那其余四个,都不是。 他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很天才了,在这么一群不懂练药的人当中很有优越感,可是和二福一比,顿时只剩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心。 时间过得飞快,晴朗吃了拂晓的丹药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她就急着想要去训练,她耽搁了那么多天,这中毒的日子,非但没有进步一点半点,倒是她的身体比之前差了许多。 她表现的和以前一般无二,只是比以前更加勤奋了。 拂晓知道,她其实是着急,孩子被自己原本的老公带走,她还该是多恨。 “晴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身体垮了,那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到时候你拿什么让他后悔?” 拂晓已经决定,训练完毕,她首先就去麒麟国,让晴朗把恩怨结了,然后才去找凤凰。 晴朗自然懂这些,虽然心急,可是也听拂晓的话,先把病养好。 而拂晓也和那群人一起去训练,她们爬山,背石头,躲避暗器,每日都训练到身体的极限。 他们进步的很快,这样的训练不止让他们玄力进步,更是让他们所有人的体力都好了许多。 每日精疲力竭的回来,这训练也让他们一群人团结了许多。 自然,拂晓要训练的止是这些,若是想要在战斗中求得生存,那战斗是一定不能少的。 晴朗最近不能训练,所以她被派出去,就在青云镇,成立了一个杀手组织,接手一切杀人的活。 拂晓要让他们成为顶尖的人,一定要经得起风浪,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考验。 自然,由于他们新开,所以下单的人几乎没有,大家都不相信他们,倒是有几个就够了,她不过是让他们增加经验而已。 这场雨果真如同鹰王所说,下了三天多,夜狐被淋的成了落汤鸡,不,连落汤鸡都不是,而是彻底的成为了一直萎鸡。 他站立雨中,依旧保持着当初的模样,只不过脸色却一片绯红,很不正常。 雨停了下来,开始出太阳,几个兽王最不喜欢下雨天出门,所以这三日都没有来看夜狐,等着这雨一停,他们一看,顿时被夜狐的现状吓了一跳。 他们还没来得及靠近,突然就见夜狐咚的一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大伙儿去抹――热的紧。 玄兽压根不生病,所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见熊王粗暴的抱起夜狐,郁闷道:“玛德,这么冷的天,他居然还发情,身体这么热!” 要是夜狐知道,他这发烧被这只熊说成发情,一定会气的要死,不过幸好,他听不到。 他的脸色红的紧,被雨水洗刷了三天的肌肤显得有些发白,那些一切垃圾恐怕都被这一场雨洗的很干净,就连他身上嗯衣服,都被写的白白的。 麒麟听说了夜狐的情况,也好心的来看看,想着他毕竟是追她主人而来,虽然知道,拂晓对男人不感冒,可是遇见像夜狐这样痴情的,还真是第一次。 且料,来这里一看,顿时让她大惊失色,夜狐哪里是熊王口中所说的发情啊?这压根就是发烧啊有木有! 人类发烧最是严重,一个处理的不好,可能整个人都会变成白痴,她想着,也不叫人通知拂晓了,直接的把夜狐带了进去。 虽然她不知道拂晓对他的感情怎么样,可是她相信,拂晓一定不愿意看见夜狐为了她这样。 “狐狸,你背他,快去密地,他烧的太严重了。”夜狐的嘴唇干裂的可以看见血丝,身上滚烫得像个火盆,麒麟咬唇对着九尾狐道。 九尾狐也知道,这次事情大条了,也不犹豫,直接把夜狐扛上,向着那密地而去。 夜狐在他的背上,神智已经不清,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这使得他们更加担心。 第三零六章 呓语 拂晓把晴朗的事情忙活完,现在也在训练,她去了一趟那机关暗器密集的地方,虽然她已经知道那些机关的所有布置和位置,可是她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躲避开来,她想回到以前的巅峰,而首先,就是身体柔软的训练。 她触动机关顿时四面八方的黑色小点儿向着她喷了过来密不透风,让她压根没有地方躲闪。 这来的太密,若是躲不过去,她也依旧会受伤。 她眼神变得明亮,一双眼睛所看之处,那原本快速而来的箭羽瞬间变成了慢镜头,那种空灵的状态让她把一切的东西都简单化。 她弯腰,猛地捡起地上一颗石子,抬起手,向着远方増了出去。 那石子就像一把利剑,在空中擦出了火花,碰的一声,它打向了一把箭羽,两者打中,并未落下,反而弹起,使得石子连同那只被打中的箭羽向着其他的箭羽打过去。 这样一连环效应的结果就是,前方一连串的箭羽落下。 而拂晓就以这个为突破口,身体呈现一百二十度弯曲,躲过身后一批暗器,而后反手撑地,向着前方的突破口冲了过去。 她的速度奇快,一切不过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完成。 瞬息过后,箭羽全部飞射到了树庄上面,或者落在了地上,一切又再次恢复平静。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安静过后,突然一声细微的声音极快的靠近,那声音轻微的如果不注意就会被忽视掉。 拂晓讶异。没想到还有,却并不回头,只是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而后看也不看身后,就丢了过去。 这一丢看似随意,可是那力道却让人乍舌不已,身后一声巨响,碰的一声,一秉利器被粉碎。 一颗石子。对付一秉利器,石子安然无恙,利器却粉碎掉了,这得要多大的力气,还有多高深的武力…… 她停了下来,蓝色的衣襟在风中飘飞,像蝴蝶一般展翅。 这里的训练还不够,她以前这样训练过,然而这些还不够。 她又在这里面设置了许多障碍,这才离去。 不想。还没有回到住的地方,就感觉到远方有人靠近,并且进入了密地。 这段时间她的听力和感应能力越发好了,很远的地方发生了什么,都能够感觉得到。 她停下脚步,看着那动静传来之处。 这里只有玄兽森林里面的人可以进入。那会是谁? 她还在猜测,却见麒麟和九尾狐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并且九尾狐的背上还背着一人,由于他脸部扑在九尾狐身上,所以看不清面容…… “麒麟,九尾狐?”拂晓疑惑出声,目光却看向九尾狐背上那人。 那人气息频乱,身体虚弱,一眼就看出不正常。 九尾狐幻化成人形,把夜狐放了下来。麒麟急道:“主人,他已经在外面等了你大半个月了,这几日下雨,他也在雨中等着,现在……” 她没有说完。看着夜狐红的滴血的脸和苍白的嘴唇,裂出丝丝口子,流出点点鲜血。 拂晓一震,脑海中嗡的一声。 她压根不知道夜狐一直在外面等她,上次那几大兽王对她说了过后,她都以为夜狐等两日就会走,所以压根没有当成一回事。 可是没想到他居然。 她看着夜狐的面容,心里五味俱全,她摸向他的额头,顿时心中一惊,没来由的一阵慌乱:“快,送进屋子里面,他烧得太厉害了。” 她一说完,九尾狐便急急忙忙的把夜狐送进了房间里面,拂晓把他放在床上,手轻微的抖了一抖,曾经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被掩埋在生命里面的时刻又冒了出来。 她赶紧打来一盆冰水,把帕子打湿,拧起,而后给他敷上。 简单的弄了下后,她拿来这个世界的酒,想要为他敷上。 可是若是敷的话,那就必须把他的衣服脱了。 想着他现在情况紧急,拂晓皱眉,而后对麒麟和九尾狐道:“你们先出去吧,他不会有事。” 麒麟看她一眼,她了解拂晓,她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没事儿,便和九尾狐一同出去,临走时不忘道:“主人,密地训练危险,你小心一点。” 拂晓一笑,麒麟也懂得关心人了。 她点点头,看着他们离开房间,为她把门带上。 等他们走远过后,她才咬牙,而后把夜狐身上的衣服脱下。 衣服渐渐落下,露出了他健康的肌肤,和那一身结实的肌肉,那肌肤油亮光泽,却发出滚烫的温度。 拂晓脸色有点不自然,她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身体,可是现在,她怎么感觉心跳得有点快? 她深吸一口气,快速的为夜狐擦上酒。 可是还没有擦完,就听见夜狐的喃喃声和牙齿的打颤声:“冷,好冷。” 他的声音有点低,拂晓把头埋下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 发烧的人最是怕冷,她想着赶紧把衣服给他穿上,不想还刚刚把衣服给他拢上,他就伸出双手,把她紧紧抱住,她一个没注意,嗑在了他的肩头。 她努力挣扎,想要挣脱开来,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耳边还传来他颤抖的话:“冷……好冷……” 拂晓感受到他身上的滚烫,再次挣扎一番无果后,她终于放弃。 他需要温度,而人体是最为滚烫的。 她叹息,从空间里面拿出一颗备用的退烧药给他服下。 可是没想到他压根就吞不进去。 难不成要她学习别人用嘴巴喂? 拂晓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想着他一生病就占了她的便宜,她心中有些不服气,干脆把药放在他口中,像喂小孩子吃药般,用水灌进去。 捏着他的下巴,拂晓被他抱得紧紧的,做一切动作都有些困难。 水倒入夜狐的嘴中,咕噜一声,被吞下去,连带着丹药。 拂晓松了一口气,可夜狐却还在叫冷。 拂晓叹息一声,把被子搭在她和夜狐的身上,她就这么坐在床边,和夜狐抱着。 距离那么近,她更看清了夜狐的模样,他脸上已经有了胡子,有点邋遢,可是却被雨水洗刷的很干净。 他这十多天是怎么过的? 拂晓有些感动,可是最后还是转过脸,她不能有一点点心软,难道自己还没有吃够男人的亏?男人真的值得她去信么? 她摇头,原本摸上夜狐面庞的手落下,趁着夜狐已经安分,药在他体内发出作用,他已经不再那么怕冷过后,拂晓挣脱开了他的手,起了来。 虽然如此,可是夜狐依旧高烧不退,那丹药只是让他安分了许多。 拂晓烧了一壶开水,而后自己搭配了许多药,熬给夜狐喝。 说实话,她来到这里,压根就成了给别人看病的,开始是晴朗,现在是夜狐。 她看着夜狐,他也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吧?若不然,他怎么会做这么白痴的事情。 “等你好点儿后,我会送你出去,你应该回到自己的教里面,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拂晓端着开水,重重叹息过后,对夜狐道,而后用勺子盛起开水,喂给他吃。 夜狐像是能听到她说的话般,明明发烧的人最是口渴,这次拂晓喂他喝水,他居然一滴都不喝。 他依旧闭着眼睛,好像毫无直觉,拂晓看了他半响,最后撇过脸去。 她没办法,只有再次用水拭擦他的身体,让他的体温降下去。 “晓儿……别……别走……对……不起。”他低声的呓语再次撞进拂晓的耳中,连带着撞进她的心里。 她的心一紧,而后一疼。 头猛地抬起,看向夜狐。 夜狐的手指微动,高烧不退,拂晓说不担心是假的,可是在这个时候,她没有想到,夜狐居然想着的还是她。 她心里突然一酸,被揪得有些发疼,而后她受不了,起身走出了房间。 夜狐很不安稳,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脑海里面混乱一片,让他压根就已经没有了思绪。 热和冷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不断碰撞,让他不时打冷站,又不时热的要命。 他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却睁不开,脑海中的混乱绞杀着他,让他已经有些模糊,只隐约闻到了拂晓的气息。 那气息时而淡,时而浓,让他的心也随着这气味不时的变化,有时候喜悦,有时候失落。 “晓儿……”他无意识的叫着她,明明口干舌躁,明明说话的声音都沙哑,可是他还是叫唤着。 拂晓在门外,听着他的叫唤声,不进去。 几个孩子训练完回来,看着拂晓坐在门边,而里面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让他们很是惊讶。 二福看了一眼房间中,对着拂晓道:“娘亲,里面是夜狐叔叔么?” 闻着浓浓的药味,其他几个孩子都看着二福,不明白她是怎么听出那是夜狐的声音的。 拂晓看了她一会儿,点了点头。 几个孩子惊讶的推开房间,看见躺在病床上面的夜狐时,他们已经可以说是震惊。 现在的夜狐,虚弱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他杀死。 以前那个武功高强,玄力了得,并且生机勃勃的夜狐去哪里了。 他们也听说过,夜狐在玄兽森林等着他们娘亲,没想到现在却是这样的情况。 第三零七章 接单 拂晓摇摇头道:“没事,只是还没有退烧。” 几个孩子不语,沉默了起来。 娘亲一向多折,有些事情不是他们小孩子该插足的,就像这件事,他们虽然想帮娘亲,可是却不能。 他们知道,娘亲虽然离开了他们的爹爹,可是那段时间,娘亲对他付出了真感情,而后得到的却是他的怀疑,这让她觉得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夜狐叔叔的这一番举动,或许让她已经有所松动,可是要让她和他继续,她恐怕也做不到。 有些事情,要她去想才想得明白。 “娘亲,夜狐叔叔对你是真心。”这次让这些小不点都看出了夜狐的情意,他如此不要命的追求娘亲,不过是为了得到她的原谅。 拂晓沉默,几个孩子不想打扰他,他们其实只有六岁,岁心智成熟,可再怎么也是孩子。 几个孩子从拂晓的身边离开,看了看她,最后把视线落在夜狐的身上,最后他们全部离去,独留下拂晓一个人坐在门边想事情。 她心里有些压抑,想找个地方发泄。 “主人,有人下单!” 赵海严肃着向她走了过来,而后把一张单子递给她:“有人出一百万俩黄金,要杀拜月国的丞相。” 这是他们建立杀手组织开始,接到的最大的一次单,没想到居然有人要杀拜月国的丞相,而且为何会请她们去杀? 她皱眉,她们才刚刚成立不过七天时间。这是别人的试探还是什么? 拂晓一点点在心中分析,若是这是别人的试探,他们想要了解什么?了解她们的实力,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不管是什么。这也是让他们这个杀手组织成名的时候,现在的她也需要钱,这些手下们,到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武器,她要为他们量身定做一套,那价格一定不菲。 只不过皇宫里面凶险万分。里面的侍卫都不是吃白饭的,而宫廷之中高手如云,一点儿不比江湖的差。 拂晓想了一会儿,对那人道:“这活接下”。 她说完,捏紧了那纸条,而后纸条粉碎。 赵海沉重点点头:“我叫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 “不,我去”拂晓打断了他的话,而后道:“宫廷凶险,你们还不够经验,以后有什么活都接。我过两天出发。”她说完,,起身走进了房间,把熬好的药水端给夜狐喝。 夜狐喝着有些困难,大半的药水都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拂晓小心的为他擦去。而后继续一点一点的喂。 她开始害怕夜狐对她的感情。 好不容易把一碗药全部喂完,夜狐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叹息一声,替他盖好被子,而后快速出门,几个呼吸间,玄幻森林这么巨大的空间她就已经跃出,走到了外面,她为夜狐买了一件衣服。 雪白的,是他一向喜欢的颜色,衣襟上面用银丝线绣了一棵竹。而后她还买了一把刀子,剃胡子用的,这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她忍不住想起当初,想起当初她答应和夜狐交往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喜悦。 或许她真的是误会了,可是她已经不配再接受他的情。 就像月清不相信她一般,她当初也没有相信夜狐,虽然夜狐从来没有和她解释。 回去的时候,她是用走的,所以有些慢,一路上她想了许多的事情,最后却发现,她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没有给夜狐解释的机会,就独自离开,而后开始一段新的感情。 受了伤后,她觉得世上男人都不可信,可是她没有想过,当初夜狐是否真的如她看见的那般。 想到这里,她苦涩的笑了。 “怪了,前不久那贼每日都要出来偷东西吃,这两日居然没动静了。” “是啊,奇怪,我好像也没有听说他偷东西了。” 忽然有一群人从她的身边走过,她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声,顿住了脚步,而后回过头问道:“你们说的是什么贼?” 那路人听见她的声音,回过头来,被她的相貌惊了一下,而后好心解释道:“哦,姑娘不知道吗?半个月前突然出了一个神偷,什么好的不偷,就偷吃的东西,连续半个多月了,可是这三天居然没有偷了。” 她一愣,而后眉头微拧,脑海之中忽然想起了夜狐。 她当初怎么没有想到,他等她半个多月,从哪里来吃的? 他一教之主,要什么东西没有,可是没想到最后却为了她而去偷饭菜吃。 拂晓想着,有些揪心的疼,而后猛的才想起那几人最后说的话。 他已经有三天未偷了! 也就是说,这下雨的三日,他没有吃任何东西! 拂晓想到这里,心里忽然说不出的焦急和心疼,她飞一般的向着玄兽森林里面冲去,他已经这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而她居然把他接进来后,就只喂了他药水,没有喂他吃东西。 回到房间,喝了药的夜狐总算好了许多,身体没有像之前那般滚烫。 然而拂晓却压根没有送一口气,他的身上有些冷,让她有些担心。 把衣服放到一边,她立即去了厨房,抓了一把米,洗干净过后丢进锅里面,而后她弄了一些青菜,弄成碎削,和米一起丢进锅里面,加了一些水和盐。 他现在昏迷不醒,只能喝粥,所以拂晓把粥熬的很细很碎,好不容易等它好了,拂晓盛了一碗起来,用嘴把它吹冷。 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弄饭,虽然只是一锅粥,可是她却弄得小心翼翼,等粥温热温热的时候,她才一点一点的喂进夜狐的嘴里。 可能是由于饿了这么多日,对饭菜的渴望的本能,饭一进夜狐的嘴中,他就慢慢嚼动,虽然缓慢,虽然没有力度,可是他还是吃的很乖,没有像药水一般。 他可能真的饿极了。 拂晓知道,发烧的人喉咙很疼,而他居然把一碗粥全部都喝光,并且好像还没有吃饱。 拂晓心疼他,再次为他盛了一碗,而后继续喂他。 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这是拂晓亲手弄得,一锅饭竟是被他吃完,虽然不多,可是一个病人吃这么多,还是奇迹了。 等他吃饱过后,拂晓替他把外衣换上,而后把他脸上的胡子去了。 那么帅气的一个人,长了胡子就不好看了。 她小心的为他剃去胡子,那些胡渣落下,那张俊美的脸再次出现在眼前,只是还有些病态。 玄力高强的人,本身的抵抗能力就不一般,可是没想到夜狐居然就这么发烧了,可想而知,他当初是多么决绝,也可以知道,其实当时的他身体是多么虚弱。 拂晓现在的心已经被夜狐搅得很乱,他的出现,他傻里傻气做的一切,让她感觉甜蜜也心痛。 她摸向他的脸,就像一个恋人那般,她和他压根没有交往一天…… 手从他脸上落下,拂晓打算起身,刚刚站起来,手却被夜狐抓住。 “别走……”他低沉的话传来,声音很轻很轻,拂晓却艰难的再也迈不出一步。 “我不走。”她道,而后坐在他的床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他依旧没醒,听到拂晓的声音,他有些安详的笑了,嘴角的一抹浅笑刺激到了拂晓,她才发现,夜狐就像一个孩子。 拂晓接下来的两日,用了她最大的限度对夜狐好,好像是弥补什么,这两日,她就像一个小媳妇,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的丈夫,直到两日后,她感觉到夜狐快要醒过来,就再次叫人把他送走,不过这次不是送往别处,而是天人教。 他出来这么久,他的门派里面一定非常需要他。 拂晓不放心他,叫二福陪同九尾狐一起送他回去。 这两人足矣让她放心,若是路上遇见什么,他们俩也可以抵挡,而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出发去了拜月国。 路上,只有她一人,没有人认识她,身后也没有五个小屁孩那醒目的标志,她一路赶着马车,直奔向拜月国。 终于,在两日过后,她来到了拜月国的都城。 恢宏大气的城门,拂晓穿了过去。 她一声淡然的气质和美丽的容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这里是达官贵人们聚集的地方,再不是当初她所闯荡的江湖,这里算计多于一切。 来到这里,她想起了白千千,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想起当年那少年傻里傻气的被玄兽追,她就觉得好笑,不知道他的病好了没有。 她笑着,恍然感觉到一束目光看向她,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漆黑的眼眸。 客栈上面,一男人打量着她,而他的身边,一女子对着她笑。 “哥哥,你该不会对这女子也起了兴趣吧?小心尚书府的千金揍你?”女子小声的对着那男子道,恐是以为拂晓听不见,却不知拂晓把他们的谈话内容全部听见。 拂晓收回目光,不想去管这两兄妹,正打算走,忽然听见那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爹爹很要面子的,我知道你不喜欢那尚书千金,可爹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要面子,而且他说了,我们和尚书府结为亲家,对你有利无害。” 第三零八章 进宫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拂晓挑眉,那不就是丞相? 原本以为她来到这里来后还要花费一番功夫,却不想这么快就见到了丞相的儿子和女儿。 她轻轻一笑,却不做任何停留,而是依旧向着前方而去。 她依旧能够感受到身后那人投来的目光。 看着拂晓离去,却见那男子轻轻勾唇,眼里有一丝情愫,他对他妹妹王敏道:“妹妹,尚书府那位,一没有情调,二长得也不水灵,这都不是重点,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别人安排的婚姻。” 他说完目光依旧追随拂晓而去:“这姑娘有些面生,好像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 王敏翻了一个白眼,郁闷道:“得了吧,还面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过两日皇上会举办一次赏菊大会,许多达官贵人的儿女都要去,你和钱小姐的婚事爹爹说了,那日就一定得确定下来。” 王奇一听,想起那个钱小姐就一肚子火气,而后一甩袖道:“得,既然她一定要娶,那我娶就是。” 他说完,冲冲离开,似想要去找拂晓,却已经没有了拂晓的身影。 拂晓躲在一条巷子里面,看着王奇跑来,而后从巷子里面出来。 她眉头微动,尚书府和丞相府结合,这阵势可有点儿大。 难不成这丞相其实也有野心? 这其实不关她的事儿,她只要杀了丞相就ok,只不过她想起了白千千。 既然已经来到了拜月国。怎么能够不去一趟皇宫,看一看白千千呢? 她想着,在看了一眼前面远去的王奇,而后拉了身边一男子。走到角落,递给他一垫银子,在那男子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那男子一听,很是配合,对她就是一追:“哼,姑娘。我看你往哪里跑,跟爷走,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拂晓装作害怕的向前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胆怯的回头。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自然,原本向着前方走去的王奇也回过头来,看向身后。 还刚刚回头,就看见拂晓惊慌失措向他奔过来的身影。 他一惊,看了眼身后追着拂晓跑的男子一眼,而后一个跃起。猛地一脚向那男子踢过去:“滚!” 那男子受了王奇的一脚,狼狈的爬了起来,看了拂晓一眼,而后似害怕的跑开。 拂晓拍了拍自己身上沾的灰尘,一双眼睛柔和的看着王奇,对他优雅一笑道:“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 王奇嗤笑一声,似已经听惯了这话:“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拂晓不解,疑惑看他。 “比如,小女子以身相许报答恩公什么的。”王奇打趣道。 拂晓皱眉,而后舒展开来,最后抬头望他,眼中一片皎洁:“我总不可能因为你把我从那人手中救下,就牺牲我一辈子的自由吧,再说了,那男人一看就那么无能。他调戏我,未必能成,我只是做样子怕他而已,只是没想到,你会出手。” 王奇没有料到拂晓居然这么说。这次倒是被她说愣了,而后他突然捧腹大笑:“你倒是真性情,你玄力不错,那为何刚刚不对那男子出手?” 拂晓不置可否,眼中一片笑意,她向前走了两步,而后撇嘴道:“若是我出手了,那英雄就无用武之地了,这不,让那些想当英雄的男人有发挥作用的时候?” 王奇怔了,这姑娘的意思怎么好像是说,他就是那想当英雄的人?不,这压根就是这意思。 想通,他哭笑不得,最后道:“不知姑娘叫何名字,再下可否请你吃顿饭。” 拂晓停下步子:“我叫似云。” 王奇念了一句,而后点点头道:“似云似雾……” 拂晓讶异点头:“就是这意思,你呢?” “王奇。” 拂晓喃喃念了两遍,而后道:“哦,对了,你说请我吃饭。” 王奇发现拂晓和别的女子都不同,她想法独特,语言也不像其他闺阁女子那般无趣,他对拂晓的好奇心大起。 饭桌子上面,拂晓一点儿也不客气,大大的吃了一顿,自然没有一点儿闺阁女子的模样,有的净是江湖气息。 王奇看得乍舌,却不想拂晓吃完过后,拍拍屁股就走了,等他想要去追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她的身影? 似云似雾似风,看得到,摸不着…… 他忽然看着那窗口一笑,对着那远方道:“似云,我们还会见面的。”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子的女子,让他感觉新奇,也让他想要对她了解更多,她美丽,大方,理智,幽默…… 拂晓走出酒店,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不能离他太近,若不然会引起他的怀疑,她要接近他,可是不能打草惊蛇。 夜晚的时候,她去收集了丞相的所有资料,这才发现,这丞相权侵朝野,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做事儿总是让他三分,而白千千一直想把他绊倒,却一直没有办法。 她挑眉,想了一下,这皇宫中想要混进去,好像挺难,用玄力?好像高手又多了些。 正在她找不到方法的时候,却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门口。 不知道是她运气太好还是怎么回事儿,居然看见城门口有公告,说皇宫里面要招宫女。 看完,她毫不犹豫决定去报,便问向那守门之人道:“这宫女在哪里报名?” 守门的看她长得如此漂亮,有一瞬间失神,而后才舌头打结道:“那里。” 拂晓顺着他指的地方走过去,报了名,而后就有人临着她进去。 进去过后,一个嬷嬷把她接过,问过了她的家庭状况和一切,还问了许多打量她的话后,才终于放心,让她进去。 皇宫里面选丫环也很谨慎,因为怕有心之人潜入,所以拂晓回答的很是小心,她自然不怕他们出去查,因为她敢这么回答,那他们就一定查不到。 虽然她的杀手组织才刚刚成型,可是她相信他们的能力一定不低,她的情况他们应该知道。 想着,她被人带领着穿过一条条巷子。 皇宫里面很大,弯弯曲曲的,里面有皇帝居住的地方,更有他那压根就数不清的槟妃们居住的地方,还有那些槟妃们为他生下的皇子公主们居住的地方,所以这怎能用一个大字形容? 她一路上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四周的建筑很恢宏大气,金碧辉煌,房子上面镶金子,大门上面镶珠宝,特别是地下铺的地板都是用上好的大理石,怎能叫一个奢侈。 不愧是皇宫,到处都是钱。 这大门上面镶锲的珠宝偷走一颗,应该都够她用很久了吧? 她看了一会儿,而后就安安静静的跟在那嬷嬷的身后。 嬷嬷一直注意着她的言行,看着她见着皇宫里面奢侈一切都的惊讶表情,她嘴角微微轻勾,等拂晓打量完了,她才问道:“感觉皇宫怎么样?” 拂晓立即表现出一个市井女子该表现出来的普通和胆怯,她哆嗦着声音道:“好,好漂亮。” 那嬷嬷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她轻笑:“其实不用那么害怕,这里的确漂亮,只不过……” 拂晓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暗淡。 这里不仅仅是建筑美,人也美,只不过都是昙花一现罢了。 她懂,而那嬷嬷很快就把她带到了一个院子里面。 院子里,有许许多多和她一样新来的丫环,她们穿着丫环的衣服,看见那嬷嬷到来,便道:“李嬷嬷好”。 李嬷嬷点点头,看她们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她一笑道:“这是新来的,你们好好相处,大家在一起就好好学习宫廷礼仪,以后好服侍各位主子。” “是……”李嬷嬷一说完,所有新来的丫环就整齐而一致的道,那声音清脆而洪亮,让人听了一震。 李嬷嬷说完,就下了去,应该是还有事情要做。 拂晓看着她离开,而后回头,却见那些人已经各自散开,有的在学刺绣,有的在学走路。 皇宫不像外面,想要成为皇宫里面的丫环,被各个主子选中,一定要有特长,或者特别懂事,而宫廷礼仪一定要记得。 这院子的中央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放了几本厚厚的书,而有一个丫环趴在桌子上面,手里握着一只毛笔,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本抄写着。 拂晓走过去,看了眼她抄的字,是小楷,不是很规范的那种。 “抄来何用?不累么?”她问。 那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道:“每个人都要抄,这里面的每一条我们都要记住,抄好了便于背诵。” 拂晓看了一下那本书,有三个手指并起来那般厚,这抄完…… 在皇宫里面当丫环还真心幸苦。 她看着那些人走的小脚步,还有的人在训练行礼,这些东西她看一遍就懂得。 虽然她可以在一边玩耍,可是她不想表现的太过于特殊,便随手拿起桌子上面的书本,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 才翻没几页,她就察觉道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 她抬头,目光看向那处,却见是一个女子,长得很水灵,一双眼睛打量着她。 第三零九章 帮你 她对那女子友好的一笑,然而那女子却不削的转移开了脸。 拂晓不由得想起了这皇宫的勾心斗角,这才刚刚进来的丫环都不一般。 不去管她,拂晓继续看着手里面的书本,一页一页的,翻的极快,她一目十行,很快,大半的书就去了。 那女子见拂晓居然又继续看书,心里头没来由的觉得堵了一口气,她走了过来,一双眼睛傲慢的看着她,突然夺去了拂晓手里面的书。 有几个丫环跟在她的身后,一个个都不友善的看着她。 拂晓自然知道她走过来,不过却装作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等那女子把书夺去,她才惊讶道:“不知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叫我啊晴就好,姐姐就算了,我可不想被人叫老。” 那女子只是笑着看她,她也淡笑看着那女子,可能是她的笑容刺激到了啊晴,啊晴看她不说话,顿时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新来的都不能这么坐着?”她说着,指了指那边一排头上顶着一碗水的丫环道:“看见没有?你也得先去练习。” 拂晓长长的哦了一声,而后瞧了一眼那边,道:“不好意思,啊晴,我还真不知道。”说完,笑着想从啊晴的手里面拿过书本。 啊晴看出了她的意图,手一扬,书本顿时从她的手中飞了出去,落入了远方的草坪之中,她突然哈哈大笑:“得,这新来的不懂规矩。你们好好教导教导。” “是,晴姐姐。”她话音一落,她身后的几个女子就阴笑着道。 拂晓心里冷笑,却装作害怕的不断后退。 她们这边的动静已经吸引住了其他新来的得目光。那些女子们都停止下了练习,一个个看着拂晓这边,有的摇头叹息,似已经知道了拂晓的结局。 拂晓不断后退,那几个人冲了上来,她看着后方有一片水池。嘴角一动,她快速的退后。 那几个女子倒是被她表现出来的害怕弄得格外有成就感,不停的追着她跑。 拂晓跑到水池边停住,那几个丫环笑眯眯的望着她道:“你跑啊,怎么不跑了?” 拂晓突然一笑,而后看着他们身后惊声道:“啊!” 她这声惊叫让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她们身后,就连那些看热闹的都是,拂晓趁着这个空挡,突然出现在那几个女子的身后,一脚向她们踢去。一个连环腿,顿时全部的人都被踢落在水里面。 而她一个眨眼中,就又回到了原本站立的地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几个落水的女子道:“呀,她们怎么跳下去了?” 一群女子压根不会水,不断的在水里扑腾。原本画的漂亮的脸蛋儿在水里全都化了开来。 啊晴看见,指着拂晓,半响却说不出话来。 拂晓一脸无辜,望着她道:“你看着我干嘛?是她们自己跳的,我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大家都可以作证的。” 拂晓本来速度就奇快,再加上是趁着所有人都转移开目光的时候动手,更是压根就没有人看见。 看着大家都不动,她突然转身:“啊,几位姐姐不要紧吧。你们等着我,我去叫人来救你们。”说着转身,快步跑开,对着那群看热闹的人叫道:“还站着干什么啊?和我一同去叫人啊!” 大家都怕出人命,听她这样说。一群人就跟着跑了出去,一路上看见是男的就拉过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这原本离开的嬷嬷又折了回来,那四个人被人打捞了上来,拂晓好像把时间算计得刚刚好,那几人没死,却刚好昏迷。 嬷嬷一进来就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大家不知道怎么说,都不开口,一个个低垂着脸。 啊晴咬牙,猛地伸出手,指着拂晓道:“嬷嬷,是她,是她干的。” 拂晓不可置信的看着啊晴,突然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道:“嬷嬷,大家可以作证,我压根没有动,是她们自己跳下去的。” 嬷嬷盯着拂晓,而后转移开目光看向其他人道:“你们给我说实话,是谁干的?” 由于大家都没有看见拂晓动手,再加上可能啊晴之前在这里横行霸道惯了,这些人都帮着拂晓道:“回嬷嬷,是她们自己跳下去的。” 嬷嬷那双眼睛格外凌厉,自然觉得不可信,一双眼睛转了一圈儿,又回到啊晴和拂晓的身上,她看了眼拂晓道:“你说吧。” 拂晓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对那嬷嬷道:“我知道李嬷嬷在宫中分量很大,能够成为你手下培训出来的宫女,如烟很是高兴,所以一来就很认真的学习宫廷礼仪,我本在那里坐着看书,啊晴姐姐带着那几个姐姐说要教我,我格外高兴,却不想那几个姐姐走到那池边,就跳了进去,我本来以为没事儿,可是看了一会儿后才发现,她们压根不会水,于是……” 拂晓顿住,话没有继续下去,李嬷嬷听了点了点头,千穿万穿,狗屁不会穿,拂晓一开头把那嬷嬷赞扬一番,她自然没话说。 啊晴听了一肚子火气,却不好发作,在李嬷嬷面前反对拂晓这一番话,简直就等于作死,而且拂晓说的是她带人教导她,也算是在嬷嬷面前说了句好话。 李嬷嬷见大家不说话,她身处宫中多年,自然知道有些事儿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不过这些丫环们斗就斗吧,能够留下来的,才适合这宫中的生存模式,而其余那些,则就是第一波选拔被淘汰掉的人。 而那几个落水的,很显然,已经与宫女无缘了。 接下来的两日,一直很安静,就连啊晴也没有了动作,或许是上次拂晓给她的映像有点深刻,发现她也不是好惹的吧。 夜晚,很静,拂晓和几个丫环在一间屋子里面休息,她见大家都睡着后,点了一只迷烟,让她们睡得很沉一些而她独自一个人起身,像一只猫儿一般,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来这里,除了在那个院子里面训练过后,就压根没有出来看看,这皇宫她可以说一点儿都不熟悉。 不知道白千千在哪里,她只能朝着最有可能的地方而去,皇子的地方,应该比较高端大气上档次吧? 拂晓想着,就向着那些华丽的宫殿而去。 她的玄力已经很是高强,除非玄力在她之上,否则一般人压根就发现不了她,一番跳跃过后,她已经走了好几个宫殿,可是都不是白千千的。 突然她想起来,白千千在佐政,打算接手皇帝这顶大帽子,想着她才往紫禁城而去。 看着紫禁城几个大字,她郁闷得紧,为何皇帝居住的地方都叫这个名字? 她摇头,忽然化作一阵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她越过一重重的高楼,看着那些侍卫们不断的巡逻,一排一排,整齐而有规律。 她从房顶几个跳跃,看见紫禁城中,有一件屋子里面灯光亮着,正打算冲进去,忽然来了一大群的侍卫,拂晓立即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等人全部散开后,她才打算进去。 郁闷的是,她还没来得及推门而入,就听见里面有女子的呻、吟声,那声音酥软迷人,在这夜色里面独有一番味道。 乖乖的,拂晓原本打算推门的手顿住,丫的,白千千应该也不在这里…… 她想着,打算离开,不想她刚刚已经暴露了自己,里面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喝声:“是谁!” 她皱眉,而后一个跃起,脚步如飞的离开,她刚刚又远,一个穿着里衣的男子就从屋子里面出来,那双眼睛里面的情欲还没有脱落,他阴霾的看着拂晓离开的方向,突然大喝道:“抓刺客,抓刺客!” 这一声喊,让所有的御林军都戒备起来,一个个背着兵器在各个巷道里面穿梭,所有人都十分警惕。 每个地方都是人,拂晓即使玄力再厉害,也怕被人发现,此刻,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已经因为那男子的叫唤而全部都出来,拂晓若是还像之前那般,就很容易被人发现。 她想着,错过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向着一间漆黑的房间跃了进去。 房间里面有人,她直接跃到床上,一把刀子抵在那人咽喉:“不许动!” 她才刚刚出声,说完,突然发现夜色中,她身下那人的眼睛很亮,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她皱眉,却听得那人意外而惊喜的声音:“拂晓,是你?” 拂晓一愣,再看,丫的,这可不就是白千千? 她眨了眨眼,确定是白千千后,突然发现他身子弱了许多:“你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在佐政呢,怎么躺床上了,身体那么弱。” 白千千脸上带着笑容,一直看着拂晓,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拂晓从他身上下来,收回刀子,随意道:“自然是来帮你杀了那丞相呗。” 白千千愣了下,而后他皱眉担心道:“他府祗上面高手如云,你不要去,话说,你该不会真是来帮我的吧?” 第三一零章 选丫环 拂晓下了床,而后挑眉道:“自然不是。” 白玄凌看她这样,也不失望,那脸上始终带着笑:“怎么想着要去杀他?”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呗,话说,你怎么搞的?”拂晓无所谓的说完,正打算倒一杯水来喝,不想门外突然响起一大群人的声音,而后有人道:“太子,可有刺客进来?” 白玄凌看了拂晓一眼,而后道:“没有,去别处看看吧,父皇有没有受伤?” “回太子,皇上没有受伤,我们去外面查。”那人说完,飞快的带领着一群人跑开了。 拂晓等人全部离开后,才嗤的一声笑了:“荣升得挺快,我怎么没看出你也是真龙天子的命?” 白玄凌一脸苦笑,摇了摇头:“得了吧,就知道做皇帝不是好当的,这才只是铺政不久,就累趴下了。” 拂晓看着夜色下,他那虚弱的面庞,摇摇头道:“给,十全大补丸,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送给你了。” 说着,拿出一瓶丹药,丢给白玄凌。 白玄凌伸手接过,看了眼手里的丹药,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那捏着瓶子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那几个小屁孩呢?”白玄凌把药丸收了起来,而他也从床上起来,屋子里面没有点灯。 拂晓感觉到他已经成熟了许多,当初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孩子,这几个月。让他身上已经有了皇者该有的风范,当初那个只知道逃跑,游玩的皇子已经不见。 “他们在玄兽森林。”她毫无隐瞒,不知为何。她相信白玄凌,所以她可以大胆的把她的孩子所在的地方和他说。 “那夜狐呢?”白玄凌有些犹豫的问出,当初他临行要走,才发觉他对拂晓有一些别的感情,不过却被他掩藏起来,因为夜狐喜欢她。 拂晓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抿唇道:“他我就不知道了。” 白玄凌听出她话中的勉强意味儿,好像她不太愿意提起他,难道他走后,她们两个又发生了什么? 他正狐疑,拂晓却倒了一杯水下肚:“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她一说完就要走,白玄凌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急声道:“你现在在哪里?” 拂晓看了眼他拉着她的手,白玄凌这才恍然发觉,嘿嘿一笑。而后松开。 “在那丫环院子。”拂晓说完,一闪就出了房门。 白玄凌手里面还有拂晓手腕的温度,他抬起手,看了半响,最后想着她说的话,突然嘴角一笑。丫环院子? 拂晓接下来几日都在院子里面,还有一天就是赏菊大会了,今日就会有许多妃子来挑选丫环。 一早,拂晓就被人叫醒了,这进宫刚开始的礼仪都是自学,和拂晓想象中的不同,她原本以为,会有两个管事丫环来教她们,可是没有。 而今日,她们所有人都起的很早。一早就在院子里面等候。 不一会儿,就看见一群穿着粉红镶朵朵小花裙子的丫环们接二连三的走了过来,看样子是比她们等级要高。 而她们每个人好像看各自都不顺眼,应该是各个妃子们的主事丫环,平时在一起就有些不对盘。 拂晓和一堆丫环站成一排。她们的年龄都比较小,十六七岁的有,十八九岁的有,自然,也有她这个年龄的。 不过宫里和外面不同,大小不是靠年龄来分,而是看先进宫和后进宫,还有就是等级大小,来分姐姐和妹妹,所以拂晓叫那个晴儿为姐姐。 那些人一来,就见那消失了两日的李嬷嬷笑眯眯的看着她们,而后道:“大家走一圈。” 那话一说完,全部丫环,大约二三十个,就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啊晴对着拂晓冷哼一声,而后迈着步子,极其规范的走着。 她可能真心想当丫环,所以学的格外用功了着,要知道,这宫里面的丫环待遇还是不错的。 而拂晓对这些东西自然是看一眼就会,所以也并不在话下。 一番走下来,李嬷嬷又道:“行礼……” 花落,所有人都停下脚步,侧过身子,微微弓身。 有好几个弓着,还没有等李嬷嬷说起身就站了起来,使得李嬷嬷皱了下眉头,而有一大半都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拂晓知道,这考核不是很简单,要是很一般,就不会让人学习了,所以她倒是一直弓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李嬷嬷才叫她们起身。 拂晓一直表现得很平静,有几个主事丫环看了她一眼,却又转移开目光,而后看向别人。 这番过后,就有主事丫环上来挑选人了,啊晴被有一个丫环选中,她表现得很是开心,这番被选中的有十多人,然而却没有人选拂晓。 拂晓大约也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她长得不差,而这些又是妃子们选人,自然不能选太漂亮的,这丫环突然升级成了妃子的事情可不少,所以这些妃子们都很聪明。 拂晓也无所谓,只是啊晴看着她时,眼里一片得意。 始终是个孩子,拂晓叹息,而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和头发。 不想她这一动作却让一个长得还算不错的主事丫环看见,她皱着眉头,看着拂晓道:“谁叫你做些小动作的?你难道不知道在这宫里,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袍子出门时就理好,头发更是要一丝不苟,你现在弄个什么?” 拂晓还真不知道,这宫中的规矩这么多,更是不解,她怎么人缘那么差,刚刚得罪了个啊晴,现在又得罪了这么一个管事丫环,她压根就没动好不好? 突然她想起来一句话,这世界上,不是你不动别人,别人就不会来惹你的。 想通,她突然笑了起来。 那丫环看她笑,顿时大怒:“大胆!敢嘲笑我们大皇妃府,拖出去,打二十棍子。” 那主事丫环一说完,所有人都看着拂晓,有的在笑,有的同情。 拂晓眯了眯眼,原来是大皇妃门下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有几个奴才拿着绳子走了进来,打算把拂晓绑了带出去打,拂晓还没有来得及反抗,忽然听见远方隐隐约约传来了声音。 “王奇啊,等会儿你就帮我好好远两个丫环,最近帮我父皇办事,可累了,正好差两个丫环。” “太子什么话,这是臣应该做的。” 她突然嘴角一勾,这丫的白玄凌,居然…… 她顿时不反抗了,顺着那两奴才,等他们捆住她。 还没有把她带走,那两人就已经进了这院子里面,看见拂晓这般,白玄凌假装不认识她般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白玄凌这一出现,让所有人都是一惊,随即刷的全部跪下:“太子千岁。” 白玄凌很大爷风范的道:“大家平身。” 他说完,所有人都起身,而拂晓自然没有行礼,只是低着头,等他说平身,她才把头抬起。 王奇这才看见她,顿时惊声道:“是你?!” 拂晓眯着眼,对他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 白玄凌见王奇这般和拂晓打招呼,很惊讶,他道:“你们认识?” 王奇点点头:“嗯,那日在街头看见过,对了,太子,我可不可以要她去我府上,做我的丫环?。” 白玄凌看了眼拂晓,那眼中有点担心。 拂晓只是浅笑,用眼神示意他放心,她知道白玄凌有些担心她,不过他今日把王奇带过来就已经说明,他还是决定帮她,让她去丞相府…… 可是,这又何尝不是说明,他也是极想丞相死的。 白玄凌接受到拂晓的目光,这才暧昧的看了一眼王奇,而后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这有什么,只不过没想到王奇兄居然会……” 他没有说完,王奇却笑着低下头去,对白玄凌道:“那我就谢谢太子了。” 拂晓看着他,慎怪的瞪了他一眼,自然,这刑就无法进行,那丫环面上带笑,拂晓却知道她定是极讨厌她了。 关键时刻被人带走,还是丞相的儿子,能够不气么? 不过拂晓没想到,白玄凌这么聪明,她那日只是说了她在丫环院子,他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并且今日把王奇带来。 王奇后来给白玄凌随便选了两丫环,就带着拂晓出宫去了。 路上,拂晓笑看着他道:“英雄?” 王奇忍俊不禁,却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宫里面?” “这不好奇呗,这辈子能够进宫一次,看见宫里的样子,我就死而无憾了。”拂晓一如当时在他面前表现出的随意,说完,她道:“得,你把我要过来,可是得给我高薪。” 王奇挑眉,没想到她还真打算做丫环,有些讶异,而后点点头道:“行,一定让你满意。” 拂晓不信:“你那么好?” 王奇点头道:“自然。”可是心里却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他看着拂晓,那张脸很美,可是却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看我干什么?”拂晓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解道:“没有花啊。” 王奇失笑,拂晓撇嘴,而后跟在他身后出了皇宫。 第三一二章 赏菊 拂晓去了丞相府,一进去就被王奇安排进了他的院子里面,王奇对她格外的不错,给了她一个很轻松的活。 拂晓去了大半日都没有看见传说中的丞相大人,似乎他格外的忙,不过在子时的时候,丞相府里传来了一点儿动静。 王奇待她不错,给了她一个小的房间休息,她听见动静,直接从床上起来,从空间手镯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服换上,而后去了那动静传来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整个人像只猫儿一般敏捷,在房顶上几个跳跃,她落在了丞相的房顶之上。 今日白天,她就把这里的地形全都抹透,丞相府很大,丞相也很嚣张,他压根没有掩藏自己的野心。 拂晓记得没错的话,拜月国的皇后的娘家,就是丞相府。 由于发现了他们的野心,所以皇上对大皇子格外防备,本来应该传位给大皇子的,都改变了人选。 若是皇族落入外戚手中,那皇上定会死不瞑目。 拂晓上了房顶,携开了瓦片。 丞相的房间灯大亮着,拂晓透过携开的瓦片看见,屋子里面坐了几个人。 由于她在他们头顶,所以只看得到他们的脑袋,她怕被发现,就连呼吸都淡了几分,她屏住自己的气息,一个人静静的在上面看着。 月光洒下一点儿微光,天上只有一伦月亮挂着。 “皇上最多已经坚持不了一个月,我们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丞相坐在中央的位置。而其余有五六个坐在下方,他看着所有人,瓣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淡笑道。 而其他人听他这般说。也露出了笑意,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了起来,对丞相道:“大人,我那方已经准备妥当。并且东将军已经决定站在我们这方,只要等皇上驾崩,我们就动手。” 拂晓听得一惊,皇上快不行了? 可是那一日白玄凌却没有告诉她。 怪不得他居然病倒在床上,看来这些日子他压根就不是佐政,而是已经接手了皇帝的一切事宜,他是累倒的。 拂晓想着,不由得呼吸重了几分。 “是谁!” 突然下方传来一声厉喝,拂晓皱眉。猛地一个跃起。飞快的把那瓦片恢复原位。而她化作一抹影子瞬间消失。 地下,刚刚说话的那人追了出来,却已经不见了拂晓的身影。他去房顶查看一番,却没有任何不同。皱眉,他下了房顶。 “左将军,可发现了什么?”丞相和其他几个官员走了出来,他们面上一片严肃,若是来者是皇上的人,那么他们就已经暴露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那皇上就知道了,哪些是支持丞相的人。 左将军回头,蹙眉摇头道:“没有发现人。” 他这样说完,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却看了一眼远方,出于一种强者的直觉,他觉得刚刚房顶上面有人。 可是为何他出来却没有发现?他想着,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若是来着玄功已经在他之上,那就怪不得他没有发现他了。 不过这丞相府会有那么强的强者出现么?他皱眉,却不得不谨慎的对丞相道:“大人,最近一段时间,多派点高手保护您,这是关键时刻,你不能有一点差错。” 丞相听完他的话,知道他担心,而其余人也听出了左大人话中的担忧,不由得皱眉起来。 丞相听着,忽然叫来一个丫环,道:“最近府上可来了什么人?” 那丫环对他很是恭敬,低着头道:“没有,就是大公子带回来一个丫环,安排在西苑。” 那丫环说完,丞相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而后对那左将军道:“你去看看。” 左将军二话不说,飞快的消失。 拂晓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夜行服脱下,换上了丫环衣服,而后快速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发出酣睡的声音。 她才刚刚准备好,就发现有人过来,她嘴角轻勾,而后睡得更加平稳。 她感觉到有人撬开了她的门走了进来,而后在她的床边停留了片刻,最后消失。 等完全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拂晓才睁开眼睛。 左将军回到住处,丞相就厉声道:“是不是她?” 左将军摇摇头道:“不是,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平常女子而已,只是长得比一般人漂亮。” 丞相听完,不由得来气:“这奇儿越来越不像话了。” 夜很快就过去,拂晓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人弄醒。 是王奇,他坐在她的床边,手里头拿着一根稻草,刺激着她的鼻子,把她弄醒。 其实她早就醒了,从他进来的时候,不过却依旧假装睡觉,等他弄着稻草对她一阵弄过后,她才打了一个喷嚏,睁开眼睛,揉了揉鼻子瞪着王奇。 “啧啧,这么迟还在睡觉,你这是丫环该做的么?”他笑意浓浓的对她道。 拂晓眯着眼睛笑:“爷,小的马上起来。” 拂晓风风火火的把一切收拾妥当,王奇就让她跟在他的身后,去了丞相的院子里面。 一进去,他就恭恭敬敬的对着丞相和丞相夫人弓身道:“爹爹,娘亲,孩儿来给你们请安。” 丞相看了眼他身后的拂晓,拂晓低垂着头,弓着身子,对两人行了个礼。 丞相看了一会儿后,才道:“都起来吧,”说完,他看着拂晓和王奇都起身,才道:“奇儿,你可知道今日你的任务?” 王奇听了,愣了一下,而后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愿,却不敢违背他:“爹,孩儿知道,今日不会让你失望。” 丞相听完,才点点头,目光看向拂晓意味深长的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你忍下去,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 拂晓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在心里骂这两人一句,居然拿她来说事儿。 不过她却在这时把丞相打量了个遍。 丞相长着一抹八字胡,看起来人有些精,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势,明明人不怎么高大,却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爹爹,你不是说支持大皇子……”王奇想说什么,却被丞相打断:“那只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王奇听了,咬咬牙,而后点点头。 拂晓冷笑了起来,这丞相看来已经在幻想以后当皇帝的日子了。 门外,王敏走了进来,看着丞相和丞相夫人,她笑着请了安,而后转眼,看见拂晓愣了下,道:“是你?” “准备好了,那就起身吧,”丞相打断了王敏的话,拂晓抬头,对拂敏微微一笑,却换来王敏皱眉。 几台大轿子停留在丞相的门口,丞相等人一人上了一鼎轿子,拂晓跟在他们身后。 大家行驶得很快,路上遇上了许多达官贵人去赏菊,丞相都一一友好的打招呼,然而有时却接受到笑脸,有时候却是冷脸。 拂晓看着,也大概知道了哪些势力是属于他,哪些是属于白玄凌。 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一进去,就有人来迎接他们,并且大声道:“丞相大人到”,说完带着他们去赏菊的地方,而拂晓也有机会大饱眼福。 一路上,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这与其说是赏菊,不如说是各个官员联络感情,还有他们儿子女儿的相亲会。 拂晓目光扫视了下全场,五颜六色的菊花,开的格外美丽,大朵小朵簇拥在一起。 王奇在她身边,对她道:“没看过这样的场景吧?” 拂晓点点头,然而心里却想起了以前和麒麟她们生活的日子,她的门派里面,比这还要美丽的地方都有,这压根不算什么。 看她笑着点头,王奇有些发愣,他见过的美女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像拂晓这样,给他一种生动的感觉。 “尚书大人道。”门外面,又有下人大声吆喝。 拂晓看见王奇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拧了下眉头,而后却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拂晓等他走后,自然到处闲逛起来,一路上各色美女多不胜数,还有许多青年男子赏菊作诗,讨好佳人。 拂晓对这样的场景不感冒,目光不由得看了一眼丞相。 有一个丫环端了一盘水果上来,丞相也叫人先试吃,而后自己才吃。 拂晓看出了这丞相大人的谨慎。 她现在还摸不准丞相府到底有多少高手,可是她相信,她若是想要杀丞相,应该不难。 拂晓想着,不知不觉远离了人群。 她看见王奇和尚书府的钱小姐走在了一起,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却没有看见皇上和白玄凌。 正在这时,她又听见一声奴才那尖锐的叫喊声:“太子驾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那条小路,而后齐齐行李:“太子千岁。” 白玄凌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笑意,拂晓明显的感觉到,在场的大多数女性都把目光看向了他,并且那目光有些接近痴迷。 拂晓看着,差点没有笑出声。 此刻的白玄凌的确是很帅气的,可是她忘不了当初他为了逃出皇宫时那狼狈的模样,若是这些小姐看见过白玄凌当初的样子,怕是会被打击死的吧? 第三一三章 意外 拂晓去了丞相府,一进去就被王奇安排进了他的院子里面,王奇对她格外的不错,给了她一个很轻松的活。 拂晓去了大半日都没有看见传说中的丞相大人,似乎他格外的忙,不过在子时的时候,丞相府里传来了一点儿动静。 王奇待她不错,给了她一个小的房间休息,她听见动静,直接从床上起来,从空间手镯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夜行服换上,而后去了那动静传来的地方。 她小心翼翼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整个人像只猫儿一般敏捷,在房顶上几个跳跃,她落在了丞相的房顶之上。 今日白天,她就把这里的地形全都抹透,丞相府很大,丞相也很嚣张,他压根没有掩藏自己的野心。 拂晓记得没错的话,拜月国的皇后的娘家,就是丞相府。 由于发现了他们的野心,所以皇上对大皇子格外防备,本来应该传位给大皇子的,都改变了人选。 若是皇族落入外戚手中,那皇上定会死不瞑目。 拂晓上了房顶,携开了瓦片。 丞相的房间灯大亮着,拂晓透过携开的瓦片看见,屋子里面坐了几个人。 由于她在他们头顶,所以只看得到他们的脑袋,她怕被发现,就连呼吸都淡了几分,她屏住自己的气息,一个人静静的在上面看着。 月光洒下一点儿微光,天上只有一伦月亮挂着。 “皇上最多已经坚持不了一个月,我们还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丞相坐在中央的位置。而其余有五六个坐在下方,他看着所有人,瓣弄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淡笑道。 而其他人听他这般说。也露出了笑意,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站了起来,对丞相道:“大人,我那方已经准备妥当。并且东将军已经决定站在我们这方,只要等皇上驾崩,我们就动手。” 拂晓听得一惊,皇上快不行了? 可是那一日白玄凌却没有告诉她。 怪不得他居然病倒在床上,看来这些日子他压根就不是佐政,而是已经接手了皇帝的一切事宜,他是累倒的。 拂晓想着,不由得呼吸重了几分。 “是谁!” 突然下方传来一声厉喝,拂晓皱眉。猛地一个跃起。飞快的把那瓦片恢复原位。而她化作一抹影子瞬间消失。 地下,刚刚说话的那人追了出来,却已经不见了拂晓的身影。他去房顶查看一番,却没有任何不同。皱眉,他下了房顶。 “左将军,可发现了什么?”丞相和其他几个官员走了出来,他们面上一片严肃,若是来者是皇上的人,那么他们就已经暴露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那皇上就知道了,哪些是支持丞相的人。 左将军回头,蹙眉摇头道:“没有发现人。” 他这样说完,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却看了一眼远方,出于一种强者的直觉,他觉得刚刚房顶上面有人。 可是为何他出来却没有发现?他想着,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若是来着玄功已经在他之上,那就怪不得他没有发现他了。 不过这丞相府会有那么强的强者出现么?他皱眉,却不得不谨慎的对丞相道:“大人,最近一段时间,多派点高手保护您,这是关键时刻,你不能有一点差错。” 丞相听完他的话,知道他担心,而其余人也听出了左大人话中的担忧,不由得皱眉起来。 丞相听着,忽然叫来一个丫环,道:“最近府上可来了什么人?” 那丫环对他很是恭敬,低着头道:“没有,就是大公子带回来一个丫环,安排在西苑。” 那丫环说完,丞相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而后对那左将军道:“你去看看。” 左将军二话不说,飞快的消失。 拂晓回到自己的房间,把夜行服脱下,换上了丫环衣服,而后快速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发出酣睡的声音。 她才刚刚准备好,就发现有人过来,她嘴角轻勾,而后睡得更加平稳。 她感觉到有人撬开了她的门走了进来,而后在她的床边停留了片刻,最后消失。 等完全感受不到那人的气息,拂晓才睁开眼睛。 左将军回到住处,丞相就厉声道:“是不是她?” 左将军摇摇头道:“不是,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平常女子而已,只是长得比一般人漂亮。” 丞相听完,不由得来气:“这奇儿越来越不像话了。” 夜很快就过去,拂晓睡了一个安稳觉,第二天一早,她就被人弄醒。 是王奇,他坐在她的床边,手里头拿着一根稻草,刺激着她的鼻子,把她弄醒。 其实她早就醒了,从他进来的时候,不过却依旧假装睡觉,等他弄着稻草对她一阵弄过后,她才打了一个喷嚏,睁开眼睛,揉了揉鼻子瞪着王奇。 “啧啧,这么迟还在睡觉,你这是丫环该做的么?”他笑意浓浓的对她道。 拂晓眯着眼睛笑:“爷,小的马上起来。” 拂晓风风火火的把一切收拾妥当,王奇就让她跟在他的身后,去了丞相的院子里面。 一进去,他就恭恭敬敬的对着丞相和丞相夫人弓身道:“爹爹,娘亲,孩儿来给你们请安。” 丞相看了眼他身后的拂晓,拂晓低垂着头,弓着身子,对两人行了个礼。 丞相看了一会儿后,才道:“都起来吧,”说完,他看着拂晓和王奇都起身,才道:“奇儿,你可知道今日你的任务?” 王奇听了,愣了一下,而后脸上的神情有些不愿,却不敢违背他:“爹,孩儿知道,今日不会让你失望。” 丞相听完,才点点头,目光看向拂晓意味深长的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你忍下去,以后想要什么样的美女会没有”。 拂晓听了这话,忍不住的在心里骂这两人一句,居然拿她来说事儿。 不过她却在这时把丞相打量了个遍。 丞相长着一抹八字胡,看起来人有些精,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势,明明人不怎么高大,却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爹爹,你不是说支持大皇子……”王奇想说什么,却被丞相打断:“那只不过是表面功夫罢了” 王奇听了,咬咬牙,而后点点头。 拂晓冷笑了起来,这丞相看来已经在幻想以后当皇帝的日子了。 门外,王敏走了进来,看着丞相和丞相夫人,她笑着请了安,而后转眼,看见拂晓愣了下,道:“是你?” “准备好了,那就起身吧,”丞相打断了王敏的话,拂晓抬头,对拂敏微微一笑,却换来王敏皱眉。 几台大轿子停留在丞相的门口,丞相等人一人上了一鼎轿子,拂晓跟在他们身后。 大家行驶得很快,路上遇上了许多达官贵人去赏菊,丞相都一一友好的打招呼,然而有时却接受到笑脸,有时候却是冷脸。 拂晓看着,也大概知道了哪些势力是属于他,哪些是属于白玄凌。 很快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一进去,就有人来迎接他们,并且大声道:“丞相大人到”,说完带着他们去赏菊的地方,而拂晓也有机会大饱眼福。 一路上,人很多,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这与其说是赏菊,不如说是各个官员联络感情,还有他们儿子女儿的相亲会。 拂晓目光扫视了下全场,五颜六色的菊花,开的格外美丽,大朵小朵簇拥在一起。 王奇在她身边,对她道:“没看过这样的场景吧?” 拂晓点点头,然而心里却想起了以前和麒麟她们生活的日子,她的门派里面,比这还要美丽的地方都有,这压根不算什么。 看她笑着点头,王奇有些发愣,他见过的美女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像拂晓这样,给他一种生动的感觉。 “尚书大人道。”门外面,又有下人大声吆喝。 拂晓看见王奇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拧了下眉头,而后却还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拂晓等他走后,自然到处闲逛起来,一路上各色美女多不胜数,还有许多青年男子赏菊作诗,讨好佳人。 拂晓对这样的场景不感冒,目光不由得看了一眼丞相。 有一个丫环端了一盘水果上来,丞相也叫人先试吃,而后自己才吃。 拂晓看出了这丞相大人的谨慎。 她现在还摸不准丞相府到底有多少高手,可是她相信,她若是想要杀丞相,应该不难。 拂晓想着,不知不觉远离了人群。 她看见王奇和尚书府的钱小姐走在了一起,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却没有看见皇上和白玄凌。 正在这时,她又听见一声奴才那尖锐的叫喊声:“太子驾到。”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那条小路,而后齐齐行李:“太子千岁。” 白玄凌从人群中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笑意,拂晓明显的感觉到,在场的大多数女性都把目光看向了他,并且那目光有些接近痴迷。 拂晓看着,差点没有笑出声。 此刻的白玄凌的确是很帅气的,可是她忘不了当初他为了逃出皇宫时那狼狈的模样,若是这些小姐看见过白玄凌当初的样子,怕是会被打击死的吧?。 第三一四章 等候 不过白玄凌倒是让她意外了一把,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把丞相府调查得那么清楚,她丝毫不怀疑,若是她不在的话,白玄凌也会动手对付他们。 那张纸条被她粉碎,她看了一眼迷人的夜空,而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是夜,一头猫头鹰从树上飞过,飞的有些低沉,发出沉重的声响。 突然暗处传来一股力量,打在它的身上,只见那猫头鹰立即就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筝,一下子从空中落下,掉在地上,挣扎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丞相府脱离了白日的喧嚣,夜晚变得有些安静,那原本喜悦的气氛在这黑夜里变得有些低沉。 夜中,有几抹身影从暗中出来过一次,而后看见四处没有人,这才又掩藏住了身形。 拂晓看着,的确如同那纸条上面所说,高手如云。 还不等拂晓有所动作,突然大门口就走进来一人,大摇大摆的很是嚣张。 “大人,人已经带到。”有仆人对着屋里面的丞相道。 “嗯,知道,待他进来。”丞相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有些淡。 拂晓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不感兴趣,却发现了刚刚进去的那个男子身上的功夫很不一般,他嚣张,气息却很淡,恐怕已经是人玄巅峰的高手。 不用说,这也是丞相请过来的,怕是因为那日她去屋顶偷听,已经让他们对她有所防备。 她想着,淡然一笑。那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而后突然消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你就是传说中的无情刀?”丞相看着他,瓣弄着手指上面的板指。嘴角轻勾。 那人长相粗犷,对丞相也很散漫,听了丞相问他的话,他浅笑道:“是。我就是传说中的无情刀。” 说着未等丞相说话,自己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去。 丞相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头不由得一冷,嘴角也带起一股毛骨悚然的味道。 “记得你的任务……”丞相微微皱眉,虽然对这“无情刀”有些失望,却还是忍了下来。 他还没有等无情刀屁股坐热,就道:“你下去吧。” 无情刀却没有看出丞相大人对他的厌恶,他自顾自的把这房间打量了一番后才道:“对了,今日晚上我睡哪里?” 丞相大人心里头有些发冷。没想到这无情刀竟是这样的人。他是请他来当保镖的。而不是请他来当大爷的。 可是想着他因为玄力高强,在这个世界横行霸道惯了,已经养成了这样自大的性格后。丞相又忍下心中的不满,叫了两丫环进来。给无情刀安排了一间房。 第二日,丞相府就传来了个大人物,是江湖上面数一数二的高手无情刀,传说他玄力已经到达了人玄中段,由于这段时间是危险时间,所以丞相高薪聘请他当丞相的保镖,保护他的安全。 那人叫汪大海,只不过他这人性格很暴躁,也很狂妄,在他看来,世界上没有谁能够打得过他,而他骄傲自负。 而这汪大海在第二日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调戏丞相府丫环,他极其放肆,完全没有把丞相放在眼里。 拂晓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了声音,这坑爹的,恐怕丞相已经被气死了,选这么一个人来保护自己,还不如说是请一个人来这丞相府当老大。 拂晓看着发笑,丞相身上发出的气压却越来越冷。 拂晓只当是看笑话,可是没有想到,这汪大海左拥右抱的,却出现在了她院子边,她看着他,正打算绕道回去,不想汪大海不是一般的狂妄自大,他直接的挡在了拂晓的面上,不让她离开。 拂晓抬头,看见了他眼中的惊艳,她虽然生了几个孩子,可是身材却一点儿也没变,那身段就和黄花闺女没有什么区别,再加上她皮肤光滑细腻,更是让人看不出她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 那汪大海一脸色迷迷的看着拂晓,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思。 拂晓没来由的一阵厌恶,丞相挑人也太有级别了些,这样的人居然也请来当保镖,未免太儿戏了一点儿。 她错过汪大海的身子,想要往房间里面走去,却不想汪大海极度猥琐的看着她,笑眯眯道:“美人,你这是想要去哪里?” 拂晓看见了他脸上的粉刺,一颗颗的格外恶心。 她浅笑:“不知大人挡住小女子的去路为何?” 汪大海笑盈盈看她,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个便,并且一双眼睛盯着拂晓的两高峰看个不停,而后居然更加放肆的一双手向她伸了过来。 拂晓怕显露出来她的玄功,只能装作狼狈的躲过,而后小心翼翼,格外胆怯的道:“大……大人……不知大人想……想干嘛?” 拂晓此刻心里头升起一抹恶心,看着汪大海那副面容,她却强压下心中的感觉,一脸胆怯的对汪大海道。 汪大海看见她躲过,而且对他明显的抗拒,眉头皱了一下,而后突然他变快了动作,一下子把拂晓搂在了怀中:“美人,别躲嘛……”他说着,对其他两个丫环道:“你们两个下去。” 他一说完,这一方天地就只剩下了他和拂晓两人。 拂晓看了下四周,用精神力查看了一番,确定四周没人过后,她才笑容满面的看着他道:“大人……” 汪大海被她这么一笑逛花了眼睛,半响没有回过神来。 然而拂晓在此刻,突然变了脸色,全身的杀气一下子暴露出来。 她居然被这男人搂了! 她脸色极为难看,全身的杀气就如同那突然奔发的潮水,让汪大海打了一个冷战。 “你……”汪大海发现拂晓身上的杀气,想要放开她的身子,可是他的动作怎么可能及拂晓快。 一个眨眼的功夫,拂晓就扣住了他的脉门,而后手心里面浮现出一颗药,一下子就喂进了汪大海的嘴中。 这一瞬间,汪大海的双手已经被拂晓制住,那种极快的速度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让汪大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吞吞吐吐的道,目光还有些畏惧。 拂晓冷眼看他:“毒药,若是不想死,就安安分分的呆着,你若是听话,我会给你解药,若是不听……哼,你别怀疑我的药是假的,若是你敢和丞相说,我不介意你今天晚上就死去。” 拂晓冷冷的警告,全身的气势尽显无疑。 汪大海连连点头,说白了,江湖上面跑的,像他这种,都是欺软怕硬的。 拂晓看着汪大海最后离开的背影,想着他刚刚的动作,越发觉得不舒服。 原本她还想着,看着汪大海在这丞相府无法无天,搞得丞相府鸡飞狗跳还是挺好的,可是不想这才没多一会儿,他就搞到了她这里。 她倒是不担心汪大海会向丞相说,因为谁都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 她目光森冷,原本还打算等几日再解决丞相,现在却因为汪大海,想快点离开这里。 如果可以,她还是可以利用一下汪大海的。 想着,她恢复了以往的冷意,开始计划行动的最好时机。 最后想了想后,两日后动手最好。 夜狐静养了两日过后,身体好了许多,躺在椅子上面,他看着外面的天空,手里面端着一碗药水,一口气喝掉。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他眉头微动,却没有回头。 “狐儿,你和我说说,你和浮琴心是怎么回事儿?她哭着回了广源教。”身后,有声音传来,是他父亲的。 夜狐想起浮琴心,面上一片冷淡:“父亲,我不喜欢心机深沉的女人,她若不是心虚,何必哭?” 他父亲听了这话,气得抖了一下,然而夜狐却冷笑一声:“我不喜欢,你们勉强我都没有用,别拿你的一厢情愿,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 夜狐说着,起身,放下了碗,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你最好不要逼我。” 身后,他父亲沉默不语,而他踏步离去。 他现在身体大好,他就不信追不回拂晓。 拂晓要躲他,自然就不会让他知道她的消息,他想着,有些苦涩。 几个小孩子第一次离开娘亲这么长时间,有些不习惯,可是她们知道,这过不了多久,这个世界就会乱了,而他们不能拖他们娘亲的后退,所以她们必须极快的修炼。 两日后,天气有些阴沉,丞相府已经一片喜庆,大红色的灯笼,喜字到处都是,到处洋溢着一片喜气,现在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还有三日,王奇就要迎娶钱小姐。 拂晓也被使唤着忙来忙去,不停的在丞相府的各个角落里面穿梭。 一番忙碌下来,她满头大汗,然而停下来后,就可以看见她眼中的一片笑意。 只不过那笑有点冷。 她看了一眼丞相府,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夜,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这是有史以来最黑的一个晚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看样子明天会下雨。 拂晓站在王奇为她安排的房门外面,看着远方,似在等着什么。 第三一五章 变化 这一段时间,丞相每天都很疲倦,可是每一天拂晓都没有下手,她在等他最为疲倦的时刻。 还有三天王奇就要娶钱小姐,现如今,该准备的一切都准备妥当,这几日,每天丞相都警惕着四周的变化,忙碌着丞相府的一切,关心着这婚事会不会出意外,他今日显得格外疲惫,晚上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拂晓还记得,两个时辰前,她还冷冽的对汪大海说出了给他解药的条件,今日晚上,把所有的高手都吸引开去。 只要他完成了,那么她就会给他解药。 她看了一下天色,很快了,马上这丞相府就会乱起来。 丞相回到自己的房间,今日的他有些反常,他许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好像大病初愈的样子,全身无力气虚弱得要命。 他一早就对着他的手下道:“别打扰我休息,今日守好外面。” 丞相说完,暗处有几个声音齐声到了一句:“是!” 话音落后,这一片天地又恢复了沉寂,变得有些死气沉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很快屋子里面就传来了丞相的呼噜声,他已经睡着。 隐藏在暗处的人们听着呼噜声,皱了下眉头,却没有丝毫动静。 就在这时,突然一点亮光拔地而起,突然间一把剑冲破苍穹,射向了丞相的房间。 “有刺客!”一声大叫,原本漆黑的丞相府突然间灯光大亮。 丞相府周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全部涌了出来,向那刺客攻击而去。 然而那刺客却格外狡猾,他一举没有得手。居然就开始逃跑。 “别让他逃了,抓活得!”有一名手下冷声道,随即和一群高手追那刺客而去。 由于刺客玄力高强,所以动用的人不少,最后留在丞相府的居然就只有几个功夫一般的。 拂晓看着,冷笑了下,她站在花圃中。倒记着时间:“3……2……1……” 随着她一字落下,丞相所住的正房突然间燃烧起了熊熊大火,那火一下子就蹿了出来,猛地就燎原,把那个房间包围。 顿时丞相府乱了起来,所有人都穿好衣服,飞快起身,火光中,所有丫环仆人都冲出房间。大声呼喊道:“走水了,快救火!” 整个丞相府灯火通明,人影晃动。 王奇因为玄力还行,他最快冲出房间,发现走火后,从丫环的手中接过一桶水。他就往头上冲下去,整个身子都被打湿后,他才飞快的冲进了丞相的房间之中。 丞相夫人睡的偏房。因为丞相大人经常有事,特别是半夜时分,还会集合一些大人物开会,所以她一直是单独睡觉,发现走水,她披了一件衣服就起了来,急急忙忙中,只听得她问丫环的声音:“怎么回事?” 话才出口,她才看见丞相所住的房间大火汹汹,许多人打着水往上面扑。可是无论怎么扑那火都没有熄灭。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尖声叫道:“相公!相公!” 王敏也跑了过来,看见自己爹爹房间着火。她焦急的拉着身边的一个丫环问道:“怎么样,我父亲出来了没有?” 那丫环摇摇头。 丞相夫人一看这,立即昏了过去。 这么大的火,那房梁都已经被烧的崩塌,何况人? “爹爹!”王敏也撕心裂肺的叫唤着,想要冲进火堆里面,可是却被几个仆人拉住:“小姐,大少爷已经跑进去了,里面危险,你不要去!” 王敏挣扎不休,可是看着前面的大火,她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只剩下痛哭。 火焰很高,房屋在燃烧中很快被毁,丞相府人很多,一桶一桶的水往那火堆上面铺过去。 王奇冲进房间,却举步维艰,里面不时掉下火柱子,那火焰极热,原本他那打湿了的衣服,进来没多一会儿,那水分就在慢慢蒸发。 丞相应该在床上…… 他想着,就要靠近床铺,突然,那房梁上面砸落下一根柱子,向着他所在的地方砸了下来,他痛呼一声,却还是没有躲过,身子一下子倒在了火堆之中。 丞相府贵在人多,所以这样凶猛的火到最后还是被熄灭。 所有人都没事,除了丞相,他的身体已经被烧成了漆黑的,而王奇受了伤。 皇上因为这事儿很是气愤,叫白玄凌来查这件事情。 最后却发现丞相的骨头呈现黑色,在火烧起来之前,他就已经中毒。 然而放毒之人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居然是汪大海。 那日他把所有人引来过后,被许多高手包围,一番恶斗后,他居然服毒自杀。 所有的事情都理清楚,然而汪大海为何要杀丞相却是个迷。 不知从哪里流出来一个消息,说汪大海是一个叫“红狼”的杀手组织里的一员,有人拥杀手,杀了丞相。 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只有拂晓知道,汪大海服用了她的毒药,在那个时辰毒发身亡,那毒平时不会发作,可是一剧烈的用武,就会让人一去不复返。 拂晓在之前就把丞相的一切调查清楚,他喜欢熏香,或许是因为坏事做的太多,他经常去拜佛,而拂晓趁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毒药放进了香炉里面,那香一燃烧,毒就跟着散发出来。 所以那日丞相才会觉得疲惫。 而后,她才在丞相的房间周围洒上了一种药粉,这种药粉没有其他作用,却是可以见火就燃,那些药粉贴敷在房子上面,火光一点,立即燃烧。 而这之前,汪大海就已经把这里所有高手都引来。 等他们发现这是声东击西的计谋时,就已经晚了。 丞相府已经陷入了悲痛之中,白玄凌装模作样的一番悲痛,并且替丞相封了个平安侯的称号,叫人把他厚葬了。 一切事儿都了了,没有人发现丞相府少了一个人,所有人都沉寂在悲痛中,到处挂着一片白色。 丞相一死,原本那些支持丞相的人就开始恐慌了,别人或许察觉不到这其中的不同,可是他们却对这特别敏感。 这绝对不是意外,或许这就是太子干的,而他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们。 拂晓没有去宫中,而白玄凌站在城墙上面,望着远方,他知道拂晓已经离去,他看着手里面捏着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事已办成。 他勉强的笑了笑。 拂晓离开这里,最后看了一眼这都城,她浅浅一笑,以后,她和这里再也没有关系,包括白玄凌。 他已经不是当初的他,这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学会了算计,和利用他身边的人,包括她。 她其实从来到宫中后,就已经明白,那佣人杀丞相的,很有可能就是白玄凌。 一万两黄金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以随随便便的拿出来的,身份应该不低,而杀了丞相利益最大的,就是他。 那日她进宫看他,也不过是试探。 她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然而他却没有表现出半分的迷惑不解,他知道她在建立这和杀手组织。 他说丞相府危险,叫她小心,却给她提供里面所有高手的信息。 他看似帮她,实际上却一直都在算计她,他借她之手,杀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敌人。 最后,他却又让所有人把目光放在了她建立的杀手组织当中,因为“红狼”压根不出名,这世上的人压根没有听说过这个组织,而现在,却一下子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拂晓回首,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心思单纯的白玄凌,他已经被这深宫,磨的心机深沉,磨的心狠手辣。 转过身,拂晓抬头看天,他都看出了那杀手组织是她所建立,那别人呢? 她突然冷了面庞,买了一匹快马,飞快的奔向玄兽森林。 那里已经不可以呆了,她必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 她成功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了“红狼”,可是,现在的红狼还太弱,这一次的举动又太猛,许多大型的杀手组织一定会看不过她们,而想要摧毁…… 拂晓加快了速度,手捏紧了绳子,她必须快点回去,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红狼”组织在哪里之前,搬家,不然,不止是杀手组织会找上他们,还有她不想见的那些人,也会找上她。 她把马儿驾的飞快,林中,草地上,只见她一抹蓝色身影飞扬。 回到玄兽森林,她立即叫所有人撤退出这里,而在玄兽森林周围建立的一个小门面,也立即关门,里面的所有人都退了回来。 没有做任何停留,拂晓叫所有人都分散开来,而后走出玄兽森林,而后以烟花为信号,集合。 她们行动的飞快,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这里,如同拂晓所料,她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许许多多的高手涌进了她们所开的门面之中。 麒麟和九尾狐化为人形出去一番查探,只发现玄兽森林周围高手如云般聚集。 她和九尾狐看了一眼后,隐藏了去。 夜狐得知了消息,第一个就想到了拂晓,他想也不想,冲的就要出了教里面。 身后,许多长老叫他,他都视而不见,最后徒留他父亲看着他的背影叹息。 第三一六章 一年飞逝 只不过,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 月洺宸和他一般,他在客栈里面,原本打算回囫囵国,可是现如今却转了目标,向着玄兽森林边境而去,可是却没有得到拂晓的消息。 他站在之前拂晓建立的门面前,看着那普通的楼阁,久久回不过神来。 是不是她? 他有些不确定。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建立一个杀手组织,那得要怎么样的能力? 他站在那儿,看了半天,最后却转身离开。 三天后,囫囵国传来了消息,他们的太子回来了,开始帮助皇帝处理政事,举国同庆,这一年,全国免税,全民大乐。 太子回京当日,全京城人们挂灯笼,点烟花,而京城之中,皇帝大摆酒席,请各位官员喝酒,庆祝。 二十多年来,这是太子第一次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当日,月洺宸身着莽袍,衣冠华贵,全身气质尽显。 囫囵国的官员工们很是激动,谁都知道,他们的太子去过黑耀堂。 拂晓和一群人分散开来,三日后,在一个城镇集合。 而后拂晓发现了一个村庄,里面的人家大部分都搬进了县城之中,独留下几户人家在这里种田,种庄稼。 拂晓发现这个地方离城镇有些远,而从这里出发,到达三国中任意一国都不是很困难,更为重要的是,这里地势险要,进入村庄的时候,要穿过一条长长的沟壑。沟壑中乱石遍布,那沟壑把这村庄包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这村庄在一层保护当中,格外安全。 若是有人想要进军这片村庄,他们若是派人在高处设下埋伏,那来人定会死无全尸。 可能是这里离城远的缘故。所以虽然这里土壤肥沃,可是那些村名却该走的都走的差不多了,他们都去了城里面,留下的不过是一些纯朴的村民。 拂晓叫他们所有人伪装成了难民,走进了村子里面。 这里的那些人格外热情,听说他们是逃难的后,还去田里面弄了许多菜来招待她们。 几个孩子更是一脸小花猫,由于他们人多,这里的村民建议她们就在这里安家。拂晓等人自然答应了下来。 不过几天的时间,这里就多了许多栋屋子,当然,树木是山里现成的,而桌子椅子都是自己做的。 大家很快在这里安了家。 一边,大家种地。一边,却在外面接收着杀人的活,赚取银子。更是提高自己的玄力。 拂晓为了保障这里不会有外人侵入,在村子的周围种上了许多黑尾草和夏日绵。 这两种草都很奇特,虽然是草,却带有香,它们单个并没有任何毒素,可是混合在一起,却会让人闻了就心肌梗塞,呼吸困难,吸入这两种混合气体过多后,就会让人死亡。 而这两种花的克星是冬雪绒。 所以拂晓在种的时候。就顺便把冬雪绒种在了村子里面,那花香就到处散发,居住在这里面的人就没有事儿。并且她还研制出了许多的解药在自己的镯子里面,发了一些给自己人,让他们好出去做任务。 由于刚开始种,所以花还不是很密集,可是过了三个月后,花就自己围绕起来,顿时一个村子都被花朵包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时间,一年就过去了。 而这一年,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消息都已经被拂晓掌控。 她的玄力已经到了地玄巅峰,不过一年时间,她就在不断的和人搏斗中提升起来。 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门派,叫“天穹”。 这个门派不同于任何一个门派,它发展的极为快速,一年的时间,就茁壮成长起来,而“天穹”,接手任何一个难度极高的杀人的活儿。 它里面的高手神出鬼没,并且里面分了三个堂,这三个堂分别坐落与三国之中,一个是暗堂,里面全是杀手。 还有一个影堂,他们知道全国各地,除了黑耀堂和魔幻岛以外的全部消息。 还有一个是媚堂,里面美女如云,是男人们的天堂。 这个堂看起来不重要,可是影堂的大部分消息,却是从这里得到。 媚堂里面的美女分布与各个青,楼之中,可是谁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媚堂里面的人。 没有人知道,这个突然崛起的“天穹”的总部到底在哪里,据说,去调查的人全部都死了。 …… “太子,黑耀堂有来信。”囫囵国的皇宫之中,一名侍卫手里面拿着一封书信,他低着头,对着前面那男子道。 月洺宸脸上没有任何温度,一年的时间,把他磨练得更加成熟,也更加冷了。 他接过那侍卫手里面的信,看了眼那里面的内容。 “宸,我希望你回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女人,你已经找了她一年了,我也给了你一年时间,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我希望你回来,若不然,从此黑耀堂,就会是你的敌人。 ——黄衣” 月洺宸看着手里面的信,许久,突然用力,把那纸捏成了一团。 那纸在手心越捏越紧,他手指关节发出奇怪的声响,一会儿过后,他松开手,里面白色粉末落下。 他抿紧了唇,放下手中的一卷书,而后道:“据说,这个月十八号,星月楼头牌嫣云姑娘会出面表演节目,有许多的达官贵人都会去?” 那侍卫没有想到月洺宸居然问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会儿,而后才点点头道:“是……” 听他回答过后,月洺宸沉默了许久。 他已经找了拂晓一年,然而她却像是凭空消失了般,以前还有一点儿她的消息,可是这一年,却没有任何的消息了。 想着这一年突然冒出来的“天穹”派,他面色更冷了几分,这个门派势力波及的广泛,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三国都涉及到了,并且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她就发展成了如同天人教一般的大门派。 只是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它的创建者是谁,他曾经调查过许多次,可是最后却都被阻断了。 想着他更是阴霾了许多。 然而光源教却在这一年中,没落了下来,只因为,门派中,没有出现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 浮夸虽然是那教主的儿子,可是却是他偏房所生,而他也和广源教从小断绝的关系。 “你下去吧……”他向那侍卫罢了罢手。 “天穹”媚堂里面的人,怕是会出现在星月楼中,是不是嫣云,他一定要查探出来,而“天穹”的目的是什么,他也要知道。 这一年中,魔兽的出入有些贫乏,常常会听见说,某个村落里面,有人被魔兽吸了血,死亡。 这个“天穹”的出现,是不是与魔兽出现得如此频发有关系? 月洺宸拧着眉头,最后起身,走出房门,对着那刚刚出门的侍卫道:“让人准备一下,我要去星月楼。” 那侍卫恭敬的道:“是。”而后退了下去。 著名的星月楼,在囫囵国广元县里面,离京城不是很远,可是用马车赶路的话,还是要行两天两夜才能到达。 星月楼是囫囵国中,最大的青,楼,里面美女多不胜数,由于距离京城有一段路程,让它成为了达官贵人们最爱的地方。 而这一次它举办的花魁表演,则是嫣云姑娘。 传说,有人出一,千两黄金,只为博嫣云姑娘一笑。 夜狐早早的就去了星月楼坊里面,他一直注视着里面的动静,这一年,任何一个地方发生什么大事儿他都会出现,只因为其中可能会看见拂晓。 他包了一个房间,有一个女子为他填酒,他一边喝着,一边吃着小菜,等待着十八号的到来。 十八号那天,星月楼下的淮河中,大大小小的船只不断。 白日,星月楼中的许多姑娘被贵人出了高价,约了出来游船。 一早就可以看见淮河之中大大小小的船只不断,装饰的华丽的,或者普通的都有。 夜狐在房间临窗的位置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下面的船只游来游去,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远方游来了一辆大型的船只,船只上面传来了动听的铉声,一声一声,声声扣耳。 那船头上面,一快白色纱布遮挡住了船上的所有风景。 隐隐约约中,只看得见里面一女子坐在那儿,优雅的波动着手里面的琴玄。 琴声袅袅,让这平静的水面多了一点儿生机。 那些人们原本调戏美人儿的调戏美人,原本喝酒的喝酒,可是现如今听见这声音,都停止了手中的活儿,看向他那船只。 琴心一点点的波动,丝丝扣人心铉,有一种奇特的美。 所有人都陶醉在了亲声当中,只不过琴声短暂,没一会儿,一首歌便弹完。 那遮蔽的严实的船仓之中,一男子梳着一个高高的马尾,她全身气质高雅,坐在一根凳子上面,琴声一落,她便笑着道:“嫣儿,又进步了。” 嫣云起身,进了船仓,一脸笑意的看着那人:“主人,得,你就取笑我吧。” 那男子丢了一把瓜子米米在口中,哈哈一笑道:“我说的可是事实,要知道,我对这玩意儿可是一窍不通。” 第三一七章 星月楼 “娘亲,云阿姨的琴艺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你就算了吧,话说,三哥说了,他以后找老婆就要找云阿姨这样,什么都懂的,千万不能找你这样凶猛的。”角落里,一个胖嘟嘟,粉可爱的男孩梳着一个高马尾,一边吃着手里面的葡萄,一边看着那女扮男装的拂晓。 拂晓一脸郁闷,一手截中五福的额头,怒视道:“臭小子,跟着你三哥学些不三不四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以后找媳妇就应该以你们老娘为目标,真是……” 嫣云看拂晓的模样,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她起身,走到她们面前,突然正了正面庞,对拂晓道:“主人,晴朗大人已经去查探那魔兽的消息,现在有了一些眉目,这是她给你的信。” 嫣云说着,从怀里面拿出了一封信,交给拂晓。 拂晓脸上的表情一顿,接过嫣云手中的信,她急急的拆了开来。 两个月前,魔兽在这周边活动过一次,当时她不在,晴朗在这里,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它们的一丝信息,那魔兽却消失得很快,晴朗给她留了一点儿消息过后,人就追着那魔兽而去。 她一目十行,看得很快,她担心晴朗的情况。 看完过后,她把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面,而后眉头深锁。 信封上面说,她追到了一片海域,就没有了那魔兽的身影。 那些魔兽的总部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们会从那遥远的海域出来? 拂晓觉得这一切都很蹊跷。 “海域……”她低声念了一遍,而后突然脑中灵光一现,被她快速捕捉。 “海域,岛……若是魔幻岛和魔兽有关系,魔幻岛应该就在那里。若是魔幻岛在那里的话,那晴朗……” 拂晓突然顿住,若是魔幻岛真的在那里,而晴朗追过去,就一定会被发现,那么她就一定会有危险! 她猛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嫣云。她紧张道:“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拂晓一问,嫣云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交与拂晓。 拂晓看着地图上面弯曲的路线,她一脸严肃,而后猛地捏紧:“你看着这里,有什么消息通知我,我去找晴朗,五福放你这里。” 拂晓说完。从船仓里面走出去,而船只很快靠了岸,她踏下了船。 夜狐原本视线就停留在那膄船身上,由于那琴声太过于美妙,他听得有些震撼,不知道这船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弹得一手好琴。 他正想着,又到了一杯酒喝,然而却突然看见船仓里面走出了一抹身影。那般熟悉。 他盯着那抹身影看了一会儿,只听得自己心狂跳的声音,那抹身影如此像她! 想着这一年来,他自己看见过无数女子的背影像她,然而正面却完全不一样,每次他都像看见了希望那般跑去追,然而却每次失望。 他看着那背影,摇头叹息,那身影穿的是男装…… 然而,他才刚刚叹息完。就看见那人的侧面,高挺的鼻梁,如同玉柱一般毫无瑕疵。而那张脸…… 夜狐猛然一震,心中突然收紧。 那是…… 他手中杯子一紧,一下子成了粉碎,而后他猛地一个跳跃,直接的从窗口跳了出去,向着那船只的方向而去。 然而今日这一带的人特别的多,他行走的有些困难,他看着远方那抹身影,焦急而急切的前行,等好不容易靠近了船只,却已经没有了那抹身影。 他看着茫茫人海,刚刚出现的那身影就好像是他的幻觉,他蹙眉凝望,在原地打转,希望可以看见拂晓的身影,然而却没有她的影子。 “拂晓……” “拂晓,你在哪里!” 他焦急的对着人群吼道,这一声吼使得所有人都停留下脚步看着他,然而他却不管不顾,更加快速的在人群里面穿梭。 她应该没有走远…… 想着,他一刻也不敢松懈,更加快速的在人群里面寻找她。 看着夜狐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跑过,拂晓的心里有些难受。 她一直都知道夜狐在找她,并且找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他几乎都是在外面漂泊,她躲在一面墙的背后,看着夜狐的身影有些心疼。 然而她却不能停留,她得去找晴朗。 想着,看着他的身影已经离她越来越远过后,她才从一面墙后走了出来。 刚刚在人群中时,她就感受到一双眼睛注视着她,那般火热而滚烫,好像要把她灼烧,所以她想也没想,立即躲起来。 可是却发现是夜狐。 她咬牙,面上却是苦笑,夜狐这一年所做的,即使是块冰都会融化,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找她。 拂晓的心有些酸。 夜狐,我不值得你这么寻找,真的。 嫣云和五福在船只里面,五福一脸无奈,手里面还拿着一串葡萄:“云阿姨,你说,我娘亲每日都这么忙着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三哥说,她都成为了大龄剩女了,若是在不谈恋爱,那可就得成剩菜了……” 云烟让他坐在她的身旁,听见他这般说,忍不住一阵干咳,好不容易缓过了一口气,她正了正面容,扯了扯嗓子,一本正经道:“小子,虽然……咳……虽然你娘亲是不小了,可是也没有沦为剩女吧~你难道觉得你们娘亲嫁不出去?” 五福眉头左跳右跳,跳了半响,他重重的叹息一声:“我这不是在为她的终生幸福担心么,哎这年头啊,像我娘亲这样的女强人,那是小男人见了就怕,老男人见了催泪啊~~” 嗤…… 嫣云喝的一口茶水,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全喷了出来,而后一张脸被呛的通红,连连咳嗽。 就在这时,突然门外响起了夜狐的喊叫声,让船仓里面的所有人都是一震,而后变得格外警惕。 五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外面,他惊声道:“这是夜狐叔叔的声音,他也在这里。” 嫣云不解:“就是你们常常说起的那个夜狐??” 五福点点头,而后欢快道:“不行,我要去找他,我怎么也得为娘亲的终生幸福做贡献,夜狐叔叔挺好。” 嫣云一把把他拉住,郁闷道:“你去找他干嘛,你没发现你娘亲正躲他么?” 五福想了想,而后还是止住脚步,他一脸纠结的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外面还可以看见夜狐的身影,他咬唇抬眸:“云阿姨,他是最后希望了,我可不想我娘亲就这么带着我们几个,牺牲一生幸福。” 嫣云嘴抽,半响后才郁闷道:“得了吧,你娘亲那么优秀,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小孩子家家户户的,管那么多干嘛,自己躲角落圈圈去,若不然等你老娘回来,看见你已经给她牵媒了,铁定气死,再说了她若是对夜狐有情,总有一天,她会为他停留下脚步的。” 五福有些犹豫,想着云阿姨说的话,好像是有道理,可是夜狐叔叔他都一年没有看见了…… 他咬咬唇,最后还是放弃跑出去,整个人乖乖的趴在桌子上面。 拂晓等夜狐离开过后,她才按照晴朗画的地图去一路而去。 这一年,魔兽出来的频率高得吓人,她总觉得他们会有什么大动作。 拂晓买了一匹马儿,而后快的驾起,向着远方跑了去。 只不过她看了一眼身后,最后还是咬咬牙。 当初她以为夜狐不过是一时心血,只要她把他送走,他应该就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去找她,可是没想到他依旧如同当初。 她坐在马儿上,心却已经飞了很远。 而在她离开过后,一鼎轿子出现在了星月楼门前。 轿子有些贵气,可是却比较扑通,是世界上所有的,只要有点儿钱的人,都能够乘坐得上。 月洺宸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星月楼的几个大字,脸上毫无表情。 老鸨看见他,眼神一亮,而后很欢快的把他引了进去。 现在虽然还是白天,可是由于今日夜晚嫣云会表演的缘故,这里面聚集了许多的人,月洺宸走进去的时候,就被里面的味道熏得皱眉。 他一进去,立即被引入一个高级套房之中,他进入过后,冷着一张脸道:“不要来打扰我,晚上时再叫人唤我。”说完,他给了一垫金子给老鸨。 老鸨一脸的脂粉,那脂粉浓重的香味刺激着月洺宸的鼻子,让他微微蹙眉,他极少来这种地方,可是说一生来的次数不过三次。 这里面的味道他极其不喜欢。 老鸨收了他的钱,自然对他百般顺从,一脸笑眯眯的答应了下来,而后她退出了他的房间。 而等老鸨出去过后,那些侍卫都涌进了月洺宸的房间之中,他看着他们,眼中冷色欲重:你们去给我查探,嫣云是不是属于“天穹”,一定要查出来。 那些属下点点头,而后飞快的退了下去。 而星月楼对面的一家酒楼之上,一女子抬头望着那星月楼,她的眼神冷冽而可怕,那张迷人的脸上是一片冰霜。 她看了对面许久。 而她身后,有一名丫环叹息了一声,道:“小姐,堂主已经说了,若是少主人真的已经决定了,那他回去囫囵国一趟,你喜欢他,他就定会让少主人娶你,不管什么方法……” 第三一八章 进楼 黄衣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一切,她眯了眯眼,而后咬牙道:“他进去了……” 那丫环一顿,知道她说的是月洺宸进了星月楼,她看向对面星月楼,又看了一眼黄衣,最后不说话沉默了下来。 宸从来不去那种地方,然而现在,他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 她冷了面庞,之前是拂晓,而现在是嫣云…… 嫣云用面纱遮住自己的容貌,从船上下了来,看了一眼夜狐离开的方向,她嘴角浅浅一笑,而后对船仓里面的五福道:“出来吧。” 五福一听,探头探脑的从船仓里面出来。 由于之前这船里面传出了如此美妙的琴声,现在一看见嫣云出来,所有人都注视这这边,可是看见嫣云遮住了面庞过后,所有人都失望了。 他们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高手,居然能够弹出那般动人的琴玄。 五福一看所有人失望而又含着别样情、愫的目光,顿时各种不爽,想着三哥说,云阿姨各种漂亮各种魅惑,想着他说,要娶就娶云阿姨,想着…… 他干脆挑衅的看了眼四周的男男女女,而后猛地跳到了嫣云的手边,一双手紧紧的拉住了嫣云。 嫣云被他拽得很紧,她眉头微动,不解的看着五福道:“五福啊,你这是干什么?” 五福撅嘴,一双眼睛瞪得特别大的看着在场的所有男人,他冷哼道:“捍卫三哥的幸福生活,云阿姨,这些男人都不靠谱,我们快点进楼去。” 嫣云咧嘴。而后点了点头。 才脸上的白色纱布若影若现,让她的脸部看起来朦朦胧胧别有一番味道,那隐约中带来的美感也足以让人惊讶一番。 她扭动着小蛮腰,那腰部芊细而柔韧,一扭动之间,只盈盈一握,看起来分外迷人。 许多男子原本因为看不见美人的脸而失落。现在却一下子血液沸腾了起来,只不过快要到顶点的时候,突然视线一下子落在了那拐着嫣云手臂的那孩子身上,顿时一个个大跌眼镜。 这丫的,哪个孩子这么有艳福,居然可以拐着这样的美女,简直是让他们一群男子羡慕嫉妒恨呐。 在所有男人催泪声中,嫣云浅笑着带着五福进入了星月口。 五福看着一群男人色~眯眯的眼神,得意的一笑。回过头,特别了不起的抬起了头。 “云阿姨,看,江山如此多娇,美人比江山更娇。”五福学着三福的口气,对着嫣云道。 嫣云咧嘴。而后顿住脚步,忍不住伸出手敲了敲五福的头:“你怎么开始学你三哥了?你娘亲可最是不喜欢他这样子。” 五福摸了摸自己被敲疼的脑袋,龇牙咧嘴道:“古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每天晚上和三哥睡觉,一不小心就被传染了。” 嫣云听得无语,这丫的什么个道理,真是气死人了。 她郁闷之下,拽着五福走的又快了几步。 而这时,原本伫立在窗台,正打算睡觉的月洺宸就像是有什么感应一般突然抬头,看向了楼下面的那两身影。他心口猛的一跳。 那是…… 他皱眉,看了眼那走在那蒙面女子身旁小男孩的身影,他眉头微紧了紧。那身形…… 他看着,目光不由得转向了男子身旁的那女子,一看之下,他不由得摇头,整个人都一阵失落。 他嘴角突然露出一丝苦笑,不是她…… 想必,他转身,回到床上,赶了两日的路,他已经格外的疲倦,是该休息一下了。 而那湘,五福被嫣云带进了星月楼,由于是白天,星月楼中没有客人,许多女子都已经出去游湖,只剩下了几个女子在练习。 五福被嫣云带着走进去,看见大伙儿立即笑眯眯的打招呼:“大家好啊,美女阿姨们好勤奋呐!” 他才一说完,顿时那些女子全部都拥了过来,一脸惊喜的看着他,激动的一群女子有的捏他的脸蛋,有的摸他的脑袋,更有的想要抱他,一下子他的全身都被摸光了。 “五福仔~你怎么来了?”一群女子极其妖艳的声音想起,格外的魅惑人心。 然而五福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冷战,他一身都被扭曲,难以消受美人恩,全身都被折磨透后,他求救般的看向嫣云:“云云云云云阿姨……救救救救救救救我……” 嗤……嫣云看着五福那一脸扭曲的面庞,忍俊不禁,一下子笑了出来,她叹息一声,而后道:“姐妹们手下留情,现在他还小,辣手摧花也得等他长大再说。” 此话一出,美女们纷纷住手,而后更是全部用色迷迷的眼神看着五福。 “小五啊,以后长大了,来姐姐这里,不要钱!” “小五啊,未来长成后,千千万万要记得姐啊……” “五福仔啊……” 五福各种崩溃,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脸不忍心的闭上眼睛。 老天作证,绝对不是他故意的,实在是,他是被逼的!!! 看着一下子在他面前全部倒下的女人们,摆出各种惊艳的造型,嫣云的嘴角抽了抽。 过了好半响,她才回过神,干咳一声道:“五福……她们……” 五福笑得春光般灿烂,回首一笑,各种粉嫩,他笑得一脸无辜和无所谓:“嫣云阿姨,姐姐们实在是太热情了,果然,最难消受美人恩……” 嫣云一听这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她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很不自然的道:“五福,这又是谁教你的?” 五福一脸自得,神秘一笑:“得,这还用教么?” 嫣云一脸面瘫。 五福各种自豪:“告诉你吧,我偷偷的看了看三哥收集的书。上面……” 嫣云忍不住转过头,在心里为拂晓悲哀,完了,丫的,五福完完全全的被三福带坏了。 她正悲催,偏偏五福没有觉悟,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一片空地上面五颜六色五花八门的建筑:“嫣云阿姨。这么天堂的地方,你们居然生活在这里,也太幸福了吧,不行,我得告诉娘亲,我要生活在这里。” 嫣云一听这话,差点没晕过去,各种抽搐的盯了五福半响,她极其郁闷道:“五福啊。如果你不介意每天有这么多美人姐姐相拥而眠的话……” 五福打了一个冷战,僵硬着笑着甩甩脑袋:“得,那还是算了吧。” 说完,他把解药粉留下,而后被嫣云带进了一个豪华的包间中。 连接着海外的一片森林之中,此刻正在上演这一片杀戮。 一群魔兽凶猛的袭击向中间那一身绿衫的女子。女子拥有姣好的面容,然而此刻却格外冷冽,她全身杀气浓重。手里拿着一把足足和她身躯一般庞大的剑,看起来如此重的剑在她的手上却被她舞得虎虎生风。 她脸上有几许疲惫,可是身上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敢怠慢。 她原本跟踪两只魔兽来到这里,可是没有想到居然被发现了,那两只带着更多的魔兽来攻打她。 她招招杀机,步步惊险,每一招所攻击的都是敌人的死穴,格外狠和准。 虽然她一个人,可是面对这一群魔兽的时候,却并不吃力。 被拂晓训练一年。这一年她不知道接了多少杀人的活,不知道多少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她就像是一把宝剑。现在已经被磨得光亮和锋利。 “哼!”晴朗冷哼一声,她冷冷勾唇,原本极快的速度,突然间再次提高。 那把剑在她的身周舞出了一面保护墙,剑影在她身周形成了一个壳,并且不时有剑光飞出。 那些剑光凌厉而杀气浓烈,一刀飞出,却要一只魔兽用大力才能消除。 这一片地方剑光飞射,而那魔兽各种咬牙切齿,更是加快了攻击力度。 晴朗冷笑,突然改变了策略。 之前的她只守不攻,而现在…… 她冷冽一笑,幻影之中,只见她突然消失,整个人居然和剑溶为一体,她冷冽而狠决,杀气腾腾的一跃而起,速度极快的向着那几只魔兽杀了过去。 幻影……还是幻影…… 她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清,那速度完全已经到了一个无法超越的极限。 那些魔兽原本还讽刺的看着她,突然她一个变化,杀的它们措手不及,一个瞬息之间,所有魔兽都没来得及准备,就全部被灭掉。 血色在空中喷洒,像泼墨一般肆意,而那些原本飞的跑的魔兽,都在一瞬间倒塌了下来。 晴朗绿衫在风中抖动,当年那个女子的身影在她身上已经完全看不见,现在的她就如同破茧的蝶,惊艳而美丽。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所有的尸体,那着魔兽的身体黑色的血液,并且散发出让人恶心的味道。 她皱眉,转身,想要离去,却突然耳风一动,她握着剑的手一紧,而后猛地转身! “碰!” 一把金属小刀被她打落,撞击之时,那小刀尖和她的剑发出火花,她面无表情,目光深邃的看向那小刀飞来之处,而后一步步的向着那边靠近。 她眯着眼睛,一直打量着那密林丛中。 却已经肯定了一个问题,魔兽的窝,果然就在这附近。 她捏紧了手,突然感觉身后有东西向她射了过来,声音很轻微,可是却很近。 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出手挥舞出刀剑,一把小刀,再次被她打落,然而她的瞳孔却一瞬间收缩。 她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眼前忽然朦胧,她看不清那人的面庞,此刻她才知道,小刀不过是幌子,这重点其实是她脖子后那枚钢针。 第三一九章 毒 她迷蒙着双眼,抹了一抹脖子后面,一根芊细的针在阳光下面发出冰冷的光,那针上面,点点绿色格外耀眼。 有毒…… 她感觉得自己的眼前开始变得混乱,脑袋也开始不灵光,她回头,看了眼身后,那里,一个男子的身影出现在那里,高大而阴冷。 眼前越发模糊,她渐渐没有了直觉,倒了下去。 李站在远方,吹了吹手里面的粉末,他一脸冷笑的看着晴朗,浅浅勾唇:“居然追到了这里,能耐还不错,只是可惜……” 他说完,眼中一片嗜血的红,他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晴朗,嘴角勾着无邪的笑容。 突然,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马儿的鸣叫之声,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长途跋涉而来,并且来得很急。 李皱眉,看了一眼晴朗,而后他一个跳跃,隐藏到了暗处。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势力,居然想要查探他们的势力,他倒是不担心晴朗,这毒难解,她活的可能性很小,除非遇到解毒高手。 拂晓额头上面已经跑出了汗水,一路奔波,可是她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来,想着晴朗来到的这里和魔幻岛有关系,她就一刻都停不下来、,一直死命的赶来这里。 “晴朗!”她大声叫道,而后驾着马儿向着丛林里面踏了进去。 “晴朗,你在不在这里?”她再次叫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而后她猛得看见,前方树林丛中躺着一个人。 她一跃而起,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向着那抹身影就跑了过去。 是晴朗的衣服 她心中一紧,面上有几分焦急,她飞快的跑到晴朗身边,这才发现她的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的。 中毒了! 她想着,二话不说,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一颗药,喂给晴朗。 李在远方看着。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有些慎重,他没有想到,来的人居然是拂晓,看拂晓和这女子的关系,八成不简单。 而拂晓……他想着一年前,他用蛊控制住黄衣,让她把拂晓气走后,他就离开了,而后对于拂晓的一切都没有太关注。没有想到现在居然在这里看见她。 而且更为可怕的是,她的武功,居然进步的那么神速,现在的她,他也有些看不清了。 他皱眉,从胸前拿出一张骷髅面具。戴上。 拂晓把丹药喂进了晴朗的口中,这枚丹药只能抑制晴朗的毒,让毒不再扩散。而想要去去除毒素还很困难。 看着晴朗那已经发黑的面庞,拂晓冷了面庞。 然而就在此刻,她突然眯了眯眼,猛地回头:“谁!” 一声说完,她捡起晴朗落在地上的剑,甩手就向着那发声之地而去,而后她整个人在空中几个腾飞,速度极快,猛地追击向李。 李没想到拂晓居然发现了他。 那剑来势凶猛,更是和空气都擦出了火花。空气中,只听得嗤嗤的声音响起。 风猛烈的刮了起来,刮得这一片地方哗哗的响。 李双掌立于胸前。全身笼罩着一层黑色的能量,那能量聚集于胸前,最后向着那剑打了过去。 “轰!”剑发出一声颤抖,原本那即将钉住李的剑,一下子顿在了空中,不能向前分毫。 拂晓冷笑,突然从后面握住了剑柄,一抽剑,华光四射,剑光四起。 她在空中一个旋转,身体腾落间,她踏上一根树丫,而后更加猛烈的向李刺杀而去。 她看着李脸上的那面具,眯着眼睛,气势更加凶猛。 李感觉到了拂晓的强烈杀意,他嘴角浅勾,黑色的能量在他的周围发出浓重的压抑力量,那种力量像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又像是地狱…… 两人更加汹涌的过招,刀光剑影中,两人身手不凡,几番交手下来,拂晓渐渐落了下风,被打的节节败退。 突然,李单脚抬起,一个劈腿之势,向着拂晓的手臂踢过去,那力道只重,让拂晓手里的剑一下子落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拂晓剑落后,并不懈怠,反而速度上面更加快速,出手更为凌厉,狠辣,准确。 两人一个诡异,一个刁钻。 玄气的能量四处波动,使得这一片林子都沙沙作响,树木都摇戈不停。 树叶飞舞中,两人的身影已经完全看不清楚,只有两道影子不断穿梭。 风吹的更为猛烈了些,天空中闪出闪电,这里的天气变化多端,而天空,像是有什么重重的压了下来。 拂晓不知道晴朗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所以有些急切。 这人是魔幻岛的人,武功如此高强,地位一定不低。 拂晓想着,咬紧牙关,晴朗的毒定是他下的没错,可是现在不是和他过多纠缠的时候,现在首要的是晴朗。 她没有信心打败他,从他身上取得解药,那就只有自己配置。 想着,她猛地一扬手,顿时白色粉末飞扬。 李快速暴退,可是却还是吸入了一口白色粉末,让他的脑袋一瞬间停顿了一下。 而粉末落地,再看时,已经没有了拂晓和晴朗的身影。 拂晓抱着晴朗一路狂奔,身后尘土飞扬,天空惊雷阵阵。 天渐渐的阴沉了下来,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 许多鸟儿都飞得格外的低和快速,像是要去躲雨那般,而拂晓就像那些鸟儿,不断向前奔走。 她怕身后那人追过来,而晴朗的体温已经慢慢的冷了下来。 “晴朗,在坚持一会儿!”她再跑了一会儿,确定那男子并没有追上来时,她才把晴朗放下来,而后查探她的脉搏。 一片混乱,混乱中,却可以感觉得到,她的血脉中一团黑色。 这是…… 这种现象她很熟悉,好像…… “日落而息!”拂晓突然叫出名字。 这可不就是日落而息的征兆?这日落而息在那个世界也是很出名的,可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也有这种毒。 日落而息的特点就是,只要中了这毒的人,在傍晚,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就会死去。 看了下天色,现在已经下午时分,临近傍晚已经很快了。 虽然她知道日落而息的解法,可是要寻得那几味药却还是需要时间,即使是去药店里面买,那也得先去城里面。 拂晓想着,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山洞,她看了看这里的地势,高高低低,雨水充足,正是那几位药生长的最好地方。 把晴朗放下过后,她用草把洞遮住,而后洒了很多毒粉在洞口,只要是有人踏进去,就会中毒。 把一切弄好,她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李看着拂晓离去的方向,过了几分钟过后,他才醒悟过来,整个人全身都变得压抑不已。 他眉头深锁,想着刚刚和拂晓对招的时候,明明她的玄力并不如他,可是她居然跟他过了不下于百招,这都不说,她居然从他的手中跑了。 李想着,突然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看样子,拂晓也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五福在那房间里面,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啧啧,记得当初他还小的时候,三福曾经带他来过一次这样的地方,只不过当时的他压根不懂,所以很不了解当时大福那严肃的表情。 现在他懂了,在三福每晚的悉心教导下面,他渐渐懂了。 还记得他离开之时,三福双眼含泪,楚楚可怜的对他道:“五福啊,你三哥我没有你那福气,可以和娘亲一起出去办事儿,并且还是去云阿姨的地方,哎,你是我兄弟,要不你就代替我,多看两眼云阿姨,最重要的是,别忘了我当初和你说的,这个世界很漂亮,你一定要多去去那些风月场所,等回来后,你告诉我也好啊……” 想着他点点头,他一定要把今日所看到的告诉三福。 三福在一片林里练剑,一年的时间,让他长高了不少,越发有了美男子的韵味,人虽小,可是味道却有了。 一把又薄又长的剑在他手中,舞出了响亮的声音。 舞着舞着,他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握剑的手也抖了一下。 大福在远方看着他,见他这般,担忧道:“怎么回事儿?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你休息一会儿?” 三福搓了搓鼻子,摇摇头道:“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人想我了。” 大福一脸黑线,被三福这话车的半响无语,这丫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他看着三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退了开来:“那你继续练习。” 大福退下,三福继续,可是没有想到到后面他居然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大福担忧道:“你确定你没事儿?” 三福摇摇头道:“当然,不知道是谁这么想爷”。 大福更加无语,现在已经是默不作声,他实在搞不懂,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兄弟。 正想着,三福的剑又飞快舞动起来。 舞了一会儿过后,他郁闷道:“不知道二姐和四福任务完成了没有。” 他停下来,喝一杯茶,突然感觉得自己有些发热,他再次拿出扇子扑哧扑哧的扇了起来。 第三二零章 发烧 而拂晓别扭的扭过头去,随意的往四处一颦,突然一双略带喜悦的眸子和她的撞在了一起,那眸子里面的疼爱有点浓郁。 拂晓一愣,随即一喜,带着孩子向着那边走过去,她对着那人唤道:“爹爹。” 她声音清脆,带着愉悦。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青云派的拂田清,拂晓已经在他承认过错,并且改过自新过后,原谅了他。 看着拂晓走了过来,拂田清站了起来:“晓儿,快过来坐。” 在场的所有人之前都不知道拂晓是什么身份,不过却对她认识夜狐很好奇,特别是夜狐叫唤她的声音,怎么都让别人怀疑,这般看来,她竟是青云派的小姐。 大家这才想到,江湖上传言,青云派有着一位三小姐,从来都是废物,并且在十四岁那年个人苟合怀上孩子,六年过后,她把孩子生下,回了青云派,并且一改废物作风,突然变成天才,更是让当初对她不好之人全部得到报复。 想着,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那般狠辣的人,对欺负自己的人不择手段,让她们疯得疯,傻得傻,没想到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看起来压根不像五个孩子的娘,倒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女。 几个孩子看见了拂田清,知道当初他和娘亲的过往,也不追究,快步跑上前去,甜甜的叫唤道:“外公!” 拂田清听着,脸上的笑容更加喜悦,欢快的道:“哎,快来外公这里。” 他一说完,他身后站立的许多青云派弟子都抬头看向拂晓和一群孩子。门派里面许多人都崇拜拂晓,觉得她有仇必报,是个君子,特别是六年前还是一个废物,六年后就突然厉害起来,这更让他们觉得世上有奇迹。 而他们这些人中,很多都是有仇家的。自然更是对拂晓的这种报复行为各种赞同,现在看见她,大家都觉得似在梦中。 拂晓压根不知道,她当初的一番狠决,竟让门派里的弟子对她刮目相看,敬佩有佳。 等她走到青云派地盘的时候,那些弟子很快速的向着后面退去,为她留下一片空地。 而后,有人为她们端来几条凳子。让她们坐上。 拂晓也不客气,坐下来后,就和拂田清攀谈起来。 “爹爹,娘亲最近可好?”说实话,她离开青云派,最放心不下的。其实就是她的娘亲,宫琴心当初对她很好,她也感觉到了她的母爱。 拂田清脸上带着微笑。现在的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竟是比当初看起来还显年轻,看起来生活过得应该很滋润:“她倒是还不错,身体也越来越好了,就是时常念叨着你,你若是有时间,回去看看她,那她不知道该多高兴。” 拂晓想着,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是该回去看看。便点了点头道:“嗯,有时间就回去。” 拂田清看着她,欣慰的点点头。他看着几个孩子,对着四福五福道:“来,外公抱抱。” 四福五福笑着趴上了拂田清的大腿,两人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所有的江湖人士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叹,传言果然是不可信的,谁说青云派三小姐和青云派掌门人不和,这不明摆着骗人么? 而拂晓在迎接大家若有若无的目光,只不过在这些目光中,她察觉到了一抹带着浓重打量意味的目光。 她向着那目光看过去,是一个中年男子,年龄和她爹爹一般大,只不过面色阴沉。 转头,她看到了那人身后弟子的统一服装――阴阳山庄的掌门,君天伦。 她突然对着他展颜一笑,目光却有点冷,而后她再次转过头,不去看他。 希望这次君天伦学聪明一点儿,别在来惹她,更是要管教好自己的几个孩子,不然…… 君天伦看着拂晓的目光,心里头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凉意。 拂晓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她可以掌控一切,看他的目光也如蝼蚁。 他突然没了喝茶的兴致,现在他也知道,拂晓压根就不是他能够得罪的,她狠,狠到杀人不眨眼。 这厢,拂晓却还听得夜狐在中间说话,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大家都紧张了起来,而后她才听得他道:“大家或许不知道,可是也听说过,世界上有许多隐世门派。” 夜狐一说完,人群中立即爆发出强大的议论声。 “隐世门派一直都是传说中的,听夜狐掌门的意思是,这隐世门派真的存在?” “我倒是听说,隐世门派掌管着我们三国的平衡,一旦三国出现什么,他们就会派人出来。” “那……” 下面的议论声音不断,倒是几个庄和几个门派的掌门人沉得住气,他们只听得大家议论,端起茶杯,他们悠闲的喝着,等待着夜狐的下半句。 “有一个消息,却是只有我们天人教和光源教的每一代掌门知道的,那就是天下有两个非常强大的隐世门派,这两个门派控制着天下的一切,据我所知,天下的许多商业,有一半是王朝的,而另一半就是它们的。”夜狐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勾唇说道。 他的这一消息,成功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各门各派的掌门,也都忍不住手一颤,差点就站起来。 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世上居然还有两大隐世门派! 看着大家诧异的表情,夜狐才轻笑道:“大家难道忘记了,麒麟国的一位皇子,一生出来刚刚满月过后,就突然不见,还有囫囵国的也是,你们觉得这是巧合?还是偶然?还是意外?”他话中带着笑意,而后突然冷了脸色:“他们出生时,天色风云变化,而那两个门派,一个门派选了他们一人,带去培养。” 这话一落,人群中更大的议论声音如同洪水爆发,大家你一言我一言,就连那几个门派的掌门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听说过隐世门派,可是听夜狐说的这么神呼,还有些不相信,而现在再听他说起那二十多年前,所有人都是一惊! 二十多年前,那两位皇子据说同时落地,并且在他们落地的时候,天空变化莫测,似龙腾跃,当时所有人都注视着那半边天空的变幻,才知道,这是两位皇子落地,引起的异象。 而后的岁月里面,突然他们好似没有了那两个皇子的消息,大家一番回想,才发觉,好似真的是从那两个皇子满月过后,就再也没有听到一星半点关于他们的东西。 大家又惊又惧,这该是多么强大的势力,才有那个能耐,轻轻松松带走两个皇子,并且还在全国拥有那么多的商铺。 “夜狐掌门,你的意思是,这次魔兽出没,和那两个势力有关?”火庄的掌门已经忍不住,站起来质问道。 夜狐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看了眼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看着那些在他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深情如常,只不过在看见拂晓那没有任何变化的容颜时候怔了怔。 为何他感觉得拂晓好像也是知道这两个门派的?而且看她的悠闲模样,怕是很清楚的样子。 他想着,而后接着火庄掌门的话道:“是的,不过我也是怀疑,这两个门派,一个叫黑耀堂,一个叫魔幻岛,他们从来不允许在他们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而这次出现这大批的魔兽,虽然只出来一瞬间,而后眨眼消失,可他们应该最先得到消息才是,”他顿了顿,而后目光变得深沉:“可是他们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好像是任由它们发展,这不是太奇怪了些?” “难道夜狐掌门的意思是,他们希望魔兽统领世界?”另一个庄的掌门皱眉问道。 夜狐摇头:“不,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做,他们里面虽然高手如云,可是魔兽如果发展壮大,也不是他们能够掌控的,他们应该想过,如果现在魔兽把我们吞没,那么将来,他们也会被吞没。” “那……” “我的意思是,可能他们两个门派中,有一个门派已经出现了野心,想要肚自掌控这个世界,而现在魔兽的出没,怕是得到了他们当中谁的允许。”。夜狐一条一条的说出了他的猜测。 他本来心机也不低,只不过他本性随意,所以看起来很散漫,可是有些东西他却是想的透彻,不然他父亲也不会这么放心的把这诺大的一个门派交给他打理。 这个消息太玄幻,也太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撼到,这些事情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而现在他们突然知道,如何不是一种打击。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夜狐掌门,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有江湖人士问道,而他一说完,立即有人附和。 夜狐轻笑,笑容却有点冷了,他低声道:“我骗你们有何好处?再说了,我们天人教,你们难道信不过?” 他这一句质问,立即让刚刚说话的那人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没有人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李那张书生脸上的笑容有些阴险的看着夜狐。 第三二一章 她上场 她手捏得死紧,其实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嫣云,她看着嫣云训练,看着她练舞,看着她这一年的一点一滴,可是要她去模仿她,那却是极其困难的。 只不过…… 她的脸上突然变得肯定起来:“我去,你们照顾好嫣云。” 老鸨一听,大惊,让主人去跳,那可怎么了得,更何况主人哪里会这些东西! “主人……”她想要劝,可是却在看见拂晓那张确定的脸后,顿住。 “不要多说了,带我去换装吧。”拂晓说着,又走向那小道里面。 五福在房间里面探头探脑,打算出去看看,今日如此热闹,不出去实在是人生一大遗憾,特别是三哥的嘱托更是在自己的耳边回响,他怎么也得看着嫣云阿姨跳舞,而后回去向三哥禀报啊。 想着,他鬼鬼祟祟的准备出门,不想一个脑袋该刚刚探出去,突然发现这走道上面居然来人了。 他赶紧的把脑袋缩回去,心中疑惑不已,这嫣云阿姨马上就开始跳了,这走道上面怎么还会有人啊? 他大气不敢出在,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默不作声,却一时半会不敢出门了。 记得之前嫣云阿姨就说过,他不能够出去看,不然,铁定会被他老娘打掉一层皮。 想着掉一层皮的后果……他吞了吞口水,算了,再等等。 拂晓走进了一间房,立即有人把嫣云的衣服给她带了过来,不过还好的是,拂晓的身材和嫣云差不多。 有几个手下替拂晓化妆,整理头发,一切动作行云流水,非常快速。 拂晓脸上的表情很淡,可是这样子走出去的话,还是会有人会认出她来,毕竟她和嫣云长得是两个样子。 只不过等妆上完。所有的都整理好后,在场的人都吃惊了。 拂晓穿上这一身后,多了几许妖艳,那脸比嫣云还要迷人上几分,那裸露出来的胸沟,迷人的曲线,为她增添了几抹高贵的风华。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呆了去,过了许久才回过身来。 拂晓看着她们一时看着镜中的她有些呆愣,不由得轻笑道:“没见过你们主人这个样子?” 她的一群手下回过神来,一个个惊喜的叫道:“主人。没想到你还有做这行的天赋。有你在。花魁一定是你!” 有手下赞叹,可是却听得拂晓一脸黑线,什么叫做她也有做这行的天赋啊?她像么? 拂晓郁闷得紧,而外面的喧哗声也越发浓厚。许多的人已经在拍桌子了。 “快去拿块面纱来。”拂晓看着自己的脸,突然道。 大家原本还在为她的容貌犯愁,可是一听这,立即明白过来,一个个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她们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很快面纱就被带了过来,一块粉红色的半透明面纱,看不是很真切,蒙在脸上朦朦胧胧的。更是增加了一种神秘的感觉。 拂晓赶紧的把面纱带上,而后她起身,迈着步子下楼。 而星月楼中,各个包间之中,许许多多的达官贵人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或急切,或浅笑,或不紧不慢的喝茶。 只不过他们的目光都始终注视着那台上的一切。 而走下台的时候,拂晓一路上都在和老鸨说着话,因为她不知道嫣云要表演什么,而她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不是嫣云,所以她跳得一定要和嫣云不一样。 可是跳什么? 一路上,距离很短,可是拂晓却把一切都交代好了。 一包间之中,月洺宸坐在椅子上面,目光随着的看着下面的人群,最后目光落在了那空空的舞台上面,看了许久过后,他冷冷的道:“这嫣云在卖什么关子?” 他说完,随即对身边的手下道道:“去查看一下。” 那手下点点头,正要出去。 突然楼下舞台上,老鸨跑上了舞台,虽然已经四十多的年龄,可是她风韵犹存,一张脸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 她扭动着小蛮腰,一脸抱歉的拽上台道:“真是抱歉,哎呀,今儿个嫣云姑娘说了要给大家一个惊喜,这不,准备得有些多时了,她准备表演一个她从来没有表演过的节目,来来来,大家来点掌声。” 此话一出,台下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大叫道:“好!好!嫣云姑娘!嫣云姑娘!” 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人们整齐而一致的叫唤着。 夜狐在包间之中,原本因为跟丢了拂晓而郁闷不已,他本来就不是为了来看嫣云的,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一直看着下方的人,希望可以看见一直在自己梦里徘徊的那抹身影,可是一番寻找都没有。 即使台下的呼喊再激烈,他都对这嫣云丝毫不感兴趣。 他闷闷的喝了好几杯酒,拂晓应该在这里,她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突然,星月楼里面灯光全部都熄灭了去。 而台下的所有人都惊讶了,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彩色的带子从舞台的楼上面落了下去,而后一束灯光落在了带子上面。 原本喧闹的大厅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后,一抹倩影从上飘落而下,她的粉色裙子在空中荡起来,像花瓣一样开起来。 衣裙上面,金光闪闪,使得她看起来如梦似幻。 她腿部高抬,只用一只手抓住绳子,而另一只手在空中摆弄出各种优美的造型,那手指芊细而修长,柔软得就像没有骨头那般。 而她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像是两颗钻石一般闪耀着光。 到处都是黑暗,唯独她的身周一片光明。 她在那光线下面,一切都显得那么朦朦胧胧,美轮美奂。 长随着她这一落下在空中荡出一片火花,她高台着脸颊,似能够看见她嘴角的笑。 那目光突然间默默含情,看向了在场所有人,一瞬息过后,突然音乐声起,而她就着那绳子,在空中摆弄着各种姿势,那衣服飘荡中,她就像是不真实的精灵,误落在了凡间。 那身子轻盈,一动荡之间,更有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周闪耀,她在空中旋转,身子扭动,而后突然又掉下一根绳子,她一边跳着,一边把另一根绳子栓在了那根绳子上面。 而后,她踩在了绳子的中间,整个人倒勾在上面,双手展开,如飞翔之势。 人群中很安静,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有人居然凭借着一根绳子在空中跳舞。 音乐声渐渐的由缓慢变得急促起来,而拂晓再次在空中一个飞跃,空中花瓣落下,而她也慢慢的从绳子上面落下来。 她的身子轻盈的好像没有重量,就仿佛一片羽毛那般。 人们已经融入在她的舞中,她扭动间,那洁白的皮肤若影若现,让人遐想。 而她落下后,突然一名穿着暴露的女子出现在她的身下,而她手里高举着一枚盘子。 拂晓落下,正好脚踏在了盘子上面,而放开了手中的绳子,那身姿在盘子上面扭动起来。 台下人们的惊呼声音大起,而后又突然恢复了寂静。 而那束光,始终跟随着她的身影,她在哪里,就投在了哪里。 拂晓跟着音乐,扭动着身躯,旋转,弯腰,更是做一切高难度的动作。 然而她在那托盘中就如履平地一般,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重量。 所有人都看得痴了。 音乐渐渐的到了高潮。 五福蹑手蹑脚的摸着栏杆到台子的对面,看着台子上面那身影,看着那柔软的身躯跳着美丽的舞,他吞了吞口水一阵感叹,嫣云阿姨就是出手不凡,这样的舞蹈她居然都想得到。 真是太独特了,太美了,五福看得目不转睛,对嫣云的佩服之情腾腾腾的一路直上,真是想不到,嫣云阿姨这么厉害。 正一番感叹,突然他眉头一皱,随即看向那露在面纱下面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 怎么那么像是他娘亲的啊?他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可是越看就越像。 他嘴角抽动,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嫣云阿姨的眼睛不是这样的好不好。 他正疑惑不解,身后突然有声音传了过来。 “没想到主人这么厉害,看这舞跳得……” 五福差点没有喷出来,搞错没有,这这这这这个人,这个在舞台上面扭着腰,露着肉的人,居然是他娘亲!!! 他没有听错吧!他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他的娘亲居然还有跳舞的天赋。 哎呀妈呀,这要是让他的兄弟姐妹们知道,还不惊掉大牙? 这这这这个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不相信,他再次揉揉眼睛,可是越看,台上的那位就越是像他的娘亲。 而月洺宸原本一直就注视着舞台上面的一切,他看见台上那在光束下面舞动的人,心一下子震了一下,猛的就站了起来,而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舞台上面那人。 那人…… 他皱眉,再次皱眉,那眉头似乎都能够夹死一直苍蝇! 他的手因为紧张而捏的紧紧的,他向前跨了一步,嘴里慢慢的吐出两个字:“女人……” 第三二二章 逃吧 话音一落,他捏紧了手,那目光紧紧的注视着台上的那抹身影,看着她旋转,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踏着轻盈的步伐,摆弄优美的姿势,看着她一举一动,就似要羽化飞升了去。 他一直调查嫣云,却不知道拂晓就是嫣云,他一直寻找她,却不知道她竟然离他这么近。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怎么会就是嫣云? 月洺宸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舞台上面那人。 当初她逃离开他的身边,被他气走,可是现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目光一转,看向台下那许多男人那色迷迷的目光,或痴迷,或遐想的光芒,他的心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子闷气。 夜狐在台下没有看见拂晓的身影,失望之下,他继续端着酒杯喝酒,还是没有拂晓的身影。 下方,整个灯光已经熄灭,他却可以看清楚下面的一切,苦笑一声,他收回目光,那眼睛却无意间的看向了那舞台间。 歌声起,美人舞,可是却不见他要找的人。 他嘴里一片苦涩,低下头,却又猛然抬起,那目光如钜一般注视向那舞台! 那身姿…… 他站起身,那原本捏在手中的杯子突然间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彻底粉碎了开来。 他一紧,脸色突然间变得惊喜,一缕笑从他嘴角绽放。 拂晓!真的是拂晓! 那双眼睛,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差点就冲出窗口,向那台上之人而去。 然而就在此刻,灯光忽然又全部熄灭,夜狐那准备抬起的脚也顿住,瞬息过后,那原本熄灭的灯光突然大开,让原本黑暗的地方冲刺着光明。而那些人们刚刚接受了黑暗,现在突然被灯光刺激着眼眸,让他们有一会儿的时间接受不过来,眯着眼睛,过了一瞬过后才渐渐适应。 只是此刻,台上那美人的身影已经不在,就像是一场梦一般,她突然来到,又瞬间消失,没有让人抓住一丝一毫。却让所有人都把她的舞姿记在了心里。 夜狐的心一紧。目光扫视向场地。而月洺宸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台上再没有了拂晓的身影,只留下了老鸨又一脸笑容看着在场的所有人。 “呵呵,大家喜不喜欢嫣云姑娘为大家准备的舞蹈呢?”老鸨脸上的笑容格外艳丽,而台下的所有人却还沉寂在那舞步之中。许久才回过神来。 “嫣云姑娘,嫣云姑娘!” “嫣云姑娘!” 台下,人们的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甚至全部人都站了起来,大声叫道:“叫嫣云姑娘出来!” “对,嫣云姑娘!” 老鸨脸笑成了一朵花,眼中一片狡黠,她掩嘴轻笑:“哎呀,大家都知道。嫣云姑娘的舞蹈千金难求,而嫣云姑娘也甚少露面,今日为大家舞这一曲已是极限,若是大家真的喜欢嫣云姑娘,那么就请叫价吧。今日出价最高者,可与嫣云姑娘独自相处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下方有人惊讶道,要知道平常时候,若是竞价高着,也只能和嫣云姑娘相处一盏茶的,时间,而今日居然能够和嫣云姑娘相处两个时辰。 老鸨的话音落下,那些达官贵人,有钱公子哥立即开始竞价。 “五千两银子” “六千两银子” “八千两银子” “……” 价越叫越高,很多公子哥对嫣云可谓是一片爱慕之情,看这价居然一瞬间就飙这么高,顿时万分气磊,一拍大腿,狠狠一咬牙,最后却无奈于银子不够,只能灰溜溜的看一旁看着。 道最后,就只剩下了七八个叫价的人,而那价,更是从银子飙升到了金子,不过越到最后竞价的人越少。 月洺宸和夜狐两人却没有加入竞价,他们一直在等,等那最后时机。 终于,在有一个人叫了一千两黄金过后,一富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千两金子!” 此话一说完,大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抬头,看向楼上的包间,可是这包间设计得格外巧妙,在大厅中,谁也听不出来到底是哪个包间发出来的,不过这星月楼的人却听得出来。 大家全部震惊起来,这居然有人一下子出五千两金子,只为包嫣云姑娘两个时辰。 要知道,五千两金子足足可以买下一个小型的城镇了,而此人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报了出来。 所有人都震惊之中,月洺宸站在窗台,看着下方,眼睛里面是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舞台,仿佛上面拂晓还在舞动,并没有离开。 他这话一出,下面的人再也没有人竞价,就连老鸨都被他的叫价弄得一愣,随后大喜,眉眼全是笑意。 她道:“这位公子五千两金子,不知道还有没有……” 她话音还没有落,突然,另一重声音也响了起来,声音里面有些压抑:“六千两金子”。 这下所有人都震撼了,那人一下子出了五千两金子,居然还有人叫价,顿时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两人的身份。 然而这却没有停止下来,原本所有人都觉得尘埃落定过后,突然,那之前叫价的那人再次叫价:“八千两金子……” 台下,抽气声连连,八千两金子,这人是疯了吧!这得多有钱才能这般豪放的喊出这个数啊? “九千两金子” “一万两金子” “一万一……” 可这还不是最震惊的,最震惊的却在后头那两人像是扭上了一般,都在不停叫价,最后就只剩下这二人的声音。 月洺宸脸色已经逐渐难看起来,在心里一顿骂,这人特么的到底是谁,居然敢出这么高的价钱和他挣女人。 他捏紧手,心里冒着酸水,这女人离开他后,到底给他惹了什么桃花。她都是他的人了,连孩子都给他生了,现在居然有人为了她和他竞价! 而夜狐却眉头都不眨一下,只要能看见拂晓,花再多的钱都没关系,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是拂晓却只有一个。 月洺宸也被夜狐那份执着劲弄得脸色越发不好,最后,在夜狐叫价到了两万两时,他再也不出声。 他有顾忌。这些钱是他的。可是他没有忘记。他还有一个国家,若是让有心人知道,他一介太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星月楼里大手笔的抛两万两金子,只为求美人两个时辰的相伴,那一定死得不能再死。 拂晓下了台后,本来还很悠闲,终于完成了任务,她松了一口气,打算后面都替嫣云代替了,因为谁都知道,嫣云姑娘见人都会隔一层面纱。压根就不会有人认出她。 她走在走廊里面,打算去看看嫣云,进入嫣云的房间,只见嫣云虚弱的躺在床上。 嫣云看见她来,急急忙忙的就要起身。却被拂晓按住肩膀,让她继续躺下。 她叹息一口气,拿出一颗丹药,送入嫣云的口中:“你啊,还是躺会儿,吃了我这颗丹药,过半个时辰就会没事儿,丹药吃完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她为嫣云练制了丹药,只要是她病范了,就吃一颗,那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没事,只是没有想到,她吃完了都没有告诉她。 嫣云轻轻的笑:“今年雨水不多,我想着应该没事儿,谁知道……” “得,你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拂晓无奈,郁闷的点了下她的额头。 却惹得嫣云笑出了声:“主人,我听她们说了,说你跳得超好,没想到你那么厉害。” 拂晓很尴尬,郁闷了半响,才道:“得了吧,就会一点点皮毛,不及嫣云……” 话还没有说完,她听见外面的叫价声一声高过一声。 嫣云扑哧一笑:“你看,主人,他们叫价可是为了你。” 嫣云话音一落,拂晓嗤笑一声,笑声还没落下,突然她脸色一变,猛地回头,目光看向门外。 这两个声音…… 她眉头猛皱,似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主人……”嫣云叫唤一声,把拂晓的思绪拉了回来。 拂晓看着她,突然急声道:“嫣云,快,我们把衣服换了。” 这话一出,嫣云立即发现了不正常,她脸上毫不掩饰的惊讶,而后倒是一点不停歇,拖着无力的身子,和拂晓把衣服换上。 拂晓急急忙忙的换完,还没有等嫣云问什么,她立即道:“嫣云,等会儿你接客,我有点事情,先走了,这里交给你打理,记得,有什么消息通知我。” 说着,就向五福的房间跑去,她眉头皱得紧紧的,那声音听起来那么熟悉,铁定是夜狐的,可是,为何另一个人的声音也有些耳熟? 拂晓飞快的跑进五福的房间,可是却没有看见五福。 她拧眉,而后突然转身,向楼道里面跑去。 五福看完表演,觉得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啊没想到,娘亲居然这么牛! 他一边感叹,一边又鬼鬼祟祟的打算回去,可是还没走两步,突然撞上一人的身子,抬头一看……哎呀妈呀! “娘亲……”五福皮笑肉不笑,很心虚的叫道。 拂晓冷着一张脸,看他半响,提着他就飞快的从后院跑了出去。 ps: 才发现章节数字错了,二百多还没完,就已经三百多章了,坑爹啊==b 第三二三章 错过 拂晓二话不说,提着五福跑的飞快,五福就像一条布一般,在风中抖啊抖,飘啊飘,不过心中却疑惑又心虚,心虚又好奇。 娘亲这么急的是干嘛啊?刚刚还好好的,并且,她居然没有介意他没有听话而跑出去耶! 那边,夜狐叫到了最高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有姑娘去了他的房间,敲了敲门道:“爷恭喜你,我这就带你去见嫣云姑娘。”那女子一脸笑容,却规规矩矩,走在前面。 夜狐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声,他分外紧张,捏紧了自己的手,跟着那丫环向着前方而去。 “你们嫣云姑娘来此多久了?”他心中紧张,却忍不住打听她的消息。 “爷,一年了。” 夜狐听着这话,更加确定了嫣云就是拂晓,一年前,他跟丢了拂晓,而嫣云也刚好来此一年,这绝对不是巧合。 拂晓,是你么?! 他加快了步伐,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前面的女子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温和有礼的看着他,道:“公子,你还没有付钱。” 夜狐一听,蹙眉,他刚刚着急,竟是忘记了,想着,他从身上拿出几张钞票,正好是一万五千两黄金的价格。 那女子欢快的接过,对夜狐毕恭毕敬道:“那公子,请进吧。” 说完,邀请夜狐进了房间。 嫣云见拂晓走的那么急,料想一定有事,回想之前拂晓的突然变化,她突然间就明白了过来,这竞价之人,她认识,并且关系还不一般,所以她才在关键时刻走了。 可是她的主人为何会那么焦急,好似很害怕看见那人似地? 她倒要看看是何许人也。如此大的魄力。 想着,她在一块半透明的纱布后面,含着笑意,拂起了她面前的琴。 琴玄很快荡漾开来。美轮美奂,有些愉悦的声响中,隐隐透出一股子虚弱。 夜狐踏进门,只看向声音发源之处,那里,美人的身影影影绰绰,不太真实。 他手指微颤,眼睛一动不动注视着那方,门自行关闭,屋内就只剩下这一男一女。四周很静,一切都好像停止了声音。 两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夜狐听着那琴玄的声音由缓慢步入高潮,再由高潮突然转低,而后逐渐消失。 他终于忍不住,踏前一步。颤抖着声音道:“晓儿,是你吗……” 这声音里面隐藏着一丝害怕,还有无尽的思念,让嫣云的心都跟着一抖,随即不由得猜测,主人和此人的关系。 晓儿……如此亲昵的称呼…… 她还没有出声,夜狐就已经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 她看清了他的面容。温润儒雅,却多了份风流倜傥,潇洒中,好似又多了分疲惫。 这人…… 她突然眯眼,轻笑一声,正要说话。突然空气中一阵波动,那波动中带着一抹杀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突然只手打向了夜狐那原本打算携开轻纱的手。 夜狐的手被打落,他在空中旋转两圈。站定,脸色突然间变得阴沉:“你是谁?” 话一说完,他才看清来着的容貌,猛的一震,这人…… 没错,这人就是月洺宸,他跟着夜狐来到这里,却发现他居然也认识拂晓,并且还叫的那么亲昵。 月洺宸冷眼看着他,眼中没有任何温度,他冷笑:“你又是谁?” 两人的眼中一片火光,都明白对方不是简单的货色。 夜狐低头,突然看见了月洺宸腰间的玉佩,他低沉着声音道:“麒麟国太子月洺宸?” 月洺宸自然知道自己玉佩表明了他的身份,可是他对一切人脸皆不感冒,虽然以前他父皇也给他看过夜狐的画像,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记得。 月洺宸冷哼一声,看了一眼那轻纱之中,直到此刻都没有说话的人,他眉宇间一片自责:“女人……” 话音一落,夜狐随即反身打了过来,空中,一抹玄气能量波动,直打向月洺宸。 “请你出去,”夜狐的声音压抑得紧,他不管这月洺宸和拂晓是什么关系,他相貌虽然和那几个孩子很像,可是,这又说明什么呢? 月洺宸不语,两人很快再次斗上,而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子气,这男人又和女人是什么关系! 瞬息之间,这当中狂风大作,两人的身影不断重叠。 屋内的瓶瓶罐罐不断的摇晃,一阵轻响,乒乒乓乓响个不停,最后却被那玄气震得粉碎,两人的功夫了得,这么一个小小的空间压根不够这两人施展玄力,很快这房间的一切都破碎开来。 嫣云再怎么淡定,也都看不下去了,不由得出声道:“两位公子,今日您出高价买下嫣云的两个时辰,嫣云可不是看你们打架的,我想你们两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话一出,原本遮挡住她身影的轻纱突然间被一股气劲震得粉碎,露出了她的模样。 顿时让那斗的火爆的两人停了下来,两双眼睛齐齐望她。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道,而后原本斗在一起的两人对看一眼,随即纷纷皱眉,夜狐猛地串出了窗外。 拂晓居然又跑了,并且留下这么一个女人在这里。 而月洺宸看着嫣云,突然间出手,掐住了嫣云的喉咙,他厉声道:“说,拂晓去了哪里?” 嫣云皱眉,看着这男人好看的眉眼中一片冰冷,她摇头道:“公子,我压根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拂晓,我根本不认识。” 嫣云把这话说完,一张脸已经被掐得通红,她却咬紧牙关,就不求饶。 月洺宸眼睛一眯,全身气息冷冽:“说,她去了哪里,若是不想死,就快点说!” “不……不知道……”嫣云挣扎着摇头,全身柔弱得紧。 月洺宸眯眼,手上的力度重了一分。 嫣云被他掐得气息微弱,身体已经轻轻颤抖,再过一会儿,她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就在这时,突然月洺宸放开了她的脖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后,他对着身后道:“给我查,若是查到拂晓的消息,立马通知我。” 说完,如同夜狐那般冲出了窗户。 而他说完,暗处两个声音低声应道。 嫣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用力的呼吸,她全身软得可以,目光看着窗外,突然多了一抹担心,麒麟国的皇子,月洺宸…… 那另一个…… 她想起了当初主人叫她查这两人的消息时,那脸上奇怪的表情。 现如今,她不由得有些担心。 夜狐追了她主子一年,现如今被他找到,可怎么办,而那月洺宸…… 她想起了主人身边的几个小不点儿,却是和那月洺宸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咬唇,刚刚起身,就听见楼下一片喧哗。 再看,一群官兵把这里团团包围了起来。 她皱眉,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只要这些官兵搜不到主人,他们定会离去,这她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 然而拂晓带着五福却并没有跑远,而是跑进了一处别院中,带着五福躲好。 可是她还刚刚躲上,就突然闻到了一股恶心的味道。 “有魔兽!”她突然低声道,而后看向远处的一栋房子,她带着五福就冲了过去。 “啊,放开我,放开我,妖怪……”前方,传来女子害怕的声音。 拂晓穿过几道墙,那前方的场景突然映入她的眼中。 两只魔兽已经幻化成了人形,只不过他们功力还不是很高深,那两双翅膀还没有消失,他们的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青色花纹,看起来格外的恐怖,而现在,他们正一脸猥琐的靠近前方的那名女子,一脸笑意。 “这人类长得细皮嫩肉的,哈哈,今日就让我们兄弟好好的享受一番,等会儿再吸你的精血。”说完,两只丑陋无比的魔兽就向着那女子而去。 拂晓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可是她始终记得,凤凰在魔兽中,她还记得,它们叫他魔王之子。 那女子被两头魔兽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她狠咬银牙,做出最后拼搏,全身黄色的玄气聚集,向着那两只魔兽而去。 两只魔兽冷笑连连,一挥手间就打散了那女子的攻击,笑声从他们口中而出:“哈哈,美妞,来啊,继续,就这点力度就想打到我们兄弟两个?” 那女子一脸恐惧,摇头向后缩,眼泪从她的眼中掉落下来。 那两只魔兽看她已经没有后路,突然扑的就上了去。 就在这时,突然一缕白色的青烟从拂晓的身边吹了出去,顿时弥漫住了这片地方,那两只魔兽原本打算扑向那女子的身影,一下子摇晃了一下。 而后他们转头,看向拂晓的方向。 “有毒!”他们两人齐声道,而后猛的向前跨了一步,向着拂晓和五福就攻击过来,只不过他们中了五福的毒,压根就已经没有了攻击力,没走两步,就咚的一声,倒了下来。 拂晓瞪着五福,这丫的,居然没有得到她的允许就开始救人。 五福讨好的笑,看着地上昏迷了的两只魔兽,他笑眯眯道:“娘亲,我这不是帮你解决他们么,你看,他们这样子,我们就可以把他抓回去,审问审问。” 第三二四章 审问 拂晓冷哼一声,而原本在地上不断后退的那和女子也在五福的毒药下面,昏死了过去。 五福一脸干笑,在拂晓的注视下,原本打算沉默的他再次道:“娘亲,我绝对没有救这姑娘的意思,你知道的,看见女人就救,那是三福,我没有那种嗜好,我这纯粹就是为了你着想。” 拂晓不听这话还好,一听这话,更加来气,这娃能不能再给力一点?他干脆把她气死好了,什么叫看见女人就救的是三福? 拂晓气的打颤,五福小心翼翼的在一边儿吞口水,最后看一眼那两只魔兽,勉强的笑着转移注意力,道:“娘亲,我们把他们托回去呢,还是抗回去呢,还是抱回去呢,还是……” 五福还没说完,拂晓就冷着一张脸道:“有区别么?” 五福把头摇得跟波浪鼓似地:“好像,是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刚说完,拂晓冷哼一声,对他道:“那你就快点想办法,把他们两个弄进暗堂中,我们再去审问。” 五福嘴抽了,真想打自己一巴掌,不不不不是吧,他想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而且暗堂,好远呐! 他吞吞口水,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大汉,突然灵光一现,从腰间拿出一个暗号桶,拉开,顿时天空上面一朵美丽而绚烂的彼岸花图案展现出来。 五福拉完得意万分的道:“娘亲,ok拉”。 拂晓一看见天空上那朵花美丽的绽放,她就黑了脸色。 五福不明白拂晓怎么一瞬间脸色就变得如此难看,很是不解。 然而拂晓却没有给他解释的时间,眉头皱得似能夹死一直苍蝇,可是她却一下子提起了躺在地上的两只魔兽,确定他们已经昏死过后,她对着身后的五福道:“快走,跟上。” 五福看拂晓这般焦急的模样。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不由得缩缩脖子,二话不说跟上。 而远方,追出星月楼的夜狐站在那一片空地上面。完全没有拂晓的头绪,就在此刻,突然看见东方一朵彼岸花开的艳丽,他想也不想,就向着那地方而去。 而月洺宸刚刚跑出星月楼,就看见了那一朵彼岸花,像是有征兆一般,他向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而后,更是有隐藏在这周围的无数暗堂的人看见烟花,而后十分冷漠的向着刚刚拂晓所站的地方而去。 他们目光冷冽无比。独属于杀手的气息在他们身上格外浓烈。 拂晓带着五福和那两人前脚刚走,夜狐和月洺宸连带着她的人马后脚就到了她刚才所站的地方。 月洺宸和夜狐在明处,拂晓的人在暗处。 他们纷纷皱眉,这个烟花是主人的没错,可是主人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此刻。月洺宸和夜狐对看一眼,两人相见顿时火花四射,差点打起来,却在此时,两人都警惕的看着四周道:“是谁?” 暗堂的人们对看一眼,见没有拂晓的消息,立即撤开。 可是月洺宸和夜狐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周边还有拂晓身上的味道。她刚刚来过这里没错,可是那暗中隐藏的人是怎么回事儿? 两人不断猜测,却分外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对付向那暗处的人。 拂晓训练出来的人也不是盖的,更何况是暗堂中的人,他们能在一年的时间中声名雀起。那她们的能力也是无法忽视的。 所以一会儿这一片地方就混乱一片,杀气腾腾。 两方交战,虽然暗堂的人玄力和这两人不是一个级别,可是贵在人多,和拂晓教他们的奇怪手法。所以最后他们还是逃走。 “逃了?”夜狐拧眉。 月洺宸盯着他,一脸冰冷,而后突然听见地上有一声女子的呻吟,这才注意到地下还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两人一喜,不约而同的上前,把女子弄醒,想要询问她点儿什么,然而那女子才刚刚醒过来,就一脸恐惧的后退:“妖怪,魔兽,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原本两人还打算问她点儿什么,可是看她如此精神失常的样子,怕是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了,不过两人却因为她口中的妖怪魔兽而震撼起来。 魔兽刚刚出现过这里? 他们努力的吸着空气中的气息,果然带着一股子魔气。 夜狐起身,看了眼前方,目光如钜,突然抬脚就走。 月洺宸看着他,冷淡道:“你去哪里?” 夜狐回头:“找拂晓。” 月洺宸心中一冷:“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找她?” 夜狐面无表情:“男人。”说完,他顿了顿:“那你呢?” 月洺宸被他一句男人气的不清,他找拂晓这么久,她居然有男人了,可是,他又算什么? 一股气在他胸口憋着,好不容易才憋出两个字:“男人。” 夜狐一听,格外豁达,原本冰冷的脸上抽动了几下,分明有着酸味,却压制下去,脸上露出了淡笑,看着月洺宸,他浅笑:“原来,我们都是她的人,既然如此,你看我们两个,不如一起找她?” 月洺宸气的半死,他一国皇子,居然和另一个男人共享拂晓?! 夜狐却皮笑肉不笑,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现在什么都是浮云,只有找到拂晓才是硬道理。 不过,魔兽最近出入的越发频发了,他已经发现,魔兽这一年中,经常活动的地方就是三国,特别是挨着三国都城的几个城镇。 这不仅是夜狐想到,月洺宸也想到了,而刚刚拂晓来过这里,看见过那魔兽,她应该是知道什么。 两人这番一想,更加坚定了要找拂晓的心。 而拂晓一路离开,她刻意留了一些信号给暗堂的人,别人或许看不懂,可是她的那些手下,由她调理出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明白。 拂晓在一处空地上面,把五福和两只魔兽放下,而后看着身后的一片云暮。 果然,在没等多久过后,一群身穿紧身黑衣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他们全部一脸肃杀,全身都透出一股生冷的气息,手上一把薄的如削的剑在他们手中晃动,他们单膝跪地,一脸恭敬的对拂晓道:“主人。” 拂晓淡然的看着他们,一身沐浴在阳光之中,全身的气场不是很强,可是却让人信服,她淡然拂袖,对这那群人道:“起身吧,把这两只魔兽带到暗堂,等我审问。” 那群手下点点头,全部站起来,把那躺在地上的两只魔兽抓起来,转眼便消失。 拂晓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彩霞,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天边,火红一片,那红艳艳的彩霞汇成了一副美丽的图画,似…… 凤凰! 凤凰在……囫囵国? 那个方向,是囫囵国的方向。 不去多想,她转身,带着五福一起向着暗堂赶了过去。 然而,就在月洺宸和夜狐达成一致想法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月洺宸的面前。 那人在月洺宸耳边耳语了几句,而后使得月洺宸一脸严肃的离开。 夜狐看着离开的月洺宸,讽刺一笑,而后转身,打算继续寻找拂晓,可是他的暗卫却出现在他身边,一脸严肃和恭敬的对他道:“教主,后日,光源教教主下位与浮琴心,这是请帖,老教主说了,这次你必须去,若不然,你们父子情意到此为止。” 那人把话带到,消失在了这一片地方。 夜狐拿着那请帖,一双眼睛有些意外,却也散发出冷意:浮琴心居然成了光源教的教主……这事儿,怎么这么奇怪,浮琴心除了炼丹术还行以外,她的玄力可不是很高,这光源教是怎么回事儿。 夜狐看了一眼这天,他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天有些低沉,拂晓到了暗堂,暗堂建立在囫囵国中,可是却建立得比较隐蔽,与其说它隐蔽,不如说是阵法隐去了暗堂,让它明明存在,却让人看不见。 她进去的时候,那些手下们都对她毕恭毕敬。 她一路走过,直接到达了牢房之中,看着那刑架上面绑着的那两只魔兽,她淡漠道:“用水泼醒。” 她话一说完,那两人立即就醒了过来,只是它们的脑袋还有些迷糊,似还没有清楚现在的情况,过了一会儿过后,它们才醒悟过来,顿时一脸扭曲的看着拂晓道:“可恶的人类,你把我们带到这里干什么?” 拂晓不语,只是看着它们两的脸色变得狰狞可怕,而后她轻声道:“我有话要问你们,若是你们诚实招来,我便放你们离开,可若是你们不招……” 她没有说完,脸上依旧一片无害,可是身上的气场却一下子强大了起来,使得任何一个人都不敢否认她的话,不敢去怀疑她所说的。 只不过两只魔兽却一点儿也不把她放在心里,他们不削道:“渺小的人类,你们别想从我们口中得到一点点的消息。” 两只魔兽心里头有些气愤,一直以来都是它们欺负人类,可是现在他们居然栽在了几个人类手中。 他们脸色阴冷,可是却对她们的手段不削,人类的花样,不过就是那些,他们魔兽恢复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压根不怕那些。 第三二五章 酷刑 拂晓看着那两只魔兽对她投来不削的目光,她轻轻一笑。 她其他的不会,可是惩罚人的这一招,却是不学就会,那些酷刑更是懂得不少。 想起上辈子,她当掌门人,没有少惩罚那些犯错的弟子,自然,还有那些背叛她的人,所以让这两魔兽屈服,只不过时间问题。 她轻笑,明明那笑没有任何的情绪,可是却让那两魔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据说,魔兽修炼是很快的……”拂晓淡然的说着,坐在一张凳子上面,手里面端着一盏茶杯,很悠闲的喝着茶水。 说完那句话,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两魔兽:“那如果我切断你们的灵脉,打散你们的魔气晶核,你们说,会怎么样?” 她说完,嘴角浅笑,而后轻轻的吹了吹茶杯里面温热的水。 那两魔兽原本还一脸不把她放在心里,可是听她这么一说,顿时两只都吞吞口水,眼中露出了一丝害怕。 极少有人知道它们魔兽的弱点在哪里,可以说,人类中,压根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他们魔兽的弱点和玄兽是不一样的,所以它们有人被抓住,都常常逃脱,因为人们大多都拿对付玄兽的那一套来对付它们,可是它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知道它们的弱点。 它们眼中的一点点情绪波动并没有逃脱拂晓的眼睛,只不过拂晓却假装没有看见一般,对着那两魔兽道:“你们想想吧,是好好的配合我,还是……” 她没有说完,不过两魔兽却懂得,可是他们虽然是魔兽,可是它们知道,出卖上面的下场是什么。绝对不比在拂晓这里要轻。 所以虽然它们知道,如果她真的损了自己的灵脉,打散自己的晶体,那也没有办法。它们只有忍着,最起码,这样的惩罚比起上面给的,要好受的多。 “要杀要剐随便你,你别想从我们兄弟两口中得到一点儿消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片坚定,异口同声道。 只不过他们却是小看了拂晓,听见它们说完,拂晓不怒反笑,突然对着身后的手下道:“如此。用刑……” 对魔兽,他们用的刑具自然不一样,拂晓了解魔兽,她清楚它们的弱点在哪里,所以她也为它们量身定做了一套刑具。 看着一排排拿出来的刑具。拂晓勾唇道:“这些道具的用处,相信你们两个都清楚。” 视线从刑具上面滑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鞭子,鞭子上面散发着寒气,就这么隔得远远的,都自然能够感觉得到鞭子散发出来的冷气,不仅如此那鞭子的四周都长满了小刺。那刺看起来就锋利无比,在灯光下面,它们散发出冷光。 随后而过,是一把像梳子一样的东西,可是它们却是呈现波浪状,一段有手柄。而另一端,却似刀子一样锋利。 再往下,更是各种奇形怪状的刑具,看得那两魔兽原本不把拂晓放在心上,现在都紧张了起来。 然而现在。拂晓却并没有给两只魔兽有任何开口的机会,她笑,只不过嘴边的笑却冷了几分,她不缓不慢道:“刚刚给了你们说话的机会,你们不珍惜,那么就等着下一次说话的机会吧。” 说完,她轻笑道:“把它们的嘴巴堵住,而后……用刑。” 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这一个牢房中,就只有她和几个手下,明明应该是龌龊的牢房,可是却被打扫得很干净,好似这压根不是受刑的地方。 当然,如同这牢房所表现出来的一样,这里拂晓真的没有用过,而这两个魔兽也不是傻的,它们没有在这牢房闻到血腥味,所以它们才觉得拂晓不过是虚张声势,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不过现在却不等它们多说,有两个人上前,堵住了他们的嘴巴,而后拂晓点头轻笑,示意可以用刑了。 有人上前,一身杀气,这是属于冷血的人所拥有的,杀手,都是冷血的人。 那人上前,手里面带着一双手套,用来防止那鞭子上面的寒气,而后那人二话不说,举起鞭子,啪的一声,打在了两只魔兽的身上。 在鞭子举起的瞬间,拂晓看见了那两只魔兽眼中的恐惧,可是它们嘴巴被堵住,让它们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一鞭落下,那两个魔兽的瞳孔都一下子收缩,嘴里硬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鞭子在空中冒着白烟,一鞭子落在两人的身上,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而后两只魔兽都皮开肉绽,好不恐惧。 魔兽的皮是很坚固的,可是现在却都依旧破开,并且一鞭下去,那与鞭子接触的皮肤,立即留下了青色,还冒着白烟。 两魔兽震了一下,身上的痛铺天盖地,更为重要的是那股寒气,让它们感觉得从心冷到了骨子里面。 拂晓一脸冷酷,却没有叫人停下来。 一鞭又一鞭,明明很痛,那两只玄兽却硬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它们痛,却不能叫唤出来,憋在心口,让它们全身都颤抖不已。 鞭子的声音格外的响,一鞭接着一鞭,拂晓看着它们两身上已经一片溃烂,而后她才终于停手。 魔兽终究是魔兽,若是人类,现在早就死了,可是魔兽却只是一副重伤的样子,它们低垂着脑袋,身上的痛让它们感觉得一阵撕心裂肺。 他们想要死去,这样的痛实在不是他们所能够承受的。 可是偏偏却没有办法。 现在的它们才终于对拂晓恐惧,身上的痛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它们想要晕过去,可是都办不到。 拂晓看着他们却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味道有些浓郁,地上的鲜血在汇集,而那两只魔兽还在不停的滴血。 拂晓放下茶杯,叫人撤了下去。 她眼睛打量着那两魔兽,那两魔兽看见她,呜鸣了几声,直摇头。 就在此刻,拂晓手一抬,似又要进行下一轮酷刑。 此刻的她在笑,可是全身却散发出修罗一般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也让人从心底里面恐惧。 那两魔兽见她这般,全身都被恐惧占满,刚刚那鞭刑带来的痛苦简直让他们的晶核都震了震。 特别是那鞭子上面的寒气,直直的钻入了他们的身体之中,即使他们身体机能格外强大,可是面对这样的寒气,还是把它们内部伤了个彻底。 更为可怕的是,那两个用刑之人,对于力道的掌握很好,不仅仅伤及它们的身体表外,连他们身体内部都伤的体无完肤。 那种痛是撕心裂肺的,可是偏偏它们叫不出来,只能强至忍受。 可…… 拂晓笑得更加圆润了,她用眼神示意一个手下,取出一只魔兽嘴里面的布,问道:“现在可愿意说了?” 那两魔兽看见她的眼中有着恐惧,可是他们却咬紧牙关,明明幻化成人的身影已经虚幻掉,可能过不了多久,它们就会虚弱得变回兽形,可是他们却还是不说。 拂晓看见他们这样,一点儿也不生气,只是看向了下一排的刑具,她叫人拿起来,而后说出了这套刑具的用处。 “这是肉梳,知道这是干嘛用的么?”她说完,顿了顿,目光看向那两人的背部,才又道:“这个东西啊,据说是皇宫里面,对付极其罪孽深重的犯人用的,我直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效果,听说,这个东西只要是在人的背上那么一梳,保准他背上的肉就如同那面条一般刷刷直下。” 她说完,一脸淡然,好像不把那两人放在心上,却道:“你们或许没有尝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吧?到时候肉全部被梳掉,还能看见那森森白骨,可是却偏偏不能死,你们说,会怎么样?” 魔兽虽然强大,可是不代表它们不怕痛,它们和人类一样,有些敏感的触觉,甚至在它们心中,没有道义,更没有衷心。 他们这般不肯说,不外乎是怕等它们从这里出去后,上面的惩罚,绝对不比这里低。 只不过它们抱着希望,拂晓却打破它们的希望…… “你们或许还等着你们的同类来救你们吧?”拂晓语气里面微微加了一点儿嘲讽,她看着那两魔兽:“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多弱,它们若是要来救你们,早就来了,我知道,你们魔兽有一项特殊的功能,就是能够散发一股奇特的味道,通知族人,可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救你们,你们已经被人遗弃。” 拂晓说完,满意的看见那两魔兽变了脸色,原本它们还紧逼的嘴唇出现一些松动,此刻的它们已经十分虚弱了,拂晓的鞭刑不是好受的,一番下来,他们的命就出脱了大半。 它们一脸的不可置信,是的,它们在被拂晓抓来的途中,就释放出了那股气体,可是为何却没有人来救他们? “你们从这里出去后,你们觉得,上面的人会相信你们么?不会,它们会怀疑你们,到时后,你们会忍受双重折磨,我可以放你们出去,真的,可是你们觉得,你们会活得长久么?你们只要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从此以后,我们天穹,就护你们周全。” 拂晓软硬兼施,嘴角的笑更加明媚了。 第三二六章 目的 两只魔兽听拂晓这么说,原本他们就已经开始犹豫,身体上的疼让他们难以忍受,原本他们还想着从这里出去,可是听了拂晓的话过后,他们才恍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就如同拂晓那般说,它们来到了这里,最后居然出去了,那魔王会放过它们么? 很显然,不会,他们令可错杀,也不可放过一个。 所以他们从这里出去过后,还是会收到惩罚,到时候双重煎熬,果真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们看着拂晓,虽然心动,可是却还是不信任她,人类都是狡猾的,更何况。像拂晓这样狠决的人。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两只魔兽气息微弱,可是却还是对拂晓道,它们说话很吃力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到了身体里面传来的疼痛。 拂晓轻轻一笑:“不凭什么,就凭你们没有选择,只能够选择相信我。” 拂晓勾唇浅笑,它们的眼中既然有了心动,那她就再也不怕。 他们在赌,而她也在赌!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半响都没有说话。 气氛越加沉重了几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拂晓气定神闲,一副不把它们放在眼里模样。 而那两个人,却不断的在思量。 最后终于他们妥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好,你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拂晓点点头:“我想知道,你们的魔王是什么魔兽?” 那两人很配合:“大鹏。” 听到这个,拂晓不由得把眉头皱起,不是凤凰么?怎么会是大鹏呢?如果凤凰的爹真的是魔王,那魔王应该是凤凰才是,可为何不是呢? 难道,他的娘是凤凰?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点急促了起来:“那魔王后呢?” 两只魔兽不明白她怎么问这个。他们原本还以为,拂晓要问他们什么机密的问题,最起码也是高难度的,可是没想到却是这个。 虽然松了口气。可是拂晓的问题却让他们忐忑,因为他们摸不准她的心思,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个,于是他们只能小心翼翼道:“是凤凰。” 拂晓听到了自己心碎裂的声音,她的身体都是一晃。 真的是凤凰…… 她闭上眼睛,像是当初和凤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声音有些低沉而压抑:“那他们想要干什么?” 两魔兽对视了一眼,现如今他们已经决定出卖魔王,那么就出卖个彻底,干脆什么都告诉拂晓。 于是他们两个毫不保留道:“魔王后曾经死在了三国的手里。当初三国中,最顶尖的高手围攻她,使得她死去,当时她的手里还有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 “那那孩子在那次战争中呢?”拂晓问。 “不知道,据说是被魔王后用最后的能量。送到了另一个平行空间。”那两魔兽也不确定道。 拂晓只觉得自己的心痛起来。 真的是凤凰,魔王之子真的是凤凰,可是事实怎么会这样? 拂晓的一张脸全黑了,她不知道当年为何三国的高手都要对付凤凰的娘亲,可是现在她知道,凤凰不在了,他现在的敌人。就是所有的人类。 想到这里,她微疼:“那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呢?” 两只魔兽摇摇头,他们只不过是低下的魔兽,知道得并不多,更何况是这种机密的问题,上面的压根就不会告诉他们。 不过“他们在和魔幻岛合作。”两只魔兽很配合的说道。甚至没有等拂晓问起,就说了出来。 “魔幻岛在什么地方?” “在东部海域里面,只不过四周都被一层迷雾遮挡住,人们很难进去”。 那两人迫不及待的说着,就怕慢上一秒。就被拂晓咔嚓掉。 拂晓听完,已经肯定了那魔幻岛的大致位置,只是像是凤凰,她心一疼。 把所有的一切都打听完毕,拂晓拍了拍手,而后起身,离开。 在她走出牢房不久后,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叫声,最后嘎然而止。 那两只魔兽已经死去。 拂晓不是君子,她是女人,都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不是说着玩的。 那两只魔兽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拂晓从来不留恶人。 虽然她答应了它们,可是她是小人,不是君子…… 那两人死去,拂晓的脸色却很不好看,看样子,魔幻岛和魔兽他们的目标,是整个世界,他们想要毁灭这个世界,而后他们做大。 拂晓冷了脸色,脸色也渐渐凝重。 着世界灭不灭亡和她无关,她本来就是冷血的人,可是她来到这里,就是属于这个世界嗯一员。 那些魔兽对付三国,难道最后会放过她们? 不,不会,三国只要沦陷,那么她也一定会不好过,最后很可能会成为那些魔兽的奴隶。 她还有几个孩子,她一定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闭着眼睛,魔兽应该有所动作了,这一年的时间,她在准备,而它们也在准备,现在就是他们出击的最好时间,它们会出现在哪里? 拂晓想着,正在这时,五福却跑了过来,拉着拂晓道:“娘亲李叔叔叫我告诉你,光源教的教主换了,两日后就是大典,这是她们给的邀请函。” 五福把手里的那个东西递到拂晓的手中。 拂晓接过,对于光源教的消息一瞬间全部涌出了脑海之中。 光源教,一年前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里面没有出现一个能人,也就是说,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可以接管光源教的人。 而浮琴心在一年前,被夜狐甩了过后,性情大变,变得沉默少言,并且没有出过光源教的大门。 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受打击,当初她和夜狐的事情,可谓是弄得人尽皆知,可是最后她却没有和夜狐在一起,也受到了许多人的侮辱。 那些谣言都说是她自作多情。 谁都认为她会一震不起的时候,她居然在一年后,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并且要接管光源教。 拂晓觉得这一切太诡异了。 浮琴心最多就是一个六品炼丹师,可是现在她却当教主了。 要知道,教主如果没有绝对的实力,那是当不了教主的。 可是她的实力是从哪里来的?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拂晓这般天才。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那般的运气。 可是没有实力,她凭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实力,压根就不会有人服她。 那她就是拥有真材实料。 想要一年的时间突然强大起来,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 难道说,光源教已经和魔幻岛有了勾结,若不然浮琴心怎么可能会当上教主。 看着手里面的邀请函,拂晓这一年来从来没有出席过任何一次宴会,这一次…… 她捏紧了手中的邀请函,这一次她会去。 想着,她打开邀请函,看了眼里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最后她把这邀请函收了起来。 就在她收起邀请函的时候,李源走了过来,一脸凝重的对她道:“师傅,这次光源教传位一定不简单,我知道浮琴心的练丹师,也知道她的玄力如何,她万万没有当教主的可能,我觉得这里面蹊跷。” 拂晓看了他一眼,既然他们都想到了,那这次…… “你们派几个人去查探一下光源教的情况,一切小心,现在的她们应该很是谨慎。”拂晓面无表情的对李源道。 李源点点头,而后走了下去,他原本还有些担心,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拂晓看得比他通透。 窗外的天空有些阴沉沉的,马上步入冬天,空气有些寒冷,刺激着人的骨头生疼。 寒风一吹,吹起了一片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摇摆不定,到处都是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 夜狐看着外面的天空,脸色也不怎么好,这一年他都没有关心过浮琴心,当初的两小无猜,好似都因为拂晓的关系而断掉。 他看着窗户外面的天空,突然轻声道:“要下雨了。” 有丫环进来,对他微微欠身道:“教主,请您早点休息,明日就要动手去光源教了。” 丫环说完,夜狐点了点头,而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歇息。 月洺宸手上也收到了下人递过来的一份消息。 看着上面的字,他蹙眉道:“囫囵国太子要来我们国家?” 那下人点点头道:“是,听皇上说,是来我们国家选妃,使得两国联姻”。 月洺宸看着上面的消息,冷了面庞。 囫囵国……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可是他却是知道,囫囵国,现在还不如说成是魔幻岛的地盘。 那他们来这里,绝对不是选妃那么简单,他们一定有所图谋,不然绝对不会来这里。 魔幻岛到底有什么动作? 他有点不了解了。 一年前,他出了黑耀堂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虽然师傅来了几封信,都被他以国家需要他而推掉,而现在,他感觉到这次有点儿麻烦。 “那江湖上面有什么事情没有?”他低沉着声音道,全身透着一股冰冷。 那人点点头道:“有,光源教教主换位,浮琴心接手光源教。” 第三二七章 出发 月洺宸那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只是淡淡的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人退下,月洺宸站在自己的窗台,沉思许久,囫囵国太子选妃,这是真的呢,还是只是一个借口? 他闭着眼睛,李向来不简单,更何况他知道,他的野心极大,这次选妃,绝对不简单。 而且魔幻岛的势力已经渗透进了世界各地,这次他们主动出击,绝对不一般。 他已经许久没有和黑耀堂联系,而他师傅对他的警告,也到了最后关头,黄衣如今还对他纠缠,利用黑耀堂的势力去打击魔幻岛已然不可能。 两天后,拂晓已经高调的起身,二福和四福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了他们的总部,那个小山村。 如今那个小山村在经过一年过后,那里面的一切变化很大。 外围一圈有毒的花朵围绕着,紧紧的把这个小山村保护,那沟壑更是让人很难进入这村庄,再加上拂晓在这沟壑上下了大手笔,只要是闯入这里的人,绝对讨不了好。 而村子里面则别有一番洞天,里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房屋耸立,人们种田,开着店铺,这里面浑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城镇,里面应有尽有。 一回到里面,里面的人们就随意的和她们打着招呼:“二福,四福,任务完成了啊?这次挺快。”人们的欢笑声,声音里面还透出一股关心。 二福点点头,四福笑眯眯,一双眼睛格外水灵,看着还在忙碌的人们,她道:“对了,王叔,我们娘亲呢?” 那叫王叔的被她叫住,笑了笑道:“哦。她出去了,听说是晴朗出了事情。” 二福愣了愣,随即笑道:“嗯,知道了。” 说完。带着四福一起走下去。 话说晴朗被拂晓救后,被放在了星月楼中,当日拂晓离去后不久,她就醒了过来,而月洺宸叫人包围星月楼的时候,她听到风声,从星月楼里面逃了出去。 只不过出去后,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以至于不得不发了一个信号弹给媚堂。 拂晓走的太急,而月洺宸的动作也太快。她一身疲惫和虚弱,躺在地上,最终等到了手下的救援,不过却很担心拂晓。 二福和四福回到了她们的住处,很普通的大院子。是乡下人通用的树木堆砌的房子,被分成了好几个院子,里面有一个药蒲,种有许许多多的药材。 大福听见声音走了出来,看见他们两个道:“回来了?” 两人点点头,而后道:“嗯,娘亲出去了?你有没有听见什么风声?”四福很好奇的打探。 大福摇摇头。而后拧眉道:“没有,不过,我之前听人说,李源叔叔去了暗堂,娘亲应该也去了那里。” 几个孩子已然六岁多,快满七岁原本就比一般孩子成熟。此刻的他们更是一板一眼的开始商讨大事。 “最近你们出去有没有听说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大福一边说着,一边和她们几个回到屋子里面,而后几个孩子找了个位置坐好。 二福点点头道:“嗯,江湖上面又多出了几个新手,最重要的是光源教要换教主了。” 四福也点点头道:“就是那个抢走了夜狐叔叔的那个女人。” 二福沉默了一会儿。过后她才沉重道:“这次我去做任务,发现她有些不简单。” 三福一脸明白道:“这样一个女强人,肯定不简单……” 二福冷眼看他,四福翻了一个白眼,这三福尽说些无用的话。 “还有没有什么大事?”大福看着二福,等着她继续。 “还有一件大事就是,囫囵国太子要去麒麟国选妃,那个……”她没有说完,可是大家却明白了。 麒麟国的太子就是他们的父亲,他们在一年前,看见手下带来的画像就知道了,原来自己的爹爹是麒麟国的太子。 只不过虽然他们知道,可是他们却也没有去找他,只因为她们的娘亲,不曾原谅他。 想到这里,几个孩子沉默了下来。 二福看见大家这样,有些沉重道:“我发现,囫囵国的太子,是李……” 她这一说,除了知道行情的四福外,其余两个孩子都把眉头皱得紧紧的。 囫囵国的太子从小就被魔幻岛的人选中,从而跑去修炼,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李就是囫囵国的太子。 那,他去麒麟国,且不是他们的爹爹有麻烦? 想着他们沉思了许久,才道:“现在娘亲不在,要不我们去爹爹的皇宫里面看看?” 几个孩子想着,他再怎么说都是他们的爹爹,就算当初有错,一年的惩罚也够了,如今那个李绝对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倒是要去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着,几个孩子纷纷点头,最后三福却有些郁闷:“五福不在,他要是在的话,还可以叫他给点药粉什么的。” 他这一说,大福和二福眼睛一亮,最后跑去五福的房间。 由于五福是个练毒的,所以拂晓给他单独定做了一间房,让他自己研究毒物,而他的房间里面现在可谓是到处都是药材,药粉,毒什么的。 几个孩子想着,纷纷点头,最后却把目光看向二福。 他们压根对这毒一类不在行,五福的房间又太恐怖,他们进去,可能不到两分钟就中毒了。 可是二福不同,她从小就练制丹药,其他的不会,可是对于药材这却是区分的很好的,她进去就可以分辨出,哪些是什么毒。 二福看着大家盯着她的目光,也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只默不作声的走了进去。 最后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拿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出来。 “那现在我们就走?”四福一双大眼睛格外兴奋。 几个孩子一点头,随即就消失在了这房间之中。 拂晓从暗堂里面出门,戴了一块面纱,身上穿着一件水蓝色的纱裙。 走出堂内,十多个暗堂的杀手戴着面具,手上抬着一鼎轿子,在山下等候她。 她看见他们,一个跳跃,随即从山上飞跃而下,衣裙在空中一番飞舞,像是浪花般展开来,那身上的曲线毕显,独属于强者的气势涌出。 一个踏花飞舞之姿,她一个跳跃就飞进了马车之中。 那些手下恭敬的不去看她一眼,这一年,他们都是她训练出来的人,亦明白,像拂晓这样的人,她很狠。 拂晓这一年展现出来的狠辣,让这些手下对她又是尊敬,又是亲近。 他们虽然是她的手下,可是当初训练的时候,却是一起训练的,当初的她把他们当朋友,一起训练,一起受苦,可是训练完,她对他们,就是属下和上司,虽然如此,可是他们却是感激她。 她把他们从水火中救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故事,可是他们每个人都不是天才。 在她的手下,她给他们最好的丹药,最残酷的训练,亦是把他们训练成为这世界上的高手。 虽然他们的玄力不过紫玄,最高的不过人玄,可是,他们的杀人技巧却是无人能敌的。 拂晓坐在马车上面,对着外面淡然道:“启程。” 话音一落,马车外的人们就向着光源教而去。 不同于一般的轿子,这鼎轿子如飞般在林中穿梭,或在马路上行得飞快。 一路上,许多的大门派都要去光源教祝贺,只见一鼎轿子从自己的眼前飞过,徒留下一道黑影,那些人们不由得诧异。 “那辆轿子是?”路上,有人看着那一下子飞过自己身边的轿子问道。 却只见身边的那人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哪个大门派的。” “我看不像,哪一个大门派敢这么显摆?而且那些人的玄力都好高。”有人摇头道。 而人群中,有一个人看样子见的世面比较多,看着拂晓远去的那鼎轿子,他道:“会不会是‘天穹’,据说这次天穹也会去。” “就是那个一年时间突然就冒出来的‘天穹’?” “是啊,难不成这个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天穹’?” “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 话一落,人们的抽气声连连。 据说,只要用重金佣“天穹”里面的杀手杀人,他们就没有一次失手,不管是皇宫里的还是大门派的,他们都能够办成。 这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听说“天穹”的掌门人很是神秘,没有人见过是谁,亦是不知道是男是女,而且见过她相貌的人都见了阎王。 “天穹”就是一个迷,而它的三个堂,亦是如此。 可是,一年以来,重来不曾出现过任何势力,没有去过任何门派的天穹,居然会去参加光源教的传位典礼,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纷纷猜测,挡不住那股好奇,只得吩咐下人们走快一些,再走快一些。 夜狐也在今日起身,他明白,浮琴心再不是以前的她,沉寂了一年的她,突然出现在大家的视线当中,并且以这么轰动的方式,绝对是有内幕的。 他坐在轿子中,看着外面同他一样赶去光源教的人们,他隐隐觉得不安。 第三二八章 阴谋 浮琴心站在光源教最高的山峰上面,从山顶俯视着下方的一切,把下面的一切都看了个彻底。 忽然,她身后上来了一个人,全身都包裹在黑暗里。 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对那人道:“可准备好了?” 那人点点头道:“一切都准备好,你所要保护的人,我都已经通知了他们,而其他人……” 他没有说完,不过浮琴心却已明白,她闭上眼睛,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她要让夜狐后悔,要让他付出代价,那么就算做点牺牲又何妨? 她睁开眼睛,眼里的一切情绪都被她掩盖了下去,她感受到那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道:“还有事?” 那人点点头,从怀里面摸出一封信交给她:“这是主人给你的。” 浮琴心接过,咬咬唇,而后脸上闪现出一抹红晕,展开信封,里面果然是那几个大字:“今晚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浮琴心脸色一片羞红,看着这般明显而刺眼的字,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两拍。 主人虽不是她的最爱,可是主人那样的男人,也是让全天下的女人为之疯狂,他不输于夜狐。 想起他凶猛的一面,想起在床上的他简直如同猛兽般厉害,她就感觉得一阵兴奋。 已经好久没有和他做了,她想念了好久,现在终于。 她轻轻一笑,身后那人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去,她收起信封,下山,随即让下人给她烧水,准备好花瓣。 看着水一桶一桶的被送入她的房间,她浅浅一笑,然而还没有等她去洗澡,就看见她的父亲从远处走来。 她一愣。随即笑着走上前去:“父亲……” 浮云广看着她,眼神深邃而充满叹息,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浮琴心那带笑的面庞。他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琴心,你真的决定了吗?”他语重心长的道,语气里面有点担忧。 浮琴心一脸肯定,笑着点点头道:“父亲,请你相信我,你知道的,我们的教已经不长久了,我们年轻一辈的没有天才人物,而别的门派大多都有,衰退不过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可能再过不久,这个世界上面就没有光源教,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可是全世界人们的冷眼,与其如此。不如早点找一条出路。” 拂云广有些担心和不忍:“难道,我们就要看着那么多自己人们在我们面前死去么?” “不,他们的牺牲都是值得的,哪个上位者不是一路踏着尸体上去的?”浮琴心浅笑盈盈,身上多了一股淡淡的妖娆气息。 拂云广摇摇头,知道在再多说无用,再加上现如今的光源教的确如同浮琴心所说。他也只有赌一把了。 一切都已经商议定,拂晓已经在手下的带领下面,来到了光源教的势力范围,由于她来的比较早,已经被人安排进了光源教的客栈里面歇息,由于她的身份特别。所以被安排进了最好的客栈“天字一号”。 看到客栈里面,八庄的人已经有好几个都到了,那些庄里面的少爷小姐们个个都牛气的坐在大厅里面喝着茶水,各自显摆着。 拂晓的进来立即打破了这份沉寂。 她戴着面纱,戴着斗笠。斗笠的四周都用薄纱遮挡起来,把她的相貌全部遮住,全身都散发出了一股冰冷的气息。 而她的身后,十多名黑衣人跟着她出现在这里,只不过和拂晓一样,他们也带着面纱,遮住了相貌,只露出一双眼睛。 八庄中,炎堂的人最是冲动,看见拂晓一群人进来,立即不爽道:“什么人?这天字一号没你的位置,滚。” 那人说话分外不客气,对拂晓说完,立即站起来讽刺道:“裹得那么结实,难不成是不能见人?” 拂晓看了他一眼,却直接无视掉他,向着前方走去。 那人很不爽自己居然被拂晓无视了,顿时心中燃起一股火,站起来,就向着拂晓一群人走过去,并且毫不客气的道:“敢无视我,你们……” 他话还没有说完,拂晓立即眯着眼睛回头看了他一眼,明明隔着一层纱,可是那人却感觉到了拂晓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意,更是感觉到了她身边那十几个手下身上散发出来嗯浓重杀气。 那人被吓得向后退缩了一步,眼中有些胆怯,可是随即想到自己是堂堂炎庄的少爷,立即道:“你以为你谁啊,这般看我干嘛?” 他话一说完,其他几个人似想要帮他。 却不想他居然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把刀子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而身周寒气飘来,浓重非常,让这些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没有人发现那人是怎么出手的,甚至人们还不知道,他怎么就到了那人的面前,却已见那把刀已经冰冷而无情的挂在了说话那人的脖子上面。 人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有人打算帮着那炎庄的人,可是现在却全部都停留下目光,全部都看向拂晓一群人,他们或警惕,或害怕。 “清儿,回来。”就在这当口,楼梯上面突然下来一人,对着那被刀架着脖子的男子道,那声音里面带着一点警告的宠溺。 拂晓一听,冷笑:“炎庄主真是教子有方。” 她的声音格外空灵,像是夏日小溪里面的流水一般荡漾,让人的心也跟着一提一松。 炎庄主一愣,随即看向她,而后突然瞳孔收缩道:“‘天穹’?”。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拂晓,原本那些打量的目光顿时刷刷的全变,一个个惊讶的看着她。 拂晓却不说话,只冷冷道:“希望大家都安安分分的,不然……”她话中的警告意味十足,最后示意她的手下,放开了那个叫清儿的公子。 那炎清被刀架着脖子,清楚的感觉到了那人身上流露出来的死亡气息,那般浓郁而刺骨。 客栈一片安静,再没有一点儿声音,大家都看着拂晓一群人,久久不能回神。 她们就是“天穹”的人?那个神秘的“天穹?” 拂晓一片淡漠,最后在掌柜的带领下面,去了一间上房休息。 而现在,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对拂晓不敬,要知道“天穹”突然崛起,而且一瞬间就跃到和两教齐名,它的手段,和里面的高手绝对如云。 这是他们八庄所得罪不起的。 此刻,原本人们还坐着喝茶,或者讨论,却因为拂晓的到来,而大家都沉默了下来,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全部人都各自散开,回到了自己房间之中。 拂晓进入了一个房间后,那些手下就在她的房门口呈现一字摆设开来。 她倒了一杯水来喝,却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空气有些沉闷,她看着远方光源教的所在之处,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她回到自己的住处,几大庄的掌门人互相对视一眼,去了一个房间之中。 “‘天穹’的人居然参加了?”冰庄的掌门人惊讶道。 其余的人也是一脸惊讶,天穹一直以来都没有出面,大家干什么都有邀请它们,可是它们却从来没有出来过,而这次他们居然出来了。 “这不是重点,毕竟那是光源教的邀请,可以理解,不过那和女子是谁?”几大庄里面,有人疑惑的出声。 “不知道,难不成是媚堂堂主?” “不,不像。” 人们议论纷纷,却眼露不解,这一次天穹的出现,总让它们不安。 夜狐一路走来,却走的很慢,由于原本他就和光源教有交情,所以并没有像拂晓那般,被安排进了客栈,而是直接的被请进了光源教之中。 夜狐来到客房,赶了一天的路,他显得有点儿疲惫,冲了凉过后,他躺在床上,看着外面,想着光源教的怪异举动,他睡不着,干脆换了一身衣服,起身,融化在了夜色之中,去了浮琴心那里。 直接来到浮琴心的住处,夜狐趴在屋顶上面,正待携开屋顶上面的瓦片,突然发现有人来了。 他一惊,赶紧的隐藏了去。 而后,一条黑色的身影一下子的串进了浮琴心的房间之中。 夜狐发现来者的玄力高强不在他之下,一点儿不敢靠近,就怕被发现了。 他距离得远,听不见房间之中的谈话声,却没过多久就看见了里面两条身影纠缠在了一起,那般妩媚的紧紧贴住。 他皱眉,同时亦是震惊,这里是浮琴心的房间,她一个未出嫁的闺阁女子,竟然这么大胆的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与男子私通,并且看样子不是第一次。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胆量?最为重要的是,她亦是高傲的人,怎么允许有男子这般对待她? 看样子,这男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想起多年前,那个单纯的像一张白纸的女孩儿,一转眼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才发现,时间就是一个磨人的东西。 不忍再看,不管怎么说,浮琴心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虽然因为拂晓的事情而闹僵,可是那些年在一起的点滴却是不能够抹去的。 第三二九章 典礼 相对比于客栈中,所有人对“天穹”一派的忌弹,还有对拂晓身份的猜测,光源教里面却一片安宁,里面的人们累了两日,困得紧。 人们都在休息,可是浮琴心的老爹却怎么都睡不着,想着明日的所做,他就是一阵担忧。 既然已经绝定,那么就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想着,他又起床,去山上检查了一番,确定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得很好滚后,才回来。 可是不巧的是,原本打算回自己房间里面的夜狐正好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查看一切。 等他离开过后,夜狐就去查看他所看的东西。 翻开刚刚浮琴心老爹查看的地方,一簇草丛,有些干燥,草丛下面的泥土有些蓬松。 看见这,夜狐用手抛开泥土,顿时露出一个包袱。 “什么东西?”他不解的看着泥土中埋着的东西,正想要打开看看,却发现有人靠近,不由得一个闪身离开。 一路上他都想着那是什么,看似一个椭圆的东西,像布袋,可是里面却是硬的。 第二天,传位大典开始,武林中的大人物基本上来齐了,人们陆续的进入光源教的山峰中。 光源教不同于其他门派,建立在平地上面,它是建立在山峰之上的,那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就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而这次传位,自然是在高的山峰之上,而这山峰的顶端是一块平地,上面屋舍林立,是教主专门用来举办大事的地方。 人们徒步走上山上,而上山路只有一条,自然这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许多人借着这次机会,攀附上武林中的许多大门派。 由于只有一条路,而那丛林中危险遍布。各种阵法机关不断,这也是为何光源教明明这一代没有出什么人才,却依然在这世界中不倒的原因。 拂晓并没有和其他人一起上路,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挺晚了,这才动身,不是她耍大牌,而是她知道,这世界上有那么许多人,对她们可以说是好奇,可是又存在厌恶。 毕竟,她们做的是杀人的勾当,虽然这些人中,没有哪一个。手里面没有染鲜血。 拂晓走到光源教的山口处,就停了下来。 她看着光源教这独特的地理位置,不由得眼睛一眯。 这一片山就透露出一个危险的气息,而且山上的树木居然围绕成了一个大的阵法,而且这阵法居然和她当年用来守山门的很像。可以说,如果有人乱闯进入这里,十有八九都会死,就是不死也会重伤,而这座山只有一个出口,只要这些人从这里上去,若是山上有个什么。逃都困难。 今日来光源教的人又是如此的多,若是山上再加个埋伏什么的,那不是这山就成了死山。 可是这些人居然毫不犹豫的就上去,也就是说,他们也了解这山的格局。 “你们全部在山下等候,只四个人跟着我就行。”拂晓转头,对着身后的一群手下道,说完,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对了。你们隐藏起来,千万别让人发现,我发现这山不正常,你们查看一下。” 拂晓说完,徒步走向山上。 那群手下对她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质疑,一年的时间,他们已经足够了解她,她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则。 想着,不需要说什么,他们就已经默契十足的派了四个人跟在拂晓的身后,一步一步走向山上。 拂晓戴着斗笠,她的手下带着面纱,一群人都是以奇怪的装束出现。 即使拂晓已经刻意的迟来了许多,可还是有人比她还迟。 只见她才走了没几分钟,就有两名男子狼狈跑了上来,一路急冲冲的样子,并且郁闷的道:“玛德,居然遇上抢劫的,今日可真背,要是这光源教传位大典错过了,那可是人生一大遗憾。” “就是,这要是以前,这样的大典,我们这样的人哪里有机会参加,今年可不同,只要是江湖上面有点名声的,都收到了请帖。” 那两人说着,看见拂晓,愣了一下,似被她的怪异装扮弄得一阵莫名其妙,而后他们两从拂晓的身边快速跑过。 这山路还是挺宽,足够四个人合并着走,而道路两旁都是树木。 那些树木看似普通,可是和阵法沾了边儿的树木,能够普通么? 风呼呼地吹了起来,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今日的天气格外的好,没有太阳,有微风,有不冷不热。 拂晓继续向前走,可是脑海里面却想着刚才那两个男子的话。 以前他们压根没有机会可以看见这光源教传位,那今年为何他们可以?怎么都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怪异。 拂晓摇摇头,希望是自己多想了,毕竟光源教在这世界上还是有地位,并且这么多江湖人士,他们也不敢得罪。 想着,拂晓还没有放下戒心,突然鼻翼间传来了一股淡淡的味道,那味道极淡,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拂晓的心一突,带着四名手下更快的上山,越是接近山顶,那股味道就越是重,或许别人不会发现什么异常,可是她却是明白。 这是炸药! 这个世界的人们只知道玄气,压根就不知道炸药这种东西,可是现在这里居然出现了炸药的味道。 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而且,这个世界上面怎么会出现炸药? 拂晓的心里格外疑惑,可是却明白一件事情,这光源教是想要把今日,来此的人全部炸飞。 拂晓越想越是心惊。 懂得炸药的人不多,在她们那个世界都是极少的,可是她懂,她的魔兽们都懂! 这难道是…… 她不敢想,随即摇头,否认掉自己心里面的想法,不,不是他,绝对不是。 拂晓压下心中的想法,一步一步,踏进了那一片空阔的广场。 而此刻,那原本空阔的广场早就已经人满为患,全部都看着那高台上面庄重的一切。 高台上,一把宝剑林立在上,而四周都是人,他们喧哗着,似在议论这次光源教不同年的作风。 这山顶可以说宽阔的可以,这上面高楼林立,看来光源教的人们有许多高层都住在这前面。 夜狐从一条小道走了过来,他一身洁白的衣袍随风而动,全身都散发出一股随意的气质,却隐隐又让人不敢靠近。 有人看见他走过来,立即失声道:“呀,是天人教教主夜狐大人。” 那人声音一落,随即有人道:“天人教教主道。” 人群中因为这人的出声而全部都停止了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到来。 “据说他已经快要突破地玄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人们的议论声音响起,各种哗然一片。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不假,不过他怎么会从那里出来?” “这你还不懂,光源教原本就和天人教是朋友,更何况,夜狐教主和琴心教主两人的事儿大家都听过。” “对,对,只是这次奇怪,光源教居然传位给一个女人。” “是啊,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人们议论完毕,而后全部都止住,不再说话。 拂晓从另一边上来,就看见这一幕,她看见那站在人群中光彩夺目的夜狐,一瞬间她就转移开了目光,突然看向人群里面。 她不想再看,她怕被夜狐发现她的目光,她一直都知道夜狐对她的感觉和对她的敏感程度,怕是一个眼神,他都会看得出来是她。 而随着她把步子抬入最后一梯,她把请帖交与光源教的一位下人手中。 那人接过请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突然一愣,随即抬头,一年讶异的看了一眼拂晓和她身后的人。 拂晓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耐烦,她全身的气息冷,一双眼睛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人。 明明隔着一层面纱,可是那人还是感觉到了拂晓眼中的寒意。 他一惊,随即害怕的低下头,喉咙滚动中,只听得他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天穹教教主到。” 这一声过后,这一片广场可谓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拂晓所在的方向,没有一个人出声。 “天穹”,这个集消息和杀手为一体,更是掌控着三国的重要信息的门派,她们手中的。消息可谓是面面俱到。 一直以来,从不出席任何活动的天穹居然来到了光源教的传位典礼…… 拂晓很不喜欢这种被所有人都盯着的目光,虽然她上一世没有少被这样盯过,可是她依旧不喜欢。 直接无视掉所有人的目光,她直接的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那下人反应过来,连忙跑到拂晓的前面,偷偷被自己抹了一把汗,才带着拂晓走向她的座位。 拂晓身上的气息太冷,再加上她的威名全世界都知道,所以人们对她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杀手可不是一个好的职业,而杀手的头头,更是一个凶猛的角色。 面对人们害怕又好奇的打量,拂晓没有丝毫表情和慌乱,走向了她的位置。 同时,夜狐看了她一眼,随机转移开目光,向着自己的位置走了过去。 第三三零章 看出 两人的身份,注定两人的位置是挨在一起的。 所有人都惊讶不已,没有人想到,“天穹”的掌门居然是女的。 从拂晓那优美的曲线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女人,只是没有人想到过,居然建立起那么一个恐怖势力的人,居然是一个女的。 拂晓虽然在半路上顿了一下可还是向着自己的位置上面走过去。 做好后,夜狐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气息,他微微不解的转头,看了一眼带着斗笠的拂晓。 看不清她的面容,可是奇怪的是她居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夜狐不再去想,却等着手下的禀告。 昨天晚上的那东西,他没有来得及查看,后来交给了自己的手下,毕竟他和光源教的关系很尴尬,若是亲力亲为被发现,那可就糟糕了。 然而此时,拂晓闻到了那股火药的味道,有点微微的重。 不用说,她已经明白,今日恐怕是鸿门宴,这光源教大约是不想放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自然,这些人和她无关,生死也不关她的是。 只是这光源教已经渐渐没落,他们这么做对他们会有什么好处? 不,没有好处,如果他们真的把这些人炸了,那他们就完全没有在这世界上面立足的机会。 可是他们选择了这样做,那就是说,他们有了更大的靠山。 这一年来,拂晓一直在调查魔幻岛的事情,而后她发现,那些魔兽和魔幻岛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这一年中,魔兽出入的地方更是诡异,居然全国各地都出现过,特别是三国京城一带。更是频发。 它们这是干嘛? 这答案很明确,他们或许是想要统领世界…… 那他们这次把这个世界上的高手全部集合到了一堆,一举剿灭,那魔幻岛就更好的行动。而且风雨无阻,从此江湖上面就没有了他们的敌人,没有人能够和他们抗衡。 拂晓想到这里,一阵心惊,若是这是真的,那今日可就危险了,想到这,她向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一年以来的多次合作,她的手下已经能够读懂她话中的意思,看了她一眼过后。就默默的退下。 若是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光源教的重要人员定会在今日离去,他们现在应该有些忐忑不安,有些担心,又准备离去。 拂晓眯着眼睛。看着那空荡荡的高台上面一把宝剑。 不知道过了多久,浮老掌门才走了出来,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他全身透出一股雍容的感觉,悠然自若的走上台,特别高昂的对大家道:“感谢大家今日给我们光源教的面子,来此观看我们的传位大典。光源教作为两教之一,还得多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我老了,现在的天下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我即传位给我的女儿,浮琴心。” 他话一说完。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如雷,浮老掌门的脸上是一片笑容。 可是拂晓却看见一滴汗从他的脸颊上面滑过。 就在此时,一名翩翩佳人从另一边走了过来,她长相甜美。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衣裙,腰上栓着一根黑色的带子,更显得那腰盈盈一握。 明明是如此妖娆的装束,可是却让人生不出一丝一毫厌恶的心,反而为她增添了几抹俏皮。 不可不说,浮琴心长了一副天生的戏子相。 她一步一步含笑走上高台,双手举着一束和她衣服同色的花,上去,放在了那把剑的旁边,而后她虔诚的跪下,磕了三个头。 最后只听得浮老掌门在那里说了些七七八八的,关于这个教里面的规矩,还有教导浮琴心的话。 就在此时,谁的目光都放在了高台上面,突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了夜狐的身边。 手里面拿了一点点东西拿给夜狐查看。 夜狐看了一会儿后,皱起眉头,不过他还是看不出里面的玄机。 那人拿给夜狐看得隐秘,可距离夜狐最近的拂晓只需要一眼就看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真是火药! 夜狐也发现了? 不过他绝对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即使他发现了都没有用处…… 想到这里,拂晓已经百分百的确定,这光源教和魔幻岛有关系。 原本她压根不想管这些和她无关的事情,可是想着凤凰,她的心一颤。 这里面又怎么会没有魔兽的加入? 她闭上眼睛,她绝对不要凤凰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深,懂得炸药的人很少,而凤凰他懂得,这些不用想也是他弄出来的,凤凰的悟性本来就比他们要高许多。 再说了,魔幻岛想要干什么?现在已经再确定不过,他们想要这天下。 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是这却才分一百多年,合还是很早的事情。 可现在魔幻岛却想要让天下合并…… 合并还是小事儿,或许到时候,她们这些人就会成为他们的奴隶。 想到这里,拂晓捏了捏手,而后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用了点泥土,在她的手帕上面写下了两个字。 而后装作不小心的掉在了地上。 夜狐看了那落在地上的帕子一眼,在拂晓弯腰去捡的瞬间,他捡了起来,准备还给拂晓,却突然看见上面有字。 “点燃”…… 点燃? 夜狐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间明白了过来,他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里面的手帕还给了拂晓,道:“你的手帕。” 拂晓接过,那袖子长长的遮住了那芊细的手。 而夜狐心里一阵巨浪翻滚,这“天穹”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她神秘,又给他一种淡淡的熟悉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想着刚刚好手帕上面那两个点燃二字,他悄声对着他的手下说了什么,而后只见他手下再次消失。 在场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场上吸引了去。能够见到这传位大典,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他们要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回去也好炫耀一番。 那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他附在夜狐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就见夜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了起来,而他的目光也打量的看向了台子上面。 忽然他想起了昨日浮琴心房间里面出现的男人,玄力那般高强,丝毫不在他之下,他当时没有想过,可是现在,除了魔幻岛和黑耀堂,还有谁拥有那般的高手? 难道…… 他不敢去想。再怎么说光源教和他们天人教是多年的朋友,浮琴心也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可是现在…… 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多想。 他的眼睛看了一眼台子上面,目光环视了下在场的人。可谓是集全国的高手于一体。 上面的仪式快要完毕,拂晓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禀告。 拂晓听着那人禀告的消息,眯了眯眼,果然如她所想,他们已经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准备逃跑。 拂晓嘴角勾出一抹浅笑。 隔着面纱,可是不知为何。夜狐好像看见了她的笑容,那般明艳。 他拧眉,起身,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而后走了出去。 他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没有人发现不同。可是拂晓却已经发现了现在坐在夜狐位置上面的那个“夜狐”,气息弱上了不少。 “易容?” 果然,夜狐是个聪明的,只需要提醒一下,他就已经明白。 “去。把夜狐切断的炸药收集好,放入这光源教的地道中,把它们连在一起,等他们全部进入地道的时候,点燃。”拂晓小声的对身边的人道。 那人听着立即悄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台上,已经在祭天,让它保佑光源教长存。 一切完事过后,传位大典就结束了。 浮琴心满面微笑的对大家道:“今日感谢大家给我浮琴心的面子,午时请大家还不要离去,我们光源教请大家用餐。” 她说完,拍了拍手,顿时许多下人走了上来,搬着桌子板凳,东西之多,直叫人乍舌,很快,这一片场地就全成了桌子凳子的海洋。 一切井然有序,人们很快就被安顿好了。 拂晓一直注意着浮琴心,看见她似松了一口气般,而后走下高台,手里面拿着宝剑。 人们欢呼声一片,没有人质疑,为何光源教鬼吧大位传给一名女子,即使再怎么不解,也不敢现在议论。 浮琴心下去过后,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道她过后,才向着一条小路而去。 她走的有些急,而浮老掌门在那里等着她的到来。 “爹爹,没有人发现吧?”她担忧道。 浮老掌门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孩子,我们这么做了,怕是永远也回不了头了。” 浮琴心摇摇头道:“不,爹爹,我们跟了魔幻岛,还怕这些?对了,爹爹,你叫他们快从地道里面离开,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浮老掌门叹息一声,不过现在他说再多都是多余,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么就一定要走下去。 他冲冲离开,徒留下浮琴心去招呼众人。 一坛一坛的酒被端上了桌子,而后菜香扑鼻。 这么大的一个广场,全是桌子,不知道这光源教要多少人力才能办这么一桌。 “让你们吃着离开人世,也足够了。”浮琴心嘴角一抹冷冷的笑。 第三三一章 陷害 拂晓看着大家面带笑容,大家一脸盲目,他们压根不知道,现在的他们就踩在死亡的线上。 浮琴心对她父亲交代了过后,看了一眼夜狐的方向,那眼中有些不忍和留恋,最后却通通随风而去。 有时候,势力比一切重要。 她没有收回目光,或许是为了让人不去怀疑,她向着向着拂晓和“夜狐”走了过来。 拂晓斗笠下的面容微皱,凭借着浮琴心对夜狐的了解,她只要走过来,就一定会发现这个夜狐是假的。 想着,她正打算上前,却微微有些担心,刚刚浮琴心应该是通知那些人可以离开了,那为何…… 拂晓还刚刚想着,就突然听见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而后接连几声连成一片,这一片广场都抖了抖。 浮琴心听见这声音,原本带笑的面庞突然一僵,而后变得僵硬,最后她变了脸色,焦急,不安,向着身后就跑了过去。 那些人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距离他们这里没有多远的地方一片炊烟,蘑菇云一朵一朵的升上天空,最后她们的视线落在了浮琴心那焦急的面庞上面。 “天呐,发生什么事儿了?怎么这么大的威力?”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们去看看。” 人们好奇又担心的话响起,随即那些原本打算如坐吃饭的人们全部都起身。 就在这当口,夜狐假扮成下人混入人群,向着拂晓走了过来,而她的手下亦是回来了。 浮琴心快步跑到那后面一看,原本山峰顶上挖了一条地道,从这边山到另外一边。 他们原本就打算从那个出口过去,却不想原本他们用来对付武林人士的炸药居然用在了他们的手上,现如今这一片地方一片废墟,烟尘滚滚中。已经在不见半个人影。 浮琴心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打颤,牙齿冷得咯咯作响。 她的亲人们,她的爹娘。弟弟妹妹,还有她在乎的人,他们全都在这条地道中,而现在,他们全死了…… “不!”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而扭曲,听起来格外恐怖,像是谁在夜里的撕哄。 “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山怎么塌了?” “呀。快看,有血,这是一条秘道”。 人们惊讶的声音,怀疑的声音,质疑的声音响起。 拂晓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此地绝对不宜久留,既然广源教和魔幻岛有联系,那么相信过不了多久,魔幻岛的人就会过来。 “是你干的?”就在拂晓打算走人的时候,夜狐突然走向她的身边,皱眉问道。 拂晓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她原本以为凭借夜狐和广源教的关系。他应该会怪她才是,可没想到他居然似松了一口气般道:“没想到‘天穹’掌门也是为众生所想,原本我还以为像贵宗这般只会杀人的门派,里面的人都是冷血。” 拂晓压低了声音,低沉道:“我只是不想魔幻岛的阴谋得逞。” 她这一说,夜狐更加好奇了。他看着拂晓,讶异的问道:“贵宗好像很了解魔幻岛?” 那话中的试探味道很浓,拂晓不再说话,转身欲走。 夜狐却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臂,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你到底是谁?” 拂晓反身。甩开他的手臂,冷着声音道:“没想到天人教教主竟是这样喜欢动手动脚的人。” “哼,”夜狐轻哼了一声,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拂晓,而后快速出手,这人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他一定认识。 没有人知道,那迷道里面死了这广源教里面的一系列高手和重要人员,没有人知道,刚刚的爆炸声落后,这光源教就成了一个空壳。 看着浮琴心如此悲伤,所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是山塌了而已,她怎么一副死了亲爹又死了亲娘的模样。 “教主……”有人叫唤道。 浮琴心立即醒悟过来,今天的事情一定是暴露了,现在那动手之人一定掩藏在暗处,为了看她的出错,为了看她一震不起。 她一定不能让这些人看出来,她的计划,不能让她的一切暴露。 想着,她突然压下悲伤,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站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跌坐在地上的人只是一个错觉。 她起身后,强自压下心中的痛,只咬牙道:“有人闯入了我们山门,触动了机关,死了几个,可是跑了。”说完,她转身离开,不再看身后。 众人一惊,这广源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乱闯的,怪不得连山都倒塌了一角,原来是触动了机关暗器和阵法,怪不得有血,看来是贼人被埋默。 大家一副恍然大悟,然而却有聪明的人想起刚刚浮琴心的表情,若是这真的是贼人偷偷上来,现在人死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刚刚那副表情明显不是这样。 拂晓和夜狐还在过招,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浮琴心这边,没有人注意到那边的状态。 然而浮琴心怎么会看不到?她最在意的是夜狐,虽然这次她把夜狐也算计在其中,可是她明白,以夜狐的能力,绝对不会有事儿,所以她才那么放心的邀请他来。 她看着和夜狐斗在一起的那个身影,天穹的掌门人…… 她犹记得那男人对她说过,天穹出现的很反常,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在我们实行计划的时候他出现了,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暗中杀了魔幻岛的好多人和魔兽,这个天穹若是道必要时间,一定要除去。 想着那人说的话,浮琴心眼中的痛色突然消失,她的手猛地向着前面一直,对着大家道:“是她,刚刚我看见一抹身影从这里消失,就是她身边的属下。” 随着浮琴心这一指,顿时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拂晓,待看见她和夜狐斗在一起的时候,都不再怀疑浮琴心的话,立即就有人冷声到:“哼,‘天穹’就是一个杀人的地方,没想到她们居然这样,明明拿到请帖,居然还翻山,怕是有什么企图。” “就是,兄弟们,这天穹拿钱就办事,今日他们出现,一定是有什么阴谋,大家快杀了她们。” 拂晓原本还躲避夜狐,突然发现情况不对,发现在场一千号人居然齐刷刷的用厌恶有仇恨的目光看着她,刚才为了躲避夜狐,她都没有注意到浮琴心那边的状态,而现在是怎么回事?那些人。 她突然发现不对劲,而夜狐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正要说什么,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向着拂晓冲了了过来,远远的对着她道:“妖女,看你往哪里走!” 这声一出,拂晓立即停下和夜狐争斗,目光看向浮琴心,微微的眯了眯。 而这当口,她正打算有何动作,然而那些人的目标立即就对准了她,立即刀剑,玄气,和攻击都向她攻击而来。 她的手下挡在她的前面,随时等候着靠近一个杀一个。 夜狐也皱起了眉头,看着她们。 拂晓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透过人群,看向了浮琴心。 别怪她没有给她留余地,她居然把这江湖上的人全部推在了她的手上。 她冷冷的看着浮琴心明明隔着那么远,可是浮琴心依然感受到了拂晓那冷锐的目光。 她轻轻一笑,她死的人多,却还是要拉个人来垫背…… 那些人全部攻击向拂晓,拂晓很快就和这许多人打成一团,她身前的几个人把她团团围住,包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保护,不让人伤她分毫。 她看着远方,看着那些愚蠢的人类把目光对准了她,突然冷笑道:“真是愚蠢。” 她这话让距离她近的人们都听到了,顿时所有人更加气愤,这女人居然说他们愚蠢,虽然“天穹”的确可怕,可是现如今他们人多,不怕对付不了她们。 那愚蠢二字就像是天大的讽刺,让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巴,想把拂晓剿灭。 拂晓用最为冷冽的态度看着所有人,只见一个身影在中央旋转,身影飘忽之间,只见挨拂晓近的人,全部都倒下了一片。 她看着所有人,而后冷声道:“真是愚蠢,大家请看你们的脚底下,今日这光源教想把你们所有人都炸死在这里,在你们脚底,埋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的炸药,若是你们不信,可以顺着那凹凸不平的地方挖上一挖。” 原本大家都因为拂晓这突然来的一招就另惊吓到。 她这一招并没有伤人,而是起到了威慑的作用,离她近的人全部痛得在地上翻滚,可是没有一人有生命危险。 现在大家听她这般说,更是一冷,随即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脚底。 见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的脚下,拂晓适时道:“大家难道觉得刚刚那声音真的是暗器?那你们就太天真了。” 她这话一落,所有人都惊恐起来,拂晓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今日这广源教把他们所有人请过来,其实不过就是一个阴谋,光源教想要他们所有人死! 可是这是为什么? 人们不相信拂晓的话,可是又忍不住想要证实。 第三三二章 受伤 大家不相信拂晓所说,可是又害怕她说的是真的,于是一个二个的就开始朝着地下凹凸不平的挖去。 浮琴心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拂晓,眼睛也瞪得溜圆,“天穹”掌门人怎么会知道这个东西的名字?她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埋在地下。 难道说,她已经掌握了魔幻岛许多内部消息? 天穹是个可怕的组织,突然间冒出来,就掌握了全国的消息,一定要除。 脑海中,那人的话再次响起,此刻浮琴心才发现天穹的可怕。 她摇摇头,必须要他们确定之前离开,反正这里已经是一个空壳,她留在这里也没用。 想着,她转身就走。 她还刚刚起了逃跑的心,就听见身后有人道:“呀,这是什么东西!” 有一人说过后,更是连着无数人道:“天,这个是什么?” 人们一说完后立即想起了刚刚拂晓说的话,立即脸色大变,全部醒悟过来,看着还没有远离的浮琴心道:“快,别让她跑了。” 浮琴心没想到自己还没逃掉就被发现,狠狠咬牙,目光却哀求的看向夜狐。 夜狐不为所动,不是他冷血,而是她居然想要这全世界的高手都死去…… 她居然归顺了魔幻岛…… 人们转移了对“天穹”的仇恨,想着浮琴心居然想要他们全部人的性命,一个个恨不得让她立即去死。 不过一瞬间,局面完全扭转,武林高手们很快就和广源教的弟子们扭打在了一起,而夜狐也很惊讶,她居然不用看,就知道这些消息。 原本他觉得他们天人教还算是在世界顶尖,可如今才发现,这“天穹”才是可怕。 不过他却也查到了许多消息。“天穹”一直都在关心魔幻岛的事情,对于魔幻岛,她们好像很热衷一般。 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可是他知道。天穹和魔幻岛之间一定有着不一样的关系。 人们全部都向着浮琴心而去,想要把她杀之而后快,夜狐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拂晓。 拂晓心里怕被他看出什么,可是身上的气息却没有变,她看了一眼远方的浮琴心,她一定知道许多关于魔幻岛的事情,留她下来应该会有用。 她想着,上前,想要捉住在人群中对付一群武林人士的浮琴心。 夜狐看出她的意思,只淡然道:“遮着面纱干嘛?难不成见不得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夜狐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看着拂晓那带在脑袋上面的斗笠,他嘴角轻勾,突然快速出手。 拂晓一个暴退,退出他所包围着的范围。眉头皱得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然而她走,夜狐却更为快速的出手,那手成爪状,快速,凌厉,那掌风如刀,直直刮向拂晓所带的斗笠。 拂晓一个站定。头向后仰成九十度角,躲过了夜狐的这一击,而后一个抬腿横扫,扫出无数个幻影,直直踢向夜狐的腰身。 且料夜狐避也不避,居然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笑。 拂晓暗道不好。正要收脚,可是惯性使然,居然慢了一拍。 就是这一拍的时间,夜狐的一双大掌就已经抓住了她的腿,而后一拉。拂晓把唇抿得死紧,夜狐也一带,直接让她身体向后仰去,就快要直直倒在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狐突然伸手,摘向她的帽子。 拂晓一只脚被他拉住,根本无法动作,看见他手伸过来,不惊反喜,她嘴角轻勾,身体向上一仰,手狠狠的抓向了夜狐伸过来的手,在顺势一收,脚上用力,挣脱夜狐的束缚,直接向着夜狐的头踢去。 夜狐原本摘下斗笠的手落空,他轻哼一声,打算再来,然而还没动作,就突然变了脸色。 拂晓也在这时挣脱了他,退开八丈远。 两人都分外警惕的看着远方。 “糟了,有人来了。”拂晓压低了声音道。 夜狐也不再想着去看她的容颜。 “快,他们不是想救浮琴心就是想杀了她!”拂晓脸色大变。 现如今浮琴心的任务没有完成,她这一颗棋子已经没有了作用,或许他们还想要通过浮琴心了解下各个门派的实力,可若是浮琴心之前就告诉了魔幻岛,那她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现在就只有死路一条。 拂晓飞快的向着浮琴心靠近,而夜狐转身,向着那向这里冲过来的几十道人影而去,此次魔幻岛来人之多,出乎了他的意料。 浮琴心看着魔幻岛的来人,原本她以为他们是来救她的,可是突然看见他们手中射出来的叶子,一片片的对准了她,她就立即明白过来,她完了,她已经没有了作用,现在不过是被人抛弃的棋子。 她脸色发白,原本奋力对付别人,想要寻找出路的手一软,竟是被人打了一掌。 浮琴心的武功原本不高,可是这一年没有少得到过魔幻岛的好处,高级丹药更是一颗颗下肚,硬是让她从不怎么好的玄力进阶到了人玄之境,所以这些人一时半会不能伤她分毫。 可是现在她一分神,就立即受伤,随即而来的暗器更是冰冷的向她射了过来。 拂晓看见这样的阵势,立即大声道:“大家快让开,是魔幻岛,保护浮掌门,魔幻岛想要杀她!” 然而拂晓这一吼还是迟了,那叶子的威力是巨大的,拂晓更是明白,她当年就遇见过,而现在这叶子更是不长眼,向着人群射过去,所有在一条直线上的人全部倒地,那些活着的反应过来,全部都散开,不再围攻浮琴心。 拂晓趁着现在,一个横冲冲在了浮琴心的面前,全身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劲,起劲过后,只见她的人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她的十个手指上面已经夹了n片叶子。 那起劲未过,吹起她斗笠上的轻纱一阵飘荡,而她此刻正面无表情的面对吓得脸色惨白的浮琴心。 轻纱飞舞,露出了里面的一双眼睛,晶莹,剔透,如同宝石,一眨眼过后,轻纱落下,遮住了那双美丽的眼。 然而此刻却没有停歇的时候,一批暗器没有得逞,那些人立即再来一批,拂晓压根没有休息的时间,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子,全身裙子翻飞出美丽的弧度,她一动之间,如同蝴蝶飞舞,只不过从她手里挥舞出去的是那些人对付她的一片片叶子。 她毫不犹豫,丝毫不留情,用了绝对的力量向着那些魔幻岛的手打过去。 嗤,嗤…… 对面有人接二连三的倒下,拂晓没有懈怠,一双眼睛冷的吓人。 夜狐的武功也不是盖的,他一出手很快就解决了几个。 只不过人太多,还是让人近了浮琴心的身。 看魔幻岛对浮琴心如此在意,她一定知道许多魔幻岛不为人知的秘密,想到这里,拂晓更加决定了保护浮琴心的心。 她没有发现,浮琴心在刚刚那一瞬间看见她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时候的惊讶,没有看见她眼中的震惊还有杀意。 拂晓只是想着千万不能让她死,她一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她杀了一个又一个魔幻岛的人,却始终保护在浮琴心的身边,就在她解决掉了最后一个,突然感觉到背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那痛一点点的蔓延开来,让她一下子就感觉力气从自己的体内流逝。 她转过头,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眉头紧蹙,那还捏着对方射过来的叶子的手颤了一下,而后她抿唇。 她没有想过,浮琴心会在背后给她一刀…… 鲜血从她的体内流了出来,洒了一地,她转头,看见了浮琴心眼中得意的笑。 拂晓突然快步向前走了两步,身影摇晃,头慢慢的发晕。 那头上的斗笠也在此刻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头青丝。 前方,十多个黑衣人向她冲了过来,对着摇摇欲坠的她跪下:“主人,我们来迟了。” “走!”拂晓咬牙,向他们走去,而她的手却依旧颤抖的抬起,那手中的叶子向着浮琴心就飞了过去。 她虽然受伤,可是地玄高手的一击依旧是不可抵挡的,她原本以为拂晓已经没有了对付她的能力,可不想她突然来这一出,她急的向右一偏。 “嗤……” “啊!” 身后,浮琴心的声音传了过来,那般扭曲而惊恐。 回头,只见她左眼迸发出一束鲜血,一只眼睛爆了。 夜狐看见了什么? 那双眼睛…… 那是拂晓!!!那居然是拂晓!!!怪不得那么熟悉,原来是因为她是拂晓! 夜狐此刻才会过神来,然而等他醒悟,哪里还有拂晓的身影。 他瞳孔一阵收缩,想着她刚刚虚弱的样子,他就是一阵心颤,她受伤了…… “夜哥哥……我好痛,夜哥哥……”浮琴心凄惨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怎个人扭曲成一团,在地上不断滚动,可是却止不住眼睛里面传来的痛楚,她咬牙,痛却让她把口皮都咬破,口腔里面只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夜狐冷冷看她一眼,那双眼睛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原本的温厚已经不见,现在的他全身都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他追上前,却哪里还有拂晓的身影。 第三三三章:假的 人们全部都看着他,原本浮琴心门派里面的弟子被杀已经投降得差不多,还有一半已经投降,浮琴心依旧在地上打滚,身上的气质已经消失不见,那之前还在上面接受着传位大典,一身高贵,现如今却已经狼狈不堪,犹如刚刚的一切不过是错觉。 人们看见她居然还这般,刚刚“天穹”掌门被她暗算,人们就一阵火气,于是干脆一人走上前去,替她一脚解气,或者吐她一口口水。 那些肮脏的,散发着臭味的口水吐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一时间忘记了疼痛。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她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面的娇花,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子对待过。 “啊……”一声尖叫撕心裂肺,她忘了疼,突然站了起来,全身都是鲜血,那破了的眼睛上面还有一团黑黑的东西挂在上面,看起来格外的可怖。 “你们都给我去死,去死!”她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向着四面八方的人打过去,那般虚弱的,却又狼狈地攻击向别人。 然而那些男人们,女人们却飞快的躲开:“快让开,这个疯子,看起来就恶心。” 人群中有人道,随后大家都退了开来,浮琴心想要打向别人,可是却每每都差一点点,她瞎了一只眼,而另一只眼也只看见一片红色,一片火红把她的眼睛包围,让她再也看不见其他,她打。只是凭借着感觉胡乱的拍打一通。 夜狐冷眼看着她,心中一片火气。恨不得也在她的身上插上一刀,他能够感觉到拂晓身上的疼痛…… 可是当他转头。看到浮琴心被人们如此对待,看见她如此狼狈又可怜的面对所有人的攻击时,还是触动了心中对她最后一丝的柔软。 他想起了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屁孩,想起了当年浮琴心对他的好。 他没有上去再补一刀,可是他为没有救她出水火,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发泄着一切,身上却遭受无数人的踢打。 人生有许多路,看你选择走哪一条。而浮琴心,选择了人神共愤的那一条…… 拂晓被手下抬着不过一个眨眼就消失了,她身后流血流的极多。 拂晓上一世当掌门,自然是知道被人从背后桶刀子那是多么常见的事情,不说其他,就是亲兄弟也会这么做,而她也不会把后背留给浮琴心。 而她敢这么做,不外乎她早有准备。 只是她没有想到,浮琴心真的会在背后给她一刀。 被所有人抬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拂晓一反刚才虚弱的模样,从手下的搀扶中站了起来。 那些手下一点儿也没有意外,只是恭敬的对她道:“主人。” 拂晓罢了罢手,吐出一口气。 她穿了一间天蚕丝制作的贴身衣服。它能够防止一切利器割到身体肌肤,而她的背后的鲜血,不过是她空间手镯里面的西红柿酱。 那酱几个孩子特别爱吃。而这东西放在外面容易变味,放在空间手镯里面却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只是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排上了用场。 “主人,现在我们怎么做?”距离拂晓最近的那名手下道。 拂晓看了要这附近。确定了这里是哪里过后,她浅笑道:“囫囵国的太子是魔幻岛的人,现如今他要去麒麟国,一定有什么阴谋,我要去看看,你们回去就好。” 她说完,那群手下有点担心,拂晓却冷下面庞道:“你们不放心我?” 她说完,并没有等其他人回话,就道:“不要担心,今日我这般做,不过是演戏给魔幻岛的人看罢了,虽然他们出了几十个人,可是他们还有人躲在暗处看着我,之前我破了他们的诡计,他们对我就恨之入骨,而现如今他们看着我受伤,定是放松了对我的警惕,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拂晓这般解释,大家这才明白她为何要装作受伤,不是她不去机会浮琴心,而是因为,浮琴心不过是她用来转移来魔幻岛注意力的棋子罢了。 那些人明白了过来,原本不放心,现如今都已经放心了。 他们离开了这里,徒留下拂晓一个人,她换了一套衣服裤子,把全身整理干净过后,就离开了这里。 那些人们对浮琴心一阵打踢过后,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浮琴心半死不活的样子让他们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浮琴心已经在地下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眼珠子微微还有点灵性表示这她还活着,若不然一个人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定以为她死了。 人们似乎已经累了,看夜狐的样子,他们不敢杀了她,人们都知道,夜狐当年和浮琴心的关系不一般,所有的一切都做完过后,那些人终于三五成群的离开了这里。 地下的**还躺在地上,这里还是一片危险的地方。 夜狐知道拂晓对于魔幻岛的一切都很好奇,她一直都在查看魔幻岛的一切,想到刚刚她发现魔幻岛的人想杀人灭口后的紧张,他走到浮琴心的旁边,蹲下身子,原本想要扶起她。 然而却突然闻到鼻翼间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酸酸的,又甜甜的,很熟悉又怪怪的。 他一愣,随即原本打算伸向浮琴心的手硬是改变了方向,向着地上摸去。 地上混合着血腥味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那种味道熟悉得紧…… 他沾起地上的一点点血迹,拿到鼻尖一闻,再拿到眼前一看。 “这是……”他拧眉想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想了起来。 这是番茄…… 他眼睛一亮,拂晓没有受伤,这不过是番茄罢了,她居然用番茄迷惑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现如今她今天的这一举动,立即让她在全武林的眼中都有了地位,并且他们全部都感谢着她,若不是她的相告,他们这些人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想到她这一年明目张胆的调查魔幻岛,而她这次受伤,爷刚好能躲过所有人的视线…… 夜狐身为教主,对于这些事情自然看得格外清楚,有时候,只要动动脑筋,想一下,他就能够明白。 那她现在走了又是为何,她现在去哪里? 夜狐突然想到这里,一下子站了起来。 浮琴心睁开了还剩下一只虚弱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夜狐,她心中人不住一喜。 夜狐在她的身边,并没有走远。 她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奈何力气不够,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她一双眼睛眯着看着夜狐,想要看出点儿什么,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夜……哥哥……”她低声道,然而夜狐却听不见她叫的,只是站起身,一声焦急和喜悦略微带了点激动,他看着远方,吩咐着自己的手下道:“带浮琴心下去,好好照顾。” 拂晓没事儿,他对浮琴心的仇恨少了许多,可是这也无法改变浮琴心从身后偷袭拂晓的事实。 他依旧是气她的,不过是看在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分子上面,让人对她好点儿罢了。 可是拂晓会去哪里? 他一边向着山下走去,走在半路,他看了一眼还在草坪上面的**,他冷声道:“把这些,带到门派里面。” 随着他这一声落下,立即有人开始收拾第地下的**。 这东西极猛,可是却出现在魔幻岛,这种玩意儿的杀伤力他可是见到过了,若是魔幻岛用这种东西来对付他们这些人,恐怕这局势也是可怕的。 这东西,足足可以把人炸的四分五裂。 拂晓没有再看他们收拾这一地的残羹,看了一眼那边的山坡。 浮叔叔还被埋在里面。 说起来,浮叔叔和他爹爹可以说是兄弟,两人当初一直就如同兄弟一般,想到这里,他继续道:“把浮老掌门的尸体挖出来,葬了。” 随着他的命令,立即有手下去挖尸体,而浮琴心的心也一下子冷了个彻底,眼瞳也变得一片灰白,再看不出一丝情绪,现如今的她终于彻底的心灰意冷,她终于明白,她得不到夜狐的心,也终于明白,她配不上他。 她心中苦笑,被人接了下去,只不过她的心却一阵翻涌,一种恶心的感觉让她不断的干吐个不停,可偏偏却吐不出来。 她一双眼睛已经被血染红,而那血液也已经凝固,形成了一丝丝暗红,贴在眼角,看起来更是增加了几抹恐怖感觉。 她被人带了下去,可整个人如同要死了般,没有一点儿生机,目光也空洞不已。 夜狐走了,拂晓会去哪里,自然是人多的地方。 他这一年很少管理门派中的事情,对于魔幻岛知道的很少,教内一切都是他的手下们在打理,现如今他才发现,他需要大量的消息。 想着,他把这一年来,他的手下给他的信一点一点的看完,最后停留在了最后一封。 囫囵国太子要去麒麟国选妃…… 看到这里,他停下目光,顿住。 麒麟国…… 忽然他想到了月洺宸,他和拂晓,还有几个孩子…… 他眉宇纠结成了一团,最终还是松开,即使他真的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又如何?他不在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