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来了同人)杉杉来了续集杉杉驾到》 第1页 [bg同人] 《(杉杉来了同人)杉杉来了续集杉杉驾到》作者:如丽【完结】 文案: 薛杉杉与大老闆喜结连理,萌宠哮天犬与杉杉的相爱相杀,儿子蛋蛋的出世,大老闆与前任的恩恩怨怨,金子的追求……嫁入豪门的杉杉有忙不完的事呀! 内容标籤: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婚恋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薛杉杉、封腾 ┃ 配角:封月、泉队、元丽抒、陆双宜、薛柳柳、梅梅、金子侦探 ┃ 其它:哮天犬、蛋蛋 第1章 领证 这天真是阳光明媚,湛蓝的天空里飘着朵朵白云,道路两旁的绿植随着风儿摇摆着树梢,薛杉杉的心情也跟着不错。 此时薛杉杉坐在封腾封大老闆的车上望着窗外胡思乱想: 唉呀!大老闆家新建的别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是个庞然大物还是小巧灵珑?或者就像农村里被暴发户建得有板有眼的乡间别院? “薛杉杉,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闷头开车的封腾大老闆一脸威严。 “没……没想什么!唉?几点了?你们家新请的大厨知不知道我们要来吃中饭?要是不知道的话会不会让我们饿肚子?” “你这吃货只知道吃!”封腾笑着说:“不会的啦!如果真遇上这种情况,就算我亲自下厨也不会饿着你的,你放心!” “哦!”杉杉一时张口结舌,然后又陷入了对人生的思索之中。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薛杉杉和封腾还在结婚登记处,由于是个黄道吉日,所以登记结婚的人特别多,好不容易轮到了他们,于是薛杉杉和封腾坐在了工作人员面前。 “你们是自愿结婚吗?” “是的是的!我特别愿意。”薛杉杉抚掌说。 “难道你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吗?”封腾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俩现在都是单身吗?” “我我我从来没结过婚!”薛杉杉没想到会被问到这样一个问题。 “这位女士,你见过哪位成功人士不懂得重婚是违法的吗?”封腾貌似面瘫。 “那你们把户口簿、身份证和合影拿来。” 封腾的助理把封腾的证件递给登记人员。 薛杉杉也将一沓本本奉上。 “咦?薛小姐,你的身份证己经过期了。” “真的吗?让我看看。”薛杉杉拿过身份证一看惊讶道:“过期半年了都!” “怎么会这样?”封腾拈过薛杉杉的身份证看了看。 “那麻烦二位先把身份证补办一下再来吧。下一对。” “今天是黄道吉曰诶!一年难得遇一回。”薛杉杉双手合十说:“大姐,你就帮帮忙帮我们办一回吧!求求你了。” “这怎么行,是规定!懂吗?”办事人员不再理会薛杉杉的胡搅蛮缠,直接沖门口叫道:“下一对!” “好啦!好啦!我们下午去公安局办一个不就得了,反正黄道吉日又不止一个。”封腾用手弹了薛杉杉额头一下说:“今天中午先到我们的新家看看,吃个饭,下午就去公安局□□,可以了吧?” 薛杉杉的脸红了:“是的,大老闆。不着急不着急……” “咦?我说薛杉杉,你什么时候记得改口呀?别叫我大老闆了,该叫我封腾了。”封腾垂头丧气地说。 “是,大老闆……”薛杉杉捂住了嘴巴:“我又说错了!” “你看你看!边说边错!”封腾皱起了眉头。 第2章 哮天犬 一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一边瞎想的薜杉杉觉得车速渐慢,原来,已经到了封腾新建的别墅前。 管家和一众人等在门口已经恭侯多时了。 这是一栋两层楼高的欧式建筑,白色的墙壁上间隔着黑色的门窗与屋沿,从外观看来十分养眼,前有泳池后有花园,干净整洁空气清新,绿树萦绕鸟语花香,真叫人神清气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焕然一新。 封腾下车帮薛杉杉把车门打开,生活助理迎了上来把车开到别墅旁的车库里。 薛杉杉刚想伸个懒腰做个深唿吸,突然传来了狗的咆哮声。薛杉杉一惊,只见一条黑色杜宾犬正眦牙咧嘴地朝她狂吠,仿佛就要挣脱绳索秒撕杉杉。 老管家拼命拉住杜宾犬,可是杉杉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她躲到封腾身后瑟瑟发抖。 “大老闆,这这这是什么?好象哮天犬……” 那狗子又黑又瘦又高又凶的确很象《西游记》里的哮天犬。 “什么象?它的名字就叫哮天犬,是我刚刚领养的。”封腾得意地说:“别怕!看我的!” “哮天犬!别叫了!认识一下女主人!”封腾把绳索接了过来。哮天犬一挣就立马把杉杉扑到地上。 “大老闆救命!这狗发疯了!”倒地的薛杉杉苦逼地叫道。 那哮天犬哪里会理会那么多,它用鼻子使劲嗅杉杉的嘴,还呜呜地频频地朝封腾示意。 “别怕!”封腾说:“它是在和你亲热,它不会伤害你!等混熟了它就不这样了。” 第2页 封腾把绳索还给管家,扶起狼狈不堪的薛杉杉。薛杉杉衣服脏了妆也花了。 “薛小姐,要不要洗诜?”一个生活助理说。 “好啊好啊!” 于是薛杉杉跟着生活助理进了盥洗室。 花洒里的热水淅淅沥沥落在薛杉杉的身上。 薛杉杉一边唱:“让我一次爱个狗,爱个狗,狗狗狗……”一边想:“这哮天犬怎么这样,还闻我!一点儿也不知道文明礼貌,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洗完了一个热水澡,薛杉杉觉得很舒服,她一个人往客厅走。 哇!大老闆的别墅外面好看里面也不错!这吊项这灯饰这桌子这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这地板象镜子一样可以照人,我照照先!这以后我得多买几双防滑的鞋子才行!唉呀!这是在哪儿呀?我好像迷路了,怎么办? 薛杉杉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她东瞧瞧西看看,一边找出路一边旅游。曲里八拐终于给她找到了一个出口。 只见这是一间黑黑的貌似公杂屋的小房间,通向外面的房门半开着透着隐隐光亮,薛杉杉觉得房间里迷漫着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于是向房里走去,想打开房门走出迷宫。 这是什么味儿呀?怪熟的! 薛杉杉探头探脑,蹑手蹑脚。 突然,她的脑海里现出三个字:哮天犬! 这不正是哮天犬的口水味儿吗? 只见黑黑的房间里突然现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然后便是哮天犬的咆哮声。 “妈呀!是狗舍!狗舍怎么这么大呀!” 薛杉杉哇哇叫着逃跑了,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薛杉杉又得洗一次了。 第3章 照相 到了吃中午饭的时间了,封腾把杉杉领到饭厅,饭厅也很大,里面灯火辉煌,摆着一张很长的桌子,桌子上摆着银烛台,红色的蜡烛被点燃闪着红红的光,封腾和杉杉坐在餐桌的两端,红红的烛火映染着这对俊男美女,他们变得更加英俊漂亮了。 生活助理端来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吃吧!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毕竟,比在外面吃要便宜许多。” “那,我就开吃了!”薛杉杉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封腾笑说:“吃完了就去公安局照相。” “好!好!慢点吃慢点吃。” 下午封腾开车和薛杉杉来到了公安局。 刚到门口封腾就碰见一个熟人,是个女警官,一头短髮,手插在裤菏包里,从外表上来看给人以干净利落的感觉。 “哟!这不是大美女泉队吗?” “哟!这不是封大老闆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在泉队面前我可不敢不招,这位是我的新婚妻子,薛杉杉。”封腾指着薛杉杉。 “这位是刑警队的泉队。”封腾又指了指女警官:“本来我和薛杉杉准备今天领结婚证,可是临了发现薛杉杉的身份证过期了,所以现在来你们这补办一张。” “补办身份证呀!我领你们去。”泉队热心地帮助封腾和薛杉杉。 “你认识她?”薛杉杉弱弱地说。 “一个朋友。” “哦!” 泉队把他们领到办理身份证的地方,正准备离开,薛杉杉居然提出了一个要求:“泉队姐姐,能不能让他们给我拍照的时候把我拍得漂亮点?” 泉队一楞,马上说:“行!”然后嘱咐办理身份证的警员:“就照她说的去做!” 于是薛杉杉美美地坐在镁光灯前照了一张美照。 “实在是太好了!”薛杉杉对封腾说:“这个泉队人真是好,你怎么认识她的?” “经人介绍的。”封腾冷冷地说。 “经人介绍的?”薛杉杉的内心充满了疑虑。 “她是我前女友。”说完封腾就去取车。 前女友?我居然要封腾的前女友把我拍得漂亮点儿?这下可糗大了。薛杉杉低头跟着封腾出了公安局。 “好了,事儿忙完了,要不要庆祝一下?听说百乐门有人妖表演,想不想去看看?” “人妖?好啊好啊!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人妖呢!”薛杉杉兴高采烈地说。 封腾驱车载着薛杉杉来到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远近闻名的娱乐场所——百乐门。 “哇噻,以前老是听人说百乐门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漂亮,今天见了,果真名不虚传,百乐门,我来了!”薛杉杉激动万分。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等会看了人妖表演你就该知道什么叫惊世骇俗了!” 封腾和薛杉杉坐在包间等候人妖表演。 不多时,主持人上台,作神秘状:“下面的表演精彩万分,大家一定要克制自己,心功能有缺失的朋友如果带了药的话请先吃药预防一下啊,下面有请salina和她的团队出场!” 只见一队打扮得妖妖艷艷,穿着又十分暴露的美女被化装成侍卫的男子从外面抬了进来,侍卫们踏着红毯抬着美女走向舞台。 “这就是人妖!”封腾向薛杉杉介绍道。 第3页 “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到过?”薛杉杉作花痴状。 “因为你孤陋寡闻呀!”封腾笑道。 “什么?你说我孤陋寡闻?”薛杉杉生气地说。 “这也怨不得你,谁叫你是从乡下来的呢?”说完封腾抿了一口水。 “乡下来的怎么啦?要是你嫌弃我是乡下人,那你就找人妖呀!你看看她们多美多洋气!” “噗!”封腾惊得把刚刚喝的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又喷了出来:“你要我找个人妖结婚?” “怎么不行?我看她们蛮漂亮的。”薛杉杉嫉妒地说。 “我跟你说……”封腾在薛杉杉耳边悉悉索索地说。 “懂了吗?”封腾道。 薛杉杉抠着脑袋说:“是这样呀!不男不女的好可怜。” 人妖正在用不熟练的中文献唱《女人花》:“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女人花随风轻轻摆动……” “她的嗓子好粗呀!”薛杉杉皱着眉头说。 “毕竟她们是男儿身呀!”封腾低声说。 salina一众人妖的最后表演是跳一段艷舞。 只见灯光闪亮,人妖们身上闪烁着金属光芒,她们在舞台上尽情展现着她们妖娆的体态! “台下的男观众不要把持不住哦!”主持人适时地说。 “太爱开玩笑了!”封腾轻笑。 这个时候,薛杉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大老闆坦白交待!”薛杉杉怒道。 “坦白交待什么?”封腾谔然。 “你是不是经常到这种地方来玩?” 第4章 吃饭 按理说没有打结婚证就不是合法夫妻,可是封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把薛杉杉留了下来非法同居了一回,说什么看了人妖表演轮到他们夫妻俩表演,以及解释一下他封腾封大老闆为什么不娶一个肤白貌美的人妖为妻。 结果到了第二天薛杉杉发现自己流血了,而且还流了很多。 糟糕,我来例假了,而且还把这么贵的床单弄脏了! “对不起大老闆,我把你的床单弄脏了,等会儿我买一床赔给你!” “薛杉杉,你又叫我大老闆,而且还说‘你的床单’,应该说‘我们的’才对,床单脏了就脏了,等会儿换一床就是了,都一家人了不要弄得那么紧张。” “可是……” “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走,下楼吃早餐去,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吩咐他们去做。” 封腾揽着薛杉杉的肩,两人嘻笑着下楼。 早餐是牛奶面包。 薛杉杉最喜欢吃全麦面包,因为它营养健康。 突然,薛杉杉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怎么好像有东西在蹭她的脚,仔细一看,居然是哮天犬。 薛杉杉吓得把牛奶都弄洒了,躲到封腾身后。 “怎么把它放出来了,赶快把它锁起来!”薛杉杉魂不守舍地说。 “它也要活动活动吧!我不是说了吗?它不咬人。它是警犬出身,非常聪明。” “它是警犬呀!那更吓人,警犬一般牙齿都是很利的!” 于是封腾喊到:“哮天犬!” 哮天犬狂哮两声,反应十分热烈。 封腾笑了。 再看薛杉杉,已经吓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封腾正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 “你醒了?”封腾关心地问道。 “大老闆求求你把哮天犬锁起来吧!”薛杉杉带着哭腔说。 “哮天犬是这个样子的,它是训练有素的退役的警犬,不咬人,就样子吓人,而且,它是泉队送的,我不能虐待它!” “泉队送的你去找泉队呀!它是泉队送的难怪会这样对我,它这么可怜你干脆把我餵它尝尝鲜得了,这叫我的日子该怎么过呦!” 第5章 哮天犬日常 就这样,薛杉杉和封腾成了事实夫妻。每天封腾一上班,无所事事的薛杉杉就望着天花板发呆。 还有,就是面对待她如恶魔般的——哮天犬! 无论薛杉杉呆在哪里,只要她没有离开别墅,就有哮天犬。 封腾要上班所以起床起得早,薛杉杉则可以睡到曰上三桿才起来吃早餐。 可是不久的一天,醒来的薛杉杉发现——哮天犬趴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隼利。 而且,关门也没用,它会开门。 薛杉杉用被捂头叫苦不迭。 可是哮天犬貌似没有离开的意思,两只耳朵转呀转,好像在听什么动静,伸在外面的舌头时不时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薛杉杉肚子饿得叽里咕噜直叫唤,只好用被子裹住全身才绕过不知为什么趴在那里而且还趴那么久的哮天犬。 下楼的时候,薛杉杉还是悲摧地滚了下来。 这样一来,下楼的速度快多了。 薛杉杉吃早餐了,哮天犬也不闲着,它盘踞在女主人脚边充当保镖似的一动不动,而薛杉杉恨不能一脚飞踢,省得在别人眼里自己是那么的恶毒连一口吃的都不给我们恪尽职守的哮天犬哥哥吃。 第4页 哮天犬还乱翻薛杉杉的衣柜。它不知怎么钻了进去,然后就躲在里面不出来直到被薛杉杉发现吓了一跳,它才麻熘地不见了。 总而言之,在薛杉杉眼里,它就是个黑色的恶魔,使她如同芒刺在后,坐立不安。 可是不论薛杉杉怎么哭诉,封腾就是不肯把哮天犬锁起来。 他说:太不人道了! 可是,薛杉杉想:对我很残忍诶! 第6章 报仇 薛杉杉每天都要面对哮天犬的严密监督,己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哮天犬忤逆荒诞的行为,把薛杉杉气得简直不行。 “就是一条疯狗!”薜杉杉如是说。 可是拿它又没有办法。 有天哮天犬终于叫薛杉杉抓住了把柄。 薛杉杉发现她的小药箱不见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早晨,薛杉杉把柜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自己的小药箱,她患有慢性支气管炎,每天都要吃药,否则就唿吸不畅想咳嗽,由于这毛病老不好,薛杉杉就戏称它为“老慢支”(和年龄大小无关)。可是这天小药箱不见了。 这小药箱又不值钱,送人都不要,究竟到哪儿去了? 薛杉杉问生活助理见没见过,都说没见过。 哮天犬若天其事地端坐在门口,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会不会是它? 薛杉杉的眉头皱到了一块。 她走到门口蹲下来作可爱状:“哮天犬,你见没见过我的小药箱呀?” 哮天犬汪汪叫了两声,就又摆它的pose去了。 也是,狗子哪有那么聪明?难道还会撒谎不成? 难道小药箱长了脚,自己跑了? 反正又不值几个钱,再去配一箱不就得了? 可是薛杉杉的第六感告诉她,小药箱的丢失与哮天犬有关。 不信邪的薛杉杉悄悄来到哮天犬住的狗舍,果真小药箱就摆在房间的角落里。 足以见得哮天犬是多么地擅于伪装,不是什么好狗。 薛杉杉拿起小药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身后传来哮天犬嗷嗷叫声,然后哮天犬蹿了出来咬住药箱沖她发出兇悍的呜呜声。 妈呀!薛杉杉不敢恋战。小药箱也不要了,头也不回地被吓跑了。 等封腾回来,薛杉杉添油加醋地告状,说哮天犬偷东西证据确凿。 结果哮天犬被锁了起来。小药箱物归原主。 没有哮天犬的日子真是好啊!薛杉杉尽情享受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担心哮天犬来打扰自己了。 可惜好景不长。封腾受不了哮天犬哀求的眼神,就又把它给放了。 于是薛杉杉的心又堵了起来。 每天早晨,薛杉杉都享受着“哮天犬式问安”。 看着狗子一言不发地趴在门口,薛杉杉就恨不能变身为男子汉,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过哮天犬身旁不带眨么眼的。 可是想像终归是想像,薛杉杉就是一女儿身,又不是男儿郎,每次裹着被子小心翼翼地经过哮天犬身边时,她都感到强烈的侮辱:为什么自己家养的宠物都欺负我? 薛杉杉时时刻刻有颗想死的心。 来而不往非礼也!终于有一天,给她想出了一个对付哮天犬的法子。 她为哮天犬度身设计了一个圈套: 她估摸着从超市选购了一个大小合适的榴槤,皮质坚硬的那种,第二天早晨等封腾去上班了,薛杉杉就把门留了一条适当的小缝,把榴槤就搁在门的最上端。然后薛杉杉就等着好戏上演。 果不其然,哮天犬鬼鬼祟祟推门而至,还没等它用深邃的小眼神看着薛杉杉,榴槤就掉了下来,薛杉杉当初的设计的是砸中它的头,幸运的是哮天犬没有用嘴拱开门,而是用爪子推,所以榴槤掉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砸到哮天犬的头而是把它吓着了,它不知遇到了什么状况,惊得跳起了舞,又叫了老半天,然后仓皇而逃,薛杉杉一边吃榴槤一边笑得在床上打滚,心说:虽然没有砸中它的狗头狗身狗尾巴,但是也把它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第7章 元丽抒 薛杉杉的姐妹淘元丽杼打电话来说想看看薛杉杉和封腾住的新宅。 正好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薛杉杉高兴得满口答应。 为了迎接元丽抒,薛杉杉特意吩咐生活助理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还嘱咐厨师做几道元丽抒喜欢吃的菜。 最最重要的是把哮天犬锁起来,要知道元丽抒怀孕了,如果吓坏了元丽抒,这个责任是谁都担待不起的。 郑琪驱车把元丽抒送到封家新宅,然后就走了,因为公司的事情很忙,临走时郑琪特意嘱咐回家的时候来个电话,他随叫随到。 新宅里就只剩下薛杉杉和元丽抒及仆众了。 “我说杉杉,封家这栋新宅好气派好漂亮哦!” “总共花了好几百万哪!不要太贵了好伐?” “怎么样?嫁入豪门的感觉不错吧?” “嗯——还可以,就是门口那只杜宾老是和我过不去。” “那只狗不是挺好的吗?我进来的时候它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不知怎么回事,它就是喜欢和我作对!对其他人都挺好。” “咳!不就是条狗吗?别和它置气,大不了把它送走。” 第5页 “可是封腾可喜欢它了,所以一直没把它怎么样,平时连锁都不锁,老欺负我,今天要不是你来了,又锁不了它。” “那你该怎么办?” “唉呀!别说这事了!说点儿高兴的吧!诶!你肚子这么大说不定是双胞胎哪!” “他们都这么说。我说薛杉杉,你们也赶紧要一个吧!封家这么大,需要继承人呀!再说有了宝宝了,你成了大功臣,地位也就巩固了,到时候什么狗呀猫的,全凭你一句话。” “这个主意好倒是好,可惜不是我说了算。” “那倒也是。” “哎!丽抒,看你的体态,吃了不少好东西吧?” “郑琪什么都不让我做,把我当猪养!” “那可不,你现在至少可是两个人了。” “郑琪是今天炖一只土鸡明天炖一只甲鱼,手艺还不错,特别好吃,我现在一听见郑琪喊吃饭了就特别高兴!” “真羡慕你,郑琪对你这么好,不像封腾,好像在他心目中,狗都比我重要。” “那你也想想办法赶紧要一个呀!我告诉你,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她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就重要了,难道你不想看见封腾鞍前马后地伺侯你?我跟你说,那感觉特爽!” “那你先传授我一些孕期的心得体会吧!” “好哇!吶!孕期不仅仅要进补,还要注意胎教,这对孩子很重要喔……” 这一聊就是一个上午,午饭时薛杉杉特意嘱咐大厨做了一道孕期名菜——猪手炖黄豆,味道不错,元丽抒一个人把它吃光了。 下午,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元丽抒说要去上瑜珈课,就电召郑琪开车把她送回家。 送走了元丽抒,薛杉杉舒了一口气,觉得内急,于是去了趟厕所。 方便完之后,身心舒畅,薛杉杉刚刚放松,突然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薛杉杉被吓了一跳,以为就像恐怖片里演的一样见鬼了,她捂住嘴制止自己叫出声来,然后“死对头”哮天犬把头伸了进来,静静地与薛杉杉对视着。 “我说哥们儿,你累不累呀?你不累我还累呢!”薛杉杉拖长了声音对着目光炯炯的哮天犬哀道。 第8章 药 自从元丽抒劝杉杉生个宝宝来巩固自己在封腾心目中的地位,再加上哮天犬天天和薛杉杉斗智斗勇,于是薛杉杉就考虑要偷偷备孕。 首先,就不能吃药了,所幸薛杉杉的老慢支不是很严重,不吃药的话顶多咳嗽几声,所以这天早晨薛杉杉拿着甘草片发了好久的呆。当她发现不对劲时,哮天犬己经对着她一阵眦牙咧嘴了,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貌似警察向犯罪分子发出号令:“不许动!举起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连我吃药你都要管?” “行呀!我不吃行了吧?” 说着薛杉杉生气地把药瓶掷向哮天犬。哮天犬飞身一跃,衔住了药瓶便飞快地窜出了门。 “靠!速度还挺快!就是不知道它什么意思,难道它也有老慢支?”。 薛杉杉很无语。 “算了,不和它计较了,反正从今天开始,我戒了!”薛杉杉伸了个懒腰。 晚上封腾回来,管家牵着哮天犬拿着那瓶甘草片告诉封腾说:“封先生,今天一大早哮天犬就送我份大礼,一瓶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甘草片,因为来歷不明,所以先请示一下您。” “甘草片?”封腾朝着静立在一旁的仆众及杉杉说:“你们当中有人吃甘草片么?” 大家异口同声地说:“没有。” 杉杉踌躇了一下说:“封腾,对不起,我没告诉你我有老慢支,这瓶甘草片就是哮天犬从我手里抢的,我怕你不高兴,所以没跟你说。” “这样呀!”封腾若有所思,然后仔细看了看甘草片的成分,上面赫然写着“阿片”,封腾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封腾爱怜地拍拍哮天犬的头赞嘆说:“不错!” 哮天犬神气活现地朝着封腾使劲呵气,仿佛在说:主人,我是最棒的! 吃完晚饭,封腾和杉杉回到卧室,封腾对杉杉说:“你以后别吃甘草片了!” 杉杉一愣,封腾怎么知道我为了备孕就不吃甘草片了? “为,为什么?”薛杉杉带着一丝颤音说。 “因为哮天犬以前是辑毒犬。” “啊?辑毒犬?” “它处处与你为敌就是因为你身上有毒品的味道。” “毒品?天地良心!我从来不沾毒品!”薛杉杉赌咒发誓,她撒娇道:“封腾,你看这狗子多可恶,它还污衊我藏毒,你就把它送回反毒组发挥余热吧!因为我看它是闲得发慌想上班来着!” “你不信?”封腾掏出甘草片瓶给薜杉杉:“你自己看看。” 杉杉也看到“阿片”两个字。 “是这样呀!那我岂不是误会哮天犬了?那该怎么办呀?” “换药。” “换药?”杉杉反应过来:“哦!好好!从明天开始换药。” 第6页 既然谜底已经解开,薛杉杉终于可以安眠,从此以后过上了正常生活,哮天犬再也不吼她扑她跟踪她了,原来薛杉杉以前在哮天犬眼里就是一特大份的鸦片呀! 第9章 杉杉当家 自从薛杉杉没再继续食用“鸦片”,哮天犬就没再和她过不去,薛杉杉反倒寂寞了许多,作为封家新宅的女主人,薛杉杉决定做好封腾的贤内助,当封腾背后默默奉献的好女人。 薛杉杉来自乡下,她家乡的女人个个都会过日子,里里外外一把手,如果堂客不会过家,家里一定不好,所以不管婚前是多么挥霍浪费的女人,一结婚立马变成贤妻良母。 薛杉杉也想成为贤妻良母。 由于人浮于事,每个月仆众的薪水不少,干的却不多,这么一大家子要吃要喝,薛杉杉决定开源节流。 首先要像老宅学习——开闢菜地,让生活助理们学会种菜,自给自足。由于生活助理有老有少,有会种菜有不会的,就让老的带少的,会的带不会的。 在生活助理们的努力下,1个多月以来,终于初见成效了,节约了不少开支。 薛杉杉高兴地向封腾报告这一大好消息,卦腾听了,笑着用手弹了薛杉杉额头一下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然后就去忙他的事去了。 生活助理们却叫苦不迭,这样高的劳动强度,她们不成农民了吗?她们可是生活助理诶! 食物的原料有了保障,加工过程中的浪费行为也要杜绝。 薛杉杉发现大厨在做茄子的时候,把茄子的蒂部掰了扔掉,她觉得很浪费,小时候妈妈做茄子的时候,从不扔茄子蒂,还说这是一味良药,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薛杉杉要求大厨做茄子时不要扔蒂。 “可是茄子蒂不好吃!” “怎么不好吃,我就喜欢吃,它可是一味药呀!” “可封先生……” “封先生那儿就说是我的主意!” 做拔丝苹果的时候要去掉苹果皮,薛杉杉觉得也很浪费,她提议不要去皮,因为苹果皮营养价值很高,去掉多可惜。 而且炒蔬菜的时间不宜太长,因为既怕费煤气又怕破坏它当中所含的维生素。 …… 然而这一切都是妈妈教的,薛杉杉是妈妈的乖乖女,最听妈妈的话才长得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看见厨房装油的壶很大,薛杉杉担心大厨放油的时候用力过大,油倒得过多。 “师傅,我建议你给油壶安个嘴,不是因为捨不得放油,而是油放多了太腻了不好吃而且吃多了油对身体不好!” 看见厨房的水笼头哗哗放水,薜杉杉买来几个气球剪个眼儿套在水笼头上。 “这样的话,就不浪费水啦!” 薛杉杉还嫌炒菜用的锅子大了,预热这么大的锅子费煤气,就把大锅换小锅。 干脆还把煤气换成蜂窝煤,说这样性价比就高了。 厨房以前的抹布都是超市买的,一块块全是白色,很干净,薛杉杉说家里不要的衣服那么多,正好用来做抹布。 家里每天吃那么多菜,都是菜芯子,老叶子都扔了多可惜,可以用来餵鸡,薛杉杉买几只母鸡,还可以生蛋,鸡屎可以做肥料肥菜地。 …… 这样一来,厨房进入绿色生态的良性循环。 薛杉杉马上向封腾表功。 封腾却貌似一点儿也不高兴。 一想起家中的菜式就没了食慾没了精神。 红烧茄子吧,没去蒂,一吃一口苦味! 拔丝苹果变成了带皮吃。 蔬菜是生的。 简直难以下咽。 跑到厨房一看,各个油壶顶了个壶嘴,水笼头上都安了套套,锅子那么小,蜂窝煤黑黑地码在角落,抹布五颜六色地搭在灶上,几只母鸡在厨房踱来踱去,好像在视察…… 厨房变成了一副怪样子。 还有晒得黑黑的生活助理们集体要求辞职,因为她们不是来当农民的。 封腾只能无语。 薛杉杉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打毛衣,堪称世界第九大奇蹟! 难道我封腾那么没能力,把老婆逼成这样? 第10章 生日 虽然薛杉杉和封腾还没有扯证举行婚礼,但他们己经是事实上的夫妻,而且薛杉杉也早己进入了角色。 他们十分享受这样的状态,一时间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为了吉利,他们在等待适当的时机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邀请大家分享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喜悦。 “结婚”以来,薛杉杉不仅要求仆众厉行节约,而且自己也艰苦朴素,住进新宅以来很少给自己添置衣物。 薛杉杉快过生日了,她自己并不知道,仍然穿着不时兴的旧衣服忙上忙下忙里忙外。 生日那天正好碰上休息日,一大早薛杉杉就去了菜地,看看蔬菜的长势,顺便活动活动筋骨。 为了以身作则,杉杉又开始早起。 早餐之前她赶了回来,漱口洗脸。 这时封腾从后面环住杉杉的腰,说:“亲爱的杉杉,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薛杉杉大惑不解。 “你的生日呀!24年前,上帝让你降临到了这个世界,24年后上帝又把你送到了我的身边。感谢上帝将你赐予了我!” 第7页 上帝累不累啊!真要是所有的人都由他安排,他忙得过来吗?薛杉杉想。 “不过最要感谢的是爸爸妈妈赐予我们生命,不是吗?”薛杉杉深情地说。 “今天你是寿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你高兴,我就帮你实现!” “唉呀!都老夫老妻了,讲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就在家庆祝一下不就完了吗?” “这怎么行,我己经在西餐厅预定了位置,等到了中午我们就去,有你最最喜欢吃的茄汁猪排、黄油芝士焗龙虾、玉米浓汤、什锦红肠焗饭……” 薛杉杉听了,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被封腾犀利的眼神捕捉到了。 “怎么样?赏不赏光?” “我看还是在家里吃吧,在外面吃太贵了,让厨房照着菜谱做就是了!” 封腾想起带蒂的茄子,皱着眉说道:“那哪里吃得?我说薛杉杉,你这么小气干什么?你很缺钱吗?” “那——好吧!不过说好了,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喔!” 中午,夫妻二人来到西餐厅,waiter上完菜,封腾不忘送上祝福:“祝我的好老婆生日快乐!” 吃完西餐,封腾不满地对薛杉杉穿的旧衣服诟病:“这件衣服的式样己经过时了,你怎么还在穿?我没有给你钱买衣服吗?还穿到西餐厅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来的穷叫花子吶!那里像风腾集团的老闆娘?” “这身衣服挺好的呀!怎么就不能穿了呢?”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商场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去。”封腾说着放下刀叉,擦了擦嘴,拖着薛杉杉就往外走。 “剩下的打包吧!老贵了,不吃完可惜了!” 封腾驱车把薛杉杉带到全市最大的服装商城。 一下车,薛杉杉就把封腾拉到一边面授机宜: “等会我会和营业员讨价还价,你要配合我一下。” “怎么配合?”卦腾饶有兴趣地问道。 “喏,等会儿如果我挑中了一件衣服,就会和营业员砍价,做生意的规矩一般都是赚一半,刚开始我会还价还到一半的价位,然后他们当然不干,于是我会慢慢加价,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就会暗示你,然后该你上场,你随便找个理由劝我别买这件衣服,并拉我回家,营业员见生意要走,一定会便宜买给我们,这样一来,我们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和你谈生意是一样一样的!” 封腾笑着用手弹了弹杉杉的额头,说:“你这个机灵鬼,还蛮会做生意嘛!” 然后薛杉杉先走进商城,封腾远远地跟着。 营业员们的服务态度都很热情。 商城的漂亮衣服很多,薛杉杉一下子挑花了眼。 她在一件价值上千的衣服面前停住了。 薛杉杉试穿了一下,觉得确实不错,于是说:“能不能便宜一点?五百怎样?” “对不起,我们这儿谢绝还价!”营业员微笑着说。 薛杉杉以为这是託词,于是说道:“600怎样?” 营业员笑着摇头。 薛杉杉挠了挠头。 封腾就走过来了。 他说道:“杉杉,别看了,我们回去吧!等会儿我还有笔上亿的生意要谈,这件衣服充其量也就几万块一件,下个月我到国外给你带件范思哲的,好吗?” 薛杉杉听了封腾的话楞住了。 营业员见封腾衣冠楚楚的样子不像在撒谎,于是使劲劝薛杉杉买下这件“不上档次”的衣服,说可以在做剧烈运动的时候穿,穿烂了也不心疼。 薛杉杉被封腾的“愚蠢”气到了,这还买不买衣服呀?她快步离开了商城,封腾紧随其后。 一路无话。 回到家,薛杉杉不理封腾。 “没这个必要。”封腾说:“几百元的事。” “就算你再有钱,也不能铺张浪费呀?” “可是别忘了商人是要讲面子的诶!身上的衣服至少穿出去不能显得穷酸,不然人家会怀疑你是不是诈骗,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是私人定制世上绝无仅有,哪像你,整天穿得土里土气,带都带不出门,和你在一起,掉份儿!” “你!”薛杉杉气得语结。 “我说薛杉杉,别这样折腾了好吗?前几天,生活助理们跟我说她们要集体辞职不干了。” “她们这是干嘛?” “她们说你把她们当农民使。” “……” “还有我!” “什么?什么?还有你的事?”薛杉杉觉得很奇怪。 “我不想吃家里的饭菜。” “为什么?” “本来我们封家的菜美味是有口皆碑的,可现在你看厨房变成什么样子了?饭菜弄得又不干净卫生又难吃!” “……” “答应我别再折腾了好么?舒舒坦坦地做我的封太太成吗?” 说着封腾甩开了沙发上薛杉杉织了一半的毛衣,从兜里掏出一张白金卡。 “这里面有五百万,命令你马上花完!”封腾严肃地说。 第8页 “五百万?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花完哟!”薛杉杉一把鼻涕一把泪。 第11章 怀孕 封腾早就把杉杉的身份证从公安局拿回来了,吉时一到,两人立马去了民政局的结婚登记处登记结婚。 可是正当他们筹备婚礼的时候,封腾有事要去欧洲一趟,由于大喜的日子安排得比较靠后,所以准备的时间很充裕,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封月和言清于是也和封腾搭乘同一班飞机去欧洲,因为小俩口结婚后一直想再去欧洲游玩。 临行前,杉杉拍拍胸脯要他们放心,说自己会在这段时间里做一些婚礼的筹备工作。 没想到筹备一场婚礼的程序很多,一个人准备并非易事,杉杉想:凡事不可能尽善尽美,尽了自己的能力就可以了,反正大部分工作可以由婚庆公司代劳。 可是有一样必须由新人自己亲力亲为,那就是写请柬。 由于封腾身份尊贵,所以社交面广,认识的人也多,所以要写的请柬也很多,薛杉杉写完了好几支水性笔。 薛杉杉觉得很累,于是给封腾打电话诉苦,封腾只能允诺自己尽快回来帮忙。 薛杉杉在家里忙着写请柬,突然间很想吃酸黄瓜,于是叫人买了几坛,打开来一吃,又酸又甜,十分爽口,一坛酸黄瓜一下子就给吃没了,平时还老犯噁心,呕吐不止。 去医院一检查,居然怀孕快两个月了。 薛杉杉先是高兴,然后又忐忑不安,要不要告诉封腾这个好消息?因为封腾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要宝宝的。 她决定等他回来给他一个surprise。 薛杉杉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了元丽抒,元丽抒正在医院待产。 “真的?”元丽抒惊讶地说:“你真的做到了!” “我就要升级了,封腾就要全部听我的了!”杉杉兴奋地说。 “你跟封腾说了吗?他反应如何?” “我怕他生气,暂时还没跟他说,等木己成舟再告诉他也不迟。” “没想到你考虑得还蛮周全的吗!” “你肚子里的宝宝怎么样?快生了吧!” “就这几天了,放心吧!我在医院哪!”这时元丽抒突然叫了起来:“我的肚子好疼啊!我怕是快生了,告诉你,我上次跟你说的胎教很重要,你一定要注意!听我的,没错的!唉哟!” “丽抒!丽抒!” …… 手机那边没声了。 薛杉杉着急地念叨:“哎呀!这个丽抒!话都没说完就急着生!” …… “胎教?”薛杉杉正色道:“上次元丽抒跟我说了什么?我得好好想想!” 第12章 胎教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生活助理们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薛杉杉。 没事的时候,她们就聚在一起八卦。 “哎!你们注意到没有?每次封太太吃饭,嘴里总念念叨叨的,吃玉米的时候,她就边吃边念:‘蛋蛋,这是玉米,你吃下去快快地长大。’她居然给孩子起名叫‘蛋蛋’,你说要生出个女儿来,该咋办?这孩子还没出生哪,难道封太太在外面念叨,这腹中的胎儿也能听见?” “就是,听说封太太是乡下来的,迷信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她也不能在孕期苛自己呀!好几回她要我在外面挖野菜茼蒿之类的弄给她吃,我好心提醒她要她注意营养,她却说没关系,她心里有数,我看准是在乡下养成的习惯,几天不吃野菜就不舒服。” 一个年纪比薛杉杉略小的生活助理不高兴了:“乡下人怎么啦?我们都是乡下人,乡下人勤俭节约,都怀孕了,杉杉姐还帮我干家务活来着!杉杉姐吃野菜算什么?她还天天喝白开水,我送去了牛奶她倒是不怎么喝,全叫我端走,我觉得浪费就自己都喝了,哎?你们瞪我干什么?难不成全倒了?” 有个以前当过月嫂的生活助理解释道:“这你们就不懂了。这是胎教!” “胎教?”众人目瞪口呆。 “封太太吃饭时念叨腹中胎儿,对于营养的吸收效果会更佳。吃野菜能预防便秘,还可以补充盐酸。做一些家务活可以改善睡眠,增加食慾,增强体力……多喝水可以给胎儿补充水份……” “哦!”仆众遂做鸟兽散。 吃完午饭,薛杉杉躺在靠椅上休息,音响里放着悠扬二胡名曲《二泉映月》,那位叫薛杉杉为“杉杉姐”的年纪尚小的生活助理陪在她身边。大约是因为《二泉映月》旋律太过优美,生活助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薛杉杉没有叫醒她,而是用轻柔的声音继续和宝宝说话:“蛋蛋最喜欢听妈妈的声音,好好睡觉,快快长大……”薛杉杉仿佛看见肚子里的“蛋蛋”渐渐入眠,而身旁的小阿姨睡得更香了。 薛杉杉还发动封家新宅上上下下每一个人都参与到对“蛋蛋”的胎教中来。 封家众助理只要一见到薛杉杉的孕肚,就要对尚未出世的小主人“蛋蛋”说几句,什么“蛋蛋,你的妈妈很能干,热爱生活,待人和善,我们大家不仅喜欢她而且非常喜欢她肚子里你,我们这里有不少好吃的水果和糖果,还有书籍和劳动工具,你出生后就可以吃到看到和用到……” 第9页 据说这样做对宝宝的大脑发育有利。 薛杉杉不免会碰到“宿仇”——哮天犬,可整天耳濡目染的哮天犬一见到挺着孕肚的杉杉,也学会了摇着尾巴围着杉杉轻声呜呜叫着叫上老半天,薛杉杉乐了,对着眼神热切的哮天犬说:“哮天犬,你也想和小主人聊天?行!等蛋蛋一生下来,就让他和你一起玩!”哮天犬嗷嗷叫着,仿佛有千言万语要和即将出世的小蛋蛋说。 当薛杉杉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封腾打电话来说事办完了要回家了。 薛杉杉高兴坏了,她故作神秘地对封腾说要送给他一个礼物。 封腾兴致勃勃地下了飞机,却见到薛杉杉遮不住的孕肚。 封腾责怪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礼物呀?怎么不早告诉我?不是说了还没准备好吗?怎么突然又有了,难道我们的防护措施做得还不够全面?我说杉杉,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要是早点说,你会不会要我把孩子做掉?”薛杉杉低下了头。 “你……叫我怎么说你?好好保胎,等着尝当妈妈的辛苦滋味儿吧!”封腾气唿唿地开车一路把薛杉杉骂到家。 一点也不喜欢小孩!薛杉杉想。 结果封腾回家,也被杉杉劝到对宝宝胎教的队伍中来。 封腾有事没事就和杉杉一起和宝宝说话。 “蛋蛋的眼晴要长得像妈妈,鼻子要像爸爸……” 这是想像胎教,可以让孩子吸收夫妻双方优点越长越漂亮。 可是封家的生活助理们有天发现温文尔雅的封先生居然对小宝宝动粗! 他拍打着薛杉杉的孕肚不禁让人为腹中胎儿担心,幸好不多时他便改为轻轻抚摸胎儿。 后来助理们才知道封先生这一招是为了强迫胎儿改变胎位体位,有利于胎儿在妈妈肚子里的发育。 以上这些胎教对杉杉也许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某天薛杉杉起床洗脸时发现嘴边长出两条黑黑的绒毛。 薛杉杉对着镜子楞了很久。 封腾居然站在一旁冷嘲热讽:“我就说了吧?这下可好,要当妈妈先变男人了吧!” 薛杉杉欲哭无泪。 封腾只好安慰她说怀孕是这个样子的,人都会变丑,当初他就是基于这些人道主义考虑才选择不让杉杉这么早当妈妈的。 至于鬍鬚嘛!生完孩子就会好的。 薛杉杉听了也不好发脾气埋怨谁,毕竟是自己想要达到挟孩子以令封腾的目的才瞒着他偷偷怀孕的,现如今自己变成这样只好用遮暇膏遮遮。 …… 第13章 拜菩萨 得知杉杉怀孕了,封月夫妇急急忙忙从欧洲赶了回来。 本来封腾在回家之前就打电话给封月说要他们夫妇俩多在欧洲玩几天,婚礼的事他封腾可以办好。可是当薛杉杉告诉封月她怀上孩子之后,封月当即就决定要回家照顾薛杉杉。 回家之前,封月给薛杉杉和她肚子里的宝宝买了不少礼物。 “杉杉,你看这件孕妇装怎么样?欧洲最流行的款式。好看不好看?” “杉杉,这只小鸭子怎么样?我记得以前你也给我们家孩子买过几只,好好玩!你说这鸭子有没有你送的那些好玩?” …… 突然封月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一脸严肃地问道:“杉杉,你去庙里拜过菩萨吗?” “干嘛要拜菩萨?”薛杉杉一脸不解。 “生孩子当然要去拜观世音菩萨,求她保佑一切平安呀!” “这样呀!我还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现在知道了吧。明天我带你们去!” 于是第二天,封月领封腾和薛杉杉去了市郊的观音庙。 途中薛杉杉问封月:“为什么有的人叫‘观音菩萨’,有的人叫‘观世音菩萨’呢?” 封月答道:“那是因为早在唐朝的时候,盛行佛教,大家都拜菩萨,而当时的皇帝叫‘李世民’,为了避讳“世”字,就省掉了‘观世音’菩萨名字里的‘世’字,于是就有‘观音菩萨’一说。” “哦!” 封月接着说:“观音菩萨可灵了,我怀第一胎的时候,由于血型特殊,所以有人建议我去拜菩萨,说心诚则灵,于是我信了,捐了不少香火钱,求籤求了个‘绝处逢生,贵人相助’,又为了解这一签捐了不少钱,求菩萨许愿又捐了不少钱,果然,生产时大出血遇到兇险,幸亏有你这位我和宝宝生命中的贵人相助,才化险为夷,真是菩萨保佑!感谢杉杉!后来还愿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诚心诚意,又捐了不少钱。” “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这一趟会花不少钱?” “还好还好,主要是诚心诚意。” “那我们不去了成吗?” “为什么?我们要对孩子负责,杉杉,你和我一样是特殊血型熊猫血,我们不能置老封家的孩子于如此危险的境地而不顾啊!” “那,那,好吧!”薛杉杉见拗不过封月,只好就范。 “什么菩萨不菩萨,都是封建迷信!”封腾笑道。 第10页 “哥!你不要瞎说,要是得罪了菩萨,菩萨会怪哦!” 到了观音庙,人挺多,香火旺盛,不少善男信女来拜。 封月扶着薛杉杉来到庙堂,封腾紧随其后。 庙堂里供的观音菩萨一副兼收并蓄慈眉善目的样子。 薛杉杉见菩萨眉清目秀温柔婉约,心想:观音菩萨分明是个令人嘆为观止的美女,居然有传言说她是个男的,真是一派胡言。 求籤了,薛杉杉心里想着肚子里的宝宝,求了一签。 到庙中的住持那儿解签,位持说:“此签为: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是一支上籤。” 杉杉听了,满心欢喜。 一旁的封腾问封月杉杉求的是什么。 封月说杉杉求的是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封腾听了,眉毛拧到了一块。 他也屈身下跪求了一签。 为孩子求了个好签而欢天喜地的杉杉问封腾求的是什么? 封腾不语,杉杉生气地说:“就知道欺负人!” 去问住持。 住持笑道:此乃上上籤:随时随地,母子平安。 原来封腾听说杉杉求的是孩子,不放心,又去求了一个母子。 结果是个上上籤。 薛杉杉心里升腾出一些暖意。 可是有木有人解释一下:什么叫做随时随地,母子平安呀? 第14章 婚纱 杉杉“意外”怀孕,没有什么准备,可是大喜的日子又机不可失,既不能提前,又不能延期,所以婚礼只能照常进行。 眼见薛杉杉的肚子越来越大,喜不自胜的封月想到孩子不久即将出生,然而大家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婚礼,没有对这个计划之外的孩子做过多的安排,于是她便对这个小傢伙多多留意。 封家新宅的确是建造得富丽堂皇,就像宫殿一样漂亮。可是封月觉得,既然有了孩子,这些照得出人影来的价格不菲的大理石地板成了将来孩子玩耍的“隐患”,封月难以想像孩子在坚硬光滑的地板上蹦蹦跳跳,跑跑闹闹的情况是多么的危险,身怀六甲的薛杉杉没有滑倒或是什么的已属万幸,不能因此存在饶幸心理,给危险披上安全的外衣,孩子即将出世,不能再拖了,于是她坚绝要求封腾把新宅的地板重新装修一下,改装为木地板。 封腾接受了妹妹的建议,决定将大理石地板改装为木质地板,还要走一个木质墙裙,以防孩子玩耍时磕磕碰碰受伤。 关于婚礼仪式上的礼服,薛杉杉的肚子那么大,一般的礼服肯定穿不下,需要订做。 于是薛杉杉和封月来到了婚纱设计室。 婚纱设计室专门为新娘子度身设计订制婚纱,虽然对于工薪阶层来说价格贵了一点,由于订做的婚纱是自己的专属,所以仍是一生只此一次的新娘子趋之若鹜的理想婚纱制作地。 婚纱设计室的婚纱式样很多,生意也不错,前台递来样书,供杉杉选择,把薛杉杉看得是眼花缭乱。 “当年我和言清结婚的时候,我穿的是件dior,80万,要不是因为你有宝宝,封腾一定会把你装扮成百万新娘。”封月“回忆”杀。 一件婚纱就要八十万,一百万呀!那得买多少件面前这么漂亮的婚纱,吃多少碗想念己久大厨都做不出味道来的牛肉面呀!薛杉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牛肉面了,一想到它的味道就——-_-…… 这时,设计师兼老闆走了过来,她指着样书对封月说:“小姐,你的身材这么好,穿这件白色露背的款式不错,还有这件抹胸的也很漂亮,都是新款,价格适中……” 薛杉杉拿着样书也赞不绝口。 “咳!咳!”是在一旁提供建议却被误认为新人的封月清清嗓子小声提醒道:“薛杉杉!看看你的肚子!能穿露背和抹胸吗?” “这里还有样品,你们要不要试试?”设计师领着薛杉杉和封月到样品间。 “哦!”薛杉杉低着头碎步向样品走去。 设计师瞬间明白过来:“哟!是这位女士好事将近呀!那……这几款比较合适!” 设计师取下几件给杉杉,杉杉偷偷摸摸低着头左看看右看看,在身上比比划划,最后还是封月作了决定,她择出一件白色韩版婚纱向杉杉推荐说:“就这件吧!这件款式大!” “那,你们选个颜色吧!这种款式白色最好看。 距离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封腾把未来的岳父岳母请了过来。 薛爸爸和薛妈妈见到薛杉杉,愣住了。 我们家杉杉的肚子怎么这么大了! “杉杉,你这是怎么了?肚子几个月了?” “哎呀!爸,妈,你们就要当外公外婆啦!” “不害臊!你们还没结婚吶!” “……”薛杉杉低着头不说话。 “封腾事先不知道吧!” “嗯……”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嗯……” “我说薛杉杉,你真的强迫封腾娶你了?” “我没……你们别瞎猜呀!”杉杉急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不然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儿结婚而是拖到这个时候?” 第11页 “我……” “我什么我?依我看,你赶紧跟我们回家!” “回家?”薛杉杉没想到爸爸妈妈会说这样的话。 “赶紧分了,趁现在还没结婚孩子也没出生,用不着离婚抢孩子!” “爸!妈!你们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怎么听不懂?”薛杉杉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听不懂是因为你天真幼稚!” “幼稚?”杉杉记得自己曾这样说过封腾。 “孩子!强摘的瓜不甜!你强迫封腾娶你结婚以后不会有好日子过,以后他要弄出个第三者第四者还和你抢孩子怎么办?电视里这样的事还少了?”薛妈妈语重心长地对杉杉说。 薛杉杉再次被惊呆了。 “我现在就去跟封腾说,咳!咳!”薛爸爸苍老地咳嗽着往客厅走去。 “分手?”当封腾告诉封月杉杉父母的强烈要求时,封月的嘴巴塞得下一个鸡蛋。 “而且什么要求都没有,婚前协议什么的都不要。” “就让杉杉挺着大肚子回家?” “嗯……”封腾沉重地说。 “这,这唱的是哪一出呀?哥哥,你懂他们的意思吗?” “他们认为我和薛杉杉结婚是因为杉杉拿肚子里的孩子要挟我。” “这怎么可能?原来是场误会呀!”封月长吁一口气:“这样吧!哥哥你去在杉杉和岳父岳母面前表明一下心迹吧!” “表明心迹?”封腾陷入了沉思。 客厅里,封腾跪在薛爸爸薛妈妈面前,薛爸爸薛妈妈又是拉又是扯,薛杉杉挺着孕肚帮忙。 “爸,妈,你们不答应我和杉杉的婚事我不起来!”封腾意志坚定地说。 第15章 婚礼 千载难逢的黄道吉日就要到来,一些亲朋好友早早送来礼金向封腾和薛杉杉道贺。 柳柳和双宜也来看望就要结婚的孕妈妈杉杉。 “佩服你和封腾为了吉利把婚礼拖到现在。”柳柳说。 “人家这叫‘双喜临门’‘喜上加喜’懂吗?土老帽!”双宜娇嗔道:“这叫时尚!我们家杉杉是cpa,引领前瞻!” “可这么大的孕肚,多不方便。”柳柳担心杉杉到时候动作太笨重了:“该不会把孩子生在婚礼上吧?” “那可倒是,杉杉,你好像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双宜停止磕瓜子,一本正经地说。 “除非预产期提前。”薛杉杉摸着肚子无可奈何。“哎!别尽说我呀!你们呢?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呀?双宜,你和杜凡呢?还有柳柳和王鸿。” “明年!我和柳柳说好了,明年我双宜和柳柳大婚!到时候你可别忘了送我们两个大红包哟!”双宜挤眉弄眼地说。 “可以,但是有一个条件!”杉杉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条件?”双宜瞪大眼睛说。 “我结婚那天你们俩可要当我的伴娘哦!” “那是肯定的。”双宜说。 转眼就到了大喜的日子,柳柳双宜还有丽抒封月都早早来到新宅帮杉杉的忙。 第一件事就是穿婚纱。 这件专门为杉杉订做的韩版婚纱穿在杉杉身上合身倒是蛮合身,成功地遮住了杉杉的孕肚,就是有点儿显胖。 “这裙子穿在我身上好看吗?”感到不自信的薛杉杉在镜子前面左照右照向众人求证。 “这是韩版的诶!名设计师设计的。”见众人不语,薛杉杉就吹。 大家还是不说话。 “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裙子哈!”薛杉杉只好自嘲。 一众女伴看着薛杉杉笨拙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新娘子装扮完毕,新郎封腾来接新娘薛杉杉。 薛杉杉和女伴们躲在卧室准备抢红包。 “开门开门!”封腾使劲敲门。 “红包拿来!”众女伴高喊。 男伴们就往门缝里塞红包。 卧室里的女伴为了抢红包挤成了一团。 只有封月担心地拥着杉杉看场面一片混乱。 “你们要多少红包我都给,只是里面的人要注意安全,别伤着杉杉!” 女伴们听了,停止抢红包,并且打开了房门。 封腾进门。 女伴们向他洒花。 然后封腾抱着大肚子杉杉下楼朝专门为她准备的崭新房车走去。 到了礼堂,两位新人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 他们立完了盟誓交换了戒指。 正当婚宴就要开始的时候,薛杉杉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封腾!不行了!我就要生了!预产期提前了!”薛杉杉抓着封腾有力的手臂表情痛苦地说。 “杉杉!杉杉”封腾回头对助理说:“赶快送医院!” “不行,我感觉孩子己经往下掉了!好疼!”薛杉杉掐着封腾的手臂往下倒。 现场一度失控,客人们都大吃一惊。 薛爸爸薛妈妈急得哭成一团。 封腾一下子抱起薛杉杉对助理说:“看有没有医生,如果没有就喊薛妈妈封月和丽抒来!”说完就往房间跑。 第12页 助理一边安抚大家一边照封腾的话做。 没想到客人中正好有一位资深助产士。 是她为薛杉杉接生。 还好是顺产,没有开刀。 薛杉杉为封腾生了一个男宝宝。 “蛋蛋乖——”虚弱的薛杉杉怀抱儿子笑着说。 柳柳说得没错,杉杉果真在婚礼上产子了。 当薛杉杉顺利产子那一刻,封月长舒了一口气。 她对封腾说:“还不快感谢观音菩萨,杉杉是熊猫血诶!” 封腾笑道:“菩萨不是说了吗?‘随时随地,母子平安’!” 终于明白菩萨的谒语了,是这么个“随时随地,母子平安”呀! 结果,这个孩子的学名就叫:封礼生。 第16章 奶爸 奶爸 由于孩子是在婚礼上生的,封腾和薛杉杉在医院给他起名叫“封礼生”。 既然是个儿子,小名就仍然叫蛋蛋吧! 几天之后,杉杉和小蛋蛋回新宅“坐月子”。 “坐月子”得请月嫂,杉杉说家里的生活助理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管家说她己经辞职不干了。 可能就是因为不愿当月嫂来着。 当月嫂太累,不但白天要照顾宝宝,晚上还得熬夜。 再请吧,又不放心,电视里尽放一些不合格的月嫂虐待宝宝的视频。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月嫂。 无果。 封腾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让我来照顾宝宝吧!” 理由是:“谁我都不放心。” 这源于对宝宝无尽的爱! 就凭这一点,薛杉杉居然同意了。 可是封腾月嫂,你称不称职呢? 封腾抱来一撂书:我可以学呀! 于是薛杉杉请各位仆众监督封腾大老闆,有什么不对就告诉她一声,如果指出错误有功的话还有重赏。 看来封腾果真要听候杉杉差遣了! 仆众都站在薛杉杉一边,一不对劲,她们就告状。 毕竟,女主内男主外嘛!在家里,薛杉杉说了算。何况——还有重赏! 月嫂封腾失误一:宝宝是拿来玩的吗? 为了保持月宝宝蛋蛋的房间空气清新,在天气腈朗的日子里,封腾通常把婴儿房的窗户打开,以利于通风通气。 在忙完生活琐事后,封腾看见儿子蛋蛋大大的眼晴,长长的睫毛,精緻的鼻子,红红的小嘴,粉嫩嫩的脸蛋,十分可爱,于是打开音响,把音量放柔和,然后把蛋蛋放在一块铺着垫子的硬板上轻轻捏起他的小手,随着音乐做一些幅度小的动作,小手做完就做小脚,一边摆弄还一边笑,许是觉得特别好玩,所以特别”high”。 这一幕被一个小阿姨看见了:总裁居然把宝宝放上硬板子上面和着音乐玩,宝宝小胳膊小腿的十分危险!不行!一定要告诉封太太! 于是小阿姨在第一时间告诉了封太太薛杉杉。 这还了得?薛杉杉披起衣服下床就去婴儿房找封腾算帐。 封腾还在玩宝宝! 简直像在虐待小动物嘛!不!比虐待动物还要厉害!因为宝宝是人不是动物! 封腾一点儿也没注意到身边暗压怒火的薛杉杉。 “好玩吗?”薛杉杉佯道。 “好玩!”封腾还在“玩”。 “你给我住手!”薛杉杉关掉音乐怒喝! 封腾吓了一跳,他望向薛杉杉,愣住了。 “你来了?”封腾面不改色心不跳,还嘻皮笑脸地说:“你看我们的宝宝多可爱!” “要不是阿姨看见你在折腾宝宝告诉了我,你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宝宝折胳膊折腿的,还可爱哪!”说着薛杉杉抱起宝宝就哄:“喔,喔,喔!蛋蛋疼不疼!喔,喔,喔!蛋蛋不哭喔!打死这个坏爸爸!” “我这是在给蛋蛋做被动的体操!促进蛋蛋的运动发育!” “那你干嘛把蛋蛋放在硬木坂上?而且就算是给宝宝做操也不该你做!你一个男的,动作没轻没重的,万一伤着孩子了怎么办?你也太不小心了!以后要做操喊我,我随叫随到!” 说着薛杉杉把蛋蛋放到床上轻抚他,捏捏他的小手小脚,面露温柔,十分有爱。 蛋蛋“吭哧吭哧”地笑了。 看见蛋蛋笑了,薛杉杉才放下心来。 “唉呀!以后我小心一点不就得了,你坐你的月子,别落下什么病来!” 第17章 月嫂封腾失误二:生个臭宝宝怎么办 为了带好蛋蛋,大老闆封腾看了不少育婴书,他看到书上这么写:“……新生儿能认识和区别不同的气味,闻到一种气味,宝宝有心率加快,活动量改变的反应,并且能转过头朝着气味发出的方向,这是宝宝对这种气味有兴趣的表现……”于是,封腾就想对蛋蛋进行嗅觉方面的训练。 他买了一个大榴槤和一大碗臭豆腐放在桌上。 闻着味儿的蛋蛋盯着它们盯了好久。 一位来送宝宝换洗衣服的阿姨走进了婴儿房。刚开门,一股臭味扑鼻而来,一看,桌上摆着一个剥了皮的大榴槤和一大碗臭豆腐,阿姨一放下衣服便捂着鼻子赶紧离开。 第13页 然后她和几个阿姨又开始八卦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我去婴儿房送宝宝换洗衣服,屋子里好臭!” “是不是宝宝拉屎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你别卖关子呀!” “是榴槤和臭豆腐!大老闆在屋里放了一个剥了皮的大榴槤和一大碗臭豆腐!也不怕臭着宝宝!” “啊?他这是要干嘛?等会要是把宝宝抱到封太太那儿去餵奶封太太闻到了该怎么办?” “赶紧去报信呀!说不定还有赏金吶!” “就是!就说回头要是把宝宝熏臭了长大之后宝宝身上会臭臭的?” 薛杉杉听了阿姨的话,急急忙忙往婴儿房赶。 一开门,还没开始发脾气就被熏得作呕,榴槤和臭豆腐氤氲在一起的味儿可真不好受。 跑到盥洗室,封腾封大老闆正在里面吐。 大老闆有洁癖。 “我说封腾,干嘛把蛋蛋的房间弄得这么臭?”薛杉杉吐的间歇说。 “我、我这不锻鍊蛋蛋的嗅觉嘛!”封腾呕得几乎虚脱。 “那你、你怎么不养几朵花,弄点儿香味儿来锻练孩子的嗅觉呀!”薛杉杉也吐得快不行。 “我这不是在锻鍊蛋蛋吃苦吗?” “可蛋蛋才刚出生呀!你就锻鍊他吃苦?!” “这不是书上说的嘛!” “你这该死的封腾!叫你臭宝宝!叫你臭宝宝!要是蛋蛋长大了身上臭臭的该怎么办?”薛杉杉捏着鼻子一边骂,一边追打着封腾,封腾也捂着鼻子四处躲。 “阿姨!别愣着呀!赶快把榴槤和臭豆腐拎出去扔掉!”薛杉杉对皱着眉站在门口的阿姨说。 阿姨把榴槤和臭豆腐拎到姐妹们那儿: “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不如我们吃了吧!” 第18章 月嫂封腾失误三:吓死宝宝了! 打小报告的阿姨都得到了重赏,阿姨们更加起劲更加来神了,她们见大老闆又不怪罪她们,于是蹲守、偷窥、跟踪,交换心得……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饭后闲暇是阿姨们聚在一起聊天的最佳时机: “哎!今天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说出来听听,看看有没有价值?” “唉呀!大傢伙儿又不是不知道,大老闆一天到晚守着蛋蛋不出来,又喜欢关门,没什么机会呀!” “你们别说,还真叫我逮住时机,发现了一回……” “你发现什么了快说呀!” “你别着急呀!今天一大早,我就偷偷守在婴儿房门口,好不容易等到大老闆出来,我就跟着他,看他做没做什么奇葩事,大老闆回来的时候居然忘记关门,于是我就观察大老闆带孩子,居然叫我给看见了……” “看见什么啦?” “我看见大老闆对着蛋蛋做鬼脸!” “做鬼脸?” “就平常我们做的那种。” “做鬼脸怎么了?还不是哄宝宝嘛!你也不要太小题大作给大老闆定罪。” “可是这给孩子留下多不好的记忆呀!” “是好像会留下心理阴影!” “就是!毕竟做起鬼脸来又不好看,还怪吓人呢!” “既然这样,我现在就去封太太那儿领赏去!!!你们羡慕嫉妒恨吧!俗话说: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大老闆又是个门外汉,只要你们努力,会有机会的!” 阿姨们再次揭发男月嫂封腾成功。 薛杉杉又怒气冲天地来到婴儿房问罪。 大老闆刚好在对着宝宝作鬼脸,被逮了个正着。 “封腾你干嘛老是做鬼脸吓唬孩子!” “我……” “这要是吓坏宝宝该怎么办?” “杉杉!你听我解释,我这是在用面部表情和蛋蛋作交流,这样做可以让蛋蛋模仿我的动作丰富蛋蛋的表情!” “还有这种说法?”杉杉虽然听得半信半疑,同时她又觉得封腾的话有点道理,是自已错怪了他,不好意思地嗫嚅着说:“但是也不能经常做鬼脸,万一吓着孩子,孩子长大胆小不像个男子汉。” “唉呀!我的好太太!不会的!你要相信我!” 第19章 月嫂封腾失误四:宝宝喜欢看小手 “月嫂”封腾每天围着蛋蛋打转,不是训练蛋蛋这样就是训练蛋蛋那样,乐此不疲。 可是薛杉杉和阿姨们老是误会他,把他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真是伤不起呀! 这天,大老闆又在“害”宝宝。 他特意把门关好。 “ok!蛋蛋!我们开始吧!” 他哪里知道,婴儿房在一楼,阿姨们早就趴在窗户边准备看封腾的表演了。 小蛋蛋由于刚刚出世没多久,对世界上的事物感到非常新鲜,所以对一切都非常感兴趣。 他喜欢笑喜欢哭喜欢闹,喜欢静喜欢动喜欢睡觉,而且,他还非常喜欢看他肉嘟嘟的小手。 每天早晨,小蛋蛋一睁开眼就伸出自己的小手,看着它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就象馋嘴的人在看小肉包一样,一边看一边咧嘴笑,很有点“自high”的意思。 第14页 大老闆封腾看了,居然还在蛋蛋的小肉手上系了个红丝带,丝带上绑个铃铛,蛋蛋的手一动,铃铛“叮噹”作响,蛋蛋目不转睛地看着繫着红丝带的小手,发出阵阵笑声。 在窗户边上偷窥的阿姨们看见了,议论纷纷: “哎?你们知道吗?蛋蛋喜欢看手诶!” “看手不好吧!在我们农村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不知道城里人怎么看?” “毛毛看手没什么吧!” “可是大老闆还在蛋蛋手上又是系红带子又是系铃铛的,这不是上赶着让蛋蛋看小手嘛!” “这可不行,得让封太太知道这件事,大老闆不懂她懂!” 于是这件事传到了薛杉杉那儿,薛杉杉听了,捂着脑袋直说晕。 吃饭的时候,她数落封腾说:“你知不知道看手不好呀!蛋蛋看手你不但不去纠正,还在他手上绑带子绑铃铛!你这不是帮助他看手吗?” “看手有什么不好?书上说可以锻鍊宝宝的手部运动机能!” “尽信书不如无书!我说你是不是好日子过腻了,想家里出事呀?你也不想想要是蛋蛋有事该怎么办?” “杉杉,你不能乱七八糟胡说八道呀!你要相信科学,不要那么迷信!” …… 第20章 奶爸的奶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蛋蛋己经满月了。 摆完满月酒,大老闆封腾就要上班了。毕竟,公司有太多事情需要他处理。 薛杉杉的月子坐完了,孩子就交给了薛杉杉和特别关心宝宝的阿姨们。 只不过,每天大老闆封腾都要在婴儿房和蛋蛋呆上几个小时,和他玩耍嬉戏。 薛杉杉不仅是头“血牛”,而且还是头“奶牛”,每天把蛋蛋餵得饱饱的,看着蛋蛋吃得很香的样子,小俩口笑得合不拢嘴。 阿姨们看着封腾和薛杉杉高兴的样子,都窃窃私语。 “他们为什么不请个奶妈呀?” “许是看不惯资本主义那一套吧!” “我觉得是从小就培养蛋蛋对他们的感情。” “谁不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呀!要不怎么说‘伟大’的母亲呢?” 薛杉杉太伟大了!看着薛杉杉不顾形象用红布绑头餵奶的样子,阿姨们发自内心地赞嘆。 由于气温骤降,薛杉杉没来得及加衣服,结果感冒了。 她鼻涕横流咳嗽不止。 薛杉杉觉得很难受: “封腾,救救我!我快不行了!你赶快想想办法!” 封腾请来了封家的私人医生。 医生给开了一些药。 为了不把感冒传染给蛋蛋,奶爸封腾只好把他和杉杉隔离了。 又是隔离又是吃药的,这样一来,杉杉就餵不成奶了。 怎么办? 只好餵蛋蛋吃奶粉。 可是蛋蛋不配合,哇哇大哭。 “可能是封太太餵奶餵惯了,他想妈妈!”有经验的阿姨说。 封腾听了,茅塞顿开。 于是他学杉杉的样子在头上绑根红布,然后在胸前挂两个奶瓶餵蛋蛋,嘴里还哼着摇篮曲。 蛋蛋还是不领情。 “宝宝怎么这么敏感呀!” 封腾往身上又抹了点蛋蛋常抹的痱子粉和金银花露。 蛋蛋哭得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就是不吃。 “这孩子真犟呀!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封腾想像着蛋蛋长大后非要星星非要月亮的样子。 不行!千万不要惯孩子。 于是他心一横,索性不管,让他哭个够。 等他饿极了,会吃的。 蛋蛋哭得声嘶力竭,封腾充耳不闻。 听见蛋蛋撕心裂肺地哭个不停,杉杉手里抱着一件自己平时餵蛋蛋吃奶时常穿的衣服病怏怏地来到婴儿室。 “来,穿上这件衣服蛋蛋就会吃奶了!” 头上绑着红头巾胸前挂着俩奶瓶抹得香喷喷的封腾正在黔驴技穷,于是他穿上了杉杉的衣服。 许是饿坏了,又许是封腾扮得太像而被错认为杉杉。 蛋蛋居然真的吃起奶来。 “你看我像不像哺乳动物?”看见宝宝在自己怀里拼命吃奶的样子觉得很有成就感的封腾高兴地说。 “我看你就只差生小孩了。”杉杉笑道。 第21章 都是蔗糖惹的祸 杉杉的病好了,又可以餵奶了,谁知蛋蛋在吃了几天奶粉之后,居然拒绝吃杉杉的奶。 阿姨又看出了门道,她说:“因为奶粉甜一些。” 可是又不能光吃奶粉,因为这样不营养科学。 这可急坏了封腾和杉杉。 阿姨又说话了:“可以把太太的奶挤出来再放蔗糖,餵给蛋蛋喝。” 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 于是,每天早晨杉杉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挤奶,给蛋蛋备好放在一边。 这天,杉杉挤完奶,嘱咐阿姨们道:“热完奶之后,别忘了加一小勺糖。” 然后就到丽抒家串门去了。 等到了蛋蛋要吃奶的时候,阿姨就拿出杉杉挤出来的奶放到微波炉里热一下,然后置冷。 第15页 离开的时候不忘加一小勺糖。 正在搞卫生的阿姨看见餵蛋蛋奶的时间到了,想起了杉杉的话,急急忙忙跑到婴儿室,在置冷的奶里加了一小勺糖。 正在洗衣服的阿姨看见餵奶的时候到了,想起杉杉的嘱咐,急急忙忙跑到婴儿室,在奶里加了一小勺糖。 正在帮厨的阿姨看见杉杉就要餵奶了,想起加糖的事,急急忙忙跑到婴儿室,在给蛋蛋的奶里加了一小勺糖。 …… 就这样,每个阿姨都在蛋蛋的奶里加了一小勺糖。 就连大老闆封腾也想:要是阿姨忘记给蛋蛋的奶里加糖了怎么办? 于是也从公司赶回家给蛋蛋的奶里加了一小勺糖。 等杉杉回到家,一瓶不凉不烫的蜜汁一样的乳送到了杉杉面前。 “加糖了吗?”杉杉问阿姨们。 “放了放了!”阿姨们异口同声笑眯眯地说。 杉杉接过奶瓶,怀抱蛋蛋给他餵奶。 谁知蛋蛋刚刚吃一口便眉头一皱,奶全都叫他又给吐出来了。 然后就死活都不吃了。 “怎么又不吃了?” 杉杉见蛋蛋又不肯吃奶,就打电话给封腾,问他该怎么办。 “你们到底往奶里加糖了没有?”杉杉左餵右喂喂不进,于是又问了相同的问题。 “加了,加了!不信你尝尝?” 杉杉一尝,甜得一言难尽。 “你们加了多少糖呀?”杉杉也把奶给吐了。 “一小勺!”阿姨们又齐声说。 “你们的意思是……” “我加了一小勺!” “我也加了一小勺!” “还有我……” …… 天哪!总共有好几个一小勺了,这还了得! “我也加了一小勺!”封腾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怎么?蛋蛋不喝?不喝是对的,要是我也不喝!”封腾笑着说。 阿姨们只好临时给蛋蛋泡奶粉,蜜汁乳被搁置在了一边。 当阿姨回头收拾的时候,发现蜜汁乳不知叫谁全给喝了。 “是我把它过滤了一下吃了。”薛杉杉对封腾说:“我想出一个好办法:今天我吃了这么甜的奶,让它进入到我体内的微循环,明天蛋蛋可以直接吃到经过我自身加工的蔗糖奶,这样就不必把奶挤出来另外加糖了。” 第22章 小苹果(上) 适逢双休日,封腾有大把时间陪蛋蛋。 他在婴儿房里抱着蛋蛋,嘴里“哦哦伊伊”地和他交流。 玩得正开心,蛋蛋不知怎么的就变脸了,哇哇大哭起来。 封腾怎么哄都不成。 正焦灼间,封腾闻到一股臭味。 原来蛋蛋拉屎了,难怪他又哭又闹,因为他不舒服。 奶爸封腾马上给蛋蛋洗洗换换,把他伺候得干干净净。 可是蛋蛋还是哭闹个不停。 封腾感到很恼火。 他决定治治蛋蛋的犟脾气。 于是他打开音响,准备奉陪到底。 封腾沉浸在优美的音乐声中,暂时忘却了烦恼。 …… 当放到《小苹果》时,蛋蛋不哭了,反而咯咯笑了起来。 封腾先是不相信,当他关掉《小苹果》,蛋蛋就又哭了。 再放,蛋蛋又停止了哭泣,破涕为笑。 反反覆覆个几次,封腾终于确定:蛋蛋喜欢听《小苹果》。 以后,只要封腾放《小苹果》,蛋蛋就停止哭闹,露出笑容。 这说明音乐对孩子的影响力是多么的大!封腾想。 封腾把这件事告诉了杉杉。杉杉听了,喜道:“蛋蛋最喜欢哭了,这下好了,问题解决了,我们不用再受折磨了。” “不是折磨!是甜蜜的负担!”封腾纠正道。 “甜蜜的负担?”杉杉若有所思,然后道:“回头放放《拨浪鼓》试试!” 为了省事,每天从早到晚,婴儿室循环播放《小苹果》,蛋蛋果真再也不哭了。 封腾杉杉省事了,可阿姨们受不了了,天天听,天天听,耳朵都起茧了。 “这《小苹果》再好听,可也备不住天天放呀!现在它就像紧箍咒一样,听得我都快吐了!” “可是比哭起来就像不要命似的蛋蛋,《小苹果》终究是音乐,比听他哭又好多了。” “这倒也是。” 在《小苹果》的音乐声中,蛋蛋展现了他的宽宏大量。 为了带好蛋蛋,封腾一忙完公司里的事就回家陪蛋蛋,和他一起玩,教他说话。 他照育婴书上面去做,天天对着蛋蛋“喔喔咿咿”,希望蛋蛋能学着他的样子来上一句。 为了让蛋蛋高兴,育婴室里放着《小苹果》。 “我种下一粒种子,终于结出了果实,你是白云我是蓝天……” 在这样轻快的音乐背景下,封腾不厌其烦地对着蛋蛋说:“喔喔咿咿”。 这时杉杉走了进来,看见封腾打了声招唿:“你来了?” 封腾还在“咿咿喔喔”。 “蛋蛋学会了吗?”杉杉凑近问。 第16页 …… “唉呀妈呀!你今天口气怎么这么大?”杉杉捂着鼻子叫道。 “是吗?”封腾哈了口气自己闻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哦!我忘了今天早晨起床起晚了,来不及漱口就去上班了!” “想不到洁癖症患者堂堂封腾大老闆居然也有口气!”杉杉笑道。 “糟了,员工……”封腾捂嘴作惊恐状。 “喔!”这时蛋蛋突然来了一句。 封腾和杉杉看着蛋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喔!”蛋蛋重复。 蛋蛋这小傢伙居然学会说话了! 在《小苹果》的伴奏下,蛋蛋不顾爸爸的臭嘴,学会了说话,真可谓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第23章 小苹果(下) 这天,杉杉正在婴儿室和蛋蛋玩得高兴,杉杉唱着《小苹果》,蛋蛋在一旁笑个不停。 封腾兴沖沖地走了进来。 “封腾,你看蛋蛋多喜欢听《小苹果》,我一唱他就乐,你看他笑得多可爱?蛋蛋!给爸爸乐一个,乐一个!” 蛋蛋就咯咯咯地笑,还“咿咿哦哦”的。 “薛杉杉!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你先说好消息。”杉杉抱着蛋蛋漫不经心地说。 “百乐门高价邀请碟子兄弟来表演唱。” “坏消息呢?”杉杉用头顶蛋蛋的小脑袋,蛋蛋笑得好开心。 “我只搞到了一张票。” “凭你的本事,把百乐门包下来都是可以的。”杉杉眼都不抬一下。 “可助理说连黄牛都没有,真是绝无仅有的状况。” “那怎么办?你去还是我去?” “你想去就你去,反正得带着蛋蛋去!”封腾拍了拍蛋蛋的小脑袋,说:“蛋蛋!想不想听《小苹果》?明天就带你去听现场版,还让碟子兄弟和你合影!” “什么?明天?”杉杉叫道:“明天xx过生日,她说我必须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 “那还不得便宜我?”封腾笑逐颜开。 第二天,封腾带着蛋蛋来到了百乐门。 百乐门座无虚席。 演出开始了。 先是一些三流歌星为观众献唱。 封腾在下面扶着蛋蛋站在他腿上打拍子。 蛋蛋不哭不闹任凭爸爸把自己玩坏。 一时间,封腾觉得蛋蛋比阿猫阿狗还要听话还要好玩。 等三流歌星都唱完了,压轴的碟子兄弟才姗姗而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红红的小脸儿映红了山坡,燃起我心中的火火火火!……” 碟子兄弟在台上载歌载舞,封腾在台下激动万分,把蛋蛋当成了玩具娃娃。 “种下希望就会有收穫!”碟子兄弟的表演结束了。 观众们兴奋地站起来为碟子兄弟的精彩表演鼓掌喝彩。 抱着孩子的封腾一时高兴,也“腾”地站了起来,他忘乎所以了,将手中的蛋蛋举过了头顶。 蛋蛋吓得“哇”的一声哭了。 许是吓坏了,他在封腾的头顶撒了一泡尿。 热乎乎的尿噼里啪啦淋了封腾一头一脸。 封腾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观众见了,捂嘴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和您的孩子没事吧?” 封腾尴尬地说:“没关系!我和我们家孩子老这样。” 第24章 宝贝计划 从百乐门看完表演之后,被封腾吓得不轻的蛋蛋一路哭回了家。 薛杉杉知道了,把封腾狠狠教训了一通,跪搓衣板什么的都弱爆了,白天薛杉杉就抱着蛋蛋满世界串门,成天介的不着家;晚上让封腾睡客房,对他不理不睬的,把他整个儿晾到了一边。 这天一大早的,全家人都被蛋蛋的哭闹声惊醒了。 “快放《小苹果》!”杉杉急得大叫,四处找封腾。 这时候杉杉才发现封腾早就出门了。 “他怎么上班上的这么早?难道有什么猫腻?”杉杉狐疑地自语。 安抚好蛋蛋,杉杉正准备舒一口气。 封腾回来了,拎着一个保温盒。 “你干什么去了?”杉杉生气地说:“蛋蛋又哭了你知不知道?全怪你!” “这不挺好的吧?早上听《小苹果》,多好听!真是没谁了!”封腾嬉皮笑脸。 “说吧!干什么去了?”杉杉把手臂抱在胸前说。 “噹噹噹噹!”封腾唱着《命运交响曲》打开保温盒说:“你看这是什么?” 一份令杉杉垂涎的牛肉面。 “哇噻!原汁原味的牛肉面!是给我买的吗?”吃货杉杉的口气立马就软了。 “吃吧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薛杉杉就狼吞虎咽起来。 自从和封腾结婚以来,杉杉就没吃过牛肉面了。 “慢点儿吃!别噎着!”封腾在一旁笑着看杉杉的吃相。 “看着我干嘛?你也想吃啊?” 第17页 “杉杉,我说你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连影都不见?” “到封月丽抒家玩呀!” “她们还好吧!” “挺好!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她们的宝宝都好可爱!” “废话!小孩子不都挺可爱么?” “封月说她的宝宝长大后要当飞行员,丽抒说,她们家宝宝就当空姐。” “这么小就订娃娃亲啦?那我们家蛋蛋呢?” “我还没想过,这不正好大家一起想!快把大家都叫来!” 仆众们都放下手中的事集中到客厅。 “阿姨们,今天我拜託大家一件事!”杉杉很严肃地说。 仆众们议论纷纷。 “我想让大家帮我和封腾想想看蛋蛋以后长大了干什么好?” “当老师吧!有寒暑假,工作又不累……”、 “不好不好!老师和学生关系不清不楚……” “那当医生吧!钱多!” “医生和病人关系不清不楚……” “那当官吧!” “当官的和钱色关系不清不楚,蛋蛋长大了可不能这样……” “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蛋蛋以后能干什么?”杉杉感到很苦恼。 “封太太,”一位阿姨提点杉杉:“终究是女的不好!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多,我看让蛋蛋去当兵吧!那儿女人少!” “要不这样吧!”那位阿姨继续说:“封先生和封太太从现在开始就培养蛋蛋吃苦耐劳的精神,培养他看书识字,等蛋蛋长大了,就让他读军校,读完硕士读博士,一直读到博士后,让他毕业就当将军,然后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媳妇,最好也是部队里的,再生个大胖小子,为封家传宗接代……” “蛋蛋那么出息,读军校当兵又不用花钱,那我们封家的钱不是白挣了吗?”杉杉说。 第25章 娃娃与哮天犬 自从孩子满月以来,都是由值得信赖的阿姨带蛋蛋,薛杉杉负责督促一下。 而大老闆封腾只是指导。 阿姨做事虽然十分得力,但仍然有不得封腾要领,向薛杉杉告状表功的时候。 “封太太,刚刚封老闆买了一大堆洋娃娃给蛋蛋玩。”阿姨打小报告。 “封腾又给蛋蛋买玩具了?好哇!”薛杉杉心不在焉地说。 “可是,蛋蛋是男宝宝诶!男宝宝当然要玩枪呀炮的,玩什么娃娃,娃娃是女宝宝玩的,到时候别把蛋蛋带得很娘。” “这倒也是,到时候别把蛋蛋带成娘娘腔。” 于是,薛杉杉马上去婴儿房找封腾。 蛋蛋的床上果真放了一堆的洋娃娃。 呀呀学语的蛋蛋嘴里念叨着一下子抓这个洋娃娃,一下子抓那个洋娃娃。 哮天犬在一旁看着。 “封腾你打算干什么呀?给蛋蛋买这么多洋娃娃,难道你不知道蛋蛋是男宝宝吗?”薛杉杉不悦地说。 “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培养蛋蛋的爱心。” “培养蛋蛋的爱心?” “要把蛋蛋教育得像妈妈照料他那样,看看娃娃是否冷了饿了,有什么需要,用关怀的动作表示这种情感,培养他的同情心。以后看到其他宝宝哭泣,蛋蛋要学会过去安抚;感受他人的痛苦做出痛苦的表情,想办法安慰和减少他的痛苦。所以我们不要反对男宝宝玩娃娃。每个宝宝都会喜欢会说话的娃娃和会说话的动物……” 中午的时候,蛋蛋吃饭吃得特别慢,薛杉杉等得不耐烦,就先回房睡了。 蛋蛋终于吃完饭,可是薛杉杉己经睡着,没法带蛋蛋午睡了,阿姨不敢叫醒杉杉,因为杉杉说过:睡觉时不要打扰她。 大家都休息了,封家新宅上下一片安静,只有婴儿房轻声在放着《小苹果》。 突然,婴儿房里传来哮天犬的狂吠! 被惊醒的薛杉杉和仆众人等都第一时间赶到婴儿房。 他们看到惊心动魄的一幕。 阿姨不在,蛋蛋就要从摇篮里爬出坠地,地上有一个掉下来的洋娃娃。 原来,蛋蛋在摇篮里玩着玩着洋娃娃,不小心把洋娃娃扔到地上,蛋蛋想翻出摇篮捡掉在地上的洋娃娃。 哮天犬觉察到了危险,于是拼命狂吠! 薛杉杉一把抱住蛋蛋搂在怀里,一会儿使劲安慰蛋蛋:“蛋蛋乖……”一会儿摸摸哮天犬的头说:“谢谢了,哮天犬!” 哮天犬摇着尾巴呜咽着看着女主人和小主人。 晚上封腾回家,管家向封腾报告了这件事。 “都怪你!买什么洋娃娃!蛋蛋就是想捡洋娃娃才会出危险的!”焦头烂额的薛杉杉埋怨封腾。 “这不是重点,中午不是该你带蛋蛋午睡么?为什么当时婴儿房没人照看孩子,阿姨呢?” 阿姨哭着说:“当时封……封太太睡着了,她跟我们说过如果她睡着了就别去打扰她……我当时去和姐妹们八卦去了,所以没有看好宝宝,这件事情全怪我,请大老闆不要辞退我,我没什么文化,找工作好难!” 第18页 “薛杉杉,你睡着就不管孩子啦?要不是哮天犬,蛋蛋就没了!”封腾怒道:“以后蛋蛋的一切由我来安排好了!你不要插手!” 阿姨则被扣一个月工资。 第26章 小小封 自从封腾褫夺了薛杉杉对小小封的管理权,小小封就归大老闆管了,大老闆先是从老宅请来了带侄儿苗苗的月嫂,听封月讲她做事十分可靠,是个称职的保姆,由于苗苗已经快五岁,早己不需要保姆带来带去,所以封月才把她推荐给封腾照顾两岁的小小封,走的那天苗苗死活都不撒手,封月连哄带骗好不容易才让保姆上了封腾的车,然后封腾又决定每天多陪陪小小封,好好把他带大。 为了小小封长大后能成为品德优秀的人,封腾就从小培养小小封勤俭节约的习惯。 他从封月那儿把苗苗的旧衣服都拿了过来给小小封穿。 小小封还没有新旧的概念反抗的精神,只能任人摆布。 倒是薛杉杉不高兴了:怎么老让我的儿子穿旧衣服? 后来薛杉杉才发现,给小小封穿旧衣服是有好处的。 因为刚刚才学会走路,小小封老是摔跤,一摔衣服上就一个洞,不是膝盖就是手肘。 幸亏不是新衣服! 可是每次小小封摔得哇哇大哭,封腾总是不扶,而是鼓励他自己爬起来继续走。 封腾说这样可以锻鍊孩子。 这样锻鍊孩子杉杉内心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封腾居然要这个两岁的萌娃洗自己的臭袜子。 说这是让孩子学会自理。 可小小封才两岁根本就洗不干净臭袜子诶!搞得好像就要离开父母出门远行似的。 有空的时候,封腾就给小小封讲故事。 他总是对小小封说:“蛋蛋,去书房拿书,爸爸给你讲故事。” 于是小小封就屁颠屁颠地跑到书房拿书。 没事的时候,封腾常常把小小封带到菜地。 “蛋蛋呀!这是葱!” “蛋蛋呀!这是韭菜!” “叶子圆圆的是葱,扁扁的是韭菜。” 封腾还手把手地教蛋蛋种蒜。 “蛋蛋,先在花盆里装上土,不要太满,我们还需要种蒜,留出大概蒜瓣的高度就可以了。” “你看,将大蒜掰开,种到土里,把蒜瓣芽点朝上,整齐地排列。” “在大蒜上覆盖土,把蒜瓣盖上。” “浇透水,放在阴凉处等着它发芽就可以了。” 等大蒜叶长出来了,封腾就对小小封说:“这就是平常吃的大蒜叶,和葱、韭菜是不一样的。” 一连好些天没有下雨,天气热得不行,封腾告诉小小封说地里的庄稼都快干死了。 终于下雨了,气温瞬间变凉,菜园变得泥泞不堪,小小封高兴得在泥地里打滚,封腾也不管,看着他在泥地里玩。 薛杉杉在一旁急眼了。 “封腾,封腾!你看蛋蛋在泥地里打滚哪!你还不赶快把他抱回来换衣服,一身弄得脏兮兮的多不舒服!” “你怎么知道他不舒服?他很舒服。大人都要解放天性,更何况小孩子。”封腾赞许地说。 第27章 苗苗、好好和蛋蛋 封月和元丽抒带着各自的宝宝来看杉杉和蛋蛋了。 封月生的是个男宝宝,小名叫苗苗,大名叫言行,己经快五岁,要上学了。 元丽抒生的是个女宝宝,小名叫好好,大名叫郑铭,三岁了,正在上幼儿园。 苗苗和好好都长得十分乖巧可爱又打扮入时,十足的公子小姐范儿。 可是蛋蛋呢?穿着苗苗穿过的旧衣裳,由于老是摔跤,身上还脏兮兮的,和苗苗好好站在一起,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们家言行又聪明又懂得礼貌,老师可喜欢他了。” “我们家郑铭也是,小小年纪就会背唐诗了。” 只有杉杉不语,两岁的蛋蛋什么都不懂,总不能说他会种大蒜会在泥地里打滚吧?都怪该死的封腾!让蛋蛋输在起跑线上。 三个小朋友在一起玩,妈妈们在一旁一边聊天一边看得十分有趣。 他们先是玩过家家,苗苗和好好演一对好夫妻,却让蛋蛋演他们的孩子。 只见扮妈妈的好好拍着蛋蛋的头轻言细语地说:“蛋蛋听话,蛋蛋乖!” 而苗苗扮爸爸则赚很多钱给蛋蛋花。 杉杉看得两眼冒火。 三个小人演了一回一家三口的戏码后,又演医生病人的戏。 苗苗演医生,好好演护土,到了蛋蛋这又演病人。 “张嘴。”苗苗给蛋蛋看病。 “你得的是胃病,吃点药打两针就好了!”苗苗佯作医生开药。 “小朋友,别怕,我打针的技术最高,一点儿也不疼,啊……”好好佯作打针安慰蛋蛋。 蛋蛋在风中貌似凌乱了。 赶情我们家蛋蛋老演弱势群体呀!薛杉杉想。 还有,三个小孩玩捉迷藏,蛋蛋年纪小,不会藏,每次都藏到别人不用费力就能找到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捉住了,可是轮到好好捉苗苗蛋蛋藏的时候,好好居然好像没有看见蛋蛋似的,一心只想捉住苗苗,然后对着苗苗耳朵说着悄悄话和苗苗手拉着手再去捉蛋蛋。 第19页 这一幕被薛杉杉看了,这不是欺负蛋蛋年纪小,什么都不懂吗? 简直是悲摧! 封月和元丽抒一走,薛杉杉就去找封腾算帐! “封腾!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呀!把蛋蛋教得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是呀!小孩子不都这样么?” “怎么傻得连受欺负都不知道?” “谁欺负蛋蛋了?” “就丽抒家的好好伙同你们家苗苗!” “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都怪你,给蛋蛋穿旧衣服,把蛋蛋打扮得就像你以前说我一样,根本就拿不出手,说得不好听,像乞丐一样!别人都教孩子背唐诗讲文明礼貌什么的,你呢?教蛋蛋种地打滚!蛋蛋会被教成什么都不懂又脏又穷的小叫花子的!” 第28章 苦海无边 在薛杉杉的再三要求下,封腾只好把教育孩子的大权又交还给孩子他妈。 薛杉杉给小小封添置了让人看得过去的衣裳,暗想:说我不会教育孩子,不就是教孩子吃苦吗?这有什么难的?我们农村人最会吃苦了。 吃饭了,小小封面前摆的都是素菜,荤菜都放到了一边。 “我们的蛋蛋从小要学会吃苦,多吃青菜长得好! 这样一来,小小封每天都只能吃到青菜,封腾见了,十分着急,他提醒杉杉要注意孩子还小需要营养,可薛杉杉就是不听。 她说她就是吃青菜长大的。 于是封腾就偷偷给小小封吃鸡蛋,喝牛奶……因为鸡蛋是鸡生的,具备一整只鸡的营养,牛奶也一样。 就是不知道要不是这样的该怎么办?蛋蛋不会生病吧?封腾多心地想。 大冬天的,每天早上五点,杉杉就把小小封喊起来锻鍊身体。 封腾说怕小小封受了寒气,薛杉杉说人家运动员就是如此,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封腾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小小封一起锻鍊。 每天小小封都要念书写字干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不许玩,说是从小就要对小小封严格要求。 如果小小封不听话就打,说不打不成器。 平时对小小封冷若冰霜一脸严肃说是要为人师表。 小小封上幼儿园了,有一次,在幼儿园举办的活动中,由于小小封跑步的时候,摔了一跤,拖了班集体的后腿。 受了伤的小小封内疚地哭了起来。 薛杉杉皱着眉不满地对他说:“哭有什么用,平时要你认真锻鍊身体你不认真锻鍊身体,现在出现失误了吧!你不好好反省还有脸哭?” 小小封听了,哭得更加厉害了。 老师和同学看不下去了,都来安慰小小封。 薛杉杉却说:“他就是苦吃得少,就是要教育一下让他长记性!” 回到家杉杉才给小小封上药。 封腾知道了这件事和薛杉杉的态度之后,嘆了口气,说:“孩子即使并没有成功,我们也要给予他必要的赞赏和肯定,帮他建立起强大的自信心,使他有勇气再一次面对磨难。” “人生的磨难有很多,所以从小就要学会吃苦不错,但是我们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孩子,特意做些让他难受我们也不舒服的事情,不能硬逼着他非得去吃苦,更不能将他独自丢在困难面前,对他不理不睬、不管不顾。否则,当孩子真正遭遇磨难时,他会倍感失落、孤独和不知所措,认为自己被我们抛弃了,进而产生不安全感,并对自己失去信心。 所以,我们在对孩子进行教肓时,先要改变一下自己的一些观念,不要总是想当然地让孩子服从我们的想法,要多给孩子一些选择和自由,尽量让他做自己喜欢、感兴趣的事情,还要关注孩子的行动,并在他需要时及时给予帮助和支持,让他明白,我们始终在他身边,是他可以信赖的“靠山”,这样才能使孩子内心真正产生要承受磨难的愿望,真正产生在跌倒后再爬起来的力量。” 薛杉杉听了,嘴张得好大。 “这不是我说的是书上说的,怎么样?我的功课做得不错吧?”封腾笑道。 第29章 忆苦思甜 人们普遍认为现在的孩子是甜水里泡大的,电现里很多真人秀节目都旨在锻鍊孩子吃苦耐劳。为了让小小封吃更多的苦,长大后有出息,薛杉杉可谓是绞尽了脑汁。 放暑假了,她吩咐大厨买来一筐筐野菜,说是暑假里正好做忆苦思甜菜给小小封吃。 “太太,你就给蛋蛋吃这些东西呀?”大厨不解地说。 “不仅给他这么吃,大家都得这么吃。”薛杉杉笃定地说。 “那谁吃得下?如果不好吃可怪不得我。”大厨望着这一篓篓野菜摇头道。 吃饭了,满桌子都是野菜,什么凉拌马齿苋,清炒红薯藤,清炒南瓜秧,蒿子粑粑,荠菜饺子……应有尽有。 薛杉杉一边夹菜给小小封一边说:“蛋蛋乖,这些都是野菜,是爷爷奶奶辈的人以前的救命菜,要是没有它们,爷爷奶奶早就饿死了。” “妈妈,什么叫饿?” 杉杉听了,觉得是得让这孩子吃点苦头,三岁了还没尝过“饿”的滋味。 “饿就是几天不吃饭。” 第20页 “妈妈,我知道了,几天不吃饭就会饿,是吗?” “蛋蛋真聪明,吃红薯藤下饭。”说着薛杉杉夹了一筷子清炒红薯藤在小小封碗里。 …… 仆众们也全都吃野菜。 他们很不满。 “封太太为了教肓孩子,给蛋蛋吃野菜忆苦思甜也就算了,干嘛大家都吃野菜呀?这不整人吗?” “听说封太太家很穷,封太太是吃野菜长大的。” “这么穷呀?” “封太太要大家全吃野菜主要是怕封先生心疼孩子偷吃!要是有鱼有肉的,谁还吃野菜,还不是吃饭的时候做做样子,吃了饭后加餐加营养?” “是的,以前封太太让蛋蛋光吃青菜的时候封先生就专门偷偷给蛋蛋加餐加营养。” “得了,现在大家都得吃野菜喽!” “不过,吃野菜有吃野菜的好处,它防癌症,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食品,现在价钱贵而且很时兴,有钱还买不到呢!大厨早早的就到菜市场蹲守才淘到这么些宝贝。” “别说,这玩艺儿挺灵,以前我便秘,现在解手都顺畅多了!” “像你这样的得多吃,我不便秘,要不把我那份也给你?” …… 到了下午,悲摧的事情发生了。 大家跑完厕所清完肠子之后,肚子都叽里咕噜叫了起来。 那些野菜穿肠而过不着痕迹。 由于野菜不好吃,小小封每餐都吃得不多。 结果连小小封也哭着喊着说知道“饿”的滋味了。 终于有一天,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饿得晕倒在工作岗位上。 一直没有作声的大老闆封腾说话了: “野菜没营养,大人一天到晚吃尚且受不了,更何况小孩子?” “我们平时的确不要每天刻意给孩子做大鱼大肉,更不要每顿饭都为他做得精緻无比,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以日常的粗茶淡饭为主,注意粗细搭配,顺其自然,这样才能给孩子养成良好的饮食习惯。” 第30章 教练爸爸 每天早晨天还没亮,杉杉就要蛋蛋起床锻鍊身体。 看见孩子这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封腾觉得很不合适,可是在薛杉杉面前他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毛遂自荐,充当教练陪着蛋蛋锻鍊。 封腾把闹钟调到五点。 每天天不亮封腾就被手机震醒,然后蹑手蹑脚地去叫蛋蛋起床,和他一起锻鍊,真是父爱如山呀! 蛋蛋却不领情,他对要他早起的杉杉封腾意见很大,尤其是封腾,他分明是妈妈派来的监工是妈妈的走狗嘛!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封腾又被手机震醒,他又蹑手蹑脚地去喊蛋蛋起床,蛋蛋揉着眼睛又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然后两人出门一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你这个小屁孩!真是调皮!”蛋蛋嘻笑着跑开了,封腾笑着一边追一边喊:“还不回去吃饭!上幼儿园要迟到了!” 原来,蛋蛋乘封腾不注意偷偷把封腾的手机闹铃调慢了。 有一次,由于房间太黑,封腾一时没有摸到卧室灯的开关,于是他摸索着来到蛋蛋床前,一摸摸到蛋蛋的头,蛋蛋被吓醒了,知道是爸爸,所以才没叫出声来。 “蛋蛋!要跑步了!赶快起床!”封腾不耐烦地说。 “哦!”蛋蛋感到很委屈,每天要跑步不说,还要受惊吓。 第二天,蛋蛋起得比封腾还要早,他也摸到杉杉和封腾卧室,准备摸摸爸爸的头作为报復。 谁知他摸了半天摸到的是妈妈的脑袋。 杉杉被吓坏了,大叫:“有贼!” 封腾连忙开灯。 一看,是蛋蛋。 “蛋蛋你干什么?你看你把妈妈吓得!” 没有得手的蛋蛋低下了头。 杉杉以手抚胸回不过神来。 “蛋蛋,妈妈没吓着你吧?”杉杉和颜悦色地说。 封腾收拾了一下就起床陪蛋蛋跑步。 他们像往常一样跑了半个多小时。 临了,蛋蛋突然伸出一只脚绊了封腾一下。 封腾摔了一个狗啃屎。 “你这小屁孩!回家看我不打死你!”封腾生气地说。 蛋蛋跑到他身边一边笑一边摸他的头。 还说:“乖孩子乖孩子,要起床跑步了!” 第31章 撒谎 “今天蛋蛋老是喊肚子疼。”晚上封腾对杉杉如是说。 “肚子疼?怎么回事?”杉杉着急地问。 “早上喊他锻鍊身体他说肚子疼,喊他上幼儿园他说肚子疼,要他看书写字他说肚子疼,要他干点儿家务活他说肚子疼……” “那你有没有带他看医生?” “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到医院,医生一看病,居然没事!” “那蛋蛋为什么老说自己肚子疼?” “撒谎呗!他不想锻鍊身体不想上幼儿园不想看书写字不想干家务活于是就撒谎。没想到蛋蛋小小年纪就会撒谎了,你看这该怎么办?” “虽然明知道撒谎不好,但是撒谎又不是绝对没有好处,关键时刻撒谎还可以用来对付敌人,平常时不还有善意的谎言么?所以撒谎并不是什么大毛病。” 第21页 “撒谎是一种不良习性,你居然说没关系?听之任之随他去?” “那我明天教训他教训他!”薜杉杉磨拳擦掌。 “不行,会给孩子造成紧张情绪……” “那我不打他,我就说说他,”薛杉杉想了一下说到:“明天你配合我一下,咱们俩一个□□脸一个唱白脸,你□□脸我唱白脸咱们教育教育他!” 第二天一大早,薛杉杉把小小封喊到卧室。 “蛋蛋,说!昨天你为什么要撒谎说自己肚子疼?” “因为我不想跑步不想念书不想做家务不想上幼儿园……”小小封嗫嚅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因为我……我怕你们不准……” “所以你就撒谎!”薛杉杉厉声说。 小小封看见妈妈发脾气了,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还哭?说!你以后还撒不撒谎?” “我……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小小封抽噎着说。 封腾抱着小小封的头佯装生气地对薛杉杉说;“哎呀!你别吓着孩子!你这个做母亲的说话怎么一点儿也不温柔?象个母夜叉一样。” “我还要温柔?!你的意思还要我鼓励他啰!你看看他小小年纪就撒谎,长大了该怎么办?” 封腾拍着小小封的头,和颜悦色地说:“儿子,别哭,妈妈说得对,撒谎不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小小封听了爸爸的话,点点头,不再哭泣。 “从今天开始,你要好好学习,下决心改掉这个撒谎的坏毛病,等到老师表扬你奖励你小红花,爸爸就带你去迪士尼!” 小小封破涕为笑。 为了能去迪士尼,小小封也不撒谎了,也不调皮了,专心专意地看书识字做家务,薛杉杉高兴地对封腾说:“这一招真灵!”封腾笑而不语。 小小封终于得到了一朵小红花。 他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爸爸。 “爸爸!我得到小红花了!你要带我去迪士尼!” “我没时间!” “啊?”小小封蔫了:“爸爸你撒谎,你明明有时间!” “我跟你开玩笑的!明天我们一家三口就去迪士尼玩!儿子!现在你知道撒谎不好了吧?哈哈!” 第32章 你体验到成功了吗? 每天回家,小小封都要和他们说一些一天发生的事儿。 大约是太闲,这天小小封牵着浑身湿漉漉的哮天犬向薛杉杉表功。 “妈妈!今天我给哮天犬洗了一个澡!” “你为什么要给哮天犬洗澡呀?” “因为我看见它在挠痒痒!” “乖孩子,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你自己洗澡还洗不干净哪!还管哮天犬?” …… “妈妈!今天我捡到5块钱,我把它交给了老师。” “傻孩子!交给老师做什么?交给我呀!不然你自己留着花也好呀?你不知道钱难挣呀?”薛杉杉摸着小小封的头说。 …… “妈妈!今天同学打架,我把他们扯开了,老师还表扬了我。” “傻孩子!以后看见人打架要赶紧躲得远远的!别误伤着自己!” …… “妈妈!今天我自己洗了衣服。” “你年纪还小,现在洗衣服还洗不干净!等你上学了再洗,啊!” …… “妈妈!今天我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 “天吶!小祖宗,以后你千万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要是她摔倒了,会讹钱的!知道吗?” …… 每次封腾都正面教育孩子说:“孩子!别听你妈妈的,你做得对!要再接再励!” 看见小小封被说得摸不着头脑,封腾就对薛杉杉说:“你难道不知道蛋蛋做的都是对的吗?” “可是,我不提醒他,孩子会吃亏的!” “孩子长大了,有了社会经验,就不会吃亏了!” “那我提前让他知道怎么不行?” “你这样教育孩子,孩子的思想还不成熟,会是非不分的!” “……” 星期五下午,封腾去幼儿园接小小封回家。 老师叫住了封腾,说要和他谈谈。 “你们家孩子封礼生最近这几天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闷闷不乐,我问他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玩儿,他说他觉得他做人做事不太成功,所以觉得干什么都没意思。” “他的每一次进步,我们都表扬他了呀!” “偶尔的表扬和肯定还不够,还要帮助孩子多多体验成功。” “这不是惯孩子吗?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 “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对于正在成长中的孩子来说,每一次小小的进步、每一个好的表现是可以使他体验到成功的喜悦,但在平凡的日常生活中,如果我们平时多留一点心,告诉他怎样去做,可以让他经常地体验到成功……反正你回家理解理解,几句话说不清。” 第22页 回到家,封腾把老师的话告诉了薛杉杉。 薛杉杉说:“这你都不懂?明天,我就让蛋蛋体验一把成功的滋味!” 第二天是双休日,客厅里,封腾在看电视,薛杉杉把小小封叫来,说:“蛋蛋,想不想体验成功呀?” 小小封嘟着嘴说:“你都知道啦?” “想体验成功首先必须学习!”说完薛杉杉端来一桶热水。 “哮天犬!”薛杉杉朝门口喊道。 只见哮天犬嗷嗷叫着跑来。 “洗脚!” 哮天犬听了,飞也似的跑到盥洗室叼来洗脚的毛巾,又从卧室叼来干净袜子和拖鞋,然后把脏袜子叼到盥洗室,把皮鞋叼到卧室。 然后坐在杉杉身旁,听候差遣。 薛杉杉拍着哮天犬的头撒了一把狗粮,说:“哮天犬真乖!” 哮天犬吃着狗粮摇着尾巴。 “你看!哮天犬多成功!所以你要向他学习!”薛杉杉对小小封说。 小小封听了,若有所得地说:“哦!”, 到了快吃饭的时候了,正在玩游戏的杉杉冲着正在一边玩的小小封说:“蛋蛋,要吃饭了!” 小小封听了,连忙跑到厨房盛饭端菜布置饭厅,这些都是以前和阿姨厨子们配合着做的,今天是一条龙服务,除了煮饭炒菜不会之外,小小封全部都会。 吃完饭,小小封又刷碗,刷了碗之后又打扫饭厅。 “蛋蛋真能干!以后全家人吃饭就指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你体验到成功了吗?” 第33章 你愿意当我的老婆吗? 小小封长大了,有了自己做主的能力,这正是封腾所着力培养的。 在小小封5岁的时候,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天也,这原本是一件好事,意味着小小封己经长大了。 可是,薛杉杉老是在没有经过小小封同意的情况下到小小封的房间翻小小封的东西。 小小封一直没有发现,直到有一天…… 这天早晨,小小封上幼儿园去了,杉杉心血来潮,偷偷跑到小小封的房间,看看小小封平常都干了些什么。 小小封的小桌子上整洁地摆放着几本幼儿园发的教科书还有写字用的本子和笔。 貌似就没什么了。 可是杉杉并没有就此罢了。 她打开了小小封桌子的抽屉。 又发现了一个小本子。 里面记着小小封的小秘密。薛杉杉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本子上除了涂鸦之外还有一段话。 亲爱的小玉,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最爱的人,就像老shu爱大米一样,我觉得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结婚以后,家务活我做,你休息,我要zhuan很多很多钱让你过上最最好的生活,我们的儿子也是,女儿也是,不管生男生女我都喜欢!我的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你yuanyi当我的老婆吗?永远爱你的小封 薛杉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薛杉杉笑咪咪地对小小封说:“小玉是谁呀?” “妈妈,你也知道小玉呀?” “是呀!你有没有她的照片,让妈妈看看?” “她是我们班的班花。” “那你眼光不错呀!” “那当然!”俄而小小封反应过来,大叫:“妈妈坏!偷看我写的东西!”说着就哇哇大哭起来。 在一旁不明就里的爸爸见小小封很委屈地哭着,于是问道:“哎?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吃饭吃得哭了?” “你的儿子已经替你找了个儿媳妇儿啦!” “妈妈坏!偷看我写的东西!” “偷看你写的东西?” “嗯!” “实在是不应该!孩子虽小,但是也有隐私权呀!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封腾觉得杉杉根本不会教育孩子,于是他愤愤然。 薛杉杉笑着拿出那个本子给封腾看,还说:“你的儿子了不得啊!小小年纪会写情书会谈恋爱了!” 封腾看了,差点儿笑岔了气。 然后他又很严肃地对薛杉杉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孩子虽然年纪小,但也是有尊严的,不是你的私人物品,要留给他一定的自由空间,尊重他的小秘密,否则不利于他健康快乐地成长。” “蛋蛋别哭了,明天我给你买把锁,你把你的东西锁起来,钥匙放你那儿,我没有,你妈妈也没有,这下放心了吧?” “还有,”封腾指着本子上蛋蛋写的字说:“你的字写的太小太潦草,像甲骨文一样。” “爸爸,什么叫甲骨文呀?”蛋蛋不解。 “甲骨文呀?甲骨文就是……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反正字要写的大,否则连自己都看不清,更别说别人了。”说到这,封腾灵机一动,笑道:“字写的不好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哟!” …… “你净教蛋蛋学坏!”杉杉说。 第34章 妈妈的要求 小小封一天天长大,每天都要做很多家务活。 扫地洗碗擦桌子…… 薛杉杉感到十分欣慰,同时她对小小封做家务的水平又十分不满。 第23页 可是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小孩子怎么啦? 在农村,这么大的孩子该照顾弟弟妹妹了! 于是薛杉杉对小小封做家务开始评头论足起来。 小小封扫地了。 小小封一扫完地,薛杉杉就指着一些犄角旮旯说:“这,这,这都没有扫到。” 等小小封扫完那些犄角旮旯,长舒一口气准备休息时,她又说:“那,那,那没扫干净。” 于是小小封又扫那里。 薛杉杉还是不满意。 她说小小封扫地的姿势不正确。 这下说得小小封一脸懵逼。 然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真笨!你看我是怎么扫地的!”薛杉杉一把夺过小小封拿着的扫帚示起范来。 …… 洗碗的时候,薛杉杉又看不惯小小封了。 小小封好不容易洗完碗,以为可以休息了,薛杉杉不知从哪儿又找出一堆碗说:“我把剩下的那点儿菜都倒了,这些是菜碗,麻烦你洗一下。”说着还鼓励似地朝小小封做了一个胜利的“v”字。 等小小封刚刚把菜碗洗完,以为可以休息了。薛杉杉又说:“洗菜碗的时候先要把油脂去掉再洗!否则碗里总有油!” ”妈妈,怎样才能把碗里的油去掉?” “先用餐巾纸擦一遍!” “唉呀!你真笨!站一边去!看我是怎么做的!”薛杉杉作咆哮帝状。 她又成功地抢了小小封的饭碗。 擦桌子的时候又说不要只擦放碗的地方。 …… 封腾这几天觉得奇怪,怎么没见儿子小小封做家务? 叫他做吧,他找各种各样的藉口搪塞。 有一天终于让他问出了原因。 原来是因为薛杉杉对小小封太挑剔了,这里不满意那里不满意,小小封干脆不做,这总不会不满意了吧? 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薛杉杉说起了闲话: “你看他们家苗苗,年年三好学生!” “你看他们家好好,考试回回都得第一!” “再看看我们家蛋蛋,连家务活都干不好!” “可是苗苗好好他们在家从来不干家务活!我虽然干得不好,但我总算干了,这一点我比他们强!”小小封抹着泪说。 封腾对薛杉杉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对孩子要求太高,还喜欢攀比,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孩子,我看蛋蛋蛮好,还没上学就会做家务,以后蛋蛋做家务的时候,你就不要在一边啰嗦,放手让他自己想自己做,他会成长会变得能干的,相信我的话,不会有错的。” 第35章 洗碗 放假了,蛋蛋在家玩个不休。 “蛋蛋,吃饭了!”薛杉杉喊口令。 蛋蛋撅着嘴巴跑到厨房盛饭端菜布置桌子。 开饭了,封腾家的饭菜不是盖的,营养丰富,色香味俱全。 “这鱼有点咸!” “青菜也是!” “今天的菜怎么全都有点儿咸?”薛杉杉不满地说:“封腾,你觉得呢?” “还好还好!少吃点儿不就得了?”封腾说。 “就是!”蛋蛋也说话了:“要多吃饭少吃菜!” “诶!你们爷儿俩一个鼻孔出气想要欺负我?”薛杉杉捕风捉影。 “我跟你们说,今天的菜就像我以前在老家吃的菜一样!说白了,就像农村人吃的菜一样咸。” “妈妈,农村人为什么吃那么咸呀?”蛋蛋拈了棵青菜问道。 “因为从事体力活的人,□□消耗大,需要补充盐分,所以要适当的增加食盐的摄入,日常生活中我们也通常认为吃咸的东西才有力气,所以我们常见农村地区人比城里人饮食偏咸。”杉杉滔滔不绝。 “既然这样,那我们平常吃咸一点也没事,而且还变得更加有力气一些了,就象奥特曼一样。”蛋蛋做了一个奥特曼式标准动作。 “那可不行,物极必反,咸味摄入过多,对肾有危害,更容易引起高血压,血管硬化,冠心病,心肌梗塞……” “那农村人为什么还吃那么咸?”蛋蛋不解。 “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钱呀,没什么吃的,把菜放咸一点这样可以省菜,这样可以多吃几碗大米饭!” “那人生果真是充满了矛盾呀!”蛋蛋惊悚地扒了口饭说。 “我说蛋蛋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呀……” “杉杉,别说了,小孩子懂什么?”封腾说:“等吃完饭我就去和大厨打声招唿就是,你放心了吧?。”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杉杉觉得又很咸。 不止她一个人,封腾也觉得很咸,只有蛋蛋不做声。 厨房大师傅是不是生病了胃口不好口味变重了? 去问,师傅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做菜的时候还特意放得很淡,怎么还更咸了呢? 杉杉决定查个水落石出。 于是在下一餐吃饭的时候,她留意了一下。 只见蛋蛋端菜的时候,自作主张,往菜里加了盐。 杉杉捉住了蛋蛋,扬起手就要打:“你小小年纪!居然学会害人了!长大了还了得?说!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就不打你!” 第24页 蛋蛋哇的一声就哭了。 “哎呀!说就说,别吓着孩子!”封腾走过来轻抚蛋蛋的头。 世上只有爸爸好! 蛋蛋抽泣地说:“每次吃完饭碗越洗越多,我觉得好累!所以我想菜里多放点盐就可以少洗一些碗……” 第36章 不翼而飞的口红 封腾是大老闆,大老闆有应酬,一碰到高档的宴会场合就得带太太出席,于是杉杉有时就得配合封腾一下。 这天,杉杉陪封腾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不知怎的,最近杉杉老是找不着自己的口红。 今天丢一个粉色的,明天丢一个深红。 是被人吃了吗? 实在是没办法就只能买。 可是一边买还一边掉。 杉杉看着老掉口红的梳妆檯,无可奈何。 这次参加晚宴,杉杉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得体,惊艷一众目光。 这全都要归功于自己刚买的那只深红色的魅力口红。 它和杉杉的成熟女人妆是多么的相得益彰。 杉杉成了晚会的焦点。 就连封腾也被杉杉给迷住了。 酒过三巡,杉杉发现唇上沾了一些酒水和奶油,于是她擦了擦嘴,到休息室补妆。 她从包包中掏出了魅力女人口红。 可是这魅力口红被人掉包了。 卧在包包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款玫红色的少女口红。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又不能到哪儿去换一只和自己的妆容相搭配的深色口红。 只好硬着头皮擦上了玫红色的少女之梦。 当封腾找到捂着嘴的杉杉时,杉杉已经当了很久的壁花了,当时她就想着晚宴快点儿结束,自己好和封腾回家,不要出洋相才好。 封腾强行把杉杉从休息室拖出来应酬。 当杉杉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大家都笑了。 这不是《喜羊羊》中灰太狼的老婆红太狼么? 深色的浓妆下淡淡的少女唇色,真是不要太奇葩哟! 杉杉气的头顶冒烟。 她和封腾狼狈地回到封宅,杉杉一边卸妆一边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内鬼给抓出来狠狠□□。 没想到,答案第二天就揭晓了。 第二天早上,杉杉一出门就忍不住被哮天犬萌笑了。 只见哮天犬不知道让谁给化了一个妆。 它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滑稽,而是一本正经地履行着看家护院的义务,看它一脸严肃的样子杉杉就想笑。 哮天犬怎么成这样了? 再仔细一看,哮天犬嘴上涂抹的,正是自己昨晚找不着的深色魅力口红。 原来是哮天犬!上回丢药不也是它么? 不可能!哮天犬是缉毒犬又不是化妆师,怎么和口红搭上的关系。 再说,怎么上的妆呀? 于是杉杉像上回一样到狗窝瞧了一下,狗窝里面口红成堆,全都是杉杉丢的口红。 杉杉想到了,一定是蛋蛋,只有他经常来狗窝。 原来自从上次蛋蛋为了少洗碗而在菜里加盐之后,杉杉就再没有把所剩无几的菜故意倒掉而让蛋蛋洗过多的碗了。 可是虽然杉杉改了一些毛病,蛋蛋对妈妈的严苛教育仍然有很大的意见。 所以才有这一出。 真是熊孩子伤不起呀! 第37章 挫折教育 一转眼,小小封已经上学前班了。 第一次英语考试他居然打零分。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小小封,因为小小封错得十分奇葩。 老师让同学们默写26个英文字母,小小封冥思苦想了半天还是把26个英文字母默写了出来,只不过弄错了顺序。 结果打了零分。 老师好严苛呀!连墨水分都不给! 第一次考试就打零分,小小封都不好意思地把卷子拿给妈妈看。 为了板子挨得轻一点,小小封选择吃晚饭爸爸在场时跟妈妈说这件龉龃事。 吃饭的时候,小小封胆怯地对薛杉杉说:“妈妈,我们班前几天考试了。” “前几天啊?那成绩出来了没有?多少分?”薛杉杉一边吃饭一边说。 “你看。”小小封小心翼翼地把试卷递给薛杉杉。 薛杉杉不看则已,一看就火冒三丈。 “我就知道你不行,你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你学也不行玩也不行……” “你就只会给我丢脸!” “算了,你别读书了,去当乞丐去,早点赚钱也好……” 封腾看了看卷子,笑道:“蛋蛋,看来你的乳名没起好! “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你们仔细看一下卷子!” 体育考试,小小封居然逃课,又得了个零分。 老师把这件事告诉了薛杉杉。 这次小小封又等到吃晚饭的点才回到家。 吃饭的时候,薛杉杉又开始教训小小封:“我就知道你不行,你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你学也不行玩也不行……” “你就只会给我丢脸!” “我看早晨你不要跑步了,你就光学女生逃体育课,以后变成个娘娘腔三天两头打针吃药!” 一听打针吃药小小封就怕了,连连说:“我不打针吃药,我不当娘娘腔!今天我脚崴了,才没去参加考试的!” 第25页 上音乐课,小小封就睡觉,老师又告诉了薛杉杉。 小小封又吃饭的时候回来。 封腾抢着说:“我就知道你不行,你文不能文武不能武,你学也不行玩也不行……” “你就只会给我丢脸!” 看着一脸愕然的薛杉杉,封腾笑着说:“你就没别的说的啦!”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我这叫挫折教育,你懂吗?” “挫折教育并不是不断地打击孩子。当孩子做错事时,我们最好不要当场就批评他,更不要当众批评他,而且要尽量避免使用诸如‘不可能’,‘肯定不行’‘我不同意’之类带有很强否定意味的话,否则,孩子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就会受到伤害,并产生强烈的自我否定的感觉,而他的独立性和承受挫折的能力也会受到不利的影响。” 第38章 妈妈我要离开你 “去接蛋蛋的车怎么还不回来?”周五晚上薛杉杉焦急地说:“都7点了,平常这个时候蛋蛋早就回来了。” “是不是又打零分了?你给老师打了电话没有?”封腾皱着眉头说。 “打了,老师说早就放学了。她没有提到考试呀分数什么的呀?可能是别的原因!不然你再去找找?”薛杉杉想要封腾亲自开车去找。 “刚刚我和助理通过电话,他在学校等了半天都没有接到蛋蛋,看来我只好亲自去一趟了。” 结果封腾和助理一起空手而归。 小小封到哪儿去了? 难道遇到了坏人? 薛杉杉急得直哭。 封腾心里也很着急,可是他能做的只有安慰薛杉杉不要瞎想。 双休日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到了周日晚上,薛杉杉接到了薛柳柳的电话,薛柳柳要封腾和薛杉杉去她家接小小封。 “蛋蛋在你家?你怎么不早说?”薛杉杉欣喜地说。 “是蛋蛋不要我说的,他说他语文课本丢了,怕你打他骂他!” “他说你对他要求太严格,动不动就打他骂他,他实在是受不了你的暴脾气,想要快快长大离开你,现在他长不大只能躲起来,在上海他只有我一个姨妈,所以暂时到我家避难。” “蛋蛋在我家很好,很听话,我看见就要到周一上学了,所以打电话给你们接一下孩子。” 薛杉杉和封腾欢天喜地地去薛柳柳家接小小封。 到了薛柳柳家,小小封正在和柳柳的孩子笑笑玩,一看见杉杉,小小封就大哭起来,躲到了柳柳的身后不肯出来。 “蛋蛋,你不认得妈妈了吗?妈妈跟你买了新书,明天你就可以正常上课了!” “我不要妈妈,不想读书,不想回家!”小小封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这时封腾说话了:“蛋蛋听话,跟我们回家,我保证你妈妈以后再也不会打你骂你了!我们三个人下周末到迪士尼玩好不好?” 冲着迪士尼,小小封才不哭了,他抽噎地说:“那你们说话算数!” 封腾和薛杉杉把小小封接回家,等小小封睡着,封腾就和薛杉杉大吵起来。 “都怪你!你是怎么管教孩子的?把孩子吓成那样!要是他被你说中半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 “这怎么能怪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蛋蛋好!我锻鍊蛋蛋吃苦有什么错?” “可是你平常像个妈妈的样子吗?那么野蛮粗鲁,对孩子非打即骂,孩子看见你就怕!还离家出走说要离开你!” “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教育孩子方面你的办法不科学!所以,孩子以后归我管!” …… 第39章 庠 孩子的教育权掌握到封腾手中以后,小小封不再天天嚷着妈妈妈妈了,而是围着封腾屁股后头转,薛杉杉被排除在了封腾和小小封小集体之外。 薛杉杉的时间空出了好多,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早晨,不用喊小小封锻鍊身体了,就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 起床吃了早餐就玩电游,一直玩到吃午饭。 然后睡午觉。 睡完午觉又玩电游,一直玩到吃晚饭。 晚上又玩。 还对封腾和小小封不理不睬的。 薛杉杉的内心是抗拒的。 哪家的孩子不是妈妈在管呀? 要不然为什么会有全职妈妈一说呢? 她又不是宅女。 她不是全职妈妈那她是什么呢? 可是,薛杉杉她现在连全职妈妈都不是了。 多么悲摧! 难道她行将就木了吗? 她必须要找事做来充实自己! 正当薛杉杉百无聊赖的时候,双宜和柳柳来了。 她们一聊聊到蛋蛋离家出走的事。 “听柳柳说你们家蛋蛋因为弄丢了语文书离家出走跑到柳柳家躲了两天?”双宜诧异地说。 “回家你们没有打蛋蛋吧?”柳柳担心地说。 “甭提了!”薛杉杉无可奈何的样子。 “怎么了?快跟我们说说!” “封腾说我教育孩子野蛮粗鲁,不让我管蛋蛋了,我现在是大闲人一个,好悲哀哟!” 第26页 “那封腾平时工作那么忙,他有时间管孩子吗?” “说出来你们不信,他管教孩子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放任自流随他去,我在旁边只能干着急。” “这样啊!”双宜给杉杉支招:“我说你就让封腾管,人家毕竟是留过洋的,懂得比你多得多!” “那我怎么办?学宅男宅女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玩电游呀?你们不觉得我年龄偏大吗?我己经不是小女生了,我已经是孩子她妈了!” “你可以玩点别的呀?”双宜说:“你可以打麻将打牌呀!可以上街购物呀!可以到处旅游呀!这才是豪门阔太的生活。” “这,这也太物质了吧?”节俭的杉杉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唉呀!你怎么还象个乡下人一样!我说你得改得变得学!” “这样呀!那你们教教我吧!” “好呀!我们以后就陪你玩!” 晚上回到家,封腾见薛杉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笑着对她说:“怎么啦?蛋蛋又惹你生气啦?” “我哪里敢生气哟!”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说的是汉语,是中国话!怎么?不准呀?” “好!好!好!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这样吧!等蛋蛋放暑假了我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缓和缓和我们之间的气氛。” “那,我们去哪儿?”薛杉杉的口气软了下来。 “你就说你最想去哪儿!” “就……北京吧!” 第40章 go to 北京 听说要去北京,蛋蛋嗷嗷叫着一连在地上打了几十个滚,仿佛要释放有生以来从未出过远门的怨气。 封腾的放任自由教育还没几天,蛋蛋就野性大发。 然后他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封腾说:“爸爸!你没骗我吧?你哪来那么多时间呀?”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你是不是把公司的事都交给郑叔叔和言叔叔了,可他们也有老婆孩子要陪呀?” “我们说好了,这回是我,下回就轮到他们!毕竟,我才是大老闆,有优先选择权。” “北京离上海那么远,隔几十个省,我们怎么去呀?” “我们飞着去呗!” “那样一定老贵了好不好!” “也就几十万块的事!” “哇塞!太贵了,足够去几回迪士尼了!怎么这么贵?要是多去个几回的话,公司都会倒闭了去!” “公司要是倒闭了,我们就去当乞丐。” “当乞丐讨不到老婆!” “是你说上海离北京隔着几十个省,那机票不得几十万呀!” “那得坐多久飞机呀?” “几十个小时!” “那不得在天上呆好几天呀!听起来倒是挺刺激,会不会碰上太阳公公和月亮姐姐呀!只不过公司这么久群龙无首,郑叔叔和言叔叔忙得过来吗……” 蛋蛋和封腾说了一大堆,在一边听着好笑的薛杉杉忍不住说话了。 “蛋蛋你别信你爸爸的,他是骗你的!从我们这到北京坐飞机就几十分钟的事,要不了多少钱!” 听了妈妈的话,蛋蛋瞬间满血復活,一身凛然正气地说:“看来多去个几回首都北京也没事,我们不会当乞丐了!” 蛋蛋盼星星盼月亮在墙壁上画了几十个正字整个一把双眼望穿把牢底坐穿狱中题壁的感觉,使薛杉杉忍不住自责为什么不早点让蛋蛋出门见见世面,如今使得蛋蛋满满乡下人的即视感。 暑假终于叫蛋蛋活着给盼来了,三人就只差红军会师似的举行一个含泪握手仪式了。 三人订下日期共赴北京之旅。 这天早晨的飞机,蛋蛋一起床就特别听话,生怕惹爸爸妈妈不高兴,退票不去了。 吃完早餐然后上车,坐在车上的时候,薛杉杉问:“北京你熟不熟呀?就敢带我们去。” “每年都要去几次,你说熟不熟?都快成为我的第二故乡了!” 蛋蛋见爸爸妈妈在聊北京,特懂似的说:“北京的王府井一定比上海的十里洋场要大吧!周口店附近是不是北京人特多特拥挤!专门堵车!骗子也多!” “北京人骗子多?你打那儿听来的呀?蛋蛋?”薛杉杉笑着问。 “京骗(片)子,京骗(片)子嘛!” 薛杉杉和封腾只能无语。 助理把封腾大老闆一家送到机场,完成他的任务,就开车回去了。 蛋蛋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话特别多。 在候机大厅,透过玻璃,蛋蛋看见了名字叫作飞机的这种庞然大物,惊喜地叫了起来,停在窗前盯了半天,直到封腾催促说要晚点了。 办了登机卡、过了安检,进入机场,到了飞机下,一架架飞机就真实地摆在眼前,蛋蛋拿着封腾的手机一顿狂拍,说是给同学看好让他们见见市面。 登上了飞机,封腾要蛋蛋别拍了,蛋蛋不听,漂亮的空姐笑咪咪地说:“小朋友,我们俩合个影,然后就别拍了行吗?” 第27页 “太好了,我以后找女朋友就要找像你这么漂亮的!” 好不容易蛋蛋才安静下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风景。 机舱里传来广播的声音:“欢迎大家乘坐本次航班,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 乘客们都开始系安全带。 蛋蛋还在看窗外的风景。 “蛋蛋!系安全带!你是不会系还是怎么的?这么不听话下次就不带你出去玩了!”封腾怒斥道。 蛋蛋这才麻熘地系好了安全带。 飞机起飞了,蛋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头好晕,他紧紧拽住爸爸的手,封腾安慰道:“蛋蛋,没事,头一次坐飞机是这样的,过一会儿就好了。” 蛋蛋作表情帝状。过了几分钟,痛苦的感觉果然就消失了。 “怎么样?没事了吧?” “感觉好多了。” 这时空姐送来了饮品。 蛋蛋一看,是果汁。 他连忙叫道:“有没有牛奶鸡蛋啊什么的,我刚才心都快跳出来了,得补充点儿营养!” 封腾听了,笑着摇了摇头,整个一市井小民嘛! 都是杉杉培养出来的,生怕他吃亏。 在无聊的等待中,薛杉杉睡着了,封腾在纸上写写画画。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兴奋得睡不着觉的蛋蛋好奇地说。 “我在写攻略。” 只见纸上写着故宫什么的。 “我们到了北京就去这些地方玩儿是吗?” “水立方,雀巢,雀巢!我喝过,很好喝!怎么就成景点了?水立方是用水做的是吗?” “是鸟巢!” “我知道是鸟巢,就是鸟窝吧!” “唉呀!跟你说不清,去了不就知道了?”封腾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笑,心想从没见过这样拿不出手的人,让人笑话,薛杉杉说得没错,蛋蛋就喜欢给我们丢人! 终于到了朝思暮想魄牵梦绕的北京。 出了机场,蛋蛋貌似体内的洪荒之力大爆发了!大唱一曲《北京一夜》: “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 第41章 hotel一日 从机场出来,一家三口打的去预约的旅馆。 天气炎热,计程车上的冷气打得很足。 计程车司机是一个年纪五十开外的大叔。 蛋蛋全程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找雾霾,还说雾霾是一种宠物,北京人人都养。 司机师傅被逗笑了,说:“我们躲雾霾还来不及呢!还人人都养!” “这是你们家孩子吧?真逗!” “你们这一家三口打哪儿来呀?” “我们仨是上海人,暑假带孩子来玩玩儿!”封腾突然一口字正腔圆的京“骗”子。 “现在来北京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了,我估计不出个十年,全国人民每个人都至少要来北京玩一次!必须的!诶!孩子,你找没找着雾霾呀?明儿一早就有,你别着急,要是来对了季节,天天都有!你想不看都不行!” “诶,你们这次来北京都去哪玩呀?” “我们要去故宫、□□、颐和园、长城、还有金山!” “北京哪有什么金山银山?小朋友,你搞错了,是香山!懂吗?香山红叶最出名了,建议你们去看一下。” “那歌里不是唱:‘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吗?” “唉呀!小孩子,完全搞错了,真是一萌娃!”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到了旅馆,然后两讫,挥手道别。 一看时间,中午12点,该吃午餐了。 可是由于舟车劳顿,三个人都没胃口。 “今天中午你们想吃什么?”封腾强打起精神说。 “什么都不想吃,我好睏,就想睡午觉,你带着蛋蛋去吃吧!” “妈妈,我也困了,我也想睡午觉,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保证睡眠!”蛋蛋头头是道地说。 “行,赶明儿你要长得比姚明还高,证明不吃东西光睡觉能长身体,才不辜负你注重睡眠的养生之道,和因此而牺牲的学习时间。” “爸爸你一口气说这么多我又听不懂,我想睡觉!房间在哪儿?我还想嘘嘘!” 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了房间就走了,蛋蛋放浪形骸地方了一个便。然后特有安全感地一屁股坐在房间里的藤椅上准备享受一下。 突然屁股一沉,藤椅被坐穿了,蛋蛋吓得跳将起来,望着藤椅楞住了。 这个屡遭不幸的藤椅终于被蛋蛋这根最后的稻草给“压垮”了。 “爸爸,我把椅子坐烂了,要不要赔钱,您别打我,就罚我在这儿洗几个月碗作为赔偿行吗?我保证不打破碗!” 这时,得知情况的服务员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连声道歉,说客人没有受伤就好,马上给你们房间送一把新的来,并且保证再不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搞了半天不但不是我的错,而且他们还要向我道歉哦!蛋蛋这才放下心来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打量起这间房起来。 第28页 这是一间只有三十平的普通客房,和封家豪宅自不能比。 不仅房间小,浴室小,厕所小,而且电视小,床小得勉强挤得下三个人,更不必说桌子椅子了。 三个人于是就挤在那张小床上睡午觉。 不一会儿,累得筋疲力尽的薛杉杉和封腾就睡得打鼾了。 虽然很困,但是蛋蛋怎么也睡不着,数绵羊也睡不着。 因为空调不但很小而且声音很大。 轰隆轰隆象打雷一样。 蛋蛋实在是受不了三重奏的折磨,他偷偷从床上爬起来,熘出了房间…… 等到封腾夫妇醒来发现蛋蛋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俩以为蛋蛋在跟他们玩捉迷藏。 可是唤着蛋蛋的名字找遍了厕所浴室床下和柜子,都没有。 又跑到前台询问,旅馆的工作人员知道了,马上派人把旅馆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找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 封腾和薛杉杉急得要跳楼。 这个时候,旅馆门口传来蛋蛋清脆的童音:“爸爸!妈妈!” 封腾和薛杉杉期盼地望去。 蛋蛋正兴高釆烈地跑向他们。 “蛋蛋,你跑到哪儿去了?可把我们急坏了!”薛杉杉含着泪花一把抱住了蛋蛋。 封腾也抚了抚蛋蛋的头。 带蛋蛋回来的是一个保安,手里拎着一套衣服。 原来,被三重奏吵得睡不着觉的蛋蛋出了房间觉得无聊就出了旅馆,想到外面找他念念不忘的“雾霾”,结果一走走到一家超市门口,觉得好奇就进去看看。 在超市,他发现里面的东西都非常便宜。 肉只要十多块钱一斤,衣服只要几百元一件。 就是身上没带钱。 他用沾满油渍的手摸了摸衣服,衣服上就多了一个五指印,这被售货员看见了,沾了油渍的衣服怎么卖得出去?于是就找孩子的父母,结果发现是一个走丢的孩子,于是保安根据蛋蛋的描述找到了这里。 封腾感谢了保安,又赔了钱。 蛋蛋对薛杉杉说:“很便宜吧!” “可惜只能拿回去做抺布了。” 天完全黑了,三个人的肚子狂叫起来,封腾点了几个菜,都是些家常菜。 结果端上来一吃,感觉好辣! 这么辣的菜怎么吃得? 又饿! 封腾和蛋蛋嘴巴都辣翻了,眼泪也流了下来。 一顿饭下来,都可以做喷火表演了。 令人奇怪的是杉杉情况还好,脸都没红一下。 因为杉杉是湖南人。 是不怕辣的辣妹子。 “哇噻,这里的菜怎么这么辣?”封腾呵着气说。 “你怎么没注意助理帮你订的宾馆的名字?” “什么名字?我没注意。” “是湖南人才敢来的湖湘宾馆呢!” 第42章 food in北京 由于对湖湘宾馆的敬畏,封腾带着薛杉杉和蛋蛋退了房,准备另找一家高档点儿的,至少空调不响,做菜不辣的宾馆。 这样的宾馆一会儿就找到了。 这回开了两间房,蛋蛋美美地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醒来,蛋蛋就去找爸爸妈妈,说他拉肚子拉得屁股都疼了,而且还很饿。 “那是辣椒辣的,我也是,拉出来就没事了,没关系!这样吧,还是按预定计划,今天早晨我带你们去吃滷煮火烧!北京的传统特色小吃,不吃就白来北京一趟了啊!告诉你们,那味道,简直了!”封腾喜滋滋地说,他没说他的肚子也饿了,等一下要大块朵颐。 出了宾馆,有很多小吃摊,其中就有几个做滷煮的。 “老闆,来三碗滷煮火烧!” “好嘞!”老闆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就上来三碗。 “好臭!像榴槤又像臭豆腐!”蛋蛋捂着鼻子说。 “你不是饿了吗?先尝一口,它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那我试一下。”蛋蛋尝了一口:“真好吃!” 然后他就狼吞虎咽起来。 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好吃吧?要不要再来一碗?” 蛋蛋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摇了摇头说:“实在是吃不下了!” “那就再给我来一碗!”封腾叫道。 “爸爸真是个饭捅!”蛋蛋笑着说。 封腾没有在意蛋蛋的话,而是对身旁正在细嚼慢咽的薛杉杉说:“滷煮火烧比牛肉面怎么样?你要不要再来一碗?” 吃完滷煮火烧,封腾带着一家人打的到了王府井购物。 北京的夏天真热,特别是中午,使人想起了烈日下的骆驼祥子和春桃,一股股热浪简直可以把人逼到走投无路就想飞到北冰洋变身北极熊什么的跳进冰冷的水里缓缓劲。 人说,冬天冷可以多穿几件衣服,可夏天热该怎么办?总不能都脱了吧? 问题是都脱了也没用! 恨不得后翌復活把太阳射下来,然后请他吃冰激凌! 封腾一家人拎着大包小包像逃难似的走在烈日炎炎的王府井,热得要死。 蛋蛋好像没事,走得飞快,为了玩,他忘记了热,坚决不拖集体后腿,斗志昂扬地走在革命队伍前端甘当领路人。 第29页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封腾薛杉杉带着蛋蛋走进一家饭店。 这家饭店的特色菜品是北京烤鸭,又是北京的传统美食。 “北京烤鸭我吃过!” “又瞎说!你什么时候吃过北京烤鸭,你以前又没来过北京!” “就是把鸭子烤得干干的然后撕着吃!” “还有板有眼的,你在哪里吃到的?” “有段时间妈妈天天买给我吃,一定是你工作太忙,没有口福!” “那可是酱鸭子,蛋蛋你不会到处乱说吧?佩服你从没露过馅,不然被人知道你满嘴跑火车,会瞧不起你的!” 开着冷气的饭店,大热天的就象是人间天堂。外面的人进了这里,就感觉到了洞天福地,和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是一样样的。 封腾拿着菜单点了招牌菜北京烤鸭,又点了几个菜就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在上菜的间隙,薛杉杉拿出镜子补妆,蛋蛋则在翻爸爸妈妈给他买的东西。 看着心爱的两个人闲适的样子,封腾的心感到一丝慰藉,就像歌中唱的:好地方就在你的身旁。好地方就是令人感觉到幸福的地方。 吉祥三宝在哪里都是幸福满满。 上菜之后,三个人就不顾形象地大吃大喝起来。 蛋蛋特别钟情于又肥又美的北京烤鸭,他像吃酱鸭子一样啃着北京烤鸭。 封腾得意地问:“北京烤鸭比酱鸭子怎么样?” “都好吃!”蛋蛋兼顾公平地说。 “但是你吃的方法不对!”封腾神神秘秘的买关子。 “还可以更好吃?”吃得正香的蛋蛋貌似不想知道,于是一边手口不停,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已经很好吃了,是不是还得蘸点儿酱?” 于是他蘸了点儿酱。 “是更好吃了!” “还是不对!” “还不对?” “知道放在北京烤鸭旁边的白面皮是干什么用的吗?” “干什么用的啊?” “是用来卷鸭肉的,然后再蘸酱!” …… 饭店老闆大约觉得自家的饭店开在首都北京,而且地点还在中外闻名的王府井,所以就必须体现出社会主义伟大祖国的优越性,为了对得起国家人民,于是每一样菜都经过精心烹制而且份量都很足。 结果很悲摧。 一餐把一整个儿北京烤鸭全部扫光的蛋蛋肚子胀得熘圆,可以去演猪八戒小时候了。 他不停地打嗝,怎么也止不住。 “蛋蛋怎么老是打嗝?是不是吃出病来了?”薛杉杉着急地问。 “我现在就去药房买点促进消化的药,你们在这儿等着,不要乱跑!”说着封腾就快步离开了饭店。 没多久封腾买到药回到薛杉杉和一直打嗝的蛋蛋身边,撕开药盒包装,薛杉杉捡起来一看,是江中健胃消食片。 蛋蛋吃了药,过了两三个小时才感觉好了。 然后三人离开饭店,回到旅馆。 第43章 升旗仪式 在宾馆休息了一个下午之后,蛋蛋完全恢復了过来。 这时封腾和薛杉杉肚子又叫了,他们要蛋蛋呆在房间看电视,他们去餐厅吃晚饭。 回来的时候,两人带上来一个饭盒,里面有专门给蛋蛋留的好吃的美食。 刚刚恢復过来的蛋蛋又馋性大发,他打开饭盒一看,是红烧肉! 红烧肉呀!并不是蛋蛋的最爱。 蛋蛋颓丧地合上饭盒。 封腾说:“你尝一下嘛!你不尝怎么知道好不好吃?这可是□□最喜欢吃的,味道真的不错。” 蛋蛋半信半疑地夹了一块放在嘴里。 果真肥而不腻,糯而不滑。 “真好吃!入口即化,肉皮q弹!” 蛋蛋三口两口把红烧肉吃完了。 完了又觉得肚子胀。 封腾急了,马上又给他吃健胃消食片。 然后和薛杉杉一起带着蛋蛋出去散步消化消化。 夜色中的北京真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封腾一家子走到步行街。 步行街上行人如织,人们一边散步一边欣赏美丽的街景。 走到一半,突然身后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封腾一家回头一看,一对情侣嘻笑着正向他们跑来,后面一个乞丐在行乞,情侣追追打打跑得那叫一个热情奔放! 由于第二天要早起看升旗仪式,所以封腾一家散完步就回宾馆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封腾把老婆孩子叫醒。 “起来!不愿作奴隶的人们!” “有没有搞错?才三点钟就把我们叫醒!”薛杉杉揉着眼睛一看手机抱怨道。 “爸爸我还想睡觉!”蛋蛋伏在封腾肩上继续睡。 封腾抱着儿子拖着老婆上了计程车,对司机师傅说:“司机师傅快点儿,去□□,四点就升国旗了。” 黎明前的北京,到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封腾坐在车上无语,薛杉杉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蛋蛋在封腾怀里睡得很香。 “怎么?又是你们?”前面的司机笑道:“真是巧!” 第30页 封腾仔细一看,原来又是那位把他们从机场送到旅馆被蛋蛋萌到的司机师傅。 “是您呀大叔!怎么这么巧!缘份哪!” “你们赶着去□□瞧升国旗呀?” “必须的!” “每天这个时候去看升国旗的人都老多了。人山人海人挤人!场面特壮观!” “这不是爱国吗!” “这也从侧面反映我们国家越来越强大了,大家都为自己身为一个中国人而感到自豪。” “那当然!” “这些年我们国家发展得是越来越快!” “可有些国家不讲道理好像看不得我们国家强大!” “他们和我们国家比不了!” “就敢派飞机象苍蝇似的绕绕,派舰艇象贼船似的瞄瞄。” “不得人心!” “你看前些年的双子塔被飞机雷倒了,还有不久前的斯诺登事件就是证明!” …… 封腾乐了,心想这司机可不是一般的贫,都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了! 到了□□,封腾一家和司机大叔道别。 还好,升国旗仪式刚刚开始。 封腾抱着熟睡的蛋蛋和薛杉杉一起挤进了人海。 “蛋蛋,别睡了,看升国旗!”封腾摇晃着怀里的蛋蛋说。 “爸爸!我好睏,就让我再睡会儿吧!” “蛋蛋!你要是还睡以后可不带你玩了!” …… “蛋蛋,你看解放军叔叔晚上不睡觉都要升旗,打仗的时候脑袋掉了都要守住阵地,你起得早点就打瞌睡,象不象个男子汉?”封腾正色道。 “我以后也要当解放军!”蛋蛋揉了揉眼睛,醒了。 在悠扬的国歌声中,五星红旗和太阳一同冉冉升起,寓意着中华民族与日月同辉! 然后天亮了。 在辽阔的□□广场,蛋蛋又兴奋了起来,撒开了脚y子满处乱跑。 第44章 故宫 登上□□城楼,可以俯瞰□□广场全景!可以望见人民大会堂、国家博物馆、人民英雄纪念碑、□□纪念堂。 在这庄严肃穆的氛围里,封腾心底横生出一股子豪情,他问身边东张西望的薛杉杉:“□□是你们湖南人吧?《开国大典》他站在□□上说了些什么?你教我一下。”薛杉杉笑着轻声学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封腾于是学着《开国大典》中□□的样子,挥手说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他还没韵完味,就有游客指指点点,然后还围上来几个当兵的。 “快跑!”封腾抱起蛋蛋拉着薛杉杉扭头就跑。 三人一直跑到大街上,看见没人跟着才停下来舒了一口气。 “跑什么呀?像作贼似的!” “你没见那几个当兵的过来想教训教训我呀!” “活该!谁叫你在公共场合,尤其是在□□城楼上学□□呀!前面可就是□□纪念堂!你本来想称雄,后来变成怂!得不偿失呀!” 封腾正想为自己辩白一下,突然不远处传来优美的歌声: “我将真心付给了你, 将悲伤留给我自己, 我将青春付给了你, 将岁月留给我自己, 我将生命付给了你, 将孤独留给我自己, 我将春天付给了你, 将冬天留给我自己。 爱是没有人能了解的东西, 爱是永恆的旋律, 爱是欢乐泪珠飘落的过程, 爱曾经是我也是你。” 原来是个流□□歌手在街头卖唱。 只见她表情忧郁,身穿一件蓝色旗袍脚登一双白色高跟鞋在引亢高歌,声音柔美带有磁性,如怨如故如泣如诉,引来许多路人驻足观望。 放在一边的花篮里己然堆满了钱,面额大多是五十,一百的。 封腾一家也被悠扬的歌声迷住了,站在人群中仿佛被催眠了一般。 “你身上还有多少钱?听这么好听的歌,得给钱!”杉杉说。 “还有五百……” “给我一百!” …… 吃过午饭,睡了个午觉,封腾一家人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 下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故宫博物院。 首先来到三大殿。 在宏伟壮观的太和殿,被气势恢宏的场面震住了的蛋蛋问封腾: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比足球场还大!” “这是古代皇帝办公的地方!足球场跟它怎么比?” “古代皇帝办公使这么大的地方干吗?不嫌空旷孤单得慌吗?” “这不还有文武百官吗?” “文武百官?那就有点儿挤了,配上桌椅板凳什么的差不多要这么大块地方。”蛋蛋一边踱步一边点头一边思量着说。 三大殿后面是三大宫。 蛋蛋又问封腾三大宫是什么地方? “是皇帝老婆住的地方。” “皇帝一般有很多老婆诶!怎么只有三大宫呢?” 第31页 “不还有东西十二宫吗?” “那我怎么觉得还是小了?皇帝后宫一般有佳丽三千诶,十几个宫住得下呀?” “那不是往夸张了说的吗?三千个老婆怎么养得活呀?” “皇帝怎么会养不活老婆?天下都是他的诶!” “那——养得活他也受不了呀!” “怎么受不了?” …… 薛杉杉在一旁听见封腾和儿子扯不清就乐了。 到了干清官,见到正大光明匾,蛋蛋发现龙椅下面没设什么障碍,就想上去坐。 薛杉杉一把扯住蛋蛋的衣服,厉声说:“这小孩,一点儿也不懂事!要你别坐你非要坐!是不是找打?”说着她就在蛋蛋身上拍了两下,蛋蛋哇哇大哭起来,引来不少旁观者。 “就让我坐一下嘛,好不容易来北京一次!你不是说我是家里的小皇帝吗?” 薛杉杉见和他讲不清,急中生智说道:“来人呀!给我把这个反贼拖出去斩了!” 蛋蛋见身边有这么多人,又听见妈妈说要把他斩了,立马就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地乖乖听话。 第45章 颐和园 封腾一家到北京旅游的第四站是着名的世界文化遗产——皇家园林颐和园。 一进门就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有一条小河,河边就是苏州街,又称买卖街,街上有很多商铺,是供古代皇帝玩乐的地方,可惜这天没有开放。 走过石拱桥,来到桥的另一端,便看见一片很大的湖泊。 “我从没见过这么大一片湖泊!”蛋蛋惊讶地说。 “你也没见过什么湖泊好吧!”薛杉杉说:“这叫昆明湖。有时间带你去湖南洞庭湖,它比这湖还要大得多,一眼望不到边!” 昆明湖边停着一艘石船,很有古诗“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感觉。 “爸爸妈妈!你们看那边有座石头船!” “那船名叫清晏舫!是以慈禧为代表的清政府为了寓意他们的统治长久不息,永保万年而修建的。由于清王朝实行腐朽的闭关锁国政策,所以后来还是灭亡了。” 昆明湖边还有十二块造形迥异的石头。 蛋蛋指着这些石头问封腾:“爸爸!这些石头摆在这儿干嘛?” “这些太湖石是十二生肖石。” “十二生肖石?可这些石头的样子实在不像十二生肖那些动物呀?” “这些石头是大太监李莲英为了讨好慈禧千挑万选出来的,慈禧非常喜欢,反正,那时候,只要老佛爷慈禧太后喜欢就得了,至于像不像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蛋蛋发现昆明湖畔还有另外一块巨石孤零零摆在那儿。 “这又是什么石头?” “这块石头来头可不小,明朝官员米万钟喜欢石头,见到这块大青石十分漂亮,决心把它运到他家的勺园,谁知运到一半财力耗尽,只好丢弃路边,所以被称作“败家石”。后来干隆爷把它运到北京,并题名“青芝岫”。 薛杉杉想和一块看起来与自己属相有点相似的生肖石合影留念,于是封腾一心一意去照相了,没留意贪玩的蛋蛋离开了他身边自顾自走开,不一会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怎么样?”薛杉杉看了看封腾的手机,想看看封腾把自己照得美不美。 “不相信我的水平呀?那也得有自信呀!绝对的大美人一个!” “给蛋蛋也照一个吧!蛋蛋!蛋蛋!”薛杉杉使劲叫蛋蛋。 可是蛋蛋不见了。 蛋蛋到哪儿去了? 封腾也着了急。 蛋蛋这个时候正和一群老年人呆在一起,老人们是“夕阳红”旅行团的,他们正在颐和园的长廊里流连,导游在给他们详细讲解长廊里的壁画。 “这是什么呀?” “不知道!”老人们说。 “这是‘岳母刺字’!”导游告诉老年朋友们。 “导游小姐!我问一句,怎么没有‘岳父刺字’呀?”一个老头问道。 老人们全被这句傻话给逗笑了。 “相信你岳父还健在,说不定你也是个岳父啊!” “这是什么呀?”导游小姐继续问问题。 “这是孔融让梨!”蛋蛋说。 “对了!”导游小姐一看,居然是个屁大的小男孩。 “那,这是什么呢?” “唐僧取经!” “又对了!” “那,这是什么?” “武松打虎!” …… 一连问了几十个都没有难倒蛋蛋,导游小姐黔驴技穷,问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呀?” 没人应。 “小朋友,你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呢?” 这时,薛杉杉和封腾找到这里来了,看见蛋蛋,连忙跑了过来。 “蛋蛋!你怎么乱跑?万一要是跑丢了该怎么办?差点把妈妈吓死!”薛杉杉扶着蛋蛋嗔怪道。 “你家孩子不错嘛!小小年纪居然知道那么多典故!平时是爸爸教育孩子还是妈妈?” 第32页 “是平时他爸爸给他讲故事讲的。” “这样呀……” 一家人游到颐和园门口,门口人声鼎沸,大家都争先与门口的铜兽合影留念。 只见门口的铜兽长着龙头、鱼身、马蹄、驴尾,是麒麟。 据说和它合影留念会给自己带来好运带来吉祥,所以走到这儿的人都要和它合影留念。 封腾薛杉杉蛋蛋好不容易和它照完相,当挤出颐和园的时候,已是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第46章 □□纪念堂 由于去□□纪念堂游览所花费时间精力不多,下午,封腾一家稍事休息就准备去□□纪念堂瞻仰□□遗容。 蛋蛋除了知道□□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伟大领袖之外再就一无所知了。听说□□是湖南人,他一路上叽叽喳喳地问薛杉杉有关□□的生平事迹。 “妈妈,你是湖南人,你知道□□小时候的故事吗?” “□□小时候的故事?那可多了!” “那你给我说说。” “□□像你这么大年纪的时候,已经开始在学堂上学了。那个时候不象你们这么享福,来来去去有轿车接送,都是走着上放学。一天,他对母亲说想带饭到学堂吃,母亲以为是为了节省出时间读书,于是同意了。可是以后的几天里,母亲发现儿子的午餐越带越多,放学回家后还是很饿的样子,她怕儿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便问□□。□□老老实实地说:“妈妈,我们私塾新近来了一个同学名叫黑皮伢子,他家里很穷,每天都没有午餐吃。我见到他总是挨饿。于是就带午饭去,和黑皮伢子两个人一起吃。”母亲听了,不但没有责备儿子,反而感到非常欣慰。她说:“你应该早点说。你这样做是对的。但是以后午饭要带足,省得两个人都吃不饱。”母亲于是每天准备两个人的午饭,饭菜也越来越丰盛。 母亲这种乐于助人、损己利人的品行,对□□的影响很大。一直到他成为伟人之后,他仍旧继承和发扬这些美德。解放后,□□经常给生活困难者寄钱。而他自己则生活相当俭朴。这些无疑是幼年受母亲影响的缘故。 有一次,老师毛宇居上课的时候临时有事离开学堂。,临走前他规定学生必须在房间背书。老师一走,□□就跨出了门,背着书包到后山一边背书,一边摘毛栗子,书背熟了,毛栗子也摘了一书包。回到私塾,他给每个同学送上几粒毛栗子,也孝敬了已回来的先生。毛宇居很生气地责问道:“谁叫你跑出去的?”□□说:“那我就背书给你听好了。”毛宇居知道背书难不倒□□,他指着院子里的天井道:“我要你贊井!”不一会儿□□便口占一首五言古诗:“天井四四方,周围是高墙。清清河卵石,小鱼囿中央。只喝井里水,永远养不长。”批评毛宇居老师压制学生的教育方法。 □□对同学团结友爱讲礼貌,但也不怕无理取闹之人。他常常对人说:“逢恶就莫怪,逢善就莫欺。” 一天,□□从韶山到外婆家去。路上突然被当地一个姓赵的富豪子弟拦住了。□□听说,这个人喜欢在穷人面前舞文弄墨,以富欺贫。赵某倨傲地说:“我知道你是文家的外甥,今天我要考考你,答得出,我就放你过去,答不出,你就别想回去!”赵某接着说:“百家姓里的‘赵钱孙李’分开如何解释,合起来是什么意思?”□□稍加思索便说:“赵公元帅的‘赵’,有钱无钱的‘钱’,有理无理与‘李’同音。大宋天子赵匡胤说过,有钱龟孙不讲理!”赵某听后满脸通红,只得让他过去。” “为了革命成功,为了新中国的诞生,□□的六位亲人壮烈牺牲,可以说是他们的鲜血和其它无数人民英雄的鲜血染红了五星红旗,才有了今天我们的幸福生活。” “所以我们要珍惜,要努力,才能把我们国家建设得更加强大。懂吗?” 一行三人来到□□纪念堂,在瞻仰厅排队瞻仰□□遗容。 只见□□身着灰色中山装,覆盖着中国□□党旗,安卧在晶莹剔透的水晶棺里。 来瞻仰的每个人心情都无比沉痛。 当封腾一家人来到□□面前,献花。 蛋蛋还献上一个小盒子,喃喃道:“□□爷爷,真对不起,我的爸爸昨天在□□学了你的样子很不礼貌。听说你很喜欢吃红烧肉,红烧肉真好吃,您很久没吃过红烧肉了吧?我偷偷带了几块给您尝尝,请您原凉我爸爸的无礼。” 第47章 水晶宫 晚上,薛杉杉一时睡不着,她问封腾:“你陪我和蛋蛋到北京玩儿,公司的事怎么办?”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你想什么时候回家?” “我当然是玩得越久越好啦!” “一个月,怎么样?一年怎么样?一辈子怎么样?”封腾笑着打趣道,俄而他又十分认真地说:“其实,这次我陪你们娘儿俩来北京是有原因的,不单单是为了孩子的事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气氛,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薛杉杉已经睡着并且打起了鼾。 封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关上了床头灯。 第33页 第二天早晨,一家三口又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是:水晶宫。 一路上,蛋蛋又问:“水晶宫是不是用水晶盖的宫殿?” “那怎么盖得起?” “水晶是什么?是钻石吗?” “水晶是一种稀有矿物,非常漂亮。” “那它是不是放在水里的东西?” “水晶又不是鱼,干嘛放在水里?你准以为带个水字它就与水有关吧!其实‘水晶’”的意思是像水一样晶莹剔透,懂吗?” “水晶贵不贵?” “嗯,比钻石便宜,一般人都买得起。” …… 到了水晶宫,水晶宫虽然不是用水晶搭建的,但里面满满都是闪着熠熠光辉的水晶饰品。 讲解员说北京盛产水晶,而且成色也不错,用来存放□□遗体的水晶棺就是取自北京的水晶。 满满一屋子水晶,蛋蛋看得眼花缭乱:“这是假的吧?怎么像塑料一样?” 讲解员听了,马上说是不是真水晶是可以当场验证的:水晶比玻璃要硬(更不要说塑料了),用水晶去划玻璃,玻璃会留下划痕但是水晶没事。 蛋蛋于是拿着一块他挑中的水晶在一块商家提供的玻璃板上划了起来。 这时,封腾正深情地望着薛杉杉,说:“你挑一款吧,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于是薛杉杉挑选着。 而封腾却哼起了歌:“我和你的爱情,好像水晶,没有负担秘密干净又透明,我给你的爱,是美丽水晶,独特光芒交辉你我眼底……” 旁边的蛋蛋也唱:“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啊开,象晶莹的浪花,盛开在我的心海……” “你在这儿瞎掺和啥?”封腾生气地说。 然后他又对杉杉说:“这次来北京,不单单是因为我们俩……” 蛋蛋却在一旁做打哆嗦状:“好肉麻!” 封腾气唿唿地回头望向捣乱的蛋蛋。 只见玻璃板上果真被划上了不少印子,而水晶却没事,看来讲解员所言非虚。 薛杉杉见了,叫道:“别划了!你又不买!男孩子戴什么水晶?” “我就是要嘛!”蛋蛋耍起了赖皮:“我就是喜欢这个水晶坠子!” “哟!还是一颗心呀!是想送给哪个女生呀?是不是那个你‘全部都是她的’小玉?”薛杉杉笑道。 “反正,反正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你瞎说八道什么呀?因为你是小屁孩我不跟你计较!”说着封腾弹了蛋蛋脑门一下,以示惩罚。 从水晶宫满载而归之后的几天里,封腾一家又去了香山和北海…… 第48章 不到长城非好汉 “今天,我们爬长城,长城是我们最后一站了,明天我们就回家转了,高不高兴?快不快乐?”封腾如是说。 “我们还没去水立方和鸟巢呢!”蛋蛋皱起了眉头。 “晚上就去!总可以了吧?”封腾补充道。 于是,三人向着八达岭进发。 到了山脚,有很多店铺。蛋蛋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领着爸爸妈妈从这个门店中进又从那个门店中出的。 “我说蛋蛋,你又想要干什么?水晶坠子还不够啊?” “不是,我就想买点儿纪念品好证明自己来过北京爬过长城。” “别听他胡诌,我看他就想学皇帝多讨几个老婆。”封腾戳穿了蛋蛋的把戏。 …… 他们逛完商铺来到长城脚下,只见一块巨石耸立在那里。上书:八达岭。 三人向长城发起了挑战。 这就是秦始皇为了防止外敌入侵而修建的防御工事,在现在变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被尊为世界奇蹟。 薛杉杉爬长城爬得气喘吁吁,爬到一半的时候就不行了。 “好累好累,休息一下!”薛杉杉靠在封腾肩上说。 “我也感觉挺累的,坐下来休息休息吧。” 蛋蛋好像没事,一路爬还一路拍照,想回家后在同学们面前显摆一下。 三人坐在长城的阶梯上休息。 封腾抚着薛杉杉的长髮爱怜地说:“累坏了吧?没想到爬长城这么累!你还能坚持吗?” “看来,我们回去以后要加强锻鍊,这身子骨不行呀!比一般人要差!”薛杉杉摇着头说:“现在我们连好汉都做不成了!” “其实这次我带你们俩来北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弥补你。” “弥补我?弥补我什么呀?” “结婚时你那么着急着生孩子,我还欠你一个蜜月呢!” “啊呀!我连这事都忘了!” “主要是工作太忙。我这不是带你们来了吗?” …… 俩人聊着聊着就忘记了一切,连只顾着拍照的蛋蛋擅自离开身边了都不知道。 当正沉醉在爱河里的两个人发现儿子不见了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蛋蛋消失在视野之外,没有线索不知该如何找寻。 第34页 “蛋蛋到哪儿去了?怎么又不见了?”薛杉杉很着急。 “问问别人看见过没有!”封腾脸上写满了焦急。 于是两人一个个询问经过的人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六岁大的男孩独自拍照着走过。 遗憾的是,人们都说没有看见。 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跑了?不然是不是拍照没拍好从长城上摔下去了? 杉杉急得直哭。 她蹲了下来全神贯注地哭着,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封腾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她为什么哭呀?” “她是不是打算把长城哭倒?” 大家都来看薛杉杉哭长城。 这时,一个外国人从人群中冒了出来,声称他知道蛋蛋在哪儿,薛杉杉和封腾连忙上前询问。 人们主动让路。 只见人群之外,蛋蛋拿着手机笑眯眯地扑向爸爸妈妈。 “可把我急死了!”薛杉杉一把把蛋蛋抱在了怀里。 “thank you!thank you!”封腾连声感谢。 没想到那老外会说中文。 他说蛋蛋是他从好汉坡的顶端捡到的,那时蛋蛋正嘚瑟自己爬上了好汉坡,要那外国叔叔帮他拍照留念。 暑期没事,这位外国朋友带着一家人来中国旅游。 “这小孩子真不赖!居然一人爬上了好汉坡!”外国友人竖起了大拇指。 封腾没有说:这是长期魔鬼式训练的结果。他怕外国人说咱中国人喜欢虐待小孩。 薛杉杉一边宣洩着自己的情绪,一边拍着蛋蛋说:“叫你乱跑!叫你乱跑!” 蛋蛋没有哇哇大哭,他说:“妈妈!我现在是条好汉了,不怕挨打!” 感谢完外国友人,封腾和杉杉心有余悸决定不再继续往上爬了,蛋蛋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已经是条好汉了,而且他还拍了不少照,其中还有和外国姐姐的合影呢!外国姐姐长得好漂亮! 下了长城,蛋蛋还和白氂牛照了相,看来他满载而归了。 一家人正在计程车上睡觉,突然封腾的手机响了。 原来公司有急事,封腾必须马上回去,于是顾不上游览水立方和鸟巢,晚上就要坐飞机回家。 第49章 泉队 回到宾馆,收拾好行李,封腾就带着一家人打的向着机场方向而去。 在飞机上,蛋蛋困得睡着了。 薛杉杉却摆出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因为她觉这个蜜月她过得太仓促了,根本没有感受到爱情的甜蜜。 “总共加一起还不到半个月,水立方和鸟巢都没去算什么去过北京?” “那下次我们再过一次蜜月不就得了!”封腾说得很轻巧。 “你就别瞎吹了!你一天到晚忙工作,哪里来的时间哟!” “会有机会的!我可以向你保证!” 飞机降落,到了上海,己是凌晨了。 封腾他们下了飞机,蛋蛋还没醒,封腾抱着他在前面走,薛杉杉拖着行李跟在后面。 薛杉杉嘟着嘴不高兴地碎碎念:“下次是哪一次呀?等你退休呀?下次就是……” 突然她停止了唠叨。 她看见了一个熟人。 只见候机大厅的坐位上坐着一个女人正在看报纸薛杉杉觉得她很面熟。 她指着女人对封腾支支吾吾地说:“封腾你看!那不是……泉队……吗?” “别瞎指瞎说!”封腾刚要捂薛杉杉的嘴,可惜己经晚了。 人群中窜出一位男子,想沖安检。 那位像泉队的女人把报纸一扔,就向男子跑去,旁边还有几个貌似路人的男人也飞奔向被安检拦住的男子。 人们都躲到一边去了。 几个人展开了一场激战。 最后沖关的男子被摁在地上,戴上了手铐被带走。 泉队对那几个打扮成路人的刑警说:“收队!你们几个带他回局里,我遇见两个熟人聊聊!” “泉队你不要聊太久,万一局长问怎么办?” “放心,我只聊一会儿!” 此时的封腾和薛杉杉早己躲得远远的。 泉队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向他们走来。 “刚才那是哪一出呀?”封腾抱着怀里的蛋蛋问道。蛋蛋被吵醒了,正委屈地揉着眼睛,四处张望。 “一个诈骗犯带着几千万想出境,我们跟了他很久了,本来想在安检那儿抓他,因为那样比较安全,主要是怕他藏有武器会伤人。可叫这位小姐一喊,引起了嫌犯的注意,幸亏他没有武器,不然引发流血事件就不好了。” “薛杉杉眼疾嘴快又没大脑,我拦她没拦住?”封腾不好意思地说。 “你说谁没大脑?你说谁没大脑?”薛杉杉生气地叫道:“订旅馆订一个那么寒碜的湘菜旅馆,吃饭把蛋蛋辣得嘴都肿了,自己也一样!吃烤鸭吧,惯着蛋蛋吃一整只,差点把孩子撑死!晚上还继续,你想害死宝宝呀!” “妈妈!”蛋蛋完全醒了。 “蛋蛋,你还没有喊人呢!”封腾不理会薛杉杉。 “阿姨好!” “真乖!”泉队又对封腾说:“几年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叫什么名字?” 第35页 “我叫蛋蛋!” “他是在婚礼上出生的,所以大名叫封礼生,你也参加了我们的婚礼,难道你不知道吗?” “封礼生?这名字起得不错!” “这是我太太薛杉杉,你应该认得。” “你太太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这时泉队的手机响了。 “我们边走边唠吧!弟兄们催我了。”泉队一看说道。 于是他们向门口走去。 “我以后也要当警察抓坏人!”蛋蛋大叫。 “小屁孩懂什么?”薛杉杉说着用手箍紧了封腾的胳膊。 “你们这是到哪儿去旅游了?”泉队边走边问封腾。 “我们……” 封腾刚要回答却被薛杉杉抢了先:“我们去北京旅游了!去北京旅游了!” “北京有什么好吃的,你们刚刚说了北京烤鸭。” “还有……” “还有滷煮火烧和红烧肉!”薛杉杉又抢先说。 “那还有什么好玩的?” “还有□□……” “还有□□,故宫,颐和园,水晶宫,长城,□□纪念堂,香山,北海……”薛杉杉如数家珍,还甜蜜地把头靠在封腾的肩膀。 “你们没买什么纪念品?” 薛杉杉把水晶手镯水晶项鍊水晶戒指拿出来给泉队看,然后骄傲地说:“这些都是老公给我买的!” “我说阿泉,恕我冒昧问你一句,你结婚没有?”封腾坦诚地说。 还阿泉?难不成如果泉队没有结婚,封腾就休了我然后娶她?薛杉杉只觉得后嵴梁骨发凉。 她连忙说:“是呀!你结婚了吗?你这一把年纪了,再不结婚就嫁不出去了。” 泉队盯着脚尖然后抬头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己经结婚了。” 薛杉杉长吁了一口气,又问:“那你有小孩吗?” “工作太忙没时间生孩子。” …… 不知不觉走出了机场,风腾集团的车已停在机场外多时了。 泉队也上了警车。 两拨人分道扬镳。 第50章 回忆杀(一) 封腾与泉队的相识要追溯到十年前的一次约会。 那时,封腾的爷爷封总刚刚过世,封腾从英国留学回来不久。 星期六中午吃过午饭,封腾正在老宅休息,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宁静。 是郑琪。 “封腾!我前几天跟你说过的事你还记得吗?” “前几天?什么事?” “你这人可真是喜欢忘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见见荤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 “可工作这么忙,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你今天不就有时间么?” “今天有时间怎么了?想把我绑架呀!” “前几天我不是说要介绍一个女的给你认识么?” “哦!我好像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我还真的忘了!” “什么也别说了。今天下午四点,就‘梦缘’咖啡馆,女方说你们俩见一个面!不过,那女的真心不会绑架你!” “那,我好像不认得她诶!怎么知道她是哪位?” “她带着白色圆款耳环。” “我呢?” “你就戴朵白色方巾胸花吧!ok!祝你成功钓到妹子!” 封腾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两点了。 时间这么仓促? 封腾急急忙忙捯饬衣服裤子,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封月给封腾送甜点来了。 她见封腾把衣服裤子堆了一床,显得屋里乱七八糟的。 “哥!你这是干嘛呀!”封月放下碟子就帮封腾整理起来。 “废话少说,快帮哥哥搭配衣服,哥今天要去相亲!” “几点呀?” “四点!” “那不快了吗?” “所以你要帮我呀?” “那女的叫什么?干什么的?漂不漂亮?” “头一回见怎么知道?” “那你们怎么相认呢?” “她戴白耳环,我戴白胸花。” “你好像有一个白色方巾胸花,我记得帮你放哪儿了?……哎呀!你是该找个老婆管管你了!” 搭配好衣服封腾就上路了。 在一个街道派出所,漂亮的阿泉正换衣服整理妆容,身旁的同事为她做参谋。 “小泉,你穿的这条蓝色的裙子真好看,挺衬你的白皮肤。” “真的呀?” “诶!小泉,方便透露那个和你相亲的男的是干什么的?帅不帅?” “好像是风腾公司的大老闆。帅不帅我就不知道了。” “风腾公司的大老闆听说很帅诶!那如果成功了,你还上什么班呀?” “这还是没影儿的事呢!谁考虑那么多?就像歌里唱的那样,跟着感觉走呗!” 第36页 “那你们相互不认得等会儿怎么找得到对方?” “我戴白耳环,他戴白方巾胸花。”小泉捏着耳朵上硕大的白耳环笑道。 梦缘咖啡语茶。 封腾站在门口手插裤兜翘首以盼。 “怎么回事?四点早到了,怎么连个人影都不见,这样不守时的人怎么交往?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封腾生气的碎碎念。 一阵凉风袭来,封腾感到一丝凉意。 他回头进了咖啡屋要了一杯热乎乎的拿铁,然后端着它又到外面守着。 封腾刚要把钱包放到车里,突然一个人影闪电而过,一把抢过了钱包便跑。 咖啡没洒,可是钱包不见了。 封腾把拿铁放到咖啡屋外面的桌子上。 然后他一边喊“抓贼!”一边追了上去。 一个蓝色身影从封腾身边擦肩而过。 那贼跑得飞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他不参加跑步比赛真是可惜了!”封腾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弯下腰大口出气。 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现在要做的是赶紧报案,封腾的所有证件都在包里,他必须马上找到那个贼。 到了公安局,封腾报了案,然后录口供提供线索,描述犯罪分子的外貌特徵。 “这个包对我真的很重要,请你们务必赶快把犯罪分子捉拿归案!” “好的!你是哪个单位的?” “风腾集团!” “好的!我们一定尽快帮你找到丢失的财物。” 封腾千恩万谢地准备回家等待,一个身穿宝蓝色裙子头髮凌乱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揪着一个蔫头巴脑的男子走进了公安局。 封腾眼尖,一眼认出那女子手里还抓着一个包,正是自己刚才丢的。 “就是他抢了我的包!”封腾指着男子大叫。 然后把包从女子手中一夺而过。 “这位先生,你看看包里少什么没有?” 封腾一看:“什么都没少!” “那就好!可以当物证了!”说着,那蓝裙女子把包又拿了过去。 “你……”封腾语结。 “这是程序!会还你的!”女子认真地说。 封腾看见那狼狈不堪的蓝衣女子耳上戴着一只白色硕大耳环很打眼,可惜另一只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那蓝衣女子显然也注意到封腾胸前的白色方巾胸花。 “你是……”他俩同时说。 “我们到外面聊吧!”封腾笑着说。 “你叫什么名字?” “封腾。” “你呢?” “我叫小泉。” “纯一郎?” “你瞎说!你才是日本人呢!小泉纯一郎是个男的!” 看“小泉”生气嘟嘴的样子,封腾忍不住笑了。 “喂!你是干什么的?是运动员吧?怎么跑得那么快,我当时只看见你的影子一闪而过,是传说中的快如闪电吧!” “我是个警察,说详细一点呢是片警。刚刚从学校毕业。分到xx路xx街道派出所实习……” “得了!你当我是户籍警查户口呀!” “那你呢?你真是风腾集团的大老闆?” “不像吗?” “居然这么年轻!真是叫人难以置信!” 一阵凉风吹过,小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封腾脱下外套,十分绅士地要给她披上。 “小泉小姐!以后像这种天气最好别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没关系!”小泉一挡:“我们当警察的一天到晚风里来雨里去的习惯了,没那么娇气!” 封腾霎时手臂一震,像是碰到了什么硬物。 “这也是荤腥呀?”封腾疼的差点呲牙咧嘴倒吸冷气。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封腾生怕她又来个佛山无影脚什么的:“今天可是你不对!” “我有什么不对?” “你迟到了!” “那,那是因为堵车!” “你们警察开车还会堵车?不是都得给警察让路吗?” “那是执行公务!相亲这事怎么成?要公私分明,知道吗?” “哟!刚出茅庐的小屁孩还教训起我来了!你今天迟到害我丢包怎么办?” “那我不把包又追回来了吗?说起来你还要感谢我!” “那我们扯平!” “扯平就扯平!” “可作为警察今天你还渡了劫!” “渡劫?你说抓贼是警察渡劫?你还过年呢!” …… 第51章 回忆杀(二) 自从上次相亲分手后,封腾和小泉警官相互产生好感,很快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频频约会。 可能是出于对人民警察事业的热爱,小泉警官一般不怎么脱警服,就连下班也常常是一副警务人员的装扮。 这对于封腾来说压力很大,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人在身后指指戳戳。 “现在女警了不得,居然敢独自执行任务抓犯罪分子。” 第37页 “想不到现在连犯罪分子都这么帅!” “这一男一女一警一匪闹的是哪一出?游街示众呀?” …… 封腾常常欲哭无泪。 小泉警官却旁若无人地和封腾缓缓前行,一点也不顾及封腾的感受。 如果封腾向她诉苦,她就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只要你问心无愧不就行了!” 这天,事情不多,得空的封腾就去陪小泉警官上班。 办公室就他们俩。 “嘿!没想到当警察这么轻松,和电视上放的警局里一派繁忙景象大不一样哈!” “这是因为还没有到忙的时候,你就等着吧!” 果真,小泉警官的话还没有落音,就有人敲门。 是一位中年妇女。 “小泉警官!上回我托你办的事,你帮我办了吗?” “是你给你女儿汇款交学费和生活费你女儿没有收到的事吧?喏,这是当地银行的回执,是电脑出故障了所以才晚了几天,现在你女儿应该已经收到钱了。”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中年妇女发现了坐在旁边一直不吭声的封腾,她笑道:“小泉警官!你可真不是盖的!又逮着一个!还蛮帅气嘛!年纪轻轻怎么不学好?不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是我男朋友!” “哟!竟然连男朋友都抓!真是高风亮节大义灭亲呀!年轻人!没关系!有小泉警官的□□,一定会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 封腾讪笑着。无语。 等那女人走后,封腾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然后说:“汇款的事好像归银行管吧?怎么找上你?真是朵奇葩!” “没办法!谁叫人民警察为人民呢!” 又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中年男子,急急忙忙,气喘吁吁。 “小泉警官!你赶快到拥军村看看!吴少两口子在外面打起来了,打得头破血流谁都劝不来,居委会的干部都近不得身!” “有这样的事?”小泉警官拉着封腾的手,说:“走!跟我去看看情况!” 来到了拥军村,只见一对夫妇正在居民楼下扭打成一团。 “什么状况?”小泉警官问只能在一旁观战的居委会大妈。 “还不是为了吴少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 然后,小泉警官就加入到战斗之中。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把俩口子分开,然后对吴少说:“你也是的!孩子都那么大了,还在外面瞎搞,小心肾亏!” “啊!他还肾亏?难怪在家一点儿体力活都做不了咯!搞了半天原来力气都花在外面的小姑娘身上去了!”吴少老婆一听火就不打一处来,又张牙舞爪地扑向吴少。 小泉警官一把抱住吴少的老婆,吴少老婆又和小泉警官扭打起来,小泉警官好不容易控制住吴少老婆,向封腾说:“封腾!快来帮忙呀!” “你敢打我老婆?还喊男朋友帮忙?当我吃素的呀!”吴少见老婆落败于是沖向封腾:“那我,我就打你男朋友!” 吴少老婆也挣脱了出来,和吴少一起打封腾。 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泉警官大叫:“别打了!别打了!我看你们夫妻俩同仇敌忾还蛮团结,现在没事了吧!我勒令你们马上放开我男朋友,不然我告你们袭警!” 袭警可不是一般的罪,吴少夫妇听了,马上放过了封腾。 “谢谢啦!我们没事了,你们回吧!回吧!”俩口子千恩万谢地送走了众人。 等人群散完,吴少老婆咬牙切齿地说:“你要是再犯!小心你的命根子!” “你敢!”吴少毫不示弱。 这话传到小泉警官耳朵里,她走向俩口子说:“你们是不是想进去呀?” 封腾拍了拍身上的灰,和小泉回到了派出所。 “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一个女的居然一个顶俩。”封腾赞嘆道。 “我是学这一行的,当然身手不错。” “这么好的身手怎么不干刑警?” “我也想呀!可上面没有批准怎么办?” “我就说你在渡劫吧!等你渡完劫就上去了,毕竟金鳞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那你真是谬赞了!” 俩人正在说笑,忽然有人敲门。 一开门,是位佝偻着身子的老奶奶。 “老奶奶,有什么事吗?” “警察同志,我家失窃进小偷了!” “那您都丢了些什么呀?” “我丢了一百元。” “这样呀!那您家住哪儿呀?” “就住在……跟我去不就知道了!” 一行三人来到奶奶家,只见家里一片狼藉,衣物丢得到处都是。 “您确定只丢了一百?” “是的。” “保护现场!”看这阵仗,小泉警官敢肯定老奶奶不止丢了一百。 “可,可这些都是我翻的,我在家一个人翻箱倒柜找钱来着。” 小泉警官惊道:“您一个人把家翻成这样?你的儿女呢?” 第38页 “我的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我去年死的老伴……”说着老奶奶老泪纵横。 “老奶奶您别伤心,我们会尽快通知您的儿女!”小泉警官轻拍着老奶奶的肩说道。 “我我我老眼昏花,我记起来了,那一百元我交水电费了!” 原来是一场虚惊。 “老奶奶您放心,我们会联繫您的儿女,告诉他们您的情况,他们会想办法安置您的。”小泉警官说。 “我怎么觉得你的工作婆婆妈妈的!”回派出所的路上封腾皱着眉头说。 第52章 回忆杀(三) 小泉警官的爸爸妈妈都是公务员,小泉警官一毕业,爸爸妈妈就给她在市区买了一套挺不错的房子。 由于是在热恋期间,一有时间封腾和小泉警官就会腻在一起,十分甜蜜。 “阿泉,今天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封腾一边开车一边电话邀约。 “什么电影?” “《泰囧》。 “嗯,听说是部很搞笑的片子……ok!你来我家接我吧!” 到了小泉警官家楼下,封腾摁了好几声喇叭她才伸出头来叫道:“来了来了!” 一身警服的小泉警官猫进车里,封腾不满地说:“摁了好几声喇叭你才下来,我还以为你在化妆哪?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一身警服呀?我看你恨不得睡觉都穿警服睡觉!你这一天到晚穿着警服昂首挺胸的,你身边的人成什么了?都成犯罪分子了。” “哎呀!你就别抱怨了!大不了我们少逛几次街,在车上谁看得见?” “你就不能没事的时候少穿几次警服,真的很别扭!我可是堂堂风腾大老闆诶!” “大老闆怎么啦?大老闆就不需要人保护了?” …… 过了一会儿,封腾觉得有点儿头晕。 昨天晚上没睡好。 “阿泉!你会开车吗?我头有点儿晕!” “会!” “那你替我开会儿!” 于是俩人在路边换了一个位置。 小泉警官全神贯注地开车。 封腾发现小泉警官腰上别着一副不锈钢手铐。 “这是什么?” “这是手铐呀?你在电视上没有见过吗?” “能不能给我玩玩?” “那怎么行?这是警械!不是用来玩的。” “就一下!”封腾哀声说。 “那……就一下啊!” 封腾喜不自胜地说:“钥匙呢?” “在我兜里。” 封腾在小泉警官的兜里掏出来一把钥匙。 “就轮廓最简单的那片。”小泉警官说。 由于钥匙多,为了方便玩儿封腾把那片手铐钥匙取了下来,然后把钥匙串儿放回小泉警官兜里。 “你别取下来呀!会掉的!” “没事!再掉也是掉到车里!” 小泉警官一想也对,就没有再坚持。 封腾用手铐铐住自己,然后又解开,就这样反反覆覆,乐在其中。 到了电影院,人还挺多,电影一开场,观众就笑得前仰后合。 看到一半,小泉警官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是所里有事。 于是她想跟封腾打声招唿便走。 可是这个时候封腾正在打瞌睡,所以只是浑浑噩噩地应付道:“嗯?好!好!” 小泉警官悄悄走了,瞌睡中的封腾并不知道。 等到电影散场,封腾才醒过来,这时,人已经走了多半,小泉警官也不见了。 封腾朦朦胧胧记得小泉警官对他说有事走了这回事。 他一个人出了影院。 打开车门,他看见遗落在椅子上的手铐。 他把手铐拿出来,然后关上车门。 “这太好玩了!”封腾乐呵呵地把自己铐在汽车后视镜上。 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钥匙还放在车里呢! 他有车钥匙开车门,就是上不了车。 于是他开始求助于路人。 “大姐!请你帮我拿一下钥匙。” “大哥!麻烦你帮帮忙!” “大爷!你行行好!” 可是路过的人都众口一辞:“想得美!你这个偷车贼被抓住了还想欺骗善良的人!” 封腾痛苦地想:我怎么变成偷车贼了? 天色渐暗,封腾还被铐在他自己的车旁。 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 他想哪怕是把自己当贼一样报警也好呀! 这时一位善良的老太给他送来了两个包子。 “孩子,饿了吧?吃两个包子吧!你一定要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偷了,啊!” “我……”有苦不能言的封腾含泪吃下了包子。 被冤枉的感觉可真难受呀! 天渐渐黑了。十月,结束了夏的妖娆,换作秋的薄凉。古时候的文人骚客们,就是在这种境况下悲秋的吧!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裹紧身上的风衣,阻挡趋之而来的阵阵寒意。 而封腾只能在风中瑟瑟发抖。 第39页 封腾想:家里的大床睡得可真舒服呀!晚上睡觉得盖上一床毛毯吧! 现在呢?不但没有大床毛毯,居然还下起了毛毛细雨,真是秋风秋雨愁煞人! 天色越来越黑,行人越来越少,封腾在寒风中趴在车上慢慢睡着了。 封腾就这么站着睡了一夜。 小泉警官给封腾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因为封腾手机也落在了车里,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小泉警官找到了电影院。 封腾悲摧地站在雨中整整一夜,苦苦等待救援。 “对不起对不起!你就这么站了一夜呀?”小泉警官连忙上车拿出钥匙打开手铐。 “别说了,都怪我贪玩!真是《泰囧》!”封腾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第53章 回忆杀(四) 那天在寒风中站了一夜后,封腾就生病了,私人医生要他好好休息,但他坚持上班,几天后,病终于好了。 “封腾,病好些了没?”小泉警官电话慰问道。 “好了!好了!完全好了!谢谢关心!有什么事吗?” “嗯——今天我同事过生日开party,邀请你去,你去吗?不去我就跟他说一声。” “去去去!当然去!” “那呆会儿我喊你!” “ok!” 半个小时候后,小泉警官就出现在风腾大厦门口。 她一脸严肃地问前台:“你们风腾集团的老闆办公室在哪儿?我找他有事!” 前台的小姐楞了一下,把封腾大老闆的办公室在哪儿告诉了她。 看见听见的人都大吃一惊,交头接耳。 “封腾大老闆出事儿啦! “听说是因为偷车!听封腾大老闆的私人医生说大老闆就是因为偷车被铐住了,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才感冒的!” “不可能,大老闆那么有钱,什么车买不起,非得偷?” “你当封腾大老闆是一般人呀?他可是留过洋的,和外国人一样,爱寻刺激呗!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琳达把小泉警官领到封腾大老闆面前就走了。 封腾大老闆对小泉警官说:“坐吧!我一会儿就好!” “哟!你的办公室这么大呀!书那么多像图书馆一样!” “没事的时候我就翻翻,事实上我还没有把它们看完,只看了一小部分。” “一小部分也很多了呀!” “那你平常喜不喜欢看书?” “说句实话,毕业以后,我一看书就脑仁痛!” “那你是不是有病呀?看书就脑仁痛?” “反正就是看不进。” “好了!”一边和小泉警官说话,一边批文件的大老闆封腾把文件夹一盖就准备动身了。 他们肩并肩离开了风腾大厦。 封腾大老闆视死如归地被警察带走了! 风腾集团上上下下人心惶惶。 大家都在想:这可怎么办? 同事的生日party选在了一个酒吧。 这酒吧昏昏暗暗叫人看不分明。 “小泉纯一郎,你不是超能喝吗?来一瓶!”自从封腾笑话小泉警官的名字后,这个外号就传开了。 “寿星,你敢跟我玩儿石头剪子布吗?输了就喝一瓶!” 于是俩人就玩起了猜拳。 猜着猜着俩人就喝高了。 最后小泉警官撂倒了寿星,寿星唿唿大睡,而小泉警官似乎意犹未尽: “我小时候就想当警察!我妈问我课余时间干点啥?我说跑步!以后好抓贼!” “于是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步!” “由于我跑步跑得快,得奖得的多,被特招进了梦寐以求的警校!我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啦!” “我是警察我怕谁?” “我每天面对的都是企盼能够得到帮助的人!他们把我当做救世主似的捧着供着就是为了我能为他们伸张正义,在荣誉面前,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保护他们的正当权益!” “我是警察我怕谁?碰见了不法分子,我就是要管就是要抓!不管他是谁!” “一次,我下班,看见一轿车撞人了,受害人虽没有大碍,但是那司机却停都不停扬长而去,我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视力和记忆力是不错的,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 “一查,原来是某镇镇长的儿子!” “后来,他想私了,作为证人我劝受害人不要这样做,因为这件事从小的方面说只是一起交通事故,但从大的方面说是一种社会丑恶现象,如果纵容此类事件的发生,会给社会带来极大的危害!” “结果公子被判入狱三个月!” “还有一次,市里排行老大的纸业集团老总的儿子在ktv调戏小女孩儿,被我看见了,我出示警察证,他鸟都不鸟,叫保安吧,保安不来,我只好报警,结果那位公子也吃了一段时间的牢饭。” “还有一次,两伙人打群架,虽然我没有配枪,但这一身警服也不是盖的,他们也相信我不是冒充,很给面子,结果这桩江湖恩怨居然也被我摆平了。” 第40页 “前一向,因为我见义勇为,所以遇见了现在的老公——风腾公司老总,封腾先生……”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喝醉了!满嘴胡言乱语。”封腾制止小泉警官继续发酒疯:“时间不早了,寿星也睡着了!咱们把这俩货先弄回家吧!” 封腾叫来waiter买单,waiter说已经有人帮他们买了,就是旁边那桌。 封腾还没回过神,醉醺醺的小泉警官已经往那个方向走去。 那儿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圈年轻人,个个身旁坐着小姐。 “你们凭什么帮我们买单?这单钱我还非出不可!你当就你们买得起所以就想贿赂我们呀!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为首的抱拳道:“警察大姐!你把我们抓起来吧!我们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 封腾一把拉住了小泉警官:“你别在这儿吓人了!单子的事,我来解决!” 第54章 回忆杀(五) 封腾把小泉警官送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上班之前,封腾就拨通小泉警官的手机。 “阿泉!你醒了没有?” “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头这么痛?” “你昨晚喝得太多了,简直是丑态百出!” “那我酒后有没有说错什么话?” “你酒后的确说了不少!吓死人!” “那我该怎么办?” “你以后不上班就别穿警服,多管闲事也不怕得罪人!” “我……我得罪谁了我?我不记得了……” “反正你以后下班就别穿警服了!” “那,好的,我听你的。” 然后,封腾就去上班。 他一踏进风腾大厦就被员工们围住了。 “太好了!封腾大老闆!您回来了?” “封腾大老闆您被放出来了!” “封腾大老闆!您没事吧?” …… “你们说什么哪!什么放出来不放出来的?”封腾生气地说。 “您不是因为偷车昨天被警察带走了吗?” “这是哪跟哪呀!昨天带走我的是我女朋友!” “是老闆娘呀!” 人群哄然散去。 下午下班的时候,一个打扮入时的妙龄少女化着淡妆来到了风腾集团,说是要找大老闆封腾。 前台把她领到了大老闆办公室门口,交给了琳达和阿美。 琳达把她领到了封腾面前。 “你是谁呀!”看着面前身材玲珑有致,脸蛋俊俏可人的小姐,封腾一头雾水地说。 “封腾大老闆!你认不出我来了?”小姐脸上笑开了花。 “你到底是谁呀?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小泉纯一郎呀!我来找你玩儿。” “你是小泉纯一郎?”封腾哭笑不得:“原来是小泉呀!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判若两人。” “真的吗?” “漂亮太多,变化太大!” “那你今晚有没有空?” “有空有空!”封腾没空也会说有空。 “那我们去跳个舞吧!跳舞你会吗?” 舞厅里,封腾和小泉警官这一对璧人正在舞池当中翩翩起舞。 “我觉得我是应该见见你的父母了。”封腾低声说。 “这么早?我的爸爸妈妈很兇哦!你不怕呀?”小泉警官笑着说。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觉得总有这一天的,不如——早点确定关系。”封腾很认真地说。 “那就你定个日子吧!我跟我爸妈说一下。” “让我好好想想。” …… 一曲罢了,封腾说要去方便一下。 小泉警官独自回到座位上,一边喝茶一边欣赏音乐。 不料几个年轻男子向她走来。 “小姐!长得不错!赏不赏脸跟哥哥们去喝一杯?”为首的就拉拉扯扯。 一见来者不善,小泉警官顺手将手中的茶泼向他。 “哟!脾气还挺大!”小混混躲开了“茶水杀”,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干什么?!”小泉警官见他们不识趣,便摆出要打的姿势。 “还会功夫!大爷我也是练过的……” 他话还没说完,小泉警官抬脚一踢,那位自称“大爷”的首领就应声倒地。 这时,封腾从盥洗室里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首领从地上爬起,刚要指挥手下砸场子。 小泉警官在包里掏警察证。 封腾连忙上前道:“怎么回事?” 小泉警官说:“他们调戏我!” 小混混见来了个男的,说:“她先动手打人!” 封腾握拳道:“各位先生给我个面子!她是我女朋友!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首领拍拍屁股,对封腾说:“知道道歉呀!算你识相!” 由于不知道封腾和小泉警官的来头,混混们走了,为首的留下一句:“十三点!下回不要让我再遇见你!” 第41页 小泉警官又做出要打的姿势,小混混们吓得一熘烟不见了。 “好了啦!好了啦!”回家路上封腾一直都在劝小泉警官。 “都怪你!我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帮混蛋!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我可是警察诶!” “因为你漂亮呀!真的!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漂亮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小泉警官气唿唿的。 封腾把小泉警官送到家门口,然后含情脉脉地说:“你不请我上去坐坐喝杯茶?” 小泉警官考虑了一下,说:“好吧!跟我上楼。” 到了小泉警官的家里,小泉警官去厨房为封腾泡茶。 突然,小泉警官觉得有人从身后环住自己的腰,她使劲掰,但是掰不开,她知道是封腾,叫道:“封腾你这是要干什么?” 封腾亲吻着小泉警官的脖颈,渐渐用力把她抱紧…… 小泉警官一脚踩在封腾的脚背上,封腾吃痛地松开手。 这一脚踩得封腾生痛,痛得满头大汗。 “怎么了?怎么了?”小泉警官见封腾好像伤得很重,连忙扶他坐到沙发上。 “还怎么了?都肿了!”封腾脱下鞋袜,露出红红的脚背:“行行行!我回家我回家,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手里面!” “还腥荤呢!简直是难啃的硬骨头!”封腾一边瘸着走一边抱怨着。 封腾的脚疼了好几天才好。 后来,小泉警官和封腾就和平分手了。理由是两个人的性格不适合在一起。 在封腾看来,小泉警官身上有诸多缺点。他认为小泉警官是个女汉子,会喝酒而且酒后喜欢失言,又爱得罪人,亲不得动不得还打她不赢,而且她穿起警服来站在她身边就像警察抓小偷,“小泉警官漂是漂亮。”封腾对郑琪说:“但是依我看,小泉警官喜欢穿警服的习惯是改不了的!警察旁边不穿警服的不是匪是什么?跟她站在一起我成什么了?哪个男的愿意和一个女警站在一起?比谁man吗?一句话,在她面前我不像个男人!” “以小泉警官的身手,非得找个特警才降得住她!”封腾下了结论。 后来小泉警官如愿被调进了刑警队。 封腾找了好几个对象,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 直到薛杉杉出现。 第55章 薛杉杉日常(一) 从北京回来以后,薛杉杉听从柳柳和双宜的话:要学会玩,学会花钱。 俗话说:母凭子贵。有了儿子的杉杉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起来。 秋高气爽的一天,柳柳和双宜陪薛杉杉逛街,逛到一家鞋店,薛杉杉把柳柳和双宜领了进去。 “我记得这家鞋店的鞋子不错!封月最喜欢买这家鞋店的鞋子了。”薛杉杉介绍道:“有一回,我和丽抒陪封月来这儿买鞋子,那个时候我和封腾还没有结婚,丽抒故意选了一双小鞋给我试穿,结果我一穿,就脱不下来了,然后丽抒又把封腾喊来看我出丑,封腾居然帮我脱鞋,我一下子抱住了封腾,不回头我都知道元丽抒失望的表情,真是太搞笑了,偷鸡不成反而赊把米!” “我就说那个心机婊元丽抒没安好心。”双宜面目狰狞地说。 “其实她嫁给郑琪也不错,干嘛她非要嫁给封腾呢?”柳柳不解地说。 “现在我和丽抒都已经结婚生子,那段明争暗斗的日子也就成为了过去。”薛杉杉顿了顿:“现在——我们去挑鞋吧!” 经过“海选”,三人满载而归。 当走到了一家画廊,杉杉又在门口停了下来。 “怎么啦?难不成你还要搞一下艺术?”双宜不解地说。 “当年我为了更配封腾,曾经和封腾陪丽抒到这儿买画送给她的那个叫做什么叶老师。那时候我太穷,不懂欣赏艺术不说,兜里的钱还总是寥寥,丽抒一下子掏出20万买了一副我看也看不懂的画,把我惊得话都说不出,今天,我也要花20万买一幅画,也不送人,就挂在家里。” “20万哪!”柳柳扯了扯杉杉的衣服:“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又不懂,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我偏要!这就叫做有钱就是任性!”说着薛杉杉拉着双宜和柳柳走了进去。 在一番不得要领的评论之后,薛杉杉真的狂甩20万买下一副她们认为是“抽象派”的画。 20万哪!双宜和柳柳都替杉杉感到肉疼。 薛杉杉要老闆把画包好送到家里。 “反正挂在家里也算是一个物件儿,具有收藏价值!”杉杉慷慨地说。 当三人经过一个卖场的时候,薛杉杉被深深吸引住了。 只见场外挂出的横幅上醒目地写着:冬虫夏草最低价,鹿茸燕窝照本卖! 冬虫夏草,鹿茸燕窝?都是见都没见过的人间大补呀!薛杉杉站在卖场门口想入非非,双宜和柳柳见状惊道:“薛杉杉?你愣在这干嘛?都逛了一天了,还不想回家吗?莫不是……” “知我者莫若你们两位了!我就是想进去瞧瞧!”薛杉杉搓着手说。 卖场里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薛杉杉她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第42页 她问老闆虫草、鹿茸、燕窝多少钱一斤。 “促销活动!通通1000元一斤!太太要不要买点儿?很补的!” “这不会是假的吧?”薛杉杉还有点儿理智,怎么盛传这些都要上万元一斤呢? “放心!假一赔十!” 薛杉杉回头和双宜柳柳商量:“你们俩要不要来点儿?” “我们不要!又不是老弱病残!干嘛大补?”双宜柳柳说。 “吃了能强身健体哦!”老闆很笃定地说。 “而且又不贵!吃了好给封腾又生一个大胖小子呀!”薛杉杉黠笑着说。 然后她不带眨么眼地对老闆道:“冬虫夏草鹿茸燕窝通通给我来一斤!” 薛杉杉提着三斤冬虫夏草鹿茸燕窝回到了家里。 第二天,她吩咐厨子杀了两只乌鸡,然后亲自煲汤给大傢伙儿补补身体。 快到中午的时候,薛杉杉打电话叫封月夫妇来喝汤。 “来嘛!可是大补哟!我可是在里面放了不少平常吃不到的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神秘秘?” “你来吃不就知道了!” ……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薛杉杉把两大碗乌鸡大补汤给端了上来。 听说大补,一家人就吃了起来。 刚吃一会儿,薛杉杉觉得鼻子里有热热的东西流出来,她以为是鼻涕,所以一时没有在意。 抬头一看,怎么封月的鼻子怎么流血了! 然后封腾和言清也是。 自己抹了抹鼻子,居然也是满手鲜血。 一家人相互都看愣住了。 然后又上吐下泻,排着队上洗手间。 蛋蛋和苗苗倒是没事,就是被吓得直哭。 这时管家见势不妙,连忙安排司机把封腾封月他们送医院。 在医院里,封腾一家□□不止,捂着肚子直叫唤。 “杉杉,你你炖的乌鸡怎么这么补,补得我们都都进了医院……”封月虚弱地问躺在她旁边病床上的薛杉杉。 “我对不起大家了行么?”薛杉杉虚弱地摆了摆手,头偏向了一边。 “我说哥,我们还活不活得成哟!”封月又和封腾搭话。 “我们四个就你话多!就算是要死也轮不到你!”封腾捂着肚子气恼地说。 第二天,经过医生精心治疗,封腾一家人的状况好多了。 管家照例送来当天报纸。 输着液的封腾一边喝水一边看报纸。 当他看到一则新闻,惊得水都给呛出来了。 “怎么啦?是不是股票下跌啦?”封月警惕地拿过报纸,一看新闻,愣住了,只见报纸上的头版头条赫然印着: 风腾集团老总一家疑似食物中毒入院治疗! 薛杉杉夺过报纸边看边说:“谁这么缺德?我们病都快好了,眼看就要出院,怎么就给登出来了?” “妈呀!这下可糟了!”封月大叫。 “怎么啦?”言清也拿过报纸一看。 言清的话刚落音,病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封腾拔掉针头掀开被子沖其余三人说道:“还不快跑!” 薛杉杉他们跟着封腾往病房门口跑去。 只见走廊上热闹非凡,都是封腾集团的员工,人多得都排起了长龙,他们个个拎着大包小包,把走廊挤得水泄不通,一看见封腾出来就前扑后拥地说:“大老闆你的病好些了吗?” 封腾一家没命地跑,员工就在后面追,场面十分壮观…… 终于出院了,医生的最后诊断是吃多了补品,并无大碍。 两只乌鸡有那么补吗? 封月再三追问薛杉杉说她放在乌鸡汤里面的“平常吃不到的好东西”是什么? 薛杉杉只好欲哭无泪地招供:“我买了三斤冬虫夏草鹿茸燕窝,以为是什么好东西,那天我特意煲乌鸡汤把那些补品统统放进去了!” “你这不是要命吗?幸亏孩子小没让他们吃!否则……”封腾厉声说。 医生说:“封太太放了三斤鹿茸什么的,一家都没有大碍,说明这些补品并不是正品行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补品并不是吃得越多越好!吃多了补品有时会物极必反,所以不要胡乱进补。”医生如是说。 第56章 薛杉杉日常(二) 各家都有各家的事,薛杉杉和丽抒封月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相约在义大利面餐馆吃义大利面,把苗苗、好好和蛋蛋也带去了。 席间,苗苗好好都斯斯文文的,只有蛋蛋的吃相不好看,狼吞虎咽的一点也不绅士。 “蛋蛋,”封月关心地问:“你是不是没吃过义大利面呀?” 然后她又嗔怪薛杉杉:“你也是的,也不带蛋蛋见见世面,穿得差也罢,在吃上面可不能苛着孩子!” 薛杉杉讪笑着说:“那里有!平时都是封腾管孩子,我一般都是闲着,所以带孩子方面粗心了一点,是封腾的意思,我总不能越俎代庖吧?” 吃完义大利面,薛杉杉她们就一边休息一边喝咖啡。 “男人的心哪有那么精细,所以平时杉杉你还是要替封腾多留点意。”封月委婉地说。 第43页 “听说上回杉杉买了好几斤鹿茸虫草燕窝作一锅炖乌鸡吃,吃得全家流鼻血上吐下泻进医院有这回事吗?”丽抒讥笑道。 薛杉杉一听脸色就变了,她满脸通红地说:“是谁告诉你的?” “保密!”丽抒黠笑道:“那人还说幸亏是很便宜的冒牌货,否则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你想花几千元就买回几斤虫草鹿茸燕窝,纯属想得美。”封月说:“幸亏没有喊丽抒俩口子来,否则又多两个病号!” “杉杉做这样的事纯属花钱受罪还连累别人,不如花几千元买件衣服,看我这一身,华伦天奴,价值不菲吧!穿在身上就是舒服,上档次!还有香水,香奈儿5号,梦露的最爱!” “还有我,”封月拎出她的包:“爱马仕的,1万多,”又指指她身上的风衣:“巴宝莉的,1万多,足够你买多少斤劣质虫草鹿茸燕窝了呀!” “我求你们别再提这件事了行吗?我求求你们了!我穷!我贪便宜可以了吧?”薛杉杉双手合什道。 餐馆的一隅,苗苗好好和蛋蛋在一起玩。 “蛋蛋表弟,你以前从来没有吃过义大利面吗?”苗苗问。 “是啊,看你吃面的时候一副从来没有吃过的样子?”好好一脸关心,好像在抚慰受难儿童。 “因为爸爸工作太忙,没时间陪我!” “那你妈妈呢?也没时间?” “我妈妈要玩。”蛋蛋听他们问妈妈为什么不管他就有点憷。 “那你妈妈好像不爱你,像我和好好的妈妈经常带着我们到处吃到处玩!什么日本料理韩国料理,都吃了个遍!” “我妈妈是爱我的!”蛋蛋笃定地说。 “那看看你身上的衣服,再看看我们身上的,差别不要太大哦!” “是啊!我们的衣服都是几百元一套的,不像你穿得邋里邋遢的,你爸爸妈妈从来都不给你买高级衣服的吗?” “嗯……”蛋蛋卡壳了,他坚持道:“反正爸爸妈妈是爱我的!” 他们三个聊天吹牛还不过瘾,还商量着到附近的网吧去玩。 他们仨跟妈妈打了个招唿便去了。 网吧老闆娘正在吞云吐雾。 “老闆!我们上一个小时的网!”三个小孩还没有吧檯高。 “丁点大的小屁孩!上什么网?哪儿凉快上哪儿呆着去!” “老闆——求求您了!我们就打打电游!” “你们有身份证吗?” “我们哪来的身份证呀?” “上网要身份证你们不知道呀?” “您给我们一个不就得了?” 网吧老闆考虑了一下,说道:“就一小时啊!多一分钟都不行!” “谢谢老闆!” 老闆娘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一通,给了苗苗他们一串密码。 “苗苗哥哥好好姐姐你们会玩什么?”蛋蛋对着坐在电脑旁的苗苗和站在自己身旁的好好说。 “植物大战殭尸呀!现在可流行了!”苗苗熟练地按开电脑,目不转睛地说。 从电脑里传来植物大战殭尸那诡异的音乐。 “听着就瘆人!”蛋蛋道。 “没听过吧?”苗苗得意地说。 游戏开始了,苗苗一顿抓狂。 “苗苗哥哥太厉害啦!” “苗苗哥哥怎么这么厉害?” …… 蛋蛋和好好一顿狂贊。 “厉害什么呀?又没过!我怎么老是过不了这一关吶!” “再来!一定可以的!”蛋蛋鼓励道。 苗苗一边摇头嘆气一边重新开始。 又是一通瞎碰乱撞。 “先种向日葵!”蛋蛋叫道。 “再种土豆!”蛋蛋称坚果为土豆。 “种冰冻生菜!” “种地雷!” “最后种捲心菜和豌豆!” 苗苗手忙脚乱地照做,最后居然过关,好好伸出食指和中指大喊——“耶!” 苗苗不高兴地对蛋蛋说:“你在旁边叽叽歪歪的是几个意思?你又不会你怎么知道,你行你来玩!” 遭到一顿抢白的蛋蛋忐忑不安地坐到电脑前。 开始战斗。 蛋蛋不慌不忙地布置着,可还是被殭尸逼得走投无路。 “买个推车吧!肯定过!”苗苗兴灾乐祸。 “我输了!”蛋蛋淡定地说。 “居然输了!真没劲!”好好嘆道。 “好好姐姐!你来玩吧!”蛋蛋起身让座。 三个人又“high”了起来。 不远处,网吧里的几个打工仔正在聊天。 “韦哥,今天手气怎么样?输了赢了?”打工仔问身旁一袭黑衣黑裤黑鞋嘴里叼着根香菸表情阴隼的中年男子。 “赢了!”韦哥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说。 “别吹了,你输了也说蠃了!你当心别把棺材本输了!你老婆儿子还指望你往家寄钱吶!” 第44页 “那有什么?等哪天手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到时候不就什么都有了!”韦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韦哥,你媳妇儿漂不漂亮,儿子聪不聪明?” “那是当然!” “诶!你儿子多大了?几几年的?” “喏!”韦哥指了指正在玩电游的蛋蛋他们,说道:“就和他们一般大!” “那几个小屁孩呀!他们已经玩了半个多小时了!” “老闆娘这事也干?”韦哥用香菸指指道:“你们觉得这三小孩里谁最聪明?” “照我看衣着朴素个头最小的那个最聪明,小小年纪居然知道先种向日葵生产阳光然后种坚果和冰冻生菜之类的拖延时间。” “这样呀。”韦哥把抽剩的香菸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一踩:“我儿子也是!” 这时,封月薛杉杉丽抒来接三个孩子。 三个女人穿金戴银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知非富即贵。 “你们说那个最聪明的小孩的妈妈自己穿得那么好,怎么给儿子穿得破破烂烂的?”韦哥不解地说。 “穷养儿子富养女嘛?做父母的这样教育孩子是为孩子好对孩子负责,艰苦朴素是美德懂吗?看来为了教育这个孩子,父母亲倾注了不少心血呢!别看孩子穿得不怎么样,其实父母心里可稀罕着吶……” 打工仔们目送三位太太牵着三个孩子走出网吧,开着奔驰路虎扬长而去。 韦哥掏出一包开了的烟,分给大家抽。 他重新燃起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喃喃自语道:“我们家儿子也是……” 第57章 七年之痒 转眼薛杉杉和封腾结婚已经七年了。 为了打发时间,薛杉杉学会了打麻将。 反正封腾有钱,所以输了就输了,赢了就请客。 中秋节薛杉杉回老家看望父母,一连好几天没有摸牌,回家一上场,手气出奇的好,眼看就要请客,这时一位牌友问道:“杉杉,你和封腾大老闆结婚几年了?” “七年了。”杉杉只顾打牌,头也没抬。 “七年了?那你可要注意,你听没听说过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怎么没听过?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薛杉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七年之痒就是说人的细胞平均七年会完成一次整体的新陈代谢,这是一个累计的年限,人体细胞的更换是同时进行的,不是逐一完成的,七年之痒一般是指人们爱情或婚姻生活到了第七年可能会因爱情或婚姻生活的平淡规律,而感到无聊乏味,到达倦怠期,要经歷一次危机考验。” “真的假的?”薛杉杉仍然没有在意。 “你不信呀?这是科学!所谓爱情,就是一种人体分泌出来的激素,婚姻也是,可是两种激素不会一直保持,每当人的大脑倦怠时它们即会减少或消失,这段时间大约是七年左右,之后人可能会对这段爱情产生否定,寻找新的“刺激”,这就是七年之痒的缘由。” 杉杉已经有点儿触动了,但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手不离牌地问了一句:“那该怎么办?” “那就需要你去经营呗?”牌友的红指甲红嘴唇红的像血像是要吃人。 薛杉杉那句“怎么经营”还没说出口,牌友把牌一推:“胡啦!” “真有你的!”大家一边埋怨一边掏钱。 …… 到了晚上,洗漱完毕,薛杉杉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想到白天牌友的话睡不着。 七年之痒?人体细胞七年新陈代谢一次?爱情婚姻激素七年减少甚至消失?要是封腾不爱我了该怎么办? 这些疑问深深困扰了薛杉杉。 于是她把身边熟睡的封腾摇醒。 “干什么呀?半夜把我弄醒?我明天还要上班吶!”封腾气恼道。 “封腾你说你到底还爱不爱我?”薛杉杉悲戚地说。 “爱!爱!可以了吧?”封腾倒头便睡。 “那你为什么老不搭理我?你看我们现在多少天一回啦!”薛杉杉理直气壮地说。 “别胡闹了,我要睡觉!”封腾用被子捂头。 “不行,今天你一定要解释给我听!”薛杉杉不达目的不罢休。 可是,疲倦的封腾已经唿唿进入梦乡。 我老了吗?丑了吗?我身材走样了吗?为什么封腾对我不感兴趣了…… 薛杉杉带着诸多疑问也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封腾已经上班去了,又是无聊的一天。 薛杉杉洗漱完毕,对着镜子照自己,抚着不再年轻的脸。 我成黄脸婆了! 薛杉杉一边伤怀一边在脸上涂抹着高级化妆品。 那些化妆品似乎已经起不了多少用处了,涂也是白涂。 然后她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身材,看看有没有发福和赘肉。 这时,手机响了,杉杉按下接听键。 “喂!是薛杉杉吗?我是梅梅。”梅梅就是前一天跟杉杉提起七年之痒的那位牌友。 “是梅梅呀!这么早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 第45页 “我想问你今天上午有没有空?” “有空呀!你有事找我呀?” “嗯——昨天我不是跟你在牌桌上提到七年之痒的事吗?你还问我怎么办来着,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茅塞顿开。” “这样呀?可我还没吃早餐吶!你得等我一会儿!” “还吃什么早餐呀!跟着我就全都有!” “不吃早餐会长胖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薛杉杉不解。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我请你吃早餐,不知道封太太你赏不赏脸?” “那可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薛杉杉心想昨天这个叫梅梅的牌友赢了好几千元,让她破费一下也不错,于是笑道。 “等会儿我开车来接你。”梅梅高兴地说。 薛杉杉和梅梅来到一家西餐厅。 “听说这里的牛排不错。”梅梅点了两份牛排、蔬菜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女人嘛!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梅梅刀切一块牛排然后用叉子送进鲜红的嘴里:“因为男人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动物,女人再不为自己着想的话,就会遭到男人的嫌弃,甚至抛弃,天下男人皆薄倖,也就是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薛杉杉吃着牛排聆听着梅梅的“教导”。 梅梅又呡了一口红酒:“女人要想成为人生赢家,就得经营好自己的婚姻和爱情。” “那该怎么办?”薛杉杉停止了咀嚼。 “我告诉你!”梅梅话锋一转,她伸出血红的指甲指着薛杉杉说:“你的这种情况很危险!你别不信我,等会儿我把你带到一个地方去,你就会知道我说得对还是不对了。” 吃完早餐,梅梅就带杉杉来到一个名叫“女人花”的家居会所。 会所里金壁辉煌奢糜时尚美容服饰应有尽有,看得薛杉杉眼花缭乱。 “我跟你说吧!女人要经营好自己的婚姻和爱情,首先要有资本!” “这种资本不是金钱,而是身材和容貌!” “你听没听过天使面庞,魔鬼身材?” “这家会所就是专门帮助女人积累资本重拾自信!” 这番话说到薛杉杉心坎里去了,和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梅梅先把薛杉杉带到美容美体馆。 “你不要以为每天对着镜子涂化妆品就可以了,一看你的肤质就知道被耽误得很久了。” “色斑!暗沉!干燥!细纹!” “噢哟!还有毛孔粗大!仔细一看,不要太吓人哦!” “不过还好碰见我!还来得及!” “要不要试一试我们的产品和服务?” 原来梅梅是这家女人会所的老闆。 梅梅叫来几个技师,说是免费体验一下。 “薛杉杉呀!我跟你说,你己经三十多奔四十的人了,不年轻了,也该在自己的形体上投资为自己的幸福买单了。” 梅梅和杉杉躺在了床上,脸上涂满了药膏。 “我们的这款产品是专门祛斑抗皱的。” “这女人一过了三十岁脸上就容易出现皱纹长斑,如果不好好保养的话,到了四十就变成了豆腐渣。” “而男人呢?还是一朵花。” “现在的男人呀!就喜欢看流量小花,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年轻漂亮有罗亦菲的美貌刘淑淑的气质?” “你看那些个昔曰光鲜靓丽的女明星,颜值巅峰时嫁入豪门,为有钱人生儿育女,老了丑了便被一脚踢开,还被说成是: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从来就没爱过;满足不了她的欲望!甚至连母凭子贵的机会都没有,到头来人老珠黄,只落得形单影只,让人唏嘘不己……” “所以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该花的钱要花,要使自己青春永驻,不要让悲剧在自己身上上演,不然的话到那时可就晚了,后悔都来不及。” 薛杉杉在一旁听梅梅絮絮叨叨心里很烦,危言耸听!有那么严重吗?封腾好像不是那种人! 她觉得还是打断一下梅梅比较好。 “梅梅,你这里有书吗?我想看看书。” “有有有!你想看哪本?” “《德伯家的苔丝》。” 做完面部护理,梅梅又带薛杉杉参观了一下健美健身馆。 “怎么样?不错吧?我们这里的员工全部都是经过权威机构专业培训过的,所以含金量很高,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变美了?” “看在朋友的份上,白金会员,打八折,会费一年十六万!” 在杉杉和梅梅的鼓动下,封月丽抒和柳柳双宜也加入到美容美体大军中来。 这天她们一行六人在“女人花”健身。 “诶!你们这几天有没有觉着自己瘦了变结实了?”头扎沖天马尾穿着粉色减龄紧身运动套装的薛杉杉一边在跑步机上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 “哪能那么快就见效果的??你当是修图吶!”梳着丸子头走可爱路线正在举哑铃的梅梅十分吃惊地说。 “主要是心态!你们有没有觉得自己变美了更加年轻了?”封月剪了齐耳的学生头。 第46页 “我跟你们说件真心好笑的事!”扎着两个麻花辫耳朵上钉满耳钉的丽抒神神秘秘地说:“今天一老太太向我问路,完了她说一句话把我逗乐了!” “什么话?” “她问我:闺女!十几了?” “你怎么说?” “我说:十八!” 丽抒话还没落音,大傢伙儿都笑了。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的确是有效果!钱没有白花而且物、超、所、值!”梅梅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看那些个明星们网红们,每天泡在健身房里健身,只要在镜头里秀一下马甲线事业线,那钱呀就像和她们有缘似的雪片一样从天上飘下来落到她们身上!”梅梅放下哑铃做着手势说:“还有那些美魔女们,四五十岁了,保养得跟个小姑娘似的,那模样那身材,简直逆天了!说是女儿的闺密儿子的女朋友都可以,你们说女人要不要保养自己?”梅梅端起自备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又说:“还有那些整容脸,花大把大把的钱在自己脸上动刀子!本来长得挺好的,结果脸变僵了笑容也变硬了,看起来一点儿也不自然一点也不美了!你们说这钱花得值不值?” 最后,梅梅开了一个有尺度限量版的玩笑: “十几二十万对你们这些豪门阔太来说算什么?跟我说说你们的老公现在是一夜几次郎?” 梅梅最后总结道:“所以这钱呀花得很值!你们说对不对?说对的请给我点个赞!” 说完梅梅就鼓起掌来。 大家都跟着鼓掌。 当大家健完身汗流浃背沐浴更衣的时候,时间还早。 听说泰国最美人妖要到百乐门演出,薛杉杉提议大家去看,她请客。 由于六个人都打扮得很嫩很潮,就像一群元气满满的少女古惑仔,所以在街上走的时候,引来一众目光。 到了百乐门,看见了最美人妖,大家就开始对她评头论足起来。 “人妖漂是漂亮,就是不知道算男的女的?” “肯定算女的,你们看他们哪点象男的?” “下面呀!” “看上面像女的看下面像男的。” “那不成怪物了?上厕所怎么办?” “听说在泰国有专门给人妖上的厕所。” “不男不女的真可怜。” “是啊!他们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你当人家愿意呀?”薛杉杉表情丰富地说:“在泰国,穷人把家里长得漂亮的四五岁五六岁的男孩送到免费的专门培养人妖的学校,给他们注射雌激素学习做女人,让他们变得比女人还像女人,比女人还要美,使他们有一副男儿身却有一颗女儿心,等他们长大后表演就可以挣大钱,这样家里就变有钱了!” “真是万恶的社会腐朽的习俗!” “而且由于长期注射激素的缘故,他们大都活不过五十岁。” “还短命?” “纯属赚钱工具。” …… 她们热烈地议论着,坐在薛杉杉身边的丽抒指了指旁边桌上的一个人说:“你看他是谁?” 就在离薛杉杉她们不远处,大老闆封腾也带着客户来百乐门消遣消遣。 “今天封老闆又拿下了我两个亿的销售合同,先喝酒三杯。”老闆说着就连倒三杯酒。 “喝就喝!”封腾三杯酒下肚:“要知道!对您我可是打了九点八折的!罚酒三杯! “好好好!”老闆一看就是经过“酒精”考验了的,一口气闷了三杯。 “看那tina美的!”这位五十开外的胖老闆色迷迷地盯着正在台上艷舞的最美人妖。 “谁是tina”封腾环顾四周。 “就台上那个最漂亮的。”老闆酒意朦胧地指了指舞台。 “要不要把她请下来?”封腾打了个响指。 “别别,大庭广众的,多不好!”老闆使劲甩手,貌似害羞腼腆。 老闆身边的助理小声说:“老闆老闆!她是男的诶!” “不是己经变成女的了么?”老闆厉声道。 这时,刚表演完节目的最美人妖tina风情万种地向他们走了过来。 “哪位先生需要我的服务?”tina嗲声嗲气地说。 “这位!”封腾指了指胖老闆。 胖老闆连忙挪了挪,给tina腾出一块地方。 “想不到tina还会说中文呀!真是多才多艺!”老闆拉住tina的手。 “老闆真会说话!”tina说着就靠到老闆身边坐了下来。 “你,你们几位呢?别干看着呀?”胖老闆貌似操心地挥了挥手。 “那就再请几个!”封腾又打了个响指。 不一会就来了几个小姐,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客人身边莺歌燕语。 只有坐在封腾身边的小姐低着头玩裙角不说话。 “别闲着!给我倒酒!”封腾命令道。 那小姐就给封腾倒酒,一个不小心,酒洒了一桌,她连忙收拾起来,可是越忙越乱。 “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封腾斥道。 第47页 小姐一边用纸巾擦桌子一边发出别扭的“嗯嗯”声。 封腾心中顿时疑云四起,他把小姐掰过来一看,居然是个男的。“小姐”被吓得缩成一团。 这时突然一杯凉水向封腾泼了过来。 封腾一脸懵逼,当他回过神来时看见头顶冲天炮的薛杉杉怒气冲天地站在他面前。 “是我叫他这样做的!男小姐,怎么样?爽吧?”说完薛杉杉扬长而去。 “人家为你又是美容又是健身你亏不亏心呀”薛柳柳理怨完封腾就去追薛杉杉。 “哥!你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封月跟着也跑了出去。 薛杉杉今天的造型真雷人。 封腾抹了抺脸想。 第58章 约法三章 晚上,封腾喝得醉熏熏地回到家里,看见恢復常态的薛杉杉正在织毛衣,他怕挨骂所以想偷偷摸摸上楼睡觉,只听见薛杉杉象往常一样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回来了?” 就像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老婆,实在是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认错认罚,你不要生气,大不了以后我应酬的时候带上你,你总放心了吧!” “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才出去应酬,其实你也不想这样,所以我不但原谅你而且还要送你一个礼物!” 礼物?不会是搓衣板吧?封腾的酒意一下子就醒了。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薛杉杉哼着命运交响曲展示她送的礼物——一件打了七八年才打好式样己经过时的黄色毛衣! “试一下看好看吗?” “好看好看!夫人打的一定好看!现在我好睏,明天,明天再试!”说着封腾就想熘。 “你还爱不爱我!”薛杉杉大声悲戚道。 封腾被吓坏了,他忙不迭地说:“好好好,我试我试!” 封腾三下两下穿上了毛衣。 又紧又硬那叫一个难看。 封腾穿着这件毛衣在薛杉杉的面前转了两圈后就想脱掉。 “你还爱不爱我?”薛杉杉又大声道。 “我穿我穿行了吧?”封腾再次作出让步。 薛杉杉这才心满意足地挽着封腾上楼睡觉。 第二天早晨,封腾起床脱下毛衣蹑手蹑脚去上班,薛杉杉居然醒了。 “封腾等等!” “夫人有何吩咐?” “穿毛衣!” “这——”封腾一边穿一边觉得薛杉杉真是变态。 “记住!上班就这样穿不许脱!”薛杉杉微笑道。 封腾垂头丧气准备走。 “还有!” “还有什么?我上班快迟到了!” 薛杉杉笑咪咪地拿梳子给封腾梳了一个小分头,然后心满意足地说:“可以了,就这样上班不许变!” “你……” “不许玩花招!” 由于平常一般都是薛杉杉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所以她爱上了吃零食。 她特别喜欢吃松籽和杏仁,营养好吃又不长胖,于是她经常驱车到市里一家老店买。 冬天来了,正是吃坚果的时节,于是薛杉杉常常一买就是好几斤,然后回家慢慢品味。 一连下了好几天雨,终于迎来黄金般的冬日暖阳,家里的坚果吃光了,薛杉杉照例去市区买。 她把车泊在老店门口然后去买坚果。 有人注意到她开的这辆价值不菲的宝马。 他围着这辆宝马绕了好几圈。 时间不多了正准备下手。 突然身边有人大叫:“抓小偷啦!小偷偷车啦!” 几个路过的壮汉三下两下制服了偷车贼。 “我没偷我没偷!是她冤枉我!”男子挣扎着说。 “你们看他手里攥着啥?” 壮汉掰开一看,象盐一样的东西。 “这是火花塞陶瓷碎片,只要和上口水往车窗上一砸,车窗就碎了!”报信抓贼的年轻女子戳破了偷车者的谎言。 薛杉杉买完坚果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我是车主,既然没偷成那就算了吧!我没功夫去警察局报案。” “算你走运!”热心群众放过了小偷。 “对不起对不起!”小偷向薛杉杉连连道歉着赶紧熘了。 薛杉杉向报信者说着感谢的话。 “薛杉杉!不!封太太!是你吗?”报信女子惊喜地说道。 “你是?” “好久不见,你把好姐妹忘了吧!我是你原来的同事阿佳呀!” “阿佳?是你呀!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不用!” “阿佳!走!我请你喝咖啡!” 来到咖啡馆,她们要了两杯摩卡就聊了起来。 “几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 “还不是老样子。” “还在当会计?” 阿佳点点头,说:“你呢?封太太?” “呆在家里相夫教子。”薛杉杉接着问:“你结婚生子了吗?” “婚是结了,还没生小孩。” “怎么还不生呢?年龄拖大了生小孩不好。” 第48页 “生了小孩哪有时间带哟!” “原来是这样。那你打算怎么办?” “凑和着过呗。” “科里其他姐妹们呢?她们还好吧?” “她们呀!都走得差不多了,嫁的嫁人,出的出国,读的读研,还有自立门户开公司当老闆的。” “这样呀!姐妹们都混得好我心里也宽慰点儿。” “诶!我说大老闆对你可真不错!送你宝马,好拉风哟!” “封腾对我是还可以,结婚七年了,从来没有亏待过我。” “七年?”阿佳欲说还休。 “你是不是想说七年之痒?”薛杉杉笑道:“那怎么可能!我把他罩得死死的!” “我们的杉杉好棒!” “诶!顺便问一下你每天上班时看他的表现怎么样?” “大老闆呀?” “他有没有什么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尤其是对女职工,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放心大胆地说!不要放过一点点的细节!” “这——”阿佳左思右想。 “想想!再好好想想!” 阿佳清了清嗓子,搜肠刮肚:“这个——坦白地说嘛!这个封腾大老闆人还挺不错,挺讨人喜欢,没有什么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 薛杉杉的脸瞬间晴转多云。 “哪——怎么个讨人喜欢法呀?” “比如说上次我们科加班,大老闆巡视的时候表扬了我们科的新人小樱,还跟她搂搂抱抱的!哄得小樱开心极了!” “小樱?小樱桃!” “还有明姐,由于业绩突出,成了大老闆的心腹,有什么情况大老闆就耳提面命,脸贴着脸跟她说悄悄话!然后明姐就更加努力工作了!” “明姐?明小姐!” “还有琴妹妹,上回公司开嘉年华,为了表扬琴妹妹连续五年无差错,大老闆和她跳了一晚上舞!琴妹妹说她高兴得都睡不着觉!” “琴妹妹?情妹妹!和我当年一样!” “还有什么快说!” “还有就是——” “快说呀!”薛杉杉催促道。 “还有就是最近大老闆老是来我们科找薇薇姐……” “周晓薇?她没走?” “大老闆重金聘她,她怎么会走?” “他俩怎么了接着说!” “也没什么,就是一起吃个饭什么的……” “都一起吃饭了还没什么?”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还要上班就不聊了!拜拜!” 自从和阿佳喝过咖啡后,薛杉杉就一直闷闷不乐,她总认为封腾在外面拈花惹草,莺莺燕燕,让人十分地不放心。 在“女人花”会所健身时,薛杉杉向梅梅吐露了她的心事。 “我该怎么办?”薛杉杉无助地说。 “你最好是先调查清楚再说。耳闻不如眼见,你可以搞突击检查呀!” “怎么检查?” “这还要我教呀?”梅梅惊愕道。“女人嘛!对男人讲究三个字:狠、稳、准!”梅梅正色道:“就是心要狠做事稳打得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要清君侧,赶走狐媚子!” 然后梅梅对着薛杉杉耳语了一阵:“明天你就……” 最后,梅梅拍拍薛杉杉的肩说道:“然后你就看着办,清君侧!赶走狐媚子!决不手软!明白了吗?照姐说的去做,没错的!” 第二天一大早,封腾前脚走,薛杉杉后脚就玩起了跟踪。 薛杉杉跟着大老闆来到风腾集团的大厦前,发现大老闆居然敢不听她的话,脱掉了她打的黄毛衣,只穿了里面的衬衫,小分头也抻到了前面,十分俊朗炫酷。 “岂有此理!”薛杉杉咬牙切齿! 然后她偷偷跟在封腾身后。 只见封腾头一件事就是去财务部,他径直走到周晓薇面前和她轻言细语,眉目传情。 薛杉杉气得肺都要炸了。 但是她没有发作,而是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薛杉杉气鼓鼓地一直等到晚上。 封腾穿着黄毛衣留着小分头回家了。 “我的好杉杉,今天晚上准备了什么好菜来招待我?”封腾嘻皮笑脸地逗薛杉杉。 “哟!我们封大老闆是什么人?那可是天天在外面有人上赶着陪着吃饭的主呀!怎么?今天没人陪着就装起了模范丈夫了!” 封腾楞了一下,明白薛杉杉在骂他,气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在外面有人,你看我这副德行,象是在外面有人么?” 薛杉杉把手机调到相册:“你不是蛮漂亮吗?” 相片上男貌女貌你侬我侬地抓拍的效果相当好。 “这是你照的?你居然跟踪我?” “事实胜于雄辩,看你怎么解释!” “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信不信?” “我就想问小樱桃,明小姐,情妹妹是不是误会?” 第49页 “你说的是哪儿跟哪儿呀?我怎么听不懂?” “你跟财务部的新人小樱桃搂搂抱抱怕我不知道呀?你跟业绩突出的明小姐脸贴着脸说话不嫌寒碜呀?你跟五年无差错的情妹妹在嘉年华上跳一晚上舞是几个意思呀?” “你居然在背后查我?” “怎么?我说错了吗?” “你说的小樱,明姐,琴妹妹他们都是我们公司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我看她们都是好看的小妹妹!” “我看她们都是好看的小妹妹?”封腾笑了:“小樱是个男的诶!” 男的?薛杉杉有点反应不过来。 “那明小姐和情妹妹呢?也是男的?” “明姐都五十多了!琴妹妹嘴边长了一个大痦子!”封腾大笑道,仿佛看见一老一少两个公司的活宝贝。 “是这样呀?”薛杉杉的语气软了:“那照片呢?总不能说周晓薇五十多岁长了痦子是个男的吧?!” “最近我是和周晓薇过从密了一点……” “终于承认了吧!” “可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你就编吧!” “是真的。说起来还要感谢周晓薇,她发现销售部有一笔款子不对帐,好几十万吶!难道我不管呀?这都是公司的财产,不能让公司蒙受损失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编的?”其实薛杉杉已经相信封腾的话嘴角微翘了。 “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相信!现在我们吃饭!” 半夜里,薛杉杉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想着梅梅的话:“对男人要狠、稳、准!” …… 终于让她想出了一个“清君侧,赶走狐媚子”的好办法。 第二天,封腾起床,穿上黄毛衣,梳了小分头,对也早已醒来的薛杉杉说:“这总可以了吧?” 薜杉杉看见封腾滑稽的样子想笑,但是她忍住了。 她严肃地说:“要让我完全相信你,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封腾不知道薛杉杉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想你把一个人安排进劳动人事部。” “谁呀?” “阿佳!” “你想派人监督我?昨天那些消息是阿佳告诉你的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心中无鬼,是不怕我监督的,不是吗?” 几天后,风腾公司的很多女职工都收到了被解僱的通知书,理由是莫须有。 她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年轻漂亮。 然后由进入人事部担任要职的阿佳负责对空缺下来的职位进行招聘。 表面上招聘要求要业务非常熟练,实际在外貌上,条件十分奇葩:女性的年纪要大或者脸上长了痦子。 这些条件虽然没有写到纸上,但作为薛杉杉的心腹,阿佳的心中是有数的。 经过一场又一场的招聘后,风腾公司终于成功大换血,新晋公司的女性员工个个长得让人不忍直视。 每天,封腾大老闆进入风腾大厦,就会碰见一个又一个上了年纪或者是脸上长了痦子的女职工向他问候早安,看见这么些货色,封腾只觉得欲哭无泪加食物在胃中一阵一阵表演托马斯迴旋。 封腾来到办公室门前,琳达走了,只剩下阿美,阿美正对着镜子照啊照的,看见封腾来了,畏畏缩缩遮遮掩掩地跟封腾打招唿:“董事长好!” 封腾朝她点了点头,就进了办公室。 他办了一会儿公,觉得有点累就休息了一下。 这时阿美来送文件。 她用文件遮脸来到封腾面前,低头把文件一送,扭头就走。 封腾就觉得阿美今天怪怪的。 于是他叫住了阿美。 “阿美,你今天怎么啦?老躲着我似的!” “老闆,我……”阿美低着头嚅嗫地说。 “抬起头来说话!” 阿美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居然多了一个痦子! “阿美!你脸没洗干净呀?”封腾觉得很奇怪。 阿美捂脸说:“我也是没有办法……呜呜……我看见她们脸上都有痦子……呜呜……工作又那么难找……呜呜……” 封腾嘆了一口气说:“算了,你忙你的去吧!” 说完,继续办公。 吃过午饭,封腾做了一套操之后稍事休息,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书,到了上班的点儿,他又坐回办公桌前看文件。 阿美说新晋的公司软体工程师萧姐有事向封腾汇报。 就是有关“生活能量”中的bug和补丁的问题。 萧姐五十开外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偏大,像六十岁的人。 她一边汇报一边咳嗽上气不接下气。 “萧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咳咳咳……没事,老毛病了,咳咳咳……肺部情况老不好……” 封腾一听惊得往后一缩,然后马上说:“萧姐你累了,明天再汇报好吗?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第50页 送走了萧姐,封腾立马给薛杉杉打电话。 “薛杉杉!你到底要怎样,你水也泼了人也骂了还派人把公司弄得一团糟!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吗!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你怎么还要胡闹下去!你看看公司变成什么样子了!这叫人怎么上班,不是丑八怪就是老弱病残,你不怕我得传染病呀?还有这毛衣这小分头,象个汉奸小丑似的怎么跟人谈生意!我跟你说,你不要惹恼了我,你要是还这样,小心我不客气!”说罢他把手机一扔,气得瘫倒在太师椅上。 第59章 旧情復燃 下班了,封腾本来想回到家准备狠狠教训杉杉一顿。 可是家里根本不见杉杉的人影。 生活助理们说她玩去了,留下一句话要是封腾回来了自己先吃,不必等她。 蛋蛋边吃边问封腾:“爸爸!妈妈到哪去了?怎么不回家吃饭?” “蛋蛋乖!妈妈就要回来了,听话!” 封腾嚼着饭,味同嚼蜡。 他想起当年薛杉杉每天到21层陪他吃饭当挑菜工的事。 杉杉那时是多么的乖巧可爱。 想得封腾嘴角微翘。 可是现在她却成了扰乱公司秩序的捣蛋鬼——和他针锋相对! 拜託!能不能不那么作! 有没有搞错! 封腾越想就越生气,一肚气怨气没法发泄。 他想找人说说话。 可是天色己晚,只有到妹妹家诉苦才不是打扰。 于是形单影只的封腾驱车来到封月家。 封月见着封腾的样子就明白哥哥此行的大致。 可是又忍不住想笑。 牢骚满腹的封腾压根没去想自己的形象怎样。 他啰里啰嗦地说了一大堆。 封月含笑不语。 等哥哥说完,封月说:“嫂子做得是有点过份。” “但是这也足以说明了她有多爱你!多在乎你!” 封腾听了,低下了头。 “所以你不要怪她,要跟她好好说。” “杉杉捣蛋又不是完全没有理由,上回你叫小姐,任谁都会生气。”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有一个爱你的人不容易,你为何不去好好珍惜。所以你别再伤害杉杉了。” “回去以后你必须好好跟杉杉说,杉杉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 “哥!我知道其实你的心里还是很爱杉杉的!” “何以见得?”封腾很讶异。 “你看你头一回下班见不着杉杉就失魄落魄的,不忘按杉杉说的打扮就来了,还一副怄气的样子真是自欺欺人!” …… 话说出来了也就没事了。 原来薛杉杉这么做是爱我的表现! 封腾心里喜滋滋地回到家中。 薛杉杉还没有回来。 “还在和我较劲!” 封腾叨叨着上楼洗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薛杉杉不知什么时候业已在他的身边睡得很香。 可是到了晚上,薛杉杉又不见踪影。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蛋蛋天天晚上问妈妈。 没有薛杉杉生活真是黯淡无光呀! 又不能老是叨扰妹妹。 所以封腾就流连于夜店,自己找乐子去了。 这几天晚上,薛杉杉都在师傅那儿学做养生醒酒汤。 每次和那些生意上的伙伴应酬完回到家,封腾总是喝得酩酊大醉,有时候甚至还呕天呕地。 薛杉杉看了很心疼,可又帮不了他,每次都劝他别喝那么多别喝那么多,却一点用都没有。 自从上次发现封腾居然喊小姐,薛杉杉很生气,与封腾约法三章,她见封腾虽然委屈,但表现得还是挺让她满意的,于是原谅了他。 喝酒伤肝,为了他喝那么多酒能舒服一点不损伤身体,薛杉杉决定暗地里学做养生醒酒汤。 “八珍醒酒汤里的八珍就是清热解毒健脾和胃清心安神的百合,还有健脑益智的核桃仁,还有莲子……”营养师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杉杉把百合核桃仁莲子什么的都倒入到装有水的罐子里,然后盖上盖子开大火煮沸后,再文火慢熬。 “杉杉,你怎么把莲子心给挑出来了?快放进去!”营养师惊道。 “我怕它苦,不好喝。”薛杉杉轻声说。 “就是莲子心最为清热解毒,你夏天的时候或是口舌生疮时,没喝过莲子心泡的水呀?快拈起来放进去别失了药效!” “莲子好苦的!” “没事,加了冰糖会很甜很好喝!” “哦!有时候加了冰糖也有点儿苦……”薛杉杉不满地碎碎念。 “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 营养师嘆道:“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 而在暗夜里的都市另一角,封腾混迹于城市动物中间把酒当歌。 和他一起的,还有个妙龄女子,貌似也已喝高。 喝酒话多,俩人乘着酒意相谈甚欢。 …… “酒真是个好东西!”封腾捏着酒杯说:“有什么烦恼喝了它就忘了……” 第51页 “而且它还能驱寒补身体!来,我们再干一杯!”女子醉眼迷离。 两人一仰头,一杯见底。 “你是个女的,应该喝红酒才对!它养颜!你不知道白酒如果喝多了的话就会对人的身体产生反作用……” “这都是因人而异的。我有一个长辈,是个酒仙,天天离不开酒,八十多了,身体硬朗着哪!” “快十二点了,”封腾看了看劳力士腕錶,然后说道:“你该回家了,不然太晚了不安全!你家里人会着急的!” “你说让我回家?喝那么多能回家?你回一个试试,保证一出门警察叔叔就会让你吹气!” “那怎么办?” “我要你陪我!” “我陪你干什么?”封腾面对着女子说。 “嗯……”女子欲言又止。 这时,一个清丽的面孔挡住女子热辣的视线。 “对不起,他是我男朋友,有我来陪他就可以了,你去找你的男朋友去罢!”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位声称封腾是男朋友的女子亮了亮身上的一件东西给醉酒女子看。 醉酒女子一看,酒醒了大半,付钱之后,一熘烟地不见了,十分地不婉约。 “你的造型很别致呀!” 封腾抬眼望了望这位貌似不善的来者。 “你谁呀?” “你喝多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小泉呀!” “小泉?噢噢噢!你是小泉呀!”封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认出来了吧!”小泉警官高兴地说。 “小泉是谁?”封腾还是一脸懵逼。 “你……”小泉看见封腾蔫头巴脑的样子嘆了口气:“唉!算了。” 她坐下来要了一杯鸡尾酒。 “喂!说说你给她看了什么她跑得那样快?”封腾抬了抬下巴。 “我给她看了我的家当!这玩意儿傻瓜可用不了!”小泉得意地说。 “家当?你又不是男的,有什么家当?” “怎么?羡慕嫉妒恨呀?女的也有家当!” 封腾晃着酒杯里的酒,不语。 “刚刚那个女的好像对你图谋不轨耶!到时候你的家当可就会给你惹麻烦了!” “我跟你闹着玩呢!”封腾叉开了话题不细叙男人都会犯的错误,慢条斯理地说:“我知道你是小泉,小泉纯一郎。” “你才日本人呢!小泉纯一郎是你才对!” “我们好久没联繫了,今天怎么在这碰见你?你半夜三更一个女孩子家家来夜店干什么,有任务呀?”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你怎么这副打扮?真难看!喂!你是不是和杉杉吵架了?” 封腾眼一睁,缓缓说道:“说来话长呀!” “我只问你,是你不对还是杉杉不对?” “开始我不对,后来杉杉不对。” “一定是你先欺负杉杉的!是不是?”小泉狡黠地说。 “我叫小姐是我不对,可……” “你叫小姐?”小泉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你能不能小点声?”封腾小声抗议道。 “然后呢?”小泉小声说。 “然后我就变成这样了。”封腾痛苦地说。 “就这么点情况呀!”小泉有点失望,情报太稀松平常,不足以取信。 “你还想我闹多大的状况才算有价值值回票价呀?你是不是当警察当魔怔了?”封腾生气地大吼道。 旁人的眼光刷刷投向这里。 “你也给我小点声,我可是刑警诶!”小泉低头说。 “刑警就可以拿别人的事称斤论两为你所用了?”封腾拈起酒杯喝了一口。 “诶!你现在过得好吗?”小泉腆着脸说。 “那是吃香的喝辣的!” “哦!” “就是没有时间陪老婆孩子。” “你不是陪杉杉蛋蛋去过北京吗?后来呢?” “后来就没有了。” “你一天到晚不着家,难怪杉杉疑神疑鬼!” “那天晚上,薛杉杉带着一帮子姐妹捉住我叫小姐的尾巴,其实我是清白的,在外面应酬哪有不叫小姐的,可是薛杉杉不依不饶,背地里调查我,和我约法三章,把我打扮成这副德行,还,还在公司肆意妄为,招来的女职工一律又老又丑,这叫我还怎么经营管理得下去呀?”喝高了的封腾还是来了个大起底,接着又喝了一口。 “问题是封月说这是杉杉爱我的表现!天哪!你开开眼吧!求薛杉杉别这样爱我了!行不行?”封腾欲哭无泪。 “所以你就借酒浇愁?”小泉怜悯地看着他。 “你呢?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封腾从绝望的情绪中出来。 “我?我就一小警察有什么好说的?”小泉貌似轻描淡写。 “你孩子多大了?” 第52页 “嗯——快两岁了!” “儿子还是女儿?” “一个儿子。” “吉祥三宝!” “几点了?”小泉表情复杂叉开话题指了指封腾的腕錶。 “凌晨一点了!你想回家了?要不要我送送你?” “我倒不必,我又没喝多少,倒是谁来送送你!” “我给助理打个电话。” “我看还是找郑祺吧!熟人比较方便。” 第二天,封腾又到头一天晚上他碰见小泉的夜店喝酒,主要是想遇见小泉。 不出所料,小泉也早早来到夜店,两人开始有说有笑。 “我今天在网上看到几个谜语,觉得很有趣,你想不想猜一猜?”封腾说。 “那我就试试吧,在才高八斗的封大老闆面前献丑了!” “说繁云低落日边去。打一字。” “……”小泉想了半天:“不知道。” “是雪字!猜不出喝酒!”封腾递给小泉一杯酒。 “是雪字?”小泉想了想,好像也对,于是她一饮而尽。 “令下如雷逐四方。” “……”还是猜不出。 “还是雪字!再喝!” “又是雪呀!”小泉又喝一杯,她擦了擦嘴:“再来!” “六出花飞灵霄上。” “我猜不出。” “是雪字。” “我喝!”小泉头一仰,又是一杯。 “凄悽苦雨弃妇寒。” “不知道。” “雪。” 继续喝。 “再来!”小泉不信邪。 “雨落横山白茫茫。” “我知道了,是雪字!”几杯酒下肚小泉放聪明了。 “居然给你猜对了!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反正我知道,答案都是雪字!不用猜!现在轮到你喝了吧?” 封腾也喝了一杯。 “那雨余山色浑如睡。” “雪字!对吧!” “真有你的!”封腾又喝一杯。 …… 两人又是猜谜又是喝酒,玩得可“high”了。 这时夜店走进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头的是梅梅。 她请几个客户来玩。 毫无疑问,梅梅看见了吧檯前的封腾。 这不是杉杉的老公吗?他怎么打扮成那样? 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好像不是杉杉诶! 还在喝花酒!难道我教杉杉那几招不管用?他倒还变本加厉了! 不行!得告诉薛杉杉! 薛杉杉正在煲汤,她学了一个星期共七个夜晚才学会煲几种醒酒汤。 这天封腾没在家,薛杉杉想他一准又是去应酬了,等他回来时,可以喝上一碗醒酒汤解酒,这样就不会让酒精对他的身体造成过大的伤害了。 薛杉杉接到了梅梅的电话。 “杉杉呀,你赶快来一下!” “我没时间呀!封腾应酬去了,我在给他煲醒酒汤哪!” “我看见封腾了!” “你看见封腾了?他在应酬吧?” “他和一女的在喝花酒!” “那还不是在应酬!” “唉呀!他不是在应酬,他是和一女的在私会!”听说封腾不是在应酬而是和女人私会,薛杉杉楞住了,手机叭的一声滑落在地上。 “喂喂喂!”梅梅在手机另一端急切地叫着。 “私会?我不信!你准是认错人了!”薛杉杉拾起手机,轻笑着说。 “是真的!他人就在这儿!我看得真真儿的!” “他真的在和一个女的私会喝花酒?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是啊!所以我说你赶快来一下!” 薛杉杉驱车赶到那家夜店时,已经很晚了。 她急急忙忙走进去,梅梅正在门口等她。 梅梅指着那边十分醒目地梳着小分头穿着黄毛衣正在和泉队猜拳的封腾。 “他们在那儿!”梅梅说。 薛杉杉生气地走了过去,再次用酒狠狠地泼向封腾,封腾看见怒气沖沖的薛杉杉,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这一对姦夫□□!我跟你说封腾!上回我泼你水不是一场误会!现在也是!” 薛杉杉撂下这句狠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梅梅也上前来打抱不平:“封先生你还是不是人呀!你在这儿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喝花酒,杉杉在家为你煲解酒汤,还要我们给她保密吶!” 第60章 金子侦探(一) “杉杉,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封腾一边追了出去一边喊道。 两人开车一前一后地回到家中。 家里瀰漫着浓郁的药汤香味。 是从饭厅那熬到一半就被端出的八珍醒酒汤里散发出来的。 封腾闻了,心里更加难受了。 “杉杉,都怪我!你打我骂我怎么着都行!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发誓再也不这样了!” 第53页 薛杉杉一边上楼一边说:“终于承认了吧!和小泉在一起好玩吧?和人民警察喝花酒过家家,刺激吧?” “我和小泉没有!” “还说没有,我都看见了还说没有!”薛杉杉推开衣帽间的衣柜。 “我说杉杉,你听我解释嘛!”封腾说着就去用手拉杉杉。 薛杉杉更加生气了,斥道:“你别跟我来这一套!” 薛杉杉甩开封腾的手厉声说:“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你一犯再犯,叫我怎么原谅你?”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由于你晚上老是不在家,我觉得很孤单,所以到夜店喝酒,正好碰见小泉,所以……”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薛杉杉捂住自己的耳朵。 “原来你每天晚上都是去学煲醒酒汤去了!你怎么不说一声呀?” 薛杉杉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衣服全都是拿你的钱买的,我只带走结婚前我自己置办的和结婚时爸爸给我做的嫁妆。” “你,你这是要干嘛?” “我回家!” “回什么家?这不就是你的家么?” “我回娘家!” “你回娘家干嘛?” “我要和你离婚!” 封腾听说薛杉杉要离婚,跑到饭厅端起那碗还没熬成却已凉透的八珍醒酒汤返身上楼当着薛杉杉的面就喝了起来。 完了他打了个饱嗝,说:“很好喝!薛杉杉!你是爱我的!你就承认吧!” 薛杉杉仍然在收拾行李。 封腾于是阻止她。 薛杉杉收拾一件封腾拿走一件。 边拿还边说:“杉杉,求求你别走!蛋蛋不能没有妈妈!看在孩子的份上,你别走!你原谅我!” “在法庭上我会要求取得蛋蛋的抚养权!” “你别走!”封腾大叫:“我睡客房!这总行了罢!” 封腾跑到卧室抱起枕头就跑。 薛杉杉手中的衣物滑落了。 我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 她嘆了口气,暂时放弃了回娘家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薛杉杉就起床开车去找前晚给她报信的“女人花”老闆梅梅帮她支招。 毕竟,薛杉杉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私人生活中的事。 “薛杉杉,你考虑清楚了没有?离婚可是一件大事诶!”梅梅提醒杉杉。 “可他老是在外面鬼混,我不提离婚迟早有一天他在外面碰见比我好的他也会提的!” “这倒也是!” “梅梅,你挺有主意的,帮我支支招,拜託拜託!” “想离婚,首要条件就是夫妻双方感情破裂,感情破裂有很多表现,你和封腾属于夫妻一方出轨。” “可是我不知道他出轨出到什么程度。” “只要你掌握到封腾出轨的真凭实据就可以和他离婚了。” “那我该怎么办?” “你这种情况需要人来帮忙。” “谁能帮忙?” “这样吧!我有一个远房表弟是私家侦探,属于很高级别的那种,我喊他来帮你收集证据怎么样?” “你表弟?那实在是太好了!” 梅梅和薛杉杉驱车来到市内一个比较隐避的居民区,只见在一栋普通的居民楼的一楼墙外神神秘秘地挂着一块牌子,上书:福尔摩斯探案所。 业主只租用了这套房子的一个卧室作为办公和住的地方。 这间卧室二十多坪,摆着一张床一张办公桌,感觉还比较干净整洁。 业主三十上下,身穿黑风衣配一顶黑帽子戴着黑墨镜脖子上挂着黑色望远镜和黑色照相机,表情自信,好象什么也逃不过他的法眼,一眼就能将人看透的样子。 他热情地接待了梅梅和杉杉,给她们倒来茶水。 “这位就是我表弟金子!”梅梅拍了拍业主的肩膀。 “这位是我的朋友杉杉!”梅梅又指着杉杉说。 “我的这个表弟金子虽然来自农村,但是他有理想有抱负,他最崇拜的人就是福尔摩斯了!一听他给自己的工作室取的名字就知道。”三人一落座梅梅就开始吹嘘她的表弟金子。 那他妈呢?杉杉暗笑。 “法国人福尔摩斯真的是厉害,他一次又一次地破案!造福人类!”金子言之凿凿地说。 好像福尔摩斯是英国病人诶! “我说金子呀!我的这个朋友杉杉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天天在外头搞女人,搞得杉杉人都快疯了,你看你能不能想法子帮她一把!” “这样呀!”金子陷入了沉思:“那只能离婚呀!” “就是,你说该怎么离?” “找证据起诉他!” “起诉,你看我们的金子侦探用词是多么的专业!这说明他一定能成!”梅梅连忙拉了垃身边的杉杉的衣襟说。 “薛杉杉,你把你的情况说说,看看他帮不帮得上忙。”梅梅鼓励杉杉。 “我嘛!三十二了……” “那也老大不小了喔?” 第54页 “和老公结婚七年了……” “正好碰上七年之痒!” “儿子今年七岁……” “那你老公还不满意还在外面瞎搞?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经营一家软体公司。” “哦!it行业。” 梅梅小声在杉杉耳边说:“你看他有文化吧,连it行业都知道。” “现如今it行业来钱来得最快!你老公有钱当然找得到女人呀!你长五六个眼睛怕是都看不住。” “还有就是——” “有这么些情况足够了,你和表姐就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一晃三天就过去了,金子那儿一点消息都没有,薛杉杉等得不耐烦了,就又把梅梅约了出来。 “梅梅,都三天了,金子那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才三天你就等不及了,我跟你说,私家侦探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首先他得调查,你听说过线人么?私家侦探的工作跟线人的工作是一样一样的!你说他危不危险?还有跟踪,跟得不好就跟丢了,前功尽弃,你说累不累?还要蹲守,有时候一蹲就是几天见不着人影,你说烦不烦?” “可是,可是我忘记把我所知道的情敌的情况告诉金子侦探了。”薛杉杉悲道。 “没关系!他算得出……” “什么?”薛杉杉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算得出?” 梅梅连忙改口说:“不是,是查得出!你看都把我绕煳涂了。” “那我们去看看他查出来什么没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可是大忙人一个!想见他得提前约他一下。” 就在市区最繁华的商业地段,金子侦探戴着副墨镜正给人算命,生意虽然不是很火爆,但陆陆续续还是有人光顾。 对于金子侦探来说,算命和侦探两份工作并不相悖,他常常将两份工作融化贯通合二为一。 你比如说那些戚戚盼盼的人来找他算命,他就必须运用审讯技巧,连蒙带骗,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钱;如果在查案时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就会掐指一算,碰碰运气。 这时金子侦探正在为一个孩子算流年。 他接到了梅梅的电话于是连忙收拾摊子回家,他这样对家长说:“你家的孩子今年流年不错,身体健康,茁壮成长,今天家里来了个半仙儿,得和他交流经验,这回算命免费。” 在去“福尔摩斯”的路上,梅梅和杉杉各自驾车电话联繫。 “哎,杉杉,你情敌也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第三者是个什么情况呀?” “她呀!她叫小泉,是个女警,三十多岁,已婚但是没小孩,她在我之前就和封腾谈过恋爱,后来不知怎么吹了,现在俩人又旧情復燃……” 梅梅和杉杉再次来到福尔摩斯探案所的时候,金子已经从算命先生变为私家侦探了。 金子给两人倒了两抔茶。 “金子侦探,这三天你都查到些什么呀?”杉杉喝了一口茶说道。 “捉贼捉赃,捉姦捉双,我一直都在查俩人鬼混的地方。” “那你查到没有?” “到目前来说还没有。” “那你查了些什么?” “是呀是呀!你有没有查到杉杉情敌的情况?”梅梅一边拼命向金子侦探使眼色一边说。 “对!对!对!我查了一下第三者。”金子侦探会意地说道:“我查到——” 梅梅假装到窗前一边看风景一边喝茶。 其实她是在薛杉杉背后帮金子侦探作弊。 “咳!咳!”金子侦探清了清嗓子说:“她姓——” 梅梅把手握成拳状。 “她姓泉!” “是——” 梅梅指了指脖颈又指了指茶。 “她是个警察!” “她——” 梅梅又伸出三个手指头。 “她三十来岁!” “而且——” 梅梅指了指挂在窗前的中国结。 “她已经结婚了,丈夫是个成功人士!” “还有——” 梅梅用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个“无”字,意思是“无孩”。 “她有一个小孩!”金子侦探脱口而出。 …… 第61章 金子侦探(二) “你调查得很不错!”薛杉杉最后一脸平静地说:“今天就到这儿了,你继续忙你的,我和梅梅就不耽误你调查了。” 于是薛杉杉和忐忐忑忑的梅梅就离开侦探所各回各家了。 在回家途中,梅梅打电话斥责金子侦探:“你怎么啦?前面说得好好的,后面怎么像在算命时候似的胡扯!” “我没有瞎说啊!不是你告诉我的吗?我是按照你的意思说的呀?” “我指着中国结告诉你她已婚,你怎么还加一句她的丈夫是成功人士呢?” “她不是警察吗?警察的丈夫能怂吗?” 第55页 “……那倒也是!”梅梅想了一想。 “可是我告诉你她‘无孩’,你怎么说她有一个孩子?”梅梅紧接着问。 “你伸出一个手指头在我前面晃悠半天不是她有一个孩子的意思呀?”金子侦探大惑不解。 “唉!我是在写一个‘无’字说她‘无孩’!”梅梅痛心地说。 可是明明说错了她为什么说对了?梅梅转念一想。 自从上回吵架,薛杉杉一连几天都不和封腾说话,她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对待封腾,看得封腾心都寒了。 这个星期的星期六封腾加班。 星期天早晨,天气晴朗,阳光普照,睡在客房的封腾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杉杉。 别墅上上下下封腾都找了一通。 杉杉不在,阿姨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车也没开,也没说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是在和我较劲吗?封腾想。 吃完早餐,封腾换上了一套休闲服,又把小分头整理了一下,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就在别墅门前的小树林,薛杉杉和金子侦探已经蹲守好几个钟头了。 他们站在金子侦探开来的一辆破吉普旁边。薛杉杉化妆,而金子侦探戴着墨镜用望远镜望着。 薛杉杉给自己化了一个封腾都认不出来的很浓的妆,她左照右照觉得很满意。 这时封腾驾车从别墅出来。 “来了来了!,你先生出来了!”金子侦探发现猎物,欢欣鼓舞地叫道:“不出我所料,你不在你先生今天真的一大早就出门了,想必是去赴玫瑰之约!” “让我来看一下!”薛杉杉一把夺过望远镜。 好哇!他居然又没穿黄毛衣没梳小分头,金子侦探猜得没错,他准是趁我不在又和小泉私会去了! “快!没时间了!我必须跟上他!你去不去?”金子侦探一边说一边急急忙忙上了吉普。 “我当然去!”薛杉杉说着也跟着上了车。 大约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封腾车开得很慢,金子侦探他们就不远不近地跟着。 快到市区了,金子侦探还戴着墨镜开车,薛杉杉说道:“金子侦探,就要进市区了,市区的车流量大,戴着墨镜开车看不清会出事的,摘了吧!” “没事!我视力好着吶!” “你没事我有事,你戴墨镜开车我很没有安全感诶!”说着薛杉杉就伸手去摘金子侦探的墨镜。 金子侦探躲避道:“说没事就没事,侦探不戴墨镜那还叫侦探?” “你摘掉嘛!” “我习惯了!不摘就是不摘!” 两人在车里撕打起来。 最后赤手空拳的薛杉杉还是打败了双手握着方向盘的金子侦探,成功摘下了与他形影不离的墨镜。 金子侦探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薛杉杉盯着他看了足足有5秒钟,金子侦探被看得心里发毛,他说:“奇奇怪怪地看着我干什么?” “终于看见你素颜的样子了,金子侦探长得还挺帅嘛!”薛杉杉笑了起来。 由于战斗过于激烈,吉普车撞到了路边的水泥台阶,悲剧了。 “车坏了!”金子侦探下了吉普说道:“要修!” “可是封腾都快不见了!”薛杉杉在车上左瞄瞄右瞄瞄地瞄封腾。 金子侦探踢了吉普车一脚。他走到车前打开发动机盖,然后就修了起来。 “你这破玩艺早就该更新换代了!”薛杉杉见封腾的车越开越远便也从吉普上跳了下来。 “诶!你这车是哪儿买的?像古董一样。”薛杉杉问。 “淘宝网上花几百元买的!” “那岂不是和收破烂是一样一样的?”薛杉杉学小沈沈的口气说。 “我没有撒谎!这是真的!”金子侦探笑着,他合上发动机盖,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修好了!上车吧!可以开了!” 金子侦探开足了马力追封腾,所幸封腾开得慢又净遇上红灯,终于让他们追到了。 “快快,封腾的车就在前面!”薛杉杉指着行驶在前方不远处的一辆车说。 “你确定没有看错?” “我记得他的车牌号!” 只见封腾的车拐入一个街区就不见了。 “往那边拐!封腾就是从那边拐进去的。”薛杉杉指挥道。 封腾进入街区后,左转右转便没了踪影。 “再往哪拐?”金子侦探问薛杉杉。 “他不见了。” 情急之下金子侦探掐指一算。 “往左!”金子侦探把方向盘打向左。 “再往哪?”金子侦探又问薛杉杉。 “我哪儿知道!” 金子侦探又掐指一算。 “还往左!” 他又把方向盘打向左。 …… 金子侦探靠算命算出了街区,封腾的车就停在路口的珠宝店的门前。 原来封腾抄近路来到这里,不知想干什么。 “佩服你这样都能把人给跟踪到!怎么这么厉害,你到底是学什么的?这么灵!” 第56页 “我主攻玄学!”金子侦探连忙说。 “你不是侦探吗?”薛杉杉一笑。 第62章 我是不是你的最爱 薛杉杉下车走进珠宝店,看见封腾果真在里面看珠宝。 见有顾客进来,店员马上走向薛杉杉说道:“欢迎光临!请问您想要买什么样的珠宝?” “我先看看再说,看看再说。”薛杉杉讪笑着说。 然后她尝试着靠近封腾,但是又怕他认出自己,所以心里七上八下的。 封腾回头看了她一眼,居然没认出来。 薛杉杉长舒一口气,就在封腾身边晃悠起来。 这间珠宝店里的珠宝品种繁多,琳琅满目。 有裴翠,玛瑙,琥珀,珍珠,玉……真是应有尽有。 薛杉杉一下子就被它们迷住了。 店员见状又走了过来,十分礼貌地对薛杉杉说道:“这位女士,需要我为您服务吗?” “嗯!——看看这个这个和这个!”薛杉杉指着那些炫丽的珠宝说。 店员用钥匙打开柜檯,拿出薛杉杉要的珠宝,然后薛杉杉就开始研究起来。 这些珠宝好漂亮。五颜六色的石头在柔和的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茫! 自从上次到北京封腾给自己买了一大堆水晶以来,就再没有送珠宝给她了。可是现在为了个小泉,他居然…… 薛杉杉越想越气,简直想现出真身大骂封腾! 薛杉杉正在考虑回去怎么骂封腾,却听见封腾的声音! “您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糟糕!被封腾发现了!薛杉杉捂着脸准备熘!转念一想:认出来又怎样?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 于是她把头抬得高高想和封腾理论。 封腾仍旧笑着说:“这位女士,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什么?”薛杉杉痴呆了。 什么帮他一个忙? 他并没有看出来?神了,我的易容术! 于是薛杉杉拍了拍胸脯,整理了一下自己,清了清嗓子,带着广东腔说:“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先生!” “我能不能请您帮我试戴一下这根顶链看看戴起来好看不好看?” 薛杉杉愣了一下,咬牙切齿地想:原来是想给小泉小□□买顶链给她一个惊喜又怕她不满意让人先试戴一下看看好看不好看呀!这婚我是离定了! 薛杉杉点了点头,随封腾走去,心中却无限悲怆! 封腾请“薛杉杉”试戴的是几条白金顶链,他把它们戴到“薛杉杉”的脖颈上,左看右看,一一比较,表情十分认真,使“薛杉杉”一度认为封腾是在为自己选择顶链。 “这些顶链好好漂亮!先生,您是在为谁选顶链呀?” “这个嘛!你猜!” “一定是为了女朋友的啦!” 封腾沉默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此时无声胜有声。 薛杉杉就想摸摸他的脸颊! 七载夫妻之情眼看就要毁掉! 薛杉杉感到心好疼。 “男人不懂女人的啦!让我来帮你选!”薛杉杉拿起镜子照了起来。 “吶!肯定是这根最漂亮的啦!你女朋友一定喜欢!”薛杉杉选了半天选出一根最贵的。 “一分钱一分货!先生你要识货啦!” 说这句话的时候,薛杉杉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ok!就听这位女士的!小姐!帮我包起来!”封腾对旁边的water说。 “哦!还有!”封腾指着柜檯里的一根同款镀银顶链递给店员一张金卡说:“把这根镀银的也给我包起来!” 买两根顶链,一贵一贱,这是什么套路?难道要小泉两条换着戴? 看来还有富余哈! “好了!谢谢您帮我这么大个忙!”封腾彬彬有礼地对“薛杉杉”说。 “不用!不用!祝你和你女朋友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薛杉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只见封腾的背影渐行渐远,薛杉杉忍不住去看。 封腾走出珠宝店,不远处,小泉正等在那里,见封腾来了,马上笑靥如花。 他们俩手挽着手,消失在薛杉杉的视野。 薛杉杉凭弔了一下,坐回到了吉普车上。 金子侦探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薛杉杉想着自己的心事,肝肠寸断,伤心落泪。 过了好一会儿,金子侦探才不知又从哪儿冒了出来。 他手托相机打开车门坐回到车里。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金子侦探伺弄着他的专属——黑色相机,笑模笑样地说:“我刚才方了个便,这里的厕所不错,挺干净,我都不想出来了!” 而杉杉只管在那儿祭奠自己的爱情。完全没有理睬这个快乐的单身汉。 金子侦探得意洋洋地拿着数位相机给在一边正黯然神伤的薛杉杉看:“照片呢已经叫我给拍下来了,效果不是很好,主要是相机的问题,下回拍清楚点……” “手机呢?”杉杉用手擦了擦泪,也不好说金子侦探啰嗦,她转头望向窗外,随口打断了金子侦探的话。 第57页 “手机哪有相机专业?你看那些电视里的私家侦探,不个个都配着黑色相机,那派头那气质,真是没谁了!” 薛杉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道:“几点了?” 金子侦探看了看腕錶,说:“我的表不怎么准,大概是快一点两点了吧!” “我饿了,你饿吗?我请你吃牛肉面吧!”薛杉杉睁了睁眼用手抹了抹脸打起精神说。 杉杉又来到这家熟悉的牛肉面小摊,可惜陪在身边的,不是大老闆封腾。 “看起来挺不错!”金子侦探看着浓香四溢的牛肉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要不要我帮你挑菜?”薛杉杉脱口而出一句话。 “啊?”金子侦探愕然,反应道:“挑食……我不挑食不挑食,我什么都吃!身体倍棒吃麻麻香!” “味道真不错!”金子侦探一边吃一边嘆道。 薛杉杉吃了几口就发起了呆。 “你怎么不吃呀?你不是饿了吗?”吃得满嘴油腻的金子侦探察觉到了薛杉杉的异样。 薛杉杉没有理睬金子侦探,她想到了封腾,眼里泛起了泪花。 …… “你在为他掉眼泪呀?”金子侦探放下了筷子,生气地说:“不值!” “一个女人一旦爱上一个男人,如赐予女人的一杯毒酒,心甘情愿的以一种最美的姿势一饮而尽,一切的心都交了出去,生死居外;而男人若爱上一个女人,如同发现了自己一直寻找的光环,光环的美丽让他陶醉其中,他为她献出了很多温柔,女人被男人的温柔所感,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献给了男人,终于这个光环紧紧地套在自己的身上。”金子侦探一口气说了一大段。 “我怎么听到毒酒什么的?这是福尔摩斯说的吧?”杉杉不解道。 “这是电影明星张爱玲说的,只可惜她二十多岁就自杀了,留下一句‘人言可畏’。” 连张爱玲和阮玲玉都分不清。薛杉杉想笑。 金子侦探表情丰富地继续道: “男人最痛苦的就是娶了一个像男人的女人。” “女人无所谓正派,是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男人无所谓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聪明的女人,一旦遭遇了薄情郎,无须苦苦哀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保持最后的尊严,给薄情郎一个某天后悔的背影。” “要相信倘若和他在一起感觉痛苦比快乐多,那么该断然分手,觉得他不适合你,就叫他——滚蛋!” “懂吗?”金子侦探最后对薛杉杉说。 “你真是太有才了!”薛杉杉听他说了那么多,暂时忘记了烦恼,贊道。 金子侦探被夸到了云里雾里。 “你吃饱了没有?”吃完自己那碗后,金子侦探指了指杉杉那碗几乎没有动过的牛肉面。 “饱了饱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浪费可耻!”金子侦探把杉杉那碗挪到自己面前继续享用。 “吃吧吃吧!”薛杉杉乐道。 金子侦探松了几个皮带眼,终于吃饱了。 “现在几点了?”薛杉杉看着金子侦探。 金子侦探又看了看腕錶:“快五点了,又要吃晚饭了。”他想了一下,说道:“你如果不饿的话,干脆我们不吃晚饭了,各回各家,我呢正好节约一餐饭!” 薛杉杉好像想到了什么,抽风道:“我们去蹦迪吧!超爽!” “不行,我不会。”金子侦探连连摆手。 “那我又要伤心难过了!”薛杉杉做忧郁状。 薛杉杉带金子来到一家名叫“浪花”的酒吧,点了几瓶啤酒和一瓶白兰地。 由于要开车,金子只喝了几杯啤酒。 薛杉杉却灌了自己好几杯白的。 “封腾就是在这间酒吧和泉队喝花酒时被我抓住的。”薛杉杉举起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 “女的喝白酒不好吧!你又没吃什么主食,还是别干了吧!”金子侦探有点儿手足无措。 “想不到七年之痒真的这么灵,就像中奖率特别高的彩票一样。”薛杉杉又喝了一杯。 “别……”金子觉得不对头,他像薛杉杉抢他的墨镜一样抢起薛杉杉的酒杯来。 “我要喝!你别拦着我!”薛杉杉挣扎着又喝了一杯。 “你会喝醉的!” “你别管!”薛杉杉喷着酒气说道:“男人除了封腾其余的都得给我靠边站!”“造吗?”薛杉杉强调。 “什么?”金子没听懂。 “台湾话!……算了,你又听不懂!”薛杉杉觉得自己在白费唇舌。 “我们去跳舞吧!”薛杉杉带着酒意边说边把金子拉下舞池。 金子手忙脚乱地融入到舞得如痴如醉的青年男女之中,就像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特别的引人注目。 “show time!金子!跟我一起摇摆!”薛杉杉妖娆地舞了起来。 “我……我实在是不会!”金子觉得浑身难受起鸡皮疙瘩。 第58页 “不会学吗!我看你挺机灵的!”薛杉杉鼓励金子。 在忽明忽暗的镁光灯下,金子看见薛杉杉性感的舞姿,一时间觉得热血沸腾。 “做女人真难!”金子嘆道。 “什么?太吵了!我听不清!”薛杉杉大声说。 “我说:作女人真难!既怕老公没出息,又怕老公出息后被人惦记!” “哦!” “女人应该有丰满的胸脯,男人应该有丰满的腰包!我看你男人腰不怎么粗,身材挺好!和你挺般配,可惜他出轨了!” “女人温柔时充满幻想,男人温柔时充满渴望!” “女人就像一把竖琴,它仅仅向懂得如何弹拨它的艺术师吐露美妙曲调中的奥秘!” “空寂的山林,如果有个仙女下凡,相信孤山也不会寂寞,辽阔的草原,如果有个女子骑马奔跑,空旷的草原也绚丽多彩,寂寞的人世间,有了女人,才会让男人有激情!野性!斗志!” 借着音乐金子侦探在狂舞在咆哮。 金子正陶醉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只有自己才能理解女人尤其是薛杉杉妥妥一个大美人。 薛杉杉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她说道:“你以为男人女人我不懂呀?……女人,就像一本书,男人,就是一头猪,一头猪怎么可能读懂一本书?”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金子侦探大声说。 “我说!女人,就像一本书!男人,就是一头猪!一头猪怎么可能读懂一本书?!” 杉杉说完就跌跌撞撞地隐去了。 这时舞曲完毕,镁光灯刷刷照向愣在舞池中间的金子,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向了他,金子吓得点头哈腰拱手合十地连连陪不是:“对不起,对不起……” “粗俗!浮浅!”金子皱着眉头想:“难道是在说我?” 晚上,薛杉杉喝得酩酊大醉,金子侦探好不容易把她载回家,亲眼看见佣人搀着薛杉杉进了别墅,他才开着他的破吉普回他的探案所。 正在看电视的封腾起身把薛杉杉一个公主抱上了楼,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封腾心疼地说。 “方妈,是谁把太太送回家的?”封腾问身旁的阿姨。 “我只看见是一男的开一辆吉普车。” “哦!你走吧,这里有我。” 方妈转身出门下了楼。 “我说薛杉杉,你醒醒!”封腾摇着薛杉杉的肩膀。 “金子!你要干什么!你放开!你放开我!”薛杉杉一边挣扎一边说着胡话。 “金子是谁?”封腾大惑不解。 “薛杉杉!今天你给我说清楚!金子是谁?” “金子是我一老哥儿们!比你的阿泉靠得住的多!” “怎么扯到阿泉身上去了?那个金子没占你便宜吧?” “怎么?你吃醋了?” “说!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 “你还问我?我倒要问问你:小泉好玩吗?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真是冤枉!”封腾转而又狡黠地说道:“不过,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今天我要送你一件礼物,你开不开心?” “什么礼物呀?我回送你一顶绿帽子!好看吗?”薛杉杉醉醺醺地拿手在封腾头上比划。 封腾捉住薛杉杉的手,然后掏出一个小绸缎盒子,打开,里面一条闪闪发光的银色项鍊。 “我给你戴上看看好不好看。”封腾一只手忙活了很久才给薛杉杉戴上。 “哎!你能不能不那么粗鲁?”薛杉杉拼命地挣扎道。 “好看吗?”封腾欣赏着,放开了薛杉杉。 薛杉杉摆弄着脖上的这根银色项鍊。 “拿根镀银的敷衍我呀?”薛杉杉不悦地说。 “这可是白金的!” “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呀?我今天什么都看见了!还想瞒我!” “你当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呀?你今天跟踪了我!” “我早就知道你会跟踪我,所以我和小泉演了一齣戏,我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你脖子上不是有颗美人痣吗?我就想送你一条项鍊赔罪又怕你不喜欢,所以设下这个局,让你试戴一下这根项鍊,我想告诉你泉队她已经结婚了。” “那你这实在是太有诚意了!难道我就值一根项鍊?”薛杉杉强压怒火说:“结了不能离呀?当谁不知道似的!人都说阿泉的丈夫是个富商,有一个现成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你在外面介绍你的那个阿泉时跟人说的!诶!你要听清楚啦!蛋蛋可是我的儿子诶!” “所以今天晚上你醉成这样连话都听不懂!”封腾佯笑道。 “这根……”封腾还想继续解释,薛杉杉居然唿唿睡着了。 第二天薛杉杉醒来,看见床头柜上留着一个纸条,上面是封腾遒劲有力的笔迹: 亲爱的: 昨晚我送你的那根项鍊真的是白金的! 第59页 爱你的封腾 杉杉一看,悽然一笑:又在骗我! 杉杉想到了梅梅,她打算去找梅梅,向她诉苦,请她支招。 “不如,我们去珠宝店验一下吧!”梅梅如是说。 “的确是质量上乘如假包换价值不菲的白金。”鑑定师一句话解开了薛杉杉心中的疑虑。 “梅梅!这是不是说明封腾更爱我?”薛杉杉激动地对梅梅说。 “这就很难说了,感情的事就算是真金白银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梅梅好像对感情的事十分内行:“你薛杉杉和泉警官在年龄和颜值上的确你稍胜一筹,她和你没得比,她整个就一男人婆,而且她还已婚,可是……” “可是什么?”薛杉杉急切地说。 “可是这世上不乏有这样的女人,手段了得,虽然又丑又老,男人却被迷得神魂颠倒,英国的戴妃漂亮吧?可还不是输给了又老又丑的伴妃。” “你们家封腾漂漂亮亮,有钱有势,喜欢这个喜欢那个或者被这个喜欢被那个喜欢的的很正常。所以……”梅梅卖了一个关子。 “所以,你还是不要太相信封腾,要为自己考虑一下后路,不要等到大难临头才如梦方醒,悔之晚矣。要知道,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尤其是封腾这样的有钱男人。” 第63章 算命的诱惑 薛杉杉又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中午随便吃了一些东西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也不见。 封腾下班接蛋蛋兴沖沖地回家,一看,薛杉杉正拖着一个旅行箱要出门。 “我说薛杉杉,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去哪儿?”封腾疑惑地说。 “我想搬出去住。”薛杉杉平静地说:“我考虑清楚了,我想跟你离婚。” “妈妈!”蛋蛋听了薛杉杉的话哇的一声哭了。 “薛杉杉,你是不是哪根筋不对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和小泉没什么,我……” “那你打算跟谁有什么?” “我……”封腾张口结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薛杉杉!你不相信我!” 蛋蛋在一旁哭着说:“妈妈,你要相信爸爸,你要相信爸爸!妈妈!你别走!你不要蛋蛋了吗?” 薛杉杉扯了扯封腾身上的黄毛衣,拨了拨他的小分头,说道:“以后你可以不这样了!” 然后她又蹲下来摸着蛋蛋的头对他说:“蛋蛋乖!妈妈过几天就会回来接你的,你要听爸爸的话!啊!” 说完薛杉杉就要走。 封腾一把抓住杉杉的手说:“杉杉,你别走!行吗?都是我的错!算我求你了!” “你没错,错的人是我。” 薛杉杉抽回她的手,走出了家门。 在市区一个安居小区的居民房里,薛杉杉正在忙里忙外。 自打薛杉杉从封腾家的别墅搬出来以后就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里找到了一份薪酬可观的工作,还在网上淘到一套不错的出租屋,趁着天气晴好,薛杉杉在出租屋里搞大扫除。 “金子!屋里的吊扇需要擦一下,上面有好多灰尘。” 由于没有钱请帮佣,薛杉杉把金子喊了过来。 “我怎么没看见?”金子牢骚满腹。这么好的天气,正好算命,可是毫不知情的薛杉杉却硬要他过来帮忙。 “你只管擦,我给你打下手。”薛杉杉怂恿道。 薛杉杉为金子准备了好几条抹布,然后就拖地,根本不管高处不胜寒的金子侦探。 “诶!你就不管我了?诶!你管管我呀!我要摔了该咋办?我可是在帮你做事呢!”金子在楼梯上惊慌地叫道。 “你要摔下来我不会不管你的!”薛杉杉拖着地说:“我不能闲着。” “你不能闲着我也不能摔着呀!你好歹扶一下!”金子感觉很不好。 “好好好!我扶你我扶你!”薛杉杉放下了拖把,扶着楼梯很不开心。 “封太太!” “别叫我封太太!” “薛小姐!你真的要和封先生离婚呀?你拿定主意了?” “不是你说的吗?要留下一个让他某天后悔的背影!”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当真啦!他家那么有钱?别人想都想不到呀!” “那又怎样?” 金子侦探沉吟了一下,说:“诶!你只管拖你的地,我一个人能行……我擦完了,还有没有要擦的,统统归我!” “你不怕摔着呀?” “让我来给你上一课!”梯子上的金子侦探清了清嗓子,说:“要相信这世界没有最好的男人,只有更适合你的男人……” “如果真爱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为他改变。如果一个人在你面前我行我素,置你不喜欢的行为而不顾,那么他就是不爱你。所以你不够关心他或者他不够关心你,那么就是你不爱他或他不爱你,而不要以为自己本来就很粗心,或相信他是一个粗心的人。遇到自己的真爱,懦夫也会变勇敢,同理,粗心鬼也会变细心。” 第60页 “聪明的女人会嫁给爱她的男人做老婆,愚蠢的女人会嫁给她爱的人做老婆。” “哦!”薛杉杉露出一丝狎笑。 金子见薛杉杉笑了,就更加来神:“浪漫是什么?是送花?雨中漫步?如果两个人彼此真心相爱,什么事都可以做,静静想对方的感觉都会是浪漫的,否则即使两个人坐到月亮上拍拖,也是感觉不到浪漫的。” “诶?你想不想也上来坐一下?” 又逢双休日,天气晴朗,艷阳高照,金子在他的办公室兼卧室里睡懒觉。 “又是一个大晴天。”金子一边起床一边给自己打气:“上回被薛杉杉破坏掉了一个赚钱的好日子,这回一定可以赚一个够本!” 金子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正准备吃,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有生意!”开心的金子放下碗筷就去开门。 一看,原来又是薛杉杉。 “你来干什么?”金子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望。 “我来看看你呀?”薛杉杉笑着说:“怎么?不欢迎?” “进来吧!”金子把薛杉杉让了进来。 “你吃饭了没?我这有碗面条。” “吃了吃了。你自己吃吧!”薛杉杉环顾了一下金子的办公室兼卧室:“仔细看来你这还挺不错,小小麻雀五脏俱全。” “今天是星期六,你怎么不在家好好休息,跑这儿来干什么?”金子一边吃面条一边说。 “和你说说话呀!”薛杉杉在金子的房间里晃悠起来。 “你这还有鱼竿呀?你会钓鱼?”薛杉杉对金子的鱼竿感起兴趣来,她走过去想要摸一下。 “别动!”金子说:“好几十块呢!待会你弄坏了可赔不起!” “不就是一根破鱼竿吗?有什么了不起!”薛杉杉悻悻地放弃了摸鱼竿。 “耶!你这面镜子不错,多少钱买的呀?赶明儿我也去买一面。” “别动!等会儿弄碎了不好收拾!” “瞧你那小气劲儿!”薛杉杉又把魔爪伸向了办公桌:“这桌子是红木的吧?” 金子还没来得及做声,薛杉杉一拉抽屉,把柄掉了下来。 “呦!把柄坏了!”薛杉杉惊道。 “叫你别乱动!那把柄本来就是个坏的。”金子拿来起子把把柄又钻了回去。 “你真是个万精油诶!佩服佩服!以后有什么事就指你了!” “还有什么呢?”薛杉杉百无聊赖地说。 “你还想干什么?”金子惶恐地说:“拆家呀!” “过奖过奖!”薛杉杉笑道。 “你看你双休日不在家里呆着不到街上逛逛或者到我姐那吹牛也好呀!你跑到我这儿来,我这儿有什么好呀?” “又不耽误你什么事?”薛杉杉又看上了金子的相机,她一边摆弄一边说:“这相机不错!你不是说照相照出来的效果比手机好吗?” “别动别动!刚买的,老贵了!弄坏了饿死你都赔不起!”金子轻手轻脚地把相机放回了原处。 “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一点!你想赶我走呀!”薛杉杉精怪地说。 “行行行!你走吧!不送!”金子生气地挥了挥手,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我偏不!”薛杉杉倔强地说。 “那你想干嘛?” “这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想……你帮我拍几张艺术照吧!” 看来今天的发财计划泡汤了!金子的心登时比被猫抓还难受起来。 “行!那我们就到公园里去拍!”既然计划已经泡汤,金子也就振作精神和薛杉杉卯上了。 两人乘着吉普来到公园。 “我必须躲起来!”金子一副贼头贼脑的样子。 “你看得见我在哪儿吗?”金子隐身道。 “你在哪儿?”薛杉杉东张西望找不到金子。 “这就对了!你摆几个姿势准备照相吧。” 薛杉杉一个人搔首弄姿萌萌哒。 “这个姿势怎么样?青春吧?少女吧?”薛杉杉问不知躲在何方的金子。 “你不会把我照的很路人吧?”薛杉杉大声说。 这时,一个蹒跚学步的小孩走到摆出各种姿势的薛杉杉身边看了起来。 然后人一个两个地多了起来。 大家都来看对着空气巧笑倩兮的薛杉杉。 “可惜了!” “漂漂亮亮的有神经病!” “魔魔怔怔的!” …… 薛杉杉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点儿不知所措。 “金子!金子!”薛杉杉害怕地喊金子:“你快出来呀!” “还芝麻开门呢!” “想钱想的!” “大家看着给点儿吧!”有人提议。 “观众”们纷纷掏钱。 …… 薛杉杉脚边一下子堆了一堆钱。 这时金子现身了。 他捧起钱感激地对大家说:“谢谢!谢谢!” 第61页 然后扯起杉杉的衣袖低声说:“还不快走!” “没想到拍照拍出这么多钱来了!”出了公园,金子和杉杉坐在街边一隅,金子数着钱笑眯眯地说。 “比算命赚得快多了!”金子喜不自胜。 “你说什么?”薛杉杉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探秘探秘!也就是探案的意思,专业术语!” “这样吧!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把钱分了去吃上回吃的牛肉面吧!味道不错!”金子兴致很高地对薛杉杉说。 两人乘着那辆破吉普来到了卖牛肉面的小摊。 薛杉杉坐在了桌边,金子到牛肉面摊主那儿嘱咐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只听见有汽车发动的声音。薛杉杉一看,停在路边的破吉普不见了。 “金子!金子!”薛杉杉大声喊着。 他怎么不见了? 金子坐在吉普上长舒了一口气:“小样儿,我还对付不了你?” 金子回到探案所拿着算命用的家什就往市中心赶: “我又要赚上一笔喽!” 金子兴奋地说。 第64章 神算子封腾 戴着墨镜的金子选了一个人流量比较多的位置支起了算命小摊,然后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先生,我想你帮我测个字。” 终于来生意了。 这人40上下,戴着副眼镜穿着一件适合于年轻人穿的衣服,提熘着两双鞋和几本书。 “那你在我手掌心写一个字,我来帮你测测。”金子侦探“摸索”着说。 那人在金子手掌写了一个字。 “你写的是不是个‘路’字?” “怎么样?” “你和你老婆最近会闹矛盾,而且闹得很大。” “怎么解?” “从字面上来说,‘路’字分开来是一个足,一个各,暗指夫妻俩各走各路。” “你测字怎么和那位先生测的不一样?那位先生比你测得准的多!还免费!”这位顾客不满地说。 “怎么?这里还有别的算命先生?还免费!”金子疑惑地说。 “你眼睛看不见,就在你旁边很近的位置。” “真的?他怎么测的?”金子急切地说。 “我在他手掌心也写了一个‘路’字。” “他怎么解?” “他算我的孩子有文化以后准是个知识分子,算我家的长辈身体健康精神矍铄。” “此话怎讲?” “他是这样解释的:从字面上讲,‘路’字由一个‘口’和一个‘足’一个‘文’组成,所以说明我家孩子是个知识分子,而我的父母身体很好,福寿绵长。他全部都算对了!我儿子正在外地读大学,我的父母都退休了,每天没事二老就锻鍊身体。这不,今天我还特意给二老买了健步鞋,老贵了,花了我六百。” 顾客说完拂袖而去。 “这样呀?”金子若有所思。 金子只好又等着。 就在他快要进入睡眠状态时,生意又来了。 来者是一个年轻小伙,他在金子的手掌写了一个“孖”字。 这是什么字?由于“孖”字比较生僻,金子想了老半天也没能想出来。 “这……”正在尴尬间,金子灵机一动,说道:“这位兄台写下双子,想必——是个同性恋!” “你才同性恋呢!你才同性恋呢!你们全家都是同性恋!”小伙听了气沖牛斗。 “不然你干嘛写两个男子的子?” “那要来个女的来你这儿算命写个‘孖’字,你说她写两个女子的‘子’那她还不也成了同性恋啰?” “那是自然!”原来这字念zi!金子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不猜一下。 “明明我是生了两个儿子的‘孖’,你居然……你的水平也太差了吧!你旁边那位先生一算就算出来了,还免费。同样都是算命的,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说罢,年轻小伙也拂袖而去。 又是他!不知道是何方神圣,居然潜伏在他的身边跟他抢饭碗断他的财源,还有没有活路啊! 又不能东张西望……只好支起耳朵听。 大老闆封腾和他的助手,一个託儿,两个人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大老闆,你是怎么算出那人生了两个儿子来的?真是神了!”助手悄悄地问戴着墨镜装算命的大老闆封腾。 “‘孖’本来就是双生子的意思,你再看那位先生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奥特曼,一看就是一对男宝宝!这算命的不但是个傻逼,还不识字儿!”封腾侃侃而谈。 这些话封腾和助手都是轻轻说的,金子听不见。 原来封腾派人调查插足他与杉杉之间的“第三者”,一查查到金子,于是上演了刚才那一幕。 薛杉杉在牛肉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付帐的时候,老闆说金子已经把帐结了。 “想不到他还蛮会做人,人熘了不忘帮我结帐。” 第62页 薛杉杉伸了个懒腰,然后一个人跑到电影院一边吃爆米花一边看《铁达尼号》,对于薛杉杉来说,此时正需要这样一剂良药来为她疗伤。 在外面吃完晚饭,薛杉杉便坐公交回家。 她用钥匙打开自家的门。 就在她反手关门的时候,封腾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他灵巧地从门的空隙钻了进来,薛杉杉正想大叫,封腾马上用唇堵住了薛杉杉的嘴。 “你要干什么?”薛杉杉推开他,准备从还没有关好的门边上逃走,封腾迅速挡住了她的去路。 封腾用手带关上门,然后抱紧杉杉使劲亲吻。 “你要干什么?”薛杉杉拼命挣扎。 “我是你老公,你说我要干什么?”封腾喘着粗气。 “明天我就去法院申请离婚,你不能这样做!我要告你性骚扰!”薛杉杉躲避着封腾缠绵的吻。 封腾听了,停了下来,筋疲力尽地躺倒在沙发上。 “我查到金子是谁了!” “他在骗你!你不要上他的当!” “表面上他是私家侦探,其实就是个叫花子算命的!” “他戴着副墨镜装瞎子算命骗人钱!其实他根本不懂算命!纯属于‘假冒伪劣商品’。” “为什么你宁愿和他在一起也不回家?你跟我回家吧!” “不,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你管不着!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薛杉杉话还没落音,封腾野蛮地给薛杉杉一个公主横抱把杉杉抱到卧室,扔到床上一番摧残。 …… 第二天,封腾醒来,薛杉杉早就起床了。 她冷冰冰地对封腾说:“你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好你个薛杉杉!你厉害!总有一天你会跟我回去的!我会等着你,一直等到你回心转意的那天!” 第65章 冒牌妈妈 封腾垂头丧气地回到家。 蛋蛋正在阿姨的帮助下背书包准备去上学。 他一看见封腾就立马跑上前去!叫道:“爸爸!爸爸!你把妈妈接回来没有?她人在哪儿哪?”一边说还一边用期盼的小眼神四处张望。 “蛋蛋乖,妈妈会回来的,现在你应该好好上学,听话!啊!”封腾拍拍蛋蛋的小脑袋说。 “不嘛!不嘛!我要妈妈!我想妈妈!同学们都有妈妈就我没有!”蛋蛋在封腾面前扭动着身体。 “蛋蛋!不许你这样胡说八道!不然,爸爸不喜欢蛋蛋啦!”封腾声色俱厉地喝止住蛋蛋。 “过几天就是母亲节了,老师说学校要办亲子活动妈妈一定要参加!我要妈妈!”蛋蛋哭闹起来。 “什么?”封腾略微沉吟了一下问:“上回——你不是说你们班的班主任调走了吗?” 蛋蛋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这样吧!”封腾坚定地说:“我去!” “啊?”蛋蛋嘴张得可以塞一个鸡蛋。 5月的第二个星期天到了。 这天一大早,把胸脯垫得高高屁股垫得翘翘的封腾就在杉杉的梳妆檯前涂涂抹抹描眉画眼,对着镜子左照右照,然后问蛋蛋:“爸爸好看吗?” 蛋蛋看了面带惊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只能这样了!”封腾看了看腕上带着的杉杉的女士手錶,说:“再画就要迟到了!快!” 封腾急急忙忙穿上杉杉的套装,戴上假髮,踩着高跟鞋,拎着包包一瘸一拐地带着蛋蛋到学校参加亲子活动。 一到学校,蛋蛋就和同学们玩去了。 接待封腾的就是蛋蛋的新班主任。 她从来没有见过封腾和杉杉。 “您是封礼生的妈妈吧?”班主任和封腾握了握手。 “我——是的!”封腾抚着假髮捏着嗓子侨情地笑着说。 “封礼生这个孩子挺不错,挺聪明!他们班的前任班主任说他很听话很乖!”老师说:“可是我接手以来,发现情况不尽如此。” “他喜欢给同学起外号,什么‘麻杆’‘胖墩’‘吸血鬼’,‘二货’‘傻b’‘牛魔王’,‘wc’‘pig’,‘pigs and dogs are better.’……”老师无奈地说:“还给我起了个中西合璧的外号叫做:放屁queen。就这样很多很多……” 他妈妈不在他就这样!封腾咬牙切齿地说:“看我回去不打死他!” “他还喜欢撩女同学,搞选美,第一名当他老婆,剩下的分给他的弟兄……反正是五花八门,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小畜生!他妈妈……”封腾正要说‘他妈妈不在家没人管得了他……’,突然想起今天扮演蛋蛋妈妈的正是自己,于是马上改口说:“他妈妈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那实在是太好了!”老师高兴地说。 亲子活动实在是太好玩了,有拔河,举重,掰手腕,跳高等等,全部都是封腾的强项。 第63页 拔河的时候,封腾只要稍微用点力道,对手就溃不成军,一败涂地。 “想不到男人与女人差别这么大!”百战百胜的封腾拍拍手上的灰自语道:“幸亏我是个男的!” 掰手腕也是无往而不胜。 妈妈们拼了命也玩不过封腾。 为了掩饰自己,封腾还作娇羞状:“不好意思,我又赢了!你们可要请我吃饭喔!” 鸭梨山大!来了个胖子妈妈! 腕子都快掰断! 封腾包揽了比赛,蛋蛋就东游西盪。 突然,他发现了两个宝贝,漂亮女生和她的漂亮妈妈。 哇噻!好养眼! 蛋蛋看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他就要强抢民女了! “不许欺负我妈妈!”漂亮女生挡在蛋蛋和妈妈中间。 “小朋友!那位是你爸爸吧?”漂亮妈妈弯下腰指了指正在四处征战的“冒牌妈妈”封腾对蛋蛋说。 “你怎么知道的?”蛋蛋不解地问。 “一看就看出来了!”漂亮妈妈笑道。 这时封腾走了过来拉着蛋蛋的手说:“走,我们举重去!” 封腾又要表演跳高了,只见他纵身一跃,身上的东西全掉下来了,他狼狈不堪地赢得了比赛,男女不分,形象尽毁。他一边整理一边对蛋蛋说:“怎么样?爸爸对你够意思了吧?” 晚上还要表演节目。 封腾的节目是表演唱。 “漫漫前路有几多风光一一细心赏 为甚留步回头望一望心中一片迷茫 默默看看天际白云盪就像你我志在四方 但愿与你欢笑地流浪挽手他乡闯一闯 漫漫前路有几多风霜一一去担当 踏着前路两家互守望不必要怕路长 路上有你不会绝望路上有你信念更刚 路上有你欢笑在浮荡满山小草都芬芳” 由于演技拙劣,很多人向他扔水果皮。 第66章 我要妈妈 亲子活动终于结束,大获全胜的封腾恢復了常态。 可是蛋蛋依然没有妈妈,依然想妈妈,依然没有人管。 没事的时候,封腾就领着蛋蛋四处走走散散心。 星期天下午,封腾正带着蛋蛋在路边散步,走着走着,蛋蛋突然激动地大喊一声:“妈妈!” 只见马路对面有个女人背影很象薛杉杉。 封腾刚想说:“她不是你妈妈!” 可是蛋蛋已经象离弦的箭一般沖向马路对面。 马路上的车子从蛋蛋身边嗖嗖而过,封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向马路中间冲去。 但是他沖不过蛋蛋,蛋蛋已然冲到了“妈妈”身边,一把抱住了“妈妈”的腿大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封腾抱起蛋蛋连连道歉。 被蛋蛋错认为“妈妈”的女人回过头来看着蛋蛋笑道:“这孩子挺可爱!” “对不起!对不起!”封腾抱起蛋蛋骂道:“你不要命了?刚才多危险!” 蛋蛋哭得象个泪人儿似的。 封腾抱了一会儿蛋蛋就感觉累了,他把蛋蛋放了下来,蛋蛋一边走一边抽噎着。 “妈妈!”蛋蛋突然又大叫着向前跑去,前面又有一个和杉杉相仿的背影。 那位“妈妈”回过头来,又认错了。 蛋蛋失望地愣在那儿。 “妈妈!”蛋蛋一边喊着“妈妈”一边又沖向马路对面。 一个“妈妈”正在马路对面走着。 “蛋蛋!”封腾没命地想阻止蛋蛋。 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一辆豪车戛然而止,撞倒了蛋蛋,蛋蛋倒在了血泊之中。 封腾抱着蛋蛋拨打了120。 这时突然开来一辆警车,在一旁急得团团乱转的肇事司机被吓得半死,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希望警察从轻发落。 谁知警察是来抓封腾的,原来有人报案说封腾是人贩子。 这时120到了,封腾拼命挣扎才随急救车护送蛋蛋去儿童医院进行抢救。 一路上封腾一直在鼓励蛋蛋。 昏迷不醒的蛋蛋被推进了手术室。 封腾坐在医院的长凳上急得抓耳挠腮。 这时警察也赶到医院。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警察很严肃地说。 “我真不是人贩子!” “你是不是人贩子要经过调查之后才算数,谁说了都不足以取信,包括你自己!现在你跟我们走一趟!这孩子正在进行手术,你帮不上忙,急也没用!” 封腾语结。 从手术室出来一个护士,她对封腾说:“你是孩子的父亲吧?这孩子需要输血,他的血型是rh阴性血,血库里没有,你是不是这种血型?” “我不是,但他妈妈和姑姑是。”封腾把薛杉杉和封月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护士。 杉杉和封月会照顾好蛋蛋的。 封腾吁了一口气,然后他就跟警察走了。 这时的薛杉杉正在律师事务所向律师谘询有关离婚的事宜,比如孩子的归属等问题。 第64页 薛杉杉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薛杉杉知道蛋蛋出车祸需要输血,马上告辞拎着包包往医院赶。 封月也到了。 就在病床上,薛杉杉身上的鲜血汩汩流入到蛋蛋小小的身体。 手术完毕蛋蛋终于转危为安。 他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在警察局里,封腾正在录口供。 只见他衣衫不整头髮凌乱,反覆说着:“我不是人贩子,你们还不赶快放我出去,我儿子还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吶!” “你不配合我们怎么放你?” “我都说了我不是人贩子了,叫我怎么配合你们?” …… 就这样,封腾录了一夜口供,直到泉队出现。 “封腾?怎么会在这儿碰到你?这里很好玩儿吗?”前来视察的泉队感到很意外。 “他拐买儿童被人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泉队笑了:“他可是堂堂风腾集团的大老闆,怎么会拐买儿童?” 泉队马上命令道:“他不是人贩子,我可以证明!赶快放人!” 刑警队的弟兄们收拾了一下,便放了封腾。 “今天多亏有你帮忙,不知怎么感谢你!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我儿子还躺在医院里呢!”封腾急急忙忙地说。 “你儿子生病了?”泉队不解。 “出车祸了!”封腾一边快步向前一边说。 “我帮不帮得上忙?要不,我去看看?反正你又没开车!坐车快点儿!”泉队好像特喜欢帮封腾的忙。 “你?”封腾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好吧!” 薛杉杉在医院整整守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封月给薛杉杉送来了粥和油条。 薛杉杉吃了以后,封月又看了一会儿蛋蛋,便回家去了。 蛋蛋全身都缠满了绷带,就像个小木乃伊。 薛杉杉在蛋蛋身边守着,唿唤着蛋蛋的名字,目光急切。 也许是蛋蛋听见了妈妈深情的唿唤,一下子醒了。 “蛋蛋,你醒了?”杉杉高兴极了:“儿子!你终于醒了!你急死妈妈了!” “妈妈!你来了!”蛋蛋艰难地说。 “蛋蛋!你不会有事的!告诉妈妈!你不会有事的!”杉杉碰又不敢碰,只好做祈祷状。 “我没事!我好着呢!妈妈你别担心!”蛋蛋安慰着妈妈。 “那就好!那就好!”薛杉杉拼命点头。 “妈妈,你过得还好吗?”蛋蛋试探着问。 杉杉一时语塞。 “妈妈!你能不能不离开我和爸爸!”蛋蛋叫了起来。 “可是你爸爸……”杉杉觉得说了蛋蛋也不懂。 “妈妈!你走了以后。爸爸天天不着家,一着家就捧着部古书进书房,这个家就象散了一样……”蛋蛋哭着说。 “妈妈就在这儿!妈妈不离开你!”杉杉也哭了。 “只要有人来找爸爸有事,爸爸就跟他算命,看他算得准不准,人都说爸爸是不是有毛病,怎么搞起了封建迷信,以后会不会跳大神儿……”蛋蛋抽噎着。 “你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杉杉笑着帮蛋蛋擦了擦泪,又擦了擦自己的。 蛋蛋尝试着动了一下,庆幸地说:“我还好,零件一个没丢……” 杉杉连忙制止:“别动,不然伤口长不拢!” “人生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大波!我算是看破了。”蛋蛋长嘆道。 “封礼生就住在重症监护室里。”护士领着封腾和小泉警官来到了重症监护室,然后就忙去了。 “封太太也在这儿!”小泉警官拉了拉封腾胆怯地说。 “杉杉!你来了!”封腾讨好地说。 “你们……”杉杉指着两人一时不知所措。 “小泉警官来看看蛋蛋。”封腾小心地说。 “你们犯得着时刻腻在一起吗?而且……”杉杉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没什么!”封腾百口莫辩。 “还没什么——蛋蛋都这样了,你们还有心思谈恋爱?”杉杉觉得思路越来越清晰了。 “你不是说她离家出走了吗?”小泉警官怪封腾道。 “杉杉,你听我给你解释!”封腾低声下气地说。 “这还用得着解释?”杉杉更加生气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小泉警官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口吻故作客观地说。 “不是你的儿子你自然说得轻巧!”杉杉越说越气,她指着小泉警官说:“蛋蛋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害的?说!” “你怎么能血口喷人?”小泉警官百般无奈。 “你赔我儿子!”说着,杉杉上前想打小泉。 封腾赶紧抱住杉杉,示意小泉快跑。 “你是不是想害死蛋蛋好当正正经经的封太太!”杉杉悽厉的叫骂声不绝于耳。 小泉警官只好灰熘熘地走了。 第65页 “你还护着那个小狐狸精!你还是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杉杉又开始骂封腾。 “蛋蛋出事后,我已经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水米未进了!你还把我说成那样!”封腾已经口干舌燥了。 “爸爸妈妈,别闹了好吗!”病床上的蛋蛋微弱地说。 “当着儿子的面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封腾一脸关切地走到蛋蛋跟前:“蛋蛋听话!爸爸在这儿吶!爸爸永远不离开你!” 杉杉听了,心又软了。 几个月之后,蛋蛋出院回家了。 由于没有完全康復,旁边还是需要有人照顾,封腾又要上班。 薛杉杉于是每天往返于封宅与出租屋之间。 与久别的封宅重逢,薛杉杉不免心生感慨。 再次踏入封宅,发现房间里挂满了装裱好的遒劲有力的书法作品。 仔细一看,贴满墙壁的不外乎两行字: “腾风破浪志万里”和“杉菜” 这不是暗指封腾和杉杉么? 这些天封腾该是多么怀念当初杉杉当“挑菜工”的日子呀! ——“她很下饭!” “我写的怎么样?好看吗?”封腾得意地打岔。 “你的下饭菜要回家喽!”见蛋蛋睡着了,杉杉向封腾告辞。 “什么回家?”封腾拦住杉杉说道:“这儿就是你的家!” “不是就快有新女主人了吗?”杉杉故作不解。 “这都是没影儿的事!是你瞎捕风捉影!”封腾生气地说。 “蛋蛋都被撞成木乃伊了,你和小泉还腻在一起,还说我瞎捕风捉影?”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封腾苦口婆心地说。 “我才懒得听你们的浪漫爱情故事呢!”杉杉拿着包包要走。 “你听我把话说完……”封腾毫不气馁。 “哎呀!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待会小泉要来,该尴尬了!”杉杉怪怪地说。 “蛋蛋出事是因为你!”封腾悲愤地说。 杉杉一愣。 “蛋蛋是因为你才出事的!……” 封腾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杉杉听。 “回来吧!杉杉!回到我和蛋蛋身边,我们本来不是很幸福的一家子吗?” “只可惜你不知道珍惜!”杉杉黯然地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那――我送你吧!”封腾失望地说。 第67章 跳大神 送完杉杉,封腾垂头丧气地回到蛋蛋的房间刚要关灯。 懂事的蛋蛋并没有睡着,他慢慢睁开眼睛对封腾说:“爸爸,妈妈走了吗?” “蛋蛋,你还没睡呀?”封腾关心地说。 “妈妈什么时候才会回家呀?我要妈妈。”蛋蛋嘟着嘴巴说。 “快了快了,用不了多久等她的气消了就会回家。”封腾敷衍蛋蛋说。 “是不是你和警察阿姨惹她生气了?”蛋蛋似乎猜出了什么。 “小屁孩!瞎说什么?!”封腾呵斥着蛋蛋心里却说:现在的孩子了不得,聪明得不要不要的。 “爸爸,我想到一个让妈妈开心的办法。”蛋蛋神神秘秘地说。 “什么办法?”封腾听见有让杉杉开心的办法感到一阵激动,可是想到蛋蛋一小屁孩能有什么办法,于是又回一句:“蛋蛋,你只管睡你的觉,你妈妈我会把她劝回来的,你只管好好养病。” “你别瞧不起我!”蛋蛋轻笑。 “哎呀呀!你快给我睡觉!”封腾说罢要关灯。 “我说你学算命学到就要跳大神的时候妈妈笑了……” “什么?”封腾听说杉杉笑了,于是感兴趣地重复道:“跳大神?” “是的,爸爸你跳个大神,妈妈一开心说不定就原谅你回家了!” “什么?要我跳大神给她薛杉杉看?”封腾哑然。 翌日清晨,封腾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和蛋蛋商量有关“跳大神”的事。 …… “要装得像一点!”封腾嘱咐道。 然后封腾驱车赶往杉杉住所接杉杉来照顾蛋蛋。 “不知怎么回事,蛋蛋老是说这里疼那里疼……”封腾如是说。 “看医生没有?”薛杉杉顿时心急如焚。 “蛋蛋不肯去医院!”封腾一脸平静地说:“不过我都看过了,没事!” …… 来到封家新宅,仆众们在门囗迎接封先生和封太太,自从杉杉来照顾蛋蛋,每天就上演这样的戏码,就像杉杉第一次来新宅时那样。 “蛋蛋,好些了吗?”杉杉轻声问蛋蛋。 蛋蛋一看见杉杉马上就佯作痛苦状:“妈妈!我哪哪都疼!” 杉杉心疼得在蛋蛋身上摸来摸去:“蛋蛋!听妈妈的话,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就是不去!”蛋蛋在床上扭来扭去。 杉杉问封腾:“怎么办?” 第66页 “这样吧!”封腾略一沉吟:“最近我研究玄学,拜了一个师傅,明天我请他来做个法,给蛋蛋强身健体驱除病魔!” “能成吗?”杉杉疑惑地说,“要是不成的话,就赶快送医院。”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封腾又要去接杉杉。 临走的时候他交代蛋蛋:“到时候师父会喷水,你忍着点别闹!如果乱了套妈妈不回来可别怪我……” 接完杉杉他又去接师父。 只见师父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站定,设堂作法。 他一阵唿风唤雨,最后唿唤乩童。 封腾出场了。 封腾扮成小童的样子千唿万唤始出来。 他头顶绑两个小辫,脸上红扑扑的两块腮红,穿着青衫小褂,一副乩童的样子。 他诚惶诚恐一本正经地跟师父跳起了大神。 杉杉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爸爸!爸爸!妈妈笑了!你看!妈妈笑了!”蛋蛋高兴得手舞足蹈。 这时师父端起杯子含一口水喷向蛋蛋,杉杉连忙一挡。 杉杉被喷了一头一脸。 “别吓着孩子!”杉杉狼狈地一抹脸说。 “哈哈!”这回轮到封腾大笑了。 蛋蛋的病好完全了,尽管封腾蛋蛋使劲挽留,杉杉仍然坚持离开了封家新宅。 薛杉杉想再次上北京旅游。 她找金子借钱。 于是她来到了金子家。 金子的私家侦探所没有开门。 薛杉杉就在门口等。 这一等就是一个上午,不知道为什么打他手机也关机。 就在杉杉打算下次再来的时候,金子侦探回家了。 他持着算命旗杆,拎着小凳和几块豆腐,吹着口哨,一如既往地戴着墨镜,猝不及防地出现在薛杉杉面前。 “你……”薛杉杉指着做算命打扮的金子捂嘴目瞪口呆。 “我!”金子理直气壮地说:“我怎么了?” “你……你真是个算命的?”薛杉杉又指着金子结结巴巴地说。 “算命的怎么了?丢人呀?”金子满不在乎地说。 “你……你这个骗子!”薛杉杉生气地一跺脚。 “我骗你什么了?啊?”金子轻笑着一边开门一边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薛杉杉觉得有点儿为难。 “进去再说!”金子十分爽快:“看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薛杉杉只好随着金子进了屋。 “我想找你借钱。”薛杉杉硬着头皮说。 “你打算借多少?”金子开始伺弄豆腐。 “5000!”薛杉杉以为金子一定有钱。 “说什么5000!”金子笑了:“你直接说10000得了!” “用不了那么多!”薛杉杉揶揄地说。 “先说说你找我借5000块钱干什么?”金子切着豆腐说。 “我想去北京旅游。”薛杉杉也不隐瞒什么。 “你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想旅游?”金子大声说。 “怎么?”薛杉杉察觉有变。 “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一下你,你不再是封家少奶奶了,所以花钱的时候,要考虑一下自己的收入怎样,不能像以前一样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最后落个穷得揭不开锅。”金子开始洗洗涮涮。 薛杉杉听出金子话中的意思了。 “借钱没有,”金子说:“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儿吃午饭吧!反正一个人是吃,两个人也是吃……” 薛杉杉义无反顾地扭头就走。 “喂!薛小姐!再提醒你一句,你可以找你老公借!你老公不知道施了什么法,有个人现在天天和我一起在算命,我穷得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你让你老公别再这样了,犯不着,你开销这么大,我可负担不起……” 第68章 北囧(一) 薛杉杉筹到5000元后就踏上了从上海到北京的旅途,她决定坐火车去,因为飞机坐不起。 薛杉杉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窗外的景色还不错吧?”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薛杉杉的耳边响起。 薛杉杉一愣,满腹狐疑地缓缓转头向来人看去。 “金子!怎么是你?你不是说……”见到来人,薛杉杉貌似很吃惊。 “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怎么?你当真啦?”金子笑道。 “你来干吗?” “陪你呀!” “陪我?你哪来那么多钱呀?别告诉我是借的!不嫌寒碜呀?!”杉杉翻着白眼又向窗外看去。 “对不起!的确是找表姐借的。”金子安安心心地坐到了杉杉对面。 原来,金子觉得和杉杉一起旅行是个接近杉杉的好机会,于是找表姐梅梅借了5000元,和杉杉一起旅行。 “我说你下一站就回去吧!我去北京不是去玩的,我有事!你跟着我,我很不方便!”薛杉杉不耐烦地说。 第67页 “都是一样的!”金子一点也不在乎:“我买了很多好吃的,有花生瓜子……来嘛!一起吃!”金子如数家珍地从旅行袋里拿出很多零食。 “哎呀!不吃!不吃!真烦人!”薛杉杉烦躁地用手撑住脑袋。 “怎么?不喜欢吃呀?”金子笑着说:“正好便宜我,你可别后悔!” 金子将零食搬到了自己面前,大吃大喝起来。 心事重重的薛杉杉皱起了眉头,自顾自欣赏起了窗外的景色。 吃饭的点到了,负责餐饮的列车员推来了餐车。 “这面条多少钱?”正好觉得饿了的薛杉杉指着餐车上的面条说。 “10块!”列车员斩钉截铁地说。 “这么贵呀?”薛杉杉满脸的旧社会。 “吃不吃随你!”列车员义正辞严。 薛杉杉的肚子叽里咕噜直叫唤。 “算了吧!还不饿!”薛杉杉摆了摆手。 “你肚子都叽里咕噜直叫了还说不饿?”金子仗义执言:“我带了方便面,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来一包吧!不要钱免费!同志,有没有热开水?泡面!” 看来薛杉杉的确是饿了,她疯狂地吃着泡面,直到只剩一些汤水。 薛杉杉打着饱嗝准备把汤水倒掉。 “别!可以喝的!”金子端过方便面盒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诶诶诶!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拦都拦不住,大庭广众之下,薛杉杉觉得下不来台。 “能不浪费就不浪费!浪费可耻。”金子一边拿出纸巾揩嘴巴一边说着他的箴言。 “不知道北京有些什么特产?”金子一边吃零食一边疑虑地问杉杉。 “有雾霾呀!”薛杉杉脱口而出。 “雾霾?雾霾是什么?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金子的好奇心大发。 “嗯——雾霾呀!雾霾就是一种你想躲也躲不掉的东西,什么都吃,专在你烦恼时出现,赶也赶不走……” “喔,”金子恍然大悟:“雾霾就是苍蝇!我猜对了吗?” 到了北京,已是傍晚,薛杉杉急急忙忙下了火车,拎个小包走在前面,金子背着行李在后面跟着,跟个佣人似的。 “杉杉,把你的包给我吧!我力气大!”金子的行李很多,累得他苦不堪言,跟不上杉杉的行色匆匆,却还要强撑出一副很“men”的样子。 “时间不早了,你想和我一起就得快点儿!否则赶不上吃晚饭了!” 和她一起?金子听了,喜出望外,觉得事情已经得到了杉杉的肯定。 “真的吗?那我可以快得飞起!”金子说着夺过了杉杉的行李,为了让杉杉相信这些行李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他还把行李舞来舞去的,而且跑在了杉杉的前面。 杉杉忍不住笑靥如花。 出了火车站,路旁停着一辆奔驰,奔驰旁边站着两个貌似保镖的黑衣人,他们看见薛杉杉就走了过来。 “薛小姐!有什么可以让我们为你效劳吗?” 薛杉杉瞬间秒懂。 “你们是谁?”不明就里的金子拦在黑衣人和杉杉中间。 薛杉杉拨开金子说道:“我们要去湖湘宾馆。” “那这位先生?”黑衣人问道。 “我们是一起的。”薛杉杉回答。 黑衣人把杉杉和金子送到湖湘宾馆然后就消失了。 一桌美味早已准备停当只等杉杉举箸。 杉杉大快朵颐,金子也不甘示弱。 两人一顿狂啖,瞬间秒完了所有的美食。 然后金子就开始喝水。 一边喝一边说辣…… 金子辣得流泪,杉杉在一旁笑得流泪。 “菜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这么辣!辣得我肚子都痛了!”金子汗流浃背地说。 还不停地上厕所。 “为什么我不停地拉肚子?”金子问杉杉:“是不是辣出病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吃辣可以缓解便秘。” “真是涨姿势,看来今天这顿辣没有白吃!”为了杉杉,金子苦学了网络用语。 最后他道:“你怎么没事儿?” 吃完饭,杉杉和金子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金子就醒了,光换衣服就折腾了一个多钟头。 到了吃饭的点儿,杉杉打电话说请金子吃早餐,说是请他吃世上最最好吃的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好吃?金子心中充满了疑问。 一出房门,杉杉看见金子换上了电视里福尔摩斯穿的侦探服,笑了,调侃道:“金子今天打扮得像过年一样诶!” 出了宾馆,杉杉就把金子带到早点摊,吃早点的人都盯着金子看了老半天。 “看什么看?没见过私家侦探呀?”金子有点儿生气。 这时,老闆上了两碗滷煮。 “这是什么?”金子问道。 “这是滷煮,世界上最最好吃的东西!”杉杉说。 两人又大吃大喝起来。 “好吃吗?”杉杉问。 第68页 “这玩意儿好吃是好吃,就是有点儿臭,你说呢?”金子吸了吸鼻子。 “就是要臭臭的才好吃!就像榴槤一样。”杉杉表情丰富地说。 “这可不是榴槤,你看,这里面还有猪大肠……诶?是不是猪大肠没洗干净……” 金子话还没说完,薛杉杉的肚子里立马翻江倒海,刚刚吃进去的猪大肠直往喉咙里涌。 看见杉杉想吐,老闆急忙递上一个塑胶袋。 杉杉吐了老半天,把滷煮什么的都给吐出来了。 金子也吃完了滷煮。 “你怎么吃得那么香?”杉杉虚脱地问金子。 金子递上纸巾,说:“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了,有句老话说: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 杉杉转过头,又吐了。 付帐的时候,金子硬要买单,说什么你吃得又不多,怎么好让你出钱。 第69章 北囧(二) 两个黑衣人把薛杉杉和金子送到了着名的购物天堂王府井,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看见他们面无表情的冷血样子,金子悄悄跟杉杉说:“诶!能不能叫他俩别跟着我们,怪瘆人的……” 薛杉杉就对保镖说:“你们俩别跟着了!有事我再叫你们。” 俩黑衣人就闪到一边去了。 几年不见,王府井依然很繁华,杉杉不由得心生感慨。 金子在街上窜来窜去,像猴子一样。 他本想买个像样的礼物送给杉杉,可是薛杉杉说:“这次我们的钱带得不多,看看就可以了,至于礼物嘛——下次再说。” 当走到一家豪华饭店时,杉杉停住了。 这不是当年封腾带着自己和蛋蛋吃北京烤鸭的饭店吗? 几年不见居然还是老样子。 金子见了,以为杉杉饿了。 “杉杉,饿了吧?你今天早饭吃得太少了!中饭你想吃烤鸭呀?如果想的话,我给你买一只……” 说着,金子作势推门要进饭店。 “别!”杉杉一把抓住金子。 “怎么?”金子不解。 杉杉指着饭店橱窗上的gg说:“太贵了!” 金子一看,是有点儿贵。 “不如我们换一家便宜点儿的吧?”杉杉说:“你好像还没吃过北京烤鸭吧?” 为了能让金子吃上一顿好吃又不贵的北京烤鸭,杉杉左找右找,最后发现街边上有一家小店还不错。 “这里有一家!”杉杉指着那家小店对金子说。 金子抬眼一看,小店的门楣上写着“滷煮火烧”。 “你还想吃滷煮呀?”金子惊道。 杉杉马上捂嘴摆手,指着店面挂着的说:“你再仔细看看再仔细看看,那不是北京烤鸭那是什么……” 小店门前的烤炉里果真挂了不少烤鸭,牌子上还写了“北京烤鸭50元”,就是字小了点。 “只要50元诶!”金子笑容满面。 “我是胃有点儿不舒服,你一个人吃吧,反正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薛杉杉佯道。 服务员送上来一只外焦里嫩的北京烤鸭,金子正要举箸,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不吃呀?”杉杉不解地问。 “先得照个相!” “什么?”杉杉以为自己听错了。 “吃烤鸭还得先照相?不如你一边吃我一边帮你照得了!”杉杉觉得金子好生奇怪。 金子端着烤鸭把杉杉带到那家豪华饭店门口的橱窗前。 然后举着烤鸭庆祝成功吃到烤鸭:“照吧!这叫作‘福尔摩斯与北京烤鸭’!” 哇噻!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然后一个两个的就有路人来争相与金子和烤鸭合影留念。 逛王府井逛了一天,薛杉杉此行的下一站就是大家都很熟悉的□□纪念堂。 为此,她和金子还在湖湘宾馆吃了一顿红烧肉,杉杉特意嘱咐厨子菜品里面别放辣,因为金子吃不惯。 来到了□□纪念堂,瞻仰了□□遗容,杉杉不禁泪湿眼底。 她不由得想起当年她和封腾、蛋蛋一家人来北京是多么的幸福,可是现在,自己落个…… “看来,你是□□的铁桿粉丝呀!”金子的网络用语水平简直是突飞勐进! 薛杉杉拿纸巾擦了擦,说道:“怎么啦?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吗?不带你这样调侃人的!” “我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 “你一大老爷们儿,男儿有泪不轻弹!知道吗?□□会原谅你的!我代表他!” 金子心想:你怎么代表他? “我跟你说件别人都不知道的稀奇事儿!”金子故作神秘:“就在□□诞辰一百周年也就是93年的时候,□□故乡的韶峰上,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全开了!要知道,那是冬天耶!真是太神奇了!映山红你知道吗?就是杜鹃花诶!” 杉杉听了,暗自发笑,清了清嗓子,说:“这又不是什么新闻……”便走开了。 金子连忙跟上说:“你不信呀?真的全开了!你说神奇不神奇……” 第69页 下午,黑衣人又把他们送到了颐和园。 来到昆明湖,杉杉对金子说:“这是昆明湖!你知道昆明湖吗?” “昆明湖啊!好像听说过,这样看上去,昆明湖好大呀!这昆明湖这么大,大概是古代皇帝游泳的地方吧?” 杉杉憋住笑,把金子带到“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清晏舫”。 “这是船化石吧?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了!一定老贵了!” 又来到“十二生肖石”,薛杉杉说:“这十二块石头代表十二生肖,你觉得像吗?” “实在是太像了,这是只猴子吧?”金子欣喜地指着其中一块说道。 “这块石头叫做败家石!”杉杉指着那块米万钟运不回去的大石说。 “败家石?”金子重复道。 诶?皇帝老子弄块败家石放在自家园子里干嘛? “又叫青芝岫。” “‘青芝岫’就好多了,你看这石头多漂亮,不是有首歌叫《青芝岫》吗?” “是《青花瓷》!”杉杉连忙纠正。 “是我记错了!”金子心想:他妈的!这颐和园里怎么净是水和石头? 俩人又到了长廊,薛杉杉随便指着一副小画问金子:“这画的是什么?” “昭君出塞!” “这儿呢?” “三打白骨精!” …… “水平还不错!跟我儿子差不多!” 第70章 北囧(三) 第三天,杉杉领着金子来到水晶宫。 金子简直看花了眼,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解说员,绕着柜檯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个小跟班。 由于曾经来过,所以杉杉没有跟着解说员。 这时,不知谁的手机响了,手机铃声是这样的:“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爱情的蠢永远不会復原!……” 杉杉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金子不知怎么的冒了出来,还拿着一条水晶手鍊。 “送给你!到下回了……”金子诚挚地对杉杉说。 “天哪!你是打哪儿偷的吧?还不赶快还回去!”薛杉杉惊讶地说。 “不是偷的,是我刚刚买来送给你的!” 薛杉杉一看,这链子的确是水晶的,就是太碎,就像歌里唱的一样:就像玻璃碎片。 薛杉杉知道金子是什么意思,她丢下一句:“还是你留着送给别人吧!”就走了。 下午,到八达岭爬长城。 万里长城,宏伟壮观,金子一时间豪气干云,在长城上高歌一曲:“……长江长城,黄山黄河,在我心中重千斤;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心中一样亲!” 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切!置上身洋派头就当自己是海归了!薛杉杉撇了撇嘴。 金秋的长城,漫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是美丽的枫叶。 杉杉回忆起几年之前封腾为了给她补过蜜月,拖家带口地游北京爬长城时的情景……想不到今天,她与封腾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杉杉也轻声哼起了歌: 片片红叶转,它低嘆再会了这段缘;片片红叶转,回头望告别了苦恋。爱似秋枫叶,无力再灿烂再燃,爱似秋枫叶,凝聚了美丽却苦短…… 杉杉正在凭弔,金子又冒了出来: “粤语你也会呀?你真是个人才!” 杉杉眼望向别处,忍不住落泪。 “我看,你还是赶快回去吧!”金子突然说。 杉杉狐疑地转过脸,泪眼阑干。 “你赶快回到封腾身边去吧,别让那个泉队给得手了!”金子说出完整版薛杉杉才整明白。 “那俩二货是封先生派来保护你的吧?我早看出来了!” 回到宾馆,薛杉杉嘱咐了金子一句:“明天要早起,要看升旗仪式!” 大半夜的,杉杉打电话叫醒了金子。 “哎呀!让我再睡会儿嘛!”金子不快地说。 “不行!要迟到了!等会儿就看不成了!”杉杉严肃地说。 “好好好!”金子无可奈何地一边打哈欠一边伸懒腰。 又是黑衣人送他们到□□。 一路上,金子还在睡,薛杉杉对黑衣男子说:“这个时候还麻烦你们,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封先生说薛小姐一个人游北京太危险,所以……” “所以就派你们来了,是吧?” …… 到了□□,金子就像游神一样,跟在薛杉杉后面,打着瞌睡。 看升旗时,他居然头靠薛杉杉肩膀站着就睡着了。 薛杉杉生气地摇着金子,说:“醒醒!金子!醒醒呀!你别自己看不好升旗让别人也不能好好看!” 金子没反应,自顾自地睡觉,就像一滩烂泥。 金子就这样“睡”着看完了升旗。 薛杉杉精疲力尽地仰天长啸:“天哪!我终于知道什么叫作一站式服务了!” 人群散尽,金子终于醒了。 “诶!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金子一脸懵懂。 第70页 “这儿是火星!”薛杉杉怒道。 “火星呀!”金子咽了口口水:“该吃早餐了吧?” “你怎么不是睡就是吃?”薛杉杉憋了一肚子火:“你是猪啊?” “滷煮!”金子一句。 “你!”薛杉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在一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街边小店,金子点了滷煮,而薛杉杉点了一份牛肉面。 在考量了一番北京与上海的牛肉面哪家比较强之后,薛杉杉又领着金子游完了□□与故宫。 紫禁城外,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杉杉和金子一头挤了进去。 居然是当年唱《爱的箴言》的流浪歌手。 想不到又碰上了,真是巧! 流浪歌手的天籁之音赢得了观众的一片掌声。 一曲终了。 薛杉杉毫不犹豫地点了一首邓丽君的《奈何》: 有缘相聚,又何必长相欺,到无缘时分离,又何必长相忆,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你心里没有我,又何必在一起…… 靡靡之音牵动着杉杉的思绪。 杉杉还没有回过神来,音乐再次响起: 请允许我尘埃落定,用沉默埋葬了过去,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才隐居在这沙漠里,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原来你也在这里…… 杉杉正听的起劲儿,突然被一捧鲜花遮住了眼。 “surprise!” 居然是封腾! “你怎么也在这里?”杉杉惊道。 “我来告诉你——我的心里也是有你的!” 然后就是一个绵长的吻…… 观众们连同歌手都欢唿鼓掌。 “谁告诉你我要来北京的?”杉杉不解。 “借你钱的柳柳呀!” 封腾又拿出几张照片说:“还有这个!” “什么?”杉杉掰过来一看,原来是金子偷拍的封腾与泉队在一起的照片。 封腾把它撕了扔了。 “你怎么弄到的?” “我自有办法。” 这时的金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到风腾公司,封腾怒气冲天地训斥俩黑衣人。 “你们是怎么保护薛杉杉的?” “还一到宾馆就消失了!关键时刻,你们居然消失了!” “一大老爷们在那儿呢!你们就敢消失?” “你们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条件呀!” “还来找我报销两个人的费用!你们是猪脑子呀!感谢那个傻b吃薛杉杉豆腐吗!” …… “您不是说:完成任务就可以休息了吗?难不成您要我们和封太太一起睡觉呀?”两位委屈地说。 第71章 为了和好如初 回家之后,封腾再一次面对薛杉杉。 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子和唇……还像以前一样美。 封腾贪婪地吻着,薛杉杉没有拒绝。 当封腾吻到薛杉杉的脖颈时,他警觉地说:“项鍊呢?” “什么项鍊?”薛杉杉不解道。 “我不是买了一根铂金项鍊送给你了吗?”见薛杉杉没有把自己送的铂金项鍊放在眼里,封腾很生气。 “有这回事?”薛杉杉一脸懵懂。 “就上回你跟踪我,我让你试戴一下那回!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我跟你说!我可是很认真的哟!说吧!你把项鍊搁哪儿了?为什么不戴?为了你,我可是连小分头都梳了的哟!你呢?” “我……”薛杉杉无话可说。 “你居然把它忘到瓜哇国去了!”封腾再也没有情绪,他颓然地坐到床头,双手插到了头髮里。 “有那么严重吗?”薛杉杉觉得封腾在大惊小怪。 “那项鍊八成在那个侦探手里……”封腾缓缓地说。 “不是!是我一气之下把它扔了!你不要瞎猜!”薛杉杉连忙说。 “你还在帮他说话!你是不是爱上他了?”封腾自认为捉到了薛杉杉的把柄:“说,他哪点比我好?我就不相信了,我一个上市公司的大老闆比不过一个小小的侦探。” “他比你爱我!”薛杉杉有什么说什么。 “什么?”薛杉杉口无遮拦的一句话把封腾气得就要眼睛充血:“那——你和他?” “封腾,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薛杉杉忍不住泪流。 “你和他之间没什么,那项鍊怎么掉的?” “我不知道总可以了吧?我和金子之间真的没什么!”薛杉杉哀道。 “那上回你喝得醉醺醺的怎么是他送你回的家?” “还有,上回我去你那儿劝你,你为什么拒绝?是我那方面不好吗?” …… 面对封腾声讨似的询问,薛杉杉沉默了。 “既然相互之间缺乏最起码的信任……我们还是分手吧!”薛杉杉平静地说。 看在蛋蛋的份上,薛杉杉没有离开封宅。 第71页 她没有放弃工作,依然每天上班,过着朝九晚五有规律的生活。 这天封腾一下班,蛋蛋就向他跑来:“爸爸爸爸!妈妈今天给我买了很多礼物。” 封腾摸摸蛋蛋的脑袋走进客厅,一看,桌上的确摆了很多东西,有书有笔有本子还有新衣服什么的,满满一桌子。 杉杉坐在沙发上看书。 “杉杉,今天怎么了?买这么多东西?” “爸爸,妈妈说她今天发工资了!” “真的?杉杉,发了多少?给我汇报一下!”封腾厚颜无耻地说。 “5千!”杉杉眼都没抬。 “发这么多呀?那你给我买什么没有?”封腾油嘴滑舌地问道。 “有啊!大补!”杉杉一本正经地说。 “又是大补呀?可别像上回一样吃多了进医院。”封腾佯作害怕。 “你到厨房看看不就得了!” 封腾满腹疑云地去厨房一看,厨房的水池里,一只大王八正伸长了脖子瞄着自己,两双眼睛芝麻对绿豆地看着,良久。 仿佛在说:你不是想当王八吗? 客厅里,杉杉还在看书。 几个月之后的一天,薛杉杉把一沓钱扔到封腾面前。 “还给你!” “什么?”封腾一头雾水。 “铂金项鍊!我查过了,值5000!我好几个月的积蓄。” “我什么时候要你还钱来着?” “我一定要还。你在外面彩旗飘飘,不要把我也想成你那样来侮辱我。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你嫁给我以后,哪天不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你还说我侮辱你?你侮辱我还差不多!” “好!反正钱我已经还给你了,要求我也提了,以后除了蛋蛋我们两不相欠!” 说完薛杉杉头也不回地走出封家大宅。 封腾捂着头倒在了沙发上。 晚上,封腾把死党棋帅约到酒吧向他吐苦水。 “要不是蛋蛋,她早就走了。”封腾要了一瓶鸡尾酒:“她把钱都还给了我,是不是下一步就想走了,连蛋蛋也带走?” “那怎么可能?她和你结婚时别人都说她是仙度瑞拉诶!再说她拖个孩子谁会要她?” “可是我俩已经分居好几个月了,她身边早就有人了!”说到这,封腾喝完了那瓶鸡尾酒:“他妈的!鸡尾酒没感觉!来瓶威士忌!” 侍应生为封腾拿了一瓶威士忌。 “你有泉警官她也有人了,那还说什么?”棋帅下结论了。 “泉警官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封腾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斩钉截铁地说:“只要有蛋蛋,她薛杉杉就不会离开我!” “那倒是。”棋帅只好顺着封腾说。 “你帮我想个招吧!”封腾把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办法呢不是没有。”棋帅晃着手中的酒瓶:“就看你舍不捨得孩子……”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捨得蛋蛋?”棋帅笑着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做母亲的都疼自己的孩子,孩子不见了,她比谁都着急,以往的恩恩怨怨全都可以一笔勾销,只要孩子平平安安,她怎么着都行!这就是母亲的伟大!”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别拐弯抹角的!” “你看,上回蛋蛋出事,薛杉杉不是回来了吗?这回我们演场苦情戏,她一定会和你一起共渡难关!冰释前嫌!” 第72章 绑架 说着郑祺对封腾耳语了一通。 过了几天放暑假了,小小封不是呆在家里就是出去和同学玩。 某天下午,薛杉杉下班回家,没有看见儿子,以为他到同学家去玩了。 可是直到封腾回来天色已晚都没见着小小封的影子。 “蛋蛋怎么还没回家?是到哪个同学家玩去了你知道吗?”薛杉杉着急地问封腾。 “助理在哪里?蛋蛋不是由他来接送吗?”封腾平静地说。 薛杉杉立马问阿姨们见没见到助理,阿姨们都说没有。 “助理也没回来,怎么办?”薛杉杉六神无主地说。 “那就再等等。”封腾看起了报纸。 吃完饭又过了一会,助理开车回来说:蛋蛋不见了。 助理急得冷汗直冒,封腾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在郑祺家,小小封正在和好好玩。 郑祺把蛋蛋叫到书房拿出一本童话翻到某页让蛋蛋读: “妈妈!我怕!我想回家!” 郑祺在一边偷偷把蛋蛋的话给录了下来。 完了郑祺对蛋蛋说:“蛋蛋乖!去玩吧!” 然后封腾来了,他问郑祺说准备好了没有? 郑祺打着手势说:好了!一切ok! 于是他们拨通了封家的电话。 薛杉杉很快接到了电话。 “喂!是封腾家吗?” “是的,我是他老婆!” “哦!是封太太呀!我跟你说你和封腾的儿子在我们手里!” 第72页 薛杉杉听了立马急得哭了起来。 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小小封稚嫩的声音:“妈妈!我怕!我想回家!” “求求你们放了我儿子,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 封腾和郑祺都笑成了一团。 “三天之后筹集五千万再联繫!” 电话挂了。 薛杉杉心急如焚地拨通了封腾的手机。 “封腾!蛋蛋出事了!你快回家!” 然后便是忙音。 “上当了!上当了!”封腾与郑祺相互击掌庆祝绑架成功。 封腾回到家,见薛杉杉在哭。 薛杉杉看见封腾回来了,立马走上前去。 “封腾!蛋蛋他……”话还没说完,薛杉杉就因担忧过度,昏倒在封腾怀里。 醒来之后,薛杉杉发现自己还躺在封腾怀里。 封腾目露温柔地看着自己。 她一把抓住封腾的手,急切地说:“封腾!蛋蛋被人绑架了!那人说要五千万赎金!怎么办?蛋蛋的伤刚好,会不会出事呀!” “蛋蛋不会有事的。”封腾缓缓地拨弄着杉杉的长髮。 “你怎么知道?”杉杉感到很不解:“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那我们就报警!”封腾佯道。 “不能报警!”薛杉杉突然激动起来。 “怎么不报警?就是要报警!”封腾起身欲走,心里面在暗暗感到好笑。 薛杉杉连忙去拦,结果体力不支,“卟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再次晕倒。 封腾掐了杉杉的人中。 薛杉杉醒了,悲道:“救救我的孩子!” 然后杉杉就生病了,工作也辞了,人躺在床上起不来。 “封腾!你筹到钱没有?”杉杉虚弱地问封腾。 “快了,快了!”封腾见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还把薛杉杉害得生病所以愧疚地说。 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的薛杉杉第二天早晨突然想到要去拜菩萨。 “封腾!我们去庙里拜菩萨吧!求求菩萨保佑蛋蛋没事。上回菩萨不是显灵了吗?” “拜菩萨拜菩萨,菩萨又不是有求必应百试百灵。”封腾说。 “试一下又不会怎样!总比不试要强!”薛杉杉铁了心要去拜菩萨。 到了观音庙,观音庙仍然人头攒动,薛杉杉也虔诚地一边许愿一边向菩萨三拜九叩。 然后她拉着封腾要他也求求菩萨。 “唉呀!琪帅说他会好好照顾……”封腾一下子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什么?”杉杉没听清。 “歹徒会好好照顾蛋蛋的!” “你怎么知道?这关郑祺什么事?不是说好保密谁也不告诉吗?是不是你的嘴巴不严告诉郑祺了?可是他怎么知道歹徒会好好照顾蛋蛋?” “唉呀!”封腾不耐烦地说:“你不就是想我也求求菩萨吗?我拜菩萨不就得了!” 说完封腾也向菩萨磕了三个响头。 回到家,郑祺打电话来对封腾说:“我已经帮你调查过那个和杉杉好的金子侦探了!他的房东说他喜欢研究男人女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施夷长技以制夷,我也帮你找了几句,现在我念给你听一下……” 然而这个时候杉杉还在为蛋蛋担心落泪。 那边郑祺拿着一本书念道:“如果你的女人在你面前哭了,无论什么原因,请抱紧她,再反抗也要抱紧,趴在桌子上永远没有在你怀里安心。” 封腾想了一下,真的上前一把抱住了薛杉杉。 薛杉杉生气地推开了封腾起身欲走。 郑祺又说:“如果你的女人不听你的话,转身走了,一定要追上她,若真的还爱着,丢下她一个人,你又如何放心呢?” 封腾马上拉住薛杉杉的手说:“杉杉!你听我解释呀!” 杉杉一扬手,给了封腾一巴掌,说道:“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心里面根本没有我们娘儿俩的位置!” 封腾脸上马上显出一个五指印,他抚脸道:“你的巴掌能不能甩轻点?好疼!”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我不想理你了!”薛杉杉扭头就走。 郑祺又道:“如果你的女人说:我不想理你了。千万不要相信,女人最是口是心非,其实那是她最需要你的时候。” 封腾又追下了楼,说道:“我不信,我不信!” “我要和你离婚!”薛杉杉边走边说。 “如果你的女人对你说狠话,请保持三秒钟不说话,然后搂过她的肩,笑笑说:“老婆,你讲话的声音真可爱!” 封腾顿了一下,追上薛杉杉,搂过她的肩说:“老婆,你讲话的声音真可爱!” 只听见“啪”的一声,十分响亮地封腾又挨了一巴掌,薛杉杉厉声说:“你这个畜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封家大门走去。 封腾着急了,也顾不上痛了,捂脸说道:“杉杉!你这是要去哪儿?是不是又要去找那个金子侦探?” 薛杉杉故意笑给他看:“是呀!” 第73页 “别,别呀!” “我找他给我支支招!不行呀?” 第73章 谁为乌龙买单 到了第三天,封腾准备了整整一箱“钱”,这些钱除了面上几张是真的外,其余的都是纸。 杉杉并不知道都是些应付她的□□,她如获至宝地守着这“五千万”,在电话边等着“歹徒”的来电。 电话终于响了,杉杉正欲扑上去接,却被封腾抢了先。 “喂!是劫匪吗?五千万已经准备好了,咱在哪儿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在铸造厂旧址呀!我们立刻就到!” …… 和歹徒交流完毕,封腾对杉杉说:“你就呆在家里等我好消息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封腾立马提起装满钱的箱子健步如飞地向门口走去。 “我也去!”杉杉一个激灵跟上了封腾。 “你去干什么?你去只会给我添乱!” …… 两人一路来到铸造厂。 只见废弃的铸造厂一片荒芜,杂草丛生。 杉杉见到如此荒凉的景象,不禁靠向了封腾。 “说了别来你非要来,这下害怕了吧?” “蛋蛋是我儿子诶!我不来谁来?”杉杉理直气壮地说。 两人在铸造厂找了半天没找着劫匪。 正在心焦间,封腾的手机响了。 封腾赶紧走到一边接电话。 杉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了不给封腾添乱,她识趣没有跟上。 “郑祺!你怎么还不来!蛋蛋呢?”封腾压低了声音斥责郑褀。 只听见电话那头郑祺着急地说:“蛋蛋不见了!” “别开玩笑了!昨天你害我挨了杉杉两巴掌现在还疼着呢!” “蛋蛋真的不见了!我没有开玩笑!”郑祺在电话那头急得抓狂。 封腾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厉声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郑祺顿了一下说:“蛋蛋要吃棉花糖,我就下车去买,回头蛋蛋就不见了!怎么办?蛋蛋不见了!我一个人找了半天了!” “那你也得来一下呀!不然怎么向杉杉解释!” “我马上就到!”郑褀说完匆匆挂上了电话。 封腾神色凝重地走向杉杉。 “劫匪怎么说?” 封腾一言不发地把杉杉抱在怀里。 良久,才说:“蛋蛋不见了?” “劫匪不是说快来了吗?蛋蛋就要找到了,不是吗?” “蛋蛋真的不见了!都怪我要郑祺想办法留住你!结果戏没演好,假绑架成真的了!” “戏?你说绑架蛋蛋是一场戏?”杉杉大吃一惊。 这时一名黑衣男子抱着一个大纸箱戴着副面具来到杉杉和封腾面前,放下了大纸箱摘下了面具。 “郑祺!怎么是你!”杉杉惊道。 她连忙去揭纸箱。 纸箱里面空空如也。 “蛋蛋呢?”杉杉惊慌地说。 “蛋蛋不见了!”郑祺低下了头。 一行三人颓废地回到家里。 杉杉已是泣不成声,这几天老天爷赚足了她的眼泪,和林黛玉有得一拼。 一路上郑琪告诉杉杉事情的真相。 “我不过是给蛋蛋买了一根棉花糖没有关车门,一回头,蛋蛋就不见了,那贼下手真快呀!”郑琪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责地说。 “一定是蛋蛋自己在哪儿玩去了,我们再等等他就回来了。”封腾镇定地说。 “蛋蛋!你快回来吧!不要再吓妈妈啦!”泪如泉涌的杉杉向老天作揖道。 “蛋蛋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喊几个熟人一起到蛋蛋不见的地方找找!带上哮天犬,一定能够找着,哮天犬的鼻子可灵了!”封腾果断地说。 这时管家来报:哮天犬不见了! “那我们就不带上它了。咱们分头行动!” 中午,封腾、杉杉、郑琪、丽抒、梅梅、金子、柳柳、双宜、封月、言清几个驱车向蛋蛋失踪的地方疾驰而去。 第74章 弄假成真 郑琪开车带着蛋蛋向铸造厂驶去。 路过一个卖棉花糖的小摊,蛋蛋吵着要吃棉花糖。 于是郑琪把车停在路边,没有关车门,他嘱咐蛋蛋不要乱跑,他买了棉花糖很快就回来。 郑琪交钱从摊主那儿接过棉花糖,然后回到刚刚停车的地方。 可是,蛋蛋却不见了。 郑琪离开蛋蛋去买棉花糖之后,蛋蛋就在车里瞄着来来去去的人群。 这时,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男子突然走过来,把蛋蛋抱走了。 这名男子是几年前杉杉和丽抒、封月带着蛋蛋、好好、苗苗在义大利面餐馆吃义大利面时,蛋蛋他们三个吃完了出去玩电游的网吧里的一名网管,当时他看见蛋蛋穿着很旧的衣服,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可是同事们分析说蛋蛋虽然穿着旧衣服,那是家里人在“穷养儿”,其实心里可宝贝了!加上大人们来网吧接他们的时候,蛋蛋被杉杉接进了一辆宝马,更加肯定了蛋蛋家里一定很有钱。 第74页 最近,这名网管打麻将老是输,手头有点儿紧,老婆又打电话催他寄生活费,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和蛋蛋年龄相仿的儿子要吃饭。 这天,网管正在逛马路想找几个钱,当他看见郑琪把蛋蛋一个人丢在豪车里,于是灵机一动,他戴上口罩墨镜,左右匆匆瞄了一下,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于是乘机上前从车里抱起蛋蛋就走。 蛋蛋还没反应过来,网管已经将他抱到了僻静处。 网管一边走一边问蛋蛋:“小朋友,你的爸爸是谁呀?” “我爸爸是封腾!”蛋蛋用稚嫩的童声说。 封腾?不是全省闻名的it公司的大老闆吗?这下赚到了!只要干成这一票这辈子吃穿不愁了。 “小朋友,你要好好听叔叔的话,叔叔给你买好吃的!” 于是,这名以为要发大财的网管兴高采烈地抱着蛋蛋向附近的旅馆走去。 途中,遇见了一只黑色杜宾犬。 这只大狗出现在网管和蛋蛋面前。 “哮天犬!哮天犬!”蛋蛋小声说道。 “是有点像嘿!”网管乐着说:“这城里人简直太有钱了,把这么好端端的杜宾也不要了!肯定会被人打了吃掉的。” 他一边说一边赶跑了这只“流浪”的杜宾。 不错,这只杜宾就是蛋蛋口中的“哮天犬”。 蛋蛋知道自己很危险,为了自保,他不哭也不闹,他看见了哮天犬,知道自己有救了。 而哮天犬并没有因为网管赶它就跑了,而是偷偷跟在小主人的身后。 就在不久前蛋蛋被网管绑架的时候,远在封家大宅的哮天犬感应到小主人遇到了危险,于是它离开封宅只身去救小主人。 网管抱着蛋蛋找到一家合适的旅馆,于是就走了进去。 哮天犬见了,舔了舔嘴唇,回头朝一个只有它自己才清楚的方向跑去。 这里,封腾杉杉梅梅他们正在四处向路人打听蛋蛋的下落。 经验丰富的金子负责探路。 “啊欠!”金子打了一个喷嚏,他昨晚感冒了,今天吃着感冒药依然带病坚持工作。 他喜欢不走寻常路,说是《犯罪心理学》上写的。 “因为每个犯罪分子都不想被警察抓住是吧?所以他们不会按常理出牌。”金子如是说。 金子一个人越走越远,后来居然不见了。 再看见他的时候,他没命地向团队跑来,后面跟着一只大狗。 “救命!这狗老追我,我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你们要小心!当心他咬人!杉杉!你要小心!”金子迂迂迴回地被大黑狗追着,手舞足蹈。 “这不是我们家哮天犬吗?你今天吃药了吧?”杉杉笑道。 “怎么?这狗跟药有仇呀?” “你是不是吃了甘草片?” “你怎么知道?” …… “哮天犬!别闹了!”封腾呵斥住哮天犬。 他摸了摸哮天犬的勃颈,说道:“哮天犬!你怎么在这儿?” 哮天犬着急地“呜呜”叫着,尾巴不停地甩。 “你是不是知道蛋蛋在哪儿?”封腾警觉地说。 哮天犬“嗷嗷”地叫了两声,算是回答。 “大家现在扮演路人跟着哮天犬走!”封腾目光坚定地说。 十人天团就扮演着路人跟着哮天犬来到那家旅馆。 封腾走进那家旅馆,向服务员问道:“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接待过一个带着六七岁孩子的顾客?” “刚刚是有一位这样的顾客来过,不过他又走了。” “他长什么样?” “一米七的个子,黑衣黑裤。” “这样啊!谢谢啦!” “不客气!” …… 这时,网管打电话来了。 “请问是封先生吗?你的儿子在我手里,要是不想你儿子死的话就别报警,你马上准备5千万来赎人,地点是xx公园。再联繫!” 电话挂断了。 这个劫匪怎么这么精!居然瞒过了哮天犬?他到底在哪儿?现在就打电话来说明他的落脚处离这儿不远。封腾思忖着。 封腾拍拍哮天犬的脑袋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小主人的!” 哮天犬似乎听懂了封腾的话,它一路嗅着。 天团就在后面若即若离地跟着。 当哮天犬嗅到一家位置比较隐蔽的旅馆前就不继续走了,而是远远地蹲着。 封腾缩在角落里给旅馆照了一张相,于是宣布收队。 “我们不是来救人的吗?怎么人没救着就收队了?”杉杉不解地说。 “考我们这支杂牌军能救得了人?还不如去找泉队。” “找泉队?不行不行!” “她是刑警队长,不找她找谁?不行也得行!” 封腾马上打了一个电话给泉队。 “我马上就派人来盯着!”泉队严肃地说。 然后,封腾带着那箱5千万□□和一行人来到xx公园赎人。 “钱我已经筹到了,你该把我儿子还给我了吧?”封腾电联绑匪。 第75页 在警察的布控下,毫不知情以为一切顺利的网管抱着蛋蛋来到了xx公园。 第75章 大结局 xx公园位于上海市郊,是一座废弃的公园,再过一向,市政府就要重新建设它了,所以现在一片荒芜,就像铸造厂。 十人天团和身着便服的泉队早就恭候多时了。 网管抱着蛋蛋来到封腾一行人面前。 “钱在这里!”封腾拍拍箱子:“请把孩子还给我。” “你就是风腾集团的大老闆吧!这些钱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网管诡异地笑了一下:“这钱该不是假的吧?” “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孩子?”表面上封腾心平气和,实际上他的心里在打鼓。 这时,杉杉注意到蛋蛋好像一动不动的样子,她叫道:“蛋蛋!蛋蛋!妈妈在这儿,你怎么不理妈妈了?” “你儿子感冒了,我给他吃了感冒药,过一会儿就醒了,不会有事的。”网管说。 “我求求你把我抓去换回蛋蛋,成吗?他还小,经不起折腾!”杉杉哭着说。 “你把我抓去吧!孩子的妈妈哭哭啼啼的,会坏你的事儿的,到时候你钱没拿到还摊上一条命,就划不来了。”泉队自告奋勇。 “那……也成!我求财,不想闹出人命。” 于是网管抱着蛋蛋向泉队走去。 “他就要上当了!”埋伏在周围的警察小声议论着。 网管来到泉队面前,封腾连忙抱过蛋蛋,大家都认为这是一场虚惊。 泉队正想来一记锁喉,没想到网管居然掏出了一把锃亮的□□。 他有枪! 封腾一行及埋伏的警察大吃一惊! 可是,泉队已经被网管控制住了。 网管怎么会有枪? 原来这个网管高中一毕业就参军了,在军营里,他对射击非常感兴趣,退伍的时候他就从部队偷了一支枪。 没想到今天这把枪派上了用场。 网管用枪抵住了泉队的头。 大家都不敢动了。 “没想到吧?你们想抓我?没那么容易!我家也有个这么丁点儿大的小孩,难道让他不吃不喝呀?” 封腾听了,心里有点儿感触。 “行了,你们往后退,找个人来验验钞!一群乌合之众,老子才懒得动呢!” “我来!”这时金子站了出来。 其余的人都退避三舍。 金子蹲在地上打开了箱子眼看就要露馅……突然金子拿着钱箱向网管砸去:“泉队!你赶快跑!” 这时网管对金子开了一枪,金子应声倒地。 泉队见了,用手肘擂向了网管的肚子,网管吃痛地叫了一声,然后向泉队也开了一枪,泉队也倒地不起。 网管杀红了眼,正欲扫射,哮天犬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扑向网管咬他的手,已经开始玩命的网管又用枪击中了哮天犬,哮天犬一口咬下网管的枪之后,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抽搐呜咽不止。 埋伏着的狙击手一枪击毙了网管。 一切都结束了。 杉杉抱着金子大恸:“金子,你醒醒,你醒醒!你还没吃过正宗的北京烤鸭吶!你还没娶着媳妇就这样去了!你去了,你在乡下的父母怎么办呀!”梅梅也在一边抹泪。 旁边的泉队也处于弥留之际了。 “封……封腾!” “阿泉!我在这儿吶!” “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吧!” “我、我根本没有结婚……我、我是骗你的……” “我知道,你只爱我一个!” “我、我的心里一直爱着你,你说……你说你会死在我手里,其实是……我能死在你手里,我很开心……我终于度完劫了……我觉得好冷,你抱紧我!” 受伤的哮天犬一瘸一拐地走到泉队面前,舔着泉队的脸。 封腾紧紧地保住了泉队。 泉队溘然长逝。 哮天犬也死在了主人面前。 “都怪你!都怪你!”杉杉用手使劲捶着一边木然的封腾。 冥冥之中,身穿警服的泉队抱着哮天犬和穿着侦探服的金子越走越远。 愿他们在天堂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