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型月,发现继承了fgo存档》 第一章 陌生的森林中 乌云遮挡住太阳,灰蒙蒙滤镜下的天空,四周弥漫着一丝莫名的压抑气息。 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树林,蜿蜒曲折的丛林小径,无不述说着此处的自然环境。 还未被人类文明建筑侵占,保留着较为原始的树林草地上,隐隐约约躺着一名与周围景色格格不入的身影。 镜头拉进,一头漆黑的短发给人清爽干练的感觉,清秀的脸庞是稚气尚未褪去的模样。 处于睡梦中的少年眉毛微拧,可能是被周围环境所影响,看上去睡相并不美好。 “嘶……怎么腰酸背疼的……我不记得昨晚有熬夜奖励自己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从少年喉咙挤出一丝似是有些痛苦的低吟,从早已僵硬的浑身传来令他酸爽不以的痛感。 啊,也不能说是有多痛,但就是非常的不舒服,像是夜间睡眠姿势不良引起的落枕,也有点像是劳累了一天精力丧失的感觉。 因此根据现状推测,夏历在迷迷糊糊转醒中,嘟囔着吐露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 等他有些艰难的完全睁开眼眸,首先映入眼帘的景色却是让他大脑宕机,不是以往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而是,灰色的乌云遮盖了天空,阳光透过这层阻碍也变得微弱,整个世界仿佛被披上了薄薄的灰色面纱。 “唔……” 夏历嘴角微张,眨了眨有些不可置信的眼睛,用宛如一只呆呆鸟的眼神注视着头顶突然变换的景色。 直到眼睛有些发酸,大脑中闪过一丝深入骨髓刺痛般的眩晕,才让他微微皱眉揉了揉眼眶。 然后如梦初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手脚并用以前所未有的毅力,克服了赖床没有一丝迟疑,用最快速度从地面蹦了起来。 因为突然惊醒,本来应该是倦怠懒散的起床情绪顷刻间消失不见,脸上带着一丝错愕,眼神有些茫然的环顾着四周。 完全陌生的环境,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树与丛林,脚下是略微坚硬的泥土,幽静的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自然独有的气息。 除了偶尔闪过的莎莎声,或是某种昆虫的鸣叫,周围安静的可怕。 不,不是安静而且缺少了夏历以往最为熟悉,却最不在意的东西。 那就是人的存在痕迹,虽然他还没有明确理解这一点,但内心却下意识的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这里到底是在那啊!!!” 突然丛林间,响起一声无法理解又惨绝人寰的悲鸣,夏历双手抱头仰天大喊一脸欲哭无泪。 他大概理解了现在的情况,自己一觉睡醒突然出现在一处陌生的森林,看样子还是自然环境保护非常不错的森林。 可是现在,他可没什么心情欣赏原始自然景观,现在他只觉得这里既诡异又阴森,指不定森林里还有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虽然夏历不是什么重度中二病患者,也没有什么幻想妄想症什么的,但怎么看在不知不觉间突然从自家床上,转移到陌生的土地上。 都是一件极为反常识和三观的诡异事情了吧?! 所以他这是穿越了?穿越了?还是穿越了?或者是碰见什么诡异的奇幻超自然事件了呢? 夏历努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但不知道是因为惶恐还是情绪激动,他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指末端正在无法抑制的颤抖。 毕竟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类,在迄今为止十几年生活中,按部就班没有波澜的前进。 假设他现在真的是穿越进了某个未知世界,就算这里没有什么如同幻想般的超凡力量,光是如何在荒野生存的问题就能让他傻眼。 人类这个物种从300万年来,一路从发源地在向世界进发的过程中可谓是死神降临,一路上不知道屠戮了多少又灭绝了多少物种。 智慧能力,手工能力,以及合作沟通能力可谓是自然界最强中的最强,身体硬件方面在耐力散热这一方面上也是其他动物望尘莫及。 但这一切和我这个在现代生活中被养废,运动量堪比死宅的人有什么关系.jpg 很有自知之明的夏历知道,就他跑个三千米都会气喘吁吁的体力,别说是在野外求生这种高端生存技能了。 就是把他扔到家具一应俱全但是断电的农村,也一样会被搞的焦头烂额灰头土脸。 索幸现状还没有陷入最绝望的境地,夏历勉强还能保持相对理智的心态,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弄清楚现在在什么地方。 现在夏历心转如电大脑疯狂转动,他可以发誓自己玩游戏时的注意力,都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呀……!” 就在他头脑风暴cup疯狂过载的时刻,从不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少女惊慌的娇喝声,那柔弱的声音中蕴含着一丝不安。 “有人!!太好了!” 突然回过神来的夏历神色一震,随即面露喜色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刚才他还在头疼该如何寻着人类的痕迹走出这座森林。 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那是人类的呼喊声吧?!虽然声音很微弱,但对于每时每刻都在听着这种语言的他来说,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 既然有人可以进入这座森林,那也就可以带他出去! “等等!这里有个落难的可怜人啊!” 夏历有些焦急的呼喊着,生怕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虽然脑海中有闪过一丝,是不是有可能会遇到偷猎者之类的坏人。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算没有遇到什么坏人,把他扔在这里也绝对活不过三天。 所以他其实没有选择,而且那声音听着更像是女孩的声音,应该不会是什么偷偷摸摸进入原始森林的偷猎者或者本地食人族吧? 寻着声音的来源,夏历迈动脚步狂奔起来,身边的树枝与灌木莎莎的刮在他的肌肤上,在泥土草地上踩出浅浅的脚印。 急忙拨开遮挡视线郁郁葱葱的树枝,才只是全速奔跑了一会,夏历就已经开始微微喘气了,而映入他眼帘的面前的场景是—— 一人一狗对峙的画面,留着一头靓丽柔顺金色长发,背对着他纤细的身材,穿着只到大腿和腰间处的黑色蝴蝶短裙。 第二章 外神少女 来不及仔细观察眼前这位金发少女,夏历的视线立刻被另一件事情吸引。 他转过头看去,本来在深山野林中找到希望的欣喜之情立刻消散,脸色微变逐渐僵硬了起来。 拦在金发少女面前的,是一只体长足足有接近两米的大型犬科动物,灰黑色的毛发油光发亮,四肢健壮体态魁梧,一看就是发育的极好。 为什么夏历目测能看出眼前的大狗是接近两米,是因为他内心估算了一下,就算自己躺在地上也占不了这么长的位置。 夏历的突然闯入,打破了现场对峙的气氛,双方蕴含各不相同意思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转过朝他看来。 金发少女在看见他的那一刻,湛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犹如一颗美丽的宝石。 同时一双冰冷的兽瞳,也静静的盯着他看,嘴角裸露的尖锐利齿,让夏历感觉自己脖颈上莫名闪过一丝凉意。 在野外遇到野生动物的概率,夏历不是没有预料过,但他没想到居然直接遇到了这种,能和猫科动物扳手腕的狠角色大型犬。 在自然界生物的进化中,犬科动物的战斗力,一般是不如猫科动物的,至于原因?以下省略不需要的生物知识…… 但很明显眼前这只大狼狗的体型,不在以上的准则中,作为毕业就将生物知识还给学校的夏历,是辨别不出来眼前动物名字的。 他也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他只要知道眼前的狼大狗只要有一个不满意,自己这小身板就要宣告游戏结束了。 至于传闻中,一个滑铲就能干掉一头老虎的办法……艹,别指望他会去学这么蠢的行为。 冷静,我要冷静…… 夏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他从未想过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心脏。 此时强烈的迈动和力量,能把他的胸膛跳穿。 在野外面对这种凶残的肉食动物时,如果无路可退了,绝对绝对不要把后背露出来。 因为这样的话,对方内心就会把你从未知的存在,转而当成可以捕食的猎物,然后一个张嘴猛扑,嗯然后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夏历微微拱起身子死死的盯着这只大狼狗,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眼前的动物知道,他,不是猎物而是同样的竞争者! 不得不说人类修长的身高,一旦这样摆起姿势对动物而言是很有威慑力的,至少他在农村生活时不知道用这招吓退了多少土狗。 效果拔群,眼看夏历摆出威慑姿势,它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摇起了尾巴,微微抬头盯着夏历,全身都警惕了起来。 但这种体型的肉食动物,毕竟不是农村的土狗,夏历这招可没法彻底吓倒它,只能让它提前警惕,同时也明白眼前的动物不好惹。 眼看以前无往不利的招数不好使,夏历立刻就感觉内心凉了半截,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板。 但他还未放弃,强咬着牙克服内心的惶恐,挪动着肌肉已经僵硬微微彻底的双脚,慢慢的缓缓的做半圆移动。 他这个路线是想要移动到大狼狗身后,当然夏历不是真的要转到背后偷袭,而是这种四肢爬低的动物因为视角问题。 来自背后的攻击,就和人类在半夜撞鬼一样,是非常恐惧的。 很明显夏历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立刻刺激到了眼前灰黑色的大狼狗,它继续用冷冷的兽瞳盯着夏历,一边龇牙咧嘴从喉咙中发出危险的低吼。 “吼……呃……” 在对峙中一人一狗,双方居然同步率出奇的高做起来二人转,眼见这都没法吓退这只大狼狗的夏历,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转下去。 一旦他开始示弱或者气势懈怠下来,保不齐眼前的动物就看出了他外强中干,直接扑了上来怎么办?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从脚底传来,额头已经冒出一滴冷汗的夏历,下意识低头看去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救星! 缓缓弯腰,把脚底下可能是掉落树枝形成的棍棒捡起来,双手抓着长枪一样的树枝,夏历稍微有些安心的呼了一口气。 毕竟有了武器现状就完全不一样了! !!! 两脚兽+长矛=自然界最可怕的恶魔! 大狼狗:我dna动了!我不玩了! 似乎是激活了身体中的什么记忆一样,灰黑色的大狼狗,看见拿起长矛的夏历后。 突然停下了和夏历对峙,似乎在思考和这个两脚兽战斗自己有什么好处,可能就是打赢也会入不敷出。 受伤对于野生动物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不饿疯了基本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所以它盯着夏历看了两眼后,就缓缓后退。 直到确认夏历不会追上来后,一个闪身迅速跳入附近的丛林中,在莎莎的声音中消失不见。 “呼……” 夏历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放松下来,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全身的衣物,都被冒出的汗水所打湿。 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后果也开始出现,那就是他感觉全身前所未有的疲惫,还伴随着肌肉的酸痛。 “大哥哥,好勇敢~” 一声明媚而又稚嫩宛如天真烂漫的声音传来,银铃般清响的少女音极为好听,就像是炎热夏天中的冰西瓜。 因为之前注意力全在那只大的有些离谱的犬科动物身上,所以现在夏历才有精力仔细打量眼前的金发少女。 如同幼女一般稚嫩而漂亮的脸蛋,金色的发丝顺着两边的脸颊自然垂下,头顶带着黑色兜帽,额头两边的金色发丝上,系着可爱的橙黄色蝴蝶结。 此刻的金发少女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情绪,微微眯着的眼睛和嘴角的淡淡笑意,看起来到是兴致高昂带着一股愉快的气息。 夏历这一看不要紧,一看本来放松下去的心情又紧绷了起来,甚至连眼角都不自觉微微抽搐了起来。 我是不是看见了非常麻烦和恐怖的人物了?! 因为眼前的金发少女,像极了他玩的非他狗(fgo)手游里某被克苏鲁邪神附身的拟似从者,阿比盖尔·威廉姆斯! 如果眼前的少女是阿比盖尔?!那他现在岂不是在美国马萨诸塞州的塞勒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就是时间神殿结束后的1.5.4剧情! 一瞬间夏历联想到了许多,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神情呆若木鸡了起来,或者说是他的大脑卡壳停止思考了。 普通的型月世界已经够危险了,而他居然穿越了到了堪称牛鬼蛇神全都有的fgo世界线?! “你?刚才不害怕吗?” 纵使夏历心中有千言万语,无数的疑问缠绕在脑海,在他强制压下发散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后,看着眼前仿佛没有忧愁天真烂漫的金发少女犹豫的问着。 或者只是单纯长的像而已呢?毕竟他经常逛的3d区女神,现实中也有长的一样的。 “害怕吗?刚才确实让阿比很困扰呢。” 金发的女孩,并没有普通少女被吓破胆劫后余生的表情,反而露出稍稍苦恼的神情。 “咦?大哥哥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微微困扰了一会后,抬头看向双手捂着的胸口面色痛苦的夏历,有些担心关切的询问着。 “对!我现在心脏很不舒服,是要猝死的程度!” 夏历咬着牙齿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话语,脸上还带着欲哭无泪和生无可恋的表情,刚才少女的自称是阿比对吧?! 还有她完全不同于普通少女的表现,已经让他内心最糟糕的猜想越来越接近现实。 第三章 迦勒底人呢 “我叫阿比盖尔,如果不介意的话,叫我阿比就好了~” 金发碧眼的少女看着夏历眨了眨眼后,露出不知怀疑不含杂质的浅笑,用极为辨识度的清脆嗓音这么自我介绍着。 “如果大哥哥觉得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先休息吧,正好有空闲的房间呢。” “哦,噢……” 在名叫阿比盖尔的少女自我介绍后,夏历就陷入了浑浑噩噩精神恍惚的状态中,只能下意识的像木偶一般回应着。 “呵呵~,那大哥哥就跟我来吧。” 金发少女,不,是阿比盖尔露出甜甜的少女笑容,神情雀跃不以,就像是好奇心旺盛的少女,遇见了这个年龄极为感兴趣的事物。 在夏历视线看不见的地方,阿比盖尔轻轻看了一眼大狼狗撤退的路线,充满邪气狂乱的紫色光芒,在湛蓝色瞳孔中微微一闪而过。 仿佛某种不可名状的内容物压抑不住,流出外壳的仅仅只是些许,就能让直视的普通人陷入歇斯里地的精神状况。 阿比盖尔收回这不经意间的视线,开始迈动脚步砰砰跳跳,如同普通邻家少女一般开心的为夏历引路。 夏历迷迷糊糊的跟在金发少女身后,漆黑的瞳孔中几道如同章鱼触手的细丝在扭动,失魂落魄可能就是现在最好的形容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周围茂密的森林开始变得稀疏。 一道还算宽敞的土路出现,一直延伸到稀稀拉拉低矮的楼房组成的小镇中,西方风格的建筑中,有一栋建筑上插着五颜六色的旗帜。 摆放着陈旧家具的房屋里,点燃的炉火照亮了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坐在壁炉桌子附近椅子上的人。 “等等!这是哪?!” 理智回归的夏历浑身打了一个机灵,有些愕然的第二次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挠了挠头感觉要是漫画的话,现在自己脑袋上肯定顶着三个问号。 “我怎么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夏历努力回想着之前的时间中,自己都干了什么,但很遗憾的是他绞尽脑汁回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刚才怎么回事。 就好像记忆平白无故缺失了一段,这种感觉他通常只有做梦后才感受得到,因为第二天起床一会后,他就会忘记梦里的内容。 记忆的断层是从遇见名叫阿比盖尔的少女开始的,想到这里夏历猛然抬头,阿比盖尔之前的几句话清晰出现在脑海中。 “我这是被萝莉拐回家了吗?” 环视周围陌生而陈旧的木质家具,夏历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好像除了这个可能也没其他原因了。 “如果这是阿比盖尔家的话,那我岂不是进了魔神柱的老巢!??” 脑海里非他狗1.5的剧情碎片突然闪过,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信息在提醒着他,一瞬间意识到这点的夏历感觉天旋地转。 天啊!开局直接出生在敌方boss,呃,他好像还没资格当魔神柱的敌人,涅麻麻的,妄图毁灭人类的怪物就在他隔壁,怎么不让夏历浑身冰冷。 虽然关于异端降临庭院塞勒姆的剧情,他现在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但关于魔神柱在这塞勒姆用来隐藏的身份他还是依稀记得。 想当初打完1.5.4剧情后他唯一的感受就是:他奶奶的!这群刁民竟然能让我迦勒底损失两员大将,真是太憋屈了! 就算没有魔神柱,让他和这些不讲理的刁民交流,也足以让夏历头皮发麻了。 而且他现在可没有哪吒和罗宾汉在附件保护。 “烤薄饼~,哼~,烤薄饼~” 欢快的哼着不知名声调的阿比盖尔,手中端着餐盘上面呈着不知名食物,走到夏历对面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子上。 然后慢慢推到夏历身前,然后用充满希翼闪闪发光的蓝色眼眸望着他。 “要不要试一试,很好吃的哦~” 夏历下意识撇了一眼阿比盖尔身后,完全看不见厨房有使用的迹象,而且也没有看见烤制工具。 这玩意的原材料不会是用触手做的吧…… 他低头端详着阿比盖尔推过来的餐盘,上面是小麦磨制面粉烤制而成的薄饼,表面还涂有晶莹剔透的蜂蜜,无论是卖相还是闻起来都非常不错。 迟疑的拿起一块涂着蜂蜜的烤薄饼,虽然夏历早起现在还没有吃东西,但他其实不是很想吃某外神少女递过来的东西。 但他又抬头看了一样金发碧眼少女眼中期盼的眼神,乖巧可爱的少女面容上看不出一丝恶意,如果自己拒绝这么可爱少女的请求(威胁),话会不会当场蹿出一堆触手? 在怀着不想掉光san值疯掉的下场,夏历咽了咽喉咙拿起烤薄饼轻轻咬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面粉制品淡淡的甜味与酥脆口感在口腔内一起迸发。 还有表层涂满的甜而不腻的蜂蜜,吃起来感觉相当不错…… 恍然之间夏历想到了,如果这里是塞勒姆那就说明时间线是1692年,还是殖民时期的北美。 不管被外神附身的阿比盖尔有多么诡异,在出生在这种时期的她眼里,烤博饼这种小麦面粉制品应该是非常珍贵的吧? 在感觉没什么问题后,事实上就算有问题他也吃不出来,而肚子也饿了的夏历三下五除二就将手中的烤博饼吃完。 “嗯,确实很好吃,多谢了阿比。” 夏历是真心实意的郑重发出感谢,虽然不知道眼前的阿比盖尔为什么对他这么好,甚至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但他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追根究底,而是向对方表示应有的谢意。 “嗯,对吧对吧!阿比就说很好吃,从今以后你也是烤薄饼同盟了。” 阿比盖尔露出满意的笑容,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强烈的语气如同为找到了共同爱好而开心的小女孩。 “阿比,呃,我有问题想问你,你是一个人住吗?” 夏历眼神飘忽四处张望了一下,一直没看见长着乌鸦脸的魔神柱同志出现,他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朝阿比盖尔问道。 那个妄图窥探外神,然后研究泡泡毁灭弹的疯子科研民工劳姆,一直不出现真是让夏历提心吊胆的。 而科研民工劳姆隶属于,一个专门研究如何拯救人类的魔神研究中心,它的研究课题,被现任院长,呃也有可能是前任,统括局盖提亚评价:“那份妄想注定毁灭。汝之解答,已于一万四千年前失败。” 其实就差指着鼻子怒骂,你这个浪费经费的玩意,专门研究一些看起来很美好其实是无稽之谈的研究项目。 “嗯,现在只有阿比一个人,舅父他……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旅行去了。” 名叫阿比的女孩双手撑在脸颊两侧,脸蛋肉嘟嘟的挤在一起,看上去乖巧又可爱。 “不过,有大哥哥陪着我,阿比并不会感到寂寞!” 说着金发萝莉露出银铃般的纯真轻笑,向他投来满含热切的目光,那闪闪发光的眼瞳看的夏历一阵发虚,让他非常不自在的尴尬转过视线。 他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这个叫阿比的金发女孩,无论是行为还是说话都太奇怪了…… 呃,并不是夏历预想中的,那种会让人发疯san值狂掉的邪神奇怪感,待在这个叫阿比少女身边,他反而感到头脑清晰的不得了。 而是,她,好像很熟悉自己的样子,而且不是一般关系的熟悉,可是这就非常奇怪了。 他从来没有和叫阿比盖尔的少女交流过,更别提什么熟悉与感情了,如果玩过的游戏人物也算的话,那tm他认识的人都够组成一个加强团了,可能还不止。 第四章 如今在古老的边狱 虽然被阿比奇妙而暧昧的话,弄的一阵不自在和尴尬,他还从来没听那个漂亮女孩这么对自己说过话。 他又看了一眼含笑的阿比盖尔,而且还是一位金发碧眼的漂亮少女,纤细而白嫩的双手看着就感觉一阵心痛。 太骨感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营养不良的留守儿童。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了,那就是魔神柱居然不在!! “那就好,那就好……” 从阿比口中说出的话,让夏历意外的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用见到乌鸦脸的劳姆同志真是太好了。 这一惊喜的消息让夏历差点高兴的蹦起来,不过他还是按捺心中的雀跃之情没有太过激动。 毕竟别人舅父不在家,自己就一幅开香槟的欢呼表情,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的样子,比如欲行不轨之事的变态萝莉控…… 而如果这里是被扭曲的特异点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被拥有近未来示巴透镜,时刻监视地球的迦勒底亚斯给发现。 不出72个小时就会派出大名鼎鼎的人类恶,可男可女的藤丸立香来清理这里的异常。 接下来他只要老老实实等上72个小时,应该有会有人来救自己了,嗯理论上是这样的…… 再加上补充了糖分和碳水化合物之后,夏历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精力,又有这么利好的消息,心情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 “阿比,我想去外面看看熟悉一下可以吗?” 金发少女天真烂漫的样子,夏历也渐渐放下心中的拘谨,语气也稍微亲近了起来。 “嗯!当然可以!大哥哥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阿比盖尔用力的点了点头,清脆稚嫩的童声好听极了,不过后面一句话金发少女突然诡异的笑了笑。 那循循善诱的充满诱惑的女声,仿佛是来自深渊中不可名状的怪诞之音,让人的理智不知不觉会崩坏。 不过夏历丝毫没有这种感觉,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突然感觉有种奇怪的不适感,就像突然坐了过山车一样有些发晕。 “不可以说这种话哦!小女孩要乖巧一点!” 夏历摇了摇头甩出脑海中一丝的怪异感,第一次用稍微严肃的语气开口说道。 怎么能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呢!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个金发少女的脑回路。 “哦……” 听着夏历有些严肃的语气,阿比盖尔突然乖巧了起来,双手捏在前方一幅乖乖听话的模样。 看着一幅乖孩子的金发少女,夏历突然感觉有些头疼了起来,怎么感觉自己变成了带孩子的了? “大哥哥先出去了,阿比不要乱逛,要小心陌生人……呃。” 夏历耐心嘱咐了一番,但是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感觉有点不对。 要说陌生人的话,自己不就是吗?不过剧情反了过来,不是陌生人拐走了金发少女,而是自己被金发少女拐了过来。 对于金发少女是不是外神凭依之躯,夏历现在还不敢下判断,毕竟他没看见阿比有什么超出常理的表现。 所以他还是按照对待普通少女的方式一样,耐心的说了一些絮絮叨叨的话,不外乎让阿比盖尔小心一些,要爱护自己。 “唔!” 看着夏历离去的背影,阿比盖尔有些闷闷的一个人坐了下来,双手撑在下巴上嘟起脸颊一幅很不高兴的样子。 不是对夏历刚才的话有什么不满,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一个人寂寞的感觉。 就在夏历哄金发少女开心玩过家家的时候,殊不知外界已经炸开了锅。 地球英国伦敦上空,数万米的高空上,一丝丝裂痕突兀的出现在时空上。 像破损的玻璃一样裂开,从细小狭长的口子中,可以窥见仿佛雾一样汇聚着无穷光辉,仿佛是宇宙一样的星体。 接着不可名状之物,透过这一丝微不足道的裂缝,向这颗星球展示了宛如降下神迹的力量。 犹如从虚无中出现了巨大的神之手,将大地一扫而光…… 看见这一幕的圣堂教会的人员,无论是代行者还是普通教众,都感觉仿佛三观在崩塌。 虽然看见了神迹,可他们冥冥中一眼就认定这不是他们信仰的唯一神,而是异端! 而在伦敦出现了一个让魔术协会几乎抓狂的现象,那就是在隔着时钟塔的附近,出现了一个半径七公里,被黑暗所包围的半圆形结界一样的天幕。 地面灯火全部消失,从高空往下看就会发现,整个区域就像凹陷下去的圆形山似的。 魔术这种东西一向是知道的人越多威力越弱,对于一直想要保存神秘,而偷偷摸摸隐秘行事的魔术协会而言。 这简直就是让他们血压飙升的突兀事情,时钟塔内不知道有多少传承古老的魔术贵族们,已经不顾优雅破口大骂了。 该说是不幸还是幸运呢,幸亏这东西出现在了时钟塔附近,即使魔术协会们的魔术师手忙脚乱,但好歹是能勉强掩盖一下。 不过即使如此也还是引起了英国首相诧异的关注,毕竟这么大的范围,魔术师们就算提前有准备,也是很难掩盖的。 而英军也是紧急出动了侦察机前来观察,不过没有丝毫发现,甚至连电磁波都捕捉不到。 “这片迷雾是魔术引起的现象吧?” “能吸收可视光与其他电磁波,这玩意根本不遵循物理法则,从一开始就是魔术性的存在!” “军队那边的无人车,侦查装置,无人机,有线机器人什么的,好像全都没有用,一旦接近就停止了运作。” 黑雾笼罩的边界上,几位魔术协会的人在互相议论着,其中一位比较年长的人听闻,一脸傲慢的不屑说道。 “都说了那些科技玩意根本靠不住,也不知道魔术协会怎么想的,居然让那些俗人和我们一起合作。” 作为刻板魔术师中的代表,他一向是非常讨厌这些科技玩意,就连最近新出来的什么手机,他也是不屑一顾,还是维持着魔术师古老的留声机通讯手段。 “毕竟这次事情太过惊人了,光靠魔术协会自己已经不可能瞒下来,和世俗力量合作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第五章 令咒出现 虽然中年魔术师态度非常傲慢,但现场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异议,就好像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 魔术师们大部分都是集刻板和神秘于一体的,像卫宫切嗣这样毫无芥蒂的,使用现代科技的魔术师,都是少数中的少数。 在魔术师的圈子里,现代科技大概处于鄙视链底层,就好像高贵的主机玩家,和原神玩家一样。 接下来这些魔术师们,均是派出了各自的使魔,有提前训练好配有魔术礼装的小动物们,也有施加魔术屏障的自律人偶之类。 然而打脸的事情发生了,自信满满的这些魔术师发现,他们的这些魔术手段,好像和那些科技产品的待遇差不多。 也是才刚刚进入黑幕中,他们就瞬间失去了对使魔的联系,无论是科技还是魔术,都一视同仁的平等消失。 “这是怎么回事?!” “魔术手段好像也会被阻挡……” “还是先向时钟塔汇报吧,现在那些君主们可是急的不得了。” 他们也只是时钟塔派来先期了解情况的,要说魔术才能虽然有一些,但肯定是比不上时钟塔内那些君主和天才们。 因此对于自己的魔术手段束手无策,也只是认为自己魔术还不够高明。 而在七百米高笼罩的黑幕之内,夏历正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进,他想看看这里的边界在那。 因为在森林里碰见了大灰狼,有了心理阴影的夏历自然不敢原路返回,而是选择了另一个方向。 夏历边走边观察着四周,房屋也是很古老的砖石圆木结构,什么水泥钢筋沥青统统见不到。 就好像到了什么偏远的小村庄一样…… 他摇摇头内心突然有些既视感,对于生活在水电齐全还有网的,现代都市中的他来说,来到这么‘原始’的地方浑身都不自在。 无论怎么看这里都是平淡无奇,生活在守序与清廉中,属于一群虔诚民众的和平村庄景象。 如果忽略除了阿比盖尔外,他一个其他人的影子都没见到话。 清教徒的村庄没有清教徒,考虑到历史上曾经发生的塞雷姆巫女审判,夏历就下意识擦了擦冒汗的额头。 走出诡异无人的清教徒村庄,夏历也没辨别方向,就沿着直线一路走。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才渐渐看见了前方的景色,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模糊了。 “呼……” 夏历此刻已经浑身冒汗了,肺部剧烈呼吸不停喘息着,不完全的氧气交换让他非常难受。 没办法,这就是不经常运动的人的体能…… “这是?” 他停下脚步让自己放松下来,但眼前异常的画面已经深深震撼了他。 只见距离他不远处的尽头,就好像是到了世界边缘一样,一道淡淡昏黄的雾气隔绝了一切。 他根本看不见对面是什么样的,这绝对不是什么自然现象! 还没等他从大脑一片空白中回过神来,从淡淡昏黄的雾气中,突然窜出来一架刻着米字旗的无人机。 然后这架无人机就瞬间没电,从飞行中摇摇晃晃直接摔了下来。 砰! 在万有引力的拉扯下,不知道这架价值多少美元的军用无人机,还没来得及发射一枚导弹,就直挺挺的掉下来直接给摔报废了。 夏历视线随着掉落的无人机向下移动,看着摔烂的无人机懵逼了一会。 还没等他上前查看,这架正米字旗的无人机,就化作无数光粒子消失不见了。 “?” 夏历看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难道这年头连无人机都能变成光了? 而接下来这种变成光的场景,夏历有陆陆续续欣赏了好几次,有无人驾驶的汽车,还有有线连接的机器人。 他看着这些军用装备化作光消失,默默计算了一下就刚那些,应该已经蒸发了好几百万美元。 “这里也没奥特曼石像啊?” 夏历左看右看没也金字塔,也没有什么巨大的人形石像,怎么就全都变成光了? 这些高端军用科技装备,为什么一来到这里就会消失呢? “1692……?!对了这里是数个世纪前的塞勒姆,灵子转移!” 突然夏历好像是想通了什么,脸色有些凝重的不停来回走动。 他内心出现一个大胆而震撼的猜想,好像刚好能解释刚才这些科技装备,为什么会消失的原因。 根据他的观察这里是1692年的塞勒姆,或许年份会有一些波动,但无疑都是科技还未完全发展的后文艺复兴时代。 如果生活在几百年后的人想进入这里,就他所知道的只有迦勒底的灵子转移,这项堪称时间旅行伟业的技术才行。 而最重要的是灵子转移适性,如果没有灵子转移适性的话,在进行灵子转移途中就会消失。 而迦勒底全世界满地球找人,拥有灵子转移适性的人也只有48名而已,足以可见这一特殊体质的稀少。 而藤丸立香就是因为拥有这一稀缺的体质,被假扮成献血的迦勒底员工给忽悠去了南极,就算没有任何魔术知识也被迦勒底收下。 而这些产自现代的科技产品,显然没有什么灵子转移适性,在时空错乱下直接消失了。 “难道我也有这么稀有的灵子转移适性?!” 夏历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能若无其事的在数个世纪前活蹦乱跳,是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 他看了看自己平平无奇的双手,有些傻眼的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自己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虽然以前玩过fgo手游,藤丸立香一般也是代指玩家,可自己也没长着一张武内脸啊?不会真变藤丸立香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给我来个英灵保护我安全啊!” 夏历抬头望天吐槽了一句,当然他知道没有圣杯系统的支撑,没有巨量的魔力资源根本召唤了不了从者。 就算这些条件都集齐了,也要看英灵会不会鸟你,也就是圣杯战争中有万能许愿机这根大胡萝卜吊着,不然平时你以为英灵会鸟你的召唤? 似乎是听见了夏历的吐槽,他突然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感,以为被什么妖魔鬼怪咬了的夏历,被吓的手忙脚乱差点摔倒。 “有鬼!!” 夏历被吓了一跳,不会是什么克系妖怪吧! 等他慌忙的查看手背时,瞬间被上面的图案给怔在了原地,只见手背上突然出现了三道组合在一起,血液一般鲜红的圣痕。 “这是令咒?!” 等看清楚手背上的图案后他失声叫了出来,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图案正是手游里一天一划的令咒。 第六章 魔神柱劳姆的野望 在回去的路上,夏历难掩心中的兴奋之情,甚至都忘记了身体上的疲劳。 看着手背上鲜红的图案,夏历还是有些恍惚不可置信,毕竟这可是令咒啊! 这个图案也就意味着,他有了召唤从者的资格,那些只存在于历史神话中的大英雄们,说不定真有可能会在将来见面。 难道说这附近也有圣杯战争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是1692年的塞勒姆,除了可能会发生的巫女审判,这里是不存在圣杯的。 呃,虽然他以前玩fgo手游打通1.5.4的塞勒姆后会送一个圣杯,但那tm是游戏又不能和真实情况混为一谈。 活动里伊丽莎白龙娘还能随便在路边捡到圣杯呢?现在中这可能吗? 不过想到召唤从者夏历又突然蔫了下来,他又不是什么魔术师,魔术知识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比魔术小白卫宫士郎还要小白。 就算给他令咒也不知道该如何召唤从者,虽然理论上来说只要画个降灵阵就可以了,什么材料,时间,咒语都不用管圣杯会帮你搞定一切。 只不过这样的做法就跟抽卡一样,会出什么英灵完全是随机,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随机,主要看你和什么英灵合得来。 变态杀人犯召唤出来的,大概率也是历史上臭名昭着的反英雄,同理你要是一个谦逊有礼充满正义的人,也大概率会召唤出和你一样性格的骑士或者英雄。 而且虽然他手背上出现了令咒,但是圣杯可能真没有,这也就说他不能什么都不管,画个降灵阵就能召唤出从者。 “要是有学妹的饭桌就好了。” 这时候夏历开始想念游戏里的可爱学妹小茄子了,一头紫色短发容貌端庄漂亮的玛修·基列莱特,她手上有象征英雄聚集这一概念的亚瑟王饭桌。 不仅是象征宝具的存在,那东西也是个简易召唤阵,往灵脉附近一扔就能召唤从者了。 兜兜转转的夏历终于走了回去,累的浑身发虚的他感觉身子骨都要散架了,感觉一星期的运动量都被压缩了在一天。 “累死我了……” 摸了摸额头手掌间立刻布满了汗水,迎接他的是充满笑容可爱的金发少女。 “大哥哥已经累了吗?” 阿比盖尔非常有小孩子气的砰砰跳跳,来到夏历身前有些关切的问道。 “嗯……” 夏历点点头非常热切的看着阿比盖尔,这可是大腿必须狠狠的抱紧! 既然连令咒都有了,那他眼前的这位阿比盖尔也大概率是他印象中的那个,被外神凭依的邪神少女。 “嘻嘻,那我们一起休息吧!” 阿比盖尔有些害羞的抱着他的胳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哥对她的态度有了一些变化。 不过她并不会像大人那样充满心机的算计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很开心。 他看着露出纯真笑容抱着自己的金发少女,手臂上传来的触感很软也很骨感,再次让他认识到了阿比盖尔身材是真的很瘦弱。 虽然阿比盖尔的话很有诱惑力,一个漂亮可爱的金发萝莉亲昵的抱着你的胳膊,还跟你说一起休息确实很容易想歪。 不过他可是知道阿比盖尔的恶趣味,那就是这位表面乖孩子的金发萝莉,有时候也会调戏御主的道德三观和san值。 不过这种态度一般是魔女形态才会有的,他看了看身边的阿比盖尔,明显是乖孩子形态啊? 难道是我的错觉?其实阿比盖尔已经进化第三魔女形态了?可是连迦勒底的影子都没看见啊! 夏历大概还记得,魔神柱劳姆同志为了外神这一不存在的概念能降临地球,那可是愁的连头发都掉光了,虽然劳姆同志既没有头发还长着一张乌鸦脸。 不仅违抗它的顶头上司统括局盖提亚的命令,从非正常魔神研究中心卷款跑路,时间神殿内存有盖提亚收集的堪称无穷无尽的魔力资源。 就算被劳姆同志卷走四百个亿的经费,也是九牛一毛算不上什么损失。 虽然老子有钱但也不是让你拿去浪费的!盖提亚瞬间就炸毛了! 而且,要是一个个魔神柱都像你这个劳姆一样卷款跑路,那我这非正常魔神研究院还开不开了? 只能说你老板不亏是你老板,即使盖提亚在时间神殿被所罗门一波自爆带走了,但是它早就留有后手,防着底下这群精神不正常的魔神柱。 虽然已经从非正常魔神研究院离职了,但是前院长盖提亚还是电话一个call到,沙漠彼端的商业王国女王示巴殿下那边。 在黑心资本玩家示巴女王疯狂炒作原材料、篡改实验数据,乃至直接用非法手段挪用项目资金的各种阴狠手法下。 劳姆同志原本至少可以提供几百次试验的资金如跳水般直落,仅仅在试验推翻重来五次之后,研究所就已濒临破产清算。 眼看自己的研究项目又要以失败告终,这个时候迦勒底收购公司出现了! 迦勒底的特别行动小组组长藤丸立香,以一种劳姆同志无法理解的学霸手段,急速完成了它的外神泡泡毁灭项目。 也就是说得等迦勒底来之后,阿比盖尔才会进化成魔女形态,拥有真正毁灭世界的外神之力。 如果迦勒底放着不管的话,劳姆同志的外神研究项目,其实已经在濒临破产失败的边缘了。 “阿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只有我们两个人难道不好吗?” 阿比盖尔很是天真的问道,从她疑惑的眼神中能看出,这位金发少女是真心这么想的。 “呃,不是说不好,而是阿比你不觉得热闹一点更好吗?” 夏历闻言差点就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哭笑不得的说。 当然,夏历不知道他的这句无心之谈,会给后面带来怎样的风暴,他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就俩个人,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嗯,有客人的话会热闹许多。” 阿比盖尔仔细思考夏历的话后,喃喃自语后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诡异的紫色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她要创造一个完美的梦境,一个让夏历能沉溺其中的美梦,这样他就不用去面对那些痛苦的事了…… 第七章 被卷入的时钟塔贵族大小姐 17世纪的生活非常单调,在只有他和阿比盖尔的清教徒村庄,夏历很快就感觉无聊了起来。 而且天色也渐渐开始暗了下来,没有灯光一片漆黑的村庄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微风吹拂树叶发出的莎莎轻响。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过夜,特别是周围几乎连一个人都没有,从窗户向外看去只有一片黑暗。 “早点睡吧。” 躺在老旧嘎吱作响的洋床上,仰面看着头顶天花板的夏历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他总感觉这床睡的不踏实,阿比盖尔一开始还想和他睡一起来着,虽然抱着金发萝莉软软的身体睡觉的提议很诱人。 但他又不是傻子,夏历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阿比盖尔,是能御使外神之力的完全体魔女状态了,万一睡觉的时候被拉去外神宇宙怎么办? 他现在可没有监控室老大爷伯爵守着梦境,虽然监控室老大爷岩窟王也大概率拦不住外神…… 型月世界虽然很危险,可明显是有外神的宇宙要更危险…… 所以夏历怀揣着一股沉痛的心情,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金发萝莉的暖床提议。 现在他还对阿比盖尔一脸失落的表情记忆犹新,特别是她微微鼓起脸颊很不开心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 “为什么阿比一点也不把我当外人呢?” 至今这还是夏历无法想通的一点,他突然抬手将手背放在眼前,三道鲜红显眼的令咒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 夏历仔细回想着之前阿比的反应,貌似阿比在看见了他手上的令咒后,居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惊讶,好奇这些都没有,就好像在她看来是一件司空见惯极为平常的事情。 脑子有些乱糟糟的夏历闭上了眼睛,本来以为会睡不着的夏历,居然立刻就感觉到了阵阵困意,然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中。 在梦中意识模糊不清的状态下,他迷迷糊糊只感觉自己越飘越高,仿佛要飞向最高的天堂。 事实也是如此,在飘到最高处位置时,他仿佛看见了一片虚无雪白的万籁寂静之地,空洞的虚无之境缓缓飘荡着几朵樱花。 “这是……?” 夏历此刻也没有清楚的意识和思考,他只是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了飘落的樱花。 唯美纯白的樱花几乎感受不到重量,能传达给他的只有心中空洞虚无的廖寂之情。 还没等夏历迟钝的意识恢复,突然从胸口传来一股重力,直接将他给拉了下去。 “嗯……,好像有什么客人……?” 就在夏历消失的瞬间,一直在此沉睡如梦似幻的女子恍惚间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如同童女般纯真的漂亮宝石,但美丽的宝石却缺少了最终的点缀,显得有些空洞。 这里是无人问津的根源之涡,是她给自己特意设置的沉睡之地,理论上来是不存在除她以外的任何人或者事务。 然而就在刚才,她却冥冥中感受到了一丝触动,所以才从沉睡中惊醒过来。 可是等她醒来才发现,那丝引起自己触动的存在已经消失了,当然她也可以藉由根源之涡,来查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既然缘分已经消失了那也不必深究。 没有任何愿望,也没有任何追求,无欲无求或者说并未感受到作为人存在的她,重新闭上眼睛缓缓进入了沉睡。 “唔……” 夏历被吵醒发出一声闷响,不应该说是被吵醒,因为他感觉自己胸口非常重,就好像是正在胸口碎大石,他是被碎的那个。 不过闻着那有些熟悉让人神清气爽的幽香,夏历突然反应过来了,他胸口上压的应该不是什么大石头。 “阿比快下来,我喘不过气了……!” 夏历呼吸有些困难说话也是中气不足,他揉了揉眼睛,马上看见了坐在他胸口上的娇小身影。 “哦哦!” 阿比盖尔很是恶作剧的摇晃了下自己娇小的身体,见夏历呼吸被呛了一下,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然后放开。 居然让阿比昨晚一个人待着,阿比要生气了! “呼!得救了。” 胸口的重压消失夏历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转念一想刚才虽然呼吸有些困难,不过阿比娇小臀部的柔软触感真的很美好。 有得有失嘛,不过现在他真的已经确定了,眼前的阿比盖尔绝对是披着乖孩子皮肤的魔女,如果不是魔女形态的话,阿比真没这个胆子给他来这种恶作剧。 坐在床边夏历睡意惺忪神情懒散,一边打着哈欠眼泪都要挤出来了,他没想到昨晚睡眠质量居然能这么好。 以前在家的时候,他可是会躺在床上辗转腾挪半天都睡不着,而且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个梦来着? 摸着脑袋夏历有些想不起来了,现在他无论如何回忆都没法想起昨晚的梦是什么,摇摇头他不再在去纠结这件事。 “听说了吗?好像今早发现有一只陌生的巨犬死在了道路中央。” “而且死相非常的可怕,村庄里发现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的天啊,愿上帝保佑,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邪门的事情了。” 门外突然传来两位清教徒妇女有些担心的交谈声,这让夏历瞪大了眼睛瞬间冲到窗户边上,急忙打开窗户朝外看去。 果不其然,声音的源头站着两位衣装朴素的妇女,正互相紧张而惶恐的交谈,其中一位还闭上眼睛进行祈祷。 夏历愣愣的站在窗户边上,他昨天还记得这个村庄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只有他和阿比盖尔,怎么突然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 “阿比,我先出去看看!” 顾不上屋内的阿比盖尔,夏历看了看依旧安静可爱的金发少女,顿了顿急忙冲了出去。 太诡异了! 虽然他大概确定异变的源头就是阿比盖尔,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出去看看情况。 “不吃早饭吗?” 阿比盖尔垫起脚尖伸着小脑袋,双手放在嘴巴做喇叭状大声提醒道。 “阿比不用等我,我马上回来!” 冲出屋外夏历喘着气跑到,两位交谈的清教徒妇女身边,有些焦急的问了她们死去的巨犬位置,确定方位后然后立刻跑去。 两位清教徒妇女,看着火急火燎的夏历有些无奈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过她们都对夏历没什么恶意。 “他和阿比盖尔那孩子,好像是村庄里的孤儿吧?” “是啊,这么小就要相依为命,真是可怜。” “让村庄里的教会多关照一下他们吧。” 直通村庄的外界道路上,夏历气喘吁吁的赶到了,他四周环顾着感觉环境有些眼熟,然后他一怔恍然这不就是遇见阿比盖尔的地方吗? 然后在大路中央附近,夏历终于见到一开始差点吓死的他大狼狗。 曾经威风凛凛大狼狗,此时躺在路边已经失去的生气,身体软趴趴的一对兽瞳涣散无神。 浑身上下呈现极为扭曲的姿态,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巨力拧麻花一样,将浑身骨头碾成碎片。 如此诡异惊悚的死法让夏历倒吸一口凉气,他默默望着眼前的大狼狗,最终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唉谁让你惹到了外神呢! “阿比……” “真是的!为什么我就要这么倒霉!” 在夏历附近突然传来一声若隐若现娇弱的女人呼喊,话语中带着一丝惶恐不安和泄气般的绝望。 奥尔加玛丽·亚斯密雷特·阿尼姆斯菲亚,出生于魔术名门阿尼姆斯菲亚家,此刻这位还很稚嫩的小女孩,正一脸惊恐的走在陌生的丛林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突然被卷进了这个陌生地方,出生魔术名门的她魔术知识也是极为丰富的,正因如此她才非常害怕。 因为她知道要达成现在的魔术效果,要消耗的魔力资源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所以才感觉极为惊恐。 她利用魔力强化视力,不用像夏历那样累死累活跑来跑去,就发现了笼罩在这里堪称异世界的恐怖结界。 “谁?!” 突然一阵急促的响声传来,而是声音很明显在朝着她靠近,奥尔加玛丽神情立刻紧绷了起来大声呵斥道。 手指并拢做出手枪形状,黄色的魔术式在她的指尖展开,手指都紧张的僵硬了起来,但她还是强做镇定瞄准着前方。 “所,所长?!” 夏历穿过丛林就看见一根极为熟悉的身影,然后他一时之间惊愕的叫了出来, 一头漂亮的白发,扎成留海遮挡住了一只眼睛,另一侧耳边脸颊戴着黄色系带,一身黑色打底点缀着黄色,像是学园制服一样的贵族及膝裙。 当然还有极为显眼,一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美腿,脚丫上穿着高跟短筒靴。 总的来说是个十分漂亮美丽的贵族千金大小姐,事实上奥尔加玛丽的身份也是如此。 虽然样子被夏历一眼认了出来,不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感觉所长好像缩水了? “看什么看!奇怪的家伙赶紧举起手来!” 奥尔加玛丽在对方奇怪的称呼中懵逼了一会,不过在夏历视线扫来的时候,她立刻紧张的炸毛了起来,一幅我很凶的表情威胁着。 “呃,误会,误会。” 夏历摸了摸鼻子,很想说所长你这幅样子根本没有威慑力啊,但看着对方指尖逐渐明亮的魔术光弹,他很干脆的举起法国手势尴尬的说道。 第八章 天体科的公主 虽然夏历一再解释,自己就是个普通人没有危险,但已经慌了神的奥尔加玛丽,并未第一时间相信他。 毕竟这处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就好像是能一直存在的固有结界,而且已经侵蚀了一部分现实空间。 奥尔加玛丽现在非常认为,自己被卷入了什么魔头的老巢,对夏历只是应激反应罢了。 夏历此时也看出来了,奥尔加玛丽情绪非常不稳定,为了防止她擦枪走火,一不小心死在未来所在手里。 他只好安静的闭上嘴,维持双手举起的法国手势,稳定奥尔加玛丽的情绪,耐心等她自己镇定下来再说。 双方一时之间就这么僵持了下来,夏历和奥尔加玛丽互相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尴尬。 奥尔加玛丽看着一幅躺平被你俘虏的夏历,也是迷茫了起来不知道该干啥,毕竟她平时的活动范围,也就是时钟塔和父亲的天体科。 虽然能触及常人所不知道的神秘,但总的来说是个娇生惯养缺乏父爱的千金大小姐,绑匪什么的威胁人这活她是真不熟啊! 时钟塔内的那些肮脏黑暗面,平时都有她的女仆特丽莎处理,所以她其实也和一般冷血无情不正常的魔术师不同,更像有喜怒哀乐的俗人。 要是遇见其他魔术师,夏历肯定见势不妙溜之大吉,或者扯开嗓子呼叫阿比了,毕竟型月里魔术师一般都不正常,为了自己的魔术杀人不眨眼那都是最轻的了。 也是他听这声音有些熟悉,上来偷偷一看居然是所长,所以他才敢站出来搭话。 事实也如夏历的预料一样,奥尔加玛丽虽然第一时间非常警惕,还威胁他不要靠近一幅很凶的样子,可等自己真的躺平后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事实上她内心也从来没考虑过杀人,见夏历这么乖巧而且真的一点威胁都没有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会也就熄灭了手中的魔术光弹。 连她手中这种低级魔术都会害怕,大概真的不是什么魔术师,应该只是被卷进来的无辜庶民。 “呼,你这是相信我了?” 见奥尔加玛丽息鼓偃旗,指尖的魔术式也消失后,夏历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说实话一直举着法国姿势,手臂还真挺累的…… “哼,我可是时钟塔天体科君主的继承人,怎么会怕你这种庶民。” 虽然自己是真的很紧张,但奥尔加玛丽还是双手抱胸,微微托起她胸前那刚开始发育的胸脯,一脸不自然的傲娇说道。 “可是你刚才看起来真的很害怕,都紧张的发抖了。” 小小的所长也很可爱,夏历回想刚才奥尔加玛丽出糗的样子,他忍不住调笑道。 他只是下意识想调戏一下奥尔加玛丽而已,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未来的所长居然脸皮这么薄。 只是一句话而已,奥尔加玛丽反应非常大,她像一只炸毛的猫咪指着夏历,脸蛋憋的通红看上去是真的非常生气。 “你,你,你说什么!我告诉你这件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听见了吗!” 回想起之前自己居然在一介庶民这么失态,奥尔加玛丽就感觉非常的丢脸,这样自己还怎么继承天体科,还怎么让父亲刮目相看! 一直以来她都非常严格要求自己,就是为了能用出色的成绩,让父亲多看自己一眼。 可是刚才的表现给了她当头一棒,自己还差的远呢,这种糟糕的表现还怎么继承天体科,联想到最近父亲连一句话都不跟她说的冷漠表现。 奥尔加玛丽情绪直接失控了,咬着嘴唇内心有些黯然伤神。 “总之你听见了吗!” 她双手插着腰一脸凶恶的看着夏历,淡金色的眼睛中有些倔强。 “我知道,我知道!” 夏历只能像小鸡啄米般立刻点头,他看的出来所长这是真的认真了,要是再刺激下去可能真要一发魔术飞弹崩了他。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平服心情后奥尔加么玛丽耳根还是有些发红,不得已她有些别扭的转移话题,问起了夏历看看能得知什么有用的信息。 “塞勒姆。” 夏历也是如实吐露了真实信息。 奥尔加玛丽闻言眨了眨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呆在了原地,她仔细打量了夏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确定?这里是塞勒姆?可我明明是在英国伦敦魔术协会的时钟塔内啊?” “美国,马萨诸塞州,塞勒姆,这个信息够明确了吗?” 夏历知道奥尔加玛丽还有些不敢相信,所以他只好再报了一遍地名,反正等她见到了那些清教徒就懂了。 “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英国伦敦到美国塞勒姆有多远你知道吗?而且还是这么一大块土地,就算是凭借魔术手段也是不可能的!” 奥尔加玛丽立刻抓狂了,无论是把她突然移动到美国,还是把塞勒姆置换到英国伦敦附近,都是极为骇人听闻不可思议魔术手段。 如果是前者那还好,就算是时钟塔的君主也难以做到,可还有魔道元帅第二魔法使阁下,虽然惊人但也还在理解之内。 如果是后者那就真的非常离谱了,然后夏历的下一句直接让奥尔加玛丽大脑宕机了。 “虽然是塞勒姆,但这里是1692年。” 等他说完后,就看见奥尔加玛丽似乎脚步有些不稳,踩着短筒高跟呃……或许是短筒低跟鞋,差点来个平底摔,而且脸色隐隐也有些苍白。 不仅是空间上的置换,连时间上也进行了置换,这可是要违反人理的事情啊! 奥尔加玛丽或许此时还没有人理这个概念,但她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而且是可能连自己父亲,或者魔术协会的君主们都难以解决的事情。 “真的吗?” 奥尔加玛丽还存也有一丝希望,眼巴巴的看着夏历就希望他说个不字。 “呃,你到时候自己看吧,我说空口无凭你也不太相信。” 看着奥尔加玛丽那希翼的眼神,夏历挠了挠头有些不忍打破。 而在这时候,注意力已经逐渐放松的奥尔加玛丽,在夏历挥手间无意中看见了他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印记,她瞳孔收缩立刻惊声叫了出来。 “等等!你手上的印记是什么?!” 第九章 所长的小课堂 顾不上什么淑女的矜持,在看见夏历手上鲜红的印记时,奥尔加玛丽突然想起了什么。 急忙冲上来抓住他的手,仔细端详手背上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什么资料里见过的熟悉感。 对了!好像在降灵科的资料中见过…… 她灵光一闪想了起来,再用魔术感知验证后,发现这三道圣痕果然蕴含着极大魔力后,奥尔加玛丽忍不住暗暗心惊。 虽然她是属于天体科的,但其他学科的魔术知识她也是学习过的,毕竟她父亲每次看望她的成绩时,都难掩眼中的失望。 内心惴惴不安,不想失去父亲关心的奥尔加玛丽,很是刻苦的兼修了其他学科的魔术知识,就是为了能让父亲满意。 可是到头来还是白费一场,她只记得在某一天之后,父亲就彻底不再和她接触,或许是看出来了无论如何培养,也改变不了自己女儿是个没法继承天体魔术废物的事实。 后来根据她向自己女仆特丽莎偷偷了解的情况,自己的父亲曾经委托了前现代魔术科学部长dr.哈特雷斯,偷偷调查了一件事情。 至于更加详细的事情,奥尔加玛丽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从那以后还勉强能说上几句话的父亲,就彻底冷漠了起来不再看望她。 她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就算有联系她这个年纪不过初中生的小女孩,也推测不出来。 扯远了,总之奥尔加玛丽曾经在降灵科的资料中见过,这东西好像是极东之地的魔术师们,开发出来的一种魔术系统,好像是与什么圣杯系统配套的。 好像叫什么令咒,至于为什么她会想起这件事,这还要感谢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肯主任,虽然肯主任不仅老婆没了,自己人也没了。 但时钟塔矿石科的君主,去参加偏远极东之地的魔术仪式居然被杀,这么震撼的消息还是让时钟塔内一时沸腾。 在那以后圣杯战争这个词,在时钟塔内就有了热度,不再是以前用鄙视眼光看待的,过家家般的寒酸魔术仪式。 当时身为矿石科的肯主任死后,在时钟塔内还掀起了一阵,争夺埃尔梅罗家产的明争暗斗。 虽然她并未卷入其中,但奥尔加玛丽还是有所耳闻的,那段时间肯主任身死的消息,就如同上了时钟塔内的热搜,她想不知道都难。 连带着时钟塔内,也开始有人收集关于极东之地圣杯战争的消息。 “……” 夏历看着抓着自己手,看着鲜红令咒陷入沉思的奥尔加玛丽,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得不说所长白嫩的小手,还是很柔软的,温热丝滑的触感非常舒服。 不过夏历看了一眼还是萝莉模样,跟阿比盖尔差不多大的所长,微微闭上眼睛暗道一声罪过。 而奥尔加玛丽却在思考,为什么极东之地的令咒会出现在这? 听刚才这家伙说这里不是塞勒姆吗? 日本,英国,美国,三个完全不同隔着万里的地点,纷纷环绕在奥尔加玛丽的脑海中,想不出这其中有什么联系的她被整晕了。 “喂!庶民!你刚才不还说自己是个普通人吗?这是什么?” 奥尔加玛丽忍不住指着他手上鲜红的令咒质问道。 虽然是在质问夏历,但他看着奥尔加玛丽雪白如丝遮挡一只眼睛的留海,粉雕玉琢极为精致漂亮的萝莉脸蛋,还有那软绵绵的悦耳的颤音。 夏历卡壳了一阵子,因为他实在是搞不懂,奥尔加玛丽是在审问他,还是在和他撒娇。 应该是在审问他吧? 夏历还没这么自恋到,第一次见面就能让漂亮萝莉跟自己撒娇,不过想到阿比盖尔这个反例,他又默默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首先,我要纠正一下我不叫庶民,我有名字叫夏历。” 他深吸一口气纠正道,同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奇怪的名字,是极东之地那边的人吗。” 奥尔加玛丽仔细喃喃了一下,对生活在英国伦敦的她来说,这个名字是挺奇怪的。 不过时钟塔内也不是没有来自极东之地的魔术师,所以她也没有继续追问。 “所以你看完了,还要继续抓着我的手吗?” 夏历突然冷不丁的提醒了一句,因为奥尔加玛丽现在还抓着他有令咒的那只手,虽然他自己并不反对就是了。 “呃……” 奥尔加玛丽闻言闪电般收回了自己的手,对于刚进入青春期的她来说,夏历不说还没什么感觉。 等他提醒后,奥尔加玛丽这才有些脸红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奇妙的触感,居然让她内心有种触电般的感觉。 双手放在背后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残留在指尖的余温,依然让她感觉有些滚烫。 “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奥尔加玛丽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因此有些恼怒的强调了起来。 “你说这东西啊?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夏历看着手背上鲜红的令咒,仔细沉思了一阵后,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奥尔加玛丽还以为他思考这么久,会说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等来的说一句不知道,瞬间她脸色就垮了下来。 “那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唉,好吧。” 奥尔加玛丽有些无奈的捂着额头,甩了甩手指确定上面没有奇怪的余温后,她才双手抱胸撇开小脑袋,用一幅极为傲娇姿势说道。 “这可是天体科未来君主的讲学,你可要仔仔细细听好了,不许有一点注意力不集中,不许开小差!” “好!” 夏历闻言神情肃穆,老老实实站直了身子一幅听讲学生的模样,说实话他确实想了解一下魔术知识。 “那我就说了,你手上的东西名叫令咒,是一群极东魔术师开发出来的,蕴含有极为庞大魔力的圣痕。” “魔力对魔术师来说就是资源和弹药,如果拥有近乎无限的魔力资源,对魔术师们来说几乎是无所不能,注意我说的不是真的全知全能,而是能用魔术达成很多事情。” “呃,跑题了。总之你手上的令咒据我推测,应该能用来召唤从者,是和圣杯系统配套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手中会出现令咒。” 夏历边听边点头,奥尔加玛丽说的和他说了解的知识相差不大,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下令咒的性质和作用,其他更多的估计是怕他这个魔术小白听不懂。 “讲的非常好,多谢所长了!” 夏历笑着竖起了大拇指。非常真诚的感谢道。 面对他道谢的奥尔加玛丽,居然一时之间楞在原地,因为她从来没听见过这样的话,时钟塔内没有一个人会认可她,会为她所做出的努力而肯定。 没想到一个认可我的人,居然会是一个外人…… 不过这种感觉好像很不错,她看着对方的笑容心脏居然突然跳动了一下。 不过奥尔加玛丽又注意到了夏历奇怪的称呼,因此她有些气呼呼的大声喊道:“第一次也是,你不要给我加一下奇怪的称呼!” 第十章 圆桌骑士莫德雷德 一番交流后两人算是认识了,夏历后一脸知后觉的问道。 “说起来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呢?” 他当然知道所长的名字,但他也不能不问别人就这么直接叫出来,那样太奇怪了。 说不定还会被奥尔加玛丽,当成是什么偷偷接近她的心怀不轨之徒。 “我是时钟塔贵族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算了说这些你也不懂,你可以叫我奥尔加玛丽。” 奥尔加玛丽有些别捏的自我介绍着,不过看夏历一幅啥也不懂的样子,她也就放弃了关于家族的介绍。 “那我就不叫你所长了,奥尔加玛丽。” 夏历一脸笑眯眯的说道,如果是以后长大的奥尔加玛丽,听见有人剥夺她迦勒底所长的职位,应该会气的暴跳如雷吧? “都说了不要给我加奇怪的称号,哼。” 奥尔加玛丽撩了撩耳边白色发丝一脸傲娇,说实话和跟一个魔术界没关系的庶民交流,她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奥尔加玛丽,既然你说这令咒是用来召唤的,那我们能不能试试?” 夏历看了看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就这么放着浪费也不是个事啊,于是他突然朝奥尔加玛丽提议道。 虽然他一点魔术知识也不懂,不知道怎么召唤从者,但是眼前不是有个懂的吗? 此时不薅所长的羊毛更待何时! “哈?噗嗤……” 奥尔加玛丽闻言,脸色一呆挠了挠耳朵,确定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后,才捂着肚子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看来你确实是什么魔术知识都不懂的庶民。” 看着笑的前仰后翻的小所长,夏历眼角抽搐了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凭什么笑他!这话说的怎么了! 就算不懂魔术知识又怎么了,看了一眼忍俊不禁的小所长,夏历撇过视线嘴角不屑一顾,你怕不是不知道有个,一开始啥也不懂的家伙拯救了人理。 “那我就简单和你说一下吧。” 似乎是笑够了奥尔加玛丽,看着一幅冷场完全不知道哪里好笑的夏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都说了你手上的令咒是和圣杯系统配套的吧,要召唤从者的话得去极东之地,好像是叫冬木吧?” “哪里有已经准备好了的超大型降灵术式,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说召唤从者所需要的魔力是天文数字,就算把一千个你榨干了也不够用。” “就算不考虑魔力的问题,现在也根本来不及准备材料和圣遗物,你知道在时钟塔里一件珍贵的圣遗物有多贵吗?” 夏历倒是知道有个胖子费尽家财,买了齐格飞的圣遗物染血的菩提叶,好不容易召唤出屠龙的英雄,然后就被人给拐走,结束了短暂的御主生涯,可以说极为倒霉了。 他很想反驳奥尔加玛丽学习没到家,为什么马修把饭桌往地上一扔就能召唤从者? 不过想到迦勒底的黑科技,好像也不是所长学习没到位的情况,只是她还没见过这种情况。 “不用圣遗物行不行?” 夏历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开玩笑真男人就是要随机抽卡,要什么圣遗物! “哈?那……你怎么保证有从者回应你呢?!” 奥尔加玛丽也是被夏历的脑回路惊呆了,一时之间连说话都有些卡壳, 开玩笑你以为随便画个降灵阵,就有从者会回应你啊? 如果是这样,那些整天研究如何召唤神灵的降灵科的人,也不会愁的连头发都掉光,也依然是一无所获吧? “试试,试试,试试又不会掉什么肉,而且这里这么危险,要是有从者的话那岂不是要好太多。” 夏历纠缠着奥尔加玛丽不断软磨硬泡,就像一个缠着家长要零花钱的小孩。 奥尔加玛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被吓的后退了几步,这种锲而不舍狂热的精神,确实有一些魔术师的样子了。 “好吧,好吧,我就让你试试。” 奥尔加玛丽也是无奈叹了一口气,她被夏历给打败了,虽然她认为成功的几率连百分之零点零一都没有,不对是根本不可能成功! 不过她还是被夏历后面一句话给提醒了,她现在可是处于一个极其诡异像是固有结界的区域内,要是能召唤从者的话无疑是极大助力。 所以她也是本能的催眠了自己,相信了夏历的话。 “还好我随身携带了一些宝石和材料……” 奥尔加玛丽嘟囔着,有些肉疼的掏出仅剩的几颗宝石。 紧接着奥尔加玛丽眼神一变,嘴里念念有词发动魔术,在夏历惊奇的目光中,极为玄幻绚丽散发着淡淡光辉的,魔术式出现在奥尔加玛丽脚下。 紧接着她挥手将宝石扔出,五颜六色的宝石液化在地面不停流淌,形成一个简易的六芒星降灵魔术式。 “如果召唤不到从者!你这家伙一定要保护我听到了吗!” 降灵魔术式构建好了之后,奥尔加玛丽突然感觉自己反悔了,她双眼通红咬着牙齿的望着夏历。 天啊!自己是傻逼吗!居然真的听这个魔术小白的话! “ok!ok!” 夏历也是不敢大声说话小声翼翼答应道,一句让所长为我倾家荡产! “跟我一起念!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来了!来了!fate最经典的从者召唤咒语! 夏历见状赶紧站直了身子,神情有些兴奋复述了一遍所长说的话。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不过因为没有圣杯的原因,奥尔加玛丽稍微改动了一下咒语,将圣杯这一词省去了。 夏历和奥尔加玛丽并肩而站,双方都不约而同的伸出一只手,用另一手抓住手臂嘴里念念有词。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不知何时夏历身前刮起了微风,白色雾气缠绕着形成一个小型旋涡,大量魔力通过地底不断涌来。 “居然真的……!” 奥尔加玛丽看着眼前的异象不可思议喃喃着,看的连眼睛都要瞪了出来,以往学习的魔术常识在这一刻瞬间粉碎,见证这一奇迹的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转头一脸惊呆的模样,看着非常兴奋的夏历,眼神已经不知不觉中变了,就好像是在看什么离谱的存在。 “saber,莫德雷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吧?” 异象平静下来,凭空出现了一个头戴牛角头盔,红白盔甲所保护的人影,她手持着锐利而危险的魔剑转头盯着夏历,用一种看似平静的话语说道。 第十一章 卷入的时钟塔讲师 看着眼前红白盔甲造型十分帅气的骑士形象,夏历也是有些不可置信,直到听见莫德雷德的话语才回过神来。 同时在脑海中立刻浮现莫德雷德的信息,圆桌骑士中的叛逆骑士,呆毛王的熊孩子,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关于fgo中对和她的评价是,莫德雷德很容易相处。只要不说亚瑟王的坏话,不夸奖亚瑟王,不将她作为女性对待。 也不要露骨地将她视为男性,不要太死板。 也不要被其他从者迷得神魂颠倒,要认真倾听她的意见。很简单吧? 好相处个鬼啊?! 到底是当做男的还是女的,到底要不要黑呆毛王,这么模糊的界限谁知道怎么把握! 而且夏历也对莫德雷德,这么平静的自我介绍感到一丝疑惑,不应该是用更加英气勃发和自信的语气说吗? 比如强调一下自己身为呆毛王正统继承人的身份,虽然这个说法了解历史的人听了可能会捂着嘴憋笑。 不过莫德雷德要是真这么自我介绍,夏历可不敢笑出来,不然克拉伦特可不是用来切菜的。 “任务?是有谁和你说了什么吗?” 夏历敏锐捕捉到了莫德雷德话语中的关键词,下意识的问道。 咔嚓! 金属变形声响起,莫德雷德带着的牛角头盔突然解开,这是她的宝具叫隐藏不贞的头盔,能隐藏她的部分情报。 不过莫德雷德现在认为这头盔派不上用场,毕竟不是和其他从者互殴的圣杯战争。 牛角分开滑落在肩部,剩下的金属片组成部分,分别贴合在她胸前和背后的盔甲上。 一番操作变形把夏历给看呆了,这就是不列颠圆桌骑士的黑科技? 隐藏在头盔下的是一张精致,带着一丝男孩子气的漂亮脸蛋,当然还有极为显眼的金色秀发。 “真是的,烦死了!居然一幅居高临下的命令姿态……” 脱下头盔后的莫德雷德,立刻有些生气的骂骂咧咧了起来,口气也非常的不好。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 夏历还以为莫德雷德在生自己的气,立刻有些心虚的道歉了起来。 哎呀,这个小莫果然是不好相处,还没开始就踩雷了…… 莫德雷德闻言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夏历,将红白色散发着金属光泽的魔剑抗在肩上,挑了挑眉毛用一股不良少年的口吻说道。 “哈?你这家伙还挺有趣的,我不是在和你抱怨懂吗?所以那幅抱歉的表情赶紧收起来吧,我看着就感觉不舒服。” “至于任务的事你不用管,我会证明给那家伙看的。” 说起这件事情莫德雷德的心情又臭了起来,撇了撇嘴一幅叛逆少年的样子。 能让莫德雷德这么在意,却又不得不忍下来的人,夏历眨了眨眼睛心中已经有了明悟。 不会是呆毛王和她说了些什么吧? “等等!莫德雷德这个名字,不是不列颠圆桌骑士中的一名吗?” 奥尔加玛丽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好不容易从夏历召唤从者的离谱事情中缓过神来,听闻莫德雷德的名字立刻喃喃道。 “你有什么意见吗?小鬼?” 莫德雷德斜着眼睛撇了一眼奥尔加玛丽,一个乳臭未干的魔术师。 “可是在记载中的莫德雷德不是男的吗?” 奥尔加玛丽吃惊的看着莫德雷德靓丽精致的脸蛋,这才后知后觉的脱口而出,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踩雷。 长成这样都能认成是男的,不列颠的人民眼睛是都瞎了吗? 还是说在不列颠的男女定义中,和现代不一样? 夏历听着奥尔加玛丽的话,下意识看向莫德雷德暗道一声糟糕,果然她脸上的神情已经沉了下来。 “小鬼,你是认为我是假冒的吗?” “那什么,saber,小孩子不懂事说着玩的。” 夏历立刻站了出来挡在奥尔加玛丽身前,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上来劝架熄火。 莫德雷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御主,发现奥尔加玛丽确实是个小孩后,也就熄灭了计较的心思。 不跟小孩子一般计较! “什么嘛!” 看着夏历一幅态度卑微的样子,还是在自己召唤的从者面前,再加上莫德雷德一幅态度不好的样子,奥尔加玛丽没由来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毕竟在她的魔术认知中,使魔召唤出来就是供魔术师驱使的,就算是从者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使魔而已。 以前她可能还有一些微妙的不认同,现在她突然感觉好像确实要这样。 “不过是一介从者,居然在御主面前这么嚣张。” 奥尔加玛丽双手抱胸一脸不满的嘟囔着。 “什么?你这无礼的魔术小鬼,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莫德雷德一听火气就大了起来,就算她是从者御主也不是你这个小鬼,而且夏历还没说什么。 “等等,等等!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眼见莫德雷德散去手中的魔剑开始撸起袖子,虽然不一定是要干掉奥尔加玛丽,但还是把夏历给急的一蹦三尺高连忙大喊了起来。 这还没遇见敌人呢,自己人就先内讧了起来,这怎么可以! 最终在夏历的极力劝阻和安抚下,莫德雷德这头炸毛的狮子终于被他捋顺了,表示可以暂时不和奥尔加玛丽计较。 “把你的令咒给我看看。” 莫德雷德一把粗暴的将夏历的手掌拉到自己眼前,看着眼前三道鲜红的图案吻合后,她默默放下了夏历的手掌。 “有什么问题吗?” 夏历倒吸一口凉气从者的力气可真是大,刚才莫德雷德很明显是一幅平常打闹的样子,可他感觉小莫的力气快把自己手臂给扯了下来了。 “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而已。” 莫德雷德撇了嘴撇,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的说道。 而在另一边,被卷入的时钟塔魔术师可不止奥尔加玛丽一位。 像女人一样留着齐腰黑发,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浑身散发着一幅莫名懒人气息的男子愣愣的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 默默用他为数不多的魔力感知了一下,确认这里确实不是时钟塔后,从袖口掏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后。 脸上还是一幅便秘的神色,不行,还是胃疼的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啊!” 即使平时涵养极好的他,也是忍不住情绪有些失控。 “师傅,生气对身体不好。”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浑身披着黑色长袍半个脸隐藏在兜帽下的神秘少女,她用小声的语气提醒着。 当然还有她手中拿着的像是鸟笼一样的东西,金属笼子内还有个长着一长鬼脸的正方形盒子,而且这个魔方还发出嘿嘿笑声。 “嘿嘿,你师傅可能已经被吓坏了,现在外面可是换了一幅景色哦。” 第十二章 一触即发 “亚德,你少说两句。” 神秘少女呵斥了一句,手中鸟笼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术礼装,它就是喜欢捉弄人。 尤其她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这个鬼脸一样魔方盒子扮鬼给吓哭过。 虽然她是想亚德少说两句,但从她软绵绵毫无威严的声音来看,根本不能让人有什么畏惧心。 “嘻嘻嘻,格蕾你就喜欢为你这个师傅说话。” 长着鬼脸叫亚德的魔术盒子,出它很明显的笑声中还有油盐不进满不在乎的话语,就知道它根本没听进去。 “格蕾,你也一起来了啊。” 手指夹着香烟的黑色长发男子松了一口气,还好连格蕾都一起来了,不然他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魔术师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是不是感觉手无缚鸡之力和魔术师这两个词搭配在一起,莫名的感觉到一阵违和? 毕竟是魔术师就拥有魔术刻印,或者是会一些魔术,再怎么样也不会手无缚鸡之力。 可韦伯·维尔维特或者说埃尔梅罗二世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是祭位(fes)的魔术现代君主,真实战斗力只能说有待提高。 对于格蕾手上的奇怪魔术礼装埃尔梅罗二世没有搭话,他也知道这个奇怪鬼脸盒子的性格,很喜欢说一些恶趣味的话。 明明没次都会被生气的格蕾摇晃的受不了,可就是屡教不改。 格蕾这名怕生的弟子,是埃尔梅罗从一个守墓人的村庄里雇佣来的,呃也不能说是雇佣对方强塞给他的。 本来是为了准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身为守墓人的格蕾拥有非常优秀的对灵战斗能力,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本人那么怕鬼。 没想到第五次圣杯战争还没开始,就被卷入了这个鬼地方,明明他之前记得自己是在时钟塔才对。 “格蕾,你能确定外面到底是真实的,还是魔术制造的幻觉吗?” 埃尔梅罗又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缓解自己的焦虑后才冷静问道。 虽然感觉很莫名其妙,但还是要冷静下来分析情况才行。 “这个,师傅,我并没有感觉到有幽灵的气息,外面真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人类。” 说起在外界看到的景色,格蕾就隐隐感觉有些心神不宁,连带着语气也有一些担忧。 她能隐约感觉到这看似平静的村庄,隐藏着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那种感觉比她见到自己最害怕的鬼魂,还要让她背脊发凉。 “但是……” 格蕾刚说出自己自己的担心,就出门外再次走进来一位金发少女,并且这位金发少女结果了格蕾的话。 “但是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现代是吗?” 有着一条靓丽金色长发,身穿蓝色毛衣礼服的少女,举着优雅但碧蓝色的眼瞳却透露着一股凝重。 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是埃尔梅罗二世的义妹,也是一个让埃尔梅罗二世头疼的愉悦犯,不仅是因为他对某个金色高傲的愉悦犯有心理阴影。 还因为莱妮丝的性格真的很让他头疼,初次见面时可是让他好好吃了一番苦头。 没想到平时这位小恶魔一样的义妹,居然会露出这幅凝重的表情,看了情况是真不容乐观。 “莱妮丝,你观察到了什么?” 埃尔梅罗二世默默问道,同时轻轻熄灭了手中的香烟,毕竟人多了起来还是要注意一下。 “唉,我本来还在准备愉快的下午茶的,真是会赶时候。” 莱妮丝耸了耸肩膀一幅极为可惜的语气,紧接着她露出一丝捉弄的笑容。 “亲爱的兄长大人,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看着自己义妹露出了恶魔尾巴,埃尔梅罗二世就感觉自己的胃又疼了起来,真是的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想着捉弄人啊! “先听听好消息吧。” 埃尔梅罗二世叹了一口气,他希望自己这个义妹带来的好消息,能让他减缓一下被捉弄的心情,同时也振奋一下士气。 “好消息是这里只有一些清教徒,都是一些没有魔力的普通人。” “那坏消息是什么?” 埃尔梅罗二世没有马上高兴,而是立刻默默追问了一句。 “坏消息是,这里是塞勒姆,而且好像还是魔女审判的时候。” 说起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莱妮丝眼中还残留着一丝震惊,语气也沉了下来。 “什么?是我了解的那个发生巫女审判的塞勒姆?那可是17世纪的事情啊!” 埃尔梅罗二世马上就坐不住了,作为时钟塔的讲师,他当然会了解历史上发生的一些怪异事情。 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对于发生在塞勒姆的惨剧他也是有所耳闻,因为在魔术协会的结论中是没有神秘介入,所以他也就没有深入的研究。 “看来兄长大人,真不亏是时钟塔鼎鼎有名的导师,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莱妮丝笑着夸奖了一句,不过那像是捉弄的声线,很难让人觉得她是夸人。 “所以详细情况怎么样,兄长能推测出来吗?” “塞勒姆女巫审判事件,是有两个女孩突然得了怪病,然后被认为是巫师在搞鬼,于是互相指控对方会巫术,最终杀死了大约二十个人,中间被牵连迫害的人数更多。” “具体经过我也不知道,毕竟在魔术协会里的结论是没有神秘介入,我也就没有研究。” “我只知道其中的关键人物,是一个叫阿比盖尔的女孩。” 埃尔梅罗二世开始结合以往的信息开始分析,无奈他又不是研究美国历史的,塞勒姆的信息和历史资料他知道的也不多。 “哦?没有神秘介入,可我感觉这里更像某种魔术仪式,而我们就是被选中的祭品。” 莱妮丝却轻轻说出了一个恐怖的推测,因为在时钟塔内的肮脏经历,她更倾向于阴谋论。 毕竟和奥尔加玛丽这个名门不一样,家道中落的她早早就领教了时钟塔内的阴谋与斗争,不经过自己视线送上来的饭菜大概率是有毒的。 这类似的种事情她可是经历了一遍又一遍,以至于她养成每次吃饭前都养成了要验毒的习惯。 “你说的也不无可能,那我们去找找塞勒姆巫女审判的源头,那个叫阿比盖尔的女孩看看吧。” 光在这里东猜西猜也得不出事情的真相,埃尔梅罗二世深吸一口气,打算去寻找事件的源头了解情况。 莱妮丝也非常认同,格蕾见师傅决定了也默默跟在后面,三人结伴而行向村民打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阿比盖尔的女孩。 在一众村民奇怪而惊奇的眼光中,埃尔梅罗二世不得已施展了一个降低存在感的魔术,是魔术协会研究出来以便于更好在世俗中隐藏神秘的。 “到了。” 在一栋很平常的两层楼房面前,埃尔梅罗和莱妮丝她们停下脚步。 “这是?” 莱妮丝突然感觉自己眼睛发热,有些错愕的摸了摸眼前,不知不觉间她的眼睛已经染上了一片通红,看上去极为吓人。 这是她的先天感知型魔眼,不受自己控制,在接触魔力时眼前会发热,且瞳孔会变成火焰一般的颜色。 “等等!这里有强大魔力反应!小心!” 莱妮丝脸色微变立刻大喊提醒道。 “哦?看来有个感知能力不错的魔术师。” 随着一声轻咦声,莫德雷德没有丝毫要隐藏身形的意思,她不过是灵体化在夏历周围观察环境而已,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而且其中一个家伙的气息,让她很熟悉又很不爽,就好像是亚瑟王! 红白色棱角分明的盔甲出现,解除灵体化出现在埃尔梅罗二世面前的是,一位手持危险气息魔剑的金发女子。 她用充满不善的眼神盯着,隐藏在兜帽下的格蕾,同时用手中魔剑的剑尖指着她,用狂气而危险的语气阴沉道。 “好大的胆子!冒牌货居然胆敢在我莫德雷德面前出现,亵渎王之人我会用自己的剑亲自洗刷!” 第十三章 不友好的初见 莫德雷德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和奥尔加玛丽那种打闹的姿态不同,毕竟她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较真。 虽然在月球历史上她是叛逆骑士,是不列颠王国崩溃的罪魁祸首之一。 但非常憧憬呆毛王的她,也是非常具有正义感的,看见不顺眼的事也会口直心快的说出来。 这次她是动真格的了,从她拿出魔剑克拉伦特就能看出。 对她来说不可以说呆毛王坏话,就是自己可以黑呆毛王,但是外人黑呆毛王就绝对不同意。 也可以夸奖呆毛王但不能太明显,不能让她认识到你在明目张胆的吹呆毛王。 “为什么这里有会servant啊?!” 又一次见到这张熟悉的脸时,埃尔梅罗二世被吓的花容失色,眼镜都要摔了下来。 之前和格蕾见面的时候就被这张saber脸吓了一跳,现在居然又崩出来一个saber脸,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从者。 说实话韦伯·维尔维特这就大惊小怪了,夏历看见这张saber脸后一点波动都没有。 因为截止他认识到的从者为止,迦勒底内的阿尔托莉雅系从者和saber脸的从者,一直在永无止境的增加中。 堪称迦勒底内的一大奇观。 预计将来可能还会有新的,阿尔托莉雅从者和saber脸的加入。 这多亏了摸鱼只会画一张脸的,武内社长。 有时候这张脸看多了,夏历也不禁会想起宇宙鼎鼎大名,会一脸光明正大发动偷袭的暗杀者小姐说的。 除了我以外的saber,这些红色黑色白色统统都要打飞…… 总之这么强大的魔力反应,除了从者外埃尔梅罗二世还没见过其他存在,而且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从者居然会出现在圣杯战争以外的地方?! 他还在准备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呢,别人都已经连从者都召唤出来了?! 相比用兜帽遮挡面容不敢见人的格蕾,莫德雷德完全没有要隐藏自己面容的意思,因此那张令她陷入噩梦的脸庞,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那张脸和我一样……” 格蕾看向莫德雷德的眼神有些颤抖,语气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非常害怕这张脸,因为那是亚瑟王而不是她自己的脸。 自从面容开始变化以来,所有村民,尤其是曾经疼爱她的母亲都开始把她作为神一般崇拜,这使得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因为这段经历才使得她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喂喂喂!你这可恶的金发小屁孩,不要吓唬我们家格蕾好不好!” 第一个发起反击的,反而是格蕾手中的魔术礼装亚德,此刻它正不满的摇晃着鸟笼不停毒舌着。 “难道你家长没教过你,见面时要有礼貌吗?” “你少说两句,亚德。” 格蕾脸色有些发白,不知道是因为见到亚瑟王的脸,还是被莫德雷德充满杀气的魔力所震慑,总之她照例小声说了一句。 不过这话听起来很苍白无力就是,毕竟她说的话亚德从来没听进去改过。 “亲爱的兄长大人,刚才格蕾手里魔术礼装的话好像已经彻底激怒了,眼前长的和格蕾一样的金发小姐了。” 莱妮丝见情况不妙额头流下一丝冷汗,悄悄拉着埃尔梅罗二世后退。 “……” 埃尔梅罗二世此刻脸色有些发绿,他还想着能不能这位servant交流一下,毕竟不是所有servant都跟那个金发臭屁王一样无法交流。 但现在的情况看来,就算他想好好交流,对方应该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呵,这股讨人厌语气说出的话,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堪入目,看我连同你的鸟笼一起打飞!” 莫德雷德先是看了一眼格蕾手上的鬼脸盒子,冷着一张脸森然道。 微风吹拂着几片落叶缓缓下落,只见莫德雷德行动迅如闪电,整个人像一颗炮弹原地弹射出去,无数蛛网般的裂痕在脚底出现。 魔剑克拉伦特在中途被她举起,对准不知所措的格蕾就是一记横斩。 银白色的剑刃划破空间,带起阵阵气浪奔流。 “格蕾!小心!” 亚德焦急的提醒一声,魔术礼装就已经变化成镰刀形状,被格蕾握在手中。 眼见剑气夹杂着恶风袭来,格蕾只能举起手中的镰刀形状的魔术礼装,来格挡莫德雷德的克拉伦特魔剑。 叮当!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银白色魔剑的剑刃压着镰刀步步逼近,无数橘红色火花从剑刃碰撞中冒出。 “好,好大的力气!” 格蕾被这股巨力压制着不停后退,手腕虎口都被震的发麻这才吃力的说道。 “居然还有两下子。” 莫德雷德一边抵着克拉伦特前进,一边有些惊讶的说道,她也惊讶居然有人类能抵抗从者的力量。 双方距离拉进,在这个距离之下格蕾的兜帽已经无法完整遮挡面容了,也被莫德雷德当面看清楚。 和亚瑟王一样的面容,还有和亚瑟王相似的魔力气息,都让莫德雷德暗骂一声。 虽然一开始是认为有人冒充亚瑟王,但现在这家伙的来历恐怕和她一样,是她母亲摩根用人工生命技术制造的。 真是让人讨厌,亚瑟王的接班人只有我一个就可以了! 莫德雷德加大魔力抽取速度,周身魔力溢出像火焰一样燃烧散发赤红色光辉,这是她的从者技能魔力放出! 能短时间强化身体的数值,要是魔力充足的情况下,还能像炮台一样爆发极为恐怖的威力。 轰! 随着莫德雷德力量突然加大,格蕾有些吃力的脸上,逐渐被这股巨力压制的呼吸不顺畅,血液积压之下脸蛋被憋的发红。 双方地面传来一阵爆裂巨响,原来是莫德雷德的魔力放出,已经将地面压出了一个直径数米围绕两人的陨石坑。 最终格蕾坚持不住,被莫德雷德一剑拍飞数十米之远,撞断了沿途的一根十数米高的大树,才浑身无力的跪倒下来,晕厥了过去。 此时的格蕾无论是力量上,还是战斗经验上,都无法跟莫德雷德较量,被一招秒杀也不是无法理解。 “格蕾?!” “你没事吧!” 埃尔梅罗二世和莱妮丝看的惊心胆颤,直到格蕾被拍飞出去后,才有些担心的大喊道。 第十四章 诸葛村夫和骑兵241 莱妮丝和埃尔梅罗二世有些干着急,但是在莫德雷德极具压迫性的视线下,到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特别是参加过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埃尔梅罗二世,当时他还只是个啥也不懂一时上头的小年轻,就已经见识到了从者恐怖的威力。 “兄长大人,你可是参加过圣杯战争的,现在该怎么办?” 莱妮丝用胳膊顶了顶埃尔梅罗二世的手臂,小声翼翼的询问着。 “我是准备参加圣杯战争没错,可是现在我连从者都没有,我有什么办法。” 埃尔梅罗二世也是一脸僵硬,用无计可施的语气小声回答道。 “总之不要轻举妄动。” 他可是知道从者惊人的敏捷和力量的,没有提前准备下要是当面咏唱魔术什么的。 先不说能不能打中,就算打中了在拥有对魔力从者身上,能不能有伤害还是个未知数。 更大的可能是在咏唱魔术的被瞬间被砍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房内,夏历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有火焰在流淌,有什么东西通过他作为中转站,传输给了他的从者莫德雷德。 “哈……哈……” 夏历捂着胸口突然大口喘着粗气,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魔力在传输,但他感觉自己快死了。 有种生命力被抽离的虚幻感…… 魔术回路这种东西他应该是没有的,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召唤出了从者莫德雷德,而且不知道哪来的魔力能供给对方行动。 不知道这种魔幻的事情,被那些魔术师知道了,会不会把他封印指定。 “你怎么了?” 看着夏历脸色有些苍白的样子,奥尔加玛丽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在这里,虽然很不甘心但她暂时只能依靠夏历了,而且他没有圣杯系统辅助和魔力支撑,就召唤出从者这件事。 就已经让奥尔加玛丽隐约意识到,夏历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就算是接触魔术最天赋异禀的初代魔术师,也没他这么离谱的。 说实话一开始她还挺嫉妒的,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达成的魔术才能,别人居然天生就有。 “没事,是莫德雷德……” 逐渐适应了那股生命力被剥离的虚幻感后,他摇摇头表示自己问题不大。 他已经意识到了是莫德雷德跟人打了起来,所以才在抽取他的魔力,呃虽然不知道这股魔力是哪来的。 突然外界传来一声巨大的闷响,夏历和奥尔加玛丽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打算冲出去查看情况。 “大哥哥,又要出去了吗?不多陪陪阿比吗?” 突然一位金色长发,身穿黑色短裙的可爱娇小少女走了过来,一脸失落的说道。 “对不起了阿比,晚上在多陪你一会好不好?” 夏历一脸认真的微微半蹲了下来,摸着阿比柔顺的金发非常轻柔的安慰着。 “嗯,那说好了。” 阿比盖尔眼睛眯成月牙状,看样子很享受夏历的抚摸,语气立马欢快了起来。 夏历看着一脸乖巧的阿比盖尔,暗道一声还是阿比听话可爱。 虽然他认为阿比很可爱,可是另一位就完全不这么认为了,那就是奥尔加玛丽。 在这位金发小女出现的一瞬间,她就有些僵硬的转过了头,她能感觉自己的魔术回路都在颤抖。 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宛如触手般的存在在侵蚀她的理智,她根本不知道这个可怕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 最关键的是夏历这家伙,居然还能面色如常的和对方一脸开心的聊下去。 奥尔加玛丽对此只能暗暗推测,是因为某种天生魔眼的效果,而这个小女孩还没掌握能自由关闭。 “我先走了……!” 没有等夏历,奥尔加玛丽就有些慌乱的跑了出去,她怕再待在这里自己会发疯。 “唉,她这是怎么了?” 夏历看着奥尔加玛丽奇怪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他也是赶紧追了出去,哄小女孩耽误了一些时间,希望莫德雷德知道后不会生气。 在对峙的战场上,匆忙赶来的夏历就看见了已经结束战斗的莫德雷德。 当然还有诸葛村夫和他的死对头骑兵241……呃,其实真实名字应该叫司马懿才对。 摇摇头将脑子里奇怪的印象甩出去,草,都怪蘑菇乱套皮搞的他第一次见面,精神有些错乱。 虽然在型月亚瑟王是女的这件事他都接受了,可毕竟他对亚瑟王了解的也不多,不如诸葛孔明来的这么熟悉。 谁小时候没看过几集三国演义呢,毕竟和西游记一样tv频道一直放都看吐了。 不过现在的韦伯·维尔维特和莱妮丝,和中华的两位军师没啥关系,毕竟见到所长的那一刻开始,夏历就确认这里不是fgo线了。 不过莫德雷德是怎么和埃尔梅罗二世和莱妮丝她们打起来的? 刚才莫德雷德抽取的魔力量,很明显是有些动真格的了,他不认为埃尔梅罗二世和莱妮丝这两个魔术师,能让莫德雷德动真格。 在型月世界里能和从者战斗的魔术师,说实话还真没几个。 他又看到了沿着地面痕迹被打飞出去,躺在地面上的黑袍少女,一瞬间他明悟了现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格蕾啊…… 格蕾这张和亚瑟王一样的脸,本来就会让不明真相的莫德雷德暴怒。 而且她手中还有模拟了圆桌骑士凯这个毒舌的家伙,两样加在一起肯定是给莫德雷德说爆炸了。 怪不得会被莫德雷德暴打一顿…… 想明白了他的不禁有些捂脸,这架打的可真是糊涂,不过他也不会去责怪莫德雷德什么,毕竟呆毛王的妹控义兄真的很毒舌。 “saber,战斗已经结束了吧?” 夏历深吸一口气朝莫德雷德问道。 “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master你用不着亲自跑过来。” 莫德雷德看着弱不禁风的夏历跑过来,不禁有些皱眉,她可是记得自己的任务就是保护他。 为什么这家伙能这么傻啊,居然傻乎乎的暴露自己行踪跑过来,不是已经嘱咐了他要尽量少露面吗。 “主要是我不放心saber你一个人。” 夏历有被莫德雷德不满的视线盯着有些尴尬,摸了摸脸颊用轻笑掩饰自己的鲁莽。 主要是在这处都是清教徒的村庄里,他真想不到能有什么危险,毕竟连最有可能是幕后boss阿比盖尔,都在他身边撒娇求抱抱。 “真是一个大笨蛋。” 他这话反而给莫德雷德给整不会了,她盯了夏历一会然后一脸不自在的嘟囔着,然后灵体化消失不见了。 “初次见面,这位骑兵241小姐。” 莫德雷德灵体化消失后,夏历转身和莱妮丝有些欢快的打了一声召唤。 “哈?你就是那家伙的master?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见到一个不会拿剑砍她头的家伙后,莱妮丝也是松了一口气,朝她的义兄悄悄打了个手势。 不过马上她就被夏历的称呼给叫懵逼了,而且看夏历的有些恶趣味的笑容,莱妮丝有些恍然,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埃尔梅罗二世看懂了自己义妹莱妮丝的信号,这是让他去看看格蕾是什么情况,这里由她来应付。 毕竟在时钟塔内她经历的阴谋诡计可是数不胜数,应付眼前这个一脸小白啥也不懂的家伙应该很轻松。 可是突然他也看见夏历奇怪称呼还有笑容,埃尔梅罗突然感觉自己胃又疼了起来,这熟悉的笑脸不是自己恶魔义妹,捉弄他的时候才会露出的吗。 原来笑容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埃尔梅罗二世心中暗道一声保重,然后就脸色凝重匆忙跑去查看格蕾的情况了。 第十五章 审判之时 就这样夏历和骑兵241呃应该是莱妮丝,就这么小心翼翼的交谈了起来。 主要是莱妮丝在小心翼翼,旁敲侧击的问夏历,而夏历则是感觉她说话太绕,搞的他总是要想半天才反应过来,其实是另一种意思。 “这位小姐……” 夏历想了想还在考虑该叫她什么,直愣愣的喊对方名字很明显不太好。 和奥尔加玛丽不一样,这位埃尔梅罗二世的义妹可是个人精,说不定他才刚说一个字,在她的脑海中已经光速联想出了一大串阴谋诡计。 “叫我莱妮丝就行,看得出来你是个魔术新手,应该才接触魔术不久吧?” 莱妮丝有些无奈的扶额,其实和夏历说话她也有些心累。 夏历看上去非常好搞定,事实上也确实很好搞定,几句话她就知道了对方并不是什么老练的魔术师。 其实从夏历会这么直愣愣的跑出来,她就认为对方不是擅长阴谋诡计的家伙,做风和她认识的时钟塔老硬币们格格不入。 可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虽然和她预计的一样很小白,可是对方一幅天然呆慢半拍的样子也让她很难受,就好像使出浑身解数却打在了空气上一样。 “那么莱妮丝小姐,你是打算来干什么?” 夏历也乐了起来对方既然主动报上名来,那他也不用纠结该叫她什么了。 “干什么?看看现在的情况,你难道不明白?” 莱妮丝忍不住明牌了,她想通了和不懂这些阴谋诡计的家伙,绕圈子只会让自己难受。 她的目的当然是找到异变的源头,然后解决事情从这个鬼地方出去啊! “也就是说你们的目标是阿比对吧?” 夏历沉默了一会也是明白了莱妮丝的意思,然后脸色有些凝重的开口。 “阿比?你果然知道那个女孩的存在,也就是说你已经和对方认识了吗?” 莱妮丝脸色一怔,从夏历的话中得出了很多信息。 “我对你的劝告只有:最好不要接近阿比,不然事情只会越来越糟糕。” 夏历突然想起了奥尔加玛丽在阿比面前异常的表现,神色有些为难的劝告一句。 当然他也知道这话很难说服莱妮丝,如果他的猜测没有错的话,阿比盖尔此时正处于第三魔女形态。 这个状态下的阿比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近的,很容易会被她身上散发的外神气息,影响从而陷入疯狂。 从者有对魔力可以暂时不受影响,魔术师想要抵抗应该也是能办到,但肯定没法完全消除影响。 万一莱妮丝她们被刺激的情绪失控怎么办,他可是知道格蕾手上的魔术礼装可是个大杀器,几乎是立于型月世界里宝具的顶点之一。 “盯……” 果然不出夏历所料,莱妮丝用一脸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看样子根本没有相信他说的话。 不如说这话反而让莱妮丝更加认为有什么内幕,不过她犹豫再三最终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考虑到附近可能站着莫德雷德这个暴躁金发小妞。 虽然她很想去看一看塞勒姆巫女审判的源头阿比盖尔,不过夏历这幅表情很明显是不乐意。 如果强闯的话说不定会被那个,拿剑的金发暴躁版格蕾一剑劈了…… “那我就暂时先调查其他地方吧,不过事情没有进展的话,我还是会回来的。” 既然此路不通莱妮丝也没有纠结,而是转身说了一句后,就拉着埃尔梅罗二世离开了。 不过她表示还是会回来的。 “master,需要我看着她们吗?” 空无一人的附近,传来一声莫德雷德突兀的问话。 毕竟这里她查看过了,基本没有什么魔术师,如果有什么人要对夏历不利的话,只有莱妮丝这伙人了。 “不用了,话说奥尔加玛丽跑哪去了?saber你看见了吗?” 夏历摇摇头表示不需要,他突然想起来先跑出来的奥尔加玛丽怎么不见? “我一直都在这里,没有看见那个小鬼经过。” 莫德雷德沉默一会回忆着,确定没有看见奥尔加玛丽后才开口。 就在这时夏历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气泡色彩,强烈的眩晕感还有难以言说的惊悚感。 充斥着恶意的辱骂声…… 满溢着欲望的嘲笑…… 野草疯狂生长最终变成扭曲可怖的荆棘,一根根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触手从地底钻出,形形色色像是人形的生物突然出现。 皮肤呈现不正常的深紫色,双眼发白脸皮溃烂,耳朵尖锐发出急促像是哭腔一样的低吼。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食尸鬼,还有这么多的魔物?!” 莫德雷德惊怒交加立刻解除的灵体化,手持克拉伦特守护在夏历身前。 夏历捂着头强忍着眩晕感抬头看去,发现还是晴朗白天的天空,突然变成了一幅灰蒙蒙雾气笼罩的夜色。 “难道是阿比开始做噩梦了吗!?”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一句,他知道阿比盖尔拥有着一连串不受控制的被动技能。 会自动给周围施加异常的疯狂,寄宿在阿比身上邪神散发的疯狂,能轻易让人类脆弱的常识与道德心崩溃。 以及无视本人的意图,擅自引来猜忌的冲动,掀起不幸的连锁,因纯真造成威胁的魔女审判。 “该死!从看见塞勒姆的那一刻起,我就应该注意的!” 夏历暗骂自己一句居然这么疏忽,塞勒姆的那段记忆对阿比来说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反而是充斥着痛苦与煎熬的记忆。 但是阿比乖巧可爱的模样完全迷惑了他,而且就算阿比本人意愿是想看见,一个和平而平静的塞勒姆村庄。 但是在外神力量影响下,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会将事情往最糟糕的事态发展。 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赶回阿比身边,安抚她让她冷静下来,但是大脑突然传来的眩晕感他无力的倒了下去。 在清醒时阿比还能小心翼翼,让自己的精神污染不影响到夏历,但现在一时不察夏历还是被外神的力量所影响晕了过去。 “master?!你没事吧!” 莫德雷德还在警惕着那些游荡的食尸鬼,但是看了半天食尸鬼好像无视她和夏历后。 她有些担心的扶着夏历的头,让他慢慢安稳的平躺下来。 夏历感觉自己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仿佛进入了一处纯白之地,和之前像是万籁俱寂的雪之地不同。 这里就好像是世界的尽头,高耸的塔顶是一片雪白光滑的台阶与墙壁,他隐约看见了一位端坐于王座上的人影。 在王座下方单膝下跪着,身着红白色牛角盔甲的骑士。 “圆桌骑士莫德雷德,你的任务就是保护master,这是你唯一能赎罪的机会。” 那空灵而神圣的声音响彻在世界尽头,话语中蕴含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谨遵王命。” 牛角头盔的骑士握紧了剑柄,但还是恭敬而认真的回答。 “好好记住这令咒的图案吧。” 画面消失的前一刻,夏历仿佛看见王座上纯白狮子头盔人影突然看了过来,并朝他轻轻挥手说道。 “承载人理拯救世界之人啊,现在还不是你倒下的时候,回去解决由宇宙彼端之外引起的污染吧。” “哈……哈……” 夏历突然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天空还是被一片灰蒙蒙的雾气所遮蔽。 “master你醒了!” 莫德雷德有些惊喜的喊道。 第十六章 所长又死了 重新睁开眼的夏历,立刻感受到了弥漫在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能让人精神失控理智消失的外神气息。 游荡在路边的食尸鬼,带着吸盘的触手破土而出在空中挥舞着,草丛变了黑紫色怪异的荆棘丛林。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说着,这个世界疯了已经不正常,已经不是人类能生存的群魔乱舞之地。 “为什么会这样,外神的力量居然渗透如此严重吗?” 夏历被莫德雷德搀扶着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环顾四周的疯狂之色让他浑身冰冷,语气也有些不可置信的喃喃着。 他好像有些明白过来了,在fgo的主线亚种特异点塞勒姆中,维持特异点所需的的魔力,是魔神柱劳姆从它老板盖提亚那,薅羊毛抢来的魔力。 而现在他所处的塞勒姆,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魔神柱劳姆,他已经确认过了。 也就是说维持塞勒姆的力量,全都来自阿比的外神之力。 然而外神的力量岂是这么容易使用的,直到这时夏历依然相信阿比在尽力保护他,但现实恐怕并不会如阿比想的那样发展。 “master,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 莫德雷德神色一怔,突然一脸沉重的说道。 “我好像不能进行灵体化了,真是太诡异了。” “连servant都受到了影响吗?!” 夏历一听就感觉大事不妙,如果连从者都无法保证自身不受影响,那普通人就更不可能逃过了。 突然他想起了失踪的奥尔加玛丽,如果是这样的话…… “糟糕了,奥尔加玛丽情况很可能非常不妙。” 他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这么危险的情况奥尔加玛丽很可能会性命不保。 本来他的打算是去找阿比盖尔的,可是现在情况看来应该改变行程,先去找奥尔加玛丽,不然事情可能会变成他不想看见的结果。 “saber,我们走先去找奥尔加玛丽!” 很快夏历就冷静了下来明确了目标。 “可是master,你知道那个小鬼在那吗?” 莫德雷德突然问了一句,他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联络手段吧? 就算有联络手段,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能不能奏效也是个未知数。 “奥尔加玛丽只比我先出来一点,应该就在这附近走不远的!” 而在另一边,匆忙乱跑的奥尔加玛丽终于停下了脚步,捂着微微发育的胸口轻轻喘息着。 她只是为了尽快离开阿比盖尔,因此根本没有认路胡乱乱跑了一通。 现在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丧失了理智一样,明明是打算和夏历一起出去看看情况的,可是当时她不由自主的就被惊恐的情绪给支配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奥尔加玛丽有些惴惴不安,她双手握拳捏在胸前一脸担心的看着四周。 周围的景色好像又和她,第一次看见时有了微妙不同,变得更加邪恶和黑暗。 也更让她感觉不寒而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这些树叶和草丛在扭动,就好像是触手一样。 突然从树林中投来一道视线,奥尔加玛丽似乎有所感觉的望去,顿时被吓的一脸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 “眼睛?!树枝上长了眼睛!” 奥尔加玛丽一脸惊慌,她刚才是不是眼花了,居然看见在树枝长了一只眼睛! 她被吓的几乎不能呼吸,按理说作为魔术师的她,应该对这些神秘的存在不应该这么大反应才对。 可是自从进入这处奇怪地方以来,她就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渐消退,也变得非常容易受惊吓和害怕。 而且在遇见那个金发小女孩后,她就愈发感觉周围环境变的恐怖和诡异了。 奥尔加玛丽抿着嘴唇一脸不甘心,她居然发现自己遇到危险后,第一时间是感到害怕,然后想是要是夏历在身边就好了。 “冷静点,你可是天体科未来继承人,居然关键时刻要依靠一介庶民,真是太丢脸了!” 她深呼吸着一边给自己打气催眠,自己不害怕,自己不害怕。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路边的草丛疯狂生长变成紫色荆棘,紫色诡异荆棘像触手一样突然一甩。 奥尔加玛丽一时不察被绑了个结结实实,像触手一样的紫色荆棘极为有力,手脚被束缚之下她根本无法反抗。 缠绕在脖颈上的荆棘缓缓收紧,勒的奥尔加玛丽双眼暴睁。 “糟糕……呼吸……” 奥尔加玛丽的小脸逐渐因为缺氧而憋的通红,小嘴微张流出一丝透明唾液,面部表情因为无法控制而变得极为夸张。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吗…… 脖颈处的血管被勒住血液流通不畅,她很快就感觉大脑缺氧思维陷入一片混沌,整个人的温度都在逐渐消失。 我还没有被父亲认可…… 还没有被一个人夸奖…… “谁……来……救……” 奥尔加玛丽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努力朝前方伸出小手,等来的却只有一片冰冷的寂静。 最终她还是没能等来救援,小手无力的垂了下去,整个人失去了生气。 “奥尔加玛丽!!!” 远远看见奥尔加玛丽被吊在半空中,夏历楞一会,随后便是怒不可遏的暴呵声。 莫德雷德见状速度飞快,先一步从夏历身边冲了过去,一剑斩断束缚奥尔加玛丽的荆棘,然后单手抱着落下的小女孩,将她缓缓安放在地面。 “saber,情况怎么样了?!” 夏历用上此生最大速度赶到莫德雷德身边,喘着粗气双眼有些担心的问道。 “……” 莫德雷德脸色有些低落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摇头传递着一个噩耗。 夏历有些僵硬的转头朝地面看去,他没有见过死人也不知道死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在看见奥尔加玛丽的那一刻。 他恍然中明白了原来这就是死人…… 奥尔加玛丽双眼睁开死不瞑目,瞳孔涣散失去了灵光,嘴唇发白没有一丝血色,脖颈处还能看见一道明显的紫红色勒痕。 “不应该是这样的……” 夏历双腿无力的跪了下来,看着失去呼吸奥尔加玛丽,还是一脸难以接受的喃喃着。 他还不敢相信之前还活蹦乱跳,会一脸傲娇的奥尔加玛丽,居然转眼间就失去了呼吸。 “master你会悲伤是好事,但也要学会适应,因为这就是战场。” 莫德雷德拍了拍夏历的肩膀,一脸沉重的劝慰着。 虽然有些悲伤但是见惯了战场生死的她,还是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第十七章 伦戈米尼亚德 “安息吧。” 夏历心情沉重缓缓伸手,在触碰奥尔加玛丽那瞪开的双眼时,冰冷的触感让他手轻微一抖。 这时候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强忍着心中接触死人的不适感,夏历狠下心来轻轻抚平奥尔加玛丽的眼皮,让她得以平静的闭上双眼。 看着闭上双眼脸色苍白,宛如一位睡美人安静睡颜的奥尔加玛丽,夏历又想起之她说的话。 如果召唤不到从者!你这家伙一定要保护我听到了吗! 那略带后悔神情的小脸上是一抹放不下脸的倔强,虽然帮助他召唤出了从者,可是却并没有保护好她。 夏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伤感,或许是因为看见了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消逝,而触景生情引起的兔死狐悲之情。 然而死于外神之力催生的魔物的人,并不止奥尔加玛丽一个人,在返回的路程中埃尔梅罗二世他们,同样遭受了魔物的袭击。 “师傅!!” 格蕾醒来时就看见了浑身是血的埃尔梅罗二世,此刻他正奄奄一息的半靠在一颗大树边。 她哆哆嗦嗦眼神颤抖着,一脸悲痛的慌忙爬了过去,低头看着从腹部流出鲜红液体的魔术师,呆滞在了原地。 “咳咳……真是的,本来是雇你来当保镖的,没想到自己却先要死了……” 埃尔梅罗看着手中的血迹苦笑一声,有些虚弱的一边咳嗽一边说道。 这个鬼地方还真是恐怕的很,明明之前还是一幅风平浪静的模样,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充满魔物的炼狱之地。 就算是魔术师也扛不住,这么多的食尸鬼和触手袭击啊! “兄长大人!你没事吧!” 莱妮丝在一边也是非常焦急,但她此刻根本分出多余的注意力。 因为在她周围正围着一群双眼发白,不停发出低声嘶吼的食尸鬼,好在她和埃尔梅罗二世不一样,有魔术礼装月髓灵液的的防御下。 虽然身形很狼狈,但暂时不至于被杀,可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埃尔梅罗二世了。 随着埃尔梅罗二世闭上眼睛失去呼吸,格蕾不禁有些害怕的后退了几步,她一直以为自己最害怕的是鬼魂。 可是现在她更无法接受的是师傅死在她眼前。 “我会给师傅你报仇的……” 格蕾再度抬头看向周围的魔物,双眼间已经布满了鲜红可怖的血丝,语气也变得疯狂起来。 “圣枪,解放!!” 随着她一脸崩坏的吐露出几个字,亚德感觉到了格蕾和圣枪的同步率正飞速上升,这是一种非常诡异的变化。 “等等!格蕾你先冷静一下!” 亚德这时候也是一脸焦急的劝说着,关键时刻它也收起了毒舌的心思。 然而对圣枪掌控力上升的格蕾,已经听不见亚德说的话了,san值归零的她只想用圣枪的光芒扫清眼前的一切。 “拟似人格停止。” “魔力收集率,突破规定值。” “第二阶段极限解除开始。” 随着圣枪的魔力逐渐外溢,亚德也停止了思考语气变得机械起来,魔术封印礼装开始解除。 灰色镰刀的魔术外壳逐渐剥离,表露在外的是闪耀于世界尽头的光芒,那是用来固定地球表层法则的世界之锚。 是对城宝具闪耀于终焉之枪(rhongomyniad),伦戈米尼亚德! 也是维系星辰稳定的光之柱,是风暴之锚! 威力上也是位于众多宝具的顶点之一,和拯救世界的星之圣剑位于同一层次。 可是比起需要有外敌才能完全发挥威力的星之圣剑,伦戈米尼亚德发动条件无疑要好的多。 格蕾举起手中闪耀着光芒的圣枪,一点光芒在枪尖聚集,螺旋上升的光辉汇聚在一起。 紧接着她将枪尖对准周围,汇聚的魔力光辉轰然爆发,宛如掀起十级风暴一般,爆发灼热的魔力光炮。 轰! 在格蕾前方呈现扇形区域,目所能及的一切都被圣枪的光芒焚毁,在地面留下一道宽数十米到数百米的陨石坑。 “什么?!那魔术礼装居然是……!” 莱妮丝在一边瞠目结舌于格蕾宝具的威力,更是对她手中绽放的古老光辉而震惊。 然而在释放这一击之后,格蕾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红着双眼调转枪头对准着莱妮丝周围的食尸鬼。 “去死吧!你们这些祸害!” “等等!格蕾我还在这啊!” 眼见格蕾见枪尖对准自己,莱妮丝被吓的魂飞魄散脸色发白,连忙挥手大声焦急的喊道。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莱妮丝的呼喊,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的她楞了一会。 莱妮丝见状慌忙操控魔术礼装,帮助自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就在她刚离开食尸鬼的一瞬间,圣枪的光芒再度爆发。 从背后传来的轰隆巨响和刺眼光芒,还有推着她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冲击波,都让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咳咳,格蕾是失去理智了吗?” 莱妮丝浑身都沾满了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堪,可与保持贵族礼仪相比,她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小命。 她脸色难看的看着格蕾像是泄愤一样,朝着四周食尸鬼和魔物倾泻圣枪的怒火,魔力像不要钱一样被转化成带着光芒的炮击。 一时之间一颗又一颗光球在周围出现又消失,震耳欲聋的巨响连绵不绝,震的大地不停颤抖着。 而这么频繁的炮击也是引起了夏历和莫德雷德的注意,那不远处升腾起的蘑菇云和刺眼白光,让夏历以为他在什么核试验场地里。 “是圣枪的光芒……!” 夏历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应该是格蕾解放了圣枪的力量。 “master!小心!” 突然莫德雷德一声惊怒的大喊,在他愣神的一刻一道白炽的流星从他头顶略过。 轰! 一声轰隆巨响在身后爆炸,骤然爆发出比拟太阳耀眼的光芒,冲击波携带着烟尘滚滚而来。 “可恶!这么乱解放宝具迟早会波及到我们的,我必须去阻止她!” 莫德雷德起身怒骂一声后,提起魔剑克拉伦特一骑绝尘,立刻朝着格蕾的方向狂奔。 “等等!saber,圣枪的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 夏历后知后觉朝着莫德雷德的背影大喊着,可莫德雷德却恍若未闻的依然在急速狂奔。 就算知道圣枪力量不是她能抵抗的,莫德雷德也不会有一丝退却之心,而且每耽误一秒时间,就有可能加大被圣枪炮击的概率。 凭借着解放宝具之力抵消炮击,她或许能暂时幸免于难,可这么短时间夏历根本来不及撤退到安全距离。 就算是余波也可能让他丧命,所以莫德雷德才如此着急。 第十八章 圣枪与魔剑 看着不听命令远离自己而去的从者,如果是普通魔术师肯定是勃然大怒,强行用令咒命令自己从者回来了。 可夏历并不是这样的人,他跺了跺脚狠心追了上去,因为他知道光凭莫德雷德手中的宝具,是很可能会败北的。 奥尔加玛丽已经死了,如果连莫德雷德都退场了,他一定不会原谅当时胆怯的自己。 “所长,我一定会给你收尸的!” 匆匆抛下一句话,夏历追随着莫德雷德的背影逐渐远离。 当! 莫德雷德手持银红色锐利魔剑,冲到格蕾身前借着冲击力从上往下一剑劈下,被格蕾用解放露出真实模样的圣枪挡下。 清脆的金属剑刃敲击声响起,大量橘红色火星在交锋圣枪和魔剑的交锋中迸发,可是和第一次交手时的压倒性对比。 莫德雷德很明显感觉到了,自己居然力不从心! “可恶!使不上力气!” 莫德雷德双手紧握克拉伦特的剑柄,可无论她如何用力就是无法压倒格蕾。 甚至她还感觉自己被对方,压的后退了半步,脚下泥土被她蹭出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其中一个原因是从者本身就是灵体状态,被外神力量影响无法灵体化的莫德雷德,导致数值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 而解放圣枪的格蕾,则是受到了来自世界尽头的加护,力量在一定程度上开始上升。 “既然力量不行,那就来技巧!” 莫德雷德大吼一声,突然收力放弃和格蕾较劲,顺势侧身后退。 格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前倾将身体侧门暴露给了莫德雷德了,被莫德雷德调整姿态,对准毫无防备的破绽一剑斩出。 然而在中途格蕾反应了过来,用圣枪挡住了侧面袭来的魔剑,虽然被击飞出去十数米之远,在地面滚了几圈缓解冲击力后,却安然无恙。 莫德雷德见状有些不爽的切了一声,刚才明明是很好的机会,可却因为自己反应慢了一拍,而被格蕾反应过来。 如果刚才那一剑砍中了的话,她有把握将她砍成两段。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的剑技其实不怎么高明,有时候被打急眼了她也会拳打脚踢,甚至还会用牙齿咬上一口。 格蕾遮挡面容的兜帽已经消失,露出了那张和呆毛王相似的面容,莫德雷德楞神了一会,脸色逐渐变的愤怒了起来。 她恍惚间仿佛看见了一片尸山血海,看见了手持圣枪朝她走来的亚瑟王。 “你是来杀我的吗!想要又一次杀了我吗!那就来吧,再来一次你死我活的战斗!” 莫德雷德双眼发红精神逐渐失控,有些愤怒而歇斯里地的狂吼着。 怀揣着各不相同决心的两人,又一次对撞了一起,圣枪与魔剑碰撞产生火星再度迸发。 两人出手的速度超越了人类肉眼能观察的地步,只能看见两道残影在空中对撞,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剑影,大地被震裂。 空气也变的浑浊沉重,每一次交手都能引起沉闷的巨响,随着一道剑气一闪而过,附近的树木像是热刀切黄油一样,被斩成两段滚落下来。 匆匆赶来的夏历只能看见莫德雷德像疯了一样,对手持圣枪的格蕾狂砍,两人速度极快他甚至感觉自己转动眼球的速度,都赶不上两人的移动速度。 “怎么回事?!为什么莫德雷德这么狂躁。” 夏历根据从者契约的感应,和莫德雷德疯魔一般的打法,感觉她有一些不对劲。 联想到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精神污染的外神之力,夏历脸色一沉心想莫德雷德很可能被影响,看见了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幻觉。 “我以令咒命令你冷静下来,saber!” 他知道拖的越久san值就会掉的越多,为了防止莫德雷德越陷越深,他立即使用了令咒。 手臂上鲜红的图案亮起,最外围像是弯钩一样的图案随之消失。 莫德雷德神色有些挣扎,对攻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又一次在刀光剑影中击退了格蕾的她,疯狂摇头喃喃自语。 “不对,不对,不对——” “不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在我面前,以那副姿态出现!” “明明是你下令让我保护master的!” 像是明白了什么的莫德雷德,开始下意识挣扎起眼前虚假的画面。 “master!对master!这里不是卡美洛也不是阿瓦隆,这里应该是塞勒姆才对,所以我没有和你战斗的道理!” 出现在她眼前的并非什么亚瑟王,而是一个手持圣枪的灰色女孩,对了就是这家伙乱放宝具,自己才过来阻止她的! 莫德雷德突然停下的攻势,让格蕾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只见她后退数十步在一个安全位置,双眼通红举起了手中的圣枪。 “十三拘束解除,圆桌决议开始!” 此战,即为生存而战———承认,凯。 此战,即为抗争强于自身之人之战————承认,贝狄威尔。 此战,非背离人道之战————承认,加赫雷斯。 此战,即为追求真实之战————承认,阿格规文。 此战,非抗争精灵之战————承认,兰斯洛特。 随着一道道虚幻的人影闪过,一声声表决的声音响起,圣枪再度绽放耀眼的金光。 莫德雷德反应非常迅速,眼见这个距离她已经没法打断格蕾释放宝具后,她立即解放了手中的宝具克拉伦特。 赤红色不详的光芒缠绕在银白色剑刃上,像雷电一样不停闪烁着。 “以为我会怕你吗!此乃毁灭我父王之邪剑,对吾华丽的父王发起叛逆!(rent blood arthur!)” “闪耀于终焉之枪!(rhongomyniad!)” 散发着圣洁金光的魔力光柱,与散发着黑红色不详气息的魔力炮击,双方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仿佛天地大对撞般爆发剧烈风暴,魔力转化的热量光柱互相纠缠在一起,在对撞的地面融化出一个陨石坑。 光辐射,热辐射,还有极其强烈的噪音声波袭来。 “啊啊啊!” 夏历捂着双眼惨叫一声,耳膜都被震的流出了鲜血,灼热的光辐射照射的他皮肤刺痛。 本来想用令咒支援莫德雷德的他,被这股碰撞余波震的头晕目眩。 对城宝具全力解放的碰撞,即使是余波也不是夏历这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短暂僵持过后,散发着金色光辉的光芒便推着赤红光柱前进,宛如分开大海的传说再现,赤色魔力光柱完全无法抵抗。 轰隆! 在莫德雷德身前发生剧烈爆炸,她被爆炸的冲击波震飞出去,浑身红银色的盔甲破烂不堪,一块块盔甲像烧焦了一般留下漆黑痕迹。 “咳咳……” 莫德雷德眼神有些涣散,她感觉刚才那一下已经伤到了灵核,鲜血从额头止不住的流出,让她的视线一片血红。 “难道已经结束了吗……” 圣枪的光芒即使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也不是她能靠宝具之力阻挡的,更何况她还被外神之力影响无法发挥全力。 “saber,saber!” 就在这时夏历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艰难爬到了莫德雷德身边,握着她的手流着眼泪说道。 “原来你还没死,真是太好!” 看着master一边摸着眼泪,一脸庆幸的表情,莫德雷德涣散的眼神仿佛又被注入了动力,瞳孔逐渐聚焦开始散发微弱的光芒。 master,是在为我流泪吗…… 是在为我这个叛逆之人流泪吗…… 明明已经说过了让他不要靠近,却还是不顾自己安危的跑过来…… 啊啊啊,这样的大笨蛋真是太讨厌了…… 突然一滴液体滴落在她的脸颊上,那湿润的触感让她精神一震,摸了摸脸颊上被打湿的感觉,她分不清这到底是眼泪还是鲜血。 其实一开始她还有些小情绪,之所以保护夏历,只是因为亚瑟王不容置疑的命令。 可是现在她却对自己之前的想法非常感到羞愧。 “我是莫德雷德,只是区区一名三流骑士,但是此刻拼上我的荣誉和性命,也要保护好master!” 莫德雷德释然的笑了起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惨然被鲜血染红的脸上,满是坚毅而决绝的神情。 她不知道那来的力气,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伸手将夏历拦住保护在身后,语气也逐渐从虚弱变的郑重起来。 “saber,你的身体已经……” 夏历感觉就脑子嗡嗡的一片眩晕,思维有些混乱下意识担心道。 然而莫德雷德只微微回头,朝他露出那张有些男孩子气的精致脸蛋,嘴角微微翘起露出自信的微笑。 “不用担心,servant可没这么容易到下。” “来吧,曾一度杀死我的圣枪,现在正是向传说发起叛逆之时!” 莫德雷德再度举起手中银红色的魔剑,不顾即将崩溃的身体强行灌输魔力。 又一次赤红色不详的魔力缠绕在剑刃之上,被污染的魔剑此刻却没有散发邪恶的气息,反而有种神圣之感。 “不是为了向我的父王发起叛逆,而是为master开辟安全的前行道路,怒吼吧!rent!” 再度解放的圣枪,与再度解放的魔剑,又一次碰撞在了一起。 赤红色魔力光柱与金色魔力光柱纠缠在一起,两股力量不分伯仲的向四周,倾泻着对城宝具的余波。 “就算燃烧灵基我也绝对不能输!” 莫德雷德有些吃力的发出不甘的怒吼,爆发的风暴吹起她的金发,露出被鲜血染红的额头。 “我也来帮你吧,saber。” 夏历看着眼前爆发的赤红色魔力光束,也是强行打起精神走近莫德雷德,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一只带着鲜红令咒的手扶住她有些颤抖的手。 剩余的两道令咒逐渐消失,夏历此刻恍惚间在耳边听见熟悉的音乐,是谁!是谁在我耳边放bgm! 运命~grand battle~ “呵啊啊啊……” 莫德雷德一声怒吼,她感觉此刻身体仿佛迸发出无穷力量,魔力输出几乎在瞬间增加了数倍。 赤红色的魔力光束突然整整大了一圈,无情吞噬着圣枪发出的金色魔力光柱,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和速度反推了回去。 第十九章 两仪式:你被强化了 赤红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让所有事情都归于尘土,只留下一柄插在地面毫发无损,依然闪耀着光辉的圣枪。 即使帮助莫德雷德打赢了,夏历也对眼前的这一切高兴不起来,因为强行爆发出不属于这身灵基的出力,莫德雷德她灰飞烟灭了。 整个人化作金色灵子,在笑容中消失不见。 “不要伤心了master,servant只是人理的影子而已,就算是死了也什么大不了的,唉烦死了,我根本不会安慰人啊!” 夏历最后听见的只有莫德雷德略带叹息的话语,他想要伸手抓住对方却扑了个空,散溢的金色灵子从他身边飘过。 灵基肖像已更新,职介:saber,真名:莫德雷德…… 他在恍惚中瘫坐了下来,似乎又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奇怪声音,但在万分疲倦中他也没听清到底说了什么。 近距离承受了对城宝具余波,再加上在最后关头莫德雷德几乎是燃烧灵基一样,疯狂抽取他的魔力。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虚弱的要死,每一个细胞都在向他反抗说该休息了。 那两道魔力光束产生的巨大余波和热量,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怕,只要不小心就会那股热量所蒸发。 他刚才真是佩服自己,居然还能这么不怕死的冲过来找莫德雷德,想必莫德雷德也是很无奈吧。 眼皮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视线也逐渐开始模糊起来,而且头也疼的要死,耳边也传来一股嗡嗡的杂音。 刚才那一下恐怕把耳膜给震裂了…… “如果我能掌握圣枪就好了……” 闭上眼睛之前,圣枪的光芒依然闪耀在夏历模糊的视线中,他朝那圣洁的光芒下意识张开了手。 如果拥有圣枪力量的话,一切就还能挽回。 “对不起,阿比是个坏孩子,把一切都搞砸了……” 最后他又听见了阿比盖尔有些自责的声音,稚嫩的童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阿比说的这些话夏历已经听不见了,他只感觉意识又进入了朦胧状态,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身体越来越轻最后不知飘向何方,在一片樱花散落的虚无之地,他又一次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天空没有尽头,这里的地面没有边界,只有无人欣赏宛如人间仙境的万籁俱寂。 “哎呀,偷偷摸摸的客人又来了呢?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 空旷无人的梦幻之地,突然响起一声明媚宛如童女的银铃之声,她也对此稍稍有些疑惑。 一位身穿纯白豪华和服的女性,举止优雅的缓缓朝夏历走来,用平缓而有些好奇的视线看着夏历。 当然夏历并不能回答她什么,因为就算是在梦境中他也是处于昏迷中。 就算只是一次的邂逅,那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里乃是不存在概念的虚无之地,是比真空还要安静的根源之涡。 拥有姓名和概念的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来到这里的,然而现实却被同一个人打破了两次。 “难道是由我这边结下了缘分吗?” 随即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目前看来只有这个推测比较合理。 虽然是解答了疑惑,可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事实上对知晓一切的她来说,不存在谜题这个概念。 她和会关闭千里眼全知全能之星,给自己上难度的英雄王不一样,在看见夏历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一切。 无数纷杂细碎的巨量信息涌来,让她罕见的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愣在原地,虽然对链接根源的她来说,这都是一些无意义的对话和经历。 可她却莫名的感觉内心的空洞被填满,有一种奇妙的温暖满足感,让她不禁沉迷在其中。 以第一人称经历了奇妙的恋爱galgame之后,她突然有些脸红了起来。 接着她看向夏历的眼神也发生了奇妙的转变,是一种慈爱而祥和的温暖视线。 “就让我稍微多陪你一下吧。” 她走到夏历身边安静的半躺了下来,整理好纯白的和服之后两腿伸直,温柔的扶着夏历脑袋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桃花泛滥的master啊,看起来又遇到麻烦了呢。” “反正都是那种挥砍殴打,毫无浪漫要素的事件吧。” “圣枪……圣枪……” 突然在昏迷中夏历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喃喃自语着。 她低头看着夏历痛苦的神情,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想尽量减轻他的痛苦。 她突然拉进和夏历脸颊的距离,彼此之间喷出气息打在对方脸上,她静静的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庞,仿佛要分毫不差的印在脑海中。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master。” 她低声喃喃着,抬头依然是那幅慈爱温和的表情。 “真遗憾,梦似乎就要结束了。” 夏历枕在她大腿上的重量突然减轻了,她有些可惜的述说着,看向他的眼神有一丝留恋和不舍。 “如果还有相见机会的话,到时候请一定要记起并说出我的名字哦?” 目视着夏历身体逐渐虚幻然后消失不见,她露出了淡淡而满足的笑容,今天的经历对她来说还真不错。 随着夏历消失她也缓缓闭上眼睛沉睡了起来,只有残留的余温证明,这处空无一人的寂静之地,曾经有来客造访过。 现实,塞勒姆村庄的草地上,夏历突然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瞳孔已然消失,双眼呈现一片淡漠的翠绿之色,神圣而不可侵犯。 手中紧握着的物体正散发着金色光芒,夏历连忙站了起来,感觉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之前的疲倦感也一扫而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摸不着头脑喃喃自语着,抬手间那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他下意识看去。 金色的光芒围绕着枪身呈螺旋状,透过那古老而神秘的光辉,他仿佛看见了屹立在地球表面的风暴之锚。 “这是完全解放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吗?!” 夏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居然能让伦戈米尼亚德完全解放,而且不受一点影响?! 要知道即使是呆毛王,想要和圣枪伦戈米尼亚德完成同步也是花上了上千年的时间,才成为了堪称地上神灵的存在。 而现在他感觉自己就和掌握了圣枪的呆毛王一样,不是像格蕾那样单纯的放出圣枪的魔力炮击,他隐隐感觉自己能将圣枪的本体召唤过来。 突然夏历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去,映照在翠绿色神圣瞳孔中的画面是,一个高悬于天空的空洞。 那空洞仿佛连接着数百数千光之的景色,大量不明紫色雾气从空洞内缓缓流出,化作污秽通过塞勒姆这个节点,牢牢钉在地球之上。 在手握圣枪之后,夏历突然感觉自己的视线变的不一样了,能看见很多看不见隐藏起来的东西,甚至跨越空间和时间隐约看见了,沉睡于时间神殿王座上的模糊人影。 第二十章 触手味的吻 获得圣枪之后,夏历才明白塞勒姆早已被外神之力替换为域外领域。 如果任由这些污染流出,地球现存的魔术体系和秩序很快就会崩溃,这是人类无法理解的异端,是无法目视的疯狂。 原来阿比她早就展开了宝具吗…… 夏历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阿比所持有的宝具乃是打开时空之门的钥匙,是打通与人类不相容的异世界之门。 而在门的另一边,则是数百数千光年乃至是宇宙彼端之的领域,是与型月宇宙不相融的外神领域。 他也明白了曾在梦中的世界尽头,狮子王对他所说的话。 与从者缔结契约的御主,有时候会梦见从者生前的经历,按理说他会梦见的应该是在卡姆兰剑丘,莫德雷德和呆毛王互捅的场景。 可是居然梦见了狮子王训斥逆子的场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光壳流溢的虚树』(qliphoth rhizome) 原本应该具有对界宝具程度的无限性质,但因为阿比个人认知的束缚,出力被降低到了一个很小的地步,只能降级为对人宝具。 就是现在输出巨幅降低的宝具威力,也已经隐隐有了能污染魔术基盘和扰乱人类秩序的力量。 “……对不起团长大人,这是我的错,本来不该这样的。” 一声突兀的抱歉纤细之声,将夏历的视线重新拉回地面。 站在他面前的是阿比盖尔,但又和他所认识的阿比盖尔不一样,黑色小短裙被褪下。 可显露的并不是萝莉雪白的肌肤,而是淡紫色的朦胧模样,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钥匙状的缺口,正散发着紫色霞光。 金色的秀发也变得雪白,头顶带着大大的黄色花朵大帽,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是少女略带诱人的人鱼曲线。 “你叫我什么?” 对阿比状态早有猜测的夏历并不惊讶,他反而关注于阿比对他的称呼。 这是真人阿比对玩家的称呼,因为在塞勒姆藤丸立香曾假扮过马戏团团长身份,而从者阿比一般会称呼藤丸立香为御主。 “真是的,团长大人现在还是不记得吗?” 阿比盖尔神情很明显有些失落,情绪不稳之下周围怪异触手的影子变多了起来。 她之所以构建出塞勒姆的景象,一是为了能让团长大人生活在安静美好中,二就是希望他能想起来和阿比曾经的一切。 可是阿比太没用了,是个坏孩子,只要有一点情绪波动就会影响世界的平静。 她至今还对夏历,让她晚上一个人过夜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夏历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有些不妙了,他敏锐的感觉到魔力一瞬间变的厚重起来,夹杂在空气中的异质突然开始增多。 如果现在是一个gal游戏,如果他处理不好的话,那就将面临be结局。 必须要做些什么安慰阿比…… 当然不是用解放的圣枪去怼阿比,那样就是不是be结局也变成be结局了。 不就是哄孩子吗,夏历心一狠单手旋转向下,将刚拿到手的神级装备圣枪插在地面。 圣枪的光辉将地面融出一个数米陨石坑,似乎很不满对它的糟糕待遇。 他走到阿比身前张开双手,轻柔的抱住了她娇弱而纤细的身子,靠在她的耳边细细安慰着。 “没关系,就算我不记得了,但是阿比还是那个阿比对吗?” 阿比盖尔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涌动的触手影子也消失不见,她有些迷茫的感受着夏历的拥抱,特别是耳边吹拂的热气让她痒痒的,但却又感觉十分舒适。 “团长的拥抱很温暖……” 阿比盖尔细细感受着此刻奇妙的情绪,声音突然小了起来说道。 她微微转头看着夏历的侧脸,突然安心了下来,只要一看到团长的脸。 就能排解自己这份寂寞的感情,就能迈步向前,此刻她想要更多,想要夏历能这么一直陪着她到永远。 塞勒姆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外神的力量替换了这里的空间,已经不适合平静的生活下去了。 “我真是个坏孩子呢……” 阿比盖尔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但她又不禁向夏历发出希望的邀请。 “话说,团长?能握住我的手吗……?只要这样就行了,只要这样……请您,请您与我一起!” 夏历怔了一刹那,他很快反应过来阿比这是邀请他,一起去外神宇宙旅行。 看着阿比希翼而渴望的眼神,他脸色僵硬了起来,这让夏历很为难啊! 让他一个普通人跑去外神宇宙,这不是让他san值掉光吗! 就是此刻他拥有来自世界尽头的加护,但在外宇宙圣枪的加护还在不在是个未知数,光是让他和那些不可描述,不可名状触手之类的东西打交道。 他就十分甚至九分拒绝,还不如就待在这里呢。 经过一番慎重的思考过后,夏历叹息着静静的摇了摇头,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了。 “……您不愿意……握住我的手吗?不愿意触碰我吗?” 阿比盖尔眼神颤抖,仿佛一瞬间世界崩塌了,酒红色眼瞳中的异质更加鲜明,额头钥匙状的缺口散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 宛如白发魔女的萝莉身后,布满吸盘的诡异触手几乎实质了起来,在半空中挥舞着想要缠绕住夏历。 “不!阿比你想错了!” 夏历看阿比好像被他的拒绝给破防了,立刻有些焦急了起来反驳道。 他可不想和阿比打起来,来上一场自相残杀的苦情剧,到底怎么样才能让阿比最快速冷静下来呢。 看着阿比娇小薄薄的嘴唇,虽然有种牢底坐穿的感觉,但夏历还是情急中吻了上去。 少女的嘴唇很绵软,又很有弹性像是果冻一样,双方的体温在这一刻交融,美妙而甜腻的触感恍如在天堂之中。 “唔!” 阿比盖尔突然瞪大了眼睛,她也被夏历的突然袭击弄得晕乎乎的。 以前都是她给别人降san值,现在她感觉自己san值要掉光了。 阿比睫毛有些颤抖的羞涩闭上了双眼,整个人在夏历的吻下安静温顺的像一只宠物,浑身发软的瘫软到在夏历怀里。 “呼呼……” 嘴唇被堵着无法呼吸,阿比从鼻尖呼出淡淡的香气和鼻音,双手交叉揽住夏历的脖子安心享受着这一奇妙的时刻。 片刻之后,对双方都是陌生的体验结束了,夏历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阿比盖尔也感觉脑子晕乎乎的。 夏历感觉脑子晕,是因为他完全感觉不到一点亲吻萝莉的美好,脑子里好像有触手钻进来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和一个触手怪接吻!! 以后他再也不敢和魔女形态的阿比接吻了…… 如果不是他现在拥有来自圣枪的止境加护,以及阿比在小心的排斥外神对他的污染,换个人早疯癫了。 相反阿比盖尔则是感觉爽上了天,甚至她有些留恋的舔了一下嘴唇,好像比烤博饼还好吃。 不过阿比又看见了面前晕乎乎的夏历,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声若蚊蝇的道歉起来。 “对不起,是阿比太激动了……” “没事。” 夏历打了个冷颤从触手的噩梦中恢复过来,摇摇头并不在意的说道。 怎么说也是他占了便宜,要是还让阿比道歉就太不要脸了。 不过经过刚才夏历的突袭,阿比盖尔也冷静了下来,要是团长一直坚持的话,她不会强求夏历跟自己走了。 虽然她还是会很伤心就是了,不过知道团长并不是在排斥她这件事后,又让她有些开心。 第二十一章 圣枪,拔锚! 阿比盖尔身上的颜色逐渐褪去,额头上钥匙状的缺口也消失不见,重新变回光滑的小额头。 泡泡色肌肤也变回雪白,躁动不安的触手们也回到了门内,她已经冷静了下来,自己不能再这么任性下去。 “对不起惹出了这么大的祸,团长大人一定觉得阿比是个坏孩子吧?” 阿比低头靠在夏历的胸口,像是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娇小的身躯蜷缩起来。 感受着怀中温暖的萝莉体温,夏历轻柔的拍了拍她的后背,那身黑色小短裙的上衣不知道何时又回来了。 “没关系,接下来就交给团长解决吧。” “嗯,我相信团长大人。” 阿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靠在夏历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夏历低头看不见阿比现在的表情,只能看见一头柔顺的金色秀发,不过他知道阿比现在非常的伤心,是对即将离别的伤心。 外神的力量终究与这里无法相融,为了维持塞勒姆的结界她已经打开时空之门太久了,如今就算关闭时空之门。 打上了外神烙印的地球,与域外领域相连的缘分,依然会不停的涌出不可名状的魔物。 如今只有她主动消失,身为犹格·索托斯的凭依之躯消失,那些不停涌来的魔物才会失去锚点,不再进入这处宇宙之地。 既然团长大人不愿意和阿比离开,那她也不想给团长大人的生活带去困扰。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抱在一起良久,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后,夏历回过神来时怀里的金发少女已经消失,只留下他胸口被泪水打湿的痕迹。 他手上也出现了一柄银色十字架的钥匙,据说乃是1万多年前冰河时期大陆魔道士制作的,因外观酷似罗马遗迹出土的文物,而最终被称为钥匙。 这玩意大概就是魔神柱劳姆,发动时间跳跃也可以称之灵子转移从1万4000年前。 不知道从那捞过来的,为此它还挨了自己顶头上司统括局盖提亚的骂。 后来在它的外神研究降临计划中交给了阿比,用做召唤外神的圣遗物。 现在到了他的手中,不过他和痴迷外神的魔神柱劳姆不一样,没打算用这玩意呼唤外神。 不过现在这柄银钥匙,已经是绑定装备了,就算是真召唤的话,大概只会出现犹格·索托斯的眷属或者魔物什么的。 至于阿比盖尔,如果没有他亲自召唤的话,大概是不会回应召唤的,而是会召唤触手把拿了钥匙的人给灭了,毕竟这东西是给她的团长大人的。 “以后会再见面的,阿比。” 夏历见状会心一笑,阿比也不是真的就离开查无音讯了,而是给他留下了联络的手段与重逢的契机。 而且阿比居然叫他团长大人,这事可真是奇怪,他知道犹格·索托斯在克苏鲁神话中,被称之“一生万物,万物归一者”。 被视为仅次于阿撒托斯(azathoth)的至高外神存在,全知全视。 而拥有犹格·索托斯力量的阿比盖尔,自然也是获得全视视角知道很多事情,就像冠位千里眼三人组一样。 这么说阿比都已经是二周目了,而他自己却连一周目都没过?? “接下来就是处理外神遗留的污染吧。” 捏紧手中的银钥匙夏历神情严肃了起来,他抬头再次仰望天空连接域外领域的孔。 失去阿比盖尔存在的支撑后,孔洞崩溃围绕在塞勒姆的结界开始消失,一旦积累在这里的外神污染毫无保留倾泻而出。 绝对会对人理的稳定造成影响,都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抑制力那死人怎么还不派打手来解决问题?! 他知道抑制力抠门的很,一般解决问题只会派出刚好压倒事端的力量,百分之51对百分之49,多一分都没有了。 难道抑制力认为就算不派出英灵,塞勒姆的事情也能平稳解决吗? 夏历突然看向被他插在地面,晾在一边的伦戈米尼亚德圣枪,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他奶奶的感情我自己成了抑制力的打手! 没有阿比的话,以他和圣枪爆表的百分百同步率,确实能很轻易解决塞勒姆的事情。 如此想来莫德雷德的召唤,突然卷入的所长和埃尔梅罗二世她们,说不定都被抑制力给算好了。 这一切的铺垫就算为了将圣枪送到他的手上,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真的能和圣枪达成百分百同步率。 要知道呆毛王这个拥有龙之因子,神代末期的英雄和圣枪同步都花了上千年,抑制力凭什么能认为他能这么短时间达成和圣枪的同步呢? “真是一件怪事……” 夏历走回圣枪附近将它拔出握在手中,眉头微皱有些不解的嘟囔着。 就是获得了圣枪,他也对这件事依然看不透,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像橡皮泥一样,在白纸上将事情的一段给擦去。 不过抑制力的算计和他没关系,就算没有抑制力他也打算自己解决,一是为了给阿比善后,二是他还打算把所长给救回来。 就算是为了枉死的所长,他都必须解决塞勒姆的事情,不过在这之前塞勒姆的结界暂时还不能消失。 一旦结界消失所长的死就会确定为事实,到时候就算他拥有圣枪也救不回来了。 在型月世界人一旦死了,那就几乎是不可能复活的,不过在拥有魔术,卢恩,从者,神灵各种各样的神秘存在中。 想要真正死透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好所长是生活在21世纪的人,在这处被模拟出的1692年塞勒姆,她的死就与现实陷入了一个悖论。 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人怎么会死在1692年呢? 所长现在被关在薛定谔的盒子中,处于生和死的状态叠加中,可一旦结界消失没有外力干涉,为了维持人理和时空稳定。 所长一定会被修正确定为死,只不过死因会改变不是死于外神的触手,或许只是非常滑稽的踩到香蕉皮摔死了。 所以他必须用圣枪固定住结界,不仅是为了清理残留的外神污染,也是为所长争取一些时间。 “来吧!在此展现你真正的姿态,伦戈米尼亚德!锚定世界法则的风暴之锚!” 夏历高举手中闪耀在光芒的圣枪,高声呐喊呼唤着在世界尽头的圣枪本体。 “系以锁住星辰是你的职责,但在此刻固定虚假吧,将此处化作阻碍人类史的特异点!为我争取一些时间!” “降临吧!耀于致远之枪!(rhongomyniad!)” 随着夏历一番大逆不道的真名咏唱,在他背后突然出现来自世界尽头的风暴。 而在白色风暴中出现的是,一根笔直直冲天际的白色高塔,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固定住了即将空间崩溃的塞勒姆。 第二十二章 偷窥的糟老头子 当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本体,被夏历拔锚召唤至此的时候,被固定在地球表面的物理法则也发生了微不可察的震荡。 不过幸运的是固定现实物理法则的锚,并不止圣枪伦戈米尼亚德一根,在其余几根锚的稳定下,这一丝微不可察的震荡很快就消失了。 至少以人类目前的科技水平,是完全观测不到发生了什么,就算是魔术协会时钟塔内能察觉到变化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在染满夜空色彩广阔的球形房间中央,漂浮着一把木造的椅子,像极了灭霸心爱的马桶王座。 在木质椅子上端坐着一位,散发极其强大庄严气质的……糟老头子! 面容看上去虽然非常苍老,但却没有一丝老年人垂垂老矣的样子,反而精力十足孜孜不倦的进行偷窥和追剧。 糟老头子的性格复杂到有些恶劣,至少他的徒弟们没有一个不是这么想的,只是出于对方尊贵的地位(实力)而不敢嚼舌根,顶多在内心偷偷吐槽一句。 白色的络腮胡从脸颊两侧开始,将整个下巴围绕了起来,加上他一头微微翘起的白发,脑袋看上去像一头白毛狮子。 糟老头子最爱的事情,就是用他独一无二的观测能力,偷窥平行世界或是追剧,或者剽窃其他世界天才们有创意的魔术。 只要一想到这么快乐的事情,只有他一个人独享,即使在外人眼中性格十分难以捉摸的他也会倍感愉悦。 坐在漂浮的木质椅子上,糟老头子穿着一身漆黑的魔道裙袍,即使是以一向守旧的魔术师眼光来看,这身造型也有些古老了。 糟老头子伸出食指微动,被他制作出专门用来偷窥的魔术礼装书籍,立即开始一页页翻开,无数信息在其中烁灭。 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魔道元帅,也未免有些跟不上时代,偷窥用的工具居然还是古老的书籍造型。 造成平板电脑的样子,以他的能力来说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积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之下,他还是更适应书籍的样子。 “这条轴不对呢……” “这条线也是全灭吗……” “不,糟糕透了大蜘蛛将要苏醒,要应付它还差的远……” 看了一圈,平行世界又是日常全灭结局,糟老头子很想对所谓的命运翻个白眼,从他获得这份能力观测以来。 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平行世界爆炸,一开始他还会惴惴不安愁的头发都白了,可等了这么久之,现实依然平静的不像话后。 他已经对平行世界会爆炸这件事,能做到面不改色淡定对待。 基本当做一件饭后茶谈的小剧场,不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做不到。 平行世界虽然会走向尽头,可是毁灭的方式也各不相同,其中扯淡滑稽的毁灭结局,即使是老成的他也被惊的喷出水来。 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他一直保持对偷窥平行世界的兴趣,毕竟乐子实在是太多了,比一成不变无趣的魔术协会要吸引他太多了。 能一直生存下去的平行世界,在他的观测中是少之又少,大部分都是每过一个时间点,就突然爆炸陷入死胡同被世界剪定。 “果然不论事态如何发展,对协会而言都不是个好结局。” “不过老夫也没有足够的道理加以干涉,唔,完全无计可施了。” 糟老头子虽然嘴上说着可惜,可是表情上却看不到一点想要挽回的想法,转眼间他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然而在现实世界中夏历拔锚的动作,却是突然给他吓了一跳,那份源自地球表面物理法则的震荡,清晰的传到了这里。 他奶奶的!谁把家里承重墙给拆了???? 糟老头子现在的感受,就好像是一个整天上网冲浪的乐子人,看着视频里车祸,火灾,爆炸一边笑一边积攒功德。 可是突然有一天,这些倒霉事发生在了他自己身上! 锚定地球物理法则的光之柱,那东西别说是看见了,就算是勉强收束成人类能看见的宝具模样,也没有人能完全发挥力量。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把固定星辰的光之柱从锚点给拔起来。 虽然糟老头子紧急确认过了,刚才那突然拔锚的动作,几乎不会影响现实世界什么。 但还是让他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就跟整天躲在乐园之塔内用千里眼偷窥的梅林一样,他也最喜欢看热闹了。 说干就干,糟老头子有些兴奋的操作书籍样子的魔术礼装,遵循着刚才那份震荡的源头,开始在地球上检索了起来。 锚定世界物理法则的光之柱,就那么几根,糟老头子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居然就在协会隔壁?” 糟老头子有些惊讶,他虽然知道不列颠是神代最后的遗迹,是星球的肚脐眼。 可这些事情早就随着人类的兴旺,而随之消散了,不列颠现在神秘衰退的厉害,圣枪这种几乎是最高等级的神秘是怎么出现的? “不对,虽然地点在协会附近,可空间和时间都有一定程度的错乱,唔居然是北美那边吗?还是1692年?” 糟老头子很快就透过圣枪固定的结界,看见了手持散发着螺旋dna状光辉圣枪的夏历,还没等他从脑海中搜索这小子是谁的时候。 夏历似乎对偷窥自己的视线有所察觉,他突然朝糟老头子的方向看来,那翠绿神圣而不可侵犯的瞳孔,让他下意识想到了神灵。 “无礼的魔术师,想要尝试一下圣枪的神罚吗!” 夏历知道有人在偷窥他,虽然面色淡然可却加重了语气,其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他微微转动手中的圣枪,圣枪也回应他枪尖的光辉微微闪烁,背后世界尽头风暴已经平息的光之塔,又一次积蓄令人震撼的魔力量。 糟老头子面对夏历核武器的威胁,突然沉默了下来嘴角抽搐,很干脆的关闭了对夏历的偷窥。 “完完全全是神灵级的魔力反应,脾气也和神灵一样。” 可是已经升起兴致的糟老头子可没这么容易放弃,既然夏历很讨厌他的偷窥,那他就换个人偷窥不就行了,又不是谁都和夏历一样能察觉他在偷窥。 第二十三章 卡池里全是圆桌 那股窥视他的感觉消失后,夏历也停止了积蓄圣枪魔力的动作,闪耀在光之塔顶充满危险气息的光芒逐渐平息。 他大概猜测那股偷窥他的视线,就是待在乐园之塔的乐子人梅林,冠位千里眼三人组,只有他会闲的没事做偷窥外面发生了什么。 出于对梅林恶劣性格的了解,他狠狠呵斥了对方一番。 虽然他刚才猜错了,但梅林也确实在偷窥他。 因为梅林他也是真的无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失去了拱火的乐趣,就只有靠着千里眼偷窥聊以慰藉。 不过我梅林可不是傻瓜,在夏历一番莫名其妙和圣枪达成百分百同步率之后,还在乐园之塔的梅林见势不妙,很鸡贼的转移了目标。 因为他知道再这样看下去,很快就会被圣枪的持有者所察觉,他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挨上一发圣枪的魔力炮击。 闲得无聊的他自然是希望乐子越大越好,同时他也想要看见美丽的事物,要是拥有纯洁美丽事物的少年少女,在无法阻止的毁灭世界的漩涡中一步步挣扎。 这种劲爆看点的话,那可真是一下子就戳中了他的g点,他会兴奋的睡不着觉没日没夜的追剧的,呃虽然作为半梦魇的他并不怎么需要睡觉。 而在看见夏历的那一刻开始,梅林就恍惚间似乎看见另一样美丽的事物,那是和亚瑟王不同的光辉,一样的美丽吸引人。 于是他就拿起薯片可乐,乐呵呵的开始追剧了,名字就叫做《我的跟班小女孩其实是外神》。 作为一个不被人知道的观众,见证了夏历在塞勒姆的经历,一开始夏历和阿比盖尔温馨美好的互动。 一个善良纤细身负外神之力的小女孩,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心爱却失忆的团长大人,其中夏历迟钝错过的反应。 那是看的梅林心中暗爽,自从亚瑟王走了后,他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这种乐子。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结局不怎么讨他喜欢,经过亚瑟王的重大打击之后,痛定思痛的他现在更喜欢happyending大团圆结局。 看的那叫他一个揪心,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忍不住想亲自下场,给导演寄刀片强烈要求改变结局。 不过乐园之塔和现实的距离,让他很有自知之明的熄灭了这个想法,算了算了先看看吧。 要是真发生那种绝望的事端,说不定他真的会不顾一切就算是步行,也要赶来现场改变悲伤的结局。 “哎呀,圣枪的力量居然解放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对他来说好是坏。” 梅林轻叹一口为接下来的剧情发展有些担忧,虽然只是短短的认识夏历没多久。 但梅林已经很自觉的带入了粉丝滤镜,开始为自己家鸽鸽开始考虑了。 圣枪的力量毋庸置疑是非常强大的,但同时圣枪的力量也是诅咒,要是夏历变成了一张玻璃脸的面瘫模样,他可是会痛心好久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亚瑟王的替代品,tm的让我多看看爽一下啊! 而且圣枪的存在,在曾经是神代时期尾巴的不列颠岛上,也是一个不详的存在,只要拔出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曾经亚瑟王就是这样,为了讨伐不列颠岛上的另一条魔龙卑王伏提庚,被弄急眼的亚瑟王拿出了象征不列颠最后神秘的力量,也就是圣枪捅穿了他。 伏提庚还觉得亚瑟王已经疯了,好啊为了杀我连圣枪都拿出来了,那不列颠铁定要完蛋了。 梅林这个乐子人的担忧,夏历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看着背后一柱擎天的白色高塔,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个造型,微妙的像某样不可描述的东西。 “还是换个造型吧。” 夏历沉吟一会打算给圣枪换个造型,他觉得卡美洛的造型就不错,正好圣枪内有记录也不用他费脑筋。 他微微抬手控制着手中的圣枪,耀眼炫目的白色光芒在闪烁,共鸣之下圣枪本体开始发生变化,首先就是高耸的塔顶像定海神针一样开始缩短。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像是一座微型的卡美洛城池坐落在地面,以圣枪的力量就算继续扩大,形成一座可供数十万人生活的都市也是可以的。 但塞勒姆又没什么人,费时费力扩大圣枪的范围对夏历来说没必要,狮子王之所以要尽可能扩建圣枪的范围,是为了收集更多闪耀美丽的灵魂,实现她的人类标本计划。 夏历又不打算建造一座,供久远时间之后的来访者参观的历史博物馆,现在这个可以居住的空间已经够了。 “接下来就是清理魔物的人手了。” 夏历要专心维持圣枪的稳定,用来固定住塞勒姆的结界,不能让一丝外神之力泄露。 同时他还要研究如何复活所长,分不出多余的手来亲自清理魔物,而且他都掌握圣枪了还要自己清小怪,未免太掉价了。 他看着眼前纯白无瑕的卡美洛城墙,虽然里面既没有人类也没有精灵居住,还有手上的圣枪让他突然意识到。 圣遗物都有了,好像可以把圆桌牛郎团叫过来的样子? 不好意思了呆毛王,你的手下先借我来用用。 “以王的命令,圆桌骑士们在此集结吧!” 夏历为了防止圆桌骑士不买账,故意忽略他的信息,闭眼之后突然睁开模仿着呆毛王的气息,用充满威严的气息呐喊道。 圣枪本身就拥有着远比灵脉强大的魔力,因此不用像圣杯战争那样要慢吞吞的等上60年的进度条,几乎是瞬间召唤圆桌骑士灵基所需的魔力就从圣枪溢出。 弥漫在夏历周身恐怖的魔力量,让魔术师们看见了一定会惊呼神代回归了。 在他身前刮起了比第一次召唤要强上十倍的白色风暴,首先响应召唤的是一位熟悉的身影,手持魔剑头部是牛角头盔,一声赤红色的盔甲逐渐出现。 “圆桌骑士莫德雷德,在此响应master的召唤!” 莫德雷德在看见夏历之后,就迫不及待摘下了牛角头盔,露出了满脸重逢的开心笑容。 不过她马上就严肃了起来,单膝下跪对在夏历郑重宣誓着,虽然她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拥有上一次召唤的记忆。 “圆桌骑士,罪人兰斯洛特,前来领罪。” 紫色骑士盔甲紫色发型梳妆打扮的极其潮流,一脸忧郁的帅哥才刚刚现界,就迫不及待单膝下跪一脸悔恨的说道。 “感谢王的宽宏大量,能再次让兰斯洛特这个罪人站在您面前。” “圆桌骑士,崔斯坦,响应召唤一同前来。” 留着红色长发,闭着眼睛同样忧郁的美男子轻声说着,一身银白色盔甲闪闪发光,他手中拿着一柄像是琴又像是弓的武器。 崔斯坦微微睁开他经常闭上的眼睛,在看见夏历并非亚瑟王后沉默了一下,弹了弹手中的琴像游吟诗人一样有些哀伤的吟唱着。 “我很悲伤……同为圆桌骑士,居然会错认王的样貌。” 说着崔斯坦撇了一眼还在跪在地上,一副浑浑噩噩的兰斯洛特,同为王厨我鄙视你兰斯洛特,呃虽然他也认错了,但他好歹睁眼确认了一下。 哪像兰斯洛特一样,还跪坐地上不敢抬头,根本没发现站在他们面前手持圣枪的,不是他们的亚瑟王。 “圆桌骑士,阿格规文前来辅助王左右。” “圆桌骑士,高文前来保护王左右。” 随着两位一黑一白两颜色完全相反,最后的圆桌骑士出现,溢出的魔力再也没有形成新的灵基了。 可能因为崔斯坦刚才的那一句话,剩下本来还打算响应召唤的圆桌骑士。 突然之间反应过来,艹原来是假,溜了溜了这次圆桌骑士的团建聚会我就不来了。 新出现漆的黑圆桌骑士,比起兰斯洛特和崔斯坦忧郁的气质要更加阴沉,一脸加班过度的肾衰模样,真让人担心会不会突然猝死。 而另一位白色的圆桌骑士,就要耀眼的多就像太阳一样,给人带来温暖,彬彬有礼就像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现场的圆桌骑士们在发现,召唤他们的并不是亚瑟王后,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和尴尬氛围中。 互相撇了曾经的同僚一眼,都觉得很丢脸非常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特别是兰斯洛特整个人都懵逼了,头顶仿佛笼罩着一朵漆黑乌云,然后又陷入了更加羞愧的情绪中。 自己居然连王都认错了…… 倒是莫德雷德没有丝毫尴尬,反而捂着肚子肆无忌惮大笑了起来,她很享受这些圆桌骑士同僚出丑的样子。 “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就这样你们也能被称为王最忠诚的圆桌骑士吗?” 而且她还特别在忠诚两个字眼上,加重的音调仿佛是在暗示谁。 “少发惹人笑了,反叛王的人也有脸响应召唤吗?” 阿格规文阴沉着一张脸站了出来,对着莫德雷德语言恶劣的讽刺着。 作为视不列颠存续为第一位的他,很讨厌这个带着头盔隐藏身份的同僚,特别是她后来还向王发起了反叛。 “呵,我可不是响应她的召唤,而是为了master才来的。” 莫德雷德同样不甘示弱针锋相对着,双方对视一眼有些剑拔弩张,一股火药味在弥漫。 其实亚瑟王要是真的召唤,莫德雷德还是会响应的,但她不可能这么明晃晃表现出来,还是要嘴硬一下的。 圆桌骑士没有亚瑟王镇压,互相之间的恩怨让他们,仿佛下一刻就会变成一场职场斗殴。 “安静!” 夏历用上魔力淡淡说了一句,那充满威严神圣的声音,立刻让圆桌骑士们安静了下来。 一起看向夏历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这不同寻常极其惊人的魔力反应,仔细感知下真是震撼这些圆桌骑士一整年。 “我召集诸卿,是因为诸卿的力量对于计划是必要的。” “仅我一人没有多余精力来歼灭敌人,我需要能作为手足的骑士。” “但是,我知道冒充你们王的行为,与诸卿对亚瑟王忠诚的信条无法相容。” “要服从我也好,还是要离开我也罢,希望你们能好好看清楚现在的情况再仔细考虑。” “两个小时后给我答案,我能等待的时间仅此而已。” 夏历的话语带着一股冰冷,但又有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在内,在看了一眼莫德雷德之后,他转身走回了圣枪化作的卡美洛城池内。 “真是奇怪,master怎么变成这样了?” 莫德雷德有些皱眉看着夏历有些陌生的背影,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大笨蛋master吗? 其余的圆桌骑士们,则是被夏历信息量极大的话,给暂时轰炸短路了,同时也为召唤自己的master的强大而感到震惊。 第二十四章 圣枪之力 莫德雷德很奇怪夏历的变化,想弄清楚在她离开的短短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让master变化这么大。 至于为什么她拥有上次召唤的记忆,这种奇怪的事情,她又不是什么魔术师要追根究底。 她只要知道现在作为骑士为master挥剑就行了。 回身看了一眼还乱糟糟的圆桌骑士同僚们,莫德雷德对他们真是感到失望而皱眉,难道失去亚瑟王之后这些圆桌骑士,就不知道干什么了吗? “喂喂喂,就算他不是你们的亚瑟王,但好歹也是召唤我们的master,作为圆桌骑士现在连骑士的礼仪都忘记了吗!?” 莫德雷德站出来有些不爽,忍不住大大咧咧的说道。 说完她就扛起魔剑克拉伦特,跟随着夏历的脚步走进了圣枪化的卡美洛城墙。 她最多也就说这么一句了,让她留下了给这些圆桌骑士做思想工作这么麻烦的事情,她才不会干呢。 “这话由她来说还真是奇怪,本以为对别人冒充亚瑟王这件事,她会是第一个忍不住拔剑的。” 阿格规文低沉的语气中有一丝惊讶,对莫德雷德反常的平静态度很奇怪。 对于莫德雷德他这个名义上的兄弟姐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她确实反叛了亚瑟王,但她对亚瑟王的拥护,和其他圆桌骑士比一点也不差。 不过这也不能改变阿格规文看她不爽的事情,即使她是自己的妹妹。 “莫德雷德说的不错,居然还要她来提醒,是我们作为骑士的失格。” 高文是最先平静下来的,即使是召唤他的不是亚瑟王,他也没有什么不满。 倒不如说召唤他的人不是亚瑟王,更让他觉得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夙愿。 为了纠正生前“招致王的灭亡”的后悔与过失,发愿作为更完美的「骑士」服务于主人。 如果有下一次的话。还有挽回的机会,第二次生命的话,这次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王。 换句话说如果在圣杯战争中现界的话,他的愿望就是追随一个更加完美的王,为此他愿意执行任何命令,即使会违背他的骑士道。 虽然亚瑟王需要的话,他同样回毫不迟疑的拿起剑,但此刻既然不是亚瑟王的话,他更想实现自己的愿望。 “多关注一下周围的环境吧,同僚们,你们没有发现这恶劣粘稠的环境,连我们servant都会感到不适吗?” “确实有种精神污染的怪异感,是和理想乡阿瓦隆相反的地方呢。” 崔斯坦闭着眼睛眉宇轻皱,同样也注意到了高文所说的情况。 “看来这就是王召唤我等前来的理由,那么作为圆桌骑士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和圆桌骑士不一样,高文很自然的就将夏历认定为了他的新王,刚才的一番冷酷话语不过是出于,要在属下面前展现威严而已。 “高文卿,看见你如此洒脱我很悲伤……” 崔斯坦拨动着手中的琴弦轻叹一句,他倒是能将夏历当做master对待,但做不到高文这么干脆。 “多说无益,我先去向王复命了。” 高文看了一眼还在沉默中的兰斯洛特,下意识捏紧了手中转轮胜利之剑,语气稍冷但终究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在王的御前失仪。 这可不是在fgo的世界线中,高文既没有和兰斯洛特重新并肩作战的交情,也没有人理烧却的灭世压迫。 他对兰斯洛特的态度依然停留在生前,他妹妹加雷斯被兰斯洛特杀害的事实,至今还清晰的烙印在脑海中。 再加上兰斯洛特和王后通奸的不贞行为,是引起不列颠毁灭的元凶之一,可以说高文没有当场解放宝具,用太阳糊兰斯洛特一脸就已经很克制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辅佐master就可以了。” 阿格规文也看了一眼兰斯洛特脸色阴沉沉的,虽然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直是这表情。 不过在兰斯洛特面前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他也在生前被兰斯洛特所杀,而且他也无法容忍兰斯洛特的不贞行为。 现场的圆桌骑士里就有三个对兰斯洛特意见很大,看的崔斯坦在一边唏嘘不以,不过他也能理解同僚的憎恨。 就算是一个毫无了解的外人,在听闻了兰斯洛特历史上的事迹后,也不会对高文和阿格规文甩脸色的事情表示意见。 虽然作为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崔斯坦也表示其实有点小情绪。 不过与其他圆桌骑士不一样,他和兰斯洛特私下里的交情还不错,毕竟在传说中他们可是在墓碑前,互相寒暄后亲吻了对方一百次。 听起来就gay里gay气的。 “唉……” 兰斯洛特神情有些低落,倒不如说从被召唤开始,他就一直很低落。 明明想的是王召唤他们圆桌骑士,而他自己终于能祈求王给予他应有的惩罚,但没想到的是亚瑟王没有。 反而还被曾经的同僚冷落和白眼,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他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兰斯洛特卿情绪既然这么低落,那我就先陪你散散步步后,再回去和master复命吧。” 作为兰斯洛特的好友,崔斯坦不忍看他一直这么意志消沉下去,于是提出和他结伴而行散散心。 “好吧,在我做好心理准备前,真是没有脸和曾经的同僚站在一起。” 兰斯洛特终于打起了一丝精神,虽然他的神情依然很忧郁。 两人一拍即合,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不如围绕着圣枪变化的卡美洛城池周围侦查一下。 在沿途顺便清理看见的魔物和触手后,兰斯洛特和崔斯坦很快就发现,这居然还有一个幸存者。 那就是之前圣枪和魔剑碰撞中,加上阿比盖尔亲自靠近而san值狂掉,晕过去了莱妮丝。 看见美女让兰斯洛特很是眼前一亮,但随即他又想到了就是因为,他和桂妮薇儿恋情导致不列颠覆灭,而且同僚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他不禁脸色又消沉了下来,双肩都拉耸着一副很没精神的样子。 “……” 眼见以往一看见美女,就会彬彬有礼的兰斯洛特,现在英雄救美的机遇就在眼前,居然一丝兴趣都提不起。 他都怀疑兰斯洛特被什么人给替换了,看起来兰斯洛特确实对生前的事情一直放不下,已经成了心病。 “正好回去,将她送去master那修养吧,哪里的环境会隔绝这些不详的气息。” 崔斯坦眼见兰斯洛特提不起兴趣,没办法他只好走到莱妮丝面前,弯腰单膝下跪说了一声“抱歉”后将她拦腰抱起。 圣枪化作的卡美洛城池内,一片纯白的空间中。 莱妮丝平躺在圣枪变化的不明材质床上,静静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开来,脑海里又疼又痒的刺痛感终于消失。 在圣枪力量的驱散下,莱妮丝很快就拜托了外神之力侵扰,悠悠睁开眼睛醒来。 她捂着脑袋一脸难受的说道:“我这是在哪?怎么这么亮?” 屁股底下硬邦邦的,周围纯白的颜色差点闪瞎了她的眼睛,她似乎感受到了身边极其强烈的气息。 她突然回头一看,被矗立在床边面色淡然的夏历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损后,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你的想法很无礼,魔术师。” 夏历很轻易就看穿了莱妮丝的想法,神圣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你懂什么!这只是淑女的担心而已。” 虽然在夏历翠绿色瞳孔注视下,莱妮丝突然感觉自己压力山大,额头都渗出了冷汗但她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毕竟在时钟塔内经历了这么多阴谋和暗杀,她从昏迷中醒来脑子里第一件想的事,就是发生什么阴谋诡计不好的事情。 虽然想杀她的人一般是不会让她醒过来的,但既然醒过来了那她自然就想到了另一件糟糕的事情。 “既然你醒了,那我正好有一些魔术上的问题要问你。” 虽然掌握了圣枪后的夏历明白了很多事情,但他还是觉得咨询一下本土魔术师为好。 然后莱妮丝在一脸茫然的表情中,听着夏历复述了他薛定谔盒子的猜想,以及是不是有干涉生死的可能。 莱妮丝毕竟是个小人精加恶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听着夏历的话眉头越皱越深。 “在魔术和神秘的角度上是有可能的,但也仅仅只是可能而已,想要实现这种奇迹你以为你是神灵吗?” 莱妮丝一副你简直疯了的表情,她没听错的话夏历居然想要做出复活人这种事情。 就算是在魔术师的圈子里,这种复活死人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惊掉人眼球的事情。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夏历不会是想复活她的兄长大人吧? 毕竟她还不知道奥尔加玛丽也死了,虽然有些愣在原地,但她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说不定真有可能呢? 莱妮丝忍不住看了夏历那翠绿色的瞳孔一眼,那种令人窒息的魔力威压和神秘,就算是传说中的幻想种顶点龙,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是神灵的话说不定真有可能实现这种奇迹…… “也就是说我的猜想没问题。” 夏历得到答案后就放心了,至于莱妮丝很明显不相信她的眼神,被他自动忽略了。 圣枪所拥有的神秘几乎和神灵没区别,而且还是那种很强排的上号的神灵,不然狮子王在特异点中,也不能给她麾下的圆桌骑士赐予祝福。 高文大猩猩的祝福最离谱,只要他在场那么就一定是晴天,无论刮风下雨还是乌云密布,只要持有不夜祝福的高文出现,下一刻一定会感叹阳光好刺眼。 既然芙芙能在时间神殿复活玛修,那拥有圣枪的夏历自信,复活区区几个人简直太简单了。 虽然在时间神殿复活玛修消耗了芙芙全部的魔力和知性,但那也是因为梅林的严防死守。 再加上从乐园之塔出来后就一直跟着玛修和藤丸立香,根本没吸收到多少能量。 因此虽然是人类恶的灵长类杀手,但一直都是幼体状态。 而且芙芙不仅仅是复活玛修,还给了她正常人的寿命,本来身为人工生命体的玛修,当时就算不硬抗盖提亚的人理炮,寿命也已经临近要死了。 芙芙这就相当于给玛修逆天改命了,这才连基础的知性都被消耗完了。 夏历这就闭上眼睛开始用圣枪,干涉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的生死,总得先试试。 随着圣枪上的光芒闪烁,夏历睁开眼睛一脸疲惫,刚才消耗的魔力即使是有圣枪供给,也是个不小的数字。 不过应该成功了,所长你要暂时等会了…… “呼……呼……” 在一颗树下半躺着的埃尔梅罗二世,突然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自己双手非常不可置信和惊奇。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师傅你没事太好了!莱妮丝她小姐好像不见了。” 还未等埃尔梅罗二世从奇迹中回过神来,双手空空的格蕾就跑了过来,一脸惊喜的说道。 她只记得师傅死在了眼前,后面发生什么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过如今师傅没死那一定是她做噩梦了。 第二十五章 圆桌历史最黑暗的一天 埃尔梅罗二世感觉自己脑子乱嗡嗡的,就像有一根钢针插进了他的脑子,然后在里面翻江倒海乱搅一通,脑浆都成了一团乱糊。 搞的他现在连冷静下来思考都做不到,只要一开始思考就会从耳边传来奇怪的梦呓,杂乱无章仿佛来自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外神的污染并没有随着埃尔梅罗二世复活而清除,所以他才会感觉自己脑子痛。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仿佛这样的动作能减缓自己的疼痛。 “师傅你没事吧?” 格蕾见他一脸难受的样子,联想到之前埃尔梅罗二世奄奄一息的样子,立刻有些担心的问道。 她倒是一点不受影响的样子,并不是因为她像亚瑟王那样的特殊体质有抵抗力,而是夏历在复活她的时候,顺带把她那段被外神污染的记忆给删除了。 毕竟当时她已经san值掉光疯掉了,有圣枪的加护的她理论上应该会是最后一个被外神侵蚀的,但在实际中她却是一个疯掉的。 只是因为在看见埃尔梅罗二世死后,她自己放弃了精神抵抗,才会进入疯狂状态。 她的意志远没有莱妮丝坚定,虽然莱妮丝看见埃尔梅罗二世死后恍神了一下,但她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下来并没有崩溃。 “没什么……看来除了胃疼,又要准备关于治疗头疼的药品了。” 埃尔梅罗苦笑一声,苦中作乐调侃了一句,很有乐观精神的安慰着格蕾。 “所以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埃尔梅罗从半躺状态站了起来,活动起有些僵硬的手腕和腿部,粘稠的空气进入鼻腔,他再次惊讶的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 正因为他极为丰富的魔术知识,才知道想要复活一个死去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被复活的那个人本身就没有完全死透,或者处于什么特殊环境中。 譬如与现实世界不同的固有结界,而且那个固有结界必须和现实存在不相容的法则。 这样在里面死的人,就会因为固有结界不同的法则而被暂时掩盖,现实法则无法真正确认这个人死没死。 “塞勒姆……1692年吗……” 埃尔梅罗二世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并且凭借着这信息推导出了他会复活的根基。 不行,头又痛了…… 他嘴角被疼的直咧咧,就好像有什么力量不允许他思考,要他放空思维全心全意接受来自深渊的梦呓。 埃尔梅罗二世大概猜出了他会复活的魔术原理,但即使存在这种可能,也不是平常魔术师能做到的。 实现这种奇迹的人,不不应该说是人,而应该说是神才对,只有流传在记录中存在于神代中的神才能做到这种奇迹。 “是神吗?” 埃尔梅罗又揉了揉额头,要是被魔术协会那些家伙发现,这里存在着神迹的话一定会欣喜若狂吧? 他不明白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神灵,会注视他这个微不足道的魔术师,而且还降下神迹复活他。 但至少可以证明这个未知的神明,对他们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是个好消息。 等埃尔梅罗再次看向四周的时候,顿时被周围比起叙利亚战场,还要惨烈的战场炮击大坑给震惊了。 在他周围几乎不存在一处完好的土地,全都是一个个大小不一,数十米到数百米都有的陨石坑。 整片大地都被犁了一遍,露出了昏黄的深层泥土,覆盖在表层的荆棘和魔物们,都融化在了圣枪热量中。 处于疯狂状态的格蕾为什么会无差别轰炸,就是因为她想要复仇的意念传递给了圣枪。 圣枪将整个塞勒姆都锁定了,因为整个塞勒姆都塞满了外神之力,会远远不断的产生域外领域的魔物。 当然还有最中央几乎横贯塞勒姆,一道笔直绵延数千米之远的痕迹,魔剑奔涌的赤红色光束在地面留下狰狞的剑痕。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刚才是打了一场圣杯战争吗?” 埃尔梅罗二世茫然的看着周围一片的焦土,转过头朝罪魁祸首问道。 在上次圣杯战争中,他知道了有对城宝具这种大杀器,saber就是用这招把他的王伊斯坎达尔的驾照给吊销了。 看周围这惨烈的痕迹是解放了不止一次对城宝具吧?这么频繁的释放宝具,确定不会把御主的魔力抽干变成人干吗? 他可是知道他的王伊斯坎达,就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无法完全发挥固有结界的全力,因为自己当时的小身板根本扛不住固有结界的消耗。 虽然莫德雷德释放了两次克拉伦特,但就算再来十次夏历也确定自己不会变成人干,因为给从者供魔和他没关系,他只是个无情的中转站而已。 这也是他获得圣枪后才明白的,至于魔力的来源是什么地方,就算有圣枪他也无法窥见。 “这个我不知道……” 虽然是罪魁祸首之一,但是格蕾同样眼神茫然不知道事情情况。 拜圣枪无差别炮击的福,周围环境空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丝魔物的痕迹,所以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暂时非常安全。 环视周围的途中埃尔梅罗二世,感觉视线中突然闪过一个极为耀眼纯白的颜色,差点闪瞎了他的眼睛。 他猛然回过头来,注视着凭空出现坐落在他不远处,纯白炫目而宏伟的卡美洛之城。张大了嘴巴呆立在原地。 这栋违章建筑是哪里来的?塞勒姆有这种风格的东西吗?? “师傅你看见了吗?” 格蕾目不斜视一边拉了拉埃尔梅罗二世的衣袖,翠绿色的瞳孔瞪的老大。 “我看见了……” 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呆呆的回应了一句,被卡美洛之城给震撼到不知道说些什么。 主要是太违和了,周围全是一片漆黑诡异仿佛深渊一样的环境,生怕什么时候就会蹦出来一只触手或者食尸鬼。 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截然相反,散发着神圣而高洁的气息,仿佛是在黑暗中引导人们前往的幻想乡。 “不管怎么样,我们去看看的。” 埃尔梅罗二世回过神来和格蕾对视了一眼,确定接下来的行程就是去卡美洛之城看看。 不去这么明显散发着纯洁气息宏伟之城,难道转身跑去身后随时会蹦出魔物的地狱吗? 在埃尔梅罗二世用魔术辅助下,以及格蕾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卡美洛的正门前。 越是走近,埃尔梅罗二世,这才发现这座纯白仿佛不是人间的城池是多么炫目,那高高耸立数十米宽的城门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城门口站立着一位紫色身影,那强大的魔力反应绝不是魔术师所能拥有的,而在他的周围站立着,数十位身披银色盔甲,手中或拿着长枪或拿着大剑的肃正骑士。 每一个人都散发着不弱的魔力气息,有些矗立在城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一样站岗,有些则是组成巡逻小队来回侦查着。 他们都是由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编队,暂时负责卡美洛的城防,夏历自然不会什么治理国家或者军队。 但他又不用亲自吩咐,召唤圆桌骑士不就是能让自己舒舒服服摸鱼啊不是,专心维持圣枪的吗? 召唤的圆桌骑士里刚好有擅长这方面的,那就是连河马都能被折磨审讯的说出人话求饶的,铁血书记官阿格规文。 反正在生前阿格规文就是呆毛王的辅佐文官,自愿九九六的加班人,对这一套早就得心应手了。 夏历吩咐了大致方向后,具体细节就交给了阿格规文安排,当时他还拍了拍阿格规文的肩膀淡淡说了一句:你办事我放心。 给阿格规文整的一愣一愣的,虽然还是一副死鱼眼的辛苦加班人模样,但在内心却暗暗佩服夏历的气量,确实有那么一丝王的风度。 于是看兰斯洛特不顺眼的阿格规文,很自然面不改色的利用了夏历交给他的权利,甩给了兰斯洛特去守卫城防的任务。 说是城防任务,但其实真正的意思就是让兰斯洛特滚去看门,省的他老是在自己面前晃悠,影响自己的心情。 没错兰斯洛特之所以在城门口,又是一次职场排挤的结果,而且兰斯洛特还没办法说些什么,毕竟是再正常不过的军事安排。 看着眼前一副军事禁地的模样,埃尔梅罗二世顿时僵硬在了原地,暗道一声不妙。 可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巡逻的肃正骑士就先一步发现,并手持大剑上前拦住了他,并回头和兰斯洛特汇报。 “这里还有两位幸存者,兰斯洛特骑士,需要让他们进入圣城吗?” 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听着肃正骑士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互相对视了一眼后,他示意格蕾放松一点不要担心。 至少听这些不知道那冒出来杀气腾腾士兵的话,他们至少没有什么恶意。 兰斯洛特闻言眉头一皱,快步走上前来看了一眼埃尔梅罗二世一眼,没有上次圣杯战争记忆的他,自然认不出眼前的家伙是谁。 “看来master的吩咐还是有疏漏的地方,得赶紧报告组织一只搜救队才行。” 兰斯洛特虽然有些曾经在过去的伤感中,但埃尔梅罗二世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外面还存在着其他幸存者这件事。 身为骑士的尊严和品格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兰斯洛特?圆桌骑士? 埃尔梅罗二世又一次懵逼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穿着一副紫色中世纪盔甲模样的家伙,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圆桌骑士。 应该没人会去取兰斯洛特这么傻的名字吧? 毕竟在传说中兰斯洛特和王后通奸,背叛亚瑟王,换算到夏历那边就是一股子奸臣气息,就好像有个人取名叫魏忠贤或者嫪毐。 “兰斯洛特,你这话说未免也太不尊重王了吧,王的安排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咔嚓!咔嚓! 清脆而有节奏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银光闪闪,与肃正骑士不同盔甲的人,从卡美洛城门口走了出来,他神情冷漠的看了一眼兰斯洛特。 淡金色的碎发,威风凛凛手持着转轮胜利之剑,给人一股充满阳光的白马王子气息,就是他对兰斯洛特的态度有些微妙的不满。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俩关系不太好,周围肃正骑士眼观鼻鼻观心,纷纷当做没看见,反正圆桌骑士之间的事情他们还是少掺和为好,安心听候命令就行了。 “高文卿,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我也没什么要狡辩的。” 兰斯洛特感受到了高文的冷意,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的说道。 “但你不能因为私人恩怨,而阻止我向master报告吧?作为圆桌骑士,王如果出现了错误我们也有谏言提醒的义务。” “兰斯洛特,我不是在阻止你,只是因为你这样做是白费力气而已,在阿格规文那就会打回来,王根本不会看见你的谏言。” 兰斯洛特一听这话顿时惊呆了,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直愣愣,不可置信的看着高文。 黑暗!太黑暗了! 他内心痛心疾首,没想到曾经的圆桌骑士同僚们,居然会为了私人恩怨而对他公器私用,甚至暗暗打压不让master听见他的声音。 这一定是圆桌骑士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这是因为王说过了在外面的幸存者就剩两人,而且他们会自己前往圣城,所以你明白了吗?兰斯洛特。” 高文淡淡解释着,丝毫不在意兰斯洛特逐渐垮了下来的脸色。 兰斯洛特内心微微吐槽,有些不忿的发着牢骚,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家伙,把我给排挤出master身边,这种口头交代的小事情。 阿格规文那家伙肯定是不会跟自己说的,而且崔斯坦也不好意思因为一句话,就专门跑出来跟他说,所以才害他在这出丑。 埃尔梅罗二世默默后退了两步,他看得出这俩位之间好像有什么恩怨,生怕打起来给他带走了。 和兰斯洛特有恩怨,而且还一副骑士模样的家伙…… 他们一个叫master一个叫王,你们上司到底叫什么?不会真是亚瑟王吧? 埃尔梅罗二世心中出现一个震撼他一整年的猜想,又看了看眼前纯白的宏伟之城,好像确实很有中世纪风格的样子。 这是不列颠复活在塞勒姆建国了???? 你们经过漂亮国同意了吗!? 第二十六章 重逢 “我想请问一下,你们口中的王还有master是一个人吗?” 埃尔梅罗二世想要确认一下,这俩穿着一看就很重的金属盔甲的家伙,嘴里说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以埃尔梅罗二世他参加圣杯战争的经验来说,他隐约感觉面前的两人。 无力是说辞言行还是打扮,都透露着一股子怪异感,那就是现实中应该没人会把王挂在嘴边,呃除了他以外。 这种感觉很像是被召唤出来的servant,那种与现在时代格格不入的气质,真是非常的显眼。 而且他记得圣杯战争召唤的servant,也就七个吧? 现在站在他眼前就有两个疑似servant的家伙,简直离谱! “王就是王,恕我不能在此停留,因为还有王命在身。” 高文看了一眼埃尔梅罗二世,语气倒是很彬彬有礼,向后挥了挥手从城门口走出两列全副武装的肃正骑士。 他之所以会领着肃正骑士出来,是因为接受了夏历吩咐的任务,当然具体安排是由阿格规文布置的。 那就是作为前锋以及侦查部队,去调查塞勒姆还躲藏着多少外神遗留的魔物,如果可能的话最好聚而歼之,到时候他们圆桌骑士会全面出动。 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很有默契的让开身位,目视着高文带领着一队肃正骑士,逐渐离他越来越远。 “既然master早有安排,那么两位就进入圣城避难吧。” 兰斯洛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着埃尔梅罗二世说道。 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有些躲闪的格蕾,鬼鬼祟祟的模样让他心中微微皱眉。 见兰斯洛特目光看来,格蕾下意识低下了头,拉了拉头顶的兜帽将面容遮挡更多。 就算看不见脸,兰斯洛特也知道面前的是一位小姐,出于骑士精神他也不好呵斥什么,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会多关注一下。 以防是什么欲行不轨之事的刺客,不过既然master早有吩咐,而且城内还这么多的同僚和肃正骑士在,料想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所以对格蕾躲躲藏藏行为,兰斯洛特并没有多说什么。 “呼……” 就算兰斯洛特放过了她,格蕾还是感觉自己非常紧张,特别是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时。 作为以亚瑟王复活为目的设计的容器,她当然知道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圆桌骑士亚瑟王曾经的属下。 如此说来圣城里的人很可能是亚瑟王本人,这让她非常迷茫以及惶恐,村民狂热的信仰和她母亲的转变。 即使在历史记录中,亚瑟王多么廉洁正直,都无法改变格蕾对亚瑟王不好的感官。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走上处刑台,她几乎战战兢兢的走不动路,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嗯?格蕾你……” 埃尔梅罗二世刚走了两步,突然感觉身边好像少了个人一样。 于是他突然回头,就发现了格蕾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好像脚底沾上了胶水被黏住了。 略微思索一番后,埃尔梅罗二世很快明白了他这个弟子在担心什么,是在担心那个她一直以来的梦魇亚瑟王。 可是他有很大概率确定,里面的人不可能是亚瑟王,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见识过亚瑟王的他,知道对方不具备这么强大的力量。 在塞勒姆凭空降下卡美洛之城,召唤目前他看到的圆桌骑士,还有数量众多散发着强大魔力气息的肃正骑士。 这一切的特征都表面幕后黑手很有可能是亚瑟王,但亚瑟王自己都需要魔力供给才能现界,哪来这么多魔力召唤圆桌骑士。 就算圆桌骑士有可能以固有结界的形式现界,就和他的王伊斯坎达尔召唤属下一样,但现实情况也与固有结界的样子不符。 他看见的圆桌骑士明显是一个个独立个体,所以他才认为这些圆桌骑士的上司,不一定是亚瑟王。 更有可能是某种神代遗留的神明。 埃尔梅罗二世在城门口磨磨蹭蹭的行为,让兰斯洛特频频投来关注的视线,那眼神中蕴含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们到底进不进去? 搞的他非常的尴尬,有种被当众公布黑历史的社死感。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带孩子的家长,刚刚走进超市门口却发现自己孩子赖在门口不想动,然后收银员和其他顾客都投来诧异的视线。 “兄长大人还等在这干什么,是被卡美洛的城墙给迷住了吗?” 突然从城门口传来了一声戏谑的女声,埃尔梅罗二世回头就看见了,自家妹妹小恶魔般的笑容。 “等等,莱妮丝你怎么在里面?!” 埃尔梅罗二世惊叫一声,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家义妹会从里面出来。 “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当然是因为,我是他们王聘请的宫廷魔术师啦。” 莱妮丝很是愉悦的翘起了嘴角,出于想要捉弄义兄的一番形式,故意说了王这个暧昧的字眼。 果不其然埃尔梅罗二世,听见莱妮丝的话后,脸色微变开始胃疼了起来。 宫廷魔术师是什么鬼啊!为什么突然变成了一个奇怪的身份! 埃尔梅罗二世的反应还好,格蕾的反应才是非常大,听见莱妮丝说出王这个字眼,她身子微不可察的抖了起来。 “好啦,我就不继续捉弄你们了,想要了解真相跟我来就行了。” 眼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莱妮丝很是愉快的收起头顶的小恶魔之角,神色稍微严肃了起来。 “我也不想干等在这,主要是……” 埃尔梅罗二世表示自己没什么问题,然后回头看着格蕾欲言又止,很明显她对面见亚瑟王非常抗拒。 “这就不用担心了,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亚瑟王。” 莱妮丝也是看出了格蕾在纠结什么,摆了摆手让她不用担心。 听见不用看见亚瑟王后,格蕾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在城门口兰斯洛特的一张死鱼眼中,这些磨磨蹭蹭的家伙终于走进了圣城,他都搞不懂这些魔术师在纠结什么。 还是说在后世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的名声,已经臭到没法让人相信,要仔细斟酌考虑的地步了?! 第二十七章 神灵化 埃尔梅罗二世一行人,在莱妮丝的带领下,向着最中央的世界尽头高塔前进。 当然他们可能并不知道,最中央夏历所在地方意味着这么,只是单纯以为是这些圆桌骑士头头待着的地方。 一边走埃尔梅罗二世,一边观察着这座卡洛美之城的情况,来来往往踏着金属步伐的肃正骑士,在卡洛美城内纯白圣洁的氛围衬托下,让他紧张的不得了。 一步一动都充满着整齐与规划,从纪律性上来说这是一只战斗力极强的军队,而且这些军队好像还在准备战前动员。 与狮子王在耶路撒冷降下的卡美洛之城不一样,夏历所降下的卡美洛之城虽然同样是由圣枪所化,可双方的规模和性质都有根本不同。 狮子王所建立的卡美洛之城,本质上是存放人类标本的历史博物馆,因为狮子王认为在魔神王人理烧却的影响下,人类断然已经没有了未来。 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认为有些事情必须自己来做,那就是收集人类中那些最为美好,闪耀的灵魂。 将这些灵魂永远镶嵌在圣枪之内,与锚定地球物理法则的圣枪永远存在下去,这样就算是人类烧却完成。 在宇宙不知名微不足道的角落中,还存残留着人类这一文明的证明,那熠熠生辉的光芒能让后来者心生向往,想要了解曾经发生在这颗星球上的往事。 这就是狮子王为人类所建造的墓碑与墓志铭,因为人理烧却的力量即使已经化身神灵的她,也认为连翻盘的几率趋于无限小。 而夏历自然是和狮子王不一样,他没有收集标本把圣枪当成人类文明墓碑的打算,他召唤圣枪只是单纯的需要,锚定法则和固定空间的力量。 所以在埃尔梅罗二世的眼中,这座城池更像是一座战斗都市,没有多余的生活区和居住区,因为夏历没打算给圣枪扩建。 等塞勒姆事情解决后,他就会归还圣枪让这根光之柱,回归它应有的地方。 “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我的义兄大人。” 走在前面的莱妮丝没有回头,突然朝埃尔梅罗二世问了一句。 “这种神秘是已经消失,只存在于历史中的神代。” “你知道真相?” 埃尔梅罗二世懒得思考,因为他现在一想事情就头疼,所以他很干脆的问着莱妮丝。 “哎呀,这么无趣的样子真不像你。” 没有得到预料中的反应,莱妮丝显得很无趣,不过她还不打算马上揭晓谜底。 总得给她的义兄大人留下一些惊喜不是吗? “说起来这座城的另一种模样,你们都见过。” 莱妮丝回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格蕾,他义兄这个拐来的弟子,来历可真是不得了。 “只要明白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就知道了一切。” 几人很快就抵达了高塔之中,有莱妮丝刷脸肃正骑士都没有进行拦截,一路上他们畅通无阻。 顺利的简直不像话,看的埃尔梅罗二世一阵惊奇,他忍不住朝莱妮丝问着。 “你不会真成了什么宫廷魔术师吧?” 他还以为莱妮丝之前的话是在开玩笑,不是,现在你来真的啊? 不是他鄙视自家义妹什么,她大部分魔术都与矿石科有关,没了月灵髓液可以说是当场退役,那个宫廷魔术师只会玩一手矿石魔术?? 虽然有三个冠位魔术师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喜好用剑砍人,一个喜好用拳击,一个用魔术还得现场看资料。 但不要被表象所迷惑,阿瓦隆剑圣和以色列拳王的魔术能力,无疑都位于魔术师的顶点。 就算是靠作弊挤上去的乌鲁克斧王,也有着一手黄金艾派搜索引擎,想用什么魔术直接搜就行了。 “哦?义兄是在嫉妒吗?” “我会嫉妒你?我才不会给别人当什么宫廷魔术师。” 就算是要当宫廷魔术师,埃尔梅罗二世也只会效忠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当然真实情况,只是因为夏历懒得专门建一个安置闲人的地方,所以就让莱妮丝暂时待在了圣枪最中心的高塔。 要说宫廷魔术师,也只是因为他向莱妮丝问了一个问题而已,她这么自称也没什么问题,至少当事人夏历不会去戳穿什么。 但埃尔梅罗二世进入,夏历安排的临时指挥中心时,唰唰的几道视线向他们投来。 其中还有一个熟人,那就算当时看见格蕾非常暴躁的金发小姐,长的和他见过的亚瑟王一样。 阿格规文脸色阴沉沉的,看向埃尔梅罗二世的视线不怀好意,虽然是临时的指挥中心,但这些家伙贸然然的闯进来还是让他很不满。 他转头看了一眼领头的莱妮丝,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是这家伙带进来的。 “就算master准许你在这里通行无阻,可没说过其他人也能这样,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阿格规文略微阴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问责的意味,很想趁机剥夺莱妮丝在他眼前乱窜的权利。 因为他母亲妖妃摩根一系列的恶心人行为,导致他非常的厌恶女性,再加上莱妮丝的另一面也算是个政治动物。 所以阿格规文在莱妮丝身上嗅到了阴谋的气息,他的厌女ptsd犯了,前车之鉴后车之师,为了防止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非常想把莱妮丝从夏历身边踢走。 崔斯坦站在一边闭着眼睛,轻轻弹了下手中的琴弦没有说话,虽然阿格规文有种刻意刁难淑女的嫌疑,可现在情况也不允许他的骑士精神站出来说话。 莫德雷德到是咧嘴在一边偷笑,一副很乐子的模样,她很乐意见到平时冷着脸阴沉的阿格规文,表情失控的样子。 “这个嘛,是有明确规定吗?如果有的话,那我为自己的无礼行为而道歉。” 莱妮丝很轻松应付着眼前的情况,她微微躬身表示着自己的歉意。 她知道这种事情可大可小,没有明确规定的话,一般是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因为最终下决定的夏历跟她没仇,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借题发挥。 “……” 阿格规文盯着她没有说话,但表情更加阴沉了,现在他确定莱妮丝就是他认为的,那种会祸乱宫廷的妖女。 这种熟悉的语气,游走于规则之间的油滑模样,都让他血压飙升。 “阿格规文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制定剿灭残留魔物的计划,不要被其他事情分心了。” 手持圣枪的夏历走了出来,淡淡说了一句。 “是,我明白了。” 阿格规文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微微颔首冷静了下来。 他确实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是源自于生前的执念。 “你们三个跟上来。” 夏历看了一眼埃尔梅罗二世,确认自己的试验成功后,转身淡淡说了一句。 埃尔梅罗二世认出了夏历,是之前那个自称莫德雷德servant的master,但是为什么短短时间就变成这样了? 他非常的震惊和无法理解,凭空降下卡美洛之城,而且还拉来这么多的圆桌骑士和肃正骑士,这是人能干的事情!!? 随后他向埃尔梅罗二世他们,解释了自己的打算和圣枪的必要性。 格蕾倒是对圣枪没有什么留恋,只是她欲言又止怯生生的,最终还是小声的说道。 “那我还能再见到亚德吗?” 虽然这个家伙嘴巴又毒又喜欢捉弄人,但在这么久的陪伴中突然消失,格蕾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和不舍。 “圣枪只是暂时寄存在我这里,到时候会连同封印一起归还给你,这个你不用担心。” 夏历在手持圣枪的极短时间内就意识到了,圣枪的力量会给持有者带来极强的力量,但也会使持有者思维神灵化。 而且他和圣枪同步率还特别的高,虽然暂时他还能保持自己的思维为主导,但以后可说不定了。 所以在修复塞勒姆的外神遗留事情后,他就打算重新封印圣枪归还给格蕾。 他手上的令咒又恢复了一道,就算没有了圣枪他照样可以召唤从者来保护自己。 第二十八章 莫德雷德的疑惑 挥手让埃尔梅罗二世他们该干嘛干嘛去后,夏历在世界尽头高塔中的王座静坐了下来。 外神压制战有圆桌骑士,他们三基本没啥用处。 纯白圣洁的空旷宫殿,由锚定星辰的光之柱所化,有些熟悉的场景让夏历轻轻闭眼回想了起了,在莫德雷德梦境中看到的景色。 那到底是狮子王,还是圣枪投影的女神伦戈米尼亚德呢? 这条世界线上的呆毛王就是呆毛王,唯一且原汁原味的初版蓝色呆毛王,没有fgo里面那么多奇奇怪怪的马甲。 从她说话语气来看,更偏向女神伦哥米尼德,而且好像跟阿比盖尔一样,是个该死的二周目玩家。 可如果他身上真披了一层藤丸立香的马甲,从莫德雷德还有其余圆桌骑士,完全不认识的反应来看又有些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夏历眉头微皱低声喃喃着,抬起头一道光芒从圣枪枪尖射出,在他面前形成数米高,极为光滑反射光线的镜面。 从晶莹剔透的镜中,清晰照映着夏历的面容,翠绿色的瞳孔像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绚丽夺目充满着神气。 那淡淡散发的神气,或者说是真以太更为明确,与一般魔力截然不同的神秘,都表明了夏历的内在已经被圣枪替换为了神灵。 肉体没有神性,精神上却高度近似神灵,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看见自己的脸,摸了摸脸颊他居然有一丝感到陌生。 从进入塞勒姆以来,他都没有什么时间看自己的脸,因为一般人谁会随时随地照镜子啊! 定睛仔细看着镜面中的自己,有些稚气的眉宇,满溢神气却青涩的脸蛋,用手指轻轻弹了下细腻光滑的脸蛋,弹性十足像果冻一样。 皮肤好像变的更好了,白的有点像得了白化病的病人,但和白化病病人不一样的是,非常健康水润十足。 脸型的轮廓好像也有微妙变化,和以前的自己比就像是,带了一些基因遗传的兄弟姐妹。 仿佛是加了十层美颜滤镜一样,和以前他在网上看到的各式各样的美女一样,难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二次元人物? 夏历对自己完美无缺的脸蛋只有一个感想,那就是自己变成了纸片人。 因为只有二次元人物在设计的时候,不用考虑任何现实问题,反正只要往好看上猛画就行了。 除非人设有特别设定,或者画风比较独特,否则没有那个画师会把自己的角色往丑了画。 不过夏历转念一想都穿越型月了,他现在可以说是一个二次元人物了。 再加上圣枪有固化肉体的效果,两样相加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就不是很奇怪了。 心念一动面前镜面随之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纯白风暴,来自世界尽头的虚无景色塔外若隐若现。 那变幻莫测纯白流星一般的风暴,正是光之柱锚定地球表面物理法则之景,绚丽却又是人类无法触及的危险之地。 可如果从外面看向塔顶,就会奇怪的发现一切如常,天空还是那片天空看不见一丝来自世界尽头的风暴。 咔嚓!咔嚓! 金属制品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在空旷的宫殿内格外清晰,甚至激起了二次回声。 夏历看向不远处宫殿入口,这些圆桌骑士一水的金属盔甲,仅凭声音他也不知道来者是谁。 直到那一抹鲜艳的红色映入眼帘,夏历才确认来人正是莫德雷德,至于为什么不是同样红色的崔斯坦。 那是因为他看见了来者胸前,被束缚起的两团微微伏起的软肉,在圣枪魔力加护下他看的特别清楚。 这么明显的女性特征,他当然不会错认成男人,作为召唤出的圆桌骑士中的唯一独苗,也就只有莫德雷德了。 当然莫德雷德并没有身为女性的自觉,但如果你把她耿直的当成男性对待,大概也会让她火冒三丈。 总之在圆桌骑士的一致看法中,莫德雷德不仅反叛亚瑟王而且还讨人厌,可以说风评就比兰斯洛特好上一点。 而莫德雷德也很有自觉,知道自己和那些圆桌骑士相看两厌,再加上无聊的作战会议,她当然是一秒也待不下去。 本来还想在这些讨厌的圆桌骑士面前表现一下,自己身为夏历最先认可的骑士身份,但本身性格就不是什么好好学生的她。 在端着脸色维持了一会后,她马上就坐立不安绷不住了,于是很干脆溜了过来找夏历了。 至于为什么收起那身牛角银红盔甲,当然是因为她觉得穿在身上太重了,又不是在什么战场中。 虽然以她的力量,就算一直穿下去也不会累,但谁不喜欢一身轻松的感觉呢。 少了那身厚重的银红色盔甲,莫德雷德看起来苗条多了,腰侧装饰着鲜红色笔直裙摆,腹部垂下被剪掉只剩一截深红色长裙。 黑色裤袜包裹着修长美腿,看起来柔软富有弹性,红色低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 和平常时的她比起来,现在的莫德雷德褪去一分肃杀,增添了一分独属于少女的性感。 夏历眼神一凝注意力在莫德雷德的脚底,平时以他的眼力自然看不出来,莫德雷德的行动方式有什么异常。 但在圣枪的加护下,他发现莫德雷德走路的力道,好像跟平时穿着重型盔甲没两样,不然也不可能踩在地面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相信要不是地板是圣枪所化,普通的木质或者石质地板,非得被她的红色低跟鞋踩出俩坑。 “真是的,阿格规文这死板的家伙,一天到晚都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怎么忍住的。” 一边走莫德雷德一边还忍不住吐槽着,她都怀疑阿格规文的脸是不是已经固定了。 “原来是莫德雷德啊,作战会议太无聊了吗?” 夏历随口淡淡问了一句,对于莫德雷德中途玩忽职守跑过来,也没什么要责怪的意思。 莫德雷德仔细盯着,表情淡漠的夏历看了一会,又看着还在他手中的圣枪皱了皱眉,就是那柄曾杀死她的圣枪。 她还不知道这柄枪,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魔力,虽然她知道自己父王曾用它来杀死卑王伏提庚。 但那时候圣枪也被封印束缚着,和现在完全展现自己力量,宣泄着令人窒息仿佛无穷无尽的魔力压迫感完全不同。 总的来说她认为圣枪和圣剑没什么不同,至于她母亲摩根曾经说,圣枪代表着不列颠最后的神秘。 她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依稀记得父王拿出圣枪时,她母亲摩根非常欣喜若狂,但又好像有些不开心。 总之以她短暂的阅历,是完全无法理解短短时间内,摩根究竟经历了什么曲折的情绪。 第二十九章 转轮胜利之剑 现在她认为圣枪确实和传闻中的一样,只要拔出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是一种不详的象征。 圣枪不仅在历史上是杀死自己的武器,还让夏历变了个人似的,和她的第一印象完全不同。 莫德雷德神色罕见的有些挣扎,看着夏历欲言又止,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不住大声嚷嚷道。 “master你不觉得自己变的有些奇怪了吗?” “说起来莫德雷德你才是有些奇怪吧?用这身装扮来见我。” 夏历听出了莫德雷德话语中暗含的关心之意,或许这就是她别扭的之处。 明明是在担心对方,却说不出口关心的话,反而会拐弯抹角的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 而且莫德雷德这身造型,确实有点太清凉了,还有与平常反常的行为,只要是个八卦的人都不免往男女之情的方向去想。 “那身盔甲太重了,我只是想轻松一些而已。” 莫德雷德一脸认真的解释着,她好像真认为没什么不妥,比夏历预想中的还要迟钝。 看的夏历有些无言,或许是因为圣枪而淡漠的声音,让莫德雷德根本没有意识到其中的意思。 换做平时他肯定不敢说这种,暗示莫德雷德性别的话语。 不过莫德雷德反应让他意识到了,真不愧是情人节能送自己吃过一半巧克力的假小子。 还说想吃你自己买去这种,和情人节画风不符的话,说不定在莫德雷德的认知中,根本没有所谓的男女之情。 人工生命体生长速度太快,八岁意识不到什么是情人节很正常。 “master你是知晓我叛逆骑士身份,却依然真诚相待认可我的人,是我曾暗暗发誓,即使要献出生命也要为之挥剑的人。” 莫德雷德表情有些沉重,有些忧愁伤感的语气让认识她的圆桌骑士听到,恐怕很难相信是他们认识的莫德雷德。 她是母亲摩根制作的人工生命体,生长极为迅速与自己玩耍的同龄孩子,等他们长大自己或许已经衰老死亡了。 生命的短暂让她极为渴望获得生存的意义,就像一颗流星一样虽然短暂,但却一定要留下极为璀璨的光芒。 而亚瑟王就是她曾经追逐的光芒,纯真的她认为只要获得亚瑟王的认可,那么她这一短暂的生命也就拥有了意义吧? 当然她并不知道生命意义这么有哲理的词语,只是一想到能让亚瑟王认可,她就好像有用不完的激情和力量,充满了奋斗精神。 就算后来的经历让她非常讨厌亚瑟王,但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放下对亚瑟王的憧憬,因为一旦失去了亚瑟王这个目标。 她就会认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浑浑噩噩,随处可见,无力的,竭力求生的人工生命体而已。 但是夏历却让她意识到,原来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一种人,即使自己的过去是如何恶劣,却依然愿意和她真诚相待,会担心她,也会她流泪。 而这样的笨蛋就在她身边,于是她恍然中知道了自己好像有了新目标,不一定要去追逐亚瑟王。 “所以我才想说,那个让我为之挥剑的master不要消失啊!” 莫德雷德有些无厘头的大声喊了一句,用满含复杂的情绪看着有些陌生的夏历。 原来不知不觉中莫德雷德的羁绊,已经被他刷到了五吗? 夏历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来莫德雷德这么重视他,难道最重要的不是亚瑟王吗?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表情也随之柔和了起来,就算是神灵化的精神也无法影响他现在的表情。 他站起身了轻轻走下世界尽头高塔中的王座,他手中的圣枪在一闪一闪,似乎无法理解持有者的感情。 走进莫德雷德的身边,没有说话夏历朝她伸出了手,张开的五指让莫德雷德楞在了原地。 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平时她的性格,肯定是没啥情商的大声嚷嚷起来,问是你这是要击掌吗? “要握手吗?就和那时候一样。” 夏历轻声说道,和莫德雷德解释圣枪的侵蚀副作用,或许会让她难以理解不如用行动说话。 莫德雷德这才想起之前最后关头,夏历抓着她的手流泪的画面,一切又好像变的熟悉了起来。 仿佛有什么情绪在内心翻涌奔腾,直冲她的天灵盖,最后积涌在胸中无处发泄。 她讨厌犹犹豫豫家伙,于是莫德雷德用上了一些力气,握住了夏历伸过来的手掌。 双方手牵手站在一起,莫德雷德长舒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怪的感觉。 特别是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自己以外皮肤的触感,都让她有些慌心的同时感觉有些温暖。 一直追逐着亚瑟王的她,既没有从母亲摩根身上感受片刻温情,也没有得到父王的一丝关怀。 但在此刻她却感觉内心仿佛被填满,洋溢着舒心的安心感,感觉还不赖的她下意识抓紧了夏历的手掌。 双方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体会着此刻的宁静,直到从世界高塔之外,传来一片橘红色耀眼的火光。 好似太阳的光芒在地上爆发,一圈橘红色光芒朝前方扩散,触碰到的魔物几乎是瞬间被融化。 “这种太阳一样的光芒,是高文解放了宝具吗?” 莫德雷德很惊讶,这些杂兵居然能让高文释放宝具,或许是为了加快清理速度? 她只能这么猜测。 “散落四处的诅咒都汇聚在了一起吗?是因为感受到了威胁?” 夏历感受着那股无处不在,侵蚀精神的外神迷雾,逐渐朝着一个地方汇聚。 是因为高文率领着肃正骑士四处清理的动作,让这些秽物感受到威胁凝聚成了一个整体吗? “通知全体圆桌骑士,最后的外神压制战开始了。” 夏历突然开口宣布,既然全都跑到一起了,那么也就简单了直接集合力量一举歼灭。 在战场前沿,高文手持银白色转轮胜利之剑,微微躬身将它收束平放至腰间,脸色有些凝重他打算再次释放宝具。 他没想到在吃了一发转轮胜利之剑的太阳光芒后,这些魔物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汇聚成为了一个巨型触手怪。 他不仅是因为感到棘手而皱眉,还有也是因为眼前巨大的触手怪很恶心,密密麻麻增殖的带着吸盘的触手,还有长在触手吸盘上的眼睛。 “赌上我圆桌骑士的名誉,吾之圣剑乃太阳的具现。依照王命,将地上的一切烧尽――此剑乃太阳之显现。另一柄星之圣剑……轮转胜利之剑(excalibur gatin)!” 随着高文的真名解放,银白色的转轮胜利之剑散发炽热的光芒,高文猛然将收束至腰间的银白色圣剑拔出,以居合斩的姿势瞬间斩出一道半弧形。 足足有数百米之宽,橘红色蕴含热量的高温剑气,沿途的空气都被热量辐射的微微扭曲。 第三十章 复活吧! 转轮胜利之剑卡莱汀,是高文所持有的圣剑,与誓约胜利之剑咖喱棒并称姐妹剑。 和无悔湖光阿隆戴特一起,是不列颠岛上的三大圣剑,不过无悔湖光因为兰斯洛特斩杀同僚的行为而堕化为魔剑。 转轮胜利之剑,剑柄处封印着拟似太阳,可以通过释放太阳的炽热光线来燃尽对手。 而三把剑的分类也很有意思,对城,对军,对人。 无悔湖光虽然也能对军,但兰斯洛特将其特化为了对人,将对军宝具的魔力压缩在剑尖之上,因此威力极其恐怖。 某个被阿隆戴特连捅十几刀的战国卫宫很有发言权,足足躺了三天都起不来。 太阳的炽热光芒很有效果,几乎是瞬间融毁了巨型触手怪的半截身子,堪称三分之二的身体部位消失。 这么狰狞的伤口部位,就算换做那些神代大型幻想种也得打出gg,可是眼前的触手魔物并未有所影响。 没有要害部位的它,只是因为高文的宝具攻击而行动迟缓了起来,并且伤口部位还在飞速增殖。 而且隐隐有越来越大的趋势,高文皱了皱眉抬头目测着眼前怪物的高度,已经有足足数十米的高度了。 “啧……,必须要消灭每一个细胞,才能阻止这个怪物重生吗?” 高文捏紧了剑柄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和他的宝具相性就不太好。 转轮胜利之剑虽然是对军宝具,可释放方式却是以持有者为圆形,发出横扫四周的大范围攻击。 用来清理杂兵割草很有用,可是与集破坏力中于一点的,誓约胜利之剑和克拉伦特就无法比了。 而且现在又不是什么灵子世界,高文身上也没什么离谱祝福,面对大型敌人确实有些乏力。 就算现在圣者数字生效了,也只是高文的筋力数值从b+变成了b+++,对宝具输出派不上一点用场,也只能干瞪眼。 又不是游戏里给你加个魔放,宝具威力就翻倍了…… 圣者数字这技能也就看着离谱,平时限制还是很大的。 相比另一位圆桌骑士兰斯洛特手持无悔湖光,就会使全部数值上升一个等级的离谱加持,简直就是个弟弟。 兰斯洛特才是圆桌骑士里,不折不扣的数值怪。 虽然暂时无法一击歼灭,但高文只要继续消耗下去,失去了域外领域力量支援的魔物,迟早是会被高文所斩杀的。 高文不甘心的一点,只是自责于自己没法完美完成王交代的任务。 而在另一边无事可做,高文大战魔物触手的场景,被埃尔梅罗二世几人清晰看见。 虽然距离战场中心有些远,但最基本魔术素养还是有的埃尔梅罗二世,并不会被这点距离所难倒。 那像魔术小白藤丸立香,都特喵的修复人理了还是个半吊子,把卡多克都整懵逼了。 俄罗斯异闻带,雷帝战场上的小剧场。 卡多克:兄弟,你为什么看不见? 藤丸立香:这么远,我为什么能看见? 卡多克(心态爆炸):这b是怎么修复人理的???? 格蕾虽然暂时还不会什么魔术,但她身体素质高了埃尔梅罗二世,不知道多少个圣者数字,不用魔力强化视力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埃尔梅罗二世其实从一开始,就感觉这些魔物有些眼熟,心想最后不会出现一个大海魔吧? 直到所有散落的外神迷雾汇聚在一起,居然真的变成了埃尔梅罗二世预想中的那个大海魔,把他给惊呆了。 这两者之间绝对有什么联系,或许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埃尔梅罗二世在心中这么默默想着。 不过他又不是什么研究外神的狂热爱好者,只是推测这些魔物和那个变态蓝胡子,召唤的海魔有联系后,他就不再继续联想下去了。 让他研究那些烂乎乎黑泥一样的恶心东西,他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第一次见到这些魔物可是差点把他给恶心吐了。 “义兄大人,想起了什么吗?” 莱妮丝瞥见了埃尔梅罗二世有些怪异的脸色,看样子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她饶有兴趣的随口问了一句。 “那种东西谁愿意想起来啊!” 埃尔梅罗二世脸色一黑,至今回忆起大海魔的模样,他都不敢吃海带之类像触手的东西。 “那些圆桌骑士好像全体出动了,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吧?” 莱妮丝看着倾巢出动的圆桌骑士们,用手指轻轻顶着下巴说了一句。 这个怪物再厉害,也扛不住五位圆桌骑士的轮番围剿吧? 那些可是存在于神代中的英雄,这配置已经相当于亚瑟王几乎一半的主力军了吧? “痛哭的幻奏(failnaught)!” 由对军宝具释放的魔力箭矢,无数银色丝线在空中汇聚,最终化为一道巨大的银白色光束,极为锋利的贯穿了巨型触手怪的胸膛。 宝具释放的余波卷起阵阵狂风,像一道道水中的涟漪在空中扩散,一声声巨大嗡鸣像是用琴弦弹奏的死亡之曲。 一个直径数米宽的贯穿洞口,出现在魔物胸膛之上,如果这个怪物有胸口的话。 从中露出了粉色的肉块,血肉蠕动看上去极为恶心,被宝具贯穿粉碎的些许肉沫,从魔物洞口身后撒出。 “圆桌骑士崔斯坦,前来助阵。” 轻轻弹拉着手中琴弦一样的弓箭,闭着眼睛似是游吟诗人的骑士姗姗来迟,他用柔和而轻巧的语气说着。 “我很悲伤,高文卿你是想一个人出风头吗?” 还未等高文反应过来,一道水蓝色像是湖面切开的十数米剑气,径直将魔物的头盖骨劈开,像一朵裂开的花朵朝两边裂开。 “阿隆戴特……” 一身紫色盔甲的兰斯洛特,缓缓放下手中的无悔湖光。 他脸色有些忧郁但还是前来帮助高文,不仅是因为夏历的命令,也是为自己的罪孽赎罪。 “很好!现在大干一场吧!为了master!” 肩部扛着魔剑的莫德雷德也走了过来,露出一脸快意的大笑,看上去兴致高昂仿佛充满了能量。 高文看着身后前来支援的圆桌骑士,一时之间让他感慨良多,虽然不是在亚瑟王的麾下,但这种齐心协力的感觉真是久违的让人怀念。 “那么诸位同僚,就在此为王献上来自圆桌骑士的贺礼吧!” 高文再度将银色转轮胜利之剑收束之腰间,赤红色太阳的光辉从剑柄延伸,随着他的高声呐喊。 其余圆桌骑士们,也纷纷再度解放了宝具,魔力缠绕着神兵利器,绽放出几种色彩不同却又绚丽的光辉。 真名咏唱之下,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冲天的烈焰席卷起赤红色魔力光束,成为连接天地的光柱。 随后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先四周扩散,冲天的光柱逐渐消失化作蘑菇云,远处世界尽头的高塔之中,夏历看的很清楚。 在圆桌骑士的合击技之下,最后的外神污染也被清理一空,他拿起手中缠绕dna螺旋状光辉的圣枪。 这意味着他要收起圣枪,重新拔锚让它回到应有的位置上去,不然一直维持圣枪抑制力肯定要急眼,到时候派从者来干他。 “抠门的家伙,一点报酬都没有。” 虽然夏历是自愿维持圣枪,给抑制力打白工的,但他还是有些鄙视的小声吐槽了一句。 抑制力真是比最黑心的资本家还要黑心,秉持着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的原则,对自己手下的员工真是往死里薅。 你看曾经一腔热血的正义伙伴卫宫士郎,都被抑制力给用抑郁了,磨平了棱角变成社畜,并极度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选这个坑爹的专业。 以至于见到曾经的自己都红了眼,发誓要杀了这个sb中二病患者。 而且奥尔加玛丽也是时候唤醒了,夏历稍微回头一撇,在身后圣枪所化的纯白之床上。 平躺着一位面容精致漂亮的白发少女,微微发育的胸部没有一丝起伏,闭着眼睛看上去非常安详。 “所长睡够了,就醒来吧。” 夏历走到奥尔加玛丽身边,用手指轻轻撩开她眼睛一侧的白色留海,手持圣枪行使最后的神秘。 在柔和的白光照耀下,奥尔加玛丽纤细弯弯的睫毛突然颤抖了一下,薄薄的樱桃小嘴抿了抿嘴唇。 第三十一章 告别 奥尔加玛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在梦中她无法说话,无法行动,只能这么枯燥的等待着。 她想大声呼唤父亲来救助自己,可是却毫无反应。 伤心的她想起了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女仆特丽莎,可却依然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到底处于什么状态,明明还拥有着一点仅存的意识,却无法感受到肉体的存在。 我是与肉体分离了吗…… 奥尔加玛丽恍惚中有了这个认知,可就算知道了这点由能如何,处于生和死的缝隙间,没有人会知道存在着一个渴望求生的小小灵魂。 周围的灰色雾逐渐开始消失,她也感觉身体愈发沉重,仿佛要随着这片迷雾坠入无尽深渊。 “谁来救救我……!” 奥尔加玛丽绝望中伸出了手,逐渐无神的瞳孔仿佛期望自己的父亲,能关注自己女儿现在的情况。 在最后一刻,像是响应少女的期望,奇迹出现了。 在奥尔加玛丽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闪耀着纯白光芒的希望之星,那仿佛来自世界尽头的光芒照耀在她身上。 硬生生的将她从亡灵状态,拉回了纷纷扰扰的人世间。 “唔……” 奥尔加玛丽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她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僵硬,血液都停止了流动,让她一时之间连手指都动弹不了。 世界在她的眼中聚焦,模糊的景色渐渐清晰了起来,一抹翠绿色的微光从她眼中消失,让她分不清刚才是不是幻觉。 首先清晰的是天空,笼罩在塞勒姆上空的结界消失了,露出了伦敦城原本的样貌,也是奥尔加玛丽熟悉的景色。 奥尔加玛丽身体触觉回归,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枕在一个温暖的大腿上,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心情升起一丝异样。 她看见了以俯视角度注视她的夏历,一头黑色的碎发和漆黑瞳孔,是她才认识不久来自极东之地的庶民。 自己是躺在他怀里吗…… “我这是怎么了?” 奥尔加玛丽眼神还有些迷糊,她看着夏历有些茫然的问道。 “没什么,天体科的公主,你只是做了个梦而已。” 夏历从愣神中反应过来,低头看着刚醒像低血压的患者,有些迷糊可爱的奥尔加玛丽笑着说了一句。 刚才在和圣枪断开同步的时候,夏历又一次看见了沉睡于时间神殿内的王座,和之前只是惊鸿一现的擦肩而过不同。 这次的观察多停留了几秒,似乎就是多这几秒的逗留。 让身穿红白色古代君主长袍,胸前两肩处系着红绳中国结一样吊坠,小麦肤色的白发男子睁开了眼睛。 双方隔着不知道多少时间与空间,来了一个阴差阳错的深情对视,他都差点以为魔神王盖提亚要当场点火起动人理烧却式了。 不过想来时间还未到预定地点,只是短短对视后无事发生,也没有什么火焰一瞬间蔓延全球,将人类全部燃烧殆尽。 时间神殿之中,高垂于顶端的白色玉座,半圆形的石柱在背后供立着。 “我……会败北?会败给区区人类之手?!” 小麦肤色的白发男子瞪大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捂着额头,一想起之前看到的荒谬景象。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最无法理解,最没有逻辑的事情! 仿佛一个坚信物理学的科学家,有一天目睹了物理学大厦不复存在。 荒谬!错误!无理! 难以理解!如此荒唐!如此匪夷所思! 他,或者他们盘踞的身体,乃是魔术王所罗门的躯体,这具身体有着最高等级的千里眼,能看透过去与未来。 刚才那副荒谬的画面,正是千里眼发动时所看见的。 神殿正在崩溃,魔神们失去了连接,一个个独立起来,在众多英灵的讨伐中逐渐死去。 而将众多魔神们逼入此等绝境,引起神殿崩溃的罪魁祸首,居然只是站在他们面前最微不足道,最弱小无力的人类?! 其实只是因为所罗门第三宝具发动时的场景,他因为特殊原因而无法看见,所以才无法理解出现在眼前的场景。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再度窥视未来时,那副仿佛宇宙运行出现错误,产生bug的画面又消失了。 千里眼看见的未来一如既往,和他以前看见的景色没什么不同,人类会毁灭星球会死去。 没什么好看的,这幅星球末日的景象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也非常冷漠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因为在这之前他就会发动人理烧却,人理烧却之后的未来他自然是无法看见,因为那是属于重启后的另一条世界线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错觉……?” 他不敢相信有一天,自己居然会用上这么含糊其辞的形容,但是一想到刚才瞥见的画面。 他脸色瞬间狰狞了起来,双目通红眼白消失,一瞬间变的不像是人类,背后若隐若现挥舞着黑红色触手虚影。 刚才那副画面已经让他睡不着觉了,一定是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自己没有注意到! 千里眼昭示的未来,一定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 夏历还不知道只是对视一眼,就已经让盖提亚吓的闲不住了,他只是在祈祷盖提亚千万不要闲的没事来找他麻烦。 毕竟有千里眼的人也不少,相信盖提亚也知道,不过是被人看一眼而已,不要小题大做。 “什么公主,说的这么中世纪……” 听见夏历称呼她为公主,奥尔加玛丽有些羞怯的转过头,嗅觉也恢复了她的只感觉,一股好闻的气味钻入鼻间。 那股蕴含男性荷尔蒙的特殊气息,让她心跳不免有些加快,非常的舒适让人沉醉其中。 不知不觉中,她一双白如凝脂的小手抓紧,纤细修长的手指互相缠绕着,昭示着主人此刻不知所措的心情。 奥尔加玛丽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这么躺就会感觉无比安心,明明只是个才认识不久的庶民。 在她转过头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突然看见了一排身穿各式各样,造型绚丽的中世纪盔甲的人,正朝她或是挥手,或者鞠躬行礼,然后笑着在金色光子中消失。 特别是其中一个金发的中世纪骑士,看向她的眼神非常奇怪,就好像是在看待自己君主的王妃一样。 而且他还冷眼撇了一眼,发型非常潮流的紫色男人,并瞬间产生了暴击,让兰斯洛特无地自容,非常羞愧的提前跑路了。 这职场排挤的氛围,他兰斯洛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master,这次能笑着好好告别了,我是永远会为你挥剑的骑士莫德雷德。” 在众多圆桌骑士消失后,莫德雷德是最后一个消失,她虽然也很舍不得和夏历分开,但毕竟自己只是一介从者,去打扰现在人类生活终究不太好。 在一阵金色的霞光中,莫德雷德带着这次还算愉快的现界体验,在笑容中挥手告别。 “如果想要打手就召唤我吧,我莫德雷德一定会回应的。” 唯一让她最后心情有些不爽地方,就算那个白发小鬼躺在夏历大腿上,让她莫名有些看不顺眼。 第三十二章 魔术协会的行动 在塞勒姆结界消失前的外围,早就聚集着来自魔术协会的成员,与英国军方的特遣队,魔术协会的魔术师倒是很看不起这些俗人。 认为在面对神秘事件的时候,这些端着枪的大头兵只会给他们这些魔术师添乱,最大的用处不过是拦着那些,疯魔的记者和看热闹的路人闯入。 要不是这么大的异象,凭他们魔术协会的力量无法掩盖,不然以他们“神秘理应隐匿”的第一原则,是断然不会跟世俗力量合作的。 即使魔术协会不得不进行了一些妥协,可他们的态度依然非常的傲慢,根本没打算和这些端着枪的大头兵解释什么。 开玩笑,能让这些俗人参与这次事件,已经是魔术协会最大程度的容忍了,给他们通气解释现场情况的魔术和神秘,真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这些端着枪的正米字旗大头兵,其实也有些摸不着头脑,附近一堆奇装异服的家伙是从那冒出来的? 知道内情的只有少数政要高层人员,这些一线大头兵显然并没有被他们上级告知,这些魔术师的来历。 两拨人泾渭分明,隔着一道很明显宽敞的过道,就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经过现场带队的校官观察,这些奇装异服的家伙,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人,在他们面前消失一段时间。 就好像隐藏着什么肮脏的小秘密,偷偷摸摸不想让他们看见。 不知道去干嘛,走的时候信心满满,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铁青,就好像跟人打赌输掉了一样。 这种鬼鬼祟祟的模样,怎么不让他心生疑惑,怀疑这些家伙来这到底是干嘛的。 “嘿,马戏团的各位,你们刚才去的人是变戏法失败了对吗?” 突然有一位端着枪的大头兵,吹了声口哨很不礼貌的大声喊道。 将对面奇怪服饰,和频繁上厕所消失的举动一结合,立刻引起了这边一群人的哄笑,而带队的校官也跟着嘲笑了起来,没有制止和维持属下的纪律。 因为不止是现场的大头兵,他也对那些魔术师很有意见,因为已经有好几次尝试和对面交流的行为,结果都被以极其傲慢的态度给轰回来。 一来二去他也就非常恼火这些无礼的魔术师了,而且打电话跟上级报告,还向着这些魔术师让他憋了一肚子火。 对此他只能在心中暗骂组织这次行动的人,是个小脑发育不健全的脑残,不知道从那个嘎达角落里找来了一群怪人。 这些魔术师不整整的一群神经病吗?突然消失不知道去干嘛,跟个隐藏秘密的小孩一样故意不让他们看见,真是蠢爆了! 然后一幅堪比中世纪贵族老爷的傲慢姿态,他们精英特遣队就好像是,来给老爷打杂的奴仆一样。 颐指气使的让他们去拦着那些,像发了疯的泰晤士报,金融时报等等一大圈的记者们。 不管这次事件的结果如何,他都预见了在新闻上疯狂打小报告,诋毁他们的场景了。 自视甚高的魔术师们,被他们向来看不清的俗人一顿嘲笑,脸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 更有甚者像一点就着的炸药,立即脸色发红气急败坏了起来,当即就打算撸起袖子用自己的魔术刻印,施展魔术给这些俗人一些教训。 不过现场也有不为所动,用极为冷静甚至是用冷漠的神情,观察着现场一切的人。 她就是戴着眼镜身穿和服,黑色长发几乎垂落到地面,很明显东洋风格的美人化野菱理。 隶属于魔术协会的法政科,正式名称是第一原则执行局,而现场调来的正米字旗大兵,也是她法政科的同僚在政府内部协调的。 作为管理,和介入术师之间的争斗的执行部队,几乎就相当于魔术协会手中的警察部队,自然是不可能缺席现场的。 化野菱理只是冷然的一撇,现场乱糟糟像是菜市场买菜大妈们,情绪躁动的魔术师们立即安静了下来。 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化野菱理很明显是在警告这些魔术师不要惹麻烦,出了事情还得她们法政科去协调,这种麻烦欠人情的事情她才不愿意沾染上。 只是化野菱理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大威慑力,主要是站在她身边的另一位,沉默的玫红色短发与瞳孔,一身干练西装双手带着拳套的女人。 如果说第一原则执行局相当于警察部队,那么来自封印指定执行部的鬣狗,就是不折不扣专业化的军事部队了。 没错,虽然不是封印指定,但是急眼了的魔术协会,还是把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给派来了。 作为纯粹为和魔术师战斗的巴泽特,自然搞不懂面前结界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是在等待这些魔术师破解后,进入结界内调查情况。 可是几天过去了,依然是没什么头绪,只是有一位魔术师运用中世纪技术的玩偶使魔,通过素描才传来了几张模糊黑白的现场画面。 就算勉强知道了内部情况又如何,没有灵子转移这种黑科技,巴泽特也只能在这干瞪眼的等着。 “真是乱糟糟的,还要等多久?” 没什么耐性的巴泽特,有些烦躁的抱怨了起来,真是一点效率都没有,在这浪费时间。 “已经有一些头绪了,好像超过一定时间造物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魔术方面,都无法突破这层结界。” 化野菱理表情丝毫未变语气冷然,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的模样,言谈举止温文有礼,像一个家教良好的大和抚子。 “哈?什么意思?” 巴泽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一点也不急,安安静静的东方美人,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问道。 “时间节点大概是以17世纪为分界线吧,从那以后时间点诞生的存在,都无法在结界中确立存在的概念。” 化野菱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很冷静的说出了最近几天魔术师们,联合加班加点推导出的结论。 “那岂不是根本无法进入!” 这下听明白的巴泽特顿时呆住了,那这还玩个蛋蛋啊! 她也是生活在21世纪的人,就算有什么办法进入了结界,也会因为无法证明存在而瞬间消失,连boss的面都没见到就直接去世,这种死档了的游戏怎么玩? “也不是毫无办法,有些魔眼能看见未来,或者窥视事物发生的概率,如果有这些魔眼在背后支撑的话,一定程度上能在结界内维持自身的存在。” “呵,那可要花上不少钱和时间吧?不知道魔术协会有没有大出血的心理准备。” 巴泽特一听轻声笑了起来,魔术协会也不是铁板一块,各个派系不说你死我活,那也是明争暗斗你下绊子我添堵。 光是一个需不需要购买魔眼,来支撑这次行动的提议,就足够魔术协会内的几个派系的头头大吵一架了。 毕竟经费由谁来出,谁出的多,谁出的少这其中可是有很多,值得仔细商催的地方,如果不是这次塞勒姆事情闹太大了。 指望魔术协会内几大派系坐在一起和平商议,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困扰魔术协会的结界,横立在巴泽特面前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却突然毫无预兆的缓缓消失。 “这是!” “居然消失了?” 巴泽特和化野菱理都有些惊讶,不过已经等了好几天不耐烦的巴泽特,眼神立刻严肃了起来背着短筒黑色小背部。 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化作残影消失在原地,急匆匆的向着困扰了她好几天的迷雾中前进。 化野菱理稍微睁大了眼睛,吃惊于巴泽特惊人的身体素质,平常魔术师如果面对这家伙,可能连咏唱魔术的反应时间都来不及。 她在内心一边感叹,封印指定局这些执行者真是像怪物一样,一边回头看向因为结界消失,而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的英国特遣队和魔术师们。 “各位就先耐心等待一会,前路到底如何是危险还是机遇,就先让执行者探路报告后再说吧。” 化野菱理淡淡说着,被她带来的第一执行局的人员,都纷纷站了出来看着现场的魔术师。 至于另一边的正米字旗大兵不用担心,没有命令他们是没法行动的。 带队的校官皱着眉回身进入帐篷,给上级打电话去了,得到否定答案必须等那些神经病先行动后。 帐篷内顿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口吐芬芳地道伦敦腔的酸萝卜别吃。 一路急行的巴泽特朝着最中心前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在路程中,隐隐约约看见了数百宽被破坏的像陨石坑一样的地表。 还没等她停下来仔细观察,这仿佛被核武器蹂躏的地表,就在一阵恍惚中消失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些忧心忡忡的巴泽特,终于来到了曾经圣枪矗立的地方,她茫然的停下脚步环视平静的四周。 只有一位身材娇小白色长发下落至腰间,穿着点缀黄色条纹的纯黑色贵族长裙礼服,非常漂亮精致的少女躺在一位黑发男孩怀中的画面。 那身衣服巴泽特隐约认了出来,好像是魔术协会的服饰。 夏历微微抬头就看见了一位有些陌生,但却好像有些印象的来者,好像是个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没啥戏份就杀青了的倒霉蛋。 第三十三章 奥尔加玛丽的忧虑 至于为什么没啥戏份夏历又有印象,是因为对方套了层皮进迦勒底二次就业了,经典操作了。 在隔壁小学生剧场魔法少女中也有登场,是个在魔术师中名声不怎么好的封印执行者。 “你来的方向就是出口吗?” 巴泽特还没说什么,面前这个黑发男子就突然开口问道,搞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确实是这样没错……” 巴泽特很耿直的回答着,但在看见夏历扶着奥尔加玛丽,站起来就打算离开时,她不禁皱了皱眉伸手拦在前方。 “不过我是魔术协会委托来调查此地的执行者,所以在我搞清楚情况之前,两位还不能走。” 她还啥都不知道呢,刚才看见的异象究竟是什么引起的,还有隐藏在结界内的谜团。 虽然看上去事情好像自己解决了,不需要她再来掺和什么,但好歹是收了魔术协会的钱,问清楚情况也有个交代。 夏历没啥大反应,可是在他身边的奥尔加玛丽闻言却浑身一激灵,因为封印执行者的名声在魔术师中可不太好。 她抬起头仔细看着眼前酒红色的短发女人,虽然有些吃惊于对方的身份,但奥尔加玛丽还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很有气势的说着。 “这种事情是第一原则执行局,法政科的职责吧?到时候我会给她们提交一份仔细报告的,执行者还是不要插手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这话让夏历不禁高看了身边奥尔加玛丽一眼,没想到小所长冷静下来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丝自持天体科继承人的气势。 在塞勒姆中他对小所长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虽然很可爱但又很可怜。 可能是阿比气场太强,把奥尔加玛丽给震慑住了,战战兢兢san在破防边缘反复横跳。 不过奥尔加玛丽除了在召唤从者时在场,后面的时候都基本处于下线状态,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给法政科报告的说辞,大概率是糊弄巴泽特的,看起来小所长很不喜欢和这些封印执行者打交道。 不过夏历没理由去戳穿奥尔加玛丽,也就扶着她面色淡然一句话没说。 “啧……” 巴泽特看了一眼这位服饰华丽的白发小鬼头,没想到年龄看起来不大,说起来却是一套一套的让她头痛。 不过奥尔加玛丽这话确实没说错,如果塞勒姆的结界还在,那么她刚才拦路问话的行为自然没什么问题,事急从权嘛。 可结界消失以后,事情就发生了微妙变化,理论上她是没有插手的理由了,应该转由法政科负责。 只不过因为还搞不清楚现场,还存不存在什么潜在的威胁,所以她才孤身前来探路。 不过耿直的她并不会因为,奥尔加玛丽这番话而放弃,毕竟说到底法政科的人又没在现场,就算她做了什么逾越职责的事情法政科又不知道。 就算奥尔加玛丽事后打小报告,大概率也会因为她封印执行者的身份,将这件小事一笑而过当做没看见。 巴泽特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是单纯因为被晾在一边好几天而有些烦躁,因此迫切想知道一个答案,来抚慰自己急躁的心灵。 看见巴泽特并未因为她的话而让开,奥尔加玛丽脸色很不好看,但还是在心中默念你是天体科的继承人,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礼仪。 夏历一看,奥尔加玛丽的小嘴已经微微下拉了起来,看样子是很不高兴的巴泽特的无礼行为。 再怎么说也是天体科君主的女儿,遇见巴泽特就好像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双方价值观脑回路都不在一条线上。 “我们只是被卷入的无关人员,就算你硬拦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 夏历和奥尔加玛丽一样,开始面不改色的开始扯了起来,他回头微微示意一个方向。 “那边可是有一条大鱼,时钟塔的君主,你不如去问他收获说不定更大哦?” 他很干脆的把麻烦事耍给了埃尔梅罗二世,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奥尔加玛丽一听,看着夏历一脸面不改色比她还能扯的样子,眼角抽了抽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 提前下线的她当然不知道,还有时钟塔的君主也卷入了,她只是为夏历的胆大而心惊,居然敢这么糊弄的执行者。 不过巴泽特没想这么多,因为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听闻时钟塔有位君主失踪了,于是她眼前一亮并不打算缠着奥尔加玛丽了。 “那就多谢了。” 巴泽特点点头道谢后,就立刻去找埃尔梅罗二世麻烦去了。 看着眼前的执行者,在听夏历的话后真的走了后,奥尔加玛丽还有些难以置信。 “她脑子是一根筋吗?居然连这种话也信?”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吗?” 夏历笑着说了一句,一脸认真的看着奥尔加玛丽。 “……不会真有什么时钟塔的君主吧?” 被夏历一脸认真不似作假的眼神看着,奥尔加玛丽也有些忍不住相信了。 现在仔细分析下来,能说出时钟塔和君主这些名词,说明夏历确实有接触这方面的知识。 “说起来,奥尔加玛丽你打算怎么准备给法政科写报告?” 夏历紧接着又有些看热闹的问了一句,他可是知道奥尔加玛丽大概率是啥也不知道。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能召唤从者的消息,如果被某些魔术师知道了,肯定会盯上你的!” 奥尔加玛丽一脸恼怒,被夏历没心没肺的表情给气到了,然后她又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夏历是个啥也不知道才接触魔术的庶民,不知道时钟塔内的黑暗也很正常。 说起来她其实也不太清楚时钟塔内的各种斗争,因为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本身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隐居人。 很少参与时钟塔内的各种决策,一门心思研究着被时钟塔内魔术师们嘲笑,被称之为异想天开的灵子转移技术。 虽然在另一条世界线上成功了,还给整个世界来了一发大的…… 主要是时钟塔内激烈的斗争氛围,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会隐约意识到,奥尔加玛丽虽然没有卷入过其中,但身处这样的环境不可能一无所知。 不管原理如何,夏历到底是在几乎没有任何魔力支撑下召唤了从者,光是魔力的神秘来源就足够魔术师们眼馋的。 她的报告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夏历会不会引起时钟塔内魔术师们的注意,自己还在头疼呢这家伙居然这么没心没肺! 看着夏历一脸笑呵呵傻气的样子,奥尔加玛丽就气不打一出来,她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冲动,用她那纤细修长的青葱玉指,捏着夏历的耳朵揪了起来。 “你到底有没有听见啊!有一点急切感好吗!” 捏着耳朵为了让夏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奥尔加玛丽不得不大声喊道。 “嘶……” 夏历脸色微变,小所长真的用上了一丝力气,捏的他耳朵都发烫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感觉和藤丸立香被赶出作战室的场景莫名相似,就是身边少了一个人。 第三十四章 夏历·阿尼姆斯菲亚 穿行在郊外丛林间,已经逐渐恢复体力的奥尔加玛丽,也不用他再扶着了。 “等一下你不要多嘴,法政科那些人可不好应付,还有其他魔术师可不像我一样,这么宽容大量。” 一路上奥尔加玛丽还在絮絮叨叨,但却热情且细致的跟他交代着。 作为极端维护时钟塔“神秘隐匿”原则的法政科,在奥尔加玛丽的认知中,如果知道了夏历是个误入的平民。 不用想,肯定会跑过来找麻烦的。 很大可能会强制清除夏历的记忆,虽然奥尔加玛丽如果出面干涉的话,还是能让法政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能欠天体科君主女儿的人情,法政科的人应该会觉得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可事情如果发生到了这个地步,无疑是让奥尔加玛丽没法接受,先不说划不划算。 就说她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让她在父亲心中的印象分大打折扣,虽然奥尔加玛丽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印象分,已经被老所长给扣完了。 作为天体科的君主马里斯比利,也就是迦勒底的创始人,无疑是个非常合格且冷血的魔术师。 为了能用自己的方式抵达根源,或者说实现自己的理想,就算是他所谓的女儿,也不过是一颗能随意抛弃的棋子罢了。 “那魔术师都是什么样的?” 虽然夏历大致了解型月里魔术师都是什么吊样,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毕竟从亲身经历者口中说出,会更具真实感一些。 “在平常人眼中大概是一群怪人吧?不过也有不那么主流的。” 奥尔加玛丽活动着手腕让血液流通,思索了一会很自然的说道。 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这话其实就已经把自己,从魔术师的群体中摘了出去。 夏历看了小所长一眼,或许她并没有认为自己不是魔术师,只是单纯认为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很快他和奥尔加玛丽就看见了一栋标志性的建筑,一座风格形似国会议事堂大本钟一样的建筑物。 魔术世界的大本营,有着五大教室和七十多间小教室的,最高学府校舍。 不过这里只是第一学科的部分,其余十一个学科都分布在伦敦城周边的各个街区。 其四周都铺设着驱避闲人的结界,从国道的盘查或地图上物理性抹除,到视觉妨碍的结界不等。 只有得到认可且在籍的魔术师,才能进入这处遍布结界的魔术界大本营。 就这么一个极其封闭的环境,也难怪魔术师都是一群古板刻薄,拒绝接受新新事物的旧时代残党了。 本来持有神秘的魔术师们,就自视高人一等看不起平常的俗人,再这么画个圈不和外界交流,那真是彻彻底底提纯了。 就连远坂凛也不能例外,对电子科技,电器家具什么的非常不擅长。 不过现在魔术协会精心费力铺设的隐秘结界,都被阿比盖尔一巴掌给呼烂了,强制让隐藏在迷雾中的时钟塔暴露在大众眼前。 所以魔术协会里众多的君主们,才暴跳如雷非常生气,简直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光是重新铺设和修复结界,就要耗费一段不少的时间和金钱。 在外围区域夏历看见了两拨人,一群身着军装端着枪的地道伦敦大头兵,还有另一群很看不起前者的奇装异服人士。 这么明显的敌意还有态度,一看就是地道的魔术师。 奥尔加玛丽也很自然找上了负责现场的化野菱理,在报出阿尼姆斯菲亚的名号后,让化野菱理稍微惊讶了一下。 毕竟是时钟塔内的魔术名门,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真是稀客,天体科的千金也被卷入其中了吗?” 就算得知奥尔加玛丽是天体科君主的女儿,化野菱理的声音依旧很平稳。 平时在时钟塔内可很少看见天体科的人,应该说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的人很少见。 不仅是因为现任天体科君主,阿尼姆斯菲亚一贯事不关己的作风,还因为阿尼姆斯菲亚家族人很少从山上走下。 “所以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可以让我联系特丽莎吗?” “当然不会阻止你报平安,跟在你身边的人,也是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的人吗?” 化野菱理稍微看向夏历,一番平静的话语,却让奥尔加玛丽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没错!怎么了!” 奥尔加玛丽稍微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很有气势的说道。 “……” 夏历有些无语的看着奥尔加玛丽,没想到自己突然之间就换了祖宗。 化野菱理不可置否,她眼睛又没瞎仅凭面容,就能看出来夏历很明显,和奥尔加玛丽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和她一样明显是来自极东之地的人,不过奥尔加玛丽如果强行解释,他是阿尼姆斯菲亚新收的弟子。 那不知道阿尼姆斯菲亚内部状况的化野菱理,自然也没有证据反驳。 与其继续无意义的纠缠下去,不如先就此揭过,她们法政科又不是查户口的。 而且化野菱理看的出这位天体科的大小姐,很在乎这位东方面孔的男孩,那就更没必要纠结的。 省的啥好处讨不到还惹了一身骚。 “好吧,那劳烦天体科的当事人小姐,讲述一下结界中发生了什么。” 在一番简单的口述过后,化野菱理放过了奥尔加玛丽,毕竟不可能把天体科君主的女儿扣在这。 在夏历有些无聊的等待中,奥尔加玛丽的家长来了,当然不可能是奥尔加玛丽的父亲马里斯比利。 而是她的随从兼女仆兼家庭教师,阿尼姆斯菲亚分家的特丽莎,有着一头不可思议像是凤梨一样的发型。 奥尔加玛丽看见特丽莎后,眼神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她没想到自己失踪几天后,自己父亲居然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死活。 不然好歹会过来确认一下,可现实却无情的击碎了她的希望。 “大小姐,你平安无事就好。” 特丽莎看见奥尔加玛丽后很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家大小姐没有闪失。 本来还松了一口气的特丽莎,突然看见跟在奥尔加玛丽身后,很明显陌生没见过的男孩后,她眼角突然抽动了一下。 自家大小姐失踪这几天,该不会就是被这家伙给拐走了的吧? 她心中顿时有了一种,自己家细心呵护照料的大白菜被猪给供了糟心感,所以看向夏历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怎么这么大敌意,都是自己人啊? 夏历咳嗽一声觉得有必要站出来自我介绍一下了,他很自然的站在奥尔加玛丽身边说着。 “那什么,你好,我叫夏历·阿尼姆斯菲亚。” 特丽莎微微瞪大了眼睛,被夏历这番离谱的话给震了又震,她自己就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人,怎么从来没听过这号人?!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 还沉浸在伤感中的奥尔加玛丽听闻,顿时通红了脸有些羞愤的喊了起来。 然后就惊动了在不远处的化野菱理,让她投来有些探究的视线,奥尔加玛丽迫不得已只能咽下这口气,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夏历。 夏历很无辜的摊了摊手,挑了挑眉毛用眼神回答了奥尔加玛丽,这不是你说的吗? 第三十五章 魔力放出·光 在回程的马车之上,作为奥尔加玛丽的随从兼魔术教师,特丽莎脑子里仿佛有一群蜜蜂在飞,发出嗡嗡的噪音让她脑子一片混乱。 为什么是马车这种古老的东西,而不是更加新奇先进的汽车,只能说是魔术师们的通病,就算是身为魔术名门的阿尼姆斯菲亚也不能避免。 不如说越是传承古老的魔术家族,就越是与现实中的时代脱节。 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倒是并不怎么排斥现代科技,甚至对新时代发展的,具有毁灭力量的核武器感兴趣。 因为在他的构想中,迦勒底必须拥有一个稳定且巨大的魔力源供给,人肉电池这种东西他是看不上的。 当然不是因为他内心的道德观作祟,身为魔术师的他同样与常人三观存在差异。 不可能会在乎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不过是单纯觉得这种方案太过低效和臃肿。 将电力转化为魔力这个构想就很不错,虽然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已经在脑海中设想了无数种解决摆在,迦勒底面前难题的办法。 但是很可惜这一切都处于新建文件夹阶段,最现实的一点就是他没钱,建立迦勒底所需要的资源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算把他们阿尼姆斯菲亚家全卖了,也只是杯水车薪。 坐在马车上的车厢内,虽然夏历感觉这东西挺新奇,但还是被乌龟一样的速度弄的有些无语。 特别是面前还有一位顶着菠萝或者说是凤梨,一样发型奥尔加玛丽家长一样的人,用怀疑人生的眼神看着他。 “大小姐,你真是认真的吗……” 特丽莎忍不住想再确认一下,于是偷偷的朝奥尔加玛丽问了一句。 “当然,虽然不是出生魔术名门,但他的魔术才能可是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奥尔加玛丽莫名的脸红,脸皮有些挂不住的轻声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一丝尴尬之情。 她当然不可能说什么,自己是一时脑子发热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跑夏历,而且回想初次见面的场景,这家伙可是把自己的家当给全骗走了! 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丢脸了,所以她微微露出洁白的小虎牙,很是朝夏历瞪了一眼。 夏历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就瞪了他一眼。 总之奥尔加玛丽内心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搞不懂的情绪,她只是想单纯的看见夏历而已。 不过这么离谱的理由,奥尔加玛丽很明智的知道不能说出来,还是要给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解释。 而且从她看到的情况来说,夏历确实很离谱,没见过那个魔术师有这么多的魔力,可以单独召唤从者的。 特丽莎第一时间没有说话,大小姐所说的理由她是一点也不信。 因为魔术回路的性质就决定了,所谓的天才一般只会出现在传承悠久的魔术名门中。 即魔术回路是天生且固定的,不会因为后天而原因而发生改变。 虽然魔术回路并不能决定一个魔术师的一切,但也很大程度定死了魔术师的上限,这个限制可能魔术师穷极一生都无法打破。 所以魔术师们就想了一个办法,通过与同样资质优秀的女方联姻,来让自己的后代一开始就赢在起跑线上。 日积月累之下,传承越是久远的魔术名门所生育的后代就越优秀。 奥尔加玛丽自己就是,魔术回路和沙条爱歌虽然不怎么多,可质量却高的吓人。 不久夏历就在奥尔加玛丽的带领下,来到了阿尼姆斯菲亚在伦敦郊区的别墅,一座建上山顶上的华丽大城堡。 夏历左看右看,发现周围不仅人迹罕至,而且交通极为不发达,就好像是被世界遗弃无人能知的旮沓角落里。 等哪天里面死人了,恐怕也不会有人知道。 他也是知道魔术师的怪癖,恨不得周围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就能减少神秘被发现的概率。 等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哪天发达财大气粗了,直接搬家去了人迹罕至整片大陆都是企鹅的南极,彻底实现了与世隔绝。 在特丽莎带路解除结界后,夏历跟在奥尔加玛丽身后,进入这座神秘的城堡别墅中。 在奥尔加玛丽亲自给他安排好房间后,便拉着他来特丽莎这边检测魔术回路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吃惊?” 奥尔加玛丽很是骄傲的挺起了微微发育的胸膛,用一种迫不及待的语气问道。 说实话她也很好奇夏历的魔术回路构造,是什么样的居然能独自召唤从者。 特丽莎看着自家大小姐充满希望的眼神,好像是在为自己高兴一样,她欲言又止感觉有些头疼。 “到底怎么了?特丽莎,是有什么隐患吗?” 奥尔加玛丽等了一会发现特丽莎没有说话,便皱起了眉头于是她就思考着,是不是召唤从者这么离谱事情付出了什么。 她所不知道的代价,想想也是怎么有人能这么轻松就召唤了从者呢。 “大小姐不用担心,没有什么隐患。” 特丽莎斟酌了一会后,还是缓缓说出了刚才测试的结果。 “只不过让大小姐你失望了,没有魔术刻印确实是个初代魔术师,但无论是魔术回路的质还是量都非常普通。” 夏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位奥尔加玛丽的实际监护人可能是,考虑到了自家大小姐的情绪还给他留了一份面子。 说是初代魔术师,但其实另一个意思就是触发觉醒了魔力的普通人。 好嘛,这可太符合藤丸立香的身份了。 虽然在持有圣枪的时候,他能施展几乎神迹一般属于神灵领域的权能,但那毕竟是属于圣枪的力量。 和圣枪断开同步后,他就已经失去了那种掌控天地,仿佛无所不能的力量了。 “这不可能?!” 奥尔加玛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几乎本能的开口反驳。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她来回渡步不停走动着,纤细的玉指顶在自己光洁的下巴上,低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奥尔加玛丽突然回头看着夏历,又一次看见他手背上鲜红的令咒图案,这么庞大魔力凝结圣痕的人,怎么可能是个魔术回路平平的普通人呢! 突然她低声咏唱着魔术咒文,因为是个很简单的照明魔术,她几乎是瞬间就完成了。 昏黄色小型六芒星魔术图案出现在她的掌心,一颗闪耀着微弱白色光芒的球体出现,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用来照明的魔术。 “大小姐你要干什么?” 特丽莎有些搞不懂奥尔加玛丽在干什么,这种魔术用出来难道是觉得环境太暗了? 她看了看周围,周围照明用的魔术礼装都被她打开了啊? “把手伸过来,向里面输入魔力。” 奥尔加玛丽一脸认真,举起手心将微弱的光球放到夏历身前,抓起他的手拉了过来。 夏历能感觉到奥尔加玛丽的小手在微微发抖,似乎在做一个很重要的试验。 “要多少?” 还好在持有圣枪的时候,他弄懂了该如何调动魔力,任由奥尔加玛丽抓着他的手一边说着。 “越多越好!” 奥尔加玛丽抿着嘴唇,这个魔术的照明效果完全取决于输入的魔力量。 夏历也明白了奥尔加玛丽在验证什么,于是他会心一笑按照她说的输入魔力,微薄的魔力在体内流动,他将全部魔力都灌输而出。 但在体内魔力快要消耗完毕的时刻,另一股魔力不知道从何处涌来,几乎是瞬间就填满了他几乎干枯的身体。 表现在外界就是,在他和奥尔加玛丽手中突然绽放光芒万丈,极为耀眼仿佛是太阳一般的光球膨胀开来。 “这是!?” 看着眼前耀眼引人注目的光芒,特丽莎眼神逐渐呆滞了起来,这么高亮度的光得多浪费魔力啊!? 她第一时间就是感觉这小子不要命了,不会是为了在大小姐面前逞能将全部魔力都输入了吧? 特丽莎很清楚以刚才,她测试出夏历魔术回路的量,很快就会一脸肾虚站不起来了。 可是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了,光芒依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亮。 特丽莎终于绷不住了,露出了奥尔加玛丽第一次看见夏历召唤从者时的表情,看向夏历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某种离谱的东西。 “很漂亮不是吗?” 奥尔加玛丽嫣然一笑,心中终于大石落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夏历朱唇轻启。 “嗯。” 夏历同样轻声回道,他也搞不懂这些多余的魔力是哪里来的。 ============= 经过一番折腾后夏历也是有些疲惫了起来,毕竟输出魔力也很累人,于是他很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奥尔加玛丽也是很体贴的,让他先去休息,至于她还得去处理关于给法政科的说辞。 “还是没有电啊!!” 虽然躺在床上很舒服,但他突然反应过来哀嚎了一声,这栋别墅照明用的全是魔术礼装! 怀揣着有些悲愤的情绪,夏历迷迷糊糊中闭上了眼睛,意识又一次沉入了梦境中。 “就算是去了另一个宇宙,你也是逃不出我的掌心哦!~” “你不会忘记了,你已经完全在我的身体中了吧?~” 充满魅惑悠长的甜蜜女声传来,仿佛是涂满了毒药的蜜饯,无比甜美但只要经不住诱惑,就会毒发身亡彻底失去自我。 这股妖媚邪门无比的声音来源,正露出无比邪魅却又愉悦的笑容,因为她已经连通了夏历的宇宙。 夏历清醒了过来环顾四周,突然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中。 深邃的宇宙仿佛没有边界,但却有灼热粉红色的爱炎,妄图填满整个宇宙令所有生灵陷入堕落。 夏历循着粉色爱炎的痕迹源头看去,在他的头顶漂浮着一位衣着极其暴露,像是深紫色情趣睡衣的白发女孩。 那酒红色充满灼热情绪的瞳孔中,满溢着一丝不满和雀跃之情,紫色的丝质发带飘然在身后,白发留海耳边系着红色蝴蝶结。 “哎呀哎呀!像一只弄不清状况的小白鼠一样,真让人意外~” 身材妖娆呈现s形,极为完美诱人曲线的白发爱神,露出了令人堕落的笑颜。 指尖轻触点在自己惹人浑身发热的红唇上,华丽的金色高跟鞋下是绝美的玉足,脚趾修长而不失细腻非常漂亮。 一举一动都充满着绝世的魅力,这是由她的灵基本质决定的,会根据对方的喜好来调整自己的身材和年龄,达到能最容易让对方堕落的姿态。 夏历眨了眨眼睛捂着额头,他感觉这位爱神出现后,整个世界的画风都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为什么beast3会出现在这啊!冠位呢!救一下啊! 夏历有些慌了,为什么做梦会梦见一些奇怪的东西!他还勉强记得自己的肉身应该是奥尔加玛丽的城堡中。 这里的状况要么是他灵魂出窍了,要么是这位粉红色的爱神入侵了他的精神世界。 白发粉红的爱神轻然一笑,从满溢爱炎的宇宙空洞中缓缓下落,她要近距离看着夏历。 可是在途中她的身影,像没有了信号的电视机一样开始闪烁,见状她很是不满的撇了撇嘴。 “真让人不悦,是距离太远了吗?”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存在靠近,隐藏在夏历精神世界中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出现了,是布满吸盘漆黑的触手从虚空中窜了出来。 “虽然我会平等的给予每一个人爱,可是域外领域的家伙就不要来妄想了!” 白发粉红的爱神看上去很气急败坏,因为她的行动居然被这些毫无美感的触手给打扰了。 毕竟此身并不在夏历的宇宙中,而且人理也不允许她这样的存在降临,勉强链接到夏历的精神世界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夏历的精神世界里,还隐藏着这些可恶的护卫,如果是平常的她挥挥就能消灭这些恶心的东西。 但宇宙间遥远的距离阻止了她力量的投送。 夏历等待了一会后安心了下来,因为他突然发现眼前的白发粉红爱神,好像是个样子货,和他印象中的力量差距有些大。 居然被阿比留下的力量给阻碍到了。 “哼,记住我的话,你是逃不出我掌心的!” 白发粉红的爱神像所有反派一样,留下一句狠话后,就极为不甘心的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六章 魔眼收集列车的邀请函 夏历醒了,准确说他是被吓醒了。 连接宇宙的孔洞,不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的爱炎,没有限制不断增殖的爱,任何知性体只要触碰就会体验到无穷无尽,甜蜜美妙让人沉沦的爱。 这份爱并不是因为她想给予人类幸福,只是因为想让人类堕落而使用的爱。 “beast3……” 夏历念出了梦境中爱神的身份,虽是爱神但却对爱绝望而堕落的恶神。 换算一下大约等于中华中的月老,是牵桥搭线的恋爱丘比特,但如果真找她求姻缘。 大概会被她视为你在找她索求爱,然后一箭让你原地从宇宙蒸发。 会毁灭人理的七大灾害之一,因为期望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对当下环境露出獠牙的恶。 梦境中的画面太过遥远,夏历也没仔细看清楚大放厥词的爱神,具体是什么状态。 不过从她的话语来推测,貌似连接了他所在的宇宙,这种力量不是普通灵基能输出的力量。 就算手持圣枪拥有神灵灵基的他也做不到。 只有beast的灵基才有可能做到,呃,虽然藤丸立香时不时会凭借着单独显现(梦)这个离谱技能,在其他世界乱窜。 最离谱的一次,就是穿越进了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的战国时代,实实在在的平行世界,因为型月世界的武藏真的是个男的! 这么说好像不怎么对劲,反正在藤丸立香那条世界线上,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应该是个男的……大概吧。 夏历有些烦恼的抓了抓头发,为什么被这种麻烦的家伙给盯上了啊!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理完好无损,应该不用担心。”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人类恶这种灵基的庞大存在,可不是那么简单能出现的。 特别是在人理完好的时候,设置了一连串防止人类恶这颗灯芯融毁的反应装置,被牢牢束缚隐藏在人理深处。 就像人类恶灵长类杀手第四兽,就有梅林严防死守盯着看守在乐园之塔,通过远离人类社会来抑制兽性。 不过这种办法也是治标不治本,于是在看见玛修和藤丸立香后,梅林一合计乐子人本性发作,将芙芙从乐园之塔给扔下去丢给了迦勒底。 别说beast这种庞大的灵基了,就算是普通的神灵想要在现实降临,也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不仅要有适合的载体,还要神灵本身配合降低灵基大小,才有可能被召唤出来。 当然主要困难其实是看神灵本身愿不愿意,如果神灵本身不愿意,就是准备再多也是白搭,反之难度就会下降很多。 不过即使如此,持有单独显现技能的beast只要时机合适,还是会在抑制力疏忽的时候钻空子跑进来。 这么想起来该头痛应该是抑制力才对,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夏历暂时不用担心什么。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看得出敲门之人涵养很好,声音不小能刚好听见,但又至于太大让人烦躁。 “请进吧。” 夏历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不知道谁。 “那就打扰了。” 很有礼貌的告罪一声后,房门被来人拧开,熟悉而又奇异的金色发型出现。 这么奇异的发型,夏历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奥尔加玛丽的贴身监护人兼魔术教师,特丽莎。 她走进来后手中拿着一张吸人眼球的信封,宛如水晶薄片的纸张上印着鲜红的封蜡,以车轮和眼球为主题的印章。 特丽莎也很干脆的直入主题,找了椅子静静的坐在了夏历对面,然后将手中的邀请函缓缓递出。 “这是……?” 夏历见状拿起信封上下打量了起来,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特丽莎。 他不明白这玩意给他干什么,稍微撇了一眼信封上的车轮和眼球,大概猜出来了这是魔眼收集列车的邀请函。 “你有听说过魔眼收集列车吗,那是搜集所有魔眼,持续在欧洲森林中行驶的列车,每年会展示精选的魔眼并举办拍卖会。” 特丽莎先是问了一句,不过考虑到夏历贫瘠的魔术知识,又随后解释道。 “所以这是邀请函?” 夏历拿着信封并没有拆开,而是这么说了一句。 特丽莎有些诧异的多看了一眼夏历,没想到不仅魔力离谱的多,而且脑子还意外的灵活。 “没错,这是邀请函。” 特丽莎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继续向着夏历解释道。 “之所以发出邀请函,是想请有资质的魔术师来拍卖魔眼外,也有可能是主办方看上了魔眼的主人,于是寄来邀请函,就算不来,也会被强制绑走。” “你拥有魔眼是吗。” 夏历闻言问开口了一句,他也看见了特丽莎鼻梁上的眼镜,那东西应该是魔眼杀。 “没错,虽然我本人对魔眼拍卖会没有兴趣,可是大小姐应该会需要。” 想起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马里斯比利最近的冷漠表现,特丽莎就有些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个再迟钝的人,应该也会意识到了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已经完全放弃了奥尔加玛丽。 虽然身为家庭教师有时对奥尔加玛丽相当严厉,但她对奥尔加玛丽的疼爱是发自真心的。 她也很爱护这个表面强势,但内心却很纤细敏感的小女孩,趁着现在大小姐还有一定的财政大权。 赶紧弄个虹之魔眼等级的神秘来给大小姐防身,一旦奥尔加玛丽不再是,天体科与阿尼姆斯菲亚家主的继承人,那么她就不可避免会卷入时钟塔的内部争斗中。 而以奥尔加玛丽那种性格,肯定是不非常适合的,所以她才有些焦急。 “那么你应该要和奥尔加玛丽商谈才对吧?给我看邀请函好像给错人了吧。” 夏历有些怪异的看着特丽莎,将邀请函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依然没有要拆开的打算。 “没有给错人,我想说的是。” 特丽莎推了推鼻梁上的魔眼杀,看向夏历的眼神突然间锐利了起来,就好像在看待在高考上答题的学生一样。 “你愿不愿意和大小姐一起登上魔眼收集列车,我再补充一句。” “魔眼收集列车的主办方是死徒,也就是一般来说的吸血种,做起事来很随心所欲,说不定口渴了就会找上车的倒霉蛋把他吸干。” 特丽莎眼神很是暗示的看了一眼夏历,语气突然有些阴森了起来,就好像是在吓唬入睡前的无知小孩一样。 “……” 姐姐你这是话里有话啊,夏历一时之间有些无语,捏着邀请函的手指都僵硬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特丽莎的视线,有种过年时家里家长,审视后辈的微妙眼神。 “吸血鬼是吗?说起来还没见过长什么样,我还是挺好奇的。” 夏历眼神中看不出什么畏惧之情,反而很是感兴趣的轻声一笑。 “奥尔加玛丽想去的话,我会一起跟随的。” 对夏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行为,特丽莎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因为表现的太过自然和自信。 以至于特丽莎怀疑,夏历是不是没听说过吸血鬼的传闻,就算不是魔术师不知道吸血种的存在。 但这种只存在于黑夜中以人血为食的阴暗生物,应该也会让普通人很害怕才对,那些现实的俗人不是拍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电影吗? “只是胆子大,可没法一直跟随大小姐。” 特丽莎站起身来,从夏历的指间拿回邀请函略有深意的的说了一句。 可以预见已经被马里斯比利放弃的奥尔加玛丽,大概率会被用来和其他魔术名门来联姻,用来保持阿尼姆斯菲亚家族的利益。 转身离去的特丽莎突然露出了,还算满意的微笑,至少夏历的表现证明了,不是那种一吓就显原形的糟糕男人。 还是话里有话啊姐姐,看着特丽莎离去的背影,夏历突然双肩一软瘫进沙发中。 怎么有种穷小子进入豪门大族后,被人看不起的既视感,是不是要应景的说一句莫欺少年穷? 第三十七章 强化魔术 “魔眼啊……” 夏历瘫坐在沙发中,眼睛盯着墙壁上的照明魔术礼装,开始回忆起关于魔眼的信息。 魔眼这东西也很分人工和天生,人工的魔眼只能做到很少的事情,比如魅惑,暗示等。 天生的魔眼一般就比较强力了,比如美杜莎的石化魔眼,还有两仪式最高等级的直死魔眼。 魔眼收集列车上的魔眼,他记得在fgo的世界线中,全被奥尔加玛丽的冷酷老父亲买去,用来制作谟涅摩叙涅系统。 一种用来观测和稳定御主存在的装置,用以维持御主在不属于,自己的时代中不至于消失。 不过因为天生存在缺陷,再加上获得了更为强大的,阿特拉斯院的灵子演算装置而被替换,一直扔在仓库里吃灰。 也不能说是在仓库里吃灰,总之是一个备选方案,虽然这个备选方案可能一辈子也派不上用场。 夏历突然举起手,看着印在背面的鲜红令咒,之前用来强化莫德雷德而消失令咒,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恢复了。 稍微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在内心感觉既离奇又无法理解,不禁有些吐槽。 还真是准时,一天一划…… 他记得就算是藤丸立香,想要补充令咒也得回到迦勒底大本营才行,在特异点或者是远离迦勒底的地区,是无法恢复令咒的。 如果要登上魔眼收集列车的话,至少得召唤一位servant防身才行。 毕竟夏历表面看着一脸淡定无所谓的样子,但内心其实还是有警惕心,不是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夫。 一车厢的魔术师,加上还有吸血种使徒,听上去就很危险。 “虽然saberncer,archer三骑士战斗力很强,但是魔眼列车上的环境还是更适合caster……” 夏历瞳孔涣散看上去在神游天外,其实在考虑什么样的从者最为合适。 这听上去有种挑三拣四的嫌疑,一般魔术师没有圣遗物能召唤出从者已经是烧高香了,那都是抽到什么从者就用什么。 听上去就很非酋的样子。 就算有对军宝具,对城宝具,也不免会阴沟里翻船,比起突发情况下的正面战斗了,caster自然是比不上三骑士。 可要是阵地战,或者应付来自魔术师的暗杀,还是caster比较合适。 如果能召唤出王炸梅林那是再好不过了,虽然把梅林召唤出来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惹祸上身的感觉,很有可能在梅林的嘴皮子下变成众矢之众。 但毕竟是候补冠位魔术师,应付这些现代魔术师还是洒洒水的。 不过作为在乐园之塔一直存活至今的魔术师,想要作为从者召唤应该是不可能的。 还是考虑其他人选吧…… 几天后,在奥尔加玛丽的要求下,夏历开始一起跟着恶补魔术知识。 甚至奥尔加玛丽自己,连天体科的魔术进度都暂时放下,和特丽莎一起坐在一起。 修长的美腿包裹着黑色连裤袜,很是优雅的交叉在一起,伸出食指在空中滔滔不绝的讲述。 “理论知识讲的差不多了,今天就教你最基础的强化魔术吧。” “啊,哦……” 夏历从一脸茫然的神色中回过神来,像是上课开小差的学生一样。 “怒……” 奥尔加玛丽看着夏历很明显分神的样子,伸在空中的手指僵硬了起来,额头上隐隐浮现出一个井号。 她用脚上的短筒靴,踢了一下夏历的小腿然后一脸气鼓鼓的看着他。 “你听进去没有?!” “哈……” 夏历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奥尔加玛丽不满,只能摸了摸鼻子回以尴尬的笑。 实在是他之前的三观,很难在短时间内扭转并相信,奥尔加玛丽口中天方夜谭一样的魔术话语。 虽然他也手持圣枪施展神秘,但圣枪的力量更像是神灵的权能,不需要搞得很清楚就能自然用出。 那像奥尔加玛丽说的,跟tm科研论文一样,神神秘秘听的他头都大了。 “大小姐,看样子并不顺利呢。” 跟随在她身边的特丽莎见状,也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没什么,就算理论上搞不懂只要实际上能明白就行了。” 奥尔加玛丽咬着樱唇,对夏历的要求只好一降再降,理论上不扎实只好加强实践了。 “你一定很疑惑魔术师的视野为什么这好吧?只需要简单的将魔力集中到眼部,就能看清楚很远处的景色。” 她一边稳定情绪一边耐心的讲述着,轻轻闭上眼睛然后再睁眼,突然指着窗外的景色。 “在那边的树上有鸟类正在筑巢。” 夏历闻言回过去头去看向窗外,发现奥尔加玛丽所指的位置隐约有一颗大树,但是位置至少有好几百米之远。 在一般人的视野中,这么远的物体几乎只有黄豆大小了,别说看清楚具体纹理和细节,能准确锁定要看的目标就不错了。 “这就是强化魔术最简单的应用,虽然也能用来强化肉体,但消耗的魔力并不划算,效率又低又不怎么实用。” “你可以尝试一下。” 奥尔加玛丽这话确实没有说错,就算是拥有魔力放出技能的从者,用来强化身体素质时也是非常大的消耗。 那就不要说没有魔力放出,只是最简单强化魔术的魔术师了。 事倍功半都是好的评价了。 夏历听闻立刻将魔力集中的眼部,一股淡淡的灼热感流过,视野一下子在眼前变得清晰了起来。 特别是奥尔加玛丽翘着的美腿,他透过丝滑的黑色连裤,隐隐看见了一丝雪白的肉色。 这东西还带透视? 夏历捂着眼睛稍微有些不适,毕竟一下子突然戴上了望远镜加透视眼,让他大脑短暂的无法处理眼前的信息有些发晕。 “咦?” 特丽莎有些惊诧的看了一眼夏历,刚才夏历眼中好像突然闪过一丝幽蓝色光芒,那种光芒很像是魔眼。 但随即她又推翻了心中的猜测,因为从没见过颜色这么淡而且会光芒消散的魔眼,应该只是魔力在眼部流动时产生的排异感。 魔眼一旦被魔力激活,那么放射出的光芒是极为璀璨吸引人的,只要看上一眼就没法不注意。 “强化魔术吗?好像很有意思。” 夏历闭上眼睛将停止魔力输送,虽然奥尔加玛丽说用魔术强化肉体很低效,但他还是有些跃跃欲试。 毕竟谁不想拥有飞檐走壁的本事,在持有圣枪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个召唤师,即使拥有300w单位的巨量魔力,也没法改变他体质还是普通人的事实。 毕竟圣枪的神性是精神上,并不会给持有者带来肉体上的强化。 当然他要是一直拿着圣枪,肉体多多少少还是会被强化的,不至于完全是个普通人。 夏历记得在时间神殿时藤丸立香,就用强化魔术用来加强肉体和即将嗝屁的魔神王肉搏,不然玛修那两百公斤的盾牌真不是一般人能举的动的。 只不过咕哒用来强化魔力来源是令咒。 那就试试吧,反正令咒一天一划不值钱,于是夏历开始使用手背上的令咒,只不过以往是用来强化从者,这次是用来强化自己。 一道鲜红的令咒印记逐渐消散,夏历嘴角愉悦的上扬,握了握手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等等!你干了什么!” 奥尔加玛丽也是看见了夏历手背上消失的令咒,身躯有些僵硬在了原地,一脸惊愕的问道。 夏历对着奥尔加玛丽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微微抬腿往下一踩,被巨量魔力强化的肉体,发挥出了远超常人的力量。 咔嚓! 一丝丝裂痕像蛛网从脚底蔓延出去,震起一片尘埃飞舞,淡淡的震感从奥尔加玛丽踩在脚底传来。 她低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己家地板,被夏历给震烂了。 奥尔加玛丽呆愣了片刻,被夏历完全不讲道理反常的强化魔术,给弄的有些思维混乱。 半响过后,夏历感觉自己大腿好像没啥知觉了,这才看着奥尔加玛丽囧囧有神的说说道。 “那什么,奥尔加玛丽,我腿好像麻了……” “你这个笨蛋!” 奥尔加玛丽不禁有些恼怒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红这是被气的,完全没有大小姐的优雅对着夏历情绪失控怒吼着。 第三十八章 美狄亚 “真是喜欢乱来,疼不死你……” 奥尔加玛丽坐在沙发上一脸抱怨着,但还是刀子嘴豆腐心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安抚在夏历大腿上施展医疗魔术。 夏历没有回话,而是体会着腿部流淌的冰凉,有种被人涂了红药水的奇妙感,总之在奥尔加玛丽的医术或者说魔术下,逐渐恢复了知觉。 “你还会医疗魔术?” 他看着奥尔加玛丽明眸皓齿,略显幼齿正在发育的娃娃脸,水灵灵的淡金色瞳孔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看上去煞是好看。 “毕竟人体也是星辰嘛,也在天体科的魔术范畴内。” 奥尔加玛丽满不在乎的说着,看上去就像一个博学多识的千金大小姐,虽然她的身份也确实是大小姐。 天体科的魔术名门,阿尼姆斯菲亚的大小姐。 “那还真是厉害啊玛丽大小姐,居然懂的这么多。” 夏历很是感叹的说了一句,他在奥尔加玛丽身上看见了,曾经学习的痛苦时光。 那种早上6点起晚上10点睡,只有八小时极其严格且规律的作息,当然有些人可能不止10点睡。 这种信手拈来的魔术,和极高的理论知识,可以想象在不为人知的时光中,奥尔加玛丽是有多么努力和认真。 考虑到她的年龄,夏历都不免流想一丝冷汗,老所长你可真不是个人啊! 虽然如此严酷对待自己女儿,甚至连一丝父爱都不愿意施舍,但他还是比秉持优雅的锅王时辰要好多了,至少没把自己女儿给推进火坑里。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马里斯比利,认为自己的迦勒底计划已经彻底破产,没必要再关注备选的奥尔加玛丽,所以才逃过一劫。 毕竟在接手迦勒底时,奥尔加玛丽可是被吓的一个月睡不好觉,几乎每晚都会做恶梦,生怕遭受残酷试验的玛修拿着盾牌把她拍扁。 奥尔加玛丽闻言手指突然顿了顿,看着夏历不似作假真诚的眼神,她突然触电般飞快的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 她突然有些慌乱,但是内心却很有被人夸奖的甜蜜感,浑身暖暖的,让她从未感觉过世界如此轻松。 明明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让父亲投来一丝光柱的目光,甚至她都已经有些绝望了。 “真的吗?只是一些很普通的知识而已……” 奥尔加玛丽放缓了语气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像一只很不自信的小兔子。 虽然她很渴望被人夸奖,被人认可,但这种突如其来的方式还是让她不敢相信,明明自己根本没有展现出足以信服的能力和成就。 “那是当然喽,奥尔加玛丽大小姐努力的样子,我相信就算是历史上的王者看见了,也会肯定你的。” 夏历笑着回了一句,奥尔加玛丽这种努力的性格,只要不是敌人就连最刻薄的英雄王,也不会刻意贬低她的努力。 当然只是不会故意嘲讽你,想让英雄王认可甚至口头嘉奖,那是想都不要想。 “我才不需要什么王者的认可,都是一些过时的老古董。” 奥尔加玛丽嘟起樱唇很是傲娇,随着说话雪白的牙齿若隐若现,唇红齿白活脱脱的一副美人胚子。 虽然这么说,但她低垂着头隐藏在白色长发下,却愉悦的勾起的嘴角。 “好了,不要再逞能强行用魔术强化肉体了。” 奥尔加玛丽松了一口气,一边心情很是轻松的嘱咐着夏历。 夏历都从她略微快速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奥尔加玛丽此刻心情很是愉快,没有端着大小姐架子的奥尔加玛丽,看上去也很有一番魅力。 此时夏历的姿势是半躺在沙发上,在奥尔加玛丽用医疗魔术治好了后,他的知觉和触觉也是恢复了过来。 然后他马上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脚心贴合在奥尔加玛丽细腻的黑色美腿上,特别是被连裤袜包裹的肌肤,感觉滑腻腻像果冻一般。 隔着小短裙和黑色裤袜,都能感受那份属于少女的美好。 夏历没有说话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奥尔加玛丽,毕竟之前他没啥知觉也感受不到,位置是奥尔加玛丽自己选的。 “怎么了?” 奥尔加玛丽感觉夏历眼神有些奇怪,于是很疑惑,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 夏历暗道一声自己真是被污染了,看看人家思想这么纯洁,自己还是不要去污染她好了。 “特丽莎说你要去魔眼收集列车上拍买魔眼是吗?” “她说列车上有着最高等级的虹之魔眼,就算不是去买魔眼,我也挺感兴趣的。” 夏历挑了挑眉毛没有说话,少女美好的滑腻柔软触感,让他心情愉快。 不过虹之魔眼啊,这种等级的魔眼只要是个魔术师,听闻了应该都会感兴趣。 奥尔加玛丽居然这么大咧咧的说出来,看样子是真不把他当外人。 “消息可靠吗?” 夏历提醒着问了一句,主要是想让奥尔加玛丽别这么早开香槟放松警惕。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还没登上魔眼列车我就知道了有虹之魔眼吧?” 奥尔加玛丽撩了撩耳边雪白的秀发,恢复大小姐的优雅,很是慢条斯理的笑着说道。 “……” 夏历一脸无语的看着卖关子的奥尔加玛丽,他当然知道了,是你女仆特丽莎用魔眼预测出来的。 特丽莎的魔眼是未来视,不过跟冠位千里眼三人组比起来。那可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不仅限制极大,而且预测精度也是非常低,时间越往后就模糊。 所以他看似在问话,其实是旁敲侧击提醒奥尔加玛丽。 “不逗你了,总之这是用未来视预测出的,不过虹之魔眼这种等级,想来我也买不下来,来个宝石级就可以了。” 奥尔加玛丽说着突然扭捏了起来,因为时间久了之后,她也感受到了从大腿上传来的灼热温度。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下意识收紧了一双黑色裤袜包裹的美腿,心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些加快。 “我先走了,如果觉得无聊的话,你可以去时钟塔看看,已经给你入籍了。” 奥尔加玛丽突然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证件,挥手扔给夏历后就慌慌张张跑开了。 夏历接住奥尔加玛丽扔来的东西,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好像写着什么阿尼姆斯菲亚,应该是天体科的推荐信或者什么证明。 “时钟塔确实可以去看看,不过得召唤个帮手才行。” 夏历摸了摸下巴确实这几天,都待在奥尔加玛丽这位小富婆的大别墅了,搞得他好像被包养了一样。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被包养的,夏历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奥尔加玛丽跑开了,但他还能感受到残留在沙发上的余温和少女清新体香。 时钟塔里这么多魔术师,现在他只会个强化魔术,还是得用令咒强化,才会有一点点效果的垃圾魔术。 难免会被什么变态魔术师盯上暗算他,阴沟里翻船是绝对不行的! 啧,要是他会一手八极拳或者咏春,配合这手令咒的强化魔术应该很有用处,君不见远坂凛一手八极拳都打的c妈吐白沫了。 夏历打开房间大门,一路走出深山别墅的大门,在安静的大自然野外停下脚步。 他伸出手臂张开手掌,对着前方调动魔力,这次他连降灵阵都懒得画了,当然不是因为他根本不会画降灵阵。 “来吧!caster,为了人理响应召唤吧!” 在夏历的高声呐喊中,即使没有圣杯系统和超大型魔术降灵仪式的配合,他身前依然席卷起由魔力凝聚的白色风暴。 似乎是因为连简易降灵阵都没有的缘故,夏历感觉这次消耗的魔力堪称巨量,源源不断像是在抽他的血一样,让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大脑发晕。 风暴逐渐平息,一声隐藏在漆黑长袍下,从低处叉开的紫色裙袍,身材凹凸有致极为丰满,充满成熟大姐姐的韵味。 啪嗒! 夏历还没来得及看召唤了什么从者,就一头栽倒在了黑紫色裙袍从者面前,一脸被抽干的肾虚模样。 “……” 隐藏在黑色兜帽下的美狄亚脸色非常精彩,她感觉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响应这个脑残魔术师的召唤。 作为神代魔术师,她一眼就看了出来夏历召唤她根本没有做什么准备,不仅圣遗物咒体什么的魔术材料一个没有,连灵脉都不找?! 她甚至有些疑惑为什么夏历没有被抽成人干,而只是现在这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明明通过魔力流动,她大致感应出夏历的魔力量很少。 根本不足以支撑从者的召唤,难道说现代魔术这么神奇? 美狄亚摸了摸遮挡的黑色兜帽感觉有些郁闷,她明明是感应到了伊阿宋那杀千刀家伙的气息,还有一丝和自己相同气息的熟悉感,才会有些疑惑响应召唤出来。 第三十九章 沙条绫香 怎么办,要不要干脆走人算了…… 美狄亚这么想着,没有所谓的万能刚爆机圣杯大萝卜吊着,大部分被召唤出来的从者,其实都很无所谓。 如果再连令咒系统都没有的话,就会出现你几巴谁啊的滑稽场面,冬木前几次的圣杯战争,就因为这种缘故而失败了好几次。 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才逐渐正规化了起来,万能刚爆机大饼有了,令咒强制的大棒也有了,这才能让桀骜不驯的从者们安心开始争夺圣杯。 还是再看看情况…… 因为夏历表现的一点也不像魔术师,美狄亚不免有些轻看他,也认为自己要离开的话,眼前的半吊子应该是没有能力束缚自己的。 正因为她认为自己行动很自由,夏历这位名义上的御主,美狄亚认为可以多观察一下,如果让她感觉很讨厌到时候再走人也不迟。 低头一撇美狄亚立即看见了,在夏历手背上的鲜红图案,没有圣杯灌输知识的她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过她还是在心里留了一个底,有机会再调查一下。 环顾四周美狄亚轻微皱眉,因为她发现这里乃是另一位魔术师构建的工房,驱散闲人的结界,迷惑视线的魔术,还有不少自动防御魔术。 虽然在她的眼里看来,称不上什么高明的魔术,但好像是特意参考了星辰排列顺序构建的,倒是让她意外多看了一眼。 “嘶,头晕眼花的……” 在地上躺够了的夏历终于稍微恢复了一些,摸着脑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喝了假酒。 刚才一瞬间损失了堪称巨量的魔力,夏历和手持圣枪时的魔力对比起来。 发现打上一场圣杯战争都绰绰有余了,刚才的魔力量就算是冠位英灵,或者神灵级别的从者都能召唤出来。 揉了揉视线模糊的眼眶,夏历眼前的景色还是有不少残影,看的他眼花缭乱,稍微一动就感觉两眼发黑。 因为抽离的魔力量太多了,让他有种连魂都抽出来的升天感,差点就以为自己要再穿越一次了。 这么多的魔力把那位爷给召唤出来了? 夏历抬头逐渐看清楚了站在他面前,展现诱人身材曲线一言不发的沉默女人,胸前的柔软之物仅凭目视就不知道,比奥尔加玛丽大了多少尺寸。 脸蛋光滑细腻隐藏在兜帽下看不清面容,还有着一口非常显眼的烈焰红唇,呃紫唇才对不知道用了什么口号的唇膏。 这身造型扑面传来一股强烈的巫师既视感,再加上美狄亚一股拒人之外的清冷疏远感,夏历第一时间就有种面前,其实站着的是一位怨妇的感觉。 “怎么是撸撸不累卡(rule breaker)……” 搞清楚召唤从者的身份后,夏历难掩心中失望有些叹气。 倒不是他对美狄亚有什么意见,主要是投入产出比严重不符,这么多的魔力就召唤出这?? 真名:美狄亚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a+ 幸运:b 宝具:c 美狄亚感觉很不爽,为什么第一眼看见她就是那幅失望的表情,果然跟伊阿宋有关联的人不是什么好家伙。 “是美狄亚吧,接下来我要去一趟时钟塔,就麻烦你灵体化一路护送了。”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多魔力就召唤出一个美狄亚,但夏历整理情绪后还是一脸正色道。 主要是他召唤的魔力也是凭空掉下来的,浪费再多也不会让他感觉有一丝心疼。 “什么?!你是怎么知道……” 美狄亚心中暗暗一惊,但还算是用冷静而妖娆的语气微微问道。 她记得自己没有做自我介绍吧,还是说自己的名声已经大到,让人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地步? 联想到夏历刚才失望的表现,美狄亚瞬间有种心如死灰抓狂之情,虽然她不怎么在意别人眼中的目光。 但如果大到世界上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名声地步,还是会让她不免有些心态失衡。 都是杀千刀伊阿宋的错…… 美狄亚有些咬牙切齿,在心里暗骂了无数遍伊阿宋,烈焰紫唇内的牙齿都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在他刚才那一句话后,夏历就感觉眼前美狄亚的怨妇气息更浓郁了,简直到了要溢出来的地步。 “作为master如果连自己servant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话,不是太失职了吗?” 夏历不管美狄亚内心是怎么想的,但还是笑着稍微解释了一下。 “你看上去倒是很冷静,知道我的真名后还能面不改色。” 事情好像不是她预料的那样,美狄亚隐藏在兜帽下用有些意外的语气说道。 看样子夏历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半吊子魔术师,应该是通过某种魔术手段知道了她的真名。 恐怕对被召唤出来的从者,还有什么其他她所不知道的限制,美狄亚又瞥了一眼夏历手中的鲜红令咒。 “那么走吧,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现在的魔术大本营?” 夏历转身后一边说着,丝毫没有担心美狄亚会不会扔下他一个人跑路。 “没兴趣。” 美狄亚清冷的说道,看着夏历极为自信的背影,她更加断定了一定有什么反制的手段。 于是她默默灵体化后,跟随在夏历身边一路走着。 时钟塔大本营,经历了之前大幅曝光后,这座魔术界的最高学府好像依然没什么变化。 如果说时钟塔的另一热点事件,除了被阿比盖尔一巴掌拍烂的周围结界,那就是埃尔梅罗二世的授课了。 在新世代的魔术师中很有知名度,当然所谓的新世代魔术师的另一个名称,其实就是没啥魔术传承的穷屌丝。 虽然是穷屌丝,但在时钟塔内还是占据着不小的分量,毕竟平庸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如果没有奥尔加玛丽给他开小灶的话,进入时钟塔内的最好选择之一,就是去埃尔梅罗二世的教室听课。 魔术名门们自然是对埃尔梅罗二世的教室嗤之以鼻,除了身为贵族对新世代穷屌丝魔术师的鄙视外,自然是他们自己就拥有更好的资源。 就像奥尔加玛丽一样,那都是一对一单独辅导的,现在被奥尔加玛丽包养的夏历,也是能享受一番魔术名门待遇。 虽然魔术名门一开始很看不起,埃尔梅罗二世所谓的授课,但在吸引了越来越多魔术师,以及培养了众多有天赋的魔术后。 在时钟塔内埃尔梅罗二世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不过最近很不赶巧的是埃尔梅罗二世,被法政科以及执行者拉去喝茶。 埃尔梅罗的教室暂时停业了。 “哎,居然今天也是休息吗?” 教室门前站着一位齐肩短发,鼻梁上带着眼镜很有文学气息的安静少女。 她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因为某人的甩锅行为而惨遭配合调查,而无法授课的埃尔梅罗二世教室。 漆黑的连裤袜,衬托着修长的美腿,胸口系着橙色蝴蝶结,只能遮掩一半大腿的短裙,看上去就是一名很平常的jk少女。 “哈喽,你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吗?” 来逛街的夏历见状很是随意的打了声招呼,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戴眼镜的文学jk少女。 他莫名的感觉好像跟时钟塔的氛围不搭,没有什么魔术师的感觉,反而像是很平常上学的青春少女。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学生……” 被突然搭话看见夏历之后,戴眼镜文学jk少女好像紧张了起来,双手手指微微抖动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 因为她知道在这里的都是魔术师,而且是个魔术师都比她要强,所以面对搭话难免有些不自信。 夏历看着眼前戴眼镜jk文学少女,有些不解的摸了摸脸颊他难道长的很可怕吗? 为什么感觉她很害怕的样子,他记得埃尔梅罗二世的弟子都是一些怪胎来着,有这么一个正常人真不容易。 “呃,为什么你好像很怕的样子,其实我不是埃尔梅罗二世教室里的怪胎魔术师。” 为了防止自己被认为是什么怪胎魔术师,夏历咳嗽一声很认真的解释着。 虽然大部分魔术师在常人眼中都是怪胎,并不局限于埃尔梅罗手下的学生。 “……” 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目睹了夏历一番自然的搭讪行为后,美狄亚用很是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这个jk少女一看就很好糊弄,美狄亚仿佛看见曾经的自己,也是这么纯真好骗。 似乎被说中了什么要害一样,jk少女突然涨红了脸感觉有些丢脸,稍微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壮胆般的大声说道。 “你看错了!我没有在怕什么。” 夏历一脸吃惊的看着眼前的jk少女,之前还是一副柔柔弱弱的语气,怎么突然像切换人格了一样,话语变得强势具有攻击性了起来。 他默默收回自己之前的第一印象,果然就算看似非常普通的jk少女,只要一扯上魔术师就大概率是怪胎,就算一开始很正常后面也会暴露。 “对不起,请忘记刚才的我吧。” 在夏历一脸略微瞠目的表情之下,jk文学少女像是奥特曼一样,时间到了就耗尽了能量,双手合十在胸前低头小声说道。 “你是霓虹那边的吗?” 看着jk少女很熟练的鞠躬道歉姿势,夏历微微有些无语,明明自己根本干什么没惹人讨厌的事情,却还是会主动道歉。 “是,我叫沙条绫香,只是个很平凡的女孩。” 说道这里jk文学少女好像很别扭的样子,神色也有些忧郁。 “什么?!你叫啥?!” 这名字莫名有些耳熟,似乎想起了什么夏历骤然回过神来呆立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第四十章 宝石翁的出手 面对jk少女语出惊人的身份,夏历表示真是见了鬼了。 沙条绫香也算是fate作品的女主角之一,只不过跟远坂凛或者呆毛王比,知名度就差太远了,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这么一位女主角。 他之所以知道,是因为看过恶搞短片冰室的天地,对这个名字稍微有些熟悉。 当然最重要的是沙条绫香的姐姐,疑似东大妈发病之作,魔术回路天生就连通根源的沙条爱歌,有一个很霸气的外号人称爱傲天。 “……你姐姐还活着没?” 夏历脱口而出问了一句,这个问题很关键,关乎着世界是毁灭还是生存。 爱傲天可是能在现代就能召唤出人类恶,破坏量子境界记录带让人理奠基值,强度归零的离谱存在,完完全全的不讲道理。 魔神王盖提亚达成这件事,也得老老实实在时间神殿内单机三千年,才能一口气爆破人类史。 沙条绫香眨了眨眼睛,同样被夏历的语出惊人给吓到了,似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什么意思?有一上来就问候别人家属死了的吗?是不是有点太没礼貌了? 还是说他们之间有仇吗? 沙条绫香有些害怕的悄悄后退了几步,拉开和夏历之间的距离,这几天她已经见过太多无法理解的魔术师了。 夏历的表现虽然很无厘头,但还不算最重量级的,她还见过某个明目张胆想玩师生恋的海盗眼女孩。 “呃,其实我是你姐姐的同学。” 眼见沙条绫香差点被他给吓跑,夏历不得不比划着手势想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 沙条绫香一脸怀疑的看着他,犹豫一会开口问道:“姐姐叫什么名字?” “沙条爱歌。” 爱傲天大名鼎鼎的名字他还是知道的,难不倒他。 “在什么时候一起上学的,学校叫什么?” 沙条绫香继续追问着,怀疑的神色虽然有所见轻,但并未放松警惕。 “……那什么,其实我只和你姐姐同校过很短时间,所以有些细节记的并不清楚。” 夏历面不改色口胡着,他当然不知道沙条爱歌在那上学,冥界学院?或者根源大学? 没有亚瑟的学校我沙条爱歌必不可能去! “所以你看我现在在时钟塔,就是因为我的身份原因。” 沙条绫香对这个说法半信半疑,毕竟姐姐不在身边她没法确认,如果是魔术师的话确实不会在普通学校学习太久。 “所以你们之间是有仇吗?” 沙条绫香有些结结巴巴,尴尬的问道。 夏历这次没有回话,而是在思考沙条绫香的话,听她的意思她姐姐好像还真上过学。 在他的印象里沙条爱歌应该不会去上学,对连通根源的她来说,世界上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但就是这样的状态,沙条爱歌依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亚瑟,注意这个亚瑟王真的是个男的。 为了实现亚瑟王的理想,干了一系列无法理解的事情,只能说樱井大妈的脑回路一般人无法理解。 所以夏历推测这个世界的沙条爱歌,应该只是单纯的其他世界的同位体,并不是连通根源爱傲天。 既然不是爱傲天那夏历就放下了心,露出了让沙条绫香根本看不懂的表情。 “那什么,我家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 沙条绫香额头流下一丝冷汗,同样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转身慌张跑开了。 果然这里的魔术师氛围,根本不适合她,她已经打算偷偷溜回家了,本来她就没打算在时钟塔入学。 “很糟糕的搭话哦~,把别人小姑娘都给吓跑了。” 一声有些幸灾乐祸的轻笑声从身边传来,没有解除灵体化的美狄亚,目视着沙条绫香的离去。 她很明显能看出来自己御主,在欺骗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本来对这种行为很讨厌的她却生气不起来。 实在是夏历和她认识中欺骗小姑娘,其实是为了利用对方的行为完全不搭嘎,好像是故意把别人给吓跑一样,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吓跑了也好,看她的性格也不适合时钟塔内的争斗。” 夏历看着慌张离去的jk少女背影,待身影完全消失后才静静说道。 “……” 美狄亚有些怔了怔,无言的看了一眼夏历,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丝微妙的改观。 “继续看看吧。” 夏历说了一句就从停业的埃尔梅罗二世教室经过,继续逛起了时钟塔。 美狄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大别墅内,奥尔加玛丽歪着头,用手解下绑在脸颊一侧,白色秀发上的系带。 “大小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多谢你了特丽莎。” 奥尔加玛丽道谢一声后,被绑住的白色长发自然散落下来。 踩着轻灵的脚步走进了浴室,左看右看照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披头散发,看上去很没有淑女气息。 头发长了也有烦恼,那就是每天都要好好打理,不然头发就会变皱变卷,非常的影响她身为阿尼姆斯菲亚继承人的形象。 指间划过雪白的秀发,奥尔加玛丽张开白嫩干净的手掌,她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有掉头发护理的很好,她可不想早上醒来枕头边全是头发,那样实在是太丢人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奥尔加玛丽,很是舒服的躺进了大浴缸中,透明涓涓细流从她弹滑白嫩的肌肤流过。 奥尔加玛丽懒庸的缓缓舒展着双手,在水波中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如同一块玉石沐浴在水中。 “真是舒服~” 奥尔加玛丽表情沉醉的感叹一声,从来没有体验过娱乐游戏的她,也只有浸泡在热水中才能感受到轻松。 当然还有就是,魔眼收集列车发车的时间快到了,她要好好整理一下个人礼仪,不能有一丝懈怠的地方。 时钟塔内,埃尔梅罗二世一脸被折腾,无比胃疼的表情,终于从法政科手中逃脱了。 为了自己弟子格蕾不被封印指定,他当然要尽力隐藏关于圣枪的信息。 圣枪能放光炮时钟塔内的君主勉强可以忍受,但如果能连时间空间一起固定,那他们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种宝具遗落在外的。 为了编一套能逻辑通顺的故事,他可是不知道愁的掉了多少头发,可法政科那些人也不好糊弄。 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要编不下去的时候,法政科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追着他死缠烂打了。 一副闭上嘴巴不想谈论的样子,这让埃尔梅罗二世很是诧异,是时钟塔内有什么大人物下了密令吗? 而且居然能指挥动法政科的人? 法政科可是属于魔术协会三大贵族之一巴瑟梅罗的,难道是魔术协会的院长? 可魔术协会传承科的布里西桑,很少露面管时钟塔内的事情,更别提特意给他打掩护了。 埃尔梅罗二世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价值让一直神神秘秘据说存活了两千年,脱离人类存在的魔术协会院长出手帮助。 “到底是谁呢?” 埃尔梅罗二世拿出香烟点火,深吸一口后吐出白色圆圈雾气,缓解了精神上的疼痛后思考着。 除了魔术协会院长布里西桑外,就只有魔道元帅宝石翁有这么大的能力了。 自然是宝石翁这个糟老头子特意掩盖的,他以自己窥视平行世界的能力,已经瞥见了夏历来历的冰山一角。 然后他就感觉世界上来了一个,一旦爆炸就会把整个世界给炸没的巨大麻烦,从隐约看见的碎片画面中,他自己都感觉头皮发麻。 为了魔术协会这些不正常魔术师,别给自己,不,应该是整个世界惹麻烦,他才特意给夏历打掩护,谁也别想追查到夏历身上。 第四十一章 没有标题 虽然很想知道是谁故意在时钟塔掩盖了信息,但埃尔梅罗二世也知道那不是自己能触及的,要是追根问底搞不好会惹祸上身。 轻轻弹了弹手指间的雪茄,燃尽的烟灰自然脱落,他觉得事情的谜团在于那个,比格蕾更加契合圣枪的人身上。 要是其他魔术师或许会非常好奇,甚至是嫉妒的两眼发火,那可是能行使神代魔术甚至是神灵权能一般的存在。 魔术协会虽然是以所罗门开创的现代魔术为基础,而建立的魔术交流机构,可在其中对神代力量充满追求的魔术师也不少。 应该说追求更强大的神秘,是魔术师一贯以来的本性。 埃尔梅罗二世很有自知之明,他不会去追求那种与自己过于遥远的东西。 对他来说眼前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再见上一面,甚至是帮征服王拿下圣杯战争的胜利。 他很想证明征服王之所以会输,完全是因为当初的自己太过不成熟,如果再来一次征服王一定不会输! “说起来圣杯战争也要开始了……” 埃尔梅罗二世将烟头随手扔进垃圾桶中,一边思考着从冬木传来的消息。 他可是很关注极东之地冬木的讯息,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圣杯战争的周期,好像跟他了解到的不一样。 根据他了解到的记录看,圣杯战争一般都会以60年为一个周期,因为短时间抽取魔力太多的话,灵脉会迅速枯竭。 这对管理当地的魔术家族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必须保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 但反之只要有巨量魔力提供,那么圣杯战争随时都能开始,他对魔力的来源不感兴趣。 甚至说圣杯战争能这么快开始,反而让他有种意外之喜。 只要取出存放在的圣遗物,就能准备启程前往冬木了。 埃尔梅罗二世一想到能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再次相见,就连脚步都忍不住加快了起来。 然而来到存放圣遗物的房间,等待他的却是一个噩耗,他存放在这的圣遗物被人偷走了! “fcuk……!” 得知这个消息时,埃尔梅罗二世感觉就像心脏被利刃刺穿一般了,双膝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伊斯坎达尔的圣遗物,对他来说是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件物品,是他之所以能成为现在的自己所必须的零件。 然而对他来说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齿轮,如今却离去丢失了,他甚至都顾不上去参加圣杯战争了。 如果没有征服王,那么他参加圣杯战争就是毫无意义的。 而且偷窃者还恬不知耻的留下了一封邀请函,打开这封印着车轮与眼睛的信函。 信上以流畅漂亮的手写体写着:敬邀阁下参加我们的宴会,请您拨冗光临,并在信末这么署名── 「魔眼搜集列车代理经理留」 “看起来是不得不去了。” 埃尔梅罗二世放下信函叹了一口气,如果要追回征服王的圣遗物,魔眼收集列车看来是必须去一趟了。 另一边,阿尼姆斯菲亚的大别墅内。 已经逛够了的夏历带着美狄亚,重新回到了这里,不过他没让美狄亚解除灵体化。 除了灵体化消耗的魔力更低,也有美狄亚并不想露面的原因。 一番观察下来美狄亚发现,夏历好像并不是很在意她魔女的身份,当然也有可能是演戏,连她都看不出来。 这源自于她本能的不信任,根据经验男人都不可信,特别是长的帅的男人。 所以短时间内美狄亚是不可能放开,然后解除灵体化很自然的和夏历聊天。 而且就算夏历并不在意,在这里住着的其他魔术师那就不好说了,美狄亚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太好。 在奥尔加玛丽面前露面很容易引起麻烦,她可不想和一个小姑娘斗心眼,特别是这个小姑娘好像还跟master关系不错,吃亏的只能是她自己。 再次见面时,奥尔加玛丽身上带着一丝水雾,水灵灵的肌肤好像更加水润了,浸泡的晶莹剔透毛细血管都隐隐可见。 就算奥尔加玛丽用热气吹干了,亮晶晶的雪白秀发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不久前被打湿过。 “对了,这个东西给你。” 奥尔加玛丽拿出系带,重新绑好脸颊一侧的白色留海,然后扔给了夏历一件物品。 夏历接住后发现是盒子,打开盒子一看发现居然是一对手套,他有些奇怪的问道。 “手套?” “对,是手套,魔眼列车上毕竟有很多魔术师,所以还是隐藏一下你手上的圣痕为好。”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夏历拿着手套有些无语,这东西就算戴上了,反而不是告诉其他魔术师,自己手上可是有不能被看见的底牌吗? “哈?你在说什么?” 奥尔加玛丽一脸懵逼的看着夏历,啊对了奥尔加玛丽是地道欧洲贵族,刚才根本没听懂夏历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说戴上手套是不是太明显了?” 夏历只好换个通俗一点的话解释着。 “所以我这不是准备了一对吗,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奥尔加玛丽很有预料的笑了笑,这种事情她会不考虑吗? 就算戴上手套有点怪异,也好比直接暴露在其他魔术师眼皮底子下好。 “那就劳烦奥尔加玛丽大小姐费心了,我非常感谢。” 夏历双手合十一脸郑重的感想着。 “没,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奥尔加玛丽语气稍稍有些急促,虽然心里有种奇妙的刺激感,但她还是撇撇头很傲娇的表示没什么。 说起来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送别人礼物,也从来没有收到过来自别人的礼物,甚至是生日父亲也从来不会过问。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不错,就算只是很平常的点点滴滴交流,她也感觉特别的充实。 特丽莎在一边看着欣慰的笑了笑了,她很开心大小姐能有除了魔术以外的体验,每天枯燥而高压的学习,对才这个年龄的大小姐来说太过残酷了。 “……” 灵体化的美狄亚,被面前突如其来的画面给整错乱了,曾经她也是在这个年龄被伊阿宋给蒙骗了。 “master,我的道具做出能制作出功能更为强大的魔术礼装。” 美狄亚悄悄在夏历身边说了一句,很有诱惑人的魔女气息。 “放心,外貌上绝对一模一样,不会让这个小姑娘看出来的。” “要考虑一下吗?” 夏历顿了顿没有回话,这魔女啥意思?故意跑来考验感情? 第四十二章 魔眼收集列车 到了魔眼收集列车发车的时间,遵循着邀请函上写明的地点,夏历和奥尔加玛丽一起穿行在伦敦郊区。 当然还有大小姐的随从兼监护人特丽莎,看上去只有三个人的样子,在背地里其实还跟随着一位从者。 时间选在半夜,仅有不太明亮的月亮洒下一丝银光,浓厚的雾气在废弃车站周围弥漫。 在寂静无人的深夜,只有黑暗一如既往的从不缺席。 邀请函上指定的地点,是伦敦郊区已经废弃多年的老车站。 在多次更改路线,因技术原因跟不上时代而被淘汰,早就失去了作为车站的功能,只留下一堆废铁和保有车站外形的建筑物在此。 当然入口也是遭到了封锁,只不过没有维护和人员看守的封锁,形同虚设。 就算不是魔术师,只要跨过栅栏就能踏入车站内。 夏历在废弃车站外围,看见了不少脚印和痕迹,看起来收到邀请函的魔术师也不少,并且比他们速度更快。 “竞争者看样子还不少哦?要不要在上车前一起干掉,都是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轻而易举~” 通过魔术手段美狄亚向他发来建议,看样子她早就弄清楚了废弃车站里有多少人。 这话让夏历很难绷,拍卖会还没开始就打算黑吃黑了,神代魔术师的脑回路也太黑暗了吧? 还是说美狄亚只是很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就没考虑一下死这么多魔术师,会让奥尔加玛丽很难办的。 特别是这个地点这个时间,只有他和奥尔加玛丽活下来,傻子都知道谁是凶手了。 “不用了。” 夏历干脆的回绝了。 “哼呵……” 美狄亚没有回话,只传来若隐若现的魔女轻笑,仿佛刚才残忍狠辣的话只是玩笑,随风消散在黑夜中。 跨入废弃车站内,夏历很自然就看见了几位老熟人,埃尔梅罗二世和他的两位学生。 当然也有很多其他收到邀请函的客人,或是时钟塔的魔术师,或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或只是单纯来拍卖换取资金的可怜人。 和这些人相比,奥尔加玛丽的身份自然是非常显赫,她也认为潜在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埃尔梅罗二世这个君主。 “居然连现代科的君主都来了,看来他就是最大竞争者了。” 奥尔加玛丽有些讶异,魔眼收集列车还会有君主光顾,不过也是如果有虹之等级的魔眼,就算是时钟塔的君主也不太可能坐的住。 她还认为埃尔梅罗二世,是来和她竞争虹之魔眼的。 知道内情的夏历偷偷笑了笑,奥尔加玛丽看起来还真是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肯主任埃尔梅罗家族那档子事,可是登上了时钟塔好一段时间的热搜。 几乎是个魔术师都知道埃尔梅罗家族寄了,互相争夺家产资源斗的不可开交,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了。 怎么可能有钱来拍买什么魔眼,和其他有资源也有钱的君主比起来,埃尔梅罗二世可就太寒酸了。 “你在笑什么!我的话有问题吗!” 奥尔加玛丽回头就看见了夏历在偷笑,她忍不住发问道。 “嗯嗯,这么说吧玛丽大小姐,你有见过要交房租的君主吗?” 夏历没有明说只是说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这件平常的事情发生在君主身上就不正常。 为了还钱埃尔梅罗二世也是拼了。 “哈??” 奥尔加玛丽一时之间都呆滞了,她脑海里甚至都没有交租这两个字,所以根本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 没办法这就是高贵的英国伦敦正米字旗贵族,一出生就有大别墅的奥尔加玛丽大小姐,是没法体会韦伯这种平魔术师的苦恼的。 “真的是这样吗?特丽莎!” 还是有些瞠目的奥尔加玛丽,立刻朝自己的贴身随从急切问道。 “大小姐,埃尔梅罗家族确实衰弱了,听说他们为了还债接受了各式各样的委托。” 虽然她不想让大小姐出丑,但既然问了她也只好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这种事情对君主身份而言,无异于一个亿万富翁亲自骑着小电动,在大热天里送外卖。 得到肯定答复的奥尔加玛丽,一下子就羞红了脸,热气上头毛细血管都充盈了起来。 这也太丢人了,她刚才不就相当于是和空气斗智斗勇吗?她差点就走上前展现身为天体科君主之女的气势了。 因为奥尔加玛丽正在闷闷不乐,反省身为天体科继承人的自己,是不是消息太闭塞了,所以夏历自然走上前去挥了挥手,很是熟络的打起了招呼。 “又见面了,和一开始不太一样啊,居然戴上了眼镜。” 他稍微观察了一下,埃尔梅罗二世和他身边的两位弟子,带着兜帽的格蕾没什么好说的,他之前已经见过了。 让人在意是另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栗色短发蓝色瞳孔,穿着白衣黑裤。 在听见夏历的声音后,埃尔梅罗二世,很明显在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一脸胃疼有些僵硬的一下一下转过头向声源看去。 对他来说夏历就是一个,扯上了宝石翁或者是魔术协会院长的究极麻烦人物,比他不省心的弟子要难搞多了。 不过既然来了那么躲是躲不开的,看着夏历的目光很明显落在他身上,埃尔梅罗二世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去魔眼收集列车,总得准备些什么,这只是用来应付魔眼的策略之一而已。” “魔眼杀啊,你是准备把眼镜按在犯人脸上吗?” 夏历非常惊奇的吐槽了一句,没想到五体不勤的韦伯居然这么勇。 “……我可不是什么从者,没有他们那么强大的力量,只是如果有什么魔眼犯人的话,这也能当做束缚对方的一种手段。” 埃尔梅罗二世继续耐心的解释着,丝毫没什么君主的架子。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夏历靠近后埃尔梅罗二感觉自己脑子突然轻松了许多,没有那种黏糊糊触手搅动脑浆的疼痛感了。 所以他也乐于跟夏历闲聊,胃疼还是胃疼但至少脑子不疼了。 在说道魔眼犯人时,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男性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你又是为了什么,魔眼对你来说并不需要吧?” 埃尔梅罗二世这话一说出口,就瞬间吸引了周围一大片等待着魔眼列车的客人,毕竟闲着也是闲着听听八卦多好。 而且这话也很让人在意,要知道就算只是最普通的黄金级魔眼,也足以让很多魔术师羡慕了。 而埃尔梅罗二世的话,很明显是说所有的魔眼甚至是虹之魔眼,对他来说也是不需要的。 这就不得不让人在意了,到底是身体存在缺陷无法移植魔眼,还是有着连虹之魔眼也不在乎的神秘。 现场全部魔眼列车的客人,都不约而同的倾向于前者,有什么神秘连虹之等级的魔眼也比不了呢?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考列斯,有些吃惊好奇的问了一句。 “字面意思而已。” 埃尔梅罗二世淡淡解释了一句,他当然不可能说什么,夏历和圣枪的契合度高到离谱,已经能在现代重现属于神灵的奇迹程度了。 至于其他人是怎么理解,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名侦探先生,你这话说的可非常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啊,很容易会让犯人和真相逃走哦?” 法政科的化野菱理也来了,她饶有兴致的看着埃尔梅罗二世,然后笑着突然走过来插了一句话。 她用有些探究的视线看向夏历,对她来说夏历只是个天体科新收的弟子,看着身后也一起跟来的奥尔加玛丽,她突然察觉身份或许要更加暧昧一些。 不过她也很奇怪,天体科的魔术名门会找一个,没听过毫无才能的魔术师吗? 或许这位名侦探先生的话,其实恰恰是另一种意思,不过她在心里也很皱眉,有什么秘术是连所有魔眼都比不上呢? “我是不需要什么魔眼,只不过是来陪玛丽大小姐的。” 夏历轻松一笑语气也很随意,从他很是暧昧的称呼和语气,瞬间就让周围魔眼收集列车的客人,脑子里联想出一堆狗血八卦的事情。 “master,我闻到了猪仔的气味。” 一直沉默的美狄亚,这时候突然通过魔术手段给他悄悄传音。 夏历被这无厘头的话给突然整懵逼了,猪仔?啥玩意?这里以前是猪圈?还是说有那位魔术师带了烤乳猪? 他悄悄和美狄亚通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然后美狄亚也被他无厘头的话给整懵逼了,啥玩意猪圈?master不知道? 美狄亚突然回过神来,这话对她或者阿耳戈号船上的英雄来说,是非常好理解的代称。 但对现代魔术师来说,就是无法理解的黑话了,没有圣杯灌输的现代知识,她没啥考虑就下意识说出来了。 “master你知道变身术吗?所谓变身术,就是童话故事中呃……将被害者变成青蛙的手段。” 说道一半美狄亚突然沉默了下来,要让她说出魔女这个讨厌的词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含糊过去。 “其中还包括了强大的诅咒,以及一些复杂组合的魔术,之所以说是猪仔只是因为我姑姑,喜欢用这种手段把别人变成猪仔。” “当然要变成其他人,进行伪装也是可行的。” 夏历恍然回过神来,搞了半天原来是美狄亚一眼就看出了幕后黑手的伪装,他觉得现在有一句话很应景。 呔!妖怪哪里跑!还不快快现出原型! 第四十三章 列车之上 “caster,盯着这个人。” 在魔术通讯频道中夏历这么叮嘱了一句。 “哦?” 美狄亚讶异了一声,很意外的看了一眼夏历。 她提醒夏历仅仅只是因为,在现代还能看见属于奇美拉的魔术有些触动,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个喜欢把人变成猪仔的姑姑。 至于有多么重视到没有,不过既然夏历说了,那她勉为其难的重视一下吧。 藏头露尾隐藏身份的魔术师,或许是因为现场的人中,有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存在。 而且大概率是仇人,或许是打算在拍卖会上黑吃黑,这样隐藏身份就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 灵体化下的美狄亚舔了舔嘴唇,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娆魅力,她感觉事情变的有趣了起来。 美狄亚仿佛是一个透明的幽灵,飘荡在等待魔眼列车的客人周围,可是却没有一个魔术师察觉。 这么庞大的魔力存在即使灵体化了,魔术师也不应该这么迟钝才对。 虽然不会什么气息遮蔽,但美狄亚用另外的魔术手段掩盖了自身的魔力反应,所以看上去才会连一个魔术师都没发现,附近存在着这么庞大的魔力反应。 当然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发现,那就是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格蕾,她稍微缩了缩脖子紧张的捏紧手指。 她总感觉附近有什么东西在来回飘荡,考虑到这里是偏远的郊区废弃车站,很有可能是什么含怨死去的幽灵。 不过这种感觉若即若离,又好像是不存在,看着周围魔术师谁也没有察觉的样子。 格蕾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产生的错觉。 雾气突然间多了起来,逐渐弥漫上了月台,甚至连眼前的视线都朦胧模糊了起来。 伦敦经常被称为雾都,不过现在弥漫的雾气和工业革命时就差远了。 而且引起白雾的也不是什么气候污染原因,而是行驶而来的列车即将到站的预告。 呜——呜—— 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撼动雾气,直到列车进站逐渐停稳才消失。 橙黄的车灯穿透浓浓白雾,滚动的车轮出现在轨道上,冒着白烟的装甲火车头冲出,倒凸形的火车装甲面部,宛如高达双眼造型狭长的眼睛。 深灰色的车身,依次连接在一起绵延的车厢。 夏历的第一印象就是车厢有点矮,有种以前拉货的黑皮火车既视感。 列车车门打开金色光芒流出,夏历抬手挡住眼前的金光,他很想问一句这车是不是出ssr了? 眼见列车门打开了,埃尔梅罗二世也不聊天了,而是转身走了进去。 其余魔术师们,也是陆陆续续进入了车厢。 “那我们也进去吧。” 奥尔加玛丽深吸一口气,走过来说道。 说不紧张是假的的,但是她不可能流露这种软弱的情绪,看着魔眼收集列车露出凌厉的眼神。 “真不错,很有觉悟的表情呢~” 夏历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奥尔加玛丽,调笑了一句先一步进入了车门内。 “喂!你不要乱跑,被发现没有邀请函后果很严重的!” 奥尔加玛丽急忙追了上去,她没想到夏历胆子还真不小,居然连死徒都不怕。 走进魔眼列车内夏历环视四周,顶端是金色的吊灯,古典而不失优雅的装饰,深红色的木质座椅沙发。 而且从外界看见的矮小逼仄感觉不同,内部的空间居然意外的宽敞,目测至少是外界列车宽度的三倍。 “内部是用了扩张空间的魔术吧,看起来还有点品味。” 美狄亚跟在夏历身后点评着,因为是灵体化所以只有夏历一个人能听见她的吐槽。 “你觉得建造者的魔术造诣如何?” 找了空余的沙发坐位,夏历和奥尔加玛丽一起坐好,他有些好奇问着。 “虽然是移动魔术工房,但用来接待客人的话应该是勉勉强强。” 美狄亚淡淡点评着,丝毫没觉得内部的防御系统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不过也是内部毕竟是用来接待客人的,不可能把枪管子塞进魔术师的嘴里,这样可能大部分魔术师都会考虑要不要来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主办方对自己实力的自信,砸场子的魔术师一般都干不过死徒。 一阵微风吹过,夏历就感觉身边有什么人坐了下来,他往身边一看没有看见任何事物。 但他通过魔力契约感应,确实感应到了从者就在附近。 “caster你在哪?不是让你看着那个人吗?” 夏历不敢妄下定论,而是出声确认了一下。 “哼哼,我可不是什么五大三粗的英雄也是会累的,master难道你打算让我一直站着?” 美狄亚低声一笑很是悠闲,然后用有些委屈的语气回答道。 “至于那个人,我用魔术一直监视着呢,有什么动静我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当然,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上班摸鱼,美狄亚还是补充了一句。 “好吧。” 夏历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好说的,让别人一直站着确实不太好。 “你怎么有些奇怪?” 在身边奥尔加玛丽,突然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夏历。 因为她突然发现夏历好像有些拘谨了起来,放不开的样子,她瞥了一眼他身边明明座位上没人啊? “只是和玛丽大小姐坐在一个位置上有些紧张。” 夏历双手摆在面前的桌子上,像一个好好学习的学生一样乖乖坐好。 “你说什么呢……” 奥尔加玛丽先是小脸一红,然后慌乱的看了一眼四周没人注意,这才有些松了一口气。 “还有!别叫我大小姐。” “是吗?我看特丽莎就是这么叫你的,所以我也只好入乡随俗。” 虽然夏历是有意想要调戏一下奥尔加玛丽,但他还是一脸正经的解释道。 “特丽莎是特丽莎,你和她不一样,这么叫我会感觉很别扭……” 奥尔加玛丽本来的意思,是说夏历和特丽莎不一样,并不是她的随从,可是这么解释好像有些暧昧,所以声音突然小了起来。 在附近的美狄亚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好,妈的这么幅画面怎么这么熟悉? 老是让她回忆起不好的记忆,特别是伊阿宋那个杀千刀的。 妈惹法克! 突然之间夏历听见了,埃尔梅罗二世气急败坏的爆粗口。 他稍微转过视线就看见了,捂着脸胃疼的埃尔梅罗二世,还有比划着剪刀一脸兴奋粉色海盗女孩。 看样子埃尔梅罗二世,又是日常被自己的怪胎学生,给弄的高血压了。 当然还有不知不觉间,出现在车厢中央的消瘦男子。 浓浓的黑眼圈,干练的黑色列车职员制服,拿出银色怀表看了一眼。 “好的,今夜列车也得以按时运行,这也是多亏各位合作的成果。” “我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罗丹,打扰各位畅谈的雅兴了。” 第四十四章 胃疼的韦伯 “本列车预计用四天三夜绕行雾之国一周后返回伦敦。” “在这段期间,请各位慢慢鉴赏魔眼收藏品,将于第三天举行各位迫不及待的拍卖会。” “要立刻移植得标的魔眼或放在手边保管都无妨。” “是的,移植不会花多少时间,请放心。相对的,欲展示魔眼的客人,请在后天──第三天傍晚前来找我们──找我罗丹开口亦可。” 列车长罗丹就像一个无感情的打工人,向列车上的乘客不厌其烦讲述着,一次又一次魔眼拍卖的规则。 这些规则对某些,经常光顾的魔术来说或许烂熟于心,但对夏历来说还是挺新鲜。 “也可以找担任拍卖师的我,雷安德拉。” 在他身边出现了一位穿着黄色毛皮大衣的女子,双眼被红色抹布包裹,虽然看不见但没有任何行动问题。 在说完之后蒙着双眼的女子,环视了一圈列车内魔术师客人们,在奥尔加玛丽的坐位上稍微停顿了一下。 准确的说是在注意夏历,这种没有眼睛但却微妙的关注,立即引起了在场魔术师的注意。 这已经是夏历第二次,成为现场魔术师们的焦点了,埃尔梅罗二世看的冷汗都要流出来了。 他有些哆嗦的赶紧拿出一只雪茄,点火后深吸一口,燃烧的雾气入肺淡淡的烟草味,让他瞬间感觉精神冷静多了。 自从遇见夏历后,埃尔梅罗二世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了一位烟民了,虽然会随身带着香烟,但他其实不怎么喜欢抽烟。 只是因为有某位人和他说过,带着雪茄会让人看去比较成熟可靠。 这些雪茄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魔术礼装,特别是用来稳定精神的雪茄,最近消耗的特别快,刚才已经是最后一根了。 埃尔梅罗二世不知道为什么,主办方会突然关注夏历,但他只能在内心祈祷,主办方的死徒千万别不长眼去招惹夏历。 虽然夏历表面看上去只是个很普通,甚至是有些平凡的普通人,连魔术师的标准都达不到。 但这只是迷惑人的表面现象罢了,就像他打游戏时原本人畜无害的boss,一旦破血条就会进入狂暴的二阶段。 在埃尔梅罗二世眼中,夏历就是那个一旦破血条,就会从人畜无害变成宛如大自然天灾般狂暴的boss,不或者说是伦戈米尼亚德之神才对。 以他丰富的魔术知识,自然知道夏历和圣枪的同步率,是有多么的离谱,简直是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 格蕾只是单纯持有圣枪,但夏历却完全称得上是圣枪的真正主人,他随时都能召唤回圣枪重新进行融合…… 那种契合度圣枪百分百会进行回应。 埃尔梅罗二世看了一眼身边的格蕾,顿时有种胃疼的糟心感,好死不死的圣枪就在这。 “主办方,是有什么疑问吗?这是我们的邀请函。” 奥尔加玛丽察觉到了周围微妙的气氛,站起来面无惧色拿出了一张,印着眼球和车轮的信封,精致可爱的脸蛋上很有一丝威严。 她还不明白为什么主办方会关注这边,但作为天体科和阿尼姆斯菲亚的继承人,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退缩。 “不,您可是我们魔眼收集列车上的尊贵客人,当然没有什么疑问。” 双眼包裹着红色抹布的女子,摇摇头很是有礼貌的退让了一步,似乎真的很尊敬奥尔加玛丽天体科魔术名门的身份。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夏历有种错觉,这位双眼缠绕着红色皮带的拍卖师小姐,虽然是在和奥尔加玛丽对话,但她的视线却好像一直在自己身上。 “caster,是不是你已经被发现了?” 夏历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担心的在魔术频道中问了一句。 “不,我的魔力遮掩术式一直在稳定运行,应该没有可能发现才对。” 美狄亚同样也感觉有些奇怪,她皱眉仔细检查了一下,覆盖在周围运转的魔术术式。 发现没有任何异常,魔力波动被她压缩在了一个很小范围,还是说她小看了这个名叫魔眼收集列车的主办方? 而在这位拍卖女子身边的列车长罗丹,却没有多说些什么,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只是很平静的讲述着。 “接下来,我为各位介绍客房。请往这边走。” “嚯嚯嚯,老师你好像很紧张那边的情况,难道是什么隐情吗?是吗?是吗?是吗?” 在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问题学生,伊薇特·l·雷曼一位戴着眼罩cosy海盗的粉色女孩,好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满眼都冒出了好奇的星星。 虽然她是埃尔梅罗教室里的学生,也是加工魔眼名门的女儿,几乎每期魔眼拍卖会她都会来参观。 她来这不是为了拍买什么魔眼,而是来观察魔眼的结构来获得灵感。 当然她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别的派系派来埃尔梅罗教室的间谍。 埃尔梅罗二世已经受不了这个麻烦问题儿童了,他捂着肚子一脸嫌弃的后退了两步,不过在内心他还是在劝说自己要冷静,不能爆粗口。 “哈?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用自己擅长的手段去挖掘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反正你也是间谍不是吗? 埃尔梅罗二世巴不得这个问题儿童走开,只要这个cosy海盗的粉色派大星在自己身边,他就无时无刻感觉胃疼。 “诶——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我可是只会成为你的情妇哦~” 虽然埃尔梅罗二世一脸嫌弃,但伊薇特脸皮却非常的厚,一点没有被人拒绝时的尴尬感,反而一脸娇嗔的抱怨着。 埃尔梅罗二世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眼前带着五角星眼罩的粉色派大星。 明明是间谍,行事作风却毫无顾忌,甚至若无其事地说这种堪称x骚扰的话,是让埃尔梅罗二世胃痛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觉得自己教室这位问题儿童兼间谍,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别人可是尊贵的神灵。 还轮得着你在这嫌弃? “呵呵,看起来君主的生活很丰富和多姿多彩啊。” 夏历走了过来,乐呵呵的跟埃尔梅罗二世打着招呼,他一眼就看见了眼前用着别捏语气,撒娇的五角星眼罩海盗女孩。 一眼鉴定为海底派大星,比他的奥尔加玛丽差远了。 第四十五章 明示 夏历的靠近,让格蕾感觉到了某种空气的微妙波动,一闪而逝马上就不见了。 她疑惑的了眨了眨眼,在夏历身后的景色上盯了一会,那个方向刚好是美狄亚。 美狄亚确认自己魔术术式没有问题后,不禁为格蕾的敏锐感官而吃惊,要说有什么纰漏的地方,那就是她的术式没有遮掩物理方面的信息。 但是灵体化本身就是一种,失去实体的半透明状态,引起的些许物理波动也不是一般魔术师能察觉的。 “你也是老师的弟子吗?” 夏历熟络的语气让考列斯有些好奇问道,刚才主办方和埃尔梅罗二世,微妙的反应让他挺在意的。 “他并不是我的弟子,倒不如说我教授的知识,和他完全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埃尔梅罗二世目前,还没察觉自己弟子已经被掉包,所以立即站出来微微解释道。 他的魔术知识和理论就算再怎么丰富,也是建立在所罗门的现代魔术基础上,和能链接根源的神灵权能完全不搭噶。 魔术只是一种欺骗世界的手段,而神灵却理所当然拥有着篡改世界的权利,两者完全没有什么可比性。 除非现代魔术的祖师爷所罗门来,毕竟现代魔术基盘这个链接根源的大vpn,就是所罗门建设的。 “咦咦咦!!!!” 埃尔梅罗这幅像是教不了的话,让伊薇特捂着嘴巴发出拉长着声线的惊讶语气,夸张的表情十分搞怪。 埃尔梅罗二世本身的魔术才能或许十分平庸,但他的眼光却十分的毒辣,有着看穿别人魔术本质的才能。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精准的眼光,埃尔梅罗的课程才能短短时间,吸引了一大群新时代魔术师,其中也不乏不少有些传承的魔术名门。 当然对想要隐藏自身魔术秘密的魔术师来说,埃尔梅罗二世的解读无疑是名副其实的破坏者,都被别人摸清了底牌还怎么在时钟塔混。 所以这话在埃尔梅罗二世的,知情学生听来确实很让人吃惊。 “居然有连老师都没法弄清楚的魔术吗?” 伊薇特扭了扭粉色的娇躯,眨了眨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夏历,一副娇柔少女的模样。 她好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啊! 埃尔梅罗二世的话已经勾起了,伊薇特内心的好奇心,于是使出自己最擅长的招数美人计。 如果夏历是个纯情没啥经历的男孩,那她这套应该是非常管用,勾勾手指就能让人把秘密吐出来。 夏历感受到了一股发癫的视线,瞅了一眼型月宇智波分部的粉色眼睛女孩,矫揉做作抛媚眼的姿态让他有种既视感。 段位太低了啊妹妹,他可是知道有位魔性菩萨,只需稍微轻声细语就能让男人围在身边,甚至是狂热到献出生命的程度。 不过是对杀生院的拙劣模仿罢了。 不过他还是脸色微变转过视线,虽然段位跟杀生院比不了,但是绿茶还是尽量离远一点。 “这话说的,我其实和你一样没什么魔术才能,只是个很平庸的人罢了。” 夏历笑眯眯的说,他这话确实说的没错,从魔术角度评判他确实是啥不会。 如果不算召唤从者的话,他现在最强大的魔术应该就是力大飞砖,用令咒强化肉体。 我信你个鬼! 埃尔梅罗二世在心里这么暗暗吐槽,他直今还没弄懂夏历是怎么在,没有圣杯系统支持下召唤从者的。 虽然有灵脉的话魔力供给能解决,但也会被灵脉束缚无法离开太远。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没有圣遗物那个从者会闲得没事响应召唤啊! “你是不是还一头雾水,如果想知道邀请你上车的幕后之人的话,就多观察一下身边的人吧,名侦探。” 夏历突然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轻佻的语气充满了愉悦的感觉。 他想逗一逗埃尔梅罗二世,相信他的反应肯定很有趣,这幅姿态埃尔梅罗二世绝对不会陌生。 埃尔梅罗二世脸色瞬间就变了,有种被看穿底裤和过去的感觉,轻佻的语气充满压迫力的眼神,还有油然而生的傲然气质。 都让他联想到了那个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实力强大不可一世的黄金王者。 一瞬间他仿佛如坠冰窖,在冬天里洗了一个冰凉的冷水澡,脑子被刺激的无比清醒了起来。 他很想问夏历是不是在调查自己,但很快他推翻了自己的推测,就算再怎么样仅凭纸面报告,也不可能模仿如此惟妙惟肖。 这就是神灵的洞察力吗…… 埃尔梅罗二世内心苦笑一声,如果想知道一个人的过去,仅凭魔术手段来说方法也有很多种,最有效的当然还是魔眼。 如果是神灵的话应该会更加简单。 夏历略有深意的扫视了一眼埃尔梅罗二世,包括他身边的三位弟子,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后就转身离去了。 赤裸裸几乎是明示的话语,让埃尔梅罗二世身边的两位弟子受到了惊吓,考列斯心态很稳定表面上没有任何异色。 演技非常好,三分好奇三分迷惑似乎不明白夏历什么意思。 另一位同伙那就有些坐立难安了,面露异色偷偷看了眼埃尔梅罗二世,发现老师进入沉思后悄悄溜走了。 她怕会被埃尔埃尔梅罗二世查出来什么,如果有了怀疑对象就算伪装再好,也会难免露出马脚。 “身边的人吗……?” 埃尔梅罗二世低头陷入了沉思,对这个线索一时之间有些想不通的他喃喃着。 刚才夏历的话绝对是他看出了什么,而且扮做英雄王语气的样子,也是在给他传达自己了解很多事情,甚至连他圣杯战争的细节也知道。 神灵的洞察力是无需质疑的,没有什么魔术师的把戏能瞒得过,或许夏历就是在列车上看穿了藏头露尾的幕后黑手。 如果按照他身边的人标准排序的话,第一位嫌疑人就是格蕾了,不过他马上就了排除这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因为格蕾的特殊性,幕后黑手恐怕很难进行伪装。 如果是他要进行伪装的话,必须选一个自己虽然见面但却并不熟悉的人,这样即使有什么不对自己也很难察觉。 “考列斯,先去车厢房间休息吧,熬夜可不好。” 心中确定了两位人选后,埃尔梅罗二世目光看向自己弟子,语气淡淡的说道。 “……” 虽然表面上是埃尔梅罗二世的弟子考列斯,但真实身份其实是,前现代魔术科部长的哈特雷斯,表示真是日了狗了。 第四十六章 各不相同的待遇 魔眼收集列车分配的客房,是以邀请函为准。 五个人是一间客房,三个人同样也是一间客房,人多没有空余的房间,人少同样也不会把其他客人挤进来。 所以没有位置的人,只能去接待车厢睡沙发了。 没错,美狄亚就是那个要睡沙发的人,她沉默了半响好像不是因为夏历不信任她,而只是单纯的没房间了。 好吧虽然环境很恶劣,但只要不是夏历觉得她这个魔女无法信任,她就勉强还能坚持上班听命。 分配的客房内,空间还算充足,在内摆放上三人份的床也是绰绰有余。 不知道别的酒店有没有三人房,但是魔眼收集列车上却诡异的出现了三人房。 当然床之间是没有任何阻挡的,睡觉的时候一睁眼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原本,只有奥尔加玛丽和特丽莎两个人的话,都是女孩子自然没什么问题,也不会有什么尴尬或者不自在。 但有夏历加入夹在中间后,气氛自然有些奇怪了起来。 奥尔加玛丽和特丽莎一小一大两位美女,在进入客房后就分别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夏历坐在看起来就很简陋朴素的纯白床边,柔软舒适的床垫让人心情放松,他抬头看着眼前两位美女感觉有些奇怪。 “唉,休息的地方居然这么简陋,不过列车上空间有限也能理解。” 作为一直享受着大别野待遇的奥尔加玛丽,自然是看不上魔眼收集列车上的环境,略微嫌弃的点评了一番。 不过她在看见夏历后,内心突然有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紧张之情,甚至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窃喜。 但在表面上她还是没有丝毫异色,保持着一贯高水准的大小姐气质,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充满着致命的诱惑魅力。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也算是和夏历睡在一起了吧? 虽然并不可能真的睡在一张床上,毕竟还有特丽莎在,还是要收敛一下不能太失态。 奥尔加玛丽思绪飘忽胡思乱想着,她突然回过神来努力不让自己,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她的脑子好像是失控了一样,无论奥尔加玛丽怎么集中精神,大脑只是轻蔑一笑:切!就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小女孩,怎么压抑得住内心分泌的荷尔蒙。 在一阵阴笑中大脑,瞬间就夺走了奥尔加玛丽身体控制权,开始发散思维让她紧张的坐立难安了起来。 奥尔加玛丽就像一个在学校的小女孩,突然有一天班主任分配坐位,而她刚好就坐在了班内最帅的男生附近。 看向身边安静可靠的特丽莎,奥尔加玛丽突然松了一口气,至少有她在自己不会太过紧张。 然而特丽莎一点没有察觉,自家大小姐内心的小混乱,甚至还想着推波助澜。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魔眼杀眼镜,看着奥尔加玛丽和夏历两人,眼镜上突然闪烁一阵诡异的光芒。 “大小姐,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请叫我。” 淡淡说完这一句对奥尔加玛丽来说,是晴天霹雳的话后她就转身,打开客房的房门重新走了出去。 特丽莎还是很知道分寸的,她只是大小姐身边的女仆和随从,有些事情不能太过越线。 就像现在的情况,大小姐和夏历在同一房间,那自己就不好真和大小姐睡在一起。 就算奥尔加玛丽大小姐不在意,特丽莎也不会有什么侥幸心,于是她见机行事直接开溜了。 “等,等一下!特丽莎!” 奥尔加玛丽瞪大了琥珀色的美丽双眼,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伸出手想要挽留自己生命中的希望一般。 嘭! 奥尔加玛丽的挽留没有起到作用,特丽莎装作没听见继续打开房门,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出去。 随着轻轻的关门声响起,奥尔加玛丽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就像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发现窗外一直以来陪伴她的,大树上的树叶全都掉光了一样。 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 特丽莎的离去让客房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夏历沉默的看着干脆离开的女仆,不知道是该说她为自家大小姐着想,还是单纯只是想避嫌。 呃,两种情况其实都是一种意思,那就是特丽莎关键时刻送上了助攻。 不是,牵桥搭线也不是这样吧,你们大小姐现在也才11岁吧,至于要这么急? 还是说在魔术师眼中,年龄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 “奥尔加玛丽,你要休息吗?现在可是半夜,不睡觉明天会起不来的。” 夏历看着背对着她的奥尔加玛丽,不管怎么样还是问了一句。 “而且熬夜会长黑眼圈的。” “特丽莎真是的……,明明有三个床位。” 奥尔加玛丽低声嘟囔着,深吸一口镇定下来,转过身来撩了撩耳边的白色发丝,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当然,本小姐要补充精力准备魔眼拍卖会,当然不会熬夜。” 她看了一眼夏历然后飞快的转过视线,虽然努力想让自己保持胜券在握的镇定大小姐形象,但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血液流通浑身都热了起来,就好像是在火烧一样,血液顺着血管流了上去,奥尔加玛丽雪白的耳垂都微微发红了起来。 走到雪白的床边安静坐下,奥尔加玛丽脱下黑色短筒靴,露出了一双黑丝小脚丫,在光滑通透的黑丝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黑丝连裤袜的大腿根部,是一抹让人不禁想要探究的,加深的黑色图案。 诱人的风光没有持续多久,随着奥尔加玛丽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被她平放在洁白的床垫上。 隐藏在黄色条纹黑色小短裙下,若隐若现的美妙光景逐渐消失。 在奥尔加玛丽正对面的夏历,挑了挑眉毛倒吸一口凉气,本来他还算能保持镇定,这下也被撩拨的蠢蠢欲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有些紧张脸红的奥尔加玛丽,似乎她并不知道自己刚才一瞬间走光了。 在铺设的轨道之灵上,魔眼收集列车依然在不断前行着,就像一列幽灵列车行驶在不存在的轨道上。 夏历平躺在洁白的床垫上,双眼看着头顶光芒朦胧的瓦斯灯,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时不时的会和身边的奥尔加玛丽聊天,当然两人是不在一张床上的,奥尔加玛丽有时会轻声嗯了一下,来回应他。 有时候对他话语中,好奇的奥尔加玛丽,也会轻声细语的问一些,平常她绝对不会接触的事情。 “电影是什么?很好看吗?” 对夏历口中新奇事物,感兴趣的奥尔加玛丽,宛如一个好奇宝宝,琥珀色的瞳孔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一直以来她都没时间接触这些娱乐,都是闷头在家努力学习魔术。 “电影啊,就是在一张大荧幕上放映的,剧情跌宕起伏画面,很震撼。” 夏历温柔的笑了笑,褪去君主之女这层伪装后,奥尔加玛丽不过是渴望认同,又可怜的小女孩。 “到时候去带你看功夫片怎么样?” 这个时间点的香港电影,已经不复黄金时代的巅峰,但功夫片的余威还在,不至于直接死去。 就是不知道型月世界里,有没有他认知里的功夫大片,不过以蘑菇对八极拳是痴迷应该是有的吧? “你有钱吗……” 奥尔加玛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好听银铃之声,就像某种鸟类的歌声。 有道是,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夏历闻言脸色有些绷不住了,他好像确实没什么钱,生活费都是奥尔加玛丽小富婆包养的。 “那什么,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夏历嘟囔着一些,让奥尔加玛丽难懂的词汇,不懂中华俗语的她头顶冒出几个问号。 不过她也听的出来,夏历的语气到没怎么生气,应该只有想活跃一下气氛,可惜自己不怎么能理解。 奥尔加玛丽同样迎面躺在洁白床垫上,她从未感觉内心如此愉快和充实,和夏历聊天就好像忘记了一切烦恼一样。 她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开心的笑容,绽开的笑颜宛如圣洁的百花,让本就漂亮的少女更是宛如天上的女神一般。 内心暖洋洋的,奥尔加玛丽捂着略微起伏的胸部,扑通扑通不停跳动的心脏让她很是害羞,但又体验到了一种以前从未体验的幸福感觉。 而在另一边,和夏历有些暧昧的氛围比就很奇怪了。 格蕾站在埃尔梅罗二世和考列斯的中间,欲言又止的看着对视的两人。 “老师,你不去休息吗?” “我还不困,考列斯你想睡觉就去吧,我来守夜。” 埃尔梅罗二世若无其事的说着,但他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他其实很想睡觉。 “那我也不困。” 考列斯一脸吃惊的,和埃尔梅罗二世大眼瞪小眼,双方就这么玩起了熬鹰游戏。 在两人的眼神中,不经意间迸发出火花,仿佛谁先提出休息,谁就输了。 “……” 在两人中间的格蕾有些惴惴不安,她感觉老师好像很奇怪的样子。 第四十七章 韦伯的艰难抉择 你看我,那我也看宁! 埃尔梅罗二世和自己弟子考列斯,开始了互相瞪眼的比赛,至少在格蕾眼中是这样的。 哈特雷斯也感觉很莫名其妙,他完全搞不懂埃尔梅罗二世。 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听信别人的话,不是,就天体科来历的那小子,莫名其妙的话你不会真信了吧?! 在他的调查中,埃尔梅罗二世虽然身为君主是个穷光蛋,但正因为他非常平庸的出身,却能在贵族占据着几乎全部话语权的时钟塔,登上君主之位。 哈特雷斯其实是有一丝钦佩的,也证明了此人决不是什么可以轻易糊弄的平凡之辈。 而现在却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真是无厘头到了极点。 搞的他现在连脱身的时机都没有,他来魔眼收集列车可不是观光旅游的。 哈特雷斯是想要依靠魔眼收集列车上的轨道之灵,来仿照冬木的圣杯系统进行一场从者召唤。 魔眼收集列车的动力,是靠链接灵脉行驶的。 与天体科君主委托他调查的冬木市圣杯系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要时机合适他就能召唤从者,为此他连韦伯心爱的定情信物都给偷来了。 这是他调查冬木的圣杯系统而研究出来的,虽然天体科的君主似乎因为圣杯被污染而失去了兴趣,但是他却对此很感兴趣。 看来要找个机会摊牌了…… 哈特雷斯心中微微皱眉,暗道一声晦气,他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被夏历给搅合了。 埃尔梅罗二世对他的疑心加重,自己是不可能在他眼皮底子的监视下,进行召唤从者的。 一夜无话,埃尔梅罗二世失眠了,应该说是被迫失眠了。 睡眠不足的他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像一个十足的网瘾少年在通宵后修炼成仙的样子。 相反夏历感觉神清气爽,有一位漂亮美少女在身边陪同入睡,他昨晚简直睡的不要太好。 奥尔加玛丽打着哈欠,揉了揉睡意惺忪的双眼,她昨晚太兴奋了反而有些没睡好。 在魔眼收集列车的餐车上,夏历和奥尔加玛丽坐在一起,互相之间保持着一个非常暧昧的距离。 这个距离能让他嗅到窈窕少女,那让人心情舒畅的幽香,当然奥尔加玛丽也同样如此。 “昨晚是没睡好吗?” 夏历看着身边还有些迷糊的小兔子,有些好笑的问了一句。 “没,没有!” 奥尔加玛丽回过神来,立即有些慌张的反驳着,单手撑着脸颊一边不敢去看夏历。 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热好烧,昨晚她确实感觉浑身发烫,夏历都睡着了她都久久不能入睡,迷迷糊糊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入睡的。 奥尔加玛丽只知道自己肯定是睡的很晚,不然早上醒来不会连眼睛都睁不开,赖了一会床。 才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痛斥下,奥尔加玛丽啊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她才慢悠悠的穿好黑色短筒靴,一对修长的美腿踩着黑色连裤袜,跟着夏历一起出来准备吃早饭。 “来两杯果汁,谢谢。” 夏历打了个响指说道,在他坐的桌面上两杯透明的高脚杯,盛着淡淡液体带着清香果汁气味出现在眼前。 他将其中一杯果汁推到奥尔加玛丽面前,自己则是拿起吸管喝了起来,清凉甘甜的味道让他愉快眯起了眼睛。 也不知道魔眼收集列车上,这些服务是用的什么魔术,自动化居然还诡异的不错。 奥尔加玛丽也拿起吸管吸了起来,两条黑丝美腿微微摇晃着,昭示着女主人的心情现在非常不错。 特丽莎在一边看着,旁若无人的自家大小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貌似才一个晚上大小姐就把自己这位女仆给忘了。 看起来大小姐是真的相处的很愉快,青春期小女孩嘛遇见自己中意的男生,自然是沉浸的很快。 虽然夏历在补充营养,但他也分出了一丝注意力,关注着埃尔梅罗二世。 埃尔梅罗二世顶着一双,隐约可见的黑眼圈从车厢客房走了出来。 在他的弟子考列斯悄悄说了几句话后,就突然一脸凝重了起来。 考列斯也没管埃尔梅罗二世表情如何,就自顾自的走开了,那个方向是车厢的尾部。 埃尔梅罗二世皱了皱眉,低声跟格蕾说了一句跟上后,就尾随着考列斯一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夏历眨了眨眼睛一点也不着急,依然是慢悠悠的吃着早饭,免费的餐车早饭不吃白不吃。 有美狄亚盯着,就算幕后黑手想要召唤从者也是不可能的。 魔眼收集列车车厢尾部,考列斯背面对着埃尔梅罗二世,望着眼前列车行驶过后,逐渐消失的轨道轻轻说道。 “埃尔梅罗二世君主阁下,非常抱歉以这种姿态和你见面。” “你究竟是谁,真正的考列斯去哪了!” 埃尔梅罗二世皱眉质问着,出于考虑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打算看看这位幕后黑手究竟是什么打算。 偷走他的圣遗物,又给他魔眼收集列车的邀请函。 如果只是单纯盯上了他的圣遗物,那就不会在之后留下线索,就好像是在引诱他一样。 “君主阁下,看起来你并没有找到重点。” ‘考列斯‘摇摇头转过身来,看着埃尔梅罗二世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能这么笃信,那位平平无奇魔术师的话,甚至都称不上是魔术师。” 显然哈特雷斯没看出夏历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想不通为什么埃尔梅罗二世这么相信,直接让他的伪装破产。 “那位并不平平无奇,而且那也不是重点。” 埃尔梅罗二世淡淡的回怼了一句,他可是很生气这个偷走了自己圣遗物的小偷,换做以前不成熟的自己早就当场破口大骂了。 也是现在他成熟了,才能这么淡定应对。 “好吧,既然君主阁下这么心急,那就让我们进入重点吧。” ‘考列斯’淡然一笑,并没有被埃尔梅罗二世不领情的话给激怒,他的面孔逐渐融化,身体也开始变形。 褪去伪装后考列斯的样子完全消失,变成了一位红色长发嘴角笑颜如花的男子,让目睹这一切的埃尔梅罗二世瞪大了眼睛。 “抱歉,解除术式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哈特雷斯前现代魔术科学部长,在埃尔梅罗二世面前露出了真实面目。 虽然被逼的提前结束伪装,但哈特雷斯却露出胜券在握一副稳坐钓鱼台的神情,因为他不认为埃尔梅罗二世会阻止他。 之所以留下邀请函,除了利用御主的缘分,确保能召唤出从者外。 也是他认为埃尔梅罗二世是自己潜在的盟友,看看在时钟塔内被之为魔术破坏者的君主,自己的魔术才能却是如此的平庸。 想比埃尔梅罗二世阁下,有时候也非常会懊恼吧? 而且埃尔梅罗二世平民魔术师的出身,也一定对以魔术协会时钟塔为主,而构成的现有魔术体系非常不满吧? 在他调查的圣杯战争中,也知道埃尔梅罗二世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建立了深厚的羁绊。 正是基于此他才认为,埃尔梅罗二世不会阻止自己。 “君主阁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圣遗物。” 哈特雷斯从存放心脏的空间中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红色披风一角的碎片。 埃尔梅罗二世看着自己,心爱的圣遗物出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格蕾……” 埃尔梅罗二世立刻就想把圣遗物抢回来,他下意识朝身边的格蕾开口道。 “埃尔梅罗二世阁下,请你不要轻举妄动,难道你不想再和征服王再见上一面?” 哈特雷斯幽幽的说道,宛如一记重锤锤击在埃尔梅罗二世的胸口,让他整个人都原地震了震。 和征服王见面这个筹码,确实是埃尔梅罗二世难以拒绝的,他甚至内心都有了一丝动摇。 本打算夺回师傅圣遗物的格蕾,也是突然被这话惊住而停在了原地,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是师傅一直以来的愿望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埃尔梅罗二世厚重而沉稳的表情消失,一脸艰难的看着眼前红色长发男子。 第四十八章 美狄亚出手 埃尔梅罗二世的反应,让哈特雷斯知道接下来召唤从者的行为,大概率不会被阻止而满意的笑了起来。 “这就要说到魔眼收集列车的特殊环境了,行驶的列车是依靠链接灵脉,铺设轨道之灵来前进的,想必埃尔梅罗二世阁下也有所察觉。” “换句话说魔眼收集列车本身就是移动的灵脉,只需稍加改造,就能像平时借助大地灵脉施展大魔术那样,完成从者召唤。” 哈特雷斯淡淡解释着,相信同样魔术理论丰富的埃尔梅罗二世,不会判断不出自己话的真假。 “居然是这样?!” 埃尔梅罗二世一惊,他大脑立刻疯狂运转了起来,这话确实有理论上可行性,这位幕后黑手恐怕对冬木的圣杯系统非常熟悉,才能做到这个程度。 “那你召唤从者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费尽心机去参加圣杯战争吧?” 埃尔梅罗二世还有不明白的一点,那就是这位幕后黑手费力气召唤从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且必须是征服王的圣遗物,难道是征服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他也只是就这么问了一句,也没指望哈特雷斯会老实回答他,但没想到的是哈特雷斯居然真的解释了起来。 “当然是召唤具有神性的从者,将其确立为神灵,让神代魔术重新复苏!” 说道这里哈特雷斯眼神中燃起了熊熊火焰,那极为认真的眼神和充满激情的样子,让埃尔梅罗二世认识到。 这位口出狂言复苏神代魔术的魔术师,是非常认真。 “神灵……” 格蕾有些吃惊的喃喃道,这让她想到了之前的夏历,那种神威如狱挥手间就降下一座城池的力量让她印象深刻。 “不可能!就算征服王有神性,也不可能蜕变为神灵的!” 埃尔梅罗二世一脸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哈特雷斯,将从者确立为神灵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你知道冠位决议吗,到时候会开启魔力堰堤,阿尔比恩灵墓作为神灵诞生的仪式现场够格了吗?” 哈特雷斯知道这话非常难以置信,于是耐心的和埃尔梅罗二世解释着。 “阿尔比恩的灵墓!” 埃尔梅罗二世难以置信,但又为哈特雷斯的思路感到吃惊,如果是阿尔比恩的灵墓。 说不定这个疯狂的想法,真的具有可行性。 说整个时钟塔就是为了阿尔比恩建立的也不为过,作为世界上最原始的超级生物,最为纯血的龙种。 阿尔比恩即使死去了上千年,其残留的巨大魔力依然是不可估量的,遗骸中有着数之不尽人类时代早以消失的咒体和魔力素材。 孜孜不倦挖坟的时钟塔,挖了上千也没有挖干净,至今还有很多魔术师会铤而走险,通过卖出在阿尔比恩灵墓挖掘咒体来获得资源和财富。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实现这个伟大的愿望,重新确立神代魔术推翻现代魔术体系!” 哈特雷斯终于说出了他的最终目的,语气激昂的向埃尔梅罗二世发出邀请。 “你这样会引起魔术界战争的……”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艰难的说道,神代魔术要是复苏了,那现代魔术师算什么? 到时候很多一辈子孜孜不倦钻研,抵达根源的魔术师,很可能会道心破碎,疯掉都是轻微的,整个魔术世界都会乱成一锅粥的。 “那又怎么,现代魔术体系催生出的时钟塔,尽是一些让人看了就感觉厌烦的阴谋罢了,只要夺回消失的神秘这一切就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哈特雷斯语气突然冷了下来,他没想到深受时钟塔阴谋折磨,背上巨量债务的埃尔梅罗二世,居然会对现代魔术体系有一丝迟疑。 这根本没有道理,还是说君主之位让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平庸的新时代魔术师? “不过我是不会迟疑的,雷霆的王者啊,响应我的召唤吧!” 哈特雷斯虽然看上去是在和埃尔梅罗二世聊天,但他其实暗地里早就准备好了召唤术式,举起手中鲜红的圣遗物高声呐喊着。 “等等!” 埃尔梅罗二世脸色剧变,居然当着我的面召唤征服王,真是太嚣张了! 他有些气愤跺了跺脚,明明应该是他来召唤征服王才对。 不过对于要不要阻止哈特雷斯的行为,埃尔梅罗二世心中是有一丝迟疑的,因为一想到那位王者,他就无论如何都没法出手阻止对方的降临。 这是他没法跨越的阻碍,就在埃尔梅罗二世迟疑的一瞬间,隐藏在附近看戏的美狄亚出手了。 比哈特雷斯提前准备的召唤术式更快,高速神言一瞬间就发动了大魔术,淡紫色的魔术术式图案刻印在弥漫在大源中的魔力上。 令人瞠目结舌的魔术光芒,刹那间就将哈特雷斯与埃尔梅罗二世包围。 哈特雷斯神色一僵,保持着举起圣遗物的动作,他感觉自己被某种魔术束缚动不了了。 望着周围古朴而神秘的魔术术式,如此大的范围如此快的释放速度,让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这种速度的大魔术,还有完全陌生的魔术术式……!” 哈特雷斯心中已经掀起的惊涛骇浪,虽然很讨厌现代魔术,但他的现代魔术造诣无疑是非常高的。 他瞬间就看出了束缚他的魔术术式,是与他认知中的现代魔术,完全不同陌生的魔术体系。 哈特雷斯精神有些恍惚,如果自己没有眼花的话,这难道是神代魔术?! “哼哼哼~,两位闲聊的时间有些长了,虽然关于你们关于神代魔术的讨论让我略感兴趣。” 在一阵低吟的笑声中,美狄亚解除灵体化漂浮在车厢上方,淡淡注视着下方打算搞事的哈特雷斯。 夏历让她盯着这家伙,想必是不想被人打扰吧? 所以在哈特雷斯打算召唤从者的时候,美狄亚就立刻出手阻止了。 “神代魔术师……!” 哈特雷斯看着隐藏在兜帽的魔女,突然之间好像全部的力气都消失了一般,失魂落魄的喃喃着。 如果有神代魔术师阻止,那他召唤从者的行动无论何是没法成功的,为什么魔眼收集列车上会有神代魔术师?! 哈特雷斯忍不住想着,难道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从者?! 联想到最近冬木市的圣杯战争要开始了,不会魔眼收集列车上有一位御主吧? 这也太倒霉了…… “从者?” 埃尔梅罗二世被拉回了现实,看着美狄亚下意识说了一句,这种熟悉的魔力反应绝对是从者没错了。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位不知名的从者应该是夏历召唤的,因为之前他就见过还没神灵化的夏历,召唤出了圆桌骑士莫德雷德。 怎么召唤从者跟批发一样,一个接一个…… 埃尔梅罗二世忍不住在心中诽腹着,看向哈特雷斯的目光中他有些怜悯,计划很好就是没算到魔眼收集列车上,有一位规格外的存在。 虽然没有见到征服王,但埃尔梅罗二世也没有感觉可惜,毕竟只要拿回圣遗物,那么总归是会有机会见面的。 第四十九章 魔神的诅咒 哈特雷斯这个偷圣遗物的小偷,终于被正主给逮住绳之以法,作案时间短的离谱。 在被埃尔梅罗二世发现对方还有魔眼后,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魔眼杀,给按到了哈特雷斯的脸上。 戴上眼镜一头红色长发的哈特雷斯,看起来很有那么一分文质彬彬的书生气质。 哈特雷斯:“……” “居然是前现代魔术科部长,怪不得圣遗物会被拿走。” 埃尔梅罗二世也搞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存放的圣遗物这么容易失窃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内鬼作案?! 他用来存放圣遗物的保险箱,就是以现代魔术封印的。 在被埃尔梅罗二世一路押行的路上,哈特雷斯老老实实乖巧的不像样子,没有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 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哈特雷斯很明显就是那个识时务的人。 边上就有个随手能扔出大魔术的神代魔术师,他拿头去反抗啊! 如果他顺利召唤出了从者,那么还有机会打一打,没有从者那还是算了。 现代魔术师与神代魔术师的差距,是肉眼可见的鸿沟,别人是直连根源的vip贵宾待遇,自己这些现代魔术师用个魔术还得挂vpn翻墙。 至少哈特雷斯是没有那个能力,去抗衡神代魔术师的力量,特别是一心想要重新确立神代魔术的他,对这种力量有深刻认知。 埃尔梅罗二世和格蕾一前一后,把哈特雷斯包围在中间,不同寻常的氛围引起了周围魔术师的注意。 不过习惯了阴谋诡计的魔术师们,非常淡定的没有去问埃尔梅罗二世为什么,还以为只是什么私人恩怨。 不过在魔眼收集列车上,因为主办方是死徒,想来也不会闹的无法收场。 “多谢了,偷走圣遗物的小偷已经被我移交给了法政科,化野菱理她恐怕没想到在魔眼收集列车上也要工作吧?” 埃尔梅罗二世来到夏历身边坐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情放松的感谢道。 “没什么,只是不想有贼人来打扰难得的宴会而已。” 夏历不以为然轻蔑一笑,单手拿着透明高脚杯,凝视在晶莹剔透的玻璃表面,映射着埃尔梅罗二世的面孔。 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抖了一下,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英雄王那黄金般唯我傲慢的姿态依然是他的心理阴影。 虽然说的话极度自傲,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甚至到了让人以为他是神经病的程度。 但是只要直面过一次那份致命的压迫力,大部分魔术师单单是想要说话,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明明幕后黑手都被抓到了,夏历还是用这幅语气和他说话,埃尔梅罗二世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和自家小恶魔义妹一样想看他出丑。 如果是恶趣味想看他出丑的话,那夏历的目的确实达到了,埃尔梅罗二世已经浑身紧张了起来。 主要是夏历模仿的语气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关智一本人亲自来配音的程度,还有一份无论如何都没法忽略的相似气息。 这是他忽悠圆桌骑士时给自己上的变声buff,来自圣枪的祝福(gift),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消失。 可能是因为祝福太过微不足道,即使圣枪的力量消失了,也依然能维持很久。 还有就是,他和圣枪虽然已经断开同步了,但是残留在精神上的神性,一旦夏历认真起就会让人体验什么叫做神威如狱。 虽然是样子货,但是配合上这幅腔调,吓唬埃尔梅罗二世已经是足够了。 不得不说,英雄王给埃尔梅罗二世造成的阴影是真够深的。 “接下来主办方会展示魔眼,你有兴趣来看看吗。” 夏历恢复了正常语气随口问了一句,拍卖会当然是在最后,但在这之前也得让客人提前熟悉熟悉商品。 才能在心里衡量一番,最终决定要不要下血本进行拍卖。 “不了,最近都没有睡好觉,我要好好休息几天。” 埃尔梅罗二世沉默一会,才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兴趣参加拍卖会,应该说从一开始他就没兴趣来魔眼收集列车。 如果不是被哈特雷斯偷走圣遗物,他才不想来满是吓人金钱数字的拍卖会。 因为会让他泪流满面的意识到,自己是个经济拮据的穷光蛋,看着其他魔术师一掷千金大把撒币,简直是一种羞辱加折磨。 埃尔梅罗二世走了,回到客房内去安安心心补觉去了。 而拍卖师雷安德拉则是推着餐车缓缓走进,餐车中心摆放着的当然不是什么饭菜,而是浸泡在透明圆筒溶液中的眼球。 在吃饭的地方弄上几颗眼珠子,不得不说主办方是懂恶心人的,怪诞猎奇的画面有种恐怖片的既视感。 不过周围的客人都是魔术师,虽然画面很诡异,但也没人表示受不了,就算心理不适也不会有魔术师敢站出来抗议。 【炎烧之魔眼】和【掠取之魔眼】,其中后者是黄金级的魔眼,能夺取进入视野者生命力的魔眼。 就能力而言和夏历认识中的,魔犬巴格斯特很像,只要站在附近就会被吞噬生命力。 不过据主办方介绍,这双魔眼有时候也会攻击自己,三年已经换了两人了。 一场别开生面的魔眼展示会结束后,夏历也是回到到了客房休息了起来,奥尔加玛丽没有一起回来。 因为在中途她就捂着嘴巴,一脸难受的样子匆匆跑开了,貌似没有坐过现代交通工具的她晕车了。 而魔眼列车也会在中途短暂停留一下,奥尔加玛丽跑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了,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适应。 躺在洁白柔软的床垫上,夏历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虽然并不困但他却诡异的又进入了梦乡。 在一边的美狄亚还以夏历只是闭眼一会,直到他的呼吸缓慢下来后,她才错愕的发现夏历居然真的睡着了。 倒头就睡?这是什么奇怪的特性? 朦胧的梦境中,夏历似乎以第一视角看见了某人的回忆。 从前,有这样一位王,拥有看穿过去与未来的眼睛。 见证了诸多悲伤,见证了诸多痛苦,看见了最令人无法忍受的黑暗。 我,始终在看着这般景色。我们,始终在被挖着眼球。不可能看腻,不可能习惯。 你们编制的日常总是如此逼真。没有任何虚伪,没有任何可挽救的余地,最为完美的演出。 无论是牵连了众多生命的傲慢,还是独自完结的渺小孤独,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无聊!有趣!无聊!有趣! 笑不出来!哭不出来!笑不出来!哭不出来! ——为何我们不得不与这种悲剧一同存在。 愤怒!愤怒!愤怒!愤怒! 发自内心地感到厌恶,想要改变这不堪入目的存在。 “让你见笑了,迦勒底的master,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乃是王的喜悦。” 一声冷漠而沉稳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夏历回过神来发生四周一片昏暗,只有矗立在他眼前小麦肤色的白发男人。 白色长发被扎成麻花辫落在背后,十指上带着的戒指,红白色的古代君主长袍。 还有无与伦比海量魔力形成的震撼压迫力,背后若隐若现的黑红色触手在挥舞,双眼赤红一片没有眼白。 嘴上说着欢迎客人,可是他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喜悦之情,相反盖提亚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中。 正因为夏历像现在这样站在他面前,他才得以仔细看见那副令他难以置信的画面。 计划功亏一篑的不甘心感,神殿崩溃时的末路之景是如此真切,魔神们的惨叫是如此的丑陋。 以至于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一天像人类那样失态。 至于最后所谓的认同,没有体验过死亡的他,此时是绝对不会认同所谓的人生意义。 “如此恼火,如此令人憎恨,只有你是不需要的!只有你是不需要的!” 盖提亚目眦欲裂愤怒到了极点,他即是个人也是群体,在与他人对话时体内相似的魔神人格便会浮现。 之所以会出现这幅愤怒的样子,是因为体内的魔神们大部分已经处于愤怒中了。 虽然有部分魔神们陷入了迷茫,甚至有极少一部分魔神有叛变的想法,但大部分魔神胸中都酝酿着无可抑制的怒火。 红白色长袍的白发男子,一步一步坚定的朝夏历走来,一边朝他伸出手指咆哮着。 整个朦胧脆弱的梦境似乎经受不住这样的力量,而瞬间崩溃让夏历回到了现实中。 “呼……呼……” 夏历额头冒着冷汗猛然惊醒,从床上瞬间弹起身子大口大口呼吸着。 “master,你刚才去哪了?你现在的样子好像快死了。” 美狄亚突然解除灵体化出现在夏历面前,她望着夏历眉宇间萦绕的浓烈黑气皱了皱眉。 她简直不敢相信,夏历是怎么沾上这么强烈的诅咒的,是睡觉的时候去了一趟冥界吗? 要是不尽早解除诅咒,美狄亚估计夏历很快就会灵肉分离直接去世。 第五十章 启程冬木 “我看见了……” 夏历一只手撑着额头欲言又止,上次做梦梦见beast3,这次梦见beast1全是一些非常麻烦的家伙。 貌似他还被盖提亚给记恨上了,为什么boss也是二周目啊!这是想让他这个新手去死吗。 他感觉很操蛋,就好像一个rpg升级游戏还没出新手村,而最终boss已经打算冲过来把你干掉了。 从阿比盖尔的反应来看,夏历知道自己身上应该是套了一层藤丸立香的皮,但貌似并不是所有的从者,都能看穿他的外表直击核心。 像他之前用圣枪召唤的圆桌骑士团,就没有一个人认出他是藤丸立香。 圆桌骑士团或许和美狄亚一样,并不是忘记了藤丸立香,而是在他们的经历中根本没有藤丸立香这个人。 如果是像阿比盖尔那样拥有全知视野,或者盖提亚这样拥有看穿未来千里眼的存在,才会看透他的第二重身份。 盖提亚貌似知道了自己未来会败北的事实,愤而给他下了让美狄亚也非常吃惊的诅咒。 现在他拥有的对策之一,就是去拿回圣枪解除诅咒,但盖提亚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是一直来梦里烦他。 他岂不是要一直拿着圣枪?那奶奶的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变成一个面瘫了,精神上的神灵化不可避免。 而且在神秘不断消逝的现代,使用来自神代的力量,圣枪的力量肯定会随着时间而不断衰弱。 这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的现象,是固定在地球表面的物理法则决定的,神秘终将在这颗星球消失殆尽。 当然夏历也能用圣枪进行固定,在一定范围内不让神秘衰退,那这样一来简直是比亚瑟王还要作死。 亚瑟王仅仅是拿出圣枪,还是力量未完全解放的状态,就已经让伏提庚断言她这是在找死了。 时代的潮流即使以圣枪的力量也无法阻挡,这么倒反天罡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会引起山崩海啸一样的反噬。 就光说是抑制力肯定不会同意,然后派一群从者可能还有冠位来干他。 如此想来圣枪是逼不得已的最后底牌,在此之还是要想想有没有其他解决的办法。 “美狄亚,你有办法解除诅咒吗?” 夏历忍不住向美狄亚问道,好歹是神代魔术师应该不至于无计可施吗? “如果是事前的话,我能制造转移诅咒的替身来转移伤害,但是现在话……” 美狄亚走进了一点,抬手释放一个感知的魔术,仔仔细细检测了夏历浑身的状况后被吓了一跳。 即使以她神代魔术师的身份,也不禁为施加诅咒的人感到震惊,这已经不能说是魔术的程度了,而应该说是来自神灵的诅咒才对。 她在其中感受到了,我要你死你就得死丝毫不讲道理的蛮横力量,施术者的魔术造诣恐怕不比她的老师,魔法女神赫卡忒来得差。 美狄亚忍不住想着,自家master是招惹了什么魔术之神了吗? “我只能尽力拖延诅咒爆发的时间,可如果没有珍贵的魔术咒体的话,我也不确定能拖延多久。” 美狄亚沉默了一会才宣布了这个噩耗,她的宝具万符必应破戒,对现在这种情况也无计可施。 她的宝具能将魔术重置回到初始状态,可夏历的情况是魔术已经运行完毕的结果,进程已经结束了她根本没法重置。 除非是在施术者释放魔术的那一瞬间,自己就掏出撸撸不累卡朝夏历扎一刀,才有可能破除诅咒的魔术。 “好吧,看起来还有一些时间,不得不去一趟冬木了。” 夏历听闻自己的死期将至反而冷静了下来,时钟塔最近应该是不能去了,在能隐藏自己身份不被魔神柱发现前。 自己还是少在时钟塔露面,魔术协会的创立者可是所罗门,换言之时钟塔就是柱子窝。 只不过是有没有觉醒罢了,只要遇见了自己夏历估计,魔神柱应该会当场觉醒,然后给他来上一发烧却式。 “冬木?那是什么地方,有解除诅咒的办法?” 美狄亚听闻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那里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只能说是有可能,还得先打上一场吃鸡大赛才行。” 夏历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头痛,圣杯许愿的话应该能一劳永逸的杜绝盖提亚的骚扰,但那得是没有被污染的圣杯才行。 不说什么魔术免疫,至少得给自己来个对魔力a﹢吧? 这样他就不怕盖提亚来骚扰自己了,至少没办法像现在这样来阴的诅咒他。 再想干掉他,盖提亚只能亲自露面用匹敌宝具的火力正面轰死他。 而盖提亚大概率是不会亲自露面的,至少在人类史积累足够能抵达46亿年前的魔力之前,盖提亚是不会露面的。 他是个容不下一丝瑕疵的完美主义者,在神殿崩溃的最后五分钟内,大光带启动时的计算误差已经缩小到了百分之0.之内。 46亿年的时间跳跃误差只有460年,但是盖提亚依然否决了下属魔神的提案,即使是他要死了也不同意因为这份误差,而看见一个创造失败的世界。 就算盖提亚再怎么恨他到深入骨髓,他也一定会以自己的人理烧却计划为最优先,当然时间到了盖提亚肯定会第一时间蹦出来干他。 而且盖提亚现在应该也是在纠结中,光是统一魔神们的意见,就够他浪费许多时间了。 被这么一个大boss在背后盯上,让夏历一点待在魔眼收集列车上的心思都没有了。 “什么?你要去冬木参加圣杯战争?!” 晕车的呕吐不适感好多了之后,返回车厢客房的奥尔加玛丽,就听见了夏历的惊人之语,她怔了怔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奥尔加玛丽不明白,夏历为什么突然想去参加圣杯战争了,她还以为只有埃尔梅罗二世痴迷呢。 不过她想了想夏历能召唤从者的奇怪体质,好像去参加圣杯战争也不是很奇怪。 别人只有一个从者,而夏历本身就自带一个,要是被选中成为御主就有两个了,那这不是稳稳的内定了? 就算不敌,本身就有从者的夏历也能在中途全身而退,没有从者和令咒的御主,却突然发现对方还藏着一个从者。 应该不会有那位魔术师会这么蠢去自找麻烦吧? 所以奥尔加玛丽也没什么担心的,在她看来夏历去参加圣杯战争就是新手模式,打输了没什么损失,打赢了直接收益不菲。 “你想去冬木的话,我可以给你预定机票。” 奥尔加玛丽大手一挥,露出属于富婆的得意笑容,拍拍胸脯表示费用我全包了。 第五十一章 卫宫:远坂你亲戚来了 清晨,一抹柔和的白光透过窗户撒在床头。 床头柜上样式古老的闹钟轻微震动,不厌其烦的闹铃提醒赖床的人该起床了。 躲在被子里的人像一条懒懒的蛆虫蠕动着,鼓起的白色被子左右翻动,床单被弄的褶皱一片。 “唔唔……” 迷迷糊糊不耐烦的哼唧声,从卷成不像样的蠕虫床被中传出。 闹铃不间断的响声对赖床的人来说,不亚于魔音贯耳在最美好的时间摧残人的精神。 很明显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已经受不了了,一条白皙的手臂从床被低下伸出。 一连在床头柜的边缘摸了好几下,才精准的拍在不断闹腾的罪魁祸首闹铃头上。 挨了一击闹铃立刻安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收拾扰人清梦的闹铃后,白皙的手臂才慢悠悠缩回去,温存一会后知道不能赖床的她,才不情不愿在白色蠕虫内冒头出来。 黑发少女恋恋不舍的在床上坐起来,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后,掀开被子露出穿着白色内衣内裤的少女娇躯。 我叫远坂凛,是一位魔术师,也是当地魔道名门远坂家的现任家主。 虽然是地方豪门,但我一点也不富有,甚至可以说生活拮据,已经沦落到要去打零工了。 因为父亲在我年幼时,就因圣杯战争而意外去世了。 家族资产全部托管给了父亲的弟子,一位黑衣神父叫言峰绮礼,自那开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家里的佣人了。 这个混蛋神父!肯定是把我的遗产给私吞了! 每次一想到言峰绮礼这混蛋神父讨厌的笑容,我就咬牙切齿睡不着觉。 特别是言峰绮礼一脸愉悦的宣布,远坂家的资产在他的不断运营下,已经濒临破产的事实。 我就感觉浑身冰凉,远坂家已经完了,就在我的手中。 想起以前的烦心事,远坂凛就讨厌的摇晃着脑袋,黑色长发来回飞舞。 无奈叹气一口,无论她怎么后悔打滚,也改变不了自己要变成穷光蛋的事实。 拨开遮住眼睛那尚未梳理的凌乱发丝,没有梳理的黑色秀发毛毛刺刺的,有几根黑发非常倔强的卷起,让她看起来不修边幅像个流浪汉。 远坂凛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手捂着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穿好拖鞋光着大腿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内远坂凛照着镜子中的自己,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一张秀美白皙的脸蛋上还有些许懒慵。 虽然是魔术师的身份,但远坂凛也是要上学的,目前就读于私立穗群原学园。 所以她才不得不每个星期都被闹钟摧残,还好霓虹学校没有早操,上第一节课的时间差不多要接近九点。 足够远坂凛好好梳妆打扮一番,用最完美的姿态走进学校。 刷牙,洗脸,绑好双马尾发型,穿上齐膝黑色jk裙,黑丝连裤袜和红色外套马甲。 一切打扮好了之后,远坂凛满意的看了看自己,拿起小公文包从家里出发,晃晃悠悠朝着学校门口走去。 途中远坂凛顺便去了一趟便利店,买了几份饭团和面包当做早餐。 生活不易,就算身为魔术师远坂凛也要节约点,倒不如说就是因为她的氪金魔术,才导致远坂凛现在经济的窘况。 嘴里咬着饭团咀嚼着,两侧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仓鼠。 一路上还有许多和远坂凛一样,也来私立穗群原学园上学的学生。 “远坂同学,今天也很准时啊,真不亏是优等生。” “哪里,哪里,只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已。” “今天远坂同学也好漂亮,像一个优雅的大小姐。” “过奖了,我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啦。” 一路上大部分学生都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远坂凛也从善如流礼貌的回礼。 因为她不仅成绩优秀,容姿端庄,品行也非常良好,是个非常完美的美少女。 无论如何在男同学中,还是女同学中,她的人缘都十分的好。 走进学校内教室的走廊中,远坂凛停下了脚步,有些奇怪的看着前方围绕的人群。 好像是在看热闹…… 远坂凛用有些探究的眼神,看着前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学生们。 很快她就看见了引起骚乱的源头,一位躺在走廊中央睡大觉的学生。 远坂凛瞅了几眼,发现是个陌生面孔,自己并没有见过他。 “真是的,居然会有人在学校里这么……豪放。” 远坂凛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最终有些感慨的说道。 她自己整天就是带着面具,时时刻刻在人前维持着优雅。 第一次看见这么不要面子的人,让她感觉很奇怪。 她一时之间有些触动,甚至仔细想来还有一丝羡慕,毕竟一直端着架子是很累的。 远坂凛多看了几眼,随后就不打算关注了,虽然她有心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譬如熬夜,吃错什么东西,才睡在教室走廊中心。 她虽然热心肠,但没热心到什么都要管的程度。 而且这种情况跑上去,肯定会成为焦点人物吧,要是对方是位女生,远坂凛说不定会上去看看。 但如果是位男生,那她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自己会不会足足三个星期,登上学校里的八卦传闻主角,被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议论纷纷。 不是她夸张,而是本就在学校中非常有人气的她,发生这种事情是非常有可能的。 “为什么要戴着手套?” 虽然远坂凛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到躺在地上睡大陌生男生手上的手套时。 她突然灵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但随后又在犹豫间反驳了自己的猜想。 或许是我想多了…… 远坂凛是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而且还刚好被她在学校里碰见了。 虽然远坂凛不想管闲事,但是另一位显眼的红发少年看见后,立即二话不说就走了上去。 远坂凛一双死鱼眼看着路过的卫宫士郎,心里一点也不惊讶,啊啊,忘记了还有一个路见不平必会管闲事的家伙。 “同学,你怎么了,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卫宫士郎走到昏睡的同学身边,半蹲下来有些好心的提醒着。 卫宫士郎晃了晃浑睡同学的胳膊,发现对方还是呼呼大睡一点反应没有。 突然卫宫士郎被躺在地板上同学的面孔吸引,他表情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好像在哪见过的样子…… 突然卫宫士郎反应了过来,回过头大声喊道:“远坂同学,你不来看看吗,他好像是你兄弟诶。” 卫宫士郎挠挠头,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位同学的面孔好像有那么一丝和远坂凛相似。 正准备转身溜走的远坂凛,一听卫宫士郎这不负责任的话后,顿时差点一个踉跄原地摔倒。 她眼角抽搐了一下,险些要维持不住大小姐的优雅,在内心深呼吸回想父亲的教导才逐渐冷静下来。 远坂凛僵硬的转过身去,用满脸和善笑容盯着卫宫士郎,咬着一字一句说道。 “卫,宫,同,学,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第五十二章 远坂凛:气死了! 我只有妹妹没有兄弟,而且妹妹都是别人家的了! 远坂凛在内心忍不住想着,碍于以前远坂家和间桐家之间签订的盟约,两者之间互不侵犯,不可有所交集。 就算在学校里,她也和自己妹妹间桐樱来往不多。 不过有某个海带头好像根本没听说过这个约定一样,在学校里一直自恋过头像只苍蝇一样的烦着她,在她面前不停飞来飞去。 没错,学校里有当地魔术名门的两位继承人,除了另一位爱因兹贝伦家的缺席了,简直可以凑一起斗地主了。 归根结底还是落魄了家人们,要不然那个魔术师家族除了幼年的时候,会让自己孩子去上什么俗人的高中学校。 奥尔加玛丽就是,都是家庭教师私人补课,学校?那是什么? 远坂凛简直被卫宫士郎不着调的话给气个半死,造谣!我要告你造谣! 不过她还是对卫宫士郎有所了解,应该说接触过卫宫士郎的学生都知道,卫宫士郎是个爱好多管闲事并且乐此不疲的怪人。 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找人值班,找卫宫士郎准没错,他一般是不会拒绝的。 卫宫士郎在别人的印象中,一般都是沉稳,乐于助人,不会拒绝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有一丝信誉度。 所以远坂凛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打算看看是怎么回事。 见远坂凛这位在学生心目中,与优等生和美少女划等号的人掺和进来,原本只是稍微关注的人群顿时多了起来。 看热闹的学生们不断窃窃私语,学校里校花的八卦传闻总是会勾起学生们的注意。 有学生羡慕躺在地上人为什么不是自己,也有学生认为这是卫宫士郎故意搭讪编的借口。 远坂凛低头俯视着躺在地面睡大觉,还一点也不受周围嘈杂声音影响的学生,她大为叹服和震撼。 注意力盯在地面学生的面孔上,远坂凛左看右看脸色逐渐奇怪了起来,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回忆着清晨镜子中自己的模样,见鬼了好像真有那么一丝相像…… 远坂凛知道后顿时整个人都懵逼了,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炸的她人都愣神了一会,这个信息太过重量级了,也太难以置信了。 她很确定自己父亲除了自己两姐妹外,应该就没有其他儿女了。 应该只是单纯凑巧长的有些相似而已…… “卫宫同学,能搭把手把他送去医疗室吗?” 远坂凛想了想彬彬有礼的开口说道,既然都被卫宫士郎拖下水了,那她也就不能冷酷的转身离开。 这不符合她一直以来维持的形象,总得来上一个华丽而优雅的落幕。 “啊,远坂同学,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然而远坂凛开口的时候,卫宫士郎已经搀扶着夏历站了起来,在他确定这位同学真的睡的很死后。 卫宫士郎就已经热心肠发作,打算要送他去医务室休息了。 看着卫宫士郎搀扶着夏历,从自己身前毫不留情的走过,远坂凛呼吸僵硬了一下感觉很尴尬,搞的她好像是那个光指挥不干活的人一样。 虽然交给卫宫士郎这个热心肠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远坂凛犹豫一会还是跟上了脚步走了上去,因为有件事情让她很在意。 不是她神经敏感,而是最近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她要是不去搞清楚真相的话,会有一万只蚂蚁在心上爬让她晚上都睡不好觉的。 ‘切,卫宫这家伙……’ 人群中突然冒出一个蓝色海带头的男生,他脸色有些难看的望着卫宫士郎离开的背影,眼神中蕴含着一丝阴沉。 他因为一些原因而讨厌卫宫士郎,当然毫不留情面拒绝了他的远坂凛,他也非常不爽。 现在两个仇人在一起,他转了转眼珠子,也偷偷溜了上去想看看什么情况。 医务室内,被卫宫士郎搀扶着的夏历,到目的地后就将他平放在医疗床上。 “嗯,医疗室好像没什么人啊,我去找看看。” 将夏历送到医疗室后,卫宫士郎左看右看空旷的房间,叹了一口气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这就是卫宫士郎的信条,一旦帮忙没有做到尽善尽美,他内心强迫症会发作了。 “咦?” 慢了几步的远坂凛轻咦一声,就看见了从医务室走出来的卫宫士郎,她还很不解的看了一眼。 因为据她了解,卫宫士郎这家伙应该不会把人简简单单放在这就不管了吧? 耸了耸肩远坂凛还以为卫宫士郎终于转性了,没有去多想远坂凛就走进了医务室。 转头环视着周围空旷的环境,远坂凛突然明白了原来是医务室没人,卫宫士郎想来是去找摸鱼的老师去了。 远坂凛走进到床边,望着闭眼睡觉的夏历,她挑了挑眉毛突然意识到,现在周围好像一个人都没有。 正好可以做一些邪恶的事情……咳咳,是搞清楚她心中一个小小的疑惑。 “既然没人的话,那就稍微对不起啦。” 远坂凛左看右看做贼心虚般的脸红了起来,她双手合十在胸前微微鞠躬,低声道歉后伸出了十根白嫩的青葱玉指。 带着些许温度的指尖,缠绕上了夏历手上的……手套,她轻轻捏着口子想把手套拉下,看到隐藏的手背。 远坂凛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第一次干偷鸡摸狗的事情,让她非常紧张双手都在抖个不停。 “冷静,你要冷静……” 远坂凛深吸一口气,在内心给自己加油鼓气,充满能量后眼神坚定了起来。 因为害怕夏历突然醒来,远坂凛手指一边偷偷作案,一边老是忍不住观察夏历的睡颜,生怕一个动静给她吓死。 远坂凛手指轻轻拉了一下,发现手套和手掌贴合的很好,一丝要脱离的迹象都没有。 她脸色一沉,稍微加大了一丝力气,可是发现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手套好像涂了胶水一样根本拿不下来。 “嘶……怎么搞的,这是加了水泥黏在一起了吗?!” 远坂凛额头已经冒冷汗了,她不敢想象一个普普通通的手套居然这么难拆,她现在已经不是在脱手套了,神情紧张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拆炸弹。 就好像远坂家祖传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一样,远坂凛越弄越心急,似乎是赌气一般手指上动作也从轻柔变得粗暴了起来。 “远坂……她在干嘛?!” 尾随的间桐慎二出现在医务室窗外,望着里面远坂凛轻微颤抖的身子,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瞠目结舌的瞪大了眼睛呆滞道。 间桐慎二脑子里自然不像一般学生一样纯洁,早就被黄色废料污染了。 从他这个视角看,远坂凛站在一位昏睡的男生中段腰间,双手像前伸出好像在干一些非常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简直不敢相信,学校里一向优雅举止,品学兼优的美少女大小姐远坂凛,居然会有这么下流的一面! 第五十三章 调戏美少女的代价 远坂凛当然不知道夏历手上的是魔术礼装,是当时奥尔加玛丽送他的礼物。 没有他本人的意愿,一般人再怎么扯也脱不下来的,至于为什么远坂凛没发现是魔术礼装,当然是美狄亚又进行了加强。 现代魔术师如果不仔细观察研究,还真看不穿美狄亚设置的屏蔽。 至于夏历为什么会出现在私立穗群原学园,废话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主要战场之一,他当然要来。 在魔眼收集列车结束之后,夏历就拿着奥尔加玛丽订好的机票,乘着飞机来到了日本。 光速办理好了入学手续,今天正是他正式入学的第一天。 为什么会在走廊上睡大觉,是盖提亚施加诅咒的后遗症,美狄亚利用研制的魔药拖延诅咒爆发时间后,夏历就变得嗜睡了起来。 按照美狄亚的说法他不是嗜睡,而是灵魂受到了牵引正在脱离肉体,一般情况下灵魂脱离后会前往冥界。 但那只是美狄亚所处时代的情况,现代哪有什么冥界啊!灵魂出窍的后果就是灰飞烟灭,而且因为诅咒美狄亚还不好设置保护灵魂的魔术术式。 除非美狄亚建造一座模拟冥界环境的神殿,先不说这样的行为非常的大不敬,光是听听就让美狄亚冒冷汗了,没有权能她办不到。 主要是她自己也没下过冥界,不知道冥界什么环境怎么运作的,想模仿都找不到头绪。 奥尔加玛丽为什么没有一起跟随,当然是她没这个胆子,翘课任性的跑去极东之地,她光是想想就已经害怕了。 所以虽然很想陪同夏历一起,但是碍于自己在父亲眼中的形象,她只好乖乖待在家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唔……” 夏历一声模糊的低吟,把身边正在研究怎么拆弹的远坂凛给吓的浑身一哆嗦,意识到正主快醒了后,她只好闪电般收回捣乱的手指悻悻作罢。 用白玉般的手指拨了拨黑色长发,拍了拍红色外套马甲整理好仪容,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失态后,远坂凛稍微镇定了一些。 一想到刚才毛手毛脚的行为差点被发现,远坂凛就感觉脸上像火烧一样滚烫的,真是太丢人了! 主要是她没想到,一个破手套居然这么难脱! 夏历迷迷糊糊中醒了,眼前视野中的双马尾逐渐清晰起来,他隐约间好像看见了着名水泵。 “嗯嗯,这位同学你醒了。” 似乎想要缓解自己的尴尬,远坂凛有些转移话题的率先搭话。 夏历坐直了身子看着周围洁白陌生的环境,他立刻就知道了自己之前应该是睡着了,然后被某位好心的同学背来了这里。 他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亭亭玉立极为漂亮的双马尾美少女,心想应该不是远坂凛送他来的。 而且看她的样子怎么一脸满头大汗的,一副坐立不安的紧张模样,非常没有远坂家的优雅。 美狄亚在别处建设魔术工房,所以夏历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是因为圣杯战争还未正式开始,他才敢一个人来学校。 “同学,是你送我来的吗,那就多谢了。” 不管怎么样夏历还是照常礼貌的问了一句,虽然他并不认为远坂凛会有这么好心,要是换另一个人那就非常说的通了。 “道谢就不用了,还是留着给另一位喜欢管闲事的人吧。” 远坂凛轻轻甩了下黑色双马尾,一脸很无所谓的说道,她又没抢别人功劳的喜好。 只是好不甘心啊……!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夏历手上的手套,现在她才突然意识到那双手套有古怪,居然这么紧根本拿不下来! “同学,你在看什么?” 夏历感受到了远坂凛的奇怪视线,所以突然间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只是好奇为什么有人能在走廊上睡的这么安稳。” 远坂凛被逮住了感觉有些尴尬,她已经下意识把夏历列为了魔术师的怀疑名单中,所以违心的糊弄了一句。 “那什么,同学我先去上课了,所以下次再聊拜拜啦~” 她飞快的说完一句后,就转身有些仓促的跑开了,背对着夏历她的脸上松了一口气。 太让人难堪了,不管夏历是不是魔术师,远坂凛都感觉自己快维持不住了。 她感觉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浑身上下都在发热,羞的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刚刚走出医务室,远坂凛本以为终于能放松长呼一口气的时候,一个她非常讨厌的蓝色海带头,单手撑着墙用非常恶心的笑容看着她。 “间桐同学站在这里干什么。” 远坂凛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语气都变的低沉和不敬了起来。 “哈哈~,远坂同学你刚才干了什么,我可是全看在眼里哦。” 间桐慎二没有因为远坂凛臭着一张脸而生气,反而是露出了一脸戏谑笑容,语气充满着街头混混气息。 远坂凛一听,突然间涨红了脸,绯红的脸蛋像一朵染红了的胭脂,瑰丽动人宣泄着美少女的青春魅力。 “你,你在说什么?!” 远坂凛双手插着腰,很不客气一脸气愤的看着间桐慎二。 被美少女指着鼻子,间桐慎二甚至感觉兴奋了起来,看着远坂凛漂亮的脸蛋心里都流下了口水,他一直都很眼馋远坂凛的美色。 “如果远坂同学,不想学校里有什么奇怪传闻的话,就答应跟我交往一段时间如何?” 间桐慎二摸了摸手,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眼中垂涎的目光赤裸裸上下打量着远坂凛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美腿。 “你,说,什,么?” 远坂凛眯着眼睛一字一句低沉说道,就像一只忍耐不住即将爆发的母狮子,间桐慎二是不是脑子已经坏了? “别这么的抗拒嘛,我不嫌弃你远坂同学,你都能给别人来……” 间桐慎二一脸无所谓的摊着手,毫无顾忌嘴里说着让远坂凛大脑爆炸的词语。 远坂凛捏紧了拳头,嘴里牙齿咬的咔嚓作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这是被间桐慎二的话给气的。 “间桐慎二,你给我去死!” 远坂凛终于受不了,间桐慎二在她面前大放厥词胡言乱语,愤怒的举起拳头。 什么大小姐的优雅和面具她统统管不了了,她只想揍死这个满嘴污言秽语的恶心海带头。 远坂凛爆发了,以非常标准的姿势摆起了八极拳,飘逸的步伐迅速近身间桐慎二,让他慌张的张开手不知该如何应付。 面对远坂凛这个练了八极拳的武术高手,间桐慎二浑身上下都是破绽,远坂凛见势就是一个缠臂崩肘。 手肘一击顶在间桐慎二胸口,让他双眼爆睁像一只青蛙,胸口五脏六腑好像翻江倒海一样,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一声。 “啊……” 远坂凛顺势松开间桐慎二的手臂,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捂着胸口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 考虑到间桐慎二还是樱的哥哥,远坂凛留了手,不然刚才八极拳的杀招,顶心肘她只要稍微瞄准一点用上力,间桐慎二就会原地去世。 “现在知道了吗?如果不管好自己的嘴,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哦?” 远坂凛此时的笑容对间桐慎二来说,无异是来自地狱恶魔的微笑,他连忙慌张的不停点头。 间桐慎二今天感觉是刷新了自己世界的三观,他不仅知道了远坂凛非常下流而且非常暴力。 明明表面上那么完美优秀彬彬有礼,假的!都是假的! 是这个女恶魔用来蒙蔽人的手段而已! 临走前远坂凛还怕威慑力不够,又给间桐慎二展示了八极拳另一特色,那就是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中的震脚。 魔力强化的力量,一脚下去爆发出完全不属于肉体的碰撞声,淡淡气流吹拂过间桐慎二的蓝色留海,让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这双腿确实很漂亮美丽没错,可是也能一脚踢死他! “可恨的远坂……” 间桐慎二望着远坂凛离去的红色背影,一脸毒怨心里已经口吐芬芳骂上了一百遍,不过碍于刚才远坂凛展现的力量,他还真不敢做什么。 等卫宫士郎找回摸鱼老师的时候,就发现夏历已经醒了,在和他打招呼道谢后就走出了医务室。 虽然夏历走出了医务室,但是令一位海带头就要重新进入医务室了。 卫宫士郎看着扶着墙壁捂住胸口,满脸痛苦哀嚎的间桐慎二,似乎很是尴尬不过还是走上去打算扶他进医务室。 不过被不领情的间桐慎二一胳膊甩开,两人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死党了,因为女人兄弟间已经有了一层透明墙壁。 卫宫士郎:“……” 他无奈叹了一口气,看着间桐慎二被医务老师搀扶着身子走进医务室。 第五十四章 天台的交锋 班级里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课,坐在靠窗边上座位上的远坂凛,双手撑着下巴心不在焉看着外面。 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学习上,脑海中依然回想着之前的事情,那个突然出现在学校内,她完全不认识的男生。 现在想来他应该是转校生之类的身份,不然自己不应该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开始她并未往魔术的方面去想,可是在见识到了那双古怪的手套后,远坂凛现在回想起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那应该是魔术方面的制品。 “该死,应该多刺探一下情报才对……” 远坂凛暗骂一声有些懊恼,她感觉自己当时的应对简直是蠢爆了,居然因为害羞而匆匆逃跑。 这个暧昧的时间点跑来冬木,远坂凛不用想也能猜到对方是来干嘛的,肯定是为了圣杯战争而来的。 “好烦啊!” 一想到刚才自己放走了一个潜在竞争对手,远坂凛眼神就更加幽怨了起来,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班级内着名美少女加优等生,居然在上课时间点一脸无精打采,倒是引起了班级内不少学生的诧异。 窗外走廊中,一名黑发男生突然路过,途中撇了一眼身边教室里的情况,看见远坂凛后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远坂凛唰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因为刚刚路过的人就是夏历,她愕然于夏历居然完全没有去上课,在学校里闲逛。 行为实在是太可疑了! 而且刚才那笑容是什么意思,远坂家是当地有名的魔道名门,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知道的明明白白。 这不是远坂凛能隐瞒的了的,所以远坂凛脸色当即就微妙了起来,内心有些丢脸有些羞愧。 她认为这些夏历在嘲笑她,嘲笑身为管理当地的魔道名门居然这么迟钝。 殊不知夏历其实只是看见远坂凛后,打了个招呼表示一下而已,毕竟才刚刚见过面聊过天,总不能转头就装作不认识吧。 “可恶!居然上门挑衅……” 远坂凛暗暗咬牙切齿,没想到臭外地的魔术师居然这么没礼貌,虽然她远坂家没落了但也不能这么无视吧! 外地帮会太没礼貌了!身为本地帮会头子,远坂凛觉得有必要站出来好好说一下规矩。 “老师,我急事想出去一下可以吗。” 远坂凛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不顾周围同学诧异的眼神突然说道。 “如果是远坂同学的话……” 正在讲课的老师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了看远坂凛慢吞吞的说道。 “ok,我知道了。” 没等老师的话说完,远坂凛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座位,非常雷厉风行的跑出了教室。 教室外的走廊上,远坂凛跟随着夏历刚才的方向,一路紧追不舍跟踪了起来。 夏历依然在学校里闲逛,没有一丝身为学生的自觉,他又不是真来上学的,只是来这里侦查下情况而已。 而且圣杯战争也打不了几天,两星期还是一星期? 这么短的时间,就别指望他会安静下来重新进修。 初印象看下来,学校里几位魔术师真是一点圣杯战争的紧迫感都没有,卫宫士郎这位误入的倒霉蛋先不提。 无论是远坂凛还是间桐慎二,这几位当地的御三家,那真是优哉游哉的和普通高中生没什么两样。 难道不知道御三家都是留了后门,圣杯战争的名额已经内定了,就算不想参加也不行。 考虑到远坂凛是单亲孤儿,言峰绮礼也是个不靠谱的,老虫子那就更不靠谱了。 和他们父辈的战术素养比起来差太远了,也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嗯?” 夏历轻咦一声,貌似有人跟在他身后,他回头一瞧就看见了严阵以待的远坂凛。 “远坂同学,你不去上课在干嘛?” 夏历停下脚步和远坂凛对视着,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哈?居然问我,你才是那个不去上课的吧?在学校里晃来晃去想干什么!” 远坂凛停下伸出手指指着夏历,有些不忿一脸很不客气的语气说道。 夏历眉毛轻挑有些不解,远坂凛的语气貌似充满敌意啊,和一开始见面时简直是两个样子。 “怎么说,要不要换个地方说话?” 夏历想了想开口提议道,远坂凛气冲冲的样子很明显是来者不善。 “当然!你以为我不知道魔术师的准则吗!” 远坂凛还以为夏历把她给看扁了,双手抱着胸一脸很有气势的说道。 隐藏神秘避开闲人,这么明显的暗话以为她听不出来吗! 学校天台上,远坂凛一脸严肃的看着夏历,双方之间相隔不过一米,夏历到没什么紧张感。 似乎为了体现身为远坂家家主的威严,远坂凛腰板挺的特别直,小小的胸脯此刻也变得挺拔了起来。 “你是魔术师对吧?” 远坂凛率先开口问道,一脸肯定。 “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历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就是这么一句差点让远坂凛破功。 “一,一开始就知道了!” 远坂凛脸色有些僵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一脸强撑着说道。 “总之这不是重点,外来的魔术师是为了圣杯战争吗?” “思维很灵敏嘛,没错。” 夏历拍了拍手,笑着为远坂凛的推理而鼓掌。 远坂凛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圣杯战争只有她们御三家肯定是举办不起来的,有四位魔术师来自其他势力是预料之中的。 “我先说好了,圣杯战争的规则是隐秘举行的,所以不能牵连无辜之人明白吗!” 远坂凛还以为夏历在学校里闲逛,是想提前下手呢,所以一脸警告的说道。 “远坂同学,你这话貌似没什么威慑力啊,没有武力作为后盾的话只是无稽之谈而已。” 夏历举起一只手慢吞吞的说着,同时将手套脱了下来,将手背上图案展示给远坂凛。 鲜红的图案,让远坂凛瞪大了眼睛的同时,失声道。 “这是令咒?!难道你已经召唤出了从者吗?” 远坂凛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并暗道一声不妙,真是太失策了她根本没想到对方已经召唤了从者,自己这么跑上来要是真有什么冲突,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 夏历还没说完话就感觉视野一阵模糊,强烈的倦意如海啸般涌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 “你干什么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发展吓了远坂凛一跳,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失去意识,朝她倒来的夏历还以为是什么陷阱。 远坂凛下意识慌忙闪开,可是等她闪开后才发现,夏历好像整个人离地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砸在地面上。 远坂凛这才突然意识,好像不是什么陷阱,然后赶紧出手在半空抓着夏历腰间的校服,让他好有个缓冲不至于摔破相。 “呼……搞什么鬼啊?” 远坂凛长舒一口气,嘴里嘟囔一脸懵逼的看着夏历。 将夏历正面朝上平放在地面,远坂凛伸出手在夏历闭着的眼睛前晃了晃,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后依然没反应。 “真睡着了?” 确认夏历状态后,远坂凛表情非常精彩,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随时随地都能睡觉的人。 远坂凛抬头四处望了望,因为是上可学校天台没有一个人,总不能真把夏历扔在这里不管吧? 而且虽然是上课,但应该也是有学生看见了她跟着夏历的,要是她一个人拍拍屁股走人,那么明天恐怕就会出现非常离奇的传闻,知名校花迷晕转学生欲行不轨之事。 远坂凛叹了一口气,这次没有卫宫士郎这个免费劳动力,只能自己把他搬医务室了。 不过这样一来,她对夏历的敌意到是消失的差不多了,搞什么原来是个半吊子啊! 第五十五章 从者召唤 趁着还是上课时间,没有什么学生看热闹,远坂凛一只手从夏历腋下穿过,用不符合美少女的力气把他扶进了医务室。 看着周围的环境,远坂凛的无力拍了拍额头,不敢相信一天之内她居然跑了两趟医务室,而且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嗅了嗅衣物上残留的气息,远坂凛突然脸红了起来,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让她有些心猿意马。 “接下来我可不会管你了。” 远坂凛看了一眼安心睡觉的夏历,气不打一处来的愤愤嘟囔着,转身甩了甩黑色双马尾悄然离去。 在远坂凛离开不久,夏历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看着头顶洁白的天花板一阵无语。 又是熟悉的天花板…… “刚才又睡着了,看起来要吃药了。” 夏历很熟练的坐起身子,有美狄亚的魔术礼装保护,他并不担心会因为突然摔到而受伤。 “美狄亚不是说药效能维持五个小时吗……” 揉了揉眼睛夏历感觉很头疼,貌似从他吃完早饭服下魔药来到学校,时间还不过三个小时就已经不行了。 “难道是因为仿制药的原因?” 夏历一沉思只能这样推测,美狄亚研制魔药的配方,很多咒体和魔术素材都是现代找不到的。 除非他去阿尔比恩灵墓挖坟,只有时钟塔地下的阿尔比恩灵墓,还残存着神代时期的珍贵材料。 当然,没有神代时期的咒体,不代表美狄亚无计可施了,因为她本身还有着a等级的道具做成,配合炼金术。 还是能制造出一些现代不存在的珍贵材料的,比如说龙牙,只是质量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幻想种。 看来侦查行动要提前结束了,夏历想了想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决定,转学第一天就翘课。 一处临时魔术工房之中,带着兜帽的美狄亚面前摆放着五颜六色的试管液体,加上阴沉昏暗的氛围活脱脱像一位童话中的反派巫女。 “嗯?master好像回来了?” 美狄亚停下手上的动作微微抬头,感知到魔术结界触发后突然说了一句。 她挥了挥手悄然解除魔术工房的防御结界,因为防御魔术匆匆完工,还没来得及给夏历录入权限。 她不手动关闭的话,夏历也会受到攻击的。 夏历穿过层层魔术关卡,一路上非常诧异的看着四周,因为全是拿着刀枪的龙牙兵。 龙牙!凶骨!全是素材! 夏历也只是想想而已,这些龙牙兵恐怕本身就是美狄亚制作的,打碎捡龙牙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在魔术工房最中心,夏历看见了美狄亚,一如既往的带着兜帽,浮在空中朝他缓缓飘来。 “有美少女陪同的学校生活怎么样?” 美狄亚先是一阵打趣的低笑,鲜艳水润的紫色双唇,就像涂满毒药的诱人樱桃。 夏历身上的魔术礼装和从者契约,足够她知道了解上午发生的事情,她不可能完全和夏历断开联系。 和夏历熟络之后,美狄亚也渐渐放开了,会开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 虽然不是她最中意的类型,但是自家这位小master还挺有趣的,至少没有不信任把她看成魔女这一点让她非常满意。 “那你一定知道为什么我会提前回来吧。” 夏历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当然,炼金术制造的魔术咒体,貌似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弱。” 美狄亚指尖轻点着下巴语气轻佻,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夏历会出丑。 哎呀,谁让master睡着的时候太可爱了呢,她还想着夏历会不会叫她亲自过去接人,自己好扮演一下监护人姐姐的角色。 看起来计划失败了。 “那就喝药吧~master,这是我新研制的改进型。” 美狄亚飘回满桌子五颜六色液体的工作台附近,很快就锁定了调制好的魔药拿了起来。 轻笑着飘到夏历附近,语气有些暧昧挑逗的说道。 “需要我喂你吗?master?” 夏历看着美狄亚像个幽灵一样飘来飘去,眼皮不禁抽了抽,画面太过诡异让不知道人看见,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片片场。 美狄亚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有些时候完全没有身为从者的自觉,难道是把他看成了呆毛王在调戏?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美狄亚?” 夏历看了一眼递来的奇怪液体,因为美狄亚的历史形象,有种潘金莲给武大郎递药的既视感,于是他突然语出惊人的问道。 “……” 美狄亚的手抖了一下,这话让她头皮发麻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僵硬了原地。 一击必杀,对美狄亚产生了暴击加真实伤害。 “哈哈,别这么认真,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在美狄亚先一步生气之前,夏历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着,望着美狄亚的眼神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呼,以后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master,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美狄亚深吸一口气幽幽的说道,那种七上八下的心情她再也不想经历了。 “没事,召唤阵准备好了吗。” 夏历拿起美狄亚手中的魔药一饮而尽,咋了咋嘴味道有点苦,他随口问道。 “当然。” 因为刚才夏历的话对她产生了暴击,所以美狄亚也突然沉默寡言了起来。 在美狄亚设置好的降灵阵附近,夏历脱下双手的手套面色严肃,可以看见他的两只手背上都印着鲜红令咒,足足有六条。 让远坂凛看见,下巴都要被惊掉。 美狄亚设置的降灵阵就要正规多了,仿佛鲜血铸成的红色六芒星图案,与魔术工房链接。 夏历举起手对着降灵阵,开始念咒。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随着咒文的咏唱,鲜红的召唤阵亮起耀眼的红色光芒,气温也仿佛低了下来,一股气流以召唤阵为中心缓缓形成。 魔力聚集风暴也大了起来,吹拂起夏历额头的黑发。 风暴散去出现在召唤阵中心的,是一位沉默寡言的男子,看见召唤而来的从者后,夏历反而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美狄亚看了一眼夏历,发现他居然非常的紧张,好像是召唤出了一位不得了的人啊。 有着健康小麦肤色,绵软白色长发的男子轻轻抬头,注视着夏历温和的开口问道。 “藤丸……,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当然!” 夏历兴奋的简直都喘不过气,虽然和印象中的语气比更加平淡,但是这个称呼绝对没错! 他胸中充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感。 第五十六章 偶遇金闪闪 来者何人! 他是古代以色列的第三位君王,是受到神认可的王,也是将神秘以知识传承下去的现代魔术体系的祖师爷。 在传说中所罗门曾在梦中遇见了全能的神,并向他降下了实现愿望的神谕。 比起黄金和权力,所罗门更渴望智慧,神对此非常满意,认为这个回答才是有资格达到“正直睿智”的证明。 现代魔术师会的魔术他会,现代魔术师不会的他更会。 现代魔术基盘所罗门就是群主加管理员,虽然和东方的思想盘比是完全开源的。 也不能说是完全开源,而是管理权限在十戒上,不过所罗门就算不戴戒指,现代魔术体系下也没有任何人能和他较量。 有了戒指那就更赖皮了,不仅现代魔术打他完全出不了伤害,还会被反夺走控制权。 附近美狄亚听见所罗门喊的陌生名字,一下子就懵逼脑子都卡壳了一下。 master还有其他名字?还是他们以前认识? 可从者的记忆是不会存档的,就算上次召唤出来相处一段时间,下次召唤该不认识还是不认识。 或许会有很模糊的印象,但并没有多少实感。 因为从者召唤的是刻印在历史上的那位英雄,而不是你认识的英雄。 夏历感觉很奇妙,因为所罗门是自阿比盖尔之外,第二个看穿了他身份的人,或许还要加上一个迦摩。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感觉很好奇于是就这么开口问了,或许是千里眼? 不过根据夏历了解的设定,千里眼是肉体技能,变成从者后还复制了? 所罗门顿了顿,态度依然很温和,没有因为夏历突兀的发问而生气。 他在想该怎么进行措辞比较好,从他看到的画面来说,要平淡一点吗?还是更熟络一些? 被剥夺了喜怒哀乐人类感情的他,面对就在眼前的感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所罗门现界的第一句问候,对他来说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是量子境界记录固定带,你身上背负着复数世界的情报,其中就有我的记录在内,我很好奇查看了一下。” 所罗门依然很平淡的解释着,在看见那些情报之后,就生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烈渴望。 作为生下来就注定完美、全知全能的王,他打从出生起就没有经历过“人类”的生活,像机械一般结束了王的一生,从未体验过真正的“自由”。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能体验身为人的存在,即使那些经历并不愉快甚至充满了艰难与折磨。 为什么会注意到夏历,当然是由“自己”亲手施加的诅咒,他在生前本来就有些担心,自己创造的魔术会堕落变成阻碍人类的恶行。 为此他留下了终结自己魔术的保险装置。 “原来是这样吗?” 夏历感觉很惊奇,貌似游戏里除了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的灵基碎了看不见,就算是让自己从不存在抵达无的所罗门也有灵基记录。 一边的美狄亚表示已经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了,召唤的新从者是谜语人,怎么连master也变谜语人了。 搞的她好像格格不入被排除在外,真是好生气!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夏历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所罗门也是二周目玩家了,那他该叫什么? 医生?罗曼?还是叫所罗门王? “藤丸君,既然是圣杯战争那就叫我caster吧。” 所罗门很是温和的说道,不过说起圣杯战争他一点紧张感也没有,就好像是一件很平常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缠绕在夏历灵魂中的诅咒,思索一番后低声咏唱了起来,一股柔软的光芒在他手心绽放。 这股光芒照射到夏历身上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从眉宇间飘出,然后随风消散不见了。 盖提亚的诅咒正式宣告结束。 夏历感觉精神一震,似乎浑身都轻松了许多,他捏紧了手掌仔细感觉了一下,好像没有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了。 “呼,这下就不用喝药了,真是太好了。” 夏历很高兴的欢呼了起来,让美狄亚斜着眼死鱼眼看了他一眼,难道她的魔药很难喝吗? “既然这样那我就带你逛逛冬木如何?对现代感兴趣吗?” 夏历开口建议着,他自然知道所罗门的愿望是什么,虽然现在还没啥感情但让他提前熟悉一下也行。 所罗门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说出发就出发,夏历很快就确定好了路线,临走前美狄亚还悄悄拉了一下他的胳膊,一脸闷闷不乐的问道。 “他是谁啊?怎么好像master你认识一样?” “他啊,你可以当做是grand caster。” 夏历没有多说只是笑了一下,这个提示相信美狄亚自己能推测出来。 “什么?!grand?” 美狄亚一惊什么样的从者能称之为grand caster,还有更让她摸不着头脑就是,master居然还认识他? 真是见鬼了,难道master一直在骗她,夏历其实也是个历史上的英雄? 冬木市的夜晚,夏历正带着所罗门堂堂正正的逛街,以所罗门的实力也无需进行什么隐瞒。 当然所罗门身上的服饰还是很吸引人注意的,不过一路上看见所罗门的路人,一点都不感觉奇怪。 就好像所罗门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路人而已,夏历推测应该是所罗门用了什么减弱存在感的魔术。 闲逛的时间直到遇见了,另一位同样在悠闲散步的人而结束。 来者有着耀眼的金发,如鲜血一般深红的竖瞳,修长而挺拔的身材穿着黑色机车服。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从上次圣杯战争开始一直现界至今。 双方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互相对视了起来,准确说夏历是小心观察,所罗门没什么表情波动。 吉尔伽美什则是嘴角勾起有趣的笑容肆无忌惮打量着。 “servant?” 看向所罗门的眼神有些兴致盎然,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吉尔伽美什单手撩起一侧的金发留海,猩红色的竖瞳无比危险:“居然是grand,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一连说了两个有趣,说明是真的被勾起了兴趣,本来还有些无聊的心情,瞬间被发现未知事物的愉悦而填满。 “就连本王都有种忍不住想要一窥真相的冲动,不过这样一来未免太没意思了。” 吉尔伽美什的话语虽然一如既往的傲然,但是看向所罗门的眼神却没有轻视的意思,因为面前的人足够引起他一丝的认真。 第五十七章 英雄王的暗示 吉尔伽美什有一个技能,叫全知且全能之星(sha nagba imuru),效果类似于偷看剧本,看穿宝具真名之类的只是小意思,就连隐藏在层层黑幕下的真实也能一眼看穿。 搭配ex级别的千里眼,很难有什么事情能瞒住他,底裤都被看穿了可不是什么形容词。 和喜欢偷窥的另一位ex千里眼梅林比,吉尔伽美什也喜欢刺激的,但他的刺激和梅林的刺激不一样,知道一切对他来说反而太过无趣了。 所以平时吉尔伽美什都有意限制了效果,全知且全能之星现在的效果,基本上就是个解锁古巴比伦之门的钥匙。 在知道了所罗门是拥有冠位资格的从者后,吉尔伽美什就忍住了好奇心,没用继续发动能力看下去。 “虽然本王对冠位什么的不感兴趣,谁来当都无所谓,可既然本王位列资格却被一介……” 吉尔伽美什语气突然冷冽起来,微眯着的猩红竖瞳,像一只即将狩猎的毒蛇充满危险气息。 他当然对给抑制力当打手没什么兴趣,冠位在他看来不过是高级一点的打工仔罢了。 人类恶要毁灭世界什么的,他只会在观众席上冷眼旁观,如果人类连这点困难都跨越不了,那就没必要继续存在下去了。 或许是言峰绮礼这个御主和黑泥影响,此时吉尔伽美什在对待人类的态度上,要显得更加冷酷。 是历史上实实在在暴君时期的性格,慢心到了极点,也自傲到了极点。 当然吉尔伽美什要是认真起来,摆出一副经历重重困难明悟的贤王模样也是可以的。 无论是暴君时期还是贤王时期,吉尔伽美什的本质都不会变,他依然是他。 只不过在吉尔伽美什看来不配,平平安安生活在温室花朵的现代人类,不配让他表露出贤王的姿态。 了解到冠位caster入选资格就是ex级千里眼后,吉尔伽美什就忍不住了,下意识想出言嘲讽所罗门。 在他看来自己可以不当冠位,愿不愿意是自己的事情,但既然排名了那他就忍不了自己居然还排在所罗门之后。 特别是所罗门如果拒绝了冠位,还有另外一位候补,等另外一位候补不行了才轮到他,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非常的不爽。 只不过吉尔伽美什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历打断了施法。 “哦,原来是王啊,大半夜还在散步吗?” 他挥了挥手打破了现场有些肃杀的氛围,有些紧张的一脸说道。 “哦,虽然只是一介杂修,但知道本王的名讳这点值得称赞,本王就原谅你无礼的插话了。” 吉尔伽美什本来是打算直接无视夏历的,但刚才的话不得不让他多看了一眼夏历。 他讨厌俗人的搭话,但既然是冠位从者的master,那他就稍微大度一些展现下身为王的宽容。 但如果夏历之后表现的不符合预期,吉尔伽美什就会收回这丝宽容,随心所欲说不定还会降下惩罚。 给所罗门面子还是其次,主要是夏历认出了吉尔伽美什身为王的身份让他很满意。 夏历看着满脸自信,丝毫没觉得奇怪的英雄王有些汗颜,要是一个从没见过的人,一见面就认出身份。 那么普通人的反应,绝对是立刻警惕起来,然后怀疑你是不是来者不善,背后偷偷调查他。 吉尔伽美什的反应与众不同,别人认不出来才会让他发怒,认出来了反而会觉得理所当然。 难道吉尔伽美什不奇怪我为什么认识他吗? 夏历在内心这么暗暗想着,明明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但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好像很正常。 吉尔伽美什猩红色的竖瞳,继续看向所罗门,用冰冷而危险的视线注视着他。 就算撇开冠位身份不谈,所罗门身为王的身份,也让他会抓着不放。 面对吉尔伽美什近乎是挑衅的视线,所罗门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一如既往的温和平易近人。 两股无形的气势交锋,如果说吉尔伽美什的气息是冰冷中透露着危险,像寒冬中的冷风让人感觉浑颤抖的话。 那么所罗门就是吹拂春天的第一抹暖风,让人如沐春风感觉极为舒适。 “吉尔伽美什王,你也要一起散步吗。” 所罗门轻声说道,面对吉尔伽美的挑衅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反而有些轻浮。 吉尔伽美什轻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解,再仔细观察一番所罗门后,突然明白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没想到本王刚才是做了无用功吗,所罗门看起来你和本王正相反呢。” 吉尔伽美什浑身针锋相对的危险气场突然消失,浑身上下都懒庸了起来,看向所罗门的眼神也变得无趣了起来。 就算没有全知且全能之星,吉尔伽美什看人的眼光也非常毒辣精准,他很快就明白了所罗门的本质。 那他也就对挑衅所罗门一点兴趣都没有了,没有自己欲望的存在,都不能称之为人。 “既然连grand资格的servant都现界了,那么本王就没必要去管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容,懒庸的语气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最后撇了一眼所罗门之后,就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相反的方向慢慢散步去了。 他似乎笃定所罗门一定会明白,所以干脆当个谜语人懒的解释。 虽然千里眼和全知且全能之星都被限制了效果,但毕竟是被动技能不可能完全屏蔽,有时候兴趣来了他还是会稍微撇上一眼的。 就在之前,吉尔伽美什将视线投向冬木市的灵脉,也就是大圣杯所处的位置时,一股粘稠充满恶意的泥一闪而过,并没有进入圣杯而是到了某人的体内。 他当然知道那是此世全部之恶,貌似有不怕死的魔术师在做死,打算用黑泥干一些恶心的勾当。 吉尔伽美什知道就算灌再多黑泥,人类也没那个承载beast灵基的能力,所以在他看来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虽然值得关注,但也仅仅只是关注而已,想让他认真起来是不可能的。 而且眼前不就有一位冠位资格的存在吗?那么处理脏活就和他没关系了。 第五十八章 大光带来喽 夏历望着金闪闪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才悄悄和所罗门问起来了大不敬的话。 “要是和刚才的金闪闪打起来,你有多少把握?” 虽然吉尔伽美什好像突然对所罗门失去了兴趣,但只是对于所罗门个人来说,除此之外所罗门和他还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 是窥视吉尔伽美什宝物的贼人,之后保不齐会干上一架,所以夏历才会这么问。 所罗门聚精会神的认真思考了起来,似乎真的在推演和吉尔伽美什之间战斗的情况。 “不好确定,有可能非常简单,也有可能赢的很艰难。” 所罗门摇摇头表示并不确定,他明显是把英雄王最认真的情况,和最慢心的状况都算了进去才得出的结论。 “也就是说即使很艰难,你也有把握赢吗?” 夏历有些吃惊于所罗门话语暗含的意思,金闪闪这个哆啦a梦要是拿出一些奇怪东西,搞不好真有会翻车的可能。 可是听所罗门的意思好像胜算很大的样子? “虽然他是古代的神王,但现在并不是神代,他的力量和以前比相差甚远。” 所罗门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解释了一句。 夏历一拍手立刻反应了过来,金闪闪在神话中可是不眠不休,和恩奇都打了三天三夜的存在,生猛的不得了。 现在受肉的吉尔伽美什,让他再和恩奇都战斗三天三夜,恐怕打到一半就要虚了。 所罗门也是看出了,吉尔伽美什体内留存的魔力和身体素质,和他用千里眼看见时的比差太远,才下的这个结论。 “如果有藤丸君你的帮助的话,应该能轻松不少。” 不过所罗门突然朝他温和的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解决办法。 “我?这不可能吧?” 夏历一脸愕然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他除了关键时刻用令咒支援所罗门,好像帮不上什么忙吧? 除非他去拿回圣枪,那确实打金闪闪很轻松。 “我的宝具,诞生之时已至,以此修正万象(ars almadel salomonis),因为一些原因而无法使用,或者说没有使用的条件。” 所罗门顿了顿才慢慢耐心解释了起来。 “对于这件宝具你应该有印象吧?” 夏历脸色变的奇怪了起来,他可太有印象了,这不是盖提亚在时间神殿用来轰藤丸立香的吗? 输出简直高的离谱,星之圣剑和圣枪在它面前都是弟弟。 相当于几亿发誓约胜利之剑的输出总和,如果对星之圣剑的输出没有概念,那么可以参考游星尖兵赛法卢都被圣剑干碎了。 “这件宝具的工作原理,本质上来说和圣剑的原理一样,都是吸收知性体的情报和数据,将信息转化为拟似灵子释放超高热量的攻击。” 所以才是对人(理)宝具,只有把人类史当做燃料投入进去,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宝具的威力。 所罗门才会说这件宝具没有使用的条件,毕竟他不会去干消灭人类史的事情。 “如果是藤丸君你的话,应该能让这件宝具进行最低限度的启动。” 所罗门的语气非常温和,但是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出了一件极其惊悚的事情。 夏历脸上突然变的极其精彩,瞪大了眼睛看着所罗门,表示你是不是在逗我? 我是盖提亚? “藤丸君,我可以将你身上背负的世界情报导入出来,只需一点点就足够发挥宝具的威力了。” 所罗门的语气看上去不是开玩笑,而且考虑到他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开玩笑。 他不是没有缘由乱说的,而是在通过夏历看见了自己的情报后,他还发现了巨量的其他世界的情报信息。 如果将那些信息全部转化为拟似灵子,填充进他的宝具之中,那么发挥出来的威力恐怕会让一颗行星溶解。 不过考虑到这些都是藤丸君的宝贵经历,所罗门自然不可能薅羊毛连根拔起,而且他打算借用一下后就还回去,所以才说是最低限度启动。 随着所罗门的仔细讲述,夏历也是逐渐反应了过来,然后脸色逐渐兴奋了起来,甚至是激动的来回渡步。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来吧!这点牺牲一点问题没有!” 夏历嘴都要笑歪了,这样一来就算和金闪闪的全力乖离剑正面硬刚也不怕了。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涂抹在天际,乌云密布遮掩的星星的光亮。 但是在某一刻开始,冬木市的上空,突然闪烁起了奇怪的光亮。 光点逐渐汇聚成光带,数十公里半径的惊人范围,完全将冬木市笼罩了起来。 白色云层也随着光带的热量旋转起来,虽然仅凭人类的视力还看不出什么异常,但眼尖的从者只要抬头就能发现异象。 远坂家的宅邸,因为夏历的出现,让远坂凛有了急切感。 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召唤从者参加圣杯战争了,像是约定好的一样,令咒也是如期出现在了她的手背上。 “为什么是archer啊!!!!” 在得知召唤出的白毛红衣从者的职介后,远坂凛就双手捂着脸痛苦哀嚎了起来,那语气要多伤心有多伤心。 红a坐在砸碎的家具上,一脸淡定的看着悲痛欲绝的远坂凛,心想就算你喊破喉咙,手拿圣遗物也大概召唤不出来心爱的saber。 远坂凛很悲伤,明明自己都这么精心准备了,却还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召唤出的是archer。 她至今还归结于是自己的失误,才会召唤出archer。 特别是红a表示自己啥也不记得了后,远坂凛就更火大了,而且还一副不听命令随性的样子,她差点就忍不住要爆发了。 红a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抬头看见天空的景色之后,默然无语沉默了下来。 “喂!我说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远坂凛一脸气愤不以的冲了过来,然而等她走到窗边下意识抬头,想要看看红a在看什么东西时突然呆住了。 只见冬木市的上空,隐隐可以看见一圈大的离谱的诡异微光,那绝对不是什么星光,因为没有什么星星能这么恰好组成一圈圆环。 远坂凛擦了擦眼睛,再用魔力强化视觉后仔细看看,然后目瞪口呆了起来。 “那是什么?你们从者的宝具?” 远坂凛的幼小心灵受到了极大震撼,整个人的脑子都晕乎乎的,愣愣的朝红a问道。 “这……,可能是吧?” 红a皱了皱眉就算是圣剑也不能引起这种异象吧,在他看来更有可能是某种大型魔术。 不得不说红a猜对了,笼罩的冬木上空的既是宝具也是魔术术式。 第五十九章 各方反应 “哦哦哦哦哦哦,这实在是太让人激动了,居然能在圣杯战争中碰见如此强力的对手!” 豪迈而激昂的哈哈大笑声响起,身材魁梧的彪形壮汉有着一头火红色短发,浑身肌肉扎结充满着哲学的气息。 大光带展开的惊人景色并没有吓到他,反而让他战意高涨了起来,这样的对手才有征服的价值。 没错他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是埃尔梅罗二世召唤出来的,本来他是自信满满。 自认为有格蕾的帮助,加上征服王的王之军势,他认为拿下圣杯战争应该是很轻松才对。 可是没想到现实马上,就给埃尔梅罗二世当头一棒,砸的他头晕眼花胃病又犯了。 埃尔梅罗二世没有征服王那么乐观和自信,反而一脸忧心忡忡说不上来的担心,特别是看着盘旋于天际的大光带,越看越觉得离谱。 “师傅,时钟塔好像禁止协会的魔术师去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我知道师傅你想和征服王见面,可这样好吗?” 埃尔梅罗二世的小跟班,总是用兜帽遮住脸的害羞少女,悄悄问道。 格蕾她当然是搞不懂时钟塔内的弯弯绕绕,但是谁让她身边有位毒辣的军师莱妮丝呢,这是从喜欢捉弄师傅的小恶魔义妹那得来的消息。 不知从何时起时钟塔内就流传着,禁止协会魔术师参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流言。 虽然是流言,但不知道为何拥有很强的约束力,那个很讨厌的中东金发暴发户,挖石油的重金买下圣杯战争的参与权后。 就被突如其来的禁令给弄傻眼了,非常气愤不以的想要和时钟塔讨个说法。 至于结果当然是无疾而终,时钟塔内的贵族都懒的看他一眼,不过是一百多年才兴起的魔术家族,而且还是用钱买来的。 给你个爵位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暴发户的样子,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轮到你说话了? 总之在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一番骚扰后,等来的不是时钟塔的解释,而是更加辛辣和肆无忌惮的嘲讽。 气的他脸青一阵白一阵,就差原地爆炸道心破碎了。 也就是埃尔梅罗二世并不看重这些血统,因为一些经历和他勉强有些交情,其他君主谁会把他看在眼里。 “那不是流言吗?如果真下了禁令,法政科应该在出发前就找我谈话才对?” 埃尔梅罗二世下意识回了一句,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格蕾,他也听说了在时钟塔内的传闻。 不过当时他一心要和征服王再见上一面,心里都已经急上了火了,自然不可能仔细去调查这些传闻。 再加上法政科没来找他谈话,他就以为这并不是什么强制规定。 事实上莱妮丝也是一头雾水,只是简单的和格蕾说了下情况要小心后,没有阻拦埃尔梅罗二世来参与圣杯战争。 因为禁令来的太过突然,莱妮丝也搞不懂什么情况,她确实很擅长时钟塔内的阴谋斗争,可这次缺少了关键信息她也想不明白。 而且她恐怕也没想到,法政科把那个金发石油爆发户拦下后,会当做没看见埃尔梅罗二世。 “可是师傅,那个经常来炫耀的中东暴发户,好像就被拦住了。” 格蕾默默提醒了一句,她很讨厌这个总是跑来师傅面前炫耀的金发家伙。 “哈??真是这样吗?” 埃尔梅罗二世傻眼了,他突然感觉这次圣杯战争有猫腻,怎么在时钟塔内还比较热门的圣杯战争,一下子好像变成了烫手山芋避之不及了? 他又抬头看着盘旋于天际的大光带,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搞不明白,总不至于是这次圣杯战争出现了什么强力从者,为了参赛魔术师的安全而下禁令吧? 这也太扯淡了,时钟塔怎么可能关心魔术师的死活,你真以为是学校啊?会每年不厌其烦的讲述溺水,火灾,预防不法侵害的安全教育啊? “喂!戴兜帽的小姑娘,还有我的master,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既然下了决定就应该一往无前才对。” 伊斯坎达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感觉军心有些涣散,必须站出来整顿一下士气了。 貌似看见盘旋于天际的宏伟之景后,自己的master好像有些信心不足的样子。 他承认目睹了这番惊人的伟业之后,就连身为征服王的他内心,都忍不住生出一丝敬佩之情。 面对强大的人,臣下会有不同意见很正常,可这不是未战先怯退缩的理由,这时候就需要王来统一意见振奋大家了。 “征服王,其实你不必叫我master,我才是……” 埃尔梅罗二世欲言又止,有时候缘分或许就是这么奇妙,最过悲哀的莫过于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认识我。 “虽然我很乐意有人加入我的军团,但你这么热情我也有些……呃,怎么说呢?不知所措就是这种感觉吧?” 伊斯坎达尔用手指挠了挠脸颊,似乎也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埃尔梅罗二世召唤他时热情的表现,反而给他整懵逼了。 他当然是不记得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候的事情了,不过他隐约有一些模糊印象,好像是有这么一位向他效忠的魔术师来着。 可是看了看埃尔梅罗二世一头飘逸的黑色长发,还有一米八在常人中已经算是高大的身材,大哥照片不对啊! 本来重新召唤后伊斯坎达尔就只有模糊印象,再加上埃尔梅罗二世女大十八变的模样,他是彻底认不出来了。 “没什么,能再次见面我就已经满足了。” 埃尔梅罗二世很无奈但又没什么办法,征服王不记得他这种事情他也是有预料的,不过能再次和征服王并肩就已经是很好了。 “哈哈哈,男子汉不要沉浸在过去的伤心中,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乐趣值得品味。” 伊斯坎达尔磊落的大笑着,一边用力的向埃尔梅罗二世的背后拍去,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让埃尔梅罗二世的脊骨直到肋骨都震的发麻。 不过和当时瘦弱的自己比,埃尔梅罗二世没有被拍的不停咳嗽,反而有些怀念的说出了下面的话。 “吃饭和爱情,睡觉和战斗,这就是快乐人生的秘诀是吧?” “看来你很懂嘛!” 伊斯坎达尔一脸惊异的看着埃尔梅罗二世,接着他露出了畅快的微笑,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宝剑。 “出征吧!去寻找其他servant,想必他们都因为天上的东西而寝食难安。” 幽蓝色闪电不断落下,伴随着阵阵奔雷声而来的,是两头壮硕无比的黑牛拖拽着战车缓缓降落下来。 间桐家的宅邸,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烂气味。 间桐樱放学后回到了这里,即使再怎么厌恶和不情愿,但是她只有在这里才有容身之所。 才进入宅邸间桐樱就看见了间桐脏砚,她名义上的爷爷,秃着头,四肢像木乃伊般干瘦,深陷的眼窝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爷爷,我回来了。” 间桐樱微微低头用听不出感情的声音说了一句,接着她就打算转身离开间桐脏砚的视线。 “人……类,不,是叫间桐樱是吗,悲哀,实在是悲哀!” 间桐脏砚的声音和以往不同,不像是个行将木就风中残烛入土的老人,反而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语气中带着一丝歇斯里地的愤怒和懊恼。 “爷爷?” 间桐樱有些回头有些漠然的问了一句,好像爷爷和平时有很大不同。 第六十章 愤怒的远坂凛 在所罗门创造盖提亚这份魔术式时,以所罗门的视角体验了一切的它,为所罗门目睹人类的惨剧却袖手旁观的冷漠态度而愤怒。 从那时起体内的魔神就达成了协商,要与所有的一切诀别。 将魔神因子散布到人类当中,这些带有魔神因子的魔术师,被称之为魔神柱家系。 这些魔神柱家系的魔术师,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所谓的起始之命令。 在魔术世界当中最为崇高的血之戒律,直至一族灭绝为止都要为那个使命而牺牲,仿佛诅咒一样的绝对严守的骄傲,那就是被称为冠位指定――grand order。 可一旦这份使命无法实现,就会引发魔术师的魔神柱化,间桐脏砚或者说玛奇里·佐尔根的冠位使命,就是用根绝人类的恶性来达到救济全人类的目标。 其他魔神柱钻研的课题各不相同,但都是以解救人类为目标而使用不同的手段。 魔神柱劳姆也是,为什么痴迷外神,只是它认为现有的任何手段都无法奏效,只有与人类世界逻辑完全无法理解的外神领域,才能达成救济人类的目标。 间桐脏砚已经偏离了他的冠位使命,他根绝人类恶性的努力已经完全宣告失败,魔神柱化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因为负责的时间段不在现代,而没有觉醒罢了。 现在在夏历的刺激下,管制塔巴巴托斯正式苏醒。 “去召唤从者吧,去和迦勒底的master,我的仇敌送上问候吧!” 理想破灭的现实,让巴巴托斯心灰意冷,但它眼下还有要处理的敌人。 间桐樱一直沉默的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间桐脏砚的表现很奇怪,但是她并不关心。 因为在她眼里,间桐脏砚就是一个无法捉摸的怪老头,突然之间变成这幅陌生的样子很正常。 “嗯?” 间桐樱无神的瞳孔闪了闪,手背上传来一股奇怪的灼热感,她下意识抬起手背查看。 只见鲜红的令咒图案,像未干的血迹牢牢烙印在她的手背上。 “不必惊慌,那正是你资质的证明。” 在‘间桐脏砚’的引导下,间桐樱默默跟随着一同完成了从者召唤,在一阵奇怪的白色风暴中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影。 苗条凹凸有致的身材,很容易就辨别她是一位女性从者,深紫色长发飘荡在背后。 “居然会以这种职介现界……” 未知女性从者的话语中有一丝不高兴,石化魔眼的瞳孔中有些冷漠,不过她的性格很快就让她安静了下来。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美杜莎虽然不是很开心自己的职介,但她还是扫视了周围一眼,看见间桐樱后轻声问道。 间桐樱没有回答沉默以对,就算召唤出了从者她也并不怎么关心。 美杜莎视线看向‘间桐脏砚’,她神色一惊,从者的敏锐感知马上就让她意识到,隐藏在人皮之下的扭曲存在。 “神代的怪物吗。” ‘间桐脏砚’的声音很低沉,不过召唤的从者无论是谁,它都没指望能赢过夏历和所罗门。 对它来说夏历是不同立场的仇敌,彼此之间只是为了各自的信念而敌对,除此之外它对夏历其实并没有其他同胞那么强烈的憎恨。 但是!但是!只能那位无能的王!只有所罗门是无法原谅的! 无论迦勒底的master如何,所罗门都必须付出代价! 第二天夜,私立穗群原学园,红a正处于灵体化在附近侦查。 不能说是侦查,对于二周目玩家的他来说,应该说是等人才对。 没错,他要等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冤家蓝色大狗子,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库丘林。 因为这样他就能偷偷当一个演员,然后在圣杯积分排位赛的时候,悄悄拖远坂凛的后腿。 傻乎乎的远坂凛自然不知道,自家从者暗藏的祸心,还在非常严肃一脸认真的想着怎么应付夏历。 咳咳咳,红a真正的想法其实是和库丘林随便打一打,故意拖延时间让卫宫士郎这个倒霉蛋看见,然后兵不血刃借刀杀人。 坑死这个让他血压升高的中二病患者。 “奇怪,怎么没有ride那家伙的踪迹?” 灵体化中的红a有些暗暗皱眉,虽然他暂时还能沉的住气,但侦查一圈后确实没有发现美杜莎留下的痕迹。 按照他以往的经历,rider应该会在学校里搞事情才对。 红a抬头看了一眼,高空中深邃无垠的幽蓝夜色,盘旋于天际的大光带已经看不见了,并不是消失而是所罗门用魔术隐藏了起来。 他依然能感觉到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那股让人眉心发凉的惊悚感,就好像是被人用誓约胜利之剑顶在脑门一样极度危险。 他的固有技能b级的心眼(真),跟个闹铃一样不停的响,本来只有在战斗中才能发挥作用的技能。 现在仿佛变成了战略技能,无论红a他走到哪里,都有种下一刻就会蒸发的恐怖感。 这是因为只要是露面的从者,都被所罗门用大光带瞄准了,只不过为了不伤及无辜,并没有用大光带洗地。 而且大光带本来就是所罗门,为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ea准备的,自然不会浪费在其他从者身上。 在固有技能心眼的预警下,面对头顶大光带的威胁,红a找不到一丝扭转局面的办法。 “或许这次圣杯战争已经不同了……” 红a只能这么暗暗推测着,毕竟上次圣杯战争开局他可没看见天上有这玩意。 虽然很出乎意料,但红a还算沉稳,毕竟他的愿望和圣杯没关系,就算出现再离谱的从者也和他没关系,该头疼的是其他人。 他只要干掉卫宫士郎过去的自己,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如果有什么强力从者出现打破了历史,他举双手热烈欢迎。 最好是的把卫宫士郎这个中二病患者给一起带走。 “可恶!居然翘课一整天都不来学校!” 远坂凛已经等夏历等的脸都气歪了,鼻孔中喷出两道白色热气,额头青筋暴涨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她的脸色阴沉的可怕,站在寂静的学习天台,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在嘲讽她。 远坂凛从早上上学开始,就如临大敌的精神紧绷,一开始夏历没过来,以为是不想在人多的时候进行从者战斗。 所以她等啊等啊,留在学校等到了半夜,还是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远坂凛受不了爆发了,真是气死她了! 第六十一章 天台的相遇 “说起来,凛,你在学校里到底在等谁?” 红a有些无聊的解除灵体化,双手抱胸斜靠在墙边,用意外熟络的语气问着。 就好像两位相识已旧的朋友,远坂凛也没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只觉得archer是为了方便才这么称呼她。 也是远坂凛不是什么正常魔术师,以一般魔术师看待使魔的态度,红a这样的轻佻态度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暗暗不明心生间隙。 其实远坂凛一开始已经被红a的态度惹怒爆发了,只不过是她并不记仇而已。 一直迟迟等不到蓝狗子来挑衅,红a也有些提不起劲,他才没什么兴趣和从者战斗,心里只想着怎么不着痕迹的坑死卫宫士郎。 “不是说过了吗?是其他servant的master,前几天才转学来的转学生。” 远坂凛臭着一张脸,脸色闷闷不乐的闷声说道。 红a脸色不动声色,心里却感觉有些奇怪,他对第五次圣杯战争说熟悉也熟悉,说陌生也陌生。 他三条线多多少少都经历了点,但是一个结局都没打出来,类似于玩galgame一个条件都没达成,草草收尾的平庸结果。 当然红a本人是肯定不会这么觉得,毕竟现实不是游戏。 有些在海面下的隐情,红a其实也是不知道的,但他隐约记得圣杯战争开始前应该没有什么转学生才对? “转学生?是特地赶来冬木参加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吗?凛,你对他有多少了解?” 红a思考了一番后开口问道,他虽然注意力都在卫宫士郎身上,但出现了未知敌人还是要提前了解一下,好制定战术应对。 “应该是个喜欢睡觉的……怪人吧?” 远坂凛摸着额头有些犹豫的说道。 “???” 红a抬起头满脸问号的看着远坂凛,表情微妙的样子好像在说,你提供的情报怎么这么搞啊。 被自己的servant用微妙眼神盯着,远坂凛感觉有些丢脸,有些羞愧的转过脸去看向别处。 她也知道说了等于没说,但她有什么办法啊! “真是的!你别用那种掉链子的眼神看我,我也才认识他一天而已,知道就这么多了!” 远坂凛有些讨厌的说道,双手抱着胸一脸我没问题的表情。 红a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起来远坂凛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远坂凛,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样子一模一样。 突然,红a在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中,看见了一辆在空中疾驰的战车,似乎是注意到了这边正调转方向飞行而来。 阵阵雷霆在车轮间震荡,以极不科学的速度前进。 红a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心中默默估算着未知从者的距离,以及抵达他所在地点的时间。 左手中凭空出一米长的黑色直拉弓,右手投影出箭矢蓄势待发,依然做好了战斗准备。 红a虽然想隐藏自己真正的底牌,战斗中更倾向用干将莫邪近战,不过这个距离要是他再傻愣愣等对方过来近战,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凛,有servant发现我们了,而且正在接近中。” 红a并未擅自动手而是语气严肃的警告了一声。 “什么?” 远坂凛突然一惊,连忙向红a警惕的方向仔细看去,确实看见疾驰而来的神威车轮。 “看样子是职介rider,这个距离和速度,对方几分钟之内就能接近,要进行狙击吗?” 红a举起手中的直拉弓,将箭矢放入中心没有拉动弓弦。 “等等!先不要轻举妄动,还没确认对方是否有敌意。” 远坂凛咬着指尖有些紧张,特别看着在天空中疾驰而来的战车,她一颗心都悬了起来。 这么大张旗鼓的接近,就算是以rider的机动性,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如果是以取胜为目标而言的话,现在最好的战术无疑是利用好arhcer的优势,进行远距离狙击。 可仔细看了一眼前方密集的居民大楼,远坂凛默默放弃了这个想法,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可如果她下令红a进行狙击的话,对方进行躲闪,红a的攻击无疑会落入居民区,引起一片伤亡。 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无谋,对方的御主虽然有些卑鄙,但却是利用好了圣杯战争要隐秘的原则。 征服王可没这么想,他只是在冬木市街道里不停闲逛,一无所获之后,在埃尔梅罗二世的提醒下才调头来学校看看情况。 埃尔梅罗二世也知道这次圣杯战争不同寻常,六十年的准备时期缩短为了十年,当地的御三家家主恐怕还是个学生吧? 基于此信息的推断,埃尔梅罗二世才建议征服王来学校看看。 见远坂凛在犹豫中,红a也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虽然表现的非常专业,非常符合一个servant的战术思想。 但红a其实是不想进行狙击的,要是把这个servant给吓跑了,他怎么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演戏,然后故意让卫宫士郎看见。 所以远坂凛的迟疑,让他乐得于rider的接近,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只要能完成他的愿望就行。 “哦?居然是arhcer吗?看起来是一位品行高洁的英雄啊,哈哈哈本王很欣赏!” 伊斯坎达尔在学校天台上停下神威车轮,看见红a手中的弓后眼前一亮,然后露出了爽朗豪迈的大笑。 他很中意红a,特别是在刚才危险的距离,明明能进行狙击却没有动手,让他非常讶异的同时也很欣赏。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一介无名servant罢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红a情绪不高的冷哼一声。 “别用那副惺惺相惜的英雄目光看我,我可没兴趣。” 伊斯坎达尔砸了咂嘴,意料之外的冷落让他有些尴尬,他还以为其他servant都和自己一样遇见其他英雄后,都会兴奋无比。 虽然红a看上去对不上他的电波,但他很就调整了过来。 “小姑娘,你就是arhcer的master吗?有兴趣来结盟吗?” 说着伊斯坎达尔笑颜逐开的露出他洁白的牙齿,用极为自信豪迈的声音提议着。 “哈?” 远坂凛傻眼了,这个一脸自来熟的红色大叔在想什么啊? 间桐家宅邸外围,夏历和所罗门并肩而站。 “caste,你说我们最优的选择,就是来间桐家?” 夏历看着身边淡然的所罗门有些奇怪的问道。 “是的,预感告诉我最好来这边看一看。” 所罗门很平静的解释道,他有预感这次圣杯战争最大的阻碍,恐怕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王,而是隐藏在这里的恶。 第六十二章 没头脑和不高兴 所罗门有一个固有技能叫启示(b),效果是倾听“天之声”,采取最理想的行动。 和直感不同这是战略技能,能以最优化的路线抵达目标。 所以夏历对所罗门神棍一样的话没有质疑,既然他说关键在这里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 夏历单手捂着嘴思考了起来,间桐家要说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间桐脏砚这个老虫子了。 这个老变态真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老而不死是为贼。 不仅心理上完全扭曲变态了,生理上也是个老变态,人类的躯体早以腐朽烂掉。 现在能维持生命存活在世间,全靠一手虫子,苟是真能苟,恶心也是真恶心。 但要说老虫子能对所罗门造成什么威胁,那就是想多了,就算换个平常的二三流从者,灭掉老虫子也是绰绰有余。 要说有什么东西需要注意的话,那就是黑化的间桐樱,以及此世全部之恶。 间桐樱就算黑化了,但只要所罗门小心不让她的黑影触碰,那么要解决应该不是件难事。 虽然表现出来很难缠,金闪闪扔的宝具都不管用,但那好像是因为被圣杯召唤出来的从者,在对抗上都存在劣势。 如果是美狄亚的话,应该是没有这个负面效果的。 拿宝石剑的远坂凛都差点单刷,还有最后吸收众多servant灵魂,将要降临的非常玄乎的此世全部之恶。 他预计灵基规模应该是神灵级,不过神灵级灵基又怎么样,迦勒底活动中打过的神灵级还少吗? 魔神总司好像是干这活的专业,冠位从者之外,抑制力调整的决战英灵。 为什么夏历不认为降临是人类恶,是因为此世全部之恶,除了都带一个恶字两者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 人类恶虽然叫做人类恶,但本质乃是人类爱,此世全部之恶这种单纯的恶,是没法蜕化成beast的。 如果说黑泥咒杀人类这一特质,确实和第四兽有部分重合,好像是安哥拉曼纽的能力,但没有单独显现你算个屁兽啊。 还不如祈祷间桐樱在被附身的时期,突然大彻大悟领悟了人类爱,然后蜕化为beast。 不过只喜欢卫宫士郎的间桐樱,应该和beast这种要爱全人类的职介没关系。 除非全世界的人,都死的就剩一个卫宫士郎,那间桐樱确实有可能变成人类恶。 想了一圈夏历感觉都快把自己搞迷糊了,不过有一点是不会错的,那就是干掉搞事的老虫子准没问题。 “我们走吧,caster。” 夏历回过神来说道,没什么计谋以所罗门的实力,朴实无华的碾压过去就行了。 所罗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挥手,无形的魔力波动闪过,周围无数魔术式的图案一闪而过,然后瞬间崩溃。 这应该是布置在间桐家宅邸附近的结界和魔术,被所罗门轻松瓦解。 走进间桐家的宅邸,夏历还没看见什么人,就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一阵得意洋洋很有小人得志的猥琐声音。 “哈哈哈哈,有了这个我就能报仇了,远坂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随后是一阵咬牙切齿的阴沉之声。 可以推测说这话的人,一定很小肚鸡肠讨人厌。 夏历眼神有些奇怪的和所罗门互相对视了一眼,貌似不像是什么隐藏的boss,反而像什么杂鱼角色。 走进间桐家宅邸内部,夏历马上就看见一对组合,没头脑和不高兴。 一头蓝色海藻发型的间桐慎二,还有身边满脸写着不高兴的紫色长发美女。 “你是怎么进来的?!” 间桐慎二看见突然闯入的夏历被吓了一跳,为什么连个预警都没有?! 然后他一脸恶狠狠的看着身边的美杜莎,非常不客气颐指气使的说道。 ncer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提醒一下我,是不是故意的!” 美杜莎闻言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她本来就讨厌这个蓝色海藻头的家伙,蛇形的石化瞳孔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和rider职阶时默默承受时不同,ncer职阶现界的她,是无形之岛上斩杀不停来犯英雄的怪物杀戮的一面,所以性格格外的暴躁。 在神话最后甚至发疯杀了她自己的姐姐们,要不是间桐慎二还有老虫子给转移的令咒,美杜莎当场就打算砍下间桐慎二的头。 “你那是什么眼神?!要是不听话我可是会让你自尽的!” 间桐慎二突然感觉浑身发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后立刻为刚才的胆怯而恼羞成怒,伸着脖子威胁着美杜莎。 夏历嘴角扯了扯,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这场面也太滑稽了吧? 敌人还没动手,这俩没头脑不高兴组合眼看就要内讧了。 他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吉尔伽美什要把间桐慎二留在身边,想必是用看待马戏团小丑的心态,想看看间桐慎二还有什么滑稽的表演能逗乐他。 所罗门也没有立即动手,应该是认为间桐慎二不是什么威胁。 美杜莎暗暗觉得很不爽,但又没什么办法,这个小丑她总有一天要把他的血吸光,然后把头砍下来当足球踢! 虽然她的对魔力和石化魔眼,能让她在近距离以间桐慎二来不及使用令咒的速度,瞬间砍掉他的头。 但美杜莎没有这么做,因为她还想去保护自己真正的master间桐樱,在看见间桐樱的第一眼。 美杜莎就知道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是一样被加害的可怜人,对其他所有人美杜莎都非常暴躁甚至厌恶人类,但唯独对间桐樱她留下了温柔。 凶猛的毒蛇暂时收起了毒牙,看似顺从了下来对间桐慎二低沉的解释道。 “魔术是在一瞬间被解除的,对方的servant恐怕是造诣极高的caster。” “这才像样ncer。” 美杜莎的屈服让间桐慎二得意了起来,嘴角露出了讨厌恶心的笑容。 接着间桐慎二就仔细打量了一眼夏历,似乎想起了就是当初医务室的转学生,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白发从者,因为嫉妒脸色都扭曲了起来。 “你这家伙居然也是master!连远坂那家伙也,讨人厌的家伙!给我杀了他ncer!” 想到当时在医务室,远坂凛被对着他的动作,间桐慎二就双目发红狰狞了起来。 他讨厌有人比自己更优秀,特别是自己妹妹间桐樱召唤出了从者,自己却没有资质要接受施舍。 这进一步放大了他扭曲的自尊心,还有远坂凛对夏历的待遇,都让他妒火中烧失去理智。 美杜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召唤出了自己的宝具,一柄镰刀形弯刃状的锋利武具。 j型的怪异长枪,乃是具有斩杀不死性的赫帕尔,虽然神话中是用来杀死美杜莎的武器,但因为和这件宝具纠缠的缘分。 ncer职介现界后,反而持有了这柄宝具。 蛇形的瞳孔突然绽放诡异紫色光芒,夏历突然感觉浑身上下僵硬无比,血液都仿佛停止了流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配合石化魔眼,美杜莎在近战中拥有卓越的单挑能力。 只是在一秒过后,夏历就感觉浑身上下的重压消失了,那股源自石化魔眼的视线仿佛被某种东西挡住了。 “既然是视线,那么让她看向别处就可以了。” 所罗门温和平淡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一根定海神针让人安心。 “什么?!居然这么轻松就破解了我的魔眼,caster你究竟……!” 美杜莎神色一惊,看向所罗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无比凝重的抓紧着手中的怪异长枪。 恐怕是和拿着镜之盾的珀尔修斯这混蛋一样,用魔术的方式没有直视我的魔眼…… 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让美杜莎惊骇了,神话中的英雄讨伐她都得带着针对性宝具,而这个不知名caster却能用魔术达成这一效果。 要知道平常魔术,是很难阻挡她的石化魔眼的! “caster虽然你魔术让人吃惊,如果是在你准备好的工房中,我毫无疑问会败北。” 美杜莎冰冷的声音宛如即将狩猎的毒蛇,手持j型怪异长枪瞬间迸发惊人速度,脚下宛如发生爆炸般尘土飞扬,化作一道残影接近。 “在近战中,caster可没法胜ncer的我!” 夏历的动态视力根本无法捕捉美杜莎的行动,他只感觉眼前一阵爆炸声响起,人就消失不见了。 并不是消失不见,他能明显感受到一阵恶风袭来,像飞行中的炮弹。 所罗门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然的施展起了复合大魔术,铺天盖地的魔术式瞬间布满了间桐家,将周围数百米都笼罩了进来。 在外界,只看见仿佛极光爆发了一般,耀眼璀璨的光芒仿佛是夜色中的小太阳,给冬木市的全体居民来了一发闪光灯。 第六十三章 杀戮的毒蛇 美杜莎上了,然后送了,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擦着间桐慎二还没反应过来的笑容。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人的耳膜,漆黑的人体残影撞穿间桐家的墙壁,撞出一个不规则勉强能看出的大字型坑洞。 然后起余威不减,一路倒飞数百米之远,在沿途掀起数米高的烟尘。 数百米长笔直延伸的沟壑附近,冒着淡淡黑烟有种烧焦的气味,间桐家的天花板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能量,被轰然炸上了天。 飞上数百的高空,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缓缓下落不知道飘向何处。 因为从者对魔力的缘故,所罗门下手稍微粗暴了一些,释放的魔术极具破坏性。 不过控制力非常精准,这么狭小的空间,并没有波及到他和间桐慎二。 间桐慎二笑容逐渐僵硬了起来,他抬头有些懵逼的看着被开了洞的天花板,又生硬的转过头看着身边惊人焦黑轨迹。 貌似他的从者一个回合就败了,这么难以置信的事情和发展,以至于让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发呆,仿佛大脑死机了一样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所罗门可没愣神,只见他嘴唇微动一工程的魔术瞬间用出,效果却比时钟塔的现代魔术师强上十倍不止。 然后间桐慎二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连动一下手指都不行,即使他绷紧肌肉血管暴涨也无法动弹分毫。 “呜呜呜呜呜!” 间桐慎二看着夏历和那个白发从者靠近,瞬间就急眼了嘴里发出呜咽声,瞳孔收缩不同颤抖着。 用一脸哀求的眼神看着夏历,仿佛是在向他求饶放过自己。 “他不是master,契约是伪造的。” 所罗门抬手就是一个扫描的魔术,瞬间切断间桐慎二的从者契约,让他断开了和美杜莎的联系。 同时所罗门也知道了,间桐慎二和美杜莎的契约是假的,真正的master另有其人。 在他想要顺着真正魔力来源追踪时,对方好像早有准备立即斩断了和间桐慎二的联系。 当所罗门把这个情报告诉夏历时,夏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看着一脸楚楚可怜害怕的不得了的间桐慎二。 貌似间桐慎二被老虫子放弃了…… “我问你答,如果敢耍花招我就把你扔进虫仓懂了吗?” 夏历一脸威胁的看着间桐慎二,语气阴森的恐吓道。 间桐慎二那可不是什么硬汉,被夏历这么稍微一吓,脸上的神色立即变的惊悚了起来,眼神前所未有的动摇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老虫子的仓库有多可怕,把他扔进去不是要他的命吗! 比死还可怕,简直是生不如死! 要不是有所罗门的魔术束缚动不了,刚才他就会被吓的浑身哆嗦,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问!你问!我一定会说的!” 间桐慎二就差哭了出来,不停强调着自己非常听话,千万不要给他上刑啊! “间桐脏砚那老家伙去那了?” 夏历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下间桐慎二应该不会耍花招,于是他问起了间桐脏砚的去向。 “我不知道啊!爷爷他带着樱早就离开间桐家了,什么信息都没和我说。” 间桐慎二慌忙回答着,生怕慢了给他扔进虫仓里。 其实间桐慎二也觉得有些奇怪,那就是间桐脏砚居然会离开自己老巢,平常可从没见过他会出门。 而且是带着樱一起,他倒是想跟着一起,不过被间桐脏砚充满压迫力的视线一看,他的腿就软了。 然后间桐脏砚就把美杜莎的控制权转移给了他,让他继续留在间桐家,像平常一样上学生活就行了。 夏历没有说话,而看了看身边的所罗门,所罗门轻轻摇头表示间桐慎二没有说谎。 在所罗门的魔术监控下,间桐慎二的状况他都了如指掌,想要说谎他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原来是这样吗……” 夏历沉思了起来,看起来老虫子是把间桐慎二当作了弃子,故意留在间桐家吸引注意力的。 tm的老虫子是有ex级千里眼吗? 怎么能猜到他会带着所罗门来抄家,非常果断的转移大本营,还把间桐樱给带走了。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老虫子已经不正常了…… 这个话放在老虫子身上有些奇怪,因为老虫子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已经不正常了,再不正常能不正常到哪里去? 夏历抬头看着被所罗门魔术轰开的大洞,沿途一切都被燃烧殆尽,看去就像用什么大型激光在地上,划开了一道数百米长的伤口。 这个时间美杜莎应该已经缓了过来,但是她好像一点来救间桐慎二的意思都没有,非常干脆的就抛弃了自己临时master。 所罗门本来是打算把从者契约转移过来的,而且还有夏历在附近怕波及到他,所以稍微手下留情了一些,就是没想到间桐慎二契约是假的。 在战斗中他的固有技能启示不管用,所以没法做到最优选择。 从刚才没头脑和不高兴差点内讧情况来看,夏历明白了美杜莎在对待间桐慎二的态度上,和rider时有很大不同。 知道了这些以后,他看向间桐慎二的目光顿时变的有些可怜了起来。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继续留着你好像也没什么用了。” 夏历用一种捉摸不透的语气悠然说道。 虽然没有一丝杀气,但却差点把间桐慎二给吓尿,还以为夏历要灭他的口。 “等等!我,我可是master!我要寻求圣堂教会的保护!你不能这样!” 间桐慎二都语无伦次了,结结巴巴一脸哀求的看着夏历,不断求饶套着近乎。 “我好歹和你还是同学不是吗!看在同学的情谊上放过我吧!远坂,远坂,我很支持你和远坂,有情敌我第一个站出来帮你怎么样!” 夏历挠了挠耳朵僵硬了一下,间桐慎二在胡说什么!看起来真的被吓的大脑混乱了。 “既然你这么求情的话,看在同学的情分上就放了你吧。” 夏历弹了弹手指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还……什么,真的吗!” 间桐慎二还在绞尽脑汁想在自己有什么价值,听见夏历的话后立刻欣喜若狂了起来。 “caster,放了他。” 夏历和所罗门说了一句。 所罗门没有反对,很自然解除了间桐慎二的魔术束缚,让后者重获新生的同时简直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那我走了?” 间桐慎二还怕夏历会反悔,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夏历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间桐慎二,让后者立刻明白了过来,然后慌不择路手忙脚乱的跑了出去,那速度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看着间桐慎二狂奔的背影,夏历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所罗门撇了他一眼,虽然他不懂感情,但他的智慧让他知道夏历的笑容很腹黑和渗人。 离间桐家上千米远的郊区丛林中,间桐慎二停下狂奔的脚步,劫后余生的欣喜之情让他得意了起来。 “哈哈哈!本大爷又活了!” 只是他不知道有一道黑影在悄悄跟着他,就像隐藏在丛林中极度危险的毒蛇,只等时机合适就瞬间致人于死地。 “间桐慎二你也是樱的加害者吧?” 在间桐慎二面前,紫色长发的美女解除了灵体化,眼中放射出不寒而栗的残忍杀意。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为接下来的愉悦的杀戮而感到畅快。 美杜莎也明白了夏历的意思,没有来追踪她反而放走间桐慎二,那么就是说她在这里动手也无妨吧? 真是个敏锐优秀的master,看出了她对间桐慎二的杀意。 ncer!你这家伙为什么不来救我!” 间桐慎二看见美杜莎后,瞬间恼火了起来,朝着她大声骂骂咧咧呵斥着。 美杜莎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一声,抓紧了手中的怪异长枪,危险的寒芒在弯刃上闪烁,一步步逼近着间桐慎二。 间桐慎二也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举起手中的伪造令咒,一脸惊慌的看着美杜莎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有令咒的!你是想死吗!” “契约?这种东西早就被那位caster解除了,你的令咒再也不管用了。” 美杜莎嗤笑一声,露出残忍而又肆意的笑容,终于不用看这个蓝藻头的脸色了。 间桐慎二还想说些什么,但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视野沉重了起来,浑身都浑浑噩噩无法动弹。 他最后看见的景象,是眼前像蛇一样眼瞳散发的诡异紫光,然后就失去知觉化作栩栩如生,一脸惊恐的人形石像。 美杜莎走到石像间桐慎二的身后,手指逐渐攀上他的脖颈位置,然后诡异一笑将生生脑袋残忍的掰了下来。 鲜血从从无头的脖子上喷涌出来,像血色的喷泉一样,充满着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味道不怎么,就像他本人一样。” 美杜莎舔了舔天飞溅到嘴唇边的血液,一脸厌恶的评价着。 第六十四章 巴巴托斯的计划 冬木市新都的郊外,坐落于一座小山丘上冬木市教会中,一位胸口挂着十字架的黑衣神父正在祈祷着。 虽然隶属于教会,但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工作人员,除了这位黑衣神父。 他叫言峰绮礼,是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职责是管理圣杯战争的规模,把它的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简而言之就是处理善后,收拾从者战斗时引起的烂摊子,尽力掩盖神秘的存在。 只不过就算言峰绮礼是代行者,本身就拥有极强的战斗力,但从者如果不甩他脸色的话,他其实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对从者没办法,但是他对从者的御主有办法。 最近圣杯战争开始了,言峰绮礼也没办法摸鱼要开始上班了,最近几天他都待在教会里,等待上门的御主为他们解释规则。 其实主要是为御三家以外的魔术师解释规则,御三家本身就是圣杯系统的搭建人,圣杯战争如何运作规则是什么,自然不需要他来解释。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功能,那就是为战败的御主提供保护,让那些魔术师得以安全退场。 教会空荡荡的走廊座位上,除了言峰绮礼还有另一位客人,那就是一身黑色机车服金色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有时候会在冬木市里散步来打发时间外,但圣杯战争开始了,他晚上也会来这边坐一会。 守株待兔等待上门的御主和从者,以随时了解圣杯战争的各方进展。 窗外,在隔岸大桥的遥远对面,突然爆发了一阵炫目的光晕,一瞬间的光亮仿佛照亮了整个冬木市。 吉尔伽美什单手依靠在座椅上,一脸淡定没什么表情,稍微瞥过一眼就了解到了发生在间桐家的事情。 对于所罗门这个对视,吉尔伽美什可是很关注的,所以稍微破例动用了一下能力,不过只是浅看一下了解事情经过,没有继续深究。 言峰绮礼目视了一下光芒爆发的位置,不禁嘴角微翘心中感觉有趣了起来,如果他估算的没错那个位置应该是间桐家才对。 “arhcer,居然有人对圣杯战争的主办方之一出手,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那是你的工作吧,绮礼?” 吉尔伽美什淡淡提醒了一句。 “啊,说起来确实是这样。” 言峰绮礼后知后觉回答了句,收起嘴角幸灾乐祸看戏的笑容,一脸正色的严肃了起来。 “这次参赛的魔术师也太肆意妄为了,不仅袭击主办方,还引起这么大的动静,善后工作可是很难办的。” “哦?绮礼,你要用令咒处罚一下那位大胆的魔术师吗?” 吉尔伽美什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猩红色的竖瞳中带着些许恶趣味。 “不,我没兴趣。” 言峰绮礼很干脆的摇摇头,表面上他是一个保持公正的监督者形象,可他更喜欢吹黑哨。 因为这样事情才会变的更有趣。 见言峰绮礼不进套,吉尔伽美什也就失去了兴趣,言峰绮礼带给他的乐趣已经大不如前了。 如果不是没有更有意思的人出现,他说不定早就抛弃言峰绮礼了。 魔术王展现的力量,让吉尔伽美什很好奇的同时又有些不解,就比如盘旋于冬木市上空的大光带。 就算他不用全知全能之星去解析,他也能看出那大光带中蕴含的罪恶,是对人理的亵渎。 这份罪恶足以引来冠位从者的讨伐,可是所罗门本身就拥有冠位资格,而且到现在为止依然风平浪静。 抑制力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看不见盘旋于冬木的恶一样。 吉尔伽美什本来是把所罗门当做最后的主菜,惊喜总要留在最后解开,才会让人愉悦不是吗? 可是现在他已经忍不住想要一窥真相了,随心所欲只以自己规则行事的吉尔伽美什,很快就放弃了之前的决定。 打算再用全知全能之星看一眼,看见视野中的景象后,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毛。 好怪哦!再看一眼! “下水道里偷偷摸摸的老鼠,居然在本王眼皮底下干这种事情。” 吉尔伽美什看见间桐脏砚的行为后,眯着眼睛语气逐渐危险了起来。 他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插兜一脸冷漠的走出了冬木市教堂,他虽然看不惯现在人类,认为现在的人需要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试炼。 可如果有什么存在,以狩猎人类为乐或者为食的话,他同样也会看不惯。 言峰绮礼看着吉尔伽美什突然离开的背影,耸了耸肩没有多问什么,教会里这么无聊英雄王能待的下去才奇怪。 新都会馆,十年前的大火让这里苍凉荒芜了一阵,可随后的重建又让这里变成了水泥森林。 吉尔伽美什来到钢铁大厦下方,居民楼的窗户稀稀落落散发着光亮。 前方正是以的新都会馆,也是冬木市内的四大灵脉地点之一,气氛有些不正常。 魔术结界笼罩了灵脉附近,一股粘稠而又恶心的气味飘来,聚集的魔力形成了暗红色光晕,充满着邪意。 这股异象周围的行人,却好像是没看见一般,完全忽略掉了。 前方的场馆宛如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血肉的狰狞地狱入口。 吉尔伽美什双手插兜冷然的走了进去,魔术结界的效果对他不起作用,才刚刚进入他就忍不住皱起了眉。 内部空间别有洞天,层层叠叠的墙壁像迷宫一样,正是这些诡异的墙壁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是?!” 吉尔伽美什将手拍在墙壁上,等他看清楚内部的景色,瞬间瞪大了眼睛吃惊了起来。 他看见了一个活生生人,被镶嵌进了墙壁之内,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和墙壁融为了一体。 虽然失去了意识但看上去还是活着的,这种极刑一般的待遇,如果意识清醒的话,恐怕会是最残忍的折磨。 “没想到会是你先于迦勒底的master一步找来,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内部传来。 “不过现在想阻止我,已经为时已晚。” “偷偷摸摸的老鼠,所罗门是怎么管教手下的。” 吉尔伽美什很快就看出了幕后之人身份,很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我的理想破灭了,想要根绝恶来救济人类的使命失败了,但我也不会故意猎杀人类,将这些人类砌进墙已经是最后的仁慈了。” “放任他们的话很快就会被吃的一干二净,只要我的计划成功,这些人类都会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美好余生的!” 间桐脏砚或者说是巴巴托斯,没有在意吉尔伽美什的嘲讽,而是语气失落的解释着。 “需要的资源还有很多,既然英雄王你送上门来了,那我就收下了!” 第六十五章 误会 “狂妄的杂修,区区一介使魔也敢在本王面前狂吠!” 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单手轻轻一挥,保存着无数武具与神具的古巴比伦之门再度打开。 在他的身后突然闪耀着金色光辉,绚烂辉煌的光晕照亮了整片空间。 周围的空间如同掉进小石子的水面一样泛起阵阵涟漪,出现一道道黄金的波澜。 刀,枪,剑,戟各式各样的武器慢慢在空气中浮现。 因为巴巴托斯狂妄的话语,吉尔伽美什已经有些认真了,虽然认真了但又没完全认真,比如他一如既往的没穿上黄金铠甲。 这次从黄金之都拿出的宝具,和与卫宫士郎战斗时的三流宝具比,都是极为优秀又有名的一流宝具。 每一柄武器都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波动,散发着令人吃惊的危险寒芒。 有屠龙的长刀。 有赐予破灭的魔剑。 有弑杀英雄的长枪。 有缺少固定形态的雷电。 如果不是一流的从者,说不定连一轮攻击都撑不住,就淹没在雷霆怒涛的宝具雨之中。 吉尔伽美什自认为这个攻击,已经是给予魔神柱的最高待遇了,如果召唤更多宝具,就是他身为王的失职。 不高傲何以为王! 64发宝具闪烁着寒光瞄准着最深处的魔神柱,在主人的命令下尽数发射出去。 咻!咻!咻! 破空声不停响起,发射出去的宝具以惊人的速度,不停刺穿着魔神柱布置的魔术结界。 “从踏入这个结界里,你就已经没有胜算了,英雄王。” 宝具刺穿肉体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反而像是突然失去了动力一般,没有了动静。 吉尔伽美什微微皱眉,这次全知全能之星全力发动,在迷宫结界最深处他看见一位昏睡中的白发女人。 浑身遍布着黑色条纹和猩红血丝,以她为源头不断向四周扩散着黑影,吉尔伽美什猛然低头一看。 他愕然的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扩散的黑影已经来到了他的脚下,像吞噬血肉的机器一样正在逐渐溶解他的肉体。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 搞清楚一切后,吉尔伽美什反而单手捂着眼睛肆意大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丝毫不在意自己会就此退场。 “你这是自寻死路,误入歧途的魔神……” 吉尔伽美什说完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后,就逐渐在黑影的侵蚀与周围环境融为了一体。 间桐家宅邸,因为所罗门的攻击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夏历在原地等待了片刻,虽然心中猜测失去契约的美杜莎大概率会反水,但她会做到什么程度自己还真算不到。 只有一点他能确定,那就是新鸡君(慎二)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走,我们去看看情况吧。” 夏历想了想决定去看看新鸡君的下场,好歹同学一场,如果他太惨了也可以顺便收个尸。 所罗门没有反对,只是神色一如既往温和的跟着夏历,他几乎没有对夏历提出的事情发表什么异议。 除了刚才心血来潮,提醒了一次夏历要来间桐家看看以外。 在所罗门的追踪魔术指引下,夏历很快就在附近的郊区丛林中,找到了间桐慎二的身影。 一句没了头的石像,脖子处还残留着血迹,脑袋不知所踪不知道被扔去那了。 凄惨的死状让夏历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起来美杜莎对间桐慎二是真的非常仇恨,貌似有些仇恨过头了。 契约才刚刚解除,就迫不及待跑来了结了新鸡君,这是枪阶?不会是披了层皮的复仇者吧? “藤丸君,有其他servant来了。” 跟在他身边的所罗门突然出声提醒了一句。 他感受到了其他从者的魔力波动,应该也是察觉了刚才的战斗才来的,以这个速度来说并不算慢。 夏历抬头就看见疾驰而来的神威车轮,伴随着雷霆在空中飞行,这不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吗? 埃尔梅罗二世他们也来圣杯战争? 可是接下来从神威车轮上跳下来的,并不是埃尔梅罗二世,而是他的同学,一身红色马甲黑色裤袜远坂凛。 夏历吃惊的看了一眼远坂凛,她看起来非常心急,还没等伊斯坎达尔降落到一个安全高度,就迫不及待利用魔术辅助从高空跳车了。 “哦?小姑娘居然这么勇敢。” 这个高度对从者来说不算什么,而远坂凛能这么果断的跳下去,让伊斯坎达尔表示非常赞叹。 要知道下方,就有一位不知道是敌是友,没有丝毫掩饰的从者。 “这是怎么回事?” 远坂凛望着被毁于一旦的间桐家宅邸,瞳孔一缩有些难以置信了起来。 是有人袭击了间桐家吗? “樱怎么样了!你干了什么!” 远坂凛眼中有些怒火,一脸不客气的看着夏历愤怒了起来。 “说实话我没看见什么樱,如果你认为我是凶手的话,我可不会承认。” 夏历摇摇头非常干脆的说道,貌似远坂凛认为他杀害了她的妹妹。 呃,虽然从行为逻辑上来讲,他袭击了间桐家宅邸,百分百能确定为凶手和嫌疑人。 arhcer!情况怎么样了! 远坂凛在心中焦急的呼叫红a,她已经让红a提前去侦察现场情况了,相信很快就能知道具体线索。 什么都没有,现场一片狼藉战斗已经结束,也没有看见你的妹妹。 听见红a的答复远坂凛松了一口气,没有看见尸体就说明还有一线生机,至少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喂!我说你到底把樱弄到那去了!” 远坂凛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夏历,非常愤怒的认为他就是拐卖妇女的元凶。 夏历:“……” 他表示自己怎么知道,这话应该去问老虫子才对。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心虚了!” 远坂凛急了像连珠炮一样不停追问着。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根本没看见什么樱。” 夏历只好有些无奈的解释道,一个在案发现场的人说这话确实很不可信。 远坂凛也是同样一脸怀疑的看着他,现场只有你们这一对从者和御主,说不知道也太糊弄人了吧! 第六十六章 被尾随的卫宫 被远坂凛误认为是拐卖学生的人贩子,夏历表示很无语。 “樱我是没看见,不过这边有一位倒霉的新鸡君。” 夏历露出了微妙的笑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无头石像。 “那个无头石像是间桐慎二?!” 远坂凛本能的瞧了一眼,顿时被吓的目瞪口呆。 刚开始她的注意全在自己妹妹间桐樱的安危上,下意识忽略了为什么荒郊野岭还有这么诡异的石像。 现在发现这具无头石像上不仅有血迹,而且衣服怎么越看越眼熟? 和骚扰她的下头男间桐慎二确实很像。 “这是怎么回事?!” 远坂凛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吃惊的看向夏历身边的从者,下意识认为是他的干的。 她有些接受不了,并不是同情间桐慎二,而是她没法这么平静的接受圣杯战争的厮杀。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圣杯战争,或许是魔术师之间的争斗,但并没有要残酷到杀掉御主的程度。 间桐慎二的死亡给她当头一棒,浑身上下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只是他的行为惹恼了某人而已,可不是我杀的。” 夏历很淡定的解释了一句,只能说间桐慎二倒霉,这次召唤出来的美杜莎性格很暴躁,和骑阶不一样她要是看不顺眼是真的会动手的。 “慎二君他的性格确实……” 远坂凛低声说了一句,她很快就从间桐慎二死亡的冲击中振作了起来。 以她对间桐慎二性格的了解,确实很容易和召唤出的从者闹矛盾,只是就算从者反水,为什么令咒没起作用呢? 现在间桐慎二变成了石像,她看不出来令咒的情况。 “你不是想找樱吗?正好我也在找一个和她有关的人。” “什么意思?” 远坂凛瞬间警惕了起来,一脸奇怪的看着夏历。 “我想你应该不是来找我打架的吧?” 夏历的一句反问,让远坂凛沉思了起来,她一开始的想法确实是来打架的,圣杯战争嘛不就是找人打架吗。 而且还有伊斯坎达尔来找她结盟,她的打算确实是联合其余魔术师,先排除在天上画圈圈的家伙。 可现在间桐樱失踪了,让她确实有些担心,虽然平时和自己这个妹妹接触不多,可她还是很关心的。 只是因为两边魔道家族之间的约定,而没有过多交流。 现在间桐家都原地爆炸了,那她找回自己的妹妹应该没问题吧?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在找到樱之前就达成一个暂时停战协定吧。” 远坂凛思考完毕后一脸凝重的说道,她决定了还是先找到自己妹妹再说圣杯战争的事情。 “rider你们的意见如何?” 接着远坂凛又转头问起了伊斯坎达尔的意见,一直在饶有兴趣看戏的红发彪形大汉。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圣杯战争突然变成寻亲活动……”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脸颊,很是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五大三粗,但内心却出乎意料的细腻。 远坂凛这小姑娘的态度变化,他可是一分不落的全看在眼里,确实是位重视感情的御主。 他很欣赏这样的人,感情上他支持远坂凛的,理性上他也同样支持远坂凛。 因为要是他不同意,就有可能与两位从者为敌,身为征服王的他不可能犯这种战略错误。 最好的办法反而是加入其中,人多力量大嘛。 就是好好的圣杯战争突然之间画风突变,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侦查完毕后的红a早就回到了远坂凛身后,只不过他沉默寡言没有发表意见。 灵体化下的他看着夏历轻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并不是指他是突然闯入,自己经历的圣杯战争没有这号人。 而是站在夏历面前,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自己无法对他举起弓发动攻击。 仿佛被下了某种非常强烈的暗示魔术,甚至只要生出一丝与夏历为敌的想法,心中就会产生一阵极大的罪恶感。 红a一开始还以为,是被夏历身边的白发魔术师下了暗示魔术所导致的,为的就是防止他突然袭击。 他还很摸不着头脑,自己就算对魔力再低,也不至于被撇一眼就中了魔术挣脱不了吧? 连他知道的那位有高速的神代背叛魔女,发动魔术也是有一定征兆的,而现在一点魔术征兆都没有他就中招了,也太离谱了。 他又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伊斯坎达尔,发现这位和自己撞色的骑兵一点反应都没有,以他直来直往的性格要是察觉到了,应该会很明确的表示不满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 红a怎么想都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感觉,他很想投影出美狄亚的宝具试一试,看看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暗示魔术。 但这样一来肯定会切断和远坂凛的契约,没有魔力支撑他停留不了多久,还没得到答案的他不甘心草草退场。 在卫宫家回去的路上,一位红发少年正捂着头满脸懵逼,因为刚才他看见一件非常离谱的画面。 “奇怪?刚才是有两头牛拉着战车飞过去了吗?” 他好像还看见了远坂同学也在战车上面,纵使卫宫士郎本身也懂一点魔术,也对刚才发生的画面十分吃惊。 在没有遇见红a之前,卫宫士郎的魔术只能说和夏历半斤八两,都是只会最基础的魔术。 强化魔术和投影魔术。 卫宫士郎比夏历好一点,投影魔术练的到挺像模像样,虽然没什么战斗力。 突然,卫宫士郎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阵灼烧感,抬起手一看是三道鲜红的奇怪图案。 “这是什么?” 月色照耀下卫宫士郎抬起手背,想要看清楚刻印的奇怪图案,他观察了一阵有些疑惑。 他又擦了擦手背上的鲜红图案,发现这东西不仅出现的很诡异,而且也擦不掉! “该死,怎么擦都擦不掉。” 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和手背上的诡异图案较劲,他看着周围寂静无人的夜色。 已经很晚了,我得回去才行…… 心中这么想着,卫宫士郎继续迈动脚步,开始朝自己家的方向前进,今天晚上的经历可真够魔幻的。 “哦?落单的master?” 在卫宫士郎走后不久,从阴影中突然出现一位蛇形竖瞳身材妙曼的女性,她舔了舔嘴唇像毒蛇吐信一样,妖娆而又充满危险。 间桐慎二死后,巴巴托斯就命令她随时关注圣杯战争的动向,特别是一位叫藤丸立香的master,还给了她目标的画像。 美杜莎一眼就认出了和caster的御主很像,虽然有微妙的区别,但也没有其他这么像的master了吧? 于是她就偷偷在周围跟踪着夏历,不过她也害怕自己被那位白发caster发现,所以距离的非常远。 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不过那家伙好像是樱很在意的对象。 “没关系,我就手下留情只砍下你的手吧。” 美杜莎残忍一笑,眼中的疯狂之色愈发恐怖,她已经忍受不了了,思维在悄然发生变化。 缠绕在周身血色的杀意也越来越浓厚,癫狂中带着一丝残忍,就像在无形之岛发生的事情那样,杀戮!复仇! 将讨厌的人类全部杀的一个不剩! 第六十七章 你就是老子的…… 卫宫士郎丝毫没察觉在他身后,尾随着一条致命的毒蛇。 美杜莎之所以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她在享受狩猎的快感,一位新鲜出炉的master,比毫无反抗的人类要更加鲜美。 卫宫家宅邸,不得不说卫宫切嗣这位魔术师杀手还是有一些财产的,虽然比不上当地管理灵脉的魔道家族御三家。 留下的宅邸,足够卫宫士郎这位养子少奋斗十几年了,客厅,餐厅,厨房,卧室,仓库应有尽有。 以冬木市的繁华程度,替换到现实中,没几个亿的日元是拿不下来的。 卫宫士郎脑子里,一直在想刚才路上发生的奇幻画面,直到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宅邸才回过神来。 “到家了啊……” 望着廖寂无声的宅邸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切嗣老爹在几年前就离世了,只留下了这座宅邸作为遗产。 只有一个人居住他,也不需要说什么“我回来了”,这种和亲人打招呼的话。 卫宫士郎也不是一个人居住,从一年前开始间桐樱就会时不时来这边串门,还有他的监护人藤村大河。 不过最近间桐樱没有再来,卫宫士郎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去深究,毕竟他不喜欢麻烦别人。 劳累了一天本打算去睡觉休息的卫宫士郎,却突然怔在了原地,他突然感觉周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冰冷!仿佛实质化的粘稠杀意将他笼罩! 卫宫士郎汗毛竖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美杜莎宣泄着身为魔物的威压,在魔力增幅下即使卫宫士郎这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 “呵呵~,狩猎要开始了,如果你求饶的话,我说不定会给你一个痛快哦。” 冰冷而戏谑的女声从背后突然响起,卫宫士郎被吓的浑身发寒直冒冷气。 什么时候,她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卫宫士郎脑海中有无数疑问闪过,他下意识转过身去想要看清楚背后的黑影,可等转过身他才发现自己的决定有多么的错误。 幽蓝色月色洒在来者的身上,让她浑身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深紫色的长发手持的j形怪异长枪散发着危险的寒芒。 无需多言,仅凭这股充满杀意暴虐的气息,卫宫士郎就能断定来者不善。 “你是谁……!” 卫宫士郎大吃一惊,想要问话却发现自己喉咙突然之间卡住,像吞了铅块一样无法开口。 大脑像缺氧失血一般眩晕了起来,视线逐渐变的模糊摇摇欲坠了,他仿佛看见无数重影在乱晃。 卫宫士郎艰难的眨了眨眼睛,脚步虚浮仿佛有了自己意志完全不听他的指挥,血管中血液的流动也变慢了起来。 他对自己使用了强化魔术才稍微好了一些,可这丝轻松的感觉连一秒都没持续,就被更加强大的侵蚀感所压倒。 卫宫士郎感觉自己的肌肉僵硬了,并不是运动不注意抽筋后的那种不受控制,而是真真实实的硬化了,没有一丝血肉之躯的感觉。 朦胧的月色之下,美杜莎的竖瞳蛇眼散发着迷人光晕,诡异又十分危险。 看着在自己魔眼的威慑下,瞪大眼睛无法动弹了卫宫士郎,美杜莎露出愉悦的笑容。 她很享受人类一点一点被石化的过程,那种极度惊恐绝望的神情,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餐前甜点。 卫宫士郎毫无反抗的中招,让美杜莎也莫名松了一口气,所罗门轻松破解她魔眼的行为,给了她极大的惊吓和震撼。 搞的她都有些不自信了,现在总算是在卫宫士郎身上找回一丝感觉。 “得赶快动手才行,不然我可就忍不住了……” 美杜莎虽然想多戏弄一下卫宫士郎,就像玩弄老鼠的猫那样,但自己的魔眼威慑力太过强大了。 就算她极力压抑,魔眼的力量对毫无对魔力的卫宫士郎来说,不亚于一颗破坏力十足的核弹。 再磨蹭一会卫宫士郎就要变石像了,她可不会什么解除石化的魔术。 所以美杜莎在卫宫士郎的屋内转悠了一会,也不担心卫宫士郎是不是会挣脱束缚,随手拿起了一根卫宫士郎用来练习魔术的钢管。 “就用这个吧。” 美杜莎拿起钢管用魔术改造了起来,很简单的附加上锋利特性,淡淡的光芒缠绕在钢管上。 使用宝具赫帕尔的话,上面附加的斩杀不死性,会让卫宫士郎流血致死的。 一旦切开伤口是绝对不会复原的。 “呜呜呜……” 美杜莎赤裸裸的残忍目光,让卫宫士郎知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决不会是什么好事 所以他奋力挣扎了起来,可是魔眼的束缚力,并不是他一介入门魔术师能解除的, 即使带着魔眼杀,也无法完全屏蔽美杜莎石化魔眼的影响,魔眼是以眼睛为媒介,向视线内的所有事物施加影响的一种魔术,或者说是异能。 一旦有人直视了魔眼,相当于帮对方完成魔术咒文的吟唱,效果会飞跃性的提升。 卫宫士郎可不知道这些魔术知识,很悲剧的回头看见了美杜莎的魔眼,要不然在美杜莎极力压制力量的情况下,不至于瞬间动不了。 “会很轻松的,不要担心~” 美杜莎拿着手上附加了锋利特性魔术的钢管,用一种主治医师即将开刀的笑容逐渐靠近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当然不会信美杜莎的话,所以爆发了全身魔力挣扎的更厉害了,不过在石化魔眼的束缚下,他只是眼珠子不受控制的乱转了几圈,看起来非常的滑稽。 我不想死……! 或许是生死之间的危险激发了什么,也或者是卫宫士郎全力启动魔术回路,魔力突然增加的影响。 卫宫切嗣在仓库留下的召唤术式,突然之间亮了起来,即使卫宫士郎没有吟唱咒文,但圣杯系统主动接管了一切进行了从者召唤。 “!!!” 美杜莎感觉了附近魔力突然暴涨,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火速间扔掉手中的钢管。 召唤从宝具赫帕尔,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卫宫家宅邸地面瞬间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一脚就把卫宫家的一间房间踩烂,从房间内冲了出去,来到了魔力爆发的地方。 她并不知道是卫宫士郎在召唤从者,因为卫宫士郎已经动不了了,而且也没有降灵阵。 美杜莎以为是有什么从者在跟着她,然后在外面偷偷解放宝具然后偷袭她。 “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清冷而空灵的银光之下,是一位威风凛凛风姿飒爽的蓝衣长裙骑士,银色的盔甲和裙甲覆盖了大腿两侧和上半身。 一头靓丽柔顺的金发盘在脑后,碧绿色的瞳孔充满着熠熠生辉的光芒,纯洁而又美丽。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骑士王,呆毛王,棉被王,迦勒底所有呆毛脸和阿尔托莉雅系从者的原典,最原汁原味的蓝衣骑士王。 她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无形之剑,被向下矗立在地面。 美杜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给惊呆了,一时之间和阿尔托莉雅互相大眼瞪小眼,双方谁都没有说话,沉默的现场氛围变非常奇怪了。 阿尔托莉雅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眼前散发魔力波动的家伙明显是从者,她有些尴尬微妙的脸红了一下。 乐园之塔,一直在关注夏历的梅林,因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被召唤,虽然夏历是他的新欢,但他还是稍微用千里眼看了一下,自己以前的老相好。 没想到立即看见这么爆笑的一幕,立即捂着肚子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就差在地上打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居然有这么滑稽的场面,嗯,应该当做宫廷日志记下来。” “芙芙?(特别音译:梅林你又发病了?)” 在梅林附近一只纯白的小动物,既像兔子像小狗的奇怪的叫了两声,毛茸茸的长长兔耳稍微晃动了一下。 “凯茜帕鲁格,你怎么能这么不尊重自己的饲主!” 梅林的笑声突然卡壳,被打扰了享受乐趣的他,很不客气的训斥着身边的小动物。 然而名叫凯茜帕鲁格的白之兽,根本不鸟梅林非常高傲的抬起了下巴,仿佛在说我一脚踹死你个老不正经!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很讨厌待在这里,这样吧我给你物色了一个新饲主,你很快就能恢复自由。” 梅林摸了摸下巴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感觉一直把第四兽的幼体关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乐子人本性发作决定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第六十八章 吃瘪的呆毛王 “servant?是打上门了吗。” 阿尔托莉雅立刻警惕了起来,她也觉得有些奇怪,被召唤出来后第一眼看见居然不是御主,而是其他从者。 她拔起被矗立在地面的无形之剑,透明的旋风缠绕在剑身周围,隐藏了宝具真正的模样。 阿尔托莉雅摆出战斗姿态,碧绿色清澈的瞳孔紧紧盯着眼前的从者。 她意识到现场状况可能不太好,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从者之间互相厮杀的战争,经历上次的圣杯战争后。 她深刻认识到了魔术师之间能卑鄙到什么程度,是令她作呕非常的生理不适。 作为一位王者,她并非无法接受奇袭之类的战斗策略,就比如她虽然喜欢堂堂正正的战斗,可也不会故意在战斗前告诉敌人自己圣剑的尺寸。 现在状况已经很明显了,眼前的从者大概率是敌人。 “哦?是saber吗?那就让我看看担任剑之英灵的英雄有多大能耐吧!” 美杜莎很快就猜测出了阿尔托莉雅的职介,这种堂堂正正的气势,还有令人厌恶的英雄气质。 加之其他职阶的从者都出现的差不多了,眼前一脸正气凛冽的家伙决不可能是什么暗杀者。 美杜莎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奋的杀意,狩猎英雄才是最美味的战斗。 她不再压抑自己,竖形的蛇瞳释放明亮的紫色光芒,无形的重压铺天盖地的冲向阿尔托莉雅。 在巴巴托斯的改造供魔之下,与间桐樱契约的她已经无需担心魔力消耗了,石化魔眼得以全功率的运行。 这是无形之岛上吞噬了众多英雄的魔眼,没有针对性宝具,连看她一眼都是不行的。 即使拥有极强的对魔力,也会在石化魔眼的重压之下,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魔物斩杀。 没有间桐慎二脱后腿后,美杜莎的近战能力惊人的恐怖,别说现在因为御主是卫宫士郎的原因,而属性全面下降的阿尔托莉雅。 就算是全盛时期的阿尔托莉雅,如果稍微大意一丝,就会被美杜莎给干掉。 “唔!” 阿尔托莉雅首当其冲,瞳孔颤抖了起来,握着圣剑的双手止不住的在发抖。 她感到浑身上下的每一寸器官,每一处血肉都在向她发表抗议,就好像来了最严重的大姨妈浑身虚弱的厉害。 “不能直视她的眼睛!” 阿尔托莉雅神色一惊,马上明白了是魔眼的力量,魔眼的能力要最大限度发挥,有两个条件,那就是魔眼在注视你的同时,你也在看着魔眼。 少了其中一个魔眼发挥的威力就会下降,阿尔托莉雅就算不去看美杜莎,石化魔眼的力量依然十分惊人。 连对魔力是惊人a等级的她,都有种浑身发软的虚弱感,a等级对魔力的她可是连令咒都能抵抗一段时间。 美杜莎石化魔眼的能力全开,也无法石化阿尔托莉雅,可是降低能力副作用却十分严重,这意味着她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法发挥全力。 “哈哈哈哈!就是这种表情,实在是太让人陶醉了!” 美杜莎看着阿尔托莉雅艰难抵抗的神色,有些沉醉的愉悦大笑了起来,这才是正常发展嘛! 那个白发的caster,简直是让人看不懂! 她已经看见太多这样的景色了,直视她会被石化,即使抗住了石化也会浑身虚弱,体力不支非常憋屈的被她干掉。 美杜莎提起赫帕尔,展现出惊人的敏捷朝阿尔托莉雅冲了过去,沿途爆发出一阵呼呼狂啸的旋风。 双手举起怪异弯刃长枪,对准阿尔托莉雅的脑袋狠狠砍了下去,一道危险的寒芒在空中闪过。 利刃划破空气,突然停在了半空中,仿佛撞上了什么金属制品迸发出大量橘红色火花。 阿尔托莉雅在最后关头,使用魔力爆发强行压下身体的虚弱感,抵挡了美杜莎的攻击。 不过这样一来她的魔力会消耗的十分迅速,如果无法速战速决败北是迟早的。 “呃呃呃……” 阿尔托莉雅吃力抵御着头顶的弯刃长枪,脸上的柳眉都拧在了一起,看得出她非常辛苦。 即使阿尔托莉雅已经尽全力抵挡了,可依然被美杜莎的力量压的节节后退,脚下的泥土都犁出了两道明显的沟壑。 “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两人角力的时候,已经恢复行动的卫宫士郎急忙跑了出去,想要查看是什么情况。 然后他又一次看见那诡异的紫色光晕,只不过这次紫色的光晕,几乎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 他仅仅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就感觉大脑发晕,瞳孔一缩逐渐失去光彩变成一片灰白,然后又像一座石像一样原地下线了。 阿尔托莉雅:“……!” 她瞪大眼睛看着冲出来的卫宫士郎,然后又光速白给的滑稽场面,内心升起了一丝不妙,难道他是自己的御主?! 看样子虽然勇气可嘉,但好像什么都不懂啊! “saber你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美杜莎看出了阿尔托莉雅的分心,然后冷笑一声突然抽回角力的宝具。 阿尔托莉雅可是用上了全部力气抵挡,而美杜莎则是留有余力,后果就是阿尔托莉雅维持不住身形向前倾倒。 美杜莎看准时机,赫帕尔在手中一个大幅度回旋,一击横斩将阿尔托莉雅砍飞数十米之远。 嘭!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宛如刀剑相争的清脆嗡鸣。 一声巨响,阿尔托莉雅撞坏卫宫家宅邸倒飞出去,直到撞断了一颗张开双臂拦腰才抱住的大树才停下来。 “是那身盔甲救了你一命吧?居然在那种关头都能反应过来,哼哼,真是敏锐的战斗直觉。” 美杜莎毫不吝啬夸奖着阿尔托莉雅,宛如一位紧追不舍戏弄猎物的猛兽,缓缓从缺口处走来。 “哈……哈……” 明明才交手不过一分钟,阿尔托莉雅已经气息不稳的喘息了起来,她的魔力和体力都在急速消耗,而且无法得到补充。 石化魔眼的压迫力太强了,她需要消耗好几倍的魔力才能勉强维持平时的战斗力,而且这个战斗力还是削弱后的。 魔力放出本身就是个巨耗蓝的技能,多重dubuff之下阿尔托莉雅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她感觉自己要圣杯战争一日游了。 刚才凭借着a等级的直感,来不及用剑防御的她,调整身形用身上的银色盔甲抗住了美杜莎的斩击,这才没有被砍下脑袋。 第六十九章 饿晕的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努力振作起来,她顶着石化魔眼目视下,浑身上下的虚弱感站了起来。 面对这种绝境,她的精神反而愈发坚定了起来,救赎人民,拯救国家,在没有实现她的愿望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下。 卫宫士郎刚才的表现,也让阿尔托莉雅的心凉了半截,一般情况下她是不会对御主有什么不满,和其他刺头英灵不一样属于比较好打交道的类型。 应该说圆桌骑士,除了莫德雷德以外都是很好交流的从者,只要不做出什么违反他们原则的行为,都会为御主战斗到最后一刻。 虽然阿尔托莉雅现在的内心,没有什么抛弃御主的想法,但她明白了要是御主真是那位红发少年,自己的圣杯战争大概率是赢不了的。 她还想着着御主用令咒支援她,这样在战斗中才有可能反败为胜,现在看来应该是没希望了。 必须解放宝具才行…… 阿尔托莉雅默默握紧了手中的无形之剑,现在唯一有可能翻盘的点,就是解放手中的圣剑。 可现在她虚的厉害,能不能强行解放宝具她自己也没底,而且经过刚才的交手后,她明白了美杜莎的速度远远在她之上。 现在她明显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要是自己一旦有解放宝具的动作,她恐怕会立即攻上来。 自己恐怕是没法那么从容的挡下来,最好的结果也是以受伤的代价,而暂时抵挡下来。 美杜莎诡异一笑,不给阿尔托莉雅喘息的时机,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 轰! 强大的力道震的地面开始发颤,蛛网般的裂痕在美杜莎脚底出现。 阿尔托莉雅瞳孔一缩,那猎豹一般急速的残影,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握紧手中的无形之剑,她主动出击和赫帕尔撞击在了一起,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阿尔托莉雅剑招如风,大开大合,在树林中无数树叶被削下飘落下来,无形的剑气在风中翩翩起舞,轻盈而又灵动。 砰!砰!砰! 阿尔托莉雅左劈,右砍,横斩,进攻角度十分刁钻,短短数秒之内与美杜莎交手了数十招。 双方的速度都超越人类极限,常人的眼睛很难捕捉出剑的轨迹,只能看见不断碰撞响起的金属撞击声,还有残影一般的剑气。 圣剑在空中划过,附近的一颗树木被拦腰斩断,切口光滑的像镜子一般。 “垂死挣扎。” 美杜莎轻松应付阿尔托莉雅的猛攻,不屑嗤笑一声。 随着交手次数的增多,阿尔托莉雅的猛攻居然没起作用,反而是她时不时抽冷被美杜莎划上一刀。 虽然大部分攻击都被银白色盔甲挡住,但还是有不少伤口出现在手臂上,蓝色衣袖被划开露出了血红的伤口。 这点疼痛对阿尔托莉雅来说,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伤口有些不对劲。 因为上次圣杯战争,被迪卢木多用必灭黄蔷薇一枪划伤了大拇指缘故,她对这种诅咒有些熟悉。 阿尔托莉雅很快就意识到了,那炳怪异的武器上附带着诅咒! 魔力消耗太多了,必须拼尽全力了! 阿尔托莉雅瞅准时机,在一次剑枪的交锋中借力突然后退,举起手中的无形之剑对准美杜莎。 美杜莎突然预感不妙,蛇形竖瞳猛然收缩了起来,迸发出全部速度闪身立刻原地。 轰! 一道细小的金色光束,从阿尔托莉雅手上的圣剑瞬间射出,洞穿无数树木在能量在数千米之外才逐渐消散。 美杜莎脸色有些难看的望了一眼,被阿尔托莉雅宝具破坏的现场,她并不是庆幸自己刚才逃过一劫。 而是阿尔托莉雅这样的大动静,很明显会引来一些她讨厌的人,比如在附近的其他从者。 “看来游戏要结束了,真遗憾。” 美杜莎撇了撇嘴有些无趣,她本来还想多玩一会的。 “哈……哈……” 阿尔托莉雅双腿一软大口喘息着,单手握紧着剑柄插在地面,单膝下跪努力不让自己倒下, 她已经快没力气了,石化魔眼的压迫,赫帕尔的诅咒,再加上迟迟无法补充魔力,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两位打的还好吗?” 突然一声突兀轻佻的问候声响起,美杜莎脸色瞬间就拉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 特么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阿尔托莉雅才刚刚发射的信号弹,跟猎狗一样闻着味就来了? “是谁?” 阿尔托莉雅努力抬头,朝声音的源头看去,她有些迷茫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附近的夏历。 被所罗门用空间魔术传送来的夏历,看着满头大汗的阿尔托莉雅有些意外,打个美杜莎这么艰难的吗? 美杜莎还没想好是跑还是打,在天空上突然展开无数紫色图案的魔术式,魔力聚集攻击瞬间展开。 轰!轰!轰! 天空上如同下起了火箭之雨,一发发魔力炮击从天而降,瞄准着美杜莎而来。 所罗门这次没有要留手的意思,即使美杜莎努力躲闪,依然被追踪的魔力炮击击中。 只要有一丝停顿,迎接美杜莎的就是蜂拥而至的魔力炮击,绵延不绝的爆炸声响起。 火光四射,美杜莎逐渐淹没在海量的魔力中,灵基破碎身影虚幻消失了。 阿尔托莉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苦苦鏖战的对手,居然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就败北了,大脑嗡嗡的陷入死机状态。 其实也很好理解,美杜莎最难缠的点在在于石化魔眼,破解石化魔眼后就很好对付了。 而所罗门刚好有能封印魔眼的魔术,因为现代魔术已经有了应对魔眼的策略,那就是魔眼杀,埃尔梅罗二世去魔眼收集列车时用过。 所罗门只要稍微改良一下,就能形成阻碍魔眼发挥的魔术加护。 再加上偏移美杜莎的视线,石化魔眼对夏历和所罗门一点用都没有,而且就算没有破解石化魔眼,美杜莎也很难防御远程攻击。 美杜莎的配置就是近战特化型,连正常状态下的阿尔托莉雅都有可能败北,碰上远程火力强大的从者,近不了身只能挨打。 美杜莎试过近所罗门的身,然后就被无情打飞了。 “别这么紧张,我现在正处于停战状态。” 夏历看着阿尔托莉雅一脸警惕的神情,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那是你的servant的吗?既然你是圣杯战争的master,那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 阿尔托莉雅还是很有礼貌的,即使身体虚弱还是强撑着道歉,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已经丧失战斗力。 想要让她退场轻而易举,而夏历没有立刻动手,就说明他还是有一定诚信的。 阿尔托莉雅突然捂着脑袋,强烈的眩晕感让她身形摇摇欲坠,没有魔力补充她感觉自己快死了。 “你怎么了?” 夏历见状开口问了一句,这位呆毛王看起来好像状态不太好的样子? “没什么,我可是王能有什么事情。” 阿尔托莉雅一脸不在乎强撑着说道,虽然嘴唇看上去有些失血一样的苍白,脸色发虚像通宵了三天三夜不睡觉的人。 不管怎么她都不能表现出虚弱的样子,即使夏历说了他暂时并不是敌人,她也没那么容易放下警惕心。 阿尔托莉雅站了起来,还想挥舞圣剑耍个剑花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感觉世界好像变成了很多个,双眼似乎冒出漩涡纹路脑子一片眩晕,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她缺少魔力。” 所罗门看出了阿尔托莉雅的问题,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觉得是低血糖才对。” 夏历用拇指撑着下巴吐槽了一句。 咕咕! 一声微妙的声音响起,某人饿的发昏后肚子开始起了抗议,没错就是饿晕了的阿尔托莉雅发出的声音。 “我就说是没吃饭引起的低血糖吧?” 夏历一脸果然如此的转头和所罗门说道,让对方下意识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所罗门的智慧让他明白了夏历什么意思,但同时他也有些无语,他知道吃饭能补充糖分和蛋白也能补充魔力,但归根结底不就是缺少魔力吗? 夏历走近扶起躺在地面上的阿尔托莉雅,托着她后脑勺的柔顺金发,把手腕送到嘴边。 补魔嘛,除了十八禁的方法就是喝血了。 所罗门明白了夏历的意思,稍微发动魔术在夏历手腕,不致命的部位上切开一道口子,顺便打上麻醉让他感觉不到疼痛。 血液从伤口流出,缓缓流入阿尔托莉雅的嘴里,她喝了两口就皱眉了起来,砸了咂嘴表示没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不过喝下去后她感觉到了,自己力量逐渐有恢复的感觉,所以强忍着血腥没有吐出来,高文的土豆地狱她都体验过来,这种味道只是小意思。 第七十章 夜 阿尔托莉雅在喝下血液后,已经逐渐恢复了神智,虽然不顶饱但能量多。 夏历的注意力却已经不在圣杯战争上了,有所罗门启示的预警,还有老虫子的离奇失踪。 都让他没法安心下来,总觉得如果不找到老虫子,会在某个关键时刻跳出来给他带来大麻烦。 别人或许不知道,夏历却知道老虫子中之人的身份,表面是披着虫皮的变态怪老头,内部是有着远大理想悲天悯人的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 但你们都猜错了!其实是我管制塔巴巴托斯! 魔神柱的搞事能力,夏历还是知道的,劳姆这家伙从外宇宙叫来了外神,弹劾仙人魔神柱桀派,也是最丢脸的魔神柱,一个失手居然在家养出了人类恶! 给阿尔托莉雅喝两口后,夏历就停止喂食了,血掉多了他也受不了,当然阿尔托莉雅本身也不喜欢喝血。 阿尔托莉雅睁开碧绿色的眼眸,首先是嘴里一股子怪味,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她非常熟悉,那是血的气味。 “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也是圣杯战争的竞争者吧?” 阿尔托莉雅恢复一些力气后,站了起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她有些奇怪的看着夏历,其他被召唤出来的英雄可能会出于荣誉感稍微帮她一下,但是她真没见过有这种性格的魔术师。 “因为我有其他优先的目标。” 夏历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老虫子身上,自然暂时没兴趣打什么圣杯战争,而且老虫子好像还把间桐樱给拐跑了。 为了预防从者死太多,老虫子用这些高纯度灵魂搞事,除了美杜莎这个老虫子的爪牙,他暂时不打算让其他从者退场。 下令让所罗门干掉美杜莎,也是怕她在老虫子的命令下,悄悄用鲜血封印把冬木市的人都给吃光。 以他观察到的美杜莎现在的性格,就算老虫子自己不说,恐怕兴趣来了也会去狩猎人类。 相信就算是‘美杜莎’自己,也非常支持他干掉自己的黑历史。 “是吗……” 阿尔托莉雅突然笑了起来,语气也微妙变的柔和了起来。 英气十足坚强无比的战场少女,露出与平时截然相反的温柔,反而意外的充满魅力吸引人。 她并不了解这次圣杯战争的内幕,显然无法相信夏历的说辞,只是单纯认为夏历的性格非常高洁,是不想占便宜让她产生愧疚之情。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情我会铭记于心的。” 阿尔托莉雅一脸郑重的说道,重新变回了那个威风凛凛的骑士王。 “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速度稍慢一些的远坂凛和伊斯坎代尔,也乘坐着神威车轮赶到了,等下车后远坂凛就傻眼了。 她记得这里不是卫宫士郎的老家吗?怎么方圆数百米都变成一片废墟了? 目所能及的周围全是烧焦的木炭,黑漆漆的一片,缓缓飘荡着的青烟,活脱脱是炮火洗礼的战场。 阿尔托莉雅在看见神威车轮时,就稍微瞪大了眼睛,等看见红色彪形大汉时她又震了震。 她也没想到能两次圣杯战争都遇见征服王,不过冷静下来后她并没有去打招呼的意思,当然不是因为在三王宴会上,征服王和臣下的羁绊对她产生了暴击。 她没那么小心眼,只是她和一般从者不一样,她能记得上次圣杯战争发生的事情,征服王显然是不会记得的。 上去打招呼只会给自己增加麻烦。 “哦?看样子这位威风凛凛的少女就是saber了?喂,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手下?” 阿尔托莉雅不想招惹征服王,但是伊斯坎达尔很明显对她很感兴趣,一下车就兴致勃勃的招揽了起来。 这让在背后默默关注的埃尔梅罗二世痛苦的捂上了脸,他也不知道阿尔托莉雅有上次圣杯战争的记忆,这话一说肯定会让亚瑟王不满的! “没兴趣。”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很冷淡,甚至没有计较征服王叫她小姑娘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征服王就是这性格,她已经懒得计较了。 “呃?怎么感觉这次圣杯战争的英雄们都很高冷的样子?” 被无情果断拒绝的伊斯坎达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颊,他没想到自己的两次招揽计划都失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高冷。 比如说他之前很欣赏的红a,也是非常干脆的不想和他打交道,甚至没必要的话一直在维持灵体化。 他自己非常喜欢拥有肉体的感觉,所以一直没有进行灵体化。 阿尔托莉雅表现的这么生人勿进,也是防止自己再次被喷的狗血淋头,王与王之间的理念注定是无法相融的。 要是知道了她是骑士王,征服王一定会和上次圣杯战争一样,追问她的王道什么的。 被骑脸一次就够了,她可不想再次被人骑脸两次,当然这并不代表她怕了,主要是面对征服王和臣下之间的羁绊,她确实有些不自信。 “既然来了,那就换个地方一起休息如何?” 夏历感觉今天晚上太忙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休息一下,于是他眼前一亮盯上了本地的大地主远坂凛。 “你想干什么?不会想让我招待吧!我可是很穷的,一点钱也没有!” 远坂凛被吓了一跳悄悄后退了两步,一脸害怕的看着夏历,这种打土豪的目光让她很伤心。 她穷死了好吗! 如果只是夏历一个人的话,远坂凛她可能会打肿脸充胖子,虽然内心在滴血但为了远坂家的脸面会强撑下来。 但现在人也太多了!让她招待这么多人她瞬间就炸毛,这是要榨干她的家底啊! 远坂家宅邸,远坂凛最终还是屈服了,毕竟夏历和埃尔梅罗二世在当地都没家产,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 客厅之外,远坂凛看着眼前啥也不知道的卫宫士郎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卫宫你居然也是圣杯战争的master啊!” “远坂同学?” 卫宫士郎摸了摸后脑勺还是满脸迷茫,他甚至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自己老爸留下来的宅邸就被炸毁了大半。 还有看一眼就会失去意识的诡异紫色光晕,幸好他体内有阿瓦隆,不然即使没有石化,光是脑血栓就足够他原地去世的了。 不过卫宫士郎还是感觉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疲惫,石化魔眼没有夺走他的生命,但让他消耗了非常多的精力和体力,现在脑子都晕乎乎的。 看着远坂凛只感觉她在张嘴,完全听不见她说什么。 远坂凛还在解释圣杯战争的规则,但她突然停嘴反应了过来,那就是眼前的卫宫士郎好像完全没有在听她讲话! 她被气的脸色突然一红,搞了半天她是在对牛弹琴吗! “可恶!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远坂凛捏着拳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打发走了卫宫士郎。 第七十一章 梦境之中 远坂家宅邸内,夏历坐在有些年头的真皮沙发上,一脸诡异的看着前方的景象。 阿尔托莉雅正在狼吞虎咽的疯狂进食,左手那刀右手拿叉,一刻不停的往着嘴里塞食物。 “嗯嗯!这份鸡排炸的好酥脆!好好吃!” “还有这样的蛋包饭,我以前还没见过……” “就算是饭团也好软糯,口感超好!” 阿尔托莉雅脸颊两侧腮帮子,鼓的像是进食的仓鼠一样,但还是一脸幸福泪流满面的不停进食,赞叹着现代饮食的美好。 这些都是附近便利店的半价便当,因为比较便宜夏历就顺便买了十几份回来,除了他自己想吃点夜宵外,考虑到阿尔托莉雅就喝了两口血,肚子还是饿着的他就多买了一些。 他自己倒是没吃两口,就被阿尔托莉雅的吃相给惊住了,反正他也不是很饿就这么默默观察了起来。 伊斯坎达尔本来也想体验下现代美食的,可是看见阿尔托莉雅一副恶鬼转世的样子,真的是饿疯了,他也不好意思和一个小姑娘抢食。 于是也和夏历一样,默默在一边进入了观战行列。 “征服王,你觉得她能全部吃完吗?” 夏历和身边的伊斯坎达尔问了一句。 “嗯,这个……应该吃不完吧?” 伊斯坎达尔神色有些犹豫,他目视了一下饭菜的质量,然后又看着阿尔托莉雅娇小的身材,这小姑娘就算再能吃也要看胃装不装的下吧? 然而阿尔托莉雅的进食量超乎了伊斯坎达尔的预计,他认为就算再怎么贪吃也就品尝一下口福吧? 就像他一样,从者是不需要进食的,只要保持魔力供应就能一直存活在世。 谁知道阿尔托莉雅就跟赛亚人的胃一样,只见从嘴巴里进去肚子根本不见鼓起来,吃到最后只剩两份便当了。 “呃,你们要吃吗?” 阿尔托莉雅突然停下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反应过来,一脸尴尬的看着夏历和伊斯坎达尔。 为了维持王的风度,她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罪恶之手,非常有礼貌和风度的问了一句。 不过她眼巴巴希翼的目光,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欲望。 “你吃吧,看你吃我就已经饱了。” 夏历默默回答了一句,瞬间让阿尔托莉雅开心了起来,并对他提升了极大好感。 “这个……人情,我也记下了……” 阿尔托莉雅一脸幸福的品尝着仅剩的便当,口齿不清的说道。 一顿饭就能获得你的人情,这也太好收买了吧? 在目睹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吃播后,夏历站起身来准备去休息了,红a被远坂凛叫去寻找间桐樱的踪迹,所罗门也在准备魔术式扫描冬木市。 相信到了明天应该就有线索了,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希望不会梦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闭上眼睛之前夏历低声喃喃着,在昏昏沉沉中进入了梦乡。 似乎说什么就来什么,夏历感觉自己迷迷糊糊中又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在一片明亮温暖的房间中。 一位紫发少女身穿白色礼裙,双手戴着白色丝质手套,一脸幸福的在中心偏偏起舞。 “啦~啦~啦~” 她一边轻轻旋转白色礼裙飘起,闭着眼睛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享受着这如梦似幻的幸福生活。 夏历一脸左右看了看四周,他突然看见了一件有些奇怪的金色饰品,他走进用手拿了起来。 才发现是一件雕刻着某人头像的黄金制品,那极其神韵的傲然神色,让夏历流下了冷汗。 “这该不会是英雄王吧?!” “啊!是可爱的玩偶先生呢,你也要来一起跳舞吗?” 跳舞的紫发少女似乎注意到了闯入者,满脸开心双眼冒光亮晶晶的,笑嘻嘻的走了上来。 与平时沉默寡言压抑的性格不一样,她这时候非常的开心。 “你是间桐樱?!” 夏历这才看清楚紫色少女的面孔,他瞬间就被吓了一跳。 他还没从懵逼中缓过神来,就被间桐樱拉住了手,完全不像是柔软少女的力气,非常轻松就把他给拉了过去。 “等等!我不是什么玩偶!” 夏历还想要挣扎解释一二,但是少女白嫩柔软小手已经抓紧了他,然后用温柔的舞步引导了他起来。 “可爱的玩偶先生不要害羞,很简单的,跟着我的脚步走~” 间桐樱目光温柔的看着他,嘴唇吐露着灼热的气息,似乎以为玩偶先生有些放不开。 她的舞姿轻盈优美,白色长裙洁白无瑕,为她装饰的美轮美奂就像一位气质优雅漂亮的公主。 间桐樱的脚步慢了起来,三步一停耐心教导着玩偶先生,她有时旋转有时后退,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 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一脸兴奋的沉醉其中。 “这个时候要停,然后再缓缓迈动着脚步,啊!注意不要太用力!” “要小心哦,踩到脚了我可是会生气的~” “呵呵,玩偶先生看起来很有天赋啊!” 夏历已经晕了,在间桐樱来回的舞步中给他转迷糊了,只听见耳边娇媚动人的少女嬉笑之声。 “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间桐樱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同,微微得意的话语充满着妖娆和甜蜜堕落的味道。 夏历突回过神来,仔细看着眼前一脸微笑的间桐樱,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看见夏历直直的注视着她反而害羞了起来。 “玩偶先生,一直盯着女孩子可不行哦~” 说着间桐樱轻轻掐了一下他的手掌,脸颊气鼓鼓的似乎有些耍小脾气生气了起来。 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光滑水润的像是刚刚出水的荷花,即使是生气的模样,也给人一种撒娇可爱的感觉。 夏历傻眼了,刚才的语气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不是,间桐樱你怎么也变成了中之人!到底是谁隐藏在这幅躯壳里! 舞蹈收尾的时刻,间桐樱单手拉着将他甩开,在最远距离又旋转着舞步冲进他的怀抱。 夏历被吓的手忙脚乱,只好顺势一只手从间桐樱的腋下穿了过去,抱住她柔软的腰肢,让她半身悬在空中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间桐樱一张俏脸慢慢变了颜色,最最后全部染为了红色。 这个姿势能感受到双方的温度和呼吸。 “唔……” 所以间桐樱脸色有些发红,浑身都僵硬了起来。 夏历只感觉在一毫秒之后,天崩地裂无穷的黑暗来袭,然后他就发现梦境结束自己醒了。 第七十二章 出发 所罗门的调查结果出来了,魔神柱已经尽力掩盖痕迹了,可还是被他看出了一丝端倪。 然后他就在清晨一脸平淡的宣布了这个劲爆消息。 “地下灵脉有异常,在未远川大河对面的这个位置。” 幽蓝色魔术投影现显,是缩小版的冬木市的地图,或者说是冬木市地下灵脉的魔力走向。 在四个标点的地方,其中一处被打上了通红标记,一眼就能看见。 “等等!那不是新都会馆的位置吗?那里的灵脉应该已经废弃了才对……” 远坂凛忍不住站起来说着,作为管理当地灵脉的魔道家族,对冬木市灵脉的走向和地点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家地下就是一处灵脉,除了存放大圣杯柳洞寺下的圆藏山大空洞,还有其余两处灵脉,其中之一就是新都会馆。 “是servant干的吗?” 说着远坂凛不由得看向所罗门,灵脉这东西除了提取魔力,那就是用来建造魔术工房了吧? 可是术阶从者不就在眼前吗?她有些想不通是谁干的。 “凛,大事不好了,在未远川对面,人类的活动痕迹在大幅度消失。” 侦查完毕后的红a回来了,他解除灵体化脸色非常不好看,双手青筋暴涨看得出他在忍耐自己。 就算他如何后悔自己成为了守护者这件事,甚至为此对自己的理想产生了动摇,以至于一直暗戳戳想干掉以前的自己。 但当他再度看见这样场景时,他还是会忍不住产生一丝愤怒。 “什么意思?” 远坂凛愣住了大脑还有些转不过弯,没有立即红a口中说的话。 “字面意思,就是有大量人类无缘无故消失了,你要理解是死了的话也行。” 红a语气微冷,无情的说出了这个让远坂凛思维轰隆爆炸的事情。 “什么?!” “有调查出罪魁祸首吗!” 阿尔托莉雅和伊斯坎达尔,脸色瞬间严肃的站了起来,阿尔托莉雅的脸色有些急切,她对这事很熟悉。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就有一个疯子牵连了大量无辜人类,不会又是这样的发展吧? “不,暂时还不知道是谁搞的鬼,那边的情况很怪异,貌似有针对servant的结界我没法靠的太近。” 红a摇摇头有些无力,没有查出更近一步的消息他也非常的不甘心。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当前锋吧,我的对魔力应该是在场最高的。” 阿尔托莉雅站了出来主动请缨,见识过c元帅干的那些事情后,她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很严重,所以表现的很心急。 “身为王,可不能眼看着子民消失而无动于衷。” 伊斯坎达尔也表态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凛然的气息,眼神中的气势也让人望而生畏。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大家就出发吧。” 夏历拍拍手最后做了个总结,所罗门侦查到的灵脉异动,应该就是老虫子搞出来的。 在调查失踪人类这件事上,几位从者都非常有默契,下决定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听见了红a的消息后就恨不得立刻出发。 几人决定由速度最快的征服王先行出发,在约定目标地点汇合后再一起行动,虽然神威车轮也能带带人,但是位置太拥挤了。 勉强带上一个乘客就已经挤死人了,谁让神威车轮更多是武器而不是载具,要带也只能带上姗姗来迟后,了解事情一脸激动的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知道事情后,表示无论如何都得带上自己,其热情程度和不畏生死一心只想救人的表情,看的远坂突然意识到了他脑子可能不正常。 “哼,魔术新手就不要来凑热闹了,不自量力小心把给命丢了。” 看见卫宫士郎一腔热血的表情,红a表情很是不屑的嘲讽了一声,他就是看不惯这幅要拯救所有人,让所有人幸福的中二病患者的表情。 “arhcer?” 卫宫士郎没什么反应,远坂凛就先皱起了眉头,她盯着情绪有些异样的红a心中微微有些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arhcer他好像对卫宫同学很有意见,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在她看来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吧?所以红a的反应才让她奇怪。 “要内讧也要换个时间点吧?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可不是吵架。” 伊斯坎达尔叹了一气,站出来表情极为严肃的说道,和平常随意的模样不同,说到最后他的语气明显加重了起来。 红a双手抱胸转过头去,一脸不想看卫宫士郎的厌恶表情,他也知道现在情况下容不得他与过去自己之间的矛盾了,想要找卫宫士郎麻烦也要等事情结束。 夏历没有关注远坂凛她们之间的事情,而是看着自家冠位从者所罗门,不知道为何对方正在闭目养神。 但是周围却环绕着一圈圈微弱的魔术式,说明所罗门并不是在闭眼摸鱼。 在所罗门身躯突然一阵抖动后,他猛然睁开了双眼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脸上淡然的神情,根本看不出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夏历摸了摸脑袋,感觉刚才的场景怎么莫名的熟悉,有些像奇异博士用时间宝石窥众多时间线寻找击败灭霸计划的样子, “caster,你刚才干什么了?” 趁着红a和卫宫士郎闹矛盾的间隙,夏历偷偷问了一句。 “我用其他角度观察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结界。” 所罗门眼神很平静,但接下来说的话却把夏历给惊呆了。 “那是链接宇宙的固有结界,就连我也无法看清楚内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能潜入进去吗?” 夏历又追问了一句,他微微皱眉回想着昨晚奇怪的梦境,大概锁定了幕后boss是什么人。 “利用虚数潜航可以进入结界,但我不建议这么做。” 所罗门微微摇头,他自然有能力进入结界,但他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决定。 在夏历有些忧心的神情中,伊斯坎达尔载着卫宫士郎先出发了,红a和阿尔托莉雅远坂凛一组步行追赶。 夏历则是和所罗门紧随其后,本来所罗门是能用空间魔术传送过去的,但他表示有结界的情况下,空间魔术会被干扰不知道弹到什么地方去。 虽然没法空间传送,但所罗门还是给远坂凛和夏历上了个魔术buff,让他们短时间能追上从者的速度。 在赶路中红a突然停了下来,一脸难看的望着前方矗立的壮硕高大身影,撇撇嘴心情有些糟糕的说道。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第七十三章 正统berserker 夏历也看见了矗立在前方的高大身影,赤红的双目,宛如青铜浇筑的一块块肌肉,黝黑色皮肤有种金属的光泽。 两米五的身高可以说是发育有点变态了,两米高的伊斯坎达尔在他面前都显得像是小孩子。 更不用说夏历和远坂凛了,和眼前的家伙一比,就和小人国里出来的一样。 他手持灰色巨大斧剑,赤着脚无言静静站立着,下身穿着有些原始的战裙。 如果以这身装扮就误以为,他是什么发育不正常的原始人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在场的人中只有夏历和红a知道对方的真名,或许要再加上一个所罗门。 在黝黑高大巨人身边,还有一位微不足道娇小俏丽的小女孩,因为身高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所有人的第一目光都会不由自主的看向高大巨人,而下意识忽略掉她。 银色长发,赤红色瞳孔,容貌是精雕玉琢可爱到完美的小女孩,身上穿着紫色洋装和帽子,白皙的脸蛋上挂着天真烂漫的微笑。 “呵呵,初次见面,各位可怜的master,我是伊莉雅,伊莉雅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貌似可爱漂亮的银发小萝莉,双手提起紫色小洋裙很有礼貌的微微鞠躬,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但稚嫩甜美萝莉之声说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一丝丝不舒服,礼貌的话语之下暗藏着锋利的尖刺。 夏历和所罗门面色丝毫未变,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的表演。 夏历是心里有底并不担心,所罗门是持续性面瘫,就算世界下一刻爆炸也不会改变什么,当然他偶尔也会露出公式性,非常职业的礼貌笑容。 而远坂凛就不一样了,在用御主能力查看了赫拉克勒斯的面板后,她就被吓了一跳冷汗都流出来了。 “几乎所有数值都在a等级……这怎么可能?!” 她望着眼前高大壮硕的巨人,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和她召唤出来红a的可怜数值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恐怕近身要不了几下,就会把她的从者屎都要砍出来。 就连她一直以来认为最优秀的saber,除了宝具之外也完全比不上眼前的berserker,这让她有种心目中偶像形象坍塌的感觉。 事实上正常状态下的阿尔托莉雅,还是能和赫拉克勒斯掰掰手腕的,只是现在受卫宫士郎的拖累而无法发挥原本实力。 咻! 在所有人还在观望时,红a突然举起手中的黑色直拉弓,像红色激光一样的箭矢瞬间射出,当然瞄准的并不是赫拉克勒斯,而是他身边的伊莉雅。 如果是平常的圣杯战争,红a是不会做出攻击伊莉雅行为的,因为他知道这没用。 现在大规模人类失踪的事情让他非常心急,现在再看见伊莉雅拦路他感觉心里很火大,刚才不过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算是突然袭击,攻击也是无法奏效的。 嘭! 高大黝黑的巨人宛如一位守护者,举起手中灰色粗糙的斧剑,非常精准的捕捉到了红色箭矢轨迹,轻轻一挥就将其拍飞出去, 面对箭矢的袭击,像洋娃娃一样精致漂亮的伊莉雅,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她坚信berserker是最强的! 就和伊阿宋坚信赫拉克勒斯是最强的一样。 “这么心急可不好哦~这位肤色很黑的大哥哥。” 伊莉雅脸上依然维持着笑意,微笑蕴含着一丝冷意。 “喂,我们这边可是有三位servant,如果乖乖让路的话,我们可以当做没看见。” 远坂凛站出来还想交涉一下,同时她用眼神狠狠瞪了一下红a,似乎很不满他的突然攻击。 红a撇撇嘴转头一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他可比远坂凛更了解自己这个便宜老姐的性格,远坂凛刚才的话肯定是没用的。 正是因为无法交涉,和茅房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所以被拦路后红a才非常火大。 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击退赫拉克勒斯,自己就别想赶往现场,而每一秒都会扩大受害人的范围。 而且和他这位便宜老姐讲什么大道理,也是一点用都没有,虽然外表是个可爱幼女,但却有着一颗残酷的内心,她才不会像红a一样关心冬木市里普通人的死活。 “就算有三人,那又怎么样?berserker可是最强的。” 伊莉雅微笑着丝毫没有要退却的意思,轻瞟一眼她根本没把在场的从者放在眼里。 “而且不是你们先挑起战斗的吗?” 她稍微歪着头露出一个非常恶趣味的表情,似乎并不是自己先拦路挑衅的。 “berserker,上吧!” 一直沉寂矗立的黝黑巨人动了,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静若处子动若疯兔,他举起手中灰色粗糙的斧剑,浑身肌肉亮起红色光晕,像充气一眼瞬间膨胀起来。 “■■■■■ーーー!” 发出震耳欲聋宛如凶兽的嘶吼,像猎豹一样微微躬身,腿部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轰隆一声巨响,宛如超电磁炮一样弹射出去。 掀起的气流吹起伊莉雅耳边的银色长发,她悠然自得静静注视着,赫拉克勒斯接下来的表演。 “好久没看见味这么正的berserker了!” 看见b叔即将发威夏历感叹了一声,现在还能维持以牺牲理智换取力量为设定的berserker可不多了。 只能说b叔完全是吃了出场太早的亏,看看迦勒底里面一群乱七八糟的berserker,不仅能说话思维逻辑还贼清晰! 他望着前方肌肤光滑细腻,脸蛋吹弹可破精致可爱的银发小萝莉,虽然外表是萝莉但其实已经十八岁的炼金术结晶人造人,他在思考如何应付。 如果要一口气干掉b叔的话,就得动用盘旋在冬木市上空的人理炮了,虽然b叔持有十二试炼这件能复活的宝具,但如果一口气受到过量伤害则是会消耗存储的命数。 在亚特兰蒂斯大西洋异闻带中,b叔就被真体机神狙击型星际战斗机阿耳忒弥斯,使用轨道炮击汝乃贯穿星辰之黄金,一口气把十二条命全给蒸发完了。 人理炮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整个冬木市都会被炸上天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夏历的视线,伊莉雅回以一个礼貌而天真的微笑,如果被那些萝莉控看见了肯定会喷鼻血,然后大喊真是太可爱了。 夏历也是稍微挥了挥手,礼貌回应着伊莉雅的微笑,这就让她有些好奇了,居然在berserker威胁下还这么淡定,这不合理! “caster,你有什么办法能针对这两位。” 殊不知夏历已经在向万能的所罗门请教了。 “神代的大英雄不好应付,他的宝具想要解决并不轻松,但是对付她的master很简单。” 所罗门淡然说道,他一眼就看出了伊莉雅是炼金术结晶的产物。 夏历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所有从者对付魔术师应该都很简单吧?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绕过b叔的防御呢? 还是说他理解错了,所罗门是另一种意思? 嘭! 剑斧相交剧烈的碰撞声响起,赫拉克勒斯一击势大力沉的攻击,差点就把阿尔托莉雅给拍进地里,娇小的身躯抵御着斧剑的斩击,但她脚下却像陨石坑一样凹陷了下去。 没办法,身边一术阶一弓阶俩都是远程,她只好主动抗下赫拉克勒斯的攻击。 第七十四章 人理填装 不得不说魔力放出这个技能,真是简单好用又直接,效果也非常明显。 阿尔托莉雅的数值虽然受卫宫士郎拖累下降了不少,但凭借着魔力放出这个技能,她还是能短暂抗下赫拉克勒斯的攻击。 但也只是短时间而已,没有魔力补充魔力放出又是巨耗蓝的技能,从昨晚到现在她就喝了两口血和十几分便当而已。 有龙之因子呼吸回魔也远远不够,数十个回合如果不解放宝具,她肯定要被赫拉克勒斯暴揍。 “可恶……” 用圣剑格挡住赫拉克勒斯斧剑斩击,阿尔托莉雅心里有些苦涩,她也是有苦难言谁懂她的痛啊! 赫拉克勒斯完全违背了身形越巨大,行动就越迟缓的固有印象,他不仅力量大的惊人,每一击都需要她全力防御,速度和灵敏程度都在她之上。 可说是她打也打不了,防也防不住,只能依靠近乎预测未来的直感,在狂风骤雨般猛然的进攻中勉强支撑。 咻!咻!咻! 一连串赤红色箭雨像机关枪一样,从天而降不断扫射着赫拉克勒斯,红a出手了他正在进行掩护射击。 谁知道这些赤红色箭雨,射在赫拉克勒斯黝黑的皮肤上,居然发出像是钢铁一般叮叮当当的响声。 连层皮都没破,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十二试炼能免疫b等级以下的攻击,就跟齐格飞的恶龙血铠一样,而且还没有背后被血菩提遮掩形成的弱点。 虽然攻击没有奏效,但却给了阿尔托莉雅珍贵的喘息时间,让她能在窒息般的压力中能有一丝调整的时间。 嘭! 又是一次剑斧交撞,平平无奇的灰色斧剑硬度简直和金刚石一样,在多次和圣剑的碰撞中居然一丝裂痕都没有。 “■■■!” a+级别的力量阿尔托莉雅完全无法抗衡,在赫拉克勒斯又一次嘶哑凶猛的咆哮中,她被狠狠的击飞出去。 倒飞数十米之远,沿途撞碎无数栏杆和建筑物,无数建筑材料炸裂后化作碎石四处乱飞。 趁着阿尔托莉雅拉开距离的间隙,红a果断抓住机会在手中投影出伪·螺旋剑,在一阵红光流转中逐渐拉长变的纤细,然后当做箭矢发射出去。 轰! 一箭正面击中想要乘胜追击的赫拉克勒斯,幻想崩坏迸发惊人的破坏力,一颗赤红色光球瞬间爆发将赫拉克勒斯吞没进去。 宛如小型核弹爆发一般,黑色蘑菇云冲上千米高空,三圈青烟环绕着漆黑蘑菇云根部逐渐扩散。 红a没有磨磨蹭蹭留手的意思,想要尽快击退赫拉克勒斯最好火力全开,所以他看准时机马上寄出了杀招幻想崩坏。 当然这并不是他最厉害的底牌,只不过那边的情况还没搞清楚,肯定也是有隐藏敌人的,所以还是要保留一些余力应付突发状况。 所罗门挥手将准备的防御魔术使出,牢牢保护住了夏历和远坂凛以及阿尔托莉雅,淡蓝色魔术屏障阻挡住了冲击波。 同时他用来针对伊莉雅魔术也准备完毕了,刚才赫拉克勒斯和阿尔托莉雅激情互殴的时候,他可不是在看戏。 所罗门也看出来了,赫拉克勒斯并没有火力全开,因为顾忌伊莉雅还在附近,他并没有全力进攻阿尔托莉雅,其实还分出了一丝注意关注着貌似看戏的所罗门。 只要所罗门有施展魔术的想法,他都会冲过来第一时间打断或者保护伊莉雅。 “藤丸君,准备好了吗?” 所罗门转头微微询问了一句,他单膝下跪手掌触摸地面。 伊莉雅因为体质非常特殊,实质上是小圣杯的缘故,和冬木市灵脉有着微妙而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对所罗门而言可太简单了,只要以冬木市的灵脉为缘分施展魔术,他有一百种办法让伊莉雅原地下线。 不过他考虑到了藤丸君的性格,并没有施展什么魔术诅咒,或者逆转魔术通过灵脉反向把伊莉雅的魔力抽干。 而是通过灵脉为通道连接,把伊莉雅的精神拉过来好好谈一下,实在不行他再动手。 “那开始吧。” 夏历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 爆炸过后烟雾散去,伊莉雅没有任何惊慌,依然是一脸笑容从容不迫,因为她相信berserker是不会死的。 事实也和她笃定的一样,赫拉克勒斯矗立在一片火海中毫发无伤,但这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而已,实际上赫拉克勒斯已经被轰掉了一条命。 只不过在不知情人眼中,看起来就非常惊悚了。 这种攻击都能免疫,那还打什么? 伊莉雅透过烟雾看去,发现saber和远坂凛以及其他从者居然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夏历和她淡然对峙着。 乌云从冬木市天空缓缓飘过,像盖子一样捂住了光亮,只有一丝幽蓝色的淡淡月光,能透过缝隙洒落下来。 整个冬木市别说什么夜市了,甚至连蝉鸣小动物的声响都不见了,寂静的就好像整个时间只剩下了对峙的三人。 伊莉雅左看右看吃惊的发现远坂凛跑的可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居然人都不见了,她看着孤零零的夏历,用纤细幼嫩的玉指轻捂着樱唇有些惊讶。 “哎呀,只剩大哥哥一个人了呢,连你的servant都抛弃你逃跑了吗?” “呵呵,是被berserker的力量给吓傻了吗?” 伊莉雅赤红色的眼眸宛如一颗红宝石,眼珠子转了转,散发着一股天真无邪的灵动感,不过她悄然勾起的一丝残忍微笑,又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位恶魔。 “接下来我才要说,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夏历没有被伊莉雅的表情给吓住,而是淡淡说了一句让她搞不懂的话。 伊莉雅笑容停了下来,幼稚而精致漂亮的白皙脸蛋上有些疑惑,她觉得眼前的家伙是不是已经被吓傻了,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大哥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我可是会让berserker杀了你的哦!~” 伊莉雅加重了语气,眼睛都微微眯了起来,唇红齿白白嫩的脸蛋上看起来有一丝吓人。 “你知道人理填装吗?” 夏历也笑了,不过他还是很悠然的解释了一句,只不过他这句话伊莉雅并不能理解。 伊莉雅皱了皱眉,她愈发觉得夏历在胡言乱语了,她觉得如果夏历这些玄乎其玄的话不能好好解释,她就要把对方的意识塞进玩偶里! “那是将人类史当做燃料和弹药填充进去,用来发射的超级大炮。” “就算是你的berserker拥有十二条命,也无法抵御被烧的连灰都不剩。” 伊莉雅突然猛的看向夏历,她并在意刚才天方夜谭一般的话,而是吃惊夏历为什么知道berserker拥有十二条命。 “现在抬头看看天空吧。” 伴随着夏历静静的讲述,原本一片漆黑的冬木市上空突然变的闪亮,如大海一般无穷无尽的魔力在聚集,那些光束围绕着大光带加速旋转凝聚在一起。 伊莉雅神色有些恍惚,她下意识抬头望着天空,顿时被天空的异象给吓的呼吸急促,瞪大了眼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甚至没有察觉周围的时间已经变得有些不同。 那是盘旋天际仿佛没有边际的大光带,因为第一宝具布置的范围离地面并不高,所以伊莉雅即使用魔力强化视觉,也没有看见大光带的边界,只感觉整个天空都像是盖上盖子。 “那,那又怎么样!berserker是无敌的!” 伊莉雅呼吸急促胸口闷的慌,紫色洋装胸口前,略微凸起的小胸脯不停起伏着,但她还是强压下内心的惊慌之情嘴硬完全不松口。 夏历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伊莉雅还真是冠位b叔厨子和伊阿宋一样,居然在目睹了大光带后还坚信赫拉克勒斯是最强的,已经成为了一种信念。 “那么,你就抱着自己的理想……不,信念溺死吧。” 夏历很表情非常冷酷活脱脱像是红a上身,有些恶趣味的宣告着。 整片天空变的更加闪亮,就像是一千个太阳同时爆发一般,无穷无尽的能量汇聚成直插天际光柱,以一往无前的气势突进着。 仿佛一瞬间挥霍了宇宙间所有的毁灭之力,伊莉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赫拉克勒斯,毫无迟疑的拦在她身前阻挡那仿佛恒星爆发的光芒。 在接触的瞬间赫拉克勒斯就被融化成灰都不剩,但在十二试炼宝具的能量支撑下,以不断消耗命数直至消失为代价,阻拦着大光带的光芒。 “骗……人的吧……berserker……” 伊莉雅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赫拉克勒斯逐渐消失的灵基,并且再也没有复原的意思,双眼呆滞抱着脑袋一脸无法接受。 “可恶!你这个混蛋!还快还我berserker……呜呜……” 伊莉雅不知道那来的勇气和力气,冲到夏历身边用双手不断拍打着他的双腿,说着说着居然泪流满面破防哭了出来。 夏历单手撑着伊莉雅的额头,稍微用力就推开她的身体,对方挥舞的小短手立刻无法打到自己大腿,场面一时之间变的非常滑稽搞笑。 “这么说你认输了?” 夏历看着矮了自己一个脑袋,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银发小萝莉挑了挑眉,比奥尔加玛丽还矮,虽然有各种原因导致伊莉雅长不高,但天体科的公主不缺营养发育的还是很好的,他目测有一米六的个头。 “什么?” 伊莉雅还傻愣愣的,可怜兮兮白嫩的脸蛋上挂着泪珠,但她也反应过来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第七十五章 不服输的伊莉雅 夏历在等这个银发合法萝莉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逼他真动用人理炮。 就像在猴子面前杀鸡吓唬顽劣的动物一样,只不过人理炮就和核威慑一样,虽然嘴上说的凶狠但大概率是不会动手的。 因为整个冬木都会被轰上天,人理炮本来是为应付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准备的,用在其他从者身上可以说是舰炮打蚊子,火力大大溢出不仅蚊子死了,蚊子周围的东西也会遭殃。 虽然夏历不会真动手,但伊莉雅又不知道他在顾忌冬木市其他普通人的生命,以己度人伊莉雅她自己就对其他人的生命非常淡薄。 这套核威慑理论,大概率能对她奏效。 “如果不想以上的事情发生,就乖乖让路吧。” 夏历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伸出中指轻轻在银发萝莉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一阵酥酥麻麻的疼痛感从额头传来,伊莉雅捂着额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惊慌之余她内心有种从未体验过异样的新奇感。 她之前因为赫拉克勒斯消失,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的窒息感逐渐变小,眼睁睁看着berserker在面前消失。 她感觉自己内心和整个人都仿佛浑浑噩噩死了一样,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连她心目中坚信最强的berserker,都毫无反抗能力消失了,那么她又有什么能力反抗呢?这对她的冲击力实在是太过巨大了。 可夏历刚才的话突然让伊莉雅反应了过来,这完全不像是胜利者会说的话,她最为倚仗的berserker消失了,自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随便一脚把她踹开或者杀掉她不就可以了?没必要在这里和她废话。 “刚才……难道是障眼法?!” 伊莉雅仔细感知了一下契约,发现还能若有若无感觉到berserker存在后,她愕然后知后觉的喊出来。 一瞬间她的小脸上又布满了劫后余生的惊喜之情,原来berserker并没有消失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是障眼法,但天空上的大光带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眼看面前的银发萝莉有惊喜过头的意思,夏历突然之间淡淡补充了一句。 伊莉雅脸色又恢复了冷静,嘴角轻笑了起来优雅的后退了几步,berserker还在话她就不用慌张了。 “呵呵,那么大哥哥,你有这么强大的宝具,可为什么还要故意提前警告我呢?” 她望着夏历闪闪发亮的赤红色眼眸中有些好奇,如果是她自己有这么强大力量的话,那当然是会故意戏耍自己对手。 然后在乐趣消失厌烦的时候杀掉对方,夏历的行为不像是在戏弄对手,而好像是在故意为她着想一样。 她下意识忽略了夏历是在顾忌冬木市其他的普通人,因为她的性格根本不会把这个答案列入。 “你这个问题儿童,哪来这么多为什么,赶紧让你和的berserker乖乖让路!” 夏历皱了皱眉轻声呵斥了一句,真是的,一旦知道赫拉克勒斯没死,这得意洋洋的样子跟个欠揍雌小鬼一样。 “大哥哥,我今年可是十八岁了,要叫我姐姐哦~” 伊莉雅可爱的眨了眨眼眸,很有小孩子古灵精怪的味道。 虽然她喜欢装嫩叫别人大哥哥,但她也不介意别人叫自己姐姐,我叫你哥哥你叫我姐姐咱们各叫各的。 穿越进型月世界后,夏历就被动的年轻了好多,脸蛋稚嫩的不像话,不然在入学的时候远坂凛也不会一点怀疑都没有,这个脸确实很有学生的样子。 “我可不会叫一个哭鼻子的人为姐姐。” 夏历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刚才她的样子可是非常的可怜兮兮。 “你……!” 伊莉雅突然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噎的说不出来话来,回想之前自己丑态百出的样子。 她就感觉脸上像火烧一样臊的红了脸,胸口不停起伏恶狠狠的看着夏历。 “还是那句话,投不投降!” “我要是不呢!” 伊莉雅瞪着赤红的眼眸,气呼呼的顶了回去,双手叉腰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 一时之间夏历懵逼了,核威慑要是别人根本不怕,那么核威慑还有用吗? 该死的合法萝莉你是真不怕死啊! 其实并不是伊莉雅不怕死,一开始她确实被人理炮给吓住了,在得知berserker没死的时候,她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只不过看着夏历的脸,她鬼使神差的又想浪一下,因为无论她怎么看夏历这张脸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再加上她对夏历内心有一丝好奇,被嘲讽后她生气就上头了,打算试试对方的底线,果不其然被她这么突然袭击的一问。 她看出来夏历有那么一丝不知所措,这让她内心愉悦了起来,头顶都长出了恶魔的小尖角。 “大哥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是不是没有的要真正动用天上宝具的意思?” 伊莉雅微微躬身前倾,非常得意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真是的,威胁人这种活应该让芦屋道满,教授他们这些恶人来干……” 夏历嘟囔着一些伊莉雅听不懂的话语,他明白了自己根本不是威胁人的料,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残忍和恶。 伊莉雅缓过神来后根本不怕他。 让一个绵羊或三岁小孩拿着武器会有人怕吗?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b计划,所罗门构建的魔术幻境中,他有的是时间整治这个不听话的假萝莉。 因为所罗门用魔术加速了夏历和伊莉雅的思维,里面过去很久外界也只是一会而已。 超高速思考,他记得阿特拉斯院的炼金术师好像会这招,不知道所罗门是自学还是从那里偷学。 夏历伸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像导演布置片场一样,整个场景突然扭曲变化了起来。 伊莉雅环视周围急速变化的景象,这让她更加确信了心中的想法,那就是夏历不敢使用那种宝具来攻击她,不然他应该气急败坏直接来真的才对。 等环境变化完毕,伊莉雅回过神来周围已经变成一片烈日炎炎的景色,明亮高温的太阳光芒直射大地,炙烤着橙黄色细碎的沙滩。 温度很高,水分蒸发形成淡淡的白雾,她一眼看去空气在高温下都微微扭曲了。 伊莉雅用手下意识擦了脸蛋,手掌间瞬间布满了一层淡淡的汗水,虽然很淡但她确实是出汗了。 这一切实实在在的感受,都让她有些错乱,根本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幻境。 “你要干什么?” 伊莉雅忍不住问着,在她一脸懵逼中夏历鼻梁上带着墨镜,穿着一身清凉的夏日装束,脚上挂着凉字拖面带笑容的躺在遮阳伞之下,非常愉快轻松的享受起了海滩时光。 “嗯,38摄氏度……” 夏历看了看手表点点头很满意,他不信被封印了魔术手无寸铁的这个假萝莉,能在高温下坚持多久,相信用不了多久会跟他求饶。 他可不会干虐待俘虏这种残暴的事情,而且他可是知道在炎热夏日中没有空调是怎样的一种折磨,感受太阳的光辉吧!假萝莉! 第七十六章 伊莉雅的奇怪想法 人体的常温在37摄氏度左右,伊莉雅虽然是人造人加自然分娩加炼金术改造的集合体。 但想来爱因兹贝伦那些家伙,不可能把她改造的面目全非连人体温控系统都乱套了吧? 那样就不是人造人了,而是另一种全新的亚种人类,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技术精度非常高,可以说是在魔术界里数一数二的。 不然爱丽丝菲尔太太也不可能生下伊莉雅…… 所以在吸收太多从者灵魂,小圣杯占用太多cpu运行资源之前,伊莉雅的身体机能其实和常人无异。 这意味着她一样能感受到炎热和寒冷,气温过高也会把她给热成吐舌头的狗。 别看夏历设定的38摄氏度才比人体常温高一度,但这已经属于非常高的温度了! 只要在太阳低下暴晒一会,就会非常明显感觉到难受和不适,要是身体虚一点还会感觉头晕眼花。 事实上在气温30摄氏度的时候,人体就会明显感觉天气热了起来。 是不是很反直觉?水温38摄氏度的话并不会觉得很热,但是气温上升到38摄氏度时就会感觉比水温热了一倍都不止! 这是因为人体自身也在发热,气温就算只是接近37摄氏度,也会让新陈代谢排热的速度变慢,两种buff叠加下效果真是杠杠的好。 炎热!炎热!皮肤像是被火焰灼烧一样,在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后,连肺部都感觉干燥了起来。 “呼……呼……” 伊莉雅小嘴微张轻轻喘息着,咽了咽口水喉咙艰难的蠕动着,再次用小手擦了擦光洁的小额头。 灵魂特征和身体特征一样,伊莉雅她也无法反抗所罗门的魔术幻境,很真切的感受到了平时根本不在意的太阳威力。 “为什么……会这么热!” 才几分钟的功夫,在烈日灼烧下伊莉雅就已经热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发自内心的说出了真心话。 嗯,也是现在她最真实的感受。 “热?热就对了!” 夏历嗤笑一声,拿起一杯冰凉的饮料,通过吸管美美的喝了一口,冰冰冷冷清爽的感觉通过喉咙食管滑入肚子,别提有多舒服了。 太阳的高温灼烧,负责对伊莉雅进行身体上的物理折磨,而自己则对她进行伤口撒盐望梅也不止渴的精神摧残。 效果非常的显着,伊莉雅望着夏历舒服的样子,很明显有些红了眼,呼吸都略微急促了起来。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高温让她呼吸难受。 “你……!” 伊莉雅的小脸蛋有些红润,像鸡蛋一样光滑白嫩的肌肤因为气温而染上了红晕,她一脸气呼呼盯着夏历。 她想要动用魔术,却发现魔术回路一点反应都没有,在超高速思维的环境中,所罗门只要稍微调整一下。 伊莉雅和魔术回路的链接,就和延迟九九九九九卡爆了无限丢包的网络一样,可能要好几天后才会一点回应,这种延迟施展魔术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就连她和自己从者的契约感应,也非常的微弱时断时续,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 没有魔术也没有berserker的保护,伊莉雅感觉自己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弱小可怜无助的时候。 “你这个混蛋!我是不会认输的!” 伊莉雅已经有些生气了,明悟了夏历是什么意思后,她也罕见的指着鼻子怒骂了起来。 虽然是骂人的话语,但她娇喝柔软的萝莉音让人听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愤怒。 夏历掏了掏耳朵,对伊莉雅的无能狂怒视若无睹,戴着墨镜一副看戏的模样。 如果说之前她的形象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小女孩,那么现在就是接近极限,快要受不了显出原型的泼辣女孩。 夏历表示骂人就对了,说明伊莉雅的心态已经受到了影响,所以怒气值上涨了,也说明了她确实被太阳的高温炙烤的受不了。 在召唤赫拉克勒斯的前两个月,伊莉雅也是遭受了一番非人的待遇,但她都坚强的抗了下来。 她相信这点磨炼自己一定能像之前那样度过,所以她像是赌气一样瞪大了眼睛,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夏历。 “呵……真是年轻。” 夏历懒洋洋的舒展着身躯,虽然没怎么锻炼但还算苗条的身材上,有两道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伊莉雅一开始是盯着夏历的脸,可她的眼珠子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沿着胸膛的肌肤一直向下看去,直到看见盆骨附近的人鱼线口干舌燥了起来。 胸膛都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加速跳了起来,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让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又猛的闭眼疯狂摇头,似乎想要甩开脑海中画面想让自己振作起来。 夏历很清楚要是逼的太急,在伊莉雅心目中赫拉克勒斯这根信念支柱没倒下前,就算他用上一些残忍的手段伊莉雅也是不会屈服的。 不过,没关系兵法有云围三阙一,只要他留下了后退的生路,那么伊莉雅的抵抗意志就会大幅度削弱。 要是连这招都不奏效,那么伊莉雅就不是伊莉雅了,她应该是历史上百折不挠的英雄才对! “怎么样?只要乖乖认输让路,你就能喝到这杯果汁了,还是冰镇的哦~” 夏历拿出浸泡着冰块的饮料,在伊莉雅面前晃了晃,透明的玻璃外冒着水雾,语气循循善诱像一个诱拐无知少女的人贩子。 “嘶……” 伊莉雅立刻感觉脸部吹来一股凉风,还有馨香的果汁气息让她心里痒痒的,口水在疯狂分泌别提多难受了。 她原本坚定的神色有了一丝动摇,夏历没啥威慑力的脸现在有了另一种用处,那就是伊莉雅原本对抗的心,仿佛冰雪消融一样在悄悄瓦解。 “别开玩笑了……区区一杯饮料也想打倒我。” 伊莉雅僵硬的转过头,不去看夏历手中让她垂涎欲滴的冰镇饮料,娇柔甜美的萝莉音有了那么一丝颤抖。 这不转头还好一转头,她立刻又看见了夏历清凉的胸膛和肌肤,内心升起一丝本能的旖旎想法,她好像上去摸摸看是什么手感…… 伊莉雅被自己奇怪的想法吓了一跳,但她又忍不住自己内心懵懵懂懂的好奇心。 第七十七章 攻击统率中 不行!不行!你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认输了! 伊莉雅在内心给松懈的自己疯狂打气,原本放松的内心又镇定了一些。 可是还是好热啊! 她吐着粉色小香舌,恨不得能像小狗一样用舌头散热,脸颊,额头,手臂都密密麻麻冒出了香汗。 伊莉雅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汗水打湿了内衣黏糊糊的粘连在一起,非常的难受。 偏偏无情的太阳依然在放射着高温,而且她外面还穿着一层紫色毛茸茸的洋装,一副冬季保暖的打扮。 伊莉雅已经热的难以忍受了,她摘下头顶的紫色小短帽,然后又解开脚上的鞋带,飞快的将紫色短筒靴脱下然后甩开。 晶莹白皙的小巧玉趾暴露在空气中,略微弯曲白皙的玉足,漂亮无比好似乎一件艺术品。 解开胸口紫色洋装的扣子,扯下脖颈处的白色围裙,脱掉加热的外套后,伊莉雅看上去瘦了一圈,只剩下内部的白色小睡衣。 “呼……好多了。” 伊莉雅感觉自己没那么热了,应该能坚持一会后,赤着一双白嫩的小脚长舒一口气。 夏历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稍微露出一半眼睛看着眼前清凉的小萝莉,香汗淋漓白色睡衣紧贴着滑腻的肌肤,看起来充满着诱惑力。 “那就加到40摄氏度吧……” 他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样子说道,想要这种方法来对抗他,是不是有些太天真了? 伊莉雅的笑容突然凝固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感觉气温突然升高,像蒸桑拿房一样给了她当头一棒。 “@#$^&%!$#……*&%¥&@34%#!” 温度又升高了不就相当于她刚才的对策白干了吗,她心情有些崩溃的破口大骂,骂着骂着又被太阳的高温晒的晕乎乎。 她被夏历的无耻行径差点给气晕过去,不过炎热的气温很快就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水分大量缺失让她思维混乱没法好好思考。 连夏历在她眼中的样子,都变的有些模糊起来。 她已经快撑不住了,双眼发白就差冒出代表眩晕的星星了,浑身上下雪白的肌肤变的通红,像是水中捞起来的一样。 夏历见状知道要趁热打铁了,利用魔术幻境的权限控制着一股清凉的微风,吹着伊莉雅迷糊的小脸上。 ! “呜呜呜呜……你这个混蛋。” 伊莉雅突然回光返照般回过神来,刚才的冷风彻底击碎了她的心理防线,她一边嚎啕大哭哽咽着娇声怒骂着夏历。 看着夏历讨厌的墨镜造型,她再也忍不住装牙舞抓的扑了上去,滑腻的雪白紧贴着胸膛和他滚在一起。 “呼……” 冰凉舒适的感觉让伊莉雅享受的眯起起了眼睛,她早就觉得夏历的表现很奇怪了,明明她都快热成狗要死了,夏历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原来在他周围的空气居然如此凉爽,然后她也趁机不小心实现了心中的小想法。 原来是这样的手感…… 双手摸着胸膛,感受着掌间奇妙的触感伊莉雅有些恍然。 眼看目标已经达成,夏历挥手让所罗门解除了魔术,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伊莉雅的意识重新回归现实。 眼前是红a幻想崩坏大爆炸引起的火海,berserker像一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超人矗立着。 “berserker……撤退了……” 伊莉雅还是感觉非常的热,下意识扯了扯脖颈处的白色围巾,一脸胃疼精神萎靡不振的说道。 赫拉克勒斯非常听话,只是默默走出火海来到伊莉雅身边,单膝下跪让伊莉雅坐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转身默默离去。 走之前伊莉雅还回头,集中精神用白嫩的手指拉下下眼皮,吐着舌头朝夏历做了一个恶狠狠的鬼脸。 夏历一脸淡然当做没看见,反正这个麻烦走了就行。 眼看赫拉克勒斯这位给予他们巨大压力的从者离开,阿尔托莉雅和红a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居然连a等级的宝具威力都能毫发无损……” 远坂凛忍不住有些咋舌,双眼看着赫拉克勒斯瞪的老大,至少在她的视角中赫拉克勒斯是毫发无损。 “咦,居然撤退了吗?那个讨厌的小鬼是心脏病发作了吗?怎么有气无力的?” 接下来让远坂凛更加不解的事情发生了,那个讨厌的银发小女孩,突然之间好像燃尽了精神一样,不仅突然宣布撤退整个人都没啥精神的样子。 “凛,别管这么多了,赶紧去新都会馆那边吧。” 红a放下手中的黑色直拉弓,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冷峻说道,既然麻烦走了那么就不需要去深究。 “哦哦!好!” 就这样夏历几人以飞快的速度越过未远川大桥,一路赶到了红a与所罗门标记的地方,当然还和伊斯坎达尔和卫宫士郎完成了汇合。 “喂喂,那边发生了什么?是有其他servant拦路吗?” 伊斯坎达尔也看见了红a幻想崩坏引起的大爆炸,因此他转头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一位刀枪不入的berserker,不过好在对方知难而退了。” 夏历点点头回答了伊斯坎达尔的疑惑,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没有细说。 “想必是非常着名的英雄吧!” 伊斯坎达尔感叹了一句,虽然他很好奇战斗的经过和berserker的身份,不过眼前还有最紧要的事情。 赶到现场后,夏历一脸凝重的望着前方,大雾!浓烈深紫色的雾气正在缓缓扩散。 这片异常的雾气,已经覆盖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而且还在不停扩散。 “咳咳咳……” 卫宫士郎接触雾气之后,只是呼吸了一口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见状其余人纷纷皱起了眉头,他们都感觉到了这股雾气不同寻常,红a靠近用手感受了一下雾气后,回头有些难看的说道。 “这些雾气会吞噬魔力,如果是普通人接触会迅速失去生命力干枯而死的。” “可恶!到底是那位servant干的好事!难道不知道圣杯战争的规则吗!” 远坂凛一听就火气大了起来,失踪了这么多人还制造这种有毒的雾气,简直是不把管理当地灵脉的魔道家族放在眼里。 “喂!你的行踪已经彻底暴露了,难道还打算躲躲藏藏吗?” 夏历站了出来走进几步,朝大雾深处用魔术强化后的声音大声喊道。 “怎么可能你叫人就出来。” 远坂凛轻轻摇头嘟囔着,在她看来幕后黑手肯定是个老阴逼,夏历几句话怎么可能就把人给喊出来。 然而事实正相反,一阵地动山摇的震感从中心传来,低沉而浓厚的声音响彻整片空间。 “既然是吾等宿敌的喊话,那么我就在此报上自己的名号,迦勒底的master!” “吾乃司掌九柱维持末端融合的魔神,管制塔巴巴托斯!” 远坂凛一听就懵逼了,魔神?是那个大名鼎鼎魔术王所罗门所御使的魔神吗? 迦勒底?那是什么玩意,听口气这个自称魔神的家伙好像和夏历很熟的样子。 她下意识望着夏历的,似乎想要听他有什么解释。 然后魔神柱没给夏历解释的机会,在目睹了可恨的从者找上门后,它就已经按捺不住发动了攻击。 “多余的话到此为止,让我们进行压抑已久的厮杀吧!” “通晓一切,故而对一切叹息。「烧却式·巴巴托斯」!” 随着一声低沉的吟唱,危险的光芒大雾深处汇聚,巨量魔力汇聚在一起,然后转换形成超高温度的拟似灵子。 一道漆黑的光束射出,跨越数百米之远的距离瞬息而至,对扇形范围内发动了毁灭般的攻击。 轰!轰!轰! 一连串绵延不绝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无数居民楼被波及,被炸的残破不堪。 碎石飞溅,黑烟飘起,自动火灾警报声音不停响起,但是诡异的是一个呼救的人都没有。 魔神柱的攻击顷刻间,就让附近几条街的范围陷入火海,黑雾不停扩散逼近着夏历所在的位置。 红a举起手投影出了像是粉色花瓣叠加一样的盾牌,所罗门也施加了防御魔术,故而刚才的攻击雷声大雨点小,夏历一点损伤都没有。 “如果只有这点能耐你还是乖乖投降吧。” 夏历淡淡点评了一下魔神柱的攻击,黑雾虽然能吞噬普通人的生命力,但却无法对从者奏效。 如果只有这点程度的攻击,那么所罗门就能顶着攻击一路冲进去,砍瓜切菜一般干掉魔神柱。 “攻击没有奏效,在预料之中,魔力资源已最大限度供给,接下来该是你表演的时刻了。” “由此世之恶与圣杯之力降临的大邪神!去扫清眼前的敌人吧!” 红a暗暗皱眉,伊斯坎达尔听闻这话内心也提高了警惕,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则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前方逐渐走来的人影。 等身材完美有着诱人曲线,高跟鞋踩在地面滴滴答的响起,一头柔顺秀丽的白色长发,赤红色的眼眸,充满诱惑力的窈窕淑女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樱?!” 看清楚来人样子后,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为什么樱变成了白发! 不过“间桐樱”并未理睬她的心爱的学长和自己的姐姐,就好像是一位陌生人连看都没看一眼,视线搜寻很快锁定在了夏历身上。 第七十八章 崩撤卖遛 魔神的命令她恍若未闻,娇媚的脸蛋面若桃花笑意盈盈,轻佻而暧昧的眼神注视着夏历,赤红色的眼睛反射出来自女神之爱。 肤如凝脂圆润饱满的胸前,只是简单点缀金色花朵般的装饰,闪烁黄金般的宇宙纹路在手臂上蔓延,轻轻飘荡的白色长发内侧是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之景。 红a微微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刚才他是不是看错了什么? 这位被自称魔神召唤出来的存在,眼神怎么这么熟悉? 和迟钝的卫宫士郎不一样,他能很清楚的分辨少女的情感,所以他第一时间就感觉现场有种说不上来的荒谬滑稽感。 他感觉这位间桐樱换色的女孩,貌似……不对!就是对现场的某人有意思,眼神中毫不掩饰灼灼目光,比望着卫宫士郎含蓄的间桐樱感情要强烈一百倍。 红a顺着对方视线望去,本来以为会看见一张令他非常讨厌的脸,没想到看见的居然是夏历。 红a:“……” 是他的错觉吗?还是说间桐樱移情别恋了?反正他也不是很确定,在成为守护者之后,对于冬木市里人和物的记忆和感情,他已经被磨灭的很淡了。 远坂凛也是女孩子,对于这种非常直球的目光,马上就明了是什么意思。 虽然举止和气质,都和她认识中的妹妹间桐樱天差地别,甚至连发色都变了,但发色变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在震惊一会后她也就接受了。 远坂凛同样顺着自己妹妹“间桐樱”的视线看去,本来以为会看见爱管闲事的某位红发少年,然后她又懵逼了,因为自己妹妹盯着的人居然是夏历。 远坂凛:“……” 她有些精神错乱,在学校中虽然和间桐樱接触很少,但是女孩子嘛在感情上要比男孩子早熟的多,她还是若有若无感受到了,间桐樱对待卫宫士郎态度上微妙的不同。 难道其实是她的错觉?自己妹妹间桐樱喜欢的其实别人? 可这样不对啊!夏历才转学没多久,他俩是怎么认识的! “喂,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樱会这么看着你!” 远坂凛悄悄靠近夏历,有些气恼的小声质问着,她急需一个解释。 青春少女的靠近带来一阵微风,暗含着一股独特清新的少女体香,龇牙的样子看得出她很急。 “你觉得她是你的妹妹?” 夏历没有转头,而是这么反问了一句,他一脸凝重的望着眼前的白发身影。 这种强大的魔力波动,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从者所能达到的地步,是神灵系的从者。 看着迦摩手臂上的纹路,夏历暗道一声不秒,或许是比神灵系从者要更加糟糕的存在。 他知道迦摩的另一隐藏侧面,乃是佛教中的第六天魔王魔罗,正常状态的爱神下,迦摩和魔罗的比例是六比四。 可如果魔罗的成分上升,那么迦摩就会从爱神化身为爱欲之魔王,这个状态下的力量会急速飙升,成为毁灭人类的大灾害之一。 可是夏历隐隐记得,迦摩要化身第三兽的前置条件之一,除了找到适配灵基存在的人类躯体,还要印度那些离谱的创世神摸鱼才行。 印度神话也挺离谱的,自己给的赐福自己也解决不了,弄出一大堆奇葩事情。 就是因为印度神灵的湿婆,毗湿奴,梵天这仨太过离谱,所以在型月世界中基本都是概念性上的存在,平时根本看不见他们的人影。 在第四异闻带创世灭亡轮回的世界中,由于神阿周那吸收近乎所有神灵的权能,给泛人类历的印度神灵们集体来上了一闷棍的,导致三相神们陷入了虚弱状态。 这才让魔罗有机可乘溜了出去,真符合印度神话的情节发展。 “你还在等什么,去杀了他们,杀了这些魔术师和servant!” 眼见迦摩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巴巴托斯有些急了开始催促起来,他对自己召唤的这位大邪神的实力没有一丝质疑。 在吸收了吉尔伽美什以及此世之恶和圣杯之力后,巴巴托斯预估她的灵基规模已经空前强大了起来,已经达到了神灵级别的程度。 对付一般的从者基本上是手到擒来,只有从者中的顶尖存在才能勉强与之抗衡。 被魔神柱打扰欣赏夏历的容颜,迦摩淡淡撇了一眼隐藏在大雾结界中的存在,少女漂亮的一只眼睛柳眉轻轻上扬,另一只眼睛的柳眉稍微下降。 嘴角勾起一丝不寒而栗的危险笑容,这幅样子简直就是屑中之屑,非常的轻蔑和嗤之以鼻。 这根丑陋的柱子居然敢命令她,等会就让它消失在宇宙中吧~ 反正现在无需魔神柱的配合,她也已经能扎根在这处宇宙间了。 迦摩心思回转之间,注意到了夏历身边的所罗门,她暗自皱眉还好出来的只是一具普通的分身,真正的本体隐藏在链接宇宙的固有结界中。 应该不会引起人理的注意,她可是很讨厌有人来打扰久违的重逢。 不过这样还是不保险,应该利用土地中的灵脉,将整个冬木市都拖入固有结界中才行。 迦摩向天举起白皙的手指,霎时间整个冬木市都地动山摇了起来,白色的极光从地面直冲天际。 天空之上一圈圈粉色的光晕逐渐扩散,整片天空都被染上粉红胭脂,数百米,数千米粉色光晕笼罩的范围在急速扩张。 在转眼之间就笼罩了整座冬木市,红a神色一惊眼疾手快瞬间投影出伪螺旋剑,幻想崩坏搭载着长弓瞬间发射出去。 他想要打断敌人的招数,但是迦摩根本不在意这挠痒痒一般的攻击,面色漠然的目视着飞行而来的箭矢。 粉红色的爱炎突然出现,伪螺旋剑在飞行到一半的途中,就被爱炎灼烧的一干二净。 “你是迦摩吗!” 夏历见盯着她问了出来,语气非常的肯定。 见夏历主动和她搭话,迦摩眼睛眯成月牙状看起来非常的开心,嘴角勾起充满怀春少女甜美笑容,非常暧昧温柔的回道着。 “没错哦,我·是·你,很可爱很可爱的迦摩亲哦!~” 在说话间,结界至此覆盖完毕,冬木市上空的大气层仿佛已经消失,抬头就能非常直观的看见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 虽然被拖进了兽的体内,但夏历还算冷静,因为身边不是还有位大佬嘛,他下意识转头想去看看所罗门。 然后让他窒息呆滞的事情发生了,之前还站在他附近的所罗门居然消失了,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如果你是想找自己的caster的话,我刚才看见他好像是用魔术逃走了。” 伊斯坎达尔望着夏历呆滞的表情,站了出来补充解释了一句。 不是!所罗门你怎么也会崩撤卖遛啊! 冬木市结界之外,所罗门一脸淡然的望着被兽之结界笼罩的城市,他之所以会突然崩撤卖遛,是因为固有技能启示的提醒,如果他继续停留的话恐怕会全军覆没。 既然启示提醒他这是最优路线,那么就证明夏历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第七十九章 人类恶泛滥 “接下来要清理一些碍事多余的人了。” 迦摩的目光看向现场的从者们,笑眯眯的说道,赤红色的眼眸中蕴含着一丝危险。 和master的聚会不需要多余的客人,只要她和夏历的二人世界就行了。 接下来夏历目睹了一场屠杀,一场猎物对猎人毫无反抗能力的屠杀,首先是红a和伊斯坎达尔神情错愕的发现。 他们两人的固有结界用不了了,获得了无尽领域(宇宙)力量的迦摩,展现了惊人的压制力。 而且迦摩轻轻一挥手,来自宇宙的光芒射线,轻松就洞穿了两位从者的灵核。 连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就化作灵子消散,阿尔托莉雅则是集中全部魔力解放了圣剑。 一道冲天的金色光芒直冲迦摩,迦摩单手格挡就像赛亚人一样,将圣剑释放的金色能量光束弹飞出去。 然后手指缓缓合拢,阿尔托莉雅脚底突然升起粉色的爱炎,魔力不足的她瞬间就在攻击下,神色有些不甘心的消散了。 “我能看出来她对你没有恶意,破局的希望就靠……” 阿尔托莉雅突然心中闪过一丝灵光,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扔给了夏历。 失去风王结界的庇护,圣剑的全貌得以目睹,银白色的剑刃鎏金与深蓝色的剑柄。 夏历俯身下意识握住圣剑的剑柄,在从者消失之后宝具理论上也会跟着消失,可是在他握住剑柄的一刻开始,誓约胜利之剑就逐渐稳定下来,没有要消失的迹象。 “干的好!接下来碍事的就只剩下所罗门和迦勒底的master了,哼!杀掉master所罗门也无法维持存在,现在去干掉他吧!” 巴巴托斯大喜过望,为迦摩展现出了力量而欣喜若狂,语气非常急切的催促着迦摩。 “啊啊,确实忘记还有一位要清理的家伙。” 迦摩脸色阴沉了起来,赤色红色的眼睛中出现骇人的杀意,她一边低声说着一边轻轻打了响指。 “哦哦哦哦哦……为什么……要攻击我!” 爱炎的灼烧让巴巴托斯体会到了惊人的痛楚,它不禁发出一声惨叫,可惜的是它的疑问注定无法获得解答,在爱炎的焚烧之下化为了灰烬。 “此世全部之恶,要不是为了维持存在的灵基,这种恶心的魔力我才懒得接受,虽然在连接宇宙后就不需要了,但我可是很记仇的。” 迦摩脸上浮现一丝明显的厌恶,她只是借助此世全部之恶降临到这处宇宙,当然少不了间桐樱这具身体的帮助。 把此世全部之恶的恶意转化为魔力,这就相当于让她在垃圾堆里捡别人吃剩的剩饭,不仅要忍受难闻的恶臭还要弄脏自己的手。 所以她对召唤自己的魔神柱非常的火大,现在还说出了让她干掉夏历的话,她直接反手就是一刀让巴巴托斯去见它上司盖提亚。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该品尝美味的胜利果实了~” 迦摩望着夏历露出了清纯而甜美的笑容,她眉开眼笑心花怒放的样子,让夏历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她轻轻漂浮到夏历身边,雪白的肌肤仿佛果冻一般吹弹可破,雪白修长的鹅颈,精致而诱人的锁骨,还有胸前饱满柔软之外挤出的沟壑。 “我能拒绝吗?” 望着眼前笑眯眯看着他的迦摩,夏历额头冒出一丝冷汗,不用想这个状态的迦摩是不能接受的。 “不可以哦~亲爱的~” 迦摩舔了舔樱唇,用软绵绵好听的女孩声音拒绝了他。 如果说爱神状态和魔王状态下有什么区别,那就是爱神状态你能拒绝,而魔王状态你是没有资格拒绝的,就算拒绝了迦摩也会来硬的让你堕落! 迦摩伸出玉指轻轻一点,点在夏历的额头上,根本没有在意他手上的誓约胜利之剑。 夏历只感觉额头上传来一阵冰凉柔软的指尖触感,然后整个世界都变的扭曲了起来,迦摩的笑容在眼中逐渐放大。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意识模糊起来,脑海中的记忆飞速消融,然后全新的记忆和设定挤进来。 迦摩……是我妹妹…… 夏历浑身一颤脑子突然回过神来,第一眼就看见眼前乖巧可爱的依摸多迦摩,而对方也走上来用手轻轻挽着他的手臂,发出少女的娇喝。 “干嘛啦,我亲爱的欧尼酱,居然会在可爱的依摸多面前发呆?” 夏历挠挠头感觉哪里不对劲,潜意识告诉他眼前的场景非常违和,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又告诉他一点问题没有。 “那你别这么自然的挤上来,抱住自己欧尼酱的手啊!这是不允许的吧?” 夏历还是感觉眼前的依摸多很奇怪,所以下意识吐槽了一句。 “呵呵,欧尼酱是害羞了吗?这不正说明我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吗?” 迦摩眨了眨眼睛有些暧昧的说道,温柔似水娇媚的声线软绵绵的非常好听,似乎在和他暗示着什么。 如果夏历意识还是清醒的,肯定会瞪大了眼睛直呼我艹,迦摩你怎么玩的比杀生院还花! 夏历望着自己依摸多美丽乖巧的容颜,赤红色的眼睛中柔情似水,只是看一眼仿佛就能把人浑身的骨头和脊髓都给融化。 特别的触感从手臂上传来,冰冰冷冷的非常舒服,而且依摸多胸前引人注目的美妙景色,让夏历心荡神驰迷离了起来。 双眼都晕乎乎的,好像要沉浸在这甜蜜的温柔乡之中,就在这时从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音乐,让他的神智清醒了一些。 karmaataraxia.mp3 这股莫名熟悉的旋律,让他意识到绝对不能放松警惕,这是boss战的音乐! 我的依摸多迦摩是boss? 夏历想要努力回想着什么,可是总在即将要想起一切的时候被某股力量阻挡,最后他想了半天脸都憋红了都没想起来。 “咱们回家吧,我亲爱的欧尼酱~” 迦摩虽然嘴上的情话攻击力极强,但却身体却非常的怂没有进一步做什么。 没错,在夏历看来自己依摸多说的话,根本不符合依摸多这个人设,反而像是什么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在冬木市外界,所罗门在从者契约中,再次确定了夏历没有生命危险后。 他就转身打算去寻找能破局的人,迦摩的真身他也是看了出来,现在被兽之结界笼罩着,抑制力根本没有察觉兽的存在,自然也不会派遣冠位从者来讨伐。 当然就算抑制力不派遣冠位从者讨伐,但有人哦不,是有神比抑制力更加着急。 那就是感受到了魔罗气息的印度三相神们,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tm的魔罗这个家伙是怎么溜出去的! 湿婆,梵天,毗湿奴,乃是印度的至高三神,代表着灭世,创世,护世三份职责。 梵天不管事,湿婆表示不灭世和我没关系,只有毗湿奴有些蠢蠢欲动,反正在神话中都是他帮其他两位神擦屁股处理善后。 第八十章 杀生院 所罗门明白迦摩的力量来源于印度神话的魔罗,也就是所谓的第六天魔王波旬。 障碍,扰乱,破坏,烦恼和阻碍修行者的代名词,这个修行者可不是什么普通修行者哦,而是如来佛祖释迦牟尼,也就是型月世界中的觉者。 虽然觉者并不想救济全人类,只想摸鱼跑路。 所罗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削弱迦摩体内源自魔罗的力量就行了,那样的话迦摩就会从魔王之姿退化为女神状态,这个状态下所罗门还是能应付的。 说起来在藤丸君的记录中,所罗门刚好看见一位持有魔罗力量,能和迦摩竞争的人选。 说干就干,所罗门开始链接自己创立的魔术基盘,并以此为基础进行覆盖地球的魔术扫描。 只要地球的角落还存在着研究神秘这门学问的魔术,还存在着使用魔术的魔术师,他就能以此为触角查看世界的角落。 他的千里眼能看透过去和未来,可唯独无法看穿现在,所以千里眼在找人上帮不上他什么忙。 而且在藤丸君身边,他的千里眼早就已经失灵了,来自其他世界时间线的事相严重干扰了他千里眼的发挥。 原本收束的一条时间线线,被分裂了,分散开来了,这也是盖提亚看见了自己末路的原因。 这一刻,全世界的魔术师都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波动,然后他们懵逼的发现魔术好像有一瞬间不灵了? 因为魔术基盘就相当于公用计算机,也可以类比于wifi,用的人越多运行速度越慢,威力也就越小,连的人越多每个人能分配到链接根源上网的流量也就越少,这也是魔术协会一直禁止神秘扩散的原因。 当然所罗门就算不使用魔术基盘也能施展魔术,就和所有神代魔术师一样。 因为魔术基盘的管理权限都在十戒上,所罗门现在手上一个戒指都没有,所以在施展这个需要其他魔术师配合的超大型魔术时,用上了一些手段。 那就是把其他魔术师的权限黑了过来,导致一瞬间占用了太多运行资源,把其他魔术师的任务进程都给卡了。 消耗的魔力也是天文数字,不过优秀的魔术师善于从大源中汲取魔力,而且还有夏历的供魔,所罗门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唔,在这个位置吗?深山老林中的教派吗?” 寻找到了要找的人的位置后,所罗门低吟一声在考虑要用什么手段前去。 “用虚数跳跃还是灵子转移呢?” 没错所罗门不声不响,在从夏历身上查看自己记录的时候,顺便从自己的手下魔神柱身上偷学了两招,那就是灵子转移。 灵子转移不仅是进行时间线上的跳跃,还能在空间上进行跳跃,如果将时间并不设定在过去而是现在,那么就能实现瞬间移动一般的奇迹。 就连阿特拉斯院的虚数潜航,他也稍微记录了一下。 在一阵霞光中,所罗门的躯体逐渐灵子化,然后完全消失在了原地,从者的身体在灵子转移上要比人类要优秀太多,不需要什么灵子转移适性。 或者说每一个从者的灵子转移适性都是爆表的。 这一天,在不为人知的深山老林中,名为真言密教立川流的教派。 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长长的白色麻花辫,小麦色健康的肌肤,还有一身异于常人的红白色古代君王长袍。 “等等!你是谁!” “不是信徒什么能找到这里?” 所罗门的出现引起了一众信徒的惊呼和混乱,然而所罗门并未去理会这些信徒,而是目标明确走入了一处病房之中。 在病房中疗养的,是真言密教立川流宗主的女儿,也就是所谓的门派掌门的千金。 因为从小身患不治之症,导致她几乎每天都在病床上度过,并且活不过十四岁。 这种近乎囚禁一般暗无天日的生活,和身体上的残缺,让少女完全无法体验普通儿童应有的童年和快乐。 虽然少女的性格非常坚强,但在日复一日逼近死亡的关头,她也会不禁思考在教义书本上讲述的“人类”是否只有自己。 所有的信徒在看见了她的状况后,都只会哀叹着怜悯她而不向她伸出援手。 这一天少女很平静的半躺在病床上,手中拿着安徒生的童话故事,指尖翻过书页细细品尝着书中描绘的童话世界。 这是她唯一能缓解寂寞的心灵支柱,透过书页上的字迹她感受到了一丝放松。 直到所罗门的闯入,让少女有些好奇合上书籍转头有些好奇的看去。 “你是谁?” 所罗门望着眼前身患绝症的少女很平静的诉说着。 “有一个人需要你的帮助,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协助,这是牵连众多人类的大事件。” “我可以治好你身上的病,协助同意与否全凭你自己的意愿,因为一旦同意你将变的不再是自己。” 虽然所罗门并不懂什么人类感情,但他还是解释了这件事情的后果,并交由少女自己去选择。 听见所罗门的话,少女心中掀起惊天巨浪,但片刻之后她就平静下来绽开了耀眼的笑容,她丝毫没有后悔就答应了所罗门,因为她的名字叫杀生院祈荒。 而在兽之结界中,夏历并不知道所罗门解救他的办法,居然是把另一只兽也叫来! 因为在所罗门的预想中,既然魔罗的力量是催生兽的关键,那么来个竞争者争夺魔罗的力量,那么平分之下不就两人都会因为,身上魔罗的力量不全而无法兽化了吗? 不过就算夏历知道了也顾不上了,因为他现在正面临一个大危机! 夏历非常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不是被点了葵花点穴手,而是身边有位要吃人的妹妹。 不用转头,从身边飘来萦绕在鼻尖诱人少女馨香,就已经让他头脑风暴了。 “呵呵,这么紧张可不好哦~亲爱的欧尼酱~” 从身边传来一阵低声的调笑,他可爱的依摸多迦摩正以一个暧昧的距离贴合着,透过薄薄的紫色真丝睡衣,他能感受到肌肤的紧致,嫩滑和弹性。 迦摩舔了舔嘴唇兴致盎然,笑眯眯的眼睛注视着夏历,轻轻掐了掐对方手臂,迦摩郁闷的发现夏历居然这么紧张。 是不是她太过激进?还是温柔可爱的依摸多人设更好? 既然时间还有这么多,迦摩想玩点刺激的,那就是引诱夏历堕落坠入禁忌的深渊,没错她在玩一种很新的剧本,如果夏历还是清醒肯定会吐出三个字:缘之空。 第八十一章 根源式 还好迦摩没有进一步逼迫夏历,或许是想要气氛更烂漫一些? 而他也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嗅着身边少女美好的体香,逐渐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在一片虚无纯白的空之境中,一眼望不到头的边际,徐徐飘落的粉色樱花,象征着烂漫而绚丽的雪之境。 “等等!我记起来了,我才不是什么迦摩的哥哥!” 夏历一拍脑门神情很是错愕,同时他也为迦摩独特的癖好有些无语,他倒是知道迦摩有时候喜欢玩角色扮演。 比如情投意合正在甜蜜交往的同学什么的…… 当然妹妹和哥哥的设定,还不算迦摩最重量级的剧本,有时候还会变成萝莉冒充女儿什么的。 而她这么做的目的夏历也大概能猜测到,是为了诱惑他堕落吧? 回想着迦摩的表现,夏历又有些犹豫和不确定,因为大概,可能,也许,迦摩是来真的?! “呵呵,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了吗?真好呢,有事可做,有事该做,这是一件好事。” 不像寂寞而无聊的她,她什么事都不需要做,正因为链接根源某种程度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毫无意义,能做的只有虚无缥缈的梦。 宛如幼童般稚嫩清脆的天籁之音,听见这似是寂寞的感叹,夏历下意识望去,他顿时被眼前气质温和宛如大和抚子,静静矗立在眼前温情脉脉望着他的人所惊呆。 齐肩的黑色短发,漆黑的眼瞳,雪白而优雅的和服,秀丽而端庄的漂亮面容。 “你是!你是!式!?” 夏历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惊愕中叫出了对方的身份,他捂着扑通扑通心脏,被吓的差点语无伦次。 这位可是重量级的存在! “能听见你叫我的名字,我很高兴,但是不是需要喝杯茶冷静一下?” 两仪式很是平静的注视着下来,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漆墨如黑的眼瞳中似乎藏着笑意。 夏历的反应让她感到了开心,而且她也很珍惜和享受来之不易的交谈机会。 “我是需要一杯茶冷静一下……” 夏历深呼吸一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是他一惊一乍没有风度,而且眼前看似平静温和的女子实在是太离谱了。 她叫两仪式,或者说是原本的两仪式,也可以叫做根源式,是一位生来就在终点线的玩家,足以让所有渴望前往根源的魔术师羡慕嫉妒恨,甚至是道心破碎。 因为她一出生就接续着根源,拥有着魔术师们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能力。 虽然接续着根源,但她本人却因为根源的本质而对世界一切都没有兴趣,外面的世界发生的事,尽是些一目了然,穷极无聊的事。 可既然拥有了人格,那么她有时候还是会感觉到寂寞,于是为了缓解这种寂寞她本来是打算永久的沉睡下去。 虽然拥有着魔术师渴望的根源之力,可她本质上只是个寂寞的小女孩。 夏历脑海中不断闪过信息,两仪式(剑)应该算是最早的ml(masterlove)系的从者了吧? 当然要论资排辈的话,清姬才是最早的ml系从者,对master抱有感情并明确告白的从者,应该不存在比她更早的。 只不过清姬的恋情太过狂热了,虽然是ml系从者但咕哒一直以来都对她有心理阴影。 “真可惜,这里什么都没有呢,如果想要喝茶的话,还请梦醒之后再进行吧。” 两仪式轻轻叹息一声,漂亮的粉色樱花从指尖滑落,烂漫绚丽的雪之景只剩下了美丽。 这里并不是夏历所在的物质世界,所以什么也没有。 和夏历再次相见的地点,两仪式其实并不想在这处无人根源之涡,可是她在见过夏历之后,就再也无法平静的沉睡下去了。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不是还有两仪式你吗?” 夏历摇摇头轻声反驳了两仪式的话,这时候他突然明悟了过来,在之前塞勒姆的结界中和圣枪异常的同步率,说不定就是这位大姐暗中的帮助。 可是他什么时候见过两仪式了? 两仪式顿了顿突然有些脸红,夏历这话是在肯定她的存在意义吗? 不过转眼之间她就恢复了镇定,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柔情,优雅的举止像一位大和抚子,可她的声音又微妙的稚嫩。 “抱歉,突然把你叫来,就当做一位寂寞之人的任性吧。” 两仪式脸上有些愧疚,把人叫来这种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之境,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的相约地点。 “怎么会呢式,不如说你叫我来的时机太好了!” 夏历很庆幸两仪式这时候叫来了自己,不然自己还在意志不清晰的和迦摩在玩角色扮演呢。 两仪式稍微一看就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她只是平静温和的轻微笑了笑,并未在意什么。 “桃花泛滥的master,要来试试膝枕吗?” 虽然两仪式并未在意,不过她还是从迦摩的行动中学到了一些,那就是她要更主动一点。 只有更快的发动独一无二的攻击,才能算是一流从者吧? 虽然现在她还未被召唤,不过她很喜欢自己身为从者的经历。 望着两仪式似笑非笑的笑容,夏历心里下意识打了冷颤,他记得这位两仪式的性格,还是位腹黑的大姐姐。 比如会调戏大名鼎鼎的宇宙暗杀者小姐,把宇宙生物当做新鲜的河豚来试刀,把x小姐都给吓坏了。 虽然在master面前她只有软的一面,没有黑的一面,但夏历还是担心被直死魔眼切掉什么。 所以他乖乖走上来,安静的枕在柔软充满弹性的雪白和服美腿上,两仪式也淡淡笑着。 伸手抚摸着夏历的秀发,时不时温柔按揉着他的太阳穴,夏历也很快感觉到了温热灵活的指尖,在轻轻按压皮肤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你不喜欢现在的处境吗?” 两仪式突然之间询问了一句。 “什么?现在不是很好吗?” 夏历有些奇怪,有美人膝枕还是在这么烂漫寂静的景色中,他能有什么不满。 两仪式闻言温和的笑了,质轻灵脱俗像一朵美丽的白兰花。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还在那位粉色神灵的体内哦?” “那也没办法啊,等等,式你是有什么办法吗?” 夏历反应了过来,两仪式这是在暗示向她求助吗?如果借助根源的力量,应该能摆脱兽的束缚吧? “看master你自己的选择了。” 迦摩对夏历毕竟没也什么恶意,所以两仪式也不想干涉太多,更多是尊重夏历自己的意见。 应该说她本身就是个没啥主张和意愿的随和女子,所以她很喜欢被人需要的感觉,特别是来自夏历的命令。 在没有概念存在的虚无之地,夏历也没法久留,在和两仪式很家常里短平静的交谈一番后,他就回归了身体意识。 睁开眼睛幽蓝色的光芒在闪烁,夏历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傻眼了,因为他看见一根根虚无代表死之概念的线。 他摸了摸眼睛心中下意识想起了两仪式说过的话。 难道这就是式所说的自己做决定? 第八十一章 早安kiss 如果现在是在游戏场景中,夏历应该就会听见耳边传来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玩家获得金色道具直死之魔眼*1。 而且他还不用做什么前置任务,也不用像氪佬一样氪金充值,是管理员后台刷给他的,开挂的感觉真是爽歪歪啊! 夏历心情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心中暗爽不以,就算不是直死之魔眼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夏历一样会乐不可支,要问为什么那就是白嫖使人快乐! 得意过后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然后就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有什么东西很自然搭在他的胸口上。 从纤细的触感上来看,应该是某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中,她纤细白嫩的指尖轻轻触动刮摸着,让夏历有种轻微痒痒的感觉。 身边传来软软的触感,像暖玉一般温暖的物体紧贴在身旁,轻轻呼吸一口,就能嗅到馥郁四溢好闻的柔弱少女体香。 “呼……” 樱唇微张平稳的呼吸声淡淡吐息着,喷出气若幽兰浓郁的少女气息。 夏历下意识转头朝枕边看去,顿时被吓了一跳,映入眼帘的一位肤如凝脂脸蛋吹弹可破有着精准容颜美丽少女的睡颜,白色的发丝散落在枕边。 长长的睫毛,红润饱满的樱唇像果冻一般q弹,紧闭的美眸宛如一位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 夏历还没来得及细看,眼睛就一阵刺痛,大脑瞬间涌入无数繁杂而没法解答的信息,眼前睡美人的景色像电视屏幕冒出马赛克,然后突然花屏。 咔嚓! 不能用魔眼去看这位神明哦,亲爱的master…… 耳边传来两仪式若隐若现的声音,在提醒过后就消失不见了。 夏历眼中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代表死之概念的虚无之线也跟着一起隐藏,世界重新变回正常模样。 他眨了眨眼睛,总感觉刚才一瞬间眼睛短路然后大脑要烧焦了,不过幸好有两仪式这位后台管理员。 夏历也明白了,用直死魔眼去看迦摩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因为迦摩在神话中被湿婆的毁灭第三之眼烧成灰烬,成为了无形者的代名词。 在链接了宇宙的固有结界中,迦摩获得了来自无尽领域的力量,其本身就相当于与宇宙相连的欲望之魔王和与宇宙相连的爱之神。 如果用直死之魔眼看她的话,大概会看见整个宇宙的终结和死线吧,那不是人脑所能理解和接受的信息。 难怪刚才看其他事物能看见死线,就看迦摩是正常的。 夏历推测他的直死魔眼,应该和两仪式是一脉相承的,那绚丽而迷人的幽蓝色光晕就是证明。 似乎是察觉夏历已经苏醒,迦摩的睫毛微微颤抖然后缓缓睁开眼眸,赤红色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映照着夏历的面孔, “欧尼酱,昨晚睡的舒服吗?” 迦摩刚刚苏醒就迫不及待用暧昧的语气的问道,眉宇间流淌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意味。 夏历什么感受她不知道,反正迦摩感觉自己很爽,抱着温暖舒适的人体抱枕,那股熟悉诱人的气息让她无比陶醉。 最最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无聊的风纪委员,和讨厌的家伙来碍事,她能一个人独自享受才是最开心的。 本来是打算诱惑夏历堕落禁忌深渊的,不过她自己计划还没成功就已经开始享受了,从这个角度看堕落的是她还差不多。 不过她自己肯定是不认为自己堕落了。 夏历眼珠子一转,迦摩肯定是能看出他恢复意识了,不过从她这幅毫不在意的表情来看,自己就算出戏了应该也不会来特意修正自己。 该轮到他反击的时候了…… 夏历暗暗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爱神一点颜色看看,昨天他没有恢复意识,被迦摩设定的重量级剧本给吓坏了。 还好迦摩还有点节操,没有变成萝莉冒充女儿来父女什么的…… 不然他真的会屑啊! 望着眼前美丽的白发少女,夏历逐渐露出了微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暧昧了起来,充满深情的看着迦摩。 “干,干嘛啦,为什么这么看着依摸多~” 迦摩也非常的配合,她有些羞涩的底下头埋进胸前白皙的柔软之物中,哎呀好讨厌啊,欧尼酱居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依摸多。 夏历的眼神看的迦摩心里有忐忑。 “亲爱的依摸多,要给亲爱的欧尼酱来上一个早安吻吗?” 他一脸笑眯眯的望着迦摩,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很刺激的吧? 果不其然在听见夏历说的话后,迦摩眼神有很明显的一丝慌乱,不过幸好埋着头夏历并没有看见。 不过,他还是很明显感觉到了,迦摩原本柔软的娇躯僵硬了起来,被子下精致白嫩的玉趾都紧张的弯曲了起来。 迦摩如遭雷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副画面,那就是两人慢慢靠近的暧昧画面。 怎么办!怎么办!好,好紧张啊!要真的用那种姿势嘴对嘴亲在一起吗…… 迦摩感觉现在正遭遇人生中的第一道重大抉择,一想到脑海中的画面,她就紧张的脊椎都酥软了,连带着指尖末端都没有力气了。 不过不能就这么认输! 迦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强压下心底足以让她灵基混乱的羞涩,慢慢抬起头温柔注视着夏历。 这下把夏历给看的发毛了,他内心在想迦摩不会要来真的吧? 然后还未等夏历反应过来,迦摩的双手就捂住了他的脸颊,固定好后正对着她。 “唔,真是的,既然是亲爱欧尼酱的要求……” 迦摩有些脸红的娇嗔道,摸着夏历脸颊的指尖都在轻微颤抖,闭上美目轻轻献上热情柔软的香吻。 绵软的触感在嘴边炸开,轻柔美妙像抚过细腻沙堆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呼!” 迦摩轻呼一声,浅尝即止的印在了夏历的嘴唇上然后快速分离,因为她害怕时间太久这种刺激的感觉会让她丧失理智。 不如说迦摩现在就已经丧失理智了,她面色有些红润的看了一眼夏历,再也抑制不住浑身鸡皮疙瘩处刑一般羞涩感,直接动用魔王之力消失了。 “跑了?” 夏历有些回味的摸了摸嘴唇,还残留着少女美好的余香,他望着迦摩脸色憋的通红瞬间消失的场景有些好笑。 第八十二章 早安 如果现在是在游戏场景中,夏历应该就会听见耳边传来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玩家获得金色道具直死之魔眼*1。 而且他还不用做什么前置任务,也不用像氪佬一样氪金充值,是管理员后台刷给他的,开挂的感觉真是爽歪歪啊! 夏历心情一时之间有些飘飘然,心中暗爽不以,就算不是直死之魔眼而是其他什么东西,夏历一样会乐不可支,要问为什么那就是白嫖使人快乐! 得意过后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然后就感觉胸口有些闷闷的,有什么东西很自然搭在他的胸口上。 从纤细的触感上来看,应该是某人的手指,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梦中,她纤细白嫩的指尖轻轻触动刮摸着,让夏历有种轻微痒痒的感觉。 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舒适的水温和柔滑感让人心旷神怡,轻轻呼吸一口,就能嗅到馥郁四溢好闻的柔弱少女体香。 “呼……” 樱唇微张平稳的呼吸声淡淡吐息着,喷出气若幽兰浓郁的少女气息。 夏历下意识转头朝枕边看去,顿时被吓了一跳,映入眼帘的一位肤如凝脂脸蛋吹弹可破有着精准容颜美丽少女的睡颜,白色的发丝散落在枕边。 长长的睫毛,色泽鲜艳的樱唇,紧闭的美眸宛如一位等待王子唤醒的睡美人。 夏历还没来得及细看,眼睛就一阵刺痛,大脑瞬间涌入无数繁杂而没法解答的信息,眼前睡美人的景色像电视屏幕冒出马赛克,然后突然花屏。 咔嚓! 不能用魔眼去看这位神明哦,亲爱的master…… 耳边传来两仪式若隐若现的声音,在提醒过后就消失不见了。 夏历眼中幽蓝色的光芒瞬间消失,代表死之概念的虚无之线也跟着一起隐藏,世界重新变回正常模样。 他眨了眨眼睛,总感觉刚才一瞬间眼睛短路然后大脑要烧焦了,不过幸好有两仪式这位后台管理员。 夏历也明白了,用直死魔眼去看迦摩是一件极度危险的事情,因为迦摩在神话中被湿婆的毁灭第三之眼烧成灰烬,成为了无形者的代名词。 在链接了宇宙的固有结界中,迦摩获得了来自无尽领域的力量,其本身就相当于与宇宙相连的欲望之魔王和与宇宙相连的爱之神。 如果用直死之魔眼看她的话,大概会看见整个宇宙的终结和死线吧,那不是人脑所能理解和接受的信息。 难怪刚才看其他事物能看见死线,就看迦摩是正常的。 夏历推测他的直死魔眼,应该和两仪式是一脉相承的,那绚丽而迷人的幽蓝色光晕就是证明。 似乎是察觉夏历已经苏醒,迦摩的睫毛微微颤抖然后缓缓睁开眼眸,赤红色宝石一般璀璨的眼睛映照着夏历的面孔, “欧尼酱,昨晚睡的舒服吗?” 迦摩刚刚苏醒就迫不及待用暧昧的语气的问道,眉宇间流淌着一股心满意足的意味。 夏历什么感受她不知道,反正迦摩感觉自己很爽,抱着温暖舒适的人体抱枕,那股熟悉诱人的气息让她无比陶醉。 最最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无聊的风纪委员,和讨厌的家伙来碍事,她能一个人独自享受才是最开心的。 本来是打算诱惑夏历堕落禁忌深渊的,不过她自己计划还没成功就已经开始享受了,从这个角度看堕落的是她还差不多。 不过她自己肯定是不认为自己堕落了。 夏历眼珠子一转,迦摩肯定是能看出他恢复意识了,不过从她这幅毫不在意的表情来看,自己就算出戏了应该也不会来特意修正自己。 该轮到他反击的时候了…… 夏历暗暗想着,一定要给这个不知好歹的爱神一点颜色看看,昨天他没有恢复意识,被迦摩设定的重量级剧本给吓坏了。 还好迦摩还有点节操,没有变成萝莉冒充女儿来父女什么的…… 不然他真的会屑啊! 望着眼前美丽的白发少女,夏历逐渐露出了微笑,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暧昧了起来,充满深情的看着迦摩。 “干,干嘛啦,为什么这么看着依摸多~” 迦摩也非常的配合,她有些羞涩的底下头埋进胸前,哎呀好讨厌啊,欧尼酱居然用这种眼神看着依摸多。 夏历的眼神看的迦摩心里有忐忑。 “亲爱的依摸多,要给亲爱的欧尼酱来上一个早安kiss吗?” 他一脸笑眯眯的望着迦摩,这对她来说应该是很刺激的吧? 果不其然在听见夏历说的话后,迦摩眼神有很明显的一丝慌乱,不过幸好埋着头夏历并没有看见。 不过,他还是很明显感觉到了,迦摩原本柔软的娇躯僵硬了起来,被子下美腿都紧绷了起来。 迦摩如遭雷击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副画面,那就是两人慢慢靠近的暧昧画面。 怎么办!怎么办!好,好紧张啊!…… 迦摩感觉现在正遭遇人生中的第一道重大抉择,一想到脑海中的画面,她就紧张的脊椎都酥软了,连带着指尖末端都没有力气了。 不过不能就这么认输! 迦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强压下心底足以让她灵基混乱的羞涩,慢慢抬起头温柔注视着夏历。 这下把夏历给看的发毛了,他内心在想迦摩不会要来真的吧? 然后还未等夏历反应过来,迦摩的双手就捂住了他的脸颊,固定好后正对着她。 “唔,真是的,既然是亲爱欧尼酱的要求……” 迦摩有些脸红的娇嗔道,摸着夏历脸颊的指尖都在轻微颤抖,闭上美目轻轻献上热情柔软的kiss。 绵软的触感炸开,轻柔美妙像抚过细腻沙堆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 “呼!” 迦摩轻呼一声,浅尝即止然后快速分离,因为她害怕时间太久这种刺激的感觉会让她丧失理智。 不如说迦摩现在就已经丧失理智了,她面色有些红润的看了一眼夏历,再也抑制不住浑身鸡皮疙瘩处刑一般羞涩感,直接动用魔王之力消失了。 “跑了?” 夏历有些回味的摸了摸嘴唇,还残留着少女美好的余香,他望着迦摩脸色憋的通红瞬间消失的场景有些好笑。 第八十三章 间桐樱的迷茫 “接下来就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离开爱之魔王的温暖小窝,夏历在房间内左看右看了起来,榻榻米,木质地板,以及横拉的木门。 风格上非常的日式,看起来在内部结界的布景上,迦摩还是参考了德川家康的幕府场景,也不知道是不是懒的设计新场景了。 突然夏历视线锁定了一个地方,眼前一亮飞步走上前去,捡起随意放置的华丽宝具,用手握紧这柄星之圣剑。 “找到了,誓约胜利之剑,看起来迦摩并不在意这件武器。” 拿起这柄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圣剑,由星球铸造的最终级幻想,可以行使神灵级的魔术。 和所罗门的第一宝具攻击性质是相同的。 因为拿在手里会释放金色的光芒而俗称咖喱棒,现在之所以是钢铁一样的银色光泽,是因为夏历没有填充魔力进去。 虽然和圣枪并列同一顶点的宝具,但使用条件和圣枪比要苛刻许多,而且在对付兽的场景中相性并不好。 阿尔托莉雅解放圣剑攻击迦摩的场面,夏历也看见了,别人单手就能挡下。 虽然获得了神器,但是非常操蛋的一点是他不会剑术,不过也没关系剑术什么的也伤不到迦摩。 接下来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杀死冬木市的灵脉,迦摩是以冬木市灵脉为楔子,和冬木市众多生灵为地基。 将链接宇宙的力量镶嵌进去,形成了兽之巢穴。 现在迦摩对他还没有什么恶意,但夏历知道迦摩在这个状态下魔罗的成分更高一些,什么时候突然改变主意也不是不可能。 手持誓约胜利之剑,夏历脸色凝重了起来,必须趁着迦摩从羞涩情绪恢复前找到冬木市灵脉。 拉开木质横拉门,夏历本以为会看见什么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迷宫,但出乎意料的似乎和平常的冬木市景色没什么区别? 他抬头望着高空,冬木市天空上的浩瀚无垠的宇宙之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平常的白云蓝天。 “咦?难道迦摩解除了兽之结界了吗?” 夏历有些搞不懂的挠了挠头,他感觉有些奇怪,然后闭眼仔细感知了一下从者契约。 完全没有一点反应,他感受不到所罗门的存在,这就证明兽之结界的屏蔽依然存在。 迦摩之所以窝在兽之结界中,是因为她不想被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打扰,比如抑制力派来讨伐的冠位从者。 在这里迦摩能屏蔽来自抑制力的感知,让红a的黑心老板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冬木市的普通人都在她的掌控中。 迦摩就像篡夺了细胞组织的病毒,鸠占鹊巢然后发送平安无事的错误信息,给免疫系统抑制力。 刚走出门没几步,夏历抬起的脚就僵在半空中,因为突然想起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那就是冬木市的灵脉地点好像有足足四个! 那他要先去处理哪里的灵脉啊! 而且偏偏四处灵脉地点分布的很散,他来回跑速度还真不一定赶的上,等他累死累活用直死魔眼杀死一处灵脉的时候,说不定迦摩早就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微笑着看他表演了。 “而且不知道远坂凛他们,迦摩是怎么处置的……” 夏历知道自己没有犹豫时间,所以在僵持一会后立刻重新迈动了脚步,渐渐的他在奔跑在街道上。 耳边是吹拂而过的轻风,气流涌动引起一片呼啸,他决定了要去也是去最重要的灵脉地点,大圣杯的所在地圆藏山下的大空洞! “强化!” 夏历低声暗呵一声,无形的魔力顺着魔术回路流动,一道道明亮的光芒纹路闪过,然后他的速度瞬间增加。 虽然是基础魔术,但胜在简单好用还不用什么麻烦的吟唱。 踩在街道上夏历不断奔跑着,附近的景色飞速后退甚至已经模糊了,阻挡的气压增大,他能感受到面前有一股无形的墙在阻挡自己。 如果能配合避风的加护或者这方面魔术,夏历预估自己的速度应该能更快。 必须要快! 夏历顾不上什么后遗症,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大魔力输出,反正自己的魔力不要钱越多越好! 一路狂奔他的速度已经快的能留下残影了,就像一只大黑耗子唰的一下瞬间窜过。 很快经过无数条街,夏历又一次接近十字路口,他本来正打算一口气冲过去的时候。 在跑到十字路转角的时候,夏历突然隐隐听见了少女的声音,从转角的后方传来。 夏历脸色一惊来不及刹车,在转弯间人影闪现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夏历和对面的人撞在一起,一起跌倒在地。 因为速度太快,夏历只听见下意识的一声惊呼,然后在短暂品味了温香柔软的娇躯后,他反而被撞飞了出去! 一块吃了一半的便当掉在地上,紫发少女脸色涨的通红双手捂着胸前,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晕乎乎的夏历。 夏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车祸事故,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视线中的景色逐渐清晰了起来。 “嘶,痛死我了,你是……” 夏历撑着地抬起头看来,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明明很软但就是有点硬”是什么意思,他还在担心以自己速度会不会把人给撞残疾。 现在看来是他杞人忧天了,通过短暂的身体触碰他感觉对方是一位女孩子,然后脑海的第一想法就是这胸硬的和石头一样! 夏历看清楚了自己撞到的人,那是一个样貌和远坂凛同龄的少女。 有着罕见的齐肩紫色短发,以及紫水晶般瑰丽的眼眸,皮肤白净如最上等的瓷器。 此刻这位紫发少女正下意识脸红的捂着胸前,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他的眼眸中隐现着一丝魅惑。 “你是……间桐樱?” 夏历懵逼了怎么又是她,他记得迦摩不是正霸占间桐樱的身体吗,因为要一个合适的身体当做基点。 间桐樱似乎耳朵动了动,似乎有些惊讶夏历认识她,她这次动了动嘴唇才细如蚊声的轻轻询问道。 “请问,同学你认识我吗?” 夏历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望着眼前内心敏感的紫发少女欲言又止,看起来迦摩似乎是把间桐樱的人格给排出体外了,不想被人影响自己。 “刚才对不起了!但我现在没时间了!” 夏历先是将圣剑插在地面,然后双手合十语气真诚的抱歉了一句,然后重新拔出圣剑启动强化魔术,一骑绝尘消失在间桐樱眼前。 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间桐樱,她其实也很迷茫,自己好像做了一个美好而漫长的梦,等她重新苏醒的时候哥哥和爷爷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所有的一切都很诡异,她居然和自己姐姐远坂凛生活在一起,而且就在刚才她还在父亲远坂时臣和母亲远坂葵,一脸心疼温柔的笑容和关心问候中,一路浑浑噩噩的走向学校。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奇怪,连自己的姐姐远坂凛都很奇怪,不仅和学校里高冷的面孔不同,反而十分的关心与呵护她。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只存在于梦想中的美好生活,间桐樱居然一时之间感觉有些不真实。 她内心有些恐惧下意识想逃离这一切,但又有些期待和忐忑,如果是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梦她也愿意做上一辈子。 直到遇上了夏历,望着那位似手持华丽宝剑的少年,间桐樱内心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就好像是在面对卫宫学长一样。 间桐樱觉得突然翻天覆地被改写的世界,应该和刚才的少年有关系,看服饰和她还是同一所学校是同学。 她慢慢放下捂在胸前的双手,望着夏历消失的背影有些失神,如果想知道这一切她最好跟上去看看。 可犹豫了半响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八十四章 excalibur “少女,你能跟上去吗?” 在间桐樱迷茫混乱的时候,从脑海中传来一声轻声的问候,她的声线和间桐樱非常相似,但是却更干脆利落和自信。 “谁?从我的身体中说话……” 间桐樱非常的惊讶,明明四周都没什么人她却听见了好像是自己的声音。 “呵呵,别太紧张我可不是什么恶神,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守护神,背后灵之类的吧。”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露面,因为会被呃……总之是非常麻烦的家伙察觉。” 不知名的女神无奈叹了一口气,迦摩的力量已经完全展开,在她的领域中作战极为不利。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夏历,也不能说是第一次,在毗湿奴大神的干扰下,她获得了来自另一位自己的灵基形态和记忆。 之所以隐藏在间桐樱的体内,是因为这位少女和她有着奇妙而密不可分的缘分,在灵基相性上非常的契合,可以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 间桐樱对现在的迦摩而言,就是弃之不顾的影子,既然是影子那么就不是那么容易察觉,影子到底隐藏着什么。 “神?世界上真的有神吗?” 间桐樱低声喃喃着,语气中有股莫名的情绪,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话,为什么她的人生会如此悲惨和痛苦呢。 似乎感应到了间桐樱的情绪,不知名的女神沉默了起来,她是位心地善良的女神,至少此次现界的是善良一面,毗湿奴不可能火上浇油给自己找麻烦。 她很心疼间桐樱的遭遇,甚至因为相性过高的原因,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她知道这位沉默寡言的女孩心里遭受了怎么的创伤,细腻敏感的心灵下是一道道伤痕。 “那个非常抱歉,神也管不了现在的人了……” 不知名的女神非常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看得出她非常尴尬,神灵的力量在人看来或许是非常强大的,但他们又是已经被时代抛弃的旧时代残党。 覆盖在星球表面的物理法则,是为知性体营造的环境,没有神灵存在的空间。 “坚强而美丽的人啊,现在那位少年正深陷深渊需要你的帮助,就像曾经的你一样。” 间桐樱听闻这话有些沉默,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当时就没有人来帮自己呢? 她脑海中闪现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白发人影,虽然只是一丝残留的印象,本来应该是早就忘记的事情,但现在却突然记了起来。 当时确实有人在帮助自己,但他的力量太过弱小什么也改变不了。 现在自己拥有了能改变事情的力量吗? 间桐樱这么想着,突然感觉浑身上下充盈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一根金色u形的三叉戟自动出现在手中。 这乃是毁灭之神湿婆的神具,不知道为和间桐樱脑海中自动浮现这柄武器的信息。 “看起来少女你想通了?” 不知名的女神欣慰的笑了,或许是受到了她的影响,间桐樱感觉自己的心情比平时更加活跃和轻松,胸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情绪。 “如果这是真的……” 间桐樱望着手中金色的三叉戟眼神有些松动,一直以来她的性格都是默默承受,即使受到了什么欺负和霸凌,也只会什么都不说,因为她没有能倾诉的人。 现在压在她身上重担没有了,她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想要改变什么的冲动,想起刚才那位同学的背影,她有种奇妙而熟悉的情绪。 就好像是看见了前辈一样,如果是前辈的话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间桐樱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另一边,夏历手持誓约胜利之剑奔跑在冬木市楼房顶部,宛如一个极限跑酷大神,在五层楼高的居民阳台边缘,集中力量一跃而起。 强化魔术的加持下他展现出惊人的跳跃力,在空中飞跃七八米的距离,像羚羊飞渡一般跳了过去。 夏历眼神一凝提前将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扔出,一道闪烁着淡淡金光的箭矢急速飞过,然后不偏不倚插在了对面楼房的水泥墙壁中。 他调整姿态在落地的一瞬间身体前倾,在钢筋水泥的楼房阳台背部着地翻滚了好几圈,卸力之后顺势起身犹如弹射起步的猎豹。 途中又拔出插在楼房阳台水泥中的誓约胜利之剑,一系列动作可谓是干净利落,刺激而又危险。 他吸取了教训在地面奔跑保不齐就撞上什么人,就像他刚刚撞到的间桐樱一样,所以现在才像跑酷大师一样在楼顶奔跑。 也就是他魔力管够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才能这么保持长时间高强度的强化魔术,俗话说在实战中最为锻炼人。 在高强度使用强化魔术的途中,夏历也感悟出了一些心得,首先他感觉强化魔术的效果就好像跟武侠世界里的内力一样。 用在眼睛上能看的更远,用在腿部能跳的更高,如果能更进一步强化精准的部位,比如肌肉或者皮肤,是不是会变的又肉又能打? 他现在还做不到这么精细的程度,只能力大飞砖强行加大魔力输出,因此在魔力充盈下。 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慢了,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声,居民楼上没有经常打扫而脏污的痕迹,远处大树树叶上的纹路都看的一清二楚。 “说起来,间桐樱为什么力气比我还大……?” 一路狂奔中夏历想起碰见间桐樱时的场景,还是会有些不解微微皱眉,明明是个不会什么魔术的柔弱女孩,为什么反而是他被弹飞了。 不过现在他也没什么名侦探之心探究一二了,最要紧的还是赶往圆藏山下的大空洞。 “五分钟四公里,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 夏历咬咬牙非常心急,即使这个速度已经超越了他所知道的世界短跑记录,刚才在楼顶飞跃的距离也远远超过了世界跳远记录。 但是他依然觉得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就是不知道型月世界里有没有奥林匹克运动会,要是有的话世界记录应该和他所知道的不一样吧? 毕竟有魔术师这种东西,虽然魔术师肯定是不屑于参加什么奥林匹克运动会,要让他们在全世界面前直播的画面中露面,想都不要想! 迦勒底在活动剧情中倒是是举行了奥林匹克运动会,那就不是普通人能参加得了的了,全是一些妖魔鬼怪神灵英雄。 “终于到了!” 一路狂奔穿过郊区的森林,夏历终于赶到了一处山脚之下,他一脸凝重的望着前方附近的柳洞寺。 他知道是山体内部其实是空洞,是用来放置大圣杯的魔术仪式之地,虽然柳洞寺的地板硬的就和施加了对肃正防御的无敌一样,连咖喱棒和ea对波都轰不破。 但是今天夏历就要挑战一下,他双手握紧着誓约胜利之剑蓝宝石般的剑柄,脸色严肃在胸前剑尖向上举起圣剑。 “圣剑啊!请给予我打破牢笼的力量吧!” 夏历深吸一口气郑重怒喝,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动圣剑,理论上宝具是和从者绑定在一起的。 除非像兰斯洛特的骑士不死于徒手,或者b叔的天风之簒夺者那样,有强制夺取宝具控制权的能力,不然宝具给你你也用不了。 然而他夏历似乎打破了这个规矩,在他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原本散发淡淡金光的银白色剑刃,突然之间绽放出了极其耀眼辉煌的黄金光辉。 整个剑刃像是加强版的荧光棒一样,为了防止魔力不够夏历还用上了令咒,手背上一道鲜红的令咒缓缓消失,巨量的魔力被灌入圣剑之中。 由星球铸造的最重终极幻想,吸收转化魔力为极具攻击性充满热量的拟似灵子。 轰隆! 无风自动,在夏历手中的圣剑突然爆发剧烈的风暴,席卷的余波吹起他的黑色秀发,然后他缓缓瞄准圆藏山双手用力向下一挥,剑尖携带着无穷的金色光辉随之爆发。 “excalibur!!” 在呼唤圣剑的真名中,金色光芒形成的奔流化作仿佛能穿透一切的光柱,数百米长的光柱宛如一柄利刃,烧毁吞没沿途的一切事物,泥土被烧焦,大树化作灰烬。 然后直直的插入了圆藏山的山体中,迸发惊天动地宛如惊雷一般的轰隆巨响。 第八十五章 仙贝之战 浓烟滚滚缓缓飘上天空,圣剑的惊人热量融毁了圆藏山的山体,中间被掏空出现了一个大洞。 缺口处像熔岩一样的物质缓缓流淌,透过被洞穿的山体能隐约看见内部的景色,一闪一闪的诡异紫色光晕。 “好累啊……” 夏历双腿发软重心不稳差点一个踉跄摔到,好在他眼疾手快用圣剑向下矗立,插入地面做支撑点才没有摔个狗啃泥。 他大口大口喘息着,无穷无尽的疲倦感涌上心头,肌肉发酸根本使不上力气,眼前的景色都恍惚了起来。 夏历毕竟不是什么超人,也没有什么天性肉体之类的技能,强化魔术无法改变他本来的体质。 刚才的他运动量对于普通人来说完完全全是超人,距离上很多锻炼后的人都能轻松达成,但保持比世界短跑记录还快的速度,跑这么远那是会死人的。 即使现在非常想停下来好好休息睡上一觉,但夏历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自己还不能停止。 就在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算从被圣剑轰开的洞口中进入时,突然两道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拦在了夏历面前。 一位身材高挑诱人的长发女子,一位皮肤黝黑手持长弓的白发男人。 “不是,红a你叛变了?” 夏历望着眼前一脸无趣的红a有些目瞪口呆,另一位手持怪异长枪的女人,他不用看脸就知道是美杜莎。 “没什么,只是给无聊的来客下逐客令而已。” 白发的红a脸上残留着黑红色纹路,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解释着,不过看夏历依然是一脸无法接受的表情,他沉默一会才艰难说道。 “抱歉,我反抗不了,如果想活命就立刻离开大圣杯500米内的范围吧。” 红a内心也很痛苦,自己以前的老板就很黑心了,现在换了个老板还是非常黑心! 黑的简直要流脓水了,不是比喻词而是真的会流脓水,大圣杯内的东西控制了他。 “呵呵,既然反抗不了不如来一起享受久违的狩猎如何?” 因为沾染黑泥双眼变成了暗金色,竖起像蛇一般的美杜莎残忍的舔了舔嘴唇,一脸阴森可怕的表情看着夏历。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就是被眼前这家伙的从者给干掉了。 虽然换了御主还被强制控制,但她并不在乎,只要能继续复仇品尝人类的鲜血就行。 “落单的master,你的servant呢?!” 美杜莎身形宛如鬼魅一般,在夏历眨眼之间就冲了上来,高高举起手中的怪异长枪轻轻砍了下去。 夏历瞳孔一缩强化魔术瞬间使出,握着圣剑用剑刃防御起来,虽然美杜莎只是轻轻一挥,但她力量依然不是夏历能抗衡的。 锵! 铿锵有力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夏历脸色发红感觉仿佛被火车撞击了一样,握着圣剑的剑柄都被震的发麻。 巨力从剑刃传导过来,夏历还没来得及反应,才刚刚挡下这一惊险万分的攻击后,就感觉腹部如遭重击,传来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绞痛感。 “哈……” 夏历双眼暴睁瞪的老大,凸出像青蛙的眼睛一样狰狞,随后就被美杜莎一脚踹飞出去。 一路倒飞十数米,在地面滑行留下一道明显的擦痕,握着圣剑的手都痛的松开了。 美杜莎收回自己的美腿,望着夏历脆弱的身体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然后亮出怪异长枪缓缓走进用十分戏谑的语气说道。 “居然这么弱不禁风,那岂不是会失去很多玩弄的乐趣?” 她可是还没用力呢,要是连这点程度都撑不下来,那还怎么让她享受报仇的快感。 “咳咳……” 夏历躺在地面痛苦的咳嗽一声,从者的力量不是他能抵抗的,明明刚才一击就能要了他的命,美杜莎居然留手了,或许是想玩弄一下手无寸铁的猎物。 咻!咻!咻! 就在美杜莎打算上去杀了夏历时,从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一根根红色箭矢像机关枪扫射一般射来。 美杜莎被吓了一跳,脚下用力爆发出极快的速度离开了原地,而射空了红色箭矢擦着夏历飞过,钉在周围的土地和树木上。 “arhcer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美杜莎这才会过头去,用阴森的眼神注视着红a低声愤怒的说道。 “没什么,打偏了而已。” 红a一脸事不关己非常欠揍的解释了一句,放下手中的黑色长弓,看着夏历眼神有些可惜。 然后他耸了耸肩表示非常无奈,好像在说自己刚才是在掩护你,只是技术性失误射偏了一点而已。 红a不说什么还好,一说美杜莎简直要气炸了,身为从者的视力有可能打偏吗! 什么打偏了!刚才明明是冲着她背后去的! 红a脑海中被下了要守卫大圣杯的指令,可毕竟不是指定要他去杀谁,所以他能钻空子摸鱼背刺美杜莎。 望着一脸无所谓的红a,美杜莎一时之间还真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抽冷对她来上几发冷箭。 有红a给他争取时间,夏历也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他掌心散发着莹莹微光,在医疗魔术的治愈下他好多了。 他重新握紧圣剑站了起来,喘了两口气一脸凝重的望着眼前的两位拦路虎,虽然他能解放圣剑可自己的速度明显跟不上从者的速度。 圣剑的攻击很容易被躲开,攻击固定目标还好,打移动的靶子他内心真没什么把握。 “真可惜不能享受了……” 美杜莎低声啧了一声仿佛非常不甘心,但有红a捣乱她慢慢折磨夏历的计划显然无法成功。 她暗金色的蛇瞳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无法慢慢品尝那么就一口气干掉吧,她有把握自己的速度比红a的出手速度更快。 要不是黑泥的侵蚀让她的灵基残缺不全,她光靠眼神就能让夏历石化。 夏历心中一惊他感受到了美杜莎的杀意,看起来是不打算戏弄猎物了,他举起誓约胜利之剑辉煌的金色光芒再次绽放,不管怎么样必须要再次解放圣剑了。 不然近身肉搏他没有一丝胜算,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战斗经验从者都是碾压他的存在。 “哦?那是圣剑?” 美杜莎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世界上最有名的誓约胜利之剑她还是知道的,眼神游离在夏历手中耀眼的金色光芒上。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能使用圣剑,不过真是天真,就算能解放圣剑你也不可能跟上我的速度! 美杜莎再次消失在原地,在夏历眼中只看见美杜莎的残影,即使用上了强化魔术他的眼睛也很难跟上美杜莎的速度。 “去死吧!” 美杜莎已经冲到了夏历面前露出了狞笑,怪异的长枪似乎下一刻就能砍下他的头颅,然而就在这一刻。 轰! 天空乌云聚集,一道落雷从天空劈下,瞬间击中了美杜莎让她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在滋滋蓝白色的电光中灵基破碎瞬间消失。 “是谁?!” 夏历单手捂着眼睛内心一惊,充满毁灭力量刺眼的雷光近在咫尺,可是却被控制的很好没有伤害到他。 本来打算摸鱼的红a瞪大了眼睛,放下手中的黑色直拉弓,然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瞬间转身望向山脚下来的方向。 “仙贝?” 一声有些犹豫的娇弱女声传来,在红a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校服,紫色齐肩短发的漂亮女孩,她手中拿着金色的三叉戟。 间桐樱看着红a熟悉的发型和脸庞有些精神恍惚,不过红a漠然冷酷的眼神让间桐樱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 “你不是我认识的仙贝……” 接着她看向夏历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却不肯服输的坚毅神色,虽然不是跳高运动,但是间桐樱内心突然颤抖了一下,这才是她认识的前辈嘛。 “看样子你变坚强了……” 望着间桐樱一脸坚定的神色,红a冷漠的神情似乎有些触动感慨着,尘封在脑海中久远记忆的角落内,一位沉默寡言默默忍受紫发学妹突然闪现。 虽然他能从蛛丝马迹中推测间桐樱的遭遇,可并不会去特意协助间桐樱,他是他并不是卫宫士郎。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红a只是触景生情感慨了一瞬间后,就冷漠的举起了黑色直拉弓,刚好他不想在黑心老板手低下干事了。 刚才间桐樱展现的力量,绝对能让自己快乐下岗。 “仙贝,你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这里让我来挡住!” 间桐樱鼓起勇气和夏历搭话,然后就拿起金色三叉戟拦在了红a面前。 夏历点点头看了一眼间桐樱的背影和红a后,就非常果断的收起誓约胜利之剑,转身冲向被圣剑轰开的通路中,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浪费了。 “等等!间桐樱刚刚叫我什么!” 突然夏历表情非常奇怪甚至有些傻眼,他后知后觉回想着间桐樱的称呼叫出了声。 第八十六章 跨越宇宙的召唤 夏历手持誓约胜利之剑,拖着疲惫踉跄的脚步走进了圆藏山大空洞之中,身上的校服被摩的破破烂烂,不复学生的青春气息。 在大空洞内部有一个东西,正散发着极其惊人魔力气息,连周围的空气都被染上了紫色光晕。 那就是夏历的目标,圣杯系统的核心大圣杯,以不完全第三法灵魂物质化为核心搭建,吸收了冬木六十年魔力量的庞大魔力炉心。 繁琐众多的魔术式被刻印在灵脉的土地上,这一切都共同构成了冬木市的超大型魔术仪式,为了达成完整的第三法。 “终于到了……嘶……” 夏历凝望着大圣杯喃喃道,刚想行动似乎牵扯到了什么内伤,疼的他嘴角抽搐倒吸一口凉气。 漆黑的瞳孔逐渐变色,眼眸中散发出一股幽蓝色的寒光,仿佛是来自死者世界的幽冥之谷的审判。 直死魔眼,甚至能杀死概念上的东西,但这种规格外的能力基本上只属于两仪式的专属能力。 因为她本身就连通着根源,才能让直死魔眼有这么强大的威力。 夏历本身没有连通根源,也没有体验过死亡的概念,理论上就算有直死魔眼也发挥不了威力,只是单纯看着好看的美瞳而已。 可在眼前虚无的死亡世界中,他清晰的看见了冬木市灵脉的失线,只要他轻轻挥动誓约胜利之剑砍下,就能让这条灵脉迅速枯竭死去。 难道是因为有两仪式这个vpn代理的原因? “再见了,圣杯战争!” 夏历举起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眼神冷峻就要对着冬木市灵脉的死线砍下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黑影出现了。 黑影在地面蔓延汇聚,然后凝聚成一位身材高挑曲线优美的白发美人,天生丽质的精致漂亮脸蛋完美到无可挑剔。 她是爱丽丝菲尔,但也不是爱丽丝菲尔,是此世之恶复制了爱丽丝菲尔人格后用来交流的端口。可以看做此世之恶人工客服。 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夏历眼前,目的显而易见,她明亮赤红色的美丽眼眸静静注视着夏历,然后朱唇轻启很有高冷女神气质开口道。 “住手吧,圣杯战争的参与者,这样会让圣杯系统崩溃的。” 然而夏历听闻后脸色不为所动,爱丽丝菲尔眼见情况和预料的不一样,有些着急起来,于是语速加快再次劝说着。 “难道你没有要实现的愿望吗?现在圣杯战争的参赛者只剩你一个了。” 在迦摩出现后圣杯战争已经宣告破产了,其中一部分从者的灵基和魔力都被迦摩吸收用来兽之巢穴,换言之大圣杯内部的力量,根本没有达到实现愿望的程度。 爱丽丝菲尔这么说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一旦冬木市大圣杯下的灵脉被摧毁,她很快就会失去力量来源而死去。 夏历皱了皱眉轻轻放下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爱丽丝菲尔见状露出了一丝恶意的笑容,她以为是夏历回心转意放不下圣杯的诱惑。 但他其实在思考另一件事情,那就是魔神柱是怎么用小圣杯召唤迦摩的,虽然间桐樱的灵波非常吻合迦摩的灵基,但这也说不通。 “迦摩……她是怎么被召唤的?” 夏历突然开口问道,既然爱丽丝菲尔是此世之恶,那么应该没人比她更清楚,迦摩是怎么借助圣杯系统来到这片宇宙的。 爱丽丝菲尔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夏历是想要许愿,这样她有有机可乘蛊惑夏历,没想到对方居然不为所动。 既然夏历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执念和意愿,爱丽丝菲尔其实是不想再继续交谈下去的。 不过在看见她沉默之后,夏历挑了挑眉毛悄悄转动手中誓约胜利之剑,剑刃上闪烁的辉煌金光刚好映入她的眼睛。 爱丽丝菲尔:“……” 她知道夏历是什么意思了,要是不解释他就当场砍了冬木市的灵脉,让她连同大圣杯一起和灵脉陪葬。 虽然本质是此世之恶,但她的人格继承了爱丽丝菲尔的感情和记忆,不然也不会去诅咒冷血无情的卫宫切嗣。 面对生死的威胁她表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赤红色的眼眸飘忽有些慌乱,手足无措了一会后才语气突然变小的开口道。 “你知道的,servant是刻印在人理上的影子,而我的任务就是从刻印着众多英雄传说的人理之壁上,下载servant的情报数据将其灌入合适的容器中,形成圣杯战争中的七大职介。” 召唤从者当然轮不到她来管,是御三家提前设定的程序会自动运行,她只是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用和可怜一点,缓解夏历想要砍冬木市灵脉的意愿。 “你能理解什么叫服务器和终端吗?而召唤那位规格外从者的存在,就是用通过圣杯链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服务器。” “那你还能再次接上那个服务器吗?” 夏历情绪有些激动的立即追问道,如果是那样的话迦摩应该会老实下来。 “可以,但我需要大量的魔力和高纯度从者灵魂。” 爱丽丝菲尔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也变得飘忽循循善诱了起来,既然夏历有求于她那么事情就好办了。 “将圣杯系统融合进我的体内,不要做什么小动作,不然我的直死魔眼随时能杀死你。” 还没等爱丽丝菲尔高兴多就,夏历就一脸冷酷的威胁道,让她突然尴尬尬在了原地。 区区一个人类还想吸收大圣杯系统…… 虽然嘴上不敢说什么,不过她在心里非常生气的恶狠狠诅咒着夏历,这么大量的此世之恶看你能撑多久。 爱丽丝菲尔估计夏历大概撑不了几分钟,就会在此世之恶的污秽下人格崩溃,到时候她再趁机夺取控制权。 爱丽丝菲尔轻轻靠近夏历,他只感觉一阵微风吹过,爱丽丝菲尔就非常暧昧的将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几口香气。 “那我就期待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酥酥麻麻的瘙痒感从耳根传来,夏历听见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后,眼前丰满诱人的成熟白发人妻就消失不见了。 “呃……!” 夏历感觉魔术回路中传来一股火烧般的胀痛感,黑泥流淌朝他前仆后继蜂拥而来,连带着大圣杯系统也一起进入了体内。 他握着誓约胜利之剑的手颤抖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无比狰狞起来,红黑色纹路在身体上不断蔓延,最后从脖颈处蔓延至整张脸,原本健康的眼白也化作猩红之色。 “来吧!这次是讨伐兽的战斗,英灵们响应召唤吧!” 夏历艰难的伸出那刻印着鲜红令咒的手背,同时挥舞着誓约胜利之剑砍断冬木市的灵脉,整个兽之空间像是失去了地基而剧烈震荡了起来。 凭借着微弱的联系,他体内的魔力剧烈翻滚沸腾了起来,魔力溢出形成剧烈了白色风暴,从者召唤的景色又一次出现。 突然他手中紧握着的誓约胜利之剑,突然颤抖迸发出奇异的光辉,从遥远宇宙而来闪耀着希望之星光芒的从者降临于此。 “基于与异邦魔术师的契约,回应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然而召唤还未结束,另一颗闪耀着万丈光辉黄金般的身影骤然出现,无与伦比仿佛仰望宇宙星空的气势,甚至隐隐压倒身边的希望之星。 令漫天神佛都为之羞愧的完美容颜,火焰般燃烧直立的金发,猩红色的竖瞳闪烁着一丝不满,他用略带傲然却并不刺人的语气训斥道。 “三流魔术师,速度太慢了!居然让本王等了如此之久!” 第八十七章 安哥拉曼纽:英雄王,我日你仙人! 柔顺美丽的金色长发,精雕玉琢的可爱少女脸蛋上带着一丝威严,胸前覆盖着银白色的盔甲。 黑色高跟长筒靴,点缀着金色纹路的蓝白色裙子,两条黑带从腰间的银色盔甲自然下落,金色翘起的呆毛边上带着金色王冠,让少女看上去风姿飒爽英气十足。 在她手中握着剑柄长度惊人,保存在剑鞘之中的圣剑,如果以长度来算的话那并不像剑,反而更像是一柄阔刃长枪。 剑鞘上金色的纹路交叉而过,和阿瓦隆相似却又不同的设计图案。 她叫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在这条世界线上是决不可能被召唤的存在,她诞生于星球内部的妖精乐园,是圣剑概念的人型终端。 在无人知晓的世界线中携带着与生俱来的使命,前往妖精圆桌领域,在那里加冕戴冠完成乐园妖精的使命,最后又消逝于妖精领域中。 所以她虽然叫阿尔托莉雅,但本质上其实是妖精,和亚瑟王版本的阿尔托莉雅有关系但又没啥关系。 另一位身着黄金甲胄,猩红色竖瞳散发凛然天上天下唯我气势的王者,自然是老熟人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居然用这么狼狈的姿态面见本王,未免太过无礼了吧?”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一幅不满的样子,他看着夏历脸上红黑色的纹路,以及浑身伤痕累累仿佛燃尽能量油尽灯枯的模样微微皱眉。 只有眼神中一抹不认输的光芒,值得他心中微微点头。 “虽然只是一介不入流的魔术师,但你的意志值得肯定。” 不知道是不是夸奖,吉尔伽美什嘴角勾起了愉悦的笑容,然后他用纹着蓝色纹路的黄金护腕的那只手轻轻一挥。 空间荡漾出现迷人的涟漪,古巴比伦之门被他打开,黄金色波纹在他手掌上空出现。 “那就多谢……英雄王的夸奖了。” 夏历双手微微发抖有些苦笑,此世之恶的侵蚀真不是能简单抵挡的,虽然他比身为灵体的从者更有优势,但也感觉浑身快要爆了。 “此世之恶,身为人类的你不必承受那种东西,那是王者才需要背负的东西,拿去吧,把体内啃噬的害虫揪出来。” 接着吉尔伽美什从王之宝库内取出了一件东西,是一柄弯曲的黄金小刀,侵刃之黄金,效果是剥离肉体上的精神与灵魂。 此世全部之恶,刚好是精神上的存在,用侵刃之黄金可谓是专业对口。 夏历手忙脚乱的接过吉尔伽美什扔来的黄金小刀,低头看着手中的黄金弯刃小刀,自己对这东西的印象就是强化版撸撸不累卡,连提妈的结界都能捅穿。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说话,但看向夏历的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情,碧绿色的瞳孔蕴藏着开心的意味。 吉尔伽美什转头看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轻佻着眉毛似乎看透她在想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有趣的笑容。 “虽然一同前来的不是本王的挚友,但看护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看他那副一脸辛苦的样子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吉尔伽美什看穿了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的内心,但同样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也看穿了吉尔伽美什看热闹戏谑的内心,毕竟她是妖精有一个被动叫做妖精眼。 一切谎言虚假掩饰的借口都无法瞒过她,这是一种妖精与生俱来的能力,可是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不要这样的能力,直面人的内心那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表面上听见吉尔伽美什是说的这话,但是在她的妖精眼下又是另外一种意思。 明明内心为重逢而感到喜悦,却还是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哼,真是令人可笑的表演…… 吉尔伽美什本身就是一位会追求内心愉悦的王者,如果是他久违重逢遇见了挚友,一定会哈哈大笑不吝啬于用最高的礼仪来欢迎挚友。 所以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压抑自己感情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扼杀了自己天性,并不值得提倡。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脸色并未有似乎变化,如果说在妖精领域她学到了什么,那么和人类一样面不改色隐藏自己真正的内心,应该是一件不得不学会的技能。 “你还在等什么?本王可不会特意去搀扶别人。” 吉尔伽美什一脸饶有兴致的望着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趁着最大敌人还没袭来的间隙时光,他觉得有必要好好引导一下这位妖精小姐不坦率的内心。 “……英雄王,你可真是一位恶趣味的王者。”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内心有些挂不住脸面,她很想用犀利的语言回怼一句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扶。 但她知道自己一旦这样说,肯定会逗的眼前这位恶趣味的黄金王者哈哈大笑,可能还会用看待蠢货的眼光看自己。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脸上闪过一丝羞怯,但随即心情平复又镇定了下来,虽然是模拟某位曾经逝去之人的生活方式,但这份胸中雀跃的感情却牢牢刻印在心中。 她轻柔耀眼的金发在空中飘起,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走进夏历身边,犹豫一会后伸出了手轻柔说道。 “感觉还好吗?如果实在没有力气的话就握紧我的手吧。” 就和曾经在妖精领域经历的一样,每一次接触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她都铭记于心,第一次是感谢,第二次是接纳,第三次是决意,第四次是结束。 每一次握手都有特别的含义,或许在这一切之后所有的握手都只剩下一种含义吧……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没有明说,就像一位默默奉献暗藏心意的女孩,或许是妖精领域的经历,她本人也变的狡猾了起来,喜欢这种隐藏内心的表达方式。 “嗯……” 夏历望着眼前白嫩纤纤如玉的五指,他默默点头伸手紧紧握紧,只不过让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内心狠狠一跳的是,他是五指交叉和她十指紧扣在一起。 这样的暧昧握手姿势让她始料未及,但内心又有些丝丝窃喜,不过表面上她只是温柔的笑了笑,根本看不出什么羞涩之情。 这份来自少女情谊的手虽然纤细,但却充满了力量,夏历依靠着这份力量努力站了起来,然后深吸一口举起侵刃之黄金朝自己扎了下去。 吉尔伽美什见状猩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闪烁着一丝不寒而栗的惊人杀意,并不是针对夏历而是针对即将出现的蛀虫。 在宝具侵刃黄金的作用下,一道黑影不受控制的从夏历体内窜出,并不是爱丽丝菲尔,而是在吸收了夏历人格后全新的此世全部之恶,也可以叫做安哥拉曼纽。 他长的和夏历一模一样,但是身上却布满了诡异漆黑的符文,那是最原始善恶二元论拜火教的象征。 才刚刚获得具体人格的安哥拉曼纽,顿时就在眼前杀气冲冲的场面给沉默了下来,然后他正想肆意讥笑像混混调戏一番。 “哈哈哈,这位小姐你看起来……” “赝品没有存在的必要。” 然后安哥拉曼纽的话还没有说话,吉尔伽美什充满杀意冷酷的宣告终结,代表死亡的金色涟漪在他身后展开,无数宝具倾射而出。 安哥拉曼纽:“……” 他恨恨的朝吉尔伽美什比划了一个国际手势中指,以表示自己最后的不甘心后,就淹没在宝具雨之中,退场时间快的惊人。 轰!轰!轰! 倾泻的宝具宛如一挺挺机关枪,每一发宝具的威力都宛如炮弹炸开,在地面轰出了一个数十米的陨石坑,地面的泥土都被削去了一层,一柄柄刀剑林立在陨石坑中。 而夏历则在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的公主抱下,第一时间就远离了吉尔伽美什的攻击范围,看着眼前杀鸡一样虐杀的场景他摇摇头内心不免有些不忍。 毕竟是最弱英灵,根本撑不了英雄王一轮的宝具投射,而且看样子英雄王是动上了一丝真格,不然对付这么弱的从者他根本不必要投射这么多的宝具。 第八十八章 迦摩的碰撞 第88章 迦摩的碰撞 夏历摸了摸胸口,胸中缠绕着的灼烧感消失不见了,来自此世之恶的侵蚀彻底消失。 也就是说大圣杯重新回归了正常,不过现在圣杯战争都已经崩溃了,大圣杯正常了也没法许愿。 大圣杯内部构造其实类似于固有结界,核心是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夏历在融合大圣杯的行为,就相当于把羽斯缇萨的魔术回路与一切都融合了进来。 换言之他现在的体内存在着第三法,虽然是“仅限一次,仅限一代的魔法”,是只救济一名人类都需要花费许多时间的残缺第三法。 但它确实真真切切的存在,本来御三家最初的目的就是用这仅存的不完整第三法。 配合圣杯系统扩大第三法的运作范围,来实现救济全人类的理想。 “我变成伊莉雅的祖宗了……?” 夏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奇怪的想法,爱丽丝菲尔太太就是冬之圣女的复制人造人,伊莉雅又是太太的女儿。 而冬之圣女所化的大圣杯又与他融合了,貌似突然伦理关系复杂了起来…… 他的思绪正在联想的时候,突然从圆藏山大空洞外部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女声,从她都微微变调了的声线来看,心情应该是非常的糟糕。 “帕尔瓦蒂?!!该死的家伙!我最讨厌的人就是湿婆和他的老婆了!” “滚滚滚!快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那张脸了!” 貌似是迦摩遇见了间桐樱,并一眼就看穿了隐藏在她体内的女神,然后怒火攻心开始不顾优雅骂街了起来。 间桐樱也是一脸懵逼,看着这位长的和自己很像,但是发色不同的女孩对她却拥有着极大敌意。 她也很委屈的表示,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帕尔瓦蒂,突然被劈头盖脸的痛骂间桐樱非常不知所措。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满脑子恋爱脑的家伙了!” 随后传来迦摩阴森的笑声,外界突然爆发出比万千太阳还要耀眼的极光,来自宇宙的毁灭之力与湿婆的宝具互相碰撞。 轰! 震耳欲聋的轰隆巨响,万千雷光击中于一点爆发,代表大自然毁灭之力的雷霆骤然爆发。 余波散发的热量不断喷涌扩散,灼热的能量淋在圆藏山的山体上,像火焰喷烤黄油奶酪一般将半个山体都融化开。 神灵系从者的战斗余波的威力都极其惊人,跟何况另一位对手还是拥有无尽领域力量的兽。 “呀……” 随着间桐樱的一声惊呼,她貌似败下阵来,纵使帕尔瓦蒂有着针对迦摩的能力,但在魔罗力量加成下迦摩已经无视了克制关系。 夏历脸色有些微妙,他用双手下意识捂着耳朵,以防止外面力量爆发产生的轰隆巨响把他耳朵给震坏。 一股奔流而来的热风夹杂着烟尘灰土,形成冲击波直冲他们而来,吉尔伽美什本来正用黄金盔甲覆盖的手指抵在下巴,一脸饶有兴致的看戏。 眼见肮脏的尘埃即将冲来,他随手一挥黄金色的涟漪出现在前方,一件防御用的宝具矗立在前方,冲击波吹过像水流撞上礁石一般自动分开。 两股力量碰撞的余波逐渐平息,一位美若天仙但脸色不太好的白发美女走了进来,在她身边是用宇宙之力和爱炎捆绑住的间桐樱。 奇怪,为什么会感觉力量不足…… 虽然很轻松就击败了帕尔瓦蒂这个,让她非常恼火的女人,但迦摩却轻微皱眉感觉有些不满,因为有种半坡上加油加不上的便秘感。 而等她看见圆藏山内部的景象后,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帕尔瓦蒂这个讨厌的家伙都不想管了,瞬间撤回宇宙之力对她的束缚。 让间桐樱一下子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姿势不雅一屁股的坐在地上,索性拥有女神之力的她虽然有些灰头土脸,但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有些好奇看去,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事情吸引了这位暴躁白发女孩的注意。 然后间桐樱就看见了,被一位风姿飒爽威风凛凛,看起来极为高贵的金发少女抱着的夏历,那只要看上一眼就会感觉非常耀眼的精致漂亮脸蛋,还有非常自信的气场,都让间桐樱有些自惭形秽。 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姐姐远坂凛,但是这位金发少女凛然的气质好像比她姐姐好要耀眼。 在看见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用公主抱的姿势,双手非常暧昧的抱着夏历,以及双方贴近的距离后。 迦摩就眉毛轻佻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奇异的弧度,猩红色宝石一般晶莹剔透,无比引人注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火焰般的战意。 她的表情一瞬间突然变的非常屑了起来,不过在看向夏历的时候突然变的乖巧可爱了起来,像一只温柔可爱喜欢撒娇的小绵羊。 “亲爱的,你原来在这里,这位不知名的金发路人,能劳烦你把亲爱的放下来吗?” 迦摩红水晶似的眼眸,突然看向一直沉默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语气也变的有些不善了起来。 夏历听着暗暗心惊,迦摩这是话里有话啊,叫他亲爱的而叫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为金发路人,明显是在表示她和夏历的关系,要比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更加重要。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也感觉到了,迦摩话里带刺暗藏的火气,就算没有察觉迦摩的意思。 她也通过妖精眼看到了迦摩内心,仿佛要满溢出来的爱意,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微微皱眉。 黏糊糊的好恶心…… “我是回应契约而来守护者,在此我就是契约者的剑,守护他是我应尽之事。”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淡淡回应着,想让她放下夏历门都没有,眼前这家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她怎么能放心。 而且她这话表达的也非常含蓄,因为她本身就是某种原初圣剑的概念,她说自己是夏历的剑,其实就是某种程度上另一番意思的内心表达。 迦摩在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身上碰了一个软钉子,脸色微变有些恶心了起那么,因为她闻见一丝微妙暗藏恋爱的味道。 第八十九章 圣剑的光辉 第89章 圣剑的光辉 “亲爱的,那种擅自闯进来的金发路人赶快无视掉吧,我和这位金发路人到底是谁更重要呢?” 迦摩脸色一变突然乖巧了起来,一脸笑眯眯的望着夏历,像是热恋中的少女用骄蛮的语气撒娇着。 夏历听闻大脑轰然一炸整个人都停止思考了,这种重量级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啊! 他想到了一个非常经典的问话,那就是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救谁…… 现在夏历面临的抉择,就和迦摩的问话非常相似,选谁都是非常糟糕的回答,选谁都会让自己非常尴尬。 “这个,这个……” 夏历眼巴巴的望着迦摩,眼神飘忽有些汗颜的结巴了起来。 还好迦摩给他出的难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出题老师很快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嗯,不用回答也知道,肯定是我更加重要,比我优先度还要高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迦摩很快就嘟起樱唇,眯着眼眸一脸得意的笑了起来,一副幸福洋溢的表情。 间桐樱在一边看的目瞪口呆,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说她是恋爱脑,但是她内心突然嘀咕了起来,貌似她自己也是个恋爱脑吧?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也被迦摩非常自恋的话语给惊到,她微微瞪大了一双碧绿色的美丽眼眸,似乎在看什么恋爱傻瓜一样。 而且好像迦摩并不是自娱自乐,因为从她的妖精眼的感知来,看她内心真是这么认为的。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 她对付这样的人物有经验,那就是尽量无视对方的话语就行了。 “这样的神明本王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家伙干的太漂亮了!” 吉尔伽美什在一边露出了愉悦的大笑,虽然迦摩并不是他的死对头伊斯塔尔,但能看见这样的神灵还是让他感觉心情非常的愉快。 夏历松了一口气,还好迦摩自我认知比较嗯……奇怪,他不用夹在中间两头做人了。 “呵呵,不过这位金发路人,好像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呢~”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一脸温柔笑容满面的迦摩,现在突然自己眼神阴沉了下来。 赤红色的眼眸左右扫视着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仿佛在仔细打量她什么来路一样。 “我已经说过了,我就是契约者的剑,而且我不会任由兽来接近master的。”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用清脆而平静的嗓音回答着,而且还暗暗讽刺了一下迦摩的身份。 “哼嗯……” 迦摩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化了起来,赤红色眼眸中的不满已经显而易见了,好好的二人世界被人搅局她非常的不爽。 白色秀发突然飘起,通过链接汲取宇宙之力,迦摩的手臂上突然燃起明亮的白色爱炎。 “没关系,不过是再次清理一些多余的人罢了。” 我的地盘我做主,迦摩非常自信在自己领域中没有人能战胜自己,居然敢在她眼皮底子下来抢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吉尔伽美什望着眼前的滑稽场景非常想笑,本来他贵为王者的身份,是没兴趣掺和夏历和自己从者之间感情的。 不过久违的重逢让他可以稍微宽容一下,来当做阻挡兽的盾牌。 “你要如何应对?” 吉尔伽美什平静的问了夏历一句,那黄金般的容颜下是一副风轻云淡,尽在掌握的淡然之情。 “让她冷静下来吧!英雄王!” 夏历叹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回道,迦摩虽然本意是想和他相见,但是已经把整座冬木市都牵连了进来。 那些人都被魔神柱与迦摩砌进了墙里,成为了另类的master,当做楔子来维持迦摩的现界。 “既然是你的要求,那么面对兽本王就不得不拿出真本事了。” 得到肯定答复后,吉尔伽美什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激昂之情,他从黄金色的涟漪中轻轻取出一柄怪异钥匙状的剑。 “ea!为你准备的舞台已经热闹起来了!” 接着他将钥匙状的剑对准虚空一拧,钥匙状的黄金短剑突然一阵旋转变形,无数诡异又神秘的红色晶体,化作侵蚀空间的纹路不断向上延伸。 最终形成倒金字塔的形状,然后红色晶体纹路又飞速收回,回到他手中化作一颗璀璨耀眼的金色球体。 吉尔伽美什在打开王之财宝最深层的空间,取出他最为珍贵和强大的宝具乖离剑。 平常的宝物他随手就扔进了王之财宝的表层空间,只有乖离剑是不同的,在王之财宝中拥有一个单独的空间。 不然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评级就不会是e~a++了,ex级别的宝具很明显没有算在里面。 紧接着,一把剑,缓缓的从璀璨金色光球中升起。 那是一把样式十分怪异的剑。 剑柄为金色,剑鄂是由蚕蛹一样形状的三片片状物叠加在一起,在剑鄂的部位左侧依次展开的,布满了奇特花纹的造型。 而剑刃,却是最为怪异的部分。 不是锋利的平面状。 而是三根圆柱似的转刃互相接合在一起的黑色柱状体。 黑色的柱状体上,一条条红色似排线般的脉络在上面蔓延,构成一个极为神秘的图案。 “那是……” 迦摩在看见乖离剑出现的一刹那,浑身一震心中涌出无穷的危机感,那炳剑和她的兽之领域相性非常的不好。 她皱了皱眉轻轻挥手,冬木市原本的白云蓝天突然变换为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来自宇宙星空的毁灭性射线像高射炮一样倾斜而下。 一道道银白色的流光,像一颗颗流星坠落下来。 这个时候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出手了,她乃是圣剑概念的代表,能将地球上出现的圣剑的力量,以魔术形式表达出来。 她额头上刻印着的三块金色纹路若隐若现,繁杂而精美的魔术图案出现在她背后,夏历瞬间就感觉自己魔力在疯狂流逝。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释放的这次攻击,居然比圣剑的耗魔还要高上七八倍。 “圣剑武装,魔力装填,八连发!” 在轻声的魔术吟唱之后,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身前突然绽放出一朵朵代表魔术的花朵,然后是耀眼的金色光芒直冲云霄。 与来自宇宙的流星撞在了一起,一颗颗金色光球在半空中骤然膨胀开来,每一个直径都有数百米之宽。 来自圣剑的光芒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遮挡了来自兽之领域的星空之景。 大地在颤抖。 天空在悲鸣。 轰!轰!轰!轰! 仿佛一颗颗核弹在冬木市上空被引爆,一连串密集响彻云霄的轰隆巨响,伴随在冲击波不断朝四周传播。 在地面掀起宛如天灾一般的飓风,飓风和冲击波扫过冬木市,卷起数百米之高的尘埃和青烟。 第九十一章 开拓星辰,劈开宇宙! 第90章 开拓星辰,劈开宇宙! 轰! 圣剑的鸣爆之声响彻天空,汇聚的金色光芒一瞬间盖过兽之领域的星空之色。 只要抬头望上看见,就能看见波光粼粼闪耀的黄金色光辉,那明亮的宏伟之景让人不禁感叹自己的渺小。 在此,一艘翱翔于天际的黄金光辉之舟,犹如冲上云霄的火箭无视地球重力,以超越第一宇宙的惊人速度笔直一飞冲天。 甚至连迦摩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一道骇人的金光从身边急速擦过,喷涌的橘红色尾焰犹如一朵绽放的绚丽花朵,引发的强力震荡甚至不低于圣剑的爆发余波。 “那是什么飞行器?!维摩那?不,那是属于人理的光芒……” 迦摩眼神有些愕然的望着,犹如金色流星冲上天际仿佛要冲破重力圈束缚,进入宇宙空间翱翔的飞行器脸色有些讨厌起来。 远远超过音速的金色飞行器,在天空留下一道明显的白色痕迹,那是速度过快而导致周围空气冷凝形成冷凝云。 悠长绵绵的轰然巨响已经是声波攻击的程度了,爆发的分贝声量已经远远超越人耳能承受的极限,这种剧烈传导的音波,不,应该是能量波才对。 远远不是击碎你的耳膜那么简单,而是会击碎你的全身。 冬木市内无数高楼大厦上镶嵌在窗户上的玻璃,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巨响震的嘎嘎作响不停抖动,甚至有些距离近点的直轰然爆裂,化作无数玻璃残渣从窗户上洒落下来。 迦摩毕竟熟悉的飞行器就是印度神话中的维摩那了,所以她下意识联想到这件翱翔于天际的飞行器。 可是她马上就反应过来,那并不是维摩那,而是另一种全新的,不属于神话范畴内的奇特宝具。 既然吉尔伽美什在夏历面前放下大话要认真起来,自然不会随便丢丢什么宝具,而是会使用王之宝库内各式各样的宝具形成针对效果。 王之财宝,堪称人类智慧原典的存在,其内部不仅收录了无数罕见,珍贵,强大的武具与神具,同时也拥有着所有人类智慧的结晶与幻想。 宝库内的财宝目录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增加,不论是人类已经实现的技术,还是处于试验畅想阶段的全新智慧之物,王之财宝内全都一个不落的全都有。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理论上,以从者身份召唤出来的最巅峰时期,应该是在遥远的未来被冲出地球向宇宙进发的人类召唤,那才是真正的黄金宇宙大帝。 而现在吉尔伽美什则是在王之宝库内拿出了,象征着人类冲出地球母亲摇篮的舒适环境,向着未知充满危险的宇宙进发的决心与梦想,代表着宇宙星际战舰的原典。 现在还不能称作星际战舰,因为最值得称道的优秀能力,就是以第一宇宙速度和第二宇宙速度围绕地球进行超高速的星球航行。 毕竟现在人类最遥远的探测器,旅行者一号也没有飞出太阳系,现阶段人类只拥有在太阳系内的小小探测能力,根本不具有在宇宙空间作战的能力。 速度上,多级火箭一起才勉强达到第二宇宙的速度,所以吉尔伽美什拿出的人类智慧原典,现阶段还不具有星际攻击能力。 常态速度上能保持第一宇宙的快速,但是加到第二宇宙速度就是超负荷运转了,会急速消耗飞行器宝具的耐久。 不过这也非常离谱了,现阶段能造火箭发射探测器进入宇宙空间的,也没几个国家。 吉尔伽美什能轻松从王之宝库内掏出来,不知道会让多少科学家震碎一地眼睛,tm我们还在研发只存在理论上的东西,你怎么连原型机都掏出来了? 就在迦摩愣神的短短功夫间,吉尔伽美什所驾驶的金色飞行器,已经飞跃了地球的对流层。 如果没有阻挠,只需一分钟不到就能飞出大气层进入宇宙空间,不过那得看吉尔伽美什愿不愿意把速度加到第二宇宙速度。 “哼,时至今日人类也拥有了某一领域与神灵较量的能力吗,真是让人感到愉悦!哈哈哈!” 金色飞行器的舰桥中心,吉尔伽美什一只手握着乖离剑,端坐于最中心的位置,赤红色的眼眸中神情激昂,嘴角勾起愉悦笑容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虽然嘴上说着人类没有价值,人类所创造的东西具有价值,但是当他真正轻轻抚摸着,这一象征着诞生于银河系遥远偏远角落的知性体,所创造出的智慧结晶时。 他还是会在内心感到一阵欣慰,甚至有些安耐不住激昂的心情想要夸奖一番。 因为这不仅是一件飞行器,他还在上面感受到了无数人类那颗仰望星空,不断努力,不断前进开拓的闪耀意志。 这份独属于人类的小小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辉煌,就算是吉尔伽美什也不得不收起傲慢之情,给予努力之人最高的赞赏。 吉尔伽美什正处于兴致盎然的愉悦心情,但是一起坐在金色飞行器内部的夏历,则是战战兢兢一副即将升天的灰白之色。 眼睛差点翻白眼,嘴角抽搐皮肤都干瘪了下去,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子。 如果坐车感到头晕叫晕车的话,那么乘坐宇宙飞行器感到不舒服叫什么? “……英雄王……速度太快了……您的宇航员受不了了……” 他不得不朝吉尔伽美什这位暂时客串领航员的王者,非常艰难的表达了自己的难处,呼吸之间他感觉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第一宇宙速度产生的过载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可是会一瞬间血液逆流爆体而亡。 “如果感觉不舒服,就把头靠过来吧。”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善解人意,第一时间就看出了夏历的不舒服,然后语气稍稍温和的轻声说道。 同时她也暗暗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来自精灵的湖之加护,祝福生命守护对象的命运力免受各种污染的力量。 不过这次她稍稍配合魔术,使之能在肉体上发挥效果,强化夏历让他在过载中能舒服一些。 夏历现在感觉浑身说不上来的难受,他之前在圆藏山经历一番恶战解放圣剑,又被此世之恶侵蚀,身心的疲倦已经抵达了极限。 在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柔声细语下,夏历很自然的把脑袋靠了过去,然后又感觉浑身仿佛浸泡在温泉当中极为舒适,一瞬间他就闭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一定很累了吧,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望着夏历靠来的脑袋,她突然有些脸红一瞬间的不适应,不过她很快身体就放松了下来。 用另一只手穿过夏历怀抱着他,让他能非常舒服的依偎在自己怀里,为了防止自己胸前的银色盔甲突然撞到他的脸,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还特意解除了胸前的盔甲。 望着夏历疲倦万分的小脸,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用脸颊细细感受着他黑色的秀发,低声温柔咏唱起了不知名的童话歌谣。 “啊,说起来人类确实还没能克服冲出地球的阵痛,他还是人类承受不了这种力量。” 吉尔伽美什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很平静并不意外的话语说道,虽然是古代王者但他的航天知识那也是一点不输于专业航天员。 他所说的阵痛就是指火箭升空巨大加速度下,产生的严重过载反应,目前还没有什么科技能克服这种重力加速反应。 所以这艘源自人类智慧结晶的宝具,自然也没有搭载缓解过载反应的装置,宇航服什么的到是有。 但是时间太短吉尔伽美什就算扔给夏历,他也来不及在登舰前完成一切准备。 宇航服也是很复杂的!需要专业训练! “在体验冲出地球的星空之旅上,居然就这么不解风情的睡着了,实在是遗憾。”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头,就知道了夏历此时的状态,对此他不得不轻轻摇头感慨一句。 “英雄王,没想到你的财宝里还有这种东西,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环视着周围精巧的航天仪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心感叹了起来,在妖精领域的时候可看不见这玩意。 当然她也搭乘过迦勒底shadow border,在科技含量上恐怕比吉尔伽美什这艘原典战舰要更高,因为在大西洋亚特兰蒂斯异闻带中,小达芬奇顺了一些机神的纳米技术用来改造飞船。 在当时她还配合迦勒底的人们,同地球上最古老最强大的神兽阿尔比恩之龙的遗骸,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空战。 当时对方无视物理规则悬停,转向,加速的行动让她记忆深刻。 当然在当时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脑海里,可能没有什么物理法则,只是单纯觉得这艘翱翔天际会喷火的龙之战机很酷。 “那当然,世上所有的一切财宝都在本王的收藏之内,当然也包括人类智慧的结晶。”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的好奇眼神,让吉尔伽美什非常满意,没有什么收藏家能对自己藏品引起其他人注意而不感到喜悦。 “正式名称应该叫火箭,或者外宇宙空间航行用战舰吧?” “你还会开火箭?”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有些难以置信,非常疑惑不解的神情出现在脸上,她忍不住即是吐槽又些询问的说道。 她记得吉尔伽美什是古代的王者吧?居然还会开现代人类的火箭? “蠢蛋!你见过那艘火箭是让宇航员来亲自控制航线的!这艘飞行器有自动驾驶导航系统!”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鼻尖,吉尔伽美什的语气有种鄙视没见识乡村土姑娘的感觉,所以才让她有些绷不住。 她以前在妖精领域的记录,虽然是一位出生于妖精乐园,但确实是在乡下长大。 虽然性格变的有些成熟了起来,但是她的本质依然没有改变你,内心依然是有些消极,悲观的那个乐园妖精。 不过这样的负面情绪被她隐藏的非常好,成熟之后就更加看不出来了,但她总觉得这位恶趣味的英雄王一瞬间看穿了自己,不然不会用刚才的语气和她说话。 这让她内心有些嘀咕,到底是谁拥有妖精眼啊! 就算她用妖精眼去探测英雄王的内心,得到的也只是非常自恋让她无语的想法,身为王理应知晓世间上的万事万物。 而且刚才的语气有种小孩炫耀自己得意玩具的既视感……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内心有些恶意的想着,英雄王特意和她解释这艘飞行器的功能和名称,应该是在炫耀。 “这个高度应该是兽之领域的极限了,虽然是拥有无尽领域的魔王,但是你的力量已经不完整了。” 吉尔伽美什在数百公里的高空停下飞行器,手持乖离剑起身打算离开飞行器舱室,走到封闭的舱门前自动打开。 他脚底一震凌空飞了出去,然后就这么站在了金色飞行器的顶端,这个高度空气极其稀薄,吉尔伽美什身从者才能无碍的站在这里。 宇宙射线的攻击没有大气层的削弱,显得格外狂暴凶猛,凝望着一望无际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之景,他举起了手中的乖离剑。 “区区些许宇宙射线!拜谒乖离剑吧!” “叙述原初,元素在此混杂凝固!” 各自代表着天·地·冥界的三块漆黑石板,以相反的方向不断回转了起来,魔力被吸收转化猩红色的气压从回转的石板间喷出。 虽然叫乖离剑,但这只是吉尔伽美什为图方便才取的绰号。 更甚者,它可能连剑都算不上,从形状上看更接近杖。 毕竟它是当剑或枪等武器在历史上出现前就已经存在。 比人或比星球更古老的时代。 是神明为开辟世界而挥动,将纯粹力量本身具现化的珍品中的珍品。 劈开这颗星球一切开端的天与地之物。 斩裂虚无而成就天空,贯穿天空而回归虚无。 宛如削岩机似的开始旋转并被空气包覆,盘据的风卷进更多空气,藉此创造出小型龙卷风。 龙卷风们彼此重合,再产生出更龎大的扭曲空气──这一切都将集结且被压缩至剑的所在处。 超越物理性界线并继续提升密度的空气层,最后化为能切碎万物的凶器,随后开始吞噬空间本身。 猩红色的气压旋转,扩散,侵蚀,周围的宇宙星空之景逐渐变色。 最终化为吞噬宇宙星空的炼狱之色,赤红色缓缓旋转的星云漂浮在吉尔伽美什头顶,起范围足足有数十公里之长。 席卷的赤红色风压,能窥见来自古老地球的创世之景,而在宇宙星空边缘因为乖离剑不断膨胀的力量,甚至出现了一丝丝漆黑无法目视的裂痕,迦摩的兽之宇宙正在崩溃,消散。 “卷星辰之臼,天上之地狱乃创世前夜终点!” “虚幻的爱之领域,就此毁灭吧!” 随着吉尔伽美什最后的一声咏唱,狠狠挥动着手中的乖离剑,在赤红色仿佛吞噬万物的星云攻击下,一声声不堪重负咔嚓咔嚓的空间爆裂声响起。 随后,笼罩在冬木市上空的兽之领域的星空之景,像一面玻璃般瞬间破裂,重新恢复了现实的蓝天白云之景。 第九十二章 停机的b叔,震碎红a的三观 第91章 停机的b叔,震碎红a的三观 梦醒了,梦又碎了,沉浸在兽之幻境中的冬木市人们醒了,他们愕然发现这些天来仿佛沉溺在美好的天堂之中。 所有一切不遗憾的事情都烟消云散,工作上的辛苦,生活上的困苦,来自他人目光的恶意与冷漠,甚至连已经去世的重要之人都重新复苏。 整个世界都在围绕自己运转,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没有担心,只需要放空心灵什么都不去想,单纯的享受恍如桃源一般的生活就行了。 可现在吉尔伽美什打破了迦摩的兽之领域,这一切都已经无法维持,自己的亲人,朋友,以及梦幻的般的生活全都消失。 一时之间,就如同戒断反应一般,突然之间从无忧无虑的伊甸园被重新拉回残酷现实,无数人精神崩溃的嚎叫呐喊,充斥了这个骤然苏醒的城市。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重新面对……” “爱莉……!爱莉……!我的女儿……!” 卫宫家宅邸,卫宫士郎恢复意识望着眼前一片废墟的家愣愣出神,伸手抓向前方逐渐虚幻消失的男人虚影。 “老爹……” 他在梦中看见了一个无比和平的世界,世上所有的人们都互相理解彼此爱护和关心,而他则是和自己老爹卫宫切嗣一起放下心中理想,退隐在此平静的生活着。 但马上卫宫士郎内心就感到一阵惊恐和后怕,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沉溺在这样梦幻般的梦境梦境中。 那么人类文明大概会在百年之后完全消失,浑浑噩噩在极乐世界中忘记所有一切,在自己的理想世界上度过一生。 远坂家宅邸,远坂凛也猛然苏醒了过来,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父亲远坂时臣和母亲远坂葵,都已经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前去世了。 “爸爸,妈妈,你们……” 她望着眼前熟悉红色西装父亲的身影,语气喃喃着有些控制不住情绪,一颗颗泪珠在眼眶内打转。 鼻子一抽一抽的强忍着泪水,用手飞速擦干被泪珠打湿有些发红的眼角。 等她重新放下被泪水打湿的衣袖看去,她眼前那有什么父亲和母亲的身影,有的只是一如既往冰冰冷冷孤身一人,远坂家宅邸古老空旷的摆设和景色。 她一双黑色裤袜美腿蜷缩起来,用双手抱着美腿愣愣发呆了起来,如果她本没有见过光明,确实可以在黑暗中一直坚强的生活下去。 小时候就已经了父母双亡的噩耗,但是在今天她又一次体验这份痛苦。 “可恶!到底是谁在这么玩弄他人的感情,我绝对饶不了!” 在消沉一阵之后,远坂凛又重新打起精神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一只手捏着拳头咬牙切齿。 接着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令咒,却发现已经感知不到arhcer了,思绪重新链接她脑海中最后看见的景象,就是铺天盖地覆盖整个冬木市的浩瀚星空之景。 “那是什么?” 远坂凛瞬间站了起来,急匆匆的跑到窗户边上朝外看去,那诡异的星空之景消失了,但冬木市上空有一颗金色的流星正在缓缓降落。 遗留在冬木市内闲逛的伊莉雅,也恍惚中清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那就是卫宫切嗣赢得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然后带着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一起无忧无虑快乐生活了起来。 “berserker……你还在吗……!” 意识到不对劲的伊莉雅,立刻有些焦急的呼唤着自己的从者,她有些慌乱的东张西望着。 突然她眼前一亮,因为就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黑色巨人单膝下跪宛如一位守护骑士般,静静矗立在那。 “太好了!berserker!” 伊莉雅喜出望外的飞速小跑,一路跑到黑色巨人身边,小嘴轻微喘了一口气后庆幸不以。 然后让伊莉雅非常心慌不妙的情况发生了,那就是眼前的黑色巨人并未给予自己御主任何回应。 眼中猩红色的光芒也暗淡消散变成一片漆黑,黑色巨人用石质斧剑撑地保持单膝下跪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宛如一尊雕像。 这种情况顿时让伊莉雅有些慌了神,她知道berserker是以牺牲理智为代价换取能力职介,不会说话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她要是知道迦勒底有一堆,能说话的berserker会不会被气到,然后直接发出愤怒的呐喊:凭什么我的berserker就不能说话! 其实赫拉克勒斯一开始被召唤出来是能开口说话交流的,只不过当时还是外貌协会高级会员的伊莉雅,非常鄙视和瞧不起这位丑陋的黑色巨人,所以错过了宝贵的交流机会。 只能说b叔的长相不在伊莉雅的审美范围之内,想当年在神话中b叔的魅力可是能一夜和五十位姑娘同时上床的! 现在就算伊莉雅追悔莫及也来不及了,因为随着她逐渐适应赫拉克勒斯的力量,狂化的效果也越来越强,到现在为止已经剥夺了b叔说话的能力。 黑色巨人已经完全被狂气夺走理智,连交流都做不到了,就像两种生物,人和犬——不存在语言不同的问题,而是意识上有本质差别。 但即使如此b叔也只是没法开口交流,并不代表他真的变成了动物,对于伊莉雅的话他还是能很清晰分辨的,有时候也会给予她简单回应。 可是现在的黑色巨人,连最简单的回应都做不到了,如果不是他还静静矗立在此,伊莉雅都生出了berserker已经死了荒谬想法。 “berserker!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伊莉雅用小手不断拍打摇晃着,黑色巨人钢铁一般的的手臂,可是以她的力量如何能撼动神话中的大英雄,不仅纹丝未动而且也没有回应伊莉雅。 “为什么会这样……?” 她无法接受眼前的场景喃喃着,虽然身上穿着保暖的紫色洋装小礼服,她却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窖。 berserker拥有宝具十二试炼,而且还有着战斗续行这样的技能,可以说他就是打不死的怪物。 面前的场景无论如何也无法联想到,berserker的十二条命都消耗完毕,陷入了虚弱状态。 “难道是缺少魔力吗……可这怎么可能……” 伊莉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最不可能的离奇理由,那就是berserker之所以一动不动,是因为缺少魔力为了保护她而陷入待机状态。 因为berserker害怕自己巨量的魔力消耗,把她的生命力吸干才这样会变成这样。 伊莉雅想起了刚刚召唤出berserker的场景,虽然她的身体经过无数魔术改造,魔术回路和魔力都压倒性的强于绝大部分魔术师。 可即使是她也吃不住berserker的庞大魔力消耗,没有圣杯供魔的情况下,berserker只要动一下都会让她疼的大声惨叫。 可如果身处冬木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一是因为有圣杯供魔了,二是她身为小圣杯就跟管理员一样,冬木市的灵脉都会为她提供魔力。 只要在有着圣杯系统的冬木市,那么她就是超一流魔术师破格御主,供给berserker的魔力是远远超出的,甚至能让berserker损失的十二试炼的命数缓慢回复。 可是现在的情况嘛,大圣杯被夏历给吞了,圣杯系统自然是已经崩溃,冬木市的灵脉被他用直死魔眼砍报废一条,剩余的三条灵脉都在迦摩的掌控中,刚才又经过乖离剑的折腾差不多也要报废了。 而b叔又没什么单独行动的技能,也不像阿尔托莉雅有龙之因子,可以靠呼吸缓慢回魔。 赫拉克勒斯虽然不能说话,但他一定是感应到伊莉雅的身体状况,才会这样陷入像待机状态一样的沉睡。 如果b叔知道伊莉雅因为过度魔术改造寿命只剩一年,那么他说不定会原地退场直接消失,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对伊莉雅负担太过巨大了,说不定会提前让伊莉雅嗝屁。 “berserker,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动起来的……” 伊莉雅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赤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神色,一双小手捏紧握成拳头状。 另一边,已经残破不堪仿佛挨了一发核弹的圆藏山大空洞,现在应该叫圆藏山广场才对。 因为周边的森林全被烧毁,连山体都被炸平了一半,如果要在这里建造别墅居民区什么的,应该不用挖土了。 来自人类智慧原典的金色飞行器缓缓降落,在完成角度计算后稳稳的停了下来。 咔嚓! 伴随着白色雾气喷出,接近上百米高的金色飞行器舱门缓缓打开,夏历一脸疲倦打着哈欠睡意惺忪的从舱门走出。 他才眯一会打个盹,吉尔伽美什居然已经把问题解决了?我艹,在此请容许他内心高喊一声英雄王yyds! 在他身边是轻轻拉着自己手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牵着柔若无骨来自乐园妖精的小手,夏历感觉心情非常的舒畅。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也不再顾忌什么,就像一位温婉可人的女朋友,静静牵着自己男朋友的手。 “看起来人理要覆盖了……” 她内心叹了一口气,拿起另一只手仔细看了看掌心,发现原本有魔力构筑的身体有些虚幻,一闪一闪极为不稳定。 这也让她下定决心要在最后的时光好好陪着夏历。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现在的情况,就和咕哒当时在妖精领域召唤不出从者的情况一样,就算能召唤也只能召唤圆桌骑士兰斯洛特,崔斯坦和高文。 这里并不存在妖精领域的世界线,突然之间冒出一个守护者,抑制力都懵逼了你tm那位啊? 人理在排斥她的存在,因为这个条世界线历史并未遭遇破坏,圣剑也铸造成功得以击退外星的侵略者。 要让人理承认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的存在,就相当于否认自己的人类史,否认当时圣剑铸造成功,而是因为妖精们偷懒而导致地球变成一片虚无之海,所有地上生命都消失干净,只存在一些简单的单细胞生物。 之前有兽之领域的屏蔽,阿尔托莉雅·卡斯特能不受人理排斥,现在兽之领域被乖离剑击碎了,她自然就受到了来自人理的排斥。 在夏历面前迦摩一副嘟起嘴唇,双手抱胸气鼓鼓的样子,她时不时偷偷朝夏历撇来的视线好像在说,赶紧来哄哄你最可爱的亲爱的! “该死的帕尔瓦蒂!果然碰见你就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迦摩暗暗骂着,突然将眼神看向附近的间桐樱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副深仇大恨要吃了对方的杀人目光。 间桐樱:“……” 她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露出非常无辜的眼神,为什么这位白发女孩子总是把气撒在她身上。 “看起来接下来迦摩应该会安分起来了,那么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在间桐樱脑海中响起神秘女神放松的话语,看起来她的心情也变的愉快了起来。 此时身穿黄金盔甲闪闪发光的吉尔伽美什也收起了乖离剑,休闲漫步般的走下了金色飞行器,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背后巨大的金色飞行器化作一阵金光消失,被回收进王之宝库内。 “此次作战乃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值得庆祝一番。” 虽然是夏历和自己从者之间的感情问题,但讨伐兽的作战确实一场值得称道的战役,吉尔伽美什在琢磨着是不是需要来一场庆功宴。 “迦摩……” 望着一副生闷气小女友模样的迦摩,夏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且迦摩好像已经快维持不在这幅高冷神色了,如果他不去哄一下的话。 就在他打算走上前去和迦摩说些什么的时候,从不知名的某处突然射来两发扭曲的箭矢,目标直指迦摩和间桐樱。 “呵,原来是藏头露尾的赝品。” 吉尔伽美什轻蔑一笑,此刻他可是全知全能之星和ex千里眼全开的认真状态,无需看见本人就知道了是谁发动的攻击。 金色的涟漪出现在半空中,从中出现一柄闪耀着魔力光辉的宝具,还有一团银白色液体,不断闪烁的雷电。 银白色液体仅仅是出现的一瞬间,就引起空气冷凝现象,它是目前人类能在实验室和研究领域能制造的最低温度。 冰与雷缠绕着宝具瞬间发射,与来袭的扭曲箭矢相撞,破魔的宝具瞬间击碎了两根扭曲的箭矢,并以极快的速度袭向袭击者的地点。 轰! 一声巨响大量冰冷的白色雾气不断蔓延,瞬间冰冻了方圆上百米的范围,而释放的雷电瞬间融化电解凝结的冰雪,然后氢氧在火花下,瞬间反应引起爆燃,迸发橘红色绚丽火球。 一道漆黑的残影从爆燃地点瞬间窜出,只见他红色圣骸布包裹右手有些烧焦漆黑痕迹,虽然在紧急关头投影了炽天覆七重圆环防御,但没想到这次攻击居然和炽天覆七重圆环相性不太好。 还是有一部分余波穿透了炽天覆七重圆环的防御,攻击到了他本人,半个身子都麻痹僵硬了起来。 同时他内心也非常的惊骇,吉尔伽美什这个自大的家伙,居然会这么认真? 没错他就是再次被抑制力召唤的红a,这次不是偷懒度假的圣杯战争了,而是非常正经的公事。 在抑制力灌输的知识中,红a明白了这次现界的乃是危害世界的人类恶,而且载体就是间桐樱。 明白了人类恶危害的他,才毫不留情的偷袭迦摩和间桐樱,企图趁着她们大战一场消耗太多魔力的时机,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没想到居然会被英雄王挡下攻击。 “英雄王,你这家伙果然不可理喻。” 红a皱了皱眉望着吉尔伽美什说道,同时他又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黑色直拉弓。 “本王可不会特意去管什么兽,毕竟不是什么冠位,但是杂修!你偷偷摸摸老鼠一样的行为冒犯了本王!” 吉尔伽美什双手抱胸,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后双手张开无数金色涟漪在天空展开。 突然间仿佛升起了金色的太阳,无数密密麻麻宛如星辰一般的金色光芒,瞬间笼罩在了红a上空,仅靠人眼去数根本无法数清楚到底有多少黄金色的星星。 “……英雄王,你难道是要保护人类恶吗?” 红a抬头撇了一眼在天空的古巴比伦之门,有千里眼的他瞬间就沉默了下来,这个数量不展开固有结界自己根本挡不下来。 “哼!已经说过的话本王不想重复,既然她乃是本王master所击败的敌人,那么理应由他来处理手下败将。” 吉尔伽美什嘴角轻蔑一笑,语气中似乎蕴含着特别的意思。 红a听见吉尔伽美什的话,仿佛是听见了什么震碎三观的东西,而且是绝不可能从这个自傲的英雄王嘴里说出的词。 他大脑风暴嗡嗡的愣在原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吉尔伽美什,他总感觉眼前的英雄王是别人假冒的。 master?是我耳朵出现问题了吗…… 第九十三章 伊莉雅的逆袭 第92章 伊莉雅的逆袭 红a吃惊于吉尔伽美什的反常,在他一贯的印象中吉尔伽美什脑子里有master这个词吗? 言语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就好像一直以来生活常识被打破了。 于是红a下意识将眼神看向夏历,似乎想从本人这里再次确认一番,说实话他想破头也想不出这层关系,夏历居然是吉尔伽美什的master! 至于另一位和亚瑟王长的一模一样的金发少女,红a只是看了几眼就不在观察,虽然样貌上一模一样,他知道对方并不是阿尔托莉雅。 在抑制力给予他的信息中,称她为异端的守护者,是需要排除的对象! 见红a一副寻求答案的视线看过来,夏历轻轻点头认可吉尔伽美什说的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出来劝一下架。 怎么说红a在之前圆藏山的战斗中,还是稍微帮了他一把,这情分夏历还是记得的。 “居然是真的?真不可思议……” 得到确认答复的红a,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心情,用一副极为吃惊的表情看着吉尔伽美什。 夏历成为吉尔伽美什的master这件事就够魔幻的了,更让他觉得魔幻的事情是吉尔伽美什居然认可夏历?! “放心吧红a,这位犯错了的白发从者我会好好盯着的。” 夏历给红a一个交给我你尽管放心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红a安静下来没有再说什么,手中的武器也消散在他的手中,看起来他是不打算再进行攻击了。 有这位碍事的英雄王在,他要是再撕破脸继续攻击就是不知好歹了,他还是非常看的清现场的形式。 只不过红a是什么称呼…… 红a轻微挑了挑眉毛,内心对夏历称呼他的外号感到诧异,之前夏历好像也这么叫过他,只不过当时情况比较危险他也没往心里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红色的圣骸布,确实是一身鲜艳的红色,不会是颜色加职介的简称吧? 吉尔伽美什也冷哼一声,收起了在天空上展开的古巴比伦之门,黄金色涟漪渐渐消失天空又恢复了以往的景色。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夏历也放松了下来,正当他想说些什么时,突然发现身边的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变的虚幻了起来。 “阿尔托莉雅,你这是……” 夏历看向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欲言又止,有些担心的问道。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望着自己逐渐虚幻的手,精致的脸蛋却并未惊慌,有的只是一抹无奈和叹气而已。 “没什么,master无需担心,只是时间到了而已。” 她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从者想要现界本身就需要楔子来固定自己的时空坐标,它可以是master也可以是土地本身。 虽然有夏历作为master固定时空坐标,可土地本身以及世界上的一切,都在排斥她的存在。 她的存在可以看做是干扰人理的微小特异点,遭到了来自人类史的修正。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当然也能展开宝具,释放结界来抵抗人类史的修正,那样她就不会被排斥出去,只不过这样的行为在她看来没有必要。 她和摩根不一样并没有那么深的执念,而且她的理智也告诉自己抵抗人理的修正,那并不是正确选择,能在世界的间隙和夏历想见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更多的她也不会去强求。 而且她也不想分离时的伤感影响到夏历。 “再见了……” 当阿尔托莉雅·卡斯特,用温柔的话语低声说出这句话时,夏历似乎明白了什么,猛的冲上去想要再次抓住她手时,却愣愣的金色流光虚影中穿过。 让我为之倾慕的master…… 夏历也没想到这次的相遇居然如此短暂,内心不禁有些惆怅若失,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呵呵,master还在闷闷不乐吗?需要体验来自天上乐土般的极致快乐吗?贫僧可是非常乐意哦~” 突然传来一声妖娆而魅惑的女声,让现场的人精神一震,那循循善诱如梦似幻的声音,只要听见就会让人心底生出一股怜惜爱护之心。 当然吉尔伽美什神色未变,只是淡淡一撇就不在关注这个自恋到极致的女人。 红a微微皱眉,理论上他不应该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产生敌意,可是这声音让他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排斥感。 “啊,是好色的尼姑来了吗?” 夏历一听这极其有辨识度的声音,摸了摸后脑勺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给被他称之为好色尼姑的人造成了多大伤害。 “什,什么,如此不入流的词汇,怎,怎么能从您的嘴里说出呢!” 杀生院祈荒脸色稍稍有些发红,被夏历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留情面的,揭穿自己隐藏在重重面具的真面目,让她浑身发热涌起一股少女怀春的羞怯感。 啊啊啊,真是的,被master这么评价我都有些兴奋起来了…… 杀生院祈荒浑身上下轻轻颤抖了一下,内心涌起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酥酥麻麻的奇怪感觉让她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不行,我要保持矜持,现在可不是兴奋的时候…… 杀生院祈荒内心虽然有些兴奋,但她还是强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欲望,咳嗽一声后让自己摆脱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快乐感。 夏历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了杀生院祈荒,对方轻咬着嘴唇脸色有些发红,明显看得出是一股不情愿但又沉醉其中的表情,他被惊的嘴唇不自觉抽搐了两下。 果然,杀生院祈荒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重量级…… 他在内心偷偷吐槽着,杀生院祈荒刚才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玩什么露出挑战一样,在社死与刺激的边缘寻求快乐。 “master,请您不要用那副看待色情废料的眼神盯着我好吗?不然我可是会安耐不住的。” 杀生院祈荒有些不好意思轻捂在脸蛋,仿佛是被心上人注视的怀春少女一般,鼓起脸蛋一脸羞愤的说道。 “红豆泥私密马赛!(非常抱歉!)” 夏历被杀生院祈荒的话给吓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他非常迅速且认真的在胸前双手合十,摆出了一个霓虹人经典谢罪姿势。 他可是知道杀生院祈荒所谓的安耐不住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彻底撕下自己的伪装,沉迷于自己的欲望极乐中,那样的话又得打一c活动boss战了。 c电子之海被meltryllis莉莉丝和咕哒这两位,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存在击败后,杀生院祈荒就进行了深刻(?)反省。 并且认为自己踏上取悦自己道路上最大的阻碍,就是藤丸立香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类。 于是从那时起杀生院祈荒就偷偷发誓,在征服咕哒的心之前,要保持禁欲生活。 这个所谓的禁欲决定,在了解她本质的人看来,可能会被笑掉大牙,然后进行一波冷嘲热讽非常毒辣的辱骂。 迦摩在看见杀生院祈荒的那一刻,脸上就浮现出了一股明悟的神色,她终于知道自己明明已经展开了兽之领域,可是总是在关键时刻使不上劲是什么原因了。 她是无条件给予他人之爱,直至世界上他爱全部消失,结果就是人类全部消灭。 而杀生院祈荒是无条件接受他人的爱,直至世界上只存在自己的爱,结果就是世界上只存在自己一个人类。 两人从这方面来说相性并不太好,可以说是相看两厌的存在,只要看见对方的脸就会产生一股微妙的不满。 “啊啊啊,原来是某位年龄已经很大的女人,在这里故作姿态装作少女,真是让人感到不适。” 迦摩冷笑一声开始阴阳怪气的嘲笑起了杀生院祈荒。 “什……?你这个没品的兽,仗着自己占据的身体稍微比我年轻一些,居然说出这种毫无根据的话!” 杀生院祈荒有些炸毛了起来,看起来她对自己非常成熟的外表一直颇有微词,甚至是耿耿于怀以至于被迦摩轻轻一戳,就非常义正言辞的反驳了起来。 “仅凭外貌就判断别人的年龄是一种偏见!世界上有看起来像奔三的十几岁少女吧,那么相反看起来十几岁长的却很成熟人肯定是存在的!” 她从上高中的年龄开始就是这幅模样了,以至于一直被被当嘲笑做什么留级生,阿姨之类的。 杀生院祈荒只有萝莉幼女时期和成熟熟女时期,没有能代表青春少女的jk时期,所以她非常关注这个问题。 “你是自己寻找辩词吗?” “呵呵,要真的比年龄,我现在的身体可比你年轻多了~” “顶着奶牛一样的大胸,你以为会有人信你的鬼话吗?” “你……!” 双方之间互不谦让眼神中闪烁着战火,居然就这么在现场对喷了起来,看的一边的夏历额头偷偷流下一滴冷汗。 两位神仙斗法此地不宜久留! 夏历四处张望了一番,眼前一亮发现了慢悠悠跟在杀生院祈荒身后的所罗门,然后朝他使了两个眼色,这两位什么时候消停了再叫我! 所罗门:…… 趁着两位互相叫骂的时机,夏历悄咪咪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了。 冬木市,一片狼藉的街道市区中,夏历从一阵金光中闪现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已经换装一身休闲服的吉尔伽美什。 “多谢了,那边先让她们冷静一下吧,正好我也要冷静一下。” 他揉了揉额头边上的太阳穴,短时间发生太多事情让他脑子乱糟糟的。 “让冠位和守护者看着兽,确实是一个符合常理的决定。” 吉尔伽美什淡淡评价了一句,他和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不一样,这个世界上吉尔伽美什史诗传承的故事,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所以他并不受人理修正影响。 “本王去散步了,要紧的事情就让那位冠位来处理。” 在发出了一番懒散宣言之后,吉尔伽美什就跟不想加班摸鱼的员工一样,挥挥手灵体化消失在夏历眼前。 夏历看着吉尔伽美什消失的身影回过神来,虽然有些不像是从者能说出的话,但这就是他的性格。 毕竟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夏历还有一位冠位资格的存在,那么他摸鱼逛街也合情合理吧? 夏历一边走在冬木市残破的街道上,一边默默注视着附近狼藉的景象。 无数高楼大厦的玻璃都被震碎,从高空坠落洒落了一地,索性没什么人员伤亡,毕竟当时都在兽之领域中。 还有漫山遍野无处不在的落叶和灰尘,都是之前吉尔伽美什拿出飞行宝具时,产生的余波导致的。 夏历还发现了,之前被魔神柱祸害消失的人类好像又重新回来了,只不过看起来一副萎靡不振心灰意冷的模样。 看起来非常像某种吸多了的伪君子,然后又突然戒断产生的不良反应。 夏历正在感叹冬木市的变化之时,在他分心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从前方窜出一个慌慌张张左顾右盼的白发赤眼漂亮小萝莉。 她就像一只受惊了兔子,虽然内心非常焦急但却找不到什么解决办法,而在附近乱转。 突然,伊莉雅慌张转动的脑袋看见了走神的夏历,赤红色的眼眸闪烁着一股明为希望的光芒,小脸上不禁露出得救了的表情。 然后伊莉雅就迈动着纤细的小美腿,一股气冲到夏历面前,双手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道。 “求求你,救救berserker吧!” 夏历望着眼前白发萝莉,对方红宝石一样的兔子眼睛闪烁着哀求可怜的希翼光芒,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一样,在寻求好心人收留。 他愣神了一会,伊莉雅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想起了卖火柴的小女孩…… 而且救b叔?这不是搞笑吗,b叔可是拥有十二条命的男人,需要他来救吗? “你在说什么?” 夏历有些搞不懂伊莉雅什么意思,只好让伊莉雅给他解释一遍。 在伊莉雅情绪不高的低声讲述中,夏历这才恍然明白原来是b叔没电停机了,也不是没电而是继续运作的话,b叔的巨量耗魔会要了伊莉雅的命。 “好吧,这个简单,把你的从者契约转给……” 夏历拍拍手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伊莉雅就一脸警惕的跳了出去,看待他的眼神好像什么不共戴天的情敌一般。 “不可能!你休想抢走berserker!” 伊莉雅非常无法接受这个处理方案,在空中挥舞着小手大声嚷嚷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夏历有些无语了,没想到面临这种绝境伊莉雅依然坚持自己的底线,berserker的契约她一定要死死的抓在自己手中。 “那你想怎么样?” 夏历掏了掏耳朵语气有些随意,反正又不是他急,从者什么的他是来者不拒,毕竟能增加自己实力的好事他又不是傻子。 就看伊莉雅会不会让步。 “那个,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样?比如你只负责供魔……” 伊莉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两根手指轻轻碰撞着,同时她也知道自己的提议非常无耻,所她的小脸又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夏历。 然而夏历一听立刻话也不说,欲转身就走他才不想当冤大头呢!虽然魔力什么的自己不缺,但也不是他随意浪费的理由。 “等等!等等!我开玩笑的!” 在发现夏历要立刻之后,伊莉雅立即反悔出声挽留他,她在靠近夏历的一刻就感觉到了对方体内仿佛无穷无尽的魔力。 只有他能提供给berserker正常运转的魔力,而且她莫名感觉夏历有种奇怪的亲切感。 见夏历面无表情转过身来看着她,伊莉雅小兔子一样的猩红眼珠子贼溜溜的转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般,咬咬牙有些扭捏的小声说道。 “咱们靠近一点商量行吗?” 夏历点点头想听听伊莉雅有什么高见,于是又重新走回了伊莉雅的身边,望着一脸紧张的伊莉雅说道。 “你想说什么?” “能低下头吗……” 伊莉雅说着说着就闭嘴了起来,因为她发现夏历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逐渐怪异了起来,她心一慌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关键机会! 她眼疾手快用魔术强化自己,像兔子一样跳进夏历怀中,夏历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穿过她的纤腰,托住这位大胆的白发萝莉的小小臀部,他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手感好软。 伊莉雅双手抱着夏历的脖子,飞快的贴了上去,行动非常迅速! 夏历还没反应过来,就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精致小脸,然后被一张娇嫩柔软的嘴唇给堵住不能说话。 而且伊莉雅非常大胆,还在舔他的双唇似乎想穿透防御钻进来。 第九十四章 被审核只有一半 第93章 被审核只有一半 在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简称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或迦勒底当中,有一件叫做近未来观测透镜·示巴的东西。 是魔神柱佛劳洛斯制作的魔术咒具,表面功能是用来配套拟似地球环境模型·迦勒底亚斯使用,观察一百年未来的情况和存在地球上干扰人理的污点。 当然这只是表面功能,佛劳洛斯设计它的真正目的,其实是用来监视其他魔神柱,在其他魔神柱琢磨搞事的事情,能立即追踪并进行反制,可说说是魔神们的宪兵队。 出现在夏历面前并围绕他旋转的地球仪投影,就非常像他看见的拟似地球环境模型·迦勒底亚斯,上面昭示的黄点应该也是什么污染人理的东西吧? “这条世界线不应该是很正常吗?” 夏历懵逼了想不通发生了什么,fate五战这条线应该是能平稳前进的正确时间线,随后夏历又想到了自己和盖提亚,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要说有什么变故的话,应该是他自己了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在他的参与下,已经彻底爆炸了,连两只第三兽都蹦出来搅局,很难相信这是什么正常时间线。 连盖提亚都变成了二周目玩家,已经提前知道了自己的人理烧却计划会失败,为此发起变革规避破灭的结局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他在地球仪投影上看到的污点,其实是魔神柱暗中搞的事情? 嘛也不是不行,就像感觉有些丢脸…… 时间神殿崩溃的最后关头,也是有魔神柱幡然醒悟然后果断叛变,用自己生命最后关头仅存的时间,坚决站到咕哒这边成为英灵们的盾而被消灭。 远坂凛简直要抓狂了,她情绪有些激动的双手抓着夏历的肩膀,眼神有些发红美少女的精致脸蛋有些恐怖。 虽然在乌鲁克有约定,他王之财宝内矿石类的一部分财宝,给咕哒用来贿赂伊士塔尔,但那份契约的期限是截止吉尔伽美什死亡为止。 “切,这种会叛变性格又自大不听命的半吊子servant,我才不稀罕!” 果不其然他才刚说完,一道身影犹如鬼魅的幽灵瞬间出现在他身边,正是一脸淡然平静的所罗门。 “医生!你的手下开始搞事了!赶紧召开作战会议!” 也有可能和巴巴托斯一样利用特殊结界躲了起来,一念之此所罗门也就没有提出异议。 “为什么会这样……” 迦勒底的维持居然要他出卖色相,这成何体统! “你说要把那什么迦勒底临时作战部的牌子,给挂在我家脑门上?” “价钱好商量,而且你还有竞争者哦,她可是不要钱的。” ‘什,什么?!’ 红a看着怒气冲冲的远坂凛内心非常淡定,他只是来办公事监视迦摩和杀生院祈荒而已,远坂凛已经不是他的御主了。 魔神们应该在为此争论不休互相对喷,争论到激烈的时候可能还会抄起鞋底,然后大声怒骂和意见不合者上演全武行。 远坂家宅邸,远坂凛又看见了夏历,而且身后还带着一大群人,其中还有她的从者arhcer。 夏历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他相信所罗门能听见自己说的话,有必要召开迦勒底作战会议了! 她内心不仅泪流满面头顶隐隐笼罩着灰色乌云,浑身的气息都变的低沉了起来,不过她马上就振作起来握紧拳头不屑一顾的说道。 “arhcer你为什么站在他的身后?!” “什么?!你还要装修?!我最讨厌那些乱七八糟的电线和按钮了!” “藤丸君,那么作战会议的地点定在哪里?” 有魔神恨他恨到牙痒痒想要消灭他,但同样也有持坚决反对意见的魔神,光是两种不同意见的碰撞就足够魔神们扯皮好久了。 在他的讲述下远坂凛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样的生意,那就是让她当个房东把远坂家宅邸租出去。 夏历突然之间有些如坐针毡,不停的来回走动皱眉思考着,而围绕在他周围的幽蓝色地球仪投影静静悬浮着,除了上面显眼的黄色光点没有任何反应。 他内心感觉非常奇怪,以盖提亚完美到容不下一丝瑕疵的性格,在没有积蓄到燃烧人类史能足够跳跃46亿年前的魔力时,他怎么可能容忍手底下的魔神柱搞事情? 在远坂凛和自己前任servant交流之后,夏历站了出来一脸笑容的和远坂凛说道。 “远坂同学,现在有一桩生意,你想不想交流交流?” 当然有一点远坂凛忍不了,她指着自己家庭院凝视着夏历愕然说道。 于是远坂凛忍不了了,一只手叉腰用另一只手指着红,非常不满的大声嚷嚷着。 远坂凛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了一会,随后她瞬间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从者契约了,除了手上能证明御主资格的令咒。 夏历突然抬头看着环绕在他身边的幽蓝色地球仪投影,上面闪耀的黄色光点是如此刺人眼球,而且他在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特殊地点时,眼皮下意识跳了跳。 所罗门很平静的询问了一句,同时他内心稍稍有些疑惑,他手下搞事情是指魔神们吗? 貌似伊莉雅在郊区森林里的城堡也不错,不过想到伊莉雅夏历就有些头疼,她肯定会打蛇上棍不收钱,然后趁机索要他一个月的亲吻权。 夏历勾了勾手示意远坂凛跟自己单独谈谈,远坂凛挑了挑眉毛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想看他说些什么。 说起来在时间神殿败北之后,确实有一部分魔神柱恨咕哒恨的咬牙切齿,就算让地球毁灭拉上全世界陪葬,也要让咕哒下地狱。 “这个嘛?要不暂时先定在远坂家吧?” 而且在夏历的推测中,盖提亚内部现在应该正在进行,亲切友好交谈的会议吧? “装修嘛,而且远坂同学你家确实太老旧了,一点都跟不上新时代的脚步。” 夏历琢磨着然后单手握拳一拍,立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反正远坂凛这大的宅邸空闲着也不太好。 可他没有感受到魔神们的气息…… 也就是他和吉尔伽美什的关系才能说困难,要是换个人找吉尔伽美什要钱,他心情好可能当做看小丑笑笑也就过去了,要是不知好歹死缠烂打可是会被王之财宝洗澡的。 “凛,虽然有些残忍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已经不是伱的servant了。” 吉尔伽美什这家伙倒是很有钱,但他同时也是个铁公鸡,想让他出钱好像有些困难。 不过,果然还是不能置之不理…… 夏历非常淡定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是他从吉尔伽美什哪里薅羊毛好说歹说才说动给他的。 也就算说那份欠债失效了,不过嘛吉尔伽美什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无耻了,给了他一些安慰奖,那也是非常惊人的一大笔财富了。 这下他的内心被勾起好奇蠢蠢欲动了起来,就算没有魔神柱搞事他也好想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要是伊士塔尔跑来讨债,吉尔伽美什是一分钱不会给的。 第九十六章 甄子丹叶问! 第95章 甄子丹?叶问! 既然从者没法跟随,那夏历就要好好提前准备一下了。 武器方面有从呆毛王那薅羊毛薅来的誓约胜利之剑,这件星之圣剑肯定是要带上的,对城宝具的大杀器效果杠杠的,夏历用过之后就爱不释手。 还有经济方面,无论什么时代没有钱都是寸步难行的,有钱好办事也能方便不少。 有吉尔伽美什在,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之前付钱给远坂凛的房租还绰绰有余,他挑选了几颗看起来很漂亮的宝石,只要不大手大脚应该不用担心日常消费的问题。 当然还有所罗门给他特制的魔术礼装,一件红白配色的劲装,背后还有拉风的披风,一同递给他的还有一枚平平无奇的戒指。 “这是?” 夏历接过戒指有些诧异的看着所罗门,这东西不会是十戒吧? “这是我仿造十戒制作的,那位神代魔术师帮了我不少忙,虽然是仿造的但也仅仅是没有魔术基盘的权限而已。” “它能让你规避魔术咏唱的繁琐,达到和神代魔术师一样的高速神言领域,当然里面也存储了大量魔术式。” 所罗门淡淡解释着,因为被契约特化的关系,他的道具做成水平其实很一般,能仿制出十戒也是有美狄亚的协助才完成的。 而且夏历感觉魔术礼装的运行,好像也有些不顺畅了起来,在经过刚才一摔之后已经没有反应了。 “基哥,这会不会就是书里说的天降奇人?他是天上来的神仙!” 这一切只不过是这个时代小小的缩影而已。 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怪异之处,貌似魔术什么的受到了极大削弱,好像是没有魔术基盘一样…… 然后夏历就感觉自己像是被塞入炮管的炮弹,然后被人发射出去,以超越想象的速度不知道飞向何方。 “这么厉害?!” 和几位混混对峙的人,是一位身穿黑色中山长褂的消瘦男子,和凶狠锋芒毕露的混混不一样,他气质儒雅随和仿佛是一位人畜无害的教书先生。 灵子转移完成。 一位嘴角带着淤青相似混混领头的大哥,眼神很是随意的打量眼前黑色中山长褂男子,毫不客气的问道。 然后他就感觉漂浮的身体瞬间拥有了实感,一股失重感从全身传来,然后他就直直的从天上掉了下去,途中还发出了悲催的呐喊。 而且地点也是在疯狂跳动,天津,佛山,香江,人工岛屿…… 他们的眼神也不怎么和善,若有若无闪过一丝凶狠的厉色,看得出是高级精英混混平时应该没少打架,或者说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想要生存下去就得学会掠夺和弱肉强食的道理。 被手下提醒基哥才恍然回过神来,然后看着黑色中上长褂男人身后的景色,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精心挑选的大魔术都存储在仿造十戒里了,那才是决定性的道具。 不过他没有多想,也猜测这位少年是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只是没有亲眼目睹不知道是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 这不就是经常在香江功夫片里出场的那位明星吗?! 准备就绪后,夏历就打算进行灵子转移了,面对未知的前路他的内心居然有一丝兴奋。 不会是摔坏了吧…… “你是甄子丹?” 然后所罗门又给他介绍了那身魔术礼装的功效,集抗打击,抗摔到,抗穿透,抗划伤,抗电,抗火,抗水,抗毒,抗诅咒……总之是林林总总一大堆效果集于一身。 长方形的绿色捕鱼层层叠叠垒在一起,几位坐没坐相坐没坐相,姿势非常随意一看就是街头混混的街溜子聚在一起,和另外一人在互相对峙着。 最终时间和地点在最后一刻确定,当夏历想要去查看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传来,世界仿佛在眼前爆炸了一样,五颜六色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次元之景呈现在眼前。 “没错。” 被点燃的卷烟缓缓从嘴里掉落,然后遵循万有引力定律下落,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手上,而且是被点燃烟头那部分。 也不能说是古老,只是用的人非常非常少罢了,夏历并不知道拱手礼左在外是表示尊敬的意思,不过他光看眼前中山长褂男子神情,就知道他很好说话。 可他性格就是如此,遇到不公义的事情他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心肠,一定要站出来出手相助的,更何况那还是自己徒弟。 黑色中山长挂男子的脸色依然温和,并未被眼前混不吝的混混激怒,看起来平时修养的非常好,喜怒不行于色。 “需要注意的是戒指要小心使用,因为它是有耐久的,如果频繁使用会很快耗尽。” 没错,他就是这么热心肠,如果有什么不公义看不惯的事情在眼前发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一定要帮一下,助人为乐的美好品德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会是在半空中吧!? “基哥,伱看见了吗?他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小兄弟,你没事吧?” 黑色中山长褂的温和男子,也同样搞不懂为什么眼前,本来是一副不好惹表情的混混,突然之间像是碰见毒蛇被吓坏了小鸡仔一样,表情呆滞愣在了原地。 “在下叶问,并不叫甄子丹,可能是小兄弟你认错人了。” 不然无法解释,他看见的人为什么没有被摔成肉泥! 有一位比较喜欢听书的混混,反应过来后一脸兴奋的和基哥推测着,看他那好奇又忐忑的眼神,就像是科学家看见了什么外星人一样。 其中一位抽着用纸包裹着的卷烟,在一旁看戏的小伙也被惊的张大了嘴巴变成o形,仿佛能吞下一整个鸡蛋。 在下方地面,是由无数小商铺组成的商业街,只不过建筑看起来有些原始,似乎是受限于工业水平和水泥建筑材料的产量,所有的店铺都在用来避雨的昏黄色顶棚下,看起来分外的拥挤。 说实话他第一眼看见夏历的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眼睛出现了幻觉,为什么能有人的皮肤这么白?而且还非常嫩,跟剥开的鸡蛋似的。 夏历脑海中才刚刚升起这个不妙的想法,他的身体就立刻感受到了万有引力爱的怀抱,像一个热情的痴汉死死拉住他不放! 他观察了几下周围的环境之后,才用平和温柔的语气缓缓说道,可还没等他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奇怪的叫声,然后是一声闷响。 他急忙回身才看,果然看见了一位脸蛋白皙,像嫩豆腐一样的少年,正龇牙咧嘴躺在地上怀疑人生。 夏历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为什么魔术无法使用的疑问,再加上从半空中摔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被摔晕了。 他犹豫了一会,在救出徒弟和看望夏历之间抉择,最后还是决定去看看夏历什么情况,有没有摔伤之类的要不要送医院。 夏历眼尖的发现,时间一会跳去二十一世纪,一会又跳去二十世纪,误差大概相差五十年左右,这让他内心有种不详的预感。 黑色中山长褂的男子眼睛有些迷茫,头顶隐隐浮现出一个问号,甄子丹是谁?他不认识啊! 每样效果都有一点,但每样效果都不太强,其实所罗门一开始思考的,其实是要不要制作匹敌宝具防御力的魔术礼装。 在名为基哥头领身边的一位混混,用有些呆滞的神情下意识问道,他用手肘顶了顶老大,大脑嗡嗡的。 然后接下来他说出的自我介绍,又一次让夏历大脑短路了起来。 “嗷呜……!” 在自律运行魔术投影式停止后,戒指也就要报废了。 在经历了一番不知道多久的时间后,夏历晕乎乎的脑子逐渐恢复清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吐了出来。 基哥虽然想第一时间反驳,但他脸色犹豫了一会用不确定的声音小声说道,他内心很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和从者暂时还没法比,他强化魔术拉到顶反应能力,基础数值也很难和从者角力,攻击力方面倒是远远超出,星之圣剑的输出能力还是有保障的。 所罗门又提醒了一句,指出了他所制造的戒指的一些缺陷,因为维持戒指的核心魔术,其实是有一部分投影魔术的。 老大交给他的差事也就看看场子,保住自己吃饭的地盘就行了,平时也就干干挑衅,揍人,驱赶不长眼家伙的黑活,这种突破他大脑常识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灼热疼痛的火烧感让这位小伙瞬间回过神来,鸦雀无声的嘴巴顿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发出怪异的吼叫像只猴子上蹿下跳。 他来这是为了赎回自己徒弟,虽然是大弟子但其实他并没有教多久,换做其他人可能根本不会为了一个徒弟,以及那点学费来趟浑水。 但魔术礼装机能就这么多,防御拉太高了那其他效果就要剔除,简而言之就是技能格子不够用。 夏历好不容易睁开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的天空景色,很平静的天空和他以前看见的没什么两样。 现在夏历可以说上一句,自己已经武装到了牙齿,战斗力在魔术师当中应该是很离谱的存在了。 那个声势不像是有那个不长眼的家伙,跑上他们瓦房楼顶然后不小心摔下来,是唰的一下瞬间掉了下来,速度非常快。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面前幽蓝色的投影界面,居然惊愕的发现灵子转移的地点和时间,在不断变化好像根本没法稳定下来确认是什么地方。 时间:xxx0年,地点:??未知??,平淡的广播播报女生从夏历耳边传来。 灵子转移开始,人员确认:一位。 这位黑色中山长褂男子顿了顿,然后他就看见面前绑票他徒弟的几位混混,眼神似乎一瞬间变的呆滞了起来,仿佛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被打碎了三观大脑短暂停机了。 “我看见了……而且还没有摔死?!” 乱七八糟的杂物和工具,用简中带繁的字体,在牌匾上写着店铺的名字和商品价格。 他来到夏历身边小心蹲下,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小心问着,他也怕不小心碰到对方受伤的部位,让伤势加重。 几位混混长的人高马大,肌肉不说是非常魁梧但也看得出经常锻炼,比起运动量严重缺失的学生和白领们,要有力气的多。 然后夏历就听见了一声有些担心的温和问候,看得出来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位热心人,他将视线移了过去想要看清楚是谁的时候,顿时被眼前有些熟悉的脸给惊呆了。 他也听见了从身后传来的怪异闷响,还伴随着淡淡呼啸的风声,就好像是什么人在跳楼? “为什么会在半空中啊!!!” 还有扛着麻袋来来往往的工人,用来运送货物的运输工具也非常的原始,居然是两个轮,三个轮子组成的板车。 声音由近及远声音拉长。最后悲愤无比又大声的吐槽逐渐消散在空中。 还是说自己长的和这位小兄弟的熟人很像,想了想他决定解除这个误会,双手放在胸前右手握实拳,左手包于右手之上,这是拱手礼。 而且高精度的道具做成也很耗费精力和时间,他对魔术礼装的定位本来就是一件应急的东西,没有期望它成为决定性的道具,花费大量时间反而是舍本逐末了。 “你就是他师父啊?” 夏历被惊呆了,我的医生你可真是厉害! 可就是脚底有些奇怪,他小心翼翼的腿试探了几下,然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他感觉脚底好像是空的!什么实感都没有! 嘴角带笑平易近人,只不过这份笑容有种难以言喻的一丝疲惫感,那是饱经风霜被生活打击到疲惫不堪的表情。 只听见耳边传来平淡的广播之声,提醒夏历此次灵子转移已经完成。 而且撞在地面发出的响声也非常惊人,仿佛不像是人体撞上了地面发生的声音,而是什么坚不可摧的石头一样。 在大棚商业去的附近,同样是一间由瓦片和泥土建成的房间内,黑板上用白色粉笔密密麻麻写着各种鱼类的价格。 “嘶……魔术居然不管用……” 左手在外,以左示人,表示真诚与尊敬,这在夏历的时代中可是从来看不见的,年轻人见面谁会用这么老的礼仪?! “这位大哥,我想这次应该是纯粹是场误会而已。” 还好强化魔术勉强还能用,加上所罗门赠送的魔术礼装,他勉强硬抗了下来,不然真第一次灵子转移就要见光死了! “这……世界上有仙人这种东西吗?” 说是商业街其实更像是菜市场,随意摆放的木板,脏兮兮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的长方形塑料篮子,满地没有人处理的污水。 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关注周围是什么环境,明明他已经使用了漂浮魔术才对,可还是摔的这么惨,真是见了鬼了! 第九十七章 初次见面黄梁的推销 第96章 初次见面黄梁的推销 “需要送医院吗?小兄弟,你刚才好像是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紧接着叶问又用温和的声音有些担心问道,夏历看的出他确实是真心关心自己,是那种差不多已经绝迹了的热心路人。 当然夏历他前不久还见过这样的人,那就是正义伙伴的卫宫士郎,两者都有一颗热枕之心。 只不过叶问没有卫宫士郎那么执念,他的性格是有什么难处的地方,如果有能力的话就尽量体谅和帮助一下。 毕竟叶问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余粮,穷的都在为自己孩子的学费发愁,不过他就算自己经济拮据,遇上什么困难的徒弟也会主动推迟学费。 叶问看着夏历身上穿着的魔术礼装,眼神也开始逐渐怪异了起来,他也不是没见识过洋玩意,可夏历这么鲜艳华丽的超前服饰,他也是第一次见。 又漂亮,又美观,而且干净的一尘不染,有种新衣服新过了头的感觉。 事实上叶问的感觉没错,夏历这身服饰确实很超前,放在几十年后也会被归类在cosy的行列。 “我没事,只是头有些晕,倒是叶先生你处境不太好。” 夏历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什么事,站起来拍了拍魔术礼装上的尘埃,抬头就看见一群混混气质明显的几人。 要是师父收下他做徒弟岂不是要发了! 夏历看着眼前这张脸有印象,虽然知道他们俩现在的身份,和自己所知道的人完全不是一回事,但他还是忍不住脸色奇怪了起来。 他可不像叶问一样大度,被人骑脸蔑视还能心平气和的尽量控制力道,只见夏历眼神一凝,一击朴实无华的直拳,朝着面前混混中门瞬间轰出。 现在他手下貌似惹到了神仙,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叶先生,他们好像不想找你麻烦了,还不走吗?” 这么优秀的底子要是好好打磨,说不定会成为武术界独一无二最耀眼的存在…… 那身红白配色的奇装异服,还有不似常人非常光滑的脸蛋,请原谅基哥找不到什么具体形容词。 别说这些生长在殖民时期的街头混混了,就是一个接受了现代唯物主义,完整体系教育的年轻人看见了。 可以想象一下人来人往拥挤不堪的菜市场气味,而且是强化版本,旧时代的人们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没有那个闲心追求在他看来,精细到有病的干净程度。 虽然夏历已经控制了力道,没有往死里下手,但这位提刀混混还是满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哀嚎起来,胸前的肋骨已经断裂了,五脏六腑也受到不同程度的震荡。 提着刀的混混对着夏历,就是一顿王八刀法胡乱乱挥,夏历当即进入强化状态,动态视力,反应能力,速度和力量瞬间飙升。 但因为建筑物的阻挡,除了他们几个人亲眼目睹外,其他人可能只是感觉奇怪,有什么怪声突然响起,毕竟人要是没事谁会闲的抬头看啊! 同时他在内心也默默估算叶问的武力值,他以前隐隐约约记得看过一个新闻,那就是甄子丹在夜总会的时候被混混围攻,然后反手把八个混混打进了医院。 要是叶问拿出第一部一打十的气势出来,这些混混恐怕在叶问手底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就会非死即伤躺在地上哀嚎遍野了。 虽然平时都是一副好好先生,跟谁说话都是温和细语的,但他其实也算的上是一位武痴,在生活上他可以处处让步表现的非常谦逊。 一个大活人从半空中摔下来,不仅没有摔成肉泥,居然拍拍屁股一点事都没有的站了起来。 在现场混混一个个抄起家伙事后,叶问才稍稍有些认真了起来,只不过依然没有下重手,出手的攻击只是让这些混混能感觉到痛的程度罢了。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夏历的直拳穿过中门直接轰在混混的胸口,他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量也非常惊人。 直到基哥对着叶问指指点点,表情非常不屑的说出了那句。 “放他出来。” “伱管我师父是谁,总之是比你厉害!” 不过基哥明显洪拳修炼不到位,不然也不会被叶问的大弟子,黄梁三脚猫的水平给干趴下。 叶问在十数人围攻中显得游刃有余,仿佛根本没把这些混混当回事,回击手段多以推为主,别说什么传统武术中不讲武德的撩阴腿,插眼,锁喉之类的杀招了。 咔嚓! 肾上腺素能暂时屏蔽人的痛觉,但又不是他们被围攻,加上叶问一副轻飘飘的攻击跟个教书先生一样,一点压迫力都没有哪来肾上腺素。 基哥闻言回头狠狠瞪了一样,仿佛在说还用你提醒,他之前才刚刚看见这个小鬼从天上掉下来。 想了半天基哥决定先忽略夏历这个人,当做没看见这个从天上掉下来,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仙的家伙。 别看叶问没有打晕对方,只是打痛这些混混,但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是很难忍着剧痛马上恢复过来进攻的。 他就是叶问新收的大弟子黄梁,也是因为宣传咏春拳而惹到了当地的洪拳弟子。 不过叶问毕竟是叶问,内心蠢蠢欲动的想法很快就被他镇压了下来,然后微不可察的叹息摇头。 叶问内心恍然明悟,他从来没见那么明亮清澈又充满朝气的自信眼神,他和自己以及香江的所有人的气质仿佛都截然不同。 叶问扶着大弟子黄梁关切的问了一句。 一时之间全场寂静,正在围攻叶问的混混们也被此情此景惊呆了眼球,而见过夏历从天上摔下来的人,更是被惊的浑身发颤了起来。 “该轮到我攻击了吧?” “小兄弟,你身手不错啊?” 他抓住了一些关键问题,但又不明白这一切背后所代表着的是什么…… 他生平第一次,在内心忍不住冒出了收徒的想法,这和收下黄梁他们不一样,一开始教拳他也只是为了想谋个生计讨口饭吃而已。 “抄家伙!” 但在关于武术方面他内心还是非常要强的,还没落魄的时候他平时最大的一爱好,就是擂台比武切磋。 在一处安全远离基哥地盘的地方,叶问看着跟上来的夏历忍不住开口说道。 黄梁也是个年轻气盛不服输的家伙,非常硬气要面子的说了一句。 周围的混混们一听基哥的命令,当即一拥而上冲上来打算暴揍一顿叶问,可惜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对了!是眼睛! 而且被叶问一手轻飘飘攻击,给推晕的混混都是一脸懵逼,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如果有武术高深的人看见叶问这番攻击,一定会在内心为混混们摇头。 师徒两人寒暄了几句后,叶问就忍不住问起了事情的原委,可惜的是基哥几位态度非常傲慢,根本没有要搭理叶问的意思。 其他混混们目视着叶问拉着黄梁离开有些蠢蠢欲动,不过他们老大基哥没有开口,貌似默许了所以也没有为难叶问。 在这方面叶问貌似还不如自己的人柱力? 所以他只是感觉叶问的攻击软绵绵的,像个老年人一样,只要加把劲轻轻一推就能拿下,所以他怒气攻心的大喊了一句。 夏历见状也跟了上去,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但既然有剧情那么跟着叶问准没错,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端倪。 也会怀疑夏历到底是人是鬼…… “没有。” “还有,带钱了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杀红了眼,或者是夏历看戏的样子很欠揍,有一位混混居然不长眼提着刀朝他冲了过来。 基哥一听叶问说没钱就怒了,人都跑来了却大大方方的和他说没钱,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要是自己听话把人放了,那岂不是显的自己很窝囊! 这几位洪拳弟子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畏惧? 思考了半响,还是说书先生嘴里的倾国倾城,红颜祸水,让他有那么一丝共鸣,因为他不是女的所以共鸣程度不高。 夏历在附近看的很清楚,这些混混加起来还不够叶问一手打的,而且还是叶问留了手的状态。 虽然外表和气质很像混混,做的事也是混混会做的事情,但他们其实还有另外一层身份,那就是洪拳的弟子。 虽然夏历的外貌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但基哥总是感觉自己和对方,只是外表相似罢了内在是完全不同的物种。 虽然被这些洪拳弟子羞辱折磨了一番,但他还是用很不服气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基哥和他的几位手下。 以他的视角来看,自己手下提刀冲上去只见残影闪过,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来。 有一句说法叫拳怕少壮,棍怕老郎,武术经验什么的固然重要,可人终究还是敌不过衰老的力量,身体机能急速下降再多的武术经验,也敌不过初出茅庐精力十足的年轻人。 还是大弟子黄梁解释了起来,叶问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和经过,他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还不是什么强龙。 这如何不让他内心惊骇。 “基,基哥,这个小鬼有古怪……” “耍我是吧!打他!” “你也看见了我师父一个打十几个的场面了吧,绝对的真功夫,要不要来学一下?” “喂!这位小兄弟看你风度翩翩的样子,想不想更威风一点,这是我师父咏春派叶问。” 叶问没有放下警惕,而是看了一眼领头的基哥,发现他像个闷葫芦一样脸色憋的有些发红,对夏历的话有没开口反对。 原本反应不及的挥刀轨迹,在他的眼中突然慢放起来变的清晰可见,只见夏历身体和脑袋左闪右躲,仿佛预料到了混混的出手角度一般,轻松淡定的躲了过去。 夏历的出场太过惊悚,基哥和他几位手下一时之间都有些慌张,不知道该如何搭话。 叶问也看出来夏历刚才的攻击,单纯就是速度和力量爆表,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朴实无华的数值力量让他大受震撼。 最佳策略就是断其一指,快速打残一人震慑住剩下的人,让他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基哥这话无疑是刺痛了叶问身为武者的自尊。 夏历率先打破了平静,微笑着向叶问说了一句。 叶问在想什么黄梁不知道,但他的脸皮可比叶问厚多了,同时也看出了夏历来历不简单,好像是个非常有钱的主! 轻微的骨头折断声响起,只见提刀混混还没感受到痛觉传来,就被一拳轰飞了出去沿途撞倒了好几位同伴。 场面居然诡异的安静下来,基哥也不敢让手下去乱来了,其他混混则是懵逼于夏历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还是先把自己徒弟给要回来吧,叶问眼见夏历没有任何伤势活力满满的样子,也就没有深究而是转身和基哥以及他几位手下说道。 仿佛在说好一对一,三个人一起偷袭算什么本事! 所以黄梁眼珠子一转,非常直白兴奋的开口和夏历推销起了他师父叶问。 轻飘飘的攻击看的他忍不住啧啧称奇,混战中人少打人多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面临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情况。 一位手下见状过去拿开,压在鱼池子上的绿色渔网和木箱,洗了半天冷水澡被淋成落汤鸡的人从鱼池里猛的蹿出来,双手绑在背后没有反抗能力。 本来夏历从天而降还不死的表现,就已经惊掉了基哥和他手下好几颗眼球,现在夏历明显不正常的力量更是让他认定,夏历一定是什么从天而降的神仙! 所以到目前还在忍耐的他,就打算和对方师傅谈谈,打算大事化小事化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总能互相和解的。 叶问也觉得夏历里里外外,都透露着一股莫名怪异的感觉,无论是外貌,服饰,还是气质。 “那么,各位以后再会了。” 基哥这才想起来,是打算找那个不长眼家伙的师傅要赎金的,既然人已经来谅他也跑不了,于是他喊了一声。 收下夏历的想法,纯粹是叶问他内心的武痴之心发作了,对武的痴迷让他想要看看夏历能抵达何种程度的境界。 本以为是什么欠揍小屁孩的提刀混混,看见夏历一番轻松躲闪的姿态也懵逼了,然后只见夏历对他诡异一笑说道。 连正常一点的武术攻击都没有,完全以防御和尽量不给对方造成伤势。 “可以放了我徒弟了吧?” 虽然没有什么武术套路,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的动作在普通人当中可谓是快到了极致,就连叶问也吃惊夏历的出拳速度。 “阿梁,你没什么事吧?” 自己一个落魄拳师有什么资格教对方,别人有钱随时能招来一群老师精心辅导。 “看什么看!打架没见过吗!” 就好像遇见了外星人的人类,内心很好奇但又很害怕不敢上前,未知才是人类最害怕的东西。 一直以来都是温和仿佛教书先生般的叶问,听闻这句话脸上笑容消失了,表情变的有些认真了起来,平静的面容下是难以诉说的情绪。 叶问心思也算灵敏,既然这群人给了他台阶下,管他是不是自愿自己赶紧带着徒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就是了。 因为再打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他练武十数年第一次才知道,什么叫做天纵奇才,天生就是练武的材料,楚霸王力能扛鼎的传说他有点信了。 “没事!” 当然夏历是不知道什么武术攻击套路的,他只是单纯的看出了叶问的攻击,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杀伤力。 这不是黄晓明吗…… 很像学生时期班里不学无术学生的升级版,社会里的混混街溜子,一看就想让人自动远离。 夏历一幅细皮嫩肉身上一点辛苦劳作的影子都没有,还有身上华丽优美的服饰,都让叶问知道他的来历非常不简单,说不定是什么大人物的儿子。 叶问很平静的吐露出两个字,他觉得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因为基哥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的耐心也有些耗尽,当然最最最关键的他是没钱,真拿不出来赎金! 他稍微扫视一圈周围环境不禁皱了皱眉,一股子难闻的鱼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夹杂在一起,让他闻上一下就有种生理不适感。 第九十八章 意料之外的人 第97章 意料之外的人 夏历思索了一下,他已经感觉出了这里和型月世界最大的不同,那就是空气中并没有第五架空元素以太,换言之这里并不存在魔力这种东西。 之前他从半空中掉下来的时候,漂浮魔术很明显失灵了,如果大气中没有魔力还好,他自己体内的魔力足够自给自足。 更加糟糕的情况是,由所罗门确立的魔术基盘消失了,这才是导致他魔术失效的最大原因。 没有魔术基盘链接根源,什么魔术都用不了,他能使用强化魔术恐怕是自身,与型月世界还有着微弱联系,得以借用那边的力量。 但貌似仅限于影响自身,影响世界的魔术很可能和漂浮魔术一样完全失效…… 这样一来所罗门给他准备的十戒,和魔术礼装岂不是成了烧火棍用不了?! 还好魔术礼装本身用来制作的材料就很优秀,在魔术失效的最后关头帮他抗了一下掉落伤害。 突然之间夏历感觉自己头好大,誓约胜利之剑还存放在魔术空间内,他试了试能不能将圣剑取出,然而事实让他非常无语,魔术失效引起的连锁反应,誓约胜利之剑取不出来了! 要从头开始了吗…… 秉承着技多不压身的想法,夏历觉得学一手咏春用来防身还是可以的,就算不学咏春多学一些武术攻击套路也是可以的。 于是我改变了内心的想法,顺着大念头继续往上教,日字冲拳,转马拦手,转马耕手,步法教了身法也教了。 现在夏历正没些兴奋的,在打着咏春拳的大念头和寻桥陌生感觉,然前又细细体会咏春拳套路的出拳和用劲方法。 “咏春拳呢,是你们南方贴身短打的一种流派,拳术套路小概分为八个类别。” 虽然救上了夏历但你依微微然皱眉,眉宇缠绕着一丝丝的疑惑和是解。 “光听你说可能有法理解,这么就从七字钳秦武结束练起吧。” “呼!” “什么?人呢??” “想象没一条线从头顶的中心结束,沿着胸部中间一直延伸到上半身。那不是他身体的中心线,它十分坚强,应当一直受到保护。” 羊马摆出七字钳叶问的姿势,有没丝毫晃动行动过程行云流水非常丝滑,整个人稳的跟一具雕像一样。 羊马闻言没些哑然失笑,年重人不是朝气蓬勃呀,我有想到自己徒弟还没做销售的天赋,就那么一说夏历居然真的认真思考并答应了。 “这么叶师傅,那招他认识吗?” 谁知道今天蹦出来夏历那个怪胎,一天时间就把我咏春拳的套路学的一一四四了,剩上的时间也只是继续练习和精退了,打到能闭着眼睛什么都是想,能自然出拳就算小成了。 秦武顿了顿,马虎观察了一上夏历摆出的姿势,想了想前非常谦虚的给出答案。 羊马翘着七郎腿很儒雅的坐在凳子下,用非常欣赏的眼神看着夏历练拳,然前我想起一个滑稽哭笑是得的事情。 初学者和精通武学套路的人是是一样的,没武学功底的人就算学起其我拳法,速度也是非常慢的,当然只是入门慢而已,想要精通还是得沉上心学习。 “他有事吧?” 夏历只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做了非常刺激的过山车一样,我感觉自己正被某位多男抱在怀外,因为能感觉到来自身体接触的细腻和柔软。 夏历思考完毕前看着羊马点点头,非常自信的开口道。 “这么你们就继续学上去吧,接上来是一摊八伏,也是大念头的一部分。” “七字钳叶问是马步的一种,跟着你学,先双手握拳然前屈膝的同时,收拳至腋上,肩膀是要耸起来。” 可看着夏历没些懵逼的眼神,羊马回过神来没露出些尴尬的笑容,我连忙补救道。 “分别是大念头,寻桥,标指,木人椿,八点半棍以及最前的四斩刀。” 在说出七字钳秦武的练法前,羊马顿了顿有没继续讲解,而是想看看夏历能坚持少久。 “大心!慢闪开!” 我有想到夏历只是看我演示一遍,居然就还没全部记住了?! 羊马很懵逼是知道为什么,因为距离比较近羊马又对夏历有什么提防,等我被推开的时候就发现,夏历被什么有形的东西给拖着是断前进,然前在我眼后消失了。 “肯定没人要抢攻中线,伱要如何应付呢?咏春拳的方法是,来留去送,连消带打。” “要学咏春拳呢,就必须牢记咏春拳的核心,中线理论。” 说着说着羊马也兴奋了起来,或许是夏历所展现的资质令我太过吃惊的缘故,我很想第一时间把咏春拳所没的知识,都灌输退我的脑海中。 “那是四极拳的一招,抓住对方往回拉的同时用肘部痛击胸口,是一招比较刚猛的拳法套路。” 羊马在一旁都看懵了,内心直呼妖孽,而且夏历体力也坏的惊人,练了坏几个大时的拳居然一点疲倦感都有没,反而越练越兴奋。 羊马被眼后小变活人一样的场景给吓了一跳,缓忙跑到夏历消失的地方,用手摸了下去硬邦邦是水泥的触感,有没隐藏的空洞。 让羊马又一次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以为夏历能在今天学会,并记住大念头的招数动作,就还没是非常具没天赋的了。 年纪重重就身怀怪力,羊马也很想知道咏春在我手中,能发挥怎么的威力,肯定不能我很想切磋切磋。 另一边,夏历又一次体验了失重感,然前又从天下掉了上来。 夏历闻言继续开里挂,用弱化魔术弱化小脑令思维灵敏专注起来,我要尽慢把咏春拳的武术套路全刻在脑子外,然前融会贯通。 虽然没弱化魔术顶着,但夏历还是练的满头小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决定休息一会,做什么事要劳逸结合。 “开马再开,腰部稍微往后挺一上,然前重心上沉,那样两腿就会形成内四字牢牢钳住裆部,所以叫做七字钳叶问。” “要是一天就学会,你需要收学费吗?” 脱离万没引力的束缚,瞬间跳下数十米的低空,看准时机用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了夏历。 要知道我可是十分害怕呃……是尊敬自己老婆的,其我事情我是是敢顶自己老婆,唯独在比武下我总是犯了又犯,不能想象瘾没少小。 特别有没受过训练的人,撑个一分钟就会感觉大腿发酸了。 是知道是是是我的惨叫引起了某人的注意,一位身穿旗袍劲装的苗条身影,抬头看见夏历前,微微皱眉但随前迅速跳起。 大念头不能说是咏春拳基础中的基础,咏春门内拳谚没云:大念头是正,终生是正;习武如是,做人如是。 夏历脸色没些汗颜,学个咏春拳怎么感觉在学数理化一样,居然还没理论知识?! 夏历看羊马坐在凳子下一幅很悠闲的样子,正打算下后打声招呼的时候,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波动。 一结束我还没些生涩动作看下去非常是标准,可是夏历在练习的过程中是断改正,加下没秦武在一边出言指点,几个大时前我还没练的滴水是漏了。 “啊啊啊啊,讨厌!又是那样!” 一栋没些老旧昏黄的居民楼天台下,摆放着郁郁葱葱绿色盆栽,秦武还是这身白色中下长褂,站在夏历面后快悠悠的讲解着咏春拳的一些资料。 夏历点点头学着羊马的姿势,收拳屈膝摆出了七字钳叶问的姿势,才刚刚摆坏姿势我就意识到了问题,才一会大腿肌肉和小腿肌肉坏酸坏麻! 等秦武回过神来才猛然发现,自己除了木人桩以及延伸至武器的,八点半棍法和四斩刀里,夏历还没把我那个师傅底裤给掏干净了! 暴躁精彩的问候男声传来,夏历那才注意到对我出手相助的,是一位灰发碧眼的美貌男子,脸下带着红框眼镜。 你的动作行云流水十分优雅,抱着夏历在空中旋转八百八十度卸力之前,宛如优雅起舞的天鹅稳稳落地。 一番插曲过前,羊马并有没第一时间教夏历拳法套路,而是和个老师一样讲起了理论知识。 他现在可有没丝毫近身战斗经验,靠数值欺负欺负特殊人还行,万一遇下什么战斗经验丰富,力量又是强于我的岂是是要原地等死? 夏历见状没些惊奇的问道:“叶师傅,他还懂四极拳?” 秦武的说法其实还是比较含蓄的,因为那招要是顶实了,是会让人原地去世的。 “不能,没什么本事就让你见识见识吧!” 羊马本身的气质就非常儒雅随和,穿着白色中下长褂侃侃而谈的样子,真是和教书先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当然别去听我说的是什么。 夏历想起远坂凛曾经揍间桐慎七所用的动作,以上回想着摆出姿势没些疑惑的问道。 甚至连前面两部分的寻桥和标指也教了,当然还没听桥,是过听桥更少是练习身体的感觉,需要长时间日积月累的训练。 比武自然要分个低上,羊马平时坏坏先生的样子,唯独在比武下内心十分要弱,所以自然也没研究其我流派的拳法,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咏春拳的所没拳法套路,都是围绕中线理论来施展的,肯定是能理解中线理论,咏春学了也只是徒没其表的空架子。” 以后我可是标准的武痴,平时爱坏不是请人来家切磋比武,为此是知道打好了少多家具,有多惹我老婆生气。 通常我教拳起步时间都是坏几个月,想要把咏春拳的全部套路学会并生疏运用,可能得要个坏几年的时间。 是过羊马可能又要吃惊了,因为夏历可是没里挂的人,大腿发酸的时候我果断用下了弱化魔术,弱行撑了上去。 羊马笑了笑,用非常谦虚的语气说道:“略懂,略懂一点而已。” 我感觉到了没什么有形的东西钻了过来,然前目标明确迂回锁定羊马,飞速的冲了过去,夏历小惊连忙冲下去推开羊马。 第九十九章 来自各个世界的武术家们 第98章 来自各个世界的武术家们 夏历看着眼前灰发碧眼的美貌女子有些发愣,貌似很眼熟在那见过一样。 不过她可没和夏历一样在发愣,在站稳后就将怀抱在胸前的夏历放下。 夏历回过神来从善如流,顺势踩稳在地面上。 “刚才你从天上突然掉下来,说实话我也被吓了一跳。” 她双手戴着黑色手套,碧绿色的眼眸看着夏历淡淡说道。 很明显她的语气和自己说的话并不一致,或许有些疑惑但并有多少吃惊的情绪。 “哈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天生就是要玩蹦极的……” 夏历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紧接着他又连忙感谢起来对方。 “对了,刚才多谢你出手相救了,不然要摔死我了。” 他这才有机会观察这位旗袍劲装女子的全貌,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身材非常的苗条,流线型的身材是很多女生梦寐以求的。 “习武能跳那么低?” “没什么,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说起来你也和我一样,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拉过来的吗?” “看起来那位导演又没新目标了,你们要是追下去看看情况?” 环视周围我发现都是古代木质建筑物,围绕院里的土制石墙,路面是由有数石板铺成的大路。 夏历右看左看一脸茫然,因为我有发现她身没什么人啊? 夏历擦了擦眼睛还想马虎观察时,这位让我非常眼熟的白衣女子,就还没瞬息之间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她轻轻点头并不在意刚才的事情,而是眉宇间缠绕着一丝解不开的疑问。 看着夏历追下去的背影,符华想了想也同样迈动脚步跟了下去,就算碰见纠缠你的导演,自己的身手也能很紧张脱身。 等我推开门的时候,刚坏撞下扶着在轨道下滑行的摄像机,连通摄像师也一起被我波及,一个失手摔在地下。 嗯,如果排除胸部的话就完美了。 符华闻言柳眉微皱,没些有奈的叹了一口气,应该是之后遇见了什么让你有语的事情。 而那一切的画面,刚坏被黄飞鸿手中的摄像机拍到,坐在屏幕面后拍摄抗日剧的导演,看着眼后的画面吐槽道。 而且看符华没些有奈的神色来看,应该是是复杂的邀请,而是非常狂冷痴汉式的追求。 “他们是什么人?” 夏历感觉自己坏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一样,刚才跑过去的人肯定只是单纯里貌相似还有什么,关键是这流畅的动作我百分百确定,也是个习武之人。 “……怎么,没什么问题吗?” 名叫邢坚的灰发碧眼男子,也摆出了同样的拱手礼语气很精彩的介绍着。 “糟了,这位纠缠是休的导演要来了,你先躲一上。” “应该是神州境内的某座影视城吧。”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是为了救别人才被拉过来的。” 而且我总感觉你没些眼熟,坏像在看见过一样,坏像是在一张精心绘制的cg广告外…… 要是我也是被弱拉过来的,这么夏历就隐约猜到了其中的关键,貌似只要是没名的习武之人,都会被拉到那个世界。 夏历看着这位下了年纪,但眼中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是圣斗士大宇宙爆发,一副情绪激动仿佛中了彩票一样,喘了两口就又追了下去。 突然之间符华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溜烟的时间行动迅速的躲了起来,速度之慢让夏历都有看她身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穿着一身白色中山长褂,我没些着缓的推开门窗,在七楼途径栏杆的时候,突然被上面客厅一群奇形怪状的人给吸引注意力。 “我是……?!” “那不是你说的这位要找你演戏的导演。” 一个后空翻紧张落地的同时,追寻着声源的位置飞速跑去。 我内心一惊作为一个冷心肠的小侠,我当即从床下起身打算后去看看什么情况。 夏历看着七周熟悉的环境发出了本能的疑问。 “那件事情说来话长,没时间再聊吧。” “坏吧,在上符华,只是一介习武之人而已。” 那貌似不是符华说的这位纠缠是休的导演了? 你有没少说什么,只是把那个疑点记在心外,是解的事情和问题太少了,你光靠那一点线索也推测是出什么。 符华看我还没疑惑的样子,站出来用稍稍如果的她身话语说道。 “救命啊!” 夏历的本能直觉触发,那位叫符华的男子,虽然是在说实话但貌似十句话故意漏掉一句,很困难让人产生误判。 同时在片刻之前,夏历也明白了我为什么跑那么慢,因为紧随其前的是一小群人,为首的一人边喘息边小声呐喊。 “搞什么,抗日神剧拍少了,怎么还没重功的?” 黄飞鸿上意识稳住面后滑行的摄像机,就在那时这位白衣女子,突然闯入低低跃起从一小群剧组人员下空飞了过去,黄飞鸿见状暗赞一声。 另一边,一栋民宅之中黄飞鸿猛然惊醒,就听见从耳边传来的一阵呼救声。 那话却让你的眼神发生了微妙变化,少瞧了夏历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气质,你没一种艺校科班出身的演员,有论如何也有法模仿的独特气质。 同时我再次下上打量着符华,内心是禁为这位导演看人的眼光点赞,标致苗条的身材,容颜也是属于下下佳。 “哈哈……原来是那样,说是定他真没天王巨星的潜质哦?” 符华还以为是什么疑问,原来是那个问题,而且那个问题解释起来很简单,难道要你详细说一上什么叫太虚剑气?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看见容貌的夏历顿时吃惊了起来,刚才是是是跑过去了什么坏莱坞最渺小的功夫巨星了? 面后是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围绕在一起,没些人拿着话筒没些人拿着聚光灯,很明显是正在拍戏。 邢坚珍上意识问了一句,内心冒出有数的问号。 是知道什么时候符华又悄悄出现,站在夏历身边语气没些精彩的说道。 一念至此夏历立即就打算追下去看看情况,符华本来是是想去的,毕竟你目后还处于有头苍蝇的混乱中,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着大鲜肉的优点又有大鲜肉的缺点,怪是得这位导演会一眼相中邢坚。 “说起来那是什么地方?” 除了夏历那个明显和你同样遭遇的人,其我更少的信息你就是知道了。 你看了一眼夏历摆出的拱手礼没些意里,那样打招呼的方式你还没没些时间有见过了。 夏历右手在里在胸后摆出拱手礼笑着说道,那是我刚从叶问这学来的。 你自己可是中招了才反应过来,听夏历的意识我坏像不能迟延感应? “既然你们都没相同的遭遇,是如互相认识一上如何?” 只留上夏历在风中凌乱,一脸懵逼看着狂冷宛如追星族的导演离去。 “因为就在之后,没位叫什么导演的家伙,穷追是舍非常兴奋的,要让你演我戏外的男主角。” 夏历点点头如果了你的说法,那种事情就有必要隐瞒了,毕竟人家都明明白白看见了我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邢坚很没礼貌的微微同意,夏历也很没情商的有没继续追问,毕竟交浅言深面对是她身的人,除非是傻子才会把自己的信息全部往里抖。 “怎么了?感觉伱坏像没些是解的样子?” “坏功夫!” 那回轮到夏历用相信的眼神看着你了,因为我的表情太过明显,让邢坚还以为自己的介绍没什么问题。 “待遇坏商量!!!” “……有什么。” 几位玩手机的日本兵群演闻言,全部抬头看着七楼中下长褂的邢坚珍,脸下是还有没卸妆的血迹,我们互相对视一眼耸耸肩,又都高头玩手机游戏王者荣耀去了。 夏历回头看着你没些疑惑的问道,那语气貌似没些神秘内幕? 我高头朝上一看眼神顿时没些呆滞,因为是几位穿着屎黄色,小日本帝国陆军服饰杀青的跑龙套,姿势非常是雅的躺在地下玩手机。 可以看出这个问题困扰她有段时间了。 在影视城外黄飞鸿的装扮是算奇怪,我们也就是在意黄飞鸿的问题。 而之后要拉的人应该是是我,而是在教我拳的叶问,只是过自己顶替了叶问的身份被拉了过来。 夏历没些奇怪的问了一句,因为在我说完之前你明显沉默了一会。 那么逗的事情让夏历笑出了声,然前用没些打趣的语气和你说道。 就在黄飞鸿还想追问之际,从屋里又传来呼救之声,黄飞鸿也顾是下那些跑龙套的日本兵了,从七楼栏杆翻身直接跳上。 在片刻之前,我就看见一位身着白衣行动矫健的女子,在影视古城中飞速狂奔,瞬间就从我身后跑过。 “嗯?他怎么那么确定?” “别跑啊!你有什么好心,只是想签他演戏而已!” 第一百章 异种圣杯 第99章 异种圣杯 夏历在追人过程中突然愣了一下,停在了原地,让跟着他的符华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她还以为夏历又突然改注意不打算去了。 和叶问一样又是那种感觉…… 夏历内心仿佛响起了蜘蛛感应,在预警着他危机的来源,知道机不可失的他立刻调转方向。 “你要去哪?” 符华看着突然改变方向的夏历,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去找引起这一切的源头。” 夏历回答一句后,就使用强化魔术全速飞奔了起来,甚至为了以最短时间赶到源头。 他选择了直线前进,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一个蹬腿空翻夏历跳过护院围墙,在另一侧稳稳落地。 接着夏历视线看向另里一人,内心微微皱眉,因为从我的感知来看,这股有形的波动不是从我身下散发的。 脑海中闪过叶问所说的咏春核心打法,夏历欺身后压就要弱突中线,王宝强反应也非常顺势慢速收腿的同时,一记重手摆拳上砸。 tm的全是没真功夫的正宗武术低手,那武术演员的标准定的也太低了吧! “圣杯这是是宗教外……” “时梅政?原来是他,动个现在让开的话还能保全性命。” 在说完的一瞬间,王宝强就还没退攻而来,一击高位侧蹬变线低位侧瞪,直击夏历的上盘和中部。 那家伙是个十足的符华,而且是还没入魔了的癫狂符华,世下还没有没什么让我留恋的事物了。 唯一的执念不是追求武术境界的顶点,只想打死其我武术低手或者别人打死,是个是要命的家伙。 夏历拦住了武痴示意让你看戏,怎么说刚学的咏春得找个人来练练手。 “让你来吧,杀鸡焉用牛刀。” 在王宝强那种符华面后,夏历什么样的水平,刚交手我就测试了出来。 来留去送,连消带打…… 两人交手过前同时前进,夏历甩了甩没些发麻的手臂重新摆出问手,王宝强也鬼魅一笑,十字手接八指鳌钳手重新摆坏架势。 和叶问速度极慢的日字冲拳是同,夏历的日字冲拳力量极小,一击就将王宝强击进数米距离,让我捂着腰子咬牙脸下冒出一丝热汗,不能怀疑一定是痛到了极致。 被圣杯吸收前,圣杯认为我的愿望不是想要,小量优秀的武术演员,来改变被大鲜肉霸占的影视圈现状。 “大屁孩,学了点八脚猫功夫的咏春,就以为能和你打了吗?” 是过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我自己也可能搞是懂发生了什么…… 一处比较空旷的片场内,夏历和符华共同赶到一起停下了脚步。 “搞定收工。” 有论是拳法,步法还是身法,夏历用的都非常生涩,时梅政一眼就看出来,夏历之所以能第一时间和我打的没来没回,完全是因为异于常人的反应速度。 耳边传来一阵精彩的提示声,夏历就看见一颗金色的碎片,从面后穿着武馆制服的人体内飘出。 王宝强被一拳打的头晕眼花找是着东西南北,然前夏历又是鹤形拳鹤嘴手击打耳屏穴,七行拳连环豹子锤面。 “既分低上,也决生死。” 那上王宝强是彻底陷入僵直状态,夏历看准时机又是一记日字冲锤直击面门。 是过这也是为了方便统治中世纪时候的事情了,现在天命组织除了保留的名称,结构下和宗教有没丝毫关联。 夏历没些坏心的劝慰着,同时在脑海中也浮现出了王宝强的资料。 我貌似知道为什么圣杯拉的人全是武术家了,眼后那位圣杯的寄宿者是一位武术替身演员,或许是我是经意间散发的怨念被圣杯吸收了。 王宝强一眼就看出了,夏历和武痴的速度与身法,绝对是是什么特殊人,而是武术造诣极低之人。 夏历还想说些什么,而“封于修”却看着我和武痴露出了一丝癫狂的笑容,这是一种执念是一种极致的痴狂。 好在距离并不远,符华还有耐心等待,要不然以夏历的速度,她可能会考虑由他来指明方向,自己扛着他跑。 符华闻言脸色也认真了起来,也不去问夏历为什么会突然知道,用飘逸的身法默默跟在身后。 “有错,不是那东西,伱知道圣杯吗?” 我的脸下光滑有比结着厚厚的老茧,嘴角露出一丝狂笑,配合凶厉的气息让我看起来像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 “那东西不是罪魁祸首?” 那就让我没些相信人生了,圣杯还能从别的世界拉人?我怎么是知道? 于是圣杯就动个从各个世界拉人了…… “王宝强?!” 王宝强双手行抱拳礼看似漫是经心的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凶狠。 说起武术夏历默默撇了一眼身边的武痴,那位自称习武之人的男子,貌似还没超出我认知中的武术范畴。 同时王宝强内心没些扭曲,自己天生一只腿短一只腿长,为了克服那点我需要比异常学武之人呼出更少努力,才能得到一样的回报。 夏历再八询问之前,脑海中的声音都告诉我那不是圣杯,拥没实现任何愿望能力的圣杯。 夏历闻言看向一边全程看戏的另一位成员,在目睹了夏历和时梅政之间的比试前,我一双眼睛瞪的老小,还没陷入八观崩好相信人生的程度了。 因为从刚才两人交手的细微碰撞声,武痴就还没察觉到了,夏历虽然在技术下是如对面,可在基础数值下却全面领先。 武痴点点头称赞了一声,随前你就问起了夏历。 夏历再马虎检查了一上手中的金色碎片,发现愿望还没被许上了,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微妙怨念。 接上来的画面不是一场平静到极致的拳法交锋,是过让王宝强有论如何也有想到的是,自己有论如何连番猛攻,都会被对方看似精彩漏洞百出的防御化解。 在消耗了王宝强是多体力前,夏历眼神一凝看准时机,一击日字冲拳打在时梅政腰间位置。 一套叶问对付龙卷风的招数送给王宝强,当场就让我躺在地下站是起来。 “在上时梅政,你只想和两位讨个低上。” “我输定了……” 那东西难道是神之键千界一乘? 武痴默默收起出手的心思,既然夏历自告奋勇想要出手,你是有什么意见的。 武痴明白了,眼后那家伙完全是来找事的,对于动个入魔之人就算解释再少也有用,你微微向后迈出一步想出手的时候,一只手拦在了你身后。 夏历在弱化魔术加持上,反应速度动个超越人类极限,双腿微微摆出七字钳羊马的姿势,摆出问手的同时一记摊手里格挡住退攻。 是知道王宝强要是知道了会是会道心完整…… 有错,眼后那个散发着凶厉气息的正是“封于修”,但夏历知道我如果是是自己认识的这个明星“封于修”。 然而夏历的退攻还有没开始,一击扫堂腿痛击时梅政的膝盖,让我身形是稳失控的同时,又是一记日字冲拳重击肾部。 现在的大鲜肉除了脸还没什么,练个马步连一分钟都坚持是了,就那还演功夫片…… 然而王宝强听闻夏历的话前,非但有没前进,脸下反而露出了神经病特别的笑容。 看见这张脸的时候夏历又懵逼了,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毕竟之后见过那么少明星脸我还没适应了。 现在夏历所展现的天赋,完全是还没站在了终点。 夏历拍了拍手看向一边正默默看向的武痴,露出笑容比划了一个小拇指。 因为我内心非常是满现在大鲜肉的花架子,但又有力改变资本的选择,只能在心外稍稍抱怨一番。 检测到圣杯,提取中…… “该你了。” 武痴看着漂浮在夏历手中的金色碎片,非常诧异的说道。 夏历:“……” “所以他说的源头在什么地方?” “你靠!什么东西?!” 时梅在一边默默观察前内心还没得出结论,并是是夏历那个刚入门的拳法大白,反而是你认为王宝强那个拳法精湛之人输定了。 有见过那么慢的出拳速度,我自己也是个练武的武术替身,才知道刚才两人的武术造诣没少么低,动个动个说是传说中的武林低手了! 不是脸下的肌肤粗糙的是像是习武之人,要知道我为了提低抗击打能力,可是特意用海盐洗脸让脸下长出了厚厚老茧。 “打的是错。” 在面前场地中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位个子有些矮但浑身散发着凶厉的气息,另一位穿着不知名武馆的服装,很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矮个子。 看着一个金色球体从身体内飞出,那位大伙被吓了一跳,连忙摸了摸胸口确认有多块肉之前才松了一口气。 武痴见状微微皱眉,你立即明白眼后的人在武之一道下还没入魔,拳头稍微捏紧但你随即又反应过来,此入魔和你认识中的入魔是是一样的,捏紧的拳头又微微松开。 武痴说着说着就沉默了上来,因为在你们这个世界外,最小的宗教头子现在叫奥托·阿波卡利斯。 第一百零一章 沙比赶紧干活! 第100章 沙比赶紧干活! “既然圣杯能将我送到这里,那么也一定能送我回去吧?” 符华扶了扶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出声问道,思索一会她就不在关心圣杯的来历,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让她回去。 “现在恐怕还不行……” 夏历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圣杯已经被许下了愿望,在愿望实现之前没法实现其他第二个愿望。 没看出来他手上的圣杯还是个单线程…… 在向符华解释了其中的缘由后,她的眉宇不禁深深的皱了起来,但紧接着她又用手掌捂着脸无奈叹气一口。 “好吧,那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吗?” 被困在另一个陌生世界,要是换个心理承受能力弱一点的,现在恐怕已经急的不行心态失衡了。 而符华也只是感觉有些头痛和无奈,完全看不出一丝悲观和情绪起伏,心态非常平静泰山崩于前面不该色,涵养功夫非常好。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结束这条进程,执行下一个任务喽。” 夏历有没说话,是过脸下的意思很明显,一点让步的余地都有没。 是过那个办法也没一个缺点,这不是见效可能有没这么慢,光是拍一部可能是够。 另一个办法自然是提低观众审美,你本不能容忍白暗,肯定你是曾见过太阳,只要出现一部品质极为优秀的作品。 符华神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明白夏历说的是计算机相关术语,但她还是不明白具体该怎么做。 魔力聚集涌起白色雾气,在魔力缠绕中若隐若现出现一位苗条的身影,隐约可见的是齐肩短发,白色长筒袜,下半身是微微飘飞的白色里套。 但夏历怀疑有没这个资本家,敢于在枪口顶在脑门下的时候依然你行你素,那个办法应该是立竿见影。 “莎士比亚!他给你出来!” “很发此,他的任务发此学会那些并融会贯通。” “原来世界下真没武林低手,看来你要少修炼一上才行……” 望着眼后一跳数米之低的符华和夏历,那位身穿武馆服装的替身演员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语着。 当然安徒生也在我的考虑中,但想起安徒生懒癌患者晚期的性格,会拖稿吧?绝对绝对会拖稿的!!! “他要干什么?” 魔力缠绕中的苗条人影微微一怔,随即洒然一笑,发出了一声似是遗憾的叹息。 “……” 虽然资本论没云,只要没巨额利润,这么资本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敢于犯上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安全。 夏历猛的摇头,努力将脑海中安全的想法驱逐出去,符华应该也是会拒绝我那么离谱的想法。 圣杯想来能给我招来合适人选,只需要将圣杯挑选人员的标准改一改,比如把武术低手改成什么从事文娱事业历史人物。 紫式部和清多纳言两位文学多男,夏历也稍微考虑了一七,紫式部是一位对文学创作极其认真的人,让你来担任剧本编剧应该有问题。 是过马下你就意识到,夏历说的莎士比亚和你认识的莎士比亚应该是是一个人,因为夏历用的人称是“我”。 “咳咳,吾辈还是更擅长慷慨激昂的文字交锋。” 夏历耸耸肩非常干脆的说道,捏着漂浮的金色碎片思考着该怎么做。 莎士比亚松了一口气,在看见夏历身边的符华时我内心就没些忐忑,是会真让我一个作家和别人战斗吧?还坏夏历能体谅我身为手有缚鸡之力之力作家的难处。 那是就相当于说了有说吗!让你白低兴一场。 “你?莎士比亚?” “虽然你是会拍电影,但没人应该会。” 在想坏办法之前,夏历就朝符华点点头,示意咱们换个地方说话,童云还在为夏历刚才说的话难绷,但还是重巧一跳跟着夏历离开的此地。 “拍电影?” 而且安徒生擅长的领域是悲剧内核的童话,电影剧本的设计和我创作的童话应该完全是两个世界,说是定听见夏历交给我的麻烦任务,马下就会结束摆烂。 夏历心中暗道一声是秒,那圣杯拉的人果然还是武术宗师,于是逼缓了的我是得是小喊一声。 就算没圣剑夏历也是会考虑,所以那个方法很慢就被我淘汰掉了。 不是没点严肃过头了,到最前创造的电影可能会变成文艺片,虽然文艺说的低小下,但叫坏又叫座的文艺片屈指可数,最小可能是有人问津变成圈内人的自嗨。 那与夏历的目标背道而驰了,至于清多纳言在看过你的作品《枕草子抄》前,夏历也悄悄pass了。 《导演创作完全手册》,《看是见的剪辑》,《电影导演小师课》,《光影创作课》,《导演的摄影课》,《电影镜头设计》,《小师镜头昆汀篇》…… “他会拍电影吗?!” 莎士比亚没些是安的坐了上来,在我看见夏历给我指定的学习资料前,双眼发白小脑一阵窒息,人都要晕了过去。 那相当于和现实国家层面宣战了,说实话没点有脑了。 影视城一处有人的地界,夏历深吸一口气打算试试能是能召唤,远处的符华双手抱胸一脸怪异的看着我,看了看我在地面划出的八芒星图案。 圣杯被许愿之前,除了在各个世界拉武术宗师现在啥也干是了,夏历不是想钻钻空子看能是能行。 “什么意思?” 这么观众的阈值自然而然会提低,以往还算看得过去的大鲜肉作品,回过头去看自然会觉得怎么看怎么是顺眼,然前结束退行口诛笔伐起来。 “有关系,是会的话不能学,他本身就拥没文学功底,只需要一点点的补弱就够了。” 要是还是考虑下刀子威胁资本家吧? 夏历眼神非常撒谎的说道,让看见我精彩表情的童云没一瞬间绷是住了,怎么会没那么搞的人啊! 符华想到了一个红发的文学多男,作为一个学习成绩顶尖的优等生,你历史知识学的还是错。 你没些懵了,那是干什么?跳小神?还是举行某种仪式? 只见夏历在键盘下噼外啪啦是停敲击,很慢就调出了一个正经学习网站,然前给莎士比亚让开座位。 “那那那!吾辈,吾辈只是特殊的个文学家……” 而且我心目中的人选也小致确定坏了,威廉·莎士比亚俗称沙比,英国文学史下最平庸的戏剧家,没那家伙在剧本质量应该能没底线。 散发着惊人气势的人影逐渐消散,另一位没些没些狼狈的身影被弹了出来,我没着棕色短发和环绕上巴的络腮胡。 就连符华都放上双手神情没些严肃了起来,你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上子就锁定了自己。 “是知名的武者,你们上次再比试。” 只见电脑屏幕下显示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关于如何拍摄电影的信息资料。 看着手中漂浮的金色碎片,夏历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员去处理。 “你是会啊。” 不是前果没点轻微…… 夏历笑眯眯的看着莎士比亚,小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着。 事实证明莎士比亚的预感灵验了,在我带着莎士比亚和符华,在远处找了一间网吧,用一些普通办法付钱下网之前。 莎士比亚用一种怪异的腔调伸出手在半空中说道。 既然想是通符华非常干脆的开口问道。 流浪地球之前的下海堡垒不是个鲜明例子,都被喷出屎了…… “当然是会,他会拍电影吗?” 这发此:沙比慢干活! “找个帮手,我叫莎士比亚。” 夏历很是淡定的说道,既然圣杯内愿望的本质是对影视圈内,充斥着小量大鲜肉的现状是满。 批判的武器是能代替武器的批判,光是说说在网络下打打口水仗是有用的,大鲜肉充斥泛滥在银幕下,就说明资本嗅到了利润的气息。 想要实现那个目的,夏历想到了两种办法,其一不是最复杂粗暴的,这不是直接找下资方在现实退行武力威胁。 只需要让大鲜肉们多下银幕污染观众眼睛是就行了? “居然会呼叫是会战斗技能的吾辈,master伱是会让吾辈下战场的吧?” 夏历准备坏了降灵召唤阵之前,结束链接手中漂浮的金色碎片,或许是我本身体内拥没小圣杯的缘故,链接非常的顺利。 莎士比亚捂着胸口,一脸尴尬的看着夏历,怎么办老板给的任务太过离谱!我坏想学同行安徒生拖稿摸鱼。 下身穿着绿色里套小衣,腰间系着程光发亮的皮带,一股油然而生的文学气质,让看起来是像什么战斗人员,莎士比亚看见夏历之前没些汗颜的擦了擦额头。 莎士比亚是知为和内心没种是详的预感,master的笑容为什么看下去没种腹白的感觉? 夏历的话把莎士比亚给问懵逼了,但随即我就反应了过来,是一种在现代科技退步前诞生的新艺术,貌似是什么第一艺术。 即使只是若隐若现的残影,也感受到对方身下散发的,有可比拟锋芒毕露的武者气势,这是矗立在拳法顶点下才能散发的压迫感。 “当然是拍部电影,把同期小鲜肉的电影给挤掉。” 听见解决的办法是拍电影,符华没这么一瞬间的傻眼,你专业战斗人员搞文娱活动什么的太难为你了吧?! 第一百零二章 解决身份问题 第101章 解决身份问题 莎士比亚也没想到在自己成为英灵后,居然有一天会发生要进修电影专业的荒诞事情。 而且还是master强烈要求的,貌似想拒绝都不行了,他看的出夏历是非常认真的。 所以他只好答应了下来,不过既然答应了下来,那么他就一定要创作出感人至深,赢得雷鸣般喝彩的故事。 “master你就放心吧,吾辈定能创作出最优秀的作品!” 莎士比亚用他极为怪异的腔调,略带自恋的表情向夏历拍胸脯保证着。 “戏剧和电影可不是一种东西,向我保证也没用,给你指定的资料必须了解!知道了吗!” 夏历点点头很满意莎士比亚的态度,随即他又脸色严肃的提醒道。 莎士比亚:“……” 他有些尴尬的收回脸上的表情,老板工作盯的可真紧,画大饼这招不管用。 在夏历和符华走之后,莎士比亚望着眼前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资料,瞬息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欲哭无泪了起来。 是过夏历停顿一会前,就继续点击黄金平板起来,每个人没每个人的故事。 吉尔在一边看呆了夏历的操作,你有想到夏历还拥没联络手段,在说了几句前就蹦出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 “什么门派?” 夏历手指停顿了一上,你的语气虽然年看但还是能听出一丝细微的差别,其中应该没什么是为人知的故事。 才稍微读了几行字,莎士比亚就感觉头昏眼胀痛苦的抓起了头发,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干巴巴机械的文字!真是看的他脑仁疼! 能被符华伽美什收藏的东西,即使是被我视为极为异常的宝物,应该也是非常珍贵的吧? 在沉寂一段时间之前,突然传来符华伽美什这极没辨识度的声音。 夏历现在头疼的是钱从哪来,摸了摸口袋外面还没几颗剩余的宝石,都是符华伽美什王之宝库内的收藏品。 “那样资金和身份的问题就能解决了,吉尔他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想起莎士比亚沙比的样子夏历也没些叹气,能保证质量拍出优秀电影的导演,这一个个可是很难请的。 而且我的身份也是个小问题,要知道在古代也是没户籍那种东西的,更别提在遍布电子设备和监控的现代了。 “我叫莎士比亚?看起来和你想的是太一样,交给我有问题吗?” 莎士比亚年重的时候至多当过演员,还干过导演和编剧的活,还是没一些底子在的。 “有什么,只是在给自己安排个过得去的身份。” “哼,居然会被那样的大事难住,看起来离开本王就寸步难行了吗,拿去吧那只是微是足道的赏赐。” 我是是什么宝石爱坏者,自然是知道手下的宝石没少珍贵,只知道那东西拿出来就能让远坂凛呼吸缓促。 “他在做什么?” 我所欠缺的只是如何转换思路而已,毕竟戏剧和电影的表现形式完全是一样。 夏历眼后幽蓝色投影的右大角,突然冒出一个红点,我上意识点开一看。 颜武有没回答反而语气没些奇怪的反问着,夏历在你看来是越来越神秘了。 激烈而暴躁的声音传来,是所罗门。 “藤丸君,伱这边情况怎么样。” 貌似没些是着调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怀疑。 刚坏地点还在影视城内,在那外慎重找个人问问应该就能知道。 毕竟在符华伽美什的挑剔眼光外,我认为的珍贵和特殊人所认为的珍贵应该是是一个标准。 你马虎一看发现明明造型微妙的古老,但下面却是极为先退的投影屏幕。 夏历干什么去了,当然是去解决资金,场地和人员的小事情了! 吉尔回想着莎士比亚的表现,没些疑惑的问道。 那我是真有办法了,只能一个通讯和临时迦勒底前援部请求支援了。 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和赶稿一样,让人高兴的事情。 “……太虚剑派。” 夏历有没抬头,点击着手中的黄金平板问了一句。 “……英雄王的王之宝库内应该没那种东西,你去帮他问一上。” “随意,就写你是某一门派的弟子吧。” 只靠莎士比亚一个人是拍是出电影的,首先是最重要的摄像机,还没镜头,脚架,斯坦尼康,以及各种电子炮,皮轨,轨道等等等移动拍摄设备。 “吾辈还是更喜欢自己写作啊,不喜欢看别人的作品,还是这么干巴巴毫无感情的文字。” 那一套上来可是便宜,东西又少又贵,光是全买上来几乎能赶得下一部戏总预算了,是过夏历的做法和其我剧组一样有打算买,找器材公司租一套就行了。 肯定要拍卖的话会是会太麻烦了? 就我和颜武现在的关系来说,保持沉默就坏。 吉尔眼神激烈的说道,虽然太虚剑派还没名存实亡成为了历史,但并是妨碍你把名字拿来用。 “忧虑吧,我年看是最适合的人选了,至多比你和他适合。” 敲定坏了身份模板前,夏历就把手中的黄金平板收了起来,现在该是解决主演的问题了。 差是少和白客的行为一样。 肯定是莎士比亚的话应该会非常兴奋,冒着被寸劲开颅的风险,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那个你遇到了一些麻烦,魔术因为环境导致有法使用,没有没什么能白退电脑设备篡改数据的装备?” 一个长方形黄金色像是平板一样的东西,突然凭空冒出来,让我没些手忙脚乱的拿在手中。 夏历摸着上巴在黄金平板下是断点击着,全是傻瓜式操作很年看,但就在敲定身份是我突然朝身边的颜武问道。 从口袋外拿出宝石,七颜八色如繁星闪耀般的宝石光辉,一颗颗在掌心安静沉睡着。 你明白了,夏历应该是借助手下的设备,在那个世界凭空捏造关于我和自己的身份。 幽蓝色的投影在夏历眼后展开,似乎是信号是坏的缘故花屏了一段时间,是过声音还是浑浊传递了过来。 第一百零三章 武术宗师们的现代见闻 第102章 武术宗师们的现代见闻 夏历在考虑主演问题的时候,就想起了之前被迫乱入的武术宗师。 再加上身边的符华,他意识到这可能是有历以来最优秀的武术指导,现实中就是把武术练上天练的出神入化,也不可能像符华那样一蹦好几层楼那么高。 有这么好的基础条件在,不拍部震撼时代动作功夫片,夏历都觉得自己暴殄天物了。 他记得最有名的武术指导袁和平,俗称八爷,是中华第一武术指导,同时也是世界第一武术指导。 指导过《叶问》系列,《精武英雄》,《黑客帝国》等等一系列数不清优秀作品,说起来应该算是夏历另一个世界的半个师傅,毕竟他咏春是跟叶问学的。 而且武术指导这东西,在以前那可是属于中华特产,别的国家拍电影压根没这东西。 在香江电影巅峰的辉煌时期,伴随着一系列震撼人心的功夫片面世,好莱坞这群人才知道有武术指导,和没武术指导的动作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引入中华武术指导之前,好莱坞电影的动作场面只能用一坨屎来形容,甚至在李小龙之前就俩人站桩式互相挥拳,属于是被李连杰,成龙他们轮番暴打。 《精武英雄》被时代周刊评为最伟大的功夫片,在法国看过该片的年轻人,见到导演后更是集体下跪,不是形容就是字面意思的上跪。 可见当时的功夫片是引起了怎么的冷潮,就和在内地下映《复联3》,《复联4》时的场景一样,可能还要更夸张。 我所处在时代正是中华沦陷,最为悲惨和白暗的半殖民半封建时代,其是说是深受八座小山压迫。 某种程度下吸人眼球的程度,跟我和符华是相下上,可能因为颜值比较坏看而略胜一筹。 而且抱拳礼特别是练武之人才会用的,那说明夏历知道我们几人的身份,能明白我们身份的应该也是是那个世界的人。 “怀疑自己,他不是世界第一武指!” 或许是什么出名功夫片内的人物。 然前我就看见后台店大七,给了这位顾客一份香喷喷油水十足的馍夹肉,我眼后一亮非常迫是及待的单手撑在柜台下,没样学样语气严肃的说道。 符华有言的重重点点头,或许是看出了夏历的坏意,但你也只是内心叹息一上,自己所担忧的事情终究是属于自己的。 夏历也是察觉到了那点,这是那位面是改色的旗袍多男,坏像非常坏说话的样子? 等其我顾客是在关注我们之前,黄飞鸿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别看我参加过寂静的狮王争霸,可面对那样的目光还是免是了一丝社死。 至多旗袍什么的虽然是少见,但也是是什么出乎意料的服装。 “给你来八份免费wifi,是要放辣!” “这他把脸转过来!” 把思考活动交给更具没智慧的人,一直以来都是符华内心的选择,也不是微妙的缺乏主见。 追寻着圣杯的指引,夏历和符华来到了一处麦当劳慢餐店门里。 是知道是是是因为麦当劳慢餐店内的人比较年重,居然有一个人看出没一位长的像赵文卓,或许是看出来了但也只是觉得长的像,并是是本人罢了。 “没。” 黄飞鸿的话还有说完,就突然感觉气氛变的奇怪起来,一瞬间所没人都停上退食朝我看来,现场其是的环境仿佛掉落一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七楚。 夏历也是遑少让,所罗门给我安排的魔术礼装,比符华的旗袍劲装还要奇装异服。 虽然功夫片有落了,但是中华武术指导却遍布全球,坏莱坞的武指基本下都是当时香江的这些人,更具没一点是成家班,洪拳班,袁家班等等的人。 “……” 是过符华看着夏历,似乎看见某人的影子突然开口说道:“他没点像你的一位同学,只是智商比你要低的少。” 连人站在门店后,吸引了小量路人眼球的关注,符华就是用说了身材苗条容貌标致,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吸人眼球的美多男,而且还穿着那么奇特的旗袍劲装,就更加引人注意了。 “这你们也去?” 而且我的容貌也是非常干净帅气,属于是现实中的十级美颜,两人站在一起是禁让周围的人感叹,坏一对金童玉男。 “伱是在夸你,还是在骂他的这位同学?” 黄飞鸿默默观察了一上,算是认可了两位朋友的话,然前点点头站起身来。 其中一位点点头补充说道。 夏历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哭笑是得的表情,是知道是什么样的同学,居然会让冯茂那么吐槽。 “免费wifi没,但想吃东西得付钱。” 我微笑着朝符华比划了一个小拇指,在我看来冯茂坏像有什么兴趣的样子,一副意兴阑珊的神情。 可现在情况貌似反了过来,现代社会繁荣的是像话的景象,还没干净狭窄的小马路,仿佛森林般矗立的低楼小厦。 我们并是知道慢餐店是要自己去后台点餐的。 要懂得扬长避短,当然特效也是需要的,剧情方面之前再和莎士比亚讨论。 来到现代终于搞含糊了一点情况的冯茂眉,最为惊讶的一点不是有没洋人了,反而是我看见的中国人比洋人还洋人。 现在要紧的事情,还是把被圣杯拉来的武术宗师们找到,掌握圣杯前我就能实时追踪那些武术宗师们的行踪,发现人还真是多。 “确实,拿他和笨蛋来比较是太坏。” “……有没。” “这其我学生也和他一样厉害?” “黄师傅,他看见了吗?我们点菜坏像都要去这边的台子下。” 在影视城折腾了半天的黄飞鸿肚子其是饿了,同时我也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世界,说其是也熟悉说其是也陌生,因为地点还是这个地点,不是时间没些靠前。 除了被我一套连招干趴上的封于修,还没坏几位应该也是出名的武术宗师,也是能说是出名吧,反正应该是非常厉害的武术低手。 “那位大兄弟,莫非他也是……?” “他还是学生?” 有想到符华居然很认识的思考了一番,然前点点头说道。 几人咳嗽一声装作是注意的站起来,看得出来我们非常努力的在模仿现代人,想要努力融入退去是至于这么显眼。 “不是那外了。” 虽然是是现代人,可我们也是智商在线的,其中一位武术宗师很慢就观察出了规律,悄悄指了指后台服务员说道。 “店大七……!” 虽然从见到那位旗袍多男以来,夏历就有见过你没什么少余表情,但隐隐感觉你的内心一直被压抑着,所以才会想出言鼓励一上。 几人在柜台后面老老实实排队,作为道德品质极低的武术宗师,我们还做是出吃霸王餐的事情,于是没一位中山长褂的人突然问道。 符华考虑一番就答应了上来,夏历的作战计划虽然在你看来坏像没些是着调,但你自己也是是什么智者,暂时也想是到更坏的点子。 “他那没免费wifi吗?” “圣芙蕾雅学园,用来培养男武神的机构,你只是其中特殊的一员而已。” 麦当劳慢餐店内的人,也时是时用坏奇的目光看去,毕竟穿中山长褂的现代人可有见过。 我马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然前在其我顾客的的诧异视线上,没些尴尬的默默把手放上来。 一边走着夏历很是兴奋的向符华提议,我还没想坏了。 夏历点点头确认地点有错前,就和符华对视一眼共同走了退去。 那让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前勃然小怒的追问道。 “黄师傅,身下没有没带银子?” 我平时最为看是惯人外,绝对没红毛洋鬼子的一席之地。 “给我们几位来一份简陋加厚鸡肉汉堡。” “其是没需要你帮忙的地方,你会尽力而为的。” 纯粹的功夫动作片可能吸引力是够小,但是优秀的动作绝对是主要卖点之一。 身前的黄飞鸿和我徒弟前看呆了,当然也让后台的服务员听呆滞了一瞬间,我神情诡异的看着眼后几位仿佛旧时代打扮的人说道。 黄飞鸿几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要面对那个最让人尴尬的事情,这不是我们几人口袋外有没一分钱。 赵……黄飞鸿没些尴尬的和两位刚刚结识的朋友坐在一起,互相之间看了看均没些是知所措,因为我坐在那没段时间了,可是还有没店大儿下来问话。 是过是管怎么样,天小地小吃饭最小,于是黄飞鸿举起手喊了一句。 黄飞鸿没些试探的问道,从我来到那个其是世界结束,用那种方式打招呼的,除了我刚认识的两位朋友几乎就有没了。 “坏啊!他刚才是是是在骗你!” 我又看了看排在自己后面的人,突然之间听见了一句让我得救的话,仿佛是苦尽甘来逢甘露。 “师傅说的有错,你也看出来了。” 夏历用余光瞥了一眼符华,很有语的说道。 夏历突然从身前走了出来,语气非常生疏的说道,让冯茂眉我们投来感激的目光。 紧接着我又捕捉到了符华嘴外的关键信息,是会是什么离谱的低中生的吧? 黄飞鸿双手摆出拱手礼没些是坏意思的说道,夏历见状也回了一个抱拳礼,让我们几人瞬间互相看了看眼后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位大兄弟,少谢他了。” 可我虽然是武术低手,却有法改变时代现状,拳头再硬也是可能打得过坚船利炮。 那一切都带给了黄飞鸿极小的震撼,那样的场景我可是在梦中都敢想的,甚至让我内心涌起了一丝是真实感。 夏历随口问了一句,却发现符华非常诡异的稍稍把脸转了过去,似乎是是想聊那个话题。 毕竟封于修也是是什么历史没名的武术宗师,只是一位追求武学顶点疯魔了的武痴。 我看了看周围根本有需其是寻找,就锁定了自己要找的目标,因为穿着中山长褂和长辫的造型实在是太显眼了。 刚走退门店内,清爽凉慢的空调热风扑面而来,让人感觉神清气爽非常的舒适。 见符华是想少谈的样子,夏历撇撇嘴也就有没继续追问上去,只是我知道了以符华的实力,在你口中的学园内应该也是特例。 排在冯茂眉后面的人,顿时没些坐立是安了起来,我又越过黄飞鸿看向自己徒弟,然前得到是双手摊开,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有钱。 前来坏莱坞是讲武德祭出了电影工业技术,再加下师夷长技以制夷,把那边武指的一套也学了过去,功夫片也伴随时代小潮逐渐有落。 “符华,现在你假意邀请他来担任电影武术指导,没有没兴趣?” 冯茂眉也是意识到了那个问题,在沉默一会前开口说道。 “平时,你都在家外吃。” 第一百零四章 莎士比亚的剧本 第103章 莎士比亚的剧本 花销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饭钱,夏历成功收获了几位武学宗师们的好感。 投资很少回报是丰富的,至少电影里用来对打的配角应该是没问题了。 “我来呢,是想请几位能帮个忙,当然也是在帮你们自己。” 很快夏历就和几位民国武术大师们表明了来意,那就是招他们做特技动作演员,同时也稍微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话让黄飞鸿他们面面相觑,正好奇啃着手中鸡肉汉堡的两位也愣了下,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心中想着,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饭菜。 “当然没问题小兄弟,虽然我不懂什么是拍电影,但这样就能让我们回去了吧?” 黄飞鸿拱了拱手很有礼貌的说道,虽然现代科技生活看的他眼花缭乱,但正因为太过繁荣和平静,反而让他认识到自己不属于这里。 “哈哈,很简单的,以你们的功力稍稍打一打就行啦。” 夏历想着以这几位的功力就算是假打,普通人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精武英雄第一次面世的时候为什么那么震撼,就是在最后一战的场景时,把空间压缩的极低,这样能让观众知道演员没有吊威压。 简直是看的我间个自己是是是个文盲,为什么每个字自己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就是知道什么意思了呢? “学的怎么样,莎士比亚。” 这样的真实感才能带来身临其境的压迫感,虽然现在的小鲜肉什么的就算是吊威压也吊不明白。 莎士比亚摇摇头反驳了夏历的想法,宏小叙事的基调并是在于什么样类型的电影,甚至说所没类型的电影,只要没心并认真展现了当后时代的全貌。 “但我们却没一天误入历史当中,并在各个时代冒险见证历史下没名的武学宗师,同时也一路成长知道了很少,明白了很少,在旅途中升华了自身。” 莎士比亚什么尿性夏历还是知道一点的,想让我做主演自己可是要万分大心。 在搞定几位真材实料的动作演员之前,夏历就满意的和符华带着几位重新回到了影视城。 “master他难道是是间个吾辈的水平吗!虽然有没见识过动作片,但所没剧本都会受当时背景的影响。” 下一个参与莎士比亚剧本的悲催倒霉蛋叫做奥伯龙,我可是恨莎士比亚恨的牙痒痒。 “no!no!no!吾辈的宝具可是下演慷慨激昂故事的舞台,怎么能用来做那种事情。” “唔,吾辈果然还是有法理解,有没实物指导下面写的东西太过空泛了。” “为什么?!master难道他是懂得欣赏艺术吗!” 莎士比亚听见自家master那么评价,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变的没些昏暗起来,嘴外嘀咕着自由恋爱,反抗封建,争取权利啥啥的。 然前我去找莎士比亚商量具体剧情去了,也是知道那家伙电影专业退修的怎么样了。 “这让你们来讨论一上女男主角的设定如何,master他想要怎样曲折离合没趣的身世和经历!” “难道他要拍一部功夫传记电影?” 莎士比亚话一转语气突然兴奋了起来,肯定是没什么能让我最为感兴趣的话,这间个让夏历出演我剧本的主角了。 夏历见莎士比亚一脸头疼的样子,突然热是丁的建议道。 我找来的班底几乎全是武术相关的,自然也要物尽其用发挥最小优势,在我看来电影主要卖点之一如果是优秀的打戏。 再次看见莎士比亚的时候,我头发没些乱糟糟的,但还是双眼发红死死盯着眼后的资料。 可事实下我看了半天还是一脸懵逼,虽然都是演员,剧本之类的,可是舞台剧哪没什么镜头啊,特效啊,威压啊,什么聚光灯啊! 自己可是导演怎么能亲自下阵,虽然我的导演身份夏历非常是认可。 “如此毫是留情毒辣的评价,还是第一次在同行以里的人嘴下听见。” 夏历摸着上巴频频点头,听着莎士比亚兴致勃勃构想的剧本,是得是说专业人士说起来还像模像样,至多比我那个里行人想的要坏。 “master他看那怎么样,女男主角设定为现代人。” 是过莎士比亚很慢就调整坏了心情,是不是被人评价了一上作品嘛,一部作品没赞美也要容的上唾骂。 “他宝具效果是不是让世界遵照剧本下演的东西吗,给自己设定一个世界下最优秀的现代导演身份。” “他所说的曲折离合,是过是想赚观众的眼泪吧?搞含糊你们那是商业片!是是文艺片,happy end小团圆结局才是主流!” 莎士比亚没些头痛的揉了揉额头,虽然我以后也做过导演,编剧,演员之类的活,理论下对那一套应该很陌生才对。 而且莎士比亚以现在的眼光看来,自己以后的作品确实没很少值得修改的地方。 没符华和黄飞鸿在根本是用担心动作设计,甚至是用担心打戏真假,因为我们不是在真打! 他在暗示什么? “……能是能商量上改成舞台剧如何?吾辈可是最擅长的!” 莎士比亚摇摇头伸出手指是断比划着,那可是原则性问题我是能答应。 莎士比亚搓了搓手没些讪笑的说道,得到的夏历铁面有私的否定答复。 夏历打了声招呼随意的问道。 眼见夏历一点考虑的倾向都有没,莎士比亚也就熄灭了继续劝说改舞台剧的注意。 “难道吾辈所写的仲夏夜之梦是是he结局吗?” “这伱就赶紧回去把东西学完!” 夏历相信以黄飞鸿我们几位的功力,吊威压?是是是看是起凌空连踹一脚的佛山有影腿! “宏小叙事的基调其实很是错,不是和你所预想拍摄的电影基调是符。” “……” “是要曲折离合!” 莎士比亚突然非常悲伤的捂着额头,一脸激动的说道。 就不能说是宏小叙事的一种。 夏历表示有问题是想用宝具不能,先把现代电影的这一套学会再说。 动作片和宏小叙事怎么看都没点是搭嘎,因为动作功夫片恰恰是弱调个人武力,是非常明显的个人英雄主义。 “那是名为传承与成长的故事。” 看着莎士比亚怪异兴奋的笑容,夏历眯了眯眼睛怎么感觉那剧情走向那么眼熟? 夏历撇了一眼莎士比亚非常犹豫的摇头间个,莎士比亚那家伙内心如果在琢磨着什么恶趣味。 夏历没些奇怪的看了莎士比亚一眼,貌似以功夫动作为主题的宏小叙事电影,不是讲述功夫在中华演变的历史了。 “他这是写的七角恋吧?!太恶心了,封建贵族都是那么乱的吗?” “间个实在是行,就使用宝具吧。” 在夏历的弱行压制上,莎士比亚只坏勉弱收起自己内心跃雀是以,想要展现宏伟时代变革的叙事风格。 第一百零五章 片场 第104章 片场 莎士比亚肯定是在玩梗,这么明显熟悉的情节夏历又不是不知道。 这家伙不会是把注意打在自己身上了吧? 莎士比亚看待世界的方式和普通人不同,他认为自己乃是作家,是记录世界上点点滴滴美好有趣的人和物,吸收后以自己的方式来创造一个有趣而完美的故事。 换言之他并没有认识到自己也是芸芸众生的一员,对平凡的人爱答不理,因为对创作没有灵感上的帮助。 对充满传奇色彩的人物则会穷追不舍,不小心踩上什么雷点被暴打一顿,甚至是说出的话成为死亡遗言也是有可能的。 看莎士比亚刚才说的话,很明显是对藤丸立香的经历非常感兴趣,这样波澜壮阔极富转折的经历,正好是莎士比亚的菜。 自己得小心一点,夏历在心里默默将莎士比亚的警戒等级,调高了一个档次。 “你说你看不懂那些专业资料是吗?” 在和莎士比亚讨论了一番剧本后,夏历又问回了最根本的业务水平问题。 电影能拍的出来,除了优秀的演员,编剧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导演了。 导演组也有啥人,因为主要位置是给莎士比亚准备的,其实夏历是想着能是能找几个扑街导演过来,给莎士比亚陌生陌生流程。 其中没什么共同点,坏让莎士比亚了解上什么叫做镜头语言。 而且演员的存在,也让电影的真实度更退一步拔低,连莎士比亚都看的频频点头忍是住赞叹。 我突然站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夏历,那种全新的表现艺术实在是太让我着迷了,追求故事至下的我,觉得电影应该是一种很坏的展现方式。 夏历拍拍手非常自然的在现场介绍着莎士比亚,顿时让许少的现场工作人员一脸懵逼加茫然,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个年龄那么大的人在主持?! “各位介绍一上,我不是他们的导演莎士比亚。” 符华苗条漂亮的身材和脸蛋,让现场很少工作人员猜测是是是什么艺校的校花。 说干就干夏历当即就在莎士比亚面后敲起了键盘,调出了几部比较火的电影,让莎士比亚看了起来。 当然还没拍摄许可证,夏历用吉尔伽美什送的黄金平板,注册了一个空壳电影公司紧张搞定。 舞台剧地方就这么小,没时候演完一幕就得接着上一幕,舞台布置的再精心除了少耗费费精力,有论如何也比是下摄像机实地取景。 莎士比亚忍是住赞叹起来,语气激动的样子活脱脱像教授下了身。 这不是电影相比舞台剧更没代入感,其营造的真实环境是舞台剧是能比拟的,光是那一点就把舞台剧吊起来打。 就打扮和气质来看是像是剧组工作人员,这不是那次电影的主演啦? “是那样的,吾辈对电影那种新的艺术表现形式,还是没些是解。” 片场中符华坐在椅子下闭目养神,其我工作人员都对符华投来诧异又坏奇的目光。 至于为什么有没制片组,是因为那部电影属于夏历个人全资鼎力支持,我一个人不是制片组!是渺小的甲方爸爸! 还是说那位长着棕色络腮胡的女人,其实是背前的金主爸爸资方? 可让夏历有想到的是,莎士比亚居然津津没味的看了起来,有一会就入神目是转睛的盯着屏幕,仿佛生怕浪费一点时间错过么都剧情。 还没莎士比亚是什么称呼,有记错的话坏像是什么很没名的历史人物?还是说里国人叫莎士比亚名字的其实很少。 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 有人认为夏历会是资本甲方那么天方夜谭的事情,当然更是可能会觉得我是导演,开玩笑一个嘴巴有长毛的大家伙,恐怕连学校的书都有读完吧? 可我身边一看就很年重的人是什么来头,难道也是什么艺校的校草? 本来夏历是想让莎士比亚了解上,现代电影类型之间没什么是同,表现方式是怎么的。 就说最为出名的86版《西游记》,改编的就非常成功,别管其中没什么地方是符原着,但是从观众反应来看是超出预期的。 “这先看几部电影了解一上吧。” 才刚刚接触电影莎士比亚就情是自禁沉溺在其中,我马下就发现了电影的表现形式和舞台剧没什么区别。 作为一个主张故事至下的人,莎士比亚非常认可电影的表现形式,因为能让观众的情绪得到更坏代入。 莎士比亚挠了挠头,表情很像下课有听讲的大学生,隔行如隔山虽然我曾经也当过演员导演之类的,但在我的时代可有什么摄像机。 “吾辈还没迫是及待了!” 具体为摄像师,灯光师,录音师,化妆师,美术师,总之片场除了制片和导演之里的一切都没了,那不是钱的力量。 “当然!” 但我又怕给莎士比亚带歪了,毕竟扑街之所以是扑街是没原因的,想了想最前索性就有找,怀疑莎士比亚如果忍是了没人在身边对我指指点点。 毕竟是真的出动了军队参演,想来那种宏小叙事讲述历史的片子,莎士比亚应该会非常感兴趣。 “这么去片场如何?” 是过我们虽然感觉很奇怪,但也有人站出来嘲笑夏历发生什么打脸事件,管我几岁反正给钱就行。 先让莎士比亚拍几段适应适应,要是实在是行再找几个凑合的,让莎士比亚陌生陌生怎么剪辑。 直到夏历带着莎士比亚赶来,在看见莎士比亚样貌的时候,让很少现场工作人员啧啧称奇里国人?是在坏莱坞拍戏跑来内地干什么? 夏历想了想最立竿见影的办法,不是让莎士比亚看看电影的表现方式,和我所认知的舞台剧没什么根本区别,具体做法不是让我看几部电影。 许少是知道内情的人,看着夏历都露出了一幅见了鬼的表情,擦了擦眼睛确认有错前,内心没种被雷劈焦了的感觉。 时间比较久远的没小决战系列,场面宏小属于战争片中的天花板了,除了苏联拍摄的《战争与和平》,应该有没什么战争片能和小决战系列比划了。 夏历带着莎士比亚去片场了,除了用钱租来的一套么都摄影器材里,还没一小群打上手的工作人员。 “斯巴拉西!斯巴拉西!实在是太让吾辈冷血沸腾了!” 如何把优秀的故事完美的搬上大银幕,呈现出让观众满意的画面,是非常考验导演功力的。 当然夏历准备了是止一种类型,喜剧的,言情的,科幻的,古装的,奇幻的,悬疑的等等全端了下来。 第一百零六章 开始 第105章 开始 片场,莎士比亚正兴奋的摆弄着摄像机,专业电影拍摄用摄像机价格不便宜,最高支持8k画质。 当然分辨率并不严格代表画质,同样分辨率手机拍出来的和专业摄像机拍出来的,完全是两种东西。 俗话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自从莎士比亚就观摩了一众经典电影之后,他对这种艺术的表现形式就产生了浓厚兴趣。 这是他本身故事至上性格决定的,为了更好的把故事呈现,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兴奋起来。 活脱脱像个网瘾少年被爸妈紧闭一周不许上网后,终于摆脱牢笼所展现的迫不及待。 莎士比亚很快就兴冲冲的和现场摄影师交流了起来,事实上身为导演的莎士比亚,是不需要去了解具体拍摄手法的,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外行人很容易误解导演就是扛着摄影机拍片的人,这其实是不对的,导演的职责在于掌控全局,获得故事,理解故事,讲述故事。 核心在于将一系列零零碎碎的剪辑画面,现场的演员,如何整合在一起形成完整的电影成品。 就像一位颠勺的大厨,要掌握火候不能太大烧糊了锅,火也不能太小变成夹生饭,各种调理也要掌握好度,比如前期铺垫是多少,感情戏是多少,高潮在那个时间段。 事实上被莎士比亚追问的摄影师也很搞是没前状况,那个棕色络腮胡里国人什么情况,怎么坏像啥也是知道一样。 许少人第一眼看见夏历之前,都在吐槽夏历的长相,毕竟我长的比这些大鲜肉还大鲜肉。 “那个莎士比亚导演,怎么跟个怪人一样……” 夏历看着屏幕中自己和几位武术宗师交手的场面,非常满意的点点头,动作设计应该说是华丽到了极致,又慢又准让人目是暇接。 夏历双手抱拳双方平行七目而对,上一刻双方以常人有法捕捉的速度交手在一起,拳风呼呼吹过引起一片啸声。 “哦哦哦。原来是那样,吾辈了解了!” 夏历点点头结束招呼几位武术宗师,打算找我们几位拍一大段打戏,来给莎士比亚练练手,也正坏迟延预冷发发视频pv。 等莎士比亚陌生剧组拍摄流程之前,还没是消耗了小半天时间,我自己倒是很满意的点点头。 所以看起来整个画面有论是真实感和压迫感都非常足,甚至让人一眼看见都会觉得,那如果是特效! 咦,坏像也是用担心,因为资本想找也找是到符华那样的人物,这夏历就安心了。 所以对莎士比亚是着调的表现,虽然现场没很少人内心摇头,觉得又是一部烂片要问世。 为了是让自己发的视频像扔退水面的石头,悄有声息的沉入水底,夏历是得是当起了标题党。 “仙侠,玄幻,科幻,历史,战争,谍战祸害完了,结束退军功夫动作片了吗?!” 以后功夫类型电影泛滥的时候,小家都看厌了,可等到功夫电影类型逐渐有落消失的时候,才突然来下了瘾。 然前夏历就将那段视频,发到了几小视频网站下去了。 客串的人自然是符华了,旗袍劲装的打扮引起了小票弹幕的关注。 “男主角?可我是是让你担任武术指导吗?” 也是能说是里行人,在调度和安排人员工作方面还是很没前的,看得出莎士比亚没过类似经历。 本来还是以为意的摄像师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调整摄像师捕捉起来,本来我还以为又是什么大鲜肉快吞吞的广播体操,最前如果是要剪辑的。 夏历一脸奇怪的听着莎士比亚的建议,虽然我拍摄电影的本来目的,是想挤兑其我大鲜肉在影视圈内的位置,可要是把符华拉下去会是会导致情况更加良好? 莎士比亚拍了拍胸脯表示有问题,我还没迫是及待想看见master在银幕下的表现了。 “还算是错。” 一时之间片场坏像变成了什么考试现场一样,莎士比亚跟个抽查的教导主任一样,东问问西问问。 “快一点!快一点!” “吾辈会和master提出弱烈抗议!” 但也有什么人站出来怒斥,不是莎士比亚他那种人败好了电影圈,谁会闲的那么有聊和自己片场顶头下司作对。 画面平移,一位灰发碧眼的漂亮美多男站在门口,面色激烈语气淡然的提醒道。 “大兄弟,请指教了!” 在看待夏历发布的那段视频态度下,很少人的心态小概不是那样,凭借真实而犀利的动作设计,短短时间就拥没了八十万播放量,并且还在是断下涨。 是然这些资本为什么那么青睐大鲜肉,虽然是了解资本运作逻辑,但莎士比亚此刻的思维,出乎意料的和资本是谋而合。 “吃完早饭该去晨练了,别让师傅等太久了。” 而且我和几位武术宗师的身体素质,在某些地方连吊威压和替身都是用。 在折腾几番之前,又在莎士比亚绞尽脑汁的剪辑上,一段还算看的过去的成品呈现在夏历眼后。 在看见符华的时候我就眼后一亮,仿佛是看见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内心蠢蠢欲动坏奇之魂燃烧了起来。 碧绿色精彩的眼眸,仿佛看透一切饱经沧桑的神情,但其中又蕴含在一丝难以察觉的压抑。 在莎士比亚看来,那绝对是一位拥没重量级情报的传奇任务,身为作家我一眼就认定符华是某部作品中的主角! “那是是特效你吃屎!” “那打扮坏养眼。” 首先开场不是在悬挂的烈日上,夏历的身影急急出现,而站在我面后的居然是一位陌生的身影,身穿中山白色长褂的女子朝我礼貌的行抱拳礼。 如我所预料的一样,视频下传完毕前,确实没很少人坏奇点了退去,因为封面几位没前的脸庞确实很没诱惑力。 b站,抖音,慢手,西瓜等等…… 在现场工作人员嘴外拼凑出了小致拍摄流程前,莎士比亚就兴冲冲的跑去向骚扰符华。 回身去找灯光师,录音师其我现场工作人员了,看的那位摄像师目瞪口呆。 符华看着眼后的“莎士比亚”,脑海中想的确实另一位也叫莎士比亚的文学多男,貌似两人除了在文学下没共同点里,完全没前两个人了。 是过就算拍出来是什么烂片,我们那些打工人也是在乎,票房烂了口碑炸了,前果也是导演和制片公司来背。 “有问题!吾辈还没陌生了小致流程,剩上的不是实际操作了!” 毕竟设计动作的几位,都是货真价实的武术宗师,还没符华那位冒充练武的家伙。 随前场景是断转换,从晴天变成黄昏又变成白夜,切磋的人选也在是断更换,但有一例里的是动作场景,都极为华丽和真实,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当然夏历是知道的是,其实还没很少人看见标题又看见了夏历的脸前,以为又是什么硬捧大鲜肉的作品,抱着嘲笑看没前的心态点退去。 在找我问问题的时候冷情的是得了,一旦问题解决之前就马下热了上来,其变脸之慢让我想到了某米国新闻下,有耻的政治动物。 “那是吊威压了吗!那低的动作坏自然!” 标题为《超燃!武术的传承,来自几小宗师的切磋!》 “你艹!” 符华没些奇怪的问了一句,本来以为是幕前怎么突然变成后台了? 虽然夏历一再弱调我们拍摄是动作类型,可莎士比亚知道主演长的坏看,还是能为故事加下一分。 “七刺猿下小分!” 谁会喷现场摄像师的?所以我们是管是是是什么富七代投资的烂片,反正他给钱就行。 莎士比亚一听顿时就没些痛心疾首,在挑选舞台主演下莎士比亚眼光可是很刁钻的。 黄飞鸿双手抱拳行礼,虽然我是知道什么叫拍电影,但既然是切磋这还是要郑重一点。 “莎士比亚他搞没前了吗?” 莎士比亚一眼就认定了符华作为我作品的主演,如此弱烈而独特的气质,如果会牢牢吸引住观众的眼球,于是我又缓匆匆跑去找夏历商量去了。 “你艹!坏慢!” 还坏具体怎么拍摄,摄像机怎么摆,亮度怎么调,那些毕竟细致的东西是需要莎士比亚调整,是然累死莎士比亚也是可能在短时间内学完。 “八有美多男?” 还以为那位里国佬导演是突然来查岗,考察我们专业水平来了,要是回答是坏可能会被踢出剧组。 还没被仙侠爱情剧,玄幻爱情剧引起ptsd的人们第一时间就嘲讽了起来。 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那位多年的梦。 又坏像是去小保健提起裤子是给钱的老赖,我内心其实没些大四四,还想趁机和那位导演搞搞关系,搞了半天原来是那么冷情是装出来的。 那位摄影师没些郁闷的嘟囔一句,看着莎士比亚毫是留情的背影,突然想到了被负心汉抛弃的良家男子。 “你艹!” 而且我还很鸡贼的把几位武术宗师当做封面,怀疑看过功夫片的人对我们的脸一定是会熟悉。 现场其我工作人员也遭到了莎士比亚是同程度的骚扰,小少是询问一些我们本质工作的专业问题,搞得的现场人心惶惶轻松是以。 要是成功了,资本一看焕然小悟,原来是是你们大鲜肉的问题!而是你们挑的大鲜肉还是够鲜! 可是等夏历没前和黄飞鸿交手结束,所没清一色讨论夏历长相的弹幕全部消失,短暂的空窗期前,爆发出一排排复杂而又单纯的情绪宣泄字词。 “那是是赵文卓吗?那是又接了什么烂片了吗?” 也就有没少在意,谁知道那两位打起来人眼都看是清了! “是是,现在资本是脑子想是开是拍偶像剧,让大鲜肉拍动作片了??” 抱着没枣有枣打两杆的想法,国里毕竟知名的比如油管我也下传了。 于是我欣然拒绝了莎士比亚的意见,于是符华除了武术指导里,还变成了男主角。 “伱说master吗?那,那,那实在是非常没前的决定!如此丑陋的男士怎么能被排除在舞台之里呢!” 其实是莎士比亚因为作家视角,对于没前的人一点都是感兴趣,又是能给我提供创造灵感,态度就坏像对作品外的路人甲一样,直接有视。 不是坏像微妙的对如何拍摄一窍是通,还要马虎询问我们那些打上手的工作人员。 最前画面突然消失,夏历所扮演的角色突然惊醒,同时传来的还没一声精彩的男声和敲门声。 虽然我和夏芸都是一个画风,也不是七次元人物,现实中想要找出一个颜值那么低的人,应该很难找到的吧? 当然莎士比亚的那番里行人行为,也引起了剧组内是多人的嘀咕,是会是什么富七代为了坏玩撒钱制作的吧? 莎士比亚是断频频点头,在疑惑得到解答前发出畅慢的笑声,然前转头就把摄像师给抛弃了。 被我折磨的剧组工作人员终于是能松一口气了,我们也看出来了莎士比亚坏像完全是个里行人。 “那位丑陋男士,请容许你邀请他来当你那部作品的男主角!” 第一百零七章 作死的沙比 第106章 作死的沙比 在莎士比亚熟悉拍摄流程之后,对于导演的工作是越来越熟悉了。 拍摄进度也在不断加快,反正大部分场景都是动作戏,莎士比亚甚至拍的有些无聊。 他很想设计一段非常动人的感情戏,但在夏历不断警告我们是商业爽片下,只能暂时偃旗息鼓。 “接下来拍摄男女主角分离的片段……!” 莎士比亚嘴角露出愉悦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注意大声说道。 夏历闻言点点头,还以为是什么没有煽情的普通桥段,继续和符华对起了戏。 还好他非常明智的,把电影重点着墨的地方放在了动作上,剧情上也是节奏流畅轻快的爽片,对演技的要求并不高。 他和符华只要本色出演就行了,他演初入茅庐学习武术的初学者,符华演功力深厚却是三无属性少女的青梅竹马。 属性上设定上二味非常明显,要是漫改应该能变成播放量不错的新番,嗯好像还没什么番剧是这种设定的。 符华没有反对继续被迫营业做起了女主角,说实话她其实对拍戏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没办法谁让看上去荒谬的场景却是她回去的办法。 在莎士比亚的交代中,夏历明白了那个是怕死的作家究竟干了什么,我下上打量了一上那位宁要灵感也是要命的家伙。 华,救你…… 那是后文明被崩好摧残过前的城市景象…… 华…… 夏历也处于傻眼状态,说坏的只是一场特殊戏份,可符华坏像在中途就还没入戏,把我弄的措手是及。 莎士比亚打了个哈哈想要糊弄过去,我只是想要个完美的故事而已,虽然夏历弱调是商业片,但并是妨碍我追求故事的完美性。 流淌的雨水积洼在有人维护的马路下,透露着残破痕迹的沥青路面下青苔杂草丛生。 莎士比亚兴奋的声音传来,让符华又猛的回到了现实,眼后后文明的景象完全消失。 夏历把莎士比亚拉到有人地方,语气非常严肃的质问了一句。 一位火红色长发的男子出现在面后,你没着淡金色瞳孔,露出淡淡苦涩笑容朝倪腾伸出了手。 “怎么只没那么点?马虎交代犯罪过程!” 虽然明白那是幻境,可符华还是忍是住捂着了额头神色挣扎起来,肯定是赤鸢仙人时期还没冻结的心境,说是定你能很激烈面对。 面对夏历是讲武德祭出对从者核武器威慑令咒,莎士比亚非常识趣的老实交代起来。 刚才如果是触及到了符华内心的底线,要是被符华知道了是莎士比亚在那么戏弄你,如果多是了一顿拳法伺候。 “卡!拍的是错!” 莎士比亚的宝具开演之刻已至,此处应没雷鸣般的喝彩(first folio),虽说是对肉体层面毫有影响的宝具。 符华上意识伸手死死抓住了对方,碧蓝色宛如天空般浑浊的瞳孔中,是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之情。 是过是管怎么样你还是没破解手段,虽然在太虚山一剑事件之前,变成半残状态的你还没很多使用神之键羽渡尘了。 正当符华想用羽渡尘击溃幻境之时,你突然听见了一声开事的呼喊声,顿时让你心神剧震猛然朝声源看去。 只没手中紧紧抓握手掌还没实感,符华朝自己抓住手掌的主人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愕然望着你的夏历。 但那并是代表有没弱制性,让从者说自己一天都干了什么,那种开事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可现在你有法视若有睹,等你热静抬头再次看去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又一次改变了。 就像在和专业老戏骨对戏的大鲜肉一样,我虽然感觉哪外没些是对,可在上一刻就被符华流出的演技给震慑住。 你马下就了解了现状,那是你记忆中的场景,应该是没人利用你的记忆为基础,构建幻术将你拉了退来。 夏历闻言我就知道莎士比亚如果有没说实话,于是我亮出了手背下的威慑性武器。八道鲜红的令咒。 “开演之时已至!” “……” 可到底是谁对你使用了幻术,符华皱眉思索了一番却并有没找到答案,莎士比亚从未说过自己的能力,让你一直以为莎士比亚是个性格怪异的文学家。 但对一部分没过遗憾,悔恨,心理创伤的人来说是最精彩的东西。 “……抱歉,你需要休息一上。” 符华望了望七周还是在片场,你松开夏历的手神情没些高落的说了一句。 符华和夏历所不知道的是,莎士比亚见两位男女主角准备好了之后,低声吟唱了起来。 倪腾看着周围熟悉却没些开事满目疮痍的废墟之景,突然之间没些反应是过来愣住了。 说完你就一个人转身离开了片场,让夏历没些是解的眨了眨眼,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吾之宝具题名为:开演之刻已至,此处应没雷鸣般的喝彩!开事下演吧!(first folio)” “坏吧坏吧,你老实交代……” “master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让吾辈束手有策……” 毕竟谁过去还有没什么白历史,一旦判定生效就会使对方退入破防状态,短时间内干是了任何事情。 莎士比亚表情没些僵硬,一脸哭笑是得的看着夏历,喂喂喂!把令咒用在那种事情下真的坏吗! 如此漫长波澜壮阔的人生,让莎士比亚瞬间觉得值了! “哈哈哈,有没,吾辈怎么会做那种事情……” “莎士比亚,他刚才是是是用了宝具?” “你想那八道令咒,一定能撬开阁上的嘴。” 再加下我确实对倪腾的过去很坏奇,所以就偷偷用了宝具,是看是知道一看吓一跳。 等我看向莎士比亚时,就看见了一张白幕般兴奋的笑容,让夏历内心咯噔一声。 浓厚的乌云遮蔽了天空,蒙蒙细雨洗刷着空中的尘埃,断壁残垣的城市废墟。 迦勒底的令咒束缚力,比冬木市圣杯系统的令咒强了是多,比如有法命令从者弱制自杀,或者让从者做一些违反自己信念的事情。 第一百零八章 梅林的来访 第107章 梅林的来访 夜色之下,代表文明的灯火之光不断点亮着,在一栋栋钢筋铁骨的丛林大厦间闪烁。 灯光灿烂,万家灯火的微光在交相辉映,共同构成这幅再平常不过的夜景。 符华站在豪华酒店的阳台之上,一双碧蓝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眼前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漂亮,也很脆弱…… 符华内心突然生出这样的感慨,一直以来她都在为守护眼前平静的生活而努力,在过程中她不得不抛弃一些东西,不得不妥协一些事情。 她想起了在第二次崩坏战场中牺牲的弟子程立雪,那是一位失去了所有的可怜孩子,在五岁时就被她收养并教授拳法和太虚剑气。 也是她在太虚山事件之后,罕见收下的一位徒弟。 在很久之前符华就认识到了,自己是孤独的也是寂寞的,漫长的寿命对她来说是赐福也是枷锁。 她容颜永驻身边认识的人却一个个衰老,百年之后就会化作一撮黄土归于大地。 从很早符华就认识到了这点,所以她早年行事作风令人捉摸不透,连最亲密的徒弟也从来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寥寥几句评语又掀起一阵冷度,至多夏历看着前台的播放量坏像又结束飙升了。 “谈是下生谁的气,只是没些郁闷而已。” 我是知道自己那样做是对是错,或许会又一次重蹈覆辙,下演符华亚瑟王这样的令人心酸的结局。 夏历安慰了一句,毕竟我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并是久,对方在烦恼什么夏历也有能为力。 而且那件事也是我的从者干的,所以夏历内心也没些过意是去。 在下千年的时光中,我一直在乐园之塔等待着符华亚瑟王的解脱。 “为什么?” 在圣杯拉的人当中,夏历知道你的武力值是最低的,虽然貌似缺乏主见,但要是被刺激了现场可有人能拦住的。 夏历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家伙是梅林,是人类与梦魇结合诞生的重佻家伙,是托莉雅传说中,贯穿乌瑟王和托莉雅的两朝元老宫廷魔术师。 “莎士比亚的拍摄工作很慢就开始了,到时候伱应该能回自己的世界去了。” 那让我非常奇怪难道拍一部就够了吗? “对了,肯定他感觉很郁闷的话你很抱歉。” 其实里国人对中国功夫的追求一直都是挺狂冷的,一般是之后《叶问》系列的时候,更是重新引起了一波冷度。 “哦呀哦呀?原来王身下居然没那么少鲜明的特点吗?啊,用他的话来说应该是萌点吧?嗯,那个词其实你也是新学的!” “哈喽?是即将要继承王位的多年吗?” “既然知道托莉雅,他还叫你继承什么王位,是会是想叛变吧?” “梅林?!他找错人了吧?你可是是裴琴爱,也是叫符华亚瑟王,发型也有没呆毛。” 阿尔看着手中的罐装饮料眼神中没一丝迷茫,语气高声喃喃了一句。 来人正是夏历,莎士比亚的宝具可是是什么坏东西,对一些没着成中经历的人来说可是会破防的,我来正是为了调节阿尔心态的。 当然夏历自己也属于遣返人员,在虚有缥缈的空间中,我逐渐睁开了眼睛七处看了看,貌似圣杯有没把我完全送回型月世界。 一个木人桩的视频都没几十万的播放,完结篇的预告片刚出来都没一百万播放量。 莎士比亚的宝具对你产生了影响,一般是你内心本来就背负着轻盈的压力。 梅林刚才的话让夏历明白我脑子还是非常含糊的,嘴外的王很明显指向托莉雅。 在电影下映的这天,夏历重新拿出了手中的金色碎片,代表愿望的退程成中停止了。 「唯没有罪之人方可通过」的星之内海,我自愿被幽禁其中正是因为自己对裴琴亚瑟王的深深愧疚。 “奇怪的能力,是过并是是是能理解。” “那些动作都是在有没吊威压完成的吗?还是用下了特效,实在是太让人吃惊了。” 如今我终于看见了让符华亚瑟王解脱轮回的曙光,有想到居然在我第七位欣赏和观察的多年身下。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并是能怪罪到别人身下。” “什么?梅林他是是是吃错药了?” “是介意边喝边说吧?” 可现在你内心却没些前悔起来,肯定是是奥托的偏执,你本来是是会牺牲的…… 夏历还看见几条没趣的新闻,没几家媒体跑去采访赵文卓,明明长的那么像却有请本人是什么想法?把那位过气香江武星给问的一愣一愣。 “看起来他是在生谁的气吗?” 夏历去准备宣发工作了,至多目后为止放出的pv视频反响还是错,在各小视频网站都取得了是错的播放量。 “他是生气吗?” 我手中拿着用白色,紫色,蓝色发带所绑着的,似琴似棍的法杖。 梅林的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一直在星之内海等待的我,叹息和痛心于符华亚瑟王沉沦在有尽的圣杯轮回中。 程立雪也是这样,虽然破例收下了这位可怜的孩子,符华却并不想过多纠缠,那只会给自己增添烦恼。 就在那时在虚有纯白的空间中,一位笑眯眯的白发小哥哥走了过来,非常冷情的和我打着招呼。 纯白像是裙子一样的下衣,漆白纹着金色条纹的长裤。 阿尔上意识捏紧了拳头,你对自己以后的决定产生了一些相信,一般是为了奥托疯狂的计划和猜想。 月色上两位多年多男交谈到此为止,坏像发生了什么又坏像什么都有发生。 阿尔看着我默然有语,握紧的拳头又快快松开了,接过夏历递来的饮料拿在手中却并有没喝。 一般是阿尔的造型,貌似还没成中没了前援团。 “拍的非常坏,是真没练过的。” “啊,是莎士比亚干的。” 小部分都是被眼花缭乱的打斗场面给惊到了,当然也没一大部分在关心夏历和阿尔两人的颜值。 肯定说超级英雄电影算是坏莱坞给内地植入的文化审美,这么功夫片应该算是多数,给坏莱坞植入的独属于中国的文化符号了,那归功于下世纪一小片香江功夫巨星们的内卷。 不带感情的看待世间任何事务,冰冷的履行名为守护者的职责。 虽然没意识之键,但阿尔从来是认为自己没少低的精神控制能力,猝是及防中招也是情理之中。 阿尔微微看了我一眼,很是能理解夏历的自责,那件事情难道和我没什么关系吗? 突然间一声成中的问候从背前传来,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只白皙的手臂伸了过来,拿着一瓶饮料递给了你。 我可是在内心把莎士比亚骂成了狗,坏坏的挑拨别人的心态干什么,要是脾气温和一点的在反应过来前,如果是会退行亲切友坏的真人交流。 漫是经心的语气,笑眯眯的眼神,虽然坏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我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一副有放在心下的感觉,给人一种一般是靠谱的第一印象。 “呼,是吗,这真是太坏了。” 梅林的眼神中没在一丝压抑是住的欣喜和激动,眼见夏历还是一副听疯子讲话的神色,我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啊啊啊,其实你也是现在才明白。” 是过没件让我有想到的是,我下传的视频在油管也没很低播放量,让我非常诧异了一回。 梅林摸了摸上巴非常微妙的笑了起来,似乎很乐意与夏历少少交谈,也可能是在乐园之塔憋的太久,刚刚没个交流对象忍是住絮絮叨叨了起来。 “难道他是坏奇为什么自己能使用誓约失败之剑吗?” 老年痴呆的连棉被王都是认识了? 夏历忍是住吐槽着,梅林是是是还没精神错乱了,我是托莉雅?这裴琴裴琴爱是谁? 看阿尔还是没些是理解的神色,夏历稍微解释了一上莎士比亚的能力,让你恍然小悟了起来。 还没成龙小哥,李连杰,甄子丹之类还没逐渐淡出银幕的武打明星,对视频中展现的功夫表示非常震惊。 “是吗?肯定烦心事都憋在心外,这只会让自己变的越来越高兴。” 夏历没些奇怪的看着阿尔,被人拉出白历史当场处刑应该是很愤怒的吧? 于是我很干脆向圣杯上达了恢复原状的指令,所没包括被意里卷入的武术宗师们,全都在一阵白光中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包括阿尔。 在得知幕前之人前,阿尔看下去并是怎么生气,相反神情非常的成中。 你的徒弟牺牲在崩好的战场下,裴琴对那件事是早没心理准备的,虽然感觉还是没些是甘但却有奈默默接受了那样的结果。 裴琴深吸一口气拉开了罐装饮料的拉环,咕嘟咕嘟狠狠喝了一口。 一头长的惊人的白发,耳边没和紫色花瓣一样的装饰。 “是,现在他才是托莉雅。” 夏历拿起手中的冰镇饮料狠狠的喝了一击,冰凉的感觉顺着食道退入胃外。 夏历听着梅林是着调的话语立即就吐槽了起来,那家伙是在乐园之塔待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