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超英一百种方式》 第1章 你就是老子的马斯特吗? 在中东某个人迹罕至的仓库里，窗外风雪交加，狂风像是怒吼的野兽，从大片的平原呼啸而过，偶尔经过树林带走一些树梢上的积雪，但这一切都和仓库内犹如地狱的场景毫无相关。金属击打肉体的声音延绵不绝，下手的人似乎想要将这场暴行当做是一场古典乐的演奏，那根沾满血迹的撬棍似乎成为了残忍音乐会的指挥棒。 昏暗的灯光将他们的剪影投射在深灰色的墙壁上，杰森转了转因为殴打而充血的眼珠，撬棍再次高高落下，他听见了喘息声，像是幼兽的呜咽又像是风穿过细小管道发出的像是哭泣的哀鸣。 那好像是是他的发出的声音，杰森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可不妙啊，他想牵动嘴角，可他动弹不得，似乎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疼痛已经让他的思绪变得缓慢，肉体的疼痛却更加清晰，他的一切生物知识都来源于蝙蝠侠，布鲁斯是个好老师，他的养父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他的一切知识都来源于他，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难倒他。 杰森也是个好学生。 头骨，肋骨，手腕，腿骨，他清楚地记得每一处伤口，细数身体里不断散发着哀鸣和尖叫的骨头，都断掉了啊。 头发被扯住，脑袋被迫扬起，小丑扭曲的小脸突然迫近， “喔，你感觉很痛，是吧？” 小丑舔了舔嘴唇，他人的痛苦总是能让他兴奋，而一只小蝙蝠的怒火更能取悦他，小丑嘴唇上劣质的口红早已经花掉，雪白的牙齿和斑驳的唇色在灯光下显得尤为恐怖，手上的撬棍狠狠一击，这次他换了个姿势。 “那现在呢？”小丑做作的惊讶地看着杰森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好像更痛了。” “小鸟，让我们来确认一下，哪种拷打更痛呢？a还是b，正面还是背面。” 妈的。 杰森觉得他就像是风中的落叶，被吹得左摇右晃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u0026……%……”他嘴里嘟囔着不清楚的话语。 “嗯？你在说什么，让小丑叔叔仔细听听”小丑好奇凑近，却被杰森啐了一口，要是他现在还有力气一定会把他的耳朵咬下来，杰森心想，即使要尝到那恶心地就像是可以糊墙的白色粉底也没有关系。 “这可不乖啊”小丑漫从西装内口袋掏出来手帕不经心地擦掉脸上的唾沫，像是一位教养极好的绅士，被无理之人冒犯还细心地讲着道理：“第一代小鸟可比你懂礼貌多了。” 和一个犯罪巷出来的小混混讲道理，小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尽管连呼吸都是痛的，杰森还是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毕竟他可是当初敢拿着撬棍和蝙蝠侠一较高下的人。 艹尼玛小丑，听见了吗。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挑衅小丑只不过是自寻死路，但是小丑就是个疯子，即使他什么都不做他也不会放过他，因为这个疯子想要蝙蝠侠痛苦，这是他在这反复被虐打的一天一夜里得出的唯一的结论，小丑想要用他来使蝙蝠侠痛苦。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小丑故作失望地摇摇头，看着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倒在仓库中央的杰森“但是我们玩的很尽兴不是吗。” 当然没有人回答，可怜的罗宾鸟离死亡只差一点点，他可是很好的控制了力道，可惜他现在不能说话了。 即使没人捧场小丑还是自顾自地说下去“也许是对于我而言，你不出声，我就当你同意我的想法了。” 小丑套上毛绒外套，仓库外风雪交加，他看了看手上不存在的手表：“不管怎样，好男孩要在9点钟上床睡觉。” “替我和大英雄说声晚安。” 在阴暗的仓库由明变暗以后，尖利的笑声渐行渐远。 杰森费力睁开眼睛，充血的眼眸让他看不清周围，凭借着良好的柔韧性，他像是将身体套了个活结，把自己被拷在背后的双手解放出来，做完这些简直就像是做了一个没打麻醉的全身手术，身体尖叫着告诉他必须停下，但是耳边滴滴答答的声音催促着他必须要快，那是一个定时炸弹。 布鲁斯一定会来救我的。 杰森像是被抽掉发条的玩具摔倒地上的时候，他这样想着，但是他必须要先自救，也许这会给布鲁斯一个大惊喜。像他们以前的冒险一样，惊险，刺激，但是是一个大团圆结局。 像是一条毛毛虫，杰森一点点往前挪动着，他知道这个姿势一定很可笑，如果他看到了也一定会捧腹大笑，十米，五米，一米，门就在眼前，砰砰，他敲着被锁上的门，铁质的大门锈迹斑斑可是又是那样坚不可摧，他用力撞过去，却只能听见门相撞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他仿佛听见了小丑癫狂的笑声，希望在眼前破灭是另一种绝望。 在炸弹的数字归零的刹那，他想了很多，有衣衫褴褛的他在那个小巷敲掉蝙蝠车轮胎的时候，有阿尔弗雷德热气腾腾的小甜饼，有他们第一次成为搭档布鲁斯纵容的笑容…… 这是最美好的一天！也许那个时候他不应该和他吵架的。 老头子，我可能、抱歉。 气浪夹杂着烈火席卷而来，那位黑暗骑士身披风雪在星光和火光中赶来，不，布鲁斯眼眶欲裂，可是强大的爆炸将他掩盖在废墟之下。 杰森！ 火光中似乎多了些什么，本该随着炸药消逝的风聚集在一起，渐渐越来越多，夹杂着火光风雪，刺眼的金光像是从不知名宝库泄露出来，蝙蝠侠只能用披风遮挡着这刺眼的金光，在光柱中，一个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先是黑色的卷发，用一条半旧的红色发带扎成高马尾，在风中飘荡像是鹰的尾羽，然后是碧绿色的眼睛，犹如古典神话中女神桂冠上的宝石，艳丽的长相让她像是出鞘的一柄宝剑，穿着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和布料缝合而成的铠甲，姑且算是铠甲，腰上别着一条枪带，另一边是一柄宝剑。 她出现的一瞬间就让蝙蝠侠警觉，更不用说她还抱着杰森。 “放开他。”杰森胸前轻轻的起伏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放过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啧。”对面的女人似乎发出了一声不太礼貌的声音，她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少年放在一边的断掉的柱子旁边，嘴巴里不知道嘀咕着什么陌生的语言，蝙蝠侠开启了录音模式，精通几十种语言的他也只能判断有点像是汉藏语系。一阵绿光过后，蝙蝠侠惊讶地发现杰森身上的伤口在愈合，杰森！ 蝙蝠侠上前几步想要仔细看看，手中的蝙蝠标也蓄势待发，只要这个神秘人一有异动，他便会出手。 “嗯……”一阵呻、吟，杰森觉得自己仿佛是在做梦，这里是天堂吗？眼前黑色的披风无比熟悉，也让他无比安心，“老头子” 啪，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左脸一疼，原来他旁边还有一个姑娘，看起来20岁左右的样子，脸上挂着嫌弃的表情，按着他背后的柱子给了他一个壁咚，他发誓他听见了柱子的哀鸣，老头子的蝙蝠标都差点出手了。 “听好小子！”对方一脸不耐烦，像是好好在路上然后莫名其妙踩了狗屎的表情。 这可真的是奇妙的比喻对吧，杰森。死里逃生的他俏皮地想，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对方露出了一点点微笑，艳丽的笑容好像是突然绽放的一朵玫瑰，“那么请问，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玛斯特吗？” 第2章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一定不要放过他 “英灵？” “不是北欧神话里面那一种，应该算是召唤兽？”似乎觉得召唤兽这个词有些滑稽，少女忍不住低头笑了笑，大马金刀的坐姿仿佛主宾互换，她才是庄园的主人。 “小姐，请用。”一边的阿尔弗雷德将一小碟点心和红茶递上，对少女狂野的坐姿毫无波动，甚至为对方续上了红茶。 “谢啦”少女有礼貌道谢，看到盘子里的小甜饼的时候顿了顿，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个尝了尝。这仅仅是一个微小的举动，但是在座的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蝙蝠侠暗暗记下了这个小小的疑点，将眼前这个少女的危险等级再次往上提了提。 这个少女知道他的身份，至少在他将她和杰森带回韦恩庄园的时候她甚至连一点惊讶的情绪都没有，仿佛那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就是哥谭恐怖的化身蝙蝠侠这件事情不值一提。 她对蝙蝠家很熟悉，他没有错过她看到大厅里面那幅油画的时产生的一瞬间情绪波动，以及视线停留的几个点，那都是韦恩庄园通向蝙蝠洞的机关所在，她甚至在他换下制服的时候，调侃他是住在蝙蝠侠阁楼上的哥谭小王子。 英灵这个出现在神话中的称谓，如果一个现代人这么说的时候无异于是在大喊我是圣诞老人，那么阿卡姆疯人院欢迎你。 布鲁斯调整了坐姿，紧紧盯着眼前吃着小甜饼的少女：“你之前说英灵是在死后聚集信仰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但是即使实际不存在。神话、传说等里面的英雄也会通过聚集信仰而诞生。” 尽管他已经摘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张媒体的宠儿的俊美脸庞，但是完全没有媒体报道里那种独有的布鲁斯的温和，而是黑暗骑士的锐利，眼中的血丝随着他前倾的动作而加深，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但是眼前这个危险的神秘少女让他不得不打起精神：“你，是属于那一种。” 穿着像是战士的铠甲，腰上却别着手、枪，精通机械的布鲁斯仅仅凭着露出的部分推测出了型号，那是一把定制的杰里科941式手、枪，应该被改造过，枪托显示主人很爱惜它，一个穿着像是神话里的人物腰上带着几千年以后的枪、械，太违和了，可是种种迹象表明眼前这个少女说的都是实话，她神奇的魔法让杰森的伤势好的七七八八，那些致命的伤口仿佛只是眼睛的错觉，最多一周，叽叽喳喳的小罗宾就可以再次翱翔在哥谭的夜空，可是她身上的违和之处又该怎么解释呢？ 布鲁斯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的门槛，却只能停留在门口，这位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努力在迷雾中搜寻着答案。 “我属于哪一种吗？大概是最无趣的那一种吧，生前与世界缔结某些契约，以此作为代价而在死后成为英灵的人。”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杰森手上的令咒可以证明，如果我做出来违背你们原则的事情，你可以让他制止我，哪怕让我自杀也行。” 说到自杀，少女眼中明显闪过了某种黑暗的情绪，但是很快消失不见了。 另一个世界？平行时空？布鲁斯微微抬眼，正视对面的少女：“你的名字。” 看来还是不相信她啊，少女在心里摇摇头，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资料，可惜的是“英灵”这个身份也是假的。 “我没有名字，或者说已经被遗忘了，不过倒是有很多人叫我法外狂徒。 ” 想不到的是我张三啦！ 新出炉的法外狂徒张三小姐带着房间里默默用手捂着嘴，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笑出猪叫，fk他妈的世界，人生都是这样，在被世界上之前，你可以上了世界，这样生活不但有眼前的苟且，你还可以苟且了生活，这句话是伟大的法外狂徒张三夫斯基说的。张三，姑且这样叫她吧，反正她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莫名其妙在大学课堂上被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抓走，让她和一群人玩饥饿游戏，作为理工科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她当然，活到了最后，虽然过程有点血腥，用一根中指戳死了那个伪神，她给自己找了一份五险一金的工作。 给一家民营企业打工，大概是偷税漏税了，他们企业的核心资料被前任主管盗了，分散到了各个世界，她就要负责回收这个世界的【碎片】，至于金手指，她可是个柔软的奶妈啊，谁让她运气不好呢，抽到了奶妈属性的卡牌，她默默走到卫生间镜子前，黑发绿眼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看得她都想要跪下来大喊姐姐请正面艹我，我可以。 可惜的是这只是一张一次性的英灵卡牌呢，还是那种没有来历的白板，等到魔法耗尽也就作废了。太可惜了，她就喜欢这样御姐风范强的女孩子，打架耍帅，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眉眼，带着桀骜不驯，仿佛说着垃圾快点跪下舔老子脚下的地板。 但是这么帅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奶妈！白板卡牌唯一自带的就是初始技能，她的治疗技能可是有8级，几乎可以原地复活那一种，身材和脸可以捏，但是初始技能不可以换，想到这她默默托了托自己的胸，很好d+以上，奶量充足，上战场绝对可以技能一甩奶四方。 不过是谁给了她在蝙蝠侠面前演戏的勇气，梁静茹吗。作为当时女生中的少有的美漫粉丝，她对这个超级侦探可是敬而远之。 但是吧，之前还在看亮剑，一不小心嘴瓢给自己立了一个英灵人设，我他娘还真是一个天才，默默给自己完善了人设，那句咒语还是用温州话说的，不知多久以前，她还是个种花家一名普通少女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之一——温州话！ 蝙蝠侠在听到咒语的时候，那怪异的表情，大概是猜测是不是几千年前的语言了，温州话算是两千多年前的楚地方言，这也是大实话。 都怪她当时嘴瓢，用温州话念了一句爱是一道绿光，毕竟法师治疗不说咒语和忍者放大招不喊名字一样简直就是胡搞！作为【英灵】她是不需要睡觉的，因此某一个纠结的孩子拄着拐杖在门口晃悠的时候，她果断打开了门。 “嗨。”小罗宾下意识打了个招呼，但是伴随着他拄拐的动作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好傻，杰森放下了拐杖，他尴尬的快要窒息了。他其实是听到了她和蝙蝠侠的对话才想过来问问的，谁知道他当了15年的普通人，突然变成了魔法少女，好吧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是就是这么回事，在科学侧待了这么久，然后被魔法侧洗刷了三观。 “哟，玛斯特，这么巧大半夜的拄着拐杖来闲逛呀。” “啊，不是，我没……”杰恩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现在的杰森还不是以后那个日天日地，把哥谭反派都绑起来踢屁股的红头罩大佬，现在的他还只是一个和蝙蝠侠有着不同正义理念的还没有单飞的可爱小红鸟。 哟，她默默看着在门口别扭的男孩子，在心底吹了一声流氓哨，现在的罗宾鸟还不是那个200磅的猛禽，看上去有点可爱的过分了，想想蝙蝠家四只小鸟的颜值，她表示很羡慕，不愧是蝙蝠侠，随随便便都可以搞到四个黑发蓝眸的小男孩。话说杰森以前还是她男神来着，她可喜欢宽肩细腰大长腿，人狠嘴还皮的红头罩，而且作为种花家人，她对黑发的男孩子简直没有抵抗力。 依靠在门口的女孩突然的靠近，让杰森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然后被扶住了肩膀，猛地抬头就撞进了一汪碧绿色的海洋，眼前的翡翠湖泊里盛满了笑意，他和她最近的距离好像触手可及，至少他感觉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和手臂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不知名的像是青草和阳光的混合味道，意外的好闻…… “玛斯特，要不要和我做一点开心的事。” 轰！杰森的脸瞬间温度到了一个可怕的温度，好像是为了确保自己没有听错，他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胸看着他的女孩。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她笑眯了眼，所以不要放过他。 第3章 法外狂徒 “你一定要对我实施公主抱吗？！！！”杰森在她怀里奋力挣扎，可是却被强势镇压，可怜他的暴脾气啊。 “因为你不会飞啊，玛斯特。”她笑眯眯地看着怀里挣扎地面红耳赤的男孩：“专属于你的公主抱，其他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不知道为什么玛斯特这句话在她嘴巴里说出来，充满了情、色的味道，可怜他还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15岁男孩啊，而且公主抱的话，两个人也太近了，在好几次手臂擦过柔软的地方的时候，杰森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捂着脸，生无可恋掩耳盗铃的样子。 这样反而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记得杰森可是个暴脾气，不再挣扎一下吗，虽然也会被她镇压就是了。 “玛斯特，到站了哦，该下车了。” “别叫我玛斯特，我叫杰森·陶德，或者叫我罗宾也行，如果蝙蝠侠还愿意让我当罗宾的话，我的伤已经好了，可是夜巡……。”后面几句话越来越小，带着一些懊恼，他不是一个警惕性差的人，正好相反，出身在犯罪巷的他对他人的防备更深，更不用说被蝙蝠侠教导了这么久。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没有从蝙蝠侠的警惕名单上下来，他就如此轻易地被她从韦恩庄园抱、咳、带了出来，还跟她说了自己的烦恼。 像一只沮丧的小黑猫，可怜的小耳朵垂下来，看起来沮丧极了。 如果被她知道的话，她会说亲近+30是卡牌自带的，毕竟奶妈可是团队内获得好感度最快的职业。 “这是哪里？”杰森转移着话题，飞行过程中他一直捂着眼睛，还没有仔细看周围。 “是你最喜欢那一只的滴水兽。”她伸了一个懒腰坐在滴水兽上向他伸出手，杰森假装没有看到那只手，只是像平常夜巡的时候，蹲在上面。 杰森感受着夜晚哥谭的清风，从上往下看，哥谭和所有的大城市一样繁华，美丽，古老的建筑诉说着这件城市的历史，只有他知道，在东区的角落里也许有着亡命天涯的罪犯，瘾君子，流莺，无家可归的流浪儿，那些衣冠楚楚的“上流人”也许是沾满鲜血的罪犯。 这就是哥谭，如此包容，美丽和罪恶并生，如同一朵并蒂莲，又宛如缠绕着的藤蔓，难舍难分。哥谭市是一朵在罪恶土壤中盛开的恶之花。 杰森看着舒服地眯上眼睛的女孩，她仿佛很了解他，她的一言一行，所有举动都透露着对蝙蝠家的熟稔，也许她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认识另一个杰森·陶德，这算什么，另一个自己的代替品。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她睁开眼睛，看着因为抓包而移开视线的杰森“也许你不知道，但是至少在那最艰难的岁月里，你陪我走过了很久。” 被莫名其妙的【神】绑架，在道德和伦理都不复存在的异世界，只有手机里那一点点早已经下载好的漫画，陪伴着她，看着那个男孩从犯罪巷离开，成为了罗宾，不可避免地再次走上那条路，然后是复活，也许是至尊小超人的一拳，也许是拉撒路池，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觉醒来，一切都没有了，家人身份，而那个让他与父亲天人永隔的罪犯却活的好好的。 她不会真的来自未来吧，杰森被她一大段话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吓了一跳，但是很快调整了表情：“你叫什么名字，你之前称自己是法外狂徒，不会真的是历史上臭名昭着的罪犯吧。” 话虽如此，但是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他绝对不可能和罪犯有什么交集，还告诉她这么多秘密。 “我的玛斯特这是要了解我啊。”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默默忽略了法外狂徒张三这回事：“不过我可没有说谎话，我的名字早就已经忘记了。” “或者，你可以送给我一个名字，玛斯特。” 又来了，杰森觉得耳朵有些痒痒的，但是他强忍住揉搓耳朵的举动，只是他觉得自己以后很难直视阿福叫老头子玛斯特了。 “那，叫萝塔怎么样。”文艺青年杰森想到了北欧神话里九位瓦尔基里，她们是【寻找英灵者】负责引渡那些战士，她和传说中的瓦尔基里很像，他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哇，瓦尔基里吗？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取一个像是伊丽莎白之类的名字呢。” 杰森反驳道：“我又不止看过《傲慢与偏见》。” “噗嗤。”张三，啊不是，萝塔忍不住笑出声，杰森真的好可爱，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不要接受那些磨难成为威震四方的红头罩，虽然她觉得他还是会走上这条路，至少这次不要有那么多误会了。 杰森看着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心疼的情绪，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在他面前都是不设防，情绪表露都是真实的，举动也是：“不喜欢吗？那换……” “不”新上任的萝塔点了点杰森的嘴唇，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我很喜欢。” 喜欢这个词微微加重，让杰森心头一跳，但是看着面色如常的萝塔只能作罢，她怎么这么喜欢逗他！ 看来未来他们关系不错，杰森想，至少那些举动她做出来实在是熟悉不过了。明明还没确定她是哪个世界的来客，但是杰森莫名肯定她来自未来。 那是当然，隔着手机屏幕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萝塔笑眯眯地丢下了一个炸弹。“那么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萝塔·陶德，请多指教。” “诶——”顺便感谢蝙蝠侠的训练，让他没有成为第一个从滴水兽摔死的罗宾，凭借着灵活的身手，杰森右手抓住了边缘成功翻了上去，化解了险境。 要是真的因为这种死法，迪基鸟一定会从布鲁德海文连夜买站票飞回来嘲笑他的，脸蛋再次升温的杰森这样想。 蝙蝠洞里，听着监听器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布鲁斯撑着下巴陷入了思考，杰森他没事吧。 第4章 你要老婆不要 “哇，看来杰森少爷未来似乎有个一个了不得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呢。”阿尔弗雷德放下一杯牛奶：“不知道韦恩庄园什么时候也能迎来一位美丽的女主人呢。” 阿尔弗雷德is watching you，就是你，连你15岁的儿子都结婚了，你个大龄未婚的过期猪肉。 “阿福，她说的话不一定可信。”布·大龄（刚过三十）鲁·未婚·过期猪肉·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假装自己在仔细听着窃听器里的动静，实际上那边已经有一会没有声音了。 “我还以为扎塔娜小姐已经证明了这位萝塔小姐的话了呢。”萝塔刚刚拥有了名字，阿尔弗雷德就带上了尊称：“还有那一把韦恩科技部门还在起步阶段的改造枪。” 布鲁斯还在垂死挣扎，虽然扎塔娜证明了英灵和令咒的存在，暂时可以将她从危险名单放出来，但是他依旧怀疑他的目的，蝙蝠侠不相信任何人 “也许是平行世界，不一定是未来。” “等萝塔小姐和杰森少爷回来，我想问问平行世界的韦恩庄园有没有迎来一位美丽的夫人。”站在蝙蝠家食物链顶端的管家侠凉凉地丢下这一句：“或许布鲁斯需要去约一下美丽的赛琳娜小姐了，不然可怜的老管家可能看不到可爱的小孩子在韦恩庄园满地跑的日子了。” 蝙蝠洞里面的腥风血雨暂时不提，杰森觉得这几天真的相当魔幻，先是发现自己的妈妈不是亲生妈妈，找到了亲生母亲以后又被她出卖，被小丑打的只剩下一口气，然后可怜的科学观摇摇欲坠召唤出来了一个可能（来自科学家的严谨）来自未来的英灵，她姓陶德，也许只是巧合，没错。 一个性感美丽，一看就是符合他审美（不想承认，但是萝塔似乎就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和他很熟悉关系匪浅，可以分享秘密的大姐姐说她和自己一个姓，这tm告诉我是个巧合，别说了，他不信！ 远处的警笛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杰森站起来像是注入活水的干涸河床立马活了过来：“出事了，一定是老头子最近在国外，这些家伙没人踢他们屁股又开始嚣张起来了。” 该死，制服面具都没有戴，他总不能这样去打击犯罪吧。 萝塔召唤出她的飞马，杰森没有想错这张白板卡的确是一个女武神，因此自带了飞马，但是她更喜欢重型机车：“上来。” “酷！”杰森看着被召唤出来的飞马变形成机车忍不住赞叹了一声，那个男孩子不爱车，当初他就不是被蝙蝠车所吸引，才铤而走险去撬掉了蝙蝠车的轮胎。 “戴上这个。”萝塔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头盔丢给了杰森。 你认真的？杰森看着这丑到爆的配色表示很嫌弃，但还是乖乖戴上，没办法蒙面义警的苦恼，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你不是法外狂徒吗，竟然还要遵守交通规则。” 萝塔：“未成年没有资格抗议”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杰森说道：“小法外者，你以后也是尊老爱幼的好家伙。”不动女人和小孩的黑帮老大。 机车在空中如履平地，直直朝着警笛的来源地行驶而去。 法外者？杰森默默记下了这个新词，乖乖坐到后面，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你刚刚是故意的！” 明明有会飞的机车竟然还对他公主抱！ 萝塔坏笑道：“风太大，听不见哦。” “抱紧一点，不要害羞啊，玛斯特。” 他算是看出来了，每次使坏的时候都会叫他玛斯特，啧，未来的自己竟然喜欢这种恶劣的恶女人，话虽如此，但是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下去。 像是为了反驳她的话，腰上的手气汹汹地收紧，哦，男孩啊，萝塔感叹，真可惜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还是别逗了，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现在还在开车呢。 不过可以等下次开车的时候再继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脑子里的想法有多可怕的萝塔在心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小巷子里一个拿着手、枪的瘾君子，眼底青黑，面色苍白，眼睛布满了血丝，神色看起来有一些癫狂，他的手里劫持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看上去已经吓坏了，不停地在发抖，抵在太阳穴的手、枪在颤抖，犯人嘶吼着让警察离开。 警察有些犯难，这个犯人是东区一个瘾君子，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个【新货】，竟然突然力大无穷抢了扣押他的警察的配枪，在路上随意开枪，保守估计那个枪里还有1-2颗子弹。 “听着，我们要谈谈。”谈判专家上前两步，双手举起示意自己没有带枪，但是落在脚边的子弹挡去了他的去路。 “不要过来，都让开！”犯人好像被激怒，用枪托用力砸着小女孩，一下两下，太阳穴本身就是脆弱的地方，女孩被重击后只能发出一声尖叫就没有了声音。。 “贝蒂！”女孩的母亲被一个女警官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折磨。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手肘狠狠砸到了犯人的后脑，休克但是不致命。 “人渣！”杰森本想在给地上的犯人几下，但是今天磕了【新货】的人可不止这一个！ “蝙蝠侠和罗宾？”“他是谁？”“新英雄？”警察们窃窃私语，将枪对准了带着红色机车头盔的杰森。 “啧”麻烦，杰森狠狠给了犯人几拳，直到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倒下才住手。 他看着严阵以待的警察们，撇撇嘴，他不喜欢和gcpd打交道，在他看来他们除了戈登局长之外，从里到外都烂透了，他小时候收保护费捞油水最多的可是这群“正义警察”，更不用说连蝙蝠侠抓好的犯人都能跑掉，要他们何用。 “贝蒂，贝蒂。”女孩母亲将昏迷的女孩抱到怀里，救护车已经在路上，听着女儿微弱的心跳，她在胸口画着十字，疯狂赞美上帝，然后亲吻着失而复得的女儿，不断对救了贝蒂的杰森道谢：“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谢谢。” 有些语无伦次，但是却又是那样真挚，被亲身母亲亲手抛弃的杰森用舌头顶了顶上腭，他觉得有些口渴。 “你是谁。”一个黑人警察在将那个力大无穷的瘾君子扣住以后向前问道。一个新出现的义警，还是超级罪犯？别说他刚刚制伏了犯人，这里可是哥谭。 “小红帽，我们该走了。” 什么上面还有人，所有警察将手中的武器朝上，在高处有一辆漂浮的机车，一位少女侧坐在边缘，看到他们的举动甚至连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看着突然暴躁的小红帽。 三下五除二蹬着墙壁跳到了机车上，两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脏话：“谁他妈是小红帽。” 而戈登处理完其他因为【新货】发狂造成的暴动来到时，他本以为几处被制服的罪犯是蝙蝠侠和罗宾的杰作，虽然蝙蝠侠前不久消失了一段时间，但是这位老朋友可不会放下哥谭这位美丽的大美人。 可是下属的反馈让他失望了：“小红帽？”哥谭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第5章 碎片 萝塔站在阴暗的小巷外看着少年游刃有余地拷问着混混，他们脚下是散落的注射剂，颜色诡异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新货】。 “解决了。”巷子里肉体击打的声音平息，萝塔问道，然后看了看蜷缩在角落里细细喘息的混混们。 杰森甩了甩手，上面沾了刚刚一个混混的鼻血，恶声恶气的回答：“还活着，老头子不让我杀人。” 刚刚那个人他认识，是他不久前和老头子抓进去的毒头子，他还被指控猥、亵街头的流浪儿，上次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结果给法官塞了一点钱就因为“证据不足”缓刑假释出来了，这些人渣都应该去死，想到那个眼睛中带着恐惧的小姑娘，杰森恨不得直接结果了那个人渣，可是不可以杀人。 萝塔看着胸口起起伏伏的杰森，感受到了他的愤怒：“那要我去补刀吗？” 萝塔露出了一个笑容，她知道这个愚蠢的头盔下那双可爱的蓝眼睛一定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英灵，我做的话，谁也不会发现的。” 杰森下意识看了看窃听器的位置，可是萝塔可不等他反应，抽出了手、枪对着那个休克的混混，打开了保险栓。 “砰。”子弹落到了他们对面的墙壁，萝塔歪头看着杰森，似乎有些不解，只不过是个人渣而已。 “不可以！”头盔下少年的蓝眼睛染上了些许愤怒，像是夜间点燃的火星：“他tm是个人渣，你不是！你不能为这种人背负罪孽。” 该死，这种话只有愤怒的老蝙蝠才会说，他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也许是少女眼睛中的自毁情绪太过严重，他总觉得一旦让少女开了这个头，她就回不来了。 夜间的风轻轻刮过，带来一丝凉意，杰森突然被狠狠压在了墙上，头上的头盔被扔到了一边，下巴被轻轻抬起，喂，你踏马干什么，杰森刚想要挣扎就听见萝塔说了一句奇怪的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啊。” 然后就是唇上一痛，艹，别告诉我，她是在强吻我，杰森被迫接受了一个不是很美好的吻，少女的吻看似没有章法，但是舌尖轻轻滑过他的上颚的时候，杰森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是在舔冰淇凌吗，杰森没有那么多类似的经历，他甚至连如何反抗都不知道，但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他不能怂。 杰森想着布鲁斯宝贝平时是怎么和超模调情的，手轻轻贴在少女的腰后，柔软的触感让他掌心有些发烫，她比看上去还要瘦一些。从中东回来，他一直在养伤，但是那个仓库里的噩梦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过去，小丑不但想要砸碎他的骨头，也想要砸碎他的脊背，尊严和理智。每一次夜晚从梦里惊醒，他总是觉得那个奇怪的少女好像就在他的身边，直到有一次他醒来，抓到了她未散去的金色灵子。 一吻终了，暧昧的银丝顺着嘴唇分开而牵扯，接吻爽爆了，杰森突然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他这算不算绿了自己。 “玛斯特。”也许是刚刚太过激烈，萝塔的唇色有一些红润，这让他乱了心神，没有发现她又叫了那个羞耻的称呼。 杰森：？ “英灵存在于世是要需要魔力补给的，除了玛斯特本身蕴含的魔力，体液也是可以的。”手顺着毛衣的中间往下滑，落在了皮带上，感受手指下绷紧的肌肉。 “玛斯特，你听懂了对不对。” 艹，你说的那么明白我tm怎么可能听不懂，从小在犯罪巷摸打滚爬怎么可能不懂，那里三分之一是流莺，你说他懂不懂，不过幸好结束了，不然如果因为接吻窒息而用出令咒，他会被扎塔娜他们笑死，然后被迪基鸟嘲笑，被老头子做成表。 看着脸蛋的颜色快跟他未来头罩的颜色一样的杰森，萝塔坏心眼地笑笑，手指点了点他的腹肌，但是作乱的手指很快被抓住。 杰森特别正直地看着萝塔，指了指角落里的人型垃圾，义正言辞：“你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吗，其实哥谭拥有一套特别完整的未成年人保护法。” “这样的话，蝙蝠侠也会因为雇佣童工进去的。”手指被抓住的萝塔没放弃作妖，像是蛊惑人心的塞壬，一定要让那些过路的船员为她神魂颠倒。 “gcpd快来了，我们快点离开，你先去召唤机车，我把这几个混蛋检查一遍。”杰森打发走萝塔，然后马上拨打了蝙蝠洞的通讯线路，是阿福接的，谢天谢地想必布鲁斯已经去夜巡了。 “怎么了杰森少爷。” 杰森第一次觉得老管家的英国腔调是那样好听，“阿福，把刚刚窃听器听到的声音删掉，还有别告诉布鲁斯。” “杰森少爷，事实上……” “别告诉我什么？” 杰森转头，这是什么社会性死亡的一幕，更可怕的是旁边那个穿着紧身衣胸口上有一只大蓝鸟的家伙，正笑眯眯地向他挥着手：“小翅膀。” 艹，他完了。 过了一会戈登带着人来了。 蝙蝠侠和戈登讲了【新货】的可能性来源，让他们把角落里的那些人带走，带着备用多米诺面具的杰森正假装自己是一座石膏像，任凭迪克，这个他名义上的大哥如何调侃他，硬是憋着一张面瘫脸。 “小翅膀，真有你的，哥谭有一套完整的未成年人保护法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怂。”夜翼也就是第一任罗宾笑得直不起腰来。 “闭嘴迪基鸟！”杰森终于恼羞成怒，但是却突然落入了一个怀抱中，迪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从太空回来突然听到了杰森出事的消息，马不蹄停地赶回蝙蝠洞，看着带血的罗宾服他差点和布鲁斯干起来，后来还是阿福说，小翅膀没事，但是布鲁斯不确定要不要再让这个孩子担任罗宾。后来他看着杰森带着窃听器和萝塔出去，套着萝塔的信息，制止萝塔杀人，嘿，这一看就是蝙蝠家的崽崽好吗！多疑，谨慎，勇敢，机智。除了竟然被强吻，不过布鲁斯好像也，他也…… 杰森一定要当罗宾，他就是蝙蝠家的崽子！ “干得不错。”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大掌揉乱了杰森的额发。杰森眼睛有一些发红，还想呛两句，他们之前一直都在争吵，这种温情时刻不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于是杰森选择了闭嘴，静静享受这一刻。 “或许你可以加强一些吻技？” “去死吧老头子！！！”杰森猫猫终于炸毛了。 蝙蝠侠在二儿子打算打爹的时候默默闪过，顺便躲过了大儿子坑爹的一拳，杰森没有理会迪克的我们合作吧，向他冲过来。这样也不错对吧，他想起了刚刚那个少女拦住他所说的话。 “我希望您能够给杰森多一些肯定，他是个好孩子，我想你是知道的，您在他心中不是蝙蝠侠也不是布鲁斯，您是他的父亲，虽然他没有说过，但是他很爱您。” “请坦诚一点吧。” “这是你的条件？”他这样说道，看着眼前的少女，手里是少女整理好的未来会发生的事件和解决方法，不错，一看就是他的手笔，看着材料中把正义联盟耍得团团转的自己，蝙蝠侠默默为自己点了一个赞。 “不。”那个少女轻声说道“不，这不是条件，只是请求。” 杰森找了一个了不得的女朋友啊，挡住了杰森的上勾拳，想起了杰森面对接吻的作为，加训，必须加训！这种怂包以后别说是他教出来的！ 看着不远处吵吵闹闹的蝙蝠家，萝塔靠在机车边静静看着。 真好，要是能够停在这一刻多好啊。 萝塔看着她之前神不知鬼不觉顺来的注射器里的绿色液体，这是碎片的味道。 第6章 春天做的事 短短几天时间，【新货】就在哥谭暗地里流动，那天晚上的小混混说这些【新货】是混在了黑面具的货物里运过来的，原本以为只是新型的毒、品没想到是可以短时间调动人力量的“神药”，于是几个毒头子就动了歪心思，偷偷替换了一些，谁知道刚开始还好，力大无穷，精神亢奋，他们甚至还能把那些哥谭警察耍的团团转，但是后来副作用开始出现了，先是一个人像是被吸干了一样倒在了公寓楼，因为都是瘾君子没当回事，后来，出现这样情况的人越来越多，刚刚死去的尸体像是木乃伊一样，后来他们也开始摸清了规律，稀释过后的【新货】可以减少死亡风险，但是一次最多十毫升，28天之内只能打三针，他们就靠着这个简易版本的【新货】开始在哥谭做起了生意。 “会不会是贝恩？”迪克看着资料里像是被吸血鬼吸干的尸体问道，贝恩的眼镜蛇毒和这个十分相似，但是贝恩的例子十分苛刻，当时那场人体试验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可是这个确实零门槛。 “不是”蝙蝠侠摇头，将标注着最早日期的照片导入出来，里面是一具干尸，周围是被破坏地不成样子的大楼“这是一年前发现的尸体，法医说看脱水情况应该已经死去5年以上，而且现场根本不是形成干尸的条件，可是dna检测他是一个东区的瘾君子，在之前周围流浪汉还见过他，不可能消失5年，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成了草草结案。” 哥谭警局不会因为死了一个流浪汉而大动干戈，但是这有可能是【新货】的第一个受害者。 “天”迪克看着尸体周围毁坏的建筑，那里是郊区的一栋烂尾楼，平常流浪汉之类的会去避雨，毁成这样，即使是贝恩全开也无法做到。 蝙蝠侠的表情更加严峻，这只是发现的第一人，如果还没有发现的，也就是说至少一年，这种危险的东西已经在哥谭黑暗世界流转，透支生命得来的力量，一旦他们破译了这种物质，那些犯罪头子知道那么他们也许就会造出一支超能队伍，人命？这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 火枪结束了长矛，热兵器打败了冷兵器，一种武器的变动，最先开始的一定是战争和动乱，如果这种生化武器面世，到时候又会有多少家庭毁于一旦！ “迪克，不能让这种【新货】流入市场，绝不！”面具下的眼神坚毅，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这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交流完情报，迪克决定先去黑面具那里打探一二，毕竟【新货】的最初来源是来自那里。一时之间，蝙蝠洞里只剩下了蝙蝠侠一人，他坐在电脑前思考着为数不多的线索，现场的针管无法提取更多的液体，仪器也只能进行初步分析。 “老头子。” 身后传来杰森的声音，从中东回来他一直在避免和杰森见面，这个是他失而复得的孩子，可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将这个有天赋的孩子培养成罗宾真的是为他好吗？他发誓，在看到爆炸的那一瞬间，他真的是想要杀死小丑，如果小丑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用最残忍的方式将他杀死，就像是他对待杰森那样。蝙蝠侠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是一个普通的愤怒的父亲，小丑之前摇身一变变成了外交大使，拥有了外交豁免权，这是他的护身符，也是催命符，小丑在用这种方式挑衅他，他要摘下蝙蝠侠的面具，让他成为凡人，成为和他一样的疯子。幸好，杰森还在，他的伤势被萝塔治好，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让他在医院睡了三天，中间无数次惊醒，然后半睡半醒看着坐在床前的他，笑着说：“老头子，你来啦。”或者是很委屈：“你怎么现在才来。” 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感谢奇迹，感谢那个虽然可疑但是救了他儿子的姑娘。 蝙蝠侠转身看着杰森：“你来了。” 干巴巴的话语，一点都不像是父子之间的谈话，但是在那件事情之前他们的确是一直是这样，争吵，打架。 “嗯。”杰森跳到蝙蝠侠对面的椅子坐下，他看上去有些紧张，左顾右盼，像是在酝酿什么：“老头子，我想了很久，我可能不能当罗宾了，你知道那个人渣就是凯文，上次被抓进去的，他又被放出来了。有些人钻着法律的空子，他们只要交点钱，就可以收买陪审团大摇大摆地走出法院，我受够了了，我受够了！” 最后几句话泄露了他的愤怒。 “哥谭的大佬和阔佬都是一条线上的，我可以”杰森舔了舔嘴唇：“你需要一个向着你的可以整顿这无序犯罪世界的人，我觉得我可以……我……” “好。” 杰森：“我就知道老头子，我真的可以帮你，等等，你刚刚说，好。” “不然呢杰森”蝙蝠侠恢复了布鲁斯宝贝的轻佻，像是听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爹，你想有份新事业，我应该全力支持。” “额”这次反而是杰森有些不知所措“我是说，我没想到。”他以为会被否认，然后再次不欢而散。 “我信任你，杰森，我相信你不会过界。”蝙蝠侠笑了，很像当初在小巷时问他想不想吃汉堡的笑容。 “我还以为正义死板的蝙蝠侠会把骂一顿，罗宾，你不应该这样。”最后几句捏着嗓子模仿蝙蝠侠厚重的嗓音。 “哈哈哈，杰森，我可是每天私闯民宅，安装窃听装置，私自持有大型军火，我也是在违法边缘起舞，有什么资格指责你呢。” “哇”杰森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红，上前给了蝙蝠侠一个拥抱：“谢谢你，老爹。” 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看着雀跃跑来跑去的杰森，开口道：“您没告诉他，您早就为杰森少爷准备好了单飞的装备。” 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迪克当初也是这个年纪跑去创立了少年泰坦。” 阿福看了布鲁斯一眼：“希望您刚刚在杰森少爷面前没有这么说。” “杰森和迪克不一样”布鲁斯摇摇头：“他们不需要和对方相比，他们会走出自己的道路。” “惟一的相似点是，您一样爱他们。”老管家强行将布鲁斯的咖啡换成牛奶，无视他控诉的眼神。 “是啊，我一样爱着他们。” 蝙蝠洞外 迪克：“快快快，录下来了没有！” 杰森：“滚开迪基鸟，你挡着信号了。” 萝塔看着互相推搡的兄弟，指了指手中小小的窃听器：“都录下来了。” “是啊，我一样爱着他们。” “是啊，我一样爱着他们。” “是啊，我一样爱着他们。” 萝塔按了按录音器，看着杰森，迪克也看着他，杰森像是一只炸毛的猫：“看着我做什么！” 迪克一副我都懂的样子：“恭喜你小翅膀，你单飞了。每一个罗宾都要经过这个，成为罗宾，在蝙蝠侠的斗篷下可怜长大，叛逆出走，单飞。” “别tm叫我这个名字”虽然知道这只是一个调侃，毕竟小翅膀的意思就是小迪克，还是以前他们关系最差的时候取的，现在关系好了不代表你踏马就可以文艺复兴了！ 杰森不客气反击，表达了自己的鄙视“单飞最后成为你这样的败类，泰坦”杰森嗤笑一声：“都是你的前女友联盟，你连外星人都不放过。”美艳的外星公主，冷艳单纯的外星女王，杰森相信只要给迪基鸟一个去外星球的机会，老头子总有一天可以看到一个星系的孙子孙女。 “嘿！”迪克打了杰森一下，对着他挤眉弄眼：“我现在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可是放弃了和她的约会来找你的。” 杰森上下打量了迪克一下：“啧，真不知道他们都看上你什么，眼神就那样。” 迪克不怒反笑：“那你呢，樱桃男孩。额。” 迪克看了看一边笑眯眯看戏的萝塔，自己好像刚刚说出了了不得的事情。不过他们未来都是一对，应该没什么计较的。 “哇，玛斯特。”萝塔也学着杰森刚刚的样子打量了杰森上下。 感受着仿佛要将他扒光的眼神，杰森只觉得刚刚小巷里的场景涌入了脑海，而迪克，迪克人呢？跑了！ “在想什么呢，小樱桃。”樱桃这个单词从红唇中吐出，好像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我想对你做，春天对樱桃做的事情” “聂鲁达。”杰森下意识接了上去，看着眼前少女亮起的双眸，他意识到自己又掉入了陷阱，少女的黑发垂在耳边，剩下的宛如黑色的丝绸披散在脑后，她的发带呢，此情此景，杰森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而不是离他越来越近的幽香。 “在想什么呢？” “在想你……”杰森突然回过神来立马改口：“之前说的事情，你说我很好，是指我的未来吗？” 萝塔挑眉，支起身子，坐在一边：“可以这么说。” “那我后来怎么了？”也许刚开始只是转移话题，现在杰森立马来了兴趣，知道自己的未来，这多么酷啊，再怎么成熟他也只是一个15的男孩。 “成为了一个大英雄，成功收拾了黑面具，成为了东区的大佬，还找到了可以交付后背的同伴。”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话，但是杰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这不亚于他第一次当罗宾，好吧，你相信要是一个未来的人告诉你，你未来是个多么了不起的家伙，你也会开心的是吧，杰森点点头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然后有些当心地看着萝塔：“你告诉我这么多，未来不会影响你吗，会不会出意外？” 虽然他很喜欢文学，但是祖母悖论之类的时空假设他还是知道的，别看他这样，他也是全科拿a+的学霸。 先是一声轻笑，然后吻轻轻落在额头，和之前那个想要把他活吃的吻不一样，这个吻充满了温柔，更像是爱怜：“遇到你，已经是最美好的意外了。” 即使这是个意外那又怎样，满目疮痍之后遇到你，你是那样好，闪闪发光像是夜空的启明星，即使这是个意外那又怎样。 第7章 可爱得想要—— 三年后 杰森一直觉得萝塔对自己有意思，自己对她…好吧，，打架的时候好像吃了火 \/药一样，哪怕穿着高开叉的黑色高定礼服也能从裙底掏出一把杰里科，天知道她的能力是治疗，可是每次遇到事件冲的比谁都凶，她好像就是一朵荆棘玫瑰，浑身上下都是尖刺，她的纤纤玉手上次打断了小丑的脊椎，然后轻轻踢断了某个炼铜垃圾的蛋蛋，杰森发誓他当时听见了耳机里一阵吸气，即使穿着高定礼服下的身材再怎么火辣，高开叉若影若现的雪白修长的大腿绝对可以借力绞地让人去见上帝。 “oh,god” 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味道，汗水，在滑腻的肌肤上“啪嗒”开出一朵花来。 “玛斯特……作为cherry boy你可真是太棒了。”耳边是轻轻的叹息，带动的气流让温度再次上升，炙热的高温仿佛让人融化，他好像抓住了一朵无形的云，绝妙的触感让他有些失神。 其实不要加那个单词也行的，炙热的温度让他有些头晕，像是喝了酒微醺的错觉。 “嘘，专心。” 背上的疼痛让杰森回神，云朵感受到了不满，杰森选择抓住因为动作逃跑的云朵。 男人很难拒绝萝塔这样火辣的姑娘。 他再重申一次。 除了字面上的，还有更深层的含义。 镜头转回现在。 蝙蝠家的人都不会好好说话，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当愤怒上头的时候，他们作为绝佳侦探的弊端性便体现了出来，疯狂在对方雷区蹦迪，往对方伤口上踩。他们有着自己的一整套逻辑，最后谁也不服谁，展开“父慈子孝”的局面。 当然，作为一个外人，萝塔一般这个时候会隐身化在一旁看戏，偶尔会拿着蝙蝠侠提供的平板看剧，虽然知道他一定在里面装备了许多不知名监控软件。 罗塔撑着下巴划着屏幕，看着底下大大的#超编#和肉香四溢的小方图，不禁感叹这令人羡慕的宽松审核制度，但是还是城市地点了赞按下了收藏，希望蝙蝠侠不要因为自己在下面而感到不虞。 “布鲁斯，你什么都不明白！” “杰森！如果我今天晚去一步那个人就会死！而你会成为罪犯！” “你根本不明白那个人渣做了什么！” 即使是答应了杰森“单飞”的请求，但是没有任何事情是一开始就一帆风顺的，不然当时也依旧不会直接离家出走自立门户。和因为从小和马戏团的父母一起到处演出的迪克不一样，杰森明显和蝙蝠侠一样十分“恋家”。 他们最相似的地方除了那只丑陋的石像鬼，还有就是他们都是哥谭这个大美人的爱慕者，爱的发慌呢。 当杰森还是二代罗宾的时候，下手狠，打架黑的名头早就声名远扬，半独立的小小鸟更是如此，偶尔情绪上头的时候，会一不小心过激，昨晚明显就是过激了。 一个人渣，有点小钱，目无法纪，但是他是议员的侄子，肆无忌惮地玩弄了几个十几岁的孩子，明明证据确凿却被优秀的律师假释出狱，简称他是因为幼时的心理创伤，甚至还有权威心理医生的证明。几番改头换面以后来了哥谭，就在昨天被杰森打断了锁骨。 干得漂亮！为了融入现代生活，她身上只穿了宽大男式的衬衫下摆打结系在腰侧，里面是黑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牛仔短裤堪堪遮住一半的大腿看起来和普通的美国靓妞没什么区别，衣服还是蝙蝠女芭芭拉选的，至于里面有多少乱七八糟的小玩意萝塔也不在乎。 她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黑猫，黑色的卷发像黑色的绸缎披散在后背，红色的发带系在手腕，单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趴在沙发接着刷推特，主意力却放在已经传来乒乒乓乓响声的楼上。 虽然和蝙蝠侠达成了所谓的“交易”，但是这个内敛克制到极致的男人可不会轻易将新信任交托，没看他在自己出现的一周后，就在韦恩庄园装了新的报警系统，就为了防止她的灵子化。 楼上的争端似乎到了尾声，先是压低了声音的怒吼，像是黑色野兽的嘶鸣，最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有人跳窗了。 萝塔了然，身体化作灵子，带着自己的重机车出现在了杰森的落脚点。 看着突然出现的萝塔，杰森见怪不怪，甚至主动拿着那个不止一次被批判丑的头盔自己戴上，虽然他不知道萝塔为什么对该死的交通规则如此执着，你不是法外狂徒吗，你这样让他很没有面子。 “萝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杰森做出自己超凶的表情但还是乖乖坐在了机车后面，重型机车一般都是单人座，但是萝塔的机车是人物卡绑定的飞马，加宽座位而已，如果有需要变成神奇女侠的隐形战机也没什么问题。 “对，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孩子了。”萝塔笑笑，也许杰森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多么像撒娇。 “好吧，这位先生，您打算去哪？” “去韦恩酒店，有个人渣今天约了他的狐朋狗友在那里，来了哥谭就应该遵守哥谭的规矩。” 是的，没有被蝙蝠侠和罗宾打过的反派人生是不完整的。即使再怎么自嘲自己是家族里的黑山羊，然后手段还是和蝙蝠侠如出一辙。萝塔斜眼看着在摆弄监听装置和定位器的杰森，多疑敏感，控制欲极强，而且很难信任人。 想到最后一点，萝塔轻轻舔了舔嘴唇。 不知不觉在这里待了大半年，没有遇到平行世界版本的正义联盟，也没有遇到超人突然发疯跑到哥谭，小丑也平静的过分了。自己这张人物卡的损耗甚至还没有超过百分之二十。同样的市面上的新药仿佛是昙花一现，蝙蝠侠和夜翼赶到工厂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被灭口了，新药也被挥洒一空，蝙蝠侠还在追寻着蛛丝马迹，但是后续实在是没有任何线索，萝塔也不急，就当做是度假了。 “fuck，这群人渣还带了女孩子过来。”杰森摆弄着耳机，手上在掌上电脑上敲敲打打，即使不如蝙蝠侠和还未出现的三代罗宾，他的黑客技术也是很不错，监控里是一群人扶着一个跌跌撞撞的金发女孩，那个女孩不知道是被下药了还是喝醉了，金色的长发挡住了大半张脸歪倒在一个抚着她的人身上。 萝塔看着不是很清晰的视频如有所思，然后就听到杰森啪的一下子关了电脑，嘴上说着蝙蝠侠的方式老套落伍，但还是乖乖的来收集证据来了。萝塔的身高是1米78，杰森之前的比她矮了不少，正对着她的时候刚好是洗面奶的高度。之前萝塔穿着铠甲还不是很明显，后来换上了棉质的衣服就明显多了。就比如现在她正贴着他的后背，看着视频。 杰森之前是半蹲着，半大的少年见风就长，之前还稍显薄弱的后面，现在已经十分宽阔，看样子已经有了青年的弧形，站起来也勉强和萝塔一样高了。萝塔的手隔着外套轻轻滑动勾勒着少年的后面肌肉，认真做事的少年还不知道背后的风花雪月，只想好好的踢这该死人渣的屁股。 “所以小红帽和魔法少女要重出江湖了。”看着没发现自己小动作的杰森，萝塔无趣地瘪瘪嘴。 小红帽绝对是他的黑历史，听到这个外号，杰森差一点一个踉跄摔倒，但是还稳住了，仗着自己带着多米诺面具和头盔假装自己没有被发现窘迫。 “他们在顶楼，坐电梯也太慢了，我们直接骑车上去。”还装作正经的样子。 萝塔直呼可爱。但是可爱不耽误自己糟蹋他对吧。 第8章 发疯 到了顶楼，杰森去解决那些那些跟屁虫保镖，萝塔负责去救助无辜少女，即使人物卡是奶妈，但是初始身份是女武神，攻击力也比正常人高出很多。 一拳放倒一个成年男人的萝塔，似乎忘记了在【伪神】之赛里面的正常人才是最大的bug。 看着衣领大开倒在地板上的金发美人，现如今他们还算是潜入状态，不太方便打电话，正打算叫辆救护车的萝塔似乎没有注意到地上的美人嘴角突然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像是突然张嘴露出毒牙的眼镜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跃起，手上银光一闪带着强烈毒药的短匕首扎进了萝塔柔软的腹部。 “surprise” 小丑帮，混沌的疯子，小丑的盲目崇拜者。 而小丑——是杀死二代罗宾的人，这是小丑的阴谋。 “萝塔，那里是陷阱，你和……杰森……撕拉……”耳朵里的耳机发出刺耳的声音。 “糟了，萝塔那边的信号断了。”夜翼aka迪克的双手在超级电脑上快速敲打着，手速快得几乎只能够看到残影，看着快速转移的杰森的信号，好好先生夜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该死的，布鲁斯快一点！” 萝塔将耳机捏碎，无形的力量扫过全身所有的电子设变像是失去了张力，瞬间失去了效力，看着嘴角和小丑裂开同样弧度的女人和腹部那把短匕首，萝塔突然大笑起来，女人看着她拔掉匕首血液从黄色格子衬衫里流淌出来，然后露出的腰间肉眼可见的愈合了。 “你……”话还没有出口，脖子就被一双手桎梏，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脚尖不受控制地离开地面，随着空气一点点从肺部挤出，女人只能狼狈地吐出舌头试图寻找一丝生机，双手握在手腕上挣扎但是这双手似乎是已经闭合的铁钳，任凭她如何敲打纹丝不动，对面那个高挑的女人明明在笑，但是眼神却是那样的冷，黑色的眼眸渐渐变成了红色，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让她莫名打了一寒颤。 这是什么怪物。看着已经愈合的伤口，女人终于知道她好像惹到了了不起的硬茬。 “我该怎么处理你呢。”单手提着她的女人似乎有些苦恼，但是却轻易说出“处理”这个单词，仿佛她不是人，而只是一块案板上的猪肉。 恐惧却无法战胜内心的信仰明明脸上因为窒息已经胀成了紫红色，但是嘴角却还是努力上翘，仿佛是为了还原那些吸食了笑气的人一样：“surprise！” 口腔里的启动装置被咬破，胸口一痛，她软软倒在了地上，缓缓闭上眼睛知道自己赢了她会拉整个房间的人下地狱，胜利会属于小丑帮，伟大的小丑会将那个道貌岸然的黑暗骑士永远拖入地狱！ 砰！——是什么东西被捏爆的梦想，粘稠的东西缓慢留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浓烈的血腥味，唯独没有硝烟味。 “好脏！” 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剧痛和失血过多让她的听力有些迟钝，她费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一滩烂肉，上面有许多血管和神经，上面还有微微的凸起。 她认识那个是装在心脏里的炸弹！怎么可能！ “虽然丑陋，但是还是感谢你让我看了一场不错的烟花” “虽然是用你的血肉。” 那个女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萝塔用口袋里的手绢擦干了手上的血渍，感谢阿尔弗雷德，这位英国绅士教会了她如何随身携带。 看着眼睛中最后一点光芒消失的女人和四周昏迷的许多人渣，萝塔一一将这些人长相名字和杰森查到的资料对上。 查理·xx——恋童癖，曾经虐杀了一个9岁的少女，但是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 杰克·xx——毒贩子，逼迫高中生去卖毒品…… 一个个罄竹难书啊，唉，那个女人就算了，自己最多算是“医疗事故”，毕竟脚痛砍脚，头痛砍头，患者突然心脏病突发的话，她也没办法呀。萝塔推开窗户散掉了大部分血腥味，原本像是这些顶楼的窗户为防止出现意外，窗户开关的程度都是固定好的，至于这些对于一个敢在空中开机车的女人，那都不是事。 “哇！”狂风吹过萝塔的卷发，让她就像只是一个开着机车在街上找刺激的普通女人，如果她的身后的房间没有突然爆炸的话，被魔力屏蔽的信号终于产生了反应，而被萝塔下手揍晕的几人恰恰好就醒了。 脚痛砍脚，头痛砍头，人渣的话，就应该变成宇宙尘埃和渣滓呢（国际友好手势），她真是一个尽责的奶妈。 在火光咒骂中，重型机车冲出了火海一切就好像是上个世纪的英雄电影一样，只差一个搂着她腰的小美女了。 你说巧不巧，小美女来电了，萝塔掏出手机，铃声是杰森的小奶音：“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萝塔，听着不准过来！……听见了没有！” 然后又是手机被挂断的声音，萝塔打了一个响指，机车在空中变形转化成隐形飞机。 “去找杰森。”萝塔看似很冷静地下达着命令，这匹飞马是奶妈卡瓦尔基里自带的，但是上面的变化金属是她从【伪神】那里抢来的“补偿”，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产物，准确的说是外星生命，可以听随她的命令随意变化，哪怕想要核弹也能够通过变化产生。 “小知更鸟，好久不见，你上次没打招呼就离开了，小丑叔叔好难过。”小丑拿着一只冒着烟的手枪摊着手，好像自己真的在可惜什么，而他的背后是拿着锤子的小丑女。 “小布丁，你可真是迷人。”看着一枪打掉杰森的通讯工具的小丑，哈莉·奎茵痴迷地捧着心。 哈莉·奎茵原本是哥谭市知名的犯罪心理学家，被阿卡姆疯人院特聘为病犯心理顾问。她想要去了解小丑的精神世界，殊不知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她被小丑诉说的故事吸引，终于，她认为自己成功解密了小丑，在她成为疯子之后，她帮助小丑策划了越狱，为他搞来了枪械，她终于成为了小丑女。 “我为小蝙蝠准备了果汁，他一定会喜欢的，红色的果汁。”哈莉·奎茵看着手掌被打穿的杰森，像是一个娇俏的小姑娘精心为朋友准备了精致的误会一样。 “亲爱的，你可真棒。小蝙蝠会喜欢的，让我为这场宴会增加一点惊喜，你说烟花和甜点怎么样。” “我爱烟花和甜点！”哈莉大声尖叫着扑到了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怀里。 看着旁若无人亲密的疯子，杰森嫌恶地吐了吐舌头，他的万能腰带被打断了，鞋底倒是还有刀片，那把手 枪只有五发子弹，也就是说里面的子弹等于小于四。高处有小丑帮的成员，不知道有多少狙击手。 杰森尽自己最大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极度的愤怒只会让他大乱阵脚，烟花和甜点，烟花应该是炸弹，炸弹，呵，万年不变的老把戏，甜点的话大概就是他这只自投罗网的小红鸟了。明明很想要杀死小丑，但是他现在却诡异地平静，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他现在像极了老头子。不对，如果是老头子的话，他才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他永远有n b，不过他也有。 杰森一个矮着身子向前撞去。 小丑像是看着不听话的后辈，有些生气：“不听话的罗宾鸟，你头上那个头盔我也不喜欢，听说你有了一个新外号“小红帽”你明明是“小红鸟””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话很烂，小丑。”杰森发出喝倒彩的声音，就好像马戏团那些观众看到不是那么好笑的小丑一样。 这可真为难他了，杰森这样想，他只去过一次马戏团，在他老爹还没有因为犯事进去的时候，飞翔的格雷森真是精彩的表演。不过喝倒彩用国际经典友好手势就可以了。 “买一送一，不客气！” “真是不听话的小红鸟。”小丑躲过一击，比起杰森这种在蝙蝠侠调教许久他的体术当然逊色不少，但是架不住他手上有武器。 杰森一脚踢在小丑的手腕上，3，矮身躲过小丑女的大锤，虽然身上的瞄准点从来没少过，但是小丑帮大概不会想要失业的，或者至少拉上两个垫背的。 “f…k，小丑。”手掌受了伤的杰森被伤口拖了后腿，受了伤的手被小丑女压在地面上，虽然杰森的头盔帮他挡住了一击，但是滋味也不好受，像是一百个迪基鸟在脑子里跳艳舞，还是低领那件制服，真恶心恶。 “看起来你很崇拜我，这个头盔。”小丑一脚踩在杰森的头上，似乎在思考，然后像是突然想到的样子：“红头罩对吧，我当初也带过哈哈哈哈哈” “1” 像是触底反弹，杰森扭腰从头罩中脱离，谢天谢地，他还有多米诺面具。 “小丑，再见。”凸凸，小丑脚下的头盔突然发出强烈的闪光，逼得他和小丑女不得已闭上了眼睛，等待强光过后，杰森已经不见了踪迹。 小丑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捂着脸疯狂地大笑，脸上的廉价化妆品随着脸部扭曲的动作不停地掉落，出现裂痕，像是真实版的变相怪杰。 红色的舌头缓缓填过干裂的嘴唇，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哥谭警局的电话，短短几个单词，像是恶魔的低语：“告诉小蝙蝠，游戏开始了。” 第9章 你的帮派很好现在是我的了 顺着导航来到了杰森所在的地方，是哥谭一个废弃的港口，她不是一个很擅长动脑子的人，毕竟她是一个沙雕甜文的女主角（不是）。在大逃杀里面，从刚开始的勾心斗角，到最后的砍瓜式机械运动，最后就好像是被设定好的机械木偶，除了挥刀就是拔枪。最后用所谓的【神的馈赠】摁死了那个【伪神】。 身处港口的人也许不清楚，但是在高空中的萝塔看得一清二楚，这座港口的房子和那座中东已经被炸成碎片的仓库一模一样，简直就是噩梦的百分之一百复制体，而杰森在这里躲藏，只会让他想起那个噩梦。就算是成年人在经历过生死以后也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更何况是一个才十几岁拥有赤子之心的少年，蝙蝠侠也在用一辈子在治愈自己的童年。 这也是蝙蝠侠和萝塔的默契，假装不知道杰森一次次在梦中惊醒，即使还在试探着萝塔，也会愿意她接近杰森，因为那一次就是她救下了杰森，也许杰森不知道，他信任着萝塔。 出身犯罪巷的杰森有着那个小巷子人无法磨灭的野性和与生俱来的智慧，这是他的天赋，也是蝙蝠侠一眼看中这个敢于偷盗蝙蝠车孩子的初心。但是他也易怒，不信任他人，像是被伤害的小猫咪，会向那些人挥爪子。 萝塔感谢这份信任，所以她不会让杰森重蹈覆辙。港口的风带有独特的咸湿味，海风吹起萝塔的卷发，像是神话里的神女，轻轻地从飞马上跳落。只是她的坐骑是一架隐形战斗机罢了。 “小甜点终于来了。”小丑吹了个口哨，原地转了个圈圈。旁边的小丑女也很配合地捧场“小甜点，小甜点，小布丁，我们要不要上主菜。” “我讨厌疯子，尤其是高智商疯子，你的脊椎和肋骨在下雨天还会痛吗？” 看着腻歪在一起的小丑和小丑女，萝塔一步步逼近，边说，身上的衣着逐渐发生了变化。 身上的衬衫像是被覆盖，格子被金色的盔甲代替，像是雄鹰的羽翼代替了柔软的绒毛，红色的发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将披散的卷发扎起，梳成高马尾，金色也在头部化作带白色羽翼的头盔，这才是这张女武神的人物卡的完全形态，萝塔已经动了杀心。 “小甜点，你太心急了，主菜还没有上呢。” 哈莉像是被扫了面子的高中生，叉腰指责着萝塔，如果她的手上没有拿着一个手机的话。 萝塔的脚一顿，因为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小蝙蝠，我们在这里埋着可以把你的小罗宾炸上天的炸药哦。但是在某个地方埋藏着和这里一样多的烟花哦。” 手机里是蝙蝠侠低沉的声音，虽然已经在极力隐忍，但是还是能感受到蝙蝠侠那被压抑的愤怒“你们想要什么。” “错了错了！”小丑女突然大声尖叫“回答错误！嘻嘻嘻” 某一间仓库发生了爆炸，气浪里全是火药的气味。 “好可惜，里面不知道有没有罗宾鸟。”小丑发出鬼畜的笑声，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遥控装置。 “小蝙蝠，游戏时间开始了，哥谭警局的人手只有那么多，你只有三十分钟，找到城市里的十个炸弹，你的罗宾鸟变成烟花，又或是让那些人，为你的小红鸟陪葬。” “呼。”萝塔叹了一口气，打开了信号屏蔽，却看到了小丑像是提早知道了什么一样，伸出一根手指头：“不可以作弊。” pong，又是一间仓库炸开了。 不是电子的吗，是最简单的土炸弹。仿佛是一个死局，一边是无辜市民一边又是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蝙蝠侠或许要被这份艰难压垮了，即使蝙蝠家全全出动，也来不及。 “你误会了。”萝塔低头笑笑，抬头的一瞬间黑色的眼眸中有红光闪过，她想要屏蔽的是他的手机信号，接下来可是大人的时间了。 “布丁！” 没有理会小丑女哈莉·奎茵的叫喊，几乎是在一瞬间，鲜血在空中滑落，就好像是定格电影，几次镜头转换，沉重的战靴踩在了小丑身上，杰里科死死地抵着他的额头：“我讨厌疯子。” 能够变成疯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抛弃底线和良知内心就不会那么煎熬，剑刃划过肉体，砍断骨头那令人牙酸的声音，血肉之躯在眼前炸开，真的是美妙啊。 小丑似乎被这意想不到的发展吓了一跳，然而当他看到萝塔红色的眼眸的时候，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竟然也是哈哈哈哈哈，你也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又像是猜谜语一样：“战争，你是女武神？诸神黄昏还是背叛，难道是ptsd哈哈哈哈，你也是……” 看着萝塔的眼眸微闪，小丑肯定地说：“你也是！” “砰。”萝塔看着软软掉下去小丑，小丑的笑容定格在一瞬间，还是那样癫狂，萝塔轻声说道：“我不是。” 至少现在不是。 即使经历了最糟糕的一天，她也不会变成疯子。 萝塔定定地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犯罪之王，原来即使是超级罪犯死了以后，也是一样的。 “你的背后竟然敢露给其他人，你们女武神这么虎的吗？”身后突然传来一身闷响，杰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拿来了一把狙击枪，看来那些小丑帮的人凶多吉少了。他刚刚用枪托砸晕了想要偷袭的小丑女。 “你杀人了。” “嗯……”萝塔突然有些心虚，但还是决定挣扎一下：“其实他是自杀。” 杰森紧绷着脸，然后破了功，看着萝塔突然笑了起来，萝塔也和他一起笑。 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差点撞歪了萝塔的腰。 “谢谢。”闷闷的声音传来，似乎还有压抑的哭腔，他的噩梦，在这一天终于散掉了。 像是缠绕在心头的阴冷阴霾终于消失，天空的乌云在这一刻，散开了，露出了被隐藏许久的日光照在他的身上，明亮，干净。 萝塔默默把杰森往自己胸口用力压了下去：“不客气。” 没有什么是来子治愈不了的，萝塔手上绿光闪现，眼中的赤色也逐渐消退。 她的崽崽不能够让任何人欺负。 被背上的重力一压，浑身又暖洋洋的，刚刚只顾和小丑周旋，看到萝塔出现以后又赶了回来，都没有顾上手上的伤口，肾上腺激素手上被打穿的伤口逐渐愈合，杰森舒服地像只小猫咪一样，下意识向前蹭了一下，脸上柔软的触感让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刚刚似乎耍了流氓。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后走了几步，移开了视线。然后在小丑的尸体旁边蹲下。 “我们要想个办法，法官那些很好骗的，反正你也不是真的人，我是说英灵。我的伪造技术很好的，蝙蝠家都很好。只要蝙蝠侠什么也不说。” 完全没觉得自己和一个少年在这里讨论毁尸灭迹有什么不好，萝塔甚至还偶尔给了一些意见。看着兴致勃勃的少年，萝塔有些不好意思打断：“小丑好像没死。”她刚刚好像看到了碎片。 “什么，那我们快去补一刀。”看着跃跃欲试的杰森，萝塔把这个孩子拉住，然后向他普及了“碎片”的作用。 “猴爪。”杰森听着萝塔的形容，想到了这个黑暗童话。 传说中可以许愿的猴爪，但是所有愿望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许愿金钱，却是用亲人的生命交换，以此类推。 “怪不得蝙蝠侠最近根本没发现有大批量的火 、药，炸 、药消失或者是出现在哥谭，我还以为老头子终于进入了更年期，脑子老化坏掉了。”听到了小丑有可能不死，杰森还是有些生气。 “他将会成为植物人，在梦中偿还这些代价。”捕捉到那片“碎片”，萝塔点击了回收，看到主神宇宙的回复她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人物卡的消耗也仅仅是到了百分之40，大概还能够待一段时间。 远处传来了警车的声音，和所有的电影一样，警察永远是最后来的。 杰森显然很不待见那群税金小偷，即使他们蝙蝠家和戈登警长关系不错，毕竟芭芭拉是他的女儿。 “抢功劳的来了。”杰森刚刚像要离开，却被萝塔拉住了手腕。 “？” “杰森，这当做你的开始如何。” 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思考一瞬间后，杰森立刻了解了萝塔的想法，在哥谭打拼了大半年的杰森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头。 既然小丑已经挂了，那么他的地盘必须要进行新的划分才行对吧。 于是，在这一天，所有的黑帮大佬都知道小丑“死了”，他的地盘被一个叫做红头罩的人吞并了，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毕竟一个疯子的继承人，也许还是一个疯子。 第10章 诸神黄昏 接踵而来的各个黑帮大佬的试探，先暂时不提，杰森已经觊觎萝塔那匹可以变换形态的飞马已经很久了，在萝塔表示自己可以把飞马借他的时候。 他果断把那些琐事打包给了赶来的蝙蝠侠，实属是带孝子行为。 风尘仆仆赶来的夜翼：这么快就打完了？？ 虽然小丑的地盘每次在他进阿卡姆都要动荡一次，小丑搞事情，被蝙蝠侠抓到打到吐血，关进阿卡姆，然后地盘被瓜分，越狱，抢回地盘，再次搞事。那些大佬们都习惯了。 真的是民风淳朴哥谭市。 “我们去那里看看，老杰克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收摊子。”杰森骑着机车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黑了监控换了装，萝塔见状也把铠甲换成了衬衣，只是衬衫下摆上还留有血迹。 杰森眼尖看到了血迹，只是已经干涸发黑，“你受伤了？！” 杰森抬头看着萝塔，迅速扫遍了她的全身，似乎想要查找她身上的其他伤口，而后突然警醒，她是个治疗系奶妈，有些不好意思扭头不看他。 萝塔问：“不去找老杰克了。” 杰森脱下夹克帮萝塔系在腰间，然后拉着萝塔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他是个大人了，自己不会走丢的。” 善变的男孩。 萝塔这样想道，摸了摸腰侧，嘴角愉悦地勾起。 但是很体贴。 哥谭的街道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那些势力的店员只需要扫你一眼，就可以知道你是“王子还是贫民”。 萝塔在试衣间换上杰森选择的白衬衣，下摆塞到牛仔裤里像极了青春校园剧里的丽人，杰森就站在试衣间门口，在刚刚掰断了一个试图偷偷拍照的变态以后，他就抱胸靠在外面的栏杆上，任凭商场里的导购员私以为是的对他指指点点。 “有点像是马克·吐温的小说。” “百万英镑？还是王子和贫民”这两个都是马克·吐温为了讽刺拜金主义创作的小说。 杰森有一搭没一搭和萝塔聊着天，他知道指的是自己刚刚拿出布鲁斯黑卡的事情，回答了萝塔的问题，杰森时不时也看着手机，旧的那个已经回收了，现在用的是备用的。 大蓝鸟：你和萝塔今天不回家吗~ 后面的波浪线让杰森感受到恶寒，低头敷衍地回了一个嗯，听见金属碰撞帘子拉开的声音，他不管一直震动的手机抬头看着出来的萝塔。 “等很久了。”萝塔极为自然地上前挽住了杰森的手臂，亲昵地问。 杰森摇头，看着她身上的衬衫：“只要这件吗？” 他记得布鲁斯的女伴总是会选择很久，然后很艰难地做出选择，最后一般就是布鲁斯这个冤大头大手一挥，全都要，然后女伴尖叫，上来献吻。 说起献吻，杰森的眼神忍不住漂移了一下下，飞快略过萝塔的嘴唇，萝塔的嘴唇是偏淡红色，北欧神话里的女神按理说应该具有日耳曼血统，像是金发碧眼，但是萝塔却是黑发黑眼，眼窝较深，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敢和她对视，怕被里面的漩涡所吸引。思维发散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萝塔的嘴唇，有点像是橱窗里的圣诞蛋糕上面的樱桃。 手臂被摇了摇：“在想什么呢？” “在想——一个诗人。” 面对萝塔微微瞪大的眼睛，杰森可耻地想到了之前那句诗：春天对樱桃做的事情。 樱桃…… 他一定是疯了，为什么会想到这些。杰森拿出黑卡付了账，有些狼狈地躲开萝塔的视线。 这是他以后的女友，那他现在如果喜欢上萝塔的话应该也不算是撬人墙角。 “杰森，快看，辣热狗。”萝塔兴奋地指着那个小摊子。 “我以前很喜欢这个，当然，现在也喜欢。” 杰森熟练地和老杰克打着招呼，帮自己和萝塔点了一份辣热狗。 两个人坐在那一座杰森最喜欢的石像鬼上方俯瞰着这座城市，今晚他们再一次拯救了这座城市。 “敬哥谭。”杰森举起汽水。 “敬蝙蝠侠。”萝塔也举杯。 两人对视一眼：“敬此刻”*2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是这句话戳中了他们两个的某个笑点，两人一直在大笑，一直未停歇。 “我就在那里那里长大。”杰森指着远处的犯罪巷，那片混乱的街道是他成长的地方“没跟老头子回家的时候好像一条野狗一样拼命想要活下去，后来发现骨子里的东西哦是改变不了的，其实贫民如果穿上王子的衣服其实也不太像王子。” 杰森故作轻松地说道，那个黄金男孩才是真正的王子，更不用说布鲁斯了，哥谭小王子。 “也许世界上有五千多一模一样的玫瑰花，但你是独一无二的，杰森，你也许不是小王子，但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萝塔捧着杰森的脸蛋一字一句地说道，杰森的眼眸因为惊讶喜悦又或是淡淡的无措缓缓瞪大。 樱桃亲吻了玫瑰，樱桃色的吻带着番茄酱的香气，玫瑰主动回应了樱桃，带着些青涩和少年自带的鲁莽，柔软的舌尖舔舐着樱桃，蛋糕顶端的樱桃总是最珍贵的，因为它比蛋糕还要甜，也许是年少时过得太苦，上帝让这樱桃的甜味来补偿他了。 他被驯服了，杰森这样想着。 他不是小王子，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小花，和千千万万朵不一样，但是萝塔说他是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小玫瑰，他被这个神秘的女人驯服了。也许是两次相救产生的吊桥效应，又或者是肾上腺激素，又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经敏感的不知名名次，总之他被驯服了。 她在中东的时候第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在今晚再一次。以后他看到黑夜也会想到萝塔，就好像狐狸看到麦田就会想到小王子，也许因为今晚的月色很美，此刻的星空很耀眼，也因为这是她的眼睛和头发的颜色。 在气氛热烈到燥热之前，萝塔先停止了，暧昧的银丝被轻轻擦拭，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杰森的眼睑，看着他柔软的眼眸，萝塔忍不住软了心肠，黑成碳的良心微动，但还是喊了停止。 “之前，对不起。” 在淡淡的喘息先制造尴尬之前，杰森先开口。 之前为了试探萝塔，他曾经试探过她很多次，也许对于未来恋人的试探和不信任，萝塔应该会很伤心。 已经自觉将自己带入男朋友角色的杰森反省自己，唾弃自己。 “也……还好” 萝塔脑子里飞快旋转，在想杰森说的是什么，在她眼里，杰森不可能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杰森本来以为认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是有了开头好像就很顺畅，他像是笨拙的小蜗牛，伸出自己的小触角试探着壳外的世界，试着将自己柔软的内心展示给眼前这个姑娘看，但是又有些心酸，主要是酸。 他喜欢的是以后的我，那个超级厉害的黑板大佬红头罩，自己现在还只是一个起步的雏形，他喜欢的是那个200磅的猛禽，自己还只是半单飞的罗宾鸟。他又想到了小丑的话，疯子的话不应该相信，但是那一句“ptsd”他却放在了心上。 作为和萝塔相处最多的人，他最清楚萝塔的自毁情绪有多严重，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萝塔在这个世界的锚点，如果没有他在，萝塔或许会成为超级反派毁灭世界也说不定。或许这样有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但是他真的是这样觉得的。 “萝塔你之前那样是…诸神黄昏吗？”杰森想到了北欧神话里的故事小心翼翼地问。 “大概吧。” 萝塔撑着头看着杰森，她能感受到杰森情绪的变化，少年的喜欢总是那样肆意，喜欢总是可以从眼睛里钻出来，藏也藏不住。 第11章 在一起! “萝塔，住手。” “嘘，乖一点，玛斯特。”指腹堵住了唇，没有人比杰森更清楚萝塔唇珠的温度和柔软。 “玛斯特，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衬衣。特别是用在这种地方。” 长长的下摆刚刚好可以盖住大腿，白嫩的指尖上面的粉嫩好像是淡淡的花瓣，顺着纽扣落下，淡红色的嘴唇染上了艳色，好似勾人的塞壬，头发划过大腿的痒意，让杰森仰起头连连后退，可是萝塔断了他的后路。 “玛斯特~” 艹，在空白的贤者时间，萝塔在浴室洗澡，谢天谢地这不是什么诡异的情侣酒店，所以没有单面玻璃的福利。 杰森后知后觉地知道了迪克那个诡异的波浪线到底是什么了，短暂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打开手机果然99+消息。 大蓝鸟：今晚加油哦。 大蓝鸟：记得做好措施哦（捂嘴笑） 大蓝鸟：想不到小翅膀也“长大了”。 张大还标了个下、流的引号，杰森无能狂怒敲着床。 忽略那些垃圾信息，杰森疯狂往下滑手机，终于看到了蝙蝠侠的信息，只有淡淡一句：在腰带第四个。 还有阿尔弗雷德一个欣慰的表情包。 杰森忍住羞涩，把沾满不知名液体的床单换下，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一般很好，床单什么的都是全新的，别说是换床单目不斜视，就是看到他在玩皮、鞭、蜡、烛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为了避免自己成为像布鲁斯那样的小报新闻的谈资，杰森还是给了足足的小费。 服务员一副我懂的模样，在杰森费解的眼神中推了个小推车来，上面是令人迷蒙的香薰和满满的淡粉色玫瑰。 这个时候，浴室的水声听了，杰森背部肌肉不自觉地紧绷，某块不知名的肌肉也绷紧了。 “杰森？” 叫的是杰森，很好，危机解除，杰森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怅然若失就不知道了。 “哇~”看着香薰蜡烛，玫瑰花，萝塔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惊叹，看着强装镇定的杰森。 “玛斯特。” 完球，杰森满眼都是这句话，但还是回复了“？” 萝塔扑倒在床上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咪撑着下巴看着杰森：“是要和我约会吗？” “如果，我说是呢。” 明明稍微靠近她一点，浑身就心悸不已，但还是试探性地坐在了床沿。 “和现在的我可以吗。” 偷换概念用了不同的时态呢。 “要。” “要吹头发吗？”杰森满怀期待地看着萝塔半湿的卷发，原本只需要一个响指就可以操作的事情，萝塔却很喜欢被他温柔照顾的模样。 “那就麻烦你了，亲爱的。” “嗯。”故作镇定地应下了这句话，看着乖巧躺在他大腿上的萝塔，杰森拿起吹风机打理着萝塔的长发，萝塔的长发很长也很厚（头秃的我好羡慕啊），铺在脑后很像东方的神秘丝绸，本来以为卷发会很硬或是很难梳开，可是手上的触感意外的柔软。萝塔很少用发饰，他记得她好像只有一条半旧的发带，很珍稀的样子，不扎头发的时候会系在手腕上。 现在躺在他的大腿上，像是一只在休息的大型猫科动物，矮下腰肢的时候，抬眼的瞬间黑发散落，像极了黑豹。 现在也像，暖风吹走凉意，让萝塔有些昏昏欲睡，即使英灵不需要睡眠，但是她还是会享受这些，想念很久之前身为人的时光。 “明天我们要去哪里？” “看电影怎么样？” 不知道女武神的娱乐是什么，英灵好战如果有需要，他不介意和萝塔打一架。 “有推荐吗？”萝塔来了兴致，翻身坐了起来靠在了杰森身上。 杰森回想今晚经过电影院看到的几张海报，泰迪熊？女孩子应该会喜欢，他和女孩子相处得来的信息大多都是来自芭芭拉，虽然蝙蝠女在外面雷厉风行但是偶尔也会熬夜追剧，听着油头吃着垃圾食品痛骂剧里的渣男，但是这样的芭芭拉还是会喜欢那些暖绵绵的东西。 至于家里那些男人，瞅瞅他们。 蝙蝠侠身边都是那些哥谭那些恨不得吃掉蝙蝠侠的女反派，蝙蝠侠的老情人猫女，偶尔毒藤女还来偷个致命吻，小丑女来回伙同小丑来个捆、绑，更别说万人迷布鲁斯宝贝了，女伴都可以从哥谭湾排队到大都会了，至于有个后宫团的迪基鸟，回回被甩，泰坦里面全都是前女友。 家里没有一个靠谱的，杰森隐隐唾弃他们，但是自己不一样，看萝塔和他的相处，未来两个人绝对是和和美美，萝塔全名是萝塔·陶德，没看还结婚了吗。 杰森叉腰得意。 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家里那些过期猪肉的差距，杰森觉得自己就是人生赢家。 远远看了海报，封面是一只泰迪熊，应该是女孩比较喜欢类型。杰森侧头看着萝塔，随着他的动作，发丝划过脖颈，有点痒，柑橘的味道： “泰迪怎么样。” 萝塔想了一会，饶有兴味地看着杰森，可怜的杰森大概还不知道这是一部r级篇，当然坏心眼的萝塔也不会那么好心提醒他，反而笑笑答应了。 然后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是要睡在一起吗？看着大床，杰森这样想到，明明刚刚在这里做了这么多事情，鼻尖柑橘味的香波似浓郁了很多，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让他的温度不断攀升。 “先去洗澡吧。”萝塔半跪在床前手指戳了戳杰森的脸蛋，对他眨眨眼“帮你放了热水哦” “好。”忍住想要抓住作乱的手的冲动，杰森松了一下筋骨走进了浴室，虽然伤已经好了，但是精神上的疲惫还是无法祛除，杰森靠在浴缸壁上，忍不出微叹出声，浴缸里的水没有因为帮萝塔吹头发而冷掉，想来应该还是萝塔神奇的魔力。 温热的水带走了大部分疲惫，过度放松的大脑总是容易被废料装满，想起刚刚半推半就的补魔，水汽带来的后遗症马上显现了出来，杰森不是无知的少男，虽然经常被迪克打趣，但是从小生活的那个环境注定了他不会如此单纯。 虽然面对萝塔的靠近，挑衅，在萝塔那里经常处于下风，但是不代表他是个蠢蛋。萝塔的举动毫无恶意，甚至，带着爱意，她的每一次触碰，不是为了让一个纯真的少男为此神魂颠倒或者是验证自己的魅力，她对于他是喜欢，所以他才会对于萝塔说的未来恋人深信不疑，所以面对因爱而起的欲望，虽然会无措，紧张，但是还是很喜欢…… 杰森把头埋入水中，偶尔的示弱能够得到一些福利，身为犯罪巷的野狗也是会耍心机的，虽然，有些羞耻。 第12章 嘲讽空巢老蝠亲 杰森觉得自己很傻，其实一些事情时候想起来的时候都是有预兆的，首先当他看到海报上那只泰迪熊的动作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不是一部合家欢的电影，周围没有一个小孩子的时候是第二点，还有守在门口看驾照的工作人员，以及现在笑得肚子疼的萝塔。 恶狠狠地往嘴里塞着爆米花，看着电影屏幕上面的在搔首弄姿，满口虎狼之词的泰迪，杰森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直视泰迪熊这个可爱的生物了。 “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了，所以刚刚指使我去卖爆米花。”看完电影以后杰森幽怨地说道。 前面喝着汽水的萝塔转头：“你猜。” 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已经没有之前那一种姐姐带着弟弟或者是富婆带着小狼狗的感觉，倒像是真正的情侣，并排走在街上，高颜值的两人还是能够能够吸引许多人的注目礼。 但是杰森情绪有些低落，肉眼可见地低落。 “jay，为什么不开心。我错了好不好。”萝塔直接认错，但是下次还敢。 “我没有生气，但是我第一次做男朋友，好像不是很如意。”杰森说道，蓝色的眼眸像是承载了星星一样，看着萝塔：“好像很逊的样子。” 艹，良心有一点点痛，看着杰森低头的样子，萝塔摸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在被该死的【伪神】折磨了这么久，她本来以为自己的良心已经去了爪哇国了，没想到还有一点点。在被这双眼睛折磨的愧疚还是看这双眼睛染上红色呢。 “没有，超喜欢你的。”萝塔给了杰森一个橘子汽水的吻，真的超级超级喜欢你。 “其实”没有像之前那样脸红杰森很坦然接受了这个吻，甚至搂住了女友的腰回吻了一下，虽然萝塔觉得只是轻轻啄了一下，但是勇气可嘉，值得鼓励。 “我买了一只泰迪。” 看了电影那只满嘴消音词汇的泰迪熊，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心可诛，但是对于以前的杰森而言，泰迪是他童年仅剩的好友了，偶尔还会和他说说话，后来在古恩太太的问题学校他也带着。 看着萝塔亮起来的眼睛，杰森去把自己寄存在柜子里的泰迪熊拿了出来，是礼品店最常见的泰迪小熊，装在透明的盒子里，大概有成人两个巴掌那么大，小熊抱着一颗粉红的小心心，看起来可爱极了。因为想要送她这个礼物，一直偷偷在礼品店选，所以才会忽视那么明显的破绽，和她看了一场r级喜剧。 想到这杰森还是有些幽怨，未来的自己不知道和她有多少甜蜜的回忆了，为什么自己这里好像就不是爱情剧的展开，但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喜欢吗？” 萝塔把小熊从透明盒子里拿出，仔细端详了这只小泰迪，她知道杰森小时候有一只小泰迪，也知道他又怎么的成长经历，绝对不是他昨天晚上轻描淡写形容的那样子。上帝视角总是看的那样清楚，可是她不是【神】。不会站在最公正客观的角度看人，她想要站在杰森的角度，仅仅站在他的角度。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杰森总觉得萝塔刚刚眼睛红了一瞬间，不是她平时发怒或者是情绪激动的红，而是眼眶那一圈，但是眨眼过后又消失了。 然后她就看到萝塔把头上的红色发带解了下来，那一条她几乎从来不离身的发带，把它系在了小熊的脖子上，打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现在不是熊先生，是熊女士了。” 萝塔把小熊举起挡住了脸，向杰森挥着小熊手臂，用了伪音：“杰森先生，萝塔小姐说她超级喜欢贝儿。” 杰森也很正经地和小熊握了握手：“好的贝尔女士，请告诉萝塔小姐，杰森先生会努力成为一个好的男朋友的。” “噗”萝塔哈哈大笑，清清嗓子：“好的，那萝塔小姐也会超级努力的。” “贝儿小姐会好好监督我们的，所以”萝塔抱着新鲜出炉的贝儿小熊，提议道：“要去吃饭吗。我的男朋友。” “好的，女朋友阁下。”杰森装作那些英剧里的执事，又或者是单纯地模仿自己的英国万能管家，像模像样行了一个礼，两个人手牵手朝着餐馆走去。 蝙蝠洞的气氛有些微妙，特别是他们看到了杰森的账单记录的时候。 看着气压有点低的蝙蝠侠，忙了一整个晚上收尾的迪克走了下来，他刚刚补眠了几个小时，准备一会就回布鲁德海文。 “布鲁斯，小翅膀已经是大孩子了，你要懂得放手。”虽然知道和这个控制狂说这种话也只是徒劳，即使是老好人超人也抱怨过蝙蝠侠的专制，但是没办法打工人没有发言权，最后正联出任务还是要乖乖听蝙蝠侠的。 迪克叼着一片面包坐在电脑旁边，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吓得他面包差一点掉了：“买了新衣服，床单换洗费用，咳咳，他还带萝塔去看r级……” 他才没有关注这对多久，进展这么快，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了，之前还是纯爱相处，想在就开始走成人路线了吗，也许他可以传授小翅膀一些经验，比如如何和前女友成为好友……还是算了，他唯一没有搞砸的恋情还是异星球恋。话说他也应该给女朋友打个电话了，好久没见了，超级想她的。想到这迪克打开被改造过的手机。 “她身上还有疑点。”蝙蝠侠显然也是一整晚没睡，眼睛里都已经布满了血丝，但还是坚持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萝塔的血液头发都无法检测，扎塔娜用魔法检测过，她是魔力的投影，身上也的确有时空波动，和她坦白的一模一样，虽然也将萝塔的怀疑等级下降，但是蝙蝠侠不信任一切。 再说她和杰森还没有结婚。 “杰森才16岁”刚来的时候才那么一点点大，想不到现在已经夜不归宿了。蝙蝠侠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叼着面包昏昏欲睡的傻儿子，想当初他收养迪克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他会成长成这样，他也不想要一个外星孙子孙女。至于阿福，只要是活的女的，他想他都可以接受。 看着和女朋友你侬我侬的迪克，还有上垒的杰森，蝙蝠侠拿下面罩揉了揉眉心，或许他是不是应该要让布鲁斯宝贝去约一下其他人，不然总感觉他和家里格格不入啊。 看着杰森发来的信息：老头子，我和萝塔在一起了，小丑你给他找个精神病院住着就行，萝塔说他醒不过来了。萝塔的身份好像和诸神黄昏有关系，你顺这个查下去就行。 ps:还有我最近就不回家了：） 最后那个微笑实在是太过嘲讽了，布鲁斯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满屏的文件，又看了看满面春光的大儿子，要不过一会问一下赛琳娜有没有空好了，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这样想到。 第13章 你是被偏爱的 ——消耗程度百分之五十—— “萝塔小姐，您的红茶。” 在处理文件的时候，手边出现一杯喜欢的温度又是恰到好处的红茶，总是让人惬意的。 萝塔笑眯眯地对这位体贴的管家表示谢意，和即使已经服软但是依旧难以逃脱傲娇本色的蝙蝠侠父子，萝塔在韦恩庄园已经登堂入室了，字面意思。或许是因为她和杰森的感情间接刺激了某一个孤寡老·宅男·恨不得和蝙蝠车结婚·蝙蝠终于去约会了，阿尔弗雷德看萝塔的眼神里是满满的慈爱，虽然根据年岁，萝塔可能比蝙蝠家加起来都要大，但是不妨碍阿尔弗雷德将看到下一代的梦想寄托在萝塔和杰森身上。 “如果不介意，您叫我阿福就行了，迪克少爷和杰森少爷也是这样叫我的。”一边说着一边为萝塔续上了红茶端上了小饼干。 萝塔自然答应，她务必羡慕蝙蝠侠有这样一个万能的管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补斗篷，要不是知道阿福对韦恩家忠心耿耿，萝塔真的很想要挖墙脚。 金钱的魅力让人堕落。舒适的生活让人迷醉。明明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过苦日子，但是一对比总是没那个味，下一次她一定也要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最好也有一个万能执事。 “今天扎塔娜小姐的巡回魔术演出刚好会来哥谭。”似乎是不经意地提醒，看到管家侠一不小心“遗落”的两张票，萝塔了然，这是来自家长的助攻哦~ 萝塔笑眯眯地道了一声谢，真是靠谱的家长。 才怪！ 看着接了一个电话然后满脸歉意的小男友，啊，打扰儿子约会的布鲁斯是个屑。 杰森也不喜欢那些推杯就盏满脸写着虚伪的宴会，比起这个他更喜欢和萝塔在街头吃辣热狗，但是既然布鲁斯开口了那必然是十分重要的，迪克又在布鲁德海文，哥谭小王子很需要一个能够掩饰的幌子，作为他的第二个养子参加这种聚会当挡箭牌，顺便让布鲁斯做一点黑暗骑士的兼职。 “所以很无聊是吗？”和杰森用蓝牙耳机聊天的萝塔听着杰森不满的语气问道。 杰森笑得脸都快僵了：“还好。”又送走了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老总，杰森靠在墙边扯了扯领带。 “就是觉得老头子真的有两副面孔，你知道吗，他叫那些有钱的肥猪兄弟，呕” 听见杰森故意做出的呕吐的声音，萝塔笑笑，也走到了通风处，即使这样嫌弃地叫蝙蝠侠老头子，还是乖乖地去帮忙了，有时候真的是不坦诚，不过不坦诚也有不坦诚的可爱之处：“那今天早点回来，不要喝酒。” 拿起一杯鸡尾酒的杰森，心虚地让侍者换了一杯气泡水含糊地答应了：“嗯……好。” 扎塔娜的演出几乎场场爆满，虽然那些观众都以为是魔术，但是只有少数人看得出来，这是魔法。虽然扎塔娜本身也是一位杰出的魔术师，但是就好像魔法已经是本能一样，偶尔也会在细枝末节中显现出来。 萝塔不相信巧合，比如体贴的管家侠突然送了两张票，以及蝙蝠侠突然把杰森叫走，要知道蝙蝠侠的另一个计划指的是n b----n z，萝塔在演出结束后在演出厅的一楼咖啡店等着，她知道有人会来。 “萝塔小姐。”带着黑色礼帽的年轻魔法师友好地向萝塔打着招呼：“初次见面。” 像是时间停止了一样，所有人忽视了角落里那一桌的情况，无论是侍者还是客人都忽略了小桌那的两位女士。 “初次见面扎塔娜。”和杰森相处之时那慵懒的模样不同，在扎塔娜面前的萝塔像是出鞘的利刃，对于萝塔近乎是冒犯的态度扎塔娜并不介意反而很友好地坐下，首先这是对于萝塔不会相信自己的信任，以及对自己实力的信任。 “我还是比较喜欢美式加牛奶。”空中凭空出现了咖啡杯和牛奶，扎塔娜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摇摇手空中又出现了几块方糖，像是童话故事里的景象，冰糖一蹦一跳落入了咖啡中，甚至没有一滴咖啡漏出来。 “萝塔，我听布鲁斯说你有意向让杰森去大种姓。” “嗯，杰森还是太过稚嫩，他需要磨炼，虽然已经得到了小丑的大部分地盘，但是他需要一个更强大的实力来震慑宵小。” “你不打算跟过去。”像是朋友之间有好的问候，扎塔娜问道。 “训练大概两年，我需要在哥谭帮他处理一下文件和地盘上的争端，至少让一切走上正轨才行。”萝塔也没打算遮掩大方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大概还有多少时间。” 意味不清的一句话打破了两人之间虚假的和平，像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块石子，原本以为只是溅起些许涟漪，却没想到是惊涛骇浪。 萝塔也没有含糊不清，倒像是仔细思考过的：“大概是4年或者是5年，杰森在很努力地为我提供魔力” 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他是一个很好的玛斯特，三次令咒一次都没有用过。剩下的魔力大概够了。”萝塔撑着下巴歪头看着扎塔娜，脸上是一种扎塔娜无法形容的笑容。 作为最伟大的魔法师之一的扎塔娜当然知道英灵只不过是魔力投影，但是眼前这个似乎不一样，虽然也是投影，可是她的身体在崩溃，在魔法师眼中，萝塔的身体表面有着红色的裂纹，像是上好瓷器上不小心磕到的裂纹，像是网络将她包裹，4或5年，时间可不多了。扎塔娜垂下眼睑，盯着手里的咖啡。 “我走以后，布鲁斯会好好照顾杰森的吧。”萝塔问道：“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很公平。” “那个家伙”听到了萝塔的话，扎塔娜只是笑笑，多年的相处她当然了解这位伟大的英雄对家人的爱，于是她说道：“他的爱比任何人还深厚。” “那我就放心了。”萝塔不再说话只是从透明的橱窗像远处看去，眼神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初召唤你的是未来的杰森吗？”召唤英灵需要媒介，在中东的杰森根本没有余力去做那庞大繁杂的魔法阵。 “你猜，小姑娘。”伸手将扎塔娜落下的长发拨到脑后，萝塔留下小费走出了咖啡厅，而远处某个穿着西装，拿着不符合自己气质的泰迪熊的青年正在等着他。 扎塔娜在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泰迪停留了几秒，摸了摸头发，脸有些红：“这不是回答了吗。” 然后熟练地用魔法将这一切打包给了某个黑暗骑士，希望这位老父亲能够放下心来。 那位，可是在用生命爱着杰森。 “萝塔小姐，我和贝儿女士来接你了。”杰森摆弄着怀里的小小泰迪，和他一起摆着手，看起来可爱极了。而萝塔从他酡红的脸颊和近在咫尺的酒气就知道他大概喝酒了。 “喝酒了。”萝塔召唤出机车，对杰森摆摆手示意他坐上来。 “一点点。”杰森比了一个小小的弧度，但是看他在机车后座抱住她还蹭了蹭的动作就知道大概喝了不少。 喝了酒的杰森意外的乖巧，把他放在床上的时候还会哼哼唧唧小声撒着娇，叫着“萝塔萝塔”，萝塔接了一点水喂杰森喝下，他们已经从韦恩庄园搬了出来，搬到了一个安全屋里，不知道怀着怎样的隐秘心思，这里和新婚夫妇的新家没什么不一样，一切家具都是两个人选择的，包括很相近的可爱小茶杯。 萝塔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体，右手拨开杰森的刘海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嘴上说不要把他当做孩子当时撒娇的时候确是那么可爱。 他们说被偏爱的孩子才可以撒娇，所以，萝塔轻轻抵住杰森的额头，看着他因为醉酒而露出的氤氲的蓝色眼眸，现在里面装的是她，也只有她。 “杰森，你是被偏爱的孩子。” 第14章 老婆你这就过分了! 昨天晚上萝塔似乎玩的有点过分了，结果去大中姓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萝塔倒是全程笑眯眯的，看的杰森很生气，下车的时候在萝塔低头询问的时候，捧着萝塔的脸用力咬了一口。 不痛，但是痒，因为杰森还顺着舌头啃了一圈。 “等我回来。” 蝙蝠家的人都不擅长告别，他们在韦恩庄园就已经道了别，杰森也是大种姓的训练不知道需要多久，这么长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呢？谁知道呢。虽然有点自私，但是他还是想要她等一等，至少等他成年。 萝塔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重重吻了他一口，留下了一句“好” 红头罩是哥谭新的大佬，他搞死了小丑，瓜分了他的地盘，到处挑衅，连蝙蝠侠都拿他没办法（自家人的默契），短短四年哥谭的大蛋糕就要被重新划分了。 但是没有人知道红头罩是谁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又像是哥谭出来的一样，带着不可磨灭的烙印。 哥谭总是健忘的，小丑便渐渐遗忘，取而代之地是新的大佬，觥筹交错的舞会上，红头罩一如既往地没有参加，参加的是他的女秘书，一个叫做萝塔·陶德的女人，这个女人到是有迹可循，新西兰的文凭，从英国来着，黑发黑眼前凸后翘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无害的尤物，一个漂亮的花瓶，然而抱有这个想法的都已经去地狱旅游了， 就好像你不知道卢瑟的女秘书是不是改造人一样，手臂可以变成意大利炮那一种。 萝塔像是一只花蝴蝶穿梭在宴会之中，黑色的礼服勾勒出姣好的曲线，黑色的面料在吊灯下反射出暗银色的光芒，所到之处总是伴随着目光。假装成为萝塔舞伴的迪克对她打了一个手势，萝塔了然，大概是蝙蝠侠有任务了，说实话作为黑帮头子，左右逢源真的是……太棒了。 只要是对自己利益有损害的，打包证据送给蝙蝠侠很快该死的挡路石就自动瓦解了，还有这种好事。 “提姆我也带走了。”在觥筹交错之间，悄然经过的时候落下一句话。 萝塔面色不改手指在香槟杯沿轻轻敲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 三代罗宾提姆·德雷克一位聪明的小子，凭一己之力调查到了蝙蝠侠的身份，成功接过了罗宾这个职位。不过罗宾这个称号大概是可传递的，想起披风争夺战里他们对蝙蝠侠这个身份的评价，大概是了。哥谭不需要布鲁斯或者是迪克，她需要蝙蝠侠和罗宾至于面具之下是谁并不重要，哥谭需要的是代表正义的符号。 宴会已经快到了尾声，酒足饭饱自然会产生一点其他想法，之前也不是没有人送小白脸过来，被拒绝以后开始送女孩来了，杰森一看我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呀。 将杯子放在一个可爱的男侍者的托盘上。萝塔准备离开这无趣的宴会了，却突然被叫住了。 “女士，您的耳夹掉了。”刚刚那个清秀的小哥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银色的耳夹，因为体质的原因萝塔戴不了耳环。 小哥穿着的是酒店常见的制服，年纪大不，金发碧眼，笑着的时候还有一个小酒窝，制服款式有点像是西装，一板一眼的东西穿在身上总有一些禁欲感，似乎被萝塔肆无忌惮的打量的目光吓到了，小哥别开了眼睛。 “多谢。”萝塔接过耳夹的时候轻轻触碰了一下小哥的掌心，小哥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但是看到萝塔面色如常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萝塔风情万种地将头发撩到耳后，黑色的发丝被拨开的时候露出被遮住的香肩，黑色的发丝和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强大的反差，带来一股特殊的香气。 感觉到手心被塞了一张卡，手指在卡的表面划过，这是一张房卡。 “嘘”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一样，萝塔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向他眨眨眼，然后朝酒店走去。一般宴会顶层都会为来宾准备房间，为了一些心照不宣的目的。 “一会见。” “杰森，杰森，看到你的女朋友了吗？” 耳机里传来罗伊的声音，杰森在监控的盲角把头上的假发拿了下来，对着玻璃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见到了。” 而且还给自己塞了一张房卡。 “不错啊老兄”耳机里是罗伊调侃的声音“祝你有个好的夜晚咯” 啊，原本因为提早结束学业结果遇到了损友耽误了回来的时间，本来想要给她一个惊喜的，结果自己先收到了惊喜。 和罗伊草草地结束了对话，杰森看着手上的房卡，踌躇之后还是走向了电梯。 按照房卡的门牌号来到了地方，杰森用卡试了一下，真的能够打开，开门就收到了冲击，萝塔背对着她，穿着酒店的浴袍倒在床上，似乎是听到了声音起身的时候浴袍似乎没有穿好，大半个肩膀露在了外面。 “你来了。”萝塔看起来应该也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一些香波的气息。 “嗯”杰森像是一个真正的腼腆的侍者小哥一样，甚至还向后退了两步。 “先去洗澡。”萝塔指着浴室，然后也不避讳这里有个人在场开始解起了腰带。 “小姐”杰森没来得及阻止，刚刚洗过澡的人是不会穿内衣了，杰森很想要移开目光但是身体的反应让他一僵。 “不洗澡也行。”萝塔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眼前，手指向下开始解起了纽扣，不知道是不是恶趣味领结却留在了脖子上，另一只手划过喉结，杰森发誓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吞咽声。 “你确定要顶着这样一张脸吗？杰~” “萝塔！”听到这里杰森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想要生气，但是面对萝塔他又发不出火，特别是他们现在的姿势，他像是待宰的羔羊，被蓄谋已久的猎人按在案板上，金属钩子被解开，萝塔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意，这一点在划过他身体的时候尤为明显。 羔羊在被宰杀的时候也只是沉默，只能咬形式调转，金色的假发和变装丢在了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恶作剧，即使在蝴蝶亲吻花朵，脖子上的领结也没有摘下来。 小小罗宾鸟成为了猛禽，却对小樱桃温柔，细吻轻啄是掩盖不住的情意。 黑色和蓝色的眼眸不约而同染上了些许红色，氤氲的水雾中是对眼前人的爱意。 小玫瑰征服了他的小王子，独占了那份偏爱。 枕边那见证了爱情的贝儿小姐早就被蒙上了眼罩，这是一场精心准备期待已久的战争，两人都是胜利者，这就是恋人的快乐。 第15章 我爱你 “唔” 刺眼的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照在大床上男女身上，杰森先醒了过来，入目是挂着大吊灯的天花板，坐起来的时候柔软的被子滑下露出结实的肌肉和上面的牙印和抓痕。先是在床上呆坐了一会，杰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凑了过来，在杰森肩膀蹭了蹭“杰森，好早的，再睡一会。” 杰森看着床头柜上的时刻12：32，毫不心虚地抱着女友蹭了蹭：“是太早了，我们再睡一会。” 如果不是手机一直在响的话，杰森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迪克】，杰森起身让前台送一份午餐，不要太油腻的。草草洗了个澡看着身上的痕迹，杰森好心情的吹了个口哨。 昨天是做的有些过火了，毕竟要把三年缺失的魔力补上，特别是每次杰森精疲力尽的时候突然被萝塔反哺魔力的时候，杰森总有一种自己是个永动机的错觉。 青春期甜蜜的烦恼终于在昨晚达成了，现在的杰森看迪克的骚扰电话都眉清目秀觉得可爱。 “喂” 迪克愣了一下，怎么是男人的声音，迪克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睡觉听错了，萝塔那边是男人的声音，听声音好像是个很年轻的。 “迪克，说话？”对面的声音传来，迪克想到了一种可能小心翼翼地开口：“杰森？” “嗯，是我”杰森夹着手机，另一只手把昨天不知道丢到哪里的内裤内衣放在换洗的篓子里。 “你回来了怎么不回家，等等你在萝塔那里”迪克福临心至，过来人都懂得，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打个预防针“那个布鲁斯找了个小助手你知道吧” 直到，还把他打了一顿，杰森露出一个带有恶作剧的笑容“他又找到替代品了” 完了，迪克也是那个年纪来的，第一次在韦恩庄园看到杰森的时候他也是很生气，还和杰森大打出手过，迪克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杰森现在已经算是青年，但是在他的眼中还是那个瘦小的孩子。 “那个家伙弱爆了。”丢下一句话杰森就挂了，因为萝塔醒了。 弱爆了？迪克了然，他明明是大哥为什么要操妈妈的心呢，但还是给蝙蝠侠发了信息，顺便打算一会约上杰森去看提姆，打打闹闹不是蝙蝠家的传统嘛： 【打了提姆的人找到了，是杰森：）】 这里是萝塔专属的房间，所以房间里有很多私人物品，一般打扫人员也不会随意进入，只是会收垃圾换床单之类的。杰森拿了午餐一进来就看到萝塔坐在床头，手里拿着平板在划划写写，旁边坐的是昨晚被忽视的贝儿小姐，她的眼睛上还被蒙上了眼罩。 “午餐是烤三文鱼” 看着在改文件的女友，杰森自觉地开始投喂，看着她像小仓鼠一样吃下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满足感。 “结束了”看着萝塔把平板关机杰森问道。 “不是，但是我觉得和你相处更重要一点。”说着还对着杰森嘴唇亲了一下，黑色的眼睛中满满都是他。 好吧，他就吃这一套，午饭也不用吃了，亲亲就够了。 在擦枪走火之前，杰森先制止了萝塔，食指抵住了萝塔的嘴唇，他还是有个疑问“你昨天是怎么认出来的” 发型，姿态，身高什么都不一样了，是怎么认出来的。 “是眼睛和心跳”萝塔跨坐在杰森腿上，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一样高了，杰森的变化很大，像是突然长开了，肩膀变宽厚了，神情更加坚毅，脸部的轮廓也变深了，萝塔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肌肉，被杰森抓住，警告她不要乱动。 “你的眼眸追逐我，有如花园中之处，追逐玫瑰的轻盈蝴蝶，你的心脏此生只为了我一人跳动” 和其他人谈判的时候，穿梭在人群中的时候，和迪克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都看着她。 手指轻轻滑过胸膛，黑色的眼眸与蓝色的眼眸视线相接：“而我也是如此” “好吧”杰森知道自己栽到哪了，听到了心爱姑娘的情话，让他忍不住口干舌燥，久违地耳垂发热。 但是没办法，他回到哥谭的时候只有一个念头，相见她，疯狂地相见她。在大种姓的训练很辛苦，每天累得只想要趴在床上不动，但是不训练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要见她。 萝塔在哥谭还好吗？其他人会不会欺生，一起对付她？乱七八糟的想法总会在午夜梦回涌上心头。有时候会有些懊悔，当时为什么和她没有好好告别，为什么只吻了一次，有那么多想要做的事情但是看到她的瞬间只剩下了她。 脑子里，心里，眼里只剩下了她。 “萝塔，我爱你。” 放在腰部的手臂收紧，颜色的眼眸中除了繁星，只剩下她，她是唯一。 人物消耗百分之九十 第16章 婚纱 “萝塔，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什么呢？是那个被一次电话投票杀死的少年，是那个明明经历了很多苦难却还在坚持的少年，是那个爱在心头却不肯发一言的少年，是那个自嘲是家族黑善言的少年，是——眼前这个少年。 不对，萝塔在心里摇头，他已经是青年了，变得更可靠，更让人安心。 王尔德说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妙不可言的东西，比祖母绿更珍贵，比猫眼石更稀少。珍珠和玛瑙都买不到爱，市场商务出卖，商人也不买，更无法用天平秤中，用黄金兑换。 但是这个唯美主义者却总是喜欢将那些美好撕碎给人看，残忍却又真实。 “杰森，我爱你。”所以我愿意为你活下去。 爱情之火点燃了气氛，无人去理睬被打翻的午餐，吻点燃了爱欲，将这对恋人燃绕殆尽，将对方溶进骨血里的动作，仿佛已然到了世界尽头。 胡天胡地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晚上要去韦恩庄园吃饭，匆匆忙忙地甚至连领带都打歪了。 萝塔看不下去了，帮他调整好领带，用的是温莎结的打法。 老天，你一定要忍住。杰森克制住想要把萝塔搂紧的动作，这样宛如妻子给丈夫系领带的动作，让他心中一动，满脑子都是好像要娶她，刚刚才正式订了名分的杰森现在恨不得拿上证件去市政府结婚，反正哥谭16岁就可以了，大不了让布鲁斯签个字就好，多大点事。 好像每次在萝塔面前总是这样，这么久没见反而变本加厉了。 “杰森？出发啦”萝塔叫他。 “好。”自然而然地并排走，手像是两块磁铁贴在一起。 萝塔的手上缺了东西，一枚结婚戒指刚刚好，杰森有些走神。 “杰森有在听吗？”罗塔撑着下巴看着杰森，他今天是怎么了。 “我在听的，我们的产业分布”这个算是婚前财产吧，都是萝塔挣过来的，那就是女方财产脑子再一次诚实地溜号了。 “咳咳，我们到了。”因为杰森从小小鸟变成了200磅猛禽，他们也不好骑机车，萝塔大手一挥转化成隐形飞机代驾，也幸好韦恩庄园够大，不然也不好操作。 阿尔弗雷迪是一个出来迎接的人，看到杰森的巨大变化还感慨了许多：“杰森少爷就拜托萝塔小姐你照顾了，我相信你们会很幸福的” “我会尽力的”萝塔笑笑戳了戳杰森，杰森一副很不情愿地样子，如果不是身体很诚实的话。 “老爹，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 最会活跃气氛的迪克不在，两个人有点干巴巴的，而提姆在角落里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老爷在房间里挑选了很久的衣服。” 萝塔毫不犹豫地出卖了男朋友“杰森也是，领带换了好几条。” 被出卖的两个人恼羞成怒地瞪过去，阿尔弗雷德招呼大家先吃点餐前小菜，迪克说遇到突发情况不用等他吃饭了。 “你好”提姆不太清楚用什么称呼，二代罗宾？杰森·托德？ “叫他杰森就好啦，提姆。”萝塔帮助阿尔弗雷德在厨房端菜顺便解了围。 “杰森那个是提姆，你们昨天见过的”萝塔用手肘碰了碰他，小声说道：“不要欺负人家” 偏心！杰森控诉道，但还是要给萝塔面子，伸出手算是把昨天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你好，提姆” 似乎是没想到看起来不好说话的二哥在萝塔面前乖得像只小猫咪一样，提姆也是个聪明孩子顺着这个台阶下了，虽然肋骨还是很痛也没来得及让萝塔治疗。 桌子上杰森讲述着自己在大种姓的生活和训练，讲到了“无名”这种生物，还有星火和罗伊这两个伙伴，只不过讲到星火的时候顿了一下，这位外星公主是一位火辣的美人，而她也是迪克的前女友。 布鲁斯听这个这些事情偶尔点个头，而提姆则是眼中藏着暗暗的崇拜，还是那句话神奇小子是整个哥谭少女的梦中情人，也是半城少年的憧憬对象。， 萝塔撑着头示意他继续讲，好吧，身为男友的求生欲作祟，他还是要自证清白的。 虽然刚开始很尴尬，但是后来也算是宾主尽欢，萝塔和杰森打打闹闹走出庄园的时候，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看着他们的背影离去。 “萝塔小姐很喜欢杰森少爷呢。” “嗯，他们都是好孩子”萝塔用三年的时间证明他对杰森的爱“但是她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 “扎塔娜小姐说过没有问题的。”阿尔弗雷德安慰道，萝塔的身体是有限制的，也许在下一秒就会崩溃这件事情扎塔娜没有瞒着他们，萝塔也没有，但是最怕的是毫无征兆的离别，即使萝塔保证会回来的。 “唉，杰森少爷和萝塔小姐跑了，迪克少爷也去接女朋友了，请问韦恩老爷，赛琳娜小姐答应求婚了吗” “阿福你知道我和赛琳娜现在只是朋友”布鲁斯在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管家面前总是气短，毫无底气。 “哦，朋友”老管家咬着英伦腔调吐出这个单词，布鲁斯总觉得老管家在嘲讽自己。 萝塔和杰森两人跑跑跳跳，并排走在哥谭的路上，像是一对在普通不过的情侣，在经过一个店铺门口的时候，杰森突然停住了脚步，指了指橱窗里挂着婚纱的店铺“要进去看看吗” 第17章 结婚＼/卡牌回收 你见过天使吗？ 也许是在在教堂的壁画上，又或者是圣经的故事里，那在传说中拥有双翼的圣洁生物，在那一刻杰森发誓他看到了天使。 在提出去婚纱店的瞬间，杰森就后悔了，不是后悔提出来，而是后悔在这个时刻，怎么能够如此轻率地提出这样的话，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但是萝塔似乎不在意，她像是欢快的夜莺拉着他进入了店里。 像这样的老店都是提供定做服务的，但是作为两个一时兴起来着的小情侣自然没有什么计划。 “杰森，我想要试试这个。”萝塔指着橱窗里的那件婚纱，与其说是婚纱倒不如说是一件白色的礼服，收腰长裙摆，没有奇怪夸张的饰品装饰，珍珠的腰带细细收紧，诉说着优雅和美丽，语气相配的是简单短款的头纱，仅仅只能遮住新娘的半张脸，嘴唇和下巴露在外面。 “萝塔” 在试衣间拉开的一瞬间，杰森吞下了想要说的话语，周围的一切似乎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她。 “怎么样”萝塔转了一圈展示着这套婚纱的全部。 “美极了”杰森一连重复了2次，他像是无措的小孩，为自己没有准备戒指而懊恼着，此时此刻。 店主是阿尔弗雷德的老朋友，他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扶了扶眼镜，对他们指了指外面，像是调侃带着陌生人的好意，对杰森眨眨眼“两条街外有一家珠宝店，小伙子你如果快的话，回来刚好可以看到改完后的婚纱。” 老店主拿出针线帮萝塔调整着细节，看着云里雾里的杰森跺了跺脚“快去，等她成为了你的新娘你可以看一辈子。” 看着像是落荒而逃的杰森，老店主和萝塔像相视一笑，年轻而炙热的爱意啊。 “萝塔”穿着婚纱的女子回头，眉眼中是满满的爱意，看到爱人的时候眼睛中都是闪光，萝塔捧着花束看着气喘吁吁的杰森。 她伸出手，两人交握：“去拉斯维加斯吧” 拉斯维加斯位居世界四大赌城之一，是一座以赌博业为中心的旅游、购物、度假的世界知名度假城市，除了纸醉金迷的享受，这里也是结婚的好地方，只要找到神父，双方点头，契约就成立。 神父即使每天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也为这对新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杰森选的戒指是白金的，十分简单在内侧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j\\u0026l，神父看着他们打开了圣经。 “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爱人” “你往那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那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他们相视一笑，眼中只剩下了彼此，将爱意侵入吻中，肆意交缠。 神父看着拥吻的二人，为这对新人送上祝福，微笑着说道“根据神圣的圣经给我的权柄，我宣布你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然后将空间留给了这对小夫妻。 一吻终了，萝塔气喘吁吁看着杰森的眼睛，抚摸着他的脸：“我发誓，神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即使这样我也会找到你。”杰森将手按在萝塔的手上，她的手有些冰凉，杰森想用这个给予她勇气。 “会的杰森，我们一定会再次相遇的。”眼泪从眼角滑落，被杰森温柔地用指腹擦去“还记得吗，萝塔，我们相遇的时候说的，我们会在未来相遇，我是杰森·陶德，你是萝塔·陶德，这是命中注定的。” ——人物消耗百分之百——卡片女武神进行回收—————— 第18章 呛口小辣椒 “回来了呀” 萝塔点头“嗯” “不开心吗？” 萝塔看着和灵魂绑定的戒指，轻轻摇头，用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说道：“没有，恰恰相反开心到想流泪” “咳咳，看我” 萝塔抬头，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萝塔，恭喜完成任务，现在颁发第二个任务，去原锚点找到…”似乎不知道变点什么好，他说道“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特批准使用时光机器” “萝塔”他的语气有些兴奋“这次可以早点相遇哦” 看着新老板，萝塔笑笑，身后的空间扭曲，一束白光从门中投了出来：“谢啦老板”后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特意把手上的戒指露了出来“要叫我萝塔·陶德，我已经结婚了。” 一会青蛙跳过，大声叫着孤寡孤寡…… 时间转到两年后，军火库也就是罗伊，在他和星火在外面来个火热的约会的时候，他的好兄弟，小杰鸟竟然结婚了！！！！！！ 竟然还是那种会好好带着婚戒的好男人，罗伊摸着下巴，现在他对这个萝塔小姐，不对是陶德夫人十分好奇，但是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杰森那天回来的时候情绪很低落，拉着他从第一家酒吧喝到了最后一家。他很想要安慰一下可怜的小杰鸟，到底是那位被他时时刻刻记住的美人和其他人有了美好的邂逅，将他抛弃了，还是那位美丽的人儿玩弄了可怜的杰森将他抛弃。 “罗伊，他说会在未来等我”杰森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了，他对着酒吧五光十色的灯光仔细端详着戒指，哦，可怜的杰森，真的被那个美丽的萝塔小姐甩了，在未来等他，多么浪漫的分手宣言。 虽然第二天杰森就像是恢复了，只是偶尔会对着蛋糕发呆，看到婚纱店的橱窗的时候会停驻一会。 萝塔一定是一位美丽又十分有美丽的人，罗伊这样想着，在杰森的只言片语中勾勒出一位美丽艳丽地像是红玫瑰一样的女性形象，他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遇到了这位女士一定要劝她和杰森复合不然他的兄弟也太惨了。 只是杰森，你的滤镜是不是有点厚了，这真的是美丽艳丽如樱桃般的红玫瑰美人而不是村口呛人小辣椒吗！！！！！ “fku，你们这些不可回收的垃圾，连猪都不吃的废物，想追上老子，这辈子先去投胎，下辈子再妄想吧。” 那是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星火被她的姐姐出卖，他们一行人的飞行器破损卷入到了某个不知名星系，一群像是螃蟹一样的外星人冲了上来，翻译起又是坏的不知道他们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双发一言不合就开始战斗。就在这个时候外星人的后方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一抹白色的身影骑着巨大的机车飞驰而过，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 杰森呆呆地站在那里，罗伊刚想说兄弟别看了，对面要打过来了，就听见杰森很细微地喊了一句“萝塔” 等等，兄弟那个扛着火炮凶残追杀外星人的女人他妈就是你想了两年抛弃你的萝塔！是那个萝塔吗？ “萝塔！”杰森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身形一闪膝盖就将一个外星人的脑袋踢了下来，他的脖子上似乎还藕断丝连着电线，平时他还会嘴炮几句，但是他现在的目光只给了战场上的那个人，戒指在隐隐发烫，消失的令咒附上了手背，在那一刻他务必确定，那个人是萝塔，或者说是过去的萝塔，没遇到他之前的萝塔。 因为她的眼神如此的平静，仿佛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罗伊，去帮她”杰森拔出手、枪，头罩下是久违的轻松笑容“把那些敢动我老婆的丑陋外星人做掉！” “了解”罗伊不愧是和杰森多年搭档的好兄弟，抽出炸、弹箭矢朝那些外星人射去，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杰森，刚刚那个辣妹是你老婆” 杰森一个子弹送一个外星人去见上帝“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罗伊看着一个人包围所有人的女人，看了兄弟的红头罩，也许戴着这个会产生奇妙的滤镜吧。 “你们这些狗崽种给老子闪开！”机车化作大炮，精准打击，气浪袭来，萝塔甩了甩卷发，她穿越了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老二次元了，好像是在上大二马原的时候穿越的，其他的都想不起来了。 但是她想起一张图【跳过剧情简介，跳过人物介绍，老子只知道我要大杀四方就是了！】 于是在看到一群歪瓜裂枣的时候她果断抽出手、枪一枪一个小朋友送他们去见马克思，萝塔吹了一声口哨，将大炮转换成机车准备离开。结果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朝一个方向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橘色皮肤的性感美女还有一个带着红色头罩和拿着箭的家伙。 “你们是谁？”萝塔戒备地看着他们。 罗伊已经替自己兄弟感受到了尴尬，才分开两年老婆就不要他了。 杰森看着明显是稚嫩许多的萝塔，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刚刚下意识就使用了令咒，现在的他在萝塔眼中就是一个陌生人。 “我是杰森”杰森把头罩拿下来，向萝塔介绍着“这是罗伊，这是星火” 罗伊挥挥手打着招呼，但是看萝塔没反应就收了回来。 “你们不是这里的人。” 虽然刚刚不知道怎么的无法控制身体，但是看着熟悉的三个人，萝塔还是好心开口。拜托！这法外者一看就是隔壁dc的，这里可是漫威，串台了。 “想回去就去找泉水，那里会帮助你的 。”好心提醒着，萝塔准备上车。 “萝塔。”看着情绪不明的杰森，罗伊下意识开口，但是开口的瞬间他就知道完蛋了 “我记得我没有告诉过你们的名字”萝塔转头，拔出腰上的宝剑“所以你们踏马到底是谁！” 被动漫角色叫出名字是什么人生疾苦，星火看着隐隐戒备地萝塔上前一步“我们没有恶意，杰森有话和你说。” 杰森已经调整好了心态上前两步，头发因为在头罩里太久有些凌乱“说实话有你可能不相信，其实你是我老婆。” “wtf”萝塔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差点一窜三尺高，她这个暴脾气，上前揪住了杰森的领子，杰森比她高了半个头“你他妈在放屁！老子怎么可能结婚，就算你是我的理想型也不可能！” 男人只会影响我出剑的速度。 杰森看着活泼了亿点点的萝塔，有些想笑，又有点新奇，他还没有见过萝塔这样的模样，想了想他咬着手套把手套摘了下来，动作有些色气。 萝塔看着上面的戒指和令咒，又看着自己手上似乎要和自己灵魂绑定的戒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杰森“所以你他娘的就是不但是老子老公还是老子的玛斯特吗？” “我更喜欢你叫我杰森。”杰森像是无赖摊摊手，他大概了解了萝塔以前逗他的乐趣了，真的是好极了。 “用完三次令咒我们就解除关系”萝塔看着装无辜的杰森咬牙切齿地说道，什么狗屁关系她不承认。 “罗伊”杰森像一边看戏的军火库招招手，罗伊心领神会递上了一张纸。 “看看”杰森递给了萝塔，萝塔接过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这他妈是一份政府颁发的承认婚姻关系的证件，盖章签名都有的那一种！ 等等这个日期是怎么回事！萝塔发现了盲点“这个日期是2年前？” “是未来的你去过去签订的”杰森好脾气地解释。 他看着萝塔“你说过我们在未来相遇” 面对杰森眼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情谊，萝塔皱眉“我先带你们回阿斯加德，这里不方便” 第19章 放飞自我 虽然说这把他们带到阿斯加德，但是他们作为中庭人在这里是被隐隐歧视，与其让他们去受委屈，倒不如不让其他人看见，作为阿斯加德的女武神，跟着大公主海拉东征西讨还是有点威望的。 想要让他们平平安安回到家除了今天那颗星球上的泉水，倒是可以寻求其他帮助，宇宙中的神秘和未知浩如星海，也许可以找到穿梭宇宙的方法。 飞马幻化成宇宙飞船，带着他们去寻找一颗行走的星球，据说星球的主人拥有可以穿梭虫洞和时空的技术。 “黛妮卡”杰森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一些古怪，星球的名字叫做“荒星”，据说曾经是技术最顶尖的宇宙强者云集的星球，但是毁于内战，黛妮卡是现在这颗星球上的女王。 “有什么问题吗？”我发问到，罗伊和星火秉承着只做、爱不谈爱的原则已经去休息室了，我和杰森在这里看着航道。 “没有”杰森合上了船舱里的介绍“我们去哪？” “先去中转站”我们需要补充一点能源。 真正行驶在宇宙当中，会发现浩瀚的星河，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变化的宇宙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丽，就好像银翼杀手中那句台词。 “我所见过的事物，你们人类绝对无法置信，我目睹了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时刻，终将随时间消逝，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青年清澈的声音传来，萝塔转头看着黑发蓝瞳的杰森，杰森对她友好一笑“我以前很喜欢看银翼杀手” 不，应该是我们。萝塔这样想着，身为不科学的东西却喜欢看科幻类，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焦躁的时候，飞船突然遇到了些许颠簸，萝塔的神情变得有些严肃“是宇宙海盗” 宇宙海盗恶名昭着，走私，杀人放火，拐卖人口，无恶不作，喜欢打劫落单的飞船。 看着严肃的萝塔，杰森了然“我需要做什么” 萝塔明显对宇宙更加熟悉，自然要听她的，萝塔欣赏杰森的识趣，将飞船的控制权分给他，然后打开广播告诉罗伊和星火系好安全带。 “你也系上”萝塔开口，然后驾驶台变换像是汽车的控制台，将速度拉到最大，强大的求生欲让杰森扣上了安全带，保险起见他甚至还拽了一下试了试强度。 看着笑容逐渐变态的萝塔，杰森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萝塔打开了扩音器。 “咳咳，对面狗娘养的听得见吗？” “这里是你萝塔爸爸” 果然！杰森的预感灵验了，但是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萝塔，看着这个从未经历过磨难，没有自毁情绪，没有轻生意向的萝塔，他突然知道了那句话的含义“我们在未来相遇” 遇到这个毫无阴霾的萝塔，萝塔在过去守护了杰森·陶德的太阳，这次让他为萝塔驱散未来的阴霾。 “杰森”萝塔大喊着“摸鱼呢” “给老子加大火力！干翻对面老娘的！！！！！” 第20章 婚姻之中各凭本事 人，有时候肾上腺激素一上来就会昏了头。 很不幸，萝塔就是这样的人，每当王者峡谷狭路相逢，守望先锋，绝地求生的时候，她总是会用优美的语言，亲切地告诉对面和挂机的队友…… “fku” “你妈死了吗，狗崽种。” 刚开始只是飞船的火力压制，但是对面十几艘飞船自然比拼不过，才怪咧！ 飞船变形成为了大型屏蔽装置，然后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宇宙海盗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家伙组成的，他们或许是流亡的罪犯，或者是臭名昭着的雇佣兵，杰森也是泰坦出来的，和外星人也打过交道，唯一要提防他们的就是层出不穷的科技。 但是常识也是用来打破的。 外星人的形态千奇百怪，当然托了地球上电影人的福，还有异形系列，不然他真的会被流着绿色口水的外星人吓一跳，才怪。杰森一枪解决了一个，果然丧尸片里的爆头道理还是有点用处的。 “狗东西，敢来打劫老子，老子这就送你去见撒旦哈哈哈哈”萝塔一脚踩在了一个外星人的脑壳上一跃而起，在空中以刁钻的角度开枪，甚至还利用强大的柔韧性躲过了扔过来的看似是手榴弹的东西，还踢了回去。 萝塔拉起裙摆掏出了一个炸、弹，在杰森有些惊讶的眼神中萝塔露出了一个反派的微笑：“让我们送这群脑子发育还没有完全的杂种一趟地狱单程车票吧” 就算是反派，萝塔也是活到最后把主角搞死的那一种，杰森没有缘由地这样想到，然后也掏出了蝙蝠家特制的炸、弹，咬开拉环，朝那些没有被第一次车票送走的外星人丢过去：“一路顺风！” 两人不约而同地朝那群家伙竖起了中指。 罗伊和星火早早听到了动静。 “发生什么事了，那里需要我帮忙吗？” 星火则是已经飞行了一圈，将一些漏网之鱼补了刀，罗伊觉得自己像极了反派，特别是萝塔带着他们去抄家的时候。 “这个不错”萝塔把飞船上的宝石挖了下来，然后看着仓库里的武器存货对罗伊说道：“听杰森说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交给你了。” “嘿”罗伊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好兄弟，你老婆真棒！” 杰森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看着罗伊跑进了仓库也就没有多想追上了萝塔，却看见萝塔对着一个舱门表情十分严肃。 “杰森，这艘船好像是【种仓】” 杰森从来没有见过萝塔如此愤怒的样子，【种仓】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萝塔拔出宝剑劈开了密码锁，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密密麻麻的藤蔓上面是数不清的不同星球的女性。 “妈的，便宜那群家伙了，一会去审问一下那些活口！” 看着这里杰森哪里还不明白，【种仓】就是这些宇宙海盗拐卖妇女到各个星球去繁衍子嗣，或是利用这些妇女去代孕当做性、奴，她们甚至没有名字，每一条藤蔓上面只写着星球编号还有一些身体的信息。 那些女性都已经失去了意识，大脑受过了手术，被当做物品甚至牲畜像是商品一样排在这里。 “杰森，我会将你们送到荒星，但是我需要处理一下这些事情！”萝塔黑色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愤怒却让她诡异地平静了下来。这些女性有些看上去出身良好，受过高等教育，却被当做牲畜一样在这里等候买家挑选，这背后一定是一条庞大的利益集团，她不想杰森他们因为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受到牵扯，他们也才认识72小时。 “我们一起去。”杰森戴上了头罩这样说道。 “嘿嘿嘿，兄弟你不会要把我们当做电灯泡一样丢这吧”罗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拿着他选好的新式武器。 星火也飞了进来，曾经被当做奴隶的外星公主最能够理解这样的痛楚。 “算了，败给你们了。”萝塔勾起笑容“先说好，那群狗杂种的第一枪不准和我抢。” 杰森耍了个宝：“亲爱的，婚姻之中的胜负难道不是各凭本事吗？” 第21章 潜入? 在中转站的星球上，一个像是蜥蜴的绿色皮肤的外星人带着士兵检查着【种仓】，里面都是各个星球的高级货色甚至还有一个偏远星球的公主，这些上等货色都是价值连城的商品，自然要仔细检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那些海盗虽然只能收到抓捕和运送的货物但是也是一笔巨款了。 这次的货色很不错，蜥蜴外星人很是高兴，大手一挥将这些倒在休眠仓的女性和儿童运进了飞船，明天正午他们就要运往各个地方了。 当然不能大意，虽然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所以除了交易，任何人都不能上这艘飞船，交易完成以后交易的人也必须马上离开，交易都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验完货以后往匿名账户里转账，用千百个账号，层层环扣几乎不留一点破绽。 记住是几乎没有破绽，罗伊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他看着穿着裙子的杰森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小杰鸟你真是好看哈哈哈” “闭嘴”杰森恶狠狠地说道，高大的身材被棉质裙子包裹着，胸前鼓鼓的胸肌撑起，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穿女装都好看。 “嘿，看我把武器藏到了裙子里”罗伊掀起裙摆露出了弓箭，杰森翻了个白眼但也还是从裙子底下掏出了手、枪，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交易的文件，从源头查起这事最笨也是最直接的方法，这样的庞然大物存在许久还没有被端掉，后面的后台一定很可怕。 “我们去找星火和萝塔”他们两个被送到了其他的仓库，路上遇到了许多杂兵都被罗伊和杰森无声地解决了。 而另一边的萝塔和星火则是拷贝了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地都是匿名的买家 ，这份资料是有力的证据，星际法庭上应该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但是在她们翻到莫一页资料的时候，她们改变了主意。 \\\\\\\"我们一路打过去吧\\\\\\\"这一页的客户名单上出现了大法官的信息，怪不得【种仓】敢在宇宙中横行无度，怪不得这么久了甚至没有人抓住什么把柄。 一切谜团似乎都连成了一个点，罗伊和杰森看过这个名单沉默了许久，这两个从自己家庭叛逃出来的叛逆的青年愤怒了，杰森给手、枪装上了子弹：“想做就去做吧，不过第一枪各凭本事了” “放心，我一定先把那个蜥蜴的头扭下来”萝塔露出一个微笑，说是潜入，实际上只有罗伊和星火，而萝塔和杰森的目标则是在船长室。 长官是偏远星系的外星人，那个星系穷的叮当响，和万千个被废弃的星球一样，那里都是底层人，他的妻子和女儿因为这份工作可以去大星球上学和工作。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底下的人叫他长官，那他就是长官。他想过了，这次结束之后他就把副官提拔上来，这种事情必须是十分信任的人做才行，为了顺利退休，他一定要掌握合适且有一定重量的筹码。既不能让上面提防他，也不能觉得他可有可无。 今天是他和家人通话的日子，他洗了一个澡穿上了体面的衣服，甚至喷上了香水，即使隔着屏幕她们闻不到，妻女都以为他在运输公司工作，辗转各个星球之间，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份“运输工作”的真实含义。 他看着显示屏上的等待信号，想着已经长大的女儿，乖巧懂事以后就可以享受天伦之乐。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先是系统故障所有的仪器因为超负荷自动关机，多年的经验让他拿起了放在边上的武器，即使已经上了年纪他的身手也没有下降，那些人一定会以为他会出去，的确，但是不是现在，按下了警报装置，无人来，果然出事了。 “红头罩快递，请签收”巨大的力道让那个蜥蜴外星人够呛，但是种族的优势让他很快恢复过来，萝塔趁机用宝剑砍他的腿部，蜥蜴外星人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接下来了，举起武器想要反击被杰森的勾拳打飞了出去。 两个人配个默契，萝塔甚至还和杰森击了个掌“干得漂亮” 外星人明显知道他们的意图，准备闭上嘴巴任凭他们处置，可是萝塔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敲打着电脑问道：“你知道【种仓】的数量是多少吗？” 她调出了文件，上面是大量的被覆盖的内容“一共17条线路，星际海盗占了11条，你们只能算是中转站” “我很好奇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看这些女孩的资料吗” 杰森知道这些人没有良心，或者说不会将这些良知给予无辜的人，萝塔这样说应当有她的用意。 果然当萝塔吐出某个星球和某个信息的时候，蜥蜴外星人的手指突然一动，杰森看着这个微小的反应心头一动，果然当萝塔说出一个名字的时候，那个仿佛要当雕塑的蜥蜴外星人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恨意和恐慌。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应当是你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萝塔吐出一串数字，蜥蜴外星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呆在那不动，每个“货物”都是有固定编码的，而那个编码就是他们的信息，他想着脑海里的信息和编码一一对上了，不是巧合也不可能是巧合，这些陌生人不可能知道这些。 “果然你根本没把那些姑娘当做人看”萝塔冷酷地揭露了现实“你的女儿现在也许已经在某个星球的黑诊所了，你的妻子已经自杀了，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你今天联系不上” 那一点不安终于被戳穿了。 “不”他彻底崩溃了，但是杰森和萝塔谁也不会同情他，他哭喊着寻求这些敌人的怜悯，他愿意将这一切都告诉他们。 萝塔拿着资料走出了驾驶室，里面传来了枪声，他自杀了。 “搞定了吗”罗伊拿着机器连着信号，他刚刚拦截了船长室的所有信号。 “嗯”萝塔点头，想不到这么罪恶的人会有一个反对【种仓】反对对女性迫害的女儿，这个女孩一直奔走在各个星球，拯救那些被控制，拐卖的少女儿童，真是讽刺。刚刚的信息半真半假，被抓走的是女孩的同学年龄相仿，自然信息对的上，女孩也是因为这个走上了反【种仓】的道路。 杰森看了看设备里的资料，看来要去下一站了。 第22章 命运齿轮的转变 “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了。” 杰森闪过一旁袭来的外星人，用枪托打晕了卖家的手下。 “你说。” 像是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鹰，萝塔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将袭击者打晕。没办法，杰森不让她杀人。 “你的职介真的不是战士吗，萝塔。” 杰森实在是受不了这慢吞吞地打斗，下手更加狠厉，看来大中姓两年的训练让他脾气见长啊。 “我亲爱的master，我可是柔弱的辅助啊。” 现在的萝塔也已经会和杰森开几句玩笑了，明媚的笑容让杰森觉得晃眼，也让杰森下定决心，去他妈的战争和诸神黄昏，他就要自己的小玫瑰！ “我发誓你已经让我对南丁格尔小姐产生了阴影。” 被打断鼻梁的手下发出呻吟，杰森环顾四周，除了他们已经没有还站着的人了，好吧，南丁格尔小姐又嗨了起来。 “你这话让我真伤心，你需要补偿我。” 萝塔笑眯眯地跨过几个倒地不得动弹的手下，来到了杰森面前，手做敲门状敲了敲他的心口。 战斗让人肾上腺激素飙升，杰森挑眉，开口：“想要什么补偿。” 杰森熟练地搂住萝塔的纤腰，就好像他知道蝙蝠侠盔甲最薄弱的地方在哪一样，萝塔的盔甲他也是了如指掌，要问为什么，因为他是红头罩。 萝塔的食指尖将他的头罩往上推，原本需要俯视的男孩现在变得需要仰视，薄薄的衣服下面是结实的肌肉，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个孩子是打算反攻了吗？抱歉，她暂时还不打算居于下位，身体相贴，感受到男孩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看来他知道她铠甲那里最薄弱了，萝塔这样想到。 作为在阿斯加德这个崇尚武力的地方，能够有一席之地自然有这份实力，但是就像杰森说的那样，萝塔的能力是用魔法治疗，但是她硬生生靠武力成为了一个战士。 成功捣毁了一个小星球的种仓，热血沸腾的战斗总是让人心情激荡，星火和罗伊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小星球的那个小旅馆开始啃了起来，萝塔既然掌握了不少证据自然是将这些证据公之于众，但是那些利益受损的家伙自然会盯上他们，今晚已经是第三波了。 杰森伪装成土着看着萝塔用金币和旅馆老板换了当地特色的酒，萝塔大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带着点野性和生命力，在场的很多男人都在用隐晦的眼神看着她，但是当他们看到女武神的佩剑时又马上移开了目光，开玩笑那个可是奥丁之女海拉的手下，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小小色心导致星球被毁什么的。 “能喝酒吗” 萝塔将烈酒往杰森那里一推，说不清什么就好像是一不小心喜欢上了纸片人，她垂眼看着手上的戒指，灵魂的契约啊。未来的她是个狠人啊，这种契约也敢随便应下，达不到爱，但是大概是喜欢了。 “我可不是什么乖小孩” 不是乖小孩的杰森拿下自己的头罩，露出了英俊的脸庞，最近的频繁袭击让他成长了不少，只是嘴角的淤青有一些碍眼，需要遮挡一下，这样想着就这样做了，当萝塔反应过来的时候，红唇已经印了上去，一触即离。 “补偿？”杰森挑眉，舔了舔唇。 萝塔突然有些渴了，杰森抿了口烈酒用的是萝塔的杯子，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落在了她刚刚喝过的地方，后脑勺被按住，醇香的美酒度了过来，剧烈的酒香直冲脑门，舌头交缠让他们很快将酒咽了下去。 “双倍。” 萝塔感受着耳边青年灼热的气息和喘息，红唇勾了起来，正想说些什么，不速之客率先打破了这冒着泡泡的气氛。 “我他娘的意大利炮呢？”萝塔一踹桌子，从虚空划开口子拉出了一杆大炮，正对着那群不请自来的外星人，气浪卷起她的黑色卷发，露出她兴奋到了极点了神情。 再一次打嗨了的萝塔没有注意到杰森有些幽怨的眼神，老婆在怀却不能够抱的心情谁能够理解，做了两年苦行僧的杰森深吸一口气，戴上头罩拔出杰里科，这群狗娘养的，不把他们打死他就不叫杰森·陶德。 夜晚洗完澡的杰森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坐在了床沿，现在的萝塔美好的让他不敢亵渎肆意张扬，不像是那个拥有强烈自毁倾向的英灵了，不顾半湿的头发杰森向后倒去，倒在了柔软的床铺，手向虚空握了一下，好像想抓住什么不想放手的珍贵之物。 而现在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是萝塔？ 杰森打开门，萝塔抱着武器身上是淡淡的水汽看起来是刚刚洗过澡，只是随意的倚在那就像是一柄宝剑，不愧是随着奥丁征战的女武神，但是在抬眼的瞬间，看见眼前之人锐气转换成了淡淡的无言的温柔，两人相顾无言，但是杰森知道她是来道别的。 奥丁终于和他的长女海拉闹翻了，作为先锋的女武神自然要回去，只是，想到了某个可能，杰森的心仿佛被攥紧，但是他无法开口，是什么特殊的力量又或是什么柔软的情绪，这里的萝塔没有了那样的自毁情绪，只是这样看着他，走上前，门被关上，锁落下的声音，两人都没有说话。 “嘘”像是什么可爱的小秘密，萝塔将指尖抵在红唇之上，圆润的指甲就像是粉红的樱花和红唇形成了鲜明对比：“离出发还有12个小时，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萝塔……”杰森蓝宝石似的眼睛里是淡淡的忧伤，无声的情绪和默契让两个人享受着这淡淡的温馨。 “杰森，你在这证明我们会在未来相见”萝塔伸出右手，上面的戒指剪影让人幸福，好像是一个锚点，让她不管在哪都会来到这个男孩身边。 “未来，太远了” 从大种姓回来的杰森第一次在萝塔面前流露这样的情绪。 “那就享受现在吧”先是为了验证什么，萝塔将身上的武器一样样接下，像是盔甲然后是里衣…… “我想你了……很想很想……”肌肤相贴炙热的温度仿佛让人融化，萝塔轻笑，甩了甩头发：“我记得你买了礼物” “是发带”指尖插入浓密的卷发，两人交换着呼吸：“我觉得你会喜欢” “哈……” “是很喜欢”萝塔答非所问。 等到第二天罗伊大力过来敲门的时候，杰森在揉搓着黑发起来了，放在床头的红色发带依然不见，床上已经没有了温度，只留下一张羊皮纸。 “未来见”然后是唇印，唉，杰森不想理会罗伊在外面挠墙的声音，低头看了看身上被抓出来的痕迹，两年没开荤，一下子好像就过头了啊。 罗伊看着神清气爽出来的好兄弟，忍不住弹舌，虽然他和珂莉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但是杰森这个状态真是让人不爽，想到昨天杰森的话，罗伊还是忍不住问了：“杰森，你让我和珂莉做的事情……没问题吗？” 杰森不语，蓝色眼眸中闪过挣扎然后归于平静，片刻之后将头罩戴上，报了一句粗口“我踏马也不知道” 而在另一边，天马上的萝塔，红色的卷发被红色的发带卷起在风中飘舞着，数以万计的女武神像是长矛刺向了在中心的黑发死神。 战争一触即发！ 悄无声息之间命运之轮发生了改变。 第1章 地球之主 黛妮卡睁开眼睛，眼前过于丰富的配色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荒星。 没错，黛妮卡是个外星人，更显而易见的是，她是一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星系里面跑出来的外星人。在那个荒废了不知道多久，甚至连自转公转都停止的机械星球，她是唯一的【生命】，他们最后的火星。如果这具用魔法回路构造的身体算得上生命的话。 骤然在陌生地方苏醒，黛妮卡没有任何的慌乱，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这副表现让监控器后面的正义联盟众人更加疑惑了，这个孩子到底是谁？ 从外表上，黛妮卡如同地球上任何一个10岁左右的孩子一样，大大的绿色眼睛，可爱但是有些婴儿肥的脸蛋，除了发色是罕见的银色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如果不是她的飞船突破了了望塔的防护罩强势地将可怜的了望塔通了一个穿。 飞船速度太快，拥有超级听力和神速力的超人闪电侠出现出现在现场，却被突如其来的的攻击打了个够呛，飞船迅速组装变形成大炮，朝着钢铁之躯的超人发射。而飞船里传来有些不是很熟练的英语，甚至还有些稚嫩，像是大人不在家努力装成大人打发上面推销的孩子。 “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星球？” 其余赶来的火星猎人蝙蝠侠绿灯侠等人面面相觑，还有神奇女侠上前几步准备和对方友好谈话，可是对方似乎被吓到了，大炮甚至开始预热。 “不准过来！”声音甚至有些破音，像极了色厉内荏的小动物。 “孩子，别怕，我们是正义联盟。也许你听说过我，我是绿灯军团的哈尔。”绿灯侠拉住了同僚，上前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对方是外星人那么应该听过宇宙刑警绿灯军团。 “绿灯？就是那个超三不能活的魔鬼军团！” 对方似乎被吓到了，飞船重组似乎要离开这里，众人狠狠瞪了哈尔一眼，哈尔无奈摊手：怪我咯，我怎么知道绿灯军团还有这种事！ 这里是地球，说出你来的目的。”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传来，对方暂时没有攻击应该还有商量的余地。 “地球？你们是地球人。”听声音似乎放下了戒心，飞船的舱门缓缓打开，可是大炮却没有收回去，蝙蝠侠和把手放到腰侧绳索上的神奇女侠对视了一眼，从万能腰带取出了蝙蝠标，似乎只要对方一有意动就先发制人，剩下的人也蓄势待发。 门缓缓打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一个孩子？ 超人首先把视线投给了蝙蝠侠，得到了对方不赞同的目光。这位氪星救援犬总是会被敌人的伪装所迷惑，总是。 “孩子，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神奇女侠蹲下来与黛妮卡平视，柔声问道。 “因为这是我的星球！”女孩说着理所当然的话，但是她似乎很排斥与人接触，向后退了几步走到了安全距离，她的英语靠的是翻译器，但还是磕磕绊绊，她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荒星，平时也没有人和她练习，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些话，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其他星球的生命。 地球是就是那个有着小马利亚等6个国度和神奇彩虹小马的星球，少女，也就是黛妮卡决定给这些寄居在她星球上的人类一点面子，她只想要和小马利亚建交地球反而不重要。 “那孩子，你是哪里的人，是哪个星系的小公主跑出来了吗？”神奇女侠的声音简直是温柔的滴出水来，几位经常被揍的男士默默咽了咽口水，得到了女侠的冷淡一瞥，事后别走，训练场见。 “我是来自【荒星】的女王黛妮卡，我可不是公主。”黛妮卡撇撇嘴插着腰环顾四周，即使面对比她高的多的人，她也没有处于下风：“我拥有这颗星球，星际法庭可以作证，认清你们的态度！你们才是入侵者！” 黛妮卡觉得他们的态度真是奇怪，作为地球之主她都没有发脾气呢。 “喂，你是绿灯侠对吧，向他们解释！”似乎习惯了发号施令黛妮卡把一个不知名的小机器丢给了在一边看戏的哈尔。 “啊？我。”哈尔不知道自己接了一个什么烫手的东西，看到成员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他也只能双手举起表示自己会好好处理。 当然，现在的他只是把这个当做小孩子的玩笑，甚至还怪模怪样地行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电视剧里面的屈膝礼：“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将机器打开，看不到的外星文字投影了整个了望塔，灯戒尽职尽责地翻译，却没想到结果让绿灯侠倒吸一口冷气，在场的都是人精，当然真实年龄只有十岁的沙赞除外。 这个小女孩真的是地球之主，上面大大的官方声明简直都要戳瞎了哈尔的眼睛，这份文件在一万年前就已经生效了，不过荒星那个地方竟然还有生命存在，那个种族不是几十万年前因为自相残杀将所有文明丢到了黑洞里面了吗。绿灯侠如此明显的情绪起伏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在蝙蝠侠的眼神暗示下，神奇女侠接着套话。 黛妮卡诚实的有些过分，她似乎不知道什么的谎言，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出来：“我在王宫里巡视我的星系，一个叫做康斯坦丁的人突然出现，给我带来了来自地球的礼物。” 这个名字一出，先是现场一静。原来是他！！！！！！！是你渣康！ “你们已经进化出了文明，我没有打算销毁你们或者是其他想法。”黛妮卡觉得这些地球人真的是排外，但是如此偏远的星球她也不感兴趣：“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想要和小马利亚建交！” 说到这，黛妮卡脸蛋有些发红，但是还是要保持自己女王的颜面：“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安排，那个叫做康斯坦丁的家伙不是应该早就把消息带过来了吗。” 那个说是使者的家伙可是带着三个黄金矿作为礼物，难道是她太快了。 “小马利亚？那是什么国家？”闪电侠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超人问道，超人摇摇头。 “小马利亚是小马紫悦为了执行导师塞拉丝蒂娅公主给她的任务，与助手斯派克一起来到小马镇学习有关友谊魔法的知识，她和朋友一起守护的王国就是小马利亚。”沙赞默默念着手机上的信息，然后一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what？你们都不上网查一下的吗？ 所以这只是个虚拟的国家，蝙蝠侠已经通知扎塔拉了，既然康斯坦丁能够去那里，至少魔法系的东西应当需要专业人士解决，至于给了望塔带来无妄之灾的康斯坦丁，晚一点再去收拾他。现在必须要稳住这个神秘的女孩，这里的最强战力是ww超人还有神奇队长，而在他思考的时候，神奇女侠已经和黛妮卡搭上话了。 黛妮卡：“所以，你也是公主。” 神奇女侠挑眉想到沙赞刚刚说的塞拉丝蒂娅公主，这个孩子好像对那个虚拟的过度很有好感，于是点头，果然看到黛妮卡的眼神热烈起来。 “我一出生就是女王，还没有当过公主呢。” “哇，还真是个神奇的事情呢”神奇女侠不着痕迹地引导黛妮卡开口，黛妮卡似乎对她没有什么防备心，将自己的一切全盘托出 “我弄坏了你们的了望塔，我可以修好它。”ww在短时间内已经刷爆了黛妮卡的好感，于是她决定给这位公主一个人情。 “不用这么麻烦”神奇女侠不动声色，这个女孩拥有几乎整个星系的科技资源，看她的飞船就知道了，修了望塔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但是她还是不可信，这么重要的根据地现在还不是曝光的时候，于是她劝道：“现在很晚了，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不会，很快的。”黛妮卡伸出手放在地面上，低头说了几句不像是地球的语言，几秒过后抬起头：“贝蒂说拿上就好。” “贝蒂是……？”问题还没有问完，脚下的卫星仿佛就像是地震一样，建筑动摇，土地平移，电线先是藤蔓一样交织，刚刚被飞船砸出来的洞被修复好了。 “贝蒂是卫星的名字，她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但是她希望克拉克先生不要老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是说你可以控制卫星。”神奇女侠严肃地问道虽然她很好说话，但是已经不能够把她当做孩子了。 “可以啊。”黛妮卡回答，但是她的语气就像是刚刚吃了饭一样简单，好像在说这不应该大家都是会的吗？ “我和蝙蝠侠有话要说，超人你来照顾她。”神奇女侠将黛妮卡交给超人，就和蝙蝠侠走了，留下穿着蓝色紧身衣的超人与黛妮卡面面相觑。 他没有和小女孩相处的经验啊，超人摸了摸头，感觉他的小卷毛都要蔫掉了，看着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的黛妮卡，他用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咳：“女王陛下，你喜欢吃苹果派吗？” “没吃过。”黛妮卡一副女王陛下怎么可能吃过这种乡下东西的眼神看着超人，可怜的超人窘迫极了，但还是友好开口：“要不要尝一块。” 可怜的地球人，都吃了些什么，从出生起一直泡营养液的黛妮卡看着温柔看着她的超人，决定给这个可怜地球人一点面子：“就一点点。” 这要怎么吃，黛妮卡不想要表现自己的无知，偷偷打量着超人，殊不知这样的她就像是小仓鼠在小心试探，可爱极了。 放在嘴里，舌头和苹果派接触，这是什么味道，陌生的滋味瞬间席卷了口腔，身体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好吃！！！！我以前过着什么水深火热的生活！拥有一整个星系超有钱的·黛·没吃过苹果派·妮·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卡。 “还要吗？”看着眼睛亮起来的女孩，超人笑笑，没有人能拒绝玛莎的苹果派，连外星女王也不例外。 回答她的是女孩的欢呼：“要！” 神奇女侠看着监控里面坐在了望塔边缘吃着苹果派的一大一小：“well，现在开始交换情报吧，刚刚她说的你们也听见了，没有说谎的痕迹在。绿灯侠你觉得呢” 绿灯侠刚刚魂不守舍，神奇女侠叫了他两次他才反应过来，有些无奈的转了转灯戒：“她的确没说谎，但是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们的星球早已经被……” 蝙蝠侠皱眉，他极度不喜欢这样含糊其辞：“说清楚。” 绿灯侠舔了舔唇，感觉喉咙有些干涩：“我知道的不多，我也是从其他绿灯侠那里听来的，几十万年前曾经出现过一个星球，他们星球被称为荒星，是魔法与科技并行的星球，行事十分残暴，他们现在的星系”讲到这里，绿灯侠顿了顿“都是他们从不同星系用牵引技术掠夺而来，原住民被当做奴隶或者是试验品，最嚣张的时候甚至连绿灯军团都无法与他们抗衡。” “那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闪电侠发问“被你们消灭了” “不是”绿灯侠苦笑道“当时许多绿灯侠到那里都是有来无回，都不敢管那里，他们是毁于内战。魔法侧看不起科学侧，科学侧认为魔法侧都是骗子，两派斗争多年，最后一起灭亡。” 蝙蝠侠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然后呢？” “好吧。”绿灯侠捂脸，他是在无法在蝙蝠侠的目光下隐瞒：“这只是官方说话，实际上他们是死于自杀，仿佛是个诅咒，科学侧的机械人捏爆了自己的核心，魔法侧的死于自己的咒语，一夜之间全部灭亡了。” 哈尔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吃着苹果派笑得很开心的女孩身上：“所以说她不应该出现在这。可是文件上的确显示地球是属于她的，她是合法继承人。” “地球不属于任何人。”蝙蝠侠开口道。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重，就好像刚刚看完一个鬼故事，背后的冷汗还没有干透一样，带着一丝凉意和后怕。 蝙蝠侠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她是康斯坦丁带来的。”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所有男士都一脸菜色，女士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最后还是闪电侠按捺不住举手最先开口：“所以我们要把黛妮卡留在地球吗？。” “她需要控制，即使她是地球之主。” 第2章 外星人的地球生活 在正义联盟的拍板下，戴安娜暂时成了黛妮卡的监护人，在他们找到康斯坦丁这个罪魁祸首之前，这个孩子必须要放在眼皮子底下，而且这位亚马逊的公主殿下也是为数不多拥有可能制服黛妮卡的成员，综合考虑她作为黛妮卡的导师再合适不过了。 “dear，我们到了。”戴安娜打开公寓的大门，看着公寓客厅中心垒成金字塔一样的包装礼盒，在心里称赞了一下闪电侠的速度，然后转向从正义大厅出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黛妮卡：“喜欢吗，这个惊喜。” 黛妮卡看着眼前数不清的彩虹小马，呆滞了一秒钟，但是很快就恢复，像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挺直了脊背，她的这个小小举动让戴安娜忍不出翘起了嘴角，特别是明明很高兴却不得不装作严肃的样子。 黛妮卡很想要板着脸，但是外泄的情绪出卖了她，她很开心。 “都是给我的吗？”她多此一举问道。 天堂岛没有新生儿，这让ww对年幼的黛妮卡多了几分包容，而且黛妮卡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刚刚从天堂岛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对一切都很好奇，这个孩子需要引导。 “这些都属于你。” 戴安娜将一只小马递给她，黛妮卡才如梦初醒，看上去有些恍惚接过，良好的触感让她捏了捏，却被吓得丢下了玩偶，看上去受到了十分大的惊吓：“她可以捏，可以……” 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比划，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刚刚的感觉，这是在那个号称是钢铁坟冢荒星上无法体验的感觉。 “孩子，这是软。”戴安娜捡起被黛妮卡丢下的玩偶，回想起那个星球的描述，满是钢铁冰冷的荒芜星球最后的后裔啊，戴安娜眼中的爱怜更甚：“好好抱着，你会喜欢的。” 黛妮卡怔怔接过忘记了自己那女王的派头，不可思议，她再次感受到了这个触感，手臂锁紧怀里的玩偶，看到它变了形又马上放开，玩偶立刻恢复了原状，好像是找到了新奇的玩具，锁紧放开，锁紧放开，戴安娜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等待她玩腻这个游戏。 “喜欢吗？”戴安娜问。 “如果你是指我盔甲下皮肤在不规律发烫的话。” 黛妮卡答非所问，低下头，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感觉，对于语言只要用【仪器】下载就好了，可是语言是交流的工具，没有人使用的话，再好的工具也会生锈。 但是戴安娜是谁，宙斯之女，亚马逊公主，神奇女侠，如果是初出茅庐的戴安娜可能还会被糊弄过去，但是经历了一战二战活了许久的戴安娜看出了黛妮卡无法直率表达情感的窘迫，半跪下直视黛妮卡如绿宝石一样明亮的绿眼睛，伸出手柔声问道：“要看看你的房间吗？” 看着褪去战场上锐利气息宛如邻家大姐姐的戴安娜，黛妮卡身体里的【仪器】疯狂运作，九季《小马宝莉》的经验告诉她，也许应该可以握上去。荒星上只有机器和钢铁陪伴着她，金属冷淡的气味被属于女性独有的体香覆盖，在她还在回忆的时候，手已经先一步放了上去，冰冷和之前一样，隐形的铠甲依附在皮肤，保护她不被任何危险伤害，在那一瞬间黛妮卡想要亲自【感受】一下，人与人肌肤相贴是什么感觉。 “解除。”随着心中默念，手上的铠甲像是潮水一样褪下，有些粗糙，但是柔软，温暖。 \\\\\\\"喜欢吗？\\\\\\\" 看着墙壁上的杏色壁纸，琳琅满目的书柜，还有几乎塞满了床铺的小马玩偶，很奇怪的感觉，黛妮卡心想，也许她真的有当渣女的潜质，在看到房间的一刹那，她将自己看了7万年的荒星记忆迅速找出来丢进了废纸篓。 “嗯。”这次没有扯什么核心之类的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那就好。”戴安娜轻轻揉了揉兜帽下女孩的银发，露出了笑容。 ————————三年后—————————————————————————————————————————————— 黛妮卡——启明星，神奇女侠的助手，从三年前开始一起和神奇女侠打击犯罪，身着铠甲银色鳞片串成的铠甲，铠甲繁复的花纹在日光下闪耀着光芒，有人简称看到过铠甲变形，但是没有证据也只是当个怪谈，银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戴着面罩，当她飞行在空中时是除了神奇女侠之外城市又一道风景。只是启明星太过低调，几乎没有人拍到过正面照片，都是模糊不清的背影。 众人对她的身份议论纷纷，一些人说是外星人，又有些人说是亚马逊战士或者是亚特兰蒂斯人，但是她的飞行能力让前俩个猜测簇拥着更多，更不用说那张开几乎可以笼罩大半个天空的蓝色屏障。 神奇女侠很少带她来正义大厅参加会议，久而久之其他青年英雄对她也只是听说，但是不熟悉的状态。 她——女性，是他们对启明星知道的唯一信息。 而这个十分低调的新星英雄正在冰淇淋车前纠结，三年的事情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至少够正义联盟的几人把康斯坦丁找到收拾一遍，康斯坦丁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再强调，黛妮卡没有危险，但是更多的却问不出来，至少她被指引来到地球绝对不是意外。 对于康斯坦丁这些话，大家将信将疑，他是什么德性，几人心里清楚，蝙蝠侠甚至专门为这位年幼的地球之主设置了一个文档，年幼，即使真实年龄已经七万岁，换算成地球也只是10左右，更不用说她甚至调整了自己的生长速度只为了和地球青年持平。 黛妮卡，生于魔法侧又由科技侧抚养长大的星际女王，正式成为了地球的一员。 “我要一个冰淇淋”黛妮卡咬了咬牙艰难地伸出一根手指，但是很快又改口：“两个，一个香草一个巧克力。” 她摸了摸瘪下去的钱包叹了一口气，每周零花钱只有五美元真的太少了，拿着冰淇淋的黑发少女就是做了拟态的黛妮卡，她的隐形盔甲上自带的【仪器】可以进行投影拟态，平时她就把头发模拟成黑色减少回头率，毕竟一头银色丝绸般的长发实在是太显眼了。 在答应了教导黛妮卡的戴安娜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傲娇的不得了的小女王，意外地好哄【骗？】几乎和她说什么她都会相信，只要说一句这个是地球的习俗，每天下午乖乖地去看小马宝莉，对创造了小马利亚的孩之宝公司抱有十分大的敬意，搞得蝙蝠侠都想要去把这家公司收购看看小马宝莉有什么魔力了。 每周领着5美元【来自蝙蝠侠的经验，孩子每周5美元刚刚好。】的零花钱，上学放学，用仪器自动生成作业，接受老师夸奖，被同学勒索，打爆同学，但是要注意，地球人很脆弱，下手轻一点，抢过校霸的钱包，去买冰激凌，或者问贝蒂【了望塔】超人在不在，得到来自玛莎的苹果派，看到超人又被催婚，对他进行安慰，被赶回公寓，看小马宝莉，看紫悦拯救小马利亚。出门发现抢劫犯，戴上面罩打爆犯人，在人围过来之前跑开，戴安娜回家带了中餐，是喜欢的，那就不计较戴安娜摸女王的头，吃饭，日子平静的不得了。 现在的黛妮卡外表几乎和地球人【？】没什么两样。 今天学校组织来哥谭博物馆参观，黛妮卡独自一人带着兜帽跑到了门口，冰淇淋车！！！！！ 第3章 友谊的开始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句话不用反驳，第一：因为我是蝙蝠侠，第二这里是哥谭。 因此当博物馆的墙壁突然因为爆破而炸开的时候，哥谭人内心毫无波澜，直接打了报警电话，顺便控诉这些劫匪不专业，要爆破去哥谭银行，博物馆有什么好抢的，销赃不容易，还不容易运输，一看就是业余的，啊tui。 迪克·格雷森，蝙蝠侠的小助手，罗宾，黄金男孩，神奇小子，总之他的头衔多的数不清了，但是现在的他还是需要和学校一起来参过这该死的无聊的课外实践！ 迪克看着陈列在防弹玻璃后的展示牌很是觉得无趣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看向一边，今天的展示是一次世界巡回的展览，据说是来自五千年前的考古到的不知名的文明，上面的花纹和金属被看做是当时的文明与他们的神进行交流的祭祀，经过分析上面的金属含量十分奇特，有一种不是来自地球，考古学家认为是来自一种陨石，淡青色的金属并没有因为岁月而失去光泽，在淡淡的光线照耀下带着一种朦胧的美，这块金属板上是一些奇特的雕饰和花纹，讲述了人类得到神的礼物的故事，而这份礼物让整个文明得到了幸运和毁灭。 博物馆的负责人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些，迪克只想快点结束然后去参加自己的“课外活动”，然而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声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门口传来了爆炸声，然后广播被吱吱声代替，传来了绑匪的声音。 “所有人安静……”一群蒙面的绑匪举着枪走了进来，朝天花板发射，众人尖叫但在黑洞洞的枪口下只能捂着嘴，这样一看就是外地人而本地人已经自觉半蹲下把钱包什么的都拿出来了。 看来课外活动要提前了，迪克朝着腰带的信号发射器按去，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反应，不对劲，他看了看那些绑匪的身后，一台巨大甚至可以说是笨重的机器在运转着，如果只是抢劫博物馆不至于用这种大规模的甚至可以屏蔽蝙蝠信号器的机器，是为了绑架？还是什么目的？今天来博物馆的有什么大人物吗？ 少年的好奇心占了上风，迪克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势在必得的跃跃欲试，但是现在，他必须先像一个普通的哥谭人一样，加入尖叫的队伍，人质的安全必须要先保证。 迪克仗着自己身姿敏捷闪身到了乌压压的人群后，他蹲在一边心里想着：老头子，今天应该在正义联盟，那么这件事情可以让他解决了，偶尔独立一下，还是挺不错的。 他看着戴着头罩的劫匪，人群的躁动刚刚好为他打了掩护，他打开掌上电脑果断的入侵了整个博物馆的监控系统，系统果然劫匪已经放了信号干扰器，但是只要网络不连接外面，还是可以运作的。 “是这里吗？”一个像是领头人的劫匪走到了那个金属碑前面，绑匪自动分为了两排，一排去恐吓人质，另一排开始拆防弹玻璃，因为哥谭特殊的环境，博物馆的防盗系统是最好的。 为了金属碑？迪克再一次被劫匪的动作搞迷惑了，他看着劫匪的装扮，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除了手臂上的，那个图案，迪克的眼眸微微放大：和金属碑上的一模一样？ 嘿，所以是什么神秘组织？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迪克露出了一个很罗宾的笑容，现在他要做的是保障人质的安全，那么首先…… 门口的大门传来了爆炸的声音，劫匪们似乎没有想到不速之客来的如此之快，举起枪正要动手，但是手中的枪械像是被神秘的力量歪曲了，枪口如同扭曲的蛇被打了一个结。 “是启明星！” 说起来很是奇怪，启明星虽然在网络上很是活跃，但是很少有人拍到过她的照片，就像是尼斯湖水怪似的，大家都只是目击证人，再加上正义联盟没有官方公布，大家都觉得是什么都市传说，或者是野生的超英，有些阴谋论甚至还认为这只是人为造出来的噱头。 人群中有人这样惊呼着，气氛似乎一下子好了许多，只是绑匪的神色差了许多，他们用不知名的语言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迪克脑中闪过了许多种语言，但是都对不上，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后颈的衣服被拽住，嘿，真是粗鲁！ “不准过来” 站在离人质最近的劫匪拉过一边的迪克将腿侧的军刃掏了出来抵着迪克的脖子，像是有了什么依仗，他狞笑着看着眼前陌生的超级英雄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小子死的话。” 刀尖微微刺入，迪克蹙眉，如果不是不能暴露他一定给这个家伙下颚一拳，于是他可怜兮兮地露出了蓝色的狗狗眼。 “请不要伤害我” “这样看我们的大英雄了……噗” 迪克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麻醉针，看了一眼举起手掌心发射不知名激光的启明星，其他的绑匪似乎还想要反抗，启明星抱胸似乎看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大概意思是：你们竟然反抗！ “你……”头领抱着金属碑，用那种语言再一次喊了不知道什么口号，剩下的人像是狂热的邪 【教教徒，恶狠狠地按了一个按钮。 不好！是人体炸弹！迪克下意识地扑倒启明星，他和小丑那些疯狂的罪犯待久了，自然知道这些人的疯狂，而且他也没想到会遇到同行。 这穿着战斗服的少女，没错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少女，大概13，14岁的样子，银色的头发，穿着不知名的盔甲，启明星？ 应该叫这个名字吧，超英资料库，还有蝙蝠洞的电脑里根本没有她的资料，不知道是敌是友，好像是神奇女侠的小助手，这个待定，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ww把她保护的很好，他们这些小助手都从来没有见过面。 作为超英小助手又或者是预备役，迪克已经将救人当做了本能，但是好像没有发生什么，手下盔甲的触感好像是冰冷的玉石一样，启明星似乎不理解他的动作，后来想到了什么，像是抱小猫一样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脊背，冰冷的触感让迪克几乎要打了一个冷颤，他强制自己不要因为条件反射而撂倒了眼前这个少年英雄。 只是少女的话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别怕”清冷的像是机械又像是玉石碰撞的声音。 盔甲撒发着银色的光泽，她向着虚空一抓那些绑匪捂着胸口呼吸困难地倒下了，但是那个首领却趁乱跑掉了。 “可以放开了吗？”黛妮卡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并不清楚眼前的少年已经将她的危险等级设置的和超人一个水平了，黛妮卡只觉得人类啊，真的是太大惊小怪了。 “啊，抱歉。”迪克笑眯眯很是绅士地让开了，手中的信号发射器隐入衣袖，仿佛刚刚在她身上放定位器的人不是他一样， 门口传来了警笛声，和电影里的一样，他们总是最后到的，大家围了过来想要和这位不经常出现的英雄打招呼，但是都被避开了，她似乎在赶时间，但是和传闻中一样，可以在空中飞行。 在厕所换好了制服的迪克，看着掌上电脑黛妮卡不断变化路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启明星身后有什么秘密，看着最终步入小巷子的启明星迪克露出了笑容然后一个脚刹没刹住。 “你好，香草冰淇淋加两个球。” 穿着罗宾制服的迪克和穿着盔甲的黛妮卡在冰淇淋车旁相遇，两人面面相觑，在黛妮卡发问之前，迪克先出手了他靠在墙壁上，平复了一下奔跑造成的气喘，如无其事地先拿出了五美元：“和这位女士一样。” 只要他不尴尬，就不会觉得尴尬。 谁知道启明星这么着急是为了来买冰淇淋的呀！ 黛妮卡看着眼睛都不眨一样就花了她一周零花钱的迪克，碧色的眼眸露出了羡慕的神情，好有钱啊。 第4章 小马宝莉万岁! 黛妮卡舔着自己的香草冰淇淋，她并没有觉得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孩站在她的边上有什么不对，这里的一切都是女王大人的，如果臣民想要在这的话，仁慈的女王大人也会原谅他的。 不愧是我，黛妮卡为自己鼓掌！ 迪克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那么没有人会觉得尴尬的精神拿着两个冰淇淋，冰淇淋车老板默默拿出了手机暗搓搓来了一张自拍，背景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吃冰淇淋的样子，带着面具这种照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甚如果在网上引起了什么，万能的网友还会根据蛛丝马迹找出这个神秘的启明星到底是什么背景。 抱着这样的想法，老板开车走了迪克也没有什么阻拦，他用很是隐晦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就像是所有的中学都会出来的普通女孩一样，一点都没有之前暴打了抢劫团伙的样子，只是安静地吃着冰淇淋。 迪克嘴角挂起了笑容，虽然才十三岁但是深得布鲁斯这个哥谭小王子的真传的迪克知道怎样快速获得其他人的好感，更不用说他们还有着共同的身份。 超英小助手。 迪克眨眨眼，仅仅几秒钟他就已经想好了十几种搭讪的方法，这种方法讲究的就是效率，一旦时间过长就会产生异变，比如现在。 “嗨” “你的冰淇淋还吃吗？” 两句话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迪克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很是绅士地递了香草味过去，不过第三个真的好吗，于是很委婉地开口：“女孩子不要一口气吃冰淇淋对身体不太好。” 少女接过了冰淇淋很是无所谓地回答“啊，我是外星人” 清冷的嗓音和爆炸性的言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把迪克炸的外焦里嫩，连嘴角的笑容都差点抽搐了。 …… ！ “哇” 脑中闪过许多猜想，他并非对外星人有什么偏见，正义联盟之中的超人和火星猎人都是外星人，但是外星人都不一定是好人，比如超人的老对头佐德将军，眼前的人竟然直接点破了身份。 迪克假装惊讶的赞叹一声，右手却警惕地向后摸去，身体向后退了半步，竟然向自己透露了身份，看起来是要动手了，笑意不达眼底，眼睛盯着眼前的一举一动，身体像是蓄势待发的小黑豹，只要眼前之人一动手，就上前咬碎她的喉管。 “你……” 蝙蝠家的人自然不会逃避，这样想着迪克甚至上前了两步，换了一个更好攻击的距离，手里的微型炸弹捏在手心，信号已经发出了，蝙蝠侠很快就会赶来，就是不知道眼前之人的打算了。 “你的巧克力冰淇淋化掉了”黛妮卡很是心疼地看着浪费粮食的迪克，眼睛中满满的谴责。 像是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迪克发誓他今天无语的次数比以往加起来还要多，就像是你满怀期待地打开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小视频然后发现主角的是小丑的操蛋心情。 “这个也给你！” 迪克自暴自弃地把快要坏掉的冰淇淋递了过去，然后就看到黛妮卡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很不一样了。 这个外星人单纯的有点过分了吧！ 但是迪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刚刚发了信息给蝙蝠侠，嘿，作为一个叛逆期想要做出一点功绩的小鬼，这种事情他一直在极力地避免，但是在刚刚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是在这个驱使下他按下了信号发射器。 眼前这个女孩，危险得不得了！至少不能让她在外面闲晃，等蝙蝠侠来了怎么说。 “嘿”就在迪克打招呼再次打算搭讪的时候，五点钟的钟声响了，黛妮卡朝大钟的方向看去，迪克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于是解释道： “那个是韦恩集团的大钟，传说韦恩的祖先把蓝宝石藏在里面……现在已经五点……” “嘿！”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黛妮卡就已经漂浮在空中，脚下的发射器启动一瞬间消失在了空中。等到蝙蝠侠来的时候只留下了一个人在生闷气的迪克。 “罗宾，你的紧急事情？”蝙蝠侠嘶哑的声音响起，迪克倒没有什么隐瞒大概说了一下过程。 蝙蝠侠沉思片刻开口：“暂时不用管她” 蝙蝠侠想了想那个至今不受控制没有弱点的外星小女王很想揉一揉自己的额头，看着跃跃欲试的迪克，他开口“启明星的事情不是你能接触的，下不为例” 啊哈？下不为例！ 13岁的罗宾可不是什么乖宝宝，一个敢于九岁就开始打击犯罪的黄金男孩可不是那种会到点回家睡觉的，他偷偷看了一眼还亮着的追踪器，点了点头。 下不为例，那下次再说吧！ 蝙蝠侠是个好长官，但是在面对儿子的时候总是差那么一点，可惜的是他不知道以后可不只是有这么一个让人头疼的小子。 黛妮卡知道自己身上有追踪器，蝙蝠家出厂，这次就叫做贝尼吧？黛妮卡想着自己家里那些价格不菲的小仪器，再次感叹蝙蝠侠真的是有钱！ 作为她的子民，仁慈的女王原谅了他的冒犯，前提是她要潘尼沃斯先生的小甜饼，如果实在荒星她甚至愿意给这位先生封一个爵位！ 前提是上次他没有拿那黏糊糊的华夫饼行刺女王！ 那个真的不是隔壁星系的史莱姆吗！！！！！！！ 五点了，五点了！ 黛妮卡脱去伪装站在了商场门口，片尾曲刚刚结束，小马宝莉耶耶耶耶！ 第5章 三年无用功 哥谭，在罪恶和鲜血的土壤里盛开的恶之花，无数人沦为血腥但是肥沃的淤泥，但总有一些人即使身处于黑暗，也执着着想要将这座罪恶之都从黑夜拉回现实。 蝙蝠侠——当之无愧的黑暗骑士，为这座城市带来了些许喘息，没让她不可控制地滑向了深渊。 而他的弟子，可爱的罗宾鸟也为之奋斗。 信号就在这附近。迪克看着手腕上的显示器躲在高处小声嘀咕着，儿时马戏团的经历和蝙蝠侠的训练让他很好地凭借着起跃跳到了一个露台上。 斜下方这里是一座大型的商场，灯火通明，即使在太阳还露着微光之时，也已经展示着纸醉金迷，高大的电视山正对着橱窗，许多孩子喜欢趴在那里看一些频道。 出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人，看到趴到橱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孩子，偶尔会有一些零钱打赏，特别是那些比较机灵地，比如刚刚跑过去的三个孩子，正在帮一个贵妇人拉开了车门，为了不刮花车子的油漆用自己洗的有些发白的袖子包着。 然后得到了一张纸钞，孩子小声欢呼然后警觉地跑进了小巷子一会就没影了，对于一些瘾君子而言只要是现金就算是5美分也要，赶快花出去才是最优解。 找到了。 罗宾犀利的目光落在了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孩身上，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有时候太轻松真的是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蝙蝠侠的话可以不听，但是不可以不重视，这个女孩一定有古怪。 启明星——黛妮卡——金星——外星人——神奇女侠 关键词在脑中转了一圈，首先外星人这件事情是她主动说的，存疑。但是神奇女侠身边的确出现过她，立场应当是偏向正义，但是蝙蝠侠为什么对她很是苦恼呢？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谜语的毛线球，将已知的线索罗列了出来但是却找不到线头。 看来还要观察一下，迪克压低身体顺着启明星的视线看过去，良好的视力让他几乎不费任何功夫的看到了橱窗电视里的内容…… 《小马宝莉》…… 友谊是魔法（mylittle pony: friendship is magic） 所以刚刚跑那么快是为了赶上这个时间段的首播吗？而且还把制服换掉了！迪克看了一眼坐在那里随片头曲摇头晃脑的黛妮卡深吸了一口气。 罗宾，深呼吸，想想蝙蝠侠，如果蝙蝠侠遇到了这样的情况。 想象不出来啊！想想蝙蝠侠熬夜牺牲了空余时间监控了这个启明星好久结果发现她是个普通萌妹一样！ 迪克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感觉，就好像少年泰坦终于打败了丧钟，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发现丧钟是隔壁卖煎饼的大爷一样！ 好吧，或许这只是启明星的小小爱好而已，想想那些超级反派谁没有点奇奇怪怪的癖好呢？ 比如阿卡姆对蝙蝠侠奇奇怪怪的执着，莱克斯·卢瑟关注超人听说未婚妻受不了直接和她吹了，这样想想是不是比较正常了。 但是一个气场二米八把反派吓得屁滚尿流的不知名的外星人的爱好是不是……可爱过头了。 哥谭永远不会平静，特别是在夜晚，白天刚刚发生了大型抢劫案并没有影响其他的反派，比如刚刚提到了阿卡姆粉丝团团长——小丑。 的女友——小丑女！鉴于小丑昨天晚上刚刚被打断了腿骨送进了阿卡姆，所以只有小丑女，她的手上是气球？ 不对，是笑气！ 扛着大锤的小丑女笑嘻嘻地拎着，金黄色的发尾点缀着红蓝随着她一蹦一跳的动作摇摇晃晃，如果忽略她惨白的皮肤和夸张的衣服，只会一位是一个普通的美人。 “小朋友们~给你们气球哦，可以让你们——笑起来”小丑女将两只食指放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像太阳穴的方向提拉，做了一个诡异的笑脸。 儿童们不明所以接过了气球，没有发现这个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女人是那个臭名昭着的小丑女！ “啊，真可爱”小丑女的声音上扬，有些尖利：“要是我和j先生的孩子也这样就好了，笑一笑” 该死，这里可是闹市区！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几乎只在瞬间迪克就甩出了勾枪向下跳去。 “啊呀呀，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孤单的小美人。”小丑女看着背对着她的黛妮卡，可可爱爱地在她的身后拍了一下，接触的瞬间那极低的温度让她一凛，然后勾起了一个更大的笑容配上她的大浓妆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呐，猜猜我是谁，亲爱的！” 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像是胶囊一样的不明物品，迪克来不及提醒只能大喊让人群散开，但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是没有反应的，再加上这里大多数都是孩子，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射【出飞镖割断了气球的绳子，这个东西不好处理只能让无人机回收。 “闪开，那个是笑气！”迪克对着还沉浸在小马们冒险的黛妮卡大喊，然后对着大丑女一脚踢过去。 “哦，是小知更鸟啊。”手指先碾碎了小胶囊，然后背着手向后跳去发尾甩了甩躲过了一击，小丑女曾经当过体操员，这份经历让她得以在超英那里逃脱。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打扰了兴致的孩子，眼睛下垂看上去伤心极了，语气控诉：“你们不但抓走了我的j先生，还这样对我。这只是一个joker” “why so serious” 是太迟了吗？看着小丑女做出了一个开枪的动作，绿色的气体散开，迪克用披风遮住了口鼻，视线十分模糊看不见前方。 他从腰带拿出了防毒面具朝黛妮卡的位置压低身体滚去，至少先保护好她。 “真是够了。”熟悉或者是陌生的声音，说实话迪克也是今天第一次认识她算不得熟悉，可是因为今天对她的高度专注，想不认识也很难。 黛妮卡很生气，她都没有看完！借着笑气的掩护，盔甲的纹路顺着身体展开，如同展翼的天鹅，舒展着身姿。 “你没事！” 黛妮卡听着着越带惊喜的声音转过头歪歪头，啊，是你啊，：“香草冰淇淋！” “是罗宾！”迪克大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如果以后和黛妮卡相处这种无语的时刻绝对不会少。 不知道为什么黛妮卡从这句话里听到了气急败坏和自暴自弃的意思。 “真是甜蜜的小情侣，就和我的j先生一样。”小丑女陶醉地捧着脸：“j先生，j先生” “哥谭……好神奇” 在波士顿跟着神奇女侠哪见过这架势的乡下土包子黛妮卡倒吸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罗宾也觉得有一点丢人，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默默说了一句：“其他反派不是这样的。” “你们竟然无视我，小孩子一点都不懂爱情的可贵。” “哈哈哈哈如果你说的爱情是把你抛弃当做挡箭牌，把你一个人丢在鲨鱼区差一点死掉那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要懂爱情。”迪克摊手，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小丑有这么大的魅力。 “不准！”小丑女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大笑了起来：“大惊喜，j” 迪克“？” “哈哈哈哈哈哈，是烟花！” “什么！” 轰！巨大的气浪从后面的商场袭来，那些孩子！迪克想要做些什么，只来得及看一道银光闪过。怀里就被塞满了孩子。 啊，迪克差一点没有反应过来，怀里的小孩子大概才6，7岁呆愣地看着他，黑发蓝眼，穿的很好，至少和周围那些衣服带着脏污的孩子不一样，蓝眼睛很快恢复了光彩，然后大声指着他说着：“你是罗宾！” 还好，不过这个孩子真的是很心大，安抚工作还是要做的：“是啊小家伙，别害怕。” 迪克这才发现周围除了他都被爆炸破坏了，看着周围像是真空一样的地带，迪克了然，这个就是资料中说的防御罩，可以抵挡c4吗？ 本以为很容易就可以结束的，因为中午启明星就是一击解决，不拖泥带水，但是这次竟然用了整整一个小时，那些孩子的家长就等在了圈子外，他又不知道如何开启，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周旋，有些孩子胆子比较小大声哭了起来。 他还要负责哄，有点更小一点的甚至把他当做了猫爬架，毕竟罗宾什么的都是传说中的人物，谁也没见过，刚刚那个喊出了他身份的孩子似乎有些腼腆一直在其他人的身后偷瞄着他。 至于黛妮卡是解决了小丑，对于超能者而言，小丑最大的语言和精神操纵对她一点用处都没有，被她困了起来丢进了阿卡姆，说来有些惭愧，黛妮卡的语言课都是睡过去的，考试都是靠【仪器】作弊，所以嘴炮什么的对她真的没有用。至于为什么这么晚，因为一路走过来顺便解决了几起越狱，一个带着猪面具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家伙，还有一个奇奇怪怪疯疯癫癫喊着爱丽丝的家伙，干脆一起打包回去算了。 就在黛妮卡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的时候，她从上方落下。 “呵，你还知道回来”语气就像是知道了妻子出轨的老公一样，极其哀怨。 哦豁！是香草冰淇淋。 蝙蝠洞内 “老爷今天又在看黛妮卡小姐的记录了” 老管家对于自己老爷三年一无所获的行为表示了支持，但是大可不必“所以今天黛妮卡小姐又去了哪里的零食店呢？” “……”蝙蝠侠“她今天追了冰淇凌车三条街……等等你叫黛妮卡什么” 老管家放下一杯牛奶慢斯条理地说道：“我以为家里会多一个可爱的懂事的小姐呢，鉴于您每次去正义联盟都会笑着回来，我想不会是因为肯特先生吧。” “……” “还有那个限量版的小马玩偶，请原谅我年纪大了那只小马是什么来着？” “紫悦（暮光闪闪）”蝙蝠侠下意识开口然后闭上了嘴巴。 “哦~”英式英语有时候就是这么悦耳但是也刺耳。 “我还以为是迪克少爷的呢，刚想提醒老爷您迪克少爷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呢。” “暂时先让迪克不要管这件事情。” 老管家耸耸肩“老爷，那可是迪克少爷”潜台词是你觉得你儿子会这么听话吗？ 蝙蝠侠偷偷把牛奶放远了一些：“我已经提醒过他了，如果他继续的话，责任就不在我了。” “老爷，迪克少爷越来越叛逆您是有责任的”人至少……不该因为自己三年来做了无用功就把儿子拉下水。 第6章 摘下面罩 终于把最后一个孩子交给了他们的父母，准确的说是父母在身边的，哪怕只来了保姆，比如刚刚那个认出来罗宾眼中闪着光芒的男孩，克服了自己的不舍，乖巧地和保镖们回去了。 只是一步三回头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好笑，于是迪克不吝啬地回赠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可是不能放松，因为在哥谭更多的是没有父母的孩子，面对或是不配合或是惊恐的小脸，迪克决定先送他们回去，至少这个时候，哥谭就像是在黑暗中张开了獠牙的黑兽，一不小心就会被藏在黑暗中的恶意撕碎。 于是迪克选择了最笨但是最稳妥的方法，像是鸡妈妈保护小鸡将孩子们送到了家门口。至少在哥谭的小孩们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当然大部分。 “啧 ，烂好人罗宾！” 面对不合作的孩子，黛妮卡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对此迪克只能摊摊手，没办法这个孩子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们家庭住址。 这一个孩子穿着红色的卫衣，眉眼带着桀骜不驯和与周围麻木的世界格格不入的野性。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着锐利的光芒，犹如草原上露出爪牙的小狼崽，即使还算稚嫩也不能够小觑。 之前迪克都没有发现他，他攥着一把小刀坐在了最角落的。 在面对未知的危险的时候，这个方法可以潜伏着给那个敌人一击毙命，这是哥谭弱者的生存之道。 直到所有的孩子被送回家了之前，之前那个认出他身份的小子，甚至还得到了一个合照的机会。 如果不是周围的遮挡的小朋友都回去了，他应该不会愿意出来。 “喂，我自己可以回去不准跟过来！” 黛妮卡不为所动，甚至还a了上去。 男孩警惕地后退一步，就像是炸毛的猫崽子，似乎下一个瞬间就会跳到了天花板上去。 “最后一个孩子应该有些奖励，让我们送你回家怎么样？” 不愧是黄金男孩，迪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声音带着一点诱导性“而且我看到了，你刚刚一直被护着后面年龄更小的孩子。” 迪克有观察过他的位置，是最好进攻的点而不是最好逃跑的，再加上后面几个更瘦小的孩子，答案显而易见了。 果然，“嘁”一句看似嫌弃的气音，但是那个孩子态度肉眼可见的软化。 “你，饿了吗？” 没有比清冷的不像话的声音在寒冷的哥谭更让人提神醒脑的了，尤其是他们身在阴森恐怖的小巷子里。 “你干嘛突然开口！”孩子还是炸毛了。 黛妮卡歪头：“我们打败了反派，迎来了he不是应该吃一点东西庆祝一下吗？” “这是什么瞎搞的童话结局，等等……”男孩倒退两步“你们真的是罗宾和启明星吗？罗宾就算了？启明星不是应该和ww在波士顿吗！” “我来这春游” “来哥谭春游超级英雄脑子坏掉了吗！” “哎没办法不来的话他们扣我零花钱” 提起钱男孩眼睛一亮“多少？” “五美元” 男孩沉默了，然后拍了拍黛妮卡的肩膀，虽然因为这个年纪的女孩长得很快而他太过瘦小导致需要踮脚但是除此之外一切很完美。 “你们也不容易啊”说实话他偶尔能捡到好东西的话也不止这么多。 “哈哈哈哈哈哈”面对一双审视一双无辜的眼神，迪克捂住嘴示意他们继续。 五美元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他好像也……而且还要做家务。 “主要是他们觉得我没有朋友”黛妮卡半弯下腰与男孩平视语气有点苦恼。 女王大人不需要朋友，不需要。 “那你有朋友吗？” “……有” 男孩乘胜追击：“是真人吗” 朋友都是机械的黛妮卡觉得眼前这个小子针对他而且她有证据。 “……我请你吃汉堡吧。” 于是剧情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坐在高处吃汉堡，这个地方是男孩找到的，男孩坚持不告诉他们名字。 “我的名字，街边任何一个小孩都可以叫这个名字，我想要一个特别的”男孩用力咬了一口汉堡，心想或许他可以把汉堡纸保存一下，毕竟这可是罗宾请的客。 “我是黛妮卡，因为有个人叫我小星星” 迪克打开汉堡纸的动作一滞，看似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是今晚他第一次听到她说个人信息。说出来也只是为了安慰眼前，这个觉得名字太过普通的男孩。 做什么呀？这样子的话他就不是成了一个坏人了吗？迪克半真半假的这样想的，不过在他选择救了那个孩子之后，那种来自仿佛是生命的本能，他就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女孩至少生不起任何的忌惮了。如果不是我想要的时候，一定会把他狠狠的骂你，罗宾你的警惕心啊，脑子被那个小丑吃掉了吗？哈哈哈哈哈，想着养父那不赞同的眼神，ooc了，他耸耸肩but who care。 黛妮卡撑着头看着眼前两个男孩，【仪器】让她很轻松地看透伪装，两个黑发蓝眼睛的男孩子，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相似之处，但是气质却大同小异，一个仿佛散发着尖锐的气场，排斥着周围的，但是内心却柔软的过分，一个包容着周围的所有，但是内心却无比的坚定。 “就算我是一个毫无威胁小孩，你也不应该把重要的个人信息说出来”男孩干巴巴的提醒着，手指却扣着那张打算收藏的汉堡纸，仿佛要把她戳出一个洞。。 “为什么你们地球人总觉得可以伤害到我？” 黛妮卡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真的吗？这些柔弱的可以一巴掌拍死的，地球人真的在担心她的安危。认真的吗！平常戴安娜还有克拉克就算了，这些小幼崽们是怎么想的？ “……”迪克想要捂脸，他就知道，这种话她到底和多少人说了呀！ 看着呆滞在那连汉堡都没有继续嚼的男孩，迪克刚想说些什么，男孩咽下了肉饼“哦，超级英雄。” 不不不，里面大部分都还是地球人，火星猎人除外，还有超人，完了，超英已经成分这么奇怪了吗？ 纯地球人·理查德·格雷森陷入了沉思。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的汉堡，罗宾和启明星。” “准确是启明星付的钱”他的钱包没带。 咦—— 他发誓他看到了那个小子鄙视的眼神。 “下次换个好的吧，罗宾也只是在哥谭好而已，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愿意偷轮胎请你吃顿好的的”想不到现在的超英已经穷成了这样，蝙蝠侠想想你的顶级装备可是你的罗宾连买汉堡的钱都没因为！连买汉堡的钱都没有！ 迪克听出了他的意思，嘿！什么叫做好的！他和启明星才第一次见，而且难道不是蝙蝠侠最信任的搭档了吗！ 对此，男孩只是嗤笑一声眼含鄙夷，大意是连汉堡钱都付不出来让女孩子买单还有理了。 “我就在前面，你们不要送了。” 男孩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他们昂首示意他们不要再进来了。 “没事，我送你到家”在高情商的迪克开口之前黛妮卡倒是先开口了。 “嘁”男孩小声嘀咕“我开始相信你没有朋友了” “下次飞过这条街来找我，我带你去撬轮胎……或是干别的” 男孩赶忙改口，然后别扭的说着“我们算是朋友了”反正有个超英当朋友也很酷。 “好” 就在那个男孩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黛妮卡点了点头。即使隔着面罩也能从那如绿宝石般闪耀的眼眸看出来，和冰冷的战斗服和声音不同，仿佛周日被黑雪松笼罩的冰山顶端终于开始被温暖的太阳所笼罩，又仿佛黑白冰冷的照片，终于被神奇的摄影师涂上了颜色。 那一刻格格不入的神女终于如人间之神那样，踩到了地面之上降落了凡间。 “那我们约一个时间，星期三怎么样？你从波士顿敢来回太晚，不过你会飞没关系，可是扁鹊家有些不喜欢其他的英雄踏进哥谭，没关系，你可以偷偷的找我……” 下意识的发现自己太过兴奋，他终于选择性的闭上了嘴。 男孩清了清嗓子：“我叫杰森，杰森·陶德。” …… …… …… ！ 黛妮卡藏在面罩下的眼神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哦，原来是你啊，拐走了我最得意手下的平行世界同位体。 黛妮卡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在迪克眼中就是刚刚交上了朋友却无奈地看着朋友离开，从而且少女似乎不是很能够适应这样的情况，启明星是这种人设么？ 和数不清的英雄和小助手关系良好的迪克，觉得或许可以把启明星拉进这个小团体少年泰坦。 而且他最近还得到了一个小小的消息，那就是那些英雄们的助手，或许可以正式的加入正义联盟，那么作为三巨头之一的神奇女侠，自然也有推举权。如果那个时候神经女侠愿意推举他，那个证明他至少没有任何的威胁也会成为一起打击犯罪的伙伴。 “启明星，时间不早了，要一起回去吗？” “今天的小马宝莉还没有看过” 黛妮卡半蹲下，像是一个受到委屈的小熊把自己埋在了膝盖里。今天的剧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迪克的眼睛一跳，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启明星抬眼的时候他以为看到了雨中湿漉漉的小狗。 噗，迪克被自己的比喻惊得差一点笑出声来。不过，还真的很喜欢小马宝莉呀，看在他算是今天被救的份上，帮助失落的少女完成愿望也是应该的吧。 “嘿，你愿意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 商店的门口城市部门正在处理着后续的时机，那些破旧的电视或者是卫星信号都被垃圾车运走了迪克找了一个还算完整的朝远处的黛妮卡挥了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角度开过去，但黛妮卡总觉得迪克就像是一个勤劳的小精灵。 只要这样在这样，从自己的掌上电脑中拉出数据线，再连上一个没用的插头再接收一下，今天的信号应该可以模拟出来，电视机不受控制的呲啦呲啦响，白色的线条胡乱的飞过去，但是对于都好几次入侵了了望塔的迪克而言小意思。而且卫星信号的话，猜猜哥谭小王子有几颗人造卫星呢。 希望布鲁斯不要知道我拿他教的知识哄女孩就好啦，迪克在按键上一按，随着一声响声，电视启动了。 “友谊就是魔法，小马宝莉” ！ “你太厉害了！” 黛妮卡看迪克的眼神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被一个看起来冰冷的超级英雄所膜拜，感觉还不赖吧，迪克笑道，然后突兀接受了一个冰冷的怀抱。以前也不是没有女孩子抱过他，一些大姐姐甚至不吝啬一个吻，只是这个怀抱过于寒冷，仿佛是急冻队长的枪，但是看着气息软化的少女，迪克还是伸出手虚虚环抱着，好吧好吧一个拥抱而已。 少女和之前坐在商店门口那样很快地被动画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迪克好笑地撑着头看着她不知不觉看了许久，然后才回神把视线放在了电视上。 嘿，这样看一个女孩子多没有礼貌！ 时间过得很快，两集一下子就结束了，迪克今天运动量很大，再加上晚上“加班”，头忍不住一点点垂下来，但是看着黛妮卡雀跃的情绪，强忍着困意，直到她听完了完了片尾曲最后一个单词才收回了自己的数据线。 因为双重身份的不好就是明天还要上学，迪克站了起来，伸了懒腰，松了松筋骨。 在哥谭湾的晚风中，两个少年英雄靠在一起看完了一个可能连初中生都不一定会看到小马宝莉。 晚风带来丝丝温柔月光，为这两位英雄批出淡淡的轻纱。 对于一个喜欢冒险，喜欢反抗，喜欢各种各样新奇事物的少年而言，这样静谧的夜晚反而是少数，他们或许被双面人的炸弹所拦住，又或许在小丑的点笑声度过，又或者是大小的这样的事物，偶尔这样也不赖。 迪克这样想着，刚刚想要开口，却看见眼前的少女点了点自己的面罩。 糟糕，迪克想要去制止她，却晚了一步，面具像是溶于水的波纹，刹那如潮水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借着月光，迪克第1次看到了这位少女英雄的样子，月光犹如神秘的面纱，朦胧。 现在捂住自己的眼睛还来得及吗？ 即使平时再怎么成熟迪克也是一个13岁的男孩，总是忍不住会被美的事物所吸引。 比如，眼前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女。 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望向前方。 银色的卷发犹如世间最昂贵的丝绸，技巧在娴熟的之余，也无法织出出这样布料的美。原本隔着面罩就能看到你说如蓝宝石般脸的颜色，但是脱离了面朝之后，却很难不再被他吸引深邃空明宛若宇宙中的超新星。宇宙爆炸散发出的耀眼光芒，也不及万分之一。 所以公主殿下的搭档也是一位公主殿下吧，迪克在一瞬间的沉迷之后，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或许”他能够听得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卡了带的磁带“嗯……作为一个蒙面英雄，你不应该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信任” 迪克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但是似乎搞砸了，在她面前他总是在丢分。很好迪克，你不再是除了布鲁斯之外最受欢迎的了。 你成为“卢瑟”了。他甚至玩了一个双关语。 “罗宾” 少女踩在虚空之中，宛若一只翩跹的蝴蝶，这是的双翼是隐形的。 她的嘴角轻轻的勾起，像一朵绽放粉色的蔷薇露出了天真的笑容，声音明显向上扬起，双手放在背后，微微向前倾去，仿佛宣布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哇。 迪克很想大声的赞叹说，因为这个朋友，和刚刚那个男孩主动提出来的朋友有些不一样，这个似乎分量很重的样子，或许有外星之间的差异。 “所以你们星球朋友的意思是……” 请原谅他这位蝙蝠侠的助手，其实在这个时候也不能够忘记询问些什么，虽然他觉得自己脑子已经一片浆糊了。 少女低头思考些什么，这个角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漂亮的发旋，片刻她然后重新养起了个大笑脸，“永不背叛又永不分开一起分享幸福的就是朋友。” 感谢小马宝莉对黛妮卡朋友概念的理解，至于有没有其他隐含意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或者我再加一句，真正如果其中有一个人走了错误的道路，也负责把（……）拉回来的”比如超人和蝙蝠侠，天知道有多少次超人被控制了，都是被蝙蝠侠的氪石给揍下来的。 迪克耍了个小聪明，没有特指什么。没有什么比和一个超级大反派谈恋爱更惨的吧，这里特指他的某位老师想想塔利亚想想毒藤女，再想一想猫女。 “好呀” 没有隔着面罩的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的少女特有的娇憨。像是一个永不背叛的承诺，短短的一个单词仿佛有千斤的重量。或许只是他的错觉。但是在刚刚那一瞬间，的确感受到了庄严的。地球人看不见的银色魔法在悄然生效。 异世界的女王，轻易但是又慎重的许下了一个可能夺取自己性命的危险承诺。 只是当事人似乎一无所知。 迪克看着天真的少女，希望回去的时候阿福不会让我喝牛奶，顺便明天有可能会迟到，在上课睡觉，是不是不太好？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闪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或许他想到牛奶，只是因为他现在有点顾客，或许他想乱七八糟事情只是觉得要有朋友会更好，但是此刻他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那请多多指教了，我的朋友。” 第7章 娘家人不承认你 “晚安，爱丽，晚安爱丽儿，晚安艾森，晚安贝蒂……” 黛妮卡和自己的“朋友们”打着招呼，顺便让今天刚刚认识的跟踪器和其他蝙蝠家出品的认识一下。不过看到了那些快堆成小山的，每一个都有自己固定编号的各种监听装置，蝙蝠家永远的神！ 黛妮卡住在自己的飞船里，因为戴安娜最近有任务的原因所以她一直在原来的正义联盟地址——正义山。 三年前以小丑为首的反派们曾经入侵过这里，然后被起床气特别大的黛妮卡给用能量炮轰了出去，连他们的机器猴子都被控制去果园里摘香蕉了。 今天认识了两个朋友。黛妮卡这样想着，竟然还是双数，罗宾还请我吃冰淇淋。 黛妮卡已经选择性地忽视了是她半强迫可怜的罗宾请客的，而且她晚上还请了他们吃了汉堡，作为科技侧的巅峰和魔法侧的混合，黛妮卡根本不需要睡眠，但是她模拟了地球人的生理，自己给自己设置了休眠时间，即使她曾经睡了太久。 随着黛妮卡【仪器】的光亮熄灭，机械们活跃了起来。 贝蒂aka了望塔的卫星，也就是黛妮卡在地球第一个转化控制的机械冷不丁开口，带着些许八卦的意思：“我怀疑黛妮卡在外面有人了！” “不不不不！” 此起彼伏的声响在她们才可以听到的聊天室炸开！ “她才只是一个七万岁的孩子！” “女王大人！” “怪不得她今天只和a,b打了招呼！” “安静！” 艾森是来自蝙蝠洞的一个小机器，虽然现在的蝙蝠侠已经将这个型号的机械淘汰，但是不妨碍她在这里宛如定海神针一样的左右。 “新来的，你来讲？” “我？”小小的窃听器还没有反应自己现在竟然算是人工智能只是作为罗宾的小玩意对蝙蝠侠：“她今天遇到了我的主人罗宾？” “哦，那个蝙蝠侠的小跟班”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花心的家伙和他的爸爸一个样” “嘿！” “没说你的蝙蝠侠，我说的是布鲁斯！” 蝙蝠侠不是布鲁斯·韦恩，老梗了。毕竟一个在各种媒体上骂自己是一个穿i紧身衣变态的蒙面强盗的就他一个，精分不解释。 活跃的机械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就差把迪克的祖宗十八代和今天穿的底裤颜色给扒出来了。 小窃听器也就是贝尼，刚刚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突然后知后觉地开口：“等等，如果小主人可以把机械转化成生命那今天她为什么不直接转化电视机呢？” 想到今天罗宾苦哈哈地又是练卫星又是搞网络，明明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啊！ “哦~”贝蒂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句，带着一点看好戏意味，语气中是华生你发现了盲点：“这就是爱情。” 至于在“休眠”的黛妮卡，她只是一个七万岁的孩子呀！所有的机械在这一刻如同熊孩子家长附体，连带着那些蝙蝠家的机械也是，不就是罗宾吗？给她！给她！又不是结婚！ 韦恩庄园内，许久没有一起吃早餐的父子都在享受着这难得的父子温馨时光。 “布鲁斯……”只是养子的欲言又止让布鲁斯眉头一挑，果然迪克没有听话已经见过黛妮卡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三年前就看到那个氪星人小记者经常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欲言又止。 诚然，万事都喜欢有n个计划的蝙蝠侠对这位外星小女王有着满满的戒备，对方神秘的来历，那凶名在外的星际履历都让他的血压一点点升高，但是相处久了就…… “人类，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小女王插着腰瞪着眼前的黑暗骑士，双拳紧握似乎下一刻就要跃起给眼前的人一拳！ “你太鲁莽了”蝙蝠侠淡淡地开口，犀利地指出她的举动有多冒险。 “我救了你，无礼的人类！”黛妮卡插着腰回击，她刚刚开始干掉了一波精锐部队。 好好先生超人在一旁打着圆场：“黛妮卡你做的很棒”先是哄孩子一样，拿出了对女王宝具——苹果派。 黛妮卡：我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人吗？ 然后黛妮卡就连盘子都没有给克拉克剩下，用漂浮魔法端走了。 超人好笑地看着黛妮卡的背影，扭头看着蝙蝠侠“b偶尔也不要这么严厉啦” 蝙蝠侠一脸你这个浓眉大眼也背叛革命了的的表情，叫住了黛妮卡。 黛妮卡被苹果派安抚着了，但是听见他的声音还是像是炸毛的小猫一样，瞪了他一眼，只见蝙蝠侠的手伸向了万能腰带，超人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孩子不听话说说就好了你竟然想动手，还拿蝙蝠标！ “唔！”黛妮卡的确是跃起了，像是一只矫健的小猫一口咬住了蝙蝠标——形状的曲奇饼干！ 可爱的小布偶蹲下，蓄力，跳起来了！肉垫抓住了小饼干！她抓住啦！一百昏！ “虽然很冲动，但是谢谢你，黛妮卡！” 仿佛独狼一样的黑暗骑士半蹲下，平视着眼前这个孩子，隐藏在面罩下的眉眼很柔和，一向冷峻的嘴角悄悄勾起。 在与侵略者的交战中，因为仪器的损坏差一点导致“普通人”蝙蝠侠受伤，一向好脾气的黛妮卡第一次没有好好地待在了望塔上，直接和对方干上了。 被人保护的感觉很好。躺在由黛妮卡提供的疗养仓的蝙蝠侠这样想着，当然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只会将一切情感埋藏在心底里。 黛妮卡翠绿色的眼眸往外撇去，嘴里咬着饼干说话有一些不清晰：“女王保夫……臣民，是应该的” “咔嚓” 小女王和黑暗骑士朝超人投去了不赞同的目光，超·拿着可怜微博薪水的记者·人假装无辜地摊摊手 将照相机放到背后：“抱歉，职业病了。” 去你的小饼干，克拉克！我要信了就有鬼了！ 戴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看透一切的她为了不给联盟顾问增加怒火于是只是抱胸问道：“我错过了什么了吗？” 然后对超人比了一个手势：发我一份。 超人：ok！ 小女王真的好哄的不得了，刚刚还被瞪一眼，差点被猫猫抓了一爪子的蝙蝠侠看着在啃苹果派和小甜饼的黛妮卡，或许可以把档案评估的危险等级降低一点，仅次于克拉克好了。 然后看了一眼黛妮卡的盔甲，作为女孩子是不是衣服太少了，之前的玩偶也是……果然还是让他们制作2米的大玩偶！ “黛妮卡，听说m记那边有小马宝莉联名”布鲁斯伸出了蠢蠢欲动的小手。 “真的吗？是什么联名，全部小马吗？儿童套餐吗？是盲盒吗！”黛妮卡的眼睛中的小星星都快跑出来了。 ok，摸到了！在女孩柔软的银发上拍了拍，克拉克不赞同的眼神看着他：b不能欺骗小孩子，他们会伤心的。 他刚刚用超级听力听了一下，根本没有什么联名！ 蝙蝠侠拿出了手机晃了晃，上面是哥谭市韦恩集团刚刚的提案，然后对着小记者露出了有钱人的险恶微笑：现在有了。 超人：淦！ 所以诚然，蝙蝠侠是最后一个完全接纳黛妮卡的，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注意到黛妮卡的闪光点。 那是相当好骗！现在蝙蝠洞电脑里还有对她说的设定资料呢！布鲁斯不可以笑，但是真的哈哈哈哈哈 “布鲁斯，布鲁斯……”迪克看着走神的布鲁斯问道：“在想什么呢？” “不，没什么？”布鲁斯露出了一个笑容，和那种哥谭小王子营业的笑容不一样是一种想到了很好的事情的笑容。 迪克暂时没有怀疑什么，因为他现在总觉得自己陷入了什么麻烦，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哪怕是昨天的回复也是模棱两可的，但是，这个女孩是不是有点太单纯了。 “和我第一次见面就直白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迪克搅着碗里的麦片：“而且朋友什么的” 想到这迪克就很想要捂脸，总觉得很有问题啊，那个朋友什么的难不成是世界最佳拍档，和蝙蝠侠和超人一样。 布鲁斯喝了一口咖啡，露出了过来人的微笑，去探索去调查吧，然后像是败犬一样赶回来，老父亲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看着难得不用上课的迪克匆匆离去的背影，阿福收拾好餐盘问道：“让迪克少爷和黛妮卡小姐接触真的好吗？” 黛妮卡是一个天真的可爱的女孩，和她接触过的人没有不喜欢她的，但是也不可否认她骨子里嗜血的一部分，这一点绿灯侠们都能够证实。 “如果她想要动手，地球上除了超人或许没有人可以对付她。”陈述句，因为这是事实。 但是她不会，在蝙蝠侠准备了一大堆限制又或是其他的东西的时候那个孩子很简单地将命门交给了他。 “我相信你，蝙蝠侠”通过面罩失真的机械音：“那个人说过。你值得信任。” 信任，一个沉重的单词。 一个氪星人，将孤独中休眠的小女王唤醒告诉她，可以来到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在那里她或许可以找到她想要的。康斯坦丁感受到的魔法波动已经带黛妮卡来到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法事故或者是巧合，这个坑队友但是又一次次拯救世界的混球总有自己一套逻辑。 这件事情蝙蝠侠从未和其他人提起过，超人他们也只是觉得蝙蝠侠被黛妮卡所触动放弃了所谓的监管。 “那个孩子，很孤单。” 教养了一个孤独孩子的老管家缓缓开口，那个孩子天真并不是因为生活的像一张白纸，而是见证了许多黑暗却仍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方式，不要小看一个上过战场人生经历堪比一部狗血铁血电视剧的老管家。 但是苦难不能习以为常。 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在心底叹气。 第8章 创世神议会 宇宙深处，黑洞被劈开，像是摩西分红海，不属于现实世界的力量分开了宇宙，露出了圆顶的肃穆的建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任何光线似乎在接触的瞬间就会被吞噬，建筑十分怪异，正面看像是哥特式的大教堂，但是侧面又是东方的开阔平坦对称的建筑，如同万花筒，每个角度，甚至每一次视线的离开建筑都会发审变化，因为这是镶嵌在各个时空和宇宙的【神之狭间】，一座在不停奔波但又静止的建筑。 圆桌前是十三位主位，不同的穿着，不同的特色，来自不同时空，不同宇宙。 【议会】 吾举证，吾辩解，吾审判…… 大法官嘟囔着法则不公，女王打着哈欠，骑士藏在盔甲之下，法师笑而不语，舞者舒展双臂与黑影相视一笑，小丑做着鬼脸说着过时的冷笑话，女武神期盼着早点结束…… 四个主位是土、气、水、火，古希腊哲学家们认为世间万物有这个组成，主位之下是十三顺位的诸神，他们等待着创世神的降临。 说实话，不管哪一次开会，祂总觉得很操蛋，就是那一种什么叫做一个人演出了一群人的感觉！特别是卡牌的共鸣下降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在尬演，祂默默地撑着下巴看着各异的各位。 “【伪神】的审判已结束，死刑。”属于大法官的冷漠声音响起，乱糟糟的会议大厅沉默了一瞬。压在无数个平行时空身上的阴影在瞬间消散，祂来不及感受镇守13个主世界的顺位们的情绪，只知道那些被无辜拉进大逃杀的冤魂在此时，此刻得到了片刻安息。 仅是短短的一句话让行为各异的众人停了下来，他们为那些数不清的战士们默哀，为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哀悼。 13个主宇宙的情绪浓厚的让人接近疯狂，祂花了一点时间整理了思绪，诚然是【扮演】的卡牌，但是一旦脱离创世神的【神之狭间】就相当于被分离出去的一部分。 所以说萝塔为什么不在，这个小疯子，看着在那里发呆摸鱼的女武神，祂简直想要抹一把辛酸泪了。被迫增加了工作量的祂很是生气，之前那张女武神已经报废，却被强行拉回来，这件事情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其他世界的她，似乎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不过…… 祂想起了当初仿佛要拉全宇宙陪葬的少女，双手交叉挡住了视线，至少现在还算可以，谈恋爱拯救世界啊！不愧是dc人气角色，杰森·陶德稳住萝塔这个小疯子~下辈子给你加buff。 但是也不用太努力，就——安全距离一米二之外。 把萝塔当做女儿的创世神操碎了心。 一个人精分整个【神之法庭】的创世神也操碎了心。 神，不可随心所欲。 神，不可随意改变规则。 但，神可以在规则中试探。 这就是我开了无数个小号在不同世界追击【伪神】余党的原因，至于我的分【身干了什么关我什么事对吧？ 【平衡】是最重要的。 会议中间的圆桌上那代表着平衡的天平往右端倾斜。 大法官：“【伪神】的物品还未完全回收。” 女王：“地球16发现了代表祭祀的图腾。” 祂看着看着跃跃欲试的黛妮卡叹了一口气，特别是她把手举得高高的像是想要上课积极回答问题的小朋友，我想去！黛妮卡极力透露的信息祂已经接收到了。 但是祂也知道，你就是想要去看小马宝莉对不对，什么宇宙公主，月亮公主！ 孩子大了不好管啊。 创世神：【沧桑抽烟】 舞者伸了一个懒腰，像是魅惑人心的小妖精：“不公平，我也想去~” 黛妮卡：“不行！是女王大人先的！” 舞者：“哦~一个人的女王” 黛妮卡：qaq 不管多少次看自己的马甲卡牌吵架都很想要来一桶爆米花呢。祂这样想着，然后发现战火转移了。 黛妮卡摘下了面罩，露出了绿眸的大眼睛，小姑娘的脸满满的胶原蛋白就像是最顶级的奶油，让人怀疑近距离会不会有一股奶香味：“拜托” 去！谁也不能拦着我亲爱的女儿去！公正嘴里喊着平衡的创世神堕落了，抱着黛妮卡就是一顿rua，什么这是我的马甲，我不管！ 黛妮卡艰难地从怀抱里和舞者击了一掌：“好耶！” 其他几个就直接看好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黛妮卡一样站在善良这一边，平衡~嗯哼。 “黛妮卡，把爸比……啊不是，我的旨意重复一遍。” “不可以谈恋爱，和宇宙的超英们好好相处，最好可以和小马利亚建交！” 不，最后一个是你加上去的，我没有说过！ 创世神忍出了吐槽的欲望，然后叹了一口气，半蹲下注视着黛妮卡懵懂的绿眸，伸出温暖的大手摸了摸黛妮卡的头发：“如果可以的话，试着交几个朋友吧，不用很多，一两个就好” 卡牌不是凭空创造的，都是曾经真实存在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毫无痕迹地融入世界，不会被排斥出去，他们即是祂，也不是祂，他们有着真实的人生，真实的经历，即使他们出自同源偶尔还会串戏，但是就如同表演一样，你在戏剧中经历的人生在这里是真实的，但对于本我而言却只是虚构。 比如黛妮卡，荒星星系的小女王，拥有着1298个富饶星系，她存在的本身就是魔法与科技结合的巅峰，只要她愿意山川颠倒，河流倒流，甚至侵占其他宇宙都是可行的，如同抽卡游戏里的ssr或者是sp。简直就是那个宇宙的bug，但是她懵懂善良，在其他人为她注入邪恶的灵魂之前，她就已然诞生，只要好的领导。 去地球吧，不只是寻找散落的宝物，也去寻找合适的引路人，让你拥有着光辉的未来。 除了13主位，还有24次位，数不清的白板马甲根据祂提供的神力得到的自由度划分开来，但是抽卡就像是数据抽奖，点数都是随机的。 祂也不可能盯着所有的马甲一举一动，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我马甲的马甲不一定听我的话，我扮演的角色不要上升真人，没有毛病，很符合逻辑。 虽然创世神没有性别，但是看着我的马甲们谈恋爱还是好几把怪啊！而且黛妮卡还是一个孩子啊！ “神，地球2有波动。” “在哪里？”祂看向了圆桌前的景象，没有发现除了祂和大法官之外，其余的卡牌都一一离去。 苦难不能够习以为常，但是数不清的世界的蝙蝠侠在禹禹独行之时，咬牙切齿地咀嚼苦难，似乎想要从中品尝一丝甜味。 或许蝙蝠侠可以成为“我”的好老师。 是蝙蝠侠不是他的徒弟小罗宾啊！祂的情绪不会影响到在地球16的黛妮卡的情绪，今天是她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玩，或许会有惊喜。 第9章 杰森，我有一个朋友 友谊的建立不是一蹴而就的，就好像罗马不是一朝一夕建造而成的，这就是杰森撬了一晚上轮胎回来结果看到家里多了一个人，差一点拿撬棍敲来人脑袋的原因。 “启明星？”杰森看着眼前穿的和平常小姑娘差不多的女孩试探性开口。 “是我” 行吧，脸都给我看了看来不是来拉拢我就是来杀我灭口了，早知道我昨天应该多吃一点的，就算是把肚子撑破也要把牛肉汉堡塞进去！深知黑帮灭口流程的杰森这样想着，顺便为自己的愿望竟然是饱餐一顿而感到悲哀。不敢是超英的话来拉拢我，我一个犯罪巷的小穷孩子有什么可拉拢的，总不会是昨天那句朋友当真了吧。 房子很小几乎就只有一张床，窗子大开着，杰森磨磨蹭蹭地挨过去坐到了一个很方便逃跑的角度在床沿边，侧对着黛妮卡：“所以，你是来找我撬轮胎的” “不是” 黛妮卡好看的眉头蹙起，杰森这才发现和晚上看到的像是星光的银发不同，黛妮卡现在是黑发，怪不得总有一种违和感。 黛妮卡察觉到了杰森打量的目光，打了一个响指，黑发变成了金发。 酷！奇迹黛妮卡，不错这很符合小男孩对超英的幻想，就不知道蝙蝠侠换装的时候会不会这样，打个响指，太帅了！杰森悄咪咪地离得更近一些，如果他背后有一只小尾巴现在应该已经翘起来了。 “所以你是来找我做什么的”稍微放下一点防备的杰森掩饰地开口，眼神却偷偷朝着黛妮卡的头发看去。 黛妮卡开口：“就是你昨天说我们是朋友了既然你这么说了应该很会叫朋友的样子能不能教我怎么交朋友” 很好，杰森。 你是个预言家，然后你踏马敢不敢把单词停顿一下下。 是英语烫嘴吗？ “所以你是不是没有朋友” 杰森盯。 黛妮卡扭头：“……” 好了他了解了“哦” “不准笑！” “噗……我没再笑” “你要是敢说自己想到了高兴的事情，我就把你扔到西藏” 杰森很是艰难地捂着嘴，不过要先给这个小妞上一节课，哪有在“第一个”朋友面前说要交其他朋友的。 得寸进尺是犯罪巷小子们的必修课，不然很难活下去，心情忍不住沉下去，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因为他看到了启明星手上的传单。 麦当劳，哦吼。 “我可以教你，但是我要这个。”杰森指了指上面的汉堡，却换来黛妮卡歪头疑惑，杰森感受到她奇异的目光差一点就要跳了起来，却换来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杰森这才发现，小妞长得不赖啊。 黛妮卡：“当然是给你的，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 绿色的眼睛在白日的光芒下带着柔和和温柔，见鬼，杰森恶狠狠地咒骂一声，嘿，杰森灰姑娘遇到了一个提供汉堡的神仙教母吗？ 昨天那句话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这个单纯的小妞竟然真的会找上门，难不成带着一个会飞的朋友去撬轮胎？也不是不可以，感觉和放风筝一样。 杰森？好吧，名字是他自己说的，可是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面对男孩气势汹汹的架势，黛妮卡有点委屈，如果是其他人黛妮卡早就让对方滚了，但是这个是“朋友”：“我就叫黛妮卡啊？” 这个黛妮卡还真的是启明星啊，杰森感觉打出去的拳头陷入了棉花里，就好像一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打算攻击，结果一不小心撞进了里，香香甜甜还柔软。 麦当劳里，杰森恶狠狠地咬着汉堡，什么没朋友，小妞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犯罪巷的孩子没有什么纯真的，但是不代表他们对善恶不敏感，在他以为自己的身份是个工具人的时候这个小妞来了个会心一击，好吧好吧，小妞你赢了，不管是哪一个混小子有这个荣幸想要成为你的朋友，你都可以轻易把人拿下。 如果对方不知好歹，我也会让对方改口的。杰森这样想着，忽视了自己还没有满十岁是个孩子的事实，不过哥谭可没有“穷孩子”。 黛妮卡看着儿童套餐里的盲盒，好极了，没有暮光闪闪，所有的零用钱都拿去买儿童套餐的黛妮卡仿佛滖神附体，她甚至想要用魔法做个弊，只要一个小小的透视魔咒。 “你喜欢这个？”杰森看着眼睛亮闪闪的黛妮卡嗤笑一声，大有你都几岁了还看这个。 “想要……” 杰森原本还打算说几句，门口突然被打开，一个男孩被众人簇拥着走进来，即使穿着很低调，杰森也能闻到那所谓的有钱人家的臭味，那群有钱的蠢猪怎么不去五星级酒店呢！ “格雷森，你竟然喜欢吃这些” 带头的男孩耸耸肩：“没办法，我养父平常不让我吃这些” 这个说法引来大家一笑，迪克心想：假的，布鲁斯有时候夜巡完吃的比我厉害多了，阿福到是时时刻刻盯着我们不让我们吃垃圾食品。 随意地朝着店里扫了一眼，现在不是饭点人也不是很多，但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在角落里的两人。、 男孩的视线感觉带着火焰，而女孩，额？启明星？迪克的瞳孔无意识放大，但是顾及到周围的人很快调整了状态。 但是这个举动在杰森眼里就是挑衅，小子看什么看？毛都没有长齐就开始看女生了？ 杰森瞪了那个被叫做格雷森的男孩一眼，拉下卫衣的帽子往黛妮卡旁边坐了一点试图挡住他的视线。 好吧？至少启明星不是敌人，迪克这样想着，从蝙蝠洞的资料库里可以知道这是一位友善的外星人，师从ww，蝙蝠侠至少很信任启明星，不然领地意识十分重的蝙蝠侠早就把这个姑娘扔出去了，想想还没有结盟的时候，他又不是没干过。这里也能看出养父的些许恶趣味，看他像是烫脚的小狗一样转圈，就是不肯告诉他答案。 哦，罗宾买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黛妮卡的背影，很难想象这个纤细柔弱如小羊羔的女孩可以徒手搓大炮，看了一晚上黛妮卡资料的迪克第一次感觉到了人不可以貌相，比如谁也不知道花花公子布鲁斯竟然是蝙蝠侠。 迪克和同学们打了一声招呼：“我好想看到认识的人了，你们先点，我一会就来。” 有好事者看了一眼黛妮卡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愧是你格雷森，“可爱的女孩”” 迪克不喜欢这样的对女孩子的态度，但是从布鲁斯那里学来的让他没有黑脸或是怎样，只是有些俏皮地开口：“相信我，我们之所以成为朋友，是因为我也是一个“可爱男孩”” 对方一噎，大概不明白这个普普通通的“颜色”笑话有什么冒犯到他了，然后扯扯嘴角，假装去看菜单什么的，仿佛要把那个塑胶的菜单看出花来。 杰森听着他们的对话，他当然知道那个小子不干不净的话，说真的在东区他听到的可比这个脏多了，那个叫做格雷森的还算有点种。 等等，这个不会就是小妞要交朋友的对象吧？那昨天的罗宾呢？你们昨天不是还在一起开开心心吃汉堡吗？ 难不成要让他和这个小妞说，嘿其实我们哥谭的罗宾还不错虽然他昨天让一个女生付钱，但是平时还是不错的。 杰森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如果有追星女孩在的话，她就会信誓旦旦告诉你，你这是因为cp被拆了。 “嗨”如果蝙蝠侠知道我把真实身份送上门去他一定会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我，但是这是一个试探。 “你……” 迪克叹了一口气，启明星果然知…… “你谁？” 好极了，马甲还是在的。 “和这个小子说什么呢？你不是要学交朋友么，老子教你。”杰森不满地拽了一下黛妮卡的肩膀。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之前我们见过的。”最简单的骗术，用这个套近乎，而且这也不算谎话，因为ww给黛妮卡转了学籍，就在哥谭中学。 再加一点引导的话语：“在哥谭中学，还记得吗？黛妮卡·奎恩” 和神奇女侠的取名是一样的，毕竟有一个星城的亿万富翁，谁会把奎恩当做queen呢？ “你是奎恩的弟弟吧？”迪克对着态度不善的杰森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只是看到新同学有些激动来打个招呼，毕竟等她明天来报道我是负责接待的人。” 看来这个小子不知道黛妮卡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点赢了的感觉！ “哼” 黛妮卡此时一副状态外，竟然还要上学！差一点就忘记了！ “你们好像在谈话，如果打扰了的话，我马上离开” 以退为进好极了迪克，迪克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的二人，即使只有十三岁那双无辜的钴蓝眼眸也只会让人觉得他的小小试探是热情而不是冒犯，一切举动都没美化成仿佛只是看到了认识的人来打一个招呼，然后得体地退下。 至少杰森也只是撇撇嘴没有其他举动，只是这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啊，杰森咬着可乐的吸管这样想着。 之后除了无意间地视线触碰，迪克的确是没有任何举动，结束聚餐之后对他们颔首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了。 “或许多一个人会好一点。”黛妮卡看着离开的迪克开口道，无视了杰森快要炸毛的冲动。 对于黛妮卡而言，她无惧其他人的恶意，而且【仪器】表面眼前刚刚男孩没有恶意。 “你还想不想要意见了！”杰森抱胸看着黛妮卡，黛妮卡看着一无所知的杰森露出了一个很是怜悯的眼神，孩子你刚刚背后被拍了窃听器知道吗？ 看着快炸毛的杰森，黛妮卡终于清清嗓子：“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忍住了自己想要吐槽的冲动。 杰森：还有你这个注孤生的有个屁朋友！ 迪克笑着在转角处和朋友们道别，然后拐进了对面的咖啡馆，随意点了一杯牛奶，将耳机带上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沉醉于音乐的少年， “我有一个朋友……” “她很想要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孩交朋友，但是过去没有这种经验，你们说送礼物是不是有利于打破僵局。” 送礼物的话，送什么呢？0-a14上面的能量石，还是小卫星，第一次交朋友的黛妮卡陷入了迷茫。 迪克倒是没有想到内容竟然是关于自己的，耳机中传来杰森有些不屑的声音：“现在的男孩大脑都长在【哔】上，你的眼睛要放的亮一点” 大脑长在【哔】上还真是对不起啊！ 迪克笑着接过了服务员小姐姐的牛奶，下一句差点让他的牛奶喷出来。 “卧槽，我想起来了！刚刚那个是飞翔的格雷森！要什么其他朋友啊！和他交朋友就行了！！！！” 自己竟然和神奇的飞翔男孩只有一步之遥！杰森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黛妮卡默默浇了一盆冷水：“但是我想和罗宾交朋友” “啊罗宾，你要交的朋友是罗宾！”杰森的眸子中几乎都要燃烧起来了，他想起了邻居莉莉丝的话，或许叫伊芙，反正每一次和嫖【客说的名字都不一样，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男人只要长得好看上了都不亏。 当然这句话不能直接说，要润色一下。 看了看依旧懵懂的黛妮卡，杰森压住了自己快要跳起来的冲动，但是手指却在无意识地搅着吸管，把里面的冰块搅拌地咔吱咔吱响：“你可以先和格雷森做朋友，然后”这里的声音更小了一些“在你“工作”的时候和罗宾交朋友，然后让两个人都给你一点意见，这样不是有了双重保障！罗宾的脸你看不见，可是格雷森长得不错啊，格雷森自己也承认自己是“可爱男孩”” 迪克：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一眼难尽呢。 黛·从未和其他人接触过·妮卡看着侃侃而谈的杰森感觉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所以可爱男孩就是希望和其他人交朋友的意思” “咳咳咳咳”迪克听着窃听器里面的回答，忍不住想要捂住脸，求求你们不要纠结我是不是可爱男孩了，或许在那里窃听就是一个错误。 “你不是和那个格雷森是同学吗？”提到学校的事情杰森目光一暗，但是很快就掩盖过去，双手放到脑后倒在了卡座了：“和那个家伙先接触一样。” 总之哪个成为“朋友”都不亏！ 杰森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迪克，迪克差一点把牛奶喷了出来 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杰森像是一个小大人一样伸出手指：“首先可以先从了解对方开始，沟通是增进的好办法。” 第10章 穿越了?! “我和你说勾……啊不是沟通好了之后那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俗话说男人就会像一只狗一样跟在你屁股后面。 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吗！男孩也一样，肤浅的要死！ “到时候别说交朋友，让他把零花钱都给你都没关系” 虽然原话是榨干他的【哔】袋和钱袋。但是他可不打算在明显就是乖宝宝的启明星面前说。但是不妨碍他改几个字。 杰森越说越激动，并且为自己的润色功力鼓掌，不过，想到了罗宾吃软饭的丰功伟业，嘿，即使你是我现任偶像也必须要说说你了，看看你的boss每次几千万美元的蝙蝠车蝙蝠飞机说扔就扔，你不学着点怎么被人泡。 没有用的家伙。 明明昨天还是粉丝，今天立刻拉踩老墙头了。 算了，在金钱上还是格雷森先得一分，好歹是那个阔佬的养子，发现格雷森是自己第一代偶像的杰森果断抛弃了罗宾。 “杰森，真不愧是你诶！” 收获了108种如何钓凯子的方法的黛妮卡觉得杰森简直就是全知全能之神比那个拥有真实之眼的大法官不知道厉害到哪里去了！ 她的言语十分真诚，这让杰森背后隐形的尾巴摇的可厉害了了，哼，我就是这么厉害。 “那当然，好歹是在外面混过的” 杰森享受着黛妮卡的崇拜，并且毫不心虚地传授“新知识”。包括但不局限于如何骗财骗色。 你别讲了，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迪克已经放弃了挣扎，掩盖耳朵红了的窘迫。 放下了小费走出了咖啡店，作为一个外星人你听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的话真的好吗？你一个十岁的孩子知识面这么广是不是不太好，重点是你们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啊！ 清醒一点，黛妮卡。 迪克默然打开了手机给布鲁斯打了一个电话：“布鲁斯，嗯，没错，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我也觉得他辍学实在是太可惜了。” 帮一个失学孩子回到学校也算是一件功德对吧。 合上了手机，呵，还是作业太少了，虽然韦恩集团早早设立了资助失学儿童，可是有些地方总是顾及不到的，至于为什么知道杰森的情况，他好歹是蝙蝠侠的弟子，看到一个常接触的孩子一不小心把对方祖宗十八代给调查一下有什么不对吗？ 而且他本身就打算让韦恩集团的人接触一下这个孩子，勇敢机智，有点鲁莽但是不失善良，他值得更好的人生，而不是在某一个小巷子腐烂发臭。 但是这样的孩子太多了，他也只能帮助自己看到的。 叹出一口气，将沉重的想法，散去，哥谭会好起来的。 迪克走出门口，走进拐角的小巷子。 不客气，迪克经过街角时对着麦当劳方向做了一个这样的口型。 拯救了一个迷途的灵魂，但是另一个迷途的灵魂需要怎么办！！！！！ 启明星你清醒一点那些吊男人的拙劣手段连布鲁斯·花花公子版本都不会吃的，而且格雷森和罗宾做错了什么他们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啊！ 还有你不要再夸那个孩子了，他感觉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杰森，我突然有点事，可能需要离开一下。”黛妮卡感受着熟悉的感应和隐隐发热的【仪器】，错不了，是【伪神】的痕迹。 杰森感受着黛妮卡突然严肃的神情，愣了一下，小声开口：“是工作？” 街角迪克的脚步一顿，闪身进了无人之处，在哥谭的地盘撒野，要先问问罗宾才行不是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假装很是大度地摆摆手“去吧” 黛妮卡看着瘦弱的男孩有些担心，感觉就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小猫崽，风一吹就会倒：“你一个人可以吗？” “哈，你在小看谁？” 看着像是炸开的猫一样的杰森，黛妮卡摆手表示自己十分信任他，然后转头离去，杰森咬着已经变冷的薯条有点食不知味，然后打开了一个盲盒，暮光闪闪？哈，叫你离开，看不到了吧。立志要当硬汉的杰森毫不客气地把这个装进了自己的兜里，手指在凹凸不平的玩偶上点点。 如果你下一次还来找我的话，我就把这个给你，如果没有的话，那就算了。 属于犯罪巷的孩子把卫衣的帽子戴上，像是将自己与世界隔开，然后就被拉住了后颈。 “等等杰森”黛妮卡递过一个像是手机的东西，迎着杰森疑惑的目光解释道：“这个是通讯器，方便我们下次，周三还记得吗？杰森……嗯？” 这个玩意一看就价值不菲，这个小妞还真的是，好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笑自己一辈子但是我还是会这样做。 “杰森？” 黛妮卡很僵硬地被抱住了，瘦弱的少年需要踮起脚才能环住少女，黛妮卡仿佛一个雕塑不敢动弹，来到地球后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柔软”什么是温暖的黛妮卡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抱住了，即使是戴安娜她也是保持着一点距离，让戴安娜误以为她不喜欢与人接触。 【仪器】叫嚣着危险，强制想要转换武器，只要轻轻一点，她的指尖隐形的盔甲就可以射出激光将这个孩子化为齑粉，即使这里是闹市，被控制的机械也可以很好地掩盖，几乎是本能，是每一个荒星之人被【诞生】之时被强制灌输的本能。 但是黛妮卡压制住了本能，像是一只冬眠的小熊熊，张开锋利致命的爪子去捧着一朵小花，或许是比花更加脆弱的东西，她不懂胸前柔软的跳动是什么，就像三年前抱着那个可爱的玩偶，黛妮卡笨拙地想要回应，和穿着铠甲的时候拥抱罗宾的感觉很不一样，比起那个这个似乎更加——温暖。 即使这个怀抱很短，一触即离。 “笑吧”杰森低下头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杰森”黛妮卡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或许，那个……” 说点什么黛妮卡，杰森也是朋友，虽然没有任何契约。谈点什么？和朋友可以说些什么呢？说自己的经历，自己是一位女王，来自一个钢铁与坟墓之星。 “给你”手里被塞进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黛妮卡的眼睛几乎都要亮起来了，是暮光闪闪。 “去干正事吧，大英雄，酬劳已经给你了，狠狠踢那些坏蛋的屁股！”杰森做了一个恶狠狠的动作。 “好的，以女王的名义我会做的”黛妮卡抱着暮光闪闪的手办一本正经地保证，虽然不明白杰森为什么有这种癖好，但是女王大人满足你，我一会就去把那群家伙屁股蛋子踹掉。 呵，小妞这就会开玩笑了，杰森转身离去，他不知道的是黛妮卡的叙述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启明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的罗宾从高处跳下，多米诺面具也难以掩盖的少年清脆的声音：“需要帮助吗？” “罗宾？”穿着战衣的黛妮卡没有考虑过罗宾为什么在这里，这是戴安娜说的如果蝙蝠侠有什么步伐用逻辑或者是常理解释那就是因为他是蝙蝠侠。 好吧，女王大人慷慨且大度，原谅一切包括蝙蝠侠的各种冒犯。 “我需要协助罗宾，之前我遇到了一会抢劫展示牌的匪徒，我怀疑他们盗窃了我宝库里的宝物。” 女孩露在面罩外的绿眸闪着冷光即使平时再无害，被当做宇宙大杀器【诞生】的女王大人在触犯底线的时候并不是如此简单可以略过去的。 创世神被盗窃的宝物就是我的宝物，这个没有任何毛病。 “哇”原本以为之前没有后续了呢，想不到竟然还能接上，就好像做了一个美梦惊醒之后再睡一觉还可以连上的惬意，罗宾假模假样做了一个弯腰恭敬的动作：“我的荣幸哦，女王大人。” 黛妮卡瞥了他一眼，突然在他的额头点了一下，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罗宾陷入了一瞬间的迷幻然后很快恢复了。 【等等，这个是】罗宾捂住嘴，他刚刚明明没有出声。 黛妮卡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是一种通讯魔法方便我们交流，接下来是潜行，你的导师教过你吧】 【哇哦，是挑战吗？ww vs batman 我接受了，不过启明星，随意进入他人的大脑可不太行，虽然我知道火星猎人偶尔喜欢这么干】 【我不是火星人我是荒星人，还记得吗？】飞行中的黛妮卡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在进入你的大脑的同时，我的大脑也对你开放嗯哼】 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如此信任一个才见过2还是3面的人，虽然当初摘下面具的时候，难道我是因为一个女孩漂亮就会心软的吗？虽然蝙蝠侠对女反派到是，嘿，罗宾不能再想了，我是想要成为蝙蝠侠但不代表什么都要学对吧？但是，我的确感到了跃跃欲试，避开我的导师，属于自己的小活动。 迪克的手指避开了想要发信息的按键， 或许是个大胆的尝试。 迪克很快搞清楚了怎么的程度是不算在【交流】把自己的腹诽很好的咽下，黛妮卡看着不停在扔钩索的罗宾开口【我感应到那个东西就在前面，或许有些危险】 【也许我们可以先谈谈你丢失的宝物是什么】 【是碎片】黛妮卡拧眉，似乎想起了某一些不好的回忆【是一种可以穿越时空的碎片，有些人利用这个逃脱罪责改变历史，仗着我……盗走了我的宝库】 【也就是说不止一件？】罗宾很快就抓住了主要的信息跳到了仓库的高处掩盖住自己的身影。 【嗯】黛妮卡的“声音”有些沮丧【或许是我的错】 【或许】 【是那个小偷的错】迪克开口，他不喜欢“好人”对自己太过苛责。 黛妮卡看着一眼罗宾，收下了这一句安慰，朋友或许就是这样。 【我的天，企鹅人？】罗宾看着站在中央的矮胖身影，知道今晚一定会是一个火辣辣的夜晚了，企鹅人本名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出生在哥谭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科波特家族中，是个古怪的黑社会老大，以利用企鹅和雨伞作为自己黑道交易的象征而闻名。比起那些天天炸城市的疯子好一点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洗钱，贿赂，毒【品这可比炸药伤害的人更多。 【企鹅人？】 【一个古怪的上发条的老企鹅】罗宾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碎片是可以激活的吗？】 【有强大的外力就可以】 【哇哦，我们或许中奖了？】 仓库中央的两拨人不知道为什么争执了起来，被放在防弹玻璃后面的【碎片】发出耀眼的光芒。 【趴下！】 在罗宾的救人本能发动之前，他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昨晚刚刚感受过的冰冷的怀抱还带着一丝丝像是牛奶糖果的香气，原本要跃起的动作被强制压下，被强光刺激而下意识紧闭的眼睛张开落入了青绿色的眼眸。 好极了，第二次了罗宾。 被同一个女孩救了两次，没有比你更逊的了。那双眼睛中还带着点担忧，如果有机会还是要教一下女孩子有时候不能轻易轻信其他人，虽然他没有恶意就是了，不过他的立场好像不适合说，让蝙蝠侠去？我刚刚是不是讲了一冷笑话。 迪克抿唇，这是他思考或者是纠结的时候的小习惯。 而且他似乎有点懂了“朋友”对于启明星，或者是黛妮卡的含义了，明明是同样的单词迪克却强行又重复了一遍。 他强行将自己从那双溺死人的眸子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了，迪克在掌上电脑上敲敲打打，很轻易地就侵入了官方的系统，看了看年份。 这里是哥谭，但是似乎更加萧条，百米外就有一个抢劫犯在抢劫，个不用说在官方系统里面的悬案了。 “我们……嗯？” “如你所见，我们好像穿越了” 阴暗的夜幕如同挥散不去不阴影笼罩在他们两个身上，这里是哥谭，十几年前的哥谭。 第11章 看到了蝙蝠侠的黑历史 “要我说十年前的哥谭竟然这么乱，现在是白天对吗？” 迪克闪身躲过一个混混的一击，黑色的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度，虽然是在调侃但是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了。 黛妮卡原本是想用大型杀伤武器的，但是刚刚拿出来就被罗宾制止了，只好采用最原始的肉搏：“是我的错觉吗？你打架的时候废话都这么多吗？” “啊哈，我的女王你伤透了你朋友的心！”罗宾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把最后一个混混打晕，然后利落地将钱包还给了在旁边瑟瑟发抖的一位女士。 “谢谢，我是说，无论你们是谁。”女士捂着包快速离开。 “还是没有找到？”黛妮卡斜斜倚靠在墙角，只是她的盔甲离墙壁还有一丝丝距离，看起来很嫌弃这种不知道被毒贩光顾几次的地方。 迪克摇摇头，他们已经来到这里一周了，最近都在黑吃黑，打劫一些落网的黑帮或者是什么的，没办法韦恩家的黑卡在这里暂时不用，这里和记忆里的哥谭差别太大了，哥谭很混乱，暴力血腥是她的装饰，但是至少在某一刻这座城市又是如此美丽，在烈火中有点零星的希望之光，而不是像这样，每个人浑浑噩噩，强【奸，抢劫，杀人，黑帮火拼，平民的哭泣，不作为的警察，这里没有蝙蝠侠。 这也意味着，没有希望，迪克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蜷曲握成拳，那个被视为目标的男人的消失让他一时间没有了前进的方向。 “想什么呢？” 迪克脑门上挨了一下，他抬眼：“嘿！” 只见对方手上摇晃的钱包，以及眉眼弯弯的样子，他只好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她饿了，去吃饭。 至于钱哪里来的，劫富济贫又或者黑吃黑。 当两人换上了常服，当时迪克带着一个小墨镜，在热狗摊子前大快朵颐。 感谢不知名黑帮提供的资金，让他有新衣服穿而不是穿着制服。 迪克墨镜下的眼睛偷偷打量着黛妮卡，即使这几天风餐露宿，她的外表也看不出什么，不过她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他的话的确多了很多，大概真的算是朋友了。 那个害他们穿越的古怪碎片暂时不见踪影，虽然黛妮卡说那玩意就在哥谭，那就相信她，相信？他终于找到自己比蝙蝠侠好的一点了，他至少会信任同伴。 晚风吹散了空气中的墨西哥辣椒的味道，迪克半蹲在韦恩塔的高处，谢天谢地这里还是有韦恩的，虽然布鲁斯现在可能在哪一个深山老林里找大师训练。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消食，现在正在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刻。 “罗宾，你今天分心了”黛妮卡用手指点了点罗宾的额头，他也没有躲，让少女戳了个正着，没办法为了救一家三口一不小心被划了一个口子，为了让她消消气被戳就被戳吧。可是看到那个哭泣的孩子，就无法容忍，无法容忍那些在孩子面前杀死父母的凶手，断掉的绳索在一步步碎裂，被射中的罗宾鸟在空中陨落，等他回过神来，那个小混混已经奄奄一息，他差一点失控了，差一点背着一座罪恶的泥潭拉下了地狱，如果不是被启明星拉了回来。 “我又不会治疗的魔法”黛妮卡用酒精给他消毒，她的手是用来毁灭的，想不到做这些精细活竟然还不错。 看出了少女脸上的自得，迪克嘴巴抽抽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自己被裹成一个球的手臂，顺便转移一下话题免得她对另外一只手下手，尽管上面只有几个淤青，但是他已经看到他脸上的跃跃欲试了。 “启明星那个碎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黛妮卡低头看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满意地点点头：“是一种可以穿越时间改变时间的东西” “很危险？”迪克心头一动，心底某一个炙热之处一跳，他觉得有一些口干舌燥：“我是说，过去，也就是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吗？” 黛妮卡在迪克旁边坐下，脸上没有带面罩，银色的盔甲在月光下闪着寒芒，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但是那双绿色的眼眸透着一股子认真：“罗宾，玩弄时间的人必定会被时间所惩罚，时间领域的所有馈赠所要收取的代价都不是可以承受的。” 比如闪电让世界差点毁灭，比如金色先锋穿越时空导致哥谭大乱。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在风中有一点模糊不清。 “如果有那么一天，代价就让女王大人承担吧”似乎看出了什么，少女姣好的容颜上绽开笑容，玫瑰似的唇瓣似乎在诉说着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卡牌的界面还是百分之一百，定制的卡牌果然不是那些白板可以比拟的，可以控制机械免疫所有魔法的女王。 “哇，赞美女王大人”迪克没有把她的话当真，而是古怪地做了一个鬼脸，靠在凸起的石头上，和旁边的石像鬼打了招呼借个力：“等等那我们刚刚把那些混混腿打断的话，算不算改变历史” 黛妮卡望天：“大概不算。” “真的？” “嗯”是肯定句。反正她的容纳率不算低，得到了超人ww的认可，嗯？怎么还有蝙蝠侠的？黛妮卡看着肉眼无法看见的屏幕，管他的呢，反正小女王就是不会把事情放在心上的类型，她怎么也算是这个地球的一员了，大不了让祂修正一下就好了。 黛妮卡虽然有些事情上让人抓马不过大的事情还真的没有说过谎，迪克举起了像是一个球一样的手，为自己刚刚差一点失控表达了歉意：“话说，我们似乎都没有聊聊彼此，想谈谈吗？” “你想聊什么？”黛妮卡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那。 “你来自哪里呢？” 这也是迪克最大的疑问，他和蝙蝠侠学过侦探技巧，他能够大概勾勒出黛妮卡的身份，从她的姿态可以看出是来自一个很不错的家庭，或许是历史悠长的家庭，但是她的为人处世就像一张白纸与世隔绝的地方，与人交流很少，哪怕是外星人也应该有自己的族群，超人那种不算。喜欢的东西似乎都是虚拟的，无论是喜欢的东西小马宝莉。她三年前就来到了地球，在ww的教导下，不应该如此，可是无论是蝙蝠侠还是ww似乎都在有意识地将她和人类社会隔开，想到这迪克扪心自问，罗宾，你要继续吗？蝙蝠侠他们都在制止的时候你确定要揭开吗？ 他看过黛妮卡的攻击方式，简直就是另一个超人，或者是胜于超人，而且，迪克不想承认但是也不得不承认，黛妮卡对生命似乎毫无敬畏之心。 一般这类人要么就是天生情感缺失，要么是反社会比如阿卡姆那一群，可是黛妮卡不是这种人，她会很温柔地照顾着孩子，或者是幼崽？像是凶恶的母兽，无论是杰森还是其他孩子她都好好保护着，安抚着，迪克发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有多坚定，但是对于罪犯的话，只能是或许她不只是受过ww的训练或许蝙蝠侠也参与过训练。她会为了罗宾带她看了小马宝莉想和他交朋友，会去请一个犯罪巷的孩子吃汉堡，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护着他。 永不坠落的启明星，她划过天际之时会给她所在的城市带来希望，如同超人，只要超人的红披风划过大都会，就代表着希望还在。 所以你来自哪里呢？ 黛妮卡稍微沉默了一下下，突然反问了一句：“罗宾，你有看过星球爆炸吗？” 像是魔法，或许就是魔法。 宇宙在爆炸重聚，恢弘绚丽，那是无法用语言所形容的感觉，神秘深邃的星系在空中以此排开，那刻人类只能感叹自身的渺小。 中间有一颗恒星如同肃穆的墓地，早已经停止了公转，裸露在外的版块是不知名金属早就的机械。 “这是我的故乡——荒星” 黛妮卡张开双臂：“欢迎来到钢铁与坟墓之星” “我的天，我是说……”迪克有些艰难的开口：“所以你真的是女王” “算是吧，黛妮卡一世？”黛妮卡古怪地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嘟囔着：“虽然比小星星一世好听” “你来到地球是因为什么？”老天，拥有数千星系的女王还要什么地球。 “是一个氪星人让我来的”黛妮卡说：“一个来自氪星的超级英雄，穿着紧身衣，告诉我如果来这可以找到我想要的，然后给我一打小马宝莉的蓝光光碟，我想起来了他甚至没有给我留dvd” “而且地球也是我的”黛妮卡带目瞪口呆的迪克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回神啦罗宾” “那个氪星人叫什么？” “嗯……”黛妮卡想了一会，然后摸了摸脸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温度，咬牙切齿：“忘记了” 额，你看上去不像是忘记的样子，求生欲上线的迪克默默闭嘴然后换了一个话题，说实话他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就好像一起和你吃路边摊的朋友突然变成了亿万富翁。 我的天地球之主，迪克只觉得信息量太大了，我白住了人家的行星还没有交房租呢。那个氪星人知道自己把什么送到地球了吗？哇，应该不是超人不然超人早就被蝙蝠侠揍一顿了，那位真的是勇士啊！所以我之前开玩笑的那个“奎恩”真的是queen，所以她真的是将地球人当做臣民来保护，被地球之主守护，哇。迪克在瞬间就理解了那些哪怕看不到启明星真容却愿意在网上大喊着要嫁给她的那些男男女女了。 “所以你想要的是什么？”拥有了如此多的财富你缺少的又是什么呢？ 这回轮到黛妮卡无法回答，她看着罗宾面罩，似乎在思绪中看到了那个将她从黑暗中拉出来的那个神秘人：“我不知道” 简单几个单词难得透着点迷茫和无措。 “没事，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我帮你一起找” 迪克假装很无所谓地摊手，他不是很想看到那双坚定不动摇的绿眸露出这样的情绪：“大概是哪几个碎片吧，蝙蝠侠也不会让那些危险的东西留在地球上的，就让它滚回宇宙好了。” 刚刚那一瞬间的落寞他不会感觉错的，启明星不对，是黛妮卡的过去似乎没有那么简单，那么那三年或许就是所谓的观察期，最近她的档案才解禁。她一定经历了些什么，对生命的无感，对所求之物的迷惘，没有人比迪克更了解那种感觉了，在失去父母的时候，被复仇冲昏头脑的时候，想要从噩梦中抓住那双手的时候。 一次次梦见从空中坠落的时候，飞翔的格雷森害怕坠落这一定是最可笑的笑话了。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能想了罗宾，不能。 “你有喜欢的吗？” “啊？”迪克被迫从负面情绪中苏醒：“额，你是指？” “行星？实在不行星系也行”黛妮卡像是放大图片一样，将魔法投影中的星系放大“之前那个帮我开传送门的康斯坦丁，我送了他几座金矿来着。” 一周只有五美元还要做家务的迪克很想要昧着良心答应，但是他拒绝了，他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升华了：“我们现在的正事是找回碎片回到未来” 不喜欢礼物？果然还是需要一个僚机？杰森说得对，或许我需要那个格雷森的意见。 是叫“格雷森？” “什么？”迪克的冷汗就快要落下来了，面上没有任何破绽：“额，什么格雷森？” “我想起了一个“可爱男孩””黛妮卡淡淡开口一看就很会交朋友的样子，是他先和我聊天的，不像你，罗宾你要反省一下自己。 迪克很想要捂住脸，我当初就不应该开这个口。 迪克：“我们来谈谈朋友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黛妮卡盯“真的吗？” “唉，诺”和黛妮卡相处一周他已经摸清楚了黛妮卡的秉性，一个相信圣诞老公公的女孩子真的很少见。 “暮光闪闪！”黛妮卡打开盒子惊叫出声，黛妮卡直接整个人悬空挂到了罗宾身上：“罗宾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虽然我没几个朋友” “女王大人最后一句就不要说了。”迪克无奈地看着蹦蹦跳跳的黛妮卡，嘴角勾起一个放松的微笑，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在黛妮卡面前是如此惬意。 怀里感受着让人恨不得发抖的低温，但是迪克还是好好地接住了黛妮卡，抱住了她的腰，即使知道她会飞也好好搂住了她。 “抱歉” “其实习惯了也没什么”迪克假装无视了凉意。 黛妮卡想起了盔甲上自带的温度，松开了手，然后把之前杰森给的暮光闪闪一起拿了出来，看着最喜欢的小马，她恨不得转个圈圈。 “罗宾，要和我一起看看夜景吗？” 黛妮卡伸出手，绿眸倒映着小小知更鸟，承载着月光，她小心地把手上的隐形盔甲解除，只是一点点应该没有关系：“就当做是你的礼物的回礼。” “乐意至极” 似乎被黛妮卡的喜悦感染了，迪克也没有拒绝，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她，虽然他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点了一个儿童套餐。 迪克看着那只手，就像是彼得潘交付的梦幻岛的钥匙，迪克将手搭在了黛妮卡的手心，交握的手就像是一座桥梁，承接着少年少女最简单真挚的情感。 出于他的意料女孩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就像是冬日的火炉一样，让他忍不住握紧后来又像是为了掩饰什么，很快松开改为虚虚握住。 虽然平时在哥谭的夜空中飞檐走壁，但是在风中就像是有隐形的双翼乘风飞翔。 就好像是无所不能，哥谭在你的脚下！ “罗宾，我好像看到，嗯”黛妮卡拉着罗宾的手指向了前方“蝙蝠侠？” “我是复仇者，我是黑暗骑士，我是蝙蝠侠” 黑夜中闪过闪电，照在站在墙上的黑影之上，露出了还算青涩装备也没有那么先进，耳朵尖尖像是猫咪的蝙蝠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克捧着肚子再起不能。 第12章 可爱男孩 “哈哈哈哈哈哈，他天天说” “罗宾，不行，这个不可以，罗宾退下！”迪克模捏着嗓子模仿着蝙蝠侠喉癌的声音，想不到蝙蝠侠竟然还有这么放荡不羁的青春：“他还凹造型，平时还说我喜欢出风头！” 现在的罗宾就是一副13岁男孩的模样，少了平时的稳重毫无形象地笑得扶不起腰。 “等等你在做什么？”迪克看着举起了手机的黛妮卡，黛妮卡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微笑，指了指上面的红点：“我在录像啊” 是蝙蝠侠的黑料啊！即使是黛妮卡也觉得有一点兴奋哈哈哈哈哈哈哈，想拿回去和ww分享一下！ “你不是说我们在这的东西都是带不回去的吗？等等这个是你盔甲的一部分”迪克很快就弄清楚了黛妮卡的打算，于是他表情真挚地拉着黛妮卡的手：“启明星，你或许需要一个合作者？” 黛妮卡眨眨眼对上了罗宾那双无辜地像是小鹿的眼眸，就听见了迪克难以掩盖住的笑意的第下一句： “或者是——共犯” 于是两个小孩，银发和黑发凑在了一起，对着蝙蝠侠的操作指指点点。 迪克指出了那过分长的耳朵：“虽然知道这个是信号接收器，但是这个是在恶意卖萌了对吧” “有点像猫” “或许可以改名叫猫侠” “而且衣服竟然不是紧身的！”迪克发现了盲点。 黛妮卡对哥谭的审美很是不解，扭头看着迪克：“哥谭的超英都是紧身款，这是什么想要加入的必要条件吗？如果是组织需要我愿意牺牲一下。”把盔甲换成紧身衣什么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姓响指的事情。 “你对哥谭有什么误解，那些都是谣言？”不传谣不信谣啊。 黛妮卡想起来超英论坛上另一个话题“那蝙蝠侠经常被女反派强吻是真的吗？” pg13的话题让气氛开始焦灼起来了。 “……他有反抗的”迪克试图为自己的养父挽回一点形象，大概吧。 “没事”黛妮卡像是一只银色小兔子一样凑了过来：“我不会因为你可能以后也会被女反派强吻而抛弃你这个朋友的。”然后再补充了一句“就算你交50个女朋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那还真的是谢谢你了。 哼，我要单方面和你绝交2分钟，他发现和启明星越相处就越容易变得幼稚，你能想象她每天准点准时回去看小马宝莉吗！一边拿着苹果派一边看，他发誓每天的罪恶热量爆表的夜宵已经让他的肌肉轮廓变浅了，以后就不是罗宾鸟了，是罗宾plus。 “要不要再看一次”黛妮卡安了回放。 “……要” “等等他就直接进去了，不潜行不伪装！”一直盯着蝙蝠侠的迪克几乎都要跳起来了，对面是拿着机关枪的凶恶200磅壮汉：“他连蝙蝠侠战衣都不是紧身的你竟然就直接进去了。” 你还是很在意紧身衣啊，罗宾。 小女王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一点，人的xp千奇百怪，有这一款也不是很奇怪……大概吧。 可是不能改变历史，这一次战役是蝙蝠侠的首战，他是赢了的对吧，迪克不知觉的抿唇，他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如果改变了历史或许会害死更多的人，蝙蝠侠可以赢得对吧，他可是蝙蝠侠，但是这个蝙蝠侠连钩锁枪都没有，在一辆车子里待了七天，别以为你把外卖盒子扔车子底下我就没有看见。 “要去帮忙吗？”黛妮卡捅了捅他的后腰。 迪克摇头很冷静地开始分析：“不行，我们在这里容易改变历史，万一历史发生偏差会引起很严重的后果，你懂得，蝴蝶效应” 不，我不懂，我只知道你现在担心紧张的要死，黛妮卡打了一个响指：“啪” “嘿！”迪克只觉得眼前突然眼花缭乱，瞬间就落在了地面上。 黛妮卡在空中停着，抬起下巴：“别想那么多，都说了，女王大人无所不能，我说没事就会没事！不要多想” 顺便还在迪克背后用力拍了一下，一下子就把他拍进了包围圈，感谢在马戏团的经历让他可以四个后空翻完美落地，还是经典超级英雄单脚跪地式。 只是那群凶狠的肌肉大汉是什么心情，他就不清楚了，黛妮卡像是轻柔的羽毛落在了地面，迪克摊手，好吧女王大人你赢了，他还是很担心布鲁斯。 “什么？小孩子？”领头的人嗤笑一声，他们可不会因为是小孩子而手软，打手们捏的指骨噼里啪啦作响，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或许我们应该有什么计划？”迪克想对身后的黛妮卡说一些什么，一回头发现对方已经冲进了包围圈。 蝙蝠家的老操作了，但是ww你把孩子给蝙蝠侠养真的好吗，迪克也拿出了罗宾标加入了战斗。 “嘿，各位你们已经被我们两人包围了，识相的的赶快投降，不然会被我身后这个”迪克指了指黛妮卡：“会被狠狠踢屁股的” 字面意思。 “嘿，你这样说的好像我是个变态一样”黛妮卡的高跟在一个壮汉的屁股上碾压，对方发出了生命不可以承受的痛呼，虽然她也不清楚杰森为什么有这样奇奇怪怪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去做好了，毕竟是幼崽的愿望。 她觉得自己还是解释一下：“我觉得还是要尊重哥谭孩子的小愿望” 好吧，你会飞你说的都对。 不堪一击啊，迪克拿绳索将几人捆住，然后就和蝙蝠侠对上了眼，和对方眼白对上了眼，哦这个时候布鲁斯还没有掌握在眼圈周围涂黑的办法呢。 “你们是谁？”蝙蝠侠朝前走了两步，两个孩子看起来大概才十几岁的模样，但是他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而掉以轻心，于是他上前一步又重复了一遍：“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来着有什么目的” 蝙蝠侠的视线落在了捂着屁股哀嚎的壮汉身上，迪克发誓蝙蝠侠绝对在想一些不好的东西。 蝙蝠侠想了想，表示很庆幸自己的后面有披风。 “其实我是……”我的老天，蝙蝠侠的课程可没有教过怎么应付年轻那一款的老爹的质问。 “其实我是海洋游侠，他是海超人。”黛妮卡这样说道，然后被迪克拉了一下手臂：【嘿，你可没说过除了小马宝莉你还喜欢海绵宝宝】感谢魔法让他可以在蝙蝠侠眼皮子底下谈话。 黛妮卡眨眨眼【喜欢吃苹果派偶尔也会吃点小甜饼又不冲突。】 【而且这个是不是中二了一点，蝙蝠侠怎么可能相信，除非他没看过海绵宝宝。】 【我是复仇者，我是黑暗骑士，我是蝙蝠侠】黛妮卡棒读，别问我为什么思绪交流可以棒读，但是迪克感觉到了。 “海洋游侠，海超人是你们的代号？” 迪克【他还真的没有看过……】 蝙蝠侠看着眼前的两人，这个一看就是假的代号当然不会相信，他所要做的只是在对话中获取更多信息而已。 “罗……啊不是可爱男孩”这个称呼成功换来了迪克一个古怪神情，只是她的下一句话让迪克无暇反应【蝙蝠侠身上有碎片的气息，他身上有，又或者是接触过】 “黛……女王”迪克改口看着气势汹汹感觉要上前大人的蝙蝠侠小声确定甚至连魔法都忘记了：“你确定吗？” 【或许我们要确定一下】 蝙蝠侠觉得眼前的两个人的气势似乎变了，原本有些消极的情绪高涨了起来，但是蝙蝠侠无所畏惧，什么！蝙蝠侠只觉得后脑勺一痛便失去了意识，只能模模糊糊地感觉对方似乎要动手了。 【要不我来】黛妮卡一脸的跃跃欲试。 【你是女孩子，还是我来吧。】迪克看着年轻的养父伸出罪恶的爪子。 似乎觉得他已经晕了，蝙蝠侠发现这两个孩子已经开始肆无忌惮了，万能腰带被解开，然后……不！ 蝙蝠侠挣扎，反抗，无效。 “其实男女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同”黛妮卡在空中无聊地旋转，迪克把蝙蝠侠带到了车子里就是为了不让她看到“只是我当时出生选择了女性作为性别” 不，我只是为了布鲁斯着想。等等，你怎么醒了！ 蝙蝠侠用一种看变态的表情看着迪克，迪克举起双手表示清白：“请别误会，我只想要你的腰带。” “可爱男孩，你好了吗？全身都要看一下，碎片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保险起见我个人建议裤子也不能放过。” 蝙蝠侠：你还说你不是变态！哥谭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不要廉耻的罪犯了？我离开才几年罪犯底线都已经这样啦？喜欢踹壮汉屁股扒俘虏衣服！是嫉妒我的翘臀吗！ 迪克：别问我为什么可以从空气中读懂这么多。我怀疑他都快觉醒热视线了。 “话说那么多女反派都喜欢x蝙蝠侠，看来还是有根据的对吧”黛妮卡看着万能腰带里面的各种武器特效药，好多现金！发出了穷鬼的赞叹。 蝙蝠侠：……瞳孔地震！ 启明星！求你了闭嘴吧！ 迪克深吸一口气，默默在蝙蝠侠还没恢复过来的瞬间在脖子上打了一针，看着眼睛圆睁的蝙蝠侠，很好这一件事情会是我会带进坟墓的秘密，任何提起的人都会被我一起带进坟墓。 “可爱男孩！我找到了” 在迪克脱了蝙蝠侠上衣的时候，车外传来了黛妮卡的声音，感谢上帝！迪克决定等到回去就去教堂里捐钱，感谢他给布鲁斯留下了一条底裤，看着衣衫半褪露出精壮腰身的养父，没入裤子的人鱼线，因为头套和上衣是一套的原因露出了布鲁斯那张令男男女女疯狂的俊美容颜。 迪克表示刚刚黛妮卡说的很对，那些女反派喜欢蝙蝠侠还是有根据的。只是脱衣服容易穿衣服难，他要怎么帮这个200磅的养父穿上衣服呢。 清晨，在庄园的阿尔弗雷德收到一个电话，一听就是变声后的，在他以为是绑匪的电话时，对方要求他带一套衣服到郊外接一下布鲁斯。 ……在发现布鲁斯的信号器的确出现在了郊外的阿尔弗雷德内心复杂地带着一套衣服找到了半裸的自己老爷。 阿尔弗雷德看着车窗里面的道歉信和整整齐齐的制服，调侃道“老爷，这一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阿福，回蝙蝠洞，帮我建立一个档案” “名字就叫做可爱男孩” 【可爱男孩 等级：危险变态（标红加粗） 性格猥琐，喜欢踹人屁股和扒衣服，和一个女孩搭档，由女孩打晕受害人，将被害人半裸地丢在郊外进行羞辱……】 迪克想起了蝙蝠洞电脑最深处的资料…… 在他进坟墓之前，他谁也不会告诉的！ “我们可以回去了吗”迪克面无表情地合上了掌上电脑，却看到黛妮卡歪头看着他：“你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了吗” “地方”迪克回想了一下摇头，这个时候他又是那个冷静的罗宾：“没有，我们失踪了一周左右蝙蝠侠他们应该急疯了，我们要……” “我们大概还有12个小时的样子”黛妮卡伸了个懒腰，看向了远方，远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嘿，罗宾，我想去那里看看……”黛妮卡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帐篷，那里是——马戏团 第13章 追杀 “马戏团……”迪克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他做了几个无意识吞咽的动作，即使那发光的帐篷离自己是如此遥远，他似乎也能够近距离感受到那熟悉的气味，炙热，带着火把和青草的味道，还有大象的粪便的味道，那些温顺的小天使或许会拿长鼻子和他友好的打一个招呼，观众们热火朝天的掌声，呐喊能够持续一整晚。 然后是什么…… 然后是死寂…… 紧随着一声尖叫，一切热闹都消失了，没有搞笑的小丑，神奇的魔术师，喷火的奇人，有的只是…… 随着一声响指，迪克的脑子似乎清明了不少，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蹲下的黛妮卡，对方重复这一句话：“你还好吗？罗宾？” 罗宾。 像是夏日的冰薄荷水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过来，可是对方的一句话让他一头雾水。 “你好像被影响了。”黛妮卡拿着那块碎片，这不是一份完整的碎片，原版应当是在哪个古怪文明留下来的陨石金属碑上，这只是一个残缺的。 “被那个碎片？”迪克很快就了解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甚至和之前那个有始无终的邪【教联系到了一起，回想起这几天若有若无的冲动，他有些不悦地开口：“那这个碎片似乎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危险” “是那个家伙做的，【伪神】”黛妮卡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把手收紧将那一片碎片压进了【仪器】中，回收完成。 “伪神？” “一个伪装成神诱骗的小偷，横行在不同星系不同时空的恶心盗贼。打着实现愿望的名头优使同类相残，实现愿望？呵。那群蠢货还自称信徒，实现愿望的代价远超于他们想要的，而且和魔鬼做交易，蠢而不自知。” 迪克还是第一次听见黛妮卡用这种刻薄的语气评价一件事情，一个星际大盗根据她的诉说或许应该算是星际大骗子：“或许神秘博士已经开着塔迪斯痛击这个玩意了” 黛妮卡睁大眼睛：“你竟然还相信有时间领主” “你还相信有小马利亚呢” “嘿！这个世界上外星人都有为什么就没有小马利亚！”黛妮卡叉腰用手指在迪克的额头上用力一点“我的存在不就是一个奇迹吗？” 这不是就是间接说自己不科学吗，看着像是一只炸毛小兔子的迪克强忍着笑意，摊手：“那我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我是说会影响我和你一起去马戏团吗？” 黛妮卡看着好像无所谓的罗宾顿时有些生气，但是只是扭头：“不会太久，我已经把这个屏蔽了，总之如果你一不小心听到了某些东西不要去理会好了。” pong！ 迪克眼疾手快拉开了黛妮卡，扔出了飞镖，因为这一周都在这里的原因，他的武器已经快要告竭了，所幸遇到的都是一些普通的混混，但是这一个，迪克看了一眼愤怒中的黛妮卡，黛妮卡自身的【仪器】像是一台自动检验的机器，任何危险都可以检测出来，但是刚刚那个如鬼魅的身影的攻击落下的时候，她毫无知觉。 像是幽灵，如果不仔细去看，很难看出那几乎要融入黑夜的身影，就连她的刀也是黑色的，刀柄上是扭曲的纹饰，是一只巨兽狰狞的兽纹，宛如吸尽光芒的黑洞，迪克毫无怀疑上面沾染了多少人的血。 “罗宾退下，这不是你能够参与的”黛妮卡的脸色凝重的厉害，掌心的激光对准了无声的鬼魅：“无色幽灵？你是【信徒】” 【伪神】的信徒？迪克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但是这一切也没有人会和他解释他退出了攻击的范围：“启明星你现在越来越像是蝙蝠侠了” 听到了蝙蝠侠，五色幽灵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没有任何人发现。 “荒星女王，碎片，或者死”像是初学化的幼儿，无色幽灵艰难地蹦出一个个单词。 “你知道我？”黛妮卡的脸色十分凝重【伪神】的余党，为什么在地球16。 “小女王，一个人毁灭了自己的种族的感觉如何” 声音变了？是模仿？种族？不等在一边的迪克想些什么，攻击就已经在眼前，叮……黛妮卡护在了迪克前面，手里幻化出来的光剑和对方的利刃相抵，发出金属的脆响，无色幽灵不知道为何停止了一下，几乎是很微小，但是迪克注意到了，而且她的右臂不如左臂灵活。 “出卖灵魂的懦夫没有资格向吾提问”年少的女王睥睨终生，银色的盔甲在月光下犹如白霜，蓝色的巨大屏障展开将这一片天空笼罩着，防止战火蔓延，而迪克也在蓝色。 “你宁愿护着”那群地球的蛆虫，也不愿意保护荒星的我们”像是尖叫又像是控诉，迪克难以想象无声的无色幽灵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是录音还是模仿。 话音未落就被如同劈天灭地的火焰袭击面对这样的火焰，即使是强大的无色也必须要暂退锋芒，地面像是一块硬豆腐轻易被打碎，仿佛一切都是我的时间里面的简直，面对黛妮卡凌厉的攻击这个出色的刺客马上向上跃起，超乎常人的弹跳能力和柔韧性让她在空中蓄力，向下劈砍。 利刃砍在了黛妮卡的手臂护甲上，无色用这个状态吃了一发黛妮卡的激光，另一只手将她从空中拽下在近身的瞬间，黛妮卡提膝将无色踢了出去，但是对方用手肘挡住了攻击，手掌上击攻击黛妮卡的下巴，但是在未碰到的瞬间就被盔甲上的尖刺逼退。 这不是他可以参加的战斗，迪克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助或者是什么，想想办法罗宾！正义联盟最可怕的绝对不是人间之神超人，而是蝙蝠侠，这个能把人间之神按在地板上狂揍的男人，即使他是人类之躯。 所以，我也可以。罗宾注视着包围圈子里的硝烟和战火，双方气氛焦灼，黛妮卡的攻击致命且迅速，但是她的近战一般，如果不是盔甲自带的反击系统，她在刚刚一瞬间早已经被砍了手臂，而对方瞄准了这一点在寻找着破绽，为什么一直在言语攻击，除了精神上的骚扰还有什么，难道…… “启明星，闪开”迪克大喊着，手用力拍着保护罩，保护罩上面泛着波纹，在一瞬间竟然融入了，他进去了？ 在一次次被近身也没有受到伤害后，黛妮卡逐渐放松了警惕，而刺客最擅长的不就是在猎物放松后给上致命一击，刀柄转换，左手的刀刃换到右手，刀柄上巨兽吐出银色的金属片，噗嗤，是利刃划入肉体的声音。 “只有同出一体的金属才能骗过你的【盔甲】”无色好心地解释，恶狠狠地给了被刺中心脏无力维持蓝色光罩的启明星一拳。 “嘿，看这！”迪克接住了失血过多的黛妮卡，在地面狼狈地滚了好几圈，一颗烟雾弹在面前打破，魔性的笑声往四处扩散，迪克刚刚观察的不错，这个幽灵一样的人，看不见，白色的烟雾在眼前散开，然后是一个黑色的身影犹如从天而降的英雄闯入其中，潜行击打，直到烟雾散去迪克抱着启明星失去了踪影。 “f……uck” “batman” 第14章 永远的小星星 无色看这在视角下三个方向的痕迹，留下了这样一句话就离去了，迪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已经用披风包裹着黛妮卡，静静地等待着，直到几个小时后，空气中再一次泛起了波纹，一股被窥视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才离去，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就像是毒蛇蔓延爬过他的后背，而迪克无暇顾及那个黑影是谁为什么就他们，她只知道自己的背后已经快被冷汗浸透。 “你是女王” “他们只是奴隶！” “只是死亡，死亡造就你的强大，征服是我们的天性不是吗？” “你永远无法获得真正的情感和快乐” 火焰之中的嘶哑的话语犹如诅咒缠绕着她直到生命尽头。 差一点就要被这张卡牌吞噬了，黛妮卡绿色的眼眸恢复了清明，女王这张卡背后的故事比想象中要沉重许多，昨天无色幽灵的挑拨比想象中要更加有用。 不过这里是哪里？她打量着周围像是马戏团？身上的盔甲还在，如果不是这个的话她早就死了，不知道罗宾怎么解释他们的身份。黛妮卡看着趴在旁边的罗宾，内心的情感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等等，怎么回事？我不应该毫无感觉的吗？ 眼泪从无意识睁大的眼睛落下，无措，迷茫一点点涌上心头。 心？黛妮卡捂着胸口，那里果然缺了一块盔甲，所以我才能拥有情感是吗。 迪克无意识地蹙眉，等他睁开眼睛入眼帘的就是黛妮卡捂着胸口在无声流泪，卷翘的长睫毛顺着眨眼，圆润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一颗颗落下。 “启明星，你没事吧？是伤口在发痛吗？” 黛妮卡摇头，犹如梦呓：“这里在发烫？” 喜悦，伤心，愤怒，从未经历过的情感在胸腔跳动。 “那可能要好了”似乎想起了什么，迪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那个昨天帮你包扎伤口的时候不得已脱了你的盔甲” 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攻击呢，直到上了药也没有任何攻击或者是长出尖刺的行为，虽然自己也才13岁，可是脱女孩子衣服就像是在耍流氓。 黛妮卡不知道迪克的纠结，如果知道的话也只会说你把我当成蝙蝠侠就好。 迪克：求求别提。 “其实你昨天不用救我也是可以的” “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迪克有些生气，啪的一下把早餐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虽然我们是共和制国家但是不代表会像七月革命一样把你送上断头台”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盔甲会有最后的反击系统，但是我怕你会受伤”黛妮卡抱着大腿：“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最高杰作，无所不能，但是如果真的要选择一个人受伤，我希望是我，而不是你，罗宾” 迪克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嘴巴张张合合反而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把小丑都说自闭的人！ “是我的错觉吗？你今天说话，怎么……”迪克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黛妮卡露出一种很开心的小表情，像是偷偷藏了好东西想跟最好朋友分享的小朋友，她对迪克招招手。 迪克无奈地坐在她的旁边，只见她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因为你。” 因为你所以往好的方向改变。 或许很少有人能够理解这种情感，友谊是魔法，对于她而言并不是什么空话，在阴谋家盘算着背叛真挚情感的利益，在商人计算着友谊的股价，在弄权者露出伪善面具后的狰狞面孔，那个禹禹独行打算在沉睡中了结自我的小女王将那一朵微小的火焰纳入怀中，冰雪女王被冰晶冷冻的心复苏了。 或许罗宾并不知情，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他。 如森林般翠绿的眼眸中是认真，真挚珍贵的情感从中倾泻而出，如夏日繁花，秋日暖日，冬日初雪在那一刻汇聚成了春日的一抹悸动，卷翘的睫毛上甚至还有刚刚的泪珠，顺着她眉眼弯弯的笑容，扑簌落在眼尾，她就这样撑着头看着他。 她好……可爱！ 被直球打的猝不及防的迪克已经无话可说了，恨不得举手投降，行吧小妞，你赢了，罗宾鸟认输了。 “罗宾，昨天我们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有这里是哪里？” \\\"我一个一个回答\\\"迪克摆手顺便拿过放在一旁的麦片，示意黛妮卡张嘴，刚刚受伤的家伙就不要动手了“昨天我用烟雾弹趁乱救了你，有一个大家伙攻击了她” 黛妮卡张嘴乖乖让迪克喂，因为女孩和男孩食量的差距，黛妮卡必须要把嘴巴张开很大才勉强全部吃完，导致她腮帮子一鼓一鼓像是一只小仓鼠。 “抱歉”看着很好rua的黛妮卡迪克只好投降，然后把勺子盛的麦片放少了一些。 “无色这一类不能够一个时空呆很久所以才会需要这个碎片”黛妮卡一边咀嚼一边解释：“不过她也应该伤得不轻”讲到这黛妮卡做了一个挥拳头的动作，看的迪克忍俊不禁，牛奶麦片都沾到了嘴唇边上，迪克下意识去抹掉，做完以后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好像有点太近了，无论是态度还是距离都太近了， 迪克身子向后侧了一点，然后对上了黛妮卡有些无辜的眼睛，好像在问吃完了吗？ 里面放了甜牛奶，而黛妮卡无甜不欢，迪克庆幸自己有面具，然后加了一句：“她最后说了一句f……uck batman” 在黛妮卡一副你这个勇者的表情下，迪克只能解释：“是那个无色说的，而且f后面还停顿了一下” 还重点强调一下表示自己对蝙蝠侠尊敬地深沉，即使他让他毫无尊严地倒在车里，那不是为了保护你的秘密身份吗！不过秘密身份，迪克偷偷看了一眼黛妮卡，感觉他的身份就像是纸糊的，只要轻轻一戳就会戳破，但是他要坦白吗？ “蝙蝠侠刚刚被我们那样”迪克搅着麦片碗拒绝透露到底哪一样：“那个不是蝙蝠侠，至少不是现在的” 黛妮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这年头穿越时空已经这么廉价了吗？” 迪克好笑地把麦片递给她：“嘿！下一个问题” “好吧”见迪克不愿意多说，黛妮卡指了指周围“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哈利的马戏团”迪克眼睑低垂咽下了下一句话：也是我曾经的家。 慌不择路来到了这里，又或者是潜意识想要看看他们，哪怕要付出扰乱时空的代价。 飞翔的格雷森，无翼的空中飞人，几乎全场的观众都是为了他们来的，昨晚迪克借了他们的一处地方给黛妮卡疗伤，还拿了一点麦片。 “罗宾，拜托我想看！”黛妮卡看到了海报上的格雷森宣传撒着娇。 果然不是错觉，她对我的底线变低了，看着无意识撒娇的黛妮卡迪克只觉得头疼，虽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可是我们只有几个小时了” 他还记得黛妮卡说的12小时。 “放心，时间够的！” 飞翔的格雷森啊，迪克只觉得眼眶发热，他第一次在观众的角度看到自己的父母，年轻，有活力，他们向观众挥手示意，在空中如无翼飞鸟，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小孩子惊呼，连大人也忍不住呐喊加油。 dad,mom 迪克的眼睛还是湿热了，周围巨大的欢呼和掌声离他们越来越远，他的眼睛只容得下他们，他们更久远的演出服装，爸爸在妈妈额前的一吻，和队友的击拳，拍了拍妈妈的手臂。 起跃，旋转，大跳，有一个队友慢了一拍，迪克的脸色还是变的苍白，呼吸急促了起来，黛妮卡抓住他的手低声：“罗宾，冷静！不要去想！那些都是幻觉！” 他们平稳地落在了台上。 他们没有事。 他们还活着。 迪克露出了一个虚脱的苍白笑容：“我现在很好” “我的父亲说过要微笑，要有信心，不管落地的结果如何，你之后总能起来离开，不然你的话你就会害怕得不敢跳出去。*” 他第一次提起父亲，在收养他的时候布鲁斯曾经告诉过他，他无法替代迪克的父母，那对伟大的父母养育了他，给予他如此多的美好品质，是他不能够代替的。 “我不会怕的”事实上，他战胜了无状的恐惧：“我是为了坠落而生的，但我一定会再次爬起” 马戏团从来不是他的噩梦，而是他的家，谁会害怕充满了亲人回忆，带着家人爱的地方，噩梦似乎被一阵风吹散了，迪克深深最后看了一眼家人们，仿佛要把他们的身影映入最深处，与镌刻在心头的记忆重合。 格雷森们像是英雄被鲜花拥簇离去，迪克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却看见黛妮卡注视着他，是一种她从未见到过的眼神，柔和而认真，眉眼低垂，卷翘的睫毛随着眨眼而且颤动，玫瑰花瓣似的唇畔微微张开： “你是为了坠落而生的？” “那我会拉住你” 黛妮卡抬头，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 “每一次” “无论何时何地” 迪克仿佛被哽住了，他害怕自己一出声音会破坏点什么，感动或者是震惊惊喜。 黛妮卡轻轻开口，和那一夜月光下允诺的友谊立下了誓言：“永不坠落的启明星，永远会拉住你” 除非星星陨落，夜空失去光明，永不坠落的星星永远为你闪耀。 永不坠落的启明星，永远飞翔的格雷森，如此相似的称呼，如此沉重的允诺。 迪克咀嚼着这两个称呼，酸甜的感觉像是网线缠绕在心头，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那些所谓的训练的话语在那一刻离他远去，他只能像个一个不善言辞的木讷男孩，不敢开口不能开口，最后只能狼狈转移话题。 这比和女孩子搭讪难多了，迪克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额，我是说，以你的力量能做的比他们高难度多了” 格雷森家族引以为傲的四个后空翻之类的高难度动作在她眼中应该不算什么。 黛妮卡没有趁着罗宾害羞就乘胜追击，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露出了一种很满足的笑容，向后仰去，双掌撑在身后，抬头望向天空，接下来的节目有一些无聊，所以周围的喧闹像是潮水一般散去，观众席是露天的甚至可以看到星空，触手就可以抓住星星，在十年后的城市可看不见这样的夜景：“罗宾，我不需要睡眠” “我诞生就是魔法与科技的最高杰作，我不需要睡眠，不需要进食，甚至不会衰老。我的存在就是得天独厚令人嫉妒的” 黛妮卡说出的话让人想要打人但是这就是一件事实，她冷静地陈述，平淡地诉说，却让迪克的心下意识提了起来。 “但是我复制了人类的生理，我会因为甜食而开心，会因为困倦而休眠，会因为看到喜欢的事物心脏不规律发烫” “所以，当我看到格雷森家族挑战极限，仿佛要征服天空之时，我是敬佩的，罗宾” “人类如此渺小，却敢于征服天空”黛妮卡的视线落在迪克身上，仿佛要看透他的灵魂：“包括你们” “我们……”迪克的心漏了一拍。 “选择做英雄的你们，不觉得分外闪耀吗”黛妮卡笑着说：“在苦难中开出花，在罪恶中坚持正义。以人类之躯比肩神明，伟大而又渺小的人类，如此让人钦佩” “哇”他发誓他一辈子说的哇，都没有这几天加起来多。 黛妮卡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对人类的钦佩和自我身份的厌恶，迪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先是沉默，然后是一个迪克式的笑容：“不要用其他来形容人类，” “在你一次次拯救他们，在暗处和其他如无色之类的怪物对战之时”迪克停顿了一下：“你还救了我，三次” 不，是四次，他在心里暗暗补充。 “有着情感的你，是平凡人，会喜欢甜食，喜欢小马宝莉，有拯救之心的你，一次次拯救世界的你，是英雄” 迪克下了总结：“黛妮卡，你早已经是了。” 黛妮卡和启明星是同一个单词，但是这一刻，仅仅是黛妮卡。 你从来不是隐藏在人类中的异类，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 用的是过去式。 “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这是一个比星系，比任何都珍贵的礼物，声音消散在晚风之中，带走了热意融化在繁星之下。 蓝色的眼眸倒映着绿色光辉，少男少女在今日斗战胜了自我，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是谁先大笑了起来，气氛活泼感染了彼此。 第15章 无法改变的过去 在某一个角落里面，另一对时空来客的气氛就没有那么融洽了。 噗嗤！蓝甲虫看着捏坏的易拉罐只觉得牙疼，“额，bat，那个是你的夜翼的小时候，旁边那个不是你的女儿吗……” 他们做着伪装就在黛妮卡和罗宾的身后，蝙蝠侠昨晚还救了他们，这位原则大师第一次打破规则，虽然事后说是为了调查那个神秘人。 蝙蝠侠：闭嘴 “你不知道他们”蓝甲虫两只手比了一个亲亲的动作，然后捂住嘴：“哇” 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看着他，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他家的白菜给自己家的猪拱了，迪克这就是你离家出走带着黛妮卡的原因吗！ 蝙蝠侠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在搞什么！你的白菜被猪吃掉了！回去就给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打电话，回来加训！ 他们还是回去了，他们消失的瞬间蝙蝠洞里的电脑就显示了他们信号的失踪，于是蝙蝠侠立刻赶到了那里，然后把在做交易的企鹅人以其他一网打尽。 在大约一个小时后，蝙蝠侠接到了突然出现没穿衣服的罗宾。 蝙蝠侠眼疾手快捂住了黛妮卡的眼睛，黛妮卡一副不明所以，然后把披风丢给了迪克，呵，经历了十年前的时候他把头罩披风分开了。 “我可以解释的，蝙蝠侠”迪克裹着披风，谁知道在十年前那里买的衣服不能通过时间隧道啊！ “老爷，这大概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阿尔弗雷德在耳机里调侃引起了蝙蝠侠的莫种不堪回首的小记忆。 黛妮卡打了一个哈欠：“我其实不介意的，你们知道的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性别” 相似的话触发了蝙蝠侠的dna，低沉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可爱男孩？” 迪克：危！ 他低下头含糊道：“这个我也可以解释。” “启明星，明天你还要上学，回去。”蝙蝠侠看着睡眼朦胧的黛妮卡说道。 “或许老爷您可以把黛妮卡小姐带回来，我特地为她留了一间房间呢，就在你装娃娃的隔壁。” 黛妮卡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之前失血过多让她需要休眠恢复。蝙蝠侠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抱起，过轻的体重让他有些不满，可是看到在怀里似乎回到了母亲怀抱的黛妮卡只是无奈叹了一口气。 迪克看着蝙蝠侠抱着小孩一样让黛妮卡趴在他的肩头，甚至帮她挡风。 所以儿子没有人权是吧？！ “可爱男孩，回去解释一下，现在跟上！” 迪克看了一下时间过了2个小时左右，但是蝙蝠侠一直守在这里，于是笑着裹紧了披风，属于少年未变声期的嗓音很是清脆：“好的，老爹！” 但是这样的好氛围只持续了一会，在迪克说完了他们的经历的时候，在听见罗宾黛妮卡遇险，另一个时空救了他们的时候，藏在战术手套里的手无声攥紧，在听见迪克诉说着见到父母的时候，他终于哽咽了，在见到父母的狂喜之后是无措：“ 或许我可以提醒他们，或者让哈利避开哥谭离得远远的，但是我不能，布鲁斯，我不能，这是否意味着我再一次杀死了父母？” “迪克，他们爱你”蝙蝠侠终于开口了，没有变声器的声音十分沙哑，他了解这样的放弃用了他的孩子多大的决心和勇气。 “是的，他们爱我。我从来不质疑。”迪克红着眼说。 “那你也不能质疑你对他们的爱”蝙蝠侠摘下来面罩露出了属于布鲁斯的脸，他半蹲下注视着这个孩子。 当初他只到他的腰部，平视需要半跪下，但是现在只需要弯一下腰：“你也爱他们，不要质疑。” “可是，布鲁斯，我没能救下他们。我放弃了他们”他甚至想去他妈的世界，我要他们活下来，可是最终他为了世界放弃了。 “不，你已经救下了。你亲手把那个凶手送进了监狱，你已经做到了。”布鲁斯蓝色的眼眸倒映着样子的身影，说出的话语平稳而有说服力：“我们是人，不要因为自己曾经的动摇而羞愧，是罗宾之前，你只是迪克。” 那个跪在父母尸体前的少年已经长大，他曾愤怒咒骂诅咒一切，但是怒火并不能让他拯救哥谭，他收养了一个孩子，因为相信的经历，但不是为了让他成为自己，而是为了让他不要成为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我只是迪克吗？”迪克喃喃，然后擦干了眼泪露出了笑容：“我还是罗宾，蝙蝠侠的小助手！” “好吧，小助手，要不我们谈谈可爱男孩”布鲁斯抬起下巴，满意地看到了迪克慌乱地模样，然后大笑了起来。 在阿福一再提醒下，迪克才回到楼上，在上电梯之前他轻轻说了一句：“我也爱你” 然后匆匆离去，看背影似乎是落荒而逃。 藏入阴影的阿尔弗雷德送上了一杯牛奶：“或许老爷你应该回一句我知道了。” 直到目送迪克回房间，布鲁斯才松了一口气，面对阿福的调侃他很是无奈：“星战梗，迪克会嘲笑我们老土的” “哦，卢卡斯可是早了三十年知道会有外星人大战的预言家呢”管家默默吐槽，放下牛奶转身离去，因为他知道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或许黛妮卡小姐不知道，老爷早已经接纳了她，那些出现在房间里的玩偶就是最好的证明，或者再加上韦恩家乱七八糟的各种小马宝莉联名。 布鲁斯双手交握看着电脑里交叉对比的信息，迪克收集到的资料不算多只能用电脑一点点推断，在腰带上轻轻一点，一块尖锐的金属显现出来，如果迪克在的话就会发现这块金属和差一点杀死黛妮卡的利刃十分相似，也是属于黛妮卡盔甲上的一角。 能杀死我的只有我。 女孩稚嫩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萦绕，银蓝的光照应在布鲁斯的脸上，那个无色幽灵又会在时空中造成怎样的后果，这一切切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蝙蝠侠的身上，即使这样，这位英雄的目光如此简单，脊背如此挺直。 直到机器发生了刺耳的声音，或许不是刺耳，但是布鲁斯无暇顾及，他猛地起身，蓝色的眼眸因为震惊睁大，动作之大甚至打翻了牛奶，昂贵的机器被奶味浸泡，他不去理会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dna报告，双拳紧握不敢置信。 不是“f……uck”，而是“father” 无色幽灵和布鲁斯·韦恩的dna相似度百分之99，确定有亲缘关系！ 无色是他的孩子？！ “毁灭比保护容易的太多，但我们还是选择了守护。” 被黛妮卡视为母亲的戴安娜曾经这样对她说过，那位亚马逊的公主坦言她先是一个战士然后是一个英雄。但是她救人永远比杀的人多，她看出了无害的女孩表面下满是荆棘的心，伟大的战士用柔软的内在安抚了飘荡的灵魂。她们一起分享香草味的冰淇淋，看小马宝莉最新剧集，然后就是不看最后一集，偶尔会有新的尝试，做个饭什么的，然后被智能化的电器赶出厨房。 你能相信，因为装了自己做的饭菜，电饭锅去做了三菜一汤。 为什么解释这么多，不然无法解释黛妮卡被一群小姐姐包围却像是一只萌萌哒的小白兔不敢反抗呀！ 被强制塞进了小学的杰森看着不知所措陷入美女贴贴的黛妮卡，摇摇头，拍了拍旁边被挤出来的格雷森的肩膀。 “嘿，别看了，羡慕不来的”杰森虽然不喜欢韦恩家的阔佬但是格雷森还是不错的。 本该是黛妮卡前座的迪克：……本来想要和黛妮卡坦白身份的。还有我一点都不羡慕那些女孩子和黛妮卡贴贴！ 红发的女孩热情地和黛妮卡打着招呼：“你好，我叫芭芭拉·戈登，你可以叫我芭芭拉” 旁边的金发大美妞贝蒂也不甘示弱：“我是贝蒂，你想怎么叫我都行” 黛妮卡不知所措被香味和柔软包裹在其中让她动弹不得，但是心脏那块却在雀跃，她不是很讨厌这种行为。 黛妮卡今天是金发，她小幅度地点点头，这个动作让金发的发尾也轻微跳动，像是金色的小羽毛划过脸颊，让她看起来好看极了：“我叫黛妮卡·奎恩” 似乎觉得太过单调，想要补充几句：“喜欢香草冰淇淋和小马宝莉。” 这个时候铃声响了，迪克是松一口气，但是芭芭拉和贝蒂却一脸不开心，迪克一头雾水询问着旁边的芭芭拉：“小芭，你们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嗯哼”芭芭拉玩着发尾：“今天你没有发现那群家伙没有来吗？” 那群家伙泛指那些不干实事的公子哥，无聊透顶，之前校园欺凌被迪克揍了一顿还被芭芭拉拉着局长老爹弄了没脸，平时逃课也是正常，所以迪克还真的没有发现。 “早上他们又去找茬了，然后被黛妮一脚踹进了垃圾桶，然后她还问我们垃圾应该分类哈哈哈哈哈哈”芭芭拉说到最后简直忍不住笑出声来：“校长来打圆场，结果不知道怎么的把那群家伙赶了回去” 迪克斜眼看了一眼上课摸鱼的黛妮卡：好吧，魔法，在十年前她也经常用来着。 但是迪克发现了华点“你叫她黛妮？” “朋友之间有个可爱的小外号不是很正常吗？”芭芭拉一副你真的大惊小怪的模样：“你也不是叫我小芭” 很正常，迪克咬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无名火上来，不，一点都不正常！黛妮？他都没有叫过！他不是黛妮卡最好的朋友吗？ 黛妮卡可没有理察觉迪克的小心思，她今天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夜空中的明月被乌云遮挡，一入那些已经化为齑粉的宇宙光芒永远隐入阴影，无色幽灵如鬼魅的身影悄然出现，落在正义山的树林中，监视器上无事发生，甚至捕捉不到她的痕迹。 无色，她穿着兜帽身材高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布料面罩掩盖了全部面容，黑色的围巾随着她落下的动作无声地飘起，紧身的黑色衣服上没有任何饰物，但没有人怀疑这看起来无害的装扮下藏着致命利刃，长靴落地甚至没有任何的声响。 黛妮卡注视着这个刚刚在心脏给自己捅了一刀的无色，对着几乎要融于夜色的刺客小声打了招呼。 你好，marina（马琳娜），来自另一个地球的蝙蝠之女。 创世神无法直接干涉宇宙，卡牌的干涉也必须是合理的，不然也不会让【伪神】猖獗多年，盗取宇宙的核心，让众多宇宙的发展直接断层，那些宇宙失去了未来，最后只能在漫长的时间线消散，断层的宇宙就像是熄灭的恒星，最后一切都会消失。 而祂所有的马甲都来源于那些断层的时间线，比如马琳娜来源于一个被狂笑之蝠毁灭的宇宙，那里布鲁斯·韦恩在退休后成为了哥谭的局长和赛琳娜·凯尔（猫女）结婚，生下了马琳娜，他们如此爱护他们的珍宝，作为父亲将妻女的姓名纹在了手臂上代替了那些曾经代表着苦难的伤痕，爱永远比痛苦更加长久，但这一切却在那一日截然而至。 虽然创世神无法干涉，但是迂回政策总是不错的，就如同之前萝塔的宇宙，如果她不回收代表力量的【碎片】，那片宇宙会引起各方注意，然后代表毁灭的黑洞会打开，所有的超英会死亡，而萝塔仅仅是转了一颗小螺丝改变了一切，然后脱单了。 这个女人脱单了！ 拯救那些断层的宇宙，收回【伪神】盗走的宝物。 所有的马甲来源于早就已经毁灭的宇宙，一旦任务完成，坏的结果都会重置，卡牌们也不复存在。 一个宇宙的断层，足以让无数人的希望泯灭，即使是创世神也无法挽回这些，祂能够做的也只不过讲那些遗孤化作卡牌送到其他宇宙建立起新的羁绊。 第16章 另一个地球 黛妮卡摸了摸心口，那里造成的伤害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依然隐隐作痛，黛妮卡拥抱着经历了太多苦难的马琳娜，即使知道她只是一张可以自己控制的卡牌，但是被小女王影响的柔软的心，让她想要抱抱她，即使苦难早已经造成。 【议会】和【伪神】的战争，一直在继续。 黛妮卡挥挥手解开了马琳娜的马甲，很神奇的体验就像是3d游戏的多人视角，也可以托管，但是共鸣太高容易出事，原本一个世界祂不会开这么多马甲，但是这个世界有一些特殊，祂发现了不只是一块碎片，头疼。 黛妮卡这张卡牌不是智慧型，如果不是舞者提议的话，她早就翻车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蝙蝠侠会突然出现在那个时空，原本只想要好好回收碎片却不得不暴露了多元宇宙的存在，原本只想要让黛妮卡好好下线回去睡觉就好。 马琳娜看到蝙蝠侠真的想要说fuck了，而且蝙蝠侠对这张卡有着天然的压制，毕竟他是你爸爸！ 黛妮卡蹲在地上，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办法，看了看不发一言的刺客马甲，要不来一波刺杀送小女王卡牌兵解上路好了？但是必须要合理恰当，黛妮卡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纠结，她现在还不知道马琳娜的马甲在蝙蝠侠那都快掉了，她现在在意的是如何回收下一块【碎片·穿越】，她咬着大拇指指甲盖，一旦和马甲产生共鸣一切就都会按照马甲性格走，比如黛妮卡喜欢幼崽，喜欢小马宝莉和甜食，性格一根筋不会撒谎，很好骗之类的，她甚至真的相信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有一腿所以共用一个管家！ 而马琳娜不一样，这张卡牌受到的刺激一旦过大实在是控制不住，可是【碎片】很重要，祂咬牙，实在不行就把舞者也来过来好了，那张可是合法精分，中立邪恶，就这样决定了！ 祂一直钦佩那些英雄们，所以不敢动用有着邪恶属性的反派们，但是白方傻白甜，没有邪恶属性的智商加成，祂真的很担心正方那几个玩完啊！比如黛妮卡一个被蝙蝠侠监视三年的傻白甜，最后连蝙蝠侠的管家都看不下去了的那一种！而马琳娜又是黑暗骑士教出来的，美强惨，她又不能对蝙蝠侠下手，干脆就当个二五仔好了！ 决定了！正方是【创世神·议会】，反派就是【伪神·联盟】了！光明正大把组织暴露给正联，至少也保证了卡牌的合理性不会被怀疑，已经让英雄们做好准备面对即将要到来的狂风骤雨。 祂坐在神座上轻轻敲着桌面，看着神色各异的卡牌们，目光投向了地球16，将共鸣拉到了最高，至少这一次让这个宇宙好好走下去。 看着眼睛恢复神采的黛妮卡，祂没有形象地向后倒去，所以说祂的前世真的牛逼！ 收到了制作精美的邀请函的黛妮卡觉得【议会】会输，没有什么原因，就是这么觉得，虽然她可以脚踩地球，拳打火星人，甚至可以和氪星人过过招，可是她就是这么觉得。大法官姐姐很火辣但是喜欢打麻将而且逢赌必输，愚者姐姐出身玄学世家是个神棍但是却告诉别人相信科学，魔术师姐姐喜欢和医生姐姐贴贴，然后被医生姐姐一脚踹出门…… 【议会】药丸！ “黛妮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迪克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黛妮卡问道，这就是迪克的体贴，一般人会先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或许这件事情是对方不想提起的，问的话是二次伤害，倒不如直接问自己有什么可以帮助的。 是格雷森啊？黛妮卡有些苦恼地抬头，格雷森是一个很会交朋友的男孩，但是不代表他会解决这件事情。 “我没遇到什么事情” 不，当你说出这句话的事情证明事情很大条了。迪克的笑容微微收敛，掏出黑卡：“是今天小卖部的糖果卖完了，还是你最喜欢的那一家冰淇淋车绕到了” 迪克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情，他低头小声：“难道小马宝莉今天停播了” “诶，我怎么不知道！” “噗”看着突然激动地黛妮卡，迪克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吧，看来不是这些“大事”，想到这他稍微放松了一点，结果听到了黛妮卡的额下一句差一点摔倒。 “有个机构邀请我加入，然后我觉得没有前景” “……”正义联盟？？？？？？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现在是格雷森，迪克差一点就要问出来了。 “不是，是一个三无机构。”黛妮卡捂着脸。 “喂，黛妮卡，回家啦！”小个子的杰森在门口酷酷地接她放学回家。 “杰！”黛妮卡满血复活收拾好跑了出去还不忘和迪克说再见：“明天见，格雷森！” “明天见，黛妮”卡 既然格雷森问不出来，那就让罗宾问一下吧，迪克这样想。 “今晚吃什么？”黛妮卡小跑跟上杰森。 杰森翻了个白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黛妮卡：qaq 看着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的黛妮卡，杰森有些别扭的开口：“吃点牛排和意大利面”然后看了看黛妮卡很期待的表情，不情愿地加了一句：“冰箱里还有冰淇淋” 黛妮卡：耶 完蛋了滤镜碎光了！ 虽然这样想，但是杰森的嘴角还是翘了起来，就像是做梦一样，被收养了，被一个只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不过这个家伙七万岁是真的吗？ 原本韦恩集团让他上学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骗子什么的，结果竟然是真的，早知道当时就不跳窗跑掉了，然后黛妮卡找到了他，说了这个事情。 “收养！什么有钱人的把戏，你什么时候学会阔佬那一套了！” 愤怒，无措，还有其他什么总之这一切像是假的。 “你在施舍我什么？是因为我的老爹在牢里，老妈死在我的怀里吗？我和你说我不需要！”黑发蓝眼睛的幼兽张着稚嫩的爪牙攻击着向他展露好意的女孩，仿佛只要这样就不会受到伤害。 “是因为我是个孤儿吗？” “杰森，你为什么这样想”黛妮卡很是不解：“难道不是因为我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拜托你成为我的家人吗？” 杰森红着眼睛扭头不看她，却被强行拉了回来，看到黛妮卡认真的神情：“和我成为家人，杰森” 顿了顿，用很软的声音说了一声：“拜托” 所以这个小妞成为了我的姐姐，嘁，我才不会叫她姐姐呢！想得美！ 掌握了家里的锅和财政大权的杰森这样想着，监督那些智能家居做饭，刚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还真的吓一跳，之后就随意奴役他们了。 “这里擦干净一点”杰森指挥着吸尘器，然后对摊在沙发里看小马宝莉的黛妮卡大喊：“不准在沙发上吃薯片！” 黛妮卡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杰，你好凶” 杰森：“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自从有了一个弟弟，黛妮卡已经退化成软体动物了，毕竟有一个会凶巴巴说你但是又会提醒你任何事情，还会帮你整理房间的弟弟，人是会堕落的。 这个时候通讯器响起，黛妮卡看了一眼通讯器，唔，是蝙蝠侠？ 额…… “是蝙蝠侠，快点给我去穿好衣服”杰森眼睛发亮，嫌弃地扯了扯黛妮卡的小马睡衣“给我打起精神，那可是蝙蝠侠。” “可是我以前经常见他，偶尔还能一起住” “嘶”杰森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不好意思表情：“我想要个签名” 孩子很能够察觉他人的偏爱，刚刚和黛妮卡住在一起的杰森小心翼翼地生活，会力所能及地干家务之类的，但是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弟压榨着自己撒娇不想加班的姐姐。 “那我想看完这一集！”黛妮卡熟练讨价还价把睡衣帽子盖上，然后在杰森的犀利目光下默默去厕所换了衣服，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 “你以前明明说过启明星是最棒的英雄”黛妮卡控诉。 “你在做梦吗？”杰森帮她把乱掉的领子整理好“最多算是之一” 黛妮卡享受着杰森的整理：“要一起去吗？” “不用了”杰森的动作一顿：“超英的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 “外人？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杰森怒了，但是看到黛妮卡的笑容又哑火了，恶声恶气地向前几步，然后转头：“还不跟上！” “ok”黛妮卡比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动作。 这个傻妞在驴我，杰森心想，但是又怀疑了一下她的智商不太能构成这样的事情，于是放心了。 但还是小声说了一句“虽然比不上蝙蝠侠和罗宾，但是启明星也不错”一不小心说出真心话的杰森等着黛妮卡说些什么，结果一回头发现黛妮卡快整个人钻进冰箱里面了，每天好好数冰淇淋的杰森怒了“喂！” 黛妮卡：委委屈屈。 “蝙蝠侠，罗宾！”黛妮卡打着招呼：“因为没有叫上戴安娜，所以我也带上杰森” 迪克笑笑然后也挥挥手。 蝙蝠侠理解她的意思，不是正式的回忆于是带上了弟弟，他扫了一眼杰森，杰森在他的目光下站的笔直，感觉像是被x光扫描了一下。 “罗宾，带杰森去参观一下蝙蝠洞。” 罗宾抱胸，这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了，但是看了看忐忑的杰森还是给了蝙蝠侠这个面子：“嘿，我们去看看蝙蝠侠的收藏，你绝对会喜欢” 杰森一副很想表达高兴但是强忍住的样子很让人觉得有意思，但是迪克也不打算逗逗他，两人一起离去。 杰森三步一回头像是孩子第一次上幼儿园的家长，十分不放心“一会我来接你” 黛妮卡眉眼带笑：“好！” 迪克摸下巴想，他们真的很有意思，弟弟在照顾姐姐，姐姐感觉很良好，嗯哼。 “黛妮卡”蝙蝠侠单刀直入：“你对无色了解多少？” 蝙蝠侠花了一整夜的时间对比了dna，找到了无色的母亲一个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人——赛琳娜·凯尔 也是猫女，如果是她的话，或许是真的。 蝙蝠侠用了很谨慎的词汇，他注视着黛妮卡企图找到些什么。 “是一个，可悲的人”黛妮卡开口，语气有着说不清的情绪，不知道是痛恨还是同情，这不应该存在于一个差点被杀的人身上，哪怕黛妮卡是一个几乎不会怨恨的人。但是这个是黛妮卡最真实的想法，英雄之子在遭遇了最糟糕的一天却没有折服于苦难，可是命运接二连三的玩笑让她崩溃，用自我换来的复生真的是家人想要的吗？坚守着英雄的骨，却破了杀人的戒，为了那份胜利，死于黎明之前。 “蝙蝠侠，你知道他是谁吗？”黛妮卡问，难道无色的马甲已经掉了，尽管只是一瞬间但是表面上黛妮卡的情绪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蝙蝠侠沉默了，他有些艰难地开口“是她，她是我的女儿” “抱歉，我……”黛妮卡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来自于实验室没有经过父母养育，是被迫催熟而诞生的，她对上了蝙蝠侠的眼睛：“我能做些什么吗？” 看着女孩毫无杂质的眼眸，蝙蝠侠浅浅叹气，平复了心情，笑着摇头。他知道这是独属于黛妮卡的温柔，和迪克一样，为揭开他人，一不小心刺痛他人的致歉，以及为亲人赴汤蹈火的决心：“黛妮卡，聊聊那个组织的事情” “可是……”黛妮卡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选择了沉默：“那个组织是一个议会，他们邀请我加入，因为我也是伪神的受害人” 受害人，和柔软的孩子不一样，蝙蝠侠必须要强硬起心肠，揭开她的伤疤。 听完黛妮卡的诉说，他紧紧地抱着已经当做女儿的黛妮卡，许久没有说话。这是独属于蝙蝠侠式的温柔，沉默内敛。 “没事的，我已经好多了”黛妮卡说着，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让我们谈谈那个议会。” 蝙蝠侠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很快调整了情绪“你知道里面的成员有哪些吗？” 黛妮卡摇头：“我试着追踪过，但是他们或许” 黛妮卡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来自不同的世界，他们一直在对抗【伪神】的联盟” 和他想的一样，一群神秘的组织在默默保护世界，他们甚至只留下很少的痕迹，如果不是被他找到线头，不然这个秘密就会像是杂乱的毛球一样，无法被人找到解开的方式。 蝙蝠侠点头，来自多维度的敌人这件事情或许需要和超人他们备份，但是无色…… “黛妮”蝙蝠侠的声音很温和：“你想要加入那里吗？” 黛妮卡沉默，然后摇头。 “不要被其他因素所影响，你是否想要加入那个议会”蝙蝠侠再次重复，却不催促。 “我……想”黛妮卡还想说些什么：“但是……” “黛妮，我们不会因为你加入了那个议会而不是你的家人”蝙蝠侠摸了摸女孩的银发“在那里你也可以保卫地球” “但是你不信任他们” 当然，蝙蝠侠不信任一群藏头露尾的人，即使他们也在保护地球，强大的力量令人恐惧，但是，蝙蝠侠笑笑：“可是，我信任你。” “谢谢你”黛妮卡小声地说，抓住了他的披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你是个好爸爸，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马琳娜最后拯救了那个宇宙，两个。 迪克带着雀跃的杰森回来的时候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我是错过了什么吗？” 杰森有些生气“你把她弄哭了！” 第17章 独立日 “今天是独立日，大家都开心一些。”闪电侠运用神速力在几人中穿梭。今天他们的小助手似乎可以离他们梦想的地方更近一点了。 “ww？”蝙蝠侠看着难得在会议上走神的ww问道，今天他们的身份仅仅是那些年轻英雄的导师，证明那些孩子几乎可以独当一面了，几乎。 蝙蝠侠不论在什么时候都十分注重用词的严谨。 闪电侠推荐了闪电小子，蝙蝠侠推荐了罗宾，海王推荐了海少侠，火星猎人推荐了火星少女，绿箭推荐了快手。 戴安娜看着脸上带着自豪神情的男士们：“我推荐黛妮卡。” 周围几人瞬间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戴安娜耸肩：“黛妮卡难道不是我的助手吗？” 虽然这个孩子单干很多年，后来还搬到了正义山留下了她这个空巢老母，但是她还不是原谅了她。 可是她是外星人，好吧超人和火星猎人也都是外星人，人家还是地球之主呢，可是原本的计划不是要把黛妮卡送回荒星的吗，让她加入的话，村通网的绿灯侠啥也不知道。 超人举手：“我赞成。”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推荐助手的超级英雄【？】，但是他挺喜欢黛妮卡，玛莎也是，伊莎贝拉也是，每次都会给她带苹果派。 蝙蝠侠凉凉看了超人一眼，然后看着一脸认真的ww，联想到了他交给黛妮卡的任务轻轻点了点头，他也赞成，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因为黛妮卡实在是太可爱了，这是个褒义词，现在还有多少孩子相信孩子是圣诞老人送过来的，对了，她还相信小马利亚和天堂岛和亚特兰蒂斯一样是隐世的国家。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眼中安安分分的孩子们正在外面搞事情。 “罗宾，你说那个启明星会不会加入我们。”闪电小子沃利·韦斯莱用手肘捅了捅在兢兢业业破解正义大厅密码的好友。 他们四个导师关系不错，因此他们从小都认识，快手的愤懑他们也都清楚，他们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可是那些“大人”却还是把他们当做孩子，只是他们没有快手那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其实也差不多啦。 沃利看着迅速绕过防火墙的罗宾这样想到，他们需要干一票大的。 “不过那么低调大概是一个乖宝宝”沃利接着说。 “她的老师是ww，应该是个乖宝宝吧。”迪克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想起了经常语出惊人的黛妮卡和被迫照顾大龄姐姐的小学生杰森，乖宝宝哈哈哈黛妮卡吗？ 一心二用回答了沃力的问题，刻意在乖宝宝几个词上面加了重音，最后快速按了几个键，绿色的屏幕倒映着罗宾狡黠的笑容，搞定了。 正义联盟没有解决的问题——卡德摩斯实验室。 一座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基因实验室。 有人动了正义大厅的电脑，远在华盛顿的乖宝宝正在用公家电脑看小马宝莉，在她们即将击败梦魇之月的时候，电脑小姐出声。 黛妮卡皱眉感受着正义大厅电脑的反馈，电脑小姐嘤嘤嘤地哭泣着那个侵入者破坏了她的防火墙，痛骂蝙蝠侠是个渣男，把入侵防火墙的方式广而告之。 而黛妮卡正在安慰她，当初一不小心控制了正义大厅的电脑，她就像是她的机械朋友一样，既然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生命那么就要对她负责才行。 【谁刚刚查看了正义大厅的电脑】 【是蝙蝠侠的小崽子——罗宾】 黛妮卡松了一口气，不是敌人就好，然后看了看手机，上面是杰森的控诉，控诉她帮他办了十个补习班，蝙蝠侠牌子的。 嗯哼，没有人能在补习班上喜欢上严厉的老师，为了在弟弟面前当最受欢迎英雄还给弟弟报补习班的黛妮卡是个屑。 【把记录删除掉】吩咐露西把记录删除，然后默默计算了一下罗宾他们的脚程，这才把视线投入到了火灾分布图上，她刚刚连接了这栋大楼的计算机，得到了构造图，这场火灾的确有些儿戏了，起火原因不明，分布也十分错乱，不是易燃易爆炸物品引起，也没有伤害人员，好像就是为了引起注意一样。 “here……here……here” 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之前这里传来微弱的生命的呼唤，这种科技来自于宇宙最强的几个种族，可是已知塞博坦星已经毁灭，荒星几十万年都没有人光顾过了，那么这种呼唤来自于什么呢？只希望这个未知的小碎片对小玛利亚*不要造成影响，手上的铠甲迅速组合成电子炮伴随着不稳定的核心震荡，该死这块碎片有问题！自从上次回收那块碎片，黛妮卡还没有被如此强烈的杀意所笼罩，碧绿色的双眸似乎也要染成了红色。 让马琳娜去看看，原本为了不让蝙蝠侠发现，马琳娜最近都在神隐。 左手摁下右手，随着武器分解她才松开，不能杀人，强制将在脑子里面哭喊的声音祛除，这就是共鸣太高的坏处，享受能力的同时也会带来副作用。黛妮卡默念着这几个单词，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潜行加一键换装，在刚刚她已经控制了这座大楼的所有机械。 通过和机械共享看到了隐藏在地底的东西，眼前的景象随着【感知】的深入逐渐清晰，泡在营养液里的不知名物种，深锁的大门，满是雾气的罐子，继续！ 那是什么？随着深入资料和生僻的名词被整理出来。 地精？巨汉计划？ 面罩下的黛妮卡被这庞大的基因工程和实验报告所震惊，瞳孔微微放大，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 还在培育的胚胎，跳动的心脏还有像是虫茧似的完成体。 恶心的画面，黏腻的营养液，恐怖的点击，哭泣的小女孩，苍白的回忆像是潮水向黛妮卡涌来。 黛妮卡刚刚平静下去的核心又在发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冲出来。 “黛妮卡，今天是独立日，不要忘记了！” 沃力看着戴着耳机说着什么的罗宾有些好奇：“罗宾，你在说什么” 迪克按掉耳机上的通讯，到了底下大概会没有信号：“和一个乖宝宝聊天” 今天是独立日。 被罗宾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冲破了不堪的回忆，黛妮卡不知道她现在的笑容就像是恋爱的小女生听见了男友的短信铃声一样。 啊哈，真想知道罗宾知道我加入议会的表情，不过蝙蝠侠让我谁也不告诉。 黛妮卡调整好盔甲，准备飞行离开，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 【here……】 黛妮卡的脚步一顿，怎么又开始了。 【轰隆】 监控摄像头发生了爆炸，让和机械连接的黛妮卡脑袋一痛，仔细回想拍下的最后的影像，罗宾海少侠闪电小子，其他两个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导师都是同僚倒还是对他们的制服比较熟悉，看着【感知】里源源不断出现的地精和一直在下载资料的罗宾。 他们怎么进来了？一直和ww或者是罗宾单独合作的黛妮卡根本不知道这海陆空三人组的搞事能力，在摄像头连接断开的瞬间，她马上连上了动态系统时刻关注着他们的动向。 “kr是什么？”黛妮卡通过脑中的地图从通风管道离开，刚刚黑进了罗宾的电脑发现了一个陌生的词汇【kr】，资料里为什么只字未提。 “here” 脑子里的声音再一次召唤，这个碎片好烦！黛妮卡来不及多想，而且摄像头破坏，罗宾还在里面，她只能抄近道去追他们，打了个响指，身上的盔甲变换变成了守卫的模样。 黛妮卡若无其事地穿梭在地精之间，混入了其中，看似气定神闲，实际上有些紧张，好吧，实际上是有点兴奋，她的确是个“乖宝宝”，连这次秘密任务都有和ww事先报备过，这突如其来的突发状况让她着实有一点点兴奋。 “站住，转过来，你是谁？”守卫看着前面和自己相似衣服的人上前几步摁住了他。 黛妮卡回头，守卫看到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下意识要抽出武器，黛妮卡肩部的铠甲变成尖刺刺穿了守卫的手指，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后退两步，只能看着眼前的冒牌货从一个变成两个，最后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至于他肩膀上的地精已经被她先一步制服打晕丢在了一边，她的盔甲虽然可以千变万化但是身材什么的只能靠全息投影，只要不上手去仔细触碰没有人会发现，虽然和别人视线对不上有点怪怪的，黛妮卡默默将自己飘在空中，假装自己有个2米壮汉的样子，把守卫拖到一边藏了起来。 至少我的力气还是有所长进的，守卫是被他肩膀上的地精控制了，至少证明了这个机构实在是暗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黛妮卡寻找着迪克的身影，将地精投影投射在肩膀上，黛妮卡默默用飞行保持着身高。 我都是为了救他们，这是任务上的牺牲，绝对不是自己矮，虽然自己160的确是有点矮，要不回去喝点牛奶，也许是地球重力压弯了我的身高呢？ 地球年龄＋，但是生理年龄13的少女将锅甩给了该死的地球引力。 “他们去哪里了？”扮演着守卫的黛妮卡朝着一个地精问道。 “哪。”一个年长的地精指着一个方向。 她迅速扫过周围的痕迹，不像是慌不择路进去的倒像是被故意引进去的，黛妮卡觉得按照马甲智商或许不应该看出这么多，只能深深看了那个地精一眼，然后带领其他地精追了过去，自己人追自己人，刺激啊。 故意放了水被大门锁在了门口，黛妮卡指挥其他地精攻击这扇门，而后一个博士姗姗来迟“他们进去了？” “是的。”多说多错，黛妮卡一板一眼地回答，对不起戴安娜老师我实在是不太会说谎，还好守卫被地精控制，回答死板到也在情理之中。。 “该死该死。”博士气急败坏朝着地精吼道：“快用心灵感应打开它。” “我试过了，不行。”那个年长的地精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至于有没有试过，他们心知肚明。 博士无能狂怒了几分钟，脸色阴沉：“你要知道，一旦进去，我们不能够让他们离开。” 黛妮卡尽职扮演着人设：“是的，但是博士，他们可不是普通孩子。” 言下之意他们可是正义联盟的助手，你大概不会想要招惹那些人吧，黛妮卡知道既然他们选择秘密实验，至少还是惧怕正义联盟的，没想到博士却只是挣扎片刻：“总比站在卡德摩斯董事会对面好。” 董事会？黛妮卡暗暗记下关键信息，似乎是一个反派联盟，等一下，我不是也有一个反派马甲吗？ 马琳娜是一块砖，哪里需要搬哪里！ 这个实验室拥有单独的供电和机械，导致她无法在外面控制那些机械，只能装作一副被说服的表情，然后给罗宾发了信息，荒星科技，蝙蝠侠说了都说好！ “联系kr计划的地精，抓住他们。” 洞内 “把他放出来吧”16周就被迫催熟成为武器的克隆人让这些正义感十足的少年义愤填膺，被制造出来，被灌输知识这是怎样的体验。 罗宾看着在培养仓里面的克隆人，不发一语，只是点点头，但是思绪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愤怒。 蝙蝠侠似乎说过，黛妮卡也是人为制造，制造，啊哈！她是英雄是人类！不是什么武器！ 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愤怒，迪克双手破解着密码，然后收到了黛妮卡的短信，有人赶过来了。 三人组里的技术担当，罗宾尽职尽责地破解着舱门的密码，就在舱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异变突生，超级小子睁开了双眼。 在模糊的光屏前，刚刚还不可一世对着地精发脾气的博士显得有些谄媚甚至有些卑微，对着光屏前看不出影像的人影汇报着今天的事情。 黛妮卡抱胸气定神闲站在实验室外围手指在手臂上敲着，【感知】随着电流仔细听着他们的谈话。 基因，超级小子，克隆，关键字断断续续传来。 她差一点没控制好，毁坏了整个机构的机械，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寒星，制造生命，克隆？谁给他们的权力！ 水混了，可以摸鱼了。 不会嘴炮的超级英雄绝对是不行的。 “你的家是实验试管” “你没有亲眼看到过太阳，草地” “你曾经看过吗？” “现在是半夜” “我们可以看月亮” “他们在我心里植入影像，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我……” “和超人一样你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作为年长的海少侠给予连这个出生才16周的克隆体会心一击，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是生来代替另一个人的。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怜的从出生开始就待在实验室的超级小子动摇了，黛妮卡看着听着里面的对话简直都要鼓掌了。 他们好厉害啊。 只是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收敛了脸上太过明显的赞许笑容。只是无论是哪里的疯狂科学家都一样的，淡漠地三言两语决定了超级小子的未来，武器，没有人权。 “他们还有帮手，我们要快点赶快提取基因。”博士指挥着地精将超级小子带回培养仓，让助手开始收集他们的基因准备克隆。 “帮手？”三人除了迪克之外都面面相觑，除了他们没有人来这里。 黛妮卡到了？迪克手上开锁的动作加快，嘴上还是不饶人，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免谈，蝙蝠洞已经太挤了。” “噗”黛妮卡忍住笑尽量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惹得那个年长的地精看了她好几眼，罗宾很有当笑话艺人的天赋和杰森经常吐槽的搞笑艺人很相似，现在可不是掉链子的时候。 三人的周围克隆程序以及启动，黛妮卡上前给背对着她还在中二发言的博士一拳，手上麻醉针显现给了侃侃而谈的博士一击，左手化作激光炮将还在控制的程序击毁，干净利落的动作让迪克都想吹口哨了。 沃力大喊：“帅呀” “抱歉女士”盔甲变换，化作银色盔甲，面罩下的声音有些失真，这个道歉也许在黛妮卡看来是十分真挚的，因为机械就好像是她的一部分，绝对不会有打偏或是误伤的可能性。 绿眼睛调皮地眨了眨好像是在安抚，但是那个女助手没觉得可爱只觉得恐怖，那道激光离她的心脏就差一点点，背靠着墙壁瘫软在地上，刚刚才焊接好的大门被拉扯开，罗宾看着突然出现的黛妮卡：“好像不需要我帮忙了。” 女博士流着眼泪躲到了他的身后：“快抓住他们” “不准命令我！”和超人相似的蓝眼睛像是北极冰川上的冰雪毫无温度。 “啊——”刚刚被恐吓的女博士终于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幸好蝙蝠侠不在这，不然我一定会被狠狠修理。”成功撬锁的罗宾跳了下来，看着黛妮卡伸出手：“黛妮卡，这是闪电小子，海少侠。” “等等你们认识，你现在还在自我介绍，相信我今天过后别说是蝙蝠侠，整个正义联盟都会狠狠修理我们。”话虽如此但是沃力还是伸出手，经过额头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动作：“你好美女” “我是黛妮卡。”黛妮卡伸出手，很快收回，但是上面冰冷的温度让带着手套的沃力心里一颤，面上的笑容险些保持不住，但是很会又恢复了笑容。 “我先救你们出来。” 黛妮卡右手的激光对着钢化玻璃，几秒过后整个玻璃熔化了，迪克对着装有他们基因的器皿丢了飞镖将这些全部毁灭。 神奇小子有一个就够了，罗宾傲娇地想。 “酷”恢复自由的沃力看着融化的玻璃惊叹道，要知道融化玻璃可是要上千度，而且武器还是直接分解重组出来的，唯有海少侠眉头紧皱，要知道黛妮卡刚刚将这个危险的武器对着人实在是有些危险。 “可是周围都是地精，我们怎么出去。”超级小子用透视眼看了看走廊。 这个时候出去探路的沃力跑了回来：“不行，所有的路都是地精根本出不去。” “按理说我们已经被抓住了，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海少侠冷静分析。 都是我的锅。黛妮卡默默地想，大概都是来捉她的。 迪克看了看因为心虚左顾右盼的黛妮卡了然，笑了笑：“我有个办法。” 然后看着几个人露出了搞事的笑容，“你们演技怎么样？” “快，你们快点四处搜索，那几个小子带着超级小子跑了。”博士气势汹汹地带着几个地精从电梯中跑出来：“你们去52楼找，你们去那里找，必须把他们找回来！” “你们接着找，我带他们去上面看看。” 地精穿梭在地底，博士满意地看着辛勤工作的地精走进来电梯，气急败坏的表情立刻像是泄气的气球一样：“呼，吓死我了。” 伪装成博士的沃力松了一口气，然后得意一笑：“我演的不错吧。” 假扮成地精的黛妮卡也松了一口气，她看着现在是地精模样的迪克眨眨眼，眼球微微用力看破了伪装，她不得不称赞罗宾的智慧，罗宾的导师是蝙蝠侠，被称为是正义联盟的大脑，几乎所有的重大决策背后都有它的影子。罗宾只是之前见过一次她使用能力的样子，就把她的能力猜的七七八八，实在是厉害。 迪克：不，你每次来上学头发都会换个颜色你还记得吗。 除了厉害黛妮卡简直想不出其他词汇，察觉到了黛妮卡的目光，迪克挑眉笑了笑，虽然在其他人眼里还是地精模样，可是在黛妮卡眼中却是神气的少年得意洋洋的笑脸，多米诺面具下的蓝眼睛熠熠生辉。 有点耀眼啊。 黛妮卡不知道为什么移开了视线，明明现在是地精投影看不出什么，更不用说她的脸上带着面罩，但是就是不自觉转开了。 但是她也觉得很奇怪：“不愧是罗宾” 在沃力一副你们刚刚竟然假装不认识的控诉着，迪克摸摸鼻子没有说话，却悄悄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黛妮卡还真的是少见呢，有点帅气啊。 电梯在不断上升，在到达某个数字的时候，黛妮卡突然开口道“这里停一下。” “为什么，一口作气上去不好吗？”沃力问道。海少侠也不解，示意她解释。 “我复制了研究室的资料，这里有一个计划叫做巨汉计划，初阶段溶剂就在这里。”黛妮卡打开手腕上的投影，将基因序列展示给他们看：“可以瞬间激发人类潜能的药剂，我可不相信是拿来做慈善的。” “我一定会被闪电侠狠狠踢屁股的，”沃力抱头道。 “上了船就别想下去了闪电小子。”在黛妮卡拿出资料的时候迪克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海少侠扶额：“那投票表决吧，去的举手。” 罗宾和黛妮卡果断举起了手，然后一愣，对视以后一笑，看的沃力牙酸。 “那你呢超级小子。”海少侠问。 “我？”超级小子不明白这个团队任务为什么突然有了他的一席之地。 “不是吧哥们，我们可是刚刚共患难过，我们的友谊难道只有45分钟吗”沃力一副被伤害的很深的模样。 “我无所谓。”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做选择，不过说实话能自己做主的人生好像还不赖。 电梯门开了，保持着投影的几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实验室，却被瞳孔辨认锁困在了门口。 超级小子：“我可以直接把门掰开，但是这样就会暴露我们。” 沃力：“或者让我震动进去？” 迪克摇了摇头：“这样太危险了，万一里面有什么机关，我们也不能去帮助你。” 黛妮卡看着一筹莫展的众人：“让我来吧。” 手轻轻放在门上，【感知】随着电路来到了中枢【开门】，她下达了指令，门缓缓打开。 “看，门开了。”黛妮卡示意众人进去。 “哇，不可思议。”迪克暗暗记下这些神奇的能力，黛妮卡总是能给他大惊喜。 拿到了溶液，黛妮卡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一块黑扑扑的金属上，金属大概拇指大小，黯淡无光，不知道是什么金属，这个是之前那个金属碑的部分。 【here】 迪克顺着黛妮卡的视线看过去，避开了其他人小声的问：“是那个吗？” 超级小子耳朵一动，没有反应。 黛妮卡点头，她确定是这个小东西在召唤她，顺手放到了手里，那块小小的金属在触碰她的瞬间被铠甲吸收，她甚至来不及防御一切就发生了，好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粒沙子落入沙漠，看似消失，实际上只是成为了一份子，这个碎片热情过头了吧。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砸门的声音，众人戒备地看着门口，迪克还在活跃着气氛：“我们好像来客人啦” 黛妮卡的盔甲转换成大炮：“我来，还是？” 迪克挑眉：“一起？” 沃力：“你们在说什么暗号啊！罗宾这个时候就不要泡妞了啊！！！！！” 变身之后的博士被五人胖揍了一顿，然后被捆的严严实实。 在圆月之中，正义联盟大家长们都到了，他们先是指责了他们的鲁莽，然后超人得到了一份大礼物！ 多了一个孩子，和其他男人生的！ 黛妮卡：震惊！了然！佩服！点头！ 超人怀疑人生中，他怎么和老婆交代！在一种训责中，黛妮卡显得十分轻松，因为ww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说她，于是迪克打开了手机在黛妮卡的惊恐中摇了摇手机，小妞还记得我们是共犯吗： “黛妮卡！你竟然一个人去机构，你是蠢货吗！！”视频通话中！罗宾算你狠。 “杰森，我不是！”黛妮卡试图辩解，但是杰森不听，而且她需要一点惩罚了。 “我不听你的解释！你接下来七天都别想吃苹果派和冰淇淋了！” “诶！” 黛妮卡成功自闭，然后扑向了罪魁祸首：“罗宾，你太过分了竟然告状！” 迪克搂过黛妮卡的肩膀：“亲爱的黛妮，我们是朋友啊，三天的禁足不是应该要一起吗” 迪克假惺惺地说，然后举起了手机。 “我的苹果派” “咳咳” 黛妮卡扭头不去看迪克，迪克双手放在脑后：“阿尔弗雷德向邀请你去韦恩家吃小甜饼”只字不提自己，而且黛妮卡最近喜欢和格雷森玩不喜欢喝罗宾玩，早知道早点告诉他的真实身份了。 “我要双份”黛妮卡伸出两个指头。 “成交！” “陪我看小马宝莉” “嘿！” 黛妮卡绿色的眼睛开始储蓄泪水，迪克只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都答应你，我的女王大人” 沃力看的目瞪口呆戳了戳卡尔德：“我怀疑他们在调情，但是我没有证据” 有喜欢对象的卡尔德耸肩，大概吧。 第18章 相拥而眠 超人怀疑人生中，他怎么和老婆交代！在一种训责中，黛妮卡显得十分轻松，因为ww绝对不会因为这个说她，于是迪克打开了手机在黛妮卡的惊恐中摇了摇手机，小妞还记得我们是共犯吗： “黛妮卡！你竟然一个人去机构，你是蠢货吗！！”视频通话中！罗宾算你狠。 “杰森，我不是！”黛妮卡试图辩解，但是杰森不听，而且她需要一点惩罚了。 “我不听你的解释！你接下来七天都别想吃苹果派和冰淇淋了！” “诶！” 黛妮卡成功自闭，然后扑向了罪魁祸首：“罗宾，你太过分了竟然告状！” 迪克搂过黛妮卡的肩膀：“亲爱的黛妮，我们是朋友啊，三天的禁足不是应该要一起吗” 迪克假惺惺地说，然后举起了手机。 “我的苹果派” “咳咳” 黛妮卡扭头不去看迪克，迪克双手放在脑后，好想只是刚刚想起来，不经意地说：“阿尔弗雷德向邀请你去韦恩家吃小甜饼” 只字不提自己，而且黛妮卡最近喜欢和格雷森玩不喜欢喝罗宾玩，早知道早点告诉他的真实身份了。 “我要双份”黛妮卡伸出两个指头。 “成交！” “陪我看小马宝莉” “嘿！”他为什么要多一个电灯泡，他宣布暮光闪闪是他最恨的小马了，没有之一。 黛妮卡绿色的眼睛开始储蓄泪水，鼻子也抽抽搭搭地。 他最看不得黛妮卡用这招，迪克只能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都答应你，我的女王大人” 黛妮卡眨眨眼，眼泪瞬间不见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小表情，而迪克看到了也只是笑着。 沃力看的目瞪口呆戳了戳卡尔德：“我怀疑他们在调情，但是我没有证据” 而且迪克你是不是太宠着启明星了。 有喜欢对象的卡尔德耸肩，大概吧，这既是小情侣的小情趣吧，虽然他们两个说只是朋友。 于是经历了这么多，小队正式成立了。 磨合一个小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能力不一样，都是七元老的弟子，同样的天之骄子，但是可贵的是他们都有一颗水晶般的心，让他们担得起少年英雄这件称谓。 今天本应该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即便被禁足，但是不知为何到没有那么难过的迪克这样想着。 阿尔弗雷德送上早点：“老爷只是借走黛妮卡小姐一会而已迪克少爷。” “说好三天现在已经两天半了”迪克恶狠狠地咬着面包，原本他是要告诉黛妮卡自己的身份的，虽然他没有告诉过其他人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黛妮卡。几乎所有的蒙面英雄都过着两面的生活，蝙蝠侠不是布鲁斯·韦恩，超人不是克拉克·肯特，其实其他的超级英雄或许没有分的那么开，但是他的导师蝙蝠侠几乎要把他与现实的生活割裂开了，受蝙蝠侠的影响他也不免如此。特别是在少年时期，比起无聊的学校生活，惊险刺激的夜生活才是少年们的最爱。 热血，正义，每一个词都可以让少年们冲昏头脑。 格雷森是罗宾，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纠结。 “阿福，我想要告诉黛妮卡我的身份”身份这个词他有些含糊，阿福明白他的意思。 阿尔弗雷德挑眉看着把面包咬的坑坑洼洼的迪克：“所以迪克少爷你在烦恼些什么呢？因为黛妮卡小姐对你毫无保留，对你十分坦诚，所以你感到了愧疚吗？” “不”迪克摇摇头：“不” 不是愧疚，是另一种情绪，让人不安，窃喜的情绪。 “所以黛妮什么时候回来？”迪克绝对不清楚他现在的蓝眼睛湿漉漉就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小狗狗。 很好问题又回到了从前，阿福心想，原本以为以迪克少爷如此讨女孩喜欢的性格不会如此纠结呢，所以越在乎越不自知。 睿智的老管家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少年少女的情愫总是那么令人感到愉悦和美好，所以他就不当那个捅破窗户纸的人了。 另一边 蝙蝠侠看着穿便服的黛妮卡开口：“戴安娜推荐了你成为备选的正义联盟队员。” “所以我可以拿双份工资！”黛妮卡想到了自己议员会员的身份眼睛一亮。 “超级英雄没有工资”蝙蝠侠打开电脑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诶诶”黛妮卡丧气地低下了头，看的蝙蝠侠手痒很想要摸摸她的头，自从知道了无色的身份，他少有如此惬意的时候，黛妮卡总是有一种魔力让人放松喜悦。 “我们打算让你和罗宾他们组建一个小队”消磨一下你们的精力，蝙蝠侠咽下了后半句话：“处理一些我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看了一眼已经摸鱼的黛妮卡：“多交点朋友” “我已经有罗宾了”黛妮卡嗫嚅。 “但是罗宾不只是你一个朋友”他的儿子几乎和所有少年英雄都是朋友，他很开心黛妮卡和迪克交好，但是不希望她的人生只有他们几个。 “好吧”黛妮卡不情不愿地答应了，这种不情不愿一直到她发现梅甘是个火星人。 “梅甘！我们再来一次！”黛妮卡打了一个响指把自己头发的颜色换成了红色：“罗密欧……” “朱丽叶？”梅甘把头发换成了金色“我对地球的戏剧不是很了解” 两个少女聊得很是开心，迪克一脸郁闷地看着，旁边的沃利躺在沙发上看着美少女们贴贴感叹着人生如此美好。 “你一定要来看看我的珍藏，我敢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这么完整的小马宝莉全套”黛妮来着梅甘的手：“你们也一起来吧，我们不是同伴了吗？” 沃利摊手：“盛情难却不是吗”说着捅了捅迪克的腰，说真的他总觉得今天自己兄弟很是奇怪。 好极了，罗宾都没有被单独请去参观她的家，明明是他们先认识的！认识了6个月呢！ “我说，我是说，我们的基地里面是怎么装得下这个庞然大物的！老天”沃利绕着整个飞船转了一大圈，他的神速力也花了好一会，这是塔迪斯内部吗？所以同样的房门里面是个藏起来的古堡？ 小机械们为主人的客人送上了果汁和甜点，迪克扫了一眼周围，看着小机器人打扫卫生，这简直就是科幻照进现实。 “是压缩魔法，把大空间塞进裂缝里，用于节省现实空间和传输” 沃利不信魔法，到是卡尔德学过一段时间魔法对此很是熟悉“这一定是一个大师的杰作” 在一边的迪克想：不，这只是黛妮卡这个收藏癖拿来藏玩偶的。 “黛妮卡！冰箱里的零食是不是你偷吃的！”杰森住在二层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噼里啪啦跑下楼，然后看到了众人。 “这个是我的弟弟，也是我以后的继任者杰森，杰森他们是……” 杰森抱胸：“我都认识，海少侠，闪电小子，那个绿皮肤的应该是火星猎人的亲戚，穿黑t恤的是超人的亲戚，罗宾？” 杰森看着迪克，眼睛瞪大，然后看了一眼黛妮卡，傻妞那个不是格雷森吗？带个墨镜你就不认识了？ 迪克也很无辜，他怎么也想不到dc竟然有不脸盲的人。 继任者？处于帝制的海少侠对此比较敏感，而其他人到是没有什么反应，超级小子拒绝和超人扯在一起，沃利照例俏皮话大家还是其乐融融。 “有客人在也不能萌混过关”杰森在外人面前给自家姐姐一个面子，虽然他自认为没有承认黛妮卡是他姐姐的身份：“回来找你算账” 黛妮卡着重介绍了一下储藏室里面的玩偶，其中包括一个一人高的胖蝙蝠和一个罗宾玩偶。 沃力看着密密麻麻几乎要把房间铺满的小马玩偶，他之前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原来还真的很喜欢小马宝莉！ “”亚马逊人太酷了 沃利戳了一下迪克，用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说道：“你真的没有和启明星有一腿，我们认识那么久了，说说呗” “我们是朋友”迪克说着，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好朋友” 在快乐港的任务中，大家多多少少都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个新的队伍没办法刚刚开始就配合默契，但是在眼镜蛇事件中他们推选了海少侠作为队长，直到罗宾成长接过这份责任。 只是少年们依旧稚嫩，被贝恩所欺骗陷入绝境。 pong 反派死于话多，马琳娜诚不欺我，黛妮卡一拳打晕了贝恩，不听他瞎比比。 迪克：“哇哦” 其余人：…… “我【感知】到运动健将往那边跑了，飞机上是改良版本的眼睛蛇毒，我给换成了雪o” 众人面面相觑，迪克摊手，都还是太年轻了习惯就好然后拍了拍黛妮卡的肩膀：“我会让蝙蝠侠报销的” “那么多的饮料不怎么好搬吧。” “还好”黛妮卡颔首“主要是贩卖机的饮料不多了，不然其实葡萄味的芬达更加接近那个试剂的颜色” “我分析了一下，和巨汉那个很相似” “我看看”迪克凑了过去，看了一下基因序列，摸了摸下巴看向了老实人队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迪克看着那些定时炸【弹，露出了一个微笑：“伙伴们，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眼镜蛇教成功失去了一个据点，卡尔德看着放火烧山击掌的反派二人组，只觉得这个队伍以后绝对会搞事。 “艺术就是爆炸哈哈哈哈哈”几人坐在篝火旁边喝着葡萄味的芬达和雪碧，背面是陨落的直升机。 “一个监察任务被我们搞砸了”沃利捂脸“我们会被蝙蝠侠做成表的” “闪电小子，不要怕，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早的吗”迪克扶住了挂在他身上的黛妮卡，黛妮卡喝了一口果汁：“没错，有什么更糟的我们也不怕” 或许有，卡尔德捡起了地上的饮料瓶子，酒精含量百分之22，很好，他只当了一天的队长就要英年早逝了。 “嗨，美女”沃利对着树干互诉衷情，康纳对超人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以及一点好奇：“启明星，你之前为什么那样看我” “啊”黛妮卡的眼前有些模糊，直挺挺撞到了迪克怀里，然后被迪克搂住了肩膀，很费力听清了问题。 “实验室太冷了，让人很孤单”黛妮卡胡乱地回答，然后抱住了迪克的腰：“真好，有朋友了” “不是朋友”迪克摇摇头有些含糊“才不是……” “那就是兄妹！”黛妮卡的脑子也一片混乱，但是不妨碍她换算公式，不是友情那就是亲情了“我要给蝙蝠侠当爸爸！” “蝙蝠侠是我们爸爸！”迪克大着舌头扶住了黛妮卡的肩膀，然后捧住他的脸面罩下的蓝眸明亮透着水光，语气郑重像是在宣誓什么：“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醉意让他的脸庞酡红，他努力晃悠几下一下子栽倒了黛妮卡的怀里，轻轻嗅着她独有的像是甜品一样的香味进入了梦乡。 “好”黛妮卡扶住他的肩膀，胡乱地点着头吸了吸鼻子：“我有家人了，阿福，杰森还有你我们都是一家人” 大家长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身后，之前被黛妮卡的防护罩挡在了外面，直到蝙蝠侠叫来了一个叫做杰森的孩子打开了防护罩，看着抱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即使被面罩挡住，超人也觉得蝙蝠侠的脸一定黑的和他的面罩一样。 “b，千万不要打孩子”超人说，得到了一个看傻子的表情。 “一个简单的监察任务就这样搞砸了，竟然还喝酒”蝙蝠侠数落着垂头丧气的几人，看着他们低落的表情缓缓勾起嘴角：“除此之外，干得漂亮” “诶！” 光明会 “眼睛蛇毒都被毁了”运动健将这样愤愤说着“被换成了葡萄味的芬达” 而后站在阴影处被黑暗包裹全身的女人动了，举起手露出了试管：“我拿到了启明星的血样，我们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第19章 咽下的告白 没告诉黛妮卡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迪克犯的第一个错误，后来醉酒和黛妮卡睡在了一起怕尴尬之后一直躲着她这是第二个错误，最后一个错误是接受了黛妮卡的约会邀请。 “你就打扮成这样去约会？”杰森看着运动衣运动裤运动鞋的黛妮卡，不知道的以为你打算去约架！穿的这么灵活。 “不好吗？游乐园我看攻略上面好像运动量挺大”黛妮卡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衣还是小马宝莉联名。 “蝙蝠侠给你衣柜里面买的衣服呢？”杰森从楼梯扶手上滑下来“穿那个” “但是”黛妮卡觉得那个行动不太方便，而且还不是联名，重点是这个。 “约会就要有约会的样子”杰森打开黛妮卡的大衣柜，韦恩集团直接通知那些大牌把衣服送到庄园，然后挑合适的通过传送送到这来，但是黛妮卡几乎没有穿过。 “这件和这件” 杰森有着特殊的时尚眼光，他的品味一直很不错，这两件或许不是最好看的但是绝对是最适合黛妮卡的，黛妮卡的身材比较高挑，十三岁的女孩已经开始发育，洋溢着青春的美好，她平时出门都会把银发伪装好，但是经过杰森观察，黛妮卡对红发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好，无论是学校里的芭芭拉，还是梅甘都是红发。 迪克又一次看向了手表，短短十分钟他不知道多少次看向了手腕，盯着那个不作为的分针，仿佛要觉醒热视线把手表戳出一个洞来。 “格雷森”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多云，晴日躲在了云朵之后，微风轻拂吹走了属于夏日的燥热，远处的人群喧闹嘈杂，但是迪克什么也看不见了，他发誓如果他现在照镜子绝对会看到自己傻笑的脸庞，但是现在他不在意，因为他的眼中只有那个向他打着招呼的姑娘。 诚然，杰森的眼光好得不得了，玫红色的及膝连衣裙衬得她白皙的肌肤更加透明，腰间是装饰用的水晶链子组成的小带子将她纤细的腰身显现出来，女孩原本就比男孩发育要早，玲珑的曲线初现端倪，耳垂上是一个短链子的耳夹，很衬她眼睛的颜色。 今天她的发色是红色用三股辫的编法和浅色的发带一起斜斜地垂在脑后，挂在背上，发尾是个像是小钩子向上翘。 像是恶俗的三流爱情剧，男女主角一见面，车水马龙向后退去，眼中只有彼此迪克无比确定了一件事情，现在胸腔剧烈的跳动坚决不是什么错觉，他在为眼前的少女悸动。 她看起来美极了。 “黛妮卡，其实你叫我迪克就可以了。”少年少女并肩走在一起，偶尔视线的触碰让人欲罢不能。 “想玩些什么？”迪克买了票，在旁边的冰淇淋车那买了香草味的冰淇淋递给他好让自己不是显得那么急切：“我是说女士优先” 黛妮卡玩着发尾指了指旋转木马。 好极了，迪克心想，很符合黛妮卡的兴趣，毕竟她可是为了看小马宝莉会翘班的人。 排队的人大多是孩子与父母，少有少男少女，黛妮卡看中了一匹高大的飞马，但是受到了裙子的限制，她根本迈不开腿，这种裙子的实用性有待商榷啊，黛妮卡看着裙子这样想着。 “抱歉，冒犯了” 黛妮卡原本想要借着魔法做个弊什么的，就听见了迪克有些沙哑的少年音，腰被掐住，没有任何肉欲或者是其他暧昧的想法，只是住向上提，让她像是童话中的小公主侧坐在小马身上。 少女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抓住小马身上的杆子看着迪克，迪克也坐上了一匹小马，音乐响起，旋转木马在音乐中起起伏伏，将少男少女的心也浸入其中。 “要再来一次吗？”迪克看了看意犹未尽的黛妮卡开口，黛妮卡的绿眼睛很美，就像是星辰落入其中，他突然想起了黛妮卡之前那句话，有人曾经叫她小星星，这是否意味着她就是星辰本身。 “不了”黛妮卡有些遗憾地摇摇头，她今天是为了感谢迪克来的，但是票是人家买的，冰淇淋也是人家付钱，要是再只顾自己好像不太好，男孩子应该喜欢刺激的，然后看到了远处的激流勇进：“我想玩那个！” 迪克决定如果他身在古代一定是个昏君，比如他现在就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少女，即使知道她的笑容和言语只不过是处于礼貌之类的，她甚至不清楚什么是约会，只是单纯想感谢他而已。 栽了啊，迪克摸摸鼻子有些心虚。 激流勇进最刺激的是扑面而来的水流，这点刺激还不能让迪克和黛妮卡感到心跳加速，水花像是透明的大伞把少女精心打扮，或许是杰森精心打扮的妆容和衣服打湿，两个人像是落汤鸡一样，水流落在身上，把碎发打湿，湿哒哒地贴在脸颊上。 “哈哈哈哈”黛妮卡笑得很大声，她甚至在边上踩水玩，迪克买来毛巾正准备帮她擦拭，就被黛妮卡接过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不是罗宾。 “谢谢你，迪克” 迪克有些怅然收回手，假装自己去看风景，实际上偷偷瞄着她。 黛妮卡很爱笑，带着轻快和活力，她的快乐很简单，无论是奇形怪状的小叶子还是草丛边上一直狸花猫总是能让她开心很久，对她而言每天下午五点钟的小马宝莉是最重要的，她的睡衣，铅笔，钱包，什么都是小马宝莉的，现在她的家里还放着他之前麦当劳抽到的暮光闪闪的塑料手办。在还没有熟悉起来的时候，会对黛妮卡神奇的脑回路感到吃惊或者是无奈，因为她的世界就像是童话一样，欢快美好，可明明她的人生和这些不搭边。 女王，黛妮卡很喜欢戴安娜，她说自己从来没当过公主，只当过女王，但是对于正义联盟大多数而言，她就是可爱的小公主，这一点蝙蝠侠也无法否认。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的娇软，没有刻意去卖弄，就像是糖果一样甜丝丝的，所以打击犯罪的时候喜欢带着变声器用清冷的机械音，但是很少有人能拒绝她，大概。 “迪克，你还想玩些什么吗？” “去看看摩天轮怎么样？” 现代的作品总是给予摩天轮各种各样的含义，是爱情的见证者，只要在最顶点做点什么，那么爱情总会天长地久，一次是新鲜，许多次就成了一个都市传说。或许是高处让肾上腺激素飙升，从而让痴男怨女无视其他在一起。 迪克看着攀升的建筑，突然想起了和黛妮卡相见的那一晚，小丑女诉说着她疯狂的爱情，虽然整个哥谭都知道毒藤女或许都比小丑更有真心，但是小丑女就是不听，自以为是的爱情让她深陷其中，眼花缭乱，疯狂，痴迷，一次次拿生命开玩笑，或许对于小丑而已这就是一个玩笑。 我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不是想太多了，迪克心想，可是吐槽着，心里却并不轻松，他比一般的孩子早熟很多，他和布鲁斯的起点是一样的，那个伟大的男人为了让他不重蹈覆辙所以收养了他，这份恩情他一辈子都会感激。 早熟所以知道黛妮卡看向迪克·格雷森的眼睛不掺杂着任何男女之间的情感，但是黛妮卡看向罗宾的眼睛却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温柔，或许是爱情尚未萌芽的种子。 摩天轮到达了顶点，他知道以后的自己一定会恨不得穿越时空扇他一巴掌，这个时候坦白顺便告白一定会成功，迪克这样想着。 但是他不能，黛妮卡的情感剔透如水晶，这份美好应当让她自我去发掘，去感受，而不是强行被另一个人点破，这样对于她而言太过自私了。 所以现在，当朋友就好。 迪克看着注视低处的黛妮卡，笑了，反正他才十三岁，来日方长。 第20章 罗宾加一分 似乎之前的所谓的约会事件好似没有给迪克和黛妮卡造成什么影响，对于本人而言，一个在正义山里的基地每天看看小马宝莉，偶尔和梅甘玩玩变装游戏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好像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对于另一方而言，变化悄无声息。 罗宾，旁人不好评价什么他们两个中间似乎隔着什么，又似乎在某一个瞬间交融了什么，黛妮卡对此毫无知觉，迪克却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但是在其它人看来就是有点——欠 “兄弟，你吃错药了”沃利戳了一下迪克，迪克摊手表示没听懂，无辜的眼神看着沃利。 “别对我用这一招”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看的就比其他人透彻。 “喜欢就去追”沃利挤眉弄眼，说实话他对可爱的黛妮卡好感挺高，不过是兄弟喜欢的人那就算了，而且他已经有梅甘了。 不过必要时刻他可以帮助一下可怜的单相思的迪克。 看着一脸大情圣模样的沃利，迪克再看着有着特殊气氛的梅甘和康纳，选择性地闭上了嘴：“我和黛妮卡不是那种关系” 呵，眼睛都要黏在人家身上了还没关系呢。 被沃利揭穿的迪克避开了黛妮卡的眼神，心中想的是一回事，但是所表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回事， 思绪想起了之前，之前他们被一个心灵控制者算计失去了六个月的记忆，黛妮卡在沙漠中飞行了7个小时找到了他，那个时候他们原本不是不认识吗？迪克把这个疑点藏在了心底，没有去询问，因为他总是觉得如果有一天黛妮卡想说一定就会说的。 至于那一次失忆之后的后遗症，迪克看着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众人，拍了拍有点无从适应的黛妮卡：“小女王，去看看你的臣民” 黛妮卡抱胸打着配合看起来不可一世：“在你们面前的是黛妮卡一世，快把你们的苹果派上交” “是的女王” 迪克弯腰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礼逗的众人哈哈大笑。 一场身份危机被迪克和黛妮卡的搞笑艺人风格一冲而散。 “哈哈哈哈哈哈”沃利看着装模作样的黛妮卡哈哈大笑，连康纳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梅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有些恍惚：，但是也露出了笑容。 “嘿，你早就知道，竟然不告诉我们”沃利搂住了迪克的肩膀把他向下压，要从兄弟这找回场子。 迪克摊手：“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黛妮卡是某一个星球的女王，名下星系无数，包括地球，现在担任小队队员的职位” 而且现在苦哈哈地拿蝙蝠洞5美元零花钱，还要每天努力上学赶作业。 “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和地球女王吃了糊掉的小饼干，还参观了她的家，她竟然没有找我们要房租” 沃利一脸震惊，不过想了一下，正义联盟当中有亚马逊公主，亚特兰蒂斯王，那么我们小队多一个地球之主也是理所应当。 康纳想起了之前那个任务时黛妮卡的态度，皱眉看向了迪克，面对他的视线迪克耸肩开了个小玩笑：“虽然你是氪星人惹了黛妮卡万一她也让你交房租呢。” “这是正义联盟默许的”卡尔德一针见血“所以杰森的确是你的继任者” 黛妮卡点头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 “是的，他是我的继任者，毕竟我以后不会有孩子” “为什么”沃利情不自禁开口家大业大而且黛妮卡才几岁就对婚姻失去信心了，旁边的迪克无意识抓紧了手套。 “制造生命太不负责任了”黛妮卡开口，众人一静。 制造？他们不约而同想到了康纳，他就是从实验室制造出来的。 难道黛妮卡也—— “黛妮卡，生命我是说生孩子不是实验室里面出来的，或许康纳是，或许你是，但是我的天，我周围怎么都是！” 沃利想解释些什么，然后看向了阿尔特弥斯，阿尔忒弥斯无语你说不出口我难道就可以说出口吗。 “罗宾你说！”阿尔忒弥斯把后面的罗宾往前推“额，在地球，大家，就是，男性和女性……额” 罗宾看向了卡尔德，不愧是成熟的队长他努力解释，但是效果一般，但是他努力过了。 “在亚特兰蒂斯，我们……额”成熟的队长看向了梅甘。 “在火星我们凭借心灵感应找到心灵伴侣，让我……” “然后孩子就出生了” 迪克的声音突然拔高，众人看向他，他煞有其事地点头“你想想小马宝莉里面相爱不就是会有小马出生了吗” “相爱？心灵相通？”黛妮卡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双杏眼圆睁，有点跃跃欲试：“只要心灵相通相爱就可以” “额，等你至少18岁才可以试试” 唯一一个有点常识的迪克开口，想想我们这吧，亚特兰蒂斯人，火星人，氪星人，出生方式我打赌绝对有惊喜。 【罗宾！那我们什么时候有宝宝？】即使是在脑海当中，黛妮卡的声音绝对是雀跃的，她真的很期待。 迪克差一点摔倒，心灵相通不是字面意思啦！即使隔着魔法迪克也能听得到黛妮卡兴奋的声音，等等你不要你的杰森啦。 【杰森继承皇位，我想一个幼崽！】黛妮卡很喜欢小孩子，代表着希望的幼小生命谁不喜欢呢。这一点从她每次对待孩子的态度可以明显看出。 【我们不会有宝宝的黛妮！】迪克避着其他人的视线假装去拿果汁，和小机器人握个手。 【为什么？】黛妮卡不解【生十个我也养得起】 这不是养不得起的问题。 为孩子科普生理不应该是老父亲的必修课吗？就算是单亲家庭蝙蝠侠你也不能忽视啊，把ww叫过来教教她，不过没准神奇女侠会告诉她孩子是海边的沙子做的。 【因为我们没有相爱黛妮】迪克觉得有些无力，但是看向黛妮卡的眼神却是满满的包容。 【相爱之人才可以一起孕育生命】 【……】 【什么是爱，罗宾】黛妮卡的声音有些迟疑。 【什么是爱】她又重复了一次，像一个好学的学生追寻着答案。 迪克没有回答，良久【对不起，黛妮卡，我没办法给你答案】 许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黛妮卡带着点直觉总觉得不能再问迪克只是觉得要对自己之前的允诺负责。 沃利和其他人谈论着黛妮卡外星女王的身份“黛妮卡脾气真的很不错啊，女王诶” 迪克拿着果汁凑了进来仿佛刚刚的谈话不存在“她脾气是很好，除非……” 沃利伸长了耳朵“除非什么？” 迪克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除非黛妮卡的小马宝莉限量版被打坏了！ 面对肆虐的魔藤蔓，是时候启动nb了，但是，卡尔德看着装在袋子里面的破碎的玩偶，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他想起了唯一一个碰过帆布袋的罗宾，在脑中询问：“罗宾，怎么回事？” “交给我吧，队长”迪克把帆布袋子向敌人扔过去，然后向在天空瞄准的黛妮卡大喊：“黛妮卡，那个巫术小子把你的玩偶打坏了” “什么？”克莱恩一击打散了帆布包露出了里面的棉花，然后肚子就重重挨了一拳，混沌领主在现实不死不灭不然这一攻击早就让他去见撒旦了，没准上帝还会偷笑。 “你对世间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是吗” 银色盔甲的少女飞行停滞在空中，那些飞舞的魔法像是光点对她造不出任何伤害，之后这一场大战结束的很草率，黛妮卡把克莱恩揍回了地狱。 “她是一个好小马”迪克沉重地拍了拍黛妮卡的肩膀，神情肃穆：“她为地球付出良多” “这不是我的小马”黛妮卡情绪过去以后智商上线了，挑眉看着迪克，说实话，这种表情的黛妮卡看起来就像是ww。 “或许罗宾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黛妮卡抱胸发问。 卡尔德他们站得远远的，连刚刚加入的扎塔娜也没有说话，开玩笑黛妮卡魔法免疫上去不是找死，而且他们有同一个小秘密。 \\\\\\\"亲爱的\\\\\\\"迪克持手“别打脸好吗” “太过分了！”黛妮卡伸出拳头在快碰到迪克的时候重重弹了一下他的脑门：“你竟然拿自己冒险！” 迪克那个时候靠近战场，如果黛妮卡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过来迪克也许就会受伤，和被盔甲保护的很好的黛妮卡不同，肉体凡胎的迪克太过脆弱了。黛妮卡有些后怕，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火焰，犹如倒映在湖面的火烧云，夹杂着委屈和担忧。 迪克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所以，我比暮光闪闪重要” 黛妮卡一时愣住了，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开口，是罗宾更加重要吗？还是什么？她不会撒谎，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用去想黛妮”迪克抱着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温柔：“你现在就很好，其他什么都不要去想” “罗宾……”黛妮卡还想说些什么，她张开手臂轻轻回抱了回去，动作很轻就像是刮过皮肤的白羽毛却在迪克的心中划过了痕迹，生长期的少年声音有一些沙哑，但是总体还是清亮少年音：“生日快乐，黛妮” “生日？”黛妮卡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正义联盟众人，迪克毫不犹豫出卖了蝙蝠侠：“那个计划我和蝙蝠侠商量过的，他不会拿我冒险，当时你的力量足够把那群非正义联盟收拾，如果不是为了一探虚实，他甚至不让我们整个小队出动。” “生日快乐，黛妮”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闪电侠将每个人的礼物像是垒乐高一样垒起来，沃利也在帮忙，火星猎人和梅甘一起布置场地，超人也挂着彩灯，康纳看了一会也上去帮忙，这一次超人没有抗拒。 戴安娜看着没反应过来的黛妮卡：“还记得吗，黛妮，三年前也就是在今天你的飞船砸进了了望塔，生日快乐，亲爱的” 杰森在旁边难得没有说一下刻薄的话，只是把一个绑的歪歪扭扭的和子给她，嘱咐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然后小小抱了她一下：“生日快乐，黛妮” 这个时候黛妮卡才有些恍惚，原来真的有人会因为她的诞生而喜悦。 “抱歉，吓到你了”迪克拿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头上戴着一个小小的小马似的小角“这个是你的礼物” “我能打开看看嘛？”黛妮卡问，她摩挲着绿色的彩带，礼盒的包装有些蹩脚，但是这已经是迪克从老管家那学到的最好的一次了。 “或许，不是那么，好” 迪克有一些忐忑。 绿色的丝带一点点被拆卸，露出了一面的银色手链，链子上面是两只罗宾鸟的图案，垂下来的挂饰是一个星星的剪影，即使离开那颗星星已经许久，黛妮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家乡——荒星，狰狞锐利裸露的机械被圆润的线条和谐地过分柔和，看起来美极了。 “谢谢你，罗宾”黛妮卡在今日第二次不知道如何言语，迪克强忍着想要大笑的欲望，假装成熟地说了一句：“你喜欢就好”然后暗示的看了看她光滑的手腕：“不试一下” “好”黛妮卡有些笨拙地开始调整链子的大小，迪克帮她固定住开口，让她调整，周围很热闹，小寿星的小插曲没有人去发现，也没有人打搅，黛妮卡只觉得心脏有些不舒服，盔甲上的缺口在发暖，有一种胃被填满的饱腹感。 她看着低头帮他固定手链的迪克，黑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是不是摩挲过裸露在外的皮肤，黛妮卡有想要把手抽回来的冲动。 为什么不是把盔甲覆盖？这个想法一闪而过，时间似乎很慢，明明只是一个瞬间就好了，但是黛妮卡却觉得过了许久。链子很衬黛妮卡的肤色，银白色的手链，像是扯动着少年心脏的红线，随着黛妮卡的动作被不断拉扯。 很好，罗宾加一分。 第21章 罗宾扣分! 罗宾减一分，恭喜被格雷森弯道超车了。 如果黛妮卡有一天和格雷森在一起了一定是罗宾的错！ 格雷森这个混小子差一点抢走了罗宾精心呵护的小花！ 迪克在心里恶狠狠地想，在摩天轮下来之后，他就像是一个偷偷摸摸的小花农，精心呵护自己的小百合，但是命运总是捉摸不透！ 迪克侧头看向坐在后排的黛妮卡，今天她是金色的头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金发散落在肩头，头发似乎有点过长了，落在后边，搭在腰迹，还有几缕调皮地耷拉在桌子边沿，块状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莹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再凑近点也看不到任何瑕疵，让她看起来就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 卷翘的睫毛轻微颤抖，像是振翅欲飞的小蝴蝶，绿宝石带着点氤氲的水汽，或许是刚刚醒来带着点不知所措的冷淡，过了一会绿宝石擦净表层的水汽露出了明亮透彻的珍贵光芒。 他不是一个喜欢文学的人，比起文学他更加喜欢数学或者是物理，他数学竞赛的奖杯还在哥谭中学好好摆放着，虽然上次打亚魔卓打坏了好几个，韦恩庄园那些绝版的初代书更多的是摆设，但是现在不知为何，像是每一个为爱所困的诗人或者是艺术家一般，有一种强烈的情感呼之欲出。 糟糕透了，他抿唇，根本忍不住不去看她，因为最近黛妮卡一直在躲着罗宾，他也只能在课上偷偷看两眼，可是人总是贪婪的，一眼之后就停不下来。 少女双手向上伸着懒腰，有几根头发黏在了脸边她没有发现，注意到他的视线，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迪克，中午好” 视线似乎在发烫，他点头慌乱地收回视线，旁边的芭芭拉揶揄的目光他也无暇去顾及。 迪克·格雷森这个幸运的狗杂种！ 迪克咬牙切齿地吐出自己的名字，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时不时视线的碰撞就是一种窃喜，在学校偶尔打声招呼，看着在女孩群里好脾气捏捏揉揉的她，视线总是忍不住去追寻，迪克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但是喜欢的女孩子偶尔的回应让他不知道如何回复。 嘿，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罗宾的赢面更大呢！ “迪克，你有在听吗？” “有的”重复了一遍刚刚友人的问题，可是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迪克，你今天不太舒服吗？”黛妮卡撑在桌子上往前倾去，却看到男孩一个后仰差一点摔倒，自从上次游乐园事件之后他们的关系就一直很奇怪，虽然他选择原地踏步，但是他们会在一起吃午饭，听黛妮卡聊她和罗宾的事情，一起翻墙偷偷去吃香草冰淇淋，又或者去图书馆抱怨一下下周的测验，不知不觉好像相处的时间太多了 “我没事，黛妮卡。” “真的没事吗？”黛妮卡看着耳垂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的迪克微微皱眉，而另一边芭芭拉已经在催促了。 “黛妮，快一点”红发女孩说道。 “马上就来”黛妮卡笑着回应，然后对迪克说：“迪克之前的事情很谢谢你，这周末有空吗？” 女孩的声音带着喜意，绿宝石一样的眼眸像是最澄澈的湖面，倒映着他的身影。 “有！”声音比想法更快，先行答应了。 “那周末我们一起去图书馆”黛妮卡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说道，然后挥着手走了出去。 糟糕透了！迪克看着手机里黛妮卡的信息，忍不住用手肘挡住了眼睛。 上次因为模拟任务的事情他们第一次冷战了。 他aka罗宾，启明星，海少侠，火星少女，超级小子，阿尔忒弥斯，闪电小子组成了一个队伍，就是team，做一些蝙蝠侠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即使刚开始的的时候他们有些不和，可是渐渐地都将自己当成了彼此信任的搭档。 可是那次模拟训练失控了，火星少女的心灵控制让他们忘记了那只是一次训练，他们怀着悲壮的心情看着正义联盟团灭，以及小伙伴们一个一个牺牲。 “罗宾”黛妮卡的声音在面罩下有些失真：“原来外星人殖民是这样残酷吗？” 因为来不及赶回来眼睁睁看着ww牺牲地黛妮卡这样问道，迪克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什么也没有提起只是拉着她的手：“黛妮卡，我们会赢” “我们会的”少女露在外面的绿眸仿佛失去了光，显得黯淡，对此他只能更紧拉住她冰冷得手。 他就像是一个翻版的蝙蝠侠，根据所有人的战力安排了最合适的任务，但是他失算了，黛妮卡失控了，在他差一点死亡的时候。 “黛妮”他看着在激光中没有消失的黛妮卡来不及松一口气，敏锐发现她的不对劲，黛妮卡是一个脾气好的过分的人，和超人有点像，但是更加软暖萌，像蝙蝠侠给她准备的那些小马玩偶一样，尽管拥有强大的武力也从未用看无质的眼神看待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不能入她的眼。 外星人的战舰随着她的双手摆动而扭曲，那些致命的激光射线就像是儿童玩具被破坏彻底。 “黛妮卡停下！”迪克大喊，但是黛妮卡仿佛听不见，她的眼睛赤红闪耀着不祥的颜色。 毁灭的不只是外星人战舰，还包括了地球上无辜的人民！犹如修罗在世整个地球仿佛被连根拔起，渐渐与莫一个狰狞的星球重合，迪克看着空中的黛妮卡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然后，梦醒了。 金丝雀的心理辅导只有黛妮卡没有去，她给自己的门设立了18重密码将所有人挡在门外包括队友。 “罗宾，听着，这不是黛妮卡的错！”阿尔忒弥斯抱胸说道，她是第一个牺牲的受到的打击最小。 最稳重的卡尔德看着迪克开口：“罗宾，让她出来谈一谈”作为队长他认为自己应该承担大部分责任。 火星少女梅甘也站在门口和超级小子一起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决定。 沃利试着活跃气氛但是大家都只是在强颜欢笑。 所有人都觉得黛妮卡会听迪克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迪克反而不乐观。 “黛妮卡，我们需要谈谈”迪克站在房门口。 “谈什么”房门开了一个小缝，仿佛在边缘试探的小鹿，一旦发现了不对劲就会缩回去。 “对不起”迪克低下头“对不起那样安排” 这是迪克第一次承受着蝙蝠侠那样的压力，他一直将蝙蝠侠当做自己的人生导师，最终目标，蝙蝠侠理智，睿智，是正义联盟的核心，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也许第一次会失败但是永远会有nb。 可是除了这些光环之外，迪克也是第一次知晓，除了nb，他每次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迪克和超人的关系很好，作为蝙蝠侠最好的朋友，他将迪克当做儿子一样对待，黛妮卡和他相处不久，他也将黛妮卡当做好友，甚至有时候会想，如果有朝一日他成为了蝙蝠侠，那黛妮卡就是他的世界最佳拍档。因此他不赞同蝙蝠侠对超人和黛妮卡的限制，他认为这是错的。 可是在那个模拟的战场中，他第一次意识到在面对强大到让人无力的敌人面前，限制是有必要的，他甚至要靠限制安排自己的友人送死，这是他的责任，事后，也是他的后果，他突然意识到了那张披风之后是什么。黑暗骑士深沉而内敛，他将所有的痛苦都藏于面罩之下，总要有人去做不乐意去做的事情，光明属于他们，黑暗中禹禹独行的骑士背负起阴暗。 “罗宾，对不起。” “为了什么？”迪克抿唇。 “我伤害了地球”黛妮卡的声音从门的那一侧传来“可是没有你们的星球，和万千普普通通的星球一样，不是地球了” “黛妮卡……”迪克还想说什么，却发现房门已经关上，和里面黛妮卡尘封的内心一样，他察觉了她的拒绝，他本应该离开，这是他们第一次赌气，没有争执没有愤怒，无硝烟的战争让他们都灰头土脸。 迪克没有回去，他仰头支起一只脚靠在门上，他不知道的是，门的那一侧，黛妮卡抱着膝盖也静静靠在那里。 永不坠落的启明星，因为你们而闪耀，不然她和万千星星一样，只是普通的一颗星星。 罗宾不行那就让格雷森试试，黛妮卡从来不逃课，所以迪克很轻易就在校门口等到了她。 “嗨，格雷森”黛妮卡有些无精打采。 “黛妮，你今天可看起来很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人或许面对不熟悉的人反而容易说出心里话：“我伤害了我的朋友们，将他们所珍爱的伤害了” “有和他们谈一谈吗”迪克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天台，好极了，开阔而且没有人打扰。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黛妮卡靠在墙壁上：“他们都是很好的人，特别是我最好的那个朋友” 迪克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没有插嘴。 “很温柔，阳光，坚定，几乎所有的好品质都可以放在他的身上”黛妮卡看起来很苦恼，余光落在了手上的银链：“可是我却将他辛苦坚持地毁掉了” 没有人比黛妮卡知道罗宾如此深爱这座城市，这颗星球，很多人觉得黛妮卡喜欢超人，因为是一个氪星人将她从深渊拯救，有些人觉得她更喜欢ww，因为这个坚强的战士用她独有的温柔安抚着游子的心，只有黛妮卡自己知道她最喜欢蝙蝠侠，以凡人之躯肩负起整颗星球，负重前行，禹禹独行。罗宾是他的小助手，是哥谭市黑暗天空的小太阳，她的确不是第一次见到罗宾，在很久之前她随着戴安娜来到哥谭的时候，见过一次。 那个时候的罗宾更小，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罗宾鸟，在一群穷凶极恶的罪犯面前，抱怨着蝙蝠侠把他当做了宝宝，不让他做一些危险的事情，顺便对罪犯们指指点点，用俏皮话安抚着现场的人们。 “那是蝙蝠侠家的知更鸟”戴安娜指着穿着绿鳞小短裤的罗宾向她介绍“真不知道蝙蝠侠怎么把他教成这样” 内敛的老蝙蝠的知更鸟是个可爱小话痨。 所以，罗宾，有那么好，她却伤害了他。 “守护比毁灭更加艰难，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 迪克为黛妮卡补上了最后一个单词：“黛妮，试着相信他们，也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黛妮卡看起来有些疑惑。 “是啊”迪克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搭在女孩的肩膀上，说出的话却坚定而温柔：“相信他们会理解你，相信你自己绝对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失控而感到不安而是因为自己伤害了朋友们感到抱歉，也因为自己没法保护他们而抱歉。 迪克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一点，他比任何人都了解黛妮卡，永不坠落的启明星，有一颗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心。 黛妮卡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重新露出了笑容：“谢谢你迪克” 迪克俏皮一笑对她抛了一个wink：“不客气” 那一天他们的小队听了一个很漫长的故事，关于侵略和毁灭，关于血脉和守护，荒星的历史伴随着暴力战火血腥，这样的罪恶之星，却孕育出了一颗闪耀的启明星。为了一个虚拟的伤害而愧疚不已。 最后每一个小队成员离去之前都给了这位小女王一个紧紧的拥抱。 “如果我失去了你们，或许我真的会那么做”黛妮卡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等着他们的审判。 迪克握住了黛妮卡的手，和以前不一样，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和模拟中的惨白冰冷不一样：“我会拉住你的，黛妮” 看着眼睛微微睁大的黛妮卡，沃利也不甘示弱，摸了摸鼻子：“算我一个！” 海少侠也开口：“我们是一个队伍不是吗？” 阿尔忒弥斯扭头不看她：“把我们看的这么重你还是小孩子吗？” 梅甘有些愧疚，但是在康纳的鼓励下开口：“你已经是一个地球人了不是吗” 康纳，康纳不知道说什么，然后被其他几个队友戳了肚子：“额，我说说，如果地球毁灭就看不到这么好看的月亮了不是吗” 老天！沃力只想要捂脸，却看到黛妮卡笑着扑到了罗宾身上：“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嘿！他怎么没有美女扑到身上，说着很酸地看了一眼梅甘，却被阿尔忒弥斯瞪了一眼。 “罗宾”黛妮卡叫住了戴着墨镜准备离开的迪克“你还好吗？” 迪克知道她说的是那次任务的后羿中午，将信任的伙伴派去送死，让迪克的心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别怕，罗宾”黛妮卡拉住她，绿色眼眸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我会看着你，一直拉着你” 不会让你做那个艰难的决定，不会让你眼睁睁看着同伴去死，也不会再让你孤单一人。 呼，迪克缓缓吐出了一口郁气，将手心的手紧紧包裹着，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是还是要再说一吃完。 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你才是最好的礼物。 之后蝙蝠侠也来了，内敛的父亲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干巴巴地说着，这个是大人该承担的，孩子无需考虑太多。少男少女知道老父亲的口是心非，给这位伟大的英雄一个大大的拥抱，事情到这里就应该圆满结束但是前提是黛妮卡没有和“格雷森”突然熟悉起来！ 所以，真的糟透了！看着通讯器里面黛妮卡的询问： 【我周末要和迪克去图书馆，芭芭拉说这是个约会？我需要注意些什么吗？】 “你和迪克·格雷森去约会问罗宾信息”马琳娜看着发信息的黛妮卡，扫了一眼收件人，有点厉害啊。 “有什么不对吗？”黛妮卡不解：“罗宾什么都懂，问他不是很正常” 黛妮卡的眼睛难得飘忽了一下：“我们之前吵架了，或许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套近乎和他和好” “嗯”马琳娜点头没有说话，自己给自己出主意，自己给自己套路，讲究！ “马琳娜，你的二五仔工作怎么样了” “还行”马琳娜想了想：“里面几乎都是有名的大反派，我成功混进去了” 说到这还看了一眼黛妮卡：“你的信息也在他们那，他们认为你是带领人类走向光明的力量之一” “我？”黛妮卡指了指自己，看见马琳娜不是开玩笑的神情，默默低下了头。 “黛妮卡”马琳娜抽出自己的刀“我需要一张vip券” 黛·vip·妮卡：自己和马甲商量怎么搞自己还真的是奇妙啊！ … … 杰森抱胸看着算是自己师兄或者是“兄弟”的迪克：“所以因为你没有告诉黛妮你的真实身份，所以现在两条船踏在了一起，现在很纠结” 迪·两艘船被同一个人踏·克：好想反驳他哦，但是好像是这个道理。 因为被黛妮卡好好喂养，然后终于多了一点肉还被蝙蝠侠训练最近气场也变足的杰森冷笑，这就是他的偶像，不，应该是过去式了，偶像是同一个人不是双倍的快乐，而是自家白菜快要被猪供的危机感！ “黛妮卡这种人傻钱多的小妞，怎么玩的过你们这些脑子长到【哔】上的青春期男孩”杰森蹙眉：“不论是格雷森还是罗宾都离她远点” 迪克有些苦恼地蹲下“我叫迪克不代表我这个人就迪克（混蛋）” “那你保证你不对她动任何男女的心思，保持纯洁的男女关系”杰森明亮的蓝眸十分犀利。 迪克：……（眼睛移动）啊，我就是对她有其他心思才苦恼的呀。 “你迟疑了！” 杰森简直都要跳起来了，看起来恨不得拎着迪克的领子，天知道他之前还希望黛妮卡去泡迪克。 杰森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家小妞玩弄别人感情和被人玩弄是一码事吗？ 就是这样双标。 “总之，我希望黛妮卡不要和格雷森那么——”迪克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个词“亲密” “难道和罗宾亲密就可以，你们这些脑子都是废料的青春期男孩嘿”杰森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事情不行，你坦白以后黛妮卡或许会生气，然后你就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 “和蝙蝠侠学的不赖嘛”迪克没有任何被揭穿的意思，反而真诚夸赞杰森。 “最近是学了很多”杰森有些不好意思，蝙蝠侠是他见过最博学的人，无论是各种武术还是各种科目，他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百科全书，短短几个月他就已经沦陷了。 “但是我们现在是共犯”迪克开口：“你们都知道迪克·格雷森是罗宾可是就是不告诉黛妮” “你”杰森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迪克踏马地该死的有道理，原本他可以当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拆穿这个家伙的谎言，但是因为该死的时间差他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蚱蜢了！ “这是来自前辈的训练，蝙蝠侠可不会教你这个，所以要帮我的忙吗？杰森弟弟……”最后的bro迪克还拉长了音，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看的杰森只想要给他两拳，他不怕什么威胁但是怕黛妮伤心。 行吧，该死的罗宾鸟你暂时赢了，杰森想，他会赢回来的。 迪克想的很好，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这个时候小队收到了一个任务，关于一个有嫌疑的马戏团的任务。 而这个任务改变了许多事情。 第22章 黛妮卡遇险 哈利马戏团对迪克而言一直都是家，哈利对他而言就像是祖父一样，因此他被卷进了一个大型的盗窃案，无论如何迪克都会去帮忙。 而罗伊也就是快手，为了调查卧底的事情加入了队伍，但是迪克不知道如何评判这件事情，队伍中的人对此十分愤怒，认为受到了冒犯，甚至卡尔德也差点引起了众怒，迪克信任他们，即使蝙蝠侠的教育让他应该怀疑一切保持警惕，但是自从上次的事情时候，他对自己的人生目标有了一个小小的疑惑。 继承黑暗骑士的披风，打击犯罪是他9岁那一年穿上罗宾制服唯一的想法，现在也是，但是有了一个小小的改变。 蒙面义警，超级英雄们喜欢这样叫自己，蝙蝠侠会严苛地叫自己恐惧或者是法律外的暴徒，他们做着英雄的事情，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英雄。 他以后会是一个义警，但是不一定是蝙蝠侠，迪克抱胸这样想着，他已经开始审视自己与蝙蝠侠的差别。 当一个男孩不再将父亲作为唯一的标准，或许是好事又或者是坏事，要么他长大了，要么他叛逆了。 迪克站在后台看着小丑在一根细绳子上翻跟斗，同样是小丑，要是哥谭的小丑也这样无害就好了，马戏团其他演员和他们打着招呼，有一个打杂的家伙讨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套着近乎，迪克和他寒暄几句，就去准备上场了，他们现在是马戏团的新星，在上一对双胞胎兄弟得了流感之后，他们就成了支柱。 忘了说了，他们现在的身份是杂技家族危险家族，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飞翔杂技，就好像飞翔的格雷森，但是最后的最危险的动作，他却从未做过，因为他当时年纪太小，父亲母亲拒绝了他的参与，于是他也成为了唯一一个幸存的人。 不可否认，迪克享受着在空中的过程，征服天空，用人类之躯飞翔，在空中的那一刻，格雷森再次降临。 千百年来人类总是这样，对天空，对星星，对宇宙，对神秘未知有着探索解密的欲望。 黛妮卡曾经说过她对敢于征服高空的人类十分钦佩，她本身天赋异禀，飞翔或者是魔法，这也许是许多人穷极一生无法到达的高度，但是她从未骄傲自满居高临下藐视着什么，而是温柔地看待这个世界，为人类的真与美而感动，为人类的勇气而感动，这就是她的可爱之处。 如果黛妮卡不要和格雷森相处太好，那就更好了，听听杰森说的什么话，实在不行让我说点脏话破坏一下形象什么的，万一带坏黛妮卡怎么办。 想到这，迪克偷偷看向黛妮卡，黛妮卡在观察观众，面罩挡住了她的上半张脸，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眯眯地看向他，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绿色的眼眸闪亮迷人，玫瑰色的唇畔略微翘起，似乎在期待这些什么，他好笑地指了指太阳穴，示意她连线，黛妮卡轻轻摇摇头，似乎更喜欢这样连蒙带猜的小动作。 好吧，迪克摊手示意自己认输，女王大人什么都是对的。 即使她睡过头还是他补的作业。 嘿！黛妮卡比了一个超人的动作，你的作业还不是超人写的。 超人这件事情也告诉她了，迪克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睁大了那双狗狗眼，黛妮卡才放过他，两人的幼稚游戏才告一段落。 在超人为他补作业之后，罗宾也为启明星补好了作业，只是希望老师看到字迹差不多的作业本不要叫家长，虽然布鲁斯对这件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这个比黛妮卡的我的作业本被外星激光扫射化为灰烬这个理由好多了。 天知道他上次不小心说漏嘴圣诞老人是假的的事情，黛妮卡捂着嘴惊恐的表情。 “圣诞老人不是一个善良慷慨的外星人吗？乖孩子都会收到她的礼物”黛妮卡碧绿色的眼眸中带着不敢置信，仿佛世界观崩塌。 “额——” 迎着杰森和蝙蝠侠指责的目光，迪克恨不得举手投降。 完蛋了！自从黛妮卡生日之后，她的情绪越来越外露，现在的她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没什么两样，至少他现在可以看到黛妮卡眼角的小小泪光。 迪克还想说什么，黛妮卡又接着发问：“那佐罗呢？灰幽灵呢？暮光闪闪也……” 完了！ 事情的结局就是黛妮卡扑在了赶来的戴安娜怀里：“呜呜呜呜，戴安娜，我不能和小马利亚建交了” 杰森生硬地抚摸着黛妮卡的脊背，嘿，天知道他是准备在黛妮卡18岁生日那一天，分十个小段，五个暗语批次告诉黛妮卡，小马宝莉是虚拟的事情，罪魁祸首迪克双手投降，都是他的错，训练翻倍也没有关系，至少让黛妮卡不那么难过。 连蝙蝠侠都有些无措，因为黛妮卡又扑到了他的怀里，坚硬的盔甲挡不住这个年幼孩子的简单一击，特别是她眼泪汪汪地安慰着他：“布鲁斯，别难过，虽然佐罗和灰幽灵是假的，但是超人他们都是真的。” “kid”戴安娜轻轻揉搓着她的头发，接下了一句，语气温柔，注视着这个陪伴了自己三年的孩子：“没错，他们都是真的” 那个时候迪克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深意，现在想想却是了然，黛妮卡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他们一直这样？”快手觉得自己太久没有见到兄弟，看着连演出都目光逼人，注视着黛妮卡一举一动的迪克，迪克这就傻掉了。 阿尔忒弥斯自从上次的队伍间谍事件就一直看不顺眼快手，她没有放过这个可以打击快手的机会，于是金发女孩挑眉：“他们只是朋友” 大有一副你这人少见多怪的意思。 快手：是吗？朋友，我不信。 如果是真的我就说我和柴郡猫也只是朋友：） “各位，要上场了”梅甘活动了一下手脚对大家说道。 “好”迪克和黛妮卡悄悄对视，两个人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迪克笑笑向上跳了一下舒展关节，不知道是不是迪克的错觉，他总觉得身子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黛妮卡是最先发现这一点的，但是表演不能够终止，她只能和梅甘换了位置。 【罗宾，你有些不对劲】 黛妮卡的声音从脑中响起，高台上迪克努力想要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却失败了，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踉跄险些摔倒，是发烧了吗？ 迪克的眼前出现了重影，宛若鸟儿的身躯前所未有的沉重，心脏一瞬间抽痛，手指与指尖擦肩而过，迪克想要抓住点什么，但是心脏的抽痛愈加剧烈，如同在空中被猎人射中的罗宾鸟，双翼僵直直挺挺从空中坠落，恍惚间他甚至感觉到耳边响起了尖叫，四周甚至有冲动的观众站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一点点被慢放，心脏被仿佛被一千根针扎着，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神情惨白，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惨叫出声， 一双白皙的手从天而降抓住了他，他勉力看去不出所料是穿着白色表演服的黛妮卡，她轻灵地不像话抓住了他的手在空中调转了位置，停在了空中。 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表演的二人不是悬空，而是站在了细如发丝的一根银丝上，稳如泰山，少年少女甚至借力向上，张开的双臂犹如双翼，让他们翱翔。 黛妮卡挡住观众的视线，想说些什么就被一个颤抖的身躯抱住，宛若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紧紧拥抱着，仿佛只要抱着她，那些痛苦就可以远去。 迪克勉强支撑到了结束谢幕，然后额头的冷汗再也掩盖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即是安慰又是满足： “嘿，启明星，你拉住我了” 明明自己虚弱地直打颤，却还是坚持着知道表演结束，等到观众看不到的盲区才像是松了一口气骤然就一头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观众们吹着口哨，大声为他们而呐喊，黛妮卡什么也听不到，她的眼中只有这个疼的快要晕厥的男孩，心脏在狂跳，直到被梅甘拉住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我们需要支援”康纳说道，却被快手制止：“我们已经暴露了，不能把隐患带回去” “难道就看着罗宾去死！”康纳揪着快手的领子质问道，虽然才相处几个月他已经把队伍里面人们当成了亲人，快手的话无疑踩到了累点。 快手和迪克一起长大自然不会将他放着不管，反驳：“他们是冲着罗宾来的，我们要先保护好他！” 然后愤愤捂住脸“我们必须要保护好罗宾！” 黛妮卡不知道内心的情绪是什么，情绪外露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有一些欣慰，她变得更爱笑，说着大家听不懂的笑话或者是一本正经调侃地球人和外星人的差异，她渐渐成为了一个“人”，蝙蝠侠也悄悄撤掉了很多装置降低了她的危险性。 只是现在，黛妮卡看着痛苦即使在昏厥依然咬着下唇备受折磨的罗宾，第一次思考，我是谁，眼前的男孩是谁？我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意义？ 她是魔法与科技的最完美杰作，但是她只学过破坏，毁灭，即使是魔法也没有学过任何恢复的魔法，因为死亡对她而言紧紧是一个更强大的开端，仿佛是游戏的bug，她的每一次死亡只会让她更强大罢了，这样有任何必要学会回复魔法吗？ “你拉住我了” 不是的，罗宾。我没有拉住你，我看着你备受折磨却不能为力，我的【感知】甚至找不到你受折磨的缘由。 黛妮卡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罗宾滚烫的额头，轻声说了两句。 找不到问题，那就打死出问题的人。 是那个打杂的杂役！ 黛妮卡轻点太阳穴，注意力集中，用【感知】扫描了整个马戏团，小脸冷如寒霜，其他几个人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黛妮卡。 黛妮卡紧紧拉着迪克的手，属于她的【盔甲】做着让渡的仪式，这会让罗宾好受一点，那千变万化的神奇铠甲早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那个玩笑般的契约中将迪克当做了另一个主人，让渡没有任何阻碍，就这样将一颗星球的核心转让出去。 “抱歉，我需要出去一趟”黛妮卡青色的眼眸中闪过红光，几人来不及制止只能让她离去。 黛妮卡曾经做过一个梦，她的体质原本不可能做梦，但是她就是做了，如此不讲道理。 她穿着玫红色的裙子，手上戴着银色的荒星项链，彩虹小马们和她玩耍，天际火红，他们的家人来接他们回家，她和他们道别，一个人抱着腿坐在小石头上等待着太阳下山，等待着，等待着。 一只小蝴蝶蹁跹而至，亲昵地亲亲她，然后化作了一只小蜡烛挂在了树枝上。 一只小红鸟骂骂咧咧地骑着小兔子过来，向她认了一个胡萝卜，并且嘲笑了她的智商，向着风车冲了过去。 一只很凶很凶的蝙蝠骑着黑色的马带着一只很优雅的黑色小马而来，静静地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许久都没有说话，蝙蝠邀请她去洞穴做客，但是她说：我想再等等。 “嘿，你在这，我找到你了” 然后光来了，太阳下山了，光却出现了，他化作了罗宾鸟叽叽喳喳个没完，甚至背后还有红色的小披风，看起来神气极了。 然后罗宾鸟变成了小罗宾，他问她要不要吃冰淇淋，虽然香草口味很不错，可是巧克力味也可以尝试一下，然后他变成了迪克·格雷森，很温柔地看着她，抱她坐上了小马。 两位温柔的男孩的脸渐渐重叠，变成了同一个人。 “罗宾？” 尖刀从胸前穿过，无色幽灵沙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是你很重要的人？” 那么祝你好运，愿你的灵魂能够到他的身边。 无色抽回尖刀看着目眦欲裂迟迟才赶来的众人，无色微微一笑比了一个手势：“晚上好” 第23章 反转 “晚上好。” 一句好像是熟人之间熟稔的招呼，如果不是他的刀尖上还留着他们好友的血，而他们的好友脸色苍白地倒在地上。 风悄无声息地带起了微小的气旋，掀起了眼前这个杀手的不规则的披风下摆，和地球人不太一样的淡粉色血液顺着刀尖滑落，如同他们冷凝的气氛，太快了，从黛妮卡出去到出事才过去多久？ “我们可还没有那么熟！” 康纳反讽到，脚下暗暗蓄力，余光紧盯着倒在地上的黛妮卡，幸好超级听力告诉他，黛妮卡的心脏还在微微跳动只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其他人默契地对视一眼准备给超级小子打掩护，沃利不在，这里速度最快的只有康纳。 仅仅是后退了一步，罗伊和阿尔忒弥斯的特殊箭矢就被避开，箭矢在空中爆炸烟雾散开，卡尔德挥舞双刃，水龙卷冲向烟雾中的人，即使躲开了第一击也无法避开从上方的攻击，而火星少女则用精神控制打乱他的思维，只需要几秒足够康纳去救黛妮卡了。 击中了？卡尔德不敢大意，背后突然汗毛竖起，他大声喝道：“都躲开。”攻击的气浪一转将周围的队友拉出了攻击范围。 “呵” 听不出性别的轻笑响起，好像是轻蔑又像是夸耀勇气似的，轻飘飘地一击，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血液在空中如同豆荚爆开，罗伊和阿尔忒弥斯脸色难堪地捂着手腕，动脉出血，只差一点，他们就结束了弓箭手的生涯，康纳和梅甘凭着体质躲过一击。 但是任凭谁都看出来，那个杀手没有用全力。 哒哒哒，靴子跟击打地面的声音和心脏的跳动重合，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卡尔德握紧双刃，这个时候传来了轻微的声音。 【海少侠，带着超级小子他们快逃！】 【梅甘，到底发生什么了！】康纳在脑海中问道。 【他，她，很乱！不是，我看不到，很——】梅甘的声音渐渐低落。 就像是断断续续的电波，随着一声大声尖叫，就像是被打了一拳，他们每个人捂着嗡嗡叫的脑子，头晕目眩。 “梅甘！”康纳抱着抱起了隐形的火星少女将她揽入怀里，她看起来伤的很重，康纳震怒地看着杀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超级小子，退下！”卡尔德厉声道。 “可是！”康纳还想要争取。 卡尔德再次重复，这个温和的队长第一次用如此严厉的声音：“我是队长！带着梅甘和伤员走。这是命令！” 康纳不甘地看了无色一眼抱起了怀中看不清面容的红发少女，咬牙：“我会把正义联盟带回来。” 阿尔忒弥斯捂着伤口，她知道现在的她留下来只会是累赘：“海少侠，坚持住！我们去找救援” 罗伊也点头，隐晦地交换了一个手势，和康纳一起快速离去。 “好”卡尔德深吸一口气看着，出乎意料杀手没有阻挡他们，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他在轻视他们，所以不在意，但是眼前的人似乎也不惧怕正义联盟，因为这次任务是他们报备过的，他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卡尔德平复了心情，他已经做好了去死的准备，肉搏不行，这个杀手太快了，那就用魔法，至少为自己的队友拖一点时间。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回想起那没有超过一分钟的动手，他甚至没有露出任何值得分析的信息，就好像一团迷雾，幽灵又或者是其他，就在刚刚一瞬间那刺骨的杀意如同跗骨之蛆一点点划伤他们的脊背，让他们如至寒冬。 他还是她已经不重要了，杀手的目标不是罗宾，是黛妮卡，这是卡尔德的想法，但是现在黛妮卡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那么，他或者是她，在等谁。 “亚特兰蒂斯人？脱水会让你失去战斗力吧。” 什么？卡尔德瞳孔微微收缩，一个小球咕噜噜滚了过来，长久的战斗警觉让他下意识后退，却已经来不及，细小的吸水粉末散开，至今三米内的水分萎缩，如同搁浅的虎鲸，卡尔德下意识张大嘴渴求着水分，他的目标是就是他们！他们的弱点甚至针对的方法。可是目的呢？之前的种种似乎难以串联，缺乏最关键的一点。 对付远程弓箭手就砍断他们的手，想想刚刚的梅甘，他一定是用了某种装置让她攻击了自己，要知道梅甘可是有着比火星猎人更恐怖的精神控制的火星人，他甚至不需要高温，直接在脑中将梅根刺激崩溃，他想，如果超级小子刚刚不离开，眼前的人可能会拿出氪石！ “咔嚓” 就在卡尔德准备拿着武器自爆的时候，两枚飞镖袭来，将地上的球打碎，另一枚夹着燃烧的美元打破了墙壁上的烟感喷头，水流喷洒而下让卡尔德缓了过来，急迅的箭矢从高处射出，在杀手抵挡的时候一分为二，另一只箭矢竟然藏在了影子当中。 杀手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确也没有大的幅度，轻飘飘地挡住了两只箭矢，也同样被第二只箭矢逼迫到缺口处，高处的罗伊和阿尔忒弥斯对视一眼，都看向了对方手上的绷带，难得没有说什么。 “我说，要是让黛妮卡知道我把一周的零花钱用在这个地方，她一定会逼我陪她看一周的小马宝莉的，虽然我乐在其中是了” 少年爽朗的声音传来，只是手里的动作却不像是表面平静，小炸.弹如同小礼花在杀手脚边炸开。 是罗宾！ 迪克嘴角的笑容毫无温度，双手按了按炸。弹的按钮，爆破的气浪袭来，卷起了狭小地方墙壁的断裂。 杀手哑然，用披风挡住了爆炸，向后跃起，一个黑影当机立断，冲了出来，超级小子长腿一扫，逼迫他后退。 他将地上的少女一把揽起，冷厉的风从背后袭来，匕首上泛着绿光，是氪石！康纳狼狈地就地一滚，躲开了匕首，碧绿色的匕首散发着不祥的光，插入了水泥地面，让人胆寒。 卡尔德眼眸愕然，他猜得没有错！这个人不论是对他们小队还是正义联盟了解太多了！这里的很多都是他们导师的翻版，要说唯一没有固定缺点的，也只有他了。 蝙蝠侠 远水和近火不能让卡尔德安心。 那个内奸的猜想不合时宜地浮现心头，却再次被他按下，如果有必要他不愿意怀疑任何一个经历过生死的队友。 “可惜。” 无色透过面罩第一次打量青涩的他们，披风上还残留着硝烟的气味，炸，药控制地刚刚好，既阻碍了她的视线，也没有造成巨大的破坏伤害受伤的队友，只可惜太过年轻，无色弯腰拎起黛妮卡的头发，罗宾的脸色一变虽然细微但是无色还是捕捉到了。 愿你的灵魂能够回到他的身边，小女王，在地球似乎得到了很珍贵的东西。 少女的头突然一百八十度逆转，细长的匕首扎进了她的身体迷药立刻发挥了作用，那可是能够放到三头大象的量了。而少女白皙的皮肤渗透出绿色，眼眸变成了红色，是火星少女梅甘，刚刚一切都只是伪装。 “幸好今天启明星是红头发，要不然火星少女也不会那么容易骗过你。” 迪克抱胸看着无色，嘴角轻轻勾起意有所指：“现在感觉怎么样？” 卡尔德看着声音突然凌厉的罗宾以及手微微颤抖的小动作，叹了一口气，看起来黛妮卡的情况不太妙，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冒险，不过迷药应该要起作用了。 耳机中悄声下命令：“闪电小子！行动！” “收到！”沃利点了点通讯器，看着眼前疏散的观众，迎着晚风看向了帐篷处，猎物和捕猎者的身份要转换了。 “拿同伴做诱饵？不错的选择” 只是有时候，牺牲的人反而是最幸福的。 无色看着因为爆炸露出的露天穹顶，今晚的星空真是美丽啊，虽然还比不上她曾经看过的，星空从中央皴裂，淡金色的火焰冲破天际，一切她爱的，她恨的，都归于平静，反复从未发生，这个星球这个宇宙，只不过是万兆亿分之一。 她微眯着眼，世界似乎静谧一瞬，再次睁开眼柔和的气息一变，迷药还是有用处，但是似乎不明显，肃杀凌厉的攻势朝着最近的火星少女袭去，梅甘漂浮在空中隐去了身子，时不时控制一些重物攻击无色，弓箭手们的伤势不明，不可能冒着伤口崩坏的风险再次帮助，而无色的举动 和意味不明的话语让迪克钴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解，看着眼前态度轻松的杀手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月色中，本该被调离的正义联盟众人却突然出现。 “罗宾，退下。” 第24章 滚出我的地球 蝙蝠侠从战机中走出，侧身挡在了罗宾之前，高大的身躯犹如定海神针，让小队的心都平静了下来。这就是蝙蝠侠的能力，哪怕他没有任何超能力，哪怕他也只是个凡人。但是只要他来了就证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又或者他们绝对有第2次翻盘的机会。 无色对蝙蝠侠的到来似乎没有什么意外，但是迪克脑子里都是疑问，他看着蝙蝠侠和后面陆陆续续来的导师们心中反而没有安定，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心中。 她的目标不会是！？ “无色，光明会的据点已经被毁了，我们需要谈谈。” 超人和神奇女侠上前两步，正对着这位杀手。 “啊，光明会都是废物”无色的语气很是嫌弃，抱胸看着他们。 看来这次的谈谈可是要暴力合作了。ww更是直接拿出了真言套索，这位亚马逊半神之女明显生气了，斜斜看了一眼蝙蝠侠，然后又看向了无色，蝙蝠侠知道这个是秋后算账的意思。 毕竟这位战士将小女王当做后辈甚至是女儿对待，无论是精心布置的房间还是爱护一点都不好，捧在心上女孩被如此对待，戴安娜明显很生气。 无色的态度没有多大变化，蝙蝠侠收回目光继续说到：“你的身份——” 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我已经知道了” 他抬头看着眼前看不出身身份，看不出样貌的少女，应该是少女，她的骨龄是不算大，在十八岁和二十五岁之间。 “我们需要谈谈”他再次重复到，在这个几乎不会做无用功的男人口中听到同样的两句话，简直就是个奇迹。 孩子，我们需要谈谈。 无色混沌的眼眸第一次清晰地注视着眼前可以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他的脊背还没有被折断，他的孩子没有残忍地逝去，他的妻子也没有死在一场可笑的报复，他甚至连保复都做不到，最后将他唯一的女儿送到另一个安全的宇宙，自己独自牺牲在火焰动作。 呼—— 无声的叹息响起。 “蝙蝠侠，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无论是哪个宇宙的你，无色难得露出了一点笑容。 看着他，又不是看着他。 “算了，送你们一份礼物” 她张开手，背景开始扭曲，黑色的黑幕像是黑色的旋涡 天空中星光扭曲，青黑色的触手从裂开的金色缝隙中探了出来，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 绿灯侠下意识爆了一句粗口：“这踏马是什么鬼玩意！” “是新神的改造杀手”无色好脾气地解释。 “你们养克苏鲁当杀手”闪电侠微妙地吐槽。 无色看着一边用俏皮话吸引她注意力，一边斩断触手的红绿组合，微微挑眉，他们还真的是默契。 罗宾和蝙蝠侠的默契让他们不用言语，他们一起上了战机，飞向了那个裂口。 扭曲的怪物吞噬着星空，一点一点将星星的余光吞灭。 这就是伪神的手段？蝙蝠侠更新着自己知道的只言片语，虽然在神的联盟中，认为这是一种净化，献祭。 无色在献祭这个宇宙也在献祭自己，站在虚空的杀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既没有落井下石也没有帮忙，只是看着。 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形容眼前的景象，言语太过频发，图画太过扁平，即使是最优秀的导演也无法还原一二，如同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就像是三维的动画变成二维颜色，星光，物品一点点被吸取，最后化作尘埃消散。 迪克捂着胸口，胸口的核心在发烫，这个是黛妮卡的盔甲，他抬头看着超人他们的攻击手段不言语，突然说了一句：“她在拖延时间……” 声音很小，但是在旁边的蝙蝠侠还是听到了，白色眼罩微微眯了起来：“罗宾，说重点。” “她不能在一个时空待太久”罗宾回想起之前的穿越之旅：“她在绊住你们！” 绊住之后却不作为？ “看来伪神联盟也不是一条心”蝙蝠侠下了一个结论，那么当务之急就是那个只出现了几条腿的大章鱼怪物。 “罗宾”蝙蝠侠看向双拳握紧的罗宾“你之前说你们在实验室得到的【碎片】，是被黛妮卡吸收了” “是她的盔甲”罗宾的话一顿，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蝙蝠侠：“黛妮卡！” “……” 蝙蝠侠没有说话。 “所以你们也在拖延时间”似乎为了避免误会，罗宾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现在” “黛妮卡加入了那个议会，这些残党只有她能够解决。” 蝙蝠侠这样说着，操纵着战机用导弹攻击那些触手。 “罗宾，我不能辜负她的信任。” “即使她会死！” 这句话迪克几乎是要吼出来，他尊重蝙蝠侠，他是他的导师，是他的父亲，但是那个人是黛妮卡！迪克看出来了对方在战场上的随意，可是性命攸关他不可能把希望放在敌人若有若无的怜悯上，面前那个人可是真真切切杀了黛妮卡，迪克不甘心地挤出一个数字，两次！ 可是现在唯一可以解决残局的却只有黛妮卡！就在他还在思考为难的时候。 一抹白色的星光出现在夜空之中，犹如她每次出现在波士顿，为城市的人们带来希望。 黛妮卡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身体是科技与魔法的最高结晶，犹如一个个不可逆转的电路，而来自家乡的匕首就是撬开这些电路的扳手，能够会将她的身体扭曲毁灭，最终崩溃。 然后重新塑造。 她不会死，但是一次次重新塑造，一次次器官更迭她还是她吗？ 无色默默开口，余光看向了那个克苏鲁，该死她也被带偏了不过没差别，而且蝙蝠侠教出来的，演技一级棒！ “小女王，你也加入了那个虚伪的议会” 无色幽灵看着出现的黛妮卡这样说道，星光月光早已被那个扭曲的怪物吞噬，但是当黛妮卡穿着白色的卡甲漂浮在夜空之中，她就是那颗永不熄灭的启明星。 “至少比你从守护者堕落成攫取者要好” 黛妮卡第一次尝试不带【仪器】战斗，她能够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威胁，感受到远处凌厉的风，甚至能感受到远处飘过的树叶的树木的味道…… 有点不习惯，有点没有安全感。 无色无机制的声音毫无温度“你榨取了整个星球的资源，杀死了整个种族，却道貌岸然地说着守护” “你跳动的核心是整个荒星，你的脉搏是荒星的山脉，血液是河流，但你却让她千疮百孔——” “你，抛弃了自己的星球，抛弃了自己的子民，守护着另一颗低级的星球，你真是天真且残忍” 火焰中的怒吼再一次袭来，那声声泣血的诅咒，哭诉作为王者前面的不公，狭窄的水晶棺和惊鸿一瞥的小星光—— “呼”黛妮卡突然笑了，没有带面罩的脸有着符合这个年纪的生动“首相他们会和你聊的很开心的。” 她知道无色的这些话不是本意，是她背后的那些人说的，她注视着无色，仿佛看到了那些腐朽的虚伪的伪神信徒。 然后收起笑容，那些被强行筛选基因，删完记忆，锁在狭窄空间的记忆逐渐远去，钢铁与坟墓之星那每一次沉重的跳动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让心脏重新跳动的，是现在被盔甲包裹着的少年之心 “，我是启明星，是地球之主，现在”黛妮卡的声音提起，在场的人第一次觉得那冷凝的机械音那么悦耳 “滚出我的宇宙！” “滚出我的地球！” 无色很想扶额，黛妮有些东西不要和布鲁斯学。 金属质的锁链从四面八方像是藤蔓缠绕着怪物，变形金属散发着银色美丽的光芒，巨大的电流将怪物的触手勒紧留下黑色的痕迹，怪物无声地嘶吼，高频的声波席卷的大范围之内的生物。 黛妮卡高抬腿横踹在无色身上，无色用刀剑格挡，大腿绞上她的脖颈，虽然是最脆弱的地方，却藏着致命的毒药，尖刺射出被手上的手甲裆下，然后手肘抬高重击下颚，刚刚被当下的尖刺化作毒舌，缠着手臂袭击裸露的皮肤，又被刀斩断，她们将身上的所有肢体的化作武器誓要对方于死地。 被控制住的触手突然大暴动，冲向正义联盟，被锁住的黛妮卡无暇顾及，被刀刃划伤了后腰，她空手挡住和自己同出一源的刀刃，无色唯一露出的眉眼微微挑起：“你的铠甲？” 然后视线向下扫过全身：“大胆的尝试。” 黛妮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庞大的攻击法阵在空中形成，周围的空气甚至都稀薄了不少，周围散落的金色星火中等离子泯灭炮弹形成，正对着中间的无色。 “没有那个盔甲你的身体离奔溃可是不远了”面对如此的死亡威胁，无色站在其中脸色不变，继续用言语干扰着黛妮卡。 “我差点忘记了，死亡对你而言并不是终点” “杀不死你的，终将让你变得更强” 无色看着周围岌岌可危的时空屏障觉得好像玩大了，虽然她的确是想要窃取这个世界的核心但是黛妮卡这个小可爱在这她可不能动手，无色为难地看了看情绪上头的黛妮卡，银色的长发因为引力在空中飞舞，和那个踏平了无数星系的女王渐渐重合，不过空洞的眼神中有了其他东西。 荒星的科技，只需要入侵后台就可以……不过她干嘛要吃力不讨好，摊手。 蝙蝠侠指挥着超人他们将被锁住的触手用冰冻吐息冻住，他们这个维度的武器无法对他们产生伤害，但是被锁住的触手算是强行拉入了这个维度，可以进行冰冻，再破坏消灭，只要用高温，就可以斩草除根！ 高强度的只会让他无暇顾及其他，身后传来了声响。 迪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蝙蝠战机，火星姑娘的生物飞船在云层中拟态隐形，瞬间消失了身影。 “罗宾，回来！”蝙蝠侠打开了通讯器。 “蝙蝠侠，我要去——” “不” “我必须去！” “不” “蝙蝠侠，黛妮卡的盔甲在我这里。” 蝙蝠侠白色的眼罩微微眯起：“……” 梅甘看着罗宾把通讯器用力摁下损坏，忍不住提醒到：“罗宾，那个可是蝙蝠侠。” “是的，兄弟，你还想要全尸吗？那可是蝙蝠侠！”沃利捂着脸，完了，他会死的。 “吾王大概会理解我们的”卡尔德这个老实人竟然也叛变了。 “别看我，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伤员”阿尔特弥斯摊手，旁边的快手也示意了一下他的伤。 康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将里面的贴纸贴在手臂上，微微握了握拳感受着身体里面的力量，这个是卢瑟给他的据说可以获得全部氪星人力量的贴纸，之前偷梁换柱用的就是超人的超级速度，希望这次有帮助。 扎塔娜摊手：“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开飞机的小魔术师” “谢谢，我是说，谢谢”迪克露出了今晚第一个轻松的笑容，今天的事情接踵而至让他措手不及，他也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虽然在身中埋伏的时候可以很快的反应过来联系所有队友争取时间，反抗敌人，但是面对黛妮卡这种自杀式的行为他的心还是不能理解，尤其是，她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这件事。 迪克在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面罩的重量，在钢丝上疾行，但，用生命—— 就是如此矛盾，他不能看她轻易将自己的生命摆上赌桌，十年前她曾经差一点死在无色手上。他也知道蝙蝠侠绝对没有说实话，因为他不会把黛妮卡的生命拿来当筹码，可是在所有命令中他是如此理智，他瞒着些什么？ “罗宾，下命令吧” 卡尔德开口道，这个沉稳的队长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他认为罗宾可以承担起责任，他会将队长交付给他。因为这件事罗宾甚至和蝙蝠侠闹过别扭，最后一起打了篮球才和好。 迪克看着卡尔德，每个人的视线都在他的身上，他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很快收敛了笑容注视着飞行的路线。 “首先，把我送到黛妮卡身边” 第25章 吻＼/告白 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当然在这个超英满天飞，超反多如狗的世界，大事指的是外星人入侵啦，城市毁灭之类的，除了颇受欢迎的波士顿英雄启明星最近频繁去哥谭，然后引起了粉丝团们的不满，被启明星打断腿送进阿卡姆之外一切都好。 或许是因为启明星和本土小英雄罗宾年纪相仿，所以最近有个非官方cp很火爆，这个圈子的开山祖师有竟然从启明星第一次出现在哥谭就写了同人文，虽然文笔有些稚嫩但是好歹有粮了不是。 这些与哥谭学院的学子们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是他们周围的八八卦。 黛妮卡·奎恩，初中部有名的火辣姑娘，长的和真人芭比似的，气质高冷，有个读小学的弟弟，曾经一脚把校霸踹进了垃圾桶一战成名，问题是没有人找她麻烦，是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而且是迪克的小女友。 当然当事人没有公开，是其他人看到的，毕竟一起上下学，周末又约会，那只能是情侣了，只是他们最近有点不对劲。 作为cp粉头子的芭芭拉联合贝蒂看着班级里奇奇怪怪的气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和迪克吵架了？”芭芭拉看着在本子上涂涂改改的黛妮卡开口道。天知道上一周她还看到黛尼卡跟迪克吻别，好吧就是亲亲额头，黛妮卡习以为常，迪克支支吾吾的模样可不多见。 “……”黛妮卡沉默了一瞬间，自认为只沉默了一瞬间，低下了头，瓮声瓮气： “没有” 哦，那看起来问题很大，贝蒂挑眉，和芭芭拉不一样，她是个黛妮卡毒唯，毕竟哥谭总有一些仗着自己家世胡作非为的小公子，但是都被黛妮卡教训了，想到了之前说格雷森坏话的甚至被丢进了垃圾桶，贝蒂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声音，即使在同龄人当中也发育地很好的身体贴着黛妮卡的手臂： “黛妮，相信我，你会很快走出来的” “嘿！” 芭芭拉抱胸看着安抚黛妮卡的贝蒂，不满 “她和迪克还没有分手呢” 芭芭拉决定为自己的朋友挽回一二。 “喔，早晚的事”贝蒂撩了撩金发漫不经心地说道。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黛妮卡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地球人的代沟，他们没有吵架，为什么就分手了？ “等等，我和迪克？我们？” “poor girl”贝蒂轻轻挠了挠黛妮卡的下巴“我们的小黛妮还没有开窍呢” 芭芭拉默默转过视线，虽然她不歧视拉拉，而且她知道贝蒂是个直女，但是迪克你再不加油，你真的就没有女朋友了，你难道不知道表面高冷内心温柔的黛妮在哥谭中学有多少粉丝吗！他们甚至有一个论坛。 黛妮卡直到放学还有些苦恼，苦恼地差一点看完一整季小马宝莉，要知道她每天只细细品味一集的！ 人情世故来源于小马宝莉的黛妮卡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人与人之间不应该只有友谊的吗？友谊万岁！友谊就是魔法！ 上次因为鲁莽行事被扣了一整年的零花钱，连ww也严肃地告诉她这次闯的祸太大了，连冰淇淋都被扣掉了，杰森甚至在冰箱把手上装了儿童锁！ 儿童锁！ 杰森：呵，看来是我这个弟弟没有分量了，你一整年！都不准给我偷吃！ 小队最近很空闲，罗宾的主场一直在哥谭，所以最近一直没有见面。 有点想他了。 黛妮卡整个人都耷拉了下来，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狗，而且今天杰森也没有和她一起回家，好难过，不过要和罗宾说清楚才行，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你最近躲着黛妮做什么” 杰森看着黛妮卡走进了车子，才把视线移到迪克身上。 和之前瘦瘦小小勉强温饱的模样不一样，杰森的身体就像是茁壮的小树苗，再加上最近蝙蝠侠的训练，身高有些抽条，他穿着得体，合适的红色卫衣外面套着棕色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看起来神气极了，不可否认黛妮卡对这位半路出来的弟弟真的很好，虽然杰森不承认那个恨不得把甜点当做主食，一天到晚就知道看小马宝莉，每天罗宾罗宾的蠢妞是自己的老姐。 但是看到她最近频频走神，独自一个人抱着罗宾玩偶看小马宝莉，就知道一定是迪克·格雷森这个家伙做了蠢事！她以前可是只和小马一起看电视的。 本来想放学后堵他一下的，亏他把撬棍都带过来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瞒过了检查的老师，就算不能给格雷森一个教训也可以把他家的车给翘了！ 结果还没等他发难，却看到这个黄金男孩略带狼狈的躲在角落里，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杰森挑眉，这可不像是黄金男孩会做出来的事情，虽然和迪克相差不大但是自认为已经摸清了他性格的杰森冷哼一声嘲讽道：“怎么，黛妮卡终于发现你的真面目了？” 迪克感受到了杰森的敌意，知道这个像是小兽一样张牙舞爪的小男孩，对自己的姐姐有怎样的保护欲，从衣食住行到交友情况，真的是深沉的爱呢杰森。 “额”但是面对对方澄澈的蓝眼睛，迪克默默移开视线。 看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的迪克，杰森的眼睛，就像是被惊吓到的小猫一样圆睁，恨不得揪着他的领子质问“你迟疑什么，你不会要把从花花公子那里学到的套路用在黛妮卡身上吧” “没事多和蝙蝠侠学学，韦恩那一套不要用在黛妮身上。”杰森给这个自己的师兄一个小小忠告。 “嗯……”迪克突然拍了拍杰森的肩膀，用摩斯密码敲击着，他知道杰森上过这节课“你说有没有可能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 “what fuck！”杰森转头看着迪克，捂着脑袋“我早该想到，你被那个阔佬收养，然后又是罗——啧，我还以为蝙蝠侠看上了韦恩阔……先生什么” 硬生生加上敬语的杰森将后面的话隐去，虽然迪克都听见了：） “黛妮卡知道吗？”杰森第反应就是确认这个。 “大概吧”迪克有些不安地扯扯嘴角，然后说起了另一件事情，这也是他这几天心神不宁的原因，朋友之间脸颊吻是很正常的，只是亲唇角是不是那么“朋友”。 “你说什么！那个傻妞吻了你” 迪克还是没有逃脱被拎住领子的待遇，也幸好他们的卡座蛮偏僻。 “当时拯救了世界，气氛很好”迪克一脸无辜，然后指了指脸颊下面一些，唇边“就这里” 杰森愤愤放开了迪克可怜的领子，觉得今天的惊吓已经够多了，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他的傻姐姐强吻了黄金男孩，该死他就不应该答应她每天一个晚安吻，瞧瞧，连罗宾鸟都有了份，杰森酸酸地看着迪克。 “我就知道那个傻妞会被花花公子骗！” 杰森咬牙切齿挤出这几个字，恶狠狠地咬着可乐吸管，仿佛咬的是他，迪克发誓眼前这个像是小狮子一样的男孩恨不得给他一拳，或者下面的话会让他好受一点。 “黛妮卡只把我当朋友” 迪克摊手，对面的杰森果然爆发了毫不留情的大笑，这让迪克很受挫，嘿！ 他好不容易期待一下友谊变质，结果收到了朋友卡，嘿，谁不知道我只把你当好朋友是委婉的拒绝，虽然他觉得黛妮卡没这个意思，迪克忍不住搅了搅一口没喝过的可乐。 “逊透了，罗宾”杰森咋舌，刚刚的情绪一扫而空，只留下微妙的怜悯。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如此。 那场战斗双方僵持不下，是迪克急中生智用铠甲上的碎片强行反伤，虽然有点鲁莽，但是他有七成的把握，那个怪物也被合上的缝隙绞死，爆炸的冲击波把飞船震的很远，黛妮卡下意识展开了防护罩，但是这个防护罩油不会防着他，于是两个人被惯性滚做了一团。 超级小子拉住了梅甘，沃力抱住了阿尔忒弥斯，好像是小情侣们先带起了气氛，等他反应过来，嘴唇已经碰到了柔软的像是可爱的小熊软糖的触感。 啾。 (⊙o⊙)哇 迪克咽了咽口水，他发誓他听见了损友们的笑声，沃力刚刚被阿尔忒弥斯吻住的时候明明也很逊，笑什么呢！他有些庆幸砸到了通讯器，不然蝙蝠侠会找他算账的。 所以我现在应该搂住她的腰吗？自然一点还是强势一点？ 看透了布鲁斯花花公子的假象，或者是和塔利亚还是猫女的追逐我，他应该是游刃有余的才对，毕竟救下美丽的小姐，她们也是不会吝啬一个拥抱或者是一个亲吻的，但是现在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反应。 黛妮卡的手先他一步搂了上来，他知道自己现在僵硬地像是个木偶人，也无暇顾及周围的抽气声，黛妮卡的手很温暖，和之前那种金属的冰冷不一样，他知道现在的黛妮卡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所有的情绪都是如此直白，感受着女孩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脊背上，像是抚摸小猫，一点点安抚着。 然后就听见了黛妮卡的话，将他所有兴奋浇灭 “罗宾” “my best friend” 朋友…… 他的小百合把他当做朋友！犹如冷水从天而降将他淋个正着，bestfriend见鬼，看来黛妮卡婚礼他可以和伴娘占一桌了。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很有风度地和黛妮卡说说笑笑，回到从前的相处，而不是因为自闭让黛妮卡难过。 “傻瓜”杰森恶劣地加了一个复数附带一个挑衅的笑容，刚刚想要磨牙的冲动少了很多“今天是周三” 迪克有些不明所以。 杰森略带骄傲地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家庭传统：“周三是我和黛妮卡的电影之日，我给你三个小时” 杰森伸出三个手指头：“把那个家伙的笑容还回来，那个每天傻乐的家伙已经好几天没有大笑了”说到这杰森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迪克“你可是飞翔的格雷森，黄金男孩！给人带来希望和欢笑，这个不是你最擅长的吗！把该死的秘密身份告诉她，然后被她打一拳这件事就这样结束” 然后顿了顿，勾起了看好戏的笑容“要好好让她开心，她最好的朋友” ………………………… 迪克已经在窗户呆了许久，之前的袭击事件让黛妮卡从正义山搬了出来，飞船伪装成了独栋小楼房，隐藏在居民区中，外表看上去和温馨的小房子一模一样，窗台上甚至可以摆下几十盆花，而他猫着身子半蹲在那。 幸好没有狗仔队，不然罗宾就要上娱乐板块了，他可不想要给无聊的哥谭增加什么笑料。 迪克苦恼地点了点脸颊，这个国家的文化氛围让他们不惧怕直白表达情感，哪怕他还是个孩子也对马戏团的某个女孩有着好感，这种说不清摸不透的感觉才是少数，不同于更加深的带有成人色彩暧昧，而是更加青涩的，暗恋？或许越是在意反而无法轻举妄动，只能小心翼翼隐藏着心意。而且黛妮卡处于懵懂的状态，所以他克制了自己的情感，没必要这么早捅破窗户纸，但是这一切就这样轻易的被黛妮卡一个轻飘飘的吻打破了。 迪克有些无措地点了点脸颊。 窗户传来稀稀疏疏的走动声，玻璃窗被拉开，穿着浅色长裙的黛妮卡从窗户探了出来，看到了他眼睛一亮。 她今天，好漂亮。 黛妮卡很少穿常服，与他在一起更多穿的是校服以及战斗服，在家里或许有些随意，杏色的长裙勾勒出少女纤细的细腰，布料的褶皱在胸口堆积成好看的装饰，露出白皙的脖子，上面是一个小小的吊坠，是杰森送她的生日礼物。 银色垂至腰间的长发扎成三股辫，斜斜垂在一边，发绳是q版的暮光闪闪，她似乎还画了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手腕带了一条熟悉的银色链子，她侧头看他的时候仿佛在发光。 “罗宾？” 黛妮卡打开窗，另一只手还拿着通讯器，略带惊喜地看着蹲在阳台不知道多久的迪克，迪克看着通讯录里面的信息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是谁出卖他的了，好小子杰森。 【你已经浪费了半个小时，还剩下两个半小时，别磨磨蹭蹭是个男人就给我讲清楚。】 小崽子，下次特训他会报复回来的。 迪克在心底默默说着，深吸一口气，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晚上好，黛妮” “晚上好，但是我不太好”黛妮卡一把拉住了迪克的手，整个人几乎要贴了上去，诉说着这几天的不满，执拗的看着他“我最好的朋友最近一直都不理我” 他已经要得好朋友ptsd了。迪克带上痛苦面具 “抱歉，是我的错”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穿着常服的少女眉眼柔和了不只是一点，其实他对杰森有了隐瞒不止只是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她之前那对生命的态度，隐瞒的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得到的真相会不会让黛妮卡再次受到伤害，而且，想到了蝙蝠侠，他的眼神还是暗淡了下来，或许他应该好好思考以后的道路，是下一个蝙蝠侠还是一个新的，只属于迪克·格雷森的身份。 毫不反抗地被拉进了屋子，虽然之前来过很多次，但是总能有新惊喜，比如那个在懒人沙发上小小罗宾玩偶，上面的痕迹明显显示这个玩偶十分受主人重视，迪克强忍着笑容然后转头就看到，黛妮卡拿着零食捧着脸看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嘛？” 迪克和黛妮卡一起坐在毛绒绒的毯子上，黛妮卡抱着罗宾玩偶是不是视线停留，迪克感受到她的视线，保持坐的姿势，另一只手向后撑着也回看她。 “我在思考” “？” “我最近一直在想你，看小马宝莉的时候会想到你给我修卫星电视，看到书会想到你之前送我的图册我，看到天空会想到你的眼睛” 迪克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看着眼前的少女有些迟钝地放满了语速“我还想起了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一起看过的马戏团……嗯？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对吧？” 她的语气最后都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好朋友会这样吗？好像是的吧？动画片里也是这样，但是罗宾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 天啊！她是怎么把所有的话都能说出情话的效果的！迪克只觉得他的心大起大落，他是个蠢蛋，自作主张呵护那朵小百合，殊不知他所渴求的早就已经朝他奔赴而来。 “黛妮，或许那不是友谊”迪克轻轻开口： “那是，爱” love 陌生的词汇让黛妮卡有些不解，但是加快进度的心脏却像是公布正确答案一样告诉她，没错了，就是这个！一切豁然开朗。 曾经小女王问过罗宾这个问题，她问他爱是什么，当时罗宾说现在的他无法为她解答，而现在他可以给她答案。 爱是思念，因为你的眼睛是好看的蓝色，所以每一个无云的晴天都会想到你，爱是克制，因为不想扰乱你的生活，所以咽下了摩天轮上的告白，爱是陪伴，无论夜巡到多晚，都能一起结伴回家，即使是最无聊的事，也开心地不得了。 “或许你是对的”像是从平原呼啸而来的风，惊醒了她，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罗宾，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应该用一个星战梗，因为你也是个漂亮的外星女王，说一个我知道了之类的”听着男孩说着她听不懂话，黛妮卡眨了眨好看的绿眼睛，只听见他的下一句 “me too” 微微冒汗的手心无力掩盖主人的不平静，虽然声音很平稳，黛妮卡有点害羞，不是因为其他，只是这过于浓烈的陌生情感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或许这算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黛妮。你想看什么电影，还是小马宝莉吗？”迪克看着周围的录像很自然地说道，这里很是齐全，不过这些小标签是什么？ “杰森说里面有少儿不宜的镜头不让我看，还有就是说未满20不能谈恋爱，蝙蝠侠说等我十八岁了才可以看这些” 黛妮卡是乖乖地去找录像带，指着上锁的柜子说道，迪克眼尖看到了上面的分级，不过为什么这些限制级里面参杂着一个彩色封面，迪克也是草草看了一眼，然后心情有些微妙。 哈哈。 迪克想这就是儿子和女儿的区别吗？天知道他上初中之后就被告知了做好防护措施，看着上面很明显的蝙蝠侠的手笔，迪克叛逆的心有点蠢蠢欲动。他随意抽出了一款录像带，是《怦然心动》，经典的纯爱故事。 舒缓的音乐响起，少男少女青涩美好的故事慢慢展开，迪克却如坐针毡，时不时余光看向黛妮卡，现在的气氛有点微妙。 黛妮卡到是很放松，毕竟也是第一次看除了小马宝莉之外的录像带，杰森也不会和她看这些黏黏糊糊的爱情。 这就导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爱分很多种，所以大胆发言要和罗宾生小孩，毕竟这种生理知识应该是学校，统一教导，家长再补充，可是黛妮卡的成长环境与众不同，上课基本靠仪器扫描，而荒星早就不自然繁殖，他们用种仓筛选基因，实验室培育，即使是女王也不过是筛选的结果，情感在半机械人和魔法改造人心中可不是什么必需品。 黛妮卡看着电影中男孩女孩微妙的心理差异，情感的变化和最后搭在一起的手，她忍不住视线向下，他们两个人一起坐着，手贴的很近，肩膀也几乎要靠在一起了，黛妮卡忍不住把手也轻轻放了上去，像是一个小小试探，然后手指反转被握住。 迪克也察觉到了黛妮卡的小动作，手在他反应过来的前一秒自己做出了决定，双手相握，少男少女的体温传递给彼此。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 “黛妮” 嗯？ 黛妮卡歪着头仿佛有些不解，和黛妮卡熟悉以后就会发现，在外面高冷寡言的启明星实际上只是有些懵懂的少女，她信任朋友，信任家人，她会把其他人给予她的爱，双倍奉还，然后将收藏的爱好好保护，藏在只属于她自己知道的地方。但有时候她也会有些迷糊，会因为知道圣诞老人是虚拟的，哭唧唧地想要安慰，会一本正经地想要和小玛利亚建交，会无视杰森不厌其烦的抗拒每天坚持给他一个晚安吻，会把欺负蝙蝠侠超人揍一顿，好吧，原谅他用了欺负这两个字，实际上超人和蝙蝠侠可比外星人凶残多了，有时候还会威胁绿灯侠，说他是个傻条子…… 真可爱不是吗？也很耀眼，启明星，答应永远会抓住他的小星星。 “我是理查德·格雷森”迪克拿下了自己的多米诺面罩，有些无措的巴拉了散乱的头发，望向黛妮卡的眼睛亮晶晶地带着歉意：“抱歉，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然后顿了顿再次道歉“抱歉” 说着垂下了头，仿佛等待审判的罪犯，脸颊突然被捧着，抬眼入目就是放大的少女的眼睛，少女眉眼弯弯，像是得到了最喜欢的小马驹。 “果然是你啊，可爱男孩。” “嘿！”迪克装作恼怒地提高了声音，却看到黛妮卡微微挑眉。 “为了避免所谓的星球差异，我觉得要解释一下” “me too的意思是，我爱你”刚刚是罗宾，现在是迪克，相同的是他们都爱着眼前这个女孩。 “芭芭拉和贝蒂问我，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迪克的眼睛缓缓睁大，看着同样眼睛亮晶晶的少女，他甚至听不到电影里的音乐声了。 “迪克，我们是在一起了”黛妮卡默默想了一个词“搭档？” “是情侣，是可以展开亲密关系有且唯一的那种”迪克朝黛妮卡丢了个wink 诶？ 少年蓝色眼眸带着从未见过的认真和郑重，视线注视着她，让她一瞬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眼神对视，分开，然后再次对视，像是互相试探的小猫咪，最后一起笑了起来。 “友谊的手是你先伸出来的，那这次换我来” 迪克心想，如果这也让女孩子主动，那蝙蝠侠真的可以把他回炉重造了，迪克摘下手套，伸出手“你好，我是迪克，有很多个身份和称呼，比如黄金男孩，罗宾，活力双雄，可爱男孩什么的” 黛妮卡听见可爱男孩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迪克对黛妮卡眨眨眼“现在最想要的称呼是——黛妮卡的男朋友” “我是黛妮卡，也有很多称呼，比如荒星女王，启明星之类的，现在我很想要的称呼是迪克的女友”黛妮卡模仿迪克的格式，也调皮地眨眨眼。 “我是不是应该说一句成交什么的”迪克嘟囔到，黛妮卡听懂了他的笑话，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腰，却被他拉住手腕一下子扯到了怀里，黛妮卡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的约会要继续才行，恶龙可是只给我三个小时和女王陛下相处”迪克一副他很亏的表情，用下巴蹭了蹭黛妮卡柔软的头发。 “把杰森比作恶龙他会不高兴的”话虽如此黛妮卡还是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熊，假装不知道他嘴角上扬的弧度，电影还在继续，光落在少男少女的身上犹如星辉，他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紧紧握在了一起，心也是如此，亲密无间的距离。 就像是电影里说的那样，遇到如彩虹绚烂的人是一辈子的幸运。 而他们及其有幸， 你是我永不坠落的罗宾鸟。 我是你永远闪耀的启明星。 第26章 海琳娜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如果他再不离开，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恶龙就要冲进来，把他撕得粉碎，迪克盘算着杰森还有多少耐心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黛妮卡。 企图从心爱的女孩那里的得到些许安慰，或者是甜蜜的礼物，果然陷入爱情的人容易得寸进尺，明明只见一个小小的拥抱就已经让他心跳不止，现在他渴求地更多。 “再见，我是说明天见” 迪克带上了多米诺面罩，扶着窗坎，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但是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看着黛妮卡。 仿佛在说，亲爱的，你有没有忘记什么呀？如同撒娇的幼犬，让人忍不住心软。 噗，黛妮卡没忍住笑了出来，双手放在背后，手指忍不住攥紧，这是她有些忐忑的表现，就在他们交友的那一天，她也是双手放在背后紧张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朋友变成了男朋友 不错，非常有进步。 黛妮卡这样想着。 “再见，还有，晚安” 黛妮卡轻轻的说，双手捧着心爱男孩的后脑勺，那柔软的头发，让她忍不住揉了一下，然后在少年期待的神色中烙印下一个吻，是一个一触即分开的吻，柔软地好像花朵亲吻蝴蝶那样，却带着甜蜜和迷人的花蜜味道。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因为之前她也会经常在杰森和迪克脸颊或者是额头落下一吻，更别说关系亲密的梅甘或者是芭芭拉了，可是都和这一次不一样。 黛妮卡或许迟钝但是她绝对不傻，现在的她略微感受到了爱情的重量以及这份情感带来的眩晕。 “我的幸运女神，祝我好运，今天绝对是我的幸运日” 迪克的声音像极了百灵鸟，恨不得来几个后空翻，可惜恶龙快要冲进来了。 迪克当然想要留久一点，但是快要到夜巡的时间了，这个吻会让他这个晚上幸运非凡的！他现在甚至可以去单挑丧钟！ 黛妮卡双手撑着窗台目送着迪克荡去的背影直至看不见，终于忍不住呜咽地将自己埋了起来，从来到地球第一次接触柔软的无错，到如今发烫的脸颊埋到手心，任凭爱意滋长。 她好像真的好喜欢他。 像是心中空落落的某一处被悄悄填满，如果要她找个描述词的话，黛妮卡只能找到一个不符合诗意，也不浪漫的形容，仿佛冬日里的一碗热汤，一股暖流从胃朝四肢流去，让她温暖的不得了。 “小黛” 一声近乎轻喃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中响起，窗外的风在一瞬间停止，打瞌睡的流浪汉半睁着眼睛的动作戛然而止，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停止。 “海琳娜”黛妮卡略带惊喜地回头看着在斗篷下的友人，上前几步。 “你的任务完成了。” 是陈述句，显然黛妮卡并不认为这次的任务会给海琳娜造成什么影响。 “成功的把监视我的那几个大家伙弄死了”海琳娜将面罩取下，她的身上还带着肃杀的冷气，轻柔的将面前的少女抱入怀里。 “他们都知道了” 和在战场上的不同，现在她脆弱的像一张被水沾湿的纸。 黛妮卡抱住了眼前的少女，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如果说她的人生是从一无所有到一点点被幸福填满，那海琳娜·韦恩的人生就是在不断失去。 “放心，我已经让j留下了尾巴，正义联盟会找到抓住他们的方法” j是她与老师一起发明的超级人工智能，也是她最后的亲人了。 而这也是她在那个联盟的底气。 或许是不想让话题太过沉重，海琳娜话音一转对黛妮卡眨眨眼，调侃道“我还以为我们的小女王会在20岁以后才会展开新恋情，毕竟老爹可是对你十分宠爱” “我忘记告诉他了！” 黛妮卡想到对自己保护欲过头的创世神老父亲，以及现在在地球上的老父亲和老母亲，略有些担忧，小心翼翼地开口“迪克会被打的吧” 海琳娜挑眉“至少布鲁斯当初知道我谈恋爱的时候好像情绪蛮激动的” 然后在黛妮卡希冀的眼神中坏心眼的加了一句“训练翻了三倍呢” 还不包括偶尔的家训人，一天三次，偶尔加餐＋夜宵，j那几天上课都在打瞌睡。 “所以好好瞒着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吧” 在黛妮卡哀嚎中海琳娜坏心眼地说道。 绝对不是她想看大哥的黑历史，绝对不是。 “哦不” 黛妮卡捂着头，有点想要逃避现实。以布鲁斯对她的变态保护欲，迪克真的真的会被干掉的！ “我亲爱的小女王”海琳娜怜爱地抱住了黛妮卡“不过那件事情你告诉他们了吗？” “没有”黛妮卡顿了顿，然后摇头。 “黛妮，你知道的，和那些偷渡者不一样，你在这是有时间限制的” 看着眼神微微暗淡的黛妮卡海琳娜微微叹了一口气“舞者最近也消失了，防着她一些，她不知道有什么坏点子” “黛妮？ “你们结束了？”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黛妮卡下意识回应了一句，在这之前时间恢复了流动，一眨眼，海琳娜已经消失不见，蝙蝠家传统技能了。 转头就没了。 杰森打开门，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打乱的魔方，他的心思当然不在上面，敏锐地察觉到黛妮卡心情的变化，他在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眉头，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杰森，你在看什么？” “没有”杰森回答，或许是他看错了，然后满意地看着恢复精力的黛妮卡，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迪克，干的不错，这小妞终于恢复心情了。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看到了想要的答案，杰森摆摆手，示意黛妮卡早点睡，却突然被叫住。 “杰森。” 嗯？杰森回头，却看到黛妮卡眉眼弯弯。 “有你当我的家人真好” 黛妮卡轻轻抱住他“我爱你。” “干嘛突然说这个” 在犯罪巷长大的男孩很少直面这样的善意，他们面对的更多是扑面而来，毫不掩饰的恶意，所以即使和黛妮卡相处了将近一年，面对她时不时的话语，他还是会很难为情，即使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女十分爱他。 爱的不得了。 杰森面红耳赤挣开怀抱，然后看向她，他没有很用力吧，推开她是不是不太好，然后掩饰了一下自己翘起的嘴角，咳咳如此明显。。 看着对方笑眯眯的表情立刻恶狠狠的用话语掩盖自己的心思“即使这样我也不会把儿童锁打开的” 看到黛妮卡脸上恍然大悟，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的表情，微微抿了一下唇“明天给你做苹果派” “好耶！杰森超级棒！”黛妮卡恨不得再给他一个拥抱，被杰森抵着额头“睡觉去！” 就知道傻乐，杰森把门带上，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用一只拳头捂着唇，该死，他好想要找一个人分享一下！ “所以这就是你在我夜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吗”迪克轻轻敲了一下耳边的耳机，一跃闪过混混们的攻击，因为最近全世界频发的失踪人口案件，今天只有他一个人在夜巡，不过杰森这是在炫耀嘛！ “你知道的，黛妮卡有时候就是这样，很黏人” 耳机里传来杰森的声音，回想起轻轻落在嘴唇上的那个吻，迪克有些开心地扬起嘴角“这倒也是” 杰森没有听出对面微妙得意的情绪，清清嗓子 “她说她爱我” “哈！”不公平！她的男友和她心中最可爱的男孩都没有这个殊荣，迪克一拳把混混打趴下，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听着。 “没错，你也觉得很肉麻，对吧，不过黛妮卡这个小妞不会撒谎”杰森装作不在意地很苦恼地说着“也不用经常重复我有多重要了” 对面传来了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杰森满意地听着树洞，然后坏心眼地挂断电话： “晚安，罗宾，能和你分享这个真开心” 迪克听着对面挂掉的声音，忍不住啧了一声，哼，他也想黛妮卡说爱他。 蝙蝠侠在蝙蝠洞看着一切，虽然罗宾已经可以独自一个人夜巡了，不过以防万一蝙蝠侠还是会看着他，只是他有些无语的看着一向成熟的儿子略带幼稚的小动作，准备回去和老管家谈一谈，他是不是恋爱了。 “这不是很好吗？老爷”老管家惯例放下一杯牛奶“毕竟我想要看到韦恩庄园里面小孩子乱跑，可能就要靠迪克少爷” “阿福”蝙蝠侠无奈的看着把自己当做孩子的老管家日常催婚。 “毕竟塔利亚小姐之前还甩了你” “我和塔利亚没有那么简单”蝙蝠侠无说道，虽然他知道老管家只是日常调侃而已。 老管家微微挑眉，熟不知在很久之后，他的确实现了想要看到韦恩庄园里面小孩子乱跑的心愿。 在扭曲的虚空当中破开一个黑洞，海琳娜慢悠悠地走在被黑色色块铺成的路上。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无色吗，怎么像一只狗一样狼狈的爬了回来” 尖锐的声音仿佛用爪子划过了黑板，让人觉得刺耳极了，发生的是一个矮小的女孩，穿着精致的小裙子，仿佛橱窗里漂亮的洋娃娃，只是那脸上阅读的表情和对待扭曲的动作，让她看起来做作不协调“先遣部队全军覆没，你不但把碎片弄丢了，连母体的踪迹也消失了” “滚开，安娜”海琳娜挑眉，懒得和这种人计较，浪费时间，而且她现在累极了。 “你真应该看看我的收藏”安娜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是你喜欢的东西是上好的皮草，光滑的像是皮革一样” 被叫做安娜的女孩打了一个响指，4周的灯光啪的一下全部打开，露出了像是百货商场摆在最外面的橱窗柜，只是里面不是精致的摆件，也不是可爱的洋娃娃或者是八音盒，而是一件件皮衣和长鞭，偶尔还有几幅护目镜的碎片，以及那熟悉地不得了的披风。 这好像人类屠杀大自然的馈赠，将那些得天独厚的灵物残忍的扒了下来，如此野蛮的行径还在那里沾沾自喜，有些皮衣上面是已经发黑的血迹，而有两件却是在滴着血。 “想知道诀窍吗？只要在活着的时候扒下来就行了”尖锐的让人想要发抖的声音再次响起“绝对新鲜是保证光滑的诀窍” “唰”一阵冷光闪过，安娜的表情还停留在扭曲的笑容上，从头到脚被一刀分成两半露出了里面呲啦呲啦作响的电线。 “你生气了，你在发火吗？嘻嘻嘻嘻”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的宇宙早就消失了”海琳娜长靴跨过还在发声的女孩，后脚跟碾了好几下“只是觉得你年纪一大把了，有着一个长不大的身体让人扭曲的想吐，话说你是因为太久没有疏解，所以脑子被下水道堵着吗，不对，下水道都比你干净，你恶心的简直和下贱的垃圾场有得一拼，毕竟其他人都不会高看你一眼，辣鸡碧池” 说着拍了拍胸口仿佛真的被恶心到了，然后撩了撩头发尽显成熟美人美丽看得安娜眼睛发直，她的身体永远长不大是她心中的逆鳞，而眼前这个碧池就喜欢踩她的痛点！ “你，碧池，son of 碧池！” 海琳娜没有理会后面的辱骂，再难听的也早就听过了，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间，回到了房间，伪神联盟互不信任，却不得不留着她，因为她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人工智能之一，而他们自认为有着她的把柄，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一点点拉长，让她显得那么孤独。 她想复活她所爱之人。 她的父母，她的兄弟，还有—— “让我去教训她！让那个安娜贝尔把刚刚说的话重新吃回去，然后再把那张嘴摁到下水道里，让纯洁的下一道洗一洗那恶心的脑袋” 噗，海琳娜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摘下面罩看着眼前模拟出身体的人工智能，轻轻地拥抱了上去“谢谢你，j”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第27章 我们的初遇价值五美元 谈了恋爱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立刻黏黏糊糊地腻在一起，更多的是在慢慢探索，或许是因为从朋友转化成恋人，有些地方或许是要做出一点改变。 但是两个人都很享受这样缓慢却甜蜜的改变。 “我去图书馆了” 阿尔弗雷德看着狼吞虎咽吃下早餐，像是一只轻快的小鸟飞出家门的迪克，敏感的老管家眉头微微挑起，看了一眼穿着真丝睡衣吃着牛排的布鲁斯开口道： “迪克少爷最近似乎心情很好。” 布鲁斯回想了一下，嘴角轻轻勾起，明明已经是奔三的人了，笑容仿佛掺了蜜，十分勾人，怪不得想睡他的男男女女从哥谭排到了大都会： “最近小队事情不多，应该是和队友出去玩了” 迪克总是讨人喜欢，无论是泰坦小队还是其他家的小助手都很喜欢他。 “老爷，多吃一些吧” 老管家无视了自家老爷甜如软糖的笑容，比起在家里看到他的笑容，他宁愿布鲁斯老爷对外边的姑娘抛媚眼，而不是对一个可怜的老管家放电，想到这阿尔弗雷德微微带着些怜悯 “偶尔请黛妮卡小姐来做客，她喜欢这里，也别让那间玩偶房空着” 布鲁斯受宠若惊地得到了一份加餐，但是似乎没有理解老管家话语中的深意，不过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提醒的意思，布鲁斯点头： “他们快要升学了，黛妮大概率会留在哥谭，偶尔可以来这，或许我们可以再加一间房，他的弟弟杰森也可以一起。” 自家老爷的惜才举动心知肚明的老管家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希望迪克少爷和黛妮卡小姐给点力，毕竟在他们身上他看到了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的影子，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毕竟他们年纪过小。 在这个国家虽然不鼓吹滥情，但多情却是青春期那些没有定性的少年少女们喜欢的，迪克和黛妮卡都是老管家看大的，他只希望他们可以好好相处就够了，然后看着只知道吃牛排的布鲁斯只觉得碍眼。 “老爷，我想你吃的已经够多了” “等等阿福，这不是你刚刚给我的，而且我运动量大，需要继续补充能量” 两百一十磅的布鲁斯觉得委屈急了，殊不知在老管家心中他就像是打折的蔬菜，就等着大甩卖。 你什么时候带个老婆孩子回来！ 虽然老管家并不知道，这个梦想之后会实现。 可是不妨碍他现在对自家老爷指指点点。 “最近都是迪克少爷在夜巡，如果你说的工作量是在蝙蝠洞敲电脑的话，迪克少爷会哭的，而且你不是在长身体的迪克少爷，太多热量对您的身体没有好处，万一发福装甲穿不上，第二天蝙蝠侠摔下来成了头条，卢修斯和公关部都会头疼的” 老管家矜持地说道，好听的英音在布鲁斯听来简直就是噩梦，大那是没有办法他只能看着阿福快速收走了盘子。。 “黛妮”迪克远远就看到了在图书馆等他的黛妮，他们交往后似乎和之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周末去图书馆或者是其他地方走走，晚上的话就一起去夜巡。 迪克小跑加快了速度，然后张开手迎接像是百灵鸟一样扑向他的女孩，他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惯性摔倒，少女微微仰起头看着他，柔软的银发松松地束在左侧，发绳还是熟悉的小马宝莉，细软的发丝微微蹭到他的脖子上，让他有些发痒，在与她目光相接的一瞬间如翠绿琥珀的眼眸充满了喜悦，眉眼弯弯，你能在她的双眼看到自己，只看到自己。 【好像无云的夜空，繁星闪闪】 迪克喉结轻轻滚动，仅仅是面对她的目光就让他说不出来的羞赧和欣喜，甚至又是后续他会有一个疑问，黛妮知道她这么美好吗，总有些人对自己的魅力和吸引力一无所知？ 而且美好，美和好应当分开，一个词汇无法形容她。 少女的声音像是叽叽喳喳的百灵鸟，搂着他的小臂，她今天似乎是涂了蜜桃味的唇膏，在他耳边轻轻说话的时候，气息带来甜丝丝的味道，这让他忍不住放轻了呼吸，侧头听她今天的分享今天的趣事。 “迪克，今天杰森给我做了苹果派”少女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了很温柔的表情：“和之前克拉克带给我的很像” 他们路过了花坛，粉色蔷薇开的很美，他们经过了走廊，甚至看到了走在一起的阿尔特弥斯和闪电小子沃利，只是他们没有看见他们。 他们两个调皮躲着，避开了队友们，迪克是个爱说话的性格，偶尔会让蝙蝠侠感慨夜巡不寂寞，但有时候反派都受不了他的叽叽喳喳。 但是现在更多的是迪克听着黛妮卡的分享，偶尔点点头回应一二，等到进了图书馆，她的声音立刻就小了许多，但是笑容一点都没有变，双手微微聚拢，像是有什么大的秘密一样在他耳边，说着，不是什么大事，和之前外星人入侵地球以及时空裂缝不一样，只是她的小小发现，或许是孩之宝公司出了新的玩偶，又或者是杰森种植的小盆栽开了花，戴安娜说天堂岛要对外开放…… 迪克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蓝色的眼眸垂下注视着黛妮卡，他们是为了小组作业来找资料的，他们在书架之间穿梭，可是他的注意力却不能全心全意放在书籍上，黛妮卡模拟了地球人的生理，但是十三岁的少女虽然已经发育可是身高却还是有些缓慢，有时够不到上方的书，会尽力踮起脚尖，只是他们两个离得太近了，时不时会擦过他的皮肤，上帝啊，这真的是甜蜜的折磨。 迪克逼迫自己转开视线，至少离黛妮卡白皙的脖子或者是若有若无的香味远一些，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垂眸看着她。 “黛妮” “？”她的眼睛再一次亮了起来，手上的书挡住了下半张脸，只余下那双眼眸，迪克轻轻地搭在书本的上方，和之前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不一样，有些冰凉，似乎是某一种唇膏，柔软的触感让黛妮卡思维停顿了一瞬间，仿佛老旧的八音盒上努力旋转的舞者，断断续续地努力发出声响，眼前的男孩好看的眼睛被垂下来的睫毛挡住了一大半，但是她还是可以看见在图书馆略微亮堂的灯光下澄澈的蓝色，带着温柔的底色，腰被扶住，微妙的身高差让她微微仰起头，她觉得自己一定脸红的厉害，如此强烈的情感让她头晕目眩，却眼尖看到了迪克泛红的耳垂。 两人的心，好像泛起了涟漪， 恋人的吻夹杂着爱意和虔诚， 心中的渴望也得到了满足。 “晚上一起去夜巡吧”迪克狡黠地眨眨眼，黛妮卡点头，两个人又开始查找资料，只是交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紧紧握着彼此。 哥谭的夜晚总是带着些许危险和美丽，也只有这里能将两个相隔甚远的词汇紧密相连。 “我是说如果我去当了篮子男孩，那么你愿意出几美元” 像是无聊家常，迪克眨眨眼谈起了之前看过的电影，若无其事地顺着手将黛妮卡朝他那拉了过来，黛妮卡也眨眨眼，矜持地抬头，声音微微拉长： “五美元。” “wow.”迪克惊呼一声，不知道是觉得多了还是少了 “你猜怎么样？5美元加上我的笑容，你说能不能从买冰淇淋的老板那里拿到两个冰淇淋呢？” 冰淇淋车熟悉的音乐声音从下面传过来，迪克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五美元。 “让你的篮子男孩为你带来两个冰淇淋，，my lord，你愿意和小小罗宾鸟一起启航吗” 迪克轻轻地举起他的手放在唇边，抬眼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躬身，那时候蔚蓝色如雨后晴空的眼睛，只有她一个人。 黛妮卡眼眸微微睁大，看着执起自己手的少年，心脏跳动开始加快，仿佛复刻了电影海报，少男少女一起坐在梧桐树上，余辉撒在他们身上，显得那么纯洁美好。 就好像现在他们两个坐在韦恩塔上，月光不吝啬洒下清辉，他们两个小脚晃晃，一起吃冰淇淋那样。 “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的香草，我的巧克力” 迪克和黛妮卡俯瞰着哥谭的晚景，他极力忽视通讯器里面被偷家的杰森激情的偷家辱骂，他连蝙蝠侠的通讯器都敢挂，更何况是杰森，迪克耸耸肩假装没有听见。 他们第1次见面也是吃了冰淇淋，和现在一样。 好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就好似什么都变了，当时的他警惕怀疑，恨不得把她查得天翻地覆，结果一无所获，一颗心还随着小星星的明亮而跳动。 现在想想布鲁斯应该当时是知道了不然韦恩庄园也不会有黛妮卡的玩偶屋，他先看到了这个少女洁白纯洁的灵魂，却想看他笑话，又或者期待他自己发现。 “第1次见面好像也是这样”黛妮卡舔着冰淇淋说道“那也是我第1次交朋友” 其实隔着面罩也能看到，他现在一定是笑了起来，眉眼一定很好看 “说真的，当时心跳加快，还以为是仪器失灵”黛妮卡下意识说着，手再一次轻轻附上了心口。 “和现在一样” 迪克缓缓睁大了眼睛，月光下的黛尼卡，漂亮的就好像，神话走出来的女神。银白色的头发就好像是月光之城的绸缎，晚风吹过轻轻的撩起了几缕发丝，黛妮卡微微侧头看着他，恋人和朋友的差别好像就在这里，是朋友的时候她只想笑，现在，她还想要给可爱男孩一个吻。 “me too” 迪克轻轻开口，时间似乎变得很慢，流逝的瞬间凝固在原地。 “啪” 不知道是谁的冰淇淋先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谁先松开了手搂住了对方的肩，如同那天晚上一样，月光下的少女轻敲着面罩，面罩消失又出较好的容颜。风不但带起了发丝，也带起了披风，遮住了相拥的少年少女。 现在他们好像真的与那部电影缓缓重合，迪克微微前倾看着她，突然开口： “黛妮，为什么是五美元？” 那一刻想到了很多答案，比如因为是两个冰淇淋，他们的初见刚好值5美元，又比如一个小马宝莉玩偶，他想了很多，黛妮卡只是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无法直视那双发亮的眼睛。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黛妮卡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但是还是下意识回答了，只是努力回想，并且带有点为难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 “那是我的所有”舔着冰淇淋的黛妮卡含糊地说着有些口齿不清，迪克却听的一清二楚。 “哇哦，我后悔了，我想把这张五美元留着。” 迪克搂着怀着的小星星说道，他总是能从她这里得到许许多多的宝藏。 “可是我想吃冰淇淋”黛妮卡反驳到“而且你现在是我的男孩，都是我的” 她的脸被轻轻捧着，下巴微微抬起，眼前的少年，眼眸亮晶晶地温柔地注视着她，她下意识回应。 “用我的吻换怎么样？一个吻五美元？” 少年的声音参杂着晚风带来的巧克力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甜甜的气息，明明知道蝙蝠家不用任何带有气味的洗漱用品却总感到嗅到了什么。 面罩被拿下，男孩的眉眼温柔地好像在发光，黛妮卡有些晕乎乎地抓紧了他胸前的制服，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穿着罗宾制服的迪克。 “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are you ok? 像是严肃的学术问题，少年的眉眼充斥着探索欲，盯着少女泛红的唇瓣。 黛妮卡平复了心情心情，看着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垂这可不仅仅是ok了。 “巧克力好像也不错” 黛妮卡舔了舔嘴唇小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额头轻轻抵着对方，蓝色对着绿色，这就是恋人的答案。 我和你的初遇价值五美元，这是我仅有的最珍贵的宝物。 第28章 五年后 “黛妮，早餐在冰箱，是蔬菜三明治记得加热以后在吃，牛奶也是，明天要用的衣服已经熨烫好，挂在你的衣帽间” 杰森解下小马宝莉的围裙挂好，托黛妮卡的福，他甚至可以认出这是那一只小马，飘逸的长发有些矜傲的表情，宇宙公主对吧？ 杰森撇撇嘴，对黛妮卡赖床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之前迪克和布鲁斯闹得很不愉快，黛妮卡之前一段时间简直精疲力尽。 机械狗蹭了过来，杰森好笑地半蹲着撸了一下机械狗，机械狗也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好啦闪闪，我要去【工作】了，好好看家” “汪汪”温顺的狗狗坐下准备目送小主人离开，灰色的尾巴一直在旋转似乎在期待什么。 “好，最后一次”杰森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上了小狗渴望的眼神，朝它伸出手，闪闪立刻半躺下让他可以摸到他柔软的小肚肚，它从外表几乎看不出来和地球的狗狗有什么不同，会跑会跳还会撒娇，简直棒极了，这个是黛妮卡送他的13岁的生日礼物，啧，这个小妞有时候就是这么暖心。 杰森照常和家具们打着招呼，虽然老是被他吐槽这里简直就是魔法世界，而他是唯一一个麻瓜，但是每次家具们回应总会让他心情愉快。 “那个，杰森没有发现我在这里，对吧。” 窗帘被一下子拉开，略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在床上男人强壮的ban。luo。上身，他有些苦恼地发问，蓝色的眼眸带着一点刚刚醒来的迷蒙和水光，懒洋洋地对着起身的女友一笑，仿佛是他的本能，只是因为这个动作挂在胸前的被褥再次危险的滑落，露出了好看的肌肉，顾及到轻盈的问题，肌肉不是那么夸张，却又是那么恰到好处，只是暧。昧的红痕从脖子一路向下一直隐入结实的腹肌。但是他却不在意只是慵懒地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上面还残留着纤细骨感的手指插。入的感觉，让他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你可是从罗宾时期就开始翻我的窗台了，现在害羞已经来不及了。”他故作烦恼的样子，真的好可爱黛妮卡附身给了他一个脸颊吻然后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颊，18岁有着少年的朝气，可是轮廓又是青年的成熟，这种结合带来的感觉十分新奇，尤其是他抱着自己撒娇的时候，在外人面前稳重的男友露出只属于她的小表情和小情绪让她怎么不觉得可爱呢。 黛妮卡用脚勾起地上的真丝睡衣披上，腰带松垮地系好，似乎根本不在意刚刚给男友发了什么福利。 迪克双手放在背后，无意识展现自己令人眼红的身材，昨天是个好天气，他们照常一起夜巡，布鲁德海文的夜景有着不同于哥谭的美丽，幽深神秘的天空总是吸引着无数诗人作者还有天文学家的视线。 但是那个时候他的眼中只留下了他的倩影，只要和她在一起那些不好的事情瞬间就会远去，只是当他察觉这个吻太过热情时间过久的时候，一切已经顺其自然发生了，脱掉的紧身衣，解开的盔甲，还有情人眼中的自己。 以前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但是每一次好像都没有做到最后，迪克轻轻咳嗽两声，尽量不去看自家女友前。凸。后。翘的美好模样，虽然他昨天已经亲自感受过了，总之，有点太好了，想到某些东西，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布鲁德海文警校的衬衫已经被揉成了一团，他尽力不去想之前发生了什么。 18岁的黛妮卡简直是大变样，好的那一种，迪克有时候都会看着她失神。 银色的直发像是月光织成的美丽丝绸，淡绿色的眼眸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暗淡，反而愈发像是耀眼的星辰，偶尔微卷如蝶翼的睫毛抬起，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微微失神，更别说挺翘的鼻子和粉红的唇畔，虽然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冷艳，但是只要一看到他，坚冰下火热柔软的心就会立刻显现。 就如同他初遇最直观的感受，她美如阿芙洛狄忒，或许有人嘲笑他情人眼里出西施，但是这是他由衷觉得。 少年的爱情总是伴随着种种无奈和遗憾，人们总是觉得少年的爱一定是有时效性的，短暂的，这个多样化的国家在意的是娱乐至死，那些浪漫的故事永远只是故事，他们可以是电影，小说，又或者是漫画，但绝对不是真实的，即使是看他们长大的阿福也没有对这段感情抱有很大的期望，他当然想过以后会遇到很多女孩，直到找到自己的真爱，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段感情就让他想要度过一生。 有点蠢，但是他执拗的想，和那个银发的女孩一起携手一生不好吗？只要想到是她嘴角就忍不住勾起来。 “在想什么？” 恋人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该死，他又心动了！ “别着凉了”迪克看着宽松的睡衣露出的大半白皙的肌肤，伸手把它笼上，别过头。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是现在说的话她会不会觉得他太幼稚或者是太急，但是他总是在她面前失态，毕竟满打满算他也才18岁，一只单飞的小小鸟，独立门户，刚刚有了自己的话语权而已。 “嗯？”黛妮卡别过眼睛，等等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难道是他第一次没有发挥好，可是他也是没有什么经验，黛妮的表情也不像是不舒服，想到女孩面色潮.红，眼角带着妩.媚，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上，叫着他的名字，迪克硬生生制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然后换了一个坐姿。 “那个，迪克”黛妮卡看着男友有点难以启齿：“那个塑胶的那个是做什么的。” “额”原本如临大敌的迪克愣了一下：“那个是安全——” “额，黛妮？”迪克歪歪头，然后卸了一口气，该死的老蝙蝠绝对是忘记了！ “生理课，我在睡觉，而且我也用不着” 黛妮卡理直气壮趴在迪克怀里，开口道，反正她又不用这种方式繁衍去！ 昨天真的很快乐，不止一次，这种事情很奇怪，刚刚开始的时候心跳会加速，然后一切都变得模糊了起来，加快的呼吸，炙热的温度，以及相扣的手，火热地像是要扭曲融化一切。 的确是一个火。辣的早晨，虽然是在和女友普及生理知识，眼睛瞪大认真听讲的女友微妙地有点像是仓鼠呢，迪克的蓝眼睛是满满的笑意。 他在卫生间洗漱，吐出漱口水，用毛巾擦了一下嘴角，冲洗了一下脸上残留的泡沫，入眼，看着排排坐的杯子和牙刷迪克嘴角悄悄勾起，有点像是一起生活的感觉了，黛妮家里有魔法阵，但是这样有点像是偷，情啊，或许应该找个时间问问黛妮愿不愿意和他一起住，毕竟隔壁住了一个未成年的确很考验他们。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迪克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水珠，转身 “黛妮，我马上就好……”迪克声音突然变轻了，像是在做梦：“你这是在做什么” “做什么？”黛妮卡牙齿松开了嘴上的小物件，食指和中指夹着刚刚被普及的小知识用品，表情明明是那么无辜懵懂，说出的话让人头皮发麻，好的那一种。 “迪克，要试试这个口味吗？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香草味” “我觉得可以多试几次，找到更多你喜欢的。虽然我觉得我的繁衍方式用不上，不过你好像很喜欢” 青年的手和少年差别很大，更加宽厚温度也更高，黛妮卡忍不住瑟缩的一下，迪克立刻停下来看着她的反应大手，知道不是难受后才继续，手指轻快地挑开没穿上多久的睡衣，毛茸茸地头埋在脖子那让黛妮卡有点痒，下摆被掀开整个人被抱起按在了墙壁上，让她不得不夹紧了迪克的腰，只是这个动作容易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东西，让他倒吸一口气，颜色的眼眸看起来不复平时的温和和温柔，像是狗狗一下子变成了猎食的狼，将她锁在了原地。 “唔”轻。吻有些痒，不可捉摸的地方开始发烫，她向后仰，背后的墙壁限制了动作，让她看上去像是主动送上门的小羔羊。 “黛妮卡，黛妮，亲爱的……” 很多称呼，却同样包含了爱意，让黛妮卡心细细密密地发痒，黏腻甚至有点肉麻，明明杰森对她也有很多称呼，比如黛妮卡！蠢妞！小妞！腰间的手在发烫，心口也是。她无意批判地球人这种方式，只是比起这些，他眼中的爱意更让她感到羞赧或者是不知所措，包括现在那双眼睛燃起火焰的样子，仿佛可以灼伤她。 “专心点” 滋啦，塑料被撕开的声音让黛妮卡集中了一瞬间，然后就是大段时间的失神。 “亲爱的，用力点，我不怕疼” 迪克的调笑声让黛妮卡有些生气，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然后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只能软趴趴地挂在他的身上。 “礼尚往来，黛妮” ———————————————————————————————————————————————— 理所当然迟到了！ 黛妮卡恶狠狠地看着慢悠悠套着紧身衣的迪克，气鼓鼓的样子让迪克忍不住亲亲她，结果没没好气地推了很远：“走开！” “黛妮，别生气，晚上一起去看最新一集小马宝莉怎么样”迪克从背后抱着黛妮卡，说着还给了一个wink “晚上要和正义联盟开会，不一定有时间” “？”迪克有些疑惑，明明当时为了看小马宝莉可是恨不得放他鸽子，现在竟然拒绝了，要知道迪克·格雷森的青春期都是在和小马们竞争女友的注意力一起度过的。 “迪克，你和布鲁斯……” 黛妮卡发问，迪克叹了一口气，在黛妮卡的世界观里几乎没有说谎这件事情，坦诚直白地不得了，当然并不是说这一点不好，在某些地方直白的话他甚至有些兴奋咳咳。 “黛妮，我和布鲁斯的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迪克再次避重就轻：“而且我把他的珍宝抢走了，他知道了大概会给我一拳吧。” “你把蝙蝠车开走了？”黛妮卡挑眉开了一个玩笑，然后被轻轻点了一点额头，抬眼撞入了深邃的蓝色当中：“你知道我的珍宝是什么” 狡猾地把主语替换，黛妮卡有些害羞的抿嘴：“快点过去，要迟到了！” “好的！”迪克举手投降他可不想被恼羞成怒的女友揍一顿。 —————————— “你们怎么一起来，还都迟到了？” 穿着罗宾制服杰森双手抱胸看着一起走进来有着微妙气氛的黛妮卡和迪克。 “碰巧遇上了”迪克先开口，很自然地和其他人打招呼。杰森眼睛微微眯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杰森发誓他没有什么二层含义，毕竟泽塔射线把人转送过来有时候的确会一起进来，只是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又找不到，黛妮卡和迪克之前的气氛就是这么旁若无人，无法插入的气氛吗。 啧，看来他应该去把那个写一代罗宾x启明星和夜翼x启明星同人文的那个小子揍一顿，上次因为在约定地点附近处理一场黑帮火拼救了一个误入其中的小男孩耽误了一点时间，结果那个怂包跑了，不然线下约架一定把那个小子揍一顿！ 迪克·格雷森那个小子那里配得上黛妮卡！黛妮卡独美不好吗！拯救世界，毒打外星人，那个家伙竟然说他写的ooc！那个蠢妞一个人的时候就喜欢看小马宝莉，吃香草冰淇淋！ 可是那个邪【教头子不但成名依旧还是那个圈子的开山鼻祖，文笔好的不得了，甚至还引起了一个潮流，热度只增不减，带起了很多磕cp的，甚至连分级都有了！即使是杰森也不得不承认那种带着点冷酷直白的文笔的确很可以，但是为什么写启明星和夜翼的文，和他一起推黛妮卡不好吗！ 在杰森还在苦恼怎么线下约架的时候，他没看到自家白菜的手腕被某一只蓝色大鸟轻轻摩挲，而白菜似乎乐在其中。 . 可怜的纯洁男孩根本想不到有一种微妙气氛叫做长大~ 第29章 议会 训练室内两个身影在不断交缠，打斗，身为蝙蝠侠教出来的两个少年都默契地没有使用武器，挥拳，踢腿，将自己的身体化为武器攻击对方，杰森踢腿一脚踹向了迪克的腰腹，迪克侧身矮身挡过，向上肘击袭击杰森的下颚，被他格挡挡住。 “夜翼，你今天有点分心，在想什么呢！” 杰森有些不满，自从迪克离家出走以后，他们已经很少能这样酣畅漓淋地战斗了，因而他十分珍惜这种训练的机会，虽然眼前的人攻击还是如此凌厉，但是师出同门的兄弟，怎么可能看不出招式中的心不在焉。 迪克没有接话看向了刚刚正义联盟消失的泽塔通道，杰森了然，在心底啧的一声：“黛妮卡在十三岁就加入正义联盟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加入。” 要知道黛妮卡可是最小的成员，除了某一个隐瞒真实身份的惊奇队长沙赞。 “或许我是个恋旧的人” 迪克开玩笑说道，但是没有纠正杰森的误会，毕竟谁能知道这份地下恋情悄无声息地隐瞒了这么久，想到这还是有一点心虚和自得。 刚开始是真的很努力维持恋情，谁知道后来见个面就跟个特工接头一样。 他真的做过特工。 而后又发生了很多事，他们根本就想不起来要公开。 比如杰森会选择走上罗宾这条路，对于黛妮卡打击很大，对此黛妮卡差点哭出来，指责杰森明明喜欢ww一脉却还是选择了蝙蝠家！ 然后他们两个“失意人”当晚就跑到了布鲁德海文然后他们度过了不错的一晚，某种意义上迪克感谢杰森。 听到恋旧，杰森只是撇撇嘴，不置可否，他们还没有和好呢？ 迪克像是简单开了个玩笑，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不加入呢，真的是一个好问题，16岁离家出走成为夜翼，是为了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也是为了走上蝙蝠侠的道路，可悲的是他甚至不知道路的前方是什么。超人，蝙蝠侠是最佳拍档，但是在极端情况下蝙蝠侠还是会利用超人，always，但这不是伪善或者是什么，因为蝙蝠侠同样将自己摆在了可以利用的地位上。 就好像他们十三岁遇到的那个危机，如果生死存亡，承担同伴性命的只会是他，但是这不代表他要成为蝙蝠侠。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年幼时蝙蝠侠被问到为什么收养他的时候的回答 “你想让他成为你” “不”那个习惯将一切埋藏在心底的男人说道“恰恰相反，是为了让他不成为我” 脸突然一痛，迪克看着挥舞着拳头挑衅的杰森：“这么轻易露出破绽！练习还没有结束呢” 迪克用拳背擦了擦嘴角，该死，一定是破了，然后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的杰森恶寒，虽然感谢杰森打断他的思绪，但是是时候让下一任罗宾知道什么叫做尊重老大哥了！ 在开会的黛妮卡不知道门外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只是看着手里的报告。 “碎片的探测器暂时没有什么问题，根据启明星之前的描述以及绿灯军团的调查，一个宇宙最多能够容纳三块碎片，我们宇宙已经发现了两块，也就是说最坏的情况还有一块不见踪迹” 蝙蝠侠看着几年没有变化的曲线淡淡说道，看向了黛妮卡示意她补充：“碎片来自上一任创世神，祂陨落之后，碎片化为不同宇宙的核心也就是文明的起源，散落在不同的宇宙。 我们所处于的这个宇宙前两块都已经回收，由议会接手”黛妮卡指了一下大屏幕上的图片“之前出现在哥谭的石板也就是我们发现的第一块，走私的军火参杂的古董是第二块，对此议会方面没有探测到新的碎片痕迹，伪神联盟也失去了踪迹” 显现出石板的各项数值，以及文明起源和考古发现，其他成员看着曲线的波动提出疑问：“那伪神是什么？还有那个议会” 黛妮卡看了一眼蝙蝠侠，对方轻轻点头，他知道这是同意了，这份文件一直加密直到最近才解开，因为正义联盟发现有一个外星种族一直偷渡到地球，而这个种族以偷窃高科技文明为生，或许他们偷窃的东西里有第三块碎片的痕迹。 “伪神是机缘巧合得到碎片的生物，或者是本该守护文明的创世神信徒，但是随着碎片纳为私用，没有衍生出文明，导致本该辉煌的文明消失，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核心都是碎片”黛妮卡指了指之前被拍下的无色的照片，图片上的她显得那么冷漠，仿佛站在那里就与整个世界隔开，冷眼旁观嘲弄着一切。 “核心相当于平替，所以伪神他们又会偷盗其他宇宙的核心，或是杀死本该是创始人的领导人获取核心，这从而导致宇宙断层” 黛妮卡深吸一口气：“之前出现的无色来自一个断层的宇宙” “如果把伪神联盟比作是窃取资源的病毒，创世神议会则是杀毒软件” 说到这黛妮卡的神情愈加严肃：“宇宙有千兆万亿，碎片的寻找也只是大海捞针，所以如果找不到碎片，他们就会培育【母体】” 黛妮卡的声音有些艰涩，但是在机械音的伪装下没有露出破绽：“【母体】是优秀的繁衍对象，他们会在宇宙中选取优秀的基因培育，在身体中注射信号器投放到各个星球了，优秀的母体会被同样优秀的基因吸引，然后诞生几乎完美的孩子，然后培育成信徒，也就是【新神信徒】，之前出现的外星杀手就是一个隶属于r79星系的母体培育而成” 黛妮卡绿色的眼眸像是来自远方的琥珀：“他们甚至通过基因筛选从而达到” “造神” —— 这次会议给许多人的三观造成了冲击，他们或者大声或者私语，黛妮卡不想了解这些。 会议结束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走入人群，虽然她很想要看看梅甘康纳是否会复合，去夸奖一下杰森的披风，只是杰森发现闪闪跑过来和康纳的狼一起玩了吗？还有沃利和阿尔忒弥斯，他们也交往了五年了！天知道阿尔特弥斯之前还抱怨沃利记不住纪念日连情人节都会忘记…… 纷纷扰扰的情绪没有平复她的心，造神，真的是傲慢过头了，不管多少次想到他们的目的还会一次次感叹。 黛妮卡喜欢一个人坐在高处吹冷风，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她是无法体会到高空给人肾上腺激素带来的濒临死亡的刺激和失控感，但是每当她看到在她的蓝色保护罩之下幸存的人们在夜晚重新燃起灯火，她总能感受到从心底满足的幸福感。 腰被轻轻扶住，熟悉的气息温柔的不像话，黛妮卡双手交叉向后伸懒腰，正正好可以躺在恋人日益宽厚的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所有的烦恼就在瞬间远去。 他总是能找到她，对此她对发射器信号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她不是爱着这一颗星球，也不是爱着那些被她保护的人，她只是爱着特定的某些人，而因为这些人她愿意爱这个世界，爱这个星球，爱着这个宇宙。和罗宾时期的稚嫩很不一样，或许十三岁的黛妮卡也不会想到后来，当她孤独地一个人坐在王座之上时，从未想过会有后来。 “怎么了黛妮？” 她在撒娇，像是幼犬一点点蹭着他的脖子，金属的面罩一点点消失，不管多少次他都会为这魔法手段感到惊奇，迪克好笑地揽住她，他可以敏锐地猜到黛妮卡的想法，因为她的情绪直白的不得了，她对他，只有喜欢，特别喜欢，喜欢的想要撒娇了。 “发生了什么？” 迪克的语气有些担忧，或许在队友和朋友面前显得十分老练或者是有领导风范，甚至可以面不改色地处理关乎生死的任务，但是唯独面对他，他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在他决定离家出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坦白了所有，八岁之前自由且明媚的时光，八岁之后的变故，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将理查德·格雷森的十几年的前半生一点点掰碎给他看，黛妮卡是怎么做的？ 她一点点捡起了那被掰碎的人生，重复了十三岁那年马戏团的诺言，注定展翅和坠落的格雷森，启明星会一次次拉住他，绝不放手。 她将那颗心一点点合拢，明明不理解他和布鲁斯复杂的家庭矛盾，关于敏感的心和即将长大的少年与正直壮年父亲权威的对抗，未来的路的迷惘，她只是温柔的将他的心拢住，保护好，他的小星星一定是像太阳一样的恒星，那样耀眼而不自知，迪克下巴轻轻靠在黛妮卡柔软的头发上。 他听见了那个会议内容，虽然按照规定他不能，但是蝙蝠侠教出来的都不是什么乖宝宝，只是没有什么意料之外，他知道的远比他们多得多，只是黛妮卡会怎么想？ 那段历史对于黛妮卡而言黑暗的过分了，基因的选择，狭小的空间，爆裂的星球，说起来他曾经做过很多个关于黛妮卡的噩梦，后来想想大概是因为那件为了保护他而破碎的铠甲，让他窥到了一点这个身上带着甜丝丝气息的少女背后满目疮痍的伤口，虽然她从来没有提起，那些往事对于她或许更多的像是太阳上的斑点。 刚开始是一些画面，像是掉帧动画，然后逐渐清晰，像是俯拍，巨大的狰狞的星球，聚焦，再次聚焦，视线只落在那一抹纯白之上。 幼小的少女枯坐在实验室狭小的玻璃窗后，手上带着枷锁，他们称呼她为女王，语气却不带尊敬，他从黛妮的视角看，白色，无边无际的白色。 他听着那些魔法人偶和半机械人肆无忌惮地说着，她的发色她的眼珠她的一切，仿佛她是一个可以拆卸的玩偶，但事实如此，她的一切是基因选择，用了宇宙最恶心的办法，【母体繁衍——造神计划】，他顺着视角看去，透明的玻璃照应着那双如翡翠的眼眸无悲无喜。 然后是战争，她只有在荒星，不对，那个时候还不叫荒星，是叫做【——】，迪克试着张嘴却无法模仿那奇异的口音，仿佛那是一个禁忌。 只有在侵略的时候会被像是武器带出，然后在屠杀之后被带回，孤高的小女王端坐在王座之上，匍匐在她脚边的是累累尸骨，纯白与血腥交织，他们似乎成功了，一个无畏的神祗似乎要诞生了。 再次被锁回，然后再一次循环重复，明明是女王，却是被落在深处的囚徒，无边的孤寂，折磨一点点侵蚀空间，压抑着情感。 梦，支离破碎，就好像那个破碎的星球，裸露的金属像是钢铁做的巨龙从城市的骨架翻出，肆虐着，咆哮着，魔法的核心像是庆祝世界末日最盛大的烟火，一切都在倒转，天空下沉，地面升起 【……】 等等！黛妮卡呢！迪克寻找着，一瞬间灵魂似乎终于冲出了桎梏，像是卡点的动画，下一秒就可以轻飘飘地轻易地找到了那个被关在最深处的那个女孩。 【快出去】 【这里要毁灭了！】 【快一点！】他不能发出声音，无法移动任何东西，那无形的灾难让这颗星球从内部倒转，他着急地像是尾巴着火的小狗，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拜托了拜托了，求求你了】 【求你了】 无助像是溺水又像是失去氧气的窒息，一点点淹没了他，在失去记忆和意识的一瞬间，那个只会看着天空，不对，只会看着天花板发呆的女孩，似乎朝他看了一眼。 “没有”黛妮卡看着恋人关心的眼神，轻轻摇头“只是觉得遇见你，真的很幸运” 迪克将怀里的爱人抱的紧紧的，声音像是穿过了晚风：“说什么呢，我才是那个让人嫉妒地发疯的幸运儿” 他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自己的小星辰。 第30章 过去 夜空万里无云，繁星闪闪，静谧的夜仿佛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在恋人这片刻的温存也温柔的不可思议。 黛妮卡想起了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如同沙滩中的小贝壳，平日不起眼但是一旦找到，总是让人欣喜雀跃。 黛妮卡从未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苦难，即使她的确失去了很多，或者是说从未拥有过其他，也许是因为她的情感都是来自后天学习，戴安娜教会了她什么是温暖，布鲁斯教会了她什么是责任，克拉克教会她生活，然后杰森教会她什么是陪伴，而迪克赠与她的似乎是最多的，最初的友情，最初的爱情都来源于这个男孩，以及一段被她珍藏了许久的回忆。 “哇塞，这是什么地方，你是小时候的启明星吗？好小” “是以前的记忆？还是做梦，如果是做梦那也真奇怪？” 絮絮叨叨的声音像是小麻雀，带着欢快接近她。 她的身上有一块代表时空的碎片，偶尔会带来一些不速之客，只是平时很快就会结束的时间旅行，今日这一位括噪的客人待的时间似乎有一些漫长了。 像是从天而降的礼物，时不时出现给人惊喜。 在她每一次动手后，他总是会在她旁边陪着她，偶尔想要用虚幻的手擦掉那些乱七八糟颜色的血液。 被囚禁的少女，年幼的王女，自我的桎梏，却被时空行者打破了。 他似乎有点误解了她无神的眼睛 将她了无生气的目光当做难过。 可是她从未难过，难过又是什么？ “不要难过” 小小知更鸟有些泄气，抱着大腿看着天花板：“你根本听不见我说话，不过你听好了黛妮卡，这不是你的错，你现在什么都不懂，等你以后来到地球你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错的，你值得更好的，外面应该有好看的天空，青草，月亮……这里真的冷清” 【好吵】这是小女王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出现的情绪【话好多】 但是和惨叫声，哀鸣声，以及外面冰冷的声音不一样 心口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那镶嵌着整座星球核心的，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像是水波荡漾，空间扭曲了一瞬间，啊，又消失了。 下一次又很快出现。 “蓝色” 小少年环顾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有些苦恼地坐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就是我眼睛的颜色” “抱歉，因为蝙蝠侠不让我在外面摘下面罩”少年似乎长高了一些，偶尔会喜欢耍宝，比如面具的下面还有一个面具。 她面对这耍宝没有任何回应。 明明不知道自己看不见他，但还是愿意分享这些东西。 …… 当星球爆炸，宇宙沦陷，裸露的机械发疯似地屠杀这座星球上的生命，黛妮卡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等待着一切降临。 如同之前每一次等待仆人将她唤醒，去征战，结束之后被关回这里一样。 但是有一个人不这样想。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please” “please” “please” ………… 像是什么在撞击着心脏，和荒星接连的地脉破损的痛苦渐渐平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是什么在敲击什么在跳动。 求你活下来！ 是那个少年最强烈的愿望，从而穿越了时间传达到了距离几亿光年的那颗星星。 那所坚硬的冰冷的心扉被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强行撬开了一个小角，外面的新鲜空气，新奇的事物，美丽的月光投射了进来照在了从未知道温暖的小女王身上，那一天是她第一次“看”向了那个消失的男孩。 “嘿，小黛妮，好久不见，我现在已经是夜翼了？”大蓝鸟盘腿坐下撑着脑袋看着她，往往就是一整天，不像是以前那样叽叽喳喳，只是看着她。 “黛妮卡”他突然叫住她，在她以为他看出来自己是假装无视他的时候，他突然半蹲下轻轻抱住了她，伸出手理所当然地穿过了她的躯体，即使如此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柔缱绻，那双钴蓝色的眼睛中倒映着荒芜的星球，也同时倒映着她：“我会一直在地球等着你” “我的小星星” “我的，女王大人” …… …… 咚咚咚，咔嚓，咔嚓，有什么东西在动摇，然后哗的一下被击碎了。 等等，她下意识伸手，然后拿到了一个碟片，嗯？？？？ 落后的星球有什么值得看的，话虽如此她还是组装了一个小机器可以读取碟片内容，以及一个翻译器，奇奇怪怪的小动物在说着乱七八糟的话。 然后，她真香了，小马利亚是那个国度，她要和她建交！！！！！！友谊真的就是魔法！ 又过了许久，她好像也睡了许久，在黛妮卡七万岁的那一年， 一个奇奇怪怪的穿着风衣的金发男人从魔法阵里跳了出来，吊儿郎当叼着烟：“这就是预言的星球，啧，大小姐真的会找事，根本没有活人啊” “哟，还是有的”奇怪男人自称康斯坦丁，从她那里拿走了三座金矿和一些她认为没有用的烟草： “小姑娘，要不要去地球啊”康斯坦丁用力吸了一口烟，享受着尼古丁的乐趣，看向了她：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她的英语还是有些生涩：“我叫做——” 她沉默了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叫她名字的蓝色大鸟，是叫做夜翼？是氪星人吗？不过氪星好像已经炸没了，最后的氪星人好像就在地球。 嘴角在她没有发现的时候轻轻勾了一下：“黛妮卡” “我叫做黛妮卡” ……………………………………………… “迪克，我还记得你以前特别话多” “相信我，那已经是我克制的结果了”迪克微微一笑，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多多少少会端着，但是交往了这么久以后，那还真的是本性流露了：“所以，你讨厌吗？” “不”黛妮卡又重复了一遍：“一点也不，我永远不会讨厌你这一点。” 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黛妮卡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何止是话多，简直是话痨，不过虽然她一开始不搭理他，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她曾经至少有一次隐秘的想要听一次那个声音，还有看一看他说的天空和蓝色到底是什么样子。 黛妮卡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向后蹭了蹭迪克的胸膛，抬眼果然看到了迪克略带疑惑的眼神，那双眼眸，真的是如天空一般，明亮澄澈，如当时一样。迪克然后听着远处传来的熟悉的震动面露惊讶，每个男孩都喜欢蝙蝠车，而把这个男孩换成黄金男孩也一眼，特别是在他当了好几年罗宾，那流畅的线条，几乎没有声音的发动机，已经堪比武器库的火力，让谁不爱呢。 “你说我是你的珍宝，那么对珍宝细心点还有，轻点”最后一个单词几乎是在他耳边说出来的。 黛妮卡跪坐在车座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拼命转头但是还是忍不住余光飘向自己的男友，嘴角露出了一个得意且坏心眼的笑容，修长的手指从紧身衣下摆伸了进去，划过线条优美的肌肉，然后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迪克小小的惊呼了一下，然后控诉地看着她：“黛妮，别这样” 明明是拒绝，但是还是双手扶着她的腰，而且气息好像炙热了许多，黛妮卡轻轻挑眉，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间，一语双关：“迪克，你不想吗？还是说舍不得在珍宝面前做这件事情” 嘶，迪克倒吸一口气，肌肉紧绷，但是他又不想把黛妮推开，他在心底微微唾弃了一下自己，好吧，年少无知说黛妮卡是个乖宝宝是他不对，这种事他也是很喜欢的，虽然这么说让他有点像是那种像是花言巧语骗女孩上。床的垃圾渣男人。 “在想什么呢，亲爱的” 嘴唇被轻轻咬了一口，迪克目光向上，很想要捂住脸，但是还是深深忍住了，豆大的汗珠滚下，他微微喘息，黛妮真的很会折磨人，黛妮卡不喜欢束发，只有在开会的时候或者是战斗的时候会把银发束起，此刻的她长发披散，柔软的发丝像是绵密的蛛网一点点缠绕着他的心，碧绿如湖泊的眼眸装满着爱意，让人心底发颤，明明做着这样的事情，黛妮卡的脸却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没有羞赧也没有其他情绪，像是在品尝着她喜欢的冰淇淋，快乐的让人头皮发麻，现在的她美得让人窒息。 迪克喉结滚动声音有些沙哑：“黛妮，告诉我你屏蔽了蝙蝠车的监听器” “如果这是你所担忧的，我的回答，是”黛妮卡把掉落的头发撩起，然后被箍住了腰肢动弹不得，迪克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取下，黑发有些凌乱，蓝色如晴空的眼眸微微聚集了风暴，有什么风雨即将要到来。 “好的”迪克恶狠狠地咬住了黛妮卡扬起的脖颈：“亲爱的，我尽量不会太用力” “会轻点”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轻点这个单词，算是对黛妮卡的回应。 …… 迪克默默看了一眼在副驾驶睡得很香甜的黛妮卡，默默打开了蝙蝠车的空气净化机器，幸好上面有布鲁斯之前准备的换洗衣物，不然咳咳，还是有点太冲动了，然后将放在脚边的手提袋往里踹了一下，那些乱七八糟的还算好处理，只是还是有些太刺激了，突然有点心虚，这个可是蝙蝠车，然后又很快又有了底气，他现在单飞了，就当他叛逆期。 “黛妮，你可真会折磨人”话虽如此，迪克的语气却还是带着无可奈何。 他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黛妮卡很喜欢往自己的身上添加自己喜欢的元素，比如说喜欢暮光闪闪，所以所有的睡衣包括房间的装饰都是小马宝莉的暮光闪闪，所以每次和她约会在房间看到的时候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感谢这个动画是全年龄向，不然对他们成人活动实在是不太友好。 话说回来，黛妮卡盔甲是根据戴安娜的盔甲绘制的，喜欢盖章的习惯大概来自蝙蝠侠，她的u盘上面挂的就是蝙蝠标志，家里养的花花草草的小小盖章来自杰森的罗宾标志比其他之前多了红色，连玩偶也是，明明以前是一代罗宾，虽然他不嫉妒，但是不妨碍师兄给小师弟爱的教育，教导他如何提高自己的闪避能力。 难道是他被开除，不是开除，是他单飞了，所以失去了资格吗？ 而且，为什么没有夜翼？ 呜咽地发出气音的黛妮卡，像是委屈的幼犬，但还是安抚亲昵地亲亲他的眼睛，一下又一下，然后指了指心口：“这里，要看吗？” 左胸上是蓝色的刺青，图案像是图腾，像是蓝色妖艳的火焰，在她泛红的身体上显得那么瑰丽，许是为了让他看得清楚，她将头发拨到了脑后，食指轻轻点了点那块原本属于核心的地方，天蓝色的宝石犹如雨后晴空艳丽华贵的色彩，就像是她喜欢的那个男孩的眼睛，也是他胸口的那一抹蓝色，这是她对他刻在魔法纹璐中的偏爱。 黛妮卡轻轻抚摸着她的可爱男孩，她看过他意气风发飞跃过哥谭夜空的样子，也见过他含泪看着马戏团的模样，明明是有五年，却好像战胜了前七万年冰凉空虚的岁月，她爱他看着她眼睛闪光的模样，她爱着他奋力拯救城市的模样，也爱他迷糊着明明睁不开眼却还是吻着她的模样…… 黛妮卡附在他的耳边： “你是我的唯一 是我的珍宝 我们的爱跨越了亿万光年 我们对此，真志不渝” 哇，他轻轻眨眼，说不出话来，只能重复着气词，然后将自己埋到了她的脖颈中，他知道黛妮卡的性格很难得说出这些话，她好似永远是小岛上的彼得潘，可是即使他长大了，他的小星星也不会忘记他，即使距离上万亿光年，她也会穿越而来紧紧拉住他的手。 她总是这样，明明迪克自己也算是直率的人但他却一次次被黛妮卡的话打动，直白神情的话语让他不断坠落的心再一次得到了安宁，迪克眨了眨眼睛，勉力压住情绪如果在doi过程中哭出来的话，那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第31章 兄弟大战 “嘶，迪克那家伙下手真重”杰森撩起上衣，露出腹部，小心翼翼地擦着药，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还是需要处理，毕竟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新任务，保持最好的状态是基本。 楼上传来声音，隐隐看去好像有灯光，擦好药的杰森看着突然亮起来的房间嘀咕道：“黛妮卡还没睡” 闪闪趴在他身边小憩，听到了杰森的声音立刻起身摇着尾巴看着他，渴望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 “好狗狗，小声一点”杰森摸了摸它的脑袋，让闪闪舒服地眯起眼睛，杰森到是啧啧称奇，虽然知道是仿生狗狗，但是感觉和平时的狗狗没什么不一样，他做什么吃什么，除了很会撒娇之外没什么区别，想到偷偷追到正义山的闪闪，杰森正想要板起脸训斥两句，但是看到它亮闪闪的表情又不忍心，闪闪是德国牧羊犬，气势逼人也很聪明，无论是什么指令还是捡球都很厉害，很大地填满了杰森的心，让他想到了小时候他也有一只这样的狗狗，在他的父母争吵互相辱骂对方忘记家里还以为一个年幼孩子的时候，只有它愿意陪他躲在桌子地上，但是那是一只老狗了，身体也不好，威斯利和凯瑟琳也不会给他吃好吃的，所以它很早就走了，走的时候声音就像是坏掉的风箱却还是会把头靠在他的小腿上仿佛是在安慰他，在黛妮卡旁敲侧击问他想要什么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说了“狗” 事先说明他说的是“狗”而不是“puppy”，杰森看着盒子里的小狗大眼瞪小眼，小狗疑惑地歪了一下头，和黛妮卡一副求夸奖的模样诡异地重合了，于是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杰森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闪闪，许下承诺，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闪闪小时候真的是可爱的过分了，这就导致他去值班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以减轻带来的影响，殊不知冷面酷哥抱着一只小狗反差萌地过分了。 黛妮卡以后绝对是溺爱孩子的人，杰森一边给她做她最喜欢的小饼干一边冷漠地想，然后把在路上买来的香草冰淇淋放进冷冻柜子，帮黛妮卡把她喜欢的玩偶整理好，对了，她的头发长长了，那个新辫子可以帮她扎一下。 话说到哪了，她绝对会溺爱孩子，那他要当一个严格的小舅舅，杰森想着他们一家三口会很开心的，至于黛妮卡的丈夫？没有这个人。 为什么这么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奎恩小姐，杰森今天打了琼恩他们，要知道我们这个学校可不能把一切的陋习带进来”高高在上的老师扶了扶眼镜，意有所指，他的想法很简单，那个孩子的老爹有点背景，很明显眼前这一对姓氏不一样的姐弟好打发得很。 杰森赌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他的嘴角还带着乌青却还是高昂着头，像是一只小狮子，那几个之前说黛妮卡坏话，还把一个弱视的女孩子推到了游泳池里差点淹死，他只恨打的不够狠，可是这不代表他想要给黛妮卡添麻烦。 如果黛妮卡为难了，杰森一只手背在后面摸索着，他或许可以…… “杰森做得很好啊”黛妮卡理直气壮，然后看向了杰森：“赢了吗？” “啊？”杰森一脸问号。 “赢了吗？”眼睛的小星星都要出来了。 “啊”杰森终于反应过来了：“嗯”等等，她什么意思。 老师也惊讶于黛妮卡不按套路出牌，声音尖利了起来：“奎恩小姐，杰森可是打断了琼恩的鼻梁，他从那种地方出来，真是没有教养，来自犯罪巷的垃……” “你如果把那个词说出来，我就把你鼻梁打断”仿佛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老师不明白眼前一个初中的小姑娘为什么有这样的气势，特别是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来的时候，他的背后甚至有冷汗溢出。 “好了，那个琼恩管他去死，杰森赢了我就不和他计较了，让他们下次注意点”穿着校服的少女的语气仿佛是上司命令下属，老师下意识点了头，回了一个是的，然后反应过来：“等等你……” “嗯？” 他咽了咽口水，如果再说的话，他或许真的就要被打断了鼻子，谁知道哥谭的学生背后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势力呢。 “你不生气？”杰森背着书包一下又一下踢着小石子：“你这个外地人不知道犯罪巷，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是好地方已经是美化过了的了，那简直就是地狱，群魔混杂，谁知道里面的水有多脏有多深。 “可是你救了那个小女孩”黛妮卡指了指躲在远处的羞涩小女孩，看到他们小心翼翼地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又躲了起来。 “万一我是为了揍他们一顿顺便的呢？万一我是天生坏种，你可是把秘密身份告诉我了，你不怕我……” “别想那么多，你可是我的弟弟”黛妮卡用力搓了搓他的头发：“杰森可是一个好孩子” 杰森有很多外号，那个男孩，小偷，表子养的，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脏话词汇量有多少，但是没有一个人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他是一个好孩子。 “啧，长点心吧，启明星”杰森转过头掩盖自己微微发红的脸。 “小心被人骗” “那我就把他鼻梁打断” 哈哈哈哈哈，两个人想到了办公室的对话，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在这一刻，两个没有血缘的姐弟看起来相似极了。 “所以吃冰淇淋吗？”黛妮卡指了指校园外的小推车，杰森抱胸：“你请客？” “当然” 杰森拿着冰淇淋，很仔细地舔着，然后看着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黛妮卡，她今天是红发，看起来像是阳光下盛开的花，杰森撇撇嘴很小声地说道：“如果你被人骗或者是欺负了，我也会把那个人鼻梁打断” 杰森拍了拍闪闪的背示意它跟上自己，巡视着自己的小仓库，他现在是罗宾，一般都会在蝙蝠洞和哥谭活动，可是之前刚刚当上罗宾的时候，黛妮卡简直不敢相信，晴天霹雳不为过，然后一边哭一边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 属于他的蝙蝠洞，几乎就是一个大型的男孩之家，她认为男孩子该有的，他全都有，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勉强看出黛妮卡是一个拥有无数星系的富婆，平时耍赖皮想要冰淇淋的时候让她看起来只有三岁，幸好这个年纪他还可以应付，这让他有点苦恼，万一黛妮卡四岁了他该怎么办。 属于他的秘密洞穴，就在飞船的最底部，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黛妮卡送的，比如星球大战的光剑，不过他已经过了英雄扮演的年纪了放在了柜子最高处当做展品，还有千年隼，精准地猜出黛妮卡当时在看什么星球大战嗯哼，然后是一比一不同的飞船汽车之类的，对了还有一个史矛革一比一还原，平时就在半空中静止，这比蝙蝠洞的原住民酷多了，简直酷毙了，黛妮卡就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虽然嘴上抱怨但是心里还是乐开了花。 整个洞穴最中间是一副铠甲，淡淡的灯光投放在他的身上，凯夫拉材质，防弹防伤害，银色和蓝色的喷漆和科技感十分浓厚的线条让他看起来简直就是大型手办，更不用说简直就像是科幻片里出来的头盔了，华丽流畅的线条简直在每一个男孩心口跳舞，在胸口是大大的w，这个是黛妮卡等他加入ww家族的礼物，她当时对他加入自己深信不疑，为他默默攒着装备，所以当他去哥谭当罗宾的时候才会如丧考妣，那天她只吃了一个冰淇淋连小马宝莉的片尾曲都跳过了。 之后是他最大的密码，杰森对着跟过来地闪闪比了一个噤声的小动作，从铠甲的熊甲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看起来很简陋，上面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涂痕，但是他很开心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泰迪熊，准确的说是绑着红色蝴蝶结的可爱小熊。虽然像他这样的猛男，有这样可爱的小熊，有点格格不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他的心情总会有欣喜雀跃回味之后，还有一点淡淡的怅然若失，就好像一杯没有加糖的美式咖啡。 “嗨，贝儿，今天又是很美好的一天” 小熊会说话，那时候像是弹幕一样的眼睛注视着前方，可是杰森却很满足，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再把她放了回去，没错，是她，她是个贝儿小姐。 黛妮卡今天怎么还没有下楼偷吃冰淇淋？ 杰森朝楼梯上看了看，犹豫片刻，还是口嫌身直来到了厨房。 杰森拿着冰淇淋，还是黛妮卡最喜欢的香草的大球。 “事先说明，我只是来看看她，偷吃这种陋习不可以助长” 闪闪听着主人的话语，蹲在门口，摇着尾巴似乎不懂主人的想法。 虽然加入了蝙蝠侠成为小助手是他选择了哥谭，但是这不代表他不爱，啧，爱，算了，他的确爱着那个黛妮卡，他把那个傻妞当做亲人，即使没有血脉相连，他们也有着分不开的亲情。 “黛妮，我给你拿了——” 杰森敲开了门，与翻窗抱着黛妮卡的迪克面面相觑，在迪克怀里的黛妮卡好像睡着了，嘤咛一声揽着迪克的脖子，亲了好几下。 “汪？”闪闪不明白主人为什么堵在门口，但是不妨碍他听主人的话。 “咬他”杰森冷静地撸起来袖子 “迪克·格雷森，我要打断你的鼻梁！” 第32章 我那个被男人骗的姐姐 美国当代着名的的精神医学专家--库布勒.罗斯（elizabeth kubler-ross），将人们的悲伤（失去所爱而带来的心理创伤）分为五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否认\/隔离 杰森捂着脸，另一只手青筋暴起恨不得打断迪克的腿：“我不允许，我的姐姐，我们家的傻妞，黛妮卡她，甚至不到30岁” 黛妮卡：“诶，杰森你叫我姐姐” 然后补充了一句：“其实我已经7万多岁了” 杰森一噎，看了一眼拆自己台子的黛妮卡：“闭嘴傻妞，不要被花花公子的表象所欺骗” 然后很严肃地看着迪克，仿佛是在面对外星人入侵地球：“ 只有男人了解男人，我和格雷森有话聊，你先进去。” 黛妮卡乖乖地拿着化了一半的香草冰淇淋关上了房门，听到门口传来肉。体击打和各种奇怪的声音，不久归于平静。 “他竟然只打了一拳”黛妮卡觉得不可思议，杰森竟然态度这么好的吗？那告诉两个老父亲也不是不可…… “因为他担心我回来撒娇，难道只有一下我不会的吗”迪克摸着肿了的脸颊，笑眯眯地对着黛妮卡说道，果然得到了她温柔地像是摸小猫的安抚。 妈的，怪不得刚刚故意补个档！ 第二阶段：愤怒 发完泄的杰森还是没有冷静下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吓得闪闪呜咽了一下，然后猛然看向迪克，发红的眼角看上去似乎要吃人：“迪克·格雷森，都是你的错” 说着向揉着乌青的脸的迪克扑过去，两个人瞬间又滚做了一团。 第三阶段：讨价还价 “黛妮卡”杰森微微放缓了语气：“黛妮，你还年轻，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没有经历过，我知道有个地方，是上次和蝙蝠侠一起去的，里面的男孩超级会说话，嘴还甜，各个了不得，我带你去看看” 迪克：笑死，除了暮光闪闪我还真的没怕过谁。 第四阶段：沮丧\/抑郁 杰森：“该死，我应该知道的，哈，黄金男孩，肯定是13岁就盯上了黛妮，我早应该知道的” 他当时就说青春期的男孩每天脑子里除了那种事情就没有别的了，天知道他当时还傻乎乎地同情他，现在，他恨不得穿越时空把当时的自己打死。 “黛妮你可以先从打耳钉穿超短裙开始，去参加火热的派对，然后慢慢开始叛逆增加到夜不归宿”杰森就像是知道自家白菜被不知名野猪拱了的老菜农，心痛不已：“不可以一下子这么刺激。” 第五阶段：接受 杰森抱胸看着坐在一起的小情侣，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仿佛如果他有一根烟就要抬头望望天了：“如果你们以后有孩子，让我来带” 迪克抗议：“嘿！” 杰森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怎么？你是想让我外甥女吃麦片还是速食产品！别忘了你的安全屋还是我打扫的呢！”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黛妮卡：“你也是” 杰森再一次捂住了脸：“你一个人怎么照顾好自己” 迪克看着已经想好以后孩子只能哭唧唧吃着麦片穿着洗不干净的衣服的时候，忍不住打断了一下，拍了拍杰森的肩膀：“杰森，或许你不用想这么远。” 迪克：为什么交往就好像要结婚一样，虽然他的确想过不过按照美国这边的女孩子心思大概不会想这么早结婚，不过黛妮卡的话，迪克的视线落到对方白皙逛街的手指上，嘴角轻轻勾起，垂下的眼睑敛去了隐藏不住的温柔，或许可以送给她一样首饰。 “什么，你不打算和黛妮卡要孩子，不打算结婚，你这个花花公子，你简直就是个败类” 迪克被前所未有的指责直接呆在原地，见状杰森立刻看向了黛妮卡：“黛妮卡，他就是对你玩玩，快和他分手！” 说完还不忘记瞪他一眼。 迪克：…… 他就知道这个小子不可能这么容易接受。 “杰森，我和迪克交往你很伤心吗？”黛妮卡半蹲下注视着眼前这个视作弟弟的男孩，比起以前他真的长高了很多，那个瘦弱的倔强的男孩，现在四肢肌肉鼓起，动作矫捷轻盈，可以一拳打断歹徒的肋骨，以及暗搓搓给迪克下手黑，他是一个大男孩子了，黛妮卡很欣慰，虽然刚刚被打断鼻梁地是她男友。 “不是”杰森摇头：“我知道他很爱你” 杰森看着迪克，他嘴角微微的笑意让他心烦意乱，看向黛妮卡满是柔情的眼睛也很碍眼，但是他不能否认他爱着黛妮卡这一点，迪克在他十三岁的时候就曾经愿意为了黛妮卡付出生命，那一次爆炸他甚至有可能活不下来，可是他还是去做了，甚至是带着笑容，老天，或许没有下一个人这样爱着黛妮卡了，可是想着是一回事，表现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那是他的姐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不亚于任何一个血缘为纽带的亲密。 该死。 “杰森，黛妮卡即使和我在一起了，也还是你的姐姐”迪克理解了少年人微妙的心理活动，老实说前两年知道蝙蝠侠找了新罗宾的时候他的心情也是这样，无措，愤怒，委屈，明明知道不是杰森的错，或者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是错的，只是他把布鲁斯看的太重要了，而黛妮卡对于杰森而言也是如此。 “不然呢？偷星贼迪克”杰森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在黛妮卡低下头的时候竖起了中指：“现在给我滚回布鲁德海文！” 迪克看着黛妮卡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黛妮卡上前两步亲亲他的嘴角表示自己不参与这场战争：“那明天见” “你们为什么不告诉其他人？”杰森问道，他自己反应这么大还是可以理解，但是正常交往也不是什么大事。 其他人，他们两个心知肚明，是布鲁斯。 “那段时间我和布鲁斯闹翻了”迪克说道。 话语虽然很短很轻松，杰森却突然沉默了，然后抓着迪克的领子，语气仿佛北极最深处的寒冰，颜色的眼膜宛若寒星：“你不会把黛妮卡当做报复布鲁斯的工具吧，还是无聊时候的消遣和情绪低落时候的安慰剂？” 迪克在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怪不得杰森会这么想，16岁的时候他的确很混蛋，人如其名，很迪克，一个人冲动的跑到黑，帮大闹一场，伤痕累累地回来，把毒贩打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用长棍狠狠折磨，明明他现在也才18岁想起之前那一段时间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暴力，血腥，那些与他本该不相干的词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身上，他像是在和什么较劲，一切来源于蝙蝠侠的，与他相同的都要摘除，他离开了自己的小队，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他不像成为蝙蝠侠披风下的影子。 然后呢？然后黛妮卡来了，在他又一次陷入险境的时候，迎着月光出现在那里，没有问他为什么突然转学，音信全无，只是略带调侃：“好像我每一次出场都是在救你啊” 然后看了看他的一身行头，像是认可一样点了点头：“夜翼，很不错的称号” “不过，真的是狼狈。”少女漂浮在空中歪头说着，银色的发丝仿佛承载着月光，她向他伸出了手，他本想拒绝，但是不知道为何还是伸出了手，或许是那个夜晚太美了，还是他被掉的失去了判断力，又或者那条手链在夜色中亮闪闪的模样很美，总之，启明星拉住了他，而他也伸出了手迎向了那一抹月光。 之后没有其他话语，也没有什么安慰，就只是和他像是闯入球瓶矩阵的保龄球将那些黑。帮分子击打个粉碎，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就像是神秘惊喜，你永远不知道在哪里会遇见。 就好像是绳索，隐形的安全绳，格雷森家族表演从来不用，他的父亲说过只有临近死亡才能够让他们体会到真正的飞翔，征服死亡，每一次飞翔都是为了坠落。 他的手腕被另一个人拉住，那条安全绳将她再一次带回了地面。 所以，迪克·格雷森怎么可能不爱黛妮卡，怎么可能将自己的愤怒和软弱加在她的身上，他恨不得用人类的契约和一个男人的坏心眼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将这一颗属于宇宙的恒星牢牢所在怀中，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会痛恨自己的卑劣，爱，不仅仅是正面光芒四射的，它也包含着嫉妒，占有和不堪的欲望。 “我爱她”迪克想了很多，却只是说出了这三个字，但是这三个字已经足以证明了所有，杰森被那浓厚的感情怔住了，悻悻松开了手，他知道他已经无法阻止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反应那么大的原因，黛妮卡如果和迪克在一起，那时间大概还是永久。 “你知道上次有个男孩到韦恩庄园约黛妮卡，说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布鲁斯一不小心展现了一下哥谭首富的小小军火库收藏吧”要知道哥谭宝贝状态下的布鲁斯难得这么富有攻击性，那个时候阿福还调侃了布鲁斯万一黛妮卡以后真的带男友过来怎么办，布鲁斯默默地拿出了蝙蝠标，哦，是那种带有火药炸裂款，杰森在路上暗示了一下迪克，只是高扬的眉毛像是在期待什么好戏，既然他们瞒着蝙蝠侠那么老父亲的怒火绝对像是火山一样压抑越久越刺激。 迪克知道他的意思，也没有理会杰森的挑衅，因为上次他也一不下心展示了一下可爱男孩不只是长得可爱之后，然后那个男孩子就不敢骚扰黛妮卡了。 杰森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正打算去车库取车，黛妮卡给他准备了几架好东西，只可惜他现在的年龄不可以开车不然，等等，是蝙蝠车，酷！ “我来开！”杰森直接跳进了驾驶座，忽略了迪克欲言又止的神情。 杰森脚下好像碰到了什么，迪克手快已经抢了回去，但是已经足以视力很好的杰森看到了，提问，一男一女出去换了衣服回来是发生了什么！而且是在车里，妈的老子脏了，蝙蝠车也脏了。 “去死吧迪克！”杰森挥舞着拳头像是一只小狮子！ 当晚在当夜猫子的某一个男孩子震惊的发现特别关注的博主更新了，看到内容差一点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 提摩西·德雷克，一个幸运的被两代罗宾救过的小子，第一次甚至还得到罗宾x启明星的福利，从此走向了磕cp的道路无法自拔，凭借着高超的智商小小年纪克服了语法等难题，势要安利他最甜的cp。 之前他遇到了一个黑粉，是个启明星毒唯叫做js，虽然也吃一代罗宾，但是对这一对cp嗤之以鼻，引经据典就是要搞单人向，于是他们两个就自然而然地吵了起来，甚至发展到了线下约架，然后他惊恐的发现，那个js就是二代罗宾，看着二代罗宾瑟瑟发抖地在寒风中等着他，他的良心隐隐作痛，而且他刚刚还救了自己，于是他默默拍了好多张照片。 二代罗宾和启明星以及一代罗宾也就是现在单飞的夜翼是有联系的，难道他的cpbe了？ 这让他有些一蹶不振，更新的文都不香了。 但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js更新了！ 还是cp文！ 是启明星和夜翼的cp文，他何德何能，看到这个！ 提摩西兴致勃勃打开了文档…… 过了一个小时，他合上了电脑。 事先说明网站都是有分级的，他这个未成年也是安安分分地遵守法律，即使他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事了，在分级的镣铐下js完美地打了所有的擦边球，这个故事简直就是暮光之城＋五十度灰+遇见你之前+莎士比亚戏剧的aboplus版本，虽然五十度灰就是暮光之城的同人版本，但是尺度不一样，夜翼被启明星抛弃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对他仿佛就是宠物，而夜翼就是被虚拟缰绳捆住的囚徒，在这段感情中挣扎，痛苦，犹如溺水的人，在水中沉浮，看的提摩西心都揪起来了，这受难的知更鸟用尽鲜血歌唱只为女王的回首，他不想看的，可是文笔实在是太好了，引经据典犹如古典文学让人享受不已，剧情虽然狗血，但是层层递进，短短一万多字高潮迭起，但是很快截然而至！ 提摩西失眠了，所以夜翼知道启明星只是对他玩玩的事情了，像一块破布，js的形容词真的很有意思，夜翼要摊牌了，启明星会怎么做，挑起了下巴然后继续s他吗？夜翼呢？会心甘情愿继续这样吗？还有启明星会对酒吧那个和夜翼长得很像的男人移情吗？启明星…… 好想看下一个剧情啊！二代罗宾！求求你快点更新啊！ 第33章 刀子 第二天迪克和杰森都挂伤去的了望塔，对此其他人都不由得投向了好奇的目光，只有蝙蝠女芭芭拉戈登表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知道的东西，但是和蝙蝠打钩的人和事，只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嘴巴特别严。 作为黛妮卡和迪克共同的好友，芭芭拉知道许多内幕，其中包括是迪克先喜欢上黛妮卡，结果约会几次后就是不捅破窗户纸，在他们闹别扭的时候她简直恨不得全程助攻，不过第二天这两个人就黏黏糊糊恢复了。 芭芭拉看着明明在做两件事情的小情侣时不时递个东西或者是交换一下数据，微微挑眉，瞥了一眼旁边在吃薯片的野兽小子，其他人似乎也对气氛一无所知，只觉得这么烂的地下情隐藏技巧竟然还有人看不出来…… “启明星，你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宇宙法庭”蝙蝠侠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然后迎上了芭芭拉略带惊悚的眼神，裸露在黑色面罩上的白色眼睛微微眯起：“蝙蝠女，有什么事？” “不”芭芭拉语无伦次地否定，摆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是说没有，还有早点回来” 蝙蝠侠犀利的眼神让她如坐针毡所幸因为之前的事情没有停留太久，而芭芭拉简直要呐喊了，蝙蝠侠不知道对吧？真的吗？那个最伟大的侦探，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想要给迪克一个坦白的机会，芭芭拉用余光扫去，别问她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看，因为她不敢。 “所以你们之前消失是因为在外星球当了法外狂徒”黛妮卡冷酷地发言：“我理解了我这就去把大法官干掉！” “不准捣乱。”蝙蝠侠的语气有一些无奈，他可不会把黛妮卡的话当做什么玩笑，她之前说的无伤害武器可是把进攻的外星人送到了偏远星球，至于有多偏远，大概是现在还是宇宙流浪那一种吧。 现在想想他这样算不算把猛虎当做了小猫咪在养，蝙蝠侠回想起好几次在庄园看到抱着玩偶蓬头垢面像是一个幽灵一样的少女，又或者在客厅发现一个倒在毛毯上头枕着蝙蝠侠玩偶的小土包，真的是在养女儿，戴安娜已经不止一次调侃他了。 蝙蝠侠略带头疼地看着亭亭玉立的少女，那个像是小布偶一样精致地会咬着饼干的少女已经长大了，然后微微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想到了她不自知的美丽，要不是她平时经常往返巴黎，韦恩庄园冲着她来的男孩子只会更多，他已经不想要看到那些愚蠢的男孩触动警报然后被追着到处跑的狼狈模样了。 “蝙蝠侠，有的时候我的方式才是最直接的”黛妮卡抱胸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像是朝家长争辩寻求着“正确”的孩子。 蝙蝠侠面罩下的嘴角稍微勾起了一点点，然后很快消失转向了迪克：“一切都交给你了，关于泽塔射线的任务需要你来做决定” 站在迪克背后的杰森冷哼了一声，蝙蝠侠深沉的声线还是那样毫无波动：“还有你，罗宾” 他注视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注意安全” “嗯，路上小心”迪克这样说道，然后安抚地看了看黛妮卡，黛妮卡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躲在一边的杰森：“杰森，好好保护好自己，必要时刻带着……” “知道了”杰森懒洋洋开口，面罩下的蓝眼睛带着点别扭。 “还有，记得早点睡”黛妮卡看着杰森，他昨晚到底几点睡。 “快点出发，蝙蝠侠他们都等急了”因为写小说而通晓的杰森有些心虚，但是黛妮卡一眼就看出了他的问题又让他有一点窃喜，算了，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对黛妮卡生气，今晚夜翼就失去所有失忆一个人流落布鲁德海文然后被启明星当做替身捡回去算了，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姐姐在自己写的小说里面当渣女有什么不对，如果不是年龄不到他甚至想要标上高速，天知道黛妮卡对他的保护欲有多严重，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有青少年模式，连烤箱都有，她难道是担心烤箱会咬他脚趾吗？还有上次是她自己把鸡蛋放进去的！ ----------------------------------- “所以你来自未来？”杰森看着这个自称是脉冲的小子，突然出现说是来自未来，拜托这个谁信！ “所以你就是杰森·陶德！你好，你知道你未来是宇宙首富吗！！！！”巴特看着眼前只出现在传说中的人物简直要跳起来了！ “还有你我也知道，是迪克·格雷森。一代罗宾aka夜翼！是女王的……”说到这里他突然停止了，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笑着说自己来自闪电家族，叫做巴特·韦斯莱，在场唯有迪克和杰森的眼神同一时间微微眯了起来。 “等等”蓝甲虫一脸懵逼：“你叫做迪克。” “喝点水”迪克给这个小子倒了一杯水，对方倒是很配合甚至一脸兴奋：“是要拿我的样本去做dna对吗？我都知道” 只有杰森戳了戳迪克，给他打暗号：放了纳米追踪器？ 迪克微微点头抱胸略带调侃：不然还是吐真剂？ “你觉得他嘴里那个女王是谁？”杰森问道，看着一无所知的脉冲眼神危险。 “黛妮卡，她是荒星的女王，但是他又说你是宇宙首富。”迪克的洞察力可怕的不像样：“黛妮卡曾经说过你可以继承她的全部财产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杰森沉默了一会：“两个可能，第一你就像是那个亲王一样自动放弃了财产权，这一点我们可以咨询阿福他泡过女王，第二，黛妮卡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处理那些杂七杂八的星球于是第一顺位顺延给了我，你觉得是哪个？” 迪克没有说话，但是原因他们心知肚明，如果是一个原因，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小子不会讳莫如深。 殊不知巴特也忍不住责备自己最快，该死，他是为了过来挽回悲剧，如果迪克·格雷森提早知道了那么五十年后的悲惨结局还会改变吗？ 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拍了拍蓝甲虫的背，这个傻孩子以后会很惨的呢，现在先和他打好关系先！ 而在另一边的星球法庭，双方的扯皮让人想睡觉，绿灯侠极力和大法官们交代着事情的始末，证明正义联盟是因为被控制才会在其他星球大肆破坏，但是法官很无聊，只想知道有什么好处，而这个时候，一支致远族的舰队悄然从宇宙深处出发，来到地球打算开始自己的殖民计划。 只是…… “有完没完！”黛妮卡从观众席百无聊赖，嘴里吐着不知名的语言，很奇妙的语言仿佛来自海洋深处的啼名，深渊幽静，只是深海除了幽静还有所谓的深海恐惧，当你面对庞大的未知的事物察觉到自己的渺小的时候，那发自内心的恐惧来自祖先传承下的基因，而那三个奇形怪状的法官面对的就是这样。 “好麻烦啊” 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不如宰掉法官算了，怎么还没有结束啊！” 诸如此类的抱怨声响起，只是古老的语言在座的外星人似乎也不懂，唯有绿灯侠的后背都要冒冷汗了，启明星不要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卖萌，还有不要威胁法官，想要宰了他们也不可以，他抬头看了看法官，刚刚想要开口解释，法官突然笑眯眯地宣布正义联盟无罪释放！ 等等！法官大人你难道也听懂了吗！ 法官正要对无视法庭纪律的黛妮卡犯难，而旁边的法官却觉得黛妮卡的盔甲眼熟的很，这个材质好像来自…… “等等，你是！” 旁边一只像是虫子的法官悄悄拉了一下胖胖的同伴，嘴里的声音像是尖细的长风笛，除了自带翻译器的绿灯侠其他人都听不懂。 “是那个星球的！” “那个全是疯子的星球” “地球难道是他们的地盘” “该死的绿灯侠也不记得提醒我们” “怎么办，可以发通缉令吗？” “你想要害死我们吗？” “她就是那个通缉令第一” 绿灯侠：等等启明星就是那个看不见脸的ssssss超危险的通缉犯榜首第一！哈尔乔丹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说！ 几人窃窃私语，钱财很重要但是命更重要，绿灯侠恍恍惚惚地走了出来就听见蝙蝠侠在教导黛妮卡：“有的时候暴力不能够解决一切” 而黛妮卡在一边闹别扭，实力演绎了青春期女孩该有的叛逆看的绿灯侠胆战心惊。 “等等”绿灯侠下意识开口。 黛妮卡和蝙蝠侠一起看向他，面露疑惑，绿灯侠只觉得自己似乎知道的太多了：“一切解决了，我马上回去，你们先走” “嘁，条子”虽然自己男友也是个条子，但是黛妮卡对宇宙警察没有什么好感，要说为什么那就是因为太双标了，又或者明明管不了那么多却还是自诩宇宙警察，不是超过三个人就团灭吗。 你刚刚是说那个词了对吧，你是黑帮吗？绿灯侠觉得自己很无助，但是又不敢说。 正联这边虽然处理的很快但是微妙的时差还是让他们错过了很多，比如致远族的阳煤，伪装成友好的外星人来建交，整个地球被煽动的反外星人情绪。 对此，杰森很想要紧张，但是—— “黛妮卡会把他们开除地球籍的” “她还没有和小马宝莉建交呢” 杰森吃了一口薯片，哦，冰箱里还有可乐真的是好极了，无糖？算了凑活一下，其中还和黛妮卡大老队长卡尔德上演了碟中谍，成功混入了光明会内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反派大boss很low，主要是一个毁灭世界的大杀器你见过她留着口水睡觉的样子，为了一口甜品哀嚎抱大腿的模样，你就真的很难产生什么情绪了。 你能想象这么久了他只接到了一个正常任务，那就是捣毁战争世界！一颗全副武装的星球，简直就是死星2.0！ “小心行事安全回来。”迪克看了一眼成员们，其中还有新加入的脉冲，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嘴巴很严，之前还救了闪电侠身份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未来，迪克还记得黛妮卡的话玩弄时间会被时间玩弄，他也没有忘记下一句。 “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第34章 星球大战 “亲爱的” 黛妮卡微微闪避避开了扑来的金发女孩，开口：“卡琳娜，你在做什么？” 眼前的女孩似乎年纪不大，眉目间带着一些俄式的长相，卷翘的睫毛像是扑哧的蝴蝶张翼，那双淡淡的紫色如紫罗兰的眼眸宛如深海，白皙如象牙的皮肤让她犹如挂在博物馆低眉的少女油画，低肩的蓝色裙摆坠地，像是化开的涟漪，明明如此美丽的女孩，黛妮卡却只是微微蹙眉挥开了她，甚至有些隐隐的戒备。 “我来收割你的灵魂” 犹如扑入心爱之人怀中的夜莺，这名叫做卡琳娜的少女双手搭在黛妮卡的双肩，粉色的指甲轻轻点着，说出来的话却不寒而栗。 黛妮卡只觉得那些若有若无的香气和轻柔的话语如同致命蜘蛛的吐丝，在若有若无织网，只为了将看中的猎物困在网中，然后一点点将她窒息，卡琳娜大概是议会中的异类，她不是和他们一样是伪神的受害者，如果仔细追究，她就是新神，魔鬼的女儿，以一切苦难为乐。她尤其钟爱纯洁的灵魂，或者是饱受苦难的灵魂，像是小女孩橱窗中限量版的芭比娃娃，她热衷收藏，被骚扰了许久的黛妮卡想起了不好的事情于是果断打掉了她的手：“我的灵魂已经有了去处，你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扫兴” 那双紫色的眼眸透过那纯白的灵魂看到了在心脏上跳动的蓝色大鸟的印记，在她眼中神圣无比的誓约犹如碍眼的瑕疵： “与其消散在宇宙中，待在我的橱窗里不是更好吗？” 至少，你还算活着，卡琳娜的神情带着些许天真的残忍，犹如高高在上观察人间的神祗，圣洁又冷酷。 黛妮卡对她知道自己身体情况没有什么意外，她是魔法与科技的结合，最完美的杰作，前提是体内的能量不失衡，没有一个人可以在陌生的星球瞬间适应一切，哪怕是在地球生活成长的超人也花费了33年之多，所以即使她模仿了地球人的生理，一点点和迪克杰森他们一起长大，有些东西也无法改变，除非让这一颗可爱的星球如同她的母星荒星一样，被她吸收再利用，让能量再一次平衡，可是她不想，一点都不想，这里有很多可爱的人们，有每次喜欢在她出任务的时候偷偷拍照的冰淇淋大叔，有会向她问好的老奶奶，每一次都和她打招呼的小姑娘，或许她曾经是因为某一些特定的人爱屋及乌，对这个星球产生了依恋，但是不管如何她不会对这颗星球做什么，即使她有许多颗星球，他们或许更发达，或许更加资源丰富，但是，她们都不是她，都不是地球。 卡牌上的裂痕会一点点扩大，最后大概会破损。 原本的卡牌像是精致的塔罗牌，原本上面空白的地方多出了由好看的线条组成的名字——黛妮卡，是她的名字，后面模糊的字迹她也认出来了。 我与你在创世神前宣誓，从此以后，你赠予的名字将会贯穿我的过去，现在，未来，即使时间的风沙掩埋，也永不退色。 细密的裂缝从心脏开始向外面蔓延，让卡面看起来像是被蛛网笼罩，多了些诡异和暮气。 “你的爱人叫做什么来着，迪克·格雷森？听起来灵魂的味道也很不错” “你要背弃和议会的约定吗？如果你敢动他”黛妮卡转身看着她，精致的脸上第一次染上了寒霜： “卡琳娜，即使你是旧神之女，未来的新神，无论你藏到那里，我都会找到你。 绿色的眼眸闪着火焰，仿佛可以燃烧一切： “然后，杀死你，直至让你神魂俱灭！” “你的热情我收到了，亲爱的，现在，该轮到我了” 少女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像是一朵热烈的蔷薇，藤蔓紧紧地缠绕着她，黛妮卡还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激光射出，被轻易挡开，仿佛挥开落叶般轻易，卡琳娜点了点唇仿佛在回味： “爱情的滋味让你灵魂的味道变得好可爱” “我要离开了，你的橱窗应该更适合其他的” 黛妮卡没有多解释也不想再为这个恶趣味的女人增添什么了，抬头示意她让开，空间瞬间扭曲了一下，停滞的时间再一次恢复了流动。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而且即使在一起了，那个碳基生物的生命犹如昙花一现，有什么好的。”卡琳娜淡淡说道，随手划开一个空间，这个宇宙没什么意思，让她去看看海琳娜在哪，她的灵魂也很美味呢，尖舌轻轻划过上唇唇珠，一切隐藏在幽深的空间当中直至消失不见。 ———————————————————————————————————————— “我知道你是蝙蝠侠的学生，从小时候我就知道你的故事了，但是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巴特双手捂嘴表达了自己的抗拒，杰森翻了一个白眼，握紧了手里的长棍：“我还没有公私不分到了这个地步。” 另一只手却在背后盲打：夜翼，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做好最坏的打算。 对面回复了一个句号。 真的吗？ 巴特尽力用眼睛表达着情绪，然后视线落到了他脚边的闪闪。 “闪……它受过专业的训练，是只好狗狗”杰森这样说道，尽量忽略闪闪渴望的眼睛，乖狗狗回去摸摸你，现在做正事呢，还有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谁能知道这个小乖乖竟然一起上了飞船，啧，然后给其他人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快一些。 蒙戈受到了萨维奇的挑拨，决定要侵占地球，他们接到任务来到了战争世界中破坏中枢，至少在蝙蝠侠他们回来的时候地球可不能没了。 几个少年英雄成功破坏了控制器，就在他们打算回去的时候，蓝甲虫突然开始了攻击。 “蓝甲虫你在做什么！”杰森向后一跃躲开了炮弹，然后脚被另一发击中跌坐在地上，而其他几个小队成员都被暗算。 “脉冲！” \\\\\\\"了解！\\\\\\\"巴特点头向蓝甲虫冲去，闪闪汪了一声跳了出来挡在了蓝甲虫前进的路上，挡在自己的主人面前，一向温顺的狗狗面露威胁，声音从嗓子发出，让对面的敌人离开自己的主人。 “滚开”蓝甲虫明显没有把它放在眼里，手中的大炮预热，杰森扔出飞镖，长棍撑起身体一个飞踢，却被轻易挡住，而前来支援的巴特也被掐住脖子失去了战斗力。 “闪闪，go！” “指令收到”机械声想起，闪闪的嘴巴打开，圆形的炮筒露出了一半，银色的激光射出，轰隆—— 撕裂的银光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像是天罚的落雷降到了地面，巨大的战争世界竟然一分为二。 直面激光的蓝甲虫生死不知，踉跄爬起来的巴特拍了怕脖子吐槽：“我相信这只狗狗受过了严格的训练，但是刚刚那个是歼星炮对不对！这个也太夸张了！” 这个可是战争世界！！！！！ “不”杰森草草包扎好伤口，托起了队友，看似很冷静地说道：“那他妈是死星！” 别问他他妈的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家里甚至还有千年隼！别告诉他那个是真货！还有光剑！所以那个真的是史矛革！ 我一天到晚都被一只龙看着吗！！！！！！！ 想到了地下室的军火库，杰森打开了内线：“好消息坏消息你想听那个？” “怎么了？是黛妮卡出事了？还是你受伤了吗？”迪克问道。 “不，我们毫发无伤，我只想问你黛妮卡给你送过什么？” 甚至俘虏了蒙戈，杰森选择把这个爆炸性消息放在了最后，绝对不是他想看布鲁斯变脸。 “你知道内线不应该聊这些对吗？”听到杰森的语气就知道他们没事的迪克调侃道。 “我知道你会做好善后”杰森丝毫没有给迪克意思“所以回答上一个问题” “送了几个星球模型和一些飞船模型”迪克说道，略放松地躺在了座椅上。 然后他发现自己放松的太早了，因为对面传来了幸灾乐祸的声音：“夜翼，好好保护那些模型，因为那可是真货。” wtf !!!! 至于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蒙戈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第35章 来自未来 事实证明巴特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应付不来蝙蝠家的任何人，而且是两个！！！！！ “要我说打一顿就好了，我的手段你了解的”杰森看似很小声地说道。 “不要冲动行事杰森，你上次可是因为下手太重被蝙蝠侠教训了”迪克说道。 他们是威胁我对吗？巴特放在双膝上的拳头悄悄握紧，都是超级英雄大概不会对他这个孩子。 “啧，哥谭有一套完整的未成年保护法” 巴特的眼睛微微亮起。 之间夜翼拍了拍杰森的肩膀，像是恍然大悟：“对啊，你还是未成年。” 杰森拍了拍闪闪的狗头，这个大杀器狗狗吐着舌头开始撒娇看得巴特心惊胆颤。 等等，未成年指的不是我吗？ 看着越来越近的杰森，巴特恨不得把你不要过来写到了脸上。 “等等！” 所以还是被迫妥协了，巴特咬着小饼干控诉地盯着眼前笑眯眯的夜翼，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杰森，深吸了一口气，一点点诉说着五十年后的事情。 身为警官的迪克最知道怎么安抚情绪，静静地等待着巴特开口。 殖民，侵略，荒芜，迪克和杰森默默地听着直到一道惊雷落下，将他们震得四分五裂。 “启明星会在两年之后死去” “为什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其他人呢？是两年后的什么时候”迪克半蹲着掐着巴特的肩膀，巴特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讪讪收回手：“抱歉……我只是……抱歉……我” 杰森也半蹲下，与巴特对视：“你之前没有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迪克是女王的什么……” “是丈夫”巴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意气奋发和五十年后纪录片里面疲惫沧桑的英雄们不一样：“启明星在今年因为致远族身体出了差错，然后暴露外星人身份，导致在两年后” “阵亡” 巴特换了一个说法：“或者是说沉睡” “你等了她三十年”巴特的眼中带着对那位禹禹独行守护着爱人身体的英雄的钦佩，但是在当事人面前说这些让他不敢直视他们，那些沉重的苦难最后化作了轻飘飘的几句话语，让他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愧疚，巴特有些有些不安地添唇：“反外星人的队伍太庞大了，你在一次事故中失踪了，罗宾也是，然后启明星的身体不见了，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胜利” “可是没有了启明星的地球已经暴露在其他文明之中，最后沦为了殖民地” “正义联盟呢？” 巴特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迪克有些酸涩地开口安慰着这个男孩，他已经很强大了，穿越时空而来改变命运。 只是，命运没有善待他，他的爱人，没有和他一起携手一生，而是孤独地沉睡者，他有些痛苦地眯上眼，仿佛透过了时空，看到了每一次满怀着希望的自己。 “我今天没有打理胡子，可能有点糙，我探查到了在北冰洋有一座小岛，那里好像有和你的核心一样的金属”男人的脊背依旧那么直，却像是背负着千万斤的痛苦，他眷恋地轻轻吻在了依旧年轻的爱人手腕上，那里还带着他们相爱的证明，而爱人的手指银光闪烁，他最后看了一眼爱人沉睡的睡颜。 “希望下一次能看到你和我说晚安，那么这次我先来，晚安，黛妮。” “迪克！” “迪克·格雷森！” 暴喝声让迪克回过神来，他晃了晃自己，看清了眼前焦急的杰森，但是他的精神甚至有些恍惚，他看到了什么，却又想不起来，那神奇地仿佛穿过水幕的感觉让他很熟悉。 “所以黛妮卡是因为这一次被暗算了，我们避开就可以”杰森说着，迪克没有说话，杰森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看向他示意他说话。 迪克却只是让巴特先回去，嘱咐他这件事情不可以和任何人说，杰森仿佛一口气上不来，看了看捂着太阳穴的迪克，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带着闪闪也离开了。 一个在二十年前或许很新潮但是现在已经被好莱坞用烂的老套剧情，却是他和黛妮卡的一生。 迪克想为自己这个冷笑话扯一扯嘴角，发现这比他想象中的要困难太多了。 哇，他和黛妮会结婚呢，真不错，和他想的一样，他们会在一起然后同居生活，最后一起懒洋洋地赖床，他会撒娇，黛妮会无奈地惯着他，然后一起被杰森教训。 他们商量着养只狗，一起取名字，一起去收容所预定了一只被虐待无家可归的小狗，他实在是想不出名字了，就决定叫海莉，然后被吐槽这名字明明是他给未来女儿取得，如果一起叫的话女儿和狗狗一起回头怎么办。 最后还是杰森拍板，叫做安尼塔。 一切都很美好，或者是一切本该很美好。 除了黛妮卡在透支生命待在地球这件事情，她本可以活下来，她的飞船甚至已经从开出了银河系，但是为了他们还是回来了。 我不爱这个世界，但是我爱着你，你无可救药地爱着她，所以我愿意和你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 …… 黛妮卡和正义联盟一起回来的时候，蝙蝠侠看着上前的儿子正打算吩咐些什么，却看见迪克劲直走向了黛妮卡，她的盔甲从来不对他设防，于是他可以轻易的打开，然后抬起明明没有走几天的爱人的下巴，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重重吻了下去，这个吻很乱，带着失而复得的思念和伤感，黛妮卡举起的手渐渐柔和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背上，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连蝙蝠侠都没有反应过来。 杰森啧了一声，自觉地转过了身，基地里的其他未成年甚至开始起哄。 “我不记得我教过你……” “我和黛妮在一起了”迪克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转过身来看着蝙蝠侠然后好心地补偿性的说了一句。 “……” 蝙蝠侠没有说话看向了自己的队友们，神奇女侠和超人都默默移开了视线，火星猎人这个老实人默默说道：“我尊重青少年不想被成年人知道恋情的想法” 然后瞥向了符合的梅甘和康纳。 事情本应该这么过去，知道有一次蝙蝠侠和蓝甲虫一起出任务来了一个时间之旅。 迪克在出租房中撒着娇：“该死的老蝙蝠，就是乘机报复” 当然因为这一拳一不小心掉出来的牙齿导致蝙蝠侠发现猫头鹰法庭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还痛吗？”黛妮卡小心翼翼地帮他治疗伤口。 “这里”迪克引着黛妮卡的手向下划过了敞开的衬衫落到了紧实的腹肌上，看着黛妮卡疑惑的眼神，迪克朝女友丢了一个wink：“房间里我装了新的家具，要看看吗？” “可是小马宝莉要开始了”黛妮卡看着活色生香的男友，很不解风情地说道。 “我转正了，有新制服但是我不知道穿起来怎么样，反正还有时间，帮我看一下。”这个长大的大男孩熟练地撒着娇，他知道黛妮吃这一套。 “就一下。”黛妮卡讨价还价道。 “当然，就……一下” 房间里面是一条钢管，黛妮卡觉得气氛有一点点不对一转头，却看到迪克打开了投影仪投放了她想看的小马宝莉，前奏响起，手却被拉住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被子带着柔顺剂的香风，还有独特的阳光的气息。 “好像有点紧”迪克将皮带调整了一下，然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黛妮卡，仿佛在说看看你可怜的男友吧。 “怎么样” “很帅气呢”黛妮用手肘撑起一半身体，看着迪克一点点解开了扣子，凑到了她的耳边：“所以亲爱的，准备好在我裤子边缘塞钱了吗？” 我的天，我就知道，我想起来了，黛妮卡红着脸看着迪克一点点划过胸肌到达了腹肌，黛妮卡用手捂着脸，前几天沃利和阿尔忒弥斯结婚了，芭芭拉出了一个主意一起去见见世面，一个警察主题的脱衣舞酒吧，大家一起朝上面撒着钞票然后喊着头牌的名字。 而正牌男友们躲在角落里郁闷地喝着酒，其中刚刚转正的小警官迪克最为不爽，于是策划了这一个甜蜜的小小报复。 “五美元？” 迪克看着拿出五美元的黛妮卡，笑意更浓，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样，让他爱得要命。 “真大方啊小姐，那么接下来的表演可能会有些限制级了” …… 天花板摇晃地厉害，背景的音乐渐渐远去，黛妮卡大口喘着气看向了一边的床头柜，上面的捧花眼熟的要命，好像是沃利他们婚礼上的捧花，当时群魔乱舞根本不知道是谁抢走了，竟然在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心地划过。 “亲爱的，专心一点”迪克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或许下次可以穿制服来一次” 第36章 i win 卫生间里黛妮卡对着镜子洗漱，她用绑带把刘海束起，睡眼朦胧地刷着牙，迪克推门而入打着哈欠对她打着招呼：“早安。” “早，迪克” 黛妮卡含着牙膏泡沫含糊的说，昨天的夜晚活动太迟了，几乎到凌晨他们两个才睡着，她迷迷糊糊地抹了一把脸，似乎是一个普通的早晨，只是看到迪克拿起了银白色的牙刷，她突然一个激灵仿佛醒悟了什么，原来这就是同居生活啊，然后没忍住低头轻轻笑了起来，她拿着蓝色的牙刷，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蓝色标志，而迪克的牙刷上则是她的标志，感觉好奇妙啊。 迪克歪头看着突然笑起来的黛妮卡，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也被感染了，两个幼稚情侣一起吐掉泡沫清洗干净然后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黛妮卡光着脚踩在了迪克的脚背上，鼻尖碰到了彼此，此刻的喜悦她不知道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的同居生活都是这样，总之，她现在好开心。 “迪克，感受到我的开心了吗？”黛妮卡是一个喜欢分享喜悦的人，她简直像是一只小麻雀，不，是小夜莺，迪克默默改了称呼，至少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觉得悦耳极了。 “早上第一眼看到的是你，然后我们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一起出门，那些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和你一起做好像变得不一样了”黛妮卡回想起电视剧里的剧情，她最近开始尝试新的了“要试试帮你打领带吗？” 迪克低头亲亲她“我更想要一个稳吻，或许下次” 在他不得不穿西装的时候，想到了某一个可能性，迪克突然满怀期待。 “好啊”黛妮卡没有任何不好的情绪甚至有些兴致勃勃，然后打量了一下迪克，或许是刚刚起床的原因，宽松的t恤，休闲的睡裤，还有凌乱的发型，靠着英俊的脸才勉强没有没看作是不修边幅，但是无关外表就是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迪克装作不懂，想要从爱人口中得到更多的甜言蜜语，他最近乐此不疲，虽然这快乐的时候或许不长久，迪克的眼神暗暗，却又很快恢复，眨眼间又是那个黄金男孩。 “不知道”黛妮卡坦率地回答，整个人跳到了迪克身上被他稳稳抱住：“但是和你一起做无聊的事情都会变得有趣！” 每一天她都会做一样的事情，起床，洗漱，吃早餐，看小马宝莉…… 但是身边多了一个人那些稀松平常的事情就会变得让她期待起来，一对的牙刷，特地被煎成爱心的煎蛋，夜巡的小惊喜——一个来自男友的爱的抱抱…… 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明明就是一样的事情，却多了许许多多的新奇感，她就像一个在快乐海滩拾取贝壳的小姑娘，在无数的贝壳中总能找到更美丽的。 “希望你以后不要因为看到我看到吐而让我滚出房间”迪克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可是会赖到门口抓门的，然后打着滚一定要登堂入室。” “那你这个时候应该去给我买小马宝莉精选集还要蓝光的。”黛妮卡点了点男友t恤下结实的胸膛，故作娇吟：“女王大人才会勉强原谅你。” “好的，女王大人”迪克模仿着老管家的英音强调，只是少了阿尔弗雷德特有的冷讽，多了成吨的蜜糖：“精选集绝对会送到您的手上” 天知道他已经被小马抢走了多少次女友了，可是他却要靠情敌夺得爱人的原谅，摊手。 黛妮卡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她松开了手，跑进了卧室。 被留在原地的迪克有些疑惑，然后看到了她手里那束捧花，瞬间明白了，毕竟自己这个新郎的好伴郎可是浑水摸鱼抢走了引起战争的捧花。 “迪克，那束捧花是你抢到的吗？” 迪克轻轻咳嗽了两声，手握成了拳，蓝色的眼眸有些不敢看她，然后看着低头轻轻嗅着花朵的少女，卷翘的睫毛像是欲飞的蝴蝶双翼，细细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还带起了点点红晕，昨天似乎睡得很好，有几丝碎发顺着动作滑落下来，不算是很服帖，但是恰到好处，她双手捧着花像极了他梦想着的模样。 迪克狼狈地转过眼，然后很快转回来，紧张过头之后反而是无边的平静：“你喜欢吗？” 抢到了这束捧花像是一个巧合，女孩们都是抱着玩闹的心情争夺，只是后面开始了炫技，毕竟这个可是超级英雄的婚礼，即使沃利他们是半隐退但是身体可没有生锈，芭芭拉一个扣篮先拔得头筹，黄蜂女也不甘示弱直接空中拦截，梅甘偷偷动用了念力，黛妮卡…… 她在吃蛋糕，然后捧花就这样戏剧性地落到了她的怀里，战斗结束了吗？ 不，更加疯狂了，被砸中脑袋的杰森是第一个跳入战场的男生，却不是最后一个，然后是大混战，捧花什么的已经不在意了，他当时正在和沃利拍照，避开了混战，于是战争的源头金苹果就这样砸中了他的头，被他带回了家，虽然大家满是蛋糕酒水拍了一张别开生面的大合照，但是他们还是很好奇捧花在哪里，这也一度成为了小队里面的未解之谜。 “喜欢”黛妮卡抬起眼，那双碧绿的双眸似乎有流动的水光：“我很喜欢。”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休息日，有什么想去的”迪克揽住黛妮卡的细腰问道，看着她思考的模样：“布鲁德海文最近有一个游园会想去看看吗？” ------------------------------- 游园会像是一个小型的游乐场，准确一点这就是游乐场为了吸引游客的噱头，人都是从中的，看来选择休息日出来游玩的不只是他们这一对情侣，在又一次被撞到之后，迪克直接揽着黛妮卡的腰，呈现保护的姿态，将自己化作屏障挤开人流。 即使怀中的女孩有着比他强大许多的力量，这小小的人流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他却喜欢将她纳入保护，并不是所谓的男人一定要保护女人之类的屁话，相信他，ww一个人可以打死在座大多数，他只是想要保护她，仅此而已。 保护那颗星星，或许她的世界太孤高，看到的风景太远，但是他依旧用尽一切去保护她。 迪克眼眸低垂，女孩好看的容颜上是兴致勃勃，看着新奇的事物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会迸发出好看的光，然后会踮起脚向远处观望，阳光在她身上撒上了淡淡的光晕，遮阳帽挡住了洒在脸部的阳光，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染上了红晕，编成三股辫的长发随着她的转头被摔倒一边划过了很美好的弧线，玫红色的连衣裙让她看起来似乎在发光，她的语速不快，一点点叙述着她看到的然后等待着他的回答，在她的眼中任何事物都是有意义的。 “迪克！暮光闪闪！！！！” 黛妮卡挽着迪克的手臂，声音几乎要搞一个弧度了，迪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扔飞镖的摊位上占据中间位置的就是他的情敌目光闪闪，他不禁咬碎了牙齿，感到了后槽牙都在发痒，how are you! 明明那个大玩偶嘴角是矜持淡淡的微笑，但是在迪克看来就是高高在上冷嘲热讽的嘲笑，天知道最近杰森写的cp向文章情敌都是她，夜翼在与暮光闪闪的交锋中多次完败成为感情败犬，不过杰森写的真的很不错，他和其他朋友一直有偷偷追来着，就是希望他最近不要夹带私货，黛妮卡才不会和他玩s,m，还有小孩子不要写这么香艳的东西，他是把握不住的，还是让大哥他来承受了。 不过杰森最近是不是和布鲁斯关系不好，他还开了小号搞蝙蝠侠x布鲁斯·韦恩，虐恋情深，简直堪比呼啸山庄…… 虽然黛妮卡把暮光闪闪放在第一位，连睡觉的时候他们中间都是小马宝莉搞得和三人行一样，更别说他一觉起来怀里不是可爱的女友而是某一个玩偶的操蛋心情，但是看着黛妮卡期待的眼神，已经微妙的想要在女友面前展示魅力的心情，迪克还是怀着对老板的歉疚心情，稍微用了一点真材实料。 小摊上来了一个飞镖高手的消息一下子让周围热闹了起来，这个门可雀罗的难度颇高的小摊一下子被挤得水泄不通，在中心的是一对高颜值的情侣，青年沉着冷静小小的金属飞镖几乎被玩出了花来，一次次正中靶心引来周围人的欢呼。 “好样的！” “再来一次” “好！” 迪克习以为常地笑笑，然后从满是笑意的老板那里接过了玩偶，几乎半人高的玩偶被英俊的青年抱在怀里看上去有些萌，特别是这位帅气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将玩偶递给了旁边的女友，周围直接响起了善意的口哨声。 “迪克！你超级棒！超级爱你，我的目光闪闪”黛妮卡飞快地在迪克脸颊吻了一下，迪克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额头：“喜欢就好” 然后食指扣紧她的指缝：“我带你去玩下一个。” “嗯！” 今天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声音像是浪潮将两人包裹，因为黛妮卡想要抱着玩偶所以刚刚拉紧的手松开了，人群有一次像是巨浪打来冲散了一切。 “迪克！ ”黛妮卡之前拒绝了迪克拿玩偶的请求，坚持自己拿着，只是当她这一次回头的时候身边却没有了熟悉的人，旁边是马戏团人流量很大，人们都朝着一个方向涌去，黛妮卡有些无措，左顾右盼。 迪克？他在那？像是逆流而上的鱼，从人群中挤出，他去哪了？ “抱歉，借过一下” “抱歉……” 她独自穿过了人群，寻找着被冲散的人，周围的人太多了，声音吵杂，几乎很难注意到走丢的人在哪里。 不安惊慌涌上了心头，抓着玩偶边缘的手无意识握紧，周围的一切像是褪色的照片逐渐失去了颜色，午后的风有些大，吹走了遮阳帽，卷起几绺发丝，碧绿色的眼眸四处张望着，像是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狗。 迪克…… “黛妮！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迪克从冰淇淋车那拿着冰淇淋挤开人群走来，话音未落就被扑了一个满怀，怀中的少女鲜有地带着鼻音：“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了” “我不知道你在哪？” “我，有点怕” “怕你消失了” 消失这个单词触动了两个人的神经。 白皙的手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后知后觉发现黛妮卡在微微颤抖，他在心底轻轻对清洁人员道歉，拿着冰淇淋的双手解放了出来紧紧拥抱着不安的少女，像是在安抚被遗弃的小动物，路边有一抹紫色实在是太过眼熟，他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了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大型玩偶，心头像是被大锤子狠狠打了一下，有些酸涩，又有一点点甜，老天，杰森不会说对了吧，他难道真的有m倾向吗？ “怎么把玩偶丢下了” 迪克看着像是被遗弃的玩偶有些无奈，至少他还记得那些因为搞坏了她的玩偶被打回地狱的巫术小子。 “因为我想要抱着你” 怀里的少女瓮声瓮气的声音响了起来，震得他胸腔发痒。 “两只手” 他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因为想要抱着他所以松开了手，嘴角简直要和太阳肩并肩了，他用力抿了抿唇，单手将怀里想要当土豆的少女拎了出来，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捡起来那只可怜的玩偶，施舍地拍了拍，单手夹着它。 他简直像一个炫耀胜利的自大狂，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要说。 迪克斜眼看着暮光闪闪，简直就像是一只趾高气扬的恶毒配角： 【i win！】 时隔七年之后，迪克战胜了小马宝莉，补充一下完胜！ 第37章 求婚 太阳西斜，橙黄色的光点洒在大地上，和白天的熙熙攘攘不同，周围的喧闹声已经渐渐远去，像是归于平静的湖泊，只是偶尔会有细小的声音从其他地方传来，倦鸟已经归林，彩色的灯也亮起，在黄昏和黑夜的交界线为来人照亮。 迪克看着远处的摩天轮，低头对着黛妮卡问道：“黛妮，想去那里看看夜景吗？” 黛妮卡顺着迪克的话看去，巨大的摩天楼是整个游乐场最高的建筑，像是一颗在缓慢行走的巨大星球，亮彩的霓虹灯像是美丽的卫星带缠绕在他的周围，如同裸露在地表上的深造之物，美丽的灯光为它增添了梦幻的色彩，一看就是不愿意回家的小情侣们的最佳选择，只是凭借着她良好的视力，好像往哪边走的人似乎很少。 迪克也不催促，他的笑容温柔地不可思议，碎发的阴影落在了侧脸，青年的轮廓已经十分明朗，像是硬派的线条棱角分明，很难看出当初稚嫩的模样，恍惚间让黛妮卡想起了他刚刚开始在布鲁德海文的那两年，16的少年有着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鲁莽热血，甚至还有一些暴戾，当时许多人都不是很理解他，她看着他，努力摆脱蝙蝠侠的影子，在他像接过那代表着责任的披风之前，他首先要走出披风的阴影，犹如健壮凶猛的幼年狼王想要挑战已经成年已久正值壮年的父亲，一切苦难是他的养分，他撕咬着荒芜草原的荆棘，即使被伤的体无完肤也不松口，那双眼睛里面只看得见前方。 黛妮卡曾经躲在酒吧暗处看着穿着酒保制服的男孩隐藏起一切习惯探听情报，在混混和毒贩子中游刃有余，一点点褪去了青涩，罗宾的披风被挂在了蝙蝠洞中，取而代之的的是nightwing的制服，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英雄。 但是，你们这个城市的人真的好奇怪哦。 黛妮卡看着明明已经被打倒的混混嘴里却不停念叨着夜翼身材好辣之类的话，默默把视线看向了迪克的下半身，迪克你在自己的训练单上加了什么啊？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可以报警的黛妮卡肆无忌惮地看着，仿佛好奇的恶龙巡视领地。 什么是北美最辣的超级英雄？ 黛妮卡连接着互联网觉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而且为什么他们可以从这么高糊的照片上看到迪克的身材？ 黛妮卡不知道，但是大为震惊！ 迪克比起当罗宾的时候成熟了许多，只是有时候还是会有些狼狈，一直躲在幕后黛妮卡眉毛挑挑看着一脸尴尬的迪克，她倒是没有什么被男友一个人丢到哥谭的愤怒还是其他，因为莫种意义上，迪克在布鲁德海文的一切简直就是观察日记一样呈现在她的脑海中，包括他苦兮兮地兼职，晚上只能吃麦片，还要租短期房子，白天还要上学…… 每天浑浑噩噩混日子的黛妮卡良心没有痛，甚至想要吃个冰淇淋。 有点惨，实在是太惨了，想到了罗宾时期连五美元都没有的迪克，黛妮卡觉得自己身兼养家的重任！看来以后这个家要靠我了，黛妮卡默默下着决定，让在旁边吃牛排的杰森一头雾水，不是，你吃个超市打折牛排这么热血干嘛！ 下次见面真的是狼狈过头了。 “嗨，在你给我一巴掌之前，我能不能为自己辩解两句？”被倒挂着的迪克努力支起身子防止自己头脑充血， 一时冲动跑出了哥谭都没有告诉女朋友，每次拿起电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迪克在心底默默骂着自己，于是举起了手“打脸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不生气” 虽然黛妮卡很少生气，但是这不是他作死的理由。 噗，这熟悉的语调和记忆中的那个男孩还是一样，黛妮卡没忍住笑出声来，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那我先记着，现在我们要先去收拾一下欺负我男友的混蛋们” 我们？迪克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你会把我宠坏的” 迪克小声嘟囔着，老生常谈，义警获得了胜利，狠狠地踹了那群混蛋的屁股，摸清楚了一条卖药的非法产业链，通过黛妮卡可以控制机械的能力拷贝了所有的资料顺便来了一个斩草除根。 在空旷的天台，今天星空暗淡无光，却不影响迪克的好心情，他龇牙咧嘴着傻笑，至少在黛妮卡看起来觉得很傻但是她在路上看到笑的这么傻的狗狗，垂下来的手总是会蠢蠢欲动。 迪克没有察觉黛妮卡的小心思，打开了黛妮卡买的汉堡，是他喜欢的口味，还是热的！ 又想要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狼王的气质没有了，有点像是小狗狗，以后要不要养一只呢，黛妮卡还是没忍住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蛋，正好戳到了伤口，迪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眼角还泛着生理泪水，却没有开口制止，只是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嘴角还沾着番茄酱。 夜翼？不错的称呼。 黛妮卡想到了某个话痨，那个青年的身影似乎明亮了起来，黛妮卡伸出手半掌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已经有着青年轮廓的少年还是那样俊朗，抓到你了，可爱男孩，黛妮卡撑着头看着他在心底这样想着。 思绪回到了现在，眼前这个人是她的爱人，是她的可爱男孩，即使察觉到了他最近的不对劲，但是她还是不想要拒绝他，于是她用力点了点头：“想去。” 将玩偶存放到了工作人员那里，只是那个工作人员好像有些眼熟，黛妮卡没有细想就被迪克拉住了手腕，于是也错过了迪克对那个工作人员使得眼色，握住手腕的力气不重却很紧，只是轻轻一拉，好似背后被虚虚推了一把，好像是莫种预感，闯入了一个新的世界，黛妮卡笑笑，如果神棍在这大概会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过幸好她不在这里，摩天轮的速度慢了下来，两人轻轻一跃跨上了摩天轮。 布鲁德海文不愧是不夜城，即使她是靠港口和捕鲸发家，却没有太多的海洋清爽的气质，有的是像是鲸鱼尸体组成了充满了物欲和危险鲜血气息的味道，上层的纸醉金迷令来到这座城市的人头晕目眩，沉入其中，无法自拔，最终被吞没，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掩盖她的美丽，这座白日喧嚣的城市从空中看去却又是静谧神秘迷人的。 “好美”黛妮卡瞪大了眼睛，双手放在了玻璃上，明明她每次都会划过这里的夜空，却无法描述出这一二，黛妮卡看着对面的迪克开口调侃道：“你的城市好美丽，看来某个人没有少花心思，真是位美丽的姑娘” 黛妮卡眨眨眼“我都要吃醋了” 黛妮卡的语气是由衷的夸奖，迪克的确对这座城市付出许多。 “你喜欢就好” “但是在我眼中她远不及你” 哼哼，看起来像是在女友面前有着很强的求生欲呢！黛妮卡有点傲娇地想。 但是莫种意义上迪克有资格说出这句话，迪克有着和蝙蝠侠一样的圈地的习惯，在布鲁德海文的六年，他的确把这个城市当做了自己的，至少是践行自己正义，他也在拯救着这座城市，如果在布鲁德海文有一个人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一个普通人个讨回公道那就只有夜翼了。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 “什么时候？”他们第一次约会不是在看小马宝莉嘛？第二次第三次……好像都是……黛妮卡突然有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叫做心虚。 看着黛妮卡略有些疑惑的神情，迪克了然，那一次或许在黛妮卡心中不算是约会，黛妮卡先喜欢上的是罗宾，但是迪克·格雷森却比罗宾更早地喜欢上了启明星。 于是他稍加提醒“旋转木马，嗯哼” “咳咳，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黛妮卡说道“我甚至还想要穿运动服出去，要不是杰森拉住了我” 如果把黛妮卡当时的大脑打开，会惊奇的发现，这颗大脑除了小马宝莉和一些珍贵的资料以外一无所有，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僵尸看了都要摇头的冲动。 “那可是真的很不公平，我可是很慎重对待那个时候我很紧张”迪克半真半假地抱怨着，七年前的窘态如今已经可以轻松地说出来了，迪克注视着黛妮卡姣好的容颜，或许是因为下午的风把遮阳帽吹走，即使已经入夜，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念莎士比亚的情诗，青年总是有着其他阶段没有的魅力，直白热烈的感情仿佛可以将人灼烧：“当时的你很美，我记得是红色头发，扎成了辫子，小马宝莉的线圈，穿着长裙只是裙摆有些不方便行动，看到你的时候我差一点待在原地忘记了呼吸” “我当时甚至想过电影中也不尽然是骗人的，你走过来的时候，我的眼中只余下了你，其他人好像都成了配角或者是褪色的照片” 说到这迪克勾起了一个怀念的笑容，却没想到黛妮卡轻轻捧着他的脸，卷翘的睫毛似乎可以触碰到他，眼睑低垂复抬起，那双眼睛中是熟悉的温柔 黛妮卡听着迪克一点点补充着细节，仿佛时光倒流，那些画面被重新染上了颜色，在那天，她再次站到了那个男孩面前。 “13岁的迪克·格雷森，谢谢你喜欢我。虽然很抱歉当时的我不知道，但是” 黛妮卡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现在的我眼中也只有你” 黛妮卡调皮地眨眨眼：“我也最爱你了！” 迪克恨不得把黛妮卡揽入怀里揉一揉，她真的好可爱，他怎么算是可爱男孩！也不值五美元！黛妮卡才是最可爱的！不接受反驳！迪克觉得马上混入启明星的毒唯论坛！可恶，大号在cp向论坛，看来要小号了！ “如果我再次遇到13岁的你我一定要再说一遍” 黛妮卡轻轻吻了迪克的唇角接着说着，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那我们的这次约会就当做第一次约会好了，给13岁的迪克·格雷森，我很爱你，以后也会一直爱着你” 炽热的情感像是岩浆从心脏喷涌而出流入身体各处。 哇，十三岁的迪克·格雷森，迪克在心底默默想着，眼神黯淡，然后重新看着黛妮卡。 “但是13岁的迪克·格雷森也是在这里放弃了你，他当时什么也没有说，是个愚蠢的胆小鬼呢” 迪克的眼神有着说不出的伤感注视着仿佛抓不住的星光。 “他在这里放弃过你，黛妮卡……” “……”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奇怪，甚至停滞了。 黛妮卡第一次直面迪克这样的情绪，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想要制止些什么，却只听见对方接着诉说。 “我当时想着。现代的作品总是给予摩天轮各种各样的含义，是爱情的见证者，只要在最顶点做点什么，那么爱情总会天长地久，一次是新鲜，许多次就成了一个都市传说。 或许是高处让肾上腺激素飙升，从而让痴男怨女无视其他在一起。 ” “迪克，我不想听，现在给我停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想到了某种可能黛妮卡第一次强行打断了迪克的话情绪激动，她甚至恨不得强行打开大门，却看到了迪克眼中的恳求，甚至是哀求。 “我是为了坠落而生的，但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坠落强行要求一颗星星沉落” “如果你继续留在地球，你会消失的对不对？” 黛妮卡无法回答，甚至有些丧气，因为这他妈是个事实，吸收了地球多余的能量把她的身体搞的快要崩溃了。 迪克似乎没有察觉黛妮卡的沉默，他牵起她的手放在了身前，露出了一个微笑却看起来比泪眼朦胧的黛妮卡更难过的微笑 “我出生于马戏团，空中飞人征服重力，我的父亲说过要微笑，要有信心，不管落地的结果如何，你之后总能起来离开，不然你的话你就会害怕得不敢跳出去。” “我会笑着看着你离开” “黛妮” “你活着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我爱你所以必须要放弃你？黛妮卡不明白，她甚至想要歇斯底里和他大吵一架。 “但是”迪克接着说： “我是否能够苛求启明星的些许垂怜，因为我不愿意重蹈13岁自己的覆辙，我们本应该在当时就在一起” “即使摩天轮的传说是资本家为了坑骗痴男怨女金钱而编造的毒誓传说，但是我也愿意相信着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神啊，我的前半年从未相信过神灵，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请保佑我爱的女孩她不应该受此折磨，她值得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她本应该过着童话般的生活，而不是被苦难裹挟。 请求你，如果有任何的代价就让他支付。 我会每一天祈祷让她一生安康。 “黛妮卡·奎恩，will you marry me.” 迪克单膝跪下，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了戒指，这个刚刚打扮成了工作人员的杰森递给他的，是白金戒指，简单地不得了，只是她的戒指上面是罗宾鸟剪影，而他的是她的母星，迪克的眼角似乎也湿润了，他在祈祷，在渴求,弥补十三岁的遗憾，那双手，他不愿意放开。 摩天轮到达了顶点，停在了那里…… “我以为……”黛妮卡突然崩溃大哭：“我以为你要和我分手！” “等等，why！我怎么可能！”迪克手忙脚乱找着纸巾，又忙着安抚她甚至无法给自己辩解 黛妮卡红了眼睛抹了抹眼角，理直气壮：“哼！所以你前面那么煽情干什么！啊！说啊！在这里放弃过我，什么时候！凭什么！你告白的话我们十三岁就马上在一起，现在孩子都两个了！” “等等，这个剧情不对吧”迪克反问到。 “就是我们两个前几天看的那个呀”黛妮卡理不直气也壮。 先不说那个抓马真人秀节目的意义何在，黛妮你把我当做那个骗p渣男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如果我消失了，你的期望只会更加伤害你”黛妮卡没有拿过戒指只是执拗地看着他。 “所以我要把你套牢”迪克的手仅仅包裹着她的手“而且我觉得等待不坏，至少十三岁的我等到的时候那种快乐是我一生的美好回忆” 黛妮卡再次沉默了，她、明白了这看似玩笑的话背后那沉重的重量。 “所以你的答案是？”迪克保持着单膝跪着的动作，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像是雨天求收养的小狗狗说着please。 “为什么选择了今天？” 黛妮卡答非所问问了一句这样的话。 如果我拒绝了你，你甚至连个未来都没有了。 “只是觉得今天的日出会很美，仅此而已”迪克看似很轻松地说道，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天。 这句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迪克没有再追着回答，只是抱着黛妮卡和她一起坐着，如同之前无数个日日夜夜看小马宝莉的日子。 “戒指我收下了” 白皙的指节带着戒指“我的答案，你记得自己去找” 黛妮卡难得不敢看他，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我的选择显而易见” 她没有答应却选择了戒指，没有拒绝却没有准确的答复。 最早的晨曦撒入了大地，星光消散在了怀中，摩天轮重新开始了运作，原来从幸福的顶点落下是这么快，迪克只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习惯微笑的脸被挡住了，先用手肘挡住了眼睛，然后改用了双掌，摩天轮下的其他人看到只有迪克一个人下来都没有说话，杰森甚至直接转身离开了。 她离开了，或者是说，消失了。 一个英雄的消失像是一颗石子刚开始泛起波澜然后消失不见，而那些真正的朋友的伤口只会隐藏的更深。 迪克整理着屋子，安全屋里的东西很少，准确的说是黛妮卡的东西很少，有他们一起拍的搞笑照片，懒人沙发，迪克看着他们手机的碟片笑笑，这个18x的分类早就被打开了，但是他还是按照黛妮卡的习惯分了类，只是看到了某一个突兀的碟片，卡通的碟片本就不应该放在爱情片中，想到了黛妮卡未尽之语，迪克只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看了看封面，第九季？怎么回事？现在不应该是第…… 怀着探究的心情，迪克还是播放了碟片，熟悉的音乐，欢快的剧情，只是小马们似乎都有了自己的归宿，那个冒冒失失喜欢较真的暮光闪闪竟然成为了公主，也就是小马宝莉的统治者，哇！ 片尾曲响起，迪克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看完了，他看了看碟片封面忍不出笑了起来，向后躺去，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仿佛耳边很快就要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音乐停了，有什么熟悉的声音响起。 “黛妮卡…… ”似若有无的声音从迪克嘴中传来，他看着画面中突然出现的熟悉声音猛地坐直了身体像是突然绷紧的弓，碟片里熟悉的声音让人想要落泪。 “我一直很怕看小马宝莉的最后一集，因为暮光闪闪变成了天马，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岁月，也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但是她的朋友们会一直往前走，她们会生儿育女，就要像史密斯伯伯一样，然后慢慢变老，也许会在孙子孙女的吵闹中躺在树荫下乘凉，然后这是她没有办法参与的，然后……” 这里的声音有点沮丧但是很快就雀跃了起来 “我很喜欢迪克，或许没有那么浪漫的一见钟情，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他，我没有学过除了攻击之外的魔法，但是我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至少在外表上我会和他一起，有第1根白头发，我也会和他一起有一条皱纹，我们会有第1颗牙齿的松动，我们会在我们的孩子的眼光中一起慢慢变老，最后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他还是会牵着我的手，我还是会带着他送给我的那条链子。在最后那个时刻，他会紧握着我的手和以前那样有力，虽然手上可能会有难看的老人斑和皱纹，但是我们依旧觉得他在我们眼中是最帅气的老头子，他会说黛妮卡，希望下辈子我们还再次相遇。 我会说，迪克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然后一起合上眼，我们一起投入死神的怀抱，但是我知道我会一直保持着年轻有力直到宇宙灭亡，就像我曾经在休眠中的那样。 但是我依旧会和他相爱，永远不后悔，我知道被留下的那个人是最痛苦的，但是有他和他的记忆在，我不会觉得痛苦，我会一直期待着，因为记忆中的那个闪光一直在，就要像当初我的人生突然有了光一样，我的一辈子都不会黯然失色，我相信如果暮光闪闪做了千年万年的公主大人，在她印象中最美好的时刻也是和自己的朋友们相处的时候，或许会孤单寂寞，但是前路绝对不会是黑暗。她们的爱与回忆，至死不渝。 那么，metoo…… 所以，理查德·格雷森，will you marry me” 真的是，迪克在心底算了算时间他连求婚也慢了一拍，不过一起慢慢变老，真是浪漫的约定。 “干得好”迪克拍了拍电视机，得到了闪光点点，那不是地球上的物质大概大拇指指甲长短，闪着奇异的光，从未见过的金属让他想起了初见时那块金属碑，入手却是是温热的。 这好像是，钥匙…… 他这么久第一次拉出了脖子上的链子，上面是一个戒指，这时一阵像是叹息的风响起，窗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至死不渝，me too 第38章 番外一 巨大的时空裂缝中，时间都是停止的，祂又不是八爪鱼，不能够同时操作卡牌，于是就好像自动模式一样，让他们自己搞定就好，只是祂并不喜欢来到卡牌室，巨卡的卡牌室宛如黑暗中吞噬人的巨兽，一眼望去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面容让人头皮发麻，祂不觉得可怕，只觉得想要叹息。 因为那些卡牌都是一个宇宙消亡的证据，祂在那里站了很久最后和之前一样默默离开。 妈的，看得我都脸盲了。 可是几天不一样，有一种卡牌闪烁代表着，她要回来了，裂缝像是张开怀抱迎接游子归家的父母静静打开了大门，孤寡老父亲恨不得泪洒当初，黛妮卡是祂一点点抚养长大的，被关在实验室几万年的女孩被带出来的时候木木讷讷的，那双绿眸仿佛找上了阴翳没有任何波动，祂带着她一点点周游平行宇宙，看尽世间美景，带她看宇宙爆炸，行星坠毁…… father,是黛妮卡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很丢人，但是祂那个时候真的想哭，莫名其妙成为了创世神，身上的责任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可是谁也没有问过愿不愿意，黛妮卡简直就是他的精神支柱，虽然老是被萝塔吐槽是男妈妈，但是祂乐意！ 祂欣喜地想要拥抱着离家许久的女孩：“黛妮，你终于回……” 开心的表情突然停滞在了脸上。就像是《百万英镑》中描写的那样，面容犹如凝固的火山岩浆，扔一块砖头都不会掀起波澜的那一种。 女孩子有点小肚子很正常对不对，可能是爱美丽克的垃圾食品造成的，可是为什么会有那小小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微弱但是有力，一下接着一下，强调着她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 就在祂快要从印象派变成抽象派之前，勉强找回了一点点自己的理智，祂露出了一个微笑，如果面容没有那么狰狞的话。 随着一阵白光闪过，浑身照着金光的影子从台阶下跳下，几乎没有任何所谓的创世神的形象。 “亲爱的黛妮，告诉爹地，那个崽种是谁？” 就好像精心养护的布偶猫出门一趟被不知名的偷腥猫得逞了，还有了小猫崽？ “？”明明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外表，但是在老父亲面前还像是一个小女孩的黛妮卡歪了歪头：“发生了什么？” 妈的，老子的女儿那么纯洁可怕一定是被那个渣男骗了！你完蛋了！ 呜……老父亲痛苦地想要捂着胸口跪下了。 “所以，我有宝宝了？”黛妮卡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瞬间空白，低头看了看被盔甲覆盖的小腹，想去抚摸却不敢动弹，像是里面不是一个健康的胚胎而是什么大炸。弹，里面有了一个生命，她制造了一个生命，不对，黛妮卡突然有了想要落泪的冲动，她没有制造一个生命，可是孕育了一个生命。 孕育，真的是一个奇特的词汇，她竟然可以孕育一个生命，像是乐高一样拼凑的身体和那样破碎的人生真的可以吗？ “dad,我该怎么办？” 唉，祂叹了一口气，张开双手将女儿抱入了怀中，轻声安抚她：“你会是一个好妈妈的黛妮，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那些噩梦已经不会倾扰你了，我会一直在这” 目光向下，落到了黛妮卡白皙的无名指上。 “等等，黛妮你的手上是什么！！！！” “爸爸不允许！dc家的全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垃圾败类！” 竟然还是罗宾剪影，祂都没有把议会的标志印在上面当logo，你们蝙蝠家是有病吗！占有欲那么强！ 明明之前还说自己很佩服欣赏蝙蝠侠的创世神怒了，是祂的错，如果不是他设计让蝙蝠侠当黛妮卡的老师，她就不会出入韦恩家，不会出入韦恩家就不会认识迪克·格雷森，不认识他就不会谈恋爱，不谈恋爱也就不会…… “崽种！”创世神从牙齿中挤出了这么一个单词，然后很温柔地看着黛妮：“黛妮，累不累去休息一下？” 黛妮卡摇摇头，然后有些羞涩地摸了摸小腹：“我想给迪克他们发个信息。” 老父亲的心再一次遍体鳞伤，找个机会让在地球16的卡牌把迪克·格雷森打一顿！ 地球上，少年正义联盟队伍中最近气氛很奇妙，总而言之有些尴尬。 他们的老大，不对，因为卡尔德回来了然后他也单飞了，所以是曾经的老大，曾经的老大夜翼好像求婚被拒了。 在这里的少年少女谁小时候没有崇拜过一代罗宾，别看杰森这个二代罗宾每天追着夜翼打，还不是在其他人嚼舌根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揪着领子教训他们，所以面对看似表面没有什么问题的夜翼，让小队里面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算算时间启明星好像也已经离开了将近一年了，但是这个气氛还是很诡异。 这是因为在元老中有三对情侣，分别是已经结婚半隐退的闪电小子和阿尔忒弥斯，已经复合的超级小子和火星少女，以及曾经的罗宾现在的夜翼和启明星。 沃力和阿尔忒弥斯已经结婚十分恩爱，康纳最近也在躲躲闪闪似乎准备着什么，只有最甜的夜翼启明星这对cp竟然这样收场。 黛妮卡好像把他的一部分带走了。 队友们这样想着，看着冷静部署着队伍的夜翼这样想着，这个时候了望塔的超级电脑传来了警报，有危险的信号转入。 杰森的黑客技术不如芭芭拉，他打开了通讯告知了芭芭拉和迪克：“有一个信号一直在试图借入我们的后台，很奇怪，没有任何想要攻击的意图。” 迪克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上面的标志，这个好像是那个议会的，于是他沉声道：“接入” “你认真的？”杰森回头，这他妈可是我们的大本营。 “接入，然后开启超级防护墙反追击” 杰森勾起嘴角：“这才像话。”还以为布鲁德海文的生活把他棱角磨平了。 “嗨，迪克，杰森，梅甘，阿尔忒弥斯，沃利，卡尔德，康纳，ww，batman，酥皮，还有其他朋友，好久不见？” 大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人，她将头发扎成了两根辫子，穿的服装像是什么少数民族的服侍，银色的小链子在腰间晃晃，大裙子看上去很休闲，屏幕内的女孩正在和他们打着招呼。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时之狭间不允许其他信号进入，所以这个是提早录好的” 迪克没有在意这句话，他只是贪婪地看着屏幕上的爱人，带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那熟悉的容颜，轻声说道：“好久不见” 她好像一点都没变，连笑起来的小动作也一点都没变，这让迪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至少她活着，在宇宙的某一个角落里活的很好，这就够了。 然后画面上的黛妮卡突然停住了，她目视着记录影像的机器，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迪克，我好想你” 这个时候所有的视线都到了迪克的前面，他正在将掌上电脑连接主电脑，无视了其他的人的视线，然后其他的屏幕一黑，杰森骂了一句，芭芭拉对他比了一个ok，他了然点点头，其他人虽然心里痒得不得了直抓心肝，但是那个是他们的前老大啊，他们不敢！咬手绢！ 迪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像是终于卸掉了全身力气放松了下来：“我也想你” 屏幕里的女孩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撑着面前的桌子突然靠近了屏幕：“现在只有我和你了，对吧” 黛妮卡点了点嘴唇：“控制欲超强的夜翼，嗯哼” “什么都瞒不过你”迪克摘下了面罩和手套，温热的指腹抚摸着里面人的侧颜，虽然是那么冰冷，但是在他记忆中还是熟悉的温暖，像是隔着时空与她在对话。 “最近有好好睡觉吗？有好好吃饭吗？受伤了吗？那群混蛋还有在骚扰你吗……” 熬夜了好几天的迪克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要躲避着她的质问，里面的少女像是泄气了一样：“是不是太啰嗦了，完了你一定嫌我烦了……明明难得可以给你录视频，要不要删掉呢？” “不用” “没有，不是，我只是……”迪克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太想你了” 迪克明知道她看不到还是撑起了一个笑容，止口不提他的心慌意乱每一次在双人床上的惊醒，旁敲侧击巴特的话，他只是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我会好好睡觉的，最近没受伤，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吧有一点不过不是很痛” “好像要抱抱你，或者是吻吻你”黛妮卡鼓起腮帮子：“但是我猜现在杰森布鲁斯还有芭芭拉一定也在看” “快让开，这个吻只给迪克”黛妮卡手挥了挥然后用力亲在了屏幕上：“给你的胜利之吻。” 迪克没忍住笑出声来，轻轻应了一声，冰凉的吻也落在了一下屏幕，得到了这个偏爱的吻，其他房间的人也默默离开了视线。 “所以你知道我的答案了吗？侦探” 迪克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手摸了摸隔着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是悬挂着的戒指，他低下头眼神缱绻：“是，而我的答案也一如既往” 两个人的手掌隔着屏幕重合：“至死不渝” “黛妮卡·格雷森好像也不错”黛妮卡说道：“好听吗？” 这个时候背景传来了牙牙学语的声音，很小，但是在屏幕之前的都是耳聪目明之辈。 “等等，海莉那个是星核不能吃” “呀！” “不行！” “呀！” “不可以！” 视频戛然而止，最后一幕是一个孩子，应该是个女孩，因为扎着可爱的小揪揪，黑发蓝眼睛的模样很有既视感。 \\\\\\\"等等，黛妮卡！\\\\\\\"迪克眼睁睁地看着戛然而止的视频，这个时候房间被大力打开，一脸煞气的杰森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蝙蝠侠出现在门口。 杰森：“我们踏马说黛妮卡带走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竟然还真的被带走了一部分！迪克格雷森你这个迪克！” 妈的这个傻妞真的！！！竟敢搞出大事！孩子多大了，身体怎么样，她恢复地怎么样了！保姆呢，月嫂呢！ 迪克自己脑子一片混乱，先是震惊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狂喜的神情出现在脸上，看的杰森啧了一声。 蝙蝠侠拿出了蝙蝠镖，爆炸的那一种，哦，布鲁斯真的是一点父子情都没有了吗？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避孕，迪克你的生理课我记得是a”最后一个a兼职是一个讽刺。 “我们有”迪克有些苍白的辩解，他觉得自己像是搞大了女孩肚子的人渣，前一秒还是求婚成功的人生赢家现在就是人渣败类：“但是黛妮卡没有啊！” “哦老爷，说真的我有些惊讶”老管家的声音传来，让蝙蝠侠意识到没有关通讯器。 “孩子满地跑的梦想我本来以为看不到了呢，恭喜你老爷，你要当祖父（外祖父）了” “阿福——” “我还以为会是你的某一个前女友抱着孩子上门呢”老管家吐槽了一下布鲁斯·韦恩的对外形象，殊不知，他还有预言家的天赋。 黛妮卡——魔法与科技的完美杰作，第一次知道啪啪啪是可以让人怀孕，孩子不应该从实验室出来的吗！ 第39章 番外二 我是谁？ 这真的是一个好问题。 迪克或者是瑞克正穿着卫衣套着帽子走在雨中，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他的行李只够填满一个不大的包，他就像是一个幽魂在这座城市飘荡，偶尔去喝杯咖啡，或者是去空房子借宿一晚，当然会留下房费，希望能够减轻房子主人看到房子弄乱的愤怒心情。 身后有风袭来，他下意识转身格挡，然后踢出一脚拉开了距离，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瑞克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这仿佛是本能，对面穿着机车夹克的男人的拳风不带着杀意只有试探。 “是你？杰森还是什么来着” “杰森”杰森挑眉：“看来你的身手没有退步，迪克” “我叫瑞克，你找错人了”瑞克解释道笑容甚至带着点痞气，看得杰森眼皮子直跳：“该死，真应该让她看看” “她？”瑞克有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单词，然后想起了之前遇到的红发女孩，芭芭拉是吧，想不起来了，反正不是所有人在脑子中了一枪之后还能清醒的。 真的是不能够说其他人坏话，因为一个红发女孩就站在阴影处。 “迪克你需要帮助，不然地球……” 我以前似乎是个大人物，我的一举一动关乎着地球，阿尔弗雷德，芭芭拉还有其他人都坚持我是夜翼，迪克格雷森，但是我的记忆中那十几年一片空白。 但是我知道我是瑞克，一个出租车司机，不是什么迪克·格雷森还是什么夜翼。 “我不需要帮助，也不需要什么朋友”瑞克推开了酒吧大门，然后回头笑笑：“如果是朋友，那我现在有很多” “妈的”杰森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我感知天发誓刚刚那个朋友绝对对迪克的性感屁股有意思，他脑子坏掉的时间怎么挑的这么好” 芭芭拉也一脸生无可恋，她的红发甚至要暗淡了：“黛妮卡快回来了，如果迪克不小心说了什么蠢话，万一他出轨！我的天！” “那个傻妞，应该，大概不会，吧？”杰森不确定地说着，掌管着东区黑，帮的大佬突然有点心虚。 “你这句话对着把小丑用歼星炮干掉的闪闪和史矛革说去吧”芭芭拉无情吐槽。 “嘿，闪闪是正当防卫，他是一只勇敢的狗狗还有那个是死星不是歼星炮，都说了不是高达”杰森对此坚决不退让，看得芭芭拉直翻白眼，行吧，能把小丑直接搞成灰的小可爱狗狗和每天装雕像的小龙。 黛妮卡虽然脾气好但是不代表迪克可以作死啊！小马宝莉蓝光碟片可以吗？如果要用到这个圣物迪克是做了多大的死啊！ 芭芭拉紧张得咬着唇：“黛妮卡说是要给迪克一个惊喜，看看，他中了一枪，剃了一个几乎是光头的发型，把自己搞得像是一个社会上的无业小混混周围围一个辣妹，吼”芭芭拉痛苦地捂着头，他们可是她中学的时候就追的cp，她不想要他们上社会新闻 “那还不如把克格勃野兽扔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算了，杰森快点想想办法！” 芭芭拉看着久久不出声的杰森抬头望去，却看到他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你在搞什么杰森，地球就要毁灭了” 杰森却看上去很轻松，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嘴角怀揣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像极了她有时候半夜出来喝咖啡看到客厅电脑发光然后面前有一个笑容狰狞的杰森一样，吓得她都不困了，这效果可比咖啡好多了。 “没事芭芭拉，我给黛妮卡发过信息了。”杰森把头盔戴上跨上了停在一边的机车，隔着头盔他的话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绝对是满满的幸灾乐祸：“说蠢迪基鸟给她整了一个好活，角色扮演，让她配合不要伤他的心。” 芭芭拉：“角色扮演？” 杰森用力拧了一下机车把手，意气风发的青年嗓音说出了18r经典剧情：“流浪出租车司机和寂寞人，妻” 好像，诡异的，大概，或许能行！芭芭拉发现这么一个致命危机好像消无声息解除了！ 杰森的笔名实际上他们都知道，偶尔会去追更新，迪克甚至有小号潜水，但是没想到这个技能有一天可以解救世界，芭芭拉默默那小号给杰森的账号打赏了一大笔钱，地球会记住你的，js大大。 黛妮卡不觉得自己似乎是很久没有回地球了，但是在时之狭间感受不到时间流逝，或许地球时间过去有些久了，比如迪克的xp有点奇奇怪怪的呢。 黛妮卡默默看着迪克的浏览记录，捆绑，s.m，手铐，xxx刺激……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感慨杰森成年之后放飞自我了，还是感慨自己孩子她爸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的心情都收藏了诶，迪克他…… 她放下拿着手机的手看了看前座的迪克或者是瑞克，有些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其他情绪地用食指卷了卷垂在胸前的头发，角色扮演什么的，好像有一点点刺激诶。 不过他最近都不去当夜翼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启明星会暂时掌管这一座城市，让他好好休息一下，黛妮卡注视着瑞克的背影这样想着。 瑞克不知道黛妮卡垂垂欲动的心，因为他现在正在集中注意力观测者前面的道路，有些堵车，那真的是太好了。 出租车内是他放松令人头疼大脑的小小安全屋，安全屋，该死又有一个奇奇怪怪的词汇了，正常人会用什么的，空间？还是乌托邦，瑞克小小的开了一个玩笑，他看着镜子的反光用余光看着后面的女人，她看起来很纤细，像是一朵精致的花，如果硬要选择一种那么应该是空谷中的野百合，淡金色的头发像是月光织成的丝绸，碧绿色的眼眸像是掩藏着数不清的星光，她在注视着你的时候仿佛已经看了你许久，精致的脸让她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有些冷艳，可是一旦有了表情甚至会有一些无措的懵懂像是森林中误入城市生活的小鹿。比如他上次装作没有零钱她拿着大额钞票时露出的表情，翻找着小包好像在仔细思考着什么。等到她意识到这是一个玩笑的时候，也只会瞪大了眼睛像是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说谎。 好吧好吧，说一件或许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迪克，相信他这是他唯一一点觉得自己和那个遗忘的身份有一点点共鸣的了，那就是他是个迪克。 毕竟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什么的，瑞克尽量避免了他看向了她无名指的目光，无名指的戒指，只口不提丈夫？关系破裂或者是分居，目光会偶尔落在婴儿车或者是孩子身上，有个孩子，年龄应该不大根据婴儿车的颜色和一些小饰品大概率是女孩。 一见钟情这种事竟然见鬼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瑞克默默爆了粗口，一周以来他一直载着她在这座城市游荡，他开出粗车的目的是为了熟悉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路，路线是城市的脉搏，连接着他的心脏，而黛妮，没错他们已经交换了姓名，她直接给了一大把钞票让他载着她到处走，只要目的地一样路线无所谓。 她也总是用一种珍视的眼神看着注视着这一座城市，即使她并不美好，枪战，流浪，毒品…… 只是偶尔她的眼神会有些寂寞，瑞克的心浮现出一点嫉妒，不多但是像是小针扎了一样，让他无从适从，嫉妒那个面容模糊的能够拥有她的男人。 拥有珍珠却不珍惜，真是让人嫉妒的要命。 “谢谢你，瑞克”黛妮对他点点头，照例给了他大把的小费。 “晚安，黛妮，最近这里有点乱注意安全”瑞克收下小费对她爽朗笑笑，手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手指，白皙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怔，有种熟悉的荒谬感传来，他还来不及深想，对方已经抽回了手。 “明天见。”黛妮卡的笑容像是柔软的棉花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瑞克默默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良心，然后点了点头。 瑞克目送着黛妮离去，然后挫败地用脑袋打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声大力响起盖住了他的声音：“艹” 等到进入了房间黛妮卡捂着了脸，白皙光滑的脸蛋是淡淡的红晕：迪克演技真的超级好！那种知道自己喜欢的对象是人，妻的内心挣扎真的好无助哦！好像要欺负他啊！他真的好可爱。 黛妮卡起身拉开窗帘看着还没有离开的迪克，点了点下唇，不过按照杰森写得明天是不是应该有点进展了。 第40章 番外四 我难道失忆之前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吗？ 瑞克看着还没有自己小腿高的蓝眼睛女孩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对着这个几乎和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型，他的心还是硬不起来，虽然他刚刚把一个想要抢劫自己的混蛋揍得站不起来。 尤其是对方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像是泡芙里的洁白奶油软乎乎的，半长不长的头发尾部有些小卷，像是小狗狗的鬃毛，对着他甜甜一笑：“爹地” 哦不，瑞克觉得自己的血条都要往后退一步了，如果这是游戏世界他的界面会显示double kill，一是为了这个可爱的孩子，二是为了一句爹地，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了这个孩子，她一点都不怕生甚至想要往他怀里凑，他稍微想要退缩一下，他刚刚从酒吧出来，身上不知道沾着什么味道，而且，而且…… 可是幼小的女孩明显没有想那么多，只是依恋地像是归巢的小小鸟窝在了父亲宽厚的怀抱中，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像是小呼噜的声音。 如果虽然他想过登堂入室，但是，至少不应该，登堂入室不是一个字面意思对吧？是的，这一定是黛妮卡的女儿，直觉，或者是本能，就如同他可以凭借着这些很轻易打断其他人的肋骨一样。 瑞克在疯狂头脑风暴，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黑发蓝眼，脸的轮廓肉嘟嘟地像是精品蛋糕店摆上来的精致小甜点，她身上还带着奶香，见鬼！ 他看到这个小姑娘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口滋生，有什么失去的重要东西仿佛再一次回来了，直到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脸上，瑞克才意识到他在哭，泪水顺着脸庞流下像是隔壁哥谭常年雨雾弥漫的天气，那双即使是失忆之后也坚毅的眼睛难得有一瞬间的迷茫，怀中的女孩的小手很小，即使两只手一起擦也不能够把眼泪擦净，但是她很努力蓝眸满是认真，肉肉的小手像是在做精密的仪器分析，很仔细，很专注，一点一点仿佛要将父亲的悲伤全部抹干净。 “别哭” 瑞克忍不住在她的小手上亲了一下，但他下巴的胡茬好像有点冒出来了，因为他看到小家伙像是遇到了恨不能理解的事情呆在了原地，瑞克也意识到了这有些不妥，孩子还小把他认作爸爸是很正常，先不谈这个孩子为什么突然出现，至少要教一下她的防范心，以及某一个大意的母亲。 “小家伙，抱歉，我……”瑞克没有觉得对方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就随意对待，他正准备为自己的胡茬戳到她道歉，脸颊一片濡湿。 “mua”小家伙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法，在他的另一边脸上也印了一下：“daddy！” 瑞克眨眨眼，这个可爱的小姑娘长大以后可不得了，看着眼睛亮晶晶在他脸上糊满口水的小不点，他决定收回那句话，现在也了不得。 小女孩长得很快一眨眼就会从鸟球球变成大美人，然后一群奇葩的争奇斗艳的家伙就会来秀自己肤浅的羽毛，嘁，恶心巴拉的青春期男孩。 就在瑞克已经想到怎么处理青春期叛逆的女孩的时候，某一个倩影终于姗姗来迟。 话回到了最初，看着在昏暗灯光下也如同月光一般跑来的女人，他只觉得心脏像是战鼓重重震了一下，抱着怀中小姑娘的力气一不小心用了劲，惹得小姑娘歪着头看着他。 瑞克掩饰性地垂眼，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了挣扎，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节操还没有高到让他不去被一个有夫之妇吸引，但是黛妮卡简直就是站在了他的完美审美点上蹦跶！ “迪……瑞克！” 她今天没有穿裙子，上半身穿着牛仔外套，下半身也是休闲款，脸上带着跑步造成的淡淡红晕，看起来健康又迷人，让她看上去不太像是做了妈妈的人，反而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尤其是那掩盖不住的天真气，让他忍不住担忧，这满是豺狼虎豹的城市虽然包容，但是却极具危险。 而且她已经结婚了，瑞克眼神黯淡，虽然失去了十几年的记忆，但是他的心脏的确是由衷的为眼前人跳动着。 虽然小小背叛了自己的心，但是没想到最大的小背叛者先伸出了手：“妈咪！抱抱我。” 小女孩半个身体都倾斜了出去，瑞克只能调整着手防止她太过激动把自己摔下去，一低头却闯入了一双碧绿的琥珀，笑意在里面泛起了涟漪，即使知道这个笑意是对着女儿的他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该死他也不是什么青春期的小鬼了，话虽如此却还是忍不住看向了接过女孩的黛妮卡。 “海莉，小坏蛋” 黛妮卡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女儿的脸蛋把她逗得咯咯笑，用魔法把自己传送到了迪克身边的小坏蛋，吓得她可是急匆匆地打完一半架跑过来的，她本该早早出现，却看到了迪克抱着女儿在哭，顿时很愧疚，想到自己在外面，而迪克一个人独守地球3年等待她，好像，大概，黛妮卡默默反思了一下自己，她好渣啊。 感觉比那些抓马真人秀还要渣诶，不过温特秀竟然还在播诶，温特集团真的连老总八卦都不放过，她还在上面看到了布鲁斯，韦恩家族的爱恨情仇看得她直呼过瘾，从小只看pg13级别的黛妮卡表示竟然还有这种操作，然后就是小小的眼睛大大的问号。 完全没有发现黛妮卡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瑞克的心还沉浸在眼前的天伦之乐中，除了羡慕之外还有了一种奇奇怪怪的情绪，比起之前感觉得更加强烈，他浅浅呼吸了一口，拳头不自觉的握紧，好像每一次见到她都会不自知的紧张，他们第一次见面对吧，我是说，以前从未见过面？ 蓝色的眼眸倒映着黑发和银发交织的母女，路灯仿佛是神的光束照在她们天使般的面容之上，他却站在了阴影之处，如同他的名字，灰色，他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他不敢开口不想要沉重的情绪打乱眼前的景象。 十几年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他对自己的这些年弃如敝履仿佛脑门上那颗子弹将他从迷雾中挣脱出让他重获新生，却还是在一个城市彷徨。却他又不是毫无在意，只是他和年少的自己想要走的路好像一点都不一样，他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韦恩的养子，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飞翔小子，他会因为第一次上台而紧张，会因为偷偷给妈妈买了新手镯而兴奋地睡不着觉，会因为底下人的欢呼而沾沾自喜…… 他是理查德·格雷森，是瑞克，是格雷森之子，却不再是迪克，不是夜翼，也不是韦恩之子。 “瑞克，一起来吧” 黛妮卡似乎和小姑娘商量好了，两个人做了一个小小的约定，一起朝着站在阴影中的那个男人伸出了手，是她孩子的父亲，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是她的英雄，也是她的爱人。 是啊，十几年的确是一个可怕的数字，青梅竹马的陪伴，战友的默契，还有恋人的耳鬓厮磨让他无意识地上前牵住了那双柔软的却已经不是冰冷的手，直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成功进了他心中的伊甸园，看着明显散发着没有男主人气息却散发着好闻味道的房间，瑞克默默把良心放了回去。 说一句没有节操的话，背德似乎也不是不行。 第41章 番外完结 以上都是开玩笑的，瑞克在心底笑笑，虽然情感什么的是人类无法控制的，可是一旦他踏出这一步，那么对黛妮卡是一种莫大的伤害，无论是名誉还是其他，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拉一个无辜者下水，他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但至少不是什么人渣，想到这他眼眸暗暗，像是化开的墨，可是抬眼还是那个开朗的大青年。 黛妮卡正在厨房准备饮料，冰箱里只有果汁和牛奶，黛妮卡当然选择了果汁，看着橙色的液体倒入好看的玻璃杯，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发现果汁外壳上的酒精含量。 当然她也全然不知道迪克有什么头脑风暴，她只知道她已经陪迪克玩了一周的角色扮演了，一整周（重音）虽然要除去晚上的兼职，还有陪海莉玩闹看小马宝莉的时间，总之一句话，黛妮卡的心情已经达到了最低的阙值，她现在就像是低电量的手机，如果再不充电，她就要死机了。 老公，抱抱我啊！ 而且，她这么久没有回来，你就不想我吗？ 即使为人母，黛妮卡身上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或者是周围人都在隐隐纵容她，比起把心里话藏在心里，将一切矛盾提出来的黛妮卡简直就是瑰宝啊！当然这里要踩一脚某个口是心非的大英雄。 “海莉睡了？”黛妮卡倚身半靠在沙发上把果汁递过去，顺便自己抿了一小口，好喝！低头看了看女儿，海莉好像还不是很适应地球的重力。 “嗯”瑞克接过杯子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小心地抱着几乎还没有他手臂长的孩子，声音即使放低也掩盖不住温柔，让黛妮卡心一紧，下意识又抿了一口果汁房间是不是有点热了，然后才看向瑞克，瑞克问道：“海莉的房间在哪？” 黛妮卡指了指主卧的旁边，瑞克没有多想把她小心翼翼放到了满是玩偶的小床上，幼儿红扑扑的小脸蛋像是圣诞节的红苹果，简直可爱的想让人一口吃掉，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戳住，瑞克的肌肉下意识僵硬了一瞬间但是又很快恢复了。 “海莉很喜欢你呢”即使从来没有见过爸爸，但是还是第一面就认出了迪克，她都要吃醋了，不过都是她的原因，不然她们也不会分开。 黛妮卡微微侧站着，但是她不知道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近了，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距离，小床上的是睡得香甜的孩子，而他们注视着她的睡颜宛若相爱的父母。 “我该回去了”瑞克笑笑搭在小床上的手握拳，掩盖住自己越跳越快的心，在一切失控之前他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手被轻轻拉住，他终于还是撞进了那一汪湖泊，碧绿澄澈，雪白的手腕紧紧拉住他的手，有些微差的肤色，让他产生了错觉，他突然想要反握回去，就这样与她交握相连。 “留下来吧” 眼前的女人眉眼弯弯，好像只是表达了字面的意思，又或者只是单纯地让他留下，可是被那双眼睛注视着，他却有身处旋涡的错觉。 两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简直像一个魔法封印“就当陪陪我” 客厅的灯明明不是很暗，光亮打在他们两个身上，影子形成了暗影，隐隐吞噬着什么，让迪克有了身处阴影的感觉，他的声音有一些沙哑：“黛妮卡，你还有丈夫” 过去式像是在提醒对方也在提醒自己，这个认知让他的心备受煎熬，他妒忌那个幸运的男人。 他的视线落到了她的手指上，那个戒指像是刺眼的镣铐，此时不是铐在黛妮卡的手指上，而是他的心头上。 “你很在意？”她歪着头，散落的头发让她比平时多了些许妩媚。 “不，我，不是……” 他下意识反驳，却语无伦次。 她将他的疑问反弹回来，利刃却化作了丘比特的箭，让他无路可逃，他现在仿佛就在悬崖边上，后有追兵前无退路，柔软的手再次落到他的手腕上，她微微蹙眉：“受伤了？” “痛吗？” 他宛如被网罗住的猎物，越是挣扎绳索缠绕着越紧，他的理智告诉他再不离开会有危险，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可是他的腿却无法挪动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那只手一点点撕开猎物的伪装，轻柔的羽毛落到了他的眼睑上，脸上，最后是唇瓣，温柔地不可思议。 猎物被猎手用最温柔的方式网络住，他明明知道背后尽是杀机，可他却无力动弹又或者是舍不得动弹，像是破罐子破摔，他反客为主了，宽厚的手掌陷入了柔软的发间把她超自己推来，像是千百次做的那样，这让他一阵恍惚，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情绪感知比感受更先一步，眼泪落到了地面，又很快隐入地毯，墙壁上的灯光按钮被后背抵住，，他把自己的狼狈藏于其中，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瑞克的身上有许多伤疤，他早已经忘却是什么原因留下，但是她却像是轻柔的风，珍惜的郑重的吹过那早已经成为历史的疤痕，仿佛要将这些痕迹磨平。 他不知道黛妮卡对他是什么感觉，喜欢他吗？或许是有好感，仅仅是几天她的眼神中的爱意绝对不是他的错觉，但是现在他又不确定了。 他曾经听她说起过她的爱人：“没想到吧，十几岁了还相信圣诞老人” 脸上的红晕灿若晚霞，然后有些气鼓鼓“但是直接告诉我是假的还是有点过分了” “但是圣诞节的时候竟然会装扮成圣诞老人，不过他好像忘记了一般烟囱都是拿来装饰的” 罗宾从混乱的东区一路赶来，坏蛋们可不会挑时间，该死已经十一点五十了，圣诞节快要过了，迪克没有注意烟囱已经封死，差点被灰尘呛了出来，掉到了小阳台上，看着穿着单薄睡裙的少女，伸出脏兮兮的手“嗨，圣诞快乐”然后指了指自己“圣诞限量版，圣诞罗宾” 黛妮卡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快活的笑，那些虚假的童话好像来到了现实，圣诞老人是假的，但是她有一个货真价实的罗宾，圣诞特定。 瑞克永远记得黛妮卡讲起那件事情的笑容，她对她的丈夫绝对不是没有感情，那么他呢？ 是喜欢他的脸还是肉，体都不重要了，像是最恶俗的编剧写出来的狗血故事，他愿意那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去渴求她眼中的东西。即使他或许只是她丈夫不在空窗期的小小消遣，听着好像很没有尊严，但是眼前的人，可是黛妮卡！ “如果你后悔了的话……”最后一次，他给自己的良心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拒绝，他都会停下来。 房间很简单，双人床柔软的让他简直要陷在了一面，床头柜上好像是合照。 啪，床头柜上的合影他还没有来得及看，一只雪白的手就先行一步将相框按下，他也只是惊鸿一瞥看到了黛妮卡和一个男人的合照，好像是警服还是什么的，后脖被压住，他再次被吻淹没，让他无暇思考，只是无暇思考不代表不思考，那个大概就是黛妮卡的丈夫，他嫉妒的发狂的男人，明明是这种时候，他的内心却被嫉妒装满，黛妮卡发出了声音，然后被指腹堵住，迷蒙的感觉让她眼睛有些涣散，那个饮料不是果汁吗？黛妮卡还来不及思考，就被拉入了火焰之中，那双蓝眸此刻像是在燃烧，他在黑暗中像是一只猛兽，而她在利爪下不得动弹，这样想着，黛妮卡突然笑了，将他揽入怀着。 这一句话像是将猛兽放了出来，理智有时候是会离体的，比如此刻。 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构造有很多差别，失忆了但是知识总是在不经意间显现出来，柔软的像是奶油的触感，微妙的不同于男人的反应。 “抱歉，好像有点太过分了” 你这个家伙顶着一个大男孩的笑容，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黛妮卡恨不得咬他一口，但是都上嘴了还是舍不得。 但是某个人好像没有get到她的好意。 …… “黛妮卡，look at me” 他的吻落到了每一个角落里，尤其是手指内侧，不知道为何他尤其钟爱，他会十二种语言，那么就在这个夜晚好好实践一下，用12个国家的语言告诉你，我爱你。 接下来的事情都在他一句句抱歉声度过，问题是，你道歉了你记得改啊！ 第1章 世界再重启 了望塔内各路英雄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小队正在给“毕业”了的二代罗宾准备欢送会，二代罗宾也就是杰森臭着脸地看着损友们的调侃，什么小小鸟终将变为猛禽，猛男还是喜爱泰迪熊，罗宾这该死的兄走弟袭制…… 然后这一群损友就被杰森打了一顿，猛男爱泰迪熊怎么了！那是他的朋友！猛男杰森默默的想，然后视线却忍不住乱飘，像是在找一些什么。 该死的，那个家伙就没有一点动静么？ “杰森，开心点，这个可是你的成人礼”迪克永远是小队里第一的高情商，察觉到了杰森的小小情绪，恭喜蝙蝠侠再次痛失罗宾，迪克在心底好好嘲笑他，他毫不意外杰森和布鲁斯大打出手，两个像是豌豆射手和死鸭子嘴硬的硬石头，互相对峙不让一步。 迪克倒是没觉得怎么样，毕竟他也是这个阶段过来的，蝙蝠侠或许是一个优秀的英雄和导师，更是一个吃了哑巴药丸的父亲，哦，看看，迪克勾起了嘴角，角落里那个带着蝙蝠标志的礼物是哪个嘴硬的留下的。 “嘁” 嘴硬的老男人。 杰森明显也看到了那一份礼物，不虞的情绪好转嘴角飞快勾了一下，即使身形已经初具青年的高大，但轮廓却还是带着少年的朝气，至少这看起来不是很礼貌的动作让他做起来会惹得大部分女孩子尖叫，给他英俊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不羁，尤其是衣服下流畅的肌肉轮廓，让人忍不住吹个口哨。 迪克露出了大男孩的笑容，拍了拍弟弟越发宽厚的肩膀： “每一只小鸟都要经过这个阶段，先是在……” 嗡，像是金属音叉被敲击的声音，声音的震动在脑海中回荡，不知道你是否有着这样的一种感受，某个场景或者是某一个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看过或者是听过，杰森拧眉用力摁了一下自己的额角，迪克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空气逐渐扭曲，他环顾四周找着某一个人的身影。 这 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台洗衣机在你的脑子飞速的旋转，将你的记忆一点点洗去。 魔法特的英雄曾经夸过，杰森的灵感十分的强，甚至有很高的魔法天赋。如果不是蝙蝠侠讨厌这些不科学的东西，他应当可以成为一名不错的魔法师。 因此对于某一些东西，他的感觉是十分强烈的。 在这个欢快的日子里，或许是因为不想让孩子们拘谨，大家长们都不在，在的都是同龄人，沃利，阿尔忒弥斯，海少侠，火星少女，康纳，野兽小子…… 一个一个的名字和面容对应上，像是最蹩脚的画师，将两副不在同一个时空不同色调的画强行拼接在一起，将空白的画面重新上色，即使画师再怎样记忆高超，总是会留下些许痕迹。 可是在懂画的人眼中，看起来突兀至极，杰森的心一点点揪了起来，明明手上的饮料是无酒精的却让他有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杰森你怎么了” 迪克的余光一直关注着杰森，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上前扶住了他的肩膀问道，英俊的面容上满是担忧。 “迪克，你有没有发现不对，我是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杰森的眼眸中闪过挣扎，像是想要摆脱什么又像是无力挣脱，如同被卷入海底漩涡的猎物，一切都只是徒劳。 “忘记了什么？”迪克的声音很低，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身体的本能让他想要开口，可是脑海中却是一片空白，只能微微张开唇，像是想要开口却无法开口，深入骨髓的缠绕在灵魂的重量消失了，他却无力找寻。 “一个人，或者是两个人，她……们……”杰森的每一个字的吐露都很艰难，像是在和什么抗争，他与迪克对视，不出意外也看到了从对方同样蓝色眼眸中看到了相似的情绪，杰森看向了沙发上的泰迪熊，仿佛是从沉睡土壤中极力挣扎出的幼苗：“萝塔……” “黛妮……” 轻声的呢喃仿佛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很快隐藏在热闹的聚会中消失不见，灵动的眼睛仿佛木刻似的，眼珠逐渐失去了色彩，水面的波纹波动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无事发生，可诡异的是没有人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欢乐没有被打搅。 了望塔最深处的电脑中，档案【启明星】【无色幽灵】【创世神】【伪神联盟】已封禁，然后电源微微闪烁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宇宙深处，明明是在逃亡，但是舞者总是独树一帜，伪神联盟中人人都想要的碎片在手心随意把玩，惹得其他人敢怒不敢言，然而嫉恨的目光又或者是怨毒的诅咒，对于她而言不过是蜻蜓点水，你会在意小虫子的想法吗？ 安娜·贝儿，传说中的诅咒娃娃深深低下了头，她敢和无色幽灵硬扛，却不敢得罪这个喜怒无常的魔女，她亲眼看到之前那些自命不凡的信徒去挑衅，然后被藏在影子中的怪物，拖入了深渊，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骨声响起，只留下了一些残渣，而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像是看到了什么无趣的东西，失去了兴味。 她不敢去细究那阴影中的恶魔，到底是怎么样的，就如同人内心最古老的情绪，那就是恐惧，未知是最大的恐惧。 他们原本就是亡命之徒，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血腥，每个人都是因为一些欲望背叛了他们那个世界，或者是他们那个宇宙的核心。那些低级的宇宙简直就是他们的屠宰场，他们不会在意一些肉猪的看法。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像萝塔那个疯子一样反杀那个世界的信徒，然后对他们穷追不舍，更多的根本活不到以后，又或者成为了他们的一员，比如那个无色，即使在他面前虐杀了她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她的反应也不是很大。 想到这，安娜撇撇嘴，对她嗤之以鼻。 但是这个魔女是真正的新神，他们要靠杀死宇宙的支柱偷取能量，而她已经是主宰，一时间安娜贝尔没有忍住眼中的嫉妒，却没想到对方轻轻瞥了过来，寒冷的目光像是利刃穿透她的心脏，如果她木质的心脏还能够跳动的话。 魔女忍不住挺坐直了身体，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目光落到了虚空之中，手指虚虚一点，像是抹去了什么，紫罗兰似的眼睛充满了趣味盎然：“竟然还有印象？” 然后像是感慨，可是面容上却带着讥诮：“人类的爱啊” 她低头看着手中飘舞的小玩意，眼眸微微抬起，手指用力，她的手中正是这个宇宙所隐藏的第三块碎片——记忆。 遗忘你们的过去，让你们的未来消失，一切归于尘土。 如此轻易将你们的付出一点点抹去，这就是神的傲慢。 魔女看向了不出声的无色，对她眨眨眼，那个赌约我接了。 无色紧握的手微微松开，这一次她赌赢了。即使是于虎谋皮，她也成功了。无色看着眼前傲慢的魔女，如果神不懂得人类，那么就将她拉下神坛，让他感受着人类的爱恨，感受到了人类的悲欢离合，让他从内心认同人类这个身份，即使就像是给满满的一缸墨水滴上一滴白色饮料，即使这滴颜料在一瞬间小时，可是染白的刹那，那一瞬间的动摇，也许能够拯救一个宇宙。 了望塔内，闪电侠已经第三次看向超人了，当然他的速度很快，没有被发现毕竟他是这个世界上速度最快的男人，除了逆闪电，还有极速，还有神速，黑闪电…… 如果超人和神奇队长认真起来的话，等等！ 闪电侠双手交握，陷入了沉思，他好像一点都不特殊了啊！如果放在电视剧里会因为没有记忆点然后被腰斩的吧。他一边想着一边往嘴里塞了文化食品，没办法啊，他的能力太过消耗热量了，他可不想跑到一半突然倒下就像是死机的电脑一样。 蝙蝠侠原本不想要管闲事，但是克拉克·肯特今天肯定没有在状态！没错，不是超人而是克拉克·肯特不在状态，那些陈年往事他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没想到他会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 在这一联盟成立的这几年里面，一个月或者是几个月之间超人总是会变得非常的亢奋，就像是流浪的狗狗终于找到主人一样，蝙蝠侠觉得这个比喻非常贴切。 他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看来是他的战损报告不好听啊。 就像是家长叫你全名绝对没有好事一样，克拉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蝙蝠侠的不虞，但是没办法他今天的确是有一点私事要处理，他看似无意地转向了时钟。 他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面了，准确的三年间，他们见的次数屈指可数。 “今天就到这里，散会”蝙蝠侠的话像是触动了摸个开关，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了，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风。 “心急的男孩”戴安娜摇头，然后对上了队友们八卦的眼神：“你们不知道？” 闪电侠默默开口，像是知道了某一个关于自己主席的惊天大瓜：“所以说那个传言是真的，克拉克的前女友……” “怎么了？我错过什么了吗克拉克要去约会，是和谁那个漂亮的女记者吗”绿灯侠每次执行任务，一走就是几个月，他觉得自己肯定错过了许多惊天大瓜。 “嗯哼”戴安娜微微挑眉，把视线转向了蝙蝠侠，对着蝙蝠侠不赞同的眼神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明白了，瓜，要一起吃才好吃。 第2章 我们在相爱 手机或者是通讯器在不停的闪烁，可是课堂上的教授不疾不徐地诉说着今天的理论根本没有理会，乌泱泱的课堂上，底下的研究生们奋笔疾书没办法，照例，座无虚席。 今天的教授可是一个魔鬼，即使如此她的课依旧是一课难求。 这位教授就是大名鼎鼎的伊莎贝拉温特，没错，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温特集团和超级狗血的温特秀。 两个大名鼎鼎说明了这个人真的很难搞，她的奇闻异事都快要成为都市异闻了，关于她的传说五花八门，有的说她有遗传性精神病，有的说她是一个古怪的天才，也有的说她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但是毋庸置疑，她，在这个国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伊莎贝拉温特的脸绝对是瑰宝级别，只是和好看的脸相反的是她让人胆颤的性格，被她黑色的眼眸轻微扫到，今晚都会做噩梦。 据说在读博士期间，曾经一口气选修了6门课，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其他5门不了了之而专攻物理学。 当教授时，曾经骂哭了三批研究生，让他们哭着喊着退课。虽然每年都是这样，可是那群研究生们非常有心机，就是不退课， 她现在是个大富豪，老温特死了，她得到了遗产，只是偶尔来上一节课。课少学生多，所以她的课非常难选，几乎所有想要走物理这条道路的学生们，都恨不得在选课的时候画出1000只手写出惊艳论文夺得教授的心，成为她的研究生。 或许毕业以后就能拿到他公司的offer。毕竟之前那些哭着留下来的人，大部分都成为了她研究所的中流砥柱，每年拿着上百万的年薪，喝着最高级的红酒，然后废寝忘食的研究。只是希望这昂贵的年薪能够挽回他们头秃。毕竟资本家从来不做人。 当然除了以上非常功利的想法，也有一些是单纯冲着她的学术研究来的。 这位教授的厉害之处在于，证实了黑洞里隐藏的物质与时间有关，这个理论在当时被批判地体无完肤，可是三年后的研究让当初那批学术圈子里的人大跌眼镜，竟然真的可以。 甚至媒体戏称温特总有一天会申请时光机的专利。 她的论文关于时间关于空间关于压缩以及各种各样的物理学的概念，今天的课程就是关于时间的。 “在大众的眼中时间具有不可逆性，但是根据不同物理学的理论，等你的速度达到光速以上，或许可以逆转时间，在穿越时空时，量子同时存在向上或向下两种状态，也就是说时间拥有无限的可能性，可当你去观察时间，干涉时间时，时间就只存在其中一种状态，你改变了时间，时间也改变了你” 穿着黑色外套的女人的声音缓慢而十分有力，甚至很少使用，可能获取这些表示概率的词汇，好看的脸庞被黑板上的蓝光微微照影，即使穿着最简单的研究所的大褂，也让她看起来美的不可思议。 即使她只是简单的给出了一个公式，像是说今天晚饭吃鸡肉一样，讲出了这个概念。 当然这个概念对于选了她课研究生来说是早早知道的，毕竟哪怕你只读过一点点物理的书，你也知道这个着名的理论，可是这个公式将这个理论的可能性提高到了可能要实现的地步。 拜这个国家浓厚的科幻氛围，学生们纷纷举起手，有几个比较性格开朗豁达的，甚至还开玩笑。 “温特教授，或许我们如果实现这个公式，可以逆转时间改变过去吗” 课程结束最后10分钟是照旧的自由讨论时间，因此学生们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如果改变了时间，那么有可能会造成祖母悖论”另一个女生明显是逻辑学的爱好者回答道 这是一个着名的悖论，如果你回到过去杀死了自己的祖母，那么你将不会诞生，那么你穿越过去的这件事情你无法成立。 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收拾好自己的教材 “玩弄时间无所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要你下定决心，如果你选择去杀死自己的祖母，那你要做好自己不会诞生的准备” 讲台上的女人这样回答漫不经心的话语，又带着一些掌控一切的笃定，索性学生们已经习惯了她的态度，毕竟是出了名的暴君，那毕业率卡的非常厉害。 有个穿着时尚的男学生明显不喜欢这个回答，眼前的这个教授，她的身份不只是大学的教授，还是一家公司的ceo以及一个抓马秀的策划人。温特秀每年因为被告诽谤赔出去400万美元，然后通过反手一纸将对方反告又净赚了几百万美元，就像是永动机，一批羊来回薅羊毛。 而且她节目里讲的豪门故事竟然都是真的！ “教授你就没有任何想要改变的事情吗” “我还以为这个理论是为了弥补您的遗憾” 对方似乎是第1次来听她的课，或许是为了证明点什么，又或者从那些奇怪的谣言中想要揭露眼前这位教授的伤疤，还是无聊的自尊心。又或者觉得这位教授我没有想象中那么犀利，想要挑战这位女魔头的权威。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讲台上的女人喝水的动作一顿，放下了杯子，望着她的学生们“如果可以穿越时间，就会产生改变过去的念头” 不知道是这个学生的问题很有趣，还是她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 底下的学生有的点头，有的还是纠结悖论，有的讲着科幻片的套路，总之能够穿越时空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大不了不做什么坏事就可以了。 讲台上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她看起来没有变得更亲切，仿佛像是嘲笑，她将黑板上的公式改动了几个字母，转头看向底下的学生： “我不知道我的研究生入门水平已经到了这种门槛，我的遗憾是怎么让蠢货混进了我的课堂” 周围一脸屏气敛声，假装在看书，而那个学生似乎跃跃欲试，想要做点什么。 “当你们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 台上的教授的嘴角勾起像是在看一群草履虫，语气微妙，像是感叹，又像是讥诮。 “那么恭喜你们，时间正在玩弄你” “现在，下课” 看着教授离开，台下的学生开始闹哄哄的，坐在前排的开始，思考那串公式，在后台的觉得这个教授沽名钓誉，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厉害的。 “你完蛋了，那可是温特”旁边的同学说到。 “我可是给了一个温特好看” 自古以来蠢蛋真的太多了，等到毕业发现所以这物理圈子里温特派占了大多数，但是真的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那个好心提醒的同学，撞开他朝门外走去准备趁机问点问题，却看到温特教授站在不远处低头在手机上打着什么，日光落在她的侧颜上，竟然看出了些许温柔。 我一定没睡醒或者是做梦，学生闭眼再次睁开，温特教授不见了，我就是说，我在做梦。 【帮我预约一个采访】 发送给她的小助手，伊莎贝拉看了一眼时间，她还有个约会。 克拉克像是做贼一样，从熟悉的花店卖了玫瑰花束，从大陆走过，大厦的屏幕上是庭审的重播，律师和被告用言语作为武器，在忒弥斯之下战斗，偶尔会看到温特秀的广告和温特新出品的电器，他低头从广告牌下面匆匆而过，转入了箱子里，这里是一间秘密餐厅，只招待一个人。即使每次都来，但他还是不习惯这届的气氛。 侍者目不斜视，将他带到了餐桌，餐厅很大，和普通的高级餐厅一样，光鲜亮丽，中间还有钢琴，只是太过安静了。 侍者都站在远处，明显是被好好嘱咐过，这种安排每几个月都会重复一次，侍者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今天的菜，就默默的离开了。 坐在桌子一边的克拉克，第3次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的时间，咳，他有些紧张，他知道今天她学校里有课程，大概会晚一点来，他把花束旁边的椅子上拿了过来抱在怀里。 而他心心念念的人站在自己的房间里挑着衣服，房子十分的狭小至少比不上在换衣服的人身价，1室1厅外加一个小小的厨房，东西也很简单，很杂乱无序的堆在一起，似乎和主人研究员的身份有关系，偶尔还散落着一些文件，依稀可以看出来是时空还是什么，床应该是整座房子里最贵是最好的是双人床，实木所做，旁边还有一个一看就是二手刷漆翻新的小柜子，上面摆着三个相框，一个似乎是和爱人的合照，一个是朋友，还有一个年代太过久远，甚至颜色有些褪色。 一只手在里面抽屉随意的翻找，扒拉开过期许久的验孕棒，掰开一些小硬币终于找到了一双耳环，主人公似乎很满意侧头带上，朝客厅走去，客厅中央是一张作为餐桌的小桌子上面插着仙人掌，两个歪歪斜斜，一看就是手工做的椅子，不过窗子倒是挺大的，外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院子，窗台上摆着一副国际象棋，似乎只下了一半，似乎还保留着几年前流行的款，生活的气息有些淡，只是廉洁的家具和她身上昂贵的那些衣着并不相适。 这里似乎被刻意维持着了某一种样子。 时间到了，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再一次出现，克拉克的心终于放下了，忍不住聚精会神的去听，是脚踩在草地的声音，然后是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是门打开的声音，似乎是一瞬间，克拉克朝门口望去。 四目相对，让他忍不住露出了像是傻傻的金毛一样的笑容。 “贝拉……” “克拉克，好久不见” 对面的女人看着克拉克，抬步向前，即使过了三十还是如此美丽，在讲台上漫不经心又像暴君一样的感觉不同，现在她简直是魅力全开，显然她很满意克拉克的花，没有选择直接坐在对面，而是俯身接过了他怀里，外面包装时被揉皱的花朵，低头看着上面的卡片的时候，火红的半卷发搭在肩膀滑落露出了一对银色的耳环，和法国人红棕色褐色的红发不一样，头发的红色浓烈到过分了，随着低头定制的小西装勾勒出腰身，内衬是白色的低领，版型很是讲究，勾勒出她的好身材，让她仿佛浓烈的像是火焰之花，极具攻击性，黑曜石般的眼眸半阖着，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谢谢，我……很喜欢” 手指顺着脖子而下，落在了他的喉结上，然后轻轻缩紧，最后一个单词简直是顺着他的耳朵流进了他的皮肤上，一语双关，他的心似乎也被捏紧了，哦老天， “是想先吃饭，采访，还是先让我吃你”被叫做贝拉的女人没有理会他的眼神，凑近在他的耳边。 虽然好像对方给了选择，但是你的手可不是这么说的，克拉克眉头一拧，不要再从内侧里面伸进去了！克拉克的眼睛带着些许恳求和渴望看着眼前的女人 “贝拉，please” 是请别这样，还是请快一点。 第3章 讨厌超人 餐厅的气氛顿时有一些焦灼，但她却没有再继续下去。餐厅下垂的灯具散发出的光柔和地打在他们身上， “先吃饭”几个字像是打破了隔阂，率先打破了坚冰，可是对面却不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甚至有些遗憾。 女人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把花放在一边，然后像是调笑地看着他双手抱胸，成熟美人的霸气一览无遗，眼睛简直就像是x光把他上下扫了一遍“很失望吗？” 不，克拉克牛排往嘴里塞的动作有点粗鲁，黄油熟成的牛肉带着一点奶香味，可是却有点心不在焉。 实际上并不是怕被对方吃了，还有这种好事，克拉克在心中唾弃自己但身体十分诚实点了一下头。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恨不得把刚刚的自己揍一顿。 “哈哈哈哈哈，克拉克，你应该知道我找你来的原因” 她靠近，气息很近，像是飘渺的雾，带着令人怀念的像是木头的气味，只要她不在实验室就会用这个香水，她是一个长情的人，十几年的习惯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几乎是立刻像是巴普洛夫的狗，这个气息把他瞬间带回了过去，让他像是毛头小子心跳加速。 克拉克在心底笑笑，他的确拿她没辙。 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西装外套上，白皙的颜色和深色服饰形成了巨大反差，今天穿的和他平时穿的半旧不旧的格子衫不一样，他稍微努力了一下。 “我们不做采访吗？” 他已经不能直视做采访，这个词了没错，他们每次约——，克拉克拒绝那个词。他们每次约会的时候总是会叫采访。天知道他的同事有多羡慕，他每隔几个月都能被一个百万富翁约出去做采访，其中不包括且不限于布鲁斯韦恩，奥利弗奎恩，莱克斯卢瑟以及眼前的，他的爱人，伊莎贝拉温特。 他们已经很久不见了，在这一次采访之前，超人每一次经过他的办公室透过加铅的窗户他总是会在心底默默勾出她现在的模样，但是作为克拉克，他们已经许久不见。 西装领带被勾住，对方的长睫微微抬起像是在说你装个屁，嘴角的讥嘲一如从前，却无损她的美丽，柔软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他下意识低头，和以前一样，炙热的吻落到了他的唇上，唇舌纠缠，深入浅出，简直不像是吻，倒像是凶残的啃咬，克拉克却搂住了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气息纠缠，他们好一会都没有说话。 半晌，她抹了抹花掉的口红，抬眼：“当然要采访”黑灰色的眼眸落在克拉克的衬衫上，勾着他的领子“但是换一个地方”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虽然他也不是没有反抗，时间说明心里稍微反抗也算的，克拉克顺从地被一路带上了vip电梯，直至她的专属房间，明明是钢铁之躯却被轻易压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她离得很近手指陷入了他的黑发，另一只手解开了外套。 眼睛的离体让他眼睛一瞬间眯起，有种没有安全感的不适应，倒不是不是有不戴眼镜，而是眼前之人把脱眼镜做的像是脱衣服一样。 手腕被抓住，女人微微低头，散落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多了些妩媚：“怎么了”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进展不对，克拉克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我们或许要先谈谈” 身体的交流当然很好，但相爱之人心里交流也是必不可少的。 你确定现在刹车？ 她的表情的意识一目了然，甚至向下瞟了一眼，修长的腿压住了他的膝盖。 拉奥啊，她真的是专门来克他的，他闷哼一声，话虽如此克拉克心中却是满足的很。 “或许让我们彼此冷静一下？”他装作苦恼的皱眉，她也照单全收。 “你说得对”女人像是在思考什么，伸出秀气的食指按下了录音笔的关机键，脸上是得逞的笑容，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不过是要在这之后” 这，重音。 “贝拉。”克拉克倒吸一口气 看着做坏事的女人，放在她腰侧的手握紧却不敢动弹，只能看着身上的人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他第一次觉得超级听力不是一个好东西，甩在地板上实在是很容易分辨出是什么，衬衣，长裤，内衣…… “睁眼” “好” 克拉克的声音很无奈，但是抓住她的手的力道小了很多，虚虚地放到了他的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还以为你已经哑巴了呢，克拉克” 像是扳回了一句，被叫做贝拉的女人在他胸膛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撇撇嘴，又是无用功。 他再也忍不住了，将她狠狠压向了自己，像是要把这么久的思念一起化作热情回报给她，轻声细语的请求像是情人的呢喃在她耳边开口，惹得她有些痒。 “看你表现”贝拉也热情的回吻，然后像是调侃：“顺便一提，你假模假样采访我的样子，真的很辣，还有” 最后一句像是无意间说出来“想我了吗，前夫” 克拉克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悲伤。他的眼神危险地眯起，掐着她的腰用力，他的身材简直不像是一个办公室工作者应该有的，宽肩窄腰至少贝拉爱不释。 “谢谢夸奖” “还有” 然后他也学着她的语气，将所有的情绪隐藏在调笑中，将她揽入怀中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我想你了，my wife” 无时无刻。 伊莎贝拉·丹娜·温特，他的前妻，也是他的爱人。 第二天超人值班迟到了，，这简直就是堪比蝙蝠侠圣诞节对你笑，还带着圣诞帽给你发礼物！ 总之闪电侠说完这些后，蝙蝠侠在他身后微微眯了眼睛，然后他藏在基地的零食就全被找出来充公了。 “what！这里他也找得到！”闪电侠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零食。 “看来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戴安娜对着克拉克调侃，克拉克清清嗓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眉眼间尽是愉悦，蓝色的眼眸仿佛暗藏着海水，深邃而美丽，戴安娜虽然秉承着队友的瓜不吃白不吃的心情，但是除去超级英雄的身份，他们的隐藏身份如果不是想要公开，队友们都很有眼力见也不会追根究底。 就好像蝙蝠侠，他的身份如果不是被超人用透视眼看出来，他们这些队友根本不会有机会知道，比如总是慢一拍的绿灯侠经典语录：谁他妈是布鲁斯·韦恩？！ 今天守在了望塔的是世界最佳拍档蝙蝠侠和超人，蝙蝠侠一旦开始做什么事情就会专心致志，但是今天例外，他将收到的诡异的电波整理好，这些看似没有规律的诡异暗号或许隐藏着什么，这是一个破碎的飞行器中找到的，那个飞行器是最先进的科技，甚至连他都无法破解，可是他却在上面检测出了不属于现在的尘土，来自千万年前的尘埃，如果这是个科幻世界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个时光机残骸，但蝙蝠侠不会这样轻易下结论，他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 这个时候一个哼着小曲的超人端着咖啡从他背后经过，再说一次蝙蝠侠一旦开始做什么事情就会专心致志，但是今天例外，克拉克·肯特，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现在正满面春风，简直都要把舒坦刻在脸上了。 “克拉克……” “怎么了？”克拉克知道当蝙蝠侠叫他的名字那么意味着他是以自己的朋友布鲁斯的名义发言的。 “你和温特复合了” 他斟酌开口，他的性格不是那种会把关心说出来的人，但是这件事情或许有些复杂。 布鲁斯知道温特家的掌权人和克拉克的一段往事，但是只知道一点点，在他们这个圈子敬佩的都是有能力的人，他们可以和武器贩子谈笑风生，也可以在背后捅你一刀，一切都是利益为先，伊丽莎白·温特绝对是里面的佼佼者，他曾经在宴会上见过她一次，是一个很有记忆点的大美人，红色的头发据说是遗传了那位来自法兰西的大美人母亲，发尾有些微微卷起，像是玫瑰叶子的卷边，眼眸是黑灰色，黯淡到令人寒冷的漩涡，让人想到了深海，蓝到了极致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危险的海洋之下。 危险，这是他的第一印象，属于蝙蝠侠的雷达在响起。 但是即使是见过风浪的布鲁斯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温特小姐美如画，只是她身上的矛盾气质比她的容貌更加吸引人，红发黑眼睛嘴角仿佛永远有一个嘲讽的弧度，是一位真正天才，她的实践物理课至今还是一课难求，只是一个研究人员只是在这个觥筹交错的宴会显得格格不入，她自成一个世界，孤立了所有人，听周围人窃窃私语听说她拒绝了联姻选择嫁给了一个穷小子，当时他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家。 那个勾引了温特集团唯一一个继承人的穷小子竟然是克拉克，再一次知道消息已经是温特把温特集团财政大权全部被收入囊中的事情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投资和不急成功的研究投入，大刀阔斧地仿佛像一个激进的疯子，再一次见到她，长发已经剪短，整个人冷酷地宛若剑刃。 还有那个八卦的温特秀，简直就是豪门界的泥石流，之前有人控告他们虚假要上诉赔偿，结果温特秀直接甩出来豪门为了不离婚分割财产谋杀妻子的证据，破了二十年的悬案。 于是其他学聪明了，不主动回复，反正不承认就好了，他偶尔也是温特秀的常客，但是温特秀好像有意无意避开了他的父母。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承这个请，虽然不妨碍他继续调查伊莎贝拉.温特。 问题是偶尔八卦起来连自己家族都不放过，至今他还记得变了风格的温特坐在沙发上冷淡地说自己老爹的风流韵事，然后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生下了她，爱情就是骗骗小姑娘，还不如找个快死的直接接收财产，当然要防止婚前协议。 老板你还真敢说啊！ 主持人抹了抹汗：“你当初和自己丈夫结合不就是为了爱情吗？” 千金大小姐和穷小子的爱情虽然在豪门之中备受冷遇，但是却是普罗大众喜欢的调调。 “他？”温特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黑色的眼眸像是褪去伪装拂去了灰尘的宝石，流光溢彩，拨了拨自己半长的头发，散发的魅力让女性主持人微微咽了咽口水，只见她挑眉：“死了很久了” 电视前知道超人身份的他和迪克微微挑眉，迪克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女孩子分手之后也太狠了吧，而杰森撇嘴觉得他们是大惊小怪。 “你不想他吗？”主持人真的尽力了。 “怀念他，比如自wei的时候吗？”她换了一个姿势，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怀念死了的还不如自x棒” 那天晚上他看了一个几乎都是消音的节目，虽然迪克眼疾手快捂住了杰森的耳朵但是无济于事。节目经过剪辑，不过他发誓当时演播厅绝对不止这些爆料，这个时候他微妙地和自家公关共鸣了。 这个老板真的很乱来啊！ 克拉克，真的拿得下温特吗？ 这个是难缠的人，和她打过交道的布鲁斯表示很怀疑，问题是他们竟然还有着将近十年的婚姻，真的是让人大跌眼镜，布鲁斯面罩后的脸有些微妙看着克拉克。温特把克拉克的资料保护地很好，几乎是严防死守，这也导致了当初他查超人的时候差点吃了一个大亏，好在通过其他渠道（不那么正规），这也导致了温特的资料几乎有着十年的空白，而这时间刚刚好是和克拉克结婚的时间。 布鲁斯脑海里闪过温特的基本资料，伊莎贝拉温特，出生于大都会…… 八岁的时候，母亲因为重度抑郁驾车身亡，父亲一直持放养态度，对她不闻不问，哪怕在学校被霸凌也没有任何表示，从小展现出惊人的科学天赋，14岁毕业于加州理工大学，然后硕博连读…… 这个经历一点都不普通，甚至传奇地有些过分了，然后就是24岁和克拉克肯特结婚，直到34岁离婚，除去错综复杂的关系，交往过密的也只有一个人。 而那个人的身份…… 克拉克的话让蝙蝠侠回过神，暂时从头脑风暴中解脱，不然他今晚别想睡了，虽然大概率也会熬夜。 “复合”被誉为人间之神的男人英俊的脸庞上闪过了一丝微妙的神情，是尴尬中带着点被戳破的心虚：“她还没准备好，不过我会等她。” 哦，了解啦，毫无进展，那就是被当做了自x棒，无用的前夫。 看着自己好友眼中的神情，克拉克反驳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 然后像是赢回了一成，笑意满满地调侃道：“布鲁斯等你结婚了就知道了。” “纠正一下，是前妻”联盟顾问选择直接揭开联盟主席的面子：“而且是一心只想搞死你的前妻” 克拉克用看似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也纠正一下，贝拉只想搞死超人，超人和克拉克有什么关系” 像是一个小玩笑，就好像义警生活和现实割裂，但是他们都知道只这能是一个玩笑 只是那双深邃的蓝眼睛中却闪过了些许波动，看来也不是无动于衷。 “超人”蝙蝠侠的声音有些严肃，他换了称呼：“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我知道，布鲁斯”即使面对蝙蝠侠的质问，克拉克还是唤他布鲁斯，他不想把这件事情扯到关系地球安危这个水平上来。 都说蝙蝠侠是一个固执的控制欲极强的人，但是超人也不例外，至少他永远记得被他一拳打翻三座围墙断掉的四根肋骨质问他妈妈在哪的样子，那可没有任何现在的温和模样，暴躁，暴力，血腥，这个模样他还见过第二次，在温特遇到危险的时候，那个看上是好好先生的克拉克是怎么做的？然后就像是农夫和蛇，而温特又是怎么做的，毫不留情的氪石子弹，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这可不是简单的讨厌外星人，而且她当时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个冷酷的疯子，或者是强行保持理智的疯子。 蝙蝠侠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世界上最强的人，几乎无坚不摧，但是是几乎，至少他就有很多种办法拿下他，可是现在这个人选择在钢丝上起舞。 伊莎贝拉·温特，除去是超人的爱人之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坚定的反外星人立场者，其中她最讨厌超人。 第4章 约会 了望塔内安静的可怕，只余下两人的心跳声，这对好友不约而同地双唇紧抿，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对方，他们是至交好友，甚至命门都在对方身上，可又是背道而驰的两个人，哥谭和大都会，黑暗的犯罪巷和温暖的堪萨斯州的农场，他们注定不一样。 可这样的人却成为了好友，只是内心的坚持相同罢了。 为了守护重要之物的决心。 “温特庭审的视频现在还挂在星球日报的主页上，她在嘲讽你，嘲讽你即使证据确凿，也不能够将她投进监狱” 枪击超人差点使他殒命的罪魁祸首却入股了亲超人的星球日报，在超人救人的其他新闻上，巨大的标题却是温特如何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即使她差一点伤害了一个救她的人，何等讽刺。 或许在温特眼中，超人根本就没有人的资格。对方的态度和杀死一只小鸟没有任何区别。 蝙蝠侠至今还记得温特对法官的辩解，不，或许不是辩解，是自白。 “来自天际的外星人来拯救我们，这是多么神奇的宗教故事，他是神还是灾祸，拯救？真是天生的傲慢吗？ 我做的只不过是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天外来客把爪子缩回去罢了”伊莎贝拉甚至微笑 “地位不对等时，任何好意都是冒犯，我只是在自救” 站在被告席的女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立竿见影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慌，很多人甚至无法反驳，是呀，超人凭什么要拯救他们，超人算什么？ 伊莎贝拉看着低头思考或是窃窃私语的人们，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在意料之中。 她站在那边像是竖立的保护罩，或是没有出鞘利刃。 蝙蝠侠当时就在了望塔看着直播，就在那一瞬间，镜头特写，他几乎都以为他和伊莎贝拉对视了，或者，这句话就是伊莎贝拉给所有认为超人是威胁的人看的。 对面律师极力想要把焦点放回枪击本身，可是却无济于事，即使她举例自己的孩子曾经被超人所救“这是一位真正伟大高尚的人，却被人所害，难道这个世道难道要寒了英雄的心！！” “雷霆雨露皆是恩赐，你怎么知道下一刻降下的不是雷雨呢” “这也不是你伤害救你的人的借口”律师拿出自己渠道得到的消息，她是一位正直的女性，她想为超人讲话，为此她宁愿揭开伊莎贝拉的伤疤“你的母亲是因为心理原因去世，你也因为心理创伤失语六年，我合理怀疑，你的心理评估报告不正常” “原来正义的名号可以做这些啊”被指控是神经病的女人终于抬起了头，对方的咄咄逼人，拿她母亲作为一句，仿佛在眼中似乎不值一提，语气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可是精通心理学的布鲁斯却敏锐地觉得那一个瞬间，似乎只有一瞬，温特的气息变得十分可怕。 “感谢律师女士为我脱罪，精神病没有自主能力，可是我有什么罪过，我只是无比清醒地革除一个隐患罢了” “ 我并不认为枪击一个试图掌握我的人有什么不对，毕竟地球的法律只维护地球人” 伊莎贝拉坐下，侧身看着对面怒视自己的律师，甚至在笑，笑的那样轻慢： “而且律师小姐不要把自己太当事事”她意有所指。 “你的当事人也没有到场，你怎么知道他想要把我送进监狱呢” 当然无法到场，那子弹差点要了超人的命。 完胜，毋庸置疑，无罪释放，陪审团或多或少有些墙头草，但是人都是慕强的，尤其她看起来游刃有余极了。 重申一遍，伊莎贝拉温特危险的不得了。 “我知道”许久克拉克回答了好友的话“我一直都知道” “可是布鲁斯”克拉克看着好友“伊莎贝拉和克拉克相爱之时，远远早于超人诞生之时，我不能指责伊莎贝拉为什么不爱超人，因为在她眼中，和她所相爱的是没有成为超人的克拉克” 克拉克说这句话时，带着淡淡的温柔。 “你在自欺欺人” “或许吧” 蝙蝠侠知道他不能够再劝了，其实当他开口的时候已经违背了他的性格了，只是，人有时候就是要做一些性格之外的事。 比如“你知道你们还没有复婚是吧” “嘿，布鲁斯！” 呵，氪星人，不要小看地球人的智慧，他能用一句话让你破防。。 说真的，爽到了，做ai真的很解压，尤其和爱人。 贝拉半撑着头看着床铺的另一头微微隆起的肌肉，宽厚的背肌，向下是宛如沉睡的龙的脊骨，偶尔会感叹克拉克这个坐办公室的可比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的健硕多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健身是为了和煞笔讲道理。 想到这贝拉默默把手探进去，手指在胸肌和腹肌上捏了一把，手感一级棒，平时那些宅男们穿起来松松垮垮的格子衫被他轻易地撑的很饱满，这可比美国队长辣多了，这个世界真的不公平，好身材的女人被叫做碧池，而男人有这种火辣身材被叫做甜心。 “贝拉，别摸了，再摸下去我上班就要迟到了” 克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翻了身看着她，身上带着餍足的气息，看起来整个人像是冬眠醒来饱餐一顿的熊。 啧，听听，狡猾的男人，好像主动权在她身上似的，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受用，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还没有离婚一样，想到这贝拉的眼神微暗，都很快勾起了笑容，从旁边的桌子柜里拿出了一个礼盒“大记者，还没恭喜你获得了普策利” 睡完还有礼物拿，克拉克眼神一瞬间有些微妙，但很快也露出笑容，甚至还露出了虎牙，让他一瞬间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大男孩 “你看到了那篇报道？” 他的眼神甚至还有一丝羞涩，嘴唇抿起，明明年过三十但是该死的清纯 “其实我做的也没有做很多” 也只不过是把那群拐卖儿童的组织头目扔上天和太阳肩并肩。 贝拉发现自己很吃这一套，十年夫妻不是玩玩而已，对方简直算是半个自己了，她挑眉示意他打开。 克拉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袖扣，略带惊讶的地看向贝拉，扣子没有明显的标识，这也是贝拉考虑的，一对定制的袖扣即合理得体也不会过分亲近，至于那昂贵的价格，你会问布鲁斯韦恩买车心痛吗？ “感觉会很衬我的眼睛” 克拉克看了许久说到，然后看向了地上的西服，看似有点惋惜“只是要晚点试了” fk，这个人就是故意的，贝拉很是怀疑，但是对方笑的像是狗狗一样，她就没有气了。 低头看着昨天被扯坏的西装，这些杂牌就是烂货，随随便便就被拉开了，虽然昨天听着撕开衣服布料声音是很刺激，还有衬衣纽扣像是碎掉的豆荚摊开的时候也让人星欲上涌，但是第二天会很尴尬。当然尴尬的是对面那个找不到衣服的人。 难道她要对明显余情未了的前夫说，嘿，我就是昨天攻克了一个生物难题，让他肾上腺激素直线上升，刚好又到了每隔几个月需要疏解的时候，想找个人嗨一下刚刚好我们互相磨合了十年，你的夸张尺寸我也能适应，和你鱼水之欢简直就是上天堂，但是我不想和你复合什么的，就是把你当一次性自x棒，用完就丢了，不要用狗狗眼看着我了，你在床上想把我吃掉的眼神更加性感。 冲动是魔鬼，但是人总是要冲动一把的。人也是可以在一个坑里面反复摔倒的。 贝拉看向总统套房里的大衣柜 “想试就试” 贝拉随意套上浴袍，从衣柜里拿出衣服，鬼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离婚三年了还会定时往里面放衣服，这搞得她很没有面子，贝拉抿唇看上去很不开心。 克拉克当然看出了贝拉的纠结，但是他更多的是悄悄松了一口气和内心的喜悦，衣服很合适，版型很正看上去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或许就是量身定做的，磨磨蹭蹭换好了衣服确保自己优秀的肌肉可以吸引她的实现，这才把领带系好，然后想了想，又扯了一些。 贝拉看着换衣服的克拉克，说真的这种穿衣秀放在外面绝对可以吸引一大群饥渴的女人拿着钱往他内裤里塞的，按照她的定力，她会直接塞支票。 “袖扣很合适”克拉克抬起手把袖扣展示给她看。 “等一下” “？”克拉克听话地站住了，一动也不动像是古希腊雕塑。 “低头” 克拉克听话地低下头，像是俯首称臣的恶龙，甘愿被套上项圈，恶龙？贝拉嗤笑，那她就是坏女巫，和恶龙同流合污。 贝拉将领带调整好，她很专注，或许是因为是研究人员的原因，一旦她投入进去就很难被其他事物夺取眼神，就好像她现在低着头没有发现头顶投射地柔软且温柔的目光以及刚刚虚虚举着展示袖扣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轻轻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到了怀里，这个时候他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好了” 贝拉向后退开，正好落入了他的手中然后被抱入怀中“让我抱一会吧贝拉”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隐藏着所有的情绪，贝拉敛眉，轻声回答： “嗯” 然后点了点他的手，抬眼：“克拉克，你值得” “贝拉，我……”克拉克还想要说什么，你认可克拉克肯特作为一个普通人拯救了那些被关起来的贩卖到其他国家的可怜人，克拉克是个英雄那么超人呢，和蝙蝠侠强硬地将布鲁斯当做自己的伪装不一样，超人是克拉克，克拉克也是超人。 他有一瞬间想要不顾一切将一切托盘而出。但是意料之中再一次被打断了。 “早安吻” 贝拉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抢先一步堵住了他所有的话，也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坦白。 贝拉似乎不喜欢他说出什么复合的话，她很满足现在的状况，可是他们已经三个月没有想家呢。 包括这个吻，他爱她，就是这么简单。 克拉克像是一块冰冷的大理石雕塑，但是却还是被她软化抱着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知道对方气喘吁吁靠在实木的办公桌上。 妈的，克拉克真的好辣。贝拉看着眼神幽深，一双大手紧紧搂着自己腰的男人，微微平复了呼吸，虽然她很想把这个该死的勾引自己的男人狠狠来个深入交流，但是她要去开会。 “采访约在晚上，我们可以约个饭，老地方？” 贝拉整理了一次领口，顺便扯了一下对方的领带，刚刚都被蹭开了，她挑眉，似乎笃定对方对这个“老地方”心知肚明。 克拉克带上眼镜，遮住了凌厉的眉眼一瞬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露出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像是憨厚的熊熊，只是那双手将对方扣紧，几乎要将贝拉按到了怀里，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缠可比肌肤相贴更加暧昧，至少克拉克看着对方的眼神已经有点不对劲。 “当然”他眨眨眼，得到对方一个满意的笑容，脸颊再次被吻了一下。 “虽然我很想留下来，但是我真的要走了，晚上见，我现在真的很羡慕那个哥谭王子了”贝拉半真半假地抱怨发誓她真的很羡慕布鲁斯.韦恩，她为什么可以那么坦然为了泡妞鸽了高层会议，而她要回去工作！ 克拉克似乎还有点没有缓过神来，就是那种对方亲亲你，对你抱怨，像是不亲近人的布偶猫咪甩着尾巴对你哈气，却只是拿着没有爪子的小手掌拍拍你。 只是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到未来，以及那个被打断的话题。有些东西看起来再怎么坚固，就像是空中楼阁，总有一天会化为浮云。这是作为当事人选择看不见而已。 他只是觉得这个感觉不坏，就是很怀念，两年的时光留下了许多痕迹，又好像没有留下很多痕迹。 直到回到工作岗位，好多同事对他挤眉弄眼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露易丝提醒他“克拉克，好事将近” 作为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克拉克和这位有些固执强势的女上司关系不错。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什么，直到斜眼看到吉米示意他看看窗外的玻璃。 老天，看着玻璃上的倒影克拉克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还是一点没变，所以她看出昨晚他的欲擒故纵，作为小小惩罚，让顶着口红印子一整天不得不说，有点甜了。 虽然内心还是有疑虑，但是至少让他的悬挂的心稍微放点下来，浑身紧绷的肌肉仿佛有了一瞬间的放松。 他知道贝拉在隐藏些什么，绝对，十年的婚姻让他们像是扎根在一起的树，根系仅仅缠绕，即使分开也想念着对方。 只是今早他再一次失去了说出真相的机会，again。 这或许很卑劣，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坦白，即使他们分开是他成为超人的那一年，但是每一次开口他却无法面对她的眼睛。 贝拉看着他的眼睛总是柔软的，宛如轻柔的不会伤人的玩偶小浣熊，和现在蔑视一切的表情很相似，更早一点的贝拉，绝对是个难搞的人。 但是即使她嘴角挂着怼天怼地让人火冒三丈的笑容，可是看到他的时候总是温柔，好像刺眼咄咄逼人的眼神会刺伤他，像是努力给自己的刺装上的刺猬宝宝，明明用最柔软的肚子对着他，却害怕隐藏在背后的尖刺会不会伤害他。 这是对克拉克的温柔。 对超人——那双灰色的眼眸像是淬了寒冰，那颗氪石子弹离他的心脏很近近的差一点夺走了他的生命，和卢瑟一样，她想杀死超人，却又不仅仅是杀死超人。这个差别或许是他们不得不分开的关键。 超人在贝拉眼中代表着什么。 他的人生遇到了三次改变的契机，一次是他的养父母，他教会了他如何拥有一颗真正的人类之心，给一个失们去故乡游离在偌大孤寂宇宙之中的一个小小的孩子一个心安之所，他们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让他先成为了一个人，第二次是他的生父，他的怪异他的格格不入都是他的天赋，他想让克拉克成神，引导这颗地球的人们。 最后一次，则是他的爱人，她厌世，放肆，活的肆意妄为，但是她也压抑痛苦像是海洋中唯一一个能发出超过鲸鱼听力赫兹的异类，hhh，她大概会拿着手指戳戳他的胸膛，质问他为什么把她比作鲸鱼，而他也只能放软胸肌上的肌肉，防止她被钢铁之躯撞疼。 但是，就这样吗？饮鸩止渴，像是一个随时会炸掉的定时炸，弹和达摩克里斯之剑，只是和其他人想的不一样，他并不是害怕被发现身份无情的被杀死，他只是害怕看到她受伤的眼神，或许没有人知道，如果有一天他真的想要他的生命，那么那颗子弹是他用心脏迎上去的，唯独对她，他放弃抵抗，引颈受戮。 “所以你们告诉我，你们解析不来这串公式” 被看着底下那群高材生深深的为今后的世界感到担忧，最高学府的水平就这就这。这串公式和之前她在黑板上写的一样，但改动了一点点，至少看起来有算出来的可能性冷气。 “抱歉，我……”其中一个想要解释，却被贝拉摆手停住了。 “我不需要借口，我想知道你们能够做到吗” 面对boss的压力，员工们只能摇头 “至少现在不行” “ok”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贝拉脱下工作服打算离开。 “温特女士，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 “现在是五点钟了”贝拉指了指墙上的钟表“我下班了。” “等一下，您不再看看这个实验吗？” 贝拉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简直像极了迪士尼动画中那些作为反派的继母“等到世界毁灭吗？还是丧尸入侵？” “以你们的能力，努力个120年，大概会有可能的” 然后停顿了一下，用了更严谨的说法“努力120年，大概也没有什么可能” “顺便一提”贝拉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甚至已经拿出口红开始补妆“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证实这个公式，那么这个人永远而且只有唯一的可能,那就是我。” 研究员：……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啊！不要以为你是甲方了不起。 然后想起了什么“实验体001，调回来” 不顾其他人的神色直接离开了，直到她走远，那些研究院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001，她叫（那个）001，这好像有点冷血了” “嘘，不要说话，保密协议忘记了吗” …… 窃窃私语的研究员们因为保密协议和不能够带通讯产品只能几个人私底下说说，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个研究员将公式抄下然后像是无意丢入了碎纸机中。 第5章 奇迹 夜晚，万里无云，今日的天气很好，繁星点点，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可以从黝黑的天空中看出深邃的蓝色。 公路边的酒馆一般不是那么讲究，无论是长途跋涉的旅人还是单纯过来消遣，这里没有门槛，当然你也别想着有什么名贵的酒。 “好久没来了”贝拉今天穿的很休闲，没有电视节目上那样的盛气凌人，有 也没有在工作时候的正式，上衣是简简单单的t恤，腰上绑着格子衬衫，简直就像是农场里长大的姑娘，朝气又活泼。 “这里变化不大” 克拉克递过去一根吸管，他知道贝拉喝不惯这种桶装啤酒，于是干脆买了两罐罐装的可口可乐。 对方白了他一眼，瞧瞧还没有复婚就开始管东管西，不过她的确不是那么喜欢啤酒淡淡的苦味，所以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接过来砰的一声打开了可乐。 “老杰克都变成小杰克了” 站在吧台擦酒杯的人已经换了，贝拉看着酒馆里的人似乎在透过他们看着些什么。 “但是你好像一点都没变” 贝拉撑着头看着克拉克“还是说变了我没有发现” 克拉克心头一紧没有说话，回望着她，侧头几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气息，贝拉也可以闻到那淡淡的属于谷物发酵的苦香味，小酒馆的灯光很暗，他们两个很有默契的享受了这一刻。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再一次约了克拉克，什么实验成功，什么乱七八糟，采访全都是借口，她只是累了，真的好累，fk，这个男人的胸大肌还是那么大。 这个姿势有点太近了，当你意识到沉浸的时候，往往已经无法逃出只能挣扎了。 “克拉克，要不要听我唱歌”贝拉若无其事抬起头拉开了距离，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吉他。像这种小酒馆，一般都会有些小乐器。有的是来唱歌挣点路费的流浪歌手，有的是情绪上头，想要一展歌喉的小情侣。 “你确定？”克拉克挑眉，他可是记得某个人发誓这一辈子都不唱歌。 “当然，我一定让你刮目相看”贝拉为自己挽回尊严，清了清嗓子，朝着吉他走去，询问周围的人，可以借这个吉他，她拿着吉他。坐到了明显被空出作为舞台的空地上的位置。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先是调了音，然后拨动着弦，嗯……如果让他不昧着良心评价的话，他能说的是姿势摆的很好看，操作也很专业，唱的很好，下次不要唱了。 贝拉唱的是是一首法国的民谣，因为母亲是法国人的原因，法语这几乎是她的第2母语了，法国的歌曲带着一点空灵飘渺的意味，这首民谣似乎在诉说着某个故事，是讲述着一个孤独的少女在不断寻找的故事，她找到了花丛，找到了树叶，找到了远处的山峰，找到了天上的月亮，她的一生都在寻找寻觅，后来发现她寻找的东西早就在自己身边。 是一个悲伤又圆满的故事。 但是，为什么要板着一张脸，好像在面对什么棘手的实验一样弹着吉他呢，看着琴弦的位置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法容忍的垃圾数据 噗，克拉克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得到了对方一个愤怒瞪眼，然后举手投降。 “哟，兄弟，感情真好，她看起来可真的爱你”旁 边长着络腮胡的大哥，善意的调侃着“虽然唱歌不怎么样，但是很有感情的”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克拉克的眉眼柔和了下来，点头“我也很爱她” 旁边的人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回答了他的问题，作为过来人又是年纪比较大的一方，自然不会介意，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带羡慕的地祝福，语气有些怀念。“你们一定要幸福” 在这里好像每个人都有故事。 “嗯，我们会的”说着将啤酒一口饮尽，迎着贝拉埋怨的眼神，搬了一个座椅坐在他的旁边。 “我是太久没唱了”贝拉试图狡辩“多练练就好了” “那我们一起？”克拉克双手环着她，低头再次调了音，陪她一起唱。 贝拉没有拒绝，只是微微仰头看着旁边的克拉克，嘴角那带着一点轻蔑的笑容，换成了更加柔软的微笑“那你可不能拖我后腿” “遵命，亲爱的”黑色与蓝色眼眸中温柔地倒映着自己的爱人，我活的那一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周围的嘈杂声远去工程交错具备拓展之间，属于爱人的心再一次靠近。 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混合在五音不全的女声，构成了这首民谣，你寻找的东西的东西一直在你的身边。 从23岁的时候就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回去的路上，因为最后两个人都嗨了起来喝了酒，于是只能步行到最近的车站。贝拉开怀大笑，感觉无比畅快，看着和自己并肩的克拉克，她突然踮起脚，像是一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对方身上，两条长腿夹着对方的腰。 “小心摔倒”克拉克有点无奈，但是还是托住了对方。 “我不怕”贝拉看起来仿佛释放了自我。 克拉克倒是见怪不怪，她每次喝完酒都会这样。性格会变得稍微活泼一点。 “快点大记者快来采访我一下”贝拉伸出一只手扒拉着克拉克的卷毛，克拉克很无奈，只好换了一个姿势，把她公主抱抱在怀里。 “好吧”克拉克端着一副娱乐记者的派头“那么请问温特小姐，你有什么危险词是不能问的吗，以防我被封杀我需要提前知道” “嗯哼”贝拉露出一副你这个记者怎么这么不专业“作为毫无底线的八卦记者，你应该用尽一切办法从我这里挖出信息，不然你的报纸销量怎么上得去” “所以我第1篇报道的报纸销量破表是你做的喽”克拉克挑眉，这个表情看起来有点坏坏的得意，毕竟他第一次独挑大梁的报道可不是那么有意思 说知道销量爆表了。 “ shit，我就知道超过10%就可以了，多输了一个0” 这次轮到克拉克想要大笑，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怀中的珍宝，对方似乎很讨厌这种可以听到心跳声过于亲密的姿势“你已经用掉一个问题了” “那我能问几个” 贝拉伸出手“三个？算了五个，我可是讨人厌的资本家，5个不能再多了” “那你可太大方了”克拉克将怀中的爱人搂紧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不需要超级听力，也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他微微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 “那么第1个问题” “你还爱我吗” 语气带着点恳求，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让贝拉咬牙切齿“蠢货，笨蛋，白痴” 克拉克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静静的听着她发泄，有什么东西似乎裂开了，腐烂的伤口的腐肉，终于被人下定决心剜去。 小幅度的拍打用力的挣扎，甚至牙齿都无法对他的胸口造成伤害。 额头突然被很珍惜的亲了一下，就像是手足无措的猛兽，对着惊喜的花朵，虔诚地轻轻的拧着花呗。 贝拉抬起头，撞进了一片蓝天。 “一个优秀的作者要会用许许多多不择手段的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得到自己的答案”像是做坏事得逞的坏狗狗，连那神经的眼睛都掩盖不住那得意扬扬想要发笑的眼神，特别是怀中的女人一副傻愣愣的模样。 “我爱你，从过去现在直到未来，都爱着你” 贝拉恨不得拎着对方的领口骂起来了 “你的职业操守呢，普策利那些评委知道你这么可以节操会哭的” “那么你的答案呢” 妈的，贝拉突然扯着对方的领子，恶狠狠的在对方的唇上咬了一口，甚至还坏心眼的碾了两下“小记者，记住一点，也许你会有点小赚，但是资本家永远不吃亏” 说着跳下了他的怀抱，扯着他的手往外走。 “那个不是去车站的方向” 贝拉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 然后默默的拉着他的手“回酒店” 噗嗤。 妈的你再笑！明早你别去上班了。 “抱歉，我只是”克拉克看着快要发火的贝拉，执起手“有点太过高兴了” “闭嘴” “好” “你再笑我打你哦” “可以给你打，不穿衣服的要不要” “…………” “克拉克告诉我生活对你做了什么” “噗嗤” “你今天有完没完了是吧！” “可是我记得你第1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喝醉了！而且服务员那么辣我把持不住很正常” “顺便说一下我第一天看见你就想睡了你”伊莎贝拉仰起头，黑灰色的眼睛注视着克拉克，肆无忌惮的眼睛从他的领口一直到了他的下半身，单手将长发往后捋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成熟女人的魅力扑面而来，凑到他的耳边 “我买了口，枷还有手铐，加急送过来” 克拉克“……”倒也不必如此心急。 但是有时候人的缘分真的很奇妙，夜晚，激情过后伊莎贝拉撑着头看着熟睡的克拉克，刚刚她做了一个梦，很久没有去回忆起从前了，她还记得那篇报道，虽然有时候记忆太好也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伊莎贝拉趴在克拉克的胸膛上，注视着他的睡颜。 一份奇迹。 我的奇迹，任何人都不可以把他夺走，包括我自己。 第6章 空白的时间 久别重逢擦枪走火，几个词加起来让他们第二天直接睡到了下午，在简单地吃了一顿不知道算是午餐还是下午茶的简单饭菜后，他们也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安逸的日子让人堕落”贝拉靠在酒店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侧身看着社畜克拉克在那里努力赶稿，看到了熟悉的单词贝拉凑了过去，克拉克想要挡住，在对方的眼神下还是乖乖地移开了手掌。 关于超人的文章，贝拉挑眉，放下柠檬水，向前，双手撑在椅子的两侧“克拉克，你觉得超人有存在的必要吗？”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他自己也问过自己很多次，如果有一天地球不需要他了那么他可能会离开，回去当一位农民，把生命交给土地。 “至少现在是人类离不开超人，而不是超人离不开人类”贝拉淡淡说道，往后靠在了克拉克怀里，酒店的椅子很大但是克拉克坐进去以后却显得椅子有点狭窄，可是他还是紧紧地抱住了贝拉。“超人快把他们惯坏了” “你，不讨厌超人？”克拉克听着对方的语气好像不是那么排斥。 “并不，虽然我差一点弄死他，但是出乎意料，我并不讨厌他”这句话让克拉克有些雀跃，但是下一句把他打入了地狱。 “我只是厌恶外星人，尤其是试图操控我的外星人”贝拉仰头和克拉克交换了一个吻“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做”贝拉眼神很复杂，修长的手抚摸着爱人的脸，她的爱人只是一个无辜可怜的地球人，她要保护好他。 操控？克拉克来不及细想就被对方一个吻亲懵了，但是他很快就反客为主，小腹被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戳了一下。 嗯？克拉克的神情有一点古怪，只见贝拉像是想到了什么拿出了一个金属制品的东西，是一把钥匙。 “我们以前那幢房子的钥匙，我把它买了下来，如果你想找我，就去那里” 克拉克知道贝拉说的是什么，他们第一座房子，两个对未来充满着憧憬的一对小夫妻租的，他们和那些千千万万个普通人一样梦想着有自己的家。 如果说超人或许是堪萨斯州农民的一场梦，那么这座房子也是。 “贝拉” 克拉克还想说什么，贝拉却提前开口“克拉克，到此为止吧” 不重不轻的一句话好像把一切美好都隔开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现在冷静地过分了。 “好，那我下午去一趟星球日报，你——” “我回公司” 伊莎贝拉刚刚收到了邮件，她皱眉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克拉克的视线让他看到了许多，他尽量不去想对面提到的实验题1号指的是什么，也不去想那些单词背后的具体含义。或许是直觉还是其他的，他总觉得风雨欲来。 但是他已经不是十几年前那个冲动的小年轻了，这些年来的英雄生涯让他养成了不动声色的一个谨慎习性，但是微微抿起的唇角还是暴露一点他忐忑的心情。他站起来收拾桌子上盘子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开口： “是公司有事情” “嗯”贝拉点了点头，开始整理自己“有一些棘手的事情，可能会需要点时间” 克拉克整理盘子的手一顿，扶了扶自己垂落的眼镜，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小推车上，用毛巾擦干了手上的水，等他走出来，伊莎贝拉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他将挂在柜子里的风衣拿下，柜子里类似的衣服还有很多，她找了一件最暖和的，披在她的身上“外面有些凉，把外套穿上” “好的，爹地”伊莎贝拉恶趣味地加重了语气，“或许回来我要给你一个奖励” 伊莎贝拉的手顺着对方领子的扣子往下滑，一直落在了皮带上。 “好孩子通常需要个奖励” “你或许今天打算出门的” 克拉克的语气有些危险拉住了她的手 制止了她的行为，伊莎贝拉回了一个笑容“maybe”凑近像是树袋熊挂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敲击着手底下的肌肉感受着他鼓起的肌肉群。 “毕竟我是boss” s的气音落在他的皮肤上简直让他要跳起来。 “或许你要迟到了”克拉克进来控制着自己但是眼前的人似乎就是喜欢在火山边上点火，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座机，伊莎贝拉把座机拿出放在一边“现在所有打电话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我们，在忙” 靠……克拉克难得骂了一句脏话。 …… “乖狗狗，记得等我回来”伊莎贝拉满足地在克拉克脸上落下了一个吻，假装完全看不到对方有点羞耻的神情。 克拉克看着手上虽然一下就可以挣脱的手铐，陷入了一点点沉思，人或许至少不应该这样。 “大衣” “你可是真的不解风情”伊莎贝拉挑眉，但还是乖乖出门前披上了衣服。 “你那么怕冷，而且容易生病” “当时前一天晚上我刚刚淋了一身雨，并且度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我第2天因为气温骤降，感冒了只是正常的行为，正常的生理变化表现”伊莎贝拉放下开门的手，凑近克拉克，他甚至还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伊莎贝拉每说一个字重重的用食指戳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 “火辣”克拉克觉得自己和贝拉总有一个人的记忆有问题。 “某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把我像是蝉蛹一样捆起来，能不够火辣嘛”伊莎贝拉捧着克拉克的脸“不过现在某个人已经双倍奉还了，说真的我真的爱死你欲拒还迎的模样了亲爱的” 贝拉走出门，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汽车引擎渐渐远去，克拉克睁开了手上的手铐，将坏掉的手铐放在一边，像是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在床上静坐了许久。 超人可以轻而易举挣开任何牢笼，如果有一天他被困住，或许是因为心甘情愿。 在这里的几天里过得太过幸福，他们就好像每一对平凡的普通的相爱之人，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每天一起吃早餐一起做事情，一起打闹，哪怕是各做各的，只要抬眼与对方对视，一眼就好像世间的幸福进入眼帘，甚至偶尔只是抱怨一下生活的琐事，什么是你的头发堵住了下水道还是今天的面包烤焦了，可是太过美好的事情总是易碎，他甚至差一点忘记了自己是那个超人忘记了自己的责任。至少在他还没有成为超人之前。他的梦想就是如此普通，和所爱之人生活在一起，或许会有两个孩子继承父亲的农场，就这样。 朴实的几乎不像是一个超级英雄的梦想。 就像蝙蝠侠说的那样，他骨子里还是那一个农场小伙子。 可是当他披上那红色的披风之后，他就要承担起属于卡尔.艾尔的责任。他的两位父亲都基于他对未来，对人生对自己的责任的教导。 这15天的幸福，明明是那么简单，如此平易近人，好像声音伸手就可以够到，可是离他又是那么遥远。 卢瑟，计划，见面，001这些不平凡的词的背后隐藏的什么，即使抓着一个蹩脚的三流反派也能够成功造句。 这让他第1次痛恨自己的超级听力，如果没有听见，那么依旧可以粉饰太平，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可是强大的责任心让他无法装作视若无睹。 和普遍人认为那样子似乎有点不同，超级英雄似乎是白天与黑夜花与叶子的关系，他们王不见王，一面否认另一面，就好像蝙蝠侠拒绝承认自己是布鲁斯韦恩，布斯韦恩像是蝙蝠侠的另一层保护膜，可是克拉克肯特和超人的关系似乎只是一体。超人是克拉克肯特，克拉克肯特也是超人，所以当贝拉拒绝超人那一面的时候，那也是克拉克肯特没有被接受的一个证据。 明明在一起超过了10年。将近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度过了已有人生的三分之一，做过世间最亲密的事情，曾经心与心之间也是紧密相连的，可现在好像有了什么隔膜，这仿佛是最后的狂欢。 他静坐许久，还是打开了那个一直在作响的联络器“b.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聊一聊” “超人？你想和我聊什么”一直被那诡异的电波困扰的蝙蝠侠似乎有些精神不济，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揉了揉自己的眉间，等待超人给他的消息。 “谈一谈我那空白的十年，我有些……担忧贝拉……”未尽的言语，让默契的搭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 蝙蝠侠抬起头看向中心区的另一旁，似乎看到了克拉克略带为难的模样。 似乎是有什么重大的压力一下子从肩膀上移开，像是陨落了什么又像是放弃了什么。无坚不摧的，间之神，第1次袒露了自己内心的惧怕。 伊莎贝拉就像是一阵风，他将她留在这个房子里，用所有他们以前美好的回忆，用爱情用亲吻用拥抱，可是风还是会随时离开甚至消失。 第7章 袭击 温特集团座落在大都会最繁华的地段，和在哥谭历史悠久的韦恩不同，温特集团是在现任总裁的父亲老温特手上发扬光大的，在温特爷爷那一代这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研究型小公司，一年甚至卖不出几个专利，还因为经济危机差一点倒闭。 直到老温特接手经过四十几年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产业遍布整个国家，即使是new money，也没有人敢对他们有什么不满。 只是人终究是逃不过时间，老温特身体抱恙许久，有传说他早就已经死了，但是谁也不知道，现在掌权的是伊莎贝拉.温特，一个比她父亲可怕的多的疯女人。 拍卖宴会上的人这样评价道，虽然叫嚣着平等和民主，但是那些有钱人就是自命不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像温特这样把家里的家丑外扬的才是少数，可是上次告她诽谤造谣的家族现在还在拼命公关，想把杀妻这件事情降到最低，可是女方那边的家族也是不好惹的，紧咬着不放，现在股价大跌焦头烂额。 所以即使内心不满，面上都是要露出笑容亲亲热热的。 至少提姆通过微表情看到现场至少有二十个人对她产生了杀意，这算什么嘲讽吸引小怪的技能，宴会才开始一小时吧。这让他对于伊莎贝拉文特有一种十分特殊的敬意。 提姆严重怀疑，贝拉泡克拉克就是为了挣一个保镖，她真的很遭人恨。 “罗宾，集中注意力” 耳机中传来了蝙蝠侠的声音，在哥谭小王子再一次因为滑雪摔断了腿，于是韦恩集团派出了他们的小总裁，同时也是蝙蝠侠的小助手，三代罗宾。 他一边举牌拍下古董或者是珠宝，然后和其他人谈笑风生，完美融入这个功利场。只是韦恩集团ceo这个名头太好用了他的嘴就要笑僵硬了。 但是瞒着超人调查他的前妻这真的好吗？终于送走了那些来寒暄的，提姆躲在角落里思考着。 而且还是全程瞒着超人，这已经不只是侵犯隐私了吧。虽然提姆已经习惯了自家养父的别扭，可是每次遇到总是能治疗他的低血压。 耳机中的蝙蝠侠似乎猜到了提姆的想法“在审判中全身而退，甚至让证人改口，她可不是超人的后缀，我从克拉克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和卢瑟以及一些奇怪的符号有关系” “伊莎贝拉，比我们想象中危险致命。” 我相信这个德道绝对是带引号的，不是什么恰当的手段。提姆默默想着。 危险的东西有时候是会很明显，如同自然界中颜色鲜艳的花花草草，但有时候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你的身边，让你全无防备。 有一块神奇的石板，在不同的大陆板块中均有发现，上面的符号很神奇，连接成了一段神奇的电子。那台机器暂时无法破解，他却在寻找着那段电波的含义。蝙蝠侠敲击着超级电脑的键盘，庞大的数据库在不停地计算，最后归于黑暗。 黑暗骑士疲惫的脸倒映在屏幕上。 就像是和某一个时空的自己对暗号，你想告诉我什么？来自未来的蝙蝠侠。 屏幕上荧光闪过，然后再一次归于平静黑暗。 屏幕上的倒影与自己四目相对。 是很危险，提姆试图分析那个拉了全场仇恨的女人，自大自恋以自我为中心，缺少同理心？习惯手，嗯？右手？戒指？很久没戴了，最近有一场不错的约会，哦，怪不得最近了望塔的排班那么奇怪，闪电侠还在抱怨超人最近不见踪影。 有点像是浮夸自带嘲讽技能的卢瑟。 提姆初步下了一个结论，但是信息不够只能暂时推断出这一些，她的信息真的是少的可怜，最近的曝光还都是她自己在温特秀上爆出来的，比如死掉的前夫…… 死掉的前夫？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觥筹交错的酒会，穿着滑稽衣服的歹徒一脚踹开了酒会大门，冲锋枪朝着昂贵的天花板射击。 伊莎贝拉觉得歹徒都是傻逼，没有理由。因为他们竟然敢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妈的，son of bitch！前面那个好像是韦恩的，谁？ “都老实一点，把那块石板拿出来” 歹徒很轻松地支付了尖叫的宾客，偶尔有几个镇定自若的想要去谈判的，都被不客气挨了一拳，看来不是为了财，不然他们也不会直接把那些金猪打晕。 石板？ 在场的人都一脸疑惑，只有提姆皱眉，这块石板被挖掘送到大都会还没有超过三天，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就在提姆打算偷偷去换制服的时候，肩膀却被轻轻拍了一下。 “小子，别动” 提姆像是被惊吓到的猫儿，差一点身上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 “我不管你现在想要做什么，给我安分的待在这里。小朋友未成年主要有未成年的样子”最后一句蕴含着淡淡的警告。 什么？提姆很快冷静下来，像是一个乖宝宝装着无辜，露出一个受到了惊吓，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笑脸，又像是想要维护自己的自尊，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只是有点害怕” 这简直能激发起一个人的母性，只是伊莎贝拉翻了一个白眼“就算你装可怜，我也不会让你冲上去逞英雄的” …… 我刚刚是被鄙视了对吗？提姆看着眼前的人微妙的颜色。 “先生们女士们，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对我的这个问题会感到很困惑，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当中的一两个人知道这个消息就够了，从现在开始每一分钟我就会杀掉一个人，直到某个人为了别人的命运或是自己的命运，勇敢的站出来” 一个像是头头的人这样说道，嘴带微笑人命在他们眼中仿佛不值得一提。 彭……一个男人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只能捂着胸口的伤口大声呼吸着，像是一个破掉的手风琴。 “哦，真遗憾，走火了”话虽如此，可是他看上去一点都不遗憾。 现场一时间再次陷入了骚乱，咒骂声，祈祷声混合在一起，他们辱骂那个不知名的人连累了他们，也有质问警察为什么还不来有人大声呼喊着超人…… “闭嘴”伊莎贝拉揉着太阳穴，她的头很疼，惹的周围的人看了她一样，因为她是对着那个喊超人的男人说的。 “我说，闭嘴”伊莎贝拉又重复了一次，看上去似乎很不耐烦。 “这位女士是知道石板在哪吗？”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伊莎贝拉，她却像是一个在不对场合发脾气的怪女人。 他扫视了一圈，将在成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 “呼喊的超人，就好像洪水中呼喊着上帝一样，人类的渺小卑劣总是如此。似乎人类总是喜欢把自己看得很低，在某些方面又会看得很高，呵”这里讽刺的是那些妄图控制超人的官方，叛国罪，人家连地球人都不是，哪来的叛国罪？可笑的是对方的先礼后兵却给了官方一个虚假的信号，让他们以为超人可以控制。从而真正自己夜郎自大。蠢货总是短命的。 “你这个狗女人在说什么我们都要死了，是不是你把那个石板藏了起来”其中一个人，面对这样的羞辱也大声反抗。 贝拉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看不起他们，也看不起你们。面对蠢货，我一视同仁。 那些外星人就像是虫子一样，如附骨之蛆，这薄弱的恩赐如同地狱谁下的蛛丝，你永远不知道，当这个蛛丝断掉的时候，你是身处地狱还是人间变成了地狱。” “我说”贝拉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当两方的实力不对等的时候，神明降下的可就不只是恩情了，而我，讨厌神……” 那个呼唤超人的几个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冷战。面对对方洞若观火的眼神，下意识的转头。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那个头目听到了最后几个单词，眉头一皱，和周围同伴叽里咕噜说了什么，那些人脸上都带着一些怒气。 “死婊，子……”其中一个人想要扯过贝拉的头发，手腕却被反握住，强大的电流，从贝拉手上的手镯散发出来，对方只来得及抽搐，两下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一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这里没有你能说话的份，别叫着减肥就应该去该去的地方就好像垃圾应该要自动分开” 平静下来的伊莎贝拉简直就好像在喷毒液的毒蛇一样。 “fuck，开枪！” 歹徒骂的一头雾水，等一下手里有枪的是他们吧。发现明明自己是强势的那一方，为什么这个疯女人敢这样！而且那个是怎么回事？是妖术吗？还是什么时候走？ 她在挑衅那个歹徒，为什么。耳朵里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信号干扰器？ 提姆简直不知道伊莎贝拉在想什么，逻辑何在啊！他们还在被胁持呢？而且这个歹徒嚣张地赶来，超人他们又刚刚好被绊住了，提姆蓄力，如果那个歹徒要动手，至少他要救下伊莎贝拉。 面对同伴的突然倒地，那个被忽视的歹徒觉得自己应该再一次杀鸡儆猴，正准备开枪，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正中他的腹部，他就像是被一只愤怒的犀牛撞了出去。 “蠢货，要有蠢货的样子，现在能好好闭嘴了吗” “或者你也可以大喊超人” 伊莎贝拉红唇轻启，微微开叉的裙摆露出了黑色高跟鞋，高跟鞋的后脚跟撵着脚下不断惨叫的男人，甚至在对方痛呼的时候恶劣地加大了力度，表情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反派“跟我念， help，superman”尾音特别拉长，说不出来的嘲讽。 “放心，那个外星人是不会来救你的，你就算喊破喉咙，你今天也会栽在这儿” 一瞬间攻势转换，受害人变成了那群歹徒。 而穿着长裙的贝拉简直就好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恶毒女巫，烈焰红唇，薄唇轻启，艳丽的脸庞仿佛沼泽地里生出的花朵，致命而危险，她弯腰着看着那些人，嘴巴微微一动，不知道说了什么东西，那个小头目眼睛发直还想说些什么，却无法开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当然是要灭口了，反正是自当防卫对吧？ 然后就是一声声惨叫，场地周围突然下沉，露出来里面的武器，像是摄像头一样的机器发出激光无情地将那些还在嚣张的歹徒砸进墙里。 力度还行，但是准度不够，不过活口只需要一两个字就够了。 伊莎贝拉整了整裙子，走到一个男人的身边，高跟鞋一猜，信号屏蔽器就被踩个粉碎。 大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那些歹徒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行动力，宾客们像是看到恶魔一样大声尖叫辱骂。 不知道是谁先咽了口水，他们劫后余生的和自己的亲人抱在了一起。有些友好的人想要盗窃，懦弱的人撇开脸就当不知道，自大的人骂骂咧咧指责贝拉，不早点动手。 但是被那一个眼神过去，又安静如鸡。 伊莎贝拉敲了一下耳机“医疗部门快点过来，安保部门通知警察，还有清洁部门，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她有些嫌弃着看着地上的玻璃渣渣。 ……你还关心垃圾。 就像是被设定好的机器人，手机上的东西焕然一新，伤员也都不要很好照顾，仿佛刚刚就是一个宴会上的小小插曲，不值一提。 这个时候窗户被炸开，一抹红影闯了进来，他看起来很狼狈，那双蓝眼睛却亮的吓人，若是先一扫而过，然后看到了什么，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没有事。卢瑟今天的新武器将他困在了一个地方，听到了这里的嘈杂声，他恨不得马不停蹄的过来，身上这些伤，满身狼狈。幸好那个心跳声还是那样平稳康健。 他轻轻的飘落在地上，他知道他很不喜欢超人，所以选了最远的地方安抚着那些受伤的人们。 “超人！” 不知道是谁大声尖叫，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状况，所以到了窃窃私语，蓝色的眼睛追寻着那一抹身影，伊莎贝拉只是走到没有被毁掉的桌子前，拿起一杯酒然后恶狠狠瞪了一样那个叫超人的人，犀利的眼神把人家吓得后退了一步。 大家都围了过去，仿佛超人是定海神针，刚刚被劫持的玉怨气已经据一扫而空，而贝拉所在的角落仿佛是一块真空地带。 提姆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子，西装有些狼狈“谢谢你，温特小姐，您刚刚拉住了我，救了我，我能……” 然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笑笑“我能要下您的联系方式吗” 还在那里安抚人们的超人耳朵一动，翘起的嘴角一瞬间有点狰狞。 “我对比我小的男孩子没有意思”伊莎贝拉慵懒的靠在那里，像是盛开的一朵玫瑰花，淡红的嘴唇上的酒渍，让她看起来好像很可口，微微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男孩子。 黑发蓝眼，有眼光啊布鲁斯韦恩。乔治安娜放我这的那个叫做什么来着，最近是不是有空，要不要给她找点乐趣，伊莎贝拉盯着眼前的男孩这样想到。 “我不是”男孩甚至都脸红了，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仿佛一个不知道自己喜对对方有好感的男孩子。这份青春和单纯真的很吸引人。 “一个联系方式也不可以吗，我知道您之前的学业很优秀，简直就是我们的偶像，我也一直想要跟你学习，我的父亲您知道吧” “他也很支持我……我想我一定能从你那里学到很多”声音越来越低，看起来就好像初出茅庐，只是想要跟向往的女性接触的男孩子一样，语气十分的纯真，如果他不是，将窃听器偷偷的丢到裙摆上就好了。 布鲁斯支持你什么？支持你泡他朋友的妻子吗？超人签名的力度稍微的用力了一点，签名版要碎了喂。 “行吧” 贝拉打开随身携带的口红，对提姆招招手，提姆以为贝拉打算补妆，也没有多想，却被对方一下子拉住了领带结，灵巧的时候很快将领带解开，但是他一时不察向前倒去，以他的反应能力可以很快的平衡下来，只是他现在还只是个普通人，于是他一个人两枪差一点靠在了贝拉的肩膀上，领带被扯了下来，露出了领子下面的白衬衫，贝拉的手指向下，在他的白衬衫领子上写下了自己的私人号码。 “这个，拿着”领带再一次被环在了脖子上，仿佛给野兽套上了项圈，给手指挂上了戒指。 领口离致命的脖颈很近，昂贵的口红带着一点点特殊的香味，让人有点微醺，写号码的时候就像是大明星给粉丝签名，在天空闪亮的星星低头为你写字，哪怕刚刚的崇拜之情只是个借口，这个距离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虽然智慧远超同龄人，可是在30多岁的熟女面前还是个青瓜蛋子。 风华绝代的身姿，较好的容颜散发的迷人气息，简直就像使头发一样缠绕在无形的空气中。让提姆招架不住，有些人天生自带魅力，让人欲罢不能。 贝拉对自己的魅力熟视无睹，只是看着那位有点无措的男孩，微微一笑“你现在可比刚刚那样顺眼多了” 提姆心头一紧，贝拉写完了之后，转了转又放回了，塞进了题目胸前的西装口袋。用左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敲在了口红上，又像是敲在了心口上。 提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老天，甚至想要后退两步，还想说什么，一双大手强硬的将他们两个拆开，戴着眼镜，穿着格子的衫，等男人看上去似乎在路上跑了许久，可是却不在意这些细节他只是紧张注视着眼前的人“贝拉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挤到一边的提姆就像是路边的狗被狠狠踢了一脚，只是 超人，你刚刚不是在那签名吗？超级速度拿来换衣服不太好？提姆看着超人不善的眼神，还有贝拉小姐你能不能不笑了 ，我好害怕今年回不了家。 第8章 实验体001 最后提姆还是平安回了家，只是超人的眼神微妙的可怕，即使是为了任务愿意扮女装的提姆心头也跳了一下。 “吃醋了？” 贝拉拒绝今天做笔录，在她看来这些姗姗来迟的警察简直就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她现在只想要逗逗克拉克，踮起脚尖两只手捧着克拉克的脸，超用力的揉搓“那是一个小孩子” “还是一个别有所图的小孩子”贝拉又接了一句另一个别有所图的男人心咯噔了一下。 “给他找了点事情做，最近应该会安分许多了”贝拉喜欢聪明的孩子，但是，太过聪明可不讨喜，于是打算祸水东引，拉着克拉克朝自己的车走去“你今天怎么回来？” “我收到了这个宴会出现恐怖分子的消息，我害怕你受伤立刻就赶过来了” 克拉克看着贝拉，晚风吹起她散落的头发，在夜晚她看起来似乎整个人要消失了一样，他没有说的是，他一直听着她心跳。目光扫过她的耳环，麦子的形状，熟悉的款式，不是很贵，是他们在旅行的时候一个小摊子买的，也是他送的，时间已经很久远但是主人似乎保存的很好。 “贝拉，你最近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在和布鲁斯聊一聊之前，他想和贝拉谈谈，虽然，她坦白的可能性很小很小。 贝拉的手一顿“比如？” 那可太多了。不知道克拉克说的是哪一件。她微笑着看着他，就像是礼品店，昂贵的陶瓷娃娃，面容上无懈可击 直接将问题抛了回去，比如是什么？克拉克明白了她的潜台词，有时候对两个人而言危险的事情危险的程度因人而异。 “我不知道” 他不会去调查自己的爱人，但是正是爱人的直觉让他心慌，蓝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 贝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她扑到了克拉克的怀里，渐渐的笑声小了，只剩下无边的静寂。 那颗心无坚不摧，却容易被最柔软的东西敲破心房，变得迟疑不决，瞻前顾后，复合可能是个错误。 相爱的人片刻温存都是不合时宜的，对的人对的时间，却不是最好的开始和结局。 伊莎贝拉再次沉默，有些东西，肮脏到，不想和她的爱人分享。 瞒着克拉克，远离克拉克，明明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却成了奢望。 “贝拉”克拉克搂紧了怀里的人，似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那种快要消失的心慌，再一次涌上了心头。 克拉克或许没有蝙蝠侠那么洞察人心，但是他不傻，只是对实力的信任让他可以一力降十会，不需要纠结太多。 “我带你回家，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惊喜？” 克拉克护着贝拉，让她坐在副驾驶上，小记者的车自然没有大总裁的光鲜亮丽，即使他是大奖得主，车辆甚至因为用了许久有些劳损，可是里面很整洁，一看就是被好好呵护过的，车载小盆栽那个小小编制作品一看就很有毕加索的特色，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他送了银耳环，而贝拉送的是亲手做的手工，虽然她坚持这个手工非常了不得，没准可以拯救世界但是也的确很抽象。 “你还留着这个”贝拉向后靠去，狭小的空间让她很放松，昂贵的丝质长裙满是褶皱，但是她不在乎，她只在乎眼前那个丑的很有特色的小玩意，看起来像是基因突变的袜子，贝拉这样想着。 “毕竟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克拉克调侃。 “不”贝拉拒绝承认这个是自己的作品，作势要去抢 。 被停车的克拉克一把抱住，像是抱住了无理取闹的孩子，而她是个包容的好爸爸“送我就是我的了” “啊！这不公平！你送我的耳钉我好好保存，这种丑东西，你却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 “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把它放在一个更好的地方” “？”伊莎贝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地方。 只是大变样门口的地毯换了新的，杂草也除了，小院子的栅栏也刷了油漆，贝拉甚至还能相信眼前这个大男人皱着眉拿着刷子的样子。 “这是我家，钥匙还是我给你的” “有惊喜，你猜猜看”克拉克看起来带着一点得意。 “我不想猜” “伊莎贝拉温特” 当有人叫你的全名的时候，总会打一个激灵，无关其他，条件反射而已。 “欢迎回家” 眼前的人眉眼含笑，很好的安抚住了他的紧张感，那双眼睛仿佛有很大的魔力。 手心被塞了什么东西，冰凉金属质感简直让她有些不适，像是河蚌身体里的沙子，可是这种不适过后，沙子总会有几率变成珍珠。 那么现在变成珍珠了吗？ 嗯。 要进去吗，里面或许和她强行保持的样子一样，也可能不一样，但是—— “你知道你想要的我是无法给你的”贝拉的声音很冷静甚至有一点冷酷“我依旧会对你视而不见，直到我有什么需求或者是其他才会假兮兮地给你发送邮件，然后第二天消失不见” “即使是这样，你也想要和我在一起” “贝拉，我不会逼你，不管什么身份，即使是——”克拉克默默把自x棒那个词换成其他的“我也愿意” 贝拉对此的回答很简单，吻落在他的脖子，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阴冷“是你先点头的，这次我可不会放过你” 对此，克拉克的回应是收紧了自己的双手“我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而另一边蝙蝠侠对于罗宾复制回来的石板破译出来的东西如临大敌，有一点可以确定，未来地球迎来了一次灭顶之灾。 而可疑的也是这一次袭击，卢瑟是那种肚子里憋着坏水的人，虽然说他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但是这次袭击看似滴水不漏，还是略有点仓促了。一个事情必当由起因经过结果，这一次好像只是为了将他们困住。 那么第1个问题，卢瑟知道超人和伊莎贝拉的关系？ 第2个问题，这次袭击有没有伊莎贝拉的授意？ 第3个问题，那一块石板到哪里去了？他审问了那些恐怖分子，可是他们嘴硬的很，似乎信仰着某一下宗教竟然不约而同自杀了，死无对证，让大都会的警察很是头疼又不得不草草结案，这次简直雷声大雨点小。 也就是说，不管温特想要什么，她的目的达到了。 就在蝙蝠侠等着伊莎贝拉发难的时候，第1天他如临大敌，部署了一切计划。 第二天，他也部署了…… …… 第十五天，阿尔弗雷德已经调侃蝙蝠侠草木皆兵了，提姆也在担心被超人暗杀，不过这个私人电话的主人不是伊莎贝拉，而是另一个人的，提姆看着资料上的女孩，手指不停敲动，还是按下了回车键，即使是陷阱，回报高的话也值得。 第十六天——温特到底去哪里！ 另一个人也有同样的问题。 “boss，您最好给我解释一下您一声不吭小时半个月的理由。在您的私人书里为您将所有数据都准备好，而且是熬了三天三夜的情况下，who are you?” 伊莎贝拉难得有点心虚，看了看在厨房煮意大利面的克拉克小声说道“我最近有点事” “我对您夜夜笙歌的生活不感兴趣，我只是来汇报一下，石板，到手了，我们可以进行最后一步了”最后一句刻意压低的声音，但实际上也没有多低，也就是为了做做样子告诉正派，反派的秘密武器到手了。 “看来生命的威胁还是让那个老头收手了”那天她看到了那个老头的破绽，果然生命威胁之下，表情管理还是需要注意的。 “ 审问结果也出来了” “那些人不是自杀了吗” “有时候审问不需要本人知道” 这就是万能秘书吧，爱了爱了。伊莎贝拉默默吐槽。 “转接卢瑟，告诉他交易提早到……”贝拉看了一眼厨房穿着围裙的肌肉猛男“明天……” “哦”对面听起来一点都不意外，看来今天是有特殊的事情。 “最近注意一些，boss，某些人盯得我们很紧”这里特指某一只蝙蝠。 “不用担心，一切照常即可” “但愿如此”对面的女人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家boss的偶尔任性。 “海琳娜”话筒里传来声音。 对面一顿，就听着贝拉接着说。 “准备001实验体的报告，把我的小星星带出来”贝拉靠在椅子上，撑着头这样说道。 “是” 第9章 卑劣的受害者 太过安逸的生活使人堕落。蝙蝠侠也是这样想的，这也是他把胳膊往外拐的队友丢出去的原因。 美人计是相互的，而且对方看起来很吃这一套。 在队友消失三天的时候实际上蝙蝠侠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想到温特真的很吃克拉克这一套，至少他黑进了官方摄像头现实，他们两个整整十六天都黏在一起。 如胶似漆。 这份报告不能让阿福看见，大龄剩男这样想着。 伊莎贝拉温特隐藏的东西就是这个吗？ 蝙蝠侠看着手里的报告上面是一串基因数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卢瑟对这份交易简直到了妥协的地步，这份数报报告眼熟到太过分了，因为了望塔有一份差不多的，她和卢瑟的交易是一个孩子？！ 这比温特秀抓马多了。蝙蝠侠再一次看向那一份报告。 一个超人的孩子——所以克拉克知道自己的前妻给他买了一个超人的孩子吗？ 蝙蝠侠双手交叉撑着头，人活久了真的什么都可以看见啊。 而且这项实验开始的时间和交易时间也是三年前，也是伊莎贝拉温特离婚的日子，这个日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他不相信一切都只是巧合。同时，他在等好友的坦白。 伊莎贝拉离开了家门，克拉克的年假也终于休完了，这段关系像极了抓马偶像剧的剧情，但是既然当事人不说什么，那就没有问题。 伊莎贝拉在克拉克离开以后，从小家不远处的一座房子进去，谁也没有想到，在房子之下是一座秘密地下实验室，庞大地像是一个军事基地。 用了这个世界上最优秀最顶尖的器材，而且只有伊莎贝拉和海琳娜知道，这里不利于外援，甚至电力水力任何一切资源都是单独成立的，在外围还包裹着铅层，即使是超人的热视线也无法穿透这里所有的机械。 所以这间房子针对的是谁就十分明显了。 温特对超人的厌恶真的是方方面面的了。她那场庭审可是直接拉动了反超人的情绪，甚至有些好事之徒觉得温特如果竞选总统也不是不可以了。 一切都做好了最顶端的安保措施，这里的一切都必须通过伊莎贝拉的许可才可以使用，这里的一切存在已经有3年之久。 “海琳娜，进行报告数据核对”伊莎贝拉吩咐道，忽视了海琳娜欲言又止的表情。 “怎么了？”伊莎贝拉转头看着她。 “boss，超人的信息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海琳娜有点想要吐槽，但是还是忍住了，她不清楚这个时间段的伊莎贝拉为什么不知道克拉克的身份，她还以为这个只是夫妻情趣呢！ “有意思，竟然有这样高水准的黑客，我以为能做到的只有我呢。 ” 海琳娜拿文件的手微微一动，或许boss，这个水准真的是你自己的手笔。 “数据比对结果出来了，没有发现” “没有发现吗” 伊莎贝拉的声音有些轻，那看来不是那些人派过来的，她轻轻敲击着桌面上的按钮，视频放大超清的屏幕上露出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银发女子的模样。 似乎有所感，视频里的女子抬起头，散乱的银发划过脸颊，与她在视频中微微对视。那双眼睛仿佛是一片荒芜，犹如她的名号一样，那座已经死亡死寂的星球留下的唯一的生物也是唯一的遗物。 即使被切开血肉，即使被挖掉骨骼，即使被如此对待她的人生仿佛就是一片苍白，没有任何的波动，出生于实验室几经辗转，那些白色的恶魔早已消失，可是又落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一位来自远方的客人，一位毫无求生意志的客人，一位被她不择手段抢到手的客人。真幸运，真荣幸，能够提早4年遇到你。荒星之主。 微微勾起的红色的唇角，像是划开肌力透出的鲜血，现在的伊莎贝拉不对劲。海琳娜明显感觉到了，但是她也仅仅是低下头。 伊莎贝拉没有绝对有什么不对，她就觉得好极了。因为困扰她的东西在今天注定要被揭露。 “比对她的” 海琳娜照做。 超级计算机将一系列基因序列排开，寻找这两份基因相似之处。 即使是这个星球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需要完成这庞大的工作量，也准备了长达三年之久。 而今天这个成果已经出来了。 有相似之处，她的血液中的确留着肮脏的玩意，真的让人作呕。 海琳娜看着大笑的女人，不语，不管在哪里，伊莎贝拉温特都能凭借着一己之力找到真相。 伊莎贝拉看着这份报告，哈哈大笑，红发就像是沾染了血液一样，指甲深深陷入打印出来的几份报告，白纸黑字上面似乎出现了许多光斑，每一丝褶皱仿佛就像8岁那一年，驾驶座扭曲的血肉，如果这是一部电影，电影的蒙太奇手法会这样展示，机械撑裂，玻璃飞溅，血肉犹如被碾碎的玫瑰落在雪地当中，而孩童的眼中只能萦绕着这些 。 声音是逐渐远去的，眼睛是逐渐陷入黑暗的，世界是逐渐陷入苍白的。 仿佛是雪地里盛开着鲜血的玫瑰散落在背后的靠椅，伊莎贝拉浑身颤抖，像是兴奋又像是紧张。和几天前与克拉克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的她仿佛是沙漠中重见天日干枯的花，一生只为一次绽放而炸裂，有什么东西凝聚又消散了。 “这真的是一件最让人觉得滑稽的事情”偌大的实验室，这喃喃一语回荡着浅浅的回音。 “不是吗，海琳娜”贝拉看向海琳娜“像是舞台上的丑角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真相比隐瞒让人痛苦” “没错”伊莎贝拉看着海琳娜，在那一个瞬间海琳娜几乎以为自己要被看穿了。 “我宁愿痛苦也不愿意被操纵，只是”伊莎贝拉捂着脸不是在哭而是在笑“我要让他们一起品尝这份痛苦” “我们一起去看一位客人”伊莎贝拉起身对海琳娜招手，这是一份信任还是一份毒药，海琳娜不知道，但是她还是抓住了那只手。 “打开”门口的音频录入她的声音声控大门声而响，像这样大门还有10道之多，但是伊莎贝拉知道，她关不住里面的那位女孩，她愿意被关，也只不过是她愿意，荒芜的人生不知如何是意义，于是随波逐流，甚至连求死的欲望都没有。 这是一位将自己困死在原地的人。 “我需要预约一个采访” 伊莎贝拉单手拿着香槟对着海琳娜“或许我们应该喝一杯” 原本实验室是不会有香槟的，但是来之前他已经预感到了今天会看到什么，当最后一只鞋子落下的时候，她感觉好极了，在墙上按了几下单面的玻璃变成了双面，这也是黛妮卡第1次看到伊莎贝拉的样子，哪怕她被解剖，哪怕被肢解，哪怕被抽血，哪怕被挖掉了骨头她看到的永远是那个一丝不苟，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她第1次看到如此凌乱，如此狼狈的，却又如此神采奕奕的伊莎贝拉。 拥有如此大的收获，她急需一点安慰一些实在的一些，能够直击心灵的一些能够解放肉体的一些安慰。 应该给克拉克打一个电话，她嘟囔的，我想念他那熊样的身材。 然后撇了撇黛妮卡，微微瞪大的杏眼，这个家伙怎么跟她那么像。算了，还是不要在孩子面前说一些限制级的话。 “会催眠吗？会读心术吗？能够钻到别人心里了吗” 门突然被打开了，外面的空气进入了无菌屋，黛妮卡觉得自己应该打个冷颤？这个是她从别人那里学到的。如果觉得冷应该这样。 “我，不是火星人” 黛妮卡实事求是，似乎打算扞卫自己的种族。 对面的伊莎哈哈大笑“小家伙你知道吗？在科学上有个理论，世界宇宙如此之大，你总是能找到与你相似的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中似乎蕴藏着什么星星，只是太过复杂黛妮卡不懂。 “我与你如此相似”伊莎贝拉微微捧起黛尼卡的脸，过于温暖的温度让黛妮卡有些不适。他不明白之前如此防备她的女人，如今却如此的对她亲昵。 “母体……” “你——”黛妮卡的脸上第1次出现了另一种情绪。 “放心，并不是我”伊莎贝拉，仰着头喝下个整瓶香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随手将玻璃瓶子丢在了一边“抱歉，忘记给你留一点了” “我，没喝过这个” “不行，找你来喝酒，至少需要给你点甜头尝尝”现在的伊莎贝拉看起来有一点执拗的科研人员的感觉。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 “见过烟花吗？”伊莎贝拉这样问道，带着一点循循善诱。 墙上的灯亮了一下，但是很快消失不见，穿着白色长裙的黛妮卡摇了摇头，伊莎贝拉看见了微微挑眉。 通过仪器的翻译器她勉强知道对面的人在说什么，但是知道不代表了解，她的人生只有负面强。除此之外，丝毫没有，他也不知道对方想知道做什么，反正只要关闭了痛觉，也没有任何所谓。 “我会送你一场烟花庆祝一件事情” 伊莎贝拉的声音很轻，轻到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出什么。 “庆祝你的……自由” “还有” “死亡” 黛妮卡的耳朵动了动，然后继续把头埋在了膝盖里。 “我也需要庆祝，庆祝我——抓住了你” 这个你字很轻，就像是情人之间的泥泞，可黛妮卡却觉得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 那扇门再次关了起来，仿佛之前的谈话只是黛妮卡的想象。她不知为何内心突然有了一种期待。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措。只能把自己抱得更紧。 走出门，伊莎贝拉的脸上醉醺醺迷离的神情立马消失了。 而想影子一样海琳娜敏锐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却只是问了一句“实验还继续吗” “当然，礼尚往来才是公平，最近我们的实验室老鼠可是太多了” 伊莎贝拉嘴角的笑容不变，母体？母体。 一切似乎就已经串联了起来。 再一次通过层层安检，门缓缓打开，上面写着特殊的字体实验体001。 伊莎贝拉戴上手套和口罩，脸上的厌恶展露无遗，招呼海琳娜过来 “即使死了还是不让人省心” 随着白布被缓缓拉开，伊莎贝拉轻轻的说了一个单词。 “父亲” 她这悲惨的人生，不幸的源头的带来者，也是一个卑劣的受害者。 第10章 操蛋的人生 伊莎贝拉的人生用她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真他妈的操蛋！ 伊莎贝拉不喜欢将苦难展现给其他人，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苦难，尤其她的苦难大部分都拜这眼前化作实验体的某个人所赐。 不妨猜一猜，为什么变成实验体？ 白布缓缓打开，露出了实验体苍白的面容和身上的解剖y字缝合伤口，和她记忆中的样子很不一样，苍白，苍老了许多，或者记忆中那不可一世对着她叫着恶魔的男人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大，至少躺在这里的是他。这个当初在这个国家举足轻重，轻易间可以摆弄风云的男人，现在也只不过留下了冰冷的编号。 001，第一份样本，但不是最后一份样本。 海琳娜没有回答，上前送上了手套和手术刀，伊莎贝拉也已经习惯了，海琳娜在她的身边更像是幽灵或者是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影子 ，她并不会多说什么。没有人知道伊莎贝拉那五个退学的学位其中有一个是生物学，至少，她在研究这肮脏的基因的时候，能够自己动手。伊莎贝拉带上手套，突兀地问了一个问题：“那个孩子，还好吗？” “最近在参加比赛，这一次还是卫冕了首席” “帮我预约一个时间，我要去看她的芭蕾舞剧”伊莎贝拉突然笑了笑“希望她最近过得开心一点，那个韦恩家的小子有没有给他找麻烦，但是我觉得她会喜欢的，很活跃的孩子，虽然我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硝烟和鲜血” 海琳娜斟酌一二，想怎么说呢，提姆最近被折腾的够呛呢，毕竟卡琳娜是乔治安娜的学生，而乔治安娜被誉为是心理医生中的魔女，同时这位乔治安娜也是伊莎贝拉的至交好友，她们认识的时间可比她结婚的时间长多了，什么叫做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伊莎贝拉看出了海琳娜欲言又止的心情，说真的很难得遇到海琳娜这样，果然人活得久了什么都可以看见。接下来的事情需要海琳娜去处理，她要去找卢瑟拿回她要的那一份基因，解剖室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人。 伊莎贝拉熟练地用手术刀划开眼前实验体的胸腔： “你毁了妈妈的一生，注定，你也没有任何好下场” 或许是太久没有唤过这个字眼，mom这个词汇让她觉得陌生又熟悉。 她的妈妈是一位来自法兰西的红发女郎，善良，美丽，和她艳丽精明的面容不太一样的是，她对爱情抱有太过理想化的期待。她爱上了一个穷小子，空有个俊俏的脸和没有人在意的才华，杰洛德温特。 她操蛋人生的始作俑者。 相爱，私奔，结合，结婚，怀孕…… 被爱冲昏头脑的女孩总是会忽略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比如丈夫神出鬼没的作息，比如不同寻常的气息。 杰洛德在她七岁终于被抓住出轨，对于一个将爱情看作十分神圣的女人而言，这已经不亚于天塌下来,歇斯底里的咒骂，诅咒怀疑一切，最后那红色的头发像是枯萎的玫瑰黯淡下来。 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周围绝对已经有五百只，原来不只是在婚前婚后孕期，包括所认为的爱情，或许也只不过是莺莺燕燕中的一个吧。 她彻底崩溃了。 她所认为的爱情，自己所追求的情感，女追男，炽热的火焰，一般的爱情，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像是童话一样的展开，但是世界上哪有什么童话。又或者当时杰洛德一次次认真的拒绝，到最后的婚姻也只不过是无可奈何。 和所有男人一样，他的理由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明明已经年过30黑发黑眼的男人没有被岁月所侵蚀，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让他看起来狼狈至极，衬衣被撕开，他跪在地毯上，这么骄傲的人竟然愿意跪在那里,惊恐惭愧甚至是痛苦，以及是厌恶，对自己的厌恶：“我爱你，我爱你” 他不停地恳求，眼眶发红“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 “那么可笑啊，怎么可能有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母亲这句话落下时，伊莎贝拉突然发现，她父亲眼中的光消失了。明明是背叛那一方，给人造成痛苦的那一方，却仿佛在承受着什么痛苦。 在杰洛德的坚持下，他们还是不能够离婚。因为母亲没有工作，她拿不到伊莎贝拉的抚养权。 痛苦窒息谩骂折磨着这栋房子的每一个人，那个男人用爱做了一条枷锁，锁着母亲已经死去的心。 温柔开朗的母亲开始酗酒开始打骂，开始憎恶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幼小的伊莎贝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去拥抱母亲却会被母亲推开，而每次酒醒了之后，母亲又会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明明是他想要得到抚养的孩子，却一次次辱骂，打骂她，甚至诅咒她。 酒精抑郁一切且折磨的这朵法兰西玫瑰，可是她爱着自己的女儿，有时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宁愿自残，用酒瓶子划伤自己也不想让女儿看到自己这一副模样，但人都是有极限的，一朵玫瑰依附爱而活，当爱消失的时候玫瑰也是枯萎的时候。 最后母亲选择带着伊莎贝拉离开，她是私奔出来的，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到家族，她带着伊莎贝拉到处走，最后是尖叫，车祸，一切都没了。 那天好像是雨天，路很滑，所以发生了惨案 ，所有人都说母亲有严重的抑郁症，从她的身体里也检查出了许多抗抑郁的药物，都会让人精神恍惚，最后警察拍下判决，她是打算带着伊莎贝尔拉寻死以报复丈夫。 人们同情着那位新的亿万富翁，却又仿佛庆幸着什么替他感到高兴。仿佛每一个富豪都应该有一个疯掉的妻子，最好是一个死掉的妻子。 幼小的伊莎贝拉被女警用毛毯包裹着，就像是奇迹一样，明明整个车头都已经不成样子，而她却受了轻伤却活了下来。 “都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肮脏的魔鬼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我的妻子付出代价，就因为我没有如你们的愿吗” 或许是作秀，又或者是其他，他应该想尽情被所有人安慰，这只不过是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这又是一位幸运儿，却突然闯入了太平间。那双手紧紧的掐着伊莎贝拉的脖子，如果不是其他医护人员阻拦，他的双手青筋暴起，双眼燃烧起火焰，幼小的伊莎贝拉总觉得他在透过自己看一个人，一个他惧怕的人，就差一点点，他想要杀死他自己的女儿。 歇斯底里的杰洛德，当满是胡茬的男人闯进医院，看见妻子已经不能算是遗体的残骸时，放声痛哭，好像真的失去了什么珍宝。当离殇这样的表演又来了一次，周围的人像是观看着默剧，为这场表演留下感动的泪水。 而伊莎贝拉只能穿着黑色裙子，当着这个表演的背景板。 他把一切的罪责都推在伊莎贝拉的身上，他口口声声说着爱着妻子，却冷暴力女儿，对她不管不顾。 即使她与自己的妻子有着同出一辙的红发，有着相似的面庞，但是他依旧恨她，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如此恨她，没错，他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恨着伊莎贝拉。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只是借着我妻子肚子生下的恶魔” 这是葬礼上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这个时候伊莎贝拉才发现，原来当初那个厌恶不只是厌恶他自己，他自己也是厌恶她。 然后带走了伊莎贝拉母亲的骨灰。 那次意外让伊莎贝拉得了失语症。 这是伊莎贝拉让别人认为的。杰洛德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这个女儿身上，似乎希望能够让自己内心的痛苦排解一二。 伊莎贝拉默默忍受着，杰洛德给了他一份对待恶魔一般的尊重。他似乎想要将他的周围塑造成炼狱，好让她自我崩溃。 他为什么不杀了我？ 不是不想，或许是因为不能。 被父亲冷漠以待的富家小姐，失语症，阴郁的性格，这一切让伊莎贝拉的中学生活十分难捱，别人背地里叫她魔鬼，叫她被诅咒的女孩，叫她怪胎，说和她沾边的人必定会得到诅咒。更何况她的父亲恨不得她死，甚至不用示意，所有的苦难会接踵而至，只因为她的弱小。 书柜里总是写满了侮辱人的话，书桌里时常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垃圾，经常被打骂，刚开始碍于她贵家小姐的身份还会收敛，但是后来他们渐渐发现她是被放弃的伊莎贝拉。 甚至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伊莎贝拉长得很漂亮，像是剔透的水晶捏的漂亮，即使她的红色头发看起来毛躁缺乏打理斜刘海像是门帘挡住了黑灰色的眼眸，即使她阴郁的性格，但是不可以否认，伊莎贝拉的确继承了母亲那样美丽的脸庞。 真的好无聊啊。 抽屉里怎么又是吃过的口香糖？书本丢了，这些东西不需要学又被锁在厕所里了。好麻烦。好麻烦。 仿佛是在过着别人的人生。 直到14岁，她偶然的看到了一篇报道。 一个小镇关于一场离奇车祸的报道。 里面所有人都奇迹般的生还。 车祸？生还？这是什么？ 一直淡漠的黑色眼珠，突然出现了光亮，仿佛一直笼罩着的黑幕，突然透露进了丝毫的亮光，这是什么？像是浑浊在泥潭打滚的珠子一不小心滚进了清澈的海水中，一下子，那汹涌的海浪将珠子洗净。 “表子，另外一个黑色头发的表子不在，没有人帮你了，乖乖的把裙子撩起来，每天翘着屁股，不就是想要别人来干你吗” 人高马大的篮球社社员不怀好意地围着她。 伊莎贝拉没有回话，看着这份报纸，似乎要把那些单词映入自己的眼睛，这让对面找茬的人，看起来有觉得没了面子，他抢过那个报纸撕碎丢在了地上，像是赢了战斗的公牛一样还狠狠的用蹄子踩了两脚。 “如果你现在乖乖的跟我体育室，我就放过你” 周围的人配合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甚至有几个还做了下流姿势。 伊莎贝拉突然笑了，像是枯木逢春木头一样的美人，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对面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抽搐都躺在了地上。 伊莎贝拉的手上戒指放出了高压电流，这个是她在手工课上拿废弃的零件组装的。那些人高马大的社员好像死狗一样流着口水，求她原谅，她默默嫌弃地往后移了几步。原本她是不会这样做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上一次出手 好像是为了乔治安娜来着。 等到她唯一的朋友乔治安娜来了，唯一的朋友当然是自称，实际上谁都不知道漂亮时髦的乔治安娜·卫斯理为什么要和古怪的没人要的伊莎贝拉·温特搞在一起，这简直就像是美女和野兽，本来乔治安娜的风评就不好，这个社会对好看的女孩本来就苛刻，于是她更不好了。 但是乔治安娜不在乎甚至好心情地摆弄了一下刚刚做好的美甲，每一个上面都是钻石，用她的话说那就是：“虽然我的名字来自简奥斯丁《傲慢与偏见》那个被骗的女孩，但是现实中我才是那个猎手” 所以当她看到伊莎贝拉抽出尖锐的钢笔，从混子的脸上用力往下滑，一直停在了他的大动脉上，笔尖下是跳动的脉搏，只要一下，血溅当场的时候也只是表示。、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看见你刚刚在骚扰我家贝拉”乔治安娜挤了过去站在伊莎贝拉身后。看了一眼伊莎贝拉，嗯……带着笑容，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 嗯？嗯。好奇怪哦，再看一眼。这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乔治安娜默默想着，伊莎贝拉果然是s吧。 “别……”对方肿着眼睛，大声哭泣了起来，十几岁的人渣也是十几岁的人，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而且对面的女孩简直就像是拿着刀的刽子手，她真的会下手的。 伊莎贝拉无趣的丢开了笔，绕开他们把地上的报纸捡了起来，上面的很多东西已经不能看了。但是依稀的能分辨出来几个单词。 乔治安娜瞟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该死，那个讨厌的杰洛德到底给小贝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妈的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家贝拉的东西，去死吧，垃圾”立刻送上断子绝孙脚，带头的难耐地弯下腰，剩下的几人也夹紧腿。 伊莎贝拉被他们的惨叫吸引，回过头嘴巴却被捏住，伊莎贝拉抬眼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扭着她双颊的乔治安娜“？” “闭嘴小妞，漂亮的金子总会发光的，让我最后感受一下蒙尘的小钻石的模样” 乔治安娜揉着她的脸，这让伊莎贝拉有些无奈，不过这小妞能在她不能说话的时候和她聊三年八卦——她是不是有点不正常，那么这样一解释就通了。 脸颊一痛，伊莎贝拉控诉地看向乔治安娜，对面扬眉“总觉得宝宝熊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伊莎贝拉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奇迹如果是可以复刻，那么就绝对不是天时而是人为了。 她需要更多的样本，杰罗德会提前把她当做眼中钉，但必须这样做，因为在妈妈死去的那一刻。姓温特的两个人也必须死一个才对。 第11章 宴会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那我为什么不是那个深渊呢！ 游轮宴会上虚假的人们自诩自己是上层社会的精英，推杯换盏之间交换着彼此对假面的恭维的恭维。 但是在有一个人那里形成了真空地带。 伊莎贝拉温特这个女人怎么来了？上次袭击的内幕，在小圈子里面盛传，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当时做了什么，只知道这个疯婆子好像又干了些什么？ 人们自以为小声的讨论着说她的母亲有遗传性的疾病，但父亲也是在花天酒地中去世了。 每一个亿万富翁都有难处，人们为老温特留下鳄鱼的眼泪，每个人叹一口气唏嘘片刻，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话题，偶尔对伊莎贝拉所在地方使个眼色，好像在说，你看我就说吧。 “哦，见鬼”还在絮絮叨叨的几人手上的玻璃杯突然碎了，昂贵的葡萄酒浇湿了他们的礼服，也成功的让他们闭上了嘴。果然人在气急败坏的时候，脱口而出的绝对是接地气的脏话，而不是他们自诩拿捏腔调的某些高雅语言。 “不好意思接过一下”克拉克假装没有看到自己队友不赞同的眼神，抱歉了，布鲁斯。 他戴着眼镜从人群中穿过，穿着格子衫，似乎与这个场合格格不入，不过人们看见他胸前的记者证，就撇撇嘴，那些记者嘛，没有品位是很正常的。 克拉克走到伊莎贝拉的旁边“贝拉” “克拉克，今天要预约采访吗” 伊莎贝拉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今天她需要和一个人交换些东西，所以干脆就定在这儿，越是人多眼杂的地方，反而会成为某种保护伞。不过看到克拉克过来，她还是心情较为愉悦的，于是直接出口调戏。 “咳”克拉克回想起之前预约采访都干了什么，掩饰性的轻轻咳嗽了两声。“抱歉，我今天预约了韦恩集团的采访” “那个真是太可惜了”伊莎贝拉举起手中的酒，轻轻的抿了一口，深红色的嘴唇，沾染了一丝酒的光泽，完全可以看出她到底在可惜些什么“不过对象是韦恩集团的布鲁斯韦恩，那我也只能感叹一下，这年头有钱的白人辣男总裁比有钱的白人辣女总裁要更加吃香了” 额……有时候伊莎贝拉幽默的点会让克拉克觉得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想到了今天出门时玛莎的电话，克拉克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试探地问着。 “我是想问你圣诞节是否有空” 然后又赶忙解释“没有其他意思，只是玛莎他很想见你，我不是——” 伊莎贝拉突然侧进，举起酒杯轻轻的磕在了他手里为了应付侍者拿的玻璃杯上，叮的一声十分清脆。声音不算大，但是刚刚好掩盖住了他耳边的低语。 “或许平安夜我们也可以一起”伊莎贝拉的嘴唇轻轻勾起对他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像是突然被大奖降临，吓得不知所措的小狗，克拉克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或许我们也可以聊一聊，这几年来我们都做了些什么”克拉克乘胜追击。有时候一些事情再拖的话，反而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一直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当初他们分手的太过突然，明明前一天晚上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规划好了一切约定着一起去吃玛莎的苹果派。可是第2天只是冷淡的脸色，一句我想分开。那个时候发生太多的事情，佐德的入侵，各式各样的困扰，以及伊莎贝拉刻意的躲避。 没错，他能感受得到。贝拉一直在躲着他。直到他在温特秀上看到了她，老温特的葬礼上，是难得没有放铅板的地方。他看着伊莎贝拉低垂面容，似乎在说一些什么。她穿着黑色的裙子，面纱挡住了她大部分的面容和表情。 上次那次预约简直就好像是天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命运似乎再次将他们相连。 伊莎贝拉转了转手里的空杯子，黑灰色的眼睛看向了克拉克，今天的发型师明显知道如何突出伊莎贝拉的美，红色的长发盘，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像是展翅的天鹅，而两鬓留下不长不短的两条卷发，显得她端庄又雅致，又是万种风情。 “或许我们现在就可以聊一聊” 克拉克结果伊莎贝拉手里的空杯子和自己没有喝几口的杯子一起放在了侍者的空托盘上，他握紧了伊莎贝拉的手。 他的手和以前一样温暖粗糙，几乎都抵得上她的两只手了。他紧握着，像是在舞会拐带年轻小姐私奔的骑士。 他们来到了露台里面是嘈杂的夜会随着旋律而起的气氛。仅仅是一墙之隔却像是两个世界，或许有时候很多东西都无法相容。外面是群星闪耀的天空，轻轻吹拂而来的海风，快到圣诞节了，这个风夹杂的些许寒冷让伊莎贝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还是那么怕冷”克拉克将自己外面的衣服脱下，盖在了伊莎贝拉裸露的肩膀上。 “或许我没有变过呢”伊莎贝拉搂紧了身上带着体温的外套斜靠在露台的栏杆上意味不明地说道。 “你以前不会喝酒” 克拉克笑了笑，即使他们之前相处都极力的避免了这缺席的三年，可是总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些许痕迹。 “那是因为要保持我聪明的大脑” 这倒也是，除了那一次与他相见的时候喝了酒他几乎不碰这个东西，当然也不碰烟之类的。没有意义上他认为这些会让人一时受到侵害或者是左右意思的东西。 伊莎贝拉反驳道“而且以前的克拉克没有这么油嘴滑舌” “嗯”克拉克长吟一声，带着些许笑容。像是在调侃。“或许是因为我看了你留下的那本情侣笑话大全” 伊莎贝拉在两性关系上完全遵从于他从网上搜索到的不知所谓的书籍，乔治安娜不止一次觉得，这个智商超过200的家伙，或许在两性关系上就是个傻子。 “这本书我觉得干货满满，至少我把你拿下了不是”伊莎贝拉在克拉克面前总是带有一些孩子气，明明可以轻易的把自己手下的研究生博士生骂哭，但是在克拉克面前，她放松的过分了。 “在我们堪萨斯州，小狗一辈子总是只有一个主人的” “咦”伊莎贝拉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爱人的脸庞，像是有些嫌弃“虽然我在城市长大，但不代表我不知道农场的生活，怎么狗狗想回家了” 克拉克用自己的脸蹭了蹭伊莎贝拉的手心，感受到对方拇指的举动，露出了一个像是狗狗一样的笑容，白色的眼睛即使在镜框的遮掩下，也带着亮晶晶的期待和闪光“所以要带我回家吗” “我想要的是puppy”伊莎贝拉伸出另一只手捧着克拉克的脑袋，因为身高的差距，她不得不仰起头“你已经是一只老狗了，要学会自己回家” “贝拉，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坦白”克拉克低头与她视线相撞，如同彗星撞击地球，他想坦白的事情或许不是那么好，也或许不是在这个恰当的时机，但是他必须要坦白。 “我是——” “啊——”一声尖叫，突然盖过了克拉克的声音，他们两个不约而同朝着宴会中央的声音来源看去，又是一次袭击吗？克拉克眉头紧皱，似乎发现的太过巧合了。 “我去报警，你待在这儿”克拉克把伊莎贝拉带进了旁边的小门，跟她嘱咐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而他却朝着外面跑去，可是一瞬间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却又回了头，伊莎贝拉站在那，背后是夜色笼罩的大海，广阔而又无情，那双黑色的眼眸没有看向他，看向了夜空中的某一处虚无。 我……克拉克的动作停下，而后不过一瞬朝着尖叫的方向赶去。 伊莎贝拉捏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克拉克的背影，眼神突然冷了下来。 第12章 冒犯 又是一场宴会，布鲁斯端着手里的香槟在人群中言笑晏晏，仿佛和谁都亲如一家，同时一心二用回想起克拉克的话。 所谓的坦白不是想吃什么过期的狗粮，但是他的确得到了不少情报有一句话叫做灯下黑，或许克拉克在患得患失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伊莎贝拉温特似乎悄无声息的像是藤蔓将他紧紧缠绕，像是汲取汁液的菟丝花，让他离不开他。 又或者，克拉克完全知道，他只是让对方以这种方式得到安全感。 你以为我在悄无声息占据你的心，你的生活，你的未来，其实力是相互的，爱也是。 噫，他相信克拉克没有这个脑子，但是下意识这么做才是最可怕的。表面上像是一只无害的大狗狗，背地里却像是一匹狼王，在身边安营扎寨，狼的伴侣似乎一辈子只有一个？ 克拉克摸着头像是有一些不好意思，穿着小记者的衣服他总是有些羞赧。 “后来我和她一起旅行” 克拉克的眼睛是那么柔和，陷入了往事，温柔的情绪感染了其他人。露出了让人觉得很欠揍的表情。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我们一起翻过雪山，见过白雪覆盖的城堡，走过沙漠，夜晚躲在骆驼中间瑟瑟发抖” 瑟瑟发抖？蝙蝠侠默默看了某一个氪星人一眼，似乎要透过克拉克的铜墙铁壁看见那颗套路自己老婆的黑心。 “嘿，b，我那个时候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而且贝拉她，比较没有常识”克拉克无奈笑笑，带着一点纵容“她一直上的是寄宿学校，二十多岁博士毕业，所以生活方面不是那么熟悉” “那她一定很可爱”同样是从没有常识慢慢转变成独当一面的戴安娜倒是接受良好，甚至觉得伊莎贝拉有些可爱。 “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我只是我自己” 克拉克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的表情吗，往嘴里疯狂塞零食的巴里觉得很可惜，为什么海王和绿灯侠不在，这样他就可以和他们一起吃瓜了，他就想在瓜田晕头转向的猹。 巴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蝙蝠侠，说真的他有点怕他，嘿，不是他胆小，整个正义联盟就没有不怕这道黑色身影的！ 哈尔和亚瑟，希望你们快一点回来，我们一起分享一下，不过零食除外，巴里把最后一口薯片塞到了嘴里。 在伊莎贝拉面前，他不用忍耐，不用去伪装，只是克拉克。轻飘飘的一句话，现在想起来胸腔却还在震动，沉甸甸的幸福几乎快要满出来，即使那颗氪石子弹距离心脏再近，也无法动摇那份心意。 直到上船之前克拉克的笑容还是让人想给他一拳，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从中得到了很多幸福，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不要相信伊莎贝拉。 这短短的一句话却又让气氛变得沉重起来，他不相信自己无的放矢，也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不然许久在外边花天酒地不理公司的韦恩总裁会突然参加一个私人宴会。 卢瑟和温特就在这一艘船上，这必定不是巧合。 布鲁斯从人群中淡去自己的存在感，借着和别人礼貌点头的功夫将信号发出。 作为布鲁斯他祝福克拉克，也希望他得到幸福，但是作为蝙蝠侠，他必须怀疑一切 那么他们交易的对象，或者说那个孩子，也在船箱之中。而在四处搜寻的罗宾却没有及时给他反馈。 尖叫声像是利刃撕破了这一切美好的假象。 另一边 宇宙当中绿灯侠哈尔乔丹正在巡视着自己的辖区。 不知道地球是不是在整个宇宙中太过火辣了，那总是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追求者。包括但不仅限于外星人，无论是科技测还是魔法测，他们能总是找到这里并且对地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本来应该拥有一个还不错的假期的，他看着通讯器上闪电侠发来的消息。 错过了队友的瓜，简直跟错过500万一样。 哦不，我甚至还没有500万，宇宙的货币根本不能拿到地球上去用了。 回想起之前，因为好久没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的经历，好吧，看来还是错过了500万。不过最近的确有些风声鹤唳了。海王也回到了海洋中，据说最近海底的动物惊慌失措，不知道在害怕些什么，有时动物会比人更敏锐，战争地震等灾难发生之前，他们总是能感觉到。 这也是他们两个错过了吃队友瓜机会的原因。当一样东西即将降临的时候，也许并不可怕，在他还未降临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那种煎熬和内心的忐忑，虽然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脑子里总有一根筋在不断的跳动。 该死。 哈尔乔丹猛的转身，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经过，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飞行员的视野告诉他一切只是错觉。当他站在太阳系当中，广袤无垠的宇宙恒星散发着光芒，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星星的轨迹也像千百年之前那样，没有任何改变。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得神经性疾病的，一惊一乍的吓自己。哈尔努力打起精神。可是明明一切风平浪静，他却觉得或许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无独有偶。 同样的事情也在海底世界，亚特兰蒂斯发生了。 海王亚瑟和海后媚拉感受着海底世界居民的惶恐不安。 七大洋每一片海洋都这样。地底岩浆躁动不安，有什么东西似乎从地壳中想要脱颖而出，然后再次被镇压，这简直像是一个发射信号的法阵。 海后湄拉是一位法术大师，从小学习魔法的敏锐，让她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尤其是这些蠢蠢欲动的信号波长，如果不是这次七大洋一起发难，一定会被忽略的，可是，难道以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吗。她不敢耽误，立刻回到了皇宫朝图书馆走去，找到了亚特兰蒂斯所有的关于特殊信号以及居民暴动这方面的记载。希望是她想多了吧，媚拉看着眼前厚厚的史书，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她总觉得底层有什么东西想要出来。 而这一切似乎与聚会中的所有人没有任何关系，绑匪们再一次屏蔽了所有信号。蝙蝠侠悄悄的对罗宾发送了暗语，可是得到结果，哪怕他们从外面突破信号也必须需要30分钟以内，这还是黑客天才题目的最保守的估计。 短短一个月之内被绑架了两次，这件事情绝对可以申请迪尼斯世界纪录的。在场的兵哥们熟悉的心疼，甚至有好几我也是为了平复上一次被绑架，被伤害的心情才来到这里的，结果乐子没找成，自己反而成了乐子。 “快一点，你们这些有钱的白人胖猪”拿着枪械的绑匪，用枪口逼着这些养尊处优的人们抱头蹲在角落里面。 他们的目的性很强，立刻将整个地方全部封锁了起来。至于之前因为其他事情出去的，他们也毫不在意，似乎只要这一块宴厅内的人。 布鲁斯和克拉克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克拉克摇了摇头，代表的这里暂时没有任何危险。而布鲁斯明显想的更多，他将这次绑架与上一次联系到了一起，上一次是为了一块石板，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那块石板早早流入了哥谭，他花了一点小手段从企鹅人那里得到了，虽然企鹅人骂骂咧咧说这是以前一个欠他钱的小子那里来的是他的私人物品，但是蝙蝠侠明显没有理会把他吊到了二十楼之后立刻老老实实地把东西交了出来。 一块很普通的板子，上面的痕迹可以追寻到几十亿年前，但这块板子在北极地质层里并不是没有可能找到，所以之前那些人又是为了什么？这让他不经想了很多，再加上之前那由自己传来的波长。 如果我自己想要告诉我一点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或者我会认为自己不相信所以……靠自己得出的答案才会是正确答案，或者说我会认为是正确答案。 “各位，我想跟你们玩一个游戏”似乎是领头人的一个绑匪走了出来，拿出风枪朝天花板开了几枪，上面掉下来块块墙皮，而他微笑着看着眼前如惊弓之鸟的人群。女性宾客花容失策，男性宾客死命的拉着自己的亲人也在瑟瑟发抖。 看着这些恶心的人，不过是生来好命才得到了现在的成就。策划这次案件的叫做迈克没错，那这个世道穷人连一个好名字都得不到。小时候学校的班级里有许多个叫迈克的，于是只能按照他们特点叫名字。什么独眼迈克，什么扒手迈克，什么混子迈克，他就是那个不起眼的迈克。书没有读完就立刻染上了毒瘾，每天为了那一点点粉末，跑在大街小巷或者是给一些大佬们打工。偶尔在电视上看到这些衣冠楚楚的有钱人。他简直恨得要死，同样是诞生在这个地球上的，凭什么要分这么多的阶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才是那个掌权者，而这些曾经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所谓的有权有势的人，现在不像是一个安全一样缩在角落里面。这就是神给他带来的力量。他可没有被抛弃，要相反他是被选择的那个人。 “你们的父母你的祖先或许都告诉过你们，你们生来就是贵族或是有钱人，你们生来就是选这边的人，但是错了，这是一个谎言” 迈克的话顿了顿，拿下了头上的头罩，周围的人一阵惶恐，因为他们知道当绑匪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的时候，他没有想放过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迈克露出了一个癫狂的微笑“你们终其一生得不到的东西，而我得到了我才是那个被天神选择的人” 他看像那些富豪的眼神像是在看蝼蚁，周的人觉得他可能有点神经病，或者是从某一个神经病的城市跑出来的，想到这里那些人看了看布鲁斯韦恩。 抱歉，哥谭人我觉得有被冒犯到。 第13章 抓住尾巴 伊莎贝拉听着短促的枪击声以及骚乱开口：“海琳娜，下来。” 像是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现，空中一阵肉眼无法捕捉的波动，哪怕是超人在这里也只不过能捕捉到突然出现的热量罢了。 “老师，我完成任务了。” 动作简直不像是人类。 伊莎贝拉看着眼前的女孩评价，这大概归功于她。 她向后伸了一下懒腰，身上的衣服滑落，冷风瞬间侵袭着她的身体，但是也让她清醒了一瞬。 这是一个神秘的孩子，年纪不知道，身份不知道，除了名字什么都不知道，在她失去一切的时候突然出现，为什么要收留这个孩子呢？ 一时兴起。 伊莎贝拉突然想要来一根烟，可是她从不抽烟，是乔治安娜喜欢，准确地说她喜欢抽烟那种烟雾笼罩的朦胧以及短暂的迷离感。 年纪似乎很像，眼神也很像，一切在眼前化作齑粉无力拥抱的眼神。鬼使神差地让她在那个夜晚握住了那只手，人生为数不多地几次冲动，把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孩放在自己身边。 “老师……” 夜晚浑身狼狈的女孩蜷缩着倒在小巷里，抓着她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的希望，然后被她残忍地一一剥开。 像是碾碎生命那么简单。 感谢，在外科的课程上学的东西还没有忘记，开放性骨折，肋骨差一点插进了肺部，身上新伤旧伤不断，肌肉发达，要么这个孩子是一位打了血清的战士要么她是受了严苛教育的士兵。 伊莎贝拉冷静地做完了手术，她看着手术台上苍白的女孩。 黑发，在路上的惊鸿一瞥，是蓝眼，用dna检测可以很快知道身份，这一招在她20岁以前就已经用过。 但是伊莎贝拉觉得，她不是这里的人。 这句话或许有一些歧义，但是在某一种语境之下，这就是真理 。 伊莎贝拉精于此道，物理，宇宙，时间，空间，四维。 即使她的天赋不局限于此，但是，她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康庄大道一样。 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仅次于八岁那一天。 但是八岁的自己会哭泣，三十三岁的自己，会用手中的手术刀划开别人的血肉。 证明给我看，我的学生，你，来自某一个时空的未来。 手术刀，y字形划开，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即使是麻醉的作用下也蹙起了眉头，但是性格的坚毅让她不发一声。 好孩子，真的是好孩子。 伊莎贝拉看着愈合的伤口，眼睛绽放了从未有过的光芒。 我抓住你的尾巴了。 自大总是会让人飘飘然，尤其是收尾的时候，手上的酒杯被打翻，鲜红的葡萄酒如同鲜血染红了白大褂，沉静当中伊莎贝拉难以压制住的笑声显得那么可怕和突兀。 她颤抖着，双手捂着脸，笑声从手掌传来，连着胸腔都在震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切都如她的猜想一样，dna的对比，数据是一定不会骗人的。 第14章 再见海琳娜 因为抗药性的缘故，麻醉的效用很快就消失了，身上的剧痛让海琳娜瞬间清醒，下意识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这里肯定不是医院，虽然有着各种医疗器材但是谁会在手术室喝酒。难道是黑诊所，海琳娜下意识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肾还在不在 对面倒酒的女人终于正眼看她了，是…… “我是你的老师” 伊莎贝拉说的是肯定句，对面沉默也不影响他的好心情，因为一切困扰似乎都解释地清楚了：“或者加一个限定词，是在你的那个宇宙？” 看着警惕起来似乎想要在自己身上开一个洞的少女，伊莎贝拉露出了那天晚上第一个笑容，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倒映在墙上的影子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现在才警惕起来已经太晚了，小小姐” 语气带着引诱： “要谈谈吗？” “老师，肯特先生也在船上”海琳娜似乎在斟酌些什么，却被伊莎贝拉打断。 “海琳娜”伊莎贝拉看起来无比轻松，甚至有些不对劲，她轻轻拍了拍海琳娜的肩膀“虽然你叫我老师但是这三年来我似乎没有任何可以教导你的” 不，您教导了我许多。 海琳娜在心底想道，却没有发言。 “那些所谓的人工智能还是黑客技术都不算” “不过是其他人研究过的，我需要教你一点新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点漫不经心“让我想想教你点什么” 伊莎贝拉看出海琳娜的心思微微一笑。她上前走了两步，地上的西装外套被踢到了一边：“当你所爱之人陷入危险之中时，你可以选择将他们护在羽翼之下，即使羽翼之下是阴影之处——也无所谓” “这是第一节课” 最后一句轻飘飘地像是一句呓语落在海琳娜耳中却是掷地有声，让她想到了一个不想干的人——小丑。 伊莎贝拉没有任何解释这句话的用意，似乎认为她很快就会明白，她朝着某一处走去。 开口道：“卢瑟，我要的东西呢。” “温特，你还真的是会选地方”西装革履的卢瑟从阴影中走出，语气带着嘲讽。 “我就当做你这句话是夸奖了”伊莎贝拉假笑道，莱克斯·卢瑟，这个xx。 任凭船舱之内火花与鲜血四起，至少船舱之外，道貌盎然。 “听说你的前夫也在这艘船上，怎么黑寡妇也有大义灭亲的时候”卢瑟慢斯条理地说道。 “大义灭亲的话，我想问一下令尊还好吗？”你不是也干掉了你家暴的老父亲嘛，彼此彼此。 “希望你看到这份材料还笑得出来”卢瑟朝自己的秘书使了一个眼色，秘书心领神会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纸质文件？如此谨慎看来的确和她想的一样。 【——计划——名单——高质量——信徒——】 大片的污渍以及大量语焉不详的话语，这不像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得出的数据或者是一份报告，倒像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伊莎贝拉看了许久：“和我想的，一样” 闻言卢瑟挑眉，似乎有一些惊讶对方的淡定，要知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恶心透了。被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盯着身体肆意挑选，人生被玩弄，简直就是现实版楚门的世界，或者是被关在单向玻璃中的小白鼠。 卢瑟对伊莎贝拉的情感有一些复杂，如果不是那个人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但是既然他已经被卷进来了，就不会退缩，恶心的外星人，手伸得太长就应该被砍掉。 不过作为乙方，他也知道分寸，至少现在这里不是他的主场，伊莎贝拉背后那个小刺客的双刃都要出窍了。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而后停顿了一下：“她还好吗？” “之前还计划着让前男友们跳脱衣舞”伊莎贝拉看起来有一些苦恼：“其他的倒是还好” 这倒是她的性格，卢瑟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和平常的假笑与嘲讽的弧度不一样，这个笑容倒像是怀念。 或许，最近的锻炼增加一下强度，忙着实验肌肉锻炼似乎懈怠了。 伊莎贝拉目送着卢瑟离开，背后却贴上来一具柔软的身体，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动作，双手环绕在她的脖颈上。 “我的小贝拉，越来越会撒谎了，我真的很欣慰呢” “今天去看卡琳娜的表演了吗？我真的是一个坏妈妈，今天还是小天鹅吗？” “无趣的伊莎贝拉，明知道玫瑰花最俗气了”乔治安娜的声音越来越远，她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捧着一束凋谢的红玫瑰，走动之间，花瓣落下，红褐色的花瓣像极了干枯的鲜血。 “明明在之前你可是不这样冷淡的” “我冷淡的原因你不知道吗？”伊莎贝拉转头。 “老师”海琳娜看着突然停下来的伊莎贝拉开口打了，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眼前却是一片虚无。 “没事”她的声音还在絮絮叨叨抱怨，而伊莎贝拉却浑然不理会，双手扶着甲板的栏杆上：“要起风了啊” 宴会开始前的芭蕾舞剧，经久不衰的天鹅湖，柴可夫斯基的乐曲缓缓响起，或许演绎的方式千变万化，总有创新，但是令人心动的核心总是不变。 爱情，亲情，友情。 剧场的灯光暗下，灯光落在舞台终于翩翩起舞的白天鹅，狡诈的黑天鹅在暗处如同幽灵。 台底下只有她一个观众，她坐在高处的贵宾室，将玫瑰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我说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那个傻大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乔治安娜穿着黑色的长裙，黑色的头发盘成发髻，手指在玫瑰花上流连，有些苍白的之间点点，没有形象地靠在靠背上，撑着头问道“就算是身材像是大卫这么多年也应该腻了？” “喜欢他那颗心”伊莎贝拉拿起一朵玫瑰，低头轻嗅“让人自惭形愧的一颗人类之心” “为此，我可以去屠神” 手指用力花瓣蜷曲一团散落在红色的地毯上。 “贝拉，执拗的家伙”乔治安娜撩起她的头发“不过你知道的，我总是会原谅你，任性妄为的家伙” “谁让我爱你，即使没有和你上床的冲动，我也知道，我爱你”额头轻轻抵在贝拉的额前， “贝拉……” 一声声像是叹息又像是喃喃，最后消逝在空气之中。 音乐渐渐停了，因为到了尾声，台下的看客已经离去，只留下了满地的花瓣。 第15章 赌局 这或许是一次脱敏治疗，面对绑匪，熟练地蹲下抱头，麻木的尖叫。 至少克拉克已经从好几个人眼中看出那一种想要脱离世俗的疲惫感。 幸好伊莎贝拉还是安全的，他已经报警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这些像是鹌鹑一样的宾客的生命安全。 但是有时候上天就是喜欢和你开玩笑。 这一次的宴会比起之前，虽然小了很多，但是来的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都是精英，就好像克拉克本人也是普利策奖的获得者。因此总有几个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宾客当中较为德高望重的几人站了起来，他们态度温和，甚至带着一些平易近人，似乎两人是平等的。 “不要冲动，你到底想要什么，请说出你的诉求” 一位年纪较大西装革履的绅士站了出来，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他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希望让这个绑匪头子和他们谈判。 “你们是要钱还是什么，我可以直接给你们，只是不要冲动” 布鲁斯认出了他，阿迈尔·布朗，这位灰色西装的长者是一位大都会的富豪，为人谦和，喜欢慈善，和其他人的关系都还算不错，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但所生育的几个儿女却不是那么正直。 作为记者的克拉克自然了解的东西更多，从脑子搜索阿迈尔·布朗的消息。 克拉克默默地回忆起这位老者的资料，大儿子卷入了性骚扰丑闻还涉嫌杀妻，二女儿因为违禁药品被州法庭指控，三儿子是一个花花公子，娱乐版块的常驻者。 面对犯罪的几个他选择了大义灭亲将几个儿子女儿都送进了监狱，有人说他冷血无情，但也有人说他是铁面无私。 但是似乎对小儿子很是纵容，传闻所有的资产都要留给他。让人觉得他似乎又是一位好父亲只是之前的孩子伤透了他的心。 总之，似乎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克拉克对脑子的信息整理之后这样想着。 顺带一提，他们家是温特秀的常客。时常被伊莎贝拉拉出来鞭尸，这也是温特秀有那么大的争议的原因。喜欢的人觉得满足了他们的窥探欲，不喜欢的人觉得是哗众取宠。 而且伊莎贝拉作为曾经大学里最年轻的前途无量的教授却自甘堕落，这让很多人在网络上唱衰说着娱乐至死，学术已亡，甚至有一段时间，她上课都会被骚扰，只是后来温特集团的法务部还是很有用的。 但是温特秀的爆火也的确是抓住了一些流量密码。总之每一次看到里面对前夫的吐槽，克拉克心情都很微妙。 后来看的次数多了。 甚至玛莎都戴着老花镜看了几期，克拉克甚至无力阻止。 “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好自信，闪耀地像是丰收的麦秸”玛莎带着老花镜，慈祥地笑着像是打趣：“克拉克，你在紧张什么，虽然堪萨斯州算是乡下，但是我可没有那么顽固不化” 然后看着消音的词汇，玛莎皱起眉头思考，像是做学问的老学究，然后做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刚刚那个黄色笑话她终于理解了：“这神奇的比喻，这个孩子的文学课一定很好” “不，妈妈，她的文学课烂透了”克拉克搂着母亲，低声地说道：“而且很反感小仲马的《茶花女》” 伊莎贝拉觉得男人真的很喜欢为自己脸上贴金，给自己洗白。 玛莎挑眉“或许她会喜欢我的手艺，圣诞节吃苹果派怎么样？” “妈妈”克拉克顿了顿“我是说……” “我还记得三年前你淋着雨哭着跑回来告诉我你弄丢了你的宝物，现在还来得及，我和你的父亲相爱了几十年，我知道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玛莎的眼睛带着温和和包容：“能让你喜欢上的姑娘一定是一个好姑娘” “谢谢你妈妈”克拉克看着自己的母亲点了点头，但还是打算澄清一下：“不过我没有哭” “好吧，你说了算”玛莎狡黠的笑笑重复了一遍：“你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你说了算” 时间回到现在，幸好伊莎贝拉在外边，他的耳朵时刻听着她的心跳声，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现在应当是安全的。 绑匪面对站出来的人，看起来有些打算枪打出头鸟的意思，狙击枪指着那位老者，也就是阿迈尔·布朗的下巴：“怎么高高在上的oldmoney也会和我这种底层的渣滓搭话”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你需要什么……哦”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绑匪上前用枪托狠狠给了他一下，看着身价上亿的富豪像是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呻吟，劫匪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自以为是的白猪”他甚至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就像是那种不入流的罪犯，抢劫一下最有钱的几个人，但是那些钱确实九牛一毛，对你们没有任何的伤害，或许你们还会沾沾自喜，觉得只要是花钱摆平的事就不是事情” 这句话的确戳中了许多人的心里，很多人都默默移开了视线，毕竟已经有一个出头鸟了，他们可不想要赴倒在地上的阿迈尔的后尘。 迈克接着说“钱对你们而言无关痛痒，我需要的是更有价值的东西” 更有价值的东西，克拉克低头思索着，这一次的劫案和上次明显是有关联，但是除了那一块石板他找不出任何联系，就像是一个线头，你找不到如何打开。 “现在好戏要开始了，谁先来？” 绑匪迈克朝着四周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布鲁斯·韦恩身上，布鲁斯自然察觉到了绑匪看好戏的眼神，如果蝙蝠侠想要让一个人不发现他，那么那个人一辈子都不要想看见他。同理，如果他想要让一个人注意到他，那么他就像是黑暗中的发光体一样明显。 略带急促的呼吸以及慌乱的眼神，一看就是未经世事的大少爷，即使以及年过三十，看起来也蠢透了。 “布鲁斯·韦恩” 迈克的声音带着可以的张扬，甚至浮夸：“哥谭的大名人，我们的韦恩老爷，我们的黄金孤儿，靠着父母的死继承了家产，自己明明是一个废物，什么叫做孤儿，在肮脏的下水道吃老鼠的才是孤儿，住在庄园里的是我们的大富豪。” 听到了父母，布鲁斯的眼睛划过一丝厉色，但是在抬头的瞬间立刻变成了带着些许笑容的打哈哈，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挪开夸耀怼到自己脸上的枪口：“小心，这个容易走火” 迈克露出了带着恶意的嘲笑，对布鲁斯·韦恩现在的嘴脸很是看不上：“这就是你们这些仗着血统的白猪，浪费着这颗星球之上的资源，却固执的以为自己才是选中的人，让我们看看神究竟眷顾的是谁！” 说着将布鲁斯·韦恩朝着刚刚被打昏的阿迈尔·布朗那边一推，甚至没有把布鲁斯他绑起来，可见这个废物的形象到底有多么深入人心。 布鲁斯顺势倒在那里，他看着旁边生死不知的男人正准备检查一下，但是动作愣了一下，电光火石之间，然后立刻大声呻吟呼痛。 克拉克看着柔弱地趴在那里的布鲁斯不由得为他演技点赞，正准备接着布鲁斯的骚乱乘机出去，却被叫住了。 “你，过来。” 克拉克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暴露了，只能装作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记者走了过去。 对方显然满意他一副社畜打工人的模样，甚至还很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该死一个记者肌肉这么夸张的嘛？不过迈克没有任何表示，毕竟手里有枪的人会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记者吗。 于是他示意克拉克朝着人群看去，视线所到的地方人们明显瑟缩了一下，迈克心情大好，他就是喜欢这些有钱人露出的丑态。 “看看那群蠢猪，他们只不过是出生好一些，却享用着最顶尖的资源，即使这样也依旧在浪费自己的天性，而我们住着贷款的房子，车子，最后还有为他们的后代奋斗一生，凭什么！” 他似乎在打工人中寻求着认可 “你说对不对。” 克拉克识趣的没有说话，迈克只需要一个倾听者，他发泄够了。 “好了，蠢货们，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来证明一下如果没有那些所谓的财富，你们这些蠢猪算得上什么！ 玩什么呢？21点，赌大小？还是德州扑克？ 德州扑克似乎更刺激，至于赌注么，就是你们身上除了金钱之外所有的东西，带上来！” 说着他们的同伙搬上来几张赌桌，这里本就是富人消遣的场所，看着这一些的手下一言不发甚至很快搬上道具可见这不是一次意外，这一定是预谋已久。 克拉克通过眼睛看见了那些一言不发的绑匪手上的刺青和之前看到了那些邪】教分子的刺青虽然不一样，但是上面都有着某一种能量附着，但是仅凭眼睛却不能够仔细分析，只能先暗暗记下了。 “七个人一组”迈克嚣张地洗着牌：“让我看看你们的水平到底是怎么样的” “筹码是什么？”被绑架的宾客里面不缺乏年轻时候的狠角色，既然劫匪有所求，不管是什么，至少有了一线生机，他们的思维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我说过了，是你们的除了金钱之外的东西，一注十块筹码，上不封顶” 绑匪伸出手上面是一块金色的筹码，但是和金灿灿的外表不同的是，这块筹码似乎散发着让人觉得不详的气息。 “那我怎么知道我的筹码是多少” 一位靠着地下赌场发家的宾客抿了抿嘴，他精通这些规则，但是如果筹码不一样，那么这个游戏一开始就是死局。 “为了方便你们的理解，我会让我的手下演示一次”绑匪舔了舔唇，他就喜欢这些自诩为聪明人的蠢人自作聪明然后作茧自缚： “赢家通吃！但是不可以破坏规则” 第16章 卡琳娜和罗宾 克拉克和布鲁斯都在静静注视着这一场赌局，发牌，加注，似乎和普通的德州扑克没有两样，但是他们也敏锐地发现，每一次输了筹码之后，输家的精神状态似乎萎靡了不少，而赢家却反之。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输，我明明，你出老千！” “我要换筹码！”男子歇斯底里叫嚣着，刚刚开始他明明已经赢了为什么现在一败涂地。 “很抱歉你的筹码已经没有了”迈克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一字一句像是死刑的宣判：“你已经输完了” “不、不可能，我的筹码，筹码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都没有了” 男子的嘴巴都发白了，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甚至连思考都做不到，他怎么可能会输，实际上他已经是坚持最久的了，因为他的筹码是最多的，足足有92枚，其他几人最多是有48枚。但是除了一开始占了上风之后，幸运女神似乎就没有眷顾过他了。 最后还是输得一塌糊涂，克拉克看着其他几个失去了全部筹码的瞬间立刻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如果不是微弱的心跳声证明他们还活着，克拉克早就暴露身份跳起来了。 还有20分钟。 这是蝙蝠侠给他的暗示，等待着罗宾把周围的一切解决，这艘船上竟然布满了炸弹，而且数量骇人，稍有不慎就是上百人的性命，因此他们不得不慎重。 ———————————————————————————————————————— 提摩西·德雷克aka现任罗宾，在前两任珠玉在前的情况下，依旧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脱颖而出的好小子。在枪声响起来的一瞬间立刻凭借着自己出色灵活的身手从通风管道出去，同时把西装外套一丢。 所以说在衣服底下穿紧身衣虽然不方便上厕所，但是至少在遇到紧急事情的时候衣服一脱是最快的，只要带一下面罩就好了，罗宾根据检测器检查着船舱，也不经感叹这里的炸药含量可以送他们去见上帝了。 不过根本不需要三十分钟，这些遥控型的炸弹只要破坏了型号是要十分钟就可以解决，很多人迷信高科技，但是高科技也分等级，而他很明显在这些绑匪之上。 人最好不要太过自信，不然下一秒意外就来了。 只是现在有一些尴尬。在路上一不小心撞到别人都不是那么好意思，尤其是在狭窄的通风管道。 两个人一个撅着屁股在装信号阻拦器，一个撅着屁股似乎要弯道超车。 对面是一位少女，看起来年纪和他应该相仿，金色的头发，穿的很是简易，运动裤加上卫衣，大概率不是那些宾客，脸上还带着一个搞笑浮夸的面具，似乎是一只被揍了一圈的马，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女孩摆摆手： “别嘲笑我的面具，我的朋友说这个是她国家的国宝马踏飞燕，我倒是想要戴着歌剧魅影的面具，只是现在没来得及” “女士，现在很危险，你最好待在原地” 罗宾以为这只是一个好运气地避开了绑匪的女孩，很聪明也很优秀，但是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专业的人来做。 “你是要去找炸弹？”对面的女孩突然开口。 罗宾立刻警惕了起来，他刚刚看过对面女孩的手，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模样。 “别紧张，你是超级英雄，我只是一个不满于大家长不来看我演出发脾气的青春期小姑娘罢了。” 似乎看出了罗宾的紧张，女孩调侃道。 “你似乎不紧张，这里可是有着送所有人上天的炸弹”罗宾开口道，一点点引诱对方开口。 如果你有一个像是刺客一样的大姐以及一个实验室有着可以把她抓起来无数遍的监护人，以及全世界玩弄男人至今没有被情杀，以及一个前苏联狙击手的外祖母…… 我的人生似乎太过丰富了，卡琳娜默默吐槽，但还是开口：“我很害怕，啊，吓死了，但是我是一个无脑的青春期的少女，肾上腺激素会让我忘记害怕” 罗宾：“……”她似乎把我当做傻子了。 “这些炸弹是遥控的，只要你去破坏了了控制器基本上那些都是废铁，但是我在船舱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我觉得你或许想要知道”卡琳娜指了指他们下面的船舱。 这个女孩很可疑，眼前也许是陷阱，但是，罗宾看着信号器传来的反馈，船舱里似乎的确有什么东西，因为那里任何信号都进不去。 上面甚至有一层铅板，想到在船上的超人，罗宾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什么，时间还够，他需要一些信息。他转头 “我回去调查的，女士你待在……” 轰，罗宾下意识用披风挡住了自己的脸才没有被灰尘扑了一脸，他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大洞的通风口，诡异的他明白了戈登警长的心情。 话还没有说完就消失的确让人不爽。 —————————————————————————————————————————————— 第17章 规则 “示范到此结束” 绑匪迈克拍了一下手下的肩膀，示意他下去，然后看着输完筹码的男子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废物” “你，你，你，出老千……唔” 那个宾客立刻捂着嘴然后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是生命力被吸走了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变得斑驳而且粗糙：“help……”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大声尖叫，但是黑洞洞的枪口立刻指着他们，让他们把叫声憋了回去。 “我警告过你们，不可以破坏规则” 他从倒下的人袖子中抽出了一张牌，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容，显然这牌桌上，不可以动任何手脚，克拉克向布鲁斯摇摇头，显然这是告诉他，对方也没有出千，同时倒下的那个男子暂时还活着，但是随着时间发展的话就不一定了。 对方没有出千，这份规则是通用的，想到这，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大厅中央的石板，上面的金属光泽似乎更加耀眼了。 这次迈克终于自己上场了，几张赌桌一起行动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倒下，刚开始是一些小富豪，然后身价更好，最后场面上只留下来几个还有一开始被打倒在地晕着的老人和布鲁斯。 迈克显然心情不错，向人群开口：“那么这一次是谁先来”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在最有钱的几人脸上徘徊着，而这个时候克拉克却主动举起了手：“我来” “哦”迈克显然有一些惊讶，不过眼前这个小记者是普利策的获奖者，不在他的菜单上，聊胜于无嘛。 “我也来”一旁的布鲁斯·韦恩扯了一下领子像是抱怨，也像是媒体报道的那样，这是一个哥谭的傻白甜罢了：“我可不想要死在这。” 看到他们的表现，自认为了解人性的迈克好心情地笑笑：“没问题，人越多越好” 人越多越好？克拉克显然比起不会透视眼的蝙蝠侠知道的更多，他能看到那些失去筹码的人，大脑的异变，之所以是异变而不是畸变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脑子似乎就像是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干净净。 筹码来自于人体，但是到底来自于哪一处， 而这个时候迈克似乎是想要露一手，他将崭新的扑克打开，像是炫技一样随意分发，动作娴熟，但是刚刚他的表现并不像是会精通这种技能。 这个绑匪明显出身底层，但是刚刚那个手法不自知带有的习惯却和他格格不入。 他刚刚说赢家通吃。 有什么东西已经串在了一起，这个筹码来自于他们的天赋以及后天的技能，这也就是能解释为什么一开始赢了的人一旦开始输就会一败涂地，眼界，天赋，警惕会被一点点夺走，此消彼长，自然会消失。或许更糟糕，情感，感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会被带走。 克拉克小心地和布鲁斯交换了一个眼神，发现对方眼中同样是凝重，可见对方得出来的结论与他差不多。 而另一边的石板的动静似乎在加剧。 布鲁斯很是随意地揉了揉下巴，看起来似乎刚刚被暴打还没有缓过劲来，不知道还是因为昏迷错过了刚刚的示范，只是大大咧咧地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当然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是大傻子：“先给我一百枚筹码” “韦恩先生，这可不是随便就可以……”话音还没有落下，石板发出光芒，布鲁斯·韦恩他的面前就多出了一大堆筹码。 迈克：……该死，这个花花公子竟然有这么高的天赋，简直暴殄天物！ 一边被忽视的小记者似乎有些腼腆“那我也来一百枚先” 迈克还没有把嘲讽的嘴角勾起来，筹码又出现了，该死你就赌场的脱衣舞男吗？这么随便！ 但是面上还是很淡然的模样，也装模作样地要了一百枚筹码，只是优雅动作不知道是谁拿得到的天赋，让他看起来有一些不伦不类。 被禁了透视眼的克拉克并不会这些规则，只能凭着和布鲁斯的多年默契先应付第一局同时也是为了试探出更多的信息第一局他们选择了放水。 而且他们还上演了“蝙蝠侠”大战“超人”，克拉克和布鲁斯成功淘汰了所有人，场上还安稳坐着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于是内讧开始了。 “该死，你这个小记者什么意思，每一天编造花边新闻脑子坏掉了吗？这样也跟注”所有人都倒下了，剩下听我指挥。 “抱歉，韦恩先生，我想这比无所事事只知道为难普通人的人有风度多了”明白了，b。 迈克作为赢家，看着他们的内讧无不感慨甚至还做了和事老：“好了，先生们，往事不可追，我们要下一局了” 这个时候大门被打开，有一个绑匪在迈克耳边耳语了几句。 迈克好心情的摆摆手“各位，三个人的赌桌台无趣了，我们来了一位新的朋友” “把那位女士请过来” 女士？布鲁斯和克拉克眼中都浮现出疑惑，当看到来人的时候都暗暗吃了一惊。 布鲁斯：你老婆！ 克拉克：是啊，我老婆怎么来了！ 差一点吓得克拉克筹码都没有拿稳。 等等伊莎贝拉你怎么来了！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伊莎贝拉看着似乎有一些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后像是调侃：“这就是你拒绝我采访的原因吗？果然白人辣男比白人辣总裁更受欢迎” ———————————————————————————————————————————— “这位小姐是来自投罗网的吗？”得到了许多上流社会天赋以及技能的迈克说话显得似乎有些文绉绉。 “我是来接我丈夫回家的。”伊莎贝拉坦然地说到，克拉克还来不及感慨自己居然上位了，下一句立刻浇灭了他的心情。 “前任丈夫”然后看向克拉克：“看起来他的处境有一些不太好” “哈哈哈，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报警呢？这位小姐。” 迈克的眼神有一些危险，想不到这个小记者还有一些门道，竟然是温特的丈夫，不过应该只是玩玩，不然怎么没有任何消息。 “你在意吗？”伊莎贝拉坐在了克拉克的身份，黑色的眼睛看着他，回答道，似乎笃定对方毫无在意。 “哈哈哈哈，真是一位聪明的小姐，我很期待你能带给我什么了” 这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很多，至少他不怕警察，同时把伊莎贝拉当做了胸大无脑的女人。那么他的依仗又是什么呢？ 这句话很是冒犯人，克拉克狠狠瞪了一眼还在笑的迈克，似乎眼睛就要喷火了，迈克突然感受到一阵胆寒，但是很快有着恼羞成怒，他竟然被一个小小的记者看得胆寒，他要给他一个教训。 这个时候布鲁斯·韦恩开口了：“额，这该死的恋爱的味道，我就只有今天忘记带女伴了就这样恶心我。” 布鲁斯还做了一个不耐烦的动作“快点继续，我还打算都赢回来。” 原本他应该更加小心，但是今晚太过于顺利让迈克自负过了头，他甚至没有任何表示，为了表示自己的绅士风范他劝自己大度地“原谅”了克拉克的冒犯。 “我似乎错过了什么，能不能再次介绍一下这个规则” 伊莎贝拉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像是水滴滴在石壁之上，开口。 “当然可以”自认为已经胜券在握的迈克大方地介绍，在他看来不过是待宰的猪们的临终关怀罢了，这是人道主义。 “要遵守规则” 伊莎贝拉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什么，那双黝黑的眼眸像是深海的漩涡，嘴角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是算计人心的女巫： “所有人都必须遵守” “自然，也包括我”迈克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矜傲地说道，他想当然认为伊莎贝拉的所有人指的是他。 伊莎贝拉：“违反了规则的惩罚是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小姐” 迈克故弄玄虚，旁边的克拉克却开口：“之前有一个人出千，然后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在试图告诉伊莎贝拉这不是游戏，很危险希望她离开，但是伊莎贝拉却反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很尝一尝圣诞的时候的苹果派” “我很期待平安夜的安排” 言下之意就是，她可不会轻易折在这里，克拉克无奈地送了一口气，他永远不能够对伊莎贝拉真正地发火。 “你们的话有些多了”迈克的话被打断有一些不耐烦，他们在搞什么，摸来摸去的。 “最后一个问题，筹码代表着什么” 伊莎贝拉手里轻轻捏着金色的圆形筹码放在眼前注视着。 “除了金钱的一切” 除了金钱的一切，或者是除了身外之物的一切，一切线索终于完整地串联在一起了。 似乎满意伊莎贝拉的上道，迈克还透露了一点：“一旦开始，除非有赢家胜出，不然不能结束” 这是一场只有一个赢家的规则。 这是铁令。 第18章 保护你 德州扑克是一款你只要有足够多的筹码就可以无限玩下去的扑克赌局，也就是说，筹码越多赢得几率就越大。 现在场面上明显是迈克的筹码最多，但是要知道一点，克拉克和布鲁斯他们只换过了一次筹码。 荷官发着牌目不斜视，但是伊莎贝拉看着嘴巴轻轻抿起来的克拉克察觉到了他似乎很是生气，而且一时半会儿不会消气的那一种，虽然他们相处的十几年间克拉克的脾气好的过分，但是她还是知道她生气的样子。 因为每一次都是因为她。 殊不知伊莎贝拉也是怒火中烧，为什么克拉克会被卷进来，他不应该被枪声吸引然后被打晕丢在船舱，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厅当中还被卷进了这个赌局。 绑匪：打晕超人，您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卢瑟说给她送了一份礼物，她已经让海琳娜去取了，等待的过程来一盘简单的游戏玩弄一下【信徒】似乎也不错。 至少，先把克拉克输掉的筹码都赢回来。 “我没有生气”伊莎贝拉还没有开口，克拉克就已经解释了，看着对方微微睁大的眼睛，他有些挫败甚至有一些痛苦“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克拉克看着伊莎贝拉，蓝色的眼眸像是风雨欲来的海面，此刻席卷着风暴，他不应该把你拉进危险之中，他以为听着你的心跳，知道你安全就够了，但是即使你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太阳穴，你的心跳都没有变过，他甚至无法想象，在他以为你很安全的夜晚，你是否也受到过伤害，只是因为太过坚强而毫无在意。 明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即使是一不小心被针扎了一下她都会很浮夸地需要他的安慰 不知道为何，克拉克突然想起一句话：被偏爱的人才有资格任性。 伊莎贝拉，这三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克拉克在心底质问自己你自以为是的尊重和保护真的不是另一种傲慢吗？或许伊莎贝拉说得对，他的确是在高高在上俯视他人这是对他傲慢的惩罚。 然而，是否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受到了伤害，是否在他一次次拯救其他人的时候，他在神前宣誓要一生爱护的爱人却等候不到任何帮助。 伊莎贝拉是领域性很强的人，她在意的人绝对不会超过五个数，他所熟知的唯一的好友乔治安娜喜欢全世界玩乐，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她的面前，但是超人可以。 没有人是一开始变得坚强的，我必须坦白，即使迎来的下一颗氪石子弹又或者是其他，他必须也要坦白。 伊莎贝拉不知道克拉克想了很多，她以为对方只是担忧她，于是她只是挑眉，语气很是轻松： “相信我，这种程度，还算不上是危险” 这倒不是一句大话 ，比起一知半解全部依靠着些许线索的蝙蝠侠。伊莎贝拉明显知道地更多，比如所谓的信徒，所谓的碎片，以及所谓的母体。 克拉克还来不及咀嚼思考这句话的含义就被伊莎贝拉下一个举动吓了一跳。 “先换5百个筹码。” 她大方的举动惹得迈克看了她一眼，不过在场的几人都是狠角色，他也不过是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示。对于新手而言，这个举动可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第一局他再一次赢了，感受到源源不断的知识还有天赋涌入，这种轻松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超人！ 伊莎贝拉却只是点点剩下的筹码，她刚刚到底失去了什么，是哪方面的天赋，身体的表现不是很明显，但是思维的确有了些许迟缓。 但是她看着对面的劫匪似乎根本没有达到她本身的水平，不然下一注他就不会跟了，在对方下注之前她已经预测到了全部。 伊莎贝拉拾起一枚筹码，金色本应该是光明的颜色，但是在绿色的桌面上却透露着邪气，果然这个游戏，是在筛选，但是粗糙的过分了，赢家通吃，可是庄家绝对会赢。就像是被剥削的无知的人，这些天赋最终会流到哪？ 第二局立刻开始，布鲁斯·韦恩到时还是地主家傻儿子一样：“接着跟。” 迈克看了他一眼：“你可没有筹码了” “那我接着换” 布鲁斯·韦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迈克本想要看笑话，但是桌子上又是一百枚金色筹码，于是闭口不言。该死这个花花公子草包哪来的天赋。 布鲁斯·韦恩他笑笑：“看来我除了钱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蝙蝠侠的天赋，可不是用人类可以痕量的。 “再换500枚，跟注” 伊莎贝拉看了一眼手里的牌，笑着说道，克拉克看着手里的牌，也将筹码全部往上压。 “看来你们都很有自信啊”迈克只觉得他们是垂死挣扎，于是也把筹码往上压：“我也全压” “亮牌”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同花顺！” “或许是因为幸运男神站在我这边”伊莎贝拉看了看克拉克意有所指，很是放松地向后靠去，这个动作简直就是无言的挑衅：“还继续么” 这一句话点燃了他的怒火。 “当然！”一下子输了几百当然是吃不消，但是之前建立起来的自信让他有了底气，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但是接下来的举动却一下子击溃了他的自信。 “怎么可能！” “不可能！” 伊莎贝拉打了一个哈欠，看上去有一些无聊了把玩着眼前的筹码：“每次都赢，似乎有一些无聊了，这样一把把太麻烦了，而且还有两个不相干的累赘” 伊莎贝拉意有所指，然后抱歉笑笑：“克拉克，没事，即使你是累赘我可以养你一辈子”然后转向布鲁斯：“看来白人辣男人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魅力的” 累赘1布鲁斯：……我怀疑她在针对我，你老婆心眼是不是小了一点。 累赘2克拉克：……这只是一个玩笑 布鲁斯不赞他的眼神：你确定？ 被差一点宰了的克拉克：大概……吧。 “这样，我们就再赌一把，用我们全部的筹码”伊莎贝拉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开口道，顺道将手里的筹码丢到了最顶端。 克拉克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伊莎贝拉眼中的东西镇住，那是什么，他甚至还来不及说些什么，也没有看清是什么，之间他的爱人勾起嘴角，把食指放在唇边：“相信我” 布鲁斯眼睁睁看着不争气而且不值钱的队友从伸手到立刻缴械投降没有超过三秒，他平时拿出氪石速度投降的苏都都没有那么快，这是什么，是恋爱脑的力量吗？ “我也来” 他刚刚想要换取更多的筹码，却被伊莎贝抬手拦住了，克拉克投来疑惑的目光，伊莎贝拉却没有看向他，她注视着已经输红眼的迈克：“只有我和你，一句定胜负如何” 手立刻被拉住，伊莎贝拉回头，克拉克语气有些快，回答：“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贝拉，我想要——”保护你。 “克拉克”伊莎贝拉轻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有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对某一些人最大的满足了” 这一句话其中蕴含的重量几乎要压垮了钢铁之躯，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19章 坦白 像是妥协又像是知道他不可能改变眼前之人的想法，克拉克沉默了一瞬间。 布鲁斯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迈克已经松口来最后一场生死赌局，不过出于其他的考虑，他的确想要见识一下伊莎贝拉这个被他用电波都要提防的人，到底有什么秘密，于是他也伸手表示自己弃权。 “我弃权，你们玩的太大了”布鲁斯半真半假抱怨。 “全部？”迈克的眼中已经有了血丝，然后他看着伊莎贝拉做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 像是金色的瀑布，在别人那里一枚难求的金色筹码像是一座小山堆积了起来，伊莎贝拉似乎不在意这些代表着天赋的筹码：“我虽然只有一个博士学位，但是我的兴趣爱好很多” 这些对于其他人而言十分重要的筹码，被随意摆放，甚至还被毫无在意地点评：“这个大概是我在人工智能上的成就，这堆是？数学？这一堆最小或许是文学，没办法我欣赏不来那些” 她把玩着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持一枚朝上，筹码四处翻转最后落在了中央，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这些就是我的全部筹码，要赌吗？” 该死该死，这些该死的有钱人已经有了金钱，为什么还会这些！该死！指甲掐进皮肉，克拉克警惕地以一个保护者的形态挡在了她的面前，防止迈克暴起。 嫉妒又或者是愤怒已经遮住了他的眉眼，他的手下们依旧不发一言，当着最完美的工具人，布鲁斯和克拉克朝对方对了一个暗号，交换了情报。 要么这些人只是机械地听从这个boss，要么他们真正效忠的不是这个人。这里的一举一动只是一个巧合。 手里的牌很大，迈克看着手中的牌面露喜色，但是不是最大，他看着伊莎贝拉淡定的眉眼，根本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 “加注” 荷官再一次发牌。 “加注” 再一次发牌、 数不清的筹码在中间推成了金字塔的结构，而迈克明明手握着大牌，却全浑身都得跟一个筛子一样。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全跟” 伊莎贝拉直接把牌面朝下，将桌子上的筹码丢了上去，然后朝着克拉克招招手，克拉克不明所以，然后被一下子拉住了领子朝下被吻住。 “给点鼓励吧克拉克，你可是我的奇迹” 伊莎贝拉眨眨眼，在思考中的克拉克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脸颊被捧住，伊莎贝拉仰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甜腻的吻。如同007电影中的詹姆斯邦德，每一次得到自己情人的吻就预示着局势已经分明。 胜利是属于她的。 克拉克一开始还是有一些惊讶，然后眼中的些许惊讶化作了无可奈何的笑意，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吻，并且加以回应。 伊莎贝拉：“有了幸运的吻，我觉得我可以大杀四方” “等一下，贝拉” 手还是被拉住了，但这一次不是阻止。 克拉克耸耸肩，示意伊莎贝拉自己可没有想要制止她。但是他总有办法，克拉克单手把之前兑换的所有筹码推到了伊莎贝拉前面，虽然那一点筹码在伊莎贝拉那座金色小山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加上我的” 看着伊莎贝拉不赞同的表情，他的手郑重却不用力地握住了伊莎贝拉的手，像是要把温暖传递给她，也把自己的态度传递给了她。 “我们不是夫妻吗？所以这算是夫妻共同财产，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克拉克一副耍赖的模样“难道你打算不认账” 克拉克一副被玩弄感情的贞洁烈男的模样。 “打住，你可不是嘉丽妹妹＊”伊莎贝拉自然接上。 嘉丽妹妹是美国作家西奥多·德莱塞的小说《嘉莉妹妹》，故事讲述了俊俏的农村姑娘嘉莉追求演员梦想来到到城市。被城市的繁华以及坏男人玩弄感情，虽然一炮而红却丧失了初心的故事。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文学，但是在克拉克的影响下还是看了许多。 于是克拉克故作沉思“我也可以是” 虽然这个小说为了讽刺城市风气吞噬美好，但是似乎诡异地和他的经历接上了。 被城市渣女玩弄的来自乡下的克拉克？ 这个不能给伊莎贝拉知道，不然她绝对会找他玩一些奇奇怪怪的py. “前——”伊莎贝拉这样说着，却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嘀咕道：“真任性啊克拉克” 克拉克弯下腰淡定回击：“和你学的” 彼此彼此。 伊莎贝拉的手绕着克拉克的领带，他已经把西装外套给她了，虽然不知道她的外套又去哪了，但是他还是自愿做了一个人体暖宝宝。 伊莎贝拉没有再开口只是淡淡看着对面负隅反抗的迈克，但是手却十分自然紧紧握住了克拉克的手。 ……目睹一起的布鲁斯·韦恩，你们还真的不把我当做外人。 布鲁斯：或者你们当我是死人。 “你只是在虚张声势，你的牌根本不可能比我的大。” 迈克的手在发抖，冷汗直流，看起来可怜极了，一点都没有之前大杀四方的模样，仿佛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 布鲁斯的眼睛轻轻眯起，看着游刃有余的伊莎贝拉，她敲击桌子的动作，作为犯罪心理以及审讯大师，自然可以看出伊莎贝拉的小动作是什么，只是这个审讯技巧和心理战术熟练地过分了。 伊莎贝拉没有任何事，也就是说这是不被判定作弊，不影响牌局，只作用在人身上，可以越过规则，那么也就是说规则也有漏洞可以钻。 如此死板的规则，却像是在保护双方。 “跟。” 伊莎贝拉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斜靠在克拉克怀里，红唇勾起像极了老电影中的教父，而对面是被审判二瑟瑟发抖的冒犯教父的小人。黑色的眼眸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恍惚间，迈克似乎看到了自己被蛛丝绑在虚空之中，四下是悬空的，眩晕还有恐惧像是潮水一样向他袭来。 “我觉得幸运之神就在我的身边” 啪，又是一下轻轻敲击着桌子的声音：“跟！” “我不跟！” “谁都不可以抢走这些！” 迈克突然显示发疯一样朝着桌子上的筹码冲去：“都是我的” “唔”像是不敢置信，他突然惨叫一声捂着头，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 “我的脑子，我的天赋，我明明是被选中的人……” 迈克死了，和之前那些失去意识的人不一样，瞬间死亡，甚至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 只是因为他破坏了规则。 那些金色的筹码本应该要化作天赋给予伊莎贝拉，但是伊莎贝拉只是将筹码丢到了地上，瞬间筹码化作了虚无，而刚刚倒在地上的人发出有些痛苦的声音，他们醒了。 像是一场可怕的持久的噩梦。 姗姗来迟罗宾终于来了。 “我似乎来晚了”罗宾甩着长棍，出拳，甩腿，几下五除二将将仅剩的几个绑匪打倒，环顾四周却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 “克……我是说超人呢。”刚刚好有一件事情或需要避开超人 四下无人返程的时候罗宾问道，只见布鲁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牌，是黑桃三，伊莎贝拉最后的底牌只是一个三 。而不是什么大牌。 他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这真的是一个荒诞而让人不解的事情 。布鲁斯突然觉得及时克拉克知道他和卢瑟有一个孩子也不会在意，因为这个童子军已经够疯狂了。 规则只影响参加的人，排除在外的克拉克是可以透视的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伊莎贝拉的底牌不是什么大牌却还是义无反顾全部压下，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去解决家庭矛盾去了。” 然后眼神落在了他脸颊的口红印上： “或许你可以解释一下你的脸是什么情况” 罗宾用手背擦了一下脸：what？？？？ 第20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口红而已或许不需要那么大惊小怪。 实际上作为超级英雄偶尔会被漂亮的姑娘献吻是十分正常的，蝙蝠侠倒不至于如此。 比如神奇小子第一任罗宾理查德·格雷森，刚刚出道的那几年就经常被各路大姐姐献吻，成为夜翼之后几乎所有反派都对他的屁股虎视眈眈。 但是只有女性吗？这个世道可不只是一个性别，极端自由主义者如果知道他这么想或许要把他告了，原因是没有把生理是男性内心跨性别还是同性恋的他们放在眼里。 作为一个网上冲浪选手，罗宾就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在论坛上感慨蝙蝠侠的大腿肌肉和胸肌，点开主页一看就是有着络腮胡的大老爷们，有时候直男的发言可热辣多了。 什么希望胸肌对碰之类的艹我什么的，嗯……有想法，但是很可惜蝙蝠侠的真爱是哥谭。 果然吊桥效应是有道理的，即使是恐惧的化身也逃不过yy，不过在这个世道倒没有什么不可以遐想的。 而且有时候有好几个都不是什么被救的对象，根据ip地址显示是被打的小混混。 这个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被蝙蝠侠沙包大的拳头给征服了。 …… 看着不堪入目的留言，罗宾这样想着，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还是默默按了截图，枯燥的后勤生活总是需要一点慰藉的。 因为这些事情，罗宾倒是对于临时队友在完成任务之后突然没有恶意地亲了一下自己倒是没有任何表示，吊桥效应肾上腺激素飙升带来的错觉罢了，而且这只不过是一个礼节性的吻，他甚至还抱了一下对方。 就是顶着口红印打架感觉很挫。就好像你在聚会上侃侃而谈之后在卫生间发现自己牙齿里有菜，这个时候就会以为刚刚那些对着你的笑容不是善意的笑容而是对你窘态的嘲笑。 “别告诉我你什么事也没有做”在回收石板的路途中，蝙蝠侠淡淡开口。 “一位莫名其妙出现在危险场所的小姐即使无害也必须需要排查” 罗宾拿出了显示仪上面的红点正在不停地移动，露出了一个笑容：“所以，我趁给对方拥抱的时候在她的背后贴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蝙蝠侠不置可否地嘴角上扬一个小小像素点，总觉得他的儿子或许要接受一下社会的毒打了。 无他，直觉而已。蝙蝠侠在心底无奈地想着。 果然等到他们来到石板的储藏室的时候却大吃一惊，当然大吃一惊的只有罗宾 “what！” 罗宾觉得自己今天自己说这句话的次数太多了，整整三块石板都消失了，按理说保管珍贵宝物的地方防盗必定是最强的，但是罗宾为了拆除信号启动的炸弹入侵了总控室的电脑，也就是说他帮助了这位盗贼小姐。 放着石板的保险箱里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个可笑的面具，青铜，一看就是行家做的，一件来自种花的国宝周边，马踏飞燕面具，上面扭曲的笑容仿佛在嘲笑他们。 罗宾有些气短，但是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挑战欲和探索欲，情感很是多变，唯独没有生气。 他很久没有吃过这一种亏了，他有着冷静的头脑，即使是没有超能力但是在泰坦小队他依旧的灵魂以及核心，被一位女士给骗了简直就是滑铁卢，会被其他人笑死的，他默默地想，而且他对这位冷静地女孩还挺有好感的。 卡琳娜：你说的有好感就是给我背后放跟踪器：），呵，男人。 “或许你可以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蝙蝠侠看着难得露出小孩子神情的儿子说道。 “你早就知道？”提姆看出了养父想要看好戏的心情：“你之前就已经去威胁了企鹅人，没有道理把显眼的石板再一次投入市场，所以你在钓鱼执法” 电光火石之间他立刻就想通了一切，怪不得他一点都不着急。 蝙蝠侠的心情似乎有些轻松：“很好的想法，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罗宾” 恶趣味的老头子。 罗宾暗暗地想，但是还是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和她是在通风管道里遇到的，她的目的应该就是这些石板，按理说我和她不可能遇到，因为通往房间的通风口不是同一条，但是她却半路改道”这里他斟酌了一下语言：“或许是因为她发现了炸弹”： 虽然说是斟酌但是按照他们谨慎的性格大概是一个相对靠谱的猜测。所以罗宾才说对这个神秘的女孩有好感。这个世道本身就是利己主义占主体，更何况美国就是这样鼓吹利己主义的国度，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个女孩的第一目标就是这些神秘的石板，在拿了石板之后也有充足的时间离开，而去解除炸弹才是下下策。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换了方向去解除炸弹。船上有一些炸弹的解除有些生疏，引线被剪断，而她看起来不像是受过训练的模样，或许她的身后有其他势力，经过种种考虑，在解除了所有炸弹的之后他才会贴上定位器。 蝙蝠侠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我与她没有任何接触，说说你的看法” “胆大，心细，话很多”顿了顿：“口音过于标准了” 人总是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比如蝙蝠侠身上就有浓厚的哥谭印记，因此很多哥谭黑，帮会听他的，因为他是“自己人”，超人则是受到更多的堪萨斯州的影响，这让他们截然相反。 而口音过于标准或许可以证明一点，她在掩盖身份或者是她不是本国人所有的语言都是从一些官方的地方学到的，比如广播和电视。 蝙蝠侠挑眉，他的这位儿子和他很是相似，甚至骨子里那一种控制欲也如出一辙，就好像福尔摩斯被艾琳欺骗之后对他念念不忘一样，或许在查出这位女士身份之前，提姆都会斗志满满。 “她好像给你留了礼物” 蝙蝠侠检查面具的时候上面掉落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字母写的快要飞起来了，一看就是主人公很着急的时候写的。 【to 不知名的超级英雄： 抱歉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东西我拿走了，这里不能久留，因为我被大姐发现了，下次有机会给你赔罪 ：）】 哈不知名的超级英雄，这个就有点过分了。 罗宾接着往下看去。 大姐？ 罗宾眉头紧皱思考，看来他的猜测对了一半，她背后的确有一个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大姐是真的sister还是一个代号，毕竟这可是一个黑、帮大佬都可以叫做教父的社会，那么老大被叫做sister也是很合理的。 “这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蝙蝠侠突然开口，打断了罗宾看着这个笑脸的思绪。 罗宾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这里除了你说的那个女孩没有任何的痕迹” “有没有可能那如果是清除了？”罗宾问。 蝙蝠侠摇头“这张便利贴的确是紧急情况下写的，如果时间有富余，不需要如此。” “人格分裂？还是超能力或者是魔法” 第一反应十分科学，第二反应想到了这是一个不科学的世界于是转向了其他，对于侦探而言，谜题只会让他们精神亢奋。 蝙蝠侠看向罗宾“证据不足，不能够得出结论，罗宾，追踪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语气的不容置疑，这样子的专断让罗宾蹙起眉头，不过他也已经习惯了，性格使然让他点头，这的确是他的失误那么也需要他去弥补。 蝙蝠侠甚至还开玩笑：“或许我可以和你分享一下我和瑟琳娜的日常” 同样都是喜欢戏耍人而且在脸上留下暧昧痕迹的大盗 “嘿！！” 看着跳脚而没有任何察觉的罗宾，刚刚脸上的轻松立刻消失了无影无踪，蝙蝠侠转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手上的便利贴，回想着今晚的经历，只有亲历者才会知道今晚有多凶险，有些东西他不会让他的孩子去沾染。 超人，你真的知道伊莎贝拉在调查什么吗？ 不要相信伊莎贝拉。 或许也可以理解为伊莎贝拉是骗子（liar），是说谎者。 ———————————————————————————————————————————— “克拉克，我们去哪。” 伊莎贝拉很是乖觉地被克拉克拉着到处跑，但是她后知后觉地发现眼前之人似乎也不知道到底要去哪。 “我不知道”克拉克直接开口，没有任何估计自己面子的想法，或许是因为默然伊莎贝拉是他亲近之人，即使出囧也没有任何关系，于是伊莎贝拉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虽然这样说一个年过三十的人似乎不太好。 克拉克深吸一口气像是感慨，眼睛落在她的身上，她那么怕冷，她想要找一个温暖的地方“我想找一个安全，温暖的地方，我想和你谈一谈。” 他比想象中更加冷静，没有愤怒的质问也没有其他反复的情绪，他只想要找一个温暖的房间，和她坦白。 黑桃三，那张底牌只是黑桃三，这是拿生命在做赌注，但是伊莎贝拉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她甚至有些厌世，讨厌喧嚣和奇怪的人群，但是这样的人会选择去开设一个抓马的只会博人眼球的节目，大力发展互联网媒体。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但是为什么现在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们相爱十年，爱的人在眼前，爱的记忆在脑海之中。 伊莎贝拉默然：“下一次” “不”从来不会拒绝伊莎贝拉的克拉克第一次坚定打断了伊莎贝拉的话。 他推开一个房间，里面有着充足的暖气，他摸索着墙壁打开灯。 “克拉克，下一次，至少现在不行”伊莎贝拉回复坚定的眼神，气氛一时之间僵持住了。 我总是那你没有办法，克拉克开口：“我是超人” 像是电闪雷鸣，闪电撕裂了夜空，他们之间落下了一道惊雷。 “什么？” 伊莎贝拉抬头，黑色的眼眸聚集了风暴，动作和语言仿佛放慢速了三倍速：“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是超人，外星人，氪星人，卡尔·艾尔，随便是什么” 克拉克的语气带着请求甚至是卑微的恳求，这一刻他不是钢铁之躯无坚不摧的超人，而是一个请求爱人垂怜的普通男人 “总之我想把一切都告诉你，贝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你的谎言，明明前一天你还在我怀中和我计划着未来，孩子，家庭，农场，我们的未来，我们在一起的未来，我们会一起变老，一起走过人生的道路，为什么只过了一个晚上一切都变了，都变了” “告诉我贝拉，please” 铁汉柔情，克拉克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 但是泪水先一步掉落。 泪水像是断落的珍珠项链掉落，一直沉默的伊莎贝拉的眼眸盛满了珍珠一般的眼泪。 “贝拉”克拉克慌忙地想要找手帕去擦拭眼泪，伸出去的手被伊莎贝拉摁住。 伊莎贝拉浑身颤抖，半蹲在地上环抱自己语气喃喃：“所以，再又一次，杀死？” 又？来不及细想，克拉克慌忙地接住快要倒下的贝拉：“不是你的错，你只是不知道……” “可是，我只剩下你了，克拉克” 伊莎贝拉的话让克拉克心一颤：“什么意思贝拉，这三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和我离开只为了保护我是吗？” 克拉克快速抓住了要点，他不想要逼迫他，因为她看起来很痛苦，但是这或许是他唯一一次可以听她坦白的机会。 有些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对某一些人最大的满足了 这句话悄无声息地像是藤蔓爬上克拉克的后背，他有不好的预感，紧紧抱住了颤抖的贝拉：“告诉我贝拉，即使这个秘密会让我死亡，我也不在乎，让我和你承担这一切” “抱歉” 什么？克拉克突然觉得额头一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爱人，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伊莎贝拉冷漠地抽出了自己的手，眼中的水光已经消失，克拉克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刚刚想要开口，一切却似乎静止了，克拉克的眼睛开始变得空洞，他努力挣扎却无力回天，慢慢陷入了混沌，手却紧伸向着伊莎贝拉，眼睛的光亮似乎是在恳求些什么。 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我所忘记的到底是什么。 我向你拼命伸出手，却无法抓住坠入黑暗的你。 堕入黑暗的我，怎么奢望握向你伸出的手。 “呼，又来了，大块头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就和别人爆料，就算是夫妻也应该有一些小秘密” 穿着红色裙子的女人悄然出现，空气中泛起了波纹，她表情很是苦恼，但是看了一眼伊莎贝拉叹了一口气：“就说还是要多谈几次恋爱，不然总是对着同一个人心软那不就完蛋了” “不过没关系的贝拉，我会搞定一切” 像是深海诱惑水手死亡的塞壬，她的言语带着诱惑人心的颤动，像是空谷的回音：“任何人都不可以破坏规则” 水面恢复了平静，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 女人蹲下，平视像是雕塑一样的伊莎贝拉，心疼地与她额头相抵：“一切都会过去的，贝拉，小骗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昏迷的克拉克似乎做了一个很好的梦，梦到了他和伊莎贝拉的初遇，很奇特，简直就像是抓马的校园剧。如果那些温特秀背后真的有所谓的剧本的话，那么灵感的构思或许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 但即使这样，那也是他无法忘记的美好回忆。 第21章 十年前 “伊莎贝拉，你已经三天没有出门了，快点出来，朋友太过寂寞是会找下一个朋友的” 乔治安娜斜斜倚在门口看着穿着白大褂专心致志做着实验的伊莎贝拉说道，手里还拿着一个奖杯。 “我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不愿意出镜，这已经是我第四次帮你上台拿奖杯了，我的脸都要笑僵硬了，我可没有打肉毒杆菌” 一边说着一边把奖杯随手一放，让它和其他的几个一起作伴去了。 视线环顾落到了墙上的分析图，从一个大写的血色的x照片延伸，盘根错节向外是不同的女性，或是医生或是律师，不拘于年龄，肤色还是其他，似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唯一相同的，她们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 “我不喜欢摄像机和闪光灯，而且我觉得你很享受，新男友？” 伊莎贝拉投过去一个眼神，视线落在她的新发型上。 “果然最了解我的还是你了，小贝拉” 乔治安娜不吝啬地给了伊莎贝拉一个飞吻。 “不过也不算新男友，是以前吃过的前菜，最近发现已经升级成了大餐，所以想再吃一遍” “而且我发现他极力想要装作成熟却被我打断有点气急败坏的模样很性感” 乔治安娜咂吧嘴好像在回味什么 “你知道情杀的比例近两年来很高对吧。” 伊莎贝拉看着一脸回味车速已经全力开足的乔治安娜说道“虽然我知道你大概率会反杀，但是处理现场会很麻烦” “嘿，明明你这才像是一个凶杀现场，不过放心，我可以三秒钟在陪审团面前哭出来，而且我觉得黑色我穿起来很漂亮。” 乔治安娜捂脸做出了一个很是悲伤的表情，像是刚刚丧夫的寡妇。 伊莎贝拉默默分辨了一下，该死，这个女人没有在撒谎，为了不去某一个法庭捞这个女人，她决定转移话题。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因为？” “party！你不要忘记了和我的约定你说只要我顺利毕业就参加我的party” 好极了我就知道这个小妞来我这准没有好事，我真的答应过了吗？ 伊莎贝拉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在乔治安娜再一次不及格的时候她似乎答应了什么不平等条约。 乔治安娜把手里的车钥匙啪的一下放在了唯一空余的小桌子上，外边有些冷，而她们两个都一样怕冷，即使作为都市辣妹，乔治安娜有着自己的骄傲，绝对不穿臃肿的羽绒服出门，可是也不代表她想要被冷死，进门的一瞬间恰到好处的暖气让她舒适地叹了一口气。 “我怀疑你制造这些只是为了模拟杀掉杰洛特的场景” 旁边的小机器人已经很识趣地上前接过了乔治安娜的外套，这里的一切都是机械的。 乔治安娜经常会听见伊莎贝拉又做了一些什么小玩意、 她觉得还是需要带引号，而且就算是有一天伊莎贝拉制造了中微子炸弹她也不意外。 另一个像是星球大战c-3po的机器人立刻送上了小沙发和红茶，昂贵的样式明显和白灰色的实验室格格不入，但是没办法，谁让伊莎贝拉是一个会无底线宠着密友的小妞呢。 乔治安娜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旁边的c-3po像是管家等在一边准备收盘子，黄澄澄样子让乔治安娜蠢蠢欲动想要调戏一二，那可是c-3po。谁不喜欢它！ “不，我还不至于用超级电脑模拟一些现阶段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乔治安娜注视着伊莎贝拉，似笑非笑“亲爱的你知道你撒谎喜欢一本正经的对吧” 哈哈哈哈哈乔治安娜笑的像是瘫在沙发上的一只小猫。 乔治安娜再一次看向实验室，整个实验室像是一个挤满信息的仓库，机器，试剂，无菌区，你甚至无法分辨里面的分类，旁边占据了三面墙的书柜有着各式各样的书籍，有量子力学，化学，生物基因，机械学甚至还有几本民俗类，我的老天，虽然知道伊莎贝拉是一个天才，不过她上的天才也不少只是偶尔也会被打击，但是这样子让她这种普通人类可怎么活着呢。 乔治安娜选择性得忘记了她刚刚拿到了最难通过的学位之一，在普通人眼中也是天花板类型的存在。 “即使你再盯着，你的小身板也搬不回去，而且它吃电太多了” 如果没她做的小型核电站，根本不可能运作这么久。 伊莎贝拉看了乔治安娜一眼，以她对好友的了解，大概会自己找乐子，果不其然，乔治安娜翘着修长的两条腿，有点不耐烦得把桌子上的东西踢开，开口 “我今天终于通过了老娘的论文，等那些碧池看见之后，她们一定在心底恨得牙痒痒。”拉拉队的那些和她气场很不合，甚至还专门搞她前男友。 哦见鬼，你知道我的教授怎么说，她说我的天分是她除了在哥谭大学遇到了一位学生之外最高的” “她还希望我去造福人类，为了我那可怜的养母着想，我才没有在教授面前说我学心理学是为了摆脱我那些讨厌的前男友们和不长眼睛的碧池们，那些碧池怎么想的，搞定女人算什么，搞定男人才是正解” 乔治安娜显然对这种虚幻的造福人类的说法嗤之以鼻，可是她不敢说，而根本原因就在于她那可怜的养母，那位女士是苏联第一批战斗飞行员，妥妥的无产阶级斗士，所以乔治安娜如果说出这样的话大概率会被揍一顿。 想到彪悍的养母，乔治安娜打了一个哆嗦不过在她说不想要结婚生子之后，老妈好像最近又收养了一个孩子，怎么有一种大号练废了，练小的的既视感，乔治安娜案子腹诽，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妩媚一笑，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背撑着下巴，对着还在做实验的伊莎贝拉开口，声音很是娇媚：“贝拉~达令，哈尼！宝宝！” 实验又一次失败了，当然是意料之中，杰罗德的交往对象除了都是超出一般人的优秀，几乎没有任何破绽，甚至每一次交往，都不像是可以安排的，这个乔治安娜也证实过了。 而且就算是出轨对象或者是交往对象十分优秀又如何，毕竟像他那个级别的富豪圈子早已经不一样，能接触的人自然也不同。 她收集了几乎所有这些人的dna做了一项对比，没有什么关联，除了找到了一对失散多年的姊妹意外毫无收获，难道是方向错了？ 眼前似乎有了什么迷雾，她知道答案就在眼前，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而杰罗德似乎也知道她在查什么，抢先一步把妈妈放在医院以及墓地里所残存的dna一扫而空，那空空如也的墓地仿佛是杰罗德在嘲笑她的天真。 “伊莎贝拉，你再不来哄我我真的生气咯” 伊莎贝拉放下手中的试剂，有点好笑地看着乔治安娜：“我让超级电脑陪你玩或者是给你买点你喜欢的新品？” “人工智能又不能代替真人！我要lv最新那一款，谢啦亲爱的”乔治安娜露出可怜兮兮的眼神：“等一下，你是不是在打发我，我要闹了哦，我生气了哦” “人工智能虽然不能代替真人，但是莫种意义上我研究的j以后得成长速度会超越真人”伊莎贝拉为自己的超级电脑证明：“他很优秀” “是是是，只要你想，你甚至可以让白宫发射h武器，但是自x棒再好偶尔也是要接触一下其他的”乔治安娜话音一转：“这一次也没有什么发现吗？” “杰罗德虽然是一个烂人，但是的确是一只狡猾畜牲” 面对这样的恭维，伊莎贝拉不可置否，将脸上的平光镜拿下，脱下实验服，在纸质报告上打了一个x。 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爱”，伊莎贝拉冷冷想着，那么面对这么多前赴后继的对象，为什么选择了“平庸的”妈妈？ “或许换一个角度”乔治安娜起身抱胸开口道：“有时候你太过了解一个人反而会忽视一些细节” 该死的杰罗德，又来搞我家贝拉心态，断子绝孙去吧死人渣。 她了解杰罗德吗？伊莎贝拉思考到，当然，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了解杰罗德的心思，他们想要杀死对方的心，可是比宇宙大爆炸要持久的多。 那么杰罗德为什么不杀死她，除了第一次失控之外他好像没有动过手，那些追杀她的确也废了一份功夫。 是不想？绝对不可能，那就是不行？她身上有什么秘密是她的实验没有发现的？ 兜兜转转又来到了原点，那么杰罗德这个角度行不通，妈妈身上有什么秘密是她所不知道的。 杰罗德和妈妈结合除了为了她身上的秘密还因为什么？ “该死，你敢相信自己二十三年都没有sex过吗？你真的是美国人吗？” 伊莎贝拉突然向念念有词的乔治安娜看去，她似乎明白她的遗漏是什么了，情感。 她和杰罗德的确都是缺乏情感的怪物，但是，他们彼此憎恶，那必然有着人类的情感即使他们微乎其微。 “乔安娜，你打算带我去哪来着？或许我是应该谈一次恋爱？” 伊莎贝拉露出了一个期待的笑容，虽然最后一句有点轻，但是乔治安娜还是听见了，看着跃跃欲试的贝拉第一次有了疑问，你这是开窍了？然后上前两步，捏着伊莎贝拉的脸：“你是什么外星人吗？把我的x冷淡的贝拉换回来！” “我和伊莎贝拉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快点说，外星人。” “是在更衣室的柜子里，我被人锁在了里面，而你在和橄榄球队队长在柜门调情……然后你踹了他的迪克，因为他诱骗未成年，还把他的丑态发到了互联网上” “好了亲爱的，我知道了。”然后狐疑地看着伊莎贝拉：“过去那么多年你怎么还记得，果然你还是外……” “我过目不忘，顺带一提，那个橄榄球队队长本钱一般”伊莎贝拉比了一个小小的ok。 “我知道，他后来去gay吧卖屁股去了”乔治安娜不以为然摆手，没有女孩喜欢牙签：“所以你都记得？” 伊莎贝拉看着乔治安娜快要哭来的表情，有些僵硬地抱着她，看起来不是那么擅长做这样安慰人的举动：“如果我想要忘记会忘记的”这当然不是一句空话，以她的手段这件事情很简单。 “该死的杰罗德！son of bitch”乔治安娜咒骂着，等她骂完了杰罗德祖宗十八代，乔治安娜看着穿着休闲装的伊莎贝拉：“你打算这样和我出门？” “？” 伊莎贝拉的下巴被抬起，看着有点兴奋的乔治安娜表示疑惑。 “达令，人都是视觉动物，所以我们需要一点改造” “哦！你这么好的身材为什么要裹起来，我们这些辣妹就是要展现出来” “我的天，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我要是拉拉你早就被我睡了！” “伊莎贝拉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你的旧衣服都扔了！” 两个人选择搭出租车，伊莎贝拉没有什么酒驾不酒驾的想法，她只是找不到去哪里的乐子。 乔治安娜显然精通此道，披上外套然后将伊莎贝拉打扮的人模狗样拉上了车，直接往司机的驾驶位上塞了两大叠现金，大吼一声往前开，金钱的确是万能的，司机把她们带去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地方的酒吧门口。 “十点方向有一个s+的男人” 乔治安娜指着十二点方咬着着伊莎贝拉耳朵说。 “去吧，在这个国家处，女可是比圣女更加的珍贵，那个男人绝对是好男人，去上了他，记得做好措施，生孩子是最没用的事情” 说话已经颠三倒四，喝醉了？ 先不说对方的好男人的标准是什么，伊莎贝拉对此没有兴趣，她甚至还记得对方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去做家教，发现了一个受到家暴的男孩，说着要发挥人道主义帮助对方，然后跟对方搞在了一起，她也声称那个人是好男人如果不是对方刚刚好已成年（没错，在那个男孩子刚刚成年的时候，她就下手了，吹掉蜡烛的瞬间），这难为她忍到了人家法定成年。 综上所述她真的想举报自己的朋友，不过这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有人发现乔治安娜泡小男孩她大概会给那个家伙三枪闭嘴。 伊莎贝拉和十四岁差别很大，那个瘦弱阴郁的女孩好像一下子绽放了光彩，就如乔治安娜所言钻石擦去了灰尘，一切都明亮了起来。 她学会了微笑在乔治安娜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差点打电话给她的灵媒前男友，以为她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 我大概醉了。伊莎贝拉这么想着，虽然只是一杯啤酒，不然我怎么会觉得那边那个男人好辣。 贝拉对于好友喜欢把男人各种物化法等级的行为，她已经表示十分的稀松平常了，甚至偶尔点评一二，给他们取一些奇奇怪怪的外号，比如床上会哭的威廉，胆小鬼杰克什么的。 反正这个好友在男女感情上无师自通，被甩的男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每一个都痛哭流涕，希望这个爱情魔女回心转意。但是乔治安娜的名言就是不会因为同一朵花所停留，还记得有一次去巴黎，一个晚上用了7个不同的假名泡了7个男的。 等等乔治安娜是她的真名吗？ 伊莎贝拉瞬间警醒，看了看散发着魅力的女人。 总之这位姑娘不知道伤了多少男人的心，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喜欢给她找所谓的好男人，尤其是她表录了谈恋爱的想法，恨不得把天上的太阳给她弄下来，或者要看住她，万一她跑到哪里去把阿波罗或者是大卫的雕塑绑回来怎么办，伊莎贝拉这样想到，而且乔治安娜做的出来。 “是个极品吧” 乔治安娜戳了戳伊莎贝拉，在伊莎贝拉的耳边悄悄说 “快点过去，和他缠绵一夜，然后神清气爽和我回纽约” 没有什么比sex更加排解压力的人。 乔治安娜的破理论，当时的伊莎贝拉没有想到她以后可是贯彻这个许久。 伊莎贝拉喝了一口啤酒，没有去关注乔治安娜所谓的s+，，这一种街边酒馆大多都是猎艳的。 因此酒吧有些昏暗，伊莎贝拉目光落到了另一处，一个服务员的身上。 看起来只是一个青年，年纪应该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有些杂乱，戴着一个不太符合的帽子，围着有一个比较邋遢的围裙，踩着凳子，在那里修着电灯泡，即使是站在凳子上也能看出他的身材十分高大不像是花花架子，围裙下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宽松，但是在肩膀那个地方又有一些紧绷，看起来似乎除了高大一无是处，可是伊莎贝拉凭借着自己堪比战斗机飞行员的眼睛，注视着那位青年的脸庞，从眼睛到下巴，像是一位战士有些坚毅，也好像是迷路的孩子，有点迷茫，有些危险也有些迷人，真是矛盾的气质，伊莎贝拉想了许久，最后定下了一个结论，像是没有被打磨的原石，她有点好奇那原始的石头表面之下是怎样的宝石，又或者是怎么样的火辣。她盯着对方露出来的胸膛，诚然对方没有任何暗示，露出来的领口也只是一点点。 伊莎贝拉选择仰头喝上一杯。 伊莎贝拉下意识拿出了电脑开始查祖宗十八代。乔治安娜顺着伊莎贝拉的视角看去，了然，好奇心是爱情的开始，于是打掉了伊莎贝拉的动作。 “啪”乔治安娜恶狠狠地盯着伊莎贝拉“不准给我扫兴，神秘感才是最棒的，听着，你或许有很多学位还可以炸掉地球，但是在恋爱方面我才是那个恋爱专家，恋爱小白好好听话，要像开蛋糕一样打开他” 乔治安娜凑近伊莎贝拉的耳边，红唇带着酒气 “相信我那不修边幅的脸的下面以及那不算紧身的工作服，下面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伊莎贝尔拉似乎有些醉了，歪着头有些迷茫地看着朋友。 、“至少这个数”对方比了一个夸张的数字。 “这有什么科学依据吗” 伊莎贝拉很严肃地像是一个乖宝宝，简直就要做笔记了。 她们欢笑声没想到这个动静吸引了吧台的其他人，同时也包括那个正在修电灯泡的青年。 乔治安娜挑眉“我的眼睛就是科学依据” 乡下酒吧难得来两位打扮时髦的姑娘，他们进来以后不自知的已经成为了焦点，只是没有人去搭讪或者是大家都在斟酌。而这个动静仿佛是一个破冰口，于是一位打扮的比较潮流的机车青年站了起来。摆了一个姿势，靠在吧台边对着她们打招呼。 只是对方看起来没有什么绅士风度，只不过拒绝了就开始动手动脚。 伊莎贝拉不想听那些不在意的人，其他人在她眼中或许就是金鱼，伊莎贝拉绕过那个自以为很潇洒的男人，朝站在凳子上的男人走去。 “不用，这次我自己来” 乔治安娜有些做作的捂住嘴巴，仿佛看见了白菜会拱猪“加油鼓起勇气哟贞德！＊” 伊莎贝拉努力走直线，然后努力失败了。 “约吗？”伊莎贝拉的声音似乎很冷静，开口说到。 乔治安娜：…… 我让你却约会，不是去约p，虽然我也想过，但是要循序渐进啊！ 第22章 便签 “有空吗？有时间吗？或者说，今晚有空吗” 对面的女孩换了好几个单词，这一次克拉克确定自己都听到了。 刚刚他以为对方气势汹汹的是过来找茬，但是对方的语气似乎在提出一个十分绮丽的邀请，都是成年人了这样的邀请，暧昧的很，但是对方的语气仿佛问他要不要吃炸鸡。 没有其他意思是真的炸鸡。 克拉克难得有些犯难，他23岁的人生中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让他一时半会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个时候老板为了测试灯泡，打开了灯，伊莎贝拉注意到了，即使不修边幅，那双蓝眼睛在乱糟糟的头发之下露出， 他看了看对方背后气势汹汹的男人，似乎好像明白了什么。 伊莎贝拉疑惑：等等你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是遇到麻烦了吗？我帮你解决他” 受到善良的父母的教导，克拉克不会拒绝寻求帮助的女孩子，就在他爬下梯子，正准备拦住那个失礼的男人的时候。 “稍等” 等到了声音，借着昏暗的灯光克拉克回头看向这个女孩子，才意外的发现这个女孩子超乎想象的漂亮，对方穿的是很漂亮，一定是那种校园中的女神，红色的半长头发，黑色的眼眸有些卷翘的睫毛出乎意料的是似乎只画了淡淡的妆，但是看起来闪耀的不得了，漂亮的红发即使在黑暗中也让人无法忽视，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唇瓣，在灯光下简直是抢眼。 “今夜与我共享不好吗？bébé” bébé这个词一般形容25岁以下的男孩子，伊沙贝拉觉得眼前这个一定是一个大男孩，因为他的耳朵都红了，伊莎贝拉突然感到了一点无趣。 热辣的法语像是细微的电流钻进了克拉克的耳朵，他本来就比一般人敏感许多，这个小小的热辣词汇几乎让他跳了起来。 “你喝醉了，女士”克拉克有些无奈，他已经接受了对方在说胡话的可能。甚至用了一个尊称拉开两个人的社交距离。 “这些酒可没有带来多少醉意”伊莎贝拉斜靠在旁边的吧台上，手肘搭在了一边，歪头看着克拉克“他对我的影象还不如你。” 旁边的动静有些大，伊莎贝拉连头都没有回，伸出手手腕上的高压电手镯的开关自动打开，就等着挑衅的笨蛋自投罗网。 一阵拳风挥来，却在她的眼前被挡住，伊莎贝拉摇了摇尾有些混沌的头侧头望去，只看见眼前的青年接住了那个机车男的手臂，微微簇起的眉，让他看起来有点吓人，更别说青筋凸起的小臂，也稍微用力对方大声喊到我的手断了，最后狼狈的倒在地上。 眼前的青年微微低头，似乎在询问她有没有事情，伊莎贝拉这才发现对方有一双好看的蓝眼睛，有点像湖泊，有点像海洋，当然是最纯澈的那一种，虽然他眉头皱起让他看起来有一些严肃。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有点上挑，感觉像是一只大狗狗，这好像现在这样。 对方笑笑，室内好像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很漂亮”他把伊莎贝拉当做那一些为了证明自己魅力所以来随机搭讪的女大学生了。 “或者说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对方笑起来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不过你今天已经喝了很多酒了，我也没办法再请你喝了，早点回家去吧” 然后像是清扫垃圾一样，把那个骚扰的人丢了出去。 玻璃杯放下的声音吸引了克拉克的注意力，他意识到自己的“疾病”又开始了，不由得板起脸让自己集中精神。 伊莎贝拉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他发现了这个小酒馆当中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精神紧张一瞬间，虽然努力克制，但是越是克制，偶尔会适得其反。 伊莎贝拉回到了乔治安娜边上，乔治安娜还想问一些什么，但是看到伊莎贝拉舒展的眉头于是选择闭嘴。 克拉克当然注意到了伊莎贝拉地离开，他上前收拾酒杯的时候，酒保对他暧昧地眨眨眼，他的目光向下，一张变迁压在了酒杯之下。 【按照美国的文化，我们应该度过美妙的一晚，然后连名字都不会告诉对方，不过你很可爱，所以我愿意破坏这个社交礼仪 ——伊莎贝拉·温特。】 潜台词就是这个夜晚很好，他们或许可以认识一下。 克拉克将便签在手心揉了揉，没有放在油腻的围裙上，而是放在了里面的衬衫口袋里，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第23章 约会第一次 或许只是一位女子的心血来潮又或者只是一个善意的玩笑。 把一切当做插曲的克拉克正在努力擦桌子。 克拉克尽力想要忽视背后灼热的目光，实际上这目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火热，只是他对一切投射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十分敏感。 可是对方似乎又没有恶意，余光瞥过去甚至带着一点欣赏。仿佛是在欣赏画廊当中的一幅画，可是克拉克觉得对方也像是一幅画。 明明是粗狂的街边酒馆，伊莎贝拉却把这里当做了喝下午茶的城市咖啡店，电脑，书籍都与粗狂的原木吧台不相配，可是她就是坐在那，像是艺术馆的油画。 作为深夜营业的酒吧，本不应该白天开门，但是老杰克为了一沓美金出卖了自己的原则，甚至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常年严肃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小伙子，把握住机会。 哦，金钱的力量。 “嗨”每当她来的时候都会和他打声招呼，离去的时候说一声再见。 这样过了一周左右，克拉克迎来了休息的时间，他换下了油腻的外裙在酒馆的员工宿舍清洗了一下，当他带着水汽出现在酒馆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以为她今天不回来，因为她早上也没有出现。 “你好，男孩，今天有空吗？” 虽然她这样说但是很明显他就是冲着他的空余时间来的。 “去吧，乔”老板杰克笑眯眯地开口叫着克拉克的假名，在心底感慨着，年轻真好，他对着伊莎贝拉挥挥手“这位女士，今天乔一整天都有空。” 现在的克拉克也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还没有完全褪去少年人的冲动，也达不到十分成熟的境界，离开爱着的家人，独自一人寻求着本源是一件十分孤独且枯燥的事情，他漫无目的地寻找着本源，自己都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胸口的项链是唯一的指向标，却也无法指向方向。 但是克拉克十分冷静知晓，他在这里不会久留，赚到下一次的路费他马上就会离开，那么就不应该回应些什么。 这样想着，克拉克第一次走到伊莎贝拉的餐桌前同意了邀约。 看上去好像就在等他来搭话。 伊莎贝拉看起来并没有很惊讶，开口道： “所以这算是一个约会吗？” “嗯？”克拉克还在思考着问题突然被伊莎贝拉的问题砸懵了，眉头上扬看起来有一些惊讶。 “我以为你明白的，和我一起出来。” “date”伊莎贝拉给它下了定义，凑近一步，克拉克下意识绷紧身体，对方手轻轻搭在她的身上，唇瓣几乎都要碰到了他的耳垂。 “白天似乎还是有一些匆忙了，我会好好打扮的，晚上六点见” 克拉克几乎都要跳起来，从小到大的忍耐让他克制住了，没忍住看了伊莎贝拉一眼，和儿时不一样，他现在可以很好地克制住透视的能力，但是他却尽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她只是站在那，就如同引诱水手的塞壬，可以引诱人坠入深海。 危险和暧昧并行，一朵盛开的毒花。让他毛骨悚然的同时却又让他忍不住被笼罩其中。 他愣着直到她离开，然后被老杰克提醒，老杰克甚至有一点恨铁不成钢，难得的约会竟然不珍惜。 老头吹胡子瞪眼的，不过听说了他们约定，又是喜笑颜开。 克拉克被酒保招呼着去后厨帮忙，酒保道歉，后厨的帮工昨天摔断了家，实在是没有办法工作，只能拜托休息的克拉克了。 克拉克没有推辞，转身进了后厨，只是今天结束地有些晚了，等他匆匆整理好已经过了六点，他把围裙揉成一团塞进酒吧的柜子里，套上自己的外套，然后四处打量，酒吧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刚刚忙起来好像没有关注她。 老杰克对他努努嘴“在外边” 似乎有些不满又有些期待去“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克拉克没有理解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只是拉开木门向外走去步伐稍微快了不少，带着他也不知道的急切。 “克拉克，晚上好” 红发女孩转过头向他招手，手里还捧着花，她今天穿的是半身裙，下半身是米黄色的，像是玉米的颜色，乡下姑娘的最爱，在她身上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 克拉克瞬间明白了老杰克那一句话，让女孩子买花的确是一代不如一代，或许在他们那个年代男孩应该紧张地拿着一束花，期待着心爱的姑娘些许垂怜。 被克拉克蹙眉，让自己赶快打消这个失礼的念头，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在他眼中这是一次简单的谈话，让这一位心血来潮的女孩早点结束这个游戏，但是在这个女孩看来或许这是一场约会，她甚至明示过。 夜间的风还是有些刺骨，薄衬衫抵御不了寒风，冷风在老化的电灯下像是月亮的光晕，让她一些瑟瑟发抖。 “如果你不介意——”克拉克脱下带着一些油烟味的外套，廉价的外套上还带着油渍，和对方泛着光的肌肤有些不搭，他送出外套的手一缩，但是伊莎贝拉的动作比他快一些，接过了外套。 “谢谢” 被带着他体温的外套笼罩，几乎也算是拥抱了，体温的互换气息的交缠甚至让克拉克有些热。 克拉克的眼神迅速离开，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伊莎贝拉对他暗示眨眨眼，把外套套在身上，接过顺手把花递给了他，克拉克被对方的眼神烫了一下，下意识接过，然后发现自己好像被对方带了节奏。 “不喜欢吗？”伊莎贝拉看着他梗着身子问道。 “不，不是” 所以这是默认他收下了吗，而且这个不是到底是回答哪一个问题？克拉克忍不住看向套着外套的女人这样想着，手掌捏着花束的包装纸。 伊莎贝拉其实并不矮，但是因为长期在研究室生活有一些瘦弱，所以这件外套比她大了许多，比她的手掌还多出一大截。 “女士，我是说游戏已经结束了，如果我是一个坏人，那么你的生命安全都可能得不到保证，你不应该再来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克拉克板起脸实在是有一些唬人，至少让他看起来有一些严肃，蓝色的眼睛一旦眯起会让人觉得很有压迫感。 “伊莎贝拉” “？” “伊莎贝拉” 顺着对方的手指，克拉克在认出自己手里的话是香水百合，叫做伊莎贝拉的那一种。 “你刚刚不是说你喜欢吗”伊莎贝拉黑灰色的眼睛带着一些狡黠“你喜欢，伊利贝拉……” 不，我或许真的招架不住，克拉克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被看透的玻璃瓶子。 “而且我不认为你对我能造成什么伤害。而且你也说过是如果，或者” 伊莎贝拉换了一个姿势甩了甩头发，微微凑近他“你怎么知道不是我想对你做坏事呢，乔伊” 她叫着自己的假名，但是克拉克还是被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烫了一下心口。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邀请吗？ 她的眼睛几乎就是这一句话，是实话，克拉克听着对方的心跳和血流，是大实话。 克拉克第一次意识到对方真的是想要睡她，欲望明白且不加以掩饰 而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够被念的如此千回百转，像是可以勾住一个人的心，但是他这个情况的确是不能有其他想法。 “如果我真的想要对付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克拉克试图拉回局面，抓起她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气语气有一些不好“你的手掌甚至都不如我的一半大” 克拉克努力想要想伊莎贝拉展示自己的危险性。 伊莎贝拉伸出手，反手相握：“所以？” “我……” 放狠话的人明明更加高大，却被套着自己外套的姑娘吃得死死的，克拉克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姑娘，进退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你从我这得不到你想要的。”克拉克的神情有一些严肃，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腾出另一只手搭在了克拉克的手上，眼睛抬起，黑灰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很少与人接触，最多的只有乔治安娜，和乔治安娜保养的很好的手不一样，这只手没有美甲也没有淡淡护手霜的味道，骨节分明，掌心有些软。 “第一天我说我想睡你。” “而第七天我们在约会，我觉得我正在得到我想要的” 伊莎贝拉将手指插入指缝当中，然后顺势十指相扣。 “你独自和一个女孩子出来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伊莎贝拉的话不露骨，却带着一点细小的悄无声息的勾魂。 “你很可爱，甚至有小虎牙，和别人接过吻吗？还是说这个是是第一次” 什么？什么这个？克拉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双拳握紧，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踮起脚尖的女人。 唔………… “约会结束了，这是离别之吻，下次见，男孩。” 红唇落下，伊莎贝拉笑着，转身离开，像是飘然而去的蝴蝶，只留下了在风中捧着花朵的克拉克，微风吹过，露出了他发后微红的耳垂。 西风当中勉强听到了零碎的几个单词。 没有。 这是第一次。 第24章 流星 伊莎贝拉走在公路上，步伐很慢，但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即使她知道这个名字叫做乔的男人用的是假名，同时也知道他的身份似乎有点问题。 但，是自己第一个“喜欢”的，他还是应该有一些特权才是。 伊莎贝拉的步伐更慢了，然后停了下来，公路的路灯还是没有修好，灯泡闪烁着提醒人们它出问题了。 伊莎贝拉回头注视着黑暗，黑暗一直都是恐怖的代名词，因为任何坏事都不会发生在阳光之下。 她叹了一口气：“dad，你是懂如何破坏心情的。” 这一生dad没有任何亲昵，反而像是冷血的诅咒，黑暗当中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伊沙贝拉朝旁边躲去，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坑，是被酸性物质融化的。 新的技术？新的杀手，伊莎贝拉点了点自己的手腕，白色的薄膜覆盖了全身。 速战速决吧，她约了乔治安娜去酒吧，她可不想要迟到。 当最后一个杀手倒在地上，伊莎贝拉按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舌头上是一个复杂的图案，不由得皱起眉头，又是同一批？ 远处传来声音，伊莎贝拉举起了手中的小小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当中，另一只手用匕首低着他的咽喉，黑灰色的眼眸盛满了笑意：“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杀手瞪大了眼睛，然后像是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地方，吐真剂发作说不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直到说出了一句“母体”就痛苦地捂住了咽喉，化作了一摊烂泥。 即使是最厉害的酸也不会立刻腐蚀的如此之快。 而声音越来越近，伊莎贝拉思考片刻，决定换一个方向走去。 克拉克寻找着伊莎贝拉的心跳声，他明明记住了伊莎贝拉的心跳，但是现在却一点都找不到她的行踪，难道她……克拉克制止了自己不太妙的想法，还是有希望的。 “你是来找我的” 穿着熟悉外套的伊莎贝拉一出现，克拉克立刻就松了一口气：“我们酒馆的工作人员说遇到了不像是好人的人 ……我……” 那个帮工不是自己摔伤的，而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为了逃命自己摔下去的，他想到了独自一人回去的伊莎贝拉，再加上他们说路灯也坏了，她今天也没有开车来，于是克拉克立刻追了出来，可是却听不到了他的心跳声。 我能否送你回家。 这句话很难说出口，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 “我的荣幸。”伊莎贝拉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微笑着伸出手，克拉克被她的笑容晃了眼睛，抿唇也将手放了上去。 对方的手很软或许是在寒风中待久了有些凉，两只手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心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背上，克拉克极力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一些或许是玩弄他的神情，有的只是真挚，好像真的只是想要比一下手的大小。 距离太近了，这已经超过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是他不能给抽回手，他的前半生一直在学习克制和忍耐，不能冲动，不能伤害其他人。 “你在忍耐些什么？” 并排而走的伊莎贝拉突然凑近，红色的半长发甚至刮到了他，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腰。 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亲密的恋人，女孩依偎在恋人的怀着。 “你没事吧” 克拉克刚刚没有控制好力气，下意识想去看伤口，却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伊莎贝拉举起了自己的手在克拉克眼前晃晃 “要看看吗” 看着白皙的手，克拉克低头仔细检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事刚想要收回手，却被按住。 “你竟然还在当心我的安全。”伊莎贝拉提起了他们傍晚的话。 “还是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吧，乔。我可是觉得你才是那个属于经常在危险当中的人，而不是危险的人。” 克拉克无法反驳，对方还是叫他乔，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克拉克，克拉克·肯特，我的名字。” “克拉克”她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了，语气像是一阵风，就如同她第一夜说的那样，美好的夜晚让她心生其他想法，因此交换名字，或许发展其他的关系。 “时间还早，或许刚刚好可以进行第二次约会了”伊莎贝拉对着克拉克眨眨眼。 “今天太晚了。”克拉克站到了风口，为伊莎贝拉挡住了大部分风，却没有发现他掉入了伊莎贝拉的言语陷阱，承认了第一次约会。 “这个时间或许是刚刚好。”伊莎贝拉朝着高处走去，回首“今天也会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克拉克还是跟了上去，松开的手不自知地重新相握，从对方那里汲取了温暖。 山坡之上，夜间的草地有一些湿漉漉的，在克拉克不是那么赞同的目光下，伊莎贝拉把外套当做垫子垫子他们的身下“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这里视野最好。” 伊莎贝拉指着天空“今夜会有一场流星雨。” 克拉克没有问对方是怎么知道的，也一起坐在了折叠的外套上，顺着她的指的方向“看”去。 破碎的星辰在穿过大气的时候燃烧带起了美丽的火焰，犹如宝石的细碎。 “我的妈妈和我说流星是神明的降临”伊莎贝拉说到：“或许更像是神明陨落掉落的灵力” “很浪漫的比喻不是吗？”伊莎贝拉转头对着克拉克说到。 “这是一场盛景” “可惜人类他们很少会关注，只会注意眼前，经常会忽略天上。” “或许是因为只用看见眼前 。又或者他们担心天上有未知的什么危险， 比如外星人”最后一个单词不知道是有意无意，轻飘飘地从嘴中划出。 克拉克瞳孔紧缩了一下，侧面看向了她，她平静地看着天空，仿佛只是一个意外。 “害怕是所有人正常的情绪” 伊莎贝拉换了一个角度，侧身看着克拉克，手掌衬着下巴“因为渺小而惧怕，因为惧怕而选择视而不见” “蒙着自己的眼，如果真的有一天天神降临，他们也只会歇斯底里地下跪恳求宽恕，或者恐惧未知威胁想要把危险扼杀” 克拉克下意识想起了父亲乔纳森的话。 如果他展现了特殊那么所有人都会惧怕他，排斥他，那么他就无法在世间立足。 或许他也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资格。 “下跪求饶，那降临的或许是上帝” 克拉克有些想笑。 “血肉之躯就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伊莎贝拉难得露出了些许孩子气“神不可怕，自诩为神的才是令人厌恶不已的” “so，克拉克，作为人类感觉如何，面对宏伟或许隐藏着无数比你更加强大的生命，会感觉害怕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被气氛所感染，克拉克觉得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花束就放在身侧，他的指腹轻柔地落在花瓣上，细软的触感让他心绪轻松。 就在伊莎贝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轻声说道“不过，作为人类真的是太好了” “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大笑，看向了克拉克，克拉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加起来快要半个世纪的人就这样笑着。 “好好看着克拉克，身为人类可以看到的绝景” 之前她一边说着轻佻的话，干着热情的事，可是心跳却不曾有任何变化，可是。 克拉克心头突然跳了一下，有些快也有些酥麻。 手臂被挽住，克拉克没有挣扎，甚至悄悄放松了力气和肌肉，青草土壤森林的气味被放大感官捕捉，他尽力不去想还有什么其它的气味，她在看流星，绚烂的星辰划过她的眼睛，最后落入他的眼中。 第25章 信息覆盖 “这就是你放了我鸽子的原因！哈尼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乔治安娜假哭摸着本就没有的眼泪。 “从来就不是呢”伊莎贝拉残忍地揭露了真相，惹得乔治安娜翻了一个白眼。 乔治安娜突然凑过来拔掉了伊莎贝拉嘴上的温度计，嗯，退烧了。 “亏我还以为是你们在野外玩的太花，结果，本来以为你如此清纯已经是人间极品了，没想到，等一下” “他不会是gay——” 伊莎贝拉眼疾手快捂住了朋友危险的话，语气带着威胁：“乔，你要是继续说，我就把你的包包全部划掉” “你变了，呜呜呜，有了新的乔就忘记了旧的乔了”乔治安娜戏精上身：“你在接吻的时候会想到我这个旧的乔吗？” “他的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 “嗯？嗯！” 乔治安娜被伊莎贝拉一个接着一个炸弹炸蒙了，最绝的是她还抛出了一句“他不是gay，我试过了。” 啊啊啊啊啊！我要细节细节！好姐妹！ 乔治安娜极力用没有被捂住的眼睛释放着信息，用力眨眼睛，展开说说，我想知道。 不，你不想知道。 不过克拉克身材真的很好，倒三角的身材，腹肌真的和巧克力平板一样，而且背也很宽，至少被背下来的时候一点都不颠簸。唯一的干衣服还披在她的身上。 “你的猜测，是真的” 伊莎贝拉淡淡开口，一句话戳破了所有的怀疑。 “哦~”乔治安娜的声音拉长，啧啧嘴“我的贝拉这是长大了哦” “我困了，我还要热可可” “好的，饲养员这就给你倒” “但是细节我要更多细节！！！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到的！！！！！！” 饲养员，行吧。乔治安娜这个小妞总喜欢这一些奇奇怪怪的y伊莎贝拉不理会她，吃了退烧药躺在了温暖的被窝里面，三秒钟就睡着了。 看着睡着的伊莎贝拉，乔治安娜只能认命做了女仆的活，当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就听见了一声闷响。 乔治安娜闻声赶来，看着把自己连人带被子滚到床底下的好友，感叹一句“真的是活久了，什么都可以看见” 顺带一提，伊莎贝拉没有醒过来。 为什么事情一骑绝尘让人感觉好像发展到这种地步，好像一大段剧情被指手画脚的发行公司删除导致联系不上，这个时候就需要插播一条前情提要。 伊莎贝拉是个混蛋，一个可爱的混蛋。就好像自己是个碧池，也是最好看的一个碧池。乔治安娜时常这样想，和伊莎贝拉做朋友需要很强大的耐心，因为这个小混蛋聪明的没有边际，自我自傲，十四岁就能够用零件制作高压电戒指把坏混混打的半身不遂，然后把一次性零件用高温融化变成摆件，那个摆件现在还在她的钥匙扣上。 或许是太过聪明，让这个家伙天生少一根筋，或许n根筋。 迟钝？no，这个家伙只是把人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可观察金鱼，一类是垃圾金鱼，还是隐形的垃圾金鱼。 她属于可观察，而且是物种多样性那一类。切，没有良心的女人。 是谁给她包饭，虽然是外卖，是谁大老远陪着她骂自己的老爹，虽然是为了八卦，但是她可是牺牲了睡眠时间诶。是谁随叫随到就好像是阿拉丁神灯。 所以希望那位叫做克拉克的勇士能够挑起她浓厚的兴趣，最好给她上几节生理课，给她找个伴。 乔治安娜觉得自己像极了渴望孩子上幼儿园的单亲老妈，给我谈恋爱去，给我享受生活去！不管因为什么你开窍了，那就给我享受生活。 乔治安娜知道温特家的爱恨情仇，不管如何，她无脑站在伊莎贝拉那一边。反正那么多傻子说她胸大无脑，那就无脑到底。 或许是无聊还是什么。 算了，你就是无聊了。 哦，如果伊莎贝拉再不找到一些乐趣，那么她真的很担心某一天在梵蒂冈看到她，上帝做错了什么，要遇到这样的修女。 抱着这样的心态，乔治安娜稍微添油加醋了一下下，虽然某一个女人坚决说着不可能不可能，可是还不是被她忽悠出去约会了。 虽然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不是应该穿着皱巴巴的衣服步履蹒跚头发乱糟糟地回来……而不是被打包像是一个鸡肉卷睡得像一只死猪，甚至还打着小呼噜。 如果不是看着那个叫做克拉克的男人似乎不是很介意的模样，她都想要让贝拉醒醒了，谁家去约会是这样的。 哦，至于伊莎贝拉会不会吃亏，这是罗曼蒂克频道，不要讲什么科幻或者是恐怖故事。 事情发生的时间点比较微妙，在伊莎贝拉夸下海口之后据在场不愿意透露姓名某个看戏的女子说，可能存在某些误差以及夸大其词。 和罗曼蒂克频道不太一样的是，这或许是恐怖频道。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恰到好处命中注定，克拉克肯特，熟悉的名字，记忆回到了他的一切也十分容易去寻找，m国的户籍烂到爆，但是肯特家的乔纳森和玛莎都有驾驶证这就好办多了，简单的人际关系，简单的小镇，以及…… 目光落在那位白发的父亲身上，卒年是—— 默默给他们的身份套上保护，顺道吐槽一下军方的保护墙已经是旧款了真的不需要加强一二。 全美的医院都查不出出生记录，虽然也有许多人选择在农场生产，但是乔纳森和玛莎的身体根本不足以让他们要一个孩子，他们的体检报告上很明显是这样。 不是自然生育，除非是她自己想要一个孩子，不然至少在二十几年前没有一个人可以制造出来。 不是自然孕育。 查一下那一天的天文记录—— 敲键盘的手却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了手上的创口贴，很普通很常见，几美分就可以买得到，因为不小心蹭到了木刺所以有一个不大的伤口。 另一只手和她的手不一样，有些大，手掌更厚，很温暖，透着一些笨拙的温柔，应该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成长出来的孩子，所以才会被不怀好意的人欺骗一下傻乎乎地照顾着她。 希望我不要后悔。 蓝色的光印在脸上，伊莎贝拉我把话撂在这了你要是后悔。 那就算了。如果我后悔了，我一定会造出时光机把现在的自己掐死。 三、二、一、好的，未来的自己没有出现，那么， 敲键盘的手再一次变换着速度，篡改，覆盖，结束。 …… 第26章 旅行 这一次的病来势汹汹，伊莎贝拉属于那一种不太会生病的人，但是这一次生病却让她病了三天，期间克拉克来过两次，甚至还带了病人适合吃的食物。 看得嗑cp的乔治安娜忍不住想要尖叫。 乔治安娜看着他们渐渐熟络起来，然后等到克拉克离开了她才出现：“简直就像是青春偶像剧，我可从来没有想到我的好朋友是偶像剧中的女主角。” “可是男主角想要逃走了。”伊沙贝拉一边吃着克拉克送来的食物一边淡淡开口。 “他整理好了行礼，将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对了他还给我买了礼物。” 乔治安娜：……姐妹你有点可怕了。 伊莎贝拉吃下了最后一口食物，食物只有吃进肚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乡间的道路总是无趣的，和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除了一盏坏掉的路灯就没有什么光源了。 那个夜晚或许发生了一些什么，或许也没有。 但是有一些美好的记忆，或许可以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就要想决定登上泰坦尼克的杰克。他会在短短几天的旅程中遇到此生最爱，然后失去自己的生命，而另一个人铭记了他一辈子。 而有时生活也是这么戏剧化。 当路灯的阴影被另一个沉默的身影盖住的时候，伊莎贝拉侧身，像是意料之内，已经预测到了某一个人会不辞而别。 “哟，克拉克，晚上好” 她身上那一件廉价男士夹克与她格格不入就好像矜贵的家猫窝在了破烂的纸皮箱子里。但是家猫却不以为然，甚至舒服地伸着懒腰。 “我以为你已经” 已经休息了了，克拉克松开手，透视看着她的骨骼，之前的伤口已经好了，幸好没有什么事。 在听见她生病的时候，他的心情不知道是担忧还是其他，只是准备了食物篮子，他早就已经和老杰克提出了离职，那位严肃的老人家像是过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甚至偷偷给他多塞了一些钱，他没有打扰任何人，把多出去的钱塞回老杰克的门缝，孑然一身，就好像是当时来的时候趁着夜色离开。 他有一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伊莎贝拉看起来有些生气，当然这是假的，因为克拉克没有听见她愤怒的心跳。 “我可不会丢下我的约会对象独自离开，建议旅行多一个人吗？” 伊莎贝拉凑近，克拉克低头，目光相撞带着一些得意。 “为此我站在了光里” 让我一眼就可以看到你，克拉克理解了她的未尽之言。 “不管去哪，带着我离开吧”伊莎贝拉地声音很轻，她不是在恳求或者是其他，她只是陈述着这一句话。似乎笃定他会答应。“而且你应该不讨厌麻烦吧” 伊莎贝拉意有所指，默默倒数。 “嗯？” 子弹的破风声传来，肉眼不可以捕捉到的致命危险骤然而至，克拉克一把拉住伊莎贝拉的腰朝旁边滚过去他们甚至没有掩体，几颗子弹弹痕留在了他们刚刚的位置。 “ok，dad，怎么又是这样”伊莎贝拉朝着几百米之外的狙击手竖起中指。 “怎么回事”克拉克眼睛眯起，向远处“看”，至少有五个人都拿着狙击枪，他低头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伊莎贝拉，还是拉着她的手“跟我来” “安心，乔治安娜会解决的”伊莎贝拉伸出手安抚他“她有个男友是军火商，现在大概已经结束了” “你差点死了！” 克拉克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后怕还是恐惧或者是二者皆有，眼前脸色都没有变化的女孩，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她刚刚触及到了什么，再一次有个人差一点死在他的面前，而他不知道能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但是现在没有” 伊莎贝拉觉得自己的双臂发出了不妙的声音，微微皱眉，却发现克拉克的眼睛发红，像是一只受伤的狮子。 “我不会死” “这不是你能保证的”克拉克有些痛苦地松开手，见鬼，他甚至不可以说出原因。 “其他人不可以，但我是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朝着远处比了一个ok，她知道乔治安娜看得见，那些雇佣兵都帮她解决了。。 “克拉克，我不会让自己死在你的前面” “而且少有这种英雄主义，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这样做了，那也只是我愿意” “难不成你认为你可以拯救所有人” 伊莎贝拉瞪大了双眼问道。 “如果我有能力的话” 面对伊莎贝拉克拉克干很坚定地说道。 “这不是有能力，这是傲慢”伊莎贝拉这一刻重新打量这克拉克“不过你的傲慢我喜欢” “你故意的” 因为在酒馆看到他不会对一些不平的事情熟视无睹，所以，克拉克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遇到的恶意或者是其他总是以伤害他为目的而眼前的人确是伤她自己以达成目的。人都是自私的，当一份痛苦出现，那应该抽刀向更弱者，而不是留给自己。 克拉克蓝眼睛深深注视着她“如果我不就救你，你会死” “我有掩饰过吗”伊莎贝拉点头坦然，然后纠正“大概率不会死，杰洛德想要折磨我”看向克拉克“杰洛德就是我那个讨厌的老爹，他偶尔心血来潮会找人暗杀我，或者是找人折磨我，他希望我和他一样痛苦” 一样痛苦？克拉克抿唇他不知道为什呢眼前的人可以如此轻飘飘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不由自主让他有些心疼。 这坏了的路灯的黄晕让人目眩，他无法说出拒绝，也不能拒绝，对方的路数他一直无法琢磨透。 这是一次冒险，或是掉入底渊，又或者是摔下深海，一切未知。 “我带你走” 那双蓝眼睛恢复了坚定又重复了一次“我会带你离开” 哇，那还真的是，太好了。 第27章 突破性 “摸到了熊” 伊莎贝拉仔细感受了一下手感，和家里的熊皮地毯很不一样，但是她对此很满足，于是大方在清单上再一次打一个勾。 克拉克传来疑惑地眼神，但是似乎强行压下了好奇，最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搭话最终还是开口了。 这段旅途开启的十分突然，一个来自乡下的农场，男孩带着来自的城市的精致女孩，过着几乎算是风餐露宿的生活。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两个人适应的都非常快。甚至伊莎贝拉看起来还非常开心，对一切都跃跃欲试。 “这是什么” 克拉克整理了过夜毯子，今天他们经过了一片原始森林，附近没有人烟，因此需要在这边露宿，整理好了过夜的简陋地盘，他顺便生了火，看着在那里滚来滚去的伊莎贝拉开口道。 “清单！和你一起旅游，总要给自己设置一些任务清单打卡，有些事情总要完成的” 伊莎贝拉淡淡开口，却掩盖不住她的兴奋，伊莎贝拉是阴郁的，明明生活在一个阳光常年明媚的大城市，但是气质却与隔壁的哥谭更加相近，仿佛是哥特式建筑上的黑夜生物，但是这次旅行似乎给她带来了一些改变。 至少在之前，她没有在其他人面前做过那么幼稚的事情，她滚到了角落，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听到伊莎贝拉的话，克拉克松了一口气，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小心斟酌如何开口，他不是不知道伊莎贝拉的小心思，毕竟对方直接将选择递到了他的眼前，他可以选择救或不救。 带她走或将她留在原地。克拉克甚至怀疑伊莎贝拉若某一天在他面前暴露了其他的一面，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危险与神秘。 不过现在 两个人终于开始搭话了，毕竟之前可是尴尬地没有边。 这一切的尴尬来自于前一天，他们的旅行颠簸不断，克拉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是没有任何目标和路线，只能凭借着脖子上的那一个不知是什么的小零件，寻找着自己的本源。 而伊莎贝拉也只是在践行着清单上的每一条，偶尔会面对杰洛德派来的杀手，下毒枪杀或者是其他，他们简直是在原始森林过着枪林弹雨的生活。 可这是伊莎贝拉前十几年的组成。 这也是克拉克不能够放下她的原因，并不是所谓的英雄主义，或者是对自己自身过高，又或者是对这位美丽的姑娘有什么其他想法，他只是这么做了，将那个喜欢在悬崖上起舞的姑娘往里面拉一点，就这样 “你可以一只手劈开树木” 伊莎贝拉看着树木的肌理，发出感叹。 “这没什么” 克拉克朝火堆扔了几块干木头，溅起火星，然后眼神复杂地看向伊莎贝拉“你也可以” 克拉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别人说这样的话，仿佛他十几年来隐藏自己的身份，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当你周围的人和你能做同样事情的时候，你会突然感觉自己非常普通的、平凡。还有一种融入的开心。 没错，在这一刻，克拉克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凡人。 伊莎贝拉摆弄着手上的小机器，也用力朝一块大木块劈去，木块很轻易地被劈成几块“书上说的的确不错，女性的生理体力是男性的百分之其七十左右，我的动作似乎没有你那么流畅” “大概……吧” 克拉克第一次觉得良心受到了谴责，伊莎贝拉是一个很聪明的女性，这从她漂亮的履历可以看出来，她甚至可以刷脸大摇大摆进大学去蹭饭，但是她在某一些地方似乎一直缺乏常识。 或许就是因为这些缺乏常识的行为，让她的某些行为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恶了，包括且不限于她对自己的肢体上的骚扰。 他觉得依莎不要的本体可能是一只猫他在农村看过许多小动物，其中猫这种动物实在是令人捉不到头脑。 明明上一秒还是很开心的，给你揉揉肚子，下一秒就会伸出爪子。 伊莎贝拉就是这只猫. 言归正传。 只是人或许是不可以一拳打死一只棕熊的，吧。 克拉克认为自己的心路历程还是十分简单的，因为太辣（伊莎贝拉说的）被伊莎贝拉看中（是一见钟情！）然后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被赖上了。 “虽然乔治安娜在某些方面不靠谱，但是两性关系上没有比她更厉害的了，肌肤相贴会让人心情愉悦” 克拉克看着突然靠过来的伊莎贝拉默默放松肌肉，从第一天的制止，第二天的无奈和现在的习以为常也只不过过了三周。 人的底线真的是会一放再放，所以人才是那么容易堕落，克拉克每天觉得自己清心寡欲的，像是在雪山修行的苦行僧。 但是某个人总是乐此不疲的对他进行各种各样的骚扰。甚至偶尔会擦枪走火。 “不要再和棕熊抢吃的了” 克拉克把烤鱼递给伊莎贝拉，无视在伊莎贝拉手底下挣扎的棕熊，移开了视线，抱歉兄弟，你被她蹂躏好过我被，而且他好几天没有洗头了。 不知不觉间，克拉克似乎已经习惯被伊莎贝拉动不动骚扰的时候了，只是除了父母，似乎没有与任何人建立太多亲密的关系，他其实在这方面也是一个小白。 所以虽然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可是两个人似乎都没有进行纠正。 熊：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嘿！弱肉强食，它应该知道这一点”伊莎贝拉揉了揉棕熊的脖子，它很想要反抗但是实在不行，对面那个可怕的男人是在虎视眈眈的，它怀疑一旦动手就被他掐断脖子 克拉克他是特殊的，这一点他一直都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或许暴露伊莎贝拉惊恐的表情，然后哭泣地回到大城市，或许还会去警局报警诉说在别人看起来是很匪夷所思却又是真实的故事。 总之一切展开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结局，但是这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走向了奇奇怪怪的地方。 众所周知在夜晚的野外露宿总是危险的，尤其是一些大型野生动物甚至不会怕火，一只饥饿的棕熊闯入了他们的营地，棕熊也叫做称灰熊。是陆地上食肉目体形最大的哺乳动物之一，体长1.5-2.8米，肩高0.9-1.5米，雄性体重最重545千克前臂在挥击的时候力量强大，“粗钝”的爪子可以造成极大破坏。如果被它碰到不亚于被一辆货车撞到。 他饥肠辘辘，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座小山，近距离甚至可以闻见腥臭的口水。 “离开这”克拉克拿起一把斧头，这是以前的猎人遗留下来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感了，上面锈迹斑斑但聊胜于无。 棕熊面对男人的威胁不为所动，只是现在 “克拉克？” 身后传来了声音，该死，伊莎贝拉刚刚去洗澡了，现在她就在棕熊的后边，这简直就像是送上门的自助餐。 棕熊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没有吃过人但是不妨碍它知道眼前挥舞武器的人比后面那个白白嫩嫩的人类好对付，于是转动着它与笨重身躯不符合的速度立即调转身体朝伊莎贝拉冲去。 “不”像是一阵迅疾的风，在人可以反应过来之前克拉克已经挡在了伊莎贝拉前面，手臂上肌肉群鼓起，冒着青筋双手挟持这熊爪，棕熊发现双爪被挟制，怒吼一声，扭头咬上了克拉克的手，却只听见清脆的一声，混着鲜血的牙齿脱落，让棕熊不大的眼睛带着迷惘。 尖叫还是一巴掌，克拉克随手像是甩开垃圾一样把手上的棕熊丢在一旁，低下头整理了一下他们所有的家当。 “克拉克！”和预想的不一样，带着水汽的身体从背后抱着他，克拉克低头看着横在腰间的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没事吧，该死，小熊你惹到我了”伊莎贝拉转头恶狠狠看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熊“我本应该有一个火辣的夜晚” 根据乔治安娜的狗屁理论，他们今天应该会度过一个非常美妙的晚上。 伊莎贝拉意有所指，这个时候克拉克才发现对方的穿法十分有心机，他们两个露宿野外看起来出身良好的伊莎贝拉却没有抱怨，可是今天她穿的有点过分清凉了。 “等一下”克拉克抓住他的手，有些艰难地开口“你” “吓到了？别怕”角色似乎倒转，如果这个时候再来一张温暖的毯子，像极了安慰受害者的警察。 伊莎贝拉安抚性地抱住他，克拉克身子僵硬，对方刚刚洗完澡，过于温热 柔软的身体让他僵直，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香味。 “离我远一点”克拉克艰难地把伊莎贝拉拉了出来“我现在很危险” “所以？”伊莎贝拉可不是什么乖孩子，顺着他的手攀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是的”我简直是一个给自己判刑的死刑犯“我打了熊” “？”对方恍然大悟，然后给了他一个吻，温柔地像是一朵花瓣，像是一个奖励“干得好” 不对劲，我和伊莎贝拉总有一个人不对劲，克拉克沉默地看着她，但是看到她已经开始分战利品了。 “蜂蜜，维尼熊竟然是真的，咬过的果子，算了，嗯？还有什么” 伊莎贝拉看着熊面露嫌弃“你真的好没用”我都不想被你吃掉了。 “噗”克拉克忍不住笑出声，惹的对方看了他好几眼“我去生火” 从这一天开始，他们之间的某一层隔阂似乎变得很薄很薄了，克拉克也渐渐知道或许有些人真的很没有常识。 “会飞”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伊莎贝拉拿出了飞行器设计图“这是我17岁的时候做的，可能有些不平稳，不过乔治安娜倒是很喜欢” “会生火？克拉克你怎么知道我在墨镜上装了喷火枪，虽然我不抽烟但是我觉得这样很酷，点火的时候” “你不觉得奇怪吗？”克拉克还是问了。 “哪里奇怪？”伊莎贝拉拿着从棕熊那里抢过来的鱼往锅里丢，回头看着他。 “或许不应该……” “不应该，哈？我就应该这样”伊莎贝拉抱胸看着克拉拉“人类可比我们想象的有用多了” 然后看向角落里委屈的熊“对吧，bear” “奥”坏人，可怜的熊敢怒不敢言，而且野兽的直觉告诉它，它要是动手那边那个雄性会宰了他。 “看，它也认同” 或许这不是没有常识，只是芸芸众生在她眼中都是平等的，都是金鱼。可正是这样的平等确实他一直渴求的。 克拉克还是笑了出来，胸腔的蜂鸣像是重新得到可什么。惹的伊莎贝拉看了他许久，凑过去想要看的仔细，却听见一声十分轻微的话。 “谢谢” 轻的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今晚我们或许可以睡一个好觉”伊莎贝拉眼睛亮晶晶像是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只是这个糖果的主人不太愿意提供。 而且这一觉明显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字面意思。而且重音在“我们”上。 “不，不可以” 克拉克还是很绅士的拒绝了对方，却把干草多的那部分分给了她帮她铺好了床。把对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上扒拉了下来。无视了对方有些失望的眼神，默默拿毛毯把对方露出的皮肤遮上。 伊莎贝拉也不苦恼，她只是享受调戏以可爱纯情少男的机会，对方过来的时候，她也是大大方方。坐在旁边等待着对方，帮她铺好床铺，说真的，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饲养的小动物。 “克拉克，为什么看着我，难不成是需要给我一个吻吗” 伊莎贝尔拉自身躺在干草上，趴在那凑近注视着旁边的男人。 在山林中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他的胡子有点长出来了，伊莎贝拉伸出手指食指指腹轻轻的出了出那些胡茬，脸上露出了笑容，眉眼弯弯，看起来与平常格外不一样。直接落在嘴唇轻轻的碾了一下。 手突然被握住了，伊莎贝拉抬眼，嘴上一软。 嘿，克拉克转身只留给他了一个背影，伊莎贝拉默默的舔了舔唇，然后靠近了他，伸手抱住了他，在他的脖子后面轻轻咬了一下，感受了对方僵直的身体手指蹭了蹭他的腰腹“那才不是吻，克拉克” “你还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呢” “不过没关系，我刚好深有研究” 气息像是爬山虎缠绕在他的后颈，所以一切发生的就如此理所当然了。 第28章 女朋友? 伊莎贝拉心情不错，即使好几次差一点遇到了杰罗德派来的人，也毫无在意。 杰罗德这个男人非常讨厌事物超出掌握的感觉。这几天的追杀也不会影响她的好心情。 毕竟，她真真切切度过了一个火辣辣的夜晚，或许应该加上复数形式不止一个。 欲望总是让人快乐的。 克拉克一直在躲着她，一直，中午说着去买晚餐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她还记得对方湿漉漉的眼睛放着水光，紧咬牙关，炽热的气流像是重重燃烧的火焰，他似乎不敢碰她，和之前说的一样，即使接吻的时候再热烈眼睛中都已经燃起了火焰明明双手紧握，拳头迸出青筋，也不愿意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或许是恶劣的性格使得伊莎贝拉十分喜欢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尤其是对方隐忍的眼神。 他总是在忍耐些什么，伊莎贝拉有些恶劣地让他睁眼看着她，专注，目不转睛，漏风的小木屋，无孔不入的寒风和纠缠在一起的他们。 感觉似乎，好极了。 只是一大早对方就跑了，还留了饭，伊莎贝拉看着炉子上观感不错的食物挑眉，甚至给她留下了可以用5天的柴火，虽然自己很怕冷，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伊莎贝拉，哼了一声这样想到，而且记得自己怕冷，躲在人家的怀里，这才是正道，乔治安娜需要给我颁布一个毕业证书，她的把戏我已经学会了。 乔治安娜：我从来没有教过你如此抖s的方式。 克拉克似乎有一些自我厌恶，羞愧？或者是其他。 直视自己的欲望有什么错。 虽然出发之前乔治安娜给她稍微科普了一下，但是她觉得自己做的大概率还是不错的。天才在哪一个领域都是天才。 逃跑也没有什么关系，小金鱼被抓进鱼缸也不过是一个时间问题。 雪还是那么大，猎人废弃的木屋有些不安分地作响，伊莎贝拉穿的毛茸茸地等待他回来，可是一直到第二天的夜里才看着几乎要被雪淹没的克拉克背着什么东西出现在门前。 “你回来了”伊莎贝拉打了一个哈欠，被打开的门灌进来的冷风冻的一个哆嗦，拉着克拉克的手朝着木屋中间烧着的锅炉走去。 手突然被捏住了，伊莎贝拉看着一直沉默的克拉克，歪头示意他说话，却被搂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克拉克，冷”伊莎贝拉想要挣扎一下，却被克拉克的声音打断。 “山下的村庄遭遇了雪灾” “我去帮忙了” 伊莎贝尔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着他“你去救人了” “嗯”克拉克的声音很沉闷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我想要救每一个人，但是我——” 伊莎贝拉静静地听着，也悄悄搂紧了他“你不能够救每一个人，没有人有这样的资格” “可是如果我有这个能力呢”在无边的雪地中每一秒都是那么珍贵，再快一点就可能拯救一个家庭，可是他做不到，心跳声，树林沙沙作响的声音，动物奔跑的声音一切都在干扰他，他无力去集中注意力。 伊莎贝拉心抬头，像是想要通过破掉的屋顶看向广袤的宇宙“即使你有，有些事情总是做不到的” “克拉克，一切结束了你就回来了吗？” “嗯” “明天下山我陪着你，去看看他们” 去看看当人类无能为力之时，接受了命运，却又不屈服于命运的身姿。 伊莎贝拉轻松地和他说着，克拉克感受到了困倦，两天不眠不休让他无力抵挡睡眠，或者是神经太过紧绷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很快进入了睡眠，只是一只手还是紧紧地握着她。 伊莎贝拉想要抽回手，但是不知道为何，却将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我简直为自己的温柔感动哭了，你说对了嘲笑着自己，这简直就像是鳄鱼的眼泪，恶魔会为人类落泪吗。 真是一个神奇的问题，不过，晚安，克拉克至少今晚做一个好梦。 雪崩的确给山下的村庄带来了不小的灾难，他们有的失去了父亲，有的失去了孩子，有的失去了好友。他们在扫雪，妇女们煮着热汤，小孩子也力所能及地搬着石头，他们不悲伤吗？他们发红的眼眶却不是这样的，可是生活总是要过去的。 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沉默地帮忙，帮助他们把大件的物件搬出来，或是去哪里搭把手，周围的小朋友对她似乎很好奇，凑过来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害羞的笑着。 伊莎贝拉把口袋里的糖递给了他们，他们小心翼翼端来了一杯奶，或许是羊奶给，然后又躲了起来。 村长似乎和克拉克说了什么，那个沉默的大个子露出了怀念的笑容，然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四目相对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实现。 “小伙子，感谢你的帮忙”年迈的村长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但是克拉克知道他刚刚失去了他的小儿子，可是他不能够倒下，因为这个村子的家庭都需要他支撑着。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招待你和你的妻子，为了表示感谢”村长现在继续一些什么鼓舞着大家。 克拉克摇头“她不是我的妻子” 老村长笑笑似乎在调侃“暂时不是，你们会在一起的，相信我，我们村上以前可是有吉普赛人血统，我的祖奶奶就是” “现在年轻人都不相信了，我的麦克也是，他总是说老爹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声音最后有些低，带着一位父亲失去孩子的悲痛。 “或许我不应该上次那样说他，走出去没有什么不好”老人家总是喜欢念叨着念叨着以前的遗憾，念叨着上一次争吵，念叨着已经不见的人。 老村长很快调整了情绪，依旧清明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些许疲惫“我说的有些多了，年轻人，有些人需要时时把握住，越早越好” 克拉克的目光落在了逗孩子们的伊莎贝拉什么，有些东西或许需要提早去握住。 村庄的人们很热情，他们拿出了最好的东西招待他们，热腾腾的酒，肉食，还有羊奶。 他们一起唱着让亡者安息的歌渐渐有哭声传了出来，然后是笑声，最后谁也分不清楚了。到底是谁在笑？到底是谁在哭？随后是低低的吟唱，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他们给克拉克以及贝拉准备了物资补给，克拉克在温暖的房间整理着东西，壁炉里的柴火滋啦作响，让整个房间暖洋洋的。 克拉克抖动衣物，将它折叠，突然，一个笔记本掉了下来，笔记是很普通的样式，小羊皮的质感，只是被折了起来的那一页似乎很不妙。 遗愿清单…… 克拉克捡起自己的手就这样选在了半空中，他回想起伊莎贝拉在路途中偶尔打勾的样子，一项又一项。黑色水笔的字好像变成了一条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人一口。 “克拉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伊莎贝拉站在那，门口的距离却看起来那么遥远。门被关上隔绝了外边的冷气和寒风。 克拉克有些艰难的想要开口，对方却熟视无睹的坐在床边，擦拭着自己湿湿的头发。似乎好奇他为什么沉默目光落在他手上的笔记本。 “你看到了” 像是一本无视轻重的普通本子，她的语气没有什么不一样。 “好像已经完成了不少”伊莎贝拉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床上打开了笔记本，上半身靠在克拉克滚烫的胸膛上，她甚至发出了像是小猫咪的呼噜声，似乎十分享受这一刻。 克拉克最终还是开口了，他的心脏叫嚣停下，某些情感突然喷涌而出，话语的吐露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 “伊莎贝拉，这是什么” “一份遗愿清单或者是一份遗书”伊莎贝拉露出了笑意，看着上面的打勾，又数了数清单。 “感觉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他的那句话像是一把大锤锤在了他的身上。突然揭开了这些看似很温馨的日子的假象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原来只是她生命的倒数。 克拉克想起了当时他们被追杀的时候伊莎贝拉的态度。她对自己的生命，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的一切，仿佛看得太清了，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像是一片落叶，即使它现在还绿叶葱葱，在一棵还是值壮年的树上，但是在伊莎贝尔眼中，注定是要结束短暂的生命，最终落于尘土归于尘土。 “人的一生总是有许多的遗憾，那我已将这些遗憾一一的补全那么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这些不是你的遗憾” 克拉克的蓝眼睛，似乎涌现了某种火焰。又或者只是照应着壁炉的柴火。又像是怒火，又像是其他的东西在燃烧。 克拉克最终还是看向了那本清单上面好像是一个女孩子肆无忌惮的幻想，我要去征服雪山，我要去抓住一只熊，我要和这个世界上最火辣的男人度过一晚。 “或者说这不太像是你的愿望”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一句话，相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算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逾越，他只是想要这么说。 只是伊莎贝尔的脸瞬间变得有些冰冷仿佛，童话故事中被称作所有情绪的冰雪女王，他的手指翻了翻笔记本的纸张。克拉克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克拉克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伊莎贝拉翘起脚，仰躺在他的怀里。像是一个天真的姑娘问自己的爱人在他心里的位置。 “一个很好很好的天才” “哈哈哈哈哈”不是怪物不是恶魔，不是其他的而是一个很好很好，他甚至用了两次这样的词汇。伊莎贝拉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开怀大笑。 “我可以轻易的拨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庞然大物，我自认为在短时间内没有人能够超越我，我甚至做到了许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甚至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毁灭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文明国度”伊莎贝拉不否认自己是个天才，她甚至做到的比她想要的更多。 伊莎贝拉并没有在夸张，而是用了很平常的话语，声音平静的不像话。 “在我小的时候，人们跟我说我是奇迹，我可以在120迈的车祸当中生存下来，我也一次次的逃过了杰洛德对我的暗杀袭击，仿佛我就是这世间最后的奇迹” “可是，当我决定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我似乎的确没有任何遗憾” “或者说，我没有任何想要得到的” 我的一生有什么东西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有什么东西是我愿意付出努力的，有什么东西可以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拉住一颗沉默在沼泽中的心呢？ 伊莎贝拉突然大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她将这份清单丢在一边，然后起身看着克拉克。 “这是乔治安娜喝醉的时候写的，那个家伙的幻想有时候就是这样天马行空。 克拉克你有时候在不该敏锐的地方觉得敏锐的过分了” 克拉克第1次主动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那我呢？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我吗” 克拉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或许他想用什么把眼前这个人留下。 握着伊莎贝拉的手渐渐收紧，像是两个孤寂的灵魂，终于毫无隔阂的紧紧相拥。 “所以我说了，我是个坏女人，克拉克” “克拉克你是那样坚强，又是那样脆弱” 伊莎贝拉的声音像是来自远方，冬天精灵浅浅的吟唱，她伸出手，点了点克拉克的脸 “在你的心中肆意妄为，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最后再将你抛弃，就好像驯服了一个人，在他习惯一切的时候戛然而止” “可是你依旧想要得到我，是玩弄还是一时兴起？” 克拉克的蓝眼睛注视着她，双手仅仅拥抱着她，她靠在他的身上，两人肌肤相处，呼吸交缠“即使是一时的欲望，你也是想要得到我，不是吗” “……”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那双蓝眼睛还是那么漂亮，现在却盛满了渴求和痛苦，我喜欢他吗？一个情绪如此淡漠的人愿意为他花出时间这个答案不是十分明了了吗。 就像是她说的那样，他是那么坚强又脆弱，让人忍不住捏在手心里。 可是伊莎贝拉能够拿到手心里太少了，一部分是历史遗留原因，一部分是看不上，可是克拉克不一样。 这个男人有坚韧的灵魂，特殊的责任感，和承担一切痛苦的勇气，新奇吗？很新奇。没有一位科学家会不为一个秘密所着迷。是孩童的占有或者坏女人的玩弄人心，我或许的确，喜欢着他。 伊莎贝拉低下头： “今天我看到了许多失去亲人朋友的人们，他们为自己逝去的家人落泪。 我死了，会有人替我落泪吗？” “克拉克，你会为我流泪吗” 轻飘飘的几个字字却引起了一场风暴，他们相处有多久了，几个月？几天，几个小时？如此的短暂却又如此的深刻。 他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不知道如何反扑，困兽之斗，还是选择臣服，他们互相撕咬，将自己内心最丑恶，最难看的部分全部展露出来。可是他们在彼此面前又不需要伪装，我知道你是多么自私任性，任意妄为，我也知道你的内心装满了如此的痛苦难堪，我们就好像世间唯一相合的拼图。 这是一场拷问，但是拷问者却轻描淡写地对他施暴，脸上的冷淡或者是淡漠让他觉得眼前的人是一阵风，轻易地会消散在漫天的风雪之中，她的世界是如何？ 自己如此轻松将自己摘了出来，这是一场对峙，输家只有一个。 在伊莎贝拉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蓝色的眼眸不再像是湖泊，湖面聚集了风暴，挫败纠结最后是释然，眼眸再次亮起，湖面波光粼粼。 “yes”克拉克发现这一切一旦有了开始就不会艰难，他细细注视着伊莎贝拉，不想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小的神情，他输了，一败涂地。 然后 他吻了她，遵循自己的心，即使是被牵着走，这一刻他是自由的，夹杂着雪花的露出的窗户吹来，却无法打扰房间内热烈的两人，火星被点燃，一切都在燃烧，汗水，贴近，炽热。 “如果完成了……任务单上最后一条，你会离开吗”克拉克拒绝说出遗愿那几个字母，甚至只是用了离开那几个字，他注视着躺在羽绒服上的伊莎贝拉，她被他的阴影覆盖，被禁锢在双臂之间，像是一块小糕点。 “当我的目标都完成了，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伊莎贝拉伸出手抚摸克拉克的脸庞，眼尾泛着红，克拉克死死盯着他，看上去简直要喷火一样，虽然刚刚好像的确是喷过了。 和最辣的男人共度一夜这一项似乎变得没有意义了，和克拉克共度一夜，她品味着这一刻的变化，细细摩挲这克拉克的脸，带着理所当然，克拉克发誓，那双黑灰色的眼睛的光亮几乎要灼伤他“可是，我好像舍不得你为我流泪” 伊莎贝拉仰头重新吻住他，克拉克被突然的袭击搞的有一些不知所措，但还是变换姿势，原本撑着的手肘撑起伊莎贝拉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如果是和克拉克一起，他让一切变的如此理所当然。 “雪还没有停”伊莎贝拉缓了一会，拥抱着克拉克，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他“我好冷” “咳，别撩拨我” 伊莎贝拉抬起小腿，笑容带着坏坏的得意，在克拉克耳边轻语，克拉克有些气急败坏乃至气馁，声音咬牙切齿。 “不准后悔” “never” 这一次，克拉克终于听见了伊莎贝拉加快的心跳声。 第29章 升温 “never” “你……” “我没事！” “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高原反应让伊莎贝拉头晕目眩，和之前那种好的不一样，这种是让她几欲想死。她的体质很差，平时在乔治安娜的照顾下并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一旦到了恶劣的环境即刻就会显现出来。 或许我是用如此虚弱的身体换了智慧，伊莎贝拉已经烧的糊涂了，她甚至还想要开玩笑。 不过这次熬过去，会有些什么呢。 伊莎贝拉总是敏锐的，她抓住了什么。 频繁的发烧不像是免疫系统在奋斗，倒像是一次全面的升级，伊莎贝拉感受着发热的脑袋。 额头贴上了冰凉的东西，但是很快就离开，滚烫的身体伊莎贝拉下意识去追逐低温，冰凉的物件又再一次贴上来。 这是在耍我吗？伊莎贝拉努力睁眼，看到的是克拉克的手，上面被冻得通红，而旁边是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雪。 物理降温？混沌的大脑立刻得出了答案，他们的物资好像不多了，这里也没有其他的布料，不对，或许是有的，比如她的小毛毯，但是没有这个她会睡不着，就好像搬家的猫猫没有熟悉的味道会应激一样，而他们身上的布料也不适合沾染冰水，太冰对她毫无用处，最笨的办法，自然需要最笨的人。 将冰块握在手心，手的温度会将它融化，余温刚刚适合降温，但是如果真的要物理降温这样的动作要重复几百次。 伊莎贝拉的眼皮简直是在打架，她极力睁开眼睛，却只能看到克拉克专注的颜色，仿佛她是世间要小心对待的宝藏。 不是厌恶或者是仇恨，那双手也不是为了将她扼杀在此，只是为了让她能够舒服一些。 “我，以为你会劝我回去” 该死，她的声音很沙哑。 “你认为我会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克拉克回答。 伊莎贝拉不喜欢这个答复，她的声音带着隐藏不住的小小恶意“我并不是你的责任，我耍了小手段让你不得不带着我，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或许那所谓的遗愿清单也只不过是一次新的排演” 克拉克试探的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烫着，怪不得说胡话了。 对方在生病之后的性格似乎变得幼稚，那种游刃有余调戏他的成熟媚态反而消失了不少。 克拉克觉得对方简直就像是在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在宣誓主权。 “不知道你是否看过毛姆的《面纱》”克拉克故意这么问，对方是标准的理工科生，对于文学似乎一窍不通。 “我讨厌文学，除了男人的呓语还有什么，玛格丽特的自我牺牲简直烂透了！” 茶花女。对文学有所涉猎的克拉克精准地对应了相应的名着，对方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男主角，然后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克拉克看着面色恢复红润的伊莎贝拉笑着叹了一口气，从包裹中拿出有着奇异鸟类图案的小毯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 “晚安，以及好梦。” 伊莎贝拉起身注视着克拉克，一整夜的高烧似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她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下。 她知道猎物已经进入了笼子，他们在风雪中撕咬，她看不清克拉克眼中的懊悔和痛苦，克拉克也看不清伊莎贝拉仿佛被雾气笼罩的黑珍珠下掩盖地腐烂，看似闪耀的珍珠，如果仔细看，已经被虫蛀出一个大洞，只余下空荡荡的躯壳。 眼睑颤动，克拉克察觉到了动静，也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相处就像是风雪，缠绵，像是嘶吼，交缠，像是丝绸的温柔。 他们看不懂对方，却诡异地理解了对方。 克拉克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水镜下的眼眸，黑色的眼眸的睫毛像是展开双翼的蝴蝶轻轻触碰他的手心，如同幼鸟第一次散发自己的善意。第二天风雪渐渐停下，太阳很好，他们告别了村子，踏上不知名的路途。 这是一场旅行，虽然两个人都不知道终点到哪里。 等到走出了村庄，克拉克看着还是有些虚弱的伊莎贝拉，很自然地蹲下，示意对方。 伊莎贝拉看着眼前半蹲下的男人，照顾她这件事情在短短几天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面，她轻轻趴在他的背上，聆听风吹过的声音，这简直让人炫目，就好像是星际爆炸，和想象当中的不一样，在没有介质的太空当中，爆炸一定是无声而宏大的。 有什么东西一定发生了改变，虽然是悄无声息的。 有时候是石破天惊的。 窗户没有关紧，今天的太阳好得不得了，顺着木质的窗户照了进来，伊莎贝拉很早就已经醒了，她下意识抬起手看着手上不知名黄色花朵做的戒指。 她有些刻薄地点评，廉价，甚至对于手工而言丑的过分了，他宽厚的手指明显不太会这样的精细的活. 充满着无声和折磨的人生不应该如此。 杰洛德如同诅咒的声音在她耳边想起：我们应该一起下地狱。 “贝拉？” 伊莎贝拉正打算起身，腰间的手将她拉了回去，像是冬眠的小熊宽厚的胸膛下面是沉稳的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给人极具的安全感。 “做噩梦了吗，别怕，i am here ” 轻柔的吻像是羽毛贴在贝拉的额头之上，安抚着她的情绪，明明还在睡梦当中却依旧下意识这样做了。 她不会做噩梦，她才是所有人最大的噩梦。 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曾经玩弄着各种高危药剂，也摆弄着危险的零件，手指离脖颈越来越近，似乎很快可以掐上喉管，然后，伊莎贝拉扯过一边的小毯子给克拉克裸露的肩膀盖上。 这一切恶果是要自己承担，因为是她选择了克拉克。如果她没有因为乔治安娜的一时兴起而出门，克拉克也只是她万千个监视对象中的一个而已，或许是暗棋，在对付杰洛德的战役当中起到意想不到的动作。 伊莎贝拉从来没有这种情绪，哭泣或者是愤怒，一切都在8岁那一年被夺走了，可是这一刻她的确感受到了快要落泪的冲动。 对于倒装的人生而言，正常反而是不正常的。 伊莎贝拉喃喃：“事情好像朝着不知名的地方发展了” 不过尚且还在掌握当中。 而且一个人十分擅长解决这样的抓马事情，那就去找她。 她是出门了吗？ 已经悄然醒了的克拉克长舒一口气，老天啊，他昨天怎么一下子做了这件事情呢。 这一场旅行初衷是为了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刚开始的时候克拉克确是被逼的，但是那一次雪山之旅，他第一次听见了对方变调的心跳，也是他第一次得到回应。或许这有一些作弊，但是他的确不好控制听力或者是透视，以前玛莎说过可以把自己想象成游泳的人，朝着她的声音游去，那是一块标记，这样他不会觉得孤单。 而当你能够时刻听着心动女孩为你心跳加快的时候，他没忍住卖弄了一下自己，在上次单独打了一只熊之后，比如修车或者是砍柴，这是小镇男孩最低擅长的，也不会造成太大破坏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段时间伊莎贝拉看他的眼神非常奇怪，甚至好几次被她带上床，咳咳，他其实有反抗的，事先说明心灵上的反抗也算。 但是后来，水到渠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他们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步，一个是嘴上花花但是内心毫无波澜的城市女孩，一个是做事认真执拗的男孩，这个组合莫名其妙地好像像是一块契合的磁铁。 骨子里保守专一的大男孩想到了之前村子里那位老人的话，妻子什么的。 在乡下早婚早育也没有什么。 他的许多高中同学情侣，毕业就走进了婚姻。 求婚……他没想这么早，那个花环只是一个礼物，因为他发现周围的女孩子手上都有，没想到是这个地方的习俗，交换礼物就是答应了求婚。 于是他的回礼是一个堪称弗兰肯斯坦的玩偶，他和那个扭曲的玩偶大眼瞪小眼半天，才意识到了对方是答应了。 感觉还是被贝拉套路了，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可是对方真的知道这是求婚吗？ 克拉克当然曾经也有过心动的女孩，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像是风一样捉摸不透。 所以这算是交往了？没有诺言，没有甜蜜的吻，就这样戏剧性的交往了。 他捂着脑袋，玛莎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他的，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他能够想到玛莎眉毛挑起不赞同地说道：“连你爸爸那样没有情趣的人都自己给我打了一个戒指，克拉克，你难道要用一个小小的花环骗回来一个姑娘吗？” 或许我可以送一点别的？克拉克的眼睛浮起一丝希望。 —————————————————————————————— “我的天” 超级电脑中的乔治安娜显然刚刚淋浴完，身上还带着水汽，她捂着嘴脸上是满满的笑意：“哇哦好事将近哈哈” “他穿着背心砍柴的样子很是迷人。” 伊莎贝拉不掩饰对克拉克的欲望，直白的可怕。 毕竟一开始就是伊莎贝拉先“喜欢”上了克拉克。 隆起的肌肉像是快要迸发的火山，看得人口干舌燥，问题是他却一点都没有卖弄男色的意思，表情很真挚地和她显摆他砍柴成果。简直就像是可爱大金毛叼回来球球求你夸奖的表情。 伊莎贝拉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比如她的小毯子。 “哇哦，我就知道你喜欢狗狗类型的男人” 乔治安娜露出一个你真会玩的表情，顺道和后边刚刚起床的男伴接了吻，顺道打发他离开。 伊莎贝拉看着另一个陌生面孔“新的？” “你知道的，我只玩新鲜的，不过这一个却是回头草” 伊莎贝拉：突然好担心安娜被情杀啊。 乔治安娜却毫不在意拂了一下散落的黑发：“要不要教你几招” “不必了，我这在体验一种全新的状态”伊莎贝拉像是说着什么科学研究 “不过，算什么？love?荷尔蒙？还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贝拉，听我说好好享受就可以了，有些东西科学无法解释的。” 伊莎贝拉抬头发现乔治安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屏幕前，她的语气严肃地不像是她会说的话： “而且没有人比你更应该得到幸福，不管是什么都是你应该得到的” 乔治安娜发现了什么，指着她的手指“你的戒指很独特，我记得以前某一个人说过手上有首饰会影响到实验进度呢，是谁呢” 伊莎贝拉露出一个笑容：“反正不是我” 两个相视一笑，笑声逐渐放肆。 乔治安娜先停下然后开口：“那你现在还打算对付杰罗德……” 伊莎贝拉的笑容微微收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讨好的事：“只有这一件事情，我是不会放弃的。” “那你要告诉他么？”乔治安娜正襟危坐，抛出了这个残忍的问题：“你和杰洛德的战役或许过于残忍”父女相残，必有一死。 “……”伊莎贝拉低头看了看手上粗糙的戒指，突然一笑，笑容中带着一点孩童式的天真：“或许” 高傲的伊莎贝拉竟然用了或许。 看来克拉克的重要程度可以提升0.1了 乔治安娜露出一个微笑，对她丢了一个wink：“好吧，哈尼，你知道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伊莎贝拉看着她的眼睛，笑容温柔：“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不过，贝拉说实话，如果对方不接受怎么办”在关机前的几分钟乔治安娜突然开口。 “……” 乔治安娜眯起了眼睛：“你不会想要做坏事吧” 伊莎贝拉眨眨眼装无辜，看起来非常惹人爱“男女朋友之间怎么能说是坏事呢，小小的爱好罢了……” “伊莎贝拉”乔治安娜语气很是兴奋：“展开说说呗，我亲爱的” 伊莎贝拉挑眉“我的实验室下面有一个地下室” 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开口：“合金打造……” 乔治安娜唰的一下坐起来：“我怎么不知道！等等，我每次找你玩是踩在地牢上面吗！” 乔治安娜的眼神有了些许危险，盯着伊莎贝拉“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嘛？” 伊莎贝拉微妙地跳过了这个话题“之后可以每周带他回农场，我会帮他一起照顾玛莎妈妈，只要操作得当垃圾fbi也别想找到我的破绽，你知道军方的东西都很烂” “每周放风你以为是在养狗吗，等等，这就是你喜欢毛茸茸的原因，还有玛莎他妈是谁”乔治安娜扶额：“所以你当初拒绝学习法律是不是就是为了不知法犯法，我早该想到的，你那么多学位偏偏就不学法” 伊莎贝拉摇头否认“我只是觉得法律没有意思，而且我可以请最好的律师……” 伊莎贝拉对于美国的法制嗤之以鼻。 “再好的律师也不能这样，等等你真的以为是在养狗吗，要不是知道你在这方面缺条经，真的以为你想玩一些奇奇怪怪的py了”乔治安娜捂脸：“希望某一天我不要去里面捞你，算了，之前和你讲过那个很有意思的小朋友，我觉得他很有犯罪的天赋，下次我让他去给你顶罪，就好像我谋杀我丈夫你一定会给我作伪证一样” 伊莎贝拉：…… 乔治安娜：你会的吧？你一定会的吧。 第30章 奇奇怪怪的py 伊莎贝拉待底有没有答应乔治安娜呢，暂且不清楚，不过乔治安娜嘱咐还是需要安全措施，她可不想要这个岁数当火辣教母。 ……反正防护措施是克拉克做的，她不在意。 伊莎贝拉略带可惜地看着在做饭的克拉克，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细思极恐。 但是也没有别指望这个生活白痴有什么常识。比如家里一定是克拉克做饭，狭小的出租屋有一口小小的锅，克拉克正在煮一些汤。因为乔治安娜特地嘱咐了克拉克要好好照顾伊莎贝拉，甚至还整理了一本饲养（划掉）手册。 活像伊莎贝拉是一只金贵的布偶猫。 事实证明她的确是。 她和猫的习性高度重合，独立，自主，不想理人的时候连尾巴都不甩给你看。 所以前饲主总是正确的，伊莎贝拉总是废寝忘食地做实验，她的身体有一些轻度的营养不良，于是每一次做饭克拉克都必须绞尽脑汁给她补充一些缺少的微量元素以及蛋白质。 不过今天背后的视线有一些灼人。 克拉克在心里想，真的是久违了，这让人如坐针毡堪比x光的视线。 不过作为被调戏的一员。想到刚刚收到的乔治安娜发来的通讯信息，克拉克实在是不清楚对方的用意。 克拉克皱起眉头，好看的蓝眼睛努力分辨这些话语，是因为城市的说话方式和堪萨斯州不一样吗？ 什么叫做介绍一位靠谱的律师，以及约定一个安全语什么的。 虽然和乔治安娜接触不多，乔治安娜对他更多的是一种观望的态度，或许有一种娘家人考察的感觉。但是在照顾伊莎贝拉这个事情上两个人惊人的一致。 掠夺，囚禁逼迫，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 乔治安娜回想着贝拉的话语，很好，她已经尽到了人道主义提醒的义务。 加油克拉克，就当做是可可爱爱的情人的小把戏，你可以的。 再找十个型男才能够把这些该死的烦恼忘记。 如果这是一个有点轻微生经不良，瘦弱柔弱受腹肌之力的女孩子说出来，可能世界上大部分佣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玩笑。 但是可以制造出三秒之内做出夺走最大城市性命的科学家说出的，那就一定不是玩笑。 天知道我花了多少年才买一个隐藏的大杀器，培养成如此可爱的模样。 胡萝卜疗法还是有用的，就好像如果猫猫生气了或者是犯错了，你可以用水滋她一样。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更多的是一种担忧。 乔治安娜可以说是除了伊莎贝拉的母亲之外，最亲密的人了，从儿时一起的友谊两个人就好像是江山再起的藤蔓，即使性格迥异即使两个人差别很大，但是不可否认她们的本质都是相似的。 只是很幸运，乔治安娜遇到了一位很负责任的养母，即使讨厌美国人，也依旧收留了她的前苏联女兵。让她没有浪费天赋顺利读完大学，也避免成为一个妓女或者是毒虫。 但是伊莎贝拉不一样。 即使伊莎贝拉说不想成为杰洛德，但是如果仔细看杰洛德的发家史以及伊莎贝拉的脾气，你会难以置信的发现，这对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父女，身上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点，同样是天才，同样是将别人当成金鱼。 因此伊莎贝拉说出，当她结束杰洛德的生命的时候，她会冲到地狱去再将他错骨扬灰时，她没有制止她。 作为好朋友不就是当对方走上歧途的时候，和她一起下地狱嘛！！！！ 伊莎贝拉我永远支持你，那个贱男人就是要死！！！！ 不气不气，伊莎贝拉这个坏女人绝对会把对方搞死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不过也不能把宰了一个人当做人生的追求。 所以当她发现伊莎贝拉终于对男人稍微有点兴趣的时候，她简直想放烟花庆祝。 来吧姐妹，这个世界上还有各种各样的乐趣，好好尝试一下，让杰洛德那个垃圾去地狱吃屎吧。 虽然刚开始伊莎贝拉对待克拉克肯特，或许只是“玩玩”，这一点乔治安娜心知肚明。她知道这个小妞防备心有多重，想一想高中的时候吧，她在她身边三年才融化了伊莎贝拉那个小冰雪的心脏，她们成为了形影不离的好友。 克拉克肯特才出现多久，半年？ 自古苦大仇深需要直白可爱的来配对。 今年的论文不如就写宠物对于心理的影响，金毛对于走出阴影重建信任的益处。 当好吧开个玩笑，不过伊莎贝拉是来真的。 乔治安娜在解读伊莎贝拉的话语有着堪称博士级别的敏锐度。 她想要关着他——占有欲，她是把克拉克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了。 克拉克如果以后和平分手倒是还好，如果出轨或者是其他的，绝对会被伊莎贝拉打晕拖进笼子里的，然后不给他穿衣服，给他吃狗粮，最后“驯服”他。 …… 乔治安娜默默和克拉克约定一个安全词，如果真的发生了，我最多帮你争取到衣服，其他的我帮不了！ 所以克拉克你最好不要分手或者是出轨。 她实在不想要某一天在社会新闻上面看到小贝拉被fbi带走或者是在小黑屋里看到什么，见鬼，以伊莎贝拉的性格她完全可以让这件事情成为千古悬案，被后代拉出来鞭尸那一种。 而且伊莎贝拉的占有欲是不是不对劲！她和克拉克去旅行只是回过一次实验室，就一次准备好了一切，那个时候伊莎贝拉就已经布置好了！ 等一下，我周围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乔治安娜试探性地朝着电子机器喊了两声：“贝拉” 一片寂静，就好像她在犯傻，好极了，幸好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一种地步。 电视突然花白出现了一个图案：【：）】 【需要帮助吗？】 乔治安娜看着出现的突然终于忍不住开口骂了一句：“holy！st，fk” 电视上出现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让乔治安娜想要报的粗口又缩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在卧室……” 电视再次闪闪：【这一段我会自动屏蔽的】 伊莎贝拉还是一个好孩子的，乔治安娜这样想，她已经忽略对方简直就是在法律上调踢踏舞了。 电视再次闪烁 【小心你的肾脏，你最近频繁的过分了】 “没办法小年轻不知道节制嘛。”乔治安娜按了按腰，突然意识到：“等一下你不是没看到吗！” 【那个男孩子我觉得以后会秃，希望你能知道】 没事，不气不气现在是那个叫做克拉克的责任了，她已经是前饲主了，乔治安娜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葡萄酒朝着虚空敬了一杯：“敬伟大的克拉克” 然后抿了一口：“敬你的牺牲” 当然以上这些心理活动克拉克不是很熟悉，他借着买菜的功夫，在小摊位上看到了有一对暗色的银饰，似乎是耳饰什么的，或许他可以买下来做一对耳钉什么的。 他观察到伊莎贝拉似乎不是那么喜欢身上有什么饰品，无论是项链还是其他，她的衣服都是最简单的单调的白色为主，或许和她是一位科学家有关系，但是她的耳朵下有一个小小的耳洞，或许是她的好朋友把她拉过去打的，因为看她的性格似乎不会在意耳朵上有什么饰品。 想到伊莎贝拉，克拉克不自知地露出笑容，但是后背却被推了一下，自己没有什么动静，对方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带着帽子不远处还停着没有熄火的卡车，这是一个卡车司机，或许是因为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他看着站起来高了他半个头的克拉克，用力一推，故作狠厉：“滚开，小子，好狗不挡道” 克拉克并不想要惹事，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对方却觉得克拉克害怕了，有一小点得意，瞪着克拉克。 克拉克不予理会，他丢下几张皱巴巴的美元，他和伊莎贝拉的生活大多是他去打零工挣到的生活费，并不是很宽裕，而且出于某一种不知名的因素，他决定了要选择了全部上交。 就好像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乔纳森每次都抱怨玛莎管他管得严，而都把每年卖出玉米的钱都上交的玛莎。 “你不懂这个是已婚男人的幸福”乔纳森的零花钱用完了只能咬着麦秸过过瘾：“不过这个婆娘还真的狠心” 说着看看一脸懵懂的克拉克：“克拉克想不想吃冰淇淋” “可是玛莎不让我吃说会有蛀牙”老实的克拉克摇摇头。 “没一点胆量，我请你吃，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这是男人的联盟” 年幼的克拉克还不知道老爸的钱哪里来，当他们拿着冰淇淋从小镇走回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从其他人那里串门的玛莎。 玛莎看着拿着冰淇淋的父子，挑着眉问道：“告诉我，是谁的主意” “我……” 克拉克还在犹豫要不要背叛男人的联盟，仰头看着乔纳森，却不知道他的背后他亲爱的老爹已经伸出手指指着儿子，吹着欢快的口哨，脸上一副我好无辜呀的表情，靠出卖儿子想要换取缓刑。 那一天克拉克失去了他的冰淇淋，而乔纳森失去了他下个月的零花钱，真实惨痛的代价。 年幼的克拉克上了第一节课，男人总是会背叛男人的，即使那个人是你老爸。 还有就是不要去惹怒生气的玛莎。 咳咳，但是他今天偷偷去码头帮了忙，也挣回了一些“私房钱”。但是摆摊的吉普赛老者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卖出东西了，他讲价中带着小心翼翼，生怕克拉克不要，还愿意搭上一些添头。 “不用，我只要这个” 克拉克向他摇了摇手上的小饰品，他似乎已经很老了，浑浊的眼睛含着感激的泪水，紧紧抓住他的手，不停地说着谢谢，然后把一些其他东西往他手里塞，有手工的小钥匙扣，一个看起来像是做旧的石板工艺品，还有一个小小花朵 “不不不，孩子请你收下”老人的手突然收紧，力气很大，但是对于克拉克而言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对方的神情突然很认真，表情严肃，神神叨叨地说了一句“当神灵降临的时候” “神会带给你好运的” “赞美神灵”老者对他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 原住民有自己信仰，克拉克圣情难却只能拿着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回了房间，这个是短租房，算是她和伊莎贝拉小小的落脚点。 灯好像还是开着的，克拉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狭小的小桌子上，这里很拥挤，一个小桌子已经是一个极限了，有时候伊莎贝拉会坐在床边记笔记，更长的时间是喜欢趴在他身上写东西，那一本遗愿清单两个人都没有提起，但是今天，他一回来就看到伊莎贝拉翘着脚在写遗愿清单，好吧，原谅他用了这个词组，但是上次的事情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 “伊莎贝拉，你在做什么” “在想如果乔治安娜陷入情杀，我该备份哪一些证据让她无罪释放” “？？？？！！！！！” 伊沙贝拉合上了笔记，笑着：“一个小实验而已，不重要” 眼睛看向了克拉克放在桌子上的物品，皱起了眉头：“胡萝卜？！” “不是只是一不小心沾到了” 克拉克小心翼翼的开口，毕竟上次伊莎贝拉吃到胡萝卜丁的时候露出了他见过最恐怖的表情，差一点这个世界上的胡萝卜就要经历种族灭绝了，对方连药剂都已经制造出来了。 最后还是克拉克保证再也不会在餐桌之上出现这种蔬菜才保住了全世界胡萝卜的生命，或许下一届诺贝尔和，平奖应该发给我，克拉克讲了一个冷笑话，起身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谢天谢地水壶里还是有水的。 “克拉克，我认为两性关系应该在于沟通”伊莎贝拉换了一个放松的姿势，将刚刚合上的本子摊开： “不如我们谈谈爱好吧” 克拉克一副我终于等到的表情，捧着杯子期待这平常且温馨的话题。 “克拉克对于ml，你有什么极限吗？或者有什么爱好” “噗”克拉克差一点把嘴巴里的水吐了出来，英俊的脸庞露出一个似乎没有听懂的表情：“额，你说的那个爱好他具体指的是什么” 平常？温馨？一点也不。 这难道是什么城市的新词吗？还是他听错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带着研究人员看到数据之时特有的冷淡，但是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sexual preference，或称x偏好，指个人对x表达、x行为的偏好。其具有个体化的特点，以个人的喜好为标准，具体因人而异。所以，你喜欢什么。” “你这个”克拉克斟酌一二，还是选了这个词“xp会伤害你吗？” 嗯？伊莎贝拉挑眉把本子放在一边，向前凑到了克拉克的面前，意味深长：“我以为你会问会不会伤害你。” 你不会以为这个xp是用在别人身上的吧。 “咳”克拉克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转头的冲动，注视着对方跃跃欲试的眼睛“先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不会，恰恰相反会让我有点，兴奋”伊莎贝拉的气息离得很近，进的几乎要钻进他的身体当中了。 “那下次” “你可以试一试” 克拉克的声音很低，让一向耳清目明的伊莎贝拉觉得是不是听错了。 克拉克看着突然拿出电话的伊莎贝拉发问“你在做什么？” 伊莎贝拉一只手打着购物电话另一只手点了点克拉克的鼻尖“先买一点手铐备用” 克拉克：“等一下！” “还有蒙眼睛的布料” 你的xp是这种调调的吗！这个是可以随便播出来的吗！ “不过我也不是那一种不照顾伴侣的人”伊莎贝拉在克拉克耳边说了一下什么，克拉克松开了握着电话的手。 “请继续，我是说我都可以” 呵，男孩。 第31章 你也必须爱我 狭小的房间，交融的汗液，被打开的空气清新剂，落在地上的衣物。 伴侣之间的爱语有时可以通过肉体的交。缠体现。 肉体的欲望有时候不代表爱，但是你如果爱一个人，那必定会想与他交。缠， 舌尖共舞，拥抱对方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灵与肉的结合总是那么迷人。 伊莎贝拉的确不是那一种不会回赠伴侣的人，为此刚刚到货的小玩意的新包装出现到了垃圾桶里，还有一些其他小玩意，当伊莎贝拉望着克拉克时候，渴求的蓝眼睛，好像要哭出来了。 有来有往，这才是爱情的真谛。 克拉克坐在床头思考，虽然在表面看来他好像是在发呆。 他在隐隐唾弃自己，怎么可以一直这么不坚定，说好要健康的恋爱呢，他现在和发。情的公牛有什么区别。 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脸色变来变去，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事后的黏。腻，顺着克拉克的耳朵往里钻，他这个模样这可爱。 “在自责什么呢？” 指尖在胸膛画圈圈：“是因为在…，……吗？” 克拉克闻言恢复了一些精神，看向了伊莎贝拉的小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涨得通红，抱着被子支起身体像是被占了便宜的纯情男大，虽然他也没差几岁了。 现在真的一点都看不出但是故作严肃成熟的样子。 伊莎贝拉回想之前见到克拉克的模样，不过现在更加美味就是了。 “你总要习惯的，克拉克”她叫着他的名字的习惯总是会压音，仿佛这个名字多叫几次会破碎一样，带着一点法国女郎的习惯。 所以克拉克在烦恼什么呢？ 虽然不是想为自己开脱，克拉克发现自己的动作，夺走了大半的被褥，伊莎贝拉春光外泄，偏偏有着遮挡的他一脸羞涩隐忍，倒是伊莎贝拉坦然的不得了，用浴巾裹了身体走进了浴室。 听到了水声传来，克拉克默默捂紧了被子，虽然，但是，他真的有挣扎过——吧。 内心的挣扎也算是挣扎，虽然这种挣扎忽略不计。 他真的被吃得死死的，也不是不能接受。 底线总是在一点一点放低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很幸福，简直就是婚姻的最佳模板。 克拉克受到那个淳朴小镇的影响，对于恋爱到结婚接受地简直很自然。 再。加。上。他在小镇的时候在尽力地隐藏自己，虽然暗恋着邻家女孩，但是这一方面的确不是很熟悉，因此他对于正常的交往这一块，并不是那么熟悉，克拉克思考他和伊莎贝拉的相处模式。 虽然不像是玛莎喜欢的又长又狗血的十几集的电视剧那样充满了抓马，也不像是青春片那样充满了歌舞，但是也算是跌宕起伏。 被调戏，被缠上，伊莎贝拉有着拿捏一切的天赋，克拉克甚至可以幻视，她单手拿着西洋棋，目空一切的模样，万物皆为棋子，只要她想黑子还是白子的生死都在她的一念之间。 她也没有掩盖自己这一种性格，这对于伊莎贝拉而言只是天赋中的不起眼的一种罢了，甚至有时候克拉克会在伊莎贝拉身上体会到一种非人感，一种明明可以玩弄世界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天真的非人感，她的情绪像是冰山，能从表面上看到的都只是她想让其他人看到的。 但是这种情绪又不是虚假的，因为伊莎贝拉根本想不到伪装这一个词，如果她不想要告诉你，那么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但是一旦她展现出来，那一定是真的——吧。 克拉克的眼中浮现出一点点纠结，所以伊莎贝拉说的很棒是真的很棒而不是调侃，她说的地下室也是…… “克拉克，你在想什么？” 像是无理的猫咪，带着水汽全都增到了克拉克身上。 伊莎贝拉把身体搭在克拉克裸露的肩膀上，唔，一点点痕迹都没有，伊莎贝拉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做实验，修剪地齐整的指甲，要不要去做一个美甲呢？明明之前已经很是用力，也留下了痕迹，但是只是洗了一个澡就消失了还真的是让人挫败，伊莎贝拉舔了舔牙齿，有些遗憾，可惜没有虎牙。 不然带着青紫或者是血痕的牙印一定很漂亮。 “在想着我们什么时候……”克拉克停顿了一下“启程” 克拉克抿嘴，低头亲亲伊莎贝拉的发顶，这个角度红色的卷发像极了卷曲的花瓣，因为刚刚清洗的原因，还带着一点木头的香气，这也是伊莎贝拉独有的，乔治安娜送的洗浴套装。 这个动作让伊莎贝拉不好抬起头，也不能看到克拉克的神情。 “我们是恋人。” 美满的家庭让克拉克比起很多人更加坦诚，也更加直接，虽然有那么一点害羞，但是这只是必要的操作，克拉克在心底点了点头，仿佛要说服自己。 绝对不是因为他们把情侣之间的事情都做完了，他都想要带她回家见玛莎了，才发现自己似乎连一个正式的，确定的名分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有一点逊了，这简直就是登上杂志都要被人骂一顿的程度。 “我么是恋人？让我想想” 伊莎贝拉被克拉克强行按在胸膛上，听着对方加快的心跳，勾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们谈过了，甚至还有这生死之间的承诺。 我们亲过了，我们睡过了，我们现在还同居了甚至还在一起旅行” 伊莎贝拉摆着手指头数着，每数一项克拉克都觉得他的良心似乎有些痛。 但是伊莎贝拉还在那里数着，甚至一遍数着还一边点了点头，表情愈加严肃仿佛在做什么很伟大的构想和实验。 “综上，我们是恋人” 他就知道伊莎贝拉不会那么容……等一下他是不是幻听了？ “不需要我帮忙灭绝胡萝卜？也不需要玩……某一些东西吗？”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伊莎贝拉开口：“不过第二个我可不喜欢空头指标，c” “谢谢，我是说，谢谢你，我的女友” 克拉克在伊莎贝拉说出煞风景的话之前赶快将她拥抱入了怀中。 “这有什么好感谢的” “没准以后，你会恨我呢” 相看两厌 伊莎贝拉抬眼，灰瞳中光辉闪烁，到那个时候，嗯？就把克拉克关起来。 轻描淡写决定了克拉克以后的人生，伊莎贝拉嘴角的笑容显得更加灿烂了，像是哄孩子一样抱着克拉克：“亲爱的，爱与恨都是最强烈的情绪” 如果无法爱我，那就长久地恨我。 “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真的很开心，贝拉” 克拉克极力想要将自己内心的喜悦表现出来，但是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不要 “贝拉，嗯，这种昵称应该会比较亲昵一些”在伊莎贝拉一副你不是喊过很多次的表情，克拉克终于还是笑出声来，他抱着伊莎贝拉的腰，像是大熊抱着蜂蜜罐子，毛茸茸的头贴着伊莎贝拉的肩膀，胸腔的震动似乎想要将这一种欢快的情绪传递过去。 有这么开心吗？ 伊莎贝拉睨着肩膀的克拉克，伸出手，最后还是放在了他宽厚的脊背，和调情的熟练不一样，这一种安抚人的动作十分生疏，像是在安抚一只开心的大型犬。 “我看过《面纱》了” 克拉克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一下……”、 “ 我爱你如此之深，这我毫不在意。据我所知，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往往感到伤心失望，继而变成愤怒和尖刻” 原文更加长，但是伊莎贝拉选择了这一句，这是她给克拉克的机会，即使我是二流货色，你也必须是我的，手指轻轻敲在克拉克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脊背上，语气带着让人酥麻的笑意。 “我不是那样。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 “嗯？真美，即使我如此讨厌文学的人也不能否认，这言语之间的情意很美。” 克拉克的耳朵都红了，二十多岁的人像极了十几岁的小少年，因为伊莎贝拉对于文学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他才会在她发烧的时候拿毛姆的《面纱》来调侃她，他深深呼吸，让自己的心脏平静下来，今天的惊吓已经够多了。 有的时候换一个角度看问题就会发现新的大陆，比如，主语对象一换，由她的口说出来就好像是，嗯…… 他意识到了什么，绝对。 “你是在偷着乐吗？克拉克。”伊莎贝拉眼睛微微眯起。 “我只是一个普通男人，女朋友（重音）说这样的话，当然会开心” “既然我们是男女朋友了，如果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会很生气的，如果你被任何东西夺走我也会生气” 伊莎贝拉踮起脚尖，踩在了克拉克的脚背上，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克拉克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 简直就像是宣誓主权，但是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人类，社会，集体，乃至——死亡” 明明是互诉衷肠，但是言语似乎像是缠绕在脖颈的毒蛇，一旦轻举妄动，惹怒它，藏在毒牙中的毒液会立刻杀死眼前的对象，一击必中，毫不犹豫。 克拉克：“……” 伊莎贝拉还稍微等了一下，她的仁慈只有这一次，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几乎是她的话音刚落下，对方的声音立刻落下“好” 甚至有一点担心伊莎贝拉反悔的意思。 这一次轮到伊莎贝拉无言，怎么有人会那么自觉，她仿佛看见了一只大狗狗在陷阱旁边打转，然后把提醒危险的指示牌叼走，之后蹦哒地跳进陷阱里，然后尾巴还摇晃地像是螺旋桨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伊莎贝拉摸了一下没有存在感的良心，很好，不痛。 克拉克所在的堪萨斯州的乡下大部分人都有做礼拜的习惯，因此，他也见到了许多牧师主持下的婚礼。 乃至死亡将我们分离。 对不起了心脏，虽然我已经努力保持平静，但是今天听到的炸弹真的是太多了！ 伊莎贝拉听着克拉克胸膛传来的声音，垂眸，长鸦羽睫毛掩盖住了所有的神情。 克拉克，这句话还有一层意思，即使我邪恶，奸诈，不干好事，违背了你的认知，颠覆了你对我的印象。 你也必须爱我。 第32章 石板 事实证明，男女之间思考事情的方式，的确还是有一些代沟的。 这也能够理解，写出了一本《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这本书的作者为什么能依靠这本书吃一辈子的版权费。 由此可见自古以来男女思考方式一直是一个很大的待解决的问题。 克拉克第一次听到了如此“真挚”的告白，除了惊喜惊讶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之前提到过他的亲密关系来自于父母，那基本上是教科书级别的相濡以沫，让他对爱情与婚姻有着很高的期待。 于是这个大男孩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牛仔裤边缘，让自己尽力冷静下来，但是似乎力气太大，原本以布料结实着称的牛仔裤发出了不妙的声音。 “哇哦”伊莎贝拉挑眉，眉眼带笑，似乎看透了他。 “我——不是” 他松开手又开始了手足无措，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老天啊，上帝啊。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声都要比战争的战鼓还要猛烈了。 好吧好吧，冷静下来克拉克，深呼吸，别忘记了你的礼物。 克拉克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纸袋子，福灵心至，没有什么比一个礼物更能够打破隔阂，以及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我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对了对了，我还有礼物。 感谢他的超级速度，感谢他的大力气，让他可以短时间内能做出来，寻找一块结实的木头，不能被虫子蛀了，也不可以太过空心，这种木头可遇不可求，因此也要感谢他时好时坏的透实能力，找到了一块不错的木头，用砂纸飞快的打磨掉表层的毛刺，然后用凿子凿出中间的空盒，铺上柔软的棉花，非常适合放一些首饰。 伊莎贝拉也在打量着手里的盒子，打磨光滑的盒子上面没有任何尖刺，从材料来看似乎是一块原木打磨出来的，没有打蜡，手工的痕迹很是明显，伊莎贝拉拿着小盒子“首饰？” “你可以打开看看”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块头的眉眼带着试探性的期待。 伊莎贝拉伸出手，看着忍不住情绪波动很大的克拉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不会还是戒指吧？” 额——克拉克听出了对方的调侃，可是他又无法去反驳，只能笑了笑，他也知道伊莎贝拉的恶趣味，喜欢看他窘迫的样子。 伊莎贝拉看着盒子里面的耳饰，抬眼，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为什么会选择耳饰，要知道……” 伊莎贝拉抬手将红发拨到了耳后“我可没有耳洞。” “可是你之前……” 克拉克等着伊莎贝拉的耳朵，目光在光滑的耳垂上来回扫过，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他之前明明看到伊莎贝拉换了很多次耳饰，伊莎贝拉因为时间的原因，手上并不是很喜欢戴东西，因此变着法在耳朵上下功夫。 看出了克拉克的疑惑，伊莎贝拉决定为克拉克科普一下什么叫做耳夹，一种可以不需要耳洞的装饰品。 然后克拉克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在堪萨斯州这种新奇的玩意儿并不太适合那里的气氛，打个耳洞而已，这个耳夹也太过矫情了，大多数的女性早在儿时就已经打了耳洞，因此也没有在中老年妇女圈子流行起来。 因此克拉克也不知道有这东西。 老天，他又搞砸了，他好像总是搞砸一切，明明气氛很好。 “还不错。”伊莎贝拉抚摸着耳垂，用耳饰比划着，因为经常在实验室的关系，她也习惯随时随地携带酒精喷雾，简单将耳饰消毒，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用力往里推，眉头轻轻凑齐，但是下手没有任何的迟疑。 “等一下！你在做什么”克拉克，直到对方成功的将耳饰扎入耳垂再反应过来，伸手想要触碰，因为充血而发红的耳垂，但是又担心碰痛她，一双大手既想要触碰，但又马上缩回，只能着急的看着伊莎贝拉。 “我可以把它改造成耳夹的，你不需要让自己受伤” 伊莎贝拉嗤笑一声仿佛在笑他的天真“人的耳朵的神经分布并不密集，因此痛觉会比较迟钝，你大可不必像是有刀捅进了我身体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克拉克的唇角抿了起来，这是他有些不开心的动作“我知道在高中的生物课上学到过”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拢着伊莎贝拉发红发烫的耳垂“但是这不代表你不会痛” 一边说着一边笨拙的用双手，像是捧着一朵花一样捧着伊莎贝拉的耳垂，小心翼翼的吹着气“需要冰块吗，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伊莎贝拉嘴角的笑还是收了起来，睨了克拉克一眼，目光沉静的宛若北冰洋的冰山，片刻之后又恢复了笑容“我没事。” “真的吗”克拉克注视着伊莎贝拉的脸，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些许撒谎的痕迹，但是伊莎贝拉还是保持着那个笑容，甚至连笑容的弧度都没有任何改变，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任他打量。 克拉克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内心依旧在怦怦跳和之前紧张无措，是带有期待的跳动不一样，这种宛若风雨欲来的跳动，让他不由的握紧了双拳。 但是看到伊莎贝拉的时候化作了一句“所以，还喜欢吗？” 在克拉克选择送上自己做的非常粗糙的耳饰的时候，他本以为伊莎贝拉会拒绝或者是挑剔女儿，毕竟这已经是他说话的习惯了，而他呢，也选择左耳进右耳出将对方危险刻薄的话进行翻译。 发现就已经做好了微笑应对的准备，对此他是有一点期待。 “谢谢” 等一下，刚刚那个是幻听吗？克拉克揉了揉耳朵仿佛刚刚有什么小飞虫进去了，触碰到了他的神经，导致他有了幻听 “伊莎贝拉，你刚刚说了什么” 伊莎贝拉打量着小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很是满意，因此不介意回答克拉克这个明显愚蠢的问题“我刚刚说了，谢谢！” “让我想想，你觉得以我的性格，我会为难你，即使不是为难，也会说几句刻薄的话刺刺你，然后你再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安抚我”。 伊莎贝拉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床边的小镜子撩起头发戴上了耳钉。 额…… “所以，安抚住了吗？” 一双蓝色的眼眸可怜兮兮地看着伊莎贝拉。 “很遗憾，没有，因为你的莽撞和自以为是了解我，我决定这一周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克拉克于是做出了一副非常悲伤的表情，好像一只狗狗被剥夺了出去遛弯的机会。 看到这里伊莎贝拉唇角扬起，即使他知道克拉克是在装可怜，也还是好心情：“所以，好看吗？” 克拉克看着那耳饰，说实在的，农场养大的小子，会砍柴会收谷子，自然而然也会动手设计一些小玩意，这耳饰原本是吉普赛风格，廉价而亮闪闪，一看就是拿来糊弄那些游客们，但是它的底座却是纯银，上面还有细密的不知名的花纹，他保留了这花纹，用砂纸和其他工具打磨之后才完成这朴素的耳饰。 但这也不能够昧着良心说它很美，只是看着笑魇如花的伊莎贝拉，他只有真挚的一句“很美” 他注视着伊莎贝拉，beautiful，多么简陋的词汇量，但是不知为何从他的嘴中输出似乎有着力量。 笨拙，无措，犹如质朴的原石，从未被打磨过。 伊莎贝拉听过许多情话，尤其是她的好友，作为海中霸主，总是能找到一些听话的男孩子。听过的情话如果写成书都可以霸住诗歌排行榜前10名。 本以为不会为这浅薄的言语而感到动容，想不到仅仅是几个单词，却让她心情大好。 决定了，如果逃跑的话就关在地下室里，永远和她在一起吧。 轻描淡写的决定再次回去加固地下室。伊莎贝拉开口： “感谢你的诚实，我决定减少一天的惩罚” 伊莎贝拉对此很是满意，将长发扎好，露出脖颈与耳垂“还有，我饿了。” “我马上……桌子上有我买的小零食，你可以先垫垫肚子，我马上回来” 克拉克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没有吃饭，抱着食材出去。 伊莎贝拉嘴角的笑意再一次变得没有温度，她抚摸这细密的花纹目光落在被草草放在桌子上的不知名石板之上，克拉克，真的不知道说你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随随便便就找到了她和杰洛的寻找多年没有找到的痕迹。 那么应该是运气好，希望这个好运能够持续下去，直到她将杰洛德的脑袋摘下来。 伊莎贝拉抚摸着石板上面的花纹，犹如密码的花纹，一点点在指腹下显现，拼成了，一句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密语。 末日之时，神会降临，创世神的骨……创世神的肉……神的眼睛……创世神的心脏散落在各地…… 强盗还是小偷？ 核心…… 囚禁…… 伊莎贝拉破译者上面的内容，石板的中心是一个小小的凹槽，伊莎贝尔的食指中心还残留着刚刚的血迹，对着凹槽轻轻将血迹抹上，犹如水滴滑落海中，血迹，立刻消失了不见。 伊莎贝拉的手攥紧了石板的边缘，青白色的皮肤青筋暴起，黑灰色的眼眸带着欣喜若狂的深色，金光化作了灵子颗粒，融入到了空气当中，石板一点点失去了表面的金属颜色，像是街边随处可见的工程废物，砂石顺着伊莎贝拉的用力而掉落。 “伊莎贝拉……”克拉克再次感觉到那种不安，当他打开房门时，这一切是那么平静。 伊莎贝拉用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平静的看着克拉克：“我饿了” 克拉克先是一愣，然后挂起了笑容“饭已经好了，我们一起” 我们，一起。 伊莎贝拉再次挂上了那个笑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点头“好” 第33章 母体 饭桌上总是能促进两个人的感情变化的，如果想看一个家庭是否和睦，那么就应该看他们在接受食物之时所表达的情绪。 越是放松的时候，越会轻易的将自己的情感发泄出来。 就比如现在，伊莎贝拉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至少克拉克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十分愉悦，似乎有什么重担弹开了。 咳咳咳，把话说开感觉是值得庆祝一下，克拉克摸了摸耳朵，确保自己没有因为害羞再次出现什么脸红之类的。 重复一次，饭桌的时光总是令人发怵的。 许多大家族那里，基本上一旦到了家庭聚餐时候，各种各样的不堪的欲望就会扑面而来，这是为什么大多侦探小说家悬疑小说家又或是三流言情狗血作家都喜欢把事件的高潮放在饭桌之上。 因为这是少数的家庭成员都会到的时间，也是适合面对面互相质问的时间。 这样的情形伊莎贝拉不知道看过多少次，8岁之前，她的母亲与杰罗德如胶似漆的时候，饭桌上他们都是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即使母亲说着鸡毛蒜皮的小事，杰罗德也会点头记回应不让她的期待落空，这是为什么在杰罗德背叛母亲的时候，母亲会如此歇斯底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 或许杰洛德真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演员，他简直将人生当做了艺术品，细心雕琢将所有的不合理或者是不完美的地方修整。 他竟然能够10年如一日的伪装自己，没有露出任何马脚，直到被发现。 伊莎贝拉猜想的有着强烈的自恋性人格或是表演性人格，可是与他斗智斗勇的这十几年来他发现他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表里如一” 他的冷硬和他的外表一样，这种人不会想要得到关注扮演一些什么。 他看不上这些。 那么他也不会因为母亲的追求而选择和她走入婚姻，至少那个时候杰罗德“爱”着母亲，结婚照早已经被销毁，但是伊莎贝拉记得上面杰罗德的表情。 伊莎贝拉抬眼撞进了克拉克的目光，缱绻，温柔，静止的照片也无法掩盖。 多么讽刺啊，即使如此厌恶他，伊莎贝拉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给他提供了一半基因的人，如此聪明，如此强大，，完美地几乎无坚不摧。 因此为了活命她只能假装自己是一个智障儿童，被霸凌了那么多年。 犹如在狮子王底下瑟瑟发抖的幼崽，只能匍匐在泥土当中，任由那些污秽掩埋自己，才能够保留，一息尚存。 杰罗德知道吗？ 他是知道的，可是他享受这样折磨自己亲生女儿的感觉，因为他真是这么觉得，女儿是一个恶魔夺得的自己爱的妻子的生命。 他在意吗？不在意折磨本身的意义大于折磨带来的快感了。 今天的牛排似乎有些老了，伊莎贝拉刀叉划过盘子的声音如此尖锐，直到克拉克接过了，帮她一块块切好。 “啊”伊莎贝拉撑着头，用金属叉子叉了一块递到他的嘴边：“你的报酬。” 克拉克明显还是不太适应这种事情，但是这种不适应并不是不愿意，只是新奇所以无法招架。 克拉克叼住了牛肉，下次他会更加熟练。 伊莎贝拉看到他的小表情笑出了声：“你真可爱，克拉克，惹人怜爱。” 克拉克：“哪有说男人可爱的” “这是事实，可爱的惹人爱。”伊莎贝拉黑灰色的眼眸变得晦暗。 这也是杰罗德的矛盾之处，明明是他的出轨，他的谎言让妻子歇斯底里，甚至得了重度抑郁症和焦虑症，为了摆脱烦恼而每日酗酒。 在带着女儿逃脱的过程中不幸遇难身亡，可是在杰洛德的思想以及他的价值观当中，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当时在妻子旁边的伊莎贝拉。 乔治安娜曾经评价他，渣男，认为杰洛德只是一个纯粹的渣男，她以自己两性的眼光看，这只是他一种推卸的责任的方式罢了。 可是伊莎贝拉却不这么觉得，如果杰罗德只是一个纯粹的渣男，或者是一个人渣，事情反而是好解决的。 随着年岁的增长，伊莎贝拉得到越来越多的馈赠，这也让她看待问题的方式逐渐变化。 她试着在杰罗德的角度看待问题。 乔治安娜曾经想要制止这个危险的行为，要知道一旦试着模仿思维，或许会被深渊吞噬。 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但是伊莎贝拉却觉得，这是她唯一战胜杰罗德的办法。 正好那个馈赠叫做天赋，她可以非常容易的学习别人耗费十几二十年所学的专业，也可以很随意的，有什么奇思妙想制造出比起现在科技更加先进的产品？ 但是这真的是一种馈赠？杰罗德似乎也是如此。 温特集团的军火，民用电子产品，几乎涵盖了大半个国家，这些研发处处彰显杰罗德的天赋。 他如同一只雄鹰，只要有适合的地方，就会展翅翱翔。 这份天赋，她似乎也继承了。 甚至，更好。 但是伊莎贝拉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如此无私的人，会将一些宝贵的财富无偿的赠予另一些人，虽然在不是价值观中天赋本身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神灵赠予给每一个人的礼物，只是每个人得到或多或少罢了。 伊莎贝拉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红发，她的母亲也是红发，但是母亲出生于法国一个没落的家族，在大革命的时候，许多法国贵族都被推翻斩首，而他们因为爵位太过渺小，只是一个小乡绅而逃过一劫，等到后来法国建国了，这个虚无缥缈的爵位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什么，可是祖辈却坚持祖上的荣光，这样的人会是红发吗？ 红发曾经在贵族当中被认为是最下等的存在，这个世界甚至还有许多歧视红头发的人，而来自于法国的母亲为什么会是红发，伊莎贝拉想到了什么？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虽然母亲的遗体已经被杰罗德带走，她没有任何关于母亲留下的礼物，但是伊莎贝拉还是想办法从母亲的一次体检当中得到他的dna，她确实实是母亲的孩子。 甚至她们的长相也是十分相似，但除此之外呢。 伊莎贝拉看着自己，那掺杂的其他基因，要知道连大猩猩和人类都99%的类似的基因之处。 这是个什么东西？甚至在地球已知生物中都找不到匹配的记忆。 她看着自己的地下室的实验室中得出的报告又或者他们这一家是个什么东西？ 温馨的怪物一家了，披着人皮的怪物伪装成一家三口，最后唯一一个正常人终于受不了了，最后死去的故事。 那么再换一个角度，母亲自己围着童话一般的婚姻，或许一开始就是海市蜃楼，空中楼阁。 母亲真的爱杰洛德吗。这份爱真的是来自于自身而不是被基因所诱导爱上了优秀的异性。 那么杰罗德失去了“爱”母亲的这种能力之后，出轨了，是一种错误吗？ 伊莎贝拉那一天看着实验报告在实验室中坐了许久，直到乔治安娜看不下去了冲到实验室，一直在让她拉出来给伊莎贝拉打了几只葡萄糖才让她活过来，没有人知道那一天他看到了什么，她把所有的实验报告付之一炬，甚至还摧毁了那个实验室。 伊莎贝拉知道了一件事情，关于一个恶心的计划，一个藏在幕后的阴暗组织。 这个事情其实放在最蹩脚的三流杂志上，也只是博人一笑的内容吧。 但是这却是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这个星球之上。 有一类人。 他们会寻求着品质非常高的异性结合生下一个所谓的完美的孩子，就好像是二战时候德国做那样，他们在筛选在违背这个自然的真理，不但筛选，将恶劣的基因毁灭，选择性地取舍，犹如狮群中最后一个才能活下来。 他们犹如被精神控制，遇到高品质的异性，会产生“爱情”，散发出某一种可以吸引异性的物质，两人“共浴爱河”于是犹如每一个爱情故事，两人坠入爱河，最后生出一个完美的孩子。 这个孩子健康美丽拥有着无比伦比的天赋，至于这个孩子制造出来是为了什么，这一部分伊莎贝拉暂时没有破解。 所以这就是母亲疯狂迷恋杰罗德的原因。 为了生下一个“有天赋”的孩子。 为此她比对了所有的杰罗德交往的对象，发现这一类人占了1.2%，不要小看这个数字，放在70亿人当中，是一个可怕到吓人的数据，但是有一部分人活不下来。 伊莎贝拉对比了有记录的胎儿夭折率，像她这样活下来的几率是万分之一， 消无声息，为那群神秘人做出了贡献。 所以杰罗德“爱”母亲的原因，当她出生，或者是在肚子里的时候，任务完成，当这一份吸引力消失殆尽的时候，“爱”就破碎了。 杰罗德第一次出轨的时间，就在她在子宫几乎要发育完全的时候。 所以她们只是实验的小白鼠，实验完成了，一些魔力消失了，他们就如同垃圾一样被抛弃了。 自以为是爱情，不过是来自于某一个隐藏在黑暗当中的人的一个无聊实验，或者是一次无聊的试探。 而作为母体的母亲，也只不过是一个培养皿，当爱情的魔咒散去之后，她的婚姻一地鸡毛，这个培养皿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在那场明明可以致死的车祸当中，弱小的她却活了下来，而母亲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于是被销毁了。 销毁？ 销毁纸质材料的最好方法当然是火焰那一天实验室的火光犹如火焰的毒蛇，映照在伊莎贝拉忽明忽暗的脸上。 那一刻她明白了杰洛德的意思，他们两个的确是不死不休，杰罗德如此高自尊的人不会放过愚弄他的人。 那背后的推手也必须付出代价。 而她这个见证了他被愚弄的结晶，也必须要一直活在阴沟当中。 唯一无辜的，或许是她的母亲。 一个被控制，玩弄的像是器物一样最后消逝的灵魂。 所以这也是伊莎贝拉和杰罗德的默契，在关于她母亲和她的这件事情上，他们总是惊人的一致，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两个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 而今天明显是伊莎贝拉领先了一步。 “我脸上有东西吗” 克拉克摸摸自己的脸，他不明白今天为啥给了，为何在饭桌上一直看着自己。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下饭”伊莎贝拉笑着，夹了一个胡萝卜在嘴巴里面，然后看到了克拉克惊恐的表情。 “呸”伊莎贝拉将嘴巴里的胡萝卜吐了出来恶心。 “还是不要挑食比较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到伊莎贝拉不太开心的表情，他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咖喱中的胡萝卜全部挑了出来，放在自己的碗里。 “总觉得克拉克你以后会是一个好爸爸”伊莎贝拉乱戳着自己碗里的饭。 等一下这个话题是不是太快了，他们两个不是刚刚决定交往，然后以结婚的目的发展恋爱关系吗？为什么突然到了亲子没关系的这一块？ 想到了伊莎贝拉的堪称晚上10:30的狗血大剧的豪门恩怨情仇克拉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比起好爸爸，或许要先做一个好人” 克拉克这样说着“不仅如此，我认为孕育一个生命，教育一个生命不亚于拯救世界” “毕竟对于孩子而言，你或许就是他的世界” 克拉克的语气很温柔，能让人从言语中感受到堪萨斯州独有的阳光的温暖，或者是麦子与玉米的香气。 克拉克的教育观对待孩子有如一个种子，要给他精心的培育，要对他非常的耐心细心，要给他适合的环境，让他茁壮成长，但是这样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他回报些什么，即使最后没有任何回报，他也是愿意的。 伊莎贝拉自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愧是农场主的孩子，还真的是非常符合他的身份的发言。 “你是对的，万一教出一个可以毁灭世界的讨厌胡萝卜的小朋友，总觉得这个世界完蛋” 你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有吗？ 这次轮到伊莎贝拉无辜一笑“我只是在想爱情这个东西到底是被人精神控制了还是被荷尔蒙产生的东西” 黑灰色的眼眸默默的落在克拉克的脸上，伊莎贝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把他抹去了脸上长长的咖喱，吓得克拉克往后一扬，后脑勺直接磕到了坚硬的墙壁上，虽然不痛，但是懵懂的眼睛中蓄满了生理泪水，似乎在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了贝拉 “没事，没事克拉克，我只是在做一个实验。” “所以得出实验结果了吗？” “得到了。” 伊莎贝拉没有解释，俯身在克拉克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她暂时没有任何想和克拉克孕育一个孩子的冲动，那么她是不是“母体”？又或者当她“爱”上克拉克，或者是孕育一个孩子的时候那些人会再次出现，制造新意外。 第34章 骗子 事实证明，一切比伊莎贝拉想象的还要快。 在一个岁月的午后，伊莎贝拉正在整合自己的资料，虽然大部分机密资源应该是用纸张，但是他对自己的计算机能力非常有自信，超级电脑连接着所有材料。 当然，这只是一个障眼法，比起电脑这种容易被人侵入的资料，伊莎贝拉更相信自己的大脑，眼前是透明的建筑，似乎是一座研究所，不同的信息分门别类，有了自己的序号或者代号。 不同的区域储存着不同的记忆，她在自己的脑中构建了一个记忆宫殿，储存一些要命的东西，其中就包括一些不能为人道也的武器或者是计划。 他让自己的猜想重新的储存在最显眼的地方，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或许是她以后的反败为胜的关键之一。 伊莎贝拉从记忆中抽身出来，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克拉克，她可是把自己宫殿的大门留给了他。 努力争点气呀克拉克。 还在那里整理着他们需要的东西，这段旅程已结束，他们要朝北冰洋出发，我找着自己的来源克拉克到没有察觉什么，当他专心支持这件事情的时候，总是旁若无人的，他正在整理他们的小家，虽然只是住了一段时间，但是这里留下了许多痕迹。 门口有他一不小心撞出的缺口，周边是几道划痕，窗边那里有一个掉漆的木架，伊莎贝拉最喜欢靠在那里看远方。 伊莎贝拉自从上了生命之后，似乎不太爱出门，他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里过去看书，虽然他手中没有书，但脑子总是能储存很多东西，怕我会在脑中看一看他需要的报告。 偶尔会选两本当地的民俗书本，或是在周围寻找着当地人的痕迹。 那些古怪的源于象形文字的图案，她尤其喜欢。 很喜欢当地的传说故事，传说在这里曾经出现过两个太阳。这应该是当时出现了日食或者是精心药物的情况被记录下来，误以为是两个太阳。克拉克利用这篇文学的知识解释着，但是伊莎贝拉对此非常感兴趣。 都说若是去旅游，如何让旅途变得更加愉快，或者是更加短暂带上自己的好友，你们留下的痕迹会让漫长无缘无故变得精彩万分。 现在也是一样的原本独自人的旅途，被强行的拉开一个口子，伊莎贝拉强势，独裁，独断的在他的身边留下了一个位置，与其说是生活被打扰，比如说这个旅途变得让人有点期待了起来。 有点儿半夜醒来觉得口干舌燥摸着头疼的额头，打算下床喝水。 却发现怀中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和温暖这种感觉，让他停下了下床的动作，转而将怀中的人搂得更加紧一些。 仿佛在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中抱住了一艘即将翻掉的小船。 他是孤独的。 他一直知道。 父母给了他全心全意的爱。但是当他凸显出自己的不同之时这种孤独感就如附骨之疽，再也无法摆脱开来了。 这无关他的家庭，只是他的外表再和周围的人相似，当他听到常人无法听到的东西，当他举起超乎人想象的重量，把他的眼睛控制不住，穿透别人的心脏的时候，他就是一座孤岛。 他的母亲玛莎曾经说过，人都是孤岛，如果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身处于孤岛之中，那么听着玛莎的心跳声，缓缓往回游。 这也是为什么他踏上寻找来源的路途。 他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旅途，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来自于哪里，曾经他上过一堂有趣的文学课，具体的内容早已经随着时间消失了，但是他还记得他的老师说过的世间所有的小说都有一个相同的母题 who am i? 我是谁？只有弄清楚这一点，小说才能够发展情节，小说的人物才能够立体生动，小说才能够体现出它应有的价值 还处于青春期的他，并不知道老师的这句话到底有什么作用，可当他经历了父亲去世，自己对于前途一片迷茫，对自己力量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开始重新思考这个问题，我是谁.我来自哪里？ 我应当做什么？我的立身根本又是什么？ 这个疑问是他这段旅途的动力，也是他决定踏上这未知行程的一个来源。 伊莎贝拉本身也是一个疑问，若将人比作一个难题，伊莎贝拉本人或许是最难搞的一个。 想到这克拉克，有些心虚的看着伊莎贝拉， 得到了伊莎贝拉的一个挑眉。 没错，他还处于惩罚期，今天是倒数第3天了。 但是当目光落在了伊莎贝拉的耳朵上的时候，他却不由得忍不住，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 惹的伊莎贝拉不由得看了他好几眼。 总而言之，克拉克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总觉得伊莎贝拉或许也在寻求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是谁？她在哪？她需要做什么？因为伊莎贝拉身上总是有一种游离感。 她也是一座孤岛，不过总感觉她是一己之力，孤立了这个世界。 当两个孤岛产生过共鸣的时候，是不是就证明他们已经不是孤单的？ “对啦，有什么想要……” “如果你想问我想吃什么渴不渴，饿不饿，那么我拒绝回答”贝拉撑着头对他眨眨眼“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的” 一边说着，伊莎贝拉举起了手中的书。综上所述，这是一本民俗书，记载了两个太阳的故事，探险者讲述自己误入了一个部落，参加了对方的一个祈福仪式，最后离开的故事。 故事一点都不跌宕起伏，但是字里行间又透露这些古怪，总觉得他现在就想说些什么，比如祈福的神灵到底是主管什么的，又或者他们祈福献祭的，所谓的祭品又是什么，最后关于两个太阳的秘密。但是最后还是咽下了冲动，只能语焉不详的讲述了这个平平无奇的古怪故事。 这400多年前一个探险者用古英语写的，写的很是一般，文笔也很差，因此似乎没有很多人喜欢。销量也寥寥无几，这本书是他们一直在一个旧家具市场的一个小箱子里淘到的，卖的人甚至觉得给他占地方象征性的收了一点钱就给了他们。 “好的，我会陪你去的”克拉克答应陪他去这个部落的遗址看一看“不过那个惩罚？” “看你表现咯”伊莎贝拉上前点了点克拉克的耳朵，嘴里嘀咕着“或许我也应该给你准备点什么，至少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 “嘿，我可没办法戴耳饰”要知道他的身上可是连冰锥都无法留下痕迹，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耳饰。 “我知道你的耐受程度还是我给你测试的”伊莎贝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可是我得到了你给的礼物，我总要给你送点什么”伊莎贝拉展示自己的耳饰，不难看出她的确十分喜欢这个小东西，只是她的体质似乎有些过敏，明明过了许久，但还是有些泛红。 就在克拉克准备细看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将头发放下来遮住了耳垂。 “我不是得到了一个小玩偶吗？”克拉克从行李的小袋子拿出那个奇奇怪怪的玩偶，不能细看啊，会掉san ,值。 “我会给你做一个新的东西，不过还需要一些材料，你可以准备期待一下了”伊莎贝拉接过玩偶，看到克拉克舍不得的表情：“我以为你不喜欢这个” “不是”克拉克看了看玩偶的大小眼，凸出来的牙齿，奇奇怪怪的配色：“其实看久了也还不错” 是吧？ “安心，我只是把里面的填充物换一下，还记得吗？我们在雪山的时候行李掉到了小溪里，里面的填充物，需要换换了。” 克拉克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玩偶看起来像是不可名状之物，但是是两个人第一次交换礼物，意义重大。 “我会好好期待的” “你知道你刚刚像什么吗”伊莎贝拉突然低头，垂下的卷发扫过克拉克的脸有点痒“像一只熊妈妈” “所以还打算吃蜂蜜吗？”克拉克在调侃伊莎贝拉之前痛欧一只灰熊，并且打劫它蜂蜜的事情。 “当然要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可是大自然的铁则，bear。” 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人突然都一起笑出了声音像是叮咚的泉水。 今天是他们留在这的最后一天，大笑过后将所有东西打包封存好，房租也一次性交清，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朝着他们要去的遗址走去。 像这种偏僻的地方，没有什么开发的必要，因此道路十分泥泞，偶尔有几辆车子过来，泥水飞溅。 克拉克伸出手，宽厚的手掌，紧握着伊莎贝拉的手心，犹如一块坚硬的磐石，在一个鬼马少年开着摩托冲过来的时候，侧身挡住了飞溅的泥水，少年自然不在意行人的安全，随意的伸出手，挥了挥就当自己的道歉。 伊莎贝拉注视着远处的少年，眼睛危险的眯起，那个少年似乎撞到了什么，一下子翻了车，幸好车速不算太快，估计只是骨折罢了。 克拉克关切的望着伊莎贝拉“你没事吧？” 当看到一下贝拉整洁的衣服的时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给伊莎贝拉准备了一个惊喜。 是他向乔治安娜打听的。 今天刚刚好是伊莎贝拉的生日，他昨天借了破旧的卡普车，感到了城里买了10箱烟花，还特地找了和第二次约会相似的小山坡，虽然他无法预测流星雨，但至少可以送伊莎贝拉一场盛大的烟火。 正好将他之前把兼职的钱用完。希望伊莎贝拉不要觉得他不会理财，也不要觉得他藏了私房钱。 其实今天晚上似乎还算热闹，周围的小摊已经开始预热，人流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刚刚原本应该松开的时候再次悄然的握紧。 “人有些多，我们不要走散了”克拉克低头小声解释，伊莎贝拉点头。 也不想去想，明明中间有那么多宽阔的小道，偏偏要往人群中走，她也只是静下心来，享受着这难得地走动。 两人逆着人群，像是瀑布中微小的石头和汹涌的流水格格不入，黑色点缀在白色的瀑布流当中，他们朝着小巷走去，之所以说是部落遗址，是因为随着西进运动以及对当地人的迫害，这里的生活区早就已经杂草丛生，鲜有人烟，但是在一块高挑的石板桌附近倒还是有的，干净杂草被很仔细的裁剪，上面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 “你渴了吗？我去给你买汽水。”克拉克望着贝拉的脸庞，下意识的吞咽他在她面前总是紧张。 “一定要去吗。”伊莎贝拉侧坐在石头坐的凳子上，回头问道。 “？” 克拉克似乎没有听懂，做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伊莎贝拉笑笑，上前帮克拉克整理了一下领子，粉色尖锐的指甲轻轻的划过了人体最脆弱的脖颈，她凑上前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早点回来。”尽你最大的努力回来。 克拉克被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差一点又退了一步，但这次他稳住了“好，我保证。” 看啊，他还是有进步的。 伊莎贝拉注视着克拉克的身影，克拉克先是大步走，然后变成了小跑快跑，似乎想践行给他的承诺快去快回，伊莎贝拉垂下眼睑，朝着周边看去。 “蠢，难道不知道这种野花根本不可能生长在这里吗。” 伊莎贝拉起身蹲下，拾起了一朵。 他不会再回来了。 骗子。 第35章 献祭 时间是无数人为之倾倒的，诗人歌颂，科学家研究，政客争分夺秒…… 伊莎贝拉也如此，她也是一个俗人，在一个名叫时间的旋涡当中挣扎求生。 时间带走了这个部落的辉煌，周边的杂草已经被清理过，这被理解为石桌的石块，应当是一个祭坛，伊莎贝拉绕着被人工开凿出来的痕迹寻找着祭祀留下的凹槽。 那本语焉不详的书，蹩脚的语言，言不达意的句法，却也透露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两个太阳，神在降临 那次雪崩的村庄也有一个传说，神会降临，因此那些村民才会世世代代守护在那里。 神会降临。 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传说，不同的地方对于起源故事都有相似之处。 比如造人传说，或者是大洪水的传说又或者是兄妹结亲的传说。 在那个几乎没有机会信息相通的年代，这个巧合也被许多神话学和神学家研究。 神会降临，出现在了两个几乎不可能有沟通的村庄。 似乎也没有需要在意的，但是同一块石板。 准确的说是来自于同一个维度的石板，杂乱无章的言语，像是一个疯子的呓语，这不像是一件艺术品，倒像是一个绝境之人在灾难面前胡乱留下的遗书。 那个探险家究竟看到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她知道，这里的祭坛必须要重启。 巨大的原石犹如巨蟒盘踞在山头，残垣断壁在斜阳之下被吞噬了最后一道光伊莎贝拉眼中最后的光也消失了。 “我该如何取悦神？”伊莎贝拉笑着，语气轻蔑“该用什么取悦你们，你们这些虫蠹” 言语中没有对神灵的任何尊重。 真的不知道那些祭司知晓尘封的祭坛被开，是因为一个不敬畏神灵的人是什么心情。 如何与神灵沟通，用血肉，用鲜血用杀戮！ 几乎所有的原始宗教都有人殉葬的传统，玛雅人的金字塔是祭祀献祭俘虏的祭坛，商朝会让大祭司将奴隶活埋进祭祀坑，甚至愿意奉献上贵族作为神灵的礼物，罗马帝国的斗兽场也是献给神灵一场愉悦的表演。 那本书上也隐晦的记载，那名探险家在见证了祭祀之后是如何痛斥这种“野蛮”的行为，如何呕吐昏厥。 这绝对是一场血与肉的盛宴。 凡人如何与神灵沟通，当然是划开我的肌理，破开我的肉，体将我的灵与骨撕扯开来，取悦神灵，得祂一眼。 伊莎贝拉对于这种傻叉行为表示不了解但是尊重，因为她也要成为煞笔中的一员了。 她看着那些凸起，了然。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那些被投放的优秀母体孕育出来的血肉是不是有什么奇异的地方，神灵所在意的是这样被圈养的血肉？ 那些凹槽也能够理解了，那是固定手脚的地方，也是鲜血流过的沟渠。 克拉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遇到他们了。 想到了克拉克，伊莎贝拉的笑容更盛， 从腰带上取下合金打造的刀刃，伊莎贝拉没有任何犹豫地朝着手腕划去。 ……鲜血顺着雪白的手腕向下流出， “来吧，看是你需要的鲜血多，还是我的生命逝去的时间够快” 伊莎贝拉的嘴角挂起了笑容，眼睛因为兴奋而充血，拿着刀刃的时候却没有任何的颤抖，甚至还加大了力气。 “神” “不要让我失望啊” 来验证我的猜想，告诉我二十四年的人生是不是你编导的悲剧，来汲取我的血肉，吞噬我的灵魂，然后，被我剧毒的灵魂毒杀。 凹槽随着鲜血的注入宛若活动蠕动的活物，贪婪地接受着献祭，不安的红光在圆盘祭祀台尘封已久的转动声音中渐渐盛大。 祭坛被激活了。 整座山都在颤抖，仿佛年老的山神正在一点点焕发着生机，难以想象几千年前就有这样的技术。 神迹？ 她不信。 伊莎贝拉充血的眼睛渐渐恢复，她看着颤抖的地面，另一只手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祭坛对于鲜血的渴求似乎没有减少阶梯一个个显现出来。 在山脚下的克拉克正在商讨，毕竟要放烟花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操作，适合的对象自然是和伊莎贝拉影形不离的乔治安娜。 乔治安娜：糟糕了忘记今天是贝拉的生日，刚刚好旁边的男孩也在，快快快快点去凑一个数。 “嗨克拉克，这个是莱克斯” 乔治安娜简单介绍，克拉克注意到乔治安娜没有介绍身份于是下意识以为莱克斯就是乔治安娜的男友，于是友好地伸出手。 “你好，我是伊莎贝拉的男友克拉克·肯特，你一定就是乔治安娜的男友了，幸会” 听到了男友这个词汇，名字叫做莱克斯的青年脸上的倨傲立即消失了，他有些高傲地打量着克拉克，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讥笑：“你很有眼色。” “咳”乔治安娜咳嗽了一声，警告地看了一眼旁边整个人都要飘起来的莱克斯。 “不要得寸进尺啊”乔治安娜把莱克斯拉到了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总之莱克斯很得意地回来了。 乔治安娜觉得她要老十岁了：“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伊莎贝拉知道我忘记了她生日，她可记仇了。” “要说记仇……”克拉克很想要自己可爱的女友辩解一下，然后想到对方七天不愿意和她说话，因为讨厌胡萝卜就制造了给胡萝卜绝育的药水…… “也没有吧……” 老实人的眼睛乱飘，还是昧着良心说出来了。 “果然和贝拉待久了就容易眼瞎耳盲。” 乔治安娜啧啧出声，她原本还害怕伊莎贝拉对克拉克下手，现在看看这两个人玩的还挺花。 “废话少说，我们今天的任务就是给伊莎贝拉一个难忘的生日” “总之我会配合你的计划” 乔治安娜满意的点头，然后看向了克拉克“所以你的计划是？” “我准备了烟花，复刻我们的第二次约会” 克拉克的声音带着一些许雀跃“我学会了煎牛排和当地的特色菜。” “很简陋，很平凡，如果我的男友给我准备这些我会当场跟他分手……” “你知道伊莎贝拉7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乔治安娜说道：“一颗由他命名的小行星” 乔治安娜指了指天空某一处：“用天文望远镜还能看到，所以你该怎么办呢？” “……那我可能比不上那颗星星了”克拉克没有沮丧多久，很快露出一个笑容：“那你说我带她去看看那一颗星星如何？他会喜欢吗？” 乔治安娜看了克拉克一会，看得克拉克和莱克斯都很紧张了。她突然笑了。 “不过，我觉得小贝拉会喜欢。” “所以我，放心去做，拿着你的花，在小贝拉最开心的时候给我们一个暗号，我们两个来放烟花” 要知道那一次约会可是让伊莎贝拉放了她鸽子。 乔治安娜摆摆手，将带来的花递给了克拉克，看着开心离去的克拉克，莱克斯凑近“她真的会喜欢吗？” “我不知道”乔治安娜没有回头看他，但是嘴角的笑容出卖了她“不过贝拉很喜欢他，所以即使是再烂的约会，只要是他准备的，他都会很开心。” 莱克斯默默开口“但是克拉克没说暗号是什么。” 乔治安娜“……” “……” 四目相对，两个人对着一大箱烟花面面相觑“那就看情况吧。” 就当做是她忘记了伊莎贝拉生日的福报吧。 克拉克拿着花朝着山顶跑去，他的步伐越来越快，回过神来甚至脚尖已经悬浮在了地上，他深吸呼，结果一不小心将手上的玫瑰冻住了。 糟糕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融化它们，但是抬眼，夕阳只剩下了些许红色，时间来不及了，只能在路上继续了。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克拉克的眉头蹙起，他听的出来，来者不善，啊！ 他捂着耳朵跪在了地上玩，他们带了驱兽声纳，特定的声纳尖锐的声音只能够让少数野兽听见但是他的听力异常，这声音似乎就是朝着他而来。 “啊啊啊啊” 机器被再一次加强，尖锐的声音犹如针刺朝着他的耳膜重击，他手中的花朵掉落他眼前发黑，身体重重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一阵阵眩晕让他无法集中精力，不对劲不对劲。 思绪无法集中，为什么这一些雇佣兵会知道他的“弱点。” 与其说是弱点，倒不如说是刻意找出来的破绽。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极限，但是来人却很精准的找到了听力这一点，克拉克努力让自己思想集中，他眼前发黑，颤抖的手指朝着掉落的花瓣争取。 一双战地靴突然出现在了眼前，踩到了包装精致的花朵上，那些被精心呵护采摘下来的花被随意的碾碎。 克拉克眼中的光散了，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抬起的手也重重垂了下去，在地面上砸溅起不少灰尘然后再也没有了动静。 “果然，那个消息果然有用”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蹲下检查着克拉克的身体“那个消息是对的，这个怪人的确很怕这些。把他带上，我们去遗址。” “为什么要带上他，不如……”其中一个雇佣兵伸出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直接灭口。 老大抬手制止“这是雇主的命令，他必须要活着，现在把他带进去。” 没有人注意到，原本休克的人眼睑微动，然后恢复了平静。 第36章 求生 一层一层陷下去的阶梯，犹如神曲当中形容的层层地狱，只是伊莎贝拉没有见到那些被审判的罪人，或者是因为七宗罪而被焚烧的罪犯，祭坛之下，是一个更大的祭坛，这一座山自山顶一直到山根中间，早已被挖空，而迎面填满的是被祭祀给神灵的礼物。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山顶集团打开透露出来的些许月光. 借着月光，贝拉看清了祭祀坑中的东西，排列地密密麻麻的各种骨头，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凶案现场。 有人骨兽骨以及其他的不知名的动物骨骼，伊莎贝拉甚至看到了一个前腿骨有七八英尺高肉眼无法判断是什么生物的，但是至少不是现在已知的生物，或许是恐龙的化石吧。 伊莎贝拉给自己开了一个小玩笑，但是手上不停地在掌上电脑上记录着，需要带回去和资料库当中的动物进行比对。 无一例外，没有重合的。 这不是地球上的生物，至少不是地球上的已知生物。 密密麻麻的白骨犹如一场给神灵的巨大的饕餮盛宴，庞大零碎而最顶端是一枚金色的头骨，金色在白色当中显得那么突兀，又显得那么独一无二。 贝拉看出来了，这些骨骼并不是随意摆放，他们有着某一种规律或者是某一种逻辑。 【我的智慧在流浪 我的骨头在吟唱 我的四肢又在哪呢？ 来自过去的旅人，能否告诉我？ 死亡的终点是重生 】 这是那本书上记载的歌曲，那一名探险家看不懂，于是用古英语将音调记载了下来，她破解出的大致意思就是如此。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伊莎贝拉想到了来自东方一个大国的传说，战神刑天被斩首，于是身躯化作了首，不知疲倦地继续战斗。 那么那些零碎的瘦骨不知名的其他白骨组成了身躯，而只有上面的金色头骨才是唯一控制身躯的首脑。 那个头骨是人类的。 明明是人的躯体，却仿佛从地狱中蔓延出来，只让人觉得恶心和恐怖。 祭坛再也不转动了，上方的开口开始缓慢合上。 伊莎贝拉斜眼看去，看来是她给的祭祀不够。 “那就是筹码不够” 伊莎贝拉低头注视着刚刚还在流血的手臂，她并没有对这些尸骨有任何的恐惧，明明人类对于未知必然是恐惧，恐惧驱动前进，但是伊莎贝拉却诡异的觉得，这里最危险的不是那个不知名的神明。 而是她。 而且这个神灵必定是贪婪的，祂的贪欲在吞噬着以前那些人，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祭祀到底是自愿还是被迫，至少她现在无法停下 就在伊莎贝拉准备动手的时候，一枚子弹阻挡了她前进的步伐 …… “站住，如果还想你漂亮的脑袋，那么就站在原地不动” 陌生的声音传来，几个人高马大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扛着半死不活的克拉克走了进来，在看到伊莎贝拉的时候，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克拉克丢在了一边。 伊莎贝拉没有动作，转身望着他，他似乎很满意伊莎贝拉的识相，看来这次的寻宝还不算难，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打开了取火的用具，将手电筒拿了出来，四周被照的犹如白昼。 有备而来。 看到了顶上的黄金人骨，作为头领的雇佣兵，点了点头，从旁边调取了一份资料进行对比，似乎与资料上相重合。 伊莎贝拉看着对方的电子仪器，手指点到了手腕的薄膜之上，入侵他们的信号，顺便将他们的资料拷贝下来。 “还真的要感谢你了，女士” 与资料上的信息相互确认之后。 枪管恶意的戳在了伊莎贝拉的头上，伊莎贝拉因为失血微微苍白的脸在周遭忽隐忽现的灯光上，显得更加煞白，在穷凶极恶的雇佣兵的衬托上，几乎摇摇欲坠，在祭坛的边缘，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摔下去，摔在那密密麻麻白骨子上，摔得粉身碎骨，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那是伊莎贝拉的头依旧是仰着，还是那句话，她总是在不合适的时候，有着纯粹的幽默感，即使这个时候智商没到70的人都知道，不应该去挑衅那些穷凶极恶的法外之徒。 又或者伊莎贝拉享受着拉仇恨的感觉。 享受着在刀剑起舞的感觉。 “我可没有看到你对我有任何感谢的意思。” “舍不得放血？” “只需要几个人就可以打开下一层” 伊莎贝拉的言语带着诱导，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犹如窥探隐私的射线，仿佛他们心中的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雇佣兵立刻站了出来，他认为自己看穿了伊莎贝拉蹩脚的挑拨，准备给伊莎贝拉一个教训。 “还是说 知道你们的血根本不能够打开这个祭坛。” 领头人制止了那个士兵的动作，他带着面罩身躯伟岸看起来颇有气势：“女士，你要知道，惹怒我们对你没有好处，而且我完全可以把你吊起来像是牛羊一样放血。” “so ,just do it?” 有的时候伊莎贝拉敏锐的不像话，她似笑非笑的扫过在座人的脸，即使被面罩挡住，也能看到领头人脸色巨变，然后垂眼目光落在了昏迷的克拉克脸上 看来她猜到了什么呢？ 领头人的脸色一变，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都是刀口舔血的雇佣兵，自然不会被三言两语给吓到，那是感慨伊莎贝拉的确是名不虚传，这个我在我弱不强就然不会将这些小的挑衅放在眼里 不过他不放在眼里，他的手下可不怎么想，他打定主意，想要给手无缚鸡之力伊莎贝拉一个教训。 “现在可不是跟我们讨价还价的时候” 其中一个人拿出小刀在伊莎贝拉脸蛋上滑动，语气轻佻“小心你的小脸蛋不保了，小妞” “你怕疼吗？”伊莎贝拉开口，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强大的电流从指尖的薄膜引流而出，只可惜这个是一次性的，不然她绝对送她一个电疗，那名雇佣兵还没来得及痛呼一声，脖子一痛是肌肉松弛剂，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软软倒下，枪套中的手枪被拔了出来。 碰 五声枪响，冒着白烟的枪口最后对着领头人，伊莎贝拉的黑色眼眸宛若吞噬一切的黑洞，令人胆寒，音调冷酷：“你说得对，我完全可以把你们当做牛羊一样用你们的血液打开这里” 伊莎贝拉舔了舔上槽牙，她看起来甚至有一点兴奋。 这个变故让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多年的战斗本能已经让人开枪，领头人愤怒大声呵止。 “蠢货，别开枪。” 抬高的枪眼，这么近的距离，子弹会撕裂她的，难道一切都要功亏一篑了吗！ 看到了领头人制止的动作，士兵手一抖，那颗子弹并没有穿过要害，而是划过了伊莎贝拉的脸颊，她的头发散落甚至还有烧焦的气味。 谢天谢地。领头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当他看到鲜血从伊莎贝拉脸颊滑落，顺着她的衣服流下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不由得大声对手下说：“快快快，给她止血，她不能出事情。” 人一旦遇到威胁，就会想着最重要的地方看过去，伊莎贝拉顺着视线看去，是黄金头骨。 “惹怒我们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女士”领头人放缓了声音，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地将那些尸体丢入了巨大的祭祀坑当中。 像是融化，那些血肉立即被看不见的细小颗粒分解 他意有所指，显然，他只把伊莎贝拉的反抗当做是一次试探，而他也回应了这次试探给出他的答案，甚至是强硬。 “杰洛德应该没有让你对我动手” 伊莎贝拉站了起来，环顾四周，那些雇佣兵们已经悄无声息的将她环绕在了一个小小的地方，恰巧也将那一堆白骨围绕到了中间，伊莎贝拉仿佛带来的羔羊身躯随时都有可能化作那堆白骨中的一部分。 “我们的boss比较有格调” 对方暗示他的真正boss并不是杰罗德。 “我们可以实现双赢”他一边说着一边侧目看了看克拉克，意思是他有人质在手上。 “那就让你们真正的boss来见我” 伊莎贝拉说道，单手举起枪，然后在对方的视线当中松开手。 “女士，时间未到，不过你会见到的” 领头人危险性的拿枪管戳了戳还在昏迷的克拉克克拉克，他有些痛苦的皱起眉头，领头人示意伊莎贝拉听话，不然这个男人可就要被就地正法了。 枪管朝下，这就是领头人给丽莎贝拉的诚意，但是其余几人抓着克拉克的手，却没有任何放松，因为他需要用克拉克来威胁伊莎贝拉做下一件事情。 “温特博士，那么请你将那一枚黄金头骨拿下来” 领头朝着自己的手下示意伊莎贝拉的腰被人推搡了一下，她看着最顶端的头骨，这个位置刚刚好 “我以为我们应该有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作为人质，我只需要待在原地喊救命就可以了” “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的姓氏 领头人似乎早就知道伊莎贝拉会拒绝，或许也是很清楚伊莎贝拉的性格.甚至还有心情跟她打嘴仗“温特博士作为人质你应该有人质的自觉，在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下，而你面对的是一群训练有素雇佣兵，那么请你讲哪个黄金头骨拿下”” 啊，他甚至还用了敬语。 “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到，等你拿到了，想要喊多少次救命，我们都会配合你的” 伊莎贝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同一件事情重复两次，只会证明这件事情非常重要，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黄金头骨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她不喜欢被人用枪指着，以及她也不喜欢被人威胁。 一边异变突然产生，伊莎贝拉的手心，有着透明的利刃，割掉了她的手上绳子，侧身一闪，躲到了一旁，一个肘击打到了雇佣兵的下巴上，借着手上的小机器，这一下子的力度可是不轻。 就好像被一头发疯的野牛顶到了下巴，即使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被加速度加持的重量达到，也会头脑发昏一瞬间，而这个时候足够伊莎贝拉跳入那尸体山血海之中了。 领头希望伊莎贝拉安安分分的将那枚头骨拿下，而不是让伊莎贝拉成为那堆垃圾中的一员，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适合的人，可不能功亏一篑。 于是暴怒领头人立马踹了两个雇佣兵下去 “快点把她拉上来” 他可不希望伊莎贝拉出事，至少在他成为神明的信徒之前，不能有任何事情 两个雇佣兵在下坠的过程中，本应该凭着训练有素的身手，抓住旁边的突出石头，安稳的落下，这种事情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遍，早就已经驾轻就熟。 但是仿佛在空中受到了什么神秘生物的击打，捂着自己的脖子头朝下，在不算高的地方摔断了自己的脖子,立刻失去了生命.连医生惨叫都发不出。 伊莎贝拉笑着将悬崖上的手指，一个一个松开，从大拇指一直到中指。 “我要喊救命咯 “克拉克help”” 一个熟悉的男人漂浮在空中，用自己的身躯，将伊莎贝拉抱起，这并不符合科学的一幕，让周边的看客目眦欲裂。 而这个时候整座山体发出了轰鸣声，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个摔死的雇佣兵，似乎引起了这祭坛上的某个机关，鲜血被白骨吸收，这一些10块好像是有了什么新的能量，石块在不断的蠕动，仿佛黑色的石头突然有了生命活了过来，而伊莎贝拉不在意这些，在只是仰起头双手交叠，环住他的脖子，趴到了他的怀里，看着克拉克，语气说不清，道不明，有什么情绪。 “欢迎回来” 欢迎活着回来，伊莎贝拉依偎在克拉克的怀中，掩盖住了眼中没有温度的试探， 克拉克有些无奈的叹着气，只能将伊莎贝拉搂紧，而洞穴开始缓缓的合上，犹如巨兽的牙齿吞噬着万物 “看来这一天过得真刺激啊” . 第37章 我抓住你了 “真是刺激的一天” 克拉克抱着伊莎贝拉这样说道。 雇佣兵仰头看着他，或者是祂。 即使是穿着普通的t桖衫，也难以掩盖他露出的神性，他漂浮在空中，怀中抱着救下的女性，从天而降，姿态轻盈却富有力量，犹如各种神话传说当中的降临的神明，轻轻挥动手指，天地倾倒，满天的灾难立刻毁灭灿烂的文明，垂眸天罚而至，这是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对于未知力量的恐惧。 有几个雇佣兵甚至难以置信地将手中沉重的机枪松开，跪在地上无意识地发出呓语,领头人低声咒骂一声，眼疾手快地直接掏出了手枪对着几个人就动了手，一枪致命，剩下的几个眼疾手快直接将那些还有温度的尸体丢下了坑中。 注意到领头人地举动，克拉克朝着他看去，领头之人也是经历过腥风血雨的人，但是被克拉克毫无杂质地眼神看的犯怵，不由得抿了抿唇，手握紧了机枪。 这些人身上的血腥味重的可怕，绝对不是善茬,他的眼眸犹如宽广的海洋，深邃到了极致就是黑暗，那些冲着他咆哮的雇佣兵并不能让他产生什么波动，他的视线落到了怀中的伊莎贝拉身上。 却对上了伊莎贝拉有些漠然的眼神，但是瞬间那一抹漠然又消失不见了，但是克拉克清楚这绝对不是他的错觉，伊莎贝拉刚刚那一瞬间的不好情绪或许不是针对他的，而是针对他身上的某一种特制的东西。 但是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伊莎贝拉注视这不断骚动的祭祀坑，突然开口：“克拉克，看看下面有什么？” “？”克拉克疑惑了一瞬间但是很快就领会到了伊莎贝拉的意思，他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睁开，透过了白骨，投过了石壁。 “那是一种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小虫子，它们不断啃食着墙壁” 而被他们吃掉的地方会塌陷然后变得松软。 墙壁还在不断地收缩，如同一个怪物的内壁想要将他们吸收，克拉克抱紧了伊莎贝拉，他的速度应该可以很快将她送出去，虽然他没有试过，这也是他为什么说是应该的原因。 而且这一次被袭击让他掌握了许多东西，外界的压力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学会了这些，想到这他看向伊莎贝拉：“或许后续我们可以谈一谈？” “如果我们还有后续？”伊莎贝拉笑笑，克拉克似乎有一些生气了，用力抱住了她，向上飞去，话语在风中有一些咬牙切齿。 “我以为你会选择问那一些雇佣兵为什么知道你的弱点。” “会有人为你哭泣的” 【你会为我哭泣吗？克拉克】 “我会为你哭泣” “所以，活下去！” 蓝色的眼眸犹如雨后晴空，带着坚定和某一种无法动摇的信念，伊莎贝拉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的，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这美丽的天空。 然后克拉克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不是你做的” 伊莎贝拉挑眉，她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做的，克拉克竟然确定？ “如果是你的会选择高压电而不是声波，声波的不确定太强了”克拉克说到，然后看向了她，声音带着一些邀功：“所以我还算了解你，惩罚能不能少一天？” 伊莎贝拉还想要开口。 克拉克在空中一个踉跄，差一点坠落，伊莎贝拉也差一点脱手，幸好克拉克抱着她躲到了旁边一个凸出来的石块上。 伊莎贝拉朝着下面看去，领头人拿着一个声波武器正在不断地加大，另一只手举起了手枪朝着他们涉及。 克拉克痛苦地摇摇头，抱着伊莎贝拉在空中朝着头顶的出口而去，躲开了领头人的射击，领头人似乎明白了克拉克的意图，领头人拉过了旁边的同伴直接将他推下了祭祀坑当中，得到了祭祀品，山体蠕动更加疯狂，光亮在一点一点消失。 “那些不是你的同伴吗？” 克拉克无法理解他们的行为，抱着伊莎贝拉躲开了疯狂射出的子弹。 他发现子弹总是朝着伊莎贝拉而去，于是他干脆就直接将伊莎贝拉圈在了怀里，用背部挡住了子弹，他对于生命的逝去总是愤怒的，但是他现在却无力去拯救。 同伴？领头人嗤笑一声：“我们都是神的信徒，为了神牺牲是我们的荣幸。” 那些自愿跳入祭祀坑当中的士兵或许可以说这一句话，但是他不行。 这个世界上自然不缺少某一种狂热疯子，但是克拉克却觉得眼前之人不对劲，他不像是哪一种为了某一种神灵或者是zongjiao而付出一切的人。 但是他现在也没有时间浪费了，那些人的目的是为了黄金头骨以及伊莎贝拉，当务之急是要将伊莎贝拉送出去，但是他的超级速度时灵时不灵，如果现在不是他的精神高度紧张，他甚至连飞行都无法维持，他的目光落到了伊莎贝拉的登山靴上他记得伊莎贝拉喜欢在自己身上藏一些“小玩意”，至少伊莎贝拉是这么叫他的，也就是说即使他将伊莎贝拉送出去他的小玩意可以让她不受伤。 “克拉克”伊莎贝拉摇头，她感受到腰间的手收紧，克拉克手臂的肌肉鼓起，似乎打算做一些什么，她的声音很严肃，带着些许逼迫，双目注视着克拉克，“no。” “七天的惩罚还没有过呢贝拉。” 克拉克露出了一个笑容 “刚刚减少了一天，那就是六天” 像是小学的时候两个很要好地朋友赌气不说话，终于有个人先破防，而另一个得意地笑容。 幼稚而美好。 甚至还有可爱的小虎牙，他不意外伊莎贝拉会看破他的打算，毕竟他现在可是在惩罚的时间段，大不了多加几天债多不压身。 “我不准。”伊莎贝拉表情很严肃，她还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了克拉克微微的叹气：“你知道的，我的耐受程度，即使我被埋在里面，我也不会死的。” 我不会死的。 “但是你不一样，贝拉，我害怕你受伤。” 克拉克单臂抱着伊莎贝拉的腰就好像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将她耳边的头发拨倒了一边，耳洞还在发红充血，这根本不符合人体恢复的规律，但是他聪明地没有多说，也没有询问刚刚被子弹划伤的地方为什么甚至看不见伤口，只留了血迹。 他笑笑：“你总是有很多秘密，不过我会等到你愿意说的那一天。所以我会好好活着。” “而且我不喜欢你哭。” 一边说着克拉克望着那即将合上的出口突然感叹了一句，星星已经出来了，繁星点点，很适合放焰火，于是轻叹：“今夜真美” 随后低头重重吻上了伊莎贝拉，揽住她腰际的手收紧，仿佛穷途末路的最后一丝未见，伊莎贝拉举起的手上似乎有什么电光闪过，手用力挣开，但是最后还是放松下来，抱着克拉克。 一声枪响，那颗子弹的轨迹变得十分缓慢，慢到犹如一颗气球，领头人看出了克拉克的打算，他在政府工作过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这特殊的能力，所以他一点都没有把克拉克放在眼里。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他找了十几年的祭品献给神灵。 子弹穿过，克拉克的动作变得难以捕捉，裹挟着风的呼啸，动力不足的飞翔翼发出悲鸣，爱人在上升，而他在坠落，伊莎贝拉下意识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抓住，明明唇瓣还遗留恋人的温度与气息。 她出来了。 伊莎贝拉没有看向自动展开的飞翔翼，她猛然回头，山洞朝着她关上了，仿佛刚刚的地动山摇只是错觉，她下意识将手放在腰间，那里的匕首以及不见了，她想到了克拉克的动作，他不让她再打开祭坛。 她伸出手抚摸着石壁，垂下眼睛。 她本来就没有回去的打算，那些雇佣兵的祭祀数量刚刚好，这座祭坛可以废了，之后她的团队回来接管一切，而现在她不会干涉任何。 她已经完成了她想做的，证实了她的猜想，即使这个祭坛之下还遗留着什么秘密也与她无关了。 母体 献祭 神灵 有一些疑问与她无关，她应该一走了之。 天空突然传来声音，满天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带着五彩的光亮，晴朗的天，漆黑的夜，满天的烟花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忽明忽暗。 “我大概会后悔。”伊莎贝拉注视着虚空然后勾起笑容：“”既然未来的我没有穿越来提醒我” 伊莎贝拉张开嘴狠狠咬伤了手腕，因为人体自带的求生意识，按理说，对于自己伤害自己的行为，身体都会下意识制止，但是伊莎贝拉的体质似乎不太一样。 血肉混着唾沫而下，比起鲜血血肉果然更受神灵的喜爱，伊莎贝拉将手放在了凹槽之下，但是不够，这一次的价码不够。 “我不喜欢贪婪的神，只此一次。” 她看着纹丝不动的祭坛，目光落到了旁边的石块上，她举起石块对着她血肉模糊的伤口用力砸下去。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只是不管多少下，似乎还是不够，伊莎贝拉敏锐地察觉到了祂的意思。 【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吗？】 【真相就在眼前了。】 【为什么不继续。】 和神对话，要么是祂疯了，要么是我疯了。 虚空当中的引诱，宛若幻觉，需要在她虚弱之际才能够出现，在她高烧的时候，失血过多的时候，又或者是8岁的时候。 伊莎贝拉突然朝着虚空笑了笑：“我抓住你了。” 观测·女人一只手不规则地弯曲，但是嘴角的笑容却那么灿烂，灿烂到了诡异。 【……】 【……她刚刚在和我们说话】 观测的时间不会一直都看着，这也太巧了。 【怎么可能，不就是一个低纬度的猴子？】 【它怎么可能知道】 【或许是在试探？】 【该死，要不是该死的…不能干涉！这肮脏的猴子。】 【它可是“支柱”，万一碎片就在它的身上呢？】 【伊莎贝拉·温特，要不是知道它是一个超级大反派，我还真的想……】 他们还在观察，伊莎贝拉继续挑衅“看来“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该死，它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看出来又怎么样，我们的维度比它高，大不了拿了碎片毁了这儿。】 【不过她是重要人物，随便杀掉不太好吧。】 【我们都毁灭多少个宇宙了，别装了伪君子，你当初窃取……的骨头的时候可是害死了多少你的同胞】 【给她一个标记，我觉得她可能吸引碎片，等待碎片诞生并且成熟，我们再去收割，到时候这个所谓的大反派，随你们处置。】 【祭坛当中】 “你竟然放走了我的祭品”领头人放下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机枪，朝着克拉克打去，该死怎么这么硬。 “她不是什么祭品！”克拉克单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看到领头人不由控制地挣扎，即使是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他的面前似乎也是不堪一击。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克拉克好看的蓝眼睛正酝酿着风暴，他不愿意对着伊莎贝拉火眼前之人正好可以承受他的怒火：“为什么要绑架伊莎贝拉。” 领头人还打算嘴硬，克拉克揪起了他的领子将他悬空在祭祀坑边上，刚刚他的同伴大部分已经成为了里面的一部分，现在的祭祀坑已经恢复了安静死寂，宛如坟场，但是克拉克和领头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象。 只要再有一个活物掉落，那么整个祭祀坑都会活过来，像是怪物一样吞噬着一切。 “告诉我，你们想要对伊莎贝拉做什么！”克拉克收紧了手，领头人甚至感到无法呼吸了。 “我说，咳咳咳” 领头人拼命挣扎，克拉克不意外他的软弱，刚刚他就发现了，其他的士兵或许还有一些信仰，但是眼前的人纯粹是一个投机者，其他人对于这个祭祀坑有着敬畏和狂热，然而他只有加以掩饰的贪婪。 “我是为了神的宝物来的，只要给神灵献上祭品，就可以获得神的赐福。” “你把我当做傻子吗！”克拉克继续威胁，他可不是好脾气的人。 “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一枚黄金头骨就是证据！她就是上一个献祭了自己获得财富的人！不然怎么解释这头骨的变化，这一些不明来历的兽骨。 他甚至可以赐予我们长生不老！！！” “疯子。”克拉克松开了手，领头人跌坐在地上，他神神叨叨地：“来不及了，神会发怒的，来不及了。” “什么？” 第38章 存活 不对劲。 克拉克看着失去理智的领头人。 即使眼前之人是一个非常懦弱愚蠢，因为某一种神奇机遇而登上首领之位的人，他也不应该因为这么一小小的恐吓而直接精神崩溃。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克拉克并不愚蠢，恰恰相反，他甚至比一些人更加的敏锐，只是身体机能的过于强大，让他常常会忽视自己的这个特点。 于是他询问：“你们带了多少人” 领头人嗫嚅着，颤巍巍说出来一个数字，克拉克的记忆很好，他还记得伊莎贝拉时常在笔记上写的数字。 14，她告诉克拉克这是一个幸运的数字，是神灵留下的位置，所以祭祀需要准备14的倍数。 而现在雇佣兵加上自己也只有十三个？ 克拉克不敢深思，他朝着坑内看去，这些细小的虫子一直在吞噬，如何安抚？ 难不成真的像是设置好的，一定需要什么数字。 他想到了这个领头之人刚刚说的话，那个黄金头骨是上一任与神灵交换财富的人留下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从所谓的神明那里换取他们想要的。 那么代价又是什么呢？如果得到了这个神奇的财富机遇，而没有献上祭品，那又会付出什么代价？ 眼前之人如此信誓旦旦，他是否从所谓的神明那里得到了什么礼物？克拉克大声质问“你从祂那里交换了什么” “什么，全部，我的全部，或者是没有？” 领头人似乎疯了，他疯的如此莫名其妙，克拉克集中精神，他发现他的脑子有一个什么东西，是那个虫子。 几乎是在瞬间，领头人他的双手变得干枯粗糙，在空中似乎想抓到些什么，但是一切都没有抓到他只能像是疯子一样在那双手疯狂的飞舞着。 继续问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冷静一些” 但是领头人已经失去了听力，他像是无头苍蝇一样飞舞着，痛苦的捂着头，嘶声裂竭地嘶吼着，克拉克发现他的舌头上有一个图案，似乎是一个图腾， 周围还在收缩， 克拉克集中精神仔细看向石壁。 “看”或许要打个双引号。 周围的山体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是他知道暗处的某种力量还在伺机而动，这种力量是具有威胁性的，刚刚那些雇佣兵已经化作了白骨，就好像一瞬间从他们身上偷取了时间，那些小虫子可怖至此。。 克拉克看着领头的人，他注视着首领的肌肉一点点萎缩，看着他身上的胶原蛋白意念流失，看着他一点点成为了一个扭曲的不断挣扎的木乃伊，就好像他在穿透某个屏障的时候突然死去，被嵌在了墙中，犹如一幅诡异的雕塑。 弱肉强食，这个石壁吸取最弱小的，最后到最强大的，一直到他身上，克拉克暂时没有感觉自己的力气或者是自己的血肉被吞噬，这或许与他神奇的体质有关。 但是时间也不多了，因为他看到这个领头之人最后的呼吸也已经化作了沉烟，消失在了这个安静的犹如巨大疯狂的山洞里面。 他的透视眼并不能穿透这个山洞，这个山洞从外在看虽然像是自然形成的，但是内在的确有很明显的人工加工工作的痕迹。 除了这个祭坛，表层还刷上了一层他看不到的东西，这简直是天然的克他。 克拉克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轻轻地敲击着墙壁，寻找着最薄弱的地方。 他用几把匕首，用眼睛射出的红色线将它们融在一起，做成一个简易的铁锹，一点点试探着看能不能从中出去，但是他发现越努力力气流失的越快。 除了那一些吸食血肉的虫子，还有什么？ 他有些痛苦地捂着胸口，看着断成两截的简易铁锹，无奈笑笑。 他现在估计不能一巴掌把灰熊打死了。 克拉克有些遗憾的想道。 他本来不需要呼吸，但是现在却觉得胸腔的气体被一点点夺走，手脚发冷。 他必须要出去，他答应了伊莎贝拉…… 也就是说他需要在自己生命力被这个山洞完全榨取的之前跑出去，不然留在这边也是死。 这真是一个两难进退的冷笑话。 他有保证他是否能够出去，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玛莎。想到了乔纳森，想到了他对伊莎贝拉的承诺，就好像一个巨大的玩笑。 一个注定走向悲剧的玩笑，早晨他们开心愉悦着，计划着下一个旅程，他准备了生日惊喜，夜晚没有看到那一抹烟花，或者是伊莎贝拉最喜爱的繁星，他们两个被一个滑稽的山洞，隔在了两处，甚至不能再见最后一面。 但是他不会放弃，这是他的特点，也是他的为人准则，他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十分执拗。 断掉了的铁锹重重的钉在了墙上，即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不会放弃生的希望坐以待毙。 然而时间却1分1秒的过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敲了多少下，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是利息的流失提醒他，似乎要到极限了。 至少伊莎贝拉安全。 巨大的坟冢顶端的黄金头骨，散发着微妙的光，没有人注意这光线慢慢的散落。克拉克只觉得动作越来越迟缓，他集中精神，粗糙的铁锹已经磨损了，一拳，又一拳打在了用铁锹凿出的洞穴壁上，他不能在这里死去，怀抱着所有的疑问，怀抱着所有的遗憾。 如果他这是食言的话，估计又要延长惩罚了，克拉克认为自己的想法很滑稽，看来他还是有冷幽默的天赋的，下次伊莎贝拉讲笑话的时候，他也可以参与进去了，希望玛莎不知道这件事情，希望在妈妈的眼中，他只是踏上了一个很远很远的旅途。 克拉克的想法很混乱，或许这个山洞的魔力不只是作用到肉体上连精神都悄然的腐蚀了。 难道没有任何办法了吗？有的时候绝境反而是另一条出路，他想到了领头的那句话要完成这个仪式，给这个神灵献上祭品换取天赋？ 等价交换。 他想到了儿时跟乔纳森一起在农场过活时，乔纳森的教导，有时候追逐猎物不能够将他逼到绝境，因为逼到绝境的时候，他总是有奋起反驳的一击，那么现在，他回去要奋起反驳一下了，他看着那个黄金头骨。 祂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如此多的生物趋之若鹜，克拉克看着即使是死去，手骨的方向也是朝着头骨的白骨，如果祂真的有这样的魔力，那么就发挥祂的力量吧， 这个决定或许也是唯一的出路。 不知道余下的力气能不能支撑他够得到那个头骨，不然他可能也要变成木乃伊中的一个了，想想看数千年数百年之后考古发现这里有一个穿着衬衫和牛仔裤的大块头那么多么可笑，或许还要被藏在英国博物馆里，至于为什么不是美国博物馆，这或许是英国人的特性吧，他们总是会从全世界得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且从来不会还给别人。 又说了一个冷笑话，克拉克给自己点了个赞。 他默默后退两步助跑，原本他是不需要这样子的，但是他不知道他的力气能不能支撑，犹如断意的鸟又或是在空中被猎枪击中了大雁，他在半空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缓缓往下坠，风声，呼声，按理说加速度应该让他在2.6秒的时候就摔个粉身碎骨，或者是变成一滩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没有痛觉。 坠落停止了，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睁开眼，是一双手，很瘦弱很白皙，上面没有任何的痕迹，紧紧的抓住了他。 克拉克的眼睛奋力睁开，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你应该知道自我牺牲是得不到回报的” 伊莎贝拉有些冷冷的声音在此刻写的那么悦耳，克拉克以为在做梦，勾起嘴角“胡说八道，明明有回报的，你明明可喜欢了” “真的吗？你要在现在这个时候跟我调情”因为双手用力，肌肉鼓起，伊莎贝拉的笑容看起来像是讥笑：“我竟然没有发现你有这个这样的勇气，看来我们的ml还可以继续探究底线。” “等一下你不是幻觉吗”克拉克猛的惊醒，他以为是所谓的死之前的走马灯，没想到竟然是真人。 克拉克勉力的睁开眼睛，刚刚那一下似乎让他又有了些力气，伊莎贝拉两只手用力的拉着他背后的滑翔翼，动力似乎有些不足，没办法这种简易的小玩意儿能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他的力气渐渐的恢复了，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伊莎贝拉的体质是比较差的，也就是说它代替了克拉克，成为了那个所谓的被吸取生命的对象。 伊莎贝拉自然也意识到了。或者说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来救他的。伊莎贝拉现在就仿佛一个充电宝，他的生命力来补充着克拉克的生命力，让他恢复一些，能够做最后一波。 “克拉克，你怕死吗” 伊莎贝拉突然这么问，克拉克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块黄金头骨之上。 “或许”克拉克用了一个很俏皮的中性词。 话虽如此，他们紧握的双手是那么温暖。 克拉克下垂的手转变为紧握着伊莎贝拉，飞翔翼的动能已经不足，那么只能做最后一搏。 要么成为养料的一部分，要么去一个未知的未来。 “不过想想，如果是这样我的新年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伊莎贝拉的眼睛中带着些什么，她咬破了自己的大拇指，血液安抚了躁动不安的虫群。 “新年愿望，你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今天是你的生日，不许个愿吗”克拉克还记着今天的初衷，就是为伊莎贝拉准备一个美好的生日惊喜，于是他很想知道伊莎贝拉的新愿望到底是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的”伊莎贝拉用电流将两人连接，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还是有些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咪”伊莎贝拉将绳索寄到了他的腰上，长睫羽下垂：“失败就是殉情了，克拉克。” “很浪漫，但是我喜欢更好的，等我们出去以后好好休息一下如何”克拉克将卡扣扣上。 “我的清单上也没有和男友殉情的选项。 所以” 伊莎贝拉捧着克拉克的脸：“为了一百年后不会出现一个新的卡梅隆听说了，都要把泰坦尼克号下架，把我们的狗血爱情故事上映” “活下去” 伊莎贝拉挑眉，这个角度她看起来美极了，克拉克这样想着。 手掌摩挲着贝拉的脸，明明如此危急他们却在这里聊天，但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些什么扫兴的话。 “所以你看了我推荐的电影” “很无聊” 这一次轮到了克拉克挑眉：“但是你看完了” “so？”贝拉反问。 “感动？”克拉克歪头说着。 “还是无聊。这不能改变这部电影浪费我宝贵时间这回事。” 克拉克突然笑出了声音，伊莎贝拉给了他一个眼神。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时候感觉非常坦诚，我问什么你都会乖乖的和我认真的回答”克拉克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老实，但是说出的话，却显得非常欠。 “别死了，克拉克”伊莎贝拉调好了最后一个小程序。 “所以贝拉，你的新年愿望是” 克拉克摆好姿态，用着最省力的角度，朝着黄金头骨的动线直线，这个时候他也不忘说些俏皮话。 伊莎贝拉将飞翔动力调到了最高，她的表情十分严肃，但是嘴上还是不饶人将手交给了克拉克用带有弹性的绳子，将两个人腰部系在一起，飞翔翼克拉克带过去，然后惯性会让她一起带去，如果成功了两个人都活下来，如果失败了，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她会因为脊柱断裂死的很难看。 但是征服死亡总是让人兴奋。 克拉克的俏皮话的时候打开了开关，嘴角的笑容像极了电视剧中的反派，巨大的拉力将他们两个牵引在了一起，犹如一只在空中展逸的蝴蝶，而她是那一片断了的翅膀，但至少曾飞翔。 “制造一个中微子炸弹炸了我厌烦的世界。” 断掉的翅膀向下坠去，腰间的绳子拉紧，这一瞬间的力可以将他的脊椎拉断，但是克拉克做到了，他抓住了那个黄金头骨，两个人一起下坠，底下的白骨似乎变成了一片虚幻。 他们仿佛跌入了一团黏糊糊的棉花当中，这个触感真是奇怪呢。 耳边似乎想起了克拉克的声音。 “伟大的梦想，加油哦” 啧，真不会说话，简直像是哄小孩，就算一辈子实现不了，也应该鼓励鼓励她，话虽如此，伊莎贝拉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她转头看向了克拉克，撇嘴。 “想笑就笑吧” 话虽如此她也选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有时候是会传染的。 第39章 爱无法被计算 像是棉花的史莱姆的触感，这句话并没有夸大. 下坠的过程仿佛所有的重力都消失了，那一枚黄金头骨，如同是一把钥匙，又像是高温的黄油刀，将空间像是黄油一样划开了。 周围的白骨犹如沼泽地捕捉活物，唯有这头骨是唯一生机将他们带出。 他们赌对了。 像是被水中的巨大泡泡包裹，他们穿过了白骨，宛若他们是两个空间的生物，头骨山轰隆作响，有什么可怖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但是他们无暇顾及这些，他们只能仅仅抓着对方的手，克拉克环抱着伊莎贝拉，宽厚的胸膛传来的心跳，是这里唯一能够感受到的。 他们穿过了一切，融入了地底，周围一切犹如幻觉光怪陆离。 一直到了双脚落地，他们短暂失去光明的眼睛才渐渐有了光亮。 这是一个狭小的通道。 足底所踩踏的地方有些黏腻柔软，但是又不会让鞋底陷进去，构造奇怪，触感新奇。 他们倒在地上，这或许不是地面，而像是一条盘桓巨蟒的肠道，扭曲着不知道走向何方。 而这个通道似乎通向某一个神秘的地方。不可思议白骨之下，他们穿透了时空的维度来到了一个。 被神遗弃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里用一串英语写着呢，神明遗弃之地。 内壁缀着绿色的荧光勉强作为视线当中唯一的光亮。 伊莎贝拉看着上面的字迹，既然是英语，有点恶趣味啊。 伊莎贝拉点了点左边的太阳穴，她的眼睛戴着透明的隐形眼镜，这是个简易的拍照装置，她轻轻眨眼将眼前的字迹录了下来。伸出指甲，指尖是一个小型的提取机器，将这不知名的红色颜料刮了下来。 希望不是用鲜血写的。 克拉克紧紧的抓着伊莎贝拉的手，他现在不确定伊莎贝拉的生命力是否还被这个神秘的怪物内壁所汲取。 只是伊莎贝拉脸上那熟悉的厌世感又出现了。 他们还活着。 伊莎贝拉从来不惧怕死亡，与其说她的执念是杀死杰洛德，倒不如说只有这个执念，这个行为能让她产生求活这种思想。 她的确在杰洛德的重压之下苟延残喘存活。但是要说她对母亲的逝世以及自己前半生的事情有什么怨恨之情。 是没有的。 的确是犹如杰罗德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冷血的怪物。在她身边除了一直待在他身边的乔治安娜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活物。所有照顾她的都是冰冷的机械。 但是他们父女彼此彼此，都是一样的。 可是当她以为自己没有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东西不被发觉不代表没有存在。 比如现在，他们在为了存活下来而大笑。 并非是轻贱自己的生命，恰恰相反，如果可以的话，伊莎贝拉会将自己的生命每一滴血肉，每一滴骨髓都榨得一干二净，她现在的一切就在如此践行。 可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就让她有些着迷。 如此新奇，如此难得。 身体被轻轻的拥入怀中，头顶传来了克拉克的声音“抱歉，我知道还在惩罚的时间内，但是贝拉” 克拉克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你刚刚好像快要落泪了” 伊莎贝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嘴角又勾起了熟悉的笑容。 还是那一副矜持骄傲的姿态：“不” 但是克拉克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他“听”到了，她的心脏乱了几个街拍，她在跳动，这句话或许有些歧义，毕竟人的心跳无时无刻不在跳动一旦停止，这个人就要提前出现上帝了，但是伊莎贝拉不一样，她甚至可以控制自己的心跳变化。 这样不经意地露出了破绽，怎么说呢，可爱？ 在他们测试透视眼的作用的时候，伊莎贝拉曾经让自己的心跳暂停，一瞬间造成短暂的休眠休克，就为了试探他的视力。 那一次吓得他肾上腺激素爆发，甚至穿透了她的血液。 因此看到了她的血液中甚至还有些许纳米炸弹和纳米机器人定位器。 伊莎贝拉不说，他就假装自己没有看见。 两个中途搭伙的人，明明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但是却在某一方面保持着点点距离，你不想说，我就保持沉默，这是克拉克独有的温柔。 “这里不对劲”伊莎贝拉不是那一种被情感所动摇的，她开口道，确定这里的磁场或者是什么引起了思绪动摇。 克拉克安慰道，点头“是的，这里的确不对劲” 伊莎贝拉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抱着胸看着他。 “在这里我们两个人的话有点多了，而且彼此之间十分坦诚” 伊莎贝拉决定单方面厌恶这个单词，不知道能不能抓几个教授逼他们将这个单词踢出字典？ 伊莎贝拉目光落在了那个黄金头骨上，出乎意料，当时克拉克抱住她的时候，手松开了这一枚头骨，可是不知道是神明的玩笑还是诡计的巧合，又回到了他们的脚边。 这是符合人类解剖学的头骨，仿佛血肉在一瞬间化为了季风，才诞生了这么完美的样子，黄金一般的光辉即使在昏暗的荧光色下也是那样美丽。 伊莎贝拉端详着头骨，她有生物学学位，因此可以很肯定判断，这是人类的头骨。 当黑灰色的眼眸与空洞的头骨眼眶相互重合的时候，伊莎贝拉眼睛闪烁了一瞬，然后恢复了平静。 克拉克看着伊莎贝拉探究的神情，将雇佣兵领头人的话叙述了一遍。 “祂”成功得到了神的宝物。 那她为什么变成一具尸体化作了黄金骨？这可以说是今晚第一件出乎伊莎贝拉意料的事情了。 我的天。 克拉克的超级听力让他听到了伊莎贝拉快速兴奋性的心跳以及躁动的血液。然后很快就强制性的恢复了宁静变成了缓慢而低沉的心跳。 伊莎贝拉说的对这里，让他们的情绪变得给予波动。，他的眼睛在这里似乎失去了作用。只有敏锐的听力还保留着原本的功能。 银绿色的发光宝石似乎在指引着什么方向，这里他们没有呼吸之类的困难，但是坐以待毙不是他们的性格，既然已经来了，那么看看这所谓的神明遗弃的地方到底是什么？ “如果这个是我们的冒险，那么我们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伊莎贝拉开着玩笑话。 “道路漫漫，给个机会和我一起散散步吧” 克拉克像是返校舞会邀请人的小年轻，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舞伴，希望她赏脸。 伊莎贝拉举起两个人想我的手，示意他看。 “你抓这么紧，就算我想一个人走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吧” “当然不放”克拉克满足一笑，甚至幼稚地摇了一下手。 嗯，都是这里磁场的错误。 伊莎贝拉：“还记得你在惩罚期限内吗” 克拉克：“债多不压身，我可以分期还” 哈哈哈哈哈，伊莎贝拉没有在回答，但是她已经有行动，表明了自己愿意接受这个分期付款。 “会有利息的，我可是一个非常残暴的债主，到时候你可能要给我做牛做马许久” “或许婚姻的本质就是如此”克拉克小声嘀咕着，他只是提早领会了而已。 “？” 道路越来越狭窄，甚至那指引方向的一绿色宝石也变成了点点碎片镶嵌在内壁上。 两个人景物的时候没有放松，唯有对方脉搏的跳动才是这黑暗寂静当中的唯一动静，牵引两人的心。 “我们说说话吧”贝拉突然开口。 “真心话大冒险？” “不要得寸进尺，克拉克”伊莎贝拉的步伐慢了下来。 “所以？玩吗？” “……你先开始” 所以是没有玩过吗？ “所以在我遵守约定回来了，他们又是什么人？”黑暗当中克拉克的笑声是那么明显。 “我可是记得我从未离开，我怎么可能会抛下你一个人呢” liar 伊莎贝拉冷淡开口： “克制，现在是真心话大冒险，而不是让你说真心话的时间” “好吧好吧，我投降，那么为什么让他们拦住我呢”克拉克的语气带着笑，但是问题确实犀利，简直就是当社会性记者的料。 黑暗当中，伊莎贝拉这样腹诽。 “他们本来是杰洛德的人，目的是为了把我带走，杰罗德似乎在某种研究上得到了一个突破性的发展，而且他知道了我知道的事情” “我的目的是为了困住你，拖住你，让你不要出现” 结果你还是出现了。 “所以那些人不是你的人”克拉克敏锐到了伊莎贝拉的言外之意，这些人可能被第三方收买了，所以当时故意挑衅那个领头人，就是为了炸出这个消息。 “也对，如果是你下手用高电压更加符合你的做事风格。” 克拉克分析到，根本没有察觉高压电可比声波凶残多了。 “这是下一个问题，轮到我了” “克拉克·肯特，为什么选择喜欢我”黑暗当中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 “我以为我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克拉克意有所指，面纱。 “但是我感觉这里会让你更加坦白” 伊莎贝拉毫不掩饰自己套话的行为，不知为何，克拉克觉得坦白的她也可爱的过分了。 可爱这个词今天出现的频率真高，于是他差一点脱口而出因为你很可爱，不够及时刹住了车，不然他觉得惩罚时间会多一天呢。 “不知道”即使是在黑暗当中，克拉克也绝对感受到了伊莎贝拉刺眼的目光，很明显不满意他的敷衍。 “我说的是实话” 扣住了克拉克脉搏的伊莎贝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么简单的测谎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不过爱情本身也就没有什么理由” 不管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或者是生理的荷尔蒙作祟。 爱情总是会一下子产生。 “不过我第1次遇到面不改色约我睡觉的女孩子，明明说着害羞的话，结果自己心脏跳动的速度动，没有任何变化的” 克拉克的语气有些幽怨。 “我带给你影响，甚至还不如那几罐便宜的德国啤酒”你渴了啤酒都会脸红呢。 “……” “我给了你两个答案，下一个问题还是轮到我发问了” “为什么不问我来这的原因” 这一次轮到了克拉克发笑“因为我总觉得你会告诉我的” “嘿嘿嘿不要发笑”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跟我坦白，现在不愿意开口，自然是有你的原因或者是我的原因” “而且抱着这样的心情，万一有一天等到了，总觉得会是双倍的惊喜” “……” 黑暗中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响起了伊莎贝拉的话：“没有科学依据，哪里有这么精准的数据。” 黑暗中的笑声十分爽朗：“但是贝拉” “爱是不能够被纳入公式计算的。” 我喜欢你的原因，是我爱你。 伊莎贝拉很聪明，所以她听见了，听懂了。 第40章 狗屁魔法 “第一，喜欢和爱差不多，都是荷尔蒙作祟” 伊莎贝拉伸出手指在黑暗当中摩挲着克拉克的脸，她的指腹很光滑，很柔软，但是不代表她是一个软弱的没有经受过任何苦难的人。 即使是在绝境当中，只有她和自己的恋人，她也必须让自己处于高位，克拉克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食指挑起他的下颔，这是两性关系中的主导地位的表现。 至少每一次情迷，克拉克都能感受到伊莎贝拉躁动的心。 “第二，不要试图揣测我。” 柔软的唇瓣互相厮磨，不合时宜的时间，黑暗将内心的野兽全部释放，没有顾虑，不用考虑明天，两人鸳鸯交颈，只顾眼前的欢愉。 克拉克觉得下唇被恶狠狠地咬住了，如果被野兽叼住了咽喉，他在后退，他在颤抖，他无法招架。 如果不是他特殊的体质那应该已经出血了，他是被压制的，按照这个奇怪的山洞的规则，伊莎贝拉应该才是弱小的一方，但是被压在石壁之上，被唇舌侵占的是他，被舌尖引诱忍不住去追逐发出来不及吞咽的声音的也是他，如果不是他不需要呼吸，估计还会更加狼狈。 暧昧的水声在黑暗中 “所以这是惩罚？” “还是奖励？” 克拉克难得见到如此情绪外放的伊莎贝拉，她几乎理性的不像话，即使子弹从耳边划过，她的心脏也不曾因为情绪外放多跳动一次，但是现在他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情绪，虽然很混乱。 焦躁，愤怒，痛苦，几乎化作了火焰，这火焰燃烧到了克拉克的身上，他被迫承受着，安抚着她。 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脊背，炽热的情绪安抚她的情绪，试图让她从之中离开。 但是来不及了。 她的心中有一只黑色火焰组成的野兽。 那一只黑色的野兽痛苦的暴烈地抓挠着心脏，想要从中冲出，但是伊莎贝拉忍耐着野兽的撕咬，却不是为了安抚着他，而是等待着，等待着复仇的火焰从中喷涌而出之时，黑色的火焰会焚烧一切，将一切焚烧殆尽。 平静之下的黑色火焰维持了表面的安宁，她才能够维持着平静，但是克拉克越界了。 克拉克是她选择的，她看中的，她十四岁发现的，她无法用一个确切的词汇去定义他，于是她选择让她野蛮生长。 她们的相遇也是早已经写好的计划，就像是事先写好的脚本。 所有的演员就位，事情就变得很简单。 稍加引导出租车司机，路线的选择，路过的吉普赛人，捣乱的混混，杰罗德的追杀一切的一切，如此恰到好处的计算。 “所以这是惩罚？” “还是奖励？”克拉克的声音带着询问，如果仔细听着，甚至还带着一些笑意。 “这不是惩罚也不是奖励。”伊莎贝拉的右手抚摸着克拉克的脸颊：“这是一个教训。” 一个炽热的吻之后，她冷淡地离开了，毫不留情，如此冷酷。 “所以，是喜欢吗？”克拉克没有在意这一个教训，上前他的眼睛呈现着热成像，让他可以在黑暗中精准找到自己爱人的双手。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恋人的手是如此炽热，可话语却如此冰冷，克拉克却毫不在意，伊莎贝拉可不喜欢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就是喜欢”克拉克低头凑近伊莎贝拉，他身上的喜悦都快要变成小花花了，让他看起来像是金毛犬。 前方的道路如此漫长，他们无法知道终点到底是希望还是另一个绝境，但是至少现在他们彼此之间还有对方。 “这里是神明的遗弃之地” 伊莎贝拉说道，她的手抚摸着石壁，那些发着光的宝石越来越稀少了，他们即将失去了光明。 【那些人也看不到里面的场景，他们无法“观测”到】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灵吗？”克拉克笑着“以前和玛莎，乔纳森一起去教堂的时候，虽然在大家一起祷告的时候，我也会参与进来，闭上眼睛看上去很虔诚但是偶尔也会提早睁开眼睛，偷偷看着教堂的笔画，疑惑这个世界是否有神呢。” 克拉克分享着趣事，他和伊莎贝拉的相处和他所认知的爱情不太一样，他们先是超越了某一种关系之后，再心灵相通，缺少了许多谈心的阶段，也几乎没有争吵，现在这样的情境之下竟然让他们展露了不同的一面。 “我以前也质疑过”伊莎贝拉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妈妈很相信神明，她绝对是有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让她和杰罗德相遇的。” 克拉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关于杰罗德的事情，不由得担忧地看向了伊莎贝拉，他知道伊莎贝拉对杰罗德十分厌恶。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克拉克”伊莎贝拉回首：“即使这里没有任何光亮，我也能够猜出来你现在的神情。” “微微皱着眉” 伊莎贝拉在黑暗中伸出手，食指点了点他蹙起的眉心，摸到了隆起的褶皱“眼睛像是焦急的小狗狗一样，嗯哼，我猜对了吗？” 克拉克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放在脸上作乱的手握在手心里：“你总是对的，贝拉。” “爱情有时候不是神明的馈赠，而是神明的玩笑。” “爱情如此缥缈，让两个性格迥异之人互相吸引，忘却一切不顾一切地私奔，却在孩子诞生的时候，一切爱情” “碰” “像是炸弹一样化作了灰尘。” 克拉克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伊莎贝拉站在那，语气平缓地像是诉说着别人的故事，带着旁观者的冷静视角。 “我的妈妈消失了，克拉克” “她和神做了交易，克拉克，你的妈妈叫做玛莎” 伊莎贝拉的声线在颤抖，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明显的，几乎每一个字都是从心脏的血液中泵出来。 “但是我的妈妈失去了名字，失去了所有赖以生存的立足之物，她消失在了这里。” “我没有她的记忆，没有她的躯体，没有她的名字，她失散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我的妈妈很爱我。 我的妈妈喜欢我。 我的妈妈…… 可是我的妈妈是谁？是被杰罗德早已经拿走的照片上的女人，还是传说中的疯女人，或者是被同情的亿万富翁的妻子？ 她叫什么呢？我和她很像吗？ 镜子里面的红发是她的颜色吗？ 一个人的消散从物理层面的开始，一直到精神层面的结束，如此消散的干净。 是神明的玩笑？ 如同天方夜谭，真的会如此吗？可是察觉到了伊莎贝拉痛苦的克拉克无力做什么。 克拉克瞳孔震动，但是他还是遵循着本能将伊莎贝拉抱在了怀中。 “所以克拉克，你爱我，是真的出自于本心，而不是被我身上的“光环”吸引吗？” 每一个单词加在一起都像是恋爱中男女对恋人的小小试探，你到底爱我的什么地方呢？ 可是一切都仿佛是一个噩梦。 “你爱我是因为我和我妈妈有着一样的体质” “我们会选择吸引优秀的异性繁衍后代，会神明生出信徒。” “当我们的孩子诞生的时候，爱就会消失。” “害怕吗？恶心吗？”伊莎贝拉一点一点松开克拉克的手。 退出这个怀抱。 她露出一个笑容：“所以克拉克，不要说爱，爱对我们而言” “是一场从来没有到来过的梦境” “梦醒了，一切就会都结束了。” 手被强硬地抓住，伊莎贝拉这一次，却无法猜到克拉克的神情了，她的手甚至在隐隐作痛，但是克拉克的身体在颤抖着，仿佛痛苦的人是他。 “为什么告诉我呢？”克拉克问到：“如果是为了生下一个孩子，那么即使隐瞒对你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吗？” “即使是为了玩弄我的情感，不选择告诉我真相，看我患得患失不是更好吗？” “现在为了将我推开是为了什么？” “献祭？人数需要十四人”克拉拉轻描淡写地抛出了一个小炸弹，这个是他从雇佣兵那得到的消息，一场正式的献祭至少需要十四，对应一位主神以及十二位诸神，还有一位正在诞生的新神，那些雇佣兵的数量刚好满足了这一切，只是还缺少一个主菜。 “加上我刚刚好不是吗？”克拉克说到，他的指腹握着伊莎贝拉的手腕。 “你本来可以离开的，贝拉” “为什么选择回来？” 伊莎贝拉那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变得冷静，甚至有一些冷酷：“为了看电影的最高潮，就像杰克以及柔丝，即使我们知道柔丝最后会活下来甚至会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讲述这个故事，我们也会期待他和杰克的故事出现一个小奇迹。” “不懂爱的人就不要在专业领域大放厥词了，温特博士” 克拉克加深了那个拥抱，一个温特博士简直是在伊莎贝拉的雷点上跳恰恰：“专业人士告诉你，你他妈的爱死我了，爱的愿意和我一起死的那一种爱。” “以及” “我也爱你” 才不是什么狗屁魔法。 第41章 求婚? “我也爱你” 伊莎贝拉知道这里的磁场有问题，不然按照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展示这样堪称是示弱的言语，软弱意味着可欺。 就如同她失语症时期，那些人的欺辱，那是因为她不在意，当她发现克拉克的报道之后，那些人都付出了不同的代价，对此乔治安娜乐享其成，但是唯有一点。 “不要杀人，贝拉” 乔治安娜是熟悉的大众对于金发美妞的刻板印象，金发碧眼堪称尤物，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刻板标签，因为她认为相信这些标签的都是蠢人，在意蠢人的看法是更加愚蠢的行为，但是这个语言轻佻行为放肆的姑娘，在那一天紧紧拥抱着她。 “不要杀人，贝拉，至少在一件事情没有完全无法挽回的时候，不要走上这一条道路。” 乔治安娜继续补充：“至少不要亲自动手，我是说除去遇到性命堪忧的时候” 这个是底线，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人，是由什么构成的呢？ 自然物质，社会条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伊莎贝拉像是一个幽魂，她从未觉得自己需要被人拯救，那些所谓的救赎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但是，她的确从仅有的两个社会关系中得到了一种温柔的，power。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伊莎贝拉抓住了克拉克的前襟，青白的手指留下了用力的痕迹，她不得不承认，她在情感方面的确不是什么专家。 “有时候一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克拉克的心跳缓慢而有力，心脏一直被认为是力量的源泉，它不知道疲倦地将生命的血液送到身体各处，所以所有的文学作品或者是宗教隐喻都赋予了这个器官特殊的含义。 “克拉克，你确定要探听这里面的故事了吗？”伊莎贝拉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一旦你知道了这一些事情，你的命运就会和我紧密相连，无法分开。” “哇哦”克拉克故作思考：“所以这是求婚吗？” “what？”伊莎贝拉差一点爆粗口，她像是看到了尼斯湖水怪一样看着克拉克，试图从黑暗的轮廓当中看出点什么。 但是她时常因为跟不上克拉克的思维而感到困惑，克拉克·肯特，专门克制自己的一个大难题。 “拥有相同的秘密，有着不可分别的羁绊，休戚与共，共同承担风险，我想不出有什么比婚姻这个词，更加贴切的词汇了。”克拉克摸着下巴说道，然后像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伴侣：“我一口答应是不是不太好，这样会不会显得我很随便……” 伊莎贝拉差一点被他带着思路走：“这不是求婚……” 但是当注意到克拉克略微加速的心跳之后，伊莎贝拉勾起嘴角：“好吧，克拉克如你所愿” 她的手指反向握住了克拉克的手腕：“所以，marry me？”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总感觉我要是答应以后会掉价”克拉克像是晚上八点半播出的爱情喜剧的女主角一样抱怨着，不过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我的答案，是的” “贝拉，我不可能真正地拒绝你” 他已经做好了一起承担命运的准备。 他也会将一切都告诉她，婚姻的本质不就是如此吗？ “所以你对于我真的很了解呢，女士。”克拉克发现自己的新出炉的妻子当真是将自己调查的底朝天，看看，连青春期暗恋对象都有了。 “别在意克拉克”伊莎贝拉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抱着克拉克的手肘，两个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偶尔睁一只眼睛闭上一只眼睛才是夫妻长久相处之道。” “不过，安心，关于你的所有的信息我都已经安全加固，即使是我自己也没想要查出你的具体身份。” “是错觉吗？感觉你已经选择在我的面前放开一切了”克拉克嘀咕道：“而且总感觉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会掉到最后。” “不过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克拉克继续开口，伊莎贝拉将自己的猜想全盘托出。 “不确定，但是这里明显不太像是一个普通的祭祀坑，外边那些似乎在保护着什么，如果我们不拿着黄金头骨掉落其中是不可能发现的。”伊莎贝拉解释道，也是，如果不是他们陷入绝境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这庞大的祭祀坑地下还有一个神奇的空间。 而那些为此而来的雇佣兵自然也不知道，毕竟他们很明显只想要干一票走人，将伊莎贝拉丢进去喂给神灵，然后拿着黄金头骨离开，只是不是的背后的神秘推手到底是谁了。 不是杰罗德，杰罗德最近的方向不在这，他还在寻找着母体背后的秘密。 这第三方推手，似乎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连在了一起，母体，神灵，祭祀。 “我找到过一块石板”伊莎贝拉摩挲着周围的石壁：“上面印着一个传说，神明的陨落会留下碎片” “这一枚碎片会拥有者无上的神力，甚至可以逆转时空，毁灭文明。” “听起来像是你会干的事情啊”克拉克想到了伊莎贝拉的新年愿望，得到了伊莎贝拉用力的肘击：“我只是能毁灭世界，逆转时间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所以你还是想要干掉地球吗？ 克拉克假装吃痛，揉了揉自己的腰，就听见了伊莎贝拉接着说：“那个传说中的两个太阳要么是整一个部落都吃了迷幻蘑菇，要么” 伊沙贝拉的语气一变“那一天日出出现了两次。” 匪夷所思，但是今天出现的一切已经够刺激了，于是克拉克决定把学到的科学知识先放放，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也能理解那些科学家总是会莫名其妙晚年相信上帝存在？ 比如牛顿，晚年立志于研究上帝的存在，比如坚定的唯物主义作家柯南道尔，晚年研究通灵学。 从隐秘的话语推断出线索的伊莎贝拉淡淡开口：“你没发现吗？在这里时间是停止” “？”克拉克静静地感受了一下，却无法察觉到任何。 “克拉克，仔细听，你能够听得到我的心跳的。”伊莎贝拉伸出手：“但是除此之外呢？我们不知道疲倦，没有任何饥饿的感觉，按理说我们已经过去了至少12个小时。” “我们的身体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没有任何消耗，这简直是一种魔力。 ”伊莎贝拉的言语中带着些许火热，她伸出手展现着这一种能量。 只是这种力量不知道能够是否通过科技的手段提取，这是在说能够做太多的事情了。 人类对于时空的研究实在是太少太少，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 “和的确是很神奇……”克拉克也感受到了，这里作为神明遗弃的地方是因为她逃脱了时间吗？ “我感觉你越来越期待里面了”克拉克注视着黑暗中唯一的道路，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你说过的，期待越强烈，等到结果的时候越是惊喜。”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克拉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想到了乔治安娜的话，语气带着一些试探：“贝拉？” “你是不是在记仇。” “没有”伊莎贝拉果断地说道。 “你绝对有”克拉克小声嘀咕着，不过还是认命地叹了一口气：“那就让我将功赎罪吧，for you” “所以这算是婚前财产吧”克拉克开玩笑道，半蹲下示意伊莎贝拉上来。 贝拉挑眉：“当然” “唔，总觉得我在你心中已经掉价了”克拉克感受着背后的热量：“抓紧了贝拉，我们要朝着终点出发了。” —————————————————— 末日军团降临已经许久了，大家已经适应了天空中时常出现的巡逻队，天幕的计时器。 以及没有文字记录的生活。 这里的人生来就分为三六九等，最上层上层人是神使，他们占有最好的资源，中间的天幕和天柱的管理者，负责治理，而下层是被抛弃的底层人。 天空中十四根天柱支撑着天幕，最高长官最近的政令越发残暴了，他们下界的饮用水的价格更加贵重了，需要至少5分钟的时间才能够换取。 听说反抗军的大本营被发现了…… 即使没有文字，这些消息也像是长了羽毛似的多多少少传入了下界当中，不过这一些消息离他们实在是太远了，偶尔谈论一二就结束了。 卡地利星球生产矿石，大多数家庭都会在当地的采石场打工，而克拉克也是其中的一员，他们是传统的一家三口的家庭，父亲之前在一场意外中丧生，留下他和母亲，母亲偶尔会去做点零工帮忙，一家子的生计都落到了克拉克的身上。 不过好在克拉克有力气，所以家庭的日子并没有那么艰难，只是偶尔克拉克会有一些恍惚，总觉得周围的一切显得如此陌生，但是他又摇头笑笑，认为自己多心了。 今天下工早了一些，他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小坡，上面还发现了一些青色的植物，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草。 就当克拉克到达了自己发现的秘密基地的时候，天空突然发出刺眼的光，天幕的一块似乎在坠落，克拉克不由得眯起了双眼，一切渐渐变得清晰了。 是一个人，有一个人掉下来了。 第42章 女朋友?谁的 是一个人，有一个人掉下来了。 克拉克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视线透过山涧，透过云层，的确有一个人类在掉落，只是掉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只能捕捉到似人的身躯形状，却无法看清具体的模样。 他下意识带好自己的兜帽，等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漂浮到了空中接到了掉落的神秘人，但是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似乎被一颗天外流星击中了胸口，让他的脸扭曲地变形了，他有些痛苦地承受这力量。 巨大的加速度加上重力，让他们两人像是一发炮弹射穿了卡地利星球的地面，厚实的地面犹如轻易一戳就破掉的纸张，被这强大的冲击力几个平方公里内几乎都感受到了这震动。 咳咳咳咳咳、满天的灰尘让克拉克不停的咳嗽，他挥了挥手想让这些灰尘散开，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 糟糕了，动静这么大。 他是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能力？他看向那个神秘人，她或着他的身体大面积的衣物大面积焚毁，露出里面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防护服，或许是这个刚刚保护了他【她】，脸上是一个银色的面具，上面的花纹是对称的像是鸟类纹路的图案，用银色的涂料勾勒，在光的照耀之下似乎有暗金流动。 克拉克有一些无措，这个动静隐瞒不了那些巡逻兵，大概很快就会有人来。 旁边那个神秘人似乎陷入了昏迷，他上前一把横抱起那个神秘人，没想到力气过猛，反而让他差一点一个踉跄摔倒了。 他轻轻掂了掂怀中的身体，身体好轻，就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是平常无法吃饭吗？ 远处传来了嘈杂声，应该是附近的居民在给巡逻机器人带路，最近大家都疑神疑鬼的，隔壁的布诺斯坚持采石场里面有奇奇怪怪的声音，一口咬定是反抗军，结果巡逻机器人真的来临的时候已扫描，不过是以矿物为食物的采石松鼠。 不过这也反映出了最近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情况。 克拉克不好评价什么，这些离他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但是或许反抗军也不全都是坏人，想到了什么克拉克抿抿嘴，他还是把烫手的山芋带回来了。 太莽撞了，怪不得爸爸老是说不能够让情绪主导自己的思维，就在克拉克想要把自己头发抓成采石小鸟的鸟巢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声短促的呼吸声，还有痛苦地呻吟，那个神秘人醒了。 克拉克被吓了一跳，顺手举起了旁边二手市场买来的台灯，像是审讯犯人一般照射在神秘人的脸上。 然后和一双黑色的眼眸相对，对方一个鹞子翻身 “你是谁？” 手臂上的激光剑抵到了克拉克的脖子上，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皮肤灼伤了。 “咚”对方像是煮烂的意大利面一样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石床上。 克拉克看着自己手里的台灯捂住了脸，不要让情绪主宰思维，他怎么就管不住手呢。 当伊莎贝拉醒来的时候，看到一个自闭的人坐在一边，手里还拿着一碗黑乎乎粘哒哒的东西似乎要往她头上抹。 “如果不想被电击成为烤肉就离我远一些。”略有些冷淡甚至是冷漠的声音传来，克拉克把手里的碗朝着旁边一放，开口：“你醒了？” “显而易见”伊莎贝拉略带嘲讽地说道，环顾四周，大概猜到了这个乌龙是怎么产生的：“所以是你救了我” “也不算。”克拉克看着神秘人头上的小鼓包有点心虚，总感觉他差一点送她重新回到上天的怀抱了，感觉这样的行为相当恶劣。 他弱弱解释：“而且最近比较乱” “所以这就是你举起台灯给了我一下的原因。” 神秘人，不对，应该叫做伊莎贝拉摸了摸头上的肿块，斯，到底用了多大的手劲，她怀疑自己的盔甲都要被打破了，脑震荡了吗？ “我真的应该谢谢你没有让我重新投入基因筛选池。” 伊莎贝拉看着萎靡的克拉克，真是不可思议，这个世界竟然有这样的人，他还记得是他救了自己一命吗？ 真的是物种的多样性。 “我要离开了”伊莎贝拉站起来，但是很快不知道为什么就朝着旁边到了过去，克拉克眼疾手快接住她：“或许你需要休息。” 伊莎贝拉撑着克拉克的手臂，手指锁紧，像是一个铁手铐焊死在嘞他的手腕：“是你接住我的？” “不是”克拉克下意识否认。 他从小与其他人不太一样，但是他答应了父母必须要隐瞒这一点。 “叙事时眼球向左下方看，这代表大脑在回忆，所说的是真话，而谎言不需要回忆的过程。” “什么？”克拉克下意识眼睛朝着左下看去，之间对方突然笑出了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骗你的，实际上是你的脉搏。” “真的是不可思议，这个冲击几乎可以让你化作一摊肉酱了” 伊莎贝拉伸出手捏了一下他因为紧绷而鼓起的手臂肌肉：“没有任何伤口，甚至没有擦伤” “你说如果把你的事情告诉巡逻队，他们会不会感兴趣呢？” 她抬头，面具之下的眼睛如同漆黑的夜，冷静吞噬一切，但是克拉克只看到了闪烁着的恶意，忽隐忽现如同吞噬一切的黑洞。 “不准说出去！”克拉克像是被激怒的野兽，露出了自己的獠牙威胁了身下的猎物，他将眼前之人压到了石床之上，但是对方的态度还是云淡风轻。 “那是你的妈妈吗？”伊莎贝拉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下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个一家三口的照片，父母抱着孩子，温馨的不得了。 “什么？”克拉克下意识目光落到了床头柜上的相框，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腰部被电击酥麻了一瞬，然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伊莎贝拉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弱点，太明显了”伊莎贝拉用力把脱力的克拉克踹到了一边，看着克拉克挣扎着想要控制着自己却使不上力气的模样，她笑笑，声音愉悦却带着恶意。 看向了窗外 ：“现在是晚饭时间，妈妈要回家了。” 不，克拉克露出了绝望的眼神，他的眼神落到了那个相框上，极力想要够到，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按下了。 “嘘，乖孩子，现在可不是玩闹的时间。” 指尖落到了他的额头，他只觉得额头被重重一击，然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克拉克浑浑噩噩醒过来的时候，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他的鼻子嗅嗅，是玛莎回家了，他摇了摇头试图抓住一些什么，然后呢注意到了破碎的相框，他大喊：“玛莎！” 他连滚带爬地滚下了楼梯，身上的麻痹劲头还没有过去，他的腿脚有一些发软，他打开厨房的门，没有玛莎的身影…… 难道……他不敢朝着最害怕的地方去想，门口传来了声音，他回头，却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手里一把金属刀，在这一颗星球金属属于珍贵而且难得之物，大多数金属矿物都是要出口，很少有人会留下，甚至作为菜刀切菜。 克拉克注意到金属刀具下面明显沾着些许植物的汁液，这里安静得过分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认识了吗？”熟悉的声音，是那个人！？ “是你！”克拉克的眼睛在发热，似乎有什么喷涌而出，看着眼前的少女。 “玛莎在哪？！你把她怎么了……”克拉克愤怒的瞪着她，似乎有火焰要喷涌而出。 “玛莎？是你母亲的名字吗？” 伊莎贝拉举起刀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嘴上的笑容仿佛是传说中的吸血鬼，摄人心魄。 “你……” 克拉克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骨骼发出痛楚的声音，伊莎贝拉挑眉，如果不是外骨骼加成，她的肩胛骨大概就要断了。 就在两个人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咔嚓的一声。 “克拉克，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玛莎？克拉克转头，双手楞楞地松开，呆滞在空中，转头的时候他的眼睛还带着愤怒的水光，这样看起来让他有点像是被水滋了一脸的大狗狗。 “玛莎，我来吧。”伊莎贝拉堪称乖巧地接过了玛莎手里提着的人造肉，帮她放进厨房。 做完这一切之后，伊莎贝拉抱胸看着克拉克，用手指戳了戳他，克拉克想到了那个指尖的痛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面对着玛莎不赞同的表情。 克拉克：玛莎，我才是你的孩子。 伊莎贝拉开口：“去准备燃料，我们要开饭了。” …… 我觉得我被孤立了而且有证据。 厨房里面传来笑声，明明他才是房子里面的主人之一，可是感觉他格格不入。 克拉克在后院整理着烧火的燃料，一时之间实在是无法形容这个场面。 只听到里面传来玛莎慈祥善意的笑声，甚至带着一点感慨：“想不到有朝一年，克拉克竟然会带女朋友回来。” 手中的燃料掉完了一地，女朋友？谁的？ 啥？？？？？？ 第43章 虚假的世界 窗外的克拉克听见了玛莎慈祥善意的笑声，甚至带着一点感慨：“想不到有朝一日，克拉克竟然会带女朋友回来。” 吓得手中的燃料掉完了一地，女朋友？谁的？ 啥？？？？？？ 家人们谁懂啊，出去准备烧饭的燃料就多了一个女朋友。 这一顿饭吃的真的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克拉克欲言又止但是看着其乐融融的氛围他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外人。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揭穿这个名字叫做伊莎贝拉的女人的谎言，对方刚在房间里还威胁了他，甚至将他一拳打晕，而现在却和自己的妈妈其乐融融的准备着晚饭。 玛莎笑着将今天的晚饭摆了出来，看得出来她今天非常高兴，酒足饭饱之后，将饭桌留给了克拉克和伊莎贝拉。 “把你愚蠢的嘴给闭上” 玛莎一走 伊莎贝拉就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她喝着清水，这颗星球上水源珍贵，但是为了迎接来做客的伊莎贝拉玛莎，还是去买了昂贵的净化水。 “我真的搞不懂你了，你对玛莎做了什么”克拉克压低了声音，他甚至能听见玛莎在烤苹果派时哼着小曲儿。 “我是说你不是打算把她”克拉克不想说出那个词。 “你救了我 ”伊莎贝拉放下杯子，黑灰色的眼睛看着克拉克。 “即使是愚蠢到无用的善良，事实上你也救了我一命” “额，所以你是在道谢” 克拉克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别扭的谢语，他甚至有一些不知所措了，作为一个素质非常高的，甚至淳朴的单纯到极致的人，他有点不好意思对对方恶语相向。 “但是依旧改不了你愚蠢的事实” 伊莎贝拉看着对方头低下去的模样，忍不住挑起了嘴角。 “嘿”克拉克想为自己争辩。 “我已经把你们家附近的所有巡逻兵机器人的主机全部清理了一遍，你在后山上疯狂奔跑，达哥的视频我也全部删除了替换上了其他的” 伊莎贝拉满意的看着对方的头越来越低。 “你应该知道你的不谨慎，会给玛莎带了些什么吧” “抱歉”克拉克下意识道歉，然后之后觉得意识到了什么“玛莎是我的妈妈，is mine” 所以你用主人家的身份说些什么啊？ “那当然是你的妈妈，你在说什么傻话。 你的邻居一直想抓你的把柄，我已经把他洗脑了，不用担心你们一家子的平安生活不会被打破的” “洗脑这个可能不太好，不过谢谢你”克拉克尽力让自己忽视对方堪称反派的发言。 “不客气，我们现在扯平了” 克拉克并不是傻，其他相反他很聪明，他想到这句话扯平，于是开口的“所以你之前威胁我还说要把玛莎怎么样，是不是是在报复我拿台灯砸了你的头” 伊莎贝拉黑灰色的眼睛，注视了他几秒钟。“不是” 不，绝对是的，克拉克没想到自己的无妄之灾，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乌龙意外，我有预感，所以不要得罪他。 “我该走了，我掉落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讲，不然你渴望的平静生活会被打破的”伊莎贝拉拉开颇有重量的椅子，淡淡开口，手在耳边像是蓝牙一样的机器上点了一下，厚重的面具又覆盖了全脸。 “现在吗，你的身体恢复了吗？不多休息一段时间吗”克拉克还记得对方全身着火的模样。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他，对着手腕上的机器点点，似乎是在修改着什么。 旁边厨房的小门打开玛莎把头探了出来，她说着“希望你们今天还能能够吃得下苹果派，伊莎贝拉，这个苹果派克拉克小时候就非常喜欢吃，希望可以符合你的胃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如日光一般和煦的笑容，伊莎贝拉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然后克拉克看着伊莎贝拉堪称超级速度时的，将脸上的面罩取下身上的战斗服，全部换下乖乖的坐在那边等待着玛莎的投喂。 等待玛莎端着香气喷喷的苹果派出来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堪称乖宝宝的，像是一个端庄的淑女坐在那里。 看的克拉克瞠目结舌，得到了伊莎贝拉的一个怒视。 玛莎有些苦恼，不知道如何切割这苹果派，可是他也不想用石质的小刀，这个时候伊莎贝拉递上的金属刀玛莎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贝拉。” “我是说我能够这么叫你吗？” 伊莎贝拉对上了玛莎慈祥的双眼，她轻微的点点头。 听见了一声不来的话，玛莎的笑容更加和蔼了“ 看着你我总是能想到小时候的克拉克都是这么可爱乖巧。” 克拉克在旁边默默的想到，不，玛莎这个人一点都不乖巧，甚至她的名字都是我从你那里听到的。 玛莎注意到了克拉克的视线，她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克拉克以前都是你吃最大块，这次要先让给伊莎贝拉了”虽然看似说着责怪的话，但是他依旧把第2块派递给了克拉克。 玛莎说着一边将最大的苹果派递给了伊莎贝拉，一边询问到。 “伊莎贝拉，你和克拉克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和他是在不远处的一座山坡上认识的” 玛莎点点头。 “他从小就喜欢往那些山里面跑，他总是能找到自己喜爱的” 克拉克抿了抿嘴，他喜欢往那个地方跑是因为他没有任何朋友，也没有任何可以说知心话的人。 而青少年的自尊心让他无法跟父母开口，即使知道父母一定会包容自己的。 “然后我们进行了交谈，有着激烈的肢体接触，他似乎对我有很强的情绪波动”伊莎贝拉一边咬着苹果派酥香的挞皮，让她的精神一震，仿佛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只是说的话堪称一个大的炸弹。 玛莎默默捂住了嘴，八卦的眼神看向了克拉克。 “妈妈求你不要问细节”克拉克捂着头，然后双手默默的遮住了眼睛，手指指缝缓缓的打开，蓝色眼睛是满满的哀求。 玛莎捂着嘴笑得起来，小表情非常的机灵。 这个时候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这温馨的场面，窗外传来了巡逻的声音，然后是警报这个警报是最高级的警报，警告着居民不要出门，防止误伤，玛莎有些担忧。 “抱歉伊莎贝拉，你今天可能要在这边将就一晚了” “没事的，玛莎”伊莎贝拉拿过手帕擦了擦嘴，其实想离开这间屋子，而这个时候肩膀被一个巨大的力气往下压，伊莎贝拉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他身上的铠甲似乎要开始反抗了，克拉克赶忙开口“妈妈我会照顾好，以沙贝尔的放心他今天会住下的。” 听到了玛莎这两个字。杀不了的铠甲就像被顺毛的猫一样安抚住了。 什么意思？伊莎贝拉黑灰的眼睛传达着几个意思，克拉克对他摇摇头。 晚饭过后，克拉克在狭窄的厨房帮助玛莎清洗今天的厨房用具，玛莎好笑的推推克拉克？ “这个时候你应该去陪一陪伊莎贝拉” 妈妈有没有可能我就是不想面对他才躲到厨房里帮你刷碗的呢？ 自然是不能够解释为玛莎听的，也是克拉克只好开口“我整理好一切就去” “现在就可以去，这些我来搞定”一边说着，一边将克拉克身上的围裙摘下。 “好好陪陪贝拉，克拉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伊莎贝拉也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也。 克拉克明白了玛莎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果然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不了解父母的孩子，即使给了他全部的爱，父母也依旧发现克拉克内心的孤独和寂寞。 当克拉克在门口做着心理建设的时候，大门打开，贝拉换了一套衣服，克拉克也习以为常了，她的机器似乎可以改变他身上的服装特质，可以轻易的进行改良。 “玛莎让我过来送些点心”他将点心放在旁边的石头桌上，上面布满了笔记，他看不懂，因为文字早就已经被禁止了。 “那个时候为什么拦住我” “那些巡逻兵似乎是在找你，在这边至少你给我安全点，等到了明天一大早你可以再出去。” “不怕我给你们带来危险吗” 伊莎贝拉小小坐在旁边的石头椅子上，坚硬的石头椅子。造却符合人类的身子可以看出知道这个椅子的人多么的用心。 “只是一天没有任何关系的” 伊莎贝拉看着眼前的男子。“你想识字吗” “什么” “我说你想识字吗” 克拉克写了很多理由，比联邦禁止，文字只有上界才能使用，再比如，其他的但是万千话语，梗在了喉咙说不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 “作为苹果派的报酬，我来教你”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玛莎披着外套，本来想提醒克拉克不要过于失礼，当看到灯光下还亮着，灯光下是交织的影子，男女低头轻语的，她默默的捂住了嘴，带着微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了床上看着相框中的丈夫笑了笑，克拉克长大了，在我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躺在飞行器中的小婴儿呢。 这一夜并没有比其他的夜晚有什么不同，克拉克如饥似渴的吸取着知识。 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然后缓缓开口。 “说这个世界有没有可能是虚假的” “？”刚刚接触了文字，接受接受着曼妙的世界，克拉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清楚了，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个世界是否不应该存在” 伊莎贝拉没有管克拉克禁止的表情，或许根本没有期待对方的回话，只是在自问自答，自言自语，抛下了下一个炸弹。 “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了克拉克” 第44章 不要ng “这个世界出现了问题了克拉克” 陈述句，几乎没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在平铺直叙一个简单的道理，克拉克很想要控制自己外露的情绪，但是似乎还是被看出来了。 还想慰问一下伊莎贝拉，难不成玛莎的苹果派会有什么奇怪的buff会让她说奇怪的话吗？ “收起你的蠢样子克拉克”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眼中的同情说道。 “动动你的小脑袋瓜子”伊莎贝拉拿起桌子上的点心,轻轻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于是整个塞到了嘴里，她咀嚼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仓鼠：“如此贫瘠的，几乎没有任何植物的星球会有这种叫做苹果派的食物吗？” “再思考一下”伊莎贝拉靠近克拉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让克拉克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被苍鹰锁定的野兔，伊莎贝拉将手放在了克拉克身上：“这些文字，你是真的第一次接触吗？” 什么？克拉克的视线忍不住落到了桌子上的文字上，他也很想要辩解 比如他的记性一直很好，什么东西只要看一遍就可以记住，但是看一遍就可以记住和记忆当中本就有这个是两回事。 “那玛莎呢？”克拉克皱起眉头，可以看出他在进行很大的思想斗争：“她是我的妈妈，我的母亲，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 这些冒着香气的苹果派是真的，玛莎每天晚上的一个吻是真的，关心的话语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和他记忆中一般无二 等一下记忆。 因为玛莎在，所以克拉克会选择性忽略所有的不合理的地方，因为玛莎在说明一切都是正常的。 “谁说她是假的？”伊莎贝拉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嘴中，好吃。 “你刚刚不是说……”克拉克的声音越来越小：“都是假的” “玛莎不是，她应该是按照你的记忆完美复刻的，所以某种意义上她的确是你的妈妈，或者说她是你的记忆当中的一把安全锁。有她在，你的情绪才会稳定,不会察觉到任何违和的地方” 听到这件事情，克拉克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然后听到了伊莎贝拉的下一句话。 “不过玛莎也有可能是我的妈妈。”她淡淡开口，目光下垂落到了苹果派上“我不讨厌她” 嘿！克拉克忍不住发声，禁止代餐！ “不要那么小气克拉克，我们都是被卷进来的人”伊莎贝拉一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心眼的态度看着他：“安全锁自然可能是彼此的。” 你还意思说我记仇吗？你不是最记仇的那一个吗？ 屋外的警铃声再一次响起，再一次似乎有许多嘈杂的声音，然后远处是山体的爆破声。 “他们发现了。”伊莎贝拉眼神凝重看向窗外。在克拉克询问之前先进行解答：“把我们带到这里的人。” “时间不多了，我们赶快离开。”伊莎贝拉穿戴好铠甲朝着他伸出手。 “那玛莎怎么办” “我在附近安装了激光射头。”声音从面罩下传来：“那些人如果想要成为废铁的话尽管来尝试一下。” “走吧。”克拉克的手被握住，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拉上了天空，然后是一连串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莎贝拉嫌弃的声音传来：“你明明就会飞，在装什么呢” 哇哦，克拉克牵着伊莎贝拉的手，而又在天空，他是第1次如此享受的，如此旁若无人地在天空中翱翔，听到伊莎贝拉的话还挑眉，他知道自己会飞。他曾经在后院无意间漂浮到半空，但是爸爸担心他被巡逻的机器发现赶忙让他下来。 偶尔他也会看那全都是屏幕的上空想去触碰，想去连接，想知道那天空之外又有什么，但是他也只是想一想而已，隐藏自己，直到找到自己正确的路。 他曾经辜负过自己的父亲，他不想让他再一次失望。 伊莎贝拉从他的表情看到了落寞，但是她不是一个会安慰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或许属于天空” “明明你才是那个从天空上掉下的人”克拉克和她开玩笑的，除了一开始，因为失重而造成的结局不是他发现自己真的如伊莎贝拉说的那样，仿佛他天是属于天空。 “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去最高的地方，杀掉那里的最高长官，或者找到我的安全锁” 伊莎贝拉全副武装，简单的抛下一个炸弹，但是她还是对克拉克说。 “你可以选择离开，我已经将所有的摄像头调换，你离开之后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一切都不会发生” “不会发生，不代表没有发生 ，而且我只是砸了你的头就被威胁，报复，要是在我没看的地方，你被其他人才能砸到头怎么办” 他说这俏皮的话，是关于沙雕最高长官这个事情，他还是有一些自己的话想说。 “你之前说玛莎可能是我们两个的安全锁，那么为什么要杀掉那里的最高长官” 伊莎贝拉给他翻了个白眼，即使面罩之下看不清表情，克拉克觉得她一定是在翻白眼。 “好吧，你觉得我是从哪里掉下来的呢” 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朝着最高的建筑看去，14根天柱，犹如从天堂坠落房间的素链，如此高贵美丽圣洁，但是在这一刻，两个人的眼中，犹如地狱恶鬼伸出的藤蔓。 “我们的记忆一定有问题” 伊莎贝拉开口的，“你没有感觉到吗？克拉克你的记忆有某一处缺失，虽然对我们动手脚的人，已经尽力用最接近的东西进行替换了，甚至一些坐标都是一样的，从你的记忆中提出来，比如玛莎还是你的玛莎。” “这会让我们陷到这温柔乡当中，慢慢尝试犹如原始森林当中的捕蝇草，被如同蜂蜜一样的气味吸引都，让你意识到了威胁你以及全身上下浸满了酸液，注定是他的粮食。” “所以你记忆中最美好的事情是什么呢” 克拉克沉默不语但是他漂浮的距离也离他更近了，用身体的距离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知道为什么在他接住他的一瞬间，他的心仿佛有什么波动，这个是致命的，包括用玛莎威胁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要对她动手，虽然他的戾气好像是有一点大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发现呢？克拉克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 “我没有任何美好的记忆” “所以这里的一切虚假的犹如一张白纸上的儿童涂鸦画” “跟上” 背后的飞翔翼速度非常快，那天空中犹如一道流星克拉克，想到了这个陌生的名词。 流星这是什么？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记忆了，但是他还是努力跟了上去，出乎意料的，除了刚开始，有些不习惯。 他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在风中翱翔是多么自由。 虽然后面他因为呼吸困难短暂的停了下来，甚至还撞到了好多个巡逻的机器人。 “人总有美好的记忆，你不是没有找到自己的安全锁吗？没准玛莎是我们两个共同的亲人，是我们两个的安全锁” “我才不会跟你这样的人是兄弟姐妹呢” 或许是其他关系呢？克拉克心里想着。 在这个世界没有文字，没有娱乐，底层人民一直被统治者阶级分明，14个天柱之上是神使，这是他们从出生开始就告诉他们的戒律，但是在这一刻似乎一切都被打破了。 “我们怎么混进去” 克拉克看着伊莎贝拉。拿着扫描仪在天柱的中间扫描了一下，说真的这个天柱不亚于好几个巨大的大厦的合体，但是伊莎贝拉斯会对这非常熟悉，轻易的找到了一个隐形的大门。 “非常简单”伊莎贝拉用身上的连接线连接到了天柱的主机，简单的输入一些密码嗯。 “躲远一些” “需要多远” “大概不要被这个波及到的距离” 几乎是在一瞬间爆炸立刻产生了，在克拉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公主抱着伊莎贝拉离这个爆炸圈不知道多少的距离，但即使这样巨大的爆炸风暴，也依旧将他们吹了一个踉跄。 伊莎贝拉了一个口哨，说了一句好耶。 克拉克有些恼怒，甚至觉得这难度有些熟悉，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他跟伊莎贝拉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亲近，于是选择了闭嘴 贝拉将自己身上的装束换了一下，换成了她当时掉下来的样子。 “接下来要靠你了，克拉克” 什么. 看着笑眯眯的伊莎贝拉，下课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于是脸上不由得露出疑惑的表情，伊莎贝拉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腕上的一个换装手环扣到了到克拉克的手上。 然后双手合十，手腕上的手铐打开闭合犹如被关押起来的犯人。 表情开始变得非常的激动，双眼甚至因为激动而充血，她的神情仿佛受乳一般。 “该死的神使的走狗，快点放开我” 贝拉朝着克拉克眨眨眼“好好表演哦，如果 ng的话，我们两个都会死掉的哦” 等一下.你不要这么突然啊。 第45章 乔治安娜 天柱之内是如同一个新世界的地方，不同的层别有着不同的首领，这里全都是由金属打造，戒备森严，经常有巡逻的机械人经过。 工作的上等人行色匆匆，似乎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而一个机械人正在押送着一个新抓到的罪犯。 “希望你下一次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和我商量一下” 不擅长演戏的克拉克带着和巡逻机器人一样的铠甲小心翼翼地押送着高级级别的犯人。 早知道他的高中应该加入话剧社。话剧社？又是一个奇怪的名词，他有预感他的记忆总会回来的。 “我难道没有提前通知你吗？”伊莎贝拉对他眨眨眼，目露狡黠，即使双手被扣住，但是总感觉她不是一个失去自由的罪犯而是一个在自己家走廊散步的自由人 “我可是给了你好多次拒绝我的机会” “只是你没有抓住而已”伊莎贝拉提醒道：“仔细想一想” 什么？克拉克回想到自己可以拒绝的机会，然后神色古怪，不是吧，你管那个叫做机会？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拒绝所以故意不说。” “……” 这回轮到了克拉克眼含笑意了，果然笑容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所以我猜对了。 看着克拉克湛蓝色的眼眸当中的浅浅笑意，伊莎贝拉倒是很想要动手，不过举起双手想想还是算了。 “虽然我不想要承认，不过克拉克，我们两个之间或许有什么联系。” “一些即使我不记得任何事情，也无法割舍的联系。” 这也是她行刺失败之后，第一眼看到克拉克放下戒备的原因，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的身边，你可以放心的晕过去，因为这是一个傻子，看不到你脸上面罩的花纹代表着什么，看不到你身上那些痕迹是什么的傻子。 伊莎贝拉开口问道：“所以玛莎真的不是我妈妈吗？” “不是。没有。没有任何可能。死了这一条心吧。我们两个绝对不可能是兄妹的”克拉克举起手中的激光器，斩钉截铁的说道 之后又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禁止代餐。” “我也没有说是兄妹你紧张什么”伊莎贝拉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然后语气拉的很长：“或许是其他身份呢？” 克拉克竖起耳朵，然后就听到了伊莎贝拉接下去的话：“可能是姐弟呢” 克拉克：不可能绝无这种可能。 “噗，开玩笑的啦，我们两个绝对没有血缘关系。”伊莎贝拉眨眨眼：“其他关系也是不错的”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瞬间，什么也没有开口。 只是接近叹气的声音说了一句：“如果玛莎不是我的妈妈，那我的妈妈在哪里呢？” 这一句话看似是在感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克拉克听得很不是滋味，因为他总觉得“妈妈”这个词汇或许是伊莎贝拉心中最柔软，也是最不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不要一副快要哭出了的模样”伊莎贝拉小声地说道：“快要到上界的长官的地方了，不要露出马脚了” 克拉克点了点头，周围的人因为他抓住了伊莎贝拉给他大放绿灯，最近反抗军抓住的数量很多，他带着伊莎贝拉的举动并不显得突兀，因此一路上倒是通行无阻了。 可是越是接近了核心，周围的巡逻军队越是稀少，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长官对于自己的安保措施十分的自信，并不需要其余的军力分散了。 “克拉克，现在回头还有机会，这里的一切都很好，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 伊莎贝拉看着坚固的大门，上面只有一个闪着红光的宝石通过超级电脑分析，这个并不是一个机械，而是这里的钥匙，是一个不知道来自哪一个星球的外星生物。 犹如生活当中的狮身人面兽斯芬克斯必须回答相应的疑问，满足她的要求才可以打开大门，但是这个可比狮身人面兽更加邪恶，斯芬克斯会吃掉打不出问题的人，而她会吞噬灵魂，让入侵者永无宁日。 现在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门给拆了，尽量不惊动门锁，这个是最是稳妥的方法，只是需要很多时间。 伊莎贝拉将线路从手腕上的超级电脑取出，联机到围绕宝石的线路上，不可思议，如此精妙复杂的密码真是让人惊叹。 伊莎贝拉顿时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她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站在了世界的前列，没想到竟然有人比起她的研究还有更加精妙的算法。 “虚假的幸福并不是幸福”克拉克拿下了自己的头盔上前帮忙，帮助伊莎贝拉一起拆解：“如果我一直待在了这里，那玛莎怎么办呢？” “你和我想象当中不太一样”伊莎贝拉注视着眼前的线路，开口道。 “是吗？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克拉克将手上的零件递了过去：“更好了还是更坏了。” “不太清楚。”伊莎贝拉的手指几乎都要成为了残影了，额头也冒出了汗水，嘴上却还是在和克拉克聊天：“不过，我更加喜欢了。” “哦也！” 门开了，那恐怖的巨兽甚至都没有醒来的机会就连家一起给人端走了。 伊莎贝拉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她迫切的想要和人分享，转头就看到了克拉克怔怔地看着她。 “额，谢谢……”克拉克伸出手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谢谢你的喜欢” “不要得寸进尺克拉克”伊莎贝拉看着对方尽力忍着笑但是嘴角翘得老高的嘚瑟模样。 “谢谢。”克拉克感受到了杀气，看着举起手的伊莎贝拉，克拉克刚忙把自己一生当中所有的糗事都想了一遍才压下了自己的笑容。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也喜欢你。” “哇”伊莎贝拉皮笑肉不笑：“喜欢我什么！你这个肤浅的男人。” “等一下，不是你说喜欢的吗？”克拉克极力为自己辩解：“而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你的脸！” 所以我一点都不肤浅的！ 然后克拉克地耳垂忍不住红了起来：“就好像灵魂心心相系一样” 克拉克抬眼就看到了伊莎贝拉得意的笑容，捂住了脸：“所以你根本就没有生气就是为了听我说这一些害羞的话吧。” 伊沙贝拉点头：“没错，而且我已经录下来了” 她向着克拉克挥了挥手上的小机器：“我会在以后孩子的结婚典礼上发出来的” 孩子，哦，克拉克这个时候捂着头了，他怎么就不知道教训呢。 就在这个时候本应该安静地能够听到一根针落下的通道，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声音，然后是尖锐的警报。 “看来我们要被发现了。”伊莎贝拉拉着克拉克朝着门里面跑去，然后拉开了一个小炸弹朝后抛去，炸弹像是一条美妙的函数精准地在红宝石那里炸开了。 红宝石发出轰鸣，原来那不是他的本体，只是她的一只眼睛。 “他们会如何？”克拉克一遍跑着，一边说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死”只是会丢掉灵魂成为行尸走肉。 伊莎贝拉加快了速度，看着克拉克的神情，心里暗骂一句“我以前一定超级喜欢你。” ？？？？ 克拉克听到这一句突然的表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伊沙贝拉也没有解释。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会顾忌这个家伙，收敛自己的行为。 “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所以不要担心他们会丧命，他们只是被控制的机械人而已。” 克拉克的脸颊被捧住，然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惹得伊莎贝拉用力揉了揉她的脸让他变成一个鬼脸。 “不必顾虑我，贝拉”仿佛是叫了千百次的名字：“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计划，只答应我一件事情就好” “不要让自己受伤” 伊莎贝拉：…… 她有些烦躁的扯了一下自己的红发：“败给你了” 然后看向了前方出现暗门：“我尽量” 然后补充了一句，视线落到了克拉克身上：“我不能保证。” 克拉克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虎牙。 第一道门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筛选掉第一批罢了，反抗军的第一批也是能进入的，第二张门倒是有一点古怪。 这里好像是通向一个——监狱。 伊莎贝拉操控主机，随着厚重的合金大门开启，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克拉克和伊莎贝拉对视了一眼，要么他们已经被瓮中捉鳖了，要么，这个隐藏在之中的监狱，关押着不得了的人， 然后事实告诉他们，第二个想法是对的。 “哟，各位，我是乔治安娜，要进来坐坐吗？” 一个四肢都被重力镣铐锁在合金墙壁之上的金发女人开口道，仿佛她不是被关押在一个戒备森严的空中监狱，而是在自己家里的小小后花园。 乔治安娜，sss级别的通缉犯，也是反抗军的首领。 第46章 曾经是挚友 即使是在穷乡僻壤生活的克拉克也听说了反抗军首领被抓住的消息，而最高长官为了杀鸡儆猴。 于是宣布要将反抗军首领处以极刑，并且通过天幕循环播放，也就是说，按照时间点，眼前这个人，本应该成为一个死人。 看来最高长官说了谎，对着全宇宙说了一个弥天大谎，乔治安娜不但没有死，还健康的活在这个监牢当中。 “哟，各位，我是乔治安娜，要进来坐坐吗？” 金发碧眼的女人开口了，她的目光沉静视线落到了他们的身上，在伊莎贝拉的目光下顿了顿。 “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选择回来。是这个世界不好吗？” 她的态度很亲昵，仿佛是朋友之间熟稔的寒暄。 丝毫没有任何阶下囚的姿态，只是她四肢上的重力扣也无法掩盖她的危险性，这是一个被全宇宙通缉的罪犯。 “来坐一坐就不必了。”伊莎贝拉扫过了牢房，干净整洁，包含了一切生活的东西，甚至比起上界的许多官员住的都要好了，有的时候财富并不会简单的表现出来，光是旁边净化营养液杂质的机器，上界大概也没有多少人可以拿得出来。 “好歹是我把你放出来的，小贝拉。”乔治安娜似乎很委屈：“真的不陪我说说话吗？” 克拉克没有任何插嘴的机会，虽然对方态度亲昵，但是能在宇宙当中和神使周旋十几年的怎么可能是一个等闲之辈，他站在旁边做出了保护的姿态。 “这个是你的小男友吗？” “哈喽，小子，要好好对我们家小贝拉” 乔治安娜有一点激动，身体忍不住朝前探去，四肢的重力锁感受到了变化，放出了电击，如同针扎一般的剧痛席卷了全身上下，她痉挛的抽搐着，金色的秀发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光泽，犹如植物失去了生机，只是即使这样，她但是还是说着：“真好，你有一个还不错的未来。” “再见了，贝拉”乔治安娜对她眨眨眼，仿佛是两个人的小小暗号，这一扇门开启的几乎没有任何难度。 伊莎贝拉却没有马上离开，她站在那，看了她许久，或许是许久，因为克拉克觉得她甚至想要化作一座雕塑留在这里，可是只是过了五分钟，她就戴着头盔拉着克拉克的手朝着下一扇门走去。 “她” 就在克拉克以为伊莎贝拉不会开口的时候，她却率先打破了沉默。 “最爱的是自由，所以对她而言，最可悲的就是像是束缚的金丝雀一样被关在这里。” “传言她已经死了。”克拉克开口：“是为了麻痹其他的反抗军吗？” “哈哈哈哈”伊莎贝拉摇头，仿佛听见了一个可悲的笑话，只是不知道这个笑话是笑反抗军还是被关着的乔治安娜：“那些乌合之众可不配这种层次的计划。” “乔治安娜是最高长官唯一的朋友” 伊莎贝拉一边调整手上的超级电脑，一边说出了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她选择了背叛。你知道的” 她侧目，黑灰色的眼神落到了克拉克身上。 “朋友，挚友，被这种东西背叛，最高长官的怒火几乎席卷了整个宇宙，我原以为那样没有情感的人不会在意这些。” “为什么？”克拉克也不知道自己问的是是什么？问的是为什么背叛，还是即使背叛了也选择不杀死她。 “或许这个答案只有最高长官才能解答，或许乔治安娜也可以” 伊莎贝拉扯扯嘴，好像开了一个蹩脚的玩笑：“或许最高长官也想要知道这个疑问才给她好吃好喝的供着。” 背叛的原因是什么，一切都不在言语当中，刚刚两人的熟稔和谈话，已经让他才出了大概。 克拉克看着伊莎贝拉，上前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有些问题或许本身就没有答案。” 他的笑容像极了自己的星球，像是黄澄澄的，只是不是暴露在风沙当中的岩石，而是一种已经消失的植物。 像是玉米圈或者是金色的麦浪的东西，仿佛低头就可以闻到丰收的味道。 “有没有人说过你安慰人的技巧烂透了”伊莎贝拉侧首看着在一侧的克拉克握紧了他的手，克拉克这回很上道地接上去：“但是你喜欢？” 伊莎贝拉挑眉：还学会抢答了？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人走进了门内，但是谁也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这一层的门却已经不是门了，而是一个守门人，身高三米，关节处像是被控制的玩偶，手舞足蹈动个不停，头上是一顶黑色的假发，身上穿着像是几千年前某一个岛国的服饰，像是戏服一样的，在只有头顶一束光的情况下翩翩起舞。 五官也是玩偶一般，眼睛是红玛瑙做的，当他转到边上的时候，了无生气的眼睛还会咕噜咕噜转动，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嘴巴的地方像是用什么尺子划开了一个大口子，圆弧的形状，仿佛在大笑。 他在手舞足蹈，他在鞠躬大笑，仿佛虚无的空气当中都是他的观众 漆黑的嘴里不停念叨着： “名字代表什么？玫瑰，换个名字还是一样芳香。” “适当的悲衰可以表示感情的深切，过度的伤心却可以证明智慧的欠缺” “不要指着月亮起誓，它变化无常，每个月都有盈亏圆缺；你要是指着它起誓，也许你的爱情也会像它一样无常。” “罗密欧，你为什么叫做罗密欧” “我的心肝”《罗密欧与朱丽叶》 “倘使做一件事情就跟知道应该做什么事情一样容易，那么小教堂都要变成大礼拜堂，穷人的草屋都要变成王侯的宫殿了。”《威尼斯商人》 只是声音嘶哑，犹如锯子拉动的声响，让他看起来滑稽极了，裂开的口子犹如一个可怖的笑脸。 “哦，我的罗密欧和朱丽叶来了” 伊莎贝拉也没有想到下一扇门竟然是一个“人，对方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身子像是不倒翁一样来回晃动着：“我就是门，们就是我，如果想要走出去，那么必须要和我一起献出一场盛大的演出。” 笑声响彻云霄，嘶哑地像是尺子和锯子在开会，尖锐地刺入人的耳膜。 “这种生物很喜欢表演，如果不按照他说的算，那么他就会把人一口吞下。”伊莎贝拉看着电脑上的信息说到。 但是克拉克似乎很不喜欢这一种，他试探性的开口：“不能给他一拳吗？” “当然可以了。”伊莎贝拉笑笑：“我甚至可以把他骨灰扬了，不过门的事情比较麻烦。” “早知道就加入话剧社了”克拉克捂脸。 木偶人看着他们窃窃私语满怀期待：“你们商量好了吗？” “可以”伊莎贝拉点头：“我们愿意加入你的马戏团” “不是马戏团，是戏剧团” 木偶人大笑，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着：“那我们来扮演《威尼斯商人》” 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的木头朝下，手心一按变成了迷你的自己充当其他演员，巨大的手指指了指克拉克：“你，是鲍西亚”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小跟班们，最后巨大的手指从天而落，悬在了伊莎贝拉的上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让伊莎贝拉看到了他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恶意。 “你……是安东尼奥” “我是夏洛克。” 安东尼奥，因为欠了吝啬鬼夏洛克三千金，偿还不了，就必须要偿还一磅心口上的肉。 而他，是夏洛克。 伊莎贝拉没有看过《威尼斯商人》但是不妨碍她从克拉克焦急的眼神中猜到什么，而且超级电脑也给了剧情梗概。 心头上的肉？ 给你你敢要吗？ “我们就演出第四幕吧” 木偶人的头一百八十度旋转，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克拉克不会干预伊莎贝拉的计划，但是让他什么都不做也不可能，于是他学着伊莎贝拉的模样开口：“放心，安东尼奥，鲍西亚最后让正义战胜了邪恶” 伊莎贝拉也报以一个笑容：“好的，鲍西亚。” 木偶人察觉到了不对劲，伸出手拦到了两个人之间：“不可以！鲍西亚爱的是巴萨尼奥！” “作为好兄弟，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己朋友的未婚妻”伊莎贝拉隔着木偶人给克拉克抛了一个wink：“巴萨尼奥会原谅我们的” 克拉克忍不住笑了出来，救命刚刚的焦急气氛真的就是一点都没有了。 木偶人无法辩解，只能气鼓鼓地让自己的小跟班。 第四幕是全剧的最后一幕但却是高潮迭起，因为善与恶，慷慨与吝啬，虚伪与正义，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而克拉克也在思考，最后一幕当中鲍西娅聪明地答应夏洛克可以剥取安东尼奥的任何一磅肉，只是，如果流下一滴血的话（合约上只写了一磅肉，却没有答应给夏洛克任何一滴血），就用他的性命及财产来补赎，所以结局是一个大团圆结局，但是…… 克拉克看着眼前正在只会小木偶人们布置舞台的木偶人，非人的木质脸上是森然的笑容。 他的弱点“财产”又是什么？ 第47章 表演节目 巨大的红色幕布分开，露出了话剧舞台，这是一个环绕式的舞台犹如罗马的斗兽场，恢弘而广大，四面八方都可以看到舞台上的场景。 只是坐在观众席上的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数不清的，数量让人头皮发麻的木偶人，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骇人的木头打蜡的光泽，在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仿佛与你对视。 这个时候，随着一声响声，啪，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舞台的打光落在中央，夏洛克，安东尼奥登场了。 夏洛克紧紧相逼，安东尼奥仿佛认命，鲍西亚机智地找出了合约的漏洞…… 这本该是一场大团圆结局。 克拉克和伊莎贝拉悄悄对视一眼，这是他们的默契。 克拉克扮演的鲍西亚穿着法官的衣物，余光落在木偶人身上，说完了自己台词，夏洛克本应该痛哭，因为他发现了合约的漏洞， 夏洛克可以剥取安东尼奥的任何一磅肉，只是，如果流下一滴血的话（合约上只写了一磅肉，却没有答应给夏洛克任何一滴血），就用他的性命及财产来补赎。 这个吝啬鬼进退两难，如果流了血，那么就是杀人罪，如果不取肉也不能够，法官还在虎视眈眈，他该怎么办，用吝啬鬼最在意的东西折磨他，让他痛失所有。 最后需要用自己的财富一分为二交出。 伊莎贝拉饰演的安东尼奥是一个正直的人选择将财产交给了好友，而好友的扮演者是一个木偶人。 木偶人滑稽地到底痛哭，蹩脚的演技让人发笑，笑声仿佛两块粗粝的木头在摩擦着，他的动作很大，手脚也很长，舞动的时候，甚至撞倒了许多个饰演其他角色的木偶人。 “我是一个吝啬鬼，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财产送出” 木偶人本该伏法，但是话音一变，却举起了木头制作匕首，克拉克一直注意着木偶人的动作，台词和原着对不上了，克拉克一直提防着他，就在他的手臂即将落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嘻嘻嘻嘻，戏剧还没有演完，演员不能够离开嘻嘻嘻嘻嘻”一个小木头人从天花板上面跳落，发出了桀桀的笑声：“这个是规则……” “嘻嘻嘻嘻”小木偶说完之后像是完成了任务，立刻一动不动地倒了，仿佛是一个真实的木偶。 “只要把你杀掉，把你们都杀掉，我的财产就能够保全。”大木偶人举起了匕首，露出了本来面目，那一把木质匕首却宛若最锋利的刀刃即将要刺向伊莎贝拉，伊莎贝拉挑眉，她倒是很想要看木偶人破防，于是没打算反抗，想看看木头做的玩偶是不是也会哭泣。 但是就在匕首即将落下的时候，一道身影将他护住，就地倒了一圈，躲过了匕首。 “夏洛克，你是在藐视威尼斯的法律吗？”克拉克义正言辞仿佛是一个真正公正的法官，看着怀中伊莎贝拉询问的眼神，他小声开口：“只要在舞台上保持表演，那么就可以有些许的自由。” “只要将你们统统杀死就不会有人知道，我触犯了法律”木偶人一击不成，于是又向着他们过来，刚刚那一把匕首在舞台上直接嵌入了地板，可见真的是图穷匕见。 “这个逻辑有点道理”伊沙贝拉笑着点头，然后得到了克拉克一个惊悚的目光。 “只要干掉了债主，我就可以不付出那一磅肉了！”安东尼奥的人设立刻就崩塌了，这件事情引发了观众的不满，观众席上的木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仿佛是在抗议这个篡改剧情的烂编剧。 “贝拉……不是，安东尼奥，我们其实可以通过法律将夏洛克制裁。”克拉克拼命朝着伊沙贝拉使眼色，快点看看我，贝拉，接台词，我们先把他困住。 “而且安东尼奥是一个正人君子，我们更要用正当的手段了。”克拉克抱着伊莎贝拉躲过了木偶人伸长的手爪，他的手爪仿佛是兽爪，抓过的地方被整的稀巴烂，仿佛是什么车祸现场，伊莎贝拉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一些异样。 一直抓不到他们的木偶人发出了桀桀桀桀的笑声，突然开口道：“这位法官，你竟然是一个小姐假扮的，我要去亲王那里告发你。” 几乎是一瞬间，克拉克身上的衣物变成了中世界小姐们繁复的衣裙，这衣裙犹如是戴在女子身上的镣铐，将克拉克紧紧地锁住，尤其是腰的位置甚至让他快要踹不上起来了。 “贝拉，不太对劲”克拉克被这繁复的衣裙绊了一跤，有一些狼狈地带着伊莎贝拉滚出了攻击范围：“你知道我的身体，我现在竟然感觉到有一些踹不过气” 伊莎贝拉先是一愣，知道他的身体，但是理智上却没有感觉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黑灰色的眼眸掩盖了所有的心思，看来他们两个的的关系比想象着更加亲密。 “他在利用言语束缚我们”伊莎贝拉说道：“我们或许也可以这样。” “不过现在对我们不太有利”克拉克说：“但是他故意将法官的身份取消，也就是说，“夏洛克”还是惧怕法律的，或者是说惧怕结局。” 伊莎贝拉对着克拉克眨眨眼，伸出手犹如中世纪的绅士要求自己心爱的小姐共舞一曲：“那么鲍西亚小姐，愿意和我们大闹一场吗？” 克拉克不由得笑了出来，湛蓝色犹如雨后晴空的眼眸也溢出了笑意，故意用很优雅的语言回复：“乐意至极，我的绅士” “看来我们还是对不起巴萨尼奥了”伊莎贝拉露出一副十分心痛的表情。 “巴萨尼奥会理解我们的……”吧。 英国戏剧史鉴赏学的非常好的克拉克难得眼神飘忽了一下，想起来的记忆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莎翁，下次有机会去你的故居看看你，至少现在让我们魔改一下你的戏剧，在二零二三年，甚至会让黑人出演美人鱼，所以…… “夏洛克，既然你看出来，那么就留你不得了。”伊莎贝拉搂着【？】克拉克的腰，将刚刚插入地板上的匕首捡了起来：“为了防止你把我们的这个事情告诉巴萨尼奥，那么只能让你魂断威尼斯了！” 克拉克：……真君子变成觊觎好友未婚妻而且为了不还钱要干掉债主的人渣了。 但是克拉克必须要配合伊莎贝拉，于是他干巴巴地配合念着台词：“本来你安安分分认罪还有一条活路，现在……” 编不下去了。 克拉克向伊莎贝拉投去了求救信号，他真的不擅长这个。 但是没想到观众席上突然爆发了掌声，似乎很满意这个改动，而且克拉克觉得自己能够踹气了，腰部的束缚减轻了很多。 伊莎贝拉已注意到了，看来除了表演观众的满意度也非常重要，而且克拉克还发现木偶人的利爪似乎短了一些。 “你们怎么搞在一起了？我要搞发你们通。奸”木偶人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他们的把柄。 “你去告发吧”伊莎贝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十分张狂地说：“我和巴萨尼奥是好兄弟，我借给穷人钱，我有整个威尼斯的好名声。” 然后看向了克拉克：“鲍西亚是一位贵小姐，而你只是一个吝啬鬼，你觉得威尼斯地居民会相信你吗？” 克拉克默默看着伊莎贝拉演技爆发的模样，觉得自己以前被她拿捏真的是很正常的，但是还是很配合：“我和巴萨尼奥已经结婚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哼哼” 伊莎贝拉简直要把下巴翘上天了，木偶人不敢相信还有这么无耻的人，但是观众席上却都是热泪盈眶外加掌声，虽然木偶人流泪像是恐怖片，但是掌声的确是一种鼓励，虽然克拉克不是很想要就是了。 伊沙贝拉举起了匕首，克拉克护在她身前，警惕着看着木偶人。 伊莎贝拉“我是一个年轻的有力量的绅士，收到了最好的刀剑教育，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可悲的年迈的吝啬鬼” 随着一个个单词落下，木偶人发出一声惨叫仿佛的确是一个年迈的吝啬鬼了。 “这里都是我和鲍西亚的伙伴，你孤立无援” 那些扮演着其他角色的木偶人仿佛一瞬间将视线转到了大木偶人身上，整齐划一，似乎伊莎贝拉一声令下就可以为她冲锋陷阵。 “我还有一个可以为了救我的性命扮演法官的情人，他能够拿到法官的印鉴，说明他执行的法律是有效的！” “夏洛克！你今天必死无疑！” 随着最后一句台词落下，匕首也落下，木偶人还想要挣扎，但是克拉克直接拿着法律的纸张糊了他一脸：“我判定你有罪，别挣扎了。” 克拉克：底线总是很容易变低的。快点死吧，不然我就要去给莎翁下跪道歉了。 随着咔嚓的一声，匕首仿佛是一把钥匙终结了木偶人的性命，同时也打开了这一层的大门。 一切都开始消失了，观众，木偶人，一切的一切，只留下了一扇古朴的大门。 只是上面写着《威尼斯商人大战奸；夫；淫；妇》 简介概括：可怜的夏洛克被一对奸、夫、淫、妇黑吃黑的故事，不容错过哦。 伊莎贝拉挑眉假装自己没有看见，克拉克…… 我是一个下一城世界的文盲，看不懂英语。 第48章 好久不见 伊莎贝拉觉得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天柱她也不是第一次闯入了，里面的首领总是如此好客，给她这一位归家的游子热烈的欢迎。 而且里面的首领总会回变换着领地，并且全年无休，今天就如同开业大酬宾，满三送一，还是送的战斗力最高强的几位。 偏偏在带着克拉克的时候却遇到了最强势的几位，看来这天柱还真的是喜欢克拉克。 又或者是因为实力的上升，所以才能够遇到这些平时难得一见的。 就连阶下囚乔治安娜也是腥风血雨出来的，不知道下一扇门是哪一位了，伊莎贝拉心中隐隐期待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一些什么，只是除了一些隐秘的期待，还有一丝隐秘的烦躁感。 矛盾的心情却和谐的交织在了一起，黑暗当中克拉克凭借着记忆“注视”了伊莎贝拉许久，以她的敏锐她应该早就发现，但是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应。 这里的气息他很不喜欢，犹如希腊神话当中的地狱，毫无生气，连灵魂都可以吞噬。 一扇门后边是另一扇门，但是这里似乎有一些不太一样，他们遇到了反抗军首领，遇到了木偶人，下一扇门背后只有漆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仿佛有什么神秘的生物在一瞬间夺走了光明，人在黑暗的环境当中适应，可以模模糊糊看到一些轮廓，但是这里不同，一切都是虚无，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小心一些，贝拉，不要摔倒了。” 克拉克牵着伊莎贝拉的手腕，却听见了黑暗当中伊莎贝拉的笑声：“我还以为你也学会了通过脉搏来判断谎言的办法。”她反手扣住了克拉克的手腕：“不要对我撒谎，虽然谎言如风伴我身” 闻言，克拉克也想起来他们第一次交锋，不由得也笑了出来，但是他的内心却没有任何地放松，因为他听到了阴影之处有着些许声响，犹如黑暗当中跑来跑去的啮齿动物，阴暗，可怖，未知。 伊莎贝拉试着开启自己左手手臂之上的超级电脑，她没有关于这一项技术的任何记忆，但是仿佛是本能，在这个诡异的，颠倒的的宇宙当中，手上的超级电脑是她唯一的武器。 【你好贝拉，有什么可以为你做的吗？】黑暗当中突然想起了机械音，只是这个音色熟悉的可怕，因为刚刚还在和伊莎贝拉在交流。 “……” “我知道你在偷笑，克拉克。”伊莎贝拉没好气的开口，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超级电脑突然选择了背叛自己的主人，你是猫咪吗？就喜欢叛逆。 “咳咳咳”克拉克假装咳嗽了几声，掩盖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松松肩膀示意：“我没有偷笑，我是说，我在光明正大的笑，因为我好像在你心中十分重要。” 贝拉凭借着记忆让人工智能连接着天柱的主机，但是却一直显示无法连接，听到了克拉克的话，还是隐晦的翻了一个白眼：“虽然我的记忆不是那么完全，但是我也够大致上猜出我“失忆”之前的想法，肉体容易消逝，唯有数字生命永存，我在担忧你的逝去？” 伊莎贝拉的语气开始变得带着一些疑惑了，在木偶人那扇门的时候，她和克拉克交流只是提到过“他的身体”，如果没有猜错，他的体质可以说是钢铁之躯，那为什么她会选择制造一个类似于克拉克的数字生命？虽然没有调教成功，但是性格，语气，甚至小习惯在这个人工智能之上很明显的显现出来了。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克拉克就像是宣誓一样开口，但是一瞬间他也沉默了，这一段对话似乎在那里已经进行过一次了。 【连接成功】人工智能发出了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们依旧是看不见，在这里仿佛光明是违法的一样，躲在了黑暗背后，颠倒了一切。 “看来还要一些时间”伊莎贝拉开口，即使看不见手上的屏幕她也大致猜到了进度条有多漫长，他们在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我们来聊聊？” 虽然是一句问句，但是克拉克觉得她根本就没打算让他拒绝，因为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已经盘腿而坐，一副打算促膝长谈的模样。 克拉克叹了叹气，总觉得对方偶尔有点像是一个孩子，但是他没有任何的不乐意，也像是她一样盘腿而坐，摸索着在她的身边坐下，刚刚坐下就感受到了肩膀传来了重量以及热量，不由得又挂起了笑容。我总有一天会因为笑容太多而长皱纹的，克拉克这样想着，顺便调整了一下肩膀让伊莎贝拉靠的更加舒服一些。 “你喜欢女孩子嘛？” 克拉克在黑暗中皱眉，看上起正在思考，还是郑重其事的思考，然后才缓缓吐出了几个单词：“我表现的像是喜欢男孩子？” 黑暗当中寂静了一瞬间，然后是疯狂的大笑，伊莎贝拉甚至觉得自己笑出了眼泪，一抹脸颊竟然感受到了湿润，她怔怔地感受着这水渍，指腹的湿润，然后选择将她擦拭在手心，让它消失。 “我是说你有想过我们的生活吗？”伊莎贝拉的语气带着憧憬，她抱紧了克拉克的手臂：“你觉得我们会在哪里生活？大城市？小乡村？国外？”伊莎贝拉摆着手指头数着：“还是哥谭？” 不知道为什么提到这个城市她在心底摇了摇头，总觉得不是一个适合他们生活的地方。 克拉克静静地听着伊莎贝拉的话语，侧首与她肌肤相连：“我想我们在大城市生活，可以先租一个小房子，不用太大，适合居住就好，最好离上班的地方近一些。” 克拉克想到了堪萨斯州明媚的阳光 “然后买一辆车，不需要太好，甚至是二手的也可以，每次周末可以回农场看一看玛莎和她聊聊天，尝一尝她的苹果派” “我们可以养一只狗，给他【她】好看的项圈，这样他每次和我们出门都可以神神气气的。” 他的语气变得有一些忐忑：“等到工作稳定下来，我们可以换一个大一些的房子，然后考虑……孩子” 最后一个单词变得有一些轻，克拉克感受到了伊莎贝拉收紧的手，似乎得到了某一种鼓励，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男孩女孩都可以，如果是男孩我可以教他如何骑自行车，收麦子，睡在玉米地里……我们可以一起打球，遛狗……” 克拉克说到这的时候，伊莎贝拉笑了出来，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人生，是属于克拉克的人生，这让她也不禁想到了那一副景象，明媚的阳光，金黄色的麦浪，以及散发着香气的玉米杆。 “如果是女孩子，我也会教她这些，我会背着她带她去看麦浪，乡下没有海洋，但是我想让她看到金色的麦浪，我会每天晚上和她说晚安，然后一遍一遍告诉她，我爱她，告诉她爸爸妈妈很爱你。” “爱你，永远” 克拉克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说了很多和自己的女儿一起相处的时光，提到了很多次我们，这是一个散发着甜蜜，光明的糖果，甜到发齁了，诱惑伊莎贝拉吃下。 伊莎贝拉只是静静地听着 “克拉克，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的” 他们享受着这一刻，他们的记忆不全，但是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他们相爱，彼此相爱，这一份美好的生活，或许会成为未来。 克拉克直接用了肯定句：“你也是一个好母亲”然后略带紧张地开口：“你觉得这种生活怎么样呢？” “我觉得好极了”伊莎贝拉将自己埋在了克拉克的怀里，在那一瞬间克拉克甚至觉得她要哭出来了，但是伊莎贝拉只是恶狠狠地咬了他一下。克拉克无辜地摸了摸脸，其实一点都不痛。 “等我们走出这个破地方我们就去大城市发展！这些我都要！” “你是说？” “这个是“我们”的生活，那我们就一起去迎接她”伊莎贝拉的超级电脑发出叮的一声，门开了，这一扇门开与关似乎都是如此莫名其妙。 这一扇门或许并不是门，因为这一扇门的首领比起这个虚假的世界可是可怕的多了，伊莎贝拉的心跳还是如此缓慢而有力，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在门开启的一瞬间，她与一双紫色的眼睛对视了。 那一双眼睛的主人并不在此，甚至她本人离这里或许是几亿万万光年之外，但只是这一撇就可以让整个宇宙分崩离析。 伊莎贝拉觉得恐惧，但是这种恐惧之后又是一种恼怒，她厌恶被操控的人生，其实包括操控的情感。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们见过吗？对方没有开口，但是这几个字就好像截取了她的脑电波突兀地进入了她的大脑，而旁边的克拉克还无察觉。 门开启了。 光明席卷盖过了黑暗，黑暗悄然褪去，似乎在惧怕这光明，他们走向了最后一扇门，门后面就是最高长官。 第49章 时空的碎片 光明席卷盖过了黑暗，黑暗悄然褪去，似乎在惧怕这光明，他们走向了最后一扇门，门后面就是最高长官。 门的后面到底有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但是两个失去记忆的人却对未来有了憧憬，未来会是什么？ 是玉米的香气？金色的麦浪？一起的生活？属于他们的孩子 未来仅仅靠两个人的语言构造起来了。 但是真的那么简单吗？不安焦虑，还是会席卷而来？可是到了这一刻，现在既然只是平静生与死的界限便是变得模糊。 大门缓缓打开，这个世界的最高长官是谁？ “杰洛德？” 伊莎贝拉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名字，不知为何就是突然出现仿佛这个人的名字对她而言非常重要，那种彻骨的恨，那种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剧烈情感，让她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狰狞。 “你来了” 突然袭击的罡风在一瞬间将两个人吹散开来，克拉克伸出手拼命的想去抓住伊莎贝拉，却被一只黑色的触手缠住了四肢，伊莎贝拉却翻滚着一头撞到了墙壁上。 鲜血止不住流出来，但是在一瞬间立刻就恢复了原样，她的再生能力变得更强了。 克拉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用力挣脱了一切，护在了伊莎贝拉之前蓝色的眼眸带着危险的信号，看着那个神秘人。 “真是美好的未来” 听不出性别的声音，犹如是机器嘶哑者发出的声音，一个全身裹着黑色的布料，甚至不能像是一个人飘着过来，犹如是这个世界无法容忍的幽灵。 “但是你的小男友知道你隐瞒了他这么多事情吗” 克拉克扶着伊莎贝拉起身，伊莎贝拉对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她的眉头紧锁，眼前之人试着一个穿着黑袍不知男女的神秘人，对方对自己有很大的敌意，甚至是恨意刚刚那一击是冲着让他痛苦而来的，如果她不反应快一些，她的手应该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克拉克观察着她的伤口，然后松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只要他能够平安无事就可以了，有些东西他可以等待。 即使他一辈子都不说，他们也没有关系。 他没有给眼前的人任何回答，但是他的动作却说明了一切，他挡在了伊莎贝拉前面蓄势待发，犹如一个正在捕猎的猎豹。 “弱小无力依靠着别人的爱而生存下来” 几乎是在一瞬间，黑袍化作影子，从四面八方逼近，巨大的引力，将伊莎贝拉的喉咙锁紧让氧气点点丧失。 来的正好，伊莎贝拉露出了一个笑容，手腕捏紧了对方的手腕，只是对方的手像是一阵风，袖套软塌塌下去，但是伊莎贝拉还是没有动摇巨大的电力从手腕迸发。 几乎是在瞬间，细小的机械爆炸蜘蛛从四面八方袭来，抓住了那些正在触动的触手。火焰加载的爆炸，似乎给对方已经造成了伤害。 对方那不知材质的黑袍也在一瞬间发出了些许的烧焦的味道，但是很快又恢复了。 背后传来一阵拳风，克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巨大的拳风将那神秘人打到一边。 “放开她！” 神秘人的衣袍犹如活动的影子将两人的脖梗紧紧的握住，氧气一点的消失，克拉克的手握紧，青筋爆起，他的一瞬间爆发了巨大的力量，脱了束缚。 他不知道这个力量哪里来他的前半生一直在试图压抑，一直在试图和解，他曾经愤怒他曾经斗争，但是他答应过他的父亲，他会善待这份力量，他会寻找着用这份力量挣脱，但是这一刻那种枷锁似乎被打破了。 巨大的红光从眼中射出，如同激光射中了黑衣人的衣袍，这一次终于有了巨大的伤害，但是黑衣人似乎不在意他的目光悄然落在了伊莎贝拉身上“又是一个被你利用的冤种” 然后语气略带嘲讽。 “你真的了解你身侧这个女人吗？真的了解与你或许一生的人吗？她利用一切将自己伪造成一个受害者，实际上是一个潜伏在阴暗当中的毒蝎子”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让伊莎贝拉本就实习的脸变得更加苍白，他是杰洛德吗？他应该是。 有什么早已遗忘的记忆，是尖锐的刀刃在脑子中开始翻滚，她觉得自己脑子仿佛住进了一个洗衣机。 这不是给克拉克的乌托邦。 伊莎贝拉想着黑色的眼睛的光一点点消失。 这是给她的乌托邦。 被影子束缚住的伊莎贝拉觉得自己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衣物，阴暗的一切被强行扯开，一切的一切暴露在了阳光当中。 仿佛被吊在十字架之上，被一切审判。 不，能审判的就她自己，其他人，别想。 她的手微微下垂，指甲当中的利刃划开了自己的手腕，血缓缓落下，慢慢的洒满了地板。 “我最后说一遍，放开她” 克拉克的脸颊因为用力显得略带狰狞，眼睛泛着红光，巨大的拳风袭击者神秘人，冰冷的吐息从呼吸中散开，这个房间弥漫着低温。 那个枷锁还是被他打开了，他不能容忍自己爱的人再一次被夺走。 “呵”一声冷笑，巨大的影子犹如张开的利刃冲向他，却被他散开的红色激光撕的粉碎。 克拉克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碎，只留下了几道破布，一样的布条，他依旧向前冲，一次一次被影子打了回来，他不在意他仿佛又失去理智的野兽，在不断的朝自己的爱人冲过去。 他仿佛不知道疲倦，对方却乐此不疲，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折辱，头颅弯下，屈辱的被按在地面上，宽厚的身躯是毒液留下的痕迹，伤害痛苦一次次形成，出乎意料，明明是钢铁之躯，但是在这里他仿佛能够受到伤害。 “她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这句话却不是对克拉克说的，却是对伊莎贝拉说的，黑衣人留下了一半影子对付着克拉克另一半影子绑着他的四肢，将伊莎贝拉掉在高处，欣赏着对方，因为缺氧一点点挣扎的样子。 伊莎贝拉扯出了一个笑容 “你是谁？咳咳咳咳，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以为可以看到破防的对方漏了一下，他的泡脚已经装满了所有的血液，伊莎贝拉狠狠的握起了拳头。 爆炸声，火光声席卷了半个房间，克拉克在萨克的烟雾中听到了那熟悉的心跳，他松了一口气，用最大的努力朝那里过去。 但是，什么东西刺破血肉的声音，让它浑身颤动，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只觉得这个房间似乎都有一个阴暗的触角，在控制着一切。 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被贯穿了心脏。 克拉克听着伊莎贝拉的心跳过于平静，消失了 在那一瞬间，仿佛童年记忆中的龙卷风，未来的美好崩塌了，麦浪离着他远去，玉米的香气以为我们到了，约定好的两个孩子也再也不会到来了。 是野兽在嚎叫吗？是什么怪兽的嘶吼吗？ 是他的声音，是他痛苦嘶吼的声音！ 犹如野兽的声声泣血，一切在嘶吼，之后的一切他记不清了，撕扯挣扎活页烟灰一切的一切。 他失控了。 伊莎贝拉睁开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那个影子并不是她主动来袭击自己的，而是伊莎贝拉迎上了那个利刃，让那个利刃穿过自己的胸膛。 她看到了她。 她看着在这虚无当中唯一的一个人，或者是应当是带引号的一个人。 “这里是哪里？这里的一切为什么是这样” 对方的声音还是犹如机器人破碎的音箱。 “神弃之地” “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伊莎贝拉” 似乎是一语双关，当黑色的袍子缓慢的消失，那犹如黑色怪物的影子也消失在了房间当中，两双黑色的眼睛互相对视，倒映着一模一样的面容。 “对的，我已经猜到了，伊莎贝拉” 是的，她已经猜到了，在她被对方丢弃出去伤到头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她们是同一个人，当心脏被穿透，她们会陷入濒死的状态，这样他们才能够见一面。 而且对方的提示如此明显。 杰路德才不会如此说话，他的话无法对她产生任何的攻击，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最痛在哪里。 而伊莎贝拉就是一个对自己如此残忍的人。 这一次也是一个考验，来自神的考验，创世神当年陨落，将自己的身躯化作无数碎片，那碎片漂浮在宇宙当中，他们会被蜘蛛人物所汲取，成为他的力量之一，他们可以是力量，可以是权力，可以是时空，可以是记忆，可以是梦境，他们是一切一切超能的能量。 因为这些能量你说当中开始诞生文明，有一些只是沾染到了碎片的些许光辉，或许并没有拥有碎片也能诞生宇宙中的新生命。 而这样的宇宙，他们会将有文明的光辉。 “你得到的是哪一片碎片” 伊莎贝拉直接开口，“是因为科学再也不能够抵挡他们了吗” “我给你10年的时间，你能够做到吗”穿着黑袍的伊莎贝拉发问道。 “我可以”伊莎贝拉回复她又重复了一遍。 对方露出了跟她相似的笑容“没错，我已经做到了” 然后像是展示，她绕了一圈身上的黑袍蠢蠢欲动，仿佛是某一个活物“我将我的敌人打败，成为了我的战利品” “但有的时候也要适当的利用一些东西” “我得到了一样东西，那这个东西在我23岁的时候帮助了我，也会在33岁的时候再帮助我一次，最后在40岁的时候失去”黑袍的伊莎贝拉神情恢复了平静，黑灰色的眼睛默默的看着对方。 “我得到了创世神的左眼，那一枚代表时空的碎片”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件礼物都需要付出等价的代价，你的选择呢” “哼”伊莎贝拉嗤笑一声，她缓缓走进了对面的自己，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某种程度上既重合又违和。 “未来的我都出现了，可见这是唯一且正确的选择，我不信这个世界我也不信什么未来，但我相信我自己” “我也相信你贝拉” 黑袍的贝拉伸出手，似乎是一种传承。 又是一种接力。 一阵金光缓缓的飘过，一个可以左右世界存亡的碎片完成了过渡。 第50章 记忆出现了问题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快到平安夜以及圣诞节了，外面都是张灯结彩商店做着促销的广告，商场也开始摆出了圣诞树，无论是老人孩子又或是街边的异乡人，脸上都多了许多的笑容。 但和冰冷的外界温暖的笑脸，不一样的是在温暖的屋内，正在爆发着一场激烈的争吵。 “你怎么可以……” 克拉克抓着蝙蝠侠的领子质问道。而旁边摆放着神奇女侠戴安娜的真言套索以及沙赞比利的魔法力量。 “我以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克拉克今天并没有穿着超人的制服，而是穿着最日常的格子衫牛仔裤，戴着那个笨重的眼镜，但是蓝色的眼中是愤怒是受伤。 “我相信你克拉克，但是我不相信伊莎贝拉温特” “伊莎贝拉也不需要你的信任，但是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他不敢相信，只是一个私下的聚会，对方竟然窃取了他的记忆。 而他的另外两位队友选择了帮忙。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他将自己的一切分享给了他信任的人，而他最信任那个人选择了背叛。 “戴安娜和比利是不会纵容你对我做这种事情的，所以你选择欺骗他们？” 克拉克知道蝙蝠侠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自己的理由，但是这也无法让他平静下来。 “克拉克，冷静。” 蝙蝠侠的声线有些严肃“你应该知道最近并不太平” 克拉克松开了他的领子，语气带着嘲讽“那么这和你窥探我的记忆有什么关系呢，你总是这样，布鲁斯。我和伊莎贝拉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蝙蝠侠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电影脑前，打开了最近事情的分布图，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涵盖了全球。 甚至连与世隔绝的桃花源，天堂岛，以及远离城市喧嚣的亚特兰蒂斯，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波动。 最近不是克拉克能够解决的，这涉及到了整个地球的危机。 那个穿越时空的电波，他早就已经破译，伊莎贝拉是一个骗子，她是今后这件事情的关键，似乎一切的事物都从她开始。 “这已经不是你的私事了” “这就是我的隐私”克拉克强调“我爱她，她也爱着我，我能感受到。我不知道他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但是我选择相信她，她永远不会伤害我” 如此浓烈的感情，如此真挚的信任，作为他的挚友，蝙蝠侠能感受得到，但是，这些东西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些石板，在你的记忆曾经出现过，但是你没有任何印象，又或者你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些” 蝙蝠侠伸出手在电脑上点击立刻出现了几块石板，他们形状各异，又或者来自不同的地方，但是他们都记载了与神灵相关。 这种类似于邪教的案子，他们遇到了太多，原本不需要如此的谨慎，但是他才发现几乎所有进行波动的城市地貌山河之间似乎联系起了电波，仿佛是在召唤，仿佛是在呼唤，有什么东西呼之欲来。 【神会降临】 【终将降临】 “什么？”克拉克揉揉太阳穴“或许是我遗忘了？又或者……” “你送给伊莎贝拉的第1件礼物是什么？” 蝙蝠侠突然发问。 “是一件耳饰”克拉克回答道。 蝙蝠侠继续发问“耳钉，耳坠，耳夹还是什么” “是耳环？” 克拉克喃喃，开口，甚至有些不确定，那麦子的纹饰，他亲手打磨的木盒，他送出的时候的忐忑，对方收下露出的笑容，那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像发生在眼前，发生在昨天，发生在了记忆当中。 蝙蝠侠敲击了一下回车键，露出了伊莎贝拉的照片，而她的耳边是一枚耳钉。 “你拥有这个世界最敏捷的大脑，你觉得你遗忘的几率是有多大？” 蝙蝠侠严厉的目光看着克拉克“克拉克，你的记忆，真的是你认为的记忆吗？” “或者你真的没有意识到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吗” 克拉克眉头皱起，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离开，他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布鲁斯，我很确定我的记忆是完整的，没有任何遗漏的，但是就像你说的。或许他没有出现问题，却多出了一些心理暗示，让我下意识遗忘了一些事情。” “你和温特是因为什么分开的” 蝙蝠侠看着冷静下的朋友，他摘下来自己的头罩，克拉克知道这是他的一个态度，他们正在以朋友的身份进行交流，而不是用超人或者是蝙蝠侠的身份咄咄逼人质问。 阿尔弗雷德，悄悄的放下两杯热拿铁，这会让他的姥爷以及挚友，能够在这冰冷的寒冷的洞穴当中好受一点。 以及接下来谈话，的确需要热乎乎的东西。 “我不想聊这些，布鲁斯”克拉克不是易怒的性格，当他冷静下来之后，他更倾向于或许伊莎贝拉遇到了什么困难。 “夫妻之间的离婚大多数与x生活金钱孩子有关，你们在几十年了，或许遇到了一些不能够解决的问题，那么你属于哪一种” 布鲁斯端起了热拿铁，轻轻抿了一口，在寒冷的日子非常舒坦，配合好朋友的八卦，感觉非常下饭。 “那我至少结婚了！而且我们两个的关系非常好”克拉克据理力争，试图让自己的好友明白他们还有机会复合，只是手中的马克杯几乎要给他捏的裂开了。 “那是提姆最喜欢的杯子，克拉克，下手轻点” 布鲁斯放下马克杯，带了一个定论“那就是全都有关” 克拉克扶了扶眼镜，这些不好意思的，放下马克杯，当杯子触碰桌子的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也在追温特秀吗？” 也…… 布鲁斯的眼神有点微妙，目光一直落在克拉克的脸上，把对方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玩笑归玩笑，正事不能耽误。 克拉克有有些颓然“没有原因” “那一天，伊莎贝拉里淋着雨回来，告诉我，希望与我分开” 布鲁斯：“你答应了” 克拉克苦笑“没有”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前一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开玛莎，约好了，在大都会买一个小房子，约好了一切一切” “但是布鲁斯” 克拉克抬起眼，那双总是乘着希望，温暖的眼睛难得，有着水光闪过。 “她在恳求我，伊莎贝拉是个十分骄傲的人” “是为了与我分开，她如此痛苦自责” 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一天照常在租的小房子里煮好了意大利面，希望这个口味他能够喜欢，他今天忘记买菜了。 他看见了像是游魂一样回来的伊莎贝拉。 实验室的白大褂上全都是雨水，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让她苍白的像是一个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rk，我们分开吧” 他拿着温暖的毯子帮她擦头发的时候，她突然张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擦头发的手一顿，以后的一切就如他对布鲁斯说的一样。 他们选择了分开克拉克回到了农场和玛莎，马上没有问，为什么不将你的爱人带回来，他从儿子祈求的眼神中看到了。于是她很体贴只是静静的听着克拉克诉说了自己诞生的地方，为她在外面流浪的儿子，送上一个温暖的属于母亲的怀抱。 然后成为了超人打败了佐德，拯救了大都会。 只是他时常还会关注着伊莎贝拉看着他继承温特集团，看着她一点点走上巅峰，看着她将那枚绿色子弹打进他的心脏。 布鲁斯沉默了许久，他知道一段非常稳定的婚姻关系是不会轻易的倒他的，就如他的父母恩爱直到死亡也在一起。 伊莎贝格这个人性格十分高傲，怎么可能选择低头？必然是遇到什么事情，这些事情促使她一定要跟克拉克分开，同样也促使她一定必须杀死超人。 这也是她跟卢瑟合作的原因。 “你的叙述中少了一个人”布鲁斯开口 “伊莎贝拉的关系十分简单，已经失去了父母，离婚的前夫，还有她唯一的朋友乔治安娜卫斯理” “你在叙述回忆时又下意识忽略了她” 在一所房子当中但但是温馨的小房间，伊莎贝拉紧紧的抱着自己。 今天的疼痛比之前更加猛烈了。海琳娜隔着房门听着自己的老师压抑的痛苦的声音，如同一只野兽的嚎叫。 皮肤一寸寸的裂开，伤口一点点重新愈合，这种伤痛仿佛一次次的破茧成蝶，但是一次次循环，反复不知道什么是个尽头。 她自己就是最优秀的外科医生，这种东西无法治愈，甚至早已经习惯。 这是她的好父亲留给自己的礼物。不会作用在肉体之上，而作用在她的精神以及灵魂当中，犹如被红莲夜火所炙烤。 她的脸色已经发白，冷汗已经染湿了头发，但是他知道必须要熬过去，一当她选择放弃选择失败，她就会死亡。 她可以死亡，甚至不惧怕死亡，但是她的死亡必须要有价值。 她伸手从旁边的小台阶上拿下一罐，绿色的液体狠狠地插入进了自己的动脉。这并不是缓解疼痛的药水，这份疼痛坐在灵魂之上她无法消解，但是她可以让这份疼痛变得更有价值。 第51章 怪物的生存方式 这座房子建造的时间已经很长了，但是地理位置还不错，离一些地铁站以及公交站台比较近，因此方便出租，但是这一排房子的主人几年前却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有人愿意收购这一排破房子，虽然交通还算是方便，但是毕竟房子的寿命只有几十年，里面毛病很多不能够细看，能卖出去已经是意外之喜。 那名神秘的买家买下房子之后，将所有的房子外部全部改造成为了新式的模样，几乎是焕然一新，但是唯有一幢房子显得很突兀，只是整个社区都围绕着它，也不会被人发现。 屋内痛苦的隐秘的呻吟渐渐已经停歇，海琳娜犹如一座石雕静静守护在门口，只是攥紧的手指显露出她的不安，明明在外是一个以一当千的刺客，但是在这她只是一个担忧自己老师的一个孩子。 蓝色的眼眸闪过担忧，但脑海中想起了父母的教导，强行将这些压了下去，面容恢复了平静，像是一个忠诚的守卫者守护着一切。 这个宇宙和她的宇宙相似又是不相似，伊莎贝拉老师选择了离婚，青梅竹马的父母还在夜晚选择你追我赶的游戏，不知名的石板，危险的关系，一切的一切让这个宇宙的命运扑朔迷离。 海琳娜·韦恩，曾经短暂地失去过名字，这也是伊莎贝拉老师选择她的原因，被神夺走名字本应该消失在宇宙当中，成为居无定所的幽灵，但是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奇遇，让她逃脱了这个命运，来到了另一个宇宙。 门的另一边，随着绿色的液体流入血液，伊莎贝拉狼狈地趴在床上，双目失神，她的体质很特殊，伤口可以很快愈合，因此无论如何折磨都可以很快地恢复，但是这种隶属于灵魂的伤害，痛苦是肉体伤害的数十倍。 一波连着一波的痛苦袭来，伊莎贝拉的手嵌入了身下的被单，大口地喘着气，瞳孔似乎有一抹绿色的光芒闪过，然后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她又一次熬了过去。 【贝拉，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温暖的手落到了额头。 【mom？】宽厚的手掌微微一颤，动作更加轻柔了。 【小贝拉？】 乔治安娜？ 【mama！】 乔治安娜？ “贝拉？” 又是熟悉的声音，她努力想要挣开眼睛，可是意识先一步掉入了泥潭，仿佛掉入了一个漆黑的洞穴当中，黑暗地发不出任何声音，由记忆组成的触手将她团团包裹着，拖入深渊。 伊莎贝拉·温特，是一位天才。 每一个家庭教师离开之后都会这样和她的母亲这样说，但是母亲没有任何欣喜，有的只有担忧。 “过目不忘？什么都不会忘记，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的记忆……” “超忆症？这是什么？” “谢谢你，艾多医生，谢谢，我明白的” 彼时一些心理疾病或者是超前的病症还没有被大众知晓，但是来自母亲 的本能又或者是一种直觉，她的孩子得到的或许并不只是馈赠，还有风险。 “贝拉？你怎么在这？”放下电话的女士微笑着抱起自己的孩子：“我的小天使，是想妈妈了吗？” 熟悉的气味让伊莎贝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个笑容“妈妈！” “呜呜呜，小天使！”女人亲昵地给了女儿一个吻，逗得女儿哈哈大笑：“没事的，贝拉，我会给你足够的爱，让你能够抵御一切。” 如同童话故事当中的王后，她们坚信美好的品质，爱和信任会让自己的女儿拥有无限的力量。 但是，和所有的童话故事一样，王后总是早逝的，带着对女儿的祝福以及爱意，消失在整个故事长卷当中，连姓名都没有留下。 露出的白骨，苍白的脸，血肉横飞的惨状，这是最后的记忆。 “伊莎贝拉，你是我们的女儿，站起来。” 杰罗德英俊如神灵的容颜变得苍白阴郁，如同地狱的恶鬼，他掐着幼小女儿的脖子，如同捏死一只小猫或者是小狗，癫狂的声音从他的喉管传出：“你不是神通广大的恶魔吗？” 幼小的女儿失去了所有的氧气，在空中抽搐，痉挛，然后双眼失去光亮，但是很快一切伤痕就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杰罗德大笑，随手拿过边上的匕首划开了自己的咽喉，鲜血犹如红色的喷泉喷涌而出，笑声因为伤到了气管，而变得断断续续，但是很快，笑声重新变得尖锐，伤口一点点愈合了，只是没有伊莎贝拉愈合地迅速。 “你不是她的女儿” 杰罗德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你是与我一样的魔鬼哈哈哈哈哈” 这一天他疯了，尽管在外是衣冠楚楚的绅士，将温特集团发扬光大，但是对内，无人知道，他在疯狂地折磨自己的女儿，一切伤口都会愈合，一切罪恶都会被掩埋。 偶尔她会找身形和伊莎贝拉母亲差不多的女人，涂上她的香水，在伊莎贝拉痛的受不了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当她露出像是被抛弃的小猫一样的神情的时候，让那个女人给她一枪，不敢置信，绝望，是最好看的节目了。 又或者当着她的面，将所有象征着她回忆的一切，一点点烧掉。 但是后续就没有意思了，她的眼睛死了，没有任何温度。 杰罗德又一次故意放进去了一只小猫，是一只布偶，精贵，娇弱的不得了，很容易生病然后一命呜呼，但是这个小家伙十分亲人，她不嫌弃角落里的小女孩是不是满身狼狈，又或者是瑟缩在那，她迈着小步伐走了过去，拉长了身体蹭了蹭她。 伊莎贝拉愣住了，她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小猫咪的脸颊的时候，单手握拳收了回来，但是亲人的小猫超前了一步，将脸颊放入了她的手心。 信任与爱。只要一点点水分或者是阳光，就可以重新复苏。 伊莎贝拉，落泪了。 然后杰罗德好像是忘记了她们一样，不再有食物，不再有水，饥渴让她们头晕眼花，是想要把我们饿死吗？ 伊莎贝拉看着黑色的天花板，不，她是想要她杀死我。 她，她没有名字，只有她。 每当这个时候伊莎贝拉不得不承认她和杰罗德的血缘关系无法割舍，即使是驯服的动物在饥渴面前也会爆发野性，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小猫眼中的渴望。 “吃掉我吧。”伊莎贝拉想要开口，但是只能发出出气的声音。 她走过来了，露出了尖牙，原来平时看上去如此可爱的外表下有如此可怕的牙齿，尖牙刺入了皮肤，然后…… 是柔软的触感，还有些许倒刺。 “喵~~”绵长的像是撒娇一样的声音，带着些疑惑，似乎在抱怨什么，但是因为太久没有进食，只能虚弱地倒在了那里，她蜷缩着，躺在了她的臂弯当中。 是黑夜当中唯一的温度，温度一点点消失，柔软的身子变得僵直，最后发出臭味。 …… …… 监视器之前，杰罗德听着伊莎贝拉痛苦的叫声，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得到又失去才是最痛苦的。 失语症就是这个时候产生的，只是这不是一种心理疾病，而是一种伤害。 伊莎贝拉知道，杰罗德将自己的痛苦当做养料，她能够猜出来他的意思，如此直接的，直观地知道，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怪物，那就要用怪物的手段对付怪物。 将塑料的刀叉磨尖，刺伤了喉管，一次又一次，即使是会恢复，身体已经留下了意识，她无法出声了，即使被折磨地想要哀嚎，也只能无声地打滚。 她的眼睛不再是一摊死灰，她发现自己以为无法战胜的杰罗德在面对她无法发声之后也会气急败坏无计可施。 怪物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伊莎贝拉看着杰罗德，第一次笑了，轻蔑的挑衅的笑了，磨尖的刀叉也插入了他的喉管，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战无不胜的自己，而她相信杰罗德也可以在她眼中看到自己。 终将被她打败的自己。 她成功走了出来，痛苦从来不是她的阻碍，而是她的养料，即使她现在如此弱小，但是怪物，怎么能够被人类的想法所禁锢。 克拉克经过这里只是偶然，他的心仿佛变成了两半，一半告诉自己相信伊莎贝拉，一半的理智却也清楚地明白，他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贴身存放的钥匙似乎也在提醒他，或许应该和伊莎贝拉谈一谈，只是她没有回来，克拉克在空无一人的房子中坐了很久，久到太阳落下。 他原本可以飞上天空快速离开，但是却选择了打开自己的二手破车，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目标在哪里，他只是机械地在大路上开着，他经过了杰克的酒馆，路过了已经被拆掉的路灯，那个看星星的山坡也挤满了小情侣。 一切都在改变，克拉克熄火下车，撕开了衬衫飞上了天空，他朝着一颗小行星飞去， 她还在。 属于伊莎贝拉的小行星，以她的名字命名，母亲送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第52章 克拉克，你会为我哭泣吗? 属于伊莎贝拉的小行星，以她的名字命名，也是她的母亲送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它离地球大概是4.8亿光年之外的一颗小星球，伊莎贝拉的母亲的确践行着她的承诺，即使这个承诺并没有被人知晓，但是她的确用爱与信任呵护着自己的女儿，同时也不吝啬她的爱，仿佛也要告诉整个世界，她爱自己的女儿。 伊莎贝拉喜欢研究宇宙和星空，很难说不是受到了这一份爱的影响，即使后续人生被痛苦弥漫，分割分裂，但是她从来没有丧失爱的能力。 克拉克漂浮在宇宙当中，周围是恒星，行星，陨石，他与这一颗星球对视，然后突然笑出了声音，他控制自己的身体降落在这一颗星球之上，小行星不大，大概是月球的三分之一，只是宇宙万千星辰中的一枚，但是因为有人赋予了爱，所以如此宇宙不同。 克拉克探寻着记忆当中的环形山，那里有一个尖锐的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小山坡，他眼前一亮，上前几步举起了小山，找到了他以前留下了痕迹。 看着那个时候稚嫩的控制能力，他不由得笑出了声音，伸出手抚摸着小山上的痕迹，他把这里保护的很好，我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地质活动了，10年前的痕迹，现在看起来仿佛穿越了时空一样，就发生在昨天。 上面的痕迹有深有浅，那个时候他太着急了，虽然无意间得到了红色线的能力，可是他很担心错过。 错过最后的5分钟。 当时他们从那个山洞之中逃出，狼狈不堪，衣物上都是尘土，幸好这座山没有人，因为在他们出来的一瞬间，他倒塌了，将一切噩梦和罪恶掩盖在其中，化作了废墟。 他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待了多久，在里面的时间的一切仿佛都是停止的，可是当他们出来的时候，离12点的钟声敲响，只剩下最后15分钟了。 乔治安娜误以为他们在山顶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甚至已经将烟花全部放完了。 幸好他当时被迷晕的地方，那束花还在，克拉克弯腰捡起了那束命运多长的花，拍了拍上面的尘土，但是即使再怎么小心，经历了好几个小时，花也变得有些萎靡了，伊莎贝拉走了过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花放在了身后。 “我搞砸了一切，我总是这样”看着伊莎贝拉调侃的目光，他有些懊恼的抓抓头发，但还是将手上的花递了过去。 “伊莎贝拉，生日快乐。” 伊莎贝拉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明媚的仿佛吹散一切阴霾的笑容，她伸手接过那束捧花，不在意他是否已经快要枯萎，也不在意旁边的包装上有多扫尘土让她搂在怀里。 “这是我过过最有意思的一个生日了”伊莎贝拉抱着花转了一个圈“仅次于8岁那个生日” 她的语气听不出有其他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说一件非常简单的事实，事实上，那也是她童年过过的最后一个生日，那是她人生的分水岭，仿佛是一把刀，将她美满幸福的前半生以及痛苦的记忆全部隔开，恍若隔世。 8岁的生日克拉克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突然想到乔治安娜曾经说过，伊莎贝拉有一颗小行星是她的妈妈送给她的，因此伊莎贝拉也爱上了宇宙。 “等我一下5分钟，不不不10分钟马上就好，一定要等着我”克拉克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朝着远处大步的跑去，回头对着伊莎贝拉大声喊道。 “真是的，着什么急啊。”为啥不知道这样说着，但还是抱着那束花坐在了旁边较为平坦的地方，静静的等着。 “10分钟我一个人也是会很无聊的，还不如你过来陪陪我呢” 天空似乎有什么金色的光线划过一颗，两颗三颗，然后是无数颗划过大气层划过天际。 美丽的光线倒映在伊莎贝拉黑灰色的眼睛中，她不禁抬起头。 是流星，今天不应该有流星雨。 “伊莎贝拉！”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伊莎贝拉回头夜晚的风吹起了裙摆和她的红发仿佛迎着风的玫瑰。 克拉克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都是粉尘，甚至连他的头发都变成一缕缕的大，但是他眼睛很明亮，仿佛是初升的太阳，他笑着大步跑过来。 “ happy birthday” 伊莎贝拉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睁大，那些美丽的流星落落他的眼中和他的眼中，也露入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抓紧了手中的花。 “ thank you” 谢谢你，克拉克。 花束被丢在一旁，他在克拉克微微愣住的眼神中扑到他的怀里，对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抱着她，还没有询问发生什么。 她仰起头吻落在了唇上，没有像是调情的肆意，也没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控制，这是恋人交换一个甜蜜的吻，含情脉脉。 如此情绪外露，忐忑的心，自从那一次雪山之上，他再一次听到了伊莎贝拉变调的心跳声，一切仿佛都像是无声的约定。 在这一刻真正的心意相通，真正的命运相连。 思绪从美好的回忆中抽离出来，克拉克看着10年前自己刻下的单词。 生日快乐，伊莎贝拉。 我爱你，一直一直都会爱着你。 . 他想到了自己超越极限的飞行，氧气的失控掉落，大口的呼吸，莽撞的撞在了一颗死掉的星球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对应的星系，找好了角度，一颗一颗撞碎那颗漂浮在宇宙中的星星。 打碎了行星，让星星划过天际，化作一颗颗流星。 然后我将这一切化作了伊莎贝拉脸上的笑容。 即使隐瞒又如何呢？克拉克这样想着我爱着贝拉，这个事实永远不能改变。 抓个眼睛放出热视线，在那个留言下又加了几个单词，做好这一切，他将那座小山重新搬了回来，还不犹豫的回到了地球上，而那小山没有盖住的是。 love you forever。 他被称为人间之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个凡人，他为了爱人的隐瞒而心痛，但也会因为对爱人的爱意而选择坦白，后天就是圣诞节了，将一切的一切坦白，他还是想跟她成为一家人。 伊莎贝拉讨厌超人，他所居住的地方都有铅，他本以为超级听力和视力是找不到他的，但是出乎意料，这次是一个例外。 他听见了伊莎贝拉痛苦的呻吟，等到他发掘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大门之处。仿佛是一阵风吹过，他警惕的看向某一处没有人，这不是错觉。 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伊莎贝拉的情况。 那等他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时候，他却呆在了当场。 这是他们的“家” 离上班的地方不算太远，不需要太大，交通便利就可以了，可以养一只猫或者是一只狗…… 欣喜，错愕，一切复杂的情绪席卷了他，但是他们来到大都会之后，租的第1个房子。那个时候伊莎贝拉被她的父亲打压，但是因为专利的原因，日子倒是还过得去，因为每次伊莎贝拉总是能让他的阴谋破产，气得他跳脚。 局势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种打压与其说是杰诺德干的倒不如说是伊莎贝拉自愿的。 她喜欢和克拉克生活在这里。 温特集团里的股东大部分都已经倒向了她，这是伊莎贝拉对温特嗤之以鼻。 克拉克的时候有些颤抖，这里没有铅，他甚至不需要用透视也可以知道这个每一个构造，推开门门，因为有螺丝组织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上面，还有他们两个涂鸦旁边是一个学校的信箱，虽然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朋友，偶尔只能拿到银行的账单。 拐角往前走里面是小厨房，很拥挤，而且通风不怎么好，但是他们觉得路途当中的好多了。 没有下完的国际象棋，旁边的绿植，一切的一切让他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走了很久，实际上只是一瞬间，因为他实在是担忧意识不良的情况，但是至今足够让人将一切扫入了眼底。 他看着浑身被冷汗浸透的伊莎贝拉将她紧紧抱在他怀里，他听见她嘴里呼唤着妈妈，还有乔治安娜的名字。 其中乔治安娜的名字叫了两次。根据他们的调查，乔治安娜现在在东欧那边旅游暂时没有回来。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本来以为是伊莎贝尔清醒了，他在这方面总是有非常警惕的一面。 那是伊莎贝拉失神的眼睛，却让他知道这只是梦中的呓语。 “克拉克，你会为我哭泣吗” 克拉克来自的眼眸震动，不敢置信的看着双目失神的伊莎贝拉，还有脸色苍白，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离去。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看到了他健康的内脏，他一定将他带回医院接受治疗。 伊莎贝拉仿佛也陷入了回忆，她梦到了他与克拉克的回忆，目光落在了一束花上。 那一束花是生日之时送的花。他用了特殊的生物药剂将它保存好，它可以至少几十年之内不腐败。 然后这束花放在了那一座倒塌的祭台之上。 “克拉克，你会为我哭泣吗” 第53章 找到乔治安娜 她像一个在雨夜被淋湿的小兽。 阴郁瘦弱警惕，瑟瑟发抖，但是依旧亮出自己的力转，即使是全身发烫处于昏迷，她的手腕按着高压电的开关，只要他有一有什么危险性动作，克拉克相信，伊莎贝拉会毫不犹豫的按下那个按键，送他去见上帝。 “克拉克，你会为我哭泣吗？” 这一句话可谓是石破天惊。 屋子外面即使不久前刚刚下过雪，但今天有一个好天气，阳光洒在身上，带来暖洋洋的触感，仿佛上天给你披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阳光是超人力量的源泉，他们当初租下这个小屋有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里的采光格外的好，即使四周都包围着其他房子，但是在斜边总是会有一些阳光悄悄的从缝隙中钻进来。 屋外的阳光明明是那么明媚，街边传来人们的欢声笑语，男男女女们计划着假期要做些什么。 但这带着快乐温暖的阳光洒在温暖的时候，克拉克只觉得齿冷。 天蓝色的眼眸眯起，带着震惊与痛苦，他将伊莎贝拉抱在怀中，低下头，侧耳去倾听她的声音。 “贝拉……”只是刚刚开口，却又咽下了所有的问句，他紧紧的抱着伊莎贝拉，像是一尊塑像，像是一座死屋，像是早已经沉寂百年的坟墓那样冷硬。 那一种不祥之感再一次抓住他的心，如同一把利刃从四面八方将他的心脏包裹着，紧紧的收缩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低下头，将脸埋在了伊莎贝拉白皙脆弱的脖颈当中，倾听着他微弱的心跳声又重复了一遍。 “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圣诞节在这圣子诞生之日，他会将一切都解决好，无论前途是什么，无论未来是宁宁还是公民，他都会选择将一切处理好。 其实他早就知道，他会将一切都搞砸。 当伊莎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声响，宽厚的石候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烧已经退下了” 克拉克递来一碗热汤，银质的勺子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了伊莎贝拉的嘴边。 “喝些热汤才有力气好起来” “你放了洋葱？” 伊莎贝拉微微仰头喝下了，对方挑挑眉，笨重的眼睛后面的蓝眼睛无辜的眨了眨“洋葱可以帮助散热，让你很快好起来”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个功效呢？”万岁如此伊莎贝拉还是喝下了剩下的所有汤。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用手绢轻轻的擦拭了嘴巴边上的水渍，伊莎贝拉开门见山。 “听着你的心跳声而来”克拉克选择实话实说，那时候会有羞涩挣扎痛苦的蓝眼睛，只剩下了冷静仿佛是包容一切的蓝天。 屋外的风似乎变大了，明明白日还是暖洋洋的太阳，夜晚风雪骤然而下。即使保养的再好，也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木质的小门发出了，吱呀吱呀，痛苦的呻吟。 黑灰的眼睛和蓝色的眼眸对视，最后是克拉克先笑了出来。 “平安夜有空吗？我想带你去见玛莎” “我以为我们在游轮之上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当然。” 克拉克将碗全部收拾好，站在小厨房默默的清洗着小锅，老式的建筑并没有那么科学的空间规划，小厨房离卧室不远，他的声音身后有力的从客厅穿过。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一无所有，跑到了拉斯维加斯” 水流哗啦啦的冲刷着碗，克拉克地下头，眼中倒映着扭曲的水流。 “我问你是否愿意和我结为夫妻” 克拉克将盘子放在了旁边，拿出干抹布，一点点擦拭干净。 “你也说了当然” “仿佛你永远不会拒绝我。” 将最后一个碗碟洗刷干净，将灶台上的水渍也一一擦拭拧干抹布悬挂起来。 “后来我们在北极找到了什么？” 克莱克的声音有些轻，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他突然又打开了水龙头，水声盖过了他的提问。 再次将溅出的水渍擦干净，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和你结为夫妻，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事情” 克拉克能清楚地听到伊莎贝拉的脚步声，以及对方贴上来的温度。 她的手环着他的腰，仿佛世间所有的夫妻一样静静的享受这一刻。 “在你面前我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 “到时候我会来接你的”克拉克转身，将伊莎贝拉拥在怀中，他的力气很大，伊莎贝拉将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也紧紧的抓着他。 两个人仿佛在海浪中流浪的水手只能抓住海面上最后的浮板。 克拉克想起了他们的誓言。 结为夫妻，将一切的痛苦与责任一起承担，将所有的欢笑与欢愉互相分享。 那个时候太年轻，不知道，照片是储存记忆的宝物，他们的合照似乎少的可怜。 后来为了弥补这些，来到大都会之后，他们补拍了一张婚纱照。 一个吻落在了伊莎贝拉的额头上，即使不用抬头，也能从这动作中感受到珍视。 “好好休息，我明天下班后去学校接你”克拉克将伊莎贝尔拉抱在床上，安顿好一切。离开了这座小房子。 速度之快仿佛在逃离什么。 誓言回忆相册，一切的一切仿佛有迹可循，又好像是一根绳子上的铃铛，只要触碰一个，另一个都会叮当作响。 他的所有似乎都只剩下了代表美好的金色的麦浪，美好的笑容，幸福快乐的。 但是不对劲，一个人的记忆怎么可能都只剩下美好呢，仿佛被什么筛子筛选过一样，只留下好的那一面，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删除掉。 坐在自己二手车当中的克拉克，眼睛直视着前方，他以为自己很能冷静，但是当差一点，从悬崖掉下去之后，他才发现他的方向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捏坏了。 “克拉克，你会为我流泪吗” 他想起了那个雪夜的试探，也想起了那个学业，两颗孤独的心，互相的慰藉，但是是因为这句话才想起来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所有不是那么好的回忆用小匣子装了起来，必须找到某一把钥匙才能开启另一个。 “布鲁斯，我知道你在听” 克拉克的声音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冷静了。 “把乔治安那个地址给我，我今晚就去东瓯找她，如果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从伊莎贝拉的嘴巴里撬出点什么，那就只有她了” 蝙蝠洞当中穿着蝙蝠侠制服的布鲁斯背对着发出声音的机器。 “冷静一点，克拉克” 他不知道克拉克做了这个决定，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他上前两步走到了透明屏障后面的传送电波的机器之上。 那个电波还在不停的传送着。 对面传来了克拉克咬牙切齿的声音，他能想象他那张英俊的脸是如何恶狠狠的说这句话的？ “我不可能冷静的，布鲁斯” “让我想到，在我遗忘的记忆中，他曾经被人伤害 遭受到了其他 又或者是我伤害了她” 最后一句话，简直带着凌迟一般的痛苦。 “我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 对面再也没有了声音，那个机器大概已经被超人暴怒的力量烧毁了 蝙蝠侠，看向旁边记录下来的单词. 【伊莎贝拉是一个骗子】即使是世界上最伟大侦探没有足够的线索之前，他也无法从这一句话当中退出什么，但是如果这真的是未来的自己发送过来的信号，那么也就是说他相信自己能从这简单的几个单词中找到事情的关键，并且做点什么。 七大洋，五大洲几乎所有的陆地海洋都在不停的发出的呻吟，有什么将要破土而出，有什么怪物叫降临，鱼儿在不安动物在咆哮，但是表面上都在风平浪静，而布鲁斯也知道，这或许才是最可怕的。 他们以往的危机总是会有什么先前的预兆，比如有什么新的敌人降临，又或者有什么现象灾难诞生。 但是这次出了几块石板以及一段诡异的电波之外，没有任何现象。 那些石板的冲突又完美的掩盖在了另一些冲突当中。 这些10本存在已久，甚至他们所用的延时岁数与这个星球一样大，那么不可能是如此突兀的出现在地球当中的，一定有更古老的文明又或者是历史悠久的组织已经研究过了。 “嘿，蝙蝠侠，你在干什……啊”许久没有回哥谭的夜翼正在和自己老爹打着招呼，结果对方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对着自己的俊脸就来了一拳将他的一颗假牙打掉了出来。 “你不是 蝙蝠侠，你到底是谁！” 夜翼摆出了战斗的姿态，既然有冒牌货闯入到了蝙蝠洞中，那真的布鲁斯去哪了？阿福呢？提姆呢？他们有没有事情？ “迪克少爷，我很遗憾的告诉你，那不是冒牌货，而是真的不如死老爷，至于他为什么要给很久没有回来的大儿子一个大拳头，而不是一个拥抱，我想或许是因为他偷窥小夫妻两个恩爱而受到刺激了吧。你知道的，这个岁数还没有结婚的中年男人，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黑暗中走出。 面对自家管家的催婚，蝙蝠侠决定装死到底。 他上前两步，夜翼不有的后退两步“你是真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精神控制？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咬掉了吗”夜翼揉揉自己的脸，倒吸了一口气。 谁知道蝙蝠侠直接绕过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捡起了那颗被打掉的牙齿。 “希望警察局的医保还能用”夜翼默默吐槽“不然补牙的费用得让你出了”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镶上一颗金牙”蝙蝠侠难得开这个玩笑，结果夜翼又露出了一幅，你到底是谁的表情？ 他对着蝙蝠洞的灯光，看清了那颗牙齿上面的痕迹。 那是猫头鹰法庭。 夜翼自然也看到了“这个是？”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你已经抓到他们的尾巴了吗？” 在他看来，一定是蝙蝠侠抓到了猫头鹰法庭的尾巴，才会给他一拳打出这颗牙齿。 “不”蝙蝠侠的嘴角上升了几点弧度“一个是意外之喜” 夜翼：…… 夜翼：？！ 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打我一顿？ 【这是一个小彩蛋，因为在之前的那个世界，这个时间段刚好是夜翼和启明星两个人公开的时候，老父亲蝙蝠侠也是给了他一拳哈哈哈哈哈哈，可以理解为因为在那个电波之前受到了一点时刻的波动，让老父亲觉醒了一瞬间】 第54章 平安夜 今夜是平安夜，大学的所有老师学生早早就已经下班了，只留下了几位清洁人员在收拾着地板，很快他们也要回到温暖的家里，和自己的亲朋好友一起度过这美好的一天。 克拉克在从东欧返回美洲的路上，经常带着笑容的脸，这个时候有些严肃，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人间之神的脸上，让他看起来仿佛北极的冰雕。 他的面庞十分冷静，但脑海中却波涛汹涌。 什么也没有，什么痕迹也没有，仿佛乔治安娜这个人是他凭空想象的。 一个人可以如此消失的彻底吗？ 一切的一切如同一个个抓花的线团，他知道问题都在那儿，知道谜底就在眼前，但是他找不到最初那颗线索。 蝙蝠侠的信息从来没有出过错。但是乔治安娜的一切仿佛人间蒸发了。 谈起乔治安娜，克拉克对这位伊莎贝拉的密友印象十分深刻。 金发碧眼，美国甜心的传统形象，偶尔会说一些刻薄的话，对于情感关系十分的洒脱淡然。 至少每一次伊莎贝拉都会开玩笑说会给被情杀的乔治安娜作伪证。 他们两个的关系像是朋友，也像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 只要伊莎贝拉有需要，她可以从几千公里外的国家口气赶到。 就比如他们当时心血来潮去了教堂一样，当他们经过了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两个人默默的互相试探，但最后牵手走到了教堂之前，在这座城市，你只需要点头就够了。 乔治安娜那个时候在北极看极光，在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硬生生的成了渔船，转飞机，再转大巴，浑身散发的一股鱼腥味儿让这位时尚的女孩受不了，但是掀开大衣里面露出了伴娘的礼服，不是什么高档的礼服，很明显是随便在商店买的，与其让自己眼光四射，还更想着自己姐妹的婚礼上，送她走向幸福。 “我养你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千里迢迢而来，只为给自己的好友献上祝福。 克拉克与伊莎贝拉相拥接吻，乔治安娜哭化了眼妆，不得不仰起头，大声吸着鼻子。 美好的记忆仿佛就在昨天。 又是所谓的美好记忆克拉克，他觉得要对这几个单词p ts d了。 耳边传来了蝙蝠侠的声音。 “超人，阿迈尔布朗出事了”蝙蝠侠昨天得到了线索，他抓住了猫头鹰法庭的小尾巴，这个盘踞在哥谭几百年的阴影。 当他准备顺藤摸瓜的时候，他发现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猫头鹰法庭将当初与石板有牵连的所有人都灭口了。石板的研究者拍卖石板的几个富豪，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跟石板有了接触。为什么单独将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呢？因为就在刚刚他在他的家里，与一个疑似猫头鹰法庭的刺客战斗过。 其他几人或多或少都伪装成了意外事故，唯有他。 阿迈尔布朗，是被直接虐杀的。 而他也留下了线索。 是关于一种鸟的符号。他将写着潦草画像的纸，死死的放在嘴巴中，宁死也没有被撬开。 在这个皆大欢喜，快乐幸福的日子里，却有人丧生，蝙蝠侠和超人的心情都变得很沉重。 超人飞行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才想起这个人是谁，是他们当时在游轮上参加游戏被打倒的，家里有一大堆不省心的玩意儿的角色那位老者。 克拉克十分了解蝙蝠侠，这是发生在哥谭的事情，同样的蝙蝠侠十分具有领地意识，哪怕遇到危险，他也不会去联系自己的队友，而这次他却选择联系了他，潜台词就是他怀疑这件事情和伊莎贝拉有关系。 “我马上就来，布鲁斯”超人在队内频道喊了蝙蝠侠的真名。 “……”蝙蝠侠没有被挡住的下半张脸，露出他有些严肃的神情。他知道超人的意思，也能理解，伊莎贝拉温特对于克拉克，可以说是这个地球上最重要的两个人之一了。 他一直没有选择将伊莎贝拉温特和卢瑟交易告诉他。这个事情至关重要，也十分重大。 他不清楚伊莎贝拉温特对克拉克到底是什么态度，她对克拉克必然是非常纵容喜爱的，伊莎贝拉是一个傲慢的人，不在意的人她不会花任何时间去关注。 但是一旦被她划入是自己的范围，她会不惜一切代价选择去保护。这里从愿意和克拉克一起流浪10年可以看出，想到这蝙蝠侠不游的游戏，觉得好笑。 伊莎贝拉温特在认识克拉克的第2天就选择用信息保护技术，锁了克拉克的全部信息，这也是他当时为什么查不到克拉克身份的原因。 同样这份技术也让伊莎贝拉和卢瑟对克拉克身份一无所知。 好笑的事情过后又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伊莎贝拉恨着超人，爱与恨，喜欢与憎恶，如此扭曲的缠绕着这对前夫妻之间。 仿佛是一场豪赌，不知道是爱俘虏了恨还是恨打败了爱。 “海琳娜， 为什么不拦着克拉克” 还是那堪称堡垒的地下实验室。伊莎贝拉戴好了医用手套，将最后一管血液放入了机器当中，这是最后的实验了。 而在另一边设备森严的，如同牢房的那扇门后面，头发的少女，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她伸出手，轻轻的触摸着，身上的盔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包裹了全身，她漂浮到天花板上，将手掌轻轻的贴在上面，巨大的电流迸发着，但是她没有松手。 为啥背了？将一切实验材料全部丢尽了碾压垃圾的机器里，纸质材料全部分会，转身静静的站着，等待着机器分析者里面的dna组成。 可是目光落到了虚空。 “是拦不住，还是不想拦” 这两个答案似乎都很微妙。 虚空当中像是幽灵一样的身影缓缓浮现。 “……” “还是两者都有呢？” 伊莎贝拉转过身，看着日益成熟的少女，她的时间本应该停止，但是伊莎贝拉用了一点手段。 一点关于时空的小手段。 “你恢复记忆了吗” 机器这个时候发出了完成的叮咚声音，海琳娜突然觉得整个实验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海玲娜。”她的老师的声音缓慢，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需要我提醒你一句吗，这不是你的宇宙，所以不要有任何的心软，以及不要有任何的代入感情，不然受伤的将会是你自己” 手掌轻轻的拍在了海玲娜的肩上，但是叮嘱又像是一句威胁。 “这是我教给你的第2节课” 海琳娜藏在袖子中的手，默默的握紧了。她做的事情被发现了吗？ 但是老师的态度好像即使是发现了，也不会有任何的阻拦。 “今天是平安夜，我会给你放一天假，好好的与你的旧友，爱人，以及过去” “告别” 伊莎贝拉脱下身上的实验服走到了关押黛妮卡的房间，输入了，今天的移动密码。同时也按下了自曝我的倒计时，只要圣诞的钟声敲响，这里的一切就将会化为废墟。 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黛妮卡早就已经习惯了实验室，从出生开始就是在这个地方生活，直到荒星毁灭，被带来了地球，她不知道有人是如何穿越空间找到他的，她只是发现自己一下子长高了，视线变得很不一样。 再然后是熟悉的解剖，肌理被打开的时候有些痛。 但是也不是不能够忍受。 因为她的诞生也是有人将他拆开，最后组装在一起的。 而且那个人给了她一个名字。 她叫我“黛妮卡” 而不是女王。 门再一次被打开，黛妮卡发现今天的伊莎贝拉很不一样，伊莎贝拉总是坚强的，仿佛无坚不摧的高山，即使之前那个寝室有外露，他的浑身上下也从来没有任何破绽。 是今天，她好悲伤。 悲伤？黛妮卡震惊自己蹦出了一个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词汇。 “黛妮卡”伊莎贝拉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女，突然露出了个笑容“还记得我说要送你的礼物吗” 黛妮卡轻轻的点头“是要带我去看烟花吗？” 她的笑容很单纯很纯粹，完全不像是荒星那个虚无之地培养出来的女王殿下。 “我曾经在我生日的时候看过最美的烟花，也曾经得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黛妮卡，我很喜欢你”伊莎贝拉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和她身高持平的上你的脸上，那只冰冷的带着酒精气味的，将她解剖了千百万次的手，此刻却是如此柔软无害。 “平安夜快乐。去吧。” “去哪儿”黛妮卡发问。 伊莎贝拉笑笑没有说话，他牵着赤脚的少女往外走，一层一层防盗的智能大门打开。一样的走廊，有了光，光亮越变越亮，最终。照在了他的身上，一片雪花落下，飘在她的发尖与银色的头发融为了一体。 “给你的小礼物” 伊莎贝拉为黛妮卡整理了耳边的碎发，侧身低头在她的耳边“平安夜限定的自由。” 黛妮卡还没有反应过来，伊莎贝拉轻轻的在她的背后点了一下，银色的的铠甲将她全身包裹，随着一阵空间波动，黛妮卡突然出现在了城市中心。 在街上熙熙攘攘就他包裹着她随着人气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了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下。 她茫然的表情，单薄，单调的衣物和周围格格不入。仿佛是闯入人类派对的野生动物。 这让她有些不适，但是那个巨大的圣诞树上的彩灯吸引了他的注意，她的人生总是白色的，单调的他第1次见到如此多的颜色。 “你好，需要帮忙吗” 黛妮卡转头看向了出声的那位青年，对方友好的支起了笑脸，向她挥挥手，似乎怕他担心自己有什么企图，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拿出了自己警察的证件。 他又重复了那句话。 “我叫做理查德格雷森，请问需要帮忙吗” 第55章 平安夜聚会【1】 “我叫做理查德.格雷森” 来人正是被自己的的好老爹打掉一颗牙齿的意夜翼，这里重点说明一下，那颗牙齿还没有鼓起来。 今天是平安夜，本应该和自己的家人朋友度过。但发生在哥谭以及各个城市的暗杀事件，让整个蝙蝠家族都出动了，连一向不爱回家的杰森也二话不说，派出了自己的手下进行调查。 因为杰森的手下也有暗杀者，而且他似乎找到了什么类似的线索，他在魔法方面有些天赋，他曾经用他的武器大种姓之刃无意间划开了那个幽灵杀手的手臂，虽然还是让他跑了，但至少能确定那个幽灵杀手和利爪并不是同一批人。 也就是说在猫头鹰法庭之外，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第三方势力在追杀者这些人，而这些人都是与石板或多或少有过联系的。 他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布鲁德海文与哥谭十分相似，甚至被称为第二个哥谭。 今天本应该是夜翼的主场，但是因为他利爪预备役的特殊身份，或许伪装成一个正常人，能看到的事情更多。 杰森负责打草惊蛇，他负责螳螂捕蝉。这样的钓鱼执法还真的，让他们抓到了不少的标本，请原谅，他把那些冰冻在原地的杀手，不知道风干了多少的腊肉叫做标本。 希望里面没有自己某一个祖先，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之后去天堂的话不好与其他祖先交代。 杰森带走了一个纪念品当做报酬，剩下的被带回了蝙蝠洞。 而他顺便在这边收拾收拾烂摊子，而且前不久他又被自己的女朋友甩了，现在赶回去或许能吃上大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在这个时候看一看这座城市，他守护了6年的城市，用理查德格雷斯的身份好好看一看。 蒙面义警和普通人的身份自然是格格不入的，即使他非常努力的想要平衡两个身份，但是刚刚被甩的经历告诉他，这是一个十分天真的想法。 “抱歉迪克，我能猜到你在隐瞒些什么，但是我无法容忍，一次又一次把那些事情看得比我还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知道你警察的工作十分繁忙，我也十分崇敬这份高尚的职业，可是抱歉，十分抱歉” 对面的女孩苦笑着提出了分手。 迪克苦中作乐，至少比起之前没有甩他一个耳光，或者是泼一杯咖啡。 他在漫无目的的走街串巷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位格格不入的女性，他并不是一个看到所有穿着单薄的女孩都会上前搭讪的人。 只是在如此热闹的氛围，偶尔也会隐藏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这位女孩是银色的长发，穿着十分单薄，在人群中仿佛是误入其他世界的小鹿。 虽然这里是商业区，但是明显落单的女孩还是十分危险，要知道黑帮可没有假期。 余光扫过某些蠢蠢欲动的坏分子来碰碰运气的坏分子。 迪克首先一步露出了笑容上前搭讪，声音不放大，只能两人面对没听见，而那些蠢蠢欲动的看到对方似乎有熟人来了，于是只能悻悻的放下了，还没有辛勤的念头。 “请问需要帮助吗” 对方被这声音吸引，缓慢的转过头。 银发是十分少见的，眼前的女性，从根部开始就是如月光一般的银发，仿佛是昂贵的中国丝绸披在肩上，只是穿着十分单薄，纯色的长裙几乎要遮住她的脚踝了，当她抬眼的时候是寂静的，冰冷的一片绿海。 不可否认，美人总是给人巨大的冲击的，迪克自己也是属于美人这一行列，但是还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 同时也暗自庆幸，幸好杰森早就已经回去了，不然自己又要被他调侃了。虽然他的前女友比较多，但是他的每一任都是真心实意的呀。 蓝色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目光却落在了黛妮卡单薄的衣服上“请稍微等我一下” 黛妮卡不明所以，只见对方推开了旁边商场的大门，大概过了两分钟，提着一个小袋子出来了。 “今天天气有些冷，如果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 似乎理解她的戒备心，对方只是将这个小袋子递给他，不知道为何，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 脚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发出一声闷响，迪克这才发现她的长裙夏竟然是赤脚的，我的天哪，他到底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平安夜快乐！” 黛妮卡松开了手，这是她收到的第1句祝福，也是伊莎贝拉给予的祝福。 虽然她不知道眼前这位那青年为什么给她这些，但是 她想把这份好意一起分享给他。 迪克不由的弯了弯眉眼“要去喝一杯吗？” 看着对方茫然的双眼，迪克意识到自己的说话有点歧义，他立刻打着哈哈。 “别误会，我知道最近有一家不错的小店，那里比较温暖，或许我可以带你去坐一坐” 或许这位小姐是遇到了什么困难，遭受到了什么挫折，在那个地方坐一坐，心情总是会比较好的。 于是迪克眨了眨好看的眼睛“今天这个热闹的日子，孤身一人，总是感到寂寞的，愿意陪我去看一看吗” 黛妮卡没有回答，她转头看了看巨大圣诞树下的彩灯，红橙黄绿青蓝紫散发着些许光芒，是她从未看见的颜色。 “好”她点了点头，他发现眼前这位亲的眼睛恰巧也是彩灯的颜色，好像是蓝色的。而眼睛当中倒映着她现在的模样。 眼前的少女不知道是逃出来的大小姐，迪克这样想着虽然他不是个坏人，而且还拿出了警察的证件，但是在这个明显就是独自出来的时候，单独一个成年男人去一个小店，这也太没有防备心理了。 迪克不知道为什么，带着家长的态度难不成就是因为家里有了两个弟弟，所以一定会有一种当了爸爸的心态吗？ 于是转头，指了指袋子的衣服。 “不穿上吗？虽然这个季节穿长裙依旧是那么美，但是也是需要注意一些温度的” 迪克开着玩笑，这个季节温度还是非常冷的，即使有为了美丽而暂时不在意温度的，至少外面也会裹一件好看大衣。 如果现在在这里是对迪克一个非常有好感的女性，那么她会非常矜持的接受这份夸奖，黛妮卡却不懂这些。 “我不怕冷的” 迪克突然叹了一口气，他笑到那么能给我一个机会，做一次护花使者。 “抱歉，失礼了” 他伸出手将袋子中的羽绒服拿了出来，轻轻的披在了戴妮卡的身上。至于黛妮卡的鞋子是他疏忽了。 按理说他的注意力不应该这样忽视这些关键信息，但是要知道他今天可是被十几个利爪围攻，没准还有他曾爷爷呢，他现在看似精神不错，只不过是这样，这体质好的硬撑罢了。 如果不是圣诞夜，他一定要在家的沙发上睡个昏天黑地的。 “这样会暖和一些” 迪克十分绅士，并没有将黛妮卡的拉链拉上，这是轻轻的贴在他身上，这件羽绒服买的并不是很合身，毕竟现在已经年关了，大部分都是断码促销的，迪克能找到的最温暖的是时尚度最高的羽绒服就是这件。 “温暖”黛妮卡嘴里轻轻的咀嚼着这个词汇默默的收紧了。 前方的路渐渐暗了下来了，路灯似乎没有修好，迪克安抚着戴妮卡的情绪。 “就在前面，你会喜欢这里的” 那是一座小酒馆，门口点着昏暗的灯，迪克大方的推门而入，里面热闹的喧嚣的带着酒气的暖气笼罩着，黛妮卡仿佛被热闹拥抱着。 “迪克，你带着你的新女友过来了吗” 一个明显是迪克的老朋友调侃道，迪迦奥特曼将他推在一边。 “可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这位小姐是新客人” 对方得知自己冒犯了憨厚的笑笑，吩咐老板给这位小姐点了一杯酒，算在他的账上。 很吵，非常吵，一直待在寂静的实验室的黛妮卡，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气氛。 一位较矮胖的中年妇女笑着骂了那位老客人一下，给伊莎贝拉端来了一碗带着热气的汤，而不是那一一杯啤酒。 伊莎贝拉看见了，迪克和那个老板娘眨眨眼睛，似乎是他吩咐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黛妮卡看着在这样气氛中如鱼得水的迪克，嘴角突然笑了起来。单只手拉着自己的羽绒服。 很温暖。 而在另一边，伊莎贝拉静静的等待大学门口，等待着克拉克。 对方开着他的二手车，今天似乎还打扮了一下，穿着灰素色的西装，看起来十分正式，而克拉克也看着伊莎贝拉，他发现对方穿着米色的风衣，手上拿着一个小盒子。 这对前夫妻的脑回路莫名其妙的对上了。 这仿佛是一次小年轻带着自己的另一半和妈妈见面的重要场合。 克拉克get到了伊莎贝拉的小心思，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就如同他想的那样将一切的一切放在年后，他只想在这一天，这一刻，静静的享受这一些。 并不是逃避，也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是今天是平安夜，他希望能够一家人好好的吃一个饭。 就连蝙蝠侠解决完了利爪也召集了所有成员，回家一起吃一个团圆饭。 “等很久了吗”克拉克为伊莎贝拉拉开了车门为他戒好安全带，等他坐在驾驶位上准备出发的时候，贝拉突然开口。 “我们当时一声不吭的结婚离婚，玛莎，感觉怎么样” “玛莎觉得应该和这位，拐走她含辛茹苦养了20多年玉米小伙子的人谈一谈”克拉克开着玩笑，却发现伊莎贝拉突然捂住了脸。 “rk”伊莎贝拉可怜巴巴的说“你说玛莎会看温特秀吗” “嗯……”刚刚发誓在圣诞节不说谎的克拉克突然陷入了两难。 第56章 平安夜聚会【2】 哥谭 “bat，今天可是平安夜，就不能放过我一次吗” 哥谭的夜晚总是那么迷人，一位身材曼妙，穿着紧身衣的女士侧坐在屋顶上对着蝙蝠侠笑道。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了起来，脚边则是一袋子美丽的钻石，而她似乎没有任何被抓住的恐惧，只是侧坐着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但今天罪恶也不会停止” 蝙蝠侠将那袋子钻石拿起，然后踌躇片刻。 猫女看出了蝙蝠侠有话要说，于是伸出双手，即使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快要打开这手铐了。 “怎么了？bat 要把我抓回去吗” 蝙蝠侠：“你今天要不要来一趟庄园” 猫女妩媚的笑容一滞，要知道他们两个分分合合这么多年，在屋檐之上上奔跑，接吻，打架。 她因为他断了好几根肋骨，当然她也在蝙蝠侠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她敢打赌，那身黑漆漆的衣服下面绝对有他的猫爪印。 当然也有吻痕。 “这是一场邀请吗” 猫女凑近，重新露出了笑容，手铐应声而落，在屋顶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踏着妖娆的步伐，突然迅速的在蝙蝠侠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朝着远处跑去，还不忘回头丢了一个飞吻“ catch，me。 ” 好吧，这是赛琳娜式的接受邀请的回答，蝙蝠侠叹了一口气，捡起了落在屋顶上的手铐，而手里的钻石也轻了不少。 的确是符合猫女的性格，但是蝙蝠侠严肃的脸却悄悄的露出了一个笑脸。 他伸出钩爪枪，朝着猫女离开的方向荡去。 她说的没错，今天是平安夜。他答应了阿福，要带女伴回家，而那位女伴刚刚说只要抓到她就可以了。希望阿福能够多宽裕他一点时间。 泰坦塔 “好的，卡琳娜。”还在泰坦加班的提姆，给自己的女友煲了电话粥，今天是平安夜，他自然是要回去的，而他的女友卡琳娜在上个月回俄国看望她的外祖母。 两个人的时间完全错开了。于是他们约定打一个跨国电话，向对方报个平安以及来一场线上的约会。 泰坦塔里，他的队友们准备着排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家庭，也并不是所有人的家庭都是和睦的，所以有些人选择留在这里，和自己亲如一家的队友一起度过这美好的日子。 提姆的父母因为证人保护计划在国外，因此他选择和队友在这里度过平安夜，然后再回到我们专员吕布他们一起享受圣诞节大餐。 “提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便宜你的爸爸妈妈都不回来是吗？” 电话里传来了女友的声音。 提姆的神经瞬间警觉了起来，当然是那种好的警觉。 他先是查了一下俄罗斯到美国的机票，然后想到了什么又查了一下航班以及轮船的线路图。 他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喃喃： “这个礼物实在是太隆重” 他一只手拿着耳机，另一只手在电脑上查询着轮渡的航线，我的天哪，她乘坐了30个小时的轮船来到了哥谭湾，然后坐着公交车回来。 他知道他最近遇到了一些困难，他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难道在每三天一次的电话粥中暴露了自己的寂寞吗？ 提姆忍不住这样想着，对面传来个女孩的声音。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到哥谭”对面传来了女孩银铃般的笑声“愿意来接我一下吗，男朋友” “乐意至极” 在自己队友的惊呼黑罗宾，你去哪儿呢？ 题目只是想他们挥了挥手，从旁边拿了自己的外套，边走边套上，然后骑着自己的罗宾摩托朝着车站开去。 一个小时吗？ 头盔之下，他的呼吸有些重了，吹出的水雾在面罩上留下了痕迹，他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一些。 “卡琳娜！”摩托的发动机发出后面的声音，然后是急刹车，在雪地上留下了圆形的弧度，题目摘下了头盔。 一道红色的身影小跑抱住了他。 “平安夜快乐！” 提姆笑着将自己的女孩搂紧也回复了一句。 “平安夜快乐！” 酒吧当中，大家尽情的唱着，跳着喝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扭动着自己的舞姿，虽然不是那么优美，甚至都没有踩到节拍，至上，但是每个人都很开心。 迪克也笑着加入了进去，布鲁德海文，作为一个港口，城市有着太多太多的外来人员，他们或者背井离乡，又或者是偷渡而来的，这个城市什么包容，包容这一切这些善良的邻家的人们，偶尔会在这里举行一些小宴会，而这个老板娘与老板也喜欢热闹，因此十分大方的收留他们，并且还拿出了打折的啤酒。 或许这个短暂的假期之后，他们会陷入某一场黑帮火拼又或者被那个无良的老板骗走所有的工资，但是管他的呢，今朝有酒今朝醉少今天他们是快乐的。 黛妮卡似乎已被感染了。 但是她在快乐的边缘不敢伸手触，谈不知道哪一个喝醉酒的大步的扭着自己的胯部，一不小心将黛妮卡撞入了舞池中央，一个踉跄倒在了迪克的怀中，迪克刚刚喝了两杯小酒，酒精已经染红了他的脸，他笑着，朝她伸出手对着黛妮卡说 “要一起跳舞吗” 周围的人起哄着，真的是字面上的群魔乱舞，黛妮卡看着眼前的手，这是第1次有人朝他，毫无芥蒂的友善的伸出一只手，不知道为什么她露出了笑容，仿佛是某一种仪式，他将手搭在了迪克温暖的大手中。 迪克被的笑容惊艳了一瞬，但很快收敛了这一瞬间的失神，牵着她的手带着来到了中央，不拘是什么舞步，不拘是什么奇怪的音乐，他们像是回到了童年的孩子，只要手舞足蹈百度了自己的四肢，就能收获着快乐。 气氛的确很能带动人。 不知过了多久，大家唱跳了累了，有些人席地而坐，有些人倒在那里 “你今天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迪克笑着和那些坚持不住的老朋友打了打招呼，转身看向了黛妮卡，这个角度，酒吧不算是热烈的灯光照的，他的双眼仿佛黛妮卡卡从来无缘见到的天空 他眉眼弯弯的问道。 “黛妮卡，我的名字叫做黛妮卡 是启明星吗，迪克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黛妮卡，很高兴认识你” 很快，周围第2轮快乐又要开始了，这句话被嘈杂的音乐声盖了过去，但是她听见了。 她的笑容也不再是那种懵懂，又或是不知道表达什么的，只剩下了纯粹的愉快。 大家又开始了第2轮拼酒，就这样烟火气成了这个房间中最温暖的地方。 乡下的小屋 克拉克忍不住偷偷的笑着，被伊莎贝拉瞪了一眼。 “抱歉，难得看到你这么害怕的模样”克拉克很想忍住，但是看着一杀被拉黑灰色的眼睛带着一点点嗔怪，他还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呢”伊莎贝拉开口道。 但还是深呼吸和克拉克走向了那带着温暖灯光的门。 门轻轻的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戴着眼镜，有着一头花白色头发的温暖女士。 她先是给了好久不见的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侧身看见了伊莎贝拉眼睛中带着欣喜和慈祥“你一定就是克拉克挂在嘴上的贝拉，欢迎你的到来。” 玛莎邀请他们进来，克拉克忍不住插了句“玛莎，你忘记我了吗” “你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但是这是我第1次看到贝拉，不要吃醋去了，快去里面把苹果派拿来，我要好好招待她” 玛莎催促道，然后将伊莎贝拉带到了温暖的沙发上。 这位善良和你的老太太静静的开口“或许你不太相信伊莎贝拉，我总觉得我在梦里见到了你好几次。所以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那么开心” 伊莎贝拉的表面还维持那个笑容，内心却不由的被震撼到了。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泪光，当他在这眨眼的时候，这一点泪光已经消失了。 “我也是，我总觉得我们在梦中相见了很多次，我可以和克拉克一起教你玛莎吗” “当然可以了”玛莎笑着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在沙发旁，给了伊莎贝拉一个拥抱。 “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当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总觉得你似乎吃过很多苦” “或许这只是一个老人的自我欺骗，或者是一种错觉” “但请让我给你一个拥抱” “……”伊莎贝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加深了这个拥抱。 厨房里传来克拉克有些为难的声音。 “玛莎，这个布丁要一起拿出来吗” 玛莎撇撇嘴，故作生气的说“真是笨手笨脚的克拉克” 伊莎贝拉忍不住笑了出来，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包括看着人高马达克拉克被玛莎点脑袋的时候。 “嘿，贝拉还在那儿呢，给我点面子好吗玛莎”克拉克忍不住说的。 “我以为当你瞒着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已经和贝拉交代清楚了，那个姑娘可是个聪明的孩子，他肯定早就看出了你的这幅样子”玛莎一边说着，一边展示着过来人的智慧。 “是这样吗贝拉”克拉克故作可怜的看着她。 伊莎贝拉也在那里帮忙布置餐具，她看着克拉克，故作夸张“克拉克，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喜欢你这个蠢样子” 克拉克：嘿！ 看来以前猜的没错，他们只要在一起，他永远是家里地位最低的。 第57章 平安夜聚会【3】 伊莎贝拉也在那里帮忙布置餐具，她看着克拉克，故作夸张“克拉克，我以为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喜欢你这个蠢样子” 克拉克：嘿！ 看来以前猜的没错，他们只要在一起，他永远是家里地位最低的。 话虽如此，在明亮温暖的灯光下，他的心却像是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当中，像是浸在了温暖的泉水当中，看着伊莎贝拉布置着餐盘，侧身俯身和玛莎说着悄悄话，然后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露出了只有对方才懂得笑容。 简单，温馨，像是梦一样。 但是蝙蝠侠的话让他的心无故地跳了起来，至少在这两天不行。 然后怀着报复的幼稚心理，默默的来了一张自拍当然背景是自己的老妈。还有老婆在那里其乐融融的聊天。 【b，平安夜快乐！】 然后在伊莎贝拉招呼他过来想要大餐的时候，默默的将手机放下了。 【幼稚】已经脱下了制服的布鲁斯挑眉，他觉得超人最近好像有点飘了。 一只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他的手机。猫女将上半身搭在他的肩膀上。 “想不想报复回去”美丽的女人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我可不像他那样幼稚” 一边说着一边无视了赛琳娜的话，开始切着自己的小羊排，只是拥有如此高超的解剖技巧的蝙蝠侠，怎么把那个羊排切的有丝凌乱呢？好像在泄愤。 “幼稚的男孩”赛琳娜微微挑眉，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迅速的在布鲁斯的脸颊上落上了一吻，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了手机，闪光灯一闪而过。 “不客气。” selina将手上的手机抛给了布鲁斯，示意他可以发送的。 却被对方拉住了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布鲁斯低头那双蓝眼睛仿佛璀璨的宝石，吸引了猫咪的好奇心。 “亲吻脸颊太没有诚意了” 没有什么能给一个甜蜜的吻能够点燃一切的，嘴唇仿佛两只蹁跹跳舞的蝴蝶肆意交缠。 “猫咪会抓伤你的”赛琳娜伸出了手，却没有亮出她的爪子，而是搂着他的脖子。 “猫咪留下的伤口已经够多了” 猫咪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是得寸进尺，要知道，如果没有对方的放水，怎么可能会让她拿到那部手机？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信任。 赛琳娜算是被说服了一样“没错，那么让猫咪给你的一些奖励” …… …… 阿尔弗雷德默默的关上了餐厅的大门， 短时间内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然后给那些在外面还没回家的少爷们发了一个信息，让他们享受这一刻。 不要打扰如同过期猪肉的父亲轻仓大甩卖了。 。 克拉克的手机响了好几次，惹得玛莎和伊莎贝拉跟他投掷眼神。 克拉克大概知道布鲁斯的反击越是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布鲁斯今年竟然把猫女带回了家。 “不看一看吗”伊莎贝拉，将苹果派切了一块地给玛莎，顺便也给了克拉克一块。 玛莎很欣慰的看着他们的交流，站了起来取下了围裙 “我想去客厅看会电视，你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对着克拉克使了一个眼色。 将这里的空间全部留给了他们。 “克拉克，记得刷碗。” “好的妈妈”克拉克乖乖答应 ，一转头就发现伊莎贝拉笑盈盈的看着他。 “哦，别说”克拉克感觉他的钢铁之躯都软下去了，他今天真的很丢人。 “好的，乖宝宝，克拉克”伊莎贝拉捧着脸，模仿着他温柔的声音。 看着克拉克不好意思的表情，伊莎贝拉没有在陈胜追击，好极了，真的好极了，这么好的家庭气氛才能够诞生，这么美好的克拉克。 在他们初一的时候，他就发现眼前的克拉克是一个即使自己身在深渊，也愿意为遇到困难的人伸出手，没有人比他更具备人性了，所以在他发现她被揭露的威胁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带上她踏上那个旅途，虽然在克拉克心中大概有一些愧疚，愧疚于她，跟他一起浪迹天涯，永远不知道前方在哪。 是只有伊莎贝拉知道。 明明是她愧疚于格拉克。那段日子是他的人生当中少有的安稳的温馨的温暖的日子。 他想到了克拉克与他学校的诺言，两个人组建家庭，温馨温暖，养一只猫或一只狗，有一个男孩或者是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伊莎贝拉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有时候一些的美好的未来，只要出现憧憬就够了，不需要你自己去抵达。 “我平常在家里也没有这么乖的，我只是偶尔”已经30多岁的男人，偶尔会露出像是青少年一样的窘迫，但是手上洗碗的速度却没有慢下来，像是为了掩盖什么，打扫起了卫生。 但是没办法，肯特的家教让他不要反抗自己的母亲以及妻子。 如果老爹乔纳森还在的话，一定会告诉他，他们肯特家祖祖辈辈都是工资上交的好男人。 伊莎贝拉换了一个姿势，改成了半趴着“我记得我们在外旅行的时候，这些事情也都是你做的” “我喜欢做这些，而且如果交给你做的话，你绝对会拿出一罐营养液来对付的”克拉克自然了解，伊莎贝拉小心思在眼中，饭菜睡眠不过是维持生理的一个必要而已，她从来不会去享受。 “我永远记得你给我榨的胡萝卜汁”伊莎贝拉想到那个地狱的味道，忍不住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相信我，胡萝卜这种东西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那其他喜欢胡萝卜的人会哭出来的”克拉克笑着回应。 “贝拉，乔治安娜的旅行还没有结束吗” “大概没有吧，你又不是不了解乔治安娜，东欧那边的帅哥多的，可以拿卡车装在那里她简直是如鱼得水”伊莎贝拉忍不住回忆起了乔治安娜，然后露出了笑容“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哭着说不要分手的那个傻子吗？” “哪一个”克拉克已经将洗好的碗筷放好，将围裙也挂好，走到了木桌前，坐在了伊莎贝拉的旁边。 这个疑问是真的疑问，因为乔治安娜甩了的男朋友实在是太多了。至于哭着的也非常多。 “看来你是真的忘记了”伊莎贝拉凑近克拉克的耳边，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克拉克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他的瞳孔都在颤抖。 他用自己的超级大脑去回忆那个人的脸，终于将他和自己某一个敌人的脸重合在了一起，我的天哪时间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不对，是乔治安娜对你做了什么？ “我就喜欢你一脸震惊，呆呆的样子”伊莎贝拉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物，然后他的笑容微微连起，眼神平静，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克拉克的脸庞“克拉克，谢谢。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克拉克蓝色眼眸落在了伊莎贝拉美丽的脸庞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些哀伤，他知道这是伊莎贝拉说的再见。 “贝拉，我们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吗” “这不像是你，克拉克”伊莎贝拉今天打扮的非常肃静，连微微卷起的红发也放在了耳后，只留下两片全去的刘海，落在脸颊边上。妆容也没有了，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仿佛像是冬日的一抹雪花素净，苍白，淡雅。 “你应该永远阳光，永远向上，永远带着笑容，永远向前，我只是你人生的一部分，无法占据你的所有人生” 克拉克一把握住了伊莎贝拉想要抽回的手“但你也见过，我陷入深渊的模样，我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子的，还记得我们初见的时候吗？我像是刺猬一样，将自己整个人裹在一个蚕茧当中，是你先发现我的” 克拉克提起了10年前他们的模样，那个时候的他的确没有像现在这样有着稳定的情绪，有着向上的从容，仿佛向全世界竖起了自己的尖刺，那些字是色厉内人，但是也无法掩盖，他的确是具有攻击性的。 “发现你有一颗黄金一般的心”一山贝拉没有试图收回自己的手，他的语气平静且带着笃定。 “即使没有我克拉克，你也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你也会像是一个英雄一样，报道出那些文章，写出那些新闻，拯救那些人” “为什么如此肯定？你是物理学界的大拿，你应该知道未来的不确定性。”克拉克反驳道“我见到过。”伊莎贝拉轻轻开口。 她见到过。 她的实验成功过。 伊莎贝拉的时空实验，所谓的祖母悖论，所谓的穿越时空，所谓的平行宇宙，宏大的空间，广阔无垠的宇宙变幻，行星爆炸，恒星轮回，她都见过。 “你会有一位美丽善良坚强的妻子，有一个可爱向上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的男孩子，你会接着做你的英雄，报道着不公平的事情，揭露隐藏在黑暗当中的阴影” “你还会有许多朋友” “多么美好的未来” “不！”压抑着愤怒，压抑着悲伤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克拉克的眼睛中蕴含着风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的手紧紧的握着伊莎贝拉，仿佛他将会化作一阵风，从他的怀中飘走。 他的心脏沉重而有力，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以及悲伤。 一切的一切犹如一颗颗被线索串起的项链，似乎明了了。 “伊莎贝拉” “对我而言” “没有你的未来，从来不是美好的未来” 第58章 摊牌 “伊莎贝拉” “对我而言” “没有你的未来，从来不是美好的未来” 伊莎贝拉的眼中溢满了悲伤，让克拉克恍惚回到了那个雨夜，苍白地仿佛要融化的妻子，脑子仿佛被冰锥刺痛，密密麻麻的，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是什么？克拉克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似乎有什么，在他眼前一幕回放，仿佛是老旧的投影仪，每一帧都会卡屏，但是每一帧的画像都是那么清晰。 他看到了伊莎贝拉，仿佛是一尊雕像，无数的雕像，如同昆虫的复眼，每一尊雕像都望着他，而他的右手倒是面目全非，机械的操作自己的机器。 “不对参数错误重来” “继续” “不对” 每一次死亡都是不同的，有被外星人穿透了心脏，有被不知名的触手拖入了深渊，又被一个不知名的刺客刺中了后背，再比如天空裂开，反吴智强让整个地球化为了虚无，一次又一次，克拉克看着熟悉的面孔，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伊莎贝拉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左眼已经瞎了，原本是明亮的眼眸，现在也变成了真正的灰色，光亮也消失了，他伸出手。 “还差一点，最后一点” 他的白大褂染满了灰尘，似乎经历了什么动荡，他挣扎着匍匐着朝着他伸手，最后一点了，他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在触碰的一瞬间时间仿佛停么了，光亮从眼睛消失，瞳孔再一次扩散。 又一次死亡。 这是梦吗？仿佛过了许久，但现实秒针才只是过了一格而已，不这不是梦，这是？ 眼前的事情仿佛在扭曲，如同万花筒，只是里面不再是绚慕多彩的色彩，而是一幕幕血腥暴力的场景，而那场景，如此的绝望。 毁灭日入侵 达克赛克进攻。 小丑炸掉了大都会。 家族之死。 来自人类的背刺。 …… 仿佛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绝望与痛苦吸取了整个世界，一切的一切像是暴风雨，像是龙卷风，仿佛是他年少之时难以阻挡的飓风。 眼睁睁的看着最亲爱的人丧失在天灾当中，而他无力阻止也无法阻止，因为他总是会把一切都搞砸。 这一刻他不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之人，被一点点吞噬，而他无能为力。 “不要再过来了，克拉克” 黑暗笼罩的整个意志，我有一抹光亮，慢慢的浮现，而在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为什么是熟悉而陌生，因为他穿着克拉克从未见过的服饰上面是一只鸟的形状。 菲尼克斯。 克拉克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那个石板或者说是那些喻言诉说的，是传说中的不死鸟，他一次一次重生，一次一次挽回一切，但是一次次陷入苦难，所有的苦难之无法杀死他，甚至所有的死亡都只会让他涅盘重生，传说中的受到诅咒，受到恩赐的不死鸟。 这个故事明显与他们所学的民俗神话传说相悖，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克拉克的眼神在颤抖，心脏仿佛被坚持做捆绑，他不敢置信他竟然忘了这些，他凭什么忘他为什么忘记？ 那可甚至无法想象他是如何恢复记忆的，仿佛就在那一瞬间，绑着记忆的钥匙被找到了，咔嚓一下放出了所有回忆。 伊莎贝拉，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他忘记了在那个祭坛中的那个梦，那个梦的结局到底是什么，他已经忘记了他为什么会忘记，就好像布鲁斯说的那样，他送给伊莎贝拉的耳饰到底是什么？是耳环是耳坠还是耳夹到底是什么？ 又或者是…… 他全都送过。 他送过银质的耳夹，因为他似乎想到伊莎贝拉的体质，不能够戴耳钉的饰品，他送我耳钉，因为他第1次送人礼物，只注意到了伊莎贝拉的，漂亮的头发下的耳饰，他也送过耳环，因为那个时候伊莎贝拉剪了短发，看起来干练又美丽. 仿佛脑海中有无数个人在尖叫，而这尖叫的来源是他自己。 “救救她” 是被课时杀死还是被重力枪打入地狱每一个他似乎只留下了一句。 救救他。 他们看到了妻子完好的皮囊之下破碎的灵魂，克拉克无法想象当他们一起约会一起吃饭，一起度过这一块日子的时候，他妻子的骨头是把他的呐喊，他妻子的灵魂是否在嘶吼，而他一无所知，沉浸在这虚假的画面当中，而他也步步紧逼，仿佛要将妻子拉入曾经的噩梦当中。 “我见到过” 一句不是空话也不是谎言，也不是任何搪塞他的话，这一句话是伊莎贝拉，数千次时空倒流的苦难留下的鲜血。 他的妻子从那祭堂中得到的能力。 “1427次” 克拉克的声音仿佛是被石磨碾过的麦子，如此破碎，又仿佛是碎掉的水晶视频散落在地上发出的不成声的声音。 伊莎贝拉对数字十分敏感，但他听见了这个数字之后，她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个笑声如此疯狂，这个笑声仿佛是从地狱中诞生一样，她捂着自己的眼睛，指缝露出她布满血丝的黑灰色眼眸“你怎么可以想起来呢？克拉克。” “你应该干干净净不染尘埃，你怎么能够想起这些，你怎么可以” 不像是质问，倒像是发泄。颤抖的红发仿佛一缕缕雪丝从她肩上抖落。 “伊莎贝拉，对不起！对不起，留下你一个人对不起” 抱歉是如此的无力，1427次，他将他的妻子留在了这个地球上，他宛若一个看电影的人，一遍遍看遍了他们纠缠的人生，但是却一次次沉沦进去。 克拉克崩溃了，即使玛莎只离他们一墙之隔，他是只能听见冗长的电视那些演员的台词，但他控制不住他的双手的颤抖，即使他可以扛起这个地球，他的双腿在发软，即使他可以一跃冲入太空。 “我们一起想办法，拜托了，不要伤害自己，拜托了” 他可以强硬的抱住自己的妻子，他可以将他所有的伪装全部卸下，但是他不能因为他现在的妻子网络一个强行拼凑在一起的水晶碎片，只要一触碰不需要任何外力即可碎成任何粉末，他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妻子，一直在反反复复1427字人生一遍遍重来。 “是仇恨，是对欺骗的愤怒，是对这个星球的怒吼” 伊莎贝拉看出了克拉克的想法，这一次他仿佛像是怪物脱下了人皮，卸掉自己所有的伪装，她的笑容看起来扭曲，她的双手紧紧的扯着克拉克的衣物。 “他们夺走了你” 撒贝尔的手十分温柔，她抚摸着克拉克的脸，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数千万个他。 “那么这一切都不应该存在” “不”克拉克拥抱着伊莎贝拉“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一起寻求正义联盟的帮助，我们一起战胜那些。” “战胜谁？达克赛克，蒙戈，毁灭日，莱克斯卢瑟，布莱尼亚……” “798次，1121次，第38次……” 伊莎贝拉抛出了她记忆当中的次数，仿佛告诉克拉克乔拉起来的我并不是没有努力过，只是每一次你都选择在我眼前离开。 “1427次，克拉克拉你这次又会死于什么呢？”伊莎贝拉的声音温柔的可怕。她仰起头“是我的氪石子弹吗” “你一直知道我的身份吗”克拉克克的声音有些酸涩。 却没想到伊莎贝拉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克拉克，但是在刚刚那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乔乔你多么破绽百出啊，我们一起生活了10年，你所有能力我都知道，那么在大都会的上空突然多了一个跟你有相同能力的甚至身材身形几乎一模一样的，我为什么猜不出来呢” 伊莎贝拉像是一只小鸟，从克拉克的怀抱中出来，转了一个圈子，侧坐在桌子上。 “我将这部分记忆封锁了，就如同你的记忆一样，当你的记忆想起的时候” 伊莎贝拉做了一个举枪动作，碰“我才会想起来” “让一切都重启吧，克拉克让这一切都归为虚无，让这个宇宙重新诞生，让一切的一切从绝望中解脱吧。” “所以地球上的那些都是你做的吗”克拉克的眼睛变得平静，他上前。 巨大的声音笼罩着衣裳边拉，面对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伊莎贝拉没有任何的角色，仿佛知道他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是啊，克拉克让一切都重启不好吗？你会有自己想要的人生，你会有好的一切让我从绝望的深渊中消失吧” 伊莎贝拉的声音仿佛是一种蛊惑，他上前亲吻着克拉克，而克拉克没有回应，仿佛是一尊石化的雕塑，突然他抓住了伊莎贝拉的双臂。 “不” “不能” 他拒绝了。 这在伊莎贝拉的意料之中，代表着希望的超人怎么可能会将这一切全都推到重来，即使这个世界再糟再乱，也是他度过了将近40年的世界，而前面的1427次，就只是一个梦。 只有伊莎贝拉被困在这个梦中无法自拔，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第59章 伤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是多么可悲呀，不知道是来自自我内心深处的嘲笑，还是来自地狱的某一个人穿越空间的嘲笑。 耳畔响起了那早已遗忘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嘲笑，杰洛德的声音，透过的时光再次出现了耳边。 【你永远无法获得幸福】 【你只是一个怪物】 【别挣扎了，1000多次的挣扎，难道还不够吗】 【放弃吧，放弃吧，放弃吧】 犹如诱惑夏娃的毒蛇，杰洛德的声音，变得充满了诱惑力，他企图让伊莎贝拉下坠，坠落。 坠落地狱的深渊，坠落嘶吼的黑暗深处。 “你希望我放弃吗？克拉克” 伊莎贝拉将所有疯狂的情绪全部压在了心底，就像是她千百次做的那样。 她的嘴角挂起了微笑，眉眼变得冷静如潭水。 “告诉我，克拉克” “不是的”克拉克再一次抛出了否定的答案，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的妻子，不是的，不是的，他从来没有希望他放弃，他已经看出来了，只是伊莎贝拉支撑的执念，一旦放弃，看似完整的身躯上面的缝隙就会裂开，眼前的人将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让我来帮助你”克拉克压下了心中的冲动，他的眼神温柔语气缓慢，他注视着伊莎贝拉，这是他的爱人啊，其实之前的1427次记忆一次次被删除，即使一次次重复着自己死亡的悲剧，眼前的人也是他相爱的人了。 就好像是一个上天的预警，之前的无数次他对伊莎贝拉的嘱咐都只有一句，不要伤害自己。原来是千百个自己，在一次次轮回中留下的求救，救救伊莎贝拉不要再让他伤害自己了。 这个时候克拉克才恍然自己妻子身上那种易碎感哪里来而他也不敢再心动，他害怕自己的关节也发出破碎的声音。 一个破碎的人是无法拥抱另一个破碎的人的。 他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 即使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真心的。 “让我来帮助你。伊莎贝拉，他在伤害自己了” “你觉得我在伤害自己吗”伊莎贝拉觉得自己在说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笑话，她点了点克拉克的胸膛。 “还记得这里吗？有一颗子弹从这里而过，我从来没有打算伤害自己，我是在伤害你。” 伊莎贝拉仰起头，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恶意。 “这是一场复仇，我在对这个世界复仇，对那些企图高高在上，掌管我自诩为神明的恶心玩意儿复仇” 这一场毫无硝烟的战争的兴致，早就已经变了一次次的轮回，究竟是为了爱是为了挽回，还是为了将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从神座上扯下？ “恨比爱更加持久” 他握住伊莎贝拉的时候，轻轻放到自己的脖颈之上。 “那就恨我，恨着超人。选择伤害他，也不要伤害自己” “还记得吗？在旅途的时候，你总是在我睡着的时候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之上” 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拥有之前的所有记忆了。 这一切他都知道。 不知道自己妻子是怎样的人。 但是就好像他们10年前说的那样。 《面纱》 总有一些人，狡诈，阴险，算计一切，干尽坏事你也依旧对爱她。 “但是克拉克，会是你的帮凶，会是你的下属，会是你的助手，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为你做，我就是你最忠诚的仆人 ，他会帮助你杀死他” “伊莎贝拉你厌恶超人，你厌恶所有的超人的力量” 克拉克的语气变得更加形容缓慢蓝色的眼眸与黑灰色的眼眸视线对接他，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那个疑问。 “那么你厌恶克拉克吗？” 额头相抵，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仿佛隔了千山万水的阻碍。 多么可悲呀。 多么可悲呀，伊莎贝拉。 “你从来没否认过，不是吗” 克拉克的笑声仿佛所有恳求有情人回头的哀伤“我们相爱之时，超人还并未存在” “让我来帮助你，伊莎贝拉。 即使克拉克只是一个平凡的堪萨斯州的农民，即使他只是一个普通小记者，即使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某一个人，但是，我们在千万的人海中相遇相爱” “来不及了，克拉克。”伊莎贝拉望着克拉克，这是她的爱人，千百万年从未变过的爱人仿佛是这颗腐烂宇宙的唯一的核心，不管情况再怎么变化，穿越在空中的红色身影活跃在人们心中，希望永远不熄灭，即使他一次次被打倒，一次被伤害，一次次被杀死，这个宇宙还能变得更差吗？ 不只要他在，仿佛一切都会好起来了。 “我爱着你，克拉克” 伊莎贝拉拥抱着他。 克拉克现在搂得很紧，仿佛这是他们此生最后一个拥抱。 “但我一定要杀死，神。” 话音刚落，一抹倩影又再一次浮现了，一双虚幻的手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嘘，小贝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克拉克看不见这个幻影，但是他遇到了什么，他紧紧抓住了自己妻子的手，求你求你，不要再这样，求你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人间之神，此刻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他紧紧抓着妻子的手腕，试图让他停止滑入深渊，但妻子只是一点点掰开他的手犹如丢弃一个垃圾。 “这一次我放过你了，超人” 不再是克拉克，而是一生十分冷漠的超人，这让克拉克恍惚的回答了，那一次。 冷酷的子弹，带着杀气，带着势如破竹的速度，穿过了他的心脏，不并没有穿过他是，死定在了离心脏只有几毫米的地方，汲取他的生命力，他犹如被列强集中的知根，鸟在空中，停止了翅膀，然后坠落，如果不是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及时抓住他，或许他早已经身亡。 蝙蝠侠用氪石手术刀为自己做了手术，他告诉克拉克这个子弹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没有任何犹豫，就像是杀死一只鸟一样轻易。 碰，人间之神在空中坠落了。 比如说现在他倒在地上，再一次失去了记忆。 他再一次坠落了。 虚空之中传来了爆破的声音，一抹灰色的身影悄然浮现。 “你又失职了，海琳娜”伊莎贝拉借用着手腕上的外骨骼，将克拉克扶到了温暖的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直注视着他，直到空中的身影出现。 “……” 背上背了没有指责的意思，她将玛莎同样的安顿好，早在他们进行谈话之前，海林呢，就已经让玛莎陷入了睡眠。 让这个屋子温暖舒适，将一切一切的痕迹全部掩盖，仿佛这只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聚会大家平安快乐躺在了温暖的床上，等待着圣诞节。 时钟终于敲响了，伊莎贝拉对着克拉克的誓言说道“圣诞节快乐，克拉克” 当伊莎贝拉转身的时候，那种温馨温暖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肃杀犹如那个射出的子弹。 冰冷迅捷。 “海琳娜，这个节日过得如何”伊莎贝拉开门，打开传送器的机关。 支持他的大学讲堂上以及实验室中对那些研究生说的还未做好的时空转换器，但是在时空传说上，她早就已经成功了。 空中出现了波纹。 “很好”海莉娜想到了，一起吃饭的父母，即使没有青梅竹马在一起，他们也忍不住被互相吸引，犹如灵魂的心心相惜，她也看见了独自吃饭的恋人，不应该是异世界的恋人同位体，一个人可怜巴巴的吃着快餐，然后接到老管家电话的时候，露出的开心表情，却一定要板着脸说几句垃圾话才同意。以及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还是老样子。 真是太好了，好到不需要她的那种好。 “我记得罗宾是蝙蝠侠的枷锁，需要在蝙蝠侠犯错之时提醒他，作为他的小助手” 伊莎贝拉的身子已经穿过了传送门，留下的那句话在空中。 “那么做好你的本分，罗宾，成为我的家属，在我犯错的时候提醒我” 海利娜的神情有一瞬间紧张，但是很快又放松了，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 倒不如大闹一场。 “好的老师”她没有否认罗宾这个身份，毕竟在某一个世界。 她的确是蝙蝠侠的罗宾。 而且还是亲生的那一种。 在这个快乐的，祥和的节日气氛下，总是有一些人宁死不放假，比如超人的死对头莱克斯卢瑟，只是这一次他针对的却不再是超人。 他看着眼前的报告，手臂不停的颤抖，那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怎么可能，她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跟超级英雄们有正义联盟一样，那些强势的超级反派们也会有自己的小团体，有犯罪者联盟，也加入过光明会，甚至都是里面的骨干成员。 而他自然也对有一些历史悠久的组织早有耳闻，比如刺客联盟，法师圣殿，猫头鹰法庭。 而这一份资料是来自于猫头鹰法庭不或者是猫头鹰法庭后面那个组织，已经在这一颗星球上盘踞了几百年的黑暗组织，猫头鹰议会。 而这份资料让他这些年的自大沾沾自喜，自以为是化作了一种被羞辱的欺骗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感。 “她怎么可以”压抑的犹如野兽，失去爱人那般的低吼。 在门口的秘书，准备为老板收拾，他每次生气过后如同龙卷风入侵的烂摊子。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听到熟悉的superman，而是听到了另一个她从未听到过的名字。 她是莱克斯罗斯的心腹之一，于是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乔治安娜。” 第60章 最后罗宾 伊莎贝拉拿着酒瓶在家里晃动，没错是家里，她跟克拉克第1座小房子被他买下，藏在了这灯红酒绿高楼大厦上，花了大价钱做了一个篡改卫星摄影的机器，让它和一切高楼流水线生产的房子一模一样。 伊莎贝拉从来不喝酒，每次喝酒都是在祭奠，这一次也不例外。 “一路走好。” 不知是在为谁祭奠。 酒瓶松手，落到了地毯上昂贵的红酒，如同血液而出，浸湿了地毯。 伊莎贝拉并不在意，只是侧身对着旁边的刺客开口。 海琳娜明显刚刚做完一单回来，她的身上带着血液，和地面上散开的红酒，诡异的重合了。 “罗宾”伊莎贝拉的眼神变得缠绵，他上前轻轻的拥着海琳娜“我的孩子，我的学生，原则一旦打破也不可能再复原” 海琳娜只是轻声说着“我明白的，老师” “都说了不要加不同宇宙的人混为一谈”伊莎贝拉调笑着，但不知为何海玲娜蓝色眼眸然后在褪色，而是她身上的一切仿佛就如同失真的相片。 海琳娜大声喘着气，捂着心脏单脚跪下。 “那么老师您是吗？”虽是疑问，却带着笃定，这位一直沉默着，隐藏在黑暗的少女抬起脸。与父母相似的脸庞，让伊莎贝拉不由的微微一愣。 “如果你想，那就是”伊莎贝拉没有正面回答，但是海玲娜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是最后一节课，海琳娜，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伸出手去抓住它，即使黑暗加身，也不准回头。”说着她向海琳娜伸出手。 “海琳娜，把琥珀金交给我” 还在痛苦中挣扎的刺客，尽力平复了身上的疼痛，知道自己正在被这个宇宙所驱逐，但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少女双手奉上琥珀金，伊莎贝拉看着被层层包裹的金色金属不由得露出了嘲笑。 “永生，并没有那么快乐” “只能变成橱窗里的玩具的时候，永生就成为一种折磨” “老师，这是最后一种了”海琳娜看着伊莎贝拉，她的嘴唇因为红酒变得湿润泛着光泽，而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大仇得报，或是计划成功的喜悦，今天是圣诞节，每个人都与自己的亲人家人一起欢乐，而她们，如同野狗一般在这相聚。 无家可归的野犬。怎么能够看着那些人高高在上，要做的就是将他们撕咬落下，最后一起陷入泥潭。 伊莎贝拉走进了狭小的实验室，打开灯，尖锐的针管，最大的仪器占据了半个实验室，他将琥珀金放入了分析仪，她看着海琳娜。 突然笑出了声。 “你将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海琳娜，这个托付给你”伊莎贝拉将脖子上的金属链条交给了她，海琳娜轻轻握住了手，那是一个小小的芯片。 伊莎贝拉对她眨眨眼睛“生日快乐！” 海琳娜的眼睛不知为何有了想流泪的冲动，眼前红发的女人和记忆中那位嘴硬心软的老师竟然重合了。她的手握紧了手中的金属芯片，似乎要被这个温度刮伤。 这真的不是她的宇宙吗？ 或许是的。 但这也不是她的宇宙。 失去姓名的人。 已经没有了在这里生活的地位。 你的父母会遗忘你，你的爱人从来不认识你，你的好友甚至没有诞生。 那么这个时候你的记忆只会成为你的负担，你一切的一切只会成为你夜里的梦魇，灵魂上的痕迹会影响到你的现实。 按键被按下，金色的金属注到了身体，和前面的7种金属一样，痛苦在持续，但灵魂的哀嚎却无法发出这种声音，一次次死去，一次次蜕变，不死成为累赘，死亡是一种奢望，死亡才是永恒。 海琳娜这次选择升上了房子的防护罩，防止任何的砍价防止任何的心跳声被传出去，她已经任性过一次，不能再有第2次了。 每一个罗宾都要经历冲击父亲，讨厌父亲，逃离父亲，成为另一个父亲，这个心路历程，海琳娜回想起每天三个小时训练，回想起父母陪伴的夜行，回想起这场大火，回想起整个破碎的宇宙。 她突然觉得很平静。 那些愤怒，那些忧伤，那些将他笼罩的黑暗，她有了应对的勇气。 我以后不再是罗宾了。 爸爸妈妈，这句话应该要当面说，但是抱歉，时间似乎就来不及了。 就让我执行罗宾最后一次任务吧。 罗宾的作用是蝙蝠侠的小助手，是他犯错之前的绳索，那么这次就让他最后一次成为绳索。海琳娜的注视着房间升起的防护罩有电机，有强化的玻璃，有甚至都没有专利提到过的生物立场。 天空中一道身影快速的滑过，犹如一枚超速的炮弹，不讲理的落在了房子跟前。 海琳娜打开了那一枚的新片，灰黑色的布料从胸口蔓延开来，转眼间将她全身包裹住。 这是荒星的科技？海琳娜有些新奇的看着这既像是盔甲，又像是不知名布料的外层，布料在脸上形成了面罩，将她包裹着。 海琳娜拔出双刃，剑指着来人“此路不通。超人先生。” 莱克斯卢瑟觉得自己被愚弄了。除了面对超人，他难得如此崩溃，他在外面总是衣冠楚楚的，不管突然说他虚伪，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涵养的确很好。 他是人们想象中那种最优秀的政客，最优秀的企业家，他在电视机摄影机面前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学说理论传播到世界各地，他轻描淡写可以让超人的支持率下滑，也可以在面对陪审团的时候扭转事实。 但是今天他发现他竟然被一个人骗了十几年被耍的团团转。 莱克斯卢瑟对伊莎贝尔的印象可以说非常不好。 因为相似的人总是互相排斥的，两个人对视的一瞬间，都从对方严重清晰的看到了一个单词，那就是滚。 “离我的朋友远一点给我滚” “离我的老师远一点给我滚” 于是几番友好的交流后，因为乔治安娜的调和不她更没有调和，她更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怎么想的，而且对方还是从学生晋升的男朋友那就更没有地位了。 她非常没有道理的偏向伊莎贝拉。 不过好在伊莎贝拉最后跟着一个穷小子跑了，去挖了10年的野菜，当了一个恋爱脑。 这才让他们没有硝烟的战争暂停了一会。 但众所周知，乔治安娜是一个自由如风的人。他不可能总是停留在一个地方，也不可能长久的维持一段感情。 莱克斯卢瑟也从未觉得自己会对一个人一心一意。 只是当自己的父亲家暴自己的时候，一切神灵一切外力都没有帮助他，他只能抱着自己的母亲哭泣的时候。 穿着超短裙，冒充家庭教师的乔治，安娜选择给了他的父亲一巴掌，并且将他打得像只狗一样。 他发现父亲并不是一直那么强大，再一个比他小将近20岁的小女生面前，他毫无管家之力，任何威胁对他而言也没有用处，因为兴致上来的高中生根本不听你的。 什么叫做乱拳男子老师傅。 像是执念。 他要求他成为自己的家庭教师，即使他们两个并没有相差多少岁，而她看起来吊儿郎当可能成绩都还不如他。 恋爱也是不可能的，是他单方面的追求，而他选择在他18岁生日那天把他给办了。 然后提着裙子擦擦嘴，选择去追逐她的好友。 乔治安娜，世界文学着作当中被欺骗的纯真少女，在现实当中却是主导的那一方。 他无法抓住她，也无法占有她一切，所谓男性的劣根性，所谓男性的占有欲在她身上根本不可能实现。 任何卑劣的想法，她都能一眼看穿他，像是抚摸一个孩子， “好了，莱克斯，不要让我们彼此之间那么难堪，你该长大了” 美丽的脸庞，性感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话语，让他永远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 他之后自然有许多女友，环肥燕瘦各式各样，但是他有些暴躁的想，他，tmd就要吊死在这棵歪脖的树上。 他以为他在世界的某个地方欢天酒地，纸醉金迷，而不是已经…… 他看着手上的纸质资料，逼自己再看了一遍，白纸黑字写着，乔治安娜已经失踪将近三年。 或许更早那那些消息，那些只有他才知道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他以为从来不可能背叛乔治安娜的人。 如果不是正义联盟突然调查乔治安娜，他甚至都不会有发现。 猫头鹰议会的想法自然是非常好猜的，不过是想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但是他的确戳到了他的痛处。 卢瑟按了按通讯器，让秘书茉莉带人来收拾办公室刚刚的发现已经让办公室各种东西面目全非，他松开了自己的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然后选择给一个人发了消息。 斗兽棋当中大象可以吃掉所有的棋子，但是唯有一老鼠可以吃掉大象。 伊索寓言当中也是这样，狮子是百兽之王，但是蚊子可以让狮子防不胜防。 【我是卢瑟，帮我接星球日报的主编，我需要找一下你们那里的一个记者】 第61章 归于平静 克拉克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他会想要感谢莱克斯·卢瑟。 圣诞节不是大家阖家团圆聚会派对的日子，但没想到，他接到了来自主编的夺命连环扣。 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泉水当中，克拉克的这一觉睡得安稳又极不安稳，安稳则是他仿佛梦见了之前那些快乐幸福的日子，不安稳则是让他们在梦中每度过一天，那种惴惴不安，那种对未来的迷惘，就会将他裹挟。 伊莎贝拉没有打算要克拉克的性命，至少不是现在，细长的氪石针筒对着他的脖子轻轻扎了一下，不知名的液体流入，他的意志从清醒到迷蒙，从光明再次到了黑暗，最后归于平静。 他想要挣扎，但每次挣扎梦中的家人们就会亲切的来询问他，期盼的眼神，充满爱意的温暖，让他的瞳孔仿佛陷入了扩散。 狭小的房间，厨房煮着不知名的汤，克拉克鼻翼翕动，似乎有着洋葱的味道。 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我还以为笨蛋是不会感冒的。” “贝拉” 克拉克露出一个笑容，配上通红的脸看起来傻傻的，伊莎贝拉倒是难得看到克拉克如此脆弱的模样，当然，她说的是肉体上。 “我好难受……” “这么大的人了还会撒娇。”伊莎贝拉嘟囔道但是手上的动作很是轻柔，她转身想要进厨房，却被一下子拉住了手腕，伊莎贝拉看着克拉克的神情，她总觉得如果她要走，克拉克会一下子哭出来。 她想象了一下克拉克哭出来的窘态，糟糕，有点兴奋。 “我厨房里煮了汤。你需要一点热汤。” “不”克拉克执拗地抓着伊莎贝拉的手腕，贴着自己的脸：“我不需要热汤，我需要你。” 伊莎贝拉：…… 拿出了录音设备，按下了录音键：“抱歉，我刚刚没有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我很想你，我很需要你，我……” 不要钱的情话像是暴风雨噼里啪啦地朝着伊莎贝拉的耳膜袭击而来，伊莎贝拉从看好戏的表情，然后变成了些许兴奋，然后是淡然，最后是……。 她保存了这个音频文件，看着陷入了几乎要昏迷过去的克拉克，脸上充满了无奈，左右无人，克拉克又陷入了迷蒙，她俯下身：“不会离开你的” “真的吗！”克拉克垂死病中惊坐起，刚刚还迷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然后啪的一下睡了过去。 伊莎贝拉：……不，假的，马上离婚！ “克拉克，喝汤了。”伊沙贝拉将已经看不出来的热汤递给了克拉克。 这诡异的绿色，真的是洋葱汤吗？克拉克看着这几乎可以算是不知名毒药的热汤，迎着伊莎贝拉期待的眼神，默默咽了下去。 他嘴角的笑容几乎是要维持不住了：“很……独特的味道。” 折腾了许久，克拉克中途喝了那一碗几乎看不出来热汤，终于陷入了昏睡，不知道是体力到了极限还是那碗几乎像是毒药的汤起了作用。 “你看起来很疲惫”伊莎贝拉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不清楚。”克拉克适时露出脆弱外加疑惑的表情。“有时候我不太能搞得懂你” “我？”伊莎贝拉瞪大了眼睛，想不到火会烧在自己身上，于是她上前坐在了克拉克身上，双手环着克拉克，一双黑灰色的眼眸像是质问，凝视着克拉克。 “说清楚。” 克拉克迎着妻子一副你敢试试就逝世的神情，眉头紧锁：“我不知道怎么才能留住你。” “我不想要控制你或者是其他，但是我有时候也会很挫败。” “伊莎贝拉，我怎么才能够留住你呢。” 伊莎贝拉伸出手，柔软的手像是安抚或者是其他，抚摸着克拉克的眼睛，她尤其爱这样，真诚的发问：“为什么要留住我呢？美丽的流星看过即可，瞬间即是永恒。” 她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解，却让克拉克感受到了一丝痛苦。 “不。”但是瞬间克拉克的眼神褪去了脆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我可以留住流星，摄影，画布，音频，什么都可以，我能够留下。” 他们似乎在谈论流星，他们的回忆当中流星总是占了很多美好的回忆 “但是，你愿意让我试一试吗？”克拉克看着自己的妻子，她还是那么美丽，红发仿佛是永不褪色的玫瑰，黑灰色的眼眸仿佛永远无法融入这个世间，但是他知道她爱他，克拉克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就如同他相信伊莎贝拉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如果我拒绝呢？”伊莎贝拉起身拉开了他们的距离，但是腰立刻被克拉克掐住，拉回了亲密距离，克拉克几乎要将自己埋在了伊莎贝拉的身上：“没门。” “我已经赖上你了，这一辈子就不能够摆脱我了。” 克拉克的声音闷闷的，似乎自己没有发表什么奇奇怪怪的跟踪狂发言，而是发表什么真挚的誓言。 “就好像你想的那样，狗是如此忠诚，在主人没有选择抛弃他的时候，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只要还能感受到主人的声音，闻到主人的气味，即使是在另一颗星球，他也会摇着尾巴来找她。” “你是变态吗？” 克拉克理直气壮：“你不是喜欢把我当狗吗！” 伊莎贝拉：“……” 伊莎贝拉觉得自己的爱人或许有点变态，但是她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毕竟谁会如此清晰地察觉自己是梦中的npc。 像是突破了自己了自己的设定，伊莎贝拉发出了疑问。手指分开在他的下巴划过，似调情也像是威胁： “为什么呢？如此执着与我。” 克拉克将伊莎贝拉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因为我爱你，我他妈的超级爱你。” 旁边突然传来了声音，克拉克的身体一僵，难得说一次脏话还被抓到了。 “哇哦……”是闪电侠的声音。 “你暴露了，闪电侠”这个是戴安娜的声音。 “……”某个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克拉克：你们什么意思，在我的门里面团建吗？ 能不能当做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呢，伊莎贝拉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将他从怀里捉了出来：“你的朋友来接你了。” “没关系就当做我们不存在就好了。”巴里·艾伦aka闪电侠似乎在哪吃爆米花还是薯片。总之他看的很过瘾。 “哦，甜蜜的小夫妻”这个是神奇女侠戴安娜的声音，至于其他的队友，没有出声就是最可怕的事情。 “他们不是我的朋友”谁家朋友会在这个时候来嘲笑他。 蝙蝠侠的声音最后响了起来“超人，没有时间了，快点醒过来。” 然后停顿了一下：“你还有五分钟” 以克拉克对蝙蝠侠的了解，这是他最大的善意：你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告别。 克拉克叹了一口气，他极力想要勾起一个温暖的无害的笑容，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最后只能露出一个很丑陋的，让人觉得古怪的笑容，克拉克捂着自己的脸： “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这是一个可悲的但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他们已经撕破脸了，不论克拉克如何努力，伊莎贝拉也不会放弃那一个让整个地球沦陷的计划。 伊莎贝拉弯腰，强硬地将几乎要将自己埋起来的克拉克从自己的世界强行(掰了出来：“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要沉迷于此。” “我以为你的作用就是让我死在梦里。”克拉克的话很平静，或许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确想要如此，十年的感情的崩溃，是要从生命中剔除三分之一，那是属于灵魂的痛苦。 “有些痛苦或许是必须的。” 黑灰色的眼眸第一次绽放出毫无保留的爱意：“我爱你，过去，现在……” 伊莎贝拉打了一个响指，他身上休闲的衣物变成了他的制服：“这样才是完整的克拉克。” 这是伊莎贝拉第一次如此细致的看着他，准确的说是在看着超人：“我一直将克拉克和超人分得很开，但是你们本就是一体。” 不再是伪装的驼背，佝偻着身体，失去了厚重的眼镜，明亮的蓝色眼眸宛若雨后初晴的晴空，一望无际包容一切，胸前是巨大的s，代表着希望，他的存在就是一个希望，一个奇迹。 “my，hero” “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 伊莎贝拉倾身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她的后腰被揽住，克拉克加深了这个文，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个吻，褪去了温情，只剩下了撕扯，伊莎贝拉酷爱这一种血腥的调情，但这一次，他们之间只剩下了痛苦。 “该结束了。”伊莎贝拉轻喘着，将双手抵在了克拉克的胸前。 一吻终了，伊莎贝拉的脸颊也因为喘不上气而泛红，她低头红色的卷发划过了克拉克的胸膛，如此细微的动作犹如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画了一条无法通过的厚重壁垒。 “克拉克，梦，该醒了。” 一切开始崩塌，他们温暖的小屋子，冒着热气的汤，舒适的小沙发…… 床头柜上的相框，他们的合照，一家三口的合照，一起游玩的合照……记忆仿佛被一键清除了。 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第62章 更大的谎言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克拉克睁开了双眼，周遭的环境，有一些陌生，他明明记得失去意识之前是在家里温暖的小沙发上，甚至还有他熟悉的小毛毯。 而这里似乎是蝙蝠洞？巨大的钱币，狰狞的恐龙，小丑扑克牌，而他身下似乎是蝙蝠侠的检查仪器。 他的队友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看着吸血鬼从棺材中诈尸，虽然说这个比喻并不是很好，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很贴切。 “我以为我一觉醒来会出现在孤独堡垒里面”他看了看身体，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制服。 蝙蝠侠这个时候开口“你的钥匙重大，50万吨，即使我们有小氪也进不去” 克拉克觉得，布鲁斯你说这句话真的不会心虚吗？孤独堡垒什么时候防过你？ “制服是你们帮我换的吗” “不是”一身战甲英姿飒爽的戴安娜开口“你原本还穿着你的家居休闲服，但是在你醒来的前几分钟突然身上的布料转换变成了制服” 克拉克想起了什么想到了伊莎贝拉的话“这是……贝拉给我换的？” 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动摇的眼睛流露出坚定的神情。 巴里艾伦则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哈尔乔丹也是，而海王一直没有在状态内。 蝙蝠侠给出了一个解释，他看了看，之前窥探克拉克记忆的仪器这里显示，在三分钟之前，他的大脑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看来她的能力不但能够影响你的记忆，还能够动摇现实？” “现在情况如何？”一瞬间的脆弱与动摇并没有让这位英雄有任何的犹豫，在这个时期将自己从梦境中唤醒，看来现实生活中的确是出大事了，而且还不是一件小事。 “就在刚刚天堂岛海洋陆地，数个地方，出现了剧烈的自然灾害以及强烈的地质波动，但是根据仪器显示这并不是天灾”戴安娜补充道。 海王点了点头“亚特兰蒂斯也出事了，魅拉只能尽力安抚那些海关，但是海沟族的深渊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逃出来。” 绿灯侠哈尔乔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观察者们也发现地球的波长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什么维度的东西要过来？” “第五维度？”超人和蝙蝠侠都有第五维度的小粉丝，也经历过第五维度突袭而来的灾难，因此下意识朝这个方向想了。 哈尔乔丹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大条了，观察怎么说，不可言。” 到底是什么让那群小蓝人甚至连说都不敢说，只能派绿灯侠前来告诉地球上的英雄们一些细枝末节语音不详的消息。 这次地球的危机到底因为什么而来？ 在场有两个人，有了某个答案，但是没有人愿意率先开口。 倒是超人率先打破了平静。 “所以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些的？怎么发现我陷入了昏迷”超人从仪器上坐了起来，走到了自己的队友中间，望着他们。 “如果不是莱克斯卢瑟疯狂的派人来找你，我们也不会在这个特殊的节日聚集在一起”蝙蝠侠开口“现在你愿意说了吗？” 说什么？除了戴安娜，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想要吃瓜的表情。 “想不到有一天我竟然要感谢莱克斯卢瑟”克拉克被一个小玩笑在面对，蝙蝠侠像是针扎一样的目光，他不由的眉眼柔和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蝙蝠侠，你确定要在现在说吗” “现在时间刚刚好。”蝙蝠侠看下了那破损的时光机器又看向了，代表着地方不断发生波动的波长。 “好的，各位” “我刚刚好像发现我的妻子伊莎贝拉温特，似乎想要毁灭世界。” 超人不声不响的给所有人丢了一个超级大核弹。 what! “有组织，有计谋，有计划，现在基本上已经到了第二完成阶段了。”克拉克的表情看起来很放松，甚至都没有像以前那样严肃，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蝙蝠侠目光落在他披风下，紧紧捏紧的双拳。 “现在还来得及。你还有时间把她拉回来克拉克，冷静一点” 蝙蝠侠上前将掌心对准了克拉克的肩膀，用力的拍下，这是挚友给他的无声的支持。 克拉克这才发现自己力气大的几乎要把自己的掌心给捏碎了，他有些恍然的松开手，看下了布鲁斯看下了面罩自己挚友坚毅的神情。 “而且这个故事有点长，我尽量长话短说。” “伊莎贝拉有一种能力” “扭转时空” 蝙蝠侠听见时空两个字，下意识的想到了那台报废的时候，机器以及那诡异的波长。 “1427次”克拉克几乎是从胸腔吐出了这个数字。和这苍白的数字不一样，他的超级大脑曾经在一瞬间接收过1427个世界的信息繁杂，但是结局都是归于死亡。 “所以他的目的是再一次倒转时空？”闪电侠巴里艾伦有过倒转时空的经验，而那一次差点让整个世界毁灭。 “不可能只要有任何一点差错，那么这个世界就会走向一个无法挽回的深渊”巴里艾伦几乎要吼出来了。 其他队友知道他说的是他之前穿越时空救下自己母亲的事情，而那一次让戴安娜和海王反目成仇超人甚至被囚禁，蝙蝠侠直接丧生那是一个噩梦，一般的世界整个世界被战争拖入了泥潭，几乎只差一点点，这个世界就会倒转灭亡。 戴安娜也面露凝重“1427次即使是神器也经不起如此的消耗，她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绿灯侠更为直接，尤其是绿灯界，本就是要靠超强的意志力才能够操纵的“1427次，这个精神力简直不像是人类，人类在经受几次的时候就会思维混乱变成神经病了？” “温特想改变什么”蝙蝠侠抓住了重点，逆转时空毕竟是因为之前的时空有任何不满或者是有人死亡。以己度人，如果有机会能够挽回父母的死，他会愿意吗？这个答案他不敢去深思。因为或许会得出一个与英雄这个身份不相符合的答案。 “我的死亡” 在场的所有人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一瞬间。 “伊莎贝拉想要改变我的死亡” 海王嘟哝了一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以杀死超人的存在吗？”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蝙蝠侠身上。 补充了一句“除了氪石。” 蝙蝠侠这个时候提出了另一个疑问。 “是每一次你死亡之后，她都逆转了时空吗？” 克拉克如山一般的身躯几乎要倒下了“是的，每一次” 从第1次的满怀希望到后面的麻木到一次次看着他的身体变得冰凉，他无法想象伊莎贝拉是怎样怀着这样的心情，一次又一次扭转时空的。 “还应该有其他原因”蝙蝠侠冷静的分析“这个理由足够他扭转时空一次10次百次，但不足以他扭转这么多次，一定还有什么我们忽视的” “她扭转时空是为了救我”克拉克自然不是笨蛋，他几乎立刻秒懂，只是这个时候旁观者清，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一点。 “那么是有什么他无法制止的，能够杀死我的东西，即将来到让她不得不一次次扭转时空，或者是这，一次不得要毁灭这个地球，也要与他相互对抗” “或许能理解她为什么这么急切”戴安娜开口，她曾经在二战的时候失去过自己的爱人，给出了一个新的猜测“她的时间或许也不多了” “这也不能解释她的意志力为什么强的过分？”绿灯侠对此耿耿于怀，旁边的闪电侠给了他一肘子，提醒他看气氛。 “你现在能找到她吗”蝙蝠侠询问道，他打开了他的卫星监视着地球上的所有，但是这个节日气氛本就热烈，各种烟花爆竹彩带铺满了整个世界。 即使是他也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每拖一分钟危险就会更大。 “我知道一个地方，她或许就在那”克拉克给出了一个地址。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迅速飞走了。 巴里艾伦松松肩“好的，那我也出发啦” 绿灯侠撇撇嘴幻化出了飞机“竟然要作弊” 其他人也各显神通，一时之间整个蝙蝠洞就只剩下了蝙蝠侠一个人。 蝙蝠侠还在思考着那个暗语。 伊莎贝拉是个说谎者。 那么套着谎言的表层，会不会是另一个谎言？目的是为了掩盖一个更大的谎言。 “喵”耳畔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猫叫声。 “赛琳娜，你还没离开吗？” 猫女侧坐在一个平坦的小机器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蝙蝠侠头也没抬一下，继续在机器上不断的敲打键盘。 “有一只小猫咪关注我们两个很久了” selina跳下机器将整个身子搭在了蝙蝠侠的背上，即使那个披风如此冰冷，她也不在意。 “去找找看，或许会有惊喜。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告诉我的，他说在那个女孩身上闻到了和你类似的气息” “什么？” 在蝙蝠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赛琳娜像是一阵风一样跳跃着离开了蝙蝠洞只留下一阵香风，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痕迹。 谎言当中包裹着另一个谎言，当你揭穿这个谎言的时候，你误以为得到答案，目的是为了掩盖更大的谎言。 蝙蝠侠面具下的脸更加严肃，这一切背后的谎言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 第63章 小超人 正义联盟全体出动，这本应该是一件让人惊叹的大事，但是出乎意料的，在克拉克给的地址的外围，他们就受到了袭击。 有一个神秘的杀手举着利刃朝着他们袭来，而看似平平无奇的建筑，竟然藏着许多杀人机器。 如果罗宾在这里，他一定能认出这是当时在宴会之上温特集团研究的武器。 而他们踏进去的一瞬间，巨大的高压电防护罩倾斜而下，他们被困住了，这难道是一个陷阱吗？ 幸好蝙蝠侠的信号可以传递进来，他们还能借着蝙蝠侠来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除了在无人区迸发的天灾之外，现在暂时没有任何的情况发生。 仿佛一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场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这个进展不太科学”绿灯侠一闪，躲过了对方的飞镖“ sh，你能体会我的感受吗？” “上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是我们在打达克赛德的时候”闪电侠默默吐槽。 “男孩们，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黛安娜举起手中的利刃朝着敌人进攻。 而战场的中央，一道身影正在和超人周旋。 那道灰色的身影明显已经落入下风，但是超人作为这个地球上最强的战斗力，他【她】竟然能与之周旋，仅仅只是落入下风，这已经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了。 “我不想伤害你”超人难得没有带着温暖的笑容，他的嘴角微微抿起，像是一位严肃的长者，他认出了眼前的杀手。 “之前伊莎贝拉陷入了昏迷，你当时也在门外，你故意让我进去安抚她”克拉克感受到了当时的一道身影，他没有阻拦自己，也没有隐瞒这些，他能够看出来这是眼前这位杀手的自作主张，但是他也愿意承他的情，只是现在他必须要进去。 眼前的刺客没有任何回答，只是沉默的举起了手中两柄短刃，他【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挡眼前的超人，在避开一次攻击之后，他【她】只是按下了一个按键。 一道穿着白色紧身衣的身影，突然冲出一拳将超人打到了旁边的墙壁上，整栋楼发出了地震一般的轰响，所幸，周围的楼房以及大厦已经被伊莎贝拉在10年前全部买下，无任何人员伤亡。 “超人，有件事情我认为你必须知道，伊莎贝拉温特从卢瑟那里搞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蝙蝠侠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这件事情原本是应该单独告诉超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伊莎贝拉不会做任何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 超人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对着耳机说的。 “蝙蝠侠，你说的太晚了” “我已经看到了这件不得了的东西了” 蓝色的眼眸带着愤怒不解，看着眼前穿着白色紧身衣的少年，眼睛的红色线几乎要迸发穿透它 少年似乎对自己突然出现在战场非常的不解，但是给他灌输的理念，让他站在了超人的对立面，而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相似的脸庞，都会惊呼他们到底是父子还是兄弟，同样的黑发蓝眼，同样的坚毅的面庞，同样的胸前大大的一个s。 “ oh my god”闪电侠看了看超人，又看了看那穿着白色紧身衣，突然出现的少年来回看了好几次，看到旁边绿灯侠为他捏了一笔憨憨，即使你有神速力，这样子的话，也不怕把脑子甩出去吗？ “到底是伊莎贝拉温特出了轨还是他劈了腿！”闪电侠小声的捂着自己嘴巴吐槽的。 神奇女侠发出了哼的一声，将旁边的机器人一刀砍碎。 “莱克斯卢瑟他怎么敢……”克拉克彻底愤怒了，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愤怒从何而来，但是心底的某一块柔软的地方仿佛被利刃刺得鲜血淋漓。 鲜血淋漓还不够，像是被一道又一道的剑刃刺穿，眼前这个少年或许只是某个实验室的产物，他是无辜的，但是克拉克在看了他的一瞬间气愤，悲痛痛苦甚至痛苦大于一切 他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外露，他已经当了数年的超人，在混乱的场面，再可怕的场景也不会让他如此。 可是在看到少年的瞬间，一种被冒犯，一种被伤害的情感油然而生。 “ 去挡住他们。” 幽灵刺客冷静的下达了这个命令，那位少年似乎想要说什么，嘴巴似乎动了动，但没有任何表示他朝着超人袭击而去。 同样是钢铁之躯，同样的招式，甚至他的诞生的本身就是为了杀死超人，但是年长十几二十岁的超人，丰富的战斗经验自然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超人能够抵挡的只是瞬间他就被废掉了，攻击的势头被按在了地上，整个身子甚至全部嵌入了地面当中。 “卡尔的状态不对劲” 戴安娜在废掉一个机器人核心的时候，分出目光投向了超人，他敏锐的察觉到了超人的情绪波动。 他已经不是几年前刚刚出道的超人了，他经历了许多战争，经历了佐德将军的入侵，经历了达克赛德的入侵，经历了母盒的抢夺，他的实战经验之丰富，让他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在战场上分心以及情绪外露，那尖锐的愤怒要化作实质，即使那个少年拥有钢铁之躯，平常的超人也不会对他下次动手。 “你在拖延时间，伊莎贝拉发生什么事情了。” 超人终于摆脱了那个小超人，他朝着那栋房子冲去承载着他们自己的房子，但是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脚踝。 “还没有结束”小超人一个跃起朝他袭击，炙热的红外线朝着他的胸膛，超人也用了相同的招式抵挡。 炙热的红外线仿佛将人类的的灵魂灼烧。戴安娜已经处理完了她附近的所有机器人，但是这些机器人不知道到底是用什么作为动能的在失去了进之后竟然又晃晃悠悠的浮起了。 戴安娜出生于远离人的天堂岛，也敏锐的察觉这些机器人的不对劲 “告诉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超人仿佛被愤怒控制了，他将小超人硬生生的砸到了墙壁上，整座大楼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小超人似乎失去了意志，而他单手抓住了那个刺客的脖颈，缓缓的收紧，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脉搏，对方大动脉的血脉流动，对方在挣扎。 但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腰腹突然传来了剧痛，是一小枚绿色的刀刃，刺客借由他的一瞬间失神一脚，踹到他的胸膛之上，借着力的相互作用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甚至还不忘记回收那枚小小的刀刃。将它镶嵌在自己的短刃之上。 氪石？ 克拉克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氪石，他记得所有的都已经被集中销毁了。甚至之前伊莎贝拉打中的他那颗子弹，还只是最后的遗留之物。 “滋啦滋啦”耳朵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克拉克，快去攻击那栋房子！” 那个刺客似乎还有在做些什么，而这个时候，那个已经昏迷的穿着白色衣服的少年，突然一个乐器挡在了他的前面。 “你是超人是吗？我……”这位少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提供了自己dna的伟大超级英雄说些什么，至少这些与他脑子中被灌输的记忆和知识不太一样。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来抵挡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可是记忆当中，超人也曾经为自己的一位敌人伸出手抵挡了袭击。 如果莱克斯卢瑟知道自己将超人的那些影片资料纪录片注入了这位克隆小超人的脑子里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后悔。 克拉克来不及道谢，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他内心如此恐慌，他看着那栋房子。 记忆中的那种房子，似乎在吞噬着什么，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够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波动。 蝙蝠侠第1次在作战的时候喊了他的真名，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发生了，但是似乎有什么液体顺着跟那个刀刃充斥到了自己的血液当中，他的双眼渐渐变得无神，但是最后的力量让他一个跃起冲向了那栋房子。 一拳打在了那个房子防护罩上。 小超人被氪石利刃划破了咽喉，他甚至不知道这种绿色的石头对他来说是致命的，而眼前原本应该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幽灵，却是将垃圾一样的将他踹到一边。 海琳娜看着小超人，在她的宇宙他应该叫康纳，是她的队友之一，但是如同老师说的那样，舍弃一切舍弃过去，舍弃现在，最后舍弃自己舍弃海琳娜，韦恩的一切，她现在仅仅是无色幽灵。 对着自己敬重的长辈下手，对着自己曾经的好友兵刃相向，这是她选择的道路。 一抹红色抱走了倒在地上的白色小超人所幸氪石没有侵入他的伤口，只要将它放在太阳底下，应该还是可以愈合的。 “嘿，这位刺客先生或者是小姐，你下手也太狠了点吧，不乖的孩子是要被抓起来的，那么现在给我进去”绿灯侠哈尔乔丹用绿灯界变化出了一个巨大的捕鼠笼，将无色幽灵套了进去。 “绿灯戒也不是无所不能”无色幽灵辨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哈尔乔丹突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身后一个已经倒下的机器人，突然抱起向他袭来，在想象力与精神力被打乱的一瞬间，捕鼠笼轻易的被打碎了。 他怎么知道如何应对绿灯戒的？ “时间到了。” 就在哈尔乔丹准备再次袭击的时候，对方突然说了这一句话，而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房子门口的防护罩碎了。 第64章 瓶中的恶魔 防护罩碎了。 但却不是从外部打碎的，也不是因为超人的一拳，而是由内部迸发的能量，一点一点犹如皲裂的大地，淡蓝色的防护罩就这样碎掉了。 随着巨大的防护罩的碎裂，之前被压制的所有自然灾害犹如迸发的火火山，向外剧烈的爆发。 山崩地裂海啸容岩一点点侵蚀着这片土地，而与之相对的是14颗巨大的天柱缓缓升起，仿佛每个民族的创世，传说当中的怪物，一点点遮蔽了大半个天空。 “这个是什么？”绿灯侠不敢置信的用绿灯节制造的望远镜看着这些“我们的地底中一直有这样东西吗” 闪电侠也满脸惊愕的看着“这是世界末日吗？” 超级英雄自然不是消极悲观的人，什么大场面他们没有见过，但是那些来自外在的来自天，外之物的灾难，和这种由地球中央诞生的灾难是不同的，仿佛自己一直保护的地球，在这一刻选择了背叛自己。 戴安娜眼露凝重，天堂岛本身就是与世隔绝，但是也有一颗天柱从天堂岛的正中央升起笼罩着整片土地，犹如从天而降的天灾。 甚至魔法一探测，也没有探测出任何的东西，这个东西仿佛在宇宙，但是一瞬间就藏在了这颗美丽的星球上，而他们悄无声息的在这个星球上生存的数百万年。 而亚特兰蒂斯也不例外，那些海底怪兽为什么嚎叫？为什么混乱的缘由终于有了。 海王感受着海底的生物传来的尖叫以及困惑。 “在刚刚的一瞬间，全世界升起了14颗天珠，仿佛贯穿了整个地球”蝙蝠侠乘着战机来到了纽约的那颗天柱之前，也就是说全世界有14个国家都有了这个柱子，其中包括常任理事国以及隐世的几个大国。 他驾驶的战机凑近看着那颗漆黑的珠子，上面雕刻的花纹，以及泛起的金属质感，这似乎就是那块石板的质感。 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疯狂的报道着这一其一的现象，一时之间各种奇怪的理论开始出现了，一些人痛骂超级英雄们的诞生，痛骂超级能力的使用，一些人觉得这是神的惩罚宗教狂热分子，觉得这是上帝要清洗世界。 但是在这些柱子诞生之后，世间反超人类联盟的呼声变得更加大了，他们似乎凝聚成了一股力量，想要对抗那些超人类，事实上在上一次庭审直播之后超人类的名声一直不太好，很明显一直有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 然而乌合之众本身就没有自己的头脑，网络上的吵架，现实生活中的宣传，都可以让他们像墙头草一样左右倒戈，更别说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甚至来说是一场阳谋。 即使超人，神奇女侠，闪电侠这一系列的超级英雄们还在不停的做的好事，他们一次一次保护了全人类，但是在庞大的“民意”面前，这些显得微不足道。 他们自诩为公正，自诩为圈外人，他们觉得自己看问题总是比其他带着偏见看问题的人更加的敏感。 因此一场反超人类的运动，在悄无声息当中即将凝聚成型。 不仅仅是地球在正义联盟与未知力量作战的时候背叛了他们地球上的人类也选择了相同的道路。 联合国这个时候也将这些石柱成直播，似乎每个国家的柱子上面的花纹也是不一样的，种花家的是龙纹，雕刻的龙是这个民族的守护神兽，而美国则是一只鹰，其他不同的国家也有着他们独特的花纹。 而唯独有一根柱子是贯穿在海底上面，是一只倒吊着的鸟，拥有丰富的民俗知识的蝙蝠侠，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传说中的不死鸟。 “这是一个祭坛，蝙蝠侠，离那些柱子远一点，他们，是活着的。” 超人对着蓝牙耳机说着，这一幅情景和他某一个梦重叠了，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了他，并不是失去了记忆，而是被隐藏了，记忆只要他触碰到了什么关键词，就会回想起而现在他回想起了在旅途当中与伊莎贝拉堕落的那个陷阱，那个时候他们也做了一个关于末世的梦。 在那里也有14颗天柱，代表的是14位神明。 只是这14颗天柱子是贯穿了整个宇宙，而不只是一个地球。 而蝙蝠侠传的信息也证实了他的猜想“这些柱子在对外散发的能量，他们在不断的生长。” 不可思议难不成这些柱子要贯穿整个地球吗？ “只有一个人会给我们答案” 超人走向了那扇门，他没有踏进院门，只是站在院子门口，而有一道身影缓缓走出来，他们两个隔着一扇破旧的木门，木门还发出吱呀吱呀的生音，而木门的外面满目疮痍，英雄们身上都受伤了，地面凹凸不平，仿佛是人间炼狱，而门的另一头，鲜花青草，安详温馨的生活气息。 “伊莎贝拉，你打算召唤些什么？” 克拉克在梦境中见到过许多神灵的手下，包括最高长官奇奇怪怪的几扇门，那奇怪的木偶戏以及能够控制阴影的神灵。 “神。”伊莎贝拉言简意赅，她的表情无悲无喜，不像是在看一个自己曾经的爱人，而克拉克发现他无法看透她了，眼前的伊莎贝拉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透视眼，任何东西已经无法将她看穿，她像是一种北极冰川雕凿出来的一座冰雕，他甚至感受不到对方身上的温度以及心跳声。 一抹灰色的身影，挡在了他们两个的中央，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刀刃，横在了他们之中，给他们的关系划作了一道裂痕。 “我现在还活着，我有温度，有呼吸，有心跳，我切切实实的活着，那么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克拉克上前，胸膛迎上了，散发着绿光的刀刃，刀刃嵌入了血肉，即使是钢铁之躯，在明显的弱点面前也是如此的脆弱。 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这的确是非常符合他的性格，他总是将一切看得非常有希望，它是所有决定的最后的一道防线，在面对爱人的决绝，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要将她拦下来。 伊莎贝拉的眼睛恢复了些许神色，她朝前走了一步，猛然的又后退了。 “不，你会再一次抛下我。” 黑灰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灵魂的模样，似乎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会扎在一起，犹如自然界警醒捕猎者的危险信号。 周遭的罡风犹如一柄柄旋转的利刃，除了战斗经验，是最丰富的戴安娜提手挡了一下剩下的英雄们都在绿灯化作的巨大盾牌后面。 “我的天哪”各个英雄获得超级能力的途径都不一样，但是他们刚刚在一瞬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旦他们被那风碰到，或许会烟消云散。 “是黑洞？”戴安娜的武器来自锻造之神，火神赫菲莫斯，因此对待这样的非自然力量，还有一战之力。 而绿灯戒指的力量来自于绿灯，因此也正好，挡住了这恐怖的力量。 若是肉体凡胎，一旦被这恐怖的力量触碰到他们的肉体，或许就像是被一键删除的像素一样。 化整为零。 连一向嬉皮笑脸的闪电侠，这个时候也目光凝重的注视着在风暴中央的两个人。 “我们去帮帮超人。” 两柄交叉的利刃阻挡了他们前进的脚步。 “正义联盟的各位，请把时间空间留给他们。我的老师会解决一切。” 对方说的敬语，但是只要他们动一动脚步，他们相信这两柄虚化的利刃，会瞬间揣在他们的脖子上。 戴安娜倒是挑了挑眉，对方刚刚的话语似乎透露出了不得了的信息。不管对方是故意还是无意，至少他的关系已经透露出来了那么相信以蝙蝠侠的情报网，推出信息，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在某一些地方，老师和学生的关心不亚于父母和孩子的关系，或者是继承人的关系。 这个刺客在暗示些什么吗戴安娜的眼睛闪闪陷入了沉思。 “我这一次不会死”面对可以将自己吞噬的罡风，克拉克上前了一步。 “不要再过来了，克拉克，我已经受够了希望变成绝望的过程了，让我们结束这一切吧，你知道的，我拥有那块碎片，只要一切在重启，我总是能找到办法的。” 伊莎贝拉抗拒着，克拉克的接近，但是克拉克在这一次体现出了自己不听人话的特征，他一步步上前。那些足以伤害他的风。也并未对他手下留情。 蓝红色的制服被撕碎，从来不会留下痕迹的肉体劈开肉绽这是一场酷刑，但是克拉克知道他必须忍耐下来，他必须要给自己妻子一个拥抱，在她理智溃散的时候。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伊莎贝拉，剩下的让我们一起承担，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承担起这痛苦的抉择，相信我。还记得你说过的吗？人类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 克拉克终于站在了伊莎贝拉的跟前，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那些风似乎也变得轻柔了，不再攻击他们，伊莎贝拉抬头看着克拉克的脸，上面有许多像是刀刃划开的痕迹。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这位被誉为人间之神的超级英雄，只要在太阳底下，他就仿佛笼罩着一层纯洁的圣光，任何苦难都无法打败他。 想到了那些一次次被剥去的生命的爱人，想到那些痛苦的挣扎，伊莎贝拉的眼睛恢复成了黑灰色 “回不去了” “可以的，我们一起面对。” “真的可以吗？”伊莎贝拉的眼眸中闪过犹豫，雪白的脖颈露出是柔弱的天鹅倒在那，她看起来脆弱极了。 就当克拉克想给他一个肯定的时候，胸膛突然一痛。 “不……克拉克，你似乎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伊莎贝拉的语气变得冷淡，连某棕的颜色再次变得诡谲。 她看着倒下的克拉克，笑出了声音，他本就是一位大美人，这个笑容让它显得更加美丽，犹如盛开的罂粟花，红色的长发像你的藤蔓缠绕在她的脖颈，如是在恶池水水中诞生的鬼魅，她将耳边的头发轻轻的在手指上缠绕了一下，像是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听过瓶子恶魔的故事吗，克拉克？” 第65章 破碎的瓶子 轻柔的风遮挡了英雄的视线，吹起的烟尘像是给这一对恋人，爱人，夫妻，对手，又或者是死敌，他们的关系犹如两棵缠绕到死的藤蔓，而这烟尘是他们最后的落幕。 “瓶中的恶魔讲述一个恶魔被困在瓶子当中。 若是你立即救出我，我会给予你想要的一切，名利，财富，婚姻，若是在100年之后拯救我我，我也会给予你想要的，但是200年，300年，当你准备拯救我的时候，我会拉你一起下地狱“ “克拉克，或许一开始是为了你，但是1427次，这份执念早就已经变质了，我现在只想让所有人下地狱，我想得到想要的完美的世界，只要这个世界有任何的瑕疵，推倒重来就可以了”伊莎贝拉上前，一切尘埃落定，原本抵挡着超级英雄们的影子恭敬的站在了一旁。 “但是这个世界一次次让我失望”她蹲下抚摸着克拉克受伤的胸膛，声音很低低的，像是一个人的胡言乱语。 “这样的世界需要被改造。改成我想要的，包括你，我的爱人”姐轻轻的在克拉克的脸上点了一下，伊莎贝拉突然勾起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人觉得不安，甚至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个笑容有任何开心的意味。 对上了克拉克的眼神，伊莎贝拉的语气，温和且温柔“别这样看着我，克拉克，我只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他的一切是充满希望的，没有那些稀奇古怪来打扰我们的事情，所以不要露出这样的眼神，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时刻关注着这里情况的蝙蝠侠，心头却一紧。 他太熟悉这个微笑了，他曾经与这个微笑的主人斗争了，数十年，他的家人数次被他折磨，甚至离开自己，即使在哥谭这样的罪恶之都，他依旧是最可怕的犯罪。 在信号恢复的一瞬间，他就立刻让卫星定位了这个街区，刚好看到了伊莎贝拉和克拉克对峙的这一幕。 “但是这个宇宙因为开始出现了你说的那样？”克拉克紧紧的抓住了伊莎贝拉的裙摆，他极力要撑起身子，但是胸口的氪石匕首让他狼狈的倒在一边。他说话断断续续，似乎下一口气就无法再维持呼吸了。 “你知道多元宇宙吗？”伊莎贝拉任凭克拉克抓着自己的衣角，她甚至有些怜爱的注释的克拉克。 伊莎贝拉上前的时候所有超级英雄几乎都要爆起来阻拦了，但是他们看到他们的联盟主席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们。对着他们轻轻的摇头，示意一切由他解决，超人有这样的魅力，即使他狼狈的倒在那儿，但是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一切的希望。 伊莎贝拉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一言未发，只是用着一种难以琢磨的目光注视着克拉克仿佛在说乔亚克拉克，这就是你与我爱人的区别，你是超人，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当你是超人的时候，我无法爱你，可当你是普通人的时候，你又一次次离我而去，于是我伤心崩溃，不得已一次次重启时空。 克拉克点了点头注视着伊莎贝拉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我知道，一共有52个多元宇宙” “52个，52个”伊莎贝拉突然大笑了起来，这个笑声凄厉，仿佛是从心脏长得尖刺，笑了出来。 “你知道为什么只剩下52个吗”伊莎贝拉再次问，而这个问题让克拉克不由的议论什么叫做只剩下52个？ 伊莎贝拉收敛的笑容，表情变得很奇怪。 如同儿时知道什么秘密，一定要跟好友分享。 “因为所有不合格的宇宙全部都毁灭了，他们被叫做黑暗多元宇宙” 伊莎贝拉轻描淡写的抛出了这个炸弹，所有超级英雄面面相觑，黑暗多元宇宙这个概念他们并不了解。 “所以明白了克拉克我们的宇宙，我们这个星球就是黑暗多元宇宙，其实我再努力，他最终会走向毁灭。” “所以克拉克，为什么要救一颗注定要毁灭的星球呢？毁灭中重生，建立一颗新的不是更好吗”像是一个自己那个疑惑。 “不，那样那颗星球已不再属于我们了，伊莎贝拉，你还记得我们相爱时的快乐吗？你还记得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吗？如果在毁灭中重生真的这么美好的话，你为什么又执着于我，一次次的将这颗星球时间倒回呢？ ”克拉克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即使这颗星球注定要毁灭，我也不能够让你成为毁灭的那个人。而现在一切未发生，能不能因为未来的错误来惩罚现在的自己。” “噗，倒像是你会说出的话呢”伊莎贝拉说，你觉得我在惩罚我。 “克拉克，我曾经与一位蝙蝠侠成为了朋友，他有一个观点，我非常喜欢。”提到这位蝙蝠侠的时候，伊莎贝拉的语气有些轻挑和古怪。 “既然自己的宇宙不符合，那么我们就去抢夺符合这个宇宙的星球，让宇宙来适应我们该多好呢” “这是你想要的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又为什么执着于我呢？”克拉克犹如大海的眼睛，他总是能包容一切，即使胸膛上还插着一把尖刀，他也能够维持满是爱意的眼神，注视着伊莎贝拉。 “不不不”伊莎贝拉摇摇头，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是你一直在执着于我呀，克拉克” 她上前将整个人扑到了克拉克的怀中，犹如爱人的甜蜜怀抱，克拉克下意识的抱紧了他，而胸腔再一次传来了一阵剧痛。 如果刚刚只是为了让他失去了行动，而这一次则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不再像是之前小打小闹，这一次用力，仿佛想要挖出他的心脏。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伊莎贝拉，眼神中有痛苦，有迷惘，唯独没有任何的仇恨。 “超人！”超级英雄们冲上前却被抵挡，伊莎贝拉抬起手，那可怕的风再一次降临了，似乎要将这些英雄们撕成碎片。 伊莎贝拉整理了自己的裙摆，当自己的一群从克拉克的手中抽出，犹如抽出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贴近了克拉克的耳畔“1427次，你猜有多少次你是死于我的手中，在这个宇宙，我们注定无法获得幸福。那我们下一个宇宙相见。 克拉克，作为这个宇宙的支柱，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然后像是下着死亡的通知书。 “瓶子，困住我的瓶子，他应该碎了” 伊莎贝拉用了他，克拉克顺着他的动作向后倒去，那双蓝色的眼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他这个角度注视伊莎贝拉，仿佛自己躺在六英尺的徒弟下面，而伊莎贝拉在对他进行哀悼。 安息吧，我的爱人。 我会在未来美好的新世界等待你。 让旧世界以及旧世界的躯壳留在过去。 就当伊莎贝拉拿出针管，将克拉克的血抽出天柱需要世界支柱的心脏，在此之前可以先拿血做些实验。 想要对克拉克做些什么的时候，一梭子弹在她的脚边炸开，然后是巨大的烟雾弹，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控制的风吹散了一瞬间，就这一瞬间几乎只有零点几秒，所有的超级英雄已经离开了。 当一切烟雾散去的时候，地上的克拉克已经消失了。 “我还以为我们还能再拖一段时间呢”这自然是蝙蝠侠做的，她的确没说谎，她曾经有一位蝙蝠侠关系不错，她也足够了解蝙蝠侠的手段。 因此，伊莎贝拉也不恼，她哼着小曲来到了影子刺客旁边。 “好了，海琳娜，猎杀时刻开始了，14颗心脏，对应着14颗天柱，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们聚集在这里，记得将他带回来” 然后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你的父亲知道你在这儿，他之前一直想托我向你问好来着” “不要这么严肃嘛”伊莎贝拉注视着全身，包裹着自己的海琳娜，上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笑一笑吧，海琳娜。” 是哪一个父亲？寒毛从身上竖起冷汗几乎要流出来了。 海琳娜垂在两侧，握着刀刃的手，不自知的握紧。她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名字，一个将她和她的家庭拖入深渊的名字，一个伪装成慈爱的父亲，严肃的老师，教授她一切最后在他即将胜利的时候揭露这是一个谎言的一个人。 狂笑蝙蝠 激烈的笑声仿佛交响曲在他的耳边回荡着，他让自己赶快的沉浸下来，胸前的超级电脑发出了警示的声音。 “也请代我向他问好”难以辨别性别的声音传来。 伊莎贝拉定定的看着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一下：“把迷路的小星星找回来吧，她可是这一切的关键” 意有所指“短暂的自由，会让心中的痛苦犹如醇香的美酒一样，曾经得的可比从未得到痛苦多了” 而这个时候钟声敲响，今夜本是团圆的日子，而这圣诞夜，在皑皑白雪之下，能够掩盖多少罪恶呀。 离圣诞结束还有12个小时。 第66章 回家吧，黛妮卡 布鲁德海文 小酒吧内 离圣诞结束还有14个小时 一年最后一天的放纵，让酒吧当中，无论男女老少都精疲力尽。即使这样，他们也强撑着笑意与彼此开着玩笑。 迪克放下了啤酒杯走出了酒吧的门口，打开手机看见了阿尔弗雷德给自己发的信息，不由得一笑，双手打字给阿芙回了一个笑脸，并且祝布鲁斯有一个美妙的夜晚，便关上了手机：“看来布鲁斯会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我还是不去打搅他了。” 不过在节假日的前几天被女朋友甩掉了，还是有点寂寞呀。 身后传来的声音，意境的超级警觉性，让他不由得回头，脸色在一瞬间变得严肃，似乎像是蓄势待发的野狼。 但看清是黛妮卡的时候，放松了脸上的肌肉露出了开朗的笑容“不在里面多玩一会儿吗” 黛妮卡摇了摇头“我想出来走一走。” 然后歪头看向了迪克，向他发出了邀请“要一起吗？” 不知道为什么，迪克总觉得戴妮卡的动作与神情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侧身看着旁边的橱窗倒影，然后恍然大悟，好像是在模仿他之前邀请她的模样。 或许一般人不会和刚刚接触的人如此行进的交谈，但是迪克不一样，他从9岁开始就要负责安抚受害人情绪了，他可以敏锐的察觉到别人的情绪，同样的也能够判断别人的善意与恶意。 “是我的荣幸。”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节假日的狂欢还在继续。所有的商店都摆满了圣诞的装饰品，有圣诞树油彩灯，还有其他的，各式各样的。 在这个节日当中，有些人会被人的情绪所渲染，而有些人仿佛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无法感受这个热闹，无法体会这份情感。 而黛妮卡就是这样的人，迪克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身上，有一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但是她也并不是那种仿佛失去了所有情感木雕一样的，而是好像从未接触过。 从他刚刚模仿自己的举动就能看出来。 迪克摸着下巴想到，难不成真的是从古堡里跑出了大小姐吗？ “理查德，你在想什么呢？”黛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她看着橱窗里面坐在一起吃饭的一家人又看着牵着自己家人手的小女孩，最后看向了迪克。 这是她获得了“自由”之后，遇到的第1个和他接触的人，如果没有他，或许她会选择在那棵圣诞树下，一直等到伊莎贝拉来找她。 想到这儿她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那里有一颗正在跳动的恒星。 “好久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迪克对她眨眨眼道。 “？”黛妮卡无法理解绰号昵称以及教名之间的区别，但是对方的反应倒是十分有趣。 她不由的将嘴角勾了起来，仿佛冬雪初融，春回大地，迪克看着黛妮卡， 银发女子微微低头露出了一个浅笑，那种与世隔绝的距离感仿佛消融了一瞬间。 “要一起吃点东西吗？”他有些懊恼的生硬的转移的话题“之前在小酒馆，我看你没有吃任何东西” 甚至可以说是滴水未沾。 “那我们去吃什么呢？”黛妮卡绿色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好奇。 这也把迪克难倒了，他的确可以带她去一个比较好的酒店吃一些昂贵而又小巧的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黛妮卡不喜欢这些。 于是他指了指一家快餐店“去那看看怎么样？” 这是一家24小时的快餐店，甚至还推出了和小马宝莉联动的盲盒。 这个节假日本应该早早的就关门打烊才对，但是唯独这家店还开着，工作人员懒洋洋的招呼着他们自己点餐。 黛妮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式的餐厅，迪克轻车熟路的点好了套餐，询问了黛妮卡的口味，丹妮卡不太懂这些，于是迪克为她点好了食物。 而旁边的工作人员给了他两个盲盒迪克倒是认不出这联动的到底是什么动漫人物，但是黛妮卡对此似乎非常感兴趣。 “喜欢吗？”迪克借花献佛，将两个盲盒都递给了黛妮卡“可以打开看一看？” 黛妮卡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剧烈的开门声打断。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进来了一对小情侣，似乎吵架了，他们两个翻着旧账，然后大声的对对方嘶吼着。 “为什么你一定要在今天这个日子和我吵架” “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突然门口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迪克的神情一肃，侧身安抚着黛妮卡“好好待在这，我去看一看” 而他心里却在吐槽着，没想到圣诞夜，那些反派们竟然也不给自己放个假。 “不要动小妞”有什么东西给在了黛妮卡的脑门上？ 那个工作人员狞笑着，另一只手也举着枪对着那对小情侣“你们也是，不要乱动。” 小情侣中的女孩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而男孩双脚也在颤抖，但是还是挡在了自己女友的前面。 “你想要什么？钱还是……” 啧。 这个绑匪漫不经心地啧了一声“今天只能算你们倒霉了，刚好撞见了” 原来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他们是一个小帮派的成员，一人负责在外面制造骚乱，引起其他人注意，而剩下的人提早的假扮成工作人员进行抢劫，而在街头的那家亲戚店里面，他们的负责人已经拿走了所有的值钱玩意儿。 最后他们会假装成外卖员运到这个快餐店中。谁知道有些奇葩会圣诞夜带着自己的情人来到快餐店吃东西啊，这种垃圾男友，赶快甩掉好不好？ 他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在场的两个女性，用着十分下流的眼神。 “要怪就怪命运不好” 男孩几乎要吓哭了，他拿起旁边的凳子举了起来，挡在了自己女友面前，双手双脚在不停的颤抖“不准你伤害她” 而他的女友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也坚定的和自己的男友站在了一起。 男人似乎很享受猎物在自己的逼迫下瑟瑟发抖，不断挣扎的模样，他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黛妮卡的脸，黛妮卡看向他眼神中无悲无喜，而男人没有发现的是他背后的收银机器似乎有什么震动在悄无声息的，在他的脚边打转着。 门口传来了摩托的声音，看来是他的同伙来了，果然门口走进了一个男人，头上戴着头盔，身上穿着外卖员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外卖的盒子。 “成功了吗？” 同伙沉默的点了点头，将手上的外卖送了过去，男人喜出望外的，结果掂了掂，然后看一下门外。 “其他人呢？” “大概已经在去监狱的路上了吧。” 什么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穿着外卖服的男人立刻给了他一拳，左勾拳右勾拳，一脚成功废掉了他的行动力。 “噗，这个头盔不怎么透气嘛”爽朗的声音从头过下传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外卖制服和头盔。 露出了里面黑蓝色的紧身衣。 “夜翼！”男孩和女孩忍不住一起出声。 “外面已经解决了，早点回去吧”这叫做夜翼的超级英雄，安抚他们道。 劫后余生的小情侣抱头痛哭，后知后觉的发现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女孩不停的亲吻着男孩的脸，一边说着你是我的英雄。 男孩也是一样，到最后男孩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声着说着“我们快点回家去吧” 警察带走了犯罪团伙，而现场只剩下了夜翼和黛妮卡。 “这位小姐我也送你回家去吧。”夜翼朝着黛妮卡笑笑，他甚至进了工作台为代理卡重新做了一份套餐“别忘记给我一个好评哦” 一语双关，调侃了自己刚刚的外卖装扮，顺便也想安抚一下黛妮卡的情绪。 “噗”黛妮卡却大笑了起来，她一边接过了这份套餐，一边询问着夜翼“能和我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分享这一份套餐吗？” “乐意至极”夜翼上前，刚想伸出手，然后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个动作似乎有些太过亲密了。 “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黛妮卡就上前抱住了他，好的，他知道她又跟那对小情侣学到了什么。 话虽如此，他还是单手搂住了黛妮卡，另一只手发射了钩爪枪。 风声，夜晚的温度席卷了他们的身体，黛妮卡停止夜翼略带笑意的声音“夜翼牌出租为您服务” 他们到了一座高楼的平台上，这里也是他最喜欢眺望自己城市的地方。 夜翼弯腰，仿佛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向观众问候讨赏“好的女士，请问你还满意吗？” “这里好漂亮”戴妮卡向前伸在栏杆上，一半的身体趴在了上面，注视着这个灯光像是海洋一样的城市。 夜翼心头一动，语气也变得十分柔和。 “是啊，她真的非常美丽” 黛妮卡将手上的外卖递给了夜翼“一起？” 于是两人在平台上分享了一份炸鸡，还有两份薯条。 其中迪克不由的想着，不成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吗？该死的。布鲁斯在哥谭混了20多年都没有被发现，他总不能在见面还没有超过两天情况下被发现吧。 可是黛妮卡没有询问理查德去哪儿了？他又不能揭了自己的老底。于是只能憋在心里。 黛妮卡似乎第1次吃这些东西，她皱着眉，打量着金黄剔透的炸鸡。 迪克不由的笑出了声音“要是凉掉了就不好吃了？” 一边说着一边粉糖果递给了她，带你卡轻轻地咬了一口炸鸡，皱起的眉头紧紧的放松。 “好吃。” 第67章 致命的笑话 “他们家的香草冰淇淋和巧克力冰淇淋非常有名，可惜是夏日限定。” 迪克一边喝着边偷偷用余光注视着少女, 等一下张豪有点变态呀，他赶快在心里指责自己，然后喝着快乐水一边推荐。 “香草冰淇淋？” 黛妮卡听着这陌生的词汇不由的有些好奇。 “难道你是出生于古堡的大小姐吗，淑女和流浪汉” 迪克开了一个有关于电影的玩笑，虽然黛尼卡没有看过这个电影，但是神态也不由得放松了起来，也露出了笑容。 “差不多，我出生在一个跟古堡一样的地方”虽然不知道古堡是什么，但是从字面意思分析，大概和实验室差不多吧。 “哇哦”迪克问到“所以真的是有爵位的大小姐？” “嗯哼”黛妮卡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微微的挑起，看起来俏皮极了，迪克挑眉，看来在他不在的那段时间里，黛妮卡又学到了很多情绪。 他低头吸了一口，带着冰块的可乐，这是一件好事。 一份炸鸡套餐吃的很快，今夜也快结束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迪克伸了伸懒腰“夜翼特快为你服务” 黛妮卡看着他伸出的手，注视了许久，或许是许久，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我的……家人……会来接我” 家人？迪克发觉黛妮卡说着家人的时候，语气有一些说不出的古怪，但是他也没有强求。 只是，打算在暗处等待着黛妮卡，平安的上车或者是跟家人离开。 脖子突然传来的刺痛，与其说刺痛，倒不如是像被蚊子轻轻的咬了一下。 黛妮卡看着软绵绵的，像是睡着一样的倒在那儿的迪克，猛地站了起来，摆出了防备的姿态。 “放心，只是昏睡药剂”穿着黑灰色披风的刺客从暗中走了出来。 “在外面已经玩的够久了，现在跟我回家吧，黛妮卡” 回家？黛妮卡有些无措的看着眼前的黑色刺客，殊不知对面的海琳娜也在打量着她，她变了好多，海琳娜和伊莎贝拉实际上没有单独的见过面，无论是为了避嫌还是如何，她的确没有单独的与她接触过，但是从摄像从影像可以看出，黛妮卡过得并不好。 这种转变自然是好的转变。就如同东方的神话故事中，创世神女娲给自己做的人偶，送了一口气让她有了生气，让她有了喜怒哀乐，有了喜欢与厌恶，有了对世界的感觉，也有了对世界的期待，但有时候期待越大，毁灭来临的时候就越痛苦。 她由衷的为自己这位好友感到高兴，即使现在他们两个还是彼此的陌生人。 她能够猜想到自己的老师想要做些什么，即使这种猜想只是一个不祥的预感，但是既然走上这条路就永远不要回头。 但有时候情感却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好，我们回家”黛妮卡朝前两步，停住了脚步，他低头看着温暖的小皮靴，这是迪克为他买的，她一直是赤脚站在宇宙，站在星球正在土地之上，并没有任何对寒冷的感觉，还是在刚刚，她感觉到了温暖。 她侧身寒风让她的裙摆划过了一个美丽的弧度，绿色的眼眸微微低垂，看着倒在地上的迪克，对方似乎毫无防备就被放倒了，就这样软软的倒在那里，柔软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无辜且无害的。 黛妮卡抓紧了手中送的小盲盒，将它轻轻打开，里面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塑料手办一匹有着翅膀的小紫马。 有着翅膀意味着能够飞翔，意味着可以去很多很多的地方，但是她自出生起就在实验室，头顶是有限的，地底是有限的，实验室是四四方方的笼子，将她关着，后来伊莎贝拉找到了他，她带黛妮卡离开了，从一个笼子到了另一个笼子，黛妮卡已经没有任何求生欲望了，或者对她而言生与死的界限并没有那么明显，死亡对她而言只是另一个让黛妮卡强大的手段罢了，转身蹲下。 手朝着面具伸去，在途中，轻轻的手指全曲，似乎不敢触碰，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海琳娜没有制止她，虽然她知道面具下应该有高压电，这是蝙蝠家族的义警们，为了掩盖身份的手段，曾几何时，她的身上也有这样的发电小装置。 但是黛妮卡并不惧怕这些电压，任何对她有生命危险的威胁，在她眼中都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都不存在。 她轻轻的打开了他的面罩，10万伏的高压电向他袭来，散发出青白色的电光，黛妮卡扯落了面罩。 面罩被打开露出了对方恬静的睡颜，柔软的黑发，俊朗的面容，他们是同一个人，夜翼和迪克，他们俩的身材身形身影缓缓的重叠。 虽黛妮卡然的知道，但是这样让她有一种拆礼物的感觉，她撑着头，蹲下环抱着自己，靠在自己交叠的双肘上，打量着他，如同甜美的少女在圣诞夜打亮着自己的大蛋糕一样，甜蜜温馨，带着难以察觉的悲伤。 因为一切就好像安徒生童话中即将要熄灭的火柴一样，只是临死前美丽的泡影。 她今天得到了很多礼物，节日的快乐，人间的烟火以及短暂的友谊。 “需要给你留下时间告别吗” 黛妮卡伸出手轻轻的描绘着昏迷的迪克的容颜，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有什么用处，但是他想将这张脸留住她漫长的一生，黛妮卡的记忆匮乏的可怕，杀戮，杀戮，杀戮，四面八方袭来的压抑的白，难得记住的一些人的脸各有各的不同。 黛妮卡摇摇头“告别是为了再见，我与他大概不会再见了” 轻轻的将迪克扶起靠在了一边，将两只可爱的小马放在了那打算离开的时候已经下雪了，几乎是本能般的，黛妮卡伸出了手，蓝色的防护罩挡住了迪克的头顶，将他好好的保护起来。 海琳娜的眼神微微一暗。 黛妮卡的所有能力，无论是魔法的科技，都是为了杀戮和屠杀存在的，但是在刚刚她用这份力量守护了他，似乎梦回了她们初始的时候那位像是姐姐一样的少女，保护着她保护着所有人类，她是拥有着英雄名号的启明星，但是现在仿佛思想被阉割，她的前路与后路并不是黑暗的，却是空泛的白。 黛妮卡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做，她第1次用力量保护一个人，即使只是为了想为他挡住头顶的雪，她笑了，露出一个淡淡的满足的笑容。她的双手，原来可以展示鲜血之外的东西。 她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上面，还带着一点点温暖，虽然黛妮卡有些迟钝，但是她觉得他或许不应该带走这件外套，有了迟疑，伊莎贝拉大概不会开心的，她把外套盖在了迪克的身上，脱下了那双靴子，她是如何来的也是如何走的，像是一阵风一片雪花，消失了就再也看不见了。 “我们回去吧，不要让伊丽贝拉久等了” 黛妮卡朝着海琳娜伸出手，她从未这样过，看来这短短的24小时让他学会了很多。 海琳娜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份叹气如同微弱的风，很快的散落在了空气当中，甚至都没有在这寒冷的冬天冒出什么水气。 “走吧”海琳娜伸出了手与那只手交握着。他将会一次次送走自己的友人，家人，爱人。他应该习惯，但是海琳娜的心依旧被攥紧了，过后会有一场大战，而她就要面对自己的长辈，爱护自己的师长，以及 自己的父亲。教会自己一朝一世的父亲，教会自己为人处事的父亲，让自己当罗宾的父亲。 海琳娜很想给自己开一个玩笑，她的余光落在了，靠在一边的迪克身上，如果他在的话，或许会和小妹妹讲一个双关笑话，成为罗宾打败罗宾，反抗蝙蝠侠，法克…… 然后或许会被死亡射线，因为他教会了小妹妹说脏话。 过往的美好记忆，像是一笔刀刃他们在平常时那么微不足道，容易忽视的，但是非常轻易的会从自己的某角落向你袭来，最后像是一场可怕的风暴将你整个笼罩，最后脱下深渊，海琳娜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阶段，崩溃重组，崩溃重组。 她或许是最适合接受蝙蝠侠这个职位的人，除去她的恋人兄弟以及父亲他的经历，她的一切足以让她承担起这个名号的重任。如果宇宙没有毁灭 如果她的家庭没有破碎，如果不一切没有如果，这一切的一切，这一切的伤痕会成就一位伟大的英雄，虽然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并不算是英雄之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可怕的笑声，犹如缠绕之上就难以摆脱的黑影。 小丑的叫声蝙蝠侠的笑声一切的一切，让她要窒息了。 笑声是那么可怕，笑声像是一把利刃向她袭来，不不要再去想了，海琳娜要崩溃了，难道是之前接触的酒神因子的后遗症吗？ 她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手被牵了一下，她看着自己的朋友，不要害怕，海琳娜。 她叫出他她的名字，但是实际上并没有，幻觉袭来了，难不成那个病毒，她捂着自己胸口力量，让自己不要有任何的变化。 果然以人类之躯接触这神秘的金属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以不行，不能这样子，她不能够被打倒，他可以迷茫，可以悲伤，可以痛恨一切，但是她不能后退。 她的父亲曾经因为这个事情被打倒过一次，但是她不行，因为已经没有家人能够陪伴他了。hhhhhhh 对呀，真的是一个笑话，她已经没有任何家人了。 第68章 活着的天柱 所有人类或许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14颗柱子子穿透了地球。 仿佛要将这颗美丽的星球穿成两半。 恐慌降临，即使地球上的人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但是这本该是大城市才能享受到的殊荣， 但是在大城市的天柱占据了几乎是十人合抱的宽度，有好事者拿着手机去直播，投机取巧者不会放过这个。 “哈大家好 我是挑战者爱德华，今天大都会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家伙要知道我们，这一直是外县人经常光顾的地方，难道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大个子掉了下来吗” 他故作做作的捂了嘴巴，用手做了一个超人飞翔的动作，向左右看了看，看似很小声地和自己的粉丝聊天 “我是不是不应该在大都会说这样的事情。”他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天上。 “不然，一样的外星人怪胎会把我抓走的” 很明显他是在讽刺超人。 而他深知怎么挑起网民的情绪，果然直播中许多人给他刷了礼物，让他笑得合不拢嘴。也有许多人质疑他是哗众取宠，但是他走的就是这样的路子，因此越是知名度够高。 他在黑色的天柱旁边直播着，他是那种很常见的在不合时宜搞怪的网红，可以说只要有流量，他什么都愿意做。 去自杀森林直播，揭开别人的伤疤……或者是在超人博物馆穿着反超人的衣物，在天柱出现的一瞬间所有的主流媒体都乘坐着直升机赶过来，现场一片混乱，军方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要知道圣诞节发生这样的事，很多人可是直接从温暖的家里赶了过来。 也给这些网红们一个小空缺。 “看啊 军方的人快要过来了，看来我们要快一些了”爱德华指了指后面，他越过了粗糙的栅栏“让我们看看这些柱子，有什么名堂。” 他上前先拿出了小刀，戳了一下柱子，没有留下了任何痕迹，于是他很开心的宣布“小刀也划不破，那么试试这个。” “既然小刀不行，我们就上大家伙” 直播间又是一波打赏，人气也在不断攀升，虽然偶尔会掺杂的一些害怕恐惧的言论，又或者一些自认为是理智的言论，但很快都被好事者压了下去。 爱德华很是得意，他算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了，没办法谁让他运气这么好，刚刚好就在旁边，还在商店买了点东西 他的准备很齐全，甚至还有一个电钻，他打开了电钻开始朝着柱子过去。 果然让他拿出电钻的时候，直播页面全都是刷屏的礼物。他对此很满意，他开始和自己的粉丝讨价还价，比如多少礼物他扎几个洞？ 而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当旋转的电钻缓缓靠近的时候，爱德华。与一只黄色的瞳孔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一瞬间直播传遍给了他的数千个网友。 而就在一瞬间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恐惧，然后就像是一瞬间，被腊冻住了一样，缓缓的倒了下去。 犹如一只雕像，只是非常栩栩若生，几乎巧夺天工。 但就在一瞬间，他的生命里仿佛被汲取了，而那些看不着摸不到的生命力，到底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而目睹了这场景的网友们，也在家人的尖叫声中倒在了键盘之上，直播间还在继续，很多无聊的乱码发了出去。 不断有人进入或者是离开直播间。 而里面有一句话。 这些天柱。 是活的。 只是很快被乱麻掩盖住。不断的向上推去。 第69章 末日 “活着？”戴安娜看着眼前的队友，虽然她本人也是第神话传说当中的人物，半神之躯，但是眼前的一切的确是匪夷所思。 “有几个博主招惹了其中的一个”蝙蝠侠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将一个模糊的店铺监控不断放大，然后进行处理，还特地做好了标注。 战术手套包裹着的手指指向了一处，“这……” 其余人一脸狐疑地看着他，即使蝙蝠侠已经一帧一帧地放慢，但是画面没有任何变化。 唯有一言不发的超人看清了，在那几万亿分之一的瞬间，按理说不应该被人类的机器捕捉到的，甚至不应该被五金店的老旧摄像头，在一个瞬间，古朴花纹的巨兽，活了过来。 “那些花纹是活的？你是怎么发现这个的？”戴安娜是第二个，闪电侠是第三个。 她朝蝙蝠侠问道。 “我用那台仪器试了试，他们之间有某一种联系”蝙蝠侠淡淡解释，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那台机器的某一些零件或许来自这些巨兽。 “那些博主如何了？”超人发问，他一直是太阳一般的人，但这次不知道伤太过严重还是其他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如晴空的眼睛暗淡无光，他本应该在黄太阳中恢复，但是那把匕首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除了氪石还有其他邪恶的巫毒，连康斯坦丁和扎塔娜也只能勉强让不伤口扩散。 可是这种手段无法维持，相当于饮鸩止渴，如果不找到解开咒语的方法，被压制的毒素会在一瞬间爆发，到时候就回天乏术了。 即使是这样，超人也选择从黄太阳房间中走出，在这场会议之前，他刚刚结束了三起大型救援。 拯救了数百人的生命，天柱降下让天灾频发，除了某一个东方大国维持了秩序，西欧，美洲，人祸比天灾更加可怕。 即使在自己的生命也无法保证，但超人第一句话还是在关心那些人们。 “六个死亡，还有一个……”蝙蝠侠开口 “疯了” “我去询问了他，他说，他看到了末日。” 那个博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抱着头蜷缩在精神病院当中，说着胡话，他用来记录的直播也无法观看，而观看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昏迷当中，甚至直接猝死。 不然选择直播的清晰度比那个店铺监控好得多。 蝙蝠侠擅长和疯子打交道。 这简直是一个滑稽的笑话，但是蝙蝠侠的确擅长和疯子打交道。 尤其是那个最疯了。 天灾人祸频发，阿卡姆疯人院也不太平，但是诡异的是，小丑在最近实在是太过安静了，他偶尔经过他的病房的时候，他甚至津津有味地在看新闻。 末日来临，这或许是一个笑话，毕竟一口气毁灭人口或者是炸掉地球，那么多外星人都没有做到，那么多超级英雄也拼尽全力，击退了黑暗君主，异世界入侵…… 但这一次 没有一个人笑出声，因为就在刚刚，伊莎贝拉劫持了地球上所有信号，宣布了这件事情。 末日，要来了。 第70章 死局 末日来临这种事情，照例会引起轰动，但是地球的人们总是有恃无恐的，因为他们有超级英雄们。 各路论坛上，大家开始激烈的讨论这件事情。 【超级英雄们呢？正义联盟呢？平常一直蹦哒，现在怎么不吭声，把纳税人的钱拿来】 【前面的是不是傻，正义联盟可没有拿政府的补贴。】 【这个伊莎贝拉·丹娜·温特是谁？】 【着名的反超人，不用搭理她？】 【表子就会给自己找存在感，一会不会炒作说天柱是她搞的吧？】 【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些接触天柱的，都被吸干了吗？】 【吸干？【下流的表情包】】 【他们的灵魂消失了】 这个帖子回答的地址是梵蒂冈…… 【我是伊莎贝拉·温特，十五天之后这颗星球就会走向毁灭。】 伊莎贝拉截取了全世界的信号，这既视感极强的一幕，让他们想到了之前佐德将军入侵地球，要求他们交出卡尔艾尔的时候，果然这一幕被翻译成了各个国家的语言循环播出。 伊莎贝拉的发言不像是在开发布会，反而像是一种随处可见的通知，毕竟伊莎贝拉连衣服都没有穿的很正式 【 在此之前与其让你们成为宇宙的尘埃，不如一起上牌桌玩个游戏吧】 【怎么回事？】 【这个表子在说什么？】 【哈哈哈一起死！】 【这操蛋的世界】 【死了就不用加班了】 网友们在网络上大量辱骂伊莎贝拉，说她是哗众取宠的小丑，有的说是恐怖分子，还有的说是要以叛国罪或者是反人类罪判处死刑。 【over】 这个通知就只有两句话，让大家云里雾里，一只大手出现在视频中似乎想要关上摄像头，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掌松开露出了伊莎贝拉似笑非笑的脸。 【牌桌只是一个比喻，或者叫它大逃杀更加合适一些。】 【时间大概还有】 【三】 【二】 【一】 轰隆，天柱再一次上升，发出巨大的声音，宛若巨大的石龙翻身，不同数量的人类被困在了封闭的空间当中，四周升起的蓝色薄膜比钢化玻璃还要坚固，军队的炮弹甚至都无法穿透。 伊莎贝拉没有在开玩笑，这的确是大逃杀。 人工智能是最公正的裁判，周围的空间不断有武器或者是外星生命掉落，这简直就是饥饿游戏显示版本。 地面的人们惶恐不安抱头鼠窜犹如蝼蚁，有的人大声咒骂，有的人在胸前划着十字架，有的人拿起武器先朝着自己的同类开枪，有的人在末日当中还保持着本心，但是所有人都很悲观，他们默默祈祷，但是也认为在非自然现象面前，人类毫无胜算。 “地球被困住了。”在伊莎贝拉信号出现的一瞬间，立刻反追踪，但是对方的人工智能似乎技高一筹，甚至向他的电脑投射病毒，如果不是他立刻断开了，蝙蝠电脑会直接报废。 保险起见蝙蝠侠打开另一台超级电脑，他不敢怠慢，每一分钟都有无数人类死去，他必须冷静下来，有一层蓝色的薄膜挡住了整个地球，或者是说整个宇宙：“这个是什么？” 卫星检测到一个微弱的信号，小行星？不对，对比小行星那太过巨大了。 “我的天这个是？” “死星？”因为骚乱世界各地都发生了斗殴或者是枪械冲突，闪电侠简直就像是一个灭火消防员到处去灭掉那些人愤怒的火焰，导致累倒在路上，只能吊着葡萄糖喘息片刻。 一颗巨大的裸露着钢铁的圆形球不缓不慢地朝着地球而来，十五天不是一个玩笑，即使那些人在大逃杀当中获胜，也会被一次性摧毁。 这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