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少小逃妻》 001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 然而,厉引岩比他速度更快,一款改装的黑色沙漠之鹰子弹砰然出击,正好刺穿西沙的胸口,直接绞碎了心脏。 西沙浑身力气尽数抽离,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上盛开的那朵死亡之花,慢慢的倒下。 道上传言,厉引岩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是了是了,他就是死神! 厉引岩让人来处理现场,自己潇洒离去。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胆大的小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他会亲口告诉她,想要离婚,没门儿! 这辈子只要他不点头,她就别想逃离出他的手掌心,必要时刻,他不介意用强! 同一时刻,夏家。 夏万军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管家林跃突然敲门进来:“老爷,肖老说有急事要见您。” 夏万军一蹙眉,多是不解。 肖成是x市里大型私家医院的最高领导人和投资人,他们同学很多年,但这几年各自忙于各自的事业,很少有交际,他怎么找他找到家里来了? 冲着同学时期的那份坚定友谊,夏万军想对方一定是急事,所以直接让林跃将肖成带到了书房里来。 却不知,肖成的突然到访给他带来了多么震惊的消息! 夏万军颤抖的看着肖成递给他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穿着一套很美丽的衣裙,看起来温婉大方,只是她眉头紧蹙,仿佛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老肖……你是说她……她可能是我失散十八年的女儿?”夏万军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那双看尽世态终归平静的双眼更是绽放了前所未有的流光溢彩。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儿,始终不相信。 她居然是――夏末! 那个一年前出现在他视线里和厉引岩成双成对的女孩子,会是他的寻找了十八年的女儿吗? 肖成见夏万军似乎怀疑,连忙解释:“当年夏巧儿出生之时我包过她,我记得在她的左肩上有一个明显的心型胎记,胎记中央有一颗粉色的朱砂痣对不对?” 闻言,夏万军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不住的点头,沉哑着声音说道:“是的,是的,巧儿的左后肩是有那样的胎记,我找了她十八年,茫茫人海,我都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我都不知道他日有何颜面去见瑶瑶,她用生命给我一个女儿,却被我,被我……” 到最后,夏万军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人知道这十几年来,表面风光的他暗地里是多么的自责。 多少个夜里,他思念已故的爱人,思念失散的女儿,思念已经把他腐蚀得不具往生。 那是他此生最大也最不能弥补的亏欠! 肖成见到如此悲伤的夏万军,眼角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当年夏万军和柳瑶的爱情那么坚定,那么深刻,即便世俗阻止,他们最后还是艰难的走到了一起。 可最后,柳瑶将夏巧儿这个礼物留给夏万军后,便沉睡不醒。 他能理解夏万军对女儿的思念,不然,也不会让如今夏家的两位公主随母姓了。 他也是昨天无意间听护士说的,从监控器里调出了一张照片,急急忙忙的就过来了。 002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2】 与此同时,天人合一内。 夏末因心情不好,便应邀了一个有钱好友,来这里唱歌。 喝了点酒,出来找卫生间,晕呼呼的她找了半天,到最后卫生间是找到了,却迷了路。 晕晕呼呼转了半天,看见一大叔从一个包厢出来,就想也未想的推门而入。 但里面空荡荡一片,半个人影都没有。 意识到走错了,准备快速离去,刚开门就见到一大队人走了过来。 看了看,这已经是最尾的一间包厢了,难道是要来这儿? 夏末当即酒醒了一半,忙找地方躲了起来。 正当这时,门开了。 赵钱笑容可鞠的替厉引岩指引:“岩少爷,这里还满意吗,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了,不会有人打扰,安静得很。” 厉引岩随意看了一下,走到沙发前坐下,姿势极为的慵懒,慵懒中又带着放肆。 再次点燃一根烟夹在指尖,淡淡问道:“他们到了吗?” 语气平稳,像是不经意的问话,却让房间温度骤然下降,给人强烈的压迫。 赵钱小心翼翼的回答着:“风少爷和阿尔大人已经到了。”说完就不动声色退了出去,然后进来两个人,阿尔高大魁梧,威猛严肃,连风叶身材修长,匀称有至。 一看便知阿尔并非中国人。 而连风叶虽然不及厉引岩那般招摇妖冶,却也是个看着就让人很舒服的男人。 “厉少,这次是联合国要给你选老婆,你准备怎么办?”阿尔刚坐下就猛喝一口酒,目光停在厉引岩脸上,等待着他回答。 过了好半天,厉引岩将吸了一半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目光慵懒的扫过阿尔,语气依旧淡淡然:“他给我选,我就一定要娶吗?” 张狂,绝对的的张狂,狂到不可一世。 联合国何曾如此做法了,也只有对他破了这一例。 谁让他是世界黑道大联合天下会的头目,是三年来,一直身居各国反恐组织和国际刑警组通缉榜第一位的人物呢? 当然在中国例外,对华夏而言,他是一位值得尊重的民族英雄,他对外恐慌,对内却护之不及,深受国内暗中保护。 当然,前提是国内没人惹到他。惹到他,一样没好下场。 他手底下好几人都位列通缉榜前几位久居不下。就眼前的阿尔,天下会第二掌权人,说话绝对够分量,却已经占据通缉榜第三七年之久。 即便如此,他对厉引岩也是和气万分。 正是因为厉引岩强横狠戾,做事张扬夸张,令那些出了名的反恐组织头疼不已,故而有了联合国替他选老婆这件荒唐事情的诞生。 这可算的上是国际联姻了,听说对方还是英国皇室荣耀至高的公主呢。 连这也敢拒绝的,恐怕也只有他厉引岩了。 但若不拒绝,便不是他了。 厉引岩端起酒杯,衔在嘴边却不喝:“无非就是怕我再掀恐怖风暴嘛,我有那么无聊和无理取闹吗?” 红酒映着他称得上绝美的笑容,竟然多了妖娆和邪魅。 的确是个妖娆的男人呢,只是他的妖娆邪魅里带足了霸道和冷酷,让人不敢过分靠近。 阿尔和连风叶忍不住要抹一把汗,他的确不无聊也不无理取闹,就是看人不爽就直接宰了。 | 003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3】 阿尔和连风叶忍不住要抹一把汗,他的确不无聊也不无理取闹,就是看人不爽就直接宰了。 “岩,那准备如何办,直接推掉?”能如此称呼厉引岩的,也只有连风叶了,这不是他在天下会的地位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是中国人,厉引岩的得力助手,便给他这个特权。 “既然他们有心,不陪他们玩玩都对不起我自己。”厉引岩放下酒杯,眼中忽的闪过一抹冷酷,声音缓慢的吐出一句话,“听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厉引岩此话一出,阿尔和连风叶两人面面相觑,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到底是何意? 面对两人的疑惑厉引岩懒散一笑,单手搭在沙发上,无比温柔的再次开口:“还不想出来?” 还不想出来? 明明很温柔的语气,却分明有着不可抗拒的命令,让躲着的夏末顿时醉意全消,暗自心里叫糟糕。 虽然周围的人都说她很呆,可听了他们方才的谈话也知这次是真的碰上铁钉子了。 硬着头皮走出来,朝着厉引岩三人抱歉一笑。 “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夏末企图解释,可一见阿尔面露凶光,忙摆手摇头后退,“我什么也没听见,真的!” 有人相信她才有鬼了。 连风叶见怪不怪,厉引岩警觉性总是比一般人强上十几倍,发现她的存在也没什么意外。只是他不敢想象,以狠绝和有仇当场必报而出名的厉引岩会怎样惩罚这个女人。 倒是从夏末站出来到现在,厉引岩都仿佛视她为无物,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慢慢地品着红酒,连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连风叶知道,这时的厉引岩才是最危险的。 不生气,表示他已经很生气了。 不发怒,表示他已经是盛怒了。 阿尔当然也知道,所以直接掏出了枪,对准夏末。 夏末大脑当即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盯着黑森森的枪口,过了五秒才知道了害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张口就要喊救命。 “等等。”厉引岩依旧温和的声音及时响起,既阻止了阿尔的动作,也让夏末将准备喊救命的话生生吞下。 泪眼花花的看着这个浑身散发慵懒放肆,邪魅妖冶气息男人,他面容绝美却又让人心底寒颤。 特别是他的笑容,温暖中带着阴寒,温和中蕴含杀意,温柔中含满戾气,简直太恐怖了。 厉引岩无意的扫了夏末一眼,让她不由自主的就将视线移开,再也不敢去看他。 而厉引岩则是拿出电话拨了出去,“赵钱,你进来一下。” 刚放下电话,赵钱就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看到欲哭又不敢哭,僵直站在一边的夏末。 赵钱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是什么情况,一时间面色大变,心底一沉,双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眼神亦是颤抖的望向厉引岩。 “赵钱啊,你检查得不够自习呀!”厉引岩说着点燃一支香烟,起身来到赵钱身边。 见到厉引岩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赵钱只觉得浑身瘫软,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岩少爷,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 004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4】 见到厉引岩眉目含笑的看着自己,赵钱只觉得浑身瘫软,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岩少爷,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厉引岩深吸香烟,吐出一团烟雾,待赵钱磕了十几个头才悠悠然开口:“我又不杀你,饶什么命?” 连风叶和阿尔一怔,厉引岩当真会放过赵钱,貌似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吧。 然而,就在赵钱以为得到赦免书之时,厉引岩简单一句话将他打入了谷底。 “我只是帮你治治眼睛而已。” 话音一落,手上的香烟直接烫在了赵钱的左眼上,直接疼得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满地打滚,还不忘记哭喊着开口求饶。 连风叶恍然大悟,这才是厉引岩一贯的风格,先让对方放松警惕,然后给予致命一击,让对方防不胜防。 厉引岩丢掉烟头,目光平静的扫了一眼赵钱,丝毫看不出他在发怒,也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会做出刚才那样的举动。 “其实我一向很大度的,你却偏偏要在这个结骨眼儿上出毛病。” 这话说出来阿尔和连风叶都想笑,如果说厉引岩算大度,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喜欢计较的人了。 不过有不置可否的一点是,厉引岩在国内的确比对外人多了一丝忍耐。只是这次事情牵扯太大,故而会这么直接下重手。 赵钱终于忍着钻心的疼痛停止了挣扎,厉引岩当即开口喝道:“出去。” 赵钱不敢有所怠慢,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还不住的感谢厉引岩不直接下杀手。 赵钱走后,整个屋子的空气顿时凝结,降到冰点。 夏末顿时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刚才就在厉引岩动作的那一刹那,她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惊叫出了声。 魔鬼,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魔鬼,竟然将烟头直接往别人眼睛上烫,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现在赵钱走了,那自己呢?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惩罚自己刚才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果然,厉引岩将目光投向了夏末。 那样的眼神,温和不带戾气,平静不起波澜,却足以让她感受到恐惧。 那可是一种会杀人的眼神啊。 厉引岩微笑着走进夏末,她想后退,腿却不听使唤,根本抬不动。 “什么都没听到,是吧?”厉引岩笑眯眯的问,他记得刚才夏末是这么说的。 夏末想点头,实际却是摇了头,她是全都听到了。 “摇头?那就是听到了。”厉引岩偏了偏头,语气何其温柔,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危险。 阿尔和连风叶静静地看着,他们要看厉引岩怎样惩罚这个可怜的冒失鬼。 夏末屏息凝神,不敢说话,大眼恐惧的盯着厉引岩越来越靠近。 忽然见他抬起手,夏末吓得尖叫一声,以为厉引岩要打她或者举枪毙了她。 意外的是,厉引岩只是将手掌放在了她纤弱的肩上,依旧是眉眼含笑,轻轻地问她:“那你听到了多少呢?” | 005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5】 意外的是,厉引岩只是将手掌放在了她纤弱的肩上,依旧是眉眼含笑,轻轻地问她:“那你听到了多少呢?” 这绝对是在戏弄人,他明明在进屋之时就发现了她,这会儿还如此问,除了戏弄还能是什么! 夏末只感觉欲哭无泪,这个男人太没人性了。 扁扁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准备沉默着不开口。 哪知,肩上那只手突然用力,捏得她肩骨都发出了轻微的脆响声。 夏末吃痛痛呼一声,整个身子也因疼痛而痉挛的缩起来,连忙开口哭喊道:“我……我全都听到了……” 厉引岩这才放松手掌,紧接着问:“哦,全部都听到了呀,那我该怎么办呢?” 语气轻而缓,但夏末的脸色却瞬时惨白,他这是在说要怎么解决她吗? 其实,自始自终厉引岩都是一副温柔的表情,怎么看都很怜香惜玉,包括他手掌用力之时,脸上都挂着魅惑的笑意。 终于,阿尔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道:“厉少,直接杀了她得了,与其和她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如想想如何陪联合国那些人玩玩。” 在阿尔看来,女人,要么杀,要么享受,就是折磨也不是这么折磨的。 厉引岩微微侧头,将目光落在一直未说话的连风叶身上,他问:“阿风,你说呢?” 连风叶顿了顿,弹了弹烟灰,风轻云淡的回答:“既然她听了不该听的,那杀了便是。” 厉引岩满意的收回眼神,转过头,无不怜惜的看着惊恐到极点却不敢动弹的夏末,薄唇微动:“他们都让我杀了你呢。” 说话间,他的手渐渐的移到夏末勃颈上,一股寒意慢上夏末心头。 死定了。 只是,厉引岩并没有当即就捏住她脖子,而是用大拇指顶起她的下巴,看着已经全身颤抖的夏末,良久才感叹的说道:“其实你长得也挺好看的。” 完全是和先前毫不相关联的一句话。 夏末咽了咽唾沫,过分的胆颤已经让她完全忘记了去思考一切。 “既然你全都听到了,那么……” 一定是说要让她死。 连风叶和阿尔,包括夏末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么,配合我演一场戏吧,如果演得不好,后果我不说你也明白。”厉引岩说着,竟松手放开了夏末,这在连风叶和阿尔看来,无疑是千古奇闻。 有惊无险的夏末深吸一口气,浑身依然还在颤抖。 她不敢相像和厉引岩会让她演什么戏,不过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演戏的料,说不定还没开演就穿帮了。 所以,她想说不,或者换个她力所能及的条件。 厉引岩何其聪明,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不待她话出口就直接提醒:“想保命,那个‘不’字就别出口。” “还有,我最不喜欢听‘不’字,可明白?” 夏末委屈的闭口,眼里泪水再次打转,遇到这样强势的人,弱小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 厉引岩却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回头看她,笑意轻敛的再问:“我问,我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 006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6】 厉引岩却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回头看她,笑意轻敛的再问:“我问,我说的话你可听到了?” 末了,他还好心的补充:“如有不懂,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 “我听到了,也听懂了。”夏末慌忙开口,就算她再笨,也知道了厉引岩说这话到底有多危险。 “那就好,从现在起你就不用回去了,待在我身边,为期一年。”顿了顿,又才说道,“一年过后,戏演完了,你就可以选择离开,那时我们两不相欠。” 这样的话对夏末而言,绝对是意外加震惊的,她就偷听了他们几句话,欠了他什么。 可张口欲说什么,见到厉引岩的笑,立刻将想说的话咽回去。 那话要是出口,绝对是在找死。 因为和厉引岩这种人,是不能谈条件的。 “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和朋友说一声……可以吗?”一句‘可以吗’将语气彻底放软,这让厉引岩很满意。 但满意归满意,不代表他就会同意。 只见他转身朝着刚才坐的位置走去,边走边随意的说着:“你不用去准备什么,我派人去和你家人说。” 夏末委屈的低下了头,喏喏低语:“我没有家人,只有几个朋友,麻烦你和他们说一下。” “嗯。” 淡淡的回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让厉引岩眉头微蹙了一下。 就这样,夏末莫名其妙又不得不的就留在了厉引岩身边。 与其说是留在他身边,不如说是被他关了禁闭,限制了一切行动。住在他安排的别墅里,一切衣食住行都有人特意安排。 从那天天人合一后,她也就没见过厉引岩了,仿佛他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存在过,留给她的只是久久不散的恐惧。 至于是要她配合演什么戏,就更是一头雾水了。 直到半个月后―― 厉引岩突然带了几个人出现在夏末的视线里。 面对他一如当初的慵懒和笑容,夏末不敢有多余的语言,甚至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半个月了,就算他过了这么久才出现,那天的恐惧依然在此时厉引岩出现之时,再次被拉起。 厉引岩越过夏末走进房间,环顾一周后,不急不徐的开口:“看来你住得还算习惯嘛。” 夏末不知该如何回答,便低着头不说话。却不想让厉引岩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喜欢他说话别人不回应,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无视,或者别人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不予以重视。 于是,慢悠悠转到夏末身前,从裤袋里抽出手来,用力钳住她的下巴,抬起,让她和自己对视。 恐惧再次占满心房,不得不看着他含笑的眼,身体也开始颤抖。 “我不喜欢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意思? 正当夏末思索此话含义之时,厉引岩再次淡然开口:“所以,下次我说话一定要做出声音上的回应,哪怕是一个字,知道吗?” 话语飘进夏末耳朵里,竟是不可抗拒的命令,当即狠狠地点了点头。 “嗯?” 单字音出口,厉引岩眉头一蹙,是不高兴的象征。 | 007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7】 “嗯?” 单字音出口,厉引岩眉头一蹙,是不高兴的象征。 意识到问题的存在,夏末忍着下巴的疼痛,连续点头,并开口回应:“嗯,我知道了。” “那就好。”听到夏末开口的回应,厉引岩这才满意的松开手,对门口的几人吩咐道,“把厉太太好好打扮打扮,别出了什么差错。” “是,岩少爷。” 门口的人进来,厉引岩便潇洒的将手插在裤袋里走了出去。 夏末也因为心里还被恐惧占据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厉引岩刚才所说的话――厉太太。 被五六个人来回摆弄,又是试衣,又是化妆,又是整理发型,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才算完事儿。 看着镜中完全变了一个样的自己,夏末在不自觉间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镜中的那个人是自己吗? 浅淡的妆容不夸张,不浮躁,尽显高贵;长发全被夹卷,蓬松盘起,又略微散落些许,既随意又不失典雅;一袭单肩式的湖蓝色长裙将她身材寸得流线有至…… 整个人看起来既气质高贵,有美丽大方,还不失灵气,用美丽不可方物来形容也不为过。 “呵呵。”夏末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漂亮,对着镜子转了一个圈,竟也笑出了声。 “看来你倒是满意得很。”厉引岩那淡然不失温和的声音响起在门口,让原本动态十足的夏末当即就安静了下来。 一想到刚才的提醒,夏末当即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第一次这么打扮,所以……” 话到这里就打住,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所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漂亮?”厉引岩抬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来,帮她把话说出来,却是以问的语气。 转眼,他已来到夏末身旁,目光一直落在夏末身上。 因为此时的夏末,的确是美。 “岩少爷……” “你们的任务完成了,下去吧。”厉引岩招手示意他们都下去。 于是,整个屋子里只剩下厉引岩和夏末了。 见厉引岩一直盯着自己,夏末这才想起还没回答他刚才的话,便轻轻点了点头,还小声的‘嗯’了一声。 “只要你配合,接下来的一年,你天天都可以这么漂亮。”厉引岩嘴角微微一笑,笑上眉梢,妖魅飘逸,风流无限,然后很是自然的将手搭在夏末的肩膀上。 在他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夏末身体一颤。 她在害怕。 “走吧,今天你可是厉太太。”说着就要带着夏末朝门口走去。 夏末一时没反应过来,任由厉引岩带着,和他并肩齐走。 走了好几步,脑海里意识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去看一脸风轻云淡的厉引岩。 他刚才说什么,厉太太,他说的是谁? 感觉到她动作的僵直,厉引岩也停下脚步,转头发现夏末正看着自己。 厉引岩在心底暗叹,他都说了两次“厉太太”了,心里还奇怪着夏末为何这么淡定,原来到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呀。 | 008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8】 厉引岩在心底暗叹,他都说了两次“厉太太”了,心里还奇怪着夏末为何这么淡定,原来到这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呀。 这就是夏末的本性,智商不低,却反应慢了一点,某些事情总是后知后觉。特别是在感情上面,反应慢的绝对不是一拍两拍的事情。 当初穆冗说喜欢她,她便追着“喜欢”二字的深层意义纠结了差不多一个月。 所以,认识她的人都说她笨。其实不然,她一点儿也不笨,只是对少数一些事情反应慢了一些而已。待反应过来,她绝对算得上聪明不可比拟。 “厉太太,是什么意思?”夏末语气尽显木讷不解,很是不在状态。 此话一问出,夏末才意识到错误,她还不知道厉引岩喜不喜欢别人问他问题,就这么贸然问出,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 意外的是,面对她近乎呆滞的表情,厉引岩反而笑得更放肆起来,点了点头::“对啊,厉太太。” 随后解释:“我不是说过了吗,配合我演戏,你就演厉太太,我的未婚妻。” “厉太太……你的未婚妻……” 在夏末看来,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演他未婚妻,那是不是意味着很多时候都要和他近距离待在一起! 天哪,和这个危险的恶魔待在一起,对夏末来说,简直就是谋杀。 她对他,岂止是一个“怕”字道得尽的。 见到夏末的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厉引岩在心里冷讽,果真是个反应迟钝的家伙。 “不然你想演我老婆?”一句反问,算是回答了夏末的话,见夏末摇头,他才温柔的安慰她,“别那么紧张,演戏而已,很简单的。” 厉引岩语气异常温柔,还轻拍了她的肩膀,夏末便知没有她说话的余地了。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并暗中安慰自己,坚持一年,一年过后就自由了。 想想又不放心,目光再次对上厉引岩的眼,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一年后你放我走,真的不为难我?” 厉引岩也没想到夏末会这么问,转过头,恢复平时的微笑面容。 他说:“你是第一个和我讲条件的……女人。” 夏末心底忽的一沉,却听他再次说道:“不过我说了一年后你可以选择离开,当然就不会忘。” “那……谢谢你。”实在找不到话回应,只能说了谢谢。 “记得演得像一点,要是骗不了人我可是会生气的。”厉引岩好心的提醒。 本是硬着头皮演戏,可夏末怎么也没想到她要面对的将那些做梦都没想到的人物,也让她彻底傻了眼,也彻底乱了方寸。 * 长城上,穆冗靠着石壁,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无力。 不知过了多久,抬起手手中的那张照片,眼神竟是有些模糊。 照片上是笑颜如花的夏末。 看了良久,对着照片呢喃自问:“小末,你去哪儿了?” 穆冗没想到,那次夏末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她真的就消失了。 | 009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9】 穆冗没想到,那次夏末对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她真的就消失了。 他找遍x市里夏末常去的地方,依然不见她身影,连电话也打不通。 后来想起夏末说过,如果她某一天伤了心,不见了,一定是在长城上。 因为走过绵延的长城,可以将所有烦恼都抛在身后。 可是,他来了,却没有她的身影。 “小末,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自以为是了,你在哪儿,别躲我了,好不好?” 对着她照片,仿佛他说的她就能听见。 其实他是爱夏末的,凝结了十七年的爱,已经嵌入了骨子里,如何能不在乎。 所以夏末走后不久他就后悔了。他不该怀疑她,更不该说让她走的话,那该多伤她心呀。 第三天,夏末完全失去了踪迹,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自以为是了,明明爱她,还那么自以为是的伤她气她。 现在,夏末的一切消息都没了,穆冗也彻底明白自己是自信过了头,那时他还自信满满的以为她会回来,故而没有追去。 她真的离开了,她说了那是最后一次了,就果真就没有了以后。 一想到没了以后,穆冗眼底闪过浓浓的哀痛,他不要失去她。 拽紧手里的照片,直起身来,坚定自语着:“不,小末,我不能没有你!” “我一定要找到你,以后我再也不会那么自以为是了。” 只是他不知,有的事,错过了,也许不是永远,却也是半辈子――下半辈子。 * 江苏,z市。 豪都大酒店其实际性质是政府所有,一般是都是接待身份地位极其显赫的人士,平时来往进出的不是位高权重之人,的就是资产庞大不可计量的老板。 而今天这里却是比之平时还要冷清。 并不是因为没人,而是今天这里将接待两位平时进出的那些人都比之不及的人物。 豪都酒店门口,一辆极其普通的黑色轿车稳稳停下,当即就有人上前来。 “厉少。”来人及时将车门打开,躬身唤了一声,等待着车里人下车。 随着一只白色皮鞋踏出车外,厉引岩整个人随之走出,修长的身形,笔挺的西装,一身白到底,轻一仰头,嘴角眉梢均是带笑,既招摇又邪魅。 酒店二楼上的窗前,两道目光落在送厉引岩来的轿车上,均是一脸疑惑。 其中一人终是开口问道:“这么低调,好像不是他厉引岩的风格?” “天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只祈祷今天能将任务完成。”另一个人附和着,他一点儿也不想和这个让无数国家高层都头疼的男人面对面,如果有选择的话。 五秒的沉默后,最先开口的那人脸上闪现凝重:“我看有些危险!” 因为他看到随着那辆普通的轿车开走,随即一辆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跑车风驰电掣的带着无限尊华停在厉引岩身边。 他之所以那样说并不是因为那辆跑车,而是因为他看到,那敞着顶的跑车里,坐了一位极具东方美学认知的女人。 | 010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0】 他之所以那样说并不是因为那辆跑车,而是因为他看到,那敞着顶的跑车里,坐了一位极具东方美学认知的女人。 而此时,厉引岩牵了那女人下车,无限亲密的向豪都里面走来。 果然是一向的高调,果然也是一如既往的桀傲,果然是令人头疼的存在。 “shit!” “fuck!” 窗前两人终是不淡定的大骂一声,离开窗边。 下边,夏末挽着挽着厉引岩的胳膊,随着他的脚步向前走,自然且合情理,没有任何人觉得他们不合适。 俊男,美人,一个清俊张扬,一个美丽大方,任谁看,他们都是天作佳合的一对。 只是,眼看就要进门,夏末却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神情自然的厉引岩,她脸上却是叫苦不已。 厉引岩微蹙了一下眉,随即笑容再现,薄唇轻启:“嗯?” 一个字的疑问,带着无限威压,让夏末难以开口。 但她不得不开口,哪怕厉引岩不喜欢听‘不’字。 她苦着脸,委屈的小声说:“不行,我……我腿发抖……” 的确感觉到臂弯的那只手在颤抖,厉引岩眨了眨眼,轻声安慰:“放轻松点,等会儿你可以完全无视你看到的所有人……当然,我在外。” “可是我……” 夏末真的快哭了,可厉引岩压根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带着她继续往前走,还笑着提醒她:“演像一点,装也要给我装出来,不然我有麻烦你也别想好过。” 他威胁她的声音那么柔和,就像春风,却吹得她心灵颤抖。 这个男人,岂止妖孽,简直就是妖孽中的怪胎,一个笑着也能杀人,笑着也能威胁人的十足怪胎。 夏末真有一种骂娘的冲动,不就是偷听了他几句谈话吗,居然就要演他女朋友,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嘛。 一只脚刚踏进大门,两排顺着大门两边站着的近五十名侍应接待人员同时弯腰,齐声呼道:“岩少爷。” 厉引岩视若无睹,继续淡定自若的和夏末往前走去。 夏末就没那么淡定了,浑身僵直,神经紧绷,眼神直直望着前方,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机械性的随着厉引岩的脚步向前走。 若不是靠着厉引岩的胳膊支撑,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厉引岩也感觉到臂弯的那只手吊得他越来越沉,夏末的步伐又显得太过机械化,便小弧度的一弯脖子,用仅夏末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那么紧张,他们都没看你,放松一点。” “嗯。”夏末立马应了一声,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一把捏住了厉引岩的胳膊。 厉引岩吃痛眉头一皱,却并未发作,随即展颜,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终于,走到红毯尽头,两个高挑的男子站在同样用红毯铺就的楼梯两边,随着厉引岩的走近,同时弯身,恭敬喊到:“岩少爷。” 两人直起腰,右边的男人及时开口:“岩少爷请上二楼,金泰大人和赫尔班大人已经恭候多时。” | 011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1】 两人直起腰,右边的男人及时开口:“岩少爷请上二楼,金泰大人和赫尔班大人已经恭候多时。” 看那男子引路,欲要带他们上去,厉引岩当即开口:“你们留在这儿吧,我自己上去。” “是。”男人收回引路的手,轻一弯腰,在这里这么久,接待的贵客无数,规矩自然是懂的。 而且,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说话的分量有多重。能让联合国高层领导派出两位大使和厉引岩谈事,便足以说明一切。 所以,男人应了一声就乖乖站在原地。 “走吧,我们上去。”厉引岩对早已呆滞木然的夏末温和一笑,同时拍了拍那只揪着他胳膊的小手。无论语气还是动作,绝对不是亲昵和暧昧所能形容的。 走到楼梯转角处,厉引岩脸上笑容蓦地凝固半分,压低声音对夏末命令道:“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你的指甲给我全部修掉!” “啊,什么?”被厉引岩的声音吓了一跳,夏末很是不明所以,这和她的指甲关什么事? 眼神下移,见到自己正死命掐住他的胳膊,当即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松开手指,脸色惨白的仰头望着看起来眼里已经有了怒意的厉引岩,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脑袋大短路同时脚步并未停止,却不想一脚落了空,整个人身体不平衡的向前扑去。 夏末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完了,人丢大了,厉引岩不生气都难了。 眼看就要摔倒在大理石打造的阶梯上,突然一只有力的臂膀伸了过来,及时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退几阶,一个漂亮的旋转后稳稳止步,夏末也因此没有如预料那般摔倒。 一抬眼,厉引岩那张妖冶的脸就近在咫尺,让她一时间忘记了一切动作和言语,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认真的打量这张脸,简直是魅惑众生的存在。什么帅,什么酷在这个男人身上全都用不上。 能形容他的,只能是美,美到令人窒息,令人胆颤。 他的五官,不论是分开还是在一起看,都绝对是上帝最杰作的作品。 如此一幕,在别人看来,无疑是浪漫的,但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显现的分明却是冷冽。 夏末当即回过神来,躲闪的移开眼神。她知道,厉引岩生气了。 果然,只听他低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生冷的话:“丢人也别在这儿!” 夏末颤抖着身子委屈的低下头,欲哭似的沙哑着说低喃道:“对……不起,下次我会小心的。” “我不允许还有下次!”厉引岩出声提醒,眼角的余光蓦然扫到二楼楼梯口处有人影晃动。 当即,原本阴郁的脸上立马展现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并伸手替夏末掠了掠微乱的发丝,轻柔的用比之刚才大上许多的声音安慰着:“没事的,别怕,待会儿我让人将这楼梯给拆了。” 分明一秒前还是冷冽阴沉的一个人,此时却变得温柔无比,这让泪珠在眼里打转的夏末再次傻了眼。 | 012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2】 分明一秒前还是冷冽阴沉的一个人,此时却变得温柔无比,这让泪珠在眼里打转的夏末再次傻了眼。 这个男人,竟是如此善变。 见到夏末的疑惑,厉引岩依然笑着,温柔的小声提醒道:“笑得自然点。” 厉引岩变得太快,从冷怒到轻柔,不过眨眼之间,这让夏末误以为刚才他的阴冷只是一个错觉。 奈何经历刚才的事,夏末实在是笑不出来,可厉引岩的话虽温柔却不容抗拒,只得尽力挤出自以为最自然的笑容。 于是再次挽着厉引岩走上二楼。 楼道口站着先前在窗前的那两个男人:金泰和赫尔班,这次联合国访厉引岩的两位大使。 为了一个人,安排两位大使,足以见得他们有多看得起厉引岩了。 刚才的楼道的一幕金泰二人看在眼里,见到厉引岩上来,赫尔班和金泰当即笑意盈盈的迎上去,丝毫没有先前怒骂的表情。 “厉少,你今天的女伴可真漂亮。” “是啊,简直是东方美丽的标准,厉少你眼光实在是精准。” 二人连同厉引岩一同走向前面不远处的长桌走去,同时还不停地夸着他身边的夏末有多美丽。 厉引沿一直都是微笑着前行,没有说一个字,也没打算要开口打断他们二人。 走到桌旁,厉引岩竟然低调的站在了下方位,却并不坐下,而是温柔着笑眼看了一眼身边挽着他无比紧张的夏末,然后才对金泰和赫尔班说了第一句话。 “我想,金泰大人和赫尔班大人是搞错了,这位并不是我女伴。” 金泰和赫尔班同时一愣,说了这般半天,原来不是女伴,这不是丢人丢到祖母家了。 以往在这里会客可是各方媒体爆满,幸好这次出使因访问人物身份背景因素并不对媒体开放,再说地上世界和地下世界的交易当然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故而金泰和赫尔班头顶黑线暗自庆幸着。 可是,如若不是女伴,那是什么? “请问,厉少,这位小姐是……” 面对这金泰的疑问和赫尔班同样不解的目光,厉引岩风轻云淡的笑着,笑容里无不是带着惯有的高调放肆,还有一种对某些“外人”才有的嚣张和不屑情愫。 因为,他知道这位金泰大使是韩国的。 生平,他对两个国家的人最为不屑,一为东瀛日倭,二为高丽棒子。 只见厉引岩想都未想就淡淡回答:“她是我的未婚妻。” 语气淡然,像在说一件家常便饭似的平常事。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件事,在赫尔班二人乃至整个联合国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耻辱,赤。裸。裸的耻辱。 赫尔班已经是一脸黑线,张口不知该如何言语,奈何金泰还没反应过来,笑盈盈的点这头,恍然大悟似的说着:“哦,原来如……” 金泰话语蓦地打住,一脸不可思议瞪大了双眼直盯着厉引岩,这会儿,才是真正的恍然大悟呢。 金泰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刚才的问话无疑是在自己的脸上抽了狠狠一巴掌,早知道还不如不问。 | 013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3】 金泰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刚才的问话无疑是在自己的脸上抽了狠狠一巴掌,早知道还不如不问。 只见他激动地指了指厉引岩,又指了指紧张不已眼神四处飘忽的夏末,结结巴巴的问:“厉少是说……说……她她她……是你的未……未婚妻?” “这有什么问题吗?”厉引岩反倒一副不解的神情,歪着头反问,同时做了一个让他们信以为真的动作。 只见他一把抓住夏末的小手,仅仅拽在手里,生怕丢了似的。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任任何人看来他都是如获珍宝似,小心翼翼,真心收藏,毫不做作。 但面对厉引岩的动作,夏末却是凌乱了,可一想到他若是不高兴,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也就强忍着心里的颤悚抬头对他婉尔一笑,同时往他身边靠了靠。 这些,都是从电视里看的,却没想到能有自己用上的一天。 想来现在自己也是一个戏子,正在为一年后的自由演一场华丽的戏。 “厉少,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以前没听说过你有未婚妻一事呀?”赫尔班急了,脸色绿中带灰。 他是英国皇室派来的,为的就是为联合国选定的他们的公主和厉引岩谈及婚事,可现在厉引岩半路杀出一个未婚妻,这事儿还怎么谈,又该如何谈? 身为英国皇室成员,又作为联合国微小的一份子,他清楚的明白厉引岩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人物,若是来硬的行得通,就不会有这场国际联姻了。 但若是这姻不连,天知道他厉引岩会在什么时候又带着天下会那些“恐怖分子”闹出什么新鲜事儿。 可偏偏的,厉引岩如此说了,分明就是在明目张胆的拒绝这场旷世难见的国际联姻。 如此一来,厉引岩堂而皇之的拒绝,都整个联合国来说,都是一个大大的耻辱。 可惜,他知道厉引岩很危险,却不知厉引岩已经因为他问私人问题而心情欠佳了。 只见厉引岩拉过夏末到身后,自己上前小半步,目光依旧含笑,嘴角依旧有好看的弧度。 “赫尔班大人,你的这个问题我可以拒绝回答吗?” 他语气极其轻缓,轻缓到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就是绝对的商量口吻,但从他口中说出性质就完全变了。 虽是在问,却是明明白白的表达了,我不高兴说,不乐意说,你也问得太过头了。 赫尔班脸色顿时苍白,他知道厉引岩不高兴了,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那厉少和丽莎公主的婚事……” 厉引岩目光蓦地投向赫尔班,让他本就微弱的声音直接小到听不见。 “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们的丽莎公主结婚了?”厉引岩声音明显的没了丝毫和善。 金泰见气氛紧张,忙解释:“可是,厉少,丽莎公主是皇室正统血脉,无比尊贵,而且这也是联合国大会主席亲自为您挑选的不二人选,您看……” “既然是大会主席看中的,那他娶好了。”厉引岩适时打断他,很是不以为意。 | 014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4】 “既然是大会主席看中的,那他娶好了。”厉引岩适时打断他,很是不以为意。 金泰和赫尔班只觉冷汗直冒,如此直接拒绝联合国那么多成员国的一致投票决定,恐怕也只有这个在世界上掀起风涌云动的男人敢了。 若是就这么回去,联合国颜面尽扫不说,指不定又要翻起什么风浪。 想着莫多牵连,金泰厚着脸皮,卑微的笑着,和声和气的对厉引岩商量着:“厉少,这恐怕有些不妥吧,要不您再考虑考虑?” “不妥?考虑?”厉引岩反复咀嚼这两个词,同时自个儿拖开两张椅子,先让夏末坐下,自己才拖过椅子坐在夏末旁边。 “金泰大人应该知道,华夏的传统文明就是对爱情忠贞不二,从始而终,你们非要我娶丽莎公主,是想让我弃了我现在的未婚妻呢,还是……”厉引岩将目光投向赫尔班,“还是赫尔班大人想让你们的丽莎公主给我当小呢?” “这……” 金泰和赫尔班两人相互对望,脸上黑线不断,休了未婚妻,厉引岩肯定不干,若要丽莎当小,整个英国皇室又颜面无寸,万万不会同意。 这可如何是好。 “两位大使,虽然我是地下世界‘见不得光’的人,但还是的尊重华夏的传统文明,那种始乱终弃的事情始终是做不出来。” “所以,我的意思两位也明白了吧……” 金泰二木讷的点着头,还不时的陪笑,他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们能不明白吗? 这要是再说下去,鬼晓得会不会惹怒了厉引岩。 知道赫尔班二人不敢说什么,厉引岩失笑的脸上笑意再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说完不顾表情僵直的金泰和赫尔班,转身对夏末伸出右手,温柔唤道:“亲爱的,我们回去吧。” 夏末嘴角保持着僵硬的笑容,大脑却早已是一片空白,此时见到厉引岩伸过来的手,只是呆然的将自己的手伸出放到他手中,被他牵起,不顾金泰二人就惊诧就朝楼梯口走去。 一楼楼梯口的两个男子还站在哪儿。 一下完大理石阶梯,厉引岩就对他们说:“你们的楼梯有问题,刚才绊到我的未婚妻了,将它拆了重修。” 两男人微微一愣,顿时在心里倒吸凉气,然后便是不住的点头应答。 夏末这才算真的开了眼界,先前只以为他是说了玩玩,那知他竟还记得。 此时,夏末丝毫不怀疑这楼梯真的会被拆掉。 不想事情闹大,而且刚才是她自己不小心才跌的,便拉了拉厉引岩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说:“还是算了吧。” 厉引岩反倒是一脸的反对:“那怎么可以,要是下一次再被它跌倒怎么办?”说着又向那两个男子提醒一番,“告诉你们的管事人,拆掉,拆掉。” 见到对方点头称是,厉引岩才拉着一脸苍白的夏末离开豪都。 二楼上的金泰和赫尔班二人的脸色已经不知该如何去形容了,刚才厉引岩在一楼说的话他们听的一清二楚。 更确切的说,厉引岩那么说就是给他们听的,他如此宠自己的未婚妻,他们就应该趁早打消那个毫无意义的国际联姻的念头。 | 015 国际联姻,游戏开始【15】 夏末安静的坐在副驾座上,低着头沉默着。 其实,刚才在厉引岩说让人拆了那楼梯的时候,她的心已经翻起了阵阵涟漪。 虽然觉得那么做的确是过分了一些,但理由却是只是因为她被拌了一下,那种被人宠溺的感觉,真是好呢。 第一次有人如此宠她。 虽然,那仅仅是一场戏,戏里她是他未婚妻,但她还是感到很知足。 如此,夏末不禁开始联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做厉引岩的女人呢?又是怎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这样一个阴戾的男人呢? 正认真开车的厉引岩见夏末几乎不主动说话,一时来了兴致,笑问:“夏末,你看起来好像很怕我?” “啊?”夏末冷不防厉引岩会突然开口,先是一惊,然后诚实的点了点头。 都不敢看他,生怕看到他那种让人倍感危险的笑容。 厉引岩倒是意外她的诚实,不过也不意外,这个世界上怕他的人多了去,夏末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是一想到接下来这个女人将要待在自己身边一年,厉引岩觉得还是不要让她过分恐惧的好,便故意带着自嘲的语气问:“我有那么恐怖么,又不会把你给吃了。” 一听厉引岩如此说,夏末顿时凌乱了,她最害怕的就是厉引岩有事没事的笑和语气没预兆的轻缓,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只见夏末咽了咽唾沫,马上开口说道:“你不恐怖,一点儿也不恐怖……” 因为是在说谎话,所以当厉引岩将目光扫向她的时候,她的声音直接小到了没有,躲开他眼神好几秒后,才确认似的,虚心说道:“……真的。” 厉引岩不仅没气,反而勾起了他一贯的笑意:“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 夏末还是不敢看厉引岩,只是喏喏的问:“什么叫我有意思呀?” “……”意外的,厉引岩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压根儿就没想到夏末会这么问。 厉引岩赫然才想起,在收集夏末的资料里分明有一条――此女占有百分之三十的天然呆成分。 不去纠结夏末的天然呆,厉引岩正了正色,道:“明天万利集团老总夏万军五十大寿,你和我一同去。” “哦。”反正知道拒绝不了,便点头应了一声,表示回答了他的话。 这女人倒是学得挺乖的嘛。 厉引岩如此想着,心情大好,便不经意的问:“刚才在帝豪你表现得很好,接下来你想去哪儿?” 夏末想都没想就回话:“去找个修指甲的地方,把我的指甲修掉。”说着还看了看自己那并不长却很尖的指甲。 这次换厉引岩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先前在楼道上他对她说的,原来她都记得啊。 看来她的确是怕他到了一定的程度呀。 “算了,允许你留着它,但下次不准掐我。”厉引岩摆了摆手,随意的说。 眼角的余光见到夏末表情似乎很惊讶,装着没看见,再次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趁我现在心情好,可以送你一程。” “真的可以吗?”夏末问得特别小心,以她的观察,像厉引岩这种人,应该没这么好心才对。 | 016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 “真的可以吗?”夏末问得特别小心,以她的观察,像厉引岩这种人,应该没这么好心才对。 厉引岩微微侧头,瞪了一眼夏末,又是一个单字音出口:“说!” 语气里虽有不耐烦,却没有所谓的危险气息,让夏末顿时放松了心情,笑意上眉,兴高采烈的说道:“我想去长城。” 见厉引岩并不说什么,夏末尴尬的将笑收敛,小心问道:“可以吗?” * 江苏,x市。 黄昏时分,长城。 落日的余晖洒在大地上,留下一片残红,美得惨烈、惊心。 顺着长长的走道,夏末一步步的向前走,黄昏的残阳洒在她身上,只留下一个如梦幻般的背影。 晚来的风迎面吹过,将些许发丝带起,飘逸绝伦。 从一上长城,夏末脸上便挂着满足的笑容,到现在一直都未散去。 身后是一身白衣倜傥的厉引岩,一步一步的跟在夏末身后,目光一直落在那个背影身上。 此时,那个本就美丽异常的女人此时竟显了些许飘渺之感,恍若在梦中。 厉引岩快步跟上去,直到和夏末齐肩,淡淡开口说道:“看你上午笑得那么僵硬,我还以为你不会笑。” 夏末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表情极为尴尬,连脚步也停了下来。 只听她说:“下次,我尽量笑得自然点。” 厉引岩自认为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但她却要这么想,那他也没办法。 只见厉引岩走到边上,整个人靠在石壁上,抬头望了一眼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城,忽然问道:“这上面到底有什么值得让你那么开心的?” “因为,在我看来,走过长城,就可以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抛在身后。”夏末说着,嘴角不自觉间又扬起了笑。 厉引岩不禁了然,怪不得一上来都忘记了他的存在,原来不仅可以忘了不开心,还可以忘记恐惧呢。 “以前经常来?”厉引岩摇头哑然失笑,这也只是天真女孩儿的思想罢了,什么长城能忘记不开心,不过是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不,这是第一次。”夏末摇头,对厉引岩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所以,我该谢谢你。” “谢我?”厉引岩一愣,“你拿什么谢?” 夏末想了想,不好意思的挠挠鬓角,呆呆的笑着:“也对噢,你什么都不缺,我也什么都没有。” 厉引岩嗤笑一声,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住夏末便问:“对了夏末,你怎么会在孤儿院待了十七年呢?” 厉引岩总觉得夏末身上无形中散发了些许贵气,却是实在想不通,而且关于她四岁以前的资料全是一片空白,连他都查不到。 夏末闻言,笑容瞬间消失无踪,神情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 沉默了近半分钟,见厉引岩还在等着她回答。 夏末牵强一笑,用听起来风轻云淡的语气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家里人嫌我是个女儿,就把我丢了,然后就在孤儿院,又一直没人愿意领养,所以一待就是十七年。” | 017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2】 夏末牵强一笑,用听起来很风轻云淡的语气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家里人嫌我是个女儿,就把我丢了,然后就在孤儿院,又一直没人愿意领养,所以一待就是十七年。” 面对这事,夏末每次都是这么毫不在乎,不以为意,但穆冗知道,这是夏末心里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伤口。 知道这个事的人还有一个,一个被夏末称着小南哥哥的男孩子,但这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了。 厉引岩不是一个喜欢探人隐私的人,而且他也没兴趣知道那些有的没的。 问夏末这些也不过是想让她能和自己相处得稍微自然一些,毕竟他们会相处一年。却没想到挖出了夏末的伤疤,虽然看她说得风轻云淡,可遇上这样的事情,是人也不好过吧。 厉引岩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也扯得太远了,轻咳两声,站直了身体向来路走去。 走出两步才淡淡出声:“该回去了。” 夏末正意外厉引岩怎么突然离去,听他提醒才明白的应了一声,立即跟上去。 “啊……” 刚听到她的回应,身后又传来一声尖叫,厉引岩有些不耐烦的转过身去,竟然看到夏末坐在地上,手不停地揉着脚踝的地方。 厉引岩当即脸上滑过一抹不高兴,沉声问:“怎么了?” “不小心把脚扭到了。”夏末只顾揉脚了,丝毫没有听出厉引岩语气里的不高兴。 她一般都很少穿高跟鞋的,今天直接穿了十二厘米高的鞋子,又走了这么久,只扭一次简直就是幸运了。 厉引岩站在原地不动,眼神也越来越阴郁,声音愈加的不耐烦:“还能不能走?” 这次发现厉引岩的语气变了,夏末不敢说‘不’:“我把鞋脱了应该能走。”说着当真就把鞋脱了从地上站了起来。 见到夏末提着一双鞋子一瘸一拐的朝自己走来,厉引岩心中一丝不忍一闪而逝。 只见他大跨一步就走到夏末身前,不待她反应就轻抬双手将她抱离地面。 “女人就是麻烦。”厉引岩毫不怜香惜玉的说,同时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夏末彻底的呆滞了,不仅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厉引岩的动作太过突然,以至于夏末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是个什么情况。 只知道,在厉引岩抱起她的时候,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 见到夏末手里还拎着那双鞋,厉引岩眼里闪过不悦,冷问:“还留着它做什么?” 夏末意识重回大脑,瞬间明白厉引岩说的那双鞋,却忘记了该如何开口。 “扔了它。”几乎是没有商量的语气,见夏末好似不解,厉引岩再问,“脚都崴了,难道你还想以后再穿它,再被崴?” “哦。”夏末应道,正好旁边有个垃圾桶,扬手就将那双怎么看都很贵的鞋扔了过去。 这一刻,夏末心里是甜蜜的,又是那种被宠的感觉。 一天之内,体会了两次这样的感觉,就算是演戏,她也觉得异常知足。 如果以后,有个如此霸道的男人,霸道的宠她一生,那该多好。 | 018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3】 回到别墅中,厉引岩一如刚才那般抱着夏末走去她的卧室。 刚放下她,就这段时间替夏末准备饭食的阿姨阿良也跟了上三楼来。 她站在门口,轻声唤道:“岩少爷,按照您的吩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厉引岩淡淡应了一声,阿良便离开了。 夏末刚坐下就一惊,诧异的望着厉引岩,不解的问:“你今天在家里吃饭?” “不可以吗?”厉引岩笑着反问,这房子是他的,难道他还不能在这儿吃饭了。 “啊……可以,当然可以。”夏末心里叫苦不已,中午就是和他一起吃的,整个饭局紧张得不得了,也吃得稀里糊涂,肚子早就和她抗议了。 这要是晚饭还和他一起,那肚子不是要饿到明早了么。 “早点下来。”厉引岩说罢,便手插裤袋,潇洒的离开,去到二楼。 夏末虽万般不愿,却也不敢怠慢,找了双宽松软和的拖鞋穿了就跟过去。 一瘸一拐的去到二楼大厅,发现厉引岩早已坐在那儿等她了。 看着满桌子比平时丰盛许多的菜肴,夏末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这厉引岩要是不在该多好呀。 朝厉引岩灿烂的笑了笑,走过去却不敢坐下。 “要我扶你坐吗?”见她站着不动,厉引岩笑脸盈盈的问,吓得夏末不敢有多余的犹豫,直接一屁股坐下。 发现她坐下后貌似很不自在,时不时还偷瞄自己一眼,厉引岩不由得将笑意敛去,眉头微皱,问道:“怎么不吃?是不饿还是……要我喂你才吃?” “不,都不是,我这就吃……”夏末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然后很是小心翼翼的拿起筷子,慢慢地吃起来。 看出了夏末的紧张,厉引岩无奈一笑,其实在他看来夏末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怕他的,可她为什么就如此忌惮他呢? 赫然想起,上次在天人合一里的事情,莫不是那时惩罚赵钱对她形成了恐惧吧。 “我看你瘸得那么厉害,明天还能不能去参加寿宴?”在无言间,厉引岩忽然发问。 将塞到嘴里的饭菜使劲咽下,夏末将脚动了几下,才低小声回答:“有点疼,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好一点。” 没见厉引岩回答,夏末偷瞄了一眼他,轻声问道:“如果不行,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了?” “当然。”厉引岩放下筷子,盯着夏末,见她刚松了气,才补充道,“不是。” 夏末瞬间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幽怨的看了一眼厉引岩,继续埋头大吃特吃。 而厉引岩则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赵钱,找个按摩技术好的人到我别墅这边来……嗯,你也过来……不是大宅,是别墅这边……不要让我等太久。” | 019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4】 “我吃饱了。”夏末实在没那个胆量起身走人,就报备了一声。 “嗯?”厉引岩看了一下,她其实并没有吃多少,就问,“确定?” “嗯。”夏末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就那么犹豫一下,厉引岩便猜到了什么,转身喊道:“阿良,等会准备点吃的送到她房间去。” “是,岩少爷。”阿良温和的回应。 夏末糊涂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她错觉的以为厉引岩其实很温和,很善解人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温柔男人。 可偏偏的,那天的事情太过真实,如噩梦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清楚的认识到此时的想法只是一个笑话。 不仅如此,她还时时刻刻提醒这自己,在厉引岩面前,千万要小心谨慎,否则一不小心连命都会没了。 厉引岩这个人太危险,太善变,也许这一刻他很温柔,但谁也保不准他下一秒会是个什么心情。 夏末不说话,低着头在桌子下面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厉引岩则是的点燃一支香烟,不时的吸一口,像在深思什么问题。 整个大厅的气氛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安静过了头,反而有些焦躁不安。 让夏末心里微微发毛,竟是害怕这种过分的安静,想要打破沉默,却找不到打破沉默的话语。 又过了一阵,气氛越发紧张,厉引岩已经连续抽了好几根香烟了,而且越到后面,他的眉头上渐渐的多了凝重之色。 安静的空间里有着令人窒息的压力,夏末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准备说些什么。 抬头刚开口,还来不及让话语出口,便见阿良挪着微胖的身形急走进来,站在厉引岩身后出声道:“岩少爷,赵钱来了。” 厉引岩闻言侧了侧身子,将眼底摁灭才淡淡说道:“让他们进来。” 如此,紧张的气氛才有些许缓和,让夏末心里的焦躁减去些许。 很快,赵钱和一个看起来与他差不多年龄的男人在阿良的带领下走进了大厅,在厉引岩身后不远处停下,二人同时弯身。 “岩少爷,您要的人我带来了。”赵钱小心翼翼的说着,语气极其卑微,不难看出他也很是忌惮厉引岩。特别是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已经有阴影在他心里了。 厉引岩慵懒的起身,来到赵钱旁边的那人面前,指着夏末说道:“她的脚受伤了,尽量让她明天能走得平稳些。” 说完不待那人回答就绕过赵钱身边,向门口走去。 眼看就要走出门了,却蓦地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就开口道:“赵钱,你出来。” 赵钱的整颗心都一抽,心惊到了极点,他记得这几天没有惹厉引岩不高兴吧,莫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没有消气? 可是,为什么上次造事的当事人还在这屋里好好的呢? 由不得多想,眼见厉引岩身影消失在门口,赵钱压根没有时间作其他的考虑,只得快步的及时的跟出去。 大厅外,厉引岩站在楼道口处,单手斜。插在口袋里,背对着他,背影孤傲冷酷。 | 020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5】 大厅外,厉引岩站在楼道口处,单手斜。插在口袋里,背对着赵钱,背影孤傲冷酷。 赵钱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过去,颤抖着声音:“岩少爷,您找我?” 厉引岩没有回头,而是淡淡的问他:“眼睛好些了吧?” “好……好多了,没什么大……大碍。”赵钱不知道厉引岩为何如此问,只得老实回答,但声音却是分明在颤抖。 厉引岩蓦然转过身来,直视着赵钱。而赵钱也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身子微动,本能性的后退一些,头也是低低的埋着,不敢看他。 赵钱的动作让厉引岩蹙了蹙眉,而后却是笑着问他:“怎么,在记恨我?” “岩少爷哪里的话,您在外为我们华夏争了那么多光,作为华夏一份子,怎么会记恨于您。”赵钱低声回答,他的确不恨,也许是不敢恨吧,但他实在是怕厉引岩。 “哼哼。”厉引岩轻笑,命令道,“别低着头,是中国人就抬起来。” 赵钱闻言,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将头抬起,眼神却飘忽不定。 厉引岩语气分不清是和善还是敌意,让他心里的恐惧没有轻减分毫。 厉引岩看到,赵钱的左眼眼皮上,有一个并不规则的烫伤痕迹,乌黑乌黑的。 其实上次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如不是如此,恐怕赵钱的眼睛早报废了。 发现厉引岩又不说话了,赵钱再次小心翼翼的问:“不知岩少爷找我,有……” “啊……” 赵钱话未说完,大厅里突然传出夏末杀猪般的惨叫,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厉引岩闻声目光快速的扫了一眼赵钱,然后什么也不说大步就朝大厅走去。 赵钱心里一沉,厉引岩刚才那个眼神无比阴冷,该不会是那个按摩师出了什么状况吧。 不多细想,小跑着就跟上去。 大厅里的沙发上,夏末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惊恐的惨叫着,那只伤了的脚高高翘起,姿势春光乍泄的令人无限遐想。 而那个按摩师,不知是什么原因,整个人也很是狼狈的仰躺在地上,表情里有些不甘心和怒意。 厉引岩和赵钱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幅同样令人无限遐想的画面。 赵钱只觉得这次自己是死定了,面色瞬间变得一片死灰。 而厉引岩就更直接。 只见他双眼含怒的大步上前,妖孽俊美的容颜因为怒意而一片阴沉,在那个按摩师挣扎着要起身之际他猛地一脚踩在那人胸口上,,手从怀里掏出一支便捷式手枪,指着按摩师的脑袋。 在他的屋子里非礼人,也太不把他这个国际第一恐怖头目放在眼里了吧。 不给按摩师说话的机会,厉引岩便嗜血阴冷的说:“你胆子真不小!” 眼看他就要扣动扳机,夏末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朝他大声喊道:“厉引岩你干嘛,他是在帮我接骨!” 厉引岩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微微一滞,面色沉凝,转头疑惑的盯着夏末,冷问:“接骨?” | 021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6】 厉引岩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微微一滞,面色沉凝,转头疑惑的盯着夏末,冷问:“接骨?” 夏末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步跑到厉引岩身前,用依旧如刚才那般洪亮的声音大吼道:“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陈师傅说我脚腕关节有些错位,说投好就不会再痛了,你怒个什么劲?” 的确是在接骨,只是在投接的那一刻也的确是疼了,再听一声脆响,她就惨叫了,然后脚也惯性猛地一踢,于是那副画面就发生了。 夏末的声音很大,语气很愤怒,几乎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声音和语气对厉引岩说话。 所以,厉引岩眉头直接紧紧的拧成了一团:“那你瞎叫唤什么?” “我……” 见夏末还想扯着嗓门儿对他喊,厉引岩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语气极是不悦的冷冷提醒:“还有,以后少要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厉引岩说完不仅收起了手枪,还收回了踩在陈师傅胸口的脚,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末,头也不回的就出了门去。 直到厉引岩离开了好半天,大厅里三人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是面色惨白,一副刚走过鬼门关的模样。 特别是夏末,刚才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竟然忘记了要面对的人是厉引岩,就直冲他吼了。 可是,他厉引岩不知道骨关节错位重接是很疼的吗?就算不疼,听到那两声“咔嚓”的声响吓也吓到了呀。 愣了半晌,见陈师傅还躺在地上,手捂住胸口,面容有微微痛苦之色,应该是厉引岩刚才用力太大了一点。 夏末和赵钱同时上前扶起陈师傅,让他坐在沙发上,夏末还给他递了杯温水。 正当这时,阿良进来了,对夏末说道:“夏末小姐,岩少爷离开了,说让赵钱就留在别墅这边,不用回天人合一了,以后都不用了。” 夏末看了看脸色变了又变的赵钱,不知道厉引岩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良继续说:“岩少爷还说,如果需要,就让赵钱送陈师傅去医院看看。” “算他心眼儿还不坏。”夏末在心里嘀咕着。 “夏末小姐,岩少爷叫你早些休息,明天的寿宴很重要。”阿良继续补充。当然,这不是厉引岩的原话,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没这般温和。 就这样,别墅里多了一个人,赵钱竟然在这个别墅里当了管家,两个人的管家。 * 第二天。 一大早夏末就起床了,因为厉引岩喊来给她打扮的人已经到了,所以连早餐都是匆匆忙忙的就过了。 还好昨晚后来阿良送了吃的去她房里。 今天折腾得比作天还久,足足折腾了一个上午,眼看要到十一点了才弄好。 今天的夏末比昨天还漂亮,还庄重。 夏末不禁疑惑了,那个夏万军到底是何许人,居然让高调放肆的厉引岩如此看得起他。就连昨天去见的联合国大使也没这么正式呀。 见到夏末差不多好了,赵钱这才进屋来:“夏末小姐,岩少爷让我送你过去。” | 022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7】 见到夏末差不多好了,赵钱这才进屋来:“夏末小姐,岩少爷让我送你过去。” “噢,我好了。”夏末提了提衣裙,虽然和昨天一样是裙子,却又是不同的风格,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这才出门去。 与此同时,x市东边,天水湾高级豪宅群。 整个天水湾一共六套豪宅,合称为海蜃院,也就是厉引岩口中的大宅。 海蜃院是两年前在华夏名声鹤起至今仍如神一般存在的男人――叶逊,送给厉引岩的礼物。 一想到叶逊,厉引岩直接拉开车门走下来,他已经很久没去看那个如今已年过六十的老人了,不知他老人家如今在北京想清福身体是否还如两年前那般健壮。 “得抽个时间去一趟北京。”厉引岩打定主意,脸上展现出平时那般的笑容。 远远的,连风叶开着车从海蜃院另一边出口缓缓驶出,在厉引岩身旁停下。 “岩,艾德莱来消息了。”连风叶一下车就脸色凝重,看得出来事情很严重。 厉引岩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笑容依然,不以为意的问:“怎么说?” “联合国中以美国为首的几个国家当然不同意你如此拒婚。” “那又如何,我可没有娶洋妞的兴趣。”厉引岩直接靠在车门上,样子极为懒散。 “可是英国貌似很想把他们的丽莎公主嫁给你。”连风叶笑着倜傥一句,然后回归正题,“如果不出意外,夏万军的寿宴上他们会和你碰面,到时候不知道他们会出什么法子。” “哼,我还不信他们把会我绑了拖过去。就是借给他们胆子,量他们也不敢!”厉引岩不屑嗤笑,语气低沉霸气,自信张狂,不可一世。 连风叶知道厉引岩不会轻易就范同意,也只是无奈摇头,他太了解厉引岩了。 见到赵钱开车远远驶来,连风叶提醒道:“岩,他们来了。” 厉引岩收回心神,站直了身子,对连风叶说道:“夏万军的大寿庆典在碧水蓝天举行,等会你带着我准备的礼物过去,我先去一趟夏家。” “好的。”连风叶应了一声便重新坐回自己的车,快速离去。 正在这时,赵钱和夏末也下了车向厉引岩这边走了过来。 赵钱站定,对厉引岩微微弯了弯腰:“岩少爷,我把夏末小姐带来了。” “记得下次在外面要喊她厉太太。”厉引岩笑容可鞠的提醒,赵钱当即明白的点头应“是”。 一旁的夏末闻言,一朵红云飞上脸颊,颇为的不好意思。 “今天的确比昨天漂亮了些。”厉引岩歪了歪嘴,手摸下吧,目光锁定已经很是不自在的夏末。 如此,本就脸红的夏末只觉得脸上一片滚烫,让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内心里,却是甜到了没话说,毕竟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美貌了。 “走吧,先和我去一趟夏家。”厉引岩说罢径直就朝自己的车走去,夏末也快步的跟上去。 平时的专用司机迎上来,恭敬的问:“岩少爷,我送您和厉太太去?” | 023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8】 平时的专用司机迎上来,恭敬的问:“岩少爷,我送您和厉太太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厉引岩没有犹豫的就拒绝,坐上车,待夏末也坐上来,当即启动车子,绝尘离去。 夏末有些不解,明明听赵钱说寿宴在碧水蓝天开席,为什么现在又要去夏万军的家呢? 于是,本着好奇,而且看厉引岩心情不错,她就问了。 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厉引岩提醒似的告诫:“我不喜欢‘为什么’三字,以后少问。” 末了,他还补充:“以后我决定的事情,你也少问,最好别问。” “哦。”夏末自讨没趣的闭上嘴,不再说什么。 * 眼前这栋三层豪房看起来极度豪华,四周绿化和设置都特别景气,大门前两尊霸气石狮也颇具灵气。 从外面看,夏末就不禁感叹,果然是大户人家。 她已经从赵钱哪里了解到,厉引岩口中的夏万军竟然是国内最大跨国企业,万利集团的董事长。 实在很难想象,一个是世界黑道之首,一个是中国第一跨国企业,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际? 夏末当然不知道,厉引岩在国内,主要开销资金有一半都是夏万军出手提供的,有一小半是叶逊间接支出。 这也只是在国内,国外他还拥有庞大的资金支出库。 当然,这并不是就说他厉引岩很穷,他可一点儿也不穷,只是每当有庞大资金支出的时候,一般都不用他自己出手,便有人帮他搞定。 这便是深受华夏暗中保护的好处。 环视四周,夏末再次将目光落在那两尊石狮身上,大理石雕刻的巨狮,威风凛凛,霸气庄严。而且它们的眼睛里都镶刻着大大的碧绿的珠子,和斑斓的狮身正好相忖,华丽无比。 厉引岩注意到夏末在看石狮,笑着说道:“要是你能取下来一颗,那你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呵呵,看出来了。”夏末并不惊讶,这可是国内最大跨国企业董事长的府邸,他就是随便仍出一样东西都是上品吧,更何况这特意装饰的石狮。 只是,她不惊讶是因为她看的并不是那对眼睛,而是石狮本身。 因为这对石狮让她想起了一段模糊的记忆。 那时,她还没有被丢弃。 那是在一个巨大的游乐园里,有一个已经记不清是什么容颜男人,男人慈祥笑呵呵的带她玩了好多东西,最后在一只石狮旁休息。 “爸爸,这只狮子好可爱。”小小的她一只手抚摸着石狮的身子,另一只手拉着男人宽大的手,声音清脆如银铃。 “好的,那爸爸以后做个一比这个更霸气的狮子,给小乖乖当马骑。”男人拍拍她的头,无比宠溺。 这段记忆对夏末来说,能想起已算是奇迹,甚至模糊的意识里只有那尊石狮子,其它的一切都是不清晰的。 如果不是看到这对石狮,恐怕那段记忆连模糊的机会都没有吧。 “你喜欢它们?”厉引岩见夏末盯着石狮失神,便温柔的笑问。 | 024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9】 “你喜欢它们?”厉引岩见夏末盯着石狮失神,便温和的笑问。 只是厉引岩向来温和的语气里明显有了不悦,夏末在这个时候走神他当然不高兴了。 “不,不是。”夏末收回心神,伸手极其自然的挽住厉引岩胳膊。 厉引岩这才正了正色,向着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有两个打扮如公主的美丽女人手挽手有说有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厉引岩恍若没有看见,潇洒与她们擦肩而过,继续前行。 两个女人却停了下来,望着厉引岩和夏末走进大门里,其中一个看起来年龄小了好些的女孩儿疑惑问道:“童画姐,他们是谁?是爸爸要等的人吗?” 然而,童画仿佛没有听到她的问话,直盯着厉引岩的背影,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样,喃喃自语道:“童言,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好有霸气,好酷噢。” 童言闻言,十七岁稚气未脱的脸上扬起了天真无害的笑容:“是挺好看的,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姐姐也不错喔。” 童画一听,马上不乐意了,童言这么说她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用手点了点童言的额头,坚定的说道:“我不管,我对他一见钟情了。” 童言当即一脸惊恐的模样:“童画姐,你的一见钟情可真不值钱,爸爸和你说了好几个门当户对的,你都说一见钟情,那你最后为什么不同意啊?” “那是因为二见不如一见。”童画撇撇嘴,目光再次落在厉引岩的背影上,“更主要的是,他没出现。” 童言天真,只当童画说说而已,便拉着童画准备向门外早在等她们的车子走去。 “不行,我要和老爸说一下,让他叫刚才那个男人一起去碧水蓝天。” “童画姐,你该不会……” “我就要他了,我一定要嫁给他!”童画说着不顾童言的阻拦就将电话拨了过去。 只是她刚把话一说完,对面夏万军就匆忙的挂了电话。 “也不知道老爸明白了没有?”童画拿着手机若有所思。 “走啦,杨叔该等久了。”童言受不了童画此时的认真,拽着她就朝站在车门口等她们的杨叔走去。 而此时,正在三楼书房里接电话的夏万军见到管家林跃领着两人走进来,匆忙的挂掉,满脸笑意的起身迎去。 “引岩你来了。”夏万军无比慈祥的招呼厉引岩,就如对待自己家人一般。 “这个时候来讨扰夏伯伯,引岩实在惭愧得很啊。”意外的,厉引岩也是礼貌有加,丝毫不见了平时的高调放肆。 夏万军看到了夏末,微微一愣,指着她不解的看向厉引岩,和声问道:“引岩,这位是……” “我的未婚妻。”厉引岩说得极其自然,只是一说完就和夏万军相觑而笑。 “你小子,居然用这办法来拒绝他们,亏你想得出来。”夏万军忍不住多看了夏末几眼,眼角笑意也更深。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非要那么做,我就只能陪他们玩玩儿了。”厉引岩不以为意的说着。 | 025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0】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们非要那么做,我就只能陪他们玩玩儿了。”厉引岩不以为意的说着。 哪怕此时厉引岩将平时的放肆全都敛了去,但那与生俱来的跋扈嚣张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 就算是淡淡的话语中,也是不时的透露着那种属于他厉引岩独有的狂傲不羁,和无人能及的自信与骄傲。 夏万军无奈摇了摇头,转头对还站在门口的林跃吩咐道:“林跃,你先带厉太太去大厅喝喝茶,记得上我珍藏的好茶。” 林跃颔首称是,然后对夏末指引方向:“厉太太,这边请。” 夏末明白他们可能有事谈,对夏万军微微一笑,没有多的停滞就随林跃出了门。 直到林跃和夏末的身影完全消失,夏万军才关了门,随而正了神色,对厉引岩说道:“引岩,夏伯伯今天私下与你见面,是叶老先生让我提醒你,现在联合国方面收服不了你们,便不会善罢干休联姻的事情,所以在你应付联姻之事的时候,让茉莎樱姬二人也沉寂一段时间,否则事情可能会牵涉到华夏内部。” 厉引岩听罢面容当即沉了一些,事情果然还是惊动了清休的叶逊,这让他着实有些过意不去。 天下会第一杀手组合,被称为魅影双杀的茉莎樱姬两人,其恐怖程度只要想想这两个女人占据世界通缉榜第二名六年之久,便可想而知了。 就连厉引岩有时候都在想,这两个美艳的女人到底为何这般恐怖。 前段时间事情闹得太大,茉莎樱姬二人名声大作,联合国实在没了办法,这才准备用联姻来安抚厉引岩这个群龙领袖。 可这个国际联姻,先不说他干不干,恐怕天下会里没一个人会同意吧,所以他才要拒绝,而且必须拒绝。 可拒绝也要有理由,不然就成了无理取闹,丢了华夏的面子不说,还可能对华夏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故而有了夏末这个未婚妻的突然出现。 沉默了片刻,厉引岩站起身来,会意的笑了笑,随而郑重其事的说道:“嗯,叶老先生的提醒引岩谨记,引岩也保证,天下会暂时不会在任何一个地方闹事,至少在这场国际联姻的事情平息之前不会。” 见厉引岩下了承诺,夏万军点了点头。 “引岩也谢谢夏伯伯这几年对引岩经济上的援手。”厉引岩的话语真诚,毫不做作。 “哪里的话,虽说你在外闹事,却多是在为华夏除去祸根,就凭这,支持你也是应该的。”夏万军豪爽的拍拍厉引岩的肩膀,凑近了小声说道,“那个女娃儿不错,你倒是可以真的让她做你的厉太太呢。” “啊?”厉引岩显然是一时间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未必是真的不明白,只是他有意那般疑惑,因为那样的事情他从未想过,也不会那么想。 夏万军仿佛知晓厉引岩的心中所想,也不点破,爽朗大笑着摇手,拉开门说道:“走啰,去碧水蓝天,那儿可是热闹得很,引岩你莫要缺席。” “我最喜欢热闹!”厉引岩回应一声,大步上前,和夏万军一前一后下了三楼。 | 026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1】 一楼大厅里,夏末极为不自在的坐在哪儿,拘谨得不得了。 像这样的豪门世家她当真是第一次接触,周围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高价高值,以至于她怎么看都是自己最不值钱。 她不过是一个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就算现在她看起来很是高贵典雅,但内心还是觉得和周围的一切相比,自己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好在不一会儿就看到厉引岩和夏万军下来了,紧促的心也微微放松了些。 因为她认为只要和厉引岩站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到张扬抢眼的厉引岩身上,而不会去注意她的存在。 厉引岩径直来到夏末面前,绅士且潇洒的伸出右手:“亲爱的,我们去碧水蓝天。” 如此温柔,任谁看他们都是真正的一对,连夏万军都以为他们之间不是在演戏。 但夏末清楚的知道这的确只是戏,一场为了一年后的自由而奋斗的戏剧。而且,她也庆幸这只是一场戏,因为她才不要和厉引岩这个狠戾阴冷,喜怒无常的危险男人生活在一起。 然而,在厉引岩看来,这根本连演戏都算不上,骗骗人而已。既然骗人,那就得先骗过了周围的人,才骗得过联合国那些犀利的眼睛。 * 碧水蓝天内,谈笑风生,热闹异常。 夏万军在这儿摆生日席宴,那代表这儿的档次绝对符合他的身份。 所以,来这儿的人,也一定要配得上碧水蓝天里的档级。 知名企业的代表人,和万利集团合作的生意伙伴,甚至连国外和万利集团有过交易的知名人士也不在少数。 童画和童言两姐妹欣喜的穿梭在大厅里,相对于在年龄上小了童画六岁的童言而言,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虽然她生在豪门世家,可这么宏伟热闹的壮观场面还的确是第一次亲临,对她来说,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 相对而言,童画淡定淡然多了,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搜索,不知在寻找什么。 童言见童画只顾走,有些不满的拉着她,撅着嘴喊道:“童画姐,你在找什么啊?” “我在看先前看到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老爸有没有明白我的话。”童画说着,目光依旧在人群中搜索。 童言有些无奈了,之前童画也见过不少豪门贵公子,可每次看第一眼她满意,见面过后就不愿意,这可急煞了夏万军。 “童画姐,那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个女人了。”同眼好心的提醒着,虽然她不懂爱情和所谓的一见钟情,可夺人所爱和强求感情对于不对她还是知道的。 童画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不管,老爸反正恨不得早点儿把我嫁出去,他会帮我搞定的。” 童画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总以为万能的老爸可以解决和满足她的一切要求,所以很多事情从不深思熟虑,从来都是一副大小姐的派头。 这点,她就和童言的天真可爱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童言年龄虽小,却是十分了解童画,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 027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2】 童言年龄虽小,却是十分了解童画,只要她想得到的东西,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 对于这一点,童言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姐姐身上有那么一点深沉的味道,让她不是很了解。 这大厅人虽多,童言生得水灵可爱,童画也貌美如花,以至于两人如此走在人群中,不惹眼那是不可能的。 这不,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来到二人面前,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惊呼道:“哟,这不是夏总的两位千金吗?” 此话一出,又是好些人围了上来,和气悦色的。有的人,无非就是想拉拉关系。 “夏总家的千金果然如传言那般美丽不可言喻。” “不,是比传言中还要美丽。” “对了,两位公主都来了,那今天的寿星怎么还没到呀?” 众人七嘴八舌的夸赞着,询问着。 童画则是一副别人理所应当围着她的姿态,不做声,依旧侧头在人群中寻找。 “各位叔叔伯伯,我爸爸一会儿就来。” 最后,还是童言一一回答了周围人的问话,好不容易待他们散去,童画已经前行远了,童言忙喘着粗气儿跟上去。 “童画姐,爸爸说了,出来要知道礼貌,不要让人家笑话了我们……” “无非就是想巴结关系,我才懒得理他们。”童画满不在乎的打断童画,忽然发现了什么,拉着童言的手就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门口,是先厉引岩一步来的连风叶。 相对于厉引岩的放肆狠戾和潇洒,连风叶就属于睿智冷漠型的男人,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一副冷静淡定、处事不惊的姿态。 所以,就算他不及厉引岩那般招摇和耀眼,也依旧是抢人眼球的存在。 连风叶和厉引岩最大的差别就是低调,所以他的到来几乎没有太惹人注意,除了一些女人。 像连风叶这样的男人,对很多女人而言,都是毫无抵抗的,所以一些女人在见到连风叶的那一刻,便不自觉的走了神。 童画拽了拽童言,指着连风叶对童画低声说道:“童言你看,这个男人也不错哦,看他那淡定自若的神态……” “童画姐,你又一见钟情了吧。”童言似乎知道童画要说什么,就直接打断帮她说了出来。 “哼,和刚才那个男人比起来,他还差远了。”童话口中的那个人,当然就是厉引岩。 连风叶环视整个大厅,果真是热闹得很,最后将目光落在大厅的一角,嘴角微微上翘,慢悠悠的走了过去,找了个位置坐下,默默无言,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今天的寿星来了。” 不知是谁这么喊了一句,整个大厅顿时炸开了锅,向着门口迎去。 对于这个第一跨国集团的董事长,他们当然是奉承得不得了,当然,也有好些人是真心的在祝福。 随着侍应者恭敬的将门打开,夏万军踏步进来,大厅里所有人都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 夏万军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和人握手,一边说着客套话。 | 028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3】 夏万军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和人握手,一边说着客套话。 “夏某非常感谢各位朋友、商友、盟友给这个面子,在百忙之中抽出这个时间来赴宴。” “夏总哪里的话,能参加夏总的生日宴,是我们的荣幸。” “是啊是啊,夏总这话严重了。” 众人应和着夏万军的话,毕竟在国内,能和万利集团抗衡的企业,为数不多,一只手都用不完。就算他们能抗衡,就万利集团那庞大的产业,也是他们所不能比及的。 能和万利集团巴结上关系,他们求之不得。 “天哪……” “咝……” 就在夏万军和一些人客套之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天哪”,然后众人闻声望去,顿时,倒吸气声一大片。 所有人都转身望向门外,眼里无疑都是震惊之色,好一些人更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光定格在门外那副罕见的画面之上。 只见华丽的透明大门外,两个美丽直压全场群芳的女人,分别挽着一个同样足以成为瞩目焦点的绝世风华男人,从相对的方向缓步靠近大门中央。 他们在大门口不期相遇,双双止步,相互凝视着对方,以至于侍应者明明已经做出了欢迎引领的姿势,他们都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那不是叶家大公子吗?连他也来替夏总祝贺?” “还有……还有厉少,天哪,连厉少也出现了。” “厉少近期名声可是响得很啊。” “你们看到没,叶大公子旁边那个气质绝佳的惊艳美女?” 旁边人定睛一看,再次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惊呼:“居然是她,东南经济支柱勃阳企业指挥人――钟笑!据说她身后是叶家在扶持?” “她可是叶大公子的未来的老婆,叶家当然该扶持了。” “夏总这次的排场可大了,光叶大公子就足够气压全场了,还有一个气场旺盛的厉少!” “就是啊,连厉少厉引岩这样的人物也都来,夏总今天可谓是面子十足啊。” 大厅里顿时议论纷芸,惊叹声此起彼伏。 厉引岩和叶浩宇的意外出现,让本就豪气壮观的场面渲染得更加宏伟起来。 厉引岩这个和国际挂钩的人物,已经足够让他们在震惊的同时心底微微生寒了,当叶浩宇再出现时,他们一时间完全忘记了恐惧。 震惊,已经难以复加。 叶浩宇作为华夏经济联盟中重要成员,其重要性不可估量,说话分量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不说他能只手遮半边天,但若想你的企业公司关门休息,那简直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厉引岩作为天下会第一掌权人,世界通缉榜头号人物,深受华夏暗中保护的男人,也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惹得起的存在! 厉引岩高调邪魅,懒散放肆,妖冶的容颜里无不散发着淡淡的戾气,微微的笑容里有着丝丝寒气渗人心底。 叶浩宇尊贵奢华,稳重冷静,天生一副掌控一切的睿智眼眸无惧一切,那绝伦的气质更是与绝世的容颜形成正比,给人一种只可仰视的压迫感。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二人,看着由这两个男人所带来的一场盛宴。 | 029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4】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二人,看着由这两个男人所带来的一场盛宴。 他们屏息凝神,默默注视着,这两个气场超强的男人相遇,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倒是厉引岩和叶浩宇两人四目相对,仿佛置于他们之外的人为无物,就那么站着,都面含微笑。 画面仿佛静止于这一刻。 相对于见惯了这种大场面而气质绝佳自信无比的钟笑,夏末就显得尤为不安,虽然她还是自以为是的以为所有人都在注意厉引岩而没去关注她,可还是被厉引岩和叶浩宇两人的强大气场压迫得连呼吸都微微困难。 厉引岩察觉到夏末的局促不安,就在她欲要低头凌乱之际,突的跨步上前,让她没有低头的机会。 同时,叶浩宇也领着钟笑上前。 两人同时伸手,微笑的握在一起。 大厅内,一片唏嘘。 “很意外,你会出现。”厉引岩首先开口,语气淡然,没有波澜。 “我也意外你会出现。”叶浩宇声音极具磁性,比奇厉引岩的淡然,多了稳重。 “叶老先生身体可好?” “承蒙惦记,家父很安康。” 叶浩宇和厉引岩并没有因此松开手,大厅里的人只知道他们在说话,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叶浩宇将目光落在美丽大方,庄重无比的夏末身上,深意一笑,问厉引岩:“你女伴?” “不,是未婚妻!”厉引岩微微摇头,语气依旧自若。 “很漂亮!”叶浩宇短短的三字夸奖,眼中笑意更深,以他的聪明,也许已经猜到什么了。 夏末被夸得无地自容,只能报以微笑。 厉引岩倒是没觉得什么,无意的扫了一眼叶浩宇身边美艳无双、气质绝佳的钟笑,反夸道:“你的未来老婆也很美。” “谢谢。”叶浩宇话语落下,二人才将握着的手松开,同时转身,朝着大厅走进。 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叶浩宇笑容可鞠,唇齿轻启,轻声道:“赫尔班这次可是有备而来。” 厉引岩闻言,不动声色的淡然笑着:“谢谢提醒。” 就这样,两个超气场的男人引领着两个绝艳全场的女人步入大厅,将所有的华丽都生生掩盖,他们才是最风华绝代的存在。 果真是一场盛宴。 大厅中,无数男性同胞在震惊两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后,目光便在夏末和钟笑身上来回移动,最后大多数都是停在夏末身上。 钟笑是个女强人,随便怎么看都是一个德干十足的智慧女人,不论是气质,还是自信,她绝对是女人当中少有比拟的。 可相对而言,夏末这种蕴含的古典温柔,大方美丽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眼球,更能让他们心动,也更能激发他们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 在那些雄性同胞眼里,夏末绝对是床上享受不可多得的尤物。 如此想着,就有不少男性牲口觉得下身肿胀,真想当场就把那个看起来美味十足的尤物推倒蹂躏一番。 【貌似有人会说人物太多,别急,他们都是跑堂的,包括叶浩宇。也许又有人说写叶浩宇的笔墨有点多,之所以这样写,疯子只是想借叶浩宇和厉引岩的气场对比一下,将厉少的强大深深印在大家心中。 这样的对比以后就不会有了,仅此一次。 接下来,宴会上的事情也少不了,看中必得的童画会怎么样,赫尔班会给厉引岩出什么难题,接下来看文就知道。】 | 030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5】 如此想着,就有不少男性牲口觉得下身肿胀,真想当场就把那个看起来美味十足的尤物推倒蹂躏一番。 但这也仅仅只是一个想法而,厉引岩身边的女人,没人有那个胆量去触碰,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 甚至,厉引岩警觉到有人对自己身边的女人投来那种不正常的目光,眼神温和且随意的四下一扫,便让一些已经冲动的男人顿时没了欲望。 所以,此时此刻,在温柔中透着狂傲和狠戾的厉引岩比叶浩宇多了一分震慑力。 而且就厉引岩那妖冶邪魅、懒散放肆的体态容姿,更能让女人疯狂着迷,却又忌惮三分。 慢慢地,整个大厅随着厉引岩和叶浩宇先后与夏万军握了手,夏万军对众人发了感言后,再次进入了热闹场面,三五成群,十个一堆的讨论着什么,有说有笑。 厉引岩和夏末坐在离连风叶不远的地方,不时的有人上来给他打招呼,都是岩少爷长岩少爷短的,惹得夏末浑身不自在。 因为每当有人过来,都会夸她,可她觉得那并不是在夸奖,而是在讽刺。 “看起来你很不习惯?”厉引岩衔着高脚杯,懒散的靠在椅背上。 他不明白,当那些人夸夏末漂亮的时候,他都打心眼儿里高兴,可为什么就夏末就想低头找地洞呢? 夏末愣愣的将目光投向厉引岩,嘴角早都笑得僵硬了,她可怜兮兮的问:“是不是不习惯就可以早点闪人?” “当然不是!”厉引岩当即否定,开什么玩笑,走人,热闹还没开始他怎么会就这么走了。 “噢。”夏末当场就泄了气,呆呆的应了一声,嘴角上尽量保持着微微笑容。 看到此时的夏末,厉引岩心头微微一动,竟是有些小小的不忍。其实她真的很漂亮,只是太不自信罢了。 “其实你可以再自信一点。”厉引岩觉得自己说这话是多余的,只要夏末装得像一点便可以了,他完全可以不去顾及她的不自在。 夏末闻言,不是很理解,歪着头反问:“什么意思?” “我是说,其实你很漂亮,再自信一点你就不会对这种场面感到不自在了。”厉引岩难得耐心的解释,语气也是温和得不像话,而且是纯粹的温和,没有别的意思。 “自信?”夏末眉头微蹙,反复的念叨着这两字,然后大眼里满是疑惑,直盯着厉引岩,认真的问,“那我该怎么做,才能更自信一点呢?” “你该……”厉引岩差点忘了,这个女人有点天然呆,连怎么去自信都不懂,再说下去也等于对牛弹琴,白费力气不说还吃力不讨好。 闭眼忍了忍,厉引岩终于还是没有因为夏末的呆而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不悦神色,反而是温和的说了句:“没什么,你继续不自在吧。” 接下来,夏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厉引岩说道:“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别有事没事都那么笑着,语气也别没事那么温柔,我怕……” | 031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6】 接下来,夏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厉引岩说道:“那个……那个……你能不能说话的时候别有事没事都那么笑着,语气也别没事那么温柔,我怕……” 夏末忽然发现,她都不知道该把厉引岩喊什么,厉少?岩少爷?还是直呼其名? 这次,厉引岩脸色蓦地阴沉下来,眼里也分明的有了怒火,这个女人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对她温柔一点她倒是不自在了。 正好又有个人过来打招呼,厉引岩适当的掩起些许不悦,懒散的坐着没有起身就和那人举了杯。 来人察觉到厉引岩眼色不对,只留了一句“岩少爷玩得开心”就匆忙逃离了。 这样,厉引岩心中的怒意稍微的减少了一分,却还是嘴角勾笑,咬牙切齿的问夏末:“你是不是存心找不自在?” “我……”夏末顿时没了语言。 她是最怕见到厉引岩笑和他莫名其妙的温柔,那样他只会觉得有危险。 可是当厉引岩真的生气了,她才后悔刚才那么说。 “还有,给我记住了,我不叫那个那个!” “那我该怎么喊你?他们都喊你岩少爷,厉少的,要不我也跟着他们那么喊?” “你敢!”厉引岩冷冷威胁,这女人还不是一般二般的二,这要是喊出声了,赫尔班可就有话说了。 见夏末一脸茫然,厉引岩就在想,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就有点天然呆呢? “尽量给我喊得亲切点!”厉引岩总算是无语了。 “那怎么样才算亲切呢?” 厉引岩瞪了瞪夏末,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自己想去!” 见厉引岩移开视线不再看自己,夏末无趣的撇了撇嘴,“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不停地拽着手指,想如何喊他才是最亲切的。 大厅不远处,童话拉着童言,眼睛直直的盯着厉引岩,一副无限陶醉的模样。 从厉引岩出现的那一刹那,她的视线便是落在了他身上不曾一开,连同样风华难掩的叶浩宇她都直接予以无视。 心,快速的跳着,看着那无时无刻都挂着目无一切微笑的厉引岩,童话知道自己是沦陷了。 那个男人,太有诱惑了。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为何,使得她抓着童言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以至于童言终是面容不满的挣脱她:“童画姐,你干嘛啊,抓疼我了。” “小言,你看那个男人,就是他就是他,老爸把他带来了。”童画无不兴奋的说着,平时大小姐的模样瞬间全无,手舞足蹈的差点没大声吼。 童言可能是不满童画揪疼了她,没好气的打击着:“童画姐,你醒醒吧,他身边那个姐姐今天可谓是艳压全场,你能比吗?” 一听这话,童画顿时不满了,虽然那个女人的确是很漂亮,可她也是夏家大千金,比尊贵奢华哪一点比不过她了,而且她最恨有人拿她和别人比。 特别是童言此时如此说,童画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因为童言的貌美似乎还要比她童画还胜了那么一筹。 | 032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7】 特别是童言此时如此说,童画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因为童言的貌美似乎还要比她童画还胜了那么一筹。 童画也从来不掩饰对童言的嫉妒,嫉妒童言比她好看,嫉妒有多人都说童言乖巧,嫉妒老爸老妈在更多的时候更宠童言。 “漂亮怎么了,他既然来参加老爸的寿宴,说明他也想巴结我们夏家!”童画语气里冲了一些,明显是在回敬童言刚才的话。 童言虽然天真,却也知道童画这么说多半是不高兴了,撇撇嘴就要走开,却被童画一把抓住。 只见童画谄媚的笑着,语气温和的对童言说道:“小言,我的好妹妹,帮姐姐一下嘛。” “童画姐,你想干嘛?”童言警惕的问,每次童画这幅样子,就是有事找她。 “我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童言将目光落在把玩高脚杯的厉引岩身上。 见童言面露难色似要拒绝,童画急忙说道:“好妹妹,这可是姐姐的终身幸福,帮姐姐一次,姐姐现在只想知道他的名字。” 其实从刚才别人的议论中她已经听到了三个名字,厉少、岩少爷、叶大公子,可是他到底叫什么她还真不知道,又不好意思问旁人,就只有请童言出马了。 她相信,以童言那乖巧伶俐、人见人爱的模样,要一个名字一定会马到成功的。 童言不仅天真,而且心地善良,再想打听一下名字也不会破坏人家的感情,于是就答应了。 只见童画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朵鲜艳的玫瑰花,小脸儿灿烂的笑着就向厉引岩走过去。 见到童言走过来,厉引岩也有些差异,可是更诧异的是童言朝她天真一笑后竟然将手里的娇艳玫瑰递到了夏末手里。 “姐姐,你真漂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童言声音清脆,有稚气未脱的童真,天真无邪,银铃动听。 夏末一愣,不是都来和厉引岩打招呼么,怎么找上她了。 由不得她多想,接过那支玫瑰,被童言的笑容所渲染,夏末也灿烂一笑,却是紧张得不知如何回答。 “她叫夏末。”旁边的厉引岩及时开口,替她化去尴尬。 童言笑出一个月牙儿弯,拉着夏末的手,可爱的问:“那我可以喊你末末姐吗?” 夏末愣了一下,这到底是演得那一出? “可以啊,当然可以,姐姐谢谢你的花,这花真漂亮。” “末末姐可比这花好看多了。”童言说着,靠近夏末几分,一双天真的大眼打量了一下厉引岩,用不大的声音问,“末末姐的男朋友真好看,童言也好想知道他的名字哦,末末姐能不能告诉童言?” 夏末这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丫头找她还是在间接打听厉引岩啊。 可是,看了看厉引岩,是说还是不说呢? 好在厉引岩似乎明白夏末的心中所想,自个儿就开了口:“我叫厉引岩,你可以喊我岩哥哥。” 厉引岩知道童言是夏万军掌上明珠,而且她也着实讨人喜欢,故而他的语气特别和善。 | 033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8】 厉引岩知道童言是夏万军掌上明珠,而且她也着实讨人喜欢,故而他的语气特别和善。 “童言真高兴末末姐和岩哥哥能来参加我爸爸的生日宴会。”童言说着离开夏末,来到厉引岩身前,小声说道,“言哥哥,你的女朋友好美,童言祝福你们哦。” 夏末闻言,脸颊顿时一红,说她漂亮也已经觉得是在讽刺她了,然而童言居然说她是厉引岩的女朋友,而厉引岩也是乐呵呵的点头称是。 就这,居然让她凌乱了。 童言离开,厉引岩见夏末居然脸红,脸上笑意更深,戏虐的问:“怎么,不好意思了,当我厉引岩的女朋友有那么委屈你么?” 夏末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调笑之意,不甘心的抬头盯着厉引岩,扁扁嘴,佯装镇定的说着:“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是厉太太呢。” 厉引岩诧异了,夏末居然敢如此对他说话,不过他好像很乐意听她这么说。 “也是,既然如此,等会儿就演得像一些。”厉引岩提醒着,让夏微微疑惑,他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厉引岩见到连风叶优雅的朝他这边走来。 夏末当初在天人合一见过连风叶,对他印象可深了,淡定自若却语出惊人,喊着厉引岩杀她呢。 “岩,夏家大千金好像看上你了,你要不要陪她玩玩?”连风叶端着酒杯和厉引岩碰了一下。 要不是他看厉引岩对夏万军敬重有加,他才懒得听童画在那儿瞎掰,才懒得过来问厉引岩的意思。 “呵。”厉引岩嗤笑,虽然他尊重夏万军,但未必就要一定要给童话面子。 而且,早先在夏宅大门口见到童画,便觉得这个女人眼中有自以为是的高傲,这让他很反感。 本想直接拒绝,却赫然看到赫尔班这时朝他这边走了过来。 厉引岩见那边舞池已经准备要开始了,就对连风叶说道:“阿风,你带她去舞池。” 夏末见厉引岩说的是自己,当即出声解释:“我不会跳舞!” “我会。”连风叶语气平静与厉引岩有些相似,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看着眼前伸出的修长手掌,夏末只得无奈。 连风叶刚带走夏末,见计划成功的童画就迫不及待朝这边走来,而这时,赫尔班已经来到了厉引岩面前。 “厉少,您也在啊。”赫尔班举杯,语气和善无比。 “好巧,赫尔班大人也在呢。”厉引岩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明白,赫尔班就是特意在这儿等他的。 “厉少过奖了,其实……” “你好,我叫童画,在夏家排行老大,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赫尔班话没说完,童画就已冲到厉引岩面前,开口打断了他。 童画激动地盯着厉引岩妖冶的面容,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相信,她抬出了了夏家的名号,厉引岩不会拒绝。 厉引岩眼底一抹不屑一闪而逝,童画话语中的意思他还能不明白,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今天就要治治她的自以为是。 | 034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19】 厉引岩眼底一抹不屑一闪而逝,童画话语中的意思他还能不明白,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今天就要治治她的自以为是。 这样的女人,他打心眼儿里不愿意接触,可见到旁边一脸尴尬的赫尔班,他就同意了。 “乐意至极。”厉引岩说着,便拉着童画朝舞池那边走去,还颇为抱歉的对赫尔班说,“不好意思,有事一会儿说。” 赫尔班脸色都绿了,昨天当英国皇室听到厉引岩拒绝的消息后,险些翻了天,联合国几个这次计划的指挥人也觉得面子挂不住,于是当即改变计划。 听了那个新计划,赫尔班当场就吓出了冷汗,如果当真如计划那般,惹了厉引岩生气,后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可是,厉引岩根本就不给他私下交谈的机会。 那么,只有赌一赌了,赌他们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叫厉引岩?”童画激动地问。 “嗯。” “我真庆幸你能来参加我老爸的寿宴。” “嗯。” “我觉得,你吸引了我,我喜欢你。” “嗯。”厉引岩都懒得多说哪怕一个字。 “如若,我是说如果我要嫁给你,你会娶我吗?”童画直接了当的问。 “不会!”厉引岩想都未想就回答,心里确实疑惑,这个女人到底凭什么那么自信。 童画怔了一下,然后才问:“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童画不依不饶。 “我凭什么要和你培养?”厉引岩反问,嘴角笑意若有似无,语气尽是不屑。 童画脸色终是变了,的确是自信过了头,她还以为厉引岩会看在她是夏家千金的份儿讨好她呢。 童画失落的抬眼,正好看到不远处的夏末,便再次问道:“刚才和你进来的是你今天的女伴还是……” 音乐戛然而止,童画的话也蓦地打住。 只见有人推着一个超级豪华的生日蛋糕进入了大厅,大厅顿时陷入了安静。 舞池旁边高高的台上,夏万军笑容满脸,举着话筒,环视四周一圈,目光落在厉引岩身上几秒后方才开口:“夏某今天谢谢大家给我这个薄面,也承蒙联合国看得起,派了大使替我夏万军祝贺……” 沸腾了,整个会场都沸腾了,一个叶浩宇不够,还来个厉引岩,现在居然又出了联合国使者,他夏万军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着赫尔班上台,拿着话筒和众人问好过后,没有多余废话的就切入了正题。 “其实,我这次前来,除了给夏总祝贺外,还有另一件事情。”赫尔班顿了顿,略微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华夏大地英才辈出,厉少厉引岩更是深得联合国上层领导赏识,我们英皇更是看重厉少,有意要把掌上明珠丽莎公主下嫁于华夏厉少……” “对不起,我有未婚妻了!” 众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赫尔班的话还没说完,厉引岩就已然开口,语气淡淡,却是坚定不用反对。 | 035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20】 “对不起,我有未婚妻了!” 众人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赫尔班的话还没说完,厉引岩就已然开口,语气淡淡,却是坚定不用反对。 嘶…… 大厅里倒吸凉气的声音一大片,因为国际联姻的事情都是封锁消息,秘密进行的,此时突然暴露出来一起国际联姻,岂有不震惊的道理。 而且今日夏万军生日大宴亦有媒体参与,消息如此火爆,明日定能上头条。 可是,震惊不止又起一波,这场罕见的国际联姻,与英皇结为亲家,可谓是飞黄腾达,富贵泼天,权利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多少人求之不得,所少人望眼欲穿,都没那么福分和运气。 但偏偏,多少人梦寐难求的美事被他厉引岩生生拒绝了。 这也能拒绝,敢拒绝的,恐怕也只有那个即使笑着也让人胆寒的厉少了。 赫尔班站在台上,手里话筒有些拿不稳,当着媒体,厉引岩都如此拒绝,不仅让联合国这次的发言人没了面子,英皇一族更是颜面尽失,果真是得不偿失。 不过还好,上级人员早想到了这一点,他们还有一张王牌。 大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厉引岩,而厉引岩则是从容不迫的伸手推开童画,看都没看她伊彦就走到连风叶面前,从他手里接过夏末的手,优雅慢吞的朝着赫尔班走去。 笑容,永远都是那么淡然,淡然中带着戾气,声音平和不起波澜:“看来我要辜负大家对我的厚爱了。” 这话,明显是对赫尔班说的。 这时,终于有媒体记者按耐不住,从幕后举着话筒上前来,大着胆子就开问:“请问岩少爷,您身边的这位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岩少爷,能谈谈和这位美丽小姐的邂逅吗?” “岩少爷……” 平时厉引岩几乎不出媒体,这次一出现就是这么大的新闻,对那些记者而言,绝对是振奋的,以至于他们都忘了那个尴尬的赫尔班。 厉引岩对周围几个大胆的话筒很是不满意,看在夏万军是的面子上又不好发作,可他又分明不想一个一个的去回答。 这当然难不到他。 只见他轻抬眼皮,扫了一眼同样求知的众人,一侧身,一俯身,竟是当场就吻住了完全不在状态的夏末。 夏末完全没有明白是个什么状况便被吻了个措手不及,本能的想要反抗,可厉引岩一手环着她的细腰,微微一用力,似在提醒什么。 夏末身子一怔,心中一紧,这还是在演戏吗? 可是就算如此,她还得配合着,想推开他,却没那个胆子。 呆了,惊呆了。夏末呆了,童画呆了,周围的所有人都呆了,偶尔闪起一抹亮光,不知是谁在捕捉画面。 深深地一个吻,两个舌头肆意交缠在一起,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因他们而静止。 俊男,美女,温柔,热吻,羡煞旁人。 厉引岩直到感觉到了夏末身体有些酥软无力,方才抬起头来,轻添薄唇,对周围众人微微一笑:“这个答案,满意吗?” | 036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21】 厉引岩直到感觉到了夏末身体有些酥软无力,方才抬起头来,轻添薄唇,对周围众人微微一笑:“这个答案,满意吗?” 厉引岩声音落下良久,才有人回过神来,当即就有话筒凑到夏末面前:“厉太太,厉少刚才那深情一吻,我们见您陶醉其中,能说说您的此刻的想法吗?” “啊……”夏末压根儿都还没回过神来,经这么一问,再次凌乱了。 还能有什么想法,厉引岩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那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莫名其妙的夺了去。 可偏偏的,就算被他夺了她也无可奈何。骂他,不敢,打他,更不敢,还得笑着面对众人,这还有天理吗? 再次感受到腰间那只手用力按了她一下,夏末恍然回神,顿时脸颊红了一片,看着身前的话筒还在,忙接着刚才那声‘啊’说道,“阿岩他……很温柔。” 全场哗然,“阿岩”,多么亲切的称呼啊,恐怕这个世界没人敢如此称呼厉少了吧。由此,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可想而知了。 厉引岩也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夏末的应变能力还不错嘛。 阿岩,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听着还蛮悦耳的。 而且,刚才吻她的时候,她虽呆滞木讷,但感觉还不错,有点回味无穷。 厉引岩一高兴,更是搂紧了夏末,在旁人看来,这是多么温馨浪漫的画面啊。 男才女貌,果真是天作佳合,天生绝配。 夏末见厉引岩将自己搂得紧了,心下一沉,以为刚才说错话了,忙微笑着不露声色的侧头去看,发现他笑得异常灿烂,并没有不悦神情。 就这样,厉引岩那惊艳的一吻让人群彻底把赫尔班这个人忘记了,甚至都错觉的以为,厉引岩才是今天的主角。 直到赫尔班挂着牵强的微笑拨开媒体记者,托着一个红封的东西走到厉引岩面前。 厉引岩不解,他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赫尔班还不死心,还要让他娶那个丽莎? 不待他细想,赫尔班全然没了先前的尴尬,已然开口:“既然厉少已有了厉太太,那我代表英皇和联合国送给厉少和厉夫人衷心的祝福。” 厉引岩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就如此罢休了? 但接下来赫尔班的话让厉引岩明白,事情并非如此。 只见赫尔班将手里的红色请柬双手递给厉引岩,说道:“既然厉少不能和丽莎公主喜结良缘,那么请厉少不要拒绝参加下月丽莎公主的成人大礼。” 成人礼?如果真是只参加一个成人礼,那便好了。怕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厉引岩刚接过请柬还没打开,赫尔班再次说道:“英皇说了,厉少年轻有为,应该可以代表整个华夏替丽莎公主送上祝福。” 厉引岩轻睨了一眼赫尔班,他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高明啊。代替整个华夏送祝福,他若要是拒绝,就是置整个华夏于不义,看来是拒绝不掉了。 “呵呵。”厉引岩轻笑出声,全场安静异常,都在等他做出决定。 | 037 联姻未断,皇室逼婚【22】 “呵呵。”厉引岩轻笑出声,全场安静异常,都在等他做出决定。 毕竟,他的这个决定,是代表整个华夏。 厉引岩一手搂着夏末,一手拿着请柬,眼皮微抬扫视全场,见到夏万军对他无奈摇头,而叶浩宇则远远的坐在别处,仿佛置若茫然。 再看了看赫尔班,厉引岩轻启唇齿,淡淡说道:“看来,这趟英国之行是免不了了。” “那到时候,希望厉少和厉太太早日前来,我们为两位接风洗尘。”厉引岩虽然语气不大乐意,终究还是同意了,这让赫尔班狠狠松了一口气。 上级果然说得不错,一关系到华夏的利益面子之类的,就和厉引岩有了商量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神情就等到了英国再说吧。 厉引岩一听,眉头一蹙,还要求带上夏末,看来事情确实没那么简单啊。 夏末也是猛然一惊,有没有搞错,去英国,她连江苏都没出过,还出国,开什么国际玩笑。 赫尔班发现了夏末的不自在,怕她说不,急忙开口:“我想,厉太太应该不会拒绝和厉少一同前往吧?” 闻言,夏末顿时没了语言,压根儿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而且他们都不知道,在厉引岩面前,她都没有做决定的权利。 不得已,只得大方的报以微笑,看了一眼眉头有异样神色的厉引岩,回应赫尔班道:“我听阿岩的决定。” 真是一幅夫唱妇随的画面,暧昧淋漓尽致。 而且,厉引岩听夏末再唤他阿岩,微蹙的眉头当即展开,笑意上眉梢,淡淡的回应赫尔班:“一定。” 如此,算是同意了。 * 帝城。 x市最高级的消费场所,是钟笑名下勃阳企业的产物,棣属于叶家。 帝城,集酒店、影院、歌舞城等无数高端消费为一体的合体,占地面积甚广,经常有大型集会,就一个礼堂一次性容纳上万人聚集不在话下。 所以,不少明星在x市开演唱会也首选帝城,便可想而知了。 夏末已经叫苦不已了,好不容易从碧水蓝天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本以为就可以解脱了,孰料厉引岩又将她带到了这里。 一下车,抬头仰望,镶金的“帝城”二字尤为耀眼,几乎照亮了整个x市。 此等豪华消费场所,不说进去,就是外观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此时一睹真景,夏末着实还是在心底狠吸一口气。 果真不愧是雄伟壮观,就是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也不为过吧。 “你是要在这儿站一晚上吗?”厉引岩语气淡漠的拉回夏末震惊的思绪。 夏末回神,朝厉引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是极度的不情愿,这蹬着高跟鞋走了一天了,昨天崴了的脚早就隐隐作痛,都是她在强撑着呢。 可是没办法,这种地方,不能丢了厉引岩的面子。 “话说,我们到这儿来干嘛?”其实是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他家别墅里泡个澡了,舒缓舒缓。 | 038 床戏也是戏【1】 “话说,我们到这儿来干嘛?”其实是想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在他家别墅里泡个澡了,舒缓舒缓。 “要去英国了,叶浩宇提前给我们送行。”厉引岩随意的回答着,他那懒散自若的模样,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惫为何物。 “哦,原来如此啊。”夏末点了点头。 三秒后,夏末猛地反应过来,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的我们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和你了,赫尔班的话你没听清楚吗?”厉引岩实在受不了夏末反应迟钝,反应也忒慢了一点吧。 “我可不可以不去?”夏末几乎是带着哭腔在说,出国,她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事情。 末了,她还加强语气补充道:“我去了只能给你丢面子。” “不可以!”厉引岩想都没想就拒绝,她要是不去他才真的没了面子。 夏末只得沉默了,只盼这一年能快些过去。 践行宴只有叶浩宇,钟离和夏万军,反正最不自在的就是夏末,从头到尾除了微笑就没别的了,偶尔说几个字也是别人在问她。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已经是十点过了,只感觉那张嘴都笑得不是自己的了。 站在帝城外面,夏万军第一个离开,然后叶浩宇不知在和厉引岩说什么。 两人一个优雅一个懒散,画面却和谐得几乎让了整个帝城为背景给他们当陪衬。 “走。”厉引岩走过来对木讷站着的夏末丢下这么一句,就自个向前走去。 夏末终于得到解脱,忙跟着去。 岂料,刚迈出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就要摔倒在地。 “啊……” 夏末惊呼的一声,将和谐的画面生生打破。 厉引岩闻声,脸色一沉,这女人该不是在这个时候给他闹事情吧。 虽然不高兴了,却也当即就转身,正好见到摇摇欲坠的夏末,想也未想就折身回走一步,将即将扑倒的夏末抱在了怀里。 将夏末扶起,厉引岩面容不知何时已然恢复淡笑,问:“怎么了?” 语气听似和气,却蕴含了淡淡的怒意。 夏末一脸痛苦,都快要哭了,倚在厉引岩怀里,可怜兮兮的说:“脚疼。” 厉引岩这才想起,她的脚昨天便伤了,今天又走了这久,就算华陀跟在她身边,不疼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可想而知。 厉引岩没有犹豫的就抱起夏末,对叶浩宇二人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夏末在被抱起的那一刹那,心脏仿佛停止了一刻的跳动,厉引岩不是第一次抱她,可今天在帝城外面,当着那么些人他还如此,着实让她有些小小的激动,还有点感动。 偷偷的扬起头去看他,夜里的各种华丽灯光打在他脸上,精致美幻,仿佛不真实,甚至比那些灯影还要出众。 这一刻,夏末失了神。 车早已在台阶下面等着了,可厉引岩却在台阶上停止了脚步。 想了想,厉引岩忽然低头对怀里的夏末说道:“要不,今晚咱们别回去了吧?” | 039 床戏也是戏【2】 想了想,厉引岩忽然低头对怀里的夏末说道:“要不,今晚咱们别回去了吧?” “啊?不回去去哪儿?”夏末回神,表情无比讶异,厉引岩这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吗? 可是,并不代表征求她的意见就会依从她。 夏末话语刚落,厉引岩就直接转身朝帝城大门走去。 帝城门口,叶浩宇正准备和钟笑转身离去,却见厉引岩去而复返,待他走进,便问:“怎么了?” “不回去了。”厉引岩说着,就直接朝里面走去。 叶浩宇明白是什么意思,对身边钟笑说:“开间总统套房给他。” * 优雅堂皇的总统套房里,厉引岩刚把夏末放下,夏末就迫不及待的扔掉脚上的鞋子,然后光着脚丫四处查看了一番,对厉引岩说了一句“谢谢”,就一头扎进了浴室。 整个动作看起来很好笑。 虽然夏末对厉引岩说了谢谢,可看她那样,分明是把他给直接无视了。 厉引岩不高兴了,很不高兴。 好女人,小爷我抱了你这么久,居然给你就这么无视了,胆子不小嘛。 不知过了多久,夏末从浴室出来,身上围了浴巾,还不时的擦拭着长长的湿漉漉的头发。 忽然,视线一角似乎扫到一个不明物体―― 华丽的落地窗前,一个修长的背影直直站着,一手斜/插在口袋里,另一只垂着的指间夹了香烟。 香烟快要燃尽,男人似乎没有察觉。 男人静静地站着,望着窗外华美的夜景,仿佛被全市的壮丽夜景吸引,走了神。 可是,身后夏末却注视着这个背影走了神。 那是一个清冷的背影,可是清冷中散发着淡淡的懒散,还有点点孤傲,应忖着因为没有全开而昏暗的灯光,浅浅淡淡,竟是让她着了迷。 男人还是没有动,静静地,仿佛是被镶嵌在了画中,而画的背景,是整片闪烁的夜景,他是主景。 这个男人,当真妖孽。 夏末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居然走了神,暗骂自己一番。 然后走上前去,丝毫不温柔的开口:“你怎么还没走?” 男人眉头一蹙,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安静了。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大胆了一点吧。 悠然转身,竟然发现夏末只围了浴巾,顿时脑中一热,却还是笑呵呵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一看他笑得乐呵呵,十有八九是不高兴了。 但转瞬一想,不高兴的人该是她夏末才是吧,今天在碧水蓝天的事情还没找他说清楚呢。 于是,消了一半的气焰再次燃气,毫不退让的瞪着眼前这个妖冶男人,说道:“厉引岩,我们可是讲好的,演戏归演戏,不要做得太过分了。” 夏末以为,厉引岩没理在先,就可以和他讲讲道理。 却不知,和厉引岩讲道理,可以讲得她没理。 “过分,我什么过分了?还有,我们说好什么了?”厉引岩不知道夏末说的是白天吻她的事情,一脸疑惑的表情,当真以为他很无辜似的。 | 040 床戏也是戏【3】 “过分,我什么过分了?还有,我们说好什么了?”厉引岩不知道夏末说的是白天吻她的事情,一脸疑惑的表情,当真以为他很无辜似的。 夏末大脑一空,貌似他的确没有说要如何演戏啊,可是那样吻她就是不应该。 虽然觉得不该吻她,但语气还是不由自主的就软了下来:“我的意思是,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过分亲密的举动?” 厉引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在说白天吻她的事情啊。 这女人倒是厉害,自己还没找她算账,她到先跟他讲条件了,向天借了胆子吧。 不过,一想到白天那个回味无穷的吻,厉引岩当即便觉得口干舌燥。 “夏末,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你可是被本少爷吻得神魂颠倒呢。”厉引岩说着,便是将西装脱了下来,扔在一边,朝着浴室走去。 “屁,那是我在配合你,为了不让你丢脸。”夏末跟着厉引岩走,语气不自觉间也硬了好些。 “那你不也配合得挺乐意的。”说话间厉引岩已经进到浴室。 眼看呆头呆脑的夏末还要跟来,厉引岩横在门口,上衣已经脱去,温柔的笑着,问:“怎么,配合吻还不够,还有配合鸳鸯浴?” 一见那裸露结实的胸膛,夏末当即脸一红,忙转过身,还闭了眼。 听到了身后关了门,随后还有哗哗的水声传来,夏末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一想不对啊,他在这儿洗澡干嘛? 于是又跑过去,隔着门喊:“喂,你干嘛在这儿洗澡啊?” “叶浩宇就开了一间房,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屋里慵懒的声音掺杂这水声,有些飘渺。 夏末一听,这还得了,她看了屋里就一张床,难不成还要睡一起? 不行不行,那怎么行,让他占了便宜就不好了。 “那……那你再让他开一间啊。” 听那语气,焦急而慌乱,这让厉引岩在里面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也太有趣了一点吧。 “我现在不想去,要不你去?” “好!”夏末干脆的答应,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可看看自己就裹了浴巾,忙又跑回来,“我衣服在你那里面?” “进来拿啊,我没锁门。”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懒散。 他当然知道她衣服在里面。 “好!” 脑袋短路的夏末想也没想,应了一声就去推门。 果然没锁。 可是―― 门推开的那一瞬,夏末当场就怔住了。 门后面,昏暗的灯光下,厉引岩面对着她,腰间浴巾才刚做了围的姿势,动作便骤然停下。 厉引岩都当场愣了,这女人,也太那个啥了一点吧,还真进来啊! 这让男人有些不在状态了。 夏末也是红霞上脸,头微微一低,好死不死的落在厉引岩因动作停滞,而没有丝毫遮挡的腰下,眼球瞪圆。 小嘴一张,过了三秒,只听夏末惨叫一声就转身跑开,还不停地大骂:“厉引岩,你卑鄙无耻下流……” | 041 床戏也是戏【4】 小嘴一张,过了三秒,只听夏末惨叫一声就转身跑开,还不停地大骂:“厉引岩,你卑鄙无耻下流……” 完了完了,看了不该看的,眼睛要瞎掉,一定会瞎掉的。 夏末一头就扎到那张柔软的双人大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哇哇的大叫着,仿佛她吃了莫大的亏。 厉引岩从浴室出来,面上神情有些怪异。是他被看光了好不,怎么那女人一副自己被看光的样子,她倒委屈得不得了。 一抬眼,看到夏末已经趴在床上了,厉引岩不由得一愣。 这女人自个儿都爬上床了? “厉引岩,你变态啊,卑鄙啊,无耻啊……” “是不是还很下流?”厉引岩接过话,替她说完。 一瞬间,他就笑了,第一次有人说他下流,还用了那么多的名词来形容,卑鄙无耻变态…… 实在是逗翻天了。 可更逗的是,那个捂在被子里的脑袋不停地点着,应和着说道:“就是很下流!” 厉引岩眼底泛起一抹深意,而后向大床走近,边走还边戏虐问道:“要不再加个我很流氓?” 夏末听声音渐进,意识到厉引岩在靠近,忙探出头来,当即坐起身来,指着走过来的厉引岩,喊道:“我睡床上,你睡沙发,你也可以睡地上!” 厉引岩抬手刮了刮贴在额头的头发,不与理会夏末的叫喊,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深深地继续走近大床。 他决定了,要好好惩罚惩罚这个女人,用他的方式。 回想着白天的那个吻,很是期待呢,连身体也跟着有了反应。 夏末发现厉引岩不理自己,心想,要这么一尊神睡沙发或者地上的确不太可能,于是陪笑着:“算了算了,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说着,就快速的要下床,双脚已经垂在了床沿。 眼看叫就要接触地面了。 就在这时,厉引岩忽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床上挺舒服的啊,找沙发干嘛?”厉引岩再一掠自己湿湿的头发,笑容可鞠,看起来很是随意。 感觉到他那笑容里传递着不一般的信息,夏末顿时心一紧,惶恐的仰头问道:“你……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告诉你什么叫卑鄙无耻下流,还有流氓。” 厉引岩一说完,伸出还有水滞的双手,扶着夏末裸露嫩滑的肩膀,猛地一推,夏末就直直的倒在了床上。 还来不及惊呼,就有凉薄的唇覆盖了上来。 夏末哪儿想到厉引岩会这么直接,想开口喊,孰料小嘴刚一张,厉引岩的舌头就强势攻入,比白天的那个吻还要狂暴。 “唔……” 夏末使劲的推着厉引岩,试图推开他,可是他太重了,压在她身上,让她根本就不能动弹。 而且被他霸道的吻着,她也根本使不出一分力。 反抗,一定要反抗,不能让他占了便宜去。 夏末心里仅存的理智如此告诉自己。 于是,在慌乱慌张和慌忙之中,夏末想也没想就直接咬了下去。 | 042 床戏也是戏【5】 夏末心里仅存的理智如此告诉自己。 于是,在慌乱慌张和慌忙之中,夏末想也没想就直接咬了下去。 咝。 厉引岩吃痛一呼,抬起头来,面容微冷,这个女人敢咬她,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夏末也借助着这个机会,用力推开厉引岩,躲到床头上去。 见厉引岩伸手摸了摸嘴角,夏末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咽了咽唾沫,颤颤巍巍的出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完了!” 简单的三个字打断她的话,平静淡然不起波澜,却吓得她浑身一颤。 “对不起嘛,这个床我让给你就是了,我去睡沙发,哦不,我睡地上。” “不要生气嘛,你那样子怪吓人的。” 厉引岩放下手,直接站起来就要去抓夏末:“我不接受道歉,你看了我全身,别想我放过你!” 夏末险险躲过大手,大叫着:“厉大爷,我不会到处说的,绝对不会和别人说的。” 夏末站直身体就要逃跑,那双诱人的秀腿在厉引岩眼前不停弹动,惹得他难耐不已。 眼看夏末已经要下床了,厉引岩还不信她能翻了天,倾身一挥手,直接将其扑倒,将她压在身下,伸手扯掉她的浴巾。 夏末惊惶不已,身子乱动着反抗:“你要干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在床上,你说我要干嘛?” 夏末顿时急了,再喊:“你说的,我们只是在演戏,那只是戏!” 天哪,戏啊,演戏啊,那是戏,只有装老婆,没有陪睡这一项啊。 面对质疑,厉引岩一边解掉自己腰间的浴巾,轻轻一扬下巴,挑眉一笑,一边回道:“床戏也是戏,当然也包括在内了。” 厉引岩虽说话,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挑起夏末修长匀称的双腿,寻找着目的地。 夏末都快哭了,奈何无力反抗,只是不甘的大喊:“厉引岩,我的大爷啊,你当初没说啊……” “现在说也不迟。”厉引岩此刻将卑鄙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话语一落,猛地一挺,直接的就进入了夏末的体内。 “啊……” 夏末扯着嗓门儿惨叫一声,小手在厉引岩胸前无力的乱挥着,一边挥还一边哭喊着:“疼,你走开啊,痛……” 发现夏末真哭了,厉引岩果真停下动作,似在等她适应自己。 刚才刺穿她的时候,有东西阻隔他前进,让厉引岩明白,身下这个天然呆的女人是个处/女。 “厉引岩,你这个王八蛋,你可恶,我讨厌你,我恨你……” 身下夏末闭着眼睛流着泪,忍着身体的疼痛,当然还不忘大骂厉引岩。 还好房间的隔音效果好的没话说。 可就算如此,厉引岩还是怒了。 于是不再停歇,开始了自己的运动。 夏末在他身下哇哇大叫,从开始的喊疼,到后来骂他,在到后来求饶,中途还掺杂着些哼哼唧唧的轻吟。 厉引岩并没有放过她,自顾的做着,任由夏末乱叫。 | 043 床戏也是戏【6】 厉引岩并没有放过她,自顾的做着,任由夏末乱叫。 到最后,厉引岩动作终于不似惩罚的慢下动作来,夏末也不乱吼乱叫了,而是发出一些细碎的淫。糜之音,惹得厉引岩再次心燥不已,喘息加重。 厉引岩也不知道自己断断续续要了她多少次(其实小说中的男主真可怜,就算xxoo一百次也不会精尽人亡!),直到身下的女子累得睡了过去,他才停下来。 睡着了的夏末脸上潮红未退,一脸疲惫。 也是,第一次就被他如此折磨,肯定是累坏了。 “小女人,看你和我斗!”轻抚她细嫩的肌肤,最后意犹未尽的在她唇边落下一吻,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闭眼睡去。 * 可能实在是累狠了,所以当夏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身边早就没了厉引岩的影子。 动了动,还是浑身酸痛得不得了。 “厉引岩你这个王八蛋,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 夏末在凌乱的床上坐了很久,才起身去到浴室洗了个澡。 在浴室的镜子里,夏末看着自己身上厉引岩留下的不少吻痕,气得直跺脚,不由自主的眼泪也啪啦啪啦往下掉。 二十年的守身如玉啊,就这样没了,厉引岩那个天杀的,又不敢让他负责,就这么被吃干抹净了,找谁哭去啊。 找出昨天的衣服,可穿着根本就走不出去,低领口的裙子,好几个吻迹都裸露在外,夏末打死也不要这么走出去。 “厉引岩,你这个混蛋,以后千万别栽在我手里!” 无非就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厉引岩是什么人物,怎么会栽在她手里。 在房间里无聊的玩着电脑,饿了又不敢出去找吃的,而且根本就身无分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帝城的前台打了电话进来。 “厉太太,岩少爷叫了车子来接您,请问您现在方便下来吗?” 夏末看了看自己,再看看窗外还是大白天,这样走出去肯定丢死人了,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我现在不想回去,能不能等会儿再说?” “好的,厉太太,我这就为您转达。”前台服务的mm语气温柔无比,对夏末遵从万分。 “等等,能不能替我送点吃的上来,我现在不方便出门?”夏末语气也是异常的温和,甚至还有请求的味道。 “好的,厉太太您稍等。” 等待,是夏末最不愿意的事情,前提是如果有选择的话。 饿着肚子等饭吃,更是痛苦万分,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听到有人敲门,夏末迫不及待的连鞋都没穿就直奔去开门。 只是,门外,是有人拎了打包的食物,可是拎食物的人居然是厉引岩,这让夏末瞬间就风中凌乱了。 厉引岩一手拎着食物,一手插在口袋,脸上的笑容浑然天成的仿佛永远不会退却。 夏末是害怕厉引岩的,可是一想到昨晚,就不由自主的气了,于是愤怒盖过了害怕。 “听说你不想回去?”厉引岩不去理会夏末气鼓鼓瞪着他的目光,淡淡开口,语气淡然的像是一阵风。 | 044 床戏也是戏【7】 “听说你不想回去?”厉引岩不去理会夏末气鼓鼓瞪着他的目光,淡淡开口,语气淡然的像是一阵风。 夏末撅撅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看着厉引岩笑得跟没事人一样,就更加的生气,转身就朝屋里走去,坐在电脑旁自顾的玩着电脑。 厉引岩倒是很意外,夏末居然敢用这幅表情对他,敢生他的气,还敢不回应他的话。 不由得,厉引岩眼底神色变了变,跟进去,将装食物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扔。 “你不是饿了吗?”厉引岩竟然在压制怒意。 他不是一个喜欢克制的人,此时却在克制自己不去生气,因为他想,夏末一天没吃东西,等她吃饱了再教训她。 岂料,夏末头也没回,不停地敲击着键盘,过了良久才想起似的回了一句:“不饿了!” “我让你过来吃东西。”语气微冷,是在命令。 “不想吃!”夏末当仁不让,依然对抗着。 夏末虽然天然呆了一点,却也不是一个容易顺从的人,之所以特别怕厉引岩,那是因为她第一眼便见识到了这个男人得狠戾,让她从心底深处颤抖。 可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厉引岩那么过分,她生气了,很生气。 “很好,很好。”连续两个很好,厉引岩笑了,微变的神色恢复自然,比平时都笑得更灿烂。 那是他生气了的标志。 不怒,表示他很怒了。 只见他踱步来到夏末身后,让夏末都没有察觉到,当她察觉的时候,是厉引岩从背后将她拎了起来。 “厉引岩,你干嘛,放开我!”夏末被吓着了,反手拍到着,可没有一下是打中厉引岩的。 厉引岩真的生气了,拎着夏末,直接将她扔在了昨夜他们翻滚缠绵过的大床上。 “啊……” 夏末惨叫一声,还没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厉引岩就直接欺身上来,用力的拉扯着她的衣物。 “厉引岩,你走开,我讨厌你,我恨你,你走开,不许碰我……” 双手没有目标的乱打着,企图赶走厉引岩,终究只是于事无补,三下两下就被剥了个干净。 “厉引岩,你这个混蛋,大色狼,你卑鄙,无耻,流氓……啊……” 厉引岩不去理会夏末的大喊,直接就进入了她的身体。 “女人,小爷我今天就让你叫个够。”厉引岩说这话时脸上是笑着的,语气也特别轻柔,和他的动作成了截然的反比。 他动作很快,拉开也很大,像极了是在惩罚。 本来就是在惩罚。 开始是夏末还在大骂,但很快就不骂了,而是哇哇大叫着求饶。 厉引岩每次送她上极乐的巅峰,却也让她体会地狱的痛苦,不得不求饶。 “嗯嗯嗯……厉引岩大爷……我错了……放过我吧……” 夏末在厉引岩身下哭着大喊,身体随着厉引岩的快速律动不停颤抖。 厉引岩不予理会,继续奋力的做着,他今天不将这个女人收拾得服服贴贴的,还真以为得罪他厉少是好玩的事情呢。 | 045 床戏也是戏【8】 厉引岩不予理会,继续奋力的做着,他今天不将这个女人收拾得服服贴贴的,还真以为得罪他厉少是好玩的事情呢。 “厉引岩……我真的知道错了……啊……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不要这样啊……”夏末拼命的求饶,因为照厉引岩这么疯狂的做下去,估计会被做死在在这床上。 “你知道什么错了呢?”厉引岩笑问,语气里像是很不理解,动作却依然。 “我不该无视你……我不该骂你……我不该……啊嗯嗯……”实在受不了,夏末的话也生生打住。 “骂我,你胆子不小嘛!”厉引岩嘲讽的声音响起在夏末耳畔。 “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以后我都顺从你……” 听到这样的话,厉引岩方才停动作,这让夏末终于缓了一口气,眼泪却啪哒啪哒的往下掉。 厉引岩才懒得管她哭不哭,继续问:“刚才,你还说讨厌我,恨我来着?” 夏末委屈的哭着,厉引岩见她不说话,又开始大幅度的动起来。 夏末哪儿受得了,慌忙哭喊道:“别……我不讨厌你了……也不恨你……我不敢恨你了……” “是吗?”厉引岩再次停下来,明明是怀疑的语气,却依然那么淡然。 夏末慌忙点头:“是的是的……” “那你对我是个什么心情?” 夏末敢肯定,厉引岩这就是在整她,百分百的在整她,眼看他又要开始做了,夏末顾不得流泪就大声回答:“我喜欢你,我以后喜欢你了。” “这才乖嘛。”厉引岩满意的点了点头,俯身一吻落在夏末额头,温情无限。 然后抽身离开,去了浴室里,很快就有水声响起。 厉引岩大爷啊,你把人家伤害了还不允许别人讨厌和恨你,天底下没有比你更不讲理的人了。 从浴室出来夏末还躺在床上,只是没有再流泪了,就那么默默地躺着。 厉引岩整理好身上的衣物,拎着刚才他带来的食物来到床边:“坐起来,吃点东西,回家。” 完全就是命令的语气,让夏末怂了怂鼻翼,很是不情愿的坐起身来,拉过被子挡在胸前。 直愣愣得看着那些食物,实在是再没了胃口,哪怕真的很饿。 食物很丰盛,厉引岩将一块鸡腿拿起,递到夏末面前,见她眼睛一眨不眨得看着自己。 “我不想听你说不饿!” 从昨晚到现在,神仙都该饿了。 夏末只得接过鸡腿,瘪瘪嘴,小小的咬了一口,却是怎么也吞不下。 见她吃了,厉引岩也直接坐在床边,冷冷的问:“为什么生气?” 夏末闻言,忽的一大口咬住鸡腿,下巴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我不想再问第二遍!”厉引岩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了。 见他要怒了,夏末满口的鸡腿肉,颤抖着下巴,沙哑着声音低喃道:“那是我的第一次,我……” 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夏末只得大口大口的撕咬着鸡腿,泪也不争气的再次流了下来,落在鸡腿上,再吃进嘴里,咸咸的。 | 046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1】 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夏末只得大口大口的撕咬着鸡腿,泪也不争气的再次流了下来,落在鸡腿上,再吃进嘴里,咸咸的。 昨晚厉引岩便已知道她是个处/女,可这都什么时代了,有多少女人还在意自己有没有那层膜啊,又有多少女孩儿还没成年就没了那层膜啊! 好吧,其实在意的女人才是好女人,至少这样的女人真心值得男人珍惜,当然对他厉引岩除外。 表示理解夏末伤心生气是个理由,厉引岩再问:“那你为什么不想回家?” 这次,夏末将鸡腿放在嘴边,微张着嘴,侧头盯着他半晌,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依然有很多落在了鸡腿上。 见到这一幕,厉引岩心中有些小小的动容,像是不忍心,甚至还有揽她入怀冲动,最后只得漠然的将头侧开,不去看夏末。 “浑身都是印痕,白天我不敢出去,我想等天黑了再回家……” 夏末委屈的说着,眼泪流的更加欢快,样子惹人无限怜惜。(夏末同学那话,疯子都觉得好委屈。) 厉引岩微微意外了一下,回过头,这才看到夏末脖子和肩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记号。 原来是错怪她了啊。 厉引岩不是一个会认错的人,就算他错了,也是对的。 看着夏末哭得像个孩子,那么委屈,那么可怜,厉引岩心里更是不忍,更是悸动。 夏末颤抖着嘴唇还要去咬鸡腿,却被厉引岩夺了过来,将整个食物袋都提走了。 “去洗洗先,泪水到处都是,我不喜欢看到有人在我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厉引岩命令着的语气有些厌恶,夏末却再也不敢反抗,维维诺诺的就进了浴室去,哗哗的水声即时响起。 厉引岩走到落地窗前站定,思索了片刻,拨了个电话出去。 “赵钱,去对面商场挑一套女士衣裳送上来,不要太露,快点。” 夏末从浴室出来,还欲要去床上拿裙子,却见厉引岩将一个袋子扔给了她,好奇之余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套新衣。 诧异的转头看了看站在落地窗前抽着烟看着风景的厉引岩,奇怪,刚才没见他带多余的东西啊,这衣服从哪儿来的? 先不管他,穿上再说。 赵钱的眼光不错,衣服保守却略显典雅,就是有点大,穿在夏末身上虽然还不错,就是有点怪异。 不过,在夏末看来,能把身上那些痕迹全都遮住,那就是最好的。 经过一番折腾,夏末已经算是认命了,摊上厉引岩这么个不讲理的大爷,她不认命都不行。 诺诺的站到厉引岩身后,撇撇嘴,小声的喊道:“我好了,桌上的东西我能不能吃点,好饿。” 厉引岩转过身来,见到楚楚可怜却异常乖巧的夏末,先前心里有过的悸动再次萌生,那么不忍。 微微侧头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可能已经凉了吧。 掐掉香烟,淡淡说道:“走!” 说着,转身就要走,见夏末还愣在原地,歪了歪头,问:“怎么?” | 047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2】 说着,厉引岩转身就要走,见夏末还伫立愣在原地,歪了歪头,问:“怎么?” 此时的厉引岩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根本看不出他是在高兴还是在生气。 夏末心里将他骂了个遍,她都快饿死了,他居然喊走,折磨人也不带饿肚子的呀。 可有了刚才的教训,不敢张狂了,默默地跑到离门不远的地方,边跑边说:“我换鞋。” 夏末将昨天那双高跟鞋提出来准备穿上。 厉引岩无意一撇,正好瞥见她扭了的那只脚脚踝处分明的肿了一大片,於清於青的。 眼看那只鞋已经要套上了,厉引岩忙开口:“等等。” 语气冷冷,依然分不清是怒是喜,夏末吓得当场就停下动作,目光怔怔的望着他,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 厉引岩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就走了过来,抽出插在口袋里的手,将胆战心惊的夏末从地上抱了起来。 夏末浑身都绷紧了,自己就穿个鞋,应该没有惹到他吧。 正觉恐惧,厉引岩已然冷冷的开了口:“你是不想要你那双脚了吧!” 说着,竟然抱着夏末就出了门去。 夏末这才想起,自己那只伤了的脚,要是再穿那鞋,肯定就报废了。 紧紧的窝在厉引岩怀里,也许是刚才他抽过香烟的缘故,淡淡的烟草味扑鼻而来,有些熏人,却也让人陶醉。 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语气虽冷,却有说不清的情愫在里面,像是宠溺,又像是心疼。 难道,他是在宠她、心疼她吗? 夏末在心底摇了摇头。 可是若不是,他为何有三番五次的见自己脚受伤了而抱自己,这样抱着她走出帝城,他不怕给他不好的影响吗? 一路电梯下到一楼,知道厉引岩的人都纷纷躬身,呼道:“岩少爷。” 厉引岩视而不见,抱着夏末往前走。 一楼的左边礼堂里,有明星准备开演唱会,媒体记者自然不在少数。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那不是厉少吗?”,当场就有好几架摄影机偏离方向,将他当作了目标。 甚至还有几个大胆的记者举着话筒就急忙跑了过来。 话筒刚举到厉引岩身前,不待那记者说话厉引岩便是开了口:“走开!” 语气里分明有着不高兴。 可那记者还不死心,心想他昨日在碧水蓝天没有拒绝上镜,缠缠也许行的吧。 毕竟能拍到厉引岩,她也就算成功了,就像昨天的那些记者拍到的信息,今天都传疯了。厉引岩和夏末二人热吻的照片更是在网上疯狂转载,流量半日破千万。 “岩少爷,我只是想问您……” 厉引岩不乐意的停下脚步,看都不看那记者一眼,声音比之先前更沉:“我说,走开!” “厉少,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记者还不死心。 厉引岩彻底怒了,脸上反而挂着深意的笑容,侧头直盯着那个记者:“我未婚妻现在还饿着,你确定还要问吗?” 记者一愣,顿时没了语言。 | 048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3】 厉引岩彻底怒了,脸上反而挂着深意的笑容,侧头直盯着那个记者:“我未婚妻现在还饿着,你确定还要问吗?” 记者一愣,顿时没了语言。 厉引岩刚才的那个眼神,虽然眉梢带笑,可眼神却如一把千年寒冰似的剑刃,直直的刺在她身上,让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太可怕了,那个男人的笑容实在太可怕了。 终究还是什么也没问到,当记者回神之际,厉引岩已经抱着夏末远远的出了帝城,但是还是有人拍了几张刚才的照片。 刚出帝城,赵钱便迎了上来:“岩少爷回家?” “不。”厉引岩摇了摇头,竟然没有上车,而是抱着夏末去了对面的国际商场。 一路上,见到他们的人都无不惊讶羡慕。 “那是厉少耶,好有型哟。” “就是就是,他未婚妻真幸福。” “不说被他抱,他就是看我一眼,我都此生无憾了。” 旁边却有一个不明状况的人打破和谐,问道:“厉少是谁呀?” “切,你难道没看今天的报纸和网上的转图吗,你out了……” 听着那些谈论,夏末当即就红了脸,将头深深地埋在那个结实的胸膛里。 刚才听厉引岩对记者说的话,已经让她不自觉的心跳加速了,此时周围人再一议论,她更是无地自容。 但夏末心里,实在还是甜的,是满足的。 女人就是这样,当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后,就特别容易满足,容易被感动,更容易心动。 以至于,夏末在心里默默地想,厉引岩其实是善解人意和温柔的,前提是别惹怒了他。 厉引岩充耳不闻那些谈论,抱着夏末就进了国际。 一进去,接待mm还没有说话,厉引岩便放下夏末,直接开了口杂:“帮她重新挑一身行头,不要太露。” 服务知道他是厉引岩,便小心接待,打量了站立在他身旁夏末一番,挑了一件优雅的连衣长裙。 裙子很长,前领很高,还有半截袖子,足够遮住夏末胸口上的痕迹了。 可夏末看了看都没试就还给了服务mm,并小心的说道:“能不能给我一件不露后背的?” “好的,您稍等。”服务mm说着又转身重新去挑。 厉引岩疑惑了,貌似他没有在她背上留痕迹吧,而且他好像记得夏末穿衣服就将后背保护得密不透风呢。 夏末注意到了厉引岩询问的目光,便解释道:“我的左后肩上有一块很大的疤,露着很不好看。” 夏末哪儿知道,那根本不是疤,而是胎记,一个如掌心大小的粉红胎记,胎记形状如心,中间还有一颗魅丽的朱砂痣。 因为自有意识以来都保护的很好,几乎没人知道她身上有这个痕迹。 而于她来说的有意识,都是四岁以后了,那时她已经在孤儿院了。 厉引岩了然的没有作声,算是明白了。 从国际出来,夏末完全的变了一个人,宛如刚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清纯天真,烂漫无限。 | 049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4】 从国际出来,夏末完全的变了一个人,宛如刚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清纯天真,烂漫无限。 小吊带配小披肩,清新的哈伦裤和一双超软的拖鞋,怎么看都像大学生。 虽然鞋软,可夏末走起路来还是很慢,毕竟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承载在那脚上,还是会疼的。 好在厉引岩走得很慢,仿佛是在故意等她。 跟在他身后,夏末又不敢碰到他,直到坐进了车里,夏末才问和她一同坐在后座的厉引岩:“我们现在回家吗?” 厉引岩将手搁在车窗上,好似没有听到夏末的问话,反问道:“你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 本就饿了,一提到吃,夏末脸上当即就扬起一抹兴奋,却转头盯着厉引岩,还试探性的问:“吃什么都可以吗?” 厉引岩扫了一眼她,很不情愿再解释,可是她貌似总喜欢确认他的决定。 “你有一次发言的权利。” “那我想吃肯德基!”话一说完,便看到厉引岩投来一丝厌恶的目光。 “你可以当我没什么都有说。”夏末坐直了身体,不停地搓着手指,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厉引岩从来就不喜欢肯德基那种地方,他认为不干净。 可是,见到夏末那似委屈,似小女孩儿般的模样,心底那淡淡的心疼逐渐加剧,最后还是对开车的赵钱命令道:“赵钱,去肯德基。” 其实,夏末想说的是,她也不是很喜欢肯德基中的那种食物,网上转载关于它们的图片太多。 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关于肯德基,她有一段回忆,虽不是刻骨铭心,却也难以忘记。 关于她,穆冗,还有那个知道她心底伤口的小南哥哥(前面在长城上有提过小南这个男孩子,不晓得看文的你们记得不)。 小南比夏末大一岁,却比她成熟很多,小南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所以当夏末进去的时候,他在里面说话很有分量,虽然他那时也才五岁。 夏末和穆冗一起进去,当时都才四岁,别人看他们弱小,都要欺负他们,是小南大打出手,打跑了那些人,所以他们三人的关系非常好。 那时的夏末根本不叫夏末,可又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意识里是有个男人叫她乖乖来着。 是小南帮她取的名字,因为她是夏季最后一天进的孤儿院,所以给她取了名字叫夏末。 后来,小南当然是处处护着她,还说以后长大了要娶她。 小小的夏末也不知道什么是嫁娶,觉得好玩就应声答应了。 但好景不长,夏末七岁的时候,也是夏季的末尾,来了一个穿的很体面的男人,领走了小南。 那时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想要留下小南,因为她怕小南走了,有人欺负她就没人帮她了。 当然,终究小南还是被带走了,但小南也告诉她,不要怕,等他长大了就来接她,然后做他最美的新娘子。 到后来,慢慢长大,也知道所谓的嫁娶是什么意思,喜欢和爱又是什么意思,夏末也当小南的话只是一场玩笑话。 | 050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5】 到后来,慢慢长大,也知道所谓的嫁娶是什么意思,喜欢和爱又是什么意思,夏末也当小南的话只是一场玩笑话。 毕竟,她对小南的依赖并不是爱,而是小妹妹需要大哥哥的保护。 就像在一起生活久了,她对穆冗也生不起爱一样。 在肯德基夏末一直在回忆以前,她记得第一次吃肯德基,是小南省了好久的钱才带她和穆冗来的,虽然三个人只有两个鸡翅,可他们真的吃得很开心。 在被带走的第二年,小南在男人的陪同下回孤儿院看过他和穆冗,在小南的要求下,男人带他们吃了肯德基,那次吃得很丰盛。 但从那以后,小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当然,小南在临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他当初的诺言,长大了要娶夏末…… 想着想着,吃着吃着,就饱了,而且点的那么多东西几乎都进了夏末一个人的肚子,厉引岩只是淡淡的喝了一杯可乐。 确切的说,一杯都没喝完。 夏末抽纸巾擦了擦嘴巴,看看桌上的杯盘狼籍,再看看淡然微笑的厉引岩,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吃得有点多。” 厉引岩还是盯着她看,笑眯眯的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 厉引岩是疑惑的,也是不解的。 就这些东西有那么好吃吗?她竟然能吃得那么幸福,还不时的微笑。 那笑容,那么满足,那么幸福,可么可爱,那么美。 原来,她的幸福点那么低,小小的肯德基就能满足。 只是他不知,让夏末幸福的不是食物,而是回忆,是童年,是他不曾经历过的天真烂漫。 要到很久以后,当他从回原地,回想起这时夏末的笑容,他也会笑得很满足。 只是那时,他身边已不再有她了。 夏末发现厉引岩盯着自己看,还笑得那么灿烂,莫不是又出了什么状况?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再次开口提醒道:“我吃饱了。” 厉引岩番然醒神,一丝不曾有过的慌乱神色从眼底滑过,瞬间便又恢复。 该死,居然走了神,幸好夏末不曾在意。 不动声色的起身,理了理衣物,语调平静的说道:“吃饱了就回家。” 不知是因为吃饱了还是那些回忆的缘故,夏末的心情异常的好,笑容满脸的就跟着厉引岩就要走出肯德基。 厉引岩已经走出去了,夏末却在门被服务员拉开的那一刹那猛然怔住,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那个看起来颓废疲惫的男子,脸上笑容也瞬间石化僵硬。 而那个男人,也因见到夏末,疲惫伤颓的眼里当即滑过一丝欣喜之色,瞪大了双眼,仿佛不相信会在这里碰见这个女子。 两人都很激动,以至于双方都忘了该如何动作,又该如何开口打破沉默。 沉默,是他们此刻最好的语言。 不,这只是对那个男人而言。 穆冗本是打算到这儿来撞运气的,那么多肯德基他都走过了,并没有发现夏末的踪迹。 本来不报什么希望,却不想,真在这儿遇见了她,那个说离开就真的离开的女子。 | 051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6】 本来不报什么希望,却不想,真在这儿遇见了她,那个说离开就真的离开的女子。 以前,他们每次吵了架,夏末都会回家,都会回到他的身边,他便以为夏末离不开他,以至于形成了习惯,总以为他们之间发生天大的事情她都会很快回来。 可这一次,把他吓着了,夏末居然那么久不回家,还完全的失去了踪迹,让他找得好辛苦。 而夏末之所以激动,是因为刚才回忆了童年时刻的美好,便在这儿遇到了穆冗,那种亲人就在身边的感觉让她有想落泪的冲动。 沉默了近一分钟,穆冗突然上前,一把将愣怔的夏末抱在怀中,紧紧的抱住,生怕一不小心她又丢失了。 “末末,你吓死我了,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厉引岩在车旁边站了很久,意识到夏末没有跟来,见车里赵钱喊了他一声,脸色都变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回过头。 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他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将夏末抱得紧紧的,紧得夏末脸色都因憋气而苍白了。 愤怒,寒冷的怒意从厉引岩身上一瞬间就爆发出来,将周围的气场一瞬间改变。 小子,连我厉引岩身边的女人都敢乱碰,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皮痒了? 厉引岩是多么爱面子的人,没有人知道,要是这一幕被那些该死的媒体看到,他面子往哪儿搁。 只见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不急不徐的向肯德基门口走去。 “末末,以后不要这么吓我了好不好,我去了长城,去了x市无数家肯德基,我还去了山顶,都没有找到你的人,我都快崩溃了。” “末末,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自以为是了,我再也不怀疑你了,原谅我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我们从新开始……” 这些道歉的情话,一字不漏的听在厉引岩耳朵里,将他的怒意牵引到了极限。 还长城,还肯德基,还山顶,丫的还当着他拥抱,还当着他说情话,当他厉少这个名字是盖的吧! “阿末,他是谁?” 直到厉引岩语气淡淡,蕴满了怒意的声音响起,夏末这才看到走近的厉引岩。 此时的厉引岩,浑身仿佛被一层薄薄的冰霜覆盖,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颤抖。 他语气那么随意,那么淡然,却分明怒意盎然。 不,那是杀意。 夏末还看到他眼底在笑,那笑,和当初在天人合一惩罚赵钱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夏末知道,厉引岩怒了。 他可是和国际挂钩的大人物,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一定会挂不住。 所以他此时不生气,就太没天理了。 夏末猛地推开穆冗,直直的站在一旁,不敢去看厉引岩。 穆冗被夏末突然的动作惊得当场愣住,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正在这是,厉引岩再次开了口。 只见他连看都没看穆冗一眼,目光灼定的盯着夏末,沉声问道:“阿末,我再问一次,这个男人是谁?” | 052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7】 只见他连看都没看穆冗一眼,目光灼定的盯着夏末,沉声问道:“阿末,我再问一次,这个男人是谁?” 穆冗这才发现厉引岩,也才明白厉引岩是在和夏末说话,可是为什么,他喊夏末为阿末,那么亲昵。 穆冗不解的看了看厉引岩,又看了看低头维喏的夏末,指着厉引岩也问夏末:“末末,他是谁?” “我是阿末的未婚夫。”夏末还未开口,厉引岩就自顾的回答。 他淡淡不起波澜的话语,听在穆冗的耳朵里,仿佛是晴天霹雳,又仿佛是一种讽刺。 他和夏末才没见多久,竟然都有未婚夫了。 穆冗转头细细的打量着厉引岩,瞳孔蓦地紧缩,居然是他! 昨天下午报纸和新闻上疯狂报道的男人,那个和夏末亲热无比的男人,人称厉少,又有人称他为岩少爷。 可穆冗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 昨晚,就有人告诉他那个报纸上于网上和这个男人合影亲吻的女子是夏末,可他不信,还骂了他们,他不相信他爱的夏末会那么快就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 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就出现在他眼前,口口声声说夏末是他未婚妻。 难道新闻上说的都是真的,那个女孩儿就是夏末? 穆冗僵直了几秒,突然回头一大步来到夏末面前,双手抱住夏末的肩膀,使劲的摇着,声音激动得像是要哭:“末末,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你在气我对不对?” 夏末也乱了方寸,她不爱穆冗是真的,可是和厉引岩的事情又三句两句解释不清楚。 只见她表情极度不忍,对着穆冗,企图安抚他的激动,便轻声说道:“穆冗,你听我说,我现在的确是他的未婚妻……” 穆冗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大声的打断夏末:“不,你在开玩笑,你在惩罚我上次怀疑你,你和他不是真的,你告诉我啊,你们不是真的,只是在演戏,演戏给我看!” 夏末和厉引岩的确是在演戏,却不是给他穆冗看。 夏末不知道慕容反应会这么激烈,完全没了办法:“穆冗,你别这样……”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厉引岩的耐心也随着愤怒销磨殆尽,再闹下去,他的脸就丢光了。 只见他上前,直接扯开两人,拉着夏末,对穆冗冷冷说道:“阿末已经说了,你难道听不明白吗?” 穆冗彻底傻眼了,事情不是他想要的那样,为什么会这样啊? 夏末被厉引岩拉着,她也分明的感觉到厉引岩的怒气,不敢有大的动作,只能对穆冗说道:“穆冗,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夏末一说玩,就被厉引岩强行拽着向停在路边的车子走去。 穆冗愣怔在原地,思维在那一刹那完全被掏空,他的夏末,不要他的。 不能接受。 那一刻,内心是愤怒,是嫉妒,还有恨。 只见穆冗突然转身,对着已经准备上车的夏末大喊道:“夏末,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为了钱可以不顾自己的自尊!” | 053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8】 只见穆冗突然转身,对着已经准备上车的夏末大喊道:“夏末,我看错你了,你居然为了钱可以不顾自己的自尊!” 似乎还是很气,再次大喊道:“原来你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上次我以为我冤枉你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车门本来已经拉开,夏末弯着的身子猛然一僵,动作也因此停下,身子微微在颤抖,站在她身后的厉引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怒再次蔓延。 “夏末,我知道我穆冗现在没有钱,可你也不用这般作贱自己,我看不起你!”穆冗以为,夏末是因为厉引岩有钱,才跟了他。 毕竟,张狂得能上媒体新闻的男子,不是高官子弟也是富二代。 “你为了钱,连自己的灵魂都可以出卖,你果真和别的男人乱搞,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夏末再也听不下去,小脸愤怒不已,就在厉引岩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只见她收回已经踏上车的那一只脚,转身绕过厉引岩,怒气冲冲的冲到穆冗身前,扬起一巴掌就甩过去…… 啪。 清脆的一声响,让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静止,穆冗也歪着头沉默了下来。 夏末因为愤怒,胸口微微的起伏着。 “穆冗,枉我们一起长大,十七年啊,在你眼里我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吗?”夏末大吼着问他,而穆冗则歪着头不说话,愣愣的,仿佛傻了。 夏末如何不气,上次同学聚会,其中有一个公司的老板也在场,说她能力不错,欲招她进公司,夏末就和那个老板聊了几句。 那个老板特别亲和,两人聊得很投缘,笑得很开心。 于是穆冗不乐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拉她离开,夏末不过错过这份好工作。 穆冗当场就说了难听话,说她见钱眼开,说她连那么老的男人都看得上,说她怎么不去陪人睡觉,那样赚钱更多。 当着那么多的朋友同学,不仅夏末没面子,就连那个老板也气得当即就失了脸色。 要不然,夏末怎么会被气得应了朋友去天人合一。 本以为那时只是他喝酒喝多了,可他今天却又这么说,夏末当真是忍无可忍了。 “穆冗,你太让我失望了!”夏末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她一直视为亲人的存在,却如此看不起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骂她,恐怕换谁都会伤心吧。 不知何时,厉引岩再次走了上来,只见他面色沉凝如铁皮,拉开夏末,自己站到穆冗身前,单手一把揪住他的已经,嘴角冷笑着:“你声音倒是大得很嘛?” 现在夏末是他厉引岩的人,此刻穆冗这么谩骂,给夏末难看,就是给他没台阶下。 得罪了他厉引岩,没有一个人友好下场。 “给你个选择,你想怎么死?”厉引岩说这话时是笑着的,那种笑容夏末见过。 他的话语刚落,就猛地一拳挥在穆冗左肩上。 根本不知道厉引岩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度,穆冗只听到自己肩颊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 054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9】 根本不知道厉引岩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度,穆冗只听到自己肩颊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碎裂的声音。 连给他踉跄后退的机会都没有,厉引岩再次揪起他的衣服,右手伸进裤兜里。 夏末见状,吓了一跳,像厉引岩这种人,随时随地身上都揣着枪支,莫不是他想直接毙了穆冗。 当即跑上去,趁着厉引岩的手还没抽出来就抱着他的胳膊,扬着泪花花的脸,轻声祈求道:“别……” 厉引岩一愣,刚才她还那么气,这会儿又替他求情,莫不是她还爱着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如此一想,更盛的怒意填满胸腔,好在夏末及时又开了口。 “算了吧阿岩,我们不和他计较。”见厉引岩还是难平怒气,夏末知道这次他的面子是丢大了,不然也不会这么怒。 小声的祈求道:“我和他一起长大,放了他这次吧。” 见厉引岩没有再动作,夏末一抹脸上的泪,对他说道:“我们回家吧,阿岩。” ‘阿岩’二字从夏末口中喊出,仿佛有无限的魔力,让厉引岩心中的怒气渐渐散尽。 猛地松开穆冗,因为惯性,穆冗后退几步,却沉着眸子,不知看向何处,肩颊的疼痛也不管不顾。 “阿末说放了你,但没有下次!”厉引岩依然微笑,淡然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警告之音。 如果不是夏末,穆冗指不定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阿末,我们走。”厉引岩拉了夏末,再不去管穆冗和周围早已躲得远远的人群,就上了车。 其上‘阿末’这个名字是他想想来气穆冗的,当初在查夏末资料时他就知道有穆冗这个人,说他喜欢夏末呢。 所以他决定像夏末喊他那般的亲昵,来气气穆冗。 只是,喊了一声,便是觉得顺了口。 车内,夏末静静地坐着,泪流不止。 “你喜欢他?”厉引岩看了半天才问,同时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慢慢滋生,有点酸。 夏末摇了摇头,泪还在流。 厉引岩不信,那种有点酸味的情绪继续滋长,目光投向窗外,懒懒的靠在靠背上:“那干嘛还替他求情,又自个儿在这儿哭?” 听语气,似乎有些不乐意,想他厉引岩从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有气当场就发,今天只是赏了穆冗一拳。 这种事情可是头一次,算是破例了吧。 夏末深吸一口气,想必怒气还没消吧。 “可是我当他是亲人,他却如此说,我……” “那再回去,本少爷正好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厉引岩接过话,说得风轻云淡。 他永远是这样,杀人就当喝水,简单,平淡。 只是,一听夏末说当穆冗是亲人时,他心里的酸味儿一瞬间就没了。 夏末知道厉引岩说话一般都是真的,瘪瘪嘴:“算了,我累了,想回家睡觉。” 听着这话,厉引岩也不说话了。 于是二人直接的就回家了,厉引岩的那套别墅。 只是夏末刚心情烦闷无力的趴在床上,厉引岩就闯了进来。 | 055 你真和别的男人乱搞【10】 于是二人直接的就回家了,厉引岩的那套别墅,只是夏末刚心情烦闷无力的趴在床上,厉引岩就闯了进来。 果然是“睡觉”,睡在床上被厉引岩狠狠地折磨了一番。 夏末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仿佛是在惩罚她今天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还让他破了例,就是可怜了那张床。 两人翻云覆雨,折腾了好久,夏末是直接累得睡了过去,厉引岩才算罢了休。 今天的事,果真是让厉引岩丢了不小的面子。 第二天报纸头条“当街男子拥抱厉少未婚妻,厉少愤怒出手”,“厉太太与前男友当街拥抱,厉少是否带了绿帽”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还附带了几张当时的照片。 当然,也有说他对未婚妻宠爱有加,见未婚妻求情便饶了穆冗那些什么的,反正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这些,厉引岩尽数的算在了夏末头上,为消心头之恨,他便狠狠地折磨着夏末。 当然,全都是在床上,只要他厉引岩高兴,只要他爽,夏末就没反抗的余地。 每次都惹得夏末喊他大爷。 日子就是在这样不知不觉间挥霍了去。 厉引岩除了在床上疯狂了些,平时对夏末很好,甚至是很宠,夏末无意的一个提议,他都会满足她。 于是乎,本就有些心动的夏末更是泥足深陷,她发现,她有些喜欢上这个狠戾起来不是人,温柔起来也不是正常人的男人。 准备着,就要去英国了。 英国皇族不知是在担心什么,竟然直接派了转机前来。 夏末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随着厉引岩去了英国。 到达伦敦已是下午五点左右,接待他们的不知道是什么大臣,只知道别人喊他阿克曼伯爵。 夏末不太了解伯爵是个什么东西,厉引岩纯粹就懒得去了解,反正等明天过了就回去。 阿克曼伯爵早已安排好他们的住处,然后直接接他们去了最豪华的宫廷酒店,里面早就有了很多人,好像在专门等他。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因为在那些自顾交谈的人中,厉引岩看到了好几个面孔熟悉的脸谱。 都是联合国的高层人员。 就一个公主的成人礼,有必要场面这么恢弘壮大吗? 很明显,是想给他厉引岩找事情做。 “厉少,厉太太,里面请。”阿克曼伯爵面脸堆笑的指引。 大厅里面的人见厉引岩来,都停止了交谈,将目光完全的落在这个无时无刻都散发着慵懒放肆的男人身上,他的狠戾在场之人恐怕也都是深深地了解。 再看看厉引岩身旁华装美丽的夏末,那些人都不禁在心里吸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当即上前,面带微笑,伸出手来:“厉少,我很高兴你会来。” “幸会幸会,安成杰,伟大的大会主席。”厉引岩友好的握手,笑容可鞠,语气淡淡,却分明有不友好的意思在里面。 笑话,这次国际联姻就是安成杰几个混蛋提出来的,丽莎公主也是他选的。 | 056 豪华的订婚宴【1】 笑话,这次国际联姻就是安成杰几个混蛋提出来的,丽莎公主也是他选的。 安成杰是走过世面面过风浪的人,当然知道厉引岩话语的意思,不露声色的继续笑脸相迎,却也直接开门见山,不再虚与尾蛇:“今天在此接待厉少,是有事相商,还望厉少不要介意事出突然。” “能猜到,不惊讶。”厉引岩回应,早就知道此行不简单,却不想这么快就切入主题了。 “那请厉少楼上请。” 厉引岩知道夏末局促,侧头对她淡淡一笑:“阿末不要紧张,有我在,没事的。” 夏末闻言,心渐渐的平稳了一些,表现也自然多了。 厉引岩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大厅里不少人都听到了。 他这话,分明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厉引岩和夏末被带到三楼的一个大型优雅包间,只是这个包间看起来更像会议厅。 进来的除了安成杰还有好几人,都是联合国这次决定的代表人物,来自好几个国家,连金泰这个出使大臣也来了。 十几个人,一张大型会议桌,却还空了一个位置。 刚坐定就有人开口:“厉少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潇洒风流,年轻有为。” “过奖了,恐怕在座的没几位想见到我。”厉引岩笑,说话人囧。 年轻有为,将他们闹得鸡飞狗跳,的确也叫有为。 早从金泰那儿听说厉引岩说话简单带刺,这时算是领教到了,也就没人敢在开口,将目光投向安成杰。 安成杰现在为要说的事情开始没底了,因为一见到厉引岩,就发现他不是一个好讲话的人,更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那么,只有硬着头皮一试了。 安成杰微微一笑,目光落在夏末身上:“厉太太真美丽,如今放眼天下,恐怕能比及之人寥寥可数吧。” “谢谢大会主席夸奖,主席大人还是讲正事吧。”厉引岩分明有了不耐烦。 真是婆婆妈妈。 “既然如初,那就直言了。”安成杰也不拖拉,笑意收敛几分,整个房间宁静无比,仿佛空气都静止。 “我们一致决定,希望厉少可以娶丽莎公主。” 安成杰话一说完,整个会场温度降至零点,都将目光投向厉引岩,等他开口。 厉引岩眉头一蹙,他们果然还不死心,还要他娶那个丽莎。 夏末心底微微一沉,脸色在不自觉间一点点褪白,这么多人一起逼迫,厉引岩会答应吗? 偷偷的轻瞄一眼面容低沉的厉引岩,他在沉思,她在担心。 良久,厉引岩才动了一下身子,扫了一眼安成杰:“我有未婚妻了,你们应该知道。” 夏末微微松了一口气。 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他虽拒绝,却未发怒。 “我们都知道夏末小姐是厉少的未婚妻,那么请问厉少和夏末小姐结婚了吗?”安成杰正了正色,再问。 “没有。” “订婚了?” “也没有。” “那就不算是正式的婚姻,夏末小姐并不是你受法律保护的妻子。”安成杰抓住每一丝能抓住的机会。 | 057 豪华的订婚宴【2】 “那就不算是正式的婚姻,夏末小姐并不是你受法律保护的妻子。”安成杰抓住每一丝能抓住的机会。 如果说当初联姻是为了世界和平,那么现在联姻就是为了挽回面子。 联合国众多成员国和发言国的面子。 夏末的心,随着他们简单简洁的对话一点点下沉,有些失落。 厉引岩深吸一口气,伸手拉过身旁夏末紧张的手,握在手心。 扫视全场,直盯安成杰:“主席大人说得对,阿末是不受华夏法律保护的老婆。” 夏末的心,仿佛触了冰,一阵沉凉。 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之际,厉引岩邪魅一笑,慵懒的将身子往后靠了靠:“她只需受我保护便好。” 全场安静,以安成杰为首的人脸色逐渐下沉,夏末的心却如在冰雪里遇到了鹅毛,渐渐回温。 只要受我保护便好。 这样的宣言,霸气凛然,铿锵有力,嚣张狂傲,让对方没有反对的理由,却也让夏末狠狠悸动,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认真无比的厉引岩。 他这话,恐怕说给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感动吧。 “厉少,你这样做视法律为无物。” “我做的哪一件事不违背法律?”厉引岩反问。 “厉少,我们只是请你娶丽莎公主,丽莎公主身份尊华,容貌也……” “你们谁爱娶谁去,我不要。” “厉少,你这么拒绝又是何苦?” “那你们又是何苦?只要没人碍我的眼,我保证天下太平。”厉引岩这话,说得几分分量,还带威胁。 气氛,越来越紧张,大有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的阵势。 厉引岩敲击这桌子,见所有人都面色沉凝,又开口:“我这次是代表华夏来给丽莎公主送祝福,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让我为难才好。” 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了,你要让我为难,大爷我就怒了,就火了。 安成杰不想把厉引岩搞怒,想了一下,笑上老脸:“厉少,我们介绍一位朋友给您认识。” 话一说完,包间的门轻轻打开,门外,两名身着身着劲装的男人手握机枪站在门口,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西装革履,身材高挑,意气风发,一双鹰眸睿智无限,嘴角微噙笑意,看起来很随和。 男人轮廓清晰,面容俊美,黄色肤色,是个中国人。 见到此人,厉引岩当即来了兴致,这下有意思了,国际刑警组的人也来了,看来安成杰的准备工作做得不得了的足啊。 他厉引岩什么人物,通缉榜第一,反恐组织和国际刑警组早就觊觎他的人头很久了。 男人对安成杰一点头,迈步走到那个空位上,随意的坐下,静静地,不发言语。 这么一个随意的男人,任谁都想不到,他便是国际刑警组飞箭队的首领。 飞箭队在国际刑警中的分量,绝对不是举足轻重能衡量的。 而这个男人,也绝对不是他表面现的那么随意。 安成杰对厉引岩介绍:“厉少,这位就是……” | 058 豪华的订婚宴【3】 安成杰对厉引岩介绍:“厉少,这位就是……” “不用介绍,我知道他。”干他这一行的人,这一些人一般他都知道,说不定还能认识。 “那厉少是不是可以再考虑一下我们刚才说的问题?” 安成杰想,现在厉引岩置身一人在英国,战斗力绝对薄弱,如果他们挽不回面子,那飞箭队的人直接干掉他。 虽然这会引起华夏的不满,也会让天下会暴怒,但干掉一个是一个,给华夏随便编一个理由唐塞去,至于天下会就交给国际刑警和反恐去。 本以为厉引岩会为了自己的生命好好考虑,哪知他想都没想,就说:“不用考虑,还是那句话,要娶你自己娶。” 嚣张,绝对是不可比拟的跋扈嚣张。 在如此情况下,恐怕还能如此做法的,也只有他了。 这还不止。 厉引岩说罢,竟然起身拉起夏末,就要走出包间。 却被门口两个举枪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夏末腿软了,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这场面太壮观,让她恐惧得想要撞墙。 “厉少,我们不希望兵戎相见,我们此次没有通知反恐组,我们是诚心和你谈判。”安成杰见厉引岩停下,开了口,像在解释什么。 厉引岩嘴角勾笑,没有回头:“不过是想要挽回你们那可怜该死的面子罢了。” “厉少,既然你爱你的未婚妻,你忍心看她和你一起永远留在这里吗?”这话,明显是在威胁了,你若再不答应娶丽莎,你们两人都得死。 厉引岩笑出声来,依然没回头:“没事,有丽莎公主还有更多的人陪葬,值了。” 厉引岩此话一出,身后的人脸都绿了,就连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也脸色变了变。 敢惹老子,你试试,就算老子死了,也让明天丽莎公主的成人礼变丧礼。 安成杰怒:“厉少,你……” 厉引岩回身,眉眼带笑:“我敬爱的大会主席大人,我想你不太想丽莎公主的年龄永远定格在成年那一天吧,别忘了那时还有很多人在场哦。”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威胁不成反被威胁。 厉引岩就是狂得不可一世,他相信安成杰还没那个胆量敢杀他。 天下会成员多着呢,威猛彪悍的阿尔,魅影双杀的茉莎樱姬,在美国内政当值的艾德莱,还有一个黑客榜排名第一的电脑专家jon,再加上那些不要命的成员…… 足够让这个世界瘫痪的。 安成杰(这个名字汉译过来的哈)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不在他们的控制范围内了。 先前还想干掉一个算一个,现在才知道,干掉一个,他们会躺下一大片,划不来啊划不来。 安成杰目光黯然,从厉引岩身上收回,落在那个看起来随意,优雅的年轻男人脸上。 年轻男人仿佛没有听到刚才的话,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摆了一下,门口的两人顿时让开路。 厉引岩拉着夏末就要走。 夏末吓得双腿发软,哪儿还走得动。 | 059 豪华的订婚宴【4】 厉引岩拉着夏末就要走。 夏末吓得双腿发软,哪儿还走得动。 眼看夏末就要心里承受不住的倒下去,厉引岩猛地一拉,轻一抬手,夏末已经被他抱离地面了。 刚跨出门口,厉引岩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回过头来:“安成杰大人提醒了我,我未婚妻没有正式名分,不如这样吧,明天丽莎公主的成人礼我来参合一脚,顺便给我和阿末办办吧。” 强盗,土匪,绝对的,人家成人礼,他也参合,分明是借助人家皇家的排场嘛。 安成杰眼球突兀,有些不在状态:“办什么?” “结婚,当然不可能,我爱我的祖国,结婚一定要在华夏,所以就订婚吧。”厉引岩乐呵呵的,语调轻和,“我就只借个排场而已,应该不会为难吧?” 怀里夏末娇躯一怔,订婚,他说明天他们订婚,他还说,他要回国结婚。 意识还没从先前那句“由我来保护”的话语拉回,现在又再次震惊。 今天的震惊真多,让她的小心肝儿像小白兔一样跳个不停,不由自主的脸又红了,火辣辣的滚烫。 “这个……”见到厉引岩眼色不对,安成杰知道根本拒绝不了,“我们会和艾伯特陛下商量的。” 商量个屁,英皇都没有实质的权利。 再者,安成杰想,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如此大张旗鼓的给厉引岩准备一个订婚宴,也显得出他们大度,面子上还可以扳回一层。 “那就好。”厉引岩说着转身走人。 只留身后面色铁青,怒气盎然却无处发泄的众人。 当然,有一个人没怒,那个飞箭队的领头。 走出酒店,厉引岩顿了顿,在想着是回住处呢,还是四处转转。 倒是他怀里的夏末思绪还沉浸在自己淡淡的喜悦里,没来由的喜悦和兴奋。 “喂,你干嘛笑得那么灿烂?”厉引岩将夏末放下来,甩了甩手臂。 搞不懂了,自己累死累活抱她下来,她笑那么灿烂干嘛? “啊……没,没什么?”夏末极囧,忙退后两步,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你多重啊,我怎么感觉你比上次重多了?”厉引岩面色难看,还在活动臂弯,手酸。 “……”夏末无语,这还不是他天天养的,大鱼大肉供神仙一样供着她。 可是夏末没觉得自己长胖了呀,偷瞄了一眼厉引岩,小心翼翼问道:“你该不是虚吧?” 厉引岩满头黑线:“你来把我抱着和他们说那么久的话,再走楼梯下来试试。” 丫的,大爷我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敢说我虚了,找死。 “有电梯你自己不走啊。”夏末小声低估。 “我有三只手啊?”厉引岩怒,声音沉。 大爷我两只手都抱你,怎么按电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她是躺着说话手不酸! “可是我有手啊。”夏末搓着自己的手,依旧小声低估。 厉引岩脸色先是一沉,随即一笑:“小女人,你什么时候胆子向天借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 060 豪华的订婚宴【5】 厉引岩脸色先是一沉,随即展颜一笑:“小女人,你什么时候胆子向天借了,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厉引岩心中却是意外一喜,他貌似很乐意这个女人这么和他说话。 夏末惊恐,抬头果然见到厉引岩那深意温软的笑,一股寒意漫上心头。 这段时间厉引岩对她太好了,让她在不知不觉的感动中不仅动了心,还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一号危险分子。 太大意了,这样可能会丢掉小命的。 夏末表情僵直,心里暗自叫遭,维喏着回答:“对不起,我错了,不会有下次了。” 厉引岩表情也僵,有种恨不得抽自己嘴巴的冲动,小女人要收胆子了。 “嗯。”虽然失望,却没表现出来。 派给他的专车停在他们身前,厉引岩问夏末:“出去转转?” “你说了算。” 有了刚才的教训,夏末声音异常乖巧,却听得厉引岩有些窝火。 转身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对司机说道:“你下来,我自己开车。” “是,厉少。” 司机下来,厉引岩自个儿坐上去,见夏末站在那儿没反应,喊道:“上来啊!” “哦” 厉引岩开车瞎转悠,这儿他是当真不熟悉。 车内沉默了很久,夏末偷偷打量着厉引岩。 他开车很专注,很认真,侧脸线条清晰,却又柔软,真是一个妖孽。 突然,夏末想起了什么,开口小心问道:“你刚才说明天订婚,是假的吧?” “我那话很像是在开玩笑吗?”厉引岩专心开车,语气却懒懒散散。 “那我们不会真的会结婚吧?”夏末再问,语气虽是惊讶,眼里却有期待。 厉引岩没有注意到夏末的神色变化,依旧懒散的回答:“当着他们,我从来不开玩笑。” 言下之意,结婚是真的。 夏末闻言,心中微微一激动,真有送他一个香吻的冲动。 厉引岩总觉得夏末有些怪异,微侧头,狭长的眸子看了一眼夏末。 她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坐上,很乖巧,侧脸微红,嘴角微笑,眼睛微眯,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厉引岩是谁,聪明的男人,很快就想到了。 莫非是刚才说订婚和结婚都是真的,她在为这高兴? 顿时,厉引岩情操大好,这么看来,这女人是对他动心私了,那感情好啊。 不自觉的,厉引岩也心情顺畅。 转过头看前路,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他似乎很期待夏末对他动情。 忽然,厉引岩眼角斜瞄,后视镜里有一辆防弹豪车在后面。 靠,大白天的,后面跟了防弹车,奇迹了。 不过厉引岩并不惊讶,他似乎知道是谁,一踩油门,车子快速向前滑去。 夏末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没有察觉厉引岩的动作,直到车子停了下来,厉引岩转到一边替她拉开车门,方才回过神来。 愣怔怔的望着厉引岩,他替自己开车门,他抽了吧? 见夏末坐着不动,厉引岩淡淡开口:“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长花。” | 061 豪华的订婚宴【6】 见夏末坐着不动,厉引岩淡淡开口:“看什么看,我脸上又没长花。” 见她还是不动,厉引岩终于换了语气:“下车啊!” “哦。”夏末木讷的应了一声,哆嗦着才下车。 前面是一家咖啡屋,看起来很豪华,厉引岩想也没想就走过去,夏末顿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他们刚走,那辆防弹豪车也并排停下,走下一西装笔挺、身材高挑的男人。 男人面色含笑,五官俊美,每一个动作都无比随意,却又透露着淡淡的雅致。 是那个飞箭队的领头。 看了看厉引岩和夏末走进咖啡屋,嘴角扬起一个随性的笑,也迈步走去。 厉引岩找了个临窗人少的隔间,虽不算包间雅致,却也不错,视线极好。 这里的装饰摆设极为特别,多为复古气息,一桌一椅一窗,哪怕是墙面的挂图,也无不散发着古时的味道,甚至还融入了东方古美。 二人刚坐下,就有服务员上来询问,厉引岩要了三杯极品南山,然后就目光望着窗外,微微含笑。 夏末不解,两个人点三杯干嘛,想了想还是问道:“喂,我们两个人,你点三份,是不是点错了?” 厉引岩转过头,直视着夏末,目光灼灼,让夏末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尴尬陪笑也不是,低头也不是。 “我不叫喂喂,麻烦你记清楚一点!”厉引岩提醒,随后又满含期待的问,“喂,我刚才开车门,是不是很绅士?” 夏末一愣,没听错吧? 绅士,这两字用在他身上就是一种浪费,不,是对那两字的侮辱,对,是侮辱。 “那个,我也不叫喂。”夏末答非所问的说,见厉引岩神色突变,马上说道,“刚才你真的太绅士了,所以我那时才没回过神来。” 怎么总感觉她说这话是的另一层意思是在问:你没抽风吧? 本想再说什么,突然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到了他们面前。 厉引岩仿佛视若无睹,夏末却惊得微张嘴巴,这不是先前那个男人吗? 男人一边拉开一张椅子,一边问道:“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话音一落,人却已经坐下,刚才的话分明像是在放屁。 他刚坐下,三杯咖啡便送了上来,待服务员一下去,厉引岩便转头对男人一笑,懒散道:“实在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英国,看来我得让jon加强信息跟踪了。” 男人倜傥一笑:“别那么说,要不是看你在,我还不想来。” “别告诉我是安成杰喊你来当说客的。”厉引岩敲击着古木桌面,语气分明再说,要是当说客就请回吧。 “他还没资格指挥老子!”男人不屑的嗤之以鼻,狂傲不已,嚣张气焰和厉引岩有得一拼。 夏末已经完全的进入了石化状态,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厉引岩闻言,忽的伸手拍向男人的肩膀,道:“那就好,那我们可以聊聊。” 叶逊育有四子,个个器材大重,相貌不凡,皆非池中金鳞,而是人中之龙。 | 062 豪华的订婚宴【7】 厉引岩闻言,忽的伸手拍向男人的肩膀,道:“那就好,那我们可以聊聊。” 叶逊育有四子,个个器材大重,相貌不凡,皆非池中金鳞,而是人中之龙。 眼前这位国际刑警飞箭队领头便是叶逊次子,叶挚宇。 叶逊四个儿子没一个不风流的,除了老大叶浩宇已有未婚妻外,其他三人均是黄金般的单身汉。 其中叶挚宇曾声明,他只睡女人,但不谈感情,不谈成家,是不婚族。 “厉引岩,她真是你未婚妻?”叶挚宇打量了一下夏末,挺美的,是他中意的类型。 当然,他中意是指床上的那种,不是喜欢。 “你大哥都信了,你为什么不信?”厉引岩知道叶挚宇找他不是来夸他找女人的眼光好,便直接开门见山,“不要给我啰嗦扯蛋,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叶挚宇习惯了厉引岩这幅样子,也不见怪:“我是想说,你能不能消停一段时间,你这样做让我很为难啊?” 虽然他是飞箭队的领头,可几乎涉及到厉引岩的案子,他都能推则推,甚至还会暗中助厉引岩一把。 没办法,谁叫他是华夏人,谁让厉引岩做的事情对华夏有百利而无一害呢。 厉引岩斜了叶挚宇一眼:“你说得轻巧,那你为什么不去娶那个什么丽莎的。” “再说,我要答应了,天下会其他人就翻天了。” 叶挚宇有些诧异,貌似厉引岩和前几次见面有些不同了,可哪儿变了又说不出来。 “我才懒得管你和谁结婚,我说的就是你天下会的人!”叶挚宇提醒着,前几次闹得太严重,要不然好几个国家的反恐组织怎么会沆泄一气的联合起来,这还不是他厉引岩面子太大。 “这个啊,可以啊,没问题啊。”厉引岩一愣,随即点了点。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换成叶挚宇不自在了,这貌似不是厉引岩的行事作风啊。 “引岩,你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心里怎么悬呼呼的?” 厉引岩笑,他当然不会说这个是叶逊给他的信息,这个世界上他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唯独叶逊的话要听,那个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的男人。 那个男人,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华夏背后的父亲! “那这样吧,挚宇你去和安成杰他们说,就说我厉引岩承诺他们,在近一年里,我保证风平浪静。”想想似乎觉得不妥,再补充,“当然,前提是他们不找我麻烦?” “为什么要我说?你自己没长嘴巴?”叶挚宇有种被指挥的感觉。 “他们请你过来,你没个表态多不好,这就当你的功劳,就当是你把我说服的,看我多给你面子。” “……”叶挚宇想挥拳,他叶二少需要这个狗屁功劳? 当然,传个话也不会死,而且他和厉引岩之间的关系,恐怕比叶家其他三个少爷好得多得多。 而且,这么传个话给安成杰他们,风平浪静一年,何乐而不为。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安成杰和英国皇室所能掌控的。 | 063 豪华的订婚宴【8】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安成杰和英国皇室所能掌控的了。 不仅如此,丽莎成人礼分明就成了厉引岩和夏末的订婚典礼,隆重壮大,气势恢宏,媒体开放,国际各大新闻竞相报道。 报纸新闻沸沸扬扬的闹腾了好久,就连无数杂志封面上都印了他们二人的照片。 可谓是满世界皆知啊。 三天后。 国际机场,叶挚宇昨天便登上了返回里昂总部的飞机,厉引岩和夏末也准备回国。 身后,是前来送行的英国皇室的一些内部人员,赫尔班也在内,就连刚成年的丽莎公主也在其中。 厉引岩嚣张的视那些人为无物,夏末这些天来也习惯了,挽着厉引岩一步步的向前走,嘴角笑容自然天成。 就这样走着,夏末越加挽紧了厉引岩的胳膊,真希望就这样走着走着就走到天荒地老。 可是,厉引岩是什么人,那根本就没有可能。 可即便如此,夏末还是决定试一试,就算天真也好,至少她认为还是有希望的。 厉引岩不知道夏末心里的想法,只知道订婚三日来,夏末仿佛在慢慢中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不再局促,大方温婉的她越加迷人。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贵族气息彰显自然,浑然天成。 而且,这女人似乎在慢慢地迎合他,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是,有时候还老看着他傻笑。 这些,厉引岩都看在眼里,很意外的,却并不反对,心里还乐滋滋,心跳也在渐渐加快。 这要是换作以前,恐怕早抽身离开了,哪还陪女人折腾感情那档子事。 如今,他有点喜欢这样的局面,甚至希望就这么一直下去。 此时,发现夏末挽紧了自己,厉引岩斜眼望了望天,笑得很温暖。 “厉哥哥……” 忽然,身后有个玲珑娇贵的声音在喊,厉引岩和夏末双双停下脚步。 厉引岩记得身后那群金毛狮王中没有人如此喊他吧,而且那声音玲珑清脆,还是用十分标准的中华话在喊。 两人回头,竟然见到丽莎向他们跑了过来。 丽莎其实很漂亮,很可爱,头发是非常浅的金色,映忖着她白皙如陶瓷的肌肤,当真像个陶瓷娃娃。 厉引岩一愣,自从他拒绝了和她的婚事,丽莎都是远远的躲着她,这个时候怎么把他喊的那么亲热,还哥哥呢。 厉引岩不自在了,浑身不自在。 丽莎跑到厉引岩面前,先送给夏末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将手里一个古意的玉雕飞鹰递给厉引岩:“厉哥哥,这是为了表达我的谢意送你的。” 丽莎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真容易误以为她是移民。 “谢我?”厉引岩笑意浅浅,接过那只玉雕雄鹰,很霸气,适合他。 “谢谢你拒绝这桩婚事,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丽莎认真的说着,大眼忽闪忽闪的。 她从一听到拿她联姻这事开始,就大闹特闹,可是大会讨论的结果,根本就不容她反对。 好在厉引岩给拒绝了,可还是担心,所以一见到厉引岩就远远躲开。 | 064 豪华的订婚宴【9】 好在厉引岩给拒绝了,可还是担心,所以一见到厉引岩就远远躲开。 厉引岩和夏末相觑一笑,原来这个公主也不高兴被人摆布呀。 “公主妹妹,话说,要是我没拒绝掉,你要怎么办?”厉引岩想,自杀应该不可能,可是看她认命好像也不可能。 “真要是那样我都想好了,我就和温暖逃去你们华夏大陆。”丽莎无不得意的说着。 厉引岩却脸上一阵惊愕:“你……认识温暖?” “是啊,我们学校,温暖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是中国大陆的哦,我的中国话就是温暖教的,怎么样很好吧。”丽莎得意的扬扬下巴。 “怪不得,说的那么流利!”厉引岩算是明白了,恐怕有温暖那个丫头骗子在,丽莎逃婚去中国大陆可能性占百分之九十九。 “丽莎,厉哥哥祝你有个好未来。”厉引岩扬扬手中的飞鹰,转身和夏末准备登上飞机,却被丽莎再次喊住。 “还有事?” “也没大事,就是温暖说她想她哥哥了……” “放心,我转告她哥,让他哥来看她。”厉引岩不待丽莎将话说完,就点头答应。 “那厉哥哥,如果以后丽莎去中国玩,厉哥哥会赶走丽莎吗?”丽莎大大的眼里童真未退,认真的问。 “谁敢欺负你,厉哥哥把他赶出华夏!” “那厉哥哥再见!” 身后的皇室人员愣怔在那里不知所措,这还是他们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公主吗? 飞机上,夏末不时的打量着厉引岩,见他不知在想什么笑得很灿烂,再联想到刚才他对丽莎的温柔言语,心中竟是有些酸味。 “怎么,后悔拒婚了?看丽莎公主长得个跟洋娃娃一样可爱,换我也会舍不得拒绝啊。” 这是专人飞机,上面只有他们二人,夏末声音偏偏又不小,明显就是说给厉引岩听的。 厉引岩听了这话脸上表情猛地一僵,低头见夏末使劲的戳着自己的手指,那种小女人吃醋的样子活生生的,让他不由自主的又展了颜。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吃醋吗?”厉引岩乐呵呵的笑,轻声细语的问。 夏末撅撅嘴,声音低迷:“我哪儿有资格吃醋啊,人家可是公主,我一个没人要没人疼的人,哪儿敢啊。” 厉引岩闻言,心中有点酸涩,像是心疼。 脑海里再次想起夏末在长城上说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家里人嫌我是个女儿,就把我丢了,然后就在孤儿院,又一直没人愿意领养,所以一待就是十七年。 那时她的语气那么风轻云淡,那么不以为意,可他知道,其实她很在意。 哪个人不希望自己有个家呀,又哪个人又希望自己连父母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呀! 此时此刻,厉引岩真想一把搂她过来,告诉她,她不是没人要的。 可骨子里透着的桀傲让他还是忍住了。 而且,夏末喏喏的又开了口:“再说,我们之间只是在演戏,一年过后各奔东西,我吃你哪门子醋啊,我是在为你惋惜。” | 065 女追男,婚前浪漫【1】 夏末喏喏的又开了口:“再说,我们之间只是在演戏,一年过后各奔东西,我吃你哪门子醋啊,我是在为你惋惜。” 夏末虽如此说,心还是疼了。 刚才还说努力一点,看着厉引岩如此宠她,如此对她好,兴许可以把一年的期限延长,哪想此时就觉得自己那是个天大的笑话。 看来,她的心,已经完全动了,甚至都移了位。 双脚,泥足深陷,人也渐渐沉沦。 夏末表面的无所谓让厉引岩有些不高兴了,慵懒的靠在后面,眼皮微闭开始养神。 夏末以为他睡着了,却不想他又忽的开口:“回去你自己准备准备,我们举行婚礼。” 夏末大惊:“为什么这么快?” “反正消息都放出去了,干脆一并解决了,了了联合国那些人的心愿,也算解决了麻烦。”厉引岩淡淡的回答,语气听不出喜乐。 其实,事到如今,已经和联合国那些人没关系了。 当初是怕他再大闹,所以才联姻,后来又为了挽回面子。 现在他承诺不闹了,安成杰他们面子也没丢些什么,自然没事了。 他之所以想结婚,是有那么一瞬,他想要一个家了,给她一个家。 夏末却不如此想:“原来,是为了解脱麻烦啊。” 厉引岩突的睁开眼睛,身子未动:“怎么感觉你嫁给我很委屈似的?” 夏末轻叹一声,懒懒的学着厉引岩靠在后面,幽幽的说道:“是啊,是挺委屈的,陪你演个戏,还得被你吃干抹净,连嘴巴都不带你自己擦的。” 她似乎知道这么说厉引岩不会生气。 厉引岩果然没有生气,反而勾唇一笑,像是无意的说道:“那给你个机会,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吃一辈子阿。” 声音很淡,很随意,就像在说笑话,夏末却猛地坐直身体,转头去看厉引岩,发下他眼睛闭着。 她喊了两声,没有反应,好像睡着了。 细细琢磨着刚才他那无意的话,夏末也陷入沉默。 如此,两人再没了话语。 * 回国十几天了,厉引岩是那种说动就动的人,所以婚礼在大张旗鼓的筹备着,一如既往的高调,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夏末直接搬进了厉宅,天水湾海蜃院厉宅里。 这是厉引岩勒令的,理由是方便他需要。 他当然不会告诉夏末,这边环境好,待遇好,方便照顾。 夏末虽然有一百个不愿意,可是不敢反对。 该死的,就是因为当初偷听了他们两句对话,换来这么一个结果,真是不甘心到太平洋了。 好在厉引岩对夏末更加的好,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甚至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是在宠夏末。 只是他却狡辩说是做给联合国那些人看的。 事到如今,八杆子都和联合国打不到一丁点儿关系了。 所有人都不信,但夏末相信。 宠到什么程度呢? 夏末就是无意说她吃惯了阿良的饭食,习惯了赵钱开车接送,于是厉引岩二话不说就把两人调了过来。 | 066 女追男,婚前浪漫【2】 夏末就是无意说她吃惯了阿良的饭食,习惯了赵钱开车接送,于是厉引岩二话不说就把两人调了过来。 这还让夏末感动了好些天。 所以啊,这些天里,夏末就开始思索着在飞机上厉引岩和她说的那句话:给你个机会,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吃一辈子阿。 这是不是在暗示她,他对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意思,要自己把握机会呢? 对于在在感情方面智商为负的夏末来说,思索这个问题简直比愚公移山还要困难。 终于,在和厉引岩夜夜缠绵,思索了这么些天,终于确认了,厉引岩是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 如此一想,坐在屋里手撑脑袋发呆的夏末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厉引岩啊厉引岩,你说话就不能直接点吗?让我想了这么久。” 想了想,夏末又觉得不妥:“这万一要是他不喜欢我,我主动了不是就丢死人了吗?” 这些天,夏末就是在这样的矛盾中徘徊不定。 “而且,我们之间只是演戏啊,戏一演完他就要赶我走了怎么办?” 可一想连婚都结了,还那么大张旗鼓,哪儿是满城皆知,简直就是满世界皆知嘛。 “结婚就要领结婚证,上面是我们两个的名字,就算作假他也不必如此认真。” “那就是真的了,他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咯。” “那么他现在有点点喜欢我,我努力一把,就把他给拿下了。” “再说,女追男,也不一定要他对我有好感我才主动啊。” “电视剧里灰姑娘都能拿下王子,难道那说的是真的?” “天哪,夏末,厉引岩你都能拿下,你发达了,太有才了……” 夏末自顾的小声嘀咕,更是一不小心就笑了出来,丝毫没觉得有人靠近。 厉引岩本是走外面过,见她门没关,又一个人双手撑头,嘀咕着什么,还时不时的傻乎乎笑出声来。 好奇之余厉引岩悄悄地靠近,想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可还没听清楚,又见她笑了。 “你笑什么,那么开心,说出来让为夫的也乐呵乐呵?”厉引岩忍不住开了口,打着哈哈。 夏末闻言,猛地一抬头,发现厉引岩就站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吓了一大跳,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然后想,刚才自言自语说的话他该不会听见了吧。 顿时,脸颊绯红,连耳朵都滚烫不已。 “阿岩,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夏末支支吾吾的,意识到自己脸红了,忙就低下了头。 厉引岩见状,心里暗忖,这女人脸红得跟红富士一样,不良思想都在想啥呢? 事实证明,是他思想不良了。 等等…… 夏末刚才喊他什么? 阿岩,她居然喊他阿岩! 厉引岩可是记得,从英国回来,夏末可就没有如此喊过他了,今天突然这么喊,竟让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看她喊得还挺顺口的呢。 顿时,岩少爷心情大好,情操无限:“阿末,你怎么了,脸红什么?” | 067 女追男,婚前浪漫【3】 顿时,岩少爷心情大好,情操无限:“阿末,你怎么了,脸红什么?” “没……没事……”夏末不敢抬头,吞吞吐吐的,总不可能说她在计划搞定他吧。 厉引岩不信,伸手挑起夏末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真没事?” 夏末眼神闪躲,点了点头。 既然她不想说,厉引岩也不逼问,有点小秘密也正常。 这要是换以前还得了,可到了夏末这儿,他就觉得正常了。 “没事就算了,今晚我要出去,就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吃晚饭,阿良和赵钱都在这边,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厉引岩说了一大串。 自从夏末来到这边,下人都觉得厉引岩变了很多,话比以前多了,人也比以前更和善了。 当然,一般厉引岩对厉宅里的人都很和善,就算发火也不会在家里。 “你要出去?”夏末一愣,他要出去有必要和自己报备吗?这可是第一次啊。 果然是真的,果然他对自己有意思。 那么,夏末,加油,搞定他! 夏末在心底如此给自己打气。 “对啊,你知道我不喜欢开玩笑的!”厉引岩笑着淡语,突然有着弄一下夏末的念头。 “阿末,你看啊,这么久了,好几个月了,我们都要结婚了,一直都是为夫的在伺候着你,要不你也主动主动?” 厉引岩说着,笑眯眯的看着夏末。 要是以往,夏末一定会觉得浑身发毛,可此时却是疑惑的盯着厉引岩的笑脸,不解的问:“什么意思?怎么主动?” 厉引岩脸上一黑,他都快忘了这个女人脑袋总是时不时的短路,关键时候总掉链。 但转而又笑上眉梢:“为夫要出去办点事,临走的时候你应该来个吻别什么的吧!” 夏末闻言,刚褪了些许红的脸上更加的红,更加的烫,眼中一片迷离。 其实,厉引岩纯粹是在着弄夏末。 他想看看这个小女人的囧样。 可是就在他准备收回掂她下巴的手,大笑着离去之际,夏末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微微一咬唇,轻轻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厉引岩的脖子,踮起脚,在厉引岩的嘴角轻轻一吻,然后飞速退后。 厉引岩整个人愣怔在原地,笑意僵直在嘴角,浑身酥酥麻麻,像有一股电流流遍全身,令他体内燥热不已。 厉引岩没有想到,自己的着弄夏末会信以为真,他更没有想到,她简单快速的一个吻,可以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简直太美妙了。 活了二十几年了,第一次有女人这么简单的一吻带给他了这种感觉,太奇迹了。 见厉引岩愣在那儿,夏末疑惑了,轻轻推了一下他:“你怎么了?” “啊……”厉引岩蓦地回神,再见夏末,恍若隔世。 这个女人,竟然可以给他这样的感觉,不能放她走,绝对不能放她走。 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也不会离开他。 “没……没事,我要出去了。”厉引岩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掩饰着眼里的那抹慌乱。 | 068 女追男,婚前浪漫【4】 “没……没事,我要出去了。”厉引岩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掩饰着眼里的那抹慌乱。 夏末愣愣的点点头,道:“哦,那你去吧。” 夏末刚一说玩完,厉引岩忽的上前一步,一个响吻落在她额头,然后转身离去。 夏末忽然想到什么,喊住厉引岩:“欸,阿岩……” 厉引岩闻言,止步回头,疑惑的盯着夏末。 夏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笑笑:“没事,你去办你的事吧。” “恩。”厉引岩应了一声,出门离开。 走到楼道转角处,厉引岩往后看了一眼,然后逃似的一头扎进卫生间。 该死的,那女人就那么简单的一个吻,居然有了反应,她是妖精变的吗? 这要是让夏末知道,这要平时自制力非于常人的他颜面何存? 该死,万恶的该死啊,混蛋啊…… * 天人合一。 三楼,专属包间。 厉引岩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抽着香烟,吞云吐雾,样子极为慵懒、妖孽。 这时门被推开,有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风少爷,岩少爷已经在里面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连风叶摆了摆手,然后跨步进包间,随手关了门。 一进来就见到了厉引岩,见他抽着烟,一脸都是笑意。 连风叶微微一愣,一边走过去,一便开口:“岩,你笑得很开心,有好事?” “嗯?”厉引岩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居然又走神么。 “有吗?”死鸭子嘴硬,他当然不会诚认。 “岩,好久不见,我怎么觉得你变了?”连风叶走到厉引岩旁边的沙发旁坐下,语气清淡不惊,并不惊讶。 “变了,有吗?哪儿变了?”厉引岩来了兴致,其实他早发现自己有些地方是变了些,可就是说不上来是哪儿。 现在连风叶如此一问,他当然得一探究竟。 “你的表情多了。”连风叶想也不想就回答。 从一进来见到厉引岩那柔软的笑,软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他就这么认为了。 厉引岩以前也是经常笑,几乎是时时刻刻都笑,可刚才的那笑容以前分明就从没出现过。 见厉引岩沉思不说话,连风叶再问:“岩,你真准备和那个女人结婚?” “不妥吗?”厉引岩掐灭香烟,歪着头问。 他倒是没觉得不妥啊。 “你可的想好了,现在国际联姻这事儿已经过去了,这戏完全不必再演了。”连风叶提醒道。 怕自己说的不明白,又补充道:“就算你现在不结婚,联合国也不会找麻烦了,我看还是能算就算了吧。” 连风叶太了解厉引岩了,醉卧花丛中,却连一丝香气都不会带走。 结婚对他而言,只是负担。 但这是以前的厉引岩,现在的他似乎不这么想了。 “为什么要算了?”厉引岩继续反问,他可是期待得很呢,干嘛要算了。 连风叶不可思议的盯着厉引岩。 厉引岩察觉不对了,笑语淡淡的解释:“婚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满世界都知道,这一年我们没事儿,不结婚干嘛?” | 069 女追男,婚前浪漫【5】 厉引岩察觉不对了,笑语淡淡的解释:“婚礼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满世界都知道,这一年我们没事儿,不结婚干嘛?” 连风叶瀑布汗,没事儿干就结婚,也只有厉引岩想得出来。 还好他属于处变不惊,遇事淡定的人物,再加上厉引岩从来就不能算正常人思维,他早习惯了。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阿风?”厉引岩不想纠结婚事的事情,开始转移话题。 “我啊,这一个半月世界各地重要分部跑了个遍,消息都已传达,会议也开了不少,有阿尔相助,天下会安歇一年不成问题。” 连风叶说着,倒了一杯水,小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在叙利亚的时候,和反恐分部发生了小冲突,不过jon黑了他们信息指挥台,切断了对方的一切联系,所以我们完胜,无伤亡。” “那就好。”厉引岩眼睛微微眯了眯,真为当初将jon这个电脑天才坑到他们这边来感到自豪,世界第一黑客啊。 有了他电脑攻破对方防火墙,探取机密信息,做起事来真是事半功倍。 短暂的沉默,厉引岩忽然想起了什么,盯着连风叶,说道:“对了,阿风,你妹妹想你了,反正没事,你抽个时间去看看她吧。” “温暖?你见过她?”连风叶一惊,有些小小的激动。 “没,是那个丽莎公主说的。” 连风叶赫然才想起,温暖在英国贵族学校读书,丽莎是皇族的公主,在一个学校太有可能了。 他八岁时父母出车祸双亡,十二岁时收养了只有五岁的孤儿温暖。 十三岁认识厉引岩,他十九岁正式加入天下会,跟着厉引岩,两人都是一边学习一边在天下会里打拼,然后现在二十四岁了。 二十六岁的厉引岩成了领头,他自然也就地位节节高升。 他一直带温暖如亲妹妹,疼得紧,所以直接送她出去留了学,给他最好的环境。 想想,也已经有两年没见到那个捣蛋丫头了。 “阿风,我真羡慕你有个妹妹。你是不知道,她和那个丽莎公主关系可好着了,还教唆丽莎逃婚到中国来。”厉引岩真得瑟自己拒绝那桩婚事了,要不然到时候新娘跑了,他的面子才是真的丢到太平洋了。 “哈哈,我相信那丫头做得出来,我可从来没当她是女孩子看。”连风叶温润笑着,“只是没想到她和丽莎认识。” “是啊,世界真小啊。”厉引岩整个人不顾形象的躺在了沙发上,“反正没事,你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吧。” 他和连风叶认识得早,自然也认识温暖,当然也疼得紧。 连风叶却摇摇头:“算了吧,她明年就毕业了,现在不去打扰她学习了,到时候她正好满十八岁,我给她个惊喜。” “你倒是放心得很。” 连风叶无力的翻了翻白眼:“我是不放心她会欺负别人,还不是你那会儿说让她学跆拳道柔道什么的。” “那会你那么忙,我还不是怕她被别人欺负,学两招防身用。”厉引岩不以为意。 | 070 女追男,婚前浪漫【6】 “那会你那么忙,我还不是怕她被别人欺负,学两招防身用。”厉引岩不以为意。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无心之举,竟然造就了未来世界第一杀手出现。 这个世界,在他们这一代,乱啰。 “岩,你真的就结婚了,你可知道等一年后会很麻烦的。”连风叶忍不住再次提醒厉引岩,当初厉引岩说让夏末陪他演一年的戏,他知道。 可是一年后呢? 到时候他们就是法定的夫妻了。 虽然厉引岩不怎么喜欢遵守法律,可是对于华夏的法律,他还是遵守得紧。 一提到夏末,厉引岩嘴角再次浮现出浅浅淡淡不似平常的笑意:“你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 时间一点点的就过了,夏末心底下定决心试一试。 都说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纱。 厉引岩这样妖孽的男人一般都是等着女人来追,但夏末倒追他也太容易了一点点。 虽然夏末是偶尔呆滞了一点点,可就因如此,她只需稍微主动一下,厉引岩就乖乖躺下了。 就比如说,一声亲昵的“阿岩”,上街主动扣住他的大手,他有事要出去她送别的一吻,他回来时亲自给他端上一杯热水…… 真的只是偶尔,但就那么一些小动作,顿时让厉引岩感觉似乎一切都变了。 不觉间,他好像体会到了家的味道,不管在外面做什么,心里总会想着,海蜃院里有一个女人在等他回家。 渐渐的,心里有了牵挂。 以前,几个月不回的家多了人气。 当然,这些夏末都不知道,厉引岩也不会说出来,他觉得丢人。 爱情,就是这样,让一切自认为不会改变的事情,都开始慢慢改变了。 夏末不知道厉引岩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只在心底告诉自己,追男人别那么急,男人追女人追了几年的都有,她才几天,慢慢来。 一层纱而已,很容易的。 夏末在网上查了制造浪漫的方法,实在是应有尽有。 度娘就是最天下间最全的书库啊。 明天就是婚礼了,这几天都忙得天昏地暗,反正夏末是累得骨头发软。 厉引岩不在人类范围,他貌似不知疲倦。 好在结婚前一日夏末算闲了下来。 但厉引岩还在外面跑,安排那些什么的,反正就是很忙。 夏末决定在结婚前给厉引岩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就算她追厉引岩失败了,也可以给双方留下一个纪念。 于是发动了下人,开始在家里准备着。 初秋的夜来得比夏天早了些,晚风凉习习的,但不刺骨。 厉引岩停好车子,见到大宅一片漆黑,微微一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平时,大宅不说灯火通明,却也没黑成这个样子啊,出了什么状况? 一想到可能是出状况了,厉引岩首先想到的是夏末还在宅子里,心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将西装搭在臂弯,大步就向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赵钱?阿良?” | 071 女追男,婚前浪漫【7】 将西装搭在臂弯,大步就向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赵钱?阿良?” 首先喊了两声平时专门照顾夏末的两人,没听有回答,厉引岩的心再次紧了几分,甚至有不好的预感都漫上了心头。 一进屋子,发现门没锁,走进去,灯也开不亮。 怪了,没停电呀,就算停,这海蜃院也是多线路牵线,不可能都停了的。 厉引岩更加的紧张起来,凭着对自己家的熟悉,一步上好几阶楼梯,就往楼上冲。 二楼一片漆黑,喊了也没人应,大概查看了一番,没有人影。 再冲三楼,刚上去,眼睛的余光就扫到一点意外的光亮,那是三楼的景致大厅。 厉引岩的大宅设计很巧妙,特别是三楼,竟然有三个大厅,雅致至极,别致至极。 景致大厅的设计更为独特,一面豪华的落地窗,可以观看到一面在别处无法窥探的景区,还可以看到x市一角的布局大景。 大厅中有一颗风景树当摆设,四周挂着名画,很有古韵,人站在这里,仿佛是被嵌在画中。 在这里欣赏美景,不管白天黑夜,绝对是美纶美幻。 甚至不同的时间,还能带来不同的视觉点。 可是此时此刻,厉引岩却疑惑心惊起来,这大晚上,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那里有光,这代表着什么? 景致大厅虽然不显空旷,但面积宽广,该不会是有坏人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抓到那里去绑了起来,就等他去了吧? “完了,阿末还在里面!” 如此一想,那还得了,厉引岩想都没想就直接朝景致大厅冲了过去。 大厅的古式红木门是虚掩着的,微弱闪烁的摇曳光线从门缝里洒出来,添了几分心惊。 厉引岩想也没想,扬起一脚就踢开大门,冲进去。 正欲开口大喊,却张着口僵硬愣怔在那儿,怎么也没喊出来。 眼前,有一张不算太小的圆形餐桌。 餐桌的中心摆满了红烛,应该燃了好一会儿了,烛泪流了很多。 红烛呈心形摆列,看得出来很用心。 桌子上放了几碟小菜,一壶酒,两个小酒杯。 看起来很温馨。 整个大厅也零星的点着红烛,小小的火光摇曳着,忽明忽暗。 最前方,透过磅礴豪华的落地窗,风景区偶尔闪过一点光和x市一角的夜景,都呈现眼前,美纶美幻,实在是如梦幻。 这一刻,厉引岩完全忘记了自己该干嘛,就那么愣愣的站着,仿佛傻了。 忽然,一个柔软的臂膀从身后抱住了他,素手环绕在他身前交错,将他抱得紧紧的,不舍松开。 厉引岩心下一软,他对她身上的味道很熟悉,知道是她。 环视四周精巧的布置,没有回头就问:“是你准备的?” “满意吗?”夏末不答反问,语气里含满了期待。 很期待他的回答。 厉引岩会心一笑。 满意,当然满意,跑了一天,忙碌了一天,一回来有人给他准备这么浪漫的烛光晚餐。 要是这都不满意,那是没心没肺的人。 【编辑让上架,但是疯子说了,本事免费三十万字,故而,继续免费发!】 | 072 女追男,婚前浪漫【8】 要是这都不满意,那是没心没肺的人。 但,厉引岩是什么人,他当然不会直说“满意”二字,所以他表面要当没心没肺的人。 他转过身,捧着夏末的脸,故作审问的语气:“老实交代,整得这么浪漫,是做坏事了,还是想勾引我?” 放心吧,做了坏事只要不太坏都可以原谅,就算太坏也坏不过他。 要是勾引那就更不用,他直接就乖乖躺好了。 “呃……”夏末不知该如何回答,虽然说女追男隔重纱,可她也是个女孩儿,论感情,这还算是她的初恋呢。 她当然不好意思说要追他,要勾引他了。 幸好,除了偶尔脑袋短路天然呆一点,一般她思维都转的比较快,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马上浮现脑海。 “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就结婚了,今天我就准备个烛光晚餐,提前过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夏末想想,还颇为满意这个理由。 厉引岩一想,觉得也有理,这的确不错,恐怕这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行径吧,适合他,他喜欢。 夏末拽着厉引岩来到餐桌边,小酌一杯,既温馨,又浪漫,既心动,也情动。 这也更加灼定了厉引岩心里的想法,不能放她走,一年后绝对不能放她走。 小酒几杯,小菜几碟后,应着烛光,夏末脸色微红,眼神迷离,可能是酒劲的缘故。 厉引岩见着这样的夏末,愈发的痴迷了,才发现,这一刻的夏末,比以往的任何时刻都要美得多。 夏末歪着脑袋,细细的打量着厉引岩,灯火映忖着他的容颜,很美,很妖娆。 忽然,夏末开口问:“阿岩,一年后,你是不是真的放我离开?” 夏末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要这么问,可能就是想试探一下厉引岩到底在不在乎自己吧,或者就是了解一下厉引岩的意思。 毕竟,当初他们就说过,这只是一场戏。 厉引岩闻言,脸上的表情尽数的化作了虚无,心也渐渐的沉了下来。 她准备温馨的烛光晚餐,就是为了讨好自己,让他到时候放她离开吗? 不悦了,心情不高兴了,难道这么久了,自己对她那么好,那么宠,她还是想着要离开吗? 可是,看着她眨着眼睛等他回答,他心愈加沉了许多。 他竟然不忍心拒绝她。 端起精致的小酒杯,轻一扬头,酒已下肚,脸上恢复之前的笑容,很柔,很软,很温情。 他淡淡回答:“当然,你可以选择离开。” 风轻云淡,好像很不在乎,可心里却别是一种滋味,苦苦的,涩涩的,心也沉甸甸的。 夏末闻言,心中一阵落空,他语气那么淡然,那么随意,那么可有可无。 原来,他还没有动心思呢。 失落,很失落,期待了半个下午的浪漫瞬间消失无踪,再也没了心情。 可为了不让厉引岩看出端倪,夏末尽量表现的自然些。 良久,酒已尽,菜已空,红烛摇曳,双人影叠重。 夏末将目光移到落地窗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窗外景色真美。” | 073 女追男,婚前浪漫【9】 夏末将目光移到落地窗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窗外景色真美。” “走过去看会更美。”厉引岩说着,便起身绕过餐桌,来到夏末身旁,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前。 窗旁有只沙发,厉引岩坐下,将夏末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看着外景。 如此亲密,哪像在演戏。 夏末安慰自己,一年时间呢,追一个人不要急,他厉引岩是什么人,要是太容易追到手,也太容易失去,慢慢来,还有大半年呢。 而厉引岩也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现在才几个月,虽然自己很优秀,但不代表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一见钟情。所以不要慌,慢慢来,还有大半年呢,她会爱上自己的。 可他还是很好奇,就问:“怎么想到提前过结婚纪念日?” 夏末靠在他胸口的脑袋动了动,很是无辜的说道:“我怕以后没机会,这是我第一次结婚,所以打算提前过。” 貌似,她的好多第一次都给了他。 其实,今夜的浪漫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在追他,在给他温馨,在他面前表现。 什么结婚周年纪念日什么的,纯属是瞎掰扯蛋。 她的目的,希望他对自己有点感觉。 那感觉可以是喜欢,是爱就更好。 厉引岩心中微微抽搐,原来,她还以为在演戏,她还遵守着戏中的承诺。 演戏一年,一年后就必须走人。 可听她语气委屈无辜,似在担忧呵。 他想说:那你不走啊,不走就不用担忧不能过结婚周年纪念日了。 可话出口却成了:“就算到时候走了,等到这一天你也可以回来我们一起过啊。” 言下之意,就算你走了,我们也是夫妻,至少在他眼里,她已经是他妻子了,结婚纪念日当然应该在一起过。 夏末闻言,点头,道:“也是,你是第一次结婚,我也是第一次结婚,你说是不是?” 厉引岩点头称是,二人笑,随后无言。 * 婚礼在帝城举行,排场不可谓不壮大,对各个媒体开放,报社也争先恐后。 帝城本就金碧辉煌,经过细心的一番布置,恢宏中尽显温馨浪漫。 这是一场东西方结合的典式婚礼,不论是场景的布置风格,还是引领进程的人物,皆是名人名迹。 绝对前无古人。 婚礼,豪气万分。 新郎,妖孽绝代,懒散放肆,嘴角淡出的笑意既柔软,也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丝丝戾气。 新娘,风华一身,姿态端庄,美丽优雅到不可方物,一颦一笑都成了那些媒体竞相抓捕的视角点。 豪男,美人,天生一对,绝配无疑。 夏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应对的自然无比,举手投足见都是名媛闺秀的姿态,身上那抹与生俱来的贵气浑然天成,毫不夸张。 空中是飘散的玫瑰花瓣,一瓣一瓣,成片成片的,不曾间断。 四周的人屏息凝神,静静地注视着这这对天作佳合的新人,生怕打扰了这极度的和谐。 | 074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1】 四周的人屏息凝神,静静地注视着这这对天作佳合的新人,生怕打扰了这极度的和谐。 走完红地毯,西方世界闻名的牧师站在那一头,仪态神圣。 牧师宣言:“现在,有两位新 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如果 有任何人能够有正当的理由证明他们的结合不 是合法的,请现在提出来或请永远保持沉默。” 当然没有人觉得不妥。 又是一长串的祷告和宣言,新郎新娘和众人都静静地听着。 直到牧师将那含满对上帝虐诚的目光投向妖艳绝美的厉引岩。 他问:“你愿意 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夏末作为你合法的 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 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 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 厉引岩闻言,侧头看了一眼夏末,他那放肆懒散的眼底闪过一抹柔情,让人不曾擦觉。 夏末突然有些紧张,厉引岩没有当即就回答,他是在犹豫吗? 又过了好一会儿,周围人都焦躁了起来。 “他在搞什么鬼?”阿尔问连风叶。 连风叶无奈一耸肩,表示他也不知。 在他们意识里,厉引岩的思维逻辑从来都是非正常人的。 见到这一幕,特地回国参加婚礼的叶挚宇撞了一下他大哥叶浩宇的肩膀,吊儿郎当的问:“大哥,你说那小子会不会说‘我不愿意’四个字?” “不太清楚,他的思维非常人难以琢磨。”叶浩宇摇头。 叶挚宇点了点头,忽然又问:“对了,老三老四还有你老婆怎么没来?” “他们忙。”叶浩宇简短回答。 他厉引岩一个人结婚,叶家来了两位少爷,够看得起他,够给他面子了。 良久不见厉引岩回答,他似乎在考虑说愿意还是不愿意,或者点头还是摇头。 可没有人知道,他的思绪已经回到了昨晚,那场浪漫的烛光晚餐中,当他踢门而入,夏末从身后抱住他的那一瞬。 众人骚动大了,议论声也大了,站在夏万军身边的童画更是激动不已:“拒绝她,说不,快说不啊……” 夏万军听到了,瞪了一眼童画,轻吼道:“混张,闭嘴!” 牧师面色不改,眼神依旧虐诚至极,再问一遍:“请问,你愿意 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夏末作为你合法的 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 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 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 厉引岩猛地收回思绪,扫视了在场议论纷芸的众人,最后在夏末脸上,停下。 夏末很是紧张,她不知道这个问题厉引岩为何会考虑这么久。 她以为他会说不,他会拒绝。 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将会彻底身败名裂,哪怕她根本没什么身份可言。 手心紧紧的拽住,都出汗了。 厉引岩深吸一口气,嘴角上翘一个完美的四十五度角,淡淡的答道:“我愿意。” 声音虽淡然,却有些许柔情。 我愿意。 是他真心说出的,与戏无关。 哗。 在场哗然,他沉默良久,都以为会事出变故,可他还是说了愿意。 夏末也暗暗送了一口气,握紧的小拳头轻轻松开。 他答应了,当着这么多人答应了。 夏末很激动。 “他在搞什么,思考那么久,我以为他会拒绝!”阿尔不理解的摇头,向连风叶询问。 | 075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2】 “他在搞什么,思考那么久,我以为他会拒绝!”阿尔不理解的摇头,向连风叶询问。 “谁知道他的,岩他做事从没章程可言。”连风叶依然摇头,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 那就是近段时间,厉引岩的变化很大,应该是和那个女人接触久了的缘故。 另一边,童画一脸的不高兴,撅着嘴,嘟啷道:“他怎么就答应了啊。” 童画到现在都不知道厉引岩的真正身份,还是以为厉引岩是沾了他父亲夏万军的光才这般辉煌腾达。 就在众人口舌骚动之时,牧师将眼神转向夏末,问:“你愿 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厉引岩作为你合法的丈夫 ,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 他,尊敬他,安慰他,关爱他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 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他吗?” 夏末淡然微笑,转头对上厉引岩的眼眸,真心呼出:“我愿意。” 两人对视,各自生出情绪万千。 而后跟着牧师同时开口,宣誓着: “我厉引岩(夏末)接受夏末(厉引岩)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丈夫),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 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誓言,在夏末心里感动得泪流成河。 宣誓,让厉引岩感受了淡淡的暖意划过心房。 他们各自都当了真。 牧师对二人竭诚微笑,仿佛是将上帝的祝福带给了她们。 “主啊,愿他们能够得到您 的帮助,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健康的度过一生。 愿您全部的祝福都带给他们,祝福他们直 到永远。阿门。” 牧师宣誓完毕,厉引岩吻住了夏末。 吻,很深情,很温柔,仿佛要到地老和天荒。 掌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止。 有羡慕,有祝福,有祈祷,也有嫉妒。 他们都如此完美,当真是羡煞无数旁人。 夏末没想到,这样,她就成了有丈夫的女人了。 真的是做梦也没想到。 新闻界里,厉引岩豪华订婚宴刚结束不久,结婚风暴又来袭,很是爆红了好久。 * 就算结了婚,夏末依然没有放弃她的倒追行动。 厉引岩总是很忙,三天两头的不在家,就算半个月见不到他也正常的很。 所以夏末和厉引岩并不是时时都在一起。 然而,夏末太过鱼木脑袋,只有神经搭错了才会想起要浪漫,才想起是她在追厉引岩。 不过,她很多招数都是电视里学的。 好在,在她断断续续的主动中,厉引岩越发的对她宠爱有加,让她分明感觉到,厉引岩对她,不像是在演戏。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怪,反正她就这么认为。 深冬,江苏的天空飘起了小雪。 像南方这些地方,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场雪,却都不会持续很长时间,更堆积不起来。 x市作为繁华闹市,人气高温度也高,下雪只是意思一下。 虽如此,还是连续飘了两天。 夏末看着心思动动,百度一下,计上心来。 x市休闲地不少,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更是不少。 夏末找了一间奶茶坊,地方不大,也不是很豪华,但里面的布置很温馨,都是一个一个小包间的。 | 076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3】 夏末找了一间奶茶坊,地方不大,也不是很豪华,但里面的布置很温馨,都是一个一个小包间的。 包间里暖色调很养眼,像一个温暖的家,适合情侣约会谈情说爱。 踩好点,计算着厉引岩应该从东北出差回来了,拿起手机,一个短信带着翅膀飞过去。 【厉大爷,有时间么,请你喝茶?】 刚下飞机的厉引岩见到夏末的信息,嘴角勾出一个妖冶的弧度,回她:【哎呀,才刚下飞机就有人请喝茶,当然乐意奉陪。】 【那小的在东街59号‘缘不散’等大爷你了。】 这个短信发过去,夏末自己都浑身颤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些肉麻的话,她只有借助信息才发得出去。 而且几乎都是度娘度出来的表达方式。 另一边的厉引岩见到信息,顿时情操无限,这个小女人,每次发信息都能是肉麻得很,可本人确实打死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口中的小女人,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可以改变他即时的心情。 就像此时。 专程来接他的车停在身边,下来一个男人,恭敬问道:“岩少爷,帝城有人宴请您,我送您过去?” 厉引岩收起笑意,扫了一眼那司机便径直坐上车,淡淡道:“我现在要去东街59号。” 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听不出喜与怒。 可他心里,却是另一种状态。 司机也不敢违背,直接开车去东街。 ‘缘不散’里,夏末和厉引岩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 夏末不时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面容妖冶,笑意淡淡,五官轮廓仿佛是画师一笔一画勾勒而出,完美到无可挑剔。 不知不觉间,脸上一阵滚烫。 该死,每次和厉引岩单独相处,只要仔细一打量他,见到他的笑,都会脸红。 这要是换作以前,夏末见到厉引岩这般笑容,绝对不敢再说话,连大气也不敢出了。 因为厉引岩最温柔的笑容,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展现。 但现在不同了,她似乎已经足够了解厉引岩什么样的笑容是真在笑,什么样的笑容是在怒了。 厉引岩打量四周,养眼的温馨,像极了一个温暖家。 真心看不出来,这个女人这么会挑地方,几次下来,发现这个天然呆的女人还挺懂浪漫的嘛。 忽然,厉引岩想到什么,抿嘴一笑,开了口:“我说夏末,我怎么觉得,你像在追我呢?” “啊?呃……”夏末没想到,厉引岩不开口则已,开口就将她的心思掏空,顿时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作答。 见她囧样,厉引岩觉得异常的大快人心,却装着不在意的说:“哎呀,别那么不好意思,追本少爷的女人多了去。” 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放心大胆来追,不要磨磨唧唧的。 可夏末却理解为:追我的女人多了,不要自不量力。 人就是,一瞬间的不好,就会忘记过去所有的好,夏末也不例外。 她以为厉引岩在嘲笑她,顿时就心焉了下来。 | 077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4】 她以为厉引岩在嘲笑她,顿时就心焉了下来。 他给这样的暗示,难道说以往的宠爱都是戏的一部分? 心虽沉默了,嘴上却不认输:“我追你干嘛,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厉引岩听出她话语里的一丝倔强,但不知道她已经会错了意。 夏末觉得气氛尴尬,便打破沉默,问:“话说,岩大少爷,你有没有追过女人?” 一听这话,厉引岩直接喷了,用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夏末,仿佛在看外星人。 良久才很是不屑的说道:“本少爷从来都是等着女人来追,追女人那种事情这辈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追本大爷的女人排成长队,还去追她们干嘛? 话语高调,不屑,嚣张狂傲。 “你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就是问问而已。”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浪漫气氛还存在,但夏末心里却已经没了最初的心情。 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准备回家,夏末要去付钱。 “你出去等我。”厉引岩直接命令,语气不容反抗。 “我付钱……” “有见过约会让女人付钱的吗?”厉引岩狠狠瞪了一眼夏末,眼底却分明有柔情滑过。 见夏末站着不动,厉引岩有命令:“在门口等我。” 这一刻,夏末糊涂了,明明她能感觉厉引岩言语词调里含有宠溺,可先前他又那么暗示自己干嘛? 难道说传说中的感觉和第六感在她这儿不灵了,是她会错了意,自作多了情。 夏末一边往外走,一边想,厉引岩如此做,是不是只是给所有人一个假象。 又或者,厉引岩的意思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根本就不是宠溺,是她自己理解错了。 因为想得入迷,夏末伸手推门,却没想到外面有人要进来,猛地一推,厚重的玻璃门撞上了什么东西,一道沉闷声。 同时,一声娇柔的痛呼响起。 夏末抬头一看,开门居然撞着了一个女子。 女子和她年龄差不多大,很美,此时她手捂额头,脸上表情很纠结,像是痛苦,又像是厌恶晦气。 响声音那么大,肯定撞疼了。 夏末忙走出去,手足无措的就对女子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有没有撞疼你?” “你不是废话吗,你来撞一下试试!”女人恶狠狠的瞪了夏末一眼,手一松开,额头青於了一大片,当场就肿了起来。 女子旁边,一个穿的二不胯五的男人一脸怒容的来到夏末面前,眼神斜视,道:“你没长眼睛吗?撞了我女朋友那么严重?” 夏末见那的确挺严重的,玻璃门那么厚重,女子当时又离得那么近。 “实在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我送你女朋友去医院包扎一下,医药费……” 夏末话还没说完,整个就被人狠狠推了一下,后退几步被撞在了门把上,生疼。 男人收回手,拉过他的女朋友:“包扎?你知不知道女人脸上抱一大块布有多丑,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事,我女朋友的额头怎么办?” | 078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5】 男人收回手,拉过他的女朋友:“包扎,你知不知道女人脸上抱一大块布有多丑,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事,我女朋友的额头怎么办?” 男人声音很大,也很不友好。 周围顿时聚集了很多人,都看着笑话,没一个上前阻止。 夏末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当即就乱了方寸,刚才被男人一推,背又疼着,不仅不知该说什么,眼里还泛起了泪花。 男人见夏末那样,不以为意,很是气焰嚣张的问他女朋友:“小丽,你说要不要让我同样撞这个让人看着就晦气的女人一下,权当给你出出气?” 周围人越来越多,男人想,如果不表个态,他定是下不了台。 混混就是混混,总以为在人前嚣张一番自己就忒有面子。 女子厌恶的瞪了一眼夏末,颇为晦气的说道:“算了,撞就不用了,给她一点教训就好了,让她以后长眼一些。” 她所谓的教训,男人当然明白,两巴掌。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主。 很少有人男会亲手打女人,但这个男人以为,为了自己的女朋友,那就理当义不容辞了。 夏末紧靠在玻璃门上,眼看着那人一步步逼近,心开始颤抖了。 “记住,以后长眼一点!”男人说着,手也扬起,狠挥下去。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往里拉开,夏末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却没有摔倒在地,而是倒在了一个怀抱里。 慌乱中,她看清了那张妖孽的脸。 是厉引岩。 厉引岩身子当着门,左手环她在怀里,右手前伸着。 顺眼望去,竟是握住了那个想打她的男人的手腕。 厉引岩见夏末居然哭了,心中一阵刺痛,盯着她,沉声问:“怎么回事?” 夏末被厉引岩的眼神吓着了,哆嗦着嘴唇,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开门,把被人撞了。” “你又不疼,别哭!”厉引岩阴沉的声音里有着霸道沉重的安慰。 而后,扶着夏末站直身体,厉引岩将目光移向那个想打夏末的男人脸上,男人的手还被他捏住,收不回。 “看你这架势,好像要打人哦?”厉引岩笑问,语调低缓,让人错以为他很温柔。 奇了怪了,付钱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欺负他的女人,胆子破天了吧。 男人不以为意,意正言辞的说:“他撞伤了我女友,我替女友教训她,不应该吗?” 厉引岩不禁冷嗤,一个小混混竟然嚣张到如此,有意思了。 “我道歉了,我还说送她去医院包扎。”夏末解释着,她以为厉引岩生气是因为自己丢了他面子。 “我老婆道歉了你还为难,你是怕我付不起钱?”厉引岩嘴角微笑,眼中却闪现杀意。 男人没想到厉引岩和夏末是夫妻关系,可是他并未因此而害怕,反而是高傲的一仰头,顺带还抽了一下被厉引岩握住的手。 但他失败了,厉引岩手握得太紧,太用力,他手腕骨头都快碎了。 厉引岩对被撞的女子一点头,道:“你,过来!” 声音细软,却如命令,女子不敢有多余的停滞,走过来和混混男站一起。 “给你们一个机会,道歉!”厉引岩依旧语气淡然,可命令之意更胜之前。 【不好意思,今天有点晚。】 | 079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6】 “给你们一个机会,道歉!”厉引岩依旧语气淡然,可命令之意更胜之前。 男人不屑的瞟了一眼夏末,根本不把厉引岩放在眼里,嘲讽道:“就她,不配!” 笑话,最开始是他们被撞,现在要被撞的人道歉,玩笑开到韩国去了吧。 “很好!”厉引岩温柔一笑,松开手。 男人正得意自己占据上方,欲对厉引岩提醒什么。 只可惜,他还没开口的机会,厉引岩便猛地一脚踢在他胸口。 这一脚,厉引岩是毫无保留的用了全力,男人狠摔到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厉引岩懒懒散散的走过去,单手揪住男人的衣领将他拖起来:“呵,不配是吧?” 夏末和那被撞的女子当场就傻眼了,厉引岩的动作完全超越了她们的想象。 说着说着,笑着笑着就开始暴力了。 就连这时他说话都那么淡然温和,可动作确实暴力到极致。 明显的反差啊。 能做到这种状态,恐怕少有吧。 那混混男人也是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暴力,那一脚踢得他胸口震荡不已,后又与地面接触,恐怕骨头都断了几根吧。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配与不配!” 话语刚落,一拳就撞击在男人胸口,男人闷哼一声,被厉引岩一甩,竟直接扔到了夏末脚面前。 一脚一拳,力量全在胸口上,男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厉引岩却慢悠悠的走过去,在他好不容易准备要站起来之际,一脚踩在他背上,将他踩趴下。 厉引岩提醒:“给我老婆道歉,你只配趴着!” 连跪着都不配。 铁血,狂妄,霸道,绢狂到不可一世。 周围人多,却没有一个敢上前阻挠的。 厉引岩此番铁腕,混混男知道自己不道歉不行了,顾不得周围人多,也顾不上自己狼狈,添了添嘴唇的血滞,低声说道:“对……对不起。” 厉引岩又将目光移到那个额头上青於一片女子脸上,女子慌张一惊,吓得花容失色,赶忙对夏末说道:“刚……刚……刚才对不起,是我自己……自己没……看清楚路……” 女子说着,竟是吓得流了泪。 厉引岩这才满意的收回了脚,拉起愣怔的夏末的手,仿佛是什么事也没发生:“阿末,我们回家。” 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供他们二人行走。 身后,混混男狼狈的爬起身来,吐了一口唾沫,全是血。 对着厉引岩的背影,恶狠狠的咬牙切齿道:“老子不会善罢干休的,你好好给老子等着!” 很不巧,厉引岩耳朵尖,听到了。 只见他松开夏末,回来两步,对那男人微笑着说道:“随时欢迎你的报复,记住,我叫厉引岩,这是我的电话。” 厉引岩还将自己的电话名片塞到他衣领里,还把自己的名字说得特别轻,可这三个字就如闷雷一样炸响在男人的脑海里,让他神色瞬间变成了猪肝。 男人不认识厉引岩这个人很正常,可他若是没听过,那就太不可能了。 | 080 豪气婚礼,怒为红颜【7】 男人不认识厉引岩这个人很正常,可他若是没听过,那就太不可能了。 天哪,他居然惹了这个男人! 厉引岩说罢,回头就走,伸手揽着夏末的背。 夏末刚才撞得厉害,背上很疼,此时厉引岩一碰,更是疼痛,小脸儿顿时有些小小的扭曲。 厉引岩见之,问:“怎么了?” 人群中也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她刚才被那个男的推得背撞在门把上了。 厉引岩闻言,当即面色大变,眼中盛怒,夏末被人推了? 怪不得,他就说夏末怎可能被人吓哭,他都没把她下哭过呢,原来是被撞疼了。 怒了,厉引岩彻底的发怒了。 放开夏末,手揣裤兜,转身来到还愣怔在那儿的男人面前,毫不掩饰他的无边怒意:“再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是那只手推的阿末?” 男人闻言,仿佛是死神在问他话语,只感觉冷意袭来,从头冻到脚。 男人吓坏了,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才碰了她一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他似乎忘了,刚才夏末也说,她不是故意的来着。 厉引岩抬眼看了一下玻璃门那凸出的把手,撞在那上面,男人都会觉得疼! 于是,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冰霜包裹,寒意逼人。 他一向对华夏的人很大度的,可是这一次,他容不得别人放肆。 敢推他的女人,别指望他会仁慈! “给你机会你不说,别怪我!”厉引岩伸出手,一把便捷式的小型消音手枪握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朝男人的一边胳膊开了一枪,然后快速收回。 他的动作太快,又和男人贴得近,手枪小巧玲珑又消了声的,众人根本都没搞清是什么状况就看到男人倒在地上挣扎不易,两边胳膊都在潺潺的流着鲜红的血液。 厉引岩这个当事人斜眸冷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向夏末。 夏末石化了,再一次见到厉引岩发怒,那种怒意,比第一次见到他之时的还要旺盛。 而且,他这次残暴血腥的动作,是在因为她吗? 厉引岩怒气未消,声音低沉的对夏末道:“阿末别怕,下次若有人胆敢如此欺负你,下场绝对比他更可悲!” 别怕! 仅仅两字,包含多少情愫在里面。 况且声音虽然含怒,可语气中中对夏末的关怀却不彰自显。 老子的女人谁敢动?来试试! 闻言,夏末心头一暖,脑袋思路也瞬间清晰,肯定了心中想法。 厉引岩这次发怒,竟然真的是为了她。 虽然暴力了些,可她的心里瞬间被长时间来沉淀的情绪填满。 温温的,暖暖的,很满足,很幸福。 那是爱。 在她倒追他的时候,她也渐渐的付之了真心,在他平时宠她溺她之时,她早已身心俱陷。 她爱了。 当她付出了无数个第一次给了他,心动了,情也动了。 于是,她便爱了。 因为爱,所以去追,所以鱼木脑袋也能制造浪漫,所以希望另一方也对自己付出爱。 而此时,她更是可以肯定,厉引岩也是爱她的。 给她万千宠,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原来,他是爱她的。 夏末对这个结论激动不已,看来,她的到追成功了。 【感情,没有永远的一帆风顺,下面,要不顺了,大家做好准了吗?】 | 081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1】 不知不觉,春天就要过去了。 扳扳手指头算,再过不久就要到夏天了。 夏末和厉引岩认识也就快一年了。 自从那次怒为红颜事件过后,夏末深深地体会到了厉引岩对她的深情,她也更加死心塌地的爱着他。 这几个月来,谁都没有再提过演戏一年的事情。 仿佛都忘记了。 厉引岩依然很忙,出省出国常有的事。 可对于这样的生活,夏末很满意,很知足。 每次厉引岩出行,她都会将他的衣物亲手熨烫好,叠得很整齐。 厉引岩在外面,夏末偶尔会飞去一个信息,都是说“小心”“注意身体”之类的,字不多,却让厉引岩感觉到,远方有人牵挂他。 每次厉引岩回来,夏末都会用不同的浪漫迎接他,让他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 日子就是这样,对夏末来说,平平淡淡,却温馨满足。 今天,厉引岩一如既往的好几天前就出国了。 夏末将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还画了个淡妆,对着镜子前照后照,自认为满意了才出门。 今天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结婚的日子。 那个女孩儿也是她在孤儿院认识的,但是人家运气好,进了一家大型公司工作,被公司的老总人了干女儿,去年就和老总的儿子定了婚。 说起这个朋友,夏末实在不知道该恨她还是谢她,去年就是她叫上她去天人合一,才偶然碰到厉引岩的。 下楼,赵钱已经在车旁边等她了。 “赵叔,我要去碧水蓝天,麻烦你了。”夏末笑得很真,童真。 “少夫人哪儿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赵钱乐呵呵的笑着。 夏末对人很客气,大宅里的人都无不夸赞夏末人好心也好。 “那谢谢赵叔了。” 夏末到碧水蓝天的时候,里面已经很热闹了。 夏末下了车,对赵钱说道:“赵叔你先回去吧,我要回家再给你打电话。” 赵钱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那少夫人小心点,有事及时打电话。” 碧水蓝天的大厅装饰得极为富丽堂皇,虽然和去年夏末在帝城的排场天差地别,毕竟能在碧水蓝天举办婚礼,不是贵族也是豪门。 真替她的那个姐妹开心。 大厅人很多,几乎都是男方家的亲戚朋友和生意上的伙伴。 这个时候婚礼还没开始,所以都聚在一起闲聊着。 夏末只顾往里钻,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人,两人同时后退一步,轻呼一声。 夏末站定,慌忙道歉:“不好意思,对不起……” 对方一脸不高兴的摆了摆手,准备说没事的,却在看清撞她之人是夏末之时,脸上表情一僵,惊讶却很是不屑的呼道:“原来是你啊!” 夏末将对方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确定不认识她:“小姐,我们认识吗?” “哼,厉太太怎么会认识我们这些小人物呢。”对方嗤鼻,语气眼神颇不和善。 夏末想,自己没得罪过眼前这个女人吧,正欲询问,另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儿跑了过来。 | 082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2】 夏末想,自己没得罪过眼前这个女人吧,正欲询问,另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儿跑了过来。 女孩儿一见夏末,脸上笑意满满,上前就拉住她的手,兴高采烈的喊道:“末末姐,好久不见了,真高兴在这里遇到你。” 女孩儿声音清脆,宛如银铃。 夏末稍微想了一下,想起她是谁了,夏万军的掌上明珠,童言。 去年也是在这个地方她们见过,那时夏万军办寿宴。 “你是童言,越来越漂亮了。” “童言还没末末姐漂亮,上次听说末末姐结婚,可是童言没能去,真遗憾。”童言嘟着嘴,煞是可爱。 童言的出现,让一脸不满的童画心里更加不舒服,轻嗤道:“不就是嫁了个豪门嘛,若不然怎么会有机会进碧水蓝天和帝城这种地方。” 童画就是嫉妒夏末,明明厉引岩是她看上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毫不客气的就拒绝了她,还和夏末结了婚。 就这事,都过去半年了,在她心里还是一个疙瘩。 因为,从那过后,童画似乎对男人都死了心。 厉引岩带给她的惊艳太大,以至于根本忘不掉,所以还时常幻想与厉引岩来一场热恋。 童画的嘀咕声不大,但童言和夏末都听到了。 夏末不以为意,童言却觉得尴尬,她这个亲姐今天吃了炸药么,说话这么冲。 童画很机灵,当即岔开话题:“末末姐在帝城举行婚礼啊,是和岩哥哥吗,肯定很豪华,童言以后结婚也要在帝城举行婚礼。” “小丫头还没长大,都想要嫁人了。” “哎呀,末末姐别笑话童言啦。”童画羞得脸红,看了看夏末只身一人,好奇的问,“末末姐,岩哥哥怎么没来呀?” “他在忙,今天不能来。” 夏末话语刚落,童画摇了摇手中的杯子,不屑道:“豪门丈夫都没来,你来凑什么热闹,这里有你认识和认识你的人么?” 童言实在听不下去,回头皱着眉头问道:“童画姐,你今天怎么了,说话那么冲?” 童画轻笑一声:“我说童言,你把外人喊姐喊的比我这个亲姐还亲切,她给你什么好处了?” “童画姐,你简直不可理喻。”童言懒得和童画说,她的大小姐脾气总是毫无预兆的就爆发,置所有人于不屑。 童言转头,拉着夏末就离开:“末末姐,我们去那边坐,你别理童画姐,她可能心情不好。” 夏末疑惑,那个女人是她姐?怎么看起来两人天差地别,长得也不一样啊。 童言比童画美多了。 等童言再长大一些,定是一个倾城美人儿。 “对了童言,你们爸爸不是姓夏么,你和你姐怎么姓童啊?”夏末不是一个喜欢探究别人家事的人,只是很好奇边随口问了一下。 “我和童画姐随母姓,我妈妈就姓童,爸爸说,那个夏姓是留给另外一个姐姐的。”童言认真的解释着。 “你有几个姐姐?”夏末更加好奇了,他夏万军也算名门贵族,孩子居然随母姓,也太大肚了一点吧。 | 083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3】 “目前就童画一个姐姐,但爸爸说还有一个,可我从没见过。”童画回答得很仔细,丝毫不把夏末当外人看。 “原来如此。”夏末一副了然的模样,其实她一点儿都没听懂。 她说的什么意思啊? 童画站在原地,看着童言拉夏末离开,一脸的不自在:“清高什么清高。” 潜意识里,童画将夏末划为了敌人的范畴,就算不是敌人,也是不可往来的那一类人。 莫名其妙的,总隐隐感觉夏末的存在,对她威胁很大。 夏末和童画一直聊着,童画很可爱,也很招人喜欢,夏末真恨不得拿她当亲妹妹对待。 中途,童画接了一个电话,要离开,夏末也正好要去一趟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门口有个男人在哪里站着,像在等人。 背影淡淡,很熟悉。 夏末走过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直到看清那人的脸,才一声惊呼:“穆冗,怎么是你?” 穆冗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转过身来,见到夏末睁着大眼打量着自己,一脸的欣喜若狂。 穆冗欣喜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夸张,夏末被他如此看得颇不自在,又开口:“穆冗,你怎么了,我不知道你也来参加冉冉的婚礼啊?” 穆冗闻言,眼中滑过流光逸彩,在夏末完全不只是什么的状况下,一把抱住了夏末。 “小末,原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我不想放弃好不容易能找到你的机会,我就在这儿等,原来真的是你。” 穆冗颇为激动,以至于说出的话里含了些许颤音。 方冉请他参加婚礼,他特地问了有没有请夏末,听说她会来,他才早早的就来等着。 他看到了新闻,也看了报纸,他知道夏末和厉引岩结婚了,可他不信这是真的,到现在都不信。 奈何厉引岩将夏末保护得很好,他根本就见不到她。 夏末被穆冗抱了个措手不及,出于本能的就开始挣扎,可对方抱得太紧。 “穆冗,你别这样,你先放开我,有什么事你放开我再说……” “我不放,我放了你又要离开。”穆冗倔强得像个孩子,语气里满是害怕和担忧。 正好,这一幕被欲上洗手间的童画撞见,童画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打着坏注意。 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悄然离开,谁也没有发现。 “小末,你告诉我,你和厉引岩之间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知道是我不好,那天我又胡乱怀疑你,我道歉,我保证以后不怀疑你了好不好?” “你不要离开我,我不想失去你,我是真的爱你……” 夏末听着穆冗的这些话,苦笑摇头,猛地推开他。 穆冗愣怔,以前他抱夏末,夏末从来不会推开他的。 “穆冗,你也看到了,新闻报纸杂志都上了,我是真的结婚了。”夏末极力的解释着,似在说一个铁定的事实。 她结婚了,并且很爱现在的老公。 | 084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4】 她结婚了,并且很爱现在的老公。 穆冗微愣了一下:“可是,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你也爱我的,小末你忘了我们以前有多好吗,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七年,我们……” “穆冗!”夏末打断穆冗,见他不解的盯着自己,方才再次开口,“穆冗,你醒醒吧,我们生活在一起十七年,你早就走进了我的心里。” 穆冗闻言,面上一喜。 夏末继续说道:“所以我将你和小南哥哥一直都当成我的亲人,当成我仅存的亲人。” 穆冗面上的喜悦一点点退却。 “作为亲人,你一次又一次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怎么样,我不生气,你总是怀疑我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我气一时,过了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因为你是我的亲人。” “小末,以后我不会再怀疑你了,绝对不会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定好好爱你,再也不胡思乱想的怀疑你了……”穆冗后悔当初,连忙保证,语气有恳求的意味。 夏末深吸一口气:“穆冗,我当你是亲人,可我们之间的爱并不是男女相爱的那种,你要明白啊。” 穆冗脸色瞬间刷白,盯着夏末,不可思议的低喃问道:“你……你,不爱我?” 他不信,当初他们那么好,虽然并没发生肉体的关系,甚至连亲吻都没有,可他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什么都在一起。 她那么乖巧听话,偶尔呆呆的,怎么会不爱他呢,他不信。 夏末重重的点头:“我们十七年相伴成长,那份感情很深,但……那不是爱。” 穆冗神色飘散,心也点点神伤,再问:“那,那你爱谁,是小南吗?” “我一直当小南是哥哥,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夏末回答得很轻,她的亲人,她用心去爱,但不是夫妻之间的那种感情。 “我爱我现在的丈夫,他对我很好,很宠,我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夏末说的很坚定,更像是一种决心。 穆冗面如死灰,摇着头,摇晃着后退:“不,不会的,你爱的不是他,绝对不是……” “穆冗,我相信,你会找到一个好女孩儿的,她一定会好好爱你,你会幸福的。”夏末说着,微微一笑,然后走出去。 “可是,我真的好爱你,小末!” 听到穆冗的低喃,夏末止步,却没回头。 她真的对穆冗生不起爱,她也不想伤害十七年来如亲人伴着她的穆冗。 可是她是真的爱上厉引岩了,而且,就算他和穆冗走在一起,她不爱他,结果也不会幸福。 夏末想想,抬步离开。 穆冗再次喊道:“夏末,你一定不是爱厉引岩,你是爱他的钱对不对?” 夏末再次停下脚步,穆冗这次声音大了些许,好在这里此时没有别人,若不然,夏末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夏末苦笑摇头,刚才他还说他不胡乱怀疑她了,此刻,他又说她是为了钱。 “小末,我知道厉引岩钱多,可是我也能挣钱,我可以挣很多钱。” | 085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5】 “小末,我知道厉引岩钱多,可是我也能挣钱,我可以挣很多钱。” “小末,你爱他的钱,他不爱你,你也不爱他,你根本就不幸福,对不对。” “小末,回来好不好……” 夏末蓦然回头,目光平静,看了穆冗良久才开口:“既然我在你心里,那种见钱眼开、为了荣华富贵可以放弃一切的形象已经定了型,那么,我无话可说。” “就算你如此说,我还是会把你当亲人,我家人的一份子。” 夏末说完,转身离去,独留穆冗呆滞的站在原地。 夏末心里当真很不是滋味,事到如今,穆冗还是那么认为,认为她是那种女人。 越过长长的走廊,向着大厅走去,心情异常烦闷。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赵钱打来的,夏末疑惑,有什么事? 【少妇人,岩少爷今天要回家来……】 一听厉引岩今天要回家,夏末心情顿时绽放光彩,心里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 “好的,赵叔你就不用来接我了,我很快就回来。” 挂掉电话,嘴角扬着幸福的微笑,看得出,她真的很爱厉引岩。 来到大厅,夏末准备就此回家,反正方冉忙得很,不一定见得着她。 可是,刚走到门口,手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回头一看,居然是方冉。 夏末吓了一大跳,新娘子这个时候居然出现在了大厅里,她想干嘛? “小末,我总算找到你了。”方冉一脸笑得春光灿烂,拉着夏末就往楼上走去。 来到二楼,方冉当即就问:“小末,你知不知道穆冗在找你?” “我刚才碰到他了。”夏末说着,眼底滑过一丝忧伤,回想起穆冗说的那些话,她当真很伤心。 方冉见状,似乎知道什么,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你老公家世那么好,其他的就别管了,好好过你的日子。” 方冉手机响起来,不放心的说了一句:“你有时候天然呆,我真担心你不幸福,现在结婚了就好好过,其它的就别去想。” 方冉说完才接电话。 正巧,夏末的手机来收到一条信息。 【阿末,我到家了。】 简单的六个字,什么也没问,却是让人觉得倍感温暖。 他回家,第一时间让她知道。 夏末微微一笑,正准备回说她马上回去,方冉却握着手机一脸凝重的走过来,拉起夏末的手,不待夏末开口她就急切的说道:“小末,伴娘临时出了点状况,我要你当我伴娘。” “啊,不会吧,我已经结婚了!”夏末惊呼。 “哎呀,我们两姐妹这份情意还在乎这个啊。”方冉说着,就拉她去临时化妆准备室。 夏末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途中方冉问夏末感情如何,夏末说很好,方冉又问她是怎么和厉引岩认识的。 夏末很想说她的功劳最大,后来想想算了,就胡乱邹了一个理由。 方冉信以为真,她和夏末算的上要好了,在孤儿院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早就亲如姐妹了。 | 086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6】 方冉信以为真,她和夏末算得上很要好,在孤儿院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早就亲如姐妹了。 不过,她们谁都没想到夏末会突然就结婚了,而且他们都是夏末结婚过后才知情的。 不过结了婚也好,听说她老公家世很好,有点呆的夏末应该不会太吃苦头才对。 方冉如此想,也就放心了。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新郎俊朗,新娘也美丽大方。 夏末当伴娘也没有任何异议,美丽得体,更没有人因为她已经结婚了而觉得不妥。 如果非要说谁不自在,那一定就是童画了。 她就纳闷而了,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做伴娘? 不过,她一想着手机里的那几张照片,嘴角就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她早就看夏末不顺眼了,一年前就讨厌她了。 在童画看来,就是因为夏末,厉引岩才毫不给面子的拒绝她。 她要让她付出代价。 因为临时做了伴娘的缘故,夏末回到海蜃院厉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临近黄昏时分了。 如不是起先安排的伴娘来了,夏末根本走不掉。 自己打了的回家,正好看到赵钱准备开车去接她。 赵钱见夏末回来了,顿时喜上眉梢:“少夫人,岩少爷在三楼客厅,和风少爷在一起,正准备让我来接你呢。” “我回来了,赵叔你去忙你的吧,我上去看看。”夏末也异常高兴。 当一接到电话说厉引岩今天回来了,夏末整个下午心情都好得很,就连穆冗的话给她造成的沉重心情也不复存在。 换了拖鞋,夏末直奔三楼,远远就听到景致客厅里有笑声,夏末就走了过去。 正欲推门而入,忽听屋里连风叶打住笑声,严肃的问厉引岩:“岩,眼下就快要一年了,你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准备如何?” 夏末伸手推门的动作随着连风叶的问题而僵直停下。 她能清楚的明白,连风叶口中的“那个女人”,是在说她。 而且,他还说一年,是厉引岩当初说的演戏一年的事情。 夏末的心跳漏了半拍,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事了,厉引岩也没提起过,她都快忘了。 静静地站在门外,屏注呼吸,她等着厉引岩如何回答连风叶的话。 可是,大厅里面随即就陷入了久久的安静。 厉引岩端着茶杯靠在唇边,沉默着,不说话,表情淡然,像在想什么事情。 见他良久不答,连风叶坐直了身体,笑问:“岩,看样子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你该不会是真的放不下她了吧?” 厉引岩一听,心中一沉,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咯噔”一下。 总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厉引岩佯装无意的轻笑一声,淡淡回道:“你认为会有我厉引岩放不下的女人?” 话虽如此,厉引岩心里却是有些不在状态,这不是他的真心话。 门外,夏末心底一沉,脸上仅存不多的笑容也瞬间石化。 这时,厉引岩又说话了。 他说:“不过夏末好像爱上我了。” 连风叶摇头:“岩,爱你的女人太多,你会单独在乎她吗?” | 087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7】 连风叶摇头:“岩,爱你的女人太多,你会单独在乎她吗?” 门外,夏末的心再提起一分,还抱了仅存的一点点希望。 厉引岩想点头,实际却摇了头,他认为自己爱上一个女人或者对一个女人动了心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情。 “如果每个爱我的女人我都在乎,那我这辈子都就死在女人身上了。”厉引岩话语平淡,不起波澜,还补充的掩饰道,“不过,她的身体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话外意思,不会在乎,不会爱,不会对女人动感情。 至少,夏末和连风叶都是这么理解的。 而厉引岩心中想的是,在乎一个就够了,其他爱他的女人,管他们去死。 夏末的心,彻底的沉了,如陷入千年寒潭,寒冰刺骨,冷得无法自拔。 连风叶相信厉引岩的话,毕竟他也不认为厉引岩就这么对夏末动了感情。 连风叶想了想,又问:“那到时候呢,你给她一笔钱,让她消失在x市?” 厉引岩闻言,又是沉默。 夏末已经不想再去听那个答案了,心轻轻地颤抖,连带娇弱的身体都在颤动。 眼神仿佛透视过了厅门,看到了厉引岩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还看到了他用点头回答了厉引岩的问题。 呵呵,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x市。 这一刻,她想信这样的事情厉引岩做得出来。 他说,他感觉她的身体不一样,原来他只在意她的身体啊,只是为了发泄欲/望啊。 什么感情,什么宠爱,什么温柔深情,全都是在扯蛋,全都是她的天真和自以为是。 天真的以为厉引岩对自己动了感情,自以为是的认为厉引岩对她的极宠就是所谓的爱。 真是太傻了。 夏末一步步后退,悄悄地,轻轻的,大厅里的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察觉到。 夏末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 白天,她还对穆冗说她会死心塌地得爱着她现在的老公,她还对方冉说,厉引岩对她很好,她很幸福。 她还时常对自己说,这样就好,很满足,很温馨。 殊不知,到这一刻,她才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想想也是,他厉引岩是什么人,和国际挂钩的大人物,又怎么会对她这种灰姑娘上心呢。 亏自己当初还想方设法的制造浪漫,不顾女人的矜持去倒追他。 现在回想,这个笑话比那场国际联姻还要可笑。 大厅里的两个男人不知道门外另一个人,另一方世界早已天翻地覆,喝着自己的茶水。 厉引岩沉默了半晌,轻喝了一口茶,避而不答连风叶的那个问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夏末在卧室里呆呆坐着,不言不语,表情呆滞。 如此坐着已经不知多久了。 连风叶离开了,厉引岩久久没见夏末回来,就打电话问赵钱是怎么回事。 赵钱说夏末早回来了,厉引岩就更加不解了,那他为什么没见到她人呢? 厉引岩回到卧室,赫然见到夏末静静地坐在床边,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喊我?” | 088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8】 厉引岩回到卧室,赫然见到夏末静静地坐在床边,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喊我?” 夏末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厉引岩,却没搭话,仿佛都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厉引岩以为自己声音小了,又问:“还没吃晚饭吧,正好一起吃。” 夏末依然不答,甚至都不再看他。 厉引岩这才发现了夏末的异常,踱步来到床边,坐下。 发现她的面色异常,眼睛微红,明显是哭过。 厉引岩不淡定了,心下一慌,是谁惹夏末生气了。 人都哭了,事情严重了。 厉引岩扳过夏末的肩膀,和自己面对面,急切且严肃的问:“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声音明显的有了怒意。 夏末这才缓过神来,见到自己对面的人是厉引岩,那张妖孽且妖娆的脸。 下意识的,夏末就要挣开肩膀上那双手。 厉引岩发现她的反常,双手将她肩膀握得很紧,夏末跟本就挣脱不开。 夏末无力在挣扎,也就放弃了。 但她没再看厉引岩了,因为看到他,夏末就想到自己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居然把戏当了真,把游戏当成了现实。 明明中间厉引岩都提醒过她不要飞蛾扑火不自量力了,可她还是身心沦陷,真是笨得有盐有味。 厉引岩这样的男人,会对她动情吗,会爱上她吗? 实在是会异想天开啊。 夏末在心里如此诽腹着自己,嘲笑着自己。 厉引岩越发的觉得夏末不正常,眼底担忧的神色尽显数露出来,晃了晃夏末,再问:“阿末,你告诉我,是不是去参加婚礼有人欺负你了,你说出来,我……” 你怎么样? 去教训他一顿,然后让我再次自以为是的以为你喜欢我,你爱上了我,你宠我护我,让我深深地无法自拔的爱着你,对你心甘情愿的死心塌地? 夏末心中苦笑,不想听他后面的话,于是打断他:“没事,我没事。” 厉引岩不信,他和夏末在一起快一年了,从没见到夏末像今天这么颓然伤神过。 一定是有事,还一定是大事。 “你在骗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厉引岩语气僵硬了些许,似在命令。 他不想看到夏末伤心,他要抓出她伤心的源头。 因为看到她不高兴,厉引岩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异常的糟糕,很糟糕。 夏末赫然想起以前厉引岩说的话。 他不喜欢他说话别人不回应。 而且夏末想,事到如今,等一年满了的那一天,她不走都不可能了。 那何必在这个时候惹了厉引岩这个强势嚣张的男人呢。 夏末略想一下,再次摇了摇头,用尽量平和的声音说道:“真的没什么,冉冉她结婚了,我替她高兴,一高兴就哭了。” 一说到结婚,夏末又想到了她结婚那时,当牧师问她,她由衷的“我愿意”三个字,那时多么真心。 在这时想来,那三字就如一把匕首,插/进了她的心里,然后握匕首的那只手将她的心脏掰开握在手中,一把捏碎。 | 090 不该看的,不该听的【10】 夏末无力的苦笑,心中早就泪流成河了。 不伤心,那是假的。 离开穆冗,她不伤心不心痛,因为没有爱过。 可这次不一样,她付出了感情,全身心的付出。 可终究,戏还是戏,游戏还是游戏,除了她动了感情,其它是什么还是什么。 厉引岩见夏末不说话,以为她同意了,便开始疯狂的吻着她。 厉引岩得吻很深,仿佛都要把夏末的整颗心吸出来,疯狂的掠夺着她的一切。 夏末在厉引岩的深吻和抚摸下浑身瘫软,无力反抗,本能的回应着他。 他浑厚得舌头和她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据说这叫相濡以沫。 直到两人的衣服全都褪去,相互缠绵萦绕在一起,肌肤相亲,糜爱成双。 厉引岩很会挑逗人,床上功夫令夏末不得不投降,很快就化成一滩春水,软绵绵的。 男人吻遍身下女人的全身,舌尖在她得肌肤上击起层层涟漪,触碰她无处不在的敏感。 夏末感觉骨头都软了,嘴角更是不由自主的轻吟出声,惹得厉引岩欲/望丛生。 厉引岩再也不逗留,直接进入了夏末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得冲击着身下的女人,将她带上极乐的巅峰。 夏末越是娇吟连连,厉引岩就越是卖力运动,将这些天来没有得到发泄的欲/望全部发泄了出来。 后来,两人身上都渗出得细密的汗珠,甚至打湿了床单。 欢爱过后,房间里冲刺着淫靡的气息,很诱人。 夏末躺在厉引岩的臂弯里,静静地,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厉引岩本想去吃点东西,可是看着夏末枕着他的手臂睡得熟,竟然不忍心抽离。 就这样,两人相拥而绵。 厉引岩一直都认为他自己是非常兽性的男人,而且自从结了婚后,外面的野花就真心的没怎么碰过。 所以,半夜时分,肚子还饿着,可看看旁边的女人睡得那么香,觉得不公平。 肚子饿着他可以忍忍,可身体饿了就不行。 于是,几番摆弄,夏末又被他搞醒了,在他的挑逗下,两人翻云覆雨好几次,再次沉睡过去。 如此来回几次,夏末当真是累得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很快的就再次进入梦香。 第二天。 因为没什么事,再加上昨晚运动过度,厉引岩和夏末都还在睡。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了厉引岩,见是连风叶打来的,心想他可能有事。 为了不打扰夏末睡觉,厉引岩挂掉电话,随意的穿了衣服拿着电话就出门,准备回过去。 可是刚走出门连风叶电话又过打来了,厉引岩接了。 挂了电话,厉引岩一脸凝重,走进他的书房,在电脑前坐下,快速打开,搜索着什么。 瞬间,厉引岩脸色大变,浓浓的怒意从他眼中股股迸发。 胸口因为愤怒微微的起伏着,最后一拳击在桌子上,桌子碎了一角,他的手也浸出血丝来。 厉引岩,从来未曾如此发怒过。 以往,就算再怒,他都克制得很好,都可以保持淡然的、毫不在意的微笑。 这次,却没有。 | 091 悲剧,诞生了【1】 夏末醒来已经是一点过了,浑身酸痛得不得了,身旁如往常一样,不见了厉引岩的身影。 回想昨夜,夏末心里有些微微的疼,心想想,这样的日子应该不多了吧。 忽然间,她想要逃离,尽快的逃离这个虚伪的事实。 夏末简单的穿了睡衣,准备去洗个澡再换衣服,可刚出门就看到阿良站在门口。 她记得阿良都忙厨房里的事啊,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卧室外面? 而且看她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还不待她开口问,阿良便已开了口:“少夫人,岩少爷说他在书房等您。” “嗯?”夏末一愣,厉引岩等她干嘛,还在书房。 “少夫人赶快去吧,岩少爷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了。”阿良催促着。 夏末只得放弃洗澡,穿着睡衣就去书房。 只是,在阿良的带领下去往厉引岩书房的途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了夏末的心头,令她心跳不已。 那是在恐惧。 书房门关着,阿良站在门外喊了一声:“岩少爷,少妇人来了。” “叫她进来。”厉引岩声音沉闷,和平时截然不同。 他在怒。 夏末更加的心惊胆战起来,可又不敢不去,只得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夏末发现,连风叶和赵钱,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人在里面,厉引岩坐在电脑旁,背对着她。 一阵阵阴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让整个房间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 厉引岩知道夏末进来了,却没有回身,只是对身边的其他人说道:“你们出去。” 声音虽算平稳,可怒意根本就盖之不住。 夏末更加的胆怯起来,莫非真的出事了,还和她有关? 赵钱看看夏末,有些不忍心,便求情:“岩少爷,少夫人她……” “我说,出去!”厉引岩加重了语气,有不可违抗的命令。 连风叶面无表情,依旧淡然淡定,碰了一下赵钱,示意他别开口了。 “滚!”厉引岩一拍电脑桌,怒吼。 其他人再也不敢说什么,随着连风叶第一个出去,都一个个跟着出去。 越过夏末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她,有愤怒,有惋惜,有担忧,还有淡漠不关心。 随着最后一个人退出屋子,门也被关上,整个书房只剩下厉引岩和夏末二人。 气氛,很紧张,也很尴尬。 夏末感觉异常压抑,呼吸困难。 她第一次见到厉引岩发这么大的火。 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做错了,惹他怒了。 过了良久,厉引岩起身,悠然转身,目视着夏末。 眼睛里,有着叫愤怒的火苗的不停地跳动,闪烁。 越烧越旺,仿佛有一片火海在里面。 可是厉引岩的浑身,犹如生了寒冰,刺骨无比。 夏末被厉引岩的眼神盯得怕了,想移开,却不敢。 厉引岩迈着重重的步子,靠近她。 西装皮鞋,很正式的穿着,可此时看在夏末眼里,都是另一种刺眼。 皮鞋和地面接触的沉闷声响,就如洪钟狠狠地撞击在她心间,让她意识里想要逃。 | 092 悲剧,诞生了【2】 皮鞋和地面接触的沉闷声响,就如洪钟狠狠地撞击在她心间,让她意识里想要逃。 厉引岩来到夏末面前,又盯了她好几秒,然后突然伸手握住她的下巴,高高的掂起,让她仰着头与自己对视。 夏末心颤不已,完全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下巴被他捏得很疼,却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厉引岩身上无边的怒意仿佛尖锐的刀子,割在她全身。 厉引岩眼球怒瞪,咬牙切齿,沉声问道:“夏末,做我厉引岩的妻子就真那么委屈你吗?” “嗯?”厉引岩怒吼,声音没有掩饰的愤怒。 夏末慌了,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可是自己并没有对不起他啊。 夏末被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巴被他捏着,根本就不能说话。 “是我厉引岩哪里亏待你了,还是哪里对你不好了,你非要给我这么难堪?” 厉引岩钳住夏末的下巴,推着她一步步后退,一声声怒问。 愤怒,巅峰造极,不可比拟。 “你说啊,是不是我厉引岩宠你不够,护你不够,还是我对你太过宽容纵容,所以你非得来挑战我的极限?” 他字字含愤,句句有怒,当真是怒不可竭。 夏末终于被他的无边怒意吓得眼泪流了出来。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让厉引岩如此生气。 泪滑落在厉引岩得大手上,可他毫不在意,仿佛没有看见。 以前,他可是最见不得夏末流泪了。 此刻见她委屈的流泪,厉引岩更是怒火丛生,捏着她下巴的手猛地一甩,将她直接摔到了电脑旁,摔在了地上。 厉引岩一点也不怜惜,上前一把将夏末从地上拎起来,推到电脑旁,吼道:“你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夏末泪眼朦胧,厉引岩第一次对她如此粗暴,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眼睛噙着泪,却还是顺势看向电脑得屏幕。 这一看,夏末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的如同纸人。 只见电脑上打开着一个网页,网页上十几张照片,一男一女,紧紧拥抱。 竟然是她和穆冗! 照片是从一个角度拍的,也拍得很及时,将她们准备拥抱到完全拥抱的过程全拍了下来,所以她和穆冗的脸都拍了下来。 夏末瞪大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看场景,应该是昨天在碧水蓝天洗手间外面的场景。 是谁拍了她们,发给了厉引岩? 夏末嘴唇颤抖,使劲摇头:“不是的,我和穆冗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没发生什么,现在网站上你们拥抱的照片疯狂流传,你认为会有人相信你们没有什么?”厉引岩冷笑厉吼,他的愤怒指数一直在飙升,没有停下。 他为何不怒,平时那么宠夏末,几乎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就算有时候夏末自己没想到的,他厉引岩都找人给她准备好,让人将她伺候得好好的。 就差没有掏出一颗心来告诉她,他在意她,他是真心的在宠她护她。 | 093 悲剧,诞生了【3】 就差没有掏出一颗心来告诉她,他在意她,他是真心的在宠她护她。 可是,她却和别的男人抱得那么紧,到底置他厉引岩于何地? 她现在是他厉引岩得老婆啊,真正法律意义上的老婆啊! “不……不是的……”夏末想忍着泪,想解释,可话一出来,泪就怎么也忍不住。 她爱厉引岩,至少在昨晚以前她都死心塌地的爱他。 盛怒中的厉引岩,什么也听不进去,他不能接受和他缠绵在一起的夏末和别的男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夏末,如果我平时对你不够好,那你也不用如此来践踏老子的尊严!”厉引岩猛地一拍桌子,精致的五官因为怒已经扭曲了。 就算扭曲了,还是那么的性感妖娆。 厉引岩所谓的尊严,并不是那些照片流传网上,外人在背后说些什么。 那些照片之所以能一夜爆火,就是因为照片上那女人的老公是他。 这也没什么,他的流言诽语多了去。 可是,他不能接受夏末将他给的万千宠爱置若罔然,视而不见,还用如此的事实来报答他。 这么些年,他厉引岩睡过女人无数,可没有哪个不是睡完就走人的,从不拖沓。 可是到她夏末这儿就变了,睡了她的第一次,他厉引岩就觉得愧疚。 越到后来,他越想把所有的好处都给她,还生害怕她不要。 甚至,他提早结婚,更是在他们结婚以后,他都不碰外面的女人了! 他是付出了真心的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回报的,不因该啊! 夏末趴在桌子上,哭得跟个泪人儿一般,昨晚的事,再加上今天这事,夏末忽然觉得自己好狼狈。 连一场戏她都演不好,当真活得失败。 厉引岩胸口大幅度得起伏着,让他觉得呼吸都急促。 夏末也彻底死了心,她想,这样的事情流传在强大的网络上,厉引岩的颜面一定是丢了个干净。 她的任何解释,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不过也好,死了心也好。 厉引岩见夏末不说话,更怒,一挥拳,直砸在电脑屏幕上,显示器顿时一黑,还出现一个大窟窿。 夏末被吓得惊了魂。 “我他妈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厉引岩骂道,然后怒气冲冲的朝门口走去。 离开,门被他带得震天响,如惊雷。 夏末呆滞的伫立在那儿,觉得有点冷。 心冷。 屋外,以连风叶为首的几人都站着没有离开。 房间隔音很好,但他们还是隐约得听到了一些响声。 他们知道,厉引岩这次是当真动大怒了。 照片是小事,可流传在网络上就是大事了。 外界谁不知道夏末是他厉引岩的妻子,如今恐怕最下不了台得还是厉引岩吧。 联合国那帮混蛋终于可以看笑话了。 他们哪知,厉引岩发怒,完全不是因为这个。 他们见厉引岩奴役盎然的走出来,无视众人就下了楼,没人敢上去问结果。 最后还是连风叶率先跟上厉引岩的脚步:“去我那边吧。” 厉引岩没有说话,冷着脸,怒气未消,看都不看连风叶一眼。 出了厉宅,厉引岩直接就朝连风叶那边走过去。 | 094 悲剧,诞生了【4】 厉引岩没有说话,冷着脸,怒气未消。 出了厉宅,厉引岩直接就朝连风叶那边走过去。 连风叶的宅子就在旁边第三栋,虽然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但也不远,厉引岩选择了步行。 要换以前,能用车轮代替的,他厉引岩绝对不会用腿。 可今天没什么心情,所以决定徒步一回。 连风叶没得选择,跟着步行。 见厉引岩气得厉害,连风叶淡淡的开了口,表示安慰的说道:“岩,别气了,待会儿我联系jon,让他想办法做点手脚,把那些照片连根带底儿的删掉。” “一个傻女人而已,没必要和自己气,要不直接将她给做了,省得以后再闹麻烦?” 连风叶不以为意的说着,他永远都是一副淡定如水的状态,天大的事在他哪儿都翻不起波澜,哪怕再重的话从他嘴里出来,都是另一种味道。 但是,他又和厉引岩有着明显的差别,他的冷静尽显睿智,而厉引岩,尽显妖孽。 听着连风叶那些不轻不淡得话,厉引岩悠的停下脚步,侧头瞪着他,目光仿佛要杀人。 那眼神,好似在说,你不说话会死啊! 连风叶知趣得闭上了嘴。 愤怒的厉引岩,还没有谁赶去挑战。 连风叶的家里,连风叶亲自拿来药酒给厉引岩的手消毒包扎。 刚才又是打桌子,又是拳击电脑的,手背早就血红一片,裂了好几个口子了。 药酒碰到伤口,厉引岩仿佛没有知觉,可药酒直接倒在伤口上,厉引岩忍不住缩了一下手,吼道:“你轻点儿!” “你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擦药酒的时候会痛?”连风叶淡淡回应。 也只有他,敢如此和厉引岩说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 厉引岩蹙眉:“不是消毒液?” “我家只有药酒。” “那你受伤了用啥?” “药酒啊。” “你不嫌疼?” “疼了下次就小心点,不受伤就不用它,就不疼了。”连风叶一边回应,一边拿来纱布将厉引岩的手裹起来。 厉引岩听了连风叶的话,有些愣。 虽然他们都住在天水湾这块地,可真的很少到对方家中,就算聚也是在外面。 厉引岩还第一次知道连风叶这个嗜好,不过很好,知道疼那就别受伤。 将厉引岩的手处理好,连风叶提来几瓶啤酒,放在桌上,挨个开启瓶盖。 “你干嘛?”厉引岩冷问。 “我家没水,你就将就拿它当水喝。” 厉引岩满头大汗,堂堂的连风叶风少爷家里连水都没有,说出去笑掉人小牙了吧。 “你家佣人呢?” “我没喝水的习惯。” 厉引岩再看看那几瓶啤酒,他知道连风叶的心思,叫他心情不好就喝酒。 啤酒是解气得最好东西。 是酒,但不醉人,一个嗝出一口气,多好呀。 厉引岩最终还是没喝,虽然他很想解酒消愁一回,可他终究没那么做。 他要是喝了,连风叶兴许就会知道他很在乎夏末了。 他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夏末动了感情,就是连风叶也不行。 | 095 悲剧,诞生了【5】 他就是死鸭子嘴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夏末动了感情,就是连风叶也不行。 男人,就是有那该死的面子,总是为了面子佯装不在意,故意不在乎。 等到不想要故意假装的时候,已经晚了。 厉引岩坐了一会儿,看着电视里新闻都在说夏末和穆冗照片的事,眼睛觉得很刺。 “阿风,联系上jon。” 连风叶拿过电话,一边拨,一边问厉引岩:“让他删照片,还是干嘛?” “废话那么多干嘛,给我。”厉引岩夺过连风叶手里的手机。 电话刚接通,厉引岩就道:“我厉引岩。” 对方一愣,当即就传来一串生涩的中国话:【厉老大,怎么回事,你的老婆和别的男人抱一起了?】 “我要知道还找你干嘛!”厉引岩语气一点儿也不和善。 对面jon也知道厉引岩在气头上,不敢惹,就问:【厉老大准备让我做什么,要不我直接黑了他们网站,将照片删得连渣儿都没有?】 “不用,我要你给我查这些照片从哪儿发出去的。”厉引岩淡淡的说,语气好了些许,怒也退了好些。 他到要看看,是谁这么狗胆包天,敢在他背后捅刀子。 【这个简单,给我几分钟。】jon说得自信满满,就追查一个信息的来源地,对他这个排行第一的黑客来说,实在太简单了。 厉引岩就要挂掉电话,jon又问了一句:【厉老大确定不删了照片?】 厉引岩紧蹙的眉头松开,问:“删它干嘛,人家兄妹拥抱,碍着你什么事了?” 兄妹? jon虽不解,也没再说什么。 厉引岩也是想起,上次在肯德基外的事情过后,夏末说过,她当穆冗是亲人。 如此一想,他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很快,jon回了电话过来。 【厉老大,照片的来源地你肯定想不到!】 “说!”厉引岩简单一个字,有些不耐烦。 【是在跨国企业万利集团老总夏万军家发出来的。】 厉引岩一听,整个脸色变了,夏万军应该不会这么坑他吧。 厉引岩不说话,jon再次说道:【对方是个妞,她叫童画,挺正的。】 “连这个你也知道?” 【黑了她电脑,和她聊了两句,她就告诉了我她的名字。那妞真笨,居然在自己家就把照片发出去了。】jon当然不会说,他用散播人家裸/照的无耻理由威胁童画,让童画告诉她名字的。 “我知道了。”厉引岩咬咬牙,居然是那个女人,难不成是上次跳舞的时候那么没给她面子,就怀恨在心了? 有意思了,夏万军对他很好,他要不要卖夏万军一个面子,放过童画一次呢? 无论如何,夏家是要去一趟了。 那个女人无法无天了。 厉引岩挂掉电话就起身,对一边的连风叶说道:“阿风,陪我去一趟夏万军家。” 于是,连风叶很荣幸得担起了司机的责任。 来到夏宅,夏万军在公司里,不在家,管家迎接厉引岩,将他们安排坐在大厅,奉上茶。 | 096 悲剧,诞生了【6】 “岩少爷风少爷,您门稍坐一下,我这就告诉老爷。” 眼看管家就要离去,厉引岩蓦地开口:“不用我,我找童画。” 管家一愣,厉引岩居然指名带姓的找他们大小姐,不知是为何事呢? 但也不敢问什么,直接就去找了童画来,同时还给夏万军禀明了情况。 童言听有客人来,先童画一步来到客厅,一见居然是厉引岩,小脸儿笑得异常灿烂。 “岩哥哥,昨天我还和末末姐问起你,没想到今天你就来了。”童言笑得天真无邪,声音清脆,可爱极了。 厉引岩见到童言,不由得嘴角勾笑,这个女孩儿太可爱了。 “童言丫头,你昨天见到你末末姐了?” “是啊,昨天在碧水蓝天参加王叔叔儿子的婚礼,末末姐是伴娘呢,真漂亮。”童言乐滋滋的说着,眼里全是羡慕。 厉引岩暗想,照片可能就是昨天在碧水蓝天拍的。 正在这时,童画一脸不情愿的进来到大厅,她眼里全是愤怒和不高兴。 如果厉引岩猜得不错,她应该是在懊恼jon黑了她的电脑吧。 童画是懊恼,电脑无凭白故的被人黑掉了,对方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不说,对方就说要把她的裸照散出去。 郁闷的是现在还有谁找她,正好让她发发气。 可是,当她看清大厅里和童画有说有笑的人是厉引岩时,怒气懊恼什么瞬间的就全都抛之脑后了。 “怎么是你?”童画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受宠若惊,厉引岩这是专程来找她的。 莫不是她把照片发了出去,厉引岩觉得家里那个老婆不怎么样,想起她了? 如此一想,童画顿时喜上眉梢。 厉引岩见到了童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直盯着童画,微笑的来到她面前。 见到厉引岩笑意满面,再目光不移得盯着自己看,童画越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厉引岩见童画心情似乎瞬间转好,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好像很高兴见到我?” 童画点头,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嗯,很意外你会来。” “听起来,你很想见我?”厉引岩心中早已冷嗤不已,这种女人,就算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要考虑要不要上。 去年她还说要嫁给他,笑话了。 面对厉引岩,童画毫无抵抗力:“我每天都盼着你能来。” “照片是你拍的?” 完全沉浸在幸福中的童画没有防备的就点了头:“嗯。” 厉引岩冷笑:“在哪儿拍的,具体地点?” “在碧水蓝天的洗手间外面。” “谢了,不过,下次若再发生如此的事,我定不因为你的父亲就会饶了你。”厉引岩不再看童画,语气也凌厉了起来。 而后厉引岩转头对连风叶说,“阿风,我们走。” “岩哥哥,你们走了?”童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他们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懂。 “童言乖,岩哥哥下次再来看你。”厉引岩微笑的像童言招手。 厉引岩就想,童画童言同父同母,可看着的感觉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 097 悲剧,诞生了【7】 厉引岩就想,童画童言同父同母,可看着的感觉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那岩哥哥下次带上末末姐。” “好的。” 厉引岩和连风叶走了。 童画冷着在原地,一脸刷白。 厉引岩居然知道照片是她发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他的话中意思,如果不是看在夏万军的面子上,可能早就对她不客气了。 怎么可以这样,她夏末算个什么东西,都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了,还值得那个男人如此对待? 她可是夏家的大千金啊! 多少男人想踏破她家的门槛,她都看不上。 不由间,童画眼里闪过一抹阴毒。 在夏宅外,厉引岩见到了夏万军,两人客套了一番,厉引岩就匆忙离去了。 厉引岩和连风叶又火速的赶去了碧水蓝天。 连风叶完全不知道厉引岩想干嘛。 厉引岩找到管事,说要查监控录像。 洗手间里没有摄像头,但外面的走廊上有。 镜头上不停地有人走过。 厉引岩突然的就紧张了起来。 如果单纯只是拥抱一下,他没什么意义,可是,他担心会看到不想看到的画面。 手紧紧的握紧,从没有的过的胆颤和心惊一时侵袭了他。 他居然会害怕,害怕夏末会和穆冗发生了什么,比如亲吻。 视频里突然出现了夏末的身影,她进了洗手间,然后穆冗来到洗手间外面,靠在墙上,等着。 厉引岩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住,呼吸很困难,脸上表情也紧紧绑着。 他看到夏末出来了,对穆冗说了什么,穆冗二话不说就抱住她。 他还看到,转角处童画探出一个脑袋又缩了回去,拿手机就开拍。 然后,穆冗说了什么,夏末狠狠推开他,又说了什么,夏末就离去了。 没有声音,听不出他们说的什么。 直到夏末走走停停好几次,都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厉引岩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展现一抹欣慰的笑意,紧握的拳头也轻轻松开。 顿时,心情大好。 走出碧水蓝天,厉引岩蓦地停下脚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连风叶看着此时的厉引岩,眼中略显差异,问道:“她们真是兄妹?” “是亲人。”厉引岩简短的回答,跑了大半天,愤怒在刚才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了。 连风叶想了想,再问:“那如果他们不是亲人,发生了比如说接吻之类得事情呢?” “直接毙了。”厉引岩毫不犹豫的回答。 “毙谁?” “两个一起。”话虽这么说,心里好像有些不忍心,下不了手,对夏末。 厉引岩忽然觉得先前对夏末过火了一些,那个小女人肯定被吓坏了。 对她说了那么重的话,该怎么安慰她补偿她一下呢? 正当厉引岩想着,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厉引岩眉头一皱,按了接听键,说了几句就匆忙挂了电话。 连风叶见厉引岩表情不对,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厉引岩不说出了什么事,而是急切的说:“阿风,马上给我联系飞机,我要去一趟叙利亚。” | 098 悲剧,诞生了【8】 厉引岩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而是急切的说:“阿风,马上给我联系飞机,我要去一趟叙利亚。” 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厉引岩不会这么急,连风叶也不再问,赶忙联系飞机。 厉引岩想,安慰夏末的事情只能等从叙利亚回来再说了。 连风叶很快就联系好了,二人直奔飞机场。 连风叶意识到事情很严重,非要和厉引岩一起去,厉引岩没时间说不,两人就直接坐上了飞往叙利亚的飞机。 他们这一去,便是三个月。 等再回来的时候,早就物是人非了。 +++ 夏末默默的收拾着东西,最后将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自从上次照片事件过后,厉引岩就没有在出现在厉宅过了,夏末知道他不想见到自己。 也好,明天就是一年期满的日子,她也是时候离开了。 放好简单的行李箱,夏末来到一楼大厅。 明明告诉自己,离开了,就自由了。 可心底还是不舒服,像有人捏住她的心脏和气管,堵得很慌。 她在这里住了近十一个月,有九个月都很开心。 然后用两个月证实她的天真和傻帽。 这两个月,她无时无刻不是在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可是真到来了,又不舍了。 看看四周熟悉的一切,夏末自嘲一笑:“夏末,没什么值得留恋不舍的,你什么都不是。” “少夫人。”赵钱突然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和一张银行卡。 “赵叔你找我?”夏末微微一笑,语调很平静。 赵钱将手里的单子和银行卡递给夏末,乐呵呵的说道:“这是岩少爷让我准备的,说怕少夫人零花钱不够用。” 夏末微愣,不禁哑然失笑,明天到期,厉引岩今天就给她钱打发她了。 这样的事情,他果真做得出来。 夏末接过单子,是一张巨额支票,看了一眼,夏末再次苦笑起来。 他厉引岩还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千万,那张银行卡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夏末想,就算他一分钱不给,不用打发她,明天她也会离开的。 不过,既然他厉引岩钱多要给,她又有何不拿的道理。 什么都被他占了去,拿他一点钱,不为过吧。 “谢谢你了赵叔,有劳你费心了。”夏末婉尔,尽显大方。 “少夫人哪儿的话。”赵钱摆摆手,夏末就是太客气了。 赵钱又想起了厉引岩得话,对夏末说道:“对了少夫人,岩少爷说你想买什么尽量买,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夏末疑惑,很是不解。 赵钱拧眉摇头:“岩少爷也没明说,就说他回来想看到惊喜。” “我知道了。”夏末黯然答道,恐怕厉引岩所谓的惊喜,便是回来不想再看到家里有她得身影吧。 没关系,戏演完了,走便是了。 本来就该走。 夏末收好支票和银行卡,来到三楼景致客厅,站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美景。 回忆着那时的点滴。 夏末想,最后一次,好好的回忆一番,然后便将往事全都留在这儿,不带走。 所以,她一站,便到了黄昏。 | 099 悲剧,诞生了【9】 一个月后,江苏x市,机场。 身材修长,浅蓝细条衬衫着身的厉引岩和连风叶站在一起,呼吸着江苏x市久违了的空气。 很显然,是刚下飞机。 这一趟去叙利亚,可谓是有惊无险,耽搁了三个月之久。 此时一踏足这片土地,刻骨的熟悉让他们心情倍爽。 “岩,今晚有个饭局,提前就有人预订了。”连风叶见厉引岩没有准备要走的意思,提醒着。 厉引岩连眼睛都没有睁:“是谁?” 连风叶之前和厉引岩说过,但这段时间叙利亚那边又是会议又是和反恐小队冲突,厉引岩忘了也是正常。 连风叶回答:“x市副市长。” “在哪儿?” “帝城。” 厉引岩蹙眉,眼中有些不高兴,语气也冷淡起来:“他没事找我干嘛?” 那些管家腐败份子,没事从来都躲他远远得,跟躲瘟神一样。 找他,肯定有事。 “听说是和东北那边的一个黑道惹上了。”连风叶随意的回答,同时二人抬步走出机场。 “我哪有什么心情帮他去搞定那些事。”厉引岩声音平淡,但尽显高傲。 意思就是能推掉就推掉,他又不玩政坛,虽然背后有华夏撑腰,可那管他什么事。 “但是,你好像推不掉。”连风叶很遗憾的说,语气却是没什么大不了。 “为什么?” “因为除开西南地区,整个东北的地盘是叶家三少爷的,这个副市长和叶家有点交情。” 黑道上的事情,就算他叶三少爷掌管整个东北地区的军权,说话也不如厉引岩这个黑道魁首顶用。 “他叶家倒是挺会丢事儿的。”厉引岩不满的嘀咕。 什么叶家自己不出面,纯粹是看他闲了,给他找事做。 既然叶家兄弟非要他赚这个人情,他厉引岩反正没事,赚赚也无妨。 帝城,豪气的桌上,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笑容可掬,对厉引岩和连风叶频频敬酒。 张成,x市的副市长,他这个副市长可谓是做得有头有脸,文化没几个,仗着几分投机取巧的能力,也不知道攀上了哪门亲戚坐上了这个位置。 此人为人极度的圆滑,属于典型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那一类型。 被潜过,被双规过,但凭着和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硬是在这个位置上稳坐如泰山。 却不想,前不久惹上了东北黑道东北黑道苍龙会,被狠狠地愕了一把。 叶家对这种三天两头惹事得人早就不存希望了,于是直接扔给了厉引岩,反正估摸着他要回来了,没事多应酬应酬。 张成自从见到厉引岩和连风叶,笑得叫一个谄媚。 “岩少爷,您看我们这也算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聚聚,吃个饭,以前是我疏忽了,忙不过来,抱歉抱歉。”张成说着,意思的举了一下,自顾干了。 主要是,厉引岩和连风叶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张成深深怀疑那事到底有没有底。 从头到尾他都在试口风,但厉引岩就是你不说我也懒得问,于是悲剧了。 饭局到结束,张成也掂量着没把事情说出来,眼看厉引岩和连风叶二人就要起身拍屁股走人了,张成一急。 | 100 悲剧,诞生了【10】 “岩少爷……” 本来已经站起身来的厉引岩及时出口:“你怎么和韩长风扯上的?” 厉引岩就没有想通,韩长风的苍龙会在东北三省范围内活动,就算闹也闹不到南方来呀。 肯定是张成在哪个地方得罪了人家。 看着厉引岩等答案,张成不安起来,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压了他们一批旁大的货物……” “?”厉引岩和连风叶同时对望,如果就为了一批货物为难张成,韩长风也太没度量了吧。 接着,张成又说:“我提前收到消息,就上报了,他们死了几个人。” 厉引岩算是明白了,道上规矩,货丢了没事,但伤了我的人,你就准备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吧。 本来,以为这样就完了,不料张成又蹦出一句:“上次,在娱乐场所,我们不小心‘惹’了韩长风的女儿……” 厉引岩当然知道那个“惹”是什么意思,所以没等张成说完,厉引岩直接起身往外走。 很是冷漠的说道:“你完了。” 伤了人命就算了,还非礼人家的女儿,好歹那也是个黑道公主啊。 厉引岩觉得,这种人还是直接被双规吧,要不死个不明不白也好。 见到厉引岩走人,张成更急,忙兰拦下二人,哭丧着脸,卑微的喊到:“岩少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黑道上您说话最有奋分量。” 厉引岩眼神不屑,扫过张成:“你胆子包天,叶三少对苍龙会都没说话,你鼓动个什么劲?” 厉引岩说完,直接绕过张成出了门,这要是帮他说话,厉引岩都觉得对不起韩长风父女和那死去的人。 果断不帮忙。 张成直接是吓哭了,这不是在间接的宣布他就等着韩长风的追杀吗。 “风少爷……”厉引岩离去,张成又把希望寄托在连风叶身上。 连风叶来到张成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张成以为有希望。 哪知,连风叶蹦出一句:“副市长大人自求多福吧。” 然后潇洒的出了门去。 连风叶跟上厉引岩:“岩,帝城这边今晚的住行已经安排好了。” 意思就是,奔波也累了,早些休息。 厉引岩“嗯”了一声,轻车熟路的就朝上楼的电梯走去。 可是电梯门打开,厉引岩忽然想到夏末还在家里等着,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三个月没见到那个小女人了,上次走之前朝她吼得厉害,又走得匆忙,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气。 厉引岩记得当时可把夏末吓得不轻,中途虽没有给夏末一个电话信息什么的,却也问了赵钱,说没什么大事。 后来叙利亚那边的事情愈发紧张,为了不让那个女人亏待了自己,厉引岩还让赵钱给她了一大比钱。 估摸着自己在这个时间段能回来,还故意暗示说让她准备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虽然夏末偶尔思维短路,但他相信夏末还是会懂的。 如此一想,厉引岩不由得心头一暖,所有的疲惫和怒意都瞬间消失。 身后的连风叶察觉了厉引岩得异常:“岩,你怎么了?” | 101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1】 厉引岩思索着,没有犹豫的就把已经迈进电梯的那只腿给收了回来 转身拍拍连风叶的肩膀,想也未想:“我有点事,你早些休息。” 说罢,头也不回的就离去,独留仗二和尚摸不着头老的连风叶。 他不记得厉引岩什么么待处理事项啊。 走出帝城,天已经渐渐的暗沉下来。 华灯初上,厉引岩四下一看,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商场里面。 国际商场,里面应有尽有。 厉引岩走到珠宝部,那些女士项链手链钻戒什么的亮瞎了他的眼。 老实说,作为大男人的他,第一次老老实实的逛这种地方,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厉引岩想,他和夏末的结婚纪念日在即,上次他给了夏末那么大的难看,相必小女人会有疙瘩在心底吧。 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走到了这里,就当是给那个小女人一份赔罪的礼物。 见到厉引岩派头不小,妖娆不凡,一个美丽的服务员当即迎上来:“先生,请问有什么为您服务?” 厉引岩脸上有稍纵即逝的一点尴尬,但瞬间也就烟消云散和:“我需要一份足够分量的礼物。” 给自己老婆买东西,好像没什么丢人吧。 他把足够分量四字说的很重,像在强调。 “请问,先生想表达的意义是?”服务员如此问,见厉引岩不懂,便解释,“比如,生日祝福,求婚……” “结婚一周年纪念。”厉引岩靠在货柜上,脱口而出。 只是不自觉间,他竟然脸红了。 服务员不以为意,将他带到一个摆着精致手链的柜台上,指着一款刚上架的独一无二的手链说道:“先生您可以看看这款手链,她是玫瑰金襄钻石的,玫瑰代表爱情,钻石象征永恒,我们这款手链名为‘唯一’,既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一条,也代表您太太是您的唯一。” 厉引岩嘴角微动,就冲这个服务员美女说的这么好听,他决定买了。 又是爱情又是永恒,还是唯一的,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这条链子带在夏末手上,一定会很好看。 走出商场,夜已经袭来,格式华灯全都闪烁起来。 厉引岩没有喊平时的专车,他觉得太慢了,他现在想以最快的速度回家。 那个让他生了牵挂的家。 回家前,他甩了一个电话给赵钱。 所以,当他回到家中的时候,赵钱他们都准备好一切在等他了。 “岩少爷辛苦了。” “欢迎岩少爷回家。” 看着下人们都是一脸的热情,厉引岩表情虽是一贯的疏离漠然,可眼底早就暖成一片了。 自从夏末来到厉宅,这里无时无刻都不冲刺着人情的味道。 “嗯。”厉引岩应一声,直接向楼上走去。 “岩少爷……”赵钱喊住他,似乎有话要说。 但厉引岩很不给面子的就直接打断:“有事明天再说。” 赵钱只得讲话憋在喉咙上。 他想说夏末走了,可是厉引岩不让说,看他直冲卧房,可能是累了吧。 那就明天再说吧。 厉引岩心底被阵阵的暖意填满,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扑面而来,让他霎时神清气爽。 走进去,厉引岩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将那个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整个人放松的仰躺在大床上。 神经放松,贪婪的呼吸着屋里有着属于夏末的味道。 厉引岩想,这才是休息的地方。 一闭眼,夏末的影子顿时出现在脑海。 忽然,厉引岩发现了什么不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起来,睁着眼睛四处打转。 “夏末呢?怎么没看到她?” 厉引岩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屋内四周,虽然屋里有属于夏末的味道,可房间的一切无形中散发这一股冰冷气息。 直觉告诉他,这房间,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忙拿起电话来,因为激动,手机差点摔落地面。 厉引岩好像猜到了什么,电话一通就迫不及待的问:“赵钱,夏末呢?” 声音虽然淡漠平静,可任谁都可以听出,话语中淡淡的担忧和轻轻的颤抖。 似乎在害怕什么。 电话那边赵钱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少夫人她……离开了……” 轰。 “离开了”三个字太有杀伤力,由如一个惊雷炸响在厉引岩的脑海里,让他在一瞬之间脸色失尽,面如纸灰。 他仿佛听到了最不可能闹出的一个笑话,可偏偏这个笑话又真实无比。 厉引岩做梦也没想到,夏末会离开了。 难怪一进门,他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原来是,她离开了。 厉引岩坐在床边不知多久,愣愣的出神,又仿佛在深思。 直到半夜,厉引岩才略微的动了一下身子。 “她……怎么就走了呢?” 这么久,他一直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仿佛,他不相信这个屋子里已经不再有夏末的踪迹一般。 眉,慢慢的紧拧在一起,眼中,有一股被极力掩饰的忧伤,不停浮现。 半夜时分,厉引岩下了楼。 赵钱仿佛猜到今天注定不适合睡眠,所以当厉引岩下到一楼,就看到了赵钱在一楼的大厅候着。 见厉引岩似乎要出门,赵钱喊住他,担忧问道::“岩少爷,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吗?” 厉引岩没有回答,连一个简单的“嗯”都没有。 直到走出门外,厉引岩才问了一句:“她什么时候走的?” “快两个月了。”赵钱不敢有所隐瞒,见厉引岩还站在哪儿,想了一下又才说道,“就在岩少爷让我准备那些支票的第二天。” 厉引岩插在裤兜里的手紧握成拳,骨络泛白。 他就是怕第二天夏末会走,所以那天是一边和反恐小队周旋,一边和赵钱交代的此事。 他还特地暗示她,让她准备一下,回来给他的一个惊喜。 这个惊喜,是他想看到他们结婚纪念日,她的精心准备啊。 可是,她却给了她这么一个惊喜。 走了,走得理所应当,毫不顾及。 “她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厉引岩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以至于要这么去问。 赵钱摇了摇头,“少夫人走的时候只带了简单的行李,并没说什么,我们只以为她是去旅行。” “对了,少夫人说,她给您准备的惊喜,您一定会很惊喜。” 哭兜里,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眼底一片失落,还有另一抹冰冷的光芒与不甘心的神色交替出现。 是很惊喜,惊喜得让面对敌人都毫无惧意的厉引岩霎时间茫然无措,手忙脚乱,甚至那么半天没有缓过神儿来。 “厉引岩,你在期待什么?纵使你那般在意,她要的,只有自由!” “厉引岩,你是不是傻了,是你告诉她那只是一场戏!” “厉引岩,别去在意,她只是一个女人。” “厉引岩,你的风度呢,你的薄情呢?” 厉引岩如是在内心高告诫自己,试图让自己放得轻松一点。 可是,他越是如此,心就越是和他唱反调,脸色越是一片惨白。 莫名其妙的,厉引岩觉得自己很狼狈。 自己如此在乎,而她一走了之,给他一个如此晴天霹雳的惊喜,当真狼狈。 犹如国家地震台说四川不会地震,但偏偏地球这位伟大的母亲丝毫不给面子,死命的摇晃了几下。 厉引岩有的脸没被抽,却也火辣辣的烫。 最后,直至整个背影都请冷起来,厉引岩才大步流星的离去。 像是在逃。 | 102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2】 凌晨五点左右,连风叶出现在了天人合一。 老地方,连风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厉引岩。 他坐在沙发上,身子随意的后靠着,极为懒散,手里短了一杯酒,轻轻的摇晃着,目光盯着就被里殷红的液体,来回转动。 此时的厉引岩,随意懒散,没有丝毫的狠戾之气,可他身上分明如写了“生人勿近”四个字。 连风叶眉头稍微皱了一下,这样的厉引岩以前常见,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 现在又变回来了。 连风叶带上门,走过来,坐到厉引岩对面,不时地打量着他,却不打算开口说说话。 连风叶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是天人合一的管事打电话和他说的。 于是连风叶想也没想,起来随便的冲了个澡就走了出来,到现在头发还贴在脸颊两边,滴着水。 只显清高,却不显狼狈。 隐隐间,连风叶知道厉引岩在克制怒意。 可自己来了这么久,厉引岩都没开口,他便知道问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 于是一个电话就拨了过去,给赵钱,当着厉引岩的面。 “岩回过家?” 电话一接通,连风叶便是平静而自然的问。 仅仅四个字,赵钱便知道连风叶想问什么了。 【岩少爷回来过,待了几个小时到凌晨,中途问了少夫人的事情,走之前也问了少夫人的事情。】 赵钱不待连风叶,就全部交代了。 连风叶已经大猜到厉引岩是回家了,在叙利亚的时候,他似乎就很放心不下家里的那个娇娘子。 连风叶看了一眼没有变化的厉引岩,再问赵钱:“她怎么了?” 依然四个字,但赵钱知道这会儿他问的“她”是谁。 赵钱依然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少夫人她,走了。” “嗯?”连风叶很显然是没有明白其中含义。 “就是离开了,好像是不再回来了。” “知道了。”连风叶这才挂掉电话。 他没想到,厉引岩果真因为那个女人性情大变。 过了良久,厉引岩似乎那样坐累了,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连风叶忍不下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岩,你在乎那个女人,超出了我的想象。” 甚至,都超出了厉引岩自己的想象。 厉引岩不说话,仿佛没有听见。 “恩……”连风叶深感无趣,靠在后面,像是无意的说道,“如果真在意她,找回来呗。” “咦……”厉引岩手一抖,杯中酒洒了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 厉引岩放下酒杯,拿过纸巾在手上茶擦拭着,不屑的嗤道:“谁说我在意她?” 厉引岩就是嘴硬,在外面风光惯了,总感觉儿女私情这种事情说出去会丢面子。 所以,他感觉刚才那样的回答不够信服,又加了一句:“在意,她配吗。” 声音很低,仿佛底气不足。 连风叶笑而不语,他可以理解厉引岩这叫虚张声势。 分明刚才那个小动作就出买了他,他还嘴硬得很。 但他不点破,顺着厉引岩说道:“也对,堂堂厉少,缺啥就不缺女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厉引岩总感觉这话说在笑话他,连风叶明知道自从他和夏末结婚后,他这个花公子就开始洁身自好了,他非拿出来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厉引岩心情不好,不予理会。 连风叶却没有打算停下,只见他眉峰一挑,眼中含笑,道:“岩,其实你看啊,上次你说是她爱上了你,然后是你先离开,怎么也算是你甩了她,你多少也应该有点自豪啊。” 自豪你妹,老子的心思你懂吗? 厉引岩在心中吐槽,依旧不说话。 连风叶说了很多,都是贬低夏末的话,当然有的不是贬低的话,可从他那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针对的意思。 见到厉引岩都是不予理会,连风叶算是无奈了,最后连风叶也不耐烦了,面色一拉,异常生冷道:“一个女人而已,滚了便滚了,丢当他死了!” 这语气,足够清高的漠视一切。 也是这么一句,让厉引岩不高兴了。 抬头瞪了一眼连风叶,良久才平缓声和的说道:“你再说,我就去夏家给你提亲,把童画许配给你。” 连风叶一蹙眉,顿时做出一副我好怕的表情,可话语出口却是:“但红颜倾心为你啊。” 不过,一想到那个女人,连风叶还真的寒颤不断,他当真不喜欢那个女人。 莫名其妙的讨厌。 “那就给我闭嘴,让我消停一会儿都不成。”厉引岩撇开眼,没好气的吼道。 连风叶无奈的耸耸肩,道:“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什么情啊爱的,并不是丢人的事情,喜欢就喜欢呗,爱就爱呗,有什么好躲躲藏藏的。” 厉引岩再瞪连风叶,他讨厌心思被人猜透的感觉。 而且,先前他才说了不喜欢,难道现在要他说又喜欢,又爱了么,不是诚心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嘛。 所以,嘴硬硬到底! “岩,你看,以前你带她出去不也是挺自豪的吗,有什么好丢脸的。”连风叶就搞不懂了,在黑道上叱诧风云的厉引岩怎么就被一个小女人给难住了。 明明他都说了,那个女人对他有点意思,明明他也表现出了对夏末的过度宠爱关心。 分明两个人都相互有意,为什么偏要搞成这个样子呢? “岩,听兄弟我说,这种女人,带得出去,也带得回来,养在家里也没什么损失。” 厉引岩歪着脑袋,打量着连风叶,道:“阿风,我记得以前你不看好她呀?” “情况不一样,因时制宜。”连风叶一仰下巴,淡淡回应。 “哦?” 连风叶眼睛笑了一下:“当初你是演戏,我怕她给你搞砸,所以不看好她。” “那现在呢?”厉引岩再问。 “现在啊,戏演完了,假戏真做了,我就适当推波助澜呗。”连风叶说得理所应当。 厉引岩笑:“你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别那么说,不先把大哥你推销出去,我们后面的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连风叶话语忧心忡忡,可说出来,就像再说今夜吃面条一样。 “少来,你不是有温暖吗,我可知道温暖喜欢你得不得了。”厉引岩祸水东引,转移话题。 “岩,这玩笑可开大了,温暖是我妹妹,而且我是做什么的,不希望将任何一丝的危险引向她。”连风叶说得波澜不惊,眼里没有多余的涌动。 “可是温暖和我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你,反正你们又不是亲兄妹。”厉引岩乐得去扯别人的事,至少可以暂时忘了心中的憋屈。 “那样的事不会发生,我只会好好保护她。”连风叶说得坚定,然后不给厉引岩得意的机会,在此将话题扯到夏末。 “岩,说真的,我觉得夏末这个女人可行,反正你们相互通意,不如把她给追回来呗。” “谁说我和她相互通意!”厉引岩神色变了变,再次嘴硬起来,“我只是觉得那个时候对她那么好,事事为她出头,纯粹就跟养了白眼儿狼没什么差别,说走就走,当老子这儿是龙门客栈啊。” “既然没意思,干嘛对她那么好,那么为她出头。”连风叶小声嘀咕。 “靠了,他走出去是我厉引岩的老婆,我不护着她等人说闲话啊。”厉引岩没好气的吼。 连风叶是知道了,要厉引岩承认他喜欢或爱夏末,简直比登天还难。 于是,改变方针。 “既然她是一个白眼儿狼,那咱们也别让她好过,揪出她,大卸八块,曝尸街头,怎样?” 厉引岩眼神像欣赏恐龙再现一样打量着连风叶,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血腥,居然就生生变了味道。 连风叶见厉引岩盯着他不说话,无奈要了摇头:“我知道大哥怜香惜玉,那我们把她揪出来,问她为什么受了你那么多好处,连恩都不报就跑,问个为什么不为过吧?” 真是一个蹩脚的理由。 偏偏厉引岩还来了神:“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以。” | 103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3】 青海,某山。 夏末背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坐在一块极大的石头上,伸手擦了擦汗珠,拿出水大喝一口。 歇了歇,忽听身后有人喊她。 “夏末,你慢点儿,等等我们啊。” “就是,你跑得太快了。” 那些人认识没几天,是她旅游到青海,报旅行社里社团里认识的。 夏末天生处人和善,再加上她漂亮,所以引得众人各种喜欢。 连几个女人都喜欢拉她聊天什么的。 夏末站起身来,朝他们招手:“你们快点儿啊,要不然晚上我们到不了山顶,就要露宿了。” “真怀疑你是不是女人,体力那么好。”其中一个男人喘着粗气喊。 “男人该有的我没有,我当然是女人了。”夏末笑着摆手。 当初离开厉宅,夏末心情嫉妒烦闷,于是选择了旅游,希望在长途的旅游中忘记以前的烦闷和不开心。 于是只身一人来到大西北,一个多月,虽没将大西北走遍,却也去了不少地方。 后来总感觉一个人旅游太单调,这才报了社团,遇上这么一群可爱的人。 旅游是收心的最好办法,体会大自然给的抚摸和亲切,可以忘掉一切。 甚至,夏末在长达的两个月的旅游中,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 “夏末,站着别动,我给你来一张。”刚才说话的那男人说着举起手中的数码相机。 夏末当真站着不动,让他拍。 “李元,你可别把夏末拍丑了。” “就是,不然可要伤了多少男人的心。”旁边几个人起哄着,夏末也跟着笑。 这些天来,和他们一起走了好几个景点,夏末放得开了,说话也大方了。 听他们这么说,也觉得没什么,跟着笑。 夏末暗想,要改变一个人,当真太容易了。 “你们放心,素材好,怎么拍都好看。”李元说着,跑到夏末身边,将刚才拍的那张给她看。 夏末看了点点头:“技术不错,但没奖励。” “伤心了。”李元装可怜,有引众人大笑。 “夏末,你看我们李元也长得不错,这一路他对你献那么多殷勤,八成儿他是想追你。”上来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儿,说完就大喝了一口水。 听她这么说,后面几人就说开了。 “胡说八道,我李元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都是等着人来追的。”李元说着,还悄悄看了一眼夏末,看她有何反应。 夏末知道这群人玩笑开得开,也不见外,叹气答道:“你们都追了我一路了,可是一路都是我在等你们啊。” “我才伤心啊,你们都追不上我。”夏末说完,自己就先笑了。 可心底,回想着李元刚才的话,那句‘我都是等着人来追’怎么那么熟悉。 她记得,当初她问厉引岩的时候,厉引岩也是这么回答的。 郁闷,怎么又想起他了。 “快点儿,两个小时上不了山顶,我们真要露宿了。”扎马尾的女孩儿挥挥手,招呼后面的三人。 “潘蕊,你这一挥手,还很有大将风范。”夏末将水放进背包里,对扎马尾的女孩儿竖起一根拇指。 潘蕊,大三学生,学习太枯燥太压抑,出来放松心情。为人豪爽,男人有的豪情万丈她都有。 他们一行六人都说她是假小子。 “那是当然。”潘蕊笑得那个开心,上前将手搭在夏末肩上,大有男人保护女人的架势。 这时,又一个女子跑上来,好奇的问:“对了,夏末,我突然想起来,一年前,好像也是这几天的样子,江苏x市有一桩世纪婚礼,好像那个女主也叫夏末来着。” “蓝欢,别那么八卦,这世上叫夏末的人多了去。”潘蕊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夏末听罢,脸上颜色褪了几分,他们说的那场婚礼,她就是的女主。 不想还好,一想夏末又觉得心里头发酸。 再过十几天,就是她和厉引岩结婚的一周年纪念日了。 没想到,去年结婚前一晚的话还真是一语料定。 想想,提前过了那个一周年纪念日,也算没什么遗憾了吧。 可是,一想到厉引岩,夏末心头还是隐隐作痛。 就算已经五个月没有看到那个男人了,就算她发誓要忘记他,可是一提起还是会心情不舒服。 毕竟是动了感情的初恋,还那么轰轰烈烈,要完全的忘记,哪儿有那么容易。 夏末想这些的时候,周围其他五人就议论开了。 叫蓝欢的女孩子不依,说道:“那时还上电视了,总感觉就是她嘛。” “是哦,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那时候可是全国轰动呢。” “夏末,到底是不是你啊,你已经结婚了呀。” “我也想起来,电视里连续播放了好几天呢。” 众人七嘴八舌,夏末根本就没地方插嘴。 李元也不淡定了,惊讶的望着夏末:“夏末,你真结婚了,不是吧?”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夏末的淡然不惊和美丽已经将李元深深吸引,以至于从来不喜欢爬山的他也跟着众人的起哄来爬这个山。 为的就是多和这个美丽大方的女子好好接触接触。 可这时突然听说她结婚了,那个心可谓是七零八落。 所有人都随着李元的问题而不再说话,盯着夏末看,等她回答。 “唉……”夏末很是纠结的叹了一口气,道:“所以各位美女帅男,千万不要想不开去结婚,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这么说,算是默认她结婚了。 众人一惊,李元伤心。 潘蕊收回搭在肩膀的手,抓起她的手,好奇的问:“怎么,该不是你家老公对你不好吧,要不然怎么后悔了?” “不对啊,你那个老公看起来很有钱的呀,都上电视了,一定是个大款,婚礼那么排场,应该对你好呀。” “对对对,婚礼排场很大的,都上报纸了。” 夏末闻言,知道这个话题一扯开就难以平息了。 想了想,故作伤感的说道:“大款有什么用啊,感情这个玩意啊,不是钱可以买来的哦。” “算了换个话题吧。”夏末摆摆手,这个问题于她,表示很沉重。 可蓝欢不依不饶,又问:“那后来网上流传和别的男人拥抱的照片也是你了?” “是啊。”夏末直言不讳。 “?” 见到众人疑惑,夏末这才反应过来,道:“那是我哥,有人想整我……老公,所以不知情,把我和我哥的照片甩了出去。” 扯谎,对夏末真的不是强项,而且,一说到“老公”二字,喉咙涩涩的,第一次在别人面说说厉引岩是她老公。 “怪不得,那事后来不了了之。”蓝欢若有所思,又问,“那夏末,你出来旅游怎么你老公没和你一起?” “先前我都说我后悔了,我要和他离婚,干嘛要一起?”夏末说得一本正经,把周围几人震惊的险些喷了。 “离婚,既然你老公那么有钱,离婚干嘛?” “我说了呀,太年轻,结婚太早,后悔了呗。”夏末无奈摊摊手。 “所以,姑娘们,结婚早了可不是什么好事,要慎重啊,这个世界,最伤不起的就是感情那个混蛋啊啊。”夏末半开玩笑半告诫说着,然后朝山上走去。 众女人都受教的点头。 潘蕊跟上去,拉着夏末,说:“夏末,我决定了,不到二十六岁,不结婚。” 夏末递给她一个肯定的眼神:“明智的决定。” 夏末觉得,自己在误导他人,如果世上的老师都像她这样教学生,祖国的下一代可真就毁了。 “对了,夏末,明天我们旅行就结束了,你是怎么准备的?” 夏末想了想,答道:“我啊,随便了,青海是个好地方,我想再走走。” “正好,我也还不想回学校,我听说f市黄河集团做策划,有大型活动,露天的,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 “好啊,正好我一个人无聊。” | 104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4】 黄河集团,华夏三大经济支柱之一,大西北经济的领头羔羊。 而且,黄河集团的幕后董事长董事长易唐,还是整个大西北军区的第一把手。 易唐此人在经济和政坛上都混得风生水起,却依然野心勃勃,一直企图在南方经济上分一杯羹,拿下第一跨国集团夏万军的万利集团。 但,夏家背后有叶家撑着,这是一个难题。 这次黄河集团做策划,搞了个活动,阵容很是庞大。 主持活动的是黄河集团总裁,易浅南。 易浅南是易唐的养子,一直在黄河集团总部做事,一年被易唐暗中推上总裁的位置。 易浅南此人温润儒雅,却是一个典型的笑面虎,这一秒你和他笑着谈事情,下一秒他就可以收购你,典型的让你哭得很有节奏感。 此人做法特别的铁腕,他想要做到的事情,不急,慢慢来,却是势在必得。 所以,深得易唐的认可。 父子俩个人一明一暗,一个经济一个政坛,在西北说是只手遮天也不夸张。 围观的人太多了,潘蕊拉着夏末挤进人群。 说实话,若是早知道光围观就这么多人,夏末就不来了。 “抱歉,让一让。” “不好意思,挤挤。” “对不起,我过去一下。” 看着潘蕊拉着自己可谓是横冲直撞,夏末不禁感叹,这潘蕊做了女儿家,实在可惜。 好不容易挤到围观人群前面,夏末才终于看清情况,站着围观的人最里面,还有好几千人坐着。 夏末纠结,人太多,想走。 转头一看,算了。 很快,有人发话,拿这个话筒,说得很大声。 夏末没兴趣听那些有的没的,却听到了一个名字――易浅南。 很好听的名字,所以夏末放眼望去看了一眼那个讲话的的人。 男人很高挑,白色的长袖衬衫,袖口勉起一半,可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失礼。 距离太远,以至于夏末根本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的应该不丑,而且他的年龄应该也不大。 但是他说话的声音很沉着,很自信,很有磁性。 “咦?”夏末疑惑,为什么远远的望着那个身影,夏末觉得有些熟悉呢? 夏末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看,还是觉得熟悉,可就是说不出来哪儿熟悉。 “奇了怪了。”夏末想不通,不停的摇头。 潘蕊发现了夏末的不对劲,问她怎么了,夏末只是摇头,说没事。 活动整整两个小时,很热闹,以至于那些站着的人都没有觉得累。 说实话,夏末对这种和经济挂钩的活动着实不感兴趣,她又不在这里安家,又不买这里的东西,早知道就不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后面的人都散了,夏末这才感觉周围空气疏散了一些。 终于不挤了。 “潘蕊,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夏末真心是饿了。 “好啊,我们去吃什么?” “你吃不吃江南菜?”夏末问。 “好啊,我最喜欢江南水乡的那种味道了。” “好,上午我看到那边有个江南菜馆,我们去。”夏末说着,就和潘蕊离去。 而不远处,正准备上车离去的易浅南突的怔住,眼角的余光好似看到了什么,不由自主的抬起头回头望。 应入视线的是夏末和潘蕊离开的背影。 另一个人见厉引岩停下来,忙走过来:“易总,怎么了?” 易浅南回头,笑着摇头:“没事。” “那易总有时间到我哪儿来坐坐。” “我们合作愉快,以后聚的时间自然就会很多。”易浅南依旧笑容满面。 两人客气了几句,男人就离去。 易浅南刚准备上车,又过来一个穿着很正式的女人,喊住易浅南:“易总,陈董事长约了易老先生在海洋酒店,让您有时间就过去一趟。” 因为易唐是军界大人物,所以在经济这边属于幕后黑手,以至于黄河集团的董事长是一个叫陈阳的男人。 一听易老先生,易浅南就知是是易唐,他的老爸。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易浅南说着就上了车,车子一溜烟的就跑了。 车上,易浅南反复的想着刚才的无意间瞟到的熟悉感。 “难道是错觉?” 最后,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易浅南只得摇头作罢。 夏末在青海倒是玩得忘乎所以,什么演唱会,电影院,游乐园逛得好不热闹。 只是,别人成双成对是一男一女,她成双成对是和潘蕊。 两个女人仿佛不知疲惫似的,到处走走逛逛玩玩的。 相对而言,在江苏x市的厉引岩的心情就好不到哪儿去了。 “jon,我让你给我搜索个人,你怎么到现在都没消息?”厉引岩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吼。 电话那边jon一脸无辜:“厉老大,你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给我,而且我管信息,让我搞个电脑什么的还成,你让我茫茫人海找个人,我又不会分身个百万来个的,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管你的,我要那个女人的位置,你快点儿给我搜索出来。”厉引岩没好气的吼回去。 “厉老大,你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早都空了,要不你把嫂子的身份证号码给我,我追踪试试?” “我上哪儿去给你找她的身份证号码,你在电脑上查呀!”厉引岩语气越来越不好。 jon一脸沮丧,握住电话,骂了一声:fuck。 后重新对电话说:“厉老大,我查过了,全华夏有三千多个名叫夏末的人,其中两千三百是女的,偏偏x市就有好多好多,难道我要一个一个去找吗?等我找出来,嫂子都成别的男人的老婆了。” “jon!”厉引岩一拍桌子,大吼一声。 厉引岩火冒三丈,不就是找个人吗?难不成还人间蒸发了。 忽然,厉引岩想到了一个线索:“对了,我给了她一张卡和一张支票,你看可不可以试试?” “早说啊,都是在厉老大你名下的吗?” “嗯,就是。” “等我一下。”jon说完便沉默了。 厉引岩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 不一会儿,jon的声音传来:“查到了。” 厉引岩面上一喜:“最后一次动用上面的资金是什么时候?” 厉引岩想,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和一张三百万的银行卡,夏末只要用了其中一样,就可以找出她在哪儿了。 可是,jon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厉老大,你最近开的支票和银行卡是在两个月前,那个时候你还在叙利亚……” “你管我在哪儿,我就是那个时候开给那个女人的,她最后一次动用上面的资金是什么时候?”厉引岩极度的不耐烦。 “额……嫂子貌似有很多钱,所以银行卡和支票根本就没动过……” “s。h。i。t!”厉引岩大骂一声,直接将电话给扔了出去。 电话那头的jon听见一声响,然后电话就断线了,无奈的耸耸肩,也放下电话。 “喂,厉老大说什么?”身后,一个极其艳丽的女人抽着香烟,随意的问。 “还能问什么,老婆跑了,找老婆得紧。”jon一边摆弄手中电脑,一边随口的就回答。 “切,真没出息。”另一个妖艳的女人不屑的开了口,此女人红唇发黑,冷艳无比,继续说道,“厉引岩居然搞不定一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真丢脸。” “所有表面风光的男人,私底下都已一个搞不定的女人,没听说过吗?亏你还是日本人。”抽香烟的女人扫了一眼黑唇女人,语气颇为高傲。 【抱歉,昨天忘更了,今天更新三章,六千字以上,实在抱歉。】 | 105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5】 “日本人怎么了,我和日本同国,但不同谋。” “日本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败类,不过幸好你是败类。”不然,找男人人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这下有笑话看了,厉引岩的老婆跑了,这要出传出去,绝对大新闻,我该怎么把消息散布出去呢?” jon实在听不下去了,合上电脑,转头看着两女人:“茉莎樱姬,你们背后这么说厉老大,不怕他听到?” 黑唇的樱姬闻言,绣眉一抬,饶有兴致的盯着jon,抽香烟的茉莎也深吸一口香烟,盯着他不说话。 两女人的样子好似再说:你去和他报信看看。 jon背脊发凉,抱着电脑逃跑,边跑边嘀咕:“两个女疯子,玩够了给我离开巴西,真担心某一天你们不高兴把我给宰了。” 更害怕被她们轮。奸了。 不说其他,恐怕就是厉引岩知道这魅影双杀在背后如此说他,也会气得揍人吧。 厉引岩怒气冲冲的走出书房准备下楼,赵钱就跑了上来。 “岩少爷,风少爷找你有事。” “他又有什么事?”厉引岩很不耐烦,怎么感觉事情那么多。 “不知道,风少爷在楼下等你。” 厉引岩在站在一楼楼梯转角处,就看到了悠闲坐在一楼大厅抽烟的连风叶,正好连风叶也看到他。 “有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我忙。”当机立断,首先断了麻烦事。 连风叶囧,哭笑不得:“岩,这事儿我倒是想自己看着办,可是我就是看着他也办不了啊。” 厉引岩走下最后一阶楼梯,问:“什么事那么严重?” 语气反正不好,就像别人借了他黄金,还了银子一样。 “也没啥大事,就是叶老先生来了,你考虑要不要去看看他老人家。”连风叶那语气,真的是没什么大不了。 厉引岩却是差点跳了起来。 一拍额头:“完了!” 早就说抽个时间去北京看看那个享清福的老人家,结果一直拖到现在。 这下好了,老人家直接来江苏了。 “岩,你可以选择不去的。”连风叶火上浇油,无不挖苦的说。 厉引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问:“叶老在哪儿?” “z市,豪都大酒店。” 叶老总归是大人物,一下南方,想巴结的人不在话下,豪都大酒店是z市政府的管辖直属,招待绝对周到。 “走,一起去。” “叶老都不认识我,我去干嘛?”连风叶拒绝,早听说叶逊是个不小的人物,但他没什么兴趣。 “都不见面,怎么认识的,走。”厉引岩铁腕,连风叶拒绝不了。 z市,豪都大酒店外面。 厉引岩和连风叶将车子听好,就朝大门走去。 接待的人依旧热情无比。 只是这次,厉引岩不如以前高调。 笑话,在叶老面前高调,他不想活了。 “咦,楼梯怎么换地方了?”厉引岩发现以前楼梯的位置换了个方向,是大整过。 可整个大厅没看出来装修过啊? 带路的侍者流汗,解释:“上次楼梯绊倒了厉太太,您说拆了重修……” 拆了……重修…… 厉引岩微微一愣,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开始宠着夏末了。 不由自主,心情多了一分沉重。 脑海里夏末的影子不停的闪现,让他顿时觉得焦躁不安。 连风叶以前没听说过这事儿,此时一听,也是半分惊讶。 看来,厉引岩对夏末,还真不是一个在乎说得尽的。 “岩少爷,风少爷,这边请。” 侍者一边领路,一边说道:“叶老先生正在和市长谈天说地,听说您要来,已经准备好了酒宴。” 二楼的一个优雅厢房门被推开,然后厉引岩就出现在了门口。 厉引岩一眼就看到了头发半白,却精神抖擞的叶逊,正准备打招呼,叶老却首先开了口。 “岩小子,快过来坐。” 厉引岩颇为不好意思,却还是走了进去:“叶老先生,您看我都不知道您来了,真是……” “说那些啥,快坐。”叶老声音洪亮,似是命令。 厉引岩不急着坐,而是给叶老介绍连风叶:“叶老先生,这就是我以前常和您提起的连风叶,我带他来见见您。” 连风叶优雅一笑:“叶老先生好,晚辈失礼了。” “哎呀,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失礼的,一起坐,以后都是一家人。”叶老何其豪放,让连风叶大为意外。 然而,在他们客套间,直接把一边的z市市长田富当成了空气,直接予以无视。 田富甚觉尴尬,是他接叶老先生来这儿的,可是他厉引岩一来他就成了外人了。 不过,他真的没想到,像厉引岩那么一个笑里藏刀,谁的帐都不买的铁血男人,见到叶老都如此恭敬,叶老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了。 田富是直接真的被无视了个彻底,叶老都和厉引岩和连风叶二人笑谈,忘记了他的存在。 到这个份上都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他田富真的就白当这个市长了。 田富突然起身,很是歉意的说道:“叶老先生,岩少爷,风少爷,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要……” “没事,你去处理你的事吧,叶老有我陪着,丢不了。”厉引岩毫不客气的送客。 你他妈的送客不能婉转点吗? 田富心中大骂,却不敢发作,还得赔笑。没办法,这三个人他没一个能得罪得起的。 叶老早巴不得这个田富走了,这些一个个想巴结关系的人,他那双老眼可看得清清楚楚。 可表面还是的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既然市长有事,那就忙你的去吧,我老头子一个,不要耽误了田市长的前程。” 田富汗流浃背,只能哑巴吃黄连,幸好连风叶不是喜欢混损人的人,对他笑一点头,表示没他的事。 田富刚走,叶老就将眼睛盯在连风叶身上,不停的赞叹:“哎呀,这个小子不错,优雅从容,绝对是个大材。” 连风叶没想到叶老会夸他,着实有些受宠若惊,却还是淡定微笑:“叶老过奖了。” “什么过奖,以后就别在我面前搞斯文,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叶老先生语气强硬,如在命令。 可听在连风叶耳朵里,又是另一翻味道。 这叶老,果然不愧为华夏第一人。 随便一句话,都透露着常人不可比及的威严。 “叶老教训的是。”连风叶受教的点头。 “岩小子,什么时候让这小子跟我走一段时间,你没意见吧?”叶老砖头问厉引岩。 厉引岩知道叶老口中的跟他走走是什么意思,连连点头。 连风叶也愣了一下,叶老要培养他? “我那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狂傲,岩小子又太不羁,老头子身边就缺一个优雅从,淡定不惊的人,所以风叶,以后你也就别和我这老头子见外了。” 叶老话一说完,厉引岩和连风叶都震惊了,他此话一出,连风叶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啊。 叶老经历的风浪,绝对不是厉引岩和连风叶所能想象的。 所以,叶老此话题一过就换话题。 当即冷着脸,有些微怒的瞪着厉引岩:“岩小子,你现在混好了,都不来北京了,还要我这个老头专程来看你,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叶老的脾气厉引岩是了解的,前一秒和你笑呵呵的谈天说地,下一秒就可以棍子鞭子的往你身上招呼,这太正常了。 不然他那四个儿子怎么一个比一个有成,都没少被他抽,真的。 厉引岩知道今天以来,这么一个兴师问罪少不了了。 去年就说要去北京看他,结果一年都没去,可想而知了。 叶老板着脸,厉引岩也就严肃了起来,连风叶见状,侧过身子,表示与他无关。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叶老,我知道去年就说要去您哪儿,结果现在都没去,是我不对……” 承认错误是最好的办法,如果死犟,巴掌肯定下来。 叶老就是这么一个人,豁达豪放,却也严肃庄严。 “知道不对就长好记性,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打发老头子我了。”叶老想了想,又问:“你家小媳妇呢,怎么不带她来见我?” “……”厉引岩欲哭无泪,哪壶不开提哪壶,要是说在家,叶老肯定说,没事,马上去接过来。 见厉引岩表情怪异,叶老火眼睛精亮着呢,又问连风叶:“风叶,岩小子他老婆呢?” 【还有一章,晚上更。】 | 106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6】 见厉引岩表情怪异,叶老火眼睛精亮着呢,又问连风叶:“风叶,岩小子他老婆呢?” 连风叶淡定,语气不惊道:“哦,跑了。” 连风叶很会拆台,厉引岩想找地洞。 偏偏,有叶老在,他是有火难发,只能任自己的脸色变成猪肝色,不敢看叶老。 也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猛地一拍桌子,霍的起身:“混账,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丢脸。” 厉引岩那个憋屈,幽怨的看了一眼连风叶,连风叶熟视无睹,一副我什么也没说的样子。 “叶老,我这……”厉引岩想解释,可开了口又不晓得该说什么。 连风叶大发善心,替厉引岩解释道:“叶老,其实岩和他小媳妇之间本就是一个游戏,只是游戏游戏着就变成真的了。” “后来出了一点意外,人家姑娘又认识到只是游戏,所以玩起了失踪。” 眼看叶老面容含怒,连风叶连忙再解释:“叶老别担心,岩已经废寝忘食的在寻找了。” 厉引岩有种爆了连风叶头的冲动,他这是在帮忙还是拆台啊啊啊? “阿风,你完了!”厉引岩撇过脸,恶狠狠的警告。 “老子看你才完了!”叶老一拍桌子,吓得厉引岩连忙起身。 连风叶在一旁悠哉悠哉得意的不得了。 “厉引岩,以前我怎么教你的,你忘了吗?”叶老厉连名带姓的喊,厉声的问。 厉引岩可怜着脸:“记得,叶老说,没成家前,随便玩,成家了,要将家庭和事业放在同等的高度。”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家庭都维护不好,有个屁用!”叶老训斥道。 厉引岩终于知道为什么叶挚宇誓言不婚了,有这么一个老爸,真心不想结婚啊。 “叶老教训的是,引岩以后一定注意,叶老您消消气,别因为引岩气坏了身子,不然到时候您那四个宝贝儿子就得找我事情了。”厉引岩便扶叶老。 本来已经消气了,一提到四个儿子,叶老又来了气:“别和我提那四个混蛋,一个个扬言事业为重,老大定了婚也不结,老二常年不回家,扬言不结婚,老三老四更混蛋,说老大老二没搞定,他们就靠边。”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岩小子你结婚了,结果呢,看看你怎么都怎么搞的,外面风生水起,老婆却守不住,没用的东西。” 叶老生气,厉引岩只有受着的份儿。 好半天,叶老才算平息了怒意,坐下。 厉引岩恶狠狠的瞪连风叶,用眼神警告,别给老子出口。 “对了,岩小子,老实说,你和那个女娃到底怎么回事?” 叶老问,厉引岩也不好隐瞒,就把当初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叶老听后,又问:“真没感情?” “真……” “叶老,岩这次是真的是假戏真做了,现在正满世界的找人呢。”连风叶适时开口,继续拆台。 厉引岩眼神要杀人。 “岩小子,你跟老子听好,男人对女人东感情,不是什么丢脸丢人的事情,你连女人都守不住,那才丢人。所以,既然你结了婚,就好好守着,什么时候把小媳妇带给我看看。” 叶老这是下了死命令,让他找到夏末。 其实叶老是抱孙子心切,自己儿子管不住,就来管厉引岩了。 叶老说了一些语重心长的话吧,把厉引岩听得云里雾里的。 大概就是,一个男人吧,不论如何,家庭要是事业并重,千万不能觉得感情那种东西是丢人的事情。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一个同样强大的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在别人看来,并不是哪班的强大。 起先的时候,厉引岩的确不懂,就连连风叶都糊里糊涂的。 到后来,两人听进去了,就开始认真的听了。 叶老说:“一篇浩瀚无垠的江山,如果少了美景的忖托,这片江山就是死域。” 所谓美景,就是自己爱的女人。 叶老还说:“当一个男人可以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家庭的时候,还有什么不能做到的。” 家庭才是一个强大男人的背后支柱。 停歇了好久,厉引岩完全消化了叶老话。 可是厉引岩不明白,像叶老这么一个华夏第一人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这种的话来。 要知道,在当初叶老的世界里,除了鲜血就是死亡。 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用女人和江山比较的话来。 厉引岩糊涂了,连风叶也糊涂了。 “叶老,我不明白,您的江山里都是热血男儿,难道……” “哈哈哈”叶老爽朗的大笑三声。而后说道,“岩小子,再强大的男人也需要家的呵护,如若不然,老头子我怎么有如今的成就,怎会这般儿孙满堂。” 好吧,孙子还没有,这会儿正逼着要孙子呢。 渐渐地,厉引岩似乎懂得了其中含义。 赫然想起,夏末还在的那时,每每外出,心中就有牵肠挂肚的感觉,而每每回家,在外拼搏的心就会在看到那个小女人的那一刹那完全平静下来。 那种回家有人等的感觉,他从第一次感觉到,就不曾反感。 那就是家,那就是呵护。 不知不觉间,心有了依靠。 以至于当他知道夏末离开了,他便开始心烦意乱,就开始心情烦躁,并且千方百计的找理由要去寻她。 哪怕最后找到的理由是那样不堪,哪怕是自欺欺人的以为对夏末并不是喜欢,并不是在乎。 可他还是寻她。 寻找夏末,也给自己的心寻找一个依靠。 叶老拿自己的事对厉引岩和连风叶说教,见二人都理解了其中意思,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于是结果就是,厉引岩最终扭扭捏捏的承认了他的确是在乎夏末的,哪怕他并没有说爱那个字。 他是在乎夏末的,很在乎。 作为过来人的叶老和聪明的连风叶,他们都明白其中意思,嘴硬是厉引岩的优点,也是缺点。 最后,厉引岩将叶老接去了x市。 与此同时,青海f市,车站门口。 “潘蕊,我就送你到这儿吧,你自己回学校,路上小心。”夏末和潘蕊挥手告别。 “夏末,我走了,你慢慢玩哈。”潘蕊嗓门儿忒大,朝着夏末又是挥手又是喊。 夏末摇头,转身离去。 正好,对面的大道上,一两轿车忽然停下,车里的人慌忙摇下车窗,望向站门的方向。 正好看到夏末和潘蕊两人各自转身的画面。 “易总,怎么了?”司机不知道易浅南为什么突然喊他停车,就随口问了句。 易浅南眼神一闪,再去看,夏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进进出出的人潮中,不见了踪影。 “没什么,回去吧。”易浅南摇起车窗,回了一句。 轿车远离车站而去。 易浅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几天总是一不小心会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可每当仔细去看时,又什么都没有。 这让他觉得很懊恼,很焦躁。 易浅南想了想,给秘书打去一个电话给:“张小姐,我这段时间有没有比较空闲时间?” 那边张小姐翻了一下行程表,回道:“易总,下个月四五六号您没有安排行程。” 易浅南闻言,顿了一下,道:“那三天空着,我要去一趟江苏,如果有,全部往后推。” “好的。” 易浅南这才安了些许的心。 江苏,那个久违了的地方,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看看了。 【今天三章了。】 | 107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7】 夏末走着走着,不时的回头去望。 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时不时的感觉背后有双熟悉的眼睛在盯着她,那种感觉,就像有亲人陪伴在身旁。 “怎么回事,是不是神经过敏了?”夏末敲了敲脑袋,表示的确是神经了。 眼看天要快黑了,夏末早上和潘蕊出来时宾馆的房间给退了,现在得重新找宾馆了。 青海f市和江苏x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情,x是处处都透露着小家碧玉的温情,而f是随便如何看,都多了豪迈的热情。 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夏末拦了一两的士:“师傅,麻烦带我去最近的一处宾馆。” 司机见夏末虽然穿着随便,但气质和言谈都无不散发一种常人不可模拟的贵气,爽快的答了一声:“好嘞。” 毕竟是出过国,上过电视新闻报纸的人物,本就天生贵气的夏末,在去年出席大大小小的场合后,那种气质早就养成了。 “美女你是外地人吧?”司机很健谈,车子一动就和夏末交谈起来。 “司机真厉害,难道我脸上写了‘外地人’三字?”夏末笑呵呵,很和善。 “美女说笑了,我不过是猜猜,没想到还就猜对了。”司机爽朗的大笑,随后又问,“美女你是在这边出差还是……” “旅游。” “旅游好啊,趁年轻多走走,结了婚就没那么自由了。” “嗯,是的。”夏末点头,心里有些酸。 提到结婚,莫名奇妙的又想起了厉引岩,那个将她几乎要宠她上天的男人。 那时,厉引岩对她真的是好,特别是那句“她只需要受我保护便好”,如今想想,夏末心头都觉得悸动万分。 面对联合国上层的那些人,他那句话,太深情,也太容易打动人心了。 一想到以前,夏末的回忆就开始止不住了。 她还分明记得第一次扭了脚,厉引岩抱她回家的那次,她还记得第二天厉引岩见她脚肿着,又抱她走出帝城,穿过大街到商场的情景,她还记得他们结婚的时候厉引岩那句“我愿意”是那么真挚不添怀疑,她还记得她把人撞了,厉引岩见她委屈教训那人的事件…… 她还记得,每次厉引岩外出回来,都会给她一个短信,哪怕只有短短的“我回来了”四个字。 她还记得…… 她全部都记得。 如果不是她不经意间偷听了厉引岩和连风叶的谈话,夏末宁愿相信那些全都是真的,不是演戏,不是谎言。 甚至,在她和穆冗照片事件时,厉引岩发了那么大的火,她都问了自己,厉引岩是不是真的在乎她,才如此发火? 可是,从那以后,厉引岩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明白了,不是厉引岩在意她,而是她丢了他的面子,他不想见到她了。 夏末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尽数消失,随着回忆的一点点深陷,她的脸色渐渐的苍白起来。 明明说好的,走出厉宅就把那一年的记忆全都留在那里,明明在听了他们的谈话后就死心了,明明在他离开后就发誓要放下。 可为什么每次回忆,心还是会痛? 想着自己主动的讨好他,主动的倒追他,主动的迎合他。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没人看的笑话。 想着,夏末的心就一阵阵的抽搐,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学生不眠不夜的学习,可依旧靠了零分。 是失望,是无助,却还看不透。 夏末想,是自己错了吧,是自己将戏和现实分不清,所以自导自演出这么一个在原戏之外的番外篇。 真傻,真笨,连戏和现实都分不清。 夏末自嘲的笑,心疼着,想流泪。 司机见夏末突然沉默了,心情似乎不太好:“美女,出来旅游就要放松心情,把以前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都抛之脑后,好好感受大自然的亲近。” “既然旅游,就不要让自己不开心,就不要压抑自己。” 夏末收回思绪,尴尬的笑容漫上脸颊:“司机大哥说得对,既然旅游,就一定要开心,既然旅游,就该忘记烦恼。” 可是,不是任何烦恼都能忘记的。 司机见夏末突然笑了,也不在意,好心的提醒道:“美女,要不我送你去王殿吧,那里每天都有演唱会电影会什么的,只要在哪儿定宿的客人都可以有免费门票的,既然你旅游,就别亏待了自己,是不是?” “王殿?”夏末疑惑,王殿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黄河集团旗下的大型消费场所,包涵甚广,里头有宾馆,只要你住进去,里面的演唱会电影票都是免费的。”司机解释着,怎么看夏末,都不是穷人。 夏末这就想起了x市的帝城,心想王殿和帝城应该是同样性质的存在吧。 “好,谢谢司机大哥的建议。”夏末爽快的答应,反正厉引岩给她的那么多钱都没有动过,一千多万,够她挥霍很久了。 夏末不是一个会挥霍的人,只是一想到厉引岩将自己吃干抹尽了,自己连发委屈的地方都没有,心里头就愤愤的,那就花他的钱去吧。 车子在离王殿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 司机抱歉的说:“美女不好意思,我们是不能靠近那段路的,您要走几步了。” “没事,谢谢你了。”夏末给钱下车。 远远的就看到好几栋大厦连在一起,“王殿”二字连在几栋大厦之间,恢宏庞大,气派异常。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想想前几天黄河集团做策划搞活动场面都那么大,夏末就觉得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极穷和极富分化太严重了。 夏末抛开脑中的想法,朝着大门走去。 这时,一辆小轿车快速的驶了进来,还没到达特殊的停车位:“停车。” 司机不解,要知道,王殿前面,不是任何人的车都能开进来的,更不是可以随便停的。 司机将停下车来:“易总……” 可他话还没有说完,易浅南直接的就下了车,朝着王殿门口匆匆走去。 就在刚才,易浅南再次看到了那个身影,那个这几天总是在无意间会撞见却又一眨眼不见了的身影。 刚才,他看到那个身影朝着王殿里面走去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就下了车,哪还管什么规定不规定的。 可是,当他走近的时候,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却分明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难道是看错了?”易浅南拧眉细想,随即摇了摇头,“一定是看错了,她现在应该在江苏x市才对。” “而且,那么多年没见她了,她早应该长变了吧。”易浅南再次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有个侍者迎上来:“易总,会议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知道了。”易浅南淡淡回应,今天是黄河集团旗下另一个行业的诞生日子,会议和庆祝仪式选在了王殿举行。 所以他送人到车站就急忙赶来了王殿。 夏末被人带到宾馆服务部,办理住宿手续。 替她办理手续的人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姑娘很美,诧异的看着夏末:“小姐,您一个人吗?” 一般来王殿的投宿的人,不是有钱大老板,就是有钱夫妇,再么就是被潜了少女什么的。 而被潜了的那种女子是不用办理住宿手续的。 “对,我一个人。”夏末微笑回答,说着将那张存有三百万的银行卡和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办理好手续,有人直接将她带进了房间。 临走前,带她上楼的人将一张门票递给了夏末。 “夏小姐,隔壁今晚的演唱会的门票,您收好。” “谢谢了。”夏末接过门票,道谢。 “不客气,有什么需要请致电我们,祝您住宿愉快。” | 108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8】 高档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和帝城就是一个级别的。 夏末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就下楼去,在旁边餐饮部吃了一点东西。 看了看手里的演唱会门票,夏末觉得没什么事,就去看看吧。 只要在王殿住宿的客人,都是贵宾坐靠前的位置,视觉点绝对是最好。 夏末刚坐下演唱会就开始了,而一开始就是一首煽情的歌曲。 干净清脆的声音,带了丝丝的惆怅的无奈,格外的拨人心弦。 夏末从没想过,男人唱情歌会唱动她的心扉,会唱出她的心声,会唱出她的回忆。 定定的看着灯光璀璨的舞台上,帅气的男歌手唱着那首《秋风落叶》,台下一片寂静,仿佛都沉浸在了歌声的世界里。 —— 寂寞黑夜只剩我一个人 爱得很蠢也爱的很深 我知道他的吻他的眼神 是我无法痊愈的伤痕 爱情路上只剩我一个人 走不到终点的糊涂缘分 …… 让我情愿爱他一辈子的那一个人 却为何伤得我越来越深 曾经说过无怨无悔爱过一生 如今想想如此的天真 等到岁月无情无声无息秋风落叶 只换来沉默无言的离别 …… 听着听着,夏末的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在这场爱的游戏里,自始自终都只是她一个人。 一段糊涂的缘分,沦陷了她一个人,还傻乎乎的说死心塌地的爱着,却免不了天真一场。 最后,悄然退场,无言离别。 接下来,夏末一直都沉浸在第一首歌的悲情意境里。 过往的每一点一滴,都成了她自嘲的来源,什么怒为红颜,什么宠溺无限,全都是戏里的插曲,没有人在意。 只有她,这个傻傻的姑娘,信以为了真。 心,又开始微微疼痛起来。 与此同时,江苏x市。 帝城,厉引岩和连风叶陪着唐老从钟笑的勃阳集团总部回来,正在一起吃饭,厉引岩的电话突然响了。 厉引岩见来电显示竟然是jon,没好气的就挂了。 丫的让找个人那么无能,没事别烦。 刚放下又响了。 厉引岩看了一阵,按了接听键,没好气的说:“有事找阿尔,我忙。” 说着就要挂电话,jon不满的嘀咕当即传来:“要是阿尔的老婆,我就不找厉老大你了。” 正准备挂机的厉引岩一听“老婆”二字,当即就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叶老,叶老摆摆手,示意不用管他。 厉引岩当即起身走出包间,迫不及待的就问:“jon,你说什么,有消息了,在哪儿?” “人在哪儿我真不知道,只是两个小时前,嫂子动用了厉老大给的那张银行卡。”jon慢吞吞的说着,丝毫不关心厉引岩的心急。 看厉引岩那急样,是人都知道他们的厉老大怀春了。 “具体地点!”厉引岩火冒三丈,冷冷的问,语气很明显的不和善了。 不敢惹怒厉引岩,不然他马上就能飞到巴西来揍人。 明哲保身,jon连忙狗腿似的答到:“华夏,青海f市。” “s。h。i。t,跑去大西北范围了,真能跑。”厉引岩大骂。 这女人该不会故意躲着他吧。 “我知道了。”厉引岩说着就要挂电话。 “厉老大不想知道嫂子的电话号码么?”jon适时的问。 “你知道?”厉引岩怀疑。 “嫂子住的地方可高级了,人家服务周到,身份证电话号码都留了。” “给我。”丫的,拿着老子的钱去挥霍,还躲着老子,找到你有你好看。 不过jon真厉害,就一张银行卡的信息,这些都能刨出来,真庆幸不是敌人。 厉引岩再回到饭桌上的时候,完全变了一副神态,春光满面的,心情更是无限好。 “岩,看样子有好事?”连风叶看着厉引岩,好奇的问。 “没,没事,吃饭。”厉引岩装着没事,坐下,规规矩矩的吃饭。 “找到小媳妇了。”上位上叶老不经意的开口。 厉引岩差点没喷,纠结的看着叶老。 他脸上写字了么? 叶老将杯子一放,冷哼:“岩小子少在老子面前装老成,你这几天除了提到你小媳妇心情好点,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些回北京,你去找媳妇去,是吧。” “叶老,我没那意思,真没。”厉引岩装可怜。 厉引岩发誓,这辈子,除了在叶老面前这般低微外,几乎没人见过他这副模样。 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叶老罢手,继续冷哼:“算了,反正我明天就会北京了,不给你们年轻人添堵。” “……”厉引岩无言。 “岩小子你要记得,找到小媳妇,第一时间带到北京给我看看。” “好。”厉引岩爽快答应。 然后看到连风叶和叶老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然后厉引岩奇迹的脸红了。 被耍了。 叶老笑笑,语气也柔和下来:“老实说,那丫头在哪儿?” 厉引岩知道不说不可能了:“不出意外应该在青海f市。” “哈哈,那丫头能跑,不错,跑到大西北去了,就是不要吃了苦头。”叶老担忧的说着。 他是想抱孙子啊,四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就靠厉引岩了。 “放心吧,她过得好着呢,住的地方比跟帝城一个档次。”厉引岩不满,很不满。 “风叶,明天你天送老头子我回北京去,岩小子就让他忙他媳妇的事情去。” “好的。”连风叶点头,没有太大的激动。 “叶老,您真走啦?”厉引岩以为刚才也老说着笑的呢。 “废话,我就是来看你小媳妇的,人没看到我不回去干嘛?”叶老没好气的问,末了,还对连风叶说,“风叶,以后你要争气一点,有了相中的女娃赶紧给办了,不要学岩小子那么没出息。” 连风叶应是,厉引岩满脸黑线。 叶老是什么样的人可能连风叶不太了解,但厉引岩绝对很了解。 叶老生性严肃,从来都不苟言笑,对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更是嗤之以鼻,甚至在自己的亲儿子面前说话都是生冷僵硬的。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厉引岩。 甚至可以说,叶老对厉引岩比亲儿子还好。 而且厉引岩在华夏能如此的通行无阻,有一多半都是叶老的功劳。 至于其中原因,无人知晓。 而如今对第一次见面的连风叶如此和气,这也多亏当初厉引岩时在叶老面前常提起他。 “叶老,您真不多玩几天?” “北京空气好。” “那好吧,有时间引岩一定经常去北京看您老人家。” “别拍马屁,有本事你比浩宇先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一句话咽得厉引岩说不出话来,为什么老人家都想抱孙子呢? 厉引岩和连风叶两人走出帝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快十点了。 “阿风,叶老的脾气不怎么好,稍不注意巴掌棍子就会落下来,他四个儿子门被他抽,所以你……” 厉引岩迫不及待的传授经验。 连风叶打断,问:“你没被抽过?” 厉引岩囧,道:“被叶老抽,那是荣幸。” 意思就是,老子也被抽过啊。 “放心吧,我脾气好,能搞定。”连风叶自信满满。 他是天下会出了名的好好先生,就算炸弹落在脚旁边也是波澜不惊的,然后会淡定的举枪,灭掉丢炸弹的人。 “岩,你估计要多久才能追回她?”连风叶突然问。 “追,我追她干嘛?”厉引岩一副不解的模样。 连风叶愣:“你不去找她?” “找和追两码事。”没有叶老在身旁,厉引岩继续嘴硬。 连风叶汗,然后道:“也是,你都说了一个女人,滚就滚了,要不是叶老逼得紧,你用得着这么费心思找她么,是吧。” “就是。”厉引岩道,然后发现了不对,转头看连风叶,“滚就滚了,这话是我说的?” “难道是我?”连风叶反问。 然后厉引岩将信将疑,认为是自己说的,其实真的是连风叶说的。 这个时侯,夏末正好看完演唱会,心情异常沉重的走出会场。 心里因为那一首歌,乱成了一团,她需要好好睡一觉,希望睡着了就能忘记一切。 王殿外面,易浅南目送着几辆轿车离开,然后自己折身走回王殿。 他在王殿都有专属的房间休息,每次会议活动太晚,他都会住在这里。 刚走进去,眼睛忽然捕捉到一个画面,一个身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儿正好转身背对着他等电梯,一个惊艳的侧面让易浅南心跳漏了半拍。 这次,易浅南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种刻骨铭心的熟悉,绝对不是简单的相似而已。 就在易浅南愣神的瞬间,女孩儿伸手去按了电梯的按钮。 易浅南见状,忙大步跟上去。 | 109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9】 109:一个女人,滚便滚了【9】 易浅南生害怕迟一步就会错过,便加快了步伐,甚至开口去喊那个温存了许久的名字。 “末……” 刚喊出一个字,便看见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他发现女孩儿像在躲什么似的慌忙钻进去。 易浅南大惊,竟然不顾形象的跑过去,还喊了一声:“末末。”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人离电梯还有好几步的距离,电梯门便狠狠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待他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已经显示在四楼了。 易浅南拧眉,正好旁边的电梯下来,忙不错失的就进去,他不知道是几楼,就随便按了一个楼层,十九楼。 夏末站在电梯里,原本脑袋昏沉,心痛的厉害,此时却一脸疑惑的模样盯着电梯的门发呆。 刚才,她好行听到有人喊她了,可是当她转过身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完全关上了。 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怎么了,老是出现不该有的错觉? 夏末暗想,世界上叫末末的人多了去,凭什么人家叫“末末”就一定是在喊她呢。 真是的,神经过敏。 “难道像我这样缺爱的女人就容易神经过敏?” 夏末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确是多想了,大西北根本就没有和他熟识到将喊她‘末末’的人。 而且,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如此喊她,怎么可能那么巧,在这里碰见他,一定是听错了。 夏末这样安慰着自己,抛去多出来的想法,再次觉得头脑昏沉,满心的不舒服,她真的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只有睡着了,才会忘掉一切。 “早知道,就不去看那个该死的演唱会了。”夏末嘀咕着,电梯已经停下,在二十楼。 夏末脑袋浑浑噩噩,也没看上面的显示数字,看到有人进来就以为到了,于是想也没想就出了电梯。 一出来,直到电梯关上,一抬头发现门牌上显示的是020―033,夏末微微一愣,她不是住在二十五楼吗? 怎么在二十楼就下了? “晕了,听一首歌听得脑子都不好使了。”夏末无语叹息,走到楼梯旁,靠着楼梯的栏杆,手指狠狠地在栏杆上一抓,恨不得将栏杆抓破。 好还,五层楼,不算远,懒得进电梯,就步行吧。 夏末停了一下,果断起步爬楼梯。 夏末刚上一阶楼梯,十九楼的易浅南也踏上上二十楼的第一阶楼梯。 易浅南拉着扶手,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走,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刚才那个蓝裙子女孩儿留给他的惊艳侧面。 “会不会真的是看错了?末末她应该在x市才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易浅南这么想昂,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对的,一定是看错了。” “一定是我太思念她了,所以总是时不时的想起她,把别人当成她。” “没事,下个月我就去看她,我把她接到这边来,再也不让她离开,我也再不会离开她。”易浅南如此想着,安慰着自己。 不知不觉,已经上到了第二十楼。 心里头打定了主意,心情也顺畅了不少,爬楼梯这种累活易浅南也决定放弃。 要知道,他的专属房间可是在三十三楼,他没那个多余的闲心去趴这个累人的楼梯。 于是,果断的选择了电梯。 夏末站在二十楼和二十一楼的楼梯拐弯处,拿着手机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的信息。 【我失恋了,可以聊聊吗?】 这样一条信息让夏末当即就娇躯一颤,这是哪一出? 这人谁啊,失恋了管她屁事,她还失恋了呢。 可好歹对方也失恋了,可能是寻求安慰无意就把信息发到她这儿来了吧。 于是好心的夏末很大方的回:【真巧,同病相怜,我也失恋了。】 这样对方应该平衡了吧。 发完这条短信,夏末下意思的回头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身穿淡蓝衬衫,身材高挑的男人从楼梯口向电梯走去。 男人背影很挺拔,也很潇洒,应该是个年轻帅气的人,夏末想可能是哪个集团的老板吧。 夏末如此想着,却在心里嘲笑的嘀咕:“真是怪人,爬楼梯爬到二十楼来站电梯,傻子。” 然后想想自己是站电梯到二十楼,然后要爬上二十五楼,果断就笑不出来了。 乖乖爬楼梯吧,脑子短路惹的祸,那首该死的《秋风落叶》惹的祸。 夏末认真爬楼梯,刚爬上二十五楼,手机又响了,夏末没管,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直直的躺在床上,等了好半天才想起手机,随手拿过来一看。 那个陌生人回她:【不会吧,你也失恋啦,我们是不是很命苦啊?】 夏末突然想笑,这人真是随便找个人都能诉苦啊。 这样也好,谁也不认识谁,随便聊,聊完了删。 夏末想了想,回过去:【别担心,女人一辈子总要经历几个渣男才能成熟。】 其实夏末根本不知道对方是男还是女,她想男人嘴巴都很硬,宁愿死都不会承认自己失恋,所以对方应该是女的吧。 刚放下手机又响起来。 【那你经历了几个渣男?】 夏末想了想,反正对方不认识,吐露心事也没什么,就回:【到目前为止,只一个,你呢?】 身在厉宅里的厉引岩见到那“只一个”三字,不知是想笑还是想怒,表情特别纠结。 笑,是因为至少那个女人到目前为止还属于他一个人,怒,那个小女人居然说他是渣男。 渣你妹,老子对你那么好,丫的悄悄跑了不说,竟然还说我是渣男,活腻了吧。 其实这几天厉引岩陪叶老四处走走,在叶老有意无意的点拨下,已经想通了不少,甚至只有叶老的时候,他还大方的承认了他对夏末的那份感情。 于是,作为过来人的叶老好心支招,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要做到死缠烂打,无耻到底的去追。 男人追女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丢脸的是,女人倒追男人,而男人还傻乎乎的不知道,等女人跑了才后悔莫及。 厉引岩知道叶老在拐着弯儿的骂他,但也只能默默认了。 谁让夏末倒追他的时候,他都被猪油蒙了心呢,不肯说一句喜欢或者爱,甚至那个女人试探说到时候就要离开,他还不挽留的顺着话说。 所以那小女人一定以为自己对她没意思,才走的吧。 可是,那女人就不能聪明的多想一点点吗? 平时自己对她那么好,看不得她受委屈,那些她都当是在演戏吗? 真要是演戏的话,戏演完他大可不顾她的感受,还那么费心干嘛。 他还记得叶老说了一句让他如今都记忆尤新的话:世界上只一个女人能让男人在第一时间心跳加速,以后就算对别的女人再心动,也不会有第一次心跳的感觉。 厉引岩赫然想起,夏末第一次主动吻他的时候,只是那么轻轻的简单的一个吻,竟然能让他体会异样的感觉。 那种感觉,他相信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给他了。 叶老还说:老婆只有一个,不追就没了。 于是,他果断决定等明天天一亮,就飞去大西北。 当然,提前也得好好利用jon给他的这个夏末的电话号码,说不定还能套出什么呢。 这一刻,厉引岩学会了叶老说的什么叫无耻下流了。 厉引岩很郁闷,也很纠结,脑袋撑在电脑旁,思维飞得老远,好像在大西北。 这时,手机又响了:【怎么不回信息,忽悠我说狠真话,你自己不说话了?】 厉引岩这才发现思想跑远了,忘了回信息,于是回:【我没经历过渣男,因为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很快,夏末回了一个问号。 厉引岩忽然想起,夏末肯定又脑子发呆不好使了:【我是男人,当然不会经历渣男。】 发过去感觉少了点什么,又发一条:【郑重声明,我不是渣男。】 厉引岩想说,他真的不是渣男。 | 110 一个女人,滚便滚了【10】 当夏末收到厉引岩这条信息的时候,嘴角微抽,对方居然是个男人。 真没想到,原来男人失恋了也乱发短信寻求安慰,只是一想到刚才说的渣男两字,夏末抽得更厉害了。 【切,我以为你是女人,原来是男人,你有什么好失恋的,又不吃亏。】夏末没好气的回。 一般这种事情吃亏的都是女人好不,成如她,被人吃干抹净了都不带擦嘴巴的,还生怕她纠缠似的,忙拿钱来打发。 【什么叫我不吃亏,我付出了感情,可女人还是把我给甩了!!!】 厉引岩连发三个叹号,表示他很吃亏,甚至想说他很心痛,虽然心痛有点假。 他这是在控诉,绝对的控诉。 夏末看罢,不屑的嗤之以鼻:【对你们男人来说,游戏嘛,玩玩而已,一个女人算什么,滚便滚了。】 没人知道厉引岩接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手机紧紧的握在手里,似要捏碎它。 一个女人算什么,滚便滚了。 多么风轻云淡的话,可为什么他看着是那么的刺眼。 连风叶也说过这样的话,甚至说了两次,他都没有在意。 可是当同样的话从夏末口里说出,他就分外在意了,他甚至都能想象出夏末从口中说出这话是多么的风轻云淡的,就像当初她说她的身世――其实也没什么,可能是家里人嫌我是个女儿,就把我丢了,然后就在孤儿院,又一直没人愿意领养,所以一待就是十七年。 其实也没什么,一个女人而已,滚便滚了。 她说得那么不在意,心里真的就不在意吗? 游戏嘛,玩玩而已! 夏末是在说他吗?她真以为他们之间只是玩游戏而已吗? 她怎么可以这么认为,他明明付出了真心的,要不然为什么见她受委屈就要发火替她出气,要不然为什么每次外出回家都第一时间告诉她,要不然为什么上次照片事件他会大发雷霆? 这些都证明他很在意,他真的在意。 以前狠戾,笑里藏刀。难道她夏末就没发现,他在她的面前,将自己的那些本质性格都掩藏起来了吗? 甚至,厉引岩还告诉过自己,在家,就不要将对敌人的样子带给她,怕吓到她。 可是,她却以为他在玩游戏,以为他在玩她。 厉引岩怒,很怒,握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指节泛白。 良久,厉引岩含愤双眼,颤抖着手指回信息:【可是,我付出了感情,她不在乎。】 很快,夏末就回了:【比起女人,你们男人的感情太昂贵了,很多女人都只能仰望,而要不起。】 【为什么要不起?】厉引岩疑惑。 【因为太昂贵,所以给不了。】夏末想了想,又补了一条,【男人都很嘴硬的,因为我们不认识你才说你付出感情,我估计你对你女人,也没说过什么她重要,或者喜欢或者爱之类的话吧,甚至你女人走的时候,你都没有开口挽留吧?】 厉引岩虎躯一震,他以前听说过,女人的爱太廉价,所以男人不屑一顾。 现在才知,是男人的爱太昂贵,才让她们过于廉价,原来如此。 看了夏末接下来的信息后,厉引岩震惊得手机差点没有掉落在地上。 因为夏末的的确事实,夏末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却能说到他心里,难道所有男人都这样,都嘴硬吗? 因为嘴硬,所以女人会认为他们的爱昂贵。 厉引岩不想让夏末发现是他,所以回道:【你很聪明。】 【过奖了,这也是对付出感情的男人而言,可毕竟是少数。对那种抱着玩玩心态而已的渣男而言,就另当别论了。】 聊着聊着,夏末发现,因为那首歌而产生的不好心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能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吧,所以有一个相互不认识的相互吐槽,将一直找不到机会发泄的话全都吐露。 于是心情比旅游两个月还要好。 夏末决定了,以后心情不好就随便揪一个电话号码去吐槽。 【那你呢,你不是说你也失恋了吗?怎么,遇上渣男了?】厉引岩总觉得说到底他都是渣男,于是果断的前去探话。 【我啊,陪渣男玩了一场游戏,该陪的都陪进去了,时间到了,本着一个女人而已的概念,不拖不拉不纠缠,我就滚了。】夏末打这一大段字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话一打出来发过去,夏末心里也微微的松了一些。 有个人这般听她的心事,真好。 厉引岩已经确定,他的在夏末的心里已经是个实实在在的渣男了,要翻身有点难度。 他回信问她:【这么说,是你甩了那个渣男?】 打“渣男”两个字的时候,厉引岩浑身的不自在,眼角嘴角一齐抽。 【只是一场游戏,不存在谁甩谁,与其被赶走,不如自己识趣的离开,不是吗?这样都好过。】 厉引岩怒,自己有要赶她离开吗? 【你倒是走得潇洒,不过听你说只是游戏,既然玩玩,没有感情,你应该也不算失恋吧?】厉引岩打这些字的时候,是咬着呀的。 她走得那么干脆,还说那只是游戏,是不是代表她对他根本就没有意思。 或者,他以为夏末在倒追都是在自以为是呢? 【呵呵。】 夏末回了这两个字,厉引岩不明白,就问:【你笑是什么意思?】 【女人的感情太廉价了,特别是对渣男而言,我就更没什么好说的,就当是我眼睛瞎看错了,或者是脑袋里进泥浆了拎不清吧。】 一见夏末又说他渣男,厉引岩恨得牙痒痒,可是一看她说什么眼睛瞎了,脑袋进泥浆了的话,厉引岩心里异常的沉重。 因为他又想起叶老的话来。 叶老说:一个男人最失败的不是守不住自己爱的女人,而是曾经爱他的女人认为当初看上他是自己瞎了眼。 夏末这么说,无疑是在说,他厉引岩是最失败的。 可是横竖衡量,厉引岩又有点乐在其中,那这是不是证明,夏末是爱他的呢? 对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一口一个渣男,左一句瞎了眼,右一句脑袋进泥浆呢。 唯一的解释,便是夏末当初乎过他,还很在乎。 如此一想,厉引岩顿时心情无限高涨。 于是,厉引岩回她:【你看起来感触很深,要自信,要相信自己的眼光是最好的。】 厉引岩不承认这是在变相的夸自己。 夏末以为对方是在安慰她,也反安慰:【你也别纠结被女人甩了,女人在男人眼里都是犯贱的,你就当她犯贱好了。】 厉引岩见到这条短信,脸上黑线直冒,夏末这不是在骂她自己吗? 这道好,骂他渣男骂完了,开始骂自己了。 要很久以后,夏末无意间看到这些对话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厉引岩当即就回:【别那么说你自己。】 信息一点发送,厉引岩才意识到问题,想退出已晚了。 夏末看着条短信一蹙眉,什么叫“别那么说自己”? 转头一想,自己也是女人,就回复:【没办法,遇上渣男了,就当我犯贱。】 厉引岩见夏末没起疑心,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夏末又来了一条信息:【不说了,我困了累了,睡了。】 厉引岩想了想:【哦,那以后还能找你聊天吗?】 【可以。】夏末回了两个字,就去了一趟卫生间,再回来时对方又回了一条,他问,【我该给你保存什么名字呢?】 夏末微微想了一下,他们根本都不认识:【路人甲,我存你路人乙,好了不说了,我睡了。】 【晚安,好梦。】厉引岩很快回复,并将号码起先储存的名字换掉。 夏末就想,一个会对陌生女人说晚安好梦的男人,会对自己爱的女人说不出爱或者喜欢? 看来,男人也挺犯贱的。 于是,夏末在电话号码的备注上毫不犹豫的打进四个字――渣男2号。 第一号,绝对是厉引岩。 唉,可怜的厉少岩少爷,夏末意识里的渣男一。二号都让你给当了。 这一夜,厉引岩和夏末二人双双好眠。 次日一早,在连风叶和叶老登上回北京的飞机之时,厉引岩也登上了去青海f市的航班。 一场追逐之旅由此开始。 | 111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1】 昨晚意外的睡得好,夏末起了个大早,精神饱满,一番洗漱后简单的画了个淡妆,就下楼去吃早饭。 夏末都想好了,今天再在f市待一天,明天起身去蒙古,去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大草原自然风光,顺便体验一下游牧民族的风情习俗,然后就回x市,开始工作。 走出王殿,轻风拂面,软软的,夏末完全不顾形象的一张臂膀,似在拥抱什么。 身后,一两黑色的轿车忽的疾驰而来,准备冲上大路,却在夏末面前猛地刹住,一声刺耳的声音随即传来。 “啊……”刹车响的同时,夏末也尖叫一声。 因为她正好站在车道边沿,车头与她的膝盖产生了轻微的碰闯。 夏末穿着裙子,修长的腿裸露在外,经这么一撞,整个人当即就蹲了下去,膝盖也瞬间就红了。 易浅南赶忙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子来到夏末身前,目光定定的看着那个蹲着埋头的女孩儿,瞳孔紧紧一缩。 易浅南愣了一下,看着女孩儿不停的吹着揉着膝盖,却不喊一声疼,那种倔强的坚强,似曾相识。 易浅南心快速的跳动着,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瞬间灌满心房,那种喜悦,无可替代。 易浅南缓缓的蹲下去,试探的激动的喊了一声:“末末?” 正撅着嘴吹膝盖的夏末听见耳畔有人喊她的名字,当即就应了一声,同时一抬头,正好看到一个俊逸帅气的男子蹲在自己身旁,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对方眼里,不可掩饰的流光溢彩,分明很激动。 夏末也蓦的听下手中动作,定定的盯着男子,微愣几秒,而后恍然大悟的目光惊喜,激动异常,不可思议的轻呼:“你是……” “末末,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我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你?”易浅南激动的一把抓住夏末的手,紧紧的握住,舍不得松开。 夏末任由易浅南拉着她站起身来,好半天才激动的说着:“小南哥哥,真的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夏末怎么会忘记那个省钱给她买鸡翅的男孩子,她又怎么会忘记那个保护着她,并天真的说要娶她的男孩子。 那种根深蒂固的熟悉,哪怕再过十四年都不会忘记。 她的小南哥哥。 “末末,我可见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还决定下个月去x市找你呢。”易浅南尤为激动,根本就不愿意松开手。 忽然想起刚才好像撞到夏末了,易浅南忙关切的问:“刚才撞得严不严重?” 说着就要蹲身去查看夏末的伤势。 夏末拉着易浅南,天真的笑笑:“小南哥哥别急,我没事。” 说着夏末还准备踢踢腿,表示她真的没事。 可刚一抬腿,皮肤就传来一阵胀痛,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倔强!”易浅南心疼的责备,同时打开车门,扶着夏末坐进去,“走,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夏末只觉得心里一股暖流滑过,异常的温暖,这种感觉,久违了十四年了。 家的感觉,家人的关怀,真的很温暖。 易浅南开车进入车行道,拨了个电话出去:【张小姐,今天上午的会议全部延后,我有点事不能过来。】 很快电话那边张小姐回话:【总裁,工程部那边的会议很重要,而且市长会去北京好几天,如果不及时拟定方案,将案子给市长过目盖章,可能会影响进度。】 易浅南略微思索了一下,道:【把这事报告给陈董事长,让他主持一下会议,文件和初步方案在我办公室,你拿给他,就这样。】 反正陈阳这个董事长只是卖力的存在。 易浅南挂掉电话就看见夏末瞪大了双眼,惊讶的盯着他看。 “末末怎么了?”易浅南一边认真开车,一边疑惑的问。 “小南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末好奇的问。 “唉,这话说来就长了,以后慢慢给你说。”易浅南想,既然在这儿遇到了夏末,那就不准备让她再离开,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易总,夏小姐的上不严重,只是撑破了皮,稍微涂点药包一下,几天就会好。”医院是黄河集团旗下的企业,所以他们都认识易浅南,说起话来尤为的客气。 “嗯,有没有什么要忌的食物什么的?”易浅南不放心,好不容易遇到这个让他十四年来念念不忘的女孩儿,他怎么忍心让她受伤疼痛。 “小南哥哥,没事的,你别太紧涨了。”夏末笑易浅南太紧张过头了,和以前一点儿都没变。 以前只要夏末受到伤害,易浅南总会紧张得不得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紧张,夏末觉得尤为的窝心。 “你就是胳膊断了都会说没事,真不会爱惜自己。”易浅南轻声责备,可语气里任谁都能听出深深的宠溺。 夏末听候乖巧憨实的笑,也只有易浅南知道她这点。 就像当初在长城上脚崴了,她宁愿脱了鞋子继续走也不会说一个“疼”字。 听医生说不用忌讳什么,一点皮外小伤不严重,易浅南这才放了心。 搀扶着夏末走出去。 要不是夏末坚持自己走,易浅南就直接抱她走出去了。 顿时,整个医院的人都传开了。 整个f市谁不知道黄河集团总裁易浅南年轻有度,俊逸潇洒,却异常的洁身自好,哪怕在这个绯闻满天飞的时代,易浅南上位一年多,硬是没有传出一点的绯闻。 一个黄金般的单身汉,被誉为f市完美老公的不二人选。 可是,今天他们却看到易浅南对一个如天使般的女孩儿关怀倍至,一言一语一动作都无不透露着深深的宠溺。 如果这条信息上报纸,一定是头条,f是不知有多少女人要伤心落泪了。 “末末,你不是在x市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易浅南嘴角上扬,眉目中的兴奋到现在都没有退去。 “我是旅游到这边的,要早知道小南哥哥也在这边,肯定旅游的第一站就来这里。” “末末长大了,都知道旅游享受了。” 夏末天真的笑,并不说出来旅游的原因,她也不准备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说给易浅南听,多丢人啊。 而去年夏末结婚虽闹得沸沸扬扬,可那时易浅南正在努力的熟知黄河集团的内部运作管理那些什么的,只知道厉引岩名声大澡的结了婚,却不知道新娘就是身旁这位美丽的少女。 “末末,这次来了就不要走了,就在这边,好不好?”易浅南放慢车行速度,转头看着夏末,认真的问。 见易浅南说的那么认真,夏末也打消了明天就去内蒙古的决定,答道:“好,那我又要给小南哥哥添麻烦了。” 易浅南笑,伸手刮了一下夏末的额头,说道:“你那些麻烦算什么麻烦,小南哥哥现在可以比以前更好的保护你了。” “还是小南哥哥最好。”夏末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其实,易浅南只比她大一岁,可那种大哥哥的形象,早已在内心根深蒂固的不可动摇。 正在这时,夏末的手机响起来,夏末看了一下,是那个贱男2号发来的信息:【路人甲,你在不在?】 夏末嘴角一扬,昨晚和这号贱男聊过后,心情顺畅,睡了一个大大的好觉。 出于心情好,夏末快速的回了一条:【当然在,虽然不小心被车撞了一下,但运气好还没死。】 易浅南见夏末美丽纯真的笑容,眼底神色愈发的柔软,心中那个潜藏了十八年的想法再次真真实实的浮现出来。 他要娶这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儿,他要给她最完整最完美的爱。 他要将她当做一生最美的风景呵护着。 如此一想,易浅南觉得老天竟是那么的眷顾他,竟然将这个天使带到了他的身边。 f市机场,厉引岩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的给夏末发了一条信息,可是当看到夏末的回信时,厉引岩心蓦的一沉,想也没想的就回:【被车撞了,有多严重?】 | 112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2】 过了好半天,都没有见夏末回应,厉引岩急切的又发了一条:【是不是撞得很严重?】 厉引岩回完信息,打了一辆车,直奔王殿而去。 “末末,会不会吃不惯这边的食物,不要饿着了,你那么瘦。”易浅南担忧的问夏末,生害怕她饿着了。 “小南哥哥,我的胃没那么娇气,不用那么担心。”夏末享受着亲人关怀的感觉,心情飞扬色彩。 “那就好,有什么吃不习惯一定要说出来,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吗?”易浅南依旧不放心的告诫。 “放心吧,小南哥哥。”夏末扬扬笑脸,格外美丽。 易浅南宠溺的理了理她额前的发丝,说道:“这样吧,住外面不方便照顾,你就住我家里去吧。” 夏末瞪大了双眼,小心翼翼的问:“方便吗?” “怎么不方便,家里宽敞着呢,就是住十个末末都足够。” 夏末的意思是,她的小南哥哥没有女朋友吗? 不会吧,她小南哥哥长得这帅,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吧,她这么贸然的住进去,不会添堵吧? 易浅南见她眼睛滴溜溜转,似乎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越发笑得柔软了。 “别墅就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谁敢说不方便?”易浅南说着,就拉着夏末上车,去王殿拿行李。 夏末的行李很简单,一个小型旅行箱,再一个小巧的挎包。 “走,带你见见你未来要住的家。”易浅南先拉开车门让夏末坐上去,自己才转过去坐上主驾驶坐。 易浅南那句“你未来的家”夏末丝毫没觉得不妥,因为以前易浅南说过,他的家就是她的家,他们是一家人。 易浅南开着车子刚驶出王殿外一般车辆禁行的步行道,出口处厉引岩正好下车走向王殿。 而夏末因为突然想起刚才吃饭的时候手机响过,便埋头去看手机上的信息。 如果这一刻她没有埋头,她一定可以看到从她车窗外急步走过的厉引岩。 厉引岩一身白衬衫白裤子子,极端颜色的穿着将他整个人映忖得更加妖孽翩然。 厉引岩走得很快,脸上容颜也尤为的凝重,眼里更是有掩饰不住的担忧。 这一刻,他们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夏末看到渣男尽然发了两条信息,两条信息都有着深深的担忧。 顿时觉得很好笑,她不过昨晚和这个渣男聊了几句,对方听她被车撞竟然这么担心,有趣死了。 【刚才在吃饭,忘记回信息了,撞得不严重,就破了一块皮,血都没流。】 厉引岩刚踏上台阶,手机就开始震动,一看信息,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被撞了还能吃饭,的确不严重。 不过,马上就不满了,这女人没吃过饭吗?为了吃饭都不回他信息,害他白担忧。 【你真笨,车那么大块你都看不到,还能被撞,哈哈哈】厉引岩尽量做到自己是个路人乙的姿态。 夏末看了信息,撅撅嘴,回:【没办法,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思维容易短路,说不准那天我还能站在十字路口发呆呢。】 厉引岩知道夏末这么说,心里多半是触及了不开心,也不打算再和她多说了,反正马上就要找到她了。 而且,他绝对不会让她在十字路口发呆。 【我有事,空聊。】 厉引岩点完发送就收起手机,进到了王殿里面,熟络的来到住宿部前台。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位叫夏末的女客人订房住宿?” 礼貌对于厉引岩来说,简直就是珍惜物品,所以问人家话也不会加个“请问”。 前台一见厉引岩近乎于妖孽的容颜,顿时脸颊微红,不好意思起来,都忘记了厉引岩问的话。 厉引岩等了半天没等到对方开口,厌恶的瞪了一眼前台,语气微冷的再问一遍:“我说,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位叫夏末的女客人订房住宿?” 前台在厉引岩语气不善的提醒下,猛的回过神来,慌张的眼神四处闪躲。 “对不起,夏小姐刚才已经办理了退房手续。”前台好歹也是训练有素,没有闹出什么笑话,只是不敢再看厉引岩。 这个男人,明明长得那么妖艳,可他的眼神,冷得仿佛会杀人一般。 幸好夏末刚才才退房,所以记忆犹新,不用翻记录也知道,不然她一定手忙脚乱。 厉引岩一惊,似确认的再问一遍:“你说什么,她退房了?” jon说了,夏末交了两天的房金啊,怎么会就退了呢? “夏小姐的确是退了房,就在几分钟钱前。”前台语气酌定,不容质疑。 厉引岩走出王殿,突然觉得一下子没了方向,f市这么大,上哪儿去找那个女人? 突然,厉引岩拿出手机,以路人乙的身份给夏末发了一条信息:【你目前在哪儿,干什么呢?】 等了一会儿,夏末没有回信,厉引岩担心夏末离开f市,慌忙拿出另一个常用的手机,将夏末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只是,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掉。 “小女人你超涨了,敢挂我电话!”厉引岩怒,再拨,却提示听说对方已经关机。 厉引岩当即怒得想摔手机,这女人故意的吧,一看是他的电话号码,马上就关机,丫的诚心躲着他是吧! 厉引岩脸色差的要杀人,折身走回王殿,将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递给前台,冷冷道:“开间房。” 前台见厉引岩去而复返,发现他浑身的气息比刚才更加阴冷,也不敢说什么,就忙着给办理手续。 “咦!”厉引岩输入密码后,前台惊呼一声,她发现夏末所刷的银行卡账户名字竟然是这个男人的名字,抬头发现厉引岩阴沉着脸,也不敢多说什么。 将一份报表递给厉引岩:“厉先生,请您签字,顺便留下您的电话号码。” 厉引岩接过笔,龙飞凤舞写下自己的大名,直接扔下笔,冷冷道:“电话号码就免了。” 厉引岩从没有习惯将电话号码外流,所以他知道他电话号码的人少之又少,而且他电话簿里有几个号码,一双手都数得清。 前台面露难色,见厉引岩那副模样又不敢表现太明显,只得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厉先生,我们经理规定……” “规定对我无效。”厉引岩接过话,语气不带一点的商量语气。 本来夏末离开了王殿再挂他电话心情已经很不爽了,此时要是再一刺激,厉引岩也保不准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前台为难,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了。 “房卡给我。”厉引岩接过前台颤颤微微递过来的房卡身份证和银行卡,说了句,“告诉你们经理,报我的名字给他。” 说着,厉引岩直接就上了楼。 态度要多强硬就有多强硬。 厉引岩去年来大西北办事情,就已知道黄河集团的经济是整个大西北的支柱,总部就在f市。 而且有jon那个变态在,他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那么名声大噪,就不信黄河集团在f市的第一大型场合的经理不知道他。 果然,厉引岩刚一进电梯,前台就给经理打了电话,说有个客人不留电话号码。 经理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波澜不惊的问是谁在破坏王殿的规矩,前台就报了厉引岩的名字。 然后经理就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年近四十岁的经理梁宇就出现在了王殿大厅,直奔宾馆住房部前台而去。 “人呢,那个不肯留电话的客人人呢?”刚走进,梁宇就迫不及待的问,一脸的担忧神情。 “上楼了。”前台很意外,他们的经理何曾如此急过了,难道那个厉引岩有什么来头? 一听厉引岩没有发火,梁宇松了一口气:“千万不要去得罪那个客人,就算他不给钱也给他住,知道不?” 前台一愣,木讷的点了点头,心里头思索着厉引岩到底是什么来历,竟然把他们经理都吓成这个样儿了。 易浅南开着车向他的别墅驶去,和夏末聊着,问了夏末近来的状况。 “对了,小南哥哥,你改名字了?”夏末忽然想起,在医院和王殿的时候,听见别人都称她的小南哥哥为易总。 难道他现在姓易? | 113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3】 “嗯。”易浅南点头,“末末可要记住了,我现在姓易,容易的易,叫易浅南,搁浅的浅,还是以前那个南。” 易浅南解释得极为仔细,为的就是让夏末能记住。 当初刚进易家,取名字的时候,易浅南执意要保留这个“南”字,易唐也没办法,就依了。 他当然要保留那个字,不然以后他的天使公主该怎么喊他呢。 他是为夏末保留了那个“南”字的。 夏末听后,惊讶的微张小嘴,目不转睛的盯着易浅南看,她的小南哥哥就是易浅南啊,怪不得上次黄河集团露天活动的时候看他有种熟悉感。 “小南哥哥,你就是那个黄河集团总裁的那个易浅南吗?”夏末那天听到旁人议论的,说那个讲话的人就是黄河集团的总裁,而她也听到了易浅南自我介绍时说出的那个名字。 易浅南没想到夏末竟然知道她是黄河集团总裁,很诧异,便问:“咦,末末原来知道啊?” “前几天黄河集团举行活动,我看到你第一个讲话,可我就只听到了这个名字。”夏末尴尬的笑,那个名字还是她无意听到的,正是因为名字好听,她才看了易浅南几眼,才发现有些熟悉。 “末末那天也在场?”易浅南更惊,他记得,就是那一天忽然觉得总是能看到夏末的影子,原来真的是她,不是错觉啊。 “是啊,当时就觉得好熟悉,可我不敢肯定。”夏末也是从那天起,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不时的打量她,那时她还以为是第六感出毛病了呢。 易浅南的别墅在f市的景区边缘,不在景区内,但绝对不是闹市,环境很好,很宜人。 “哇,小南哥哥,你别墅好豪华呀。”夏末惊叹。 虽然厉引岩的天水湾海蜃院比易浅南的别墅更宏伟,但夏末觉得,这里更像一个家。 厉引岩那屋子是大,可空荡荡的,再好也不好。 “只要末末喜欢,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易浅南无不宠溺的说着。 “那怎么成,要是小南哥哥有了小女朋友,我就要被赶出去了。”夏末诓笑着说,她怎么可能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易浅南听着夏末的话,笑而不语。 傻丫头,你忘了吗,我要娶的人是你,怎么会有别的小女朋友呢。 以后,你这就这个家的女主人呢。 易浅南打算等夏末适应这边再向她求婚。 他想,以前他说夏末说过那事,她那时答应了,现在应该也不会拒绝吧。 如此想着,易浅南的笑容愈发的温柔了。 他一定要把最完整的爱给夏末,所以他向来洁身自好,连一点绯闻也不闹。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他从小就立志要娶的女孩儿。 “末末,你就住这间吧,我先前已经叫人准备好了。”易浅南将夏末引到二楼的一间卧房。 夏末走进去,又是惊叹一番,房间布置的很整洁,很干净,也很温馨,全是她喜欢的色调。 夏末怎么看都不像是刚才找人整理的呀。 易浅南当然不会说,房间很久以前就布置好了,他更不会说,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亲手安放的。 他做这些,就是在迎接夏末的到来。 总算没有白费,她总算是来了。 “小南哥哥对我真好,我都不好意思了。”夏末不好意思的笑着。 也只有在易浅南面前,她会如此放纵自己,做一个最单纯的小女孩儿,仿佛永远长不大。 “末末是最美丽的天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易浅南拍拍夏末的脑袋,无比爱怜。 易浅南带着夏末将别墅上上下下都熟悉了一遍,更是让家丁都认识了夏末。 然后家丁们一口一个“末末小姐”喊的夏末颇为不自在,小脸儿绯红。 她记得,在厉宅,那些人喊她厉太太少夫人她都没有感觉这么有压力。 好在家丁们都很和善,夏末又是极为温和好相处的人,故而很快就适应了。 “末末,我下午要去开会,你腿疼就在家里好好待着,不要到处走了,等你腿好了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如果你要需要什么就和管家刘叔说,好不好?”易浅南交代一大串,最后还问夏末“好不好”。 “好。”夏末乖巧的回答。 “少爷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末末小姐的。”一旁的刘叔宽慰的说着。 夏末朝刘叔笑笑:“要给刘叔添麻烦了。” “末末小姐哪儿的话,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刘叔也很客气。 “对了刘叔,”易浅南正准备离去,又想起了什么,对刘叔交代道:“给烧饭的范阿姨说一声,以后烧饭菜的时候,不要放香菜,鱼虾蟹也不用买了,末末对香菜过敏,也不喜欢鱼虾蟹这三中海鲜肉食。” “记住了,我这就去和她说。”刘叔说着就走开了。 易浅南给夏末挥手道别。 如果可以,他真的一秒钟都不希望离开这个天使般的女孩儿。 夏末还在受宠若惊的震惊里面里,十四年了,易浅南还记得她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还记得她对香菜过敏,不喜欢鱼虾蟹。 夏末在心底感叹,亲人终归是亲人,无人分开多久,感情都不会变质。 夏末回到卧室,从包里找出手机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 该死的,那个渣男给她发了信息,问她在哪儿,是干什么的,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回他,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手机昨晚没充电就已经快要自动关机了,所以夏末还没来得及接电话,手机就直接黑屏。 手机充上电就自动开机了,有三条信息。 两条是渣男2号发的,无疑就是问她为什么不回信息。一条是说有人在她关机的时候打过电话。 看了一下时间,那个陌生号码应该就是害她直接关机的混蛋。 可出于礼貌,夏末虽没回电话,却也回了一条信息:【请问你是?】 因为手机太方便,所以夏末从来没有刻意去记别人的电话号码,包括厉引岩。 本来嘛,夏末连自己的号码都要半年才记得住,他厉引岩的号码算个什么,不记! 以至于后来,厉引岩专门勒令夏末背他的电话号码。 然后,夏末又回了渣男2号的信息:【刚才手机没电了,所以没回,抱歉。】 刚按发送,陌生号码就回信息了:【你不知道我是谁?】 可以想象厉引岩在收到夏末信息的时候有多囧,这女人居然问他是谁! 这个打击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以至于厉引岩都以为夏末在和他开玩笑。 一年了,这个女人连他电话号码都没记住,她的心都在想些什么? 可是,夏末的回信更气疯了厉引岩:【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你可能打错电话了。】 厉引岩没回信息了,而是直接电话过来了。 夏末看了一下,微微犹豫一下,按了接听,还不待她说“喂”,厉引岩就冷着声音说道:“是我!” 夏末愣了一下,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先生你确认一下电话号码。】 夏末听过厉引岩发怒的声音,也听过厉引岩淡漠淡然的声音,可就是不知道厉引岩也会这么冷这说话,故而真没听出来。 厉引岩在那边都要扔手机了,气愤的喘着大气,就在夏末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厉引岩突然讽刺的开口说道:【怎么,我们还没办离婚手续,你都不认识我了,看不出来你也挺……薄情的嘛。】 厉引岩是想说绝情的,可想了想还是薄情比较适合,绝情会觉得他自己很那个啥的。 夏末一听“离婚”二字,顿时脸色惨白,给她打电话的是厉引岩。 得出这个结论,夏末拿手机的手不注意一松,手机掉到桌子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 114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4】 夏末整个人懵了,厉引岩竟然会给他打电话,只是打电话所说的话更让她意外,居然说了“离婚”二字。 厉引岩那边听到声响,眉头一蹙,连喂了几声,都没见夏末回应。 记得夏末说她被车撞了,该不会摔倒了吧。 厉引岩当下心里一慌,连忙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夏末听到厉引岩的声音,不紧不慢的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道:【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找你一个电话不还简单。】厉引岩答,颇为自豪,然后语气好了一些,问,【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接你?】 夏末咬咬牙,自嘲的笑,她在大西北呢,他这么迫不及待的接她回去办离婚手续么? 他就那么急和她将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么? 夏末深吸一口气,道:【不用了,我不在江苏,等几天我就回去了。】 厉引岩一听她要回去,以为听错了,确定的问了一句:【你说……你要回去?】 其实厉引岩听到这话时是很兴奋的,莫非这个女人并不是真的离开?是他想多了? 夏末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他就那么害怕她回去纠缠他吗? 厉引岩正等着夏末回答,就听夏末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我回去就和你办离婚手续。】 夏末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她怕自己脆弱的哭出声来让厉引岩知到,她其实很伤心。 厉引岩也没想到夏末会说那样的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的举着电话,什么也不说,仿佛失了魂。 他只是确认的问她是不是真的要回去,她却说回去和他办离婚手续。 该死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那么认为! 厉引岩怒,气得直摔手机。 一听夏末说和他离婚,一股烦躁油然而生,那种感觉,想杀人。 无意间看到另一个手机在闪,抓起来一看,是夏末回的信息,她说她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那意思就是不是故意挂他电话躲着他了? 如此一想,厉引岩心情又好了一点点,可是一想到那女人那么想,还是不太舒服。 其实要怪还是怪他自己嘴贱,说什么还没离婚就不认识了,要不然夏末也不会想离婚什么的了。 厉引岩压制着怒意,用路人乙的身份给夏末发信息:【没事,你不是被车撞了吗,腿好些了没?】 刚才听到一声响,他猜是不是夏末摔倒了,故而那么借口去问。 过了好半天夏末才慢吞吞的回她信息:【腿没事,可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聊天。】 厉引岩一看,猛地一拍桌子,靠了,他还心情不好呢。 可是一定要镇静,因为他现在是路人乙。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看我们反正不认识,说出来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厉引岩想,这些话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的说,虽然叶老和连风叶都说对女人说这些话并不丢人,可厉引岩还是没有想通。 夏末想想也是,反正对方她也不认识,于是就回:【我觉得,我犯贱了。】 厉引岩一看,吓了一跳,她为什么这么说:【一个女孩子千万不要说自己犯贱,知道吗。】 【可是我就是在犯贱!】夏末打“犯贱”二字的时候,心情异常沉重。 当初说死心的是自己,可死到现在心还活着,说离开就会忘记,可转眼就离开两个月了,却还记得。 明明说离婚,可是心还是会痛。 在她看来,这就是她在犯贱,人家把她里里外外玩遍了,她却动心了。 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为什么那么说呢,总有个前因后果吧?】厉引岩的心情,跟着夏末越来越沉重的信息也变得沉重起来。 就像之前的一年中,夏末的喜怒哀乐生生的牵引着他的心情变化一样,不曾改变,反而越来越深。 厉引岩想,他是真的深爱上那个女人了。 可是,那个女人就要和他离婚了,他该怎么样去挽回啊? 电话的那头,夏末一边流泪一般打字:【去年我被人坑了,让我陪着演戏,说戏演完我就离开。可是他对我很好,从小到大都没有人那么霸道的宠过我,还让我感动了好多次,所以我就忘了我是在陪他演戏,就动了心思,期间我把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给了他,甚至一直还在网上搜索浪漫的办法去倒追他,他对我更加的宠爱,甚至我都觉得他在为我改变。】 夏末打了很长一段,都感觉自己手酸了。 厉引岩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看着,嘴角慢慢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原来她都知道自己对她好呢。 不由自主的,厉引岩想起以往的点滴,第一次当着那么多人亲吻她,第一次占有她,她的第一次主动迎合,第一次主动亲他…… 他还记得第一次占有她的时候是夏末先看光了他,然后跟她自己掉了肉一般喳喳哇哇的大叫。 后来她还咬了他,于是他怒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强要了她,惹得她大叫求饶。 忽然发现,厉引岩对他和夏末之间发生的事情记忆那么深刻,从来就不曾忘记。 他甚至都不知道,夏末是什么时候走进他心里的。 厉引岩继续看信息,看到夏末说倒追他,说她动了心思,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笑得灿烂。 他就说,夏末是爱他的,他就说夏末那时总搞小浪漫是在倒追他,果然没错。 本来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此时夏末自己说出来了,铁打的事实啊。 顿时厉引岩情操无限,心情大好。 可是,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离开呢?还那么神经过敏的以为自己要和她离婚呢? 于是厉引岩回复:【那后来呢?】 【后来,我发现是我自己天真了,是我自己拎不清,错把游戏当现实。】夏末的字里行间里,无处不是透露着无奈的味道。 厉引岩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厉引岩不自觉的就把心中的疑问发过去,好在夏末心情不振,并没有太过注意那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的话有点说得过头。 【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爱,就连喜欢他都没说过,而且我每次试着问是不是戏演完我就要离开,他从来没有挽留,都是认真的点头。】 【就这些?】厉引岩吐槽,他夏末也没对他说一句爱或者喜欢啊,每次她问他一年后要离开的事情,他都以为她是渴望自由呢。 每次她一问那个问题,他都铁定的心情沉重。 因为他曾很多次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能放她离开。 可是她每当问时,他又不忍心拒绝她。 该死的,丫的居然在试探他,早知道就直接说:爷看你顺眼,不准擅自离开。 那多爽快,两全其美,多完美啊。 【当然不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对我好,是因为他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他纯粹的玩儿我,我却动了心,你说我犯不犯贱!】 厉引岩一看完这条短信,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对她的身体感兴趣? 男人对自己老婆感兴趣那很正常啊,可是夏末为什么说他只是对她身体感兴趣呢? 【你怎么知道他只是对你感兴趣呢?】这一刻,厉引岩有点急了,夏末该不是听了什么不该听的话了吧。 很快,夏末回信:【他自己说的,我不小心听到了,难道还会有假,还会有误会吗!】 夏末的语句里带了不置可否的肯定,连厉引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 可是他为什么不记得了? 再问:【你是不是只听了一半的话,这可是电视剧和小说里常有的情节?】 | 115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5】 【我听得很清楚,没有错,而且第二天就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懊恼的事情,他气愤的走了,然后就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我估计,反正他也是玩玩我而已,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的面子挂不住,他一定再也不想见到我了。而且他刚才打我电话了,可能怕我纠缠他,就说了离婚的事。】 夏末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每次都是一长串一长串的发。 夏末想,有这么一个互不认识的人聊心事真好,就算被说出去,也没人知道故事的主人公是谁。 厉引岩收到信息,越看到后面面容越紧拧成一团,发生事情他就消失了,那不就是照片风波吗? 那天夏家碧水蓝天的跑,后来解开了心结想回去安慰她,可叙利亚那边出了事情,走得急,没能给她说一声。 夏末就以为他面子挂不住,不想见她了,所以更加的心如死灰了。 厉引岩就是觉得那天他说话太重,怕是伤了她,才没有发信息留电话惹她心烦,哪知她却那样的以为,造就了悲剧的诞生。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巴不得她来纠缠呢。 厉引岩想,这不是真的有点自以为是了?都是在他认为,却不知夏末内心最深的想法。 厉引岩不知道该如何回,想了半天,才回:【就算这样,也不要说自己犯贱啊。】 【还有更犯贱的呢!】 厉引岩被呛到了,夏末什么时候说话这么尖酸刻薄了,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 厉引岩还没回,夏末又一长串信息过来:【明明在听了他那话的时候就决定要收心并死心,可是心到现在还活着,明明在离开前说把记忆全留在那里,可现在全都还记得,每次提到他都会心痛。要知道,那可是我第一次真心诚意的付出感情啊。最该死的是,白天刚对我的一个亲人说我会死心塌地爱着他,回家就听到那样的话,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很可悲,忒么的犯贱呢?】 厉引岩看着条信息是笑着的,真的在笑,笑得很得瑟的那种,特别是那句“死心塌地的爱着他”深深的取悦了他。 而且,语句中无不透露着一个信息――夏末现在还爱着他厉引岩。 可是,厉引岩还没开心很久,夏末又一条信息呛得他险些喷。 【喂,路人乙,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忘了他,你给我出出主意,我一定要争气的忘了他。】 厉引岩吐血了,这是世界上最坑爹最难回答的问题有木有?难道他真的要告诉夏末怎么去忘掉他吗? 门儿都没有。 厉引岩奸诈的笑笑,回:【我也没办法,我被女人甩了,我也忘不了她。】 厉引岩果断的觉得圆满了。 夏末此时心情好了一些了,看来找人倾诉真的是个好办法:【你说我们是不是好悲剧,我遇到渣男,你遇到贱女,我们又都同样犯贱!】 【……】厉引岩无语,这算个什么事,夏末骂过去骂过来都是在骂她自己和他,天底下有这么憋屈纠结的事情吗? 居然让他堂堂厉少遇到了,真想骂句你大爷的。 又拉扯了几句,夏末心情算是好多了,厉引岩心情也没坏到哪儿去,虽然并不知道夏末在哪儿,但确定她暂时不会离开f市,那就好办。 缩小范围的寻找一个人,简直太简单了。 此时,王殿的经理办公室里,梁宇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刚接通,梁宇便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说道:【易老司令,岩少爷出现在f市了。】 对方显然很意外,过了好半天才声音沉吟不解的问:【他来f市干嘛?】 【不知道,他就住在王殿里,听前台说,他好像是在找人。】梁宇老实的回答。 【嗯,别去招惹他,他不好惹。】易唐衷心的提醒。 【易老司令,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让易少爷接见一下他……】 【不了。】易唐当即否定,【此人一向做事高调张扬,这次来f市如此低调,连我都不知道,就别去搅和了,惹到他你们谁也别想脱身。】 听易唐冷冷的告诫,梁宇也放弃了去巴结关系的念头,毕竟厉引岩是什么样的狠角色他虽没见过,但也听过不少。 所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他还是晓得的。 易唐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目光里闪现着孤疑的神色,喃喃自问道:“厉引岩没事跑到大西北来干嘛?” 易唐纵横西北这么多年,在西北可以说是一方霸主,在整个华夏谁见了他不会是一句易老司令好。 可整个华夏中,有两波人是惹不得的。 叶家算其一,其二就一定是厉引岩了。 叶家的强大自然不需多说,而厉引岩这个和国际挂钩的人物,他不说惹,甚至都不愿意看到他。 去年厉引岩到西北办事,可没少引风雨给他。 再说,厉引岩和叶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一个只会给华夏带来利益的男人,就算他想惹,国家也不允许! 易唐想了想,也不去纠结厉引岩的事情,既然他悄悄的来,那悄悄的走就万事大吉了。 他现在正计划着黄河集团的领域扩张,他可是无时无刻的期待着黄河集团吞下夏家万利集团的那一天呢。 到时候,黄河集团一定是华夏经济的领军人物,就有资格和资本与强势的叶家抗衡了。 易唐将自己这毕生的心愿,都加在了养子易浅南身上了,只希望这一天早一点儿到来。 易浅南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连续六场会议,他连午饭都没顾上吃。 最后结束本来有个饭局,但他让人代替去了,而他自己,则是迫不及待的就开车回了别墅。 途径花店,易浅南停车包了一束美艳娇嫩的玫瑰,他想夏末一定会喜欢的。 因为易浅南打电话告诉夏末晚饭会回来吃,所以夏末一直都等着他,等得她心都快碎了。 夏末在楼上窗口看到易浅南的车子,就下了楼,去迎接她的小南哥哥。 易浅南远远的就看到夏末站在门口等他,一扫脸上的疲惫,眼底温情无限,捧着玫瑰就大步走上来。 见到易浅南抱着花,夏末小脸上笑得灿烂无比,好奇的问:“咦,小南哥哥你买花做什么,要送给谁?还是哪个美女送给小南哥哥的?” 易浅南没想到夏末这么有想象力,走过来将玫瑰递给夏末:“这不是别人送的,也不是送给别人的,是送给末末的。” 夏末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受宠若惊的接过花来,爱不释手的捧在怀里:“哇,小南哥哥买的花真美。” 这一刻,夏末真的是激动的,长这么大,这可是第一次有人送她花,还是这么一大束,想必换成别的女人都会激动吧。 “这花哪儿有末末美。”易浅南认真的说着,然后宠溺的搂着夏末的肩膀就朝屋里走去。 经过大厅,烧饭的范阿姨上来问:“易少爷,可以开饭了吗?” 易浅南一怔,看看臂弯下笑得清纯甜美的夏末,再看看范阿姨,突然问道:“末末,你还没有吃饭?” “是啊,小南哥哥说要回来吃饭,我就一直等着。”夏末头也没抬的就说道。 易浅南听罢,心中一暖,却也更是心疼,责备道:“以后别等了,到了吃饭就先自己吃,知道吗?” “没事的,我不饿,真的。”夏末眨眨眼睛,说得异常认真。 其实她早饿了。 易浅南在心里责备自己,都怪自己打电话告诉她说要回来吃饭,所以她才等了这么久。 “走,先吃饭,别饿坏了末末,我可是会心疼的。”易浅南无不心疼的说着,然后拉着夏末就朝饭桌上走去。 | 116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6】 夏末将玫瑰放在一边,和易浅南面对面坐着,笑得异常灿烂天真。 圆形饭桌不算太大,两个人面对面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对方的细致容颜。 这般时光静好,易浅南细细的打量起夏末来。 女孩儿小巧而精致的脸颊上,一对水汪汪的大眼仿佛会说话一般,一闪一闪的,笔挺的鼻梁下小嘴微红,偶尔不经意的一嘟,煞是惹人怜爱。 易浅南不由自主的就看的入神了。 他心中的天使,越来越漂亮了,怎么能不看得走神。 很快,饭菜都上齐了,夏末见易浅南盯着自己看,好奇的伸手晃了晃。 易浅南发现自己走了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掩饰道:“末末饿了吧,快吃饭。” 说着就站起身来,将美味的菜肴夹到夏末碗里,直到她碗里堆满了,易浅南才停下。 “小南哥哥,你自己也快吃,你肯定也饿坏了,你那么忙,一定吃饱,要注意身体,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呢。”夏末说了一长串,然后埋头就开吃。 易浅南闻言,笑得分外满足。 夏末就这么安慰他几句,他就就这般满足,他不敢想象如果夏末答应他的求婚,他会不会幸福的疯掉。 十八年了,那么小的时候就励志要娶她,心心念念的过了十八年,他还是想娶她,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伴随着他心无旁鹜了这么多年。 所以,当幸福来临的时候,他一定会疯掉的。 “末末,腿有没有好一些,要不要我再带你去医院看看?”吃饭到最后,易浅南突然这么问。 其实他是想多和夏末接触,等她慢慢习惯了,他就可以迫不及待的求婚了。 “没事的,都不疼了,小南哥哥不要担心。”夏末不以为意的说着。 “真的没事?”易浅南心存疑惑的再问。 “真的,伤口又不大,医生都说没什么大事情。”夏末摇头。 就这样,夏末吃完饭,易浅南就送她上楼休息了。 第二天,易浅南因为公司有事,很早就出去了,走前还不忘给管家刘叔交代了几句。 因为在厉宅一年里夏末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如今把易浅南的家当成了自己家,夏末一下就放松下来,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噢,第一天就睡懒觉,丢死人了。”夏末慌忙起床,简单的洗涑完,穿了一套简单大方的衣服就下了楼。 夏末下楼刘叔就和她打招呼,让范阿姨准备饭食。 夏末吃过饭就已经十二点半过了。 “末末小姐,如果你要上街就和我说,我帮你开车。”刘叔献殷勤,因为这是易浅南吩咐的。 易浅南记得小时候夏末虽胆小,可是很调皮,静坐是坐不住的,昨天因为腿伤在家待了一天,肯定憋坏了。 只是他不知,在厉宅的一年里,夏末已经习惯了静态的在家。 夏末对f市不熟悉,一听上街,当然一百个愿意,也就不客气:“那就麻烦刘叔了。” 夏末笑起来的时候,任谁看都觉得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仅仅一天,家里的下人们对夏末的印象非常好,特别是刘叔,打心底里想要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末末小姐好。 车子在f市的大街小巷转着,四周的高楼大厦形成一道移动的风景线,一闪即逝。 夏末觉得在车上不舒服,想要下车自己走,可还没开口手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又是渣男2号发的信息。 【喂,路人甲,你吃饭了没有?】 夏末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前天晚上他们聊了天后,渣男给她发信息挺勤快的嘛。 于是,夏末回:【我说,你都没有给你爱的女人发这么勤快的信息吧?】 夏末说完,就对刘叔说道:“刘叔,我能下去走走么?” 刘叔闻言,当即将车停下:“末末小姐小心一点,如就在后面跟着。” “刘叔不用那么麻烦的,丢不掉我的。”夏末汗颜,跟在后面,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麻烦,末末小姐就当我不在就可以了。” 夏末无言以对,微微一笑便下了车。 而身后,刘叔果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王殿房间里的厉引岩深吸一口香烟,看着夏末回的信息,脸色阴郁了几分,良久,指尖微动:【你怎么知道?】 的确,他以前就算和夏末发信息,也是寥寥的几个字,他想,夏末一定是在怪他吧。 毕竟,自手机在手以来,他这几天发的信息比他以前的信息加起来都不知多了多少,就可想而知了。 【猜的,你们男人发信息给女人,都是有损尊严的事情,很正常。】 厉引岩苦笑,她倒是挺了解男人的嘛:【呵呵,你不是说你在f市吗?现在干嘛呢?】 【在逛街。】 一看到“在逛街”三个字,厉引岩当即从椅子上坐起身来,大步流星的的就出门去,还不忘问下末:【在哪儿,具体地点呢?】 夏末郁闷,有这么问的么,他们都不认识,问这么清楚干嘛。 可一想,反正他们不认识,抬头看了一下,就回了:【在世贸大厦外面呢,很热闹,人很多。】 厉引岩走出王殿,到出口处拦了一辆的士,坐上去就迫不及待的命令道:“世贸大厦,快点!” 厉引岩心中一阵激动狂跳,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那个小女人了,心底竟是异常的兴奋。 他甚至在想,夏末看到他出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和心情。 他更是在想见到夏末的第一个动作是什么,是抱着她,还是拉着她道歉,又或者什么也不说就霸道的拉着她就走。 “从这里到世贸大厦要多久?”厉引岩掩饰住激动,问司机。 司机是个年龄和他等同的男人,从厉引岩上车的第一句话就表示着他的身份不凡,司机也不敢多说话,此时厉引岩问,他便恭敬的回道:“最快也二十分钟。” “尽量快点!”不容质疑的命令,让司机总觉得背后有冷气袭来。 “先生,这……” “让你快点就快点,出了事我赔。”厉引岩语气不善,敢耽误他找女人的时间,找死。 叫你快就快,废什么话。 司机也不敢说什么,知道厉引岩从王殿从来的,看派头应该不小,于是立马就加大油门,车子急冲而去。 夏末进了世贸大厦,里面都是上等的出口物品,各种专柜应有尽有。 夏末来到高级饰品的专柜,看着琳琅满目的手链项链耳坠什么的,一片眼花缭乱。 突然,一个精美别致的手链吸引了夏末的眼睛,主要是手链上镶着一颗蓝色的钻石,煞是抢眼。 服务员见夏末盯着盯着那款手链出神,就开始讲解:“小姐,你眼光真好,这款手链是当前世界绝无仅有唯一的一条,天然的玫瑰金配上纯天然的蓝钻石,能带上它的人一定是气质华贵……” 服务员说了很多,夏末都听了进去,心底也更加心动,特别是那夺目的蓝钻,当真是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世界上,仅此一款?”夏末不相信的问,那该多贵啊。 “是的,它的名字叫‘唯爱’,当初它是和一款叫着‘唯一’的手链同时出世的,但是‘唯一’已经在前几天在它市出售出去了,所以现在就只剩下这款‘唯爱’了。” 夏末惊讶,那这不是成双成对吗?还唯爱唯一呢,真美。 正当此时,夏末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易浅南的电话,夏末对服务员微微一笑,就走开接电话了。 夏末接完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商贸大厦,易浅南说他有一个宴会,要要带她一起去。 夏末很疑惑,他公司的聚会,带她去干嘛,但疑惑归疑惑,还是在世贸大厦外面去等易浅南,易浅南说过他几分钟就到。 服务员见夏末离去,正要说什么,突然经理走了过来,道:“将‘唯爱’包装起来,马上送到‘玫瑰天使’容装处,易少爷会签收。” | 117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7】 夏末在世贸大厦站了几分钟,就看到了易浅南的车子,易浅南笑得温软无比,真是一个优雅的翩翩公子。 “末末等久了吧?”易浅南歉意的问,拉着夏末的肩膀,生怕她站久了累着。 “不久,我才刚出来呢。”夏末脑袋,微微一笑,然后易浅南拉开副驾坐的车门,让夏末进去,自己才坐上车,车子绝尘而去。 然而,就在世贸大厦不远处,厉引岩静静地站着,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咯吱”作响。 刚才,他一下车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夏末,她那么耀眼,那么好认,所以他很快就发现了她。 那一刻,他是激动的,那种激动就连上战场也不及如此。 厉引岩整理了一下心情,就要走上去,可就在这时,刺目的一幕出现了。 一两奥迪新款轿车停在了夏末面前,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夏末竟然和他打招呼,还笑得那么天真无邪。 那一刻,厉引岩是生气的,在他记忆里的夏末笑起来的确很美,可是,从来不曾那么笑过。 那种笑,纯真浪漫,不具备一点儿的防备,那是绝对信任绝对放心的笑容。 笑容里,有多少依赖在里面。 而这样的笑容,从不曾给过他。 厉引岩脚步如灌了铅,沉重的抬不起。 他看道那个男人搂着夏末的肩膀,笑得很温柔,柔声细语的说着什么。 而夏末,任由那个男人搂着,笑得更加烂漫。 那一刻,厉引岩瞳孔一阵刺痛,眉宇间的怒意也瞬间迸发,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 推开他,推开他! 厉引岩在心里如此默默的喊着,可是夏末不仅没有推开那个男人,反而上了男人的车,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现不远处同样耀眼的他。 那一刻,就感觉有一击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将这些天来的激动和希望全都敲得粉碎。 这一刻,厉引岩觉得自己好狼狈,用失魂落魄来形容也不为过。 失落的走在大街上,少了平时的妖孽从容,也少了平时的雷厉风行,多的只是淡淡的忧伤和浅浅的愤愤不平,引了不少路人侧目。 易浅南将车子停在了“玫瑰天使”妆容厅外面。 玫瑰天使是出了名的整体妆容连锁店,好多明星的专用美容化妆师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易浅南将夏末带到这里来换身衣裳画个妆。 其实易浅南觉得夏末不化妆已经很没了,可他想让她更美。 “小南哥哥,我们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啊?”夏末好奇的问易浅南。 “一个企业的周年庆,末末不会介意吧?”易浅南询问着夏末的意见,如果夏末一个摇头,他绝对会当即就取消这次活动。 “没事的,小南哥哥不用在意我。”夏末胸有成竹的回答,当初和厉引岩那么大型的场合都熬过来了,一个小型的宴会算个什么。 “不要勉强自己哦。” “没事的。”夏末反过来宽慰易浅南,她和易浅南十几年没见面了,她怎么可能因为一点不愿意就扫了他的兴。 “那好的,如果一会儿不适应就一定要说,知道吗。” “嗯。” 见夏末点头,易浅南才直接让管事经理安排了专门的化妆师给夏末,自己在大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 除了在生意场上果断决绝外,易浅南都是一个翩翩的优雅公子,无论在哪儿都可以成功的吸引别人的目光。 此刻,他就这么坐着,静静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便聚集了周围不少惊艳的目光和惊叹的话语。 “你们看,他就是f市第一黄金单身汉易浅南耶。” “是啊,看他多优雅啊,整个f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男人了。” “对了,他不是单身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样子是在等人呢,不会吧,他是在等女人吗?” “不是吧,哪个女人那么有福气,能拥有易总的青睐?” “……” 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易浅南却全部置若惘然,当作没有听到,也不会去在意。 正好,一个送货的小哥推开“玫瑰天使”的门,在大厅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易浅南身上。 捧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来到易浅南身边:“易少爷,这是您要的东西,请签收。” 易浅南放下报纸,将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将一张早准备好的支票单递给了送货了的小哥。 送货的小哥刚走,夏末就从贵宾化妆室走了出来。 此时的夏末已经穿戴好了,连头发都做好了。 一袭单肩式的浅紫色过膝裙,腰间别着一个简单的深红色装饰扣带,将身材忖托得完美到极致。 紫色本就高贵,如此虽没花俏,却真的是既高贵又大方,绝对出众。 头发被全部盘起,蓬松的却不凌乱,气质绝佳。 易浅南看着,竟然不知不觉的就出了神。 易浅南知道夏末很美,可是此刻的震撼还是让他情不自禁的就入了迷。 “小南哥哥,你看怎么样,会不会看着很别扭,或者很难看?”夏末见易浅南不说话,以为是不好看,便小心翼翼的问。 易浅南这才回过神来,笑得无比温柔,道:“很美。” 易浅南总觉得这样表达不够,又加了一句:“末末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一听这话,夏末不好意思的笑了,脸上因为纯粹上的是薄妆,所以脸红得显而易见。 旁边替夏末化妆整理的三个人,其中一人开口说道:“易少爷,如果您觉得有什么不满意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 “很好。”易浅南接过话,然后看到夏末手腕上的一条尽显妖娆的红黑相间的手链,脸色变了变,说道,“将手链摘掉。” 旁边一个帅哥闻言,心里头有些不乐意,这条手链可是这里的镇店之宝,多少人想带它都没那个机会,今天看夏末实在是美,而且正好配得上那手链,对方又是易浅南,他才申请使用的,此时居然要求摘下,多少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而且,夏末也是特别喜欢那种样式的手链,红黑相间,两种极端的颜色,既妖娆又妩媚,她真心喜欢。 可是,易浅南开了口,他们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摘下来。 夏末心里有些小小的不乐意,虽然并没有表现出来。 但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周围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包括夏末。 只见易浅南来到夏末身前,蹲身在她的右手边,将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取出一条比刚才那条更加精致幻美的手链,温柔的,轻轻的带在夏末手上。 那只手链一拿出来,就有人忍不住惊呼出来:“天呐,那不是‘唯爱’吗?” 周围人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夏末和蹲在她身前的那个优雅男子,一阵唏嘘。 周围众女都想,如果有一个男人能当着这么多人蹲下去温柔的轻轻的给她带手链,那就一定嫁给他了吧。这样的男子,又这般优雅,实在少见啊。 三个妆容师也惊呆了,怪不得易浅南让他们取下手链,和“唯爱”相比,其它的手链全都只能当陪存。 能和“唯爱”相比的,只有那一款叫着“唯一”的钻石手链,可惜,如今这两款都已有女主人了。 但他们不知道,“唯爱”和“唯一”女主人,会是同一个人。 夏末也震惊了,震惊得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刚才她在世贸大厦才看到这条手链,此时竟然就带在了她的手上,她不是在做梦吧,易浅南居然将“唯爱”拿来带到了她的手上! 带好手链,易浅南直起身来,牵起夏末的手,让她自己看看,然后柔声细语的问:“喜欢吗?” | 118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8】 夏末回神,看看自己的手腕上,华美的玫瑰合金光芒闪闪,那一颗颇大的天然蓝色钻石更是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好美呀。”连夏末自己都忍不住惊呼出口。 悠的,周围响起一阵又一阵的掌声,不知是在祝福他们,还是只能用掌声的形容这副画面的美致。 紫色高贵,红色娇艳,蓝色典雅,三中颜色一齐用在夏末身上,没有丝毫的冲突,反而是那么的和谐柔美。 “末末不管是在我眼里还是其他人眼里,都是最美丽的天使。”易浅南从不在夏末面前吝啬自己的温柔和夸奖的话语。 夏末软软一笑,又红了脸。 周围的众人都仿佛沉浸在了他们的美好时光里,不忍打破那种宁静。 “末末,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永远都是。”易浅南温情的告白,周围人都将目光锁定夏末,等着她的回答。 她们嫉妒,她们羡慕,但她们不恨。像易浅南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们永远都望尘莫及,如今有一个能入了他眼的女子,她们都会伟大的乐见其成。 可夏末听到这样的话,却反而紧张了起来,心里“咯噔”一沉,一团疑云浮上心头。 她的小南哥哥这是怎么了,说这些奇怪的话,怎么听起来像是在表白呢? 不对不对。 夏末当即否定,他只是当易浅南为哥哥,而且易浅南现在是黄河集团的当家太子,也不会喜欢她这么一个没家世没身份没地位的女孩子,他一定会喜欢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的。 况且她已经结婚了,虽然也快要离婚了,易浅南就更不会对他表白了。 可是,手上那条手链又是怎么回事? “唯爱”,那可是送给爱人的最好礼物,怎么就糊里糊涂的带到她的手上了呢? 突然间夏末觉得手腕那条手链好沉重,沉甸甸的,压得她有些难受。 暗中骂自己笨,每次到了这种时候脑子就不够好使,就跟线路断线一样,总在关键时刻掉链。 见周围人都不说话,易浅南也盯着自己看,夏末突然觉得好尴尬。 不经意的摇了摇易浅南的手,打破沉默说道:“小南哥哥不是要参加宴会吗,我们快去吧,迟到可就不好了。” 易浅南点了点,拉着夏末就走了出去,心里多少都有一点失落。 他告诉自己,夏末还没有完全适应,不要急,慢慢来。 身后的众人目送着他们离开,羡慕的神色落了一地。 厉引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殿的,径直的就上了楼,进到房间里。 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最后满口都是苦苦辣辣的感觉,连喉咙都干涩得难受。 厉引岩从来没有这么急躁的吸过烟,不一会儿,一盒新开的香烟就没了,烟灰缸里全是掐灭的烟蒂,满满当当,看起来很堕落。 厉引岩感觉自己是堕落了。 在落地窗前站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到大床上坐下,随手开了墙上的超大屏幕液晶电视。 电视打开是f市的当地电台,正播放着在一家大型酒店举行的宴会,宴会场面很宏大。 “哼,这些东西都能上电视,没得播了吧。”厉引岩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爽。 就在他准备换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硬是让他将手伸出,却怎么也没按下去。 只见,酒店的大厅之中,走进一对足以艳压全场的男女。 男子淡然清俊,优雅无比,女子高贵典雅,美艳无双,却又透着点点灵动。 女子挽着男人的胳膊,走进大厅,笑容自然得体且大方,一点都不显拘谨,反而将她显得华贵无比。 厉引岩瞳孔紧缩,那个女人,不是夏末是谁。 那个当初挽着他出席各种场合的女人。 那时,她总是拘促不安,小心翼翼。 可现在,她笑得那么自然,那么大方,那么动人心魄,却是挽着别的男人的手。 好刺眼呀。 报道到这里的时候,画面翻转,新闻主持人很是激动的说道:“黄河集团现今当家太子易浅南向来洁身自好,不传绯闻,今天出席杨氏一百周年庆却突然带了女伴出场,震撼全场,揽尽了所有风华,更将宴会推到最高巅峰,让我们来看详细报道。” 然后画面再次转换到了酒店的会场之上,杨氏的当家人讲了一通话,然后请了易浅南讲话。 毕竟黄河集团在西北独领群雄,易浅南讲话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这种场面易浅南经历了无数次,讲话而已,简直太简单了,只是,他却拉着夏末一起上了台。 当然都是说些祝福的话语,说完后,正要下来,却被一堆话筒对着。“易总,您出席各种场合,第一次带女伴,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只是您的女伴吗?” “易总,你是我们f是最完美的老公人选,如今带出这位漂亮的小姐,请问您们是在拍拖吗?” “易总,请问你们准备结婚吗?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 诸如此类没有营养的问话越到最后越不能入耳,也问得越来越深入。 夏末的脸色更是微微的变了变,如不是顾及着人多又关系易浅南的面子,夏末肯定会掉头就走。 他们都问的什么问题啊,易浅南是她的哥哥,她的亲人,他们怎么可以那么问! 可是关系到易浅南的颜面,夏末只得佯装镇定,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团。 那些问题,易浅南也只是一笑带过,并不作回答,因为他不想在夏末还没有适应的时候给她压力。 那些记者不死心,就算他们走下了台,摄像头一直对着他们拍照。 厉引岩嘲讽的嗤笑一声,她可真镇定啊,一个面对记者只会笑而不敢回答问题的男人,她挽着他,还笑得那么自然。 “夏末啊夏末,你就算找不到我厉引岩这么嚣张狂妄的男人,也不至于找那种只会躲避问题的懦弱男人啊!”厉引岩讽刺的说着,然后狠狠的关了电视,拿出那支常用的手机,将夏末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厉引岩冷笑着说道:【夏末,我恭喜你啊。】 夏末走到角落接电话,听出了厉引岩的声音,很不解,就问:【什么意思?】 【哼,你迫不及待的离开x市,就是想要投入别的男人的的怀抱啊,就算如此你也不用跑那么远啊,直接跑到了大西北,你当我是瘟神么,躲那么远?】厉引岩冷艳的说了一大段,心中很气愤。 夏末却是越听月糊涂,怎么厉引岩说的她一句都听不懂呢?什么投进别人的怀抱,什么躲他啊? 貌似她没有得罪厉引岩那尊神吧,他不想见到她,她走,他想离婚,她回去和他办理离婚手续就成了,莫名巧妙的他抽什么疯。 【岩少爷,你在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夏末本来因为刚才记者的问话就心情不好,此时厉引岩有突然发怒,她更是心情遭到了极点。 厉引岩一听“岩少爷”三个字,冷笑得更加大声了。 岩少爷,好生疏的称呼呀。 想当初,她“阿岩阿岩”叫的叫一个亲切,亏他用路人乙的身份和她聊天啊,还以为她还爱着自己,真是心被猪油蒙住了。 【夏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和那个叫易浅南的抱得紧,掩饰个什么,多没意思啊。】厉引岩冷冷的嗤笑,不等夏末开口,又径直的说道,【我说夏末,好歹你也跟了我厉引岩一年,你找个什么男人不好,一个连面对记者都不敢承认你们关系的男人,你要他来做什么?你这不是纯粹的给我丢脸么?】 | 119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9】 想当初,他厉引岩可是当着联合国的那些人大大方方的说那些话,去承认她呢。 恐怕,这个世界不会有第二个人敢那么说了吧。 因为厉引岩,只有一个。 可是,一个面对记者只会傻笑的男人,也太逊了一点吧,还什么当家太子,丢脸,没出息的东西! 虽然他厉引岩不好意思说对她夏末爱或者喜欢,可他好歹也有胆量承认公开啊。 那种只会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甜言蜜语,面对媒体却萎萎缩缩的男人,厉引岩真心觉得很窝囊。 而夏末这也才算是明白了,原来厉引岩是看到了她和易浅南在这里的参加宴会的画面了呀。 不得不感叹,媒体的力量就是强大啊,传播速度也是快得可以。 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别说易浅南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哥哥,就算是有个什么,他厉引岩现在也管不着了吧。 他们已经没关系了,什么关系都没了。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什么关系都没了,夏末又觉得心底一阵酸楚,一种想流泪的感觉顿时漫上心头。 但是,倔强的她还是倔强的回了厉引岩一句:【岩少爷,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我丢脸,也丢不到您的身上了吧?】 话一说完,夏末就流了泪,只为那句“已经没有关系了”。说出这句话,她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勇气,本以为说了心底就会轻松。 可为什么,反而更加的疼痛了呢? 是不舍吧,一段真心付出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说放下就放下的。 厉引岩出奇的沉默了,也是因为那句“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说,他们已经没关系了,就算丢脸,也丢不到他的身上。 无可厚非,夏末说的是实话,从她离开的那一刻,就立志要和他断绝一切关系,所以她换了电话号码,也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躲开他。 双方都沉默了,却谁都没有挂电话的打算,就这样沉默却通着电话,三分钟。 厉引岩面色沉重,深吸一口气,道:【打扰了。】 然后,夏末就听到了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那一刻,夏末再也没能忍住眼泪如泉泳,狼狈的躲进了洗手间,泪怎么也止不住。 三分钟的沉默,换他一句“打扰了”,然后断绝了所有,再也没了以后。 所有的渺茫希望都没有了,夏末的心生生的疼着,往事的一幕幕不受控制的闪现在脑海里,那些嚣张霸道却动人的话―― 第一次在豪都大酒店和金泰与赫尔班会面,他们以为她是厉引岩的女伴,他却淡淡的说:她是我未婚妻。 同一天,同一个地点,他对侍者说:你们的楼梯有问题,刚才绊到我的未婚妻了,将它拆了重修。 还是同一天,长城上,她崴了脚,他霸道不满的抱起她,说:女人就是麻烦。 然而下一秒又命令她将那双昂贵的鞋子扔掉。 当天晚上,按摩的师傅替她接骨,弄疼了她,她惊叫,厉引岩当时就发了怒。 第二天,在碧水蓝天,赫尔班当众宣布厉引岩和丽莎公主的婚事,厉引岩却拉过她的手,骄傲的说:对不起,我有未婚妻了。 …… 太多太多了,可夏末全都记得,此时更是疯狂的涌入她的大脑,加速她的心痛和心碎。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那只是一场梦,要不她也宁愿那晚听到的话只是一个误会。 可那是现实,连误会都那么真实不可动摇。 因为这本来就只是一场戏,厉引岩一直都记得,是她逾越了戏剧的本质。 不知过了多久,夏末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易浅南打来的。 夏末没接,如果她一说话,声音绝对沙哑。 然后易浅南又发了信息,为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夏末回说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过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有过了多久,夏末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妆容。好在今天的妆容画得很淡,以至于流了那么多眼泪,稍微整理一下,也看不出来。 只是眼圈泛红,是掩饰不住了。 夏末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等会儿怎么和易浅南解释,却不想刚一出洗手间的门口,就看到了易浅南站在哪里,似乎在等人,看起来很急。 夏末看到他,有些诧异,却一不小心脚下一闪,腿撞在了墙壁拐角的棱上。 “啊……”夏末一声轻呼,腿上疼痛钻心,好巧不巧的正好撞在了昨天伤了的腿上,疼得她冷汗直冒。 因为及时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要不然人就丢大了。 易浅南在外面等了好久,急得不得了,就差没有直接冲进去了。 刚看到她出来正欲上前,就见夏末闪了脚,撞了腿,一个箭步就冲上去,将她扶住。 “怎么样了,怎么那么不小心。”易浅南心疼的责备,说这就顿下去检查夏末被撞到的腿。 裙子是过膝的,易浅南担忧夏末撞得太狠,也没想太多就将长裙撩开上膝盖,赫然见到昨天的伤口被撞得裂开了,而且伤口更大了,还流了不少的血。 “都怪我,早知道就不该强迫的拉你来这里。”易浅南自责的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夏末就往外走去。 夏末在被易浅南抱起的那一刹那,只感觉心口一阵堵塞,甚至有些呼吸困难。 她总觉得,易浅南对她的关心,有些过了头。 赫然,夏末想起了童年的一个玩笑话。 男孩儿拉着女孩儿,将一个野花编制的花冠戴在她头上,无比认真的说:“末末,你是天使,以后我要娶你为妻,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那时的小女孩儿不知道嫁娶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妻子干什么用的,于是想也没想就干脆的答应:“好,我以后就嫁给小南哥哥。” 那时年少天真无邪,可此时想起来,夏末竟然忍不住在心中打了个寒颤,一种隐隐的担忧瞬间就漫上心头。 易浅南抱着夏末穿过大厅,直接就出了酒店,朝着这自己的车子走去。 夏末突的回神,仰头看了一眼无比焦忧,一脸沉重的易浅南,小声的说道:“小南哥哥,我没事的……” “都流血了,怎么会没事!”易浅南说着就打开车门,将夏末轻轻的放了进去,然后自己开着车子,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这一刻,夏末心中的恐惧更加清晰起来,很是不安,再因为刚才的事,脸色更是好不到哪儿去,微微苍白。 王殿房间里,厉引岩再次一根接一根的抽着香烟,将苦涩的烟雾全都吸到了肺里,过一遍又全部都吐出来。 脑海里,不时的闪过夏末刚才的话。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多么决绝的一句话。 原本想要因为易浅南不敢回答记者问题而羞辱她一番,可是,就那么一句话,让厉引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们没有关系了,他没有资格去说什么。 慢慢的,厉引岩也如夏末那般陷入了回忆。 回忆里,他们很快乐,很开心,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 他想到,夏末无数次的制造浪漫,也想到他为了夏末冲冠一怒。 再久远一点,他还想到夏末面对大场面的胆怯,更想到自己处处护着她。 可是,到头来,那些真的只是成了一场戏。 厉引岩觉得心口沉闷得慌,起身朝着落地窗走去,却正好看到水晶桌上的一个精美小盒子。 厉引岩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是那条叫着“唯一”的手链,那是他准备的给夏末的结婚周年纪念的礼物。 他想借此告诉她,她是他的唯一。 可是现在没那个必要了,因为刚才他看到夏末手上带了一个和“唯一”同样唯美适合她的手链,那么美。 厉引岩走到落地窗旁边边,将拉窗拉开,将手里的盒子抛了出去。 | 120 温情再现,深情的相思【10】 厉引岩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久,似乎在等盒子落地的声音,可是他并没有听到声响。 笑话,这里可是三十三楼,房间隔音效果异常的好,就算楼下发生轿车爆炸他都听不到吧。 不知过了多久,天都黑了,厉引岩坐到电脑旁,使用内线联系了jon。 通过视屏语音,厉引岩面无表情语气生冷的命令道:“jon,我要易浅南的全部资料。” jon,不解的看了看屏幕上厉引岩,发现他脸色不好,也不敢问为什么:“哪一个易浅南?” “华夏华河集团如今的当家太子。”厉引岩将‘当家太子’四个字咬得特别紧,那语气,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 “等我一下,我查一下。” “快点。”厉引岩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一口,然后闭目,似在养神。 jon动作很快,十几分钟厉引岩就听到了传递文件的声音,睁开眼,打开文件一页一页的看。 jon当真很厉害,关于易浅南很多被易唐找人销毁的档案都被他刨了出来。 厉引岩看得很认真,似乎在寻找什么。 直到翻了很久,猛地目光猛地停下,瞳孔更是微微一缩。 上面说,易浅南并非易唐亲生,而是易唐抱养的,七岁以前的易浅南,一直生活在江苏x市的一家孤儿院。 “他和夏末在孤儿院就认识了!”厉引岩似乎不相信,继续往下看。 结果却是不言而喻,几张看起来陈旧的照片,两个男孩儿和一个女孩儿的合照。 甚至,厉引岩可以清晰的认出照片上的三个人,女孩儿当然就是夏末,二两个男孩儿一个是如今黄河集团的当家太子,一个就是深爱着夏末的穆冗。 原来,他们那么小就认识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的感情也是很深了呢? 正在这时,厉引岩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那只身份为路人乙的手机,上机上闪着带翅膀的信息,发件人名是“唯一路人甲” 厉引岩觉得“唯一”两个字好刺眼,心里一阵阵的沉重,惹得他心情异常烦闷。 决定不理她,凭什么当路人乙,他厉引岩何时如此憋屈过了。 对,不理她。 手机没过多久又响了两声,厉引岩烦躁的抓起手机就要扔,可是一拿起,便放不下了。 好奇一下不为过吧,只看看,看看这几天她第一次主动给他发信息会说什么。 嗯,对,看看不回她是一样的。 于是,解锁手机。 按顺序打开第一条信息。 【在吗?我心情不好,好沉重。】 厉引岩冷笑,和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在一起,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是他打电话打扰了她的美好事情吧。 【刚才我不小心崴了脚,撞到了膝盖,将昨天的伤口撞裂了,流了好多血。】 一看到夏末说撞裂了伤口,还流了血,厉引岩手一抖,然后完全忘记了刚才下定的决心,手指快速的动了几下,回她:【撞得严不严重,有没有去医院?】 待到信息已经完全发出去,厉引岩才发现自己说了不会回她信息的决心。 如今的夏末,总是能轻易的就让他改变注意,总是能轻易的就让他改变心情。 “没出息!”厉引岩骂自己,然后点开了第三条信息。 【可是,我觉得伤口一点儿都不痛,因为我想起了往事。】 厉引岩自嘲的弯起嘴角,是想起了和易浅南小时候吧,幸福得哪怕伤到了自己流了血都不知道疼痛了。 厉引岩决定不再回信息了,每次一回,就感觉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听她说美好的故事,然后他难过。 凭什么。 可是,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又响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要放下手机,手却死死的握住手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着他的手掌,不允许他丢下那支手机。 厉引岩有些纠结。 “就只看这一条了,然后就把她拉黑名单!”厉引岩给自己找理由,然后打开信息。 【腿没事。话说路人甲,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厉引岩看着信息良久,又开始纠结了,到底要不要回呢? 可是真的很好奇她想问什么啊。 算了,再破例一次:【问吧。】 虽然只有两个字,但厉引岩觉得这已经很大方了。 很快,夏末的信息飞过了过来,厉引岩迫不及待的打开:【你说,一个男人送给女人一款叫做“唯爱”的限量手链,是什么意思呢?】 【唯独爱你。】厉引岩想都没想就回过去,至少他认为字面意思就是这么解释的。 【可是,要是亲人送的呢?】 【不可能,亲人之间送手链,也不会送“唯爱”这种具有特别意义的东西,这种东西,只适合情侣。】就像他当初买的那款“唯一”。 厉引岩赫然想起下午在电视上看到夏末手腕上的那款手链,那手链很精美,甚至美到无可比拟,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想起来了,在x市帝城对面的商场里,他买“唯一”的时候,旁边有一张宣传图片,上面两款手链并列着,像是一对,却又分明不同。 同样全球仅此一款,同样璀璨夺目,同样惊艳视线。 其中一款“唯一”已经被他买下,而另一款分明就是夏末手上的那一款,具有古典气息的蓝钻手链。 原来,它的名字叫做“唯爱”。 看来,易浅南还真舍得。 【唉,我觉得我的生活已经没有盼头了,我一心一意认为的亲人,总是给我额外的惊喜,让我倍感欲哭无泪。】 一看到夏末的这条信息,厉引岩忽的眼前一亮,心中的一口闷气陡然之间也烟消云散。 一心一意的亲人?是指易浅南吗? 额外的惊喜?是他刚才问题中关于“唯爱”的手链吗? 可是为什么要欲哭无泪? 厉引岩赫然想起以前夏末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她会很爱她为数不多的亲人,那种爱,虽不会逾越亲人这条界限,却也足够她原谅他们的一切过失。 当时夏末说这话,就是为了阻止厉引岩找穆冗的麻烦。 那时穆冗当着那么多人给夏末难堪,第二天还上了报纸,夏末怕厉引岩找穆冗麻烦,才说了如此的话。 厉引岩当时是不信的,夏末似乎看出来了,就说道:亲情,好比血浓于水,如果掺了别的情愫,便是对亲人的亵渎。 夏末说,他对亲人生不起男女的那种爱。 就像对穆冗,穆冗那般说她,她都可以原谅,她也爱穆冗,却不是爱情里的那种爱。 那么,此刻夏末所要表达的意思是,她只是把易浅南当亲人吗? 如此是不是间接在说,她不会爱上易浅南? 一这么想厉引岩就开始激动了,脸上突然之间就迸发出了淡笑:【怎么这么说,难道你的某个亲人送你了那种情侣表达爱意的手链?】 厉引岩激动的等着夏末回信息。 听到手机响,厉引岩就迫不及待的点开:【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关于这方面的事情我脑子不太好使,我希望是我想错了,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顿时,厉引岩圆满了,这明显就说明了,易浅南在夏末心里,只是一个亲人。 可厉引岩嫌不够,追问。【你就为这事心情沉重?】 【不是,是因为我要离婚了。】 厉引岩看到这几个字,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但想想,只要夏末还没喜欢上别的男人,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他们还没正式离婚了,就算离了还能复婚嘛,那就得看他有没有本事搞定那个女人了。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厉引岩问。 | 121 她是我老婆 1 于是,厉引岩笑了。 【怎么,舍不得离婚,还是后悔说那话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反正听他说那句‘打扰了’然后挂掉电话,我的心就很疼,然后我一个人就躲到了洗手间,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然后就一个人偷偷的哭。你说我是不是很没有用,都这么久了,还在莫名的期待着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厉引岩震惊了,那个小女人,竟然独自的偷偷的哭,难道她是在后悔说那句断绝关系的话? 厉引岩心里有些小小的满足,原来那个女人,还没有忘记他。 厉引岩问:【那你又在期待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夏末:【我也不知道,只是莫名其妙的期待着。】 厉引岩思索片刻,手指微动:【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口中的渣男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和他走在一起,不离婚?】 这条信息厉引岩异常期待夏末的回复。 【不知道。】 【我觉得没那个可能,他是一个很狂傲注重面子的男人,从来不会追追女人,而且我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一个玩笑,你的假设不成立。】 夏末连续回了两条,第一条厉引岩看了有些不满意,可看了第二条又觉得满意了。 依她的意思,如果他出现,就有可能吗? 顿时,厉引岩再次情操无限好:【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期待那个渣男出现在你的面前呢?】 这次,过了好久,夏末都没有回信息,直到厉引岩又已经编辑好了一条信息,手机才响起,于是没有犹豫的删掉字,打开来信。 夏末说:【可是,我一想到那次我无意间听到的话,我就不想再见到他了。】 厉引岩目光陡的深沉,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久久移不开视线。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情竟是如此的瞬息万变了,那个女人的一言一语,可以玩全左右他的心绪变化。 她说,她不想见到他,因为想起了那次听到的话。 厉引岩赫然想起,照片事件的前一天,他出差刚回来,在大厅里和连风叶闲聊,那时连风叶问他和夏末的打算。 连风叶说他放不下夏末,他当时不服气,回了一句:你认为会有我厉引岩放不下的女人? 记忆里,他似乎说了一句夏末的身体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因为夏末是第一个让他流连忘返的女人。 顿时,厉引岩恍然大悟,那天他的确发现了夏末的异样,莫不是真的是听了他和连风叶的谈话吧。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无意,就是这么巧,第一次说那种话,竟然就被她听到了,厉引岩觉得这是老天的故意安排吧。 她不想见到他,这可如何是好? 她不想见,就不见吗? “突然觉得,叶老的话说得很在理。”厉引岩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追女人,还是流氓给力一点。再说,他厉引岩和绅士从来就不是一类人。 这几天易浅南尽量的抽时间陪夏末,等她腿没什么大碍了便开着车子带着她到处走走,说是让她熟悉熟悉f市。 几天的接触下来,夏末越加的感觉到易浅南对她的关心太过了头,以至于她成天都提心吊胆的,生害怕事情成为自己想的那般。 易浅南今天把夏末带到一家法式餐厅,感受法式的浪漫气息。 易浅南当真很绅士,不论是替夏末开车门,还是替她拉开椅子让她先坐,每一个东作和微笑,都将优雅和对夏末的宠溺演绎到极致。 这让夏末越来越不习惯,这样的小南哥哥,让她觉得异常陌生。 在她的意识里,亲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一想到她的两个亲人你都将亲情演绎成了爱情,夏末心里就有些微微的难过。 亲人就是亲人,怎么可以成为爱人呢? 易浅南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递给夏末,道:“末末看看想吃什么?” 夏末嫣然笑笑,推道:“小南哥哥你看着办吧,我没意见的。” 易浅南也不推了,点了好几样菜,都是夏末喜欢的。 侍者刚走,易浅南就迫不及待的关心问道:“末末,今天走了很多路,你的腿会不会疼?” 夏末笑得很牵强,其实腿上的伤并不严重,几天前就结疤了。 “没事的,小南哥哥别那么担心。”夏末说着,就抱着旁边的杯子,慢慢的喝着茶,掩饰自己内心的挣扎。 不行了,这个地方不能待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的亲情就全部变质了,她不要那样的事情发生。 易浅南看着抱着茶杯喝茶的夏末,心底一股暖流滑过,几天的陪伴下来,易浅南越加无法自拔的将这个女孩儿种进了心里。 她稍微的一个动作,都可以成为他眼底独特的风景线,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那种爱意,延续了十八年,十八年来,从未间断,现在,终于就要把理想变为现实了。 易浅南心里无比的激动,手插在兜里,将那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紧紧的握在手中。手心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为何,都出了汗。 今天带夏末来这里感受法式浪漫的同时,是他准备求婚的,虽然他觉得这样有点委屈对面那个可人的小公主,可是他又担心人多了,她会不自在。 夏末暗中来回寻思该怎么和易浅南说着要离开这里,想了半天,还是决定试着开口。 就在易浅南准备拿出他求婚戒指的时候,夏末突的抬头,看着易浅南,认真的说道:“小南哥哥,我出来已经两个多月了,我想我要回江苏了。” 夏末说得很轻,像在商量,不时的还眨眨她的大眼,表示她没有开玩笑。 易浅南一怔,兜里握着小盒子的手猛地一松,不可思议的盯着夏末,眼里有些震惊,有些疑惑,有些不可思议。 “末末,你说你要……回江苏?”易浅南声音里有些小小的颤抖,仿佛是异常害怕失去什么。 夏末见到易浅南有点失落的眸子,最后一狠心,狠狠地点了点头,像是很无意的说道:“我想啊,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老在这儿打扰小南哥哥总是不对的……” “不打扰,我一点都不觉得末末的到来是麻烦。”易浅南解释着,只想留下她。 他不想夏末再回江苏了,他希望她一直留在他身边,一辈子都不离开。 “不是啦,是江苏那边有家公司我很久以前就和他们说好了,他们都打电话来催了,所以……” 易浅南不知道夏末再找借口离开,慌忙说道:“末末别担心,以后你就不用上班干活,我已经有能力不让末末饿肚子了。” 她只要在家好好待着,玩着,挣钱的事情,交给他就可以了。 夏末面露难色,为难的说道:“可是,我都和人家说好了,又不好反悔。” 见易浅南要说什么,夏末连忙再次说道:“再说了,末末不想当米虫,末末想靠自己的实力养活自己。” 夏末委屈的看着易浅南,易浅南见罢,眼中全是心疼。 夏末从小就是倔强又坚强,她的决定,几乎没人能改变。 易浅南想了想,说道:“如果默默想工作,那我帮你安排,就在这边发展,这边挺好的。” 易浅南将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夏末就是再笨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了。 不由得,心里一种微微的疼痛扯动心房。 为什么,她的亲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好难过。 夏末越发的不敢去看易浅南了,小时候,是她不懂事,世面见得少,所以在不懂情爱嫁娶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答应了年少无知的求婚。 然后,不曾想,一时的玩笑话会变成真真实实的现实,她不能接受。 | 122 她是我老婆 2 夏末心里越难过,就越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易浅南是她心中永远的小南哥哥,怎么可以变为情人呢。 夏末撅着嘴,心情很是凝重,想了好半天,易浅南还在等她答话。 “小南哥哥以后会有自己的家庭,末末横在中间,该多不好啊,所以我准备先回江苏……”夏末说得很小声,说道最后甚至没了声音。 她这一语双关,相信易浅南能听得出来她的话中意思吧。 易浅南沉默了,想说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口。 原来,夏末不知道他喜欢她,她不记得童年的承诺,他的公主以为他以后会有别的家庭呢。 傻女孩儿,你可知道,十八年前我就说过,这一生,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啊。 我喜欢你,爱你,融进了骨血,又怎么会再有别的女人呢。 易浅南终是没有说出口,又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道:“那末末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夏末听见易浅南同意了,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她的亲情,可以保住了。 “就在这两天吧,回去准备准备,就好去公司报道了。”夏末扯着谎,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易浅南,发现他的眼神很失落,脸色也少了一贯的从容优雅,便道,“小南哥哥放心,末末一定会经常来f市看你的。” 易浅南闻言,惨淡一笑,就这两天,那么急。 “末末,这周末我们公司有个聚会,能不能等那个聚会过了再回去?”易浅南在心里盘算着,他要用最大的努力留下夏末,他心中唯一的女子。 十八年的等待,他不想她就这么离开了。 夏末想了想,这周周末,就是后天了,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于是点了点头:“嗯。” 这顿饭不论是对夏末还是对易浅南来说,都是异常沉重的。 第二天,易浅南刚到公司,秘书张小姐就已经在公司大楼下面等了。 张小姐一见到易浅南,忙迎上去:“易总,你可来了。” 见张小姐很急的样子,易浅南淡淡的问了句:“怎么,出什么事了?” “易总,岩少爷来了。” 易浅南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张小姐,问:“哪个岩少爷?” “就是……厉引岩。”张小姐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个名字说出了,甚至一说完这个名字,她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 由此可见,厉引岩的影响力有多大。 易浅南闻言,眉头一凛:“他来干什么?” 他没见过厉引岩,但听过。 笑话,整个华夏中,有头有脸的人恐怕没几个人不知道厉引岩这个名字的。 “不知道,他说是找易总您的。” “找我?”易浅南糊涂了,他们都没见过,找他干嘛。 “嗯,他就在您的办公室里等着。” 易浅南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径直的走向电梯。 推开门,易浅南就看到一个近乎于妖孽的男人坐在一边的软沙发上,喝着咖啡,看起来很悠闲。 易浅南不是一个喜欢巴结关系的人,但对方来者是客,虽然他很不喜欢陌生人到他的办公室,但招呼还是要打的。 于是,易浅南优雅的走到易浅南面前,礼貌绅士的伸出手示友好。 但是厉引岩很不给面子,看了一眼易浅南,然后继续端着杯子喝咖啡。 易浅南也不在自讨没趣,收回手,道了一句“招待不周,多包含”就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看文件,方案什么的,完全当厉引岩空气。 易浅南上位一年来,是出了名的优雅公子,却也是出了名的铁腕少爷。 表面的优雅,并不代表他时时刻刻都优雅。 厉引岩发现自己被无视了,眉头敛了敛,这让门外几度想进来的张小姐生生止步。 不知过了多久,厉引岩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看易浅南,就问:“易老司令身体安康否?” 易浅南一边签文件,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承蒙挂念,家父很安康。” 厉引岩觉得,易浅南这个男人似乎不像前几天电视里看的那么不堪,他有点赞赏。 这样的男人,不浮夸,不焦躁,稳定淡然,和连风叶有点像。 要知道,一般在商界的人,很少得到厉引岩赏识的呢。 “我记得,去年来这边办事,易总还不在吧?” 易浅南停下手中的笔,微微侧头,表情优雅从容,然后下一秒就恢复刚才的动作,无意的言道:“在道上走的厉少什么时候关心商界事情了?” 意思就是,你管我什么时候当的总裁,你混好你的国际黑道就好了。 厉引岩出奇的没有怒,反而更加欣赏易浅南这个男人起来。 他已经厌倦了走哪儿那些人都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他,岩少爷长岩少爷短的拍马屁,那些人不过是惧怕他的手段而已。 如果他没那些手段,没那种地位,谁还会跟着他打哈哈? 而像易浅南这样毫不买帐的人很少,甚至没有,华夏就缺少这样的人才。 厉引岩背靠在软沙发上,极为慵懒,道:“易总无需担忧关心商界问题,只是去年来时给易老司令带了一些麻烦,前来慰问一番。” 易浅南淡淡一笑,他一个字都不信。 厉引岩是什么样的人,他虽不清楚,传言却也听得不少,他会慰问人? 算了吧,别人还想多活几年。 再说,易老司令又不在f市,他傻啊,跑这儿来慰问。 易浅南继续忙活手里,很是无意的说着:“厉少有心了,家父说,厉少的麻烦都不是麻烦。” 反正他不这么认为。 厉引岩闻言,已然起身:“那我便放心了。” 说着就准备离开,易浅南也只是礼貌性的挽留了一句:“厉少不留下吃个饭?” “不用。”厉引岩话语落,人已经出了易浅南的办公室。 易浅南当即放下手中的笔,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怎么觉得心里有些隐隐得担忧,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般。 他厉引岩真的只是这么来问两句而已的吗? 易浅南怎么总觉得他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呢。 周末的聚会在王殿里举行。 都是公司的重要成员参加,每月都有一次,无疑就是聚在一起喝喝酒谈谈天,自由的聊一下黄河集团的发展蓝图。 夏末盛装打扮,被易浅南拉着在会场走了一圈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夏末应对得很自然,别人苦夸她美的时候,她微笑点头,说谢谢,一点儿都没有拘谨不安的感觉。 看到如此大方的夏末,易浅南心底突然升起一个感觉,他觉得他一点都不了解夏末。 或者说,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如今的夏末,他所了解的,只是年少童真未褪的那个小女孩儿。 易浅南细细的打量旁边那个庄严贵气又不失灵动的女孩儿,她不知在想什么事,时不时的嘟一下嘴,煞是惹人怜。 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竟然就让易浅南失了神。 不知何时,会场上有音乐响起,舞池里有三三两两的人漫漫起舞,在灯光的打照下,音乐优雅,舞姿柔和,那么迷人。 易浅南深吸一口气,起身站到夏末面前,绅士的一手贴小腹,一手伸出:“末末公主,我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夏末直愣愣的盯着易浅南,眼睛睁得老大,有些不可思议。 易浅南请她跳舞? 隐隐间,一种小小的担忧漫上心头,但想想明天就离开了,夏末便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小手放在了易浅南的打手里,被他牵着走进舞池之中。 周围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仿佛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讶的张开了嘴,目光看着舞池里漫漫起舞的易浅南和夏末二人,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镇静。 【亲们,疯子也想多更,可近来事情太多了,请多多包容啊。】 | 123 她是我老婆 3 夏末不是很会跳舞,可是在易浅南的牵引下,她还是很快的就进入状态,也很快成为舞池里最为瞩目的一对。 直到最后,整个舞池都成为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夏末没有发现其他人是什么时候下去的,直到一曲完,夏末脸色砣红,微喘粗气,这才发现,整个舞池里就只有她和易浅南两个人。 夏末恍然失神,这是怎么回事? 不待她细想,周围便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掌声,掌声欢快,不知是他们的舞跳得太好,还是在祝福着什么。 夏末疑惑,回头去看易浅南,想了解一下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是,她刚一转头,易浅南突然面朝着她,单膝跪下,手里变魔术似的拖着一个已经打开的精致小盒子。 盒子里,一枚钻戒璀璨夺目。 这一瞬,夏末惊得不知所措,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末末,十八年了,我心无旁鹜的爱了你十八年,我想将童年的理想变成现实,嫁给我,好吗?” 易浅南深情的望着夏末,诚恳的告白,然后等夏末回答他。 他知道,这样做很突然,很唐突,对夏末而言也许有些小小的难以接受。 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爱了十八年的公主明天就离他而去,他不想失去她。 夏末惊呆了,这哪儿是小小的难以接受,简直就是颠覆了她的全部意识。 本以为,这场聚会完了,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就可以保住她最在乎的亲情。 却没想到,这场聚会,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夏末内心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中不断的呐喊,亲情和爱情是不一样的,亲情应该是神圣的,不可以被掺杂别的情感的,难道易浅南不懂吗? 可是,她不知道,易浅南不要做她的亲人,他要爱她,用一生的爱守护她。 是爱,不是亲情! 夏末的神经还处在震惊状态,愣怔的看着易浅南,眼睛一眨不眨,久久不知该说什么。 接受吗? 不可以,她对易浅南的爱根本就不是爱情,况且,目前她还有婚姻在身。 不接受吗? 可是易浅南如此正式,如此隆重的求婚,如果她不同意,易浅南该情何以堪? 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易浅南耐心的等着,他知道,要夏末适应此时的情况,需要一点的时间,他不急。 可周围有些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易浅南可是f市零绯闻的黄金男人,完美老公人选,此时却向一个前几日才曝光的女人求婚,他们是震惊的。 而且,听他说,他爱那个女孩儿十八年了。 十八年啊,到底是什么爱恋,让他可以如此心无旁鹜! 零绯闻啊,有几个男人能真正做到。 想必,易浅南真的很爱那个叫末末女孩儿吧。 于是,周围有人吹口哨,更有人不停的喊出了声。 “同意啊。” “嫁给易总。” “易总会是好男人的。” “同意了吧,一总这样好的男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还犹豫什么,同意啊!” 当然,羡慕嫉妒恨的人也大有人在,特别是一些女子,自认为能配得上易浅南的女子,都将目光恨恨地投在夏末身上。 夏末站在那里,全身不是服,为难极了,她真的要同意吗? 不行,婚姻大事,不能草率。 她不爱易浅南,就算勉强在一起,她不会开心,易浅南也不会高兴! 可是不同意,她的小南哥哥该多丢面子! 谁来救救她啊,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四周的声音越来越大,嫉妒恨的人都默不作声,而有心成全祝福的人都推波助澜。 夏末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优雅男子,和男子手中的钻戒,心好疼。 这是她的亲人吗? 为什么,穆冗这样,她的小南哥哥也这样。 她真的好难过。 夏末久久不说话,易浅南似乎看出了夏末的为难,以为她是难以接受自己突然说爱她,难以适应,就说道:“末末,我知道突然这么说你会很难接受,可我想让你知道,小时候我的话我都记得。” “末末,我这么做不是在遵守儿时的承诺,只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末末,相信我,我能给你全部的爱,答应我,好吗?” 易浅南说得很温柔,也很深情,更真挚,让夏末不怀疑他的话有假。 夏末一直都期待有一个人会这样大胆的给她求婚,厉引岩没有做到,她很遗憾,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她和厉引岩之间,只是游戏,而不是婚姻,哪怕她付出了感情,也改变不了游戏的本质。 现在,她等到了这样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易浅南? 是别的任何男人,她都会感动,可是是易浅南,她的心就痛了。 “末末小姐,你还犹豫什么,易总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快答应了吧,易总膝盖都快受不了了。” 夏末面露难色,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一个洪亮且震慑声音响起。 “她不能接受求婚!” 声音声调洪亮,可语调却透着懒散,还有点不以为意,仿佛是事不关己,却又和他息息相关。 众人闻声,顿时一片安静,整个会场鸦雀无声,都惯性的转头去看出声的人。 然后,一个白衬衫,白西裤,白皮鞋的男人映入众人的视线里。 男人面容线条柔和,气质妖孽,目光懒散的仿似没有焦距,可是,那没有焦距的目光,却又在舞池的夏末身上焦距在一起。 在场众人无不狠狠吸气,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冷意,以至于随着他的走近,所有人都不自觉的让开一条道,任他通行。 所有人都震惊,夏末更震惊。 如果说,易浅南突然给她求婚是一种震惊,那么厉引岩的突然出现无疑就是一个大大的震撼。 震撼了所有人,更震撼了夏末和易浅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夏末孤疑的看着厉引岩散发着放肆的气息慢慢走进,脑海里不断的思索着他会出现在这里理由。 碰巧?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难道是专程为她而来? 夏末在心里摇头,就算专程,也一定是为了离婚而来。 或许,根本就不是为她而来呢! 可是,为什么见到厉引岩的那一刹那,心里还那么激动?像在期待什么! 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在众人的瞩目和震惊之下,厉引岩来到夏末身边,看了一眼那个面对易浅南深情求婚却犹豫那么久没有开口的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刚才,他就在等,他就想知道,夏末到底会不会答应厉引岩的求婚。 结果,他很满意。 于是,为了不让夏末为难,他挺身而出。 在与厉引岩眼神碰撞的那一刹那,夏末心头一动,当即躲闪的别过眼神,然后低下了头,不敢看面前那个近乎妖孽的男人。 厉引岩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面对依然还单膝跪地的易浅南说道:“你起来吧,她是不会答应你的求婚的。” 本来厉引岩的突然出现就给易浅南了不好的预感,此时他又说出这样的话,让易浅南更加的不安起来。 站起了身体,看了看厉引岩,再孤疑的看看夏末,总觉得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 可是,他的小公主,怎么会和厉引岩这个国际黑道的头目有关系呢?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这时,下面的人群中,不知是谁曝出一句“这不是厉引岩岩少爷吗”。 霎时间,整个会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 124 她是我老婆 4 “哎呀,他就是厉少耶。” “岩少爷突然来f事市,难道有什么事?” “记得去年岩少爷来的时候,可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可是,易总求婚为什么岩少爷会插足进来?” “不会是那个叫末末的女孩儿和岩少爷有什么关系吧?”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厉引岩泰然自若,夏末越来越不自在,易浅南也更加的孤疑起来,最后目光不善的落在厉引岩身上。 “你来干什么?” 很显然,易浅南很不喜欢这个不速之客。 厉引岩不以为意的笑笑,从裤兜里抽出手,一把拉过夏末的肩膀,靠到自己身上。 似在说,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人! 易浅南目光渐冷,特别是看到夏末无意的挣扎却无果后,更是一股怒火就上串来,朝着厉引岩就沉声吼道:“你放开他,否则我不客气!” 厉引岩眉目一挑,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易浅南,他在怒,那语气,是在警告他! 夏末抬头看向易浅南,发现原本优雅的男子,此时浑身仿佛被一层冰霜包裹,冷得让人心颤。 再看厉引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很是挑衅易浅南会做出什么举动出来。 然后发现了易浅南和厉引岩都在看她,夏末心下一慌,面色略显惨白,狠狠地低下了头。 四周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厉引岩是什么样的人,他们早有耳闻,谁见了他不给他三分面子! 可是易浅南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虽然平时优雅公子了一些,可真正发起怒来,也是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易浅南会和厉引岩直接杠上,为了一个女人。 “我说,叫你放开末末!”易浅南声音更冷了几分,似在命令。 夏末心里害怕到了极点,她真怕厉引岩和易浅南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那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厉引岩闻言,不仅没有依言放开,反而一把楼过夏末,紧紧的贴着自己,很是挑衅的回道:“我搂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难道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哗…… 周围一片哗然。 易浅南也有些不在状态,不理解的皱褶眉头,然后才发现,夏末此时只是低着头,不说话,明显的他们之间有着什么。 于是问道:“末末,这是怎么回事?” 夏末抬头,看了看眼中迫切求知的易浅南,再看看身边淡然笑着的厉引岩,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解释什么,又怎么解释? 说她和厉引岩已经结婚了,然后又要离婚了? 说她和厉引岩之间只是一个玩笑,一场游戏? 还是说,她和厉引岩,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一丝一毫的关系? 这样的解释,还是不要说吧,说了不仅自己丢脸,还丢厉引岩的脸。 那样,他又有话要说了。 见夏末不说话的再次低下了头,易浅南有些急了,伸手欲要去拉夏末,却被厉引岩带着夏末闪开,并说道:“易总,她是我老婆,请你放尊重点!” 轰…… 那一刻,易浅南只觉得被五雷轰了顶一般,心中一怔扭曲的疼痛。 厉引岩说,夏末是她老婆,那就是说,他的末末已经结婚了? 怎么会?不可能?他怎么不知道? 不可能,他的末末不可能已经结婚了,一定是厉引岩说了谎话。 易浅南不信,再次走近夏末,拉起夏末近乎于冰凉的手,轻声温柔的问道:“末末,告诉小南哥哥,是不是他拿什么逼迫你?” 易浅南的话刚落,夏末还没来得及回答,厉引岩便开了口:“易总,可能你搞错了,结婚遮挡子事会是逼迫的吗?” “再说,我厉引岩结婚,需要逼迫女人吗?” “你闭嘴,我没问你!”易浅南吼厉引岩,语气很不和善,转而却对夏末温柔得不像话,“末末别怕,有小南哥哥在,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小南哥哥给你做主。” 夏末低着头,面色愈发的苍白。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上天到底在和她开什么玩笑! “末末……” 厉引岩很不耐烦的再次打断易浅南:“易先生,请你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你公然对我厉引岩的老婆求婚我已经不说什么了,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和我的女人拉拉扯扯,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厉引岩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淡,可隐隐中,蕴含着怒意,所有人都能听出来! 厉引岩见易浅南没有松开夏末的意思,再次开了口,嘲讽道:“f市都说易先生是零绯闻,是完美老公人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易先生,虽然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给你那么高的评价,但是公然和别人的老婆上电视,然后对别人老婆求婚,在然后当着老公的面和他的老婆拉拉扯扯,这总归是不对的,建议易先生还是好好思索一下这么做的正确与否。” 厉引岩不是一个省事的主,可是易浅南此刻只关心夏末的回答,别人说的一切他都不信,他也可以不在乎,他只要夏末的回答。 更加的握紧了夏末的双手,他发现夏末在颤抖,好像他很激动,在害怕。 “末末……” 可是,他刚喊出夏末的名字,厉引岩再次不给面子的出了声,这次,他的声音明显的大了很多,语气也不再似先前那般温和。 他说:“易浅南,你和我厉引岩的老婆成双成对这么久,你这是要给我难堪吗?” 此话一出,本就安静的全场,更是一片死寂! 听到这话,夏末娇躯一震,原本有些期待的心猛地落空。 他是在乎他的难堪与否! 原来,他及时出现,只是怕她答应了别人的求婚,损了他的面子啊! 也对,他们还没有正式的离婚,她还是他法律意义上的老婆,她做的一切都关乎着他的颜面问题,他当然要站出来说话。 可笑,真的好可笑! 突然,夏末觉得自己好可怜,就算他厉引岩对她没感情,也不至于这么不相信她吧,他就那么怕她接受了别的男人的求婚,然后让他面子挂不住吗? 悲哉悲哉! 夏末想着,眼圈一红,氤氲了一层迷雾在眼睛里,却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它们落下。 易浅南怒瞪着厉引岩,咬咬牙,冷冷道:“最后一遍,我没问你,闭上你的嘴!” 厉引岩面上一冷,眼中冷色渐起,嘴角的笑意在一瞬之间消散无踪,他生气了,怒了。 就算他再欣赏易浅南,可是此刻,那个男人已经成功的将他激怒了。 激怒厉引岩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可是,一想到怀中的那个小女人将易浅南当做亲人,厉引岩不由自主的,竟在慢慢压制自己的愤怒! 他知道,夏末的亲人不多,穆冗算一个,易浅南算一个,如果他迁怒易浅南,夏末一定会恨他,也更加不会原谅他了。 所以,他必须克制自己的怒。 可是,他从来都是一个有怒便发的人,此时虽忍着怒意,却并没打算给易浅南好台阶下。 所以,厉引岩毫不留情面的就讽刺道:“易浅南,难道你就没发现,刚才你求婚,我老婆在犹豫吗?” “她如果真的心里有你,又如何会犹豫那么久。” “你到底在自欺欺人什么,她是我老婆,就算不和我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 厉引岩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易浅南对夏末而言,是最在乎的亲人,但永远不是爱人。 可是,一听这话,夏末的眼泪就再也没能忍住,流了下来。 厉引岩的话那么明白,就算不和他在一起!他怎么不直接说,就算他不要她,她也不可能和易浅南在一起! 那样说,更能体现他的身份! | 125 她是我老婆 5 夏末心里酸楚得一塌糊涂,不说其他,只因她即将成为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而她的小南哥哥那么优秀,就算他们不是亲人关系,也没可能走在一起。 这点,他厉引岩是明白的,所以那么说。 易浅南眼中愤怒的神色翻滚不已,别人怕他厉引岩,他可不怕。 只见他一只手握住夏末颤抖的手,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咯吱”作响。 可是,夏末在场,他也不想让夏末为难,因为他也不知道夏末刚才的犹豫是不是因为厉引岩。 但易浅南更相信,是厉引岩用了什么手段,不然,夏末绝对不会去招惹他的。 “末末,你……真的和他……结婚了吗?”易浅南尽量把语气放得很温柔,什么面子,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末末。 如果夏末说,她是被逼迫的,易浅南的拳头,绝对会好不留情的落在厉引岩身上。 厉引岩知道易浅南也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有了一点平衡,转头对夏末说道:“阿末,你就告诉他,我们是不是已经结婚了,你再告诉她,我到底有没有逼迫你。” 厉引岩故意把“阿末”二字咬得很重,似在告诉易浅南,他和夏末之间,才是最亲切的。 夏末听厉引岩的语气,有些命令的味道。 以前,他强势霸道,她以为是霸道的宠溺,现在想来,是她错了。 可笑,真是可笑,他如今喊“阿末”这两个字还那么理所应当,只可惜,如今夏末再听来,已经没有当初的亲昵了,多的,只是讽刺。 更可笑的是,他说他没有强迫她。 真是天大的笑话,他若不强迫,她会陪他演那场戏,然后身心俱陷吗? 厉引岩,你是有权有势的人,你怎么说都可以,你要保住自己的面子也没错,可以为什么要拉上无辜的人! 也不知是因为气极了还是真的死心了,夏末猛地用力甩开易浅南的手,然后反手挣脱厉引岩的臂弯,后退两步,扬着早已泪眼朦胧的脸,怔怔的看着厉引岩,泪水流得欢快极了。 易浅南和厉引岩同时一愣,夏末哭了,他们都没发现。 易浅南只觉得心中狠狠地疼着,是不是他刚才伤着她了。 厉引岩见到夏末的眼泪,胸口当即就沉闷起来,很难受。 上一次气极离开,夏末是哭着的,那一次离开后这第一次见面,她又哭了。 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惹她伤心了? “厉引岩,岩少爷,我们现在除了欠缺一张离婚证书外,已经没有关系了任何关系了!” 厉引岩正想着,夏末就朝他力竭的咆哮了起来。 厉引岩和易浅南双双一怔,四周众人却仿似没有回过神来。 “岩少爷,我不在乎没面子,反正像我这样的女人在您的面前,面子和自尊本就是多余的存在!” “您怕丢脸面,没关系,您冲我吼践踏我的尊严都没关系,可是小南哥哥他很无辜,你怎么可以那样说我的小南哥哥,他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对我好的人了?” “您大人有大量,说话就不能给别人留点余地吗?” 夏末真的生气了,越气越撕声竭力,眼泪也越流得还快。 她不在乎,反正她在厉引岩面前已经没有关系了什么可保留的了,她都不要脸的犯贱去倒追他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是,她的小南哥哥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更是一个男人,男人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厉引岩那么说,那么讽刺,毫不留余地,让她难堪的同时,也阻绝了易浅南能下的一切台阶。 真是太过分了。 易浅南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有些激动,他爱的末末是在为他打抱不平。虽然他已经很清楚夏末真的和厉引岩结婚了,可是此时因为他,夏末朝厉引岩吼,他心里是高兴的。 然而,厉引岩却一瞬间懵了。 夏末喊他岩少爷,还称他为“您”,那么生疏。 她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要和他离婚,更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替易浅南说话!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见她为难,便挺身而出,虽然刚才说易浅南的那些话是有一些过火,可是也是为了她好,她却朝他这般发火。 他哪儿做错了? “岩少爷,您完全不用担心我会缠着你,我夏末就是再犯贱,该走的时候,我也一定走,不用您赶,更不会给您添任何的麻烦!” “也请您完全放心,我会很快就回去和您办理离婚手续,了却您最深的担心,最大的心愿!” 夏末说完,猛地伸手一抹脸上的泪,花了所有的妆容。 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让她无比心动的男人,伤心欲绝的逃离了现场。 心动,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这次是真的了。 厉引岩和易浅南两人同时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最后还是易浅南首先回过神来。 “末末!”易浅南想到夏末一个人跑出去了,心中隐隐担忧,忙的就追了出去。 厉引岩还伫立在原地,面容冷冷,眼中神色阴晴不定。 夏末说,是他在赶她走? 夏末还说,她留下是他最深的担忧,离开是他最大的心愿。 她以为,他出现,是在为自己挽回面子? 她以为,他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迫不及待的带她回去办理离婚手续? 她怎么可以这么误以为事情的本来意思,怎么可以这么误会。 他何曾赶过她走?又何曾想过要赶她走? 他最深的担忧是她不知道他其实很在乎她,他最大的心愿是想能顺利的接她回去,然后再也不提离婚的事情。 他出现在这里,全都是为了她,他在乎她,他爱她啊。 他不想她面对这么多人为难,他想帮她摆脱易浅南的爱情进攻。因为他知道,夏末眼里,亲情永远也升华不成爱情。 “阿末,你说那些话,又可曾想我我的感受?”厉引岩喃喃自问,回头望了一眼夏末离开的方向。 那里,早已经空空如也人,就连会场上,那些聚会的人早已悄悄退去。 整个会场,只有他厉引岩一个人,很空旷,很死寂。 易浅南追出王殿的时候,早已经没有了夏末的身影,前后左右都快速的看了一遍,夏末今天穿着大红的盛装,很容易被认出的。 可是,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 易浅南担忧无比,当即上车,冲向大街,放眼寻找。 小时候,夏末要是生气伤心难过了,就会找地方躲起来独自伤心,不让别人知道。 可是,小时候在一起的那几年,他从来没见夏末像今天这么生气过,所以他异常担忧。 可是,易浅南将几条大街小巷都跑了一遍,根本就没有夏末的影子。 “末末,你去哪儿了,千万不要出事啊!”易浅南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 虽然在听到夏末和厉引岩真的已经结婚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如五雷轰顶一般难受,可是现在,他真的一点儿都不气,也不怒。 他不怪夏末没和他说她已经结婚的事,刚才求婚不成功他也不气,因为夏末都说了,她和厉引岩已经没有关系了,只是暂时缺少一张离婚正而已。 所以,在他眼里,夏末依然是他的公主,最美丽的公主。 十八年的爱,并不是这样的事情就能被泯灭的。 爱她,就给她最大的原谅。 就算她不完整,他也要给她最完整的爱。 易浅南再次开着车在街上转了一遍,这次开得慢一些,也看得更仔细一些。 易浅南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夏末。 因为不想错也不能错过过她,那个十八年来让他念念不忘,已经情深根种在他心里的女孩儿。 | 126 她是我老婆 6 夏末很生气,也很伤心,从王殿里跑出来,向大街奔去,她需要找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然后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可是,此时的心情,要怎样整理,才会好得起来? 刚跑出王殿外的出口处,脚就很不争气的再次崴了。 但是,脚下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心上的疼痛才让她撕心裂肺。 于是她准备脱了鞋子,逃离这里。 就在她蹲身的瞬间,一辆广本轿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夏末的身前。 一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人以为自己撞到人了,慌忙下车。 夏末刚蹲下,男人忙迎上去,担忧关切的问道:“美女,你没事吧,我没撞到你吧。” 夏末不经意的抬头,扬起全是泪水的脸,摇了摇头,根本都没注意看那个男人一眼,就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没事,你没有撞到我。” 夏末说完,继续低头脱鞋。 “夏末,怎么是你?”突然,男人惊呼起来,仿佛不相信这会自己的看到的居然是熟人,还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是没有看错。 夏末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而且声音似曾熟悉,就提着鞋站起来,泪眼朦胧的稍一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很阳光的男人。 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他是谁,只感觉他很熟悉。 “夏末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这么狼狈?”男人见状,有些慌,更是手忙脚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他的记忆里,夏末应该是开朗活泼的,怎么会有这么狼狈的一面? 夏末还是没有想起这个男人的是谁,就要提着鞋离开,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现在有事……” 看夏末狼狈的像在逃离什么,男人二话不说,拉起夏末的手就将她塞进自己的广本车里,然后驾着车扬长离去。 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男人见夏末情绪稳定了些许,才开口问道:“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夏末木讷的摇了摇头,嘶哑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 男人脸上有些动容,终于还是问道:“夏末,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变得这么狼狈?” 夏末闻言,想说什么,却想起自己好像并不认识这个男人,当即转头,再次打量着这个男人,神色里有些戒备。 男人见夏末好像不认识自己了,干笑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李元,前段时间我们还在一个旅行团呢。” 随着李元的提醒,夏末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在她旅游报旅行社的时候认识的,那个不断对自己献殷勤,照顾自己的李元。 当时,好多人都调傥,说李元要追她呢,最后被曝出她已经结婚了,这才不了了之。 却不想,在这里又遇到熟人了。 夏末惨淡尴尬的挤出一点笑容来,道:“原来是你,不好意思,让你看到我最狼狈的一面。” “那有什么。”李元吹了一声口哨,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狼狈的一面,这很正常嘛。” “是吗?”夏末反问,双手紧捏在一起,头狠狠地低着。 这次,她也太狼狈一点吧。 “嗯。”李元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很意外,是什么事让你能如此伤心。” “我看起来伤心吗?”夏末问。 “看那哭得,小脸儿都花了,那不是伤心,难道是喜极而泣啊!”李元似乎知道这么说夏末不会生气,就直言不讳了。 夏末沉默着不说话,使劲的搓着自己的手指,像是要掩饰什么。 “哎呀,别伤心了,事情总是会过去的。”李元安慰着夏末,“你那会儿不是都说了吗,要开心快乐,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那样对自己不公平。” 夏末想,这次是别人的错误吗? 不,这是她自己的错,她不该爱上厉引岩,更不该存在不该有的期待和幻想,以至于到头来才会伤心欲绝。 “看看,如花似玉的一个大姑娘,哭的跟小孩子一样,听别人说,经常生气哭泣的人,会老得快。” “你说,你才二十出头,要是一下子看上去像三四十岁的大娘,多不好呀。” 李元半开玩笑半安慰的开导着夏末,说到最后,夏末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笑一笑,十年少,多笑笑,把刚才哭的全都补回来。”李元爽朗的笑着,很阳光。 夏末渐渐的也平静了下来,没有先前那么伤心了,就问李元:“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在这里出生的,当然在这里呀。”李元反问夏末,“我记得你是江苏人氏吧,怎么也在这里?” “我啊,这里有个熟人,就多玩了几天,等两天就回江苏了。”夏末想着,等几天回去,就和厉引岩办理离婚手续了。 那时候,他们就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八杆子也打不到一起了。 心死了,这次是真的死了,刚才厉引岩的话说得那么明显,他都说了他不会和她在一起了,那么她还眷恋什么呢。 李元看了看夏末的这身行头和装扮,开玩笑似的说道:“你倒是真会玩,穿的这么豪盛,却哭得梨花带雨。” 夏末撇撇嘴,道:“李元,你想笑就笑吧,现在不笑,以后就没机会笑了。” “笑什么笑啊,我可没笑话你的意思,不过想想和你接触的那几天,再看看今天的你,还着实让我大跌眼镜!”李元认真的说着。 想当初,夏末可是他们几个人中最开朗活泼的一个,什么玩笑都可以开,什么事都能和她扯上两句。 再看看刚才的夏末,哭得那个叫柔弱啊,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过,她就算那么伤心,眼里的倔强和坚强之色依然若隐若现,让李元不得不赞赏。 想想,当初对夏末动心,再看看她无时不刻的坚强和不屈,李元便觉得自己没看走眼。 只是可惜了去,夏末结婚了,他没机会了。 既然如此,就做朋友吧,相信和夏末这样的女人做朋友,不是一件坏事。 夏末不知道要去哪儿,李元反正闲着没事干,就载着夏末将整个市区都转悠了一遍。 期间,夏末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全都是易浅南打来的,可是夏末没有接。 此时的她,太狼狈了,而且易浅南为了她被厉引岩说得那么不堪,再加上她没和易浅南说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才导致了这场笑话的诞生。 她没脸见易浅南。 最后,索性关了手机。 可是,她的东西都放在易浅南的别墅里,身上身无分文,甚至连身份证都不在,她该怎么办,回易浅南的别墅吗? 不想,至少暂时不想,她给易浅南制造的麻烦,真的太大了。 这次事情这么一闹,易浅南的面子肯定被毁得所剩无几了。 好在这次的聚会是内部举行的,没有媒体曝光,不然,易浅南丢面子就丢惨了,她也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李元似乎看出了夏末的难处,顿了顿说道:“夏末,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哈。” “那怎么好意思。”夏末感觉很尴尬,虽然和李元称得上朋友,上次分别也相互留了电话号码。 可是,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人家没有义务无条件的帮她。 “看你说得什么话,大家都是朋友嘛。”李元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夏末,“莫非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那我该多伤心啊。” 夏末忙解释:“我没有那意思。” “唉,悲剧啊,本来想追你的,可是老天不让我早些遇见你,想做个朋友吧,又被你嫌弃,我李元真悲剧啊……” 李元说得跟真的一样,这样说既告诉夏末他曾经对她有意思,又不会让她觉得尴尬。 于是夏末就再也忍不住的笑了。 | 127 她是我老婆 7 王殿房间里,厉引岩静静地伫立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香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如果细看,他夹香烟的两指间已经微微泛黄了。 此时的厉引岩,浑身上下,仿佛被打着一层淡淡的落寞,看上去很清高,孤独的清高。 从回来,他就一直站在这里,到现在已是深夜,仿佛不知疲倦。 指尖轻轻颤抖,像是不经意。 “你为什么要那么误会我?”厉引岩薄唇轻启,目光幽深,带些哀怨。 窗外,没有星辰,因为稀稀拉拉的下着小雨,朦胧一片。 “也不知道易浅南有没有找到阿末。”厉引岩担忧,看着外面渐渐变大的雨滴,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桌子旁边。 拿起那支属于路人乙身份的手机,迅速打开唯一的联系人,看了半天,方才颤着手指编辑一条信息。 【喂,你睡了吗?】 又是看了良久,仿佛在犹豫要不要发出去,最后摇了摇头,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 “我还应该去关心她吗?”厉引岩呢喃自问,夏末当着那么多的人说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如果非要说出个什么关系,那唯一的关系路人甲和路人乙,没有关系就是他们现在最大的关系。 一想到他们没有关系了,厉引岩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那里,好疼。 握着手机的手也是很用力,都颤抖了。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这次到底有多动真,他已经深陷进去了。 一年,说长不长,却也不短,足够改变一切。 一年前,厉引岩曾无数次对连风叶说,这辈子没有他厉引岩忘不掉的女人。 可是现在,才发现,那时好天真。 临到真正失去,才知道,原来他的心也会痛,原来他也会不舍。 也是临到失去,方知她的重要。 他不想失去她,真的不想。 可是,他都不知道,今天是哪里惹恼了夏末,只是因为他对易浅南说话重了吗? 想着,厉引岩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手机。 “天下着雨,她跑出去那时身上除了一套衣服好像什么都没有,万一易浅南没有找到她,她会不会在哪儿淋着雨?”厉引岩越这么想,心里越担忧。 “天气渐渐转冷,淋太多雨会感冒的。” 握手机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仿佛要把手机都捏碎。 最后,还是胳膊宁不过大腿,将删除的信息重新编辑好。 “我现在只是路人乙,不是厉引岩,而且也只是问问她此时情况如何!” 厉引岩给自己找借口,然后才按了发送。 而后便是等待,那种一直以来对他来说,十分烦躁的事情。 厉引岩这辈子最讨厌等待了,就算等,也是别人等他! 可偏偏,等待并没有结果。 转眼,两个小时过去了,夏末并没有回他信息。 期间,厉引岩的手指一直按在屏幕上,只要屏幕一暗,他便会点动,让手机一直保持亮度。 那样,他就可以第一时间看到回信。 可是,眼看凌晨四点了,没有回信,倒是香烟又抽了不少! 厉引岩越来越烦躁,眼巴巴的看着手机没有丝毫动静,最后干脆没电自动关机了。 厉引岩怒,狠狠将手机扔了出去。 手机砸在墙上,声音很响。 厉引岩抓起另一支常用手机,很快的拨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好半天,对方才接,那边声音朦胧,很显然是在睡觉的时候叫醒的。 【厉老大,你那边现在是大半夜,你不睡觉喊我干嘛?】电话那边jon声音很是哀怨。 厉引岩没好气:【你那边现在正是大白天,你不也睡觉?】 【厉老大,你就饶了我吧,我好不容易才把茉莎樱姬两尊神送走,我已经半个月没睡好觉了。】jon叫苦,有那两个变态女人在,这半个月就没老老实实睡过觉。 好在两个女人没有半夜强,奸他或者半夜捅他两刀。 【我现在不管,阿末不见了,我要你马上给我人肉出来!】厉引岩不想听jon倒苦水,直接命令道。 jon骂娘的心情都有了:【有什么有用信息供考擦?】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还在青海f市。】这是厉引岩唯一知道的信息,其他的,他还真不知道。 【其他呢?】 【没了。】厉引岩回答得很干脆。 【这让我怎么找?】jon暴跳如雷,他管信息,可是夏末本身不是信息,也不能散发信息波,真当他神仙啊。 【我不管你,我要马上确定她安全与否。】厉引岩说完,就“啪”的直接挂了电话。 惹得jon在那边大骂“fack”“s。h。i。t”“b。i。t。c。h”,然后又不得不回到电脑房,努力的工作。 厉引岩刚放下电话点燃一支烟才吸一口,突然听见有人敲他的门。 也许是太担忧夏末,厉引岩大脑第一反应是夏末回来了,想也没想扔掉香烟就去开门。 只是,当门打开,看着门外有些狼狈的人时,厉引岩脸色瞬间暗了下去,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易浅南此时头发上滴着水,应该是淋过雨,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也很狼狈。 易浅南面色也不好看,随眼扫了房间里,有浓浓的香烟味漫出来。 “你能不能联系上末末?”易浅南问,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 厉引岩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目光里闪过一丝狠戾,怒问:“你还没找到她?” “末末不是你老婆吗?难道你都不担忧吗?”易浅南眼里也闪过怒花,原来厉引岩根本就没有找过夏末。 亏他下午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得振振有词,真替夏末感到悲哀,眼睛瞎了才会和厉引岩这种男人结婚。 易浅南没好气,转身就走。 厉引岩知道易浅南也没有找到夏末,心中更加担忧起来,急忙喊住易浅南:“等等!” 易浅南懒得理会厉引岩,走向电梯,厉引岩想也没想连门都没关就快步跟上去,在电梯门还没关上的那一刹那跻身进去。 “给我一辆车!”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易浅南看着厉引岩,冷哼:“你不是不关心吗?” “难道我厉引岩的老婆,需要一个外人关心?”厉引岩语气也嘲讽,很有挑衅味道。 夏末现在是我老婆,以后也是,担忧也轮不到你易浅南! 易浅南很是不屑:“你这个老公,当得真可真差劲!” 以易浅南对夏末的了解,结婚一年就要离婚,绝对不是女方的问题。 “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厉引岩眼中含怒,拳头已经紧握。 易浅南也怒,拳头紧握在手,冷嗤:“现在了,你还有什么资格说那些大言不惭的话!”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厉引岩拳头已经紧得颤抖了。 “因为我比你了解末末,因为我和末末有共同美好的童年,因为我比你更爱末末,因为我不会像你那么去伤害她!”易浅南振振有词的说着,也狠狠的戳痛了厉引岩心中最软的那块地方。 他突然间好嫉妒,嫉妒易浅南可以比他了解夏末,嫉妒他们有共同的值得怀念的童年。 而他,只是拥有了她一年。 可是,就算如此,他易浅南凭什么说他不爱夏末,凭什么说他厉引岩的爱比他少,又凭什么说他带给夏末的全是伤害! 厉引岩越想越生气,眼球瞬间突兀出来,紧握的拳头直接就朝着易浅南的挥了过去。 易浅南躲闪不及,被挥中了下巴,整个人被用力的甩了出去,撞击在电梯壁上,口中更是一阵腥甜。 易浅南也不示弱,猛地一推电梯壁,突然转过身,早就准备好的拳头对着厉引岩的脸,毫不犹豫的就砸下去。 | 128 她是我老婆 8 厉引岩卒防不及,也没想到易浅南会还手,而且下手那么重,整个人后退一步,更是以一种狼狈的之势扑倒在电梯里。 易浅南哪儿会停下,上前一把就揪起厉引岩的衣领,抵在电梯壁上,冷冷的咆哮道:“以后,你离末末远点,你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易浅南又是一拳朝着厉引岩的胸口咂去。 厉引岩从来不是省事的主,在易浅南挥拳的同时,他也再次出拳,猛砸在易浅南的小腹上。 “我和阿末之间有没有关系,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双双挨了一拳头,厉引岩只觉得胸口一阵震动,肺脏都快要被易浅南砸出体外了。 他妈的,他不是优雅公子吗?出手怎么那么重,他出手都有保留,可是对方却死命的猛砸。 该死! 厉引岩哪儿知道,当初在孤儿院的时候,易浅南没少为了夏末和别人打架,后来进入易家还专门学了一两招。 为的就是以后能保护夏末,却不想,第一个就被用在了他这个国际黑道头目的身上。 厉引岩出手虽有保留,但易浅南也好不到哪儿去,厉引岩毕竟是混道的。 直接被厉引岩那一拳头击得后退,背撞在电梯壁上,小腹一阵胀痛。 “事关末末,我就得管!”易浅南站直了身体,还欲上前,电梯却忽的停下。 已经达到一楼了。 两人很是配合的狠瞪对方一眼。 一个人脸上肿了一大块,另一个下巴一片青於,衣服也皱巴巴的,都很狼狈。 两人悻悻然的冷眼扫视对方,然后一前一后走出电梯。 谁也不知道,这电梯从三十三楼下到一楼的这点时间里,电梯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一走出来,厉引岩就问:“f市的酒店旅店你都找遍了?” “末末的身份证和钱包都在我家里,根本就进不了酒店,更何况她根本身无分文!”易浅南一边从前台哪儿拿了一串钥匙,一边往外走走。 厉引岩跟上去,和易浅南并排着急步走:“她在f市有没有其他认识的朋友?” “没听她说过。”易浅南将自己的车钥匙甩给了厉引岩。 厉引岩再问:“那她电话你有没有联系上?” 易浅南停下脚步,怒视着厉引岩,拳头已经在酝酿当中。 “从昨天末末被气跑到现在,你都没有联系过她?” 这样的老公,还真是称职得很,怎么不去死! 易浅南敢保证,厉引岩只要摇头,或者说不,他肯定一拳再砸下去。 然而,他看见厉引岩摸出了电话。 感情那丫真的稳坐泰山,没有主动联系过夏末啊。 于是,易浅南再次爆发了。 厉引岩刚翻出夏末的电话号码,准备拨过去,一个比之刚才更猛烈的拳头就扫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他的下巴上。 易浅南可谓是用尽了力气,这一拳直接将厉引岩挥得移开好几步,虽然没有栽倒,却也险些让他的手机都掉落地上。 厉引岩只觉得整个大脑一片混沌,视线一阵模糊,不待他站稳,下一秒就传来易浅南愤愤的声音:“这一拳,是替末末打的,你这个不负责的混蛋老公!” 厉引岩伸手一抹嘴角,全是血,咬牙切齿的狠瞪易浅南,暗暗咬牙:“这一拳,我先给你记着!” 然后,大脑依旧有些混沌的厉引岩将刚才翻出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可是,回应他的却是已经关机的声音。 “关机了!”厉引岩愤怒的瞪着易浅南。 “后知后觉的混蛋!”易浅南懒得理会厉引岩,指了指前面的黑色奥迪车,“你开我的车。” 然后他自己也走向不远处的一辆车。 厉引岩开着易浅南的车,大街小巷的转着,眼睛瞪得老大,仔仔细细的查看每一个角落,他以为夏末也许就蹲身在某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且,他也不停的打夏末的电话,心里抱着某种希望,也许突然就打通了呢? 可是,转了好几个小时,天都亮了,雨也停了,太阳都出来了,街上的人也很多了,厉引岩还是没有找到夏末。 “阿末,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厉引岩默默的祈祷着,然后摸出手机,给夏末发了一条信息。 【阿末,你在哪儿,别躲着好不好?】 信息刚发出去,厉引岩忽的一抬头,发现因为太过注意手机而忘记了自己此时正在开车,以至于车子已经偏离的轨道,而对面正好有一辆敞篷跑出快速的疾驰而来。 “fack!”厉引岩大怒,当即转动方向盘,想要回归跑道。 对方可能也是怕两车撞击在一起,也偏离方向。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做法就是,两车呈平面四十五度角的场面险些撞在一起,好在两车都不是便宜货,制动很好,刹住了。 可是,中间仅隔一根指头的缝隙,让周围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好险。 “挡路!”厉引岩没什么觉得后怕的,低骂一句,摇下车窗,想要说什么,却见那跑车上的年轻男人已经下车,气势汹汹的朝他这边走过来。 男人年龄看起来比厉引岩要小一两岁,长得还算清秀。 只是,男人此时满脸的愤怒,一走到厉引岩车窗外,就伸出手指头骂道:“你他妈的会不会开车,不会开跑到大街上来丢什么人!” “真他妈的晦气,大早上撞到一个弱智,开着一辆破奥迪没事干瞎转悠什么,撞了我的车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男人见厉引岩脸上和下巴都是肿着的,嘴角还有一点血迹,看起来很狼狈,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想死也不用这么着急,就算我把你撞得瘫痪都别想得到一分赔偿。” “妈的,神经病,要不是我今天心情好,早操家伙揍你了!” 厉引岩本来就心情郁闷,此时被这个男人一挑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奇了怪了,才被易浅南揍了,是因为夏末,他无话可说,再说他也揍了易浅南两拳。 就算他多挨了两拳也没啥。 可是好死不死的就有人往他的刀口上撞! 他奶奶的,他厉引岩不发威,真以为国际通缉榜第一的位置是买来的啊! 厉引岩胳膊枕在车窗外,面容很平静,内心很翻腾。 见那个男人要离开,忽然开口,淡淡缓缓的问道:“骂完了没,骂爽了没?” 那人本已经转身,听厉引岩说,陡的停下脚步,转头诧异的看着厉引岩。 心想,这人傻了吧,自己骂他他还笑得出来。 “如果骂完了,骂爽了,就先退一退。”厉引岩说着,发动引擎,将车子缓缓往后倒。 这时,已经有交警往这边赶过来。 那人见厉引岩退车,以为他要离开,更加嚣张且肆无忌惮的骂道:“快点滚,别在这儿碍人眼。” 眼看厉引岩已经退出十多米远,众人都以为他就这样准备离去了,那个男人也神气满足的走向自己的跑车。 可是,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马达声在身后响起,周围准备散去的群众开始惊呼。 已经走到跑车旁的男人不解的转头,竟然看到厉引岩的奥迪车快速的如同离弦箭,朝着他这边冲了过来! 男人大惊,本能的就开始往旁边退去。 嘭! 一道震天响,两车直接撞在一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奥迪是主力方,跑车是受力方,厉引岩又特别猛,跑车被撞得惨不忍睹。 察觉到异样赶来的交警将厉引岩全力前冲,和两车撞击的全过程看在眼里,一时忘记了反应。 那个跑车的主人更是如傻了一般伫立在哪儿,看着自己的宝贝跑车,惊得张大了嘴巴。 厉引岩太会撞,这车直接报废了。 那人还在失神中,心中有怒意滋生。 要知道,这个f市,能和他对着干的人,实在是少,几乎没有,谁叫他是f市市长的干儿子呢。 | 129 她是我老婆 9 在男人怒意生成的同时,厉引岩已经下了车,单手插在裤兜里,来到那个男人面前。 “刚才,你骂得很过瘾,再骂骂?”厉引岩的声音淡然得不像话,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无关! 男人惊觉厉引岩在他面前,愤怒的咬着牙齿,张口就开骂:“你他妈……” 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厉引岩直接挥拳而上,狠狠砸在那人的耳朵上。 “一口一个你他妈,你倒是说得挺顺口的呵。”厉引岩语气依然听不出什么波澜,根本就不像一个暴力的男人所拥有的声音。 男人被打得耳朵里一阵嗡鸣,更是一阵头昏眼花。 这时,交警才恍然回神,慌慌忙忙的跑上来,想要阻止厉引岩。 厉引岩侧头扫了一眼几个交警,淡然道:“滚开。” 明明很平淡的语气,却有让人不可忤逆的命令,让那几人生生止步。 厉引岩满意的转头,看向刚才骂他的男人,一步步靠近。 看厉引岩那架势,好像还想扁人,其中一个交警小声的提醒道:“这位先生,他是市长的干儿子……” “是吗?”厉引岩淡淡反问,很是不屑。 可是不待有人回答,他竟然腾空一脚就朝着男人的胸口踢过去。 由于用力过猛,男人直接被甩了出去,扑倒在自己已经面目全非的跑车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人明知道对方是市长的干儿子,还敢下手,他到底是谁? “记住,以后骂人的时候长眼点,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厉引岩好心的提醒,然后稍微的整理一下自己有些皱褶的衣服,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不知谁报了警,警车在厉引岩刚走一步就已停下。 几个办公人员见市长的干儿子揍成那样,顿时掏出手铐,朝着厉引岩跑过去。 “先生留步,请和我们走一趟。” 伤了市长的人,他们得好好对待招呼一下了,不然市长那儿交代不过去。 厉引岩冷冷一笑,止步优雅一转身,看着几个办公人员就考走到他面前,冷冷的说道:“老子现在很忙,没时间去你们局子里喝茶。” 明显,厉引岩对警务人员的语气,很冰冷,很不好。 因为他不喜欢那些人。 在厉引岩眼里,那些作威作福表面为人民办事的人,全都是有钱人和政客身边的狗! 厉引岩说着,又指了指趴在废车上一动不动的男人,道:“他要是死了,找我报销棺材费,没死别烦老子!” 厉引岩又想起什么,便说道:“哦,对了,记住老子叫厉引岩!” 这气焰,要多狂有多狂! 厉引岩说完,将一张名片扔在地上,然后坐上车,扬长而去。 那些警察,在听到“厉引岩”这三个字后,犹如被鬼附了身,面色瞬间惨白,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中一个人手里明晃晃的手铐,更是险些掉落在地上。 市长他们得罪不得,可是厉引岩比市长还得罪不得。 老天怎么和他们开这种玩笑! 中午时分,厉引岩和易浅南碰了头。 两人都很狼狈,脸上都是一片青於,半边脸都很肿。 两人相见,犹如仇深似海的仇敌对峙! 易浅南首先看到自己的车,车头都凹进去了,再看厉引岩。 “我没有找到阿末,你呢?”厉引岩不想说车的事情,不就是一辆车吗,他易浅南不缺钱,再买一辆就行了。 易浅南闻言,摇了摇头:“我也没有找到她,真不知道她一气之下跑哪儿去了。” 厉引岩瞬间犹如焉了的茄子,一脸的不高兴。 两人沉默一会儿,易浅南突然问厉引岩:“要不要报警?” “你真认为那些白痴饭桶能办多少事?”厉引岩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易浅南,那眼神足像在看一个白痴,“再说,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受理?” 易浅南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回吼道:“你不是人多吗,人肉不出来吗?” 厉引岩这才想起昨晚让jon人肉的事情,忙给jon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通,厉引岩当头就问:【昨晚上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边jon一边敲电脑,一边有气无力的回答:【正在努力中,暂时还没消息。】 【废物!】厉引岩骂完就挂掉电话,惹得jon又在那边问候他家上一辈人。 “找不到。”厉引岩冷冷的丢给易浅南三个字,整个人很是颓废的靠在车上。 易浅南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夜没睡。到现在,连水都没有喝一口,早就疲惫不堪了。 “先吃点东西吧,休息一下再说!”易浅南丢给厉引岩一句话,自己就朝旁边那家常去的饭店走去。 虽然他真的很担心夏末,但是养精蓄锐很重要,没精力,又怎么会有好的精神去找夏末呢。 厉引岩也觉得自己饿了,想了想也跟上去。 这里的人都认识易浅南,可是没见过此时这样狼狈的易浅南,有些傻眼。 饭店经理亲自替易浅南安排座位,却看到他脸上的伤。 “易总,您这是……” 易浅南看了看身后进来的厉引岩,语气不善的应了一句:“狗咬的。” 经理将目光又投向厉引岩,见他和易浅南坐在一个席位上,正欲开口,厉引岩就冷冷的回道:“也是狗咬的!” 厉引岩那个憋屈,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不就是替自己的女人解了一个围吗,搞得这么狼狈。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吃饭间,两人也跟打仗一样,反正看对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少不了一些小摩擦。 两人吃饭也特别快,很赶急。 吃好饭,厉引岩嘴巴都来不及擦就起身,并对同样起身的易浅南说道:“你去埋下单,我的钱夹在房间里没带出来。” 一听这话,易浅南不乐意了,他自己吃饭没带钱还理由充足,说话都不带一个请字的,又不欠他的。 真是笑死人了,厉引岩,你就等着丢人吧,哼哼。 易浅南一副我和你不是同路人的眼神,道:“关我什么事,自己想办法,aa制。” 厉引岩脸上一黑,死瞪着易浅南,真恨不得爆了他的脑袋! 易浅南潇洒的走向吧台,去结账。 厉引岩那是活该,他就不买帐,就让他闹笑话。 堂堂国际的厉少,吃饭没钱给,就让他丢脸。 让他气夏末,这是在替夏末讨回公道! 哪知,易浅南刚掏出卡,准备刷,为了和厉引岩划清关系说不认识,便解释道:“我和他……” “我是他哥!”易浅南那‘不认识’三字还没出来,厉引岩的声音及时响起。 易浅南脸色极差的瞪着他,想反驳,可话要是出去,他易浅南也太没气度了。 反观厉引岩,脸不红心不跳,很是泰然做若的整理衣服和头发。 前台本就以为他们两人是一起的,此时再一听这个人说是堂堂易总的哥,当即就把两个人的饭钱给刷了。 虽然这两个人长得都很好看,可一点儿也不像,可能是堂哥吧。 而且看看他们此时相同的行头,差不了。 前台这么想着,将卡双手递给易浅南。 易浅南没好气的收回卡,看都不想看厉引岩一眼就朝门口走去。 厉引岩冷艳一笑,想让他丢脸,门儿都没有。 一出门,易浅南就忍不住朝厉引岩放冷眼:“厉少,你要不要脸?” “我脸不是很好吗?”厉引岩反问,然后换了一种语气对易浅南说道,“倒是便宜了你,我厉引岩可是从不认弟的。” 易浅南一脸黑线,谁稀罕,老子需要榜你?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都替你感到丢脸!”易浅南朝路对面自己的车走去。 厉引岩当仁不让:“半斤说八两,你有什么好自豪的。” | 130 她是我老婆 10 厉引岩看到易浅南在看自己才买不久的奥迪新车,被他撞得前面变了形,就很无辜的解释道:“你的车被我拿去撞了一下市长的干儿子,如果要陪,你自己找他去!” 易浅南脸上表情抽搐,这个混蛋男人居然拿他的车去撞别人,还是市长的干儿子,丫的还有理了! 刚才亏他还以为是厉引岩被撞了呢。 易浅南咬咬牙齿,一字一顿的道:“尽快滚回你的江苏去!” 厉引岩不气,很淡定的说道:“等找到阿末,我和她一起滚。 末了,还不屑的说道:“真以为我多想看到你啊。” 易浅南终于感觉到无耻为何物了,感情国际大名鼎鼎的厉少,能把这两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厉引岩坐上车,对旁边车里的易浅南喊道:“你不去你的公司?” “我没你那么混蛋,我找末末去了!”易浅南说完,车子已经启动离开。 易浅南走后,厉引岩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眼中满满的全是担忧。 “阿末,你到底在哪儿啊?” f市周边的一个镇上,盛景花园,一栋居家别墅里。 “夏末,下来吃饭了。”李元使劲的敲着门,希望敲门声和他的大嗓门儿能喊醒还在睡觉的夏末。 夏末迷迷糊糊的听见李元的声音,应了一声,李元这才罢休下了楼。 只怪昨晚一直失眠,到凌晨五点才睡着,于是一睡就到了现在。 夏末简单的梳洗了一番,穿了昨晚李元找给她的一套休闲衣裤,男士的,新的。 夏末下楼,就看到李元在摆碗筷。 李元看到夏末,眼睛一亮:“哟,夏末,你穿男士衣服也挺有范儿的嘛。” 夏末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没办法,昨天那套大红的裙子只能出席穿,平时根本就穿不出去。 夏末走到饭桌前,左右看看:“咦,李元,你家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李元将饭盛好,送到夏末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这边是我老爸买来给我娶媳妇用的,刚装修好,我才住不到一个月,现在媳妇还不到在哪儿和别人玩呢。” 李元本就阳光幽默,这么一说,夏末倒是忍不住笑了。 李元见夏末笑,继续说道:“笑什么,你可是住进这房子的第一个女人,要不是看你结婚了,我铁定追你。” “哈哈,李元你太幽默了。” “哎呀,不说那些,吃饭。”李元将筷子递给了夏末,并给她倒饮料。 夏末看看桌上还算丰富的饭菜,问:“这些饭菜是你买的?” 李元一脸鄙视的表情:“这可是我做的!” 夏末一脸惊讶:“你会做饭?” “怎么,很惊讶吗?”李元不以为意。 “以后你老婆有福享了。” “那当然。”李元很自豪。 一顿饭两人吃得其乐融融,饭后当然是李元收拾。 夏末感叹,李元真是一个居家的男人。 夏末昨晚想了很久,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江苏,和厉引岩办理离婚手续。 这样既了厉引岩的心愿,也了她的心愿。 上楼,见手机电板万能充上已经显示饱和状态,夏末将电板按到手机上,开机。 先给易浅南打个电话,自己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动身回x市。 可是,手机刚开启,整个手机铃声振动就开始了。 足足想了两分钟,才停下,夏末的整只手都麻了。 全是信息,九十多条。 全是关机秘书发来的信息,一大半是易浅南打的,还有一小半是厉引岩打的。 还有一条贱男2号的信息和厉引岩的一条手机信息。 贱男2号的信息直接忽视,夏末的眼睛久久的停下厉引岩发来的手机信息上。 【阿末,你在哪儿,别躲着好不好?】 呵呵,他那么迫切的想知道她在哪儿吗?他就那么怕她躲着他,不和他离婚吗? 难道他不相信昨天她说的吗?他以为她夏末会犯贱的缠着他吗? 夏末苦笑,这次是真的死心了。 她对厉引岩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奢望了。 她这就回去和他离婚。 夏末给易浅南打了电话,易浅南激动的问她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他马上来接她。 夏末拒绝,说她要回去收拾东西,就挂了电话。 如果不是身份证那些什么东西都在易浅南的别墅里,夏末真的没脸再见易浅南了。 李元收拾好东西,刚走出来,夏末就喊着他,不好意思的请求道:“那个,李元,能不能把我送到市里去一下?” “好啊,没问题。”李元答应得很爽快,反正他老爸在给他安排相亲,他没事干。 “实在不好意思,又要麻烦你了。” “那有啥,朋友嘛。”李元豪气的摆摆手,上楼去换衣服。 李元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身装扮了,衬衣西裤,很干净,整体上透着阳光的气息。 车上,李元问夏末:“你去市区有事?” “嗯,我收拾一下,就回江苏了。”夏末应道。 “哦哟,要回去了,以后常来这边玩哈。” “好的,你也来江苏玩。” “好的。” 当李元的车停在易浅南的别墅外面的时候,夏末远远的就看到易浅南站在门口等他了。 易浅南也看到了她们,当即快步走了过来。 夏末刚下车,易浅南就拉着夏末上下检查,并不断担忧的问道:“末末你没事吧?” “小南哥哥放心,我没事。”夏末乖巧的笑着。 见夏末没事易浅南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了一颗心,也发现了旁边的李元,就指着他问夏末:“末末,他是……” 李元才是最惊讶的,原来夏末和f市黄河集团的总裁认识啊,看样子关系还很好呢。 “对了,她是我朋友,上次旅游认识的。”夏末给易浅南介绍李元。 易浅南当即对李元道谢:“谢谢你将末末送回来。” “易总客气了,我和夏末是朋友,应该的。”李元和易浅南握了手。 李元见到易浅南脸上的伤,很意外,指着他的脸,就好奇的问了一句:“易总,你这是怎么了?” 夏末这也发现了易浅南脸上的青於和微肿,也是担忧的问:“小南哥哥,你怎么受伤了?” 一想到这个伤,易浅南才想起厉引岩。 现在夏末回来了,厉引岩很也担忧,还在寻找之中,要不要通知他一声呢? “哦,昨天不小心磕着的。”易浅南唐塞,然后问夏末,“末末,他还在到处找你,要不要通知他一声?” 易浅南想,决定权还是给夏末吧。 夏末当然也知道易浅南口中的“他”是谁,当即摇了摇头:“算了吧。” 可是,夏末的话语刚落,一辆被撞坏了头的奥迪车就突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狼狈的厉引岩出现在众人眼前。 易浅南早知道夏末没事,就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是刚洗过的,所以相对而言,此时厉引岩就比易浅南狼狈多了。 而且狼狈程度,没法说。 厉引岩来到夏末身边,一把甩开易浅南的手,在确定夏末完好无伤后,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经典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厉引岩很是敌意的扫了一眼易浅南,轻嗤道:“小人!” 要不是jon时刻守候在电脑旁,截获了他们的通话,他还傻乎乎的跟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呢。 然而,可恶的是,易浅南找到了夏末竟然没有通知他,这不是小人是什么? 在场几人都是一脸茫然,目光在厉引岩和易浅南身上来回移动。 李元是最茫然的,易浅南可是整个f市的红人,无绯闻,完美老公人选。 可是,这一次见到真人,竟然如此狼狈,真是大跌眼镜啊,而且还被另一个男人说成是小人。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李元求解中。 | 131 厉少耍贱追老婆【1】 夏末注意到了厉引岩脸上的伤,很惊讶,比他突然一下就出现在她面前还惊讶。 再看看同样受伤了的易浅南,夏末顿时觉得有一种喜感。 想啊,一个美如妖精,平时高调张扬的男人,半边脸肿得老高,下巴一片青於,头发凌乱,衣衫褶皱,是何其的壮观。 然后,另一个优雅如风的男子也是一脸的伤。 这感觉,有点怪异。 夏末指了指易浅南的脸,再指了指厉引岩,表情僵硬:“你们这是……” “狗咬的!”厉引岩和易浅南异口同声的开口,然后跟有血海深仇一般狠瞪对方。 如果手里有刀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就朝对方劈去。 一旁的李元憋笑到内伤,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两人脸上的伤是被人揍的。 再看两人敌视的眼神,很显然嘛,你给我一拳,我还你两拳。 可是夏末一时脑袋短路,暗忖道,谁家的狗,这么厉害! 虽如此想,夏末还是担忧的,忙关切的问易浅南:“小南哥哥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有没有去看医生,一定要打矿泉针的。” “末末别担心,医生说没事,等几天就好了。”易浅南爱怜的拍拍夏末肩膀,柔声宽慰,表示不要太过担心他。 然而,这么一幕温馨的画面,看在厉引岩眼里,就异常的刺眼了。 凭什么,他也找了一夜,他也被易浅南揍了,为什么她就不担心担心他? 于是,厉引岩不顾形象的上前一步,一把拽过夏末和自己面对面,幽怨的喊道:“我也被狗咬了,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情况好不好?” 夏末被厉引岩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听他把话说完才反应过来,本想安慰一句,可是一想到昨天他说的那些话,夏末就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又不是小孩子,有伤自己去看医生啊。” 厉引岩脸上神情几度变化,阴晴不定,指着易浅南:“那他也不是小孩子啊?” 夏末愣,他厉引岩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看向在争宠呢? 见夏末不回答,厉引岩突然看到夏末身上穿着一身男人的衣服,当即怒直了眼:“你怎么穿着男人的衣服?” 夏末甩开厉引岩的手:“岩少爷,这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厉引岩怒,又正好看到一边的李元,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揪着李元的衣领,当头就问:“她昨晚在你家?” 李元愣愣的点了点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站在哪儿也惹人眼了。 不过他不得不佩服夏末,居然有这么两个极品男人在身边。 厉引岩愤怒,他一宿没睡,还被易浅南揍了几拳,担忧她被雨淋,受感冒。 感情那个小女人还在别人家里安安稳稳睡大觉,啥事儿没有啊。 看看夏末身上的衣服,应该就是这个男人的,厉引岩怒火当即就串上来:“那……那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啊?”李元惊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夏末不乐意了,上前拉开厉引岩揪着李元衣领的手,并挺身站在李元前面。 小脸儿通红的朝着厉引岩,吼道:“厉引岩,你什么意思,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 “我……”厉引岩语塞,他这么问不也是担心她被人占便宜嘛,怎么又惹她发火了? “你真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那么不堪吗?李元和小南哥哥就不是你那一类人!” 一听夏末又拿易浅南和自己说事,厉引岩面色有些难看,心里也很憋屈,恶狠狠的瞪着易浅南,见他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厉引岩就火冒三丈。 “你怎么老是拿我和易浅南比,你别看他斯斯文文优优雅雅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真当他脸上的伤是笔画的啊。 气死了,真是气死了。 “岩少爷,请你以后说话嘴巴放尊重点!”夏末语气也不算太好,“还有,我们已经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了,就算我和别的男人有个什么,你也没资格管了!” 厉引岩指着易浅南和李元,怒问:“我没资格管,那这两个混蛋就有吗?” 该死的,一个易浅南还没搞定,怎么又跑出来一个李元! 李元一看这阵势,还是赶紧撤吧。 轻轻的拍了拍夏末的肩膀,李元笑呵呵的说道:“那个夏末啊,既然把你送回来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哈。” 夏末马上换上笑脸,感激的说道:“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让你这么麻烦,连茶都没请你喝一杯。” “那有啥,朋友嘛,下次有机会再说了。”李元赶忙上车闪人。 厉引岩发现,夏末一转头对别人都是笑脸,对他却是一脸的愤怒,再次的不满了。 “以后不要和那个男人来往,一看他就长了一脸坏相!”厉引岩承认呢,心情不好,看除了自己以外的男人,全都不爽。 “你管我,真以为就你长了一脸好相!”夏末转身朝易浅南走去。 “小南哥哥,你的伤真的没事吗?”夏末不放心的问。 易浅南温和的淡笑,摇头:“放心吧,真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夏末点了点头:“哦,那就好,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已经定好了票了,等会我就回江苏了。” 夏末说完,就朝别墅走去,却被易浅南拉住。 易浅南脸色不在如刚才那般淡然,小心翼翼的问道:“末末真的要回去吗?” “嗯。”夏末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快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厉引岩见状,一脸得意的朝易浅南吹了个口哨:“别白费力气了,阿末要和我回x市了,哼哼。” 易浅南不屑,冷嗤:“你也别得意太早,末末先前在电话里说,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你办理离婚手续。” 易浅南说完,大摇大摆的跟着夏末走进去。 厉引岩心情顿时不佳,易浅南说得是事实。 回江苏,那么夏末就一定会和他离婚。 如果真的里了婚,叶老免不了笑话他和数落他,而且他当真不希望离婚。 该死的。 厉引岩想了想,快步跟上易浅南,两人并排着走。 厉引岩没好气的问道:“你不想阿末回x市?” 易浅南笑笑:“你也不想末末回去?” 夏末回去,他们两人你都没戏唱了。 “那你打电话把机票给她退了。”厉引岩语气冰冷,丝毫不像在合作的两个人。 “我才不要末末恨我。”易浅南冷哼,这种利人不利己的事情,他才不干。 从昨晚易浅南出手揍人后,厉引岩就彻底颠覆了对易浅南的认知。 在他看来,易浅南的优雅都是装出来的。 虚伪! “那你装苦肉计,留下阿末,成了我请你吃饭!”厉引岩再出主意。 现在看来,就算面对情敌,也比面对直接离婚的好。 易浅南顿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厉引岩:“就你吃饭还要我付钱的混蛋还请我吃饭?” 厉引岩怒,一说这事,他就来气。 然后,又听易浅南说道:“为什么苦肉计不你自己演?” “老子演苦肉计要是管用,就直接和阿末回x市了,那轮到你在这儿当第三者!”厉引岩说得理所应当。 靠,明明老子的伤严重,她却看了不看一眼,苦肉计对她有用才怪了。 厉引岩心里很不满,非常不满。 夏末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东西,东西不多,也很简单,一样一样的放进行李箱里。 厉引岩和易浅南两个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夏末一个人收拾,沉默着不说话。 厉引岩使劲的给易浅南使眼色,而易浅南则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他这辈子就没有演过戏,而且这样来欺骗夏末,他心里难安。 他真的不想欺骗夏末。 可是,他也不希望夏末真的就离开了。 【抱歉,今天有事,更新晚了,真心抱歉】 | 132 厉少耍贱追老婆【2】 “末末,你要不要再留几天,反正你在这边住得也挺习惯的,再玩一段时间吧。”易浅南还是决定尽量的不用去骗就留下夏末。 夏末抱着衣物,对易浅南乖巧一笑:“小南哥哥,我机票都已经定好了,我下次再来你这边玩吧。” “机票定了可以退的,我这就打电话让人退了。”易浅南说着,真的摸出手机来,准备拨出去。 “小南哥哥,别……”夏末见状,忙出言阻止,然后又看了看易浅南旁边的厉引岩,狠了狠心,道,“我回x市有些事情要急着处理,希望小南哥哥可以理解。” 易浅南自知话语是留不住夏末了,而且经昨天求婚的事情,夏末这次离开,也不一定就会来这边了。 “哦,是这样啊。”易浅南淡淡的应道。 夏末见易浅南没说什么,继续收拾东西。 这倒急煞了厉引岩,不停的给易浅南眨眼睛使眼色,可易浅南就是一脸的为难。 厉引岩不动声色的靠近易浅南,使劲的推了他后背一把,易浅南一个不注意,竟然直接冲到了夏末面前。 见易浅南跑过来,神色略显慌张,夏末停下动作,好奇的问:“小南哥哥,你怎么了?” 易浅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欺骗夏末的话,他真的说不出来,也不忍心说。 “没……没什么。”易浅南摇头,又末末的退回到厉引岩身前。 厉引岩发誓,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易浅南这么白痴的人,演一个戏,说一句谎话,有那么难么? 厉引岩站在易浅南身后,很急,并咬牙切齿的小声提醒道:“你怎么那么没用,阿末要是回x市,你我都没机会了!” 易浅南脸色也跟着变:“那怎么办,我也急。” 厉引岩想了想,道:“晕倒,装晕。” “啊?”易浅南不解。 “啊什么啊,快点装晕,阿末她就要收拾好了。”厉引岩没好气的一掰手,左脚不经意的一扫,直接将易浅南放倒。 “啊……” 易浅南没有丝毫的准备,错愕的喊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朝地上倒了下去。 厉引岩眼疾手快,将他扶住:“准备晕过去,快点。” 易浅南在心理咒骂厉引岩,却还是配合着头疼头晕。 夏末见状,慌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拉着易浅南担忧焦急的问:“小南哥哥,你怎么了?” 易浅南装着要闭眼不闭眼的模样,很是虚弱的说道:“末末,我头疼,头昏,浑身无力……” 夏末一听,焦急得不得了,手忙脚乱的又是摸易浅南的额头,又是不停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是不是生病了?” “可是额头不烧呀。” “小南哥哥,你怎么样了,不要吓末末。” 厉引岩心里头那个恨啊,估计他要是晕了,夏末铁定说,晕吧,反正不管她事。 厉引岩见易浅南还没晕过去,在他肩上狠狠地一捏,易浅南心里骂厉引岩混蛋王八蛋,却虚弱无比的说道:“末末,小南哥哥没事,别担心。” 夏末紧紧的抓住易浅南的大手,都快急哭了,本来都好好,怎么会突然晕倒,这怎么可能没事呢。 “小南哥哥,我这就叫医生,你千万不要有事。” 夏末说着就要打电话,易浅南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并说道:“末末,小南哥哥真的没事,可能是累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可是……” 易浅南打断她:“末末,不要在小南哥哥睡着的时候离开,好不好?” 根本不等夏末回答,易浅南就光荣的晕了过去。 “小南哥哥,你怎么了?”夏末直接哭了出来,声音更是害怕的颤抖。 厉引岩轻咳嗽一声,然后安慰的说道:“阿末你别担心,昨晚我和易浅南冒雨找你了一整夜,后来又被疯狗袭击,他可能是累了,让他休息一下。” 夏末闻言,娇躯一震,易浅南和厉引岩找了她一夜,还冒雨? “你们,昨晚找我了?”夏末不可思议的问厉引岩,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得更加换快了。 “嗯。”厉引岩点头,虽然冒雨是假的,他也是后半夜才出来找的,但是一夜没睡是真的,夸张一点点不为过吧。 “先别说了,让他休息一下吧。”厉引岩说着,很是小心翼翼的扛着易浅南,就放到夏末的床上去。 给易浅南盖好被子,夏末就一直坐在床边守着。 厉引岩见到夏末这样,假装不经意的说了一句:“阿末,你暂时先别回去吧,易浅南需要有人照顾。” 夏末点了点头:“我等小南哥哥醒来再说,我要看到他没事,不然我不放心。” 厉引岩火,不放心易浅南,就放心他吗? 他现在还伤着呢。 “嗯,那你先守着他,我让人叫医生过来。”厉引岩说着,赶忙走了出去,给易浅南家的刘叔说了什么,又进来。 不一会儿,来了个看起来像大夫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刘叔从哪儿拉来的路人甲。 “医生,你给小南哥哥检查一下,是不是病了……” 厉引岩见夏末那么激动,伸手拉他退后,宽慰道:“阿末别着急,他应该没事的。” 夏末发现厉引岩拉着她的手,感觉很不自在,就挣脱开来,站在一边不说话。 厉引岩现在万事大吉,不为夏末的动作赶到不快。 心想,易浅南,你丫就老老实实装晕吧,老子要追老婆了。 这要是让易浅南知道了,铁定马上就从床上弹起来,指着他鼻子大骂无耻。 医生东检查一番,西查看一下,最后的结论是:疲劳过度,心忧过度,再加上被人揍得严重,又受了感冒,所以大脑昏沉,会浑身乏力,只要多休息就会没事。 夏末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又不放心:“医生,是不是小南哥哥他醒来就会没事了?” “不是!”医生当即摇头,“易总他这次心思焦虑,显然是受过什么打击或者刺激,千万不能再让他受刺激了,不然情况不容乐观。” 扯蛋,全是厉引岩瞎编的,要不是易浅南的定力好,就要笑出声来了。 不过这一招果然好,不能受刺激,那么,夏末就不能说离开了。 医生交代病人只需在食物上调理一番,再静养养,而后留下了一点擦脸上伤口的膏药,就离去了。 而易浅南因为昨夜一夜没睡,真的太过担忧,此时又完全的放心下来,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岩少爷,您脸上的伤也挺严重的,要不要擦点药先?”刘叔小声的问着厉引岩。 厉引岩摇头:“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夏末忽然想起刚才医生的话,易浅南脸上的伤是被人揍的,再想到厉引岩也受伤了,当即就怀疑起来。 想了想,夏末起身来到厉引岩面前,看了到现在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厉引岩,本想问他们受伤的事情,却又什么都没问,转身头对刘叔说道:“刘叔,送我上一趟街。” 夏末拿了钱包就走了出去。 厉引岩不知道夏末出去干嘛,却也没问。 夏末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厉引岩坐在桌子旁边单手撑着脑袋,闭目养着神,看样子很疲惫。 “昨晚我和易浅南找了你一夜……” 脑海里又想起厉引岩刚才说的话,他们居然一也没睡的在找她,怪不得能收到近一百条信息,原来他们的一夜都没睡啊。 看着眼前这个近乎于妖精的男人此时竟然如此的疲惫和狼狈,夏末心里就是一阵苦涩。 但这种苦涩,似乎比以前淡了一点点。 可能是真的死心的缘故吧。 厉引岩的警觉性一直都很强,发觉有人靠近,眼睛也突然的睁开,发现夏末就站在面前。 而且,她的手里,托着一套新衣,男士的。 | 133 厉少耍贱追老婆【3】 厉引岩见夏末盯着自己出神,有些不自在,便打破沉默:“你回来了?” 夏末这才回过神来,眼里滑过些许慌张的神色。 暗骂自己大脑神经混乱,都在想什么有的没的。 为掩饰慌张,夏末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厉引岩:“去洗个澡换一身衣裳吧。” 厉引岩接过衣服,直愣愣的盯着夏末看,有些受宠若惊:“你刚才出去,就是为了给我买衣服?” 夏末忙转开眼神,不敢看厉引岩,唐塞道:“我是怕你穿坏了小南哥哥的衣裳。” 夏末有些脸红,更有些吃惊,她竟然真的专门跑出去给厉引岩买衣服。 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看他找了自己一晚上没休息,又感动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是易浅南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厉引岩能穿的,而且别人也不知道他厉引岩穿衣服的型号尺寸,所以她才亲自出马。 嗯,就是这样。 夏末这样给自己找理由,说服了自己。 “哦。”厉引岩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心里还是圆满的。 至少,夏末的确是亲自出去给他买衣服了。 “你出来,让小南哥哥好好休息,别打扰他。”夏末说着,自己率先出了房间,厉引岩当即也跟了出去。 厉引岩见夏末要下楼,忙跟上去,并出声喊住她:“阿末,你等等,我有话给你说。” 夏末停下脚步,厉引岩也站到她身前。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厉引岩还没开口,夏末就淡淡的问,大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如果你要说离婚的事情,放心,等小南哥哥好了,我就回去和你正式离婚。” 夏末说完,不待厉引岩说话,便绕过他,朝着楼梯走去。 厉引岩心中苦涩难掩,为什么只要他和夏末说话,她都能想到离婚上面去? 难道她就钻到离婚眼里去了吗? 厉引岩转过身,夏末也刚走到楼梯口。 “阿末,我不和你说离婚。” 夏末猛地顿下脚步,更是收回了准备迈出的右脚。 不说离婚,那他们还能说什么? 除了离婚,她和厉引岩还有别的话题吗? 夏末站着不动,心里默默的想着,也等待着厉引岩接下来的话。 厉引岩见她停下来,对着夏末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阿末,我们不离婚。” 感觉话语太过生硬,像在命令,厉引岩又加了三个字:“好不好?” 夏末娇躯一震,若不是扶着护栏,都可能会被厉引岩的话震得摔倒。 搞笑了,厉引岩说他不离婚,还询问似的征求她的意见。 他脑袋没有长疙瘩吧? 见夏末没有反应,厉引岩急了,小跑上去,站到下一阶楼梯上和夏末面对面。 发现夏末面上表情似笑非笑,有些僵直,而且脸色有些苍白。 “阿末,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厉引岩的声音很小,但夏末听得很清楚。 夏末没有说话,他厉引岩又在演什么戏? 夏末从来没有遇到过厉引岩说话语气这么软过,就算以前很温柔,也不会这么软。 惹得她喉咙上的那个“好”字险些就忍不住脱口而出。 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再次想到了厉引岩和连风叶聊天时,厉引岩的那些话和那些犹豫。 都是假的,都是游戏,不能被表象迷惑。 夏末如此告诫自己。 现在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有了死心的决心,不能再陷进去了。 夏末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抬眼去看与她面对面的厉引岩,发现他的眼里,满是期待。 那一刻,刚平静的心,再次蠢蠢欲动。 “你……”想说什么,却想到在没听到他们谈话之前,厉引岩的眼神也是那么真挚,真挚诚恳到让她自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那双眼睛太会骗人了,恐怕他对每个女人都是如此的吧。 夏末如此想,心瞬间再如止水。 见夏末欲言又止的样子,厉引岩担心的问了一句:“阿末,你有什么要说的尽管说,有什么意见也尽管提,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也直接说,你……” “没,没什么。”夏末打断他,想起了刚才医生的的话,便问,“小南哥哥脸上的伤是你留的吧?” 厉引岩见夏末回避他的问题,反而关心起易浅南脸上的伤,有些失落,更是委屈的低下了头。 厉引岩说:“我脸上的伤也是他留的,我还被他多揍了两拳。” “啊?”夏末大吃一惊,厉引岩是什么人物,被易浅南揍了,还多挨了两拳。 貌似这不是厉少的作风吧? 厉引岩知道夏末在惊讶疑惑什么,就说道:“那个混蛋说他是替你揍我,我就没有还手了。” 夏末顿时由惊讶转变到了尴尬,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连脸色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 易浅南居然为了她再次的出手打人了,更不可思议的是,厉引岩居然为此多受了两拳而没有还手。 “阿末,我知道你在生我上次对你发火,后又不告而别的气。”厉引岩说着,抬头望着夏末,一脸认真的表情,“那次是我先失理智对你发了火,后来我知道你和穆冗之间并没有什么,本来我要回来哄哄你的,可是叙利亚那边出了点事……” “别说了。”夏末再次打断他。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本来就是一场游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反正时间到了她就该走了。 这是规矩,就差没立字据了。 厉引岩急了,夏末好像并不想听解释,天又知道他多讨厌“解释”这两个字! 可是,为了追老婆,他豁出去了。 他经历了这么多,这些日子的期待见面和昨晚一整夜的担忧,让他彻底明白,他对夏末的爱,已经到了足够让他们豁出去这些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发贱的和易浅南演那么一出了。 想来,易浅南也是很爱很爱夏末吧,不然一个翩翩的优雅公子为了留住一个女孩儿,居然和他配合着演这么无厘头的闹剧,说出去多丢人。 这纯粹是在耍贱嘛。 “阿末,我只是想说,从结婚我说了‘我愿意’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与你离婚,我想……我想……” 我想我很爱你,所以我们不要离婚吧? 厉引岩犹豫着该如何组织语句,不会拗口,又能将意思表达得更加明确。 夏末不知道厉引岩会说什么,又想起刚才出去时看到易浅南的奥迪新车被撞坏了头,刘叔说是厉引岩开坏的。 “小南哥哥的车是你在开吗?怎么撞成那个样子了?”夏末转移话题,以免再次说到尴尬的话题。 或者说,她害怕面对那些话题。 毕竟,那个决定她计划了半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决心,不想再面对类似的问题苦恼了。 厉引岩失望,却也回答夏末的问话,说道:“今天早上,本来在街上转了一晚上,又疲又饿心情也不好,有个不长眼的非要往刀口上撞,我就直接开车过去将他的车撞了个稀烂,所以易浅南的车就成那个样了。” “啊,有没有闹出人命?”夏末一脸担忧,也不知在但有什么。 厉引岩淡淡的说:“不知道,就算不出人命,他这辈子也别想过好日子了。” 夏末汗,这才是厉引岩吧,那个国际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面对人命,他总是可以那么的淡然,仿佛真的如捏死一直蚂蚁一般。 所以,她也理解,就算在他那里出了人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那你去洗澡换身衣服吧。”夏末说着,神色凝重的下了楼去。 厉引岩直到夏末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叹气的摇了摇头。 他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夏末都不表个态,难道是他的诚意不够? | 134 厉少耍贱追老婆【4】 叶老说,追女人流氓永远要比绅士快得多。 难道真要他耍流氓,耍贱? 厉引岩为难的权衡利弊,现在夏末是死了心的要和他离婚,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强劲对手易浅南和看不出实力的李元,头疼啊。 虽然夏末将易浅南当哥,可是天晓得夏末会不会突然脑袋想通,就接受易浅南呢? 而且那个李元的底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叶老,为了老婆,我这次可是豁出去了,如果你那招不管用,我可就要用非常手段了啊!”厉引岩想,如果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介意敲晕夏末扛回去,锁家里。 夏末一个人独自发着呆,脑袋里全是刚才厉引岩和她说的话。 昨晚他们不仅找了她一夜,还为了她双方大打出手,这要是说给出去,可能没有人会相信吧。 想想啊,堂堂厉少,国际名人,优雅的易总又是完美老公人选的零绯闻少爷。 谁会想到他们会为了同一个女人大打出手呢? 还有,厉引岩为什么会突然说不离婚,他到底要搞哪样? 难道他不知道,“离婚”二字就是他提出来的么? 哦,前几天他说了离婚,然后现在又说不离,他矛不矛盾? 对了,刚才他到底想说什么? 夏末抱着自己的头摇了摇:“唉,这是怎么,怎么又关心起他来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居然还担心他开车被别人撞了,搞半天是他把别人撞了。 也是,厉引岩这个人浑素都吃,就是不吃亏。 可是不吃亏的他,为什么就因为易浅南说了句“这一拳是替末末打的”就不还手了呢? 还真是纠结。 正当夏末纠结的时候,厉引岩走了出来。 厉引岩理了理正合他体的衣服,感觉心底跟抹了蜜一般,甜到腻。 夏末对他穿衣的尺寸大小记得那么清楚,很显然是曾经用过心的嘛。 却不想,一抬头就看到夏末站在外面发呆,忙走上去:“阿末,你看,衣服真合体,谢谢你啊。” 夏末愣,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吧,厉引岩会说谢谢? “咦,你怎么不吹头发?”厉引岩的头发还在滴水,有些顺着脸颊滴落在西装上,然后融进布料里。 “哦,懒得吹了,一会儿就干了,不碍事的。”厉引岩笑得很灿烂,夏末居然关心他。 “那怎么行,昨晚你和小南哥哥都淋雨了,他现在已经生病了,你也想感冒?”好歹昨晚害别人一夜没睡,这样关心一下不为过吧,“吹风机在里面,去把头发吹干了就休息一会儿,不然身体会熬不住的。” “真的没事的,我也不累,就算再熬夜找你一晚上也不累。”厉引岩抓了抓头发,将水洒得到处都是。 夏末说:“你这么大人了,难道你要像小南哥哥那么躺下才知道厉害吗?” “我躺下了你是不是也会像着急易浅南那样着急我?”厉引岩满怀期待的问,要是夏末点头说是,他马上晕倒。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夏末白了他一眼。 厉引岩顿时心碎了一地。 “那好吧,我去吹头发。”厉引岩很有气无力。 然而,下一秒,厉引岩就开始耍无赖了:“不过,我要你给我吹。” “又凭什么?”夏末瞪大的双眼。 “因为是你让我吹的。”厉引岩说得很无辜,很委屈。 “你爱吹不吹!”夏末无语,厉引岩什么时候学会耍赖了,她怎么都不知道? 眼看夏末转身要走,厉引岩大手一挥,就拉住了她的小手,朝着浴室走去。 “喂,你干嘛?”夏末想挣开,可厉引岩拉得太紧,根本就挣脱不了。 厉引岩将吹风机塞到夏末手里,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我要你给我吹头发。” “我不吹。”夏末放下吹风机,就要走。 搞笑了,厉引岩还耍赖了,向她耍赖。 可是还没走出门,再次被厉引岩拉住:“你不给我吹,我就不吹!” “那你就等着感冒吧。”夏末尽量让自己冷漠一点,尽量让自己面对厉引岩可以自然一些。 可是,这样的厉引岩,真的太让她大开眼界了,而且,还有些招架不住。 “可是,我感冒了你又不照顾我!”厉引岩开始撒娇耍贱。 夏末转头盯着厉引岩,大眼异常明亮:“那你就自己吹呀。” “可是我要你吹嘛。”见夏末依然冷漠,“老婆,我是你老公,你给我吹个头发嘛。” 夏末心中一抽,提醒道:“别乱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我可没说。”厉引岩决定,将耍赖进行到底。 夏末心中微微悸动,却还是很理智的说道:“你不要这样子,你这样做很累,难道你没感觉吗?” “我很累吗?”厉引岩反问。 “你以前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是堂堂厉少,每一句话都是有深意的,你的笑容语气都是有特殊意义的,不是吗?”以前的厉引岩,无时无刻都是在笑,只是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心头生寒。 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明明笑着,却可以将烟头丢在赵钱的眼皮上,就像在和金泰他们会面一样,就算笑着,却可以将威胁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那才是他厉引岩,没有现在这么多表情的。 这些多余的表情和语气出现在他身上,应该很累吧。 厉引岩理解了夏末的意思,也突然想起了连风叶说过的话,自从夏末出现,他的表情变得多了。 那是一个不可否定的事实。 厉引岩正了正色,很是严肃认真的说道:“阿末,在遇到你之前,我的表情太过单一,太过简单,太过严肃,那才叫累。” “但是,遇到你以后就不一样了,连连风叶都说我表情多了,当时我并不觉得,可是后来我发现的确如此,可是我并不讨厌这种变化。”甚至,那些多出来的表情,他愿意它们一直都存在,并乐此不疲。 “阿末,其实……” “哎呀,你吹个头发,怎么那么多话。”夏末没好气的打断厉引岩。 其实,她也很喜欢厉引岩那些多余的表情,那样,她面对他就没当初那么胆怯恐惧了。 正是因为他表情多了,所以和一般人没什么两样了,所以渐渐的,夏末淡忘了当初厉引岩带给她的胆怯和恐惧,敢大声的冷漠的和他说话了。 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可是,我要你吹啊,老婆。”厉引岩故意把‘老婆’两个字喊得很重,并将尾音拖得很长。 分明就和上一秒还严肃认真的那个人联系不到一起,怪哉。 “我说了,别乱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夏末再次提醒。 “我又没说要离婚,难道你是准备接受易浅南了,才迫切的和我撇请关系?”厉引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怀疑的看着夏末。 “你胡说八道什么,没见我喊他小南哥哥吗?”夏末脸色微变,再说,就算不和他厉引岩在一起,她也不会接受易浅南的。 “那就好,那给我吹头发吧,再扯一会儿都自然干了。”厉引岩放下心来,将吹风机再次递给夏末。 见夏末不接,厉引岩微微一笑,很阴冷的那种,夏末不由自主的背脊生冷。 “不吹,我就吻你了。”厉引岩赤。裸。裸的威胁。 夏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见他真的就要站起身来,夏末忙接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这到底是个生么情况? 厉引岩很挫败的唉声叹气,说道:“哎呀,你不吹多好呀,我就可以吻你了,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吻过你了。” “……”夏末无语中,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事情和她预想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呢? 【请大家支持疯子的《黑色豪门宴》,谢谢。】 | 135 厉少耍贱追老婆【5】 吹干了头发,夏末顺便理了理厉引岩略长的头发,淡淡冷冷的说了一句:“好了。” “啊,这么快?再吹吹。”厉引岩想,不可能这么快吧,他都没感觉,老婆第一次给自己吹头发呢。 “厉引岩大爷,耍贱撒娇一点儿都不符合你的身份!”夏末好心的提醒,虽然她不反对厉引岩多表情,可是不至于到这个程度啊。 “如果你不和我说离婚,我就做符合我身份的事。”见夏末转身就走,厉引岩坚定的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出此下策了,并将耍贱撒娇进行到底。” “哦不,还有耍赖,我就赖上你了。” “去休息吧,你的房间我都整理出来。”夏末没好气的丢下一句,然后就离开了。 夏末一个人来到大厅,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想着刚才的一幕幕,居然出了神。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目前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啊?”夏末实在想不通,事情居然变成了这样,一点儿都不靠谱了。 想了良久,夏末觉得头都快要炸了,还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拿出手机翻了翻,最后在贱男2号的名字上停了下来。 想了半天,夏末咬咬唇,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喂,路人乙,你在么?】 厉引岩刚躺倒床上没多久,就听到手机在响,好奇的拿起来,发现居然是夏末发来的。 不由得抿嘴一笑,这倒好,两边一起开工,回道:【在呢,昨晚给你发信息你现在才收到啊?】 厉引岩想,真庆幸有这么一个备用手机号,可以随时了解夏末的及时情况,这样解决事情起来就容易多了。 很快,楼下的夏末回他:【没有了,早看到了,就是看到的时候有点事,后来又出了点事,所以现在才想起你。】 厉引岩一看,果然还是路人乙,都是把什么事都给忙完了才想起的角色,伤不起啊。 【说话的真得罪人,无聊的时候才想起我。不过话说,你不是在旅游吗,能出什么事?】厉引岩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知道,虽然有的时候夏末的脑袋不灵光,可大多数时候那个女人的大脑还是挺有货的。 夏末很是苦脸,整个人倒在沙发上,指尖轻动:【我不也这么想的嘛,可偏偏就是事情贼多,我估计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老天爷什么,所以老是编排我。】 【到底出了什么事,说来听听,指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呢。】 夏末想,到底要不要说呢?毕竟这样的事情太不靠谱了,估计说出去没几个人信。 可是,要不说,自己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憋屈得慌。 扯着头发想了半天,手指开始敲击出一长串文字出来。 【昨天发生了一件让我震惊的事情,可是更震惊的是你的乌鸦嘴显了灵,一个意外的人一下子就蹦到了我的眼前,你说是不是老天爷故意和我过不去?】 厉引岩糊涂了,他和夏末说什么,怎么就成乌鸦嘴了? 【等等,我和你说什么了,那个意外的人谁啊?】 【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贱男!】夏末快速的回复,厉引岩这才想起,他曾问过夏末,如果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怎样。 当时夏末说这个假设不成立。 【我的个天啊,我成诸葛孔明了,那后来呢?】厉引岩故意装得很吃惊,要是不吃惊,夏末就该起疑心了。 【还能怎么样,他一出现准没好事,说真的,我还真没见过他那么要面子又不要脸的人,哼!】 这还得了,要面子又不要脸,亏她夏末那么会形容,居然这么说他,厉引岩整个脸色都拉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厉引岩才回了一句:【什么叫要面子又不要脸?】 刚发过去,就看到夏末又发来一条:【其实,在他刚出现的时候,我还有点吃惊激动的,可是他出现后,说的那些话,不仅贬低了别人,还迫不及待的和我撇亲关系,于是我就彻底的对他将心死透了。】 厉引岩这就糊涂了,他承认贬低易浅南有些过火,可他什么时候迫不及待的和他撇清关系了? 这女人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没见他口口声声都对别人说她是他老婆么? “冤枉人不待这么冤枉的!”厉引岩不高兴的嘀咕,正犹豫着怎么回夏末的信息,却见她已经又回过来了:【要面子就是对外界生怕我让他抬不起头,不要脸就是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号贱男耍赖耍贱样样都会,这样的男人你没遇到过吧,真丢你们男人的脸,难道他就不怕我给他把那些散布出去么?】 厉引岩两条信息看了好久,心情也越加的沉重起立,夏末说,昨天她就已经彻底死心了,怪不得刚才软磨硬泡她都不为所动,不给他好脸色。 可是,昨天到底说了什么话,让她就彻底死心了呢? 厉引岩回想昨天说过的每一句话,突的虎躯一震,他说过:她是我老婆,就算不和我在一起,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 “就算不和我在一起?”厉引岩淡淡的的念着这几个字,眼中的神色渐渐的暗淡下来。 他说这话,是不是让夏末误以为,是他主动要和他离婚撇清关系呢? 怎么可能,他的目的只是想让易浅南死心。 “我勒个去,那女人不会这么能想想吧?”厉引岩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也没心情再睡觉了。 “对了,她有怎么会突然和我提离婚呢?”厉引岩蓦的想起来,好像从他们结婚到现在,夏末虽然说过一年后离开的话题,但是离婚两个字却从来没有提过。 为什么这次突然就说离婚呢? 正说着,夏末的信息又过来了:【喂,路人乙,你还不在,我问你个事儿。】 夏末还没等厉引岩将一个“嗯”字打出来,信息又到了:【你说,提出离婚的是贱男,现在说不离的也是他,你说这个男人矛不矛盾?】 “啥,是我提的离婚?”厉引岩当然惊讶,这都是什么事儿,怎么会是他提出离婚的,他老早就不想放夏末离开了,又怎么会说出这两个字了。 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 等等! 厉引岩突然想起,上次他第一次和夏末通电话,他说了一句:我们都还没离婚,就不认识了? 天呐,好像离婚二字就是从那以后频繁的从夏末口中飙出来。 原来这个引线是他自己拉的! “s。h。i。t”厉引岩暗骂自己,以前都说夏末后知后觉,却不知道,原来他也是这么的后知后觉。 要是稍微再笨一点,指不定到最后都不会想起问题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没救了,没救了!”厉引岩将后脑勺在床头上撞了撞,无比懊恼。 本来就在特殊时期,女人本来也对事情比较敏感,最容易往牛角里钻,这倒好,钻进去了吧,卡住了吧。 “唉!”厉引岩叹了一口气,终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夏末的信息:【你都说他是贱男嘛,贱男都是矛盾的。倒是你,他不想离婚了,那你的想法呢?】 夏末发了那么多,总算看到回信了,看到厉引岩的前一句话时,嘴角微微扬出一抹笑,也只有这个解释了,贱男都是矛盾的! 可是,当看到对方的疑问之时,夏末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那是她还没有思考的问题,却是厉引岩最关心的问题。 对啊,厉引岩说不离,就不离吗? 真当她夏末笨就可以拿她当猴儿耍吗? 不成,就算他厉引岩再老大,她夏末也是有脾气的吧。 【没得商量,这婚是离定了,我好不容易才彻底的死心,不能功亏一篑!】 | 136 厉少耍贱追老婆【6】 厉引岩看到这信息的时候,就绝望了,夏末这次是玩儿真的了。 【你是真的准备离婚吗?一点点考虑的余地都没有?】 夏末一阵疑惑,这个贱男2号怎么那么奇怪:【你为什么这么问,貌似你很关心我离不离婚,貌似你又不希望我离婚?】 厉引岩当即额头冒汗,夏末是不是在起疑心了? 不会吧,要是夏末知道自己用这个身份欺骗她,估计这辈子他就别想有翻身之日了。 忙回:【不是,我是和你聊了这么久的天,觉得你挺特别的,如果婚姻就此终止,挺惋惜的。】 夏末这算信了,却又嗤笑:【惋惜个什么,我是觉得那号贱男脑子有病,明明是他先表明立场,昨晚却又找了我一晚,还和别人打了一架,看起来他心情还极度欠佳,开车撞别人,真不知他要闹哪样!】 没有谁能想象厉引岩再看到这些话后是个什么心情。 “老子被人揍了,把人撞了,居然说我有病,有点良心好不?”厉引岩气得直捶被子。 然后咬牙切齿的回:【说明他很在乎你!】 这绝对是他真心话,要不然真当他神经病抽那么多烟,找她一晚啊。 夏末看到这话,就直接笑了出来,厉引岩会在乎她? 要是当初没听到厉引岩和连风叶的谈话她也许还信一点点,现在,她一个字都不信。 夏末觉得,自己有必要变得理智,不要被一点点小感动迷惑了心眼儿。 就像昨晚他们找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平静理智的面对。 反正,厉引岩那号贱男是个不靠谱的主,天知道他想玩什么。 【算了吧,男人帮男人说话,没个听头,不说了,你自个儿慢慢玩!】 夏末说完就放下手机,走到别墅外面去感受阳光了。 厉引岩也没回信,一个人生着闷气。 “这女人什么时候变这么理智了,以前没见着她这么样的呀。” 厉引岩心里特别憋屈,就想到了连风叶,也不知道他和叶老去北京干什么了。 想了想,一通电话飞了过去。 哪知,接电话的居然是叶老,叶老直接一句“老婆追到了就直接来北京”,然后挂了电话。 “我靠,阿风真会出卖我!”居然直接将电话给了叶老,不带这么坑他的啊啊啊。 易浅南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夏末的房间里,再想想白天的事情,顿时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我什么时候和厉引岩那个混蛋一起抽风了。” 易浅南无奈的苦笑,今天在家里闹了一天,公司也没去,这可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不行,公司还是得过去一下。”易浅南拿了西装就下楼。 刚走出门就看到夏末在屋外坐着发呆,忙跑上去:“末末,你怎么不进屋里去?” 夏末见是易浅南,急忙跑过来,关切的问着:“小南哥哥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需要静养的。” 易浅南尴尬的笑笑,也就是夏末单纯好骗,什么静养不能受刺激什么的,全是瞎掰的。 “没事的,我这会需要去公司一趟。” 夏末不放心,拉着易浅南的手:“可是小南哥哥你昨晚淋了雨,先前晕倒得突然……” 易浅南伸手揉了揉夏末的头发,宠溺的一笑:“末末别担心,小南哥哥就是去公司看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别担心。” “真的吗,要是再晕倒怎么办?”夏末眨着大眼睛,异常担忧。 “放心吧,不会的,你要好好在家待着,不准消失知道吗?乖。”易浅南说着,就朝自己的车走去,然后快速的开车离去。 夏末站在原地,目送着易浅南离开,心里十分的难受。 易浅南是为了她才被厉引岩揍的,才生病的,她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别看了,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厉引岩的声音好死不死的在身后响起。 夏末回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情不佳的冷哼一声,朝屋里走去。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厉引岩突然伸出手,一把拉过夏末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怀里。 “你干嘛?”夏末挣扎,想要离开他远远的。 “你真的就那么讨厌见到我吗?”厉引岩突然问,语气有些偏重。 夏末停止挣扎,抬头看着那个目光深切望着她的男人。 男人目光低垂,将所有的焦点都放在怀中女子的脸上,表情很严肃,却又不至于让人感到害怕。 夏末直盯着厉引岩,看他柔美的轮廓线条在自己眼前放大。 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打量她了,快半年了吧。 他似乎瘦了一点,脸上铺着一层略带病态的颜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的眼睛里,更是少了往常一贯的冷艳,多了一种淡然的和平与疲惫。 还有点焦躁不安。 这个像神一般的男人,他怎么会焦躁不安,他在不安什么? 夏末盯着厉引岩,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维中,张了张口,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阿末,难道我的出现真的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吗,难道你真的不希望我在出现在你面前吗?”厉引岩的语气还算平静,可话语的意思里,有颤抖的味道。 “阿末,你真的就再也……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吗?” 夏末恍然一动,似乎在为自己的身体找一个平衡点。 听着厉引岩的问话,她发现心里刚沉淀下去的感情再次浮起来,特别是看到厉引岩比以前憔悴了,那些往事就如跟她作对一般疯狂涌现。 面对他的问,夏末很想摇头。 真的很想摇头。 他昨天突然出现,对夏末来说,是惊喜的,甚至她差点激动的当即就扑到他的怀里。 甚至中午他对她说不离婚,她也险些就答应。 夏末发现,厉引岩就像是一种毒药的诱。惑,可以很轻易的就将她平静的心引得波澜壮阔起来。 而她根本就阻挡不了。 然而,越是抵挡不了,她就越是在意那些话,那些他只在意她身体的话。 越在意那些话,脑海里曾经的温软缠绵就会和自己仅存的理智作斗争,就越加在意他们之间只有一个游戏这个事实。 见夏末还是不语,厉引岩再次开口:“回答我,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夏末脸上微微一红,觉得自己有些狼狈,好半天才提醒似的说道:“岩少爷,我真之间,戏已经演完了。” 夏末的声音特别的小,她怕自己大声了说不出来,或者太大声,就能清楚的听出她话语里的不舍和颤抖。 厉引岩闻言一怔,却将夏末猛地一下抱住:“阿末,你是在气我对不对,明明我们之前都很好的,我们都没有提起那场戏了,你一定是在怪我。” 夏末心中微痛,对啊,到后来他们都默契的没有提关于演戏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估计到现在她都不会想起,他们只是在演戏。 配合他,时间为一年。 “说那些,还有用吗?”夏末轻笑一声,泪水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我知道已经没用了,可是,我不想离婚!”厉引岩回答得很干脆,也很深情,让怀中的夏末忍不住身体颤了颤。 “岩少爷,是你说的,我们只是在演戏,现在时间到了,戏也就结束了,我就该离开了。”夏末说得很慢,很轻,头也低得更低。 努力的想要将泪吞到肚子里,可是就是忍不住。 厉引岩发知道夏末哭了,将她搂得更紧了,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任泪穿透他的衬衣,浸到胸膛上,一片温热。 厉引岩定了定心思,语气异常温软的说道:“阿末,我们不谈演戏好不好,从我准备结婚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打算让你离开了。” | 137 厉少耍贱追老婆【7】 厉引岩顿了一下,又才说道:“可是那次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走得也太突然,中途我怕你还在生气,就不敢给你电话和信息,我只希望能面对面的给你解释,让你消气。” “所以,我一回x市就迫不及待的回家,可是家里已经没了你。” “知道吗,我找了好久才知道你在这里的。” “头一天夜里知道你在这边,第二天我就迫不及待的飞到了这边,我就是想找到你,让你和我一起回去,然后我们一起,像以前那么和谐。” 厉引岩深情的叙述着,还生怕夏末会不相信。 要是在以前,有人对他说,未来有一天他会为了追老婆放下一向的高傲,来说这些肉麻深情的情话,厉引岩绝对会不可思议的打量对方如外星人,然后说你脑袋没长乒乓吧? 夏末将厉引岩的话一字不漏的的听进耳朵里,心里更是暗涌得厉害。 厉引岩是什么人她知道,就算温柔,也不曾如此放低身段说这些话。 他想表达什么? 夏末心里想着,身子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然后,厉引岩再次开了口。 “阿末,昨晚我想了一夜,我想……” 夏末整颗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我是爱上你了。” 虽然想到是这个答案,可从厉引岩嘴里说出来,夏末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番。 厉引岩说,他爱上她了。 这到底是个笑话还是玩笑,又或者另一场游戏的开始。 夏末和一般的其她女人都一样,越是在乎某一样东西,就越是在意曾经那些足够致命的事情。 就如,厉引岩说的爱,是爱她的人,还是爱她的身体呢? 所以,当担忧与胆怯重逢,夏末硬是咬了咬唇,伸手推开厉引岩,自己退后一步,低着头说道:“可是,我不爱你了。” 我不爱你了。 一个“了”字道尽一切,是现在不爱你了,是现在不敢爱你了。 是害怕,害怕应征的事实是他和连风叶谈话的那样,他只是爱她的身体,而已。 厉引岩一愣,似乎了解的夏末的话中意思,上前一步,温柔的拉起夏末的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的手中,让她握紧。 “我知道有的事情上了你的心,让你不爱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厉引岩深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淡淡说道:“知道吗,本来我让你给我一个惊喜,是想回来时看到你准备我们的结婚周年庆,哪知你给了我一个有惊无喜的空家。” “然后我们的结婚周年庆就在前几天我一个人过了,但是你的礼物我还是准备好了。” 厉引岩握紧了夏末的手,鼓足了勇气,思考了半天才说道:“阿末,看在我还是有新的份儿上,给我们批次一个机会,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 夏末握紧了手里那个小盒子,心中被震惊得如同炸弹炸开,有些不敢相信。 厉引岩让她准备惊喜,竟然是想让她准备结婚周年庆,而她,以为他是拿钱打发她离开。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在害怕。 厉引岩说,他们重新开始? 还能继续吗? 过了好半天,夏末才稳定了情绪,淡淡的说道:“让我考虑一下。” “好!”厉引岩赶紧答应,只要考虑,那就还有机会。 “一定要考虑清楚,现在我可是准备当二十四孝老公,一定要重点考虑带我回家,不然会是大遗憾的。” 夏末满是泪痕的脸微微一抽,抬起头去厉引岩,发现他说得很认真,没有在说笑的表情。 厉引岩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有点无耻流氓的味道。 夏末无语的笑了笑,厉引岩见她笑了,也笑了,伸出手在她脸上抹了一下,道:“先吃饭吧,饭吃了再想,明天我就要答案。” “什么,明天?” “嗯,是啊,你考虑得越久,我就心里越没底。”厉引岩点头,回答得肯定。 “堂堂厉少会不自信?” “什么叫没自信,是易浅南那厮条件和我不相上下,还有一个神秘的李元,对手太多了,我这么做这叫保险!”厉引岩说得振振有词,惹得夏末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末想了想,说道:“我说过,我已经死心了,这个考虑,时间自然不可能太短。” 厉引岩不依:“那不行,我可是给我家老头子保证了,以最快的时间把你带回家给他看呢。” “你家老头子,谁呀?” “就是叶浩宇他爹,你没见过的,他给我下了死命令,要是不带你回去,就让我别回去了。”厉引岩说得很委屈,企图用这不是苦肉计的苦肉计打动夏末。 哪知,夏末闻言,眉头当即蹙了起来:“你老找我,是叶老的意思?” 厉引岩发觉夏末又多想了,急着解释道:“找你也是我的本意,那天飞到这里来,我都没前去送他老人家回北京呢,你知道我的诚意了吧。” 厉引岩心中叫苦,肯定是这次把夏末气狠了,所以半年的时间里,这小女人变得比以前理智多了,也变得胆大多了。 根本就一点儿都不怕他了。 “哎呀,我们吃饭吧,我真的饿了。”厉引岩开始转移话题,估计这要是绕进去,夏末能将他绕死在里面。 谁叫他是他先惹了夏末呢,偏偏这个女人呢,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啊,怎么说怎么错。 哪知,夏末直接甩开厉引岩的手,说道:“等会儿,小南哥哥说他要回来吃饭。” “那我还饿着啊!”厉引岩抗议,反正一提到易浅南,他就一肚子窝火,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又没让你在这儿,小南哥哥没当你是亲戚,你可以走啊。”夏末没好气的说,然后朝屋里走去。 看着夏末上楼,厉引岩愣在原地,夏末真的太理智了,理智得让他有些害怕。 夏末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上,来回的看厉引岩说给她的礼物盒。 夏末还没打开,所以她不知道里面会装什么东西,也想不出会是什么。 在他们相处的那几个月里,厉引岩从来没有专门买礼物送过她呢。 看了半天,夏末才伸手打开盒子,她倒是要看厉引岩会送给她什么东西。 盒子完全打开,一条看起来和“唯爱”足矣媲美的手链,熠熠生辉的呈现在她视线里。 是一条玫瑰金镶钻石的手链,整个手链色泽光滑,大气高贵,很奢华。 放手链的盒子里有一张小卡片,是两个人相拥而吻的漫画图,旁边一行小字:“钻石永恒,真爱唯一”。 夏末笑了笑,真爱唯一,永恒的唯一,多美好的词呀。 忽然,夏末想起了易浅南送她的那条手链,叫“唯爱”,好像和这条有异曲同工之美。 夏末像是想起了什么,马上打开手机,在手机百度上搜索“唯爱手链”四个字。 然后出来的图片,正是易浅南送她的那款。 然后,在百科里面,她看到了另一行字。 唯爱的姐妹,是唯一。 然后,是另一款手链,和刚才她看到的一模一样,玫瑰金镶钻色光光润耀眼,很尊贵奢华。 “它的名字叫‘唯一’?” 夏末惊得傻了眼,不是因为厉引岩送给她‘唯一’手链。 而是,这世上,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的一对姐妹手链,都被她收到了。 这是老天在眷顾她还是看他不顺眼啊? 其实,那天厉引岩本来是将手链扔了,可是后来用路人乙的身份和夏末聊天后又后悔了,于是又急忙的下去找。 好在下面是一片小花园,找了大半个小时总算给找到了。 这让厉引岩兴奋了不知多久呢,就找时间送给夏末。 | 138 厉少耍贱追老婆【8】 夏末将两条手链摆在一起。 一个易浅南,一个厉引岩。 她一直当易浅南为亲哥哥,对于亲人,她不敢也不会存在什么非分之想,她只想和易浅南保持着永远的亲人关系。 其他的,真的就不想了。 至于厉引岩,夏末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答应他会好好考虑的事情了。 她承认,厉引岩刚才说的那一席话她很感动,甚至也很心动。 可是,感动可以,但她总觉得,她和厉引岩,是两个世界的人。 厉引岩的世界是华丽强大的,而自己的世界,除了一度的平淡无奇,基本上就不会和那些沾边了。 既然如此,那还考虑什么? 而且,像厉引岩那种男人,真的会像所说的那样,当一个二十四孝男人? 要是他真的二十四孝了,那着天下的种马色狼无耻之徒都会绝种吧! 那话是怎么说的,那些混得风生水起的年轻男人,都是一匹匹不知疲倦的种马。 而且厉引岩曾经也说过,他睡过的女人,他都不记得有多少了。 所以,古人说的什么狗改不了吃屎,什么江山易改秉性难移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以说,一点点小感动,就说考虑的话,那样的决定真的很欠考虑。 夏末目光一直落在两条手链上来回移动,很纠结:“我到底该怎么办?” “先不管了,等确定小南哥哥没事了我就回x市。” 夏末刚决定好,电话就响了,是易浅南打来的电话。 【喂,小南哥哥要回来了吗?】夏末的声音非常的甜,非常的可爱。 也只有在易浅南的面前,夏末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希望得到哥哥的肯定和保护。 也只有在易浅南面前,夏末才会撒娇,笑得很天真灿烂。 也许,这是小时候的影响吧,一种潜意识的习惯。 对谁都可以保留性格,对亲人却不会。 夏末挂掉电话,忙收起两条手链,朝着楼下跑去。 易浅南说,他马上就回来了,让她准备一下吃饭。 夏末刚到一楼门口,易浅南就已经把车子停好了。 易浅南和往常一样,抱了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步子走得极为优雅。 见到夏末在门口朝她招手,易浅南微微含笑,大步的朝着夏末走过来,关切的问道:“末末是不是饿坏了?” “不饿,一点儿都不饿。”夏末说的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撒谎。 她的确不饿,下午在家里吃东西了。 易浅南将手里的花递给夏末,说道:“鲜花配美人,末末可不要客气。” “谢谢小南哥哥。”夏末心里有些为难,脸上却笑得很开心,接过花来,和易浅南一起朝屋里走去,“小南哥哥你好些了吗,有没有不舒服,脸上的伤还疼不疼?” “哼,”另一边,厉引岩见到这一幕,不屑的说道,“一个大男人,一点小感冒一点小伤有什么的,老子以前被枪击被刀砍都没坑一声,娇气个什么劲。” 易浅南你贼不贼,出去一会儿就买一束玫瑰花回来讨好女人,惹得夏末那么关心他。 夏末也真是的,一点儿气节都没有,一束玫瑰花就把自己卖了,高兴得忘了自己是谁。 厉引岩不爽,很不爽。 却也不想想,他连一朵野花都没送过给夏末。 听了他的话,易浅南陡的停下脚步,目光很是不和善的转头落在厉引岩身上,眉头紧蹙,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下午他走的时候没见到厉引岩,以为他走了呢,搞半天他还在啊。 “我为什么要走,我跟着我老婆,招你惹你了?”厉引岩都懒得看易浅南,好像这地方是他的,而不是易浅南的。 “那个厉少,这是我家!”易浅南绕过夏末站到厉引岩面前那,很是不欢迎的说道,“厉少还是……” “我爱在哪儿就在哪儿,谁能管我,你吗?”厉引岩笑眯眯的问,语气异常淡然,却有危险的味道。 易浅南何其聪明,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偏偏他易浅南又不想和这个厉引岩打什么交道,更没心思和他搞好关系,于是压低声音说道:“厉引岩,末末以前是你老婆我不管,但是你首先要搞清楚,这是在我家,小心我找人把你轰出去!” “你敢!”厉引岩狠瞪易浅南,这丫的,和他争老婆,还想轰他出门,胆子不小啊! “你看我敢不敢!”易浅南不是吃素的,说着就准备喊人轰人了。 厉引岩一想夏末还在,不能在她面前施暴,只得忍,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信不信,我和阿末说你在装病!” “你什么意思?”易浅南怒,居然被人威胁了。 “你说什么意思,要是阿末知道你骗他,说不定马上就起身走人回x市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有机会见到她了。”厉引岩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这次换易浅南咬牙切齿了,搞半天是被厉引岩推进坑里了,就说他没那么好心,非得让自己装晕,这下好了吧,事情出来了吧。 丫的,居然给他来这招! 易浅南冷着脸,提醒道:“你知道的,阿末走了,你也没机会了。” 厉引岩得意的冷笑:“那是以前,从你刚才进门以后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我走了你们发生什么了?”易浅南警惕。 “阿末说,她会考虑我们重新开始的事情,哼哼。”厉引岩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惹得易浅南将拳头都握紧了。 “怎么样,厉害吧,别以为你那一束鲜花什么的,不管用的,阿末和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厉引岩丝毫不觉得说这些话脸红,还说得意洋洋,自豪无比。 易浅南侧头看帮忙准备碗筷的夏末,心里有些失落。 她真的决定考虑和厉引岩重新开始了吗? 那么,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又或者说,从来就没有过机会。 看着易浅南的脸色一点点变化,厉引岩却是更加的小人得志,问:“怎么,你还要赶我走吗?当然,我不介意让阿末知道你在骗她哦。” “你!”易浅南怒,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滚……去吃饭!” 他不想让夏末知道他在骗她,知道了她一定会讨厌他的。 易浅南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三个人的饭桌,有些尴尬。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给夏末夹菜,然后在夏末的碗里不期而遇,再然后两人眼神如同雷电相遇,繁衍出了毁灭性的灾难。 惹得夏末尴尬不已,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小南哥哥,你生病了,不要管我,你先吃。”夏末说着,也将一块排骨夹给易浅南。 于是,厉引岩不乐意了,“啪”的一声放下筷子,不高兴的说道:“我虽然没有生病,但是半边脸还肿着,没见你那么嘘寒问暖的!” 厉引岩纯粹是在耍脾气,在他看来,易浅南就是在故意拉夏末秀恩爱,他心里不爽,很不爽。 夏末脸色一瞬间拉了下来,虽然厉引岩试挺震慑人的,可是她现在身边有易浅南。 从小到现在她在都认为,只要有易浅南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更何况,厉引岩这是在找易浅南的茬,她当然有脾气要发了。 只见夏末转头盯着厉引岩,眼里有着愤怒的活火花在蔓延:“你好手好脚的,我问了又消不了肿,我怎么感觉你在无理取闹!” “你是我老婆,你关心别人都不关心我!”厉引岩语气软了些,因为他感觉夏末在生气了。 目前这个情况,夏末真的生气了事情会很难办。 可事实是,夏末真的生气了,所以没有犹豫的就回答:“目前不是了。” 厉引岩一听,顿时急了:“你说了你会考虑的。” | 139 厉少耍贱追老婆【9】 “考虑不代表就一定会!”夏末语气强硬,不容反抗。 厉引岩当即傻了眼,心中一口闷气憋了上来,霍然起身:“不吃了!” “不吃拉倒。”夏末没觉得什么大不了,转头对易浅南说道,“小南哥哥,我们吃,别管他。” “嗯。”易浅南应了一声,心情特别爽。 厉引岩就不圆满了,气愤的夺门而去。 易浅南没想到厉引岩真的就走了,夹着筷子愣愣的盯着夏末,木讷的问:“他真的走了?” 夏末径直的吃了一口菜,没什么大不了的回答道:“走就走了,管我们什么事。” “哦。”易浅南疑惑了,这就是厉引岩所说的夏末会考虑和他从新开始的结果吗? 吃饭吃到一半,易浅南忽然小心翼翼的问夏末:“对了末末,你就多在这边留几天吧?” “我……”夏末本想拒绝,可以想到白天医生易浅南不能受到刺激,于是想了想,微笑着点点头,“好。” 易浅南原本提着的心瞬间放下,这至少证明夏末是在乎他的。 “嗯,那就好。”易浅南微微一笑,心中的喜悦难以掩饰。 晚上,易浅南拉着夏末散步。 夏末有些不自在,被易浅南拉得不自在。 在易浅南没向她求婚前,这些拉拉抱抱夏末都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可是当她知道她心里的亲情在易浅南哪儿已经成为爱情的事情,平时那些看起来亲密的动作也多了别的意思,有些别扭。 可是,她又不想破坏易浅南的心情。 故而,夏末很不自在了。 走了好一阵,夏末突然开口:“小南哥哥,我想回去了。” “嗯?累了吗?”易浅南停下脚步,关切的问。 “嗯。”夏末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易浅南轻柔的笑着,眼底一片温软。 “好。”夏末答道,就和易浅南一起往回走。 一回到别墅,夏末就躺到了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屋顶,脑中又是一片混乱。 她已经能清晰的感知到易浅南对她的感情,已经完全的超越了亲情范畴,这种感知越明显,夏末也越来越不安。 十多年来,她一直都是当易浅南为哥哥,这辈子,她都对易浅南生不起爱。 她要怎么办才好,更可恶的是,她现在已经完全的彻底的后悔答应厉引岩考虑他们将要从新开始的事情了。 且不说她到底还有多在意厉引岩和连风叶交谈时所说的话,就说厉引岩这个男人。 厉引岩这样的男人,是绝对的完美情人,却也绝对不是完美老公。 要做他的女人,拥有的并不是幸福,而是要付出比之一般人不及的勇气。 厉引岩这种危险的男人,夏末没那个信心能和他走到最后。 所以,彻底后悔了白天莽撞的绝对。 “唉,我该怎么办啊?” 夏末胡乱的抓着头发,凌乱的思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十分的焦躁。 可越是凌乱,就越是无助。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无力的抓起手机一看,是渣男2号发来的信息。 | 140 厉少耍贱追老婆【10】 【你睡了没,我心情不好。】 夏末郁闷,一个大男人怎么总是心情不好,她还心情不好呢。 于是,夏末很是没好气的就回:【怎么心情不好了,被女人甩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末一愣,还真给她猜对了啊:【哟,是哪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又把你给甩了?】 【还能是谁,就是当初甩我的那个,不过不是被她甩,而是被她气了,差点就被气疯了。】厉引岩承认,当夏末认为他在无理取闹而对他毫不在意毫不关心的时候,他是真的差点气疯了。 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说,考虑不代表就一定会答应,这不就是说他们将要从新开始的的计划还是一张空头支票么。 而且他被气走,夏末都没留一下,更没有主动联系他一下,可见夏末真的对他没什么感觉了。 原本心情很沉重的夏末看到渣男2号的回信后,心里瞬间得到平衡了,她果断的的知道了什么叫同病相怜了。 渣男2号被前女友气,自己被前夫缠,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夏末定然不会这么落井下石的说她现在心情已经随着对方的气愤值上升而快速好转了,那样太没人情味儿了。 所以,夏末回信:【原来是那号贱女和你闹事啊,不过我和你差不多,我被渣男缠上了,现在正头疼着呢。】 厉引岩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原本很不和善的面部表情果断的开始抽搐了。 夏末一句贱女把自己骂了个彻底,一句渣男也将他骂得体无完肤。 她这到底是在安慰人还是在损人啊啊啊? 厉引岩纠结了半天,方才回道:【我俩真命苦啊。】 夏末看着信息微微一笑,突然心血来潮的回道:【你说,如果把渣男贱女放一块儿,是不是天生绝配啊?】 厉引岩见这信息,当即也来了兴致。 渣男是他,贱女是夏末,夏末居然说让他们在一起是天生绝配,这是多么美满的一句话啊。 厉引岩瞬间就圆满了。 于是,厉引岩心情百般美好的回:【我觉得你这个注意好,他们绝对是天底下最般配的一对。】 【我怎么觉得你的心情好了?】 【哎呀,不说他们,我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花呀?】厉引岩这会儿的心情别提有多好,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 【花,是女人都喜欢。】夏末那个纠结,这问题不是等于白痴问这饭好吃嘛。 哪个女人不喜欢花,不然女人如花这样的比喻是怎么出来的。 【哦,那你早点睡吧,晚安。】厉引岩目的达成了,心满意足的睡觉。 夏末就更郁闷了,这到底都什么跟什么? “渣男都是略带神经质的!”夏末撅着嘴骂了一句,收起手机。 第二天,一大早,易浅南因为有事去了公司,夏末也是直接睡到十一点才起床。 简单的梳洗一番就下楼。 “末末小姐,易少爷说他下午回来带你出去玩。”刘叔一看到夏末,就忙传达易浅南的意思。 “嗯?小南哥哥他不忙公司里面的事情吗?”在夏末看来,易浅南掌管一个那么大的公司,应该很忙才对呀。 “易少爷自己有安排。”刘叔简单的解释。 | 141 厉少耍贱追老婆【11】 夏末省去早饭吃过午饭,在屋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准备去别墅外面走走。 刚走出来大门,一辆崭新的法拉利敞篷跑车一个帅气的飘逸,稳稳的停在了夏末的身前。 夏末蓦的停下脚步,目光定定的看着车里厉引岩多情且拘傲目光,正歪着头看自己。 悠的,厉引岩勾唇一笑,打开车门,踏步下车,站到夏末的面前,一脸的春风得意。 “你怎么……”夏末指着厉引岩,半天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他怎么在这里?他还来干什么? 昨晚不是被气跑了吗?还回来干嘛? 一连串的问话在夏末的脑海里盘旋,心想,凭厉引岩的清高和不可一世,怎么还会回来? 夏末的反应厉引岩很满意,悠悠然的问道:“怎么,见到我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末无言,她是在激动吗? 她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好不? “看来我这趟是来对了。”厉引岩说着,帅气一转身,弯身向车子里。 当他再次面对夏末的时候,手里已经像变魔术一般多了一大束美艳动人的紫玫瑰。 紫色的玫瑰,有着不可言喻的高贵,再透着丝丝忧郁,厚重的色调,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夏末震惊,好一阵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夏末没有接花的动作,厉引岩面上神情少了一分自然:“怎么不接?” “啊?”夏末反应过来,看看厉引岩认真又疑惑的表情,指指那花,又指指自己,“给我的?” 厉引岩转了转头,尽量很平静的说道:“不然我给自己买的?” 要是他会喜欢玫瑰这些什么七彩斑斓的鲜花,估计这辈子也就完蛋了。 “哦。”夏末大脑还是一片混沌,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木讷的接过花,细细端详起来。 玫瑰花见过最多的还是红色粉色,易浅南每次买的都是红玫瑰,很火热很热辣的的感觉,第一次收到紫玫瑰,庄严而庄重,却又不失浪漫的味道。 夏末大概的数了一下,差不多九十九朵,好奇间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专门买给我吗?” “不是,顺路带的。”厉引岩漫不经心的回答,然后重新坐上车。 “哦。”夏末轻应了一声,好像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她似乎很担心厉引岩是专门买给她的,既然是顺路,那就好了。 厉引岩坐上车,见夏末还站在原地,淡淡的说了一句:“上车。” 夏末猛地一抬头,好像不理解厉引岩的意思:“啊,什么?” 厉引岩的脾气和耐心都出奇的好,对夏末淡淡一笑:“我说,上车来,带你出去兜风。” “哦。”夏末明白的应了一声,却没有上车的意思,“不了,不去兜风了。” “为什么?”厉引岩脸色微变,他以为夏末再大门口急走是在等他呢。 感情不是啊。 也对,夏末都不知道他要来。 “小南哥哥说他一会儿要回来,我等他呢。”夏末说得很认真,丝毫没有发觉厉引岩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易浅南,又是易浅南,这个时候他花也送了,好脾气也给了,可她心心念念的还是易浅南! | 142 厉少耍贱追老婆【12】 厉引岩的手狠狠地抓着车的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脸上更是一阵阴鹜。 “对了,你……”夏末正欲说什么,一抬头却看到了易浅南的车,当即打住想说的话,朝着易浅南的车走去,“小南哥哥,你回来这么早?” 易浅南下车就看到夏末,宠溺的拍拍她的头顶:“哥哥不是怕你在家一个人无聊么。” 易浅南悠的看到夏末手里捧着花,这才注意到前面车里脸色极度不佳的厉引岩,随即也将笑容敛去几分:“你也在。” 厉引岩心情不佳,没好气的回:“怎么,打扰你们了?” 易浅南心想,知道你还不走。 面上表情却是和气款款,说道:“去青海湖,要不一起?” 厉引岩冷笑:“就不怕我当灯泡?” 易浅南还没说话,夏末就大步走到厉引岩的车前,一把将手里的紫玫瑰还给他,小脸儿怒气冲冲的说道:“你怎么那么难伺候,这儿没人欠你什么!” “我……”厉引岩想发火,可是见到夏末已经生气了,便生生将怒压下。 自从夏末一出现,厉引岩唯一不用学就会了的便是克制,克制自己的以往瞬息万变的情绪。 夏末转身朝易浅南走去:“人家是国际人物,怎么可能和我们为伍,还是不要委屈他了。” 易浅南知道夏末心情不好了,也不说话,默默的将副驾坐的车门打开,等待夏末的到来。 而厉引岩在听了夏末的话后,内心一阵酸楚。 夏末说,没人欠他什么,那么是他欠了她么? “明明是我先来约你好不!”厉引岩不甘心的嘀咕,然后启动车子调过头。 夏末还没走到易浅南面前,厉引岩的跑车便蓦的停下在她身旁。 厉引岩倚身打开车门,喊道:“上车!” 夏末蹙着眉,看看厉引岩又看看前面正开着车门等她的易浅南,左右为难。 厉引岩已经很放下面子了,要是再和他杠上,指不定他还要发什么疯。 可是易浅南就那么优雅绅士的站着,就这么上了厉引岩的车,也太过意不去了。 再说,易浅南可是放着公司的事不管在陪她呢。 夏末很纠结,非常纠结。 见夏末不动,厉引岩没好气的提醒:“愣着干嘛,难道你要走路去青海湖,等你到了,天黑了都亮了。” “可是……” 看出夏末的犹豫,厉引岩一转头,正好看到刘叔走了出来,喊道:“老刘,你来开着车。” 刘叔走过来,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岩少爷,这是?” “我们要去青海湖,你开车小心点。”厉引岩郑重其事的吩咐着,然后下车将车钥匙递给刘叔,又绕到另一边,将发愣的夏末塞进去。 厉引岩看着夏末,想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转身就朝易浅南走去。 “多谢了。”厉引岩毫不客气的钻进易浅南的车里,稳稳的坐在副驾坐上。 易浅南摇头苦笑,关上副驾坐的车门,自己也上车。 易浅南没想到,厉引岩会这么隔开他和夏末单独相处的机会,真是用心良苦啊。 | 143 厉少耍贱追老婆【13】 车子行使了一段距离,厉引岩将手枕在车窗口上,点燃一根香烟,慢吞吞的吸着,突然开口:“姓易的,看不出来你对我们家阿末挺用心的嘛。” 厉引岩故意把“我们家阿末”五个字说得很重,明确的就是把关系划分得很清楚。 小子,夏末是我厉家的,你靠边站。 易浅南悠然的笑着,好似一点儿也不介意厉引岩那么说,反而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堂堂国际红人的厉少,也对我的末末那么用心良苦。” 厉引岩一听,立马坐直了身体:“什么叫良苦用心,我们都结婚了,还有,什么叫你的末末,以后说话掂量着点儿。” “呵呵,结婚了还有离婚,再说了,末末本就不打算和你继续了。”易浅南悠然的开着车,“再说,为什么要掂量,末末四岁就和我在一起,末末的一切我都了解,就算过了十八年,也磨灭不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那些记忆可不是你一句掂量就可以停止的,你连末末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在这儿对我指手画脚?” 易浅南的话很慢,很浅淡,像在说故事,却又深深的刺痛了厉引岩的每一根神经。 易浅南和夏末曾经的美好回忆,是他不曾具备的。 而且易浅南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他一点儿都不了解夏末。夏末需要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易浅南无意一撇头,发现厉引岩沉着眸子,将才吸了一口的香烟掐灭了,表情很凝重。 易浅南想了半天,突然开口:“厉引岩,你真的爱末末吗?” 厉引岩闻言,蓦的抬眸,冷冷的瞪着易浅南,生硬的吐出两个字:“废话!” 他要是不爱夏末,用得着这么在这儿浪费时间吗?真以为他无聊得很啊。 “既然你爱她,就主动去了解她吧。”易浅南想了想,又补充道,“你都不了解她到底需要什么,你如何爱她。” 厉引岩不可思议的望着易浅南,良久才防备的问:“你说这些干嘛?” 这是情敌对情敌说的话吗? “你可以当我什么也没说。”易浅南说完便不再言语,他还记得上次不小心看到了夏末的qq签名:若爱,请深爱;不爱,请放开。 他想深爱,可是直觉告诉他,夏末不爱他。 车程一个小时左右,就到达了目的地,青海湖海边。 这一块地去年才开发出来,开发商自然就是黄河集团。 一下车,易浅南就来到夏末身前,拉着夏末的肩膀问:“累不累。” “不累。”夏末摇头,脸上笑容洋溢得天真无邪。 “那边有一个江南菜馆,我们过去吃点东西吧,等会去海边。”易浅南声音很轻柔,任谁听了都很舒服。 “好的。”夏末说着就朝易浅南所指的方向走去。 厉引岩却快步跟上来:“靠海边海鲜不是最多吗,为什么还吃江南菜?” 夏末闻言顿了一下,然后跟没事一样朝着前面走去。 易浅南却停下脚步来,看了厉引岩几秒,摇头说道:“你果真一点儿都不了解末末。” | 144 厉少耍贱追老婆【14】 “什么意思?”厉引岩缩了缩目光,很不解。 “末末不吃鱼虾蟹,葱姜祘也很少碰,还有,她对香菜过敏。”易浅南说完,快步的跟上夏末,不知道和夏末说了什么,惹得女孩儿一阵巧笑。 厉引岩在原地伫立了几秒,和夏末在一起一年,他连这些都不知道。 她居然不吃鱼虾蟹,还对香菜过敏? 厉引岩这才想起,去年有几次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他点的海鲜肉类食物,夏末一筷子都没动过。 当时他还问她为什么不吃,她的回答是身体不舒服,没胃口。 原来,不是她没胃口,而是根本就不吃那些东西而找的借口。 看来,他当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夏末啊。 饭店里,易浅南早就订好了餐桌,甚至他们刚一进去,菜就上满了。 厉引岩看了满桌子的菜,很丰盛,但没有鱼虾蟹,葱姜蒜也几乎没有,香菜更是没有。 夏末吃得很开心,有说有笑的,易浅南给她夹菜,她也给易浅南夹菜。 想想上次吃饭厉引岩在发疯,夏末也给厉引岩夹了一块鸡腿。 让本来心不在焉的厉引岩颇为的受宠若惊。 “不用管我,你自己多吃点。”厉引岩将对面夏末够不着的美味连盘子搁到夏末面前。 一顿饭下来,厉引岩心情很沉重,也承认了一个问题,如果是要以爱的名义追回夏末,那么接下来,他需要做的便是了解她。 只有足够了解她,才能真正的懂她,然后追回她。 饭后,车程十来分钟就到达了海边上。 晚夏的季节,太阳已经少了毒辣,多了柔和,海风一吹,很舒服。 海边的沙滩上,有些个身穿比基尼的女郎悠闲的晒着日光浴,舒坦的享受着。 远处,一些卖小东西的的摊点游人络绎不绝,来来去去生意竟是好得不得了。 本来夏末是想躲在伞下沐浴阳光的,可是一行一女两男,如果都蹲在伞下躺沙滩,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于是找了一处乘凉的座位。 这边视野极好,阳光也很好,环境也不错。 夏末刚一坐下,就看到不远处有卖冰糕的,兴奋指着就喊:“你们看,是卖冰糕的。” 说着起身就要去,厉引岩及时将她拉住,没有犹豫的就说道:“我去吧。” 夏末摇头,挣开厉引岩:“你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味道的,你也不知道小南哥哥吃什么味道,还是我去吧。” 厉引岩闻言,手不自觉的就松开了,夏末又在不经意间的提醒了他,他不了解她的口味。 看着夏末跑远,厉引岩心情纠结的重新坐下,看着易浅南在笑,便道:“阿末好像对你很了解,都知道你的口味如何。” 易浅南笑得更加得意:“我可以认为厉少在吃醋么?” 厉引岩直翻眼睛:“我和阿末好的时候不知多好,有必要吃你那飞醋吗?” 易浅南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远处夏末的身影,半晌才说道:“可惜现在不好了。” “你……”厉引岩无话可说,因为易浅南说的是事实。 | 145 厉少耍贱追老婆【15】 “唉,”冷不防易浅南突然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喃喃的说道,“你知道吗,末末她很坚强也很倔强,可是她的心却很脆弱,只要一受伤就会胆怯害怕。” 厉引岩没想到易浅南会说这样的话,正欲问什么意思,又听他说道:“她越是在乎的东西就越是害怕失去,可当真正她决定放弃的时候,也就决定不会再触及失去的块了。” “越是在乎,就越是犹豫,越佯装不在意,也越退避三舍,这就是最真实的末末。” 听完易浅南的话,厉引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念道:“越在乎,就越犹豫,越佯装不在意,越退避三舍?” 如此说,夏末一方面答应他重新开始另一方面又考虑不决,算是在犹豫吧。 她看起来很对他很没好感,可是每次聊天却又透露着丝丝的不舍,算是佯装不在意吧。 厉引岩更发现,每次夏末第一眼看到他,眼里都会闪过一抹意外的光亮,可是会转瞬即逝,然后就会躲着他的眼神,说话也如陌生人一般,这算是退避三舍吗? 如此说来,夏末其实是很在意他的咯? 厉引岩在脑海里理顺这一层关系,眼睛也蓦的光亮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突然,厉引岩对易浅南说道:“能和我说说阿末的喜好有那些吗?” 易浅南坐直了身体,不可思议的盯着厉引岩,这个高傲清高的男人,居然也会说“请”字,他没听错吧? 易浅南淡然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自己去了解她,找别人问,还算爱吗?” “易浅南,我觉得你很欠抽!”厉引岩语气没了刚才的柔和,丫的,好不容易低声下气一回,还被拒绝。 厉引岩在心理嘀咕,真是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夏末和易浅南就是同一类人,总是一句话就能改变他的心情。 易浅南不怒反笑得更优雅,说道:“在我看来,你也欠揍。” 夏末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最完美的公主,自己好心给他厉引岩指点,他居然还得寸进尺想马虎了事,明显就不是真的对夏末存什么感情。 在易浅南看来,厉引岩这就是在找不自在。 厉引岩不屑:“如果……” “末末回来了。”易浅南打断厉引岩,然后起身对抱着三盒冰激凌的夏末招手。 厉引岩也看到夏末回来了,咬着呀对易浅南说道:“你给我记住!” 夏末走过来,小脸儿因为走路走得急而有些红,额头上也流了一些汗。 易浅南当即掏出纸巾温柔的替夏末擦拭,一边宠溺的责备道:“看你都流汗了,下次要吃什么直接说就可以了。” 只要你要,我什么都能满足你。 顾及到厉引岩在场,又想到夏末对上次求婚的事情微微排斥,易浅南终究没那么说。 夏末可爱一笑,不在意的说道:“我没那么娇气,出点汗而已。” 夏末说着将其中一个冰激凌递给易浅南:“小南哥哥,你的香草味,我没记错吧。” 易浅南接过冰激凌,揉了揉夏末的脑袋,夸道:“末末的记忆力真好。” | 146 厉少耍贱追老婆【16】 一旁的厉引岩见到这一幕,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夏末和易浅南相别十几年,他们依然记得对方喜好那些什么的。 可是,夏末跟他一年,他却连夏末不吃鱼虾蟹都不知道,的确也太不负责了一点。 “喏,你的。”正当厉引岩独自郁闷着,夏末便将另一个冰激凌盒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厉引岩接过来,客气且自然的道了一句谢。 夏末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一下,方才不自在的摇了摇头:“不客气。” 厉引岩拿起冰激凌,吃了一口,突的怔住。 是绿茶味。 那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记得,他没有和夏末说过他喜欢绿茶味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莫不是瞎懵的? 厉引岩怔怔的看着夏末,似乎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本来专心的吃冰激凌的夏末总感觉有一道目光在注视自己,一抬头就和厉引岩四目相对。 夏末不自在得慌忙躲开眼神,见厉引岩目光怪异,便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你不喜欢绿茶味吗?” “不,不是。”厉引岩连连摇头,又吃了一口自己的冰激凌,称赞道,“绿茶味很不错。” 厉引岩暗想,听夏末刚才的口气,她好像很担心他不喜欢绿茶味,看来并不是蒙的了,一定是她平时观察便记住的吧。 也只有在意过,才会关注这些吧。 如此一想,厉引岩心里头跟抹了蜜一样,甜甜的,也被填得满满的。 三人坐了一会儿,东拉西扯的聊了几句,厉引岩提议:“我们去坐快艇吧。” 易浅南没意见,只是将目光投向夏末:“末末你说呢?” 夏末点头:“我没意见。” 可是,当三人到达快艇船那儿的时候,就傻眼了。 快艇都是双人座的,而他们却又三个人,夏末挨谁坐,成了一个问题。 如果夏末和易浅南坐一起,厉引岩绝对不干,这个提议是他提的,结果成一个人兜风,他打死也不干。 如果夏末和厉引岩坐,易浅南肯定也不放心。 只是他们不知道,夏末才是最纠结的。 因为求婚事件的缘故,夏末虽然表面对易浅南一如当初,可心底多多少少的有了一层隔阂。 她担心,要是自己和易浅南关系稍微进一步,又会引起他其他的心思,那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而对于厉引岩,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后悔冲动的答应了他要重新开始的事情,夏末心里打着退堂鼓,那种既向往又害怕的情绪不时的在脑海里冲撞着,使她更加的犹豫起来,也更加的加深起了退缩的意识。 见到厉引岩和易浅南二人眼观心心观鼻的模样,夏末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提议道:“不如我们一人一艏吧,我们比比看谁的最快。” “这个注意好。”只要是夏末的意思,易浅南从来都是双手赞成。 厉引岩自然也是没话说,本来是想找机会和夏末单独相处一会儿,培养一下感情,结果还是以单飞收场。 厉引岩没能和夏末在一起,顿时就兴致缺缺了,可好歹意见是自己提的,不好说不去,只有勉勉强强点了头。 | 147 厉少耍贱追老婆【17】 三艏快艇准备就绪,夏末在中间,厉引岩和易浅南在两边护航着。 “末末,注意安全哦。”易浅南提醒着夏末,声音柔软动听。 “好的,你们准备好了吗?跑最前面的有奖励哦。”夏末心情很好,说起话来也多了一分愉悦在里面。 一听奖励,厉引岩马上两眼放光,莫非是香吻? “我好了,我一定会是第一的。”厉引岩很是自信满满。 “你当我不存在吗?”易浅南也放下平时的优雅,不屑的抛给厉引岩一个斜眼。 “哈哈哈……”夏末不如往常的大笑两声,然后喊道,“准备好,我喊到三就开始了,一……” 厉引岩和易浅南全神贯注的听着,只等夏末的那个“三”字一落下就往前冲。 可是,当“一”字落下,等了片刻,他们都并没有听到“二”的到来,正当疑惑之际,只听一道水响,然后水花带起一道白浪,夏末的快艇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厉引岩和易浅南不明所以的对望一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靠,阿末,你耍诈!”厉引岩算是明白过来了,朝着夏末离去的方向大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易浅南也开着快艇冲了出去:“厉少,我不陪你了哈。” “我勒个去,不带你们这么坑人的!”厉引岩怒,朝着夏末和易浅南追去。 跑在最前面的夏末笑得很大声,声音清脆清澈,飘荡在这片海域上,很轻灵。 易浅南听着这笑声,嘴角也勾起好看的弧度,他的要求很简单,夏末开心,他便满足,如此而已。 厉引岩的驾驶技术很好,就差没有让快艇凌空飞起来了,很快就追上了易浅南。 和易浅南并排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厉引岩将速度放慢下来,得意的调傥道:“你的速度真不咋地嘛!” 易浅南白了厉引岩一眼,猛地提速,直接一个飞移,竟然和厉引岩拉开好几米的差距,更接近夏末了。 “看不出来,深藏不露啊。”厉引岩感叹,再次提速,追上易浅南,和他并排着。 两个男人都将速度放缓下来,和夏末保持一定的距离,易浅南将厉引岩刚才得意的笑容还给他,说道:“玩这玩意的技术,我可不比你差。” “是个厉害角色!”厉引岩点头承认,就刚才那个飞移,没有预兆的就腾起来,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承让了。”易浅南也不客气,然后问,“怎么,不去跑第一,等末末给你发奖励?” 厉引岩白他一眼,很是悠然自得:“让她第一我给她奖励不也挺好。” 易浅南笑:“哟,厉少也会这么哄人了啊,难得难得。” “切,你不也是这个意思么,半斤说什么八两,也不嫌丢人。”厉引岩不以为意,别以为他不知道,易浅南故意放慢速度,就是为了给夏末发奖励。 他早就说过,易浅南不是个什么好鸟,果不其然。 易浅南不说话,只是看着夏末的背影,听着她开心的笑声,独自也会心的笑着。 | 148 厉少耍贱追老婆【18】 跑在前面的夏末笑得很得意也很大声,不时的回头朝身后两人喊道:“喂,你们快点啊,我已经第一了,你们就等着给我颁奖品了。” 此时的夏末,完全的褪去了在易浅南面前的乖巧可爱与稚气天真,也没有以前在厉引岩面前的小女人姿态,有的只是她的乐观开朗,豪气大方,没有丝毫的隐藏。 易浅南和厉引岩都看得有些呆了,这样的夏末,他们从没见过,这是第一次。 也是,这才是真正的她吧,如今真正的她。 而这,并不是说以往的夏末就是伪装,就是做作。 只因为从小视易浅南为哥哥,所以在他面前,总可以毫无保留的展现那一层天真无邪。 毕竟,有这样一个哥哥,夏末就会觉得自己生在保护之中,就认为自己可以不必长大,可以尽情的乖巧可爱,天真无邪。 所以,当易浅南在她七岁后抽身离开时,夏末也将那份天真无邪保留了起来,直到再次遇见,又尽数展现。 其实,在没有易浅南的那些年里,夏末一直都是阳光开朗,乐观快乐,豁达豪气的。 只可惜,厉引岩给她的第一印象是震撼的,也是带着恐惧的,就如一个恶魔在突然之间将魔爪伸向了你。 就算他不取你的性命,却也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胆怯和恐惧就如影子一般种在了心底。 再加上后来对厉引岩动了感情,在恐惧害怕和心动生爱的情况下,夏末也乐得去做一个小女人,兢兢业业的维守经营自己的爱情。 而此时,抛却了所有,夏末又做回了那个不为别人的自己。 乐观开朗的她,不为任何人保留什么,豁达豪爽,只因为她是自己的唯一。 “你们快来啊,这边视野好开阔,哈哈哈……” 夏末转头朝厉引岩和易浅南招手,脸上的笑容明媚无双,果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夏末。 “末末,小心点,看前面。”易浅南大声的回应着,却是时时刻刻的挂念着夏末的安全。 厉引岩也不吝啬自己的嗓门,高声大喊道:“阿末,等会回去我给你颁大奖。” “我是第一,我有奖品,你们不许耍赖。”夏末的声音在海面上飘荡,传进厉引岩和易浅南的耳朵里。 “绝对不会。”厉引岩和易浅南异口同声的回答。 而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笑完了,厉引岩突然问易浅南:“姓易的,你以前认识的阿末有这么开心过吗?” 易浅南想了一下,摇头:“以前的末末在我面前,总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儿,会撒娇,很天真。” 厉引岩点头,也说道:“你是不知道,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笑得这么放肆开怀过。” “嗯?”易浅南疑惑,莫不是夏末和厉引岩在一起就没开心过? 厉引岩见易浅南不解,又才解释道:“她在我面前可一直都是小女人的模样,像极了大家闺秀。” 易浅南闻言,淡淡的笑了笑,没再说话,厉引岩也随即的沉默了起来。 他们都没想到,夏末可以为了别人,保留原来的自己。 | 150 厉少耍贱追老婆【20】 夏末一味地往前跑,丝毫没发觉自己已经偏离航线冲进了被围起来的无人开发区里。 易浅南最先反应过来,对厉引岩大声喊道:“快一点,那块区域还在开发中,暗焦很多!” 厉引岩也是急得汗都流出来了,冲着易浅南的吼道:“废什么屁话,还不快点追上去,要是阿末有个什么意外,老子跟你没完!” 易浅南听厉引岩发火,也是怒气瞬间就上来了,回吼道:“要是末末真的有意外,你就别想走出这道海域!” 开快艇这主意谁出的,跑不掉的! “喂,你们快来呀,哈哈哈……”夏末笑得很大声,丝毫不知道危险正在降临。 这片海域还在清理之中,里面有着不少的暗焦,有的藏在海平面以下,只能妨碍大型船只的前行。 而有的暗焦就和海平面保持一直,最容易损坏快艇了。 夏末不知道在她前冲的那条线上,就有一个大型的暗焦挡在航线上。 这个暗焦曾经上好些货船都碰壁倾倒,因此人为的才将此处围了起来。 夏末还在快速的前冲,她的笑声很大,很清脆,入耳像银铃。 可是厉引岩和易浅南根本就没有心思听她的笑声,他们都急死了。 好在他们开快艇的技术不是一般二般的好,快艇就跟长了翅膀一样,朝夏末急飞而去,留下身后一道白线。 眼看两人和夏末的距离渐渐拉近,易浅南和厉引岩的心都提了起来。 十米…… 六米…… 三米…… “姓易的,你快到前面去拦下她!” “你注意点,别让末末落水了。”易浅南吩咐道,准备绕到夏末前面去。 突然…… “嘭”的一声巨响,夏末的快艇像是撞到了什么,直直的向后翻了起来。 “啊……”原本还来开心大笑的夏末突的一声惨叫,整个人你被抛得腾空的向后倒飞出来。 “末末……” “阿末……” 易浅南和厉引岩同时惊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易浅南面色大改,可是此刻想要折回去拉夏末已经没时间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夏末成一个抛弧线向后飞去……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厉引岩果断的停下停下快艇,在快艇还没稳住之时他整个人就已站起身来,张开他坚实的臂膀。 倒飞出来的夏末被厉引岩看准时机,眼疾手快的猛地一拉,原本将会落入海中的夏末改变后冲方向,被厉引岩稳稳的接住在怀抱里。 可是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和原本就晃荡没有完全停稳的快艇,厉引岩接住夏末的同时,整个人直直的朝后倒去。 砰。 坚实的后背和根本就不是平面的快艇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厉引岩只觉得背脊骨都快要在身后靠背的棱角上折得断裂了,一阵疼痛袭遍全身。 而且怀中的夏末在巨大冲击力下,给他制造的压力也不小,更可恶的是夏末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腰部,撞击在了他的下身,那种疼痛的感觉,真的如要人命。 就算厉引岩是铁汉,还是面容扭曲的闷哼了一声。 “哎哟,这是怎么搞的,撞到什么东西了!”夏末惊魂未定,但有厉引岩这个肉垫,也就没什么损伤,只是在快艇和暗焦撞击的时候被震得有些难过,便苦楚的唉呼起来。 正好此时易浅南开着快艇停在了旁边,不停的打量着夏末,担忧的问:“末末,有没有撞到哪里,有没有伤到哪里?” 易浅南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夏末,却见夏末苦着脸悠悠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可是我有事!”夏末的声音刚落,就传来身下厉引岩哀怨的声音。 厉引岩精美的容颜扭曲着,声音里更是多了颤抖的味道。 夏末已经被他完好无损的接住了,没事的,可是能不能关心一下他,他都快要瘫掉了,能有点同情心不! 易浅南倒是没在意厉引岩是个什么情况,继续问夏末:“末末,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磕着碰着哪儿?” 说着还就真的不顾危险的一脚跨在厉引岩的快艇上,扶着夏末的肩膀检查一番。 “姓易的你王八蛋,老子磕着碰着得很严重!”厉引岩怒,他是接着了夏末,可是他伤得很严重。 | 151 厉少耍贱追老婆【21】 易浅南不理会厉引岩,继续查看夏末的情况。 “没……没事是,头晕可能是刚才被震的,歇一会儿就没事。”夏末说着,反手一撑,作势就要站起身来。 “阿末,我要废了,全身都要废了……”厉引岩叫苦不已。 努力了好几次,夏末才晃了晃依然晕乎乎的脑袋,动了动身子,一手撑在厉引岩的身上,却腿软得半天没有站起来。 原本还在叫苦的厉引岩不知为何突然的就停止了叫唤,并且在夏末身下紧紧的绷紧了身子,目光更是哀怨的看着坐在他腿上夏末的背影。 夏末也觉得有些怪异,她按到什么了? 一大团的,热乎乎的。 晕晕乎乎的夏末心里如此想着,撑在厉引岩身上的小手下意识的揉了揉,为嘛那东西在渐渐的变大变硬呢? 突然脑中一热,一股热流冲了上来,夏末悠悠然又小心翼翼的转头垂眉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正按在厉引岩的重点部位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揉了几下缘故,厉引岩的兄弟开始不安分的膨胀起来,顶得夏末那只小手拿开也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 最后,夏末的手直接成握状抓住厉引岩的下身,面上一片通红,尴尬的抬眼去看厉引岩。 发现此时厉引岩的眼神幽怨无比,痛苦中带着一些滑稽,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那种。 夏末尴尬极了,她是无意的好不好。 厉引岩内心更是纠结万分,刚才被夏末撞得他以为下身瘫痪了,哪知被她那么一按,再一揉,突然马上就有了反应活过了来。 这算什么事啊,夏末该不会以为他属于种马类型,随便一碰都有反应吧? 因为夏末的身子挡住了视线,以至于另一边的易浅南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反倒是见到厉引岩和夏末双双都安静下来而感到诡异,便问道:“末末,你怎么了?” “啊……我没事……”夏末问言,猛地收回按在厉引岩老二身上的小手,红着脸摇头,然后又问厉引岩,“你没……没事吧?” 厉引岩看着因为生理反应隆起的下身,猛地一弹身体坐起来,右手放在身前挡住尴尬。 在他坐起的那一瞬间,后背顿时传来一阵如骨头断裂的疼痛,却还是一把拉住坐在他腿上的夏末,并对她惨淡一笑,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点儿事都没有!” 夏末大脑神经已经完全的回过神来,一听厉引岩这话,嘴角和眼角同时一抽,他那扭曲的表情,难看的笑意,还有咬牙切齿的语气,真的没事吗? “真的吗?”夏末反问。 厉引岩很想说他有事,却还是一咬牙说道:“真的。” 厉引岩感觉自己是疯了,明明摔得那么惨,却因为夏末关心了他几句,心里分外甜蜜。 更是因为此刻夏末和他近距离的紧挨一起而感到满足。 他赫然想起,他和夏末结婚前的一晚,在精致大厅里他也是抱着夏末坐在他腿上,在落地窗前看夜景。 那时,他们多幸福呀。 厉引岩心中泛起一阵酸涩,那天夏末说提前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却不想被她料中了。 一想到前几天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他一个人抽了一夜的香烟,厉引岩心里就隐隐作痛。 那种痛,只有深爱过的人才会体会到。 想着那些,厉引岩抓住夏末手臂的大手微微的用了些力度,真想再也不放开。 “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原路返回,这里太危险了。”易浅南对厉引岩淡淡的说着,然后又温柔宠溺的对夏末说,“阿末,你不能再开快艇了,一点儿都不注意安全!” 夏末原本就因为刚才的事红了脸,此时经易浅南这么一说,想到自己闯了这么大祸,脸就更红了。 厉引岩动了动肩膀和整个上身,虽然很疼但应该还没有骨折什么的,那便好。 “阿末,去,到姓易的快艇上坐着,我们回岸边去。”厉引岩放开夏末,柔声的说道。 要是可以,他真希望夏末可以和他待在一起,可是他现在到底伤成什么样根本就不知道,万一中途一不小心又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他倒是没什么,可是他不想夏末有个什么意外。 所以,这个便宜就让给易浅南吧。 易浅南何其聪明,听到厉引岩这么说脸色顿时沉凝了起来,问他:“你到底要不要紧?” 那么大的冲击力,而且他硬是将倒飞的夏末拉回到了他所在的位置,不管是惯性还是冲击重力的作用,他都不可能好到哪儿去。 厉引岩推起夏末,让易浅南拉着她,然后张了张手臂说道:“你看老子哪儿像要紧的样子?” 看着夏末一只脚已经踏上易浅南的快艇,厉引岩心里有些失落,可身体却如散了架般,酸痛得要命。 夏末已经坐到易浅南的快艇上了,脑海里全是刚才厉引岩面容扭曲和说话咬牙切齿的画面,虽然他装得跟没事一样,可是没事还用扭曲五官吗? 那分明就是有事嘛,一定是刚才背部杠在靠背的棱角上了。 那该多疼啊? 而且,厉引岩让她上易浅南的快艇,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伤得到底能不能保证她的安全才如此做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万一等会他突然晕倒或者出了什么事什么的,那该怎么办? 如此一想,原本已经坐稳的夏末突起站起身来,对准备发动快艇的易浅南喊道:“小南哥哥等等。” “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易浅南担忧的望着夏末。 却见夏末起身后直接就猫着身子跳到了厉引岩的快艇上。 “末末……”易浅南不明白夏末这是什么意思,想问却又不知该怎么去问。 厉引岩也被夏末突然的动作诧异到了,蹙着眉问道:“阿末,你干嘛?” 夏末不回答,反而对他说道:“你坐旁边去休息一会儿,我来开。” 说完又对易浅南微笑着说道:“小南哥哥,这次我会小心的。” “可是……” “不行,你去姓易的哪儿好好坐着!”易浅南还没来得及说话,厉引岩就直接拒绝,语气更是稍微的冷了些许。 “我和小南哥哥说话,你插什么嘴,我要不是看你刚才救我一命怕你万一废了以后没女人跟你,我才懒得理你!”夏末此刻可谓是霸气十足,愣是将易浅南和厉引岩都给震慑住了。 这才是那个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存在的夏末吧! 易浅南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虽然此时的夏末已经不是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儿了,可是她还是如小时候一般,决定了的事情,便难以改变。 “那,小心点。”易浅南除了这么说,还能说什么。 夏末的这个决定,可以看出,她还是在乎厉引岩的,要不然有哪个女子能在经历刚才那一番事情,腿发软的都站不起来后还敢有勇气继续同样的动作! “相信我。”夏末灿烂一笑,虽然心还在颤抖,可表情却十分淡然。 厉引岩也不再说什么,径直就坐到旁边,将主位让给夏末,说道:“阿末,我相信你。” 夏末灿烂一笑,坐下:“你已经没有相信与不相信的权利了!” 虽然她的语气很不与平时一般,可厉引岩一点儿也不反感,甚至觉得异常满足。 至少,夏末是真心的担心他。 返回的途中,易浅南跟在夏末的快艇身后,看着厉引岩和夏末双双的背影,心中一片犹豫和挣扎。 厉引岩刚才不要命的救夏末,足以证明他是真的爱她,而夏末又那么担心厉引岩,完全能够说明他们之间,还存在着感情。 而他呢? 在夏末眼里,他只是一个哥哥。 他不要做她的哥哥,他想要爱她,给她一生一世最完美的全部的爱。 可是她不想要,她只当他是亲人。 仅此而已。 他能怎么办? 都说爱一个人,让她幸福就好。他真的希望夏末可以幸福,那更希望这个幸福是他亲手给她的。 可是,他能给,她不要。 他该怎么办? 要放弃吗? 可是,十多年的执着和心无旁鹜的期待,该用多大的勇气,才能放得下? | 152 厉少耍贱追老婆【22】 夏末认真的开着快艇,厉引岩静静地坐在旁边,注视着她认真的侧脸,不知觉间竟然入了迷。 如果说先前他认为夏末变了一个人是个错觉,那么此时,他已经真真实实的看出了她与平时的不同了。 可能是刚才的事情还在夏末的心里存在阴影吧,所以在极度的认真下,又显得特别紧张,小脸儿通红通红的。 厉引岩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调解一下气氛,想了想便悠悠然的开口:“阿末,刚才谢谢你了。” 谢谢她还关心着自己。 夏末一怔,手轻轻一抖,转头眸视了一眼厉引岩,发现他笑得很真诚。 “谢我干什么,我还得谢你先救我呢。”夏末无所谓,要是厉引岩不是因为救她而受伤,她才懒得管呢。 “你有危险我当然要救,我可不想……咝……”厉引岩准备侧一下身子,哪知后背当即传了钻心的疼痛,惹得他倒吸凉气。 “伤着了就安安静静的休息会儿,动来动去只会自己让自己更痛苦。”夏末破天荒的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厉引岩傻了眼。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话语,那么真实,却不同以往。 厉引岩决定配合一下,就很是哀怨的说道:“可是我想要看着你嘛。” 夏末只觉得浑身一抖,厉引岩居然在撒娇,他没有脑子抽掉吧! 夏末偷偷的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那张精致的五官上,全是淡淡的委屈表情,再配合着他刚才的话,活像一个撒娇的女人。 夏末心想,这男人真是犯贱,居然装可怜起来。 除了觉得厉引岩脑子抽了,夏末没有别的感想,却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来:“一个男人,都不懂得爱自己,又怎么会懂得爱别人?” 话一出口,夏末就愣了,她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厉引岩也沉默了,夏末这样说,是在间接的说他不会爱人,不会爱她吧! 原本是装委屈,此刻心里竟然真的委屈了。 他爱夏末,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他对夏末的爱。 因为他很清楚的明白,当初对夏末的那些宠,那些放纵,那些维护,全都是他真心的。 虽然那时他还不知道他爱了,可所做的那些是真的。 心先爱,意识而后知。 两人都沉默,一直到快艇停下。 夏末首先跳下快艇,易浅南也抵达靠岸口,见厉引岩还坐在里面没有动的意思。 “喂,有没有瘫掉?”易浅南平时虽然很优雅,可遇上厉引岩,若不尖酸刻薄一点,就明显的对不起自己。 厉引岩收回沉思的心绪,瞪了一眼易浅南,猛地站起身来,只听身后‘咔嚓’几声响,浑身顿时疏通了一些。 感情刚才是有挫骨现象啊,被这么一狠动作又意外的回归原位了。 怪不得先前稍微一动都疼得要命,这下好多了。 厉引岩眉头一挑,不屑的扫了一眼易浅南,冷冷道:“老子好得很!” 说着下了快艇,来到夏末身边,淡淡微笑,温柔的问道:“阿末还想玩什么?” 夏末瞪大了双眼,上下打了厉引岩半天,才问道:“你没事吧?” 厉引岩展了展胳膊,很是得意,表示他真的没事。 像是想起了什么,厉引岩转头冷笑的看了一眼易浅南:“阿末先前说第一有奖励,姓易的,你就准备颁奖吧。” “哼。”易浅南冷哼,“你也跑不掉。” “我啊,我看看我有什么值钱重要的东西。”厉引岩说着浑身上下的口袋里摸了个遍,也没摸不出个什么来。 最后邪魅一笑,一脸邪恶的盯着夏末,很是真挚的说道:“阿末,你看,我送你一个香吻吧?” “……”夏末和易浅南双双无语,亏他厉引岩想得到还说得出来。 厉引岩见夏末不说话,忙又解释:“阿末我说的是真的,我已经守身如玉半年了,虽然也算不上初吻,可绝对很珍贵的。” 说着,作势就要拉住夏末吻下去。 夏末见势,赶忙后退,作惊恐状,看了看一旁的易浅南,脑海里一转,脱口说道:“我想看日落,你们一起吧!” 得个第一,身边有两个美男陪着看日落,也算是一种奢侈的享受。 而且,一场日落,结束一切,将所有的眷恋和怀念都沉浸在落日的余晖里,最后沉在天的另一边。 当次日太阳升起,就会是全新的一天了。 如此,也算没有什么遗憾了。 夏末心里想着,嘴角弯出一个甜美的弧度,盯了盯易浅南,又看了看厉引岩,眼里天真与小女人的神态并存。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从今天的落日过后,她将做回十七年中没有易浅南,没有厉引岩日子的那个她,不再天真可爱,不再小女人。 抛去这些,她便是那个依然有时候会后知后觉却同样智慧的,率性的夏末。 这样的她不属于任何人,不为任何人改变和保留什么,她只属于自己。 夏末提了意见,易浅南和厉引岩都没有反对的,亦不会反对。 三人来到沙滩上,找了一个空桌的位置坐下,看着海水蓝天,时不时的聊上两句。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差不多再过两个小时左右就会沉入天的另一边了。 时间尚早,夏末觉得无聊,就去玩海水。 这个时候空气好,阳光也好,不热不躁,很多人都在浪边戏水。 其中最多的是女子,当然也不乏一些陪女友老婆的男子。 一阵阵海浪层层叠叠的打在沙滩上又退回去,带来一些海底泥和咸咸的味道,很清新。 从小到大夏末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大海,更是玩得起劲。 起先本来是站在边沿捧捧水什么的,最后干脆脱了鞋子下水了。 每次看到电视里那些玩海水的女子都会追着海浪跑,等海浪来了有往回跑,夏末也来了兴致。 眼看一波浪潮退回去,便兴致勃勃的追去,跟着浪跑。 跑了没几步,新的浪头打过来,夏末又赶忙的往回跑,往复几次,几乎每次都会被冲回来的浪花打到,弄得一身都是水。 可她却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的追赶着浪花,然后又被浪花追赶,每次都是一身水,却笑得异常开心。 厉引岩和易浅南坐在岸边不远处,看着不停来回奔跑的夏末,都微微的翘了敲嘴角,笑得很舒心。 厉引岩转头看向易浅南,说道:“我敢保证,你和阿末认识那么多年,你从来没见她笑得这么开心过。” 易浅南默然,小时候的夏末笑容就像天使,从不退却,却当真没有像今天这般模样。 易浅南收回目光,眯了一眼厉引岩,眼底含笑的说道:“彼此彼此,末末也没在你面前如此开心过吧!” 易浅南顿了顿,又说:“足以证明末末和你在一起,并不快乐。” 厉引岩抿了抿唇,转头继续去看夏末,良久才说道:“我会让她更快乐的!” 像是承诺,不说给夏末听,也不说给易浅南听,而是承诺给自己,让她更快乐。 因为厉引岩相信,就算夏末和他在一起没有像今天这么笑过,也一定是快乐的。 “呵呵。”易浅南苦笑,也去看夏末,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末末今天反常?”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我喜欢这样的她。”厉引岩不以为意,反而起身朝着追海水的夏末潇洒走去,并对易浅南摇了摇手,“不和你浪费时间了,要不要来陪阿末一起尽尽兴?” 易浅南没有作声,厉引岩也没有等他,继续大步的走近夏末。 看着厉引岩的背影和追海水而去夏末的背影,易浅南嘴角的笑意陡的沉凝,眉间泛起一股愁云,一种淡淡的忧伤和不安的思绪漫上心头。 他感觉,今天的夏末真的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感到害怕。 “末末,你是要和我告别了吗?”听着夏末灵巧的笑声,易浅南眼中深邃如幽潭。 “你是要离开了吗?” “你是要做回那十七年中不为任何人的你了吗?” 易浅南连连的自问,虽没有人给他回答,可心里这样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了。 他感觉,夏末真的要离开了。 不仅是离开他,还有厉引岩。 厉引岩走进到海岸线的时候,夏末正好刚被新一轮冲来的海水追着往回跑。 “阿末,小心啊!”厉引岩满面春风的笑着,大声的提醒夏末。 夏末见到厉引岩,好像很开心,边跑过来边喊:“快点脱了鞋过来,快点啊!” 看着夏末很急的样子,厉引岩也不犹豫,三下五去二就脱掉鞋袜,勉起裤管,快步上前并朝夏末伸着手。 夏末也不娇气,直接伸手拉住厉引岩的大手。 可是,正当厉引岩准备用力拉的时候,夏末已经猛地一用力,竟然直接拉得厉引岩往前跑去。 说时迟那时快,看到厉引岩惯性的冲过来,夏末一下子就松开他的手,然后一脸奸笑的跑上来躲到厉引岩的身后。 唰…… 一道海浪打过来,厉引岩浑身湿了个通透,一脸都是水。 而夏末终于因为有了厉引岩这么一个肉盾挡水,幸免于难。 “哈哈哈……”夏末在厉引岩身后抓住他的衣服,得意的大笑。 海浪退后,厉引岩悠然转过身,一脸的水,衣服裤子也全都湿透了,头发上还在滴水,眼神异常幽怨的盯着笑得前伏后仰的夏末,好半天才开口喊道:“阿末……” 一张口,海水就钻进嘴里,咸咸的。 实在没想到,一过来就被夏末耍了,可他心里很幸福。 厉引岩觉得,能被自己心爱的女人作弄,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夏末此时不排斥他,那便说明昨天和她说重新开始的事情有希望了。 殊不知,这只是夏末告别的另一种方式。 夏末见到厉引岩的囧样,笑得更开怀了。 就在厉引岩不知该如何说的时候,夏末突然伸出自己的手,在厉引岩脸上和额头上抹了几下,将那些大滴的水都抹去了,最后又伸手捣了捣厉引岩湿漉漉的头发。 | 153 厉少耍贱追老婆【23】 厉引岩没想到夏末会如此动作,心竟然破天荒的狂跳起来,仿佛不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 夏末刚才的动作那么亲昵,那么暧昧,分明就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接触嘛。 厉引岩分外激动,真想一把抱着夏末,给她一个深情的热吻,可是他不太敢,怕吓到那个小女人。 到底有多深的爱恋,才会胆怯的害怕伤害呢? 最后,厉引岩只是牵起了夏末的双手,深情的注视着那个刚才整他又替他擦脸上水渍的女子,心中一片暖意。 夏末猛地怔住,刚才她的动作,好像是过头了一些呢。 看到厉引岩眼底的那一片深情,夏末暗自懊恼自己做得过头了一些。 可转瞬一想,既然如此,那就当是告别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吧。 于是,她用淡淡的笑意回应厉引岩的深情和温柔。 “阿末……” 唰…… 又一道海浪来得特别及时,在厉引岩刚喊出夏末的名字之时猛地打过来,又将他的后背湿了个遍。 厉引岩狼狈至极,心中恼怒不已。 海浪浪你妹,老子刚想要表白就被你妹的打断了,能不能迟个五秒钟啊! 厉引岩的深情和温柔被可爱的海浪破坏了,夏末再次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厉引岩异常纠结。 夏末看着海浪褪去,拉着厉引岩的大手就追去:“快点啊,我们追上它!” 厉引岩没时间纠结,转身和夏末手拉手的就追着海浪而去。 厉引岩做梦的想到,追海浪这个当初在他看来属于白痴的行为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现在想想,追海浪好像也不错。 “你快点啊,太慢了,有本事跑到我前面去!”夏末朝着厉引岩大喊,话语中带着不可掩饰的笑意。 厉引岩以为夏末在鄙视他跑得慢,不由得嗤之以鼻,他腿都比她长,想要跑过她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既然她喊他跑到她前面,那他跑便是。 只见厉引岩几个大跨步奔跑就到了夏末的前头,并拉着她去追海水,还得意的炫耀:“看到了吧,腿长跑得快这个道理是古人都知道。” “哈哈,你真厉害,我好佩服你哦。”夏末停下来,笑呵呵的对厉引岩竖起拇指。 “哼哼,知道厉害就好,既然佩服,那就送个香吻怎么样?”厉引岩开始得意的耍贱,哪知,夏末朝他温柔一笑,然后放开他的手转头就跑。 厉引岩纳闷儿了,既然笑得那么温柔,还跑什么,忙喊道:“喂,你不送香吻,那我主动给,成么?” 夏末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捂住嘴指着他笑得弯下了腰。 厉引岩擦觉夏末笑得很奸诈,正欲问,就见她再次转身跑。 像是意识到什么,厉引岩蓦的转头,正好看到一道大浪猛打过来,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瞬间,堂堂厉少成了落汤鸡,甚至还险些被浪冲倒了,反正是狼狈得很。 厉引岩浑身滴着水,回到岸边,夏末正坐在沙滩上等他,见他过来忙起身,原本止住的笑再次爆发。 厉引岩何时这般狼狈了,恐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吧。 厉引岩浑身湿漉漉的站在夏末面前,眼神哀怨的注视着那个连番三次捉弄他的女子,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 甚至,在他哀怨的眼底里,有着浓浓的宠溺。 夏末好不容易止住笑,见厉引岩忧郁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问:“生气了?” 厉引岩决定再耍贱一回,便说道:“送一个吻我就不气了。” “嗯?”夏末大眼眨眨,‘嗯’了一声。 厉引岩说:“你接连捉弄我三次,看我都狼狈成这个样子了,我当然该生气咯。” “对,是该生气。”夏末点头,因为他是厉引岩,是厉少,有生气的权力。 “可是,只要你送一个吻,我就不生气了哦。”见夏末不为所动,厉引岩急了,又说,“你看,我都配合被你捉弄三次了,我就要一个吻,你并不吃亏的啊!” 见夏末咧嘴笑了,厉引岩撇过头,故作生气状。 夏末想了想,上前一小步,靠近厉引岩的胸口,踮起脚尖,一扬头,一个简单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厉引岩浑身一僵,原本佯装生气的眼里一片错愕不惊。 他只是借题发挥而已,没想到夏末真的吻他了。 那感觉,就像夏末第一次主动吻他那般,酥酥麻麻的,像触电,让他心中澎湃不已,仿佛有一团烈焰在他胸中燃烧。 这种感觉,只有夏末才能带给他。 因为他爱她。 夏末的吻并不是一吻上便离开,而是停顿了片刻。 正当厉引岩想要将这个石破天惊的一吻深入之际,夏末陡然退后几步,仰头看着一脸错愕的厉引岩,问道:“消气了吧?” 不待厉引岩回答,夏末便转身沿着海岸线慢悠悠的走,感受着海风的轻抚。 夏末心中淡然,这一次没有第一次吻厉引岩那么紧张,甚至连脸都没有红,想来,是真的放下了吧。 就让这个吻成为他们之间的断点线吧。 好半天厉引岩才恍然回过神来,追着夏末而去,安静的陪着她在沙滩上漫步,不说一句话。 刚才的那个吻,此刻还激荡在他的心间,很激动。 可是为什么,有种不安的感觉同时也油然而生呢? 那种不安,就像一大块石头落在心中,压得他很烦躁。 远处的易浅南将刚才的那一幕收进眼底,眼中一片沉积,手里把玩着厉引岩的手机。 手机的显示屏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蓝天大海沙滩,主景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踮起脚尖去吻男人,画面就定格在那一刻。 易浅南不知道为什么会拍下这张照片,还用厉引岩的手机。 他只知道,夏末是真的在和他们告别了。 也许,这张照片就当是夏末留给厉引岩的回忆吧,他帮夏末留给厉引岩的一副美好画面。 易浅南将手机放好,起身朝不远处的肯德基店走去。 夏末和厉引岩远着沙滩走了一会儿,晚风过处,吹干了他们的衣裳和头发。 待他们走回到岸边桌子那儿的时候,易浅南已经买好东西在那儿等他们了。 “哇,小南哥哥真好,都买好吃的了。”夏末兴高采烈的扑过去,坐下就捡起一个辣翅,准备不顾形象的往嘴里送,却被易浅南拉住。 “我饿了。”夏末可怜兮兮的看着易浅南,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易浅南哭笑不得,温柔的夺过夏末手里的鸡翅放下,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湿巾,温柔的将她的双手擦了一番。 还不忘温柔的责备:“人长大了就要注意保护自己,万一生病了身边没人照顾怎么办,所以要时刻的保护自己不要生病,知道不?” 听着易浅南的话,夏末一心底一阵酸涩,好像他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般。 夏末对易浅南咧嘴一笑,很自然的回答:“嗯,以后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们把我不当人吗?”厉引岩讨厌被无视的感觉,以后夏末要是生病了,他一定会不眠不休的在身边照顾着。 易浅南和夏末心中各有所想,不理会厉引岩,他只得自己也抽出一张湿巾,擦自己的手。 将夏末的双手都擦干净了,易浅南将她刚才的拿到的鸡翅捡起,放到夏末手中,温柔的说道:“吃吧。” 夏末将鸡翅递到嘴边,轻轻的咬了一口,却苦涩到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心中压抑极了。 她知道,易浅南之所以买肯德基,一定不是因为她喜欢吃这东西,而是因为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和肯德基有关。 悠然,夏末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到底易浅南还是懂她的。 就算她什么都没说,他便已经做好了一切。 知道她要离开,便用肯德基留住这一刻的回忆。 易浅南就是这样,夏末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哪怕她要离开,他都会笑着送她,温柔的和她道别,哪怕心中其实很痛苦。 夏末表面微笑,心中却乱成一团,最后,只能在心底道歉:对不起,原谅我。 易浅南似乎真的听到了,对夏末温润一笑,点点头:“快吃吧,等会儿我们去那边看日落,那边视线极好,可以看到最美的日落。” “嗯。”夏末点点头,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于是,三个人兴致勃勃的瓜分起食物来。 夏末指着够不着的奶茶杯,对厉引岩喊:“我要奶茶,麻烦递给我一下。” 夏末刚拿到奶茶,又抓过最后一个鸡腿:“这个是我的。” “不行,我要吃。”厉引岩开始和夏末争。 “我的!”夏末当仁不让死死的抓着不放。 “不行不行,你都吃了两块鸡腿了!”厉引岩不干,就要去夺。 夏末大喝了一口奶茶,一边啃了一口手里的鸡翅,另一只手将鸡腿举得老高。 “你给不给?”厉引岩玩心大起,第一次觉得这种垃圾的恶心食品是这么的好吃。 “不给。”夏末态度强硬。 哪知,话才刚一说完,一旁一直没有动作的易浅南一伸手,就把夏末的夏末的鸡腿夺了去,还得意的炫耀:“哈哈,是我的,我也要吃鸡腿” “小南哥哥,背后放枪,不好不好。”眼看易浅南就要将鸡腿送到嘴里,夏末眼疾手快起身就要去夺,可是易浅南动作更快。 不得已,夏末只得将他还没开动的可乐抱了过来:“这个归我了!” 一旁的厉引岩笑得直拍桌子,夏末瞪他一眼,小手在他身前一捞,将一个盘子夺了过来:“我让你笑!” 厉引岩先是止住笑了,然后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东西,再次得意的笑起来:“阿末,我记得你好像不吃鱼虾蟹哦哦哦。” 夏末低头一看,盘子里是脆皮虾,顿时一阵失望。 “乖乖还回来吧,嘿嘿。”厉引岩勾勾手指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狭长狭长的,很迷人。 夏末才没那么听话,将盘子往易浅南身前一推:“小南哥哥,赏你的!” 厉引岩顿时傻了眼,易浅南就笑开了眼,将鸡腿还给夏末:“末末,那这个也送给你。” 一拿到鸡腿,夏末猛咬一口,得意的朝厉引岩笑笑。 “你们肯定是联合起来的!”厉引岩很哀怨。 | 154 厉少耍贱追老婆【24】 “你们肯定是联合起来的!”厉引岩很哀怨。 “哈哈……” 易浅南和夏末笑得很大声很开怀。 最后,夏末将从易浅南那儿夺过来的可乐推到厉引岩面前:“我很大方的,这个也赏你了。” 有转头对易浅南说:“小南哥哥你就喝奶茶吧,将就将就。” 易浅南没意见,厉引岩只得在食物堆里找其它吃的。 很快,一大堆食物在三人你争我抢中扫荡而空,三人的争食物大战可谓是激烈无比。 看着一桌子的残渣,夏末擦擦嘴,看着二人,笑眯眯的说道:“你们石头剪刀布吧。” “干嘛?”易浅南和厉引岩异口同声的问道,眼神很是戒备。 夏末说:“收拾残局啊,你们看乱成这个样子,多不好,我们要做有素质的人。” 厉引岩和易浅南再次跌落眼镜,同声呼道:“那为什么不是你!” “因为我是女生,有优越性,你们两个大男人忍心让我收拾么?”夏末故作可怜,却说得头头是道。 “……”厉引岩和易浅南无语。 这样的夏末,他们都抵挡不住啊! 夏末是不会收拾了,易浅南也马上表明态度:“我跑腿买东西,收拾的任务就叫给你了。” 说完便侧了身子去看海,表示没他什么事了。 厉引岩怒,他们绝对是故意的:“我不干,待会有人来收拾的。” 夏末才不打算放过他:“收不收?” “不!”厉引岩异常坚决。 夏末闻言起身走到易浅南面前:“小南哥哥,我们等会儿看日落不带他。” “好。”易浅南答得异常爽快,他巴不得呢。 两人没有注意身后厉引岩愤恨的目光,恨不得将他们二人都撕了。 靠,他们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他没有申诉的地方啊! 厉引岩气得吹鼻子瞪眼睛的,看着杯盘狼藉的桌子,心中那个恨啊,最后就像那些残渣跟他有仇一般,恨恨的一把抓起来。 于是,当夏末转头的时候,厉引岩已经开始了默默的收拾残局了,将残渣什么的都丢到了远处的垃圾桶里。 两人装着没看到,继续悠闲自在的看海。 “转过头来看看,看看老子收拾得干净不!”厉引岩不满的一拍桌子,朝着二人吼道。 想想他平时也是拿刀弄枪的,居然做起了家庭主妇收拾饭后残局的地步,多憋屈啊。 夏末和易浅南二人恍若回神,转头看一脸傲娇的厉引岩。 “啊,厉少,你都收拾好了,这效率不错啊!”易浅南摆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惹得厉引岩眼里连连喷火。 可反观夏末,伸出纤手在桌子上一抹,很干净,笑眯眯的说道:“啧啧,看不出来平时雷厉风行的岩少爷干家务活也是质量大保证啊,以后有女人会享福了。” 说完就大笑,易浅南明白其中意思,也跟着夏末笑。 只有厉引岩绝世有些无厘头,这句话很好笑么?很冷好不好? 不过这句话也深深的取悦了他。 那个女人不就是夏末她自己么! 三人坐了一会儿,就起身朝着易浅南所说的看日落好地点徒步而去。 差不多走了二十来分钟,走到了一处海湾,这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都陆陆续续的收工了。 “这里还在开发,等完全开发布置好了,就可以在这里看到最完美的日落。”易浅南认真的替夏末解释。 夏末欢喜不已,那就是说她将是这里的第一个游客咯。 “你们看,那里有好大一块石头,也是专门布置的吗?”夏末早就看到那块大石头了,便问易浅南。 “阿末你是不知道,易浅南手底下的人都是一个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干,说不定你下次来,这里满地都是大石头。”厉引岩适时吐槽,惹得易浅南连连甩白眼给他。 一想到刚才整了厉引岩,夏末决定顺着他一回,就歪着头问易浅南:“小南哥哥,是那样吗?” 易浅南脸上冒黑线,头顶有乌鸦飞过,忙解说道:“别听那些没文化的人瞎说,这块石头可是有来历的,背景不比某些人深厚!” 说着,扫了一眼厉引岩,就是说你呢。 厉引岩当然不乐意了,马上反驳:“什么背景深厚,难不成还是毛爷爷用过的桌子摆这儿来了!” 要真是如此,就该放博物馆当纪念了,那还轮得到在这儿露天风吹雨淋的。 易浅南不理会厉引岩,对夏末解释道:“据专家说,这块石头是第四纪冰川时候的产物,毕竟在这么一个沙滩的位置出现它,只有冰川活动能带动它。” “听他瞎说,那些专家都是吃粪长大的吧,大脑里都是水和面,一摇全成浆糊了,什么冰川,解释不了就推给自然力,鬼才相信!”厉引岩继续拆台,甚至拉着夏末往自己身边靠近,“阿末,别听他瞎说,误导儿童!” 夏末两眼冒精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厉引岩,问:“谁是儿童?” “额……”厉引岩脑袋反应快,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他误导单纯的世人,对,儿童就是指单纯的人。” “你单纯吗?”易浅南和夏末同时指着厉引岩,异口同声的问。 “……”厉引岩无语,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原来如此,真疼! “小南哥哥,你继续说说那块石头。”夏末对那块石头产生了兴趣,她记得,第四纪冰川是最大的一次冰川活动时代,影响也是最空前的。 “那块石头你能看到的它的那部分,都不及它真身一百分之一,当然这还是最保守的说法。” “当初,工作人员企图搬走它,可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能找出它埋在沙下的部分有多少。” “最后就算用底层钻井的机器都没用,所以专家估计,它应该是连接在最深层地壳的。” 易浅南说完,夏末简直惊艳了双眼:“哇,太神奇了。” “神奇个啥,纯属扯蛋,要是冰川运动,不应该是深深扎在地下的,这是常识,懂不!”厉引岩嗤之以鼻。 “专家曾经也提出过这样的质疑,可是问题就是在这块石头上找出了冰川活动的痕迹。”易浅南笑眯眯的打消厉引岩的质疑,“最后,诸多证明,它就是冰川带来的神奇物!” “切。”厉引岩找不到话说了。 夏末却早就已经跑过去,站在那石头上朝他们挥手了。 两人走过去,夏末马上坐在石头上:“我们就在这儿好不好,这视线蛮好的。” “好!”两个人男人一口答应下来。 厉引岩一个翻身踩着中间一梯垫脚处,也坐到石头上,和夏末紧挨在一起,而易浅南则坐在巨石半中腰的天然阶梯上,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巨石上的夏末。 “就快要日落了。”夏末感叹,等太阳一落,一切就都结束了,她也该离开了。 “嗯。”易浅南低应了一声,心情很沉重。 “长这么大,第二次这么认真的看日落。”厉引岩伸手揽住夏末的肩膀,见她没有反抗,便大胆的紧了紧。 最后,夏末的整个头都靠在了厉引岩肩上。 “第二次,那第一次呢?”夏末顺着他的话问。 “第一次啊……”厉引岩蓦的将话打住,思绪满满满飘远。 那是一年前,在长城上。 夏末说她要上长城,说走过长长的长城可以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抛之脑后。 那天,正好也是黄昏,正好也是落日。 夕阳的余晖洒下一片残红,美得惨烈惊心,给他身前那个俏丽的人儿渡上一层炫目的光华,惊触了他的视线。 一年前的那一天,其实很平凡,却又注定不一般。 厉引岩第一次看日落,夏末第一次上长城,厉引岩第一次因为夏末说自己的身世而悸动。 可能就是从那时起,他便对夏末开始慢慢动心了。 见厉引岩不说,夏末也不问,静静地看着天边,等待着日落。 晚风起,日西沉。 四周除了海浪的声音,静谧异常。 落日,将一天中最华美的一刻完美绽放。 壮烈的红云将天边渲染得如同被火烧过,将那轮余有残温的落日包围其中。 “真美!”夏末轻叹,小时候看过那么多日落美景,可这一次的却是最惊艳的。 “是啊,真美,真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下来!”易浅南轻轻的说,语气异常温柔,生怕扰了此刻的和谐。 如果时间永远都定格在此时,那夏末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了。 时光如此静好,奈何转瞬即逝。可谓是夕阳虽美,黄昏将落啊。 晚落的夕阳渐渐沉入海平线,晚风吹来,有些凉。 现在已经初秋了。 终究,一切都要过去的。 易浅南记得,孤儿院的后山也是看日出和日落的好地点,儿时的他经常和夏末穆冗一起坐在山头看最光华绝艳的日出和美丽炫目的日落。 那时,只知道初升和晚落的太阳都很美,却没想过这也是分别和新开始的像征。 此刻,他懂了,真正的懂了。 刹那的风华绝艳,过后便是永远的沉寂。 就像他爱夏末,永远也不会有爱的结果。 易浅南莫名的懊恼起来,懊恼太阳为什么沉得那么快,顷刻就没了。 蓦然间想起,儿时的对话―― “末末,我长大了娶你好不好?” “好!” “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好,我要做小南哥哥最美丽的新娘。”小女孩儿答应得很欢快。 那时,他们那么天真,他却当了真。 而现在呢? 末末,你忘了,那时我说长大了要娶你为妻,你答应了。 末末,你不记得了吗?你答应我的,要做我最美的新娘。 末末,你懵懂的应承,我执着了这些年,我该如何才能放弃爱你? 末末,别走好不好? 易浅南在心中呐喊,最后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在残霞还挂着最后一丝光彩的时候,将整个头都靠在石头上,脱口深情的说道:“末末,我爱你!” 夏末视线落在海平线的尽头,微微一笑,没有错愕,也没有惊讶:“小南哥哥,我也爱你。” 只是,她的爱,不是他的爱。 厉引岩吃醋了,他们两个这是什么意思,当他空气吗? 没看到夏末正靠在他肩膀上吗? 居然还当着他的面表白,夏末还应承得干脆深情。 厉引岩手臂环紧了夏末,不服气的说道:“阿末,我也爱你。” | 155 厉少耍贱追老婆【25】 厉引岩手臂环紧了夏末,不服气的说道:“阿末,我也爱你。” 夏末身体一怔,心中微微一沉。 虽然说易浅南说爱她能淡然面对,可厉引岩说同样的话她便丢失了那份淡然,因为对于厉引岩而言,她真心爱过。 不过也罢了,那也不过是曾经而已。 夏末脸色从微惊变成淡然也不过几秒钟,厉引岩并没有察觉到。 夏末微微一笑,淡淡的回答:“嗯。” 面对她一个字的回答,厉引岩有些不瞒,低头去看夏末。 发现她神态怡然,很显然刚才的回答是属于漫不经心的。 可是,上一秒她还深情的回答易浅南呢。 厉引岩心情很受伤。 夏末却蓦的挣脱他的臂弯,站起身来,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天黑了,该回家了。” 回到易浅南的别墅,夏末洗漱一番穿着便衣出来,正好看到厉引岩和易浅南两人都在大厅,不知在说些什么。 夏末走过去,给他们打了个招呼:“你们明天中午在家里吃饭吧,我下厨,机会难得哦。” 厉引岩和易浅南双双一愣,家里不是有烧饭的阿姨吗? “阿末,你会烧饭?”厉引岩诧异极了,和夏末在一起接近一年,他还不知道夏末会烧饭呢。 莫不是他有时候外出回家享受的浪漫晚餐是她亲手准备的? 不会吧! 厉引岩张大了嘴巴。 易浅南也是诧异的看着夏末,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不知道吗?”夏末耸耸肩,一副你们落后了的表情。 易浅南见厉引岩也是茫然模样,就说:“你没说过啊?” “你们没问呀!”夏末推卸责任。 “……”两人无语。 夏末笑了笑,转身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扎在了床上。 好半天才抬起头来,拿起床头上连接着直充的手机,上面有一条信息,来信显示是李元。 【机票已经搞定了,明天下午五点半。】 夏末看着信息良久,嘴唇一抿,手也紧紧的握住了手机。 今天下午的时候她故意躲开厉引岩和易浅南,请李元帮她订了返回江苏的飞机票。 后来李元说,最快也要明晚才有票,所以夏末决定吃个团圆和分别的饭,她亲自下厨。 却不想,时间又提前了。 厉引岩那儿没什么,可是她该如何给易浅南说呢? 正当她想着说辞的时候,手机又闪来一条信息,李元问她:【要不要到时我送你一程?】 李元倒也聪明,知道夏末离开可能要避开昨天那两个男人。 毕竟,凭易浅南的能力,夏末不可能一张机票还得请他。 夏末想了想,既然不想让易浅南他们知道,既然要悄悄离开,那么就得麻烦李元了。 这一夜,夏末彻夜无眠,就连厉引岩用路人乙的身份给她发了信息也没回。 可能是想着这一次离开承载了太多的因素在里面吧,所以夏末心里压抑得特别的慌。 很堵! 直至半夜,夏末还开着灯,手里托着“唯爱”和“唯一”两条手链,反复的看。 次日,夏末早早的就和煮饭的阿姨去买了菜,然后就开始在厨房里忙。 因为知道夏末要离开,易浅南在电话里交代了公司一些事情,也没有去公司。 看到开放式厨房里面那个惹他心动的身影,易浅南终于还是走了过去。 易浅南不言不语的帮夏末理菜,夏末也笑呵呵的给他打招呼。 易浅南是个很细致的人,看到夏末那浓浓的黑眼圈,便知道她昨晚八成是没睡好了。 他又何尝不是呢。 知道她要离开,如何还睡得着! “你真的决定了吗?”易浅南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夏末猛地停下手中动作,疑惑的看着易浅南,不明白他的意思。 易浅南顿了一下,继续理菜:“回去的票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打电话过去让他们留着票?” 易浅南说得很轻柔,仿佛在问这菜好不好吃。 可是天知道他此刻的心里有多痛,夏末要离开,他还想帮她买票。 只是,他知道,夏末应该已经都准备好了一切吧。 夏末这次彻底怔住了,易浅南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他。 好半天夏末才回过神来,慌乱的收拾好理过的菜,并说道:“票已经买好了,今天下午五点半的航班。” 易浅南手僵了一下,细嫩的菜杆被折成了两节。 易浅南很快恢复了自然优雅,轻轻的问:“那我到时候送送你吧?” “不用了,小南哥哥还要忙公司的事,我自己能行的。”夏末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易浅南很失落,她都不要他送。 “那好吧,路上小心。”易浅南递给夏末一个淡淡的微笑。 夏末的决定,他都会答应,既然她想要走得没有负担,他又怎么可能让她带着压抑离开呢。 “嗯,谢谢小南哥哥。”夏末微微一笑,语气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天真,多的只是成熟和智慧。 “嗯。”易浅南点点头,夏末是在担心他会留她吧。 两人默默无言的整理着各种蔬菜,易浅南突然又问道:“他知道吗?” 这个他,自然就是厉引岩。 夏末摇了摇头,不说话。 “不准备告诉他?” “要告诉他的。” “那你怎么和他说?”这是易浅南最担心的问题。 别看这两天厉引岩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的狠戾可是出了名的,他如此的放下身段追求女人,如果最后没有他预想的结果,或者夏末触及了他的底线什么的,没人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末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我准备和他直接说。” “可是他……” 夏末知道易浅南担心什么,直说道:“我有分寸。” 有分寸,便是有把握。 这才是那个智慧的夏末。 “嗯。”易浅南点了点头,“那吃了饭我就去公司。” “好。”夏末心底松了一口气,“以后我一定会常来看小南哥哥的。” “嗯。”易浅南再次点头,无奈的笑笑,就要走出厨房。 夏末却蓦的伸手拉住易浅南的手,易浅南猛地止步,回头不解的看着夏末,眼里有着一抹难得一见的惊喜。 他以为,夏末会说什么让他意外的话。 却见夏末将一个精美的盒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小声的说道:“这条手链小南哥哥等日后遇到……” 易浅南不待夏末说完,就优雅一笑的将盒子重新塞到夏末手里:“是谁说‘唯爱’只能是爱情的?” “可是……” “末末,难道我不是你的唯爱至亲吗?”易浅南打断她,忧伤的问。 “小南哥哥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夏末忙说明自己的立场。 “那就对了。”易浅南说完,优雅一笑,转身离去。 夏末看着手里的那个盒子,久久失神。 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伤到易浅南了。 看了看时间,夏末准备要开工做饭了。 哪知,刚系好围裙,厉引岩就一脸温柔微笑的闯了进来。 “阿末,你真的会做饭啊?”很显然,他还是不太相信夏末会厨房活儿。 “不然你来?”夏末将菜刀递给他,一副我不会那你来试试的样子。 厉引岩马上后退一步:“我和厨房无缘!” 拿刀砍人他在行,可是砍菜就不来事了。 要他做饭,估计一屋子人都得食物中毒! 厉引岩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我刚才看到姓易的从这里出去,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他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呀。”夏末否认。 “哦。”厉引岩点点头,东瞅瞅,西瞧瞧,最后装着很无意的问了句,“阿末,那天我和你说的事情考虑好了吧,我可不想再提心吊胆了哟。” 说完,厉引岩还很是流氓的贴在夏末的背上,下巴撑在夏末的耳边,动作很暧昧。 见夏末不说话,厉引岩又装着无意的准备走到另一边去。 夏末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在厉引岩转身的一瞬间,平静的说了句:“我想,我们还算是不要继续了吧。” 厉引岩闻言,脚步猛地停下,转身不可思议的盯着夏末的侧脸。 她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说玩笑话。 她说,他们不要继续了,不要重新开始了。 感受到厉引岩的目光,夏末也不躲闪,转过身直视着他,走到他面前,将那条装有“唯一”手链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我们离婚吧,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化为零吧。”夏末坚定的说。 厉引岩愣愣的,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木然的接过夏末手里的精致锦盒。 轻轻打开,那条炫目夺彩的手链闪了眼,去刺得很。 良久,厉引岩才回过神来,明白夏末说了什么,一股强烈的怒意窜上心头来。 他这两天跟白痴一样跟她们疯,就是为了追回她,可现在她却说结束最后的一点关系! 难道他厉引岩就那么的不堪吗? 可是,怒气淤积胸口,脱口而出的却是无力的三个字:“为什么?” 他不是一个喜欢问为什么的人,也不是一个明明已经怒得胸口疼痛还能忍的人。 可是因为夏末,这两项他都做到了。 夏末似乎早知道他会这么问,忽略不去看厉引岩眼里浓浓的怒还有淡淡的痛苦之色,抿了抿唇,说道:“因为,我要的,你给不了。” 夏末说完,转身准备去做饭。 厉引岩一个箭步跨在夏末身前,挡在她的面前:“你要什么是我给不起的?” 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温柔,有些冷,有些怒,但夏末不惧。 “你说,你要什么,是我不能给的?” “我的条件到底比谁差了,竟然惹得你说出这样的话来?” 厉引岩已经完全的怒了,在他看来,夏末是在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可是,明明昨天都好好的,为什么一晚上起来就变了样呢? 夏末紧抿着唇不说话,最后都撇过眼神不去看厉引岩,她怕一看到他眼里的痛苦神色,就会后悔那样的决定。 厉引岩怒气上来,伸手抓住夏末的肩膀,厉声问道:“你告诉我,有什么是我不能给你的?” 夏末被他抓得肩膀疼了,脱口而出:“我要你的整颗心,你能给吗?” | 156 我要的,你给不起 夏末被他抓得肩膀疼了,脱口而出:“我要你的整颗心,你能给吗?” 说完,挣开厉引岩的手,再次说道:“我们根本不适合,你名声在外,我默默无闻,我配不上你。” “而且,就算我给你我全身心的爱,你也给不了我所期待的爱。” “女人都很自私,对于爱情更加自私,谁都想得到一颗完整的真心,我也一样。” 夏末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既然你给不了我整颗心,那我们何必又还要继续!” 厉引岩懵了,很不在状态,夏末说她要他的整颗心,她说他给不了她真心。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用整颗心在爱你?”厉引岩语气低沉,“你又凭什么说我不是将整颗的心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夏末苦笑摇头,正好瞥见了旁边刚买回来的洋葱,捻起一个,在手里打量了大半天。 最后又递到厉引岩身前:“这就好比是你的心,一瓣一瓣,分的人很多,可是到最后,没有我想要的。” “因为我越想探知你的内心,我就越沦陷得深,而结果是那么的伤人。” 夏末说完,悠然转身:“对不起,费了你那么多时间。” 厉引岩看着夏末忙绿准备午饭的身影,心被一阵阵的疼痛包裹着,手里握着那个洋葱,有些颤抖,似乎要捏碎它。 “你当真要和我断绝一切关系?”厉引岩轻问,语气已经是极度的冰冷。 夏末心底后怕的颤抖,却还是一狠心,坚定的点了点头。 感觉到夏末的坚定,厉引岩破天荒的笑起来,然后“啪”的一声将洋葱拍在台子上,冷冷说道:“要是我偏不呢?” 如此语气,哪儿是在问话,分明就是带着威胁的。 夏末闻言握刀的手一抖,转过头来,却见厉引岩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厨房。 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夏末沉默片刻,然后继续忙活,心里一片沉重。 三个人在一起吃饭,气氛少了昨天的自然,相互间多了尴尬,都在默默的吃着东西,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本来厉引岩是气冲冲的出了易浅南的别墅,可不知为何又回来了。 “末末,看不出来你厨艺不错嘛。”易浅南打破沉默,他想,夏末大概和厉引岩说了什么吧。 夏末惨淡的笑笑:“好吃就多吃点。” 啪! 厉引岩蓦的放下碗筷,眼神冷冷的扫过易浅南,落在对面的夏末身上。 正当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却闪来一通电话,厉引岩烦躁,却还是点了接听。 整个接电话的过程不足一分钟,可厉引岩一个字都没说便挂了电话。 收起手机,厉引岩看了看夏末,想说什么,却终究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就霍然起身,夺门而去。 夏末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易浅南看了,心里疼痛,却表现得极为风轻云淡的,一副没事样:“你和他说了?” “嗯。”夏末点头。 “他没有同意?”易浅南几乎已经猜到了结果,要不然厉引岩也不会去而复反,脾气大发了。 夏末深吸一口气,再次点头。 “他会不会为难你?”易浅南担心厉引岩来软的不行就发挥他的本性,找机会刁难夏末。 夏末沉思了片刻,道:“没事,我躲着他些就成了。” 易浅南想说,如果厉引岩真心要找她,不是她想躲就能躲的。 可想了想,还是没说。 “你东西收拾好了?”易浅南发现夏末神态淡然,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好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嗯。”夏末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那……我一会儿就去公司了,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嗯,我会的。”夏末继续点头。 饭后,夏末收拾东西,易浅南站在门口注视了夏末大半天,见她要收拾完毕,便出声道:“末末,我去公司了。” “好的。”夏末应声,却连头也没回。 易浅南心里失落的疼着,最后只得默默的出门去,驱车离开。 收拾好残局,又收拾好自己并不多的行囊,夏末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三点了。 李元已经电话催她了。 夏末提着行囊,走出别墅,头也没回的就离去。 别墅外面不远处,李元的车已经等在了那里,夏末和他打了招呼坐上去,车子就朝着机场飞驰而去的时。 身后一辆黑色桥车紧随其后,不紧不慢的跟着。 车里易浅南一脸的凝重,他不放心夏末一个人,所以他必须要确定她安全上飞机。 夏末想走得轻松,那他在身后跟着不为过吧。 厉引岩从海洋酒店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 市长请他,无疑就是那天他揍了人家干儿子的事情,人家大好年华的青年直接被他扁成了半身不遂。 本来市长是想埋怨两句的,可是厉引岩心情本就不好,铁青着脸出场,说话也是冷冰冰的骇人,所以最后市长也就什么也没说了,简单的吃了一顿饭,拉了拉常事。 易浅南正在客厅里喝茶看电视,好像在专门等他。 厉引岩环视一圈,淡淡的问:“她睡了?” “走了。”易浅南看着财经新闻,回答得很无意,也很淡然。 厉引岩蹙眉:“走了,去哪儿了?” “回江苏了。”易浅南回答得很简单,也很清楚。 厉引岩闻言,一股怒意陡的漫上心头,中午她说要和他结束一切关系,他晚上回来,她就走了。 那么突然,让他都措手不及。 厉引岩表情极度阴冷,眼里一片阴鹜,装在裤兜里的手紧握在一起。 “借宿一晚!”厉引岩说着就准备上楼。 “等等。”易浅南及时喊住他。 厉引岩回头:“有事?”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但易浅南知道,这样的厉引岩是最危险的。 很显然,夏末的离开,让他不高兴了。 “我不希望你找末末的麻烦!”易浅南说得不像商量,而像警告。 厉引岩冷笑:“我的事,你管得着?” 易浅南不惧,扫视一眼厉引岩,道:“如果你敢伤害末末,我不会放过你!” 就算夏末不爱他,他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了夏末,他之所以放手,便是希望夏末能快乐幸福。 如果他真的退出了,而夏末却没有得到该有的幸福,他一定会插足其中的。 夏末的开心快乐,便是他的底线! 厉引岩不把易浅南放在眼里,因为他有傲视一切的资本。 “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厉引岩说罢,上了楼去,独留易浅南在大厅。 易浅南紧握茶杯,眼里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冷傲和嗜血:“厉引岩,如果末末因为你而受到伤害,我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厉引岩为了证实易浅南没有说谎话,专门到夏末的房间看了看。 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这才相信,她是真的离开了。 厉引岩回到夏末替他收拾的房间,心情很不佳,可以说憋怒在心中,希望有个爆发点。 刚拖出椅子坐下点燃一根香烟,便看到透明茶几上有一个扎眼的东西。 厉引岩瞅了半天,香烟燃了一大半,蓦的勾出一抹近乎于妖娆的冷笑。 “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厉引岩冷哼,掐灭香烟,拿起茶几上的那个洋葱。 这一定是夏末放在这儿的吧。 想着夏末白天说的话,厉引岩冷冷一笑,她居然用这个东西比喻他的心,真是搞笑至极。 夏末,你也太看不起我厉引岩了吧! 厉引岩心想着,把玩着那个并不算大的洋葱起来,实在不明白这东西和他的心有什么相同之处,所以最后干脆剥了起来。 刚剥了一层,厉引岩便狠狠的蹙起了眉头,眼睛刺得难受,眼中也是一片朦胧。 这是怎么回事? 厉引岩大惊,这是个什么玩意,怎么一碰就刺得他眼睛生疼,欲要流泪? 厉引岩不信邪,猛眨了一番眼睛,继续剥。 没剥几层,终于再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生涩的泪来。 “fuck!”厉引岩大骂一声,把洋葱扔到了垃圾桶里,伸手就去擦眼睛。 这下倒好,眼泪越来越止不住了。 厉引岩气得骂天,这么多年来,他可是还没为什么事流过眼泪,今天居然被这小小的洋葱整哭了,这要是让天下会的人知道,他就丢脸丢到外婆家了。 捣鼓了好半天,厉引岩才算止住了泪。 眼睛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这就好比是你的心,一瓣一瓣,分的人很多,可是到最后,没有我想要的。” “因为我越想探知你的内心,我就越沦陷的深,而结果是那么的伤人。” 耳边突然响起夏末说过的话,厉引岩开始怔愣了。 他的心好比洋葱,一瓣一瓣?夏末想探知他的内心,可是结果却伤人? 这是什么意思? 厉引岩想着,从垃圾桶里捡出洋葱,端详了半天,再次的剥了起来。 这次,不管眼睛的刺痛,也不管泪水的横加流淌,厉引岩坚持到最后。 直到最后一层被拨开,看着满地的洋葱片,厉引岩不可思议的呢喃道:“洋葱没心?” 这才是夏末要表达的最后意思吧,洋葱没心,她是在说他厉引岩没心吧! 或者,他的心就是这个洋葱,心被分成很多半很多层。 而她,要的是完整的全部? “夏末,你很聪明!”厉引岩抽出纸巾擦拭眼睛。 能这么比喻他,他不得不叹服! “不过,你凭什么就说我的心不完整呢?” 厉引岩怒极反笑,眼中却是冷冷的嘲讽:“躲我是吧,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躲得过!” 厉引岩冷哼,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挑衅,第一次一个女人让他心性几多变化。 他要是不讨回来一点,他就不叫厉引岩了。 躲是吧,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和他玩猫捉老鼠,那得要多大的本事和多强的技术啊。 温水煮青蛙是吧,看看最后谁先死,谁先熟! “夏末,恭喜你,激怒了我!” | 157 你跑得掉吗 1 f市机场。 厉引岩一贯妖孽的风格,站在机场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神浅浅,表情淡淡,仿佛没有什么事能勾起他的兴趣,可眉宇间明显的藏着一股戾气……还有一丝难掩的怒容。 他的身后,易浅南面含微笑,优雅得如一世家公子,在厉引岩身侧停下,长身如玉。 一站定,都没有看厉引岩一眼,便说道:“我不反对你追末末,但若是你伤了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此话语气平缓,丝毫没有威胁的凌厉,却又分明是在威胁。 “呵。”厉引岩不屑的嗤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又不屑至极,“不放过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从来这句话都是他对别人说,今天有人对他说,稀奇了。 易浅南嘴角一直都挂着笑意,仿佛永远也不会淡去的笑容和优雅温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厉引岩不说话,并不是因为他怕了易浅南的威胁,而是一想到夏末敢如此对他,他整个人都陷在了愤怒之中。 在他厉引岩的生命里,从来都没有人想来便来,想走就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但夏末她却这样做了。 嚣张的出现,自以为是的离开,顺便带走了他从来不想给出的东西――他的心。 可是,盛怒的他,仿佛又渡了一层淡淡的伤。 这个妖孽奢华,风华无双的男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 x市,国际机场。 厉引岩走下机舱,四处环视一圈,然后看到了不远处的连风叶和赵钱,便迈着慵懒的步子走了过去。 连风叶迎上来,使劲朝厉引岩身后看,一副很疑惑很费解的样子:“岩,你怎么一个人回来?那姑娘呢?” 知道连风叶是故意的,厉引岩不悦的白了他一眼,反问:“你不是陪叶老去了北京吗?” “唉。”连风叶摇了摇头,“你在f市揍了人,叶老神通广大知道你追妻失败,就让我回来帮你想想办法咯。” 厉引岩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连风叶,心中更加不悦,这次丢人丢大了,叶老先生都知道他追妻失败。 走到车前,赵钱恭敬的唤了一声“岩少爷”便将车门打开,厉引岩坐上去,靠在后面,神情慵懒得如没吃饱睡醒。 连风叶绕到另一边坐上车,示意赵钱可以开车走了。 车子缓缓滑行,厉引岩闭目养神,连风叶却催促着赵钱:“开车快点,不然错过了宴会。” 然后,赵钱瞬间将车子提速。 厉引岩在同一时刻睁开了眼睛,不耐烦的说:“什么宴会?我不去,我要回大宅。” 连风叶慢悠悠的解释:“夏万军挑了二十六位形象小姐出访他国,促进经济合作的友好往来,在碧水蓝天设宴为她们送行,你确定不去?” 闻言,厉引岩的眼睛顿时危险的眯起来:“有事?” “唉。”连风叶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悠悠的解释,“前些日子万利集团毁了日本在华的几笔生意,那些人记仇得很,听说对方找了人过来,又听说人已经到了,就在这几天动手。” 厉引岩眉宇戾气不加掩饰的闪现,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淡然不惊:“他们想做什么?” 158 你跑得掉吗 2 连风叶想了想,猜测似的回答:“要不杀夏万军,要么找那二十四位形象小姐的麻烦,使出访失败,让万利集团也吃吃亏呗。” “是谁那么胆子不小,竟然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厉引岩嘴角微微上勾,正好这些日子心情不太好,发泄发泄心情也不错。 要怪就怪他们在不懂事,偏偏这个时候往他枪口上撞了。 “樱花社。” 厉引岩敛眉,这下疑惑了:“去年不是将他们连根拔起了么?” 连风叶无奈的摊摊手,一脸求知的表情:“所以,我也好奇他们怎么死灰复燃的!” 当初天下会可以算是有针对性的的日本的一些暗地组织进行了扫荡,他们记得已经把樱花社那个跟毒瘤一样存在的组织连根拔起了,怎么还会跑出来闹事? 所以,厉引岩特别气愤,又特别期待,眼中的杀意也越来越深了。 与此同时,碧水蓝天。 万利集团挑选的二十六位形象小姐在这里被招待送行,明早就会登上飞机前往需要出使的国家。 夏末也在其中,一袭单肩式长裙将她映忖得特别有女人味,以至于就算她不断的要往角落里躲都感觉有无数目光在注视她。 当初她也犹豫过,可一想到这便可以出国,厉引岩便找不到她了,那一丝一毫的犹豫也都消失无踪影了,反正夏万军不会亲临现场,认不出她,只要过了今晚,就万事大吉了。 然而,事与愿违,刚才主管说,夏万军会亲自来接待对万里集团来说十分重要的形象小姐。 夏末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终于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了,端着手里的高脚酒杯就朝更角落里缩。 一边紧张兮兮的后退,一边心中暗暗祈祷:夏总看不到我…… “啊……”夏末刚祈祷一遍,便不由自主一声惊呼,整个人身子一抖,手中的红酒杯脱落掉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和一片嘈杂的声音。 夏末整个人也跌倒在了地上,眼中氤氲了一层水雾,右手颤抖的扶着左肩后侧,颤抖的不敢触碰。 侍者看着滚烫的茶壶摔在一旁,夏末跌坐在地上,也吓着了,马上去扶夏末:“这位小姐,抱歉,实在抱歉,我……” 正好主管过来,看到夏末脖颈红了一片,后背的长裙衫也湿了一片,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忙不错失的吩咐:“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去医院,要是耽误了明天的行程,后果你们谁担待得起!” 侍者这才恍然回神,连忙的就抱起夏末,往大厅门外走去。 实在被烫得疼得厉害,夏末即便死死的咬着下唇还是忍不住流了泪,为了不让人看见,她便将头狠狠地埋进了侍者的胸口,遮住了自己的狼狈和楚楚可怜。 侍者走出碧水蓝天大门,抱着夏末坐上车启动车子朝医院奔驰而去,厉引岩和夏万军车同时驶过来,稳稳停下。 “引岩,你不是出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夏万军诧异的看着厉引岩,很意外他会出现。 厉引岩姿态潇洒的走过来,十分妖孽的一笑:“刚回来,然后就来凑热闹,夏伯伯不会介意吧?” 159 你跑得掉吗 3 夏万军隐约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事,厉引岩很多时候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很不喜欢曝光自己,他就这么突然出现,一定有他的理由。 两人也没多少寒暄,便走进入到了碧水蓝天大厅。 主管看到夏万军,心中暗暗的紧张了一番,还是将情况如实说了,夏万军面色微微不悦:“怎么做事的,如此不小心?” 主管解释:“那只个意外,而且看起来也不严重,应该不会耽误明天的登机。” “如此最好。”夏万军这才放心下来,接下里了就是说了一些鼓气和鼓励的话,希望和大家合作配合愉快,预祝二十六位形象小姐出使顺利什么的。 厉引岩对这些不感兴趣,联系了jon,让信息部跟踪出樱花社的具体行踪和此次的具体目标,然后招了几个人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再然后,看着大厅里形形色色的美女,很不经意的就想到了夏末。 一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他们假扮未婚夫妻,他就在这里当着那么多人吻了她。 她那次分明是初吻,被他吻得不知所措又不敢反抗,像只绵绵的小白兔,乖顺得很。 那时,很多人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渐渐的,一年前在这里的一幕幕都浮现脑海,就连那时夏末一个小小表情变化都闪现了,犹如就发生在昨天。 “我要你的整颗心,你能给吗?” 突然,夏末说过的这句话突兀响起在耳边,厉引岩将回忆全部收起,眼中有着阴骛的隐怒,自言自语的说道:“夏末,你怎么可以惹我生气?” 厉引岩当夜就收到了确切的消息,樱花社这次的目标是夏万军,他们派了杀手暗杀夏万军,只要夏万军一死,万利集团就会动荡,日本方面就好在华的经济里动手脚。 听到这个消息,厉引岩冷艳的勾起嘴角笑了笑,计划已在心中生成,并且已经快速的布属好了一切。 次日上午十点过,x市国际机场,二十六架飞机几乎同时起飞,夏末所飞往的目的地――新西兰。 同一时刻,万利集团总公司,一个看起来十分妖艳动人的女人抱着一摞资料走出六号办工大楼。 “目标在一号大楼二十八层一号办公室。” 女人扶了一下耳,明艳一笑:“收到。” 一号大楼对面的楼顶,三个身材精实皮肤黝黑的男人沿着天台,静静的注视着对面大楼里的动静。 突然,其中一个人用日语和另外两个人低声说道:“注意了,端木大人交代了,如果西沙刺杀失败,就直接摧毁大楼!” “只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一道戏虐嘲笑的声音蓦的从身后传来,三人先是一愣,然后一回头,只见一只匕首毫无预兆的飞了过来,准确无误的插在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脖子上,以至于他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倒下了。 “你们……”另外两个人没想到事情败露了,怎么可能,他们做得很隐秘! 这时,刚才掷出匕首的樱姬抬起头来,朝着自己的同胞嗤笑一声,用日语反问:“怎么,端木那老家伙就派了你们几个废物过来?” 160 你跑得掉吗 4 一个妩媚得嘴唇泛黑的女人走过来,挖苦似的说道:“樱姬,这么说就不对了,好歹他们和你同一国。” “当初他们追杀我的时候怎么没说我们同国人?”樱姬愤愤反问,颇是不满。 “茉莎樱姬!” “天下会!”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此事居然惊动了天下会,厉引岩居然派了魅影双杀来对付他们! 只可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知道更多的事情,两声轻微的枪响突兀的响起,子弹没入他们的眉心,永远的留在了华夏大地。 连风叶斜眼扫过三具尸体,眼中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对身后的几个人吩咐道:“清理现场干净点,别引起麻烦。” 然后给厉引岩发了一条简讯。 厉引岩收到连风叶的简讯,冷然一笑,放下手机,无聊的转起笔来。 突然,敲门声响起,笔尖一转,然后定格,门被推开,妖娆的女子进入办公室,并且不动声色的就带上了门。 只是,当她抬头看向办公桌上坐着对她展露一风华绝代的妖孽笑容的厉引岩时时候,不由自主的心下一沉,下意识的伸手去扶耳。 她刚一开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厉引岩慵懒至极的声音及时响起:“别呼叫你的同伴了,这辈子他们都回应不了了!” 女人面色大变,戒备的看向厉引岩,目光里寒芒连连,厉引岩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了,我会很贴心的送你和你的同伴团聚的,你说我是不是很通情达理,西沙?” 厉引岩说得十分无意,说话时还不时的玩弄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脑海里想的也全是夏末影子,仿佛根本都没有注意到此刻他在和一个很厉害的杀手面对面。 西沙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世界黑道天下会的掌舵人。 如今天下会简直可以和恐怖组织相媲美,里面好些人都挤掉了恐怖组织那些人的通缉榜名单,名列前茅。一年前联合国安理会还想招募他们呢,却被他华丽的拒绝了。 不过,这些日子天下会不是销声匿迹仿佛不存在了么?怎么会突然出现,阻碍她们的行动? 西沙心中懊恼,咬牙切齿的厉声相问:“厉引岩,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非要来淌这趟浑水?” 食指轻抚过那枚结婚戒指,厉引岩慢慢抬首,笑容里有些怒,还有隐约的嗜血:“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我还记得当年西野太郎对我们赶尽杀绝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说的。”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樱花社是怎么死灰复燃的,相信西沙公主能给我一个答案吧!” 厉引岩掌管天下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樱花社发起了毁灭性的围剿,可以说是将其连根拔起了,没想到,这才不到三年时间,他们居然又死灰复燃了! 西沙不语,暗思应对之策。 她不想就这么留在华夏大地上,可是,那也得看厉引岩给不给她机会了。 “西沙公主,记得下辈子千万不要和记仇的人有太多的行动冲击,不然又要重蹈覆辙了。”厉引岩冷冷提醒,西沙见势不妙,蓦的甩掉手中拥抱的文件,将隐藏的一支手枪举起,朝着厉引岩就要扣动扳机。 161 你跑得掉吗 5 然而,厉引岩比他速度更快,一款改装的黑色沙漠之鹰子弹砰然出击,正好刺穿西沙的胸口,直接绞碎了心脏。 西沙浑身力气尽数抽离,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上盛开的那朵死亡之花,慢慢的倒下。 道上传言,厉引岩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是了是了,他就是死神! 厉引岩让人来处理现场,自己潇洒离去。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个胆大的小女人,他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他会亲口告诉她,想要离婚,没门儿! 这辈子只要他不点头,她就别想逃离出他的手掌心,必要时刻,他不介意用强! 同一时刻,夏家。 夏万军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管家林跃突然敲门进来:“老爷,肖老说有急事要见您。” 夏万军一蹙眉,多是不解。 肖成是x市里大型私家医院的最高领导人和投资人,他们同学很多年,但这几年各自忙于各自的事业,很少有交际,他怎么找他找到家里来了? 冲着同学时期的那份坚定友谊,夏万军想对方一定是急事,所以直接让林跃将肖成带到了书房里来。 却不知,肖成的突然到访给他带来了多么震惊的消息! 夏万军颤抖的看着肖成递给他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儿穿着一套很美丽的衣裙,看起来温婉大方,只是她眉头紧蹙,仿佛遇上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老肖……你是说她……她可能是我失散十八年的女儿?”夏万军的声音因为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那双看尽世态终归平静的双眼更是绽放了前所未有的流光溢彩。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照片上的女孩儿,始终不相信。 她居然是――夏末! 那个一年前出现在他视线里和厉引岩成双成对的女孩子,会是他的寻找了十八年的女儿吗? 肖成见夏万军似乎怀疑,连忙解释:“当年夏巧儿出生之时我包过她,我记得在她的左肩上有一个明显的心型胎记,胎记中央有一颗粉色的朱砂痣对不对?” 闻言,夏万军已经激动得老泪纵横,不住的点头,沉哑着声音说道:“是的,是的,巧儿的左后肩是有那样的胎记,我找了她十八年,茫茫人海,我都以为我再也找不到她了,我都不知道他日有何颜面去见瑶瑶,她用生命给我一个女儿,却被我,被我……” 到最后,夏万军哽咽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没有人知道这十几年来,表面风光的他暗地里是多么的自责。 多少个夜里,他思念已故的爱人,思念失散的女儿,思念已经把他腐蚀得不具往生。 那是他此生最大也最不能弥补的亏欠! 肖成见到如此悲伤的夏万军,眼角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当年夏万军和柳瑶的爱情那么坚定,那么深刻,即便世俗阻止,他们最后还是艰难的走到了一起。 可最后,柳瑶将夏巧儿这个礼物留给夏万军后,便沉睡不醒。 他能理解夏万军对女儿的思念,不然,也不会让如今夏家的两位公主随母姓了。 他也是昨天无意间听护士说的,从监控器里调出了一张照片,急急忙忙的就过来了。 162 你跑得掉吗 6 “老夏,都过去了,现在巧儿找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伸手抹了眼角的泪,面容欣喜又激动的迫切相问:“老肖,我认识这个女儿,只是不知道她就是巧儿,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现在就要去见她。” 一听夏万军这么说,肖成茫然了一下,疑惑的问:“我不是听说她成了你出使团中的一人吗?你怎么不知道?” 这次轮到夏万军愣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夏末不是和厉引岩结婚了吗?怎么会成为他旗下的出使小姐?而且他昨天没看到有夏末的身影啊! 赫然他想到了什么! 昨晚有个女孩儿受伤了,被送去了医院,应该就是夏末了。 只是,昨天他也见到了厉引岩,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厉引岩到达夏宅的时候,夏万军已经安排好一切,去了机场,直飞新西兰。 扑了一个空,正欲离去,童言从外面回来,正好和厉引岩撞上,马上冲上去拉住厉引岩的手,亲昵的一声“岩哥哥”,别提有多动听了。 厉引岩一直就比较喜欢童言的天真烂漫,捏捏她的鼻子,逗了几句。 突然,童言朝厉引岩身后看了看,蹙着眉问:“岩哥哥,末末姐呢?你们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童言呢?童言上次生日宴上都没有看到你们?” 童言撅着嘴,样子可爱极了。 厉引岩却心中隐隐一沉,有些不悦,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这段时间来,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提到夏末,他的心情就不会好,沉重得不像话。 那种感觉,仿佛只要夏末在他面前,他就会恨不得伸手掐死她一样。 童言虽小,却也会察言观色,见到厉引岩眸子深处的一点阴鹜,也知道了好像问了不应该问的问题,当即紧抿嘴唇,一双清灵的大眼眨巴着望向厉引岩,不再说话。 厉引岩知道自己可能吓到小童言了,妖孽俊逸的容颜里展露一抹十分淡然的笑意,摸了摸童言的头发,也没隐瞒的说道:“末末姐在和岩哥哥玩捉迷藏,岩哥哥还没有找到她,要是小童言见到了,一定要告诉岩哥哥哦。” “好!”童言乖巧的点头,天真烂漫的笑容里没有丝毫的杂质。 只是不巧,厉引岩这话正好被从夏万军书房里出来准备下楼的童画给听到了,她正找夏万军,不想书房里根本没有夏万军的人,她却意外的发现了一张夏末的照片。 因为厉引岩的缘故,童画一直很讨厌夏末,却不想居然在自己亲爹的书房里发现了夏末的照片。 顿时,各种奇怪的想法装满脑子,甚至都想到了她老爸可能养小三了,正要去理论呢。 然后听到了厉引岩和童言的对话,心中窃喜,心想机会来了。 在童画这里,只要有关厉引岩,只要有机会靠近他,所有事情都可以靠边站。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踩着高跟鞋走下来,并十分自信的说道:“我知道她在哪儿!” 厉引岩一看到童画,心中没来由的就升起了一种反感意识,都是同父同母,为什么看童言就那么顺眼呢? 163 你跑得掉吗 7 “童画姐,你真知道末末姐在哪儿吗?”童言好奇又不解,仰着头看着童画,眼睛忽闪忽闪的,而厉引岩是纯粹的一个字也不信。 似乎看出了厉引岩的不以为意,童画知道他不信,也并不急,对童言一点头,颇为自信的说:“当然!” 说完,刻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厉引岩根本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童言接过了那张照片,一看果然是夏末,顿时一阵惊喜的欢呼雀跃,跑到了厉引岩前面将照片递给他:“岩哥哥,真的是末末姐呢。” 厉引岩一听,连忙夺过照片,在看到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容颜后,瞳孔微微的紧缩起来,连他都分不清那一刻到底是怒还是喜了。 这个女人,野心不小的想要他整颗心,可是就在他准备给的时候,她跑了。 他厉引岩是谁,高高在上容不得一点忤逆的王者,满世界都顺着他,却被一个小女人给无视了! 当初她明明怕他得要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练胆了,居然敢和他对着干,气得他恨不得撕碎了她! 可是,一看到照片上的女子不知因为什么秀美的眉头紧蹙在一起,样子好像很委屈很难过的样子,他的心中竟然被什么力量给柔软了,眼中更是浮现出一缕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柔和。 厉引岩不禁暗想,她遇到什么事了,表情敛得那么难看,欲哭未哭的样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脑袋灵光一闪,厉引岩蓦的从那可怕的思维里回过神来,他这是怎么了?他应该气愤才对呀,怎么反倒是关心起她来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不能让这样的思维在脑海里跋扈嚣张的滋长,事情的本身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厉引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脸色兀自的沉了起来,眸光掠过童画,语气淡漠疏离的问:“你当真知道?” 照片这玩意很容易,她拿着照片,不代表她就真的知道! 童画没想到厉引岩这么聪明难骗,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照片会出现在夏万军的书房,那她老爸自然会知道,到时候问她老爸不就得了,先稳住厉引岩才是关键。 如此一想,童画嘴角一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走过来从厉引岩手中抽走照片,看了看照片上那个她讨厌的女子,顿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厉引岩何其聪明,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喜欢贪便宜的主,心中不悦的哼了一声:“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开口?” 童画倒是一点也不矜持,厉引岩这么说她也不推脱,便道:“不知能否邀得厉公子共进一餐?” 在童画看来,只要有机会和厉引岩单独相处,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而且听厉引岩之前的语气,应该是和夏末之间有了事情,难道是她机会来了? 面对这个要求,厉引岩不由得怒从心来,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就听童言很是不满的对童画嘟囔着:“童画姐你也真是的,知道就快点告诉岩哥哥嘛,还非提这些无厘头的要求。” 童画白了童言一眼,她就不喜欢童言总是帮别人,转而一脸巧笑的看着厉引岩:“不知道厉公子有没有兴趣知道我所知道的?” 164 你跑得掉吗 7 “童画姐,你真知道末末姐在哪儿吗?”童言好奇又不解,仰着头看着童画,眼睛忽闪忽闪的,而厉引岩是纯粹的一个字也不信。 似乎看出了厉引岩的不以为意,童画知道他不信,也并不急,对童言一点头,颇为自信的说:“当然!” 说完,刻意的扬了扬手中的照片。 厉引岩根本都没有看她一眼,倒是童言接过了那张照片,一看果然是夏末,顿时一阵惊喜的欢呼雀跃,跑到了厉引岩前面将照片递给他:“岩哥哥,真的是末末姐呢。” 厉引岩一听,连忙夺过照片,在看到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容颜后,瞳孔微微的紧缩起来,连他都分不清那一刻到底是怒还是喜了。 这个女人,野心不小的想要他整颗心,可是就在他准备给的时候,她跑了。 他厉引岩是谁,高高在上容不得一点忤逆的王者,满世界都顺着他,却被一个小女人给无视了! 当初她明明怕他得要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练胆了,居然敢和他对着干,气得他恨不得撕碎了她! 可是,一看到照片上的女子不知因为什么秀美的眉头紧蹙在一起,样子好像很委屈很难过的样子,他的心中竟然被什么力量给柔软了,眼中更是浮现出一缕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柔和。 厉引岩不禁暗想,她遇到什么事了,表情敛得那么难看,欲哭未哭的样子,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脑袋灵光一闪,厉引岩蓦的从那可怕的思维里回过神来,他这是怎么了?他应该气愤才对呀,怎么反倒是关心起她来了? 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不能让这样的思维在脑海里跋扈嚣张的滋长,事情的本身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厉引岩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脸色兀自的沉了起来,眸光掠过童画,语气淡漠疏离的问:“你当真知道?” 照片这玩意很容易,她拿着照片,不代表她就真的知道! 童画没想到厉引岩这么聪明难骗,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既然照片会出现在夏万军的书房,那她老爸自然会知道,到时候问她老爸不就得了,先稳住厉引岩才是关键。 如此一想,童画嘴角一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走过来从厉引岩手中抽走照片,看了看照片上那个她讨厌的女子,顿了半天都没有说话。 厉引岩何其聪明,这个女人一看就是喜欢贪便宜的主,心中不悦的哼了一声:“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开口?” 童画倒是一点也不矜持,厉引岩这么说她也不推脱,便道:“不知能否邀得厉公子共进一餐?” 在童画看来,只要有机会和厉引岩单独相处,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而且听厉引岩之前的语气,应该是和夏末之间有了事情,难道是她机会来了? 面对这个要求,厉引岩不由得怒从心来,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就听童言很是不满的对童画嘟囔着:“童画姐你也真是的,知道就快点告诉岩哥哥嘛,还非提这些无厘头的要求。” 童画白了童言一眼,她就不喜欢童言总是帮别人,转而一脸巧笑的看着厉引岩:“不知道厉公子有没有兴趣知道我所知道的?” 165 你跑得掉吗 9 那个时候,他以为夏末在慢慢接受他,原谅他了,却不想那个吻叫做――离别之吻。 后来他无意间看到了这张照片,就鬼使神差的将其设置成了屏保和壁纸。 没事的时候,总会鬼使神差的看着它失神。 厉引岩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分明的,他又控制不了!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如今却对自己失去了掌控,让他觉得很懊恼,却又无可奈何。 自古以来,女人总是可以轻易的就乱了很多事情,真是应忖了那句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的话。 发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厉引岩狠狠地一按手机,屏幕一黑,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至于夏末,是她惹了他,他一定要她付出代价,这个代价一定不是将他自己陷进去。 所以,他要把自己拉出来,脱离现在这种局面! 嗯,对,就是这样! 抬眼,发现童画正看着自己,目光里透着不可掩饰的花痴和沉沦样,顿时心生厌恶,眸子一冷,慢条斯理的开了口:“东西也吃了,说吧。” 童画心中莫名其妙的一紧,之前她给夏万军发了信息,可是夏万军现在还没有回她,这会儿见到厉引岩一身清冷的气息,一时间有种叫着“害怕”的情绪升起。 “那个,我……” 突然,门口的地方传来一阵骚动,动静蛮大的,打断了童画。 “你们不能进去,这里已经有人包了全场!” “十分抱歉,请你们下次再来吧,这里今天真的……” “滚!”一个陌生粗暴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那个阻拦的声音,然后一声惨呼刚一响起,就有重物摔地的声音和桌椅碎裂的声音。 这一幕被童画看在眼睛里,吓得瞬间脸色惨白,眼里全是惊恐之色。 厉引岩背对着门口,泰然自若,气定神闲的坐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自然而然,他也成了被忽略的对象。 一个宛如移动冰山的冷艳女人带着一脸冷冽的气息,在童画面前顿足,冷冷道:“好久不见!” 童画心中茫然,她不记得她见过这个冷冰冰的女人啊! 只是,还不待她说什么,女人就对身后的人吩咐:“带走!” 然后,童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粗暴的男人拖了起来,架着朝门外走去,童画吓得又哭又喊。 “站住!” 眼看他们早走到门口,厉引岩突然出声,声音不大不小,甚至平淡的和平时别无二致。 可那一路人听到他的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并回头望过来。 只见刚才还坐着默不作声的男人此刻已经站了起来,半坐在桌子边沿,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厉引岩神态淡漠,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像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怎么,这样就从我面前将人带走?” 笑话,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厉引岩还怎么在道上混! 童画这才想起还有厉引岩在,马上扭头可怜兮兮的投去求助的目光,急切的求救:“厉……” 166 你跑得掉吗 10 厉引岩蓦的抬头,冷眼扫了一眼童画,毫不客气的打断她:“女人,还是安静点讨人喜欢!” 此话一出,童画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怎么的,当真就闭嘴不说话,可怜兮兮的望着厉引岩,泪眼朦胧的样子,很是楚楚可怜。 只是,厉引岩完全视而不见,很快就把目光移开,落在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身上,唇角一扬,笑意不达眼底,声音更是无形中透着愤怒和命令:“我现在心情不好,放人是你的唯一选择!” 还真是老天都在和他作对,要找个夏末就那么麻烦吗?连老天爷都这么帮她! 无疑,这只会加剧厉引岩心中的不满。 女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厉引岩的面前停下,浑身散发着阵阵冷气。 突然,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就像一朵罂粟花在盛开。 右手一抬,厉引岩正觉有危险,却突兀的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是子弹破膛的声音。 是消音枪! 当即,厉引岩眉宇一蹙,眼帘一垂,只见他胸口的白色休闲服上一朵鲜艳的红梅迅速开放。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很,出手这么毫无预兆,竟然让他疏于防备,就这么的吃了一个闷亏。 女人见到厉引岩变了色的面容,冷冰冰的提醒:“记住,我叫――韩书香!”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 厉引岩意识快速模糊,身体的力量全部被抽走,最后无力的倒地。 在他意识完全失去之前,将“韩书香”三个字狠狠地刻进了心里。 厉引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是在医院里,一个人靠在病床床头,脸色阴骛得十分吓人。 连风叶推门进来,见到他那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反而邪肆一笑:“岩,你这次跟头栽大了,居然被一个名不转经转的女人给伤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连风叶被厉引岩狠狠一瞪,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踱着温吞的步子走过去,想了想,又不死心开了口:“我说岩,这次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居然给机会让人伤了你,对方还是女人?” 厉引岩一脸风雨欲来的样子,目光恶狠狠的盯着连风叶,好似在说,你不提那件事会死啊! 然,连风叶好似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想要继续说,厉引岩怒了,顺手抓起一个苹果就朝连风叶扔过去。 连风叶眼疾手快,接住苹果,在手上蹭了几下就啃了一口,道:“谢啦!” 厉引岩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个连风叶正经起来有板有眼的,不正经的时候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 甩了连风叶一个冷眼,厉引岩沉着怒气问:“查得怎么样了?” 说到正事,连风叶马上恢复了正经:“有眉目了,那个女人出身黑道,经常在东北地带活动,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就跑到南方来了,具体情况还在查。” “嗯!”厉引岩淡淡的应了一声,可那声音分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个叫韩书香的女人,还真是胆子包了天,一个小小的华夏黑道,居然将事情撒到他的身上,当着他的面带走人不说,还敢伤了他,这笔账,不好好算算怎么行! 167 你跑得掉吗 11 “给我好好查,我到要看看是哪股黑道势力这么不长眼,敢来和我较量!”连当初联合国逼婚都那么含蓄,这些人居然大刺刺的给他来正面冲击,活腻了吧! “好,一定给你一个交代。”连风叶见厉引岩着实气愤,也回答得毫不含糊,凭借天下会的信息情报,要查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实在是太容易了。 连风叶准备出去,去又在门口停下,绕回来两步,好奇的问:“对了岩,你昨天怎么会和童画在一起?你不是说解决了樱花社的人就去找姓夏的那姑娘么?”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厉引岩气得胸口疼,伤口一阵一阵的难受,要不是童画那女人说知道夏末的消息,他又何必搞得这么狼狈! 面对还在等答案的连风叶,厉引岩顿了半晌才恶狠狠的吐出一个字:“滚!” 连风叶连忙闪出屋子,不免嘀咕:“发那么大火儿做什么,又不是我伤了你?” “对了,岩好像越来越不会控制情绪了!” 这才是连风叶最好奇的一点,以往的厉引岩,他越是生气,越是发怒,表现得就越是平静和淡然,跟没事人一样。 可那样的厉引岩才是最危险的。 而如今的厉引岩似乎再也没了之前的那种气定神闲,生气发怒都表现得那么明显。 好像自从夏末出现了,厉引岩就开始变了。 连风叶如此想着,不禁开始感叹,这红颜的力量还就是大! 与此同时,在夏家得到厉引岩受伤,童画下落不明的同一时间,北京一显示着古老和威严的大宅里,只听“啪”的一声巨响传来,威慑力十足。 同时,传出一声愤怒的咆哮:“那些人都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连岩小子都敢动!” 叶逊是在气得不行,他把厉引岩当亲儿子一样对待,厉引岩在外面也没少给华夏争光,没想到这次居然让华夏的黑道给伤着了,这不是在打他老脸么! “老爷,別气坏了身子。” 叶老也不管管家的安慰,气愤的挥了挥手:“马上给我联系挚宇!” 管家也不敢多说,马上接通远在国外的叶挚宇的电话。 电话刚一通,叶老就夺过电话,对面叶挚宇战战兢兢的“喂”了一声。 叶挚宇什么不怕,就怕老爹,更怕回家,扬言要终身不婚的他每次一说回家,就是各种折磨。 因为每次回家都是各种催婚,又不敢嚣张的反对。 可是,他也按照叶家规律三天一电话回家,昨晚才通过电话,今天叶老主动找他有什么事? 只是,他刚喂了一声,叶老就直接下达了一个命令:“喂什么喂,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滚回来!” 瞬间,叶挚宇忐忑了:“爸,你看我昨晚按时电话了,这边的事情还……” 叶老没兴趣听叶挚宇在哪儿叫屈,直接打断:“岩小子被人伤了,我要你在老三查到那些人之前赶回来!” “啥,谁那么嫌命长,想不开的跑去动厉引岩那尊神了?”叶挚宇惊呼,厉引岩的有仇必报可是出了名的。 只是,叶老说完就挂了电话。 168 你跑的掉吗 12 叶挚宇也不犹豫,直接走出总部,在电话里交代工作上的一切,然后直接飞机飞回华夏。 厉引岩和他关系好,叶老找他很正常,却连叶三少叶擎宇也惊动了,可见事情严重。 当然,叶挚宇不会知道,叶擎宇被呼的时候正在参加西北军区阅兵仪式,然后临阵中途跑掉的,惹得人家军区的人以为哪里不合他满意呢,一个个都胆战心惊的。 次日,远在新西兰的夏万军一接到厉引岩受伤,童画被绑架的消息,马上从公司重新调动形象小姐到达新西兰,并且马上和夏末快速的往回赶,终于在当天下午黄昏时分递到x市。 父女两人相认,夏末整个人都还在朦胧之中,对于自己突然一下子有了一个老爸这种意识还如飘在云端。 只是当她听说厉引岩受伤住院后,整个人就瞬间忘了自己突然多出一个老爸这件事来,心中满满的全是担忧。 刚抵达x市机场,夏家的伺机便早已等待在此,就连林跃也亲自前来。 “老爷,二小姐,欢迎回来。”林跃去年见过夏末,对夏末印象很好,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夏家二千金,的确很意外。 夏末尴尬的一笑,对于一下子成为豪门千金,的确还是有些不在状态。 “林管家,引岩现在如何了?童画目前的情况呢?”如今女儿已认,现在当然很在意厉引岩了,毕竟他也是自己这个最宝贝女儿的老公。 随着他的问话,夏末也将心提了起来,目光焦急的看向林管家。 林跃说:“岩少爷应该没事了,他今早一早就和风少爷特们一起去了东北,据说童画小姐也没事了,正在护送回来的路上。” “去东北?”夏万军不解,才受了伤,就去了东北?只是听到童画没事,还是微微的安了心 夏末也是松了一口气,都还能跑,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严重事情了。 怎么回事,自己还在担心他? 夏末对于自己的这种行为和心态感到十分的懊恼,撅着嘴在那儿绞着自己的手指。 回答夏家的时候,夏末一下车首先印入眼帘的便是那对石狮。 再次看到落在门前的那两尊石狮,夏末心里那种久远的熟悉再一次席卷而来。 大理石雕刻的巨狮,威风凛凛,霸气庄严,它们的眼睛里都镶刻着大大的碧绿的珠子,和斑斓的狮身正好相忖,华丽无比。 去年第一次看到这对石狮的时候,厉引岩说,要是能取下来一颗眼睛,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当初觉得熟悉,有模糊的记忆涌现,现在依然觉得熟悉。 “爸爸,这只狮子好可爱。” “好的,那爸爸以后做个一比这个更霸气的狮子,给小乖乖当马骑。” 模糊的记忆里只有这么一段对话,可现在听起来,却是那么的熟悉。 夏万军见夏末目光所落之处,眼中尽是慈祥的神色,慈爱的问:“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夏末点点头,是很熟悉。 突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 林跃见状,笑呵呵的说道:“二小姐有所不知,老爷说了,二小姐只要看到这对石狮,就会知道这是你的家。” 夏末心头一颤,对上夏万军慈爱的目光。 169 你跑的掉吗 13 “老爷还怕二小姐夜里看不到回家的路,所以石狮的眼睛都换上了海澜夜明珠,夜里可以照亮二小姐你回家的路。”林跃指着石狮的眼睛,说得很真诚。 夏末听着感动异常,只觉得眼睛一涩,眼泪竟是怎么也制止不住,一下子扑倒在了夏万军的怀里,颤着音儿喊道:“爸爸……” 这个名字已经不知道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多久了,现在重新温习回来,竟是那么美温馨。 夏万军眼睛亦是有些温热,他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了,他最爱的女儿回来了。 “巧儿别哭,我们回家了。”夏万军安慰着,牵着夏末的手进入夏家大院。 童言昨天就听说夏末居然是爸爸寻找了十几年的女儿,她的二姐,兴奋得不得了,一直拉着夏末,一声声“二姐”喊得不知道有多动听。 这个家对夏末来说,是陌生的,却也是温馨的,家里的每个人对她都很热情,每个人一句二小姐,喊得她都非常的不好意思。 与此同时,东北吉林敦化市郊区的一排废弃工厂里。 一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差不多四五十岁的男人坐在一张木椅上,目光深沉,面色十分的凝重。 他的前面,一个年轻的女子静静站着,她穿着一身的黑色紧身装束,将她火爆的身段彰显得流线完美。 韩书香赫然转身,面目沉冷,声音不屑的说道:“阿爸,这件事我没有错,我们根本就不用这么躲着!” 韩长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韩书香到底是年少心性,从小在黑道上长大,比一般女子多了一丝狂傲和冷酷。 苍狼帮成立这么多年来,一直是他的心血,为此他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只要他们行动不会太过分,政府都没怎么在意他们的存在。 可是如今东北军区接手了这件事,叶擎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阿爸,你是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就像报复夏万军吗?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畏手畏脚的?”韩书香紧蹙着眉头,十分的不解。 “阿香,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夏家身后有叶家撑着,如果可以,阿爸很多年前就让夏万军去黄泉路上忏悔了,他身后有叶逊支持,不是所有人都能动得了他的。”韩长风声音低沉的说着,情绪明显很低落。 韩书香直接带走了夏万军的女儿,而叶逊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这次直接调了两个儿子来管这事,可见这事有多严重。 “对了阿香,你把那个女人呢?”韩长风赫然想起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到童画,韩书香从来做事果断狠辣,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待童画呢。 韩书香闻言,眼里闪过一抹阴毒:“她还没有死,但已经被我好好的招待了一顿!” 该死的童画,居然上次在x市联合那个地中海的市长对她骚扰,若是不给她长长记性,还真以为她韩书香好欺负呢。 今天的黄昏,落日在天边渲染出一片惨烈的残红,有些触目惊心。 这地方温度常年偏低,寒风袭来,有种嗜人心骨的感觉。 一支高副武装的队伍看着手中显示器上红点闪烁的位置,快速的靠近废弃工厂。 170 你跑的掉吗 14 红外线扫描,废弃工厂里隐藏的人一个个悄无声息的倒下。 直到这一队人就这么的出现在了韩长风和韩书香的面前,韩长风才恍然的脸色大变。 他们来的好迅速,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手里都拿着高火力的火箭筒,韩长风就是想逃,都已经没有了机会。 “你们……”韩长风大惊失色。 韩书香也是惊讶万分,他们是谁? “韩老大,许久不见。”随着一声清冷狂傲,含满桀骜不驯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着一身红似火休闲服的叶擎宇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 见到叶擎宇,韩长风愣了一下,瞳孔紧缩。韩书香也是微怔,这个男人就是整个东南部的军区二把手,竟然会是如此的年轻,满身的狂傲和桀骜。 怪不得这样的男人可以在军政之中混得风生水起。 之前韩长风和叶擎宇见过一次,都是好几年前的时候了,那个时候的叶擎宇还不如如今张狂。 韩书香只知道叶擎宇是军区二把手,在电视上见过他,此刻见次状况,横身挡在了韩长风身前,目光凛冽,丝毫不畏惧。 只是,她似乎有些能体会到韩长风说得那句话了。 也许贸然的带走童画,就是一个错误。 “你家闺女挺漂亮的。”叶擎宇微微一笑,可怎么看都笑得挺渗人的。 “我说老三,老子时间就是金钱,你还在这儿调戏良家妇女,你是不是故意找不自在?”又一个声音飘了进来。 和叶擎宇相比,这个声音的主人语气倜傥,听起来给人的感觉是此人有些幽默,有些倜傥。 随着声音落下,另一个一身黑色皮衣身材修长的男人从另一个方位走进来,边走边将手里一款黑色的新型手枪装了起来,看起来比叶擎宇还潇洒了几分。 叶挚宇站定,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那个女人可真冷艳,一看就不是什么善主,怪不得厉引岩都在她身上栽了。 只是这个女人也太没有见识了,居然敢伤了厉引岩。 得罪厉引岩,就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他才不管你是男是女。 “二哥,你速度有点慢。”叶擎宇微笑的说,他们兄弟可算是风尘仆仆,被他们老爸一吼,第一时间来解决事情。 叶挚宇白了他一眼:“老子所有事情都搞定了,就你还在这儿磨蹭!” 他都已经救出童画,让人送回x市了。 苍狼帮那边的一个小分舵都被他捣毁了,他现在还跑这儿来了,说说到底是谁的速度快吧! 叶擎宇撇撇嘴:“我也很忙好吧!” “本来想要请你吃饭的,你们都忙,那正好我也省了。” “谁?”叶擎宇蓦然转头,看向这个听起来慵懒且有气无力的声音。 “噢,天呐,你这尊神来做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来抢什么风头!”叶挚宇则是直接咆哮起来了。 关键时刻,厉引岩总是很及时,抢风头抢成他这样,也是一奇葩了。 当然,也是因为他是叶家四兄弟中和厉引岩关系最好的那个,所以从来和厉引岩说话不会避讳着什么。 171 专程为你而来 1 厉引岩因为身上还有伤,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却还是掩饰不住他本身就具备的妖孽风格,再加上浑身那股懒散的姿态,另一种风华绝代的气质光芒万丈,收敛不住。 韩长风和韩书香已经完全的凌乱了。 之前那两个人是叶逊的二儿子和三儿子,那么现在这个男人是谁? 赫然,韩书香瞳孔一缩,这个男人不就是那天阻止她带走童画的那个男人吗? 他怎么来了?看叶家二少三少都对他的态度,他有什么身份? 韩书香心中疑团重重,韩长风却是浑身冷汗直冒,他已经猜到,这人是谁了。。 叶擎宇虽然和厉引岩认识,但不算太熟,厉引岩从来不和华夏的军队打交道。 所以此时厉引岩来到,叶擎宇也不说话了。 只见厉引岩冷艳的看向叶挚宇,淡淡说道:“你不知道主角都是最后登场的么?” 厉引岩旁边的连风叶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微微一变,挂了电话后看了一眼厉引岩,什么也没有说。 厉引岩越过众人,走到韩书香和韩长风面前,嘴角微微往上一勾,笑容妖孽又冷冽。 “出手很快,我很佩服。”短短的四个字,说得风轻云淡,却是让人听不出喜怒,无形中给空气增加了压力。 韩长风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厉引岩是个什么人物,虽然年龄上他可以说是大出厉引岩一半,可是在手段上,他却不如这个新秀王者。 想到韩书香说过,她打伤了一个阻拦他的男人,莫非是眼前这个男人? “厉少……”韩长风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厉引岩眉目一挑,笑容不达眼底:“韩老大认得我?” 韩长风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又听厉引岩说道:“只可惜,令千金对道上的事情,似乎了解甚少!” 他一句惋惜的话,硬是让韩长风脸色大变,养子不教父之过,韩书香这次所犯的错误,他韩长风自然脱离不了关系。 同时,韩书香那冰冷如同寒冰的脸色更加沉冷起来,就算她对道上的事情了解甚少,可是厉少这个名字,她还是听过,并且记忆很深。 据说那是一个年轻,妖孽,风华绝代的男人,甚至说,在全球地下世界,跺一跺脚都会风云巨变的狠手。 传言里,他就是一匹黑马,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却又深得华夏庇护。 只是,眼前这个人…… 是他吗? 韩书香沉冷的目光并不惧,看向厉引岩,今天仔细端详,似乎和传言中分毫不差。 她那天只是为了找童画和张成报仇,杀了张成带走童画,并没有后顾,却不想,意外的伤了这个“神”一样的男人。 倘若他一个不高兴,阿爸的一生心血将付之东流。 她纵然冷漠,却不可以让阿爸一无所有。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韩书香脑海里理清所有思绪,更是想到了所有能够弥补这个贸然过失的方案,却发现,没有一个行得通。 韩长风额头细汗密布,厉引岩以狠出名,倘若此事不愿善罢甘休,苍狼帮重新洗牌是小事,只是他闺女韩书香…… 【神呐,还有像疯子这么无良的作者吗?神说,这个真没有!好吧,疯子真的太坑爹了。】 172 专程为你而来 2 “阿爸!”韩书香突然出声,同时上前一步,站到了厉引岩面前,一双沉冷的瞳孔如同尘封千年的黑宝石,望着厉引岩,冷然说道,“伤你的人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后果,我给!” 厉引岩微微一挑眉,眯着的眼睛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轻咦一声:“哦?” 韩书香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手腕翻转,已拔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厉引岩的手机响了。 厉引岩下意思的垂了一下眉,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以为意的按了接听,可是当他听到电话里jon的话后,脸色一时间变化很大,似乎很欣喜,又似乎有愤怒,各种神色交织在他的脸上,连他看韩书香的眼神,都变得神秘不可猜测。 “我知道了。”厉引岩不轻不淡的说了一声,便挂掉电话,他身后叶挚宇和连风叶相互望一眼,各自耸了耸肩,不明所以。 但是厉引岩身上短暂欣喜过后散发的阴冷气势告诉他们,有人要倒霉了。 厉引岩刚收起电话,韩书香便将匕首的刃口靠着自己的胸口刺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厉引岩伸手捏住韩书香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清淡的说道:“有骨气,但是,我今天没时间也没心情看你表演!” 说完,甩开韩书香的手,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却又停下,声音淡漠提醒:“韩老大,期待我们以后后会无期!” 韩长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厉引岩放过了他们,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不过好在有惊无险,韩书香那丫头手腕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不会太好,倘若刚才朝着自己扎下去,他根本阻止不及,好在厉引岩他…… 敦化市机场。 叶挚宇很随意的将手搭在厉引岩肩膀上,笑得潇洒倜傥:“我说你什么时候也懂得怜香惜玉了,我以为今天最起码要见红你才会善罢甘休呢。” 叶家四兄弟叶挚宇和厉引岩关系最好,其次是老大叶浩宇,另外两个,厉引岩和他们交情甚少,只能算是相熟,交情并不深。 当然,那么多认识厉引岩的人,也只有叶挚宇会潇洒得敢和厉引岩勾肩搭背。 一个睿智潇洒,一个妖孽冷厉,他们完全是一个世界里人。 厉引岩姿态随意懒散,甚至懒得回答叶挚宇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沉默着,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可是眼里分明是截然相反的沉冷。 “嗨,能不能换个表情?”叶挚宇无奈,心里嘀咕,这尊神还真是性格善变,跟个女人似的。 一开始恨恨的要报仇,又突然改变主意,真不知道他大脑里想的是什么。 当然,他不会知道,厉引岩此刻脑海里,满满的全都是夏末那张脸,无奈的她,生气的她,幸福微笑的她,天真无忧小声清澈的她,还有失望无助悲伤哭泣的她…… 总之,全部都是夏末,她的脸庞,她的表情,全都萦绕在他脑间,就跟放电影一样,连贯成一起,挥也挥不去。 他很讨厌这样去牵挂一个女人的感觉,可是分明又不是那么排斥。 向来果决的厉引岩,矛盾了。 173 专程为你而来 3 厉引岩有些烦躁,却又不愿意让脑海里想到关于夏末的画面消失。 这个女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女人,本事倒是好得很,居然让他堂堂厉少如此挂心,魂牵梦绕的躲不开她布下的那张网! 她还真厉害,偷走了他的心,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还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 现在倒好,摇身一变,成了富家千金,还是夏万军的女儿。 很好,夏末,这一次我看你往哪儿跑,跑掉和尚跑不掉庙! 厉引岩心里如此盘算的想着,却忽然被人一拳头揍在肩膀上,因此而掐断了脑海里的思想。 当即,厉引岩危险的眯起眼睛,寒上眉稍。 叶挚宇挑眉,故意拉长声音说道:“我走了,你后自己小心点儿,这种没智商的事情别犯第二次。” 被女人伤了,真是厉引岩这一生的污点,他一定恨不得做掉那个女人,却不知有什么事情让他打消了那念头。 “怎么,想我留你顺便请你喝酒吃茶?”一瞬间,厉引岩变得有些不近人情。 叶挚宇依旧吊儿郎当,不以为意,很显然是习惯了厉引岩的性情多变。 叶挚宇一走,叶擎宇也走了,只剩下厉引岩和连风叶。 突然,厉引岩转头看了一眼连风叶,深情沉谙,却只是说了句:“回x市。” 连风叶猜厉引岩差不多已经知道了事情了,这夏末变成了夏万军的女儿,他是该头疼了。 本以为厉引岩回到了x市,会第一时间去找夏末,然而连风叶却不知厉引岩到底在闹什么情绪,只是开车在下家豪宅外面转了一圈,便了事。 只是,从那过后,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起夏末这个名字,他就会变得十分……暴躁! * 夏家豪宅。 夏末一个人坐在花架下面,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却是半天没有翻上一页,很显然,一个字没有看进去。 造化弄人! 除了这四个字,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形容她的经历了。 这一年半的时间,在她身上的经历,真的是太无法想象了,甚至有些超出她承受范围。 她很懊恼,这么多不可能的事情,全都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经历了一场有关生死的游戏,现在成了豪门之女。 这一切,仿佛并没有因此而停下。 童言抱着一束百合,远远的就看到夏末在发呆,便小跑过来:“末末姐,你又一个人在发呆了,是在想岩哥哥吗?” 被小丫头的声音惊得回神,夏末慌乱的掩饰神色,看了童言手里抱着的百合花,忙拉开话题:“小童言,这是要去看你童画姐吗?” 童画被送回来,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被人虐待的浑身是伤,她这么一个娇贵的千金小姐,何曾受过这等委屈了,早被吓得掉了半个魂儿,都一周过去了,现在还精神恍惚的呆在医院,很受伤很受打击的样子,让人看了十分不忍。 “是啊,童画姐这几天情绪不太好。”童言扬了扬手中洁白无瑕的百合花,“末末姐要和童言一起去吗?” 174 专程为你而来 4 童言现在十九岁,天真烂漫,十分可爱,十分遭人疼,在夏家也是出了名的小公主。 夏末之前去看过童画,但是童画似乎并不想看到她,夏末也不在意,只当她是受了刺激,便应了童言的邀请。 万利集团旗下私家医院。 “你们都走,我不吃药,也不想吃东西,你们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我让你们滚,你们听不懂吗?我老爸呢?他是不是有了一个女儿就不管我死活了?” “让我爸来,我要当面问他,到底是我重要还是那个夏末重要!你们打电话给我妈妈,我想见她,都不要我了,妈妈你回来啊……呜呜呜……妈妈……” 远远的,厉引岩就听到了从特护病房里传出来的声音,所有医生护士的安慰都被童画的声音给压了下去,听起来特别的……激动。 厉引岩当即不悦的蹙了蹙眉头,这个女人,不仅自以为是,还胸大无脑,甚至自作聪明! 当初要不是她将夏末和穆冗拥抱的照片发到了网上,他如今和夏末便不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呸呸呸,厉引岩的眉头紧拧起来,他在想什么,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想的! 不是说好不想她,不是说好不见她吗? 该死的! 厉引岩强制压制住自己那些要命的想法,告诉自己,这次来只是找童画算账,就是那个女人,居然敢骗自己,用关于夏末的消息骗她,才害得他被一个女人伤了。 厉引岩想着,推开了半掩的门,目光冷漠的一扫整个病房,原本喧闹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了。 环视一圈,厉引岩淡然出声:“药放下,全都出去。” 众人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带着那样的冷傲之气,没人敢去反抗,都悄无声息默默的离开房间。 片刻,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厉引岩和童画。 童画目光落在厉引岩妖孽冰冷的脸上,眼眶里噙着的委屈泪花,一下子夺框而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 厉引岩却是视如没见,冷冷说道:“别当自己地位有多深,有时候是该掂量着点,大小姐脾气也该适当收敛了。” 他说得没有一丝感情,怎么听都是在提醒告诫,还有少不了的打击。 然而,听在童画的耳朵里,却误以为那是关心,以至于此刻脆弱如她,竟是一下子就冲到厉引岩的面前,扑在了厉引岩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厉引岩目瞬间阴骛,厌弃的神色不加掩饰,刚准备伸手推开童画,却听她委屈的说着:“那些人太可怕了,你怎么都不救我?我还以为你不管我,我好害怕……” 厉引岩心中冷笑,要不是看在夏万军面子上,他会管童画? 笑话! 作势就要扔开这个用眼泪脏了他衣服的女人,却在这时…… “啊,童画姐?”童言的声音适时响起在了厉引岩身后很近的位置。 童画听到童言的声音,本不想理会,却从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个让她憎恨的人。 顿时,童画愤怒的指着夏末,面色微微扭曲,声音尖锐的喊:“你来做什么,谁让你来的,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175 专程为你而来 5 就是这个女人,抢了她最喜欢的男人,现在还到她的家里,抢她的爸爸,家产,地位,属于她的一切…… 夏末回来,才短短一个星期,童画明显的感觉到了,家里所有人都向着这个半路杀回来的女人。 凭什么? 夏末完全没有听到童画指着她在说什么,在她看清楚那个熟悉的背影就是厉引岩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瞬之间变成了空白,整个人都石化了一般。 心里难受极了,窒息的难受,那种疼痛,像是要把她的整颗心都撕裂开来。 他抱着别的女人? 这个简单的事实,竟然给了她如此大的打击。 夏末不断的问自己,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这个男人和她没有关系,她为什么会因为他抱着别的女人而心痛得这么厉害? 一定是错了,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她不应该心痛的! 夏末如同雕塑,厉引岩却是目光尖锐,他也很意外夏末会出现在这里。 该死的,怎么会在这里撞见? 为了避开这个女人,他甚至都故意对夏万军避而不见,却没想到,还是撞见了。 厉引岩觉得胸口疼得厉害,就像是刚刚愈合了的伤口又裂开了似的。 是的,那一定是伤口的疼痛! “末末姐。”童言意识到气氛不对头,她不知道姐夫岩哥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抱着一直扬言非他不嫁的童画,但是她能感觉到夏末的难过。 只是,对于她那小声的呼喊,夏末仿佛没有听见,依旧愣愣的,傻傻的站在那儿,如木雕。 厉引岩懊恼得转而愤怒起来,却见童言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乖巧的问:“岩哥哥,你是来找末末姐的吗?末末姐她……” “不是。”都没有听到童言把话说完厉引岩便直接否定,语气更是淡漠如斯,不以为意。 哼,这个女人一开始离开,他还放下身段去追她,准备道歉,可是她再一次故意从他身边溜走,现在她有资本了,是夏万军最在乎的女儿,有高傲的条件了。 既然如此,他厉引岩岂会委身降贵的说还来找她。 再说,今天过来,也的确没有料到会和夏末撞面。 童言笑容也尴尬起来。 像是为了证明刚才说的是实话,厉引岩轻瞄了夏末一眼,然后极其自然的伸手拉过童画的胳膊。怨恨瞪着夏末的童画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厉引岩打横抱起,朝着病床走过去,同时还用着并不温柔的语气说道:“受了伤,就好好养着,你这样任性,是想谁心疼?” 淡漠的话语,从浑身都散发冰冷气质的厉引岩口中说出,虽不温柔,可是任谁听了,都能感觉到那种淡漠的关心。 是的,关心。 夏末真恨不得跟前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他故意这么说,是说惹他心疼了吗? “那个……”童言想要打破这样的僵局,可是这样的场面她无法掌控,并不知该说什么,毕竟她是个无忧无虑的丫头,才十九岁。 她被夏家宠得很天真,对于人情复杂的事情,了解并不深。 末末姐难过了,她不知该该怎么安慰。 176 专程为你而来 6 “童言,你在这儿陪着童画姐吧,我有点事先走了。”夏末胡乱的说着,语气有些掩饰不住的颤抖。 童言喊了一声,没能喊住她,一跺脚,将百合花放在桌子上,追了出去。 而此时,童画还没有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直到厉引岩将她放在病床上,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厉引岩居然当着夏末的面对她这么关心? 她不是错觉,这是真的。 莫非夏末和厉引岩之间真的完了? 一时间,童画甚至觉得,这次受伤,其实是值得的。 只是她没有发现,厉引岩的脸色,阴沉无比,冷漠得不近人情。 不过,在童画的认识里,厉引岩本就是妖孽冷漠之人。 现在夏末已经离开,厉引岩自然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他心情烦躁得都懒得和童画去计较害得他被人算计的仇恨了,转身就要走。 童画手一抬,拉住了厉引岩的衣角,目光里波光连连,轻轻的说:“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厉引岩表情不变,冷冷的看了一眼抓住他一觉的手,只是不轻不重的说了三个字:“我很忙。” 言下之意,别把自己太当一回事。 童画却是被刚才他突然对自己的转变冲昏了头脑,以为厉引岩真的忙,犹豫了一下便松开手,有些失落的说:“那你先忙吧,我在这里没事。” 厉引岩连一声冷哼都不愿已给,大步流星没有迟疑的就离开。 因为心情烦闷,厉引岩开着车子在大街上瞎逛,连风叶来电话,问他怎么收拾童画的,并且还告诉他夏万军又打电话,希望和他见一面,大概就是关于夏末和这次意外的事情。 厉引岩没好气的说:“就说我不在x市,另外……” 连风叶本想听他要说什么,却突然没音儿了,过了好一阵才问:“岩,你还在不?” “我有事,先不说了。”厉引岩不由分说的挂了电话,将车子靠边停,并摇下车窗,看着气喘吁吁四处张望的童言,便出声,“童言,你在做什么?” 她那么紧张焦急的样子是在做什么? 见是厉引岩,童言先是一喜,却又转瞬收敛了笑容,跑过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末末姐……末末姐她……” 一听是有关夏末,厉引岩当即也变了脸色,脱口就问:“阿末她怎么了?” 那样关心的神色,根本就掩饰不住。 童言喘了一口气,焦急的说:“我找不到末末姐,不知道她跑哪儿去了,电话也打不通,我也不敢告诉爸爸。” 说着,都要急哭了童言。 夏万军有多在乎夏末这个女儿,在夏家不是秘密,同样是女儿,都不愿意让童画和童言跟着自己姓,可想而知他对夏末的重视了。 要是夏万军知道夏末找不到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厉引岩根本就没有听童言后来的话,开着车子就快速的离开了。 他顺着医院出来的几条路都找了,却没有看到夏末的影子,打她电话也没人接。 “这女人在干什么?不知道她这么无凭白顾的消失会有人很担心她吗?” 177 专程为你而来 7 “这女人在干什么?不知道她这么无凭白顾的消失会有人很担心她吗?” 厉引岩刚这么一想,就马上将自己骂了一遍,谁在担心她了,她有什么值得他担心的? 他才不担心那个笨女人! 可是,虽是这么想,厉引岩还是不免焦急万分,握着方向盘的手心不经意的都渗出了汗渍。 恍然间,想到了夏末的曾经的话。 ――只要走过长长的长城,就可以忘记所有的不开心。 厉引岩几乎是没有多加思考,便开着车子朝着长城旅游区驶去。 他有预感,夏末那个笨蛋傻女人一定在长城上一个人伤心。 几乎是十分肯定这个想法,只是仔细一想,夏末她伤心,是因为看到他和别人玩亲密吗? 要是真是如此…… 厉引岩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笑意,浅淡,却妖孽,似乎很满意。 看来,夏末对他并不是毫无感情,或许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梗。 当厉引岩上到长城,果然看到了一个看起来尤为单薄凄凉的身影,侧身依靠在长城的墙壁上,正好背对着他。 夏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浑身被一层浓郁的忧伤笼罩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厉引岩脸上的神色完全展开,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然而下一秒,心又微微的疼了起来。 那个女人,果然独自躲起来疗伤了。 就在厉引岩准备走过去,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的时候,另一个身影,迈着沉重的步伐,先他一步出现在了夏末的身前。 准备抬步的厉引岩,生生止住了动作,脸上的表情也一点一点的消失。 “小末?” 一声熟悉的呼喊,夏末回过神来,一抬头便看到了穆冗那因为激动而激动惊喜的脸庞。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跌入了穆冗的怀抱之中,被他拥得紧紧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穆冗像是找到了自己遗失的肋骨一般,紧紧呵护,任凭夏末窒息得难受,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他还怕极了,害怕这只是一个梦境,只是在梦里见到了夏末,他怕一觉醒来,身边并没有夏末。 “小末,你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真的找到你了,这不是在做梦,对不对?”穆冗的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那是欢喜,担忧,害怕,激动…… 综合了那么多的情绪,说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 整整一年了,一年没有看到他爱的夏末。 这一年里,他不知道来了长城多少次,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家肯德基店,总希望能够来一次意外,意外的看到夏末的身影。 可是每一次都是失望,看到了那么多酷似夏末背影的女子,只可惜,都不是她。 他告诉自己,只要找到她,不管她和谁站在一起,他一定不会再说那些伤她心的话了。 都怪他,要不是他当初自以为是疑心病重,还说那些伤她自尊的话,夏末就不会离开他。 他就不会在这一年里因为寻找不到夏末而挣扎,以至于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不过都不重要了,现在夏末又回到他身边了,一定再也不会离开了。 这都是真的,不是梦。 “穆冗,你快松开我……” 178 专程为你而来 8 “穆冗,你快松开我……” 夏末艰难的开口,声音说不出的难受,穆冗将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把她揉碎了才甘心。 穆冗也发现了自己抱疼她了,慌忙松开臂膀,担忧的问:“对不起小末,刚刚是我太激动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夏末摇了摇头,抿嘴不说话,脸色不知是为何,有些苍白,穆冗更是不放心,双手搂住她的胳膊,关切的问:“小末,你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他记得以前夏末很多次和他说,要是有一天她出现在长城上,那一定不是在欣赏风景,而是伤心了。 她很喜欢长城,可是每一次他要带她上来,她都摇头。 她总是说,走过长城,就可以把所有的悲伤都遗忘在长城的另一头。 那时,因为没有悲伤,所以不上长城。 穆冗总是笑着说她,思想幼稚,单纯,哪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却丝毫不觉得夏末幼稚,他这一定是伤心了。 离开他的这一年里,她都受了多少委屈,竟然都一个人跑来独自疗伤了? 当初他们闹翻的时候,他都没有在这里找到她,现在却在这里偶遇,那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承受了多大的伤害啊? “小末,你别怕,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一定……” “穆冗,我没事。”夏末出声打断穆冗,话语沉哑,听起来很平淡,实则隐忍了多少无奈,可能夏末自己都不知道。 穆冗显然不信:“是不是……” 不给他把话说出来的机会,夏末再一次打断他,有些固执的说:“穆冗我真没事,你不要多想了,只是你刚才抱我太紧,有些喘不过来!” 感觉这么和穆冗说有些过分,一想到他们十七年的相濡以沫,夏末顿了顿,将视线撇开,不去看穆冗愧疚而错愕神色,问:“对了穆冗,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穆冗有些语塞,他说他在这里找她,她会信吗? 而此时,不远处的厉引岩,脸色已经不能用阴骛来形容了。 原本妖孽精致的容颜上,宛如布上了一道薄薄的寒霜,愤怒,冰冷,寒气逼人! 厉引岩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有如此难堪的一幕,就连当初夏末和他结婚不久,和别人拥抱的照片出现在网站媒体之上,因此而被人议论,被联合国找事,他都不曾觉得自己会这么狼狈过。 今天,他竟然才发现,自己自作多情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在高兴,高兴夏末因为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而不开心,高兴夏末其实是爱他的,他还在给他们之间感情找借口,认为是有误会。 如此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厉引岩竟然会比那个女人还要天真! 那个女人天真的以为,走过长城就可以忘记悲伤,而他却是天真的以为,那个女人……是爱他的。 也许,走过长城真的可以忘记悲伤,只是夏末忘记的是他曾经带给她的恐惧吧。 “愚蠢!”厉引岩咬牙骂了一句,转身离开。 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然如此犯愚蠢! [因为感冒,昨天没有更新,抱歉,浑身无力中……] 179 专程为你而来 9 一个星期后,童画出院,也是夏万军因为女儿重归办酒请客的好日子。 今天天气很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童画从楼上下来,正好看到夏末在客厅里看杂志,模样恬静、美好,不由得妒上心来,心中已是将夏末骂了一个遍体鳞伤。 “哎哟,夏末你今天可真早呢,这还没到酒席开始的时间呢。”童画一边下楼,一边语气半带嘲讽的说着,还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长。 都说女子无仇自带三分恨,特别是对于一个妒忌心极强的女人来说,当另一个比她有资本,又长得漂亮的女人出现,要和她分财产,分地位,还要争她喜欢的男人的时候,这种仇恨,简直比杀父的血海深仇还要深。 因此,夏末就这么轻易的成了童画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于夏末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童画心里暗暗发誓,总会让她在这个家里待不下去! 对于童画的冷嘲热讽,夏末不以为然,她知道童画对她没有好感,只是平静如水的对她一笑:“大姐早啊,现在的确还早,我如今没有晚起的习惯,又找不到事做,就看看杂志,喏,大姐要不要看看,这上面几款新款服饰大姐一定很喜欢的。” 要是夏末和她较劲,童画心里还舒服一些,再不济也变个脸色啊,可是夏末那么淡然,反倒是在嘲笑她似的。 瞧,我回来了,这个家里没有你的地位了。 童画越想越是这么一回事,当即没好气的冷哼讽刺道:“这才回来几天,就真当自己是夏家的主人了,不是已经嫁作人妇了吗,干嘛不跟男人而是赖在娘家,八成儿是人家不要你了吧!” 夏末的脸色陡的变了,之前的平静淡然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见。 “童画你在胡说八道说什么!”夏万军怒斥的声音第一时间响起,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拎着简单的早餐,目光微寒的瞪着童画,“末末这么多年不在家,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你就是这么对待妹妹的吗?你忘了你在医院那几天是谁天天去看你关心你吗?还不快给末末道歉!” 夏万军声音浑厚,带足不可违抗的命令。 到底还是一家之主! “老爸……”童画委屈的一跺脚,夏万军从没有这么对她大声说过话,还吼她。 都是夏末,都是那个女人,装得娇柔造作,她回来做什么,怎么不去死啊! 她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破坏她们家的和谐,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不死在外面! 童画真的气极了,真恨不得拿针扎死夏末。 “给沫沫道歉!”夏万军再次厉吼一声,童画眼眶里一下子就蓄积满了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十分委屈。 “爸,没事的,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之前受了伤,这才刚出院,可能心情不太好,而且刚才我在想事情,也没听太清楚姐姐说的是什么。”夏末出声调和,化解尴尬,她也不希望自己一回家,这个本来很和谐的家庭乱成一团。 毕竟这么多年童画的世界里没有她这个家人的存在,她是一个不速之客,如今突然出现,的确打扰了她们之前的平静,只是…… 180 专程为你而来 10 夏末不认为自己是圣人,刚才童画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里,鲜血淋漓。 她是嫁作人妇了,只可惜,那场游戏,她失了身又失了心。 也算得上是厉引岩不要她吧,或许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过一辈子,她远走西北,厉引岩跟来,也只是要一张离婚证书。 可笑至极。 厉引岩世界里的游戏她玩不起,他为了一场游戏,可以将那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说情话,玩浪漫,放低身段去追女人,甚至让自己笑得跟很深情似的。 她已经失了心,那样的游戏她经不起了,她已经没有什么能拿去沦陷的了,只能抽身而出,逃离出来。 只是即便如此,厉引岩还是很深刻的给她上了一课,让她明白,这个世界,竟是如此的小! 然而,最贱不过人心,就像她,明明告诉自己游戏结束了,她不玩了,却还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而影响她的所有思维。 夏末此刻的心情十分沉重,童画那般尖酸刻薄的话就像是播音机在不断的重复回拨着,萦绕在她的耳畔,她帮童画说话,已经是在强颜欢笑了。 然而,她这样的做法在童画看来,就是在故意装,在演戏,气得童画牙痒痒,恨不得上前撕碎她伪装的面具。 “亏你还是姐姐!”夏万军气不过,他真怕夏末受到委屈,因此他也一直没有当面提起有关厉引岩的所有话题。 “老爸……哼……”童画气急败坏,知道有夏万军在,她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最后只得跺脚离去。 走前还不忘愤愤的瞪了夏末几眼。 夏万军拉着夏末到旁边沙发坐下,将他特意去买的早餐放到桌子上,并且还把温热的豆浆递到夏末手里:“末末,你才回来,家里还有许多不习惯,童画的话你也别那么往心里放,她就是那样,被你阿姨宠坏了,她……” “爸,我没事。”夏末接过豆浆就打断了夏万军的话,喝了一口微甜的豆浆,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在意童画的话似的补充一句,“我真的没事。” 只是这次,声音明显的有了哽咽,夏万军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末默默的抓过那些松软的早餐,就往嘴里送,而眼泪却是不受控制的一下子溢出了眼眶。 滴了满手泪花,湿了那些早餐,嘴里的食物怎么也咽不下去。 夏万军看着如此隐忍的夏末,心疼极了,这丫头,和她母亲一样,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忍着,把泪往肚子里面咽。 “末末丫头,爸爸对不起你。”夏万军长了皱纹的手,细致的替夏末擦拭眼泪,夏末使劲的想忍住泪,却忍不住,只能倔强的低着头。 夏万军愧疚的说:“末末,这些年你就在x市我都没有找到你,你一个人流离在外,是爸爸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也没听夏万军说完,夏末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的一下子扑在了夏万军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从前,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丢弃的,她不会有家人,不会有父爱母爱,更感觉不到家的那种温暖,可是现在,那些期待已久的她都用有了,显赫的身世,温馨的家庭,慈爱的父亲,都有了,可她还是感觉好孤单。 181 专程为你而来 11 “爸爸……” 夏末依偎在夏万军的怀里哭了好久,方才平静下来。 只是,平静过后的她,那么安静,就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什么也不说,仿佛之前的委屈,只是一个错觉。 事后夏万军找童画,狠狠将她训斥了一番,这愈加的让童画不满起来,心里暗暗盘算,该怎么办,才能将那个不速之客尽快赶出夏家。 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夏家自然也就容不下夏末! 中午,阳光妩媚。 碧水蓝天大酒店,宾客不断,全都是商场上地位不低的人物,酒店媒体开放,排场十分隆重,就如某家千金结婚一般。 夏末还没有到来,她一直不太喜欢这种场面,可是偏偏总是避免不了。 以前厉引岩每次带她出去见人,哪怕只有一两个人,对方也绝对是身份特殊,气场宏大,现在离开了厉引岩,还是避免不了这样和人群接触。 她很排斥,可是夏万军一片父爱之心,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她这个女儿,也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夏末不是孤儿,而是他夏万军的女儿! 仅仅对于这点,夏末也无法反对,她无法阻止一个父亲向女儿表达父爱。 童画在酒店门口望了望,见夏末果然还没有来,心中不免嘀咕,真是以为自己够大牌的,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 “夏末,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童画走到无人的走廊深处,拿出电话将一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一通,童画当即出声:“妈,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夏末那个贱女人今天故意在老爸面前让我下不了台,就装可怜,而且老爸完全不帮我,我真是恨死她了,你快回来帮我赶走她吧,要不然你女儿我就会委屈死了,夏末最可恶了,她抢了我喜欢的男人就算了,还来抢我的地位,还想破坏我们家的宁静,妈你再不回来,老爸就要把我们赶出夏家了!” 童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长串,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跑偏事实本来真相有多远,还当真似的在原地一跺脚,十分气愤和焦急的样子。 童画的亲生母亲童嫣然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童画当即就眉开眼笑起来,撒娇的说:“还是妈妈最好,妈你可要快点回来,我等你。” 挂了电话,童画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高傲得就像一只凤凰,冷嗤一声:“夏末,你就等着吧!” 正好童言跑过来,远远的就喊:“童画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啊,外面有人找你!” 童画踩着高跟鞋,随着童言一起离去。 他刚一走,突然从走廊旁边转角走出一身材高挑,气质儒雅的男人,竟是易浅南。 易浅南面色沉静如水,有些隐怒,他的末末,他以为她终于可以告别流离了,却不想,听到了这样的一段话。 他望着童画离开的方向,只是,走廊前方没有童画的背影,而是另一个从隔壁卫生间走出唇色泛黑,披着一头褐色波浪大卷的妖艳女人。 女人停步朝着易浅南这边看过来,她那属于西方美学标准的眉稍之间风情万种,妩媚无双。 易浅南没有说什么,踏着平稳的步子上前,和女人擦肩而过,并无言语和眼神的交流。 182 专程为你而来 12 夏末和夏万军一起出现在碧水蓝天,这里好多人都是夏万军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好多人也见过夏末,当初她和厉引岩在帝城举行婚礼,也是闹翻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他们认识夏末自然也不意外。 好些人上来和夏万军友好的打招呼,十分热情,开始的时候,都喊夏末二小姐,却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二公主后,后面的人都跟着这么喊了。 夏末二公主的称呼一下子传开,只要她在的地方,都会有人这么称呼她。 夏末虽然不喜欢这样的场景,但是也并没有感到不适,总是能从容淡定的应对,对于“二公主”这样的称呼虽然也有些别扭和抵触,但也管不住别人的思想,算是默认了。 本来这场酒席她就是主角,这么一来,她更是成了众多话题的对象。 看着夏末成为众人的焦点,童画别提有多气了,再加上童言在旁边笑呵呵的称叹:“末末姐今天真漂亮,真的就像公主一样,我以后也要和末末姐一样漂亮,童画姐你说呢?” 童画伸手拍了一下童言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就你知道羡慕,男人都不要她她有什么好的!” 童言撅着嘴看了一眼愤怒的童画,不满的哼了两声,一个人走开了。 夏末好不容易摆脱了人群,走到沙发旁边坐下,脸上的表情也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应对这种场面,她还真的不够修为啊。 沙发前面是一张方形水晶桌,桌上摆满了点心和水果,对面还有一张沙发,此刻沙发上正好坐着一个女人。 夏末发现那个女人在看自己,抬头看了一眼,微微的点头一笑,心中却是很疑惑。 这个女人拥有浅黄色的瞳仁,褐色的长卷发,发黑的唇…… 外国人? “夏姑娘,你今天真像一个公主,当真是应了你们中国的一句话……天生丽质。”女人一口并不算标准的中文,眉眼之间尽是风情,夏末笑得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心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厉引岩走进碧水蓝天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了茉莎坐在那边不知和谁在聊天,看起来还挺兴致勃勃的。 那女人不是对杀人和男人才有兴趣吗? 远远的见到厉引岩走过来,茉莎不动声色的一笑,继续和夏末聊天。 因为正好背对着,以至于夏末根本没有看到厉引岩走来,厉引岩也没有认出她,直到茉莎站起身来,对厉引岩深意一笑,并用中文说了句:“厉少你可来了,我和少夫人已经聊了好一阵了。” 厉引岩这才发现,茉莎是在和夏末聊天。 茉莎故意将“少夫人”三个字说得很重,见到厉引岩狠狠地瞪她,装着没看见,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捞过一杯红酒,径直走进了人群之中。 除了刚才瞪了一眼茉莎,厉引岩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夏末身上,清清浅浅,淡漠疏离的眼神,看的夏末尤为不安。 夏末懊恼,厉引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厉引岩同样懊恼,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夏末都不敢直视厉引岩的目光,只知道他在看自己,为了避免尴尬,语不成句的说了句:“抱歉……打扰了你和……朋友聊天的时间……” 183 专程为你而来 13 厉引岩听夏末话都说得都不通顺,而且这个理由还瞎掰的一点儿都不像样,明显是想躲他。 哼,搞笑,他是瘟疫吗?要她如此躲着,想闪人却连个像样的理由都说不出来! 厉引岩心中无疑是不高兴的,见夏末站起身来准备走开,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怎么,是在躲瘟疫还是怕见到我?” 听似不以为然的语气,可是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儿很是显而易见。 夏末下意识的打消了转身就走了念头,抬头看向厉引岩,眼神倔强,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镇定,一定要过了这一关,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所以,夏末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你想多了。” 一句你想多了,厉引岩那悠然懒散气质全都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愤怒包裹的他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来。 他想多了,是他想多了! 就算是他自作多情的想多了,也不需要她这么提醒吧。 厉引岩心情风云变幻,琢磨不定夏末早就领教过了,现在他情绪一变,夏末也当是家常便饭,只以为是厉引岩见到她很反感,便说:“看来厉少见到我也不会有什么好心情,那我就不打扰了。” 一声厉少,将他们的所有关系都划分开来。 到最后,还是走躲避路线。 她不能面对厉引岩太久,因为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还有那已经遗失在这个男人身上的心动,那都是她掌控不住的。 然而,夏末才来得及转身,胳膊便被厉引岩快速的拉住。 他的手力气很大,仿佛要捏碎她的胳膊才会甘心。 夏末吃痛的蹙了眉头,转头看向厉引岩,发现他目光尖锐愤怒,妖孽精致的脸庞上即便是被负面情绪覆盖,依然还是那么的绝代风华。 就这样看着,夏末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颤抖的雀跃着。 是胳膊上的疼痛让她清醒了意识,再也忍不住便出声提醒:“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她声音颤抖,含着哭腔,脆弱的隐忍样子出现在她脸上,反而楚楚可怜,惹得厉引岩下意识的一松手,神色也是微微一变。 他这是在干什么,她要走便走,拉她做什么? 她身子那么单薄,他常年在外面闯,他的力道她怎么承受得了! 靠,这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厉引岩终于也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会控制情绪了,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他越来越不像本来的自己了。 刚才,他居然为了夏末对他的那个称呼,而险些暴走。 该死的,都是这个女人,她居然让他改变了!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息! 然而,他又似乎觉得这样的改变是大势所趋,理所应当。 夏末小心翼翼的揉了揉被厉引岩捏疼的地方,撅着嘴,无辜又委屈,她都已经够躲着他了,这是怎么回事嘛,他总是意外的出现,打乱她的思维。 厉引岩是出了名的要面子,虽然心中是在说对不起,把她弄疼了,可是嘴上是打死也说不出来了。 他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淡漠的说了一句:“夏末,我们谈谈。” 184 专程为你而来 14 厉引岩那透着生硬的话,听着有些别扭,夏末扁了扁嘴,在她的意识里,能和厉引岩谈的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所以她说:“关于离婚的事情,能不能换个时间,今天我不能和你去取证。” 她还没和夏万军说,爸爸那么关心她,她怕夏万军为了她,做得罪厉引岩的事情。 对于厉引岩,她自认为是得罪不起。 本来强制自己稳住情绪的厉引岩,再一次暴走,他欺身上前,紧靠着夏末,目光冷厉却又透着些许无奈:“夏末,我们之间的谈话,除了离婚,就没有别的话题可谈了吗?” 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和着无可奈何的语气,夏末一下子懵了似的,只是那么抬眼看着厉引岩。 厉引岩居高临下的俯视,呼吸打在夏末的眼睛周围,就像一阵春风,轻和、舒适。 夏末耳根微红,极不自然的开口问:“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是真不知道,她和厉引岩那残破的婚姻里,除了一张离婚证是共同话题外,还有什么别的话题。 是要谈情说爱吗?再来一场为期一年的游戏? 不了,她已经没有了可以下注的资本了,她玩不过厉引岩,不想输得体无完肤。 厉引岩却不这么想,这女人居然问他有什么好谈的! 好样的,这个偷心的小贼,偷了他的心一走了之,去和别的男人拥抱玩亲密,他厉引岩才不会让她好过! 真当他厉引岩对她宠惯了,不把他当回事了吗? 她想离婚,门儿都没有,他要让她重新体会当初的恐惧! 厉引岩的沉默,让夏末有些胆战心惊,她知道,这样的厉引岩,最危险。 “你……” 刚想再说什么,并且准备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然而厉引岩的动作更快。 只见他长臂一展便扣住她纤细的腰,两人紧紧当即相贴在一起,同时厉引岩快速的俯身而下,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夏末的唇。 男人霸道的深吻让夏末震惊得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她都忘记了要去反抗,等她想要伸手去推的时候,厉引岩已经结束了这一吻,挑着眉反问:“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夏末伸手去推的动作微微僵直,目光微泛迷离,微张着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才伸手抵在厉引岩胸膛上,势要推开他:“你放开我,你这个……” “我这个什么?”厉引岩适时打断她,语调像是在一根水平线上没有起伏,手更是扣紧了她的腰,使得她不得不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夏末委屈极了,这个混蛋,都现在了还在占他的便宜,这个王八蛋。 厉引岩你大爷的,除了欺负女人你还能做什么? 夏末紧咬着唇,挣扎着,厉引岩就是不放,眼里噙着一抹冷笑看着她。 正好夏万军走过来,看到僵直的两人,疑惑的喊了一声:“末末引岩,你们……” 早就有人注意到夏末和厉引岩了,夏末毕竟是今天的主角,只是厉引岩这角色浑身透着寒意,知道他的人都宁愿躲他远点,所以没人敢过来打扰。 如今夏万军过来,自然也让不少人围了过来,好奇不已的看着这二人,像在等好戏。 [疯子有话:虽然这几天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每天都有更新,后面会越来越稳定,剧情也会越来越精彩。因为之前的男女主角苦了一大段,接下来会甜蜜一段,看在都接近三十万字还在免费的份儿上,希望大家能够支持疯子,也希望大家不要吝啬推荐收藏和留言,这些都是疯子的动力。] 185 专程为你而来 15 面对众人的围观,夏末囧极了,也停止挣扎,表情尴尬不已,脸都红到了耳根,真恨不得脚下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 只有厉引岩不以为意,无视周围众人的目光,不仅没有放开夏末的意思,反而是秀亲密一般将她搂得更紧,同时对夏万军诚恳的一笑,道:“爸,阿末和我闹了点矛盾,我正在调和,没事的。” 全场寂静,厉引岩却听到了有人喷的声音,目光一扫,陡然落在了在他身侧不远处一边止不住的咳嗽又一边用纸巾擦试着嘴边酒渍,快憋笑到内伤的茉莎,给他一记如刀的警告眼神。 茉莎真的快忍不住了,她想要捧腹大笑,厉少你要不要这么有趣,你没有长幽默细胞还玩什么风趣,你那一声“爸”喊得很有违和感啊好不好! 你有没有发现,夏万军都傻了似的不敢答应啊有木有!人家夏姑娘要和你离婚,你还厚脸皮的跟着喊爸,你向来引以为傲的面子呢?你的底线和下限呢? 自从夏万军认了夏末也这么久了,你一直躲着你的岳父,现在初次见面,你那一声“爸”是怎么喊出口,还不带一点含糊的啊? 茉莎觉得这件事情要和组织里的人分享一下,深意的看了一眼厉引岩,挑衅似的一笑,快速离开大厅,她要去散布消息了。 如茉莎所料,厉引岩的那一声“爸”真的太有违和感了,不仅周围的人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来,就连夏万军和夏末都一下子呆如木雕。 夏万军还好,很快回过神来,温和的笑了笑:“哦,是这样。” 他见厉引岩的眼神,目光里的宠溺和深情即便是被他的妖孽风华掩饰了,但他毕竟是过来人,能读得动那种感情,以至于这一直以来的困惑就解开了。 原来小两口是闹矛盾了。 夏末彻底傻了,这个臭男人在干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 “爸,你就放心吧,我能哄好阿末的。”厉引岩说着,嘴边连带眼角都弥漫了一袭笑容,很亲昵的附在夏末的耳边。 在别人看来,两人是在咬耳朵,却只有夏末听清楚了厉引岩低沉的告诫。 他说:“即便游戏结束,那也得看我心情,还有,以后少要在我面前提‘离婚’二字,感情还是你要休夫似的,我面子往哪儿搁?” 夏末浑身一颤,眼中浮现一抹久违的恐惧,厉引岩却是做足了戏,突然很温柔的放声说道:“阿末,这么多人看着呢,就不要和我闹了,上次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 夏末思绪万千,身体僵直得不为所动,厉引岩搂着她腰的手不经意的一用力:“好了阿末,咱爸还在呢,要是你还不消气,咱爸怪罪下来,你舍得让你老公我受训挨骂啊?” 短短几分钟,厉引岩一边对夏末说着要面子的话,一面又把自己的身段放倒了最低,无底线的去宠去爱去放纵自己的女人,将自己深情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这是他没有掩饰、没有保留的爱,没有游戏的成分! 他是真的爱这个女人,那种爱惨了感情,让他不容许有半点作假成分。 只是,他越是这样,夏末越是觉得这太虚假。 186 专程为你而来 16 夏末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厉引岩不仅是做戏的高手,还是一个不给别人留余地的狠手。 她现在除了顺着厉引岩给他铺的台阶走下去,已经没有没有别的选择了。 夏末费力的扯出一个笑容,和她的神态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并不得已配合的往厉引岩身上靠了靠:“我不和你闹了,免得让别人看了笑话,这样不好。” 说得如此清淡,心中却是已经泪流成河。 厉引岩满面春风的笑容,在夏末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 这女人,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夏万军笑呵呵的说了几句,也就走开了,周围准备看笑话的人也悻悻的走开,到别处几个一群的聊一些有的没的。 众人一走,夏末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随之浮现的全是委屈和无辜,厉引岩无意间的一低头,却看到他的小女人哭了。 心,瞬间一沉。 她哭什么?他又没有欺负她! 厉引岩伸手就要替她擦泪,却被夏末一下子拨开了双手,像是在耍小性子,厉引岩只得随了她:“我说,你都这么大人了,怎么动不动就哭啊,整得我成天欺负你似的,我口碑本来就不大好,你天天哭哭啼啼的,估计别人都得传言我有家暴了。” 他这话说得无辜又无奈,他自认为没有对夏末发过狠,就上次照片事情,他也只是吼了几声而已啊。 夏末朦胧着泪眼去看厉引岩,扁扁觜,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 这男人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除了欺负她,他还会做什么? 厉引岩拉她坐下,两个人都沉默着,气氛很诡异。 “末末。” 一声温润的声音远远传来,夏末和厉引岩都是微微一怔,同时转过头去,果然见到了易浅南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当即的,夏末脸上展现一抹笑容,站起身来就朝易浅南走过去:“小南哥哥。” “末末,近来可好?我听说了你的事情,所以专程过来看看你。”易浅南满眼都是宠溺的笑容,但他知道,夏末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夏家人除了夏万军,并没有人接受她的出现,厉引岩也没有如当初所言,对她多么好。 刚才那一幕看起来虽然像是夫妻俩闹别扭,但他看得出来,他的末末只是在配合厉引岩演戏。 那个该死的男人,他说过,要是敢欺负他的末末,他不会善罢甘休。 见到易浅南的意外出现,夏末一下子便忘记了刚才所有的不开心,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儿。 厉引岩的脸色却瞬间变成了猪肝,易浅南就那么让她放心? 在他面前她还无辜得像是受到了天下最大的委屈的女人,一见到易浅南,她却能笑颜如花,忘记他的存在。 该死的,该死的易浅南,你出现做什么? 厉引岩愤恨极了,却见茉莎又端了一杯红酒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看着夏末和易浅南的背影,一愣:“哟厉少,咱们少夫人怎么抛下你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了?” 厉引岩白了茉莎一眼,要是目光能杀人,茉莎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187 专程为你而来 17 厉引岩白了茉莎一眼,要是目光能杀人,茉莎已经被碎尸万段了。 “你刚不是走了么?这段时间你是闲得心慌吧?”厉引岩沉声冷问,语气尤为不悦。 这一刻,厉引岩感觉全世界都在和他过不去。 夏末,夏末,易浅南专程为你而来,你可知道,我也是专程为你而来! 茉莎见他那似要杀人的目光,和浑身弥漫的杀意,也不再调笑了,在厉引岩手下做事久了,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严肃。 现在还好点,一年以前的时候,组织上压根儿就没有人敢和厉引岩这样开玩笑。 这一年的时间,是那个叫夏末的女人改变了这个冷厉邪魅,危险系数颇高的男人。 只可惜,厉引岩即便改变了,也该变不了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本性,以至于爱上了一个人大脑反应颇为迟钝的女人,现在都还在吃苦头呢。 茉莎樱姬对于感情这方面的事情体验较早,领悟也比厉引岩这个刚收心的浪子深得多,只是这种事情根本就说不通,只能个人经历过后方才能领悟其中道理。 而且厉引岩是谁,会听得进去别人的教诲? 所以,茉莎正了神色,一本正经的用一难懂晦涩的方言和厉引岩说:“厉少,我担心,有人对少夫人不利。” “哼,她现在是夏家二小姐,二公主,谁敢对她不利。”厉引岩冷嗤,语气嘲讽,显然也是耍起了小性子,“再说,有人对她不利,与我何干!” 她不是很信任易浅南吗?让易浅南去保护她去啊! 茉莎轻笑一声,驽嘴看向童画:“喏……” 她将在走廊上听到童画电话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厉引岩脸上当即浮起了一抹不善的沉笑:“那个女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我的女人她也敢动手脚!” 茉莎心中狂笑不止,厉少你刚才说的与你无关的呢,怎么前后不到一分钟又变成你的女人了? 你要不要这么奇葩啊! 此刻的童画,也正如茉莎所说,一双尖锐的眼睛,仿佛生了毒刺一般盯着夏末的方向,握着酒杯的手,险些将酒杯都要捏碎了。 这女人怎么有那么好的运气,居然身边全都是优秀的男人? 刚才易浅南主动和她说话,她觉得这个男人极为温润,谈吐优雅,却没想到前后不一会儿,又被夏末那个贱女人给勾引了去。 那个女人怎么那么讨厌,当初她妈生她的时候怎么没跟她妈一起难产死掉? 特别是看到夏末笑颜如花,易浅南对她呵护倍至的目光,童画就恨不得上前抽夏末两巴掌,让她出出丑。 突然,童画心思一转,计上心头,端着酒杯就来到了厉引岩和茉莎所占位置的这一边。 “厉少,那女人过来了。”茉莎提醒完就离开,她对童画也没什么好感,那女人心眼儿太坏就算了,却又没啥本事,她当真看不起。 “引岩,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一阵呢。”童画不请自来,还就靠着厉引岩最近的距离坐下,也不去看厉引岩眼里有多厌恶。 厉引岩往旁边靠了靠身子,淡漠的问:“找我?有什么事?” 188 专程为你而来 18 厉引岩往旁边靠了靠身子,淡漠的问:“找我?有什么事?” “也没事。”童画声音轻柔,嗲嗲的,“就是上次过后就没有见到你,你就那么忙吗?” “嗯。”厉引岩惜字如金,懒得多说一个字。 “那……”童画犹豫了一下,问,“引岩,你今天是专程为了见我才来的吗?” 厉引岩险些一口红酒被喷了,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是需要一定修为的啊。 童画啊童画,夏万军做人低调,童言善良可爱,夏末端庄美丽,怎么这一家子都没有的特质都出现在了你身上? 你确定你是夏万军的亲生女儿,不是你妈妈童嫣然爬墙了? 厉引岩知道这么想有些不道德,可是童画这一种不要脸的自信是谁给她的。 厉引岩垂眼看了一眼童画,轻笑一声,并不作答。 童画那么自信,他都不好意思否定去打击她。 不过他就好奇了,之前他和夏末在这里所发生的那一幕她童画就瞎了没有看见吗? “引岩,我就知道,你是专程为我而来。”童画心里就跟抹了蜜一般,要不是刚才在休息间和接电话的易浅南巧遇,以至于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此刻也不会说出这么打脸的话来。 厉引岩保持沉默不说话,他真怕一开口就会把童画打击得一无是处,不想童画却是以为他默认了,特意还故意再往他身边靠了靠,抿了抿唇,小声的问:“引岩,我知道你和我二妹的事情,我二妹人就那样,你放心,我不会介意你和她以前的那些事情的。” 厉引岩不屑的出声:“你想多了。” 这女人,也真是够讨厌的,亏她一口一声“二妹”还得溜口。 恶心! “引岩,你已经和二妹她离婚了吧?”童画是这么猜想的。 这一年多以来,她遇到了许多优秀的男人,但厉引岩对她来说,无疑是最惊艳的那个。 第一眼就爱上了的男人,就算后来的男人再优秀,也只是多看一眼,欣赏欣赏,并不心动。 现在,只要厉引岩离婚了,那么她的希望就最大。 她就不相信,会有男人不希望成为夏家的逞龙快婿,这是多少男人做梦的事情呢。 厉引岩不冷不热的说:“没有。” 童画表情一僵,笑得有些不自然:“那应该也在准备之中了吧,要是你不和二妹离婚,我们又怎么……” “我不会和阿末离婚!”厉引岩出声打断,语气坚定。 童画这才表情变得尴尬起来,厉引岩斜眼睨了她一眼,又说:“童画,你别自作多情了,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喜欢上你,更不会娶你,况且我现在有阿末这个老婆了,你就别痴心妄想的我离婚再娶你,我爱阿末,所以也请你以后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要胡说八道的讲那些有的没的,不然我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最后那句话警告,厉引岩说得语气颇重,连眼神都一下子凌厉了许多。 童画表情僵直,简直不相信厉引岩所说的话,面色惨白不已。 189 专程为你而来 19 童画表情僵直,简直不相信厉引岩所说的话,面色惨白不已。 不对,厉引岩上次应了她的约会,他自己受伤了还来医院看她,还当着夏末的面抱她关心她,那现再说这些,一定是不敢承认他对她有意思罢了。 男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童画摇了摇头:“引岩你在开玩笑吧,你根本就不喜欢夏末,她以前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孤女,没钱没地位没身份,什么都算不上,你不会喜欢上她的。” “呵呵。”厉引岩悠然冷哼,恶毒的笑容漫上妖孽的脸庞,“是,我的确不喜欢阿末,因为我是爱她,那是爱,爱和喜欢自然不一样!之前阿末的确是孤女什么都没有,但那又如何,我有钱养着她,我有地位护着她,更有身份让她高贵无双,这用得着你来管么?童画,我真替你感到悲哀,夏家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格格不入的人群。” 简直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厉引岩觉得自己疯了,居然和这个女人废话这么多。 要不是是看她是夏家之人,要不是看她是夏末的姐姐,真的结果了她。 真替夏末有这样的姐姐感到悲哀。 “不是的,你以前没说爱她,你现在是看她成为夏家千金你才这么说的!”童画变得有些歇斯底里起来,语句混乱的说,“引岩,你和我在一起,同样可以得……” “童画你给我闭嘴!”厉引岩不悦冷吼,随即却是一抹阴毒的笑意在眼中一闪而逝,俯身靠近童画的耳边,“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夏家的家业财产吗?别傻别天真了,你这点小资本,我还不屑上眼!” 真是第一次见到像童画这么恶心的女人。 厉引岩说完,起身准备离去,却又想起了茉莎和他说的事情,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童画,如看蝼蚁,轻缓的威胁:“童画你记住我的话,别想着怎么去伤害阿末,要是被我知道她少掉一丝一毫,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认识我!” 这才是厉引岩,威胁人不用太重的语气,却可以让人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让人胆颤不已。 厉引岩离开,并霸道的带走了夏末。 易浅南端着果汁儿过来,发现没了夏末的身影,环视了大厅一圈,都没看到,就连有人和他搭讪都被他没好气的推开。 黄河集团属于西北经济的一根支柱,谁不想和黄河集团的总裁巴结上关系,却没想到,易浅南压根儿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他的眼睛里,只有夏末,他的丫头,他的公主。 她虽然进了豪门认主归宗,但是她生活得并不好,纵使答应了只做她的亲人做她的哥哥,可是她生活里充满了危机,他如何放得了心! 必要时候,他会不顾一切的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厉引岩拽着夏末,走出碧水蓝天好远,夏末终于挣脱开他的手,揉了揉手腕,表情非常不满。 厉引岩这大爷,做事情能不能不要这么独断,要不要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啊,就这么把她给拽出来了! 厉引岩双手插进裤兜,淡淡的说:“不干嘛,回家。” 190 专程为你而来 20 厉引岩双手插进裤兜,淡淡的说:“不干嘛,回家。” 夏末抿着嘴,顿了顿才小声说:“你回家拉我做什么。” 她说得那么小声,那么底气不足,厉引岩悠然一抹淡笑挂在脸上:“怎么,不跟我回去?” “我和你没关系。”夏末嘴硬,都不敢看厉引岩一眼,怕一看到他脸上悠然自得的表情就不争气的跟他走了。 “嗯?”厉引岩轻咦一声,故意加重语气,“还说没关系?” “你怎么……”夏末急了,抬头朝着厉引岩看去想要辩驳什么,只是一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怎么?继续说,我听着。”厉引岩认真的看着夏末,等她继续说,夏末却是无奈的跺脚,什么都不说。 厉引岩就当她在耍脾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亲口承认自己爱夏末过后,居然意外的情操大好。 所以,此刻他对夏末,又多了一分纵容,他问夏末:“好吧,你说,你想怎样。” “我想离……”悠然想起厉引岩之前的提醒,夏末猛地打住话语。 厉引岩似乎也知道她要说“离婚”二字,脸色稍微的沉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为什么想要离婚?”厉引岩叹息一声,他得把夏末脑子里的想法搞清楚,不然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因为我……”夏末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这本来就是一场游戏,玩玩而已,当初两人结婚就是意外。 如今游戏结束了,不离婚还那么挂着一张牌做什么? “说啊,我在听。”厉引岩眉头一压,夏末默默不语,他帮她回答,“是你对这段婚姻不满意?或者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不能保护你呵护你?还是这段婚姻实在太糟糕,让你尽快想要结束?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和我生活在一起,因为你对我没有感情,和没有感情的男人在一起生活的确是一种折磨,所以想要尽快摆脱我,是吧?” 听她说了这么多理由,特别是最后一条一出来,夏末下意识的就否定:“不……” 只是刚一个“不”字出口,才发现了错误,她否定做什么,这是在承认对他有感情吗? 夏末,你真没志气! 厉引岩望向别处,眼里都是笑意,这女人,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呵呵! “那么,你离婚并不是为了去和别的男人一起生活?”厉引岩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穆冗那小子太危险了,每次一见到夏末就是搂搂抱抱,看着糟心。 “你在胡说什么!”夏末急着辩驳,小眉头拧在一起,窘迫得脸都红了。 “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婚啊?”厉引岩眉头微挑,转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是……性生活不协调!” 夏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引岩,他都在想什么! 然而,厉引岩不管她的震惊和错愕,自顾说道:“上次我离开那么久,让你独守空房,你一定是在怪我,一定是这样,这世界上太多夫妻因为性生活不协调而离婚……” “厉引岩你够了!” 191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1 “厉引岩你够了!”夏末再也听不下去他的瞎掰,出声打断,没好气的说,“我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一场游戏,你自己都说了游戏结束就放我离开,干嘛我主动离开你还不如我愿了?” 一提游戏,厉引岩也变了眼色。 他掌控了游戏的开始,却掌控不住结局。 心啊,实在太难掌控了。 厉引岩心里憋着一股气,有些懊恼,为什么她总是提起他们之间只是游戏! 他讨厌“游戏”这两个字! 就在厉引岩自己懊恼的时候,夏末却开始了控诉―― “你就知道欺负我,从第一次见面你就一直吓我,威胁我,你还欺骗我,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好过,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得跟真的似的,刚才你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威胁我,你怎么那么坏,那么讨厌啊?”夏末说着,委屈得眼泪又要溢出来了。 厉引岩被他的控诉说得一愣一愣的,怎么他真的跟一无是处似的? 厉引岩揉了揉太阳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站到夏末面前,和她保持最近的距离:“阿末,我……我……算了,我们能不能不提那场游戏?如果你非要提,我就只能告诉你,游戏规则变了,跟之前不一样了。” 本来是想来说点别的,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厉引岩只得改变方案。 岂知,夏末一听,更是激动:“厉引岩你混蛋!” 游戏规则你想变就变,你是大爷啊! 厉引岩颇不自在的嘴角抽了抽,酝酿了一下,才无可奈何的说:“阿末,我也不是神,控制不住事态发展。”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夏末别开眼睛,这和她们离婚有毛线关系啊! 厉引岩:“……” 他还真是被这女人吃得死死的! “好吧,阿末是这样的……”厉引岩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之前为了追她都能耍贱,再来表白一次也没啥丢人的。 嗯,不丢人,一点儿都不丢人! 夏末等着厉引岩后面的话,却并不看他,只听厉引岩认真的说道:“阿末,我爱上你了,是真的,一直都是真的,从来就没有欺骗的成分,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反正我就是想把你就这么一辈子锁在我身边,我是一个高傲自负的男人,所以之前我一直不承认我爱你,我觉得男人对女人动情很丢人。” “我承认,最开始我只是想利用你摆脱那场盛大的联姻,可是渐渐的你打动了我,你坚强隐忍,你温柔心细,慢慢的我就发现我想要将你留在身边更久,这个时间,没有期限,我告诉自己,那就是一辈子。” “阿末,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当我马不停蹄的追你到了西北,你就应该相信,一个骄傲自负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北上,并且放低身段耍贱卖萌的跟着你,那就是爱,而不是游戏。” 厉引岩说得很深情,夏末也听得很认真。 她那么认真的听着他的表白,目光也认真的看着远方,眼睛涩涩的,鼻翼酸酸的。 这个男人,总是演什么像什么,说这么感人的话做什么,不知道她傻,容易相信吗? 192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2 “哇……”夏末竟然不顾形象的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厉引岩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他说什么吓着她的话了吗? 将夏末拉入自己的怀抱,厉引岩紧紧的抱着她,想要道歉,却听夏末呜咽着说:“厉引岩你这个骗子,你又骗我,我都听到你和连风叶的谈话了,你说的你只对我身体感兴趣的,你刚才还危协我来着,你怎么那么讨厌,你怎么还可以说那些情话,你不知道我很单纯,容易轻信别人吗,你就那么见不得我好过吗?” 厉引岩温柔的轻抚着夏末的发,他之前已经知道了夏末听到了他和连风叶的谈话,此刻被她这么说出来,他也很委屈的说:“你也知道我死要面子的,你说我要是对你没感情,能对你身体有兴趣吗?你也不自细想想就跑了。而且你老是要和我离婚,我不那么威胁你,你就不配合我了,你肯定要和我闹翻的。” 夏末哭得更凶了,她敢和他闹吗?她敢吗? “可是……你那次好凶,你吼我,你对我动手,我以为你要杀了我,呜呜呜……” 一想到那次,夏末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厉引岩就像发了疯的雄狮一般,她真怕厉引岩一只手就捏死了她。 厉引岩也觉得那次他发火有些过分,还摔了夏末,连忙说道:“阿末,那一次的事情我道歉,是我冤枉了你,当时我就去查了,我知道你和穆冗之间真的没什么的,就原谅我那一次莽撞好不好?” 不过不得不说,那次事情影响还真大,联合国那边因此找他麻烦,非洲那边一些组织联合政府也找天下会麻烦,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 夏末就像是得到了耍性子的权利,不消停了,又说:“那你为什么还消失了,你还用钱打发我走,我以为……我就走了……” “傻阿末,我哪有消失,我是有事情走得急,我怕你还在生气,就没敢和你联系。”厉引岩松开夏末,伸手擦试着她哭得脏兮兮的脸,“还有啊,我给你钱是让你准备我们的结婚周年庆,你到好,我回来你人都没了,害得我错过了我们的结婚周年庆。” 夏末想想,似乎他说的也有道理,难道真是她想偏了?反正厉引岩比她会掰,她说不过他。 厉引岩说:“幸好你有先见之明,我们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给提前过了。” 想到那次烛光晚餐,厉引岩心里一阵圆满。 夏末抹了抹脸,撅着嘴,心里却如抹了蜜,所有的悲伤和难过都瞬间烟消云散:“那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拐弯抹角的表达意思,我猜不准你的意思,我也要面子,不好意思开口问……” “那你先给我笑一个。”厉引岩心里松了一口气,追妻真不容易,好在圆满了。 夏末实在笑不出来,厉引岩也不勉强她:“好,我答应你,以后我们都不拐弯抹角的表达感情了。” “你也不许凶我,本来我就怕你,你再一凶,我就六神无主了。”夏末继续要求。 “好!”厉引岩爽快答应,现在他感觉,不是夏末怕他,而是他怕这个女人某天脑子又短路,闹着要离开的话。 “你说的,不准……” 193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3 “你说的,不准变卦,要是出了事情,我们都要先平静,你不可以暴走。” “行!老婆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厉引岩此刻真恨不得将世界上他能奉上的温柔和呵护全都送给夏末,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啊。 厉引岩趁夏末不注意,突然一个公主抱,将夏末抱了起来,妖孽的脸上满满的是温柔的笑:“老婆大人,为夫带你回家,可好?” 夏末脸颊泛红,勾住厉引岩的脖子,将小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呢喃:“好,带我回家吧。” 带我回家吧,回去属于你我的那个家。 突然间,夏末觉得老天爷是那么的眷顾她,被自己爱的男人爱着,那种感觉真好,真的很好。 对于厉引岩而然,这无疑从夏末离开到现在这么久以来,最美好的一天,也不枉他固执的为她而来,才有这样的圆满而归。 夏末就是这样被厉引岩直接抱回家的,一段并不长的路程,却仿佛走出了他们的一生,每一步都踏出了最美妙的旋律。 三天后,易浅南因为公司事情繁多,再加上夏末再申明,她真的很好,也没有什么难处,易浅南才决定回西北。 走前,他告诉夏末,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他可以做第一个为她挺身而出的男人。 小时的一句戏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那个说要做他新娘的女子,做了别人的新娘,成了他的妹妹。 易浅南觉得,即便是这样也算是老天善待他,至少她能够真的过得好,至少他再次遇见她了,那也不枉他的放弃。 机场,易浅南目光沉静如冰的看了一眼厉引岩:“厉引岩,童画不是什么好人,多看着她点,要是末末因为她受到什么伤害了,我拿你试问。” 厉引岩悠闲随意的一偏头,茉莎说了那天的事,对于易浅南知道童画不安好心也不意外。 “这种事情,就不劳烦易总费心了,我厉引岩的女人,我能保护好她。”厉引岩冷艳高傲的说。 “能保护,自然最好。”易浅南也不多说,厉引岩是有能力保护一个真心想要保护的人,但是小人难防,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对于易浅南这个算不上情敌的情敌,厉引岩并不反感,和穆冗就不一样了,易浅南让他很放心,至少他不会像穆冗那样口无遮拦的语言伤害夏末。 而且上次在西北两人打了一架,后来易浅南还帮他拍了一张那么漂亮的照片。 说真的,厉引岩挺感激他的。 “易浅南,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厉引岩虽然有些扭捏,却还是将谢谢说出了口。 易浅南一挑眉,蓦的一笑:“呵呵,稀奇了,厉少会说谢谢,那我就不客气接受了。” 厉引岩笑而不语,看着飞机直冲云霄,消失在西北的上空,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散。 或许,他和易浅南,可以成为朋友。 当晚,厉引岩从浴室走出来,腰间围着浴巾,胡乱的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一些水滞停留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魅惑又性感。 夏末知道他出来,自顾的看着电脑屏幕头也没转:“阿岩……” 194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4 夏末知道他出来,自顾的看着电脑屏幕,头也没转:“阿岩,我爸让我回家住一段时间。” 刚一说完,一双修长有力的臂膀便将她包围住,厉引岩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不满问:“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什么你怎么办?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也可以和我一起,那也是你的家。”夏末有些受不了厉引岩的挑逗,耳根微红,看着电脑屏幕的目光也有些恍惚。 厉引岩说:“可是,我不放心。” 一想到童画那个坏女人,厉引岩真担心单纯的夏末应不应付得过来,而且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每天二十四小时和夏末腻在一起。 要是他不在,童画欺负她怎么办? 夏末好气又好笑,侧头看着厉引岩精致的脸:“你在说什么啊,那是我家,你在担心什么?” “我就是不放心。”厉引岩蹭着夏末,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夏末欲拒还迎:“阿岩你别闹,你的伤还没好……啊……” 厉引岩抱起夏末,两人摔在了松软的大床上,小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看着她因为羞涩而红了的脸颊,厉引岩故意挑逗:“这都几晚上了,你才记得我还有伤啊?” 被他这么一说,夏末脸颊更红,眼眸里覆盖了一层动情的朦胧水雾。 每次她都想提醒他有伤好吧,可是这男人压根儿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最多就是刚喊出他的名字就被打断了。 厉大爷,你讲点道理好吧! “你……我讲不过你……”夏末无以言对,反正她是说不过厉引岩那张嘴。 怎么说都是输。 她这一生,都输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那就不要讲了。”厉引岩语毕,俯身吻住了夏末的唇,柔情四溢,温柔无双。 一路湿吻…… 一时间,整个卧室暧昧起伏,温情涟漪。 第二天,厉引岩虽然千万个不情愿,却还是陪着夏末回到了夏家。 毕竟,夏万军是夏末的父亲,那是她久违了的家,他不能剥夺她念家回家的权利。 童言在学校,夏万军在家等夏末,童画没什么事情,自然也是在家了。 童画看到厉引岩搂着夏末,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虽然上次厉引岩警告过她,但是她就是不信邪。 越是看到夏末被厉引岩呵护,她就越是想要破坏她们之间的感情。 在她看来,像厉引岩如此风华绝代的男子,整个世界上,都只有她才配得上。 她夏末算个什么东西! 夏末虽知童画对她有偏见,只以为过些日子就会好,并没有太过在意,反而很友好的打招呼:“大姐,你也在家啊。” “哼。”童画摆出一副冷眼高贵的姿态,轻哼一声,“废话,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这里难道让外人在啊?” 当初厉引岩不是见到夏末跟没看见似的吗?为什么才几天而已,两人如胶似漆的跟刚谈恋爱似的? 童画心中愤愤不平。 厉引岩瞪了童画一眼,以目光警告,转而却是对夏末温柔倍至:“阿末,咱爸等我们也该等久了。” 195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5 厉引岩瞪了童画一眼,以目光警告,转而却是对夏末温柔倍至:“阿末,咱爸等我们也该等久了。” “嗯。”夏末应了一声,和厉引岩走进了大厅。 正好夏万军从二楼下来,看到女儿和女婿,慈祥的笑意布满了眉眼:“末末引岩,你们回来啦,路上不堵吧?” x市堵车可是出了名的,市长为了拓展交通道路可谓是焦头烂额。 厉引岩说:“还好了,爸要见女儿,老婆要见爸,就算再堵,我这个做丈夫的也得第一时间送阿末回来啊。” 夏末发现,厉引岩这张嘴都可以拿奥斯卡影帝金奖了,以前没见他这么能说,一口一声“爸”喊得那么顺口。 厉大爷,你的桀骜不驯呢?你的高傲嚣张呢? 夏万军笑得合不拢嘴,第一次见到夏末的时候,他就断言厉引岩会为了这个女子有所改变,果不其然。 这小子,以前对他尊重有加,那是因为给予过他支持,而且万利集团和叶逊老先生关系复杂,多半是因为叶逊厉引岩才会对他有礼谦卑。 而现在,他们之间多的是以前没有的亲近和和谐,那个冷厉尖锐的男人,在慢慢的改变,越来越接地气了。 不过夏万军也深知,要改变厉引岩,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在夏家吃了午饭,厉引岩也没事,事情都交给连风叶处理去了。 连风叶和他从来一起,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和兄弟,能独当一面,他非常放心, 厉引岩陪着夏末在花架下看书,可是夏末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只见她“啪”的一声把书合上,蹙着秀眉,问旁边在电脑上浏览时政的厉引岩:“阿岩,你说大姐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呢?” 厉引岩眉稍一抬,反问:“你知道她讨厌你?” “……”夏末嘴巴微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还没笨到那个程度好吧,你怎么拐着弯儿说我呢!大姐每次见到我都很不高兴,表现得那么明显!” 厉引岩忙合上电脑,靠过来:“不是阿末,我不是怀疑你智商,你智商不低。” “那你就是说我反应慢!” “额……”有时候是有点慢了,但厉引岩却很知趣的没说,只是说道,“别想那么多,可能是你突然出现,她还没有适应过来,你想啊,要是你面前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来,你会不会受惊吓。” “也是哦。”夏末点点头,“是这样吗?” “差不多,过些日子应该会好起来的,虽然不同母亲,可是你们同血缘,血缘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厉引岩说得头头是道,可是他很清楚,童画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恐怕再过一年,她对夏末依然不待见。 夏末也是将信将疑的点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至于什么不好,她不知道。 两人正在咬耳朵腻歪,夏万军突然出现,咳嗽了一声。 “爸?”夏末就像是偷糖吃被大人抓了现行,耳根又红又烫。 也就厉引岩镇定:“爸,你文件处理好了?” 夏万军点点头:“末末引岩,嗯……” 196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6 夏万军点点头:“末末引岩,嗯……那个童画和童言的妈妈今天从芝加哥回来,再过一会儿飞机应该就到了,要不一起去机场接她吧,童阿姨听说你们都在,也想要见见你们呢,正好我们一家人团圆吃个晚饭。” 厉引岩看了一眼夏末,小女人笑得很明媚,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还一直没有见到过阿姨呢。” 夏末并没有注意到厉引岩眼中一闪而逝的戒备。 童画的妈妈,童嫣然! 那个女人回来,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夏末和童画有血缘关系,但是和她童嫣然没有半分钱关系,毒蛇帮子,当然是自己的孩子更重要了。 夏末答应了,厉引岩自然也要跟着去一起去,他要看看这个童嫣然,到底会不会成为夏末的威胁。 不论是谁,他绝对不允许他的女人受到半点伤害和委屈。 日转西山,空气温和,一点儿也不焦躁,轻风一吹,十分舒适。 机场。 一袭大红色连衣裙包裹丰满身材的童嫣然拉着一个小型行李箱走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夏万军和童画。 见到童嫣然的时候,夏末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厉引岩却是眯起了眼睛。 要说童嫣然是徐娘风韵,那一定是大错特错。 那女人打扮入朝,身材高挑,皮肤紧致,看起来也就差不多三十岁出头,哪儿像是一个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且童画都二十五岁了。 简直是……太年轻了。 夏末惊得长大了嘴巴。 只是,厉引岩给童嫣然的第一个评价是,这个女人不简单! “童画,万军。”童嫣然将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夏家司机,看向站在厉引岩旁边的夏末和厉引岩二人,笑容满面的问,“这就是末末和引岩吧,每次听小言和万军说是天生丽质一表人才,现在一看,果然是郎才女貌。” 童嫣然笑得十分灿烂,心中却是暗想,这就是夏末? 和柳瑶长得倒是一点儿都不像,却是跟柳瑶一样,柔弱得就像风中的花朵,让男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不过这厉引岩倒真是一表人才,难怪她女儿会吃了称砣铁了心,这都年念念不忘一年多了,要是她像童画那个年龄,遇到厉引岩这样气质卓绝、风华无双的男人,也一定会无法自拔爱上他! 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也只能是她女儿的! 短时间里,童嫣然已经在心中下了这么个定论。 “阿姨您好,常听爸爸和童言提起您,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夏末笑得十分真诚。 童嫣然听了,摸了摸自己的脸:“末末嘴可真甜,怪不得老爷子一直就念叨着你,现在终于回来夏家了,真是可喜可贺。” 厉引岩在一旁不动声色,并没有要开口打招呼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几人当中,也只有他捕捉到了童嫣然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异色。 那是危险的信号。 联想到茉莎所说童画的那通电话,童嫣然这次回来,一定没那么简单,他最不相信巧合的事情。 她回来,八成儿是针对夏末,不可不防! 197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7 童嫣然两年前出国,中途回来过好几次,每次回来家里都会十分丰盛的摆上一桌,今天也不例外。 童言晚上也从学校回来,正好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十分热闹。 晚饭过饭后,厉引岩突然接到事情要离开,他很不放心夏末。 “真搞不懂你在操什么心,这都是我的家人,你那么防着他们做什么啊?”夏末真的是哭笑不得,厉引岩似乎有些草木皆兵了。 不过对于厉引岩这样在乎她,担忧她,从心底里,夏末还是很开心的。 夏末实在单纯,对世事了解不深,厉引岩更加担心:“我是担心……” “哎哟我说引岩,你担心我们会把末末吃了还是卖了啊?”童嫣然走出大厅,适时打断了厉引岩的话,“这就是引岩你的不对了,这夏家好歹也是末末的家,我们都是她的亲人,难不成我们会害她不成。” “阿姨你别介意,阿岩就是这性格,她是怕我一个人给家里添麻烦。”夏末笑呵呵的说。 厉引岩冷笑一声,并不说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童嫣然你说得比唱得好听,也就我老婆入世不深才会信你人好。 “阿姨,你想多了,阿末是我妻子,我担心她犯迷糊受到伤害很正常,当然了,她若是真的受到什么委屈,我这个做丈夫的,也绝对不允许。”厉引岩一语双关,说得波澜不惊。 他相信,凭童嫣然的聪明,不可能听不懂。 童嫣然不动声色的笑:“引岩你就放心吧,我算是夏家长辈,我会把末末当成自己的女儿对待的。” 厉引岩无法说通夏末,而且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倘若夏万军出来,还以为他对夏家有偏见呢,最后只得先离去。 等办完事情,他会第一时间回来的。 看着厉引岩离开的背影,夏末心中思绪无数,童嫣然突然上前来,双手环胸,眼中滑过一抹冰冷:“末末,看起来引岩对你很好啊。” “阿姨说笑了。”夏末脸颊一红,十分不好意思,“引岩性格有时候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他的心很好。” 夏末不知道这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是只是表达厉引岩对她好。 反正那个男人对她,可以说是百依百顺,温顺得就像一只大大的哈士奇,只是不知他对待别人是个什么样子,反正看起来他不太喜欢童画和童嫣然。 “那挺好啊,末末,你可真有福气,这样的老公都让你给找到了。”童嫣然皮笑肉不笑。 夏末不再说什么。 晚上,童言在夏末的房间里一起看电影,两人有说有笑,关系十分好。 却不想,童画闯了进来。 “童言,这么晚了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童画没想到童言也在,“你还不快回屋去睡,你的末末姐该休息了,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对于童画的话,童言不以为意:“我和末末姐说好了,今天就睡这儿。” “是啊,童言今晚就住我这儿吧,反正地儿大着呢。”夏末开口帮童言圆说,反问童画,“大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夏末有预感,来者不善。 198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8 夏末有预感,来者不善。 果然,童画看都不看夏末一眼,高傲的将头一瞥,对童言说:“童言,你回去睡觉,我有事情和夏末说。” 童言鼓着塞帮,不满的说:“有什么事情非要这个时候说,末末姐要睡觉了,童画姐你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不好?” “童言,我才是你的亲姐!”童画怒,童言从来就不看好她,总是前前后后粘着夏末。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居然那么多人看好她? “童画姐,有什么事,明天说吧,要是非要现在说,那我也要听。”童言虽然天真,却是明白童言不待见夏末。 夏末刚回来夏家不久,爸爸很在乎她,所以她不希望夏末受到什么委屈,不然爸爸又要心疼难过了。 “哼!”童画这才瞪了夏末一眼,对童言说,“等你知道什么叫爱情的时候,我再讲这些话给你听。” 夏末知道今晚童画不和她单独说话是不会善罢甘休了,就拉了拉童言,温和的说:“童言,你先回去睡吧,大姐有事情要和我说,你就早些休息吧。” 童言看了看童画,握紧了夏末的手:“可是末末姐……” “童言!”童画声音不悦起来。 夏末看出了童言的担忧,微微一笑:“放心吧,大姐不会为难我的。” 童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走前还悄声告诉童画:“童画姐,别为难末末姐,不然爸爸会生气的。” 她的提醒让童画恼羞成怒,目露凶光。 现在,她在夏家的一切都让夏末给抢了去,该死的夏末,凭什么,凭什么那些人都向着她? 她童画有什么不好?她是豪门之女,她貌美如花,为什么那些人都视夏末为掌上明珠,他们到底有没有在乎过她童画的感受? 童言走了,夏末关了电脑,走到旁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童画:“大姐,有什么话就说吧,这儿没有别人了。” “少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恶心!”童画怒目相瞪,并打翻了夏末手里的水杯。 夏末一阵愕然,她知道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如此直接。 幸好不是滚烫的开水,不然她的手,她的脚…… “大姐……你这是……”夏末不明所以,她貌似没有惹着个女人吧? “夏末,你能不能再装得圣母白莲花一点,你怎么那么会装,做出一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模样骗所有人,你累不累,恶不恶心啊?”童画冷嗤,并且伸手推了夏末一把。 夏末后退几步,小腿撞在了茶几的尖角上,钻心的疼。 “大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夏末蹙着秀眉,咬牙忍着疼痛。 童言不待见她,可为何要如此找麻烦? 到底是为什么? “听不懂?呵呵,你倒是装得跟真的似的。”童画嘲讽笑,走到夏末面前站定,恶毒的说,“夏末,你为什么不死在外面?你回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一回来,夏家属于我的一切,都不在属于我了,都被你抢了!” 童画开始歇斯底里:“夏末你知道吗?以前老爸最疼我了,我要什么他都能满足我,从来不吼我的,可是他居然为了你还打了我,你说你回来做什么?” 199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9 夏末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大姐我……” 她被童画的话震惊得难以复加,她只知道上次因为她夏万军吼了童画,但是真的不知道,夏万军还动手打了童画,她真的不知道。 一时间,夏末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万军对她的确是好,非常好,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十分疼爱。 毕竟她离开这个家十多年,再加上母亲当年难产而死,夏万军觉得亏欠了她,想要弥补她,所以十分疼她。 可是,为了她而去打童画。 一瞬间,夏末便觉得不是谁亏欠了她,而是她亏欠了童画。 本来在夏家,童画是大小姐,是公主,可是她一回来,似乎真如童画所言,她抢了属于童画的父爱、地位、荣宠,一切的一切…… “夏末你很惊讶吗?”童画愤怒不已,指着自己的脸,带着哭腔,“老爸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这里,他以前从来都不打我的,可他就是为你而打我。你知道这一巴掌,有多痛吗?我都感觉不到父爱了,你知道吗?” “夏末,你为什么要回来啊,你为什么为什么!”童画气愤的似乎要用目光就把夏末千刀万剐。 震惊过后,夏末低下了头,良久才愧疚万分的呢喃出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回来会让你如此不开心,可是大姐……” “别叫我大姐,我和你没有关系!”童画厉声打断她,眼泪还挂在鼻翼之间,可是表情却是冷冽异常。 “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夏末已经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什么了。 终于,她知道童画为什么如此讨厌她了。 因为她的出现,让童画的一切都变得掌握不住,所以童画恨她。 童画见夏末自责,伸手一抹泪,深吸一口气,换了一种语气,相对来说较为平静:“夏末,你现在已经回来了,要你走已经不可能,估计到时候老爸还会因此把我赶出夏家的。” “可就算如此,我还是不甘心,我在夏家的一切都成了你的光环,我不甘心,也不服,属于我的,我一样都不会放过让给别人!” 她的话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狠狠地压在夏末心间,呼吸困难。 如果童画因此而让夏家生了分歧,那么她一定不能原谅自己。 夏万军那么疼爱她,她怎么可以因为这样而让夏家家族关系破裂。 童画也是夏家的女儿啊。 所以童画话刚一说完,夏末就急忙开口:“大姐,我没有要抢属于你的一切,如果你觉得我的出现让你受了委屈,我可以做一些你乐意见到的事情,就当弥补你的不开心,好吗?” “弥补?你弥补得了吗?”童画轻笑,转而说道,“那么你就离开夏家吧,永远的离开夏家。” 夏末被惊得长大了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才回来夏家多久?她才感受到父爱多久?居然要她离开这个家? 这也是她的家啊,她流离失所十八年,终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却要她离开,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她舍不得父亲,父亲也一定舍不得她。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愿意……” (今天周末事多,就一章,明天三章补起来) 200 有种执着,名叫偏爱 10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童画打断夏末的惊讶,却转而说道,“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弥补我的话……” 童画说着,悠然的止住声音,目光紧紧的盯着夏末的脸庞,她不想错过她的每一个震惊错愕的表情。 夏末的心,在一瞬之间急速的跳动起来。 不知为何,心跳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莫非童画的要求很难完成? “夏末,把厉引岩让给我吧。” 如果是说之前夏末震惊了,那么此刻夏末就彻底凌乱了。 她是不是听错了? 见她错愕的看着自己,童画表情也十分认真:“你没有听错,我爱上厉引岩了,我第一次看到他,我就决定非他不嫁,可是没想到他居然和你结婚了。” 夏末微张着嘴,目光已经无法用“震惊”二字来形容,她愣愣的,如傻了一般看着童画,仿佛在很认真的听她的话,又仿佛根本就没有听。 “夏末,我不比你差,你现在已经得到了夏家的一切,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把厉引岩让出来,你看如何?”童画说得理所当然,仿佛真有人欠了她,“末末,我知道你和引岩之间还有矛盾,你们之间并没有我们看上去的那么好,你们是在演戏给老爸和我们看对不对?” “你这样不仅耽搁自己的时间,还倍受折磨,你把他让给我,只要你答应,之前的一切我都不会和你计较的。”她说的信誓旦旦,好似事情本该如此。 夏末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的第一反映是慌乱摇头:“大姐,不可以,不可以……” 童画脸色刚缓和些许,当即又厉声问:“为什么?” “大姐,什么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情不可以。”夏末说得十分坚定,“大姐,爱情虽然自私,但是不可以自私到这个地步,我爱阿岩,阿岩也爱我,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怎么可以说让给谁就让给谁呢,这不可以!” “说白了,你就是不干。”童画早想到是这种结果,语气也变得更加不善起来。 “大姐,爱情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需要你教吗?”童画挥手打断夏末声音,暗咬银牙,愤怒异常。 这个女人果然只是装圣母白莲花,之前还说得好听,一下子就变了意思,真是恶心! “大姐,阿岩是我的丈夫,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也希望你看在我们还有血缘之亲的关系上,不要为难我好吗?”夏末语气委婉,并不想和童画撕破脸皮。 毕竟都是夏家的人。 况且,就算她和厉引岩之间误会没有解开,厉引岩也不会多看童画一眼。 她知道,厉引岩一直就不喜欢童画。 而且,厉引岩也绝对不是童画能沾染得起的男人! “末末,你可还真执着,就不知道引岩是不是如你所说那般爱你呢?”童画声音恶毒,嘴边有一抹笑容绽放开,宛如罂粟。 夏末顿了顿,想着以往的那些画面,眉眼伸出浮现的全都是温暖的神色:“大姐,有种执着,叫做偏爱,你还不懂。” 童画被一句“你还不懂”贬得恼羞成怒,气愤的离开了夏末的房间。 夏末,你说我不懂,那我们走着瞧,我到要看看,厉引岩是不是真的会对你不离不弃! 201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 次日,夏末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 很显然,一夜未睡。 “哎哟末末,你这是怎么了?是做噩梦没睡好吗?”童嫣然皮笑肉不笑的和夏末打招呼,那表情动作,聪明人都看得出来她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 童言早早去了学校,夏万军也去了公司,大厅里只有童嫣然。 夏末揉了揉疲惫的眼,淡笑应付:“没有了,就是看电影忘记了时间,才熬了夜。” “是这样啊。”童嫣然仿佛猜到夏末会找理由唐塞,乐见其成,却又故意问了一句,“末末,听小言说昨晚童画过来找你,是不是她让你不开心了,告诉阿姨,阿姨一定帮你评理。” 夏末的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没有的事情,阿姨你想多了,大姐和我很聊得来,不会闹不开心的。” 她并不以为昨晚的事情除了她和童画还有别人知道,也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时候谁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也正是因为如此,夏末才在后来让自己的面子更不好看。 “那就好。” 童嫣然话刚落,童言便从楼上端着一杯牛奶下来,不解的问:“妈,你在说什么,难道我会欺负妹妹不成?” 两人唱双簧,天衣无缝。 夏末闻言心中一紧,极不自然的朝童画看去,再一想到昨晚的画面,表情有些僵硬起来。 倒是童画仿如忘记昨晚的事,十分客气的将手中牛奶递给夏末:“末末,早上喝杯牛奶很好的哦。” 转而又有些委屈的对童嫣然喊了句:“妈,你不公平,居然说我欺负末末。” “就怕你欺负她!”童嫣然话似责备,可眼中神色,只有童画看到。 “大姐,阿姨没有责备你,你不要多想。”夏末不想气氛尴尬,便出声松懈氛围。 “唉,你们年轻人,千万不要闹事啊,要不然老夏可有得烦心了。”童嫣然说完便扭着身子离开,整个大厅一下子只剩下夏末和童画。 夏末心中不自在,童画却跟没事人一般,从旁边拿了一本杂志,路过夏末旁边,悠然停下,笑容满面的说:“末末,昨晚的事情你不要介意,我昨天也是说着玩的,你不要当真,我就是再有心思也不能有那种不道德的想法,昨天是我脑子抽掉了,你不要想太多了。” “嗯。”夏末傻傻的点头,但心中悬着的石头并未放下。 昨晚童画那歇斯底里愤怒的表情,是说着玩吗? 她并不是真的笨。 只是,如今童画已经如此说了,她反而还要揪着不放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是一家人,和平最重要,不要闹不必要的矛盾。 夏末这样安慰自己,却并没有想到,一个惊人的恶毒计划,正在产生。 而她,将会因此丢掉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幸福。 第三天厉引岩回来x市,他第一时间便赶到了夏家。 看到夏末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他的心才算完全放下来。 这几天,他是典型的人在曹营心在汉状态,他总是担心童嫣然对夏末不利。 现在看到这个小女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他才算是放心了。 202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 “嘿,你这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是闹哪样,我就那么让你不放心吗?”夏末嘴上虽不满,可心里却是甜甜的。 厉引岩正了色,十分认真:“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担心童画和童嫣然这两个不省油的灯会做出一些伤害她的事情。 夏末拉住厉引岩的手,笑着宽慰他:“好啦,别想那么多,都是我的家人,他们不会……唔……” 她话还没有说完,厉引岩便微微用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快速低头堵住了她的唇。 对于突然的吻,虽有些措手不及,但夏末并没有排斥,反而双手围住他的腰,细细回应。 厉引岩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满足的贪婪者,吻住夏末就不放了。 他不可抵挡的冲破她的防线,缠着夏末的丁香小舌与他共舞,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 明明才三天不见,厉引岩却觉得他们之间隔了半个世纪那么长,她的味道那么好,让他眷恋得不想停下。 童画回来拿东西,看到了厉引岩的车子。 银白色的莲花跑车,嚣张的车牌号,上次见他开过,所以童画记得。 “他回来了。”童画眼中闪过一抹皎洁的光,看着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然后,她就看到了后院花架下夏末拉着厉引岩,笑得幸福满足的画面。 花架上的藤蔓长得绿绿葱葱,开满了红色和粉色的花朵,周围精致的盆栽,也都开出了五颜六色美丽的花朵。 夏末的笑容,就像那些花一般,耀眼轻柔,却扎眼。 是的,在童画看来,那些盛开的花朵都在一瞬间变得刺眼起来,她恨不得马上拿着剪刀把那些花朵全都给剪碎了才甘心。 夏末! 童画牙咬得肌肉都酸痛,看着厉引岩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吻着夏末,不忍分开,她的指甲都快要嵌进手心里了。 该死的夏末,你快推开厉引岩,他是属于我的男人! 童画终于忍受不住,走了过去。 其实,厉引岩早就意识到有一束如针的目光在看他们,只是夏末的味道极好,他并没去管,此刻童画走出来他也并不意外,只是极不情愿的终止了这一吻。 夏末被他问得情迷神飞,脸颊绯红,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厉引岩也十分呵护的将她圈在怀中,任她埋首在自己的胸膛上害羞。 “引岩回来了,怎么不早些通知一声,现在老爸和我妈他们都不在家呢。”童画适时出声,并没觉得是自己打扰了厉引岩和夏末秀恩爱。 听到她的声音,夏末猜童画一定看到她和厉引岩接吻了,更是囧得耳朵绯红。 厉引岩自然知道她的囧模样,紧搂着她贴近自己,挡住她红如苹果的脸,跟没事人一样对童画说:“无妨,阿末在就行。” 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童画心中将夏末诅咒了不下百遍,她身上究竟有什么光芒,值得厉引岩这样妖孽狂傲的男人对她如此担心? “引岩你这就不对了,你这么担心末末,感情作为她家人的我们会害她不成,得让你如此防着?” 夏末正想说什么,却被厉引岩不动声色的阻止了。 203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3 夏末正想说什么,却被厉引岩不动声色的阻止了。 只见厉引岩眉稍一压,目光微寒,却是转瞬即逝,淡漠的说道:“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这个道理了。我很放心爸和小言不会对末末怎样,至于其他人,我没必要相信。” “你……” 童画没想到厉引岩说得如此直白,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整个夏家他就只放心夏万军和童言,他居然不相信她! 正当她尴尬得微微颤抖之时,厉引岩再次不给面子的补充:“再说,阿末是我老婆,我不担心她,莫非去担心别的外人?” 他话中的这个外人,意有所指。 而且,他说完就搂着夏末离开了,根本都没有多看童画哪怕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童画方才收回了意识,目光中夹杂着无法湮灭的妒恨和愤怒。 厉引岩,你真的就这么喜欢夏末吗?你真的能做到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她吗? 那我们赌赌! 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如夏末所说的那么爱她!又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在乎她! 坐在厉引岩的车里,夏末没系安全带,厉引岩本想提醒她,却见她蹙眉沉思,不知在想什么,很入神的样子。 “在想什么呢?”厉引岩出声问。 夏末很少如此想问题入神。 被惊回神,夏末赶紧摇头:“没有了,就是很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不喜欢大姐。” 刚才他那么说,估计童画很伤心吧。 别的不说,一个家里的人都不能相互信任,这的确很令人难过。 “哼。”厉引岩轻嗤一声,“阿末我告诉你,离童画远点,她不是省油的灯。” 就是因为是一家人,所以厉引岩也只做适当的提醒,而并不是直接挑明。 要是让夏末知道童画喊回童嫣然,就是为了对付她,伤心的就该是她了。 “岩……”夏末不满的嘟着嘴,并非因为厉引岩不待见童画,而是厉引岩总是把她当不黯世事的小孩子看,好像她一点都不懂时间万恶。 厉引岩瞄了夏末一眼,笑上眉稍:“好了,你老实告诉我,这几天没人给你添堵吧?” “没有,阿姨对我可和善了。” “那就好。”心里却是说,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车子在市区行驶了一会儿,夏末沉默着继续想事情,好半天没见车子停下的,忽然鬼使神差似的抬头问厉引岩:“阿岩,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们要不明缘由的分开……” 吱―― 夏末话还没有说完,厉引岩的车猛地急刹住,因为突然刹车,没系安全带的夏末身子前倾,险些撞着挡风玻璃,好在厉引岩及时伸手拉住她。 “让你不系安全带!”厉引岩悠然出声,语气不悦。 夏末抬头看去,见他脸色不好,也有些委屈,她就那么随口一问,他发什么火嘛。 说好的不随便发火,说好的不吼她的呢? 骗子,说话不算话。 厉引岩解掉安全带,查看夏末有没有撞着。 忽然发现夏末目光请测里带着委屈,厉引岩方才察觉刚才语气过重:“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 204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4 忽然发现夏末目光请测里带着委屈,厉引岩方才察觉刚才语气过重:“好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不要和我说那些没头脑的的话,不然我可真要生气了。” 虽没有道歉,可是厉引岩的语气极为轻和,夏末心里也没刚才那么纠结,撅着嘴说:“我也只是说如果……” “没有这样的如果!”厉引岩再一次打断夏末,语调强硬霸道,不容反对,“我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如果。” 夏末不说话,但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委屈之感,满满的都是幸福和满足。 有这样的一个男人的,霸道的陪伴一生,是人生最圆满的一件事情。 本来也到达目的地,厉引岩和夏末一起下车。 却不想,在下车关车门之时,夏末小腿和车门一角碰上,疼得她眉头一下子就紧皱了起来,狠狠地倒吸一口气。 这时厉引岩方才注意到夏末左腿侧后方小腿位置,一大块青於,看痕迹不像是刚才碰撞留下的。 “怎么回事?”厉引岩见了尤为心疼,这小女人皮肤细嫩,他平时都舍不得她做一点重活儿,怎么会在腿上留下这么大一块青於? 夏末有些慌乱,不可能告诉厉引岩是那晚童画推她撞在了茶几上,要不然厉引岩一定会找通话算账。 主要是不知道他今天会来这里,不然她就穿长裤了。 “额……就是那天晚上我不小心撞着了,都疼了我两天了……”夏末尽量说得真实一些,可那神情还是厉引岩轻易就看出她在撒谎。 走路往前走,怎么会撞在后面? 这女人撒谎都不会! 厉引岩脑子一想,看这伤痕位置,八成儿是被人推攘撞击导致,一定与童嫣然和童画脱不了关系。 好样的,敢欺负他的女人,这笔帐算不了! 他厉引岩是何其护短的男人! 夏末想要维护夏家和睦,厉引岩也不点破,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他是有仇必报的人,这件事注定算不了! “以后小心点,你看,我不在你就大大咧咧的,以后我得把你走哪儿带哪儿才放心。”厉引岩亲昵的搂着夏末的腰,朝着饭店走去。 “我以后一定小心点。”夏末心里松了一口气,厉引岩没有怀疑就好,他精明得很,她几乎每次撒谎都被他看穿。 殊不知,只是厉引岩配合她罢了。 进入饭店厉引岩直上二楼,进入早就预订好的包间。 推开门,夏末就看到了三个熟人。 一个是连风叶,还有一个是上次碧水蓝天那个嘴唇发黑的女人,至于另一个男人…… 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哦,对了,在英国那次的男人,叫……叶挚宇。 叶挚宇见两人搂在一起腻歪着走进来,吹了一声口哨,调笑道:“哟,厉少追妻有一手嘛,上次见面还跟八字每一撇似的,这才多久都好得跟连一样了?” 厉引岩拉夏末坐下,对叶挚宇冷艳一笑:“怎么,要不教你两招?” 夏末被他们说得脸红红的,低着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她面子薄,不比他们几个男人。 205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5 夏末被他们说得脸红红的,低着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她面子薄,不比他们几个男人。 叶挚宇闻言,当即摇头摆手的拒绝:“哎哟算了算了,我是不婚族,你知道的。” 他向往自由,什么家庭婚姻最不要提了,风流潇洒却从来不拖泥带水,这样就好了,结婚做什么,简直就是累赘。 连风叶端着茶杯优雅一笑:“叶二少,你只是还没有遇到过让你愿意放弃单身的那个人,等遇到了就不会如此说了,你看看岩。” “错了,也有可能还没有遇到让他心动的男人,都说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是为了真爱。”茉莎恶作剧似的话语一下子将气氛调节开,夏末也很快恢复了正常,不再脸红。 叶挚宇再一次回来x市,是因为国际刑警这一次和华夏重案组合作,抓捕一个十分庞大的人口贩卖组织,可是照目前叶挚宇一派轻松的模样…… 好吧,失败了。 对方像是闻到了风声,压根儿就没有出现。 没有抓到人,叶挚宇心情也不坏,正好在x市这边有熟人,就当悠闲休假了。 虽然里昂总部死催活催让他回去,可他就是老神俱在稳坐x市。 “二少,你确定你回去总部不会给你上课?”厉引岩真是替叶挚宇担心一把,这人工作真是太没底线了。 “让心吧,我想听他们都不想说了。”叶挚宇也毫无顾忌的晒脸皮。 国际刑警总部叶挚宇的做事风格无人不晓,什么荣誉意识,忠诚意识,团队意识…… 都去见鬼吧。 他只管抓人,基本上抓到和抓不到他都好心情万年不变,当然,只要他决心要抓的人,还从来不曾失过手。 正因如此,被上过无数思想课程却依然死不悔改的叶挚宇,总部也什么都不说了。 厉引岩摇摇手指头:“得,你还是回去吧,省得到时候又找我麻烦。” “二少,岩的意思是,你在这儿碍眼,他要陪老婆。”连风叶估计是在拉仇恨,当即就惹来了两道炙热的目光,可他丝毫不惧,看了一眼一直拉着夏末手不肯放开的厉引岩,反问,“难道不是?” “唉,真矫情!”茉莎嗤笑一声,“叶首领,估计厉少也要赶我离开x市了去过二人世界了,要不我送你回去法国?” 茉莎目光深邃,妩媚里透着让人旋转不尽的魅惑,定力不好的男人,几乎都很难闯过她这一关。 但,向来游走花丛的叶二少就显得定力十足,他虽风流,却也知道什么花碰不得。 比如罂粟,包毒含刺,应该敬而远之。 叶挚宇含笑淡淡的说:“茉莎小姐要去法国,我们可以同行。” “厉少,我又省了一笔路费开销。” 这话不说厉引岩,就是连风叶都懒得听,茉莎樱姬两人这大半年来,跑去拉斯维加斯赌城疯狂,输得有点小惨。 当然,她们也有那个资本。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厉引岩怕夏末不适应,吃一顿饭下来都没见她说几句话,多是听她们讲,偶尔笑笑。 怕她不舒服,厉引岩便打算闪人:“你们自己要去干嘛自己打算,我和阿末还有别的事。” 说完,不让别人回应,已经拉着夏末离开房间。 “次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茉莎和连风叶同时打断他:“你也会有这么一天的。” 206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6 夏末任由厉引岩拉着离开饭店,正欲问他要去哪儿,却听一道熟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小末?” 疑惑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因素,夏末二人同时看去,顿时两个人两种神色。 夏末脸上容颜展开,略含欣喜,而厉引岩却是瞬间就阴骛了脸色,眼中分明写满了不悦之色。 是穆冗。 穆冗见自己并没有认错人,马上走过来,分外激动:“小末,我以为我认错人了,没想到真是你。” “我也没想到你在这里,上次你不是说你要离开x市好一阵吗?”夏末记得上次和穆冗一起从长城上下来,他就说近期会离开x市一阵子,没想到他已经回来了。 “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穆冗说着,似乎想要去拉夏末。 厉引岩十分不待见穆冗,以至于刚看到他抬手,便拉着夏末往后退了一步。 穆冗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夏末也有些尴尬,但见厉引岩脸色不和善,也就没说话。 厉引岩此人不讲情面,对她好不代表会对别人好,去年在肯德基外面的那一幕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所以她也只是尴尬的对穆冗笑了笑。 然而,这一幕看在穆冗眼里,就变成为了夏末是受到了厉引岩的威胁。 夏末如今是夏家千金,可是厉引岩身份特殊,他想要威胁夏末,易如反掌。 注意到穆冗看自己仇恨的目光,厉引岩不以为意,只是挑衅一笑,都不多看他一眼。 穆冗的手在暗中握成拳,可惜他如今力量不够,撼不动厉引岩,这个太强大。 但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厉引岩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一年前他一枪废他胳膊的仇,亦会让他加倍品尝。 厉引岩,你等着! 夏末自知身边有个傲娇的老公,再一意识到穆冗眼中仇视的目光,马上出声,道别准备闪人:“穆冗,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有时间再和你聊啊。” 说着,拽着厉引岩就走。 即便穆冗当初那般伤她,毕竟也有十七年感情,她不希望生命里重要的人因为她受到伤害,或者去伤害她在乎的人。 穆冗看着夏末离他越来越远的背影,额头青筋直冒。 小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完全脱离那个男人的掌控。 相信我! “你是不是怕我整他?”厉引岩何其聪明,看出夏末的想法。 夏末抱着他胳膊,见他高贵冷艳的模样,笑嘻嘻问:“那你告诉我,你这副表情是不是在吃醋?” 厉引岩眉稍一挑,把脸撇向一边,妖孽冷艳的轻哼:“我有什么好吃醋的,他还没那本事,我没有一定点儿压力他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没必要吃醋。” 夏末脸蛋红扑扑的,问:“那你为什么见到穆冗每次都板着脸,就像他欠了你几百万不还似的?” “那男人太讨厌,每次看到你都搂搂抱抱,下次再敢对你动手,我就砍了他两只胳膊!”厉引岩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愤愤不平的话和之前说的不吃醋自相矛盾起来。 以至于他当即悔得肠子都青了。 夏末无奈的笑,这人还敢说没吃醋,这么明显好吧! 207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7 夏末和厉引岩二人回到夏家的时候,已是傍黄昏分,夏万军在大厅喝茶。 “引岩,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看你风尘仆仆的,都没好好招呼你。”夏万军让人给厉引岩和夏末分别倒了茶和果汁儿,看着恩爱腻歪的二人,心里也是十分认可。 如今女儿回归,还有了一个好归属,他这个做父亲的虽然很舍不得就这样看着女儿跟着老公离开夏家,但是看到女儿幸福,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一辈子,也在没什么遗憾了。 厉引岩这次回来,人变得更加接地气,仿佛真的已经将自己融进了夏末的世界,深刻的诠释着夏末丈夫这个角色。 所以,面对老丈人,他也认真的扮演着女婿这个身份:“爸看你说得,都是自家人还要什么招呼,反而显得见外了。” “哈哈,引岩说的倒是。”夏万军笑道,顿了顿忽然放下手中茶杯,笑意微收,又停顿片刻,犹豫着说道,“引岩是这样的,我寻找末末十七年未果,如今女儿才回来,本想好好疼疼女儿,可是女儿有了丈夫,我这个做父亲的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弥补对她遗失的父爱,我真觉得我愧对末末和末末的母亲。” 夏万军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是深沉,仿佛有一股无言的悲伤笼罩着他。 十七年,对一个找不到女儿的父亲来说,实在太长。 他已经走过一大半生的风雨浮萍,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女儿了,到时黄泉之下亦无脸去见夏末的母亲,却不想上天垂怜,女儿回到了他的身边。 可是此刻的女儿已经有另一个男人去疼爱去呵护了,他亏欠了她十七年的爱反而不知该如何表达,夏万军只觉得愧疚万分。 夏末见父亲突然提起此事,心头也微微泛酸,虽然才回到夏家,可是夏万军对她的疼爱,就如看得见似的,那么实在,那么深厚。 “爸爸,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很疼我很爱我的。” “是啊爸,你疼爱阿末,我和阿末都知道,你不用愧疚,我会代你更加爱护阿末的。”厉引岩握紧了夏末的手,似在宣誓无法磨灭的誓言。 夏万军微微侧脸,不经意的抹了眼角,再转正时,已是慈祥的笑容浮现:“是这样末末,万利集团旗下有个新亚财阀,虽然起步不久,规模也不算大,打我准备让你接手管理,就直接划到你的名下……” 还没等他说完,夏末直接慌张出声:“爸,这……不行的,我对公司管理和经济贸易这一块一窍不通……” 万利集团在整个华夏都占据重要地位,就算是旗下一个分部也绝对不会小到哪儿去,她这个基本上可以说是没在商界游走过的人就这么接手,没有经验一定被她弄得不成样子。 她知夏万军疼她,但真的不用如此冒险。 嗯,夏末认为让她管理公司就是在冒险。 厉引岩却是觉得,自己有能力养活老婆让她衣食无忧,老婆真没必要去操劳那些什么的,所以也顺着夏末的意思:“爸,是这样的,阿末的确没有在商场走过,根本无这方面经验,她也不适合八面玲珑的场面,要不就……” “欸。”夏万军笑呵呵的摇手,“所以我才说引岩你……” 208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8 “欸。”夏万军笑呵呵的摇手,“所以我才说引岩你要帮着末末一些,再怎么说末末也是夏家的女儿,她结婚的时候我没能给她嫁妆,就当是我给她补上的嫁妆吧。” 夏万军经这么一说,厉引岩都不知道该怎么帮着夏末拒绝了。 到底还是浓厚情深的父爱,怎么忍心拒绝一个父亲对子女的深爱啊! 厉引岩微张着嘴看一脸纠结的夏末,无辜的表情似在说他尽力,不好意思拒绝,老婆你怎么办?我也不想你劳累,也不想你操心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事情啊。 可是,你接手的不是公司,是父爱啊! “可是爸爸,都没经验,我担心……” 见女儿接受了自己的好,夏万军也很开心:“那没事,引岩有经验。” 厉引岩默默的说,我没走过商场,也没经验。 好吧,他很久以前就有学过。 他还是高智商学生。 “爸……” “没事的末末,以后夏家还有那么庞大的家业需要继承,你就当是先适应适应,爸爸会帮着你的,别担心太多。”夏万军话中隐含的意思十分明确,夏末虽因为突然要管理公司纠结而没有注意到,厉引岩却是很明白了。 夏家家业继承者是夏末。 乖乖,他老婆是个大富婆! 就在这时,脸色十分阴暗的童画从外面走进来。 她脸色阴沉,目光里不甘和愤怒交替出现,背后仿佛燃了一道熊熊的火焰。她在大厅里停下脚步,先是仇视不加掩饰的瞪了一眼还在纠结的夏末,再是怨恨的看了一眼夏万军,什么也没说直冲上楼。 “童画,你怎么回事,招呼也不打一个,你这像是做姐姐的吗?”夏万军喊住童画,语气沉着微怒。 童画停住脚步片刻,愤怒的咬牙切齿,绣拳紧握:“他们不都是这个家里的人吗?用得着见面打招呼吗?我没那心情!” 说完,直接上楼,高跟鞋撞击地面的沉重声响,似乎要将楼梯踩跨才会甘心。 夏万军没太管童画,童画是被他惯的,惯了一身的大小姐病,转而招呼厉引岩和夏末:“引岩末末你们别介意,童画她脾气就是这样。” 厉引岩摸着下巴看着已经没有童画背影的楼梯处,眼中浮现了一抹冷笑。 纠结的夏末此刻却是茫然无比,谁又惹大姐生气了? “那么末末,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还在茫然的夏末一听此话,再一次纠结了。 夜。 “妈,你看看你看看,老爸真的是太偏心了,他居然把新亚交给了那个贱人,他居然还说要把夏家的继承权交给夏末,你快想想办法啊,要是那个贱人以后掌管了夏家,我们不就要看她脸色做事了,我不要啊!”童画坐立难安的跺着脚,一脸的怒容。 她目光尖锐含愤,像是有一根刺长在了眼球中央,而刺的根子长在心间喉咙上,碍眼又扎眼又全身不舒坦。。 夏末就是那恼人刺,她恨不得当即就除去。 该死的贱人,她为什么出现啊? 童画愤怒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抓花夏末的脸,或者…… 209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9 童画愤怒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抓花夏末的脸,或者泼她浓硫酸,让谁也认不出那贱女人! 她白天已经被厉引岩给嘲讽了,没想到晚上回来就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气得她晚饭都没吃。 外人不知道新亚,她还不知道吗? 虽是刚开发的公司,却是发展潜力最大,万利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或许以后独立将会成为第二个万利。 该死的,凭什么让夏末那个贱人接管? 她凭什么! 她多少次提出进入新亚,可是夏万军一直没有同意,本以为以后再怎么都是她的手中之物,却没想到,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探囊取物了。 不仅如此,夏万军还准备把万利集团交给夏末,他有没有想过,他还有另外两个女儿啊! 都是那个死女人…… 童画气得来回走,童嫣然却是静静地坐在那儿,手里端着一杯美容养颜的玫瑰花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她的目光精锐的盯着某处,却并没有焦距到一个点上,仿佛在想什么事情而入了神。 见她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童画十分不满,推了推童嫣然的肩膀:“妈你怎么你一点儿都不担心啊!老爸把什么好的都给了夏末那个贱人,他都对你不闻不问了,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替女儿我想想啊,那个死女人抢了你女儿心爱的男人,抢了你女儿的父爱,现在还要抢你女儿的家产,她是来破坏我们家庭的,女儿以后不要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妈你快想办法吧,你……” “好啦!”童嫣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童画,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没好气的说,“我说童画,你都这么大了,能不能长点脑子?就这么莽莽撞撞,你能做什么事情?” 童画委屈的跺脚:“我这不是气急了嘛,为什么妈你就不急啊!”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你要怎么才会懂得啊!”童嫣然有些受不了童画焦躁,轻哼道,“当然柳瑶比夏末聪明百倍,你爸为了她非要和我离婚,到头来还不是人走茶凉,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像你这么急过,夏末她才回来几天,就你自乱阵脚,温水煮青蛙,比的就是耐心,懂吗女儿?” 童画摇摇头:“我不懂。” 她只知道夏末马上就要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给抢走了,她不甘心,也不敢去想像那样的结果。 她本是集万千宠爱和荣耀为一身的富家千金,可是到手的一切一下子就没了,以后要什么都得向夏末低头,她做不到。 “说你蠢你还真不聪明!”童嫣然美眉一翻,童画真的是生于安乐。 “妈。”见童嫣然反而说自己,童画一下子不满了起来。 “好了好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童嫣然无奈的妥协,“你用脑子想一下,只要稍微动点手脚,不是就完事儿了吗,你除了嘴贱会骂人,动脑子的事情怎么就不试试呢?” 一听有办法,童画也不管童嫣然骂她蠢的那些话,拉着童嫣然迫不及待的问:“妈你快说什么办法!” 童嫣然低声在童画耳边说了一阵,童画听完,眼底全都是得意的笑:“妈,还是你厉害。” ―― 为mh默哀,远海洋携手他们的灵魂,不离不弃。 210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0 童嫣然低声在童画耳边说了一阵,童画听完,眼底全都是得意的笑:“妈,还是你厉害。” “没出息。”童嫣然低骂一声,却是宠溺的说,“你不是喜欢厉引岩吗,这也是给你制造机会,一举两得,就看你把握了。” “可是,我要怎么和小贱人说啊?” 童嫣然无语的翻翻眼:“你嘴巴放甜点,夏末也没几个脑子,你瞎哄几句不就成了,你的脑子呢?” “哎呀,你怎么总说我没脑子啊?”童画虽如此说,可是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焦急和愤怒,而是想着该怎么诱骗夏末上当。 “难道你有吗?”童嫣然说完,端着她的玫瑰花茶离开了童画的房间,走前还不忘提醒,“做得小心点,不要让人留下把柄。” “我知道了妈,我爱你。” 童画心里美滋滋的,童嫣然给她说的办法还真的够绝,比她想的那个办法狠多了,不仅让厉引岩厌恶夏末,而且夏末还不能接管夏家家业。 夏末,你等着,看我怎么毁了你! 第二天夏万军便在公司宣布了新亚准备转名夏末名下的消息,并召开了记者接待会。 这事儿在公司上下都引起了轩然大波,财经新闻里纷纷都报道此事,夏末再一次成为了名人。 先是成为厉引岩的妻子,然后回归豪门,现在即将接管新亚,x市商界谁不知道新亚将会是第二个万利集团,现在夏末成为企业法人,可见夏万军对她的疼爱到了什么程度。 此事在x市闹得沸沸扬扬的,童画看着那些新闻报道,再看着电视画面里厉引岩帮夏末挡住那些媒体攻势,从容不迫的回答了所有问题,心里仿佛有一只小猫咪,不断的乱抓。 她等不下去了! 夏末的确如厉引岩所言,不太适应这种爆光在媒体之下所有人眼中的场面,总觉得浑身都难受。 厉引岩心疼她,让她先闪人,他帮她挡住,解决接下来的事情。 新亚还没有正式移名到夏末名下,毕竟程序还需要时间,夏末目前也只是露脸,还没正式接管新亚。 光是曝出这个消息就这种场面了,要是以后真的管理了新亚,那还得了? 夏末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她属于小家碧玉型的女子,不适合在商场游走,那都是女王般的女人才能做的事情。 夏末自认为自己真的没有这种能力,很有自知之明。 这让她想到了去年见过的叶浩宇未婚妻钟笑,那个女人才是真的女王,举手投足都是干练的女强人风范,她就做不出来了。 刚逃出记者找待会现场,夏末就给厉引岩发了一个信息:【阿岩,我先逃了,你顶住。】 当即厉引岩就回她:【去咱爸办公室等我,我一会儿来接你。】 记者召待会现场和万利总部办公大楼距离并不远,差不多五六分钟路程,都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人来人往得多,厉引岩也放心。 其实夏末也是第一次到万利集团大楼,只是没有想到,才刚走到大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童画挎着一个粉色的包包走了出来。 想到昨晚童画无端发火连晚饭都没吃,夏末本想避开…… 211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1 想到昨晚童画无端发火连晚饭都没吃,夏末本想避开,却不想童画反而朝她走来,面带微笑,十分热情的样子。 “哎呀是末末啊,你怎么在这里?”童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夏末,厉引岩还不在身边,倒是给她制造了机会。 见她如此热情熟络,夏末也没想去避开了,笑意满面:“我来这里等阿岩,大姐你也在这儿啊。” 童画笑呵呵的拉住夏末的手,说:“末末你可真幸福,看引岩什么都帮你顶着。” “大姐,你说笑了。”夏末微微一笑,对于童画突然的热情,极不适应,心中隐隐担忧,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反正这会儿时间还早,大姐要去见几个朋友,要不一起吧。”童画边说边拉着夏末就要走。 夏末微微抗拒,童画一愣:“怎么,末末不愿意?” “不是的大姐……”夏末有些尴尬。 童画打断她的话:“末末,你是不是对大姐有什么意见啊?” 她故意这么说,就料定夏末不会摇头。 果然,夏末连忙说道:“大姐你误会了,只是阿岩让我在这儿等他,他一会儿去就来接我。” “那没事的,我让老爸给引岩说一声就可以了。”童画笑容得意,夏末又实在拒绝不了,只得答应。 本想给厉引岩发个信息知会一声,只是一想到厉引岩平时那么讨厌童画,一定会反对她单独和童画在一起,所以夏末就打消了那个念头了。 童画所谓的见朋友,当夏末看到的时候,甚是惊讶。 就是几个男人而已,他们穿着打扮不像什么豪门公子,反而像是地皮流氓。 夏末真怀疑童画怎么会认识这些人,可是话到嘴边,再那几个人看起来和童画很熟路的样子,终是没问。 童画带他们去酒吧,夏末十分排斥那样的场合,喧闹、嘈杂、鱼龙混杂的,没有安全感。 可是童画根本就不听她的排斥和解释,再加上另外几个人男人起哄,夏末实在没有办法。 和夏末想象的一样,酒吧嘈杂混乱,人声鼎沸,到处都可以看到让人面耳赤红的画面。 夏末拉了拉童画的手:“大姐,我们还是走吧。” 要是厉引岩知道她来这地方,估计就要找童画的麻烦了。 童画不以为意,还将一被调制酒递给夏末,夏末推攘,却被硬塞到她的手里。 夏末面露难色,她极少饮酒,而且这地方实在太过混乱…… “二公主,喝一点吧,童大小姐亲自给你酒你都不喝,太不给面子了。”其中一个男人起哄一句,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说一些给要给童画面子的话。 这时,童画反而不说话了。 夏末无奈,最后只得将那杯酒喝了下去,酒水漫过味蕾,苦涩无比,喉咙被灼烧得异常难受,咳嗽了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很长的一段时间,夏末都难受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没能缓过来,别人怎么招呼她都直接摇手拒绝,童画似乎也好心的劝了别人几句,也就没人来打扰她了。 夏末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耳边的原本嘈杂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当她再一次抬起头去看童画的时候…… 212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2 夏末整个人都昏昏沉沉,耳边原本嘈杂的声音变得模糊起来,当她再一次抬起头去看童画的时候,却看到童画和那几个男人在挥手。 他们走了? 夏末想着,也起身,可是酒精作用,她整个人头重脚轻似乎站不稳,摇摇欲坠的来到童画身边,含糊不清的说:“大姐,他们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童画伸手扶着夏末,见她面颊潮红,耳根微热,眼神更是迷离得仿佛看人都是模糊似的,便轻轻一笑:“好了末末,我们也回家。” “大姐,我头晕。”夏末声音吃吃的,娇嗔的像在撒娇。 童画好心的扶紧了她:“没事,大姐扶着你。” 夏末并未多想,都恨不得将身子全靠在童画身上,她是真没有一点力气了,只想要找一个依靠。 不仅如此,大脑里也朦朦胧胧的,犹如浆糊搅成了一团,乱糟糟的十分难受,身体里还像有什么虫子在爬。 总之,浑身不舒服。 童画扶着夏末走出酒吧,正好一辆车就停在面前,童画带着夏末就上去。 没说一句话,车子开走。 车上,夏末不时难受的哼几声,童画试探性的喊她几声,她也答应得迷迷糊糊。 夏末感觉自己是醉了,眼皮都不想睁,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童画附在夏末耳边,轻轻的问:“末末,你怎么了?” “童画姐,我要回去了,阿岩他……他还在等我。”夏末声音断断续续,语不成句。 正在这时,她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想去接,童画却快速抢过来,一看是厉引岩来电,童画一咬牙给挂了,随后将手机关机。 “大姐,是不是阿岩的电话?” 童画撒谎:“没看清楚不知道,你手机没电了,已经关机了。” “哦,那我们快回去。” “好。” 车子平稳前进,夏末偶尔睁开眼睛看一眼,但几乎什么都没看清楚。 直到车子停下,夏末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几了。 童画推了推夏末:“末末,你睡着了吗?” “没呢,到了吗大姐?”夏末想睁开眼睛,却失败了,眼皮太过沉重,根本睁不开。 “嗯,到了。” 夏末胡乱的挥着手想要下车,童画却拉着她,又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了句:“末末,我们刚才去哪儿了?” “大姐,我们不是去了酒吧吗?”夏末轻柔的声音有些不解。 “胡说。”童画说,“我们没有去酒吧,我没和你在一起过。” “可是……”夏末的眉头下意识的蹙在了一起。 “末末,听我说,今天你和童画上街,你接了个电话就自己走了,后来和朋友去了酒吧,并没有和童画在一起……” 童画的声音就像是悠远绵长的洪钟,深深地印刻在夏末的脑海里,篡改着她模糊的记忆。 起先夏末还抗拒,后来越听她说,夏末就点了点头。 见计划成功,童画眼中浮现了恶毒的笑容,开车的那个司机转头和她相视一笑。 “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记住,要是出事了,不仅你拿不到钱还会倒大霉!”童画提醒着伺机。 见男人点头,她才又说,“记住,766-6号房,利索点,药效要发作了。” 213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3 213: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见男人点头,童画才又说,“记住,766-6号房,利索点,药效要发作了。” 说完,自己下车走了。 男人看了一眼被童画哄睡着了的夏末,当即邪恶一笑,扶着夏末就下车。 夏末其实并未深睡,只是意识深度朦胧,大脑更是一片空白,也不管是谁扶着,就跟着走。 男人扶着他走进帝城。 帝城里面人很多,男人也不怕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并不在乎,扶着夏末就进了电梯,在七楼停下,又扶她走出电梯。 “嗯……还要走多久啊……”夏末模模糊糊有些不耐烦,可眼睛又睁不开,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全随着目前现有意识走。 “到了到了,这就到了……”男人说着悠然停下,“咦,是766-6还是9?” 男人有些懵,是刚才没有听清楚童画的提醒还是一下子记懵了? 是6还是9呢? 夏末却是朦胧中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喃喃的说了句:“酒……是喝酒了……” 她话语模糊,男人只听清楚了“9”,心想醉酒的人意识和记性都还不错,刚才童画报房号的时候已经篡改了她的记忆,她应该是记住了房间号。 于是,想也没想,扶着夏末朝着9号房间走去。 9号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实,男人敲门,却没人应,便直接把夏末扶进去,随便扔在床上,这才发现房间里压根儿没人,只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 “是这儿没错,原来他们还没来呢。”男人暗想,再看看床上躺着的夏末不时伸手撩了撩头发和衣服,顿时觉得诱惑无比。 看着看着便喉结翻动,狠狠地咽了咽唾沫,男人忍着欲望,快速离开房间。 他不能对这个女人做什么,不然有人找到上他到时候没有解释的余地。 夏末一个人躺在松软的豪华大床上,浑身不舒服的胡乱翻身,身上单薄的衣物也被她不断在翻身之时扯得凌乱不堪。 身体燥热,很热,很空虚,十分难受…… 另一边,厉引岩走出记者招待会现场,打了夏末电话却被挂断,然后手机直接关机了。 厉引岩心头漫上一种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的担忧,说不上来。 他一边开车朝着万利集团办公大楼驶去,一边安慰自己,夏末一定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她一定是在夏万军的办公室等他。 却不知为何,心中越是如此想,就越是不安。 明明两分钟就到了,可厉引岩却因为心焦以为过了好几个小时那么久。 他快速的冲到夏万军办公室,正好夏万军在和助理谈事情。 “末末没有来我这儿啊?” 夏万军一脸茫然,连忙打电话,得到的却是关机的盲音。 两人同时一惊,厉引岩更是觉得不安起来。 “怎么回事,末末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夏万军搁置公司事情,从记者招待会到这里不行也就几分钟,没理由会出事啊! 厉引岩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早知道,他就不让夏末一个人走了。 夏万军一听,眉头也一瞬间蹙了起来。 夏万军在门卫那儿得知,夏末的确来过这里,但是和童画一起走了。 214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4 夏万军在门卫那儿得知,夏末的确来过这里,但是和童画一起走了。 “原来是和童画在一起。”夏万军闻言是松了一口气,厉引岩却是神情一下子紧绑起了。 坏了! 厉引岩慌忙的说:“快给童画打电话,确定阿末可在她身边!” 该死的,忘了这茬,怎么一下子把童画和童嫣然这对母女给忽略了。 该死的! 厉引岩焦急的等夏万军打电话,夏万军放下电话却说:“童画说她们在街上末末接了一电话就走了。” 糟糕! 厉引岩不太相信童画的话,反正只要夏末此刻没有信息,他就不放心,童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加上童嫣然给她出谋划策,夏末的情况十分危险。 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马上挂电话给jon,又打电话让还没有离开的茉莎和连风叶一起去找。 厉引岩开着车子在街上转,不停的打夏末的电话,因为不死心,又拿了那支只在f市用的手机给夏末打,全都是关机。 没理由突然关机! 大概三十分钟过后,jon来了电话。 听了jon的报告,厉引岩的眉头一下子蹙在了一起:“她怎么可能去帝城,还喝醉了,被男人扶着?” 这是什么消息?太容易令人遐想了! 他甚至不敢遐想。 jon说:“我入侵了x市交警大队街道监控,从录像上看到她和童画去了街上,然后她自己走了,到了没有监控的地方,再搜索到的时候,已经在帝城外面了,被男人扶着走了进去。” 因为车子正好停在一个死角,监控并没有拍摄到车子,更没有拍到童画,jon只看到男人扶着夏末出现。 厉引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起来,心中一片凌乱。 直踩油门,车子朝着帝城的方向驶去,同时语气冰冷的对jon说道:“黑了帝城大厅和楼道监控设备,两分钟!” jon心中暗骂,他是人,不是机器,黑人家程序是要时间的。 好在不辱使命,两分钟还真给他做到了。 同时,厉引岩也到达了帝城外面。 jon回电:“进了766-9号房间……我嘞个去,被发现了,帝城断了总电闸……” 厉引岩来不及听后面jon说了什么便挂电话,冲进帝城里。 因为突然断电,电梯不通行,很多人被锁在电梯里,厉引岩直接爬楼梯…… 时间推移到二十分钟前―― 叶挚宇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脉动,吹着口哨走出电梯,正好手机来电,一看显示便是直叹气:“哎呀,我说了晚上的飞机,明早就回来了,催什么催,我回来顺便看我爸你们催什么嘛,你们没有父母不能阻挡我表达孝心嘛!” 一边说一边推开并没有关的门,并随手将门关上,一边不耐烦的说:“我知道任务失败,人有失足马有失踢,失败乃兵家常识,我会回来作报告弥补,我保证会抓到那货,你们别闹我好不?咱们不差这一点儿时间,给他逍遥几天,我总会抓到他……我擦!” 215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5 我擦! 叶挚宇正说着就突然爆了一声粗口,对方疑惑的问了一声。 叶挚宇一边退出房间一边低声对着电话吼:“妈的,催什么催,老子进错房间了!” 说完就啪的挂了电话。 退出房间的叶挚宇环视一圈,再看了看门牌,当时他就凌乱了。 “不对啊,这是我房间啊!” 叶挚宇又跑进去。 只是,谁来告诉他,床上突然冒出来一个衣衫凌乱的春光遮不住的女人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国内从来都很假装老实,今天也没有去玩儿艳遇,也没有叫小姐,可是睡他床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叶挚宇挠挠鬓角,尼玛,没道理啊! 不过,叶挚宇是谁? 花花二少从来不拒绝投怀送抱这等美事。 叶挚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姿色的女人,居然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投进了他的床上。 于是,他揭开了女子盖在脸上的衣料,然后他又震惊了。 这次,是彻底凌乱了。 只见他直接退到与大床一米开外的地方:“妈呀,老子是没睡醒吧!” 厉引岩的老婆怎么出现在他的床上了,这是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姑娘,你爬我的床,你老公知道吗? “嗯……” 就在这时,夏末难受的轻哼一声,又伸手胡乱的扯着身上已经凌乱不堪的衣物,似乎要脱光了才甘心。 叶挚宇是何等精明的人,虽然在组织不服管教,但心思细密观察入微,夏末此刻的情况不太对劲。 靠近一看,叶挚宇不由得一惊,夏末浑身泛着情欲般的潮红,浑身都浮现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起来,似乎难受到了极点。 叶挚宇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在夏末脸上一碰,泛着诱人潮红的脸烫得惊人。 而且,他还没有来得及收手,夏末便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抓往自己身上蹭,同时发出一种陷在情欲里女人才会发出的娇吟。 “谁这么胆大妄为,敢给厉引岩的老婆下药!”叶家西眼中闪过一抹薄怒,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更损的是,人放在他的房间里! 找死! 不过厉引岩应该庆幸,夏末在他房间,而不是别人的房间。 夏末抓住叶挚宇的手就不放,叶挚宇本想着的艳遇泡汤了,直接抽搐手,将夏末扯得凌乱的衣物随便一包裹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速的冲进淋浴间。 很快有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叶挚宇也不怕夏末感冒,直接用最冷的水往夏末身上淋,好在药物并不是特别烈的那种,而且以叶挚宇的经验看来,那种合欢药里应该是混了别的药物,减失了药性,又属慢性发作药物,被冷水一淋很快就有名显的效果。 夏末身上的红色慢慢褪去,温度也快速降低,但人却迷迷糊糊的,被水那么冲都没有醒来的意识。 冲了十来分钟,叶挚宇方才罢休,夏末浑身是是水,单薄的仅盖住重点部位的衣物贴在身上,流连叶挚宇身上都湿了一大半,发梢滴着也在滴水。 “谁tm和我过不去?”叶挚宇暗骂一声,抱着夏末走出淋浴间。 哪知,刚走出来,门便被人狠狠踹开…… 216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6 “谁tm和我过不去?”叶挚宇暗骂一声,抱着夏末走出淋浴间。 哪知,刚走出来,门便被人狠狠踹开,厉引岩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然后画面就此定格。 厉引岩的眼睛都直了。 叶挚宇抱着夏末,两人身上都在滴水,夏末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连重点部位都没能遮住。 这样的一幕,让人不胡乱瞎想都难。 厉引岩咬紧了牙,拳头紧握得咯吱作响,指节白得仿佛没有血色。 夏末夏末,为什么会这样? 会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夏末,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我厉引岩当真对你不好了,还是让你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挚宇,为什么是你啊! 你可知道,朋友妻,不可戏啊! 我当你是兄弟,你就如此回我吗? 厉引岩的内心犹如一只发了疯的雄狮,困兽一般胡冲乱撞。 因为愤怒,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宛如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此刻理智对于厉引岩而言,已经成了奢侈品,他真有冲动当即就拔枪蹦了眼前两个人。 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最大的笑柄! 可是该死的,耳边却响起了一段万恶的话语―― 你不许凶我,本来我就怕你,你再一凶,我就六神无主了。 要是出了事情,我们都要先平静,你不可以暴走。 厉引岩丧失的理智奇迹的拉回一些,他一定是疯了,明明都看到这一幕了,却还在期待奇迹。 还能有什么奇迹! 夏末,你说出了事情我们要平静,可是现在这样的事情,要我如何平静! 你告诉我,我还应该平静吗? 我本不是一个会克制愤怒的人,为了你我将自己改变得不像自己,如今你上演了这么一出,我还该平静吗? 夏末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才能平静不暴走? 厉引岩的心里乱作一团,愤怒的火焰犹如毒蛇一般蔓延,爬满了他的心房和大脑。 也在这时,连风叶,茉莎还有童画也进到了屋里,看着那定格的一幕,都长大了嘴巴。 茉莎和连风叶暗忖,事情大条了。 童画却是暗惊,怎么跑错房间了? 不过没关系,达到了效果,都一个样。 看夏末那等于一丝不挂的身子,啧啧啧…… 厉引岩现场抓包,夏末你以为那个男人还会对你呵护入微吗? 童画冷笑,夏末现在还睡着,她醒来将会不记得和自己在一起的的那些事情,她所有的解释都将变得苍白。 作为还醒着的当事人叶挚宇而言,他面色不改,淡定而从容,他虽不是什么君子,但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只是他深知,此刻他就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而且坏就坏在,夏末如梦呓一般在他怀里翻了一下身子,一只手随意的搭在了他肩上,咂巴着嘴,睡得很安心的样子。 叶挚宇咆哮,尼玛,要不要这么配合! 这一幕茉莎和连风叶都不忍去看,厉引岩瞬间就眼球突兀目光猩红了。 叶挚宇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顿了顿开口道:“其实……” 217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7 叶挚宇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顿了顿开口道:“其实这……” 才说出口三个字,厉引岩便沉着脸转身推开连风叶三人,怒气冲冲的离开,没留下只言片语。 茉莎和连风叶也知趣的也转身走,茉莎问:“喂风少,那个女人怎么跟你在一起?” 她是说童画。 连风叶叹息,语气淡冰冷:“我找她问情况,正好jon来信息,她非要跟着来。” 那两人走了,童画还站着,叶挚宇看着她,桃花眼一眯:“你还不走?要进来坐坐吗?” 他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反正看着没觉得她有多好心,倒是感觉她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种女人,看着给人的感觉就不舒服,一般都不会讨高端大气上档次聪明男人的喜欢。 比如说他。 童画冷哼一声,转身的一瞬间,恶毒的笑容爬满了脸。 很快,这件事会满城风雨。 到时候,夏末不仅会因为这件事情在夏家地位不保,还会遭到厉引岩的唾弃,同时,夏末掌管新亚的事情也将搁浅。 童嫣然这一招,不可谓不恶毒! 门被童画狠狠地带上,震天响。 而夏末再次咂巴了一下嘴,抱紧了叶挚宇的脖子,梦呓的喊了声:“阿岩……” 叶挚宇摇头,哭笑不得:“傻姑娘,他走了。” 其实,这真是一场误会!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叶挚宇并不纠结该如何面对,而是很负责任的将夏末放到床上,并且很好心的替她擦干了全身,盖好被子,只是她的长发还湿着。 叶挚宇也没办法,妹的居然给停电了。 这事儿得好好和钟笑说说,怎么就停电了呢?帝城这么大的顶级消费场所,拥有自己的发电系统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因此并不是单线供电,就算全城停电也不至于没电用啊。 夏末醒来估计还要一些时间,叶挚宇也算是负责人的人,怕夏末因为冲了凉水澡感冒,好心的去买了药,又顺便去买了一套女士衣物,连内衣裤都给买了。 他没碰夏末,但是帮她擦身上水的时候该看的也给看光了,尺寸神马的都大概估计了。 md,第一次给女人买贴身衣物,居然不是自己的女人! 叶挚宇有些哭笑不得,不断的无语望天。 因为如此折腾,回法国的航班延误了。 他也堂而皇之的胡诌了一个理由蒙混过关。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倘若他一走了之,估计最难过的莫过于夏末了。 厉引岩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那家伙认定夏末给他戴了绿帽子,这罪名可不小,夏末有苦头吃了。 他留下就算解释不清,他也有办法让夏末暂时周全,事情可以慢慢澄清的,得先稳住厉引岩那尊神才是王道。 这是他处事的一贯风格,就算天要塌了,也不要惊慌,问题出现了,自然有解决之道,不可能后路封死的。 急什么急,温水煮青蛙也是一个过程嘛。 厉引岩气匆匆的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回天水湾海蜃院,而是回到了郊区别墅。 218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8 厉引岩气匆匆的开车在街上转了一圈,并没有回天水湾海蜃院,而是回到了郊区别墅。 就是一开始厉引岩将夏末安排所住的那处别墅。 别墅偏向郊区,人烟很少,所以郊区后面安置了一个练习场地,厉引岩偶尔会在这里和连风叶练习打靶、搏击等一些简单的体能训练。 一回来,厉引岩便疯狂的打靶。 半个小时过去了,还在打,地上全是空了的弹夹和废了的弹头,靶子都被他打坏了无数。 连风叶和茉莎远远看着,不敢上去劝,因为根本也劝不住。 连风叶问茉莎:“怎么办?” 去年的照片风波这才风平息,好吧,这次又来! 还是被现场抓包,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兄弟,厉引岩不疯那才怪了。 他现在就有如一直困兽,疯狂却又理智着。 要是没有理智,估计现在夏末早没命了。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一种状态。 茉莎也收起了平时那种风情妖娆的笑容,无语的望着连风叶:“你是男人,问我做什么?” “什么叫我是男人就不能问你?” 茉莎白他一眼:“你想像一下,以后你老婆要是出轨被你抓包你想要怎么办,或许就能帮到厉少了。” 连风叶:“……” 尼玛让你想办法也不是这么损人的啊,打比喻也换一种比喻啊! tmd要是一语成谶老子跟你没完! “别瞪我,阻止厉少吧,再这样下去,他的手就废了,他用的可是沙漠之鹰,连续四十多分钟打靶,手腕手臂承受的后座力有多强你应该知道!”茉莎好心的提醒。 连风叶如何不知道其中厉害,沙漠之鹰的后座力可是手枪里面出了名的,厉引岩这是在玩儿命! 两人走过去,却根本阻止不了厉引岩。 “滚,都给我滚!”厉引岩朝着连风叶和茉莎咆哮。 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谁也不要来招惹他。 但连风叶当然不会放任他如此自残式的发泄,和茉莎对视一眼,一个上前去夺厉引岩手里的手枪,一个拖住厉引岩动手的速度。 茉莎身手了得,连风叶自然也不在话下,厉引岩因为心思混乱,所以连风叶轻易得手的夺过了手枪,一甩手扔了好远。 “妈的,连你们也来气我!” 厉引岩咆哮不已,双目猩红赤眼欲裂,直接举着拳头就朝连风叶砸过去。 “要打架,我陪你!”连风叶出手接住厉引岩的拳头。 他心里也明白,此刻陪厉引岩打架,就算两人对他一个,他和茉莎多半也是挨打的份儿。 两人当即对打在一起,厉引岩疯了一般出拳,连风叶都是险险避开。 然而,两人才过几招,厉引岩便一下子怔住,停止了疯狂的攻击,然后双眼一闭,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他身后,茉莎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在自己手上一下一下的敲着,见连风叶张大了嘴巴,妖艳的一笑,冷哼:“他现在疯了你还和他打,你是找虐欠揍吧?” 连风叶看着被敲晕过去的厉引岩,抬头问茉莎:“你确定你敲晕岩,他就不会找你麻烦吗?” 219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19 连风叶看着被敲晕过去的厉引岩,抬头问茉莎:“你确定你敲晕岩,他就不会找你麻烦吗?” 茉莎丢了木棍,微微一笑:“所以我先离开x市了,剩下的事情你来搞定。” 连风叶当即拉下脸,什么也不想说了。 茉莎樱姬两女人没心没肺他算是领教到了,怪不得jon有段时间天天咆哮抱怨呢。 茉莎说完真跑路走了,连风叶将厉引岩扛回卧室,检查他的手臂。 果然。 要是再晚点阻止,厉引岩的右臂就该废掉了,整条右臂都红肿了起来,最上方一大块青於,凸出了一大截,手腕的地方最为严重,他查看了一下,估计已经骨裂了。 沙漠之鹰的后座力当真不容小觑,看来是不是得换配置手枪了! 连风叶摇头叹息,实在很难想象,叱咤风云的厉引岩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搞自残。 爱情,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可以将一个曾经自以为是、妖孽风骚、视女人如玩物的嚣张男人改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岩,那个女人,值得吗? 连风叶没有爱过女人,他对妹妹温暖的爱也仅限于兄妹之情,那不是爱,他不能理解那种爱情。 医生来给厉引岩的胳膊整体包扎,还放出了瘀血,免得瘀血淤积残留损坏组织产生不必要的后果。 医生也提醒,厉引岩这段时间不能再多用右手,得好好养着,不然恢复不好后果很难想象。 厉引岩昏迷,连风叶本想此事就他们几个人知道,却不想,半下午的时候,此事便已经在x市传得沸沸扬扬了。 一下子,事情犹如炸开了锅。 连风叶顿时都有种杀人的冲动了。 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当时只有他,茉莎,厉引岩,和童画。 当事人夏末昏睡不知情况,叶挚宇不会那么傻,茉莎和他自然不会乱说,厉引岩更不会自己打脸,况且他们三个也没那时间! 童画! 一定是那个女人! 茉莎说过童画打电话给童嫣然的事情,那女人恨极了夏末,又喜欢厉引岩,如今夏末地位高,什么都比她好,还要接管新亚,她巴不得夏末身败名裂,然后那些都理所应当的属于她! 估计夏末和叶挚宇在一起也是童画安排的,毕竟夏末今天见过她,两人一起逛街。 恐怕童画心里想的不是逛街吧。 厉引岩因为看到那个画面在气头上所以没有多余的理智想到这一点,等他平静下来不会忽略这一层关系。 只是,看样子夏末和叶挚宇似乎已经洗不脱了,厉引岩会怎么做? 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第一时间传到了夏家,夏万军震怒不已,找到童画,怒问:“末末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从心底里,他是相信夏末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厉引岩那么疼爱她,她又那么喜欢厉引岩,再加上她性子温和,更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童画一听就来气,回吼:“她做出这种下贱龌龊的事情你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逼她去……” 220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0 童画一听就来气,回吼:“她做出这种下贱龌龊的事情你找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逼她去的,她自己贱……” 啪! 夏万军一巴掌甩过去,童画的声音被迫中断,脸上瞬间出现了几道指印。 童画一下子都蒙了。 “她是你妹妹,你就是这么说她的吗?”夏万军愤怒异常,再一次扬起了手。 童画摆正了脸,眼中噙满了泪花,撕声力竭的咆哮:“你偏心,我也是你的女儿,你凭什么什么都向着她,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居然还向着她,她都让夏家蒙羞了,你还觉得她好,你偏心……” 夏万军扬着的手终于还是没能打下去,而是冷着语气说:“童画,末末十七年没有回家,这十七年我没疼过你吗?末末才回来没几天,她对这个家陌生、排斥,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让着她一些吗?” 童画的眼泪夺框而出,让着夏末? 呵呵,根本不需要她让,夏末便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要是再让,她还能有什么可以让的? 童嫣然听到大厅里的吵闹声,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了对峙的父女,知道因夏末而起,怒匆匆的走过来将童画拉到自己身后,不悦的说:“夏万军你在干什么,你最宝贝的女儿出了这档子事,你骂我女儿做什么?你能耐怎么不去好好管你那不成器的女儿,真是跟她妈一样,到处勾引男人!” 被她这么一说,夏万军顿时火冒三丈:“这就是你娇惯的女儿,跟你一样口无遮拦,不懂什么叫口下留徳!”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童嫣然气头也上来了,“当年柳瑶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怎么管不住,夏万军我告诉你,你就是命好我们母女才跟着你,有本事你就管好你那个宝贝女儿,她自己都敢做还怕别人说吗?我就是口无遮拦不知道什么叫口下留徳,我这是实事求是,我娇惯女儿怎么了,我两个女儿没有一个像她那样到处去勾引男人!” “你……你……你不可理喻!”夏万军被气得颤抖,气愤的离开夏家。 目前夏末在哪儿他不知道,电话又打不通,厉引岩的电话也打不通,绯闻满天飞,声讨声起伏不断,新亚那边提出抗议,夏末成为新亚新掌管人的事情必须搁浅。 外面舆论压力太大,夏末现在只要一出现,一定会被媒体攻势压倒。 她性子过于温顺,不善于面对媒体,估计那些异样的眼神和旁人的议论都足以淹死她。 “末末,先别出现,爸爸会替你处理好的,先别出来!”夏万军心中祈祷夏末暂时不要出现,自己将公司的事情暂时给压制住,面对压力,夏万军只能暂时决定新亚不会转名。 现在夏末最好不要出现,要是她跑出来,一定承受不住议论和舆论。 可是他又万分担心夏末出事情。 夏万军因此,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如叶挚宇所料,夏末后半夜开始低烧,额头微烫,有些胡言乱语,喊的都是厉引岩的名字。 好在叶挚宇早有准备,给她打了退烧针,又灌了一杯冲剂,夏末便再次沉沉睡去。 221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1 叶挚宇早有准备,给她打了退烧针,又灌了一杯冲剂,夏末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早晨七点了。 一睁开眼,便看到一个男人的撑着脑袋在她床边打盹儿,脑海里如一枚炸弹炸开,惊叫起来:“啊……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 叶挚宇醒了,揉揉眼睛,看着夏末惊恐的眼神,无奈的说:“夏姑娘别闹,这是我的房间!” 夏末发现居然是叶挚宇,当即一副欲哭的样子,再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寸屡,眼睛里一下子就蓄积满了泪水,恐慌极了:“你怎么在我床边?” 叶挚宇抓了抓完全没有形状的头发,他给折腾了一夜,刚刚小眯一下,这就给闹醒了。 尼玛,他今年命犯太岁吧! “那个夏姑娘,这床也是我的。”叶挚宇好心的提醒,你睡在我的床上啊姑娘! 夏末闻言,“哇”的一声就哭了,断断续续的说:“你出去……你出去……要是阿岩知道了……” 看她哭得楚楚可怜,叶挚宇也不忍心,却还是打断她,说道:“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夏末脑袋里瞬间变得一片空白,脸色惨白得不像话,颤抖的问,“他人呢?” 展着头想要在屋子里搜寻厉引岩的身影,却听叶挚宇说:“他看到了我抱着你,就走了。” 他抱着她…… 想到这四个字,夏末瞬间没有了任何的声音,微张着嘴,眼泪不停的滑落。 别的男人抱着她,厉引岩看到了…… 她不敢想象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过了好半天,夏末才哭出声来,委屈得声音颤抖,让人难听了都十分不忍。 “你……你为什么要抱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夏末哭得一耸一耸的,拉紧被子捂住自己的嘴,想要不哭却怎么也做不到。 叶挚宇快要抓狂了,顿了顿才说:“夏姑娘,相信我,我比你还要好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天呐,真要命,出去吃口饭回来床上就多了个女人。 这事得查,好好查! 叶挚宇不愧是花花二少,对女人颇有一手,哄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夏末终于不哭了。 “好了,事情都发生了,哭也没用,先别哭好了吧。”叶挚宇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给摆平了。 他将事情给夏末大致说了一下,夏末泪眼朦胧的问:“你有没有碰我,有没有看不该看的,做不该做的?” 叶挚宇沉默,姑娘你那一身衣服我脱的,你一身的水我擦的,然后还给你戳了一针,不该看的全看了,这能说吗? 见他看天花板不说话,夏末再次“哇”的一声哭了。 叶挚宇揉了揉太阳穴:“我的姑奶奶,这个时代你开放一点好吗?就算有个什么,鱼水之欢乃人之常情,孔子都说食色性也,你不要那么腐朽呆板好不?” 夏末哭得更厉害了:“你又不是女人,你又不吃亏,当然那么说,你个坏人……” 叶挚宇实在无可奈何,心烦意乱起来。 222: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2 夏末哭得更厉害了:“你又不是女人,你又不吃亏,当然那么说,你个坏人……” 叶挚宇实在无可奈何,心烦意乱起来,伸手抓着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夏末还在哭,叶挚宇直接起身,稍微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物,说:“你继续哭,我出去一趟顺便给你带点吃的回来,别乱跑啊。” 哪知,他的话才刚说完,夏末便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觉不对马上拉着杯子挡住胸前,可怜兮兮的问:“我衣服呢?我要去找阿岩。” “喏,衣服,新的,全新。”一直指着床头上的袋子,然后才好心提醒,“我劝你现在不要出去了,厉引岩在气头上也就算了,现在外面关于你的新闻满天飞,出去我保证你会不想活了,等两天,等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夏末再一次傻眼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见她惊讶,叶挚宇又说:“我也很好奇,当时没几个人知道这情况,怎么可能事发不到两个小时就满城风雨了,目前你爸还在压制媒体和舆论,公司又在闹,他也分身乏术,你现在出去,不管是对你,对厉引岩,还是对你爸,都不好,所以乖乖的在这儿等着。” 夏末一想到要在这儿躲着,厉引岩火气正旺,心头就犹如被人那重锤敲击一般,十分难受:“那我要躲到什么时候?” 说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袋子里的衣服,果真全新,内衣……内裤…… 夏末再次哭了,凄凄楚楚的,她真和这个男人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事情总有过去的时候,有我在,不会拖太久。”他说得自信满满,想了想又重新坐回床边,夏末吓得连忙躺下裹紧了被子。 “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昨天都去过哪儿?”叶挚宇见她那戒备的样子,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夏末耸耸鼻翼,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白味交集,难受得慌,却还是想着昨天的事情。 可是…… 见她蹙着秀眉,叶挚宇问:“怎么,想不起来?” 希望和他猜测的不一样。 夏末犹豫了一下,沙哑着声音说:“我从记者招待会现场出来去我爸爸那儿,结果在公司门口碰到了大姐,然后和大姐逛街,我接了个电话,和朋友去了酒吧……” “然后呢?” 夏末摇头,去酒吧做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可是她总觉得不对:“我感觉又不是这样的。” 见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叶挚宇沉了眉目,她这回忆反而像在陈述一段话,根本不是回忆发生的事情,果然是药里加了制幻剂,趁人意识不稳的时候篡改记忆。 制幻剂这玩意儿,只要拥有它,根本不用催眠就能轻易篡改记忆,是谁那么混蛋? 叶挚宇从床头拿过夏末的手机,开机:“密码?” 夏末说了密码,叶挚宇打开手机,七十多个未接来电,十几条信息,叶挚宇在来电显示上一个一个翻。 全是厉引岩和夏万军的来电,并没有陌生人,让他更加确定猜测,有人对夏末用了制幻剂。 “你在这儿待着,顺便想想谁和你有仇想要整你。” 223: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3 “你在这儿待着,顺便想想谁和你有仇想要整你。” 叶挚宇说着,起身朝门外走去。 夏末呆滞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盯着天花板,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她真的想要一死了之。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待她,她好不容易拾得了亲情、爱情,可事情却要如此逆转。 上一次照片事件厉引岩都发那么大火,这一次,厉引岩恨死她了吧。 为什么啊! 叶挚宇直下一楼,准备找帝城总负责人,却不想遇到了连风叶,两人对视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似乎一夜之间,两人少了往日的熟络。 厉引岩和连风叶与叶家二少关系最好,却不想一下子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很好的关系变得尴尬了起来。 连风叶和叶挚宇要求调监控,结果负责人不允许,因为昨天监控系统遭到入侵,帝城停电了整整两小时,影响十分严重。 叶挚宇也不废话,直接打电话给钟笑。 半个小时后,钟笑到了。 白衬衣,黑色七分裤,和衬衣一样颜色的高跟凉鞋,头发全部盘起,干净、干练、又不失妩媚。 钟笑给所有人的感觉,她就是一个女王,气场十足。 负责人见钟笑出现了,大为震惊,以为是为昨天系统被入侵的事情,正欲和她说具体情况,却见叶挚宇站了出来,语气沉着没有起伏的说:“大嫂,我要看监控!” 一声大嫂,在场除了连风叶,其他人凌乱惊了。 “什么事?”虽然二少平时很少在家,但在钟笑眼里,他向来吊儿郎当,很少如此沉着神色对人。 叶挚宇没说,钟笑也没再问,让人开了监控,叶挚宇赶走了所有人,监控室里只剩下他,连风叶和钟笑。 时间叶挚宇算好了,直接看那个点,果然看到了男人扶着迷迷糊糊的夏末进了叶挚宇的房间,男人很快离开,看起来应该没做什么。 “怎么回事?”钟笑微微压了眉稍,厉引岩的老婆怎么进了二少的房间。 事情搞笑了。 要是叶老知道这件事,估计二少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就在这时,从监控里看到,从766-6号房间跑出来几个男人,慌慌张张的不知道在找什么,还打电话询问什么,可惜听不到声音。 这几个男人跟地痞流氓一般,一看就不是什么有修养的人。 这种人也能进帝城? 一想到刚才男人扶着夏末走出电梯犹豫的片刻,叶挚宇当即断定:“感情给送错房间,阴差阳错送到我房间来了!” 六?九? 的确容易记错。 连风叶不说话,他不笨,他早就猜到这件事太过蹊跷,而且从监控里看到叶挚宇从房间里跑出来的茫然样子,完全可以断定,他比夏末都还要懵。 不过不得说,夏末运气好,要是被送进6号房间…… 连风叶问:“夏末醒了吗?我想问问她。” 厉引岩还没醒,希望趁他没醒之前,尽量把事情搞清楚。 是谁在背后搞鬼。 “不用问了,她被人用了制幻剂,没有真实记忆。”叶挚宇的话让连风叶眼中闪过杀意。 224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4 “不用问了,她被人用了制幻剂,没有真实记忆。”叶挚宇的话让连风叶眼中闪过杀意。 “那个男人你去,几个痞子交给我。”叶挚宇见连风叶不说话,“你有意见换换也行,哦对了,你可以去查查夏末的那个大姐,直觉告诉我,那女人应该不是什么好人。” 夏末并没有接到除厉引岩和夏娃就以外的任何电话,那是谎言,或许她一直就和她大姐在一起。 连风叶沉着眉离开帝城。 此事铁定了和童画脱不开关系。 半个小时后。 玫瑰酒吧。 砰砰两声,两个男人从热辣躁动的舞池里面摔了出来。 瞬间,整个酒吧安静下来,半秒钟后,惊叫声起伏,整个舞池空旷开来。 摔在地上的两个男人狼狈的爬起来,指着前面的冷酷男人:“你是谁?” 叶挚宇嘴角微微一勾,赫然是冷笑,两男人恼羞成怒,吼了一声:“都他妈给老子上,揍死他!” 酒吧里多是痞子混混,要是有陌生人前来闹事,从来都讨不到什么好彩。 叶挚宇见周围有人拿着酒瓶,有人拿着铁棍,欲要上前来,当即拔出了随身佩戴的手枪,指着刚才被他踢倒的其中一人,并将自己工作牌扬起:“国际刑警!” 一听是国际刑警,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连忙扔掉了手里的酒瓶和铁棍,他们知道叶挚宇手中的手枪不是闹着玩儿的,而且人家是国际刑警,他们只是小混混,惹不起。 效果达到,叶挚宇也不管其他人,问被他枪指着的那人:“昨天和你们一起住进帝城766-6的另外三个人呢?” 两人已经猜到是为昨天的事情,很是震惊,居然惊动了国际刑警,吓得双腿都颤抖了起来,完蛋了。 “我,我们……” 两人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人群中却有一个人慢慢朝门口移动,想要逃跑。 “砰――” 突然一声沉闷枪声响起,已经逃到门口的人被人一脚踹了回来,躺在地上,手臂上潺潺的流出了鲜红的血。 整个酒吧大厅混乱了起来,所有人都朝里面躲。 叶挚宇正诧异自己没开枪,就看到厉引岩举着手枪,阴沉着一张宛如地狱修罗的脸,走了进来。 咦,他左手握枪? “闲杂人,滚!”冰冷的字眼溢出他的唇,带着一股摄人的压力,所有人都惊叫得逃离酒吧。 有些人更是悄悄的报了警。 对于这些,厉引岩和叶挚宇都毫不在意。 叶挚宇的心情也很不好,虽然没厉引岩那么直接开枪,却也是直接凌空一脚踢过去,一脚将人都踢到在了地上,和被厉引岩开枪伤了的那人摔在一起。 三人知道事情严重,当即忍着疼痛跪在地上求饶:“大哥,大哥别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我们也只是收钱办事,我们并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求求大哥你们了,手下留情,我们只是赚点零花钱,而且我们昨天什么都没做,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大哥……” 厉引岩心情不好,一脚踹过去,将其中一人踹得好远。 “什么都没做吗?”厉引岩冷冷的问。 225: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5 “什么都没做吗?”厉引岩冷冷的问。 什么都没做他老婆怎么会抱在别的男人怀里?什么都没做他老婆怎么会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他现在怒火攻心,恨不得直接开枪毙了这三人。 被踢开的那人急着解释:“大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们在房间里等了好几个小时,他们都没有把人送过来,我们没有看到人,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了。” 叶挚宇上前去,蹲在那人面前,同样冷着脸问:“好啊,那你们拿了谁的钱?帮谁在办事?” 这件事情,他很气愤。 叶家四兄弟里,他和厉引岩认识得最早,也最合得来,关系一直不错,现在这件事一出现,两人会不会反目成仇不知道,但注定要尴尬了。 相对于厉引岩的狠戾,叶挚宇要柔和一些,那人也赶紧解释:“我们也是中间人给我们的消息,他给了我们五十万块钱,让我们五个分,他们说那个女人被下了药,送给我们随便玩儿,可是我们真的没有碰那个女人,我们都没看到她,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的钱,没有骗你们……” 叶挚宇冷笑:“人都送我房间来了,你还看毛线啊!” 说完一拳头揍过去。 厉引岩听了这人的解释,简直就是气得暴跳如雷,夏末被下药,送给别人玩儿? 妈的,这些人是想针对谁,居然敢如此对他的女人下手? 接下来十分钟,三个人被厉引岩揍成了猪头,似乎还不解气,又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厉引岩准备废了他们你,然后警察来了。 叶挚宇将自己的工作证件扔给他们,他们也认出了厉引岩,就没说什么,叶挚宇让他们把人带走,反正问不出个什么。 有叶挚宇的身份,警车带走人简直就是连个理由都不用给的。 厉引岩瞪了一眼叶挚宇一眼,那样的目光,不知道是怨怒还是仇视,叶挚宇自动忽略掉。 毕竟想一想,要是他发现自己的老婆和厉引岩睡在一起,也会这个样子。 但是这个假设不成立,他没有老婆,现在没有,以前更不会有。 两人离开玫瑰酒吧,奔着连风叶的位置而去。 见到连风叶的时候,厉引岩和叶挚宇都愣怔了一下,连风叶自己也蒙了半分钟。 厉引岩不是昏迷没醒吗?怎么在这里? 还和叶挚宇在一起。 厉引岩沉着修罗脸,叶挚宇指着那边一个疯疯癫癫自言自语的男人问连风叶:“情况如何?” “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连风叶无奈摇头。 那人疯了。 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惊吓,一夜之间起来就疯疯癫癫胡言乱语了。 厉引岩站在那里,仿如一尊石雕,面色沉冷,浑身弥漫着一股言语不明的愤怒,却又按兵不动。 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 叶挚宇走过去,用脚推了推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像是受到惊吓的那人,问:“喂……”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 226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6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 那人在地上爬着躲避,叶挚宇怎么问他都是那句话,一个大男人的,居然被吓疯了,对方都用了什么手段? 现在好了,中间人找不到,找到的要不问不出个什么,要不就疯了,还成悬案了。 叶挚宇才不相信,对方真可能做到天衣无缝。 他专抓这种悬案! 然而,厉引岩爆发了。 “别找了,也别查了!”厉引岩赤目欲裂,目光泛红,如困兽一般。 “岩……” “阿风,不用查了!”厉引岩语气不悦起来,“就算查出来是谁,还有屁用!” 说完,转身离开,愤怒的背影里,莫名的渡上了一层凄凉。 就算查出来,又有什么用,夏末和叶挚宇发生关系这个事实,任谁都改变不了。 他的老婆,被别人睡了,这样一个铁打的事实啊。 就算是抓出了背后搞鬼那个人,那也只是更加深刻的提醒他,他的女人已经不是只属于他的了!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他接受不了! 他一生狂傲嚣张,可是却在这里给了他致命的打击,他人生最大的污点,自己的老婆爬上了别人的床。 即便不是她自愿的,可是依然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厉引岩恨极了,恨的更多的却是自己。 是他自己无能为力,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让她被人玩弄。 如今事成定局,他该怎么面对夏末,他要如何去面对一个已经不在属于他的女人啊! 厉引岩走了,叶挚宇也准备走。 “二少。”连风叶喊住他,“岩现在心里难受,你让夏末暂时别出现,不然保不准岩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日夫妻白日恩,你暂时保护好她吧。” 不是他想不希望夏末受到伤害,而是照厉引岩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他自己出手伤了夏末,会更加难过。 “我……”叶挚宇顿时语塞,什么叫一日夫妻白日恩? 尼玛,老子这个当事人屁还没放,你们就给判了死刑,不公平啊。 算了,这个时候就算他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叶挚宇是一个十分看得开的人,反正他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无怨无悔了。 他拎着便当和两瓶水回到帝城的时候,夏末已经穿好衣服了,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抱着自己的臂膀,仿佛很冷。 是啊,好冷,心真的好冷。 叶挚宇将便当放在桌子上,走过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的夏末,摇摇头说:“吃点东西吧,你都许久没吃了。” 他出去这一趟就是大半天,夏末的确是被饿了好久。 夏末目光空洞的转移,没有焦距的看了一眼叶挚宇,转身走到桌边坐下,打开便当就吃。 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机械性的动作,仿佛没有自我意识。 看着这样的夏末,叶挚宇心中再次漫上不忍,这傻姑娘啊。 夏末一直默不作声的吃着,叶挚宇带回来的东西全都进了她的肚子。 叶挚宇打开一瓶水,推到她面前:“我可以帮你找出来是谁想陷害你。” 227 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7 叶挚宇打开一瓶水,推到她面前:“我可以帮你找出来是谁想陷害你。” 夏末闻言,同样机械性的摇头:“不必了。” “嗯?”叶挚宇万分不解。 夏末垂了眉,覆盖了无尽的委屈和忧伤:“找出来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事实吗?” 叶挚宇了然,恐怕厉引岩不查此事也是这种想法吧。 “其实夏……” 叶挚宇正欲解释,却听夏末打断他说道:“我想回家。” 她望着他,空洞的瞳孔泛着一丝丝渴望,让他心中不由自主的一动。 他竟然有些心疼她。 好吧,事情因他而起,他一定是愧疚了。 “等一天,明天我送你回去。”叶挚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好人有些好过头了。 不由得自问,他真的只是觉得愧疚吗? 夏末没再说什么,重新站到落地窗前,默默的一言不发。 叶挚宇收拾了桌上残局,将自己的电话号码留在纸上,递给夏末:“我就住在旁边房间,有事可以过来找我,也可以直接打我电话,我明天一早送你回去,还有,不要做傻事,事情也许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夏末犹豫了一下才接过叶挚宇递过来写有他电话号码的纸,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他说,事情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糟糕,那么什么才叫糟糕? 呵呵。 “记住,别做傻事,不值得。”叶挚宇再三提醒过后才转身离开。 他在旁边开了房间,和总部报备了情况,总部因为他再次逗留将他炮轰了一阵,再次被他蒙混过关了。 然后叶挚宇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直接让钟笑勃阳集团旗下所有娱乐杂志和报刊产业以勃阳集团的名义停止夏末这件事情的炒作,并且他个人也以钟笑的名义,收购了x市不属于勃阳集团旗下的娱乐杂志新闻社。 所以,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关于夏末私生活糜乱的事件闹了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便完全终止了,不仅如此,网络上的传言猜测更是被删得干干净净,就算有再冒出来的,也会在第一时间被删掉。 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这场风波算是完全被平息了。 当然,还有一些喜欢用嘴说的人就算了,这个没办法。 叶挚宇换了一身装扮,衬衣西裤皮鞋,看起来就像某公司总裁,稳重沉着,又不失帅气潇洒。 他拎着早饭出现在夏末面前,见夏末依然站在落地窗前,原本俊逸的脸上神色微微一沉。 感情是一夜没睡呢。 “出了这种事情,你这么和自己的身体抗,你是想让你爸爸看了担心吗?”叶挚宇语气微冷,带着训斥的味道。 夏末摇头,苦涩一笑:“我只是在想,我该怎么去面对家人。” 刚回夏家,就出了这事,爸爸对她一定很失望吧。 “哦。”叶挚宇有些后悔那么说,转而弥补了一下,“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叶挚宇哄着夏末吃早饭,夏末心不在焉,叶挚宇说:“我已经通知你爸爸你会回去了。” “我还是担心……” “相信我,会没事的,有事你就往我身上推。” 228: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8 “相信我,会没事的,有事你就往我身上推。”叶挚宇觉得,他是男人,不应该让一个弱女子去承受那些事情。 夏末苦笑。 她不幸,总是遇到许多事情阻碍她的人生安乐。 可她又是幸运的,每次出了事情,身边都会有一个贴心的人陪着她。 如f市的李元,如易浅南,如现在的叶挚宇。 虽然叶挚宇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可是夏末找不到理由怪他,是她被人下药,而且叶挚宇将大致情况和她说了,倘若是在另一个房间,那五个人…… 她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 只是为什么,那天发生的具体事情她根本就想不起来,只记得一个大概? 叶挚宇开车在夏宅外面停下,率先下车,看到夏万军正在门口焦急的等着,来回踱步。 坐在车里,夏末看到爸爸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心中更是酸涩无比。 爸爸是对她很失望吧。 夏万军见过叶挚宇小时候,后来叶挚宇多在国外,很难见着,如今再见,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二少人长得英俊,没有太大变化,长大了容颜更加深刻,却依然好认。 夏万军也没有想到会是叶家二少,十分惊讶。 叶挚宇拉开车门,夏末犹豫了片刻才下车。 见到夏末,夏万军当即迎上来,激动万分:“末末……” 听声音,竟是有些哽咽。 她的女儿,看起来瘦了许多,憔悴了许多。 “爸爸……”夏末低下头,都不敢看夏万军,声音更是低的险些听不见。 夏万军走到夏末面前,宽阔的臂膀将夏末搂进怀中,轻轻安慰:“末末,我的女儿,让你受委屈了。” 原本以为父亲对自己很失望,可是一句“受委屈了”,夏末的眼泪再也没能忍住掉了下来。 她真的好委屈,她都觉得无颜再见爸爸了,她这次回来本来是…… 这个时候,童画痛童嫣然从里面走出来,童画见到这副画面,眼睛都直了,当即就没好气的出声讽刺:“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二公主,没想到二公主今天才回来啊!” 言下之意,你还好意思回来啊。 童嫣然一想到那天夏万军打童画,也没出声冷嘲热讽:“还真是有本事呢,童画你可要学乖了,这种事情要是你敢做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话分明是说给夏末听的。 夏末心中难受至极,夏万军怒火冲天,回头瞪着童嫣然母子,沉声吼道:“你们不说话没人当你们哑巴,这是夏家,我还没死!” “哼哼,搞笑哦,是啊,这是姓夏的家,我们母女姓童,姓夏的想做什么都行,现在就是把姘头带回家里来都可以!”童嫣然可谓是比童画还要毒舌几分。 夏万军怒不可竭:“你……” “爸爸。”夏末拉住夏万军。 叶挚宇眯着眼睛看着那对母子,原来那个女人就是夏末的大姐。 可是看智商,她应该做不出那么隐秘的事情才对啊? 没准儿还真是这对母子呢。 此刻夏末已经隐忍委屈,再被两人轮流轰炸,估计夏万军都要气炸了。 叶挚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省油的灯,只见他站出来,笑脸迎人,笑呵呵的说:“两位,你们似乎很不希望夏末待在夏家,怎么我这么一想就容易更多想呢?” 229: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29 叶挚宇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省油的灯,只见他站出来,笑脸迎人,笑呵呵的说:“两位,你们似乎很不希望夏末待在夏家,怎么我这么一想就容易更多想呢?” 他这话说得十分简单,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听得懂。 童画却是属于有脑子但和没有一个样的那一类,她一听这话,当即就出口反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难道你还以为我陷害她不成?” 童嫣然拉了拉童画,这个没脑子的! 叶挚宇微微一笑:“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 他大概可以肯定,这女人心中有鬼。 夏末你可真倒霉,有这样的大姐,难怪会被人陷害。 童画看起来就是那种争强好胜却又资本不够的那一类,她做这件事情,简直就是动机纯熟。 童画也自知自己说出话了,连忙转移话题,指着叶挚宇说:“妈,就是他,那天我就是看他抱着夏末。” 本来只是猜测,一听果然是叶挚宇,夏万军反而有些无语凝咽。 叶家的人人品他都信得过,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倒是叶挚宇完全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挑了挑眉,看向童画和童嫣然:“是我,那又如何?” 他承认得如此坦荡,让童嫣然和夏万军都有一些不可思议。 只有童画以为可以羞辱夏末,继续说道:“我说姓叶的,你连有夫之妇都要,你不嫌脏吗?” 听着童嫣然母女一句句讽刺的话,夏末的心仿佛在被人凌迟,那天童画遇到她完全不是这副样子的。 是她记错了吗? 叶挚宇不以为意,但他知道,童画那句话一定是刺在夏末心上了,顿时也有些怒意,也不知是真不希望这件事情委屈到夏末,还是一时意气用事,只见他目光冷冷的看着童画和童嫣然母女,一字一句十分有力的说:“我叶挚宇今天就在这儿放话了,只要夏末和厉引岩离婚,我就娶她!” 嚣张,霸道,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上的光芒万丈。 夏万军和夏末在听到叶挚宇这句话的时候都仿佛懵了。 他们身后,刚刚走来的厉引岩在听到这句话后,脚步猛地停住,脸色阴骛得仿佛乌云压顶。 连风叶扶额摇头,这也赶得太巧了吧,一定是出门没有烧香。 只有童画眼中生刺,妒恨不已。 夏末那个贱人有什么好,本想着让她身败名裂,却有这么多人帮她出头,所有人都向着她! 一夜之间所有的新闻都消失得干干净净,现在居然又出来一个同样睿智俊美的男人,居然如此放话要娶她。 悠然间,童画看到了厉引岩,一想到夏末和厉引岩离婚她就有机会了,马上收起刚才的妒恨,说道:“是吗?你想娶她,那还得看他的同意吧。” 众人顺着童画的目光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厉引岩浑身阴冷的站在那儿,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身后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 我擦! 叶挚宇骂娘的心都有了,要不要这么坑爹啊,厉神仙,你来得还真是时候,你是来拆台的吧! 此刻的厉引岩,可以说是接近疯狂的边沿了。 230:好事多磨,无风起大浪 30 此刻的厉引岩,可以说是接近疯狂的边沿了。 上天居然让他听到了这样如遭雷击的一句话。 从来扬言奉行不婚族的叶挚宇,居然那么正大光明的宣布要娶他的老婆。 这算是上天在故意给他难堪么? 可笑至极,三天前叶挚宇还在和他说不要老婆自由自在好呢。 呵呵,叶挚宇啊叶挚宇,你让我情何以堪! 夏末微微张着嘴,看到厉引岩突然出现,没有了丝毫反应,似乎怎么反应都是错。 “引岩。”夏万军心疼女儿,却是觉得愧对厉引岩。 他一直都挺认可厉引岩的,可是夏末是他的亲女儿,他不知道,这件事该向着谁。 无疑,他不会放弃女儿。 他只怕夏末受到更大的委屈。 厉引岩目光如炬,在那儿站了好久才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过来,却是无视掉所有人,径直站在了夏末面前。 男人高出夏末一个头,挡在她的身前,像是遮住了一片天空。 夏末不敢抬头去看厉引岩眼里的愤怒和失望,甚至不敢揣测他的神色和想法。 如她所言,她是怕厉引岩的,厉引岩天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凌厉的宝剑,透着威严和森寒,即便是因为爱情改变了,那种发自本身的气质怎么也改不了。 厉引岩不说话,呼吸看似平稳,却是汹涌暗藏,仿佛一个王者在低睨着苍生万物。 夏末咬着牙,忍着委屈。 事到如今,到底还是她对不起厉引岩,她已经没脸再见他了。 两人僵持片刻,夏末强制自己不颤抖,依旧低着头,说道:“对不起厉引岩,我让你蒙羞了。” 是啊,厉引岩一生虽然身份上不得台面,但是好歹也算是一生辉煌,她生生在他生命里画上了浓厚的一道水墨,黑黑的,那是他一生的污点。 厉引岩没有动,亦没有说话,心中却是犹如万箭穿心。 夏末连名带姓的称呼他。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夏末再次说道:“厉引岩,我们离婚吧。” 同样是连名带姓的喊,可是再次跟着的话却是――我们离婚吧。 这仿佛是最好的结局了。 似乎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夏万军不忍的闭上眼睛,童画却是心中得意。 只有厉引岩,脸色瞬间大变,犹如被人抽了巴掌一般,脸色十分难看。 她说,我们离婚吧。 两次要离婚,都是她先开口。 呵呵。 似乎猜到厉引岩要发作,夏末第一时间开口:“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可以对外宣布是你休了我,我没有意见,你也不要觉得我先开口让你心里不舒服,是我不配,我是你人生的污点,离婚吧,这样对你公平些。” 她的话透着淡淡的忧伤和浓浓的哀戚,她掌控不住事情的发展,终不是神,预料不到这样的结局。 对他们而言,都太残忍。 厉引岩咬着牙,终是没有发作,只是在伫立良久夏末都不曾看他一眼后,薄唇轻动,讽刺的说:“好,离婚,明天民政局门口见,到时你新婚请客记得给我一张请柬。” 厉引岩说完,夏末依旧没有抬头看他,终是带着满身的愤怒决然离去。 231: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1 厉引岩说完,夏末依旧没有抬头看他,终是带着满身的愤怒决然离去。 感觉到他的离去,夏末紧咬着唇,忍着没有哭出来。 不要哭,千万不要哭,她没有资格去哭。 这次,终于被她给忍住了那泪。 一旁的童画心中甚是不满,厉引岩就这样放过了夏末,本以为他要羞辱夏末一番呢。 童画心中万分不甘心。 夏末低着头,径直进了屋里,一路沉默,什么话也不说。 这样的忧郁的女儿,夏万军看着心里万分心疼,却找不到语言去安慰。 “哼,童画我们走,这里可是夏家,我们说不上话来,不过童画你给我记住了,你少给我整这些轰轰烈烈的事情,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童嫣然拽着童画就走了,她很气愤夏万军人了女儿就完全遗忘了她们母女。 夏末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可以在夏家横行无阻,受到夏万军的无边宠爱? 仅仅是因为夏末是柳瑶的女儿吗? 凭什么,童画也是他的女儿,凭什么天平不稳的对待两个女儿? 不说童画不甘心,她都不甘心! 童嫣然心中发誓,她定要让夏末在夏家毫无立锥之地,不管是为了童画还是为了自己。 她可不想东窗事发。 只剩下叶挚宇和夏万军,叶挚宇看了一眼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眉目微蹙,毅然挂掉了再次打过来的那个电话,抬头对夏万军抱歉一笑:“夏伯父,这件事情很抱歉,此刻我说再多也是惘然,夏末情绪不稳,在家里就希望夏伯父多多宽待一些。” 夏万军点头又要头。 夏末是他女儿,他希望把所有的父爱都送给他,可是为什么老天不对他女儿好点? 她那么柔弱,为什么总是让她吃亏? “夏伯父,刚才的话我也并非张口就来,叶家的男儿,从来不曾儿戏许诺!”叶挚宇郑重其事的说着,他目前只想先稳住一边再说。 事情刚发生,他纵然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这事,更何况厉引岩亲眼看到他抱着衣不敝体的夏末,这是一个硬伤。 得找个合适的时间找厉引岩当面说清楚才行。 倘若厉引岩不听解释非要和夏末离婚,那么他娶夏末,又未尝不可。 叶挚宇开车到机场,电话再次响起,这次他再也没有挂掉,刚一接通就听他冷语咆哮:“你们有完没完?老子一年四季难得有个假期,你们非要整的跟催命似的才甘心啊,为毛线非逼老子发火才开心吗!” 对方沉默片刻,一浑厚声音传来:“你上次追查半年的人贩案子有眉目了,你作为大队指挥官,你难道不应该出面吗?” “我靠!”叶挚宇暗骂一声,恨不得摔了手机。 那些人口贩子还真会找时间! 当夜,夏末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哭泣无声。 她也很委屈,委屈却找不到人可以说,所有人都将看不起她,她该怎么办才好? 兜兜转转那么久的爱情,好不容易才圆满,却落得如此收场,她怎么那么不小心? 夏末一个人独自伤心,却不想门被推开,童嫣然赫然出现在了门口…… 232: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2 次日一早,民政局门外。 厉引岩慵懒的靠在一辆黑色轿车之上,脸色阴沉得十分可怕。 从日出,到日落,厉引岩从车外到车里,再到车外,不知道换了多少位置,地上不知道被拧灭了多少眼底,看起来铺上了厚厚一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亮起,厉引岩都没有等到夏末。 厉引岩向来不喜欢等人,又是出了名的坏脾气,此刻的他是宛如岩浆喷涌,火山爆发。 “夏末!” 低沉的声音带着沙哑,愤怒不已,手指紧握,刚刚点燃的一支香烟在掌心灭掉,烫得疼,也不在乎! 那个女人,做出那种事情,还率先开口说离婚,然后却让他等了一天。 天知道他是耐着多大的性子在等! 那个女人,口口声声说出了事情,要先平静,可是她却二话不说就离婚,这就是她所谓的平静? 厉引岩怒不可竭! 连风叶见厉引岩一天没有消息,打电话又不接,就出来找,最后在民政局外面看到了厉引岩的车。 路灯下,厉引岩的车子静静地停在那里,看起来有些孤独。 连风叶走过去一看,发现厉引岩坐在车子里抽烟,一双眸子猩红无比。 “阿岩,你这是在干什么?”连风叶吓了一跳,厉引岩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人看起来狼狈又颓废,一双锐利的眸子布满血丝,十分恐怖。 厉引岩没有说话,直到一支香烟到了末尾,直接捏灭烟蒂,这才看向连风叶,那眼神,仿佛存在着十世的愤怒。 连风叶眉头紧蹙,厉引岩此刻情绪很不稳,他不敢多问什么。 但是不得不说,夏末是厉引岩的劫难,渡不过去的劫难。 他右手手腕还肿得老高,现在有如此自虐,那个夏末到底有什么好,让妖孽风骚风华绝代的厉引岩如此神伤? 厉引岩下车,坐到副驾驶坐上,冷漠得说:“去夏家!” 他倒要去看看,那个女人凭什么有胆子放他鸽子。 这个世界上,让他厉引岩等上一天的都不出现的人,夏末是第一个。 连风叶也不多说,打电话让人把他的车子拖走,自己开车厉引岩的车朝着夏家的方向快速驶去。 夏家,灯火通明,却是安静异常。 厉引岩和连风叶到的时候,都已经十点过了。 夏万军不在家,童画对于厉引岩来找夏末,当即就不高兴的拉了脸,很是不高兴的说:“引岩你找那个背叛你的小贱人做什么,她让你那么难看,死在外面才是最好……” 厉引岩本就心情愤怒,此刻听童画这么说,脾气顿时找到了一个发泄点,猩红嗜血般的眸子微微一抬,直视童画,同时被香烟熏得泛黄的右手猛地抬起,在童画话未完之际,握住了她那纤细的脖颈。 童画惊恐的看着厉引岩,只觉得大脑一阵窒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听着,夏末背叛我那是我和夏末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以后,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厉引岩语气阴冷的告诫。 233: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3 “听着,夏末背叛我那是我和夏末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说三道四,以后,把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厉引岩语气阴冷的告诫。 童画也没想到,自己帮厉引岩说话反而激怒了他,吓得眸子里全是恐惧之色。 倒是厉引岩,一说完便狠狠地甩开了童画,也不管童画摔得险些撞到茶几上,便将阴沉的目光撇向一边,那眸子深处,仿佛冻结了一片背脊冰域。 真是不争气,都到了如此地步,他还在维护她,他竟然爱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 厉引岩,你到底是有多可悲,可叹! 手指再一次握紧,厉引岩不堪被他吓得颤抖不敢出声的童画,声音宛如地狱魔鬼的问:“夏末她人呢?” 童画身子微微一缩,见厉引岩不耐烦的看向她,这才唯唯诺诺的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家里人到现在都还在找她,家里就我和我妈在……”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都不敢再看厉引岩一眼。 仿佛对方的眼神,就能够杀死她! 厉引岩闻言,目光更是阴沉。 夏末不见了? 顿时,滔天的怒意从脚底蔓延而上,宛若烈火在焚烧着他的身体。 那个女人,竟然敢让他等上一天,然后自己跑掉! 连风叶意识到了事情不妙,厉引岩铁定会发火,却不想不到三秒,厉引岩眼中的火焰便如同被一场及时雨给浇灭了。 那双宛如苍鹰一般犀利的目光看向童画,吓得童画赶紧收回了目光,浑身瑟瑟发抖。 “童画,我劝不要来挑战我的极限,别以为上次的事情我不知道,要是让我知道夏末这次离开和你有关系,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的滋味!”厉引岩恶狠狠的说完,吓得童画一声惊叫,然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去。 连风叶不知道厉引岩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得跟上去。 厉引岩直接回到了别墅,并且挂电话给jon:“明天早上之前把夏末给我搜索出来,我要她的具体位置!” 他了解夏末,上一次要离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办理离婚手续,这一次她自己都说出口了,不可能临阵脱逃。 那个小女人虽然柔弱了一点,但还不至于做这种临阵退缩的事情,这一点,他信她。 而且就算要离开,也一定会先赴他的约,然后才一去不回,不至于再来激怒她。 从昨天到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她不顾一切的就要逃离! 连风叶本想劝厉引岩休息,可是看他那样,想必他是睡不着了,也就不说话了。 然而,令厉引岩没有想到的是,jon天两千没有搜索到夏末的存在也就算了,这一连三天,都没有将夏末找出来。 顷刻间,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本来想要好好休息的厉引岩终于是坐立不住,开始自己亲历亲为的寻找。 据夏万军说,夏末是那天晚上消失的,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夏万军急得公司里的事情都顾不上。 厉引岩调集了人,把当晚x市的航班路线全都查了一个遍…… 234: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4 迷迷糊糊醒来,夏末觉得大脑里面一片混沌,昏昏沉沉的,仿佛脑海里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揉了揉太阳穴,当视线清晰,周围陌生的一切顿时让夏末顿时紧张起来,一跟头便从床上坐起来,警惕的四下一望。 没有一处熟悉。 “这是在哪儿?” 空荡的房间里,装潢十分简单,白色的墙壁,零星的几件家具,简单到让人觉得空旷。 夏末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不过是一个人躲在酒店里沉静几天,然后出来吃个饭,准备打车回酒店,却不知道被那个司机拉去了哪儿。 后面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这里了。 惊吓之余,夏末的第一想法便是离开这里,这个陌生并且充斥着危险的环境。 只是,刚一拉开门,便被门口站着的一个男人吓得退了回来,胆战心惊的盯着男人问:“你……你是谁?” 男人见夏末醒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堵在门口并不让路,当着夏末的面就挂电话出去:“老大,她醒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挂掉电话,看了夏末一眼,语气冷硬的说:“夏小姐请稍等。” 说完,也不管夏末煞白的脸颊,转身继续站在门口,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夏末吓得直接关上了门,不敢再靠近门口半分。 手机,身份证全都不在,她联系不到外界,屋子就这么一扇门,还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窗,没有别的出口。 她这是在哪里?她该怎么办? 不到十分钟,门再被推开。 夏末被吓得躲进了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山羊胡,明明慈眉善目,却给人一种无形威压的男人,尽量让自己躲得离他更远一些。 “你到底是谁,你抓我想……想干什么?”夏末的声音打着颤儿,万分戒备的看着对方,瞳孔里盛满了恐慌。 韩长风看着夏末,本就慈眉善目的他,眼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有些激动,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良久,韩长风才边摇头边自言自语:“像,果然是像,简直就是像极了。” 夏末不知道韩长风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对方缓步逼近,吓得指着他就不停的大喊:“你别过来……” 韩长风闻言,果真停下脚步,感叹的说道:“看着你的眼睛,我便如同看到了当初的柳瑶,你真的就是柳瑶的女儿,可是我不能理解,你为何和阿香长得一点儿都不样?” 夏末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韩长风,更是难以置信,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她母亲的名字? 柳瑶,这是她也才知道不久的名字,夏万军告诉她,她的母亲就叫柳瑶,是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只是母爱伟大,当年生她难产而死,以至于夏末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很是自责。 也许,不是因为她,母亲就不会死。 难道她真就就如童嫣然所说,是个不祥的人吗? 韩长风看着夏末眼里闪出的恐惧和悲伤,竟是有些不忍,轻声问道:“你叫夏末,是吧?” ―― 关于上架,文章目前已经三十万字,等几天就上架,上架每章三千字,喜欢的请继续支持疯子,谢谢。 235: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5 韩长风看着夏末眼里闪出的恐惧和悲伤,竟是有些不忍,轻声问道:“你叫夏末,是吧?” 不知道韩长风为什么这么问,夏末带着恐惧愣愣的点头,不敢吱声。 韩长风当然知道夏末在恐惧什么,微微一笑,轻和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利,只是请你在这里多住一些日子,便会放你离开。” 夏末看着韩长风,想问什么,却不敢问。 “在这里完全不用拘礼,你可以当这里是你家里,没有人会伤害到你。”韩长风说完,便转身离开,并且让人准备了饭菜让人送进来。 即便如此,夏末还是没能放下戒备。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 韩长风一个人站在楼顶,任由冰冷似乎要割裂脸颊的风呼啸在周围,常年金戈铁马的他,眼中竟是意外的出现了一抹罕见的柔情。 柳瑶,那个他怎么忘也忘不掉的女子。 “小瑶,我到底哪点不好,让你那么义无反顾的选择夏万军,而放弃我?” 韩长风隐忍着不甘,闷闷自问,可即便不甘,他眼中那抹柔情也没有消失。 因为柳瑶,他恨夏万军,并不是因为柳瑶当初选择夏万军弃他而去,他恨的是,夏万军没有保护好柳瑶,她才那么年轻,便孤独离去。 因此,他恨。 然而,他又无可奈何。 夏万军的背景,他动不得。 要不然,他早将那个不珍惜他心爱女人的男人碎尸万段了。 想着,竟然出了神,直到韩书香的声音响起在身后。 “阿爸,你怎么有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了?”韩书香声音平板,但话语里的关切,无法掩饰。 韩长风收回长远的思绪,转头看过去,目光里的和蔼慈祥,想必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吧。 韩长风问:“阿香,你不是说要出去一段时间吗?” 韩书香走过来,站在天台边沿,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反问:“阿爸,听说你抓了一个女人?” “哦,不是抓来的,只是请来做客而已。”韩长风笑了笑,下一瞬却对韩书香说,“阿香,那个女人你别去动她,知道吗。” 闻言,韩书香心中甚是疑惑,却还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韩书香自认为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他居然护着另一个女人,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从天台上下来,韩书香本想去看看被抓的那个人是谁,却不想临时有事被韩长风支配开了。 直到两天后的晚上,韩书香一回来,就找人问:“那个女人还在吗?” “小姐您说的是?” “前几天我阿爸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韩书香语气冰冷,再配上她本就清冷的气质,完完全全的一个冰山女王。 “她还在……” “带我去!”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她会很有兴趣。 这是一种强烈而又又可怕的直觉。 那人有些迟疑:“小姐,老大吩咐了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她。” “我也不行吗?”韩书香声音悠然转冷,含着薄怒实在吓人。 那人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带韩书香过去。 一路上,韩书香都在猜测,那会是谁。 直到门被推开,看到了虽然紧张却也安之若素的夏末,目光陡然紧缩。 “是你!”韩书香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道,自己究竟是有多么的咬牙切齿。 236:你想多了,我不为你来 6 夏末正准备休息,却不想门被人突然推开,当即吓得伫立在那儿,有些小小的不知所措,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看书网 如韩长风所言,她在这里这两天一直很安宁,除了被囚禁了自由,并没有人来为难她。 韩长风每天都会来看她,每次都是面善容慈,让人感觉不到恶意。 本以为推门的是韩长风,却不想是个女人,一个认识她她却不认识的女人。 莫名的,一看到韩书香,夏末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焦虑和不安。 这个女人气质阴冷,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然后,夏末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厉引岩。 这个女人看起来,和厉引岩是一类人,她们身上都有一种宛如刀锋的凌厉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你是谁?”夏末戒备的看着韩书香,胆怯的问。 韩书香没有回答夏末的话,只是咬牙切齿的面容有些扭曲,愈加彰显了她的寒冷,似乎要将视线所及的一切都给冻结才会甘心。 她没有想到,韩长风关着的人是夏末。 那个冷傲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的妻子。 她油然还记得上次厉引岩围困她们那日的场景。 她以前不认得厉引岩,可是她知道厉引岩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有仇必报,而且还是加倍奉还的主。 可就是偏偏这样狠戾的一个男人,在她伤了他后,并没有要她付出代价。 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男人,慵懒高傲,从骨子里散发着狠绝,而她偏偏对那个男人一瞥惊鸿,难以忘怀。 韩书香向来冷傲,眼高于顶,从来不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配得上她的男人,直到厉引岩的出现。 于是,她开始疯狂的收集关于厉引岩的一切资料。 就是那么奇怪,她想要了解他的一切,一切。 想着她已经了解到了那些,韩书香目光尖锐得更加明显起来。 凭什么? 那么优秀高傲的一个男人,要让眼前这个柔弱不堪一击的女人成为挡住他的绊脚石? 厉引岩笑傲世界,而夏末不过一平凡女子,没有一技之长,她如何配得上宛如凤凰一般风华万千的厉引岩? 所以,韩书香没来由的仇视夏末。 哪怕她也知道夏末和厉引岩即将离婚,可是她还是嫉妒夏末曾经拥有过那么优秀的厉引岩。 疯狂的嫉妒着。 夏末意识到了韩书香眼里的疯狂嫉妒,似要刺穿她的身体,以至于她开始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小脸上一阵惨白:“你……你要做什么?” 她感觉得到,韩书香的那种目光,宛如藏有十世仇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生吞活剥。 韩书香想要杀她。 可是夏末实在记不得,她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女人。 甚至她都不知道,何时见过韩书香。 这种突然的仇恨,让她觉得茫然又害怕。 “怎么,看到我你很害怕?”韩书香轻笑,语气嘲讽至极。 瞧瞧,这个女人还跟在厉引岩身边那么久,可是她竟然如此懦弱,如此不堪一击,她有什么资格和厉引岩站在一起? 她不配! 厉引岩风华绝代,而她夏末,不过一只丑小鸭,就算她是夏家千金,可她和厉引岩相比,还是一只丑小鸭,即便是飞上了枝头,也变不了凤凰。 夏末狠狠地吞咽了一下,企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却发现,根本就镇定不了,只能胆怯的看向韩书香,目光里的恐惧渐渐放大。 突然,韩书香想到了一个惩罚这只丑小鸭的好办法,嘴角顿时挂出一抹阴冷嗜血的笑容:“夏小姐,我带你去玩一个游戏,你看如何?” 她的笑容,夏末再一次想到了厉引岩,冷冽得刺骨穿肠,让人不自觉的背脊生寒。 “我,我不认识你。”夏末试图躲闪,却被韩书香一下子抓住了手腕,她怎么也挣脱不掉,反而觉得手腕都要被她捏断了。 韩书香拉着夏末就往外走,并且恶毒的说:“不用紧张,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或许你会喜欢的。” 夏末想要喊救命,韩书香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的出声告诫:“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最好是别给我乱喊,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后悔!” 韩书香的威胁很管用,夏末被迫跟着走,却不敢再说什么。 韩书香倒是在心里好奇极了,韩长风留着夏末做什么? 不管了,她才不管韩长风的告诫,她现在只想让这个女人消失,永远的消失,并且用最不堪的方式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在她看来,夏末的存在,只能是厉引岩的耻辱。 这种疯狂嫉妒,把韩书香理智啃噬得丝毫不剩。 门口守着的男人欲要拦下韩香却先一步出声:“退下去!” 男人张嘴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就退了下去。 这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韩长风有多宠韩香做了什么事情,韩长风都从来不忍心责备一句。 那是父女连心的亲情使然,所以韩书香做什么,帮上帮下都会默默允许。 哪怕此刻她带走了韩长风长告诫短告诫要守好的夏末。 夏末不知道被韩书香拽着走了多远的距离,直到韩书香粗暴的踢开一扇门,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她推了进去。 “啊……” 夏末控制不住的惊叫一声,险些绊倒。 砰! 韩书香狠狠地关上门,“啪”的一声响,灯光昏暗的屋子顿时亮堂了起来。 夏末惊慌之间,看到了屋里有几个人靠在窗边,不知道在做什么? 几个人见到韩书香,都很恭敬的喊了一声:“小姐。” 韩书香走过去,拖过一张椅子,以一种十分高傲的姿势坐下,指了指夏末,冷笑着问:“你们认识这个女人吗?” 几个男人看了一眼胆怯的夏末,均摇头:“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那就好。”韩书香眼底蔓延出恶毒的笑容,仿佛一只吸血的虫子,会把夏末身体里的血液都给吸干净。 夏末心底爬满了毛虫,恐惧从脚底蔓延,占据了血液骨髓。 正当夏末恐惧之时,韩书香那宛如地底恶魔的声音突然传来:“现在,这个女人我就赏给你们了,你们慢慢享用吧。” 只要他们不认识这是厉引岩的女人,那就没事,就怕他们认识夏末,到时候不敢下手呢。 夏末本就恐惧,一听她这话,当即吓得眼睛瞪圆,惊恐得宛如死神降临一般。 “不……不……”夏末吓坏了,连连后退,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跑! 她要逃离这里,她就是宁愿死掉,也不要受这般侮辱。 可是她才转身,还没有跑到门的位置,便被抓了回去,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几个男人不顾夏末的惨叫就当着韩书香的面去撕扯夏末身上的衣服。 夏末六神无主,吓得眼泪横飞,却阻止不了这样的局势,她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你们了……” 夏末挣扎着,哭喊着,可是没有人去听她的声音。 韩书香唇角恶毒的扬起,这个女人玷污了那个遗世清高的男人,就该受到惩罚。 “记得清理干净,我不希望她见到明天的日出。”韩书香起身,冰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选读死神的判决书,然后不再停留,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撕拉…… 挣扎之间,夏末手臂上的衣服被撕破,整个左臂都露了出来。 本来手已经扶上门把的韩书香不经意的一回头,脸上还挂着绝冷的笑容。 却不想,就是这么一回头,视线猛地定格在了某处。 夏末的左后肩那里,那个形状如心的胎记,胎记中间,一颗粉红魅力的朱砂痣。 一瞬间,韩书香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慢着!” 准备尽兴的几个男人一听韩书香的厉吼,都停下了动作,不解的转头看过来:“小姐?” 借着这个机会,夏末得以逃脱,她整个人都躲在了一个古式的木桌底下,抱着自己的双臂,瑟瑟发抖,头低着,恐惧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韩书香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仿佛冰霜冻结,收回了放在门把上手,不理会几个男人惊疑的目光,回身朝着夏末的方向走过去。 刚才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夏末左后肩的那个胎记。 形状如心,中间一颗朱砂痣,那么明显,她不可能看错。 因为在她的左后肩,有着一颗同样的胎记,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这是什么情况? 突然联想到韩长风对夏末很客气,让人好吃好喝招待着,还告诉她不要对夏末做什么,莫非…… 不可能,韩书香一想到自己刚才想到的那种可能,狠狠地在心里摇头,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她还有个姐姐,或者妹妹。 一定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可是这天下间为什么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她不信,她不信…… 韩书香在桌子面前蹲下,看在躲在桌子底下蜷缩成团不断发抖的夏末,好半天才冷然出声,问道:“夏末,你……” 嘭!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门便被人猛力的撞开,然后便是韩长风上气不接下气的出现在门口。 见到了屋里的情况,韩长风脸色大变,几步冲到里面,伸手将韩书相用力的拉起来,同时大声的说道:“阿香别伤害她,她是你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