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王妃是毒医》 第1章 王妃好丑 “呀,新王妃脸上的胎记好丑!” “听说新王妃是南篱国第一美人,脸上怎么会有胎记?” “嘘,我觉得里面的新王妃,根本不是南篱国长公主风萝烟。” “啊?这可是和亲,咱们王爷可是点名了要求娶的是长公主,南篱国怎么敢随便换人替嫁过来!” “就是,也太欺负人了,竟还换个这般丑的。” “咱们王爷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里面这位怕是死定了——” “王爷今日同时迎娶了苏侧妃,想必日后那位苏侧妃才是咱们的主子。” 东墨四王府,落月院正房。 风澜衣昏昏沉沉地坐在喜床上,听着门外断断续续传来的议论声。 她长吁了口气,终于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她是二十一世纪医毒双博士,在穿越无人区,研究一俱生化病体时不幸被感染,虽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研究出了特效药,拯救了一大批人的性命,最终却没有救活自己。 再醒来,她就成了这个世界的风澜衣。 这个身体的风澜衣,是南篱国的三公主,一出生脸上就带着一块红色的胎记,还克死了自己的母妃。 被南篱国的国师批为天煞命格。 南篱帝自然十分不喜,直接命人将她丢在冷宫自生自灭。 虽然是公主,却活得不如一个宫婢,所以养成了唯唯诺诺的性子。 原本生活在冷宫,虽然清苦,倒也相安无事。 可惜一个月前,南篱跟东墨结盟,南篱帝答应嫁一位公主给东墨四王爷墨祈渊。 一开始,南篱帝选的是墨祈渊亲自求娶的风萝烟。 可偏偏风萝烟死活不愿意,更是求了国师出手,劝说南篱帝将风萝烟换成了风澜衣。 美其名曰,风澜衣的天煞命格,正好可以克制墨祈渊。 南篱帝信了,也就应了。 所以,被送到东墨国和亲的公主,就变成了她风澜衣。 墨祈渊心心念念求娶的南篱国第一美人,被换成了南篱第一丑女,他怕是会当场要她的性命。 她才刚刚死而复活…… “四王爷。” 风澜衣还在出神,就被外面的动静打断。 她刚起身,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 穿着一身玄纹云袖的红衣男子走了进来,黑亮顺直长发被金冠高高束起,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不自觉给人一种压迫感。 不用想,风澜衣也知道。 这就是是墨祈渊。 她抬头看过去,视线落在男人的脸上,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幽暗的眸子辨不出喜怒。 眼前的男人,新婚之夜没有喜色,显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是替嫁的事情。 替嫁的事情暴露,他竟也没有怒色,也就意味着还有谈判的余地。 风澜衣的思绪转了一圈,很快反应过来。 她似乎发现了这个男人的秘密。 风澜衣出声试探:“四王爷,我是南篱国三公主,风澜衣。” 果然。 墨祈渊深黯的眸子,只是动了动。 三天前,他接到情报,南篱国送过来和亲的公主,并不是风萝烟,而是自小在冷宫长大的风澜衣。 自然,风澜衣的所有资料,也一并送到了他面前。 貌若无盐、蠢钝木讷。 墨祈渊薄唇轻启,冷冷开口:“那你可知道,本王要求娶的是南篱国长公主。” 风澜衣看了他一眼:“四王爷若是真心想求娶大姐姐,想必今日嫁给王爷的人,一定会是大姐姐吧。” 似是一语中的,她的话刚落,就见墨祈渊神色蓦地沉了沉。 风澜衣敛了敛眸,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他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要娶风萝烟。 也是,若他真心要求娶南篱国的长公主,又怎会让那些关于他暴虐无道的传言,传入南篱国的后宫。 就是因为听信传闻,风萝烟才会宁死不嫁。 她刚刚听外面的人说,今日这场婚宴,两顶花轿,分别从正门、侧门进来。 恐怕,墨祈渊一开始就算计好的,替那位苏侧妃铺路呢;毕竟,南篱国除了风萝烟这个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外,其余的公主都无足轻重,自然也更好掌控。 啧,没想到这四王爷,对那位苏侧妃,还真是情深意重呢。 墨祈渊看着神色了然的风澜衣,眼底有些意外。 她竟然看出来了。 世人都传南篱国三公主蠢钝木讷,如今看来,只怕是心机深沉,才能在冷宫那样的地方生存下来,甚至还将所有人都骗了。 这样的人,留不得。 墨祈渊皱眉,再看向风澜衣的时候,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你既猜到了我的算计,那你就更该清楚你的命留不得了,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风澜衣勾唇,淡定道:“东墨同南篱联姻,联的是盟约,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南篱公主,还是说,四王爷要将这大好的机会,让给其他王爷?” 风澜衣抬头,见墨祈渊正审视着自己,一双清冷的眸子直视了回去。 墨祈渊蹙眉,眼底的杀意却渐渐褪去。 这个女人说得对,杀了她并不是最好的办法。 风澜衣:“王爷跟我谈一笔合作如何?” 墨祈渊冷笑:“合作?你一个冷宫出来的公主,拿什么跟本王谈?” 风澜衣:“王爷想要一个好掌控的王妃,而我所求的只是活命,留我在王府,既不会影响到王爷和苏侧妃,也能让父王时时记着,南篱国欠王爷一个人情。” 风澜衣口中的父王,指得自然是南篱帝。 墨祈渊垂直眸,背光站着,看似平静的眼底藏着波谲云涌。 良久,他的薄唇往下压了压,冷声道:“王妃早些歇息,本王去见见侧妃。” 风澜衣呼了一口气,她知道,墨祈渊这是答应了。 她敛唇一笑:“那就祝王爷和侧妃比飞却似关雎鸟,并蒂常开边理枝。” 自己的王妃,竟这般平静地祝他和其他女人恩爱。 墨祈渊侧头,看向风澜衣那张不忍直视的脸时,下意识皱眉,随即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空中飘来一股异香。 香味馥郁,刚吸入鼻腔,眼前视线就变得模糊。 热…… “墨祈渊?” 风澜衣也闻到了,凭借多年对毒药研究经验,她几乎立即就断定,这药效是……。 她感觉到燥热的同时,快速捂住自己口鼻,然后试图靠近墨祈渊,想提醒他捂住口鼻。 然而,她才刚碰到男人。 男人的手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双目猩红,里面满是暴怒、憎恶。 “风澜衣,你竟敢欺骗本王!” 第2章 一起种爹爹 “不是我。”风澜衣脸都憋红了。 “不是你是谁?南篱国果然是蛮荒之地,不仅替嫁,还敢给本王下药,活腻了!”墨祈渊俨然霸道地认定。 风澜衣有一种想问候墨祈渊祖宗的冲动。 她难受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现在这种情况下,估计她无论说什么,墨祈渊也不会再相信了。 真是倒了血霉,究竟是谁在害她! 风澜衣眸色一凉,抽出发钗蓦地用力,朝墨祈渊扎去。 岂料,原主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她还没有碰到墨祈渊,钗子就已经被墨祈渊打落在地。 她这一举动反而更加触怒了墨祈渊。 墨祈渊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一只手覆住她的脸,强势压上来。 痛! 身体快要被撕裂成两半。 不知过了多久,墨祈渊离去。 苏澜衣躺在床上,被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就在她即将支撑不住,彻底陷入黑暗之际,耳边传来了一道声音。 “王爷有令,王妃突发恶疾,即刻送往乡下庄子!” —— 五年后。 东墨京郊乡下庄子。 柳树下,一个穿着粉色儒裙,扎着垂丫髻,粉雕玉砌的小女娃,正半跪在地上,往挖好的土坑里认真地撒种子。 “风瑶,在做什么?” 这时,一个穿着墨黑袍子,五官同样精致漂亮的小男娃,迈着矜持的步子靠近。 “我在种爹爹呀,娘亲说了,现在把种子撒下去,瑶瑶明年就会收获许多爹爹呢。” 风烨闻言,软白的小脸立即布满了黑线。 娘亲又在骗人! 去年说树上能结出爹爹,上个月说河里能钓到爹爹。 如此幼稚的哄骗手段,也只有笨蛋妹妹才会信。 “哥哥,帮瑶瑶一起种爹爹呀!” 风瑶没有等来风烨的帮忙,抬起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请求。 风烨肉嘟嘟的小脸闪过一抹嫌弃。 笨蛋妹妹老是被娘亲骗,实在太可怜。 风烨想了想,最后没忍心,还是矜持地蹲下了身体。 没一会儿,在两个小奶娃的精诚合作下,土坑就被填好了。 “好了,爹爹种完了,我们去找娘亲吧。” 风瑶起身,肉呼呼的小手拍了拍沾上的泥屑,蹬着小短腿,往内院跑去。 风烨跟着起身,抿紧了粉嫩的唇瓣。 他看了看妹妹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刚埋好的土坑,往前走了三步,最后没忍住回头,紧紧盯着土坑。 到了明年……这里真的会长出爹爹吗? 内院。 葡萄架下,风澜衣正悠闲地躺在摇椅上,小巧的脸上贴了一张自制面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摇椅的小桌上放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一个琉璃杯盏。 风澜衣晒着太阳,时而摸两粒葡萄扔进嘴里,时而轻抿两口杯盏内自酿的葡萄酒。 这副惬意的景象,大概连神仙见了都会羡慕。 风瑶从外院跑进来,一看到风澜衣,大大的眼睛就亮了亮,接着一阵风似的刮进了风澜衣怀里,软萌的小脸,撒娇奶猫似的蹭了蹭。 “娘亲,娘亲,我种完爹爹啦!” 风澜衣敷衍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嗯,种完了,就去玩吧。” “嗯嗯。”风瑶点头,乖巧地从风澜衣怀里退了出来。 风澜衣顺势揭下面膜,露出整张小脸来。眉如远黛,秋水剪瞳,瓷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胎记的痕迹。 风澜衣喟叹一声,拍了拍脸颊,对目前生活非常满意。 五年前,她被墨祈渊丢到乡下的庄子,病了好长一段时间。原本想等养好病,除掉脸上胎记再说,没曾想,这娘胎带来的胎记是中毒所致。 之后她刚花了精力解了毒,又发现自己怀孕了。 两个孩子出生,她发现墨祈渊是彻底把自己忘了,这乡下庄子山清水秀,住久了就不想挪窝了,想着在这里养老也不错。 风澜衣望了望头顶越来越盛的太阳,决定换个地方继续躺,就见小儿子也走了进来。 她朝儿子招了招手,却见他瞥了自己一眼,目不斜视迈着小步子傲娇地走了。 风澜衣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生的。 明明是一对双胞胎,女儿软萌可爱,儿子偏就傲娇难搞,肯定是遗传的墨祈渊。 —— 帝京皇宫。 墨祈渊面无表情地从东墨帝的勤政殿里出来,一路上见到他的宫女、太监全都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喘,觉得他们这位冷面王爷,气场比平日更低了。 也是,这种情况下,四王爷很难不生气吧。 宫里都传遍了,南篱国一月前打了胜仗,信使昨日进京,南篱太子不日就会出使东墨。 皇上择令四王爷立即将四王妃接回府,还勒令四王爷一定要善待四王妃。 当初大婚,南篱国把第一美女替换成南篱国第一丑女,四王爷只是称病把四王妃送到庄子上,也是看在联姻的面子上,如今竟要去把人接回府,怎么能不怄火呢。 在这样的猜测中,墨祈渊出了皇宫。 宫门外。 一直跟在墨祈渊身后的清羽开口:“王爷,真的要接王妃回府吗?” 墨祈渊收起眼底的戾气:“准备一下,本王亲自去。” 第3章 带娃跑路 王爷要亲自去? 清羽作为墨祈渊心腹,只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 王爷亲自去接,如此高调是特意做给皇上,还有南篱国看的。 虽然王爷不喜欢王妃,可是王爷想要顺利当上太子,就不能违逆皇上,也不能失去跟南篱国的联姻。 清羽正想着,就听墨祈渊再次开了口。 “传信给清风,那边可以收网了。” 清羽眼睛一亮,瞬间就明白王爷的意图。 清风追查天启前朝余孽之事,已经有了眉目,可是主子身为王爷,无令不能轻易出京,这次去接王妃,正好就是机会。 回到王府。 墨祈渊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外,一位穿着绿纱儒裙,弱柳扶风的女人正等在门口。 墨祈渊神色微敛:“柔儿,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您送糕点,还有……” 苏静柔端着托盘的手一紧,话语一顿,正式抚了抚身:“柔儿还有一事想请王爷答应!” 墨祈渊接过托盘,顺势握住苏静柔的手:“柔儿有事,尽管跟本王说。” 苏静柔娇羞地抬头,正好对上墨祈渊线条硬朗的俊脸,心里像是被小鹿撞了下,头埋得更低,只露出一小截玉颈。 她声音柔柔地道:“柔儿想请王爷接王妃姐姐回府。” 墨祈渊眸色微深,眯了眯眼:“柔儿真这么想?” “嗯!”苏静柔轻轻点头,敛下眼底的阴霾,温婉地道:“王妃姐姐在乡下养病这么多年,肯定受了不少苦,怪可怜的。等王妃姐姐回府,柔儿一定会好好照顾王妃姐姐。” 今日皇上不但召了墨祈渊进宫,就连皇后那边也传来了口谕。 离篱国风头正盛,既然风澜衣回京已经不可逆,她何不主动开口,既卖了皇后人情,又体现了她的大度。 且风澜衣在乡下一日,正妃的位置就被她占着一日。 只有让风澜衣回府,才有机会除掉她。 苏静柔正思忖着,就见墨祈渊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开口答应:“好,那就依柔儿,本王会亲自去接她回府。” “亲自……?”苏静柔却是一惊。 墨祈渊不置可否。 苏静柔顿时心里却比吃了黄连还苦。 她只想要苏澜衣回来,没想要王爷亲自去。 王爷亲自去接,岂不是给风澜衣抬了身价。 苏静柔想了想,很快又释然了。 风澜衣长得那般丑,如今在乡下蹉跎几年,肯定不堪入目了,王爷见了她第一眼,必定不会想再见第二眼,就算给她抬了身价也是白费。 —— 天气炎热。 房间里,一台由水力带动的自动木风扇不停旋转,扇动着盆中小山似的冰块,极有效果地给燥热房间降了温。 风澜衣躺在榻上看话本,余光瞥见一位穿湖色衣裙的女子进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玥儿,来了,一起消消暑。” “澜衣,出事了。”女人走到跟前。 “天塌下来,也不急在这一时。”风澜衣眼睛盯着话本,不动如山。 萧南玥是四年前,她从悬崖下捡回来的。 当时的萧南玥满身是血,脸也被毁了容,她花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才帮她养好了身体,修补完脸。 萧南玥伤好之后,对以前的事,只字不提,只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后,突然提出想要变强大的想法。 她恰好也需要银钱傍身,所以跟萧南玥一拍即合,这些年陆续开了首饰铺子、酒楼、药馆。 在萧南玥眼里,最大的事就是生意场上的事。 “这次是真出事了,我刚接到消息,南篱太子要出使东墨,墨祈渊现在正在来接你回府的路上。” 萧南玥抽走了风澜衣手里的话本,语气严肃。 然而,这次她刚把话说完,就发现榻上的人已经不见了,再看去,风澜衣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你要去哪?”萧南玥连忙跟上。 “跑路。”风澜衣一边往外走,一边嫌弃地说道:“墨祈渊一来,肯定会跟我抢风烨风瑶,况且现在天下局势这么乱,东墨太子之位悬而未定,我才不想回去蹚这摊浑水。” 而且她也没有忘记,当初新婚夜,墨祈渊是真的差点杀死自己。 她如今虽也掌握了一些势力,但没必要浪费在墨祈渊身上。 风澜衣、萧南玥离开,谁也没有注意到,窗户边有两个圆圆的脑袋正冒头。 第4章 王妃的凄苦生活 “哥哥,墨祈渊是谁?”风瑶黑葡萄似的大眼扑闪扑闪,脑门上印着大大的问号。 风烨黑曜石的大眼睛充斥着睿智,软白的小手搭在唇瓣上,陷入沉思。 玥姨跟娘亲好像都不太待见这个墨祈渊。 娘亲说墨祈渊会抢他跟妹妹。 墨祈渊为什么要抢他跟妹妹呢? 风烨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爹爹?!” “爹爹不是刚刚种下!!”风瑶戳手手。 风烨小脸上划过几条黑线,唇瓣抿直,傲娇地吐出两个字:“验证。” 两刻钟后,风澜衣驾着马车离开庄子。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一队人马在庄子外停下。 墨祈渊翻身下马,如鹰隼似的目光在四周扫过。 一座独立的庄子,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田野,郁郁葱葱的山林,几只老鹰飞过,方圆百里不见半座房屋瓦舍。 “这里果然偏僻,难怪连府里的嬷嬷都不愿意来此处养老,王妃在这里一呆就是五年,肯定过的十分凄苦。” 清风跟着下马,砸巴着嘴开始嘀咕。 墨祈渊冷眼扫过来,清风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轻咳了一声,在前面开路。 一行人进了庄子,越往里走,里面的景象就越跟想象中的不同。 高大的果树,随处可见的花圃,清澈见底的池塘,这里哪像是偏僻的庄子,分明就是世外桃源。 进了内院,花滕做的秋千,葡萄架下奢华的摇椅,旁边桌子上放置着琉璃烧制的酒具。 “王爷?”清风震惊地提起一只琉璃酒杯,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一枚鸡蛋。 琉璃用具,是近几年才从海外流入到神州大陆,就算顶级贵族府上也只有那么一两件,现在这乡下庄子里就有,还就这样随意摆放在院子里? 墨祈渊脸部线条绷紧,冷声吩咐:“去里面看看!” 清风得了命令,走了进去。 不过一会,他就出来禀报:“王爷,王妃不在里面,里面里面……” 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懵,像是被吓傻了。 “大惊小怪,王妃不在屋里,还能去哪里?”沉稳的清羽训斥。 墨祈渊瞬间就不耐烦起来,抬腿干脆自己往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墨祈渊表情开始变得复杂,突然就明白清风为何会这般了。 只见屋子每个角落,都摆放着还没有完全融化的冰盆,要知道就算是宫中皇上使用冰块,也是限量的。 这座屋子里的舒适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皇家山庄。 再比如,随处可见的琉璃用具,那自动运转精致的……木车? 呵…… 风澜衣这日子,怎么能说是凄苦,分明就是过分奢侈。 不过,风澜衣一个异国冷宫公主,是如何做到的? “将庄子里的人全都叫过来。”墨祈渊眸色变了几变,沉声命令。 他要知道,风澜衣这些年,究竟在这里都做了什么! 清羽立即应声而去。 突然。 房间立柜里传来动静,动静虽小,但武功高强的墨祈渊还是清楚听见了。 “出来。”墨祈渊沉声喝道。 声音落下,柜门未动。 墨祈渊手指轻弹,一道劲风打去,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排排蹲着的两个小奶娃,立即出现在眼前。 “爹爹!” 墨祈渊眸色微动,就见里面的小女娃已经朝他飞扑而来。 第5章 风澜衣教得好 墨祈渊立即伸手抵住了小奶娃的脑袋。 风瑶小胳膊小短腿扑腾,小奶音糯糯地喊道:“爹爹,松手呀,我是瑶瑶!” 她刚刚躲在柜子里,看得清楚,这个爹爹跟哥哥长得一模一样啊。 花生跟花生长得都一样的,她跟娘亲也长得像呀,所以这肯定是爹爹。 “本王不是你爹!”墨祈渊表情一僵,薄唇嫌弃的紧抿。 “呜呜……爹爹不认瑶瑶……嗝。” 风瑶伤心了,哭到一半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听着小奶娃的哭声,墨祈渊连自己也没察觉的内心一软,随即烦躁的沉声呵斥:“闭嘴。” 风瑶顿时委屈地扁了扁嘴,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一包泪,欲落未落,可怜坏了。 清风在旁看着,心疼极了,这么可爱的小奶娃,王爷怎么舍得呵斥。 就在此时,柜子里的另一只小奶娃也有了动作,小奶娃矜持地从柜子里走出来,绷着张小脸跟墨祈渊对峙。 小奶娃人虽小,但气势却是完全不弱:“道歉!” “王……爷,他跟您长得好像,不,是一模一样。” 清风惊讶了。 刚刚这小奶娃躲在柜子里光线不好,没有看清楚脸,现在跟他们家王爷站在一起,简直就是缩大缩小版。 墨祈渊也发现了。 当初那晚,他命人将风澜衣送走,明明有咐吩让人给她喝避子汤。 看来风澜衣又耍心机躲过去了。 即便这两个孩子真是他的,也是那个女人所生。 有这么一个心计深沉的娘亲,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孩子! 墨祈渊眼里的嫌弃没有减弱,冷漠地将风瑶交给了清风:“看好了。” 正好这时,前去召集庄子下人的清羽回来了。 墨祈渊转身要出屋子,风烨走到他面前,张开双臂,固执地拦住了去路,重复道:“道歉。” 墨祈渊看着面前这张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终于又有了心绪起伏。 小小年纪能为妹妹出头,知道护着妹妹的孩子,品性真的会差? 墨祈渊脸上闪过一抹迟疑,随即想到风澜衣眸色又是一沉,单手拎起风烨,同样交到了清风手里,转身走了出去。 院子里,此时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连同庄上的庄头、管事嬷嬷一起。 众人见到气息冷冽的墨祈渊,全都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墨祈渊审视着众人:“王妃在这庄上这五年都做了什么,何时怀的孕,何时生的孩子?” 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一名管事嬷嬷顶着冷气压,硬着头皮回道。 “五爷,王妃在庄上五年做了什么,老奴的确不清楚,王妃什么时候怀孕的老奴也不知道,不过王妃生产时,老奴倒是听到了动静。小少爷、小小姐现在四岁,按时间推算,王妃到庄子上就已经怀孕了。” “不知道?按时间推算?你们都是死人!”墨祈渊声音如同裹挟着寒冰。 那位嬷嬷立即五体投地,瑟瑟发抖:“回王爷,不是老奴不管事,是是……当时府里管事咐吩过,王妃在庄子上是生是死,不必理会,也不必禀告,所以老奴都不太关注。” 一个庄子里住着,不关注,就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听就是说词。 墨祈渊冷声:“你们倒是忠心!” 众人全都瑟缩的把头往下压。 “既然你们这么忠心,以后也不必再待在王府了。”墨祈渊大手一挥。 众人全都不敢吭声,但脸上却都不见多少惶恐。 他们这些年在庄子上跟着王妃,没少沾光,小日子越过越滋润,也从一开始的瞧不起王妃,到维护王妃,以王妃为荣。 现在离开王府,有了以前的积蓄,日子照样也可以过得舒服。 墨祈渊目光准确的捕捉到众人没收敛好的神色,眸底闪过阴鸷。 原先想着风澜衣再有心机,一个异国公主,被丢在人生地不熟的乡下,肯定翻不出什么浪。 没想到,庄子里这些人,竟都被她收买了。 倒是好本事! “滚吧!”墨祈渊不耐烦的遣散。 众人从地上爬起来,全都如释重负般陆续离开。 墨祈渊目送所有人走远,才再次招来清羽:“他们一离开庄子,就立即派人盯着。” 这些人一问三不知,看来是打定了主意,与其继续审问,还如假意驱逐,再暗中派人跟踪,探清楚风澜衣这些年都许了他们什么好处,又让他们做了什么。 “是。”清羽应声去办。 处理完这些杂事,墨祈渊又目光复杂地往屋里走去。 通过刚刚地审问,可以确定,里面两个孩子的确是自己的。 既然是他的孩子,自然要带回府。 墨祈渊沉思着,已经进了房间,入目就见清风仰面躺在地上,两个奶娃却是不见了踪影。 墨祈渊面色一凝,俯身察看,很快确定清风是中的迷药。 两个四岁的奶娃竟会用迷药,风澜衣果真教得好! 墨祈渊脸上浮现一抹冷戾,顺着痕迹,很快发现屋子里窗户四开,往外看去,草丛中有小孩走过留下的痕迹。 第6章 夫妻吵架 “哥哥,我们真的不要爹爹了吗?” 两个小奶娃手牵手往前走。 “嗯,不要了。”风烨酷酷地道,心情却明显有些低落。 风瑶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 “可是清风叔叔说了,爹爹不是不喜欢我们,刚刚那样做,只是因为以前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突然没有反应过来啦。而且爹爹又高又大,长得也好好看呀,冲着爹爹的脸,瑶瑶其实……可以原谅他啦。” 说着风瑶就攥紧了小拳头,大大的眼睛变成了爱心状。 笨蛋妹妹没有救了! 风烨嫌弃地抿了抿唇,小短腿生气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就见面前出现了一堵肉墙,再往上,就看到了墨祈渊的脸。 “爹爹,您来找我们了,您果然像清风叔叔说得一样,是喜欢我们的呀!好吧……瑶瑶就大度原谅您了!” 风瑶一看到墨祈渊,立即两眼放光,扑上去就跑住墨祈渊的大腿蹭啊蹭。 墨祈渊内心再次有了触动,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风瑶小脑袋,只是想到风澜衣那张脸,伸出的手又顿住了。 “风澜衣在哪?”墨祈渊脸色阴沉。 他命人翻遍了整个庄子,都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踪迹。 “娘亲知道您要来,就害羞地跑掉了,爹爹我们一起去找娘亲呀!” 风瑶抬起小脑袋,眨着灵动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要帮娘亲说好话,不能让爹爹生气。 爹爹不生气,就能很快去找娘亲了。 爹爹跟娘亲在一起,就能很快和好。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庄里头的李婶婶劝架时,就常说这句话。 害羞? 墨祈渊冷笑,风澜衣怕是在玩欲擒故纵。 倘若真想跑,又何必留下孩子。 这个女人,果真心思深沉。 “不必去找,她自会回来。” 墨祈渊敛起冷冽的情绪,分别将两个孩子卷入怀中,点足使用轻功离开。 官道上。 马车在快速往前行驶。 风澜衣甩了甩昏沉的脑袋,一睁开眼,就看到对面的萧南玥还在昏睡中,身侧丫鬟小锁,也同样闭着眼,原本车上的风烨、风瑶,却是不见了。 她突然想起,当时急着离开,临上车前,风瑶端了一盘点心过来。 现在回过神来,那点心里分明被下了“沉睡药”。 风烨年纪虽小,但在制毒上极有天分,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天分竟然用了她这个娘亲身上。 看来还是打得少了。 风澜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两个小家伙都极其渴望爹爹,这个时间点溜走,应该是猜到墨祈渊身份了。 想着,风澜衣急忙撩开马帘,看向车夫于伯:“于伯,我们走了有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于伯回道。 风澜衣脸上闪过一抹复杂,这个时间,墨祈渊大概已经到庄上了。 虽然娃有点坑,可也不能就扔下不管。 风澜衣吁了口气,决定回去探探情况。 风澜衣回到庄子,通过管事嬷嬷得知,风烨、风瑶确实被墨祈渊带走了。 一天后。 风澜衣带着丫鬟小锁,出现在四王府门前。 王府正门高大庄重,尤其是门口两蹲石狮更显威严,护卫来回巡逻,防卫森严。 墨祈渊带走两个孩子,没有派人追击她,应该是笃定她会自投罗网。 既然如此,那她就如墨祈渊所愿,毕竟也没有什么比自亮身份,更容易进入王府。 小锁攥紧肩上包袱,眼神里带着忐忑:“王妃,我们现在进去吗?” “嗯。”风澜衣颔首,回头递给小锁一个安抚的眼神:“不用怕。” “有王妃在奴婢不怕。”小锁深吸一口气,更加攥紧了包袱。 这不怕多少有点底气不足,风澜衣神情缓和。 小锁这丫头是跟着她从南篱一起陪嫁过来的,当时墨祈渊要把她送到庄子上,也只有这小锁自愿跟了过去,这些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小锁会些武功,也很忠心,唯一不足性格软绵了些。 不过说来也暖心,这丫头软绵的性格,但凡涉及到她跟两个孩子的利益时,就会变得格外硬气起来。 风澜衣朝王府大门走去。 她回王府就是为了找机会带走两个孩子。 她早就治好了脸,此刻却戴着面具,只不过不想让墨祈渊发现她的真实容貌。 否则就算带走了孩子,也容易被墨祈渊追查到。 想到这里,风澜衣摸了摸住遮住大半张脸的银色面具。 第7章 王妃打进来了 “什么人?” 风澜衣刚踏上台阶,就被两名护卫拦住了去路。 风澜衣目光镇定的自报身份:“我是风澜衣!” 两名侍卫闻言,目光落在风澜衣身上。 眼前女人穿着一袭素净的白裙,脸上戴着的银色面具,遮去了大半张脸,看不清具体容貌。 当初王爷震怒,新婚夜将王妃送去乡下,并没有遮掩。 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嫁过来的并不是南篱国第一美人风萝烟,而是传说中有天煞命格,面容丑陋的弃公主风澜衣。 而且昨晚他们就接到上面消息,王妃近几日可能回府。 结合以上总总,眼前的人就是王妃没有错了。 两名侍卫目光从风澜衣身上收回,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 可今天一早,也有人特意交代了,要给王妃一点颜色瞧瞧。 护卫萧五思绪一转,立即上前一步,故意刁难地看向风澜衣,:“你说你是王妃,可有证明?” “你想要什么证明?”风澜衣挑眉。 萧五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风澜衣脸上的面具上:“把面具摘下,让我们看一看。” 王妃是南篱国第一丑女,但东墨真正见过王妃脸的人,少之又少,只要王妃在王府正门当众揭下面具。 全帝京的人很快就能知道她究竟有多丑,王妃丢了王爷的脸,王爷肯定会迁怒王妃,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放肆,王妃的面具,岂是你这奴才说揭就能揭的。” 小锁见萧五对风澜衣不尊重,气得满脸通红,本能的开始护主,上前一步挡在风澜衣面前。 萧五呸地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无赖的阴笑。 “王妃的面具,小的自然是不敢揭,可是眼前这位不验证,谁又知道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 “放肆,你竟敢说王妃是阿猫阿狗。”小锁攥紧拳头,怒气飙升。 “姑娘,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有说。”萧五无赖地笑着,看向身后几名同僚:“兄弟们,你们都听到了,我说了没有?” “没有。”几名护卫哄笑着,齐齐摇头。 这些人明显就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 小锁气得咬紧了牙。 “小锁,打进去。”风澜衣没有表情的吩咐。 “是,王妃。” 小锁得到命令松了口气,刚刚还苦大仇深的表情瞬间没了,身形滑进护卫群中,左右开弓。 小锁武功虽不是绝顶,但一人对付这群护卫暂时也能抵挡一、二。 风澜衣看着大门府内,她要的也不是真的打进去,而是闹出动静,惊动里面的人。 场面混乱,萧五见风澜衣独自站在原地,不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突然就朝着风澜衣扑来,手有目的的伸向风澜衣脸上的面具。 —— “王爷,王妃带人打进来了。” 王府前院书房,清风站在门口禀告。 墨祈渊闻言未曾抬头,一直握着手里的毛笔,直至将整张纸书写完整,才起身往外走去。 守在门口的清风连忙跟上,走了几步,他就忍不住开始嘀嘀咕咕。 “王爷,自从您开府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打进府里来,没想到王妃这么厉害!属下早听说门口有些护卫最爱仗势欺人,正想找机会收拾他们,没想到王妃就先出手帮忙了。” 他是不讨厌王妃的。 王妃不远千里来和亲,被王爷一丢就丢在乡下五年,在此期间王妃还把乡下庄子变成了世外桃源,再者还给王爷生了两个粉雕玉砌的小主子。 清风说得正高兴,身前的墨祈渊就突然停下了脚步。 清风连忙收住脚。 墨祈渊回头瞥他了一眼,语气没有温度:“要不以后你就跟着风澜衣?” 清风触及到来自墨祈渊的死亡之眼,蓦地打了个寒颤,表情僵硬的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属下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墨祈渊冷哼一声,这才慢悠悠移开视线。 清风立即感觉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被收走了,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行走间,两人就已经到了正门。 第8章 王妃被禁足了 府门前。 当萧五的手快要碰到风澜衣面具时,他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惨白,前进的手顿时僵住,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 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到,萧五手背上,不知何时爬上了一只亮闪闪的黑色蝎子,蝎子长长的螯末尾,带着毒液的螯针闪着锋利的光芒。 要是被刺一下,恐怕命就没了。 “别动,小黑比较调皮!” 风澜衣目光落在黑蝎子上,语调宠溺。 自从治好脸上的胎记后,她就有了驱使五毒的技能,想来是跟这具身体从小中的毒有关。 “王王……妃,小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小的。”萧五苦着一张脸,被吓得连说话都变结巴了。 “闭嘴,小黑喜欢安静。”风澜衣使坏的冷瞥他一眼。 就见黑色蝎子已经顺着他的手背,爬到了脸颊。 蝎子的触角趴在脸上痒痒的! 萧五大气都不敢喘,神经高度绷紧,当眼角余光瞥见已经伸到自己鼻翼上的螯刺时,终是扛不住,两眼一翻晕倒在地上。 这胆子量实属小了一点。 风澜衣眸色一动,准备将小黑收回,岂料,手指还没有碰到小黑,手腕就被人大力禁锢住了。 她猛地被拽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五官如刻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深黯的眸底划过一抹阴鹫,声音如同裹着寒冰,厌恶地开口。 “还没有回府,就开始下毒杀人,你要是找死,本王就成全你!” 是墨祈渊! 风澜衣稳了稳心神,翻了个白眼。 五年时间过去,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自以为是。 然而,她想花最少的代价,成功带走两个孩子,就不能跟他硬来。 毕竟这是皇权至上的古代,而他是东墨的王爷。 风澜衣扯了扯自己的手,开口解释:“王爷,你误会了,我没有毒杀他。” “还想狡辩,这毒蝎子难不是你的?” 墨祈渊脸上带着冷漠之气,嫌恶地瞥了眼停留在萧五脸上,还在耀武扬威摆动长螯的黑蝎子。 “你说小黑?我就是吓吓他!”风澜衣语调平静,看向毒蝎如同召唤宠物一般的命令:“小黑回来。” 风澜衣话音一落,那只黑蝎子就听话地退了回来,隐进她的袖子里消失不见。 眼前女的人身姿婀娜,一头及腰长发随风飞舞,露出的半张脸皮肤细腻白皙,银色面具遮住的另外半张脸,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加了一丝神秘之感,往下的潋滟红唇勾起一抹自信笑容。 倘若不是早见过这张脸上的胎记,有多难看,必定会以为这是个绝色佳人。 看来是惯会故弄玄虚了,不但学了这驱使毒物的本事,还给毒物取了名字。 墨祈渊脸色更加难看,沉声说道:“王妃乱扰王府秩序,无端制造恐慌,禁足落月院!” 禁足?! 风澜衣蓦地抬头,眸中闪过怔愣之色。 墨祈渊这猪蹄子果然不讲道理,都还没有进门,就要把她关起来。 她还想早日带风烨、风瑶跑路,去过逍遥日子。 这要是禁足了,岂不是麻烦。 墨祈渊审视着风澜衣,看出了她眼中的不满,冷声嗤笑:“怎么?王妃不愿意!” 风澜衣看着墨祈渊脸上令人讨厌的嘲讽表情,眸色动了动。 她算是看出来了,墨祈渊就是故意想要激怒她。 谁知道他后面安着什么坏心思,小心为上。 反正今日是第一天回府,来日方长,先见到两个孩子要紧。 再者先示个弱,也能让墨祈渊放松警惕。 风澜衣想明白后,就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态度更是挑不出错:“谢谢王爷厚爱,我非常乐意。” 说罢,像是要展示自己没有说谎,转身干净利落地往府内走去。 墨祈渊目送风澜衣翩然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 他现下说禁足,除了惩罚风澜衣,更多的是想试探她的态度,没想到她比想像中的还能隐忍。 也是,倘若风澜衣不能隐忍,又怎么会在乡下庄子一呆就是五年。 这女人能屈能伸,的确不能小觑! 第9章 简直毒妇 风澜衣一进落月院,就看到风烨、风瑶站在院子里翘首以盼。 两个小家伙都极有眼色,知道这一次下药加偷跑,踩到了自己娘亲的底线,一看到风澜衣,就乖乖地迎上来,排排站好,等待发落。 风澜衣又好笑又好气,严肃地道:“现在知道错了,晚了,都给我去大树下站足一个时辰。” 风瑶鼓了鼓腮帮子,然后就甜甜的笑了,小嘴像抹了蜜似的拍着小胸脯,奶声奶气地哄道:“只要娘亲能消气,就算是要瑶瑶站足两个时辰,瑶瑶都愿意呢!” “那就站足两个时辰吧!”风澜衣斜了风瑶一眼,面不改色。 她决定要给这两个小家伙一点教训,否则下次再私自逃跑,真遇到坏人怎么办。 风瑶闻言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悔不当初。 呜呜……早知道就不一时逞口快,哄娘亲开心了。 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 风烨嫌弃地看了风瑶一眼,早有准备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卷书,迈着矜持的小步子,到大树下站好。 风澜衣看着早摸清楚自己套路的儿子,嘴角抽了抽。 小家伙聪明的都快要成精了。 “小匙参见王妃!” 风澜衣还没有进屋,就瞧见一个绿衣婢女,快步跑出来,头嗑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婢女年龄跟小锁差不多大,五官也有八分相似。 风澜衣对她有印象,这婢女正是她从南篱带过来的陪嫁婢女之一,也是小锁的亲妹妹。 只是当初小锁陪她去了乡下庄子,小匙则留在了王府。 “起来吧!”风澜衣看了眼身侧,眼含泪花情绪激动的小锁,开口说道。 小匙站起来,就跟小锁抱在了一起。 从小匙的话中,风澜衣得知。 小匙这么多年来,都独自一人在照看落月院。 昨日,墨祈渊带回风烨、风瑶后,也将人送到了落月院中。 墨祈渊并没有对外宣称风烨、风瑶的身份,所以府上的人,都还不知道风烨、风瑶的真实身份。 小匙一听说风烨、风瑶是风澜衣跟墨祈渊所生,整个人又惊讶又高兴。 “太好了,王妃终于苦尽甘来了。” 风澜衣闻言不置可否,她要带两个孩子离开的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晌午,太阳正烈。 前院书房。 一袭玄衣镶金丝的男人端坐在书案前,墨发高束,坚毅的脸上带着生人勿近的威压,骨骼分明的手指握着毛笔,正在公文上书写。 清风从外走进来,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愤懑,躬身禀告。 “王爷,落月院传来消息,王妃为了惩罚小世子跟小郡主之前私自回来找您,竟罚他们在太阳下面站足两个时辰,这么大的太阳,就算是身体强健的爷们也受不住,王妃委实过分了!” 他后悔了。 之前因为王妃带着两个孩子在乡下生活了五年,刚回府就被罚禁足,他还心生同情,现在看来他就是瞎了眼。 墨祈渊闻言眸色一冷,搁下了手中毛笔。 虎毒不食子,风澜衣为了演戏逼真,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毒手,简直毒妇! 他墨祈渊的孩子岂是随便任人利用、虐待的,就算是孩子他娘亲也不行。 墨祈渊眼里起了杀意,起身离开了书房。 第10章 王爷闯进去了 落月院。 墨祈渊带着风清走进院子,远远就见两个小奶娃呆在院子里的大树底下。 风瑶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枯枝不知道在做什么,风烨站得笔直,手里还拿着本书,嘴里在念念有词。 显然是在背书! 两个孩子模样惬意,并没有被罚站的愁苦,而且眼前这颗榕树枝繁叶茂,既遮阳又防暑,倒是纳凉的好去处。 看来罚站是真,虐待却是没有,必是盯梢的人表述不清楚有了误会。 墨祈渊神色微霁,冷瞥了清风一眼。 清风讪讪地抓了抓脑袋,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清风做事向来容易情绪化,虽然身为他的明卫,但重要的事情,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他一般都会交给清羽处理。 墨祈渊敛了敛眉,目光重新落到风烨、风瑶身上。 经过一天的时间消化,他已经完全接受了眼前两个孩子的存在。 只是他没有参与过孩子的长成,一见面两个孩子就会跳会跑,总感觉别扭,何况这两个孩子还是被风澜衣养歪了。 墨祈渊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站着,风烨倒是发现了墨祈渊的到来,只是风烨比他爹还傲娇。 墨祈渊不说话,风烨也不说话,父子俩大眼瞪小眼,这眼还知道要瞪到何时去。 终是清风扛下了所有。 清风对风瑶、风烨感观极好,他清咳了下声,轻声细语地禀报:“小世子,小郡主,王爷来了!” 风烨压根没有要搭理清风的意思,傲娇地扫了他一眼,这下连眼睛都懒得瞪了,目光重新落在书本上,自故又读起书来。 只是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小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认真看着蚂蚁搬家的风瑶,听到清风的声音,这才抬起小脑袋,一看到墨祈渊,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就亮了起来。 小身体像是长了翅膀似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墨祈渊的大长腿,孺慕地仰着小脸,小奶音说出来的话格外地让人心软。 “爹爹,您终于来看瑶瑶了,瑶瑶等您都等得花儿都快谢了!” 说罢,她就挤了挤眼,像是要应景地挤出几滴眼泪来。 墨祈渊原本是想要将风瑶拎开,不知为何,听了风瑶的话,就不忍心了,反而生出了想要将风瑶抱到怀里的念头。 只不过,这些念头刚生起,就被他忍住了,甜言蜜语,这哄人的话说不定就是风澜衣教的。 墨祈渊手握成头,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开口问话:“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风瑶戳了戳手指头,自然又开朗地道:“我在这里看蚂蚁搬家啊,哥哥就在一旁背书,大树下面比屋子里凉快!” 她才不会说,是娘亲让他们罚站呢! 这些都是他们跟娘亲的内部矛盾,可不能让爹爹知道娘亲厉害的一面,她要帮娘亲在爹爹面前维持形象呢。 看蚂蚁搬家?难道不是罚站! 风澜衣用孩子演戏,又教唆孩子说谎话,世界哪里有这样教育孩子的娘亲。 墨祈渊神情彻底冷下来,面无表情地将风瑶拎离,问道:“你娘亲在哪里?” 风瑶敏锐地察觉到爹爹突然不高兴了,就乖乖站好。 爹爹生气了,难道是因为还没有跟娘亲和好?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风瑶小脑袋瓜里再次蹦出这句话来,大眼睛灵动的提溜转了一圈,回答道:“娘亲就在屋子里看书呢,爹爹找娘亲的话,就快快进去吧,不需要通报的哦!” 风烨听到妹妹的话,终于抬了下一眼,但当目光落在墨祈渊脸上时,又面瘫着小脸,垂下了眼睑。 风瑶神情认真,墨祈渊不疑有它,阔步往正厢房走去,嘴角带起嘲讽。 被禁足了还有闲情逸致看书,如此好雅兴,怎么不说是在屋里刺绣。 清风见自家王爷走了,正要抬步跟上,就被风瑶拉住了衣袖。 “清风叔叔,你能陪瑶瑶一起看蚂蚁搬家吗?” 清风垂眸,对上风瑶满是祈求的眼神时,就挪不动脚了。 反正王爷武功高强,在府里也不可能会有危险。 “好!属下陪着您一起看。”清风没心没肺地答应。 风瑶高兴地露出甜甜的笑容,小机灵鬼蹲下时趁清风没注意,朝风烨默契地眨了眨眼。 风烨绷紧小脸,假装没有看见风瑶的眼神,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他才不要跟妹妹同流合污。 但是当他看到从小厨房出来,手里还提着一桶水的小锁时,小傲娇就自己打自己脸了。 风烨把书往袖子里一放,就迈着小短腿以极快的速度,替墨祈渊关上房门,跑到了小锁面前,站如松柏的拦住了去路。 “小世子,怎么了?”小锁看了眼不远处的房门,关心地问自家小主子。 风烨抿了下唇瓣,说道:“有人进娘亲房间了。” “王妃在洗澡,谁这么大胆敢闯进去。” 第11章 把面具摘了 小锁一听,马上开始护主,丢下手里的水桶就要往房间里面冲。 只是步子还没有迈出去,就被风烨给拉住了衣袖。 风烨一脸别扭:“锁姨别急,进去的是“那个人”。” “那个人?”小锁皱起了眉头,没有懂风烨的意思。 风烨提了几口气,才好不容易说出了墨祈渊的称号:“就是四王爷!” 虽然已经确认,那个人就是爹爹,可是他还没有完全认可呢。 自己才不会叫他爹爹! 小锁这下终于听懂了,原来是王爷在王妃沐浴的时候闯进去了。 她是要给王妃添水的,可见此时是用不着了。 幸好小世子拦住了,否则她就闯大祸了。 小锁暗庆幸的时候,又有些高兴。 王爷对王妃有所误会,现在看来也不是全然无情,否则也不会在王妃沐浴的时候进去了。 虽然她是听王妃话的,可是她还是觉得王妃能待在王府,跟王爷重归于好最好。 这样小主子们,就再也会吵着要爹爹了。 小锁想着就守在了门口,她要替王妃把风。 王爷跟王妃和好时,谁也不能进去打扰。 屋内。 墨祈渊看了眼被风烨关上的房门,又听到从远处传来嘀嘀咕咕的声音,皱了皱眉。 这孩子装神弄鬼,果然是被养歪了。 看来得早日向宫中禀明两个孩子的存在,送入宫学学习,启蒙老师、教养嬷嬷都要准备起来,及时把这性子掰过来。 墨祈渊思忖着,目光这才扫向屋内。 正中香木桌上,几件脱下来的衣服上,搁着半截银色面具,鸳鸯戏鲤的屏风将房间分割成两半,后面有水声传出,再往下是一双锦锻绣花鞋显露出来,地面也有些被打湿了。 墨祈渊眯了眯眼。 就听屏风里面传来女人轿软的似黄莺般的声音:“小锁,快把水送进来,这鬼天气太热了,真不如乡下庄子舒服!” 娇软似撒娇般的抱怨声跟不时传来的水声相混合,就是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心里。 墨祈渊眸色往下压了压,往屏风里走去。 只听屏风里面又传来女人的催促声:“小锁?” 声音落下,或许是长久没有听到回答,里面的人终于发现了一丝异样。 寂静了一瞬之后,风澜衣如同一尾跃出水面的鱼,从浴桶中飞身而出,用内力抓起床榻上的外衣裹在身上,遮住了即将外泄的春光。 水花也朝闯进屏风里的“登徒子”袭去,只可惜“登徒子”的内力修为极高,只见衣袖翻飞,水珠就被一滴不洒地重新甩回了浴桶。 风澜衣也正好看清楚了“登徒子”的长相。 男人玄衣墨发,俊美无俦,即便差点被水泼一身也从容淡定,看人时天生带着一股睥睨一切,上位者的威压。 墨祈渊进来小锁怎么没有禀告。 十有八九又是风烨、风瑶两个小家伙搞的鬼,看来罚站两个时辰还是轻了。 风澜衣马上梳理好思绪,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在沐浴根本没有戴面具。 不能让墨祈渊看到她的脸! 她的动作跟思绪一样快,只听“嗞”地一声,风澜衣快速从床帘上扯下一小块纱巾蒙在了脸上。 “王爷,麻烦外面稍坐片刻,容我先穿衣服!” 女人头发未干湿嗒嗒地垂在脑后,水滴落在身上打湿了外袍,脸上罩着白色面纱,给人一种欲拒还羞的朦胧美感。 风澜衣表现从容而淡定,然而,惊鸿一瞥中还是让墨祈渊发现了端倪。 墨祈渊没有离开,眸色深深地盯着风澜衣的脸,语气不容拒绝的命令:“把面纱摘了!” 风澜衣没有动。 墨祈渊霸道的开口:“看来你还是想要本王亲自摘!” 第12章 王妃动手了 此时不能让墨祈渊看到她的脸,让墨祈渊看到,她的真实容貌就藏不住了,这样一来,对她接下来的逃路非常不利。 风澜衣眸色动了动,还是没有动作。 墨祈渊眸中闪过一抹戾色,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朝她的面纱袭去。 风澜衣早有准备,眼角余光瞥到墨祈渊动作, 第13章 王爷他有病 风澜衣看着墨祈渊神色稍缓,就假装难过地垂下了眼睑。 还好,在意识到自己没有戴面具时,她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巧借戴面纱,一边将随身藏在外袍袖子里的毒药,下在了脸上。 她早知墨祈渊武功高强,这些年自己虽说习了武,但也没有妄想自己能打得过墨祈渊 第14章 王府里的小妾 苏静柔颔首表示知道,那下人离开。 心腹丫鬟夏竹掩饰不住喜意的开口。 “侧妃,看来王妃又惹王爷生气了,王妃才回府就接连惹怒王爷,照这样下去,用不着您出手,王妃就该被休了。” 苏静柔轻轻喝了口茶,不置可否。 夏竹又道:“侧妃,依奴婢看王 第15章 床尾和了 苏静柔温温柔柔的蹲在了风瑶面前,开口说道:“瑶儿,你长得真可爱,你看看本侧妃像坏人吗?” 风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娘亲说了,不可以没有礼貌,第一次见面就说人家是坏人是不对的。 说不定眼前的姨姨是被逼嫁给爹爹的呢。 风瑶心地善良,又不失灵 第16章 王爷,臣妾害怕 墨祈渊脸部线条一僵,就听房间里又传了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风小瑶!” “糟了个糕,娘亲又生气了,爹爹,我先回去站好了,您努力哦,对了,娘亲还是很温柔的,就是偶尔有那么一点凶,您千万别被娘亲吓到了!” 风瑶慌慌张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迈着 第17章 王爷,你推倒臣妾了 墨祈渊看着像不倒翁,又粘过来的风澜衣,脸都黑了,这次没有再躲,反感地一把推开:“站好了。” “呀哟!”风澜衣假装没有站稳,顺势跌倒在地上,朝墨祈渊递出了手,眨巴眨巴眼睛:“王爷,你推倒臣妾了,臣妾需要你拉才能起来!” 墨祈渊脸都绿了,方才他也没 第18章 王妃卖惨了 院内,风澜衣看着苏静柔匆匆离去的背影,就知道苏静柔这下是终于沉不住气了,接下来就看苏静柔怎么绊住墨祈渊了。 风澜衣想着,回头就见小锁一脸欢喜地看着自己。 “王妃,今晚的宴席您准备做些什么菜,您列个单子,小锁这就去准备。” 风澜衣扶额,她终 第19章 王爷成小白兔了 风烨绷紧了小脸,最后像是做了决定,吐出几个字:“烨儿听娘亲的。” 风瑶眨了眨大眼睛,纠结的戳了戳小手手,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答应了:“瑶儿也听娘亲的。” 只是那表情看起来多少有些委屈。 风澜衣松了口气,只要答应就行。 小女儿还是很好哄 第20章 王爷被带偏了 到了院外,风瑶就线路清晰的往前院书房走去。 昨天回府的时候,她就向清风叔叔打听清楚了,爹爹院子跟书房的位置。 清风叔叔说了,只要白日爹爹在府里,就会待在书房。 书房内,墨祈渊正端坐在书案前处理公务,他神情严穆,薄薄的唇轻抿着,举手投足之间 第21章 本王太有魅力了 芳柔院。 几乎是风瑶一进前院书房,苏静柔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苏静柔正在修剪绿植,闻言“咔”的一声,手里的剪刀剪掉了一大片绿枝,一株原本造型俱佳的绿植就这样被毁了。 苏静柔烦心地扔下了手里的剪刀,挥手示意让人将绿植撤掉。 夏竹上前扶住 第22章 王妃成功跑路 风澜衣正慵懒地躺在软榻上吃葡萄,闻言起身下榻,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你收拾一下,我们一刻钟后出发。” 出了门,风澜衣先去找了风烨,最后才来找坐在院内台阶上,捧着小脸紧紧盯着院门口发呆的风瑶。 风瑶听得到脚步声抬头,看到是风澜衣,小脸立即紧张起 第23章 王妃要套路王爷 墨祈渊到落月院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仿佛一个人也没有。 清羽速度察看了一番后,回来禀告。 “王爷,整个院子里只有丫鬟小匙在房间里睡觉,属下询问了盯着院子的奴仆,没有人看到王妃他们出去过。” 几个大活人难道还能凭空飞了? 墨祈渊俊朗 第24章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 墨祈渊心里起了厌恶,连带看风瑶也变得别扭起来。 从小谎话连篇,替自己娘亲争宠,从根源上就歪了。 “站好了。”墨祈渊冷呵,拎小鸡崽子似的将风瑶往旁边一放。 风瑶眨巴着眼睛,小小的脑袋里写着大大的问号。 爹爹怎么突然变凶了,是不喜欢她了 第25章 王妃示好不能停 墨祈渊头顶瞬间乌云密布,脸色阴沉。 风烨眼看墨祈渊要发作,粉嫩的唇瓣抿了抿。 身为男子汉是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娘亲的,可他还太小,打又打不过,又不能对“他”用毒。 风烨急得憋红了小脸,电光石火之间想到了妹妹刚刚唱的歌,好像对“他”有点作用。 第26章 王妃她晕倒了 校场。 小锁望着灯光下,场地宽阔地练武场,眼睛担忧得红了。 “王妃,这可怎么办?虽然您有武功底子,可是三十圈跑下来,你也会受不住啊。” “凉拌炒鸡蛋。” 风澜衣原地活动筋骨,看了眼墨祈渊派来监工的侍卫,再扫了眼周围三三两两不时冒头的 第27章 王妃的盘算 “不!”风瑶摇着小脑袋,跑到床边更加攥紧了风澜衣的袖子,小脸上满是坚定:“瑶儿要在这里陪娘亲!” 小锁摸了摸风瑶的脑袋,柔声哄劝:“小郡主,乖,奴婢要给王妃擦药。” 风烨看了看已经复恢状态,不哭了的小锁,再看了看打死也不想走的风瑶。两条如画的眉 第28章 王妃她知错了 转眼就是第二日。 四王府正门。 风澜衣带着风烨、风瑶、小锁到的时候,墨祈渊跟苏静柔已经在了。 这是风澜衣被罚后,跟墨祈渊的初次见面。 想到自己的示弱,风澜衣假装已经知错的敛着眉眼先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风澜衣身着红色宫装, 第29章 王爷在反复自我打脸 苏静柔一直盯着风澜衣,此刻眼里闪过鄙夷。 她轻轻打着扇子,假装贴心地替风澜衣解惑。 “姐姐无须惊讶,在京都生活久了,什么稀奇的事情都能见到。小贩们为了生活不容易,夏日烧炭一定很热。不过主意尚可,夏日卖炭也算是独此一份,少了许多同行竞争。” 第30章 朕喜欢吃小娃娃 殿内一片明黄。 风澜衣跪在地上敛着眉眼,感觉有一道威严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审视着。 许久才移开,那种压迫感也随之消失。 跪在最前面的墨祈渊率先领着众人站起身来。 高位上的东墨帝严肃着一张脸,看向风瑶、风烨:“你们两个到朕跟前来。” 第31章 皇上要摔死风瑶 “啊?”风瑶愣了一下,小身体随即也瑟缩了下,害怕的双手捂住眼睛,使劲地摇头。 “不要,不要,瑶瑶不好吃!” 东墨帝冷沉着眸子,就没有人不怕他。 奉承他,亲近他,不过都是有所图谋。 东墨帝正要开口叫人将风瑶拖走,就见风瑶很快又揭开了双 第32章 王妃被鱼汤泼了 这份圣旨表明了东墨帝对风澜衣的认可。 如果说先前风澜衣作为和亲公主,东墨帝对她的态度只要她活着就好,那么现在就代表愿意让她活得体面一点。 风澜衣一行人还没有离开勤政殿,圣旨就已经到了。 苏静柔敛着眉,盯着地面,恨不得将地面看出一个窟窿来。 第33章 王妃姐姐快点认错 幸好风澜衣身手足够敏捷,在发现情况不对后迅速闪身躲开,才没有被那人压倒。 同时那人也像是失去了支点,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体一动不动,许久也未见动作。 风澜衣意识到事情不对,弯腰将趴在地上的人翻转过来。 随着她的动作,地上人的脸显露出来。 第34章 当然是她救活的 苏静柔愣了一下。 都这种时候了,风澜衣还笑得出来? 宋女官从偏殿到正殿,再从正殿回到偏殿,半刻钟过去,莲儿早就死透了。 风澜衣是想要装疯卖傻。 她绝不可能让风澜衣得逞。 苏静柔为风澜衣着想的继续劝道:“姐姐,你不肯承认也没有用 第35章 王爷终于记起妾身了 “皇后娘娘,奴婢是受……啊……” 莲儿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个黑影闪过,一把匕首准确的飞入莲儿心脏位置。 莲儿头一歪倒在了地上。 风澜衣疾步上前察看。 倘若中毒呼吸尚存还可以救,匕首插入心脏震碎心脉,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大口 第36章 论王爷的修养大法 “你……可还好……” 墨祈渊克制住心中对风澜衣的偏见,语气艰难的像是嘴里含着颗核桃在说话。 “不好。”风澜衣假装受伤,抬头渴望地看着墨祈渊:“王爷,倘若方才妾身真的出事,你会救妾身吗?” 当然会。 墨祈渊看到风澜衣眼里的受伤,心里有 第37章 风澜衣勉强有一点可取 “乖,大人的事,跟你们无关。” 风澜衣揉了揉风瑶的额头,上次的苦肉计已经让风瑶跟风烨对墨祈渊产生隔阂。 两个孩子愿意跟她走,就不能让隔阂继续产生下去。 再怎么样墨祈渊也是两个孩子的爹。 她不能教孩子憎恨自己的爹。 墨祈渊耳力非 第38章 王妃功劳被夺了 “四王妃,你这是做什么?”上官岚儿惊呼。 “救人。”风澜衣言简意赅瞥了上官岚儿一眼,继续动作。 “我从没有听说过嘴对嘴能救人的,四王妃你不要乱来。” 上官岚儿爬起来,不信任的想伸手来拉风澜衣,碍于风澜衣的身份又不敢动作。 其他的人也 第39章 都怪王妃的灾星体质 风澜衣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作为母亲,实在没有办法看到任何孩子遇难。 “母后,真的不能再继续了。” 这里是皇宫,不能当众动手,风澜衣只能再求皇后。 皇后依旧没有理会,那边顾嫣然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控出水。 几次过后,黄太医让侍卫将 第40章 守身如玉的小媳妇 “王爷什么时候关心过妾身?”风澜衣双眼幽怨。 墨祈渊表情一噎。 都过去这么久了,气还没有消。 是打算瞪鼻子上脸。 墨祈渊眸色往下一压,甩袍单手负在身后,声音警告:“风澜衣适可而止,不要再闹了。” “王爷认为妾身是在闹吗?” 第41章 王妃为了引起他注意 可以确定,萧南玥的摊子还在。 风澜衣平静地放下帘子,继续沉浸在自己营造出来的悲伤中。 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像是突然来了情绪:“停车。” 马车没有停,还在继续往前行驶。 没有墨祈渊的吩咐,马夫是不可能听风澜衣话的。 风澜衣对面 第42章 本王有一点点疼 这个时候,风澜衣明明能凭借自身功力站稳,然而她眸光一闪,脚步偏移,反而故意往墨祈渊身上栽了过去。 墨祈渊眸光微动,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伸手接住了风澜衣。 “哐”的一声,风澜衣的额头撞在了车辕上,手成功伸出了车外。 突然从马车内伸出一只手来,这 第43章 妾身需要王爷吹吹 风烨充满智慧的眼眸在风澜衣跟墨祈渊身上来回停留。 娘亲这会的情绪不正常。 风烨想起了今日出门时,风澜衣提前告诉他的,要找机会跑路,突然明白了什么。 真的要离开吗,风烨心里升起不舍,随即又想到今日娘亲受过的委屈。 这个人总是在凶娘亲。 第44章 苏姨让娘亲给你治病 装。 做作。 苏静柔捏紧了手里的帕子,都快要怄出血来了。 风澜衣这么会演,怎么不去戏曲班子。 时时刻刻在王爷面前矫揉造作,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丑,实在不行,就拿块镜子照照。 丑人多作怪。 “王爷,柔儿胸闷。” 苏 第45章 你是想当鳏夫吗 一行人进了铭雅阁,掌柜很快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往二楼雅间走去。 一路上风澜衣发现这间茶楼生意格外好,几乎坐无虚席。 人多代表容易制造混乱,或许她可以等到一个趁机跑路的机会。 风澜衣盘算着,行走间已经进入了兰字号包厢,坐下不久,小二就送来 第46章 夫妻本是同林鸟 “王爷,是时候了。” 清羽看了看脸色不好的自家王爷,再看了看已经不要爹的两位小主子,吓得心肝肺颤,连小声提醒。 苏静柔嫌清羽碍事,偷偷瞪了他一眼。 小野种们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了,还管什么管,最好死干净。 然而,在苏静柔的期待中 第47章 不容许有其它欺瞒 “风澜衣,你解释一下。” 墨祈渊的目光从风烨身上移开,又落到了风澜衣身上。 风澜衣表情僵了僵,墨祈渊是鬼吗,来的得这么快,好在萧南玥在看到墨祈渊的那一刻,已经再次假装路人,没有再动作。 而且她感觉身后有人也就是一瞬间的工夫,墨祈渊应该没有 第48章 都怪爹爹太难带了 风澜衣眸色一僵,面具不能摘。 现在她的真实想法暴露,再摘下面具,对她以后跑路会有后患。 何况墨祈渊正盯着,也不能像上次一样,留有时间给她下毒,再在脸上做个假胎记出来。 风澜衣想了想,就往前走了一步,假装疑惑地抬头,:“王爷要我摘下面具,是 第49章 风澜衣竟然敢骂他病 这话落下,风烨继续绷着小脸,没有说话。 风瑶就明白了意思,继续古灵精怪地给风烨分析。 “哥哥你看,现在爹爹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娘亲了。爹爹想要娘亲摘下面具,那我们就帮帮他。娘亲长得超漂亮,只要爹爹看到娘亲的容貌,他肯定就不会再害羞。然后主动承认喜 第50章 娘亲就是喜欢爹爹 墨祈渊正想着,就见苏静柔在清羽的保护下,找了过来。 “王爷,刚刚吓死柔儿了,柔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王爷了,幸好火势没有烧上来。王爷下次去哪能不能带上柔儿,柔儿保证不会给王爷添麻烦。” 苏静柔像只惊弓之鸟,眼里带着泪花,紧紧攥住墨祈渊的衣袖,看起来 第51章 娘亲长得最好看 “哥哥,如果一个人想要被另一个人喜欢,她应该怎么做呢?” 风瑶说完使劲眨眼,央求风烨配合。 属于双胞胎的默契,风烨只是一眼就明白了风瑶的意思,只是对于帮墨祈渊这一点,他仍然有些小别扭。 当风瑶的眼睛眨得快抽筋时,风烨才像赶鸭子上架似的,勉 第52章 奴婢看到王妃的脸了 什么? 苏静柔以为自己听错了,几乎是深呼吸了一下,才稳定了情绪,声音温柔地再次哄道:“瑶儿,苏姨没有听清楚,你能再说一遍吗?” 风瑶眨着眼睛,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声音响亮,咬字清晰,挺着小胸脯自豪地再次说了一遍:“我娘亲最好的一面 第53章 老狐狸忽悠小狐狸 “跟传言中的一模一样,左脸上有一个红色胎记。” 夏竹回忆着自己躲在门口时看到的场景,鄙夷地说道:“侧妃,小郡主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肯定是因为王妃是她的母亲,从小看习惯了,所以才会觉得王妃长得好看。” 苏静柔若有所思。 夏竹看苏静柔还是 第54章 又丑又作还恶毒 风瑶反应倒是挺快,可惜没有丝毫说服力,重要的是她紧张过度,完全忘记了,自己小身板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风澜衣的脸。 该看到的,墨祈渊还是会看到,而且经过这样的提醒,反而看得更仔细了。 风澜衣再次看过去时,就见墨祈渊皱了下眉,移开了目光。 明显 第55章 风澜衣跟南篱邪教 “那是你四嫂。”墨祈渊看了墨明煦一眼。 “她不配。四哥真的。”墨明煦是真心看不上风澜衣。 “这样的话,本王不想再听第二次。”墨祈渊重复,风澜衣再不堪,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墨明煦看墨祈渊的眼底一片幽深,就知道墨祈渊是真的动怒了,深吸一口气 第56章 娘亲就是南境神医 墨明煦笑容一滞,随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四哥没有事吧,连他们都寻不到的南境神医,一个小奶娃怎么可能知道。 然而下一瞬就见风烨点头,声音虽奶,语气却是坚定:“知道。” 墨明煦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认知需要重塑,一个小娃奶娃真的知道南境神医? 第57章 不仅奶还天真无辜 风澜衣见状,塞了一枚果子在风瑶嘴里。 风瑶先是一愣,尝到味道后,双眼开始放光,随后享受地眯起了眼,什么算账立即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还真是标准的小吃货。 风澜衣勾起了唇,同样也塞了一枚果子在嘴里,咸鱼的最高境界,就是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 第58章 兄弟俩看上同一个女人 “风澜衣,你有没有话要跟本王说。”墨祈渊用能杀死人的眼神攫着风澜衣。 风澜衣眼见躲不过去,干脆一咬牙,手指向小道柳树下,墨明煦跟苏静柔所站的位置:“王爷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 她这话非常咸鱼,意思是说:你自己看,我只是实话实说,一切跟我无关 第59章 娘亲咸鱼,累死儿子 禁言!! 风澜衣蓦地扫向墨祈渊,却见他薄唇抿着,并未说话。再看风瑶正垂着小脑袋,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模样。 她立即明白,这是墨祈渊在用内力跟自己说话。 这个傲娇的男人,面上总是一副嫌弃女儿的模样,但心里应该还是有一点在意 第60章 苏静柔替风澜衣准备的大戏 正厅内,墨祈渊亲自接见了顾湛。 顾湛身量颀长,面容清俊,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斯文儒雅的感觉,倒是跟他的名号“玉面阎罗”极其符合。 他的身侧,顾嫣然安静地站着,只是她太过瘦小了,像只营养不良的小猫儿,一看就让人心疼。 此时,顾湛将带的礼物命 第61章 触及底线,赏你三巴掌 “王爷,王妃出事了。” 墨祈渊跟墨明煦刚离开正厅,管家又匆匆跑了过来,将戏台那边发生的事情一一禀报。 “四哥,风澜衣那个丑女人就是灾星。前几日的刺杀,今日的闹剧,只要她留在府一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事情发生。”墨明煦当即展露出对风澜衣的厌恶。 第62章 连王爷都嫌弃她丑 墨祈渊眼底一片漆黑,看不清楚他的情绪,只是声音低沉声线很冷:“够了。” 这边,墨明煦也挡在了苏静柔的面前,用能吃人的目光瞪着风澜衣。 这个男人又要包庇,风澜衣冷笑望着墨祈渊,不惧的嘲讽:“怎么,王爷是要帮忙打回来?” 墨祈渊的瞳孔里,印出 第63章 风烨暖心的护娘行为 风澜衣将银色面具扔在了地上。 她的整张脸暴露在众人面前,杏眼大而明亮,皮肤瓷白仿若透明,唯一可惜的是,脸上那个红色的胎记破坏了美感。 再加上沾染上的狗血,这张脸着实不太好看。 果然跟传言中的一样丑! 众人惊奇,苏静柔兴奋了。 第64章 事情很严重,需要罚站 只见风澜衣那张经风烨擦过的脸上,干净得像是一个刚剥壳的鸡蛋,一点脏污也没有,那个违和的红色胎记同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会这样? 这不怕是遇鬼了吧。 有的人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 苏静柔更是身体颤抖了下,险些摔倒了,还好墨明 第65章 见不得孩子受委屈 “既然如此,那你觉得,凌微该如何处置。”墨祈渊顺着苏静柔的话再次问道。 王爷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苏静柔心虚的眼角一跳,视线快速地落在地上还在昏死的凌微身上。 凌微本来就是她的一颗死棋,不管怎么样,无论如何都要咬死了撇 第66章 会丢掉整个皇族的脸 眼见仆人到了跟前,顾嫣然不足巴掌大的小脸上闪过焦色,她终于开了口。 “神仙姨姨,你能不能帮忙救救我祖母。” 祖母? 顾老夫人。 顾家的事情她听说过,顾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上次见面那上官岚儿更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主。 顾家她是不怕, 第67章 姓墨的全是笨蛋 墨明煦越发看不上风澜衣。 风澜衣扫了眼风烨、风瑶,听墨明煦这话中的意思,是这两个小家伙中,有人将她的底细早就偷偷泄露了。 好在墨明煦是个没有脑子的,否则她刚刚这一提醒,若是墨祈渊在,说不定会真怀疑到她身上。 南境神仙身份一露,绝对会有人找 第68章 宠妾灭妻后,老爷后悔了 “清羽叔叔,你的嗓子是不舒服吗?”风瑶把嘴里的小点心咽下,立马眨着灵动的眼睛看了过来。 没想到风瑶反应这么大,清羽受宠若惊,不由地吱唔:“属下还好,只是王爷……” “哦,清羽叔叔还好,就行了。”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风瑶打断了。 听 第69章 不然王爷你就休了我 风澜衣挑了挑眉起身,盘腿坐在了榻上,无所谓地道:“不然王爷你就休了我。” 没错,她的确是听到墨祈渊的脚步声到了门口,才换了这本书。 墨祈渊又一次护着苏静柔的行为,令她很不舒服。 她能理解墨祈渊爱苏静柔,想要护着苏静柔的心情,但不能总拿她当 第70章 风澜衣的局中局 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这就是一个局中局。 墨祈渊看她看得严,加上不能出府,她的逃跑之路艰难。 所以早在顾嫣然找上她时,脑子里就生出了一个想法,借去宁远候府时想办法逃跑。 为了保持低调,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医术,恰巧这时,墨明煦跳出来说了南镜 第71章 利益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 “你一定很吃惊我为什么这么做吧?”风澜衣似看透了苏静柔心中想法,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妹妹不知道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静柔装傻,眼里闪过忌惮。 “不要怕我,其实我对毒术并不擅长,擅长的是小黑。”风澜衣又一次看透苏静柔的想法,她使坏地扫了一 第72章 一直在痛苦求存 “哎呀,吓死奴婢了。”小匙刚踏进门槛,又大惊失色地退了回去。 风澜衣皱了皱眉,审视着小匙。 小匙平复了下情绪,方才朝风澜衣行了一礼:“王妃,午膳准备好了。” 小匙目光坦然,看起来并不像是偷听之人。 风澜衣收回目光点了点头:“知道了, 第73章 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 小匙想了想,觉得风澜衣说的也没有错,何况风澜衣虽然远在乡下庄子,但一直都在她的管控范围内,怎么也不可能在她眼皮底下被人置换了。 “说吧,后悔是什么意思。”风澜衣手指戳了戳小匙的肚子,小匙立即痛的浑身冒冷汗。 回到王府,风澜衣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 第74章 王爷千万别对号入座 “王妃说了,需要你制造混乱,到时帮忙叫回王爷、拖住王爷,另外还需要帮奴婢去宫学接出小世子跟小郡主。” “好,本侧妃知道了。”苏静柔眼神闪烁了下,点头应允。 小锁说完风澜衣吩咐的话,就要离开,谁知苏静柔又叫住了她。 苏静柔微笑着道:“小锁, 第75章 反正也是赔钱货 某些人的侧妃、哥哥、弟弟,如此清晰指向的词语,很难不对号入座。 风澜衣就是找死。 墨祈渊脸色难看,如果这里不是宁远侯府,他绝对会让这个女人好看。 无论什么时候,风澜衣都喜欢看墨祈渊吃瘪。 一个字,爽! 风澜衣脚步轻松继续往前, 第76章 这个女人真无耻 墨祈渊眸色沉了沉。 墨明煦已经不悦的开始瞪眼。 这个蠢女人,今日过来就是为了给顾老夫人看病,跟顾湛打好关系的。 现在倒好,什么也没有做,就把顾老夫人的小心肝得罪了。 也幸好顾老夫人还卧床不起。 “四王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到 第77章 墨祈渊眼里多了一丝趣味 墨祈渊一双幽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已经把她看透,在她耳朵小声警告:“安分点。” 这狗男人,风澜衣一噎,明白自己目前这个计划大概要夭折,眸光微转,就见顾嫣然跪在了顾湛面前。 “不是的,父亲。是小弟先动手要撞四王妃……四王妃才动手拦住了他,后来 第78章 呈玥楼的掌柜来了 他冷声问:“那你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把那胡言乱语的贼人揪出来,我顾湛的女儿,又岂是赔钱货,再让本侯听到类似的话,一律乱棒打死。” 顾湛的话一出,上官岚儿就听话地敛着眉眼,匆匆离开了大厅。 顾湛将还跪着的顾嫣然扶了起来,摸了摸她的脸:“不用怕,父 第79章 捧杀,其心可诛 “不是说要一个月后,这么快?”上官岚儿疑惑地皱了皱眉。 姜嬷嬷佝着身子奉承:“夫人,若是普通富贵人家去,肯定是慢的,咱们侯府去自然快。也不想想,咱们侯爷可是当今圣上面前的红人,谁不给几分薄面,今儿四王爷、六王爷不是就上门了吗。” 的确如此。 第80章 千金丸当然价值千金 没过多久,冒牌货就收回了手。 他的确有几分真本事,顾老夫人面部虚浮,眼瞪黄色有瘤,角膜老年环,是典型冠心病的症状。 冒牌货通过诊脉,就准确说出了顾老夫人发病时的状况,这让原本对他还有几分保留的顾湛,彻底放下了心防。 “神医,可有办法病治? 第81章 每想一次都是凌迟 众人到了上官岚儿住处,一进门就见萧南玥站在门边,风澜衣的目光立即跟她撞在了一起,随即又默契的移开。 姜嬷嬷见大家都来了,才想起顾湛今日也在府里,怕订头面的事情泄露出去,才想起来打发萧南玥离开。 “萧掌柜,府里突然出了这种事,就先不留你了。” 第82章 一支七朵桃花钗 只是这次萧南玥再也忍不住,在顾湛往前时,就已经吐了,脏水正好吐在了顾湛的金靴上。 “抱歉,小妇人委实身体不适。”萧南玥难受的用帕子捂住了嘴。 “侯爷,六王爷带着神医已经在夫人那里了。”管家提醒。 只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顾湛扫了眼靴子 第83章 试探,与宁远侯府的关系 不,绝不可能,风澜衣在乡下待了五年,又怎么可能见过南境神医。 男人吸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他早就想逃了,只是来的路上六王府的人看得太严,后来进了帝都又想着拿了银子再说。 如今被这草包王妃识破,不管怎么样 第84章 全部一起诛杀 都是聪明人,风澜衣只是一句话,立即就让萧南玥明白,风澜衣已经察觉到了。 萧南玥心中苦笑,她的姐妹一向都是聪明的。 澜衣把一切计划都安排好了,虽然今日她要帮澜衣逃走,却根本不需要去宁远侯府闹这一场的。 是她利用了澜衣,说服了自己,进了宁远侯 第85章 以后再也不回来 然而,当人走近,却发现来的是一脸紧张的墨明煦。 “柔儿,你怎么样了,究竟是谁将你绑到这里来的。” 关心则乱,墨明煦手忙脚乱地帮苏静柔解身上的绳子。 苏静柔没有回答,虚弱地靠在墨明煦怀里,见来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墨祈渊,心里闪过失望。 第86章 当年怀的是三胞胎 是小匙。 风澜衣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眸色微动。 出门前她还特意去看过小匙,小匙确定中了她的软骨散,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是大半天时间小匙就已经解了毒,并且出了王府。 小匙隐藏的够深,或者说王府还有其他南篱国奸细。 这么久,那些奸细都没有露 第87章 在外面有了其他男人 另一边,清羽已经带着冒牌的南境神医跟墨祈渊他们汇合。 冒牌货也是倒霉,刚溜出宁远侯府,就被逮了个正着,随后又传来王妃惊马不见的消息,他才知道自己是被风澜衣当垫背的了。 还好他够机灵,才把这谎圆了过去。 此时他正在给苏静柔解毒,好在苏静柔中 第88章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傻 “你说什么?”苏静柔的声音骤然一变。 那护卫对上苏静柔阴冷的目光,胸口蓦地一窒。 他说错话了吗,一向温柔和善的侧妃怎么会突然这么凶。 心里忐忑着,他还是自我怀疑地回了一句:“王妃他们在一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来了,不止属下,大家都看到了。” 第89章 王妃折磨我家侧妃 墨祈渊傻不傻她不知道,只要吃这一套就行。 风澜衣心疼地看了眼她的话本,佯装更加生气,委屈地倒打一耙。 “王爷生这么大的气,究竟要做什么,我到底又做错了什么,王爷干脆也别再问了,直接定我的罪吧。” “王爷说了,只要我做一个听话的王妃,就不会 第90章 墨祈渊对苏静柔还是深爱 “折磨?”风澜衣冷笑,围着苏静柔转了一圈,突然出手拽住了苏静柔的手腕。 苏静柔被吓了一跳。 风澜衣却是把苏静柔袖子撸开,直接扯到了夏竹面前,强势的道。 “折磨,如果本王妃要是折磨一个人,绑了一个多时辰只给你们侧妃身上绑出几条浅淡的红印,那 第91章 说吧,那个男人是谁 夏竹绷紧的神经一松,面如死灰地跌坐在地上。 苏静柔面色苍白地捂住胸口,眼里闪过怨恨,这一切都是风澜衣逼的,害得她不得不舍弃夏竹这个左膀右臂。 她想着,就不甘地跪在地上求情。 “王爷,夏竹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如果不是王妃姐姐让小锁非要接出烨儿 第92章 捉贼拿赃 ,捉奸拿双 风澜衣根本不知道墨祈渊在想什么,她此时陷入了沉思。 事到临头,她为什么回来,当然是为了孩子。 但她不能说。 孩子的存在是真是假,还尚未可知,当初她生产发作后,的确昏迷过一阵,等再次醒来,风烨的头已经出来了。 想要弄清楚真相,就只能找 第93章 一时的示弱,不是真的弱 看着墨祈渊把茶喝了下去,正等着的风澜衣就借机开了口。 “王爷,我都留下了,而且方才对话也已经可以确定,王爷你就是绝对诚信之人,之前说过的交易,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墨祈渊面无表情,眼眸深深。 风澜衣进一步做详细的提醒:“身为王妃的殊荣,是 第94章 风澜衣的骨头有多硬 “不要,怎么会有人心甘情愿挨打嘛,肯定是坏爹爹逼你的。” 风瑶紧紧扒拉着风澜衣,像条八爪鱼似的不松手。 风烨没有说话,但同样抱风澜衣抱得更紧了。 墨祈渊看着亲密无间的母子三人,突然感觉心里有点空,这种感觉是从未体验过的,总之很不好受。 第95章 用孩子演的苦肉计 在墨祈渊愣神的这一瞬间,风瑶突然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头撞了过来。 墨祈渊抿了抿薄唇,下意识拿手去挡,就见风瑶靠近时,嗷呜一声张开了小嘴,重重地咬在了墨祈渊的手肘上。 风瑶捏紧了小拳头,可以看出,是使出了浑身力气。 “嘶——” 是真的很 第96章 风澜衣当众表明心意 风澜衣深情款款的道:“王爷,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是,我承认之前有一些事,的确骗了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接下来我要做的事,绝对不是耍花样,而是日久见人心,就算是王爷要再惩罚我,我也心甘情愿。” “什么,王妃当众跟王爷表明心意了! 第97章 风澜衣太不可控 “这是怎么了,谁还能放倒咱们清羽大人。” 清风见到地上躺着两个人,非常不厚道地踢了踢。皮了一下抬头见墨祈渊正用死亡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才正经起来禀告。 “王爷,都仔细查过了,死了的那八名刺客是苏尚书府里的人。” 苏尚书正是苏静柔的母家。 第98章 墨祈渊能给她更多 芳柔院。 苏静柔坐在桌边,盯着手里的珍珠钗子发呆,这是去看夏竹行刑的婢女带回来的。 几棍子下去,夏竹就倒在了血泊中,夏竹就这么没了。 夏竹这些年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如果不是风澜衣,她如何需要将夏竹推出去顶罪。 “风、澜、衣,贱人。” 第99章 离开那个臭男人 “出发去哪里。”小锁问。 “离开这里。”风烨道:“离开那个臭男人。” 小锁张了张唇,她觉得小世子说的没有错,将王妃打成这副模样,她都想拿刀去跟王爷拼了。 但王妃现在不能离开,万一真的还有一位小主人呢。 可是王妃早交代过,这些事情暂时 第100章 墨明煦为苏静柔出头 “你哭什么?”墨明煦原本还是一张笑脸,此时笑意全无,声音蓦地加大。 夏桃也就跪在了上地。 夏明煦看不上夏桃的啧了一声。 夏桃连忙抖着身子道:“六王爷,不是奴婢要瞒你,实在是侧妃她不许奴婢说。” “不说?那你留着这颗脑袋也没有什么用了 第101章 我是真心喜欢王爷 墨明煦像是已经看透风澜衣心中想法,冷嘲地道。 “放心,本王不会杀你。本王只是想重新毁了你这张脸。本王这样做,全是为四哥好。都是因为你这张脸,四哥都被迷惑了。你反正一生下来就丑,变回到以前岂不是更好。” 墨明煦已经点燃火折子,一步步地靠近。 第102章 墨祈渊是忍者神龟 “王爷,王妃眼光真不错。”清风赞叹。 “巧言令色罢了。”墨祈渊抿了抿薄唇,习惯性转动黑玉扳指。 “风澜衣你够不要脸的,你竟然还敢说喜欢四哥,就凭你也配。四哥是柔儿的。” 屋内,墨明煦已经动作,一把将小锁扯开,再次拿着火折子逼近。 风 第103章 四哥被风澜衣蛊惑了 “四哥。”墨明煦声音小了下去,委屈地喊道。 “别忘记你的身份。”墨祈渊再次严肃的呵斥。 墨明煦的脑袋垂得更低,眼角余光厌恶地瞥向风澜衣,脑中灵光蓦地一闪,后知后觉,终于发觉自己好像被刻意引导了。 这一刻他的胸膛里像是被挤了一团烈火。 第104章 墨祈渊的心思别猜 “王爷。”苏静柔听声,吩咐夏桃将她扶起来。 “你身体弱就好好歇着。”墨祈渊幽深的眸子在苏静柔身上掠过。 “王爷我还以为你不理柔儿了。”苏静柔抬头眼里已经闪烁着泪光。 “夏竹的事与你无关,你只是被蒙骗了。”墨祈渊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苏 第105章 老虎的毛需要顺着摸 墨祈渊没有回答,面无表情。 即便如此,从小跟在墨祈渊身边的清风,还是从微表情中读懂了墨祈渊意思。 他们家王爷性格傲娇,老虎的毛需要顺着摸。 清风灵光闪过,抓了抓脑袋,开口坦白错误。 “王爷,属下做错了一件事情。前几日,属下经不住小郡 第一百零六章 那里有鬼,又菜又爱玩 顾子安一笑,也不避讳:“这就要靠我姐了。” 顾嫣然因为性格懦弱,在宫学并没有交心的伙伴,风瑶一来就不一样了。 风瑶性格活泼,无论做什么都会拉着顾嫣然一道。 这一段时间,只要有风瑶、风烨在的地方,就会有顾嫣然的身影。 夫子刚讲完课,顾 第107章 摁在榻上,抽嘴巴 好好地在宫里怎么会不见。 祭酒一惊,随即就是后怕,这不见得都是王孙国戚,若是真出事,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四王爷,您看……”祭酒怀着忐忑的心情,求救地向墨祈渊请示。 “找。”墨祈渊起身,声音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几位皇孙都失踪 第108章 倔强的性格跟墨祈渊一样 “你敢咒本王妃的孩子,打你算是轻的,再敢胡说八道,本王妃立即毒杀了你。”风澜衣发狠。 一听说要毒杀,黑蝎子就有了精神,麻利地从风澜衣袖子里探出脑袋,看得苏静柔头皮一阵发麻。 真是有病。苏静柔咽了咽口水,这会连姐姐也不喊了,后退着爬起来,一边防备 第109章 真有鬼,墨祈渊疯了 丽晨宫内,光线暗淡,地上草植深长,有些地方上的杂草几乎有半人高,墙围屋舍,很多地方的建筑已经脱落,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无人打理的。 偶有风吹过沙沙作响,伴随各种小动物鸣叫几声,的确瘆人,配得上鬼院这个称呼。 “王妃小心脚下。”清羽叮嘱,就怕有蛇。 第110章 不介意把你舌头拔了 “别碰。”墨祈渊发现风澜衣的动作,厉声呵斥,双眼更加赤红的扑了过来。 这动作像是扑过来,要掐死她一般,看起来就很危险,不躲那才叫做真傻。 风澜衣侧身躲避,此时巧合的事情发生,背面的墙壁突然转动打开,风澜衣整个人被带到墙里。 已经过来的墨祈 第111章 那鬼婆婆是你亲皇祖母 墨祈渊侧身躲过,抬手身手敏捷的准确接住那枚暗器,然后看到一个黑影掠了过去。 “往那边走了。”风澜衣指了指右侧。 墨祈渊闻言,手上利用巧劲,暗器当即又被射飞回去,接着“啊”的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传来。 射中了。 风澜衣跟墨祈渊不约而同地 第112章 瞎子配瘸子,天生一对 一不小心听到这种秘密,风澜衣实在不想。 她不应该在门后,应该在屋顶。 不过,墨祈渊从小母亲被烧死,父亲嫌他晦气,这点听着怎么觉得还挺可怜,而且这经历跟自己的身世也有几分相似。 风澜衣敛了敛眉,又偷偷朝墨祈渊看了过去。 没承想,墨祈渊 第113章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们 风瑶站在一边侧,连声欢呼呐喊,墨高寒跟他的伴读几次想要上前帮忙,又怕伤着自己只能干看着。 顾嫣然靠躺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像是晕过去了。 最终,墨高寒还是怕顾子安被打坏,自己没办法跟墨安燃交差,硬着头皮开口劝道:“风烨,算了,顾小世子也是有口无心。 第114章 良心被小黑吃掉了 风澜衣打开门,风瑶就像是猫儿般钻进她的怀里,风烨站在一侧看着她,小家伙性子到底冷淡,再激动也还绷得住。 “你好厉害。”墨高寒站在一侧,双眼好奇地看着风澜衣。 不是说四王妃又丑又蠢,怎么看到的跟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风澜衣嘴角抽了抽。 第115章 莫非是墨祈渊的母妃 顾子安被这一骂,肥胖的身体一缩,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梗着脖子不服输的辩驳。 “我又没有让她替我挡,她要那么笨,被石子砸到,我能有什么办法。”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私的孩子,顾子安对顾嫣然的漠视,让人觉得心寒。 风澜衣拳头都硬了,顾湛一个人人都 第116章 墨祈渊主动配合挨了一刀 “母妃?”墨祈渊跟着喃喃,目光移动也重新落在鬼婆婆身上。 几息过后,他才像是真正清醒过来。 墨祈渊攥紧手里的令牌,朝鬼婆婆伸出手,语气是风澜衣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开口劝道:“我是阿渊啊,您先把刀放下。” 鬼婆婆听到这个称呼时,瞳孔缩了缩 第117章 终日打雁,被雁着了 收回目光,风澜衣一行人刚出暗室,就遇上了找来的清羽、清风。 “王爷,这是怎么了?”清羽看到墨祈渊胸口上的伤口,连忙走上前要扶。 墨祈渊拒绝地看了眼身后,正扶着鬼婆婆的风澜衣,开口吩咐:“你将翡翠姑姑带出去。” 翡翠姑姑? 清羽分明对 第118章 都怪人设立的太好 风瑶见状,眼珠子一转,一溜烟脱鞋爬上榻,乖巧地用她那只小手在风澜衣腰上揉了起来。 用小奶音撒娇道:“娘亲,您的腰不舒服吗,那瑶瑶给你揉揉。不过瑶瑶想报恩,但太小了,只能靠娘亲帮忙,求求娘亲了。” 风烨默不作声地也爬上了榻,默默地用他的小手揉捏着 第119章 王爷脸怎么肿了 这哪里是只有一些发热,分明就是热得厉害。 风澜衣收回手,原本想袖手旁观,但看墨祈渊实在难受得厉害,又坐不下去。 万一墨祈渊真的烧傻,风瑶、风烨肯定会伤心。 “算你走运。” 风澜衣不客气地狠狠在墨祈渊脸上掐了一把。 不要怪她欺负 第120章 躺在了一张榻上 “倒是没有发热了,太医说王爷发热是邪气所致,难道是邪气转移到了脸上?” 清风这个说法,风澜衣能给一百分。 她挑了挑眉,起身走到榻前。 此时的墨祈渊果然如清风所说,两边脸颊高高肿起,因为肿得厉害,原本被掐出来的两道红印,反而瞧不出来了。 第121章 墨祈渊竟然会哭 睡梦中。 墨祈渊又一次来到丽晨宫,破旧的宫殿,熟悉的景物。 当初丽晨宫被烧没有多久,就重新进行了修缮,并且恢复如初。 但自从起火后,他就再也没踏进过。 今日是第一次……不……是第二次。 “母妃。”墨祈渊五官轮廓分明的脸上流露出 第122章 白捡一个好大儿 风澜衣皱了皱眉,没想到睡梦中的墨祈渊也这么能折腾。 手被墨祈渊紧紧攥住贴在胸口,她能清楚感受到墨祈渊心脏跳动的频率,“咚咚咚”就像是她的心脏也在跟着一起跳动般。 这种感觉很奇怪,令她心生抗拒。 风澜衣想要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动。 第123章 母妃能唱个摇篮曲吗 风澜衣眼睛看着屋顶,清了清嗓子道:“知道错了,晚了。母妃很生气,非常生气,现在不想抱抱,下床,角落里站着,好好反省反省去。” “哦……”墨祈渊非常失望,乖巧又委屈的应道,果真听话的从她怀里离开。 风澜衣看着墨祈渊的动作,立即有被爽到,双手环住胸 第124章 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风澜衣张口就想要教训,都困了还听什么摇篮曲,不经意瞥到墨祈渊已经消肿了的脸,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因为消肿过后,被掐红的印记又显露出来,只是由原本的红色变成了青紫。 墨祈渊正常的时候,没觉得有何不妥,可墨祈渊这会像傻子一样,总让她生出一种,自 第125章 苏静柔抢占功劳 风澜衣说完才不管墨明煦脸色有多难看,她舒服了就行,谁让墨明煦像是狗皮膏药,烦得紧。 虽然是被苏静柔利用的,可谁让他傻呢。 风澜衣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假南境神医商述。 商述戴着面具,穿一身月光白,一副世外高人的打扮。 这冒牌货还跟着进了 第126章 是谁在王爷脸上放肆 墨祈渊皱了皱眉头,接过苏静柔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后,递了回去,这时才注意到苏静柔的嘴。 苏静柔的嘴昨天被风澜衣打过之后,就肿了起来,经过一晚虽然消了许多,但仍旧十分明显。 “你的嘴……”墨祈渊开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静柔打断。 “王爷,别 第127章 一顶顶帽子往头上扣 苏静柔在心里纠结,目光又悄然地落在风澜衣身上。 就见风澜衣安静地站在一侧,一副置身事外,准备看戏的模样。 这个女人,做了这等无法无天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心虚,是笃定自己可以逃脱罪责。 苏静柔咬了咬牙,这么一想,方才心中那一点不舒服,就被愤怒 第128章 王爷的特殊嗜好 苦衷? 风澜衣眸光微转,开口道:“苏侧妃像是老太太的裹脚布,说了一大堆,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本王妃掐王爷的确是有苦衷,本王妃这么做全都是因为太在乎王爷了。” 从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真是什么话都敢往下接。 虐待人是因为太在乎?是把所有人 第129章 掐死风澜衣毁尸灭迹 出去吗?难道不应该是风澜衣? 还是说,风澜衣方才所说都是真的,昨晚王爷跟风澜衣真的发生了什么。 苏静柔的心沉到了谷底,脸垮下来,不甘地开口:“王爷,柔儿不能留下来吗,你刚醒来,柔儿就留在房间里照顾你吧。” 她留下来,听听王爷接下来跟风澜衣 第130章 王爷还有何吩咐 墨祈渊想着,转动扳指的手就是一顿,视线落在风澜衣脸庞上,不错过她脸上的一丝微表情,听辨不出喜怒地问。 “风澜衣,昨晚本王就只跟你做了这些?还有没有别的,或者本王有没有称呼你什么?” 风澜衣脑海中立即闪现出,墨祈渊一张张各种二傻行为的画面。 第131章 粉白香囊定情之物 墨祈渊面无表情地睨着风澜衣,总感觉这张平静的面孔后面,已经对他亮出爪子,呲着獠牙。 这个女人嘴里从来没有一句真话,以为一直示弱示好,他就会再次上当。 愚蠢。 墨祈渊心中冷嗤,起了如同逗弄野猫的心思。 野猫想要装乖,那自己就冷眼看戏, 第132章 风澜衣只是摆设 风瑶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鼓鼓不满地道:“娘亲,你给丑爹什么定情信物了,你怎么能给丑爹送东西,他打你的事忘记了。” 她让娘亲来给丑爹治病,只是不想让丑爹有事,但一码归一码,现在自己已经死心,不想要娘亲再跟丑爹和好。 娘亲只属于长得好看的爹爹。 第133章 这个香囊是不是有毒 鬼婆婆这会已经醒了,整个人的情绪勉强算是安静下来,但看起上去好像很怕与人接触,独自蜷缩在角落里,神情戒备。 不远处桌子前,墨明煦、清羽、商述或坐或站都在观察鬼婆婆。 墨祈渊从门外走进来,墨祈渊率先迎上去,一脸好奇地开口。 “四哥,这老妇人 第134章 王爷娶了王妃太可怜了 呃…… 赵医正一噎。 墨祈渊看着语气迫切的墨明煦,就猜到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这还真是时时刻刻都想要风澜衣死,最近一段时间越发没了分寸。 墨祈渊冷呵:“你闭嘴。” 随即看向赵医正:“这香囊可有问题?” 赵医正年纪五十左右,听了 第135章 顾嫣然活不了了 男人身姿修长,行走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虽然令人讨厌,却还是挺赏心悦目的,只是可惜,被她们家顶级颜控的闺女称为了丑爹。 风澜衣感觉好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猜测。 墨祈渊都出来了,东墨帝大概是不会召见他 第136章 顾嫣然,你死了吗 风瑶经风澜衣提醒才呀地一声松开手,口齿伶俐地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原来今日顾嫣然无缘无故没来宫学,风瑶就联合风烨将顾子安堵在了小道上,一顿威逼利诱后,顾子安说清楚了事情原委。 顾嫣然给顾老太太投毒,被上官岚儿当场捉住,关进了柴房里。 “娘 第137章 连呼吸声都是原罪 柴房门被重新关上,又一次恢复黑暗,可这一次,顾嫣然却觉得比上一次更加暗。 她浑身颤抖的冷,想要喝水、想要吃饭,还想要……母亲温暖的怀抱。 恍惚间,她看到母亲终于来找她了,母亲将自己抱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蛋儿。 “母亲……”顾嫣然喃喃地喊。 第138章 她是阿猫阿狗? “她来做什么。” 顾老太太闻言皱起眉头,对风评不好的风澜衣第一感觉就是厌恶。 倘若那天不是自己卧病在床,她绝不可能让风澜衣登门,就那灾星的名号,没得破坏了他们侯府的风水。 “祖母,那个讨厌的女人肯定是来替顾嫣然求情的,她上次还帮着顾嫣然一 第139章 一颗老酸菜葱 张婆子被风澜衣突然迸发出来的冷冽气质唬住,但也只是瞬间,很快又恢复了傲慢的态度,拿下巴看人的道。 “什么意思王妃听不明白吗?我们家老太太不见你,请回吧。” 说罢又用眼神示意,让人将门关上。 她是真的不喜欢风澜衣,冷宫长大,目不识丁不就跟他 第140章 你还要藏多久 风澜衣这一下实在是太暴力,让一路跟着打进来的家丁不敢动作,院子内顾老太太这边的人,也不敢接近。 风澜衣敛了敛眉,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难以自抑的戾气。 她刚进院子,就看到瘦弱的顾嫣然趴在长凳上,屁股到大腿部位全是血,双目紧闭着,像是没了呼吸一般,而 第141章 跟墨祈渊一样讨厌 随着风澜衣的话落下,周围一片寂静。 侯府众人连忙四处打量,四王妃还带来了帮手?他们怎么没有发现,四王妃一定在虚张声势。 “行了,四王妃别再演了,你再拖延时间也没有用。”顾老太太已经等得不耐烦,朝管家、家丁使了个眼色。 顿时,众人便朝着风澜 第142章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上官岚儿这话一出,等待看戏的众人,目光立即变得微妙。 “啊,原来这就是和亲的南篱公主四王妃啊,她果然变好看了,可这心思怎么如此歹毒,跑到人家府上去大闹,还把人将女儿抢走,要不要这么无耻,还是说疯了。” “哈哈,我觉得没有疯,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 第143章 如何解决眼前困局 顾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敲,开口嘲讽。 “四王妃好一张利嘴,在乡下庄子多年,除了养病,倒还学会了乡下妇人颠倒是非,蛮不讲理这一套。” 风澜衣撇撇嘴,高门贵妇又如何,乡下妇人又有如何,自己根本不看重身份,所以这些嘲讽的话,不能伤她分毫。 第144章 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面对众人的猜疑,风澜衣眉头轻挑,心中微动。 撕扯这么久,终于说到了点子上。 自己可以将顾嫣然救出来,却不能将顾嫣然永远带在身边,毕竟顾嫣然姓顾,注定以后还会回到侯府,所以她还需要帮顾嫣然洗脱罪名。 况且顾嫣然挨的打,也不能白挨了。 第145章 他没有义务帮一个蠢货 “顾老夫人也太不小心了,没有摔着吧。” 风澜衣看着跌趴地上的顾老夫人,假装担心,却是没有要伸手扶的意思,脚步往前一步,气场全开,反而拦下了上官岚儿要扶的动作,目光犀利地盯着上官岚儿。 “实不相瞒,药是本王妃给的,但本王妃从没承认给的就是毒药。顾 第146章 终于舍得现身了 这边,眼下功夫,顾老夫人已经被随行的嬷嬷搀扶起来。 顾老夫人的一双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她活了几十年,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全是败风澜衣所赐。 此时,顾老夫人拄着的拐杖狠狠往地面上戳,恼怒地放狠话。 “风澜衣,你教唆那逆女毒害我,现在又将我这 第147章 你家老六太蠢 墨祈渊将手里的药丸,直接交给躲在门口看热闹的药铺掌柜:“去鉴定一下,这药丸究竟是何功效?” 他一直觉得商述有什么地方不对,具体又想不起来,风澜衣方才说的话,给了他灵感。 “四王爷……”上官岚儿迟疑地喊道。 “稍安勿躁。”墨祈渊目光冷冷撇了 第148章 一块石头的攻略难度 顾老夫人眼皮抖了抖,声音虚弱,气愤地呵斥:“风澜衣你口说无凭,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休得在这里毁我名声。” “对,我也不相信,风澜衣你就是在这里歪曲事实。”上官岚儿帮腔。 “证据摆在眼前,还要嘴硬,爱信不信,反正现在发病,快没有命的也不是我。”风 第149章 王爷,你看我多乖啊 这边,顾老夫人眼见上官岚儿讨药失败,还得罪了墨祈渊,第一次真心觉得,自己选的这个媳妇蠢了。 当然,这种想法有一就有二,这只是一个开始,不过这都是后话。 顾老夫人忍着病发时的痛苦,命令身侧嬷嬷把自己扶了起来,姜还是老的辣,开门见山直接道:“四王妃 第150章 这狗男人眼睛真毒 “呵,宁远侯府的人都被你得罪光了,你还要赏?”墨祈渊磨了磨后槽牙,声音压低地说道。 风澜衣表情僵了僵,虽然这是事实,但她绝不可能承认,眸色动了动,立即就有了主意,理所当然地道。 “王爷这样说,就真的很伤人。我到底给王爷挽回了面子不是,你看假神医 第151章 顾小姐已经没救了 顾湛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浓烈的目光始终在身后盯着自己。 他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回头,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他想多了,毕竟侯府的家务事闹到大街上来,想要不被人关注都难。 顾湛敛眉,没再纠结的收回目光。 “阿湛。”顾老夫人一见到顾湛,如同见 第152章 萧南玥的身份 萧南玥动作着实太过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身上。 都不明白,在眼下顾嫣然没法医治,被宣判死刑的时候,这个女人跑过去,是为了什么? 随着萧南玥离顾家人越来越近,大家的好奇心也越来越浓。 顾老夫人不认识萧南玥,但见面的第一眼,本 第153章 一丝病态的快感 萧南玥想要飞奔进入,现实却让她沉默的站在了一边,等着其他人先进去。 先进去的是墨祈渊,随后是顾湛,以及顾老夫人等人。 上官岚儿进门时,想了想停在了她的身侧:“萧掌柜,听说你是个寡妇,既然是一个寡妇就要安分守己,千万别肖想不该属于自己的,否则怎么 第154章 愚蠢的过去 这是风澜衣第一次见萧南玥这么脆弱,即便当初她毁容坠崖,也是坚强的。 “你先别急,我看看。” 风澜衣表情严肃,几步走近,动手仔细地给顾嫣然做了全身检查。 很快发现,顾嫣然身上不仅屁股上有伤,全身上下都有大小小的淤青,看淤青显现的程度,可以看 第155章 将所有痛苦还回去 萧南玥被几个大汉绑住手脚,上官岚儿手里拿着刀,用锋利的刀刃一点一点划破萧南玥的脸颊,一边用风轻云淡的语气,告诉她残忍真相。 “姐姐,你知道吗?湛哥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娶你只是因为你是祖父最疼爱的孙女,他需要祖父在朝中的支持。湛哥哥从没有对你笑过吧, 第156章 内涵她是乡野村妇 门外,回春堂药铺大厅。 时间一点点过去,风澜衣跟萧南玥已经进去将近半个时辰。 “怎么还没有出来,四王妃究竟行不行?” 上官岚儿皱着眉问,不知道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心里的那股不安感,就越来越明显。 她实在等不了,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抬 第157章 王爷,你的耳朵很好看 上官岚儿脸色难看的摇头:“侯爷,不是的,我……我……” “不是你虐待得嫣然?”顾湛眸底生出一丝希望。 上官岚儿无措地眼眸一亮,就听风澜衣开口马上将她的路堵死。 “嫣然迷糊中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嫣然已经缓过来,用不了多久就会醒。顾夫人,本王妃 第158章 王爷,你家王妃不见了 风澜衣冷淡地看着上官岚儿,下意识觉得上官岚儿心里憋着坏。 自己才打了她,她还能心胸宽广的为了顾嫣然跟自己道歉,显然是不能。 经过几次接触,风澜衣笃定,这完全不是上官岚儿的性格。 果然,下一瞬,上官岚儿眼神就飘向墨祈渊,很快收回来,假装不经 第159章 你娘早晚折磨死你 眼见街道两旁的百姓,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墨祈渊眼底闪过躁意,高大的身躯,蓦地没有任何预兆停下。 风澜衣眼见小心思得逞,挑了挑眉,原本能避开墨祈渊,此时却是故意假装没有收住脚,直直往墨祈渊后背撞去。 要想攻略一个男人,时不时来点肢体接触当然最佳。 第160章 他们家王爷不对劲 墨祈渊轻咳一声,风烨、风瑶还是没有往自己这边看。 难道是声音太小? 墨祈渊抿了抿唇,加大声量又咳了一声。 风瑶歪着脑袋,终于不说话了。 墨祈渊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冷着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心中却是得意地挑了挑眉,笃定接下来风瑶一 第161章 你看本王妃像兔子吗 “六王爷。”清风见到墨明煦行礼。 墨明煦没有理清风,直接瞪了眼风澜衣,不满地看向墨祈渊地说道。 “四哥,听说风……四嫂把宁远侯一家人都得罪了,还诋毁神医是假的?我就说她是一个灾星吧,我们才跟顾家打好关系,被她这么一搅和,顾湛还有可能站在我们这边 第162章 本王觉得你像只野猫 墨明煦被怼得哑口无言,因为风澜衣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但他又不可能就这样认输。 风澜衣是柔儿最大的威胁,如此看来风澜衣不仅狡诈,还极度记仇,柔儿那么柔弱在风澜衣手里,怕是要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墨明煦想着眸底闪过一层阴寒。 风澜 第163章 王爷发飙,王妃装傻 小锁想了想,认真地道。 “王妃,私心里,奴婢不想要你去,因为王爷他心里没有你。但是理智上,小锁还是希望王妃去,王妃只有讨好王爷,让王爷早日消除戒心,才能顺利拿到府中中馈,方便彻查当年之事。” “那就去吧。”风澜衣将手中话本倒扑在桌面上,伸了个懒 第164章 王爷好心机,大家一起玩茶艺 呵。 爱信不信。 风澜衣脸上带笑,心中翻白眼。 太医离开,没一会清羽从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停在墨祈渊面前,然后目光落在风澜衣的身上。 这是要她伺候。 风澜衣立即领会意思,然后就假装没有理解意 第165章 王妃竟然坐在了王爷身上 风澜衣心里有了主意,上前一步,恰好挡在苏静柔面前,然后回头侧看着苏静柔,同样深情款款。 “苏侧妃对王爷的深情,真是让本王妃佩服。但本王妃对王爷的情意,恰好比你多一点点。” “王爷既然愿意把这表达情意的机会给本王妃,自然也是更认可本王妃的情意。本 第166章 王爷缠上王妃怎么办 最终,苏静柔又想到那日,出宫时去皇后宫中的图谋,脚步又生生停了下来。 暂且让风澜衣再嚣张几日。 那位答应,只要自己配合,等南篱太子到来之日,就是风澜衣下地狱之时。 “柔儿,你别难过,这是个意外,四哥他…… ”墨明煦时刻关注着苏静柔, 第167章 夫妻二人的极限拉扯 风澜衣皱眉,略微思索后,抬起头脸不红心不跳,露出讨好的笑容,实则故意恶心人。 “王爷,你还是在生气吗?我方才真不是故意要坐你腿上的,要是觉得实在吃亏,那我让你坐回来好了。” 墨祈渊面无表情的,一直逼近,风澜衣只能被动后退。 一男一女,你进 第168章 不再隐瞒墨祈渊 风澜衣在心里翻白眼,再次伸手将墨祈渊手里的桂花糕,推远了些。 “王爷,桂花糕里有断肠散,吃下两个时辰后,会腹痛而亡,我还年轻不想死。” 墨祈渊很难缠,她以前就心里清楚,此时亲身经历过后,更是认同。 有一就有二,一旦被墨祈渊盯上,像今晚这样 第169章 墨祈渊维护风澜衣 她也想,还不是要扮猪吃你这一只蠢虎。 风澜衣心中连连翻白眼,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墨明煦见风澜衣不说话,嘲讽得更加难听。 “风澜衣,本王知道你是不想说出南境神医的下落,才会拿这个来搪塞,但也要适可而止,本王不是傻子,绝不可能上你的当。” 第170章 风澜衣要把命给王爷 风澜衣一向极有眼色,经过墨明煦的一通胡搅蛮缠,墨祈渊心情一定不好,她没有傻到这时候再去触霉头。 在墨祈渊身边的这些日子,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见鬼说鬼话,早已经是她的基本技能。 眼见时机成熟,根本不需要让墨祈渊先质问,就假装被逼无奈,眨着水汪汪的杏 第171章 风澜衣不可告人的秘密 墨祈渊没有像上次那般一口回绝,而是模棱两可地道:“等你施完针再说。” 这话听起来像是要检验风澜衣能力的意思。 “好。”风澜衣没有反对。 “是谁在那里,出来!”风澜衣跟墨祈渊话刚说完,清羽就目光危险地看向门口方向,厉声呵斥。 “是我。 第172章 王妃又该跟王爷闹了 “明煦,只要你跟王爷不起隔阂,我们三人还能像从前一样好好的,我一切都听你的。” 苏静柔得逞,对墨明煦的温柔有了几分真,将还落在墨明煦手背上的手收回。 在苏静柔手离开的那一瞬间,墨明煦心头一悸,抬头对上苏静柔轻轻眨动的眼眸。 昏黄烛光下的女 第173章 王妃把王爷当屁放了 眨眼半个时辰过去,紧闭的房门打开。 风澜衣伸着懒腰率先走了出来,赵医正小心地跟在身后,一双对医术总是充满追求的眼睛,全是崇拜。 单只看赵医正,就能知道治疗的过程是顺利的,但清羽还是例行公事的询问:“赵医正如何?” 赵医正脸上的每一道皱纹, 第174章 被两小只扒拉裤子的王爷 “什么承诺。”墨祈渊像是没有想起来一般。 这是要装傻,她不介意提醒啊。风澜衣挺直腰,生怕墨祈渊听不见,用喊的声量在墨祈渊耳边道:“王爷,就是你答应的,要将府中中馈交给我。” 墨祈渊像是被风澜衣的声音惊到,不适的偏了偏头,好似终于想了起来,神情淡 第175章 本王可有欺负你 “娘亲!”看着脸色难看的墨祈渊往后退离,风瑶攥着她的胜利品——一块破碎的袍角,求表扬的朝风澜衣黏过去。 风烨没有撒娇,但也高高抬起下颌,一副得逞傲娇的小模样。 “乖啦。”望着突然冒出来,二话不说护住自己的一双儿女,风澜衣的心里就像是被一片羽毛刮 第一百七十六章 各自有八百心眼的夫妻 演她对中馈权势在必得,苏静柔最近太安静,苏静柔究竟在憋什么坏招,她有几分兴趣,可时间不等人。倘若她当初生得真是三胎,那已经晚了几年,现在耽搁一天都是浪费。 只有拉足仇恨值,让苏静柔忍无可忍对她出手,才有机会抓住苏静柔的错处,谋取中馈权,找出南篱国埋在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王爷不会放过王妃 清羽不似清风,办事尤为牢靠,这里没有外人,墨祈渊也就没有隐瞒。 “本王怀疑风澜衣就是南境神医,她与萧南玥也有脱不开的关系,盯紧了,本王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风澜衣在乡下庄子的悠闲生活,如果是萧南玥在支持,就能解释了。 萧南玥的铺子都是 第一百七十八章 坏人自然要受到惩罚 “当然会顺利,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站得高看得远,风澜衣下颌微挑,看向铺子门口已经从马车内下来的顾老夫人、上官岚儿以及顾嫣然、顾子安。 “他们真的来了。”事实摆在眼前,萧南玥反而有些怔愣。 他们站的位置隐秘,倘若不是刻意寻找根本发现不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萧南玥的身份存疑 “来啦!” “哦!” 俩个小家伙异口同声,风瑶从萧南玥身上溜下来,风烨已经在圆桌前端正坐好。 风澜衣道:“一不能向任何人泄露,我们以前就跟你们玥姨认识。” “二等会照顾好嫣然跟子安,子安如果说不好听的话,可以教训,但不能打伤他,也不 第一百八十章 风澜衣堪称国色 “四弟,今日终于逮到你了。本王方才瞧到苏侧妃往呈楼去了,四弟可是跟苏侧妃一道来的。呈玥楼的选料大会,如此盛景,四弟妹没有跟着一道出府看看。” 墨安燃一边落座,一边关心的跟墨祈渊闲话家常。 墨安燃是皇后所生,也是东墨帝唯一的嫡子,宁妃死后,墨祈渊 第一百八十一章 恭喜王爷又找到美人 与此同时,隔壁包厢。 一个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男人,也坐在窗边双眼极尽贪婪地盯着风澜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墨帝的胞弟,墨祈渊的皇叔安北王。 安北王不恋权势独爱美人,东墨帝也宠这位胞弟,做事只要不是特别出格,东墨帝对他的所作所为都是睁一 第一百八十二章 需要放在祭坛上供起吗 风澜衣一出现,即便什么也没有说,就已经让人移不开视线,真是太美了。气质也高贵,一点也不像是冷宫长大,大字不识,生活在乡下庄子的村野妇人。 众人心中纷纷感叹,感叹过后又不由在心底呸了一声。 呸自己差点被唬住,装得再像也还是冷宫长大、大字不识,生活 第一百八十三章 菟丝花跟牡丹花 对面四海酒楼包厢。 墨安燃收回惊讶的目光,都是有武功在身的,听力本就高于常人,方才的对话尽收耳中,他不由高看风澜衣两眼。 这个妇人长得不仅漂亮,还伶牙俐齿,都以为四弟娶了一根狗尾巴草,没想到是朵牡丹花。 左手菟丝花右手牡丹花,四弟怕是要左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句话就被卖了 顾嫣然正想着,抬眼果然见到风澜衣身后跟着苏静柔,身侧带着粉雕玉琢如同金童玉女的风烨、风瑶往这边走来。 风瑶也看到了顾嫣然,她眼睛一亮,挥了挥手,脱离风澜衣一溜烟跑上前,握住顾嫣然的手,笑眯眯地问。 “嫣然姐姐,你最近都没有来宫学,我可想你了,你 第一百八十五章 风烨有仇必报大魔王 上官岚儿疑问过后,心中升起被背叛后的怒恼:“母亲……” “行了,岚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懂得分寸,别忘记我们今日到这里来的目的。” 顾老夫人疾言厉色的打断,话说到后半句已经压低声音,听到的只有他们婆媳二人。 上官岚儿不甘的抿了抿唇,她不是 第一百八十六章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苏静柔跟在风澜衣身后静静看着,乖巧柔顺的模样,倒真像个合格的妾,但她又岂会是真正安分的主。 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那日在回春堂药铺发生的事情,没有密不透风,她早就派人打探清楚。 上官岚儿当着墨祈渊的面,诬陷风澜衣跟南境神医有一腿,她也早就知 第一百八十七章 优秀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 今日到场的基本是女客,一个男人大剌剌地到来,总会让人感觉诧异跟不适,何况进来的还是声名狼藉的安北王。 不少人频频皱眉,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敢怒不敢言。 身为呈玥楼的掌柜,就算心有抵触,也要处理随时发生的事故。 萧南玥为了不冷场,立即将位置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最爱杀人诛心 苏静柔似乎觉得这样说了还不够,拉了拉身侧的上官岚儿继续道。 “皇叔,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宁远侯夫人。顾老夫人的病就是王妃姐姐所治,宁远侯夫人对王妃姐姐的实力最清楚。” 上官岚儿愣了愣,就见苏静柔意有所指,鼓励地朝她眨了眨眼。顿时觉得心里一暖,苏静 第一百八十九章 赌得就是人心 “宁远侯夫人是在质疑本王妃的医术?你方才不是还说,师父对本王妃很好?难道师父连替妇人看病如此简单的医术,都不传给本王妃不成?” 风澜衣面露不悦,表情开始变得凌利,跟方才亲和微笑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没错,可盐可甜都是风澜衣的性格。 上 第一百九十章 姐妹俩的算计落成 “你这个庸医。”上官岚儿气得好悬没有晕死,自己健健康康被诬陷底子坏了,究竟跟她有多深的仇。 风澜衣云淡风轻:“侯夫人不必动怒,你要不信本王妃,可以找其他大夫,本王妃又不会拦着。” 一句话又被怼回来,上官岚儿欲言又止。不能怀孕的真相不能说,说了脸 第二百章 失魂落魄的墨明煦 墨祈渊跟清羽谈完话,很快离开,他们刚走,一身月光白的墨明煦,就从重重草丛后面走出来。 墨明煦愣愣地看着墨祈渊远去的方向,心不在焉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清风霁月被人称为翩翩佳公子的六王爷,会从草丛后面出来,是有原因的。 三个人的比赛,墨祈渊 第二百零一章 朽木不可雕,风瑶打 顾子安肥胖小山似的身体坐得笔直,他觉得自己从记事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得端正过。 原因无他,因为风烨、风瑶就紧紧坐在自己身边,自己就是像是被挟制的犯人。 风烨绷着张小脸,看起来就像是他父亲一样可怕。风瑶倒是可可爱爱,但风瑶小祖宗手里拿着把夫子 第二百零二章 孩子,我是你的母亲 “好。”风瑶早等不及,立即挥舞手里的戒尺。 “顾嫣然救我,救我……啊……姐,救我啊!” 顾子安抱头鼠窜,被拖着戒尺的风瑶追得满屋子乱跑。 只是后院跟前厅大堂隔开,不可能有人会来救他。 顾嫣然也不会。人总是要进步的,她虽然也想要顾子安 第二百零三章 不可能是三胞胎 就在这时,风烨走了过来,用软乎乎的小手握住了她的手,举动帮忙介绍。 “她是呈玥楼的掌柜,你可以叫她玥姨。” 风烨小脸还是绷紧的,语气也没有变,像个小老头般严肃,但是萧南玥却感觉到温暖。 风烨不苟言笑,实则心思细腻。 缓了一下,萧南玥 第二百零四章 对苏静柔的计谋很感兴趣 萧南玥见风澜衣情绪不对,关心地皱了皱眉。 风澜衣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不用担心,有话以后再说。 三胎的事在李婶这里问不出结果,但只要有万分之一,这件事可能是真的,她就要一查到底。 事关自己的亲生骨肉,不查个究竟,如何心安。 她可以等拿到 第一百九十六章 她要好好保护苏静柔 难道这就是苏静柔的计谋。 风澜衣心中思忖,脸上已经假装扬起排斥的表情。 苏静柔眼底闪过算计,真诚地劝道:“王妃姐姐,知道你不喜柔儿。可王妃姐姐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小世子、小郡主着想。天气这般炎热,倘若小世子、小郡主热出个好歹来,王妃姐姐也会担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苏静柔深刻体会自作自受 “老大,那女人说了,我们只需要制造混乱,趁乱将其中最漂亮的那个女人推到无人的巷子里,这件事就算是办成了。现在这两个女人黏在一起,冲不散怎么办?” 混乱中一个看起来特别机灵的乞丐,目光紧紧盯着风澜衣跟苏静柔,闷闷地跟身侧另一个年纪看起来较大的乞丐商量。 第一百九十八章 爹爹比小黑要难看 苏静柔假装担忧:“王妃姐姐,现在怎么办?敌强我弱,外面那些侍卫跟突然冒出来的乞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然……”你先放了我吧。 苏静柔这次终于抢到说话的机会,可惜风澜衣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放心,本王妃不会让你有事。”风澜衣打断苏静柔的话保证,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四哥,快休了风澜衣 同一时间,墨明煦从骊山马场偷偷赶回,就得知风澜衣一行人在回府的半路中遭遇了乞丐冲撞。 在混乱中,四个主子都不见了,只剩下了一群侍卫以及夏桃大眼瞪小眼。 明明不是这样的,侧妃说过会趁乱躲进马车里,她也反复叮嘱过那些乞丐,只对王妃动手,怎么一切都乱 第二百章 风澜衣痛打落水狗 清羽皱了皱眉,明白王爷是放弃六王爷了。 六王爷这一段日子里的确做了许多糊涂事。 因为自己的好恶,打压王妃,为苏侧妃想要毁掉王妃的容,跟苏侧妃…… 唉…… 清羽心中说不尽的惋惜,但不敢开口劝。 他知道自家王爷一旦做出选择绝不轻易 第二百零一章 苏静柔威恩并施的反扑 “不……不是,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我说的不是这些话,我……” 被这么多人盯着,苏静柔下意识要解释,一开口发现自己越解释越说不清,直到抬头看到风澜衣脸上毫不掩饰地嘲讽,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风澜衣似乎已经猜到,抓他们过来的人是安北王,风澜衣一直在捉弄 第二百零二章 他们家王爷还真在这里 小姑娘一双圆圆的杏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苏静柔。皮肤是病态的白,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死气,她唇瓣挪动,森白的牙齿就露了出来。 “是你说要踏平我们安北王府?是你说我父王是癞蛤蟆?是你说要打我父王?” 小姑娘咄咄逼人地一连三问,声音跟她病态的长相气质不同, 第二百零三章 风澜衣要亲自毁了自己的脸 清羽想着,就见风澜衣同样对着苏静柔笑了笑。 风澜衣恍然道:“哦……原来苏侧妃平日对王爷的小意温柔都是装的,本王妃跟你可不一样,本王妃从头到尾对王爷都是真心的。本王妃也是真的想保护你。” 鬼才信,风澜衣话落,苏静柔刚想开口反驳,下一瞬就感觉自己脖 第二百零四章 墨祈渊舍不人伤他的东西 “你的这张脸这么漂亮,本王不信你真舍得伤它。”安北王不信。 “那你就试试。”风澜衣作势要划,并且掐住苏静柔的手也同时用力。 她敢只身入安北王府,自然是有一番谋算,可当发现有趣的事情时,就改变了计划。 而且她也不是真要划伤自己的脸,这样做只 第二百零五章 只要毁掉风澜衣名声 房间内,安北王笑眯眯地对风澜衣道:“侄媳妇,看来老四心中没有你,接人都只接苏侧妃,以后你就安心待在皇叔这里算了。” 风澜衣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此时已经找了把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说道。 “安北王你究竟是想要我这个人待在这里呢,还是想要我这张脸?方才 第二百零六章 来找我们那薄情的爹爹 “哇哇哇,哥哥,笨笨的六叔好像还有点厉害,他会飞耶。” 躲在墙角箩筐里的风瑶,推开头顶的另一只箩筐,惊奇地望着墨明煦方才施展轻功离开的地方。 风烨矜持地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的灰尘,傲娇地绷着脸不再说话,早知道他就不嫌弃练武会出汗脏了。 若是 第二百零七章 风澜衣你就不怕死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睡,上辈子猪投胎。苏静柔心中焦虑,张口就要讽刺,话到嘴边又噎了下去。 被困在这里,以后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真在这里呆一夜,就算以后出去名声也毁了。 不能真这么坐以待毙,风澜衣随身携带着毒蝎子,想离开或许还是得从风澜衣身上打主意。 第二百零八章 别误会,本王妃有喜欢的人 “先取一碗血做引,后取脸皮以用,再养着成为移动血库,变成没有脸皮的怪物活着,还不如死了。”风澜衣一点也不惧地说。 “但郡主就不同了,当我的血枯竭的那一天,王爷又要给郡主物色新的脸皮,新的血液,郡主一辈子只能活在别人的皮脸之下,以血为生,一辈子做见不得 第二百零九章 我夫君一定会重重赏你 风澜衣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没有犹豫地道:“当然是我夫君。” 夫君?那岂不是自己。 墨祈渊耳朵一热,随后冷下了脸,呵斥道:“不知廉耻,这种事怎么可以随意跟人说。” 这不是毁他名声。 风澜衣不乐意了。 狗男人戴着面具还要教 第二百一十章 王妃觉得王爷在吹牛 他用得着自己赏自己吗。墨祈渊听着这话总感觉有些怪,心里清楚风澜衣明明会武功,但对于风澜衣装弱,倚仗他制敌的做法,却是反常的没有反感。 墨祈渊面具下的薄唇抿了抿,侧头看了身后的风澜衣一眼道:“你躲好,解决这几个人,我只需要眨眼工夫。” 吹牛吧,风 第二百一十一章 配合默契的夫妻俩 风澜衣很快在心里分析出形势,就见安北王不给安北王郡主任何说话机会的,上前亲自护着安北王郡主就要往里间送。 风澜衣抬腿往前一步喊道:“郡主,看来你一定很厌恶你的父亲吧。” “你胡说什么,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父王的人。” 果然,风澜衣话落,安北 第二百一十二章 以前中的毒跟郡主同出一源 风澜衣道:“从郡主内体的毒来看,郡主中毒应该是在五年前的秋天,发病之初从脚底往上皮肤开始发生异变。每次发病如同万虫在体内噬咬。” “没有错!”安北王神色激动,对风澜衣的本事多了几分信任。毕竟通过诊脉就能准确到中毒的时间,没有几分真本能,不可能做到。 第二百一十三章 干干净净白莲花 外面。 墨祈渊跟安北王面对面站着。 安北王上下打量墨祈渊后,试探率先开口:“阁下究竟是何人。” “试药谷。”墨祈渊吐出三个字。 “呵,阁下不愿意说真话,本王也不会勉强。但阁下若是想趁机在本王府上兴风作浪,本王却是绝不允许。”安北王冷 第二百一十四章 她从一出生起就成了棋子 苏静柔目光闪了闪道:“明煦,我听到门房跟安北王禀告你来找我了,我就想办法逃出来了。王妃姐姐她……她想要留下,不愿意跟我走。明煦,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相信我的对不对。” 事到如今,苏静柔也觉得这件事越发不受她控制了,万一风澜衣撒娇让安北王放她回去,再反咬 第二百一十五章 手拿佛珠的妇人 墨祈渊戴着银色面具的脸抬了抬,目光锁定在安北王脸上。 安北王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脸上表情反复变化,许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风澜衣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站起身来。 “安北王,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还是说你当初并不知道郡主是如何中毒的?倘若如此, 第二百一十六章 风澜衣突然萌生的想法 安北王妃悲凉的一笑,忏悔的回忆。 “五年前安儿还很健康,都是我的错。我有个习惯,每年春天都喜欢到寺庙走走,五年前的春天,我也跟以往一样去了寺庙,但这一次我在寺庙中却结识了一位志同道合的闺中密友兰夫人,我们一见如故,她寡居多年,我就将她接到了王府。”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找机会跟墨祈渊摊牌 墨祈渊是东墨的王爷,有权有势还有手段,若南篱帝真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她是不是可以透露一、二给墨祈渊。先合作弄清楚三胎之事,再想离开之事。 当初不想跟墨祈渊合作,是因为不信任墨祈渊,害怕南篱帝知道她跟墨祈渊合作,会伤害到手里的孩子。 但经过这一段时 第二百一十八章 龙潭虎穴闯了才知道 风澜衣准备好药材后,就正式给郡主药浴。 郡主刚泡进入药池没有多久,人就清醒过来,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 等在浴池外的安北王听到婢女的禀告高兴得直摸肚子,安北王妃也一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随后就感激地拉住风澜衣的手。 第二百一十九章 墨祈渊加深了这个吻 进了小佛堂院门,院子里除了花草树木再无其他任何点缀,院子与安北王妃给人的感觉一样很朴素。 到了屋内,一座佛像占据整个空间,摆在正中央的木鱼已经脱漆,看起来应该是常用之物。 案边还有抄写一半摊开的经书。 可见,安北王妃真的有在认真理佛。 第二百二十章 男人的劣根性 风澜衣心里猜测墨祈渊突然如此反常的行为,肯定是因为有事发生,但脑袋一瞬间还是混乱了,更加激烈的反抗,就在这时,她听到有脚步声从假山旁边经过。 那混乱的脑子一瞬间又全部清醒。 墨祈渊抱她吻她,是为了隐藏踪迹。 但她还是接受不了,拉她不行吗, 第二百二十一章 原本她只是磨刀石 墨明煦口中的有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风澜衣道:“那六王爷可要看好了,最好以后苏侧妃睡觉,你也能一直跟着。” 风澜衣当着墨祈渊的面,说这些这模棱两可的话,正好踩中墨明煦心虚的点,他当即发飙:“风澜衣你嘴巴放干净点。” 风澜衣双手环胸回怼:“放心,本 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的吻让我觉得恶心 “王爷,苏侧妃做了这等错事,你会将府中中馈交给我吧。” 风澜衣听到脚步声靠近,没有快步离开,反而等在原处,等着墨祈渊靠近。 “会。”看到站在原地风澜衣,墨祈渊就明白风澜衣是听到他跟墨明煦的对话了,干脆摘下了狐狸面具。眼里泛起冷意的多问了一句。 第二百二十三章 倒霉就像是染风寒打喷嚏 “哥哥,那就放她出来。”风瑶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风烨看了眼妹妹,也领会到意思,从这里出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这位姨姨想要替他们打头阵也是行的。 风烨默默拿出粉末融了锁,门打开,女人高兴地一把将风烨风瑶推开,往外面跑去。 没有一会儿门口就传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前有狼后有虎 苏静柔准确地捕捉到声音,如同找到了救命的绳索,趁机求情道:“王北王妃,你听,这里好像还有人。肯定是有人发现这里找过来了,说不定就是我们家王爷,你就放过我吧。” 方才的声音安北王妃也听到了,她若是真怕墨祈渊就不会动苏静柔,更不会动墨明煦。此时,不耐烦地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就那么喜欢他,想要独占他 妇人解释道:“王妃,方才奴婢进来时,就见到这小子跑到了门口。” “那你可还有见到其他人。”安北王妃阴沉着脸,扫了眼扔在浴桶外面的断绳。 妇人摇了摇头。 安北王妃就捡起地上的刀,从妇人手中将风烨拎了过来,用锋利的刀尖抵着风烨的脸:“是你这小 第二百二十六章 风澜衣心情迫切 安北王妃一路往前,原本已经越过风澜衣、墨祈渊藏身的大树,不承想,突然又停下步子,返了回来。 “四王妃,这么晚了,没想到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玩躲猫猫,倒是跟你家小世子、小郡主一样调皮了。” 安北王妃脸上是慈眉善目的笑容,说出来的话也有几分逗趣,但 第二百二十七章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安北王妃不答。 风澜衣又问:“是南篱帝?” 安北王妃又不答,甚至眼里流露出一丝鄙夷。 难道不是南篱帝,她想错了。 风澜衣凝了凝神继续问:“是试药谷谷主?” 安北王妃依旧是方才鄙夷不屑的表情。 如此一来,风澜衣一时间没有办 第二百二十八章 墨祈渊会吃够爱情的苦 “包围了?墨祈渊你竟敢动用私军,是要造反吗?” 安北王一怔,立即回头朝墨祈渊发难。 不等墨祈渊回答,就见身后的管家拉了拉他,提醒:“王爷,来的是顾湛的人。” 谁不知道顾湛是皇上的人,顾湛动手就代表皇上动手。 现在顾湛上门,想要脱身就 第二百二十九章 得风澜衣得天下 再往下踏入地牢,风澜衣看到的是满牢房被残害的女子。 这些女子脸部或者手上,大大小小都是伤,从一些外部伤疤可以看出,他们身上的毒跟郡主同出一源,都是安北王妃手里试药的小白鼠。 “救救我,救救我……” 牢房里的女人早就被大动静吵醒,此时他们看 第二百三十章 一个妾还能有多金贵 此时,大家都像是渴极了的行人,终于见到水源难免会有所疏忽,还真的没有人注意到风烨、风瑶。 两个小家伙逃离人群后,撒丫子往来时的那条路狂奔。 他们相信娘亲一定会来找他们,娘亲说不定已经在路上。 只是没有跑多远,他们就感觉后面有人追了上来,侧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让风澜衣给苏静柔看病 苏静柔眼神躲闪了一下,抽了抽自己被风澜衣拽住的手,柔柔弱弱的道:“我不知道,王妃姐姐放开,痛。” 痛?她都没有用力好吗。风澜衣张口还要再说,就见墨祈渊伸手直接将她的手拂开了,声音冰冷地道。 “风澜衣,本王理解你着急找孩子的心情,柔儿方才受到了惊 第二百三十二章 因爱生恨的风澜衣 “方才苏侧妃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噎气了?就算是噎气了跟我也没有关系,不会救她。”风澜衣同样冷漠。 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示好伪装,她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谁也不能阻止她去找风烨、风瑶。 墨祈渊皱着的眉头越皱越紧,眼里闪过一层寒霜 第二百三十三章 剧情到关键时候断了 恰好船已经靠岸,安北王拉着安北王妃上船。 安北王妃冷笑着拂开安北王拉住她袖子的手:“王爷,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我正遗憾没有将风澜衣带走,她就自动送上门来了。有了风澜衣,这帝都暂时不待也罢。” “王妃,我们能不能先走,风澜衣追上来了,墨祈渊肯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让墨祈渊杀了风澜衣 风澜衣心中遗憾,但也绝不可能就此放安北王夫妇离开,她拦住了去路。 “你们不能走,把话说清楚了。还有烨儿、瑶瑶,他们究竟往什么方向逃了。为何我们一路找来都没有碰上他们。” 安北王此时中了小黑的毒,脸色青紫,眼看墨祈渊越来越近,只能焦虑地对风澜衣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墨祈渊像是索命的修罗 风澜衣闻言心中一跳,快速看向墨祈渊,墨祈渊依旧冷张脸,从中没有看出任何情绪变化。 她防备的侧了侧身。 方才墨祈渊将她挡住,强行让她救苏静柔的行为,让她对墨祈渊好不容易才积累出来的一点好感,尽数破坏殆尽。 她不相信墨祈渊,墨祈渊也没有什么地 第二百三十六章 情况不停反转,墨祈渊懵了 锋利的剑眼见就要落在胸口,就在这时,那剑尖突然侧偏,直接冲着她身后的安北王而去。 风澜衣握紧的手松开,翻身而起,就见身后墨祈渊的剑架在了安北王的脖子上。 安北王妃瞪大着双眼,似乎根本完全没有想到,关键时刻墨祈渊会突然反悔。 她恼羞成怒地大 第二百三十七章 光灭了,那就继续追逐光 “为什么?”就连一向没有表情的墨祈渊都忍不住喃喃,放下了手里的剑。 没有了支撑,安北王朝地上倒去。 安北王倒地时脸上没有即将面对死亡时的恐惧,反而带着笑。出人意料的,他回答了墨祈渊:“……因……为爱,你……不会懂。” “王爷!!” 第二百三十八章 王爷,好狗不挡道 风澜衣眸色复杂地站了起来,抬眼看去,所幸郡主的船已经彻底飘远,没有亲眼看到自己双亲,双双死在面前的惨象。 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身利落地朝身后走去。 墨祈渊皱了皱眉跟上,从身后拽住了风澜衣的胳膊,此时清风带着苏静柔他们也已经赶了过来。 苏 第二百三十九章 风烨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清晨过后的树林开始变得闷热,炽烈的阳光透过枝叶斑驳的散落下来。 一个不大的洼坑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一个小小的儿人就藏在这层层落叶之下,只露出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外面。 没过久,一个体形彪悍的大汉就由远及近。 大汉一脸狼 第二百四十章 戴着漆黑鬼面的孩子 男人甩了甩裤子上的脏污,才有空理会风烨,这一侧头顿时惊住。 他张了张唇,只感觉手脚冰凉。风烨打坏了没事,要是死了,他如何跟安北王交差,没办法交差安北王就不会保他,甚至会把他交给墨祈渊。 光想到这里,男人就已经开始冷汗涔涔。 男人抿紧了唇走 第二百四十一章 趁机往风澜衣胸口上撒盐 风烨抬起满是鲜血,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脸,镇定地看向那孩子,面无表情地道:“我走不走,都不会影响你杀人。” “哈哈,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小爷一定会杀了他啊。”孩子高兴地拍手。 风烨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孩子当即就笑不出来了,他感觉自己被鄙视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孩子们的爹已经死了 风澜衣目光蓦地变得犀利,脚步一顿侧头看过来。 苏静柔挑衅地看了风澜衣一眼,就将整个身体缩在了墨祈渊身后。 这个意思很明显,上次你不是打我吗,我这次就藏在墨祈渊身后,看你还怎么来。那点小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想要不被人看破都难。 墨祈渊皱了皱 第二百四十三章 墨祈渊对苏静柔不同的原因 墨祈渊沉默了一下,给出的答案让苏静柔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你嫁给本王图得也不是感情。苏静柔,本王还是希望,你能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不追求感情吗。 不。 以前她不是不追求,而是一直笃定墨祈渊早晚都是她的。 以为不同就是 第二百四十四章 你娘亲肯定抛弃你了 风烨皱了皱小鼻子,看了眼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破天荒没有反感懿爷的碰触,却非常抵触懿爷的用词。 他回道:“我没有被抛弃,我娘亲没有抛弃我。” “说谎。” “没有!” “就有。”懿爷执着的道。 风烨深吸了口气,难得有耐心再次解释 第二百四十五章 究竟是谁不心疼孩子 为何会这样?那孩子的脸……那孩子没有被抛弃…… 懿爷的手落在面具上,露出的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情绪浓得化不开。 明明是个小娃娃,情绪却比大人还要复杂。 不知道过了多久,懿爷终究还是没有将面具揭下。 他发泄似的哼叫一声,原地跺了 第二百四十六章 不顾一切杀死苏静柔 风烨似乎从墨祈渊的脸上看出了对风澜衣的责备,想也没有想就拦在风澜衣面前,仰起小脸道:“这事跟娘亲没有关系。” 说着小手坚定地指向苏静柔:“是她要杀死妹妹还有我。面对想要杀死你儿子、女儿的人,你要如何给这个交代?” 风烨人虽小,声音还带着奶气,说 第二百四十七章 墨祈渊无法感同身受 “风澜衣!” 墨祈渊被风澜衣的执着震惊,急声开口,关键时候只能再次发出一枚暗器。 两枚暗器没入手腕,风澜衣的手终究是偏了,钗子擦着苏静柔皮肉而过,带出一串血珠子,却是避开了要害。 “啊——”但即便这样,也足够苏静柔吓得半死,尖叫一声捂住自 第二百四十八章 总有一天,把你踩在脚下 “娘亲!”这边,风烨终于扶住风澜衣,可以听到他微微舒了口气,随后眼神如同狼崽恶狠狠地瞪向墨祈渊。 那眼神之狠厉,风澜衣毫不怀疑,如果给风烨机会,他会一蹿而起咬断墨祈渊的脖子。 似乎矫正过度了。 她虽然有心想要风烨断掉对墨祈渊的所有期望,但 第二百四十九章 墨祈渊的脸肿的像猪头 笑话,这就是一个弱肉强食、冷血无情的世界,连活着都困难的时候,又拿什么去谈快乐。 何况什么都可能会遭到背叛,唯一不会背叛自己的唯有权力。 例如:从小跟在他身边,他也付出过真心的墨明煦。 墨祈渊嘲讽的勾唇,扫了眼风澜衣受伤狼狈的模样,沉默的 第二百五十章 有的人天生贱 风澜衣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条发带的确是风瑶的。 只是为何找到发带,却这么久没有找到风瑶,这么说风瑶此时也不是安全的。 风澜衣道:“你现在带我去找到发带的地方看看。” 清风闻言看向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墨祈渊。 墨祈渊深如幽潭的眼睛, 第二百五十一章 小风瑶遇到的尴尬事情 没过多久,就见从密林里走出一位戴着帷帽身穿青衣的妇人,妇人走到一棵大树下站定,似在等人,果真没有一会儿,又一位同样穿着打扮的男人从密林里走出来。 “办妥了?”妇人看向男人。 “妥了。累着了吧,说不让你来,你非要跟来。”男人语调温柔,体贴地牵起妇 第二百五十二章 娘亲是怎么受伤的 风瑶感觉这是出生四年来,最尴尬的时候了,就在风瑶打算捂住耳朵,不想要听到那些不雅的声音时,外面的懿爷说话了。 “喂,小爷我从大树上下来时候,就看到你了。” 草地里的风瑶小身体动了动。 懿爷道:“不想被我师父拿去喂虫子的话,就藏好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安北王妃的尸体不见了 墨祈渊眉心一跳,看着风瑶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他的喉咙就像是打了结,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不知道吗?”风瑶又问。 这次墨祈渊都不敢再直视风瑶眼神,他撇开了视线。 风瑶喜欢扮猪吃虎却不是真傻,根据这些细小表情,小家伙几乎是很快心中就 第二百五十四章 墨祈渊疯了、傻了、病了 人来得太急,门也开得太急,根本没给风澜衣任何缓冲时间。 为了以静制动,风澜衣干脆又重新闭上眼睛装睡,顺便将放在床上,用来防身的毒药握在手里。 闭着眼,她感觉来人最后停在了床边,接下来半天没了动静。 风澜衣心中皱眉,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半 第二百五十六章 他叫做宁小四 风澜衣拥被坐起,就见墨祈渊将房间里的灯点亮了。 眼前光线变得明亮,墨祈渊的模样也能看得更加清楚了。 一袭红衣衬得墨祈渊气度非凡,发如墨、眉如黛、肤如玉,是真真的好看,这也是记忆中除了新婚夜,第二次看到墨祈渊穿红色。 然而,风澜衣却无心欣赏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小叔子与皇嫂 “我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哥哥他总是骂我太天真了,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但是你放心,那里环境优美很漂亮的。” 墨祈渊笑着说道,搬来一条凳子在床边坐下,又一次小心地捧过风澜衣那只中了暗器的手。 温柔的星眼关注地看着风澜衣:“皇嫂好了,我们 第二百五十八章 皇嫂,你真好看 男人睫毛垂下,浓密细长如扇,神情认真,正用他那修长如玉的尾指轻轻地在她手腕上将那药粉研磨抹均。 酥酥痒痒的感觉从脚底一路往头顶冲,风澜衣咬碎了嘴里的桂花糕,糕掉下时,她也抵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行了,药也上了,你可以走了。男女有别,你说过的让 第二百五十九章 墨祈渊你的手往哪里摸 此时的她骂也不能骂,打也不能打,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她能感觉到,墨祈渊将她另一只袖子撩了起来,用之前给她手腕上药时,相同的手法在给她的胳膊上药。 不用看也能想像得出,他的神情是多么的专注跟温柔。 一个人在极度抑郁或者有不可治愈的 第二百六十章 墨祈渊浑身是伤 墨祈渊双眼专注而关心地看着她:“你除了身上发热之外,可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 “看到你,我就浑身不舒服。”风澜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起身,防备地看着墨祈渊。 “别任性,不舒服还是要说的。”墨祈渊温柔的一笑,像是对待任性闹别扭的孩子,耐心十 第二百六十一章 墨祈渊一死,守寡吃席 风澜衣眼角一跳,突然就理解墨祈渊为何今晚会穿一袭红色了,因为只有红色才能盖住鲜血的颜色。 何况方才墨祈渊还给跟她纠缠了那么久,可真能忍,但……这跟她又有何关系? 风澜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流点血又不会死人,她今日不是才受 第二百六十二章 爱之深,责之切 风澜衣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将墨祈渊随意往床上一丢,找出自己特制的退烧给墨祈渊喂下后,她已经是又累又困。 “死男人,我也是看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才会管你,你们的仇,别想就这么算了。” 风澜衣报复性地想要再捏捏墨祈渊的脸,转眼想到上次墨祈渊醒来找她麻 第二百六十三章 小墨祈渊,要学会认命 “不痛,本王一点也不痛,这一点点责罚怎么可能将我打倒。”睡梦中的墨祈渊开始无声喃喃。 场景又一次变换,幼小稚嫩的墨祈渊躺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浑身是伤,却没有一个宫人前来照顾。 “好冷……”幼小的墨祈渊身体蜷成虾米状抱紧了自己,脸颊通红似乎是因为身上 第二百六十四章 风澜衣偷偷爬上墨祈渊的床 一个孩子的力气怎么比得过一个大人,何况孩子还是受伤的。 杯子越靠越近,小墨祈渊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腥臭味,他咬紧了牙关,拼命地侧头。 可是小墨祈渊越躲闪,小敏子就越兴奋。 毕竟一直被奴役,有一天能反过来折磨自己的主子,这是一件多么值得炫耀又高 第二百六十五章 将墨祈渊掳回房间 风澜衣闻言心中问候了墨祈渊无数遍,扶着被撞痛的脑袋爬了起来,双手环胸不客气的道。 “王爷,你怕是烧糊涂了,麻烦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究竟是谁的房间,谁的床。” 谁的房间,当然是他的房间。墨祈渊一脸莫名其妙,抚了抚额头看去,表情瞬间变得惊悚。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不喜欢也是本王的王妃 你祖宗!!风澜衣心里再次对墨祈渊进了问候,这个自恋的男人,是以为她在趁机占他便宜? 倒会颠倒黑白。 风澜衣感觉头痛,不想再跟墨祈渊继续争论下去。 她还要留在王府,昨天关系闹得那么僵,如果通过墨祈渊的自恋,能将关系稍稍缓和一下,也没有损失, 第二百六十七章 昨晚的确睡在一张床 墨祈渊看着风澜衣雀跃的模样,仿佛就已经看穿了风澜衣的心思。 他没有风澜衣想象中的慌乱或者恼怒,反而唇瓣掀起一股了然的笑。 这笑看得风澜衣心里发毛,不由自主地问:“你笑什么。” “笑你,口是心非。”墨祈渊懒懒地睨着风澜衣。 风澜衣莫名 第二百六十八章 墨祈渊又在计算什么 “哦,好吧!”风瑶见墨祈渊如此说,风澜衣也没有反驳,就乖巧地点了点头。 风澜衣把风瑶放在地上,抬头看向了摇摇欲坠的苏静柔,俗话说得好,痛打落水狗。 墨祈渊有意要气苏静柔,那她就借力打力,先出一出恶气。 “苏侧妃,若是方才我在房间里没有听错 第二百六十九章 墨祈渊的心结 出了落月院,清风一路跟在墨祈渊身后想着王爷跟王妃已经和好,脸上都是有笑容的。 只是一进前院书房,他就再也笑不出来。 “把门关上。”墨祈渊表情冷得可以将人直接冻死。 一见到这场景,清风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完了,老实关门站在一侧。 “你可知 第二百七十章 风澜衣像是一团火 赵医正仔细想了想道:“不一定,您的心结还没有找到,说不定您再次遇到那个病发的契机,还会复发。在这之前您有没有感觉什么征兆?心理上的,例如……一觉醒来分不清现实跟梦境。” 墨祈渊眉心一跳,几乎是马上想起了皇宫那夜,他恍惚间看到母妃。 母妃抱着他唱 第二百七十一章 风澜衣的恩情 “翡翠姑姑,你别激动,跟着我,深呼一口气。” 风澜衣回头扶住鬼婆婆,语气温柔引导。 鬼婆婆啊啊啊地叫着,看向了风澜衣。 见风澜衣眼神平静得像是秋日的湖泊,有着一切安定人心的力量,鬼婆婆那张着的唇就缓缓合上了。 “很好,就是这样,我们 第二百七十二章 墨明煦究竟想要做什么 墨祈渊同样也听出来了,他威胁地看向商述。 墨明煦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实则替商述挡住了墨祈渊大部分的视线。 他无害地笑了笑,像是对商述的话很感兴趣:“商大夫,你说四嫂对你有恩情,本王怎么从未听说过,你跟四嫂还有过交集呢?” 商述摇了摇头道 第二百七十三章 风澜衣果然是不守妇道的女人 墨明煦脸上始终带着笑,无辜的道:“四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责怪我吗?我什么也不想做,今日过来完全就是一番好意。” 墨祈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明煦冷笑。 墨明煦像是被盯得有些发虚,像是要掏心一样又继续说道:“四哥,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误会, 第二百七十四章 敢不敢打个赌 风澜衣瞥了墨明煦一眼往门外走:“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聊的。” 墨明煦紧跟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风澜衣挑眉,她不相信就凭着墨明煦这被人耍得团团转的脑袋,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还是想要听听墨明煦狗嘴里究竟能吐出什么象牙。 第二百七十四章 风澜衣的话灵验了 夏桃原本想要躲,可没想到风澜衣会突然改变路线,往这边而来。 这都被发现了,再躲也来不及了,她只能硬着头皮屈膝行礼。 夏桃原本以为风澜衣会趁机找她麻烦,毕竟现如今是侧妃处在弱势,风澜衣得到了王府管家大权,可没想到风澜衣却只是扫了她一眼就继续提步走 第二百七十王章 苏静柔墨明煦撕破脸 夏桃看了眼外面,确定附近没有人后,这才走进来开口道:“六王爷答应了,这件事他会帮您。侧妃,您不是说了,这段时间要低调吗?” “低调跟请人帮忙并不起冲突,反正事情都不是本侧妃做的,跟本侧妃又有什么关系呢。让本侧妃什么也不做,就看着风澜衣得意,本侧妃才咽 第二百七十七章 风澜衣跟墨明煦和解 眼前的一幕,特别具有冲击力,夏桃被苏静柔的举动惊到了。 身为四王爷的侧妃抱了六王爷,说难听一点这是乱伦啊。 这两个字冒上心头,夏桃只感觉遍体生寒。她连忙左右看了看,退出去将门关上,守在了门口。 墨明煦心中一悸,同时也被惊到,这种情绪过后, 第二百七十八章 熟悉又陌生的怀抱 墨明煦心里一噎,抬眼就对上风澜衣认真的眼神。 那种被打脸的感觉又哗哗地来了,这次是两边脸颊都生疼。 这个女人,这种时候还跟他讨论这个,倘若不是她,他此时又怎么会这么难过。 “风澜衣,你不来本王面前晃,本王又岂不会去你面前晃。你真以为自己变 第二百七十九章 风澜衣被墨祈渊拖着走 “你又在闹什么?” 墨祈渊眼神矜贵冷漠地看着跌在地上,又开始开启浑身痒模式,抓个不停的墨明煦,话却是对着风澜衣说的。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一如既往的冰冷,可又跟着微风传入耳朵里带起一阵的酥麻。 风澜衣抗拒的推开墨祈渊,整理了下衣服站好,开口 第二百八十章 墨祈渊确定是在吃醋 风澜衣挣扎着抽了抽手,可墨祈渊的手像是铁搭一样,根本悍动不了,她只能被迫被墨祈渊拖着走。 她也不知道墨祈渊突然抽得什么疯,竟然想起要跟她一起去接风瑶。 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墨祈渊这是吃醋了。 没有错,吃的苏静柔的错。 刚刚她跟墨明 第二百八十章 一个让人心痛的梦 谋计你个大头鬼。 风澜衣心中翻白眼,明面上也懒得给墨祈渊好脸色,心里想着既然相看两厌,不如闭目养神。 她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做了。 风澜衣头靠在车辕上,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蓝天白云,他们回到了乡下庄子。 她就躺在葡萄架下的 第二百八十一章 苏静柔的真正用处 “你闹什么,回来坐好。”墨祈渊这下才好似有了反应,伸过手来拽风澜衣。 风澜衣避开了墨祈渊的碰触:“王爷要是不愿意停车,那就在此掉头,又或者王爷在此下车,由我独自一人去接风瑶。” 风澜衣眼神坚定,眼睛里面对墨祈渊的抵触不加遮掩。 墨祈渊神情 第二百八十二章 你是什么东西 风澜衣假装没有看到上官岚儿,重新放下了帘子。 上官岚儿害了萧南玥,可萧南玥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没有必要招惹。 风澜衣不招惹上官岚儿,上官岚儿却来主动招惹她。 “宁远侯夫人请留步,我们王妃不见客。” 马车外传来马夫劝阻的声音,接 第二百八十三章 替上官岚儿说出心声 “齐夫子,我们家安儿……还有嫣然呢?” 上官岚儿掐尖地瞥了风澜衣一眼,就上前率先开口询问。 那齐夫子为难地看了看风澜衣,再看了看上官岚儿,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齐夫子,你叹气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又有人欺负我们家安儿了,上次我们家安儿就被打 第三百八十四章 对负心汉小姨子不感兴趣 顾子安用袖子遮住脸,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满是惊讶,像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多的信息。 上官岚儿同样好不多少,有一种心事被看穿的恐惧感,等反应过来,脑门上立即出了一层汗,蓦地出手重重推了风澜衣一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还在,没有死,你当着我儿子的面 第二百八十五章 墨祈渊是死人 “什么负心汉跟小姨子的戏码,你听谁说了什么,还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顾湛失魂的眼眸里,一瞬间像是有了色彩,迫切地追问。 背叛残忍的事都做绝了,若不是萧南玥命大,早成了一堆白骨,此时急切给谁看。 风澜衣更加觉得顾湛虚伪,没有否认,点了点头道 第二百八十六章 墨祈渊维护风澜衣 上官岚儿轻蔑又不屑地看了风澜衣一眼,侧头屈膝行礼对墨祈渊道。 “四王爷,母亲是孩子最好的夫子,母亲的每一个行为举止都会影响到孩子,依我的拙见,还是尽快将小世子、小郡主交给苏侧妃抚养吧,苏侧妃毕竟是咱们东墨第一才女。” “让一个大字不识的冷宫公主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是每个人都配做父亲 “墨祈渊?”风澜衣表情复杂地看着墨祈渊,她方才以为墨祈渊要帮上官岚儿教训她,实在没有想到墨祈渊会反过来替她说话。 这不符合墨祈渊的行事作风,墨祈渊一向利益至上。 “别多想,本王不是帮你,一个妇人还影响不了顾湛的决定。”墨祈渊像是看透了风澜衣的想 第二百八十八章 王妃他们就是王爷的契机 发生了何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祭酒只感觉头皮发麻,开口道:“四王爷,这件事有些复杂。” “哦?究竟有多复杂,为何所有人都下学出宫了,唯独没有见到……本王的女儿。” 墨祈渊在说出女儿两个字时,略微停顿.等完全说出口后,耳朵却是不自觉地染上绯红。 第二百八十九章 跟墨祈渊一样不是好货 皇上一走,这让还站在殿内准备让皇上主持公道的顾湛,以及畏畏缩缩的顾子安等人都懵了。 皇后盯着皇上的背影也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替我们家安儿做主啊,您看我们家安儿这脸,要是治不好留下疤以后还怎么娶妻。” 上官岚儿以为皇后也要跟着离 第二百九十章 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四弟妹,你回帝都已经有一段时间,我们虽然见过几面,但还没有好好说过话。” “你在乡下庄子养病这事,本王一直觉得四弟做得不对,有病更应该养在府里,怎么能放到乡下庄子那种地方去,就算是没病也养出病来了,还好四弟妹没有事。” 风澜衣在前面走,墨安燃 第二百九十一章 风瑶究竟是不是福星 风澜衣心中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站在边缘处,往下看,视线被树木层层遮住,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风澜衣皱了皱眉,只能加快脚步继续往了望台走。 “四王妃,你终于来了,快看,那下面的是不是你们家瑶郡主。” 风澜衣刚刚朝皇上、皇后行了礼,上 第二百九十二章 风澜衣跟风瑶死定了 “母亲,您别再说了。”顾子安感觉到此时压抑的气氛,偷偷拉了拉上官岚儿。 他虽然很讨厌风瑶,想整治风瑶,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风瑶喂白虎。他想可能是还没有报到仇。 没出息的怂货,上官岚儿心中暗骂一句,就假笑地摸了摸顾子安的脑袋。 “傻孩子, 第二百九十三章 风澜衣的灾星体质 白虎的利爪就要碰到风瑶。 风澜衣离得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电水火石之间,就在撩望台上的人,大部分都在冷冷看着这一幕,觉得接下来就会见血之时,一条纱巾飘然而至,准确无比的卷在风瑶腰上,将她卷离了虎爪。 原来危机时刻,是风澜衣解下了腰带。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将孩子从风澜衣身边抢走 风澜衣瞥了眼墨祈渊,摸了摸风瑶的小脑袋,肯定地道:“应该是的。” 她也不知道墨祈渊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她不想去揣测,墨祈渊否认更好,继续让风瑶对墨祈渊死心正合她意。 风瑶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失落。 “哦,好吧!”她撇了撇嘴,好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墨祈渊再次看到了光 顾湛深深看了上官岚儿一眼,敛下了眉眼。 皇后慈爱的眼眸动了动,像在认真思考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墨安燃想了想也开了口。 “父皇,儿臣觉得宁远侯夫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他对风澜衣势在必得,将孩子从风澜衣身边夺走,激化风澜衣跟墨祈渊的矛盾,对他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丑爹爹是很厉害的小强 方才的白虎没有落空,而是击中了墨祈渊的后背,墨祈渊竟然用自己替他们挡住了致命一击。 风澜衣眼神瞬间变得微妙,墨祈渊不是只在乎苏静柔,冷血的根本没有把风瑶当作他的女儿,为何会如此。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墨祈渊的声音几乎是擦着她的耳朵而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复杂的父子关系 风澜衣在旁边看着又蹦又跳的风瑶,差点没有忍住笑出来。 “娘亲,你在笑呀?”但还是被风瑶眼尖地发现了。 风澜衣轻咳了一声,一点也没有负罪感的朝风瑶伸出大拇指,继续忽悠:“嗯,娘亲是笑了,娘亲是欣慰,我们瑶瑶长大了,都知道明辨是非了。” 风瑶 第二百九十八章 墨祈渊第一次尝到后悔 “瑶瑶!” 众人都被突然发生的这一幕给吓到了,站在老白虎背上的风澜衣发出一声惊叫,手中银针狠狠扎进老白虎穴道处。 墨祈渊同时瞳孔睁大。 他看到了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风瑶原本不会出事的,之所以会出事,完全是因为想要救他。 风瑶虽然有些 第二百九十九章 一起比比谁更吃货 久久没有等来痛感,风瑶也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眼缝。 小家伙看到舔血迹的小白虎,嘴巴一扁,小脸闪过一抹嫌弃。 “咦,小白,你脏死了。” 小白虎像是听懂了风瑶的话,抬起了对风瑶来说极其硕大的脑袋,一双吊睛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风瑶。 “嘻,你是 第三百章 墨祈渊的悔恨 小白虎立即仰头长啸一声,声音依旧洪亮,可是却能从这声吼叫声中,听出欢愉的味道。 小白虎吼叫过后,就再次回头用脑袋蹭蹭风瑶的小身体,人性化的退离,跑到了老白虎面前。 老白虎身上扎了银针,但风澜衣还没有完全将它制住,这时全靠清羽在牵制。 小白 第三百零一章 迟来的父爱比草贱 这一刻墨祈渊握紧了双拳,那颗被冰包裹的心有了裂痕,或许亲情不仅只是因为身体内流着相同的血,不仅是一个词,而是可以有羁绊,有温度的。 “娘亲,小白又来了。” 风瑶发现又靠近的小白虎,眼睛亮晶晶的:“您看小白的皮毛多漂亮啊,光滑雪白,像瑶瑶喜欢的白 第三百零二章 连环打脸,脸好痛 风澜衣不再给面子的朝墨祈渊伸出了手:“王爷忘记今日进宫前在马车上说过的话了,无法给予,就不要给希望。” 墨祈渊脸色难看了一分。 风澜衣继续丢出杀手锏:“生而为人,不是谁都配做父亲,我若是没有记错,王爷对这句相当认可。所以,我的孩子还是由我来抱。 第三百零三章 送上门的永远不值钱 政勤殿内,所有人都尽数归位,只是此时大家的心境跟离开时都发生了变化。 谁也没有预料到,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的工夫,风瑶就成了白虎的有缘人。 风澜衣明明从小被南篱国师批命为不详啊,怎么就能生出一个福星孩子,简直玄幻。 众人都恭贺了东墨帝,但脑 第三零四章 踩她底线绝对不行 可以吗?风瑶睁着大大的眼睛犹豫了下摇头:“皇祖父,瑶瑶还是叫您皇祖父吧,这样合规矩。” “随便你。”东墨帝没有想到风瑶会拒绝,脸色沉了沉说道。 东墨帝的不悦殿内之人都感觉到了,唯独风瑶,她像是没有察觉,欢快的退回原来位置。 风瑶当众不给东 第三百零五章 墨祈渊体验了风澜衣的快乐 风澜衣眼见上官岚儿就要碰到她,顾湛就已经开始行动,似要将上官岚儿拉回去。 这怎么行,今天一直都是顾湛这对狗男女在挑事,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风澜衣瞪了身侧墨祈渊一眼,就主动将脸迎上上官岚儿。 墨祈渊秒懂风澜衣的意思,皱了皱眉。 第三百零六章 孽子墨祈渊 上官岚儿闻言蓦然抬头,随后心如死灰地跌坐在地上。 东墨帝亲口说她犯的是口舌之祸,那日后世人怎么看她,她还如何在名门世家面前抬得起头来。 掌嘴十下,杖责二十下,她至少一个月见不了人,下不了床。 身侧,顾湛看了眼上官岚儿撩袍跪了下去,拱手求情 第三百零七章 连喝口水都是原罪 这已经是风澜衣第二次看到东墨帝将墨祈渊砸伤。 看来东墨帝是真的不喜欢墨祈渊。 出于人道主义,风澜衣还是迎上了前,问道:“你没事吧。” 墨祈渊拾阶而下,闻声抬起眼,眼睛里已经是血红一片,像是背负着血海深仇又像是背负着无形枷锁。 风澜衣 第三百零八章 墨祈渊请停止卖惨 “娘亲!”正想着,身侧风瑶拉了拉她,风澜衣垂眸看去,就见风瑶眼睛里含着一泡泪,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奶狗。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风澜衣心头一跳,连声问道。 虽然小白虎的那一爪子已经确认过没有大碍,可万一还有什么后遗症呢。 风瑶看着风澜 第三百零九章 墨祈渊这次吃了大餐 “不必,动手。”墨祈渊没有犹豫,果断再次催促。 管事看了眼手中鞭子,没有办法只能执行。 “啪啪啪!” 一时间刑房里只听到了鞭子打到肉的声音,墨祈渊的后背早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但墨祈渊硬是没有吭过半声。 “二十!”管事最后一鞭子落 第三百一十章 没有妾的侯府是没有面子的 管事嬷嬷道:“四王妃,皇后娘娘心疼四王爷,早有命令,四王爷身体不便,今晚可以留宿宫中,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奴婢。” 倘若真的心疼就不会连面都不露了,没有办法谁让墨祈渊只是养子。 风澜衣看了眼身后床上,只能趴躺的墨祈渊,脑中突然就闪过风瑶说的那个词 第三百一十一章 看上萧南玥了 第二个下来的是上官岚儿,上官岚儿用面巾遮住脸,因为掌嘴那张脸早就不能看了。 她一下来后,就回头去扶马车里的人。先从马车里露出来的是一双黑色的靴子,接着顾湛整个人就出现在了视线范围内。 顾湛看了上官岚儿伸出来的手一眼,就将自己的手放上了去,由着上 第三百一十二章 报应总是轮回的 自从传出上官岚儿不能生育起,府里就有传言顾老夫人要替顾湛纳妾,大家都以为这人会从府里找,却没想到相中了呈玥楼的掌柜。 也是,呈玥楼生意做得再好,也终究只是商户,而且还是婚配过的未亡人,给侯爷做妾还是高抬了。 想明白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萧南玥 第三百一十三章 告诉你,要找的人就在眼前 “王爷,你怎么来了,大夫可给你看过了,我还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上官岚儿眼神闪烁,收敛起怒火,先发制人上前就想要扶顾湛走。 萧南玥见状,假装坚强又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脆弱的双手环抱住胸,遮住被水打湿而显露来的身材,上前拦住去路,礼貌地朝顾湛行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看贱男渣女恩爱日常 风澜衣恐怕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为了怼上官岚儿,就被顾湛给盯上了,即便知道,她还是会照样那样说的。 她也无法理解渣男心思,都将小姨子娶进门了,还打听前妻下落做什么。 难道接回来享受齐人之福?还是看着他们贱男渣女恩爱日常?恶不恶心啊。 这么一 第三百一十五章 墨祈渊梦中的世界 “四皇子,昨日燃儿生辰为何没有参加,你是不是对母后有何不满?” “若母后有不周之处,你一定要跟母后说。母后既然收养了你,你跟燃儿就是一样的,母后绝不会亏待你。” 第二日,刚刚没有发烧清醒的小墨祈渊就被宫女叫到皇后宫中,身着华丽的皇后坐在高位上, 第三百一十六章 墨祈渊人格互相的原因 “她不是你的母妃!” “她不是你的母妃。” 眼前男人的声音像是变成一道道幻音似的往小墨祈渊耳朵里面钻,一时间小墨祈渊仿佛只能看到男人不停张合的嘴唇。 小墨祈渊感觉头痛欲裂,眼前的人影都开始晃动,他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恍惚间 第三百一十七章 墨祈渊被狠狠拿捏住 风澜衣眼里闪过惊讶,她居高临下将墨祈渊的所有表情收进眼里,故意点破式地问:“那你背后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背后有伤吗?我怎么不知道。”墨祈渊露出迷茫无辜的表情,就好像方才脸上出现过疼痛表情的不是他一般。 风澜衣看着,觉得墨祈渊不像是在说谎。 第三百一十八章 墨祈渊的惊天秘密 “别啊,皇嫂,没有聊天聊到一半就算了的道理,你若是害羞,我不再提这个话题就是。” 看得出来第二格的墨祈渊很喜欢跟人说话,就像是压抑太久了,急切地想要宣泄口,所以很容易就被风澜衣给狠狠拿捏住了。 “说!”风澜衣又好好坐下,看着墨祈渊。 墨祈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两种人格转换的原因 风澜衣感叹完之后,就后悔了。 祖宗的,墨祈渊的第二人格就是一个大傻帽,一口气告诉她一个这么大的秘密,按照墨祈渊主人格的性格,若是让他知道了,还不得杀人灭口。 风澜衣皱了皱眉后,又很快自我调节地舒了口气。 不管了,事情已经发生,再去后悔时间 第三百二十章 墨祈渊的救星风澜衣 “皇嫂,你终于来了,我要出去喝酒,我不要闷在房间里,我要起床。” 墨祈渊看到风澜衣仿佛像是看到了救星,艰难的爬起身。 “王爷,您小心。”清羽见状,想也没想地就去扶。 “本王没有事,本王自己能起来,叫你给本王拿酒又不肯,别碰本王。”墨祈渊避 第三百二十一章 虚伪的小人,跟真小人 双方点头见礼之后,墨安燃的目光就从轿门移回到风澜衣身上,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 “四弟妹,昨晚本王就听说了,四弟这次伤得不轻。本王当时还不信,毕竟四弟身体一向强壮,没想到竟坐上轿子了,既然如此虚弱,为何不在宫中多住两日好好养养,若是你们觉得为难,本王可 第三百二十二章 王妃求你管管王爷 真是麻烦,风澜衣想要置之不理,又怕事情闹大最后牵累到自己,想了想,跟身侧风瑶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母女俩超有默契,风瑶似乎秒懂风澜衣的意思,给风澜衣抛了个媚眼表示知道后,就迈着小腿上前,一把将墨明煦给推开,取代了墨明煦的位置。 小家伙双手叉腰,仰 第三百二十三章 幼稚的墨祈渊 清羽站在马车前,没有等到风澜衣的回复,倒是看到一个小脑袋从马车窗户里面钻了出来。 风瑶眨着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奶声奶气,笑眯眯地说道。 “清羽叔叔,我娘亲说了哦。丑爹爹要喝酒你就给他喝。现在已经出宫,娘亲既不是丑爹爹的爹又不是丑爹爹的娘,管不 第三百二十四章 王府是四王爷的王府 没过多久,通过管家,府里的下人就被全部召集在院落里,从上往下看去乌泱泱的一大堆。 大家都或好奇或观望或不屑地看着台阶之上,坐在椅子上,还在翻着账本的风澜衣。 风澜衣眼神专注,眼睛里只有账本,其他什么像是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 “府里的风向看 第三百二十五章 风澜衣的布局 “是吗?”风澜衣走到那嬷嬷面前,居高临下的反问,随即还没有等那婆子说话,就一巴掌打在了那嬷嬷脸上,将那嬷嬷的脸直接打偏了去。 所有人都被风澜衣这一举动给惊到了。 那嬷嬷也回过头来,直愣愣地看着风澜衣。 风澜衣冷笑着说道:“大胆刁奴,本王妃 第三百二十六章 墨祈渊惹出来的大事 落月院。 风澜衣借着训话,将府里的人都大致看了一遍,暂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风澜衣并没有灰心,当众人散出之后,风瑶不知道从哪里溜出来,爬上她的膝头。 “娘亲,有什么事需要瑶瑶帮忙吗?”风瑶仰着头,一副很想为风澜衣分担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 墨祈渊拿风澜衣做赌 清玉一咬牙说道:“王妃,王爷跟人打了赌,说您能治好那些从安北府救出来的女子。” “安北王府救出来的女子?”风澜衣重复,脑子里有了印象,开口道:“本王妃记得他们虽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但并没有性命之忧,何来救一说?” 清玉如实解释:“回王妃,那些 第三百二十八章 墨祈渊相信风澜衣 墨明煦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墨祈渊脸上移开过,他越看墨祈渊就越感觉墨祈渊跟以前不一样了。 表情有了变化,脸上有了温度,这怎么可能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墨祈渊! 尤其是现在进行的这个赌约。 以前的墨祈渊冷酷无情,怎么也不可能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打 第三百二十九章 沽名钓誉的南境神医 客栈后院,搭了棚子,那些面目全非遭受过非人折磨的少女人,此时也只剩下半口气了,全都被并排摆放在木板床上。 商述看着这些皮肤溃烂,或缺胳膊少腿的少女没有显示丝毫嫌弃,而是温和耐心地一一替他们把脉。 墨祈渊亦步亦趋跟在商述身后,那副关心的模样,不知 第三百三十章 老六,你有事吗 “什么南境神医,你看清楚了,这分明就是南境神医的弟子,四王妃风澜衣。” 墨明煦眸色阴沉地看着从大厅走来的风澜衣,不悦地瞥了眼老板娘。 一个靠容貌上位,从而被南境神医收为徒的肤浅女人,有什么值得惊呼的。 尤其在他看到老板娘看到风澜衣,就如同 第三百三十一章 墨祈渊叫风澜衣衣衣 墨明煦眉头一挑,直觉风澜衣此时叫他的这声老六,必定跟当初叫他的那声脑残一样,不是什么好词。 可他此时总不能舍下脸面来质问风澜衣吧,现在这种场合也不适合。 他咬着牙吞下心中的阴鸷开口:“四嫂,这客栈老板娘说你是南境神医,你可有什么证据?” 第三百三十二章 墨明煦一次次找死 墨明煦看了墨安燃一眼,眼神几近偏执,他笃定道。 “风澜衣拿不出证据,她不可能是南境神医,她自己都没有承认,不是吗。” 墨安燃吸了口气,一时之间被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风澜衣虽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啊。 何况风澜衣是神医的弟子,名声 第三百三十三章 风澜衣差点被小四带沟里 墨明煦连忙伸手抹去脸上的水渍,眼含怒意的看去,就见墨祈渊插入了他跟风澜衣中间,此时正将手里的茶盏交给身侧的清羽。 墨祈渊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意,嘴上说着抱歉,脸上没有半分歉意的道:“六弟抱歉,本王闻不得异味,替你漱漱口口,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 要打脸就往死里打 “打赌!如果本王妃救不活这些女子,那么以后本王妃见到你就学狗叫,反之本王妃救活了这些女子,你看到本王妃就要学狗叫。对了,前天你输给本王妃,见到本王妃就躲起来的赌约,也可以重新定义,不作数。” 风澜衣目光坚定,自信地抬着下颌,身上仿佛有光芒在闪烁,几乎 第三百三十五章 本王的王妃就是调皮 “二王爷这是不愿意下注呢,还说不欺负我们家王爷。王爷,你怎么就这么老实呢,怎么能就这么任人欺负呢。” 风澜衣见墨安燃许久不说,就知道他在盘算什么,当即加一把火,继续将墨安燃架在火上烤,并且拉上了墨祈渊。 墨祈渊在边上看得明明白白,知道风澜衣是在 第三百三十六章 四王爷跟四王妃感情真好 “怎么,说你几句就自责到脸红了,本王也不是怪你。” 墨祈渊看着风澜衣红着脸呆呆的,眼里闪过异样情绪。 转化为第二人格后的墨祈渊,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负担,如同脱缰的野马,想做什么全凭心意。 现下觉得眼前的风澜衣有些可爱,想要逗逗,这个想 第三百三十七章 解药缺少主药,时间紧迫 小小的客栈后院人心浮动。 被打了板子行动不便的顾湛已经在旁看了许久的戏,此时他眸色动了动,适时地越众而出,站在了院子中央,朝墨祈渊、墨明煦、墨安燃施了个礼。 “诸位王爷,你们的赌约竟然已经涉及这些女子的日后生计问题,下官就斗胆托个大,替诸位王爷 第三百三十八章 男人啊,不过如此 风澜衣将手里的荣养丸,递给守在她身侧的客栈老板娘李春花,示意她将给各位中毒的女子服下。 李春花是风澜衣的小迷妹,她的吩咐自然不会有任何迟疑,几乎是立即行动。 “王妃,你说的这味药,究竟是什么药,快告诉我们吧,免得再浪费时间。” 在场的清羽 第三百三十九章 墨祈渊真想下跪 风澜衣刚离开院子,墨明煦就已经知道风澜衣四处派人寻找蓝色雪莲一事。 商述垂手站在一侧,等待着墨明煦的吩咐。 他是墨明煦的人,虽然主动提出帮风澜衣的忙,但没有得到墨明煦的允许,他还是不能擅自离开。 墨明煦手摸着椅子的扶手,沉思了一下,随即面 第三百四十章 两个墨祈渊的区别 墨祈渊闻言姿势终于变换了,却是从对面,坐到了风澜衣的旁边。 他依旧看着风澜衣的脸,亲昵地道。 “皇嫂,没有外人,不用伪装,叫我小四就好。再者都不是外人,你何必骗我。我绝不相信你在没有确定,能不能找到蓝色雪莲的前提下,就敢答应墨明煦他们的赌约。” 第三百四十一章 风澜衣的觉醒 风澜衣回头,就看到商述背着一个布包在后面边跑边喊。 风澜衣眉头一皱,勒停了马。 商述很快追了上来,他气喘吁吁问道:“四王妃,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捎上我。” 骑在最后,此时也离商述最近的清羽,看了眼风澜衣跟墨祈渊,开口拒绝:“商大夫,我们要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什么状态下的王爷最好 商述心中犹豫,目光却很快被风澜衣此时制药时的模样吸引。 只见风澜衣戴着羊皮制成,薄如蝉翼的手套,全神贯注着手里的动作。从研磨药材到调制比例,她的眼睛里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都说人认真专注时最美,商述今天总算是深有体会。 他原意是想 第三百四十三章 恍惚中墨祈渊成了风澜衣 风澜衣看着面前的两块帕子,没有犹豫的接了清羽那块。 不管她跟墨祈渊内部矛盾如何,对外他们都夫妻。 这是注重礼法的封建社会,哪里有不接自己夫君的手帕,接外人手帕的道理。 “商大夫,谢谢了。”风澜衣擦了手,将手帕递还给清羽,客套的道。 第三百四十四章 苏静柔不是软肋,是筹码 “皇嫂,忙完了。” 墨祈渊又翻了一页,仿佛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 他整人散发着一种慵懒又优雅的气质,抬头乌黑高束的墨发就垂到了躺椅上,这一刻仿佛五官也变得更加立体了。 在看到是她时,他的五官表情又变得柔弱,充满温度。 第三百四十五章 关系转变,仇敌变酒友 风澜衣落座,墨祈渊拿了串羊肉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尝尝,跟你以前吃过的味道相比,差多少。” “是你自己烤的?”风澜衣看着眼前烤得恰到好处,色香味俱全的羊肉串,还是忍不住好奇。 “我没动手,盯着庄头烤的,你说算不算是我自己烤的。”墨祈渊也挑 第三百四十六章 温暖体贴的墨祈渊 这一顿饭一共吃了一个多时辰,酒足饭饱后,墨祈渊似乎有些醉了,站起来摇摇晃晃的,风澜衣扶住他才没有摔倒。 “这样还要如何回帝都,你不如在这里休息一晚。”风澜衣提议。 “皇嫂陪我?”墨祈渊双眼迷离,一望无际的海,此时变成了一眼就能见到底的小溪,是无 第三百四十七章 陷阱跟反陷阱 前有杀手,后有追兵,只有打了。 风澜衣刚要动手,墨祈渊就将她重新按在了身前。 “皇嫂,打打杀杀不适合你,我去对付他们,你先走,注意安全。” 墨祈渊的声音就在耳边,柔软低沉的声音似带着魔力,话落,放在她腰间的双手就抽离了,这一刻似有什么东西 第三百四十八章 风澜衣中了软骨香 没过多久,风澜衣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其实刚刚她跟商述说的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她中的箭上的确有毒,毒素入体哪怕当下立即吃下解药也会有后遗症。 让商述带走的解药是假的。 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商述。 她跟墨祈渊离开帝都 第三百五十九章 性格烈的风澜衣 风澜衣重新看向小茹,却见小茹一脸淡定的看着她,可见对她的情况早有预知。 收缴了她的所有防身用具,又给她下了便于控制逃跑的软骨香,可见这掳她之人,对她有一定了解。 这种时候着急也没有用,风澜衣很快镇定接受现实,开口道:“我要见你们家主人。” 第350章 娶为妻,奔为妾 随着话落,外而的人也走了进来。 一袭华丽的朱红色衣袍腰间坠着玉佩,头发金冠束住,脸上洋溢着虚伪的笑容,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墨安燃。 他一进来就被眼前的风澜衣夺去了全部的目光,怔愣下后,心理性的咽了咽口水。 轻薄的黄色纱衣将雪白的肌肤衬得有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墨安燃点的熏香 “什么二王爷,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我们家的祖传玉佩丢了,我亲眼看着那贼人藏进了这庄子里,我们必须要进去看看。” 清羽代表墨祈渊开口。 此处虽然是单独的别庄,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还是不宜暴露风澜衣失踪的消息。 毕竟上次风澜衣被安北王带走, 第三百六十二章 风澜衣在投怀送抱 风澜衣皱眉,捂住口鼻就要上前将香熄了,然而却是早就吸入了香味,有了症状。 “哈哈,就算要死,本王也要先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 墨安燃看着风澜衣一点点似染上胭脂般的脸颊,心神荡漾。 在他的思想观念里,女人都是依附男人而活的,只要先得了风澜衣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不安分的风澜衣 “送你个大头鬼。” 风澜衣咬牙暗骂,想要站起来。 可惜方才她一直铆着力对付墨安燃,早已经榨干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量,再加上墨安燃还对她使了那种龌龊药。 “快点带我离开这里。” 风澜衣试了几次没有办法只能放弃,重新依偎在墨祈渊怀里。 第三百六十四章 控制不住的墨祈渊 墨祈渊声音冰冷,带着警告地看向墨安燃。 “记好了,本王的王妃从来没有中毒,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如果记不住,那本王就只能去找父皇评理。” 该死,墨祈渊居然用这种威胁的语气跟他说话。 墨安燃攥紧了手指,眼里闪过戾气。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 第355章 她的衣服是墨祈渊换的 墨祈渊久久盯着风澜衣嫣红的唇瓣,最后苦笑一声,像是妥协了。 “皇嫂,我像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没有关系,反正在哥哥心里只有大计,只有让那些负他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他不爱你,就让我来爱你好不好?” 沉在自己世界中的风澜衣没有回答,只有那浓密如同蝶 第三百六十六章 被折腾了的是墨祈渊 风澜衣咬紧了嘴唇,脸更红了。 当时药效发作,她的思绪是迷糊的,可有一些东西她还记得一清二楚,包括她怎么强吻的墨祈渊,包括墨祈渊对她的告白…… 不,准确地说,是墨祈渊第二人格对她的告白。 如果说墨祈渊对她也有意思,而她又那么的主动,没有理由 第三百六十七章 风澜衣永远都是不受待见之人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墨明煦起身。 墨安燃眼里闪过一抹戾色。 他的别庄被烧,身上也中了蝎毒,幸运的是庄子里替风澜衣下软骨香的那个药师还在,给他解了毒。 但上半身被风澜衣用瓷片割伤的伤口还在,虽然风澜衣被下了软骨香,下手没有那么重,可是如 第三百六十八章 风澜衣同样有着高贵血统 “侧妃,奴婢不求什么赏赐,只求一直跟在您身边,这样就满足了。”夏桃闻言一喜,跟着表忠心。 “行了,本侧妃知道你是个好的。”苏静柔高兴,这还是自从风澜衣回到帝京后,她第一次感到这么高兴。 她还在禁足,为了来亲眼见证风澜衣倒霉,她动用了埋在府里的势 第三百六十九章 你夫君是如何死的 墨明煦看着眼前的顾湛跟萧南玥冷嗤了一声,以前他是想要拉拢顾湛,可是此时他只想治萧南玥的罪。 都说回春堂药铺掌柜跟风澜衣关系好,这妇人冒死也要替风澜衣说话,看来传言不假。 能跟风澜衣扯上关系,那这个女人必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墨明煦想也不想, 第三百七十章 顾湛主动纳萧南玥入府 萧南玥目光一顿,狐疑地皱了皱眉。 顾湛上一刻还在责备她,此时却已经关心她夫君如何死的了,问题跳跃为何如此之大? 反常即为妖。 萧南玥选择不回答:“我夫君是如何死的,这好像跟顾侯没有关系吧,难道顾侯真的想要纳我,都开始盘查户籍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事情脱离掌控 随着男人的叫喊,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苏静柔预备放下帘子的手改为紧攥住帘子,目光定定地望着客栈里面。 “侧妃?”夏桃见苏静柔目光阴沉,害怕得小声喊了一声。 “下去看看。”苏静柔放下帘子,整理好面纱下了马车。 风澜衣都没有出现 第三百七十二章 墨祈渊改口叫媳妇 众人看去,见发笑的正是墨明煦。 墨明煦像是一个胜利者,嘲讽地想要撕碎商述最后的认知。 “有什么不可能的,因为风澜衣从头到尾就不是南境神医,所以她的药才会没有用。将解药送来了有何用,这赌约风澜衣依旧是输了。” 风澜衣还是输了? 风澜衣 第三百七十三章 做人不要太阴暗 墨明煦瞪着风澜衣敢怒不敢言。 这个妖女,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能迷得四哥如此维护,早晚撕下她伪装的皮。 墨安燃心中忐忑,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他就体验了几次大起大落,难道注定他的赌约会输,注定要给墨祈渊再造势。 他不是天胜利之子吗? 第三百七十四章 成为全国笑柄 “神医王妃,我永远相信你。” 老板娘双手接过瓷瓶,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满心满眼都是对自己偶像的绝对崇拜。 “去吧。”风澜衣被老板娘情绪感染笑了笑,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 与她的轻松相比,墨安燃一众人就要紧张多了。 那些曾经站在风澜衣 第三百七十五章 媳妇说什么都对 随着顾湛的话落,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墨明煦、墨安燃的身上,或是单纯看热闹,或是幸灾乐祸的。 毕竟高高在上,王爷的笑话不是寻常能看到的。 墨安燃脸黑如锅底,脸上再也找不到友爱兄弟谦逊的痕迹。但事情已经发生,再不乐意也不能抵赖,倘若真抵赖他贤王的名声 第三百七十六章 墨祈渊转换了人格 墨明煦由慢到快,由大声到小声,叫到最后显然已经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众人或惊讶,或者对着墨明煦捂嘴偷笑。 “够了没有,不够本王还可以再叫。” 墨明煦目不转睛地叫完,冷漠地问道。 他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但垂放在身侧,那紧握的手还是 第三百七十七章 看起来不值钱的墨祈渊 “四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顾湛对风澜衣再次有了全新的认知。 就冲着方才风澜衣让墨安燃大出血,拿出两万金让这些无辜可怜的女子,日后生活无忧,她就值得尊敬。 “商述有问题。”风澜衣开门见山地说道。 经过方才跟顾湛 第三百七十八章 萧南玥已经败露 顾湛挥手叫来两个下属将商述押走。 商述看起来并不紧张,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风澜衣身上,脸上带着从容淡定的笑容,蛊惑般的道:“四王妃,你就这样将我送走,不再考虑考虑。” “考虑?我也想。”风澜衣看向商述:“那你能对我说真话吗?” 商述眸光一闪, 第三百七十九章 风澜衣跟墨祈渊是一体的 萧南玥捏着帕子的手又是一紧,突然了悟,难怪顾湛突然说要纳她,突然问她亡夫,原来如此。 她唇瓣抖了抖,活着时,顾湛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死了倒是在意了。 可真好笑,是终于觉得愧对她,良心不安了吗,抱歉她不会给他忏悔的机会。 萧南玥眼眸彻底冷下 第三百八十章 柔弱无依苏静柔 墨明煦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快要被说动了,但心中还留着最重要的一根刺。 “可是风澜衣是南境神医,并不蠢啊。你知道的,我一向最是敬服有才华的人,如果风澜衣不是草包,她其实也是配得上四哥的,我一开始对她的态度就不该如此……” 听着这些话,苏静柔真想一刀 第三百八十一章 啃大鸡腿的风瑶 苏静柔犹豫了下,看着墨明煦的眼睛,第一次说出了她的真实想法:“阿煦,你是王爷,你也有资格更进一步。” 墨明煦眼里闪过震惊,像是不认识苏静柔了,人往后退了几步。 他虽然跟墨祈渊决裂,但他也只是想要跟随墨安燃,还从未肖想过那个位置。 看着墨明 第三百八十二章 关键时候还得靠儿子 “我跟哥哥都没有去宫学,哥哥身上有伤嘛,我也没有好全呢。可我答应娘亲的事肯定不能食言,否则鼻子会变长呢。” “我就满府的转悠,累死我了。但也是有收获的哦,我已经基本将府里的情况摸清。李奶奶前两天跟二媳妇吵架,已经躺在床上两天没吃饭了。厨房方大娘吃坏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风瑶耳朵最灵,动作最快,她麻利地溜下榻,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向外面道:“娘亲,有人来了,瑶瑶帮你去看看。” 小锁笑着就要跟去,风澜衣叫住她,对风烨道:“烨儿你跟妹妹一道去看看。” 风烨原本是不想动,可看到风澜衣的眼神,就聪明地猜到风澜衣这是有话要 第三百八十四章 一家四口开开心心在一起 “噗!”风澜衣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有因就有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主人格的时候太嚣张,不将两个孩子放在身后,轮到第二人格这个锅就得背着。 “媳妇,有这么好笑吗?”墨祈渊委屈。 风澜衣一听这个称呼就起鸡皮疙瘩 第三百八十五章 用墨祈渊刀墨祈渊 被一个帅气有魅力的男人表白,很难不让人心动,尤其这全男人口中描绘的将来,也是她梦寐以求的。 这种三观一致的感觉就更加诱人了。 风澜衣心跳加快了几拍,望着墨祈渊专注而深情的眼眸,有一瞬间差点迷失,很快她又清醒。 什么小四什么哥哥,根本就是一 第三百八十六章 风烨对墨祈渊的责备 “你去吗?”墨祈渊看着孩子们离开,回头问风澜衣。 风澜衣抿了抿唇,孩子们正在兴头上,她也不好扫兴将他们再叫回来。 她方才明明已经跟墨祈渊谈完话,墨祈渊何时变得这般厚脸皮了。 墨祈渊似乎看穿风澜衣的内心想法,谦谦君子的道。 “皇嫂别误 第三百八十七章 一家四口的天伦之乐 终于栽完树,墨祈渊离开,风澜衣吁了口气。 心想这件事终于了,她还是期盼着明天过后,主人格的墨祈渊会回来,这般热情的墨祈渊她是真吃不消。 风澜衣再也没有负担地回去做麻辣香锅,等她从小厨房出来,就见墨祈渊又换了身衣服正跟风烨、风瑶在一起做小玩具。 第三百八十八章 墨祈渊出尔反尔 迷茫怔愣地情绪只维持了瞬间,他的目光又变得犀利起来。 墨祈渊冷着脸坐起身,就见房间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推开。 背着光,风澜衣出现在房间门口,整个人被阳光笼罩着,看起来感觉特别温暖。 墨祈渊眸光有一瞬间的恍惚,风澜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将他拉回 第三百八十九章 墨祈渊给墨祈渊留的信 墨祈渊一路进了前院书房,清羽跟了一路,终于察觉到眼前的王爷跟前两日的王爷似乎有了不一样。 在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清羽行礼迟疑地开了口:“王爷,您……是不是好了?” 墨祈渊到来书案前,垂眸看去,摆放在书案中间的就是一本话本,话本书面赫然写着《腹黑 第三百九十章 王爷对王妃态度的改变 仔细看,一张纸上书写墨迹的色泽稍有不同,可见是分两个时间段写的。 从简短的几句中,可以看出这个写信之人,性格洒脱不羁。 是他失去意识后,分化成另一个性格,占据了他的身体吗? 墨祈渊攥紧手里的信纸。 他为何会得这种病。 墨祈渊双 第三百八十一章 变得怪怪的王爷王妃 落月院。 赵管家一边禀告诗会的事情,一观察风澜衣的脸色,见风澜衣一脸平静,对即将到来的诗会没有任何担忧,忍不住又替风澜衣捏了一把汗。 早不来晚不来,正好这个当口来,明显六公主想帮苏侧妃,王妃怎么就看不出来? 王爷做的决定,他介管家也不好说 第三百八十二章 设局,商述灭口真相 “要不你亲自来,本王要草的数量跟原先一模一样。”墨祈渊侧头,似笑非笑。 就算是花匠也没有办法记得原先这里有多少棵草,这不是在故意要他的命。 清羽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大手给?住了喉咙,垂下眼拱了拱手,率先认错:“是属下多言了。” “不要乱揣 第三百八十三章 将王妃叫去温池 商述轻撩了下眼皮,缓缓收回目光,觉得荒唐的轻笑一声道。 “四王爷这是何意,从哪里拉来的漂亮女子,一开口就问在下认不认识,在下虽然犯了错,但不会意随背锅。” 商述这话里有歧义,语气中透着浑不吝的味道,跟最初高人模样,后来的深明大义明哲何身的形象又 第三百八十四章 墨祈渊叫风澜衣搓背 风澜衣不情愿地站在后山温泉入口,踌躇着没有再往前走。 她现在不想见墨祈渊,墨祈渊不是已经恢复主人格,还叫她来做什么? 给他搓背? 按照墨祈渊那讨人嫌的性格,心血来潮想要捉弄她也不是不可能。 风澜衣想扭头离开。 清羽将风澜衣领过 第三百八十五章 王爷要王妃站着挨打 墨祈渊闭目养神,明明已经听到风澜衣从屏风后出来,却许久没有听到她再动作,浓眉微蹙,不耐烦地睁看眼,就见风澜衣竟傻站着,盯着自己发呆。 就这么喜欢他? 墨祈渊沉着脸,眼里的不耐烦消了几分。轻咳一声毒舌地开口:“傻站着,温泉就能来主动泡你?” 第三百八十六章 王爷让王妃试试 “嗯,最好是能主动回避。”墨祈渊像是听不出风澜衣的讽刺,自我的补充,起身,整个湿漉漉的身体暴露。 腰窄身长,比例完美荷尔蒙爆棚。 风澜衣愤怒的目光看上去,恍惚间恰好撇到某处,她躲避的移开视线。 墨祈渊长腿一迈上了岸。 风澜衣平复了下 第三百八十七章 王爷王妃小鸡互啄 苏静柔不自觉看了眼自己身上,为了扮柔弱,总是故意穿着的白色衣裙。 以前不觉,此时倒是觉得素了些。 夏桃注意到苏静柔落寞的眼神,不屑地道。 “侧妃,这次是诗会不是比美,有些人穿得再好看也没有用,谁不知道,您才是我们东墨第一才女。妆扮得再好看 第三百八十八章 谁先松手谁是狗 墨祈渊、风澜衣互相伤害不松手,落在苏静柔眼里就是在打情骂俏。 因为墨祈渊此时是背着苏静柔的,苏静柔只能看到墨祈渊将风澜衣揽在怀里。 她还在,没有死,旁若无人地调情不要脸。 苏静柔绞着帕子,伸手去拿茶盏,手碰到杯沿不稳,哐咣掉在地上。 第三百八十九章 恶毒小妾,善良主母 墨祈渊带着风澜衣、苏静柔一出场就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只是这些目光不是给三人中最有权势墨祈渊的,也不是给争议最多风澜衣的,而是给苏静柔的。 进了大船,更是有一大堆人涌上前,朝墨祈渊行礼后,就兴奋地围住了苏静柔。 “苏侧妃,你终于来了,自从上次你写 第三百九十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风澜衣一顿荤素不忌,标准咸鱼的回答,把众人堵得哑口无言,围着她发难的人怎么也不好再继续发难下去,心情都不佳的散开。 苏静柔为了维持人设,将满心的怒气先噎下。 诗会还没有真正开始,等到真正开始,风澜衣避无可避,断不可能还像现在这样,胡搅蛮缠就能过 第三百九十一章 用新的笑话代替旧的笑话 “本王不去,本王在这里等你可好?”墨祈渊语气果然生硬,说出来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风澜衣假装听不懂:“也好,王爷若不想凑这个热闹,那就等着吧。其实王爷若是不想来,可以早说的。” 说完就真的不再管墨祈渊,继续往台阶上走,还没有走几步,就感觉 第三百九十二章 不会的明明白白 诗宴以击鼓传花为令,纱巾蒙眼的侍女站在鼓前,鼓声停止,漂亮的玉兰花停在谁的面前,谁就作诗。 至于主题根据抽签结果来定。 风澜衣漫不经心地喝完一口酒,鼓声骤停,那朵漂亮的白玉兰恰好停在她的面前。 “四嫂好运气,第一个就抽到了你。” 早 第三百九十三章 本王妃就是来闹事的 “苏侧妃就是大气,不愧是我们东墨第一才女。” “苏侧妃跟四王妃,谁小家子气,高下立见,根本不需要比较。” “什么鬼神医,虚有其表罢了。” 苏静柔的一番虚伪发言,跟风澜衣无动于衷,继续沉默相比,苏静柔想要的效果此刻仿佛终于达到,她的拥护者们 第三百九十四章 一连十首诗封神 十首!! 所有人看风澜衣的眼神既鄙夷又兴奋。 鄙夷风澜衣竟然自己承认自己从未参加过诗宴,也从未做过诗,这不是草包是什么。 兴奋一个草包,竟然大言不惭地说要做十首诗,可以想象,这做出来的诗会有多烂,恐怕连三岁小儿做的口水诗都不如。 “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东墨第一才女头衔易主 这么多的人,若是被围住,一时半会估计真不能走。 风澜衣眨眨眼,不相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儿。 她刚让墨祈渊的宝贝吃瘪,墨祈渊会如此好心地帮她。 风澜衣眼里闪过狡黠,故弄玄虚地看了眼地上:“王爷你看那是什么?” 墨祈渊牵住她的手松了松, 第三百九十六章 苏静柔的不归路 苏静柔的嘴唇轻轻颤了一下。 这还是墨明煦第一次称呼她为小四嫂,一声小四嫂是想要跟她完全撇开关系。 她一直知道墨明煦最欣赏自己的才华,没想到才华还在,只是没有他人出色,墨明煦就要彻底舍下她。 她不甘心。 “阿煦,你不要我了吗?”苏静柔 第三百九十七章 苏静柔的真正用处 这边,苏静柔在盘算,那边,诗会上发生的事情在速度发酵,很快整个帝都知道,风澜衣十首诗封神,夺走苏静柔东墨第一才女头衔。 皇宫,皇后宫中,墨安燃听到消息,急得从位置上站起来。 “坐下。”皇后温婉地替新得来的一盆栽修剪枝芽,头也不抬头地发话。 第三百九十八章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们劫走苏侧妃在王爷的意料之中,可为何会连王妃也一起劫走?王妃会武功,又会使毒,身上还毒蝎子傍身,怎么就会坐以待毙,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清羽闻言比墨祈渊还要急的开口。 清羽如实禀告。 苏静柔让她的心腹黄四娘趁送饭给商述递了钥匙后,就一 第三百九十九章 商述是南篱帝的人 “慢着。”商述推开身前被他一直挟持的苏静柔,拦住去路。 “你想要做什么?”安北郡主双目警惕的四处看了看,她跟商述的合作,就像是沙子堆成的城堡,风一吹,随时会散。 “将四王妃留下。”商述轻轻一指,轻笑着说道。 “不可能。”安北郡主一口回绝, 第四百章 差点上了墨祈渊的当 “走?去哪里。回南篱还是试药谷,是我父皇想要见我了吗?”风澜衣看了眼商述握住她的手,假装迷茫的问。 商述顿住了脚,侧过头来看她。 那个表情风澜衣感觉有些奇怪,具体又说不出来。 难道是她猜错了。 风澜衣眯了眯眼。 商述笑了:“王 第四百零一章 苏静柔自食恶果 “王爷,你怎么才来。”风澜衣看到墨祈渊先是假装欣喜,后是不满地抱怨。 她这样的反应,完全是按照现在的人设给出来的。 她听力敏锐,在走上船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墨祈渊他们赶到的声音,随即做出应对。 审商述是为了知道大宝的下落,南篱帝的秘密。 第四百零二章 墨祈渊要殉情 风澜衣站起身来,假装迷糊地看了看四周:“苏侧妃没有去找你吗?太累了,我眯了一会,醒来就没有见到苏侧妃了。” 墨祈渊审视着风澜衣没有说话,那眼神像是根本不相信。 清羽、清风看风澜衣的眼神都有些怪。 清风性格风风火火,张了几次嘴终是忍不住:“ 第四百零三章 墨祈渊承认自己冷血 风澜衣睁开眼,心口不一的安慰。 “你别太悲观,这不是还没有找到苏侧妃的尸体。或许苏侧妃昨晚就是想到林子里去走走,没承想迷路了,你不是留了人在附近搜索。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苏侧妃的消息。” 消息个屁,苏静柔在那片林子里想要风烨、风瑶的命,刚好死 第四百零四章 墨祈渊一直以来的试探 风澜衣抬眼。 清羽解释的说道:“安北郡主是自杀的,我们家王爷还想要救。只是安北郡主一心求死,用短刀连刺胸口两刀,药石无灵。” 风澜衣想到墨祈渊自己承认自己冷血时的表情,攥着白布的手一紧。 墨祈渊的冷血不是天生的,而是从小受过那么地苦造成的 第四百零五章 种因得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四目相对,风澜衣想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忙躲回去将刚脱下的外袍,重新裹在身上。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忙乱,她的脸跟脖子都是红的。 风澜衣皮肤本就白,一点点其他颜色就格外明显,这样看着她像是害羞极了。 墨祈渊喉结滑头,目光温度改变。 第四百零六章 风澜衣的心里只有他 不再说也是事实。 墨祈渊就沉默着,表情傲慢地继续觑着风澜衣,风澜衣清楚地读懂墨祈渊眼神中的意思。 一种无力感漫上心头,只恨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风澜衣咬牙冷静:“你为何会突然说这样的话,别说因为记得第二人格所做过的事,就彻底爱上我了,我不相 第四百零七章 戴漆墨鬼脸面具的小孩 清羽办事效率高,不过短短半日功夫,整个帝都的人都知道了苏静柔身死的消息,尚书府不哭也不闹,接着派人来了四王府,将苏静柔的遗物清点带走。 临离开时,夏桃目光阴毒地盯着落月院的方向不肯走。 “好好的,侧妃绝对不可能会失足落水,一定是王妃害的,王妃恨 第四百零八章 砍人手下酒的狂野男孩 “停车!”风烨放下帘子,出声喊道。 马车应声停下。 “哥哥,怎么了?”风瑶被吵醒,睁开水灵灵的大眼睛。 “睡吧,跟你没有关系。”风烨看着风瑶困到不行的模样,本能地出声安抚。 前面护卫早就替风烨掀开了帘子,等待着吩咐。 风烨二话 第四百零九章 抓到南篱国奸细 推他! 懿爷看着落在他胸口的这只小手,戾气横生。 心里嘀咕着一定要把小哑巴的手砍下来,送给师父下酒,这样师父就不会计较他偷跑出来之罪了。 不过砍手不急着一时半会,就等小哑巴下了学好。 懿爷想着,那戾气又消失了,他还是帅气的狂野男孩。 第四百一十章 绝对不吃回头草 肖篱是哑巴纵使求情,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倒是青年和尚像是不忍了,强拉肖篱起来,肖篱死活不愿意起来。 “娘亲!”就在这时,从屋子里跑出来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小女孩,紧紧抱住了萧篱。 娘亲? 风澜衣皱了皱眉,这个孩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她的孩子。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他家的咸鱼王妃 回春堂? 风澜衣看向萧南玥。 萧南玥不知道想到什么,对风澜衣眨眨眼,示意她赶紧走。 顾湛见萧南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差地看向风澜衣,像是很不满,出手拽住萧南玥的手,提醒她要专一,继续目不转睛的对着风澜衣道。 “四王妃若是再不走, 第四百一十二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到了落月院,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风澜衣房间里的那扇门还紧闭着。 清羽上前扣了扣房门。 敲门声落下,许久都没有听到里面有回应。 就在清羽打算伸手推开门时,里面微弱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本王妃身体不适,谁也不见。” 这声音…… 第四百一十三章 两个男人一个拥抱 风澜衣站了起来。 看着风澜衣如此淡定,银袍男子一时之间,也吃不准风澜衣究竟是何来历,想要做什么了,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的,也顺势将剑退了退。 反正他们人多,也不怕风澜衣耍花招。 “啊!是你,四王妃。” 初看不觉得,此时风澜衣一站起来, 第四百一十四章 四王妃的位置不属风澜衣 单独的房间里,风澜衣跟风昊炎面对面坐着。 风昊炎关切又欣慰的目光,从进门起,就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过。 风澜衣穿越过来,对风昊炎的模样没有记得那么清楚了,但风昊炎当初对她的好,她还是牢记于心,况且之前小匙也一再提起,风昊炎对她不一般。 东墨 第四百一十五章 感情就像风寒感冒 风箩烟从小备受宠爱,刁蛮任性的程度比墨露怡还要严重,自她替嫁后,风箩烟就火速下嫁给了南篱第一美男为妻,只是最初的爱恋终究没有抵过家庭琐事的磋磨。 三个月前,风箩烟失手杀了自己的夫婿,这次随同使团来东墨说是为了看她,其实是为了避难。 听风昊炎的语 第四百一十六章 没有感情的狗 酒肆内零星几个人在喝酒,风澜衣、墨祈渊长相优越,一进来,这些人的目光几乎就落在了他们身上。 墨祈渊冷冽的目光扫过去,那些看过来的目光就又自动地退了回去。 可即便是这样,墨祈渊浑身冰冷的气息也没有退去。 身为王爷,还没试着在杂乱的小酒肆里喝 第四百一十七章 风瑶风烨进四海酒楼 夕阳染红半边天,已经是傍晚。 宫门口,各府接公子小姐们下学的马车早已经停在那里。 风烨、风瑶一走出宫门,就吸引了许多的目光,虽然天天上下学都能看到风烨、风瑶,但耐不住兄妹俩好看。 粉雕玉琢的,就是小神仙一样。 “想不想去四海酒楼吃饭 第四百一十八章 娘亲是最讨厌的东西 风烨看了看落有灰尘的石阶,皱了皱小鼻子,没有选择在懿爷身边坐下,而是选择蹲在了旁边,就那么静悄悄地守候着,也不说话。 “嘿,你还真是个小哑巴。” 懿爷丢完手里的所有石子,也没有听见风烨出声,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拍了拍手心站起来身来。 他居高 第四百一十九章 娘亲,他是我朋友 “顾子安,你敢。” 看着像大山般对着他逼近的男人,风烨坚定地将懿爷护在身后,小小的身影站得笔直笔直。 懿爷暴躁的心湖被微风拂过般,乖戾的眼眸里情绪涌动。 他拉开护着自己的风烨,小短腿扎实的一跨,不屈地仰起小脸:“来,扔,小爷要是眨眼给你跪 第四百二十章 被妖化的灾星体质 可惜墨祈渊的自作多情没有一人理会,风烨连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墨祈渊。 风澜衣想着酒肆里墨祈渊说过,她的位置谁都可以代替也不想搭理墨祈渊。 自己儿子不给墨祈渊好脸色,大大取悦到她。 酒气散了一些,终究没全部清醒,她弯腰抱起风烨,唇瓣稍稍勾起依 第421章 小人王爷 “丑爹爹,是你将娘亲灌醉的,你要断后。”风瑶气鼓鼓。 “是善后。”风烨纠正。 两小只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墨祈渊看着诬陷自己,又咬了自己,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脸色沉如墨染。 “风澜衣,你这恶先告状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恩?”墨祈渊肚子 第四百二十二章 时隔五年,憋坏了 墨祈渊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幽深的眸子里闪过错愕。 所以他就这样被风澜衣戏耍了,还被她骂成了小人。 墨祈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床上已经没有了声音,很快有均匀的呼吸声传出。 风澜衣把他踹下床,自己睡了。 墨祈渊动了动眸子,深呼吸 第四百二十三章 躺在一张床上 风瑶抱着风澜衣设计,小锁缝制的布偶熊出现在门口,小脸委屈幽怨:“丑爹爹,你都霸占娘亲这么多天了,该轮到瑶瑶跟娘亲睡了。” 风澜衣看到风瑶心虚地一把推开墨祈渊,脸热地坐好。 墨祈渊不经意地舔了下唇,风澜衣的脸就像是要被烧起来。 墨祈渊脸不红 第四百二十四章 欺上门来 风澜衣放下手中的话本还没有说话,闻声赶来的小锁就开始瑟瑟发抖,一张小脸更是写满慌张。 “王妃,怎么办,大公主来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以及小锁的话,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大公主指的是风箩烟。 风箩烟因为深受南篱帝的宠爱,平日里嚣张跋扈,小 第四百二十五章 恶人先告状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风澜衣看到风箩烟攥住墨祈渊袖子的手,瞳孔缩了缩。 墨祈渊扬了扬手,将袖子从风箩烟的手里抽出来,目光看向风澜衣。 这是想听她的解释。 可是风澜衣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风箩烟对墨祈渊亲昵举动,胸口上就像是扎了一根刺,什 第四百二十六章 府里要出一位姨娘 她招惹风箩烟? 风澜衣口中那些道谢的话噎在喉咙里,整个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墨祈渊。 “风箩烟进宫告状,父皇一定会宣你。”墨祈渊嫌弃地睨着风澜衣:“你若是求本王,这件事本王可以帮你。” 求他,求你个大头鬼。 什么冰雪消融,什么生根发芽都是 第四百二十七章 谁是下毒之人 “你们胡说什么,活干完了吗,谁让你们在这里嚼舌头根子的。”小锁注意到风澜衣的神色,走过去呵斥。 婢女们一看到风澜衣,脸色就变了,立即作鸟兽散地离开。 “王妃,你别难过。”小锁快哭了自责地说道:“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撮合你跟王爷的,真没想到, 第四百二十八章 都怪本王太宠王妃 风澜衣的目光从墨祈渊的脸上擦过,没有接也没有看墨祈渊递过来的葡萄,声音平静地道:“王爷放心,身为医者,都会尽心救治每一个患者。” 这话的意思是说,让墨祈渊不要为了鬼婆婆献殷勤。 墨祈渊那原本看到风澜衣出来,稍稍放晴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起来。 第四百二十九章 拿开你的脏手 离开的时候,路过荷花池,不经意撇到亭子里那抹孤寂的身影,风澜衣脑中不由自主蹦出,初次留宿皇宫的那个夜晚。 墨祈渊梦魇分不清现实跟梦境,蜷缩在她怀里,心中生出几丝不忍。 “喂,记忆力出现问题又不是绝症,连哑病都能治好,只要假以时日,翡翠姑姑的记忆 第四百三十章 要她命的是王爷 自早上荷花池事件后,接下来一整天,风澜衣都感觉自己脸是热的,就算手里拿着话本,也心不在焉。 同时,她也不相信墨祈渊的话。 整个府里都在传,香杏在他房间过了一夜,孤男寡女,单独在房间过一夜,难道香杏是单纯给他驱蚊子扇风不成? 风澜衣想着撇了 第四百三十一章 墨祈渊的特殊癖好 什么? 不仅风澜衣愣住,就连小锁也愣住。 小锁讷讷地问:“你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以命相逼,想让王妃将你抬为姨娘?” 香杏脸上出现惶恐之色,连连摇头。 “奴婢不敢,奴婢错了。奴婢先前猪油蒙了心,的确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前晚奴婢进了王爷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封将军爱屋及乌 风澜衣为自己的做法感到不好意思,但想到墨祈渊一向利益至上,还是需要问清楚。 “这些话是你自己要说的,还是他让你说的。” “跟王爷无关。”清羽保证:“王爷不善表达,属下只是希望王妃跟王爷不要再闹误会,属下看得出来,王爷对待王妃是不一样的。” 第四百三十三章 囊中之物 风澜衣同样一愣。 封敬宇喜欢她? 她一点记忆也没有。 “箩烟,胡说八道什么,忘记出发前父皇怎么说的了。”风昊炎呵斥。 “太子哥哥凶什么,我只是实话说实说。”风箩烟不服气地回了一句,但到底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该种下的刺,俨然种下。 第四百三十四章 与封擎宇私会 “是你?”墨露怡神色惊恐,万万没想到,危难时刻出手救她的会是风澜衣。 “坐好了。”风澜衣松开按住墨露怡的手,神色冰冷的朝四周看去,只见冷箭过后,四周出现了一群穿着黑衣的刺客。 她骑着马到这里,就发现了刺客,之前已经交过手,明显是冲她而来,墨露怡 第四百三十五章 墨明煦态度转变 待墨祈渊重新翻身上马,风箩烟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墨祈渊一个眼神吓到了。 她没有感觉害怕,而是觉得这个男人这么凶,看起来更有魅力了。 比她的前任夫君唯唯诺诺,只知道一味地哄着她强太多。 她真是错过了什么,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信谗言,让风澜衣替 第四百三十六章 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时间渐渐流逝,墨明煦离开没有多久,这些刺客果然追上来,看到远去的马蹄印,并没有生疑。 躲在草丛里,风澜衣目送刺客离开有一会了,才回头叮嘱墨露怡。 “你藏好了,我去寻人。” 不能坐以待毙,这些刺客极有可能发现上,再折返回来。 再者,墨 第四百三十七章 墨祈渊的骚操作 墨祈渊脸色难看至极,可此时不是斤斤计较再拉扯的时候,再者,风昊炎、封擎宇还看着。 他都被风澜衣踩开了,再纠缠不休岂不是显得很没有面子。 面子不能失,尤其是在姓封的面前。 墨祈渊眼锋带刺,狠狠刮了封擎宇一眼,这才想起问风澜衣,墨露怡、墨明煦 第四百三十八章 六公主六王爷成了尸体 “骑他的。”墨祈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用下颌虚点了下脸色难看的封擎宇。 封擎宇感觉到风箩烟看过来的目光,眸色敛了敛,身体僵硬地退后了些,拾起缰绳恭敬地递到风箩烟面前。 “大公主请!” “谁要骑你的破马。”风箩烟任性地一把打掉封擎宇的手,朝墨 第四百三十九章 福星灾星自相矛盾 “祥嫔,慎言!”祥嫔的话刚落,还没等皇上开口,皇后已经悠悠地看过来。 这刹那间,皇上的脸色也的确变得难看。 祥嫔被看得有些讷讷,可还是不服气地辩驳了几句。 “知道皇后娘娘心疼儿媳,可这话也不是臣妾先说出来的,外面都传遍了。有这么个灾星在, 第四百四十章 废除风澜衣王妃位置 “好好的,为何会死?” 众目睽睽之下,白虎出事,再也没有办法找借口遮掩,东墨帝震怒。 专名伺候白虎的医官检查完毕,身体瑟瑟发抖地匍匐在地上禀告。 “禀……禀皇上,两只白虎祥瑞皆因进食过度,方才又剧烈动作,脾胃胀破而亡,已经已经……没救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独坐天牢钓鱼 “灾星一事兹事体大,四王妃到底养育皇嗣有功,先押往天牢,容朕思虑过后,再做定夺。”东墨帝难辨喜怒地开口。 这算是一个折中的处置方案,群臣们虽然都想要现在下令,就处死风澜衣,但到底不敢再进言,真正惹怒东墨帝。 同时随着东墨帝一声令下,几名侍卫上前 第四百四十二章 解救娘亲计划 “南篱大公主,你装什么。之前我四哥明明可以躲过刺客,是你自己非要往前凑,害我四哥还要分心护着你,现在还有脸说是为救我四哥受的伤,乌龟都没有你脸皮厚。” 墨露怡走上来,丝毫不顾忌风箩烟南篱公主的身份,一把将她狠狠从墨祈渊身前扯开。 都是公主,谁怕 第四百四十三章 风箩烟请求嫁给墨祈渊 看着风瑶小小的脸庞,为了一个信念倔强的模样,恍惚间东墨帝透过风瑶,看到了另一张脸,初见时,她也是如此。 “芙儿……”东墨帝喃喃,念出了那个藏在心底,十多年没曾念出口的名字。 “皇爷爷,是瑶瑶,不是芙儿。”风瑶眨着大大的眼睛,天真地纠正。 第四百四十四章 墨祈渊在哪里 “做梦,我爹爹才不会娶你这种坏女人。” 风瑶气恼,像头愤怒的小狮子,一头狠狠朝风箩烟撞去。 风瑶的脑袋撞在风箩烟的肚子上,一双小脚狠狠踩在风箩烟的脚背上。 两头吃痛,风箩烟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泪差点落下来。 “死丫头,敬酒不吃, 第四百四十五章 鱼儿上钩了 赵管家眉头紧锁,不敢看风烨的眼睛,回道:“王爷他暂时找不到,王妃的事老奴已经知道,您先不要急,只要一联系上王爷,王爷肯定会帮忙处理。” “联系不上?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风烨紧紧攥住了赵管家的袖子,眼睛里全是紧张恳求。 越是这样,赵管家就不知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全都有病 “衣衣你受苦了。”封擎宇眼里映出风澜衣的身影。 风澜衣暂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封擎宇。 封擎宇看着风澜衣疏离的模样似有些受伤,他蹲下,将带的食物一一摆在地上:“我给你带了些吃食,快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风澜衣看着烧鸡、红烧肘子等菜肴眯了眯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要不要跟本王 “不是吧,这你都不知道,皇帝老儿亲自下的令,明天要用火烧死你娘亲。” 懿爷幸灾乐祸地嘿嘿两声:“你爹爹出城,你娘亲也要死了,要不你还是跟小爷回谷吧,小爷说话算数话,一定会罩着你。” “明天吗。”风烨听到懿爷的回答自动省略了其他,只喃喃低语了一句 第四百四十八章 午时三刻已到 “那二王爷准备如何救我?”风澜衣缓慢地抬起眼。 墨安燃脸上闪现出喜悦之色。 就说,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没有人会不惜命。 等救出风澜衣,就把她安置在郊外的别院里,倘若伺候得好,也可以给她重新安排个身份,带进王府做侍妾,毕竟这张脸好看。 第四百四十九章 风澜衣认懿爷做义子 没过多久,副官就匆匆回来。 “如何?”行刑官紧张地问。 “圣上脸色不好,只说按原计划进行,若是出了差错……出了差错,让大人拿头来见。”副官转述完最后一句话,就不敢看行刑官脸色地垂下了脑袋。 行刑官脸色一白,握着缰绳的手一紧,他就知道,他们 第四百五十章 帮助墨祈渊夺嫡 王妃,好久没见。”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日,说了大宝存在,就逃河自杀的小匙,由此可见,当初的自杀只是小匙脱身的手段。 风澜衣眯起眼,打量着面前气质跟在王府时截然不同的小匙。 她这几日的牢狱之灾总算没有白受,终于钓出了这条大鱼。 “是 第四百五十一章 封擎宇藏起了线索 天黑了又亮,等搜捕官兵到的时候,风澜衣暂时待过的宅子已经楼去人空。 “太子殿下,明明已经接到线索,为何好端端的人会不见。”墨安燃脸上分明带着笑,眼里却溺着几分质问。 “二王爷,什么意思,你是怀疑孤通风报信。”风昊炎沉下脸。 “这有什么不对 第四百五十二章 这位公子,有何指教 那个女人? 小匙敏锐地想到风澜衣,立即紧张起,蹲下来跟懿爷平视:“你跟她说过话了。” 懿爷看着小匙紧张的样子,心中闪过狐疑,撇了撇嘴:“谁要跟她说话,小爷就是看她长得有那么一丢丢漂亮,要是当下酒菜,就可惜了。” 小匙闻言松了口气,严肃地叮 第四百五十三章 故意引起本王注意 墨祈渊冷漠的目光只是在风澜衣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到了她拖着满满一板车的药材上:“你这是要去邵县,你是大夫?” 风澜衣眨了眨眼,稍稍了口气,回道:“是的……公子知道邵县事,莫非是从邵县回来?” “不是。”墨祈渊冷漠地吐出两个字。 风澜衣脸上 第四百五十四章 真正嗜血的灵魂 勤政殿内。 东墨帝高高坐在龙椅上,下首坐着皇后,墨安燃站在皇后身畔,一家三口看起来气和谐,墨祈渊刚刚走来,和谐的气氛就立即被破坏,只剩下一片严杀。 墨祈渊还没有见礼,一本奏折就已经砸在他的头上。 “你个孽障,最近都去哪里鬼混了,知不知道皇 第四百五十五章 来自墨祈渊的威胁 就在风箩烟意识越来越模糊,感觉越来越绝望的时候,恍惚间她看到一个人冲了过来,拉住了墨祈渊。 她如同破布一样被扔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搁浅的鱼,过了一会,才稍稍恢复正常呼吸。 她看到墨祈渊掏出手帕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将帕子扔在她的身 第四百五十六章 遇到再大的困难也要笑 “娘娘,四王爷怎么敢,他以往无论您说什么,都是听着的。这次怕也是被皇上每日二十鞭给吓着了。”身侧得力宫女扶住了她,劝道。 “不!”皇后摇头,用力抓紧了那宫女的手:“那孽障肯定是发现什么了,这是他第一次跟本宫正面作对,看来他对风澜衣这灾星,怕是不一般。 第四百五十七章 懿爷面具掉了 风烨牵着风瑶的手回到院子,刚刚抬头,就看到一道小身影闪了过去。 一定是他回来了! 风烨心里一动,哄着风瑶在院子里继续浇水,自己则跟着那道小身影进了主殿。 殿内。 懿爷坐在房梁上,荡着一双小短腿,欣赏着风烨满屋子找自己,在风烨找了几圈 第四百五十八章 少了他就不行的女人 墨祈渊一把抵住他的小脑袋,将他抱进了怀里。 “风烨,适可而止,本王不是让你在宫里保护好妹妹,私自跑出来就算了,还跟本王动手,真以为本王不会教训你?” 风烨爹爹把他认成风烨了!! 懿爷眨了眨眼。 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长得跟风烨一模一样 第四百五十九章 王妃要跟别人同睡一间房 苗家村,风澜衣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身侧男人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衣衣,先喝口水,现在已是深秋,夜里寒,而且你还受了伤,还是早点休息。” 风澜衣整理着药材,抽空瞥了眼封擎宇递来的茶杯没有接,神色冷漠:“封将军还是叫我风澜衣。” 言 第四百六十章 别的男人护着他的女人 月如银盘,星子闪烁。 披着夜色,几匹马越过苗家村的封锁,在人带领下直接敲响了村长家的木门。 隐在暗处的清风,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想到自家王妃正跟一个男人待在同一间房里,身体一瑟,连忙消失,暂时避难。 “谁啊。” 村长媳妇还没睡下,她在 第四百六十一章 祝王爷早日断子绝孙 墨祈渊眼里的杀意更甚,眼看就要动手,风澜衣开了口:“封将军,麻烦你先出去。” 这是她跟墨祈渊之间的事,封擎宇掺杂在中间,只会像线团一样,越扯越乱。 封擎宇默了默,侧头看向风澜衣,若有所指:“澜衣,我就在房间外面,有事你就叫我。” 还真是拱 第四百六十二章 哭唧唧骂咧咧的王妃 “你说什么?”墨祈渊眯起眼。 “好话不说第二遍,没想到王爷年纪轻轻,这么早就聋了。”风澜衣不想要这种事情上,继续扯下去,冷冷的嘲讽。 “你在吃醋?”墨祈渊眸色一转,攫住她。 风澜衣此时听到这个词,就心理性反胃:“王爷想多了,我就算是吃一只 第四百六十三章 跟前夫没什么好说的 以墨祈渊的本事,准备一些合身的衣物,根本不算什么,她才不会自作多情。 风澜衣推开门,就见村长媳妇正在院子里扫地。 这村长媳妇看她的表情有些儿怪。 风澜衣不自觉的扫了眼自己穿着,一切正常。 “苗大娘,早。”她打了声招呼。 “早早 第四百六十四章 她不需要剩下的 “用完就丢,你现在利用起本王来,越来越顺手了。”墨祈渊皱眉拦在她的面前。 “呵呵,王爷年纪轻轻不仅聋了,还瞎了,我什么时候求你了。我这两点建议,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预防感染跟诊治病人最有利的办法。你是钦差,我这是帮你,你得给我赏银。” 第四百六十五章 本王偏要强求 封擎宇也听懂风澜衣话中的话,他先是一喜,然后闪过黯然,再是轻松。 只要风澜衣一天没有找到幸福,他就一直还有机会。 经过昨晚,他好像明白,自己表明心意已经对风澜衣造成了困扰。 以后情爱的话,风澜衣不想听,他就不说,只要默默守护便好。 第四百六十六章 母子正式见面 “你说什么?”墨祈渊斜眼瞪过来。 风澜衣表情无波无澜,仔细看,似乎还带着点不耐。 这个微表情触动到了墨祈渊。 下一息,桌子上的包子被墨祈渊扔出窗外落在地上:“那就扔给狗吃。” 他的话刚说完,一条大黄狗就摇着尾巴跑了过来,嗅了嗅袋子, 第四百六十七章 她就是在乎本王 “娘亲,我太想你了。所以才跑出来找你,爹爹要打我,你帮帮我。” 风澜衣刚问完话,秦嘉懿就从墨祈渊手里逃走,藏在了风澜衣的身后。 风澜衣看着身后紧紧攥住自己衣角的小手,心中疑惑不减,反而更深。 风烨那酷家伙,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跟自己如此亲 第四百六十八章 你在等本王 “怪吗,哪里怪。”封擎宇摸了摸下颌。 “哪里都怪,娘亲现在不在房间,小……本世子要睡觉了。”秦嘉懿准备关门,封擎宇抵住了门。 恰好,风澜衣回来,秦嘉懿松开手,跑过去告状:“娘亲,他是谁,他说要我滚,不许我待在你的房间里。” 风澜衣一愣。 第四百六十九章 墨祈渊动手动脚 风澜衣翻了个白眼,瞬间转身往房间里走,想到大宝,她又停下脚步,停在了原地。 这下墨祈渊越发确定,风澜衣在等他了。 墨祈渊大长腿一迈,自然地越过风澜衣,往房间里走。 风澜衣忍住再次翻白眼的冲动,拦下他:“王爷,风烨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他带来 第四百七十章 来抢功劳的墨安燃 风澜衣抿了抿唇,假装没有听见,不管风箩烟对墨祈渊是不是真心的,都与她无关。 只是如今墨安燃的到来,她在这里的事,怕是藏不住了。 藏不住就藏不住吧,小匙明确地告诉她,治疗天花是为了给她扬名,就算她要藏,小匙那边估计也不会给她机会。 这样想着 第四百七十一章 有一个地方可以不成亲 “我不会告诉你。”封擎宇不惧,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墨祈渊:“四王爷与其在这里问澜衣在哪里,还不如好好问一下自己,澜衣为何要躲着你。” 为何要躲着他?还不是因为…… 不对,封擎宇都知道风澜衣在躲着他了。 墨祈渊脸都气绿了,再也不跟封擎宇废话,直 第四百七十二章 让风澜衣离开村子 风澜衣差点被气笑了,她来苗家村这么久,一直都在治病救人,何曾害过人。 但从中,她也听出来了,里面一定有猫腻。 “苗壮,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你说不出个三四五出来,我卸你一只胳膊!” 苗壮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胳膊,又害怕又愤怒地道。 “风 第四百七十三章 爹爹就是要护着娘亲 秦嘉懿眨了眨眼,虽然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站在了后面,但退后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将身侧的墨祈渊重重往前推了一把。 墨祈渊怎么也没有想过要防着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被推到了风澜衣的面前。 看到风澜衣被墨祈渊严丝合缝地护在身后,秦嘉懿这样才算是舒了口气。 第四百七十四章 墨祈渊为风澜衣抗旨 “你昨晚就知道墨安燃的计划,所以马上做了对策,是不是。”风澜衣目光冷冷地看着墨祈渊。 “放心,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不会让你有事。”墨祈渊傲娇地绷着一张面瘫脸。 那神情像是写着,你不必太过感激,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 事实却让他失望,风澜 第四百七十五章 鬼见愁是假的 风澜衣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只是动作顿了顿,然后又继续清洗。 墨祈渊不娶风箩烟,她跟墨祈渊之间也没有可能。 墨祈渊利益至上,从今日对付墨燃所作出的一系列对策来看,就能说明。 已经抽身,又何必陷再进去。 风澜衣清洗完,牵起秦嘉懿的手头也 第四百七十六章 王爷气人的嘴 等墨安燃到集中区,才发现不过几日光景,原本还算井然有序的集中区已经混乱不堪。 那些轻症已经转为重症,重症出现死亡。 村民们想闹事,跑出去,也被守在这里的兵官,强势镇压。 “怎么会这样。”墨安燃彻底急了:“钱老人呢,人在哪里。” “王 第四百七十七章 害人终害己 第二日的宴会。 墨安燃表现得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对墨祈渊前所未有的热情,哪怕墨祈渊从头到尾都冷着脸,他也一杯接着一杯地敬墨祈渊。 墨祈渊应付式地喝了三杯酒后,倒了下去。 墨安燃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命人将墨祈渊送回房间。 “四弟酒 第四百七十八章 挖两座新坟 “二哥,接下来这些日子,就劳烦你待在屋子里,什么地方也要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回到帝都,本王会如数禀告给父皇,由父皇处置。” 墨祈渊挥手命令,让人将墨安燃请走。 周围是诸官员的指指点点。 “身为王爷,怎么能草菅人命,这里可是上百人,不是一个 第四百七十九章 烧了天花病人的衣服 翌日一早,风箩烟果然从墨安燃手里拿到了包裹,她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趁人没有注意溜进了风澜衣的房间。 没错,之前说好要对付墨祈渊跟风澜衣,事到临头,她后悔了。 这一切都是风澜衣的错,若是没有风澜衣勾着墨祈渊,墨祈渊又怎么会对她这般无情。 她 第四百八十章 风澜衣的激情辱骂 清风喉咙梗了梗,应了声是。 他不傻,看方才那情景,不用说,二王爷让人扒走的衣服是被放进了王妃房间里。 就是不知道,王爷在找到这两身衣服时,自己有没有近距离接触到。 明明都为王妃扫除了危险,还不让告诉王妃,这种现在的便宜都会讨好,告诉王妃, 第四百八十一章 有什么办法让王爷不嘴硬 风澜衣眼带杀意的侧头,她看到封擎宇就往后退了退。 唉……方才是略显激动了。 风澜衣眼里闪过一丝尴尬,她从来就不是迁怒的人,但也是真的累了,封擎宇住的地方的确离河西集中区近。 她收起杀气,语气缓了缓:“方便吗?” “当然方便,我们走吧 第四百八十二章 墨祈渊倒了下去 “现在怎么办,风大夫。”大家都知道风箩烟的身份,这是一国公主啊,就这样感染了,若是出意外死在这里,如何向上面交代。 “先把她送往集中区,再将这事禀告给四王爷。”风澜衣冷静的吩咐。 墨祈渊是钦差又是此处除墨安燃外,身份最高之人,发生了这种事情,理 第四百八十三章 墨祈渊八成疯了 风澜衣见清风看向她的脸色不好,以为清风在担心墨祈渊,也就没有多想,开口道。 “现在研制的新药已经成熟,放心,你家王爷除了会吃点苦头之外,不会有性命危险。” “不会有性命危险,所以王妃您就不着急对吗?”清风为他家王爷打抱不平。 “那我在天牢 第四百八十四章 封擎宇的三重身份 封擎宇到了河边就站在了原地,朝着荒无一人的河滩喊了一声:“好了,这里没有人,出来吧。” 秦嘉懿藏在杂草丛里左右看了看,就见从左侧的河岸上,纵身飞出来一个人。 这个人头发花白,面容枯瘦,不是别人,正是滑得像泥鳅一样的鬼见愁。 “大公子,许久 第四百八十五章 病人得罪大夫,自寻死路 风澜衣到住处的时候,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那孩子一般都会跟在她身侧,她忙的时候就一个人待在旁边玩,看起来脾气大,实则比风烨还要乖巧懂事。 自从出了墨安燃的事情后,村子里到处都是衙役、护卫,所以她才会没有让人特意看着孩子,没想到今天所有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三胎之事暴露 风澜衣带着人出去,直至天亮才回来。 此时的风箩烟已经从发病初期,到了发病中期,全身上下开始冒小红点发痒。 直到现在更加明显的症状显露出来,风箩烟也才从一开始怀疑风澜衣设计害她,到接受自己得了天花这个事实。 “风澜衣在哪里,快把风澜衣找出回 第四百八十七章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风澜衣在这一刻脑子里闪过许多片段,那些片段连成一片,变得清晰起来。 为何墨祈渊像是疯了一样把她赶出小院,为何墨祈渊几乎是跟风箩烟同时染上天花。 墨祈渊这么做是为了……自己。 “怎么回事。”风澜衣表情严肃地看向清风。 “其实那天风箩烟 第四百八十八章 男人非要长一张嘴 “什么小四,没有第二人格,本王就是墨祈渊,只有墨祈渊。”墨祈渊闻言很是排斥,语气严肃地纠正,强调。 光听这语气,风澜衣就知道不可能是第二人格了。 “你很失望?还是说,你只喜欢第二人格?”墨祈渊似看到了她脸上失望的表情,不悦的质问。 风澜衣 第四百八十九章 可利用的工具 墨祈渊看了眼,不再对他冷言相相的风澜衣,目色缓和了些,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 风澜衣将杯子放回桌子上,重新坐在床边,敛了敛眉道:“昨天晚上,大宝不见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将有三个孩子的事情告诉墨祈渊。 之前不将三胎的事告诉墨祈渊,除了 第四百五十章 只等墨祈渊的一句话 墨安燃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墨祈渊真得了天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看来风箩烟还是有些作用的,走,看看老四去。” 墨安燃扬眉吐气,早就谋划好了,只要等墨祈渊出事,他就崛地而起,趁机再掌握这里的控制权,重揽功劳。 他刚走出房间门口,两个侍卫 第四百九十一章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风箩烟扒在窗口,听外面的丝竹之乐,越听她的心情就越加烦躁,回头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朝墨安燃掷了过去。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出得馊主意,本公主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风箩烟戴着薄薄轻烟色面纱,即便看不到表情,根据语气也能想象到,她此时的表情 第四百九十二章 没有夫妻义务 秋高气爽。 墨祈渊、风澜衣去邵县时还悄无声息,回来时,两旁的百姓夹道欢迎,赞美声欢呼声一片。 墨祈渊跟风澜衣坐在马车内,听到两旁的欢呼声,不经意间目光碰触到了一起。 “你觉得这些欢呼声,是小匙那边的人安排的,还是百姓自发的。”风澜衣试探性 第四百九十三章 一颗心早就沦陷了 风澜衣抿了抿唇,对这个结果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墨祈渊一天没有亲口承认对她的感情,还不如就退回到最初的关系,没有了夫妻这一层牵扯,也能更好的正视自己的感情。 勤政殿内。 除了东墨帝外,皇后以及其他的大臣都在,就连之前因为被刺杀受伤的墨明煦也 第四百九十四章 墨安燃认罪 墨祈渊眼里闪过愕然,喉结滑动,就要去看风澜衣的后背。 风澜衣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我才没有你这么蠢,生抗。砚台被我用手打偏了,手掌有点痛,好像红了,但没有断,你得赔银子。” 墨祈渊原本脸上敷着一层寒冰,听到这话却 第四百九十五章 捧墨祈渊做太子 “老四,所以是你故意害老二得的天花,刻意毁掉他的脸!” 东墨帝真是善于从鸡蛋里挑骨头,每时每刻都想要治墨祈渊的罪。 墨安燃做了那么多的错事仿佛都听不到,唯独一句,墨祈渊将天花病人跟墨安燃关在一起,就被他听到了。 风澜衣无语敛了敛眉,抬眼就 第四百九十六章 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都在问要不要做太子,这么紧张的时刻,墨祈渊却是突然要申冤,这是什么操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墨帝也措手不及,颇有一种,我刀都准备好了,你又让我收起来的即视感。 可又是他让墨祈渊说的,墨祈渊话都说出来了,总不能让他再闭嘴。 “你说。 第四百九十七章 墙倒众人推,回头算账 可墨祈渊已经迈出这一步,不管东墨帝喜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就此停止。 他看了祥嫔一眼,祥嫔就往前一步,先行礼后开口道:“皇上,臣妾有话要说,刺客一事,白虎之事,都是皇后所为,皇后这么做是为了坐实四王妃灾星之名。” “四王妃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木讷愚蠢 第四百九十八章 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兜了这么大一圈,这才是墨祈渊的目的。 墨祈渊得意地看了风澜衣一眼,似乎是在告诉她。 看到了吧,说过失去的,都会还给你。 谢谢你了。 风澜衣翻白眼,她一点也不想要以这种方式,要回她王妃的身份。 说废除就废除,说不作数就不作数,她 第四百九十九章 好一出将计就计 合、欢树这是真的栽活了! 这怎么可能? 东墨帝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都不用柳德全,自己走下去,亲自从风瑶手中将合、欢花拿起来,仔细地端详。 这怎么看,都是真花。 “柳德全。”东墨帝脸色大变,侧身叫人。 柳德全弓着身子走近。 第五百章 败给的从来不是墨祈渊 这还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一天,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整个东墨王朝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后,怎么办,真让墨祈渊当了太子,我们还有好果子吃吗。”墨安燃扶着皇后离开宫殿,一张坑坑洼洼的脸尽是不甘、扭曲。 皇后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望着丽晨 第五百零一章 狗男人宣示主权 这边,皇宫今天算是彻底忙起来了,皇后移居、二王爷禁足,四王爷晋太子位,每一样都需要人手。 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墨明煦落寞的离宫。 他想到最近一段日子里,对风澜衣的担忧,再想到好不容易弄清楚自己对风澜衣的感情。 他还来不及欢喜雀跃,找机会跟风 第五百零二章 一个坦白局 风昊炎目光从酒杯上移开,落在墨祈渊的脸上,见墨祈渊如此不客气,风昊炎没有生气脸色还缓和了不少。 “原本衣衣出事被关天牢,你一直不现身,孤还觉得你不在乎衣衣,此时看来,倒是孤多想了。” 随着风昊炎这句话落,风澜衣与风烨、风瑶的目光都落在了墨祈渊的 第五百零三章 这里就是她的家 风澜衣也很是意外,风烨跟大宝还认识,她都不知道,墨祈渊既然知道:“烨儿,怎么回事,可以跟娘亲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说到这,风烨就狠狠瞪了瞪墨祈渊,记仇地道:“哦,这就要全靠某个人了。” 说罢,风烨就将在小树林如何遭遇杀手追杀,秦嘉懿如何 第五百零四章 你是不是在讨好我 “是吗,那四王爷最好说到做到,若是衣衣受了委屈,孤随时都会派人来接她回南篱。”风昊炎看着墨祈渊拦着风澜衣的模样,笑容再扩大。 墨祈渊脸色也就更难看了。 风昊炎往院外走,风澜衣跟着去送他。 “衣衣,看得出来,墨祈渊现在是真的很在乎你,我之前 第五百零五章 错过了最佳时机 这下墨祈渊再也淡定不了,冷下了脸,傲娇地否认:“风澜衣,你别得寸进尺,这只是庄头的一片心意,孩子们喜欢,你是搭了孩子们的福。” “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风澜衣转身关院门,这个男人嘴角死都不愿意承认对自己的感情,她何苦勉强。 然而,院 第五百零六章 跟宁妃走的那个男人 清风闷闷地离开。 墨祈渊却因为跟清风的一番对话,同样变得心情低落起来。 他望了望落院月的门,到底没有再进去,不知不觉就到了鬼婆婆的院子里。 他站在鬼婆婆院门原本不打算进去,却是被鬼婆婆发现了。 “四王爷,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快进来, 第五百零七章 变了心的男人 风澜衣正想着,房间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正是风昊炎。 风昊炎看了看房间里面,叹了一口气,生怕风澜衣听到方才那些心里会不舒服,率先安慰:“你不要管她,风箩烟胡说八道,天花的事情怎么也不可能怪你。” “我知道的,哥哥。”看着风昊炎处处护着她的样子,风澜 第五百零八章 一封让他亲启的信 “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苏静柔质问。 “谁?”墨明煦心里一悸,抬头看向明显情绪不太对的苏静柔。 “风澜衣!”苏静柔吐出三个字。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接着墨明煦将手上的茶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指责道:“苏静柔,不过两个月没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第五百零九章 合情合理的推测 墨祈渊眯了眯眼打开了信封,一张小纸条上就写了几个字。 “四王爷,四王妃背着你红杏出墙,现在正在四海酒楼跟男人秘密约会,不信你就去看。” 墨祈渊刚刚看完,脸色就黑沉下去,随即将纸条揉成一团。 “王爷可是有事发生?”清羽抿了抿唇,试探性关心地 第五百一十章 万人所指还笑得出来 苏静柔隐在人群里,一会生气,一会开心。 开心的是,她只是稍稍煽风点火就有人将脏水往风澜衣身上泼,正应了那句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恼的是,风澜衣在乡下凭什么所用器具比她好,一个弃妃,就应该饿得上山挖野菜啊。 就在苏静柔表情扭曲,快要精分时 第五百一十一章 实力不允许低调 风澜衣自信的目光,轻轻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她来到四海酒楼还没弄清楚状况,就有一盆盆的脏水急着往她身上倒,还真是有趣。 她是想低调的,看今日这架势,怕是低调不了了。 风澜衣抬头挺胸,看了身侧吴掌柜一眼,坦然承认:“没错,我跟吴掌柜是有 第五百一十二章 又臭又硬的嘴 “让人盯着。”苏静柔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但她的小动作还是落进了风澜衣眼里,风澜衣立即侧头吩咐吴掌柜。 “是。”吴掌柜应声。 风澜衣为了不打草惊蛇,就假装没有发现苏静柔的不再看那边,其实隔着距离,她并不是很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苏静柔。 这边。 第五百一十三章 不喜欢也要攥手里 “呵呵……”自己的谋算好像被看穿,风澜衣尴尬地笑了两声:“王爷若是有空,方便的话,跟我去一趟宁远侯府。” 她自己也能去侯府,但萧南玥已经失联,怕已经出事,她这个王妃的身份毕竟没有王爷身份好使,情况紧急,能利用则利用。 “顾湛?萧南玥!”墨祈渊立 第五百一十四章 苏静柔醒悟 “别问那么多。”鬼见愁不愿意多说。 “是不是又跟那圣女有关?只要你告诉我圣女的秘密,我可以考虑跟你回去。”苏静柔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在谷中的那一段时间,她虽然被限制自由,有许多地方不能去,可也打听了到不少事。 知道试药谷在秘密谋反,什么的 第五百一十五章 嘲讽他不懂感情 来找顾湛,这么巧? 风澜衣翻白眼的频率加大,不相信地瞥向清羽,就见清羽拼命地抿着唇。 清羽心里是真的苦。 现在都快下午了,他中饭都还没有用。他家王爷说好吃饭,结果一筷子都没有动就来了宁侯府,那可是四海酒楼的饭菜,好在银子都被他家王妃赚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 颠倒是非的能力 “王妃,您跟王爷吵架了?”小锁关心地问。 “你觉得我跟他吵得起来吗?”风澜衣道。 “奴婢看王爷方才出来时,脸色很难看。”甚至是有点恐怖,这话小锁不敢说。 “他脸色哪天不难看。”风澜衣习以为常。 “不是的,王妃。马上要册封了,王爷肯定 第五百一十七章 我们和离吧 什么? 听到萧南玥的喊话,顾老夫人跟上官玥儿,全都谎乱地往身后那扇门看去。 就见关着的门被打开了,脸色苍白的顾湛从里面走了出来。 顾湛昨日为了救萧南玥中了一箭,一直处在昏迷当中,什么时候竟是醒来了。 也是因为上官岚儿买通杀手,击杀萧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为手帕交出头 顾湛不敢置信地回头。 萧南玥坦然地道:“就以上官玥儿的身份,让我带走顾子安跟顾嫣然!” 顾湛眼神复杂,在萧南玥入府的这些日子里,他无数次试探过萧南玥,萧南玥没有一次承认过自己就是上官玥儿。 这一次他没有逼问,她却承认了,一承认就是离开。 第五百一十九章 自己选择究竟跟谁 被点名的墨祈渊冷冷瞥了清羽一眼,就往前走去,只见墨祈渊来到疼得快要晕过去的上岚儿面前,停下脚步。 上官岚儿迎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墨祈渊告状:“四王爷,四王妃太粗暴了。”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墨祈渊讨厌风澜衣的那个阶段。 墨祈渊眸色动了下,薄唇轻启 第五百二十章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他觉得有些稀奇,又有些迷茫,小小的脑袋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么多。 一直觉得对自己很好的祖母跟继母,原来联手杀了他的亲生母亲,亲生母亲又变成了爱说教的姨娘。 “安儿,你大胆说,你只有留在侯府,才是世子才能享受侯府给予的一切尊荣,跟着这个女人,你只会是 第二百二十一章 偿还受过的苦 这一瞬,萧南玥眼泪再次决堤而下,字一签,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羁绊了。 从初见,再到定下婚,嫁给他。 十几年的纠缠,怎么可能不痛,再痛也要割舍。 萧南玥不再管脸上的泪水,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给这个男人流泪了。 她带着泪,笑着道:“我们 第二百二十二章 男人之间含蓄的交易 寺庙。 房间门关着,里面持续响了将近半刻钟的惨叫,这惨叫让人毛骨悚然,院子里的仆人们却无人敢靠近。 惨叫声停止,顾湛脸上带血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仆人们感觉到从顾湛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全都退让,不敢看他。 顾湛根本没将周围人的目光 第二百二十三章 突然而来的不速之客 三日后册封太子典礼一事刚刚宣布,整个帝都城就热闹起来,一些脑子活泛的商人已经在琢磨要准备些什么活动,既能赚钱又能庆贺太子册封,沾一沾这喜气。 苏静柔戴着慕篱走在街道上,感受着周围的喜庆氛围,她脸色变得难看。 若是没有风澜衣,今日这份喜庆原本就该 第二百二十四章 活要面子死受罪的王爷 风澜衣放下酒杯看去,就看到走在最前面的墨祈渊,以及跟在后面,一进门一双眼睛就紧紧落在萧南玥身上的顾湛。 这个狗男人,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将顾湛这愚孝的蠢驴给带来了。 风澜衣皱了皱眉,就见身侧萧南玥要起身相迎,她一把将萧南玥摁下:“不用管他。” 第二百二十五章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宴席结束,回到落月院。 风澜衣一边换衣服脑子里一边蹦出此时的墨祈渊,夺在某个角落里猛灌水的画面,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王妃,什么事,这么好笑?”小锁见风澜衣心情不错,忍不住好奇。 独乐乐,不如众乐。 风澜衣没有保留,将自己怎么捉弄墨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人间游荡孤魂,还是王 小锁尴尬,又有些担忧自家小主子的情绪的安抚几句:“小世子你……” “我没事。”风烨懂事地打断小锁:“只要是娘亲的选择,我都会尊重,风瑶……还有懿爷都会。” 小家伙已经承认懿爷,但还没有承认懿爷是他哥哥,虽然懿爷救了他,可谁叫懿爷装神弄鬼,在他面 第五百二十七章 小匙终于落到了墨祈渊手里 风澜衣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空无一人,问过小锁才知道,墨祈渊半夜就已经离开,后来又从别处知道,墨祈渊从她这离开没多久,就出了府。 “还真是大忙人。”风澜衣轻笑了一声。 “那肯定的,宫里的嬷嬷已经送来最后一版礼服,就等着您去试呢,想来王爷那边肯定会 第五百二十八章 天启圣女的终极秘密 房间里,墨祈渊坐在椅子上,已经换掉血衣的小匙被人带了进来。 “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清羽站在墨祈渊身侧,开口问。 小匙心防己破,此时不再挣扎,认命地道。 “试药谷的据点,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被安排在外围做事。谷主对据点的位置格外小心,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不怕我利用你了 小匙跌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敢相信的看着墨祈渊离开的背影。 什么叫做砍下萧郎的一根手指送她? 她现在什么都招了,不是应该让萧郎跟她一起离开吗。 “四王爷,你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招了,你说过让萧郎跟我一起离开的。”小锁爬 第二百三十章 被惊艳的墨祈渊 风澜衣闻言正在给纱布打结的手就是一僵,抬头狠狠瞪着墨祈渊,反驳加威胁道。 “我只是担心你死了,没有办法再帮忙儿子,再者,一些小事你利用我,我就大人有度原谅你了,若是一些原则上的事情利用我,让我知道,我一定会一把毒药毒死你。” 墨祈渊抿了下唇。 第五百三十一章 太子与太子妃游街 墨祈渊同样不差,金冠束着墨发,同样着太子朱红色礼服,华贵威严,气度大方,仪表堂堂,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目光。 “哇,丑爹爹好好看!” 美好的事物,总能让人赏心悦目,风瑶人小,所以表达得更为直观,她双眼一亮,直接惊呼出声。 墨祈渊朝风瑶看过来, 第五百三十二章 墨安燃最后的谋算 苏静柔今日的妆容跟以往有了很大的区别,明媚的眼线,精致的浓妆,繁琐的发髻,无一不透着精美。 可这样的妆容美是美,但跟苏静柔的长相实属不相匹配了。 但她却不这么以为,她认为风澜衣之所以赢得过自己,得到墨祈渊甚至墨明煦的喜欢,完全是因为那狐媚的长相 第五百三十三章 定论墨祈渊就是在走渣男路线 艳阳高照,游花车大概进行了一个时辰,百姓们都空前热情,最后花车入了皇城,身后的百姓就全都跪在地上相送,嘴里高呼着千岁。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壮观的场景,风澜衣心中澎湃,忍不住偷偷看了看身侧这个受万民景仰的男人。 墨祈渊面容绷得很紧,看不出一丝表情, 第五百三十四章 风澜衣试着主动沟通 宫宴要晚些时候才开始,风澜衣走在墨祈渊的身侧,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你怎么了?因为父皇心情不好?” 东墨帝跟墨祈渊说的话,她也听到了。 或许墨祈渊表面跟东墨帝水火不容,其实,心里也是在乎东墨帝的,才会因为一句话一个动作,被东墨帝影响了情绪。 第五百三十五章 怀孕三个月,孩子是谁的 墨明煦的目光,落在风澜衣一袭华贵的太子妃礼服上,眸光微顿。 之前在宫外,只是隔着马车远远看过一眼,就觉得这身礼服很衬风澜衣,此时离近,那种的感觉越发明显。 他在脑海中想象了下,若是苏静柔穿上这身礼服,是怎么也衬不起的。 所以,苏静柔的确没 第五百三十六章 一句话将自己暴露 苏静柔被拽得一个踉跄,害怕风澜衣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脸瞬间就白了。 此时闻言,又见风澜衣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立即了然,松了口气。 她将自己的手抽回,理了理衣衫,开口道:“当然是我们家王爷的!” “他家王爷?墨明煦!可是三个月前你明明还在…… 第五百三十七章 换了三张脸的封擎宇 丽妃拍了拍苏静柔的手,温和地提醒道:“依依,你现在有孕在身,怎么好奇那般可怕的东西,以后对这毒啊,血啊,少提为好。” “好,依依都听母妃的。”苏静柔听话地应着,目光却是一直落在风澜衣身上。 接下来,苏静柔就一直待在丽妃身边讨丽妃开心,一步也不曾 第五百三十八章 劝她离开皇宫 “你少抬举我,我若是真的够聪明,就早应该在邵县的时候,把你认出来。”风澜衣眯了眯眼。 她之前屡次感觉封擎宇的眼睛熟悉,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封擎宇跟大宝一同消失,她就开始恍惚了。 商述是试药谷的人,封擎宇也是,两人有了共同点,心里 第五百三十九章 长得像一个人 “找到就好。”皇后目光在风澜衣跟封擎宇的身上来回扫动,开口道:“宫宴快要开始了,走吧。” 风澜衣只能跟上。 才走到举办宫宴的门口,迎面就碰上了脸色难看的墨祈渊。 墨祈渊朝皇后拱了拱手,就拉住风澜衣的手到了一侧:“你刚刚去哪里了,清羽怎么找 第五百四十章 皇后替东墨挡刀 墨祈渊朝苏静柔懒懒地瞥了一眼,然后就继续吃从风澜衣手里抢来的瓜,语气寡淡:“除了你格外丑,其他女人长得不都一样。” 狗男人! 她问一句话,就人身攻击,自己哪里丑。 风澜衣气得想要一把毒药,药死墨祈渊,但此时不是好时机。 她又捡了一块 第五百四十一章 墨安燃造反 “父皇、母后,儿臣来护驾了……母后,您怎么了?” 墨安燃先行礼,而后像是才看清楚皇后受伤,顿时紧张地就要靠近。 “慢着,二哥,你不是在府里禁足吗?怎么会来皇宫。”墨祈渊却是及时将他叫停。 “老四,你什么意思?本王是在禁足没有错,可父皇、母 第五百四十二章 东墨帝的偏心 东墨帝听到皇后的指责,没有悔恨,反而是浓浓的失望。 “皇后,你就是这么想朕?朕虽然不喜欢你,但你我毕竟是结发夫妻,该有的体面,朕都会给你。老二朕没有给过他机会吗?邵县这次,是他自己将机会推出去了,能力不行就要认命。” “认命?”东墨帝这一句话, 第五百四十三章 成败已定 墨安燃看这架势有些愣住,这时他的心腹从入口处,满身是血地跑进来:“二王爷,不好了,我们外面的人全都被杀了,属下保护您闯出去吧。” “怎么会?”墨安燃震惊了,他明明一切安排已经妥当,外面守着的人中,还有试药谷的人,怎么就全部被杀了。 “二哥,你府 第五百四十四章 墨祈渊一直在骗她 庙里点了烛火,将里面的景物照亮。 风澜衣可以看到,里面一共有二十几个黑衣人,他们一见到封擎宇进来,就齐齐行礼,喊道:“大公子!” 封擎宇淡定地颔首,慢慢地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刚毅、硬朗的脸。 大公子这样的称呼,一般只有谷主的儿子,或 第五百四十五章 送他去见阎王 看到风澜衣黑下去的表情,小匙眸色动了动。 墨祈渊实在太狠了,她只是说了几句话,就真的砍下她情郎萧允的一根手指,送给她。 萧允在墨祈渊手里,不能将墨祈渊如何,可她可以挑拨风澜衣跟墨祈渊之间关系。 小匙想着,又道:“太子妃,我们好歹主仆一场, 第五百四十六章 你有何遗言 风澜衣鬼见愁他们要走,就再次想要出去,被小匙再次拉住:“太子妃,我劝你别去,你去了除了会打草惊蛇,没有任何用处。试药谷比你看起来还要复杂,凭你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 “那本宫就坐以待毙?”风澜衣神色冷漠。 小匙言语里还是带着三分嘲讽:“那倒不必 第五百四十七章 由墨安燃联想到自己 “老四!”墨安燃顺着被抓住的手看去,就见墨祈渊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破庙中。 墨祈渊此时的脸沉得吓人,他只是看了眼墨安燃,带着掠夺意图的眼神,就落在了风澜衣身上。 “别的男人很好抱!” “那倒没有,你看不到,他要死了。”风澜衣心中装着事 第五百四十八章 母亲紧随儿子脚步 “你没有走!”墨祈渊循声看去,就见风澜衣倚在破庙的墙壁上,正盯着他。 “我没有骑马。”风澜衣耸了耸肩。 这话的意思是没骑马,所以没有办法回去。 “那你是怎么来的。”墨祈渊反问。 这天是没有办法正常聊下去了。 风澜衣放弃。 第五百四十九章 觉得自己矛盾了 “圣上,太子跟太子妃来了。”柳德全小声禀告。 东墨帝这才将目光从皇后身上抽离开,看向墨祈渊、风澜衣。 墨祈渊、风澜衣行礼,就见躺着的皇后突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墨祈渊。 “燃儿……本宫的燃儿怎么了……” 风澜衣抿了抿唇 第五百五十章 何其无辜 “放肆!”东墨帝怒斥。 风澜衣不说话,就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看着东墨帝。 东墨帝是真的恼了,他攥紧拳头,往身侧看去,瞧那模样大概是在找顺手的东西好砸风澜衣。 “父皇,母后的伤若是不用太子妃,那儿臣就带着太子妃先退下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女人的纠结 女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男人,求情似的道:“明远,我跟你私奔已经对不起他,辜负他,你能不能放过他?” “阿芙,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知道的,我活着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复国。现在你叫我放了东墨帝,那日后对付墨祈渊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让我放过他 第五百五十二章 有本事你就说 苏静柔恼怒得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转身迁怒地看向墨明煦。 “皇后去世,父皇吐血,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你都错过了。现在凡事都有墨祈渊一手操办,你更是连插手都插不上了。” “四哥他现在本就是太子。”墨明煦眼底一片阴沉。 “是啊,当初墨祈渊是王爷的时 第五百五十三章 绝不可能认输 “本宫看你怎么编。”风澜衣眼神傲慢,又喝了口茶。 苏静柔一再被看低,彻底疯了,她回想起自己每一次跟风澜衣的明争暗斗,似乎就从来没有赢过。 她一定会赢风澜衣的。 此时,她的一心只想争一口气,脑袋发热,得意地道。 “你亲爹乃天启旧朝皇室 第五百五十四章 风澜衣上火了 风澜衣眼前出现的,是风瑶放大版的脸,以及站在床边的风烨、小锁,他们全都穿着统一的素服。 “娘亲,您终于醒了,瑶瑶都叫您好久了,您的脸色好白,是那里感觉舒服吗。”风瑶肉肉的小脸上满是担忧,摸了摸风澜衣的额头:“不烫啊。” “太子妃,您可是做噩梦了 第五百五十五章 狗男人只有自己能欺负 东墨帝被柳德全扶住,缓了口气,墨祈渊拿出了手帕,东墨帝接手帕的时候,手微顿看了墨祈渊一眼,没有接。 父子俩之间的隔阂,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化解,中间隔着的可是无数鞭打与憎恨,如果不是墨祈渊体魄坚强,怕是早就没有命了。 墨祈渊似看出东墨帝对自己的芥蒂 第五百五十六章 王爷不傻,只是自恋 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了。 东墨帝是君是父,当面讨论对他的感观,对墨祈渊来说,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情。 “儿臣不敢。”墨祈渊终是低了头。 “不敢,就是恨吧,你应该恨的,去吧!”墨祈渊挥了挥手,明明是他挑起的话头,却是他将其终止。 不知为何, 第五百五十七章 关于王爷戴帽子这件事 苏静柔心中惶恐,当眼前的黑布被扯开,看到墨祈渊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的脸时,又是一惊,随后她让自己冷静下来。 回来后,会面对墨祈渊这一点,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苏静柔在脑中整理了下思绪,就假装害怕、无措地见礼。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 第五百五十八章 东墨帝头皮发麻 风澜衣一进门,墨祈渊就将一本账簿扔在了她衣脚下。 这样的操作令人始料不及,风澜衣往退后了两步,不让账簿碰到自己,抬头表情依旧寡淡地重新看向墨祈渊,似在等待他继续发难。 墨祈渊脸色绷得更紧,开口质问:“你是怎么掌管府中中馈的,为何府中账面上,没了 第五百五十九章 真是欠打 “头皮发痒?可有查看过头皮状况。”风澜衣皱眉。 “看过了,圣上昨日甚至一天都洗了三次头,头上什么也没有。”柳德全又看了东墨帝一眼。 毕竟涉及头皮,柳德全感觉比较私密。 “父皇,可否给臣媳看看?”风澜衣想了想道。 东墨帝却是睨了风澜衣 第五百六十章 查找病因 “顾子安,糖醋排骨好吃吗。”萧南玥看了眼顾子安。 “娘亲,很好吃,我认为还可以再多放一点糖。”顾子安心情很好,明显瘦下来的脸蛋,被塞得鼓鼓囊囊,小嘴更是满嘴是油。 虽说在减肥,但毕竟在长身体,吃饭的时候,萧南玥并没有控制顾子安的饮食。 “ 第五百六十一章 打草惊蛇 风澜衣给东墨帝开了药,吩咐人去煎,东墨帝此时还没有任何转醒的迹象,风澜衣就离开,按照之前所说,去各宫查看,有无异常之处。 “娘亲,我想跟赵太医去御膳房。”刚出了东墨帝寝宫,风烨就主动提道。 既然带风烨来,是为了长见识的,他有自己的主见,自然没有 第五百六十二章 风烨没有醒 风澜衣跟着宫人赶到的时候,风烨已经被救了上来,此时正被安置在墨祈渊为皇子时的寝宫里。 寝殿内。 墨祈渊站在一侧,风烨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还在昏睡,赵医正在给他诊脉。 风澜衣进入寝宫一看到这幅景象,那强行镇定下来的情绪,又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一起来钓鱼 风澜衣起身往寝宫里走去。 墨祈渊站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风澜衣所说那句算了时的表情。 那种表情刻进心底,就像是有针在扎他一般,难受得厉害。 墨祈渊心里挣扎片刻,终是从后拽住了风澜衣的手。 其实对风澜衣,他也只是习惯性嘴硬罢了,心里早就已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一二三一起跑 “小崽子别叫,再叫杀了你。”男人在身后用冷冰的小刀抵住顾子安,冷声威胁。 “娘的,这小崽子长这么肥,怎么卖啊。”顾子安害怕安静下来,男人这会也看清了顾子安的长相,很不满意地抱怨。 卖?顾子安不傻,一下子明白眼前这些人就是传说中人贩子,立即商量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 不可以相认 “翡翠,你这些年受苦了。”宁凝芙说道。 “您叫奴婢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鬼婆婆对宁凝芙的话无动于衷。 “我知道你在怪,我也没有办法。”宁凝芙眼泪掉了下来。 鬼婆婆的神色终于缓了缓:“奴婢没有资格怪您,奴婢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您对奴婢做什 第五百六十六章 倒在了血泊中 鬼婆婆瞪大眼,像是不认识宁凝芙一样。 宁凝芙心虚得不敢看鬼婆婆,只是喃喃:“我也不想的,你要理解我,理解我。” 这边,拉扯间,风瑶还是被人贩子给抓住了。 瘦小的那个人贩子,气恼地一连打了风瑶几下屁股才算消气,骂骂咧咧地将两个孩子拖走。 第五百六十七章 绑架萧南玥 “啊,翡翠姨!” 萧南玥认出了鬼婆婆,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认识她?”顾湛蹲下去探鬼婆婆的呼吸,一边问道。 “嗯,她是太子府的人,听澜衣说是太子母妃身边的老人,太子小的时候还照顾过太子。”萧南玥解释。 自从搬到太子府隔壁, 第五百六十八章 人心惶惶 谁也没有想到这两人贩子会如此大胆,这么多兵官在这里,也敢动手,可是反过来一想,也就又明白了几分。 这么多的兵官在反正也逃不掉,不如富贵险中求,抓住萧南玥以做要挟,放他们离开。 锋利的刀尖直逼萧南玥,萧南玥下意识反应就是逃,可是两把刀同时来,躲得 第五百六十九章 绝世好婆婆 见到众人垂头,墨露怡也没有消气,只是厉声骂道:“还不都快滚,都忤在这里不用做事了?” 墨露怡话落,所有人逃一样的离开。 “都是这个风澜衣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有她在,这皇宫里就没有一日安生日子。”墨露怡气急败坏,漂亮的脸上满是不喜。 “六公主 第五百七十章 苏静柔的苦肉计 “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太子妃来给你诊诊脉,虽说也有太医给你诊脉,可太子妃毕竟是南境神医。” 丽妃解释,正好看到风澜衣已经进来,她就上前拉住风澜衣的手。 “太子妃,本宫让你给花侧妃诊脉,你方便吧。” 她能说不方便吧,手都拉上了,何况昨日检查宫 第五百七十一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好吗 “依依,你这是怎么了?”丽妃来到苏静柔的面前,扶住苏静柔的另一侧。 “母妃,孩子,救救我的孩子。”苏静柔用力抓住丽妃的手。 “你放心,母妃会帮你的,快去叫太医。”丽妃一边安抚苏静柔,一边对外大喊。 风澜衣静静地看着,突然就明白到了哪里不对 第五百七十二章 想要做个好人 苏静柔抿了抿唇,心中暗恨。 她自以为心计沉深,没想却是栽到了丽妃手里。 这个农女出身的贱民,平日装得善良贤惠,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放过。 可是她为何要陷害风澜衣? 不过,能陷害风澜衣这一点倒是跟她不谋而合。 儿子,为了母妃 第五百七十三章 墨祈渊爱屋及乌 “这事不怪你,出了这种事谁都不想,你是澜衣的姐妹,她相信你孤也相信你。孤跟澜衣最近都会很忙,若是方便,瑶瑶接下来这些日子,能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墨祈渊开口说道,语气是难得的客气。 萧南玥同是女人,她虽然此时没有见到风澜衣,没有从风澜衣口里听到 第五百七十四章 失去了才知道后悔 “是。”清羽表情严谨地点头,转身利索地亲自端来了清水、帕子,而干净的衣服则是来的时候,就特意从府里来的。 只见窄小光线暗淡的房间里,墨祈渊亲自动手,给鬼婆婆擦拭脸、手,整理衣服。 顾湛以及其他人都在一旁看着,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一幕非常的沉重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东墨帝紧急召见 房间里就只剩下墨祈渊,以及知道事情全部始末的清羽。 “太子……是……她回来了!”事到今日,清羽都不知道要如何称呼宁凝芙了。 就连他一个做下属的,都感觉悲愤,那身为当事人的太子呢。 清羽为墨祈渊感到难过。 撕碎的纸张被墨祈渊揉成了一团 第五百七十六章 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皇宫。 东墨帝没有发作的时候看起来一切正常,此时,他正在勤政殿里看奏折,丽妃就在一旁小心伺候着,递笔磨墨。 也就是在这时,墨祈渊从外走了进来,他还没有见礼,东墨帝就已经发难了:“听说你要造反?” 说罢,手里的笔就习惯性地想往墨祈渊扔去,动 第五百七十七章 疼地满床打滚 墨祈渊这已经是纯纯的迁怒了。 这件事错的只有宁凝芙跟那个男人,跟那个男人的家人有何关系。 风澜衣知道墨祈渊这个想法是不对的,但墨祈渊明显情绪不对,所以也不是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只能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纠正墨祈渊这些暴戾的想法。 第五百七十八章 确定头皮里有虫 “找到了。”风澜衣道。 “是什么原因。”东墨帝问。 “虫子!你的头皮里有虫。”风澜衣肯定地道。 她记得还没有穿越前,在病案上看到过一个病例,飞虫在人的头皮上偶然的停留产崽,那些幼小的崽就会顺着人的头皮毛囊渗入到头皮里层,通过头皮吸收营养长 第五百七十九章 第九日神仙难医 晚风吹拂脸颊,风澜衣跟墨祈渊手牵手回珍祺阁,墨祈渊开口问:“你方才所说,用刀割开头皮,可是真的?” 东墨帝只是让风澜衣治病,还并没有说要赦免,所以风澜衣需要回去继续禁足。 风澜衣抿了抿唇,站定了拉住墨祈渊停下来,郑重地点了点头,严肃的开口道。 第五百八十章 确定手术 宁凝芙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看向远方,看向皇宫方向,她不爱东墨帝,可到底跟东墨帝夫妻一场,如今东墨帝要死了,她心里的确是难受的。 愿天上没有痛苦,这对东墨帝应该……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宁凝芙慈悲地眨了一下眼,眼眶红了。 “怎么,你还哭了。阿 第五百八十一章 护妻狂魔 “那本宫就等着了。”风澜衣不示弱地看了墨露怡一眼。 经过数次交道,她也发现了,墨露怡也就嘴上厉害,其实真正的战斗力还不如苏静柔。 墨露怡被风澜衣一怼,不服气的就要再回嘴,被身侧的祥嫔拉住。 祥嫔小声劝道:“你没事招惹她做什么,你没有看到太 第五百八十二章 五条白色虫子 苏静柔见鬼见愁不答应,心里闪过怨毒跟烦闷,蓦地又想起什么不对,攥住鬼见愁的手:“你说什么,东墨帝今日过后就会不在,他为何会不在?”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鬼见愁将风澜衣要给东墨帝做手术的事告诉了苏静柔。 苏静柔小产,对东墨帝的病情并不是很了解 第五百八十三章 联合设计 “六公主,稍安毋躁。”丽妃依旧闭着眼,转动了一颗佛珠,说道。 墨露怡抿了抿唇,不再说话,若是换作其他宫妃这么说她,她定是不服的,可这个人是丽妃,就另当别论。 丽妃是这宫中,除她母妃外,她最喜欢的宫妃,不挣不抢,人淡如菊。 墨露怡正不耐烦想 第五百八十四章 帮试药谷做过两件事 丽妃两手被墨祈渊擒住动弹不得,她看着眼前的东墨帝,突然就明白了,东墨帝方才是在装死。 她眨了眨眼,迷惑委屈的开口:“圣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臣妾听不懂,臣妾方才还以为您……幸好您没有事,那臣妾也就放心了。” 丽妃对东墨帝的担忧,看起来就像是真的 第五百八十五章 风澜衣你比你母样聪明 这事怎么还牵扯到墨祈渊的母妃!! 风澜衣震惊,看向墨祈渊,墨祈渊同样表情震惊,对这件事显然他也不知情。 到是东墨帝的脸色,要比他们俩,都要镇定许多。 “丽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何要帮“她”离开皇宫,你知道“她”跟谁走了。”墨祈渊震惊之 第五百八十六章 计划失败 墨明煦此时的想法,没有人看得透,可能只有他自己心里才能够明白。 这边,寝殿内的所有人都离开了,唯有墨祈渊还站在东墨帝床头。 “怎么,你也想要朕的命?” 东墨帝一抬眼,迁怒地瞪向墨祈渊,只是他动作太过激烈,扯牵到自己脑袋上的伤,痛得深吸了一 第五百八十七章 堵在寺庙门口 看到要走的秦明远,宁凝宇终于反应过来。 她率先做的事情就是一把冲过去,从身后紧紧抱住了秦明远。 “明远,你别生气,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知道这次的失败,你很难过。是我不该在你面前,一再提及东墨帝的。” 身前的秦明远眸色闪烁了 第五百八十八章 要叫一声岳父 秦明远就再次开了口:“太子殿下,没想到我们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想必该知道的,你都差不多知道了。怎么着,你也得叫本座一声岳父吧。” 这是拿风澜衣说事了。 墨祈渊握紧了手里的剑,冷漠地道:“就凭你做的这一切,你觉得衣衣会认你?” “就算是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不愧是他的儿子 “太子殿下还真是关心则乱,你不放过我们,我们的计划,又怎么完成!”鬼见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着实惹人讨厌。 鬼见愁说罢,隔着距离,朝对面秦嘉懿那边挥了挥手,就见提着秦嘉懿的那个人,就对着秦嘉懿的腹部重重打了两拳。 这两拳虽然是打在秦嘉懿身 第五百九十章 果然是亲儿子 秦明远反手握住宁凝芙的手,满脸的不舍:“阿芙,这样对你,会不会太为难?” 宁凝芙爱恋慈悲的目光,不舍地黏在秦明远的脸上,摇了摇头。 “明远,为了你,我永远也不会感觉委屈,你是天启皇族后裔,这江山本该就是属于你们秦氏的,是墨家霸占了你们的江山,把 第五百九十一章 一物降一物 墨祈渊脸都被气绿了,这一刻对秦嘉懿的滤境不在,一把将秦嘉懿拎了起来,教训的道。 “小东西,你说的大师兄,可是指封擎宇?他跟你娘亲就算是有关系也已经是过去式。你现在给孤记好了,你爹才是你娘亲的心上人,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丢出去喂狗。” “呜呜…… 第五百九十二章 墨祈渊悲伤的世界达成 明明已经到了后半夜,大家的精神却都还很好。 看着房间里吵吵闹闹的三个孩子,墨祈渊跟风澜衣的视线,默契的相碰在了一起。 墨祈渊长臂一揽,将风澜衣揽进了怀里。 他声音很小的在她耳边揶揄道:“还是我家的衣衣厉害,一次生三个,三个性格都不同。不过 第五百九十三章 怕是后爹吧 墨祈渊、秦嘉懿两人走远了,风澜衣还能听到秦嘉懿不满叫嚷的声音传来:“你放开小爷,你个笨蛋爹爹,娘亲快来救你儿子,你再不来你儿子就快要没命了。” “你闭嘴,再不闭嘴,把你扔出去。”墨祈渊威胁。 只是听起来,墨祈渊对秦嘉懿的威胁根本没有起什么用,秦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不请自来,没人欢迎 风澜衣对东墨帝的到来感到意外。 东墨帝看到风澜衣讶异的表情,轻咳了一声,绷着脸,不悦地道:“怎么,看到朕来了不高兴?” “知道你来了,会有人不高兴,你不是同样也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秦嘉懿跪在人群中,拽爷附体,翻着白眼,直白的嘀咕。 他 第五百九十五章 可惜没有后悔药 莲花院。 即便隔着几座院墙,也能听到外的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宁凝语坐在窗边,随着风听着外面的声音,目露向往,到太子府一连几日,她还没有出过院门呢。 墨祈渊一直在找她,她还以为自己一回来,墨祈渊就会来看她,没想到她失策了。 也不知秦 第五百九十六章 太子被强吻了 风澜衣整个人都挂在墨祈渊的身上,她一只手抱着墨祈渊的肩膀,固定着自己不摔下来,另一只手捧起墨祈渊的脸,没有一丝顾忌的,先在墨祈渊的唇瓣上,印上了自己的唇。 这是当众强吻啊! 看到这一幕,原本已经走过来的东墨帝停住了脚。 孩子们咦了一声,害 第五百九十七章 府里着火了 东墨帝看着绷紧脸的墨祈渊,深深吸了口气。 他记得小时候的墨祈渊不是这样子的,活泼可爱,跟秦嘉懿的性格有几分相似。 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了…… 他记得,是从丽晨宫着火后,他第一次不分青红皂白,罚了年幼的墨祈渊二十鞭子,那时候,他是真的想要墨 第五百九十八章 宁凝芙的主意 “太子,老奴已经派人去救火了,火势只在莲花小院,并没有蔓延的趋势。” 也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赶来禀报。 墨祈渊嘴唇动了动,想问宁凝芙怎么样了,顾忌到东墨帝,又将话噎了回去。 “不好了,管家,莲花小院那位伤到了,您快去看看吧。”正说着话,一个 第五百九十九章 一口鲜血吐出来 东墨帝话落,顾湛领命上前。 如此情况之下,纵使墨祈渊再想护着宁凝芙也有心无力,何况宁凝芙根本不配合,一心往前冲。 宁凝芙有足够的自信,东墨帝以前能迷恋她,现在依旧也会迷恋她。 否则这么些年来,东墨帝就不可能会一直宠着,秦明远特意想办法送进 第六百章 一模一样的缘分 房间里很静,只有风澜衣上药时,拿动东西发出的轻微声音。 宁凝芙受不了这份安静,温婉慈祥的开口:“阿衣,我知道你,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漂亮、聪慧,阿渊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可墨祈渊有你这样的母亲,却是他的不幸。”风澜衣涂完最后一点药,起身收拾东 第六百零一章 墨祈渊想要静静 墨祈渊看上去很累,即便当初身受重伤,也没有此时看起来的这般脆弱。 纵使千言万语,看到这样苍白脆弱的墨祈渊,风澜衣也没有办法再继续把话说下去。 她安静地退到了一侧,转身替墨祈渊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 “阿渊。”宁凝芙一看到墨祈渊就迫不 第六百零二章 金蛊入耳 “你尽管忙,孩子们在我那,我一定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 萧南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看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会简单。 “南玥,还好有你。”风澜衣疲惫地笑了。 “知道我的好了吧,我可是你的亲姐妹,我不好,谁好?”萧南玥为了让风澜衣开心,假装 第六百零三章 拒之门外 秦嘉懿听到宁凝芙的话,像提线木偶般,缓缓点了点头。 宁凝芙对秦嘉懿就又多了三分满意,慈爱地道:“乖,你现在偷偷回去,不要被人发现,等日后师娘有需要,再召唤你。” “好!”秦嘉懿就又呆滞地点了点头,转身施展轻功,很快离开这里。 宁凝芙目送秦 第六百零四章 东墨帝对宁妃的态度 清羽目送风澜衣离开,轻叹了口气,返回院子。 他推开房间的门,就见他们家平日冷酷无情的主子,此时半躺在睡榻上,手里握着酒壶在喝。 瞧那模样已经有七分醉了。 清羽狗胆包天,此时上前将墨祈渊手里的酒壶给夺走了。 墨祈渊看过来,清羽有些怂, 第六百零五章 东墨帝的打算 居高临下的东墨帝盯着柳德全许久没有说话,就在柳德全吓出一头冷汗,觉得自己必然受到惩罚时,东墨帝亲自将柳德全扶了起来。 “你说得对,朕正是因为要为太子着想,所以才更应该将宁凝芙这个女人接到宫中来。” “……圣上您这是何意?”柳德全不明白意思地瞪大 第六百零六章 太子妃要找美少年 看着半死的宁凝芙,东墨帝依旧没有感觉到心中恨意消解。 “宁凝芙,痛吗?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朕最多隔一个月,最少几天就要打太子二十鞭子,这些都是你连累的他,所以这些鞭子你得补回来。” “从今天开始,朕每隔五天就会过来打你一顿。” 话落,东墨 第六百零七章 可爱的小姑娘 小锁这小丫头,平日看到条虫子都能吓白脸,跟人说话时也是细声细气的,一旦涉及到风澜衣、风烨的利益时,她就会变得胆子大起来。 别说清羽一个侍卫,就算是墨祈渊估计也能硬着头皮怼几句。 清羽感受喷到自己脸上的口水,整个人都是愣的。 身为墨祈渊身边 第六百零八章 傲娇的病又犯了 顾湛一把拽起裴将军,俗称玉面阎王的人,罕见地笑得灿烂。 “裴将军,好好的你认什么错,下什么跪,方才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是就要邀请我跟太子殿下一起去蝶衣坊吗,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走走走,我们一起走。” 说罢,顾湛又招呼其他大臣起来,搂一个拽一个地 第六百零九章 抓住墨祈渊的把柄 也是风澜衣刚进入蝶衣坊,就被在附近逛街的苏静柔看到了。 苏静柔立即看向身侧的婢女:“你速速回府一趟,告诉王爷,就说太子妃去蝶衣坊了。” “是。”婢女应声离开。 苏静柔转身进了蝶衣坊对面的商铺,堂堂太子妃竟然进出花楼,若是让朝廷大臣知道就有 第六百一十章 解决问题 来了蝶衣坊这么久,都没有看到风澜衣,墨祈渊还以为风澜衣就说说而已,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这是不仅来了,还公然要女人,要了女人就算了,还要男人,真当他死了。 尤其是这个花姐,没有男人,既然还要想办法替她张罗,还真是服务热情。 “不必,你这没有 第六百一十一章 唱曲给别的男人听 墨祈渊握酒杯的手一紧,喉结微动。 他心里是爱风澜衣的,可真的一时间难以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体内流着母亲情郎的血。 母亲跟那个男人可是让他做了将近十几年的噩梦,他发誓要手刃那个男人全家的,可是现在他不但杀不了那男人全家,还要跟那个男人的女儿天天睡 第六百一十二章 主动和离 蝶衣姑娘一曲唱完,风澜衣也不多话,浅浅一笑就让人叫来花姐,直接塞给花姐几片金叶子,表达了想要上台唱曲的想法。 有银子拿,又能听到免费的曲子,花姐自然不会拒绝,乐呵呵地将风澜衣请上表演台。 “咦,这位上台的公子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呀。” 二楼雅 第六百一十三章 墨祈渊的小骄傲 墨明煦对苏静柔的话仍旧充耳不闻,他也想替丽妃报仇,可是要颠覆墨祈渊的地位,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墨祈渊如今在朝廷乃至整个东墨的地位都已经高到不可撼动,这边父皇都对他改变了态度。 这一切的变故都是风澜衣带来的。 可是最初他却一直觉得风澜衣 第六百一十四章 墨祈渊的小心思 第二日。 无论是朝廷上的人,还是墨祈渊衙门里的人,全部都很快发现,他们随时都能将人冰冻的冷面太子,头顶上的乌云退散,奇迹发生,脸上有了笑容。 墨祈渊朝步轻快出了府衙,迎面就看到了神情恹恹地顾湛,最重要的是,他看到顾湛的脸上有两条抓痕。 顾 第六百一十五章 令人羡慕的一家五口 “谷主,宁夫人她会不会背叛您了,我们已经放了几次信号,她都没有任何回应,墨祈渊没有因她的回归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像只疯狗似的,天天追着我们咬。” “再这样下去,我们别说复国,就算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这一点势力,都要全部被瓦解。” 鬼见愁不满的抱怨 第六百一十六章 圆墨祈渊的梦 东墨帝一口回绝:“朕觉得你还是不要见她的好。” “为何,父皇,儿臣现在已经想通了,不再恨她,您就让儿臣再看她一眼,跟她说一声新年快乐,也算是成全儿臣多年来,想要对母亲祝贺新年的心愿。” 墨祈渊削薄的唇轻抿了下。 决心放下,就是不去计较以前 第六百一十七章 一切都是自找的 送走?当初宁凝芙不是想尽办法不愿意离开的吗,怎么突然态度大变。 风澜衣皱了皱眉,就见东墨帝已经上前揽住宁凝芙的腰。 东墨帝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在宁凝芙耳边小声警告道:“看来朕的二十鞭不够用?刑房里的八十一种酷刑,你想不想都试一试,嗯?” 如 第六百一十八章 只会杀人的机器 御花园。 几个孩子聚在一起正在玩捉迷藏,如此幼稚的游戏墨嘉懿是不想参加的,但经不住墨瑶的央求,就勉强同意了。 妹妹什么的确很讨厌,可是谁叫妹妹软糯糯的,叫起大哥哥来更是甜的掉牙,让墨嘉懿这个拽爷也招架不住,只能陪着玩幼稚游戏了。 “你们都 第六百一十九章 大哥哥,瑶瑶疼 墨嘉懿目光没有焦距,机械般地转身。 宁凝芙也闻声看了过来。 “大哥哥,你快过来啊。”墨瑶心焦地大喊一声。 墨嘉懿没有动作。 宁凝芙看着墨瑶的脸,认出墨瑶的身份,她难过又惋惜地道。 “怎么每次关键的时候你都出现,我不想对不起你的 第六百二十章 究竟要放多少次火 墨嘉懿放下墨瑶,箭步朝着刚发出声源的大树后,冲了过去。 他才刚靠近,一个女人就从大树后走了出来。 “你是谁。”宁凝芙拖着虚弱的身体,防备的靠近。 “之前我放的信号弹你没有看到?” 苏静柔差不多目睹了,宁凝芙驱使墨嘉懿对付墨瑶的全过程 第六百二十一章 早日了结祸害 顾子安爬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略微有些憨憨的摸了摸自己脑袋道。 “皇上,方才我跟瑶郡主还有嘉世子在玩捉迷藏,他们两个突然就不见了,我们找了他们许久,都没有找到。我们就想着来告诉太子殿下,还有太子妃。” “皇爷爷,孙儿请您派人找找大哥哥跟妹妹。” 第六百二十二章 墨祈渊没从火中出来 这边。 苏静柔、墨嘉懿、宫女打扮的宁凝芙来到出宫的宫门前,看着宫门口突然增加的守卫,他们小心地藏在了大树后面。 “突然增加了这么多的守卫,我要想就这样带你出去,怕是有些难了。”苏静柔盘算着道。 “那怎么办?你是六王爷侧妃,带个婢女出宫,应 第六百二十三章 一线生机 周围所有人都看向风澜衣,目光里全都是同情。 这个明明在短短几个时辰之前,还令人羡慕的太子妃,怎么转身就落到了这个境界。 墨烨死抿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的眼泪掉下来,小小的手包裹着风澜衣颤抖的手,想要给予她力量。 东墨帝看起来,神情同样也没有比 第六百二十四章 成为植物人 “大哥哥,你怎么了,没事的,没事的,爹爹、娘亲、妹妹他们都不会有事。” 墨烨跑过来,安抚地抱住墨嘉懿。 墨烨年岁小却是极有担当,虽然白净的小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惹上了灰,变得脏脏,可他站姿依旧端正。 走向墨嘉懿时,更是给人一种安全可靠之感 第六百二十五章 山不转水转 “您是想问宁凝芙吗,很遗憾,我没有看到她。我进入内殿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尸体,瑶瑶自己满头是血地倒在地宫入口。” 墨祈渊眼神森冷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经过此次的事情,他心底对母爱,最后的一点渴望也消失了。 满宫殿的尸体,他的女儿也满头是血地 第六百二十六章 发现窝点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墨明煦盯着苏静柔。 苏静柔说:“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不清楚的是你啊,王爷。你难道不想替我们的孩子报仇,替你的母妃报仇,你母妃的死,父皇有责任,这试药谷也是有责任的。我们取代他们不好吗。” “你让本王静静。”苏静柔每句里 第六百二十七章 已经被包围 帝都错综复杂的城南贫民区,鬼见愁带着宁凝芙七拐八拐地前走着。 宁凝芙平日养尊处优,又因为身上有伤,不过是走了有些路,就已经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问:“究竟还有多远?” “快到了,宁夫人,你现在这样可不行,东墨狗皇帝若是杀过来,你怕是跑也跑不动。” 第六百二十八章 姓秦的江山 说话间,由顾湛带着的人已经冲了进来,刀光剑影,惨叫连连。 “走。”秦明远抓起桌上的剑,大喊一声。 一行人刚到后门,就发现后门也被兵官围住,而带头的人,正是东墨帝。 东墨帝一袭玄衣,身量笔直气质不凡,五官深邃端庄,即便上了年龄也自有一股成熟 第六百二十九章 让妖女滚 “你这话什么意思,谁是你的女儿,风澜衣明明是南篱公主。” “你的女人都成为我的女人,我女儿成为公主这又何难。” 秦明远此时尽显张狂,他这话断绝了东墨帝所有猜想的可能。 东墨帝双目欲裂,给自己戴了十几年帽子之久的人的女儿,竟然成了他的儿媳, 第六百三十章 快休了妖女 所有人,都被东墨帝这个举动震惊了。 大太监还以为东墨帝是伤得太严重,糊涂了,连声安抚地解释:“皇上,太子妃是来替您看伤的。” “不用她,朕就算是死也不用妖女治伤。让她滚,不……把她抓起来,抓起来……” 东墨帝已经被仇恨迷住眼。 秦明 第六百三十一章 墨瑶害怕墨嘉懿 庄子里的环境都是熟悉的,只是人的心境发生改变,颇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墨瑶被风澜衣安置在房间里,她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墨瑶,一直克制的情绪此时倾泻,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谁能想到,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女儿,不过是转眼间,就只能躺在床上,这就跟做 第六百三十二章 墨嘉懿的委屈 墨瑶死死抵住嘴唇,将自己的脑袋埋进风澜衣的胸口,就是不愿意说话。 风澜衣想要给墨瑶检查身体,墨瑶却是拼命地扒着她,再也不肯从她身上离开。 风澜衣没办法只能抱着墨瑶,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中途墨嘉懿有事离开,墨瑶才从她的怀里将脑袋伸出来一点点。 第六百三十三章 是谁在虐杀动物 今日是十五元宵团圆的日子,前些日子刚回到庄子上,又因为墨瑶的事情心烦,所以大年初一什么也没有表示,趁着今日这个机会,风澜衣就将庄子里的人,全部聚在一起吃团圆饭。 酒过三巡,大家一团和气,很有节日的气氛,不知谁突然说起了最近庄子里发生的怪事。 “ 第六百三十四章 心里的两个自己 转眼又是三天过去,帝都还是没有消息传回。 风澜衣喜欢这样宁静的日子,趁着有空,将先前积攒下的话本都看了,却不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清羽寻找虐杀动物的凶手正在进行,但这个虐杀凶手总是神出鬼没,即便是身为太子身边侍卫第一人,清羽这次也没 第六百三十五章 一场突然而来的大雪 “懿世子,我们聊聊。” 清羽的声音响起,墨嘉懿手一抖,手里的兔子掉在地上,回头,小脸上也溅上了鲜红的血。 清羽唇瓣一抖,脸上满是痛惜之色:“懿世子,您为何要虐杀小动物?” “你要告诉我娘亲?”墨嘉懿的眼神凶狠如狼,充满敌意地看着清羽,不用 第六百三十六章 小小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墨烨的声音让风澜衣心慌,她带着墨瑶、小锁赶到墨嘉懿的房间时,就看到清羽在墨嘉懿床上躺着。 清羽还在晕睡中,双手双脚却被绑了起来,口里也塞了帕子。 墨嘉懿不见踪影。 “娘亲,我检查过了,清羽叔叔中的,是我的睡睡药。” 这会,墨烨已经从 第六百三十七章 滚下山坡的赶路人 风澜衣光看着墨瑶就心疼,她一把将墨瑶揽到了怀里。 墨嘉懿说过,宁凝芙以前在试药谷跟他关系很一般,墨嘉懿对宁凝芙有基本的尊重,没有好感,绝不可能听宁凝芙的话伤害墨瑶。 从墨瑶的描述大致能猜出,墨嘉懿是被宁凝芙用什么方法控制了。 墨嘉懿突然变 第六百三十八章 成为逃犯 帝都。 城门进出,比以前严格了许多,每一个进出的路人,都要经过官差的盘问。 风澜衣此时已经换了一副男装打扮,压低着头跟在清羽身后。 清羽拿出太子府的令牌,官差只是看了一眼,就放了行。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风澜衣发现帝都虽然进出控严 第六百三十九章 重新再开始 “都跟你说了,让你早点走,现在走不掉了吧!” 墨露怡两只手负在身后,微踮着脚,得意地看着被包围的风澜衣跟清羽。 “太子妃,我们不如先走,到时候找机会,再回来找太子殿下问清楚。”清羽快速将风澜衣护在身后,开口提议。 “不用,你挡住他们。”风 第六百四十章 墨祈渊现在的状况 “阿玥,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 顾湛的话刚落,萧南玥就已经踮脚,将自己的唇印了上来。 唇瓣相依,这是许久没有品尝过的美味,顾湛的瞳孔蓦地放大,反应过来后,就不顾一切地搂住萧南玥的细腰,加深了这个吻。 只是好景不长,就在顾湛有些忘 第六百四十一章 藏在山洞里 墨露怡喊叫的声音落下,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这一刻墨露怡感觉到绝望跟后悔,真的好痛。 “坏……女人……” 几个字从墨露怡口中溢出来,痛到她真的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时,这时头顶笼罩下一片阴影,她一抬头,风澜衣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第六百四十二章 立下军令状 山下农家。 墨嘉懿闯进鸡舍,一手拧掉了一只鸡的脑袋,看着鸡在手上噎气,赤色的眼瞳里闪过兴奋的快感。 男主人回来,就看到满院子的血,以及死了的鸡,鸡舍里还传来鸡尖锐地鸣叫声。 男人抄起院子里的锄头,就往鸡舍快步跑去。 鸡舍不大的空间里 第六百四十三章 养了个情郎 乡下庄子。 风澜衣他们回来的时候,墨瑶、墨烨正守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两个小家伙看到风澜衣跟清羽回来,起初是欢喜的,可发现他们身后没有墨嘉懿时,两张小脸又同时垮了下去。 从两个小家伙的表情来看,庄子上的人同样没有找到墨嘉懿。 一瞬间所 第六百四十四章 不要脸的臭男人 风澜衣所住的小院。 “封擎宇!”风澜衣看到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的男人跟女人,皱起眉头,面露警惕。 “是我,衣衣,许久未见。”男人撕下脸上,属于商述斯文俊秀的脸,露出封擎宇真正五官刚毅的脸。 “封将军,是你,你竟然有两张脸!”当初南篱来使,赛马 第六百四十五章 把天聊死 一个时辰后。 由封擎宇带路,一众人来到一个村庄农户家。 听到院子里的声音,一位中年大婶走了出来。 她原本愁容满布的脸,一看到封擎宇就散了,热情招呼着往里面去:“公子,小公子已经醒了,这会正闹,您还好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 小公子! 第六百四十六章 晚了一步 风澜衣走远。 封擎宇看看自己的手背,无辜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多少有点得不偿失。 没事拿秦明远跟风澜套什么近乎,好了,现在师哥喊不成,变成了封将军,就算是让风澜衣改口叫他全名,估计也不会肯了。 “你是真的喜欢风澜衣那个坏女人,你知道你现在的 第六百四十七章 绝不妥协 萧南玥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澜衣来信,让她安排人将小锁他们重新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也跟她说了现在已经找到墨嘉懿。 可是她不愿意将这一切都告诉墨祈渊。 这些天澜衣受过的委屈不能就这么算了,做错事总需要给一个深刻的教训,若是 第六百四十八章 往刀口上撞 东墨帝目送墨祈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背影,最终没有将砚台扔出去。 “哐”的一声,东墨帝将砚台丢在回书案上,脑海中,反复响起的,是墨祈渊说“不差这一次”时的语气跟眼神。 从小到大,他是让墨祈渊吃了不少的苦,墨祈渊的性格很倔,打了他那么这年,从未听 第六百四十九章 是谁设的计中计 “什么事?”墨明煦眸光闪烁了下。 “自然是投靠试药谷一事,你们从帝都出来已有多日,一直还找不到试药谷的据点,可见试药谷的实力。我们这次不如就趁围剿试药谷的机会,让墨祈渊永远也回不去帝都。” “父皇身体弱,没了墨祈渊,皇位只能是你的。至于试药谷想 第六百五十章 三更后出发 平安镇位于东墨国偏南,这里又跟南篱国相交。 镇上民风淳朴,两国商人分布。 封擎宇就带着风澜衣等一众人来到了平安镇,入住了四福客栈。 关上客房的门,封擎宇回过身来。 墨露怡从进客栈起,心里就不满了,这会忍不住爆发。 “封擎宇,本 第六百五十一章 布满阵的无名山 客栈院子里,风澜衣看向面前的清羽。 “我将你留下,除了因为你是墨祈渊的心腹,怕带你入谷,秦明远会对付你外,更重要的是,我怕再次生变,若是五日后,你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你就带着墨露怡先走,想办法找墨祈渊来救我们。” 清羽明白,风澜衣这是将他当做后盾 第六百五十二章 男人奇怪的目光 墨嘉懿牵着她的手晃了晃,似看懂她的担忧,朝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声音压低,自信的道。 “娘亲,不必忧虑,这路线我闭着眼睛都能走,有我在,我们绝对能进出自由。” “乖。”风澜衣摸了摸墨嘉懿脑袋,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懿儿,脾气是稍微有一点儿 第六百五十三章 墨祈渊打翻醋碟 风澜衣眯了眯眼,就在她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在形成,要抓住它时,封擎宇已经跟枯瘦老者谈完话,走了回来。 “衣衣,你跟嘉懿暂时不能进去了,我先去见师父,你放心,用了不多久,我就会来接你们。”封擎宇看起有些抱歉。 风澜衣已经听到封擎宇跟枯瘦老者的谈话, 第六百五十四章 渣男语录增加一条 墨祈渊摘下眼睛上的布条,稍稍适应了下光线,就朝周围看去。 发现这试药谷就是一处世外桃源,不但占地面积广,周围环境也很是不错。 明明外面只是初春,百花还没有盛开,可这谷内鲜花已经遍地都是。 除此之外,守卫也很是森严,才刚进来,就见到两队巡逻 第六百五十五章 正式踏入试药谷 试药谷,谷口。 风澜衣坐在石头上,怀里抱着墨嘉懿,虽在荒郊野外,母子之间气氛却是温馨融洽。 墨嘉懿抬头,玩着风澜衣的头发,一张小脸满是憧憬。 “娘亲,等回去了,妹妹若是想跟我和好,我勉强也可以带她去捉小鸟。” “好。” “还可 第六百五十六章 应该叫父亲大人 风澜衣来到院子,看清楚了院中的女人。 “澜衣,我们又见面了。”宁凝芙笑容温和,欣慰地道:“我跟你父亲,这么多年一直都盼望着,你能回到试药谷,这一天来得有点晚,但总算是等到了。” “懿儿他在哪?”风澜衣没有接宁凝芙的话题,清冷的目光四处看了看。 第六百五十六章 对风澜衣使用柔情攻势 叫父亲大人?到底是谁给了他们底气。 风澜衣只觉得好笑,冷声说道。 “我只知道,我一出生就在南篱皇宫里,所有人都告诉我,我的父亲是南篱国君,后来我嫁到东墨,随我夫君论,东墨帝也能勉强算是我的父亲。请问阁下,你是我哪门子的父亲?” 风澜衣的话 第六百五十七章 墨祈渊踩中机关 秦明远跟鬼见愁对视一眼。 秦明远呼了口气:“这也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鬼见愁也没有意见地点头。 宁凝芙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不动声色的扬眉。 她能明确感觉到,自从帝都回来,秦明远对她的态度就有了变化。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任何 第六百五十八章 暂时留在谷中 进了里屋房间,就看到墨嘉懿果真如鬼见愁所说,被安抚住了,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正在照顾着。 “大师兄!”少年上前见礼。 “这是大小姐,也是少主的娘亲。”封擎宇介绍。 “大小姐。”少年见礼。 封擎宇对风澜衣介绍: 第六百六十章 父女已经和好 用过早饭没有多久,宁凝芙果然来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秦明远。 秦明远这次一来,对风澜衣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澜衣,昨晚是我态度不好,你能原谅父亲吗。”秦明远主动道歉。 所有无缘无故的示好,都是为了有所图谋。 风澜衣看着秦明远 第六百六十一章 风澜衣在赌气 阿良单纯不解地问:“大师兄,你为何说大小姐跟谷主和好了,还有少主,他明明是受了金蛊的反噬。” 封擎宇抬头,一脸的慈爱,拍了拍阿良的肩膀道。 “阿良,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大小姐都回谷了,跟师父和好,不是早晚的事情吗。少主金蛊反噬的事情,怎么能让外 第六百六十二章 抛夫弃子图什么 转眼回归宴正式举行。 地点在试药谷广场,四面山坡环绕,各色山花开得绚丽,站在广场中央,景色尽收眼底。 看了好的景色,就连心情也会跟着好上许多。 秦明远带着宁凝芙坐在上面,左侧是鬼见愁,往下坐着的是墨明煦、苏静柔以及易了容的墨祈渊,右侧两个 第六百六十三章 见面不相识 墨明煦额头闪过黑线,为了掩护墨祈渊瞪向苏静柔:“你胡说八道什么,墨嘉懿是我们墨家血脉,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墨明煦这句话很好地帮忙打了掩护,有效地将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我哪里有将风澜衣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我陈述的事实,王爷,我知道你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三个人一起比试 墨明煦开口就想推辞,他擅长的是诗词歌赋。 然而还没有等墨明煦说话,封擎宇就已经开了口:“师父算我一个吧,许久没有练过箭了,我的手都快要生疏了。” “哇,大师兄也要上场吗,那太好了,您可是有我们谷中第一神箭手,今日又能开眼见了。”阿良在侧崇拜地说 第六百六十五章 墨祈渊输了 秦明远审视的目光落在墨祈渊的身上,既然想要让墨明煦没有异心地投靠他,自是要让墨明煦看到他们试药谷真正的实力。 他让人准备射箭,除了娱乐之外,其中含义倒也包括了故意射给墨明煦看。 “可以!”秦明远答应下来:“这位兄弟可以自行选箭。” 秦明远 第六百六十六章 一看就有故事 “你不是说先看看再说,很有自信的吗?”苏静柔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墨明煦紧皱了下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照他四哥的水准,不可能输封擎宇如此多的箭,唯一的解释,就是因为风澜衣影响到了四哥的发挥。 还真是红颜祸水啊。 墨明煦 第六百六十七章 气场的确是不合 墨明煦在旁边看着,一颗心揪了起来,生怕墨祈渊受刺激再生出什么事端,见风澜衣一起,就抓紧时机上前揽住墨祈渊往席位上走。 “萧庭,箭术不错,本王回去之后一定重重有赏。” 墨祈渊看了眼偷偷朝自己使眼色的墨明煦,没再有其他动作,默默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第六百六十八章 风澜衣套话 秦明远跟墨明煦对视着,没有说话。 几息过后,还是墨明煦先笑了。 “没事,民间有句话说得好,买卖不在,仁义在,贵谷风景甚美,本王打算再在谷中住三天,秦谷主还有时间考虑清楚,我们要不要合作。” 说罢,墨明煦直起身,往门外走,墨祈渊跟在身后。 第六百六十九章 将浪漫掐死 阿良认了真,他仔细地打量了风澜衣。 “大小姐,您现在的年岁跟谷中的弟子相比,是要了大了些,但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您若是想,可以找谷主好好谈一谈,修习蛊术的方法一般都是由谷主口述亲传的。” 口述亲传?那这话的意思,岂不解除金蛊的办法只有秦明远知道, 第六百七十章 封擎宇知道的秘密 “其实破解金蛊的办法,我知道在哪里。”封擎宇道。 “在哪里?”风澜衣瞬间变得紧张。 “你别紧张。”封擎宇笑着摘下了几枝桃花,递到了风澜衣的面前。 风澜衣没有接。 封擎宇保持递花的动作没有变,笑容苦涩着带着温柔:“我给你花,别有别的意 第六百七十一章 报应来了 不知打了多久,封擎宇受了伤,败下阵来,他撑着剑坐在地上,抬眼看向墨祈渊。 墨祈渊面容冷峻,即便同样身上也受伤,可他迎向封擎宇的目光中却闪着骄傲,就像是这一场架已经打散了他心中不少恶气,通体都得到了顺畅。 “萧大人,你跟我在这里打架,就一点不怕事 第六百七十二章 野心大的女人 “阿芙,对不起,刚刚是形势所逼,我不是有意要凶你,你知道的,我现在正在想方设法跟风澜衣修护关系。” 秦明远走到了宁凝芙的面前,坐下后将宁凝芙揽进怀里。 宁凝芙身体僵硬了下,抬起微红的眼。 “怎么还哭了?像个孩子似的,你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 第六百七十三章 条件由你提 苏静柔看到墨明煦在墨祈渊房间门口,站了一会,就直接出了院子。 犹豫了下,她就跟了上去,一直来到风澜衣的竹屋外。 风澜衣跟墨明煦站在了院子里。 隔着距离,苏静柔听不到墨明煦在说什么,可她认定,一定是墨明煦在跟风澜衣诉说心意。 难怪墨明 第六百七十四章 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衣衣,你一直以来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帮你,我就是想要在你身上得到什么是吗?”封擎宇的眼里闪过受伤:“我们做不成爱人,难道真的连朋友都不是了?” “抱歉。” 风澜衣抿了下唇,就是因为墨嘉懿的事,欠了封擎宇的情,所以才不能再继续骗封擎宇。 “ 第六百七十五章 被关在了密室之中 “这里进出都需要令牌,等晚上的时候,我会想办法带你进去。”封擎宇想了想道。 “谢谢了。只是你这样做,岂不是背叛了你师父?”风澜衣紧锁着封擎宇的脸。 不谈条件,如此没有保留地帮她,当然需要问清楚理由。 “不能说是背叛吧,衣衣,我从未跟你讲过 第六百七十六章 阿良是个傻白甜 风澜衣目光看向了墙壁上的圆形机关,按照封擎宇之前的方法按了按。 可面前的石门却纹丝不动。 她双手用力拍打石门。 “封擎宇,封擎宇,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吗?” 四周一片安静。 风澜衣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又拍了拍石门。 这一次, 第六百七十七章 还有人闯蛇窟了 去的路上,风澜衣忍不住问阿良:“听说蛇窟很危险,你不怕吗?” “怕呀,可大师兄是整个试药谷对我最好的人,少主是我从小带大的哦,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为了对我好的,跟我在乎的人,就算是要了阿良的命,阿良也是不怕的。” 阿良双眼亮晶晶的。 风澜衣 第六百七十八章 握住风澜衣的手 “不用怕!”风澜衣眸色微动,温声安慰阿良。 走过蜈群,就到了蛇群。 面前的道路上,同样出现了成千上万条蛇,或盘着身体,或全身拉长了往前爬行,在火把微弱的光线照耀下,嘶嘶吐着舌信,给人造成的视觉冲击,一点也不比蜈蚣群带来的少。 这一次,蛇群 第六百七十九章 一解相思之苦 墨祈渊如刀的目光射向阿良。 阿良帮忙照明,握着火把的手就是一紧。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突然又怎么得罪了眼前的这位萧公子。 可不就是得罪了,若是没有阿良,哪怕是在蛇窟这种地方,墨祈渊也能握住风澜衣的手,先相认后,再一解相思之苦。 这么想 第六百八十章 江山美 人不能都要 “封擎宇是为了救我,才会被关在密室中的,你是要我见死不救吗?”风澜衣用力甩开墨祈渊。 “就算是他救了你也不行,忘恩负义就忘恩负义,他救你,原本也是对你有所图谋。”墨祈渊此时完全不讲道理。 风澜衣被墨祈渊气到了,她感觉自己已经跟墨祈渊无法沟通。 第六百八十一章 男女七岁不同床 风澜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竹屋的房间,身侧没有黑漆漆的山洞,更加没有蜈蚣还有蛇群。 她皱着眉头起身,这一动作,还能清晰感觉到后背传来痛感。 顾不得那么多,想到还在密室中的封擎宇,风澜衣只能穿鞋下床,或许是听到房间里的动静。 风澜衣才 第六百八十二章 秦明远的忏悔 众试药谷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不一样来。 风澜衣的心紧揪了下,就有人在下面问出了她的心声。 “谷主,现在那贼人在何处?” “在何处?”秦明远的视线在风澜衣的身上掠过,停在了墨明煦的身上:“请问六王爷,你的随从在何处 第六百八十三章 想要谋杀亲夫 风澜衣带着蛊中宝典离开书房,她听到身后传来宁凝芙跟秦明远撕心裂肺的吵声。 全都是宁凝芙在责怪秦明远,为何要将蛊中宝典给她的话。 秦明远则是表示想要向她真心忏悔,听着倒是挺感人的。 可风澜衣心中那种怪怪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宁凝芙不是 第六百八十四章 偷偷摸摸的夫妻 墨祈渊被打的一愣,随即捉住风澜衣打他的那只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别把手打痛了!” 风澜衣:…… 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她要把手抽回,墨祈渊又将她的手按在了脸上,眼神黏人。 “你要是不消气,还可以再多打两下。” 这下风澜衣是彻底 第六百八十五章 不可能喜欢一条毒蛇 偏院。 宁凝芙自昨晚被关进去开始,直到现在太阳快落山,她都没有等来秦明远出现。 同时也没有任何侍卫来照顾她。 秦明远明明说好打她的那一掌,只是演戏给风澜衣看,可动手时,还是用了全力,她也是真的受伤了。 她一个伤患到现在滴水未进,秦明 第六百八十六章 一再做错的决定 宁凝芙回头,就对上一双漆黑的眼,这双眼有几分熟悉,她刚想要探究,那人就已经松开了她。 墨祈渊没有再看宁凝芙一眼入了书房。 \"宁氏,谷主有要事商谈,请你离开!\"书房的门被关上,婢女请宁凝芙离开。 一句宁氏足以让宁凝芙难受 第六百八十七章 宁凝芙只剩下一口气了 墨明煦看了看苏静柔,最后还是不忍心的问了一句。 “你确定了!” 他们之间虽然再也没有男女感情,可终归是在一起过的。 苏静柔心里一暖,将墨明煦的问话当成了关心。 她心里越加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墨明煦怜惜她了。 苏静 第六百八十八章 害人者,必有恶报 春风拂面中,风澜衣二话不说地上前,将苏静柔拉开了。 “你不能杀了她。” “你放开!”苏静柔甩了力想要甩开风澜衣。 只是风澜衣会武功,论力气苏静柔只能被碾压。 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宁凝芙,苏静柔满心不甘,她恶毒地斜看向风澜衣,眼里带着快 第六百八十九章 开始圣女献祭计划 “贤侄女受委屈了,这件事我会处理。” 秦明远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了苏静柔面前。 “我这里有药,涂上后你脸上的毒素就不会再扩散,但是要完全地恢复如初,我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论到制毒这一方面,我的确是不如令尊,只能暂时委屈你,等令 第六百九十章 三天后离开试药谷 秦明远在说话时,封擎宇一直都敛着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直到秦明远离开,封擎宇也没有答话,只是原本要去找风澜衣的步子一迈,改变了方向,原路返回了。 一直等到天黑了,他才再次去找了风澜衣,同时带来了一堆吃食。 屋子里。 风澜衣带着 第六百九十一章 秦明远倾巢而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心里肯定是不甘,不甘被我这个仇人之女救治,不甘被你抛弃儿子的女人救治。” “可眼下这种情况,不甘你又能如何?不吃不喝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若是死了,只会让秦明远这个负心之人,更加痛快。” “白日,他来找我,想要将你带走。 第六百九十二章 抄底行动开始 “风澜衣,你说,墨祈渊他究竟还能不能活?你不担心他吗?” 苏静柔突然开口挑衅,眼里是不加掩饰的畅快。 风澜衣看全然不再掩饰自己性格的苏静柔,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现在这种局面,最应该担怕的,是苏静柔自己。 墨明煦跟墨祈渊上演的这出计 第六百九十三章 自己脏希望所有人都脏 墨祈渊没有说话,他也知道墨明煦说的在理,如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除去试药谷这颗毒瘤已经就在眼前。 可不知道为何,他今日总是有些心慌。 他摸了摸胸口的地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好在,他已经用特殊的方法,传信给一直随墨露怡等在小镇的清羽,让他前 第六百九十四章 十二名紫纱女子 “钱堂主,这你都瞧不出来吗,这大小姐显然是要逃啊。现在秦谷主正跟墨祈渊在交战,你们大小姐,少不了就要去通风报信。还是将她先关起来吧。” 苏静柔阴阳怪气的道。 “通风报信可不行,大小姐,秦谷主才是你的父亲,这试药谷才是你的家。” 钱堂主阴笑 第六百九十五章 通往黄泉的路 封擎宇读懂她眼里的意思,主动解释。 “你可还记得曾经的安北王郡主,这些女子就如同安北王郡主一样,他们也曾是良家子,被师父抓来,困在山洞里试药,失败的女子全都被喂了蛊虫,而这十二名女子,跟你一样,都是试药成功的,只是他们的脸不如你幸运,全都毁了。” 第六百九十六章 人生若是能够重来 苏静柔一袭今晚出来之前,特意换好的纱裙早就布满脏灰,发髻也因为刚才的冲撞散乱下来。 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位曾经的东墨第一才女,更不像是王爷的侧妃。 那些士兵听到苏静柔的解释,迟疑了一瞬间,接着一位像是小头领男人嫌弃地开了口。 “说什么笑话, 第六百九十七章 作茧自缚,三国为何而来 “大小姐,可找到救治少谷主的办法了。” 阿良站起身来,紧张地问。 风澜衣摇了摇头,这蛊中宝典就是鸡肋,根本就没有作用,她刚刚躲在外面研究了半晌都没有任何头绪。 她的手指也被毒蛇给咬破了。 林云汐扫了一眼,布满蛇牙跟各种虫咬过的手腕, 第六百九十八章 需要秦明远的心头血 “不用担心,我都打听到了,最近三国异动频频,墨祈渊应该是怕帝都人心不稳,昨晚已经让墨明煦连夜带着部分人马回帝都去了。而他则带着一队人前往临水镇,跟北晨那边的人交涉去了。先休息整顿一下,等稍晚我们就出发临水镇!” 封擎宇刚毅的脸上眉眼温柔,眼眸里清晰印 第六百九十九章 封擎宇初露端倪 封擎宇面面俱到,他也察觉了这种叫法的不妥,和颜悦色地提醒身侧属下。 “现在已经没有试药谷,称呼也要改了,你叫衣衣风姑娘即可。” “对不起风姑娘,你看我这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您别介意。” 那属下连忙改口道歉。 如此一来,反倒是显得她 第七百章 希望所有人都不幸 封擎宇没有回答,同样盯着风澜衣的身影许久才慢慢的回过头来。 而后,自然自语般的道:“都到了这一步,她知不知道已经无所谓了,关键是看她怎么选择!” “小姐,我们买点桂花糕怎么样,大公子他爱吃。”阿良站在点心铺前,问跟在身后的风澜衣。 出了试 第七百零一章 谁也没想到,就这么死了 “衣衣,你是不是很生气,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杀了她!” 封擎宇温柔地笑着,扫了眼已经被搀扶到他身侧的宁凝芙。 宁凝芙呼吸一滞,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向封擎宇:“封擎宇,你说什么?你之前明明就不是这么答应我的。” 那感觉如同遭到了背叛。 第七百零二章 死后都不得安宁 “衣衣,你这就是恩将仇报了,你明明也很讨厌她,是她害得嘉懿病发,每次都生不如死,我这是为了帮你出气!” 封擎宇下马来到她的身侧,一脸微笑无辜。 看着封擎宇微笑的脸,风澜衣心口一窒,经过这次的变故,她已经不敢相信封擎宇微笑的背后又在谋算什么。 第七百零三章 王爷想念王妃了 “别看!”阿良伸手来捂墨嘉懿的眼睛,被墨嘉懿一把打开。 墨嘉懿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明显有了很大的成长,小拽爷拽性不改,可却变得更加沉稳。 他冷静而愤恨地道:“有何不能看?我又不是没有杀过人。师娘她害我,害妹妹,死有余辜。更是因为她,害得娘 第七百零四章 黑化进度条已满 “衣衣,看到没有,渡过这座大海,前面的岛屿就是进入原始森林的入口,前朝宝藏就藏在那里。” 封擎宇拿出线路图,显得格外的兴奋。 风澜衣一脸面无情,注意到四周有渔民们在朝他们这边张望,他们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渔民。 风澜衣轻笑了一下:“ 第七百零五章 封擎宇给她的惊喜 大船一路向前,半夜时分海上起了大雾,风澜衣待在了自己的房间里一直没有出去。 如今封擎宇的性格,已经完全颠覆她的认知,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发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减少跟他没有必要的接触。 虽然没有出房间,但她也有时刻关注外面的动静,通过窗户 第七百零六章 一个熟悉的眼神 风昊炎侧头看过来,见到进来的风澜衣跟封擎宇微微皱眉,显然没有认出风澜衣,风澜衣只得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风昊炎顿时转了态度变得满脸惊喜,起身迎上来,上下打量:“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这副打扮。” 风澜衣露出有苦难言的表情。 风昊炎目光又落 第七百零七章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封公子,是你说的共同寻宝,我们都来了,你的诚意在哪里?” 这次说话的是北晨公主,她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的长剑就摆放在面前,说话时眼里带着笑。 她一句话就化解了现场的危机,大家对于打架,这会明显更在意北晨公主所说的诚意。 这些人之所以从四面 第七百零九章 暴风雨来前的甜蜜 两人这个时候的相处,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悠闲安稳感觉,岁月静好得让人想要沉溺其中。 风澜衣一偏头,也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墨祈渊的身上,彼此相互依赖着。 她道:“你想带我走,北晨公主可愿意,她应该是为了宝藏来的吧。” “嗯。”墨祈渊点头,风澜衣 第七百一十章 封擎宇挑拨离间 风澜衣跟墨祈渊的视线碰在一起,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决绝。 她心里明白,墨祈渊既然主意已经定了,她再劝也没有用。 何况墨祈渊能在船上,她也多了一分底气。 “好,那我们见机行事。”风澜衣点头。 墨祈渊亲了亲她的额头,接下来,两人抱在一起 第七百一十一章 封擎宇究竟想要做什么 北晨公主轻笑了一下:“三公主,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其实你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我听说祈渊太子是特意上船来寻你的,你觉得男子汉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什么?” “他现在为了你,放弃自己的野心,来日你说他会不会后悔了。” 风澜衣听明白了,北晨公 第七百一十二章 真正的藏宝之地 “衣衣,不用担心,相信我,我一定会打开宝藏,拯救嘉懿的。” 封擎宇温和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风澜衣的问题。 风澜衣感觉封擎宇在防备着她,也是,封擎宇心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深沉,他就从来没有跟她说过真话。 见问不出什么,风澜衣 第七百一十三章 终于找到宝藏 封擎宇微微变了脸色,做出一副很是难过表情:“衣衣,你怎么叫我封公子,你这样我很难过!” 风澜衣翻了个白眼,她真的看不懂封擎宇,一面防备她,一面故作深情。 早已没有必要维持表面的和平,风澜衣不客气地道。 “封擎宇,你何必如此,你要的只是利益 第七百一十四章 非常重要的带路人 牛二虎这凶神恶煞的模样,看起来的确是很吓人,可来的不是普通村民。 封擎宇带来的人都会武功,又怎么会怕牛二虎一个猎户。 封擎宇惯会伪装,已经把人家的院门拆了,算是撕破脸皮,可面对牛二虎的质问,他依然还能笑得出来。 “二虎兄弟,我想做什么,已 第七百一十五章 找到向导第一次解蛊 牛二虎被闹得没了脾气,重重地叹了口气。 面对牛大爷时的口吻是出乎意料的好,他答应地道:“爷爷,您先别着急,我都答应您!” “真的吗,我就知道我们家二虎长大懂事了!”牛大爷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着这爷孙俩的互动,就生出一种你养我小,我养老的美 第七百一十六章 变痴傻的真实原因 “这不是虫子,是蛊虫,至于你爷爷手指里怎么会有蛊虫,等你爷爷醒了,应该就可以问你爷爷了!” 风澜衣颇有深意地说道。 之前那介绍他们过来的人有说,牛大爷是从森林里出来,变得傻痴的,那这蛊虫必然也是在森林里沾惹上的。 也许等牛大爷醒来,关于森 第七百一十七章 森林中狭路相缝 半夜星辰璀璨。 风澜衣坐在一块石头上看星星,封擎宇在她身侧坐下:“想什么?” 风澜衣没有答,侧头反问:“你来寻宝,难道对这宝藏之地就什么也不知道?明早就要进原始森林了,难道还不愿意跟我交个底?” 封擎宇看着风澜衣,突然就无奈地笑了:“衣衣 第七百一十八章 两面三刀封擎宇 封擎宇一点也没有负罪感,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北晨公主别生气,有些事情我的确是做了,但也是迫不得已。说好的一起寻宝也没有错,可人实在是太多了,狼多肉少不够分不是,北晨公主能找来了这里就是缘分。” “不要因为你一点小误会就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第七百一十九章 眼皮底下的撩拨 墨祈渊轻轻咳了一声,风澜衣心头就是一紧。 这是要死,他就这样大咧咧地走过来,是生怕大家发现不了他是易容伪装的吗。 风澜衣下意识想撇开关系,往旁边风昊炎身边再凑了凑,可墨祈渊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就站在她的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她。 第七百二十章 成为夫管严怎么办 “封公子,这一次最好说到做到,若是再有意外发生,本公主一定要你有福也没有命享受!”北晨公主神色冰冷,一脸警告。 北晨公主气势霸道,不容忽视,不愧是北晨皇室精心培育出来的。 封擎宇笑了笑,打着哈哈:“北晨公主说的什么话,你看我像这样的人。” 第七百二十一章 墨祈渊实力护妻 风澜衣眸色一凛,就见墨祈渊没有拒绝,顺势将北晨公主的手从肩膀上移开,托住了她的手腕。 狗男人!! 风澜衣拳头瞬间感觉硬了,想要将墨祈渊爆揍一顿。 他绝对是故意的,见封擎宇跟她亲近,就跟她搞个礼尚往来。 “你在看什么?”封擎宇注意到她 第七百二十二章 夜畔突然出现的狼群 墨祈渊望着故意跟自己对着干的小妻子,心情越发的愉快,摸着下巴也跟着一起赶路。 封擎宇发现风澜衣跟墨祈渊交谈过多,看了墨祈渊好几眼。 他自己也曾经易过容,之前也有墨祈渊易容进入试药谷的先例,这会容不得他不留一个心眼。 封擎宇暗自思忖着,就见 第七百二十三章 邪门的冰雪狼王 狼群有组织的退散,分隔退到两边,一头浑身雪白的狼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了出来。 风澜衣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狼,身上一丝杂毛也没有,眼睛是冰蓝色的,不由得有些看呆。 “不好,是冰雪狼王!”人群中的牛大爷大叫一声,将同样被冰雪狼王貌给惊艳到的众人思 第七百二十四章 我们家衣衣给的全是爱 “大家不用怕,先稳住!” 封擎宇率先大喊,试图稳定军心,随后北晨公主,风昊炎都齐齐喊道。 只是这种方法,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在场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多多少少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害怕。 狼群都还没有发起攻击,自己士气都泄了一半,照这样下去 第七百二十五章 用少女献祭 这是又在作什么妖,风澜衣一时间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目前最重要的是除去狼群,只要北晨公主不捣乱就行。 她用力瞪了墨祈渊一眼,也就重新收回目光。这个男人发什么疯,没看到危险降临还在她跟孔雀开屏。 接收到风澜衣的白眼,墨祈渊感觉良好的摸了摸自己的鼻 第七百二十六章 奇迹发生狼群退散 随着封擎宇这一个动作做出,几乎所有人屏住了呼吸看着他,就连狼群野兽,也出乎意料的全都停止了进攻的动作。 此时的一狼一人成为了绝对的焦点。 诡异中又透着神奇。 只见那冰雪狼王慢慢地一点点靠近,伸了舌头舔了舔剑上的鲜血。 离一只凶兽如此 第七百二十七章 生命正在倒计时 风澜衣眯了眯眼,越发觉得牛大爷有问题,但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做不得数,想要审问让牛大爷交底,还需要切实的证据。 她没有再继续套话,侧头看了眼,那还剩下的九名少女。 他们瑟缩地挤在一起,方才那名女子在他们面前,被杀死送入狼口,显然让他们受到了刺 第七百二十八章 是来取你性命的 墨祈渊的痛苦风澜衣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难过,若是可以她也想离开,但她不能! 身为母亲,不能拿孩子冒险。 风澜衣伸手抱住墨祈渊,勉强将自己的下巴放在墨祈渊的肩膀上,双手轻轻的在墨祈渊背上拍打,有节奏的,像哄孩子似的。 风澜衣恰好比墨祈渊矮一个 第七百二十九章 山石爆发,墨祈渊面具被揭 想到试药谷的约定,封擎宇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就被狠戾取代,想要成就大事,又怎么可能在乎这些小细节。 何况他跟墨祈渊从来就是敌对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想要取我性命,那你就来!”封擎宇愤怒之后又笑了起来。 墨祈渊岂能忍,这一场战斗早就应该打了,等到现在,已经是拖了不少时间。 墨祈渊松开了风澜衣的手。 风澜衣眨着一双杏眼看着墨祈渊。 墨祈渊的眼里只有风澜衣,他伸手将风澜衣被风吹起的头发拔开,别在了耳后,使她那张完美的脸,更加没有任何阻碍地呈现在眼前。 他当着封擎宇的面,没有任何预兆地亲在了风澜衣的侧脸上。 风澜衣瞳孔微微一缩到底没有阻止,封擎宇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即便是习惯虚伪,这个时候也再笑不出来。 他看得出来,墨祈渊就是故意的。 他费尽心机都没有得到风澜衣的一点好感觉,而墨祈渊总是这么能轻易得到,这一刻封擎宇的嫉妒到达顶点。 他欺身靠近,一掌劈来,想要将风澜衣跟墨祈渊生生劈开。 墨祈渊却揽着风澜衣的腰身,转了个圈避开了攻击,安全将风澜衣放到了一侧。 然后侧身返回,跟封擎宇打在了一起,一出手就是不要命的招势,势必绝对碾压住封擎宇。 封擎宇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片刻的功夫,两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风澜衣看着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她知道,即便是她阻止,也没有用,这一架该打得打。 但封擎宇跟墨祈渊都是有分寸的,寻宝的这条道路都走到这一步了,前面只会一关比一关更加危险,若是真断了手脚前路将会更加艰难。 他们只是在发泄情绪罢了。 “轰隆隆!” 封擎宇跟墨祈渊打得正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山石断裂发出来的声音。 林中惊起鸟兽乱飞。 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一种好的预感。 风澜衣原本是靠着树干的,这一刻也是站直身体,朝他们一路过来的方向看去,大声喊道:“你们别打了。” 恰好这时,封擎宇中了一掌,被墨祈渊击飞出去,墨祈渊顺利飞身来到风澜衣的身边,牵起风澜衣的手,就往来时的路走去,独留封擎宇站在原地,寂寞孤独冷。 “墨、祈、渊!” 封擎宇捂住被打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嘴角吐了出来,却是拿风澜衣跟墨祈渊没有一丝办法。 只能自己将血擦去,跟了上去。 风澜衣跟墨祈渊返回的时候,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都往前方某一处看,那里灰尘滚滚,显然正是山石断裂的地方。 想到才经历过的惊险场面,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凝重。 “牛大爷,你怎么看!” 风昊炎侧身问道。 听着风昊炎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了牛大爷,毕竟牛大爷是在场唯一进过原始森林的人,经验相对比较丰富。 若是他都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恐怕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牛大爷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上次我来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等近距离看过之后,才能知道!” 风昊炎跟北晨公主对视了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之后,这才发现封擎宇不在,这时也终于发现了,并排跟风澜衣站在一起的墨祈渊。 墨祈渊的手是紧牵着风澜衣的。 风昊炎眸中出现惊讶之色。 北晨公主只是瞄了一眼,收回目光时顺带翻了两个白眼。 第七百三十章 一直被塞狗粮 风昊炎跟北晨公主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只能证明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一个人什么都知道,并且被强制塞了一口狗粮。 没被塞狗粮的风昊炎同样也不高兴,这不高兴是针对墨祈渊的。 毕竟对外,楚宴晔跟风澜衣已经和离。 一个伤害自己妹妹的男人,突然又出现,并跟妹妹手牵手,是个哥哥都接受不了。 风昊炎上前将风澜衣跟墨祈渊给分开,不善地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南篱太子,他一直都在的,就是我的那个随从,我也是被骗了。”北晨公主生怕火烧得不够旺,上前添了把火。 什么叫做被骗了,明明就是交易,楚宴晔瞪向北晨公主。 北晨公主笑了笑,用面部表情无声地告诉墨祈渊,别惹女人,女人很记仇,既然不选她,那当然要小小报复咯。 倘若不是这样,又怎么对得起,之前那一点小小的付出呢。 墨祈渊的正式现身除了南篱太子外,其他的人看起来都表现得很平静。 因为楚宴晔的身份跟能力大家都知道,在面对未知危险的时候,多一个实力不凡的人在身边,那就是多了一份保障。 就连后面负伤跟回来的封擎宇都表现得很平静,就这样接受了墨祈渊的存在,好似之前两个人的打斗从来没有发生过,他身上的伤只是不小心从山坡上摔下去碰的。 这样瞎话说出去,没有人信,也没有人想深究。 所有人休整,然后集合朝着山石断裂的地方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其中休息的时候牛大爷问过风澜衣两次,跟墨祈渊相处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样的感觉。 牛大爷道:“我这一辈子,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感情,年轻时倒是有过两段,第一段只是想要延续香火,最后散了,第二段搭伙过日子,她想从我身上得到依靠,我却是贪图她的钱财,最后也散了,你觉得我是不是很失败!” 风澜衣认真地看着牛大爷:“那你后悔吗?” 牛大爷坚定地摇头:“没有,我这个人从来都只知道往前看。” 风澜衣又不说话了。 牛大爷拍了拍林云汐的肩膀:“行了闺女,别为我难过,我都不难过。” 说罢,在牛二虎的陪伴下,又重新进入赶路队伍。 风澜衣就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牛大爷。 “怎么了!”墨祈渊拍了一下风澜衣的肩膀。 风澜衣道:“我好像已经有点确认牛大爷是谁了!” 墨祈渊顺着风澜衣的目光望去,将牛二虎跟牛大爷收进眼里,想风澜衣所想道:“没有关系,马上就要到断山石,你的猜测若是真,他尽早要露出马脚!” “嗯!”风澜衣点头。 两个人待在一起小声说话的样子,封擎宇看在眼里酸得差点掉了几颗牙。 “开心点,封公子,你再瞪,人家小两口还是会亲密得像一个人似的。人要学会放下,不要纠结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已经放下的北晨公主,从后面走来,充当了前辈。 还没有等封擎宇说话回答,北晨公主就已经被风昊炎叫住。 风昊炎给了北晨公主一壶干净的水,北晨公主接过来,喝了一口之后,耳尖有些红了。 封擎宇瞬间也感觉被塞了一嘴狗粮,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时候北晨公主跟风昊炎关系如此好了。 按照他的想法,北晨公主应该为了楚宴晔大打出手,现在是什么路子! 第七百三十二章 头皮发麻,脸色发白 路子就是估计只有封擎宇还困在自己的执念当中,有的人已经走出来,北晨公主注定不是被小情小爱困住的人。 她一开始选择墨祈渊无非是被他的身份吸引了,恰好墨帝又强令墨祈渊跟风澜衣和离,她以为有可乘之机,所以才会选择墨祈渊。 兜兜转转发现墨祈渊的心里只有风澜衣,她怎么也插不进去,就聪明地及时止损了。 而风昊炎同样是一国储君,继续选择他,也能实现她的野心。 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前方所谓的山石断裂,不过是一座庙宇的坍塌。 之前牛大爷就说过这座庙宇是通往宝藏的门。 现在门都坍塌了,想要进得去恐怕会有些小困难。 而且这庙宇也不大,怎么就能确定是宝藏的入口了,若是找错了,那这些日以来受的苦,岂不是白受了。 所有人看向了封擎宇,毕竟牛大爷只是向导,而封擎宇是对这宝藏最了解的人,他是秦明远的嫡传弟子,又跟着秦明远那么多年。 对于这座宝藏,恐怕除了秦明远,封擎宇就是最了解的人。 封擎宇盯着坍塌几乎要成为废墟的庙宇微微眉头紧皱,开口给了众人一颗定心丸。 “庙宇坍塌应该是年久失修的原因,我在师父的图册上见,此处的地形以及庙宇,就是进入宝藏的入口,我们先不用着急,原地休息,休息好再将废墟清理开!”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都对封擎宇的安排没有意见。 牛大爷带着牛二虎走向前提出离开:“封公子,目的地老汉给你们带到了,老汉就带着我这孙儿离开了。我上次来,这里还有许多虫兽的,这次却是没有了,可能是你们击退了白狼的原因,祝你们好运!” “到都到这里了,牛大爷不如跟着一起进去,寻到宝藏也分你一份!”风澜衣好意道。 牛大爷轻轻摆手,就好似风澜衣的提议是想要他命。 “不不不了,我年纪大了只想着普普通通的安渡晚年,你们多多保重!” 说罢,就像是真的怕被风澜衣给强行留下,带着牛二虎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 “派个人跟着他们!”风澜衣对封擎宇道。 封擎宇朝身侧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那心腹就立即跟了上去,可见怀疑惑牛大爷的不止风澜衣跟墨祈渊。 “所有人原地休息,吃些东西,半个时辰之后清理废墟!”封擎宇发话。 半个时辰还没有到,众人席地而坐,各自吃着东西果腹,突然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惨叫。 一声惨叫过后,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不过片刻就死了三四人,大家受了惊吓,站了起来,但好在在北晨公主等人指挥下,没有四处逃窜,大家集中在一起。 也就是在这时,看清楚了,那杀人的凶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地上爬来了许多白色的蚂蚁,这些蚂蚁以极快的速度占领了地上的几具死尸,不过眨眼时间,就将那几具尸体啃得只剩下森森白骨。 这些白色蚂蚁应该是有毒的,否则,蚂蚁不可能将人咬死。 如此诡异的一幕,人让头皮发麻,脸色发白! 第七百三十三章 曙光就在眼前,冲突渐起 “用火攻!”北晨公主喊道。 立即有人点燃了火把,离得近的白蚂蚁被大火席卷燃烧毁灭,可远处的白蚂蚁就像是土堆一样,那一波被消灭,另一波又顶替上来,成千上万的白蚂蚁,竟然生生将火给扑灭了。 这太恐怖了,这种恐怖不少于狼群的袭击。 怎么办? 大家有些束手无措,慌乱过后,有思维活跃的人,将目光投向了那仅剩的十一名紫衫蒙面女子。 那十一名紫衫蒙面女子,拥挤在一处,他们是被带来,注定要被牺牲的武器,他们如此的弱小,只有被吞噬的命运。 其实对他们来说,活着更是煎熬,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就像是死亡倒计时,头顶悬了把刀,早死早超生。 突然,那十一名紫衫蒙面中,有一位紫衫蒙面少女冲了出来,直径对着那些白蚂蚁而去。 她一入白色蚂蚁群,就像羊入虎口,不过片刻功夫就只剩下白骨一堆。 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白蚂蚁吞吃了少女,就像是狼群一样,又退散了。 风澜衣心生不忍,墨祈渊紧紧抱住风澜衣,他的眼里是害怕,害怕风澜衣到最后,也会以这种方式离开他。 过了许久,风澜衣缓过神,轻轻拍了拍墨祈渊放在她腰间的手,无声的安抚,她不会这样离开。 事实上,她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底气。 “大家都别休息了,先将入口清理出来。” 贪念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白蚂蚁的攻击让众人害怕的同时,也激起了众人心底的欲·望,再次证明少女可以用来祭祀,那么前朝宝藏一定就在这里。 通过众人齐心协力,废墟被清理干净,这时才发现,庙的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山洞,不用说这个山洞,才是入口,庙只是瞕眼法。 看到入口,仿佛宝藏已经在招手。 “我们进去吧!”北晨公主问道。 她这一问话,就连一向做事沉稳的风昊炎眼睛也是一亮,有些迫不及待。 都想将这批能传说让前朝复国,统一四国的宝藏带回自己的国家。 有了这些宝藏,他们就能壮大自己的国家,再也不用担心被别的国家吞侵。 “先等等吧!”风澜衣说道:“等前去跟踪牛大爷的探子回报!” 那探子已经去了将近大半天,也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北晨公主往回去的路上看了看,有些不乐意,双手抱胸冷笑道:“风澜衣,你是不是怕了,所以你才想要拖延,差一点忘记你是圣女,你是害怕自己会像之前那两名紫衫蒙面女一样死去吧!” “北晨公主,请你不要乱说话!”墨祈渊将风澜衣护在身后,眼神冰冷的射向北晨公主。 他虽然是在呵斥北晨公主,可私心里希望北晨公主闹得越大越好,这样他就能趁乱,将风澜衣带走。 风澜衣似乎已经看透墨祈渊心中的想法,她拍了拍他的手,心平气和地看向北晨公主:“我能来,就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 “牺牲我没有关系,只要能找到宝藏救活我儿子就行,我是怕贸然进去,让其他人白白牺牲。” “是吗,本公主并不认为一个山野老头,能影响什么局势。”北晨公主不听劝,看向封擎宇:“封公子,你怎么看?” 第七百三十四章 失望,人性本贪 封擎宇沉吟了一会,同意了北晨公主的主意。 他语气缓和地劝风澜衣道:“澜衣,要不我们还是先进去,那个牛大爷纵使有问题,应该也不会影响全局!” “妹妹,要不然先进去!”风昊炎也劝道,在风澜衣目光看过来时,他又目光闪躲的不敢与风澜衣对视,可见他心里也是虚的。 风澜衣突然有些失望,人性本贪,她本该不抱有希望,但一向对她极好的风昊炎,也露出跟这些相同的表情时,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墨祈渊感觉到风澜衣的情绪,轻轻握住风澜衣的手,声音压低,如一抹春风般的话语进入她的耳朵。 “衣衣,你要是不想进去,我敢保证谁也拦不住你!” 墨祈渊只身一人,要对付一群人,绝非易事,他敢这么说,应该是将自己的身死置之度外。 她又怎么能让墨祈渊为了自己而死,她反握住墨祈渊的手,轻轻笑了笑:“谢谢你!” 说罢,放开墨祈渊向前一步表态:“算了,既然大家都想进去,那就一块进去!” 她知道,身为圣女,她不愿意进,这些人也会想办法让她进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家都进了山洞,一开始只有一条路通往前方,慢慢地出现分叉路口,选择变得多起来。 一路上全靠封擎宇拿地图分辨方向,原以为进入山洞会再次遇到危险,可这一路都风平浪静,顺利的似乎有些不正常。 风澜衣的心都被吊了起来,相反有些人却在逐渐放松警惕。 眼前是处地下暗河,封擎宇试了试,河水没有毒,便带着众人淌了过去,然而事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原本风平浪静的河面起了白雾,接着惨叫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人还在踩在河面上,眼前却是什么也看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像是走在高空吊桥上,谁也不知道下一脚下去,会发生什么。 “墨祈渊!”风澜衣喊道,回应她的还是只有惨叫。 这让人觉得心慌,明明之前墨祈渊就一直走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的。 没有别的办法,再次能看清楚眼前事物前,只有抓紧时间渡过脚下这条河。 风澜衣抿紧唇,不再管其他,也让自己忽视耳边的惨叫声,使足了力气,憋着口气一直往前走。 她以为自己会遇到些什么恐怖的事情,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可那些攻击者就像是目标准确一般地忽略了她。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跟她擦肩而过,回过头来,那东西已经远去,一直向前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视线开始宽阔起来,慢慢的也能看清楚周围的事物了。 这是一个更大的山洞,脚下左右都是岩石,唯一只有一条路通向前方。 风澜衣坐在原地缓了缓,想往前方去看看,就见来时那白雾依旧弥漫的地方,走出来一个人。 她连定睛仔细看看,慢慢那人的轮廓身形显露出来。 竟是那还剩下的十名紫衫蒙面女子中的,其中一名。 “你还好吧!”风澜衣上前扶住她。 那紫衫蒙面女子惊魂未定,定着一双受惊的眼眸,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是风澜衣时,明显看到她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风澜衣想,她应该是跟自己遇到相同的事情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她将这紫衫蒙面女子先扶到一侧坐好。 第七百三十五章 真实面目浮出水面 风澜衣刚刚忙完,就见那白雾弥漫的地方,又陆续走出来好几个人,等他们走近了才发现,这正是余下的那十名紫衫蒙面女子,他们全都汇合了。 大家又累又怕,全都瘫软到地上,风澜衣却是意识到不到劲。 如果不是刻意,绝对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凑巧到将她与十名献祭的少女集合在一起,分明就是有人在搞鬼。 风澜衣站在原地四处打量,慢慢的那白雾退散了,河面恢复到他原来的模样,可封擎宇他们却全都不见了,连带着其他人一起。 之前听到那么多的惨叫声,此时河面也干净到连一具尸体也没有,就像之前发生的那一切,都是幻觉。 “怎么会这样?他们人都不见了吗?” 那十名紫衫蒙面女中,有一人爬起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语气里除了惊,倒也没有多少喜悦。 他们一直作为献祭者被圈.养着,体内不但被中了蛊虫,全身上下血液里也尽是毒,就算封擎宇不在了,他们得到自由,也活不久。 这也是他们一直不跑,不反抗的原因。 “应该是有机关之类的东西,大家不用怕!”风澜衣解释说道,往河面走去,十名紫衫蒙面女子你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一齐跟在风澜衣的身后。 说起来风澜衣跟这十名紫衫蒙面女子,处境都是一样,她是圣女也是献祭者。 所以大家都用同命相惜之感,并有警惕害人之心。 然而,只是刚刚走近,就听到身后传来声响,大家一齐转头看去,就见牛大爷带着牛二虎从那条唯一的通道中走了出来。 “牛大爷是你在捣鬼!”风澜衣皱眉防备。 牛大爷在牛二虎的保护下,已经走近,他笑着道:“这怎么能说是在捣鬼,不是要找宝藏,我知道捷近,带你早点找到宝藏难道不好!” 什么邪说歪理! 风澜衣根本就不想听,也听不下去,直接开口问道:“你把墨祈渊他们都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刚刚都做了什么?” 牛大爷面对风澜衣的质问无所谓地笑了笑:“他们那么碍眼,自然是到了该去的地方了,他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不重要!” 这话的意思是墨祈渊他们都遇难了吗! 风澜衣无法接受,她蓦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抵住了自己的脖子:“我要听真话,墨祈渊究竟怎么样了,否则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让你什么也得不到。” 牛大爷的眼里闪过慌乱,伸手就想过来夺刀,风澜衣不止真的只是威胁而已,在牛大爷前进那的瞬间跟着后退,刀已经在脖子上印出了血痕。 血鲜染红刀刃。 “别,不要!”牛大爷这下是真的知道怕了,大声喊道,阻止风澜衣的动作。 “墨祈渊他究竟怎么样了!”风澜衣坚定地问。 她来寻宝是为了给墨嘉懿治病的,她若是注定死在这里,没有人将解药拿回去,那她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 再者,她又怎么舍得墨祈渊有事,无论如何,她都要保证墨祈渊的安全。 看着风澜衣不容商量的模样,牛大爷的眼里闪过一抹无奈,最终挥了挥手道。 “行了,墨祈渊他没有事,我刚刚只是利用机关,将他们转移到了别处,这个山洞很大,大到你无法想象。” 也正是因为如此,牛大爷才会利用熟地形的优势,在尾随入内后,反超他们布置陷阱,一举拿得主动权。 刚刚释放出白雾的确是解决了一些人,可墨祈渊武功高强,根本伤不了他,只能将他困死。 “我要你将墨祈渊放出来!”风澜衣听到墨祈渊没有事,松了口气,同时抵在脖子上的短刀还是没有放下。 第七百三十六章 夫妻走散,人心难测 牛大爷眼里闪过一丝恼怒,这次不再轻易妥协,他冷声道:“风澜衣,你不要得寸进尺!” 风澜衣眼里闪过嘲讽,冷笑着直接点破了牛大爷的身份:“秦明远秦谷主,你想要的是我的命,我只是想要我在乎的人平安,我难道有错?” 牛大爷似乎没有想到,风澜衣能叫破他的名字,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很快他又镇定起来,索性也不再伪装,揭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 他狂妄地看着风澜衣笑道:“不是愧是我的女儿,果然聪明。” 秦明远当初上当,被墨祈渊带人在峡谷围杀,落败后只身蹿逃。 一路上留心打听,得知封擎宇他这个曾经最信任徒弟叛变后的所作所为,料到封擎宇会带人到这里,就先一步在村子里设伏。 而牛二虎这枚棋子,是他早在数年前,就已经埋好的。 一切发展都如他预算的一样,有封擎宇带人在前面拼杀,他只需要混在人群中动动嘴唇子即可。 风澜衣看着秦明远这张熟悉,心里一阵恶心,很不想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爹,但唯独出生无法自己选择,这种时候也不是讲骨气不骨了。 她道:“既然你还认我这个女儿,那你就当满足我临死前的一个愿望,让我跟墨祈渊在一起,还有风昊炎,我要你保证他的安全!” 秦明远犹豫了下,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刚开始不同意,风澜衣打亲情牌,他倒是同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到最后一步终于唤醒了内在的良知。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牛二虎,牛二虎拎着把斧头就走了,等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风昊炎。 牛二虎将风昊炎丢到了一侧,对秦明远恭敬地道:“主子,墨祈渊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属下只找了风昊炎。” “你听到了,不是爹爹不满足你的愿望,而是墨祈渊自己不配合。”秦明远扫了眼风昊炎看向依旧将短剑横在脖子上的风澜衣。 “你听话,将短剑放下,只要爹爹找到宝藏,一定会解去墨嘉懿体内的金蛊,毕竟墨嘉懿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我怎么可能会真的舍得让他有事。” 秦明远的话,风澜衣是一个字也不相信,可她已经努力过了,也许墨祈渊真的没有事,只是躲在某一个暗处准备蓄势待发。 她将短剑从脖子上拿出来,收回袖子里,不再理会秦明远,先将风昊炎扶起来。 风昊炎一张脸全是血,身上也有,看起来十分狼狈,但现在也不是在意外表的时候,风澜衣给风昊炎塞了一颗补气养血的药丸。 开口道:“你还能自己走吗?” “我可以!”风昊炎点头,看向风澜衣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闪躲,不敢跟风澜衣对视,这明显是心里藏着事。 这很好理解,在风昊炎不管风澜衣的反对,执意跟着北晨公主,提前进入山洞开始,风昊炎就已经在宝藏跟风澜衣面前,选择了宝藏。 因为感觉愧疚,所以眼神闪躲。 毕竟又不能保证自己比银子好使,风澜衣对风昊炎的选择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示,看起来跟以前一样。 “那就好!”风澜衣点点头,不再追问,招呼着那十名紫衫遮面女子一起离开往前。 第七百三十七章 偶遇跟风澜衣长得一样的女人 另一边,墨祈渊被困后就独自落在了一处无人的山洞里。 前路未知,身侧在乎的人没有了踪影,这种感觉无疑是艰熬的。 待在原地只能被动,唯一能破解的方法,就是主动出击。 墨祈渊一路摸索,走过长长的通道,眼前的路竟然逐渐宽敞起来,光线从外打进来,慢慢地越来越亮,墨祈渊压抑着心情,一直往前,终于走出来。 他竟然看到了太阳,谁能想到穿过森林跟庙宇,再越过山洞会到达一处山谷,这里就是藏宝的地方吗。 墨祈渊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风澜衣他们的踪迹,仔细观察,附近并没有人走过的痕迹,可见风澜衣他们并没有走到他前面。 至于风澜衣会遇难……墨祈渊只是想一想心脏就密密麻麻的疼。 他相信风澜衣绝对不可能出事。 这个山谷藤蔓生长,树荫浓密,可见根本没有人居住,也是,若是这里是一个世外桃源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是秦明远嘴里所说的藏宝之地。 墨祈渊就这么艰难地行走着,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感觉后背一凉,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身后注视着。 他回头,预感果然没有错,大树上地上,以各种姿势爬行盘踞的蛇,全都瞪着三角形状的眼睛看着他。 那些蛇原本在观望,看到墨祈渊回头,全都统一步调地朝墨祈渊发起进攻。 四面八方都是没有人走过的浓密山林跟蛇,逃是不可能逃掉的,唯一生机就是豁出去拼命。 墨祈渊首先将风澜衣给他防身的毒药扔了出去,而后抽剑迎上。 他杀光了所有的蛇,可自己也被蛇咬伤了。 满地的鲜血,跟蛇的尸体,最后一条蛇被斩成两段,墨祈渊的身体也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他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蛇咬了一口。 意识开始模糊,墨祈渊眼里全是遗憾,他还没有找到风澜衣,还没有跟她汇合,将她安全带出去,现在自己却是先一步死在这里。 “衣衣……”模糊间他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朝他一步步走来,那个身影越走越近,墨祈渊终于看清楚她的模样,就是他思念,想着的风澜衣。 “你先找到我了!”墨祈渊眼角带起笑,朝风澜衣伸出手,风澜衣却是没有理由的回握,冷眼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真正晕倒过去。 再次醒来,墨祈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竹制的房间,布置雅致,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一个注重生活仪式的人。 身处陌生的环境,墨祈渊皱了皱眉,想要坐起来,却发觉腿疼得厉害,头也是晕晕沉沉的。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继续躺着,可他没有办法继续,因为他记得,自己晕倒之前好像是看到风澜衣。 他要确定,这究竟是真还是幻觉! 墨祈渊缓了缓,就强撑着下床,可惜脚一靠着地面,人就彻底从床上摔了下来,直直扑倒在地上。 里面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一个女人闻声走了进来,她看摔倒在地上的墨祈渊也不伸手扶,就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仰着墨祈渊,声如同冰山里传来。 “你倒真是的命硬被蛇咬了那么多口,竟然还活了过来,体内余毒未散就想下床,还真是嫌命不够长!” 这说话的刻薄程度,比他还要厉害,墨祈渊听着声音,还没有看到脸,就已经确定,进来的不可能是风澜衣。 心里闪过遗憾,墨祈渊强撑着身体,再从地上爬起来坐回床上,抬眼终于看清楚女人的模样,他整个人顿时呆住。 第七百四十八章 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这个人的容貌跟风澜衣有七分相似,但是脸上却多了几分岁月增添的痕迹。 世界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不用多想,这个女人一定跟风澜衣脱不开关系。 “你是怎么进来的?”将墨祈渊眼里的震惊看在眼里,女人还没有等墨祈渊开口,就已经率先发问。 墨祈渊眸色动了动,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问道:“前辈,你可知道风澜衣?” “不知!”女人回答得很干脆,看到墨祈渊眼里的疑惑,她又继续说道:“我在这里,已经待了有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这不恰巧是风澜衣的年纪! 墨祈渊皱了皱眉。 就见女人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痛苦的神色,居高临下看着墨祈渊的眼睛问道:“你刚刚为何会问我知不知风澜衣?她……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她是我的妻子,很好的一个人,跟你长得有七分相像,所以我才斗胆这么问!”墨祈渊真诚地说道。 “成亲了……?跟我有七分相似……那……你知不知道秦明远!”女人眼里的痛苦迷茫之色更重,她喃喃地问。 一切都对上了,这个女人知道秦明远,绝对是跟风澜衣有关系了。 墨祈渊说道:“秦明远是我岳父!” 墨祈渊不想承认秦明远,可是血缘亲情,并不是他不承认就能不存在的。 墨祈渊没有想到他的话刚说完,那女人身体晃了晃,竟往一边倒去。 墨祈渊有心想要扶她,可惜身中剧毒刚刚清除,身体虚弱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你还好吧!”墨祈渊看着女人问。 女人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缓了许久,才缓了过来,一瞬间她像是已经猜到了所有:“你们是随着秦明远一道来的吧,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看着女人忧郁的神色,墨祈渊下意识没有再隐瞒,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他还指望着女人找到风澜衣,跟风澜衣会合。 “又是为了宝藏,一个宝藏害了我还不够,还要害多少人,也是时候到要结束的时候了,这件事交给我。你就好好歇着!” 听完风澜衣等人来到这里的全部缘由,女人的眼里迸射出愤怒,手掌重重一拍,手下的桌子竟然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山洞里不分日夜,风澜衣不知道在山洞里走了多久,在筋疲力尽,就要原地躺下的时候,终于离开山洞,看到了光亮。 只是出口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封住,想要从这里出去要花费一番功夫。 牛二虎走在前面,一马当先,挥舞着手里的斧头,朝那些藤蔓砍去,原本应该一砍就断的藤蔓,生长在这里硬是比铁还要坚硬。 牛二虎一连砍几斧子,那些藤蔓只断了寥寥数根。 再出现到超出自然的现象,牛二虎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秦明远。 秦时远没有多作思考,目光在那仅剩的十名紫衣蒙面女子身上掠过,直接从中扯出一名拉到了最前方,二话不说用随身的小短刀,划破了那名女子的手腕。 鲜血从伤口流出来,驳驳点点地洒在了藤蔓上。 那些藤蔓一碰到鲜血,就像是几天没有吃到食物的饿狼,那些藤像是触角一样,不断生长,缠住那女子的双脚双手,将她拖进了那些层层藤蔓当中,将她彻底围在里面。 一时间,周围传来沙沙声,这种声音是恐怖的,秦明远包括风澜衣风昊炎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沙沙声一直维持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随着声音的停下,那些藤蔓逐渐退去,这一闪连白骨都不剩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被这些藤蔓吸食得一点也不剩。 第七百四十九章 秦明远的往事 眼前这一幕,就算是已经做好身死准备,仅剩下的那九名紫衫蒙面女子都还是有些怕了。 他们瑟缩得不敢动作,秦明远眼神凌厉地回头扫视,呵斥出声:“还不走,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走!”牛二虎挥舞着手里的斧头绕到身后,像是驱赶牛羊般地赶着大家往前走。 别无选择,众人只能提心吊胆地跟着。 风澜衣环视着越发古怪的山谷,心中感觉玄幻,也不由的好奇,再继续往前,还会遇到一些什么样的古怪事情。 然而,她心中存了这种想法,老天爷就是像是特意要跟她做对似的,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再发生,平静得有些吓人。 反常即有妖,这种情况下心里不由得更加警惕。 从天亮到天黑,已经是半夜,天空中只有一轮残月挂着。 秦明远像是突然间也失了方向,整个人眉头都皱了起来,一条路已经来回转了三次,还没有转出去。 牛二虎先拎着斧头到周围转了一围回来后,就跟秦明远嘀嘀咕咕,没有多久秦明远发话,原地休息等天亮再说。 “你不是地图!”风澜衣望了眼秦明远的手里捏着的地图,走了过去。 秦明远此时有些烦躁,他抓了抓脑袋说道:“这地图在山洞里还好,出到山谷后完全对不上了,可能是这山谷太久没有人来的原因。” 毕竟没有什么,再来解释。 风澜衣好奇地问:“你这地图是哪里面的,也是前朝留下来的?” “不是!”秦明远摇头,双目望向天空中的那轮残月,思绪飘远回过神来,带着一抹看不懂的忧伤。 秦明远一个为了野心可以出卖一切的人,还会忧伤,风澜衣觉得是个笑话。 下一刻就听秦明远幽幽地说:“这个地图是我亲手画的,有一句话我没有说谎,几十年前我真的有进过这座深山。遗憾,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找到宝藏。” 秦明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整个人变得颓废,不过这种情绪没有维持多久,他又重新恢复自信。 “一次失败不代表永远失败,我相信这一次一定能找到宝藏,澜衣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为父不会伤你性命。” 这话听着就挺可笑的,她还没有出生,就已经通过母体给她下毒。 相当于把她当成一只肥牛养大,现在肥牛养大,说不想杀了,假不假。 风澜衣翻了个白眼,什么也没有说,走到仅剩的九名紫纱女子身边坐下。 在这样的夜晚,总是让人容易伤感。 林云汐先是想到出山洞被藤蔓吸食干净的那名紫纱女子,后是想到跟她走散的墨祈渊。 忍不住在心里发问,此时此刻墨祈渊又会在哪里,有没有想过来找她! 墨祈渊此时想没有想风澜衣,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跟在那名跟风澜衣有七分相似的女人身后,一直在行走赶路,寻找风澜衣他们的踪迹。 终于那女人停下脚步,墨祈渊也跟着停下脚,心里很是紧张的主动问:“前辈,是不是发现衣衣他们的踪迹了。” 他左右看了看,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第七百四十章 心里满是酸楚 那女子没有说话,原地停顿着,像是在仔细聆听,过了一会儿才提步往前。 墨祈渊什么也没有问到,只能提步继续跟在女子后面,不知又走了多久,直到墨祈渊刚刚受伤还虚弱着的身体,快要没有力气,女子才停下脚步,回头说道。 “你先在这里等着!” “到时候会通知你!”女子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情绪,平静地说完,脚尖轻点地面运用轻功一跃而起,在黑夜中身影轻盈地掠过树梢,很快消失。 “什么东西!” 平静的夜晚,谷里到处都是虫鸣鸟叫的声音,迷了路前程未知的情况下大家虽然都闭目歇着,可都是惊弓之鸟的状态。 突然身侧的丛林中传来异动,大家全都惊战而起。 牛二虎闻言一马当先,举起手里的斧头提步上前去查看。 秦明远紧紧守在几名紫衣蒙面女子身侧,风澜衣想要上前,被他拦住。 风澜衣也不过是秦明有用的道具,在一定情况下要保护道具。 牛二虎高大的身影离那树丛越来越近,走到只有半米的时候,一条碗口粗的蟒蛇突然窜地而起,巨大的蛇头危险地盯着牛二虎。 牛二虎被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等反应过来,才提着斧头上前想要跟巨蟒对决。 可就在这时,意外再次发生,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又蹿来许多条蛇。 它们吐着舌信,来势汹汹。 双手难敌四拳,块头大的牛二虎心里也开始打怵,放轻脚步生怕惊扰到这些蛇,退回到风澜衣他们身侧,跟他们聚集在一起。 “谷主,现在怎么办?”牛二虎吞咽着口水侧头问。 “怕什么!”秦明远眼里阴毒光芒一闪而过,几乎不作犹豫,伸手扯过身侧的一名紫衣蒙面少女,将她扔了出去。 一回生二回熟,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了三回,到了第四回已经是理所当然。 秦明远期待着等奇迹发生,可这一次让他们失望了。 蟒蛇没有吞食迎面而来的少女,而是用它的蛇尾将已经被吓晕过去的少女卷起来,轻轻放在一侧。 随着这一动作,原本还待在原地保持对峙的蛇不约而同开始涌来。 “怎么会这样,这蛇群不接收少女献祭?”牛二虎大骇。 秦明远脸上同样浮现惊慌,眼前这一幕显然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可也不能什么也不做,傻站着被蛇群吞食。 “冲出去!”秦明远下令。 牛二虎对秦明远很忠诚,即便再怕,也义无反顾地率先冲出去。 “南篱太子,现在我们在一条船,还希望你别要袖手旁观,若是真死在这里,这宝藏恐怕就永远也没有人知道了。” 秦明远冲上去前,看透人心的说道。 风昊炎眼里闪过狼狈,握着剑的手一紧,他的确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没有想到被秦明远识破,犹豫再三,觉得秦明远这个人虽坏,但说得的确有几分道理。 于是没有再说什么,提剑迎上蛇群。 风澜衣很自然留在原地,保护剩下来的紫衫蒙面女子。 眼前的几人,明明前一秒还在跟蛇展开生死搏斗,不过眨眼没有注意,人跟蛇就一同消失不见踪影。 环境太过诡异,在天没有亮之前,风澜衣领着这些紫衫蒙面女子们,不敢轻举妄动,当早晨的第一抹阳光打下枝头。 风澜衣看到,跟她失散几日的墨祈渊出现了。 “墨祈渊是你吗?”风澜衣望着蹲在自己面前,正仔细看着自己脸的墨祈渊,不敢相信地伸手戳了戳墨祈渊脸颊。 “有热感好像是活的!”数次劫后余生,心里藏着太多心酸,风澜衣嘴角扬脸上挂起笑,眼泪却又从眼角滑落。 第七百四十一章 似乎遇到亲娘了 “活的,真的是我!”墨祈渊不想吓到风澜衣,及时给予回应,伸手将风澜衣拉起来,揽进怀里。 他之前一直都等在原地,那女子也没有说要他等多久,可他就是不敢离开,还好他的预感都是正确的,等到天亮时终于信号,按照指示赶来,终于看到他夜思日想的人。 风澜衣被墨祈渊揽住的那一刻,也害怕失去地紧揽住墨祈渊。 “我们先离开这里!”墨祈渊扫视了四周一圈,开口说道。 这里才遭遇蛇群攻击,的确不适合久待,风澜衣点了点头,招呼着所有紫衫女子离开。 经过这段时间的赶路,这些紫衫女子们都明白,唯有风澜衣是真心维护他们的,所以只要风澜衣说走,他们没有任何反对。 墨祈渊按照记忆,将风澜衣带回那名女子居住的小屋,这里吃食一应俱全,稍作休息,紫衫女子中就有人去厨房准备吃的。 风澜衣也得空跟墨祈渊好好聊天,风澜衣问起墨祈渊怎么到的这里,墨祈渊一一作答。 “也许是幸运,命不该绝,那些跟我一同卷入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墨祈渊从山洞出来的一路,也不是没有看到尸体。 也许北晨公主跟封擎宇也一块死了,风澜衣忍不住想,北晨公主进山洞的时候跟她起过冲突意见相左,但她也从没有想过让北晨公主死。 至于封擎宇,风澜衣情绪还是有一些复杂,封擎宇一直在算计,隐藏得如此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死了,他可甘心。 “你在担心封擎宇?”前一刻满目温情的男人,突然变脸。 风澜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看我有受虐倾向吗,应付你一个,我已经够难了。” “什么叫应付!”墨祈渊明显不满。 “矫情。”风澜衣不搭理墨祈渊,他们之间的相处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产生变化,风澜衣变成地位高的那位。 墨祈渊被说了也不生气,反而一直握着风澜衣的手不放。 “你还没有告诉我,这里是哪里,为何会有间屋子,而且瞧这屋子的摆设应该是常年有人居住的。” 风澜衣拍了下墨祈渊的手抽回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屋子里不仅只有他们二人。 墨祈渊目光犹豫了下才告诉道:“衣衣,我恐怕是找到你的亲人了!” “亲人?”风澜衣吃惊。 她的父亲是秦明远,秦明远为了复国身边的人早就死的死,散的散,她还有什么亲人呢,这亲人还居住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 墨祈渊理解风澜衣的惊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位前辈跟你长相有七分相似,主要的是她也认识你父亲,说到你父亲时她的情绪很复杂。” 风澜衣闻言心脏剧烈一跳:“这么说起来,你口中的前辈会不会是我……的母亲?”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墨祈渊想了想给出答案。 风澜衣坐不住了,到底是生过她的,就算没有感情,可血缘亲情放在那里,终究还是不一样。 “阿渊,她去哪里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她!”风澜衣请求。 “她声东击西。应该是去引开秦谷主跟牛二虎他们了。”墨祈渊说道。 他已经从风澜衣的口中得知那牛大爷就是秦明远,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墨祈渊没有感到丝毫意外。 “能不能带我去!”风澜衣心里担忧。 秦明远为了复国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用来祭祀,何况一个女人。 若这个女人真是她亲娘,当初秦明远能将她亲娘一个弱女子扔在这荒野中,可见心里根本不可能有她娘。 “好,我带你去!”墨祈渊没有犹豫,那女子这么久没有回来,他也担心会出事。 第七百四十二章 在山谷隐居 风澜衣跟那几名紫衫女子打过招呼之后,就跟墨祈渊离开小屋,此时已经差不多到了下午,下午的山谷比晚上还要安静。 两人按照早晨的记忆回到之前待过的地方,之前秦明远他们跟蛇打斗的痕迹还在,人却是早就不见了。 “先到附近找找。”墨祈渊跟风澜衣对视了一眼说道。 “好!”风澜衣同意,两人以所在地为中心,向四周寻找,可是找了半天依旧找不到任何线索。 秦明远风昊炎牛二虎,以及那名女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知不觉天色黑了下来,风澜衣跟墨祈渊也害怕天黑后,又遇到一些不可控因素,只好原路返回小屋。 小屋里那几名紫衫女子还在,可那名前辈却还没有回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风澜衣他们等来的不是秦明远,也不是长相跟风澜衣相似的那名前辈,而是封擎宇与北晨公主。 在山洞内一连消失行踪几日的两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风澜衣墨祈渊将他们捡到时,他们只剩下半条命。 趁他病要他命,墨祈渊是想要趁机杀了封擎宇,后来看在大家都被困在这个山谷,前途未明才勉强将封擎宇带回。 “现在不杀我,以后你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 男人的胜负真的无法理解,封擎宇明明躺地上,等待墨祈渊救他,还要嘴硬的挑衅。 “是吗?”墨祈渊冷笑,弯腰下手真狠,将封擎宇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给他做了个“全身按摩”,痛得封擎宇原地惨声。 望着再折腾两声就真要翻白眼的封擎宇,墨祈渊才满意放手,伸手一提将封擎宇拉起来,让封擎宇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带他往前走,并腹黑地回了封擎宇的挑衅。 “以后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但现在我想怎么折磨你,你都得受着。” 封擎宇不服,可却只能闭嘴,在山洞里困那么多天,身上的干粮早就吃尽,最后的两天全靠地下暗河里的水充饥,肚子空空的他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墨祈渊。 墨祈渊带封擎宇,风澜衣带北晨公主。 回到小屋,进过食后的封擎宇跟北晨公主总算恢复了一些体力。 风澜衣问:“怎么只有你们,其他人呢?” “全都死了!”北晨公主一个性格飒爽,心中有远大抱负的女人,此时在听到风澜衣问话时,脸上流露出悲伤神色,眼神闪烁像是不愿意提起。 可见被困在山洞里的那几日,发生的事情必定凄惨。 再看封擎宇,封擎宇同样垂着眼睑不搭腔,看起来也像是在躲闪。 风澜衣跟墨祈渊都不是究根纠底的人,那些身死的人都是封擎宇跟北晨公主的手下,他们都不愿提起,自己就更加没有立场去多管闲事。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来到这里,现在他们都只有一个目标,安全离开,找到那所谓的宝藏。 风澜衣主动将牛大爷就是秦明远的事情说了,并说了遇到蛇群以跟她长得七分像小屋里的女前辈。 封擎宇跟了秦明远那么多年,若是女前辈真是她亲娘,封擎宇肯定会有所了解。 结果让她失望了,封擎宇迷茫地摇头:“师父从没跟我们提起过你娘,试药谷的师娘一直只有一位。” 说着指向意思很明显得看向墨祈渊。 墨祈渊皱了下眉,没有搭腔,即便他不想承认,宁凝芙跟秦明远也是不可抹去的事实。 风澜衣不想因为秦明远的事,再惹墨祈渊不开心,见封擎宇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再此作罢,不再发问。 封擎宇北晨公主,一同在小屋里又养了两日,两人的精气神都养回来了,女前辈跟秦明远他们都没有任何消息。 等到第三日,众人已经按捺不住。 来时的路,离开之前后就找不到了,宝藏之路也没有了线索,封擎宇的地图仅到山洞,出了山洞后的图纸是空的,可见这画图之人最远也只到过山洞。 他们现在的状态是退无可退,进无可进,若是一直枯等在小屋里,那就只能像那女前辈一样,在这山谷扎根永远生存下去。 第七四十三章 夫妻一直采蘑菇 一直在小木屋里待下去,只会让人觉得心慌。 若是外面的世界没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墨嘉懿没有等着解身上的金蛊,风澜衣跟墨祈渊还能顺其自然,就在这一方山青水秀地方住下去。 可眼前这种情况是无论如何不能安然等待。 北晨公主跟封擎宇商量了下,找到风澜衣跟墨祈渊摊牌,要带仅剩的紫衫女子出发,去寻找宝藏。 墨祈渊眼里是有着不悦的,他一直都不同意让风澜衣去冒险,毕竟风澜衣为此,有可能会赔出自己的命。 北晨公主见风澜衣沉默不语,出言讽刺:“风澜衣你不会是贪生怕死,追求安逸,不愿意救你儿子了吧!”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若是我怕,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风澜衣不客气地瞥北晨公主一眼,有些为难地看向一侧站着的紫衫蒙面女子们。 经过几日的相处,大家虽然不能说成为朋友,但好歹都有了一些感情,现在就是真的要带他们去送死。 “大小姐,你不用顾忌我们,我们不怕的,是因为你,我们才能在这小木屋中又多活了几日,不然早就死了,反正也中了我们身上全是毒怎么也活不成,若是我们的死,能换来少谷主平安,我们心甘情愿!” “是的,大小姐,你不要觉得有负担,这都是我们愿意的。” 这些紫衣少女们其中有一人带头,跟着就有人附和。 一路走来,都由风澜衣护着,风澜衣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逐渐越来越高。 风澜衣眼里有着感动,朝着这些紫衣女子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墨祈渊你喜欢的女人挺会收买人心的啊。”北晨公主瞥了眼墨祈渊,墨祈渊没有搭理她,她又看向有封擎宇:“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啊,难怪你喜欢她,她跟你一样都挺虚伪的!” 封擎宇懒得理会北晨公主,这些日子的相处,对于北晨公主的为人,封擎宇也是十分清楚,有野心嘴上同样不饶人,怎么也想占点便宜。 风澜衣决定的事情,墨祈渊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听从,何况就算是不找宝藏,也得找出路,这小木屋的确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商量好后,大家准备了一些干粮,第二日天一亮就出发了。 然而,他们在谷中寻了半日也寻不到出路。 “这谷应该是按五行八卦布置的,出口肯定是有,但它用特殊方法隐藏了。”众人聚集在一起商量,封擎宇说道。 “这不是废话,路是你带的,现在出口找不到了,你跟本公主说是用特殊方法隐藏了,究竟是什么方法你倒是说,你师父没有跟人说过吗。” 北晨公主双手叉腰,脸颊因为太阳的照晒红红的,看起来全都是健康的颜色格外好看。 说到这个,封擎宇的确是有些理亏,他有些脸色难看的干脆不理北晨公主。 北晨公主说完封擎宇还不够,又来说风澜衣:“你不是秦明远的女儿,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还不如封公子这孽徒!” 这是一句话骂了两个,看来北晨公主是真的在这山谷里关了几日,关疯了,风澜衣懒得理会她。 时间过得很快,天不久黑下来,第一天离开小木屋,难道连路都没有找到,就要返回?众人情绪不由的失落。 “没有关系,明天再继续,既然师父跟那个女前辈他们能消失不见,就证明一定有路!”封擎宇这时做起大家的思想工作。 墨祈渊根本不理会封擎宇牵住风澜衣的手,往旁边小树林走去:“衣衣,之前找路的时候,我在那边看到了许多蘑菇,今晚我给你做蘑菇汤好不好。” 在小木屋静静等待的这几日,都是由墨祈渊下厨,不是没有人做,就是墨祈渊单纯想做给风澜衣吃。 风澜衣没有说话,跟在墨祈渊的身后,到达小树林,墨祈渊兴致勃勃的开始采摘蘑菇。 风澜衣望着忙碌的墨祈渊开口说道:“阿渊,你知道找路的方法对不对。” 她看到大家在找路时,只有墨祈渊不积极,他的那种不积极,不是因为怠慢,就是胸有成竹的不想。 墨祈渊采摘蘑菇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继续,笑着说道:“你瞎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路,你也太高看我了,大家找了一天的路不是都没有收获吗。” “是吗?”风澜衣深深的看着墨祈渊。 “当然是!”墨祈渊点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风澜衣只好收起疑惑,帮墨祈渊一起采摘,两人用衣兜采了整整一衣兜的蘑菇,一起往回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紫衣蒙面女子匆匆跑来。 “不好了大小姐、太子殿下!出事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 终于找到宝藏 “小八你别着急,出什么事了,有话慢慢说!” 风澜衣往前走两步,来到那名紫衫女子面前。 这些紫衫女子从小被当作寻宝工具,如同小白鼠般被饲养在试药谷中,十多年过去没有名字,也不知道家在何方,只能用数字代替称呼。 叫小八的紫衫女子缓了缓气,指着来时的路,上气不接下气地道:“那些蛇,我们跟谷主走失那天出现的蛇群又出现了,就在那边,老三老四他们都还在那里。” 风澜衣一听与墨祈渊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默契的同步,抖掉袍子中的蘑菇与小八一同前往。 到了那里才发现满地的毒蛇将北晨公主他们包围,却没有任何要进攻的意思,有些蛇甚至懒洋洋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什么是在等着什么。 北晨公主封擎宇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手里拿着剑观察着这些蛇,见风澜衣跟墨祈渊到了,都不约而同朝他们看来。 那些蛇也同样如此,也不知道这些蛇看到了谁,在风澜衣跟墨祈渊到的时候,它们无精打采的脑袋全都抬起来,猩红的舌头吐出。 然后统一爬过来,围着风澜衣跟墨祈渊转了两圈,就朝一个方向而去。 看那样子,就像是要给风澜衣跟墨祈渊带路一样。 墨祈渊牵住风澜衣的手道:“那个前辈能驱使蛇,这些蛇应该是那前辈使唤过来的,我们跟上去!” “好!”风澜衣点头,与墨祈渊一同跟上,其他人见墨祈渊风澜衣都走了,迟疑了下也跟上。 有了这些蛇群的带路,这难以走出,没有路的山谷平白多出来了许多的路。 这些蛇竟然懂得五行八卦,不,不是这些群蛇懂,应该是能驱使它们的女前辈懂。 一行人与蛇群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太阳彻底落下时才窥到神秘的一角。 一座大型库房立在夜幕之下,满天的繁星以及天上的圆月将之照亮,库房的门大开着,里面就像是巨兽的大嘴,吞食了无数贪婪者的血肉。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这种时候谁都没有说话,北晨公主跟封擎宇各自看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神色中看到防备。 “封公子,怎么不走了?”北晨公主摆弄手中的剑轻笑。 “北晨公主请?”封擎宇无害湿润地笑。 “孬种。”北晨公主上一秒还是笑的,在封擎宇礼尚往来的推托后,她突然变脸,身体往后来那群紫衫女子身后,用剑赶着他们往前走。 “你们在这前面带路!” 面对危险哪怕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还是有恐惧,面纱遮住了众人的表情,可他们露出的那一双双眼睛还是有闪躲想要逃避。 “行了,我们走在最前面!”风澜衣懒得跟北晨公说他们拉扯,与墨祈渊一道肩半肩往前。 进入库房,是一个巨大的大厅,里面是书格书柜摆满了书本。 林林总总看着就像是现代一个中型的图书馆,没有想象中的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没有机关暗道。 就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再到里面去看看!”北晨公主随意翻了翻,看那书本分科类,包括农科权术兵法以及杂记木工,这些东西虽然珍贵,但在外面也能找得到。 风澜衣跟墨祈渊不一样,他们看到这些书籍脸上都露出喜悦,他们是来找解药的,没有解药能找本正真可以解金蛊的书籍也是不错。 可惜让他们失望,粗略扫了一眼都没有找到可用的,但又不想就此放弃,只能继续寻找。 北晨公主等得不耐烦,只能跟封擎宇结伴一起去别处探索。 已经进入想象中的宝库,他们也不怕风澜衣跟那些紫衫女子们会跑掉。 毕竟整个山谷算是摸熟,找不到出去的路也只有这么大,有需要随时将他们叫找回来就行。 “啊!”风澜衣跟墨祈渊还在书柜前搜寻,就听突然传来一声惊叫。 听这声音,是从宝库第二层传来的。 第七百四十五章 不一样的宝藏库 风澜衣跟墨祈渊对视一眼,放下手中的书本赶上二楼,就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而是牛二虎的尸体出现了。 牛二虎死状凄惨,脑袋被什么东西咬掉半边,只剩下一半还连在脑袋上,剩下的那一只眼睛瞪圆,半个身体被血染红,像是被泡在血水当中,这副模样,看着的确可怕。 而且瞧他摔在地上的姿势,像是从头顶突然掉下来,也难怪北晨公主会发出惊叫。 此时的她的模样恢复正常了些,但也依旧脸色苍白着,半个身体都下意识躲到封擎宇的身后,封擎宇的脸色也没好上多少。 看到这一幕的第一时间,墨祈渊就想要去遮住风澜衣的眼睛,但被风澜衣制止了,该看到的已经看到。 虽说的确是恶心想吐一点,可她的职业是大夫啊,本就是跟尸体打交道。 “这里应该还有其他野兽出没,大家小心一点。”墨祈渊眼眸环视四周,提醒道。 “不用了,不会再有野兽攻击你们!” 墨祈渊的话落,就见楼梯口传来声音,众人警惕地看去,就见一个女人扶着一个男人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 等走近,通过库房中点燃的火把看清楚,那女人正是跟风澜衣非常相似的那个女前辈,男人则是秦明远。 秦明远也是浑身是血,眼睛半阖着,看那模样像是伤得不轻只剩下半条命不到。 女前辈身上也染了血,可脸上没有任何的伤,那血一看就不是自己的,她的表情冷若冰霜,对尘世界没任何留恋的模样。 “前辈!”墨祈渊出声,牵着风澜衣一同迎上去。 望着女人跟自己相同的脸,风澜衣心情是说出来的复杂。 到了跟前,她抿紧唇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跟女人开口。 女人的目光却只在风澜衣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对她兴趣不大,随即冷淡地冲墨祈渊颔首,接着要说的话是对宝库中所有人说的。 “你们要寻的宝藏全都在这里,你们需要什么尽管拿,我先回小木屋,有任何疑问随时来找我,我可以为你们解答。” 这是什么意思? 众人没太懂女人话中意思,互相看了眼,但都没有胆子追问,这个女人看起来气场太强,而且待在小木屋的这些日子,大家都明白。 这个女人孤身在这小木屋中不知道住了多少年,能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长久生存,没有一点本事谁信。 而且连武功高强的秦明远在女人手里都没有了招架之力,再者死状可怕的牛二虎,库门外一群可供驱使的蛇群。 每一样都令人忌惮。 女人离开,北晨公主跟封擎宇才敢绕开牛二虎的尸体,继续打量第二层宝库。 墨祈渊也轻轻拍了拍风澜衣的背脊以作安慰。 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也许就是风澜衣从未见过面的亲娘了,母女俩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冷淡,他是怕风澜衣会难过。 风澜衣轻轻地摇头,表示没事。 心里说没有一点难过也是假的,好歹跟这具身体血脉相连,从生下开始就分开,再次相遇还不如陌生人。 父亲只会利用,母亲也视而不见,这身世怎么也有点惨。 不过,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个,自怜自艾的时候。 风澜衣目光扫去,发现第二层的库房里藏着许多冷兵器,看这些兵器的模样也只是一些普通的兵刃。 可到底比第一层满房的书籍好上了一些,这些兵刃到底看到了一些复仇的影子,或许第三层就能看到他们想象中的金银珠宝。 北晨公主跟封擎宇此时都顾不得再互相防备,搜索完第二层就迫不及待地往第三层去。 风澜衣跟墨祈渊只能跟上,到了第三层看到的,简直出乎想象。 只见第三层放着的,竟是满满的粮食仓,只见这些粮食因为存放的时间久远,早就生芽长虫到不能食用。 满层粮食的一侧放着两台织布机,还有一些医书以及药材。 “怎么会如此!” 库房总共就三层,第三层已经到顶,寻遍所有的角落都没有寻得一颗碎银,北晨公主郁闷出声。 封擎宇脸色青紫交加沉默不许,看那模样像是信念已经坍塌,毕竟封擎宇谋谋宝藏的时间最长,说不定他从一开始待在秦明远身边开始就在谋算了。 “怎么就不会如此,什么宝藏,耗费人力物力,全都是一个笑话。”角落里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发现正是失踪几日,刚刚也不见身影的风昊炎。 曾经风度翩翩相貌出众的南篱太子,此时胡须邋遢,神情颓废地坐在地上墙角。 可见他早就已经深陷打击之中。 眼前景场能给答案的只有那女前辈了,毕竟她离开时说,会在小木屋中给他们解答疑惑。 这疑惑原来就是宝库中为何没有宝藏! 第七百四十六章 等到真相揭开的时候 众人都是长久的沉默,沉默过后封擎宇接受不了,又将第三层库房重新翻了一遍。 北晨公主也紧跟其后。 风澜衣来到风昊炎的面前,蹲下后跟他平视,开口问道:“哥哥,你还好吗。” 风昊炎听到风澜衣的关心,那呆滞的眼神才一点点回神距焦,最后定格在风澜衣的身上,随后满是歉意地道。 \"衣衣对不起,哥哥最终还是不是一位好哥哥,辜负了你!\" 风昊炎这话是指最初进山洞时,他不顾风澜衣的安危与劝阻,功利的想进山洞一事。 其实在风澜衣让秦明远将他找回来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愧疚了,只是宝藏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他才一直绷着情绪硬着心肠。 现在宝藏化为泡沫,他才真的知道忏悔。 但这种忏悔又是虚的,若是前面依旧有宝藏,他可又会选择宝藏放弃风澜衣。 这就是人性,有时候人性的残忍是无法过多的去揣测。 经历这么多,风澜衣已经变得通透,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想其它,她暂时能顾及到眼前,只要眼前都好,那就好。 风澜衣伸手安慰的拍了拍风昊炎的肩膀:“没有关系,都过去了,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风澜衣跟墨祈渊重点找了,那放药材的区域,还是没有找到可解金蛊的方法,但是现在又有了新的希望。 宁凝芙死前说过,解墨嘉懿的金蛊除了解蛊的方法外,只要秦明远身死或者取秦明远心头血服下都行。 秦明远那模样现在应该是没有死。 虽说跟秦明远父女感情希薄,但风澜衣还是做不出杀父之事,取秦明远心头血,应该不难,毕竟瞧秦明远那模样,已经失去战斗力。 风澜衣跟墨祈渊决定离开,剩下的九名紫衫女子,已经以风澜衣马首是瞻,风澜衣要走,他们当然二话不说的跟随。 离开了库房,外面已经是半夜。 走了许久,才看到风昊炎默默跟上,而封擎宇跟北晨公主都没有跟来。 他们看来一时半回接受不到这个打击,还得在宝库里缓缓。 回到小木屋,人早就困了,那女前辈房间的烛火已经熄,秦明远也不知如何了。 风澜衣跟墨祈渊刚想着要靠近房门,房间里面就传来了声音:“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似乎山谷里的一切都逃不过女前辈的手心。 秦明远就在这里,真相也在这里,不急在一时。 翌日。 天才亮,那九名紫纱女子就已经起来做饭,宝库找到,他们还活着,如此看到,他们似乎又能多活一段时间,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 封擎宇跟北晨公主,是在太阳升高,接近中午的时候回来的。 回来时,他们满身疲惫,像是失了三魂六魄,左右看了看便直接进了女前辈的房间。 房间里,秦明远被用白布缠成一个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跟鼻子,静静的躺在床上。 女前辈换了身干净的素色袍子,坐在桌子研制草药,听到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开口。 “你们回来了!” 瞧着气势,就是不好招惹的。 北晨公主跟封擎宇回来的时候,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质问,此时,事到临头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还好,风澜衣跟墨祈渊听到声音,两人走了进来。 风澜衣跟墨祈渊早上就想过来,毕竟憋了一肚子的话,同样看到女前辈从醒来开始一直在忙,就暂时没有进来打扰。 第七百四十七章 那些陈年旧事 风澜衣跟墨祈渊刚刚站好,风昊炎也从外悄无声息走了进来。 女人见风昊炎进来,没有任何的不满,她似乎想要所有愿意进来的人都到房间里来,开口对墨祈渊道。 “你去问问那些姑娘,他们对不对宝库的秘密感兴趣,感兴趣的,都可以进来!” “是!”墨祈渊闻言离开房间。 眼前的女人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又可能是风澜衣的亲娘,无论是哪种关系,都应该尊敬。 墨祈渊离开,没有一会,所以人都到了房间里。 小小的房间,一时间挤满人。 女人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瞥向床上只有眼睛能动的秦明远开了口。 “我叫南宫柳,我的祖父曾在天启国的工部任职,据说这座宝库,他都曾有参与修建,天启国覆灭后,我的祖父有幸逃脱,带着我们一家安居乡野,日子虽然过得不富裕,却也很快乐。可十八年后,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打破了我们原有的平静。” 南宫柳说到这里,目光瞥上床上的秦明远眸色冷了几分。 秦明远的呆呆望着头顶的目光也出现挣扎之色,似想要起来,奈何他现在跟一个木乃伊没有什么区别。 南宫柳继续。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清晨,漂亮朴素的少女在打开院子门前的那一刹那,跟一位俊朗的少年四目相对了。 少年不但样貌出众,而且气质非凡,他看到少女时同样愣了下,而后展颜一笑,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 也就是那一刻,少女感觉自己的心剧烈跳动,似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从少年口中得知,他是专程来找祖父的。 那天,家里的气氛格外凝重,少年跟祖父关在房间里聊了大半天,最后祖父似拒绝了少年的请求,少年竟当场跪在院子里。 看到少年跪在院子里,祖父的脸当场黑了,直言受不起,让少年快些走,少年执拗无论怎么说就是跪着,连带跟他一同来的人也跪下了。 当天晚上下起大雨,等到第二日早晨才停,少女好奇地躲在窗口往外看,却见到少年直直倒在地上。 少女的心揪了一下,那是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她也顾不得祖父会不会责备她,跑去将少年扶了起来。 少年虚弱却是没有完全晕倒,在她扶起他时,他对她一笑,嘴里说着谢谢! 那一刻少女沦陷,她旁敲侧击请求祖父答应少年的请求。 祖父望着少女的脸似读懂了什么,等到第三日,祖父将少年跟少女都叫进房间,还没等祖父开口,精明的少年就似读懂什么。 他主动牵住少女的手,承诺只要祖父愿意帮他,他就会娶少女为妻,一辈子对少女好。 祖父答应了,可眼里却也流露出担忧,他是太疼自己的孙女了,不忍心她难过便把担忧放在了心里。 少年如约取了少女,祖父也日夜将自己藏在屋子里似在究竟什么。 一开始少女跟少年天天待在一起感觉很幸福,直到祖父拿着一张纸,从房间里出来……从此以后就全都变了。 南宫柳说到这里停止下来,那张上了年纪却依旧漂亮的脸上,流露出悲伤,必定是这个转折给她带来了不可磨灭的悲伤。 望着南宫柳那悲伤的神情,风澜衣感觉也被带入了,心里揪了下,南宫柳是秦明远明媒正娶的妻子,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她的亲娘…… 风澜衣握着袖子的手紧了紧,没见前一刻还只是悲伤,情绪还算稳定的南宫柳突然站起来,上前啪地扇了躺着不能动弹的秦明远一巴掌,情绪蓦地变得起伏激动。 秦明远被打,不能说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七百四十八章 好大一盆狗血 所有人都看着南宫柳的动作,被惊了一下,但也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止。 秦明远早已经惹得众怒,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一人不讨厌秦明远,包括风澜衣这个血缘上的女儿。 人做到这个份上,可以说是失败的。 南宫柳胸口起伏了下,发泄过后,情绪又变得稳定下来。 她继续没有说过完的话。 少女的祖父拿出来的那张纸,就是寻宝的地图,也就是秦明远之前拿在手里的那一张地图,所有的人都跟秦明远一起出发寻宝。 第一次来的时候,这个森林里并没有这么危险,是到了这座山骂谷之后一切才发生了变化。 少女的妹妹突然怀孕了,怀的是少年的孩子。 这犹如晴天霹雳,原来少年在跟少女成亲看似恩爱的那些日子里,竟然跟少女的妹妹暗度陈仓。 姐妹反目成仇,祖父不过是责问几句,少年就卸磨杀驴,反目成仇,祖父一怒之下开启了建宝库就设下的大阵。 大阵一开,所有地形都发生了改变,随之没有危险的山谷变得危险起来。 少年离他心心念念的宝库只差一步之遥,不得不带人退出山谷。 等到再想进来的时候,发现凭自己的力量已经没办法,后又从他人口中得知需要以毒饲养长大少女的血,才能化解危难,成功进入宝藏。 少年带人离开了这座山同时也带走了少女的妹妹,而少女大难不死,则孤身一人留在了山谷。 她在山谷中得到了可以控制蛇类的办法,同时也打开了令少年有求之若渴的宝库! 南宫柳一口气说了这么久,终于停下,风澜衣却是早就按捺不住,有好多话想要问,可以她的身份又不合适说出口。 墨祈渊懂风澜衣,拍了拍她的肩膀,替她问:“南宫前辈,那少女可有怀上少年的孩子?” “没有。”南宫柳否认,刚刚一直都是用少女这个称呼代替主人公,此时倒是直接承认:“我没有怀上秦明远的孩子,幸好我没有怀上,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他。” 说着,目光落在风澜衣的脸上,冷漠地道:“你,大概就是我妹妹南宫悦的女儿。南宫悦从小跟我长大,我一向最疼她,没想到她竟背叛我。” “还说这是因为爱,因为情不自禁,天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就非要跟自己的姐姐抢……哈哈……” 南宫柳说着说着冷漠的表情,又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真是蠢不可及,以为抢到手的东西就属于自己了,却不知道能被抢走的东西本身就有问题,我们可知道,要培养出一个圣女需要什么样的手段吗?” “需要孩子在母体中,就日日给母体喂毒,在孩子七个月的时候,就要剖腹取出,我那傻妹妹怕是还没有等她将孩子生下,就已经死了吧!你说对吗?秦明远!” 不能动不能说话的秦明远再次呜呜地叫起来的。 “你真的很吵,以后这呜呜声,我都不想再听了!”南宫柳眼中闪过戾气,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强行掰开秦明远的嘴,将那粒药丸喂了下去。 秦明远的嘴角立即溢出血来,张了张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估计南宫柳给秦明远喂的是哑药。 秦明远再也不能说话了。 从南宫柳的态度上来看,她留秦明远一命,是用来折磨发泄的。 时隔数年,南宫柳心中的怨和恨也没有放下。 这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估计也难以放下。 毕竟这个男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姐妹反目。 南宫柳给秦明远喂完药,才回头目光看向风澜衣。 风澜衣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复杂难受,她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抢了她大姨的夫君,真好大一盆狗血。 第七百四十九章 尘埃落定 风澜衣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必须要跟南宫柳说点什么。 南宫柳还是少女的时候就跟秦明远成亲。后来遭遇亲妹妹背叛,家破人亡,一个人生活在这渺无人烟在地方,这一辈子是何等凄惨。 都说父亲债子偿,她跟秦明远以及南宫悦虽然没有感情,可身体里面毕竟流着他们的血。 “对不起!” 风澜衣郑重地对南宫柳鞠了一躬。 南宫柳神情怔愣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稍稍释然的神色。 她恐怕没有想过,这一辈子自己还能等来一句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虽然没有说,心里肯定有期盼过。 然而,她那释然的神色也只出现片刻,转眼收敛故意对风澜衣冷哼一声:“收起你这伪善的作派,还真是跟你这爹娘一模一样,就会表面现象!” “你放心,就算你不说对不起,我也不会对你如何,我虽然憎厌你,但你毕竟是我们南宫家唯一留下来的血脉。” 说到这,南宫柳眼里又露出悲伤:“罢了,事情扯远,还是说回宝库!根据我这么多年的探索跟了解,宝藏里除了书籍跟大量存粮,以及药材,少量兵器外,并没有你们渴望的金银珠宝。” “天启老祖宗修建这宝库的秘密,也不是想要后人复国,想的是后人能在这个山谷中,依靠宝库里的物资安家落户,繁衍生息。” “而所谓的大阵改变,引发一系列危难,也不过是为了保护生活在山谷里,后人的安危。” 南宫柳的解释有理有据,所以听南宫柳这么一说,他们来寻找宝藏还真是白费了一趟。 “我不相信你,你在骗人!”封擎宇不相信的道。 “信不信由你,我要解释的已经非常清楚,宝库就在这里,山谷也在这里,你们愿意留下再找,我都随便你们,但明日一早,我会开启出谷的路,这路我只开一次,走不走都由你们。” “当然,你们若是在这谷中再待一段时间,自己能找出破阵的办法,自行出谷,我也不会阻拦着。行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 南宫柳一口气说完,就下了逐客令,那些蛇好似跟她有心灵感应似的,从门窗爬进来,或盘旋着或吐着蛇信。 如此情形,封擎宇他们不想离开都难了。 “可笑,这就是追逐一生的宝藏啊,明日我会离开!”风昊炎率先表态,出门看了北晨公主一样,意思很明显,想问她愿不愿意离开。 北晨公主逃避开风昊炎的眼神,看向封擎宇,她对风昊炎的感觉来源于相同的目标,现在愿意忍着讨厌,跟封擎宇走近,同样来自于野心。 北晨公主的意思,是看封擎宇愿不愿意留下,封擎宇若是留,她也留。 北晨公主的表情跟动作已经代表一切,强留的瓜不甜,风昊炎自嘲的一笑,没有任何留恋的第一个离开房间。 封擎宇则是先去看风澜衣,见风澜衣跟墨祈渊手牵着手,眼里闪过黯然,侧头对北晨公主说:“我们说先出去再说!” 北晨公主点头,房间里都是蛇,实在是太过阴森,先离开当然好。 北晨公主他们一走,余下那几个戴着面纱的紫衣少女也纷纷离开房间。 不过眨眼,房间里只剩下秦明远、南宫柳还有风澜衣跟墨祈渊四人。 “你们还不走?”南宫柳问。 风澜衣松开墨祈渊还握着她的手,来到秦明远床前。 “怎么样?你想要带他离开!”南宫柳挑眉,眼里带了刺骨凉意。 她说的不伤害风澜衣,是建立在风澜衣不忤逆她的原则上,一旦跟她起冲突,话就没有那么好了。 “我不会带他走,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风澜衣直接表态。 话落,床上连一点声也发不也来的秦明远只能瞪大眼睛,怒视着风澜衣,似想要骂她恶毒。 风澜衣直接无视,请求地说道:“南宫前辈,我想要秦明远的心头血。” 她想称呼南宫柳为大姨,只是南宫柳如此恨她的亲娘,怕是叫了只会惹得她更加生气,所以才找了个折中的称呼。 第七百五十章 已经是自由之身 南宫柳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风澜衣会提这种要求。 风澜衣主动解释了来龙去脉,南宫柳听完嗤笑一声,嘲讽地看向床上秦明远。 “都说虎毒不食子,呵,就你不一样,专挑亲人祸害,害了自己的妻子跟女儿还不够,现在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放过,你啊,还真不配为人!” 南宫柳说着指甲抚上秦明远的脸颊,忽而用力一戳,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小刀,直接划破秦明远胸前缠着的纱布,尖锐的刀尖刺进秦明远的胸口,血溢了出来。 床上的秦明远疼痛地拧紧眉头。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风澜衣跟墨祈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南宫柳的声音催促地声音响起:“不是要心头血,还站着什么,拿瓶子来!” 听到叫声,风澜衣才缓过来,连忙找来了个空瓶子,将溢出来的血收集起来。 这是救治墨嘉懿的希望,已经是离家数月之久,不知道身负金蛊折磨的墨嘉懿可还好。 取完心头血的秦明远,并无性命之碍,南宫柳下刀很准,打断留秦明远折磨,就真的让他好好活着。 取完血,又细心地将秦明远的伤口包扎好,换了干净衣服。 转头,南宫柳发现风澜衣墨祈渊并没有离开房间。 “你们两个还有事?这次是要胳膊还是要手,一次性说清楚。” 南宫柳扫了眼秦明远的胳膊跟手一眼说道,看那样模,只要风澜衣跟墨祈渊点头,她就会毫不犹豫砍去秦明远的胳膊跟手。 没想到南宫柳竟然是雷厉风行的性格。 风澜衣摇了摇头否认道:“南宫前辈,您误会了,我不想再要什么。我只是想说,您要不明天就跟我们一起出谷吧。” “我斗胆说一句,您之前说过我是您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就让我帮你养老吧,我的父母对不起您,就让我替他们向您赎罪。” 风澜衣如此行为,并不是圣母,只是因为南宫柳孤身一人生活在这山谷中太过凄苦,也是因为有南宫柳,他们才能这般顺利地拿到秦明远心头血。 还因为南宫柳,墨祈渊才能得救,她这也算是投桃报李。 南宫柳像是意外风澜衣会如此说,盯着风澜衣看了一会,眼里倒是露出一点安慰的神色。 “你跟她,还是有区别的……这谷我还是不出了,在谷中住了这么些年,我早就习惯了,我舍不得离开,这些小家伙们也舍不得我离开。” 南宫柳口中的小家伙正是这蛇,这些蛇听到南宫柳的话,都通灵地抬起脑袋来看,这一幕诡异又充满温馨。 南宫柳笑了笑,话锋一转又道:“至于秦明远,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他,我会让他下半辈子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随时接受我的奚落嘲笑,让他好好赎罪!” “这都是他应该的,南宫前辈无论怎么处置,晚辈都不敢有意见,只是出谷的事,还是希望南宫前辈能好好再考虑一下!” 风澜衣郑重地再提了一次,说完跟墨祈渊一起离开了房间。 门外院子里,所有的紫衣蒙面女子全部聚集在一起,正等待风澜衣的出来,见风澜衣一出来,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怎么样,你们明日都跟我们一同出谷吧?”风澜衣神情轻松地开口。 她想,这些紫衣女子应该不会想要留下,毕竟现在宝库已经找到,他们留下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也不需要再受任何人的限制。 第七百五十章 彻底让他长点记性 南宫柳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风澜衣会提这种要求。 然而,这些紫衣女子们却齐齐摇头,其中性格比较活泼,爱说话一些的小七作为代表,开口说道。 “大小姐,我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您说,我们都打算留在这谷中生活,以后都不出去了。” “封公子已经答应给我们解药,解去我们体内的蛊毒,但我们从小食毒,身体早就毁了,脸也不难看得不能再见人。更重要的是,十多年没有离开过试药谷,我们已经找不到我们的亲人了。” “出去后,不但依旧是孤身一人,还要承受世俗的指指点点,我怕自己承受不住,就待在这山谷里,有一群姐妹做伴,清清静静无人打扰,自给自足,没有什么不好!” 小七得话落,姐妹们附和地点头。 显然大家都是这样想的。 山清水秀,有花有树,这山谷里的景物,也恰是风澜衣曾经向往寻找的隐居之所,若是自己没有三个孩子在她等回去,也许她真的也会考虑在这里隐居下去。 风澜衣舒了口气,尊重选择地道:“你们决定好了就行,南宫前辈她是我的大姨,她年纪大了,你们以后若是住在这里,还请以后帮忙多照顾下她!” “大小姐太客气了,这一路走来,若不是有你护着,我们这些姐妹,不知道还能剩下几人,以后南宫前辈就是我们的大姨!” “对,没错,就是我们的大姨!” 大家齐齐附和。 “谢谢你们!”风澜衣鞠了一躬。 外面的声音,传入房间里,南宫柳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动静,冰冷的眼眸染上暖意。 “秦明远,你作孽一世,倒是还真生了个好女儿。” 第二日。 南宫柳还是不愿意离开,只是动了阵法,将那隐藏的路显现出来。 风澜衣跟墨祈渊还有风昊炎站在路口,跟南宫柳以及所有紫衣蒙面少女们告别,而北晨公主跟封擎宇,自从昨日从南宫柳房间里得知真相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估计他们还是没有死心,不愿意离开! 北晨公主跟封擎宇对风澜衣跟墨祈渊来说,都不是能影响他们的存在,他们离开或是留下,都无所谓。 临走前,风澜衣还想劝南宫柳几句,愿不愿意跟她走。 她刚张了张唇,话还没有出口,南宫柳就不耐烦地催促:“行了,你们还要不要走,再不走就中午了,再磨蹭我就要关闭道了。” 这是不想听风澜衣再唠叨。 风澜衣无奈地笑了笑,最后开口说了一句:“那我走了,您保重。” “话真多,也不知道像谁!”南宫柳挥了挥手。 风澜衣墨祈渊与风昊炎一道转身离去,等走远,快林被树木遮住时,南宫柳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也保重,在外面若是受了委屈,随时回来,这里也可以是你的家!” 风澜衣听的感动,回头看,刚好看到南宫柳转身离去的背影 南宫柳怕是说了这些内心话后,又嫌矫情自己又先跑了。 上了年纪还么率真可爱,真想不通为何当初秦明远要背叛她。 对南宫柳来说,留下秦明远,说是要折磨,实则其中肯定对秦明远是又爱又恨的,否则将他杀了更加干脆。 有时候世界上的感情就是如此。 被虐千百遍,还是无法扭转心中感情。 这样的感情不赞同,却也尊重它,允许它的存在。 就让秦明远陪南宫柳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 风澜衣深吸了一口气。 “衣衣放心,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受气的,就算你生我气,要回到这山谷中来,我就赖着你,跟你一起回来!” 墨祈渊见风澜衣发呆,以为她是在想以后受了委屈,真要回山谷之事,忙跟着发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信你才是大头鬼,别忘记你可是给我写过休书的,我现在不是你的妻子!” 风澜衣笑着,将墨祈渊来牵她的手拍开,转身一身轻松的往前走去。 墨祈渊连在后面跟上,解释说道:“这休书这权宜之计,作不得数,你之前都原谅我了,怎么现在又拿出来说!” “放心,这件事,我会念一辈子。”风澜衣故意逗墨祈渊,除此之外,也是在敲打墨祈渊,真的没有下次。 要想让她彻底忘记休书一事,就要墨祈渊好好涨点记性,再也不敢。 夫妻有说有笑,有吵有闹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和谐! “怎么?舍不得,后悔了?”小山坡上,北晨公主跟封擎宇并排而立,正看着这边。 北晨公主见封擎宇目色阴沉,紧紧盯着风澜衣,不由开口嘲讽。 第七百五十一章 一起回家找儿子 “的确舍不得,等我拿到真正的宝藏,我就会出去,将她抢回!”风擎宇说道,一点也不掩鉓自己的野心。 昨日离开房间后,封擎宇跟北晨公主又返回到宝库,他们执着的相信,这宝库绝对不只他们看到的这样,一定还有隐藏机关,是他们没有发现的。 他们要留下,将那隐藏的机关找出来! 北晨公主闻嗤笑一声,半是嘲讽半是感叹:“还真是死性不改,痴情依旧!” 封擎宇无所谓北晨公主的态度,他们两人只是短暂盟友罢。 他的目光坚定,像主要是说给自己听的:“衣衣她值得一切最好!” 因为最好,所以他才要走向巅峰,与之匹配,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以为是痴情,感动的不过是自己。 为了风澜衣所以才去争,去抢也像是在拿风澜衣做借口。 封擎宇北晨公主两个野心家,留在山谷,还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 这边,风澜衣他们有了南宫柳正确的指引,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山洞,回到森林,再从森林里走出,再也没有碰到像来时一样,超出认知范围的怪事。 几日之后,终于到达森林边缘的那个小村庄。 风澜衣曾经为了找向导,来过这个村庄,此时有人认出她。 “啊,这不是闯森林深处,那些人中的其中几位吗,他们真的活着回来了。” 村子里的人,看到风澜衣他们脸上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要知道,风澜衣是除封擎宇化身牛大爷后,第二个活着从森林里走出来的人。 “咦!怎么不见牛大爷还有牛二虎了!”围观的村民们议论着,又发现问题点。 风澜衣不想要有人去森林里打扰南宫柳他们的安宁,主动搭话将话往恐怖里引导,脸上露出遗憾表情:“很抱歉,牛大爷跟牛二虎遇害了,没能回来……其他的队友也遇害了,总共就只剩下我们几人……” 村民闻言面面相觑,随后深吸一口凉气:“我就说这森林危险吧,找什么宝藏,要是真有宝藏,真那么好,早被人找去了,哪里还能等到今日。” “对对对,大家都忘记了这森林有宝藏一事,要不能让那些熊孩子听了去,动什么歪心思。” 一时间大家都讳莫如深的模样,生怕说大声再惹出什么祸事。 倒是谁也没有在乎封擎宇跟牛二虎的死亡,可见在这村子里牛二虎多半是不受欢迎,这样一来也好,省去许多麻烦。 风澜衣,墨祈渊还有风昊炎当即住进牛二虎的屋子里,好好休顿了一番,这才准备重新出发。 好在身上的银子跟值钱物件都在,用银子跟村民们买了食物,再买了辆驴车,先到了镇上,到镇上换了马匹,三人分道扬镳。 “哥哥,你只身一人回南篱,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多保重,我这里又给你调制了些毒药,你拿在身上防身。” 风澜衣单独离开了一会,回来时将后个包袱交到风昊炎的手上。 风昊炎抬头,看着风澜衣一双没有杂质的杏眼,抿紧唇,眼里出现片刻恍惚。 风澜衣明知道,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在他背叛她之后,她依旧愿意不计前嫌。 泪水一瞬间涌上眼眸,风昊炎声音哽咽:“衣衣谢谢你!” “哥哥你谢我做什么,我是你妹妹,快走吧,再不走天黑之前怕是要赶不到下一个落脚点了。”风澜衣眼儿弯弯。 不怕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忘记,原主年纪无依在冷宫中,同样没有依靠的风昊炎是如何护着她的。 风昊炎听风澜衣这样说,心里疙瘩终于消散,伸手轻轻拍了拍风澜衣的肩膀,转头看向墨祈渊,警告地道。 “对我妹妹好一点,否则我南篱的子民不会放过你,孤也不会放过你!” “哥哥,请问心,我会对衣衣好。”墨祈渊长臂一揽将风澜衣揽进怀里,神情轻松的说道。 这一声哥哥,从墨祈渊嘴里喊出来,怎么就这么怪,风昊炎感觉鸡皮疙瘩都上出来,连得翻身上马,再没有停留。 林云汐在身后挥了挥手,南篱跟跟墨相隔千里,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说不定再也不会见了! 想到这还挺伤感。 “想什么呢,我们回家找儿子了!”墨祈渊发现风澜衣的目光一直盯着风昊炎远去的地方,心里闪过吃味,长臂一伸,就将风澜衣抱上马,自己再强势随后而上,彻底将风澜衣圈在身前。 第七百五十二章 天天盼娘亲爹爹 马往前跑去,两人一骑很快消失在视线范围。 东墨国的一个小山村里,一个长相精致的女娃娃,一动不动地站在枣树下,她的目光也盯着进村口的唯小路。 不远的井口旁,一群孩子在玩,目光落在女娃娃身上,不由地议论起来。 “你说风瑶是不是傻啊,天天都在这里等娘亲,这都一连好几个月了,也没有看她等来娘亲,今天都年三十了,我猜八成她是没有娘亲!” “对啊,我也觉得她没有娘亲,就算她有娘亲,她娘亲也不要她了,否则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来找她!” “是的,你看他们家二哥是个哑巴,一天到晚往山上钻,这大哥是个疯子脾气可坏了,我前天还看他在院子里乱蹿乱晃,自己打自己,还将他身边的那个大哥哥给咬了。就生了三个这样的小孩子,有娘要才怪呢!” “小阿花,小栓子,大老虎,你们在说什么呢,我都听到了,在背后说人坏话小心被怪物吃掉。” 一直盯着道路的风瑶,听到身后的议论,转身回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看起来人畜无害。 说人坏话,被人抓住,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一群小朋友当即一愣。 一位看起来个头最大,最胖的小姑娘吸溜了下鼻涕,眼睛一抽最先不服。 她最讨厌的就是风瑶这么自认为漂亮的笑容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每天都打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有什么了不起。 连爹娘都没有的人了,有什么好值得炫耀。 她当即双手叉腰恶狠狠对风瑶吼道:“风瑶,都不是小小孩子了,还怪物吃人呢,你想骗谁,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怪物,就算是有怪物也最先吃你这种没有爹娘的小孩子。” “对对对,就是吃你这种骗子!” “骗子骗子,骗没有人喜欢,略略略……” 有一个孩子站出来,一群孩子就都站出来了。 被一群孩子骂,风澜衣只喊觉有十八只鸭子在耳边吵,风瑶双手捏拳头,喊道:“你们别说了,再说我对你们不客气,我有娘亲还有爹爹!” “有本事你现在就把他们叫来,否则你就是装的!” “对,你就是装的!”其他小孩子也跟着喊起来。 风瑶再也忍不住,小脚在地面上用力跺跺了,做了个姿势,人就用尽全身力往最前面那个胖小孩撞过去。 那小胖子力气大,根本没有把身材瘦小的风瑶放在眼里,反而像逗小鸡崽似的用双手抵住风瑶脑袋。 “撞不到略略略,你就是没有爹娘,略略略……” 小胖子一说,其他小孩子也鼓着掌转着圈跟着念了起来。” “撞不到略略略,你就是没有爹娘,略略略……” “撞不到略略略,你就是没有爹娘,略略略……” 嘲笑的话语就像是魔音一般,折磨着人,风瑶被气得眼眶通红,却还强忍着不掉一滴泪。 “给你们两个数的时间,放开我妹妹,跟我妹妹道歉,否则对你们不客气!”旁边大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上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同样六岁大小的孩子,穿着黑色的短打,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戾气,小小年纪看人时眼神里就已经带上杀气。 他此时正上手瞄准,一手拉着弹弓。 墨嘉懿话落,那些孩子都愣住了,主要墨嘉懿此时这副模样,不仅吓人,还十分酷帅。 第七百五十三章 一家终于团圆 “大哥哥!”风瑶看到墨嘉懿眼睛一亮。 同时,那些孩子都害怕墨嘉懿,一瞬间散的散,跑的跑,胖子也松开风瑶扭头想要逃跑。 只是,墨嘉懿岂会就这样,放过这个欺负自家妹妹之人。 即便胖子松了手,他依旧也没有放下手里的弹弓,相反拉弓的手一松,一颗小石子就笔直的朝胖子的脚弯处打去。 嗖嗖,又是两声,一连打了两颗石子,每一颗都直击要害。 小胖子吃痛,跪在了地上。 墨嘉懿也帅气地从树上,一个跳跃落在地上。 “大哥哥,你好酷啊!”墨瑶刚刚还苦瓜的小脸,立即有了笑容,双眼都亮晶晶的。 “那是,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妹妹。”墨嘉懿骄傲的挺起小胸脯。 就在两兄妹说话之际,旁边又传来了异响,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墨晔也来了,他一张小脸绷得极紧,自带一股老气横秋。 那些刚刚嘲笑欺负过风瑶的孩子们,一个个捂着肚子往前疯跑,随着他们逃路的动作,还不时发出嗤嗤的放屁声。 “咦,小哥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墨瑶捏住鼻子歪着脑袋,好奇的问。 “泄药。”墨晔酷酷的吐出两个字,面对墨瑶就同有墨嘉懿那么暖心,轻气呵护了,而是露出毒舌本性:“真笨,被一些傻瓜都欺负了。” “嘻嘻,瑶瑶笨点没有关系,只要两个哥哥护着瑶瑶就好呀!”墨瑶一手抱住一个哥哥,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是小月芽。 她的目光期盼的再次望向进村的两条道路,眸光暗淡了下,随之很快又打起精神,拉着墨晔、墨嘉懿一同跟自己坐在大树下的石头上,奶声奶气道。 “大哥哥,小哥哥,我们一同来等娘亲,爹爹回家吧!” 墨晔跟墨嘉懿对视一眼。 他们都不相信风澜衣跟墨祈渊,今天会回来。 毕竟已经等得够久,早就积累了失望,再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期望。 可为了哄墨瑶开心,两小只犹豫了下,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坐在墨瑶身侧,陪着她一起看着路口。 看啊看啊,直到天彻底黑下,道路上还是没有出现,他们是想见到的那两个人。 再等下去,小锁估计就该亲自来找了。 墨嘉懿墨晔两张相同的脸上,出现相同的表情,对视一眼,正准备开口如何劝说墨瑶。 就见小墨瑶拍拍屁股站起来,语调活泼:“算了算了,爹爹娘亲太调皮,看来今天又不会回来了,我们先回家吧,等明年再来等爹爹娘亲。” “好!”不用劝,就自想通了,墨晔墨嘉懿同时舒了口气,异口同声答应。 三人并排一起往家的方向走,还没有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了马蹄声。 墨瑶最先回头,就发现两人两骑沿着村口那条道路出现在视线范围里。 “娘亲,爹爹,是娘亲爹爹回来了。”墨瑶像是一只欢乐的小鸟,原地蹦高挥舞小手臂。 墨嘉懿发现风澜衣跟墨祈渊,也同样开始挥舞手臂。 性格的不同,墨晔虽然同样喜悦,但他相对内敛,两只小手纠结的扣在一起,黑葡萄里装满笑。 “瑶儿、晔儿、懿儿。”风澜衣下马,将兄妹三人挨个抱进怀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进村就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孩子们。 隔了一段时间没有见,孩子们看起来都长高不少,容貌上也有了变化,唯独不变的,是他们这份互相牵挂的心。 “回去吧,回家再说。”墨祈渊一脸幸福的看着母子四人互动,他虽然不像风澜衣一样,将心中所有话都说出来,可他对孩子们的思念,一点也不比风澜衣少。 第七百五十四章 怀孕了五个月 “好!”风澜衣眼里含着泪,重重点头。 夜幕已经降临,别人家的孩子全都已经回家用饭,唯独自己的孩子,还在晚风中等待,光看着就让人心酸,都是她这做娘的不够尽职。 “回家咯!回家咯!”风瑶一听开心的跳了起来。 墨祈渊将风瑶抱在了马上,又分别将墨嘉懿跟墨晔放在马背上,墨嘉懿被抱上马时,是高兴的,唯独墨晔,别扭了下,随还是后红着小脸,让墨祈渊抱了。 一家五口,墨祈渊,风澜衣分别牵着缰绳走在前面,墨瑶墨晔坐在一匹马背上,墨嘉懿最大单独骑在一匹马背上,往家里走去。 坐村里的道路上走过时,墨瑶欢快地喊了起来:“小胖,二丫,小栓子,你们快来看,我娘亲我爹爹回来了,我说了他们会回来!” 墨瑶的声音响起,一路走过,每户都会有伸出一两个小脑袋,往外面看,当看到眼前一幕时,全都露出羡慕的目光。 心里忍不住想,原来墨瑶真的没有骗人,墨瑶的娘亲爹爹长得真好看,还有马也好帅好酷啊。 小家伙还真的不是会吃亏的主儿,自己把自己面子给找回来了,风澜衣并不拘着,这又不是炫耀。 村东的一间瓦房屹立在黑夜中,等近了,风澜衣心中生出的思念安宁之感越加强烈,虽然这只是临时买来居住的地方。 可孩子们住久了,也就成了家。 对于有孩子的父母来说,一直都是如此,孩子们在家就在! “小姐,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还没有彻底走进院子里,就见一道单薄的人影似正往院子里走出来,当看清楚风澜衣他们,顿时激动一边叫着,一边激动地小跑过来。 当距离越来越近,他的模样也彻底显现出来,这是一位十四岁左右,身材瘦弱,长相清秀的少年,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在试药谷中从小照顾墨嘉懿长大的少年阿良。 当初风澜衣决定跟墨嘉懿分别,去寻给墨嘉懿解金蛊的解药,就是将墨嘉懿托付给了阿良。 阿良没有辜负风澜衣的希望,带着墨嘉懿先是遇到墨祈渊,后是来到这里跟墨瑶他们会合。 她是保护墨嘉懿的大功臣。 阿良看到风澜衣就要跪下,风澜衣将手里的缰绳交给墨祈渊,上前将阿良扶起来,端详阿良又瘦了的小脸,伸手摸了摸。 “又瘦了,好孩子辛苦你了!” “阿良不辛苦,照顾大公子,是阿良的职责!”阿良笑着摇头。 “你这傻孩子,没有什么职责不职责,早说过,这里早就不是试药谷,你已经不是奴仆,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就收你为徒,你叫我师父吧!” 墨嘉懿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是阿良照顾,可以说,没有阿良就没有墨嘉懿,再者她也是真心喜欢阿良这个丫头。 “对了,你也是时候恢复女儿身了。”风澜衣说着又笑了起来。 在试药谷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阿良是个姑娘,只是当时的情况将阿良是姑娘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用。 现在已经逃出试药谷,一切埃落定,她也能好好报答阿良,对墨嘉懿的养育之恩。 “阿,原来阿良哥跟瑶瑶一样是女孩子啊,那阿良哥哥以后就可以像瑶瑶一样穿漂亮的衣服了,真是太好了!” 墨瑶闻言坐在马背上手舞足蹈,很为阿良是女孩子感到高兴。 墨晔小脸上也带着笑意,可见他也是喜欢这位照顾自己的大哥哥的,唯独墨嘉懿笑不出来,他从马背上一跃飞身而下,牵紧阿良的手,小小年纪眼睛里已经显露出占有欲。 “什么裙子不裙子,阿良她不穿什么裙子,她是我的,只跟我玩!” 风澜衣看着儿子这占有欲,没有往别处想,就当是小孩子闹别扭,一时接受不了身份转换,过些日子适应一下就好了。 却不知,墨晔这一适应就是十几年也没有好,还因为自己的过分占有,又弄不懂这份占有究竟是什么,差一点永远失去阿良。 当然这都是后话,是属于阿良自己的一个故事。 此时,院子外的动静,自然也是惊动了院子里内的人。 小锁听到声音拿着擀面杖就出来了,身边还跟着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清羽。 离的近了,风澜衣才发现小锁的肚子已经挺了起来,看那样子少说也有五个月了。 清羽扶得这般小心,不用说,这个孩子一定是清羽的。 真没有想到,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小锁跟清羽进展得能有这般快。 第七百五十五章 准备成亲 “太子妃,太子殿下,是你们回来了吗,奴婢不是在做梦吧。”小锁看到外面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手里的擀面杖也掉在地上,也不讲究,就用自己那沾了面粉的手去揉自己的眼睛。 “你说呢?”风澜衣笑了笑,故意逗小锁。 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有什么好疑惑的,小锁当即拉着清羽就要跪下,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王妃您回来真是太好了,奴婢日日夜夜都盼着您能回来!” “行了,别跪了,别伤到肚子里的孩子!”风澜衣还没有等小锁跪下,就及时扶住小锁,扫了眼她肚子里的孩子问:“几个月了?” 小锁因为怀孕长胖的脸颊上,立即浮现出一抹红晕,抿着唇不好意思地道:“快六个月了!” “六个月?这么算的话,岂不是我们分开后,不久你们就在一起了!”风澜衣盘算了一番。 小锁立即不敢跟风澜衣对视了,这俨然就是事实。 “王妃,这都是属下的错,是属下情难自禁诱拐了小锁,您要罚就罚属下吧!”没有人扶的清羽还跪着,听到风澜衣的话,当即又磕了个响头。 风澜衣却是冷哼一声,理所当然斥责道:“这事当然都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们家小锁的错,清羽你好啊,看着平时老实稳重,没想到小心思却是如此的多!” 听着风澜衣的斥责,小锁有心想帮跪着的清羽辩解几句,不过最终还是把话给吞了回去,想了想,孩子他爹固然重要,但还是没有自家太子妃重要。 风澜衣带着小锁进院子里去了,这时墨祈渊也将墨瑶墨晔从马上抱下来,孩子们也跟着进了院子,原地只剩下跪着的墨祈渊跟清羽。 “太子殿下!”清羽叫了一声。 “出息了!”墨祈渊居高临下的看着清羽,轻笑了声:“还不起来!” 清羽没有动,反而又嗑了两个头:“求太子殿下成全属下跟小锁!” “跟孤求情没有用,关键是太子妃,太子妃不开口孤哪里敢做主,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太子妃肯定不是不许你跟小锁在一起,就是故意为难一下你,毕竟你都没有三媒六聘,就跟小锁在一起了!” 墨祈渊十分理解风澜衣作为娘家人的心理,以为后若是墨瑶没有成亲,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并且怀了孕,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清羽沉默了下,明白了墨祈渊的意思,他抬头道:“我跟小锁只是意外,聘礼我都准备好了,就等您跟太子妃回来,再求娶。” “既然有准备,那就找机会跟太子妃说,起来,说说孤不在的这些日子京都发生了些什么!”墨祈渊说道。 清羽起身接过墨祈渊手里的缰绳,一边往里走,一边说着京都的状况。 出乎意料,自从墨祈渊走后京都里一切如常。 宁凝芙的死讯传回京都,墨帝就不怎么上朝了,将一切政务都交给了墨明煦。 墨明煦也像自己说的一样彻底醒悟,就算是京都的政物全都交由他处理,也没有再生出过谋反的心思。 反而一直强调,等墨祈渊回来,就会将一切交给墨祈渊。 当初那个人人争夺的皇位,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变得已经不太那么重要。 或许在大家的心中,都有了其他更加重要的东西。 例如亲情,爱情! 墨祈渊看着清羽将马牵到一旁栓住,看了眼星星闪烁的天空,再听到从屋内传出来的笑声,这一刻心情是从没有过的宁静。 小时候父亲的严厉迁怒,以及母亲背叛抛弃带来的伤痛,仿佛这一刻全部被抹平了。 心中再也没有怨恨,有的全是满满的爱意。 “爹爹,您怎么还不进来,面已经好了,娘亲说面放久了就糊了。”一道小小的身影从屋内咚咚跑出来,倚着屋檐上的柱子,脆生生地喊道。 孩子童真稚嫩的笑脸,就能治愈一切伤痛。 墨祈渊轻轻一笑,开口说道:“爹爹就来!” “那你快点哦!”墨瑶可爱地眨了眨眼。 墨祈渊跟风瑶真的像是远行归家之人,就在这个村里住了下来。 默契地没有人提起回京都之事,清羽受了墨祈渊的点拨,接连几日都对风澜衣表达自己对小锁的爱护尊重之心,并且把自己给小锁准备的聘礼全都拿了出来。 风澜衣就像墨祈渊所说的,并不是有意不许小锁跟清羽在一起,要的也就是这一份诚意。 就目前来看,清羽的诚意风澜衣是看到了。 过日子说白了,还是自己两个人的事。 在清羽再次言词恳切地说出求娶之意时,风澜衣这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将小锁到了一处。 小锁还没有等风澜衣开口,就是已经红了脸,纠结地开口:“太子妃,要不要不就……” 后面的话,小锁还是没有说完,但风澜衣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心疼了?” 这话一出小锁立即垂头摸着肚子,什么话也不说了。 这是妥妥的默认了。 第七百五十六章 终归是要离开 风澜衣笑了,拉住小锁的手:“行了,我知道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挫一挫清羽锐气,男人总是如此,太容易得到就不珍惜了,你既然心疼了,那就到此为止!” 风澜衣拉着小锁的手,回来的时候,清羽还在那里等着,手里捧着的小箱子里面装的,是清羽的全部家当,也是清羽给小锁准备的聘礼。 这已经是清羽第四次求娶,风澜衣终于松口,让清羽将聘礼放到了桌子上。 风澜衣将箱子捧在手里看了看,问清羽:“婚礼准备在什么时候办?” 清羽原本等着继续接受风澜衣的刁难,闻言蓦地抬头,眼里的喜悦几乎快要溢出来,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 “太子……妃,您您同意属下跟小锁在一起了吗?” “孩子都快要生了,我不同意能行吗?”风澜衣继续不给清羽好脸色,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不要以为怀了孕,婚礼就可以省了,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能少!” “不少不少,属下这就是去村里找媒婆,成亲的日再择黄道吉日,由太子妃您定夺。”清羽满口答应。 看清羽那傻样子,不管此时风澜衣再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来,他都会一一接受,如此看来,他对小锁倒也是绝对的真心。 “成亲的日子,那就定在三日后吧!”风澜衣将木箱一关,拍案做了主。 “三日后?”清羽愕然,这时间多少有点赶。 “怎么?有难度?”风澜衣立即反问,好不容易嫁妹妹,这妹夫怎么也要先挫磨一番。 听风澜衣这随时都能反悔的语气,清羽哪里敢不答应,这几日小锁不理他,他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自在,只要能让小锁像以前一样理他,让他做什么都行。 清羽连得出声否认:“没有,没有任何难度,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罢,一路小跑出了院子,随后就听到马蹄声远去的声音。 小锁捧着大肚子,就跟到门边去看清羽远去的背影,眼里的爱意恐怕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有情人终成眷属,真的很好,林云汐喝了口茶,又将小锁叫过来,从房间里的箱子里拿出了银票跟两个庄子的契书,以及小锁的卖身契交给小锁。 “这是你的嫁妆,以后你就是别人家的妻子了!” “奴婢不要,奴婢要跟在太子妃身边一辈子!”小锁推辞着,双眼立即红红像只小兔子。 风澜衣笑着,又将身契等物件重新交到小锁手上,轻声说道:“好了,小锁,给你身契只是想给你足够的自由,清羽到底是在阿渊手下做事,我以后你想要见我,随时都可以来。” “都是要当娘的人,这爱哭的毛病是要改改了。” 听风澜衣这么一下说,小锁也觉得不好意思,这遇事爱哭的毛病,她清楚十分不好,只是没有办法,怎么也改不掉。 但到底没有再推辞,将风澜衣给她准备的聘礼收了起来。 清羽是真的在乎小锁,三日时间是赶,但这喜事还是办的风风光光,小锁是从村长家出嫁的,在院子里办了整整十五桌,将全村的人都请来观礼。 小锁的笑容也是从起床的时候就没有断过,风澜衣又额外给小锁添了妆,就连墨瑶,墨晔,墨嘉懿都给了一份。 小锁就像是三只的亲姨一样。 这一天其乐融融,众人欢聚一堂,直到晚上,风澜衣跟墨祈渊才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正准备回房休息,就听到院子外,传来了马蹄声。 村子里有牛车的人家总共也没有几户,这马就更是少见,突然传来马蹄声,必然是外人进村了。 墨祈渊目光立即变得凌厉,跟着风澜衣一起到了院子里。 才发现一队人马在院子外停下了,领头的正是墨明煦。 “四哥,果然是你回来了,我接到你回来的消息,起先还不相信,你回来了为何不回宫!”墨明煦见到墨祈渊整个人就激动起来。 那种从内心流露出来,对墨祈渊的关心,就像回到最初,没有被苏静柔挑拨时一样。 “你怎么来了?”墨祈渊能见到墨明煦,也很高兴,但更好奇的是墨明煦亲自来了。 “父皇他……怕是不行了!”墨明煦的情绪低落起来:“父皇他希望你能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说着又看向风澜衣:“还有四皇嫂,父皇也想让你将孩子们都带回去!” 风澜衣意外,墨帝都逼墨祈渊把她休了,此时怎么可能想要她回去。 墨明煦读懂风澜衣疑问,主动解释说道:“父皇在得知那个女人的死讯之后,人一下苍老了许多,人死如灯灭,可能是因为那个女人的死,父皇看开了许多吧,昨日他还拉着我的手,说想要一家团圆!” 风澜衣沉默了,如果可以,她想一直都待在这里隐居起来,对帝都是发自内心的排斥。 第七百五十七章 被关在门外 墨祈渊看出风澜衣的心思,这也是有为何这么多天,他都没有提回帝都的原因。 就算是要离开这个村子,也是明天的事情,墨祈渊安排墨明煦先住了下来,墨明煦看着院子里的大红喜字,才后知后觉知道今日有人成亲。 在得知成亲的人是清羽后,忍不住笑了:“真没想到,连清羽都成亲了,我又来晚了一步,要是早就过来,还能赶上清羽喝喜酒!” “要不今晚喝一点!”墨祈渊拍了拍墨明煦的肩膀。 从他的肢体语言可以看出,墨祈渊是真的不怪墨明煦了,或许墨祈渊从来就没有怪过墨明煦的背叛。 “好,那就喝一点!”墨明煦没有拒绝。 两人坐在大树下,手里拿着酒杯轻碰了下,就着月光喝下酒。 \"阿煦,我很高兴,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墨祈渊首先吐露心声。 “我也是,还好,错误没有真正酿成,否则我估计会后悔一辈子。”墨明煦说道,也许是喝多了,墨明煦望着天上的月亮,好似看到了苏静柔的脸。 画面一转,他做梦了,梦到了苏静柔。 他躺在床上,苏静柔缓缓朝他走了过来,他一惊拥被坐起。 “你在怕我?”苏静柔来到床边,坐了下去,那张脸看起来还是那么的温柔恬静,就像当初最先认识时安静美好的样子。 “我不怕你,只是你不是死了吗,死在了试药谷!”墨明煦沉吟了下,不解地问。 “没有错,我是死了可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为何要骗我,你说过等顺利杀死墨祈渊,就回来接我的!”苏静柔质问。 随着她质问声起,她的面部表情发生变化,变成被杀死后,脸上脏污一片,嘴角流血的模样。 墨明煦莫名感觉全身一阵发冷。 接着苏静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墨明煦你怪我,怪我利用你,怪我没有真心对待你,可你何曾真心对待过我,你喜欢我,不过是墨国第一才女的称号。” “当第一才女的称号被风澜及夺走时,你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风澜衣,我恨你,即便我死了,我也恨你!” 随着一声声控诉声响起,苏静柔的声音变得尖锐。 “对不起!”墨明煦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承认,后面随着发现风澜衣越来越优秀,他的确对风澜衣产生了好感。 可是没有想到,被苏静柔发觉,成为她心里的一根刺。 \"想来想去,我们两人的事,错的也不止只有我,如果有下辈子,墨明煦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苏静柔说到最后,声音里带上疲惫,奇迹般,她那张污脏嘴角流血的脸,这一刻又恢复如初。 “对不起!”墨明煦沉思了下,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他对这段感情不够坚定,的确是他的错。 可看起来,如今的苏静柔像是真的放下了,她道:“算了吧,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来就是要将心里的话告诉你,否则我离开,也不会离开的开心!” “离开?你要去哪里!”墨明煦迷茫。 苏静柔温柔地笑了:“你是傻了吗,我已经死了,当然是去我该去的地方,我走了!” 说罢,苏静柔起身,她的身影在空气中就那样化为了虚无。 “不要!”墨明煦喝道,蓦地清醒过来,抬头往四周看去,就见他还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对面墨祈渊也喝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那刚刚发生的一切,也是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做的梦?!。 墨明煦一下清醒过来,想到苏静柔的离开,仍旧心有余悸。 他想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苏静柔,但有过这么段感情,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娶别人了。 感叹过后,墨明煦摇醒墨祈渊:“四哥,还是回屋子里睡吧,外面半夜风大,吹久了容易着凉!” “好,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墨祈渊抬起同样睡得有些迷糊的脸,起身离开,直接去敲风澜衣的房门。 然而,敲也半天,门也没有敲开,他摇晃着身体又走了回来,带着酒味对墨明煦道:“对了,差点忘记,你四嫂说休书还在,就不是夫妻,不许我跟她睡呢,阿煦啊,哥哥心里难受!” 墨祈渊拍了拍胸口哭诉。 这是典型喝多了,连最在乎的面子,现在也不要了。 第七百五十八章 娘亲,爹爹是不是在欺负你 墨明煦哪里见过这样的墨祈渊,当即就愣住了,缓了许久才缓过来,不由得又有些羡慕,只有真正相爱才能做到不在乎面子。 在外人面前无所顾忌地披露宠爱。 如果墨祈渊真要进门,风澜衣岂能真的拦得住他。 想明白这一点,墨明煦感觉自己就才像是笑话,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晃晃悠悠地往自己房间里地去了。 留下墨祈渊一个人在原地敲门敲了大半宿,最后跌坐在地上吹冷风。 房间里的风澜衣根本没有睡着,一直听着墨祈渊说话,这一次墨祈渊敲了下门,许久都没有动静传来,不由皱了皱眉。 墨祈渊刚刚说喝多了,很难受,难道是摔跤了? 这般大的一个人,一点不让人省心。 风澜衣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墨祈渊,起身朝门口走去,其实她早就不生墨祈渊的气了,只是不想那么快妥协罢了。 房间门打开,外面一片漆黑,本该站在门口的墨祈渊早就不见踪迹。 “墨祈渊?”风澜衣走出门,四处看了看,担心墨祈渊喝多摔倒到别的地方去了。 然而,她才是往前迈了几步,一双温热的大手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呼吸间都是男人体温以及混合着的酒味。 “墨祈渊,你做什么,快放开!”风澜衣推拒着,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不要衣衣,让我抱抱。”墨祈渊把自己的脑袋搁在风澜衣的肩膀上,声音也是黏黏糊糊的。 一个在男人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多少有些黏腻,若是放在一年前,恐怕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不苟言笑的墨祈渊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风澜衣原本是生气的,听到墨祈渊撒娇的语气,不知怎么,脸就红了,目光也有些躲闪着,即便如此,她依旧也不想妥协,再次用力挣扎起来。 “墨祈渊,你能不能别这样,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我已经被你休了,这么死皮赖脸真的好吗,你可是一国太子!” 风澜衣已经用起了语气攻击,可惜面子这种东西,墨祈渊是真的不在乎,他是吃准赖住了不松手。 “衣衣,在你面前没有一国太子,只有很爱很爱你的夫君,休书的事你是知道的,我是身不由己,我保证,若是这次回去父皇再为难你,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伤害你,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包括我自己也不可以!” \"你就不能自己回去吗?\"风澜衣抬头看了眼天空,满心无奈。 “不可以,我跟你已经是连体婴。”墨祈渊想也不想的回绝。 风澜衣差点给气笑了,这不要脸的,像连体婴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似乎也再找不到理由来拒绝。 风澜衣笑出的声音不大,但墨祈渊还是听到了,知道风澜衣心情转好,立即打蛇随棍上,搁在风澜衣肩膀上的脑袋凑向风澜衣的脖子,爱恋的吻着。 像是要用这个吻,倾诉他所有的情感。 慢慢的吻越来越不可收拾,不知觉中,风澜衣已经被墨祈渊抱进了屋,压在身下,很快坦诚相见,在深入的那一刻,墨祈渊看着风澜衣的脸,满目深情。 “衣衣,给我再生个女儿好不好?” “不好!”风澜衣别开眼睛,脸却是通红的。 墨祈渊知道风澜衣没有生气,张嘴惩罚般咬住风澜衣的肩膀,哑着声音霸道地道:“不行也得行!” 这样的后果,是第二日早上醒来,风澜衣腰酸痛得不行,赖在床上不肯起,墨瑶已经进来喊了三次,风澜衣依旧没有动,还是墨祈渊亲自进来,像是顾照孩子般给风澜衣亲自穿戴衣服。 穿着穿着墨祈渊双手又开始不老实。 “爹爹,您在做什么?是要跟娘亲打架吗?”一个小脑袋从窗户外伸进来,接着又一个,三一个,三兄妹整整齐齐,墨瑶问完,见墨祈渊没有再理会她,接着又看向风澜衣。 “娘亲,爹爹是要欺负你吗,瑶瑶跟哥哥们进来帮您的忙吧!” 第七百五十九章 早为她铺好的路 “傻,爹爹哪里是在欺负娘亲,爹爹分明是想让娘亲给我们再生小妹妹!”墨晔踮着脚尖往里面看,一张小脸一本正经地纠正。 “是吗?爹爹是将小娃娃塞进娘亲肚子里吗?”墨瑶满心好奇。 “应该是从脚底心里塞吧!”墨晔想了一下道。 “可是没有看到爹爹手里拿着娃娃啊?”墨嘉懿活泼好动地眸子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做最后的总结。 这个结论惊醒了其他两人,两小只都露出了对哦表情。 风澜衣却是再也听不下去,这都是些什么样的话,她用力推了墨祈渊一把,整个人钻进被子里,责备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墨祈渊都怪你,我不活了!” 看着被子里凸起来的那一团,墨祈渊只觉得害羞的风澜衣格外可爱,干脆隔着被子将风澜衣整个抱在怀里,对趴在窗户上的三小只道。 “想要小妹妹的就快点走开,把窗户关上,不许偷看,把你们娘亲弄害羞了,谁都不能抱上小妹妹。” 墨祈渊这句话极具威胁力,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我一瞬间溜走,接着“啪”的一声打开的窗户被重新关上。 “好了,没有人看了。”墨祈渊邀功似的说道。 “滚!”风澜衣是真的被墨祈渊不要脸程度给气到了,蓦地掀开被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气呼呼地看着墨祈渊。 没想到她故作的狠凶表情,没有吓到墨祈渊,反而逗得墨祈渊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很好笑?”风澜衣问。 “真的很笑!”墨祈渊点头,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柔情:“衣衣,你现在这生气的模样,很像是打猎时候看到的松鼠,真可爱!” “墨祈渊,我在跟你生气,你竟然说我可爱,你脑袋被马蹄了!”风澜衣被气笑,双手叉腰。 墨祈渊早已经没有底线,想也不想地道:“我的夫人无论什么样,都是最可爱的。” 这嘴巴是抹蜜了,简直无法再沟通下去。 “我不跟你说了!”风澜衣掀开被子,下床推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望着满院子等待他们出发的人,那气又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甜蜜,不管墨祈渊以后会不会遵守承诺会护着她,爱着她,至少现在她能感觉到他满满的爱意。 这样,她就如同饮了蜜,人生苦短,或许不应该瞻前顾后。 风澜衣打定主意,又忍不住朝着身后啐了一口,墨祈渊现在是真的不要脸。 “四嫂,现在可否现在起程?”墨明煦走过来请示,经过如此多的事情,墨明煦再也不复当初的浮躁,如今看向风澜衣的目中再没其他绮念。 有的只是对于长辈的尊敬。 “准备起程吧!”风澜衣轻轻点头,话才落身后响起了笑声,转头就看到墨祈渊跟了出来,此时正站在门口对着她温柔地笑。 “你笑什么?”风澜衣故意冷下了脸。 “笑我们家衣衣还是爱夫君的,愿意为夫君妥协。”墨祈渊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爱恋。 风澜衣实在忍受不了,墨祈渊这副随时准备开屏的模样,白眼一翻,口是心非地说道:“别想太多,我不是为你妥协,我是想我们家玥儿了,还有嫣然子安!” 墨祈渊笑了笑,并不拆穿风澜衣,反而上前从后搂住风澜衣的肩膀,顺着风澜衣的话说道:“都这么久没有见萧南玥他们母子三人,你想他们是应该的,我也想顾湛了。” 风澜衣一噎,顿时觉得身后的男人假到不行,他什么时候跟顾湛关系这么好了,她怎么不知道,但被人宠着的感觉还挺不错。 他们是快中午的时候出的发,等到第二日傍晚才入了京都。 进了城,一路上两侧街道都是欢迎他们的百姓,不停喊着他们的名字,挥舞双手。 墨瑶趴在马车窗口,高兴地挥着小胖手回应,墨嘉懿也是一副很高兴的模样,即便是不爱热闹的墨晔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 风澜衣不由好奇地问:“这些百姓为何要欢迎我们?” 一路上,风澜衣都没有理过自己,墨祈渊趁机表现,上前揽住风澜衣的肩膀,轻轻将风澜衣吹散的碎发抚在一边。 开口说道:“因为试药谷没有了,大家都知道,这里有你出的一份力,试药谷残害的了多少少女,是你变相解救了他们。”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明明你跟墨明煦伪装投降,才换来的结果。”风澜衣说道,突然意识到什么,心里一阵感动:“是你,是你故意将这些话散出去的,为的就是想要我跟试药谷撇清关系,帮我树立名声。” “你是我的太子妃,名声不用树立,本来就很好,我做的也是你做的,所以不算散布,这就是事实。”墨祈渊一口否定。 墨祈渊虽然这么说,但风澜衣却是明白,墨祈渊的确是在为她的回归铺路,甚至在她还在寻找宝藏时,这路就已经给她铺好了。 风澜衣瞬间不再说话,也不再想着故意跟墨祈渊较劲,仍旧被他抱着。 第七百六十章 久别重逢 刚回到京都,自然要梳洗一番才能进宫面圣,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前,再次回到这里仿佛已经阔别一个世纪之久。 还没有下马,撩开帘子就见到了同样等在太子府门前的萧南玥,以及萧南玥带着顾子安,顾嫣然。 “嫣然姐姐!” 墨瑶一看到顾嫣然就高兴地从马车钻出去,欢快地挥动着手臂。 “瑶儿妹妹!”将近已经有一年没有见的顾嫣然长高了许多,脸也开始长开,五官慢慢变得明媚起来,可见以后长大必定是一个美人儿。 回应间,她白嫩的脸颊也是染上了红色,变化虽大,唯一不变的是一如既往的害羞。 墨瑶跟顾嫣然紧紧抱在一起,此时的风澜衣也带着墨晔,墨嘉懿下了马车。 萧南玥眼含热泪的将风澜衣看着,风澜衣也同样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萧南玥,最后是风澜衣先开口:“南玥,我回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眼中的泪水终究没有留住,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但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因为这是喜极而泣的泪。 “就算是我真的回不来,也会想办法再见你的,怎么也不会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风澜衣笑着,替萧南玥擦干泪水。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有良心。”萧南玥被风澜衣这贴心的话,逗得破涕为笑,手轻轻的在风澜衣肩膀上打了一下。 两人刚说完话,墨瑶就扑进萧南玥的怀里撒娇,接着墨嘉懿跟墨晔也上前朝萧南玥问安。 顾子安也朝风澜衣问安了,这小胖子如今天苗条了许多,五官看起来也比以前精致,行为举止跟以前都有天差地别的变化。 风澜衣很高兴看到顾子安的转变,摸了摸他的脑袋:“长大了,懂事了!” “谢谢太子妃的夸赞!”顾子安彬彬有礼地说道。 “什么太子妃,叫衣姨。”风澜衣强调。 顾子安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风澜衣越看顾子安越满意。 墨瑶却不乐意了,左手拉住萧南玥,右手拉着风澜衣,瞪着顾子安气呼呼地说道:“娘亲,顾子安是坏人,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 墨瑶对顾子安曾经推她入水之事还有阴影,除此之外顾子安没少欺负她,她已经充分表现了自己的大度,对顾子安,教顾子安做个好人,可每次顾子安都让她失望。 顾子安被墨瑶指着鼻子骂坏人,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但也没有反驳,如此看来是真的改了。 “行了,子安以前是调皮,但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能将观点永远停留在以前。”风澜衣伸手戳了戳墨瑶额头,又拍了拍顾子安的肩膀安慰。 “子安,衣姨相信你是一个好孩子。” 顾子安点头没有答话,眼角余光忍不住朝墨瑶看,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墨瑶似乎也长高了许多,但脸蛋还是像以前一样圆圆,肉乎乎的,一看就很捏。 真的很想捏捏,试试手感。 一个小恶魔在心里发芽,抬头就见墨嘉懿跟墨晔的目光望了过来,顾子安立即把余光又收了回去。 有两个哥哥护着的小包子,的确很难欺负,但现在他不是包子了,这么想着,顾子安心里又生出优越感。 当然,这是几个小孩子之间的内心活动。 风澜衣拉着萧南玥寒暄完,一抬头,萧南玥见到墨祈渊要行礼,被风澜衣拉着进了太子府。 同时几个孩子也结伴进了府,除了站在门口的老管家,似乎谁也看不到墨祈渊。 墨祈渊顿时无奈地摸了摸鼻子,什么时候,他在家里地位这么低了。 另一侧,左顾右盼的墨帝,终于盼到墨祈渊带风澜衣跟孩子们回来的消息。 原本坐在龙椅上打盹的墨帝顿时坐不住,开口道:“快,快宣他们进宫!” 第七百六十一章 好久不见你都老了 前来复命的墨明煦无奈地上前扶住东墨帝:“父皇,您少安毋躁,四哥四嫂孩子们才回来总要给他们休息的时间,何况,您当初做主休了四嫂,四嫂现在还跟四哥闹别扭呢!” 墨明煦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风澜衣跟墨祈渊现在就是在打情骂俏,没有真在意被休之事。 可是不在意,并不代表这件事就没有存在过,多少给风澜衣带来过伤害,东墨帝必须拿出他的态度。 就像他以前走歪路,现在只想要尽力弥补一样。 墨明煦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湿了东墨帝的全部热情,脸上的笑容不见,慢腾腾地又坐回龙椅上。 墨明煦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待着,若想东墨帝主动舍下脸皮,放低姿态,总要给东墨帝缓冲的时间。 太子府。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地点,摆上熟悉的一桌菜肴,大家举杯欢饮。 风澜衣跟萧南玥坐在一起,说着离开的这些时日发生的一些事情,再顺便问萧南玥生意上的事情,说到萧南玥,风澜衣突然记起,开口问道。 “怎么不见顾侯爷!” 萧南玥无趣地盯着手里的酒杯,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你突然提起他做什么,他来了也没有用,我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怎么?跟他真的没有可能了!”风澜衣瞧出萧南玥表面上看着潇洒,实则还是带着忧伤,可见并没有真的放下顾湛。 “没有可能了,你说一个人的心被伤完了,怎么能说恢复如初就恢复如初,现在挺好地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生意也做得可以,不缺银子花,还有你这么一位好姐妹罩着,我为什么想不开,要找个男人受罪!” 萧南玥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瞧那表情已经有了七分醉意。 风澜衣笑看着萧南玥,抬头就见顾湛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正站在院子门口痴痴地看着萧南玥,眼里有诉说不尽的痴情爱意。 风澜衣在身下,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萧南玥的胳膊,示意她往院外门口看。 萧南玥看到顾湛愣了一下,很快又无所谓地收回目光。 瞧两人之间流动的暗潮,这关系是比她离开之前还要僵硬了,姐妹就是要给足舒适感,明显萧南玥不愿意谈及跟顾湛之间的事情,风澜衣更加不会伤口上撒盐。 她也沉默地不再继续话题,只是冲顾湛礼貌地笑了笑。 顾湛是来找墨祈渊的,向风澜衣行了礼就跟墨祈渊进了书房。 酒过三巡,夜色逐渐加深,就在酒席快要散去时,太子府外一辆低调又奢华的马车停在了府门前,陪伴左右的赫然是墨明煦。 墨明煦先一步下马,朝马车内的东墨帝伸出手。 东墨帝将自己的手递了出去,搭着墨明煦的手下了马车,落地后看着面前太子府门楣沉默不语,记得上一次也是夜里到的太子府,在这里他遇到宁凝芙。 将宁凝芙带回来了,然后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生活,又被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因此还压着墨祈渊休了风澜衣,现在想想风澜衣除了是那个男人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了。 夜里的风吹在身上格外的凉,东墨帝长叹一口气。 墨明煦虽然想要东墨帝对风澜衣放下姿态,但也不忍心看东墨帝落寞的样子,开口劝道:“父皇,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进去。”东墨帝收回目光,抬腿上了台阶,不许人禀报,所以等东墨帝带人入了院门也没有人知道。 院子里几个孩子在跑来跑去,欢声笑语一片,烛光处两个女人在对饮,看起来一切和谐美好! 墨明煦想要出声,被东墨帝制止,不许打扰。 也不知道东墨帝看了有多久,终于,墨瑶第一个发现东墨帝。 许久未见,墨瑶眨着眼睛看了许久,才认出东墨帝,迈着小短腿快跑过来,却不敢相认,只是问:“你是皇爷爷吗?” 一声皇爷爷将这个上了年纪老人喊得差点泪目,东墨帝眼眶湿润地重重点头:“是朕,瑶瑶你长高了!” “皇爷爷,你也长老了哦,头发都白了!”墨瑶是个会说话的,一句话说出口墨明煦都为她捏了把汗,哪里有一见面就说人老的道理。 只是现在的东墨帝跟以前的东墨帝真的又不一样了,他没有跟墨瑶计较,笑着说道:“老了吗?那就对了,因为你们都不在皇爷爷身边,皇爷爷想你们都想老了!以后你们别再离开皇爷爷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东墨帝真诚的请求,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墨瑶的一口回绝,墨瑶眨着眼睛一脸认真的控诉:“你不许爹爹跟娘亲在一起,还要爹爹休了娘亲,你是坏人,瑶瑶已经不喜欢你了!” 东墨帝柔和的表情顿时一僵。 第七百六十二章 自寻死路 这时,风澜衣,萧南玥他们都被惊动,走了过来。 墨瑶这话风澜衣也听到了,墨瑶一贯都是护着她的,这个她知道可心里还忍不住泛起?意,维护地将墨瑶揽进怀里,这才防备的向东墨帝行礼。 “草民见过皇上,童言无忌,还请皇上不要跟墨瑶计较!” 儿媳换成草民,这曾经是东墨帝想要的,现在只觉得刺耳,他嘴唇嗫嚅了下,随后摆了摆手,此时那落寞的表情,就跟无数普通迟暮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自责地道:“朕不计较,朕的确是坏人,不该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太子的身上,人的出生是无法选择的,就像是太子,他若是能选择估计也不会选朕当他的父亲,朕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人死债消,宁凝芙秦明远都已经死了,过去的已经过去,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在有后都好好的吧!” 这是东墨帝能放下身段给出的最大极限,风澜衣却是沉默着没有接这个台阶。 东墨帝是长辈没有错,可也不能说什么就是什么,招之则来挥之则去,难道她就没有脾气。 风澜衣的沉默已经代表她的态度,她不愿意原谅呢。 东墨帝除了在宁凝芙手里吃过亏,至今还没有在谁手里吃过亏。 踌躇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办,惩罚吧,孙子孙女们都看着,不惩罚面子似乎过不去。 “父皇!”书房中的墨祈渊跟顾湛听到动静赶来,就看到自家媳妇跟老爹大眼瞪小眼的一幕,顿时大感头疼。 看到许久未见的儿子,东墨帝大感安慰,同时也像是打到主心骨松了口气,责备地骂道:“回来了也不进宫了请安,倒要朕来亲自看你!” “父皇恕罪!”墨祈渊请罪。 “行了,可以喝酒吗?”若是想降罪东墨帝就不会来这里了,他视线扫向那边的酒席说话道。 “当然可以,父皇请入席。”墨祈渊怎么可能会拒绝,转身前头带路。 风澜衣站在原地没有跟上,萧南玥一副防备紧张的模样。 “不会有事,我们继续喝酒!”风澜衣拍了拍萧南玥的手拉着入座。 萧南玥还是一脸担心,但也没有拒绝,因为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一个平民怎么也没有办皇家斗。 几个孩子也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 “他不会又要对娘亲怎么样吧,之前就是他到处抓娘亲!”墨瑶压低着脑袋。 “他要是再敢欺负娘亲,我就打破他的脑袋。”墨嘉懿举起他的拳头,已经被风澜衣用秦明远用心头血解了蛊的墨嘉懿,身体已经恢复正常。 可也留下了后遗症,就是他的脾气比较暴躁,虽然如此,但也不是不讲理。 “大哥,有辱斯文,夫子说,要以理服人!”墨晔小老头似的绷着脸,否决大哥的话。 “你确信能说得过那老头!”墨嘉懿对东墨帝有意见,这是连皇爷爷也不喊了,这样多少有些不礼貌,可墨嘉懿从小在试药谷那种地方长大,身上带点匪气,实属正常。 几小只虽然聚集在一起,可说话的声音一点也没压低,几乎是一字不差的落进了东墨帝的耳朵里。 当然,东墨帝听到了,墨祈渊也听到了,他眉头不由皱起,生怕东墨帝责怪。 开脱道:“父皇,孩子们还小,儿臣一定会让夫子好好教导,您别责备他们。” “怎么能责备他们,是朕的错,才让他们重新流落民间这般的久,何况,他们维护自己的母亲何罪之有!”东墨帝出乎意料的开明,墨祈渊都有些愣住。 东墨帝道:“你们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朕常做梦,梦见你们。” 说完郁闷地喝了口酒,墨明煦原是想阻止的,可动作还是没有东墨帝快。 酒入喉,东墨帝身体一晃,蓦地往地上倒去。 东墨帝一倒所有围了过去,包括刚才还对东墨帝一脸冷色的风澜衣。 心中有气,可东墨帝依旧是孩子们的祖父,墨祈渊的父亲。 把过脉才得知,东墨帝的身体已经如同腐木,快要熬不住了,就这种状况还喝酒,岂不是在找死! 第七百六十三章 大结局一 ,登基大典 东墨帝被送进了房间,躺在床上,风澜衣给喂了药之后,脸色慢慢好转,精神也变得好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守在身侧的墨祈渊,墨明煦,风澜衣,以及一众孩子们,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真没有想到,这辈子快要死的时候,儿孙子女还能守在身边。” “对不起父皇,儿臣不知道您的病情这般严重了。”墨祈渊眼里闪过自责。 若是早知道东墨帝的病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回来之后他就应该立即进宫去见东墨帝的,而不是让东墨帝大晚上来太子府。 “跟你无关,是朕自己的问题……咳咳!” 东墨帝没说两句又难受地咳嗽起来,帕子拿开里面竟然是血。 “父皇!”墨祈渊,墨明煦齐齐喊道。 东墨帝摆了摆手:“好了,朕自己的身体朕自己心里有数,阿渊,东墨是时候交到你手里了,准备大典吧。” 东墨帝这是要让位了,可东墨帝明明还在。 “父皇!” 墨祈渊还要劝。 东墨帝阻止:“不用再说,这皇位把朕绑了一辈子,朕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四处去走走!” 东墨帝说着眼里流露出向往,瞧那模样,他灵魂早已经到了五湖四海当中。 望着主意已定的东墨帝,众人只能听从安排。 登基大典紧锣密鼓地安排着,连同一起的还有封后大典,以及太子册封大典。 立嫡立长,按理说太子就应该由墨嘉懿当,可墨嘉懿就不是耐得住的性子,一说要让他当太子,他就连连摆手,连说三声说,将墨晔推了出来。 哥俩好的拍着墨晔的肩膀:“爹爹,娘亲,还是让弟弟来吧,你看弟弟站在那里不说话,就是爹爹您的翻版,能唬人,而且弟弟又喜欢看书,我看到书就头痛,让我处理公事,我估计我的脑袋得炸!” “以后弟弟当皇帝统领全局,我就给弟弟上阵杀敌好了,谁不服我就打到他服为止。” 说着举起自己并不强壮的双手,用力挤了挤,试图能挤出肌肉,却是什么也没有。 风澜衣看着表情生动活泼的墨嘉懿不禁笑了,她一直想要的就是开明教育,尊重孩子们的决定。 墨嘉懿的性子的确不适合当皇帝,而且金蛊虽然除了,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病发的时候脾气暴躁,她怕以后墨嘉懿被当暴君让人给杀了。 无奈地摇了摇头,风澜衣看向墨晔征求意见:“烨儿,你怎么看?” 心里想的是,墨烨若是也不想当太子,那立太子之事就缓一缓,或许以后再生一个,指不定就有想当的,万一都不想当,可以在宗室里选一个培养,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风澜衣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墨祈渊也是一副随意的样子。 没想到墨烨却是身体站得笔直,小脸也绷得极紧地点头开口道:“娘亲,爹爹,我愿意当太子!” 他当了太子就能保护好哥哥跟妹妹了,哥哥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跟人打架,他若是不当太子以后惹出事,谁护着哥哥,还有妹妹就是一个花痴,以后要是被夫婿欺负怎么办。 所以谁不入地狱,只有他入地狱了。 望着二儿子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风澜衣忍不住笑得更大声,墨祈渊英俊的眉眼也是难藏住的笑意。 不管墨烨存的什么心思,但到底是自愿当太子的,这事也就这么定下了。 登基当日,帝后携手走入大殿,身后跟着是威严着太子服的墨烨,再来就是穿着皇子公主服饰的墨嘉懿跟墨瑶。 一家五口颜值超高,光走在一起,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目光,何况他们有身份的加持,更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里羡慕。 墨祈渊登基后,后宫也只有风澜衣一人,有朝臣看墨祈渊后宫妃位空悬,头铁地站出来提议墨祈渊广纳后妃。 已经怀孕五个月的风澜衣挺着肚子,请那朝臣喝了一下午的茶,把那朝臣脸直接喝成苦瓜状,朝臣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墨祈渊。 心想,圣上,臣都是为了您的性福发的言,您怎么也应该救救臣。 墨祈渊却像是眼瞎了一样,完全看不见,只是一心给风澜衣递茶倒水,削苹果喂葡萄忙得不亦乐乎。 朝臣就算是再傻,看到眼前这一幕,也算是看明白了。 他们家的圣上就是妻管严,而且好像还挺喜欢让妻子喝来呼去,纳妃什么的怕是根本没有想过,还真是他们自作多情瞎操心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大结局二,夫妻日常 朝臣一边喝茶一边看帝后秀恩爱,真是苦不堪言,终于熬到天黑,让他离开。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宫,走在冷清的大街遇到了老友,两人坐在小酒馆里对饮。 朝臣脸还是苦着,他喝了一口酒,忍不住发问:“你说这世上,真有男子只对妻子忠诚吗?” “你以为你小妾成群,就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老友瞪了朝臣一眼,抬起头骄傲地说道:“例如我,我就只喜欢我家阿如,我发过誓永不纳妾。” “我说你也是傻,咱们圣上摆明了也跟我一样的心思,只喜欢皇后娘娘,你非往前凑说什么纳妃,这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吗?” “咱们圣上跟皇后也是一路跌跌撞撞有苦有甜熬过来的,刚成亲的时候就因为误会,皇后被圣上送到了乡下,再接回来,皇后已经给圣上生了三个孩子!” “再后来,因为太上皇的干预,两人和离,好不容易等太上皇想开,才又重新在一起被册封成皇后,你说他们之间经历了这么多,是外人能随意插得进去的吗?” 朝臣听完好友的分析,好像的确是这么一回事,这样深厚的感情,无论谁插进去都是多余。 朝臣知道后悔,喝得晃晃悠悠地回了府。 也是朝臣刚走,那老友就快步走到对面的酒楼进了包厢,面见微服出宫的风澜衣跟墨祈渊,复命道。 “皇后娘娘,臣都按照您说的,将道理跟黄大人说了,看黄大人的模样,他像是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裴大人,你也挺好,只娶妻不纳妾,所有朝臣都应该向你学习!”风澜衣小口吃着墨祈渊剥好的虾,夸奖道。 裴大人压着头,弯着腰谦虚地道:“谢谢皇后娘娘夸奖,臣都是向圣上学习!” “你几时成为模范了!”风澜衣娇嗔向墨祈渊。 墨祈渊满眼都是风澜衣,他也不嫌在自己臣面子如此照顾风澜衣丢了面子,将剥好的虾喂进风澜的嘴里,宠溺的道。 “衣衣若说不是,那就不是,只娶妻不纳妾,不是男人基本该做的事情吗,不能居功。” 风澜衣吞下虾,给了墨祈渊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被风澜衣如此看着,墨祈渊的眼色就是一沉,目光也变得更加灼热。 自从寻宝回来,风澜衣正式让墨祈渊进房间后,墨祈渊对情事一上,就好像永远满足不了一般。 随时随地都能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眼神,就算怀了孩子,也没有任何收敛。 风澜衣被看得不好意思,只能低头抿茶。 裴大人敏锐的感觉到包厢里的气氛发生变化,有眼色地察觉到自己在这里就是余,他悄悄退了下去。 掩上门的瞬间,传来皇后斥责的声音。 “你你你……能不能收敛一点,不要随时都像个色中恶鬼一样。” 随后就听到他们平日不苟言笑,威严的圣上,死皮赖脸小心哄道:“衣衣,这不能收敛呀,食色性也,人之本性,爱一个人就是想要对她色,我也只对你色!” “你倒是去对别人色啊!”皇后没有被哄好,反而炸了。 皇后一炸,皇上没有生气,听语气好像更加开心:“我才不要去对别人色,我只对我们家衣衣色,别人纵使长得天仙也不是我的妻子,这样就行!” “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够好看?”皇后更炸,这话听着多少有些无理取闹。 可皇上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更加用心卖力地哄,将她想恃宠而骄,他就陪她娇做到了极致。 裴大人听着听着不由开始反思,他们家妻子就没有跟他小意发脾气,是不是自己还不够宠,他回去后,一定要加倍宠妻。 一不小心,宠妻的风潮就这样卷了起来。 因为有墨祈渊做了榜样,东墨国不知怎么就吹起了这么一股风气。 男子以只有一个妻子为荣。 以后成亲,更多的人注重一生一世一双人。 风澜衣作为穿越人,从没有想过去推行改变这个朝代人的思想,可却用一言一行去影响了这个朝代的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 风澜衣让裴大人跟黄大人去说这些话,只是想要黄大人知难而退,反套路黄大人罢了。 结果算是都在预料中,经过黄大人,没有人再敢提纳妃,越来越多的人在歌颂风澜衣与墨祈渊的爱情。 等到十月生产,风澜衣再次产下了一位小公主,从此以后墨祈渊就有两子两女,子嗣一充足更没人提纳妃。 第七百六十五章 大结局三, 不负责任的父母 御花园里。 风澜衣躺在摇椅上,墨祈渊在一旁抱着小女儿。 小女儿已经满月,身为本朝最尊贵的公主,却是到现在都没有取名,原因无他,好像取什么名都不适合。 墨祈渊说叫墨馨,因为她一出生就有哥姐,父亲母亲这么多人护着,注定以后的日子会过得温馨快乐。 风澜衣都还没有表态,墨嘉懿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按照自己思路逻辑,首先发出嘲讽。 馨字那么难写,等把馨字写完,夫子都快要交卷了。 墨瑶摇了摇头,馨字读起来不美观。 墨烨沉吟了下,按照他的想法馨是没有毛病,但妹妹跟哥哥不喜欢,他必须站在妹妹哥哥这边,就这么被耽搁了。 “衣衣,你说咱女儿到底叫什么名字!”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君王,像个奶妈子似的抱着女儿,讨好地征求意见。 “你自己想呗!孩子都给你生了,取个名字还来烦我,别忘记瑶瑶跟烨儿的名字都是我取的。”风澜衣做甩手掌柜,晒着太阳啃着瓜子,这日子比不成亲的大姑娘还要惬意。 墨祈渊是敢怒不敢言,心想之前风澜衣取名字,只要自己觉得好就行,不像是自己无论取什么,三个小东西都会站出来跟他抬杠。 像是要将之前自己的亏欠都讨要回来,不折磨他,就像是浑身不对。 最后拖来拖去,小公主的名字只能叫丫丫。 好在这个随意取的名字,也只有特定的几个人会叫,其他人还是会尊称小公主。 在小公主长到三岁,墨祈渊登基的第四个年头,突然一天早晨起来,四个孩子整齐划一地去给风澜衣请安。 久等也不见风澜衣跟墨祈渊起床,管事姑娘到寝殿里一看,只见整个寝殿已经人去楼空,只留有一封书信。 管事姑姑大惊,连将书信拿起,快步出去交与四人当中最沉稳的墨烨。 已经九岁的墨烨身量抽高,五官更加出众,慢慢长得跟墨祈渊倒是没有那么相像,看起来越来越像风澜衣。 中和风澜衣长相后的墨烨,比墨祈渊容颜也就要略胜一筹了。 同时不变的是跟墨嘉懿的长相,还是没有区别,但是气质却完全不一样,熟悉他们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分辨清楚。 墨晔快速扫完信纸上的内容,皱着的眉头,只是皱了一瞬就立即让人看不出喜怒的抚平。 脾气暴躁的墨嘉懿从弟弟脸上看不出任何信息,不耐烦的抽过墨烨手里的信,看完之后不由生气地将信往桌子上一拍。 抱怨道:“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的爹娘,他们竟然丢下我们兄妹四人,自己出去游玩了!” 墨瑶此时牵着小丫丫的手也放开了,也拿过桌子上的信,看了看,果然就见信上写着。 小宝贝们,世界那么大,我跟你爹爹想去看看。临走前,为娘亲跟爹爹有几句话要嘱咐。 懿儿,再生气别打夫子,别骂夫子,若是夫子再跑,娘亲不在,没有办法再给你去请夫子,你就要没有书可读了。 烨儿,你的能力爹爹娘亲都看在眼里,有顾大人辅佐,爹爹跟娘亲相信你能将东墨国治理好,唯一娘亲要强调的就是要多笑哦,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忘记要怎么笑了,长大后容易找不到妻子。 别以为你太子就受人喜欢哦,因为他们可能喜欢的是你的身份! 瑶瑶,不能每次看到帅小子就走不动道,女孩子要矜持一点,把帅小子都吓走了,长大为娘也怕你嫁不出去呀。 丫丫,你还太小,娘亲好像没有什么话要叮嘱你的,你就少吃点饭吧,娘亲都快抱不动了。 不知不觉一张信纸已经写完,就到这里吧,看你们的娘亲跟爹爹! 还爱,如果真爱就不会将他们兄妹四人都丢下了。 墨瑶委屈地抿了抿唇,可怜巴巴地看向两个哥哥:“大哥,二哥,我们应该是爹爹娘亲捡来的吧!” “我想一定是这样的!”墨嘉懿咬牙。 “行了,娘亲跟爹爹把我们养大也不容易,他们想要去过过二人世界,就让他们去吧,等他玩完就回来了!” 墨烨情绪稳定,安抚哥哥妹妹,看起来是真的各方面都好,唯一的缺点,也就是不爱笑了。 已经成为事实,再抗议也没有用,那就只能接受。 “姐姐,抱抱!”小丫丫最小,还不知道这对爹娘有多不负责,只知道黏着墨瑶撒娇,顺便举高高,吃美食。 三岁的小丫丫是真的长得结实,脸颊肉嘟嘟的,九岁的墨瑶怎么能抱得住。 不过换墨嘉懿就轻松了,他只需要单手就可以将丫丫举起放在肩膀上。 “丫丫,还大哥抱吧,你别把你三姐压倒了。”墨懿嘉说道伸手轻松将丫丫抱起来。 兄妹四人并排出了宫殿,等他们一走,风澜衣跟墨祈渊就从暗处走了出来。 第七百六十六章 大结局四,操碎心的孩子 风澜衣望着门口面露不舍,墨祈渊揽住风澜衣的肩膀说道。 “看到了吧,我就说他们能照顾自己,现在能安心离开了吧,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他们,我们就只走一个月,一个月后就回来!” 原来书信留下,风澜衣跟墨祈渊并没有离开,而是躲起来看孩子们的反应。 天下大多数父母还是爱孩子的,风澜衣一直都将孩子们放在首要位置。 “都怪你,提什么出去游玩!”风澜衣用胳膊肘撞了墨祈渊一下,抱怨道。 墨祈渊心里有委屈,却是不敢说。 他之所以提,还不是因为风澜衣自己想。 可是给自己妻子背锅,他甘之如饴。 被撞了也不生气,反而更加搂紧风澜衣,点着头轻哄:“对对对,都是为夫的错,求夫人原谅我!” 他们虽然已经身为皇上皇后,但称呼上一直沿用的都是民间的称呼,包括几个孩子也是称呼爹爹娘亲。 这样也是希望他们能多一些亲情,少一些皇室规矩。 所以说规矩都是掌握在上位者手里的,起初墨祈渊如此沿用时,还有好事的臣子指手画脚,强势打压了几次,所有的声音都歇了下去。 “看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就原谅你吧!”风澜衣瞪了墨祈渊一眼,顺势借坡下驴。 作吗,她就是故意的。 喜欢自己的人,越作,他就越爱全把这些当情趣,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微稍作一些他就会各种指责。 其实也只是爱与不爱的区别而已。 风澜衣跟墨祈渊按照原计划离开了皇后,他们一走,墨烨的贴身侍卫就回来禀报。 “太子殿下,皇上和皇后确定已经出了宫门!” “知道了,下去吧!”墨烨挥了挥手,将自己埋进成堆的公文当中,坐姿端正拿起笔开始批阅公文。 爹爹跟娘亲没有离开,他是知道的,身为人子,父母只是想要出去游玩一段时间,当然要成全,并让他们无后顾之忧。 等离开宫,离开京都,风澜衣回头看,是感觉有些不太现实,自从墨祈渊登基,他们已经被困在皇宫四年之久,去过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萧南玥的府邸。 “怎么,高兴得傻了?”并排坐在马上,墨祈渊侧看向呆愣愣望着城墙的风澜衣。 “没有,只是离开皇宫后,我突然想不起,要先去哪里了?”风澜衣否认,将其它的思绪甩开,笑看向墨祈渊。 既然已经出宫,那么其他别的什么感叹就要抛开,否则玩也玩不开心。 “先去瑜县!”墨祈渊双眸印满风澜衣的模样,原来他心中早就有了规划。 “瑜县?”风澜衣不解。 “因为那里有瀑布,你不是想去看瀑布,而且父皇跟老六已经在那里住了有一段时间了,我们过去还可以看看父皇!” 墨祈渊解释。 东墨帝自从将皇位交给墨祈渊之后,就离开了皇宫,早已经厌恶权力斗争的墨明煦自然跟随。 这几年他们踏遍四国山水,一次也没有回过宫,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东墨帝奇迹般的,身体反而越来越好。 看墨明煦写来的信,根据他的描述,东墨帝再活着十几年没有什么问题。 看瀑布的确是风澜衣近段时间以来,想要做成的事情,能一边照顾她的情绪,又能去探望长辈,两全其美,没有理由再拒。 矫情、作,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 瑜县。 风土人情跟现代的南方差不多,又因为翠竹最多还有远近闻名的瀑布,是文人墨客最喜欢来的地方。 风澜衣跟墨祈渊到达瑜县的第一日没有去找太上皇,而是四处逛了逛,结果就在花楼门口遇到了好久没有见的墨明煦。 此时的墨明煦被一个微胖的妇人拿着棍子追着打,而墨明煦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就很难想象,这是曾经只爱慕才气,贵气逼人的六王爷。 第七百六十七章 大结局五,被治愈的感情 墨祈渊,风澜衣也是作寻常打扮,二都看到了墨明煦,但都有默契没有上前,眼睁睁的看墨明煦被那妇人打了好几棍,然后拎住了耳朵。 他们也不是想看墨明煦的笑话,而是心里明白,凭墨明煦的自己的本事,若是自己不愿意,这妇人想要近他的身都难更别说打了。 看那妇人模样,像是真的很生气,打了几棍子还不解气,嘴里骂道:“好一个尚煦,成亲的时候,你答应过不纳妾的,现在跑到花楼里是怎么回事?寻花问柳我允许了吗?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夫人,你轻点轻点,耳朵痛!”墨明煦还配合地让妇人拎着耳朵,一边夸张地哇哇叫嚷,看起来着实有些滑稽。 “痛?”妇人冷笑,掐腰骂:“你现在才知道痛,是不是晚了,早做什么去了呢?” “夫人,你听我解释,也不是我想来的,是李瑜叫我来赏诗,我是到了这里才知道是花楼,我不想去来着,李瑜说我不是男人,说我不是男人这话我也忍了,最后他诋毁你,说我不敢进去是怕你,说你是母老虎,这话我就忍不了了!” “夫人你长得貌美如花,对我极好,怎么可能是母老虎!”墨明煦嘴溜地哄着妇人,脸上表情更是丰富。 可以看出,他极享受这种哄妇人的感觉。 妇人一听墨明煦的话,气没有消,反而更加生气,但这气明显已经不是冲着墨明煦,她放开拎住墨明煦的耳朵,对花楼里面吼道。 “好你个李瑜,好的不学,学带人夫君来这烟花之地,看来上次那顿打还是轻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一个长相文弱书生打扮的男子,在妇人殴打墨明煦的时候,就在一侧探头探脑,听到妇人的吼声,几乎是握紧手里扇子,心虚地拔腿就跑。 只可惜还没有跑两步,妇人手里的棍子就朝他扔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在男人的后背,男人朝下一滑,摔倒在地。 妇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男子,接着满条街都听到了男子的哀嚎声。 若是说妇人此时的行为,还不叫河东狮吼,恐怖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了。 墨明煦看着这一幕,没有感到害怕,或者有失颜面,反而一脸津津有味,在一边加油呐喊。 “夫人,打重了一点,就是他非要叫我进花楼,是他教我学坏的!” 一个男人,若是真想学坏不需要任何人教,若是立场坚定,无论别人怎么教,都教不坏。 眼睛稍微毒辣点的,都能看出,墨明煦就是故意在拱火。 “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看了这么久的戏,风澜衣跟墨祈渊终于走到墨明煦的身侧。 听到熟悉的声音,墨明煦立即侧头,看到果然是自己心中所想的二人时,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不顾墨祈渊嘲讽的笑容,上前就给墨祈渊一个大熊抱。 “四哥,你来了!” 蓦地被抱住墨祈渊身体僵硬了下,然后才伸手回抱住墨明煦,一分别就是多年,弟弟的拥护让他感受到亲情的温暖,也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怎么回事!”墨明煦松开怀抱,墨祈渊瞥了眼那边,还在单方面殴打男人的妇人。 “四哥,就像是你看的一样,我媳妇儿!”墨明煦没有嫌弃自家媳妇的粗鄙,反而一脸骄傲。 骄傲什么大概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就喜欢妇人这爽快利落劲儿。 “是挺好的!”墨祈渊仔细观察了下,也点头。 如此爽快索利的性格,心底应该是藏不住的,这跟以前的苏静柔是两种极端。 上过苏静柔的当,墨明煦看来是真的怕了。 “我也觉得不错!”风澜衣眼里也露出欣赏。 “哈哈,是吗,看来四哥四嫂都喜欢这个弟妹,那相处起来就更愉快了!”墨明煦以肉眼可见的开心。 自从梦见苏静柔,意识到在那段感情,自己也有错后,他是想过一辈子不成亲,可当遇到现在的妻子,他才明白,他还是想成亲的。 好的感情能治愈伤口,不好的感情需要一生去治愈,大概就是如此。 “四哥,四嫂,阿楠暂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现阶段我也没打算告诉她,一会你们别说露馅了!”墨明煦先叮嘱,才朝妇人挥了挥手。 “夫人,别打了,快回来,我跟你说过的四哥四嫂到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 大结局六,夫妻相处日常 阿楠打得正起劲,听到墨明煦的招呼,顿时像是被定了身,有些发愣地站在原地,被打的李瑜抓住机会,快速溜走。 墨明煦瞧着自己家媳妇一动不动的背影,当即脸上露出溺宠的笑容,明白这一定是害羞了。 于是带着墨祈渊、风澜衣主动走到跟着,握住阿楠的手介绍:“夫人,这就是我四哥、四嫂!” 刚刚还大杀四方的阿楠,这时候却像是不好意思的半垂着脑袋,露出的皮肤上已经染上粉红,将自己的手从墨明煦手里的抽回,看起有些别扭的行了礼,轻声细语的喊。 “四哥,四嫂喊!” 这模样,就跟刚刚大杀四方,泼辣的模样有着天差地别。 这还有反差萌,风澜衣看着有趣,同时也对这新弟媳更有好感,伸手握住阿楠的手:“弟妹好,弟妹把阿煦调教的真好,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最后一句话,风澜衣是在阿楠耳边说的,保证墨祈渊跟墨明煦听不见。 这一句话就拉近了阿楠跟风澜衣之间的距离。 阿楠眼睛顿时一亮,反抱住风澜衣的胳膊,一边往前走,一边科普她的御夫经验。 前面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说的高兴,身后两个男人脸上都露出同款宠溺的目光。 四人来到一座大宅子,一路上,也得知阿楠是县里屠夫的女儿,机缘巧合下就跟墨明煦相对了眼。 而墨明煦来县里落脚,对外一直宣称,是带父亲出来散心的,而自己是死了夫人的鳏夫。 屠夫的女儿配鳏夫是够的。 屠夫的女儿配王爷肯定不足够。 也许这就是为何,墨明煦一直瞒着阿楠的原因。 不想因为身份产生阶级距离感,也是真的不想回帝都了。 风澜衣跟墨祈渊的到来,原以为会见到东墨帝,被告知东墨帝跟几位好友去温泉瀑布游玩了。 说到东墨帝,阿楠满脸是笑,一边从丫鬟手中托盘里,将自己亲自做好的美食端上桌,一边道。 “四哥、四嫂不用担心,爹身体硬朗,这一个月总有大半个月在外面跑,他玩腻了就回来了。” 这话就跟说一个小孩子似的,但也由此可见,东墨帝跟阿楠公媳关系相处的十分好。 “有你照顾爹,我跟阿渊就放心了!”风澜衣搭话,真心说道。 墨祈渊跟着道:“我们走这一趟,原本想着也是看望爹,既然爹不在,他们下午也就走了,反正我跟衣衣是出来的游玩的,恰巧也去温泉瀑布游玩一番。” 墨明煦眼阿楠原本是想挽留,听到墨祈渊说想去游玩,即将脱口的话就收了回去。 墨明煦端起酒壶,给墨明煦倒了杯酒奇怪的说道:“四哥,家里那般忙,你也脱得开身?” “烨儿大了,家里有他照看着,一切都很好!”墨祈渊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是新酿的葡萄酒味道极好,这一口不由让墨祈渊回想起风澜衣曾经自己酿的葡萄酒,突然就很想了。 自从风澜衣成了皇后,许多年没有自己酿过酒了,主要还是太忙。 “你尝尝!”墨祈渊眸色深邃,眼神爱恋的注视着风澜衣。 风澜衣原本有些不好意思,可墨祈渊杯子都递到嘴边来了,再拒绝好像拂了墨祈渊面子似的,重要的是此处也没有外人,这倒也没有什么。 风澜衣垂眸看了眼酒杯,就低头喝了一口,酒入喉微甜,味道好极,她忍不住眼睛一亮:“好喝!” “我也觉得好喝!”墨祈渊说道,脑袋也凑过来,偷偷在风澜衣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但是还是没有你酿得好喝。” 要死,怎么可能当着主人的面,说人家不如自己。 风澜衣脸一红,偷用手肘推了墨祈渊一把,提醒他注意收敛。 墨祈渊却是没有收敛的意思,挟了一筷子菜到风澜衣碗里,嬉皮笑脸:“夫人吃菜!” 好在阿楠真是性格爽朗之人,看到墨祈渊跟风澜衣的互动,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满脸是笑,一副夸赞风澜衣夫妻关系好的模样。 用完饭,风澜衣跟墨祈渊果然离开。 阿楠跟墨明煦就站在府门前,看着风澜衣跟墨祈渊离开,阳光打在两人背影上,露出一岁月静好的模样,看得人心里痒痒,好在这一次,不是只有光羡慕的份。 墨明煦目光偷偷瞟向阿楠,然后一步步偷偷移到阿楠的身边,伸手去抱阿楠的腰,手马上要碰到腰了,没想到阿楠却蓦地抬头。 墨明煦讨好一笑,正要说句好听的话,却不知阿楠从哪里摸来了根竹条,大声喝道:“把手给我收回去,逛花楼的事还没有过去呢,你说这次怎么罚你。” 说着,竹条高高扬了起来。 墨明煦身体本能反应地朝后一跳,撒腿就跑。 竹条都拿出来了,不跑岂不是笨蛋。 墨明煦一跑,阿楠就扬着竹条在后面追。 一出猫抓老鼠般的游戏在宅子中上演,这是属于墨明煦独特的兴趣,岁月静好没有了,吵吵闹闹却是有,这就是另一种人间烟火。 等到若干年后,墨明煦的身份暴露,回到王府,这样的模式成为了习惯,也再没变过。 只是由原先屠夫女儿追打书生夫君,变成了王妃追打王爷。 第七百六十九章 番外,墨嘉懿的爱恨情仇 “听说了没有,这次咱们王爷回来,与他同行的还有朝南王的女儿嘉柔郡主!咱们王爷脾气不好,最不喜欢女人跟着,这次同意嘉柔郡主一路同行,还真是意外。” “王爷到底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说起来也不算意外,说不定这嘉柔郡主就是我们以后的王妃了,不像某些人,身为男人却长着一张狐媚子脸,还真以为能爬上枝头做凤凰。” “可不是,王爷这次出门没带他,可见就是已经开始厌恶他了。” 阿良站在转角的绿植后面,原本是想要叫人打扫一下院子,恰巧听到丫鬟们的对话,脚步不由一顿,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原因为无他,因为他心里有数,丫鬟们口中想要爬上枝头的男人,就是自己。 男人吗? 她不是啊! 当初皇后娘娘收她为徒时,就有跟她说过,让她恢复女装,她满身欣喜当晚就拿出了小锁姐送给她的新裙。 还没有去换墨嘉懿就出现在门口幽幽盯着,她恰好转头吓了一跳,整个人也变得紧张起来,不安地拿着裙子脸上挤出笑。 “大公子,这么晚了还没有事,找阿良可是有什么事。” 还是年幼的墨嘉懿迈步走了进来,收回幽幽阴冷的眼神,五官精致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可怜的请求,开口道:“阿良,我晚上睡不着,你能不能陪我?” 男女七岁不同席,墨嘉懿还小,但她已经不小了,现在不比在试药谷,有些规矩还是要守起来。 阿良沉思了下,抿了抿唇刚要拒绝,手就被一双手拽住了。 墨嘉懿的声音又可怜了几次:“阿良,我怕,虽然现在有爹爹娘亲,弟弟妹妹在身边,我还是怕,我在试药谷那种坏人堆里长大,我情绪失控残害小动物,我不是个好孩子,我的手里沾了血,我怕爹爹娘亲他们会嫌弃!” 墨嘉懿所说的每一个点,都是他不堪的过去,也是让人真心心疼的点。 阿良的心彻底软了下来,声音更加轻柔,伸手搂住墨嘉懿的肩膀,就像是每次墨嘉懿需要安慰时一样,轻轻拍着墨嘉懿的肩膀,轻哄着。 “别怕,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怎么可能嫌弃你,那些事情也不是你想要做的,你是别控制了,你也是受害者。” “你不懂!”墨嘉懿的身体抖了下,声音有些执拗,双手一张也更加抱紧阿良:“我反正什么也没有了,阿良,我是你带大的,你必须不能离开,只能陪着我!” “我怎么会离开你!”阿良看着将自己抱紧的小男孩,不假思索地道,同样也回想起自己还是年幼,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就要照顾还是婴儿的墨嘉懿。 两人虽然是主仆,却也相依为命。 墨嘉懿说了那么多,似乎就在等阿良这句话,闻言立即就放开阿良,惊喜地道:“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吗?那你别恢复女装了,只有你是男孩,才能贴身陪着我。” 阿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年纪也不大,但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妥。 然而她的沉默,却是惹得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墨嘉懿生了气,冷哼一声指责。 “你就是个骗子,说了不会离开我,其实还是想离开我,好好……你离开吧,反正我没有人喜欢,我都是你们利用的工具,早就习惯了。” 墨嘉懿说完,赌气的就要转身跑出房间。 看着墨嘉懿瘦小单薄的背影,阿良还是不忍心了。 这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男孩,她又怎么能拒绝。 “好……我不恢复女装,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阿良咬着唇,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墨嘉懿一听果然停下脚步,一脸欣喜地回头。 看着墨嘉懿脸上的笑容,阿良觉得让她做什么,都是值得。 这么想着,她坚定地点了头:“是!没有骗你。” 女扮男装一眨眼已经过了去了十四年,墨嘉懿已经十九,到了成亲的年纪,而她年华不再,已经二十多岁,早已经到了该婚配的年纪。 然而却还待在墨嘉懿的身边,不清不楚。 三个月前皇后将她叫了过去,亲自问了她,对自己的亲事有何想法。 她回来想了许久,最后在夜里,墨嘉懿像往常一样抱着她跟她亲近之后,第一次对墨嘉懿开了口。 “大公子,阿良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墨嘉懿把玩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似觉得她的问话有些有趣,回答得倒是认真:“听话,好用,是一个好奴才。” 第七百七十章 番外,墨嘉懿的爱恨情仇 奴才吗? 不对啊! 难道她不应该是奴婢。 也不对啊,暖床丫鬟? 毕竟没有哪个奴才奴婢白日里端茶递水,晚上还要在床上伺候的。 不过要说暖床丫鬟也不对,他对外可是男的呀。 好像越来越不对味了,阿良看着头顶眨了眨眼,面无表情沉着一张脸,又转了话题。 “王爷,今日皇后找我了,提起了……我的亲事……” “怎么,你想嫁人了,你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阿良的话惹恼了墨嘉懿,他把玩头发的手一用力,阿良感觉头皮被扯紧,一阵发疼。 阿良抿着唇就不再说话了。 墨嘉懿见阿良不再说话,就又转过头来哄她,大手揽住她的腰往身侧拉:“行了,别闹,你想要什么了,本王都给你,珍宝阁最新款的头面如何!” 阿良还是不说话,墨嘉懿就把唇凑过去,轻轻吻阿良的唇。 阿良木然地看着头顶,不肯将唇张开。 墨嘉懿试了几次都没有进去,看起来好像是真的恼了,伸手就捏住她的下颌,声音暴躁:“再不听话,本王就咬你了。” 阿良依旧倔强地没有将唇张开。 这是阿良跟在墨嘉懿身边多年,为数不多的违逆之一,如此行为果然更加惹恼了墨嘉懿,他当真咬了下去。 一股鲜血的味道瞬间弥漫,吃痛的本能,让阿良微微张开了唇。 墨嘉懿趁机将自己的唇给挤了进去,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口腔里全都有了鲜血。 可墨嘉懿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加深这个吻。 他的目的是那么的清晰,就是征服。 第二日醒来,阿良腰差不多断了,房间里也没有了墨嘉懿的人影。 阿良木然看着地上散落的衣服,起身一件件捡起来穿在身上,顺便打开窗户散味,随后才开了门。 门打开,一个嬷嬷手里端着一碗药,递了过来:“阿良小哥,这是王爷交代的,喝了吧!” 从墨嘉懿初尝人事开始,每次事后,都不会忘记给她一碗汤。 已经不知从嬷嬷手里接过多少次汤药,但每次端过来,还是会感觉到心口刺痛。 阿良心中有异,面上依旧一本木然,没有迟疑地接过汤药仰头喝尽,把碗交回去:“辛苦嬷嬷!” “没有阿良小哥辛苦!”嬷嬷一张严肃的脸上还带着鄙夷。 毕竟谁都不可能喜欢一个身份不明,女扮男装惑主的人吧,已经听过多少,阿良早已经习惯。 可习惯,不代表就不会介意。 阿良喝完药就去当差了,她算是墨懿嘉身边的跑腿小厮,无论有什么事,楚宴晔都习惯交代给她办。 此时没有她伺候,估计墨懿嘉会发脾气。 果然,到书房的时候墨嘉懿正将一个倒茶的婢女,从书房里轰了出来。 金蛊留下来的后遗症让墨懿嘉的脾气,比正常要暴躁几分。 丫鬟秋兰躲在桂花树下哭,见到阿良过来,就像见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开口说道:“阿良小哥,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奴婢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烫到了?”阿良扫了眼手背上被烫红的那一大片肌肤,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帕子递了过去,语调不紧不慢:“把眼泪擦了,让秋菊重新泡盏茶来,自己去擦点药,今儿就歇着。” “是!”秋兰闻言感激不尽地屈膝行礼,红着眼睛退了出去。 阿良处理完,抬头就见墨懿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书房门口,此时正看着阿良,阿良看到他开口。 “来得这么晚,本王还以为你今日会罢工,还有心思管别人,还不进来研墨!”说罢,转身进了书房。 阿良垂着眸跟了进去。 墨懿嘉正在看一部兵法,不时会拿笔在上面标注几个字,阿良一直陪在身边,临近中午,宫里来了人。 来的是皇后身边得力姑姑,身边小太监手里捧着的全是官家千金的小像。 那姑姑开口说道:“王爷,这是皇后娘娘让奴婢给您送来的,您且看看,有中意的娘娘再给您安排相看。” “嗯,有劳姑姑!”一贯排斥成亲的墨懿嘉却是应下了。 这也不意外,男大当婚,何况墨懿嘉一贯都听皇后娘娘的话。 那姑姑让人放下小像离开,墨懿嘉将手里的兵书一放,对站在身侧的阿良道。 “本王没得耐心挑选,你做事一向合本王心意,就由你挑选吧!选好后送到宫中去,母后安排好本王自会相看!” 第七百七十一章 番外,墨嘉懿的爱恨情仇 墨懿嘉说完,就没有了再研读兵书的心情,起身出了书房,往校场去了,也不让阿良再贴身伺候。 墨懿嘉一走,阿良强撑着的精神气就垮下,靠着书案休息一会把各府千金小像抱在书案上,打开后一一认真帮墨懿嘉挑选起来。 从正午时分一直看到快掌灯,阿良才全部挑选完,不敢耽搁,又找到人将小像立即送往皇宫,自己才有时光匆匆去用了饭。 一天劳累下来,还没有休息过,想着现下墨嘉懿没有找,先回了自己房间,刚沐浴完躺下门外又响起来叫唤的声音,是墨懿嘉另一个贴身侍卫。 “阿良,王爷现在唤你过去。” 说完人便离开。 墨懿嘉叫,阿良不敢耽搁,强撑疲惫的身体爬了起来,起得太猛头脑一阵眩晕差点摔倒,缓了缓才鞋离开房间。 寝殿里,墨嘉懿坐在床榻上面色不悦地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不高兴,但也瞧不出来到底生的什么气。 阿良进来快速看一眼就垂下眉眼上前,正要问墨嘉懿找她有何事,就见墨嘉懿站起来,径直张开双臂,一副让阿良宽衣就寝的姿势。 阿良心想,莫非墨嘉懿紧急把她叫来,就是为了让她帮他宽衣的,心里想着,手上动作没有停。 阿良熟练地很快将墨嘉懿外衣袍脱去,再来是鞋袜,毕竟这样的动作从小到大,她已经做了无数遍。 墨嘉懿脱去外袍鞋子就睡到床上,将外侧位置让出来,等待阿良上床。 阿良敛眸望着空出来的那处位置久久没有动弹,此时她也明白,墨嘉懿紧急叫她来没有别的事,就是让他宽衣暖床。 明明这件事已经做了无数遍,今日不知为何就不想了。 “怎么,还在闹气还没有消?”墨嘉懿见阿良迟迟没有动作,眉宇间染上几抹不耐。 阿良还是没动作,抿了抿唇沉默一瞬后,双手举过头顶跪下行了大礼,恭敬地道。 “王爷,奴才想要离开王府,去找奴才的亲人!” 她从试药谷开始就照顾墨嘉懿,却从没签过卖身契,她一直都是自由身,想要离开谁都不能阻拦。 “阿良,你在说什么?” 墨嘉懿因为阿良的话沉了脸,语气也带着冰冷的意味。 这是墨嘉懿每次失控发脾气前预兆,已经见过数不清墨嘉懿发起火来的模样,按理说应该习惯,可阿良还是会害怕。 纵使害怕她的态度也没有转变。 她抿了抿唇更加坚定,重复道:“奴才想要离开,奴才明日就会去宫中跟皇后娘娘辞行。” 说完也不管墨嘉懿是什么态度,转身走了出去。 她刚转身,就听到身后转来东西砸落地上的声音,还有墨嘉懿的怒骂声。 “跟母后辞行?谁允许你了!本王可有同意你离开?阿良你回来,给本王回来。” 阿良没有回头,一起也没有,反而将背挺得笔直的,走出墨嘉懿院子时,许多人都好奇的看着她。 她都照装看不见,在心里告诉自己,无论怎么样,自己也不会再回头。 当晚阿良睡得很不安心,担心发怒的墨嘉懿会找她麻烦,结果出乎意料,负责打扫墨嘉懿院子的小丫鬟翠蓝大清早就来她房间里。 翠蓝长相只能算是清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处处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有一次犯事差点被嬷嬷打死,多亏阿良搭救,因此跟阿良一直都走的很近。 阿良得了什么新鲜的果子,也会给翠蓝吃。 早上风大,一进门翠蓝就主动替阿良将门关好,转身搓着手,语气关心地开口:“阿良哥哥,王爷昨晚发了好大的火,听说是你惹他生气的?” 阿良沉默算是默认。 翠蓝吸了口气,皱着眉头跺了跺脚:“阿良哥,王爷不是最听你的了吗,你怎么就惹他发火了,不过还好,王爷昨晚半夜出去,现在还没回来,也有可能回府后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阿良一直木着脸,对翠蓝的话没怎么感兴趣,毕竟提出要离开,就已经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但当突然听到墨嘉懿昨晚半夜离府,现在还没有回来时眼睛一亮。 这是不是代表墨嘉懿答应让她离开了,毕竟眼不见为净。 想要到终于要离开王府,性格一直沉稳的阿良都忍不住身体晃了晃。 小的时候被关在试药谷,长大后被关在王府,她太想要去做自己的事,为自己而活。 “翠蓝,我需要入宫一趟。”阿良说道,心里想,进宫跟皇后娘娘正式辞完行,她就可以直接离开。 行李也不多,只几身衣服一些银票,节假日皇后娘娘给的赏赐,其他东西她什么也不会带,毕竟王府里也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属于她这个奴才。 第七百七十二章 番外,少女熬成剩女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才到皇宫,像往常一样,很轻松阿良就进入了皇宫,越接近皇后的宫中,心情就越加起伏。 想到离开王府以后的生活,止不住在心里安排起来。 她手里有些银子,若是找不到亲人,就离开京都,找个繁华的城市安家做点小生意,若是能遇上知冷知热的人,她就嫁了。 那人不需要多优秀,只需要肥脾气,对她好就足够。 “阿良小哥,你来了,皇后不在宫中,正在御花园,奴婢带你过去吧!” 皇后宫中的青叶看到阿良,就热情地招呼。 阿良到皇后宫中的时间多,皇后宫中许多宫女太监都跟阿良关系不错,知道皇后待阿良不同,只要阿良来都不需要通告,也就立即告诉了行踪。 否则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随意将人带过去。 “谢谢青叶姑娘!”阿良总是牢记奴才的身份,礼貌地道谢。 “那么客气做什么,阿良小哥,你总是这么温温柔柔的,若不是认识你许多年,我都要认为你是女子了!”青叶捂唇偷笑。 知道阿良是女子的人极少,原因无他主要是大家知道墨嘉懿时,阿良就已经在墨嘉懿身边了,几年如一日。 若真是女子大家想阿良早露馅了,何况在皇子身边照顾之前也要验明正身。 青叶这些打趣的话,若是放在以前阿良肯定只是笑笑不说话,今日可能是因为自己要离开,终于可以做回自己心里高兴的原因,她轻声应了一句。 “也许我就是女子呢!” “哈哈,阿良小哥,你真幽默,你怎么可能是女子!”阿良的坦白没得到青叶的信任,反而惹得青叶哈哈大笑。 说来也是搞笑,说了太多的谎话,等真说了真话时,却是没有人再相信了。 看着青叶笑嘻嘻的脸,阿良没有强辩,真相究竟如何,过了今日就知道了。 御花园,亭子内。 风澜衣坐在椅子上,任由宫女将阿良选出来的官家小姐画像展开,一一给她过目。 昨晚上消失不见的墨嘉懿懒洋洋地坐在一侧,自顾把玩着手里的一串檀木佛珠。 风澜衣看了几张画像,选出来的官家小姐都是眉清目秀,长相优越的美人儿。 可是风澜衣不满意墨嘉懿那懒散的态度,抓起面前的一粒葡萄,就朝大儿子丢了过去。 “到底是你选妻子,还是你娘选妻子,这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要是不想选就早点说,别浪费我时间!” 墨嘉懿眼睛都没有抬,就准确地抓住了风澜衣丢来的葡萄,随手塞进嘴里。 心里想:我不想选妻,你就能不逼我吗。 然而,也只敢在心里说说,面上没有任何显露的起身。 刚起身就跟亭子外,被青叶带的阿良目光撞在了起。 阿良目光触及墨嘉懿,立即闪烁地垂下眼帘,看着一副避不可及的模样。 墨嘉懿眼皮一垂,眸色沉了几沉,那漫不经心的模样褪去,改为认真,随手拿过宫女手里的一张小像端详起来。 也就是这时,有宫女向风澜衣禀告,阿良来了。 “阿良来了啊,快让她进来。”面对自家儿子不耐烦,一听阿良来了风澜衣眼里有了笑,肉眼可见的喜欢。 “阿良,见过皇后娘娘!”阿良早看到了墨嘉懿,她也没有想到半夜离府的墨嘉懿会在皇宫,这种感觉让她不安,直觉今日的辞行不会这么顺利。 忐忑着见了礼,尽量不去看墨嘉懿。 风澜衣满眼是笑的招呼阿良到身前,看着面前的果子道:“阿良,御书房新做的果子,尝尝,看好不好吃!好吃的话,多拿些回王府。” 风澜衣是真的喜欢阿良,文静乖巧,两个儿子越长越有自己的个性,墨晔十句话回两句,墨嘉懿是整天见不到人,墨瑶太皮太活泼。 眼看阿良在墨嘉懿身边待了几年,从少女熬成剩女,她是有意将阿良嫁给墨嘉懿的,女大三抱金夸砖没什么不好。 奈何浑蛋儿子不开窍,她也不会强来,干涉年轻人的事。 在她看来,不开窍,那就吃吃爱情的苦,开开窍,反正他爹也是这么过来的。 阿良应着,敛着眉眼就要朝风澜衣走去,半道上墨嘉懿拿着画像,突然挡在阿良的面前。 去路被拦,阿良停下脚步。 第七百七十三章 番外,总有受点苦才能成长 阿良自从见到墨嘉懿在此处时,那种不安的情绪越加明显,她垂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这才抬眼神色迷茫地看向墨嘉懿。 墨嘉懿讨厌阿良这种迷茫中带点疏离的眼神,他应该是阿良最亲近的人。 这种讨厌的情绪一闪而过,墨嘉懿面上看起来什么也不显,将手里画像拿到阿良面前,高兴地问。 “阿良,本王将吴尚书家的嫡女娶回来给你做王妃怎么样,听说吴尚书的嫡女贤良淑德脾气最是好,一定不会打骂苛待府中下人!” 阿良垂着眼,抿了下唇。 只要心中牢记,自己只是下人,仿佛就可以麻痹自己不伤心。 阿良声音平静地回道:“王府觉得好,那就是极好的!!” “好,母后,就她了,我见见!”墨嘉懿像是非常听阿良的话,阿良一说就拿定了主意,将手里的画像交还给身侧的婢女。 阿良目光一直望着眼前的地面,所以没有人能看得见她此时情绪如何,她坚定地抬步往风澜衣身前走。 心里想着,等尝完果子,她就跟皇后提离开的事情,就算墨嘉懿不许她也要提。 阿良盘算得很好,可惜还没有等她开始实施,就已经夭折。 墨嘉懿突然靠近,在她耳边道:“本王已经帮你找到弟弟了,别闹,你们姐弟就能很快团圆!” 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若是她执意要提离开,墨嘉懿就有可能让她见不到弟弟! 阿良嘴唇颤了颤,突然就明白,为何墨嘉懿此时会在这里,分明就是故意来堵她。 当她满怀希望时,再倒一盆凉水。 阿良没有再提离开的事,她整个人看起来浑浑噩噩,为了弟弟,没有再离开的事情,尝完果子,她甚至都有些记不起来,自己是如何跟墨嘉懿离开的皇宫。 回到王府,她在房间里待了许久,才平复好情绪,重新去找墨嘉懿询问弟弟的事情。 却是听说边疆起了战事,身为战神的墨嘉懿紧急离府,随后便再也没有回来,直接领兵出了帝都。 现在得胜归来,还没有见过吴尚书家的千金,就带回了嘉柔郡主。 绿植后面,阿良眼看那几个婢女还在闲聊,自己却是短短几息的时间,回忆完了她近几年在墨嘉懿身侧发生的大小事情。 墨嘉懿离京的这些时日,她不是没设法打听弟弟的下落,可弟弟这个人,就像是墨嘉懿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根本什么也查不到。 “你说嘉柔郡主若是做了王妃,得知阿良的丑事,会不会直接把他打出去!” “自然是的,任谁也不忍受不了,自己夫君身侧还有别的男人,真是恶心死!” 几个婢女还在叽叽喳喳,阿良已经不打算再听,直接走了出去,压着声音,眸色冷沉的教训。 “掌嘴,王府之内乱传谣言诋毁主子,就算是乱棍打死也不嫌重!” 几个婢女看到突然出现的阿良一怔,其中一个正想反驳,被阿良一眼神甩过来,顿时怂了。 阿良的眼神太吓人,除此之外,阿良也是府里的副管家,有责罚他们这些婢女的权职。 心里鄙夷阿良以男人之身勾搭墨嘉懿,又不得不害怕屈服。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扇巴掌声响起。 墨嘉懿是当天下午回到的都城,先去皇宫见了帝后,就回到了府里,阿良听说嘉柔郡主也跟着住在了王府。 她没有出去见礼,上午教训了那几个婢女,就病了,跟管家告了假,她想应该没有事。 半夜里,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一只大手落在她的脸颊上,那只手一路往下,感觉身侧的床上塌陷下去的一点,她被一个大火炉拥抱住了。 第七百七十四章 僵持的局面 接着就是熟悉的碰触,这样的遭遇,阿良已经有过无数,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墨嘉懿的身侧没有任何女人,如今他的身边不但有吴家小姐,还有了嘉柔郡主。 她一个奴才,连暖房丫鬟都算不上。 黑夜里,眸色染上一层雾气,阿良竭尽全力,“呯”地一声,只知道索求没有设防的男人被踢下床。 房间里的烛火亮了,阿良卷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望着已经从地上起来,正冷着张脸站在床头的墨嘉懿。 “你又闹什么,本王一回来就来看你,你还要怎么样?” 墨嘉懿长腿站立,赤着的上半身,又添了几处新伤,彰显野性的味道,俊逸的脸上不耐烦快要化成实质射向阿良。 他在怪她不识好歹,可她凭什么听话呢。 她没有卖身契,并没有义务一直等待。 阿良放在被子里的双手紧握,长长的睫毛颤抖,蓦地抬起头,倔强地看向墨嘉懿。 “王爷,这里是下人房,您不该来这里!” 前面若说阿良还是默默反抗,这一次就是直接用语言反抗。 不该来就是不让来! 墨嘉懿气笑,双手叉腰说道:“晾了你这么久,还是学不乖,看来你并不想找回你弟弟!” 说完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走出房间,房门被呯地一声关上。 阿良从头到尾都没有挽留,就那么看着墨嘉懿甩门离去。 等一切安静,外面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才像是被抽走全身力气般,瘫坐在床上。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妥协。 第二日天亮,阿良起身,准备离开王府去皇宫,找风澜衣求情,她原本是不想麻烦皇后,可是事到如今,她再也支撑不住。 房间门打开。 门口站着两个粗使婆子,听到声音回头,面上露出鄙夷之色,伸手将去路拦住,其中一个婆子开口。 “阿良小哥,王爷有令,让你闭门反省,等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放你出来!” 错,她哪里错了?阿良感觉荒唐,但是以她的力气根本就闯不出房间,就算闯出房间,也没有办法出王府。 阿良权衡之后,重新返回房间,将房门合上,胸口闷闷像是堵了口气。 房间外两位婆子的声音又相继传来。 “呸,不要脸的臭东西,还真以为爬上王爷的床,就能翻身做主成为主子不成!” “自古以来,就没有男人可以成为王妃的,现在有了嘉柔郡主还有他什么事!” 嘲笑的声音像是针一样的刺耳,阿良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茶壶上,走了过去,拎起茶壶打开门,将茶水往两个婆子身上浇去。 两个婆子只顾说闲话,根本没有注意到阿良去而复返,等冰冷的水淋到身上时才反应过来,跳开了,张嘴要骂。 阿良将茶壶往地上一扔,说道:“注意你的用词,王爷只是勒令我反省,我还是王府的副管家。你去告诉王爷,就说我知道错了,让他过来。” 婆子被阿良的气势镇住,嗫嚅着嘴唇,想要反驳半天也找不到词语,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就打算消极对待阿良的吩咐。 阿良早将这些人的嘴脸看透,看着那站着没有动弹的两个婆子说道:“王爷既然想要我认错,肯定还在等着,就算有了嘉柔郡主厌弃我,也不会真的就不再问起我!” “你们若是拖拖拉拉,耽误了王爷的时间,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两个婆子想起墨嘉懿那张杀神似的脸,表情立即一僵,心里闪过害怕,留下一人看守,其中一人顾不得衣服还是湿的,就匆匆离开。 阿良返回房间,重新换了身衣服坐在桌子边,等待墨嘉懿的到来。 墨嘉懿刚刚下朝,来得很快。 房间门打开,光线透进来,墨嘉懿看到坐在桌子边,一张已经没有生气的脸,不由怔愣了下。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柔爱笑的阿良,已经变得不爱笑,这种感觉令他非常的不喜。 在门口站了一下,墨嘉懿才走进来,清了清嗓子开口:“听说你知道错了,只要你不再提离开,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这一段时间你的胡闹,本王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好一句胡闹,好一句没有发生过。 当心早已经成为一潭死水,管它风浪再大也掀不起涟漪。 阿良平静地坐着,慢慢抬起眼睑,像是昨晚真的只是小小任性了一下,温顺点头:“王爷,我以后不会了,你能让我见弟弟了吗?” “本王不会骗你,不用着急!”墨嘉懿说道。 又是同样敷衍的话。 阿良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墨嘉懿高大的身躯走来,将阿良打横抱起放在床上,继续昨晚没有完成的事情…… 第七百七十五章 番外,被囚禁的飞鸟 事情过半,才刚刚进入主题,房间外就人小声禀报。 “王爷,嘉柔郡主骑马不小心从骑上掉下来了!” 一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上过战场的人,竟然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阿良感觉身上的男人僵了一瞬,眼中化不开的深沉,转化为担忧,松开她坐起身来。 身上的重量退去,墨嘉懿自顾将脱去的衣服一件件穿上,目光不经意一瞥,好像才看到床上,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女人。 也不知道存着什么样的心思,想了想说道:“嘉柔一个人来到京都人生地不熟,她出事本王必须去瞧瞧!” “嗯,王爷是该去!”阿良无波无澜,一张脸寡淡到没有一丝表情,跟着起身跪坐在床上,替墨嘉懿整理衣服。 墨嘉懿满意阿良的听话,又不满意她的冷淡,抬着眼,注视身侧正认真给他系腰带的女人,不知怎么莫名开始烦躁,就不想让阿良给他系了。 墨嘉懿伸手制止地丢开阿良的手,表情阴翳:“不用你,躺着吧!” 话落,人已经走出房间。 房间里,因为情事留下的气味还在,人却只剩下了一人。 阿良躺在床上,凌空张开五指,抓到的只有一抹空气。 自从墨嘉懿被叫走,阿良一连几日都没有见墨嘉懿,听府内下人说,是嘉柔觉得府中待得无聊,墨嘉懿就带着她四处游玩去了。 那日嘉柔从马上跌落下来,只是看着吓人,根本什么也没有伤到。 阿良终于能离开房间,活动范围却只在府内。 墨嘉懿并不允许她离开王府,身侧每日都有一位小丫鬟跟着。 阿良的认错,墨嘉懿接受了,却不再信任她。 她如同一只被圈禁的小鸟,以往没有自由,却还能适当飞翔,现在连飞翔的权利也不再给她。 这样不见天日的日子,阿良还不知道自己要过多久,这一日墨嘉懿终于回府了,身侧带着还有一袭红装明媚动人的嘉柔郡主。 只是一眼,阿良就羡慕上了这个女人,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恣意,是自己做梦都要拥有的。 而自己身永远能穿的只有灰扑扑的男装,阿良垂下眼眸,不敢看嘉柔郡主,因为她克制不住会产生自卑。 她站在众多迎接的奴仆中,好似也根本没有会注意到她。 身材高大浑身散发贵气的墨嘉懿跟漂亮明媚的嘉柔,两个人名字中,都有一个嘉字,全身上下都写着般配。 他们并排而行,从她身侧走过,谁也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她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奴才,也是,谁会注意到呢! 阿良落寞地目送他们离开的背影。 如今王府值得留念的东西越来越少,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离开这里。 阿良心中盘算,就在种情况下,一袭红衣的嘉柔郡主找到了她。 无人的院子中,一直跟在身后的小丫鬟被人支走,嘉柔手里拿着一根马鞭,一把在手心敲打,一边打量阿良。 阿良微弯着身体,做出一副奴才面对主子该有的恭敬姿态。 “抬起头来!”嘉柔郡主围着阿娘转够圈了,才停下脚步盯着她命令。 主子要奴才死,不得不死,嘉柔郡主虽然还不是王府的女主人,却也是王府贵客。 阿良垂着眼睑,不敢看嘉柔郡主地慢慢将头抬起来,露出那张标准的鹅蛋,大大的杏眼小巧挺翘的鼻子,樱桃似唇,一身灰色的奴才服饰也掩不住的芳华。 嘉柔郡主看到阿良长相时,明显眼睛里闪过惊艳。 沉默片刻,脸上浮现笑,马鞭再次在手心敲打起来,也不知道是夸还是贬。 “果真长得漂亮,只是这副长相投胎做了男人着实可惜,也难怪王爷舍不得放手!” 阿良还是垂着眼,任由嘉柔如何说,一副逆来顺受,很听话的模样。 终于等嘉柔郡主打量完,转身准备离开时,阿良开口:“嘉柔郡主,请留步!” 嘉柔郡主握着马鞭回头。 阿良直接跪在地上:“小的有一事,请嘉柔郡主帮忙!” 嘉柔居高临下,望着跪在地上的小奴才,挑眉眼里产生了一丝兴趣,脱口道:“你说!” 两日后,一辆马车从王府门口离开,随行的还有八名婢女。 马车最后在皇宫门口停下,嘉柔郡主下了马车,将手伸向离马车最近的那位婢女,那婢女垂眸扶住嘉柔。 等进了高高的宫墙,确定身前引路的太监听不到,嘉柔郡主才满是兴趣对身侧婢女开口。 “真想不到,漂亮的男人原本是个漂亮的姑娘!” 身侧婢女闻言身形顿了顿,随后抬头,露出那张漂亮拥有独特气质的脸,只是这张脸怎么看都看熟悉。 原来,这正是恢复了女装的阿良。 第七百七十六章 番外 ,老夫老妻的日常生活 那晚阿良跪下求的,就希望嘉柔将她带离王府,送去皇宫。 面对墨嘉懿的强势手段,阿良十分清楚,逃跑不是最佳方案,必须要找唯一能治得住他的皇后娘娘。 墨嘉懿看守得严,用男装出门风险程度肯定会加高,恢复女装反而能糊弄府门口的守护。 一切都跟设想的一样顺利。 阿良想着,抿了抿唇,对嘉柔郡主道谢:“谢谢郡主愿意帮忙!” “别!”嘉柔郡主飒爽地挥了挥手,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不是帮你,只是觉得有趣,墨嘉懿那家伙,一副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模样是挺令人讨厌的,我倒想看看究竟有什么能让他失控。” 阿良愣了下,嘉柔郡主的话出乎她的意料。 听嘉柔郡主这话的意思,帮她并不是因为喜欢墨嘉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良收敛情绪。 皇后宫中。 帝后正在为皇上的饮食问题闹别扭。 皇后手里拿着话本子躺在软榻上,无论身侧坐着的皇上怎么逗她,都没给一个眼神。 “衣衣别生气了,我以后保证不偷叫鸡腿,一定都听你的话好不好!” 年纪不大的墨祈渊已经有了高血压,上次突然发病,把风澜衣吓得半死。 面对放低姿态的墨祈渊,风澜衣丝毫没有给递梯子的意思,继续冷着张脸不搭理。 墨祈渊伸手戳了戳风澜衣的腰肢部分,风澜衣啪的一声打掉墨祈渊不安分的手。 “别挨我,你想吃就吃,你是一国之君谁管得住你,今晚只是吃了一只鸡腿,还是太少了,你就应该吃红烧肘子,红烧肉,什么东西油腻就吃什么,你现在要不要吃,我这就让御膳房去给你做?” 这简直是死亡问题,墨祈渊恐怕是傻,才会答风澜衣的话。 这一国之君,死皮赖脸的笑了笑,不许他挨,他就非要挨,像不倒翁似的又黏到了风澜衣的身上,一个男人,竟然用撒娇可怜的语气。 “不,我就不吃,我要做一个听话的好夫君!” “用不着!”在气头上的风澜衣根本不听墨祈渊的哄,看起来更加生气,说气话道:“等你病发不在了,我大不了,再重新找一个夫君!像阿玥一样!” 萧南玥跟顾湛到现在还没有和好,反而跟一位外地富商产生了感情,顾湛即便再生气,再不甘,也无能办法。 不是一句对不起,都可以换来一句没有关系。 不是每次回头,都有人会等在原地。 墨祈渊每每一想起顾湛颓废的模样,就心有余悸,幸好他跟风澜衣经历过那么多的误会,还是破镜重圆了。 想到这些,风澜衣不用他碰,他强势出击利用自身力气的优势,一把抱住风澜衣,许久没有对风澜衣冷过脸,此时冷了脸霸道地道。 “你再把刚刚的话说一次,你要重新找一个什么?” “夫君啊!”风澜衣才不怕墨祈渊的威胁,用力再推了他一把,想要将墨祈渊推开,随后腾出一只手,一把拎住墨祈渊的耳朵。 “好啊,墨祈渊,你现在都凶我了,我一定要重新找个夫君,立即把你换了!” “嘶——疼,衣衣,松手!” 吵架进行到这个地步,话赶话,按理说,墨祈渊应该继续发火,东风压倒西风把架吵赢才是,谁也没有想到,气势上来的墨祈渊,就这样被碾压了下去。 但是这样的结果对风澜衣来说,早已经见怪不怪,自从继帝位以来,墨祈渊一直都是老婆奴。 “算你识相!”风澜衣见墨祈渊速度认错,也不再一直抓住不放,松开拎住墨祈渊耳朵的手。 风澜衣力气不算小,墨祈渊耳朵都被捏红了。 墨祈渊不在意,揉了揉被拎红的耳朵,又嬉皮笑脸黏上风澜衣。 “衣衣,我很识相的,你别生气了,我是真的知道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偷吃鸡腿,以后我若是再偷吃,你就不许我上床好不好!” “你最好说到做到!”墨祈渊的呼吸喷洒在风澜衣的脖子上,风澜衣没有坚持住,被逗笑了,再也没有办法装严肃下去。 墨祈渊一看风澜衣笑了,立即打蛇随棍上,亲了亲风澜衣脸颊。 都老夫老妻,换作别人早已经腻了,可对墨祈渊和风澜衣来说,只是日常最常见的一种行为。 第七百七十七章 番外,太过挑剔的女儿 也就是在风澜衣跟墨祈渊,进行每日夫妻闺房趣事时,大宫女在外间禀告:“皇上,皇后娘娘,嘉柔郡主进宫,说是要求见您!” 嘉柔身份特殊,一来为了稳定朝局,二来风澜衣也是真的喜欢嘉柔,就给了嘉柔无须提前通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的权利。 “大王爷可有陪同?”墨祈渊问。 “回圣上,大王爷不曾陪同!”大宫女的声音响起。 “懿儿没来,她单独来找你会有什么事?”墨祈渊被打扰,眼里闪着不悦。 风澜衣推开墨祈渊,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道:“不管是什么事,都要去见见,说起来懿儿烨儿还有瑶瑶的婚事都要提上日程了!” 墨嘉懿、墨烨、风瑶三个人是三胞胎,今年都要满二十岁了,在封建社会已经是大龄青年。 可能是上了年岁,思想真的会随着年龄变化,受过现代教育的风澜衣也开始操心儿女的婚事。 “我觉得懿儿还是跟阿良最配,奈何懿儿就是不开窍,现在跟嘉儿走的也太近了!” 风澜衣越想越发愁,真是儿子不争气,愁死老母亲。 “儿孙自有儿孙福,难道他们还能打光棍不成!” 相比老母亲,老父亲对儿子的婚事就随性多了,而且偏心偏到了咯吱窝,认真地说道:“我们该担心的还是瑶瑶!” 说到风瑶风澜衣皱着的眉头也没有舒展。 可能是风瑶年岁小的时候,怕她被男孩子一块糖就骗走,会当恋爱脑,因此从就给她灌输了许多王宝钏挖野菜的事迹故事,导致了风瑶挑来挑去没有先中一个合心意的。 满京都的青年才俊,都被她嚯嚯了个遍。 大殿内,帝后携手坐下,嘉柔郡主领着一个婢女走入殿内,行礼问安。 风澜衣开口关心地问道:“嘉柔,今日进宫找本宫有何事?” 嘉柔有话直说,性子十分率性道:“皇后娘娘,嘉柔没有事,是有人有事找娘娘!”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拗口,风澜衣挑眉,目光落在嘉柔身后敛眸压着头的婢女身上,问:“谁?” 随着这声音落下,阿良的身体一颤,提步上前跪在风澜衣、墨祈渊面前,缓缓抬起头哽咽地道:“师父,求您帮帮阿良!” 除了刚刚风澜衣说要收阿良为徒的那几日,阿良会称呼风澜衣为师父,在后来,她还是女扮男装照顾墨嘉懿后,称呼就又变回去了。 这是,这几年来,阿良第一次叫风澜衣师父。 望着阿良恢复女装漂亮青春的脸,风澜衣皱了皱眉,直觉发生了大事,而且这大事应该还是跟那混账没开窍的儿子有关。 风澜衣想着,起身上前亲自扶起阿良,安抚地拍了拍阿良的手:“好孩子,师父在,你有什么事跟师父说,师父都会为你做主!” 阿良点头,眼泪再也克制不住,流了出来。 这边,风澜衣也让人将嘉柔郡主先带来到偏殿喝茶,就连墨祈渊都打发走了,整个大殿只剩下阿良跟几个心腹宫女。 她拉着阿良到榻上坐下,亲自给阿良倒了杯茶,看着阿良喝了口茶,缓了缓情绪,这才发问。 “阿良,懿儿都对你做了什么,你想要师父怎么帮你,你说!” 阿良握着茶盏的手颤了颤,再抬头,脸上是一片坚定之色:“师父,我想离开王府,离开京都,还有从王爷手里救出我弟弟!” 救出弟弟? 能用救字,可见是墨嘉懿不肯放人。 看着阿良伤情的模样,风澜衣不用过多询问,就已经明白墨嘉懿跟阿良之间,发生过什么。 “行,这件事交给师父安排,这几日你就住在师父这里!”风澜衣沉思了下给了答复,让人带阿良去休息。 阿良躬身行礼,离开时身体晃了晃,风澜衣扶了她一把的同时,握住了她的手腕。 这一握就摸到了喜脉,风澜衣立即皱眉,也不隐瞒,当即问道:“阿良,你有多久没来月信了!” 阿良苍白的脸一下红了,很快又由红转为了青,抿着唇不答,她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身体的。 风澜衣吐出一口浊气,阿良不答,就替她答了:“你已经怀孕三个月,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懿儿出征之前怀上的。” 阿良抿着的唇抿得更紧。 这应该是事实了。 风澜衣道:“你若是愿意,我可以为你跟懿儿赐婚,你是知道的,我的儿子不许纳妾!” 都说封建社会男人纳妾很正常,可是风澜衣从小就教育儿子们不许纳妾,就连墨祈渊后宫也是如同虚设,除了她再有没有第二人。 阿良听到风澜衣说要给她和墨嘉懿赐婚,没有欣喜若狂,而是身形一抖,又直接跪在了地上,开口坚决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求师父成全,阿良只想要开京都!” 第七百七十八章 番外,逆子难带 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依旧还是要离开,可见墨嘉懿是真的把阿良伤到了。 风澜衣捏了捏眉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能因为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就不顾阿良意愿。 “好,你不用担心,师父答应你,既然你已经怀孕,那就应该更加照顾好自己!” 阿良点头,脸上露出属于母爱温柔,轻轻摸了摸还没有显怀的肚子。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的人三个月已经显怀,有的人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阿良离开,墨祈渊走进宫殿,风澜衣狠瞪墨祈渊一眼:“都是你儿子惹出来的好事!” “那我这就让人去把他绑起来打一顿!”墨祈渊眸色微动,一脸认真。 风澜衣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把他绑起来,给阿良造成的伤害就能抚平?” “那怎么办?”墨祈渊满心无奈,作为能安国定邦的君王,唯独面对妻子儿子的事上,毫无办法。 风澜衣转身坐在榻上,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平平怒气道:“凉拌炒鸡蛋,谁让他自己作,结果到底如何都由他自己受着,阿良多好的姑娘,自己不开窍谁又能帮他!” “你那孽子扣了阿良弟弟,你得把阿良弟弟找出来,还给阿良,还要把阿良送出都城安顿好,让那孽子找不到!” 这可真是亲娘,狠起来就是大义灭亲。 这爹更是没有底线,为了讨好妻子,是什么也敢答应,他笑着说道:“我这就去安排,你千万别生气着急上火,我让御膳房给你准备莲子汤。” 三日过去,墨嘉懿一起在忙军营的事情,并不知道阿良已经离开王府,在墨祈渊这个君王的亲自动手下,被墨嘉懿扣住的阿良弟弟很快有了眉目。 房间里。 阿良眉眼温婉,正在认真地绣着婴儿肚兜。 风澜衣在房间门口站了许久,才提步走了出去。 阿良见到进来的风澜衣就要起身行礼。 风澜衣表情复杂,快一步制止:“坐着吧,我来是想告诉你,你弟弟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弟弟……他还好吗?”阿良闻言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随后又变得踌躇。 阿良到试药谷去了之后,就跟自己的家人走散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亲人,现在终于有了弟弟的消息,自然会变得紧张。 可是这一切,终将会让她失踪,风澜衣突然有点不忍心,在心里又将墨嘉懿骂了几遍,才深吸一口气告知。 “阿良,墨嘉懿根本没有扣押你弟弟,他是骗你的!” “什么?”阿良的身形晃了晃,明显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可是不接受,也是真相,由不得逃避。 “是真的!”风澜衣点头:“应该是墨嘉懿那臭小子为了让你听话,故意杜撰出来的,阿良,是师父对不起你,没有教育好墨嘉懿那个臭小子!” 泪水一颗颗地滚落,阿良终于是忍不住,难过地哭了起来,弟弟不存在,她的念想破灭了。 强撑的信念崩塌,肯定需要时间抚平。 看着泪水涟涟的姑娘,风澜衣走向前,将阿良抱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好孩子,你受委屈了。师父已经让人备好马车送你出城,所有的一切师父都给你安排好了,等离开后,你可以再寻找你的家人。只要有缘,你们就一定还能见面!” 这也是风澜衣能想到,暂时最能补偿阿良的方法。 “谢谢师父!”阿良在风澜衣的怀里,哭得不能自己,像是一朵迎风绽放的白玉兰,终于熬不住风吹雨打而凋零了。 “真是个傻孩子!”风澜衣眼里跟着弥漫起水雾。 一辆马车出了皇城,离开京都,消失在黑暗中。 阿良终是忍不住撩开马车帘子往后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她就坚定地放下帘子,告诫自己永远不要回头。 远在军营中的墨嘉懿,莫名感觉心神不安,他走神地按了按胸口位置。 第七百七十九章 番外,切开黑的儿子 “大哥,你怎么了!”跟墨嘉懿在研究日子训练将士方案的墨烨抬头,询问。 “阿烨,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我想回府一趟!”墨嘉懿扔下手里的棍子说道。 “大哥有事尽管去忙,反正我这两日都睡在军营!”墨烨点头答应。 墨嘉懿转身出了营帐。 墨嘉懿刚走,一道红色的身影就走了进来,望着墨嘉懿匆匆离去的背影,幸灾乐祸地嘀咕:“跑这般地快,难道终于发现火烧屁股了。” “你又做了什么?”墨烨对嘉柔郡主没有什么好脸色地说道。 “想知道?”嘉柔笑颜嘻嘻地看着墨烨,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吊胃口。 长得极相似的两张脸,偏偏只是一眼,她就能分明两人的区别。 不苟言笑,身上散发着一股子书卷气味的,是太子墨烨,看起来眉目如刀,身上散发着杀气的是大王爷。 眉目如刀的男人,他们家已经太多了,毕竟他们家族世代镇守边疆,像这种文弱书生自带书卷气的男人,在边疆倒是少见。 这也是他为何让墨嘉懿带她来京都的原因,就是为了找个气质不同的好夫婿。 只是她眼光也太好了,一眼就挑中太子殿下。 要想把太子打包带回边疆怕是有点困难。 唉…… 嘉柔郡主突然大大地叹了口气。 眼前的女人,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双眼就在发光,墨烨是三胞胎中最聪明腹黑的一个,怎么能不明白这种眼神代表什么。 他敛下眉,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你爱说不说,本太子根本就不感兴趣!” “你真不感兴趣?”嘉柔朝墨烨走近几步,再三询问。 “嗯!”墨烨坚定的点头,说道:“天色不早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适合,嘉柔郡主该回去休息了。” “我不要!”柔嘉一口拒绝,目光定定地望着墨烨,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孤男寡女,不就是一起待在一间房里,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在边疆我都是跟将士们同吃同住。你不是不感兴趣吗,我就偏要告诉你!” “大王爷的小侍卫跑路了,原来是侍卫是女娇娥,大王爷真会玩!” “你帮阿良姐姐逃的!”墨烨看嘉柔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一语道破。 “是啊!”嘉柔一点也没有发觉自己这做法有何不妥,一口承认:“是那个侍卫姐姐让我帮她的,我也想看看大王爷着急失态的样子,就当日行一善,把她带离了王府!” “你完蛋了!”墨烨听完嘉柔的叙说,只给出了四个字。 嘉柔愣了一下,正常人都不可能觉得这四个字,是什么好话。 明明觉得这件事很好玩的,这会也有点怕,嘉柔咽了咽口水道:“你别吓我,我从小在军营长大,可不是吓大的!” 墨烨却是不说话了,嘉柔不肯离开,他就径直走出了帐篷。 “喂,太子,你怎么就走了,你说我完蛋了,若是让大王爷知道是我帮的侍卫姐姐,他会对我怎么样?” 嘉柔望着墨晔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突然感觉害怕起来,要知道墨嘉懿在战场早已经杀名在外,他对待敌人从来不会手软。 别国将士一听到墨嘉懿的名头,就已经被吓破胆,她突然也害怕墨嘉懿会用在战场上的手段对付她。 真是又菜又爱作,墨烨往前走没有回头,听到从后面传来喋喋不休的声,没有反感地皱眉,反而脸上露出了一抹无奈。 对于墨嘉懿跟阿良的事,他也有耳闻,他也觉得自己大哥的行为处事不妥,可奈何他也不好说。 现在嘉柔这多管闲事,也算是歪打正着,他大哥跟阿良姐姐这畸形的关系,也是时候结束了。 阿良姐姐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对阿良姐姐也有尊敬。 嘉柔根本看不透墨烨这只白切黑狐狸心里想的什么,只知道因为墨烨说的几句话,她的心里变得很不安起来。 这就是专属墨烨的本事,他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往往只要动动嘴巴子就能搅弄风云。 嘉柔觉得墨烨有趣,起了逗弄的心思,殊不知她这是羊入虎口,究竟最后谁被逗弄,结局已定。 这边。 一路快马加鞭,墨嘉懿由城外军营赶回王府,闯进阿良所住的房间。 里面黑漆漆的连盏灯都没有点,冷风卷进,房间里的陈设都没有变化,唯独熟悉的人不见了。 墨嘉懿先是感觉一阵迷茫,然后被不安包裹,他扬声大喊几声:“福叔、福叔!” 管家福叔在催促声中,从床上爬起来,边穿衣服边跑了过来:“王爷,老奴在!” “福叔,阿良呢,她为何不在房间?”墨嘉懿回过头来,双眼红红如同快要发狂前的狮子,让人望而生畏。 第七百八十章 番外,后悔莫及 福叔不敢与之对视,咽了咽口水忙垂下头回答:“阿良已经不在王府,有好几日了!” “为何不告诉本王!”墨嘉懿冷声追问。 福叔回道:“您去军营时吩咐过,没有事不要打扰,何况阿良从没有离府这么久,老奴以为阿良过几天就会回来。” 实则是宫中早有交代,让瞒着,但这一点福叔不可能跟墨嘉懿说真话。 “你以为?”墨嘉懿冷笑咬牙:“那她回来了没有?本王问你,阿良她回来了没有?” 借阿福一百个胆子,阿福也不敢回答这话,只能一直垂着脑袋,承接墨嘉懿的怒火。 他知道就算墨嘉懿再发火,也不能真的就杀了他,他是皇后娘娘派来照顾大王爷饮食起居,他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混账!”墨嘉懿真的怒了,用力踢了下脚边的香炉,喊来了贴身侍卫吩咐:“查,一定要查出阿良是如何出的府,她究竟去了何处。” 连弟弟都不要了,她怎么敢,怎么敢…… 贴身侍卫日常跟着墨嘉懿,早被锻炼得行事老辣利落,他立即退出房间离开。 墨嘉懿在阿良房间里待了一夜,没有点灯也没睡,就坐在床榻上。 身边没了熟悉的叮嘱,没有人关心的耳语,一切都显得那般的清冷不适。 直到太阳重新升起,房间门口传来动静,出去查找阿良失踪真相的贴身侍卫归来,禀告出声。 “王爷,已经查明这一段时间,只有嘉柔郡主带着六名婢女离开过王府,其中并没有其他可疑人员出入过王府。嘉柔郡主带着六名婢女出了王府后,就直接去了皇宫!” 将禀告的话语拼凑在一起,几乎就脑补出事情真相。 应该是嘉柔郡主掩护阿良出了太子府,进宫找了皇后。 墨嘉懿的眸色变了几变,开口说道:“搜,全城搜索阿良!” 自己娘的性格自己了解,不到万不得已墨嘉懿不想进宫找风澜衣要人。 可最后还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墨嘉懿翻遍整个京都都没阿良的线索。 普天之下,能在他眼皮底下,做到这样的,除了他娘跟爹不作第二人选。 一夜宿醉过后,墨嘉懿终于鼓起勇气,在第三日清晨进入皇宫。 太子从军营回来担当起监国重任,墨祈渊就乐得清闲,此时正搂着风澜衣在床上睡觉,宫殿外就传来吵闹的声音。 “大清早的谁在吵?”风澜衣踢了墨祈渊一脚,示意他起床去看看。 媳妇发话,纵使墨祈渊不想起床,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出门就见宫殿门口几个宫女侍卫拦着双眼猩红的墨嘉懿。 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墨祈渊根本不需要多想,就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怒气一下蹿了起来,再闻到从墨嘉懿身上散发出来酒味,火气再次飙升。 墨祈渊怒喝:“将大王爷绑起来!” “别碰本王,你们做什么?爹,我要见娘。你们放开本王!”墨嘉懿反抗挣扎,但到底没敢用武功。 “把他的嘴给朕堵住了,别吵醒了皇后,再打盆冷水来,让大王爷清醒清醒!”墨祈渊继续下命令。 这对儿子是一点不留情面,典型只要妻子不要儿子。 爹就是爹,即便已经长大,现在武功高于墨祈渊,墨嘉懿还得乖乖受着。 一盆冷水泼在头上,墨嘉懿不再乱喊乱叫,颓废地站在原地,嘴里重复喃喃:“娘,把阿良还给我……把阿良还给我!” 闹出这么大的动作,风澜衣怎么可能睡得下。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宫殿门口,看着墨嘉懿恨铁不成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回去吧,阿良已经离开京都,她不会再回来。” 风澜衣这话是相当于承认了,是她帮的阿良。 墨嘉懿当即愣住,然后呯的一声,出乎意料跪在地上,他一身的水,眼睛红红,就那么跪着,看起来是那般的憔悴可怜。 第七百八十一章 番外,上梁不正,下梁歪 “娘,求求您,就告诉我阿良在什么地方好不好,我……离不开她。”墨嘉懿恳求。 风澜衣闭了闭眼,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心疼,但阿良也是人家的女儿. 虽说找不到父母,可若是父母在,看到阿良因为一个男人倍受折磨,被耽搁岁月,也会伤心难过。 “既然你离不开她,那为何之前不对她好一点,选妃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将她包括在内,她也是个女孩子,再过几年她就三十岁了,你觉得她的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岁,你可知道,她怀孕了,都三个月了!” “一个女孩子未婚先孕,你要她怎么办?” 风澜衣每一句话,如同针扎般,扎进了墨嘉懿的心里,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阿良怀孕了。 “娘,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知道了,就会给阿良王妃位置吗?”风澜衣越听越烦,一把将墨嘉懿拽了起来。 墨嘉懿愣了一下,忍不住自问,他会给阿王妃位置吗,大抵是不会的。 他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要娶阿良为妻,他想的娶妻子,是跟他年龄相仿,一起骑马玩闹的。 风澜衣从墨嘉懿的表情中,读懂了他所有心思。 啪的一声,风澜衣再也忍不住一耳光打了过去:“滚,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欺负了人家姑娘,竟然从未想过给人家名分,你这样跟渣男有分区别。” 墨嘉懿的脸直接被打偏了过去,可见风澜衣这一耳光着实不轻,同时也将墨嘉懿打清醒了几分。 不给名分,他真的就是渣,错了吗。 可是…… 墨嘉懿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突然又再次回头,双眼期待地望着风澜衣:“那娘,你把阿良找回来,我愿意娶她了,你让她回来好不好?回来我给她王妃之位!” “墨祈渊将你儿子丢出去!”风澜衣黑着脸命令,现在大方有什么用,如此渣不开窍的儿子,她是一眼也不想再看。 妻子的命令是要听的,才不会管儿子死活。 墨祈渊立即照办,让人将全身湿透的墨嘉懿扔出宫殿,扔出皇宫。 坐在宫外的地上,抬头望着眼前巍峨的宫门,再看了看正看向他这边的守卫,墨嘉懿没觉得羞愧,有的依旧是难过难心。 脑子里如同走马观花一般,游现出小时候跟阿良一起度过每一个细节。 生病阿良会照顾他,受伤了阿良会替他上药,衣服破了,还是阿良替他缝,他真的离不开阿良…… “你说懿儿若是脑子转过来了,真心知道错,咱们是不是可以帮他一把!” 皇宫里,楚宴晔给风澜衣按着肩膀,试探性地问。 正享受的风澜衣睁开眼,瞪向墨祈渊。 “衣衣,你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害怕!”墨祈渊感觉被死亡的目光盯住,立即滑跪。 见墨祈渊认错态度良好,风澜衣也有想找自己夫君的麻烦,只是依旧警告的道:“你要是帮墨嘉懿,那你这几日就都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说的,你是我妻子,我不来找你,找谁去!”墨祈渊笑嘻嘻的,手上给风澜衣捏肩膀的力道更加轻柔。 他是觉得浪子回头金不换,有心给大儿子在妻子面前美言几句,不过看这模样是真的行不通。 为了自己的美好生活,只能作罢。 一连几日,大王爷府都愁云密布,大家说话的声音都不约而同小了下来,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主人,撞到枪口上。 墨嘉懿也是从被皇宫扔出来后,一连几日没有出门,每日关在房间里,除了喝酒就是发呆。 再强健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糟蹋,墨嘉懿很快生病,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偏偏无论是谁给煎的药,都不愿意吃,嘴里一直只喃喃两个字:“阿良!” “大王爷这是烧迷糊了,这药也不肯吃,东西也不肯吃,这样下去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啊!”管家忧愁的直打转。 “没有办法,现在只能进宫找皇后娘娘了!”墨嘉懿的贴身侍卫打定主意说道。 第七百八十二章 番外,儿女都是债 风澜衣虽然气墨嘉懿,但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接到消息,风澜衣很快赶来,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墨祈渊。 看到床上像是只剩下一口气的墨嘉懿,风澜衣还是一样,既心疼又生气。 尤其听到墨嘉懿嘴里还在一直喃喃阿良的名字,这种心疼就被怒气占据,强行命令,让人将药给墨嘉懿灌进去。 可是才刚刚喝下,这药汁又从嘴角溢了出来。 这是故意用绝食拒绝喝药来逼她就范。 风澜衣猜到了墨嘉懿的心思,心更加生气,但也不能将墨嘉懿从床上拖下来再打一顿,不吃不喝,再一打很可以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风澜衣被气得差点流眼泪,自从成为皇后,风澜衣好久没有这种堵心的感觉了,没想到多年后,这堵心的感觉竟是亲生儿子给的。 都说儿女是债,这儿子就是来讨债的。 “娘,要不然您就告诉哥哥,阿良姐姐的去处吧?”墨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大王爷府,一门进就见到这么一幅场景,不由心疼大哥哥,开口求情。 已经是大姑娘的墨瑶生得极美,大大的杏眼,琼鼻、樱桃小嘴,皮肤雪白,像是画中人一般。 三胞胎,小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长得大了,墨瑶就跟两个哥哥长得不像,结合风澜衣跟墨祈渊的优点,成为一等一的美人儿。 “这小子他配吗,凭什么告诉他,阿良被他没心没肺欺负这么多年,难道就不苦吗,凭什么要被这没心没肺地缠上!” 来自亲娘的责骂,才是最诛心的,而且偏偏每一句话都在理。 墨嘉懿眼睛是闭着,可周围的声音他都能听见, 呯的一声,墨嘉懿从床上滚了下来,吓得正在说话的风澜衣跟墨瑶连地回头看。 “大哥,你怎么滚到地上来了,快起来地上凉,你还病着呢!”墨瑶立即紧张地上前,想将墨嘉懿扶起来。 在墨瑶心里,这位大哥除了在感情上糊涂,其他地方都做得极好,疼爱妹妹,孝敬父母,还是少年英雄,所以她一点也不想墨嘉懿有事。 墨嘉懿这么大的块头,若是不想起来,谁也拿他没有办法。 墨瑶根本拉不动墨嘉懿分毫。 墨嘉懿这个不要脸的,这时更是趁机抱住了风澜衣的大腿,闭着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娘求求你,让我见见阿良,我保持只是远观,绝不打扰,你让我看看她就好!”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等真的找到了,当真只是看看而已鬼才相信。 不过看着已经跟自己夫君一样高的儿子到底还是心软了,思考了下道:“你先起来,这件事让我先考虑考虑,但前提你是好好吃饭,将身体养好,否则你一切免谈,就算你死在床上,我也不会再理你。” 自己娘的性格自己清楚,墨嘉懿知道不能做得太过,否则真的会弄巧成拙,闭着眼睛一口答应:“好娘,我喝药,用饭,来人,快给本王的药跟饭端过来。” 听着这声音中气还算是足,风澜衣嗤笑一声,发现自己竟被大儿子套路了。 “滚开。”风澜衣一脚踢在墨嘉懿身上。 墨嘉懿配合的滚开,其实风澜衣这一脚根本不重,总不能真正把自己儿子 “都怪你,生的好儿子!”风澜衣迁怒地瞪了墨祈渊一眼,率先走了。 “混账,都怪你们不争气,天天惹你娘生气!”墨祈渊被迁怒也笑呵呵的,跟着帮风澜衣骂了几句,才跟在后面离开。 “大哥,你怎么能骗娘!”墨瑶没有走,虽然还是没有忍住上前扶了墨嘉懿,但也忍不住指控。 “我没有骗,是真没有喝药用饭,只是在身体虚弱上夸张了一点点,瑶瑶你得帮帮大哥哥,你应该也不想大哥哥娶上媳妇,你没有大嫂吧!”墨嘉懿一脸讨好。 墨瑶眨了眨大大的杏眼,想了下答应:“那好吧,我这就去帮你说好话,打探消息!” 说罢,风风火火离开,去追风澜衣墨祈渊,到的时候,墨祈渊正搂着风澜衣哄。 墨瑶鬼灵精怪的偷偷绕到风澜衣跟墨祈渊的前面,一下子蹿出来,把风澜衣跟墨祈渊吓了一跳。 “嘻嘻,爹爹、娘亲吓到了吧!”墨瑶扮了个鬼脸。 “臭丫头!”风澜衣很是无语,用胳膊肘拐开墨祈渊。 墨祈渊不情不愿地放开风澜衣,因女儿扰了自己跟妻子的好事,迁怒教训:“墨瑶,听说你将李尚书家的公子骗到了城外乱葬岗,李公子都被吓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胆小呗!”墨瑶心虚的扣手指:“他想娶我,我就跟他打个赌,他能在城外乱葬岗睡一晚,我就嫁给他。” “所以你就联合顾子安装鬼吓他?”墨祈渊说到这着实有些头疼,一个两个都不让省心。不是那个大臣告上门,就这个大臣告上门。 顾子安自从学好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就听墨瑶的话,成天跟着墨瑶跑,这么大一个人了也不成亲。 第七百八十三章 番外,总在为儿女的事操心 风澜衣倒是看出顾子安对墨瑶有好感,奈何墨瑶一点也不考虑顾子安,秉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想法,他们这些做父母的也不过多干涉。 现在看来,墨瑶是越来越离谱,顾子安又无条件地顺从宠溺,再让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来。 风澜衣想着,在心里盘算。 墨瑶听出墨祈渊生气有要惩罚的她的意思,连得卖乖,抱住墨祈渊的胳膊摇了摇撒娇。 “爹爹,女儿真的只是想闹着玩的,没想到一不小心闹大了,女儿保证以后都不这么玩了好不好?” 墨祈渊从来就抵抗不了墨瑶的撒娇,听到女儿主动承认错误,可怜兮兮的话,心就软了下来,屈指敲了下墨瑶的额头,看模样就打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眼见自己逃过一劫,墨瑶悄悄吐了吐舌头。 就听风澜衣开了口:“阿渊,子安那孩子已经不小了,是该成家立业了,嫣然那孩子如今孩子都生了两个,他这个做弟弟的一直不成亲也不是办法!” “前些日子承伯侯夫人带着小女儿进宫,我看着那小姑娘长得真不错,不如就将承伯侯夫人的小女儿指给顾子安吧。” “成了亲就稳重了,省得一天晚,尽惹事。” 这……墨祈渊闻言第一时间去看女儿的表情。 果然,墨瑶整个呆若木鸡。 墨祈渊瞬间就领悟到风澜衣的意思,忍住想要对风澜衣竖大拇指的冲动,配合地清了清嗓子道。 “承安侯家的小女儿,我也看见过,长得的确漂亮乖巧还沉重,若是将她嫁给子安,顾湛也能放心下来了!朕回宫明早就找顾湛,承安侯说。” 光风澜衣说了,墨瑶还是暂时接受不了,等到墨祈渊符合,墨瑶心不由变得慌乱。 原本是想帮墨嘉懿求情的,现在这会她似乎连自身都保护不住了。 墨瑶没有再跟上风澜衣墨祈渊的步伐,转身失魂落魄地回了公主府。 这边。 风澜衣回到皇宫后,墨祈渊就忍不住问:“衣衣,你真要替子安指婚。” 风澜衣踢去鞋袜,倒在贵妃榻上,歪着脑袋斜了眼墨祈渊,没有说答案:“我觉得呢?” “不知道。”墨祈渊笑着,上前主动替风澜衣捏肩膀:“不过连我都看出来,瑶瑶跟子安两人互有情意,衣衣肯定也看出来,棒打鸳鸯这种事,我不相信咱们善良讲理的衣衣做得出来。” “少拍马屁!”风澜衣被逗笑,但依旧没有给墨祈渊好脸色,用胳膊撞了墨祈渊一下,这才思虑地道:“瑶瑶跟子安年纪也不少了,一直这么胡闹下去,也不像样子,是要给他们一些考验了。” “从今晚开始,你多派些人暗中看着你女儿,就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好!”妻管严的墨祈渊一口答应,叫到人吩咐下去。 谈完墨瑶,风澜衣又叫人进来,亲自写了封信飞鸽传书给阿良送了过去。 这封信,写了墨嘉懿现在的状况,还有诉求,询问阿良愿不愿意让墨嘉懿见,若是阿良不愿意,风澜衣依旧承诺,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 信送去出,阿良肯定要一定的时日才能接到回复,墨瑶这边倒是先出了状况,果然如风澜衣所料,古灵精怪的墨瑶连夜离开公主府,翻墙进了顾府将顾子安拐走了。 “衣衣,你说咱女儿这是要浪迹天涯还是私奔?”墨祈渊着急上火,在寝殿内走来走去。 在墨祈渊的心里妻子最重要,可女儿也是自己精心养大的,这转眼跟别的男人跑了是怎么回事。 风澜衣淡定的捧着手里的话本子,头都没有抬地说道:“浪迹天涯大于私奔,放心,你女儿还没有开窍,也不知道像的谁。” 几个孩子在情爱方面都跟少根缺似的,估计还是基因有问题,风澜衣觉得还是她的错,挑错了男人。 当然,这话她只在心里说了说,若是说出来,墨祈渊肯定又是一阵磨蹭。 人的一辈子不就是如此,年少时为了自己的感情纠葛,年老了为自己儿女感情生活担忧,总是在不停的担忧中度过。 这边. 三日后,一个小山村里,阿良收到了风澜衣的飞鸽子传书。 第七百八十四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 此时的阿良已经着妇人装,普通的粗布衣裳,盘起的发髻上别了一根玉钗,简单的装扮有一种柔和的美。 在这山庄落脚,阿良对外宣称自己是个寡妇。 身上有银子傍身,又懂些医术小拳脚,便在自家院子里开了间小医馆,倒也不怕被人欺负了去。 她看完信后,皱着眉头将信折叠好,磨好墨后提笔书写,答应了风澜衣,允许墨嘉懿过来看望。 风澜衣是她的师父,师父有所求不可能会拒绝,再来跟墨嘉懿虽然已经分开,但她并不恨他,只是不能再在一起了而已。 求爱没有求到,就心生怨恨,这不是她的性格。 只是,她也不想再让墨嘉懿缠上就是。 等信书写完,晾干墨迹,阿良将信折好,绑在鸽子脚上,捧着鸽子走到院子里将鸽子放飞,看着鸽子消失在视线范围,阿良关上院子去了里正。 阿良刚到村里,买房地的时候跟里正娘子打过交道,是个极爽利的妇人。 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不累,也不用担心被算计。 阿良入门直接表明来意:“嫂子,我想招婿!” “什么?”里正娘子正在给林云汐倒茶,闻言吓了一跳。 阿良摸了一下肚子,她不可能告诉里正娘子,是因为墨嘉懿要来了,为了摆脱墨嘉懿的纠缠,才想尽快成亲,想了想解释:“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我不想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我对男方没有什么要求,只要人品够好,长相端庄,家里穷点没有关系,我会医术,手里也有点闲钱,能养活他跟孩子。” 主动要求招婿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何况她现在对外的形象,是夫婿才过世不久的寡妇,里正娘子听了肯定很为难吧。 阿良想着,面上已经开始不好意思。 里正娘子望着阿良局促的模样,脸上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一把拉住阿良的手,关切地道、 “好孩子,是不是村里有人骚扰你了,没有男人的女人并就别人过得要难,俗话说寡女门前是非多,何况你长得这般的漂亮。” “婶子理解你的难处,放心,你招夫婿这件事,婶子帮你应下了,根据你的要求隔壁村还真有一位符合你要求的。” 里正娘子说到这里已经将阿良按在位置上,自己则坐到了阿良的另一侧,跟阿良好好说了起来。 “那男子家姓许,他在家中排行老三,人称许老三,前几年征兵走了,上个月才回来,腿受了伤,现在家养伤。” “因为夹在中间,父母都不太喜欢,加上年纪大了,娶妻就更难,十里八方没有一位姑娘愿意嫁给他,他娘就说话了,只有姑娘愿意嫁,让许老三做上门女婿也行!” 还真是打瞌睡送枕头,阿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当即从袖子里拿出一粒碎银放在里正娘子面前。 “婶子,那麻烦你帮我去问问,这件事成不成,若是成,我想尽快成亲!” “这个好说,婶子帮你去办,但银子你还是自己拿着婶子不用。”里正娘子将碎银子塞回阿良手里:“你这孩子,跟婶子可不兴来这一套,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你这又要夫婿又要养孩子的,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了,可要节约着用。” 握着手里的碎银,阿良心生感动,真没有想到,来到这个小山村还能得到人的关心。 何况里正娘子看起来非常亲切,就像是她的亲娘一样。 阿良也不再来反复推脱那一套,将碎银收起来,心想以后里正家不管谁有个病痛,自己多照应着点就行。 事情办妥,阿良离开。 实在喜欢阿良,将阿良的事情放在心上,里正娘子也一刻不停地跟着出门,去了隔壁村许家。 晚上的时候,阿良正准备做晚饭,里正娘子就领着一个干瘦的妇人进门了。 “阿良在家里呢!”里正娘子声音清脆,阿良在厨房就听到了,她应声走出来,就见里正身后跟的干瘦妇人,正在院子里眼睛乱转地打量。 第七百八十五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二) 那妇人看到出来的阿良,乱瞟的眼神就落在了阿良身上,也不等里正娘子介绍,一点也不客气围着阿良转了两圈。 像是打量货物般品头论足:“长得跟豆芽菜一样瘦,怀了孕也不见长胖,可见是可没福气的,我家老三跟你成亲,你算是捡便宜了。” “想要马上成亲可以,彩礼不能少,五十两银子做聘礼,我家老三今晚就可以搬进来跟你成亲。” 听这妇人说出来的话,很容易就能猜出她的身份,应该就是许老三的娘无疑。 “黄大花,你这话说的,怎么还要上聘礼里,这是娶媳妇又不是嫁闺女,就算嫁闺女也没有给五十两银子的。咱村子里谁家不是十两五两的。”里正娘子听不下去,皱着眉头说道。 许老三娘黄大花叉着腰,吐沫横飞:“你也只道是嫁闺女,我这是嫁儿子能一样吗,五十两怎么了,这阿良姑娘不是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家老三上门就要给人当后爹,可不得多要一点。” 真是够蛮不讲理,里正娘子这个旁观者,都感觉气的胸口发疼,感觉有点对不住阿良,不该将许老三介绍给阿良。 有个这样胡搅蛮缠,拎不清的娘,以后阿良就算跟许老三成亲,日子也不会好过。 里正娘子悄悄拉了拉阿良,压低声音:“阿良,要不算了吧,婶子再给你找好的。” 阿良垂眸思考片刻,拍了拍里正娘子的手,示意她放心,做完这一切,阿良才组织好语言看向黄大花。 “大娘,聘礼五十两银子我答应,但你也需要答应我两点要求!” “什么要求?”黄大花眼睛一亮。 她也明白自己要五十两银子是多了,可她也没有办法啊,老大老二家的孩子快要娶妻了,都没有存下聘礼银子,老五要出嫁嫁妆也没有着落,这不就是指望老三了。 老三给人做后爹是委屈了一点,不过这阿良家院子不错,过来也就是享福了。 她这样做也是为了许老三好,多要点聘礼,才不会被低看。 黄大花这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还好没说出来,要是说出估计里正娘子会更气。 阿良比起里正娘子就要淡定许多,她从小在京都皇宫中长大,看过的肮脏无耻之人数不胜数,早已经练就一身处事不惊,淡然以对的本事。 她面色平静地道:“第一,成亲前,我要见许老三一面单独谈一谈。其二,成亲后,我希望许家人无特殊事最好不要上门。” “什么,你这是要我跟我儿子断亲!”黄大花听完声音陡然拔高。 阿良沉默不语,默认了黄大花的意思。 黄大花这浑不懔的性格,她不想要沾上。 她来村子里只想过安逸生活,不想将自己再推进水深火热当中。 “行了,黄大花,难道只许你提要求,就不许别人提要求了,若是不行就算了!”里正娘子是真的不想看阿良吃亏,见许老三娘不愿意,立即叫停。 “唉,这怎么就算了,我同意。”黄大花一听到手的五十两银子要飞走,立即急了。 儿子是自己的哪里是能说断亲就断得了,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先把婚事敲定,银子到手再说。 黄大花如意算盘打得好,可阿良也不是傻子,她道:“婶子同意就行,等我见过许老三,征得他的同意,交付聘礼之后,还请婶子在字据上画押。” “还要立字据画押?”黄大花急了,刻薄尖酸的脸上写满不愿意。 阿良看起来依旧无害,恬静,她语调没有任何变化地反问:“婶子,立字据有什么问题吗,你不是已经同意了我的要求,还是说你的要求只是随口一说,后面还有别的什么打算……” 自然是有,可再无耻的人还是要点脸皮的。 自己心中所想,被阿良如此轻顠顠揭露出来,黄大花反倒不好再说别的,再说她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到手的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啊,普通农户努力几十年才存得上这么一笔银子,现在她马上就要拥有,还过就是一个不争气的儿子,有什么舍不得的。 “我没有什么别的打算,立字据就立字据,我这就回家跟我们家老三说,你等着啊!” 这么一想,黄大花一叠声否认,回头再打量了下这明亮的院子,不舍地快步离开。 “阿良啊,刚刚黄大花这作派婶子是真的后悔,给你介绍许家,但看到你提出要立字据时,大婶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下,这黄大花不像话,那许老三婶子是见过的,很正派可靠的一个人,跟许家的人格格不入,他若是同意,你们俩以后的日子一定能过好。” 里正娘子欣赏地望着阿良,越看越喜欢。 年纪轻轻死了夫婿,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伤春秋悲,该软的时候软该硬的时候硬,不轻易被人拿捏,没几个人能做到。 若是她的女儿,能有这份心性,她做梦都能笑醒。 第七百八十六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三) 阿良笑着,亲自给里正娘子倒了杯茶:“嫂子,借你吉言,我相信往后的日子都会好起来。” “肯定的。”里正娘子笑了笑,喝了口茶。 不是她夸,就这茶,阿良家的都跟别人家的不同,要甘甜几分。 里正娘子笑着离开,没有多久黄大花就风风火火又来了,看来还是五十两银子魅力大。 再次来到阿良家,黄大花还是忍不住打量这院子。 这宅子是村子里曾经一位李商人留下的,原本逃难到这里,后来因为又赚了钱,就又到别处去安家了,房子就闲置了下来。 阿良到了这村里,就把这座院子买了下来,不大却也是村里最好的青砖房。 黄大花一双眼睛滴溜滴溜地转,原本不舍得自己儿子跟自己断亲,刚刚回去跟三儿子吵了一架,就巴不得三儿子赶紧离开家。 不是每个孩子都是来报恩的,她那三儿子就是讨债鬼。 如此想,黄大花不由对阿良都热情了三分:“阿娘姑娘,我那儿伤了脚,不能上门,你若是不介意就跟我回去一趟,你们俩要是谈好了,今晚我家老三就可以跟你回家。” 阿良在王府管着那么多的人,每天有那么多人想耍心眼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黄大花打的是什么盘,想到墨嘉懿过不了几日就要来,成亲这事还是早办完的好,好就不想黄大花许。 点了点头答应一同前去。 黄大花家的房子是简陋的木屋,不大的屋子住着大儿子、二儿子一家,还有未出嫁的小女儿,林林总总算在一起,共十几口,看着就挤得慌。 在这样的条件下,原本未投军之前,许老三还能分到一间房,现在只能跟两个侄子住一间房。 阿良跟黄大花到许家的时候,伤了腿的许老三正坐在堂屋口编席子。 他的手又快又稳,竹片在他的手下很快地服帖编好。 “阿良姑娘,这就是我家老三,怎么样,长得好看吧!” 黄大花指着垂着头的许老三,跟阿良介绍,脸上隐隐带着自豪。 在黄大花的心里,这许老三脾气倔是不讨她喜欢,可这张脸是长得真好看,比老大老二都要好看,这也是她更加不喜欢许老三的原因。 在她看来,这张脸应该长给许老大、许老二,许老三脾气这般怪平白给糟蹋了。 阿良没有搭黄大花的话,她也没有真想找相公,不过也是未来要搭伙过日子的男人,长得赏心悦目一些,终归不是坏事。 阿良从脸到手,将许老三打量了一遍。 见他的右腿小腿处还有血迹渗出,便知这就是受伤的那只腿,看来处理得并不恰当。 听说许老三是受伤回来的,这回来都多少天,腿还在流血,看来黄大花真的很不在意这个儿子。 扫了眼,进院子开始,就跟在身后的一群人,阿良对黄大花说:“我想跟许家三哥单独聊聊。” “聊,你们聊。”黄大花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连得将自己看热闹的儿子、媳妇、孙女、孙子往外赶。 乌泱泱一堆人出了院子,人走远阿良还听到有人期待地对黄大花说:“奶奶,等三叔搬走,我要好好整理一下房间,三个睡一间房真是太挤了。” “娘,等三叔得了嫁妆,你说好的,给我扯布做新衣服。” “还有我,我要吃肉。” “吃什么肉,还是把房子再扩建一下,都住不下人了。” 这么多的声音,唯独没有真正关心许老三的。 许老三也没有抬头,依旧编着手中席子,就像是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人生来有情,面对家人的薄情冷淡,怎么可能一点不在意。 不抬头不说话,只是把一切情绪都压在心间罢了。 院子外已经听不到声音,确定黄大花已经带着人走远,阿良才来到许老三面前蹲下,跟他平视郑重开口。 “许家三哥,我叫阿良,你应该听你母亲说过我,应该也知道我的来意。我只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做我的上门女婿?我没有父母兄弟,你上门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还会医术,可以赚钱养你。” “当然,我也是有条件的,我肚子里的孩子,等出生后你要像亲爹一样对待他,还有就是成亲之后,你不得再与许家来往!” 第七百八十七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四) “为什么是我?”许老三闻言终于放下手里的竹子,抬起头来。 才发现,许老三的眼睛也生得极漂亮,深邃明亮,阿良愣了一下,突然就不敢跟许老三对视了。 坦白说道:“我有亲戚,过几日会来,看我过得好不好,我不想让他们替我担心,所以想要尽快成亲。” 这意思就是,不是非许老三不可,而是谁都行,碰巧遇见许老三了。 许老三眯了下眸子。 阿良看出许老三的不乐意,补充了一句:“当然,我还想找个愿意当上门女婿的,你恰好合适。” 图他当上门女婿,许老三没有被取悦到,反而内心更加郁闷,嘴角浮现嘲讽。 这就是他的母亲亲人啊,在战场上拼命搏斗,好不容易活下来,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亲人,想要回来看看。 结果家里根本没有了他的容身之所。 五十两啊,他一个大男人只值五十两。 不不不,五十两算是多了,若是卖到大户人家为奴,他恐怕还不值五十两。 想到之前黄大花风风火火跑回家,劝他的那些话,就感觉胸口处发胀,喉咙腥甜。 “老三啊,你看你年岁也不小了,家里也是这样的光景,现在还脚受伤行动不便,就这条件,你要想正经找个媳妇,怕是比登天还难,现在多好的机会啊,只要答应给那阿良做上门女婿,媳妇房子都有了,连孩子都能有现成的,咱可不能错过了。” 黄大花说得天花乱坠,许老三的心境依旧很平静。 他只抬起眼问了一句:“娘,若是换作大哥、二哥,您会愿意让他们当上门女婿,给人做后爹吗?” “你怎么配跟两个哥哥比!”黄大花立即生气得脱口而出,仿若两个儿子只要沾上后爹、上门女婿几个名词,就是天大的晦气。 黄大花发泄完对上许老三是嘲非嘲的眼神,一把火立即直冲脑门,恼羞成怒一拳头朝许老三肩膀捶去,用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的方式,证明自己没有错。 “你看什么看,我哪句话说错了,你看看你自己,参军几年回来,依旧一无所有,还弄了一身伤回来,走路都不利索了。若是换做你大哥、二哥,高低能当个小官。” 黄大花的话,一句又一句,让许老三本就泛凉的心犹如寒风刮过般,凉到透底。 九死一生归来,没有得到一句关心,给他的只有无尽的责备。 对家人亲情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死亡。 许老三任由黄大花诋毁发泄,始终沉默不语,叉着腰只丢下最后一句。 “我现在就去带那阿良回来相看,这上门女婿给人当后爹,你是不愿意也得答应。” 当时的许老三没有出声,心如死灰连开口说话都不想,不过当上门女婿这事,却是没有那么大的抵触了。 既然许家已经容不下他,那走就是。 许老三皱着的眉头,因为自己的想开,舒展开来,他开口声音温润,听起来却是难得让人感觉温暖。 “阿娘姑娘是吧,我愿意跟你成亲。” “好,你那你收拾一下,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阿良丝毫不拖泥带水,许老三的腿伤拖了这些时日,再也耽搁不得,只有跟她回去后,才能更好地给许老三治疗。 至于许老三的腿能不能治好,其实阿良也并不是那么在意。 不过是一个名义上的夫婿。 “我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现在就可以跟你走!”许老三也比阿良想象中的要利索,放下手中活计,站起身来。 男人蹲着还不觉得,这会站起来才发现是真高。 阿良在女性中不算矮,否则当初女扮男装也不会没有人怀疑过她的身份了。 此时,许老三站着硬生生比阿良高了一个头还有余。 墨嘉懿也高,小的时候就难伺候,长大了以后每次两人站在一起,就会给到阿良无限的压迫感,在墨嘉懿面前,好像永远都低他一等。 可在许老三面前不会,虽然也很高,但他看人时很暖,就像是被春水包围。 只是想找人搭伙过日子的阿良,突然不敢跟许老三对视,忙抽回目光,开口道:“你先等着,我们这样走回去也不便,我上人弄辆牛车送我们。” 说罢,也不等许老三回答,自己出了院子找到黄大花。 告诉她事情成了,让她马上立字据,一手交银子一手交字据,顺便给了二十个铜板给许老大,让帮忙去村子里叫辆牛车过来,送他们回去。 第七百八十八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五) 黄大花听说立即就能拿银子,乐得开了花。 可惜家里没有人会写字,立字据这种事情只靠自己家人根本行不通。 写字阿良却是会,料想黄大花家里也没有笔墨,一下子需要也麻烦,索性额外拿出一两银子,让黄大花去将村里找位识字读书的立个字据,顺便当个见证人。 黄大花一听还有银子拿,动作比谁都快,立即打发了自家相公许大爷去喊了同村的秀才帮忙。 找秀才帮忙立个字据也只需要一块肉额外加十个铜板,这一两子,她还有得赚。 事情很快办好,阿良带着许老三离开。 临行前,许老三回头看了。 可身后,黄大花拿到五十两银子一家人早躲在了屋子里,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送他,在意他。 许老三眼里的落寞触及阿良。 阿良眉眼温柔,发自内心承诺道:“许家三哥,只要你愿意,以后也会有你自己的家。” “许默!” “什么?”牛车上风太大,阿良没有听清楚许老三说的话,身体下意识往许老三身边侧过去了些。 许老三目光触及阿良凑过来莹白如玉的脸颊,睫毛轻颤耳朵就悄悄染上了红,不敢再看阿良的重复:“我说,我叫许默,这是我上战场后,自己取的名字。” “你识字?”阿良意外。 “嗯!”许默一脸平静:“在战场上闲暇的时候,就会让人教我,因此也能识一些字,但识的并不多。” 看来还是位求学上进的,而且看他说自己会识字时那平静的表情,也是一位谦逊的,果然如里正娘子所说,许家老三为人不错。 阿良越看越对许默满意。 回到家,天已经漆黑,阿良简单做了饭,两人用过后,阿良才跟许默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去里正家,让里正写成婚文书,许默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许默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看起来足足有十两左右,他推到阿良面前:“你出了聘礼,我不能什么也不出,这算是我的嫁妆,麻烦你明日到集市上给我置办两套衣服两双换洗的鞋子,余下的你自己置办衣服。” 之前说要当上门女婿,还一脸无法接受,受了委屈的模样,这会说起嫁妆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一脸自然了。 黄大花跟许家那一家,阿良也是亲眼见过了,就在那样的环境下,许默竟还能藏下银子,看来是她小瞧了许默。 原以为是个愚孝才想通的,没想到人家早就留了一手。 许默见阿良没有拿银子,只是盯着他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他也不是奸诈,只是伤心多了,总需要给自己留有余地。 “那个,我手头倒是还有一些银子,你若是需要,以后可以找我拿,今日聘礼的事让你破费了。” 瞧着许默这局促样,阿良都不忍心继续盯下去,心虚什么,留有心眼不是挺好,总不能被人揉搓成了包子。 知道许默还留着家底,阿良也不再不好意思,将银子收进袖子里答应道:“好,明日我都给你去置办,但现在我需要先给你治腿。” 阿良让许默坐在椅子上,自己刚掀起许默裤腿。 许默还真是纯情,一开始还不许阿良掀裤腿,还是阿良说了一句我是大夫,才放开按住裤腿的手。 许默的伤口是处理过的,只是没有及时换药,又因为运动过的原因让伤口撕裂开,才让鲜血浸透了裤子。 阿良耐心地帮许默清洗重新上药包扎,好了之后阿良站起身来。 不经意跟许默对视,才发现许默的眼睛亮了,看向她的目光灼灼烫人。 阿良呼吸微滞,赶紧提起药箱离开,前去净手。 第二日。 阿良就去里正家办好了成亲文书,接着又独自去集市买了许默的衣物。 买完许默需要的东西,本就想回去,可不知为何,想到许默那双如春风般温柔的眼眸,她心神一动,莫名紧张地给自己还有许默各买了一套喜服。 人生在世,成亲只有一世,纵使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但应该也追求幸福的权利吧。 阿良看着手里的红色,微微发愣,这个时候突然就有点儿忘记自己原先只是想找个夫君搭伙过日子了。 一阵微风吹过,吹醒阿良迷糊的脑子。 可买来的东西,她也不想退,就这样提着回去。 回到家,将衣服鞋都拿给许默,当手拿到两套吉服时,微微顿时住。 可许默还是看到了。 阿良有些尴尬,抿了抿唇,支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说好只是搭伙过日子,自己花钱买两套吉服回来,一看就像是用心不纯。 第七百八十九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六) 许默是真的贴心,见阿良尴尬着一张脸,迟迟不出声,心里觉得阿良好笑的同时,更是沐春风的化解。 拖着那条受伤的腿,行动不便地来到阿良面前,帮阿良将两套吉服从包袱里拿了出来,轻风细雨般道。 “昨晚忘记跟你说,虽说是搭伙过日子,这吉服还是需要买一套的,这样才喜庆,何况,我这个人认死理,成亲了就是认定了,一辈子的事情总不能马虎。” “你……”阿良瞪大了眼。 “怎么,你还想中途和离?”许默看阿良一眼。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阿良下意识否认。 说好搭伙日子,和离真没有想过,她总不能等孩子大了,再告诉孩子爹没有了,这样对孩子的伤害,岂不是更大。 何况她的名声是不重要,但许默以后要怎么办。 在这村子里想要再找一门亲事,怕也难了,横竖是她耽搁了许默。 如此想着,阿良倒是有些后悔,或许她不应该找许默的,许默他多难啊。 往往感情的产生,就是从同情不忍开始。 可阿良还一点也不清楚。 有的人天生就是善良,哪怕重新选择一百次也是如此。 当初对墨嘉懿何尝不是不忍,不忍丢下他一个人,不忍他受蛊毒的伤害,不忍他受易暴怒的脾气裹胁,到不忍拒绝他难过,到搭上自己的身体…… 可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墨嘉懿啊。 许默看阿良这局促的模样,只觉得她可笑。 笑着说道:“没有这个意思就好。” 说完就拖着一条行动不便的腿,将阿良买回来的米面肉菜提起,想要归拢进厨房。 阿良见状,也不瞎想了,连忙想要帮忙。 许默侧了侧身,躲开阿良的帮忙:“你坐着就好,这些东西我提得动,中午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手里落空,阿良稍显不适,以前跟墨嘉懿在一起,无论大小事情,都是由她来做的, 现在明明许默手脚不便,却什么都不让她做,这种感觉真的很怪,就像是有一只虫子往她心里钻。 阿良犹豫了下,还是想要去帮忙拿许默手里的东西,结果还是让许默躲开了。 许默看了眼手里菜跟肉说道:“阿良,你若是没有事,就去将里正一家邀请过来吃饭吧,我今早到厨房看了看,发现还剩许多菜,加上你今日买的,正好够做一桌席面还有余,好歹成亲,我们热闹热闹。” 请里正一家吃饭,是有必要的。 不管是跟许默的婚事,还是在村里落户里正夫妇都帮了不少忙。 只是她不怎么会做饭,就想放一放,若是许默真会做饭,今天请了最好。 阿良想了想问,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做饭,行吗?” “等着看就是。”许默说完,不再理会阿良,提着东西去了厨房,他虽然有一条腿不便,可搬起东西来一点也不打战。 看起来瘦弱,没想到力气倒是很大。 阿良不想真的请里正夫妇回来,做不好一桌像样的席面,就想先跟去厨房看看。 只见许默条理清晰地将东西归置好,就连被弄得有些乱的厨房也变整齐了。 淘米生火,处理菜,每一件事许默做起来都熟练又好看。 阿良觉得许默,就像是风澜衣曾经说过的田螺姑娘。 之前心湖中泛起的小涟漪,此时泛起越大。 “怎么还不去!”许默感觉到阿良的注视,修长的手指将刚处理完的五花肉往碗里一放,抬起头看了过来。 阿良的心瞬间跳动起来,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不对的,才从墨嘉懿的沼泽中跳出来,她怎么能再跳入另一个沼泽。 天下最不可靠的就是感情。 站在院子门口,平复了下心情,阿良才抬腿离开,此时已经跟逃离厨房时的她,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第七百九十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七) 许默的厨艺通过验证果然不错,将里正一家叫来用饭,阿良从始至终只帮忙烧过火,许默就做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席面。 这是阿良自从离开京都之后,吃过最舒心快乐的一顿饭,席间里正娘子跟里正分别对她跟许默说着祝贺的词语。 里正家的孙子孙女在屋内跑来跑去,这样的气氛,就像她跟许默真的成亲了。 本来想用过饭事情就结束的,没想到里正娘子非要她换上新娘吉服替她打扮。 望着铜镜中一身大红色新娘装的自己,阿良险些有些认不出来,她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恢复女装。 还能像女人一样穿上火红嫁衣。 “瞧,多好看啊,十里八乡都找不到比你还要漂亮的小媳妇了。”里正娘子也看着阿良,不由看呆了去,看着看着就瞧见阿良湿了眼眶。 “哎哟,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哪里受委屈了?”里正娘子一急,放下手里木梳。 “不是,我就是没想到我还能穿上嫁衣。”阿良抹了把眼泪。 里正娘子没想到阿良是在为了这个难过,显然,她跟阿良想的也不一样,一拍大腿说道。 “好孩子,你看你说的,怎么就不能再穿嫁衣了,你夫婿的离开固然可惜,但是人总要往前看是不,你别看婶子是村子里长大的,但婶子不老古板,一女怎么就不可以伺二夫了。人总要过日子吃饭是不。” 里正娘子快人快语,听着倒是跟风澜衣的想法不谋而合。 阿良想起离开都城当日,风澜衣就跟她说过,若是日子后找到合适的,可以再嫁,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刻会来得如此快。 “谢谢婶子,我明白的。”阿良点头。 “都在说什么,我们这边已经好了,可以准备拜天地了。”里正娘子大儿子在外面喊。 “好了好了,马上来。”里正大儿媳应道。 阿良就这样被里正娘子跟几个里正娘子几个媳妇拉出房间。 她买吉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起要买红盖头,大概是村子里也不兴盖头,许也没有提这事。 阿良出来,到了堂屋就恰好被里正几个儿子推进来的许默,两人肩膀碰在一起,视线相对。 阿良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收拾齐整过的许默,比之前还要好看,一袭红色吉服被他穿得板正。 脸部线条柔和,看起来很温柔,尤其是看人时那一双眼眸像是许远含着柔情,又是跟墨嘉懿截然不同的长相。 可就是不一样的长相,让她心狂跳了一下。 “你还好吧?”阿良明明看到有许默耳尖,脸颊都红了,原本以为他会不好意思的将视线撤离开,没想到他却是主动开口询问。 言语间的关心,更令阿良心动。 才暗自下定决心不再谈论感情的阿良,这会像是真的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心。 她感觉嘴唇干涸的抿了下唇,匆匆移开目光,一贯大方的语言,稍显别扭:“我没有事。” “那就好。”许默轻笑一声,这声笑像是在阿良心里打了个节拍。 “都没有事那就拜天地吧,别耽搁了吉时。”里正左右看了看两个年轻人,大声宣布。 吉时?阿良狐疑。 什么时候算过吉时了。 第七百九十一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八) 许默对上阿良迷糊的眼神,猜到她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一丝好笑,主动开口解释:“今早你去市集的时候,我找人算了算!” 所以拜堂这事,许默是早有预谋。 阿良说不出什么滋味,就像是干涸许久的草地终于长出来嫩干,从不知道还能被人如此重视。 她不敢相信地问:“许默为什么啊,我若是没有买吉服呢!” “没有买那也要拜,成亲是很重要的事情,不可轻视!”许默神色认真。 她一开始就把这桩婚事当成了避难所,许默却告诉她,不可轻视! 像是有人在她心弦上轻轻拨了拨,阿良不想自己再失态,转移视线目视前方。 没有高堂,但是能拜天能拜地,能夫妻对拜。 许默跟阿良,面对面行了一礼。 “礼成,以后你们就夫妻,要相亲相爱,同甘共苦,共同建设你们的小家。”里正做最后的总结祝贺。 “阿良祝贺你。”里正嫁子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恭喜。”其他人附和。 里正孙子人小鬼大,在院子里隔空喊:“阿娘婶子,快点多生弟弟小妹妹跟我们一块玩。” 闻言阿良脸刷得一下红了,不敢接话,手放在自己还没有显怀的肚子上,眼里闪过一抹哀伤。 她这一辈子只会有这一个孩子,不能生更多的弟弟妹妹,这句承诺答应不了。 许默把阿良的失落看在眼里,并没有追问让阿良下不了台,大声地转移话题:“虎子快来吃糖糕。” 小娃娃们吃着糖糕忘记再说生弟弟小妹妹的事情,阿良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里正一家是极有眼色的,陪着说了一会话,眼看热闹的气氛炒得差不多了,帮忙收拾了屋子才散去,将空间留给新婚夫妇。 这时天色也已经有些暗下。 阿良跟许默站在堂屋里,大眼对小眼,好像人走后,气氛反而尴尬起来。 其实说到底,他们还是只认识两日的陌生。 她心动跟感动都来得太快,像是没有智力不全的傻子。 阿良在心里如是提醒自己,再开口已经是平常心:“我帮你换药,等换完药就睡觉吧!” “我有一件事昨天没有跟你说,毕竟昨天还没有成亲,今日成亲了就不一样了,我希望从今晚开始,我们能睡一个房间,尽快熟悉起来,我的亲人他们快到了。” “他们都很聪明,若是看到我们相处生疏,说不定会心生怀疑,更加担心。” 阿良在说到亲人时,脸上有着哀伤、期待、痛苦,几种情绪掺杂在一起,很难不会让人多想。 许默愣了一下,心里清楚,阿良所说的亲人,必然不会是普通的亲人。 他想了想,选择的没有究根问底,拖着行动不良的腿给阿良先倒了杯热茶放进她手里,这才开口说话:“不用怕,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他们若是不放心,就让他们看着,时间能证明一切。” “谢谢!”阿良看到许默的眼睛里是一片清澈,带着鼓励安抚的力量,假装听不懂地敛下眼帘。 这个男人每一个行为都在戳她心中的点,很难不产生心动。 但真的不可以。 就算是真的要假戏真做,也不能把感情放出去,这样伤的只会是自己。 毕竟墨嘉懿给到的伤害已经是刻骨铭心,如同恶梦! 第七百九十二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九) 当天晚上,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是隔了一床被子,作为中间线。 阿良这样做,自然也是为了提前做准备,防着墨嘉懿。 以墨嘉懿霸道地姓格,若是知道她已经成亲,说不定会亲生来她房间查看。 无法预知,等墨嘉懿真的来的那一天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阿良眼里有着忐忑,又藏着期待。 忐忑事情会失控,墨嘉懿不管不顾。 期待墨嘉懿来看过她之后,就会如信上风澜衣所说,彻底放过她,再也不作纠缠。 墨嘉懿应该没有什么好对她做纠缠的吧。 他又不喜欢她,只是不甘心罢了。 阿良没有睡意,不止因为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还因为她混乱的思绪。 没有听到身侧女人传来均衡的呼吸声,许默就猜测阿良必定是还没有完全入睡。 他感觉自己这个媳妇好像藏满了秘密,但他没有探索秘密的意思。 与人相处,重要的是互相尊重。 许默如是想着,努力忽视身侧的女人,闭上眼睛培养睡意。 时间眨眼过去十日。 这十日里,阿良跟许默都适合良好,在外人眼里,他们看起来似乎已经成为一对正常的夫妇。 只是他们家男主内,女主外。 阿良负责每日打扫做饭,阿良负责给人看病,上山采药。 许默几次提出要上山帮阿良采药,都被阿良拒绝了。 许默的腿伤是养得差不多了,可还没有完全好。 腿伤这种事情,不养彻底了,说不定就会留下后遗症。 夏初,天气变化大,前一刻还是艳阳高照,下一刻就下起了暴雨。 雨水哗啦啦似倾盆而下。 “快跑!” 在村口疯玩的孩子大叫着,几人成队往村子里的方向跑。 就在这时,雨幕里出现一位骑着马的男人,不顾大雨闯入眼帘。 村子里往常连牛车都不见几辆,突然见到马,几个孩子看到新事物,都感觉好奇愣在原地。 身上被雨水打得更湿,也浑然不在乎。 原以为这骑马的男人会直接越过他们,没想到却在他们身前停下。 男人翻身下马,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流下。 “小娃娃,你们村可有一位叫做阿良的男人,不久前才在这里安得家?” 习惯成自然,墨嘉懿将阿良当男人太久,理所当然,以为阿良重新开始,还会以男人的身份。 却从来不知道,阿良有多么渴望恢复女儿身。 “叔叔,你是说一位叫阿良的男人吗?”几位孩子各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 最后还是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告知:“叔叔,你弄错了哦,我们村没有一个叫做阿良的男人,只有一个叫做阿良的婶子,她温柔极了,会给我们糖果吃。” 女人吗?阿良恢复女儿身了。 墨嘉懿沉思。 不知为何,在得知阿良在外人面前恢复女儿身,他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这种不舒服就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 “小瓜,这叔叔怎么不说话了,他傻了吗?”孩子们等了半天,见墨嘉懿还是站在原地发愣,不由开始议论开。 “他骑着马而来,我还以为他是故事里的将军,没想到是个傻的,我们快跑回家吧,等下傻子打人了。” 孩子们用双手遮住头顶,童真童趣地说道,随后大家约好般的,一哄而散,往前跑去。 大雨里很快只剩墨嘉懿一人。 墨嘉懿抹了把雨水,懊悔自己突然发呆,竟错过了跟这群孩子再打听阿良的住处。 不过,这村子不大,只要阿良还在村子里找到她应该不难。 墨嘉懿眸色变动,心中盘算,脑海里不禁回猜想阿良见自己时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应该是高兴的吧,毕竟自己不远万里来找她,生了这么久的气也该消了。 墨嘉懿想着,吐出一口闷在心里许久的郁气。 皇宫里的事务都交给了墨烨,风澜衣跟墨祈渊都与墨嘉懿一道来了。 只是墨嘉懿迫切地想要见到阿良,在镇上稍作休息时,自己先溜了过来。 第七百九十三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 墨嘉懿改变称呼,进村后随意敲响一户人家,很轻松就得到了阿良住宅所在地。 雨雾中,一座房子出现在眼前,墨嘉懿怀着激动的心情上前敲响了门。 一连敲了数下,都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雨太大没有听见! 墨嘉懿心想,将马拴到门口大树上,就想翻墙入内,就在这里,他看到前方雨雾中,一个男人背着背篓打着雨伞,将一个妇人护在身后,往这边走来。 “你脚都没好利索,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还跑到山上来了,若是小心摔一跤可如何是好。”女人带着点埋怨的声音从雨雾中传来。 接着男人的声音,带着宠溺响起:“我没有事,我天天在家歇着,若是连下大雨雨伞都不给妻子送,那岂不是不配为人夫。” “好吧,算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女人像是妥协,语气里又像是带着撒娇的味道。 “那不行。”原以为男人会答应,没想到男人却是拒绝了,他略带胁迫道:“若是下次下大雨,我还给你送,除非你看天色不好,不出门。” “呀,你……”女人像是被气到,再也无话可说,接着两个人不知道又想到什么,一起齐笑出声来。 墨嘉懿哂笑一声,果然是乡野地界,夫妻之间相处如此腻歪。 不过看起来倒是有些意思,等哄回了萧辞,倒是也可以跟她在乡野间,过一段这样朴实腻歪的日子。 墨嘉懿如是想着,那对夫妻已经越来越近,他看清楚被男人护着的女人。 那张脸不正是他日夜思念的那一张! 只是从男人的装扮,变成了女人。 可为何又成为了别人的妻子,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墨嘉懿怔愣过后,如同遭受雷击,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阿良!” 一声暴喝在雨中响起,惊到雨中的男女。 萧辞听到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顿时愣住,然后开始发抖,牙齿咬住嘴唇,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一时间像是被卸掉所有力气。 预设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她却比预想的要紧张害怕。 许默也听到墨嘉懿的叫声,同时也发现怀中的女人变了脸色,他眉头皱了皱,想也不想将阿良挡在身后。 这个温润的男人,第一次变了脸色,沉着一张脸看向墨嘉懿:“你是何人?为何用这般愤怒的语气叫我的妻子,可是有事?” 墨嘉懿这模样一看就是来找事的。 “妻子,你说他是你妻子?呵,我也配!”许默的话好似火上浇油,墨嘉懿怒火再次上涨,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双眼都能喷出口来,拳头咔咔作响。 他脚步往前一迈,拳头带着雨水朝许默脸上砸来。 这一砸竭尽全力,是真的想杀死许默。 眼前的许默对墨嘉懿来说,就是阿良背叛他的证据。 他当然要消毁证据,接着阿良也不会轻易放过。 这要他怎么能放过,才过去多久,就跟别的男人成亲了,那他是什么,他的思念是什么,是笑话吗? 拳头来得极快,眨眼只离许默脸一尺远,被吓到的阿良这才反应过来,她本能的错步上前,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可许默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妻子牺牲。 千钧一发之际,他抱紧阿良侧了侧身,成功躲过墨嘉懿打来的那拳。 “阿良,你没事吧?”许默小心将怀里的阿良放开,垂着眸关心地问。 阿良没有想到许默身手竟这般的不错,吞了吞口水,缓和了下摇头:“我没有事,还好你反应快。” 第七百九十四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一) “嗯,没事就好。”确定阿良没事,许默像是终于松下一口气,将雨伞塞到阿良手里。 就算是许默跟墨嘉懿产生冲突,也没有让阿良淋到一滴雨。 许默真是体贴到了骨子里。 他将装着草药的背篓也取了下来,给阿良背上,这才从雨伞中走出,从容地对阿良道:“阿良,别怕,无论任何事,有我在!” 一句有我在,是阿良想了许多年都没有从墨嘉懿身上得到来的。 阿良想,若是此时处境,许默跟墨嘉懿互换,那么这个站出去的人绝对会是自己。 在墨嘉懿面前,永远都是把她推在前面,永远要她护着。 可他不知道,她也是需要呵护的,没有一个人能护别人一辈子,因为那个人也会累。 阿良敛眉扯住想上前去跟墨嘉懿继续理论的许默。 许默回头。 阿良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阿良,你在做什么,你在维护外人吗?” 墨嘉懿将阿良跟许默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那汹涌的怒意变成撕裂般的疼痛。 “懿公子,你错了,许默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夫君。”阿良扯住许默衣角不放,勇敢地看向墨嘉懿。 这也是她第一次敢这么勇敢地反抗。 人总要成长,总要往前迈不是吗! “什么?你说什么?阿良你再说一次!” 墨嘉懿觉得好笑,雨水的冲刷也让他恢复了一些理智,试图找真相:“你是骗我的,故意气我的对不对,你离开都城才有多久,怎么可能就成亲。若是你成亲了,那我算什么?” “你算什么?”阿良喃喃重复了这句话,然后自嘲地笑了起来:“你当然是我昔日的主子,若是往大不敬里说,你也能勉强算我弟弟!” “弟弟?有姐姐跟弟弟天天睡一张床吗?”阿良的话将墨嘉懿好不容易拾起来的理智再次击败。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将这句话说得超大声。 说完后,更是不怀好意地瞥向许默,像是在炫耀,也是像是在宣示主权。 阿良随着墨嘉懿的话,本就惨白的脸,此时白得犹如纸张。 所有的伪装难看,这个时候被击碎,血淋淋地摆了出来,再也没有任何的遮挡。 她不敢再去看许默,此时的她在许默眼里肯定是个不顾伦理的坏女人。 她不敢跟许默对视,因为这是全部的事实。 此时的阿良就像是一只孤零零被抛弃的小猫,浑身写满悲伤无助。 这种悲伤无助落在许默的眼里全都成了心疼。 墨嘉懿则是得逞的畅快。 阿良此时沉默无言,就已经表明她承认了他们之间的过去。 他就不是外人,他怎么可能是外人…… “阿良,行了,闹也要有个度,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哄你回去的。”墨嘉懿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很大度,张开双臂上前想将阿良彻底纳入羽翼。 眼见就要碰到,站着的许默再忍不住发难,只见他脚一抬,身体弹跳而起,扬起拳头狠狠砸向墨嘉懿。 墨嘉懿起初没有把许默放在眼里,当感觉到许默的拳头带着杀意,击破雨点,打在脸上泛起疼痛时,墨嘉懿才惊觉,眼前这个山野村夫竟会武功。 武功看起来还不弱。 墨嘉懿正视起来,头一仰避开那一拳,顺势也出了手,一拳打回去,许默牢牢接住。 两人一来一回,生生过了二十几招、 许默逐渐落了下风,这对许默来说,已经十分了不得。 毕竟墨嘉懿可是战神。 许默被一拳打中肚子,身体摔飞在阿良脚下。 阿良忙俯下身察看,墨嘉懿已经逼至身前,拳头再次扬起就要打下,阿良想也不想拦在许默面前,抬头带着豁出一切的架势。 “懿公子,你要想杀他,那就先杀了我。” “你在威胁我?你为了一个外人威胁我!”墨嘉懿连睫毛都在轻颤,脸上写着受伤,像是被逼到极致的嘶吼:“你别以为我不敢!” 受伤吗,当别人早已经被伤得千疮百孔,现在才表露出一点伤心,不觉得可笑吗。 而且这一点伤心还是为了跟别人比,看起来像是争宠失败了。 对,就争宠失败,因为她以前都是事事以他为先啊。 阿良胡思乱想,心底不由浮现出一抹悲凉。 她的一生怎么都像是在为别人而活,她想要随心所欲为自己活一场,难道就这么难吗。 阿良身上透露出一股死气,像是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你可是高高在上的懿公子,有什么不敢的,还请懿公子动手吧。” 第七百九十五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二) 看着跪在地上,闭着双眼,任由雨水打在脸上的阿良,墨嘉懿感觉心底那抹重要的东西,真的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怎么会是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是两种天差地别的结果。 他连握着的拳头都在颤抖。 他像是被逼着往前走,也像是因为话赶话到了这里,面子过不去,竟然真的朝阿良缓慢地抬起手。 若是这一拳打下,阿良不可能会受得住,何况阿良还怀着孕。 “你疯了吗?” 雨幕中,两匹马一路狂奔,终于在阿良他们身侧停下。 风澜衣跟墨祈渊从马上下来,就看到眼前这一幕,瞬间皱眉,上前踢了墨嘉懿一脚。 没有错,就是踢。 儿子不听话就得狠狠教训。 在镇子上安顿好,原本是想让人先打听一下阿良在村子里的状况,再由她先上门。 没想到儿子这么虎,一没有注意就逃了。 见到儿子不见,风澜衣就有预感要出事,果不其然。 幸好他们来得快,若是再来慢一些,墨嘉懿真打了阿良,那她如何对得住阿娘的信任。 墨嘉懿被风澜衣不留情面的这么一踢栽倒在地上,同时他也不用再顾忌面子的事情,总算有了台阶了结此事,虽然了结的狼狈,可总算不用再打阿良。 他浑身都在颤抖。 可这也恰恰是最可悲的地方,都到这一步了,他想的还是面子问题…… “阿良,好闺女,你受苦了吧,都怪师父没有看好这混账东西。”风澜衣狠狠瞪了墨嘉懿一眼,上前将阿良扶了起来。 “谢谢……夫人,阿良没事!”阿良温婉地摇了摇头,不习惯碰触地退后几步,想要跟风澜衣保持距离。 这明显是一个拒绝的姿势。 风澜衣明白,墨嘉懿的率先到来,惹了这么一通事情,让阿良心中产生了隔阂。 这是能够理解的。 风澜衣叹了口气,将阿良搂进怀里,眼里也有泪水在打转。 “傻孩子,叫什么夫人,就叫师父,我说过是你的师父就一辈子是你的师父,怎么?你还想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风澜衣话里带着调侃,主要也是想要缓和气氛。 乖巧温顺的阿良却是当了真,刚刚还有点别扭,这回立刻着急地否认。 “师父,阿良没有,阿良怎么可能会不认您,您是阿良最尊重的长辈!” 看着阿良这温顺的模样,风澜衣更加心疼,就是这柔顺的性子才会让墨嘉懿平白拿捏了如此之久。 “好了。”风澜衣叹了口气,循循诱导:““师父逗你的,是师父没有看好这个孽障,师父向你道歉。现在雨这么大,我们先进屋子里去。” 说罢,瞥了眼身后,缓慢爬起来许默,像是小孩子谈心事似的压低声音:“还有,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年轻帅气的小公子吧。” 风澜衣一提到许默,阿良苍白还没复原的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神情变得不自然。 她从风澜衣怀里出来,掏出大门钥匙往大门走:“师父,……师公,你们快进屋子里面来,许……默你还能走吧!” “我没有事!”许默即便受了伤,也为了不让阿良担心,强撑起笑容,跟随阿良步伐走向大门,回头礼貌招呼:“师父、师公,屋里请!” 这模样气度,一点也不像是乡野山村长大的孩子。 风澜衣第一眼见许默就觉得喜欢,不是她帮着外人,实在是自己这个大儿子脾气不好,像个孩子似的长不大。 这性格完全遗传了他爹。 无奈地叹一口,面上风澜衣点点头,笑着走了进去。 第七百九十六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三) 墨祈渊自然是要跟在媳妇后面的,只是在路过还坐在地面上的墨嘉懿时,顿了顿脚步,声音含着怒气传进墨嘉懿的耳朵里。 “还不滚进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墨嘉懿低下头,身形没有动作,直到所有人都进了屋里,只剩下他自己还是没有动。 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还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错了! 怎么可能? 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护着他的姑娘,有一天真的抛弃了他。 就是因为刚刚那个小白脸吗? 一个乡野山农夫,怎么能比他的脸还要白。 是他,肯定是他蛊惑了阿良! 墨嘉懿眼里闪过执念,方才一直不愿意站起来,这会自己起身。 他定定盯着宅门许久,竟转身一声不吭地策马离开。 屋内。 众人已经换下身上湿了的衣服。 风澜衣穿上阿良的衣服,墨祈渊勉为其难穿着许默的衣服,虽然不合身,好在整个人舒服清爽了不少。 “看来,你在这里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阿良给风澜衣倒茶,风澜衣目光落在阿良日渐娇羞,女儿神态越来越明显的脸上,忍不住调侃。 以前的阿良长得好看,但可能是因为长久扮作男儿身的原因,那神态动作总趋向于男子气概。 “师父,饿了吗,阿良给你们做饭吧。只是这荒野山村的饭食比不得家里,不知道师父跟师公用不用的习惯!” 阿良脸儿又是一红,不愿意回答风澜衣那问题,故意转移话题道。 她越是如此,就越能证明,在这个地方的确是过得舒坦。 风澜衣知道阿良面子薄,也不再逗她,只是觉得稀奇。 “你做饭一向不好吃,如今竟主动要给我们做饭,难道这段时间在这里住着,连厨艺都上涨了。” 当然是没有,她哪里会做什么饭菜,这不是等着许默来做。 阿良不自觉心里泛起甜,这些日子许默变着花样给她做好吃的,短短时间内倒是长胖了不少。 她正想回答,身侧的许默悄悄碰了碰她的手。 阿良看过去,许默对风澜衣开口道:“师父,我这就跟阿良一起去给你们准备吃食。” 话音落下,还没有等阿良反应过来,就已经拉着阿良的手出了正厅。 恰巧墨祈渊听到外面动静,到外面查探回来。 那动静阿良也听到了,她往前走的步伐不由顿住,担忧地回头等待着墨祈渊的答案。 墨祈渊看了眼阿良,没有隐瞒地道:“衣衣,你大儿子骑马走了。” 阿良呼吸一窒,脸上闪过紧张跟担忧。 紧张墨嘉懿会做出过分的事情来,担忧墨嘉懿会出事。 虽然已经对墨嘉懿死心,可到底十几年的情分放在那里啊。 人不是冷血动物,感情说抽离就能马上抽离。 “走了就走了,还能翻出天不成?他这性子是要好好改改了。” 风澜衣头痛,触及阿良小心的眼神,语气又放缓,安抚道。 “阿良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随他去吧,凡事有师父在。” 说完又看向许默:“小徒婿,你不是要去准备吃食,怎么还愣在这里,是想要饿死师父呀。” 许默立即反应过来,是要打发他们离开,不该问的不问。 许默猜到风澜衣跟墨祈渊的身份必然不简单,尊敬点了点头,拉着阿良继续离开。 只剩下夫妻俩,风澜衣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阿良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给自己找了位夫婿,看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懿儿和好了,好在这许默目前看着还算不错。” “你找个人查查他的底细,另一边,也派人盯着儿子,他肯定不会这么容易放弃,后面必然大闹一场,不过闹过了应该也就能彻底放下。我们要做好准备,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我观这里风景不错,住上一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不好。咱们这些年游山玩水什么都体验过了,就是没有当过田舍翁。要不然我们再把房子扩一扩,找人挖个鱼塘种花种菜如何?就像你当初在乡下别庄一样?”墨祈渊想了想,一脸兴奋的提议。 其实对于墨祈渊来说,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只要那个地方有风澜衣,就会是他的家。 风澜衣闻言眼睛一亮。 年纪越大越是怀念过往,对以前待在别庄上的那几年,她还是蛮喜欢的,在这个地方重新打造一个世外桃源好像还挺有趣。 “可是可以,但这里毕竟是阿良的地方,要先经过她的同意。”风澜衣考虑可行性,最后回答应。 “行,那我们等会就问问她。”墨祈渊没有意见,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 风澜衣也是如此认为,轻轻点了点,随又想起来:“女儿跟子安那边怎么样了。” 处理完大儿子的事情,风澜衣又想到了小女儿。 都说儿女都是债,这话说得果然没有错。 好在,二儿子不用操心。 自从要说给顾子安赐婚,墨瑶就连夜将顾子安拐跑了。 墨祈渊一想到墨瑶跟顾子安,就忍不住抚额苦笑:“他们俩挺好的!” “怎么个好法?”瞧墨祈渊这贱贱的表情,风澜衣就猜这个好字肯定有歧义。 第七百九十七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四) 果然是知他者,夫人也。 墨祈渊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两小东西离开都城,是来历险的。” 刚出都城两人就被贼给盯上了,身上的银钱被偷,后来又卷入贩卖人口案,接着又被卷入帮派争斗,两个小家伙一路吵吵闹闹,斗斗嘴,好在他有安排暗卫保护,没有生命危险。 “那他们的感情有没有进展。”风澜衣听完陷入沉思。 “那倒是没有。”墨祈渊摇头。 都睡一个房间了,还是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地板,虽然他是父亲,可是女儿太刁蛮,找个夫君不容易,在尺度上他就尽可能地放宽松。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于,顾子安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人品家世都信得过。 “没有进展那可不行。”风澜衣思索着摇了摇头,拿定主意:“这样,我编一个戏折子,你让人拿去照着上面排,务必要促进两孩子之间的感情。” “戏折子?”墨祈渊挑眉。 “对。”风澜衣点头,已经有了思路,眼睛亮了起来:“我打算安排一个翩翩佳公子去追求瑶瑶,再安排一个娇小姐去缠子安,让两个小家伙互相吃醋。” 这安排一听,墨瑶就要吃一番苦头。 墨祈渊睨风澜衣一眼,心中还是不想女儿吃苦,可犹豫纠结一番最后还是点头同意。 罢了,夫人想玩,只能委屈女儿。 作为资深老婆奴的墨祈渊,这些年来,一贯都是这样立场不稳。 墨瑶的事情敲定,风澜衣不再说话,进入沉思创作状态。 墨祈渊妻唱夫随,安静地坐在一侧欣赏雨,欣赏妻子。 厨房里,又是另一番景色。 阿良安静的放灶洞里放着柴,许默忙着切菜洗菜。 从进到厨房到现在,两人分工明确,谁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终究还是阿良先坚持不住,开口问:“许默,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不问。”许默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容,依旧垂着头,飞指灵活熟练地将肉平等均匀地切成小块。 声音缓缓响起:“你想要告诉我的时候,必定会告诉我,不想说,就算我问了也没有用,不是吗?” 说到最后,抬头看阿良一眼。 没有错,她若是不想说,是真的不会将心中的秘密告诉许默。 那是她的痛,已经生疮成脓。 “对不起啊,今日让你挨打了,可能……接下来这一段时间,你还要受一些委屈,懿公子他……脾气不太好,应该还会再回来,但有师父师公在,他们不会让你真有事的。” 阿良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告诉许默。 “没有事,我说了,我是你的夫君,有些事情就该我来承受,我没有那么脆弱。”许默答应得很爽快。 他像是真的不会生气。 跟许默成亲也有一段时日了,阿良就没有见许默生过气。 “谢谢你!”千言万语都汇聚在这一句话里。 许默没有应阿良这句话,只是转移话题问道:“小良,师父师公有没有什么忌口啊?” “什么?”阿良眼睛瞪大愣住:“小良!” “对,就是小良。”许默停下切菜的动作,语调轻快:“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小良。” 阿良是大家的称呼,而小良是他的专属称呼。 许默对阿良并不是什么一见钟情,但随着一日日的相处,他越发的喜欢阿良,这个姑娘外柔内刚,懂进度,知礼节。 妻子就该娶这样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心里告诉他。 错过了,他会遗憾一辈子。 既然不愿意错过,那么就应该做好一个夫君该做的一切事情。 想要携手相伴一生,当然不能清算过往,而是往前看,等待将来。 阿良没有想到,许默的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的问题,她只是认为,一个简单的称呼而已,许默怎么叫都行。 “好吧!”阿良点头应下,又往灶膛里添了些柴。 她真觉得自己在一天天的成长,刚来这里的时候她连火都生不好,现在她能将火生得又大又旺。 这些进步是微不足道,毫无意义的,但她喜欢这样恬静的生活。 有了火光的映衬,阿良那张苍白的脸逐渐有了血色,脸上恬静幸福的笑容重新显露出来。 许默做了三菜一汤,腊肉炒干笋、豆腐汤、小河鱼、农家小炒肉,很家常的菜,风澜衣跟墨祈渊却吃得很香,三菜一汤吃得一点也不剩。 “你这夫君手艺真是不错。”风澜衣早已经看透,这小夫妻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掌厨者。 “谢谢师父夸奖。”阿良笑了笑,想要帮着收拾桌子,被许默按下来。 许默并不是要在风澜衣、墨祈渊面前表现,而是他向来如此,一应家务他包干完。 看着许默熟练的模样,风澜衣越看越满意。 都说人老成精,活了这么些年,风澜衣一眼就能看穿什么人是在做表面功夫,谁是踏实做事。 许默一看就是踏实做事,真心疼阿良。 第七百九十八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五) “行了,小许。”风澜衣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扣了扣:“我有话跟你们说,都坐下,看看你们同不同意。” “师父请说。”阿良生怕又是为了墨嘉懿的事情,整颗心都吊了起来。 风澜衣一眼看穿小徒弟在想什么,索性也不再卖关子。 她很干脆将想要在这里住下,并打造一个世外桃源的想法尽数说了出来。 “当然,这只是我的初步想法,阿良小许,你们若是不同意我们留下,我们也不会勉强。” 有些人喜欢清静,若是阿良嫌弃他们留下,会打扰到他们夫妻生活,风澜衣会真的尊重他的意见。 阿良一听风澜衣想要在这里留下,整个人都高兴起来,可由于她不是性格外露的性子,所以表现得不太明显。 她抿了抿唇掩住快克制不住的笑,说道:“师父想住下来当然好,师父要在这里住都久都行,想要怎么改造徒儿都没有意见。” 她没有父母兄弟,这些年风澜衣给了她许多属于长辈的关爱。 说句逾越的话,她已经将风澜衣当成母亲。 “好,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儿。”风澜衣拍了拍阿良的肩膀,目光看向许默。 许默笑着摸了摸脑袋,又勤快的手势碗筷来,一边嘴里回道:“没有意见,师父愿意怎么样来就怎么样来,需要用来到我的地方,师父尽管说。何况我是上门女婿,娶妻从妻。” 这歪理说着还挺顺口。 不过,许默能将上门女婿几个字,说得如此自然,可见心胸宽阔。 堪称良配,比起自己大儿子强。 风澜衣也不客气:“我的确有事要你帮忙,不过要等明天再说。阿良借你书房一用。” 风澜衣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决定的事情就想一下子办好,商量好后,立即站起身来。 “师父,书房您随便用,我这就带您去。”阿良笑着,在前面带路。 到了书房,风澜衣坐在书案前,好像脑中早有思路,手里握笔三下五除二,就画出了一图纸。 这是一张扩建院子挖鱼塘的图纸。 风澜衣画完后递给墨祈渊,让在上面再增添自己的想法。 看着这张图纸,墨祈渊心里就有了数,恐怕过田园生活风澜衣已经想许久了。 之前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好像风澜衣就常说要找个好地方隐居,现在倒是圆了风澜衣的梦了。 也是怪他,身为东墨帝王真的没有办法完全放手政事。 但随着墨烨的长大,可以做到真正放手,在这个地方待得好,度过接下来的余生,也未尝不可。 “我没有什么想要添的,都听你的就好。”墨祈渊宠溺地笑着,将图纸递回给风澜衣。 风澜衣又将它交给了阿良:“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师父,我吗?”阿良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只是扫了眼图纸,就将它还给了风澜衣,表明立场道:“我没有什么要加的,我一切都听师父的。” “你这孩子,就是太守规矩,我是你师父又不是你主子,你必须在上面加点你喜欢的,否则师父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你。”风澜衣想打破阿良太过柔顺的性子,打破的第一步,从敢想开始。 “这……”阿良看了眼又回到自己手里的图纸,有些为难,想了想勉强说道:“师父……要不咱们再添一家医馆,您的医术那么厉害,徒儿想跟您再学学。” 风澜衣的医术只传给了墨烨,阿良因为以前要照顾墨嘉懿,虽然对医术很感兴趣,但也只学了一些皮毛,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她想要再精进。 “好,听你的,咱们再添上一座医馆。”风澜衣提笔在图纸上添了医馆的位置。 阿良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让风澜衣更加内疚,她知道这都是自己那不争气的大儿子耽误了阿良。 若是在她选择收阿良为徒时,阿良就能一心一意地跟着自己,现在一定会是一位有名的大夫,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未婚先孕,在医术上只懂皮毛。 她暗自决定,要将自己所有的医术都教给阿良。 翌日一早,风澜衣如约将画好的图纸跟一万两银子的银票交到了许默手里。 “小许,师父需要你拿这些银子去找里正将附近的地都买下,再找些好的匠人,按照图纸开工建造园子,你没有问题吧!” 一万两银子,如此一笔巨款,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个巨大诱~惑,买下土地寻找名匠,这些都要需要一定的交际手段和能力。 许默表面看着靠谱,现在轮到考验人心的时候。 若是许默能把她现在交代的任务,漂亮的完成,才能证明他有能力,是真正可以托付终身之人。 许默扫了眼手里一沓银票,看起来还算淡定地数了数,然后整齐折好收进袖子里,这才平静地行礼保证:“许默一定不辜负师父重望。” 第七百九十八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六) “去吧,出门没有马车也不行,再顺便买两个称手的奴仆,再要一辆马车,今晚带回来。”风澜衣挥了挥手。 “是。”许默应声上马离开。 “奴仆马车,只要说一声,为夫都可以给你尽数弄来,为何非要这愣头青去,对这徒女婿如此考验看重,就不怕你大儿子知道了吃醋,要闹。” 墨祈渊神出鬼没,从身后出来,目视许默远去的方向说道。 “他闹,也要有脸!”风澜衣没好气地瞪了墨祈渊一眼,问道:“那孽障昨晚去哪里了?” 墨祈渊想到不争气大儿子,也是头疼,抚了抚额没好意思说。 昨晚墨嘉懿受了打击离开之后,就去了镇子里的酒楼买醉,这会应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出了问题,不积极找出问题,只知道用酒来麻醉自己,只能证明他有多么的无能。 他也不知道,小时候聪明懂事的大儿子,怎么养着养着就歪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怪你。你好好看着他,别让他惹出事端来。”风澜衣又迁怒地瞪了墨祈渊一眼。 墨祈渊被训得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声不敢吭。 他心里明白,风澜衣必定是想起年轻时,自己犯过的糊涂账了。 若是给他重来的机会,他是怎么也不会将风澜衣送到乡下庄子五年,更不会纳苏静柔进门的。 只是老天爷不给他重来的机会! 真的心累啊。 墨祈渊心里已经在流泪。 时间一晃十五天过去。 墨嘉懿自从离开,就没有再出现过。 许默尽心尽力地找匠人建造园子,很快基础原型就已经出现。 村里的人都知道阿良原来有这么富裕的亲戚,对阿良刮目相看的同时,更加尊敬。 无论在什么时代,在什么氛围当中,慕强都是人的天性。 同时,随时间的推移,风澜衣给墨瑶量身制作,写的话本子也已经在进行。 儿女的感情都在开花,等待结果。 就在一切向着好的发展时,那隐身十五日的墨嘉懿终于出现。 这日,许默在监督匠人建造房子,阿良上山采药,宅子里只剩下风澜衣跟墨祈渊指挥着新买来的奴仆侍弄菜地。 墨嘉懿从宅子外走进来。 风澜衣、墨祈渊只是同时看了一眼,又同时有默契地将目光移开。 墨嘉懿身为东墨战神,竟像一个孩子似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轻轻咳了咳,试图引起父母的关注。 可风澜衣跟墨祈渊,还是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 墨嘉懿只能提高嗓子喊了一声:“爹、娘,儿子来了。” “舍得回来了,没有醉死在天香楼?”听到墨嘉懿正儿八经地叫,风澜衣才拿捏的将目光移了过去。 天香楼是镇上有名的酒楼,这过去的十五日里,墨嘉懿都在天香楼买醉。 “没有呢。”墨嘉懿这么大一个人,竟还有些委屈,他抓了抓脑袋:“知道儿子在天香楼,这么久了也没有来找儿子。” “你是三岁,还是三岁半,我还需要来找你?”风澜衣被逗笑。 墨嘉懿垂着头不说话。 风澜衣这时才迈步来到墨嘉懿的面前,背着手打量着自己的好大儿。 “怎么样?可是想清楚了,你打算如何处理跟阿良的感情,是不是要就此放手?”风澜衣问。 说到正事,委屈的墨嘉懿抬起了头,摇了摇头倔强地道:“不,儿子不要这么就放弃,儿子不相信,短短时间内阿良就真能忘记儿子,跟别人成亲。” “唉!”风澜衣叹了口气,看着折腾了这么久,还没有一点儿开窍的儿子,只能好心提醒:“懿儿,你有没有觉得,你开始就错了呢?” “什么?”墨嘉懿挑眉,像是没有听懂。 有的人在情商上可能真的是有所欠缺,若是不摊开了掰碎了明说,怕是穷极一生都没有办法弄清楚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谁让面前的是自己儿子,只能客串爱情导师。 风澜衣将墨嘉懿引到新搭建不久,用檀木打造的茶几面前,让墨嘉懿坐下,再给他倒了杯茶,自己也端了一杯,轻轻喝了一口,这才语重心长地开始授课。 “儿子,你是喜欢阿良的对吧?那你有没有告诉过阿良你自己的心意呢?” “这还用告诉?”墨嘉懿反问。 这迷糊的模样,必然是没有。 “那你喜欢她,有没有想过娶她?”风澜衣头痛又问了一句。 “没有!”墨嘉懿倒是诚实。 风澜衣差点气笑:“那你有没有为阿良的将来想过。” “没有。”墨嘉懿继续摇头,被问的也有些烦,开口道:“为何一定要为她的将来想,她一直跟着我,难道我还会亏待她吗?” 第七百九十九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七) 风澜衣看着还没有认识到自己错误,反而来了脾气的儿子,差点气笑,冷笑两声道。 “你知道一个女人,一生最在乎的应当是什么吗,那就是名声,青春!”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什么也不许诺,什么也不做,就将一个女人一辈子绑在身边,阿良她女扮男装照顾你已经够久了,难道她就没权利享受别人的照顾,享受穿漂亮裙子的权利吗?” 风澜衣接连一大串的问话,把墨嘉懿都问蒙,这些事情他从没有想过。 “那这些真的重要吗,我以为她乐意这样待在我的身边。” “呵呵,我看是你自己乐意吧。”风澜衣真的要被自以为是的墨嘉懿给气疯,原本想跟墨嘉懿心平气和地聊,实在是做不到。 她一连喝了几口茶,总算平息了下怒气,才开口道。 “我言尽于此,反正我理解的爱,就是要为爱人着想,想爱人所想,给爱人足够的安全感,而不是不明不白地要了人家姑娘身子,把人家姑娘带在身边当仆人使唤。” “反正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再强迫阿良做不愿意的事,你也别忘记,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你是如何答应我的,再胡来,我会让人把你扔出去。” 风澜衣说完朝墨祈渊伸出手,故作内伤痛苦地道:“墨祈渊,快来扶着你妻子,你妻子胸口疼,要被你家孽子气死了。” 墨祈渊配合地上前扶住风澜衣,回头警告盯墨嘉懿一眼:“好好想想你娘说的话,真是生怕不能把你娘气出来病。” 墨嘉懿:…… 他十分肯定,父亲跟娘就是在他面前秀恩爱,他已经够苦了,还来刺激他。 墨嘉懿抚了抚脑袋,一连喝了几口茶,才平息心情,认真思考风澜衣说过的话。 从上午到黄昏,墨嘉懿都坐在那个位置没有动弹过,直到宅门外传来脚步声,阿良背着草药筐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墨嘉懿眸色动了动,竟起身迎了上去。 阿良进门的时候并未看到墨嘉懿,此时墨嘉懿突然就到了眼前,将她吓了一跳,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墨嘉懿。 墨嘉懿却是伸手取下了阿良的药筐,表情是阿良从未见过来的平和温柔。 “今天上山采了这么多的药累坏了吧,其实可以早一点回来的,若是真舍不得这些草药也可以放在山上,回来叫人一起去帮你拿,免得累到自己。” 墨嘉懿嘴里还在不停地说,阿良却是感觉遭雷击,不可思议地望着墨嘉懿。 “怎么了,快进屋子里去,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傻了吧?”墨嘉懿拿着药筐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发现阿良没有跟上,回过头来拉阿良的手。 还没有等墨嘉懿碰到阿良,阿良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略带些结巴地道:“王爷,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什么?”这下轮到墨嘉懿不太明白阿良意思。 阿良抿唇,想说,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按照她十几年来的经验,墨嘉懿只会习惯性地吩咐她做事,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帮她做过事。 这样的改变对她来说,太诡异了。 “那个……”阿良磨蹭着,还是将心中想法了说来:“你没有不舒服为何会帮我背药筐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什么事情都会让我做吗?” 是这样的吗?墨嘉懿愣了下,好像的确如此,他有几分不好意思,别扭地道:“你想要我帮你做吗?” 阿良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以前是想的,但现在不需要了。” 阿良抿了下唇,将自己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八百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八) 墨嘉懿下意识想要动怒,以前也是这样的,只要阿良稍微有一点不顺着他,他会责怪,他脸色发生变化时,墨嘉懿就看到阿良几乎是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这是一种害怕的表现。 “你在怕我?”墨嘉懿质问。 阿良抿着唇没有说话,墨嘉懿最近极讨厌这种安静的感觉,压在心尖上的那股怒气终于还是发出来,声音也加大了。 “你回答我啊!” 那用吼如同闷雷般的声音响起,阿良身体抖了下。 原本她是害怕的,当目光触及从门口走进来的许默,那种害怕的感觉就渐渐消散。 阿良鼓起勇气,看着面前喜欢发怒的男人,也是第一次说出对于墨嘉懿发怒时,自己的感受。 “对,我是害怕,试问一下,你这副要吃人的表情谁能不害怕?我以前想你帮我,是因为对你有期盼,现在不想要你帮我,是因为我已经不想跟你有瓜葛。” 阿良说出来的声音很大,几乎用了跟墨嘉懿同等的声量。 墨嘉懿整个都愣住了,突然有些委屈,果然说男人都是贱呢。 他有些可怜地道:“为什么不想对我有瓜葛,是因为那个叫许默的小子吗,我爱你的啊阿良,我们在一起十多年了,难道还比不了那小子几日?” “什么,爱?”阿良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笑话,她冷笑一声道:“太迟了,你可知道我等你这声爱等了有多少年?当我心死的时候,你再说出来,不觉得太可笑?” “我累了,王爷你要是爱提这筐子你就提吧,我们夫妻要先回房间休息了。” 阿良话说完,回头牵起许默的手往他们的房间里走去,墨嘉懿想要跟上,那边走廊上传来两声咳嗽声。 原来是墨祈渊跟风澜衣听到争吵,都走了出来。 顿时墨嘉懿感觉受到死亡凝视,伸出去的脚步收回,只能眼生生看着阿良还着别的男人进了屋,自己却无能为力。 到了屋子里,阿良想到墨嘉懿说到的爱,气就不打一处来,哪怕已经回怼了墨嘉懿可心里还是不畅快。 越想反而越生气,把她当什么,那个时候她眼巴巴等着他说一声爱给一声承诺,每一次得到的信息就是让她别痴心妄想。 等到她现在彻底放弃了,又来告诉她,爱她。 是以为只要勾勾手,她就会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跑回去吗。 阿良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起伏,完全忘记了屋子里还被她拉进来的许默。 许默没有觉得阿良生气的模样莽撞,反而觉得真实可爱。 以前的阿良温顺端庄,他十分喜欢,但总感觉太假,现在倒是还增添了一丝活气。 他体贴地给倒了杯茶,递到阿良面前,语调轻柔:“先别生气,喝口水消消气。” 要说墨嘉懿是太阳,不管场合无限释放他的情绪,许默就是月亮只会偷偷给人照明,永远温柔,不用害怕会被灼伤自己。 “谢谢!”许默出声,阿良才反应,许默还在房间里,有些抱歉地起身接过茶杯。 “都这么久了,跟我还是这么客气。”许默故意露出一丝受伤。 阿良被许默一逗,情绪没再那么压抑,负罪感也减轻了一些,随即想到刚刚自己跟墨嘉懿的一些对话,觉得现在已经时机成熟,到了该坦白的时候。 “你坐!”阿良想着,将手里的茶杯一放,请许默在她对面坐下,也给许默倒了杯茶:“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 第八百零一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十九) 许默看阿良如此模样,结合之前在外面阿良跟墨嘉懿说的话,他已经对阿良要说的事情,猜到了一二。 他倒也不急,将面前的糕点往阿良面前推了推,声音温柔。 “今日到山上采了一天草药,才回来肯定饿了,先点东西垫垫肚子,一会我去厨房亲自给你做几道好吃的菜,不管什么重要的事都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说。” 眼前的男人真是太温柔体贴,墨嘉懿活脱脱是对照大魔王。 阿良无法拒绝,听话地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小口,也不放许默走,半垂眼眸说道。 “事情不急,但我今日就想要跟你说,你好好听行不行?” “行。”许默点头逗她:“不过,你要先笑一个,哭丧着脸,会将福气吓跑。” 这话像哄小孩子,但阿良还是笑了出来。 若是有人宠,谁又不想一辈子只当一个孩子。 “你看笑了,多好看。”许默赞扬。 阿良两边脸颊染上嫣红,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许默一眼,警告道:“你别再逗我了,再逗我真的说不下去了。” “好,不逗!”许默立即配合得像是听训的弟子,坐正身体。 里面气氛正好,外面却是有愁云惨淡。 刚被风澜衣一顿训的墨嘉懿好不容易脱身,目光望向那关紧的房门,这个东墨新晋战神,万民敬仰的对象,竟悄悄朝门边靠去,将耳朵小心贴在门板上,偷听里面动静。 此时,阿良正在毫无隐瞒,袒露自己跟墨嘉懿的过往,那幽幽的声音也一字不差落入墨嘉懿的耳朵里。 “我很小的时候就跟家人走散,被掳回到了一个帮派里,当时有位师兄很是照顾我,我日子也算是勉强好过,后来师父带回来一个婴孩,那个婴孩据说是师父的亲外孙,帮派里的人都很忙没有人照顾少帮主,这个任务就给了到时最闲的我。” 阿良将故事里面的人物都简化了,隐藏去身份,毕竟当年试药谷的事太轰动,就怕许默听人说过。 她说了后来是如何一个人将墨嘉懿养大,又是如何被风澜衣带走,再来后来跟墨嘉懿的拉扯。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懿爷的,是他不愿意娶我,我也不愿意跟着他,才一个人来到了村子里,其实我没有什么亡夫,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阿良的声音很真诚。 屋外,墨嘉懿跟随阿良的声音,也回顾了他跟阿良简短的半生,原来不知不觉当中,阿良已经跟在他的身边这么久。 他呼吸陡然一痛,伸长耳朵,心想,许默伴随阿良的坦白应该会知难而退,不会再选择跟阿良在一起了吧。 毕竟一个男人很难接受自己女人肚子里还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而且这个男人还跟自己待在同一座宅子里。 却听许默心痛的声音传了出来:“傻姑娘,当一个人一唯付出时,接受者就习惯性看不见你的好了。没有人需要一味付出的,每个人都有被爱的权利,你早应该反抗跳出来。” “对于他……我本不想评价,但他的确不值得,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以后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我自己的宠,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照顾你跟孩子,不会让你再如此委屈。” 阿良的每一句许诺都在往墨嘉懿心里戳刀。 他的女人和孩子何需要别人照顾,还说不想评价,又说了他那么多的坏话——伪君子。 拳头被墨嘉懿握得嘎嘎响,这种时候,按照墨嘉懿的性格,应该是不顾一切冲进去的,但这会他却是忍住,转身就走。 所以也错过了阿良在房间里说的话。 阿良说:“谢谢你许默,你真的很好,但我觉得我不应该拖累你,我们认识才久,我不相信你就爱上我,对我有很深的感情了,我承认一开始想利用你,但你人真的很好,我答应你,等他走后,我就跟你和离,放你自由,还额外给你一笔钱财,能让你离开这里重新找地方安家。” 第八百零二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二十) 其实阿良说完,心中还是有诸多不舍,可到这一步,这些不能不说。 唉…… 轻轻地叹息声响起。 说完就垂下头的阿良身体颤了颤,就听许默道:“我以为我最近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但你似乎还是没有把我的心意放在心上,这样我很伤心,阿良你能明白吗。” 许默的话说完,阿良就感觉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被握住。 这下不单是身体,连心脏都跟着跳动了。 可一想到墨嘉懿的身份,那份悸动就冷却下来。 阿良抽回手,再次抬头,注视许默的眼睛。 “许默,你不明白,懿爷的身份不简单,他发起怒来不是你能惹得起,很可能会让你丧命!” “不就是大王爷吗,我不怕!”许默语出惊人。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阿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忘记了我参过军,在战场上见过大王爷,不过我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名小将,大王爷不记得我也很正常。”许默道:“不瞒你说,一开始是我怕的,当看到帝后如此通情达理后,我就不怕了。” “可即便如此师父师公也不会看我们一辈子,他要对付你有一百种办法。”阿良心里很不安。 “那又如何,只要他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我就不怕。”许默看得很开,最后得出总结:“反正我是不会同意和离,再说我要钱财,跟着你不更有钱财,好了,我先去做饭。” 根据这段时间的相处,以及风澜衣试探的结果,许默就不是一个贪念钱财的人, 而且他参过军,立的军功不是很大,辞官回乡时只是一个七品小将,但也能舍弃可见也不看重功名。 说最后一句话,也只是不想要阿良有心理负担。 阿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回想刚刚跟许默的对话,突然就很后悔。 后悔不该出这主意将许默拉到是非中来,之前的自己还是太自私草率,只想着摆脱墨嘉懿,没有想过被她拉进来的人会怎么样。 阿良才担忧许默往后会遭到墨嘉懿报复,墨嘉懿就找上门。 墨嘉懿单独将许默堵在厨房里。 许默端着菜要出门,门口被堵,他就将菜放在厨房的桌子上,转身拿起菜刀处理案板上的鱼。 墨嘉懿走过去,拿起筐子里的白萝卜扔到许默刀底下,开口道:“刚刚你在房间里跟阿良说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你应该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她跟我只是闹扭别了,我希望你能自动退出。” “退不出了,大王爷。”许默拾起妨碍他处理鱼的白萝卜,咚咚将萝卜切成细丝,直接一口叫做墨嘉懿的身份,表明自己的决心。 他道:“正是因为听了阿良的坦白,我才知道她过去原来受了那么多的委屈,从今往后我更要保护好她,她跟你真的不是闹别扭,而是缘分尽了。大王爷放手吧!” 话说完,一根白萝卜切完,许默将白萝卜放在碗里备用,一个帅气地抬头,不用看随着本能处理着手里的鱼。 许默有些嚣张不客气的动作挑起墨嘉懿压抑的怒气,他道:“有孩子,这缘分永远都断不了,信不信本王有一百种让你死的方法。” “我若是死了,阿良只会记我一辈子,她更不会跟你在一起!”许默平静述叙。 活人永远不可能跟死人比,这是事实。 这又一次戳中墨嘉懿命门,这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墨嘉懿盯着许默看了许久,直到他处理完鱼,才收回目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转身就走:“许默你很好!” “我是很好,我知道阿良喜欢吃鱼,你知道吗?”许默望着墨嘉懿出门的背影,突然来了一句。 墨嘉懿背影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他再次找到风澜衣,恳求:“娘,儿子再也不冲动发脾气了,你帮帮儿子,教儿子如何追回阿娘行不行,这一次儿子是真心知道错了。” 第八百零三章 番外,媳妇要嫁人(二十一) “知道错要拿出诚意,等我看到你足够的诚意,这件事再说!否则休要再提!”风澜衣打量着儿子,想了想,找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墨嘉懿现在看还非常偏执,只要墨嘉懿答应暂时收敛自己情绪,也许时间能冲淡一切。 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了。 墨嘉懿想了想,同意。 “好,我会让您看到儿子的诚意。” 谈判就此结束,墨嘉懿就这样在这里住了下来。 在墨嘉懿住下的当晚,风澜衣就找到阿良,说了这件事情。 “阿良,虽然懿儿以后会住在这里,但师父保证他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你只要像以前一样就行,不要有心理负担,他若是不听话,背着我欺负你,你来告诉师父。” 阿良站在房间中央,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风澜衣:“那师父真的会像自己说的,到时候您会教大王爷如何……追我吗。” “我会!”风澜衣认真坦白。 阿良愣住。 风澜衣道:“我说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教但你不一定要接受,傻孩子,师父这样说可能有点自私,但懿毕竟是我儿子,他真的改过自新,我愿意给他一次机会,失败了他也能得到成长,你能明白吗?” 阿良好像明白了,这一点是能够理解的。 在亲情面前没有绝对的公平,若是真有要亲情做什么,只要偏心在合理范围内是能够理解的。 “阿良知道,阿良不会有心理负担。” “嗯,你只要相信,无论你做什么觉得,师父都支持你就行,去吧!”风澜衣挥了挥手。 阿良刚走,墨祈渊就像是幽灵一般从门口走了进来,从后揽住正要爬上床的风澜衣:“接下来的日子要为了孽障发愁了,衣衣你说这孩子们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孩子们小的时候,没有独处的机会,我发现他们现在大了事不多了。” “你想做什么?”风澜衣拍了拍墨祈渊搂在她腰上的手,示意放开。 “我想去散散心。”墨祈渊道,没有放开,反而抱得更紧:“我们去看女儿,看你的话本子进行得如何了好不好。” 风澜衣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一抹戏弄,翻手一根银针出现在手上,下一刻毫不犹豫扎在墨祈渊手背上。 墨祈渊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当即全身一麻,被迫松开风澜衣,往一侧倒去,整个人动弹不得摔在床上。 风澜衣爬上床,接着一脚给墨祈渊踹下床:“叫你放手不放手,今晚睡床下,我还不知道,说是看女儿,其实就是想把我支开,想要给儿子放水。” 墨祈渊倒地,还维持被扎针动不了的姿势,他眼睛动了动,没想到小心思就被风澜衣发现,哭丧着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我听到儿子跟许默在厨房里的对话了。” “许默是优秀的,我怕再不帮帮忙,那孽障就只能出局了。” “你这……”风澜衣无话可说了,口口声声骂着孽障,其实自己也宠:“算了,懒得跟你说,反正我是不允许你干涉阿良任何决定,这样的小手段不许再用。” 说完,人已经躺在床上。 想了想,还是没有忍心,下床打算将墨祈渊手上的银针先取了。 房间这会已经熄灯,摸黑下床,还没找到银针,就被墨祈渊一把抱在怀里,然后压回床上。 风澜衣脸憋得通红:“你什么时候学会对付我的麻醉针了?” “夫妻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到我,就像是你能猜出我心中所想一样,衣衣,我不要睡床,床上冷还是跟你一起睡。”墨祈渊亲向风澜衣。 老夫老妻好像有点尴尬,风澜衣想也没想一巴掌打过去。 啪地一声巨响,屋外还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体现诚意的墨嘉懿听得一清二楚。 第八百零四章 媳妇要嫁人(二十二) 墨嘉懿身体怔了怔,心里很清楚这声音是从自己父母房间里传出来的,他一点也不担心是风澜衣跟墨祈渊出事。 生怕是风澜衣又想起来自己的请求心里不爽,正发泄,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出来找他算账。 绝对不能给风澜衣后悔算账的机会,墨嘉懿小心地往风澜衣墨祈渊房间看一眼,偷偷摸摸跑回自己房间。 第二日醒来,墨嘉懿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每天就是默默跟在阿良身侧,帮阿良做事,观察阿良需要什么,再及时给出帮助。 阿良起先不适应,但是一想到风澜衣让她遵从本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慢慢开始淡定起来,学会无视墨嘉懿。 一开始墨嘉懿还能影响她的情绪,到了后来墨嘉懿对她来说就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第十五日,墨嘉懿找到风澜衣。 “娘,现在您看到我的诚心了没有?” “那你有没有什么感觉?”风澜衣问。 “感觉?”墨嘉懿疑惑,目光不由望向坐在凉厅内,跟许默面对面坐在一起,清理刚摘回药材的阿良。 阿良的目光中带着笑,那是满足的,他从没有见过的,这样的阿良才是最好看的。 他似乎想明白了一点,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明白。 “你现在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了吗?”风澜衣问。 “嗯!”墨嘉懿知道,他知道阿良喜欢穿女装,其实也喜欢艳丽衣服,喜欢上山采药给人看病,原来她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不再只围着他打转。 可这些,他以后都可以不再束缚阿良啊,都不是事情。 墨嘉懿道:“娘,这跟我的诚意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什么关系!”风澜衣道:“记住我跟你说的八字真言,对姑娘要温柔、耐心、尊重!” “就这样?”墨嘉懿挑眉,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娘,这就是您教我挽回阿良的方法?您从头到尾都是哄我的吧?” “你娘是这样的人吗?”风澜衣白墨嘉懿一眼,警告道:“你等着!” 说罢,就朝院子中的阿良许默招了招手。 “师父,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阿良跟许默并肩站在一起,不解地开口问。 “眼看庄园就要落成,还医馆也快要开业,还没有镇馆之宝,半个月前我飞鸽传书,让故友给准备了几株百年灵芝,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南篱边境,我想你跟许默还有懿儿一同前去接应。” “师父,阿良还怀有身孕,远行不便,不如就由我跟懿爷一同前去。”许默不放心地开口。 墨嘉懿听着也不愿意,刚想说,让其他人接应,又不是没有人手,就被风澜衣冷冷的一个眼神给扫了回来。 墨嘉懿立即闭嘴。 风澜衣道:“阿良虽然怀孕,但她身体康健,远行对她来说不是问题,我又不让你们日夜兼程,慢慢地就当散心,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都回去做自己的事,今晚早点休息,明早就出发。” 风澜衣一锤定音,挥了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你这是想考验懿儿!”等几个孩子都离开,墨祈渊才说破。 “除了你儿子,其他两个应该都看出来,经过这十天懿儿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暴躁,他不是相信自己不会比许默差,一路上肯定会发生许多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让他看看他跟许默比究竟差在哪里。” 风澜衣拿起茶抿了一口,目光幽远。 心道,若是墨嘉懿诚心改过,表现够好,说不定这一路过去,还真能让阿良回心转意。 只有这样,阿良跟墨嘉懿之间才有一生心机。 她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出去一趟,实地看看女儿那边的剧情走到哪一步了! 第八百零五章 媳妇要嫁人(二十三) 对于风澜衣的决定,墨祈渊一贯都是支持,这次也是一样,了解风澜衣的想法后,默默收拾好行李,准备明早等墨嘉懿、阿良他们离开,也跟着离开。 这边,阿良房间里,阿良跟许默同睡一张床,中间还是隔了一床被子。 两个人都看着头顶,没有睡意。 “许默,这次的事情麻烦你了!”阿良率先开口。 她明白的许默原本不要走这一趟,远去南篱边境路途遥远,一路上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阿良,你又跟我客气了!”原本平躺的许默突然侧头,一双如同星星的眼眸直直看着阿良。 阿良突然被这么一看有些不好意思,躲闪地垂下眼帘。 许默见阿良没有说话,也不逼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又重新平躺:“唉,算了,来日方长,就不为难你了,总有一天你会对我彻底敞开心扉,不再对我这么客气!” “客气也是一种错吗?”阿良不解,眨着眼睛,她是真的不懂。 她以前跟墨嘉懿一直都扮着奶娘的角色,爱情是什么,她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状态。 许默闻言想跟阿良好好说说,为什么客气是一种错,一侧头对上阿良无辜的眼神,心中就升起一抹无奈。 他笑了笑,伸手摸了下阿良脑袋:“这个以你现在这种状态分析解释起来实在太复杂,还是来句话来日方长,以后你就懂了!行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快睡!” 说完许默伸手帮阿良捏了捏被子,侧着身体朝着阿良闭上眼睛。 阿良一侧头就是许默放大的脸庞,心脏剧烈跳动了一下。 第二日早,用过早饭,阿良跟许默拎着包袱从房间里出来,早等在一侧的墨嘉懿就一声不吭地上前,将阿良的包袱接了过来,拎在手上。 “我帮你送上马车!” 其实包袱没有多重。 阿良想说,对上墨嘉懿殷勤的模样将话咽了回去。 “师父、师公,我们走了。” 到了宅子门口,风澜衣、墨祈渊站在台阶上,阿良跟许默行礼。 “去吧,一路注意安全,旅途愉快!”风澜衣挥了挥手。 “爹、娘。我也走了。”墨嘉懿在后面道。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用心改过!”风澜衣面对墨嘉懿收起和颜悦色,只重复叮嘱了这一句话。 “儿子知道。”墨嘉懿早习惯风澜衣的区别对待,没意见也不敢提,转身到马车前翻身上,刚勒住马绳,就见许默放着马不骑,跟着阿良进了马车。 墨嘉懿立即下马拦住许默。 “懿爷,有事?”许默笑容无害,经过这一段时间阿良的精心医治,许默脚上伤已经全完康复。 “你一个大男人坐马车?”墨嘉懿不客气表示出自己的不满。 许默往后瞥向因为墨嘉懿下马,而等着没有上马的阿良,夸张地大叫一声:“唉哟,我的腿突然好痛,应该是脚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阿良我能坐马车吗?” 阿良眨了眨眼,她知道许默脚好了,看不懂许默为何突然这么夸张,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能。” 马车又不是给她一个人准备的。 许默得到阿良的同意,这才回过头,继续无辜地看着墨嘉懿:“懿爷你看到了,我腿伤骑不了马,阿良也同意了。你要是有意见不如跟阿良说?” 这分明就是在光明正大的告状。 墨嘉懿看出来了。 许默跟他玩阴的。 第八百零六章 另类夫妻乐趣 墨嘉懿咬了咬牙,想要说什么,对上阿良看过来的眼神,满腹意见又吞回了肚子里。 可让他一个人骑马,留阿良跟许默在马车里,他是万万不愿意的。 想了想,这个东墨新任战神就捂住了肚子。 “阿良,我突然感觉肚子疼,也骑不了马了,我也想要坐马车!” 阿良左看看许默,又看墨嘉懿,一个两个争先抢着要坐马车,她再迟钝此时也明白是什么原因了。 但刚答应了许默,总不可能拒绝墨嘉懿,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好,那你也坐马车!” 墨嘉懿一听阿良答应,立即便钻进了马车里,坐好后,回头挑衅地看着高许默。 许默摸了摸鼻子,看起来倒是对墨嘉懿的做法,不太在意的模样,侧过头看向阿良,示意让她先上马车。 阿良看了看天色,今日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太阳已经悄悄挂在了天上,她道:“你们坐马车,我骑马!” “可你是孕妇!”许默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没有关系!”阿良说完已经翻身上了马车,留下两个大男人大眼对小眼。 “两个女绿茶男对上一个直女也是没有招。”还站在台阶上的风澜衣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手挽住墨祈渊的胳膊,你儿子终于学会迂回了倒是不容易有!” 绿茶是什么意思墨祈渊不明白,但看眼前情况也大概也猜出个一二,不过这样倒是挺有趣,他这傻儿子终于学会如何博取一个女人的欢心了。 “还是夫人聪明。”墨祈渊赞同,长臂一伸抱住风澜衣。 “少拍马屁,走,我们也该出发了。”风澜衣用胳膊将墨祈渊搭在肩膀上手撞开,转身接过身后侍从手里拿的包袱,往身上一背帅气地翻身上马,回过头对墨祈渊道。 “谁后面到梁城,今晚谁给谁捏肩洗脚。” 给风澜衣捏肩膀洗脚墨祈渊很乐意,但若是偶尔能让风澜衣帮自己捏一次肩膀,洗一脚也是享受。 墨祈渊紧跟在后抓过包袱翻身上马,一路跟随风澜衣步伐而去。 两匹马在道路上奔驰,跑在前面的马慢慢落了后。 墨祈渊在越过风澜衣时,还得意地回头跟风澜衣炫耀:“夫人,看来为夫要超先了,不过你放心,为夫最多只要捏半个时辰。” 说着,想到风澜衣一双手在身上游走的场景,就忍不住心驰荡漾,这是一种另类夫妻乐趣。 风澜衣望着越来越远去的男人撇撇嘴,原本还在后面跟,渐渐的就慢了下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墨祈渊不注意,还是不想管,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竟发现有人在这里卖身葬父。 这虽然不在城区,可这是人来人往的官道,倒是也吸引了许多人顿足观看。 穿一身素缟,头戴小白花,跪在地上的姑娘楚楚可怜,身前的地上,用草席盖着一副身体。 风澜衣忍不住好奇,牵紧缰绳,顿足观看。 此时出身在外的风澜衣做男子打扮,已经三十六七的她,看起来还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才俊,气度不凡。 “小姑娘,长得挺俊俏,你要卖身葬父怎么卖啊!”路边一辆豪华的马车停下,一个身材肥胖的男子从车上下来,轻浮地用折扇挑起姑娘的脸。 姑娘吓得连睫毛都在颤抖,嘴巴张了张才说出几个字:“我只卖身做婢女!” “哈哈哈……都卖身葬父了,你觉得自己还有得选?”男人狞笑,折扇改为用手捏住小姑娘的脸,自己的脸也更加凑近。 当着尸体的面,竟想要亲这姑娘。 周围人看着,发现这男人身侧带着这么多侍从都敢怒不敢言,跟着男人的侍从们,却发出哈哈大笑声,好像姑娘害怕的神色能很好取悦到他们。 “不……不要……”姑娘颤抖挣扎,忽地她看到了骑在马上的风澜衣,那晦暗的眸色中透出亮光,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撞开那油腻的肥胖男子,朝风澜衣跑了过去。 啪的一声直愣愣跪在风澜衣面前,头磕地求救:“这位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只要你救我,往后就是要我做牛做马报答,我也愿意!” 风澜衣还没有发话,身后肥胖男人已经愤怒地带着侍从围了过来。 第八百零七章 另类夫妻乐趣(二) 肥胖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露出颜色味十足的眼神:“臭丫头,竟敢推本少爷,真是活腻了,等跟本少爷回了府,看本少爷如何教训你!” 这教训二字音咬得极重,一听就是有双重意思。 呵斥完这姑娘,肥胖男人又警告地盯向风澜衣嚣张地道:“小白脸,奉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样被人指着鼻子威胁,真是许久没有过了。 风澜衣眯了眯眼,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趣。 她在马上换了个姿势,一只腿洒脱地盘在马背上,略带痞着看向肥胖男人,像是要戏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我这个嘛,没有什么缺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喜欢多管闲事,还有不怕人家威胁,吃不了兜着走,我倒是想亲自尝试一下,还望公子成全!” 话音刚落,人就帅气地从马上飞身而下,脚尖轻点地面的那一刻,袖子里的银针齐齐飞出,瞬间与肥胖男人一伙的侍从全倒在地上,只留肥胖男人,惊慌失措地站着。 “你你你你对他们都做了些什么?”肥胖男人看了眼倒地的侍从,结巴地质问。 “你自己亲自试试就知道了!”风澜衣手指尖还有一根银针在把玩,话音落下的瞬间,手指轻弹银针就已经飞射出去,直接射中肥胖男人的胸膛,肥胖男人应声倒地。 这些银针没有毒,只是中了让人能躺在地上半个时辰动弹不得。 眼前的一幕发展太快,卖身葬父的姑娘被惊到,此时正一脸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直到风澜衣来到她面前,她才眼一亮跪下道谢。 “谢谢恩公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算不上,拿着银子葬父去吧!”风澜衣没有阻止姑娘跪拜,也没有扶起姑娘,只是将一锭银子扔在了姑娘面前。 有一句话肥胖男人说的没有错,都卖身葬父了,还挑什么。 真走投无路,真孝顺,再屈辱都得受着。 或许卖身葬父只是一个愰子,图的是为自己以后找一个依靠。 风澜衣给完银子不想停留,转身翻身上马。 那姑娘捡起银子果然飞快起身,跑到风澜衣马下:“公子,您还没有告诉奴家尊姓大名,家住何处,奴家葬了父,好来找您,报答您。” “不需要报答。”风澜衣拒绝地道。 “这怎么行,奴家怎么能因为公子高义,就欺负公子您的善良呢,这样奴家后半辈子良心都会过不去的。”那姑娘一脸的通情达理。 风澜衣却是没有了耐心,戏演太过,拿到银子不是应该先葬父。 她一拉马绳准备离开,地上的肥胖男人哀嚎着叫嚣:“臭小子你都对我们做了什么,还不快把我们放了,我父亲可是梁城知府,被我父亲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只是知府,本公子还是以为是丞相呢,本公子进城后就住福家客栈,欢迎你来!” 说罢再也没有停留,骑马向前,恰好见楚宴晔掉头骑马寻来。 看到躺满地的人,知道刚才发生什么冷了脸色。 “被欺负了?” 风澜衣翻了个大白眼:“你觉得我能被欺负吗?” 墨祈渊笑了,他知道以风澜衣现在的本事没有人能欺负得了她,但还是忍不住会担忧。 这就相当于,不能因为知道行,就不关心。 再强的人,都需要关心。 现在的墨祈渊可是二十四孝好夫君。 “还比赛吗?”风澜衣坐在马背上,用傲慢的眼神看着墨祈渊。 “不比了。”墨祈渊连连摇头。 风澜衣眼睛立即一亮,身体都挺高了一些:“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有说比赛作废,你自动弃权,今日得你捏肩给我洗脚!” “好!”墨祈渊嘴角露出抹无奈,这话说得好像哪一天不好他给捏的肩膀,洗得脚似的。 不过,只要夫人能够开心,他受点委屈也没有什么。 天知道,刚刚他一回头,找不到风澜衣的那种恐慌。 不管夫妻多少年,对风澜衣的感情只增不减。 进了梁城。 风澜衣跟墨祈渊并排走在道路上,然后到福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 刚刚坐下,一道黑衣人就闪进了房间,跪下请安。 “属下影九见过皇上、皇后!” 影卫是墨祈渊继位之后才创立,从头开始取名的,这支影卫只为皇上皇后服务。 影九就是被林云汐派出来,一直保护墨瑶跟顾子安的。 “怎么样,现在瑶儿剧情走到哪里了?”风澜衣摇着手里的折扇,就真像是一个风,流公子,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这副模样就像是等着戏的观众,哪有半点娘亲的样子。 这也不怪风澜衣,主要还是墨瑶太古灵精怪,谁也治不住她。 想要她安分成亲,认识自己的感情,也只能让她也吃吃爱情的苦了。 否则像墨嘉懿一样,等真正醒悟,回过头来再后悔已经晚了。 第八百零八章 女儿婚事 影九尽责地垂着眉眼,像是感觉不到风澜衣的兴奋,尽数禀报。 按照风澜衣设计的话本,硬生生在顾子安跟墨瑶之间安排进来第三者。 现在剧情进展到第三者设计说谎,自己跟顾子安有了一晚情缘,逼着顾子安娶她。 墨瑶大闹一场,跟顾子安分道扬镳,顾子安追出去被墨瑶给骂了回来。 顾子安失魂落魄之下,决定要娶那第三者姑娘。 墨瑶一听说肺都气炸了,返回事发现场寻找证据,现在正打算大闹喜堂。 “大闹喜堂都敢,不愧是我的女儿!”墨祈渊听了大为欣慰,却被风澜衣狠狠瞪了一眼。 墨祈渊立即收起与有荣焉的表情,严肃地改口道:“还没有等错误彻底造成,及时改正是不错,但她认识到自己对顾子安那臭小子的感情了吗?” 影九认真地想了想,摇头道:“属下不知公主是什么想法!” “去将她叫来吧。”风澜衣说道。 影九离开,没有一会就带回来垂头丧气的墨瑶。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墨瑶进到房间,看到风澜衣跟墨祈渊,也没有表现出多高兴,话说出口,想了想觉得不对。 随即又改口道:“你们终于舍得来找你们的女儿了,我离家出走,也没有任何人找我,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墨瑶埋怨着,在房间里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 没有出过门时,觉得外面天大地大什么都好,等真正到外面走了一圈,才知道什么也没有家里好。 墨瑶刚离开皇宫的时候,处处小心,就怕被风澜衣派出来的人找到,再拎回皇宫,后来发现自己纯属多余,根本没有找她。 “你是混世小魔女,出来散个心有什么好找的,等玩累了就回去了。”风澜衣不痛不痒地道。 这真是亲娘! 墨瑶坐直身体,刚想为自己分辩几句,紧接着就听到风澜衣再次给她来了一记重击。 “原本我也是不想来的,听说子安马上要成亲,你玥姨忙生意脱不开身,我就代她先来了,等回到京都再给子安再办一场婚宴。” 这可真是杀人诛心了。 墨瑶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表达不满:“不行,不能回去再办一场婚宴,现在这一场也不能办!” “为什么?”风澜衣直直注视墨瑶的眼睛,认真地问。 “为何不行,你虽然跟子安从小一起长大,但也仅此而已,你无法为他的人生负责。上次要给子安赐婚,你就将他带走了,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不能一次又一次破坏子安的姻缘!” 是不能一直破坏顾子字的姻缘,可她就是不想要顾子安成亲啊,风澜衣的话,说到了墨瑶的心坎上,她一时语塞。 沉默半晌,反应过来,理直气壮地道:“因为那个崔青青是坏人,她给子安那个笨蛋酒里下迷药,造成在一起的假象,那晚他们根本就没有同房。” 墨瑶说了这话,原以为风澜衣就会认同自己的看法,没想到风澜衣还是一脸平静,并且悠闲地拿起茶杯抿了口茶,轻顠顠看向她反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娘,难道这还不严重吗?这催青青人品有问题啊!”墨瑶感觉自己快要不认识风澜衣,思想三观都得到新了的认知。 第八百零九章 试 探女婿 面对墨瑶的不赞同,风澜衣还是不动如山,她淡定地道。 “这只是你自己以为,也许子安他不那么认为呢,夫妻生活如人饮水,渴不渴只有自己知道,或许他知道崔青青人品有问题,还是想要娶她呢!” “不可能。”墨瑶一口否决,姣美的脸上升起怒气:“我认识的顾子安不可能这么是非不分。” “好,那就由我亲自去问问顾子安!”看着墨瑶自信的表情,风澜衣眸色一闪,站起身来。 墨瑶被风澜衣这么一激,也决定跟风澜衣一同前去。 风澜衣说:“你想跟我说也行,但到了那里一切听我的。” 墨瑶抿着唇不愿意,最终在风澜衣严肃的眼神下屈服。 经过这么多年,风澜衣在家中的地位,俨然早就到了食链中的最顶端。 “我就不去了,我在客栈等你们回来。”墨祈渊看着要出门的母女俩没有要跟的打算,嘴上过过瘾还行,真要做,他还是心痛女儿。 这明摆着女儿就要被媳妇虐,为了不惹媳妇生气,为了自己心情着想,他选择眼不见为净。 这崔青青家就住梁城,影九早已经打听清楚。 等着明日就要成亲的顾子安,也住在崔府。 轻松翻墙,成功悄无声息到达顾子安住的院子。 顾子安此时正一个人坐在凉亭,望着小池子发呆,风澜衣跟墨瑶突然出现先是吓了他一跳,随后就是喜悦。 “衣姨!”顾子安先关心地看了眼墨瑶,这才向风澜衣问好。 这些年顾子安变好后,就一直随着顾嫣然叫风澜衣衣姨。 墨瑶嘟着嘴,跺脚朝着顾子安先冷哼了一声。 顾子安脸上就出现了焦色,是碍于风澜衣才没有动作。 风澜衣将两个年轻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目光最终停留在墨瑶身上:“你先到门口守着,我先跟子安说两句。” 墨瑶是不愿意的,奈何跟风澜早有约定在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先离开。 主要现在,她也是在生顾子安的气。 墨瑶走远,顾子安的视线还没有舍得从墨瑶身上收回,直到风澜衣说话。 “子安,你是不是喜欢瑶瑶!” “啊!”顾子安收回目光,当反应过来脸一下变得通红,无措地抓了抓脑袋,然后很快又冷静下来,郑重朝风澜衣点头。 “衣姨,没有错,我喜欢瑶瑶,从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开始,就喜欢了。” 萧南玥跟顾湛容貌都极佳,减肥成功,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小胖墩的顾子安颜值上升了好几个档次,气质方面也是没的说。 看起来的确算是青年才俊。 风澜衣点了点头:“你喜欢瑶瑶,那崔青青怎么办?听说你已经与她有了夫妻之实,明日就要跟崔青青成亲,难道你是想将崔青青还有瑶瑶一块娶了。” 按照话本子排出来的戏,是对墨瑶的考验,同时也是对顾子安的考验,急于让墨瑶是混世大魔王成亲是一回事,但也不能将人随意交付。 顾子安人品她相信,可面对诱.惑时,谁又能保证一直能保持初心,没有变化。 风澜衣话说出口,顾子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焦虑地给出答案,辩解说道。 “衣姨,我是不会娶崔青青的,我心里只有瑶瑶,只能娶瑶瑶这一点怎么也不能变。至于崔青青我不喜欢她,当天虽然我们从一张床上醒来,可我是男人,做没有做自己清楚,我根本就没有碰她。” “至于我现在还留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跟瑶瑶赌气,过了今晚,瑶瑶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她的。” 说到这里,顾子安又有些欣慰,大概是欣慰墨瑶来了。 第八百一十章 拉女婿一起演戏 年轻人还是太嫩,这就高兴了。 某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呢! 风澜衣默默摇头,对顾子安道:“你不现在必要跟崔青青成亲。” “啊,为什么!”顾子安愣,随后想到什么道:“衣姨,您是不是不愿意我喜欢瑶瑶,我对瑶瑶是真心的,除了她之外,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不是。”风澜衣否认,看着顾子安真心喜欢墨瑶,似怕她不同意恨不得把整个心挖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大感欣慰,他们家女儿傻人有傻福。 就凭顾子安对墨瑶的这份心意,以后墨瑶跟顾子安成亲,顾子安肯定会对墨瑶好。 也不忍心看顾子安着急,风澜衣主动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子安,你对瑶瑶的心意,衣姨早就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让你跟瑶瑶一起出来,只是瑶瑶现在还不开窍,需要逼一逼,你听衣姨的,衣姨保证能让瑶瑶认清楚对你的感情。” 风澜衣接着,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顾子安。 等会她会叫墨瑶过来,让顾子安自己告诉墨瑶,他知道崔青青人品有问题,但还是愿意娶崔青青。 顾子安闻言纠结地抓了抓脑袋,拒绝说道:“衣姨,我不想骗瑶瑶,依瑶瑶的脾气,她若是知道我联合您一起骗她,她一定会更生气。” “榆木脑袋,她生气你可以哄,难道你还哄不回一个小姑娘?难道你还想继续等她开窍?是等三年,还是等五年,说不定在此期间,她喜欢上别的什么公子,你哭都来不及。” 风澜衣说完,顾子安还是垂着头不说话。 风澜衣像是没有了耐心,扭头就走:“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不勉强,反正我这次来是给瑶瑶择婿的,到时你别后悔就行。” 眼见风澜衣已走出去好几步,一直没有说话的顾子安这个蓦地抬头,着急挽回:“衣姨,您别走,我同意。” 根据风澜衣刚刚的说话,顾子安只是稍稍想了想墨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他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既然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那就豁出去试试了。 风澜衣很满意顾子安的识相,她就还不相信搞不定一个小鬼。 “我这就叫瑶瑶过来,你别露馅了。” 风澜衣叮嘱,朝站在院门口,一直盯着这边,伸长耳朵想要听墙角的墨瑶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过来了。 墨瑶站在风澜衣的面前。 风澜衣抚了抚头发说道:“谈妥了。” 说完看向顾子安,示意他来说。 顾子安哭丧着脸道:“瑶瑶,很高兴你今日能跟衣姨一起来,青青的事衣姨刚刚都跟我说了,不管青青人品好如何我都会娶她,毕竟我年纪也不小了,反正娶谁都是娶,无所谓的。你要留下喝喜酒吗?” “喝你个大头鬼啊!”墨瑶听得瞪大眼睛直跺脚,无法相信地大骂道:“你脑袋被门夹了吗,明知道那崔青青人品有问题还娶,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好姑娘了吗。” “年纪小就要娶妻,叫你娶就娶,怎么这么不中用啊。” “我是挺不中用的,你想骂就骂吧。”顾子安一副任由打骂的模样。 这种感觉,就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特别无力。 墨瑶更加生气,咬牙吼了两句:“我真是懒得理你,我真是也脑子进水了,才会跟娘来找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我走了。” 一口气说完,转身就想要离开,没想到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姑娘恰巧走了过来,听到了墨瑶的话。 第八百一十一章 虐女儿是认真的 同时,墨瑶看到青衣女子也停下了脚步,一双漂亮的眼睛充满敌意地瞪着青衣女子。 面对墨瑶的敌意,青衣女子却娉娉婷婷地朝墨瑶点了点头,笑盈盈地打招呼。 “墨姑娘来了呀,墨姑娘这是又跟子安吵架了吗?子安你怎么能又为了我跟墨姑娘吵架,墨姑娘本来就不喜欢我,她说我两句又没有什么,你实在不应该维护我的。” 这绿茶味扑面而来。 顾子安有心想要维护墨瑶,奈何在风澜衣眼神示意下,只能收敛脾气,朝崔青青还算温柔地点了点头。 “你即将成为我的妻子,我不维护你,还能维护谁!” “子安真好!”崔青青脸上都是甜蜜蜜的笑。 这是完全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墨瑶左看看顾子安,右看看崔青青,生气得原地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道:“顾子安你要维护妻子是吧,你真好!” 吼完再也没有停留地跑了出去。 顾子安下意识抬步想追,风澜衣咳嗽了两句,顾子安脚步就停下,不安地喊了一声:“衣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瑶瑶不会有事,有我跟你渊叔在呢。”风澜衣给了顾子安一颗定心丸,打量崔青青。 只见崔青青眉如远黛,肤如凝脂,身上自带一股柔柳扶风的娇弱之感,是位跟墨瑶风格迵异的大美人。 崔青青这类型的美女又属于最招男人喜欢的一种类型,影九好样的,不知道从哪里竟弄来这么漂亮的美人儿。 刚刚那绿茶的手段也够高明,墨瑶在她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面对这样的极品美女,顾子安还能守住本心,的确是不错。 丈母娘看女婿,风澜衣现在是对顾子安越看越满意。 “记住我说的话!明天见。”风澜衣伸手拍了拍顾子安的肩膀,紧追墨瑶而去。 顾子安挪动了下嘴唇,最终只能听话地安静站着,瞥见崔青青对他微笑的脸庞,直接闭上眼睛缓了缓,才很是清冷地道。 “我房休息,无事的话,崔姑娘可以离开了。” 下完逐客令,人已经进了屋子。 崔青青理了理头发,无辜地眨了眨眼,装绿茶她也很难的好吧,还好马上就要到头。 这边。 墨瑶是一路生着气回来的客栈,风澜衣到的时候墨瑶已经跟墨祈渊坐在一楼大堂,眼睛红红像是哭过。 风澜衣在墨瑶对面坐下,墨祈渊立即体贴地给倒了杯茶。 风澜衣轻喝了一口,用眼角瞥墨瑶,假装不经意地道:“顾子安要成亲,你反应这么大,难道你是喜欢上顾子安了?” “谁喜欢他了,眼睛都瞎了的家伙,有什么好值得喜欢的!”墨瑶气鼓鼓,对风澜衣的话反应极大。 风澜衣把茶杯放下,不经意的哦了一声:“原来是不喜欢啊,那你做出一副如同被抢了爱人的模样,娘实在是不理解了。” “作为朋友,你已经将崔青青的人品告诉了顾子安,这就已经足够,毕竟如何选择都是子安自己的事情。” “可是我……”墨瑶抬起头,双手放在桌子上,下意识想要反驳,话说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已经词穷,因为风澜衣的每一句话都在理。 高涨的情绪萎靡下去,墨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虽然不说话,但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的都是风澜衣刚刚那一句话——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顾子安了。 她心中的意中人应该是出类拔萃的,起码要像她两位哥哥一样出色,然后再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可是顾子安…… 长得勉强还算可以,家世也还行,才华一般般,每天睁开眼睛基本就能看到,离跟她想象中轰轰烈烈的爱恋,简直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她怎么可能喜欢上顾子安。 真的好麻烦。 墨瑶想要原地打滚,这时有一位打扮朴素的女子直接朝他们这桌走了过来,然后跪在风澜衣的面前磕头道。 “恩公,奴家总算是找到你了,以后就让奴家伺候在你的身边吧。”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进梁城路上,风澜衣遇到的那位葬父卖身的姑娘。 第八百一十二章 亲自教导女儿 “动作够快,这就处理好你爹后事了?”风澜衣只是扫了一眼,就没有再看那女子。 那女子表情微僵了下,答道:“奴家怕找不着公子!” “你倒是有心。”风澜衣道:“不过我不缺婢女,也不打算收下你,你走吧!” “可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听风澜衣要赶自己走,女子急了,抬头迫切地道。 这是做什么的,还没有听说过如此强卖,上赶着给人做婢女的。 这是撞枪口上了,墨瑶正一肚子火,她重重地一拍桌子,刚要起身站起来,被风澜衣一把拉住。 就见一直默不作声的墨祈渊开口了:“你的意思是非要赖着我家娘子不放了?” “娘子?”那姑娘模糊地眨了眨眼,明显没有反应过来。 墨祈渊才不管那姑娘反没反应过来,只是自顾说道:“既然你想赖那便赖吧,小二拿笔墨纸砚来,要卖身,写张卖身契按个手印不为过吧?” 店小二很快送来笔墨纸砚。 墨祈渊一脸淡然地铺平一张纸:“姑娘你的姓氏,算了,这不重要,名字以后会给你另取。” 这女子闻言更蒙了。 见墨祈渊还没有动笔,风澜衣像是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快写,有了这卖身契,往后若是身上没了银子,还可以拿来换银子。” 这女子眸色动了动,这次听明白了。 这是要转卖奴仆! 立了卖身契就再也不是自由之身,的确可以被当作物件买卖。 她是想找张长期饭票,可以安心待着的地方,却不想将自己的生杀大权交给别人,再也没有半点自由。 想了想,在墨祈渊一气呵成,写好契书,将契书推至面前的时候,这女子反悔了。 她站起来身来道:“恩公,是奴家唐突了,既然公子没有将奴家收为婢女的打算,奴家的确不应该不识好歹,奴家想起来,爹爹的后事的确还没有安置妥当,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连礼都没有行,转身就走。 这是闹得哪里一出。 墨瑶看看风澜衣,又看看墨祈渊。 墨祈渊握住风澜衣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好心给墨瑶科普。 “这姑娘心机沉重,以为你娘是男人,看上你娘想要赖上你娘,像这样的烂桃花,你娘斩不断,那你爹我自然要火速出手快速帮忙解决。” “是这样吗?”墨瑶似懂非懂。 “当然是这样!”墨祈渊肯定地道,顺便问:“当初你跟顾子安遇见崔青青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将崔青青赶走?” 墨瑶回想了一遍。 似乎没有。 当初跟崔青青是在被拐的时候遇到的,人贩子团伙被官府抄了,崔青青跟她说,回家的路途遥远一个人不安全,能不能送她时,她一口就应下了。 顾子安知道后,还劝了她许久,说崔青青这个人他不喜欢,当初她还批评他,要对姑娘家多点耐心。 现在想起来,她就是个傻子。 没有帮顾子安斩断烂桃花,反倒将烂桃花往顾子安身上引。 “爹、娘,我回房了。”墨瑶现在就整一个自闭状态,她唰的一下站起身往楼上走。 墨祈渊跟风澜衣默契的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虐女儿他们是认真的,谁叫女儿虽然是混世魔王,但感情经验少,尤其是面对这种绿茶更是经验少得可怜。 都怪墨祈渊跟风澜衣成亲的这些年中,身边干净的连个母的,都几乎很少见到。 鉴别绿茶,对付绿茶的手段,墨瑶没有地方学啊。 转眼到了第二日,墨瑶房间的门一直关着,直到中午也没有打开。 “离成亲的时间只剩一个时辰了,你确定你女儿会出来。” 墨祈渊跟风澜衣就坐在一楼大厅,两双眼睛盯着墨瑶的房间,墨祈渊坐不住率先问。 他们都期盼墨瑶能开窍,奋起去抢亲。 “没办法确定。”风澜衣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面,下定决心:“万一玩砸了,那就重新准备话本呗!” “什么?”墨祈渊惊到。 “这也没有办法呀,要怪只怪你女儿脑袋太笨,反正就算女儿不去抢亲,按照子安对瑶瑶的心意也不会跟崔青青成亲,你放心吧。”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风澜衣越发淡定。 说难听点也就是破罐子破摔。 怎么也想不到,书生还有丢笔杆子,控制不住剧情的时候。 马上离成亲的时间只剩下半个时辰,那关着的房间门还是没有动静。 墨祈渊叹了口气,再次开口提议:“衣衣,要不我们先去崔府看看?” 万一墨祈渊没有顶住压力,娶了崔青青,那他家女儿的婚事,真的就要遥遥无期了。 第八百一十三章 当堂抢亲 真是为儿女操心的父母。 “也行。”剧情的失控导致风澜衣也没有了自信,她想了想,还是答应地站起身来。 两人正要往外走,就见那一直关着的房间门,就在这个时候被拉开。 一袭新娘妆的墨瑶从里面走了出来,目光看大堂外面,坚定的仿佛如同要上战场。 “衣衣,看来你的剧情没有失控!”墨祈渊眼中闪过亮光。 “这何止没有失控,都知道自动润色剧情了。”风澜衣跟着点头。 她预计的是墨瑶会开窍去抢亲,没想到墨瑶会直接穿新娘服去抢亲,玩这么大,不愧是她的女儿。 “阿渊,看来我们今日有望,能成功将女儿嫁出去了!”风澜衣激动的抓住墨祈渊的手,恐怕只有到了女儿该成亲的老母亲才能理解她此时心情。 “我也觉得。”墨祈渊非常看好。 说话间,墨瑶已经穿着新娘服下了一楼大堂,看到风澜衣跟墨祈渊脸上闪过不好意思,不安地扯了扯身上的喜服,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鼓起勇气抬头。 “爹、娘,我想通了,我的确是喜欢子安,我不能让子安娶别人,你们会支持我的对吗?” 墨祈渊就要点头,被风澜衣制止的拉住衣服。 墨祈渊不解地侧头,就见风澜衣不喜不悲,平静地道:“这是你自己的事,自己做好决定,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 “娘,我不后悔,如果我不抢亲,那我才会后悔。”墨瑶声音坚定。 “那去吧,还在等什么?”风澜衣依旧不喜不悲。 “娘,你们不跟我一道去吗?”墨瑶愣了一下,瞬间有些不自信。 “你去抢亲我们去做什么!”风澜衣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侧头拉着墨祈渊往楼上走:“我跟你爹累了,先回房休息,你自己注意安全!” 真的不管自己吗?墨瑶眸色动了动,她以为父母会很高兴看到她去抢亲,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墨瑶陷入自我怀疑,但时间耽搁不得。 她理了理身上喜服,再看了看转眼已经到了楼上的无情父母,转身一个出了客栈。 楼上,一到自己的房间,无情的娘——{风澜衣就换上一副笑模样丢开墨祈渊的手,从包袱里翻出两身华丽的衣裳,将一套拿给墨祈渊催促道。 “阿渊,赶紧换上,时间不等人,去晚了,就赶不上女儿拜堂了。” 这是早有准备,刚刚的冷淡都是演出来的? 墨祈渊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衣服,后知后觉总明白过来。 女儿成亲这么重要的时刻,作为父亲自然不想错过,墨祈渊二话不说开始换衣服。 风澜衣跟墨祈渊的速度都很快,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墨瑶才刚刚进入喜堂开始抢亲。 顾子安身穿喜服站在喜堂之上,盖着红头巾穿着新娘服的崔青青由婢女扶着盈盈走了出来。 “吉时到,亲郎亲娘请拜堂。” 唱和声响起,崔青青的手由媒婆牵着准备交到顾子安手里。 顾子安望着伸到面前的手迟疑的没有接,他是不会跟崔青青拜堂的。 可衣姨说了…… 顾子安纠结的往四周望去,正好就看到身后人群中出现一抹鲜红。 身着大红喜服的墨瑶,出现在人群后面。 这一刻顾子安的心开始疯狂跳,紧张到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他现在该怎么做呢,衣姨没有跟他说啊…… 脚步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往墨瑶那边走。 “别动,牵着我的手。”身侧却是响起崔青青不大不小,恰好只能他听到的声音。 此时的崔青青跟以前只知道黏黏乎乎的崔青青是不同的,从她的身上,顾子安仿佛能感觉到杀伐果断之气。 鬼使神差的,顾子安就听了崔青青的话,牵住了崔青青的手。 刚牵住,身后就响起墨瑶的声音。 “顾子安快把手给我放开,你们不许拜堂!” 顾子安立即又被吓得一激淋,丢开了崔青青的手,回头去看墨瑶,却见崔青青一把扯掉头上的红盖头,挡在他的面子前,不悦地瞪向墨瑶。 “墨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参加喜宴可没有穿成你这样参加的!” “谁要来参加喜宴了,我是来抢亲的!”墨瑶敢作敢当的说道。 参加喜宴的人,听到墨瑶的话,早就将路让开,放墨瑶进入了喜堂,此时墨瑶已经走了顾子安跟崔青青的面子。 第八百一十四章 真是傻傻的一对 “墨小姐为何要抢亲,难道墨小姐是喜欢我家子安哥哥吗?以前我可没有看出来,墨小姐可别因为不喜欢我就一时意气用事,故意破坏我跟子安哥哥的喜宴。” 崔青青眸色动了动,开口问。 崔青青的每一句话,看似在怼墨瑶,实则每一个问题都直击墨瑶内心,这些也是顾子安会担心的事情。 原本墨瑶一出现,顾子安的脑袋就乱了。 一听墨瑶说要抢亲,就想立即跟着走,可是此时听到崔青青的话,顾子安犹豫了。 若是墨瑶来抢亲不是因为喜欢他,而是为了跟崔青青赌气怎么办? 这样的事情,墨瑶绝对做的出来。 墨瑶的目光一直落在顾子安的身上,顾子安往前踏的脚突然收回,这样细小的动作,她看到了。 墨瑶又气又恼,瞪着眼睛不服输的逐一回答应崔青青的每一个问题。 “崔小姐这问题,问得好生可笑,我当然是因为喜欢子安才会来抢亲的。你虽然可恶,但还不值得我赌上一辈子的幸福来赌气。” 说罢,娇憨蛮横的转瞪向顾子安:“顾子安,你听到了没有,我喜欢你啊,你现在到底是要跟崔青青成亲,还是跟我走!” 当然是想跟你走啊! 顾子安心里都在呐喊,但经过刚才崔青青另类的提醒,此时的顾子安非常冷静。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喜也不悲,开口问:“瑶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为何喜欢我?” 这些问题听来容易,实则难到了墨瑶。 墨瑶皱了皱眉,绞尽脑汁最后只能跺脚放弃,娇横地瞪着顾子安。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你的,也许是你没学好,老欺负嫣然姐姐,我帮嫣然姐姐教训你,你哭鼻子的时候,也许是你开始黏着我,帮我打架的时候,反正就太多事情,我自己也弄不清楚分不清。” “至于为什么喜欢你,我想大概是因为你笨,我不想要你被人欺负。” 墨瑶所说的这些话,实在是不像表白,好在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缓了缓,整理了下继续道。 “不过,我一想到你要跟别的女人成亲,我胸口就揪着痛,想到身边再也没有你,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总之顾子安,你真的很讨厌!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要不要跟我走。” 如果不走就算了,再喜欢也要有自己的底线,身为皇室公主,墨瑶绝对不允许自己低三下气。 顾子安空空的心瞬间被填满,突然想笑。 有的女人,连表个白都这么不耐烦,可谁叫自己喜欢。 听完墨瑶这一番话,可见墨瑶是真的懂什么是喜欢了。 这一次顾子安从崔青青身后走出来,崔青青也没有再拦。 顾子安直接牵住了墨瑶的手,大声说道:“瑶瑶我愿意跟你走,其实我也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起,就喜欢了,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才把这份爱恋一直放在心里。” “是的吗,那你真是个笨蛋。”墨瑶惊讶,随后是惊喜,嘴角开心的上扬,嘴上却是习惯性的怼顾子安。 顾子安喜欢被墨瑶怼,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方试啊。 “那瑶瑶我们走吧。”顾子安道。 “好。”墨瑶点头。 顾子安牵着墨瑶的手,回头抱歉的看向崔青青:“崔小姐对不起,我不能跟你成亲了,你需要什么赔尝,我都可以答应你。” 顾子安心里清楚,自己那晚跟崔青青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毕竟刚刚两人差点拜堂,该有的补尝还是得有。 “不需要。”崔青青拒绝。 墨瑶拦在顾子安的面前,护食地问:“不需要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还跟顾子安成亲啊,他喜欢的人是我,而且那晚的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我可是找到了证据,你休想再讹我家顾子安。” 第八百一十五章 顺其自然的结果 “不是,公主殿下你误会了。”崔青青摇头行了个礼。 崔青青这番操作直接把墨瑶给弄蒙了,她公主的身份没有暴露过,崔青青怎么知道的。 同时一脸蒙的还有顾子安。 好在崔青青马上给出了答案。 只见崔青青身形转动间,身上的喜服就已经被她当众扯掉,露出里面不太张扬恰当好处的湖色衣裙。 哪里有新娘成亲当日里面还套着其它衣裳的,一看就是准备随时跑路。 接着,坐在上位的崔青青父母,也笑嘻嘻地从主位上站起来,将位置让出来。 哪里有女儿被抢亲,父母还笑眯眯让位置的? 诡异。 实在是太诡异! 一直等到,早就到了躲在人群后方看了许久戏的风澜衣跟墨祈渊主动现身,走进喜堂,崔青青直接行礼,大家才恍然大悟。 “属下影十八见过皇上、皇后,幸不辱命成功完成任务。” “就说这么漂亮聪明的小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影卫啊,好,你很好。”风澜衣非常满意崔青青的表现,更加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听了崔青青跟风澜衣的对话,再笨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瑶跺了跺脚,打断风澜衣的话,质问道。 “怎么回事?就像是你看到这样!因为你聪明能干的娘亲我,看出来你喜欢子安,子安也喜欢你,你娘我就想做做红娘,请了影十八演了一场戏,逼你们互相看清楚对方心意,就是这么简单。” 风澜衣没有借口,也没有认否,长话短说,几句话就说清楚了事情始末。 原来自己这么多天的难过,都在自己娘亲的掌握之中,这算是什么事。 墨瑶敢怒却是不敢言,再扭头看看顾子安。 只见顾子安一脸的笑,对着风澜衣行了个大礼:“子安在这里谢谢衣姨为子安做的这一切。” “还叫衣姨,现在该改口了。”风澜衣示意顾子安起身,人跟着墨祈渊往主位上走,落坐后开口:“拜堂继续!” 顾子安立即从身侧的人手里拿过红绸递到墨瑶面前。 墨瑶看着面着的红绸却是迟疑了。 顾子安却是以为墨瑶嫌弃这样的婚宴不够正式,开口解释:“瑶瑶这是临时的,等回到都城,我再重新给你举办个盛大的婚宴,好不好。你不知道,聘礼我都给你存了好几车了。” 墨瑶还没有从被骗中走出来,原本是想要借题发挥闹一闹,可对上顾子真诚的眼神,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她眨了眨眼,很快给自己找到安慰点,反正闹也拿自己娘没办法,自己那爹反正永远会站在娘那边。 “嗯好,回去看你给我的聘礼。”墨瑶点头扯住了顾子安递来的红绸。 崔青青在一侧,将红盖头给墨瑶盖上。 墨瑶不是小心眼的人,知道崔青青以前一切惹人生厌的行为,只是在演戏,此时就已经放下了对她的成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新郎新娘被拥簇着送走,喜宴也正式开始。 坐在上位的风澜衣跟墨祈渊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笑。 他们成为夫妻,因为误会产生隔阂,解除误会相伴多年。 孩子们长大,以为第一个成亲的会是两个儿子中的一个,没想到最先嫁出去的是女儿。 可人生不就是处处都是意外吗,三个孩子,有一个成亲就是了结了一桩人生大事。 第二日天亮,等墨瑶顾子安起床见过礼,风澜衣跟墨祈渊就准备起起程离开。 “爹娘,我们昨天成亲你们今天就要走啊?”墨瑶眼里有着深深的不舍。 母女没有隔亲仇,何况经过昨晚,墨瑶已经从少女变成女人,跟顾子安的关系更近一步,空气里都是甜蜜,堵在胸口里的那口气,早就散了。 “你大哥跟阿良去边疆了,我们出来这么多天,估算着时间,他们应该要准备返程,我们回去等等他们。这一次他们回来,估计你大哥跟阿良的事,就会有结果。” 风澜衣喝了口茶,分析着说道。 “结果?什么样的结果。”墨瑶好奇:“阿良会跟大哥重修旧好吗?” “我也不知道,这就要看这一路上,都遇过一些什么事了。”风澜并不确定。 墨瑶不知道是故意点风澜衣,还是为了给自己出气,耿直的张口问:“娘,你这次没有给大哥安排话本吗?”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看不出什么是话本。”风澜衣瞪墨瑶一眼,顺便不客气内涵。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是墨瑶,所以安排话本子看得出来。 吃力不讨好,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 所以一切看天意。 第八百一十六章 坚定的心有了动摇 这个时间点,被风澜衣念叨的墨嘉懿跟阿良,还许默经过数天的赶路,终于到达边疆,成功接到了镇铺之宝。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阿良更是没有跟许默、墨嘉懿中的任何一个擦出火花。 因为只要阿良跟其中一个亲近一点,另一个立马贴近,根本没有给单独相处的机会。 不过,唯一的收获,就是墨嘉懿对许默的改变。 两个人还是互相防备,但也能达到和平相处的模式。 有时候,又能感觉出来是在惺惺相惜。 许默别看他是平民出生,在村子里长大,思维武功都不弱。 听说是他在当兵的这些年里,认得一位师父教的。 穿过前面的小镇,就是要经过一座高山听说这一带经常有土匪出没,需要特别小心,尤其他们一行三人带来的东西还价格不菲。 “阿良,先喝口水休息一下,到前面地界就不能休息了,最好赶在天黑前走出那座山!”许默将一个水囊递到阿良面前。 阿良喝了一口,刚要说谢谢,就见墨嘉懿走了过来,从怀里掏出干粮递给阿良。 “光喝水也不能饱肚子,再吃点东西,你不饿,孩子也要饿了。” 明明可以两个人好好说一下话,偏偏又一次生生挤进来第三个人。 许默本来藏了一肚子话,想要跟阿良说,迫不得已又将话原封不动的咽了回去 “谢谢,我不太饿。”阿良看了眼墨嘉懿手里的干粮没有接。 虽然阿良这些日子跟谁都互动不多,但到底还是看得出来,天秤更倾向于谁。 墨嘉懿的表情微微失落,可到底再恨,还是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做基础。 阿良像是不忍心,想了想,最终又将墨嘉懿快要收起的干粮拿了回来。 “我还是吃一点吧,不饿吃一点也没有事,就当预防。” “嗯,你多吃一点,这肉包子味道不错,虽然是小镇里不起眼包子铺做的,却不比宫里的御厨做得差。”墨嘉懿脸上失落的表情,立即转变为殷切。 他从阿良捧着的油纸袋中,挑选了个包子,亲自送到阿良的嘴边。 阿良没有就着吃,而是自己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墨嘉懿问。 “还可以。”阿良回答,眼角余光看到许默已经上了马。 许默坐在高高的大马上望着前方,侧过身来催促:“时间不早准备出发了。” 这是想方设法又一次打断墨嘉懿跟阿良的相处机会。 墨嘉懿虽然不悦,但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少做,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墨嘉懿虽然脾气大,又霸道,但从不以势压人。 阿良独自坐马车,许默骑马,墨嘉懿赶车。 这些日子三人之间似乎已经成为默契,阿良坐马车不变,许默跟墨嘉懿轮流当车夫。 之前出门的时候还配备了车夫,但那车夫并没有跟着来边疆,当时从村里出来,路过镇上的时候就已经离开。 也因为车夫的离开,许默跟墨嘉懿一同陪阿良坐马车的想法,才会破灭。 山林中,树木高耸入云,马车路过群鸟乱飞,附近一户人家也没有。 来时就已经走过这条路,正是知道这条路的危险,回时三人才会更加警惕。 “有人来了!” 骑马在最前方的有许默突然勒停马,仰着头头警惕地看向四方。 墨嘉懿也动作很快地勒停马车,做出防范的姿态。 几乎是在墨嘉懿勒停马车的瞬间,风吹叶动,就看到从浓密的树林中冲出十多名手持长刀的土匪。 “你们被打劫了!”为首男人身材高大,眼神狠厉,左边脸颊更是有一条长约五厘米左右的刀疤。 说话时,光看这张脸,就让人感觉害怕。 “你说打劫就打劫,若是我们不想要被你们劫呢?”许默反问,回头看墨嘉懿一眼。 墨嘉懿点头。 意思是让许默只管上,阿良由他照看。 这些土匪看起来凶狠,但许默身手了得,真打起来,他们应该都不会是许默的对手。 许默抽出配刀飞身下马。 墨嘉懿侧头,对马车内的阿良道:“别出来,我会护着你!” “嗯!”阿良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声音。 此时能听到墨嘉懿说护着她的话,让她心中生出许多不是滋味。 以前都是让她冲在最前,现在墨懿嘉能冲在最前面,是不是代表墨懿真的变了。 那颗早已经坚持,打定主意不再选择墨嘉懿的心,此刻有了一些动摇。 面对区区劫匪,以为十拿九稳可以将他们轻松打退。 没想到许默只是放倒两名土匪,这十几位土匪就齐齐退出。 正在琢磨他们想要做什么时,一个身着男子长袍,模样英俊的女子骑马而来,身后还跟着二十多位手持弓箭的土匪,将他们三人团团包围。 第八百一十七章 连空气都是甜的(大结局) 这种情况之下,怎么也不好再反抗,如果是两个大男人肯定是没有事,关键还有阿良这个孕妇,弓箭无眼,若是伤到了阿良怎么办。 就这样只能由着土匪将他们绑上了山,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山寨的大当家,竟是墨嘉懿认识的人。 大当家也是位女子,跟捉他们一起回来的英俊女子是一对姐妹花。 “墨公子,真没有想到,我们还能再次相见!” 大当家一看到墨嘉懿就上前给了墨嘉懿一个大大的拥抱。 “英子姑娘?”墨嘉懿看到这位大当家也有些意思,但很显然这位大当家不知道墨嘉懿的身份。 “是我啊。”英子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墨嘉懿的眼神有些过分炙热,她道:“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竟将墨公子劫上了山,都是自家人,墨公子既然已经上山,不如此就住下,有事明日再说。” “好!”已经上山,再说天色也已经晚了,再下山赶路也不方便,墨嘉懿并没征求阿良跟许默的意见就答应下来。 回过头才跟阿良许默解释:“这位英子姑娘当时在塞外行军打仗的时候救过我一命,算起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在这里住下,不会有事。” 他们三人是一起的,墨嘉懿已经应下,怎么也不会拆他的台,说要离开。 阿良许默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阿良三人被分别安排暂时休息,英子吩咐人准备宴席招待。 那英俊姑娘桃子,也是山寨的二当家找到英子。 “姐,那墨公子就是你回到山寨后心心念念不曾忘记的人吧?原本以为再也不会相见,没想到却让我们劫上了山,这就是缘分,不如就将他留下做压寨夫君吧!”桃子一点也不掩饰豪爽的说道。 “桃子这不太好吧,墨公子他不一定会愿意!”英子看起来像是心动了,但还有些犹豫不决。 “管他愿不愿意呢,我们可是土匪,抢上山的就是我们的。你跟那个墨公子成亲,我看那许公子不错,我就要了,今天晚上就把堂拜了,生米煮成熟饭,不行也得行。” 桃子拍了拍胸口,一股恼的把想法说了出来,说完也没等英子答应,人就已经风风火火去安排了。 英子想要阻止,但想了想还是默认了。 她的确是喜欢墨嘉懿的,这是她这一辈子,遇到的第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桃子做什么都快,山寨里很快挂满了红绸,在许默跟墨嘉懿还蒙在鼓里时,就有人送上了新郎喜服。 “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成亲了!”许默看了眼喜服不悦的皱起眉头。 “成亲了还可以休妻,我们二当家看上了你,是你的服气,跟你们一起的那位阿良姑娘就是你的妻子吧,若是你不答应,她就要受苦。” 送喜服的土匪一脸凶狠的威胁,转身准备离去时,没想到许默二话不说,拿起桌子上的桌壶就狠狠砸在了那土匪脑袋上。 那土匪应声倒地,许默直接出了房间去找阿良。 同一时间,墨嘉懿的房间里也收到了喜服,得了同样的答复,只是可惜墨嘉懿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他打晕土匪第一时间没有去找阿良,而是去找了英子。 许默找到阿良时,阿良正被人关房间里,抱着双腿坐在床上,处在对于即将要发生事情的担忧当中。 许默打倒看守之人,一脚踢开房间,朝阿良走来时,阿良仿佛在许默身上看到了一束光。 当许默走近,阿良在也压抑不住心情,主动抱住许默。 “许默你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跟那二当家成亲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成亲,有你,我这一辈子就够了。”许默轻轻抚着阿良的头发,承诺着,给予绝对的安全。 阿良靠在许默的身上,是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我们先去找懿爷吧。”许默安抚好阿良,才牵起阿良的手出了房间。 一路找到喜堂才发现,墨嘉懿正在跟英子纠缠,他看到走来的阿良跟许默撇下英子迎了上来。 解释说道:“阿良你来了,我不会跟英子成亲,我对她没有男子之情,我会说服她取消婚礼的,你别误会。” “我没有误会!”阿良看了眼身后目光痴痴看着墨嘉懿的英子说道:“你做的很好!” 只是,她永远也不是墨嘉懿心中的第一位,墨嘉懿永远第一时间都不会想到,她是否安全。 桃子土匪气重,英子还算是通情打理,在墨嘉懿的一番服说下,没有再为难,竟背着桃子当场放墨嘉懿三人下山。 接下来的日子,一都是风平浪静的渡过,他们成功的回到了村子。 回来的时候墨祈渊跟风澜衣已经在了。 风澜衣悄悄问阿良:“怎么样,这一路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快说给师父听听?” 阿良抿了抿唇说道:“师父,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只是觉得我跟大王爷实在是不适合,我只想跟许默好好过日子。” 这一句话已经包括了全部,风澜衣立即明白了,自己这大儿子肯定是又做了什么让阿良彻底心死的事情。 自己大儿子这性格,就算是月老来了,都难帮他再牵线。 风澜衣立即找到墨嘉懿,彻底了解了事情始末,当听了墨嘉懿所说,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墨嘉懿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风澜衣掰开了揉碎了解释:“儿子放弃吧,你真的已经彻底出局了,当你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去找阿良而是去找那桃子时,你跟阿良就再也没有可能。” “因为在你的身上,阿良得不到安全,一个女人她要的不多,仅仅只是安全感而已,若是在你的身边,她连基本的安全感都得不到,她又凭什么要跟着你?” 经过这一路的相伴,墨嘉懿早已经没有之前那极端,听了风澜衣的话,他想了许久,似乎真是自己错了。 他站在屋顶,透边纱窗,看到房间里许默给阿良打来一盆洗脚水,阿良脸上露出了笑。 墨嘉懿呼吸一痛,脸上露出一个悲凉的笑。 也许他真的不适合,是该放下了。 他没有输给了任何人,而是输给了自己。 “儿女感情还是要自己去经历,相信以后懿儿会更好。” 风澜衣跟墨祈渊站在院子里,看着屋顶上的墨嘉懿感叹地道。 “是,父母能帮的也只能帮这么多了。”风澜衣依在墨祈渊肩头,指向天空:“阿渊今晚的月亮好圆啊!” “是的很圆,有你在月亮即使不圆,心也是圆的。”墨祈渊在风澜衣额头亲了一口说道:“我今日接到宫里来的信,烨儿他要立后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风澜衣笑。 此生有儿有女,有心上人在身边,哪里还能不圆满呢! 就连空气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