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空间穿成超凶的农家老太婆》 第1章 穿越当祖母 初秋,俗称秋老虎,相比夏天一样的热。 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大佣朝东边的千里之外一个贫瘠的山村,曹家村! 地里有着许多汉子,妇人,小孩都是一脸愁苦的小心的收割着地里的庄稼,生怕掉落一粒。 今年干旱,地里庄稼成活的只有往年的一半,还得交上税粮,交了粮后剩余的粮都不知道能不能挨过这个冬天! 每每想到这,人们脸上更多了一丝苦涩。 村头一家青砖大瓦房内,一个穿着青灰色粗布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大概四十左右的妇人,枯黄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妇人手中端着一碗药,脸上带着一丝怯弱,小心地向正房走去。 妇人刚进屋便见床上一个两髻有些银丝头发有些杂乱的妇人坐在床沿上,妇人先是一惊,然后饱满风霜的脸上多了一丝喜色。 妇人赶紧三两步走进屋放下手中的药碗,扶着坐在床沿上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妇人,高兴的有些不知所措道:“娘,你醒了?你饿了没有?你要不要吃饭?” 被叫娘的妇人听着妇人的叫喊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掀了掀眼皮看了看眼前和她差不多大年纪的妇人,向其点了点头。 “娘你等等,媳妇这就去给你端。”妇人嘴里说着的同时脚步快速的向外走去。 被叫娘的妇人见女人出去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来平复她此时的心情。 想她堂堂末世女王朱寒月竟然穿越成一个快四十岁的寡妇朱桂香,前世她活了三十多个年头没结婚,一直单身,这下好了,不仅有了儿子女儿连孙子都有了。 想想人家穿越那是水灵灵的小姑娘,再不济也是新媳妇什么的,呵呵…!她呢寡妇一个!真是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吞也吞不得,吐也吐不出。 这世界充满了生机,不像末世世界一片荒凉,天空一片灰暗,要啥啥没有,还处处充满危险。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这身体比前世大了那么七八岁,好歹还是能接受。 “娘,饭来了,你先吃,我去把洗的衣服晾了,等等收拾可好?”妇人这时端着饭菜进来,打断了朱寒月的思绪。 朱寒月,哦!不!现在是朱桂香。朱桂香看着有些唯唯诺诺的妇人便有些不喜,像她这样的人在末世活不过三天。她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去吧!” 托盘里有一碗可以照出人影的米粥,一小碟鸡蛋炒白菜。朱桂香知道像这样的吃食是这个家最好的吃食了。 朱桂香喝着碗里的稀粥想着这个家里的情况。 这个村是曹家村,除了几家来的外来户,其他人都姓曹。 朱桂香的相公曹大山一共娶了两个妻子,曹大山前面的妻子病逝后再娶的朱桂香。 曹大山一共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大儿子曹云贵,二子曹云龙,三子曹云虎和大女儿曹云霞是他前面的妻子所生。 四子曹云霄,五子曹云墨,小女儿曹云月是朱桂香所生。 刚刚的妇人便是老大曹云贵的媳妇王氏三十四岁,比原主小五岁,性子懦弱软绵。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原主朱桂香是个厉害的后娘,经常蹉跎几个儿子媳妇,以前曹大山还在时她做的还没那么出格。 后来曹大山不在了那是把他们当牛一样使唤,那是起的比鸡早,吃的比鸡少,连曹云虎才八岁的女儿也被使唤的团团转。 这曹大山原本还是一个秀才,在村里做先生,所以他家还算小康之家。 后来娶妻,儿子又一个接一个的生,加上后来他前面妻子生病吃药所用的钱,又娶小他十多岁的朱桂香,又用了一大笔银钱,到后来曹大山生病几年把这家差不多掏空了。 这个家儿子媳妇,孙子孙女前前后后一共有二十几张嘴吃饭,所以如今只能吃糠馍野菜度日,像这样的米粥鸡蛋则是过年能吃上一次,鸡蛋是精贵东西她们平时都舍不得吃,都是拿去集市卖钱的。 其实朱桂香是有一些存银的,只是她不愿意拿出来而已,不想拿银子养别人的儿子孙子。 她经常偷摸买点东西给自己的儿女吃,继子继孙别想粘她一点好。 朱桂香吃完抹了抹嘴巴,肚子里总算有点货了,这朱桂香因为小儿子把曹大福的儿子,曹云柱脑袋给砸了了一血窟窿,人家上门索要一两银子医药费。朱桂香死活不给,在推拉时不注意给撞破了脑袋这才有了她的到来。 朱桂香想着这个穷的老鼠都不光顾的家深深叹了口气,看来发家致富迫在眉睫呀!今年又是干旱年间,粮食又不多,交了税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断粮了。 在她看来,原主那点存银子也就毛毛雨。 朱桂香盘坐在床上集中精神感应她的随身空间,不知道有没有跟着她穿越过来? 约摸几分钟后,朱桂香突然面色一喜消失在原地。 朱桂香看着这个几百平米大的空间,一张有许多皱褶的脸一下垮了下来。她穿越前的空间都八级了,是有几十公里那么大,里面有山川,河流,土地,还堆放着她收集的各种物资。 现在好了,一切归零,成了最初始状态,物资什么的全部没有了。就一口灵泉和两块土地,一个小茅草房。 这空间是前世朱寒月妈妈给她的一个戒指,后面无意间滴血激活了空间,空间升到五级后脱离戒指跟她精神融合了,后面空间升到了八级。 在她战死那一刻,是空间带着她的灵魂穿破时空穿越到了朱桂香身上。 空间能量基本耗尽,变回最初始的状态。 算了,总比没有强。朱桂香打起精神走进茅草房看看有没有剩下一些什么东西。 朱桂香看着看着桌子上长长的一个黑色的盒子,瞬间那张老脸笑的像朵菊花,赶紧上前打开盒子抱起里面的东西亲昵的摸了又摸。嘿嘿!还好给她剩了一杆98k,盒子还有二十颗子弹! 她把枪小心放好,又去外面灵泉喝了几口水,喝完水后整个身体都轻松了下来,这胳膊跟腿瞬间灵活不少,有了些力气,就连那几根雪白的银丝都微微有些程青色了。 喝了水的朱桂香这才打量水里的倒影,这身子明明才三十九,可苍老的像五十岁一般。 平凡的五官,脸上有着许多褶,头发有些枯黄,夹杂着一些白发。 这身子之所以这么苍老,因为老伴去世伤心过度,又因干旱为了一家的生计吃食担忧,后面因儿子跟人打架,昏迷卧床大半个月,不能吃,只能以米汤吊命,最后撒手人寰。 她朱寒月穿越过来接手一个身子亏空,垮了完的,面容也迅速苍老的身体。 这灵泉水含有灵气,用灵水浇灌农作物能让农作物快速生长。泉水还有洗筋伐髓,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治病解毒等等之效,朱桂香不敢一下喝太多,这身体太差,只能慢慢调理。 朱寒月默默叹息一声,从此以后她就是朱桂香了。 朱桂香听见外面脚步响赶紧出了空间,她一出空间刚刚拿起木梳子就看见王氏推门进来。 “娘你身子还没好全,大夫说你需要多多休息!”王氏见朱桂香正在梳头,有些着急的劝道。 “行了,行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出去走走!”朱桂香梳好头把木梳往柜子上一扔走了出去。 王氏被吓的身子一抖,她以为她今天又会挨一顿骂,没想到朱桂香就瞟了她一眼就出去了,她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朱桂香。 第2章 极品婆子 朱桂香背着双手慢悠悠地向村子里面走去,闪着精光的眸子不停的四处扫描着村里的情况。 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泥巴茅草房,青砖大瓦房除去她家,还有就是村长家和几家儿子比较有出息的。 这是整个村都穷的节奏呀! 这时离朱桂香几米远的一个房子大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矮瘦黝黑,头上包着一块灰头巾的婆子。 婆子在看到朱桂香时大老远的扯着喉咙阴阳怪气的吼到:“哟!大山嫂子这是病好了!”声音大的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朱桂香看了一眼八卦的婆子,这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曹大石的媳妇李氏,哪家有个什么别让她知道,不然不出半天功夫整个村都传遍。 这样的人朱桂香是当她不存在,无视她直径往前走去。 李婆子见朱桂香今日并没有搭话顿时有些不舒服,李婆子那有些浑浊的眸子带着几分不悦赶紧几步走进朱桂香身前:“大山嫂子这是去哪儿呀?你呐还是赶紧继续回家躲着吧!不然让柱子娘看见非得让你赔医药费不可。” 就知道这李婆子没安好心,躲!这李婆子的话真是诛心,这话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人家怎么说她呢! 朱桂香确确实实被撞了,还因此丢了命,她为此付出了更大的代价。 要说这朱桂香伤的更严重,怎么不见吴氏赔礼道歉。 这如果任由她乱说这朱桂香那不是死的真真是冤枉。 朱桂香的一张脸顿时拉的老长,目含冷光有些不善的盯着李婆子指着额头上快要好的伤口说道:“李氏你眼瞎是不是,我这额头的伤你看不见?” “你,你才眼瞎,老娘眼神好着呢!”李婆子一张老脸被气的通红,跳着脚回嘴。 朱桂香沉声说道:“既然你眼神好,那就不要乱说话,如果你再继续无中生有,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 “你,你,你…!”李婆子气的浑身发抖,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看到朱桂香冷的掉渣的目光,她的脖子犹如被人掐着一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吴氏打的在床上躺半个月,差点挺不过来,我不找她就很好了,她有什么脸找我。” “下次睁大眼睛再说话,不然就别说话了。”朱桂香警告李婆子后便继续悠哉悠哉的逛村。 离的近的几家人都听见了朱桂香今天所说的话都下定决心以后都不要惹这个悍妇。 以前朱桂香就耍泼耍无赖,蛮横无理,像个何麻挨不得惹不得。 她现在更是泼辣有理,理由说的头头是道,就更没人想招惹。 朱桂香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把整个村子逛完了,她看了看西沉的太阳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村里的人家都冒出袅袅炊烟,开始做晚饭,地里做活的人也开始挑着粮食陆陆续续回家了。 “婶子!”一个挑着玉米的小伙子见了朱桂香礼貌的打招呼。 “嗯!”不善与人交谈的朱桂香僵着脖子点了点头应声,然后继续往回走。 “嫂子!” “大山嫂!” “……!” 朱桂香木然的一一应声。 她从原主脑海里回忆得知,这个世界的粮食远没有现代的粮食产量高,小麦稻谷玉米土豆也只有前世一半大,甚至好多只有三分一大小。 “奶,奶!回家吃饭了!”一个穿着桃红粗布补丁衣服,梳两条小辫子脸色蜡黄约摸五六岁的小女孩老远就开始叫喊着向朱桂香跑来。 这女孩是曹云虎家的六丫曹香菲,今年八岁,由于长期吃不饱,长的跟五六的小孩差不多大。 “奶,回家吃饭了!”跑的有些气喘的六丫双手不安的抓着衣角小声的喊道。 “嗯,走吧!”朱桂香打量完六丫带头向家走去。 六丫有些不敢相信今天奶没有骂她,如果是以前她那样叫少不得一顿骂,甚至还有可能连晚饭都得不到吃。 “还不走!”朱桂香见六丫傻傻的望着她便再次提醒,哎!这孩子不知道以前吃了多少苦。 “哦,哦,好!”六丫咧开嘴笑着应声。孩子是纯真的,谁对她好她能感觉的到。 现在的朱桂香浑身都柔和了下来,让六丫不自觉的想要亲近她。 朱桂香到家,一家人都从地里回来了,男女分成了两桌,谁都没有动筷,就等着她回来。 大家见朱桂香回来,全都起身喊道:“娘(奶)!” “嗯!都坐,吃吧!”朱桂香身前照样是一碗白米粥和一小碟鸡蛋炒白菜。她看了看其他人就每人两个糠馍,桌上一大盘酸菜和一大盘水煮白菜混野菜。 糠就是谷子上面脱下来的壳,朱桂香看着糠馍吞了吞口水,这得多噎人呀!想想都喉咙发疼,嗯!她的快点找到致富的路子,她可不想吃糠馍,就连在末世她都没有吃过这么差的东西。 桌上的几个孩子都看着鸡蛋咽口水,被自己的父母一瞪赶紧收回目光,咬着手里的糠馍。 朱桂香也想给孩子们呀,可是这么点分不够分,朱桂香把鸡蛋端起放在曹云虎媳妇何氏身旁。 随着朱桂香这一动作,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朱桂香。 朱桂香面不改色的说道:“老三媳妇怀孕了,应该补补。” 何氏真是受宠若惊呀,何氏赶紧站起身慌乱的说道:“这,这不妥,娘身子不好,娘你吃,媳妇怎能吃娘的吃食。” 何氏说着的同时把蛋端起放在朱桂香身旁。她更怕的是朱桂香故意给她吃,然后找到借口整治她。 曹云虎反应过来也赶紧说道:“是呀,娘,这样不妥,你身子还没好全应,该多补补。”显然曹云虎也和何氏想到一起去了,他怕自己媳妇吃了,这个后娘不知道又会整什么幺蛾子。 朱桂香把盘子又端回何氏身旁沉下声说道:“怎么!你们爹去了后都不听我的了!?”朱桂香知道古代都是以孝为天,这一顶帽子压下来,何氏才能不反驳乖乖吃饭, “不是,不是!娘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曹云虎跟何氏慌乱的想要解释,可是他们嘴笨说说不出个什么名堂。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好好吃饭!” “娘!我要吃鸡蛋,你怎么把鸡蛋给这个不下蛋的的母鸡吃?你是不是给错了?”朱桂香左手旁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顿时尖叫出声,嘴里说着刻薄的话。 女孩说完便去端鸡蛋,嘴里还念叨:“这鸡蛋是我的!” 这女孩便是朱桂香的小女儿曹云月,今年十二岁,性子自私自利,泼辣无理。 “啪!”朱桂香用筷子用力打在曹云月的手背上,她手背上立马出现两条红痕。 “啊…!”曹云月立马缩回手,用另一只不停的搓着,眼泪汪汪的大喊:“娘,你打我干嘛?” 何氏眼里含泪,身体不停的抖着,她没生儿子,一直是她的心结。现在被小姑子这样骂,她心都在滴血。 何氏抹了一把泪声音有些嘶哑说道:“娘,小妹还小,你别跟她计较,蛋给小妹吃。” 第3章 歪苗曹云月 “哼!假好心”!曹云月狠狠的说着又伸出手去端盘子。 “啪!”朱桂香再一次向她手背打去。 “嗷…!”曹云月痛的一蹭三尺高,声音满是尖锐的大叫:“娘,你疯啦?你干嘛打我?” 朱桂香被女孩儿尖锐的嗓音刺的有些头疼,她沉声大吼:“闭嘴!” “我不,娘你凭什么打我?”曹云月的声音越发尖锐了。 朱桂香阴测测的看着她:“凭我是你娘!鸡蛋我爱给谁吃就给谁吃,凭你一个小姑子那样骂自己的嫂子,就该给你几个大嘴巴子。你还有脸吃鸡蛋,能给你饭吃就不错了,人家六丫比你小几岁整天的挖野菜,你呢?干啥啥不会,就知道吃!” 朱桂香不等曹云月反驳继续道:“明天你要么洗衣服,要么在家搓玉米粒要么下地去,不然一口水都不给你喝!” “哇…!你不是我娘,你不是我娘,我娘才不会这样对我!”曹云月哭着大吼向屋里跑去。 “行了,你们累了一天了,赶紧吃饭!”朱桂香没有理会跑进屋的曹云月。 “娘!我去劝劝小妹,小妹还小你别跟她计较。”王氏战战兢兢的准备去劝曹云月。 “坐下!她自己不吃,怪的了谁?谁也别去劝她,也别给她留吃的,谁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就分出去单过。” 除了老实的王氏和沉浸在悲伤里的何氏,其他人都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朱桂香,今天的朱桂香太反常了。 朱桂香稳坐泰山,面不改色的吃完饭,这才悠悠说道:“这昏迷半个月来,我看见你们爹了!”朱桂香丢下一个炸弹后回屋去了。这也解释了她的反常原因。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看着老四曹云霄:“老四,这…?” “听娘的吧!”小妹这样的性子是该改改了!曹云霄说完便不再说话,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可见他对朱桂香反常还是有疑惑。 屋里的曹云月听完他们的话,哭的更加厉害了。那是哭的肝肠寸断,鬼哭狼嚎,后面哭的累了,又见实在没人理她,她也慢慢收了声。 这一夜,大家都怀着各样心思久久不能入睡,朱桂香在空间里练习一遍了前世的功夫后这才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朱桂香吃过早饭后开始吩咐今天的活计:“老三媳妇以后就不用去地里了,就在家和你大嫂一起做做饭就行了!五丫,六丫跟我去黑锋山。其他人就像以前一样就行。” 朱桂香背着一个背篓拿了一把小锄头,带着十一岁的五丫曹香玲和六丫向黑锋山出发了。 这五丫,六丫,还有三丫曹香草是都是老三家曹云虎家的。曹云虎就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媳妇何氏当年生六丫伤了身子,到现在这才好不容易怀上一个。 朱桂香带两个小孩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才到黑锋山,又爬了差不多一盏茶时间才到黑锋山外围浅林。(一盏茶时间=15分钟) “五丫,六丫你们两个在山边沿挖野菜,我去外围里面看看。你们别乱跑,挖好就在这里等我回来。”朱桂香不等他们回话便向山里走去。 “五姐,奶不会有事吧?”六丫抓着五丫的衣角直勾勾的看着走远的朱桂香不安的问道。 “应该,没,没事吧!”五丫也有些不安,不确定说道。 六丫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往的说道:“我喜欢现在这样的奶,我不希望她出事,五姐我们去找奶吧!” 五丫何尝不喜欢这样的奶,奶不再骂人,有好吃的也会给娘吃,还会骂坏姑姑,如果这是梦,那她希望这个能永远不要醒来。 五丫虎着脸说道:“我们要听奶的话,就在这等奶出来,就算我们去也帮不了奶的忙。” “好吧!”六丫嘟着嘴有点不情愿的应声。 朱桂香一路小心的走着,采了一些防蛇虫鼠蚁的草药弄成汁抹在身上,顺便往背篓里面也扔了些,拿回家祛蚊虫。 朱桂香一路向里进了树林茂密的中围,中围的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看不见地。 朱桂香放慢了步伐小心的观察着四处,几分钟后看见一棵大树,树根下有兔子洞穴,四处还有新鲜的兔子粪便。 朱桂香轻轻走过去,围着树子转了一圈,树子后面还有两个洞穴,这是狡兔三窟呀! 她扯了三把草,把后面的洞穴堵住,然后绕到前面把剩余的少许草用火折子点燃,放在洞口,把背篓罩在洞口。 在草快要燃尽时,两只又大又肥的野兔跑了出来,撞进背篓里。朱桂香赶紧提起背篓抓住兔子,用小锄头把兔子敲晕再丢进背篓里。 朱桂香看着两只兔子吞了吞口水,终于有肉吃了,嘿嘿! 朱桂香背起背篓继续向前走,再向前走了几分钟后,她的眸子盯着前面的树上缠绕的蔓藤,蔓藤上吊着许多像刀一样的豆角。 朱桂香几步跨过去看着豆角眸子闪着亮光,哇!这是刀豆,这刀豆长的又大又厚实,两个豆角都能炒一盘了。因为没有采摘好多豆角都干了,没关系这刚好剥来顿兔子,新鲜的嫩豆角用来泡酸豆角最好吃不过了。 朱桂香把背篓放在地上,摘了大半背篓嫩豆角,干豆角就摘了差不多两三斤。她记好路线,剩下的准备下次再来摘。 朱桂香准备背背篓,就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草堆里有一窝鸡蛋。朱桂香背篓里放了一些干草小心的把鸡蛋放在干草上面。 朱桂香抬头看了看高升的太阳,估计有十一点钟,就背着背篓往回走。她没忘记树林外面还有两个小不点呢,万一她们进了树林就不好了。想到这儿朱桂香的脚步迈的更快了。 在回程时看见一小丛香菇,朱桂香顺便把香菇采摘了。 外围浅林里,两个丫头的篮子里都放满了野菜。两个丫头向树林看了又看,望了又望始终不见朱桂香出来。 “五姐,奶怎么还不出来呀?”六丫一张小脸满是焦急的询问身旁的五丫。 “应该快出来了吧!”五丫那惶恐不安的小脸显示她的内心其实并没有那么平静。 又大概过了几分,在两个丫头的期盼下,朱桂香终于出现了。 “奶,奶,奶…!”六丫头见了朱桂香撒丫子向她飞奔而去。 “不要跑,等奶过来!”朱桂香见飞奔而来的六丫,心提在嗓子口,生怕她摔了。 六丫听了朱桂香的话,乖乖的停下脚步等在原地。待朱桂香走近了邀功似得让她看她挎着的篮子:“奶你看,我和五姐今天都挖了满满一篮子野菜呢!” 朱桂香摸了摸六丫的头:“咱们五丫六丫真厉害!走,回去奶给你们煮好吃的。” 第4章 自私曹云月 待朱桂香他们到家都到了正午十二点,王氏两人都摆好饭菜等待他们做活的回家吃饭。 朱桂香放下背篓,坐在一旁歇息喘气,这个身子亏空的厉害,长期营养不良身体差的要死,如果不是她喝了灵泉水估计这点东西她都背不回来。 何氏见朱桂香回来赶紧倒了一碗冷开水端出来:“娘,喝水!”何氏见两个女儿眼巴巴的望着她手里的碗,她怕朱桂香骂人便赶紧说道:“你们去屋里喝,还有好大一碗呢!” 朱桂香接过碗一口气喝了一个底朝天,干渴的喉咙这才得到了解救。朱桂香把碗递还给何氏说道:“背篓里有六鸡蛋,一人一个是不够,你全拿去打汤。” “哎!好!”何氏一脸喜色应声,经过昨晚的事,凡事朱桂香说的话何氏都无条件顺从,她就怕朱桂香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分出去单过。 这里何氏刚刚把两大碗蛋汤盛上桌,地里的人都回来了,每人背上都背了一大背篓玉米。 朱桂香歇好,把手洗了这才看见曹云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早早坐在桌上都吃完饭了,见她进来赶紧丢下碗一溜烟屋跑里去了。 朱桂香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发现刚刚盛好的蛋汤她一个人就喝了大半碗,碗里的蛋花挑的干干净净的,就剩下有几颗葱花的汤水。 朱桂香真是气的脑仁疼,这女孩才多大呀,就这样自私自利。 大家见朱桂香盯着蛋汤,浑身冒着冷气,那是大气不敢出。只有曹云霄开口说道:“娘,别站着了,吃饭吧!” 朱桂香黑着脸坐下这才开口:“都吃,今天我运气好捉到两只肥兔子,晚上老大媳妇收拾一起炖了,没做活的人今晚上就不用吃了。” 大伙都知道朱桂香说的谁,他们都保持沉默谁没有开口说什么。几个孩喜滋滋喝着蛋汤笑眯了眼,听见晚上有肉吃,更是笑的牙不见眼。 “老四,你媳妇这样长期呆在娘家也不好,明天去把人接回来吧!” “嗯,好!”突然被点名的曹云霄楞了一下,他以为是朱桂香想孩子了,也没多想就应下了。 曹云霄媳妇蒋氏,油嘴滑舌很是讨朱桂香喜欢,她是亲媳妇又给她生了一对龙凤胞胎孙子,所以对她还是很好,什么伙计都不用做。 这次农忙这不又带着孩子回娘家躲农活去了。 “对了,老五这两天怎么没看见人?”朱桂香这才想起这么一号人。十五岁的曹云墨完全是一个被宠坏的叛逆少年,偷鸡摸狗,顺手牵羊样样会。 “去外公家了!”曹云霄见朱桂香很是不在意的问,如果是平时一眼没见五弟老早就嚷嚷了,生怕五弟受欺负吃亏。这样平静冷漠的朱桂香让他不得不多心,他抿了抿嘴,那幽深的眸子带着深深的疑惑跟审视盯着垂眸吃饭的朱桂香。 那样强烈的视线朱桂香怎么感觉不到,她抬头对上曹云霄的眸子,呲着牙笑眯眯的明知故问:“有什么事吗?” 明明朱桂香还是那个朱桂香,可现在她那笑眯眯的脸给曹云霄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曹云霄连忙摇头:“没,没事!”说完便连忙低头大口大口的咬着糠馍。 曹云霄在心里深深舒了一口气,娘还是那个娘,看似比以前平静柔和,可是她身上总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他使劲甩了甩头,他想不通其中的关键,只的蹙眉埋头吃馍。 对她怀疑的何止是曹云霄,其他人多少都有怀疑。朱桂香眼睛一扫,桌上的大小人都吓的恨不得躲桌下去。 朱桂香慢悠悠的喝着米汤,对她怀疑又咋滴!反正这身子是“朱桂香”的,到时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 在里屋的曹云月那是气的牙痒痒,娘说的不就是她嘛!哼!她就不做,晚上她给娘撒撒娇,如果不行就让大嫂给她留一碗出来便可。 吃完饭,休息了两个小时大家这才出门干活。 朱桂香把刀豆和香菇倒在簸箕里,让王氏把兔子拿去收拾了。 “五丫,六丫!”朱桂香扯着嗓子向屋里大喊。 “哎!奶。”两个丫头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两个丫头你挤我,我挤你,都想跑在前面在朱桂香面前表现表现。这跟以前,跑的慢了非打即骂的感觉完全是不一样的。 朱桂香看着两个睁着大眼睛望着她的丫头,会心一笑:“这是刀豆,你俩把这个干刀豆剥出来,这个豆子等下和兔子一起炖,刀豆剥完后再把这香菇洗净一起炖。” 朱桂香吩咐完便开始清洗嫩刀豆,反反复复洗了三次这才把刀豆洗好。待洗好刀豆便把刀豆放进抓空的酸菜坛里,大半背篓刀豆装了满满一坛子。朱桂香满意的看着酸菜坛,嗯,够吃上一段时间了。 做完一切是两个小时后了,离天黑还有三个小时了。 “娘,这是啥呢?泡着能吃吗?”大着肚子的何氏忍不住问道。 “这是刀豆,这泡上半个月脆嘣脆嘣可好吃了,你大嫂把兔子收拾出来了吗?” “收拾好了!”何氏想着晚上能吃上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奶,我们把豆子都剥好了,那个香菇也洗好了!”六丫一副你快表扬我的样子。 “我们五丫,六丫真乖,那就奖励我们五丫,六丫今晚多吃点肉好不好?”朱桂香表扬完两个丫头便吩咐何氏:“你现在就去把肉炖在锅里,待肉炖的差不多了就把豆子和香菇倒下去。” 朱桂香做啥都可以,就是做饭不行。她能把饭煮好,能吃饱,如果要想味道好,那是没可能。 “好的,娘!”何氏应了一声,麻利的端着筲箕(装菜的东西)进了厨房,那动作麻利的点都不像怀了孕的人。朱桂香都替她担心,不主意磕了。 其实这就是朱桂香不知道,农村的孕妇照样天天下地干活,能做煮饭这样的事,那就是对她们格外的优待了!孕妇干着活突然就生了都比比皆是。 但是对于末世的朱桂香来说,孩子就是未来,就是希望。末世几乎是没有孩子出生的,所以朱桂香对孩子格外的看重。 五丫两个丫头站在大门边,一脸殷切的往外望,那小脸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可朱桂香没开口她们谁也没走一步。 朱桂香知道她们这是想找小伙伴分享她们今天的收获呢! “想玩儿就去玩儿吧!”朱桂香挥了挥手。 一切安排妥当,朱桂香寻着记忆拿了些白菜萝卜种子,一个木盆和小锄头进了房间,她把门关好进了空间。 没办法这个家穷,目前只有这两种蔬菜。朱桂香深深叹了口,开始锄地,种菜种,种好菜种再浇了一些灵泉水。 朱桂香揉了揉发酸的老腰拿着盆子锄头出了空间,一出空间就闻到浓浓的肉香。 “真香呀!”朱桂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么鲜美的肉她感觉很久很久都没尝过了。末世十多年,而“朱桂香”压根就没吃过。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都迫切的想要吃肉。 朱桂香眼冒绿光三步做两步走到厨房,就看见五早已回家的丫六丫和曹云月都围着灶台转悠。 曹云月见了朱桂香对着烧火的王氏快速说了一句:“记得我说的话,不然我给你好看!”说完便跑回里屋去了。路过朱桂香身边时还重重的哼了一声来表示她的不满与抗议。 朱桂香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曹云月到现在还硬气呢!她以为没她同意她能吃到肉?傻~! 朱桂香揭开锅盖看见兔肉豆子香菇炖了满满一大锅。她看了一眼望着锅里直吞口水的五丫六丫,默默的把口水咽下,给她两一个盛了一小碗:“我们五丫六丫今天辛苦了,来,你们先吃一点看看好不好吃?” “娘,这…!”王氏想要说什么被朱桂香扫了一眼后乖乖闭了嘴。 “谢谢奶!”两人接过碗夹了一块肉同时喂给朱桂香:“奶,吃!” “你们吃!”朱桂香盯着两块肉看了几秒,狠狠的拒绝了,她怎么能跟孩子抢吃的呢! 但两人还是坚持给朱桂香先吃,她们刚刚还看见奶奶偷偷咽口水了呢! 朱桂香那是不知道她偷偷咽口水的事被孩子们看见了,不然她这老脸可没处放了。 “这肉还没有多烂,奶老了,嚼不动。”朱桂香口不对心的说道。 两人听见朱桂香如此说,两人对视一眼后这才放弃。 五丫弱弱说道:“奶,我可以给娘吃一点吗?” 朱桂香笑眯眯的看着两人:“锅里还有很多,你们吃,少不了你娘的那份!”朱桂香趁大家不注意往锅里加了一些灵泉水。 没事的朱桂香就拿了个凳子坐在厨房,她要让曹云月连汤都喝不着。这曹云月泼辣自私不好好改造就真的毁了,为了以后不给她添麻烦她的好改造曹云月。 说来说去,朱桂香就是怕麻烦。让她处理这样琐碎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家事,她情愿杀丧尸。 王氏见朱桂香坐在厨房没有要走的迹象,那是暗暗心急。刚刚小姑说了让她盛一碗肉给她留着,现在朱桂香坐在这儿她是万万不敢盛的,王氏那是急的嘴角都起了泡。 朱桂香掀了掀眼皮看着坐立难安的王氏撇了撇嘴权当没看见! 第5章 洗脑达人 干活回来的人还没进院子就闻到了肉香,想想上次吃肉还是过年去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脖子伸的老长眼巴巴的望着厨房。 朱桂香见人回来完了就拿过两个大盆,把肉全都装进盆里,锅里连口汤都没有剩下。 “大郎,二郎来端菜!”朱桂香向频频往厨房打望的大郎曹家轩,二郎曹家星喊道。 这大郎是老大曹云贵家的,今年十八岁,老大家还有一个三郎曹家城十四岁。两个丫头,大丫曹香雨十六岁,去年出嫁了。四丫曹香果十三岁。 二郎是老二曹云龙家的今年十七岁,老二家还有一个四郎曹家辉十四岁,五郎曹家林十二岁,一个女儿二丫曹香雪十五岁。 王氏抿了抿嘴想了想,朱桂香平时疼曹云月那是疼的跟眼珠子似的,这生气也是一时的。想到这儿,王氏就拿过一个小碗准备装些留着等下给曹云月送去。 朱桂香喊完人转过头便看见王氏在给曹云月装肉,顿时拉下脸沉声说道:“老大媳妇你这是干啥?” 王氏被吓的打了一个哆嗦,手里的碗差点没拿住。王氏见朱桂香就只是看着她没骂人松了一口,便大着胆子弱弱说道:“娘,我给小姑盛一碗去。” 朱桂香微微提高了声调:“我说了不做事的人不准吃饭,老大媳妇你是没听见咋地?还是觉得我这个后娘的话不管用?” “不是,不是,娘,媳妇没有这个意思。”王氏吓的脸都白了,这话要是传出去就成了不敬婆婆了,人家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娘,淑芳没有这个意思,娘不要生气了。”曹云贵一听这话还了得,这被有心人听见了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护媳妇的曹云贵赶紧跳出来帮媳妇说好话。 “娘,不要生气,大嫂是个嘴笨的,她的为人你还清楚嘛!她是万万没有这个意思的。”老二媳妇文氏赶紧出来给大嫂说好话,这到时候说就不会说大嫂一个人,那是整个老曹家的媳妇都会被贴上不敬婆婆罪名。就是为了自己她也的帮忙说两句。 朱桂香见大家都吓的脸色发白,这才脸色好了点指着王氏手里的碗:“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思,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氏讷讷的开口:“他小姑让我给她留菜。” 文氏看着老实笨讷的王氏简直气死了,娘明明不让曹云月吃饭,她还给她留饭菜,这不是找骂嘛! 曹云贵扶额牙疼,这媳妇就是太老实了。 其他人嘴角都齐齐抽了抽,没见过这么老实,脑筋不转弯的人。 朱桂香的嘴角也狠狠抽了抽有些无语的说道:“她让留,你就那么听话给她留,怎么我说不准留你怎么不听我的?” “这,这…!”王氏顿时无措起来。 “吃饭,吃饭!!”朱桂香看着软绵的王氏就烦躁。 曹云霄看着盆里的蘑菇顿时大惊:“蘑菇有毒不能吃!” 听见这话偷偷伸筷子的三郎吓的,筷子都掉了。 特别是王氏听了,惊恐的盯着五丫六丫,她们俩可是吃了蘑菇的。 朱桂香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嘀咕“落后的古代就是麻烦! “这个蘑菇是没有毒的,我看见兔子吃了这蘑菇还好好的,既然兔子能吃那人也能吃。”说到这儿朱桂香故意停下,看着大家五彩缤纷的表情。 王氏听见前面以为朱桂香是拿五丫两人试吃,那心里顿时不是滋味,那看着朱桂香的眼里有着深深的失落与茫然。她以为娘变好了,没想到她变的更加精明歹毒了。这让她看不到未来,如果以后事情发生在她们大郎身上,她该怎么办? 大家看朱桂香的眼神和王氏一样,有着深深的恐惧与失望茫然。 朱桂香等他们臆想完,?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也吃了,这不,这么久了我不是都没事嘛!” 强烈的对比,这让他们很是懊恼自己对朱桂香的误会。一时间大家都无比复杂的看着朱桂香,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朱桂香会以身试毒。 朱桂香像是没看到他们调色盘一样的脸色一般,笑眯眯的道:“都站着干啥!坐下吃吧!” 朱桂香也不管他们率先吃了起来,那鲜嫩的兔肉充满了整个味蕾,真是好吃极了,朱桂香享受的眯了眯眼。 大家本就忍不住了,这被朱桂香一勾引,刚刚的不愉快顿时抛在了脑后,都争相坐了下来。 早被勾出馋虫的众人筷子像打架一样挥动着,夹在嘴里的肉也不嫌烫,三两下就吞下了肚。 在里屋的曹云月闻着肉香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她还在想着王氏给她留了肉。由于厨房和正房离得有些远所以曹云月并没有听见他们刚刚的争吵。曹云月就住在正房旁的耳房。 按以前朱桂香那样大喉咙吵闹都能传半个村,现在的朱桂香并就是正常的说话声,所以正房听不见很正常。 曹云霄看了看朱桂香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娘,要不…给小妹留些?” 朱桂香放筷子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云月的性子如何大家都知道,再过两年就到了议亲的年纪,她是干啥啥不会,她除了吃啥都不会。在家有哥嫂,老娘疼,到时候去了婆家呢?难道我们还能天天守着她不成?” “村里老早就她的闲言碎语,就因为她是老曹家的闺女大家才没有说开!她一个人不要紧,别忘了还有二丫几个丫头。她们还要不要说婆家?为了她也为了二丫几个丫头,她的性子必须改改了。你们这样不是对她好,而是在害她。” 朱桂香见大家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们好好想想我的话。”说完便不再多说。 别看朱桂香说一副完全我为你们好的样子,其实她是怕麻烦。 不知道是朱桂香把他们说动了还是怎么地,在她说了那番话后谁都没有再提给曹云月留饭的话。 曹云月在里屋左等右等,结果没想到朱桂香还真是狠心不让她吃饭,顿时委屈的直掉泪。 以前朱桂香那是对她千依百顺,现在的朱桂香不仅让她干活还不让她吃饭,这强烈的反差让她更是委屈的不行。 肉香时刻勾引小曹云月的味蕾,挑战她的意志。“呜呜…!”凭什么他们能吃,她就不能吃了,不管了,受不了了。想到这儿曹云月也不哭了,胡乱抹了一把泪跑了出去。 曹云月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众人,盯着吃了一半的肉顿时红了双眼,一股风一般在大家没反应过来时冲向三丫曹香草,狠狠一推嘴里还骂骂咧咧:“赔钱货吃什么吃,也不怕噎死你。” 还没反应过来的三丫就被摔在了地上,桌上的碗也打翻,碗里的汤也洒在手臂上。烫的三丫一翻弹跳起身,搓着被烫的手臂无声的流着泪。 显然三丫这是被曹云月欺负惯了,在早曹大山还在时还能反驳两句。后来曹大山不在了朱桂香那个偏心眼的压根就不待见她们,就这样慢慢形成了这样逆来顺受的性子。 大家看着这样自私泼辣的曹云月齐齐邹了邹眉,看来娘(奶)说的没错,小姑(小妹)这样的性子是该改改了。 “哼!”曹云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三丫拿着筷子便向盆里夹去。 “啪!”随着一声声响,曹云月一把扔飞手里的筷子,一跳八仗高哭喊着:“哇…!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娘,你是想要打死我呀?” 第6章 歪苗改造第一步 “我说了没干活的人不准吃饭,你当我是说的话是耳旁风?”朱桂香冷眼看着曹云月,那眼里没有往日的宠溺跟慈爱,只有无限的冷漠。 曹云月被朱桂香盯的头皮发麻,她也终于意识到朱桂香的冷漠,微微低着头不敢对视朱桂香那平淡的眸子委屈的开口:“我,我不会嘛!” “不会就学!趁着现在我们还没吃完,现在去搓玉米粒,搓五个玉米吃一块肉。搓的快说不定还能吃上两块肉。”朱桂香见她服软,便软和了语气。末世走过来的朱桂香对孩子始终都很心软。 “可,可不可搓两个呀?”曹云月一听朱桂香放软了态度,立马打蛇上棍一副可怜巴巴的讨价还价。 “再不快点,我们可就吃完了!”朱桂香真是有点哭笑不得,朱桂香为了减免以后的麻烦,她必须要态度强硬,这第一次改造都不成功,更别说以后了。 曹云月看了看所剩不多的兔肉吞了吞口水,又见朱桂香态度强硬,气的跺了跺脚,一溜烟蹿外面去乖乖搓玉米粒。 朱桂香撇了一眼小声啜泣的三丫,眉头邹的能夹死苍蝇,这丫头性格太软糯,也需要改造,不对是所有人都需要改造。 “老三媳妇去给三丫用凉水洗洗。”突然撇见三丫红了一大块手臂挥了挥手:“算了,我去给她洗!”烫的还挺严重,她得用灵泉水给她洗洗消肿,防止起水泡感染。 “不用了娘,我去就行,这点小事怎能劳烦娘。”何氏有些受宠若惊磕磕巴巴的说道。 反正大家对现在的朱桂香随时都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行了,你吃你的饭!”朱桂香见不得拖拖拉拉的人,她在何氏说话间利索的拉过三丫走了出去。 朱桂香打了半盆凉水在里面加了一些灵泉水,她用脸帕给三丫敷了几次,那红红的一块以肉眼见的速度消了些。 朱桂香见三丫舒展眉头,便知手臂不痛了,然后用沾有灵泉水的布给她包扎好。 敷好手臂,朱桂香这才继续填肚子。 吃饭结束,大家有意无意的留了七八块肉,剩下一些汤,这点可见大家都是非常善良大度,互相关爱,朱桂香对这点那是非常的满意。 曹云月那是掐着点,在大家刚刚放下筷子她便小跑着进了屋。她见众人都吃结束了,刚刚还开心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几步冲到桌子边向盆里看去,见盆子还剩下一些肉和汤,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搓了多少?”朱桂香磕着眼问道。她可不想让曹云月这般容易吃到肉,要让她知道必须得付出才有收获。 曹云月绞着手指,垂头盯着鞋尖弱弱道:“十,十三个…。”现在的朱桂香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气场,让曹云月不敢再耍小性子,便是撒娇撒泼也没有用,所以只能乖乖去搓玉米粒。 “十三个,那便算你十五个,那就是三块肉。”朱桂香还是比较满意曹云月的表现。 只能吃三块,哪能够呢!曹云月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盯着朱桂香伸出发红的双手:“娘,你看,我手疼的可厉害了,可不可以多吃一点?”为了多吃一点肉,哪怕她现在对朱桂香悚的要死,也向朱桂香撒娇。 听着曹云月那嗲嗲的声音,朱桂香吓的脸皮狠狠的抖了抖。朱桂香佯装思考了一下道:“行,剩下的你都可以吃。” 盆里还剩下不少呢,曹云月瞬间收了泪,高兴了。 “不过,你明天的继续搓补起来。”朱桂香也不管曹云月变来变去的脸悠悠去厨房打水洗漱去了。 其他人都因为吃的太饱,都去院子里搓玉米粒消食。 就老好人王氏给把盆里的肉和汤盛在一个碗里,拿了两个糠馍给曹云月:“给,他小姑。” “哼!”曹云月红着眼瞪了一眼王氏,抱着碗狼吞虎咽的就开吃。如果是以前王氏少不得一顿骂,也是今天曹云月饿的狠了,那还有心情骂王氏。 再说现在她也不敢动不动就使小性子了,朱桂香不再像以前的事事都顺着她由着她来了。 现在的朱桂香心态变强硬了,她决定的事很少能改变?凡是你错了,什么撒娇卖萌都不行! 曹云月吃着香喷喷的兔肉,这是她自己靠双手好不容易换来的吃食,想想都心酸的眼泪直流。以前曹云月是被朱桂香千娇万宠,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强烈的对比让曹云月如何不心酸! 朱桂香才不管曹云月如何,她进了屋栓好门进了空间。地里的菜种都发了芽,朱桂香笑咪咪的看了一遍菜地。空间的时间是一比十,外面一天空间十天,菜是她中午种的又浇了灵泉水,所以才长的如此快。 朱桂香又喝了一些灵泉水,动作僵硬缓慢的练了一遍功夫。朱桂香摸了酸痛的胳膊腿,叹了口气,这身体少说也得慢慢调理半年,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修炼出异能来?朱桂香想东想西的,慢慢的就熟睡了过去。 夜风轻扫大地,吹散了空气中的燥热。这一夜大家都睡的格外香甜,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在梦乡中嘴角都带着甜甜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天微微亮,一大家子人全都起来了,有的搓玉米,有的做饭,分工明确。 今天每个人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干事都特别有劲,浑身都有使不完得劲。感觉因农忙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大家都把这归于昨晚吃的又饱又好的原因。殊不知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 朱桂香吃过早饭,带上背篓锄头又拿了两个布袋再次准备上山去。她见四丫五丫拿着篮子便吩咐:“你们俩今天就在家搓玉米粒,顺便帮奶看着你们小姑。” “娘,山里危险,你老就别去了,等农忙过了,我和大哥他们去就成。”曹云霄邹着眉不赞同的看着朱桂香,山里太危险他可不敢让他娘一个人去,平时大家上山都是三五几人结伴同行的。 “娘,四弟说对,农忙完我们兄弟几个进山就成,您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打就成。”曹云贵也劝道。 朱桂香白眼一翻,心里嘀咕等你打猎我早就饿死了。 “我就在外围挖点野菜,哪能有什么危险?在家睡了半个月,我想出门走走,活动活动筋骨。”朱桂香悄悄瞪了一眼四丫,五丫警告她们别乱说话。 曹云贵几人想想也是,平时大家都在外围挖野菜,外围基本没什么危险也就允了朱桂香上山。 “五丫,你说奶不会出啥事吧?四丫给五丫悄悄咬着耳朵:“我们要不要告诉大伯他们?” 五丫捂住嘴悄悄的道:“不能说,不然到时候奶不给我们吃肉。” “我也还想吃肉。”四丫舔了舔嘴默默念了一句然后认真搓玉米粒。 第7章 再起疑心 朱桂香一路小心翼翼的进了中围深处,没办法外围的东西都被村民们淘完了,就连中围也常常被村民们光顾。这黑锋山不知道养活了多少百姓! 她选好一个地方用藤条做了十多个套子,在套子里面滴上两滴灵泉水,她不敢滴太多引来大型动物就遭了。做套子这门活还是末世之前,她做佣兵时所会的,做套子套野物这是最基本的生存手段。 做好后套子后她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见了两只野鸡,但是她老胳膊老腿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还好,捡了两窝野鸡蛋弥补了内心伤害。 一路找找停停,又捡了一窝野鸡蛋,香菇也采了一大口袋。 在朱桂香的记忆里,这个时代好多菇类都能吃的,但是好多人区分不了有毒没毒的蘑菇,所以一般人是不敢采摘地。 期间没多少时间都找到一袋香菇,多了拿不动朱桂香就扔在空间里,采香菇的同时她还采了半袋木耳。 突然朱桂香眼睛一亮,只见前面不远处几只肥兔子抱着一个东西在啃,三瓣嘴一动一动的很是可爱。 吸引朱桂香的不是肥兔子,而是兔子抱着的胡萝卜。没错,她没看错,是胡萝卜。 朱桂香瞬间觉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旋风般向野兔扑去。 兔子受到惊吓丢了胡萝卜拔腿就跑,闪电一般向林间蹿去,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踪影。 朱桂香捡起被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上面还剩下一点儿叶子。她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她脚踩的这一小片都是胡萝卜。估摸着能挖两背篓,能吃上几天了。 朱桂香挥着小锄头就挖,挖出来的胡萝卜有婴儿手臂般大小。朱桂香想应该是这里土壤湿润肥沃,所以胡萝卜才这般肥大。 朱桂香把挖出来的胡萝卜一股脑的全放进空间里,待挖完胡萝卜就到了中午了。朱桂香喝了两口灵泉水除去一身的疲惫,连忙向下套子的地方走去。 由于有灵泉水做诱,每个套子都套到了猎物。一共七只野鸡,四只兔子,还套了一只约摸五六十斤重的鹿。 朱桂香一股脑的全给弄晕丢进空间里,这么多东西凭她现在的身板可是背不动地。 大中午曹家众人都从地里回来了,就连去接媳妇的曹云霄都接了媳妇到家了。 大家是左等也不见朱桂香回家,右等也不见朱桂香回家,众人这才急了。 “娘该不会去了黑锋山吧?”曹老二曹云龙突然说道。 经过曹云龙这一提大家都想起了这茬,肯定是朱桂香没听劝又去黑锋山了。大伙顿时便急了,这深山老林里危机四伏,平时大家都是几个青壮年结伴同行,每次多多少少都会受点伤,更何况她一个老人家了。 曹云霄是越想越不得劲,立马跳起来喊道:“走,拿上家伙进山。”说完便率先进屋拿了一把斧头急忙向外走去。 其他人各自拿了武器,大郎几个娃子就拿扁担跟锄头急吼吼的跟在后面。家里男人一下走光,就剩下刚回家的六郎曹家忛。 “五姐,奶,奶不会出什么事吧?”缩在厨房门口的六丫轻声询问一旁的五丫。显然六丫被这个阵仗给吓到了。 五丫白着一张小脸,抿着嘴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六丫。 “你俩在嘀咕啥呢?”三丫突然凑了过来。 “啊…!”五丫六丫被突然出声的三丫吓的跳出了门口大叫。 “叫啥叫?两个死丫头作死呢。”曹云霄媳妇蒋氏拍了拍胸口恶狠狠的瞪她们。她被硬接回家心情本就不好,这刚回家男人就去黑锋山了,黑锋山哪是能随随便便进的。万一出个什么意外,她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自私的蒋氏可是一点儿都不担心朱桂香,她可巴不得朱桂香一去不复返才好呢。到时候就没有人可以拿捏她了,这个家到时候还不是她说了算,所以心情好的蒋氏难得没有打他们。 五丫六丫缩着脖子站在墙角,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三丫则歉意的看着两人,她也不是有意吓她们的。 文氏撇了一眼几人没有开口,那不停闪烁的眸子也不知道在想啥! 王氏见蒋氏并没有打孩子,到嘴边的话也就吞了下去。她看了看一旁红着眼盯着孩子的何氏,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三弟妹因为没生男娃的缘故一直是低人一头,连自己的娃都保护不了。 朱桂香到了外围,她仔细看了看四处,确定没有人后把东西拿出空间。装了半娄胡萝卜,把四只兔子放背篓上面,在把一口袋香菇放在上面用绳子绑着。 朱桂香有些发愁地看着地上的野鸡,鹿和半袋子木耳,她该怎么弄回去呢? “娘…,娘…,娘…。” “奶…,奶…,奶…。”这时一声声呼喊声从浅林外传了过来。 朱桂香眸子一亮,是她那些便宜儿子们找来了。她扯着嗓子应声:“这儿,我在这儿呢!”那声音是中气十足,传出老远,惊飞了许多林中鸟。 “娘在前面呢,快。”大伙脚下带风跑的飞快,几个呼吸间跑出浅林就看见外围边上的朱桂香。好家伙,大伙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地上摆放着七八只野鸡,一只鹿子,还有不知道半袋子什么东西。背篓还打尖绑了一大袋子东西。 “回神了,背上东西回家。”朱桂香带头向前走去,有了他们在,这些东西就不用她操心。 回神的众人,拿的拿野鸡,抱的抱鹿子,背的背背篓?。 “娘,这些…?”曹云霄眸子带着深深的探究盯着前面的朱桂香。平时他们进山能套到几只野鸡都很不错了,更别说鹿子了。黑锋山的猎物何时这样好套了? 除了大郎二郎,几个娃子那是对朱桂香崇拜的不得了。昨天奶就捉了兔子,今天还捉了鹿子,那是崇拜到了一个新高度。他们只管有没有肉吃,才不会想朱桂香怎么套到的野物。 朱桂香就是不回头也能感觉便宜儿子们火热的视线,看来这次非的给个说法。朱桂香四十五度望天悠悠道:“回去再说。”哎!咋做个好人也这么难呢!朱桂香表示很忧伤! “回来了,回来了。”在大门口探查的四丫大喊。 老不死的怎么不死在黑锋山,蒋氏在心里暗骂。不过她骂归骂,她以后还得在朱桂香手下过活,她还是的讨好朱桂香。 蒋氏哧溜一下跑进厨房倒了一碗冷开水,端出来献殷勤。她见了朱桂香几个大步走上前:“娘渴了吧,娘喝水。”蒋氏满脸堆笑,尤其是看到带回这么多东西,蒋氏笑的更加灿烂了。 按照朱桂香以前的秉性,这么多东西一大半都归他们四房。蒋氏那是笑的牙不见眼,想想卖了银钱她又可以添置两身新衣服了,想到这儿蒋氏的心里那是美滋滋的! 可是呀蒋氏不知道朱桂香彼“朱桂香”注定她的小算盘要落空咯! 第8章 蒋氏 朱桂香在山上喝过灵泉水,所以并不渴。为了不落蒋氏面子,还是接过蒋氏手中的碗,象征性的喝了两口。 蒋氏二十二三的年纪,穿着一身半成新的对襟细棉裙。丹凤眼眼,鹅蛋脸,一双柳眉,白净的皮肤给这张平淡的脸添了两分颜色,颜值尚可,是几个媳妇中是保养的最好的一个。 打量完蒋氏,朱桂香把曹家几兄弟都给叫进了里屋,大郎二郎已经成人,所以把他俩也给叫了进去。 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几个人跟朱桂香进里屋去了,看样子是有大事要商量! 王氏几人见这次朱桂香商量大事叫上了她家男人,更是叫上了大郎,这表示朱桂香把他们当成了真的一家人。 王氏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笑容,高兴的双手不停的搓动。 精明,死抠的文氏这次也是难得露出了笑容。 她们是高兴了,可蒋氏就不爽了!以前朱桂香不管什么事都不会落下她的,这次朱桂香并没有叫上她,这让她很是不爽。 蒋氏狠狠啜了两口,那双眼睛使使的盯着紧闭的大门不转眼,恨不得把大门盯出两个窟窿来。 这一进屋,出来时就是半个时辰后了。 朱桂香伸了伸腰,舒了一口气。不枉费她说瞎说了一个小时,这以后她只要不要太出格,就没有人会怀疑她了。 这感觉一身轻呀!不用随时担心暴露了身份。 “云霄,娘都说了些啥?咋搞的这么神秘呢?”蒋氏见了曹云霄立即凑上前询问。 曹云霄可不敢把朱桂香的原话给蒋氏说,这怪力乱神的事整的他到现在都还有点懵。如果被蒋氏这个大嘴巴一说那不是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了,那娘岂不是成了别人眼中异类。 “哦!没啥事儿,就是说一下家里的活计问题。”说到这儿曹云霄看蒋氏的眼神就有点阴了,要不是朱桂香提了一嘴,他还不知道原来蒋氏回娘家是躲活计了。 一家人累死累活,就连怀孕的何氏都有干不完的活。蒋氏倒好,打着伤了身子不好的旗号啥事都不做,这让老实的曹云霄如何不气! “你,你,这,这样看着我干啥?”蒋氏被曹云霄看的心发颤,往往曹云霄用这种眼神看她就是生气的征兆。 其实也是朱桂香故意提的,就是怕老实的曹云霄应付不过来奸猾的蒋氏,被套了话去。 “明天跟我一起下地干活去。”曹云霄黑着脸沉声说道。 “啥?干活!”蒋氏顿时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曹云霄会喊她干活。 从她生了龙凤胎以后,就称被伤了身子,不适宜干重活。这几年来曹云霄体贴她,所以她是从来没有干过活。每每到了农忙,她就是怕露馅所以才躲在娘家。 蒋氏眼睛一眯,曹云霄怎么会想起来让她干活?她直溜溜的盯着刚刚走出大门的朱桂香,肯定是这老不死作怪! 蒋氏眼睛一转,用手在大腿上狠狠一掐。掐的狠了,痛的蒋氏一个哆嗦。蒋氏痛红了眼望着曹云霄:“我,当年伤了身子,不能干重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是为了谁?” 蒋氏似指责的话,让曹云霄有些愧疚,被蒋氏泪涌通红的双眼盯的更是自责,心软。 朱桂香在一旁看的那是啧啧称奇,这蒋氏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如果不是她事先知道真相,还真被她骗过去了。 明明当年大夫说是只是伤了元气,好好养一段时间就好。结果到了她嘴里就是伤了身子,不能干重活。再说了,家里的活不算重活吧!怎么就不能做了!说去说来就一个字—懒! 蒋氏不仅自私自利,偷奸耍滑,最重要的是利益熏心。这种人只要人家能拿出足够的筹码,她能六亲不认。朱桂香可不会再由着她祸祸他们了,她的把她弯弯道道的肠子给掰直咯! 朱桂香弯腰一把抱起身旁的六郎:“奶奶的乖孙哟!可想死奶奶了咯!奶奶就怕你离了家吃不好睡不好,瘦了可心疼死奶奶咯。这一看哪,奶奶就放心了,亲家把我乖孙照顾的很好。瞧瞧白了不说,又壮实了一些。” 朱桂香这语气,这神态活脱脱的“朱桂香”。 文氏一听这话,怎么感觉都不对味,她瞧了瞧曹六郎,又看了看蒋氏,瞬间想通的关键,娘这是要收拾蒋氏呢! 朱桂香要收拾蒋氏,文氏怎么也得添把火。于是便道:“是呢!六郎确实白了又壮实了不少!瞧瞧连四弟妹都胖了不少,这脸又白又嫩,感觉更是年轻了不少呢。!” 文氏就差说这又白又嫩,身体好的像头牛的人像是有病的人? 文氏从头到脚把蒋氏给打量了一遍,嘴里不停发出啧啧啧啧的声音,不过那眼里的幸灾落祸可瞒不了蒋氏的眼睛。 朱桂香给文氏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文氏就觉得她做对了,腰杆那是挺的笔直,挑衅的怼回蒋氏。 蒋氏听了朱桂香的话,那是气的咬牙切齿。文氏的话那就是直接吓的她脸色发白,大气不敢出。 曹云霄刚开始还没品出朱桂香的话来,通过文氏这一提醒瞬间想通了其中关键。 曹云霄学着文氏的样子把蒋氏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如果之前曹云霄是生气那么现在只剩下了愤怒与心寒。 “文氏,你这是什么意思?”蒋氏气的大叫连连,蒋氏还想狡辩。 曹云霄见蒋氏还不知悔改,心里顿时冷了半截,对蒋氏那是失望透顶。对于平时蒋氏做事偷奸耍滑,好吃懒做也就算了。农忙的时候,她竟然还不识大体,装病躲活。 最重要的是朱桂香重病生死不明,她不在床前伺候这是大不孝。 曹云霄虽然耿直、老实,但是是人都有三分火气,所以一旦越过他的底线,就是个手下不留情的主。 结婚几年来,曹云霄对蒋氏还是很有感情的,蒋氏模样俊俏加上蒋氏给他生了一对双生儿女,对她也是百般容忍。 曹云霄眼中全是冷漠的问道:“所以你以前都是装的!?”语气平淡,但不难听出话里的淡漠与失望。 朱桂香挑了挑眉坐在一旁,对于曹云霄的表现她还是很满意的。她就怕曹云霄是眼里只有媳妇的,是一个拧不清的人。 第9章 初次进城 蒋氏知道曹云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她也不敢再有所欺瞒,只得承认她装病的事实,不过她也不会傻傻的说几年来一直在装病,也就今年身体才好了的。 蒋氏清楚如果她再狡辩,她很有可能被休回娘家去,如果被休她这一辈子就算完了!别看她娘家人平时对她热情亲昵,那是因为看在她每次回家都拿了那么多东西的份上。 曹云霄做到这个份上朱桂香很满意,所以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家和万事兴嘛!! 第二天天还没亮,朱桂香就带着曹大郎,曹二郎上街卖野味去了。 曹大郎,曹二郎两人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因为家里穷,加上以前“朱桂香”死抠,曹大郎的婚事都是一拖再拖。 朱桂香今天去给两人置办新衣服,采买订婚用的东西,把两人的婚事给定下来。就怕再拖,好好的婚事给拖没了! 古代女子定了亲一般没有什么大事是不轻易退婚,退了亲的姑娘是不好再找人家的,要不然曹大郎的婚事早就吹了! 说起婚事,朱桂香眉头拧的都快打结了,结婚还的要新房,所以房子的事也得解决,想到这朱桂香深深叹了口气,哎!造孽哟!一天是操不完的心哟! 话又说回来,既然享受了这个安稳平静的生活,就得付出相应的责任! 走了大半个时辰这才走一半的路,朱桂香累那是脚趴手软,这累的实在走不动了便叫了曹大郎两人停下休息。 哎!本来可以坐牛车去城里的,可他们这些东西让人看了不知道会眼红多少人。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只有天不亮走路去城里。 朱桂香拿出装水的竹筒,悄悄往里面加了灵泉水递给擦汗的两人:“来,喝水!” “谢谢奶!”两人有些腼腆的道谢。 “一家人,说什么谢,这样倒是生分了!” “是,是…!”两人被朱桂香说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连忙弱弱应声。 朱桂香的变化,短时间内还是让曹大郎两人有些无所适从。 三人到城里时天都大亮了,大街上人来人往。商贩,小贩的吆喝声那是络绎不绝。 朱桂香三人那是乡巴佬进城,看什么都新鲜稀奇。 朱桂香生活在现代没见过这些,见了这些自然新鲜,曹大郎两人更不用说,他们长这么大进城的次数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朱桂香有着“朱桂香”的记忆,麻溜的带着曹大郎直奔城里最大的酒楼“一品轩”而去。 曹大郎他们看着三层高,富丽堂皇的大酒楼,那是从内心里发出敬畏。看着酒楼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华贵非凡。他们是非常的羡慕同时也是非常的自卑。 曹大郎见朱桂香头也不回的就要往酒楼里去,他连忙拉住朱桂香,倾身而上小声道:“奶,奶,咱们去酒楼干嘛?”曹大郎说的非常小声,话中还带着颤音,可见他是非常的心虚。 朱桂香拍了拍曹大郎的手背解释:“酒楼是吃饭的地方,自然也要野味,所以咱们就去酒楼卖。这样不仅价钱高,而且还卖的快,不用大热天守着卖。” “他们,他们能收不?”大家卖东西都是去市场上卖的,还没听说有谁直接卖给酒楼的。曹大郎显然对这事是没底的。 乡下人胆子小,对富贵人家有着本能的畏惧,所以一般人是不敢和那些人打交道的。 “不收…!”朱桂香眉头一皱。 曹大郎看见朱桂香眉头一皱,那心里瞬间没了底。 “不收就再走另一家呗!实在不行就卖给那些大户人家呗!”朱桂香逗够了两人嘿嘿一笑。 曹大郎有些幽怨的盯着朱桂香,奶奶太坏了,说话说半截。 “走,进去!”朱桂香理了理她这唯一一件没补丁的衣服,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酒楼。 曹大郎两人,驻措了一下,这才红着脸,弓着腰走了进去。 “干啥的?干啥的?”店小二见了朱桂香三人,连忙拦住他们,阻止他们进去。店小二那眼里满是嫌弃,自然语气也不太好。 曹大郎听着小二不满的话,顿时把头低的更低了,就差把头埋在胸口上,本来就红的脸,此时更红了。 朱桂香挑了挑眉,笑眯眯的问道:“请问小哥,你们这是什么地方?” “酒楼,怎么了?”店小二被问的一脸懵逼。 “哦!酒楼!”“那酒楼是做什么的?” “自然是吃饭的!”店小二有点不耐烦朱桂香白痴一样的问题。 “那就对咯!酒楼是吃饭的地方,我们来自然就是来吃饭咯,难道是来买衣服的!”朱桂香头一抬斜眼蔑视的盯着店小二,以气势压倒对方。 “你…!”店小二被朱桂香呛的面赤耳红。 “哈哈哈…!”大堂里的人听见这话都哄堂大笑,他们本想看看店小二是如何为难这三个泥腿子的,哪成想那老婆子嘴是那么利索。 “哈哈哈…!我,我,是,是来找姑娘的的…啊…哈哈…!”一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站在二楼上,摇了摇纸扇,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大家被公子哥逗的更乐了。 楼下动静太大,楼上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饭也不吃了,都来看热闹。就连大门口都来了许多人,看热闹。 “哼!就你这样的,能有钱吃饭吗?你吃的起我们这里的饭吗?”店小二一脸不屑的看着朱桂香,那眼里满满是鄙视。 朱桂香看见临桌上有一盘酱猪蹄,一盘清蒸鱼和一盘酱牛肉还几碟小炒一壶酒。 朱桂香踏踏几步走过去,指着桌上的东西问桌上的客人:“请问几位这桌菜多少钱?” 这桌是两个大汉,一看就是跑商的人,跑商的一般都是性情爽朗。 “三两!”其中一个大汉答道。 “啪!”朱桂香摸出十多两银子拍在桌上:“能吃不?”因为今天要置办东西,所以就家里的家当全部都拿来了,不然今天还就尴尬了! “能吃。”回答的不是店小二,而是一个年轻公子。 这时从楼下走来一位白衣公子,公子大概二十出头,手拿白玉扇,三千青丝用一根墨玉簪轻轻挽着。公子白衣胜雪,星目剑眉,品貌非凡,身上有着亲和的温润之气,真是好一位绝世公子。 看着缓缓而来的人,整个酒楼里是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朱桂香挑挑眉,把公子上下打量了一遍, 白眼一翻,结论这是一个笑面狐狸 第10章 买卖成功 公子信步走近朱桂香,看了一眼曹大郎两人背后的野味,温润一笑,道:“都是小店的不是,还望婶子莫怪。” 公子声音温润好听,笑容邪魅,勾的那些大小媳妇眼冒红心,心跳加速。 别看公子笑意盈盈,可身上气质出尘,气势外放,一看就是世家公子,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朱桂香摸了摸发髻,丝毫不受公子气势的影响,耸耸肩淡淡的道:“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老婆子我也无话可说。” 公子那浩瀚的星目有了丝丝变化,眉头微不可察挑了挑。这老婆子有些意思,面对他竟然如此从容淡定,而且也没有被他泄露的气势所影响。 “婶子海量”公子对着朱桂香微微点了一下头,对朱桂香表示歉意,这也是朱桂香处事从容淡定让公子!高看一眼,不然凭身份差距公子可不会跟一个乡下老妇多言,叫一个管事打发便可。 公子然后对着四周的人歉意一笑:“打扰到各位用午膳,实在抱歉,今天在坐的各位都免一半的银钱。” 听见这话大家很快散开了,都争相跑去抢位置。 能免一半的钱,已经点了菜的人,都忍不住多点一两个菜,而没打算吃饭的人,都进了酒店,平常舍不得吃,这次免一半的单可不就狠下心下下馆子。 朱桂香抖了抖脸皮,真是好手段! “大郎,二郎,走!”朱桂香也没抓住这事不放,小事一桩,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乡下老婆子得罪不起权贵。 哎!朱桂香幽幽感叹,还是末世好呀!啥事都是用拳头解决。管你什么身份,拳头大你就是老大。 曹大郎,曹二郎两人直到朱桂香叫才回过神,事情怎么解决的到现他们脑袋都是懵的,朱桂香叫他们走,他们只能本能的跟着走。 “等等!” “嗯?”朱桂香还未走出两步便被公子给叫住,眉头微蹙有些不爽回头望着公子,那眼里明显的不高兴。 这句等等可快把曹大郎两人给吓尿了,他们都快哭了,这公子该不会还找他们麻烦吧! “这些野味可否卖与我?”公子见朱桂香不爽,麻利的开口询问。 “有何不可!”朱桂香微皱的眉头放松懈下来,绷着一张脸高冷的吩咐曹大郎二人:“你俩把东西给放下来。” 反正都是卖,卖给公子还能减少麻烦,为何不卖! “四只野鸡,四只野兔,一只鹿,野鸡野兔我算你一百文一只,鹿十五两怎么样?” “行。”野鸡野兔平时也就卖七八十文一只,能卖一百文很不错了。 圆滚滚的掌柜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像圆球一样滚了过来,吩咐另一个店小二把东西给拿到后厨。掌柜麻利的打开两个布袋,看了里面的东西后惊讶的高呼:“公子,是,是香蘑菇。” 那刁难人的店小二在公子出现的时候。就吓的犹如鹌鹑一样躲了起来。 “哦!”公子也很意外,香蘑菇可是比较少见的东西,能识香蘑菇的人不多,没想到这老妇也能识得。 公子接过香菇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香蘑菇!” “放心吧!没毒!我们可都吃了的!”朱桂香微抬着下巴道。 公子拿出另一个布袋里的木耳,看了看道:“这是何物?” “这是木耳,是长在腐木上的一种吃食。” “那…这做法?”掌柜上前一步凑到朱桂香身前,睁着他那眯眯眼看着朱桂香急吼吼的询问。 “这是采摘的新鲜木耳,晒干后再用水泡开可炒,可凉拌,吃不完的木耳一定要晒干存放,晒干的木耳可以存放三五几个月不成问题。”具体做法朱桂香可就不知道了,没办法谁让她不善于做饭呢! “完了?”掌柜有些傻眼,还能再简洁一点不。 “完了!”朱桂香肯定的点点头。 公子的笑容有一丝龟裂,定眼看了一眼朱桂香,不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短暂的相处他知道朱桂香性子不太好相与,所以又不好再问,只能以后图图徐之:“香蘑菇一两银子一斤,至于这个…木耳…,暂时就五百文一斤。” 朱桂香邹了邹眉头显然对这个价钱有些不满,摘木耳可费心思了,还的挑木头,大多木头上的木耳都是苦涩的,吃不得的。 曹大郎两人听见香菇,木耳能卖这个价,那是激动的手脚发抖,脸色发红。五百文的价朱桂香还在犹豫,他们都恨不得替朱桂香答应下来。 公子扇子收了扇子道:“暂时,如果反响好,下次不是这个价!” 朱桂香撇撇嘴默认了! 十斤香菇,十斤木耳,十五两银子,今天一共进账三十两八百文。朱桂香默默算了算,够给曹大郎两人置办点东西了。 “您拿好咯,这是你的银子。”掌柜拿给朱桂香三十一两银子。 “我可没钱找你,你拿铜板给我。”屋里是有铜板的,朱桂香嫌麻烦,也就没带。 “先前是我们的不是,多的两百文算是给婶子赔礼。”公子说道。 朱桂香一把拿过银子揣进兜里,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还矫情个啥。 公子见朱桂香拿过银子就走,忍不住再次出声:“等等!” “还有啥事儿?”朱桂香再次被叫住,心情很不爽,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磨磨唧唧的,烦人! 公子就没见过性情这么暴躁的老太婆:“以后有了野味,婶子都可以到我们这里来,保证给你一个好价钱。”公子嘴角含笑看着朱桂香,明眼一看就知道他心情很好。 朱桂香见公子笑就碍眼,笑屁哟!长的好看就了不起啊!木耳都卖便宜了,她敢肯定香菇也被坑了。 朱桂香挥了挥手一脸不爽的向外走去:“下次有了再说。”哎哟!心好痛,卖便宜了! “墨九…!”公子转头看向二楼:“你是来找姑娘的?”公子脸上带着浅笑,看着躲在小斯后面的公子哥。 墨九见被发现,摇着扇子一脸苦逼的走了出来:“哈哈哈…,原来是表哥,表哥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墨九把手里的扇子摇的呼啦呼啦作响,来缓解公子给他的压迫感。 别看公子一副温润,好说话的样子,那可是一个腹黑的主。一不留神就把他给卖了,还帮着他数钱。墨九不知被坑多少次了,见了公子那是能有快溜多块。 “是该成家了…!”公子意味深长说了一句,然后飘然而去。 “别呀…表哥!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吗!”墨九欲哭无泪的看着走远的公子,这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嘴贱,关键是嘴贱让表哥给听见了!”墨九假意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一张俊脸带着猥琐的表情,一米八的他做起这个动作来有些滑稽 朱桂香有了钱,那是看啥都缺,买!买!买! 哎哟!那是买的曹大郎,曹二郎心肝疼,那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哗的没了。 曹二郎两人身上那是大包小包挂满了,两人痛苦并快乐着。 朱桂香不止给曹大郎两人买了布,曹家的几个孩子,全都有份。女孩子每人还有一朵绢花跟红头绳。 朱桂香着重买了一百斤精米,那糟糠她看的都嗓子疼。 曹大郎看着朱桂香买的精米,那是拉都拉不住,哎哟!心好痛!粗米就行,可朱桂香非的要精米,奶奶变了是好,可这也太败家了! 第11章 极品赖皮 吃的,穿的,用的,基本所有东西都买了个遍,东西买太多,朱桂香只有租了一辆牛车回家。 临走时朱桂香还不停的四处打量,在心里默默算计着还有什么未添置的,冬天快到了,冬衣,棉被。家里还的养点鸡鸭什么的,还有牛。 对!着重买牛,牛不仅可以耕田,还能拉车。这一次进城可没累死她老婆子,她这老胳膊老腿的,受罪哟! 因为接连几年天气干旱,不仅庄稼收成差,就连鸡鸭都养活不了。 朱桂香有了空间灵泉,养活鸡鸭那是再简单不过不得事了! 今天卖野味的银子朱桂香眼都不眨的就用来了十五两买了生活用品,从家里带了十二两,身上还有二十七两跟屋里的散铜板。 朱桂香一行人,有些高调,回村时难免会引起人家的注意。没办法东西太多,想低调都低调不了。 按朱桂香的话说,她又没偷又没抢,干嘛怕人家看到。 哎哟!这话可急坏了曹大郎曹二郎,在这个天灾下,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都是吃糠馍度日的,大家谁也比谁好过不了多少。 他们家这吃的是精米,顿顿有肉吃,还买了新衣服。人家能不眼红嫉妒吗!这人呀嫉妒起来那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这你越穷呀,人家那是越高兴,一旦你家好了,人家那是眼红,嫉妒,人人排挤。 这不他们这才刚进村,就被人给盯上了。 “哟!大山媳妇儿这是打哪发财了?”一个老婆子不知道打哪突然跑出来拦住牛车,那语气是说不出的酸。 牛车被拦住去路只能停了下来,老婆子见牛车停下,也不等朱桂香答话,两大步跨到车板旁,伸手就去翻东西,那自来熟的模样就像翻自己家的一样。 老婆子打开一个布袋,看见里面的猪肉,顿时眼睛都绿了。肉呀!她是有多久没吃了,她都快记不清了,想想那味道都流口水。 老婆子吞了一口口水,暗想这要是她家的该多好,老婆子忍不住伸手就去提。 “啪!” “嗷…!干啥呢!作死啊!”老婆手背被人打了一巴掌,疼的她张了嘴就骂,她满脑子都沉浸在臆想里,都还没回过神来她这是在干啥呢! “你干啥呢?”朱桂香俯在老婆子耳旁阴测测道。 朱桂香凑的太近,语气又渗冷,吓的那老婆子差点一屁股凳坐在地上。 老婆子拍了拍心口,瞪着朱桂香,尖酸道:“朱氏,你这又打又吓的,啥意思?欺负我老婆子是不?今天你要不把话给说明白了,就别想脱到爪爪!” 老婆子那双眼睛看到装肉的布袋就发亮,朱桂香买了这么多肉,看样子也有十来斤的样子,她说什么也得赖一点。 老婆子眼睛一转,牛车上还有几个布袋,不知道是买的什么好东西,刚刚她顺手好像摸到有点像布来着。 朱桂香眼睛一眯,这是要耍赖,敲诈的节奏呀! 这老婆子姓徐,曹二壮的媳妇。曹二壮是和曹大山爹一辈的,按辈分叫朱桂香该叫徐老婆子一声徐二婶。 徐老婆子不仅爱贪图小便宜,还是曹家村出了名的专业赖皮人,凡是被她赖上的人,没有谁跑的掉。 第12章 指责 “打你…!”朱桂香眉毛一横,顿了顿这才说道:“走!我们去见官,看你这个偷东西的人该不该打!”朱桂香一把拽住徐老婆子的胳膊就往牛车上拉:“正好,这车也有,掉头回去就成。” 徐老婆子暗暗高兴,看…这朱桂香压根就不是她的对手。今天这肉呀是跑不了咯,说不定还能弄点其他东西出来呢! 徐老婆子那是越想越高兴,结果她还没笑出来就被朱桂香后面的话吓的直哆嗦。 他们平头百姓平时有啥事儿都是叫村长解决的,村长不行就里长。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里长了,在他们的心里县太爷那是高不可攀的,威严的,所以他们对官府有着本能的畏惧,害怕。 徐老婆子使劲往后退,后退的同时又使劲掰朱桂香犹如铁钳一般的手,哆嗦着嘴唇:“不…!” 朱桂香打断徐老婆子的话对赶车的老头道:“老哥麻烦你再跑一趟!” 赶车的老头对徐老婆子很是不喜,刚刚这老婆子突然跑出来,要不是他拉绳子拉的快,徐老婆子都撞他牛上了。 他也看见了徐老婆子是什么人,按徐老婆子的秉性,他今天怎么着也得赔上一截。 老头是明白了,这朱桂香是要收拾这老婆子,老头也是乐的帮忙。老头连忙摆手应声:“不麻烦,不麻烦!反正都是要回去的,顺便一路都走了!” 徐老婆子急的脸色都白了,她也掰不开朱桂香的手,身子一软往地上一坐大声喊叫道:“快来人呀!朱氏欺负人了,朱氏欺负人了…!”那喊叫声听上去很是凄惨。 朱桂香甩开徐老婆子的手,双手抱胸,就等着她喊,她要这一次把事给解决了,不然以后还会有这种事发生。忒烦! 这就叫杀鸡儆猴! 一个大中午,家家都收活回家吃饭来了,徐老婆子声音高昂,这一喊,整个村里都听见了。 这是在村头的位置,一个村也不大,眨眼间就跑来不少人。一会儿整个村的人基本来了大半,都包着牛车围了一大圈,有的人还端着碗。 一见是徐老婆子,哟!这徐老婆子又在讹人了!还讹的村里另一个泼辣老太婆朱氏,看看今天到底谁的道行高。 村民们也不敢去拉架劝和,因为那会咬上他们的。 徐老婆子见来了人心里有了底气,便坐在地上撒泼,双手不停的拍着地面:“朱氏欺负人咯,朱氏欺负人咯!对我老婆子是又打又吓的!不活了,不活了…。” 就是一个乞丐还有几个朋友,这徐老婆子当然也有几个投机朋友。 “哟!大山嫂子这就是你的不是咯,怎么能打人呢!”李氏(第二章出现过)扒开人群走了出来,一脸正义的指责朱桂香。 不过那不停看向牛车的眼睛出卖了她的意图。 “对,再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呀!朱氏,打人就是你的不是了!” “徐二婶一个长辈,在怎么错你也不能动手呀! 一听朱桂香打了人,看热闹的几个婆子七嘴八舌的开始说教了,开始纷纷指责朱桂香的不是。 第13章 被吓的李氏 朱桂香眼眸微眯,不善的盯着李氏,真是哪都有她! 李氏那小吊眼睛一转,自顾自的安排:“这样,大山嫂子赔一点银钱什么的给徐二婶,这事儿呀也就算了!”李氏嘴里说着银子,可那瞟着牛车上的眼睛可就不是要东西吗。 李氏看着那满满一车的东西,心里暗乐,看来这次她能分到不少东西呢! “对,赔钱!”一听赔钱徐老婆子嚎也不嚎了,利索的站了起来大方道:“我也不要你赔钱,你给点肉呀布什么的就行!” 李氏一听不仅有肉还有布,那是在心里乐开了花,她可是帮了大忙的,这布肯定也有她的份儿。 “赔钱…!”朱桂香冷笑一声。 “不用赔钱,赔点东西就成。”徐老婆子连连摆手。 “奶…!”曹大郎急了,他怕朱桂香真把东西给徐老婆子了。 曹大郎一脸气愤的盯着徐老婆子与李氏,那是恨不得咬她们两口出出气。 闷不吭声的曹二郎眼里深处隐隐有着狠厉,像一头狼崽子。不过那担忧的眼神也出卖了他内心的着急,他也怕今天买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朱桂香摆了摆手,示意曹大郎不要说话,这事由她来解决。 “呵…,我为什么要赔你东西!”朱桂香眉头一挑,冷冷的说道。 “你打了人难道不该赔吗?”徐老婆子还未说话,李氏就急不可待的跳了出来。她可得多表现表现,不然等会那徐老婆子可不会利索的分东西。 朱桂香那闪着嗜血幽光的眸子定定的盯着李氏:“你亲眼看见我打人了?”十年末世的渲染下,朱桂香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煞神。 李氏迎上朱桂香的眸子,身体本能的打了一个哆嗦,李氏连退了几步,哆嗦着嘴:“徐,徐二婶说,说你打了!” 朱桂香迈着碎步,一步,一步慢慢向李氏走去。 朱桂香每走一步,李氏心就紧一分,朱桂香给李氏心里造成了重重的压力,最后李氏受不了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叫:“你,你不要过来!” 朱桂香并没有理会李氏,她几步走到李氏身旁,弯腰面对面的盯着不停哆嗦的李氏:“那我还说你打我了,有没有人看见无所谓,反正是我说了算。” 冷幽的声音犹如恶魔一般直插人心,瓦解了李氏心墙。李氏直接被吓的连连摇头大叫:“我没有,我没有打你,我没有打你!”李氏嚎叫着乱挥着手驱赶内心的恐惧。 朱桂香身上的杀气与煞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还只是她释放了百分之十而已,这李氏就吓懵了。 “呵…!”朱桂香并没有同情李氏。 吃瓜的群众一时间有点懵,这是怎么了?今天李氏的战斗力怎么这么弱,朱氏就几句话就吓成这样了! 人群里一个二十来岁男子悄悄往外挪去,眼看就要挤出人群,这时突然被人叫住。 “栓子,你看你娘这又哭又叫的是不是疯了!”一个婆子喊着栓子‘好心’说道。 “晦气!”栓子小声嘀咕,李氏平时战斗力那是杠杠的,每次和徐老婆子双剑(奸)合璧,每次多而不少都能弄点东西,哪知这次这般没用,这让他脸上也很是没光。 栓子,大名曹云栓,是李氏的幺儿,是李氏的心肝肉,李氏的东西大多都进了他的嘴。 心情不好的栓子狠狠瞪了一眼那婆子:“你才疯了!” “嘿…!栓子你怎么说话呢!”婆子不依了。 “算了,算了杜婶儿!他一个小孩子你别见他的气。”一旁的人拉住杜婆子,赶紧劝和。 第14章 吴氏 被大家注视的栓子,涨红了一张脸走出人群,快步走到李氏身旁,把瘫坐在地上的李氏拽起来,道:“娘,走,回家吃饭。” “哦!回家吃饭,回家吃饭!”李氏被栓子一喊,顿时清醒了过来,顺势拉着栓子飞快的跑出人群,她可是再也不敢有什么坏心思了,她算是怕了朱桂香了。 朱桂香看着他们离开并未说什么,她相信这次后李氏会学乖的。 朱桂香转过身歪着头看着徐老婆子,唇角轻扬:“赔东西是吧!”那语气,那看人的模样是说不出的怪异。 徐老婆子缩了缩身子,硬着头皮应道:“是,是。” “哟!朱氏你这是又打算撒泼耍赖不认账!”一个嘲讽的声音从人群传了出来。 “吴氏来了,又有好戏看了!”不知是谁小声嘀咕。 大伙见了吴氏,自动让出一条路。 一个五十来岁,身材有些臃肿的婆子,扬着一张大饼脸,一脸鄙夷的向朱桂香走来。 “上次你家曹老五打了我家柱子,你朱氏也是撒泼耍赖的不认账。”吴氏厌恶的盯着朱桂香:“朱氏你还要点脸不!” 吴氏是曹大福的媳妇,上次就是曹云墨跟吴氏的幺儿曹云柱,两个半大小子为了一口吃食打了起来,曹云墨把曹云柱额头打破了,吴氏来找朱桂香赔医药费,朱桂香执意不拿,双方发生争执,朱桂香就是在他们推搡中无意撞破了脑袋而死。 他们虽不是故意要杀人,但原主也是因为他们而死。 “多少钱?我赔你。”朱桂香淡淡的看着吴氏,眼里闪烁着微光。正好今天她就要把‘朱桂香’的死给算清了,不然还以为他家真是好欺负。 “什么!”吴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死抠死抠的朱氏竟然答应赔钱。 “你,你说真的?”吴氏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朱桂香,可是因为她太胖,眼睛太小,眼睛怎么瞪也是一条缝。 “说吧,多少钱?”朱桂香懒得和她废话。 吴氏小眼睛一转,伸出胖胖的手指比成一个二:“二,二两。” “奶。”曹二郎两人不赞同朱桂香赔钱,毕竟双方都有错,而且柱子就额头破了一个小口,哪里能要二两银子。 朱桂香给了兄弟二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兄弟俩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二两是吧!”朱桂香摸出今天剩下的二两银子,朱桂香把银子放在手心,摊开手掌向前伸了伸示意吴氏拿钱。 吴氏上下把朱桂香打量一遍,小眼睛一眯,朱氏这么好说话!该不会有诈吧? 朱桂香挑着眉向吴氏走了几步,到吴氏身前两步的地方站定,再次伸了伸手:“拿呀!” 吴氏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里闪着浓浓的贪婪,这够她两个月的花销了呢! 最终吴氏忽略了朱桂香的怪异,拿过了银子。 吃瓜的群众有些看不懂朱桂香了,这么好说话? “呵呵…!这事算清了吧!”朱桂香意味深长的说道。 “清了,清了…!”吴氏笑眯眯的摆了摆手。 “既然你的算清了,那就算算我的吧!” “你什么?”吴氏懵逼了。 朱桂香撩开额前的头发,指着结痂的伤口厉声道:“这是上次你推搡撞墙后留下的,为此我还在屋里躺了半个月呢,要不是我命硬说不定就去了!” 呵呵,朱桂香可是真的死了呢,她吴氏还真胆敢来呀! “这前前后后汤药钱一共用了二十一两呢!看在我们是同村的份上你赔二十两就成。” 吃瓜的群众这才看清朱桂香的套路,是说这死抠的朱桂香咋那么好说话哦,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吴氏呢! 第15章 事闹大了 “凭,凭什么要我赔,我又不是,不是故意的。”吴氏一听要赔二十两立马大声反驳。 “呵呵!”朱桂香冷冷一笑:“你推了我是事实,我被撞破了头是事实,难道不该你负责吗?” “我不是故意的!”吴氏连连摇头狡辩,二十两呀,就是卖了她也没有二十两。如果让曹大福知道她为了二两银子而赔二十两,不打死她才怪。 吴氏想到这,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你赔了!”吴氏连忙把银子往朱桂香手里塞。 推搡间银子掉在了地上。 “你说赔就赔,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把我朱桂香当猴儿耍呢!” “我,没,没有!”吴氏摇头狡辩。 “呵!”朱桂香欺身而上冷冷的盯着吴氏大声质问:“我们打了人就该赔,你们打了人就不是故意的!是你们高人一等还是你们脸大?凭什么你们就不用负责?你们当我们是什么?你们当我们好欺负吗!” 朱桂香大声质问后,抬头看了一眼围观的村民。 一时间村民们全都有些讪讪的不敢和朱桂香对视,心里都在想,这朱桂香那战斗力是杠杠的,有理有据的怼的你无话可说,以后可得小心了。 朱桂香一把拽住想要溜跑的徐老婆子:“你不是说要银子吗!走!今天我们就去县太爷那里去理论理论,我看偷东西的小偷该不该打?打了人用不用赔。” “大郎,二郎你们拉上吴氏一起。” 曹二郎一听朱桂香的话,一个箭步冲到吴氏身旁,紧紧的拽住吴氏胳膊。 “放开我!”吴氏一边叫一边甩胳膊肘,想甩开曹二郎。 大家被朱桂香这一举动给吓呆了,咋就要报官呢! “干什么?”这时从人群中冲出五个男人,一个男人冲到曹二郎身旁,拉着曹二郎拉吴氏的胳膊狠狠一拽,然后想要伸手打曹二郎,可是被曹大郎给抓住了手腕。 “喜子叔你干嘛打人?”曹大郎气愤的质问。 “打人,我还想弄死你们呢!”曹来喜一脸暴戾道:“敢欺负我娘,我弄死你们” “你要弄死谁?”曹云霄带着曹家一帮人也到了。 “弄死你们!咋地了!”曹来喜弯着脖子子阴狠的看着曹家众人。 “娘,没事吧?”曹云霄担忧的打量着朱桂香问道。 “没事儿!”朱桂香看着暴戾的曹来喜,头也不回的答道。 曹来喜是吴氏家老二,一个杀猪匠。 朱桂香微微蹙了蹙眉头,好重的戾气,她丝毫不怀疑曹来喜说的话。朱桂香眸子里闪着浓浓的杀气,最好别惹她,不然,必杀之! “来呀!看谁先弄死谁?”曹家众人被曹来喜挑衅了,曹家的男人们都挽起衣袖强势的怼了回去,一副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来来!”和曹来喜一起来的四个男人都站在他的身后。 “都住嘴!”威严的声音在人群后响了起来。 “村长来了…!” “村长来了…!” 只见一个白须白发的老翁,杵着拐杖慢慢走来。 老头瘦瘦小小,穿着一身补丁麻衣。 村长走到两伙人的中间,把拐杖跺的咚咚响,沉着脸大喊:“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说完后转身看着朱桂香与吴氏,有些头疼道:“又是你们两个,你们俩一天能不能给我消停些!”村长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第16章 调合 “你们这又是为了什么?”老村长也很苦逼的好伐,他好好的在家睡午觉呢,突然就被人拉起来劝架,好心塞。 “村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呀!朱氏她欺人太甚,不仅打人还拉我去见官!”徐老婆子一把拽住村长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何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要说这徐老婆子碰瓷的功夫就是深,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讹人,惦记着朱桂香车上的那点肉呢! 村长狠狠抖了抖眉毛,把袖子从徐老婆子手中拉回来,狠狠瞪着徐老婆子:“好好说话,你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徐老婆子老脸一红,悻悻的退了一小步:“村长你可得为了我做主呀!” 徐老婆子是什么人,村长心里是门儿清,哪里能听她乱说。 不过今天也闹的忒厉害了些,都说见官了,这可怎么行,如果闹去衙门他们这个村的名声可就臭了。 村长老脸一拉,指着看热闹的一个半大小子道:“子轩,你来说说发生了何事?” 曹子轩是村长家的孙子,今年十二岁,在县城进学。因为爷爷是村长的原因,平时为人处事很是圆滑。 曹子轩很是中肯的说了前因后果,对于他没看到的,也不会因为谁说了什么就乱说一通。 村长沉吟了一会儿,看向朱桂香:“朱氏,你如何说?”村长对朱桂香与徐老婆子的印象都不是很好,两人都是半斤八两。 但听了曹子轩的话后,决定听听朱桂香的。 朱桂香毕竟是要在这个村生活的,对于村长她还是给予尊重。这次的事只能高高的拿起,轻轻的放下。 朱桂香瞟了一眼徐氏,不屑的冷笑一声:“徐二婶说我打了她,村长可以让人给徐二婶验伤,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伤!”朱桂香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并不像平时撒泼耍赖。 村长暗暗点头,对朱桂香也是高看了几分。 徐老婆子怂了,朱桂香就是打了她手背一下,虽然打的有些重,顶多也就红了一些罢了。那怎么能说打呢,这一验不就露馅了吗! “我不验,我不验!”徐老婆子抱着胳膊连连后退着大叫:“光天化日之下验伤这是不让我活呀!” 见徐老婆子这态度,村长哪里不知道肯定又是她在作妖。 村长那是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狠狠的跺着拐杖,怒道:“徐氏,好好的一个村,硬是被你这个老鼠屎给搅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事儿的后果?不是见官就是打的你死我活,我们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朱桂香挑了挑眉,还是村长看的明白。她就是要搭上整个村,不然这些人只会看热闹,煽风点火,不伤及自身他们永远也不知道痛。 “这…!”吃瓜的众人被村长一提,顿时明白了后果。都暗自发誓以后别去惹朱桂香那个煞神,以后再有啥事儿也不冷眼旁观看热闹,该伸手时就伸手。 就因为这事儿后,曹家村的人都爱乐于助人,因此成就了后来的标榜荣誉村。 “爷爷,消消气,消消气,气大伤身!”曹子轩顺着村长后背顺了顺。 村长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看朱桂香:“朱氏,你就看在我这张老脸的份上,揭过此事可行?” 朱桂香在心里默默吐槽‘老油条’,如果不是她捆绑了整个的名声,村长能这么好的态度么! “下次我朱氏可不是那么好说话了,不然谁都以为我朱桂香好欺负!”徐氏可以看在老村长的份上不计较,可吴氏不会放过。 朱桂香盯着吴说道:“吴氏我已经赔了二两的银子,我家云墨打柱子的事两清了。” 曹来喜不屑的盯着朱桂香嗤笑一声,算她识趣。 朱桂香撇了一眼吴氏继续道:“那就算算吴氏他们推了我,我磕破了头这事。” “当时磕了头我就晕了过去,一直昏迷不醒,就剩一口气在家躺半个月,这前前后后用了二十多两,看在一个村的份上吴氏赔我二十两就行。”朱桂香看着吴氏说道。 “不,我不赔。”吴氏把身体缩在曹来喜后面。 “我们凭什么赔你银子。”曹来喜不善的盯着朱桂香。 “云墨打你家柱子需要赔银子,你娘打我不需要赔,你们真是脸大。”朱桂香冷笑一声。 “你们的银子我赔了,你们该赔我银子了。” “如果我们不赔呢?”曹来喜满脸阴郁威胁的盯着朱桂香。 “呵,那就一起去县衙吧,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罪。”朱桂香冷冷的说道。 朱桂香又坐上牛车,对赶车的老汉说道:“老哥麻烦到县衙。” 随后转头盯着曹来喜:“你们不去也可以,我告了官府,到时候会有衙役来传唤你们去的。” “你...!”曹来喜没想到朱桂香是真要去,不是吓唬他的。 “朱氏你给我下来,我还在呢,找什么官府。”老村长气的大喊一声。 “哦...,村长您能解决此事?”朱桂香故作疑惑的盯着老村长。 老村长的威严权势被怀疑了,很不高兴。 老村长盯着吴氏等人,一脸严肃:“墨小子打柱子当赔二两,朱氏已赔,两清。吴氏你们推搡朱氏磕破头至昏迷躺床半月,当赔五两,你们可服?” “我不服,为什么朱氏只用赔二两,我们要赔五两?”吴氏一脸愤恨不平。 “柱子伤口至痊愈一两差不多,赔二两还有多余,朱桂香昏迷半月天天汤药不断,期间费用五两,皆当你们赔付。”老村长很公正的说了理由。 五两就差不多了,那用的着二十两,老村长盯了一眼朱桂香。 朱桂香没有开口说什么,默认了村长说的五两。 “我不赔,我不赔,我没有银子。”这么多钱吴氏拿不出,即使拿的出也不愿意白白给了朱桂香。 “那就由不得你。”老村长见吴氏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没有银子就拿田土抵,就小河边那块良田,八分地,你看如何?”老村长盯着朱桂香问道。 “我不。”吴氏大叫着撒泼。 他们家就两块田,一块良田一亩三分地,一块八分地,把地赔了以后他们家都要饿死了。 “村长这样是不是过分了?没了那块良田我们家还怎么生活?”曹来喜盯着老村长阴沉的开口。 “不用田抵,就拿银子出来。”老村长脸色很不好看,他很生气,这是没把他这个村长放眼里呀! 曹来喜见老村长一脸怒容,铁了心要这么做。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愿意赔银子。” 这时吴氏也不敢再说话。 曹来喜狠狠盯了一眼朱桂香快步走出人群回家拿银子去了。 吴氏没这么多银子,曹来喜一个杀猪佬有银子。 曹来喜走后,人群都默默的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都被今天的村长给震慑住了,下定决心以后要听村长的话。 也决定不再惹朱桂香。 不一会儿曹来喜拿着银子回来了。 朱桂香使了一个眼色给曹云贵,曹云贵便走过去拿银子。 曹来喜不舍把银子丢给曹云贵。 曹云贵打开布包查看,刚刚五两,见银子够转身回了朱桂香身边把银子给了朱桂香。 老村长见事情解决了,这才疲惫的说道:“散了吧!”他心累啊! 都是不省心的玩意儿! 朱桂香满意的接过曹云贵递来的银子,当即带着一家人回去了。 曹来喜他们走的时候地二两银子他捡走了。 第17章 败家 看着从车上搬下来的东西,曹家众人都不淡定了。 精米,那是有钱人才吃的,天!这么精贵的东西他们怎么敢吃,这简直就是在吃钱呀! 肉,买的不是一斤半斤,是足足十斤,更不用说其他的布匹,油,盐,酱什么的! 有钱也不是这么祸祸呀!简直生无可恋,这么能花钱的老娘让曹家兄弟很蛋疼。 嘿嘿!曹家小辈那是笑眯了眼,这么多好吃的,他们终于能吃饱了,还能有新衣服穿。小辈们那是对朱桂香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曹云霄哆嗦着嘴看着笑眯眯的朱桂香:“娘,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的用嘛,当然就买了!”朱桂香翻着眼睛看着房顶,不去看一脸心痛的曹云霄,看不见,我看不见。 曹云霄对于有些耍无赖的朱桂香,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该说的他还是要说,这太败家了! “娘实在想吃,娘买点你自己吃就成,我们吃粗米就行,一斤精米能买三斤粗米,这的多浪费钱呀!”曹云霄语重心长的说教,说完后他感觉怪怪的!他怎么感觉反过来了,他就像一个无奈的父亲教育败家的女儿一般。 小家子气!朱桂香默默翻白眼!钱嘛!就是拿来用的,干嘛一副她是罪人的样子看着她,有本事都别吃。 朱桂香权当没听见,招呼几个媳妇到身前。 朱桂香挑出能做四身衣服的布料,分别给了王氏与文氏各两身,道:“你们俩等两日把亲家请来,把大郎二郎的婚事给落实了,拖了这么久也差不多了!”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朱桂香,拖这么久还不是因为你! 朱桂香摸了一把脸,尴尬呀!心里默默吐槽那不是我,不是我…! 背锅侠,不能解释! 朱桂香眼皮一抬,眼睛一瞪恼羞道:“都看着我干啥!怎么?不去呀?” “去!去!去!”文氏笑着连忙应声给了朱桂香台阶下,文氏虽然疑惑朱桂香的变化,但是有好处不拿是傻子。 好优心!有这么一个无赖的娘!曹云霄是真的蛋疼!你在这嘴皮子都磨破了,她那儿压根就当他不存在。 被收拾了的蒋氏,缩在门口边,看着送出去的布料,那是像割她肉一般,疼的她直哆嗦。如果是以前呀,这些东西十之八九都能进了她的口袋。 现在她也只有眼红的份儿,她算是明白了,这老婆子变了!她要想再弄点好处那是没门了! 这老婆子不会是山野精怪变的吧!不然怎么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蒋氏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发挥着她的想象。 蒋氏暗暗唾弃朱桂香,又不是亲生的,干嘛巴心巴肺的对待,真是脑壳有包!即使野怪变的也是一个蠢笨的野怪。蒋氏不屑的翻着白眼。 朱桂香拿出给几个丫头买的头绳和绢花,可把几个丫头给激动的就差没飞起来了。 五丫,六丫是和朱桂香混的最熟的了,两人直接抱着朱桂香的两个手臂用脸蹭了蹭,甜甜的大声道谢:“谢谢奶。” 朱桂香有瞬间僵硬,末世生活让她习惯了一个人的孤寂,突然被人这么亲切的对待,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朱桂香有些不适应的转过脸,硬扯出一个笑容招呼站在最后面,一直垂着头何氏近前,她拿出买的上好细棉交给何氏,道:“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准备的。” 何氏颤抖着双手接过柔软舒适的细棉布,那双粗糙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棉布,何氏眼里的泪水那是哗哗的往下掉。 何氏因为没生儿子而自卑,因为没有儿子她在这个家是一点地位没有。 看着分给大郎二郎的布料,不眼红是假的。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朱桂香还为她也准备了,这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最重要的是她心里也得到了安慰,和重视,这让她怎么不感动! 第18章 吓蒋氏 把东西给大郎二郎,蒋氏都不愿意,更何况是给何氏,蒋氏就不高兴到极点了。 “还没生呢!万一又生个丫头片子不是浪费这上好的细棉。”蒋氏眼红的看着何氏手里的布料,尖酸刻薄的说道。 我去!这蒋氏就是那搅屎棍,本来高高兴兴的事硬被她搅败了兴致,真的欠收拾! 这么恶言恶语的话都说的出口,这是往何氏心窝子插刀呀! 何氏气的浑身发抖,也不敢反驳一句,谁让她没儿子呢,在妯娌间直不起腰杆呢! 她不舍的摸了一把手里的布料递还给朱桂香,把头埋的低低的,如果地上有条缝,她准能躲缝里去:“娘,这…还是等我生了以后再给吧!” 朱桂香翻了个白眼,这意思是生儿子就给,生丫头就算了。 蒋氏暗暗得意,瞧何氏就是个软脚虾,怼她几句,她就得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 蒋氏看着那细棉暗暗打主意,她得想办法把布料给抠出来,这如果穿在她身上那的多好看! 朱桂香对何氏的表现也很不满,真是怒其不争,扶不起的阿斗。俗话说为母则强,她为母的就懦弱,孩子怎能好过! 朱桂香眼神一凛,这次必须好好修理蒋氏一顿。便嘲讽般大呵:“呵!丫头片子就浪费布料!那你这个‘丫头片子’穿的这般好。” 朱桂香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蒋氏,一身半成新细棉裙,鞋子也是粗布的。 蒋氏被朱桂香盯的全身难受,不由的抱紧了胳膊,试图遮住朱桂香的目光。 朱桂香对着蒋氏摇头啧啧两声:“看看大伙穿的再看看你,既然丫头片子不配穿,那你还穿着这身皮干啥?这不是浪费吗?” 朱桂香大手一挥:“老大媳妇和老二媳妇去把她身上这身皮给我扒咯,穿着也是浪费布料!” 呸!什么玩意儿! 一家人就数蒋氏穿的最好,衣服大多都是五六成新的,最差的衣服都没有补丁。反看其他人,就像乞丐窝里出来的一样,衣服上是补丁摞补丁。 什么!扒她衣服! 蒋氏气的直哆嗦,这死老太婆怎么敢! 蒋氏抱胳膊连连后退,警惕的盯着王氏俩人尖叫:“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这…!”连精明的文氏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文氏一边高兴蒋氏吃瘪,一边又鄙视,昨天才被收拾了,今天又出来蹦哒,这不是自找的吗! 活该! “娘…,这,是不是…是不是…!”太过分了,王氏没敢说出来。 艾玛!扒衣服! 这可闹大了! 曹云霄几个大男人都被吓懵逼了。 好在曹云霄知道事情轻重,赶紧上前说好话:“娘,别生气,别生气,她也是嘴臭,嘴巴说说而已并没有嫌弃丫头的意思。” 朱桂香就是吓吓蒋氏而已,便借坡下驴缓和了脸色。 曹云霄见状这才开口:“娘,她知道错了,你就别跟她一般见识。”曹云霄一边跟蒋氏使眼色,让她赶紧认错。 “娘,娘,我错了,我错了!”蒋氏赶紧上前跪在朱桂香跟前,哭丧着脸拉着她的袖子连连认错,这次蒋氏是被朱桂香吓怕了! 朱桂香眼皮一抬,拽出自己的衣袖:“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对待不同的人,朱桂香是不同态度。该狠时她比谁都狠,该宽时和就宽和。 这是原谅蒋氏了! 蒋氏摸掉眼角的泪水,准备起身,那成想站了两次都没能起来,还是曹云霄拉了一把才站起来。 蒋氏是吓被的腿软! 能不腿软吗! 这要是被扒了衣服,以后她还怎么见人,恐怕是没脸活下去了吧! 毕竟古代对女人是很苛刻的,一个议论就足以杀死一个人! 第19章 何氏的懦弱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以后自己掂量掂量,如果实在管不了那张嘴,我不介意帮你缝上它!”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不然祸从口出这话怎么来的! 说话前先把自己的立场给整明白了,不然也是贻笑大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蒋氏就是典型的例子,自己就是女人,还好意思看不起丫头片子! 蒋氏身体一僵,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朱桂香把那匹细棉一收,人家既然不要,那就算了,不然还得求她要吗? 朱桂香打心里看不起何氏的,只会怨天尤人,不懂自己争取,害了自己不说,还害几个娃娃! 朱桂香这一收,让何氏心里很不好受,她也感觉到她的行为彻底让朱桂香厌弃了,心里越发委屈了。 何氏的悲伤谁都看的出来,可是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去多说什么。 自己不懂争取,朱桂香都把东西递她手里了,她还能推回去,都是无语了! 曹云龙看着何氏,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好好的事儿让蒋氏,何氏给搅和了。尤其是何氏,一脸全天下她最可怜的表情,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朱桂香那是很不爽,麻溜的把剩下的事交代好,进了里屋,去了空间。 “这…!”任王氏那样呆笨的人都看出了朱桂香心情不好,她望着不知什么时候躲在门后的何氏,不知道该怎么办! 文氏狠狠翻了白眼,都是些不省心的!这事儿还是得她来。 文氏抱起桌上的细棉,走到何氏身旁,塞进何氏怀里:“拿着!” “我,我不能要。”何氏把布塞回文氏怀里的同时还挪了两步,把自己完全缩在门后。 文氏没好气道:“难道你是嫌这布料不够好?”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何氏急的连连摇头。 “还是说你嫌弃不够多?”文氏才不管她急不急,你给她台阶下她还不伸脚,德行!非得要她把话往难听里说。 “我没有这个意思…。”艾玛!何氏都快急哭了,可是她嘴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是急的抓心挠肺,额头都起汗了。 “三弟妹,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大不敬的话,何氏可不能背下这锅,曹云虎赶紧出来替媳妇儿说话。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收下这布料?” “三弟,收下吧!”曹云贵也出言相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朱桂香既然把布料摆放在桌上,那就是留给他们的了,如果他们再不收下,真的就是不识好歹,以后他们一房就会彻底被朱桂香屏弃,放任他们不管! “收下吧!”曹云霄也开口相劝。 曹云霄一开口,蒋氏心里可不舒服了,虽然她服了朱桂香,可是心里对何氏还是怨恨的。 蒋氏一把抓着曹云霄的衣袖,使劲一扯,不让他开口。 曹云霄狠狠瞪了蒋氏一眼,让其不要多嘴。 蒋氏恨恨的把手中袖子一甩,气的出了堂屋。 “可是…!”何氏看向朱桂香的里屋欲言又止,双手不安的互相搓着。 “长者赐,不可辞!难道这话你们都不懂吗,还是说要求着你才肯要?”文氏把布料塞进何氏怀里,才不管他们如何,转身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爱要不要,她才不管了呢。 最终何氏还是收下了布料! 第20章 敲打 空间之中,昨日午后种下的青菜,都争先恐后的发了芽,晶莹的嫩芽生机勃勃,仿佛带动整个空间都鲜活了起来。 朱桂香深深吸了口气,吐出心里的郁闷之气,烦闷的心情得到了疏解。 其实想想也就释怀了,古代女人地位低下,母凭子贵。何氏这样的,完全是本性使然,怪不得她。 能理解,但不苟同! 朱桂香喝了一点纯灵泉水,就地盘腿坐下打坐,修复体内生孩子时留下的一些暗疾,排除一点儿杂质,扩展筋脉。 按照前世的功法在体内运转,可是这身体太差,又年纪大了点。朱桂香足坐了一个小时都没能感应到灵气,就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朱桂香也不气馁,早知道的结果,这事儿还得慢慢来,迟早能修炼出灵气的。 给青菜浇了一点儿水,朱桂香屁颠屁颠的把狙给拿了出来,尽管没有一点灰尘,可是朱桂香还是用心的擦了又擦,那小心的模样就像她手中捧的是一块稀世珍宝。 对朱桂香来说,这把狙比稀世珍宝还贵重,这可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她今后的依仗。 今日午饭整的是格外丰盛,那是比过年吃的还好,木耳炒大肥肉,香菇炖野鸡,那都是用大木盆装的,其他的还有两个素菜。 朱桂香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碗里浓浓的白米粥,再看看其他人碗里的糠米粥,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招呼愣神的众人:“都别愣着了,吃饭!” 在朱桂香的印象中糠只是喂猪的东西,可是在古代,许多穷苦人都是吃糠度日,像这样的大灾年,有糠也是不错了,好多人家是连糠都没有。 有了上好的精米作对比,大家也是愿意吃精米的,可是又不愿意浪费了糠,只的做了个折中的法子,做糠米饭。 朱桂香盯着右手边大块吃肉的曹云月,就这样幽幽的盯着不说话。 曹云月的注意力全在吃的上面去了,根本没注意朱桂香,直到朱桂香足足盯了她一分钟,她才感觉到。 那幽深的眼神盯的曹云月眼皮一跳,赶紧把伸出去的筷子缩回来:“娘,你,你盯着我干啥?” “前晚我交代的事你做好了?”看来是记性不太好呀!朱桂香用指尖打着桌面琢磨,是不是该给曹云月来个深刻的提醒? 这呀!曹云月提起的心放下了,她还以为她哪里做的不对惹恼了朱桂香。 曹云月小鸡啄米般点头:“我做了,我帮着喂猪,还搓了玉米粒。” 朱桂香轻微偏着头看着五丫六丫,她暗中给两人说过,让他们盯着曹云月干活。 五丫,六丫看了一眼曹云月见其没有注意到他们,微微对着朱桂香点了点头。 “咳!”朱桂香假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转头盯着另一桌的蒋氏。 蒋氏心里一紧,放下筷连连保证:“吃了饭,我就下地去!”蒋氏有些忐忑的瞅着朱桂香,暗想,她会不会把她也赶下桌去搓玉米粒。 前晚曹云月的事她可是听说了,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放一点水,她就别说了。 朱桂香并没有让蒋氏下桌,只是再次敲打众人,其实是针对曹云月和蒋氏两人。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付出才有收获。所以,以后在自己能力范围下,必须做了事才有的吃!” 第21章 被挤兑的少年 朝阳村,朱家。 “来,云墨,这是外婆给你蒸的鸡蛋羹。”一个穿着灰色补丁麻衣约摸七十多岁,满头白发的老太,小心翼翼的端来一碗蛋羹放在桌上,招呼一旁打盹的少年。 老太那满是皱褶的脸上充满了慈祥,有些浑浊的眸子看着少年带着浓浓的宠溺。 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清秀,穿着半成新的细棉短襟躺在凉椅上睡觉。 听见叫喊声少年顿时醒了过来,伸了一个懒腰站了起来,揉着眼睛嘟嚷:“吃饭了啊?”说着几个跨步坐在桌上,看见鸡蛋羹,眼睛一亮,被突然吵醒的心里的那点不快也随之消散了。 老太笑眯眯的看着少年催促着:“快些吃,不然等会儿又有的闹。” 少年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几大口吃的溜光,碗一扔,少年舔了舔嘴角埋怨:“这么点儿,还不够塞牙缝!” 老太也不计较少年的态度,好脾气的道:“下次,多给你蒸一个。” 蛋也不是多稀罕的东西,但是在农村,蛋也是精贵的,好多人家都舍不得吃,大多都是拿去集市换钱,还有少数舍得的,就煮两个家里的老人小孩吃。 老太能给少年偷偷蒸蛋,可见老太也是极疼爱少年。 “我去把这碗洗了,不然等会你儿舅妈们看见了又该念叨了。” 吃完蛋羹,少年嘴巴一抹,就又躺在凉椅上假寐等着开饭。 老太还没走出堂屋,就被下地回来的小媳妇朱杜氏碰个正着。 老太把碗往身后一藏,讪讪的看着小儿媳。 朱杜氏那是什么眼睛,火眼晶晶,撇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顿时脸一拉,把背上的背篓使劲丢下在地上,一背篓的玉米撒了一地。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在这累死累活,一天吃的是糠咽菜。人家一天躺着耍,还能天天有蛋羹吃,还做什么做,不做了!”四十来岁的朱杜氏斜着眼看着桌上的少年,尖锐嗓子大吼。 “哟!我们这是连个外人都不如呀!”另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附和着杜氏挤兑少年。 朱杜氏这话让后面的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沉着脸走进堂屋,搁下肩上的背篓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爽快,显然对此也有意见,只是没有开口说话罢了! “要我说呀!有些人就是脸皮厚,赖在我们这儿住了大半个月了,还不走。” 少年被女人们说的,那是面赤耳红,令他再是打混,面对这些七嘴八舌的女人也是毫无办法。 一个满头白发 的老头走了出来,使劲敲了敲手里的烟枪,沉声大喝:“吵吵啥?眼里还有没有我了?”老头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藏青色长袍,一副儒雅老学究的模样,在这个农村显得有些另类。 大家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不过看少年的眼神,那是比刀还锋利。 “哼!有些人家里精米饭,大鱼大肉不吃,赖我们这儿吃我们的那点蛋,真是不要脸!”一个和少年差不多的少年显然不服气,对着少年呸了一声恨恨的说道。 老头瞪了一眼说话的少年,少年吐吐舌头连忙躲在老太身后。 他们可是听说了,他姑朱桂香可是发了,吃的是精米饭,顿顿吃的鸡鸭兔,还买了许多新布匹。 可她家曹云墨还跟他们家争这点吃食,这简直不要太气人。 没错,少年就是朱桂香跟别人打架那个小儿子曹云墨,老太是朱桂香的娘,老头就是她爹。 朱桂香家三个哥哥后才有的她,她自然就是他们家的眼珠子,自然而然的,对待她的好延续到孩子身上。 第22章 不满 朱家三兄弟对朱桂香这个妹子还是很爱护的,对待她的孩子自然也爱屋及乌很宽厚。 曹云墨短时间内对蹭吃蹭喝,他们平时还能睁只眼闭只眼。 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可是时间一长,矛盾自然就出来了。 俗话说半大个小子吃死个老子,大灾年谁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任谁家养个‘祖宗’都够呛。 对于本来粮食就不够过冬的朱家,大家自然就不高兴了。加上他们有听到风声,曹家日子好像好过不少,蓄积已久的怒火这次终于爆发。 对于媳妇们的指责,朱家兄弟都默契的不吭声,显然对此也颇有微词。 朱家老太为人谦和,待人宽厚,这次难得的黑了脸:“咋滴了?不就吃了一个鸡蛋?是不是我连一个蛋的主都做不了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你们是不是也想把我赶出去咋滴?”毛病,好好说话不行吗!非得让人发火把话往难听里说。 “娘,没有的事,您别多想!”大媳妇朱张氏上前轻轻拍着老太太的后背,顺了顺老太太的气温和的开口。 朱张氏性子和老太太差不多,所以在这个家是说的上话的,她一开口,谁都给几分面子。 老太太脾气一上来,那是连朱老头都怂,只有朱张氏敢劝说两句,其他人都缩着脖子不敢开口。 “哼!”老太太重重一哼:“那一个二个的拉着个脸,阴阳怪气的啥意思?” “娘!”朱张抿了抿嘴道:“小妹磕破了头,云墨这样实在不好。”潜台词,曹云墨的娘磕破头了,他躲在这儿大半个月,不前去尽孝,着实是大不孝。 朱桂香磕了头昏迷了半个月,朱家众人并没有告诉老太太,老太太年纪大了,就怕她一激动,出点啥事。 现在朱桂香醒来了,人没什么问题,就算老太太知道了,也不至于太激动。 果然! 老太太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脸急色道:“什么时候的事儿?磕的怎么着了?你们怎么都没人告诉我?”老太太说着解开身上的围裙:“不行,我的看看幺妹去!” “娘~!”朱张氏拽住老太太的胳膊肘,有些无奈道:“幺妹没事儿,就磕了一小下,养养就好!” “真的?”老太太回头望着朱张氏。 “我的话你还不信吗?明天幺妹准会请娘去吃饭呢!娘不信,可以自己瞧瞧。”朱张氏的语气非常温和,眼神真挚,给人一种信任的感觉。 “嗯?”老太太有些不解的看着朱张:“这话怎么说?” 朱张氏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竖着耳朵偷听的曹云墨开口解释:“好像听说幺妹明后日要去黄白两家提亲!” 老太太眼睛一眯:“我明天是的去瞧瞧,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太太自己的女儿,她能不知道朱桂香的为人! 朱桂香苛刻继子继女的事儿传的十里八村都知道,名声臭的差点连累了老朱家。要不是老太太出了名的好性子,他们家还真不好娶媳妇。 老太太都纳闷,朱桂香在家的时候性子还是很和善的,待人也宽和,成婚后慢慢就变了,尤其是曹大山不在了后,完全变了一人一般,变成了现在这刻薄的模样。 不管朱桂香如何,但她永是老太太的小棉袄。 朱张氏完美转移老太太的注意力,成功的解决了曹云墨,就算老太太事后,转过这个弯,也不会多说什么。 毕竟还是女儿重要! 朱张氏出马一个顶俩,大家看的那是心服口服,默默的点赞。 第23章 回家 第二日半上午,在老太太不知望了多少次的时候曹云霄赶着牛车来了,还真是请老太太明日陪同两个小辈去纳吉。 由高辈老人陪同,表示对女方的看重。 大郎他们是早就过了婚期,当初是朱桂香以没曹云墨没成婚为理由,阻止两个成婚。 大郎二郎的婚事是当初曹大山在时为两人定下的。 因曹大山是秀才,有条件在,所以朱桂香对曹云墨的媳妇那是格外的挑剔,眼光高的看谁谁不成。 由于曹大山突然去世,没有了优越的条件,又由于曹云墨名声太差,加有个厉害的娘,就没人愿意把姑娘说给他们家。 由于朱桂香心里不平衡,所以对大郎二郎的婚事是一拖再拖,她自己的儿子都没结婚,自然曹大郎两人也就别想结婚。 加上办酒席得用不少银子,朱桂香肯定死活不同意。 老太太没有犹豫,果断同意前去曹家。走的时候还收拾了两件衣服,她准备去朱桂香家住两天看看情况,不然她这个心呀始终不踏实。 自打曹云墨听了朱张氏的话,他那心里一直都没平静过。 他没想到朱桂香早就醒了,他那有些心虚的心安定了。 想到张氏说话,曹云墨心里顿时不快,既然醒了也不接他回家,在家吃香的喝辣的不说,竟然还操心起外人的婚事了,全然把他忘记了。 曹云墨那是肺都快气炸了,看见曹云霄来了,不用谁招呼,自己自觉飞快的坐上了牛车。 曹云霄只是默默的看了一眼曹云墨,他来时朱桂香就交代了,不用特意理会曹云墨。 曹云霄平时就不大赞同朱桂香宠溺曹云墨跟曹云月,尤其这次曹云墨惹的事导致朱桂香卧床昏迷,他反而丢下老娘不管不问,这大不孝的举动彻底引起曹云霄不满。 所以在这期间也从未提起曹云墨来,要不是朱桂香说不用特意理会曹云墨,曹云霄指定得教训他一顿。 曹云霄跟其他几兄弟都是曹大山教养长大,所以三观很正。反观曹云墨跟曹云月,曹大山去世的时候俩娃还小,所以被朱桂香教成了尖酸刻薄自私自利的性子。 朱桂香一大早打发曹云霄去请老太太后,见天色还早,便在院子里慢慢的练了起来。 一家子也都早早的起床了,小家伙们帮忙搓玉米粒,大人脱麦粒。趁天气好,他们的赶紧把粮食给晒干收仓,不然秋雨来了,粮食只能烂在家里发霉。 不由自主的一家人的目光都随着朱桂香移动,一脸疑惑的看着她,虽然看不懂,不过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朱桂香慢摇摇练完一遍擒拿,动作一收,看着大伙都奇怪的盯着她,她假咳一声小声念叨:“大夫交代我要活动活动筋骨这样才好的快,这一通跳下来果真好上不少。” 大家听见朱桂香的嘀咕,哦!原来是乱蹦乱跳的,不过跳的还怪好看。 朱桂香回头就看见几个带着希冀望着她的小家伙们,眉毛一挑道:“怎么你们想学?” “嗯嗯嗯!想!”小家伙们齐齐点头。 朱桂香打量了一遍孩子们欣然同意。 “噢…!”小家伙们欢呼一声,高兴极了。 朱桂香笑眯眯的背着手向厨房走去,一边默默思量,她的把这些孩子都打造好了,尤其是几个小的用灵泉洗精伐髓后,那说不定能达到她前世的高度。 朱桂香把锅里,和水缸里都偷偷的加入了灵泉水,水井里也加了些。 有了灵泉水,菜也能种活,鸡鸭也好养活。 朱桂香吃过早饭,便一人进山了。 小家伙们都一脸渴望的望着她,都希望能跟着朱桂香进山去玩儿,可是朱桂香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连几个丫头卖萌卖乖都没用! 开玩笑,朱桂香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怎么敢带他们去。 她一个人遇到危险还可以躲空间,其他人就没办法了! 第24章 母女相见 家里要办事儿,加上老太太要来,朱桂香今日套野物那是毫不手软,一个多小时时间就抓了十多只野鸡野兔。 套野物对任何人来说都有很大难度,有的运气不好的,那是几天都看不到一根鸡毛。 但对有灵泉水做诱的对朱桂香来说,套野物那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朱桂香把野鸡野兔用绳子套好,再找了一根粗木棒当扁担,把鸡兔挂在两头扔进空间里,空手到浅林外再拿出挑上。 这不,刚没走多远,一出门就看见曹云贵和大郎就在外面等着。 曹云贵见了朱桂香,即使心里早有准备,可看见那一担的鸡兔,眉心还是忍不住跳了跳。一个时辰不到就抓了这么多,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不得眼红死,说不定还招祸。 曹云贵盯着那一担鸡兔,紧紧的拧着眉头。 大郎看着曹云贵呆呆的望着朱桂香,便以为他是高兴傻了,大郎丝毫没有发现曹云贵的忧愁。 大郎急步走上前:“奶,给我挑吧!”太好了,这么多的鸡兔,去提亲也够有本了,大郎想着便有些脸红。 大郎挑着便想走,曹云贵回神后赶紧上前,拿出两个大布袋:“来,都装袋子里。” 鸡兔各装一袋,野鸡十三只,野兔九只。 朱桂香赞赏的看了一眼拧着眉头的曹云贵道:“是福是祸躲不过。”只有给她点时间,家里的孩子都培训出来了,任是谁都不怕! 到了家,朱桂香吩咐王氏和文氏炖了两只野鸡,两只兔子红烧,这在做了几个其他的菜,今天的菜色可谓是比地主老爷都丰盛。 这菜刚刚上桌,曹云霄就载着老太太和曹云墨到了。 这牛车刚刚到院子里,老太太还不等牛车停稳,便急忙下了车,脚下带风,急忙向屋里走去。 老太太这刚刚进堂屋便对上一对可怜巴巴的眸子,眸子带着水气,泪光莹莹,当真是可怜极了。 老太太把头一偏,装作没看见,这傲娇的样子,别说,还真和朱桂香有点那么相似 曹云月见对老太太装委屈,装可怜没用,嘴巴一撇,继续搓玉米粒。 刚出厨房的朱桂香看见这一幕,噗呲一笑,这老太太还当真是可爱。 “娘,走的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朱桂香倒了一碗温开水,给老太太。 “怎的?这有肉不请我吃,就给我喝白开水了不成?”老太太眉毛倒竖,沉声道。 “哎哟喂,这可是冤枉呀!这不是让你解了渴好吃肉嘛!”朱桂香大呼冤枉。 “行了,别贫了!”老太太看着朱桂香额角的伤口处脸一板:“出这么大的事儿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认我这个娘了?”这一路老太太不动声色的,把事情原委给套了出来。 当听到朱桂香当时就剩下一口气,昏迷了半个月,她吓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朱桂香笑眯眯的挽过老太太的手臂,把她安坐在上坐:“咋不认呢!这不请你老来了嘛!” 朱桂香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打断正准备开口的老太太:“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娘且安心,事都过去了,今儿个请你老来是有正事儿的。” “哟!今儿个是吹什么风,你朱氏舍得请我吃饭?”这时屋外面响起了一个高昂的女声。 第25章 徐媒婆 话声落,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高高瘦瘦,穿的红红绿绿,头上坠马髻上插着的那朵水红色的布娟牡丹格外的惹眼。 不用说,光看女人这一身装扮也知道她是干啥的。 没错,媒婆! 这徐媒婆是这一带有名的媒婆,徐媒婆嘴巴会说,说话从不掺一句假,她做成的媒很少有不满意的。 徐媒婆进屋一看,收起那嘲讽般的笑容,一扬手中的丝巾:“哟!老太太来了!您老近来身体可好?” 老太太蔑了一眼朱桂香,起身亲热的拉过女人,笑眯眯的道:“好,好,好!劳烦你记挂,他婶儿快坐。” 徐媒婆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再看了看门外一脸潮红的曹云墨,心里狠狠打了一个突,这…鸿门宴呀! 徐媒婆是坐也不是,走也不是,不停的拽扯着手中的丝帕。 “怎么?你这是没带屁股来?” 老太太一巴掌拍朱桂香背上:“好好说话,阴阳怪气的干啥!” 老太太对着朱桂香还是横眉怒眼一转脸,便笑眯眯的看着徐媒婆:“他婶儿别客气,快坐!我们这有点事儿还请你帮帮忙!” “老太太您说。”徐媒婆忐忑的坐下,干巴巴的道。如果是朱桂香开口,徐媒婆能甩了脸子就走,可是老太太开口,徐媒婆不好拒绝。 曹云墨在门外等了许久,见朱桂香丝毫没有理他的痕迹。 气不过的曹云墨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朱桂香的对面,看见桌上的菜色更是气的心慌。 他们在家日子过的可滋润了,可怜他在外婆家吃粗茶淡饭,还被人说道。 这走了半个月,这个家都变完了,朱桂香的不理睬让曹云墨内心极度不平衡,他的优越感没有了,当然死了。 “哼!”曹云墨重重一哼,抄起筷子便大吃起来,吃的是毫无形象可言。 “呵呵!”徐媒婆尴尬的看着老太太。 “云墨!”老太太邹眉看着曹云墨沉声道。 曹云墨全当没听见,继续狼吞虎咽的扫荡着桌上的菜。 朱桂香深深的看了一眼曹云墨,眯了眯眼睛,抄起桌上的筷子,用力快速的抽打着曹云墨的手背手臂。 “嗷...!” 曹云墨顿时疼的甩了手中的筷子,缩回了手臂,另一只手不停的搓着被打的手背。 曹云墨眼泪都疼出来了,他恨恨的盯着朱桂香。 朱桂香冷着一张脸,沉声大喝:“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曹云墨看着朱桂香眼里一片冰冷,眼中全是冷漠,没有平时对他的宠溺。 老五曹云墨顿时心中一惊,有了惧意,他嘴巴动了动还是没敢再说话。 不过他也没出去,这下坐的规规矩矩,不敢再放肆。 朱桂香见他老实了,这转头平静的看着尴尬的徐媒婆:“你给看看哪个日子好?我们准备近日给大郎二郎纳吉。” 徐媒婆对朱桂香对待曹云墨的态度有些纳闷,一听给大郎两人重新纳吉便缓和的脸色:“总算做点人事儿!” 同时徐媒婆心里也舒了口气,她就怕给曹云墨说亲。 徐媒婆拿出随身的小本本,用手指沾了口水翻看,徐媒婆眯眼看了一会儿,合上本本道:“后日,八月十九诸事皆宜,是个好日子。” “到时,还请他婶儿跑一趟。”老太太那张老脸笑的像朵菊花,顿时把曹云墨抛脑后。 “应该的!”徐媒婆满脸堆笑,可见是高兴极了。能不高兴吗!有了这笔媒钱,她家也能见见荤腥。 大郎亲奶奶在世时跟徐媒婆那是手帕交,两人好的不能再好,大郎两人能落实了亲事,徐媒婆也替他们高兴。 吃过午饭,徐媒婆便要走。“呐!”徐媒婆走时朱桂香递给她两只野鸡。 “这不妥!我不能要!”徐媒婆连连摆手。 “怎么?还嫌弃了不成?”朱桂香故意板着一张脸。 徐媒婆沉思了一瞬,接过野鸡:“成,这情我领了!”徐媒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不让朱桂香看见她红了的眼眶。 第26章 情意 要说这徐媒婆也是个命苦的,生了三个女儿被人看不起,好不容老来得子,前几年进山打猎又摔断了腿,媳妇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娃儿跟人跑了。 本来按徐媒婆的媒钱,日子过的紧吧点,怎么也过的下去,可赖不住三个女儿时常回家打秋风呀! 这不,徐媒婆家就是连糠都没得吃的人家,更别说什么油水了。 这朱桂香送她两只野鸡,这是天大的情分。 徐媒婆刚进门,跑来两个四五岁的娃儿一个抱着一只野鸡不撒手,直嚷嚷着吃嘎嘎! 徐媒婆看着两个黄皮剐瘦的孙子,心里一酸,连连点头:“好,好,今晚咱们吃嘎嘎!” “这是…?”徐媒婆的老伴儿曹大军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子,不是说去大山家了嘛,怎么拿回两只野鸡来! “朱氏让我帮忙给大郎二郎看吉日,给的谢礼!” “这…太贵重了!”曹大军眉头一皱不赞同。 徐媒婆深深叹了口气:“这情我们记着!” “明日你给费点儿心,帮人把事给办踏实咯!”曹大军眉头一舒,领了这份儿情,就是不为两个孙子,也要为了儿子,厚着脸皮收下两只野鸡。 第二日一大早,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徐媒婆便到了朱贵桂香家。 朱桂香正带着一帮娃儿练基本功,王氏迎了徐媒婆进屋。 “这是干啥呢?”徐媒婆看的连连好奇。 “娘身子骨弱,大夫让多活动活动筋骨,孩子们见稀奇,便跟着一起乱比划。”王氏笑着解释。 朱桂香动作一收手一挥:“今天就到这儿了!” “嗷…!”几个孩子顿时瘫坐在地上,大叫:“好累呀!我不炼了!” “言必行,行必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个道理你们懂吗?”朱桂香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 曹大山是教书先生,家里的孩子多少都识的一点字。 对于这两句话,他们还是懂的。 要为自己的话负责,孩子们只有咬牙坚持了。 吃完饭,拿着彩礼准备纳吉。 徐媒婆跟着谁去,这是个问题? 最终商量徐媒婆跟着文氏二郎去白家,老太太和王氏大郎去黄家。 自动忽略了朱桂香。 大伙都怕朱桂香突然又起什么幺蛾子,所以谁都不让她去。 朱桂香是看的门清,她哪里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不让她去,她还不想去呢,麻烦! 这他们纳吉去了,朱桂香把事安排好,又进山了,她交代好今中午不回来。 朱桂香今天不再抓野味了,她准备采些药材什么的,卖的价钱多,还不重。 越往深处走,野草越多,能有一人多高,一点不好走。 朱桂香这里走的不是很顺畅,徐媒婆跟文氏那里就更不顺畅了。 白张氏见了文氏一路人,那是不等他们开口,便放了家里的大黄狗,硬生生的把他们堵在了门外。 这一闹,那是整个村都知道了,曹家二郎来纳吉,被堵在了门外。 最后是白采雪见了二郎,不忍心,这才拴了狗,让其进了门。 大家都笑白采雪恨嫁,有的说的难听的是不害臊,不要脸。 白采雪是个利索泼辣的,几句怼了回去,让那些看笑话的灰溜溜回家了。 第27章 感动的白采雪 有了白采雪的帮忙,曹二郎几人才得以进了院子。 白采雪砰的一声,把院门关上,隔绝了别人的视线,避免了人家看热闹。 院门是进了,可是大门却不好进。 白张氏拿着一把大扫把堵在门口,一脸不爽的看着几人,跺了跺手中的大扫把沉声道:“这里不欢迎你们,打哪来给我滚哪去!” 曹家毁婚,既不娶也不退,让白采雪名声受毁,连带他们白家也受人诟病,白张氏对此怨气颇深。 有个厉害的朱桂香压着她也不想闺女去曹家那个火坑,但又不能悔婚,白张氏对曹家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这白张氏为难二郎,白采雪可不依了,这曹家好不容易再次来提亲,如果被白张氏给撵走了,他们白家的名声那可是真的全没了。 不为白采雪她自己,也得为了自己几个弟妹考虑,可不能为了她一个人,毁了一家人。 “娘…!”白采雪跺了跺脚,拉住白张氏的胳膊直摇晃,意思让她不要为难曹二郎。 白张氏甩开白采雪的手,用手指点着白采雪的额头:“你这个妮子,这里哪里是你能做主的!看看你这样像什么话!” 徐媒婆老脸一抖,看来今天这个事成败与否有点难说。 徐媒婆笑眯眯的上前几步,一甩手中的帕子:“哟!他婶儿这是大喜的事儿,你这是干啥!” 白张氏头一扭,看着徐媒婆冷一笑:“喜不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见有些人就气的很。” 白采雪急的狠狠再次拽了拽白张氏的胳膊肘,白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意思让她不要多话。 徐媒婆尴尬一笑:“今天我们这来呢!是给他婶儿你们赔礼道歉,为了采雪,还望他婶儿多多包涵。” 这时文氏站了出来,姿态放的颇低:“以前都是我们的过错,我们今日前来诚心道歉,为弥补错误,还望他婶儿给我们二郎一个机会。” 曹二郎提着礼物深深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请婶儿给我一个机会!” 艾玛!这诚心诚意的态度,可感人了! 白采雪那是感动的热泪盈眶,就连白张氏差点都没忍住差点就答应了。 不过为了白采雪以后好,白张氏还是争取最大的利益,毕竟以后结婚了,出了什么事他们也帮不了多大的忙。 白张氏崩着脸斜开了身,摆手道:“别!你们曹家呀!我们是高攀不上。” “娘…!”白采雪可不懂白张氏的心思,曹二郎做到这份上,白采雪完全是缴械投降了,心思全偏上二郎了。 二郎看着白采雪那大大的湿漉漉的眸子,那心呀是深深的陷在里面。尤其是白采雪偷看他时那娇羞的模样,霎时可爱迷人,那是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柔进心里。 这二郎眼里心里完全是白采雪,这白张氏不答应,二郎急眼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婶儿给我一个机会!” 这一跪,可吓了文氏一跳,看来,白家闺女是非娶不可了。 她本想这白家不同意,就重新给二郎相看一个人家,可看二郎的架势是不行了。 文氏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可还是未多说什么。 “娘…!”白采雪是真哭了,被二郎感动的,也是被白张给急的。 白张氏闭了闭有些发涩的眼睛,深深叹了口气:“你们且回去,待我们商量后再定夺,你们明日再来!” 这是松口了! 白采雪高兴的捂着嘴,无声的流泪,二郎那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明日一定来!”二郎虽然是给白张说,可那眼睛却直直的看着着白采雪。 第28章 尴尬的老太太 二郎那儿谈的不是很顺畅,大郎这里同样如此! 黄柳氏是直接关了大门,不让大郎等人进屋。 这把老太太可尴尬的,这屋都进不了,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处说。 王氏是个木讷的,不会说话,大郎也老实憨厚,急的直挠头。 两人见关了门,那是急的抓耳挠腮,可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都眼巴巴的看着老太太。 没办法,只能老太太上。 老太太敲了敲门大喊:“他婶儿,你给开开门,我们谈谈!”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你们走!”黄柳氏长的人高马大,声音也洪亮。 黄柳氏就站在门后,和老太太就隔一扇门,这陡然吼一嗓子,吓的老太太的心肝狠狠抖了抖。 老太太拍了拍心口,退了两步:“他婶儿,我们为啥来呢,你也明白,不为别的,你就是为了双囍你给开开门。” “今儿个看在老太太你的份儿上,话呢!我就不往难听里说,你们呢,还是回去吧!我们家也不缺囍儿那碗饭。”黄柳氏还是比较看中大郎的,可是曹家有个朱桂香,是个厉害的,她可不愿意姑娘嫁入曹家受苦。 “你这是说的什么混账话?还不给我把门打开!” 正当老太太要回话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老太太回身一看,是黄家老爷子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背着一背篓玉米的黄飞鹏。 黄老爷子高高的,很是精瘦,一张国字脸上尽是严肃。 老爷子发话了,黄柳氏撇撇嘴,不情愿的开了门。 黄老爷子手一伸:“怠慢之处还望见谅,天气暑热,进门喝杯茶!” 老太太不堪在意的摆摆手:“老爷子言重了!” 待几人坐下后,黄老爷子见黄柳一脸不爽杵在那儿,便大呵:“杵在这儿干嘛!还不上茶!” 大郎把礼物奉上,一张脸涨的通红,手脚无措的道:“大郎前来,特为之前做下的错事请罪,还望黄爷爷给大郎一个改过的机会!”虽然大郎说的磕磕巴巴,可话还是说明白了。 老太太对大郎也高看了几眼。 老太太连忙表态:“之前的事我们也不会抹去,且看我们以后的诚心。” 黄老爷子抽出腰间的大烟,从布袋拿出烟叶子,黄飞鹏赶紧打了火石,给点上。 黄老爷子狠狠的慢慢的抽了几口烟,一句话也不说。 黄老爷子是童生,考了多年的秀才没考上,秀才那是他今生未圆的梦。 当年不论朱桂香名声是如何的差,他也要把孙女定给大郎,是因为曹大山是个秀才,秀才的孙子怎么也不会差了,可哪知曹大山死的那般早,朱桂香又做的太绝。 朱老爷子同样是童生,他也仰慕秀才,所以才把朱桂香嫁给大她一轮的曹大山。 大郎那是急的额头都起了汗,就怕黄老爷子不同意。 大概抽了一半,黄老爷子停了下来,看着老太太道:“我要和当家人谈谈!” 得!要朱桂香来! 老太太尴尬了,早知道这样,就让朱桂香跟着来了! 大郎这心可是七上八下悬吊吊的,朱桂香谈,没准! 说来说去,大郎还是不太相信朱桂香。 第29章 耍无赖 朱桂香提着打底那么点药材下山回家了,回家时顺便抓了两只不长眼的野鸡。 深山老林,杂草丛生,野草那是比人都高,走一步都费劲,朱桂香就采集到一些不值钱的药材。 半天找不到一点儿药材,除了野草还是野草,忒没劲,所以朱桂香就早早的回了家。 这刚到家,就看见曹云墨杵在大门中间一脸怨恨的看着她,那样子恨不得把她嚼碎吃了! 五丫见了朱桂香,立马丢了手中的玉米,从一旁的瓦罐倒了一碗温开水,端给朱桂香。 “马屁精!”曹云墨一脸鄙视的看着五丫。 玉米是堆在院子里靠厨房那儿的,那一块搭了一个木棚。木棚是平时用来堆放柴火,放杂物的。 因为屋子不够大,刚掰回来的玉米占地方,只能放在木蓬里,晒干的玉米粒就不敢放木蓬里了,招贼! 五丫被曹云墨嘲讽的脸色爆红,手中的碗举在半空中,尴尬的不知该怎么办! 朱桂香接过水碗,咕哝,咕哝两大口喝的精光,轻轻拍了拍五丫的脑袋:“五丫真乖,懂得孝顺奶奶!” 五丫被夸的咧嘴一笑,心里有些小甜蜜。 曹云墨被落了面子,心里更加不安逸朱桂香了。 他不懂,他不就是走了半个多月嘛,怎么朱桂香就突然变了,变的他一点儿都不认识了。 处处帮着那些赔钱货不说,还帮大郎两人重新定亲!他这个亲儿子的亲事不管不问,去管那些外人的事儿,是不是脑壳有包! 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娘不是他娘了,虽然人还是那个人,可他就是觉得他娘不是原来的那个娘了! 如果朱桂香知道了,一定竖起大拇指来一句,骚年你真像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朱桂香要进屋,曹云墨杵在大门中间,直愣愣的盯着她看,也不挪一步。 “看什么看?不认识啦?让开!”朱桂香一把把曹云墨拨开进了屋。 曹云墨一个不注意,一个趔趄,差点儿摔个跟头。 朱桂香怼上曹云墨,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让院子搓玉米粒的几个人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看见了什么! 以前朱桂香疼曹云墨那是跟眼珠子似的,这突然变了态度,让大家都有点不适应。 曹云墨拧着眉头,深深的看着朱桂香的背影,突然来了句:“你不是我娘,你是谁?!” 艾玛!众人被曹云墨的话吓的半死,这死孩子说的什么话,这让外人听见了,那口水唾沫不得淹死他! 古代以孝为先,娘都不认了,这是大大的不孝! 大肚子的何氏,丢了手中的玉米,三两步跑到曹云墨身旁:“小、小叔,你糊涂了!” 朱桂香收住脚步,转过身,一张脸黑的跟碳似的,不紧不慢的走向曹云墨,近了扬着头,凑近曹云墨厚脸皮的问道:“那你说我是谁?” 朱桂香黑脸的样子,气势足,忒吓人,吓的劝话的何氏都不敢开口。 朱桂香大概一五五米的个子,曹云墨一六多的样子,朱桂香只能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 朱桂香心里默默吐槽,麻蛋!脖子真酸,不舒服! 我不是你娘又咋滴!你能拿出证据来,就算怀疑也找不到证据! 朱桂香心里得意,可面上不显,还做的理直气壮,这脸皮厚的也是没谁了! 第30章 认错 “你才不是我娘,我娘不是这样的!”曹云墨退了两小步,激动的大吼。他直觉这不是他娘,可又说不出朱桂香哪里不对,只得激动的大吼大叫。 朱桂香知道她这么强硬下去,迟早有人怀疑的,那就用朱桂香的招牌动作,耍泼! 朱桂香手一拍大腿,扯着嗓子,一脸心痛的看着曹云墨:“天老爷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儿子都不认我这个娘了!”朱桂香用手捶着自己心口,一脸生无可恋。 “你,你不是我娘!”曹云墨一脸愤怒的看着大嚎的朱桂香。曹云墨看着撒泼的朱桂香,心里其实是不确定朱桂香是不是他娘,朱桂香这撒泼样是活脱脱的朱桂香。 “哎哟!生病时儿子不在身边尽孝也就算了,可这一回来就不认我这个娘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朱桂香说着就向墙上撞去。 “娘,有啥好好说,你这大病初愈,经不起这个折腾!”刚下地回来的曹云霄及时的拉住了朱桂香。 朱桂香早就瞄到曹云霄一些人回来了,才做做样子去撞墙的。 “我不活了,不活了!儿子都不认我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朱桂香挣扎着要去撞墙。 “娘,娘,有话咱好好说,好好说。”曹云霄紧紧抱住要去撞墙的朱桂香。 朱桂香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曹云墨干嚎:“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带大,那是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那是掏心掏肺的对你,到头来你却不认我这个娘!哎哟!我这是做的什么孽哟!” 曹云霄一听这话还了得,娘都不认,这是天大的不孝,曹云墨这是要翻天呀! 曹云霄一张脸拉的老长,脸色黑的能滴出墨一样,眼睛瞪得老大盯着曹云墨大吼:“给我跪下,给娘认错!”曹云霄这样活像一只发怒的野兽,看着让人害怕。 曹云墨本能的打了一颤,但还是不怕死的梗着脖子大吼:“我没错,娘以前对我最好了。 “可是现在呢!现在对那些赔钱货都比我好,这个家就数对我最差了,凭什么?凭什么?”曹云墨那是越吼越激动,把这两天来心里的不满全都吼了出来。 “哎哟!我之前可是为了你这个不孝子卧床半月,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你倒好,拍拍屁股跑了。” 朱桂香嘴上说着,眼睛在四处乱找,在院子一旁的有一个柴堆,她走过去选了一个比大拇指还粗的木棒。 她趁曹云墨没反应过来,几大步跑到他身边,抡起手里的棍子就往他背上屁股如雨点一般抽去。 “啊...。” 曹云墨被抽的瞬间跳起脚大叫:“啊,好痛,你不是我娘,我娘才不会打我。” 嘴里说着,脚不停的跳动想躲开木棍的抽打,一边还想着跑。 朱桂香用左手抓紧紧住他的手臂不让他逃脱,手里动作不停,嘴巴也在说:“这期间要不是你嫂子侄女们照顾的好,哪里还有老婆子我,我对她们好有错吗?” “倒是你这个不孝子对老娘不闻不问的,我再不好好管教你,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你坑死了,与其被你坑死,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朱桂香说着她改变的缘由。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还不认老娘...!” “打死你这个不认老娘的不孝子。” “嗷...,呜呜...,娘,我不敢了,你是我娘。”曹云墨被揍的哭爹喊娘,被打怕了,赶紧认怂。 反正大家都是听明白了,朱桂香对曹云墨的态度之所以变了,就是怕被坑。 朱桂香打累了,停下了抽打,冷声对哭泣的曹云墨呵道:“去给我跪着。” 被打怕了的曹云墨乖乖去墙边跪好,眼里还不停的流泪。 曹云墨那露出的小腿上有着许多被抽打后留下的红痕。 曹云霄拧着眉头,沉声对曹云墨说道:“好好跪着反省,想想你错在哪儿。” 曹云霄是非常不爽曹云墨了,之前为了他,朱桂香要死不活的时候就非常不爽了,只是朱桂香没提,他也就没多说什么。 曹云墨大不孝惹怒了朱桂香与曹云霄,屋里没一个人敢开帮忙求情。 第31章 耍宝 曹云墨被打,曹云霄不帮他不说,还训诫他,他心里顿时委屈极了。 老太太一行人回来看见曹云墨跪在院子里,自然是要问原因的,知道事情原委后,老太太几人再一次教育了曹云墨,就让他继续跪。 曹云墨之前是这个家的掌中宝,现在是人人都可以教育几句的小草,这种落差让如何他接受的了! 曹云墨如可怜小草一般,跪在墙边默默流泪,虽然嘴上认错求饶,可心里还是不平,还是怀疑朱桂香。 跪的久了,没人理睬他,慢慢的也就平静下来,停止了流泪。 慢慢的他也琢磨透了,要想在这个家好好呆下去,就得老老实实听朱桂香的话,就像曹云月一般。 没办法呀!他不得不低头认错,一家人都不相信他,都不站他这边儿。 俗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曹云月看着跪在院子的曹云墨,撇了撇嘴,她还指望曹云墨呢!结果没想到曹云墨的战斗力这么渣。 曹云月看了看有些红肿的掌心,最受宠爱的曹云墨都被打罚了,看来之前大小姐般的生活彻底成为过去了。 有这种心思的还有蒋氏,她本来想和曹云墨一起扳倒朱桂香,朱桂香倒了,这个家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蒋氏想的好。 结果呢!朱桂香不按套路走!直接撒泼耍无赖加棍棒教育。 她能说什么!差点没把蒋氏气死。 蒋氏不知道,前些天朱桂香把曹家兄弟和大郎二郎都给洗脑了。还好她没开口,不然惹恼了曹云霄,她可没好果子吃。 朱桂香啪嗒一声把筷子拍放在桌上:“都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儿?”实在受不了,一大桌子人,都偷偷摸摸的瞧她。 一会儿这个看一眼,一会儿那个看一眼,见她盯回去了,连忙收回目光低头狠狠扒饭,装着我很认真吃饭的样子。 “呵呵…!来,幺妹吃个鸡腿好好补补!”老太太满脸堆笑,殷情的给朱桂香夹了一个大鸡腿。 “嘿嘿!”朱桂香呲着牙回了老太太一个假笑:“娘,今天的事儿可成了?” 一桌的大小眼睛都悄咪咪的盯着朱桂香,竖起耳朵听着两人的谈话。 老太太老脸一僵,倒霉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太太老尴尬了,努了努嘴干巴巴的道:“没,没成呢!” “呀!”朱桂香大喊一声,一脸惊讶的盯着老太太。 “干啥呢?干啥呢?一惊一乍的。”老太太狠狠瞪了一眼朱桂香。 “还有娘办不成的事呀!”朱桂香一脸不信的看着老太太。 “明天你再走一趟!”老太太伸直了腰杆,既然朱桂香知道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 徐媒婆就是没把事情办妥,不好意思见朱桂香所以偷偷溜回家了,任凭朱桂香怎么喊吃饭也不来! 朱桂香手一摆:“不成,不成,娘都办不了的事,我哪能成呀!” 几双贼亮的眼睛听见朱桂香不去,立马就暗淡下去了。 曹云墨自己捧着一个碗缩在角落里,暗搓搓盯着几人在心里幸灾乐祸。 啪!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朱桂香肩膀上:“给我正经点,我说正事的呢!” 第32章 意外来人 朱桂香正咽饭呢,老太太突然一巴掌招呼过来,呛的她差点没被噎死,朱桂香呛的狠狠咳了几声。 朱桂香一脸抱怨:“娘,你老能不能轻点儿,差点噎死我了!” “噎死活该!”老太太虽然嘴上这么说着,见朱桂香噎着了,连忙盛了一碗汤给她。 朱桂香喝着汤嘟嚷:“死了你就没闺女了!”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贫了!明天你可得把事把我给办好咯!” 老太太之所以这么做,全都是为了朱桂香和朱家好。她可不想让朱桂香留下一个苛待继子继孙的名声,让人戳脊梁骨,顺带连累了朱家的女儿。 朱桂香吧唧吧唧两大口把碗里的汤喝完,一脸欲知求解的样子盯着老太太:“话说,你们今天是咋谈的咋?” “咳咳!”朱桂香直白的问话,搞的老太太有些不好意思,一脸不自然的道:“人家压根就没跟我们谈!” “哈!?”朱桂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人家要跟当家人谈,当 家 人!”老太太把当家人三个字说的特别重。 朱桂香斜着眼,一脸贱笑的看着老太太,语气怪异道:“哟!是嘛!” 朱桂香心里狂笑,哈哈!让你们不让我去,不让我去,这脸打的啪啪响! 老太太能不知道朱桂香是笑话她,怪他们今儿个不让她同行吗! 这人年纪大了,这脸皮也就厚了,把脸抹起放兜里,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脸都不要了,还怕什么! 曹云墨鼓着一双红眸咬牙切齿的看着老太太,手中的筷子在碗里一戳一戳的。 他就不懂了,对他这个亲儿子不管不问,对外人那是巴心巴肺的好!就连老太太也这样,曹云墨心中有种哔了狗的感觉。 曹云墨被‘朱桂香’教的鼠目寸光,自私自利,他哪里懂老太太的用心。 朱桂香是何等的敏锐,她自然是感觉到了曹云墨目光,她才难得理像疯子一样的曹云墨,见谁都想咬两口! 第二日一早,朱桂香带着孩子们做完训练,天也才泛起一抹鱼肚白。 农村孩子本就起的早,不存在赖床的情况,每次朱桂香起床,孩子们都起来了,这点让朱桂香很是满意。 今天儿大家都有些兴奋,尤其是大郎二郎两人,两人都恨今天的时间过的慢了,他们做完训练天也才破晓。 其实时间是和平时一样的,只是两人心中有事,这才觉得时间慢了。 今天由朱桂香出马,谈两人的婚事,成败在此一举。 本来高兴的一家人,被突然来人打破了气氛。 “啪啪啪!”院门被人拍响伴随着一道急切小心的声音:“淑芳你给开开门!” 王氏正烧火煮饭呢,听见有人叫她,她也不敢立马就离开,她下意识的盯着烧菜的文氏。 文氏翻了个白眼:“快去呗!说不定人家有什么急事儿呢!”毛病!开个门看她干啥! 王氏小跑着还不忘用围裙擦把烧火弄脏的手,到了门边,开了门一看,是她的发小王小花。 看见王小花,王氏心里一个咯噔! 第33章 曹香雨出事 王小花用一个灰布头巾把脸遮着就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王氏开门时她还贼贼的左顾右盼,见门一开动作贼快的蹿了进来,顺手把门也给关上。 王氏见了王小花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里更是慌的厉害,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王小花进了门,深深舒了口,把头上的布巾给撩开,悄咪咪的道:“淑芳,快去看看你家大丫头,怕是去的晚了…!”后面的王小花没有说出口,意思不言而喻。 果然,王氏猜想的没错,大丫果然出事了! 王氏激动的拉着王小花:“我家大丫出了什么事?她怎么了?” 王小花和王氏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也是非常的好。 曹香雨也就是大丫,嫁去的人家就是和王小花夫家是一个村的。 这大丫出事了,王小花肯定是知道的,大丫夫家都是一家奇葩,村里人都不敢招惹,这次王小花能来通知王氏,那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 王小花能做到这份上,也是很大的情分。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王小花望了一眼屋里意味深长道:“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王小花拍看拍王氏的手:“我走了啊!不然被那家子发现我可就完了”王小花说着把灰布头巾给拉上把脸遮着,又悄咪咪的做贼似的走了。 王小花走了王氏都还没反应过来,王氏完全愣住了,她直愣愣的盯着堂屋,娘会救大丫吗?她该怎么办? 不怪王氏会这样想,当初就是‘朱桂香’把大丫推进火坑的。 大丫夫家名声是臭名选拔,‘朱桂香’就是看不得这些曹大山前妻留下的那些吃闲饭的,故意把大丫嫁给那样的人家,别人过的不好她也就高兴了! “大嫂杵那儿干嘛呢!还做不做早饭了?”文氏久久不见王氏回来,就出去看王氏在干嘛,结果王氏像雕像一样杵那儿。 文氏老气了,她一个人忙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王氏就杵那儿跟傻子一样,文氏能不气吗! 文氏这一喊,王氏回过神盯了她一眼,那是撒丫子往屋里跑,她去求求娘,求求她救救她可怜的大丫头。 艾玛!王氏这一眼吓的文氏倒退了几步。 王氏鼓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眼里蓄满了眼泪,这是受啥刺激了?文氏也跟着王氏往屋里跑,连煮饭也顾不上了。 朱桂香这段时间经过灵泉的滋养,虽然身手只恢复以前的一成。但是耳朵那是非常的灵敏,早在王小花来时她就听见了脚步声,至于她们自认为很小的声音,朱桂香那是听的非常清楚。 朱桂香本来在屋里换衣服,去提亲嘛,该讲究的还是得讲究,这一听大丫头出事了,马上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就出了卧室门,正准备招呼曹家兄弟杀上大丫家。 这时王氏就像疯子一样跑了进来,见了朱桂香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就磕头,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娘,求你救救大丫,求你救救大丫!” 朱桂香一把拉起王氏:“好,我们去救大丫头,起来,我们这就去上杨村看大丫头去,好不好?”王氏现在最是无助绝望崩溃的时候,朱桂香轻声安慰道。 第34章 人命价更高 沉浸在悲伤中的王氏并没有听清朱桂香说的什么,泪眼朦胧的看着朱桂香用力的再次跪在朱桂香身边,一把抱住朱桂香的大腿:“娘,求你救救大丫,求求你!” 王氏哭的撕心裂肺,悲伤的气氛感染了后面跟来的文氏,简直是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朱桂香看着抱着她腿的王氏脑门是突突的跳,她再次用力一提,拉起比她大个的王氏,朱桂香双手按住王氏的肩膀,不让她乱动:“我现在就去上杨村,去大丫头那里,你现在给我收声,别再耽搁了行吗!” 门外的文氏算是弄懂了,原来大丫头出事了。 她看着嚎啕大哭的王氏,一个丫头片子而已,还是一个嫁出去的丫头片子,能还比的上她家二郎的婚事重要! 大好的日子哭啥哭!晦气! 王氏凄惨的哭声把曹家众人都招来了,吓死人了,哭成这样这出啥事了? 朱桂香说完就准备走,那成想王氏又拉住她:“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现在就去大丫头那里?” 让她救人还拉着她,她怎么救人? 朱桂香转过身低头看着王氏咆哮:“你这样拉着我我怎么去救人?有哭这点儿时间还不如跑去看看人怎么样了?就知道哭哭哭!哭能解决事吗?” 朱桂香这嗓音可大了,把大家吼的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最近的王氏都被给吼懵了。 朱桂香理了理衣襟对呆楞的众人道:“孩子们都抄上家伙去上杨村。” “娘,出啥事了?”不是说去给俩孩子提亲吗!怎么突然要去上杨村了?曹家兄弟有些蒙圈。 “大丫头出了点事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去看看就就知道了!” 朱桂香见王氏还不松手,傻傻的盯着她,盯着她干嘛!她脸上有花呀! “松手呀…!” 朱桂香答应去救大丫,王氏都有点不敢相信,半天反应不过来,朱桂香喊她才回过神来,这才松开了手。 啥!?去上杨村!那她二郎婚事怎么办?文氏顿时不高兴了。 “娘…!”文氏喊住走出院门的朱桂香。 “嗯?”朱桂香回头示意文氏有话直说。 “那个…!”文氏看着朱桂香欲言又止。 “什么?”朱桂香邹眉,大丫头的事情很急的好不,文氏这喊着她吞吞吐吐半天不说话算什么事儿! “那个…那个…嗯,就是…!”朱桂香虽然变了,可不知怎么的!文氏还是很怂朱桂香,面对朱桂香她就是说不出话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说我走了!”她才没时间跟文氏耗呢!王小花能来找王氏,证明事态真的很严重。 文氏见朱桂香要走,她哪能干,连忙开腔:“那二郎他们的婚事咋办?”朱桂香做事阴晴不变的,二郎婚事说不定有变数,这次不落实了,她实在不能安心。 原以为文氏是个拧得清的明白人,没想到也是个自私的。 是人命重要还是一个破婚事重要! 对于朱桂香来说,当然是人命。 “婚事没了可以再相看,人的命就只有一条,没了就不能重来!”朱桂香沉声说完,也不管文氏的脸色,抬脚便走。 第35章 文氏的小心思 再相看!文氏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对!她怎么没想到呢? 二郎下跪一事,始终是文氏心里的一个梗,不太满意白家。 这二郎看重白家姑娘,还没成婚就下跪,弱了人家一头。白家姑娘性子泼辣强势,指不定成婚以后怎么欺负二郎,关键是她不好拿捏。 这让朱桂香一提醒,文氏顿时豁然开朗高兴了,重新相看一个好拿捏的,听话的。关键是这是朱桂香说的,二郎就是再不愿,也不敢顶撞奶奶,只得默默认了,怨也怨不到她头上去。 文氏这一想通,心情顿时大好。 朱桂香是不太安逸文氏不把丫头的命当回事,忍不住又转过身怼文氏几句:“你不满你可以自己去。” 文氏这刚想明白,听见朱桂香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昨天她不是也在吗!人家压根都不跟她谈,朱桂香这是故意埋汰她呢! 文氏哪能不知道,她这是惹朱桂香不高兴了。 文氏立马笑脸回应:“还是娘想的明白周全,是媳妇一时想岔了。”文氏说完急忙找了两个大木头棒,递给二郎一根:“走,去上杨村去。” “娘…!?”二郎非常不满的看着文氏,不接棒子。他娘莫不是傻了,他媳妇都相看不成了,她还有心思去上杨村。 昨日白家未曾答应,又没指定要找他奶,今日他们再走一趟,说不定人家答应了呢! 他娘什么意思?不去那是一点机会没有了,人家会认为你没诚心,昨日的努力全白费了。 文氏硬把木棒塞进二郎手中,拉着二郎往门外拽:“怎么?你奶的话你没听见?” 二郎不好拉扯文氏,只得被她拽着走,听见文氏的话,二郎就像斗败的公鸡,焉了! 他不能不听朱桂香的话,有什么话也不能说,不然朱桂香撒泼打滚说他不孝。 文氏偷偷注意二郎,见他认命一般跟着她走,偷偷在心里暗乐,果然搬出朱桂香二郎就焉了,而且二郎还怨不得她头上去。 朱桂香怪异的看着一脸笑意的文氏,这文氏莫不是疯了不成!刚刚还一脸不爽,满身怨气的,怎么突然之间笑意盈盈的,跑的飞快,比王氏那个做娘的还急。 朱桂香瞟了一眼满身郁气的二郎:“你们可以不用去上杨村,你们该干嘛干嘛去!”文氏甩锅给她她可不干,她又没说非的让他们一定要去上杨村,文氏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明白。 文氏嘴角的笑意僵了僵,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违心道:“啥事能比的上大丫头的事!?大丫头的事重要!” 能让文氏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是昨日发生啥事了?朱桂香想不明白。 二郎下跪一事,二郎和文氏肯定打死都不会说。 徐媒婆更不会说,影响她声誉的蠢事她可不会干。 “娘…!?”二郎拉着文氏不让走,他不明白文氏为什么不去白家。 “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这个当娘的话都不听了?”文氏冷着脸狠狠拍开二郎的手狠声道:“你可以自己去白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跟着朱桂香他们走了。 第36章 郁闷的村长 自己一个人去像什么话,如果他自己能去早就去了,能在这儿求他娘?! 曹二郎深深吸了口气,硬生生的把快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他娘不去白家,他能有什么办法! 曹家一大早就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动静弄的大,这一大家子拿着家伙急匆匆的往村外跑,还没跑出村,整个村的人都知道了。 出啥事儿了?阵仗闹的这样大! 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家都抄起家伙帮忙去,大家都姓曹,三笔写不出一个曹字,都是有一些亲戚关系的。 虽然大家平时有些摩擦,可关键时候还是的帮衬着。 尤其是曹大山的两个兄弟和两个堂兄弟跑的最快,曹大山不在了,他们的帮衬着把他家给看好了。 他家人被欺负了,这还得了,必须欺负回去呀! 老村长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前两天他大儿子给弄了几斤精米回来,他这劝说了两天他家老婆才答应今早给他煮精米饭吃,他这高兴呀! 村长背着手,哼着歌从卧室出来,这刚走出门口就闻见精米饭的清香。 村长朦胧半瞌的双眼顿时睁的老大发出亮光,蹭蹭几大步到走到桌前,就连曹子轩叫他他都没听见,此时他眼里心里就只有那碗浓稠的大米粥。 桌上除了大米粥,还有一小碟炒鸡蛋,一碟咸菜。 老婆子上道,村长暗自得意。 村长眯着眼陶醉的深深吸着米饭香,许久都舍不得吃一口,旁座的曹子轩看的直摇头。 村长闻了一会,这才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村长,村长不好了!” 突来的喊叫声惊了村长一哆嗦,这饭都还没吃在嘴里呢! 村长狠狠把碗一跺,冲着来人吼道:“我好的很,好的很!瞎嚷嚷什么!?嚷什么!?”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来人急冲冲的道。 “怎么回事?好好说!”村长眉头一皱,饭也不吃了,严肃的看着来人。 “来,柱子叔喝口水,慢慢说!”曹子轩递了一碗水给喘着大气的曹柱子。 曹柱子狠狠喘了几口气,摆摆手拒绝了喝水,道:“村长快去看看,曹朱氏带着人去上扬村了。” 村长眉毛一挑,奇怪道:“她去上扬村怎么了?”他就搞不明白了,人家去走亲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哎呀,不是…就是,是…!”曹柱子一着急就穷词,什么也说不出来。 “柱子叔别急,慢慢说,朱婶子去上扬村怎么了!?”曹子轩引导着曹柱子让他把思路理顺,曹柱子能急成这样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他们都带着家伙去上扬村了!”有引导曹柱子憋了一会儿说出一句关键的话,这话说了出来,曹柱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就没那么急了。 “他们!?” “嗯!?” 这开头话说出口了,后面的就顺着说了出来:“朱氏带着曹家兄弟气势汹汹的带着家伙去上扬村了,大伙怕他们吃亏也就都跟着去了!” 村长心里有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简直了! 他还以为朱氏改邪归正了,几天不闹事感情这憋着大招呢! 第37章 抵达上杨村 村长那是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简直了!连个饭都吃不清净! “她曹朱氏到底闹什么幺蛾子!?还闹到其他村去了,丢人丢别村去了,一天到晚的不给我省心!”村长饭也不吃了,气匆匆的往外面走。 “爷你慢着些,慢着些!”曹子轩拿着村长的拐杖,连忙追了出去。 曹子轩看着健步如飞的村长,心里狂跳,毕竟老村长七十的高龄了,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 这曹柱子比曹子轩跳的还快,他几个健步蹿出门外扶住村长,嘴里还不忘嘱咐:“村长慢点,慢点大伙都去了,你放心,曹朱氏他们不会吃亏的。” 曹柱子有些后悔领了喊人这个差事,万一老村长出点什么差错,他可是万万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村长白了一眼曹柱子,曹柱子曹柱子还真是个木头,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是大伙都去了,他才这么焦急。 如果光是曹朱氏一家子人去,就算发生了什么事,那也是自己家的内部事,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这下好了,大伙都去了,这性质全变了,这可是两个村的事了,不光是两家人的事了! 老村长那是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飞到上扬村去,村长在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事情还没发展不可收拾的地步。 朱桂香等人那是一路跑着到了上扬村,平时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的两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到了。 张月娥刚从后院出来就碰见朱桂香一伙人,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吓的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顿时心里紧张的抓着衣角。 张月娥不着痕迹的堵在门口,干巴巴的假笑着,想引着曹家众人往堂屋带:“亲…!亲家来了,快屋里坐!”这朱桂香等人一到曹香雨家,就碰见曹香雨的婆子妈张月娥鬼鬼祟祟的从后院钻出来” 这一路跑来,大家那是累的半死,都半弯着腰直喘气,就朱桂香一人脸不红气不喘。 王氏有心质问张月娥都问不出口,没办法,实在太累了! 朱桂香才懒的和她磨叽,简单粗暴的拽着张月娥的胳膊把她扔了到一旁,直接向后院去。 这大家气都还没喘明白,就又跟着向后面跑去。 他们去到后院,但是啥也没有! 张月娥一看朱桂香直奔后院而去,也连忙跟了上去。 张月娥拦住朱桂香磕磕巴巴道:“亲,亲家这是找什么呢?这后院啥也没有,亲家去屋里喝杯茶!? 曹云贵几人迅速的搜了几间屋都没看见人,连忙跑到后院道:“屋里没有人。 “人呢?人呢?我的大丫头呢?”这王氏没有见到人,疯了一般大吼。 “香雨呢!?我家香雨去哪儿了?”曹老大红着眼睛质问张月娥,手里的拳头捏的咕咕作响。 “香,香雨呀!香雨在地里还没回呢!”张月娥被曹老大吃人的眼神吓的退了几步,眼神不自然的往后山上瞟。 朱桂香闻言眉头一皱,她盯了一眼张月娥,然后一把推开张月娥,从后院的门直奔向山上而去。 出了后院就是山,朱桂香提气用最快的速度向上面跑,跑了一段距离空气便有淡淡的血腥味,朱桂香沿着血腥味一路追。 大家见朱桂香跑,他们也跟着跑,等他们跑到半山腰,便看见朱桂香拦下了杨小兵两父子,两父子肩上还抬着一床竹席。 然后就看见,朱桂香霸气的把两人给飞踹了出去,接下了竹席。 第38章 大丫头曹香雨 浓浓血腥味从朱桂香怀中的竹席中传出,朱桂香心中一个咯噔,这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她轻轻放下竹席,暗自祈祷还能来的及! 杨小兵两父子刚开始有些懵,不知怎的突然就被人踹了,这看见朱桂香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他们的事儿败露了! 她从地上翻爬起来,扑过来就要抢朱桂香身前的竹席。 朱桂香怎么可能让他们得逞,上前就是给两人一人一脚,这身体毕竟不行,这次他们有防备只是把他们踹退了两步而已。 两人再次欺身而上,朱桂香眉头一皱,大吼:“你们杵在那里干嘛呢?还不快给我拉住他们!”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曹家众人都还没回过神呢! 朱桂香这一吼,他们本能的跑去把杨家父子给拉住。 朱桂香才懒的给他们废话,她解开竹席上的绳子,竹席打开,里面还有一床破烂的灰色棉絮。 朱桂香扒开破棉絮,里面露出一个皮包骨头的女孩儿! 女孩儿身上的原本鹅黄的碎花裙子都成了暗红色,女孩儿的双目紧紧的闭着,脸成青灰色,如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不然还以为是一个死人呢! “哇…!我的大丫头呀!我苦命的丫头呀!你快睁开眼看看娘呀!”王氏突然扑了过来,粗鲁的把曹大丫拽起半抱在怀里,哭的喊天叫地,撕心裂肺。 朱桂香被突然冲来的王氏撞的一个趔趄,再王氏这拖后腿的举动,朱桂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朱桂香捏住王氏的胳膊狠狠一捏,王氏哎哟一声,疼的松开了曹大丫。 朱桂香翻了一个大吼:“这人还没死也给你样勒死了。 王氏一听人还没死,拽住朱桂香的胳膊泪眼婆娑的大喊:“娘!求求你救救大丫头,求你救救大丫头!”王氏本能的求着朱桂香。 随着王氏的动作朱桂香心肝一颤抖,别把人给倒腾死了,朱桂香那是气的话都懒得和王氏说,拽下王氏的手道:“你给我让开点,别在这儿给我捣乱就成。” “好,好,好!”王氏胡乱的点着头挪开了两步。 不远处的文氏暗自冷笑一声,这大丫头一脸死气,明显是活不成了,这王氏还真当老太太是观世音菩萨能起死回生不成! 文氏看着挨打的杨家父子,没忍住也去挠了两爪子。这姓杨的一家子真不是好东西,心肠也太歹毒了些,好好的一个丫头硬是磨的不成人样,这幅可怜样那得遭多大的罪呀! 不过这也是让她明白了一个理儿,那就是把得老太太哄好了,将来她的丫头才能说个好夫家。 “哇!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杨家父子被打的哇哇乱叫,曹家人多,把杨家父子围着打,他们跑又跑不掉,只能哇哇大叫着希望能村里人能帮他们一把。 一会儿功夫,山坡上逐渐围着许多上杨村的人。 看见曹大丫都忍不住倒一口凉气,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罪,真是可怜!他们对杨家父子也是相当的唾弃,这忙他们是不愿意帮的! 所以任凭杨家父子叫的如何凄惨,也没有一个吭声的,都默默退后了几步,离他们远点,当做没听见! 第39章 救人 朱桂香仔细把了把曹大丫的脉,脉搏微弱的几乎快停止了。长期营养不良,劳累过度,脾肝受损引起小产,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受了刺激心脉受损,而且被外力给打了,所以血流不止。 朱桂香解下腰间的竹水筒,这水筒里是她提前装的灵泉水,就是以防万一。半抱着曹大丫给她喂水,可是曹大丫没有了意识,喂在嘴里的水根本吞不了,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朱桂香在曹大丫耳旁轻轻的道:“怎么大丫头现在是长本事了,奶亲自给你喂水你都敢不喝了,快些把水给我喝了!” 话落,朱桂香能感觉怀中的小人儿身体轻轻一颤,然后缓慢的咽下了口中的水,虽然咽的有些费劲,好歹能咽下了,朱桂香顺势再喂了一些灵泉水。 朱桂香轻叹一口气,这朱桂香都干了些什么!连曹大丫这个样子了都还本能的畏惧着她,这是骨子里灵魂上的畏惧,害怕! 朱桂香把曹大丫放平,提气,把身上的能量全聚在手上,把手贴在曹大丫肚子上,用能量温养受创的子宫,然后修复受损的心脉。 大约十来分钟时间,朱桂香脸越来越白 ,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而曹大丫脸色越来越正常,见差不多了朱桂香收回手,脑袋一阵晕眩,差点倒了下去,使劲甩了甩脑袋这才好受一点。 哎!能量透支,所以身体有点撑不住。这段时间算是白练了,好不容易有点能量一下全没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王氏亲眼看着曹大丫脸色慢慢变正常,呼吸也变平缓了,不像刚刚时有时无。 “活了,娘活了,大丫头活了娘!”王氏激动的语无伦次。 致命的伤朱桂香给治的七七八八,其他的她不会,回去还得请大夫来看。 “哟!这可神了,还真活了!” “刚刚那丫头还一脸死气,这会儿脸色跟正常人没两样。” “这摸几下就好了?” 围着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 尤其是曹家村来的人,都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朱桂香,他们来的时候就看见朱桂香给一脸死气的大丫头把脉,一看大丫头这个样大伙猜想肯定她是活不成了,那成想朱桂香就摸了几下,大丫头就活了过来。 这老太太还真是观音菩萨不成,文氏一脸懵逼。 “啊…!天杀的,打死人了,曹家打死人了,曹家欺人太甚,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张月娥见势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抱着鼻青脸肿的杨家父子大嚎。 曹家兄弟都一脸怒气瞪着张月娥,这个女人太会颠倒黑白了,要不是看她是个女人,早揍她了! “老大把大丫头给抱回去,再去请个大夫!。”朱桂香懒的理干嚎的张月娥,再吩咐王氏:“老大媳妇回去弄点水给大丫头擦擦!” “不准走,打了人就这么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张月娥拦着曹老大。 文氏跟几个堂弟媳嫂子眼疾手快,连忙把张月娥给拖走。 张月娥趁势往地上一坐,双手胡乱的拍打地面大嚎:“曹家太欺负人了,曹家这是要打死人啊…!” “啪!”张月娥被一巴掌打断了吼叫声。 第40章 霸道的朱桂香 “就是打了你们怎么地?”朱桂香弯腰凑近张月娥用手掐住她的下颚大声质问:“在你们殴打虐待大丫头的时候有想过会有今日?” 张月娥痛的直摇头,下颚被掐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她用双手使劲掰,可朱桂香手劲大,怎么也掰不开。 朱桂香眼里全是怒火,看着灰头土脸的杨家父子,就这点皮肉伤怎么能够呢:“给我打,狠狠的打,只要不打死就成。” 曹家兄弟犹豫了下还是听话的一哄而上,再次围殴杨家父子。 “啊…!你们太过分了,你们不是人!”被朱桂香甩开的张月娥哭着大叫。 “你也跑不掉,老二媳妇你们几个给我打!”大丫头半死不活还归功于她呢!不报答她怎么能行呢! “曹朱氏你可得适可而止,凡事不要太过分!”上杨村的村长走了出来,一脸不赞同的盯着朱桂香。 老村长这时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住手,都给我住手,不要打了。”打不得了,再打下去可的出人命了。 老村长到了有一会儿了,见两个村的人只是围着看热闹,并没打起来,那也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所以他就站在人群后看热闹。 老村长本意是既然是他们两家的事儿也就用不着他出面,可哪成想朱桂香太强势,霸道了,竟然再次让人殴打杨家父子,惹的上杨村村长看不过了。 人家上杨村村长出面了,这事态就发生了变化,老村长也只得出面来。 “呵!过分!”朱桂香轻蔑一笑:“这就过分了!比起他们来我们还真是远远不及呢!” 厉眸一眯大喝:“继续打!”朱桂香压根就当老村长的话是耳旁风。 这要在其他事儿上,朱桂香能放一马就放,可涉及到人命,那万万是不行的,绝对不放过! 朱桂香的态度狂妄,轻蔑,丝毫不把上杨村村长放在眼里,这让上杨村村长心里很不舒服,对朱桂香也就厌恶了起来。 “曹朱氏冥顽不灵,你就不怕我们报官吗?”上杨村村长一甩袖衣恶狠狠的威胁。这杨小兵一家再怎么也是他上杨村的人, 被曹家这么再而三的欺负简直就是打他的脸,再有就是他还不护着,这岂不是让大家都寒心么。 对于不听话的朱桂香,老村长那是气的肝疼。 “呵呵…!杨村长你看你说的哪儿的话,曹朱氏给你开玩笑,开玩笑呢!”老村长狠狠瞪着朱桂香小声道:“还不让他们住手。”报官怎么能行呢,报官他们村的名声就坏了。 朱桂香看着明明气的不轻的老村长使劲的给她眨眼睛,这老头还蛮可爱,看在老头的份儿上就暂时放他们一马。 她想立马让他们合离,可这也要问过大丫头本人再说,之后等大丫头醒了,问过她的意思再做决断,清算。 朱桂香挥了挥手,曹家兄弟这才停止对杨家父子的殴打。 “我可没看出来她哪里像是在开玩笑!”上杨村村长冷哼一声凉凉的说道。 “报官,好啊…,那就报官吧!”朱桂香盯着上杨村村长讽刺一笑。 老村长气的跳起来大吼朱桂香:“你,你疯啦!说什么疯话!” 老村长差点没被朱桂香给气死,他在这儿游说,让别人怎么能把事情最小化,朱氏倒好,完全看不懂他的良心用苦不说,她还在那儿火上浇油。 第41章 郁闷的杨村长 “那就,就,就报官。”上杨村村长磕磕巴巴的说完还特意挺了挺胸膛来掩饰他的心虚。 上杨村村长快哭了,他就是吓唬吓唬朱桂香,说说而已,没想到朱桂香那个棒槌还真答应了,为了不让自己落了下成,也只得硬着头皮应下了。 “呵呵…,杨村长万事好商量,你看这点小事儿就不用麻烦县太老爷了哈!”老村长扯着僵硬的脸皮,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讨好的说道。 “朱氏欺人太甚,不听劝告再三殴打杨家父子,这是不把杨某人放在眼里,不把律法放在眼里,咱们就请县太爷来评评理”见老村长服软,上杨村村长还以为他们认怂了便挺直了腰杆,一脸硬气。 “杨家父子故意杀人,是该请县太爷来评理。”朱桂香似笑非笑的看着上杨村村长特意把评理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我们没有杀人,朱氏你不要血口喷人”杨家父子吓的立马大声反驳,杀人是要偿命的。他们不就是打了几下那死丫头嘛,活干的多了些嘛,饭给的少了些嘛,谁知那死丫头就要死不活的了。 “大伙眼睛是雪亮的,刚才的情况大家也看见了,如果不是我们来的及时,大丫头肯定就没了,虽然人是救回来了,可也改变不了你们故意杀人的事实,怎么的也得判你们一个杀人未遂,坐大牢也得坐个十年八载的吧。” 朱桂香相信他们不是故意要杀人,但是他们这样苛待大丫头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这个公道她是怎么的也要讨回来,给杨家父子一个难忘的教训。 这可把上杨村村长和村民给吓坏了,这如果村里出一个杀人犯, 他们村的名声就彻底臭了,村里的大姑娘,小伙子就找不着对象了。 上杨村几个辈分高的老头老太立马跳了出来,平时走路都要人扶,这会利索的很,跑的比小伙子还快。 几人跑到朱桂香身旁道:“朱氏你看这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是不是用不着报官了?” “对,对,对!如果你实在没消气,你们再去打一顿出出气,打到你们满意为止。”几个老头老太七嘴八舌的劝说朱桂香,希望她不要报官。 杨家父子气的快吐血了,但是又不敢反驳几个族老的话,比起蹲大牢,他们还是情愿再被打一顿。 朱桂香一脸为难的看着他们:“这不是杨村长觉得我做的过分了嘛,他执意要报官的。” “不过分,不过分,他们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事就是打死他们也不过分,村长你说是不是啊村长?”几个老头老太立马迎合着陪笑,还顺便拉拉村长的袖子,让他给句话。 “嗷,对,他们做出如此下作之事,就是打杀了他们也不为过。”杨村长接过了几个族老递过来的梯子顺势下了台。他可不敢再多说了,就怕朱桂香那个棒槌真的报了官。 朱桂香眉头一挑,邪邪的看着村长:“杨村长我做的不过分了?” 老村长狠狠瞪了一眼朱桂香示意她不要再作妖:“好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今日的事暂且打住,一切等大丫头醒了再议,杨村长你说呢?” 第42章 穷 “对,曹老村长说的是,此事就此作打住。”杨村长连忙符合老村长眼睛盯着朱桂香,似乎再问她是不是同意。 老村长赶紧应下“好。”连忙应下承诺,他知道杨村长是不放心朱桂香那个棒槌啊! “都散了吧!”杨村长驱散人群。 老村长盯着朱桂香意思让她先走。 “孩子们回家了。”朱桂香大手一挥,带头走在了前面,老村长的面子她还是要给几分的,暂时放过他们。 这事没完,等大丫头清醒后再清算。 老村长看着一身匪气的朱桂香就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他觉得现在的朱氏比以前还能惹事,估摸着他以后还的超老不少的心,想想就觉得心塞。 朱桂香一到家,王氏就小心翼翼的上前弱弱的道:“娘,按你的吩咐请大夫来看过了,就,就是药费还,还没给。” 王氏说完就更紧张了,双手抓着衣角不停的搅动。王氏实在没钱,不然也不会跟朱桂香要。 他们三房都拿不出钱来,平时有一个铜板都被朱桂香给收了。这么些年来也就偷偷藏了三十多个铜板,这点钱是万万不够付药费的。也就王氏老实,才攒这么点钱。 “嗯!”朱桂香应了一声王氏看向一旁的老大夫:“请问大夫药费是多少?” 老大夫捋了一把胡子道:“八百九十三文,三文我就不收了,你给八百九十文就成。” “好,大夫你喝点茶给等等,我去去就来。”朱桂香给大夫再续了一碗茶后才进屋去拿钱。 朱桂香进屋把铜板都拿了出来,数了数一千两百二十五个,还剩三十两,有五两银子是上次吴氏赔的,她又赔给吴氏二两。 朱桂香找了一个绳子把药费串起叹了口气,赚钱迫在眉睫呀!两个娃子要娶老婆,又回来了一个大丫头,这房子住不开,必须要重新盖一个新房子才成啊。 朱桂香把钱递给准备好的老大夫:“辛苦大夫跑一趟。” 老大夫见朱桂香态度好,便多说了两句:“这丫头身体亏损的厉害,要多养养啊!”老大夫叹了口气打量了一下朱桂香的脸色,见她一副虚心求教的神色便再说一句:“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去县城大药房抓好点的药,人也恢复的快些。”老大夫说完便走了。 老大夫说的话朱桂香深以为然,大丫头的命虽然救回来了,如果不用好药养养,估计这一辈子就是一个病壳壳。不过有灵泉水的她,养好曹香雨的身体是很简单的事。 老太太红着眼睛从王氏屋里出来,嘴里还念叨:“可怜见的,那天杀的杨家怎么能如此狠心哟!” 朱桂香看见老太太就准备溜了,可老太太眼尖,几大步走过去抓着朱桂香腰间软肉就扭:“看看你这是做的什么孽,当初就说这门亲事要不得,要不得,你倒好,非得应了那孙氏,你看看现在大丫头成啥样了!” “哎哟,哎哟喂!我的亲娘耶你轻点,我这不在弥补我的错误了嘛!”朱桂香扭动着身体伏低求饶。其实朱桂香也不痛,她这样做就是告诉老太太她诚心悔过了,她知错了。 第43章 两个时空的代沟 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桂香,她都没拧到肉好不好,不过她沉闷的心情被朱桂香耍宝的举动给冲淡了不少。 “说吧,你家大丫头的事你准备咋办?” 朱桂香耸耸肩手一摊:“能咋办!和离呗,然后再找一个好的人家。”杨家是个火坑去不的得。 老太太双眼一瞪,挥手不停的拍打朱桂香的手臂:“说啥呢!你说呢!啊!你说什么胡话?”哎哟,老太太气的是脑门疼,这能和离吗!名声还要不要了。尤其还找什么下家,那连着她的老脸都没了。 大佣朝是允许和离的,大佣几百年来和离的人屈指可数,可和离的人又有几个善终的。就是背后的议论就足以杀死一个人,更别提找下家的。 朱桂香被老太太打的疼了,立马跳开搓着手臂道:“反正那什么杨家我是不会再让大丫头去了。”朱桂香撇撇嘴,她可不会为了那劳什子名声把曹香雨的一生给赔进去的。 老太太气的追着朱桂香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朱桂香一溜跑的老远,让老太太打不着:“鬼迷了心窍,猪油蒙了心呗!” 老太太追不着也不追了,用气的发颤的手指了指朱桂香:“你别给我贫,大丫头的事你到底怎么办?” 朱桂香暂时也不和老太太争辩:“先住下来再说吧!”反正以后家里条件会越来越好,到时候眼界宽了,这点事大家都能接受的。 “哎!我去看看饭做好了没!”朱桂香赶紧溜了,她可不想再和老太太说下去,两个时空的代沟,说不通! 哎!老太太看着跑远的朱桂香叹了一口气,罢了!这事本就不该她管,她今天也算逾越了。 老太太是怕啊!朱桂香到时候弄的里外不是人,所以就忍不住多了嘴。 朱桂香从厨房后门出去到后院,后院是一块大菜地,种着一些常吃的小菜。 朱桂香把水缸加了一些灵泉水,然后给前两天种的那些还没发芽的菜浇了一点儿水。 这水现在可没再多的,山下那条小河都快干枯了,村里的几口井水也堪堪够吃。 突然眼睛一瞟看见了关在一角的野鸡野兔,这是前几天抓的还剩好些只呢。 今天的事曹家两个兄弟和两个堂兄弟跑的贼快,以前和朱桂香闹得不愉快,可见有啥事,人家还是不计前嫌的帮忙,说明人品还是很好的。 朱桂香招来,大郎几个娃子,人手抓了一只兔子道:“大郎你们去把这兔子抓去几个叔伯家,就说奶感谢他们今天的帮忙。” 朱桂香抓了最后一只兔子,又抓了一只鸡然后找到曹云霄:“老四你把这给村长送去,就说给他老压惊的。” 曹云霄有些无语,瞧瞧她娘说的这话,一腔的土匪口吻咋回事! 朱桂香又溜达到厨房,揭开锅盖一看,好家伙又是糠米饭,单独给她蒸了一碗在一旁。 朱桂香挑挑眉,算了,说不听便不说了,不然大伙又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指责她浪费。 朱桂香趁王氏不注意加了一些灵泉水在锅里。然后去了水井旁,坐在井沿上,一只手放伸进井口里放灵泉水,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看看有没有人来。 第44章 悲惨的曹香雨 朱桂香是井里,缸里凡是装水的地儿都加入了灵泉水,这样省去很多麻烦,随他们用哪儿的水都是灵泉水。 曹香雨睡的并不不踏实,脑海里面一直演绎着她这十六多年来的画面。 从小到大在曹家的活的如履薄冰,稍有不慎非打即骂。她的人生就只有干活,还是干活,永远是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打骂。干了活时常还都吃不成饭,饿了就偷偷喝凉水。可以说是食不果腹,冬天是衣不遮体,冬天无数个夜常常被冻醒。 终于她要嫁人了,都说杨家不好,可再不好也比在曹家强吧!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这个家,可是上天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在杨家就新婚过了几天平安日子,她又过上了在曹家那般日子。不!是比在曹家时过的还苦,杨家人懒,什么活力都让她一个人做了,还时常被打骂。她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吃的比猫少,她是身心都受到了折磨。 在她病倒杨家折磨她,失去孩子倒下那刻,她想她就这样死去吧!她的人生就是一个悲剧,死了就解脱了,可惜没能再见爹娘最后一面。 王氏给曹香雨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把额前的乱发给顺了顺。半抱起曹香雨让她依偎在她怀里,端起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这才小心翼翼喂给曹香雨。 苦涩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曹香雨苦的皱起了眉,苦的她下意识的把药往外吐。 王氏见曹香雨不吃药,便抱着曹香雨轻轻摇着,轻声在她耳旁哄着:“大丫乖,乖乖把药吃了好不好,这样身体才能好。”哽咽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心疼。 王氏的眼泪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一边哄着曹香雨一边喂药。 别说这方法管用,曹香雨不再吐药了。 母亲的声音让曹香雨有了安全感,让她找到了心灵依偎,睡的也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朱桂香带着孩子们练完基本功,然后看了看曹香雨,还是昏迷未醒,不过脸色红润了一些。 朱桂香吃过早饭,交代王氏曹香雨醒了要第一时间告诉她,让王氏也不用去地里干活了,就安心在家照顾曹香雨就成。 交代完家里的事,让二丫头曹香雪请徐媒婆来一趟,然后让大郎二郎准备好,徐媒婆一到就去白黄两家提亲。 发生了曹香雨的事,本啥事都该往后挪挪,过了这事儿再说,可答应了人家的事昨天就失约了,就只能今日去弥补了。 朱桂香抬头望天,扶额!她也很无奈啊,成不成不能怪她啊! 徐媒婆来的很快,不赞同的看着朱桂香:“今天去怕不合适吧!”这个棒槌就不怕人家忌讳不要她进门。 老太太也道:“要不往后挪些日子?” 朱桂香白了一眼徐媒婆,啥眼神!她难道不知道今天不宜去提亲。 “今天总的给人家一个交代吧!走!去了再说,如果能定下当然是最好。” 徐媒婆眉头一舒,也是,成不成再说,但是得人家一个定心丸。 第45章 黄家的担忧 朱桂香到黄家的时候就只有黄老太太在家,老太太把他们一行人请屋里,泡上茶后再急匆匆的去地里叫人。 黄老太太隔的老远就叫喊了起来:“老头子快别掰了,老大老大媳妇快些跟着一起回家。” 黄老爷子把手里的玉米掰下扔进背篓里,背着背篓招呼儿子媳妇一起。 黄老爷子没走几步黄老太太便走近了,便问道:“咋了这是?” 老太太喘了两口气跟黄老爷子并排一起往回走:“曹家来人了。” 黄老爷子眉毛一挑,有些意外曹家今天会来。 曹家那事动静闹的大,十里八村的人知道了。尤其是朱桂香这次狠狠的出了一次名,悍妇的名声响彻十里八村。 “曹朱氏来了。”黄老爷子肯定的语气。 “嗯,曹文氏跟曹二郎也在,我估摸着一会他们还会去白家。”黄老太太有些愁啊!不知道囍丫头去他们家是福还是祸。 走在后面的黄家老大夫妇也是同样的想法,眉头皱着,可脸上又有些喜意,他们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朱桂香护犊子,害怕朱桂香苛待囍丫头。 虽说她现在转性了,可就怕她是惺惺作态变回原本的模样。 黄老爷子看着老伴一脸的纠结样,便拉起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道:“别多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实在不放心等下你给囍丫头多争取一些好处便是。当然那还看朱氏的态度,如果…。” 黄老爷子沉默了一会,深深叹了口气再开口:“我们家还是养的起囍丫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老头子…!”黄老太太红了眼眶。她没想到一直爱面子爱名声的老伴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亲情跟面子黄老爷子选择了亲情。 黄老爷子拍了拍黄老太太的手背安慰道:“朱氏今天能来,表示很看重这门亲事的,你且安心。” 后面黄柳氏被公公这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眼泪那是止都止不住啊! 黄老大也学着他爹的样子拉过黄柳氏的手,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在黄家等待的众人那是坐立难安,既期待黄家快些回来,又怕他们拒绝。 尤其是曹大郎不停的搓着双手,频频向外看,无一不显示他的焦急难安。 朱桂香是个例外,在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朱桂香见气氛沉闷,看样子都知道大家都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的补脑。便倒了几杯茶招呼几人:“都喝杯茶,着急也是没用的。” 朱桂香翻个白眼看着在门口不停来回走动的媒婆:“徐婆子别晃了,晃的我头晕,过来坐着喝杯茶。” 朱桂香这一喊,打破了沉闷,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倒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曹大郎有些机械的端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喝着。 这茶还没喝完便见黄家人回来了,大伙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碗,起身等待黄家人进门。 黄老爷子人未到声先到:“劳烦各位久等,怠慢了各位真是对不住。” “是我们的不是,没有提前给你们招呼,冒昧前来还望莫怪。”朱桂香起身回应。 第46章 厚脸皮 黄老爷子把背篓放在屋檐台阶上,进屋招呼朱桂香等人:“大家都坐,喝茶。”黄老太太又给每个茶碗加了一些茶水。 其实大家紧张,都没喝什么茶水,就朱桂香喝了两碗。 朱桂香端过茶碗象征性喝了两口道:“昨天家里有些事,所以昨天没有如约而来,还请见谅!” “无妨,人之常情,理解,理解。”黄老爷子摆摆手。 “今日也是匆忙,那我也不兜弯子了,就直说了。今日我是为我家大郎跟你们家双囍丫头的事而来。” 黄老爷子老太太不接话,就盯着朱桂香,老爷子没说话,黄家老大跟黄柳就更不会说了。 朱桂香尴尬的假咳一声道:“之前呢是我不对,我在这给你们道歉。”朱桂香站起来给他们鞠躬。 黄老太哪能受她的礼,连忙扶住朱桂香:“妹子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折煞我们吗?” 朱桂香顺势站起来,用衣袖假意擦拭着眼角,口带哭腔:“其实我也不是有意拖着这事,这事是当初老爷子定下的,那肯定是及满意囍丫头,老爷子满意的我肯定也喜欢的。” 说到这儿朱桂香假意哭几声,还不停的拿衣袖擦眼睛:“哪知老爷子突然就这么走了,只要一提这事儿啊,我忍不住想起老爷子啊,想起老爷子我就心痛啊,所以这事我才一拖再拖。” “这次你怎么想通了呢?”黄老太太没好气的道。 问的好,正中朱桂香下怀:“前些日子我被打破头,人啊死过一次了。”说到这儿朱桂香压低了声音,脸上也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我到了阎王殿,见到了老头子。”然后脸上一脸委屈状:“被老头子好一顿数落。” 朱桂香委屈神色一收:“后来阎王爷说我命不该绝,就让我还阳了。老头子交代我的事,我怎么地也得给办好咯。” 朱桂香前面给自己找了个不让黄家叼难自己的借口,后还顺势夸了黄双囍,意思他们家呢是非常满意这个媳妇儿的。则后面又解释了她为什么性格大变的原因。 “不知道老婆子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们做亲家呢?”朱桂香诚意十足,给足了黄家面子。 黄老爷子老两口听朱桂香自称老婆子,嘴角狠狠抽了抽,没办法谁让朱桂香年龄小,但人家辈分是跟他们是一辈的。 “不知道我们囍儿将来过去了,住哪儿呢?”黄老太太问道。 “我计划盖一座新房子,已经在筹备当中,明年他们铁定能有住的地方。”朱桂香这样说是为了稳住黄家人的心,如果实话告诉他们还会轻易答应吗?再说朱桂香完全有信心在年底盖好新房子的。 曹大郎,二郎文氏等人一脸惊悚的看着朱桂香。要盖新房子他们怎么不知道!还已经筹备中了!我的天!奶(娘)说谎也不脸红,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的连他们都快信了。 奶(娘)什么时候把谎话说的这么高的境界了,这不要脸的功夫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 朱桂香重重假咳一声提醒他们别一副见鬼的表情,哼!他们不信算了,到时见分晓。 几人这才回神,砸了砸嘴巴,收起脸上错愕惊悚的表情。 第47章 事成 黄老太太斜眼看着朱桂香:“呵,我凭什么相信你?”别以为她不知道从曹老爷子生病后曹家基本掏空了吧,她朱氏拿什么去重新盖房子! 朱桂香耸耸肩,一副无赖样:“如果你不放心,那我们大郎入赘你们黄家也行。” “奶…!”曹大郎立刻出声阻拦,他不能入赘,入赘就是逼他去死啊! 朱桂香给了几人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不要多嘴。 王氏还想说什么,立刻被文氏给拦住小声告诫:“不要坏了事!”然后用严厉的眼神把王氏嘴里的话给吓了回去。 曹大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相信朱桂香,也就不再出声。 话又说回来,如果朱桂香真让他入赘,他也只有入赘的份。 “你!”黄老太太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这不是你不放心嘛,这样把人放你眼皮子底下,你自己盯着总不能出乱子的。”朱桂香双手一摊,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看着黄老太太,这样子实在欠揍。 “哼!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黄老太太快气死了,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朱桂香嬉嬉一笑厚脸皮道:“那你这是应了这门亲?” “这是我与曹兄早就定下的亲事,从未变过。”黄老爷子不便与朱桂香争辩,见老婆子吃亏,现在便将朱桂香一军。 黄老爷子的意思是早就定下的,何须再应。 朱桂香一噎白眼都翻到脑袋顶了,好嘛!那之前怎么不说!害得她白费唇舌,浪费时间。 那朱桂香脸皮相当的厚,顺嘴道:“如此,那就定在明年二月初八办酒。” “会不会太快了?”黄老太太怕曹家到时没房子住。 黄老爷子被反将一军,他早同意的,人家现在要接人过门,没有理由再阻拦,只得同意。 朱桂香赢的像只傲娇的花孔雀,头一扬:“此事就此定下,大郎礼物奉上。” “哎!”曹大郎激动的脸都红了,有些飘飘然的把东西放桌子上。王氏见大郎飘的厉害,赶紧帮忙把东西一一放上去。 放好礼物,朱桂香便招呼大伙一起给黄家告辞。 黄老爷子苦笑一声挽留道:“留下吃顿便饭再走。” “下次吧,下次一定吃,今日还去白家一趟,不便久留。”朱桂香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曹家走远了黄家几人这才细看这些东西,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精米二十斤,肉一条,粗布细绵各两匹,银镯子一个耳环一对,野鸡两只。 “这…是不是…太贵重了!”黄老太太咽了咽口水干巴巴的看着黄老爷子。 黄家老大两口子赞同的点点头,太贵重了,这不能要。 黄老爷子点了烟,狠狠吸了两口,这才说道:“收下吧!” “太贵重了。”黄老太太不赞同的看着黄老爷子,似乎觉得黄老爷子怎么突然这么不识大体了。 “哎!这是朱氏有心帮衬咱们家!想必那些传言应该是真的。”黄老爷子心里慰贴。 黄老太太摸了摸湿润的眼角:“既然如此就收下吧!”能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还是以如此方式,可见朱氏心胸非常开阔,心思还很细腻,囍丫头能去曹家是福分。 “今天是个好日子,老婆子把两只鸡炖了吧!”黄老爷子抽着烟,背着背篓又向地里走去。 第48章 曹香雨醒来 到了白家朱桂香把在黄家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用同样的方法把曹二郎的婚事也定在了来年的二月初八,来个双喜临门! 朱桂香也婉拒了白家留饭直接回家了,到家时她估摸着还不到十二点。 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搓玉米粒,见朱桂香不到午时便回来了,扔下手中的玉米小跑到朱桂香身边:“这么早就回来了,该不是没办成吧!” 朱桂香脖子一扬嘚瑟道:“我出马一个顶俩,肯定能成啊。” 朱桂香一副欠抽样,老太太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后背:“白家你好久去?” 朱桂香躲开老太太的魔掌,斜眼看着老太太:“去过了,也成了。” 一上午走两家,也就朱桂香这棒槌才能做出这事。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朱桂香:“就你能!” “那当然!”朱桂香嘚瑟的更厉害了:“也不看看是谁去的!”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老太太。 “讨打是不是!胆敢洗刷你娘了是不!”老太太眼睛一瞪,朱桂香灰溜溜的跑了。 不跑不行,要挨打。 这两天折腾的厉害,身体那点微弱的灵力也用光了,朱桂香也整的疲惫不堪,吃过午饭便进空间修炼了。 空间的青菜都半大了,再过几天就能吃了,外面的才冒芽。 空间时间比外面快,又用灵泉水浇灌,那是外面稀释过的灵泉水不能比的。 朱桂香这几天不是吃饭就是修炼,一心修炼, 几天后,朱桂香照常在空间修炼,突然外面叫门声响起把她从修炼中惊醒过来。 朱桂香出了空间打开房门,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 “娘,大丫头醒了。”门外的王氏脸带喜色,有些忐忑的看着朱桂香。 以前的朱桂香一脸刻薄,一身尖锐,王氏害怕是能躲着就躲着。现在的朱桂香一脸高冷,一身霸气,王氏害怕的同时又想亲近。 王氏走在前面先进屋,然后坐在床沿边,轻声给曹雨香说道:“大丫奶来看你了。” 落后一步的朱桂香明显看见曹大丫抖了抖身体,身体本能的往王氏身边靠,然后低着头不说话。 “大丫快叫奶。”王氏急了,曹香雨这样子明显的是不理朱桂香啊,万一朱桂香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王氏看了一眼朱桂香,拉了拉曹香雨的袖子:“大丫头你还能活着回来还得多亏你奶,快谢谢奶。” 曹香雨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王氏,她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个她又恨又怕的人救了她。 王氏点了点头给了曹香雨一个眼神,曹香雨这才弱弱的叫道:“奶。” 难怪曹香雨不知事情经过,是因为她一醒,王氏就去找朱桂香了。 “嗯!醒了。”朱桂香一脸高冷站在床边俯视着曹香雨:“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朱桂香高冷又傲娇,曹香雨吓的不敢抬头看她,连声音都说不出只得摇头。 “安心在家养病,这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都成。”朱桂香看着软糯的曹香雨高冷脸终是没崩住,嗓音也放的低低的,让人听了很安心很温暖。 慈祥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放下心里的防备。 第49章 任性朱桂香 她终于不用回那个魔窟了吗?曹香雨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仰头看着朱桂香:“我…可以一直…住这里?”后面的话弱不可闻。 朱桂香看着曹香雨故作镇定而又倔强的眼神默默叹了口气:“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说完忍不住伸出爪子想去摸摸曹香雨的头。 曹香雨本能的脑袋一缩,朱桂香的手停在半空。 朱桂香也不尴尬,默默收回手说了一句:“好好养身体,一切有我。”说完便走,还没出门便撞见几个丫头。 五丫六丫跟朱桂香最熟,也最亲近,五丫眨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问:“奶你也是来看大姐的吗?” 朱桂香看了他们一眼轻笑一声:“你们也是来看望你们大姐的?” “嗯!”几人点头。 朱桂香刮了刮五丫的鼻子宠溺道:“别呆太久,你们大姐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 几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保证:“我们呆一小会就走。” 曹香雨看着朱桂香的背影泪眼朦胧,这便是被保护爱护宠着的感觉吗!这感觉真好,很让人心安呢! 要修新房子,还要娶孙媳妇,急需钱,朱桂香又开始进山了。 曹家兄弟担忧啊,就怕朱桂香出意外,几人商量每天派几人偷偷跟着,曹家另外二房也知道了,也就叫了曹云霄两个堂兄跟两个侄子一起。 没办法啊。他们看不住又管不了朱桂香,只有偷偷护着咯! 朱桂香灵识强大,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赶又赶不走,只得由着他们跟着。 人多又都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朱桂香只得带着他们在黑锋山外围转悠。 朱桂香教大家做套子,挖陷阱,然后悄悄放了灵泉水做诱。 两个时辰后待他们一路返回时,套子陷阱十有六七都有猎物。 这可惊呆了小伙伴,套子就不说了,以前他们不是没挖过陷阱,运气好有一个陷阱能抓住一只猎物就不错了。 可现在他们看见了什么,十之七八都有猎物,是动物们疯了,还是世界太玄幻! 朱桂香撇撇嘴,这也是在外围就抓到些小虾米而已。她想进林子深处抓几只野猪杀了感谢村民们这次仗义相助,可带着这些弱鸡到时不够野猪一抓子拍的。 不用朱桂香吩咐,大伙眉开眼笑的收取着猎物,朱桂香眼珠子一转,趁大伙不注意偷偷摸摸的进了林子深处。 朱桂香寻着脚印粪便的踪迹搜寻着野猪的身影,可野猪不是想找就能找到的。期间朱桂香发现了大猫.熊.狼等凶猛的野兽,也是朱桂香灵识强,又有空间及时躲避这才安然无事。 约摸搜寻了一个小时,朱桂香便放弃了寻找,她的赶紧出去找他们,不然等他们进了林子深处只是给野兽送菜的份。 朱桂香运气还算还不错,回去时看见一只百多斤半大的野猪在啃树皮,她悄悄走近先用灵识攻击了野猪的精神海,在野猪晕眩的时候快速收入空间。 没错这树皮被朱桂香喝水时不小心撒了点掺水的灵泉水,这野猪多半是出来觅食闻到了,这才啃的树皮。 第50章 野猪 等大伙高兴的绑好野物,这才发现朱桂香不见了,丰收的心情瞬间被冲淡了。 几人商量着分开去寻,一边走一边叫喊着。 曹云贵额头都急出了汗,他怕朱桂香跑深山里面去了,就怕朱桂香遇到什么好歹。 朱桂香往外走,找到一个陷阱,弄了些树枝捣鼓了几下把陷阱补好。然后把野猪从空间放出来,野猪掉到陷阱里身上顿时扎出几个血窟窿。 这时曹家二房的人找了过来,朱桂香满意的拍拍手应道:“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曹云华几人快步往朱桂香的方向跑来,跑近时听见野猪的嘶叫声,几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看到了恐惧,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完犊子了,大伯母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曹云华几人那是不要命的往朱桂香那儿冲,就希望能救下朱桂香。 待几人跑近时发现朱桂香好好站在那儿,几人心里一松,这才发现朱桂香站在一个陷阱旁,野猪的叫喊声是从陷阱里传来的。 朱桂香向曹云华几人挥爪子:“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几人走近一看,好家伙!陷阱里一头一百多斤的野猪,身上扎了好几个窟窿,还剩一口气叫唤。 “云华你几个去叫他们过来,一起把这畜生弄出来。”朱桂香吩咐道。 几人抬着野猪回村,那是瞒不住的,这不刚下山就被发现了。 不得了,不得了,曹云贵他们上山猎到一头野猪,曹家村的人奔向走告,曹云贵他们到家,村里的人也同时到了。 大伙嫉妒的眼睛都红了,这天灾年别说是肉了,大多人家那是连吃的都没有,肉那是去年还是前年吃的?大伙已经记不清了,他们都快忘了肉的味了。 朱桂香站在大门边看了一眼,手掌拍了几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然后手一抬一压,大伙同时噤了声,好奇的看着朱桂香。 “前两天呢感谢大家仗义相助,今天运气好在陷阱里捡到这个畜生。为感谢前几天大家的帮忙,凡是前几天去了上扬村帮忙的人家都来拿一斤肉。大家都是乡里乡亲,凡是要买肉均以五文一斤售卖给大家。” 大家的嘴都张的大大的,一脸呆滞的看着朱桂香,朱桂香说完久久不能回神。 朱桂香拍了拍手:“好了回神了,我朱氏说话算话,各位大媳妇小媳妇婶子有空的帮忙一起收拾收拾,这样大伙今中午就能吃上肉了。” 老村长眼眶微红,深深看了一眼朱桂香:“大家能帮忙的去帮下忙。” 老村长站在朱桂香身边看着干劲十足的大伙道:“朱氏我替大伙谢谢你!” 朱桂香不在意的一笑:“他们应得的,他们能站在我的身后,我当然也能为他们着想。” 老村长听懂了朱桂香的意思,笑了,只要朱桂香记情就好。 朱桂香斜眼看着笑眯眯的老村长,嘴巴一撇,她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别人帮了你,自然要回馈别人,人情啊都是来来往往才不会断。 当然这个时期自己家吃独食,会招恨的,一个弄不好还会招祸。 这既还了人情,也堵住了大伙的嘴,对于他们家那些野味也就不会说什么了。 第51章 吃大餐 人多力量大,差不多一小时多一点时间就把野猪收拾好了,朱桂香估摸着不算骨头那些,肉差不多有一百斤的样子。 曹云霄看着以猪为中心围成一圈的村民,大家都想第一个拿到猪肉,都拼命往里面挤,一来二去曹云霄几兄弟挪动的地儿都挤没了。 “大家别挤,一家一人排好队。”曹云霄拿着准备栓肉的草绳安排大伙排好队。 大多人还是很配合,迅速排好队。少数几人为争前面的位置,发生了争吵,谁也不让谁,都想早点分到肉,还有想多占一便宜的心思。 “你们几个吵架一边去吵,别耽搁大家伙拿肉。”朱桂香本在一旁指挥几个媳妇洗肥肠,见几人争吵不休便对几人大吼。 老村长直接点着几人:“你们吵吵啥!去,去后面吵去,等你们吵出先来后到再拿肉。”都是不省心的玩意儿,也没点眼力劲! 几人谁都不想去后面,谁知道到后面的时候还分不分的到肉呢,所以都迅速站好队。 曹云虎见排好队便开始割肉,曹云贵在一旁称,不够的就再添一点,多了一二两的就算了。 曹云虎还是很有眼力劲,每块肉都控制在一斤二三两左右。 曹云贵称好肉,曹云霄就用草绳拴起来递分给大家。 今天曹家村人人都吃上了肉开了荤,这也就大年的时候才能吃上肉,一般的人家都是割半斤的,条件实在不好的那是万万舍不得割肉的。 今天没有人舍得拿钱另买,哪怕五文钱一斤也是舍不得的。 曹家村有五十三户人家,送完肉还剩四十来斤肉,今天来的人朱桂香都送了一斤肉,就连徐老婆子跟李氏两家有摩擦的都送了。 李氏都做好了拿不到肉还被刁难的准备,哪知人家啥也没说利索的给了,人家给的大方李氏心里还有点不得劲。 尤其是徐老婆子内心是五味杂醋,两家多大的矛盾啊,她都没去拿肉,她知道朱桂香也不会给她,她家几个儿子媳妇也都识趣的没去,她家孙子偷偷去的,结果人家没刁难痛快的给了,给了! 徐老婆嚼着嘴里的肉,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朱桂香怎么就痛快的给肉了,这心里就是不得劲! 帮忙的媳妇们朱桂香都都给的两斤肉,村长跟几个老一辈的叔公另送了三斤肉,晚上还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 曹大山的两个兄弟跟堂兄弟几家都送各五斤肉,还每家送了一些骨头。 朱桂香叫王氏偷偷给报信的王小花也送了五斤肉去。 晚上这一顿特意请了曹大山兄弟跟堂兄弟几家,另外还请了村长跟几个族老几人。 好家伙,看着这上桌的每道菜,大家伙都不淡定了,鸡,兔,猪都有,基本都是荤菜,他们这一辈子都还没这么奢侈过呢。 哪怕是以前年景好的时候也就最多两个荤菜。 “这太浪费了!有吃食也不该这么浪费。”老村长一脸不赞同的盯着朱桂香。 “对,对,年景不好,吃食得好生放着仔细安排着吃,不然到时候没得吃。”几个族老也不赞同朱桂香这么铺张浪费。 朱桂香翻了一个白眼:“这都是进山套的野味,这些菜呀也是山里找的,给您们吃不浪费,我下套子尚可,还是套的到一些畜生的,您们放心吃。” 第52章 戏精本精 老太太白了朱桂香一眼招呼着:“各位快快请坐,别听她贫,平时也不这样吃,也就请大家伙吃饭这才弄这样。” 老村长几人客气了一番,便没再说什么,这也是别人家的事,说多了惹人厌,这也是看朱桂香弄的太过丰盛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老村长嚼着蘑菇脸上带着惊讶问道:“朱氏竟识得蘑菇?” “还有这甜甜的这又是什么菜?”一个族老问道。 另一个族老问道:“这个黑黑的脆脆的还挺好吃,这是什么菜?””问完又夹了一筷子,还不停的点头:“好吃,又爽口。” “认识啊,再早就认识,他爹一本书上就有写。甜甜的这个是红萝卜,跟萝卜差不多,黑的这个是木耳。”朱桂香满不在乎的说道。 老村长一脸探究的看着朱桂香:“以前怎么不见你弄这些东西回来,如果早些时候弄这些东西去换些银钱,你们也不至于过的这么艰难。” 来了,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不就是几个菜嘛,至于刨根问底嘛,朱桂香心里默默吐槽着。 朱桂香筷子一放,双手一摊:“那是我在当家的一本游记上所看到的,那时候当家的就说游记上所写不知真是假,谁也没验证过,万一是假的了,毒死人怎么办,不能拿人命开玩笑不是。加上黑锋山处处是危险,当家的三令五申的不准我去,就跟家里谁也没提过这事。” 朱桂香佯装仰头用手抹了一下脸,把有些抽搐的脸揉了一下,防止自己忍不住笑场。 “哎~!”朱桂香低头长叹一口气:“这事太久了,久的我也忘记了,直到前些时候云墨跟别人为了一口野果子打架,也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险些要了老婆子我的命,卧床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能才找些银钱,这才想起了以前看过的游记。” “有,有毒...。”几个族老吓的手发抖,嘴里的菜一口吐了出来,刚刚他们可是吃了好些呢! “咳咳咳”老村长有点摸准朱桂香的性子,爱吓唬人:“朱氏别吓唬几个老人家了。”然后安慰几个族老:“大伯,三叔你们别怕,她竟然敢弄上桌这指定是没有毒的” 曹家众人也停下了筷子一脸懵的看着朱桂香,有毒?!他们怎么不知道,这都吃了好些时日了,也没见他们有事呀! 朱桂香一脸无奈,叹道:“要不是日子过不下去我也不敢冒这个险,我就想着试一试,万一能吃这日子就能好上不少,好歹也能有个进项不是,如果有毒也是毒死老婆子我一个人,死过一次的人,还见过阎王爷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 说到这朱桂香微微一笑:“结果是好的不是吗!我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啪!啪!啪!”朱桂香的背被人拍打着。 老太太不停的拍打朱桂香肩膀,脸上挂着泪痕,有些暗哑的吼道:“死妮子你胆子咋那么大呢,万一你出事你让为娘怎么活呀!你让为娘怎么活呀!” 糟糕,忘记这还有个老太太了。 第53章 忽悠 “哎哟!哎哟!...疼疼疼啊,娘你轻点打呀!”朱桂香故意缩成一团让老太太打。 听见朱桂香喊疼,心疼女儿的老太太就停手了,然后盯着朱桂香问道:“什么叫见过阎王爷的人?到底怎么回事还不给我仔细说来。” 上次让朱桂香说的轻描淡写,可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低着头的朱桂香唇角一翘,问的好,这也趁机解释她的改变。 朱桂香抬起来头眼神缥缈的看着老太太:“没,没什么事。” 老太太刮了一眼朱桂香,拧着朱桂香耳朵大呵道:“你说不说!?说不说!” 朱桂香疼的弯下腰,用手去抓老太太的手:“我说,我说,娘你放手啊,真的很疼的。” 老太太呲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说吧怎么回事?” 朱桂香揉着发红的耳朵,老太太这是真用力拧啊,真疼。 朱桂香微微挪动了一下位置,离老太太远一点,防备的瞟着老太太:“上次云墨跟曹大福家的柱子起冲突的时候我被推搡间碰了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其实那时候我都是迷迷糊糊的都快没气了。” 王氏几人十分清楚朱桂香说的毫不夸张,那时候朱桂香一直都是昏迷的,呼吸也很微弱,他们都不敢动她,就怕把她的那口气折腾没了,那时候朱桂香都是靠米汤吊命的。 “准确的说没了魂魄,魂魄去了地府,如果被勾了魂送入轮回人就没命了,我是没入轮回,阎王爷说我命数不到,所以送我回来了。” “阎王爷还说我为人不善,苛待继子女,如果再这样下去会折寿,又见我命格有些特殊,相见是缘便送了我一场造化,一本锻炼身体的书。”朱桂香偷偷瞟了一眼众人,只见都一脸震惊,脸色变来变去。 “我还梦见到了心愿未了的当家的,他说他放心不下几个孩子,让我善待他们。” “哎...!”朱桂香长叹一声:“我见过了生死,看淡了一切,现在我也算不辜负当家的所托了。” 朱桂香才不管大家的反应,捧着碗就大口吃饭,饿死她了,都半天没吃饭了。 大家都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朱桂香,朱桂香讲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太过鬼力乱神,都觉得朱桂香入了梦在说梦话呢,可从她醒来她的改变大家有目共睹的。 “娘被碰后确实一直昏迷不醒,呼吸时有时无我们就怕她挺不过。”曹云霄轻声说道。也不知道是说服自己还是说给其他人听。 听了曹云霄的话,老村长颤颤巍巍喝了一口水,小声自语:“难怪,难怪。” “你这个死妮子出这么大事还不让老娘知道。”老太太抹泪哭诉:“你要不是命格好说不定就没了,我的妮啊...啊...!”说完老太太抱着朱桂香大哭。 朱桂香反抱着老太太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轻声哄道:“我这不是没事吗!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以后会更好的!”朱桂香被老太太的哭声感染,眼眶也有些发酸。 末世女王朱桂香见惯了生死离别,铁石心肠一般的人,此时也被“母爱”所感染。 第54章 继续忽悠 那沉闷的气氛被老太太的哭声打破,让大家从那种压抑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曹家众人都一脸复杂的看着朱桂香,原来他们吃的蘑菇木耳这些菜都是朱桂香试了毒的,大伙心里很是感动又后怕,曹云贵三兄弟心中对朱桂香芥蒂这次才是真的完全消除。 老村长有些晕晕乎乎的问道:“你说是一本游记,那上面岂不是记载了许多东西?” 朱桂香咬着筷头佯装思考了一番:“对,有菜,果子,农作物,还有一个生活小技巧。”说完还肯定的点点头表示真的有。 老村长跟几个族老听后不淡定了。 老村长双目瞪的溜圆,一下站起来死死盯着朱桂香,激动的问道:“那你能说说都有些什么吗?如果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村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几个族老都激动的老脸通红,一脸期待的看着朱桂香。 朱桂香双手一摊,耸耸肩:“真不是我不说,是东西太多,年生太久,年纪大了我也记不清,想不起来,只有看见了才能认识,就像木耳蘑菇,炖汤的刀豆这些我都是看见了才想起。” 几个族老一听,泄气的软坐了下来,一脸痛失了几个亿的表情。 老村长有些不信的打量着朱桂香:“果真不记得?” “果真不记得!”朱桂香很肯定的点头:“我也希望多弄点东西回来改善生活,但是目前我也就找到这几样。” 老村长几人眼里的光退去,一下就焉吧了。 看着几个老头落寞的样子,朱桂香唇角一勾,:“不过蘑菇一两银子一斤,木耳我估计也不会差,其他的还没卖过,自己家也要生活就留下做伙食了。” 老村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腆着老脸问道:“那,那,你能教教村里的人识别蘑菇木耳吗?”说完老脸有一丝尴尬,忐忑的搓着双手看了一眼曹家众人,然后盯着朱桂香,但是为了村里老村长是舍了这老脸了! 曹家众人都一脸气愤的盯着村长,他们家的生计干嘛要教给别人,碍于他们是长辈轮不到他们开口说话,不然口水能把老村长淹死。 曹二郎着急的喊:“奶!”他们可是要娶媳妇的人,这要是人人都认识蘑菇木耳,他们还拿什么赚钱? “哼!我们家的生计为什么要教给别人,别人家的东西怎么不见分给我们?”曹云墨愤怒的盯着老村大声质问。 老村长被一个少年质问,一张老脸顿时臊的慌:“是我唐突了,考虑不周这话就当我没说过!”这饭也没脸继续吃下去,便起身道:“我吃好了,你们大家慢用,老头子我就回家了。”说完便要往外走。 曹云墨的话语刺激着几个族老,让他们如坐针毡,见老村长要走便也起身告辞,即使他们舍不得桌上的菜肴,但他们也没脸继续吃下了。 朱桂香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口:“老村长跟几位叔爷这就走了?你们不学辨认蘑菇木耳的方法了?” 第55章 家族 老村长脚下一顿,不可思议的转身,双眼瞪的老大不确信的问道:“朱氏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愿意教大家?” 曹家众人也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盯着朱桂香,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喘,认真仔细听朱桂香怎么回答。 朱桂香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几位族老,对着老村长点头:“对,我愿意教大伙。” 老太太盯着朱桂香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看着大家,静静的听着。 “娘~” “娘~” “奶~” 曹家的众人都着急的喊着朱桂香,一脸急切。 朱桂香回头看着他们,压了压手:“安静!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黑锋山,月亮山,大脚山那么多山林,我们一家人是采摘不完的,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一个家族,能帮就帮,三笔写不出一个曹字都是一家人。” 朱桂香见众人都听了进去,还瞟见老村长跟几个族老不停的点头,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唇角得意翘起。 “村里富裕外人也不敢欺,就像上次去上杨村一样,如果是我们一家人去,我们说不定就讨不到公道,说不定还会被欺负。但是我们曹家村的族人都去了,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欺负我们,说什么做什么都会再三思量,这就是家族的力量。” 当然那是其一,最重要就是如果就他们家有钱,富裕了,其他人会嫉妒,就会被针对,今天这个添堵明天那个添堵,日子很难过下去,给他们一点发财的路子,就不会一直盯着他们家了,然后才能闷声发大财不是。 老村长眼含泪光,一脸赞赏的看着朱桂香:“朱氏你能有这样的格局让我很是欣慰。”老村长扫视众人一眼,郑重的开口:“朱氏说的对,独木难支啊。” 众人一脸澎湃的看着朱桂香,内心汹涌豪情万丈,他们此刻有了家族观,他们不仅有家人还有家族。 “其他的我都教,唯独蘑菇不教。”朱桂香适当的打破了庄严的气氛。 老村长差一点被一口气给呛死,不解的盯着朱桂香:“这是为何?” “蘑菇有毒,且种类繁多,就几种能食的,其他都有剧毒,一般人辨认不了,以防万一所以就不教他们了,到时候别好心办了坏事,惹人生怨。”朱桂香才懒得教他们一种一种教他们辨认,避免以后的麻烦,所以就不教了。 老村长一听确实有道理,便没有执意让朱桂香教。 老太太见大家谈完正事,便招呼大家重新坐下吃饭:“都别站着了,都坐下吃饭。” 这顿饭是一波三折,这大夜的,大家都没有好好吃成饭,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这会吃饭都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都默默认真吃饭,老村长几人也没有了喝酒的欲望。 几人匆匆填饱肚子,便急急回了家。 老太太来曹家几天了,蘑菇木耳这些早就识的,朱桂香便让她教朱家众人。 老太太本还想小住几日,可她要赶回家教众人采摘野菜,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便要回家。 朱桂香多次挽留不住,就给老太太拿了五斤肉,猪脚两只,两只兔子四只野鸡,大米二十斤,白面十斤,粗细棉布各一匹,香菇木耳什么的也给拿了一些,然后让曹云霄送其回家。 第56章 妯娌 老村长等人心里惦记着事儿,一晚上都没睡好,一大早就让人挨家挨户通知到祠堂商量大事,村长跟几个族老在祠堂等着。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呢?咋还去祠堂?大伙三五成群的互相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不知道啊!我正准备上山去捡柴呢,突然被喊去祠堂商量啥大事儿。 这互相一问才知道,大伙均是不知情,只得匆匆去祠堂听听村长有什么大事通知。 “潘嫂,村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讲呀,你给我们说道说道?”潘氏刚出家门就被一个妇人挽住手臂发问。 潘氏村长大儿媳妇潘秀,村长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曹子轩便是村长小儿子的幺子。 潘秀为人稳重又不失爽利,处事圆滑,干活麻利,颇有大妇风范,所以颇得村长老两口看重。 “嗨!我哪知道呀,我这呀也是一大早公公突然说让我去祠堂一趟他老有事要说,我问他老有啥事,他老还神神秘秘的说去了就知道了。”潘秀一脸无奈,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招呼同行的几个妇人。 问话的是跟潘秀相公曹大良同一辈的,曹大虎的媳妇刘氏刘素云。 “潘嫂你可不兴骗咱,你就说道说道呗!”同行的一个矮胖的妇人悄声问道。 潘秀看了一眼矮胖妇人,微笑着嗲怪一声:“张燕你这个做精,平时有啥消息我没提前说道给你们听吗,今天这事儿我确实是不知。”说完还故作生气把挽着她另一只手的张燕甩掉。 落后两步的陈氏趁机一大步跑上前,一脸嘻笑打趣着:“潘嫂别恼,我们信你还不成,不过你是当真不知发生了何事?”说完哈哈一笑退后一步,逃过了潘秀伸来巴掌。 潘秀白了一眼几人没好气道:“反正都要去祠堂的,迟早会知道什么事,我知道还能不告诉你们,如果我知道还去什么祠堂。” “哎呀!我们错了,错了还不成,我们信你!” 几人边走边拉着潘秀的袖子撒娇认错。 刘氏几人跟潘秀都是村里数的上的好媳妇,几人性子都是极好的,处事进退有度,待人真诚,又都是没出五服的妯娌,所以几人平时走的很是亲近,见面难免不了互相打趣几句。 祠堂这边有人同样耐不住性子,问村长发生了何事。 “发生了什么大事?都开祠堂了!” “良德叔有啥大事儿要说啊,你看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你老就说了吧,俺还要上山去打猎呢,这去的晚了就不好打了!” 这时许多人都来了,见平时不常见的几个族老都在,一脸严肃好似有大事一般,一时间谁都不敢开口,这听见男子问话,都伸长脖子想听听村长怎么说。 村长看着刚进祠堂的大个子男子没好气道:“这话说的像是我耽搁你了似的,以往你十次上山有六七次空手回来的,别以为我不晓得。” 大伙顿时哄堂大笑,还别说这曹大刚运气着实差了些,任何人进山多多少少都有点收获,就他基本都是空手回来。 听的此话曹大刚憨憨一笑,有些尴尬的抓了两把头发:“我这不看你们几老神神秘秘的,寻思提前套点消息嘛!” 曹大刚一米八的大个,长的孔武有力,卡姿兰一般的大眼睛,配上一脸络腮胡,能吓哭小孩儿,可他确实是一个憨厚的汉子。 第57章 开祠堂 朱桂香家里,曹云贵带头问朱桂香:“娘当真要教那些人认野菜吗?” 朱桂香把胡萝卜,刀豆木耳,干的湿的都装在背篓里。 装好后这才看着大家解释:“这个年头大家都没有吃的,就我们一家有,久了会成为众矢之的。 饿极了,为了吃的他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教了他们好歹能有一点进项,能糊口度日,就不会把注意打到我们头上。” 朱桂香趁机教育:“目光要放长远,凡事都有两面性,如果我们一家富裕了,外人眼红想要抢,我们势单力薄,外人想欺负很容易。 如果是一个家族他们就会掂量掂量,这就是之前说的家族的力量,所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就帮,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 祠堂这边。 祠堂老村长看人来的差不多了,悄声问身边的大孙子曹云南:“你朱婶来了没有?” 曹云南是村长长孙,曹大良的长子,曹云南二十八岁,育有两子一女。 曹云南的长子曹明江跟曹子轩同岁,曹子轩的爹曹大鹏是老村长的老来子,所以曹子轩年纪小。 曹家村的人都是依辈分取的名字,就曹子轩的不是按辈分,因为小时候不好养活,算命先生取的名字。 “来了,在外面站着呢。”曹云南也压低声音凑到村长耳边,悄声问道:“爷,今天的事是不是跟朱婶有关?” “是!”马上大家都知道了,说不说都一样,没神秘感了。 村长挺直腰杆,一跺拐杖,曹云南秒懂的手一挥大喊:“都静一静,静一静。” 听见喊声都停止了交谈,大伙齐刷刷的盯着村长。 村长满意的摸了两把胡子,目光巡视了一遍所有人这才开口:“今年干旱,河水都所剩不多,粮种都种不活,地里的粮食更是枯死了许多,连野菜都很少有,家禽更是鲜少有存活,到时税粮一交,我们家里就没有粮食了,我们往后的日子就难咯。” 说到这里村长心里一阵悲凉,按照这样下去好些人会挺不过去,好在老天眷顾,送来了朱氏,村长看向人群后的朱桂香,心像找到了港湾一般,踏实了。 人群中有不少人都在默默抹眼泪,是啊,马上又要入冬了,这日子该怎么挺过去。 “村长,我们该怎么办,没有粮食我们怎么度过这个冬天?” “对呀,对呀,村长你给想想办法!” “村长你救救我们吧!” 好多人情绪都很激动,他们也想不到活下去的办法,只能求助这个村最大的官村长。 村长一挥手,曹云南便大喊:“都安静,安静,好好听我爷说。” “最近朱桂香一家不仅能吃饱,还有肉吃,这你们都知道吧!”老村长一副焉有荣焉的样子。 “知道!” “知道!” 因为朱桂香昨晚全村人都吃上了肉,所以对朱桂香一家没有以前那种敌意了,所以大伙的情绪还是很平稳。 “朱氏从大山一本书中在黑锋山找到了同样野菜,那些菜都是朱氏朱桂香自己亲自试吃没有毒的,都可以吃,她可以教大家认野菜。他们一家也都吃了好几天那些野菜的。”村长把朱桂香忽悠他的话对大伙说一遍。 村长不知道她是穿越的呀,所以完全信了她的鬼话,觉得朱桂香为了大家牺牲自己的品质要让大家知道,不能让人觉得这事很容易,村长要让每个人都记得她的好。 朱桂香昨晚每家送肉,让大家很是感激,这又无偿教大家认野菜,大伙都是一脸惊讶不可思议,都齐齐的向后朱桂香看去。 第58章 做好人 任朱桂香脸皮再厚也觉得有点尴尬,不过她还是挺感动的,感动老村长的维护。 如果只是教认菜,这点情分不会太让人放在心上感激,如果这些菜是她拿命换来的那就不一样了,谁不说一句她朱桂香大义。 “朱氏你来给大家说说。”村长让朱桂香到前面来,然后站在一边。 人群自动让开,站成两排,很有种走红毯的感觉。 朱桂香背着背篓走到中间:“我就在这里说吧,方便大伙都能看的见。” 朱桂香放下背篓,拿出胡萝卜:“这是胡萝卜,吃法跟白萝卜一样,也是萝卜头长地里,叶子长上面。” 说完便拿着胡萝卜向人群中递去,边拿边说:“这萝卜有限,几家人拿一个,仔细看看,叶子有多的可以一家分一片叶子比照着。” 村长让曹大良跟曹云南负责分配,很均匀的四五家一个萝卜,没有出现哄抢的现象。 朱桂香把背篓背在前面,拿出黑木耳,黑木耳比较多,基本能一家一片。 朱桂香拿出给大家看:“这是黑木耳,分给你们的是一小片,我手里的是一朵,你们平时在山里也都见过的。” “哈,这玩意儿还能吃?”刘素拿着黑木耳来回翻着看。 “这啥耳我每次进山都看见好些呢,没想到还能吃!”张燕一脸惊奇。 “就这东西能吃?朱氏怕不是骗我们的吧?”李婆子嫌弃的看着手里的木耳,有些不信。 黑木耳深山还真很多,人群一下议论开了。 “嘿嘿,等下我就去摘一背篓回来。”曹大刚对朱桂香的话深信不疑。 朱桂香等他们说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不是所有的黑木耳都能吃,有些树木有毒,上面长的木耳也就不能吃。” “啊,有毒!”曹大刚惊了一下,他还在想他经常在山里走,知道哪里木耳多,他多摘点呢,听到有毒心里的火热一下凉了下来。 “朱大嫂那这又该怎么辨认这木耳呢?”潘秀问道。 “桃树,香椿树,杨树,桑树,柳树,春榆,榕树,槐树这些基本都是可以吃。木耳有两种一种是毛木耳,腹面比较平滑,黑色,背面有小绒毛,是灰色的或者灰褐色,另一种就是光木耳,就是两面光滑,是半透明过黑褐色的。” “你们可以互相看看你们的是不是一样的,互相认认,一种有毛的黑色的,一种没毛的半透明的。” 等他们互相看完朱桂香说最后一点:“木耳一定要晒后再用水泡开才能吃,木耳可以炒着吃,可以用水煮了凉拌,吃不完的就晒干存放,可以存放许久。” 说完后拿出刀豆:“这是刀豆,可以炒,可以泡泡菜。”刀豆也是几家分一个。 等大家讨论完了朱桂香招呼大家看过来:“说最后一点,你们进山发现可疑的东西可以带回来,让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吃,多一种吃的我们就能多一点进项,然后这些都可以卖的。” 说完朱桂香趁大家没反应过来就大步离开了,她才不想被大家拉着她问东问西呢,都去问村长他们吧,反正昨晚什么都给他们交代清楚了。 朱桂香走在路上,双手放在脑袋后面,仰面朝天!哎…做好人的一天呢! 第59章 老太太的炫耀 另一边朝阳村。 这老太太回家,进村的时候,故意让曹云霄慢慢的走,她要让村里人看看她家闺女是多么的孝。 虽然老太太性子好,但村里人经常背着她说朱桂香的坏话,老太太很是气愤,但他们又说的事实,所以老太太又不好反驳。 这次老太太带了一牛车的东西回来,不得好好炫耀炫耀洗清她闺女的名声,给朱桂香长长脸。 这果然进村没一会,就见几个妇人围了上来:“许久不见王婶,王婶这是从哪儿回来呢?”老太太姓王,在村里是高辈分,见了都要叫一声婶。 一个妇人还伸手偷掀开竹席扒拉的牛车上东西,老太太也不阻止,还笑眯眯的回答:“哎,我家桂香那丫头接我去小住了几日,我这才从她家回来!” “哟,你家桂香还真是孝顺!”一个妇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老太太也不气,顺着说:“那不是,这听说我要回来,死活不肯让我走,我好说歹说这才让我走。” 老太太说完,指着那个妇人刨开的布口袋说道:“还让我带回好些东西呢,我不要她还给我生气!” 几个妇人瞪溜了双眼,好家伙,全是好东西,鸡兔,肉米面布,他们过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几个妇人顿时就成了柠檬精,眼红的不行,这朱桂香突然发横财了不成。 “你家桂香这是发财了不成?”妇人提出了心中疑惑。 老太太笑眯眯的不紧不慢的把东西归拢好,用竹席遮好:“哪里发什么财哟!也是几个小子能干,打了些野味换了些银钱,生活还算过的去,桂香为了孝顺我们两个老的,为了让我们吃点好的就可劲的把东西全让我拿回来了。” 老太太说是小子们打的野味,变相的宣传小子们能干。 老太太也没说木耳香菇的事,她准备回去跟朱老头合计合计了再打算。 “好了,不跟你们唠了,我的回去了!”老太太炫耀完让曹云霄赶紧走,让他们几个看见就行了,他们肯定宣传的整个村都知道。 几个妇人眼红的看着老太太走远,一个妇人心里不平衡的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这有啥好炫耀的,不就是打了点野味嘛,谁家还不会似的!” 另一个妇人诅咒道:“就是,说不定哪天就遇见狼给叼走了都说不定。” “这进深山的人呀,很少有全身全尾的回来,我看她得意到几时!” 几个妇人叽叽咕咕,咒骂半天,不过还是逢人就说朱桂香发财的事,说的同时还不忘咒骂两句。 不得不说,这些妇人一天没事做,就聚在一起家长里短唠嗑,不一会儿整个村都知道朱桂香发财的事,宣传效果还是杠杠的! 曹云霄被老太太这一举动,弄的哭笑不得,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姥这一举动,别人都会羡慕老太太养了好女儿,以前的事别人也不好意思再拿出来说道。 老太太到的时候,一家子都在。 农活做完,种子播不下去,都闲在家里。 朱老头正在院子教孩子们念书,几个儿子在一旁捣鼓木头,想做一点木活,媳妇们在厨房里做饭,有的烧火,有的洗菜,有的切菜,配合的很默契。 “老头子我回来了!”老太太一脸的笑容,老远就喊了起来。 朱老头丢下书快步向院门口走去开大门,颇有些怨气的念叨:“总算知道回来了。” 走近院门口老太太下了牛车:“你这老头嘀嘀咕咕说啥呢?” 朱老头立马认怂:“我是说桂香那丫头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朱张氏很有眼色的给老太太端了一碗水,又喊曹云霄进屋歇凉,不愧是长媳,行事稳妥,又顾大局。 第60章 朱家 曹云霄笑着给每个人都打了招呼,然后准备掀开遮东西的竹席,拿东西进屋。 “你们杵着干啥呢!还不快把车上的东西拿进去!”老太太喊完儿子们,然后把曹云霄的手一抓,强势拉着他往屋里走:“霄儿赶了半天的车,都热坏了,快来歇着,这些东西让你舅舅们拿就是。” 曹云霄苦笑一声,他拗不过老太太,只得跟着老太太进屋:“姥,我不累!” “老太太把桌子上的水碗递给他,喝水喝水。”说完自己也喝了也起来。 哼,之前他们挤兑曹云墨的时候,老太太就心里不大舒服,她就是要让他们自己去拿东西,让他们看看,她家闺女可是把东西十倍百倍的还回来了。 看以后谁还敢说一句她闺女不好! 朱家老大朱汉平摇头无奈苦笑,他娘还是那么宠小妹,几个孩子她娘更是宠上天。 做点小事就累着了?小儿媳妇朱杜氏看见老太太这样就气的进了厨房。 朱张氏虽然心里也不太舒服,但还是没表现出来,跟朱汉平一起去拿东西。 朱老二朱汉中性子直,笑咧咧的附和他娘说道:“对,赶了半天路,日头这样毒,霄儿就歇着,这点小事我们来就成。” 朱老二两大步上前掀开竹席,看着车上的东西,立马傻住了,眼睛瞪的像铜铃,车上全是好东西,鸡,兔,肉,布,好多好多。 随着竹席掀开那一刻起,朱家众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这些东西单独一样还不稀奇,但是一下出现好多,就稀奇了。 “都愣着干啥呢?还快把东西拿进来,太阳这样毒小心放坏咯!”老太太得意的扬着头,把惊呆的众人喊回了神。 朱杜氏听见响动从厨房跑了出来,看着从外面拿进来的东西,也是惊讶的合不上嘴。 没想到朱桂香还真发了财,以前倒是没白帮她。 “老婆子这都是桂香那丫头拿的?”朱老头有些晕乎乎的坐在椅子上,然后眉头一皱颇有不悦的说道:“老婆子你咋这不懂事,那丫头日子过的苦,这老些东西咱能要吗?” “老头子我是啥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你都没问缘由就数落我?”老太太被朱老头数落,心里难受,也不解释,气的把头扭一边不理朱老头。 “姥爷,这些都是我娘孝敬你们二老的!”曹云霄解释。 然后走过去拿出木耳开始讲,讲他娘运气如何好,上山随便一套就野味上门,又如何找到木耳等野菜,还有他们几个哥哥昨天更是抓了一头野猪等。 曹云霄讲了大半个时辰才讲完,这说一遍他才发现他娘为了他们一家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朱老头听完,就知道他误会他的老妻了,立马认错,并赞扬了朱桂香,大气有格局! 朱老头看着整理东西的老太太,思量了一下后犹豫的问道:“老婆子你看这木耳野菜啥的可不可教教族里人?” 朝阳村隔了曹家村几个山头,也不是同一个镇,所以他们不知道啥木耳。 朱老二第一个不同意:“爹这样的好事干啥要告诉外人,我们自己闷声发大财不好吗?” 朱老大也不同意:“别人有什么好事都都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知道,我也不同意,我们自己日子都难过还帮别人。” 反正朱家没一个人同意,统一意见闷声发大财。 朱老头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他想帮族人,但这又不是他说了算。 “好了,都别吵吵了,等下老大把村长请来喝两杯,给他说说这事!”老太太爽快的答应了。 “娘!” “娘,为什么?” 朱老头激动的看着老太太,一脸欣慰,这就是他的媳妇,有大局观。 老太太把朱桂香那套说辞说给他们听,他们懂是懂,但是他们没经历过曹家村跟上杨村的事,所以不是很理解家族,在他们眼里家人才是重要的。 朱老三朱汉阳一脸着急的拉着曹云霄:“大侄子你给劝劝你姥。” 曹云霄一摊手,表示他娘同意了的,再说了他们曹家村的人都教了,不多一个朝阳村。 这下他们傻眼了,原来朱桂香早就教了。 第61章 空间升级 朱桂香回家,几个儿子都不在家,一问才得知他们几个跟几个侄子去黑锋山淘山货去了。 既然他们去了朱桂香就懒得去了,她安排丫头些晒玉米小麦,安排一家的工作后跑屋里进空间了。 一进空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朱桂香一看原来空间升级了。 空间比之前大了一倍灵气比之前浓郁了少,地也多了一块,灵气的缘故快成熟的菜全部成熟了。 灵泉也比之前纯净了不少,含的灵气更纯了,茅草房变成土坯房。 朱桂香激动的跑进屋里,屋里多了一个柜子,她小心的打开柜子,里面有两个箱子。 朱桂香忐忑又期待的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只见里面躺着一把银色的手枪-沙漠之鹰,子弹两百发发,98k的子弹也有五盒一百发,加上之前的就是一百二十发,匕首一把。 朱桂香咧嘴大笑,这是她前世收集的物资。她以前收集的物资随着空间的升级都会逐渐还回来呢! 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另一个箱子,急救箱,里面全是药跟急救用品,退烧药,外伤药,止血药,速效救心丸,还有绷带,温度计,止血贴等等许多应急药物。 朱桂香看着这些顿时就觉得她膨胀了,她无敌,谁打的过她,功夫再好也怕菜刀,她可是有枪的人。 高兴嘚瑟了一会,朱桂香平静后开始琢磨这空间怎么突然升级了呢?毫无预兆,她什么也没干啊! 前世空间升级是用灵晶,丧尸脑袋会长一种晶石,里面含有灵气。 朱桂香想不通啊,又没晶石提供能量怎么就突然升级了呢! 难不成是因为我做了好事!朱桂香自恋的猜想。 空间升级是好事,朱桂香想不通就不想了专心修炼,经过这段时间灵泉的洗髓她感觉到现在修炼起来容易了许多。 好家伙中午朱桂香出来吃饭看到两大背篓木耳,他们这是撸了多少枯木啊。 吃完饭朱桂香背着一背篓木耳去街上卖,其余的都晒干。 大家都想跟着去,空间里的青菜也摘了两大筐,到时候一起卖如果有人跟着她怎么卖,所以这次她谁也没带。 朱桂香没有走大路,一直走的偏僻小路,她一进小路见没人便把背篓放空间里了,快到的时候她再把木耳背在背上,两筐青菜挑着走。 朱桂香怕麻烦,又觉得一品轩不错,所以直奔一品轩而去,在路上许多人想买青菜她都不买。 “生意来了,去叫你们掌柜的来!”朱桂香人未到声先到。 经常上次朱桂香闹事,一品轩的伙计都认识她了,所以小二麻溜的去请掌柜了。 另一个小二有眼色的上茶:“婶子喝茶解解渴。”上完茶便走了,他这是怕了朱桂香那张嘴了。 朱桂香眉头一挑,坐下拿着杯子看了看不认识的茶,喝了一小口,一股子苦味,估计这是末等的茶,她不挑,只要是能喝的都行。 “婶子久等了,还望莫怪!”来的不仅有掌柜还有上次那两个公子,说话的便是上次那个白衣公子。 “我也是才到,谈不上久。”朱桂香指着那些菜道:“咯!这些菜你们买不买?”别说这两公子长的还挺帅,好看就多看几眼。 第62章 突破 一旁的墨九自来熟的坐到朱桂香一旁:“婶子好,上次我们见过的,我叫墨九离你也可以叫我墨九。”然后指着白衣公子:“那个面瘫叫上官炎是这家店的老板。” “额!我姓朱,就是来卖菜的!”朱桂香悄悄移动凳子,往旁边移动远离墨九,这娃子怕是有社交牛笔症吧!把她都给整不会了。 墨九见朱桂香离的远了,便移动凳子凑近朱桂香悄悄的说道:“哦,对,这菜,我发现这木耳这段时间也有一些人卖呢,婶子你知道吗?” 朱桂香不以为意的道:“这不奇怪,见过木耳的平头老百姓都认识,这迟早会泄露出去的,不过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有些有毒是不能吃的,所以你们买的时候别买着有毒的木耳。” 上官炎眉毛一挑,果然不出他所料这木耳跟香蘑菇一样有些是有毒的。 “我们对木耳不熟悉,所以也不敢要他们的木耳,多谢朱婶提醒。”上官炎客气的奉承了一句。 朱桂香撇撇嘴,没她提醒他不也猜到了,不然怎么不敢收其他人的木耳。 “这木耳有二十六斤,有两筐青菜,你们要吗?” “木耳还是以前的价格,至于青菜就十两银子,朱婶你看如何?” 这个年景还真没啥青菜,有,也是贵的离谱,平常人家也是吃不起的,所以两筐青菜上官炎给了十两高价,但也值这个价。 “可以!”朱桂香默默算到,木耳十三两,加十两,就是二十三两,离建房子又近了一步。 等朱桂香走后,墨九直接抱起一筐青菜:“表哥这筐我要了,我留一点,剩下的我叫人送回去给奶奶他们尝尝鲜。” 上官炎并不在意的道:“不用叫人送了,明天你一道跟我回去,顺便带回去。” 墨九顿时瞪大了眼睛:“我才不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没玩够呢!” “由不得你!”上官炎说完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走了。 可恶!墨九气的扔了手中的筐,青菜撒了一地,然后又心痛的捡起来。 啊~,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好烦啊! 墨九发泄了一会,只得认命的跟上官炎回家。 曹家村基本家家都有人进山摘木耳,他们怕认错,基本摘回来的木耳都会给朱桂香看看。 这么多人,天天看她没时间,她要赚钱建房子,所以把曹云贵几兄弟带身边教了两天,村里人这才放心让他们兄弟给他们把关。 朱桂香想干场大的,打一头老虎,这样来银子快,反正她是放弃找药材了,平常的不值钱,还要泡制,忒麻烦,贵的又不好找。 所以这段时间她晚上都在空间修炼,她感觉就是这两天她要突破了。 果然等了两天,在喝了点灵泉水的加持下,她顺利的突破到前世的异能一级,她的异能是冰,火,力量型,精神力四种。 朱桂香前世精神力达到了十级,冰九级,火八级,力量型异能更十级巅峰满级。 末世别人异能都是靠吸收丧尸晶石升级,而她用的是灵气转换的异能量。 这灵气转换异能量功法是她在空间得到的。 灵气更为精纯,用灵气转换的异能量也更加精纯,她修炼的异能跟晶石修炼的异能者同一等级下,她要的异能要厉害两成。 前世而空间升级是靠吸收丧尸晶石转换成灵气升级,这世是功德升级! 空间这是要让她做个好人呐! 现在都处于一级初级的状态,朱桂香打一个响指,指尖便出现一小簇火苗。 时机成熟,可以上山了。 第63章 劫杀 回绒城的路上,一辆马车缓缓向望月山行驶,只见窗帘打开,墨九伸出头看着道路两边的桂花眯着眼睛,贪婪的吸着花香感叹:“真香啊!” 这望月山是绒城比较有名的一座山,山上有各种各样的花,桂花,月季菊花等。 每当花的时候美不胜收,所以大家去绒城只要没有要紧事都绕路走望月山,一边赶路一边赏花,岂不快哉! 上官炎赞同的点头,这桂花香气淡雅又不刺鼻,闻着花香赏着花儿人都精神了许多。 上官炎干脆把前面车帘撩了起来,这样赏花就方便了许多。 他们才过了望月山一半,到了月季花这一段,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的跑向他们跑了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 “少爷好像是赵子恒世子的贴身小斯赵文!”赶车的小斯刘义向上官炎禀报。 上官炎本想不多管闲事,听到是赵子恒的小斯还没等马车停下便立马飞了出去。 赵文原以为他们世子死定了,等他跑回绒城搬救兵黄花菜都凉了,在他快绝望的时候前面出现一辆马车,紧接着马上飞出一人,他定睛一看,眼里并发出希望的光芒向来人跑去。 “上官公子求你救救我家世子!”人未到声先到。 几个呼吸间上官炎便到了赵文身前,他扶住快倒的赵文:“怎么会伤成这样?你家世子呢?” 赵文一手捂住肚子上的伤口,一手指着他来的方向,虚弱的道:“我们突然遭人劫杀,世子让我寻人帮忙,上官公子求求你救救我们世子吧!” “你们世子在哪?” “就在望月山那边?”赵文说完便晕了过去。 “刘义你带赵文去前面镇上医治!”然后跟墨九一路飞奔去救人。 刘义本想跟着去,上官炎吩咐了他救人,他只得先救人,然后再搬救兵:“希望公子不要出事才好,不然我也只能以死谢罪,求老天保佑公子平安无事。” 一个时辰后,望月山深处墨九气的一掌劈断一棵树:“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会不会子恒已经……。”后面的他害怕说出口。 上官炎大声呵斥:“冷静点,你这样慌乱怎么寻找线索,多一份冷静子恒就多一分希望。” 墨九深吸一口气,一边走四处观察着仔细寻找线索。 一盏茶后。 “这里有打斗的痕迹!”上官炎大喊:“快!这边。” 他们一路飞奔向前,打斗的痕迹越明显,前面好多树枝树冠都断了,碎石到处都是。 望月山深处,赵子恒红着眼,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下。 “世子你快走,我们拦住他们。”一个侍卫挡在赵子恒身前,劝他一个人走。 赵子恒头发凌乱,发冠都不见了,脸上有一条剑口,一脸的血,一身衣服大洞小洞,手臂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血都渗出了衣衫,狼狈到了极点。 几个侍卫比赵子恒狼狈多了,也是到了强弩之末,保护世子的信念让他们强撑着,短暂的休战让他们缓了一口气。 赵子恒抹了一把脸,轻推开身前的侍卫,看向身边仅存的五个侍卫:“走不掉的,唯有一战!” 他知道他们这次有备而来,这次是必杀的局,他逃不掉的他也等不到赵文了,既然如此何不痛快干一场。 第64章 救兵 五对二十一完全没有胜算。 本对面杀手只剩十一个,而且都有不同程度的负伤,他们有机会杀出去,可突然又来了十人,于是他们完全没有了机会。 对面走出一个蒙面黑衣人:“这次你们跑不掉的,赵公子还是自我了断吧!” “呵!”赵子恒不屑的冷笑一声:“她可真是好本事呀,竟然能请动堂堂暗影阁,不过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 暗影阁,大佣朝第一杀手组织,每次出动都必杀。 暗影阁历来都第一批死掉,第二批补上,第三批...,一直杀掉目标为止,所以至今没有人能从暗影阁杀手下活着。 “既然赵公子不肯那只能我们动手了。”黑衣人说完手一挥,其他的全都拿剑飞身向赵子恒杀去。 “杀!”赵子恒几人飞身迎了上去。 赵子恒现在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反正是活不了了,多杀几个垫背的。 四打一,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赵子恒就体无完肤,浑身是伤,而这时五个侍卫已战死。 最后一个倒下还不忘关心他:“公子是我们无能没能保护好你!”说话的同时背后的杀手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赵子恒用剑挡住砍来几把剑,一张血脸混合着泪水痛苦的大喊:“赵五...!” 赵五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嘴巴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睁大眼睛含恨而亡。 “啊!”赵子恒痛苦的大喊着,向杀了赵五那个杀手杀去,他这一动放弃了防御,只为给赵五报仇。 趁此几个杀手一跃而上,赵子恒几个闪躲,杀向那个杀手。 可对面人太多,他又是强弩之末,没能杀了那个杀手。他挡住了这个没能挡住其他人。 一人刺穿了他的肚子,另外几个趁此向他胸膛刺来。 赵子恒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上官炎他们听见了赵子恒的吼叫,全力向赵子恒赶去,他们一到便看见几个杀手给赵子恒致命一击。 上官炎墨九甩出身上的暗器打向几个杀手的手腕,这一下手腕变废了,剑也掉落。 突然的变故给了杀手们一个措手不及。 赵子恒睁开眼睛,咧嘴一笑能活了,真好!迅速翻身而起一击致命杀掉身边几个废掉的杀手。 上官炎带着的两个暗卫也现身了,墨九看着暗卫有些懊恼,早知道他就不甩开暗卫了,现在多几个帮忙的他也不用这么费力了。 上官炎武功极高,扇子一开一甩变成一把软剑,他的剑法极为刁专,几个呼吸间便杀掉几个杀手。 墨九就差一些,不过也是游刃有余。 两个暗卫跟墨九差不多,但是他们招招都致命的,所以又比墨九狠辣。 一盏茶的功夫收拾掉杀手,赵子恒当即泄了气,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天一夜的围杀他是一点力都没有了。 “我撑不住了,一切拜托你们了!”说完便昏死了过去。 上官炎眉头一皱,摸出止血药赶紧给赵子恒上药:“他这伤拖不得,得赶紧找大夫医治。” 祝大家端午安康 第65章 大佣好邻居 墨九帮忙处理赵子恒的伤口,忧心道:“我们的尽快离开,这是暗影阁的杀手,想必下一波就快来了。” 上官炎当机立断背上赵子恒:“走!”希望他们来的慢一点。 可人家是花了大价钱能让他们逃掉吗!不可能! 所以他们还没走出望月山,另一波杀手就到了,这注定是死战。 有一个重伤的赵子恒,他们不敢恋战,一有机会就逃,一边杀一边躲,他们本想去绒城,去了绒城这次杀局就破了,可杀手怎会给机会给他们。 曹家村 地里庄稼收完了,久不下雨,下一季的种子没法播种,所以村的人除了老人,太小的孩子都基本进山淘山货去了。 木耳他们自己都不大舍得吃,基本都拿去镇上卖钱了,刚开始还能卖四五百文一斤,后面其他村也有木耳卖了,价钱就掉到七八十文一斤了。 七八十文也能当一个汉子两三天的工钱了,虽然价钱便宜了,不过他们还是很满意了。 刚开始一家人一天还能摘五六斤,摘的人多了,后面就能摘一两斤了,运气不好的时候甚至只有几两。 不过他们也很满足了,算下来一个月下来大概也有几两银子的收入,再不济也有一两,这是以前他们想也不敢想的。 所以现在他们看到朱桂香客气的很,还时不时送点小东小西。 胡萝卜刀豆也有几家人找到,也卖出了五十文的高价。这到手的利益,让他们很信服朱桂香,所以他们见了觉得可以吃的东西就弄回家,让朱桂香看看是不是能吃的。 这段时间他们还是找到两样能吃的青菜,找的大多还是不能吃,可还是把他们高兴坏了,这找的更有劲了。 朱桂香想打一只大猫,听说这大猫非常值钱,虎骨,虎皮浑身是宝,她估摸着打一只就够建房子了。 朱桂香连着几天进山后面都跟着儿子,要么侄子,有时候偷跑了被村里人看见又被跟着,反正大家伙不放心她一个老太太去山里,怕她出点什么事。 朱桂香想甩开他们进深山,又怕他们进山找,所以连着几天都只能憋屈的装模作样的在山外围转悠,挖点野菜,捡点蘑菇木耳。 今日午饭后朱桂香又想偷偷偷摸摸去山里,她悄悄从后门出去,谁成想她刚出门没走两步,老远就有人给她打招呼。 “大山嫂子,你是去哪儿?快跟我一起去瞧瞧,听说大章哥被毒蛇咬了,我们去看看咋样了?” 不远处跑来一个妇人,妇人很有福相,圆圆的身材,圆圆的脸,别看她长的圆润,可是动作麻利的很。 朱桂香叹了一口气,哎!又不能上山咯,她就站在那里等妇人过来,一起去看看曹大章。 这个圆润的妇人是跟曹大山同一辈曹大力的媳妇罗秀英。 以前朱桂香尖酸刻薄,心眼子小,村里几乎没有跟她处来的,有两个也是面子情,没有深交。 罗氏跟朱桂香两人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往来。 从朱桂香教村里捡野菜后,村里的大小媳妇都主动向她示好,找她唠嗑,有啥新鲜事也喊她一起瞧热闹。 虽然朱桂香性子高冷,不太爱搭话,每次还是不会拒绝,会跟他们一起去当吃瓜群众。 第66章 解毒 朱桂香他们到的时候看见曹大章房子四周都围满了村民,罗氏拉着她往前面挤,还不忘问周围的人:“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大伙看见朱桂香,都主动的给让了路,顺利的挤到大门口了,不过他们没有进去。 屋里有个妇人摇头回道:“不知道咧,大夫也才到。” 刚说完就见大夫摇头从曹大章房里出来,后面跟着曹大章的儿子曹云鹏。 曹云鹏拉着大夫的手臂,哭丧着脸,哽咽的问道:“大,大夫真的,真的没办法了吗?”话音都是颤抖的。 大夫五十左右的年纪,一脸爱莫能助的叹了一口气:“这蛇毒的很,毒发的很快,太迟了!老夫无能为力!”说完安慰似的拍了拍曹云鹏的手臂摇头走了。 曹大章媳妇林蓉听见此话,当即伤心的大哭,抱着曹大章哭喊:“当家的你快醒醒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呀,你这要是走了,让我怎么活呀!” 看热闹的村民也一脸悲伤,也为曹大章惋惜。 朱桂香进屋看了看曹大章,一脸青紫,嘴唇乌黑乌黑的,还有气,没解药也只能等待死亡。 她用灵泉水搭配解毒丸能救,于是便对曹云鹏说道:“我前些日子买了一些解毒丸,给你爹试试?” 曹云鹏一脸颓废的拒绝:“毒进入五脏六腑了,不管用了。” 朱桂香劝道:“我说话难听一点,反正都没救了,就试一下万一有用呢!” 后面来的村长立马拍板:“朱氏说的没错,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朱桂香装模作样的从随身的布口袋摸了一下,其实是从空间里拿药,然后喂给曹大章。 结果曹大章没了意识,不吞药,在老村长以为曹大章没救了后,就见朱桂香在曹大章脖子上点了两下,曹大章就张开了嘴,朱桂香趁机解下腰间的竹筒,把灵泉水喂给曹大章。 也幸亏朱桂香要上山,准备了一竹筒灵泉水。 朱桂香一只手顺着他脖子用灵力把药跟灵泉水引进曹大章肚子里,然后把药化开,药自然化开发挥药效太慢了。 升级后的灵泉水效果很好,灵泉修复曹大章被破坏的身体机能,净化毒气,解毒丸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喂了药后,大家都没想说话,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要么生,要么死! 老村长年纪大了,站不了太久,自己找了个凳子坐。 朱桂香见了也找了个木头疙瘩坐,然后跷个二郎腿,四处乱打量消磨时间。 老村长等的心里急就找朱桂香问话:“朱氏你有几分把握?” 朱桂香双手一摊:“这解毒丸是我平时备着进山时用的,就是谨防蛇虫鼠蚁的,我又没被咬,效果所以我不知道。” 这...! 老村长被朱桂香吊儿郎当的语气给堵了一下,然后看大家都在,趁机训诫:“大伙进山一定要备一些药粉,平时大家都听听毫不在意,这次总吃了大亏!” 在大家叨叨絮絮中一个时辰过去了。 突然曹云鹏大喊一声:“醒了,我爹醒了!” 大伙进去看的时候,曹大章脸色跟嘴唇颜色都正常了,就是精神不大好,醒了一会就又睡着了。 曹云鹏几人是千恩万谢。 老村长赞赏的夸奖:“朱氏你很好。” “我当然好了。” 朱桂香傲娇的抬着下巴走了,又是做好人的一天呢! 第67章 末路 这几天朱桂香总是找到机会跑去黑锋山,她把整个山找遍了都没找到大猫。 黑锋山找不到就去更远更大的大脚山找。 朱桂香背着木耳香菇,给大伙说的是去镇上,然后偷偷摸摸的拐弯去了大脚山。 朱桂香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山,大脚山有三个黑锋山大,估计海拔有一千米左右的样子。 朱桂香一路向上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仔细观察,好东西不少,木耳蘑菇啥的多不胜数。 朱桂香还找着几株花椒,都已经成熟,她可没时间慢慢摘,再说这花椒也不好采摘,便从空间拿出砍刀,从根部全部砍断收进空间。 人参啥的没找到,倒是常见的药材摘了好些,这些药材年份高,所以值钱。 野鸡野兔也抓了好些放空间里。 朱桂香到半山腰的时候碰到了熊瞎子,一只她倒还能收拾。关键是熊熊一家三口,两只成年大熊,一只半大的小熊。 朱桂香现在才异能才一级,干不过三只,只得悄眯眯的退其锋芒。 朱桂香注意力都在熊熊一家身上,所以没有注意脚下那石板缺了一大块,是蔓藤包裹在石板上,被蔓藤包裹的石块看起完好无损。 朱桂香转身一踩,然后整个人踏空,摔下了悬崖。 另一边。 深山中,墨九弯腰扶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样我们谁都走不掉!”墨九舔了舔发干的嘴,四处观察着下一步的退路。 上官炎放下赵子恒,拿出水壶,把最后一点水喂给他,呼出一口浊气,严肃的看着墨九:“小九你走吧,你要走他们不会为难你!” 墨九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的诉说:“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墨九上前两步背上赵子恒,说道:“我墨九是不会抛弃兄弟的!说完就又开始了逃亡。 上官炎看着前面那个十八岁的少年,虽然墨九平时不着调,别人嘴里的纨绔,但是他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谁也劝不回头。 少年已长大,也有担当了呢!如果,如果这次能活着,以后就少欺负他一点吧! 上官炎抿着嘴,轻叹一声,这次真的没有机会了呢!除非放弃赵子恒,但这不可能。 上官炎的暗卫都牺牲了,一天一夜的逃亡他们俩也早已经筋疲力尽,一身是伤,还背着一个人,能跑多快! 他们才没跑多远,杀手已经从后绕到了前面,断去了他们的路。 墨九放下赵子恒,大口喘着气,跑不掉了,不跑了! 杀手有十六人,六人有轻伤,十人是新增援的。 “两位公子何必搭上自己的性命呢!放下赵子恒我可以既往不咎。”站在中间的一个杀手开口劝道。 “废话少说,我墨九离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动手吧!”墨九手持长剑,挑衅的看着对面杀手。 杀手不在意一笑看向上官炎:“上官公子难道就忍心看着墨公子枉送性命吗?” “不忍心,可你们又不能放过子恒呢!只能战!”上官炎轻叹。 “哎!可惜了!”杀手摇头很有同情心的感叹一句。 第68章 枪之威 朱桂香运气不太好,掉下的悬崖没有植被树枝,没有自救的,所以只有快掉到崖底的时候突然进了空间。 这空间不好的是从哪进从哪出,好处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进空间,进去的时候就是凭空出现在空间的地上。 现在朱桂香进空间化掉了冲击力,就是姿势有些不好看,滚进去的。 朱桂香甩了甩滚晕的脑袋,然后出了空间,掉了下去,到崖底也就两三米的样子。 换做以前的朱桂香这个高度说不定就嗝屁了,现在朱桂香体质相当于普通人的十倍,所以摔摔没事。 崖底又全是树叶,朱桂香从树叶中站起来,揉揉腰:“还好老娘反应快,不然不死也要脱成皮。” 自言自语后发现气氛不太对劲,抬头向前望去,前面不远一群黑衣人,黑衣人对面相隔十多米站着两个浑身是伤的人。 正当双方要交手的时候,从悬崖上掉下一个人,他们还以为摔死了,结果没死,然后双方都盯着从树叶中站起来的朱桂香。 空间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十倍,朱桂香只呆了一小下,所以进出可以说是比眨眼间还快,所以他们并不清楚朱桂香消失了一下。 杀手皱眉,一个乡下老婆子。 上官炎墨九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讶,朱大婶! 额!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手吗! 朱桂香饶有兴致的打量一下黑衣杀手,然后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有些讪讪的说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老婆子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拔腿就走,不想多管闲事。 墨九看朱桂香很有眼色的走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不想徒增一条性命。 上官炎隐晦的看了一眼高高的悬崖,然后抿嘴盯着朱桂香,不过他也没有开口。 中间的杀手一个偏头,他身边的点头,然后持剑向朱桂香杀去。 “朱婶小心!”墨九惊慌的大喊提醒。他想救人,可是距离太远了加上他重伤根本来不及。 杀手速度很快,脚尖一点一飞,几个眨眼就到了朱桂香身前。 朱桂香停下脚步,侧过身子抬眸看着眼中不断放大的剑,在剑离她几公分的时候,抬手扣动手中的手枪,砰的一声,杀手倒地而亡。 朱桂香摇头看着地上子弹正中眉心的杀手,啧啧两声:“我就是路过的!你们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呢!” 这一声枪响,惊起了无数的飞鸟动物,更是让杀手惊的心脏差点骤停。 墨九两人先是惊,后是喜,好像他们有救了! 杀手意识到朱桂香是硬茬子,立马认错:“我们有眼不识前辈,还望前辈海涵!” “呵~!如果我是手无寸铁的老婆子现在躺在地上的是我,这是你们一句认错便算了的吗?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朱桂香讥笑的看着对面杀手。 杀手皱眉:“前辈你想怎样?” “送你们上西天!”朱桂香不待他们再说便连连开枪,杀手立马躺下四五人,枪枪爆头。 “跑!”杀手头立马下令立马逃跑。 说话间又是三四人倒地身亡。 墨九两人见状,立马飞身拦住要跑的人。 朱桂香冷笑一声,跑的掉吗! 朱桂香几个跳跃追上去,解决两个跑的慢的,再解决墨九他们拦住的两人,还有四人跑远了。 墨九两人再次向两人追去,朱桂香落后几步迅速攀爬上一棵大树,找到一个合适的狙击点,拿出狙击枪,瞄准,一枪一个小可爱。 墨九他们还没追上杀手呢,朱桂香就全解决了。 第69章 救治 朱桂香在墨九他们回来之前立马把狙击枪收进了空间。 墨九两人每人检查了一遍,大多数都是脑袋上中了暗器,一个窟窿,当场死亡,还有几个心脏脖子上中了暗器。 墨九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是什么暗器如此厉害! 朱桂香刚下树,墨九两人刚好走到树下。 墨九上官炎两人给朱桂香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谢谢婶子救命之恩,以后哪里需的着小侄的地方只管吩咐。” 上官炎道谢后赶紧跑去看放下树下的赵子恒。 赵子恒一脸苍白,嘴唇干裂,脉搏微弱,呼吸也很微弱,如果不立马抢救马上就要嗝屁。 “咦,还有个人呐!看起来快要死了!”朱桂香很平静的发表自己的观点。 墨九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朱婶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子恒?”反正经过这次事情,墨九把朱桂香当世外高人看待了。 朱桂香撇了一眼墨九:“你们两个就是为救他遭追杀的吧!” “是,子恒跟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又从小就认识,虽然不是亲生却胜是亲生,好兄弟有难我们义不容辞!”墨九走近赵子恒,轻声诉说。 朱桂香白眼一翻打击道:“结果救人不成反而把你们自己折了进去!” 这!墨九尴尬的解释:“他们人多又是一批接一批,我们肯定打不过。” “还请朱婶救救子恒!”上官炎听他们谈话,肯定朱桂香能救人。 上官炎再次九十度大礼请求。 朱桂香撇嘴,小步往赵子恒身边挪动:“我救人可是很贵的哈!” 朱桂香想到了救人赚银子,这不比打老虎强,我真是个老精灵鬼。 “银子不是问题!”上官炎松了口气,要钱一切都好说,就怕她不救人。 刚刚他可是看的很清楚,朱桂香根本没打算救他们。 听见有银子拿,朱桂香两大步走近赵子恒身边蹲下,检查了伤口,有点失血,问题不大,就是伤的太重伤到了心脉,伤口又多天气又热好多都化浓了,还有点发烧。 朱桂香从随身的布口袋,佯装拿东西。 拿了消炎药速效救心丸退烧药每种拿了两颗,还拿了一些绷带。 朱桂香把依次把药用力捏成粉末喂进赵子恒嘴里,然后取下身上的竹筒,把灵泉水慢慢灌进他嘴里。 上官炎他们水昨天都喝完了,所以他们一天一夜都没喝水了,早就渴了,这水一到嘴里,赵子恒就咽了下去。 药是辅助的,灵泉水才是主要的,朱桂香看赵子恒伤的这样重就给他喝了小半竹筒。 朱桂香又用灵泉水把赵子恒身上大伤口都擦了一下。 墨九在一旁看朱桂香用水擦伤口有点坐不住了,他舔了舔干干的嘴唇请求:“朱婶能不能留一点我喝,我快渴死了,都一天一夜没喝水了。” 反正赵子恒这伤口擦的差不多了,就把竹筒抛给墨九,然后拿了一瓶拳头大小的止血粉在布口袋里把上面的纸撕了后一并给了他。 墨九接住竹筒跟止血粉,他没见过这么透明,工艺完美的琉璃瓶,拿在手里看了一下,好奇的问朱桂香:“朱婶这琉璃瓶当真精美,瓶里面装的什么?” 大佣还没有如此精美的琉璃。 第70章 回镇 朱桂香看了一眼墨九,漫不经心的回答:“里面装的止血粉,你们把伤口擦擦。” 墨九把止血粉递给上官炎:“表哥你先擦。”说完便拿着竹筒开始喝水。 水一到嘴里墨九就感觉了不同,这水入口甘甜,里面有一股能量,喝一口下肚运功感觉了一下,这比他们用那些百年药材熬制的功效还要好。 墨九眼睛亮的吓人,他喝了两大口然后递给上官炎:“表哥你喝水。” 上官炎把药递给墨九,接过竹筒,看着竹筒微微皱了皱眉,想起这个竹筒经过多少人的嘴,他就下不去嘴。 墨九一看上官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洁癖又犯了,他凑近上官炎,看着竹筒不转眼,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几下,劝道:“表哥你喝,你喝,这个水保证你喝了还想喝。” 上官炎嫌弃的盯了一眼墨九把水递给他:“你喝吧,我还不是很渴!” 墨九眼珠子都快落在竹筒上了,还是坚决的摇头:“表哥你喝,说真的要不是你是我表哥,我才舍不得把这水给你喝呢!”说完还咂吧两下嘴。 上官炎表示怀疑这水真有这么神奇,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墨九直接拿起竹筒就往他嘴边送。 上官炎也确实渴的厉害了,眼一闭,狠下心,张开嘴。 水一到嘴里上官炎就感觉到了不同,这水,不!这称之为灵药都不为过,光这一点就价值千金。 上官炎用余光看了一眼朱桂香,她到底是什么人? 上官炎再倒的时候竹筒里已经没有水了,刚喝了两大口就没了。他把竹筒递还给朱桂香:“谢谢朱婶。” 朱桂香把竹筒盖好斜挎在肩上,漫不经心的道:“不用谢我,这都是要钱的!” 上官炎第一次有了窘迫,他拿出身上破碎的银票,有些为难的开口:“晚辈身上的银票都不能用了,身上没可用的银票了,所以可否请朱婶跟我一起去镇上一品轩拿银子?”银锭子都当暗器用完了。 墨九也从怀里拿出两条烂银票纸条,尴尬一笑:“我的也没有了。” 他们一身衣服在打斗中被砍的破破烂烂,银票自然也碎了。 朱桂香有些不高兴,还要护送他们去镇上,她不想去,不去又没钱!回去晚了还要给儿子们解释,好麻烦啊! 墨九看着不高兴的朱桂香默默的躲在上官炎背后,他怕朱桂香发飙给他脑袋打个窟窿。 朱桂香冷哼一声:“你倒是好算计,胆敢让我护送你们到镇上。” 上官炎面色一紧,刚想解释。 “我护送可是很贵的!”说完高冷的吩咐:“走吧!” 回镇上的途中又来了两波杀手,一共三十人,朱桂香解决了十三个,两个上官炎两人解决了五个,跑了十二个。 朱桂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跑,没办法人家有轻功可以飞,如果她异能提升到三级,三十人一个都跑不掉。 上官炎他们有惊无险的回到镇上,一到镇上上官炎的大哥上官飞云就来接应了。。 原来是刘义回家搬的救兵,兵分几路,一部分在附近几个城镇接应,另一部分在山里乡村搜寻。 第71章 生气了 一品轩二楼。 上官飞云看着朱桂香,眉头微微一蹙,有些责怪道:“炎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带着一个农妇做什!” 朱桂香把上官飞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估计一米八大个,严峻的脸庞,一双深沉的眸子,小麦色的皮肤,头戴玉冠,一身黑色锦衣,脚踏金丝靴。 朱桂香定下结论,上官飞云不是很帅,胜在气质刚毅,刚毅直男一个。 朱桂香嘁了一声,给了上官飞云一个白眼,看不起谁呢? “大哥!”上官炎飞快看了一眼朱桂香,拉了拉上官飞云的袖子小声解释:“我们这次能活着回来多亏朱婶的帮忙。” “她?”上官飞云质疑的打量着朱桂香。 三四十岁的年纪,平凡的五官,找不出一点出彩的地方,身材矮小,头发乱糟糟的,一身蓝粗布衣裙还破了几个口子,他还真看不出来这农妇有何不同。 上官飞云眼里全是轻蔑,语气不好的道:“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上官飞云这看不起人的态度,让上官炎有些头疼。 墨九躲在人群后撇嘴,大表哥永远都是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他倒希望朱桂香给他点颜色看看。 上官飞云沉着脸打断上官炎的话:“行了,别再说了。”然后喊来一品轩胖掌柜。 “王福拿几两银子给这大婶。”再一副吩咐下人的口吻对朱桂香说道:“跟王福拿银子去吧!” 朱桂香鸟都不鸟这个自以为是的人,她看向上官炎淡淡的道:“快点,我要回家了!” “王福现在能调出多少现银?”大佬都问话了,上官炎也忽视了上官飞云,赶紧问胖掌柜。 胖掌柜急的脸上都是汗,他左右为难,大公子跟二公子他到底该听哪个公子的呀? “上官炎你什么意思?”上官飞云气的面色发黑,一双眸子都快喷火了。 “我现在是一品轩的负责人,一品轩我说了算,王福去拿银子。”上官炎吩咐王福后对上官飞云说道:“大哥我等下给你解释好不好!” 墨九悄悄走到门口,一个小斯递给他一叠银票,他接过银票献媚的走近朱桂香把银票递给她。 “朱婶这是我的三千两!”墨九有些脸红的抓了抓头发:“我现在就这么点银子了,以后我补给你好不好?” 墨九刚到镇上,他们墨家也有人到了,他就悄悄吩咐人去拿了银子来。 “王福还不快去。”上官炎催促。 王福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听上官炎的跑去拿银子了。 王福出门的时候有些埋怨的盯了朱桂香一眼,每次这个老婆子来都闹事! 上官飞云站起身,一脸阴郁的盯着朱桂香,阴沉的开口:“你这妇人当真好本事,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哄的他们拿出如此多的银钱给你,你也不怕烫手吗!” 真的烦! 朱桂香不想跟傻子说话,她一直无视他,可他非要上杆子找死呢! 他逼逼叨叨个没完,还威胁她! 朱桂香皱着眉头,脸上全是不耐烦,一双眼睛盯着上官飞云不停的闪烁,要不干掉他!? 好烦啊!干掉吧! 干! 朱桂香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极度烦躁! 体内的恶魔被释放了出来,她周身杀气形成了一股气流盘旋在身后。 谁都没注意朱桂香侧在一旁的手中凭空多出一把手枪。 第72章 生气的朱桂香 “你这妇人怎么...!” 上官飞云一句话没说完,卡在喉咙,一双眼睛剧烈收缩,惊恐的盯着朱桂香,他仿佛看见了从地狱走出来的杀神。 上官飞云的眼里有着震惊与恐惧,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身体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死亡。 上官炎两人也被朱桂香吓的冷汗直流,朱桂香身上的气息压的他们挪不动腿,咋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墨九无意瞥见朱桂香手中的枪,吓的魂都没了。 他是希望朱桂香收拾一下上官飞云,可也没想要上官飞云的命啊。 墨九顶着气压上前,心一横,颤抖的拉住朱桂香抬起的手臂求情:“朱婶别生,别生气,大表哥他的意思是我们给的少了,给少了。” 墨九僵硬的转头递给上官飞云一个眼色:“是~是吧!大表哥。”墨九说话都是颤音,心都悬着,他怕朱桂香给他来一枪。 冷汗打湿了上官飞云后背一片衣衫,他全部心神都在朱桂香身上,墨九问什么他压根就没听清,只是胡乱的点头附和:“是,是!” 上官飞云在想,这气息是杀了多少人啊!是屠了几个城吗?他能在她手里撑几招。 如果朱桂香知道他有如此想法,一定告诉他,骚年,如此近距离下他跑不掉,只需一枪。 末世十多年,她杀的丧尸不计其数,早已经练就百发百中,虽然现在身手不比以前,近距离下杀他小菜一碟。 刚好这时候胖掌柜王福回来了。 “二公子,这是一万两!”王福把银票递给上官炎。 上官炎松了一口气,赶紧把银票递给朱桂香:“朱婶这是一万两,剩下的我派人回家拿。”上官炎拿钱的手都在抖,他怕朱桂香听不进劝。 朱桂香看了一眼银票再看了一眼上官飞云。 这一眼吓的几人绷紧了身体! 朱桂香回眸收起手枪,接过银票放在随身斜挎的布包里,语气有些遗憾悠悠说道:“有的人死,重于泰山,有些人,死于话多!” 王福一脸心痛的看着朱桂香收起银票,这可是他们半年的收入呢! 二公子为什么要给这妇人这么多钱呀?一万两还不够! 王福站在角落用他那双眯眯眼使劲瞪朱桂香,还什么泰山,一个乡下妇人装什么高人! 王福这个二货,到现在都没看清局势,也只有他现在敢瞪朱桂香。 “王福赶紧上一桌席面,我们都快饿死了!”墨九见朱桂香不再计较此事,身体一松,瘫坐在椅子上吩咐王福上菜。 赵子恒还在昏迷中,随行的大夫去照顾了。 吃过饭后,都下午申时了(下午三四点)。 朱桂香在街上买了几盒糕点,一坛酒,还给孩子们买了一些小玩意儿。 随便买了一身衣服,打理了一下头发,整理了一下形象,不然回家儿子们问起来,她懒得解释。 现在她有银子了,可以建房子了。 朱桂香心情愉悦,唇角高高翘起,向镇外走去的脚步更是快了几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买地建房。 朱桂香本想走小路,把东西扔空间里,自己走路回家。 她刚镇口,村里的赶车人曹良根就喊了起来:“大山媳妇快来坐车,还有位置。” 第73章 质问 牛车上坐了六七人,全是曹家村的妇人。 她们见了朱桂香满脸堆笑,热情的招呼:“朱嫂来坐这里。” “坐这里!” “坐我这里。”几个妇人都左右挤动,想挤出一个位置给朱桂香,都想跟她坐拉拉关系。 村里因为朱桂香,每天都有进账,日子很有盼头,现在对朱桂香那叫一个热情。 曹良根见几个妇人一直推搡,谁也不让谁,有些生气敲了敲烟斗,指着最前面的位置:“大山媳妇就坐这里。”都是些不省心的玩意儿。 曹良根是跟老村长一辈的,在村中辈分高,说话有些威望,他安排了位置,这些妇人都讪讪一笑不敢再争,集体往后挪动空出一个位置。 朱桂香只得无奈坐上牛车,她真的不想坐啊,这牛车颠的她屁股疼,还没她走路快。 一路上几个妇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问这问那,哪怕朱桂香一脸冷淡,她们也不恼。 下了牛车的朱桂香,付了车钱后,趁几个人不注意小跑离开了,任后面的人怎么叫就是没听到! 没听到! 朱桂香回家还是被儿子媳妇们发现她穿的衣服不对,但也没像以前一样数落她乱用钱。 现在别说买一件粗布衣服,就是买上好细棉都可以,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朱桂香把买的零嘴小玩意儿分给孩子们,孩子们喜的牙不见眼。 “你们都进来,我有事要说。”朱桂香把一家子都喊进堂屋。 等人进来完后,那些小的小屁孩不算。 朱桂香从随身布包拿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这是五百两,我打算建房,明天就去买地,等地契一下来,我们就动工建房,你们觉得如何?” 每个人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脸潮红目不转睛的盯着银票,全都咽了咽口水,好多钱啊! 这么多钱,他们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娘从哪来的钱? 站在一旁的曹云墨,震的心肝一颤,一双略带贪婪的眸子紧盯着银票,暗想这要是他的该多好呀! “娘,娘,你,你,你这是打哪来的这么多,银,银钱。”曹云霄一脸震惊的问着朱桂香,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全家刷的抬眸盯着朱桂香,等着她解释。 “咳,帮了一品轩东家一个大忙,人家给的酬金。”朱桂香腰杆坐的笔直。 救命是大忙,她没说谎。 什么忙?给这么多钱! 全家疑惑。 “什么忙?给这么多银钱?”曹云霄一脸疑惑带着不信。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那东家一个挺重要的朋友受伤了,被我碰到顺路送去一品轩,他们非的要给这么多,还说我不要他们良心难安的话。” 朱桂香一本正经的解释,确实救了他朋友,连他们也是她救的,她没撒谎。 “真的?”怎么他们还是有些不信呢! “真的,他那朋友受伤挺严重,如果不是我及时送去医馆,恐怕没命咯。”如果不是她,他们三人都会没命,朱桂香默默吐槽。 怎么他们还是不大信呢! 朱桂香见大家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便说道:“你们不信,可以去问一品轩东家,还可以问那胖掌柜,银票还是他给我的。” 这才多少呀! 如果儿子们知道她有一万多两,那还不得吓死! 大家这才放下心里的怀疑,既然朱桂香都这样说了,那应该真就是这样! 第74章 老村长的调侃 第二日清晨。 一阵微风吹来带着一丝丝凉意,微风中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味。 晨练的朱桂香停下武动的手臂,伸出手掌感受着这带着凉意的微风。 她抬头望向天空,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仿佛看透了云层,福至心灵,她感觉快要下雨了。 都十月底了,也该下雨了! “奶,你在看什么?”六丫头曹香菲也抬头向天空看去,可什么也没看见。 朱桂香回过神来,低头看见晨练的孩子们都学她仰头看着天空,她哑然失笑,这就是好奇心呀! “回神了,我就是想打个喷嚏而已。”朱桂香并没有说不久就要下雨。 大郎几个大的孩子都尴尬的低下了头,他们还以天上出现了什么奇观呢,结果奶只是想打个喷嚏而已。 “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了,都去吃早饭吧!” “哦...终于可以吃饭咯。”几个小的孩子飞快的向堂屋跑去。 朱桂香看着充满活力的孩子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这一个多月来孩子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曾经孩子们又黄又瘦,身上全是骨头,脸上没有一点肉,穿的又破又脏,一个个像个乞丐一样没有一点精神气。 现在孩子们身体长壮实了,脸上也有肉了,人也白净了,穿着干净,精神气十足,很是惹人喜欢。 孩子们每天跟着朱桂香锻炼,又天天喝灵泉水改善身体,身体比平常人好两三倍,功夫也学的非常好,一个打两三个不是问题。 早饭后。 朱桂香拿着糕点,悠悠往老村长家走去,后面跟着抱着酒坛的曹云贵。 老村长一家刚吃完早饭,听见有人在外面喊:“村长,村长在家吗?” “爷爷好像是云贵哥。”曹子轩给老村长说了一声起身去开院门。 “朱婶,云贵哥。”曹子轩清秀的小脸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很有礼貌的招呼:“我爷爷在家,快进来吧!” “爷爷,朱婶找您。”声落,曹子轩领着朱桂香两人进了堂屋。 “坐。”老村长让二人坐下,扭头朝里屋大喊了一声:“老婆子,上些茶水。” 老村长摸了摸长长的胡须,撇了一眼朱桂香带来的东西,一双眸子里带着柔和的笑意,直接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朱桂香眉头一挑,反驳道:“怎么着,就不能是我来看看你老人家。” 老村长全是皱纹的老脸竟是嫌弃,摇头调侃:“你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找我准有事,不然见你一面,难!” “咳!咳!咳!” 朱桂香被说的眼珠乱瞟,一脸不自然,她也是要脸哒! “来来来,桂香,云贵喝茶。”老村长的老婆马氏恰逢适宜端着茶出来解了朱桂香的尴尬。 “婶子我来。”朱桂香站起身赶紧伸手接过托盘。 马氏坐在老村长身边,白了一眼老村长,一张老脸上堆满了笑容,语气亲切的问道:“桂香有啥事,你尽管找你叔,不要见外。” “我想买两亩荒地。”朱桂香象征性喝了一口茶说道。 老村长老两口都惊讶了,没想到朱桂香是来买地的。 第75章 买荒地 老村长一脸好奇的道:“你买荒地做啥呢?”据他所知她家又不缺地。 朱桂香一脸无奈状:“你老也知道,我家人口多,明年大郎二郎又要成婚,房屋实在不够,所以我们决定建新房子。” 老村长老两口对视了一眼,他们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们并不是很奇怪,只是有些惊讶。 “这是好事,不知你看中哪块地?”朱桂香都决定买地了,那肯定看好了。 “我家后面山脚那里,有一大块荒地,我看那儿挺好。”朱桂香内心有些激动,终于把建房提上了日程。 “那行,我去给你量地,子轩叫上你大伯他们去荒地那。”老村长吩咐一直当背景板的曹子轩。 “爷,我这就去。”曹子轩说完就小跑了出去。 “我们走吧!”老村长起身带头向外走去。 朱桂香给了曹云贵一个眼神,曹云贵起先没看懂,她好一阵挤眉弄眼曹云贵才看懂。 悟了的曹云贵,赶紧上前一小步扶着老村长。 马氏收拾着桌上的两封糕点一坛酒,笑眯眯的自言自语:“桂香这孩子就是太客气。” 不是马氏眼皮子浅,想贪墨这点东西,是朱桂香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所以她才没有推辞。 改变后的朱桂香行事大气,为人稳重,赢得了村里人共同称赞言好。 就连几个一直不和的李老婆徐老婆子等人,都不会明面上找茬了,就算心里不舒服也只会暗地里嘀咕两句便是。 朱桂香家在村口,老村长家在村中,他们一路走过,许多人都看见了。 大家好奇朱桂香找村长做什么,闲也闲着便都跟着一起。 朱桂香他们到地儿的时候,老村长大儿子跟几个孙子都到了,一起跟着来看热闹的有十几二十个人,男的女的小孩都有。 老村长估摸着这大块荒地有两亩多点的样子,他问旁边的朱桂香:“朱氏,你看中哪块?我们给你量。” 朱桂香估计了一下大小,一千平的样子:“这一大块,我全要。” “你全要了!”老村长一脸震惊,他没想到朱桂香这么豪气,这么大一块地全要了。 哟! 人群一下炸了,议论开了。 “朱氏要这么大的地,她是要建多大的房子呀?” “朱氏手里银钱肯定不少。” “这可是两亩多的地,你建个房子哪要的了这么多地。”老村长有些不赞同朱桂香买这么多。 “我家人口多,两进的院子差不多。”朱桂香打定主意建个大的,再添些人口也住的下。 老村长一听,是这个理,便吩咐他家儿子孙子们测量地。 几盏茶的功夫就测量好了。 总共两亩三分地。 朱桂香默默算了算,一亩就是六百六十六平,一共一千五百平,够了。 “两亩三分地,朱氏你确定都要了?”老村长再次问道。 朱桂香毫不犹豫的点头:“都要了。” “荒地五两银子一亩,一共是十一两五百文。”老村长天天跟土地打交道,地一量出来他就知道多少钱。 第76章 胖掌柜飘了 朱桂香买了两亩多地建房子,这消息一下在村里传开了。 大多数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也有少数人心里泛酸嫉妒。 村民们淘山货每天都有点进项,家家都存了点钱,来年他们还是能建上新房子。 朱桂香交给曹云贵五十两银票仔细交代:“你跟村长一起去办地契,掏银子麻利点,主薄衙役该打点的打点,不要吝啬,不要怕花银子。” 曹云贵一脸慌乱摇头拒绝:“娘,娘,我怕,怕办不好。”从来没有主过事的他,让他去衙门办事他内心很慌张害怕,他不敢去。 同时曹云贵心里也很高兴,高兴朱桂香对他的信任,对他的看重,愿意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去办。 曹家几个兄弟心里都很羡慕曹云贵得朱桂香的看重,同时也有些嫉妒,怎么不把事交给他们去办。 朱桂香直接把银票塞进曹云贵手里:“你是长子,这些事情理应你去办,别怕,凡是有村长呢,不懂的就问村长。” 老村长一脸欣慰,赞赏的看着朱桂香,显然对她的做法很是认同。 “就云贵跟我一起去,你娘说的对,凡事有我呢,你怕什么?”长子就该有长子的担当,这样唯唯诺诺是不行的。 曹云贵在朱桂香跟老村长双重压迫下点了头。 曹云虎去喊了牛车来,朱桂香包了曹良根的牛车,专门接送老村长跟曹云贵几人。 曹家众人,一张脸都带着笑容,怎么也掩饰不住。 他们家终于要建房子了,不用几个人挤一个屋里了。 晌午刚过,曹云贵就回来了。 曹云贵一脸喜气,常年有些驼背的身体也挺直了几分,身上更是多出了几分自信。 他拿出剩下的三十四两九百四十文跟地契交给朱桂香,然后交代了事情经过:“荒地一共给了十二两银子,四个衙役共打点了一两,主薄二两,办完事我看晌午了就自己做主请村长几人吃了一碗面。” “嗯,办的不错!”朱桂香很满意曹云贵办的事。 他们能这么快办下地契,还不是因为他们舍得给银子,不然这事得拖个十天半个月。 曹云贵得了夸奖憨憨一笑,高兴的直搓手,不居功的说道:“都是村长教的好。”不过他能请村长几人吃午饭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半下午。 太阳没那么毒了后,朱桂香叫一家子去刚买的荒地除草,除了几个小的跟曹香雨这个病号外,全家出动。 这块荒地不是很平整,有几个小土丘,还有许多杂草树枝。 媳妇跟丫头们除草,男人跟小子挖土丘,把土丘挖平方便打地基。 曹大山的兄弟跟堂兄弟家知道了后,他几个兄弟都带着儿子媳妇小子们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本来一天的工作,硬是小半天就干完了。 朱桂香晚上请了四家人吃饭。 好家伙,五家人六七十号人,坐了七八桌,比过节还热闹。 “嫂子,我认识一个工匠师傅建房子很是了得,用不用我给你问问?”曹大山的二弟曹大河酒过三巡后操心起了朱桂香建房子的事。 “我要建一个两层的大房子,你说的那个师傅能建吗?”有熟人朱桂香当愿意,她就少费心思。 “额!这,不能,他就是建平常的民房还行,两层没有那个本事。”曹大河有些尴尬,他还想帮忙来的,结果闹了个大红脸。 “没事,我明日去镇上去问问胖掌柜有没有相熟的师傅。”朱桂香不在意的道。 “嫂子你有啥事喊我们一声就成,你不用给我们客气。”曹大山的小弟曹大田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是,就是。” “嫂子有事吩咐我们一句就成。” “我们都是一家人,嫂子不用给我们客气。” 曹家几个兄弟都激动的附和。 他们大哥没了,他们有责任帮忙照顾好曹大山一家。 “行,我也不给你们客气,到时候建房子还请几位兄弟侄子们多多费心。”朱桂香巴不得有人帮忙,她也能轻松点。 这一餐吃到戌时才散去。(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 晚上。 朱桂香照常在空间修炼。 这夜的月亮表面似乎蒙了一层面纱,月光暗淡了不少,满天的繁星也都羞涩的躲在了云后。 一阵微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微风吹走了空气中的燥热,吹走了熟睡人儿心中的火气,抚平了人们紧皱的眉头。 这一夜,是这个夏天以来睡的最好的夜。 第二日。 早饭后,朱桂香一出门就感觉到了天气明显的变化。 她断定就是这两天必定下雨,这一下雨直接进入冬天。 家里棉衣少,又破又旧不御寒,等下还要买些棉花做棉衣才行呐! 朱桂香突破异能一级后,身体倍棒,平时到镇上要走一个多时辰,今日她半个时辰就到了。 她到一品轩的时候胖掌柜正好在柜台算账。 老熟人了,没有不长眼的找晦气,朱桂香很顺畅的走到柜台。 她敲了敲柜台。 咚!咚!咚! 胖掌柜抬起头就看见了朱桂香。 胖掌柜顿时变了脸色,一张胖脸上有些不甘也有气愤,嘴巴蠕动了两下后又低下头看账本,并不理睬朱桂香。 上次朱桂香拿了那么多银钱走,二公子亲自送的他又不敢要回来,可把胖掌柜心疼了好一阵子,大公子二公子也因为她闹的不愉快。 胖掌柜打心眼里觉得朱桂香就是个麻烦精,所以并不想搭理她。 朱桂香挑了挑眉,这胖掌柜啥意思?怎么看着好像很不喜她呀! 朱桂香就纳闷了,她也没得罪他呀! “掌柜的我想请你问你有没有认识的好的工匠师傅?”朱桂香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有,不认识。”胖掌柜背过身子,冷漠的回道。 切! 朱桂香也不是那种受气的人,见人家并不想搭理她,她扭头就走,没他她还不信找不着好的工匠师傅。 上官炎他们当天就回绒城了,一品轩现在是胖掌柜做主,他最大,现在脾气也见长了。 他现在也不怕得罪朱桂香,那些木耳香菇许多村民都有卖,他也不怕买不着菜。 一个乡下妇人而已,得罪便得罪了。 如果上官炎知道的话,可能会换掌柜。 第77章 妖娆洪掌柜 朱桂香在街上转悠了一圈,走进一家叫锦绣楼的布楼。 锦绣楼是一个两层的布楼,上面一层招呼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下面一层卖的都是平民百姓用的布料。 “这位大嫂请问你是买布料还是买成衣?”一个穿着天蓝色纱裙,三十左右的美妇走出柜台温和的询问朱桂香。 美妇个子高高的,身材凹凸有致,标准的衣服架子,一双杏眼带着笑意,一张鹅蛋脸白里透着红,细长的柳眉,微微上挑的眉尾增加了几分魅意。 美妇的脸上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话温和,声音温柔不失大气。 朱桂香不着急痕迹的收回打量的目光,回道:“我要五十斤棉花。”然后走近摆放布匹的柜子。 美妇笑的越发和善了,她走近朱桂香询问:“嫂子这都是今年的新款料子,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朱桂香还是选的粗棉。 青色,深蓝,粉色碎花,天蓝,暗红色,鹅黄色各一匹。 “就这些,老板算一下多少钱。”朱桂香说道。 咯咯咯...。 美妇掩嘴娇笑道:“嫂子真会打趣人,小妇人我可不是什么老板,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掌柜。” 朱桂香就是一句客气话而已,没想到这女掌柜这样开心。 女掌柜喜欢听,她不介意多说两句:“掌柜的这样雍容大气,难怪让人误会成老板。” “嫂子这张嘴真会说话,嫂子叫我洪掌柜便好。”洪掌柜拿过算盘噼噼啪啪算了起来。 “一共八两五,我做主给嫂子抹去零头,嫂子给八两就成。”洪掌柜拨算盘的手指像跳舞一样,很是赏心悦目。 朱桂佯装从随身的布口袋拿出八两银子递给洪掌柜。 “洪掌柜我想跟你打听一事,不知可否?”这掌柜人精一人,认识的人脉肯定广。 “嫂子说来便是,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洪掌柜很喜欢朱桂香,不仅会说话,为人不吭不卑。 “不知洪掌柜知不知道这镇上有没有手艺很好的工匠师傅?我家正准备建新房子,还没找到好的师傅。”朱桂香问道。 “嫂子还真问对人了,其他的我不一定知道,这好的工匠师傅我还真认识一个。”洪掌柜温和的回道。 “还请洪掌柜指指路。”朱桂香很是陈恳的说道。 “小源来看着店子,姐姐我出去一趟。”洪掌柜喊来一个小斯。 “正好今天不是很忙,我带嫂子去吧。”洪掌柜带头向外走去。 洪掌柜还不忘回头吩咐:“记得把这位嫂子的棉花布料打包好,等下回来拿。” “好的,洪掌柜。” “还真是麻烦你了洪掌柜。”朱桂香搞不懂,这洪掌柜咋这么热情,还亲自给她带路。 “哎,我实话给嫂子你说,其实这师傅是我姐夫,姓黄。” 洪掌柜偷偷撇了一眼朱桂香,见她脸上没有异色,这心里对朱桂香更是多了几分喜欢。 难怪了! 难怪洪掌柜亲自给她带路了。 “虽说他是我姐夫,但是这手艺真的没得说,我们锦绣楼就是他建的,一品轩,美味楼等,这大阳镇好多楼都是他建的。” 洪掌柜一路上慢慢给朱桂香介绍她姐夫的功绩。 洪掌柜说的这些楼,都是大阳镇有名的各种楼,她都见过,确实建的不错。 他们走过两条街,到了一处平民区。 洪掌柜带朱桂香到了一家门口“就是这儿了。” 洪掌柜拍门大喊:“姐姐,姐姐你在家吗?” 不一会儿里面响起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小姨,小姨是你吗?” 洪掌柜嫣然一笑,高声回道:“是小姨,小莲儿快开门。” 大门打开,里面飞奔出来一个粉色的身影,身影飞扑在洪掌柜怀里:“小姨,小姨我好想你。” “小姨也想你。”洪掌柜抱着女孩说道:“莲儿快站好,小姨找你爹爹有正事,你爹爹在家吗?” 莲儿从洪掌柜怀里退出来,站在她一侧抱住她的手臂,仰头笑眯眯的看着洪掌柜:“小姨,爹爹在家呢,我们快进去吧!” “莲儿就是这位婶子找你爹爹。”洪掌柜示意莲儿喊人。 “婶子好。”莲儿甜甜一笑,露出可爱的小虎牙,腼腆的打着招呼。 “小莲儿好。”朱桂香扯动嘴角,给了小姑娘一个笑脸。 洪掌柜一脸惊讶的看着朱桂香,从她见朱桂香起,她都是一脸淡然,没有其他表情,没想到她还会笑呢! 从来还没有大人这样给她问好呢! 小莲儿高兴又羞涩的跑进四合院的右院,大声喊道:“娘亲,小姨来了,爹爹有婶婶找你。” 洪掌柜摇头一笑邀请朱桂香:“嫂子我们进去吧!” “妹妹来了,这位嫂子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嫂子快请坐。”一个跟洪掌柜有着五分像的丰盈美妇,从屋里走了出来,一双眸子里全是温柔。 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姐姐,姐夫呢?”洪掌柜进屋并没有看见她姐夫。 “小妹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一个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大汉从后面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汉四十左右,一张国字脸,浓眉大眼,声音大声洪亮。 洪家姐姐小家碧玉温柔似水,姐夫高大威猛,好一个野兽配美女。 洪家姐夫穿着一身深褐色短打粗棉衣服,衣服上脸上全是黑漆漆的污渍。 洪掌柜眼睛里全是错愕,惊讶的问道:“姐夫,你这是在干嘛呢?” “家里灶台坏了,我在修灶台。”大汉解释道。 洪家姐姐沏好茶,文静的坐在那儿,嘴角含笑,温温柔柔的看着自己丈夫,一双眸子全是柔情。 额! 洪掌柜懵了一下。 随后回神自己来的目的,她介绍朱桂香:“姐夫,这位嫂子想请你给她家建房子。” “哦!” 洪家姐夫转头低眸看向朱桂香,只见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妇人一脸淡然的喝着茶,丝毫没有做客的拘谨。 洪家姐夫顿时对朱桂香颇有好感,他就喜欢大气的人。 “这位妹子想建什么样的房子?”如果是平常民房他不接,大工程的房子他才接。 第78章 白菜 妹子! 他叫我妹子耶! 这哥们能处! 不是奶奶就是娘,要么就是大婶,朱桂香都快忘记她也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 朱桂香内心激动,面上稳的很,她拿出昨晚上抽空画的图纸给洪家姐夫:“黄师傅看看图纸便知。” 黄师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朱桂香,没想到一个乡下妇人还准备了图纸。 黄师傅打开图纸,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样式。 不是传统的几进院子,也不是四合院,也不是平常的民房。 是一种全新样式的图纸样式。 只见图纸上,地基是一块长大约十八丈,宽约十丈长的长方形。 (一丈≈3.3米,一尺≈0.33米) 房子是一排,宽四丈九,长十丈,房子分前后两排。 中间一个过道六尺,前后都是十个房间,共两层。 二楼前后都有一个走廊,前面一排中间两间做为会客厅,后面两间是楼梯口。 底楼,前面一排中间两间做成一间做堂屋,左右各四个房间。 后面一排,堂屋后面两个房间是上二楼的楼梯,右边两间作为一间是饭厅。 房间前后都有一个大院子,后面做一间厨房,一间喂猪的,几个个茅厕,还有两个单独洗澡的房间。 黄师傅心里疑惑,有茅厕为什么还单独做洗澡的,还有些茅厕也做的太多吧! 尽管心里疑惑,但他没有问,这是主家的事,他们只负责建。 旁边还一个宽四丈多长六丈多的柴房,房子三面墙,面向主房子这面没有墙,就中间一个柱子鼎立。 这房子建造方式很新意,很有挑战性,关键工程又大,够他们做一段时间。 黄师傅仔细看完图纸,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对着朱桂香说道:“这房子我接了。” “那这建房子的事我就交给黄师傅你了。”朱桂香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心情很好。 “好说,好说,建房子这手艺,在大阳镇我敢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妹子你放心交给便是。”黄师傅哈哈大笑自吹。 “不过我们刚做完一个工,还要休息几天才行。” “不急,你觉得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朱桂香估摸这几天要下大雨,也开不了工,等雨过后差不多。 “不知妹子材料都准备好了吗?”黄师傅问道。 “不知黄师傅包不包料?”朱桂香觉得这样全部包给黄师傅省事,不用她操心。 黄师傅眉头一挑,诧异的说道:“妹子就这么信任黄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朱桂香道。 “行,材料我可以包了。”黄师傅就欣赏朱桂香这份大气的胸襟。 朱桂香伸手从布包其实是从空间,拿了五百两银票交给黄师傅:“这五百两黄师傅先用着,到时连你们的工费一起,多退少补。” 黄师傅接过银票爽快的应道:“行,还劳烦妹子留个地址,到时候我们自己去就成。”黄师傅说道。 “出了镇门口,一直跟着那条大路走大概三十里,那里有个曹家村,到了地儿你问曹大山家便成。”朱桂香仔细说了地址便告辞离开。 黄师傅专业建房子他们单独有一伙人,他们还跟许多的材料商家有往来。 他们接到活,如果主家有什么材料没买,他们就会介绍去有合作的人那里买。 而那些卖材料的也会给他们介绍活。 他们互帮互利。 洪掌柜也没有久留,她跟着朱桂香一同离开。 到了半道朱桂香对洪掌柜说道:“洪掌柜我还去菜市买点菜,你忙,你先走,等下买了菜再去你那拿布匹棉花。” “好,那我在锦绣楼等你。”洪掌柜浅浅一笑,应了一声离开了。 空间因为上次升级,灵气变浓,里面的青菜白菜白萝卜都提前成熟了。 朱桂香把那些菜全都收了,虽然放空间不会变质,但总放着也不是个事儿,她准备慢慢拿出来吃掉。 朱桂香花三百文在一个老头儿那儿买了十个超大竹筐,随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巷子,她躲在一个角落拿竹筐进了空间。 朱桂香装好一大筐白菜,抱着一筐白菜出了空间,向锦绣楼走去。 洪掌柜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这么大一筐白菜少说也有百多斤吧! 这大嫂就这么抱着走了两条街! 朱桂香放下手中的白菜,不好意思的说道:“洪掌柜,还请你指派两个人,送我到镇口。” “额,好,好。”洪掌柜回过神,吞了吞口水,这得多大的力气呀! “小源,小林把这些布匹跟棉花帮这个嫂子送到镇口。”洪掌柜转头向后面喊道。 “来了,洪掌柜。”从后门出来两个十七八岁的青衣小斯。 一个圆脸小斯见这么多东西,机灵的进去推了一个板车出来。 两人把东西麻利的搬上板车。 “嫂子你这白菜打哪儿买的?许久不吃青菜还真是想的紧,我也去买点去。”洪掌柜见了白菜眼珠子都绿了,这个旱灾天好少见到一抹绿的。 “这,刚恰巧碰到一个商队路过,我见他们车队有白菜就厚着脸皮买了一筐来。”朱桂香想好了措辞敷衍。 “这白菜真是水灵,嫂子那商队在哪儿?”洪掌柜一脸着急的问道。 “走了,这白菜他们说他们也就剩几筐了,本身不卖的,看我老婆子可怜就破例卖给我一筐。”朱桂香一本正经的继续忽悠。 “啊,可惜!”洪掌柜激动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朱桂香撇了一眼焉掉的洪掌柜,拿出两颗白菜塞到她手中:“这么多反正我也吃不完,洪掌柜不嫌弃的话便拿两颗去吃。” “啊,这怎么好意思,这也是你买来的,我不能要!”洪掌柜把手收了回去,不好意思的拒绝了。 朱桂香把白菜放在柜台上,抱起一筐白菜就走。 她把白菜放在板车上,两个小斯推着走,还时不时盯一眼白菜。 洪掌柜摇头一笑:“还真是个实诚人。”她没有再拒绝朱桂香的好意,过分拒绝就显得的矫情了。 朱桂香他们一路可赚足了眼球,关注议论这一筐白菜的人多不胜数。 也有想要买的,朱桂香通通拒绝了。 到了镇口,曹良根的牛车还是在老地方等待,车上坐着两个人,朱桂香的老对头徐婆子,还有一个徐媒婆。 两个小斯帮忙把布跟棉花放到牛车上,朱桂香一把抱起白菜,放在牛车上,她分别给了两个小斯一颗白菜。 可把两个小斯感动坏了,一个劲的道谢。 朱桂香抱着这么大一筐白菜,可比她买了这么多布料还要来的震惊。 两个小斯刚刚见了朱桂香抱白菜差点没把两人眼珠子惊掉,所以现在见怪不怪了。 惊讶过后的徐老婆子有些纳闷的盯着朱桂香,怎么以前弱不经风一推就倒,现在却力大如牛一般。 该不会这朱氏以前是装的吧! 装柔弱装可怜博同情。 现在曹大山不在了,装柔弱没人看了,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徐老婆子一双浑浊的双眼,不停的闪烁,她越想越觉得她猜中了真相。 徐老婆子不耻的呸了一声,没想到朱氏是那样扭捏作态的朱氏。 第79章 怼徐媒婆 徐媒婆收起惊掉的下巴,一脸疑惑不解的说道:“朱氏,你该不会被精怪附体了吧?” 朱桂香给了徐媒婆一个白眼:“你才精怪附体了呢,经常穿的花红柳绿的,我看还是个鸡精!” 朱桂香心里有点小慌,难道她不是本尊的事,被徐媒婆看出来了! “你...。”徐媒婆气的脸红脖子粗,朱氏还是那个牙尖不饶人的朱氏。 “噗呲...。”徐老婆子扭头看了看徐媒婆,别说朱氏还形容的挺像。 曹良根也偷偷摸摸的坐在前面笑,他一个长辈不敢笑的太大声影响不好。 徐媒婆气的眼睛都红了:“我这样穿,这是工作需要。” 朱桂香扭头看着其他地方,嘴巴一撇:“小声道,没说媒婆一定要穿绿戴红,看隔壁小王村的罗婆婆,人家也是媒婆,人家穿的多正经,没也没影响做媒啊!” “朱氏你...欺负人!”徐媒婆这辈子没受这么大的委屈,气的都快哭了。 十里八村哪个媒婆不是她这样穿的,可朱氏说的话她又没法反驳。 朱桂香站直了腰杆,盯着红了眼眶的徐媒婆:“谁让你说我精怪附体的!” “你以前哪次不是弱不禁风轻轻一推就倒了,前不久跟吴氏打架,被吴氏一推就倒了,还在家躺了大半个月呢!” “为什么现在你力气这么大,这么大一筐白菜你轻轻一抱就抱起来了,你不是精怪附体是什么?”徐媒婆说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切,你没见识我不怪你。”朱桂香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做派。 “你倒是说说,给我涨涨见识。”徐媒婆不服的说道。 朱桂香往牛上一坐,找了一个舒服姿势坐好,慢慢的说道:“我娘家有三个哥哥,我可以说在娘家那是被爹娘哥哥们捧在手里长大的,虽然长在乡下,但是从未下地干过活。” 徐老婆子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在这炫耀啥呢! 不过她知道朱氏说的是事实。 “嗯!”徐媒婆也也认同,朱桂香在娘家受宠这是十里八村都知道的事。 “这跟你力气大有什么关系?”徐媒婆问道。 “你听我讲完啊!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这么急躁。”朱桂香摇头说道。 徐媒婆气的嘴巴都歪了,到底谁的脾气急躁呢。 徐媒婆气的把头扭在一边,不去看朱桂香。 朱桂香见没人打扰她了,这才继续道:“后来我嫁给孩子他爹,他也是舍不得我做一点儿活,娇生惯养的我肯定就是娇娇弱弱,没得一点力气。” “最近我身体不好,天天运动,为了点口粮,天天上山挖野菜,天天操持家务,这一活动了身体好了,就有一把力气了,不过大了点而已,可能这就是天生的大力吧!” 这样吗! 徐媒婆有些不信,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觉得朱桂香说的在理,几人也就信了几分。 曹良根倒觉得朱桂香说的很在理。 他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大山媳妇说的在理,,你们看城里那些小姐夫人娇生惯养娇柔的很,走路都要人扶,再看我们这些庄稼汉子媳妇,经常干活,经常活动一把子力气。” 徐媒婆两人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倒也信了朱桂香的说辞。 “就是这个理儿有些人还想不明白!”朱桂香得意的说道。 “哼...。” 徐媒婆冷哼一声,扭头不理朱桂香。 徐老婆子盯着牛车被朱桂香的东西占完了。 有些眼红的盯着东西不转眼,语气泛酸挤兑的说道:“朱氏,牛车都被你占完了,你还要不要脸了?人家良根大哥还怎么拉人?” “不妨事,不妨事,我今日多跑一趟便是。”曹良根挥手大气的回应。 因为朱桂香大伙的日子好过了,比起朱桂香无偿的奉献,他不要钱送又何妨。 徐老婆子难得一脸正义,激昂的说道:“这不行,良根大哥你是吃这碗饭的,今天好心送了她朱氏,那明天,后天你也要白白送其他人吗?” 朱桂香眼神都懒给徐老婆子,她并没有生徐老婆子的气,淡淡的回道:“这牛车总共坐八个人,我给六个人的车钱便是。” 本来她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徐老婆子说了出来而已。 徐老婆子噎了一下,她以为朱桂香会胡搅蛮缠一下,结果人家大方的应了给六个人的车钱。 曹良根敲了敲烟杆,默默同意了朱桂香的说法。 如果出了朱桂香这个先例,他肯定徐老婆子会传的人尽皆知,村里的大小媳妇以后都不会给车钱了。 “坐好咯!” 曹良根挥起鞭子甩在黄牛屁股上,黄牛吃疼叫了一声,迈动蹄子走了起来。 徐媒婆看着身边一筐水灵灵的大白菜,实在忍不住好奇心,便问朱桂香:“朱氏,你这白菜打哪买的?这天还有白菜卖真是奇怪。” 朱桂香把忽悠洪掌柜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徐媒婆这才幡然大悟,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看你这么大一筐白菜,卖两颗给我如何?”太久没吃青菜了,这看见了徐媒婆就止不住的想买点。 “你喜欢,拿两颗去吃便是,钱不钱的多见外。”朱桂香一手拿一颗白菜丢进徐媒婆的篮子里。 也亏的徐媒婆篮子够大,不然还装不下。 空间的白菜又大,叶片包的也紧,一颗差不多有十斤。 “这,你不收钱我可不能不要。”徐媒婆说着便要拿出白菜还给朱桂香。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我家大郎二郎到时成亲少不得麻烦你呢!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到时你多多费些心思便是。” 她空间多的是白菜,这点白菜她没看在眼里。 “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朱桂香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再不要就是不识好歹了。 徐老婆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就白白送了两颗给徐媒婆,这朱氏怕不是傻吧! 徐老婆子心里酸的不行,她也想要,但是她刚刚才找了朱氏的不快,她再没脸皮也不好意思开口要。 曹良根虽然也很想要,他一个老辈子可开不了这个口。 第80章 下雨了 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徐老婆子心里不舒服,谁也不搭理。 曹良根一个老头子更没有话说。 朱桂香随时都是一脸冷淡,徐媒婆想跟她说说话,看见她冷冰冰的脸就把嘴边的话默默吞了回去。 泥巴土路凹凸不平,颠的朱桂香难受的很,一张脸更冷了。 要不是为了这些东西来的光明正大,她才不会坐牛车受这个罪。 随着牛车一颠一颠的,用布包的棉花一下一下摩擦着徐老婆子的后背,本就很热,这棉花挨着就更热了。 徐老婆子心里本就有气,她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太热了! 徐老婆子一下炸了,一脸通红,眸子冒火的盯着朱桂香骂道:“朱氏,你有毛病是不是?大热天你买什么棉花。” “我有病,你有药啊?”朱桂香翻了一个白眼。 这一句给徐老婆子整懵了,朱桂香这是什么意思,还未等她想明白,朱桂香又开口了。 “我买棉花管你什么事?闲的你,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朱桂香可不惯着她,给她点颜色就蹬鼻子上脸。 “是不关我的事,可你把棉花放我背后做啥?这么热的天气这一坨棉花一直贴我后背,谁受的了!”徐老婆子伸长了脖子大声说道。 额! 朱桂香脸色微窘,她也没注意这个问题,还以为徐老婆子没事找事呢! 难怪徐老婆子脸这么红,她以为是气的,结果是热的。 朱桂香用手把棉花扒拉开,用手提着免得棉花滚动又贴在徐老婆子的后背。 朱桂香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小声道:“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拿开。”有错就认,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老婆子做好跟朱桂香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了,没想到朱桂香痛快的认错了。 “哼!” 徐老婆子看傻子一样看朱桂香:“这大热天的买棉花,指不定有点毛病。” 朱桂香刚刚理亏,不好意思再怼人。 好心的解释道:“就是这两天要下雨,下雨就会降温,我买些棉花做袄子用的。” 下雨? 他们抬头看了一眼高挂的太阳,阳光刺的他们张不开眼,这么大一个太阳,朱桂香给他们说要下雨! 几人都不相信朱桂香说的话。 徐老婆子更是肯定,朱桂香指不定脑袋有点问题。 见他们不信,朱桂香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解释什么。 在几人的沉默中,慢慢到了曹家村。 大郎几个早早便在路边等着朱桂香。 朱桂香每次去镇上都会买许多东西,他们就形成了在路边等朱桂香的习惯。 大郎几个老远就看见牛车来了,立即迎了上去齐齐喊道:“奶,我们来接你了。” “好好!”朱桂香见着孩子们立马换了一个笑眯眯的面孔。 朱桂香家在村口不远,是第一个下牛车的。 “大郎你抱这包棉花,二郎三郎抱布匹。”朱桂香下了牛车给孩子们分派任务。 “奶,奶,我们做什么?”五丫仰着小脸,睁着明亮的大眼睛望朱桂香问道。 小六郎跟双胞胎妹妹七丫跟在五丫六丫后面,都睁着一双纯洁的双眼盯着朱桂香。 朱桂香点点了五丫的鼻尖,一脸宠溺温和的说道:“东西有哥哥们拿,五丫跟弟弟妹妹们还小,等大了再帮奶奶好不好?” 朱桂香有些懊恼今天忙的搞忘买小零嘴了。 “好!”四个小娃子异口同声的回答。 朱桂香给了十二铜板车费,拿出一颗白菜放在曹良根身旁:“良根叔这颗白菜你老别嫌弃。” 不等曹良根拒绝,她抱着白菜大步离开了,后面跟着四个孩子。 徐老婆子盯着曹良根那颗白菜不眨眼,说道:“良根大哥这白菜你不要就给我吧。”说着便伸手去拿。 曹良根把白菜刨到身边,瞪了一眼徐老婆子,轻声呵斥道:“徐氏一把年纪了要点脸,这也到了你赶快下去吧。” “我不,我家在前面,我给了钱你就要把我拉过去。”徐老婆子撇嘴道。 “那你可不要乱动。”曹良根意有所指的道。 随后架着牛车慢慢向村里而去。 朱桂香果然不负众望又买了许多东西,以前买的好歹符合常理,这次大热天的买棉花他们就搞不懂了。 “娘,你这买这么棉花是为什么?”曹云霄问道。 朱桂香指了指棉花跟布,一脸你是不是傻的看着曹云霄:“这都看不出来吗?做棉袄啊!” “娘,您看看这天气,不穿都嫌热,用的着棉袄吗?”曹云霄被朱桂香操作弄无语了。 “放心吧,用的着!”朱桂香肯定的说道。 买都买回来了,曹云霄不想反驳了,放着冬天用吧! 一天很快过去到了晚上。 这一夜到了下半夜乌云遮住了月亮,盖住了星星,夜黑的不见五指。 啪! 一道惊雷在天空炸开,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天空。 雷声惊醒了许多熟睡的人儿,醒来的人喜的手舞足蹈,连忙喊醒身边的人分享这个喜悦。 一道又一道雷声闪电划过天际,天空慢慢有雨水滴落。 要下雨咯,要下雨咯! 村里一下热闹起来了,大伙瞌睡也不睡了,都起来到屋外接受雨水的洗礼。 起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慢慢变成瓢泼大雨。 第二日一早,人们就觉得温度降了下来,不热不冷正好。 到了晚上温度就有点低了,都找出长衣长裤穿上。 下雨天又不能出门,一家子都窝在家没事做,正好在家做棉衣,几个媳妇大的孙女都会做棉衣。 朱桂香一脸嘚瑟的看着他们:“怎么样,我这棉花有用处没?” 曹云霄看着朱桂香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有些哭笑不得:“娘,我错了还不成,娘真是英明神武,未卜先知,儿子佩服佩服。” “以后还会质疑我做事吗?”小样,敲打敲打以后就不会问东问西了。 “不敢,不敢,娘做的都是对,如果错那也是我的错,没有领会娘的深意。”曹云霄赶紧认错拍马屁。 “娘,我们错了,不该质疑你的决定,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了。”大伙一起赶紧认错。 朱桂香大手一挥,大气的说道“原谅你们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会心一笑,他们觉得朱桂香就像小孩脾性,需要哄! 为了表示孝心,朱桂香的棉衣是第一个做好的,用的之前买的料子,深蓝色的棉裤,暗红色的棉衣。 再依次先给孩子们做,几个大人都是做在最后。 朱桂香吃了饭,就陪陪孩子们锻炼一会,然后进了房间,美名其曰睡觉,其实是在空间修炼。 第81章 种地 一共下了五天雨。 第一二天都是瓢泼大雨,第三四天中雨,最后一天下雨转绵绵细雨。 雨停刚好进入十一月。 十一月的天正式进入冬天,温度只有十一二度左右,大家都穿上了薄棉袄。 天一放晴,家家户户都带上锄头去地里翻地。 连下五天的雨,地都淋透了,锄头挖下去,紧紧陷在泥巴里,要使劲用力才能翻的动。 朱桂香家一共有十亩地。 光是翻地都要翻几天。 朱桂香以为是把地翻完了才来种种子,看了才知道是翻一块地种一块。 朱桂香看着一家子都在翻地,她决定去试试,结果挖的窝大小深浅不一,分不清排,再经过几个儿子的劝说下,果断放弃了。 曹云贵几兄弟打窝,几个丫头丢肥,三个郎丢种子,三个媳妇盖土。 何氏也想跟着下地,朱桂香好说歹说,让她在家煮煮饭洗洗衣服就是。 何氏见她有了活计,心里也有底了,也不再执意下地。 蒋氏见何氏在家不用下地干活,心里不平衡,便偷奸耍滑,一会腰杆痛,一会儿要上茅厕,一会口渴了。 朱桂香刚开始还容忍,后面蒋氏实在过分,她就给三个媳妇分了任务,一人一排,干完了才能回家。 在朱桂香的镇压下,蒋氏不敢作妖,只能规规矩矩干活。 人多力量大,两亩麦子,三天就干完了。 这天朱桂香不过上街买了点肉,给黄师傅说了一下十一月中旬才开始建房子。 “你们就这样种土豆吗?”朱桂香眉头紧蹙,她就半天没去地里,他们就种了半亩土豆。 “娘,我们一直这样种的啊!”王氏缩了缩脖子,弱弱的说道。 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有些忐忑的看着不高兴的朱桂香。 都在想,难道他们哪里做错了吗? 朱桂香一张脸皱成一团,她记得土豆是要切成一坨一坨的种啊! 怎么自己地里的土豆是一整个种的? 她是记得以前回奶奶家,奶奶种土豆都切成一坨一坨的。 “娘,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文氏看着朱桂香皱着一张脸,一直盯着土豆瞧。 “你们这样种是不对的。” 朱桂香拿起一个土豆走近他们身边说道:“你们看,这土豆几面都发了芽。” 朱桂香用手比划了一下:“用刀把土豆切成四坨,每坨上都有一个芽,或者两个芽,这些芽都会成长,这样种就会有四颗土豆。” 朱桂香一脸心痛的看着种好的土豆,种土豆之前会浇一些米田共,掏也掏不出来了…。 可惜了! “你们那样一颗土豆就种一颗,这样很浪费。” 王氏他们惊的张大了嘴巴,脸上全是不可思议,他们是从未听过这样种土豆的。 “娘,土豆都切坏了,埋地里会坏的。”文氏觉得这方法很不可靠。 “娘,土豆都坏了,肯定种不活的。”王氏也赞同。 “土豆坏之前土豆芽都长出来苗了,有根了,坏了就坏了,不影响。”朱桂香解释。 “坏土豆说不定发不了芽呢?”文氏还是觉得不靠谱。 “你们都种了快两分地了,用这剩下的试试又何妨,坏了就坏了现在家里也不差这么一点。”朱桂香给他们解释不通,只能这样说。 “这!行吧!听娘的!”文氏妥协了,老太太硬要种她也没办法。 “老大媳妇回去拿两把刀两个木板来。”朱桂香吩咐。 “哎!”王氏应了一声,飞快向家里跑去。 没一会儿,王氏就拿着菜刀木板回来了。 朱桂香木板放地上,拿出一个土豆教几个媳妇:“你们看,这个土豆有四个芽,这尖上两个芽挨的近就算一个,就切一坨。” 朱桂香利索的切下一坨带芽的土豆,继续说道:“这两边各一个芽,就对半切,这个土豆切了三坨。” 朱桂香把切好的土豆放进一个空的竹筐里,继续教他们切了几个都土豆后,就让他们自己切。 手把手教他们切了几个,都学会了。 几筐土豆一个时辰就切好了。 “把切好装进筐里拿回去裹上草木灰,晾到明天下午就差不多可以种了。”朱桂香吩咐媳妇们把土豆块装筐挑回去。 这土豆刚切好,曹云贵几兄弟挑着米田共到了。 见着媳妇在切土豆,差点没气死。 朱桂香又给儿子们解释了一通。 曹云霄他们能怎么办,切都切完了,只能种咯! 就像朱桂香说的,坏就坏了,他们家现在不差这点。 几兄弟还是很心痛,觉得朱桂香耍性子乱来。 反正就不相信她! 朱桂香翻了个白眼,之前是谁说的,只要是她说的话他们都会听,如果他们不懂肯定是他们不对,肯定不会质疑她。 这才说了几天都忘的一干二净,就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第二日下午,土豆块切口晾干了,王氏几人这才把土豆块种下地。 本该种半亩的土豆,因为朱桂香,硬多种出来了半亩,现在就是一亩土豆了。 一亩在朱桂香强烈要求下种了豌豆。 剩下的两亩翻了年,明年开春后再种其他的,其余四亩地是水田,种水稻的。 干旱太久,错过了许多菜的季节,目前只能种这几样咯。 “娘,种这么多豌豆做什么?”曹云霄对于任性的朱桂香很是头疼。 “不种豌豆种什么?”朱桂香反问。 朱桂香暗想豌豆尖很好吃,吃不完还可以卖。 反正也没种的,空着还不如种种豌豆。 “好叭!”没种的,种豌豆也行。 朱桂香家把土豆切成一坨一坨的种,可被村里人嘲笑了一番。 老村长听说后倒没有第一时间下结论。 老村长去问了朱桂香原因,他倒觉得朱桂香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他也让儿子媳妇们切了土豆种了两分地。 老村长学聪明了,他第一次少种点,做验证,如果方法可行,明年就可以按这个方法种,如果失败的就两分地没收获而已。 村里有几家也半信半疑的切土豆种了几分地。 徐媒婆就在例,前不久朱桂香说了要下雨,结果真的下雨了,所以她还是有点信任朱桂香。 等忙完地里的活,都过去十天了。 十二这天一大早,黄师傅就带着十个工人来了。 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的牛车,全是拉的建筑材料,每辆牛车由两人运送。 最前面一辆牛车上全是建房子用的工具。 其他二十多辆全是材料。有做基地的青石,做墙的青砖,盖房的瓦片,做屋脊房的木料,还有做粘合剂的两种材料石灰跟糯米。 泥沙黄师傅就在就近挖。 黄师傅说房子建好门窗要建的差不多的时候拉过来。 十二,朱桂香家正式动工修新房子。 朱桂香的爹朱老爹也带着三个儿子来帮忙了。 三个亲家每家也来了三四个人帮忙,两个兄弟堂兄弟全家都来帮忙。 四儿媳蒋氏娘家一个人都没来,朱桂香也不在意。 老村长跟几个族老也让自己家去了两个儿子帮忙。 来帮忙的就差不多三十号人,加让师傅自己带的十人,加上自己家的一共四十多人。 朱桂香有信心在过年前把房子建好。 第82章 建新房子 房子开始建了,家具也要准备起来了。 曹家老二曹云龙是会木匠活的。 朱桂香在新房子那边找到正在搬青砖的曹云龙跟曹云虎:“老二老三你们别搬了,回来娘交给你们一点事。” 朱桂香说完也不等两人,她率先回去了。 曹云龙两人洗了手,洗了一把脸这才回去。 “娘,有啥事你尽管交给我们就是,我们保证好好完成。”曹云龙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娘终于也有事交给他办了。 曹云虎也高兴,朱桂香能喊他办事,那是对他的信任。 “新房子建好,我们也要打新床新柜子,老二你的木匠活做的不错,家里的床跟柜子都交给你打,你觉得如何?”朱桂香问道。 曹云龙激动的回道:“行,娘这活你尽管放心交给我就成。” “明日我让大郎几个给你打下手。”几个郎一天找不到事做,这帮一下那帮一下,到处窜,正好给他们安排点事做。 “娘安排就是。”曹云龙很高兴又带着点小兴奋,刚刚娘夸他了,说他木匠活做的好! “娘,那我呢?我做什么?”曹云虎连忙问道。 “家里需要大量的木料,老三你力气大,眼力好,你负责砍树就成。”朱桂香用肯定的眼神看着曹云虎。 “娘就放心把这事交给我,我挑的树木打的柜子床肯定耐用。”曹云虎拍着胸口保证。 朱桂香一脸微笑的看着曹云虎:“明天我喊你舅舅们跟你一起。” “好。” 除了黄师傅一行人,其余的都是来帮忙的,别人都来帮忙了,这饭肯定要管。 朱桂香请了几个弟媳妇跟侄子媳妇帮忙煮饭。 朱桂香在院子里用砖头砌了四个大灶。 一个蒸饭,一个炒菜一个炖汤,一个备用。 砌好灶,朱桂香急忙带上三个媳妇去镇上买菜。 大米买了一百斤,盐巴十斤,猪肉二十斤,大骨头十斤,一套蒸笼,三口大铁锅。 朱桂香让媳妇们把东西拿去镇口,她找借口一个去街上溜达了一圈,找机会拿了一筐白萝卜一筐白菜出来。 朱桂香花十文钱请了一个拉板车的人,用板车把两筐菜拉到镇口。 两筐菜都有两百多斤,曹良根的老黄牛拉不到。 朱桂香又租了老罗头的牛车。 到家的时候,正好做晚饭。 “嫂子你这是在哪买的萝卜白菜?”曹大河的媳妇刘巧巧奇怪的问道。 “还是上次那个商队那儿买的,今儿也是赶巧了,正好碰见他们。” 朱桂香上次的白菜几个兄弟族老村长她都送了一颗,也都忽悠了一遍。 “弟妹今晚就蒸干饭,做一个白菜炒肉,大骨头炖白萝卜。”朱桂香打断了想要继续说话的刘氏。 “嫂子,哪有晚饭还要请的!”刘氏不赞同的说道。 “大伙都来帮忙,没要一个铜板,累了一下午是不是该请人家吃晚饭!”朱桂香解释。 “是这个理!”大堂弟媳胡氏点头赞同。 “是我想差了!”刘氏有些窘迫,暗恼自己笨没想到这层。 “今晚还借一下你们的锅用用,等我把新锅开好了明天就可以用了。” 朱桂香把三口大铁锅用草木灰清洗了一遍,把锅放在备用灶上。 “二丫头来给奶烧火。”朱桂香喊一旁洗菜的曹香雪。 “哎!”曹香雪把冻红的双手,在围裙上擦干,连忙走了过来。 刚开始点火烟大,差点没把朱桂香眼睛熏瞎。 “烧大火。”朱桂香盯着铁锅的变化。 等锅变成蓝色朱桂香倒了一些他们刚刚熬的猪油。 朱桂香放了一块白粗布在锅里,油一下浸过粗布,她用锅铲搅拌粗布,把铁锅四周全都擦了一遍。 几分钟后放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肥肉,朱桂香用锅铲压住肥肉,把铁锅四处抹了一遍。 抹够了几分钟,朱桂香用叠好粗布包住锅沿,把锅翻了一个面,锅底部也用肥肉抹了一遍。 抹完放一边,继续开下一口新锅。 “嫂子你这是干嘛呢!这多浪费肉和油啊!”刘氏心痛的看着锅里的油跟焦了的肥肉。 “这样抹了油锅用的久,不容易坏。”朱桂香一张脸被烤的通红,热的棉衣都脱了。 “还有这说法?”胡氏几人都好奇紧。 “这油有保护锅不生锈的作用,所以锅才用的久。”朱桂香大概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众人似懂非懂。 朱桂香还请吃晚饭,而且跟中午一样都是荤菜。 黄师傅一行人,感激的不行,下定决心要给朱桂香的房子做到最好。 第二天一早,曹云虎跟他几个舅舅就上山砍树木去了。 朱桂香交给曹云龙三张图纸:“这是图纸,你照上面的做。” 曹云龙纳闷就打个床跟柜子还要什么图纸。 不过他还是老实的接过图纸,打开一看,这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柜子。 曹云龙一脸潮红的看着图纸,眼里全是亮光,他仔细看了看图纸,等了解的差不多了,迫不及待的翻看下一张。 第二张是床的图纸。 有一种大床,跟一种两层的床。 他一拍大腿,眼里全是兴奋。 妙,妙啊…! 尤其这双层的床设计的非常好,家里孩子多就可以这样睡。 他翻看最后一张图纸,一种凳子和塌的结合体,名叫软椅(沙发)。 软椅不仅可以坐,还能躺着睡觉,小息。 朱桂香看着一脸兴奋的曹云龙开口问道:“老二你能做出图纸上的东西吗?” 曹云贵把目光从图纸上挪开,眼里掩饰不住的激动,肯定的保证:“能,能做出来。” “好,那这事我就交给你了!。”朱桂香满意的点头。 “娘,这做多少套呀?”曹云龙问道。 “软椅做两套,楼上一套楼下一套,床跟柜子算一套,暂时做个二十套吧!”朱桂香算了算一共二十八个房间,慢慢做。 “二十套!娘,这也太多了吧,哪用的着这么多?”曹云龙一脸震惊。 “怎么用不着,你们五兄弟就是五间,云月跟我,还有大郎几个也一人一间五间,还有丫头们,还需要客房。”朱桂香慢慢算给曹云龙听。 曹云龙一想也是,那他先打床,再打软椅跟柜子。 不然到时候新房子建好了,床没打好那就不美了。 第83章 风起云涌 距离曹家村三四百里的一处山脉,山脉正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格外引人注目。 抬眼望去,只看见半山腰云雾缭绕,云雾翻滚似处在仙宫之中。 山腰间隐约可见一恢弘的楼阁,楼阁时隐时现,仿佛建在云宫之上,神秘极了。 只见楼阁大门龙飞凤舞雕刻着几个大字,暗影楼! 暗影楼大殿。 殿中间跪着十多个蒙面黑衣人,每人都把头垂的低低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殿前面一个高台,高台正中间有张铺着白貂皮的大座椅,座椅上坐着一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气势磅礴,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眼正盯着大殿中跪着的人。 高台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 两个老者也在男子气势的压迫下,垂着眸子,大气不敢喘。 “你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男子声音浑厚,有气吞山河之势。 男子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大殿中响起,惊的跪着人齐齐抖了一下身子。 跪在最前面的一个蒙面黑衣人,顿时汗如雨下,有些哆嗦的开口:“禀楼主,刺杀平阳亲王世子的任务失败,并折损五十八人。” “废物,全都是废物,连一个小小的世子都杀不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暗影楼主气的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站起身俯视着大殿中的人,一双眸子中全是怒火。 跪着的人头垂的更低了,有的甚至把头都埋在胸口上了,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原本任务就快完成了,不知从哪跑来一个乡下妇人把他们救了。”前面的蒙面黑衣人解释。 “那老妇人手中有一神秘莫测的暗器,她手一动就带走一条生命,不管我们怎么跑怎么躲都躲不过她的暗器! 蒙面黑衣人说着,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 “我看都是借口,为你们失败找借口,一个乡下妇人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 “暗影楼成立百年来,从未有过失手,暗影楼百年声誉就这样被你们这些废物毁了,从此沦为江湖上的笑柄。” 暗影楼主气的一双眸子通红:“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来人啊,把他们...。” “楼主还请息怒息怒,我们已经折损五十多人了,已经经不起折损了,还请楼主三思。” 右边的老者及时站出来躬身劝解。 暗影楼以刺杀为生,每个杀手都是精心培养,说是万中挑一也不为过,培养一个杀手耗费的财力物力,心力不计其数,培养一个杀手是真心不容易。 他们培养杀手贵在精,不在多,人数一直只有一百人,一下子折损五十多人,右长老疼的心都在滴血。 他何尝不气,可杀戮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楼主你就饶了他们这一次,下次如果再犯再惩戒也不迟。”左边的老者躬身一起劝解。 他们暗影楼杀手每个都是轻功卓越,潜伏能力极强,能杀掉他们这么多人,那个乡下妇人的身份很可疑! 左长老觉得更像皇室中的高手。 经过两位长老的连番劝说,楼主的火气平息了下来。 “都滚下去,下次再有失败,你们就别回来了,本楼主不养废物。”楼主大声呵斥道。 “谢楼主不杀之恩。”跪着的蒙面杀手磕头大喊一声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大殿。 “楼主,属下告退!”两个长老也一起出了大殿,他们要去看看杀手们的伤势,仔细调查事情的经过。 “真晦气,这次亏大了,本楼主定要那女人赔偿损失。”楼主咬牙切齿的自语。 “本楼主倒要去看看是何人胆敢坏我暗影楼的事。”暗影楼楼主眼里全是杀气,抬步向外走去。 在他经过执法堂的时候,执法堂门口围着许多人,正激烈的探讨着什么。 左右长老也在此列。 “尔等聚在这里是作甚?”暗影楼主一脸不快的大声呵斥。 “见过楼主。”众人齐齐躬身行礼。 “楼主请看。”右长老站直身体指着地上的尸体。 楼主眉头一皱,有些不解的走近一看。 那双如鹰一般的眸子有着深深的惊讶与震惊。 执法堂门口停放三具暗影楼杀手的尸体。 三具尸体都被野兽啃的面目全非,尸体还散发着浓浓的恶臭。 但几人的致命伤还是一眼可见。 一人额头上有一个小手指般大小的血洞,血洞贯穿整个脑袋而亡,杀手双快瞪出眼眶的眸子里全是恐惧。 死不瞑目! 第二人同样的血洞贯穿脖子而亡。 第三人血洞贯穿心脏而亡。 都有共同的特征,双眼都瞪的很大,眼里全是恐惧,都死不瞑目! 这! 暗影楼楼主瞳孔深处不断的收缩,脸上带着深深的震撼与心悸。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只能说找回尸体的人,好歹不歹的带回的全是被狙击狙死的杀手,这才给他们造成了深深的惧怕与浓浓的神秘。 同样很多势力都偷摸找了几具尸体带回去。 凡是看到伤口的人内心都带着一抹惧怕与兴奋。 没错,兴奋! 在很多人眼里,看见了浓浓的贪婪! 如果他们能得到这神秘暗器,那他们实力势必会更上一层楼。 有了这个暗器,他们就能横着走。 一个朱桂香凭借枪之威,硬在武林中掀起一波风云。 武林中许许多多的人都动了,都向卢城大阳镇而去。 楼主给左右长老交代现在封楼,先让手下养好伤,修养生息要紧,等他归来再做决断。 安排好楼里的事情,楼主便向下山而去,他要去会会那个神秘莫测的乡下妇人。 距离山下三十里外的严城。 一品轩分店大堂,人声鼎沸,宾客满座。 一身高一米八多,身材挺拔,星目剑眉,面容俊俏的男子出现在一品轩大门口。 男子二十六七的年纪,俊美非凡,气质冷酷,一来便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 也仅仅是多关注了两眼,便移开目光继续探讨之前的话题。 迎客小二眼尖,一眼看出男子非凡,连忙献媚躬身迎了上来:“客官几位?是大堂还是雅间?” 男子扫视了一下大堂,基本满座,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就大堂,给我寻一个座。”男子抛出一个小银裸子:“赏你的。” 小二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才小心把银裸子放进怀里。 第84章 贪婪的人 小二把肩上的抹布一把抓了下来,热情的引着男子走向一处靠窗桌子。 小二动作麻利的把桌子椅子用抹布擦了擦,献媚的询问:“客官您看这座还可行?” “尚可!”男子高冷的点头,坐下:“来一壶好酒,半斤卤肉,两个招牌菜。”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高声回一声便去传菜。 “你们听说没,暗影楼这次栽了!”隔壁桌传来一道低语男声。 男子剑眉紧蹙,竟然谈论的是他们暗影楼。 此男子便是摘掉面具的暗影楼楼主白无名。 “王兄可是说的暗影楼刺杀任务失败并折损五十多人的事!”同座一微胖男子低语。 “没错。”王姓男子把手中的酒一饮而下。 “这平阳世子竟如此了得,竟让第一楼暗影楼吃如此大亏。”另一个高瘦男子一脸惊奇。 “嗨,准确的说是平阳世子运气了得!”王姓男子一脸神秘的道。 “哦!这话如何说?”两个男子被王姓男子勾动了好奇心。 暗影楼楼主也不动声色的听着。 “那继王妃想除掉平阳世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么多年了,可她从未成功过。” 王姓男子喝了一杯酒。 继续道:“江湖上大大小小杀手组织,那继王妃都请了个遍,无一例外全部失败,这才请的暗影楼出手,在大家以为那世子必死无疑的时候,暗影楼尽然也失败了!” “不管阴谋阳谋,都无疾而终,难不成这世子有皇室守护人亲自守护?”高瘦男子猜想。 王姓男子摇了摇头。 “难不成那世子是有大气运之人,能逢凶化吉?”微胖男子说出了他的猜想。 “没错,不然诸多阴谋诡计,刺杀之下他焉能完好无恙。” “就说说这次,暗影楼出手必杀,必死的局,人迹罕见的深山老林都能蹦出一个绝世高手,随手把他救了,你们说这是不是运气爆棚。”王姓男子一脸羡慕高昂的讲解。 “原来是这样!” 大堂许多人都停下手中的筷子,听完王姓男子的讲解这才一脸恍然大悟。 “也有可能是那继王妃是扫把星转世,找谁谁倒霉!”人群中一男子煞有其事的说道。 “哎!兄台这话不无道理!”有人赞同男子的话。 “据说凡是刺杀那平阳世子的组织后面都销声匿迹了。”人群中一矮小瘦弱的老头爆料。 “哦!这是为何?” 果不其然大家的好奇心都吊了了起来,一起看着他。 矮小老头挺了挺胸膛,他颇为享受这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也不卖关子,解释道:“凡那些组织执行任务后,都大败,精英尽数折损,组织也名存实亡,那些有点底蕴的养几年还能缓过来,那些没底蕴的直接倒闭关门。” “嘶...!” 众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倒霉了吧! 运气不好的直接就关门倒闭了! 白无名一脸阴沉,手中的酒杯化成粉末从指缝中飘下。 他暗影楼虽然不像其他组织严重,但也折损过半,也是伤了筋骨。 白无名眼里全是怒火,那个扫把星差点害他暗影楼灭楼,他不会放过她的! 白无名把错全怪在那个继王妃头上了。 而那个继王妃也坐实了扫把星的名头。 江湖上以后都不会接她的任何单子了。 “这暗影楼也是倒霉,碰到这个扫把星,百年来的声誉尽然扫地。”有人为暗影楼可惜。 “暗影楼也该有这一劫,不然那深山老林怎么就碰到绝世高手了。”有人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据说那杀的暗影楼片甲不留的是一个乡下妇人,不知这是真是假?”有人好奇的询问。 有一人左顾右盼这才小声道:“据可靠消息,那其实是一个归隐乡下的高人,那高人是一个白发鹤颜的老太婆,那老太婆手中有一神秘莫测武器,能杀人于无形,眨眼之间就能带走一条性命。” “嘶!” “我看过尸体,都是一击毙命,脑袋心脏脖子各处致命不同地方皆有一个血窟窿。”说的人眼里还有深深的惧色。 “此人手段太过歹毒,有伤天和,我们理应为武林除害。”人群中一人高声大呼,此人话语中全是正义,但眼中全是贪婪。 “为武林除害!” “为武林除害!” 众人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脸都红了,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些人打着正义的旗帜,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他们的眼中全是贪婪。 “呲!” 白无名看着贪婪的人群,不屑的呲笑一声,扔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悄声离去。 白无听了他们的话,他深感觉得有道理,觉得是手下口误说错了,那不是什么妇人,应该是一个老太婆 白无名在暗影楼的一个据点拿上情报,牵出一匹上等好马,向大阳镇而去。 白无名并没有着急赶路,白天不紧不慢的走,晚上该休息就休息。 他要等那些人一起,让他们试探了深浅再做决定。 不紧不慢的,三天后到了大阳镇。 白无名住在一品轩正对面的福运来客栈,他本想住在一品轩,结果大阳镇的一品轩只有酒楼没有客栈。 据情报说,那个老太婆跟一品轩二公子上官炎有些关系。 具体什么关系并没有调查清楚。 情报要的太急,调查的并不完善。 白无名就这样每天没事就坐在客栈一楼喝茶,观察着对面一品轩。 他有时也会去一品轩吃吃饭,换换口味。 这个小镇有他从未见过的木耳,据说起先是一老太太发现卖给一品轩的。 经过他旁敲侧击,从胖掌柜口中打听到木耳确实是一老太婆卖给他们的。 这就让白无名更加肯定对方不是什么妇人,而是一个老太太。 遗憾的胖掌柜并不知道对方姓名住址。 朱桂香第一次去一品轩的时候,身体没有恢复,面容也苍老,当时还带着大郎二郎两个大孙子, 结合当时的情景看起来确实像个老太婆。 所以胖掌柜叫她朱婆子。 而胖掌柜就见过朱桂香三次,印象一次比一次差,他哪会问她的姓名住址。 白无名就此肯定他要找的就是一个老太婆。 白无名在等的期间,那些武林中人陆陆续续的都到了。 白无名这一等就好几天,那老太太从未出现。 再一等就等来了一场大雨。 夸张点说从夏天等到了冬天! 大雨过后又等了十多天,还是不见那老太太身影,他察觉有些不对。 便开始跟踪对面一品轩的胖掌柜。 而其他武林中人也打听到是卖木耳的老太婆,可大阳镇附近的村,每个村,基本家家都有人卖木耳。 凡是见过木耳两次的村民都能辨认,木耳能卖钱。 所以附近村子村民都会摘木耳卖。 这一下他们失去了目标,找不到人了。 都跟白无名一样守株待兔等待朱桂香主动找胖掌柜。 那些人不太确定是不是老太婆,经过胖掌柜肯定,那就是老太婆。 反正就是听了胖掌柜的误导,让很清楚的事变的复杂了。 朱桂香因为胖掌柜对她极差的印象,让她暂时避免了一场危机。 朱桂香跟胖掌柜闹掰后,一次也没去过一品轩。 她也不知道,武林中好多人都寻找她。 第85章 回王府 距离曹家村千里之外的皇城。 一座占地约七八亩威严气派的府邸,坐落在皇城最中央。 府邸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亭台楼阁交错,东西两边各有一个大大的花园。 最显眼的是府邸中有一个高高的高楼,站在顶楼可以观看整个皇城。 这气派的府邸便是平阳亲王府。 亲王府正大门前,一辆普通的马车缓缓停下。 赵文跳下马车,撩开车帘,微微躬身轻声道:“世子我们到了。” 赵子恒那比女子还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慢慢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中带着一丝阴郁,唇角一翘,露出一个邪邪的浅笑:“总算到了!” 守门的侍卫见了赵文,一个进府去通报,一个拿了马凳来到马车旁,摆放好。 躬身垂头喊道:“世子请下车。” 赵子恒走出马车,站在正大门前,静静的望着平亲王府几个大字久久不语。 他这次可是九死一生,死里逃生,差点就回不来了。 当时上官炎两人虽及时赶到,但他也受了两刀致命伤,他们又带着他逃亡了两天,伤情极速恶化。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救不活了。 连带上官炎两人也会折在里面。 就是这种绝人之路的情况硬来了一个高人。 据墨九所说,那高人性子高傲冷淡,哪怕认识,也淡漠的无视他们的存在。 可因为暗影楼杀手先动手惹的高人不快,这才顺手救下他们。 后墨九恬着脸,哀求高人给他救治。 高人就只用了大半竹筒的神秘药水就把他从阎罗殿给拉了回来。 致命伤口不再恶化,慢慢好转,伤了的心肺也缓缓复苏。 他在绒城养了七八日的伤,那些普通伤口尽数好全,致命伤的大伤口也就只有浅浅的伤口。 就连大夫都称是奇迹。 赵子恒把手放在胸前,摸着衣服下还未痊愈的伤口,缓缓说道:“我回来了!” “世子我们进去吧。”赵文轻轻把陷入回忆的赵子恒喊回了神。 “走吧!” 赵子恒点头抬脚带头向府里走去。 “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王府里后宅主院,一个身穿碧绿衣服的丫鬟,一脸着急的大喊着向屋里跑去。 “红月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还不快给我站住。” 一个婆子赶紧出门拦住大喊大叫的丫鬟红月。 婆子五十多年纪,半百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背脊挺的笔直,一脸不悦的盯着红月。 “嬷嬷,奴婢有大事禀报王妃。”红月轻轻俯身给嬷嬷行了一礼,一脸的急色。 “王妃在小息,你这样冒失打扰了王妃,小心你的脑袋。”嬷嬷虽然嘴上呵斥,但也是为了她好。 “多谢嬷嬷提点。”红月再次俯身行了一个大礼,感激的看着嬷嬷。 “发生了何事?”屋里传来一声慵懒的女声。 “你且等着,老身去见王妃。”嬷嬷吩咐一声进了屋。 “禀王妃,外院丫鬟红月求见。”嬷嬷进屋对着上座的女子俯身行了一礼。 王妃鹅蛋脸,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皮肤保养的很好,岁月仿佛放过了她,未曾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一般。 三十六七的年纪看起来就像二十七八一般。 王妃一身华贵的宫服,精致配饰,头戴精美白玉红宝石头面。 王妃一举一动都带着一丝妩媚,妩媚中带着贵气。 此王妃便是平阳亲王的继室,继王妃公孙芸芷 “让她进来。”继王妃慵懒的坐在塌上。 候着的一个小丫鬟躬身退出房间,前去叫红月。 几个呼吸间红月两人走了进来。 红月跪下双手相叠放在地上,把额头磕在手上:“奴婢见过王妃,奴婢有大事要禀。” “何事?”继王妃有些不以为意,淡淡的问道。 “禀王妃,世子回来了。”红月抬头说完继续把头埋在地上。 “什么?”继王妃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眼睛瞪的老大,紧紧盯着红月,有些不可置信的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世,世子,回来了。”红月抖着身子,头也不敢抬的回道。 “怎么会这样?”继王妃乱了方寸,不再有之前的淡然。 “暗影楼也失手了。”嬷嬷在一旁说道。 “失手了,又失手了。”继王妃气抓起茶几上的茶碗狠狠摔了出去。 “不是说万无一失吗?号称第一杀手组织的暗影楼我看就是个笑话,狗屁的第一,本妃定要让他吃了给我退出来。” 继王妃瞪大的双眼有些发红,咬牙切齿狠狠的说道。 赵子恒进了府径直向后宅主院走去。 “世子,走错了。”赵文见世子向后宅而去,立马出声提醒。 “本世子回家理应第一时间给王妃请安。” 赵子恒要去见那个女人,他要让她看看,他还活的好好的,世子之位永远都是他的。 “见过世子。”主院外的小斯丫鬟行礼问安。 “去禀王妃,就说本世子来给她请安了。”赵子恒意味深长的说道。 “王妃,世子来了。”丫鬟小跑进主院禀报。 “他来干什么?”继王妃一脸狰狞的大吼。 “世子说,来给王妃请安。”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 “让他滚。”继王妃气的发抖,赵子恒就来示威的。 “是。”嬷嬷领命走了出去。 “老奴见过世子。”嬷嬷给赵子恒屈膝行礼。 “王妃在吗?本世子来给她请安了。赵子恒越过嬷嬷继续向里面走去。 “禀世子,王妃身体欠恙,怕过了病气给世子,请世子改日再来!”嬷嬷说着,移动两步挡住赵子恒的去路。 “既然王妃身体有恙,那本世子就不打扰她养病了。”赵子恒故意大声说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他目的达到了,也不再多做停留。 “废物,都是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继王妃听着赵子恒的话,气的在屋里连连砸了几个花瓶,瓷器。 嬷嬷见赵子恒离开,便转身回去了。 嬷嬷刚进门口一个花瓶就砸在她脚下。 嬷嬷吓的心肝一颤,小心越过碎片走近继王妃劝道:“还请王妃息怒,把自个气病了,只会让他更得志。” 继王妃这才停止了砸东西。 第86章 领差事 赵子恒回了自己的院子里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衫,吃过饭后就急忙进宫去了。 赵子恒的生母是国子监祭酒钟文博的女儿钟离。 钟离生赵子恒时难产,虽救了回来,但一直也缠绵病榻,在赵子恒三岁时撒手人寰。 在王妃离世的第二年,太后念孙儿年幼无人照看,特下了懿旨把公孙家十七岁的小女儿公孙芸芷,指给了二十二岁的平阳亲王做继室。 公孙家是一个没有一点实权的伯爵府,公孙芸芷身份又够的上,所以太后不怕她们争权夺位。 太后是觉得一个没有实权的伯爵翻不出什么浪花,可架不住人家心比天高。 公孙芸芷的一个表姐王梓怡是当今贤妃,育有一子,二皇子。 因平阳亲王跟皇上一母同胞,感情极好,还是手握三分一兵权有实权的王爷。 若谁能得到他的支持,那荣登大位的机会就成功一半。 所以平阳亲王是每个皇子都想拉拢的对象。 赵子恒这个世子未来的平阳王也是皇子们拉拢的对象。 平阳亲王跟钟离虽也是赐婚,钟离作为祭酒的女儿,那是才貌双全,两人婚后感情也很好。 所以平阳亲王对赵子恒是真心喜爱。 对公孙芸芷是相敬如宾平淡如水,后又常年镇守边关,两人的感情更是平平淡淡,对两人的儿女感情也平淡。 平阳亲王对每个皇子都一样,态度冷淡谁也不支持,中立派,他只忠于皇上, 所以贤妃让继王妃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赵子恒,让继王妃的儿子取代世子之位,以便以后支持二皇子。 皇宫御书房,四十岁正值中年的皇帝正专心批改奏章。 候在四周的小太监都垂着头,连呼吸都都很轻,生怕声音太大而打扰到皇上。 这时御书房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太监,探头探脑的在门口张望。 皇上身后的大监见了,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大监,皇帝贴身大太监) 在离御书房门口七八丈的地方停下,低声询问跟在身后的小太监:“咱家吩咐过,一般小事不得打扰,你来此有何要事?” 随后脸色变的严肃,带着几分不悦厉声道:“如果没有大事要禀,小心你的脑袋。” 小太监脸上带着献媚,一脸喜色的回道:“禀大监,平阳世子回来了,现在正往御书房而来。” “你叫什么名字?很不错!”大监赞赏的盯着小太监。 小太监心里一喜,连忙回道:“奴才贱名胡海,大监叫奴才小海子就成。” “小海子,你以后就在御书房外当差吧!”作为皇帝贴身大太监,宫里最有权势的公公,这点职位变动他还是能做主的。 胡海激动的给大监跪下磕头:“奴才谢大监提拔。” “好好当差。”大监嘱咐了一句,立马换上献媚的笑脸看着走近的来人。 大监上前两步迎上前,躬身行了一礼,满脸堆笑:“奴才见过世子爷。” 原来是赵子恒到了。 赵子恒露出一个真的笑容,扶住躬身的大监,关心的问候:“许久不见,公公可安好?” “劳世子爷记挂,奴才一切都好,倒是世子这次可是吃了大苦,瘦了许多,陛下太后看见可不得心疼坏了。”大监心疼的看着瘦了一圈的赵子恒。 皇帝太后是非常宠爱从小没娘的赵子恒,大监爱屋及乌对赵子恒多了几分喜爱。 赵子恒微微一笑,自调笑:“瘦了也俊了不少。” “世子爷一直都俊。”大监摇头轻笑一声:“世子爷随奴才进去见皇上吧。” “有劳大监。”赵子恒应了一声随着大监走进御书房。 大监轻轻上前,躬身在龙案前,轻声道:“皇上,世子爷来了。” “快宣。”皇帝把头从奏折中抬了起来,一脸的喜色。 大监让开身子,赵子恒从后面露了出来。 赵子恒上前两步,恭敬的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恭声大喊:“侄儿见过皇伯伯。” 皇帝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连忙喊道:“快起来。”说着快步走近赵子恒。 赵子恒站起身,看着来到他身边打量他的皇帝,嘿嘿一笑:“皇伯伯,侄儿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皇帝打量着瘦了许多的赵子恒,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疼惜。 当初飞龙卫传来消息赵子恒被暗影楼追杀,下落不明,可把他担心坏了。 保护他的几个飞龙卫也折在其中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他再想要救人也鞭长莫及。 在另一批飞龙卫快马加鞭抵达绒城的时候,再次传来消息说赵子恒无恙,他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不然他无颜再见自己的弟弟,也没脸见太后。 “辛苦你了,恒儿。”皇帝很后悔当初派他去查看西南灾情。 赵子恒有些尴尬的扰扰头:“皇伯伯交给侄儿的事,侄儿没办好,但是十月底下雨了,下了五六天的大雨,消除了旱灾。” “虽是下雨解决了旱灾,说不准正是世子爷带去的雨水,不然早不下晚不下,世子爷去了才下呢!那就是世子爷解决了旱灾。”大监在一旁献媚的拍马屁。 “有道理。”皇帝一愣,哈哈大笑,附和大监。 下了雨,解了旱情就好,不然那些大臣准会参赵子恒失职之罪不可。。 任赵子恒脸皮再厚,也不敢接这个功劳。 赵子恒脸色一红,恭维皇帝:“那是老天见皇伯伯日夜为百姓担忧,故才降下雨水,解救百姓于旱灾之中。” “陛下洪福齐天,乃百姓之福。”大监在一旁一本正经的拍马屁。 “你俩少给朕拍马屁。”皇帝被两人拍的哈哈大笑。 “皇伯伯侄儿还有事要禀。”赵子恒正色道。 “何事?”皇帝见赵子恒一脸正色,收起脸上的笑容。 “虽这场雨水及时解决了旱灾,但之前百姓为了活下去,吃光了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所以这次耕种百姓并没有粮种,还请皇伯伯开仓给百姓发放粮种。” 赵子恒开口为百姓要粮种。 好在皇帝勤政爱民,是个明君,百姓安居乐业,生活也还过得去,这才挺过了这次旱灾。 不然百姓为了不被饿死都会背井离乡,严重甚至会发生暴乱,会死许多人,更甚至会动摇国本。 皇帝欣慰的盯着赵子恒,觉得这次出去他成长了,懂得为百姓考虑,为君分忧,以后能扛起亲王府了。 “恒儿对西南也算熟悉了,此事就交给你办,此事重大,且要小心行事。”皇帝把这个差事交给了赵子恒。 此事虽大,但也简单。 只需赵子恒从皇城拉了粮种去西南交与各地方官员,后督察各个地方官员派放粮种,以免官员不行事或贪污受贿。 “臣遵旨。”赵子恒脸上微不可察的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赵子恒也带着一丝私心的,他要去见见那位高人,随后把救命钱给了。 “墨家小子墨九离不错,让他跟大司农马品良一起协助。” 对兵部尚书幼子墨九离皇帝很有好感,不顾自身危险救赵子恒于危难。 墨九离作为幺子,不用担家族重任,活的随心所欲,又有全家的宠爱,虽有些纨绔但秉性善良为人聪慧仗义。 皇帝有意给他一个正经差事,累积功绩,以后给朝廷效力。 皇帝下了两道圣旨让两个小太监前去宣旨。 至于上官炎大佣第一富商之子,德妃的胞弟也得了赏赐。 随后赵子恒去了后宫,凤仪宫看望太后。 太后见了瘦很多的赵子恒,抱着他心疼的哭了一场。 赵子恒使尽浑身解数这才哄的太后开心,陪太后用过晚膳后回的亲王府。 上官炎两人这次是跟赵子恒一起回的皇城,以便保护,到了皇城后就分开了。 天子脚下,最安全不过。 第二日,赵子恒汇合墨九大司农,带着粮种早早出发了。 他们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向西南而去。 他们要赶在这十一月中旬之前赶到西南各个城把粮种发放下去,让百姓们赶在最后的时间,月底之前把粮种种下地。 赵子恒也终于要跟他的救命恩人朱桂香见面了。 第87章 豆芽 而此时的朱桂香正在老房子后院指点曹云龙做双层床。 待曹云龙敲紧最后一颗木丁,退后两步看着双层床,眼里全是兴奋与激动。 兴奋平静后转头问一旁的朱桂香:“娘,家里的床柜子做好了,我能做这些去卖吗?” 曹云龙有些忐忑的看着朱桂香,就怕她不同意。 “可以的,这双层床跟柜子很方便又节省空间,肯定好卖。”朱桂香觉得给曹云龙弄个家具铺也不错。 曹云龙有此志向她肯定是大力支持。 曹云龙到时能独挡一面,她也省心不少。 “你把家里需要的家具做好后,就着手做吧,多做一些屯着,到时候咱们在镇上开个铺子,你去卖家具。”朱桂香把想法说了出来。 哈! 曹云龙瞪大了双眼,一脸懵,他就想卖个家具而已,咋就要开铺子了! “嗯?” “难道你不想开铺子?”朱桂香疑惑的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怕我做不好。”曹云龙虽然心动,可内心胆怯又担忧。 “这有什么做不好的!你把要卖的家具做好,在镇上寻一个铺子,家具搬去铺子,有人买你卖就成,这有何难!”朱桂香有些不解曹云龙怕什么。 曹云龙饶了饶头,说出了他的担忧:“这些家具只能卖一时,要不了多久别人就能做出来,开铺子实在没必要。” “没事,我们隔一段时出一个新品,就能保证铺子的人流量。”朱桂香还是很有自信隔三差五出个新品。 到时候就算没新品出了,他们铺子的名头也打出去了,有了品牌效应自然不会少了客户。 曹云龙被朱桂香的自信震慑住了,心中也充满豪情壮志,既然娘能继续出新品,他就能把铺子经营的好好的。 “好,一切听娘的,咱就开铺子。”曹云龙顿时信心满满。 朱桂香笑了笑,有信心就是好事! 朱桂香也不打扰曹云龙,她向新房子走去,看看进度如何。 “哎,桂香来啦,来吃黄豆!”看热闹的罗秀英见了朱桂香从衣服兜里抓出一大把炒黄豆,一只手抓起她的手把黄豆放进她手里。 朱桂香新房子一旁的土堆上站着七八个妇人,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聊天! 这大冬天的,该忙的农活也忙完了,平时就伺弄伺弄菜地就行。 大家伙没事就喜欢来朱桂香家看建新房子,看热闹! 朱桂香很想拒绝,可罗秀英把黄豆都放她手中,被迫接受。 朱桂香的嘴角狠狠抽了抽,这都吃好几天的炒黄豆了,咋还没吃完! 朱桂香望向其他人。 其他人都默默摇头,伸出手来,全都有黄豆。 朱桂香就纳闷了,她们就吃不腻吗? “我说你到底炒了多少黄豆?你就吃不腻吗?”朱桂香问罗秀英。 哎! 罗秀英长叹一声:“腻呀,但是没办法呀,我家屋里进了水,打湿了一袋子黄豆,我不炒来吃了能怎么办!” 朱桂香眼睛一亮,黄豆打湿水了不正好做豆芽吗! “走,我教你们做一种黄豆做的菜,打湿的黄豆水正好用来做。”朱桂香叫上看热闹的众人。 众人眼睛一亮,这朱桂香又想到做什么好菜了! 七八个妇人全都跟在朱桂香后面,想去学做新菜。 “秀英就去你家吧!你家还有多少水泡了的黄豆?”朱桂香一边走一边问。 “没了,基本全都炒了,剩下几斤都是发了芽喂猪了。”罗秀英哭丧着一张脸,早知道泡水的黄豆能做成菜,她怎么也不会喂猪呀! 她后悔呀! 朱桂香的脚步顿了顿:“你家还有黄豆吗?” “倒还有一些,也就十来斤了。”罗秀英回道。 “还有黄豆就行!” 说话间就到了罗秀英家。 “哎!桂香来了,快来坐。”罗秀英的婆婆丁老婆子,热情的拿出板凳招呼朱桂香。 “婶子这是没瞧见我们呐!”张燕打趣到。 “你们这些皮猴子经常来串门,熟的跟自己家一样还用老婆子我招呼!”丁老婆子笑骂道。 “那我们就不客气咯!”刘素云大笑一声,跟着其他几人进屋拿凳子出来坐。 “娘,桂香教我们做一种新菜,要用黄豆,我进去拿黄豆。”罗秀英跟婆婆打了一声招呼便进去拿黄豆了。 “哦!桂香你这用黄豆怎么做菜?”丁老婆子很好奇的问道。 “这呀很简单,把黄豆选一下,把坏的差的挑出去,留下好的,洗一遍,再泡上水,泡上三四个时辰。” 朱桂香说到这刚好罗秀英拿着一小布口袋出来。 丁老婆子麻利的进屋拿了一个筛子出来,把筛子放在几个妇人围坐的中间,把黄豆全部倒筛子里。 朱桂香率先去挑,做了一个示范。 这事简单,人又多,七八斤黄豆盏茶的功夫就挑好了。 丁老婆子没事做就进屋给大伙烧茶水去了。 “秀英把黄豆洗一遍,然后用水泡上三四个时辰。”朱桂香给罗秀英再重复了一遍。 “等豆子泡够时辰,到时你们看豆子都泡涨了,裂口了,有些开始发芽了,再把黄豆盛出来装筲箕里。” 这时丁老婆子提起茶壶拿着碗出来,一人一碗热茶。 几人坐在屋门口,冷风直嗖嗖往他们身上吹,脚手冻的冷冰冰,冻的他们直哆嗦。 几人捧着茶碗,手中的温度传来,顿时感觉温暖了不少。 刘素云跟张燕后背对着风向,感觉那冷风都吹进了心窝,冷的心脏都在打哆嗦。 两人接过碗迫不及的喝了两口热茶,一股暖流从喉咙流进肚子,他们这才感觉身上有了一点温度。 朱桂香经常喝灵泉水身体倍棒,又有异能护体倒是不觉得冷,她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桂香你继续说。”张燕见朱桂香放下茶碗后催促。 “用大木盆或者瓦缸石缸,里面放一点水,下面铺两层粗棉布,把泡好的黄豆撒上面,不要太厚,然后用湿的粗棉布盖在上面,洒一点水,盖上盖子,不要漏缝,每天洒一点水就行” “放屋里四五天后芽就有手指长了,这个芽就叫豆芽,炒,煮汤,煮面放一点,凉拌都很好吃。” 朱桂香一口气说完做豆芽的方法。 “早知道能做那个豆芽,我家那袋黄豆就不会糟蹋了。”罗秀英一脸后悔,像错过好多钱一般。 “桂香,你以前咋没说这黄豆可以做豆芽?”刘素云有些奇怪朱桂香以前怎么不说。 “我也是听了秀英说黄豆泡了水,这才想起用黄豆做成菜的法子。” 朱桂香压根就没想到做豆芽,成天就想怎么赚钱建新房子。 谢谢小可爱们打赏的余额送花 第88章 改变的儿女 “那要这么说其他什么豌豆,绿豆扁豆都可以做豆芽哟!” 张燕脑中灵光一现,她很是得意,觉得她老聪明了,这立马就联想到其他豆子了。 “绿豆可以,豌豆也行,都行,就是口感没有黄豆绿豆芽好。”朱桂香想了想那些豆子发的豆芽都可吃的。 “我就一点豆子,都是做种子的,做不成豆芽了。”张燕刚刚那得意的嘴脸一下就焉了,哭丧着一张脸。 她家地不多,家里大多粮都交税粮了,她没有多余的豆子做豆芽。 刘素云她们几人也差不多,前段时间干旱饭都没得吃,把豆子都吃了,好多人家里还有一点种豆,还有一些连种豆都没有。 “你们可以先看看秀英怎么做的,学了经验,买点豆子做也行,或者明年收了豆子想做多少做多少。”朱桂香劝道。 朱桂香教完几人做豆芽,小聊了一会便告辞回家去了。 吃过午饭,朱桂香带着小女儿曹云月跟老儿子曹云墨上街去了。 朱桂香刚刚看了她家还有半麻袋黄豆,也不多,她上街去买些,随便买些大木盆回家做豆芽。 曹云龙也是能做木盆的,可他不得空呀,要给家里做家具,腾不出手来! 生豆芽这么重要的事,她可等不了,就干脆去街上买。 她每次上街曹云月都可怜兮兮眼巴巴的望着,朱桂香见她这段时间表现良好,今天就带上她去当搬运工。 曹云月发现朱桂香对她不像以前无条件宠溺,对她跟大家都一样了,也不敢再耍脾气。 每天都老老实实的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不是扫扫地,就是跟几个侄女上山捡柴火,捡木耳捡蘑菇,要么帮忙烧火,主动去地里拔草。 买荒地建房子之前,自觉的跟着一起收拾荒地。 吃饭也不像以前,自顾自的一人偷摸吃。 现在很自觉的帮着端菜拿筷子,等着一家人齐了,朱桂香动了筷子,她才动筷吃饭。 吃了饭还主动洗碗,自己的衣服也是自己洗,现在家里建房子,她都很有眼色帮着洗菜,端菜。 现在谁见着曹云月都会说上一句这孩子变了,变的机灵了,也勤快了! 朱桂香对于曹云月的改变还是很满意的。 曹云墨见着跟着朱桂香一起的曹云月,眼珠子动了动,也立马跑上前跟在两人身后。 曹云月见了曹云墨小脸一垮,落后朱桂香一步,小声质问:“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曹云墨瞪了一眼曹云月,有些不满回道。 曹云月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是娘同意带我一起的,可没说带你。” 这俩娃以前就争宠,现在也一样,谁也不服谁。 曹云月有眼色,知道自己不得宠了后,也改了自己的脾气,帮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曹云月的改变朱桂香是看在眼里的,每次上街回来都会给她买些小玩儿意作为鼓励。 绢花,头绳,还有银镯子,漂亮的裙子,烤瓷人等。 而更别说那些小吃零食她也都是有份的。 曹云月从开始的被迫无奈,到现在的心甘情愿,她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奖励。 她发现每完成一件事她也很有满足感,找到自我价值。 更重要的是能得到朱桂香的肯定。 而曹云墨就叛逆的多,以前作天作地在家作惯了,突然一下变成狗不理那心里可不平衡了。 朱桂香就把他冷处理,当他不存在。 吃饭不喊他,他自己上座。 也不给他单独买东西小玩意儿,他自己偷摸着拿。 吃的衣服啥的朱桂香倒是没缺他的。 曹云墨一天也不干事儿,一天天的在村里到处溜达,后来村民们都要去山里捡木耳挖野菜,也就没人跟他玩儿了。 在家的他不是睡就躲在阴暗的角落,一副谁都欠他的样子,阴沉着一张脸盯着大家伙。 像一个狼崽子一般,看谁不顺眼都想咬一口。 朱桂香不发话谁也不敢去搭理曹云墨。 大家越不搭理他,他心里就越不平衡。 买荒地的时候一大家子去收拾了荒地,累死累活的,回家吃的时候一看,好家伙,好些菜都被曹云墨糟蹋了一遍。 煮饭的何氏性格软绵不敢说,几个丫头更是不敢阻止。 朱桂香当时就气的血气直窜脑门,抓着曹云墨一顿胖揍。 还用了一招念字诀,边打边念叨。 朱桂香打人的同时嘴里念叨着说她没教好孩子,她没脸见人,更没脸活在这世上,她连一个孩子都教不好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一说。 可把几儿子内疚死了! 几个兄弟也内疚啊! 他们想他们(爹)大哥没了,他们没教育好(弟弟)侄子。 于是曹云墨这个罪魁祸首被朱桂香打了一顿不说,还被哥哥叔叔来了个三打一,吃了一顿竹条子炒肉,跪了半天,还饿了两顿。 从那以后曹云墨便明白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朱桂香,家里人没有一个同情他不说,还都怨他惹了老娘生气。 关键是还会挨打! 他们是真下了狠手打,曹云墨疼了好几天! 从小娇养长大的娃子,哪能受的了疼,打了一顿后就老实了许多。 种地的时候不用喊也会帮忙去拔草了,吃饭也规矩的不搞破坏了。 现在家里修房子也知道去帮忙搬砖头了,帮大家打打下手。 曹云月料定曹云墨是跟她争宠的,所以不高兴他跟他们一起上街。 曹云墨偷偷看了一眼朱桂香,见她没反应,便有些底气回道:“娘也没反对说不带我去啊!” 曹云墨想着,有好处不能让曹云月占了,他就要跟着一起分些好处。 “哼!” 曹云月皱眉冷哼一声,加快步伐追上朱桂香,解下腰间的装水竹筒递给她:“娘,您渴不渴,来喝点水!” 朱桂香撇了一眼曹云月,这俩娃的话她可听的明明白白,她也没说什么,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这不曹云月立马就变的会体谅人了。 朱桂香接过竹筒,象征性喝了一口,表扬了一番:“我们云月懂事了,知道心疼娘了!” 第89章 有帅哥 朱桂香脸带着笑,声音温和,眼里全是欣慰以及肯定。 朱桂香此刻在曹云月的眼中就是那带着神圣光辉,慈爱无比的神佛一般。 曹云月羞红了双颊,腼腆的微微低垂着脑袋,一双杏眼中全是娇羞,轻声说道:“这是应该的!” 哼! 曹云墨瞪大了一双眸子,眼里全是愤怒,心中唾弃曹云月惯会讨巧卖乖。 曹云墨不甘落后的上前关怀的询问朱桂香:“娘你累不累?” 朱桂香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故意说道:“哎,你不说还不觉得,你这一问,我还真有点累。” 朱桂香故意停下,敲了敲大腿。 曹云墨四处看了看,没见着牛车的影子,稚气未脱的小脸挣扎了一番,咬了咬牙弯下腰说道:“娘,儿子背您。” 曹云月看出来了,曹云墨故意跟她争宠呢! 她不甘落后的弯腰说道:“娘,我也可以背您。” 曹云墨不屑的看了一眼曹云月,嘲讽道:“凭你这小身板能背的动娘吗?可别把咱娘给摔坏了。” 朱桂香一脸满意的盯着俩孩子,知道关怀老娘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娘还走的动,不用你们背,你们都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娘,娘很高兴。”朱桂香把两人夸奖鼓励了一番。 曹云墨挺了挺背,撇了一眼曹云月得意的昂的着头,不直觉的嘴角上扬。 他被娘夸奖了! 好高兴! 曹云墨脚步轻快的都快跑起来了! 平时朱桂香一个人走的快,半个时辰就到镇里了。 今儿个半个时辰才走到一半。 俩孩子从小娇养长大,还真没走过这么久的路,平时凡是走的远一点就坐牛车。 刚开始俩孩子较劲跑的贼快,后面兴奋劲过了,久了就慢了下来,后面直接累的迈不动腿了。 曹云月走路走的一身汗,额头上全是汗水,累的张开小嘴出气。 脚板疼,腿也疼! 曹云月实在受不了便对朱桂香说道:“娘,咱们坐牛车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不! 她不想坐牛车! 朱桂香转头看向曹云墨,见他也是一副期待的看着她。 “真走不动了?”朱桂香真不想坐牛车啊,老腰跟屁股都受罪。 曹云月眼中全是祈求,连连点头回道:“真的走不动了。 这点路都坚持不了了? “你们就是锻炼的太少了,这点路都不行,还比不得五丫头他们小丫头。”朱桂香一脸失望的盯着他们,故意打击道。 他们一听,连小侄女都比不上,这哪行! 继续咬牙往前走:“娘,还能有,我能行。”曹云墨撇了一眼曹云月不愿意服输。 曹云月见此气红了小脸,也不喊坐牛车了,她也行。 大个时辰后他们到了镇上。 朱桂香见俩孩子累坏了,就在镇口面馆给两人点了碗牛肉面,补充能量。 吃完面朱桂香带着俩孩子逛了一下街,然后去到菜市。 菜市那边很多农民卖菜,卖自己做的木产品,各种产品。 曹云月两人看着热闹繁华的街道,眼睛四处张望,都不知道该盯哪儿好。 两三层高的酒楼,茶楼各种楼,还有各种铺子,客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 街道两边还有各种卖小玩意儿的小商贩,小饰品,木雕,陶娃娃等。 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说话声,声声入耳,热闹极了。 俩人一脸痴迷的看着繁华的街道,不直觉的停下脚步,朱桂香走远了都没发现。 朱桂香发现俩孩子没有跟来,回头一看都落后好大一段了,俩人正一副傻样的四处张望呢。 朱桂香走回两人身前,用手在两人眼前挥了挥:“回神了,回神了,走了。” 俩人这才回神紧跟着朱桂香去菜市。 朱桂香在一个老头那买了十个大木盆。 “娘,买这么多木盆,我们怎么拿回去?”曹云月一脸惊悚,这么多木盆她可拿不了。 本想着让这俩孩子来帮忙拿木盆,撇了一眼俩人小胳膊小腿的,算了吧! 木盆太重拿不了。 朱桂香不想坐牛车,她去找了一辆马车。 马车大,还能装下东西,朱桂香又去锦绣楼买了五床棉絮。 去杂粮铺买了两袋黄豆,一百斤三文钱一斤,也才三百文。 这也是今年干旱黄豆还长了一文,以前都是两文。 黄豆不能做主食也不能经常吃,能做豆腐的都是极少数人才会黄豆需求也不大,家家都种的有黄豆,所以这才便宜。 朱桂香顺便给孩子们买了一些小零食。 “娘,我想吃糖葫芦。”曹云月掀开车帘看着街上叫卖的糖葫芦吞口水。 “行!”朱桂香给了曹云月两个铜板,让她自己去买。 “云墨你想吃什么?”朱桂香转头问着小儿子。 “娘,我想要一个弹弓。”朱桂香顺着曹云墨的视线看去,前面不远有一个卖弹弓匕首弓箭的小摊。 朱桂香拿出一把铜板大概十几个,给他:“去买吧!” “谢谢娘!”曹云墨激动的道了一声谢,跳下马车跑向小摊。 前面不远就是一品轩,朱桂香向前看了一眼,这一眼看了便有些挪不开视线了。 从一品轩出来一个大帅哥,又高又帅身材气质都完美。 一身黑衣,气质冷酷,很有霸道范! 朱桂香难得花痴一下,一直盯着帅哥不转眼。 白无名感觉有人盯着他,视线很灼热,让他很不喜。 他眉头紧蹙的转头,精准的找到了视线的源头。 不远处一个普通的马车上,一个三十六七岁五官平凡的妇人正一脸痴傻的盯着他看。 白无名双眸微眯,眼中冰冷一片,锐利的目光警告着那个妇人。 接触到白无名冰冷的目光,朱桂香一愣回过神,平静的移开目光。 仔细看她眼中只有欣赏,平静如水。 朱桂香目光在四处看了看,心中有些不解,怎么镇上突然多了这么多武林中人。 那个帅哥也是,从刚刚泄露的气息看是个高手,而且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 朱桂香眉头一皱,上官炎他们都离开了啊! 这些人还聚在这里干嘛? 说不定是开武林大会,这些人路过呢! 猜不到就不想了,反正不是找她的。 这时曹云月蹦蹦跳跳,一脸高兴的回来了。 她爬上马车,一脸笑容的把糖葫芦递到朱桂香嘴边:“娘,你吃。” 朱桂香淡淡的收回视线,微笑着摇头:“吃了倒牙,娘不吃,你吃就是。” 第90章 空间升级的方法 白无名很满意那个妇人识趣,不再盯着他看,他也收回目光向对面客栈走去。 “哥哥呢?”曹云月喜滋滋的咬下一颗糖葫芦,囫囵不清的问道。 “咯,来了!”朱桂香看着一脸高兴的曹云墨手里把玩着一把竹剑正向马车走来。 是不是每个少年都有一个武侠梦! “娘,这是剩下的钱,曹云墨把剩下的五个铜板还给朱桂香。 “不是买弹弓吗?” 朱桂香接过铜板,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竹剑。 竹块打磨的很光滑又精致,剑柄还很精美的流苏,剑壳还刻了一些花纹,难怪曹云墨会喜欢。 曹云墨心虚的低头把玩手里的竹剑小声道:“我还是喜欢这个竹剑。”说话的时候眼神乱瞟,心道该不会娘发现他私藏铜板了吧! “娘,我也要礼物。”曹云月不开心的嘟着嘴,她怎么这么笨只要了个两文钱的糖葫芦。 孩子多了就是这样争来争去。 她拿出一把铜板给曹云月:“咯,喜欢什么就去买吧。”也大概差不多十几个铜板。 曹云月拿出五个铜板还给朱桂香,笑嘻嘻的把铜板放进小布兜里:“我不买,我把钱攒着。” 曹云墨顿时觉得手里的竹剑不香了,他也想要钱。 他可怜巴巴的盯着朱桂香。 朱桂香撇了他一眼说道:“别看我,我已经给过钱给你了,你买了东西云月只是没买东西而已。” 马车就快多了,也就两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几个媳妇弟媳们都帮忙搬东西。 棉絮他们能理解,买这么多大木盆干啥呢? “大嫂,咋买这么多木盆?”曹大田的媳妇欧春秀奇怪的问道。(三弟媳) “洗菜也用不了这些呀!”二弟媳刘巧巧想不出还能干啥。 “这些木盆是用来生豆芽的。”朱桂香在马车上把木盆一个一个递给他们,嘴里解释木盆的用处。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 “什么豆芽?”二媳妇文氏满脸不解的问。 这一问,朱桂香才想起他们还不知道呢! “东西搬完了我慢慢给你们说,先搬东西。”朱桂香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车夫,虽然她愿意教村里人,但外人还是算了。 搬完东西,朱桂香付钱了三十文车钱,马车走了后这才给几人解释什么是豆芽。 果然几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黄豆还能做成菜。 几人都热情的帮忙挑选豆子,她们家虽然没什么豆子,但不妨碍她们学学技术先。 用了三十斤豆子,用五个木盆装,挑选后的豆子一盆就五斤多,盖也是用木盆。 生豆芽的过程中,总是有人忍不住掀开盖子看,被朱桂香好一顿教育,豆芽不能保持温度,不然长不出来。 听到豆芽长不出来也就没人敢偷偷看了,就洒水的时候看一下。 晚上朱桂香进空间,发现空间又变大了一些,土地多了一块,房子从土胚房变成小平房了。 灵气跟灵泉倒没什么变化。 朱桂香期待的进房间一看,房间右边有一个医疗区,里面都是各种药品跟医疗器具。 屋里中间地上多了几个弹药箱,她打开一一查看,有手枪子弹,步枪子弹,狙击枪子弹。 之前的小柜子也变成大柜子。 朱桂香打开一看,柜子有四排,第一排是三把沙漠之鹰手枪,金色银白色黑色三种,旁边还配了消音器。 还有两把削铁如泥的尼泊尔军刀。 第二排是一把黑色m4步枪,也有消音器。 第三排,一把98k,第四排一把巴雷特,都有消音器。 六箱子弹,六把枪。 柜子旁边还有一个床,都铺好了,床单枕头被子都有,只管睡就成。 平复好心情的朱桂香,走到床上,开始修炼。 经过这么久的修炼,这晚朱桂香顺利的突破了异能二级。 外面一天,空间十天,上次突破到这次差不多一个月了。 基本就每天晚上修炼所以就差不多十五天,空间就是一百五十天,五个月。 前世朱桂香天赋好,异能六级前都两三个月突破一级,现在五个月才突破一级,算很慢的了。 朱桂香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变的更大了,她感觉有五百斤的力量。 她出空间放出精神力一直向外伸展,一级的时候勉强能覆盖整个村,现在能到一里外的样子。 朱桂香满意的收回精神力,又试了其他的异能,都强大了好几倍。 一级的时候火异能只能当个大灯,照个明,现在能凝聚火焰刀,火焰鞭等武器进行攻击。 冰异能现在能凝聚寒冰冰刀,冰剑,冰盾,暗器冰锥等各种实体武器防具。 异能升一级,不是一加一等于二,是在一的基础上增强好几倍。 朱桂香开始琢磨空间升级的条件。 朱桂香皱着眉头,一只手摸着下巴,一只手抱胸,在空间来回走动。 脑子开始回忆上次是什么时候升的级。 上次教村里人认木耳等野菜后,那天晚上空间就升级了,这次升级是今天白天她教了大家生豆芽。 朱桂香眼睛一亮,她好像明白了。 上次是帮了村里人解决了饥饱问题,还让村民们生活上升了一个层次。 所以那次空间扩大了许多,灵泉纯度更好,各种效果更好,稀薄的灵气也浓了不少,还多了武器。 这次豆芽只是锦上添花,所以空间最重要的灵泉跟灵气都没有变化,就多了武器跟一小块地而已。 意思就是做好事空间就能升级,要做对村民,或者对天下人都有帮助的事空间就能升级。 受益人越多,受益越大,空间升级就越大。 好像是这样,还待验证。 可要让一个村受益的事,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朱桂香自己安慰自己,总会有机会的,慢慢来! 冬天温度低一些,豆芽五天后才到能吃的长度。 中指长的豆芽,白白胖胖的很是喜人。 “这就是豆芽,真水灵,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二弟媳刘巧巧一脸惊奇盯着豆芽。 “今中午炒来吃了便知。”三弟媳欧春秀接话。 文氏眼珠子一转,看着豆芽给朱桂香说道:“娘,这豆芽是头一份,冬天难得见着青菜,这如果去卖肯定很好卖。” “这豆芽肯定能大赚一笔,这吃了多可惜呀!”蒋氏盯着豆芽,眼睛一闪一闪的算计着。 当然除了朱桂香空间拿出来的青菜白菜,别人还真没啥青菜。 额! 两个媳妇一唱一和的,搞得欧春秀这个幺婶老脸一红,尴尬的不行。 朱桂香拔出一盆豆芽,称了称有差不多三十斤。 五盆差不多一百五十斤。 “这么多豆芽,我们留一盆自己吃,拿一些让你外公,你们爹他们带回去尝尝鲜,其余的你们想卖就卖,卖了又生便是。”朱桂香把几盆豆芽安排好。 三弟媳欧春秀见朱桂香不在意,还留一了盆炒来吃。 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感动朱桂香没有怨她贪吃。 刚刚她脑子里就想着怎么吃,没想过卖,这豆芽肯定能赚不少钱。 朱桂香能把赚钱的菜毫不在意的拿来吃,让几个妯娌很感动。 要说朱桂香比他们小,改变后的她做事稳妥,为人大方,性子也好,还真有当大嫂的风范。 几个妯娌很喜欢跟她相处。 “今中午我来教你们怎么做豆芽。”朱桂香准备教他们做一个水煮肉片,一个清炒豆芽。 今天中午没时间去买鱼了,明天去卖了豆芽顺便买鱼回来做水煮鱼片。 “嫂子我要学。”二弟媳刘巧巧赶紧报名。 “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三弟媳欧春秀不甘落后。 “娘,我们也要学。”文氏几人连忙说道。 “你们一起合伙做。”反正吃饭的人多,人多做的快。 朱桂香只会纸上谈兵,实际操作不行。 她站在一旁动嘴,其他人动手。 “姜葱蒜辣椒花椒,准备好,多准一些。”朱桂香指着里脊肉:“这种瘦肉十斤。” “什么是花椒?”文氏头也不抬的问。 朱桂香默默把手伸进布口袋,从空间拿了两大把花椒出来:“这就是花椒,跟辣椒葱一样是调料。” 几人瞟了一眼朱桂香的布口袋,奇怪她怎么什么都喜欢装里面。 “豆芽洗好备用,瘦肉切薄片,放辣椒酱姜葱盐腌制大半盏茶时间。”朱桂香讲,其他人一阵手忙脚乱。 半个时辰后,水煮肉片出锅。 两大盆水煮肉片,大伙深深吸着香味:“这也太香了!” 香味都飘到新房子那边了。 清炒豆芽就更简单了。 热油下姜蒜爆香后放豆芽,熟了放盐起锅。 “今中午煮的什么好吃的?老远就闻着香味了。”黄师傅等人收了工,洗好手远远的问道。 “今天做了一个新菜式呢,大家快上桌吃饭。”刘氏几个人麻利的端菜上桌。 水煮肉片一上桌就引起了大伙的注意,颜色好看又香。 黄师傅等人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片肉在嘴里,众人眼睛一亮夸奖道:“真好吃,辣辣麻麻的,肉片又嫩又滑,真开胃!” “好吃就多吃点。”厨艺被肯定,几个妯娌跟媳妇们脸上乐开了花。 “别站了,你们快来吃饭。”朱桂香招呼几个妯娌跟媳妇们。 几人相视一笑应道:“这就来!” “哇,这也太好吃了!” 有人注意到清炒豆芽,伸出筷子夹还不忘问:“这是什么菜?怎么我没见过?” “在一个商贩那买的一种青菜。”文氏目光一闪,笑着解释。 第91章 极品蒋氏 他们妯娌几个,媳妇几个,加上丫头们,一桌坐不下,朱桂香在旁边加了凳子,挤着坐。 几人吃了几片肉,迫不及待的夹下面的豆芽吃。 三弟媳欧春秀眼睛一亮,连连称赞:“爽脆可口,味道又好,好吃,好吃!” “嗯嗯,确实好吃!”众人也点头赞同。 文氏吃了豆芽,对卖豆芽更有信心了。 她端着碗盯着水煮肉片,眼睛一亮,煮肉片这道菜也可以卖哒! 文氏是几个媳妇中脑子最灵活的,心眼也多,但大体上还是拎得清。 晚上下工的时候,朱桂香一脸微笑的拿着一包豆芽递给朱老爹:“爹,这拿回去给娘尝尝。” 豆芽也就五六斤的样子,用小麻袋装着。 朱老爹欣慰一笑,目光柔和的看着朱桂香摆手道:“你现在建房子用银钱的地方多,省着点,你不用你操心我们。” “对嘞,小妹快拿回去,我们不会饿着爹娘。”朱老二快言快语的说道。 “快拿回去。”朱老大他们也劝。 “爹,哥哥,这是豆芽,黄豆做的,我们自己做的,一斤能做六七斤呢,不啥值钱,拿回给娘和嫂子们尝尝。”朱桂香有些无奈的解释。 啥! 几人瞪大了眼睛盯着竹篮里的豆芽,朱老爹有些不信的说道:“这不是买来的吗?不是说这个菜是从远地方弄来的很难得吗?” “中午那么些人,我怎么好说这是自己做的,人家讨要法子我又怎么好拒绝,平时法子给就给了,可王氏几个想去卖豆芽,这是好事我怎么能反对。” 等王氏他们卖一段时,那些人如果要法子,到时候给也没多大影响了。 豆芽这玩意儿,只要有心人观察观察,不难做出来。 反差太大,朱老爹一时间有些无语,这下爽快的接过豆芽:“行,那我就拿回去你娘他们尝尝。” “对了,如果大嫂他们想学做豆芽爹明儿个叫大嫂跟你们一起来。”别人不教,自己娘家还是要教的。 走远的朱老爹挥了挥手说道:“再说吧!” “爹,这可是小妹赚钱的手艺,咱可不能学。”朱老大憨厚的说道。 “我知道,我还用的着你教!”朱老爹笑骂了两句。 “我这不是怕爹又让教村里人吗!”朱老大低头快步拉开跟朱老爹的距离,以免被打。 “臭小子,找打不是!”朱老爹气的吹胡子瞪眼,他是那种分不清轻重的人吗! 朱桂香给几个亲家也每家给拿了五六斤豆芽。 几家起初也是推辞不要,经过劝说也都拿着了。 凡是来帮忙的族人每家都是送了五六斤豆芽。 “娘,我给我娘家也送几斤豆芽去。” 蒋氏有些生气朱桂香一直没开口说给她娘家,左等右等朱桂香就是不提,她索性自己开口要。 暗自骂朱桂香脑子有病,自己亲媳妇的娘家都不给,给那些不相干的人。 朱桂香白了一眼蒋氏,脸色有些冷,淡淡的说道:“你就别送了。” 蒋氏娘家这么些天了,也该听到消息了,也没见来个人问一下。 问一声都不曾,还想吃豆芽! 吃个屁! “为什么?他们外人都送了,我爹娘是你正经亲家呀!给他们一些豆芽也是应该的!”蒋氏就想给娘家捞好处,她还想回家把豆芽的法子教给她娘。 “是呀,正经亲家,外人都来帮忙了,这正经亲家就是不见来帮忙,真是连个外人都不如呢!” 朱桂香也不惯着蒋氏,直接一顿怼。 其他人站旁边大气不敢喘,好久没见朱桂香生气了,大伙吓得瑟瑟发抖。 “你一直往你娘家扒拉东西,我从来没说过你。” 曹云霄一脸阴沉的站出来,蒋氏的做法让他很心寒。 他也看透了蒋氏娘家人都凉薄无情,他勒令道:“以后不准再往你娘家扒拉东西了,逢年过节该给的我一个铜板都不少,其他时候你就别想拿一个铜板去你娘家。” “那是我爹娘,我孝敬他们不应该吗?曹云霄你还是不是人了。”蒋氏一脸扭曲的盯着曹云霄,眸子狠狠的盯着他嘶声大吼。 “我没说不孝敬,逢年过节该的我会给,其他的时候就不必了,他们有儿子用不着我。”曹云霄眉头紧蹙,不悦的大声说道。 曹云霄这次彻底看清了蒋氏娘家的为人,以后不会像以前一样任由蒋氏扒拉东西回去了,蒋氏也是一个只顾娘家的人,以后要好好把她看紧了。 蒋氏还想再吵,朱桂香发话了! “行了,别吵吵了,吵的我脑门疼。”朱桂香不高兴了。 朱桂香满脸严肃,认真的看蒋氏,冷声道:“要拿东西回你娘家可以,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曹家其他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眼里有震惊有羡慕。 然后又觉得理所应当,朱桂香以前就是这样的,现在比以前好多了。 现在会把他们当一家人,什么东西都不会亏待他们,对他们娘家也很客气礼遇。 他们虽然有些羡慕朱桂香对蒋氏这么好,但他们也知足了。 “娘...!”曹云霄有些懵,他娘该不会傻了吧,怎么说出这样的话。 “真的…!” 蒋氏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老婆子还是没傻,分的清她爹娘才是正儿八经的亲家。 “但是!” 凡是有但是都会有转折,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是什么?”蒋氏一脸笑容,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但是,你拿的东西必须是你自己的,只能拿你自己的!”朱桂香觉得这极品媳妇该狠狠修理,不然分不清主次。 “我自己的?”蒋氏懵了。 其他人也被朱桂香说懵了。 “对,你自己的,就拿这个豆芽来说,黄豆什么的一切用品都是我买的,法子也是我出的,所以这豆芽严格来说就是我的!” “所以豆芽你没权利送人,懂!”朱桂香好心解释。 “以前地你没去过,饭没煮过,衣服没洗过,牲口没喂过,你啥都没干,所以家里的一切你都没份。”朱桂香毫不留情的阐述着。 这个反转,让众人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也看懂了,就是朱桂香想整治蒋氏。 “可我帮忙做豆芽了,前段时间我还帮忙种地了,还收拾荒地了。”蒋氏连忙反驳,如果像朱桂香那样说她在这个家什么都没有。 第92章 卖豆芽 “豆芽我记得你就放了两瓢水,帮忙拿了一下木盆,就这点忙,你吃的豆芽都够抵了。” 朱桂香鄙视的盯着蒋氏,这点忙也好意思说。 “种地是你应该的,因为你要吃饭,收拾荒地是因为你要住房子。”朱桂香淡漠的说道。 蒋氏傻眼了,这样说来这个家好像还真没有什么是她的。 “所以送东西只能送你自己的,我的我不愿意送。”朱桂香说的蒋氏泪眼婆娑的盯着曹云霄,似乎在控诉他无情。 “记住你是现在是曹家人,这里才是你的家,如果你一心只想到娘家,那我不介意换个儿媳妇。”朱桂香冷冷的说道。 什么! 要换了她! 蒋氏吓的浑身一僵,满脸惊恐,害怕的盯着朱桂香。 朱桂香见蒋氏害怕的不敢再开口,便进屋去了。 “额,三郎该睡觉了。” “四丫,手真凉,走睡觉去。” “六丫走了,该睡觉了。” 众人立马拔腿走了,几个眨眼全都走完了,就剩下蒋氏一家孤零零的在院子中。 开玩笑,谁都看得出来朱桂香真的生气了,都不敢去搭理蒋氏。 老四曹云霄冷着眼看了一眼蒋氏,走到大门口牵着脸蛋红红的俩孩子走了。 老四曹云霄并没有反驳朱桂香的话,他知道他娘是吓唬蒋氏的。 留下蒋氏独自一人在院子中吹冷风。 “娘,娘,快快,该睡觉觉了!”不懂事的小六郎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见他娘没去,还不忘回头喊蒋氏。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帮扶一下娘家有错吗!”蒋氏觉得朱桂香不公平,对其他人都很大方,为什么不能对她娘家宽容一些。 但她最近也不敢再提给娘家拿东西了,她有些怕朱桂香会真的休了她。 蒋氏也不想想就她娘家那个德行,有什么值得朱桂香宽容大度的。 比个外人都不如! 第二日天不亮,文氏王氏两人就早早的起床煮好早饭,吃了饭后把剩下的三盆豆芽装在麻袋中,拉镇上去卖。 来接他们的是曹良根的大儿子曹大礼。 昨晚朱桂香来找曹良根,请他一早送他们去镇上,曹大礼知道了就揽下了这个活。 这天太冷,他舍不得老爹起太早,受这份苦。 在朱桂香几个忙活的时候,一家人都陆续起床了。 朱桂香交代孩子们,让他们自己锻炼。 朱桂香看着几个丫头,着重交代曹云月:“云月,你吃过早饭跟二丫三丫把昨晚泡好的黄豆捞起来,放盆里弄好,做豆芽,你行不行?” 朱桂香一脸期待,眼含鼓励的看着他们。 朱桂香这说样是故意鼓励曹云月做事,毕竟曹云月还是小了点,这事主要还是靠丫头们动手做。 “行的,娘放心我会做!”前几天做豆芽她虽没帮上什么忙,可她全程都看着,她都会的。 曹云月挺了挺小胸膛,脸上充满了自信,她一定会做好的! “奶放心我们都会,我们会做好豆芽的。”二丫头曹香雪板着一张小脸,严肃的承诺。 那板着小脸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大人。 这可是奶第一次交给他们做事,他们一定得做好了。 “奶,那,那我做什么?”出了小月子的大丫头曹香雨,在一旁有些怯弱的问。 曹香雨回家一直在坐小月子,王氏把她照顾的很好,又有灵水调理,她的身体比以前还健康几分。 前几天出了小月子,朱桂香也没安排她做什么,就让她好好养身体。 她天天这样无所事事心里也很恐慌,她迫切的想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才能安心呆下去。 “今日你娘他们要上街,你跟你三婶就帮忙做饭吧!”何氏五多月了,朱桂香生怕她磕着碰着,尽量让她做些轻松的事,不让她吧她又心慌胡思乱想。 “好的,奶!”曹香雨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心里也有了踏实了几分。 交代好一家子朱桂香带着三个媳妇出发了。 朱桂香压根就没喊蒋氏,蒋氏自己跟上来的。 朱桂香翻了一个白眼也没在意,有她看着蒋氏还能够翻出她手掌心不成。 到了镇上天才刚亮。 朱桂香付了三十二个铜板,曹大礼怎么也不收,就只收十六个铜板。 “你来一趟,回去还跑一趟呢,两趟就是三十二个铜板。”这么冷的天麻烦人家,还让人家跑空车回去,这不收钱她心里不舒服。 “你们没有坐车回去,我不能收钱。”曹大礼这个憨厚的汉子怎么也不愿意收。 “你是因为我们跑了空车,这钱应该给,你不收我以后就没脸再坐你的车了。”朱桂香无奈只能说重话威胁。 “这!”曹大礼有些无措的搓手。 “礼叔收着吧,你去问问镇上跑车的,包车都会付来回的车费的!”文氏在一旁劝说。 “那,那我收三十个铜钱就行。”人家都这样劝,曹大礼也没有再推辞。 朱桂香几人把凳子摆放好,上面放了一块木板,搭成一个台子。 朱桂香又在隔的不远的一个卖木产品的老汉那买了两个大木盆。 王氏他们把豆芽放木盆里,整理好放在台子上。 “你们卖的这是什么菜?我还从未见过。” “我也没见过。” “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周围卖东西的人见了豆芽,都围了过来看稀奇。 “这是一种新菜,叫豆芽,炒凉拌,煮鱼放一点做配菜都可以。”朱桂香对豆芽进行宣传。 “好吃又爽口,老人孩子都可以吃。”文氏鼓起勇气开口吆喝,这一开口觉得没什么好怕,顿时有了几分底气。 王氏站在台子后面有些畏缩,只能尴尬的陪笑。 蒋氏就更别说了,只会耍小聪明,这会只会躲在几人后面。 “多少钱一斤?”有的人有些心动,想买一点。 “十文一斤。”朱桂香就是卖个独特,趁现在独一份的时候大捞一笔。 “这么贵!” “太贵了!” “吃不起!” 大伙都摇头不舍的十文钱买一斤菜。 文氏几人心想卖五六文就行了,结果朱桂香直接卖十文一斤。 这可吓到他们了,这是他们想也不敢想的。 “娘,十文一斤能卖掉吗?”文氏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卖的掉!”朱桂香有信心。 镇上有钱有家多的是,大冬天新鲜菜很稀奇,肯定多少会买一点。 “这是什么菜?怎么吃?”果不其然一会就一个穿着得体,面容和蔼的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来问了。 “这是豆芽,炒,凉拌,煮鱼煮汤做配菜都可以。”朱桂香再解释了一遍。 “多少钱一斤?”老妇人看着水灵的豆芽很是满意。 “十文一斤。”朱桂香回道。 第93章 身份泄露 老妇人慈祥的面孔有些一些惊愕,她猜想此菜有一点贵,但没想到如此贵。 老妇人眉头微微一蹙,但想到家里的孩子眉头一松,也就没再纠结价格了。 “给我称两斤。” 虽然有些嫌贵,老妇人还是买了两斤。 “这菜稀奇,多少钱一斤?”老妇人刚走就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两个小斯。 “十文一斤。” “来五斤!”价格虽有些小贵,但是冬日难见新鲜菜,也值这个价,男子没计较豆芽的价格。 能讨主家的欢心,比什么都强。 朱桂香又重复了一遍豆芽的使用方法。 不一会儿,人开始多了起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朱桂香她们摊是人最多的。 大家见了稀奇的菜,虽然舍不得买,但都围着看别人买。 一个时辰没到就卖了一半,四十斤五左右,这也让文氏几人提着的心落进了肚子里。 “剩下的我都要了!”人群中一个华服男子带着几个下人挤过人群来到朱桂香她们摊前。 “这些豆芽你都要了?”文氏不确定的问道。 “对,这些豆芽我都要了。”男子身穿华服,面容儒雅,气质随和的中年男子豪气的把剩下的豆芽包圆了。 男子后面还跟着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头,跟两个年轻灰衣小斯。 老头半白的头发,身材消瘦,一双眼里全是精明。 “得嘞,我这就给你装。”文氏高兴的把盆里的豆芽全都装在麻袋里。 中年男人见没出什么意外,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一品轩前段时间出了木耳,香菇,野味,生意一下好了不少,给他美味楼造成了很大危机。 经过他观察终于发现卖菜给一品轩的是一个老妇人。 以前那老妇有什么直接送一品轩了,让他苦于没机会认识。 今天他跟往常一样逛街,就想偶遇那老妇,无意中听到有人讨论菜市有没见过的新菜,他一猜就是那老妇弄出来的。 他立马来菜市,果然见到那老妇在卖一种豆芽,这可是他美味楼崛起的好机会,怎么会错过。 此男子便是一品轩的竞争对手美味楼老板,段世杰! “还请几位帮忙给我把豆芽送去美味楼可好?”段世杰很是客气的请求。 “这!”文氏有些犹豫的看着朱桂香。 在豆芽卖了一些后,文氏两人上手了,朱桂香就把主场交给两人,她就站在一旁打打下手。 “几位还请移步美味楼一聚,在下有一单生意想跟几位谈谈,不知可否?”段世杰说话间眼睛一直看着朱桂香的,他知道做主的是她。 段世杰刚刚还不曾仔细看朱桂香,这一看顿时一惊。 前一个月见她的时候还有好些白发,脸上还有许多皱纹,精气神也萎靡,像个四十多五十的人。 这次再见头上白发不见了,脸上皱纹没了,皮肤还有光泽了,精神气十足,整个感觉年轻了十岁,现在就像三十六七岁。 以前朱桂香都过得很好,但曹大山走后,伤心过度伤了心神,又要操持一家老小,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她都喜欢管。 尤其朱桂香死的时候要死不活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身体就彻底垮了。 也是朱桂香穿越来了,经常喝灵泉水这才慢慢恢复,变成她实际年纪的面貌而已。 “走吧!”朱桂香下巴一抬,高冷的吩咐。 朱桂香知道这老板不过想在他们这儿长期买芽而已,想谈价格! 段世杰没有计较朱桂香的态度,很自觉的在前面带路。 “朱婆子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把这菜送我一品轩来?”胖掌柜气喘吁吁的拦住朱桂香,满脸怒容的大声质问。 刚刚他也是听到有人讨论说菜市有几个妇人卖什么豆芽,一种没见过的新鲜菜。 他这才赶了过来来。 朱桂香以前有什么东西都是送去一品轩,上官炎一律都是收了,还给了高价。 胖掌柜认为朱桂香是白眼狼,上官炎当初那么帮她,上官炎一走,朱桂香转头就把菜卖给了他们的老对头美味楼。 朱桂香她们刚到菜市口就碰到了胖掌柜,对于胖掌柜莫名其妙的质问,朱桂香给了一个白眼。 “我的菜,为什么要送你一品轩去。”朱桂香轻蔑的盯着胖掌柜,谁给他的底气来质问她。 “朱婆子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们二公子不计一切损失帮了你,不然就你那些破烂货扔大街上都没人要!”胖掌柜被朱桂香刺激到了,有些口不择言的乱说。 “呵!” “还真谢谢你们了,那些破烂让你们店生意上升了几成。”朱桂香当初咋就没发现这胖掌柜这么无耻呢! 朱桂香高抬下巴,眼神冷漠的盯着胖掌柜,语气很冷:“我的东西,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朱婆子你就是个白眼狼,忘恩负义!你就不怕二公子怪罪吗?”胖掌柜被气的浑身颤抖,一双小眼睛狠狠的盯着朱桂香。 “不管你们大公子还是二公子,我的事他们管不着。”朱桂香懒得跟胖掌柜这个脑子有包的瞎哔哔,她提着半袋豆芽直接绕过胖掌柜带头走了。 胖掌柜看着嚣张的朱桂香气的眼睛发红。 “你就不怕我告诉二公子吗?”胖掌柜不死心的想用上官炎威胁朱桂香。 朱桂香头也不回的摆手:“我好怕哦,快去告诉你们二公子吧!”语气很欠扁。 胖掌柜气红了眼喘着粗气,差点被气的吐血。 他很不解这朱婆子为什么这么嚣张,真的不怕二公子怪罪吗? 上次二公子给了一万两银子给她,不是合作的银子吗? 胖掌柜想不通! 胖掌柜初见朱桂香的时候她一脸老态,又是两个大小子的奶奶,所以一直都是叫她朱婆子。 在他印象中朱桂香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他都没注意朱桂香已经慢慢变了,变年轻了。 而四周很多双眼睛,都盯着他们,知道了朱桂香的身份。 但又不敢确定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不是说是老太婆吗,怎么是一个年轻女人。 可胖掌柜一口一个朱婆子,又让他们觉得没认错人。 他们觉得是胖掌柜认错了人,可听他们谈话又不是认错的。 远处的白无名眼眸轻眯,他没想到那个妇人便是他要找的人。 上次他们还见过,很平常的一个妇人,这次再见气势稍显,口才了得。 他先入为主的一直以为是个老婆子,没想到是个三十六七岁的年轻妇人。 白无名这才想通,其实他手下没说错,就是一个妇人不是什么老太婆,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以讹传讹传成了老太婆而已。 他暗自骂自己愚蠢,竟然听信了旁人的谣言。 段世杰全程一直未曾开口,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朱桂香的背影琢磨。 之前一直平平无奇,这一遇事气势就变的强势,淡然的应对,而且对于上官家毫无畏惧。 有意思! 这个老妇人不简单! 不,是妇人! 第94章 合作 不一会儿几人到了美味楼。 美味楼跟一品轩在一条街,相隔不过百米远。 这条街都是以饭店酒楼客栈为主,还有少数其他铺子。 段世杰叫店小二把豆芽拿了下去,把朱桂香几人请到了二楼雅间。 朱桂香一脸淡然,后面几个媳妇都是一脸忐忑,微躬着身体,小心翼翼的跟在朱桂香身后,眼珠不由的转动四处观看,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惊艳还有一丝自卑! 蒋氏的眼中有些兴奋与向往,她想如果她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二楼雅间。 朱桂香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喝着茶,吃着点心,并没有开口的打算。 王氏几人拘谨的挨着坐在朱桂香身边,小心的捧着茶杯,不敢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点心。 几人迟迟不见朱桂香开口,便有些着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急色。 都在想朱桂香怎么不开口询问豆芽合作的事情。 几人虽急,但朱桂香不开口,几人也不敢说话,也没那个胆量跟美味楼这样的大老板谈生意。 段世杰见朱桂香只顾喝茶吃点心,稳如老狗,就是不开口谈合作的事! “这茶点几位还满意吗?”段世杰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静。 “尚可!”朱桂香高冷的点了点头。 茶水她没喝出什么不同,点心嘛,糯米桂花糕软糯可口,香酥饼香脆酥软,都还可以。 王氏几人则是大大呼了一口气,全身顿时松懈了下来。 刚刚沉闷的气氛可把他们压抑的大气不敢喘。 “在下想跟几位谈谈本店长期购买豆芽的事,不知几位意下如何?”段世杰态很是诚恳。 段世杰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朱桂香,他知道这里做主的是她。 他们美味楼的生意是否更上一层楼,就看这回了。 “你们是想长期购买我们的豆芽。”朱桂香一副了然。 “是的,本店长期买你们的豆芽,那价钱方便能否便宜一点?”段世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长期买,稳定的雇主,便宜一点又何妨。 就算以后豆芽烂大街了,也有美味楼这个长期买家,生意就能做下去。 “可以,你觉得多少合适?”朱桂香毫不犹豫的同意降价。 “你心中的最低价格是多少?”段世杰反问。 朱桂香眉毛一挑再次说道:“你说说你能给多少?” 段世杰没想到朱桂香如此难缠,眉头微蹙,沉声道:“六文。” 朱桂香喝了一口茶,抬眸看着段世杰摇头:“最低八文,这我可是一下少了两文,你也要让我们有点赚头吧!” 段世杰看着气淡神闲的朱桂香,他觉得价钱还可以压一压。 “七文,豆芽的价值我只能给这么多了。”段世杰故作为难的说道。 朱桂香做出一副纠结,沉默思考了一会,一脸心痛的同意:“那,行,”。 段世杰看着朱桂香纠结心痛的模样,顿时大喜,觉得他占了便宜。 “拿笔墨纸砚来!”段世杰强压下心中的兴奋,吩咐一旁一直当背景板的老人。 “不过豆芽这几天没有,还没长好,要几天后才能开始送。”家里豆子才泡上呢,这几天没豆芽送。 段世杰愣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只得同意了:“行。” 段世杰坐在拿起笔开始写合约。 合约一式两份。 即明日开始,由朱桂香给美味楼提供豆芽,每斤七文,根据美味楼需求提供,但每天不少于十斤。 期间不能提供给其他酒楼饭店。 朱桂香要求可以散卖给居民。 段世杰不想同意,他想垄断。 这么多居民,可以说比美味楼利润都大。 段世杰想垄断,朱桂香不高兴,不卖了,二话不说直接要走。 段世杰没见过性子如此急躁的人,不仅性子急,还强势。 段世杰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只得咬牙答应了。 美味楼无故拒收需赔一百两,朱桂香无故缺货不送需赔一百两。 双方签好大名,合约正式生效。 “段老板我有一菜谱,用豆芽做配菜是绝配,绝对大卖,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二?”朱桂香看了合约才知道他叫段世杰。 朱桂香觉得把水煮肉片卖给美味楼,不仅可以卖银子,美味楼生意好了,豆芽也能卖的更多不是。 “既然朱嫂子如此说了,那段某就要见识一二了。” 段世杰听见王氏等人叫朱桂香娘,他很是奇怪,朱桂香年纪跟王氏也差不了几岁,怎的叫她娘。 这样叫朱夫人就不合适了,索性就叫嫂子 段世杰对朱桂香说的菜谱有些不以为意,吃遍百味的他什么菜谱没见过。 “张叔给朱嫂引路。”段世杰给候在一旁的老头说道。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你们跟着这位张叔去厨房。”朱桂香在布包从空间拿了一把花椒出来递给王氏。 没有花椒的水煮肉片没有灵魂! “好的,娘!”王氏两人有些激动,做菜是他们的拿手活虽然有些小慌,但他们还是有信心做好。 “娘,娘...,我也,也想去!”蒋氏不想待在雅间,气氛压抑的她大气不敢出,话不敢说。 “去吧,帮你嫂子们烧烧火。”朱桂香看出蒋氏想出去透气,便允了! 雅间就剩下朱桂香两人。 朱桂香倒没什么尴尬,淡定的一批。 段世杰就有些不自在了,孤男寡女的在一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大老爷事情都安排好了。”张叔很快就回来了。 张叔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段世杰满意的点头:“办的不错。”及时回来解救了尴尬的他。 “朱嫂子可有其他菜都可拿我美味楼来,价钱都好商量。” 段世杰想争取一下其他菜,即使没有,以后有了第一时间也会想到他。 “萝卜青菜你要吗?” 朱桂香空间升级后,时间又是外面的十倍,那些菜熟的特别快,每种菜都有几万斤,自己家吃不完,也送了些人,可还有许多。 “要,要,要。”段世杰有些激动,今年的新鲜菜很是难得,有了这些菜他们店生意肯定好。 说话间,王氏几人回来了,后面跟着大肚子的胖子中年男人,胖子手中端着水煮肉片。 一盘水煮肉片要不了多久,又是三个人一起煮,那更快了。 他们刚进门口,就闻到一股香辣味,顿时让人口舌生津,食欲大开。 “刘师傅你怎么来了?”段世杰看着胖子有些不解。 胖子也就是刘师傅,他是美味楼的掌勺大师傅。 “老板这水煮肉片麻辣鲜香,肉片嫩滑无比,豆芽爽脆可口,此菜绝对爆火。”刘师傅的胖脸激动的都红了,那双小眼里全是精光。 第95章 被抢 嗯? 这水煮肉片果真如此好吃? 刘师傅可是皇城来的大厨,见识跟手艺都没的说,能让他都夸赞惊叹的菜,那味道该可想而知! 段世杰拿着托盘上的碗筷,夹了一片瘦肉。 薄薄的肉片放进嘴中,轻轻嚼动,麻辣的味道顿时遍布整个口腔。 段世杰三两口下肚,眼睛一亮,又辣又麻味道是真的好。 “老板,肉片下还有豆芽。”刘师傅提醒道。 他刚刚在厨房吃过水煮肉片,他上来是来提醒段世杰务必要买到水煮肉片的菜谱的。 段世杰吃了几片肉片,露出下面的豆芽,他连忙夹了一筷子放在嘴里。 豆芽爽爽脆脆的,口感极好,麻辣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吃了还想吃。 段世杰控制好还想再吃的冲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这水煮肉片当真不错,朱嫂子开个价吧!”段世杰以为很平凡的一道菜,结果却如此惊艳,这是他没想到的。 “段老板看着给点便是。”朱桂香不是很在意,这水煮肉片吃上一两回都会做,没有什么技术可言。 “二十两,你看如何?”段世杰给了一个高价,按道理十两就差不多了,为了以后更好的合作,他给了一个高价。 “可。”朱桂香点头同意了,她觉得段世杰大气,可交! “这麻椒不知道你们有多少?我想买一些。”段世杰没想到这麻椒配合辣椒味道虽有些怪,但还真好吃,越吃越上瘾。 “行,回头给你两斤。”花椒一直在空间里放着,都没摘,每次用一点朱桂香就摘一点。 “这麻椒稀少,又难摘,这得要一两银子一斤,不议价。”这么久了朱桂香才弄到四棵花椒。 “行。”段世杰爽快的同意了,他也知道麻椒稀少,而且就是做水煮肉片放一点,两斤能用好久呢! 谈好生意,收了银子,朱桂香便带着三个媳妇麻利的走了。 朱桂香走后,段世杰叫小二打了米饭,叫上张叔,两人把一盘水煮肉片给吃光光了。 不能浪费不是! 而刘师傅迫不及待的去厨房做水煮肉片了,他今天就要出推出新菜水煮肉片。 段世杰打了嗝,眼睛望向一品的方向,眼里斗志十足。 美味楼跟一品轩一直是竞争对手,两家都不差上下。 也就段世杰觉得他们两家不差上下,其实美味楼也就五个城镇六家店而已。 其中天子脚下的皇城有两家,其他地方都是一家。 上官家的一品轩可是全大佣,大小城镇都有店。 而上官家作为大佣第一富商,他们的生意可是遍布各行各业。 段世杰就几家店的地方都有一品轩,这就让他有了竞争的心思。 上次能让一品轩领先一头是因为一品轩出了新菜。 一直不甘落后的段世杰这次总算找到了机会。 可没想到不仅有新菜,还出了一个新菜谱,这是让他没想到的。 段世杰高兴的躺在摇椅上,面带得意的笑容,摇动椅子闭着眼睛嘴里唱着小调。 这出了美味楼的朱桂香带着媳妇几个向一个药铺走去。 “娘,咱们来药铺干嘛?你不舒服吗?”王氏眼含关心,仔细打量着朱桂香的脸色。 朱桂香摇头解释:“我没事,我来买一点石膏而已。” 朱桂香脚下不停走进药店,一个身影背向他们,正在翻看柜子里的药材。 “请问大夫,有没有石膏?” 身影转过身,一个五十岁的老者脸上扬起招牌笑容:“有的,你要多少?” 朱桂香继续问道:“有熟石膏吗?”买熟石膏省事。 “有的。” “来两斤。” 大夫麻利的称好,用纸包好放柜台上:“三十文你拿好。” 朱桂香给了钱拿着熟石膏走了出去。 “娘,买石膏做什么?”文氏不解的问道。 “回去了给你们细说。”朱桂香生了豆芽,就想到了豆腐。 她回去准备教媳妇们做豆腐。 朱桂香这样说了,她们也不追问,几人脸上有了一丝急色,都想快点回到家,想看看朱桂香到底想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街上多了许多人,把路都堵了,拥挤的让他们走的很费劲。 朱桂香正纳闷怎么这条街突然多了这么多人,突然感觉肩上的布包带子一紧,她低头一看布包没了。 朱桂香抬头一看,一个身影迅速向人群里钻去,手中还拿着她的布包。 口包还有刚刚卖菜谱的银子呢! 朱桂香立马向那人追去。 “娘,娘你去哪儿?”文氏也追着朱桂香着急的询问。 “有人抢了我布包,我去追,你们去镇口等我。”朱桂香头也不回的说道,随后消失在人海。 文氏见不着朱桂香的身影只得停下来,跟王氏他们去镇口。 朱桂香发现周围的人都是武林中的人,都有意的拦住她去追抢她包的人。 那抢包的女子也是武林中人。 这些人为什么拦她? 抢她包干啥? 就几两银子而已! 朱桂香化身大力香,手臂一挥一推阻拦她的人全部被推到两旁。 一路畅通无阻,朱桂香几个呼吸间朱桂香追上抢布包的女子。 女子十几岁的样子,一张娃娃脸,一身类似练功服的服装,大大的眼睛里有惊讶还有一丝不屑。 女子见朱桂香追上,提气想飞上房屋。 哪知朱桂香一个弹跳到了她身后,伸手抓住女子肩膀。 女子向下一缩,想转身挣脱朱桂香的束缚。 想挣脱大力香,痴人说梦。 朱桂香见女子挣扎,便再多了几分力道。 “疼,疼,疼!”女子疼的大喊,她感觉肩膀要被抓穿了,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包给我!”朱桂香冷声道。 “咯,给你,你放开我!”女子拿出布包递给朱桂香,一副可怜巴巴的撅着嘴。 朱桂香拿过布包放开女子,打开布包看了看,银子都在。 见银子都在也就没有再计较。 女子有些委屈的看着朱桂香离去,对人群中几人摇摇头。 那几人眉头紧蹙,布包里没有,那可能是贴身带着。 周围的人见了,有些人不信,觉得是女子把神秘暗器藏了起来。 有人觉得朱桂香不可能把神秘武器随意放布包里。 一部分人选择跟着女子,一部分则还是跟着朱桂香。 “娘,布包找回来了吗?”文氏看着走来的朱桂香,立马关心的的询问。 “找回来了!”朱桂香伸出拿手中的布包给他们看了看。 “银子还在吗?”王氏担心的问道。 “都在,一个铜板都没少。”朱桂香猜想是那个女子来不及拿银子。 不过即使她拿了,朱桂香也会让她拿出来。 第96章 拦路 “还在!”王氏有些愣了一瞬,没想到银子还在。 “还在就好。” 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赚的钱呢,如果被抢她可会伤心好长一段时间。 镇门口曹良根正抽着叶子烟跟几个赶车的老头唠嗑,见了朱桂香几人便招呼朱桂香她们坐牛车。 朱桂香出言婉拒了。 这次他们就两个木盆而已,又不重,节俭的王氏文氏都选择走路回家。 他们没事可舍不得花钱坐牛车呢! 蒋氏想坐,他们三人不坐,朱桂香可不会给钱,蒋氏也舍不得出钱,只得咬牙跟着走路。 刚出镇口朱桂香就感觉被许多人跟踪了。 朱桂香放出精神力四处探查了一下,好家伙! 道路两边的草里,远一点的树林里,都隐藏着许多武林人士。 朱桂香眉头一皱,这些人跟着她干嘛? 难道是...! 朱桂香悟了! 白无名也远远的跟在人群后面。 他不会轻易出手,他在等,等别人出手试探。 其他人也在等,等第一个人出手。 几盏茶时间过去了,离大阳镇越来越远,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老太婆给我站住,识趣的把东西交出来。”前面草丛跳出来三个大汉,手拿大刀,一脸蛮横,嚣张的叫嚣。 突来的情况惊的王氏三人尖声大叫,脸都白了,惊恐的看着三个大汉,哆嗦着躲在朱桂香身后。 蒋氏更是吓的腿都软了,一下跌坐在地上。 王氏两人见状,赶紧拉起蒋氏,搀扶着躲在朱桂香背后。 “交什么?”朱桂香才不会承认呢! “少给我装糊涂,把你手中的神器交出来,大爷我饶你不死。”对面一个大汉用刀指着朱桂香嚣张的说道。 几个大汉一看,有一些懵,不是说是老太婆吗! 怎么是一个三十多四十的妇人,该不会找错人了吧! “娘,怎么办?要不我们把钱给他们吧!”文氏哆嗦的拉着朱桂香的衣角,提议出钱消灾。 文氏吓的压根没听清对面说的是什么,下意识以为对面是土匪,来抢劫钱财的。 朱桂香眼睛微微一眯,果然是想抢她的枪!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朱桂香装傻。 身边带着三个媳妇,又是大路上有些不好整呀! “装什么傻,快把神器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好看。”对面另一个汉子语气很不好的威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朱桂香继续装。 不会真找错人了吧! 几个汉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看你是在找死,兄弟们给我上!”说话间那个大汉提刀率先冲了过来。 错没错,试一试便知! “啊...!”王氏三人看着对面拿着大刀冲过来的大汉,吓的眯着眼尖叫连连。 而蒋氏两眼一眯,瘫睡在地上,吓晕了过去。 王氏两人吓的自顾不暇,哪还管蒋氏是否躺在地上。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汉几个大步冲到到了朱桂香面前,一脸凶狠的举刀砍向她。 大汉眼里全是狠色,暗想真杀错人便是她命不好! 在刀距离朱桂香头顶只有几拳头距离的时候,她闪电般伸出右手握住对方拿刀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汉子手腕断了,顿时痛的大叫,手中的大刀也顺势落在地上。 朱桂香往旁边挪动一步,躲过落下来的大刀。 在汉子再出手之前朱桂香抬起脚,用力踹在汉子肚子上,踹的时候朱桂香松了握住的手,汉子顿时像个炮弹一样向后飞去。 汉子像个虾子一样弓着身子往后倒飞,旁边景色倒退,耳旁还有风鸣。 而文氏两人直接被朱桂香这一套动作给震惊到了。 震惊的连害怕都忘记了,眼里全是惊讶,嘴里还不忘感叹:“好~厉~害~!” 朱桂香力气大,基本全村都知道了,也知道她每天都会练功夫说是锻炼身体。 所以朱桂香的表现两人虽然震惊,但还是能接受的。 “我以后也跟着娘练功夫。”王氏认为朱桂香厉害是平时锻炼的。 文氏也赞同的点头,她以后也要跟着练。 “你敢伤我兄弟。”另外两个汉子目眦欲裂的大喊。 同时丢下手中的大刀,急忙上前合力接住男子。 可力道太大,另两个汉子跟着滑出两三米远这才接住受伤的汉子。 三人跌坐在地上,受伤的男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另两个赶忙关心的道:“老二你有没有事?” 老二气息一下萎靡了下去,他感觉他五脏六腑都移位了,痛的要死。 老二痛的一脸扭曲,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朱桂香,呼吸些急促,忍痛对两人说道:“大哥三弟我们走!” 什么! 老大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疑惑的问:“二弟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她的对手,我也不想做蝉,让后面的人捡便宜。”老二虽然性子莽撞,一但人冷静下来,还是很有脑子的,也很理智。 “我们就这么放过她?”老大不甘心就这样错过得到神器的机会。 “第一我们打不过她,第二我们更打不过其他人。”老三轻声说道,眼睛还不忘四处打量。 虽然他们功夫不咋样,但此时他也察觉到他们被人利用了当了踏脚石。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四处都藏着人。 “行,我们走!”听老三都这样说了,老大只能咬牙退走。 四处隐藏的人都在暗骂那三兄弟无能,胆小怕事,就这么一个回合就跑了。 但也试探出来朱桂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三兄弟刚跑进草丛没多远,突然脑袋一痛,意识模糊,眼神迷离,闷哼两声,随后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朱桂香脸色有些发白的收回精力,如果只是干扰意识还是很轻松,但二级精神力杀人还有些勉强了! 朱桂香拿着腰间的竹筒喝了半竹筒灵泉水,补充了一些能量,有些发晕的脑袋这才好受一些。 喝完后朱桂香又把竹筒给灌满灵泉水。 从朱桂香来这个世界后都喜欢随身带着竹筒,好借口喝灵泉水。 倒下的三兄弟四周的人都不知晓,只有躲在最远最后面的白无名隐约注意到了。 白无名眉头紧蹙,他想不通好端端的三人怎么突然倒了。 难不成死了? 又或者他们不甘心就这样退走,隐藏了起来,想最后成功了,出来分一杯羹! 白无名更倾向第二种猜测。 王氏两人见土匪吓跑了,悬的心顿时落了下来。 他们不知道那三人已经去地府报到了。 两人都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庆幸着逃过一劫。 两人认为他们是运气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一个二十七八,手拿长剑的黑衣男子从草丛中飞身出来。 刚庆幸逃过一劫的两人,被出来的人吓的失了声,瞪大眼睛惊恐的盯男子。 朱桂香上前两步,在两人脖子后面点了一下,两人翻了一个白眼,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朱桂香冷着一张脸蹲下在他们倒地之前搂住两人,轻轻的把她们放在了地上。 朱桂香皱眉看着两个媳妇,两人接连被吓,该不会吓出什么毛病吧! 男子看着朱桂香压根就没理他,男子气的脸色发黑。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他面子。 简直就是该死! 男子气的二话不说,提气脚尖一点,持剑飞身上前。 这一看就是有两把刷子,比刚刚三个好一些! 刚刚那三人就是蛮力三脚猫功夫而已。 朱桂香安顿好两个媳妇,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平静的看对向她刺来的长剑。 “她怎么都不动?该不会吓傻了吧?” “她到现在都没有拿出神器,是不是我们找错了人?” “看她这样好像也不厉害呀!” “早知道这样简单我该上的!” 周围隐藏的人都在小心议论着。 第97章 大杀四方 朱桂香怒了! 后果很严重! 在长剑快要刺中朱桂香的时候,鬼魅一般快如闪电的侧过身躲开长剑。 如此近的距离,男子根本来不及收剑。 由于惯性让他不停的向前飞去。 此时的朱桂香浑身散发着杀气,杀气围绕在朱桂香身边,冰冷死亡的气息瞬间布满这片空间。 此时的朱桂香仿佛那苏醒的远古巨兽一般,又好似地狱来的勾魂恶魔,令人心悸胆寒。 朱桂香的眼中全是冷漠,毫不留情的开始杀戮。 朱桂香握起拳头,调动灵力集中在拳头上,重重一拳打出。 拳头出现残影,空气炸开一般出现了轰鸣声。 砰! 拳头犹如大山一般落在男子后背心,男子背心当即就出现一个凹印。 男子一脸痛苦的瞪大了双眼,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血溅三尺。 随后犹如陨石一般重重坠落在地,溅起许多尘土。 巨大的冲击力让男子的五脏六腑瞬间移了位。 心脉断裂加上五脏俱损,男子挣扎了两下,脖子一梗嘴里流出许多鲜血,眼睛一凸,随后断了气,葬送了性命。 嘶! 四周顿时静了下来,都胆战心惊的盯着杀神一般的朱桂香。 这杀气是杀了多少人啊! 那些自认为杀人如麻的杀手都自愧不如她的十分之一。 许多人被朱桂香吓破了胆,再也不敢生出抢夺神器的心思。 有些人即使害怕,还是抵挡不了神器的诱惑,贪婪覆盖了理智。 朱桂香干净利落又霸道的身手更是让周围人都严重以待。 咻~! 咻~咻~! 从一边的草丛中传来一阵破空响,急射出几个小飞镖一样的暗器,全都向朱桂香的面门而来。 朱桂香一脚蹬地,向后滑出两米远躲过暗器。 紧跟着草丛中又飞来几个暗器直奔而来。 朱桂香用一缕精神力形成一堵墙,挡住暗器,暗器一停顿紧接着用手一抓,抓住几个暗器,向草丛中扔去。 几人想要躲,朱桂香用精神力攻击对方的意识,几人顿时脑子一疼,意识模糊,几个暗器便直插眉心。 “啊...!” 草丛中传来几声痛苦的嚎叫,随后便没了声息。 从暗器飞出到几人死亡都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他们觉得朱桂香消耗了体力,肯定没之前厉害了,总觉得他们都是最后一个,都认为自己是能打败朱桂香夺取神器的那个人。 咻~! 这时朱桂香后面出现几道破空响,还伴有几道剑鸣。 五把泛有寒光的长剑闪电向朱桂香杀来。 五个人,有男有女,配合默契,出剑极快,招式狠辣。 “老...受死吧!”其中一个女子想喊老太婆的,结果人家很年轻。 高手过招争分夺秒,朱桂香来不及转身,凭借精神力观察,一个后弯腰躲过这一击。 五人长剑回拉,收住脚步回身再次杀来。 朱桂香把灵力全部集中在双腿,纵身一跃,越过五人头顶落在他们身后。 朱桂香抓住两人的领口,用力一甩紧接着用脚一踢,一脚一个。 两人犹如断线风筝的,顿时飞出七八丈远,重重摔在地上。 哇...! 两人吐出一大口鲜血,肋骨全断,内脏破裂,气息奄奄。 两人重伤垂死,其余三人一下乱了方寸,朱桂香找准机会一拳两脚送他们离开。 朱桂香想去补几脚送他们归西,几人回光返照一般爬了起来,想要跑。 朱桂香冷冷看了五人一眼,手中冰元素涌动,凝聚五个寒冰冰锥,手向几人一挥,五个泛着幽兰寒光的寒冰冰锥向五人急射而去。 泛着寒光的冰锥眨眼间刺穿五人的脖子,几人逃跑的步子一下停了下来,眼睛一凸,嘴角流出一丝鲜血倒地身亡。 五人就嘴角流了一丝血,脖子上的血被寒冰瞬间冻住,没有流出一丝。 被贪婪掩埋的人总觉得朱桂香不行了。 便陆续有人从草丛中出来挑战朱桂香。 朱桂香冷着一张脸,眼中毫无感情,下起手丝毫不留情,招招必杀。 一拳便有四五百斤的力道,没人能受的住朱桂香全力一拳。 加上几种异能,没有人扛的住,没人跑的掉。 隐藏的人看着一地的尸体,都一脸急色,那老太婆还没拿出神器便大杀四方了,拿出神器了他们还能活命吗? 这时又退走了一部分,他们放弃了。 隐藏在远远树林的白无名更是胆战心惊,俊秀的眉头紧蹙,眼中全是震惊。 他没想到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妇人竟如此厉害。 功力更是深不可测,力量大的惊人,速度如鬼魅,防御更是毫无破绽。 招招必杀技,比他们杀手更利落。 朱桂香又解决完一波人,随时注意四周动静的她,精神力探查后面大阳镇方向来了两辆牛车。 一辆曹良根搭坐着七八个村里人的牛车,一辆隔壁村的老罗头也搭乘六七人,缓缓向他们而来。 他们这是正要回家! 朱桂香那毫无感情的眸子闪动了一下,眉头一皱,得赶紧离开。 朱桂香从一个尸体上撕了两条布条,快速走到一旁把大媳妇王氏往背上一背,用布条绑好。 “快,她要逃,她撑不住了。”有人兴奋的大喊。 剩下不多的人顿时精神百倍,他们终于等这个时候了。 他们全然忘记了,朱桂香还有神器。 朱桂香在那人大叫的时候一手一个提着文氏跟蒋氏快速跳进草丛中向远处的树林跑去。 白无名眉头紧锁,她看着逃跑的朱桂香有些不解,他看的出来那妇人还游刃有余,她为什么跑? 他跳下大树,远远的跟在人群后面,并不出手。 “追啊,兄弟们,她不行了!”隐藏的人都出来了,全都向朱桂香追去。 朱桂香脚下生风,带着三人轻松有余。 朱桂香用极快的速度到了远处的树林,她放下三个媳妇,把他们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随后转身向回跑。 刚跑了十多丈跟追来的人碰上了。 大概还有四五十号人,男女都有,服饰不同,武器不同,看一眼便知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 对面看着突然跑回来的朱桂香及时止步,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这老...妇人是跑回来送死吗! “怎么,你是打算交出神器了吗?”一个身穿红色衣衫,手拿长鞭的女子开口说道。 朱桂香唇角上扬,露出一丝讥讽:“我给你,你敢来拿吗?” 哼! 女子张扬的一挥手中的长鞭,不屑的回答:“有何不敢!” 布包没了,朱桂香只能假装从怀中拿出黑色的手枪,其实是从空间拿出的手枪。 朱桂香缓缓摸出手枪装上消音器,枪指女子,勾唇一笑:“我拿出来了,你过来拿呀!” 第98章 震慑 神器! 众人一脸喜色,呼吸急促了几分,贪婪的看着朱桂香手中的手枪。 而红衣女子却惊恐的盯着那正对她脑门的枪口。 一股冰冷的寒意涌来,遍布女子全身,她忍不住的浑身颤栗,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 而其他人却是以为女子是兴奋的发抖,高兴的失了声。 朱桂香邪魅一笑,好似没看见红衣女子的恐惧一般,开口道:“过来拿啊!” 红衣女子哆嗦着嘴,声音全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惊恐的摇头,一双美眸里更是涌出了泪花。 朱桂香这话话好似打开了魔咒一般,让沉浸在神器臆想中的众人回过神来。 “快交出神器,饶你不死。” “交出神器!” “交出神器!” “杀啊!” 反派总是话多。 杀人夺宝之前还喊口号! 对面的人顿时全都扑了过来,谁也不让谁! 毕竟他们没有真正见识过枪的厉害,不知者无畏,敢正面刚,没有一丝防备。 这不是正好给了朱桂香屠杀他们的好机会吗! 哼! 朱桂香不屑的冷笑一声,手中的枪微微一转,扣动扳机,咻的一声,子弹划破空气打中跑的最快的一个男子。 朱桂香另一只手也摸了一下怀中,又拿一把银色手枪。 男子闷哼一声,瞪大了眼睛,倒地而亡。 咻,咻,咻! 朱桂香接连开枪,毫无预兆的前面的人瞬间倒下十多个人。 由于用了消音器,对面的人就听见细微的破空响,随后十人倒地没了呼吸。 落后的人停了脚步惊恐的盯着突然倒地死亡的同伴,他们又看向朱桂香。 只见她手中有两个那样的神器,他们眼睛一亮,贪婪顿时占据了头脑。 前面的人大喊:“她有两个神器。”说完率先向朱桂香冲去。 “杀呀!” 朱桂香眼眸微眯,嗜血一笑,双手扣动扳机,子弹划破空间,穿透前面几人的脑袋。 又是倒下十多人,朱桂香极快的换了两个弹夹,接着屠杀。 在倒下大半的人后,剩下的人这才清醒了过来。 面对神器他们没有一点办法,再继续下去只有死。 他们吓的胆肝俱裂,停下了前进的步子,满眼恐惧的盯着地上的尸体。 全都是脑袋上有个手指大小的血窟窿。 剩下的一二十人惊恐万分,这不知不觉就杀了三十来人。 一阵冷风吹来,所有的人都打了一个冷颤,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这时他们脑袋也清醒了,什么神器哪比的了性命。 命都没了谈何神器。 所有人现在一门心思想要跑路。 他们还没回神,朱桂香杀戮又开始了。 毫无意外的再次干掉七八人。 剩下的人回过神,拔腿就跑,此时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现在角色反了,该他们逃,朱桂香追。 躲的极远的白无名,还有几个聪明人,见此吓的胆寒拔腿就跑,万一杀神发现了他们,他们也只有死的份。 真大佬级别的,轻功武功都是极好的,顿时跑出上百丈,几个呼吸间就不见了人影。 逃跑的十多人内力不断的输出,轻功用到极致,只看见一些人影在树林间飞驰。 朱桂香在树间不断跳跃,她把手枪收进空间,拿出巴雷特装消音器。 朱桂香精神力涌出,形成一个精神力大网,把众人包裹在精神力中让他们行动受阻,随后精神力变成针刺进他们的脑袋。 逃跑的人只感觉,他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行动缓慢,紧接着脑子一疼,意识恍惚。 在他们恍惚的一刹那心脏一痛,失去了生命,从上空跌落而下。 朱桂香趁此连连开枪,一枪一个,直接带走。 有的被爆头,有的被打穿了心脏,枪枪打中命脉,所有人皆毙命,一个都没有跑掉。 朱桂香收起巴雷特,原路返回,见红衣女子瘫坐在地上,一脸泪痕,再见朱桂香的时候眼中全是恐惧。 红衣女子惊恐的盯着朱桂香,泪水划过脸颊,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红衣女子吓破了胆,没敢跑,她也知道,她跑不掉,一旦她跑,朱桂香会毫不留情的干掉她。 她后悔了! 如果给她一次机会,她再也不会来抢什么神器了。 朱桂香盯了红衣女子一瞬! 再次拿出手枪举向红衣女子的心脏。 “噗...!” 红衣女子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去,没了声息。 朱桂香转离开了,去找她的三个儿媳妇了。 在朱桂香离开半小个时辰后。 一个白发老人带着两个年轻男子跟一个女孩到了。 他们看着满地尸体,久久不语 “走吧!”老人轻声对三人说道。 老人带头转身向树林外走去。 三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深深的恐惧。 女孩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白着一张脸赶紧转身向老人追去。 两个男子紧随其后。 “以后这事烂在肚子,谁也不能提起,我们也不曾来过,我们什么都不知!知道吗?”老人头也不回的对三人严肃的训诫。 “知道了!”三人很干脆的回答。 他们也不想再回忆噩梦般的杀戮。 他们走后,又来了两女一男。 其中一个女孩是在街上抢朱桂香的布包的女孩。 “太可怕了!”男子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脑袋脖子胸膛全是窟窿的尸体。 那女孩吓的小脸惨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过多纠缠朱桂香,也一直谨慎未曾出手,不然她就是尸体中的一员。 另一个女子白着一张脸,不敢看地上,颤抖的喊道:“我们走吧!” 男子转身看见两个脸色发白的女孩。 男子贴心的上前搀扶着两人离开。 白无名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一脸惊愕,心中的震惊久久不能平静。 在他亲眼目睹手枪的威力,这才知道他们的人死的不冤。 就算是他都没有两分把握能躲过那神秘武器。 白无名看了一瞬后离开了。 他们就是之前一直躲的很远的人,后躲到镇上的人。 他们又折回来查看结果的。 这边大阳镇回曹家村的路上。 曹良根驾着牛车慢慢到了刚刚打杀的地上。 “大路上怎的有这么多石头?是哪个缺心眼的做的,太过分了!” 曹良根岁数大了,眼神朦胧视力不好,远远看见地上的尸体还以为是拦路的石头。 “什么石头?”牛车上的人全都向前面看去。 “我咋觉得有些像是人呢?”曹大力眉头一皱,太远他有些些看不清楚,不确定的说道。 曹大力今日跟媳妇罗秀英上街是去给他老娘丁老婆子抓了药。 他们家的豆芽前天就能吃了,一共四十多斤豆芽。 丁老婆子那天在外面帮忙做豆芽,虽然没让她做什么,但也是摸了冷水的,又吹了太久的冷风。 这不晚上就感冒了! 今天还没好全,曹大力跟罗秀英是去镇上拿药的。 他们家的豆芽送了一些给帮着做豆芽几个妇人,村里族老村长,关系好的都送了,亲戚也送一些。 他们自己家就剩不多了,留着自己家吃。 至于说卖,他们可没那个脸,朱桂香没点头他们可不会卖豆芽。 “还真是人!”曹大刚有些功夫在身,常年打猎眼神很好! 曹大刚昨日运气好猎到一头鹿,他今日正好上街卖了鹿。 后面几个妇人伸长了脖子向前看去,远远看去前面路上有许多黑点,看不真切! “他们该不会是土匪吧,故意睡在路上,等我们过去拦住我们抢我们的钱。”李氏紧了紧怀里的竹篮,怀疑的说道。 第99章 未知的恐惧 不会吧! 大伙一惊,但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大伙心里顿时觉得李氏说的有几分道理。 他们有些胆怯了,不敢过去。 连忙叫住曹良根:“根叔,快停车别过去,说不定真是土匪!” 曹良根也很害怕,马上停住了牛车。 “曹大哥,你怎得停了下来?”后面牛车的老罗头被迫停下牛车,一脸不解的大声询问缘由。 “前面有土匪!”李氏斜眼看着老罗头煞有其事的回答他。 “什么?土匪!” 老罗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他很疑惑这大路上又离镇上不远怎么会有土匪! 牛车上的男男女女也叽叽喳喳议论了起来。 “罗二你们跟我去看看具体怎么回事!”老罗头喊他们村三个汉子下了牛车。 随后严肃的交代牛车上的妇人:“你们几个就待在牛车上,眼睛放亮点,见势不对就往镇上跑。” 老罗头安排好便带着三个汉子走到曹良根他们牛车旁。 曹良根六十多的高龄老人,不像老罗头五十多岁,身体依旧健朗。 曹大刚就让他跟几个妇人守在牛车上坐着,真有事的话也好驾着牛车跑路。 曹大刚跟曹大力跳下牛车跟罗家村几个汉子站在一起。 “刚子,大力你们小心一些!见势不对就跑!”曹良根心情很沉重的嘱咐。 “根叔放心,我们晓得!”两人郑重的点头。 “走吧!”曹大刚带头率先走在前面。 他们走向路边边,路两边全是人高的草丛,许多草丛都伸到路边上了。 他们沿着路边的草丛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走到一堆草丛后,把草丛当作掩体,观察着路中躺着的人群。 他们眉头紧蹙,一脸严肃,严阵以待,紧紧的观察着对面躺着的人群。 几息时间过去了。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地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好像有些不对!”曹大刚皱眉,他们观察了这么久,对面的人都没有动一下。 这么冷的天,又躺在地上,常人不可能一动不动。 “是不对头,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动弹一下。”大家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不会都死了吧!”罗家村一个汉子突然猜测的说道。 “走,过去看看。”曹大刚第一个走出去。 曹大力虽然怕,但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罗家村的犹豫了一瞬,也都咬牙跟了上去。 他们小步向前移动,小心翼翼不眨眼的观察着对面的情况,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几人的额头都紧张的出了汗,心脏砰砰不停跳动,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 他们不断的靠近,对面的人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十丈! 五丈! 三丈! 前面的情况越来越清晰,只见那些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再走近几步,曹大刚敏锐的闻着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 他快速两大步走近仔细一看,好家伙! 当即吓的他脸色一白,眸子一凸,都快瞪出眼眶了。 地上全是死人。 嘴角流出的血都干了,都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地上洒着好些鲜血。 后面人见没意外发生,几人也快步走了过来。 几人当即浑身一僵,瞪大的眼睛里尽是惊恐。 他们僵硬的看着地修罗场似的路面,吓的人都傻了。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 “回去吧!”曹大刚哆嗦着嘴,喊醒吓傻的几人。 几人回过神,白着一张脸拔腿就向回跑。 可他们吓的腿都软了,腿上使不上劲,罗家一个汉子一个不稳差点倒了下去。 幸亏老罗头拉了一把,这才没摔倒。 大伙腿脚发软,走路都踉踉跄跄,更别说跑。 曹大力更是一步都难移动,他哭丧着脸,无助的望着曹大刚:“刚子,我,我腿软!” 曹大刚腿脚也在发抖,好在能走。 他走近曹大力驾着他胳膊往回走。 罗家村几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 几人费了好一会时间,艰难的回到牛车旁。 腿软的牛车都上不去,当即就地坐在牛车旁的地上。 “怎么了这是?”曹良根赶紧下了牛车,快步向前一起搀扶曹大力。 罗秀英跳下牛车,向曹大力奔去,她慢了曹良根一步。 她只能跟在三人后面,一脸忧心的盯着曹大力。 “死人,全是死人...!”曹大力哆嗦着嘴惊恐的回答。 到了牛车旁,仿佛是找到了安全感一般,曹大力顿时松了一口气,挣脱两人的搀扶,坐在了地上。 “大力,你怎么了?什么死人?”罗秀英蹲下挨着曹大力,眼含疼惜,一脸着急。 曹大力扯出一丝难看僵硬的笑容安慰:“媳妇我没事,不用担心。”他不想告诉罗秀英实情,怕吓着她。 “真没事?”罗秀英上下打量着曹大力,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是否在撒谎逞强。 “没事,我就是有些腿软,坐坐就好!”曹大力摇头苦笑。 “你这是身体太虚吧,现在走点路就腿软!”李氏眼珠子咕噜一转,啧啧两声,眼神奇怪看着曹大力,连连摇头。 仿佛在说他不行! 曹大力被李氏打趣的脸色一红,只不过他黑看不出来罢了。 这么多人呐!以后他的脸面何在! “我这是被吓着了,他们不也都一样吗!”曹大力指着罗家村坐在地上的汉子辩解。 “秀英你可得好好给刚子补补才行。”又一个嫂子一脸姨母笑的打趣罗秀英,她自动过滤了曹大力的辩解。。 曹良根眉头一皱,不悦的大声呵斥几人:“注意点场合,不要瞎胡咧咧!” 都什么人呐! 曹良根狠狠瞪了一眼李氏,没脸皮的玩意儿! 哼! 李氏见曹良根瞪她,不敢再开口,背过身子躲开曹良根的视线。 “刚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曹良根不再理李氏,严肃的向曹大刚询问前面的情况。。 几个人中就曹大刚心理素质还行,常年打猎见惯了血腥场面。 不过第一次见这么死人,他也吓的够呛,比其他人好一点儿而已! 他至少还能站的住。 “前面不是什么土匪,全是死人。”曹大刚白着一张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什么!” 第100章 惊吓 “全是死人!”曹良根吓得倒退了一步,脸皮一抖眼睛外凸。 “嗯!”曹大刚肯定的点头。 “死人!” 妇人们顿时吓的缩成一团,噤了声,几人都往牛车中间靠,互相紧紧挨着,寻找一丝安全感。 “我去报官,根叔你们在此等我。”曹大刚休息了一会,缓解了心里的恐惧,说出了此事解决的方法。 “去吧,小心一些!”曹良根点头嘱咐。 曹大刚一路小跑着去衙门,不敢停顿。 打斗的地方离镇大概有两里路,曹大刚人高马大,又是用的小跑,两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衙门。 曹大刚气喘吁吁的到衙门,守门的两个衙役走出一步,一脸严肃的拦住他大声询问:“来者何人,你来此有何事?” “禀报官差大人,草民前来报官,前往曹家村方向大概二里路的地上,死了许多人。”曹大刚有些拘谨的说道。 对面衙役腰垮弯刀,穿着黑红相间的官服,面容严肃,气势很足。 面对衙役,普通老百姓都很怂。 “当真?”两个衙役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两人不敢有丝毫懈怠。 “草民亲眼所见。”曹大刚说话时眼里有着深深的惧色。 由于事情很严重,衙役第一时间告知了县太爷陈伟东。 陈县令脑门有些疼,在他管辖的地方出了这么大事他肯定会被降罪的。 陈县令很快集结了整个衙门的衙役,四辆马拉板车。 由曹大刚带路,带着陈县令一行人,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回来了。 陈县令看着满地的尸体也不免心里一阵发慌腿软。 他仔细一看,这都不是平常的普通老百姓,都是武林中的人。 陈县令猜想他们是门派之间的争斗。 那悬着的心总好了一些,只要不是平头百姓,事情就是不是很严重。 陈县令吩咐衙役们把尸体搬上板车,用板车拉回义庄。 衙役们也怕啊,白着一张脸,哆嗦着腿,硬着头皮上。 死的人太多,又是武林中的人,陈县令只能禀报上级。 对于报案的曹大刚进行了一次口头表扬。 又对曹良根等人进行了安抚。 曹良根他们把牛车停靠在路边,拉尸体的板车经过的时候,他还不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这一眼吓得他心脏骤缩,四辆板车上尸体累尸体,累了好高。 曹良根瞟了一眼,赶紧转过头,闭上眼不敢再看。 默默在心中念着阿弥陀佛。 是人都有好奇心! 所谓好奇心害死猫。 几个妇人忍不住也想转头偷偷看一眼。 曹大刚立马阻止他们:“别看!” 罗秀英也想转头偷看,被曹大力眼尖发现了,紧紧把她搂住,把她脸按在他胸口,不让她看。 几人妇人还是很听话,曹大刚叫他们别看,他们还是听话的没看。 李氏不屑的撇嘴,她不信邪! 她不听劝告,回头看向后面。 这一眼吓得李氏打了一个摆子,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几个妇人眼疾手快,接住倒下的李氏,把她放在牛车上。 曹良根看了一眼李氏,有些心累,咋就不听劝呢! “就让她睡着吧!”曹良根叹气说道。 尸体拉走了,留下地上飘散的血迹。 曹良根等衙役们走了后,驾着牛车战战兢兢的回了村。 这边朱桂香找到媳妇们,蒋氏已经醒了,她守在王氏两人身边没有走。 蒋氏蜷缩着身体紧挨着王氏两人,一双眼睛不停的四处张望,生怕突然冒出一个野兽。 看着突然出现的朱桂香,高兴的一下站了起来,跑近朱桂香跟在她身旁,小心翼翼的喊道:“娘,你去哪儿了?” 看见朱桂香蒋氏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有了安全感。 “没事,我去方便了一下。”朱桂香难得温和的说道。 “娘哪些土匪呢?我们怎么在这儿?”蒋氏搞不懂她们怎么跑这里来了,而且一个个都昏迷不醒。 朱桂香走近王氏他们,蹲下下身用大拇指掐住王的人中。 不一会儿王氏的眼皮就动了动,缓缓睁开眼醒了过来。 “娘~!”王氏懵懵的喊了一声。 朱桂香把王氏扶起来后用同样的方法掐醒了文氏。 “娘~,我这是怎么了?”刚醒的文氏脑袋晕晕乎乎还是懵的。 朱桂香见两人醒后,这才开口统一解释(忽悠):“你们被土匪吓晕后,刚好有一个走镖的商队路过,那些土匪被吓跑了,我就怕他们再回来就把你们背这里藏起来了。” “土匪!” 王氏两人一惊,记忆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来,一下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王氏连忙关心道:“娘,你没事吧?”后面那个拿长剑的土匪一看就很凶。 “没事!”朱桂香轻轻摇头说道。 “娘,辛苦您了。”文氏真心感觉朱桂香不容易。 不仅要打土匪,还要关心他们的安全,不辞辛苦的背他们跑这么远。 “你们没事就好。”朱桂香无所谓的摇头,看着几个媳妇没留下后遗症便放心了。 “我们没事!”王氏三人齐齐摇头表示没事。 就是有些后怕。 “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朱桂香带头向前走去,走的是她之前走过的小路。 小路没什么人走,杂草丛生,荆棘遍布,不是很好走。 还好是冬日,穿着厚袄子,不然手臂腿肯定会被划伤。 王氏文氏两人倒还好,平时做活麻利,又肯干有一把子力气。 蒋氏经常偷奸耍滑没干过什么活,走的很费劲。 因为蒋氏朱桂香比平时慢了一半,到家的时候都下午申时了。(下午三到五点) 朱桂香她们到家的时候曹良根他们一行人也才到一会儿。 在院子里洗菜的曹云月眼尖,老远就看见朱桂香她们回来了。 她立马把手从洗菜盆里拿了出来,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水珠。 小跑出院子到了朱桂香身边迫不及待的问道:“娘,娘,豆芽卖掉了吗?豆芽好卖吗?” 曹云月问着还不忘向后看去,见三个嫂子手里没拿东西,便有猜测豆芽是卖完了。 但她还是想问问朱桂香确认一遍。 四丫曹香果跟几个小的丫头也在后面跟着跑了出来,一起迎接朱桂香:“奶,奶...。” 大丫曹香雨跟二丫曹香雪三丫曹香草他们三个认为自己大人了,很是稳重。 他们见朱桂香回来心里高兴,但也没放下手里活,继续洗菜烧火做晚饭。 第101章 后遗症 “嗯,都卖完了,很好卖。”朱桂香虽然又累又饿还是耐心的回答曹云月。 “哇,都卖完啦!”曹云月一脸兴奋,还不忘邀功:“娘,黄豆我跟侄女们都放盆里生上豆芽了。” 其实大多数都是曹香雨跟二丫三丫他们动手做的,曹云月年纪还小比不上几个大丫头,就打打杂而已。 朱桂香微笑着看着曹云月,有气无力的轻声夸赞:“好好好,云月真棒。” 朱桂香走进院子,抬眼看着几个正在忙活的三个大的丫头夸赞:“你们真棒,能独当一面了,奶很高兴。” 随后又看向身边几个小的丫头,眸子温和一脸笑意。 朱桂香也清楚豆芽是几个丫头做的,曹云月就是个凑数的。 小丫头们高兴的手舞足蹈,奶夸了他们。 三个大丫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一脸羞涩,她们高高翘起的唇角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曹云月微微皱着眉,她发现朱桂香好像很虚弱一般,说话的同时赶紧扶住朱桂香。 “嗯,娘有些累了。”朱桂香很欣慰啊,曹云月终于懂事了。 “娘,我扶您。”曹云月是真心关心朱桂香。 刚从屋里拿颗白菜出来的何氏,便见王氏几人衣服上有好些泥土,衣服也破了好些口子,头发也乱糟糟的。 朱桂香倒没他们那么狼狈,身上没什么泥土。 何氏放下白菜上前关心道:“娘,大嫂二嫂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事,衣服被树枝灌木划破了而已。”朱桂香无所谓的摇头。 朱桂香走进院子,大伙都停下手中的活,上前一阵关心。 朱桂香走到屋檐下坐在一个靠墙的凳子上回道:“我没事,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再弄点饭菜!” 坐下的朱桂香顿时舒出一口气,全身放松了下来,把身子靠在墙上,别提多轻松了。 朱桂香就这样闭着眼睛,不想说话就想静静休息一会。 何氏没有喊到蒋氏,蒋氏当即冷下了脸,不高兴的大声问道:“有没有饭?我都快饿死了。” 王氏他们见样也都拿着凳子靠墙坐着,他们都累瘫了,总算能歇下来了。 “有,我这就给你们炒菜去。”何氏应了一声赶紧去热饭菜了。 “大嫂你们这是怎么了?”三弟媳欧春秀上前关心的询问。 “我们就是有些累了,让我们静静休息一会儿,饭菜好了喊我们!”朱桂香睁眼看了她一眼,轻轻的说完又闭上眼睛。 这一战朱桂香的灵力抽干了,精神力消耗也大,体力也消耗不小,真的是累极了。 虽有灵泉水补充,但也需要慢慢吸收。 上一次救上官炎他们直接用的枪,所以压根就没怎么消耗能量。 王氏几人受了惊吓,又没吃中午饭,走了这么久的路也累虚脱了。 三弟媳欧春秀见朱桂香她们就是累着了,没出什么事,便放心走了,去帮忙弄饭菜了。 冬日里天黑的早,师傅们吃了晚饭要回家,晚上大概申时末都会吃晚饭。 所以这个时候饭都蒸好了,菜也洗好准备好了,就差炒菜了。 欧春秀几个妯娌麻利的给朱桂香几人做了一个水煮肉片,一个清炒白菜,两道菜都是用的大盘装。 两道菜做好也只用了两盏茶的时间。 朱桂香吃了两大碗干饭,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两个菜他们四人吃的干干净净。 吃完饭朱桂香休息了一会,泡了一个热水脚,洗漱完就回房了。 她交代媳妇们不要去打扰她,她累了想早点睡。 朱桂香进了房间,把门反锁好后闪身进了空间。 她吸着空间的灵气顿时感觉脑袋都没那么沉重了。 朱桂香走进房子里,用一个大木桶装了一大木桶灵泉水,用火异能烧热,用灵泉水洗了一个澡,随后坐在床榻上开始修炼。 空间不冷不热,在空间洗澡又不会冷。 王氏他们就消耗了体力,吃饱饭后又精神饱满了。 “淑芳你们今天干啥去了?咋滴中午饭都没吃,还搞得一身狼狈!”欧春秀好奇的八卦了起来。 提起这茬王氏就气愤。 随后把今天遇到土匪的事开始给大伙娓娓道来。 “天!大嫂当真这样厉害?!”欧春秀一脸震惊,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们的关注点不在土匪身上,全在朱桂香身上了。 “可不是,当时我都快吓死了,娘一脚就把那土匪踢的老远,嘴里还吐着血。”文氏眼中闪着亮光,眼里全是崇拜。 “对对对,踢的那土匪爬都爬不起来,土匪被踢怕,当即就跑了。”王氏接着说道。 “没想到大嫂平时练的那啥功夫还真有用。”二弟媳刘巧巧磨着也跟着学学。 丫头们在一旁听的热血沸腾,没想朱桂香教的功夫如此厉害。 几个丫头对视一眼,他们等下要给哥哥们说说。 几个郎天天跟着曹云龙在后院打木料做床做柜子,很少出来走动。 而蒋氏则不是兴奋,是吓的心肝一颤,她没想到朱桂香如此凶残。 她惊疑不定的想着那高大威猛的土匪,竟被朱桂香一脚踹的吐血,想到这蒋氏狠狠打了个冷颤。 她以后可得好好听话了,不然给她来一脚,她这小身板还不得踹的半死。 王氏几人没想到,这一说还把蒋氏的小心思给说没了。 大阳镇衙门。 回衙门后的陈县令,这才想起他疏忽了一些事,他当时只顾把路上的尸体运了回来。 附近草丛树林中他都没有去查看。 等衙役们把尸体运到义庄后,陈县令又带着他们去四周搜查草丛树林。 果不其然,在草丛中找到一些尸体,又在树林里找到几十具尸体。 树林的尸体都是脑袋上被打了血窟窿而亡。 最吓人的是都瞪着眼死不瞑目。 吓的衙役们都不敢去搬。 还是陈县令下了死命令,又是给他们加了几倍薪这才敢壮着胆子搬。 所谓财帛动人心! 七八十具尸体,整个义庄都放满了。 陈县令当即写了加急折子,快马加鞭上奏给知府。 这事太大他管不了。 陈县令就很郁闷,这些武林人士怎么突然跑大阳县来了,而且还死这么多人。 这事搞不好他会被训斥,近几年都无法升迁。 大阳镇死这么多人,拉尸体去义庄的时候有人看见,消息一下传开了。 都在猜测这些武林人士为何会到大阳镇,又是为何而死。 大多猜测他们是武林中的门派之争。 这边曹家村。 曹良根他们把昏迷的李氏子送回家的时候,被他们家人追问原因。 他们讳莫如深不肯多说一句。 这越不说,他们就越想知道原因。 这不说清楚,他们也不接人,李氏就这样躺在牛车上。 “我娘到底怎么了?”李氏的长子曹云树见他们都不开口,他就越觉得事情不简单。 “我娘是跟你们一起出了事,你们要负责任。”曹云栓一双眼珠不停的闪烁,就想敲一笔。 “哼!那是她自己非要作,管我们什么事,能送回来也是看在我们是同族同宗的份上。”曹良根有些生气了。 “罗氏掐掐她人中,醒了你们自己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曹良根一个老头子不好去掐李氏,便叫了罗秀英。 第102章 久热不退 “好嘞!”罗秀英应声麻利的对着李婆子的人中用力的掐去。 “我娘出事不找你们找谁,她是你们送回来的。”曹云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狠狠瞪了一眼罗秀英。 曹云拴心想李氏不醒他就有理由找他们要赔偿。 这被掐醒了,估计什么都捞不着,他想阻止罗秀英掐人,可哪知罗秀英手脚麻利的很,快他一步掐上了李氏的人中。 几个呼吸,李氏的眼皮动了,缓缓睁开了有些浑浊的双眼。 “李嫂子,你还好吗?”罗秀英把李氏扶起来坐在牛车上。 李氏有些木然的盯了盯罗氏,朦胧的脑袋有些卡壳,还不清楚发生了何事,只本能摇头。 “李氏,你既然醒了,车钱我就不收你的了,你快些下车,我们都还得回家吃午饭呢。”曹良根见李氏没什么事,也放下悬着的一颗心。 不然他们还真会被这一家子赖上不可。 李氏转动了一下眼珠,四处望了望,这才回过神,随后想起了她为啥晕倒。 脑袋不由自主回想起她之前看的场景,吓她顿时打了一个哆嗦,脸色苍白。 “李嫂,你没事吧?我扶你。”另一个妇人看着李氏有些担心。 “我,我没事。”李氏白着一张脸被扶下了牛车。 “娘,你怎么了?到底有没有事?”曹云栓见李氏精神有些萎靡,还想着敲他们几人一笔。 “我没事,老大媳妇快扶我进去。”李氏不想再提起这事,太吓人了。 曹云树的媳妇小刘氏赶紧唯诺上前扶住李氏,往屋里走去。 曹云树见他娘明明精神萎靡,神情恍惚,情况有些不好,但又执意不说发生了何事。 曹云树很是纳闷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大家都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 曹良根等人见李氏进了屋,这才各自回家了。 他们耽搁半天也是没吃中午饭,还担惊受怕半天,是又饿又怕。 “老大媳妇去给我弄点吃的。”李氏瘫坐在椅子上给小刘氏说道。 小刘氏小声应了一声,麻溜的走去厨房给李氏煮鸡蛋面。 “娘,你哪里不舒服?用不用看大夫?”曹云树皱眉看着李婆子,关心的询问。 曹云树不像曹云栓那样只顾自己的利益,不懂他人的付出,不懂关心他人,还随时都想占便宜,没便宜占就翻脸不认人。 曹云树三观还算正,他还是很关心自个老娘的。 “我好的很,我没事。”李氏语气有些急切,连连摇头称自己没事。 曹云树见李氏再三否认自己没事,也不再执意问到底。 没一会小刘氏煮好鸡蛋面端了出来:“娘,给您煮的您最爱吃的鸡蛋面。” “好!”李氏接过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以往爱吃的鸡蛋到了嘴里也没了味道,李氏吃了几筷子便没有再吃。 “娘,不好吃吗?”小刘氏看着放下筷子的李氏小心的问道。 “我没胃口,吃不下。”李氏脑子总是闪过那几板车的尸体,吓的也没了胃口。 李氏随后有些恍惚回了房,躺在床上。 小刘氏见状连忙把刚刚煮面的时候,后面锅里的热水打起给李氏洗了脸脚。 李氏一直迷迷糊糊没有睡踏实,她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白天看到的那一车车的尸体。 她总觉得那些尸体都狰狞的看着她,张着血盆大口来咬她,要抓她一起下地狱。 后半夜时就发起了高热,人都烧迷糊了。 第二日一早小刘氏才发现,急忙叫了大夫。 曹良根当晚也被吓的整夜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浮现那一车车尸体,感觉一直有双眼睛盯着他。 当时他正好对上一双瞪的老大,眼珠都快凸出眼眶的尸体,仿佛那双眼睛就是在看他一般。 不出意外的,曹良根当晚也发了高热,只是人没迷糊,第二天也起不来床。 曹大刚跟曹大力倒是没发热,但睡觉也不踏实,脸色发黑,精神萎靡。 几个妇人被保护的好,没什么后遗症。 这两个发热,两个像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没精神气,引起了大伙的注意。 一起出门的四人都出了事,肯定得打听打听,去探望探望。 问的多了,总有说露的。 没半天时间,离镇上二里路的地方死了好多人的事,传的整个村都知道了。 朱桂香这几天没有出门,天天吃了饭就在空间里修炼。 她感觉从灵气抽干后,这次修炼有突破的迹象。 于是便谎称她不舒服,需要卧床几天,其实是在空间突破。 文氏觉得,他们昏迷那段时间朱桂香看见了案发过程,所以吓的起不来床。 文氏把她的猜测给曹家几个兄弟妯娌说了。 几个儿子媳妇轮流来了一次问候关怀,见她不发热,精神也还行,吃嘛嘛香,再三确认她真没事后才放下心。 三天后。 空间里朱桂香睁开了眸子,眼睛闪过一丝喜色,唇角高高翘起。 她感觉很快就能突破异能三级了,可一直有一层障碍,始终无法突破那个点,差一个契机。 朱桂香停下了修炼,这么修炼下去也不是办法,只有抓到那个契机,突破就水到渠成了。 朱桂香出了空间,去看了看曹云月他们发的豆芽,长的还不错。 又去看了一下曹云龙他们做的家具。 已经做好五架床,三个柜子,木料打磨的很是光滑,拼接完美,做工很是精细。 朱桂香很是满意。 大郎几个也能上手帮忙做一些小活了。 这三天期间朱桂香让老大曹云贵去买了一头牛车。 他们家建房子上街买肉买米买生活用品的时间多,以后还要送豆芽,用牛车的时间多,所以朱桂香就让曹云贵去买了一辆。 几兄弟现在分工都很明确。 老大曹云贵在新房子监督加帮忙。 老二曹云龙带着几个郎打家具。 老三曹云虎跟几个舅舅砍树。 老四曹云霄负责采买,运送,其他时间都帮忙建房子。 老五曹云墨朱桂香也让他去新房子帮忙搬砖了。 媳妇丫头们,女儿都煮饭,生豆芽。 一家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朱桂香四处查看了一下,又去新房子那边,看看进度。 毫无意外的,又有许多人围在一旁聊天打发时间。 “咦,桂香你来啦,你身体可好些了?”潘秀今天也在,远远看见朱桂香就打起了招呼。 “好了,劳烦你挂心。”朱桂香回了一个微笑。 “桂香难不成你也因为看了那个...,才不好的吗?”张燕神秘兮兮的问道。 “看什么?”朱桂香有些懵,搞不懂张燕说的什么。 “就是...镇边上...。”张燕还是一副敢问不敢说的样子。 “镇上咋了?”朱桂香皱眉头,难道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听说你是跟良根叔他们一样,看到镇边上的...死人,被吓的不好了。”潘秀见朱桂香一脸懵,便开口解释。 “不是啊,我是因为这几天生豆芽卖豆芽太累,不想出门而已。”朱桂香摇头,那些人还是她杀的,她怕什么! 第103章 李氏 “啊!” 张燕他们懵了,他们还以为朱桂香跟曹良根他们一样是被吓的呢。! “听你们的意思,良根叔被吓的不好了,现在怎么样了?”朱桂香脸色有点不自然,人是她杀的,吓到曹良根了,她有些愧疚。 潘秀摇头轻叹一声:“不太好,良根叔年纪大了,发热一直反反复复不见好,大李氏情况也差不多。” “李氏?她又咋了?”朱桂香有点懵,她就几天没出门而已,咋感觉好像错过许多事一般。 “你几天没出门你不知道,那大李氏跟良根叔那天一起的,她不听劝,非偷看...,这不就吓病了。” 潘秀对李氏也很无语,什么事都想看一眼,参一脚,这下吃了大亏。 “呵,桂香你不知道,大李氏发热,他家栓子还想赖良根叔,结果见良根叔也发热不好就灰溜溜的跑了。”张燕一脸鄙视,不屑的说道。 额! 还是她的锅! 朱桂香有些尴尬。 朱桂香还是很了解李婆子,她最喜欢唱反调,不让干的非的做,这下好了,吃了大亏总该长记性了。 “良根叔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上次在那个商队买了些药,效果还不错,我去拿上给良根叔送去。”朱桂香给几人说了一句,装模作样回老房子去。 “我们跟你一起,去看看良根叔。”张燕他们在后面喊道。 “好。”走出老远的朱桂香挥手应了一句,回家了。 朱桂香在屋里找了两个小竹筒,分别装了一竹筒稀释过的灵泉水在里面。 这是夏天给孩子们做的装水竹筒,剩下的。 随后从空间拿了十颗退烧药,朱桂香撕了两块巴掌大细棉布,每块布里包了五颗退烧药。 东西准备好后这才出了房间。 出了大门便看见张燕几人正在院子外等着她。 “我们走吧。”朱桂香招呼几人向李氏家走去。 为什么先去李氏家,因为他们两家隔的近。 朱桂香她们在李氏家外面停了下来,张燕开口喊李氏的大媳妇:“小英你在家吗?” “在呢!”小刘氏刘小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小刘氏瘦瘦小小一个,脸色有些发黄,眼睛下一圈青色,气色有些不好。 小刘氏见了这么婶子很是意外她们来她家做什么。 小刘氏有些拘谨的捏了捏衣角,礼貌问好:“婶子们好。” 她转眸看向张燕:“张婶找我有事吗?” 张燕摇头微笑着说道:“咯,不是我找你,是桂香找你。” 小刘氏惊讶的转眸盯着朱桂香,有些疑惑找她做什么。 “我们来看看你娘怎么样了。”朱桂香露出一个微笑,温和的说道。 “额!”小刘氏有些懵,朱桂香跟她婆婆一直不和,怎么会来看她婆婆。 小刘氏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招呼几人:“朱婶请进,婶子们请进。” 小刘氏在前面带路。 朱桂香跟几人对视一眼抬脚向屋里走去。 张燕他们紧跟着一起。 屋里几个孩子见了朱桂香她们都害羞的躲进进房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偷看。 小刘氏带着朱桂香她们进了李氏的房间。 李氏正在睡觉,面色潮红,嘴唇没有血色还起了不少皮,那紧紧皱着的眉头看出她睡的并不踏实。 朱桂香用手背放在轻轻李婆子的额头,滚烫,这温度估摸着都有三十八九度了。 “婆婆吃了药也不见好,反复发热,不知如何是好。”小刘氏在一旁轻声诉说。 语气中有无助,无奈还有担忧。 朱桂香假装在怀里摸了一下,拿出一个温度计,幸亏空间升级了,多了很多医疗器械跟药品。 朱桂香几人都平排站着,注意力都在李氏身上,压根没有人注意朱桂香手中多了个温度计。 朱桂香走近床前,弯腰把棉被掀开一点,解开李婆子里衣上面的盘扣。 “桂香你做什么?”潘秀不解的看着朱桂香。 怎的好好的解李氏衣扣做什么? 几人都瞪大了双眼,一脸奇怪的盯着朱桂香。 桂香不会有奇怪的癖好吧! “额!”朱桂香转头看着几人奇怪的表情,微微有些发窘。 朱桂香把被子给李氏拉上,盖好。 她站起身伸出手来,给几人看掌中的温度计小声解释:“这是测量温度的器具,我给李氏量量她发热高不高,严不严重。” “这玩意儿能量出发热严不严重?”张燕惊讶的看着温度计。 亮亮的还怪好看嘞! 潘秀几人都凑近了看,眼睛全是好奇。 “嗯。”朱桂香拿着温度给几人仔细看了看,指着上面的38度跟39度说道:“如果量出到这两个数字正面发高热。” 还没等他们看仔细朱桂香弯腰把被子拉开,继续解李氏的盘扣,解开盘扣把衣服拉了拉,再把温度计放到李氏的腋下。 李氏被冰的缩了缩身体,下意识的去抓腋下,人也醒了过来。 朱桂香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小声道:“别动。” 好家伙,睁开眼看着床前站着好些人。 “啊...!” 本就烧的迷迷糊糊看不真切,心脏骤缩,吓的李婆子往后一缩,差点没把李氏送走。 朱桂香这一喊,李婆子顿时清醒了几分,这才看清眼前的朱桂香。 她还以为是那些人变成了厉鬼,来抓她来了。 李氏顿时一恼:“朱氏你来做什么?”差点没吓死她。 李婆子声音嘶哑,有力无气,声音细若蚊声。 朱桂香见李氏不再乱动,就放开了她的手腕站起了身。 “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朱桂香回道。 “你有这么好心,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李氏认为朱桂香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李氏注意力都在朱桂香身上,忘记了腋下的那点不适。 朱桂香无奈摊手,她是真心来看李氏的。 “李氏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潘秀赶紧出来打圆场。 “劳潘嫂记挂,我这还是老样子,不见好转,脑袋也迷迷糊糊的。”李婆子说完呼吸有些急促,胸膛不停的起伏。 李氏对老村长的长媳还是很客气,毕竟这是未来的村长媳妇,不好得罪。 小刘氏见状赶紧上前两步,蹲在床前,抚了抚李婆子的胸口给她顺气。 “桂香一听说你发热不好,就赶紧拿了药来看你,只要吃了这药就能好。” 潘秀把朱桂香来的目的说了出来。 意思就是朱桂香好心来看你给你送药,你不要不识好歹。 第104章 送药 “她有这么好心?”李氏怀疑的盯着朱桂香。 “是真的,桂香听说你发热不退,就拿了药来。”张燕几人在一旁帮腔。 “什么药?”这时曹云栓不知从哪里出来,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几人。 “你娘发热一直不退,桂香拿了退热药来给你娘。”潘秀解释。 “呲,她有这么好心?”曹云栓呲笑一声,怀疑盯着朱桂香:“你跟我娘一直不合,你不会想害我娘吧!” 一直被怀疑,朱桂香脸色有些冷,她掀开李氏的被子,拉开她的衣服,伸手去拿温度计。 李氏吓的一惊,连忙往床里面挪动,夹紧咯吱窝惊慌的喊道:“朱氏你做什么?” 李氏病了几天根本没什么力气,朱桂香微微一用力就把温度计拿了出来。 “你要干什么?”曹云栓两步走进屋里,刚要去阻拦朱桂香,便见朱桂香收了手,手中拿着一个亮亮长长的东西。 “这是什么?怎么在我娘身上?”曹云栓盯着温度计不解的问道。 朱桂香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她看了看手中的温度计,三十九点一度,高烧。 “怎么样?”张燕几人顿时挤了过来,好奇的盯着温度计。 “高热。”朱桂香回道。 朱桂香垂眸看着李氏,从随身布包拿出用细棉包好退烧药打开,露出五颗白白的药片,淡淡的问道:“李氏你要不要药?” 几人看着朱桂香手中细棉布里白白的药片,都很惊讶,这是他们从没见过的药。 “桂香这药怎么我们从未见过?还是白色的好生奇怪。”潘秀惊讶的说道。 “听那商队说,这是在外邦商人那买的药,药效非常好,上次给大章兄弟也是用的这种。”朱桂香忽悠道。 “小英快给你婆婆喂下。”潘秀他们倒是很信任朱桂香,上次曹大章大夫都说救不活了,就是朱桂香拿了药片救活的。 “不准给我娘吃,你说从外邦来的药就外邦的,我们又没见过,说不定是毒药想要害我娘。”曹云栓两步走到床前,用身体挡住朱桂香,狠狠瞪了眼想去拿药的刘小英。 刘小英弱弱的低着头,缩回去拿药片的手。 “李氏,这药,你要,还是不要?”朱桂香耐心已经用完了,一脸的不耐烦。 她他不管曹云栓的态度,直接问李氏这个当事人。 要不是李婆子是因为她间接造成的伤害,不然她才不会管这么多呢。 只要她拒绝,朱桂香扭头就走。 李婆子刚想拒绝,可又想朱桂香当初给野猪肉,教认野菜,前不久还不计前嫌的给了白菜,也确实救活了曹大章。 种种事情表示朱桂香是个大气的人。 “我要。”李氏回道。 “娘...!”曹云栓不赞同的转身盯着李婆子。 “我相信朱氏不会这么傻,当这么多人面害我。”李氏肯定的说道。 她发热都这么久了,一直都不见好,试试又何妨。 曹云栓见李氏坚持,气呼呼的说道:“吃出了什么事我才不管你。”说完就走了出去。 李氏病这么久曹云栓就没照顾一下,就嘴巴问候了两句,一直都是小刘氏照顾的。 朱桂香把药递给刘小英,又拿出竹筒给她交代道:“这个药片现在就可以吃一片,用这竹筒的药水吞服,效果更好,吃了晚饭再吃一片,如果不发热了就不用吃了,如果还是反复发热就继续吃,一天两片。” “好。”刘小英小心翼翼的接过药跟竹筒。 “对了,如果吞不下,就把药片掰碎了吃,竹筒的药水一天给你婆婆喝三四次。”朱桂香补充道。 “好,好的。” 交代好后朱桂香几人就出去了,随后去曹良根家。 曹良根的老伴儿子媳妇热情的请朱桂香她们进屋坐。 听说朱桂香是来送药的,一点怀疑都没有,对她那是千恩万谢。 桂香给曹良根量了温度比李婆子好一些,三十八度六。 曹良根反复发热,还睡不安稳,经常半夜惊醒,可愁坏了一家人。 朱桂香送药送的正是时候。 “桂香,就五颗药行不行?要不你给多几颗?”曹良根的老伴秦老婆子觉得药有些少,怕不够。 “婶子你放心,我就多备了才拿的五颗,按道理两三颗就行。” 他们没有吃过这些西药,身体里没有对药的抗体,药效非常好,吃两三次就行。 “真的?”秦老婆子有些怀疑这药的药效,他们吃了两三天的药都不见好,就这么小小几颗药就行? “真的,如果药吃完还不好,我再来给叔看,这样婶子就该放心了吧!”朱桂香理解秦老婆子的心情,只得这样说,她才放心。 “好,真是麻烦桂香了,还单独给你叔送药。”秦老婆子一脸感激,眼神温和,真心感谢。 “不麻烦。”朱桂香客气的说道。 “婶子记得把竹筒药水分几次给叔喝了,这可是稳心神的药水。”退烧药搭配灵泉水效果肯定杠杠的。 几人小坐了一会后便都回家煮午饭去了。 “桂香你那温度计也是外邦人那边传过来的吗?”潘秀他们对温度计的好奇心很重。 “对的。”朱桂香一脸笑意的摇头,把温度计再次拿了出来递给潘秀:“想看就拿去看吧!” 潘秀高兴的拿过温度计仔细查看,眼里全是好奇。 朱桂香把她拿着温度计的手握住,举起超过头顶,对着天空指着上面的数字教她看:“这三十六到三十六点九是人正常的体温,超过三十七就有点发热,三十九是高热。” “我看看。”张燕迫不及待的挤过来。 潘秀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后递给了张燕。 张燕心满意足的拿到温度计,仔细看了一会儿递给罗秀英。 几个人轮流拿着温度计把玩了一下,虽然看不懂,但也过了好奇的瘾。 几人这才心满意足回家煮饭。 朱桂香收起温度计,好笑的摇摇头,都是小孩子心性。 朱桂香回到家的时候,媳妇丫头弟媳们都快把饭菜都快做好了。 一个白菜炒五花肉肉,一个野鸡炖蘑菇。 “娘,根叔爷怎么样了?”文氏向朱桂香询问曹良根的情况。 “没事儿,等两天就好了。”吃了退烧药跟灵泉水就这两天就会好的。 朱桂香把桌子板凳摆放好,拿了碗筷出来。 这时黄师傅他们就下工到了。 王氏给打好热水后,随后帮忙一起把饭菜端上桌。 第105章 曹香雨的决定 午饭后。 朱桂香美名其曰睡午觉,其实进空间侍弄菜去了。 看着熟了的白菜,青菜,白萝卜,胡胡萝卜,朱桂香用意念把菜收起放在土地边的空地上。 地上放着四个山堆一样的菜堆。 每种菜估计都有几万斤了。 几种菜够多了,现在不种菜了,现在着重培育各种种子。 朱桂香从屋里拿了一把之前放的柴刀,把扔在一旁一直没打理的花椒树的枝丫砍了下来。 待四棵花椒树枝丫砍完了,她用意念控制把枝丫全都插在土里,等段时间枝丫长根了就是一棵花椒树了。 朱桂香庆幸空间有保鲜效果,不然花椒树早枯了。 四棵花椒树的大大小小的枝丫,一共差不多种了有七八十棵。 这也才种了半块地。 一共有三块地,一块地朱桂香估计有一亩。 朱桂香又把以前买的辣椒种子拿出来,只有一小包,种了一小块。 朱桂香看了看空着的土地,她决定明天去买谷种,到时收了谷子,就用这个谷子做谷种,收成肯定好。 辣椒花椒到时也找机会拿出去栽种。 朱桂香出了空间,走出房间,家里几个小的丫头小子都还在睡午觉。 大的丫头小子们都刚睡午觉起来。 朱桂香来后不久,就让孩子们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孩子们还小,需要长身体。 而儿子媳妇们不习惯睡午觉。 “大丫头你进来,老大媳妇叫老大也一起。”朱桂香在大门喊在院子里洗菜烧火的大丫头跟王氏。 “哎!”王氏大声应了一声对烧热水的曹香雨说道:“大丫你先进去,我去喊你爹。” 王氏说完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快步向新房子走去。 “大姐,你去,我来看火。”二丫头曹香雪走过来说道。 “好。”曹香雨牵动唇角,难得露出一个微笑。 曹香雨拍了拍身上的柴火弄的灰尘,心里有些打鼓,她有些忐忑的慢慢向屋里移动,她有些心慌! 再慢的速度,还是到了堂屋。 曹香雨紧抿着嘴,心若擂鼓一般,迟迟不敢迈进门槛。 朱桂香的神识何其敏锐,早就知道曹香雨磨磨蹭蹭不敢进屋。 “大丫头先进来,等你爹娘到了再说。”朱桂香温和的在屋里说道。 曹香雨被朱桂香突然的出声惊了一下。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走进了堂屋,轻轻喊了一声:“奶。”那声音细若蚊声。 “先坐。”朱桂香坐在一旁说道。 曹香雨不安的坐下,双手紧紧捏着衣角,微垂着头,大气不敢喘。 没一会儿王氏跟曹云贵都来了。 “娘,您找我们有何事?”曹云贵直奔主题,问其缘由。 呼...! 曹香雨见父母到了,深深吸了口,又缓缓吐了出来,释放了心中的不安,双手也松开了衣角。 “大丫头身子好了有些天了,大丫头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朱桂香看着曹香雨询问她的意思。 “我...,我不知道!”曹香雨一愣,迷茫的摇头,一双小手不安的又抓着衣角。 曹香雨这段时间一直在回避这件事,不敢去想,也不知道以后她该怎么办! 她很迷茫,很无助! “你们呢?”朱桂香转眸盯着王氏两人问道。 曹云贵眉头紧蹙,一脸纠结,他想让女儿回杨家,可杨家是个吃人的地方就怕女儿回去了,不知道会受怎样的折磨。 和离! 曹云贵飞快盯了一眼朱桂香,和离的女子名声不好听会影响其他孩子的声誉,他怕朱桂香不同意。 王氏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女儿回去了,可这事由不得她做主,还要看曹云贵怎么决定。 王氏一脸焦急不安的盯着曹云贵。 朱桂香看几人都不说话,眉头一皱再次问曹香雨:“大丫头你还想回杨家吗?” 杨家! 一提到杨家曹香雨脑子都是谩骂,殴打,吃不饱,干不完的活。 曹香雨瞬间悲从心来,红了眼眶,泪水夺眶而出,紧咬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下意识的摇头,泪眼朦胧的盯着朱桂香,鼓起勇气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不想回去。” 朱桂香赞赏的盯着曹香雨,懂的为自己争取,不像其他人那么愚昧,认为和离了没有名誉了,不能活了。 “你想和离吗?”朱桂香严肃的问道。 之前朱桂香就想做主为大丫头和离,可想了想还是要问过她本人才行。 曹香雨身体不好,一直在养身子,不好提这事,现在身体好全了,这事就该解决了。 曹香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在杨家的生活,杨家没有一丝对她的好,没有一丝让她有留恋的地方。 她眸子里全是坚定的盯着朱桂香,肯定的点头说道:“奶,我要和离。” 曹香雨说出口后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但也有些紧张。 她之所以会肯定的说出和离,都是朱桂香给她的勇气。 在家这么久以来,她除了这几天主动帮忙做了一点小事以外,其他时候都是在休息,还吃的很好。 朱桂香对她,对他们所有的人都和颜悦色,非常的好,尤其是对她,天天都会看她一次,询问她的身体情况,让她在家安心休养。 还说曹家永远都是她的后盾,永远都是她的家,永远都支持她。 王氏跟曹云贵一脸紧张,都紧捏着拳头,紧张的汗都出来了。 两人紧紧的盯着朱桂香,等待她最后的决定。 “你可知一旦和离,你的名声可就不好听了,外面会嚼舌根议论你,你做好心理准备去面对那些流言蜚语了吗?”朱桂香严肃的把和离后的后果说了出来。 曹香雨小脸一白,紧握住拳头,比起杨家的折磨流言蜚语又算什么。 曹香雨目光坚定的盯着朱桂香重重点头:“奶,我~不怕!” “那~咱就和离。”朱桂香一脸满意,出声同意。 王氏跟曹云贵顿时松了紧握的拳头,松了一口气。 “谢谢,奶。”曹香雨哽咽着道谢,脸上是轻松的笑容。 她终于摆脱那个魔窟了,上天听到她的呼唤了,还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 奶奶也变好了。 曹香雨盯着朱桂香,咧嘴一笑。 真好! “老大你去叫上老村长,我们现在就去上杨村。”朱桂香吩咐道。 “我这就去请老村长。”曹云贵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小跑着出了屋。 第106章 老村长的态度 文氏跟蒋氏两人假装拿个扫把在堂屋窗口下扫台沿,两人躬着身,轻手轻脚的走到窗口下,偷偷摸摸的竖起耳朵偷听朱桂香她们在说什么。 几个丫头也满脸好奇,眼睛一直往屋里看。 丫头们又捂嘴偷笑着,看着像做贼一样的文氏两人。 他们也想听,又没那个胆子去偷听。 文氏跟蒋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曹香雨要和离! 如果和离的话,那大丫头的名声就没了,连带其他丫头的名声也会有碍。 如果是以前文氏为了自己女儿还会进去闹上两句,现在的文氏虽有些不快,但也不敢去闹。 惹的老太太不快,万一给她来一拳她可受不住。 蒋氏也惊了,和离! 这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和离名声没了,还会连累娘家,到时候娘家容不下,一个弱女子该怎么生活,只会活活逼死。 但听朱桂香的意思她是支持的。 蒋氏想如果是她和离或者被休的话,她娘家绝容不下她,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曹家,不会让她和离回家的。 想到这蒋氏脸色一白,冷冷打了一个颤。 上次老太太就说过,她再往娘家拿东西不听话就休了她。 老太太都同意大丫头和离,就是个不在乎名声的人,惹火了是真会休妇的! 蒋氏吓的脸色苍白,心里的小九九彻底没了。 她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听老太太的话。 文氏注意到蒋氏两眼呆离,脸色有些发白,疑惑的看着蒋氏问道:“四弟妹你咋了?” “啊,我没事,没事!”蒋氏回过神,有些慌乱的回道。 “真没事?”文氏看出了蒋氏有些乱心神。 “没事!二嫂我去洗菜了。”蒋氏丢了扫把,几大步走到院坝里抱起白菜一片一片掰在盆里。 朱桂香知道文氏他们在偷听,反正他们都会知道的,就没有理会他们两人。 一盏茶的功夫,曹云贵扶着老村长来了。 后面照常跟着曹子轩,不过这次还有他的长子曹大良。 “朱氏~你有何事?”老村长一进屋就笑眯眯的盯着朱桂香,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新菜。 曹大良也隐含期待的盯着朱桂香。 老村长知道前几天朱桂香又教了村里人生豆芽,他家大儿媳妇也学会了,生了豆芽,别说还怪好吃咧。 “额!”朱桂香被老村长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为啥看她的眼神像看金子一样稀罕。 曹云贵只是说请老村长来他们家,他娘有事拜托,没具体说是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请您老陪我走一趟上杨村。”朱桂香说完,随后请老村长他们坐下说。 文氏很有眼色的进屋上了茶水,上好茶又乖巧的退了出去。 ...! 老村长脸色一僵,原来他猜错了。 老村长看了一眼屋里的人,顿时明白了几分。 “你想怎么做?”老村长先问清楚,免得等会朱桂香不按套路出牌,给他出难题。 “我们要和离。”朱桂香看着老村长请求道:“还麻烦您老一起去给个见证。” 老村长摸胡子的手一抖,揪下几根胡须,疼的嘴巴歪了歪。 老村长皱着眉头,盯着朱桂香严肃的问道:“朱氏你可想过后果?” “我知道,大丫头也明白。”朱桂香点头回道。 一旁的曹香雨也点头,表示她都知道。 “曹家永远都是大丫头的家,多一张嘴而已,我朱氏还是养的活的。”朱桂香霸气的说道。 老村长盯了一眼白净的曹香雨,再想起那天去上杨村曹香雨在烂竹席里皮包骨头一副死气的模样。 老村长叹息一声! 村里因为朱桂香现在日子好了不少,老村长相信以后会更好。 村里富足了,手里有银子,不在乎那点闲言碎语。 朱桂香看着纠结的老村长也不催促,如果老村长不愿意,她跟曹云贵两口子去也行。 她知道老村长顾及村里的名声,如果老村长不愿意去,她理解,但还是会忍不住失望,以后村里的事她也无暇顾及。 “罢了,老夫就陪你们走一趟。”老村长苦笑一声同意了。 朱桂香一脸的笑意拿出笔墨纸砚,老村长执笔写好和离书。 当时拿去让杨小兵盖个手印就成。 老村长又叫了曹子轩回去拿了印泥来,大丫头盖好手印。 朱桂香带着曹云贵两口子,大郎二郎曹云墨几人,还有老村长的儿子孙子,一起去了上杨村。 上杨村距离曹家村五六里路,老村长年纪大了,朱桂香叫了曹良家的牛车,是他大儿子曹大礼赶的车。 朱桂香家的牛车,曹云霄驾车去镇上采买了,没在家。 一行人一盏茶时间就到了。 他们站在上杨村村口。 老村长对大儿子说道:“大良去请杨村长来一趟,就说我找他有要事相商。” “好的爹。”曹大良回了一声迈步向村里杨村长家而去。 一会儿功夫曹大良请着杨村长等人到了。 杨村长后面也跟儿子孙子。 杨村长看着村口的朱桂香身影顿了顿,眉头不自觉的一皱,他顿感脑袋有点大。 老村长立马挂上笑容向前一步,歉意的说道:“劳烦请杨村长走一趟,” “不妨事,不妨事。”杨村长不在意的摆摆手。 杨村长盯着冷脸的朱桂香心里顿时有些明了,他故作疑惑的盯着老村长问道:“您老这是?” 杨村长五十来岁的年纪,比六十多的老村长来说,辈分上要矮上一些。 “还请杨村跟我们一起去杨大木家做个见证,”老村长说出了来意。 “什么见证?”杨村长一愣,这下是真迷糊了。 “我们家大丫头跟杨小兵和离的见证。”朱桂香接话。 “什么?”杨村长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们想和离?” “对!”朱桂香点头。 曹云贵两口子在后面也连连点头。 杨村长一脸惊愕,随后转眸盯着老村长说道:“老村长你就让他们这么胡闹?” 杨村长之前还以为朱桂香想把曹大丫送回来,提前来警告杨家父子的。 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老村长收起了笑脸,严肃的盯着杨村长,郑重的说道:“杨大木一家什么德行,杨村长是再清楚不过,我们曹家断断没有把丫头再推进火坑的道理,你可明白!” 杨村长有些惊悚的盯着老村长,他搞不懂老村长为什么会同意曹大丫和离。 他难道不怕坏了村里的名声吗? “这后果您老可想明白了?”杨村长严肃的老村长。 “我明白。”老村长点头。 “想好了?”杨村长看不懂此时的老村长了。 “我们想好了,还麻烦杨村一起给做个见证。”朱桂香赶紧接过话,迈步向杨小兵家走去。 真磨叽,再不走,杨村长估计还会再劝。 第107章 强制和离 朱桂香带头,一行人很快到了杨小兵家。 朱桂香等人走进院子,停在院坝里。 这么多人动静大,杨家听到动静,一家人都走了出来。 杨家人口简单,五口人。 杨大木两口子,大儿子杨小兵十八岁,小儿子杨小磊十六岁,还有一个小女儿十二岁。 杨家人看见院坝的人,愣了愣。 随后一喜,扬着脑袋有些得意,暗想这朱还不是规矩的把曹香雨给送回来了。 看他们以后怎么治她。 杨大木的妻子张月娥,在朱桂香几人后身寻找着,并没有发现曹香雨的身影。 她盯着曹云贵两人看了一眼,仔细再看了一遍人群,确实发现曹香没来。 张月娥眉头微皱,她盯朱桂香疑惑问道:“亲家来了,我家香雨呢?” “奶,香雨怎么没回来?”杨小兵也发现曹香雨并没来,他走近两步,一脸的急色。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有多关心大丫头呢! 他可不是单纯的想曹香雨,他只是想曹香雨回来干活,当丫鬟使唤的。 而杨大木则是注意到了他们的村长。 “村长你们这是?”杨大木问杨村长。 杨村长没有理杨大木,他默默的盯着朱桂香。 杨大木一愣,也盯着朱桂香。 朱桂香冷笑一声,向后伸出手,曹云贵连忙把怀里的和离书拿出来放在她手中。 “这是合离书,你按手印吧!”朱桂香打开合离书冷漠的看着杨小兵。 他们是来合离的! 杨家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万万没想到是这样! 曹云贵拿出印尼上前两步打开,站在杨小兵身边,拿往他面递了递,示意让他按手印。 “不,我不!”杨小兵慌乱的后退着摇头,他不要合离。 “我们不同意合离。”张月娥狰狞着脸大吼。 合离了以后的地谁种?饭谁做?衣服谁洗?谁来伺候他们? “由不得你们。”朱桂香强势的吩咐:“大郎二郎去给我按住他,让他按手印。” 大郎二郎摩拳擦掌的走出人群,几大步冲向杨小兵。 杨小兵见状,立马惊慌的向屋里跑去。 二郎脚下用力一蹬,一步跨了两米多远,脚下生风,出现了转眼即逝的腾空状,两个大踏步追到刚上台阶的杨小兵。 伸手抓住他的衣襟,一把把他给拖了回原位。 二郎天赋好一些,功夫是练的最好的一个。 不仅速度快,力量也尚可,反应也快。 相比之下大郎就差了一点。 曹云墨在人群中,看的瞳孔一缩,惊讶的张大嘴巴,他被二郎利索的身手给震惊到了。 二郎的个子跟杨小兵差不多,身板也差不多。 二郎提着杨小兵感觉像抓小鸡仔一样轻松。 曹云墨转眸,眼睛发亮的盯着朱桂香,他没想到他娘教的功夫真的有用,还很厉害。 他打定主意以后每天也跟着一起学。 “放开我,放开我。”不论杨小兵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二郎的手。 二郎右手紧紧抓住杨小兵的衣襟,左手抓住他的左手。 “你们放开小兵,放开他,我们不同意和离。”张月娥顿时大急,连忙扑了过来,想要去解救她的儿子。 在张月娥扑过来的时候朱桂香手一伸,抓住她的衣襟,张月娥顿时停了下来。 由于跑的太快,扑的太凶,朱桂香这一抓,衣襟一紧,勒的她脸色爆红,眼珠子外凸,张大嘴巴,顿时喘不过气来。 张月娥扑腾了两下手臂,没有再用力挣扎,停了下来想要前进身子,脖子往后一仰。 脖子顿时轻松了下来,呼吸也顺畅了。 呼吸顺畅后开始挣扎,大吼大叫:“放开我,放开我!” 可她就像杨小兵一般挣脱不了朱桂香的手掌。 杨大木一脸怒容,肺都快气炸了,气的脸红脖子粗,他们这是强制和离。 “我们不会同意和离,就算强制我们按了手印,我们也不会承认的,我要去官府告你们。”杨大木愤怒大声嘶吼着想来解救自己的儿子媳妇。 可被曹云贵跟曹大良拦住了。 “去吧!咱就让县太爷看看你们是怎么故意杀人的,不仅会同意和离还会给你们关个十年八年。”朱桂香冷笑一声,吓唬道。 杨家几人一愣,有些虚了。 但杨大木一想,都过了这么久了,曹香雨也好了,他们早没证据了。 杨大木一脸不屑,顿时有了底气:“吓唬谁呢!只要我们不承认,凭你们一家之言县太爷可不会信。” “当初有大夫,还有上杨村的整村人都看见了,他们都是人证,我相信只要我给的银子够,他们还是很乐意给我们作证的。”朱桂香冷笑一声,在绝对的实力财力面前,你就是个渣渣。 “你...!”杨大木顿时哑了声,气的瞪着通红的双眼恨恨的盯着朱桂香。 好无耻! 好过分! 好嫉妒! “你们就不怕坏了曹香雨的名声吗?”杨大木想用这招阻止他们。 朱桂香不屑的给了他了一白眼。 名声,能比的上命重要! 杨大木见朱桂香不为所动,顿时心中凉了半截。 大郎拿过朱桂香手中的合离书走近杨小兵。 这时杨村长紧皱着眉头,脸色十分的不好,阴沉着脸向二郎那走去。 刚走两步被老村长挡住了去路,老村长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杨村长我们就是来做个见证的。” 老村长也被朱桂香强势的操作给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朱桂香这么刚,不给他们辩解机会,直接强制让对方按手印。 “你不觉得他们太过分了吗?”杨村长脸色气的发黑,尊敬语都没用了。 他们这是丝毫不给他这个村长的面子呀! “这样更快更简单不是吗!”都弄到这份上了,老村长也索性不要脸了。 “哼!”杨村长冷哼一声,也不再想过去了。 关键过去也没用了。 他觉得老村长说的也不无道理,干净解决了,他以后不想再看见曹家村的人了。 老五曹云墨赶紧去他大哥那里拿了印尼,走到杨小兵身边接过大郎手中的合离书。 大郎两只手抓起杨小兵的右手,把其他手握成拳,就把大拇指露了出来。 老五曹云墨赶紧把印尼凑近了上去,印在他大拇指上。 曹云墨一喜,赶紧拿回印泥,另一个手把合离书拿去印在杨小兵大拇指上。 杨小兵想抽回手臂,奈何力气太小,只能眼睁睁的盯着一切,绝望的盯着印在合离书书上的手印。 老五曹云墨收回手看了一眼手印,屁颠屁颠的走到朱桂香身边,把合离书给她看:“娘,印好手印了。” “很好,收起来吧”朱桂香看了一眼合离书,手印很全,很好。 她赞赏的盯了一眼曹云墨,小子有些眼色了。 老五曹云墨把印泥还给老村长,然后把合离书叠起来放进怀里,贴身放好。 第108章 和离 见事情办好,大郎二郎放开了杨小兵。 杨小兵突然疯了一般冲向老五曹云墨,他要抢回和离书。 二郎两人楞了一下,没想到杨小兵还敢去抢和离书,等他们反应过来,杨小兵落入了朱桂香的手中。 想法很美好,现实残酷,他又被朱桂香抓住了。 朱桂香一手抓一个,两人像乌龟被人抓住龟壳一样,四肢使劲扑腾,就是逃不出朱桂香的掌心。 “我们不会同意和离的。”张月娥还在挣扎。 “我不同意和离,你们去了衙门,衙门也是不会同意登记的。”杨小兵难得聪明了一下,放弃了反抗,反正也挣脱不出朱桂香的手掌心。 “你按了手印就行,其他的有杨村长呢。”朱桂香冷笑,不然叫杨村长来干嘛! “你们...真是好算计。”杨村长本来就很气,还被当工具人了,更气了,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还真不能不去,这事不完,他估计他天天都别想得到安宁。 “请杨村长上车,我们去衙门。”朱桂香对大郎使了一个眼色。 大郎赶紧去扶杨村长上牛车。 杨村长一抬手臂,大郎扶了个寂寞。 杨村长气的自己上了牛车。 大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又赶紧去跟曹子轩一起扶老村长。 其他人也坐上了牛车,朱桂香手里抓着两人走不开,老大曹云贵跟老村长儿子拦着杨大木,他们也走不开。 “你们先走,我们随后就来。”朱桂香对赶车的曹大礼说道。 曹大礼也不磨叽,扬起鞭子打在黄牛屁股上,黄牛迈开蹄子走了起来。 等他们走远,朱桂香对老大曹云贵他们说道:“老大你们回家去,镇上有我。” 牛车刚好坐下这么多人,这又多了个杨村长跟他儿子,这就多出来了两个。 朱桂香就让老大曹云贵跟老村长儿子回曹家村。 曹云贵两人担忧盯着朱桂香,就剩她一个在这,万一杨家打他娘怎么办! 曹云贵目露担忧摇头说道:“我等娘一起走。” 他之前也听王氏说了她娘特厉害,一脚都能把土匪踹吐血,可他不信,认为王氏夸大了。 他估计土匪是后面的商队吓跑的,不是他娘打跑的。 曹云贵两人退在一旁等着朱桂香,就是不走。 朱桂香把手中的两人提起,用了一点力道往地上一扔,两人成了一个抛物线,坠落在几米远。 “啊...!” 杨小兵母子两人吓的惊叫连连,啪的两声,两人落在地上,溅起了一丝尘土。 “啊...!” 张月娥一脸痛苦的大叫一声,她用手捂住腰部,一脸扭曲的大喊大叫:“啊...我的腰断了,我的腰断了。” “娘,你没事吧?”杨小兵见张月娥痛苦的大叫,想要用手撑地起来扶她,结果一用力右手臂就传来钻心的疼。 “啊,我的手臂。”杨小兵疼的大叫,额头上更是疼出一层薄汗。 “小兵,小兵,你怎么样了?”张月娥也不顾自己的腰疼,挣扎着起身,一瘸一拐的去扶杨小兵。 “娘,我手臂断了。”杨小兵痛的都流下了眼泪。 张月娥刚想碰一下杨小兵,结果他就疼的大叫:“啊,好疼!” “朱氏你好歹毒的心肠啊,我腰断了,我儿手臂也断了,要赔我们银子,不然这事没完。”张月娥捂住疼痛的腰,强忍着疼意,躬着身大喊。 那声音犹如破铜锣一般传出老远,附近躲着看热闹的村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外人怎么好掺和别人的家事。 对于朱桂香的做法虽然过分,他们也觉得痛快,他们一家无赖把整个村都赖了一遍,得罪完了。 这不有事了,没一个人站出来帮忙说话的。 他们就怕帮忙不成功,反被赖! 再说别人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掺和。 还就是,没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朱桂香这个强势霸道如土匪的主。 “这就歹毒了?当初你们折磨大丫头是否歹毒呢!论起歹毒,我还是不及你们。”朱桂香脸上挂着冷笑看着他们。 杨大木被朱桂香的大力惊到了,好一会才缓过神。 两个大活人说扔就扔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 缓过神的他没有去看妻儿,只要能留住曹香雨,他们家就不怕不起飞。 他直接往院子外走去,他要去衙门,他要去阻止合离。 他不想快到手的荣华富贵就这样飞走。 他清楚他们家如果这个媳妇没了,以后杨小兵再想娶媳妇可就难如登天了。 他还听说曹家现在老有钱了,在建新房子,新房子建的很大,家里还顿顿吃肉。 他也偷偷去看过,那房子建的很大很大,曹家人不仅吃的好还穿的好。 他当初还想曹香雨回去了,把她哄着回娘家给他们家拿好处呢! 那大房子说不定也能进去住住。 有这样的亲家他才不会同意和离呢! 在他眼里银子跟妻儿比起来,银子更为重要。 朱桂香往前挪动两步挡住他的去路,不怀好意的问道:“你去哪儿?” 杨大木顿下脚步,没有理会朱桂香,绕过她直径往外走。 朱桂香转身伸手拽住杨大木衣襟往后用力一拖,拖至她前面,抬脚送他一脚。 杨大木被踢了几米远重重跌落在地。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的魂魄都离体了,脑袋碰到地面,脑瓜子嗡嗡作响。 这一脚刚好踢在肚子上,肚子里传来绞痛,他肠子像断了一般。 “啊...。” 杨大木痛苦的捂住肚子,蜷缩着身体,在地上滚动。 “当家的你没事吧?”张月娥忍痛艰难的走过去扶杨大木。 杨小兵也抱着断了的手臂,跌跌撞撞的走到杨大木身边,用未受伤的手跟张月娥两人扶着他坐了起来。 杨大木痛的脸青面黑,额头上还有细密的薄汗,他紧咬着牙齿,捂住肚子说不出话。 朱桂香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张月娥见状,着急的大吼:“朱氏,你不是人,打了我们一家就想走,你不怕我去官府告你?” 朱桂香动的手,他们伤的如何,她再清楚不过了。 张氏顶多腰部痛上十天半个月,杨小兵骨折养三四个月就行,杨大木内伤养上个把月就行了。 作为曹香雨的相公他要负首要责任,所以处罚的重些。 朱桂香停下脚步从布包掏出一个很小很小的银角子,抛进院子落在他们身边:“我陪的医药费,要告官就尽快去吧。” 张月娥贪婪的抓过这一钱银子,眼睛一转大喊:“要我们同意和离也行,你要赔偿十两银子。” 想吃屁! 手印都盖了还用你们同意! 朱桂香鸟都不鸟她,喊醒正发愣的曹云贵两人,喊他们两人回家去。 而曹云贵这才对朱桂香的大力有了明确的认识。 也才知道王氏他们当初没有说谎。 朱桂香抬脚向镇上而去。 刚刚不动手是怕惹怒杨村长,不然他不去衙门可就不美了。 朱桂香远远还听见张月娥声嘶力竭的大叫。 杨大木忍住疼痛,抓住杨小兵的手,一顿一顿的说道:“快去镇上,阻止合离。” “我...,爹你...。”杨小兵只是手臂断了,腿脚没事。 “我...,没事,快去。”杨大木推搡着杨小兵。 “好...我去!”杨小兵犹豫了一瞬,想通关键,立马站起身跑了出去。 而杨大木的小儿子,跟女儿全程都躲在家里,未曾出来。 而此时赵子恒一行人,经过几日,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总算平稳的到了大阳镇。 他们提前给各地方官员来了急信件,让各地方官员提前准备好了随时接粮种。 他们一进入西南部,便很快分发好种子,不做停留急忙又往下一处,赵子恒急于见朱桂香,就留下了手下监督。 大司农从来没出过远门,一路又急又块,可把差点没把他一把老骨头给颠散架。 到了大阳镇,速度总算慢了下来,大司农舒了一口,他不解的问最前面骑马的赵子恒:“世子为何一直急于赶路?” “早点到,百姓们才能早点种下种子不是。”赵子恒咧嘴一笑解释。 “是这样吗!”大司农表示有些怀疑。 第109章 妒忌使人面目全非 这边老村长他们刚到衙门,朱桂香后面就追了上来,也到了。 杨小兵有伤走的慢,脚程远比不上朱桂香,他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估计还得好一会才到呢! 等他到衙门,他们事情都办好了! 朱桂香等人说明来意,衙役领着他们去了大堂找陈县令。 朱桂香跟老村长,王氏,杨村长四人进了衙门。 其他人就在外面等候。 朱桂香他们前脚才进衙门,后脚赵子恒他们就到了。 大郎他们看着前面两个骑着高头大马的气宇轩昂,仪表非凡的年轻男子,即便疲惫的脸庞,也掩饰不住他们一身的贵气。 旁边还有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将军,一脸刚毅,威武勇猛。 他们左右两边都跟着十个穿着银黑色铠甲的护卫。 护卫后面是看不到头的士兵。 两排士兵们中间是不见头的马车,马车上是一袋一袋的东西。 护卫士兵一脸肃穆,眼神锐利,一身凛冽的气势压迫的街道两边的行人不敢说话。 大郎几人把牛车赶在街道角落,他们站在角落瑟瑟发抖,心中有说不出的震撼,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庞大看不到头队伍。 老五曹云墨眼里有着兴奋与向往,如果他能穿上这一身铠甲该有多么英俊与勇猛。 两个男子后面有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 马车一停,官服男子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 衙门的衙役见了,连忙跑进大堂,一脸急色的大喊:“大人,大人世子带着粮种到了。” 刚准备接过和离书的陈县令,手一顿,一惊,连忙收回手臂,急忙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 嘴里还不忘给朱桂香等人说:“你们改日再来。”话落,人也消失在大堂。 朱桂香傻眼了,就差最后一步盖章登记了,临了,发生了紧急事,县令跑了。 电视里的狗血剧情发生在她身上了。 好气啊! 我干! 朱桂香气的狠狠一脚在踢案桌腿上,桌子晃了晃。 咔...。 桌腿传来细微的声响,桌腿上裂开了许多纹路,最终还是没有破裂散架。 老村长他们惊悚的盯着案桌那满是裂纹的腿脚,吓的几人退了一小步,出了一身冷汗。 吓的老村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原地去世。 他们都不敢大叫,怕引起人注意。 这是大不敬之罪,被发现他们少不得吃一顿板子。 他们的身板可经不住板子。 杨村长愕然的盯了盯桌腿,又盯朱桂香。 这是什么样的力量? 一脚把这么粗的案桌腿都踢裂了! 杨村长立马退了两步,离朱桂香远一点。 他有些后怕,庆幸他今天跟着来了,不然就朱桂香这个棒槌,说不定以后给他来上两脚。 他这身板可受不住。 他毫不怀疑,连县太爷这里都敢放肆的人,可真的会揍他的。 朱桂香毫无波澜的看了一眼桌脚,转身走了出去。 她倒要去看看到底什么事让陈县令失了态。 老村长缓过神,一脸怒容的转头想数落朱桂香两句,结果就看见朱桂香出去的背影。 老村长气的嘴巴发抖,连忙跟了上去,急的拐杖也不用了。 杨村长跟王氏不甘落后,也急忙跟着一起。 这边一品轩。 上官炎是随赵子恒他们一起来大阳镇的,他当初承诺还会付银子给朱桂香,所以他又来了,其实他也想见见朱桂香。 赵子恒跟墨九两人有公事直接去的衙门,他就来一品轩了,等下再去跟他们汇合。 上官炎带着小厮刘义走进一品轩。 跑堂小二见了连忙点头哈腰的迎着上官炎两人进了酒楼。 一个有眼色小二张小石,连忙跑去二楼休息室叫胖掌柜。 胖掌柜很快出现,满脸堆笑,急急忙忙跑下楼梯。 别看他胖,可动作利索,后面的小二都被甩在了后面。 胖掌柜有些气喘的跑到上官炎面前。 满脸讨好:“二公子您可算回来了,您走了后,老奴是吃不...。” “打住!”上官炎嘴角抽抽,什么叫他走了后! 他不过离开大半个月而已,胖掌柜后面要说什么他都猜到的到,无非是想他之类的。 “这期间可有要事发生?”其实上官炎是想问朱桂香有没有来一品轩。 胖掌柜立马变了脸色,一脸气愤的告黑状:“二公子您不知道那个朱婆子有多坏,您走后她转头就把什么豆芽卖给了美味楼。” 美味楼跟他是老对头,美味楼生意好了,他的业绩就差了,生意差他的工钱就少了。 上官炎压根没把美味楼看在眼里,那段世杰那几家店能跟他们家的几十家比吗! 上官炎有些疑惑朱桂香怎么会把菜卖给美味楼。 据他了解的朱桂香是一个做事爽利,嫌麻烦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别的原因她不会去美味楼。 看以前就知道,朱桂香嫌麻烦,每次都是把菜直接送进一品轩的。 “跟我来!”上官炎把胖掌柜一起叫进了后院。 上官炎正了脸色,严肃的询问:“王福,到底发生了何事?朱婶不会无缘无故把菜送去美味楼,是不是你冒犯了朱婶?” “我没有!”胖掌柜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拒不承认。 他认为他那最多是不搭理朱桂香而已,不是冒犯。 胖掌柜又不平衡了,语气有些泛酸的道:“二公子为何对那朱婆子如此看重,很是礼遇,她就一乡下妇人而已,公子想要她手中的菜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胖掌柜的意思以权势压人,强取豪夺。 “住嘴!”上官炎生气了,他没想到胖掌柜生了这样的心思。 “说,你是如何得罪朱婶的?”上官炎心里发慌,在想他该如何赔罪。 朱婶会不会原谅他? 就要看胖掌柜得罪人的程度了。 同时他又有些佩服胖掌柜的勇气,得罪朱婶,朱婶就没打爆他的狗头! 胖掌柜吓的一个激灵,脖子一缩弱弱的说道:“其实也不算得罪!” “还不快说来!” “就是,就是有一日那朱婆子向我打听工匠,我没告诉她而已。” 胖掌柜说完又嘀咕道:“哪知她气性那样大,直接走了,以后就没再来我们这里。” 上官炎紧张的心总算放松了一些。 还好! 不是很严重,还能挽回。 “那朱婆子也忒不是人了,全然忘记了二公子对她的好,还提前给了她一万两建房子!”胖掌柜愤愤不平的道,那眼睛里还有隐约可见的嫉妒。 第110章 粮种到了 “那朱婶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她可是连我都得罪不起的存在。”上官炎语气严肃,一脸讳莫如深。 胖掌柜微垂着头撇嘴,一脸的不信。 他不以为然的暗想,一个乡下妇人而已,能有多大的本事。 上官炎皱眉盯着胖掌柜那不以为意的表情,便知他是不信服。 “王福,看在你忠心耿耿,几十年尽心尽力的份上,这掌柜你不用做了,去皇城西郊的庄子上去吧!”上官炎叹息一声,有些心累。 胖掌柜就是眼力差了些,他父亲是上官家的一个管家。 上官炎的父亲看在胖掌柜父亲的面子上,才让胖掌柜来大阳镇这个小镇当个掌柜的。 十多年来,胖掌柜没犯过大错,也算兢兢业业的办事,甚在忠心。 没想到这次得罪了杀神,还疑是神医的朱桂香。 前者让人畏惧,后者给人希望,两种身份他都不敢得罪。 胖掌柜惊愕的抬起脑袋,呆离的盯着上官炎。 随后反应过后连忙跪在地上,抱着上官炎的大腿,痛哭流涕的求饶认错:“求二公子不要赶小的走,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王福,我这是为你好!”上官炎说道。 “小的不走,求二公子不要赶小的走。”胖掌柜摇头紧紧抱着上官炎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上官炎眉头一皱厉声呵斥:“王福本公子这是命令,不是在和你商量,如果你执意不去庄子,那你就离开上官家吧。” 胖掌柜泪眼模糊的抬起头,盯了一眼上官炎那冷严的俊脸,立马松开双手,颤声道:“小的遵命。” “刘义!”上官炎喊门口小斯。 “小的在。”刘义连忙走了进来,躬身行了一礼。 “你去跟王福交接一下,这店暂时由你接管,等新的掌柜来了你就回来。”上官炎吩咐。 “小的不在谁伺候公子?”刘义担心没人服侍上官炎。 “无妨,几天而已,等我修书一封,新掌柜很快就会派下来。”上官炎不在意的道。 “小的遵命。” 上官炎从屋里拿出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信出门交给刘义吩咐:“把信送回皇城。” 上官炎把信给刘义后,把他肩上背着的包袱拿了下来,迈步向衙门而去。 这边衙门。 陈县令急急忙忙跑出县衙,跑到赵子恒几人身旁,弯腰行礼:“下官见过世子,见过夏将军,司农大人,墨公子。” “陈大人无需多礼,快叫人把粮种接收一下,好早早给百姓发放粮种。”赵子恒下了大马说道。 “下官遵命。”陈县令指挥后面的几十衙役上前接收粮种,主薄与县丞负登记入库。 朱桂香这时出了衙门,正站在大门口注视着面前这一庞大的队伍。 朱桂香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麻布口袋里装的全是粮食种子。 难怪陈县令跑的这样快。 朱桂香盯着赵子恒等人,才知他们是来送种子的。 她还看见了墨九,墨九跟几个大官站在一起,而陈县令则是躬身在一旁,卑微的请几人进府休息什么的。 “几位大人几日奔波劳碌,请几位大人入府休息一二。”陈县令躬身对几人说道。 赵子恒刚想说话,便察觉有一道强烈的视线在打量他们。 赵子恒抬眸向前看去,只见衙门口站着一个三四十的妇人,一脸淡然的正打量着他们。 赵子恒直觉告诉他,那个看似平凡的妇人不简单。 “陈县令,那是谁?”赵子恒看着朱桂香问陈县令。 陈县令随着赵子恒的目光看去,还没开口说话,墨染率先叫了出来。 “朱婶!” 墨九也察觉到那隐晦打量的视线,他随着视线望去看见了衙门口的朱桂香。 墨九咧嘴嘿嘿一笑,连忙上前,高兴的道:“朱婶,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笑的像个二傻子似的墨九,朱桂香嘴角有些抽了抽。 “我来办点事。”朱桂香默默移动了一下脚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墨染见朱桂香都出来了,以为她办好了,但为了找话题,这才问道:“朱婶办好了吗?” “未曾。” 说到这朱桂香脸色有些不好了,她看着墨九想把他打一顿,就怪他们,哪怕他们晚一会就办好了。 “墨九,这是...?”赵子恒上前两步,盯着朱桂香问道。 赵子恒眼眸微眯,他心中有了猜测。 朱桂香也打量着赵子恒,她感此人觉有些面熟,盯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这不是那次树林快要死的那个人吗! 看着现在生龙活虎的赵子恒,感叹灵泉水如果逆天,这都救了回来。 墨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给朱桂香介绍:“朱婶,这是赵子恒。” 他又拉着赵子恒语气热切的说道:“这就是朱婶。”然后对着赵子恒挤眉弄眼的。 “子恒见过朱婶,子恒谢过朱婶的救命之恩。”赵子恒拱手行了一个大礼。 “无需客气,你们都是付了酬金的。”朱桂香不在意的摆摆手,她救命,他们付钱,两清。 而后面出来的老村长几人则是弱弱依门而站,不敢开口说话,他们看着朱桂香被两个富贵公子环绕。 公子满脸笑意,客气有礼,甚至微微有些恭维之势,这是对朱桂香何等的尊敬与看重。 而那陈县令只能卑微的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份。 老村长几人惊疑不定的盯着朱桂香,这朱氏结识了此等贵人,以后怕是要直接起飞。 暗自庆幸他这次站在了朱桂香身边同意了曹大丫和离的事。 王氏听了赵子恒的话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朱桂香是救这等贵人,难怪会答谢那么多的银子。 而杨村长则是一脸的愁容,朱桂香之前就不好惹,这今后更是不敢得罪了。 他回去后定要好好敲打敲打杨大木一家,不准他们再起幺蛾子,不然会连累他们整个村的。 老村长也明白了朱桂香的银子从何而来。 对面街道的曹大郎等人更是,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们的奶竟然认识那样的大人物。 曹云墨激动的喘着粗气看着朱桂香,胸腔里升起一股自豪,仿佛认识贵人的是他一般。 他暗自得意,他娘认识,不就等于他认识吗! 第111章 种子 赵子恒见朱桂香神色不似作假,她是真不在意什么救命之恩,这心里是真心佩服朱桂香心胸宽广。 如果是其他人有如此机会,那还不得赶紧为自己谋取好处,遇到无耻的人会以救命之恩赖一辈子。 赵子恒会心一笑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递给朱桂香:“朱婶这是我的一万两,” “墨九他们付过银钱了,你无需再给。”朱桂香摇头拒绝了。 “墨九是给的他们那份,这是我的这份,朱婶不收,子恒良心难安。”赵子恒面色陈恳,他是真心感谢朱桂香,比起救命之恩这点银钱又算什么。 朱桂香见一脸执着的赵子恒,看他诚心诚意的给,她就大发慈悲的收下:“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朱桂香拿过银票放进随身布包,实则放进了空间。 赵子恒见朱桂香收了银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这才觉得还了一些恩情。 墨九也拿出一千两给朱桂香:“朱婶这是我的。” 随后从后面小斯背上取下一个包袱,塞给朱桂香:“朱婶,我没多少银子,这里是皇上赏我的金石玉器,我都给您。” 墨九俊秀的脸庞有些发红,语气有些窘迫。 他不像上官炎是首富之子,又管理着一品轩,手里不缺银子。 而赵子恒是亲王府世子,又经常得皇帝太后赏赐,也是不太缺银子。 而他,作为幼子,虽一家人都对他宠爱纵容,但他银子也是有限的,也是三人中最穷的。 如果这次不是皇帝赏赐了一些珠宝首饰,他也不好意思来见朱桂香。 朱桂香看了看窘迫的墨九,把怀中的包袱扔给他,并未接银票。 墨九赶紧小心接住包袱,这里面都是金石玉器,可受不得一点撞击。 “你的费用上次给了。”朱桂香拒绝了墨九的银票跟玉器。 乖乖! 这可把老村长几人羡慕的眼睛都红了,这么多银票够用几辈子了。 他们视线太热烈,引起了墨九的注意。 墨九这时看向老村长等人,疑惑的问朱桂香:“朱婶他们都是跟你一起的吗?” “嗯,他们来陪我办事的。”朱桂香说道。 墨九这才想起朱桂香的事还没办完。 立马向一旁的陈县令吩咐:“我朱婶有要事要办,陈大人还不快快去办。” “陈大人去吧!”赵子恒向陈县令开口。 “下官这就去。”陈县令苦着一张脸,他是因为赵子恒他们到了才耽误了那妇人的事。 没想到看似平常的妇人跟世子都认识,还是世子的救命恩人。 当时如果办了那妇人的事,他就会耽误一会不能及时见世子,说不定会被扣上大不敬的罪名。 反正就是左右都为难。 朱桂香的私事,墨九他们不好去看,便在外面看衙役士兵们搬运粮种。 司农大人在一旁指挥。 夏将军怀抱着剑,一脸肃穆的站在一旁守候。 见赵子恒过来便开口说道:“那妇人就是救了世子,拥有神器的人吗!” 虽是问,但语气肯定! 赵子恒眼神不善的盯着夏将军:“将军是如何得知的消息?” 夏将军侧过脸微笑了两下,丝毫不惧:“末将自有消息来源之处。” 夏将军说完,又盯着搬运的士兵们。 赵子恒惊疑不定的盯着夏将军,心里反复思量这夏将军到底是谁的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子恒不是在养伤,就是在赶路,不是在赶路就是在赶路的途中,他还不知道这消息已经传遍了西南地区的整个武林。 “世子别这样盯着末将,这事不仅我知道,连西南部地区的整个武林都知道。”夏将军笑了笑说道。 夏将军之所以知道,还是探子发现的。 皇帝对武林门派似乎早有所不满,所以很久之前就让他派人盯着那些门派了。 赵子恒震惊了,西南地区的整个武林! 那岂不是朱婶会有大麻烦了! 赵子恒又没特意打听这方面的事,完全不知道武林中人不仅都知道,还去抢了一波,而且被团灭了。 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朱婶。 有了赵子恒这层关系,陈县令那是问也不问原因,咔咔两下盖好章,登记入册,合离书正式生效。 户籍迁回曹家村。 曹香雨跟杨小兵正式和离,以后互不相干。 朱桂香满意的拿着和离书,总算办好了,从此了结了曹杨两家的亲事。 见朱桂香走出来,墨九又凑了上去:“办好了吗朱婶?” “办好了。” “朱婶,皇上开仓给百姓送种子,正好您在,我们拉了种子一起去你们村吧!”赵子恒提议。 他想跟朱桂香单独相处,提醒她防范武林中人。 哦...! 朱桂香有些意外,这些都是给老百姓的种子。 如此看来,那皇帝还是不错的,有眼界! 而老村等人就激动了,皇帝给他们发种子,这是何等荣耀的事。 赵子恒跟墨九一起拉了几马车的种子跟着朱桂香等人一起去曹家村。 老村长压住心里的惶恐与不安,给赵子恒说了杨村长也是一个村的村长。 赵子恒见杨村长跟朱桂香一起的,便也派了几个士兵拉着几车粮种跟杨村长去上杨村。 杨村长感激的盯着老村长,如果老村长不开口,他们村的种子要等县令安排好了才能发放下来。 轮到他们村说不定都是两三天后了,本这都算晚种了,种子存活没之前高了。 早两天种下地,种子成活就高几分,存活高了,收成就多。 而老村长意思就是,朱桂香用了强硬的手段和离,杨村长肯定心里不快,虽然不会记恨,但也有了隔阂。 他就多句话的事,能让杨村长放下隔阂,记得他们的好,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这边杨村长带着几车粮种回村,在出镇的时候碰见了杨小兵。 杨村长二话不说拉着杨小兵回村,这事已经尘埃落定了,他不希望再出什么幺蛾子。 而也得知他们走后,朱桂香教训了他们一家的事,杨村长沉默了一瞬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去请了一个大夫跟着他们一起回村。 而朱氏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他相信朱桂香有皇城来的强硬背景,就算打杀了他们,她也不会有事。 这边夏将军见赵子恒这个世子要去乡下,无奈也只能跟着一起去保护。 而大司农见他们都跟着去乡下了,他不去显的不合群,再说如果世子出点事他的脑袋也会搬家。 所以他不顾疲惫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去了。 去乡下正好可以观察百姓种的粮食情况。 全都跟着去曹家村了,剩下的事都是交给陈县令了。 陈县令苦笑一声,赶紧安排入库清点,争取明日能通告发粮种。 第112章 仗义 曹大礼驾着牛车带着大伙走在前面带路。 赵子恒几人坐的马车,后面跟着运送粮种的马车。 这种运粮食的马车是没有车篷,粮种都是一袋一袋叠着,上面用油纸遮好,再用绳子捆绑。 朱桂香也坐的牛车。 牛车慢,半个时辰才到曹家村。 一到曹家村村口,老村长迫不及待的下了牛车对小孙子道:“子轩回去拿铜锣跟木秤来。”他好召集村民们来分粮种。 曹子轩应了一声,飞快向家里跑去。 七八辆马车,二十多人侍卫士兵,动静很大,惊动了村里很多人。 马车正好停在朱桂香家前面的大路上,曹家很多人都看见了都想来看热闹。 结果看见了这么多士兵,吓的赶紧又跑了回去,都躲的远远的观看,不敢过来。 “娘,你看奶他们都在。”曹二丫曹香雪指着最前面牛车上的朱桂香等人。 “还真是!”王氏等人看见老村长大郎二郎都在。 王氏他们也不怕了,连忙向朱桂香他们走去。 “娘,这是做什么?”文氏几人还是有些怯怯的,不敢走士兵那边,都走到朱桂香后面,满脸好奇的打量那些士兵与马车上的麻袋。 “朝廷拨放下来的粮种。”朱桂香出言给媳妇们说道。 “有了这些种子我们剩下的两亩地也可种了,明年就不用买种子了。”王氏高兴的说道。 “皇上心系百姓,英明神武,真是百姓之福。”文氏眼睛闪烁着光芒,把皇帝夸了一通。 “确实不错。”朱桂香点头赞同。 一副长辈夸赞晚辈的模样,那个谁你不错! 一旁的赵子恒太阳穴跳了跳,敢用长辈看晚辈的姿态评价皇帝,朱桂香当属第一人。 是个狼人! 夏将军撇了一眼朱桂香,眼里全是探究,这妇人当真是傻,还是无畏! 曹子轩很快拿来铜锣跟木秤,后面还跟着老村长的儿子媳妇,还有一些村民。 老村长长孙曹云南也跟着来了,他使劲敲响铜锣。 “铛...铛...铛...!” 铜锣一响,声音震耳欲聋,声音直达大脑,震的脑袋发晕。 离的近的人都不由的退了几步,双手捂住耳朵,皱着脸,一副难于言语的表情。 铜锣声传遍整个曹家村,听见的人全都向铜锣声的地方走来。 曹云南敲了十来下铜锣,便停止了敲打。 基本家家户户人都来了,齐聚在朱桂香家前的大路上。 村口的大路,修的很宽很大,站一个村的人绰绰有余。 村民看见有士兵护卫,都不敢开口说话,也不敢去有士兵那边,全都站在这一边。 老村长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便开口说道:“朝廷派放了种子下来,各家各户出一人排好队,领种子。” 听到说是朝廷发放种子,人群一下议论开了。 无非就是说皇帝是个好皇帝,爱民如子等等。 赵子恒让一个护卫拿出账册宣读种子的分配:“每家稻谷种五斤,玉米种五斤,麦种五斤,黄豆种五斤,土豆种二十斤...等等。” 种子包含了一年四季的,品种全。 护卫念完后,士兵们解开绳子,打开麻袋,开始称粮种。 一个杆秤,根本不够,家里有秤的十多户人家都把秤拿来了。 士兵们一个秤一种,速度很快。 四五十户人家一个时辰就分好了。 没排队的人都围着看热闹,叽叽喳喳的讨论,热闹极了。 朱桂香站在人群后,没有参与其中。 赵子恒见朱桂香身边的家人都走了,这才找到机会单独接近朱桂香。 “朱婶,最近有些不太平,您少出门。”赵子恒一脸担忧,不知道朱桂香能不能保全自己。 朱桂香盯了一眼赵子恒,翻了白眼,这娃子的消息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些。 人都来了一波了,他才知道。 再说了,这都是因为谁! “我知道。”朱桂香一脸平静,淡淡的道。 “您知道?”赵子恒惊讶了,为什么朱桂香会知道。 “知道什么?”墨九走了过来,疑惑的问赵子恒。 墨九见赵子恒神神秘秘的正在给朱桂香说着什么,好奇心使他也走了过来,听听在说什么。 “知道武林中的那些不要脸的人,想抢我的神秘武器。”朱桂香开口给墨九解释。 “什么!”墨九顿时大惊,他怎么不知道这个消息。 赵子恒养伤他也在养伤,养好伤就跟赵子恒回皇城了,回了皇城第二日又马不停蹄的回大阳镇了,所以他跟赵子恒一样,啥都不知道。 墨九暗自有些自责,这么重要的消息他竟然才知道。 “那些所谓的武林好汉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最不要脸,看中什么都想抢,真是猪狗不如。”墨九气愤的大骂。 “朱婶我留下保护你!”墨九觉得事因他们而起,他有责任保护朱桂香。 他觉得朱桂香功夫不咋样,就是靠的神器傍身。 朱桂香挑眉看着墨九,很意外墨九会这样做。 这娃子不错,嫉恶如仇,还会设身为她考虑保护她,为人仗义。 虽然人二了一点,这个朋友她朱桂香认了。 如果不是为人仗义,当初也不会涉险去救赵子恒了。 赵子恒眉头微拎,他想留下来,皇帝太后也不会让他留下来的,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逗留太久。 “抱歉朱婶,麻烦是因我而起,而我不能留下保护您,我很愧疚,我唯一能为您做的就是留下二十个亲龙卫给您。”赵子恒微低着头,满脸的为难。(皇帝的是飞龙卫) 朱桂香知道赵子恒的身份,精神力早就查到他这次也只带二十个暗卫。 朱桂香仔细观察过这二十什么亲龙卫,身手算不上顶尖,也是极好的。 他这种身份,这种时候能做到把暗卫给她二十,为人有情有义。 难怪墨九能跟他做好朋友。 如果换做其他皇亲贵胄,只会忘恩负义,只恨不得她快点死掉,就不会有救命恩人这个大山压着他了。 赵子恒这个朋友可交! 朱桂香淡淡摇头,眼里全是欣慰,语气温和:“你们不必如此,他们来过了。” “来过了!”墨九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目光打量着朱桂香,关心的道:“朱婶,您没事吧? 第113章 发怒的大司农 朱桂香怪笑一声说道:“有事的是他们。” “朱婶,他们来了多少人?”赵子恒眼眸微眯,瞳孔深处有着算计。 “来了多少人不知道,但是我送走的有七八十人,你可以去衙门义庄看看。”朱桂香摇头,盯着赵子恒一副深思的模样。 这娃是要用那尸体做文章呀。 七八十人...,墨九愣了愣,随即脸上尽是仰慕,眼睛放光的盯着朱桂香:“朱婶厉害。” 哒...哒...哒...! 大阳镇方向来了一个骑马的男子。 朱桂香他们抬眼看去,原来是上官炎来了。 吁...! 上官炎翻身下马,来到朱桂香几人身边。 上官炎把身上的包袱拿下来递给朱桂香:“朱婶,这里面有我上次承诺补给您的银票,还有皇上赏的金银首饰,没有您,就没有这些赏赐,还请朱婶不要嫌弃,同时我代替王福给您赔不是。” 上官炎微低着头,心若擂鼓,忐忑不安的盯着朱桂香,生怕她拒绝。 如果拒绝了,那是不是表示朱桂香连他就一起厌恶了! 墨九一把抓过包袱塞进朱桂香怀里,语气有些泛酸:“朱婶您就不要推辞了,我表哥有的是银子。” 朱桂香无奈一笑,把包袱扔回给上官炎,不在意的说道:“不必如此,上次一万两就两清了,至于王掌柜也没多大的事,都过去了”。 上官炎都亲自来赔罪了,那点小事也不值一提。 这是原谅他了! 上官炎提前的心总算落了地。 “娘,我们回去切土豆块了,争取明日种下。”这时王氏站在离朱桂香两三丈远的距离,有些怯生生的盯着几个富贵公子。 王氏他们几个妯娌手里都提着好些种子。 大郎帮着扛着那二十斤土豆种。 “你这无知妇人,这是种土豆,你切了还如何种!”大司农在远处听到了王氏的话,顿时满脸怒容的呵斥王氏。 大司农一身官威,发起怒来气势很大。 王氏被吓的身子一抖,缩着脖子弱弱小声反驳:“就是能种。” “你...,这是糟蹋种子,土豆切坏了如何种得!”大司农见王氏反驳,气的脸色发红。 众人被发怒的大司农给吓的如鹌鹑一般,缩着脖子,不敢开口。 “你这是糟蹋种子,本官绝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来啊,把她手里的种子给本官收回来。”大司农吩咐一旁的侍卫去拿回种子。 “呵,堂堂大司农真是无知,连一妇人都不如。”朱桂香在一旁鄙视的嘲讽。 而大司农身边的侍卫见朱桂香跟世子等人站在一起,也不敢真的去抢土豆种。 “你说本官无知?”大司农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看着朱桂香。 “就是你,头发长,见识短!”朱桂香点头,继续嘲讽。 大司农还从未被人如此嘲讽贬低,顿时气的浑身发抖,哆嗦着嘴,胸膛不停的起伏,喘着粗气瞪着朱桂香。 一旁的侍卫赶紧上前扶着大司农,生怕他气晕过去。 大司农面色铁青的挥开侍卫的手臂,向前两步不服的说道:“土豆历来都是一整颗种,把土豆切坏了如何种得?” “那是你无知,我不怪你!”朱桂香一副我不跟你计较的表情。 “你今天不说个一二来,本官断不会把种子给你糟蹋了。”大司农好气啊,可又说不过朱桂香。 “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朱桂香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 “本官今天就要见识一二,不然就是你这妇人装神弄鬼。”朱桂香越神秘,大司农越觉得她在说谎。 “好叭,就让你见识见识,云贵,你带这位司农大人去地里看看我们种的土豆。”朱桂香喊刚刚才来的曹云贵。 “好的,娘。”曹云贵应了一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大人请跟我来。” 曹云贵说完便带头向他们家地里走去。 “哼!” 大司农一甩宽大的官袍,跟着曹云贵而去。 后面跟着几个侍卫,曹云墨还有几个郎,还有一些村民,他们都跟在后面去看热闹。 这时天色都有些暗了。 “他们恐怕还有一会儿,你们要去我家喝杯茶吗?”朱桂香询问他们三人。 “要要要。”墨九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墨九满脸的兴奋,说不定能喝到上次喝过的那种充满能量的灵水。 上官炎那平静的脸庞也有些激动,他也跟墨九想到了一起。 赵子恒奇怪的盯了他们一眼,喝茶而已,干嘛这么激动! 赵子恒还以为就是普通的茶水。 朱桂香带着三个公子走在前面,还有一直不曾开口,隐形人夏将军也跟在他们后面。 这次的任务就是保护赵子恒,顺便押送粮种。 赵子恒出事,他的脑袋搬家。 他要把赵子恒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王氏他们提着种子小心翼翼的跟在最后面。 到家后,朱桂香邀请他们几人进了堂屋。 几人打量了一下这个简陋的堂屋,这才慢慢坐下,门口守着几个带刀侍卫。 曹家其他人都不敢靠近,都躲的远远的。 王氏几个妯娌,去后院切土豆种了。 这时候建房子的师傅们跟帮忙的人都过来吃晚饭了。 丫头们在院子里摆放好座凳,朱桂香的弟媳们就打饭,端菜。 凡是进院子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堂屋里偷看,见了冷毅刚健的侍卫又赶紧收回目光。 之前发粮种的时候很是热闹,他们并没有一起去凑热闹,他们就远远看了一眼,看的并不真切。 这近距离一看,吓的师傅们不敢像平时一样嘻嘻哈哈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大伙都默默不敢开口,端着饭碗埋头干饭。 院子里静的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朱桂香假装进了一趟厨,从空间拿出一套她在街上平时买的茶具。 朱桂香平时都会买些东西放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像什么木盆,木桶,大竹筐,油纸,麻绳,麻袋,碗筷,茶具,什么杂七杂八的都买了一些。 这一套茶具就是前世那种功夫茶具。 拳头大小的茶壶,小小的茶杯,一共六个。 茶杯很小,一口就能喝完。 朱桂香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四周,以防被人发现。 朱桂香给茶壶装满灵泉水,用火异能把水烧开。 没有茶叶,就这样端了出去。 朱桂香刚到堂屋,墨九期待的看向朱桂香,一双发光的眼睛盯着她手中的茶壶。 那翘起的嘴角一抽,这茶壶也太小了吧! 不过总比没有的好,朱婶能给他们喝神水,他们就烧了高香了。 墨九很有眼色的上前接过托盘,殷情的道:“怎好劳烦朱婶,我来便是。” 第114章 灵泉水待客 朱桂香松了手,把托盘给了墨九。 朱桂香走到桌子上位坐着。 墨九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拿起茶壶倒了五杯茶。 从朱桂香开始依次把茶杯递给几人。 朱桂香家的堂屋,最里面有个供桌,上面摆放去世老人还有曹大山的牌位,供桌上还有几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些,糖果供品。 屋子中间一个八仙桌,四边放着四条长木板凳,屋子四周还有几个小木板凳。 上官炎四人不好坐在桌边,便把桌子右边外边的凳子拿到右边靠墙放着,他们就这样靠墙坐着。 赵子恒跟夏将军坐的一个凳子,墨九跟上官炎坐的一个凳子。 朱桂香就这样坐在桌边,桌子左边一方还剩一条凳子。 墨九送茶,就朱桂香的茶杯是放在桌子上的,其他人就只能用手拿着。 “不必了,本将军不渴。”夏将军撇了一眼比他大拇指大不了多少的茶杯,给他润口都不够。 再说这哪是什么茶水,就一白开水而已。 墨九闻言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收回手臂,喜滋滋的道:“既然夏将军不渴,那我就喝了,正好我渴了。” 墨九说完把手中的灵泉水一饮而尽,他舍不得一下吞掉,在口腔回味了一下,这才慢慢吞下。 其实灵泉水就有一丝甘甜而已,没什么其他味道。 夏将军有些傻眼,还没见过墨九这样的铁憨憨。 虽说他推辞了,也不用这么着急的把他这杯给喝了吧! 急的就好似这不是什么茶水,而是神丹妙药一般。 赵子恒是知道灵泉水功效的,毕竟他能活下来就多亏了这神奇的水。 赵子恒想提醒夏将军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被墨九一口喝了。 上官炎观察了一下杯中的灵泉水,肉眼看来跟普通白水没有什么区别。 上官炎喝下杯中的灵泉水,在口中品尝了一下除了有一丝甘甜,也没什么别的味道。 他吞下灵泉水,灵泉水顿时化成一股能量冲进他的四肢八骸,筋脉之中,洗去他这一路的疲惫,整个人瞬间精神不少。 能量持续了一瞬,便消散了。 上官炎微微磕目,仔细感应了一下。 他的身体不仅在快速的恢复,按这速度要不半个时辰就能到最佳状态,而且功力似乎也增加了一点点,比的上他平时几天的练功。 这也是他们一路身体消耗的太大,用了一些能量补充,不然这一杯灵泉水当的上他平时半个月的练功了。 墨九接连饮了两杯,好处比上官炎的大。 墨九喜滋滋的拉过一条板凳,坐在桌子旁,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赵子恒亲身体会到了灵泉水的妙处,也不甘落后的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 上官炎也飞快的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赵子恒也给他倒了一杯,赵子恒把那个没用过的茶杯也满上,递给夏将军:“将军一路辛苦,喝杯茶水润润口吧!” 他想说解解渴,奈何茶杯太小! 这一轮倒下来,茶壶见了低,也就还有一两杯的量。 夏将军见赵子恒这个世子亲自给他倒茶,连忙站了起来,倒也不好再拿乔,他双手接过茶杯道谢:“末将谢世子体恤。” 赵子恒感激夏将军一路的护送,不忍他错过机缘。 夏将军是守卫皇城的将军,对皇帝忠心耿耿,一身功夫很是不俗,不然皇帝也不会派他来保护赵子恒。 夏将军离皇城后,由副将顶替守卫皇城。 夏将军如牛饮水一般,把一小杯灵泉水倒进嘴里,他都不敢在嘴中停留,连忙吞下肚去。 不然这点水还真只能润润口。 夏将军还在想朱桂香做人怎能如此小气,连茶水都舍不得多烧一点。 突然他瞪大了铜铃般的大眼,一脸的惊骇与不可思议。 夏将军连忙坐在凳子上,闭上眼睛感受那精纯的能量补充着他身体的消耗。 几个呼吸能量消耗完,他一身的疲劳顿时恢复了几分,脑袋也清明了不少。 夏将军一路上精神一直在戒备中,绷紧的心弦从未放下过,所以消耗比赵子恒他们大。 这一杯灵泉水刚好补充完他身体的状态就消耗完了。 夏将军睁开一双虎目,感激的盯着赵子恒。 如果不是世子他就错过了这个机缘,也让他认识到了朱桂香的神秘,不敢再有轻视之心。 他之前还觉得朱桂香小家子气,现在他都为之前的想法觉得脸红。 谁愿意把如此重宝的灵水给外人喝。 朱桂香就大方的给了! 而且还拿出了一壶! 他也理解了赵子恒几人为何如此重视朱桂香了。 她确实当的起。 夏将军虎目里闪烁着精光,目光灼灼的盯着朱桂香。 他现在巴结还来的及不? 应该来的及吧! 夏将军对朱桂香抱拳行了一礼,大声道:“夏悦谢朱婶赐茶。” 赵子恒几人目瞪狗呆的盯着夏将军,这人忒不要脸了,三十多岁的人叫人家朱婶! 朱婶也才三十几四十岁吧! 叫婶就过分了嗷! 夏将军也有些脸红,他会不会被打呀! 其实他是看见了曹云贵叫朱桂香娘,他觉得他跟曹云贵差不多的年纪,就该叫婶儿! 朱桂香倒不觉得有什么,天天有曹云贵王氏他们叫娘,她早都习惯了。 “一杯白水而已,当不得将军如此大礼。”朱桂香嘴上说,可身体并没有动弹一下,受了夏将军的礼。 灵泉如此珍贵,也当的起这个谢。 这边老大曹云贵带着大司农到了地里。 朱桂香家的土豆苗都差不多有两寸长了。 土豆苗很壮实。 这一路走来大司农心下很满意,这些土地都侍弄的很好。 尤其是朱桂香家的最好。 土豆苗比别人家高些,又粗壮,其他农作物的苗也都比别人家的好。 见此,大司农心下的气也消了一些。 曹云贵指着他们家的土豆苗说:“大人,这就是我家种的土豆。” 曹云贵他们当初也质疑朱桂香,可现实啪啪打脸。 这些茁壮的土豆苗,足以证明土豆可以切块种。 大司农让侍卫用随身匕首削了一个木棍,棍子的一头削成薄片。 大司农接过木棍,蹲着用木棍刨开一颗土豆苗周围的泥土。 第115章 大司农的请求 大司农小心翼翼刨着土豆苗周围的泥土,就怕伤到土豆苗。 大司农把泥土刨至两旁,刨了七八下露出了下面的土豆块。 大司农有些不敢相信的再次刨了几下,下面的土豆块全都露了出来。 确实是土豆块,看样子也有一个土豆的三分一大小。 土豆块焉了,上面的营养被土豆苗吸收完了,土豆苗根部也长了许多根茎。 大司农不信的再次刨了几株土豆苗,毫无意外的都是用土豆块种。 大司马把土豆苗根再次用泥土掩盖好,有些恍惚的站起身,原来土豆块真的可以种活。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识太少了。 大司农颓废的往回走,走了一段距离。 脚边正好有一块地,也种着土豆。 这块地的土豆苗明显比不上朱桂香家的,苗细小一些,还矮一些。 大司农不甘心的又开始刨,毫无意外还是土豆块种的。 这块地刚好是徐媒婆家的,徐媒婆当初也学朱桂香切了一些土豆种了一些的。 好巧不巧的,大司农刨的这一小片地就是徐媒婆当初切块种的地。 大司农被打击到了,原来真的是他见识太少,太无知。 曹云贵见大司农神情恍惚,一身颓废,走路有些踉跄他赶紧上前两步,扶住大司农关心的道:“大人,你没事吧?” 大司农回过神,苦涩的摇头:“我没事,我们快些回去吧!” 他们一行人很快回到发粮种那儿,结果到地方,就剩一些士兵在,领头人都不见了。 一问才知,都去朱桂香家喝茶了。 “还望大人不要嫌弃,去草民家喝杯热茶。”曹云贵见状主动邀请。 要一个大人主动开口,这肯定不妥,曹云贵主动开口邀请,是给足了大司农脸面。 大司农这才矜持的点头:“可!” 曹云贵此时,有了一家长子的风范。 处事不惊,行事进退有度。 不愧是秀才曹大山亲自调教的长子。 前几年受到继母朱桂香压迫折磨,消磨了意志,磨平了心中的棱角,磨灭了他信念。 这两个月经过穿越过来的朱寒月有意无意的调教,让他单独办事,终于,他以前的自信又慢慢复苏了。 这时的天色越发的暗了,离的远一些都看不清人影了。 后面跟着看热闹的村民都各自回家了。 曹云贵带着大司农,后面跟着曹云墨和几个郎,还有之前的侍卫,往家里走去。 这时工人们都吃完晚饭,都各自回家了。 朱桂香的弟媳们吃过饭,帮忙洗好锅碗筷,也都回去了。 而王氏几个妯娌都切好土豆种了,这时正按朱桂香的吩咐,在院子里给上官炎他们和一行侍卫士兵们煮晚饭。 几个丫头也在帮忙,洗菜切菜,曹云月也在烧火。 “娘,我们回来了。”曹云贵进了院子便扯开喉咙大喊。 说着曹云贵带着大司农进了堂屋,几个郎跟曹云墨跑去灶边帮忙了,等下饭菜好了,他们也好帮着端菜。 堂屋里大人谈事他们不好去打扰。 最主要的是,屋里有几个公子还有一个高大威猛,气势凛然的将军,门口还有高大侍卫,他们怕,不敢去。 曹云贵一进门就看见威风凛凛的夏将军,吓的他瞳孔一缩,腿肚抽了抽,腿脚有点发软。 “老大找个凳子坐下吧!”朱桂香把吓着曹云贵喊回了神。 曹云贵应了一声,赶紧挪开目光不去看夏将军,几步走去屋子靠左边的一个小凳子坐着。 他这才感觉好受了一些。 “司农大人如何?是我们无知,还是你见识太短?”朱桂香看着大司农一脸怪笑。 大司农眼光暗淡,神情萎靡,这明显是被打击了呀! 朱桂香阴阳怪气的话语刺激的大司农满脸涨红,一张嘴好似被黏住一般开不了口。 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微微弯曲的身体刹时站的笔直,他挺了挺胸膛,质疑的反驳:“确实土豆块能种活发芽,说不定只是发芽,而不结果实呢?” 这脑瓜子转的够快! 如果朱桂香不是从现代来的,还真被质疑住了。 看看墙根的曹云贵就一脸惊疑不定,明显对大司农说的话有些认同。 “我家每年都这样种的,结的土豆不仅大还好吃。”朱桂香张口就来,一本正经的说谎。 也不算谎言,现代一直这样种的土豆。 曹云贵愕然的盯着满脸严肃的朱桂香,这慌撒的,如果不是他知道实情,差点连他都信了。 曹云贵赶紧低下头,挡住一脸惊愕的表情,他不能拆朱桂香的台,他娘既然能这样说那肯定是有把握的。 大司农惊疑不定的盯着朱桂香,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她撒谎的痕迹。 可朱桂香一本正经,坦然自若,丝毫不惧任由大司农打量。 大司农盯着朱桂香,盯了一瞬,脸上神情一松,仿佛大彻大悟一般对朱桂香作辑行了一个大礼。 “是老夫见识短浅了,还望曹夫人不计前嫌,教我种土豆之法。” 说到这,大司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脸上并未有不满之色的朱桂香,这才继续。 “如果全大佣都用此法子种植土豆,每年百姓就能多出许多土豆,边关将士就能多一些口粮,我们的国土就多一分保障。” 大司农一脸激动,一张脸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 大司农说完,一脸紧张,局促不安的盯着面上毫无波澜的朱桂香。 朱桂香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笑容。 这种土豆之法是利国利民的好事,经过大司农上报给皇帝,皇帝肯定会下旨全国都用此法种土豆。 这样的话,她的功劳就大了,空间也能升级了。 朱桂香轻勾唇角,对着大司农恭维:“司农大人一心为民,心怀天下,佩服佩服。” 大司农心怀百姓与社稷确实让人真心佩服。 随后做出一副被大司农感动的模样:“能为天下百姓出一份绵薄之力,实乃桂香之幸。” 朱桂香话落,大司农那紧握的拳头松开了,提着的心落了地。 他没想到朱桂香如此轻易就答应了,他还以为朱桂香会提出很高的条件交换。 或者提出难题为难他。 她都没有! 就因为他两句话就答应了! 格局! 这就是格局! 第116章 忐忑陪客吃饭 格局什么格局! 朱桂香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空间能升级就行。 “我替天下百姓谢过曹夫人。”大司农郑重的给朱桂香再行了一礼。 司农大人的自称从本官到老夫,再到我,可见对朱桂香是真心佩服。 原本一亩要用三百多斤种土豆,有了切块法那就能多种两亩,这样可以节约六七百斤土豆。 夏将军不懂什么种地,可也懂原本的一个种土豆可以分成两三棵或者四棵。 这算下来一年能节约不少土豆,那送往边关的土豆就多一些,将士就能多吃一点。 夏将军也被朱桂香无要求,高风亮节的博大胸襟被震慑住了。 如此大的功劳朱桂香竟拱手相让,不求回报,很难让人不佩服。 夏将军能想到,赵子恒他们也当然想的到,几人都连忙起身给朱桂香行了一礼,感谢她。 曹云贵见都站起来了,他也赶紧站起来,有些无措的盯着他们。 “娘,可以开饭了。”这时屋外传来大儿媳妇王氏的声音。 “你们一路奔波还未用饭,不嫌弃的话就在我家吃顿便饭吧!”朱桂香开口邀请几人吃晚饭。 几人确实饿了,也就没有推迟。 “老大忙了一下午,快些来吃饭!”朱桂香喊站在墙边曹云贵。 曹云贵看了赵子恒他们一眼,摇头:“娘,我就不打扰贵客用饭了,去外面吃就成。” 在这一桌子吃饭,他都不敢夹菜。 “不打扰,不打扰,兄弟快快一起坐。”夏将军两步走过去,哥俩好的抱住曹云贵的肩膀,把他往桌边的凳子上摁。 开玩笑,这可是主人家,主人家都出去了算怎么回事! 再说了,如果真让曹云贵出去了,这不是间接的告诉朱桂香他们看不起她儿子吗! 墨九把板凳从墙边拿回桌边,挨着曹云贵坐着。 “大哥你我都是兄弟,什么客不客的,多见外。”墨九嬉笑着说道。 这时文氏端着菜进来了,后面跟着端菜的三个郎和曹云墨。 一个水煮肉片,一个五花肉炒木耳,一个萝卜炒肥肉,一个清炒豆芽,一个白菜汤。 这些菜全都大盆装。 几人不敢多看,上完菜就连忙出了堂屋。 曹云贵坐立不安,跟这些权贵吃饭,他很方啊! 朱桂香从屋里拿出一壶酒,跟酒杯,她把原本给她倒的灵泉水放到大司农面前。 “司农大人一路辛苦,先喝杯茶水吧!” 其他人都热切的盯着那杯茶,舔了舔嘴巴,他们没想到朱桂香会把茶给了大司农。 大司农没有多想,道了谢,接下茶,但也没立即喝。 曹云贵盯着朱桂香,希望她开口让他离开。 “老大给他们倒酒,我去让老二他们也来陪你们一起吃饭。”朱桂香说完出了屋子,去喊曹云龙三兄弟了。 朱桂香有意让他们兄弟锻炼一下。 能跟他们几人一桌,吃完一顿饭,那几个儿子的心境都会提上一大截。 曹云龙三个并不想去,迫于朱桂香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去。 老大曹云贵跟大将军坐一方。 老二曹云龙跟大司农坐一方。 老三曹云虎跟上官炎坐一方。 老四曹云霄跟墨九坐一方。 而那些侍卫跟士兵,都在院子里坐着,坐了三桌多,算四桌。 人齐了,朱桂香满意的点头,这才出了屋子去厨房跟媳妇孙女们吃饭。 丫头们大了,不好在外面吃饭,所以在厨房摆放了一张桌子,丫头们在厨房吃饭。 还好农村的厨房够大,不然还容不下这么些人。 曹云贵有了几兄弟陪,也没那么方了。 在墨九这个有着社交牛逼症的人来说,活跃气氛那不是小菜一碟。 上官炎跟赵子恒两人用餐优雅但为了不让曹家兄弟心里有压力,两人也故作大口吃菜,做派豪放,还不忘接墨九的话,活跃气氛。 而大司农经常田地侍弄各种作物,好些时候为了提高作物产量都搞得废寝忘食忘记吃饭,吃饭是怎么快怎么来,更是不拘小节。 夏将军吃饭豪迈但不失礼仪,墨九大大咧咧吃一口夸两句,还不忘照顾曹家兄弟赶紧吃。 “这个水煮肉片真好吃,真带劲,嫂子们的手艺真好,都比的上御厨了。” “这个萝卜也好吃,全都好吃。”墨九边吃边夸还分别给几个曹家兄弟夹了一筷子菜。 墨九吃了一筷子萝卜,发现萝卜里也带有一丝丝灵水的功效。 如果常年吃这萝卜,身体肯定能得到改善,起到一定益寿效果。 墨九赶紧把每种菜都吃了一遍,就萝卜白菜有这效果。 关键这些菜都很好吃,哪怕就是放了点盐的白菜烧汤都很好吃。 朱桂香可是把井里都是放了灵泉水的,煮出来的饭菜都上升了几个档次。 墨九筷子如打架一般不停的向萝卜,跟汤里的白菜夹去。 刚开始他还用公筷,后面公筷也不用了。 上官炎几人见墨九只吃萝卜白菜,几人很是疑惑,便也吃了一点,然后几人也都只吃萝卜白菜。 墨九一筷子夹空,这才发现盘子很快见底,而曹家兄弟都瞠目结舌的盯着几人。 墨九不好意思一笑:“失礼了,未曾给几位哥哥留一点。” “额!没事,白菜萝卜我们天天吃,早吃腻了。”曹云贵摇头说道。 其实空间出品的菜哪里吃的腻,只是为了缓解墨九的尴尬。 “这样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墨九说着端起盘子把最后一点汤汁全倒进了碗里。 随后对着几兄弟羞涩一笑:“我打小就爱吃萝卜。” “我爱吃白菜。”赵子恒赶紧用公筷去夹汤里所剩不多的白菜叶。 “其实我也爱吃。”夏将军说完把汤盆端到身边,夹完剩下的白菜。 夏将军三两口吃完,还倒了一半汤喝。 喝完眼睛一亮,默默把剩下的汤喝完了。 这一大盆汤下肚,夏将军基本吃不下其他东西了。 上官炎从容淡定的脸色有些龟裂,他就不就是稍微的优雅了一下,这菜就没啦! “你们喜欢就好。”曹家兄弟见他们不是做作故意装的,他们是真喜欢吃,并不是假装喜欢吃。 看那墨九连汤汁都吃了,就差舔盆了。 几人毫不做作,抢菜吃的行径让曹家兄弟没了心理压力。 也动起筷子轻松的吃起了饭。 几兄弟内心有些高兴,原来权贵也喜欢吃这些寻常菜。 几人抢完萝卜白菜后,故作矜持的吃其他菜。 可还是很好吃! 虽然没有萝卜白菜的功效,但味道非常好! 几人吃了两口,也矜持不起来了。 第117章 送暗卫 几人一路风餐露宿,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菜。 加上这些菜味道好,几人更是抛去了以往的优雅,大口吃着饭,筷子如下雨一般夹菜,还不时喝一小口酒。 曹家兄弟刚开始还拘束,放不开手脚去夹菜,见了如此情形,也都加入了抢菜的行列。 好在菜都是大盆,不然真不够几人吃。 他们只顾着吃菜,也只喝了两小杯酒。 吃完饭,大司农这才把那杯灵泉水喝了。 曹家兄弟自觉的收拾碗筷,墨九见了也赶紧帮忙收拾。 墨九抱着几个碗筷找到曹家兄弟所说的大木盆,他把碗筷轻轻放进木盆。 墨九放好碗筷忍不住四处打量,他听见厨房有声音,走近一看,全是曹家女眷。 墨染微微一囧,赶紧转身离开。 而几个丫头也注意到出现了一瞬的墨九,顿时小脸上出现一抹羞恼,心中暗想墨九这么没有礼数,偷看家中女眷。 等朱桂香吃完饭。 天也黑了下来,天空高挂的玄月发出明亮的光芒,光线刺破重重黑暗,给黑夜带来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还请曹夫人告知我土豆种植法。”堂屋里大司农向朱桂香问法子。 朱桂香毫无保留的把土豆的法子仔细说了一遍。(前面说了土豆种植法,这里就不重复了) 随后补充道:“芽朝下种土豆大,但是量少,芽朝上土豆小但量多。” 大司农仔细记下朱桂香说的每句话,待朱桂香说完,他又重复说了一遍。 确实朱桂香说没有错后,这才安心。 随后大司农提出告辞离开。 他嘴上没说,就凭朱桂香这不求回报的胸襟他也会给朱桂香向皇帝请这份功。 有赵子恒在,这份功劳谁也抢不走!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衙门以及各个发种粮的地方,他想把种土豆的方法传播下去,让他们这季就种上。 大司农要离开,赵子恒他们也得离开了。 大司农出了屋子见赵子恒他们并没有动身,他回头疑虑的盯着他们。 “司农大人先走,我们等等就来。”赵子恒说道。 大司农盯了他们一眼。便知他们是有私事要谈,便去马车上等他们。 吃完饭曹家兄弟收拾了碗筷后都出去了,现在见了要走的大司农,几人又赶紧去送大司农去大路上的马车那里陪着他解闷等人。 墨九坐在凳子上不动,看着赵子恒他们说道:“你们走吧!我不走,我要待这里保护朱婶。” 上官炎眉头一皱,很是狐疑的盯着墨九:“发生了何事?” 难道~是...! “那些武林中人,都想来找朱婶的麻烦,我要留在这里保护朱婶。”墨九说着武林中的人,脸上全是鄙夷不屑。 果然!就是他知道的那样! “你不用留下,我给朱婶送了二十个暗卫来。”上官炎家的各种店子多,消息来源广,回到皇城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此事。 知道后就挑了二十个顶尖暗卫跟着,想着见了朱桂香时送给她。 之所以不给墨九两人说是因为,墨九幼子资源有限,帮不了什么忙。 赵子恒身份敏感不合适参与到武林中来,怕朝中有心人诬陷他勾结帮派想造反。 赵子恒一言一行都会受到广泛的关注,谁让他是亲王世子呢! 想拉他下来的人有很多。 上官炎最主要的是不想给他们造成愧疚,这份情他帮他们还。 朱桂香在一旁嘴角含笑,目光柔和的盯着他们,她没救错人。 “我也留下二十亲龙卫。”赵子恒在一旁连忙说道。 “不可世子,你的安全也很重要。”夏将军出言阻止。 如果赵子恒出了事,那世子之位会落在继王妃的儿子身上,那朝堂的格局就会大变。 “没有朱婶,就没有我。”赵子恒不为所动,他不想做忘恩负义之人。 “有上官的暗卫便可,亲龙卫就算了。”朱桂香出言阻止了他们的争论。 朱桂香想拒绝他们的暗卫,可想到她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把家里每一个人都关注到,难免有松懈疏忽的时候。 杀了那么多武林中人,难免他们会报复,为了家人安全她就接受了上官炎的好意。 家里的儿郎都还没成长起来,以后成长起来了就不用这么被动了。 赵子恒退而求其次的道:“那就留下十个亲龙卫,不然我良心难安。” 上官炎也不想赵子恒参与进来,亲龙卫平阳亲王府独有的暗卫。 一旦被有心人发现,那就可能会被当成攻击赵子恒的武器。 “二十暗卫足够了,就算那些人来了,只要暗卫给我及时报信就成。”朱桂香要暗卫的主要目的是报信加保护,让她能及时救援。 最终劝说下,赵子恒还是执拗的留下五个亲龙卫。 墨九也没能留下,但他也就两个暗卫,朱桂香肯定不会要他的。 墨九磨磨蹭蹭的走到院子里,他不想走啊! 他想蹭吃蹭喝啊! 墨九幽怨的盯着他表哥上官炎,都怪他! 墨九回头,恋恋不舍的盯着送他们的朱桂香:“朱婶你家的饭菜真好吃,连御厨都比不上,尤其是萝卜白菜最好吃,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吃上朱婶家的饭菜。” 朱桂香无奈一笑,这娃子定是察觉到了萝卜白菜的不凡。 “你喜欢就拿两颗回去吃吧!” “谢谢朱婶!”墨九咧嘴笑开了,他就等这句话呢! 上官炎三人也热切的盯着朱桂香,但没有好意思开口要,他们可不像墨九这个憨憨。 墨九都给了,几人肯定都会给。 这时丫头们都吃完饭,在厨房帮忙洗碗。 朱桂香进厨房把白菜抱了出来,随后又把萝卜抱了出来放在院子里。 “你们每人每种都挑上两颗吧。”屋里就还剩一筐白菜,一筐萝卜,给了他们就剩不了多少,朱桂香又要找机会从空间拿了。 几人都感激的道谢:“谢谢朱婶。”这才开始拿菜。 一人两颗白菜,两根萝卜。 朱桂香让赵子恒给大司农也每种挑了两颗。 他们看着手里的白菜萝卜,眼睛里全是惊愕。 只见那白菜晶莹如玉,似如那帝王绿宝石一般漂亮。 而白萝卜有他们手臂长,胳膊粗,表面光滑,如白玉一般洁白。 他们几人一手抱白菜,一手抱着萝卜,笑的像个二傻子一般,兴奋的向马车走去。 曹家兄弟一直在大路边陪大司农聊天,聊的都是庄稼,这话题他们都能聊。 曹家兄弟见墨九他们都去了,就离开回家了。 第118章 暗卫的安排 待一家人熟睡后,朱桂香悄悄起床到了后院。 朱桂香用精神力一扫,便发现了那些穿着黑衣的暗卫,不是藏在周围的草丛里,就是大树上。 朱桂香双手拍了三下,这巴掌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许远。 在声音传出去的瞬间,四面八方传来细微的破空响。 几个呼吸间,院子里单膝跪了二十五个黑衣人。 众人齐声喊道:“见过主子。” 朱桂香看向最前面的五人,他们五人快一步到院子,眼神犀利如电,脚步轻飘如燕,呼吸绵长有力,可见功力之深厚,武功之高强。 这五人就是赵子恒留下的亲龙卫。 不愧是皇室最顶尖的暗卫之一。 其余二十人就要比亲龙卫差上一些,但也是高手了,比一般暗卫厉害的多。 可见上官炎送的暗卫也是用了心的。 暗卫的使命就是绝对的听从主子的命令。 主子的命令就是从此以后朱桂香就是他们的主子,要绝对的服从。 所以暗卫们这才这么快就认主了。 “起来吧!”朱桂香绷着一张脸,双手背在后面,一脸高冷。 朱桂香伸出手点了两个亲龙卫五个暗卫吩咐:“你们七个,明日去我娘家,亲龙卫随时跟着我爹娘。” 随后指着两个暗卫:“你们负责跟着我哥哥们。”朱桂香的哥哥们基本都是在一起的,所以不用每个都跟。 随后点了两个跟嫂子孩子们。 最后一个负责巡逻,发现不对就给朱桂香报信。 其余的,两个亲龙卫跟两个暗卫巡逻曹家村顺便保护村民,发现可疑人物报告朱桂香。 兄弟们的家里每家也让一个守着。 剩下的一个亲龙卫守卫曹家。 朱桂香点最后一亲龙卫道:“我明日会上街,你跟着我一起,到时候换身衣服跟我一起回来,暗转明,以后你就负责教家里孩子们习武。” 其他的暗卫守在曹家附近待命,见谁单独出去了就跟着谁。 “明日我会找我爹他们,到时你们在暗处认了人后,就暗地里跟着他们。”朱桂香对那七人吩咐。 “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用饭的?”朱桂香问道。 “回主子,我们吃干粮,随身携带,每次都会带够两三日的粮。”最前面一个亲龙卫抱拳回答了朱桂香的话。 “你们现在还有干粮吗?” “还有一些,够吃上一日。”亲龙卫从怀中拿出一个面粉做的干饼子。 其他暗卫都齐齐点头,他们都还有一些,节约一点可吃上两日。 朱桂香看了看那硬邦邦的干饼说道:“明日你们再吃上一日干饼,后日起我会为你们准备好馒头,还有一些肉食,去我娘家的人就由每天来这里的人带吃食回去。” 他们家人多眼杂,朱桂香想了想道:“后日起每日寅时末(凌晨五点),你们来这里取吃食。” 朱桂香对他们的饮食安排好。 “你们七人散去吧!” “遵命。”七人抱拳领命后,消失在后院。 朱桂香带着四个暗卫去了她兄弟家,就让他们守着了。 回来又让其他散去,找到自己的岗位。 差不多用了两盏茶的时间,这才安排好二十多个暗卫。 朱桂香回了自己房间,除了切好的土豆种,把今天分的种子全部拿到空间。 种子很全,是这个时代一年四季的种子。 有水稻,玉米,小麦,白菜,辣椒,萝卜,,黄豆,豌豆,黄瓜等等。 朱桂香用意念把这些种子挨个种下。 别看品种多,但是量少,这才堪堪把剩下的地种完。 空间时间是外面的十倍,一两个月时间就能培育出很多种子。 就算生长周期最长的水稻,在空间一个月也能收两次,其他周期短的甚至能收四次。 空间还有个好处就是不用培育苗,然后再栽种。 直接两三颗种子丢一窝,就是一株。 朱桂香种完地,这才安心的修炼。 千里外的皇城。 而此时的继王妃挥退了其他奴仆,就剩下一个宽衣的丫鬟跟嬷嬷。 继王妃此时一脸恹恹,正准备就寝。 伺候宽衣的丫鬟跟嬷嬷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外面守卫的侍卫小厮丫鬟也在同一时间昏迷倒地。 继王妃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头脑也清醒了过来。 她慌乱的蹲下身子用手去摇昏迷的嬷嬷,又用手探了探呼吸:“嬷嬷你怎么了?嬷嬷,小西...。” “他们没死,只是昏迷了而已。” 这时屋里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充满了戏谑与冰冷。 继王妃吓的连忙转头看去,一个黑衣青面獠牙的男子正瞪着一双铜铃大眼盯着他。 “啊...!” 措不及防的继王妃被那吓人的鬼脸面具吓的惊慌失措,一下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不自主的往后挪动,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更是蓄起了薄雾。 继王妃这才看清对面是一个带着鬼脸面具的男子,不是什么鬼怪,那惊慌的心脏总算平静了一点。 “你是谁?”继王妃退到后面床榻边,她靠着床榻哆嗦着身子,惊慌的询问。 “呵,我是谁!” 男子冷笑一声,漫步向继王妃走去。 “你,你不要过来...。”继王妃吓的把身子缩成一团,紧紧挨着床榻,仿佛这样就能带给她安全一般。 男子每走一步,继王妃的身体就抖一下。 在男子距离继王妃大半丈的地方停下。 而此时的继王妃吓得一张小脸苍白,眼睛惊恐的盯着男子,泪珠似珍珠般不断滚落,贝齿紧咬下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哭出声。 “我就是那个被你坑的差点灭楼的暗影楼楼主。”白无名有咬牙切齿的意味,恨恨的盯着继王妃。 “暗影楼!” 继王妃惊讶眼睛更瞪大了几分,眼中的惊恐散去,怒火冒了出来。 她手撑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张脸由白到红,一双眼睛更是仇恨的盯着白无名。 白无名有些懵了,咋这女人听了他是暗影楼楼主后没有害怕,反而气势足了,更是满眼仇视的盯着自己。 “暗~影~楼!” 继王妃嘴里狠狠的咬着这几个字,听那语气,是恨不得把暗影楼给嚼碎吃了。 第119章 继王妃的审判 白无名惊疑不定的上下打量着继王妃。 这女人该不会疯了吧! “暗影楼,好一个暗影楼,什么第一杀手组织,什么从不失手,都是狗屁,什么都不是的渣渣。” 继王妃突然发疯一般疯狂对着白无名咆哮。 狗屁不是的暗影楼,还昧了她十万两银子。 她早就想找暗影楼还钱了,苦于没找到机会,没想到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 “狗屁的暗影楼,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什么第一楼,把昧了本妃的十万两银子还来。”十万两啊,这可是去了她一小半的私库,她来王府这么些年也才攒了三十多万两。 白无名眉头紧蹙,眼神冰冷的盯着疯魔的继王妃。 他们失手还不是她这个扫把星连累的,连累的他们暗影楼百年声誉扫地。 白无名冷哼一声,也不跟这个疯子废话。 他摸向腰间的剑柄,泛着寒光的长剑瞬间出鞘,一道亮光快如闪电划过,剑尖抵住继王妃的雪白的脖颈。 “我暗影楼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损失惨重,赔偿我暗影楼十万两,此事就此揭过,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抹了你这脖子。”白无名盯着继王妃,眼神含杀意,声如九幽寒冰一般冷漠无情。 继王妃脖子一疼,一缕缕鲜血顺着剑尖流了出来,慢慢形成一滴血珠,血液缓缓向血珠汇聚,血珠越来越大,最终不堪重负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朵血花。 继王妃惊恐的盯着泛光的长剑,一动不敢动,脖子传来的疼痛跟白无名身上传来的冷气,无一不告诉她,只要她开口拒绝必定成为剑下亡魂。 继王妃再也没了嚣张的气焰,刚刚的怒火瞬间被死亡的气息浇灭,理智瞬间归拢。 天啦! 她在干什么! 跟杀手头子要银子! 不知怎地,一提到暗影楼她就怒从心头起,怒火占据的理智,就想着那十万两银子了。 “我~给~。” 继王妃吓的牙齿打颤,上下牙齿不停的嗑动。 白无名威胁的说道:“识相点,别耍花样,你这院子里里外外的人都昏迷了,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 “你也别想着跑,在你跑出这个房间之前我肯定能送你去地府。” 白无名警告后这才缓缓收起手中的剑。 继王妃僵硬的脖子这才松懈了下来,立即微张着红唇大口呼吸着空气,胸前那雄伟的山峰,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颇为壮观。 而白无名丝毫不为所动,眼中全是冷漠。 这就是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的境界! 继王妃看了一眼白无名,美目里一片惧色,转身跌跌撞撞向屏风后走去。 继王妃向屏风看了一眼,透过屏风见白无名站在原地没有动,这才小心取下墙上的山水画。 画后面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精致的木盒。 继王妃拿出木盒,拔下头上一个簪子,向锁盒子的锁眼喂去。 咔~! 继王妃打开木盒,盒子里全是银票。 银票都是一万两一张。 继王妃拿出十张银票,又锁上木盒,放进暗格,再放下画掩藏好。 继王妃拿着银票,一脸的不舍,她磨磨蹭蹭不愿意出。 “如果你再继续磨蹭不出来,别怪本楼主不留情面。”白无名出言。 白无名突然出声,吓的继王妃打了个哆嗦,这才走出屏风,把银票放在桌子上,赶紧退几步。 “这是十万两。” 白无名扫了一眼,走近拿过银票,数了数刚好十张。 见数目对头,他也信守承诺放过了继王妃,离开了亲王府。 “来人啊~,来人啊~,抓刺客~。”继王妃等白无名走后这才撕心裂肺张口大叫。 那声音如惊雷,瞬间传出院子,外面的巡逻的侍卫听见了嚎叫声,立马进了院子来查看情况。 可白无名早已消失走远了。 而继王妃还有苦说不出。 她只能说来了一个刺客,不敢说是暗影楼楼主。 夜里屋里进了陌生男子,而她一个妇人单独跟贼人相处这么久,断然是不敢说出去的。 不然她的名声就会被毁了。 皇宫中。 皇帝迫不及待的拆开刚刚加急的送来的信笺,信上就短短几句话。 皇帝看完信笺,脸上出现一丝满意,立马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摆驾长宁宫。” 身后大监连忙跟上,唱着:“陛下摆驾长宁宫。” 一盏茶功夫,皇帝到长宁宫。 宫里宫女太监嬷嬷跪了一地:“恭迎陛下,陛下金安。” 皇帝大步走进了宫殿。 “这般晚了,皇儿找哀家可是有要紧事?”上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黄蓝相间凤袍,头戴珠翠凤钗,满脸威仪的老太太。 “儿臣给母后请安,叨扰到母后休息是儿臣的不是,还请母后见谅。” 皇帝单膝跪地给太后行了一礼,随后自行起了身坐在太后的另一边。 “这么晚了找哀家所谓何事?”太后六十多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像四十多。 “朕早之前就说处置了公孙芸芷那个毒妇,是母后一直劝阻说她并无大错,又怜旭儿年幼,不好处置了她。” “近几年来,她更是鼠胆包天,越法肆无忌惮,敢明目张胆对恒儿再三下死手,最不可饶恕的是她竟敢把手伸进皇宫,参与太子之争。”皇帝平静的述说继王妃的罪行。 太后眉头一皱,凤目一凛,脸色有些不好:“皇儿这是在怪哀家?” “儿臣不敢!”皇帝立马认错。 闻言,太后脸色这才好转。 “母后可曾记得前几日的承诺?”皇帝问太后。 太后凤目一闪:“可是毅儿回信了?” 皇帝使了一个眼色,大监立马从怀中拿出信件,躬身上前把信件双手呈上。 太后身后的嬷嬷站出来,走了一小步接过信笺,恭敬的递给太后。 太后盯了一眼悠然的皇帝,打开信笺,看了起来。 信笺上无非是两句请安之类的,最后才说公孙芸芷的事全凭皇上定夺。 片刻太后折起信笺,放在桌上。 太后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皇帝这是要处置公孙芸芷。 哎~! 太后轻叹一声,这手心手背都是肉,这让她如何忍心旭儿兄妹成为无娘的孩子。 赵子恒就是前车之鉴,后母是根本容不下继子的。 当初她就是看在公孙家姑娘端庄贤淑,这才指定了公孙芸芷成为继王妃。 没想到这权势让她长了不该有的心思。 “皇儿想要怎么做?”太后问道。 “白绫,毒酒选其一,赐死,也算给她一个体面。”皇帝一脸无情。 第120章 嫁祸 “她毕竟是旭儿的生母。”太后不忍赵子旭步了他兄长赵子恒的后尘。 “母后可知她还跟武林中有牵扯!”皇帝皱眉,一脸冷意,绝不同意留人。 “皇儿可否看在母后这张老脸上留她一命!”有失德的母妃,赵子旭兄妹一辈都要受人诟病,为了孙儿,太后还是想留公孙芸芷一命。 她知道这样对赵子恒有失偏颇,但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她的孙儿呀! “母后,朕看在您的面子上,已经饶她多次了。”皇帝摇头,一脸的杀意。 皇帝一张脸变化莫测,暗暗猜想,公孙芸芷跟后宫武林都有牵扯,这次是明目张胆杀恒儿,下次是不是就该是他了! 公孙芸芷大多时候都是听贤妃行事,贤妃不过是为了二皇子。 那公孙芸芷接触武林是不是二皇子授意的? 自己的儿子肯定没错,只能是公孙芸芷的错,拿她开刀。 还有那些武林门派竟然胆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几次三番的刺杀恒儿,这是在挑衅皇室。 下次说不定就要杀进皇宫杀他了。 皇帝眼中全是杀意,那些武林门派也是时候该整顿肃清一下了。 “罢了!罢了!” 太后一脸疲惫,无力的挥手道:“夜深了,皇儿回去罢。” “儿臣告辞。”皇帝见太后一脸倦容,识趣的离开了。 “拟旨,平阳王妃失德赐毒酒一杯,赐死。” “贤妃禁足两月,罚奉半年,不得踏出宫门一步。” “二皇子禁足半月,不得踏出宫门一步,罚奉两月。” “平阳王府大监亲自去。” “遵旨。”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 接连三道圣旨,有人喜有人愁。 “一个妾生的也配跟本宫皇儿争。”凤仪宫传出皇后的幸灾乐祸的声音。 这边大阳镇。 赵子恒一行人就用了两盏茶时间就到了衙门。 一直等待的陈县令见了赵子恒一行人,热情的躬身迎上前:“下官已为世子各位大人备好酒菜,世子...。” “不必了,我们已经用过饭了。”赵子恒出言打断了陈县令后面的话。 “陈大人带本世子去义庄,本世子要看看那些武林中人的尸体。”赵子恒说道。 陈县令立马在前面引路,带他们去了义庄。 而大司农去了粮仓,叫上师爷县丞几人,去传授土豆种植之法了。 整个义庄都停满了。 每个尸体上都盖了白布。 冬日里,天气冷,尸体只是有些微微发臭,但这么多尸体在一起,那这味道就很大了。 早已有准备的衙役拿出一些面巾,恭敬的递给赵子恒几人。 此面巾是经过药水浸泡,有防毒气污秽之气的效果。 面巾上的药水还有提神醒脑之效,让人随时能保持头脑清醒。 赵子恒几人拿过面巾,遮上口鼻,用面巾的两端布带系在后脑勺。 他们戴好面巾这才抬脚进了义庄。 进义庄的就赵子恒四人加两个侍卫跟陈县令。 赵子恒走了两步,走在一具尸体前停下,他缓缓伸手掀开尸体上的白布。 尸体是一个男子,死不瞑目的双眼被义庄的人早已抹了下去。 赵子恒看见就是闭目的尸体。 赵子恒把白布全部掀开,露出男尸整个身体。 男尸穿着一个武林门派的衣服,并无外伤。 赵子恒伸出手想扯开男尸上的衣服。 “世子,不可,卑职来。”一个侍卫上前阻止了赵子恒的动作。 “世子千金之躯,怎可碰这等晦气之物,这等事让卑职来即可。”侍卫抱拳低头劝道。 “扒开他的衣服瞧瞧。”赵子恒退后一步,让侍卫上前。 侍卫依言扒开男尸的衣服,尸体上早已布满尸斑,男尸胸膛凹陷,胸骨全断,死于内伤。 “看看其他的。”赵子恒看了一眼男尸,吩咐侍卫。 侍卫依次扒了好几个死尸,全是死于内伤。 后面又看了几个,有被飞镖杀死的,有被剑抹了喉的,有被锥子暗器杀的。 赵子恒几人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惊讶与震撼,没想到朱桂香功力如此深厚。 他们到了后面,侍卫刚到一个尸体旁,伸手到了白布上方。 “且慢!”陈县令出言打断了侍卫的动作。 侍卫一顿,其他人全都看着陈县令,不解的盯着他。 “这些...尸体死相恐怖狰狞,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陈县令告诫。 赵子恒郑重了许多,他看了一眼侍卫,点头示意。 侍卫这才慢慢揭开白布。 尸体脑袋上一个拇指大的血洞,死尸更是瞪着一双大眼。 几人都紧张的盯着白布缓缓揭开,冷不伶仃的一下对上那凸出的血红大眼,吓的几人连忙退了两步。 心脏吓的砰砰乱跳,几人下意识的互相拉扯着。 这侍卫是上过战场的,那是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顿了一下,继续掀开白布。 侍卫扒开尸体衣服检查,没有其他致命伤,致命伤就脑袋那个血洞。 赵子恒几人稳住了心神,这才小心翼翼上前仔细观察。 那血洞是贯穿了整个脑袋的。 侍卫把尸体扶起,脑袋后面的血洞比额头的大两三倍。 赵子恒几人看的心惊胆跳,这样的力量难怪会有那么多少惦记。 后面的尸体都是被神秘武器打死的,致命地方总有一个血洞。 赵子恒脚步有些虚浮的走出义庄,那砰砰不停跳动的心脏,久久不能平静,他回身意味不明的盯着义庄大门。 赵子恒眼中全是冷意,刺杀他多次了,也该是他们偿还的时候了,也顺便帮朱婶一把。 良久后赵子恒大喊一声!:“来啊,去把后面那些尸体全部烧掉,留下前面的。” 焚尸的自然衙役们,尸体他们放的,他们清楚。 “子恒,你这是?”上官炎不解的盯着他。 墨九也盯着他。 “这些武林败类,试图抢夺粮种,谋杀本世子,谋杀朝廷命官,幸本世子提前布局杀尔于大阳镇,消除隐患。”赵子恒脸色威严,语气严肃的阐述此目的。 “此等,叛逆之人以焚尸一些警告,剩下的押送回皇城禀报于皇上,请皇上清除叛逆的同党,以绝后患。”赵子恒掷地有声的大声宣判了这些人的罪名。 上官炎跟墨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闪着亮光,一脸欣喜,此法妙啊! 那些被神器杀的尸体烧了,就不怕神器暴露了。 那些衙役听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死的是武林叛党,难怪死的那么惨,原来是世子的人杀的。 这么多武林门派的人,也只有带着大量兵士的世子有那个本事剿灭。 衙役们深信不疑,那些人就是赵子恒杀的。 作为一个亲王世子,堪比皇子的人,有些莫测的手段也是能理解的。 衙役对那些人的死状也不好奇了。 陈县令有些迷糊了,这些真是来抢夺良种的,刺杀世子的? 赵子恒突然转头盯着陈县令,那眼中冰寒一片,眼光似刀片般仿佛下一瞬间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陈县令那怀疑的脑袋顿时清醒过来,连忙低头躲开赵子恒的视线,抱拳道:“世子殿下英明神武,下官佩服。” 不愧是平阳亲王的儿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计。 光明正大的报复曾经刺杀他的武林门派。 陈县令额头出现薄汗,放缓呼吸,等待赵子恒的宣判。 第121章 暗转明 赵子恒见陈县令识趣,便不再盯着他,只是意味深长的说道:“陈县令,这些都是来劫粮种刺杀本世子的叛党,罪不可赦。” “是。”陈县令很识趣的同意了这个说法。 随后赵子恒又盯着随行进了义庄,见了尸体的两个身侍卫与夏将军。 夏将军得了朱桂香的好,又觉得朱桂香心怀大义,也愿意当个睁眼瞎,同意了赵子恒的意见:“世子殿下说的是。” 最主要的是,他也想交好朱桂香。 而且此事又不是完全为了她,还有赵子恒多年来的刺杀报复。 而那两个贴身侍卫是以前跟着平阳亲王的,后来平阳亲王又把他们留在皇城保护自己的儿子。 两个侍卫是绝对忠心赵子恒的,赵子恒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绞杀叛党义不容辞。”两个侍卫高呼。 赵子恒这才满意的点头。 赵子恒亲眼看着烧完那几十具尸体。 尸体烧完,赵子恒几人这才安心的跟着陈县令去住处休息。 洗漱后的赵子恒书信一封,交于亲龙卫,要他连夜启程快马加鞭送去给皇帝。 又派另四个亲龙卫去了府城,去找知府。 去看看知府上奏的书信能不能拦截下来。 安排好一切,都后半夜了。 赵子恒这才心安的睡下。 第二日一早,赵子恒就押送那几十具尸体回皇城。 随行的有夏将军,墨九。 上官炎留了下来,他等新掌柜到来。 而大司农则要传播土豆种植法,暂时留了下来。 赵子恒留下十个侍卫,二十士兵保护大司农。 其他人都随他回皇城。 他们这一路比来时还要快上两分。 这边曹家村。 朱桂香带着孩子们做晨练,曹云墨,几个儿子媳妇他们也加入一起。 刚做到一半,几个兄弟媳妇带着孩子们也到了。 这兄弟几家十个几个,他们家十多二十个。 这下整个院子都站满了人。 大郎他们跟丫头们最先学,基本功有了,现在朱桂香正在教他们一些拳脚功夫。 新加入的,由几个郎跟丫头们教他们基本功。 朱桂香家天天喝灵泉水,一家人的体质都变的非常好,练起功夫来游刃有余。 而兄弟媳妇们一家就差了许多。 朱桂香就给他们单独准备了一份稀释过的灵泉茶水。 只要喝上一段时间,他们的体质也会慢慢改变。 晨练结束,一家人吃过早饭,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朱桂香去了一趟新房子,去找了老爹说了一些关心的话。 主要的是让亲龙卫认人。 朱桂香随后离开,一个人赶着牛车上街去了。 快到镇的时候朱桂香给了那个亲龙卫五两银子,让他去置办一身行头,到时候这里汇合。 朱桂香去到镇上最大的米粮店买了四百斤面粉。 面粉都是五十斤一袋,一共八袋,全部放在牛车上。 朱桂香又去买了两笼蒸笼,两口大铁锅,许多大小不一的油纸,几个大木盆。 朱桂香把牛车往那些没人的巷子赶去,用精神力四处查看,见没人立马装了七袋面粉在空间。 蒸笼铁锅油纸木盆也放进了空间。 她又从空间拿出两筐白菜,两筐白萝卜。 然后慢悠悠从巷子的另一头出来,去到镇上的另一条街, 随后去药铺买了许多五香八角桂皮这些,她放了一部分进空间,她要做卤料,卤肉。 朱桂香还去买了五斤豆腐。 这几天发生的事多,朱桂香都没时间教几个媳妇做豆腐。 买肉不可能买肉的,她决定去山里抓野味,她有许久都没上山了。 朱桂香来到菜市,把牛车寄放在单独管理的区域。 随后向卖鱼的地方走去。 朱桂香看了几家的鱼都不满意,都半死不活的样子。 在快要出卖鱼的市场的时候,倒数第三家的鱼很是新鲜。 “老板这鱼怎么卖?”水里的鱼大的有五六斤,小的两三斤,朱桂香很满意。 “草鱼七文,白鲢子五文,这位大姐你是草鱼还白鲢?”卖鱼的是一对三十左右的夫妻,说话的是老板娘。 老板娘的头发全盘在头上,用头巾裹着,见有人买鱼,立马爽利的站起身,卷起袖子。 看这样式就是一个精明能干的。 “草鱼我全要了。”草鱼也才八条。 “你全要了?”老板娘惊讶的问道。 “嗯,全要了。”朱桂香点头。 “好嘞,我马上给你称。”这时老板也赶紧一起帮忙称鱼。 老板两人一整忙活称完鱼,老板娘笑着说:“一共三十二斤,大姐这鱼要杀吗?” “不杀,你们连这个装鱼的木盆一并卖给我,我就用这木盆装回去。”朱桂香指着木盆说道。 老板娘把鱼又全部放进木盆。 “行,鱼224文,木盆给十文就行,一共234文,大姐给230文就成。”老板娘说完老板立马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 老板娘不着痕迹的拍掉老板的手,隐晦瞪了他一眼。 老板委委屈屈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朱桂香拿出230文递给老板娘,然后端起木盆向牛车走去。 而想帮忙抬盆的老板娘,微弯着腰,双手向前伸着,就这样尴尬的定在那儿。 老板娘僵硬的站起身,目送朱桂香远去。 那双美目里全是惊讶,这力气也忒大了。 连一般汉子都比不上。 而朱桂香端着一大盆鱼走到看守牛车那儿,把鱼盆放在牛车上,给了一文的看守费,取了牛车向镇口走去。 在镇口碰见曹良根拉着几个村里的妇人,几人寒暄了几句,这才向曹家村而去。 上次给曹良根和李氏送了药,曹良根当天晚上就退了烧,在家休养了两日就好了。 李氏是送药的第二天退的烧,但她到现在精神都恹恹的,一天甚少出门。 出了镇口一里路的地上,那个亲龙卫早已经在路边等候。 一身蓝色粗棉练功服,一米七多的身高,二十多岁的年纪,平凡又有些粗犷的五官,收敛了一身的气息,倒有几分武夫的模样。 等亲龙卫上了牛车,朱桂香这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属下叫赵鹰。” “你以后不要叫我主子,叫我朱婶便可。”朱桂香吩咐。 “属下遵命。”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请世子帮忙找的武艺师傅,专门负责教孩子们。”朱桂香道。 “是。”赵鹰点头应声。 到家后,见牛车上还有一个陌生男子。 “娘,他是谁呀?”院子的媳妇丫头们都好奇的盯着赵鹰瞧。 “这是我请昨晚来的那个世子帮忙找的师傅,负责教孩子们功夫。”朱桂香嘴巴解释着,手不停的把牛车上的东西卸下。 儿媳妇们合力把菜往厨房抬。 “奶,他有你厉害吗?”三丫头睁着那双亮亮的大眼睛道。 其他孩子也点头盯着朱桂香。 “奶就力气大了点会点拳脚而已,赵师傅可是很厉害的,功夫高还会飞檐走壁呢。”朱桂香如果不用异能,不用枪,是真没有亲龙卫厉害。 “真的?”果不其然孩子们听了后,眸子微微发亮,盯着赵鹰的眼睛有惊讶也有怀疑。 而两个最小的丫头跟五六郎则都跑到木盆边,蹲在地上,眨巴着无瑕的大眼看鱼去了。 他们对什么功夫不感兴趣,盆里的鱼显然更吸引他们。 “请赵师傅给孩子们露一手。”朱桂香使了一个眼色给赵鹰。 暗卫清冷话少,没必要的情况下是不会说话的。 暗转明的赵鹰脸色有些僵硬,不太适应这样叽叽喳喳的场面。 他并未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运功打了一套拳术,那拳头挥的虎虎生风,最后在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下一个纵身飞上了房子屋顶。 又轻轻松松飞到墙上站立,随后飞身而下,缓缓落在院子里。 “哇哦...,好厉害。”孩子们兴奋的大喊大叫。 第122章 教媳妇做美食 露了一手的赵鹰得到了孩子们统一的认可。 赵鹰开始给每个孩子摸骨,女孩子就摸手臂,跟目测。 等摸完,赵鹰当时就惊掉了下巴,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第一次有了表情。 曹家的每个孩子都是练武的材料,尤其是几个小的更是练武奇才。 大郎几个大孩子年龄大了点,不然也能成长成绝世高手,不过现在用心学还是能学一些本事,但跟几个小的来说就差了很多。 赵鹰每天就跟他们一起吃饭,睡觉就跟大郎他们一个房间,没办法房间不够。 从明天以后,家里的孩子们就正式开始跟着赵鹰学功夫了。 “今天中午我教你们做红烧鱼跟水煮鱼。”朱桂香给几个正在杀鱼的媳妇们说道。 “娘,这是又想起了新菜式吗?”文氏杀鱼动作麻利,是一把好手。 “看到鱼就想起了,今日试试有没有书上说的那样好吃。”朱桂香说道。 待媳妇弄好鱼后,朱桂香喊两个弟媳妇把四条小点的鱼砍成一大坨一大坨的。 “老大媳妇剥一些大蒜洗净,用刀拍破,云月去后院菜地拔几棵大葱,老二媳妇洗一些姜切片。” 朱桂香指着大丫头烧开的那口锅说道:“老四媳妇把开水放一点盐,把豆腐洗净切厚片,煮一下捞出来。” “老三媳妇用一些五花肉,用土豆粉跟盐,再放一点酒腌制。” “三弟妹把葱姜蒜盐放在砍好的鱼盆里腌鱼,再放一点酒腌制一盏时间。” 朱桂香转头喊道:“二丫头三丫头烧锅子。” “哎,好!”一旁正看的起劲的二三丫应了一声,赶紧跑去把另两口灶点火,烧锅。 一会儿二三丫头就把锅子烧的冒烟,烧好了锅子。 朱桂香往两口锅里放了很多猪油,拿出一把花椒给二弟媳刘巧巧:“把麻椒放锅里炸一下,炸出香味了就捞出来,然后把姜葱蒜干辣椒,八角炒香,放入五花肉炒变色。” 朱桂香同时指挥另一口锅的王氏:“放鱼块炸,炸一下再捞出来。” 这王氏边鱼块炸好,那边二弟媳的五花肉也炒的差不多了。 朱桂香喊王氏:“老大媳妇把鱼块倒进来,老四媳妇豆腐也倒进来。” “快,二弟妹掺水,把豆腐鱼块淹过一点就行,老三媳妇放两勺辣椒酱,再放一点点盐。” 等做好一切后朱桂香拿过锅盖盖好吩咐二丫:“大火烧开,然后转小火烧一盏茶时间。” “好的,奶。”二丫头点头应声。 之所以朱桂香放油,还不是因为他们都舍不得放。 朱桂香又开始喊:“老大媳妇你们几个把这四条鱼片成片,鱼骨头鱼片分开。” “两个弟媳打一些鸡蛋,蛋清蛋黄分开。”两个弟媳听后麻利的动了起来。 几个人动手,四条鱼很快处理好。 “老大媳妇把鱼片里倒一点酒,放上一些土豆淀粉跟鸡蛋清抓匀腌制一盏茶时间。” “老二媳妇把鱼骨头放一点盐一点酒一些姜片腌制一盏茶时间。” “老四媳妇洗三四几斤豆芽,开水里放一点盐把豆芽煮熟捞出来放进六个菜盆里。” 一盏茶后。 朱桂香见三丫头那里停了火,便喊:“三丫头继续烧锅,老大媳妇锅里放油,放辣椒酱干辣椒炒香炒红。” “老二媳妇把开水舀过来放锅里。”朱桂香指着拔葱回来的曹云月烧的那口锅说道。 开水一下,三丫头烧了一把火,水就开了。 朱桂香见此把鱼骨头倒进锅里:“熬一会儿。” 鱼骨头熬熟后朱桂香让大媳妇捞起来放分别放到豆芽上面。 “下鱼片,不要搅动,就这样煮。”几个人同时下鱼片,鱼片很快下完。 煮开两滚朱桂香让二媳妇把鱼片捞出分别放在豆芽盆里。 之前其他锅几个丫头都洗干净了。 然后叫二丫烧了另一口锅,放了干辣椒跟花椒,炒香后分别把油淋在鱼片上。 面上撒上一些葱花。 水煮鱼片完成。 而另一口锅里的红烧鱼早就好了,三弟媳欧春秀也是用了几个大菜盆装的。 “哇,好香啊!” 开饭的时候,这两道菜受到了所有的人夸赞,无一不说好吃。 朱桂香吃过午饭偷偷拿了一块肥肉,进了房间,反锁好门,进了空间。 朱桂香拿出铁锅用火异能把铁锅烧红,用肥肉炼锅。 炼好锅后,用意念在地上刨了两个大坑,把锅放在坑上面。 朱桂香又把蒸笼洗干净,拿了几块粗面布洗好,用来垫在馒头下面的。 朱桂香倒了大半盆的面粉,用灵泉水搅动,等面粉成絮状就用手揉。 等面粉揉好,就放在盆里发面。 做好一切朱桂香就出了空间,等晚上面就发的差不多,空间有保鲜效果,她也不怕面发过了头变酸。 朱桂香叫几个媳妇把她今天买的香料用一口大锅慢慢熬,熬成卤水。 掺水的时候朱桂香趁机掺了两瓢灵泉水在里面。 虽然井里放了灵泉水,但含的少,多弄点灵泉水,熬出来才好吃。 朱桂香去后院叫了大郎二郎三郎几个一起上山去抓野味。 三个郎练了这么久,也会一点拳脚功夫了,朱桂香带他们出来练练手。 三个郎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朱桂香拿了一把柴刀跟一些绳子,几个孩子拿的大木棒。 朱桂香几人进山时,碰见了许多村里人,他们都是去找木耳野菜的。 至于说抓野鸡野兔,那也要他们追的上呀,看见野猪熊他们只有跑的份。 他们甚少有人会打猎,会弓箭的人是少数,而看见野味也只有望着的份。 运气好的也能抓到一些野鸡野兔的,但那是极少数。 野鸡蛋倒时不时有人捡到。 有些人也跟着朱桂香后面,想捡一些便宜。 朱桂香也不计较。 朱桂香带着三个孩子做了一些套子,每个套子放了一团饭团做诱饵,饭团都是用灵泉水浸泡过的。 朱桂香伸出精神力,带着几个孩子小心向黑锋深处走去。 一路上朱桂香都精准的避过所有的危险。 朱桂香用精神力找到一头落单的野猪。 朱桂香带着孩子们慢慢摸了过去。 第123章 训练三个郎 几人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后面跟着的几个村民,见朱桂香进了大山深处,有几个胆怯不敢去,原路返回了。 还剩两个不远不近的跟着。 朱桂香带着几个郎摸到了野猪附近。 朱桂香跟几个郎小心躲在灌木丛后面观看着前面空地上那头野猪。 那块空地有十多二十丈宽,地上面没有长树木,只长了小腿高的不知名的野草。 一头黑色的野猪,正低头吭哧吭哧的用嘴在地上拱着,地上的野草被拱没了,露出好大一块泥巴地,地上拱出了好些深浅不一的土坑。 野猪拱了一会好似拱到了什么东西,停了一下,然后吃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动。 野猪抬了一下脑袋,朱桂香看见土里还剩半截白白的东西。 朱桂香好奇的伸出精神力仔细查看那是什么东西。 只见那白白东西的肉上流出一丝浆水,外面的皮有点带红。 朱桂香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不是前世的红薯吗! 朱桂香当即冲了出去,野猪吓的惊叫一声当即倒退两步。 几个郎一惊,也赶紧从草丛中跳了出去,跟朱桂香站成一排。 野猪看着出现的是人,倒也不怕了,哼唧两声撒开蹄子向几人冲撞了过来。 “散开。”朱桂香大喊一声,几个郎反应也不慢,当即向两边跳去,一跳两丈远。 朱桂香原地不动,在野猪快要撞到她的时候,她侧过身子向后移动一小步,野猪刚好从身前而过。 待野猪的身子快跑过的时候,朱桂香转身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野猪尾巴,野猪的身体一下就停顿了下来。 朱桂香用力一甩,把野猪甩到之前刨坑的空地上。 野猪大叫一声,挣扎了两下又站了起来,盯了朱桂香一眼,知道她不好惹,转头向一边的二郎冲撞而去。 几个郎也被朱桂香的暴力操作给惊了一下,二郎见野猪向他冲撞而来,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跳的远远的。 他只是侧过身子退了两步,随后抡起手中的大棒向野猪的脑袋用力打去。 昂...! 野猪的吃痛大叫一声。 野猪冲出的身子停了下来,它转过身子更加用力的向二郎撞击而来。 “二郎,我们来帮你。”大郎跟三郎到了二郎身边。 野猪撞过的时候几人同时跳开一小步,抡起手中的大棒同时用力向野猪身上打去。 昂...,昂...! 野猪的惨叫声传出许远,吓的附近的动物连忙向四处逃串。 野猪惨痛吼叫,转身又向几人冲撞而去。 迎接它的还是几个郎手中的大棒,大棒如雨下,打的野猪惨叫不断。 一盏茶后,野猪动作慢了下来,它知道这些人不好惹,撒开蹄子想跑。 几个郎把它围在中间打,野猪始终跑不掉,野猪最终奄奄一息倒在了地上。 见野猪倒下,几个郎丢下手中的大棒,弯着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地上。 他们也累的不行,脚下也像灌了铅,移动一步都很吃力。 但是他们的眼睛却格外的明亮,心情格外的好。 他们今天杀了一头野猪。 朱桂香满意的盯了三个郎,不枉他们喝了这么久的灵泉水,练了这么久的功夫。 他们弹跳力好,力气也大,身子也灵活,眼力也好。 其中二郎是身手最好的,大郎三郎就差了一点点。 朱桂香走近野猪扬起拳头用力向野猪脑袋一拳锤下去,刚刚还在哼哼唧唧的野猪,一下没了声音。 野猪猝! 被朱桂香一拳打爆脑袋。 朱桂香拿出别在腰间的柴刀,走到之前野猪刨出的红薯那个地方。 朱桂香蹲下身子,在那半截红薯的四周开始刨。 “奶,你在刨什么?”几个郎走近朱桂香,一脸好奇的盯着那半截红薯。 而在躲在远处的两个村民,全程都惊的合不拢嘴。 他们亲眼直观的见证了朱桂香的大力没有界限,一头野猪随手扔。 更没想到几个半大的娃儿就能打死一头野猪。 野猪都没有爬起来的力气了,跟死也没区别了。 他们缓缓闭上张大的嘴巴,吞了吞口水,想想都脸红,他们连几个娃儿都不如。 朱桂香刨了半截红薯周围,果然还有四五根拳头大小的红薯。 朱桂香把半截红薯刨出来给三个郎,解释道:“这是红薯,一种可以做主食的粮食,又甜又糯,产量比土豆还高,红薯叶不仅人可吃,还可以喂猪。” 那两个村民见没有危险,见朱桂香在土里刨东西,好奇心之下他们也都走了过去。 二郎他们正认真听朱桂香讲解,突然听见后面传来脚步声,神色一凛,戒备的站起身向后看去。 见是村里的曹云亮跟他弟弟曹云金。 这两人是一个族老的孙子,三十多岁。 他们没什么拳脚功夫,但是有一把子力气,一手弓箭还是有些准头。 冬日里没什么事做,便常常来黑锋山淘点木耳,猎点小动物赚钱。 兄弟两人靠捡木耳,偶尔还能猎一两只野鸡兔,这段时间还是赚了小半两银子。 一天无事,索性经常往黑锋山跑,今日见了朱桂香便想偷偷跟着来长长见识的。 果不其然,真的长见识了。 “云亮叔,云金叔,你们怎么在这儿?”曹家郎见是这两人,松下了戒备,奇怪的问着两人。 曹云亮两人脸色微红,但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们就是想跟在朱婶儿后面见见世面。” 曹云金歉意的盯着他们,一脸不自然的解释:“我们并不是来跟你们抢东西的,我们就是来长长眼的。” “无妨,你们等下跟我们一起出去吧。”朱桂香早就就知道他们在后面。 深山太危险,朱桂香见他们都现身了,不好再做无视,就让他们跟着一起出去也好有保障。 “谢谢,朱婶。”两人赶紧点头哈腰感谢。 朱桂香盯了两人一眼,又继续低头刨红薯。 “朱婶,这是什么?”曹云亮问道。 朱桂香又把红薯解说了一遍。 曹云亮两人当即呆离在场,这红薯竟然比土豆还好。 两人眼中冒出亮光,同声道:“朱婶我们帮你一起刨。” 说完走进土坑,拿出腰间的砍刀,开始四处刨红薯。 几个郎也赶紧找了木棍帮忙一起刨。 第124章 发现红薯 这一块空地,有一小半都有红薯。 他们几人刨了半个时辰才把红薯全部刨完。 现在是十一月底,过了收红薯的时间快一个月了。 好些红薯都烂了,要不得,挑挑选选就只十多斤好红薯 朱桂香把红薯上大块的泥沙用手擦掉。 其他人也赶紧一起帮忙擦红薯上的泥沙。 十多斤红薯,也才四十多根红薯。 “婶,用我这个麻袋装红薯吧。”曹云亮发现朱桂香她们没有带麻袋,便把自己袋子的木耳倒进弟弟袋子里,把袋子递给了朱桂香。 “那我就不客气了。”朱桂香温和一笑,接过麻袋,牵开麻袋口,二郎他们就把红薯往口袋里装。 “别看这点红薯,可是能培育出很多红薯藤,种红薯就用藤种,一根藤能种好几株,到时你们也来拿些回去种。”朱桂香给了两兄弟一个定心丸。 曹云亮两兄弟听后大喜,感激的道谢:“谢谢婶,谢谢婶。” 他们知道红薯后心中不想要,那是假的,可这么一点红薯他们也不好意思开口要,没想到红薯种植比土豆还容易。 更没想到他们就帮了一点小忙,朱桂香就承诺明年给他们红薯藤种植。 从朱桂香家土豆切块能活后,村民们那是悔不当初。 好在后面朝廷又送了良种,后面送的土豆村民都学朱桂香家一样,把土豆切块种了。 就连大司农都学这个法子种土豆,他们对朱桂香就没有丝毫的质疑了。 这么点红薯即使有藤,曹云亮兄弟觉得那也不是很多,朱桂香都还能把藤给他们一些,他们内心那是感激的不行。 在他们眼中这点红薯培育肯定很慢。 可等明年见识过红薯藤后,才感叹他们的见识当真是太短浅了。 朱桂香想自己把野猪扛回去,这样走的快,好早点回去卤肉。 可是几个郎不同意啊。 他们自觉他们都是大人了,怎么能做出让奶奶这个老人家扛野猪的事呢。 这不是打他们的脸吗,所以非要他们自己抬。 朱桂香怎么好拒绝他们的一片孝心呢,当然同意啦,大不了走慢点就是。 朱桂香用柴刀砍了两根不大不小的树干,再砍掉枝丫,把树干修理的光光滑滑。 把野猪绑在树棒上,曹云亮主动帮忙跟三个郎一起抬着走。 朱桂香就提着半袋红薯,涌出精神力在探路。 这头野猪差不多有三百斤,三郎毕竟年纪小了一点,走了一盏茶时间就累的直喘粗气,脸色更是一片红。 曹云金很有眼色的上前说道:“这段路不好走,让我来吧。”嘴上说着,手也伸来接三郎肩膀上木棒。 大郎几人见了三郎的模样,赶紧停了下来,好让曹云金帮忙。 三郎有些懊恼自己力气小,走这么一会就不行了,他没有两位哥哥厉害,奶会不会对他失望。 “那麻烦云金了。”朱桂香接受了曹云金的好意。 “不麻烦,不麻烦。”曹云金憨憨一笑。 “三郎不要气馁,你才十四岁比哥哥们小三四岁,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如果你想要多给家里出几分力,那你以后可要多吃点饭,认真练功哦。”朱桂香出言开导垂头丧气的三郎。 “好,我以后一定认真练功。”三郎抬头起头,眼里再次发出自信的光芒,语气坚定。 大郎二郎毕竟才十七八岁,力气比不上曹云亮两兄弟,木棒压的他们肩膀又疼,一路走走停停,小半个时辰才到他们放套子的地方。 有灵泉水做诱饵,那收获肯定不错。 可到地方一看,这些野物竟比以前少了一半。 野鸡三只,兔子一只,还有一只小松鼠,一只成年山羊。 朱桂香暗自猜想是不是被别人偷偷拿了一些走。 她没亲眼看见也不好下定义。 三郎主动接过朱桂香手中的红薯扛着。 朱桂香把小松鼠从套子中拿出,看了看没有受伤,便放了。 然后用绳子去拴山羊的头。 山羊连忙往后退躲过朱桂香手中的套子。 退了几步山羊的腿被套子套住不能再退。 然后山羊散开蹄子向前跑,向朱桂香拱去。 在山羊快撞到朱桂香的时候,朱桂香抡起拳头一拳砸在山羊脑袋上。 砰的一声,山羊被打倒在地。 山羊在地上晕了几瞬,又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站起来的山羊不敢再去撞朱桂香。 它散开蹄子想要跑,结果被藤蔓套子套住后腿不能跑。 它也不死心的使劲迈动蹄子,想要挣断藤蔓。 朱桂香两巴掌拍在山羊脑袋上,山羊被拍的身子偏了偏,停了下来。 朱桂香这才用绳子把山羊栓好,把套子解开,手里牵着山羊,接过大郎二郎绑好的鸡兔扛在肩上,就这样下山了。 朱桂香一行人又赚足了村里人的目光。 朱桂香几人到家,后面看热闹的村民也到了,院子里站着许多人。 众人的心思都在野猪身上,还以为那麻袋就是装的野菜什么的,也没人在意。 朱桂香现在也没打算说,等在空间培育多一点后,明年种的时候再说。 而曹云金两兄弟也没有到处乱说,就只给自己家人说了说。 一进院子就传来一阵香卤味,原来是王氏他们熬的卤汁熬好了。 “好香,锅里煮什么?”张燕走到锅边使劲闻着。 “熬的卤汁。”王氏浅浅一笑,温和的回答。 “这卤汁真香!”又有几个妇人走了过来。 “咋,我熬的就没有这么香。”刘素云也一副陶醉的在锅边闻着。 “这么大的野猪是怎么死的?我看也没有外伤。” “你看野猪身上有好多红印,肯定是用棒子打死的。” “朱氏运气还真是好,不仅抓了野猪还抓了一头山羊。” “这头野猪我估计有三百斤,等下问问朱氏卖不卖肉,到时候买两斤。” “这山羊也肥,估计也有一百斤多点。” 村民们互相议论着。 朱桂香到新房子那边找到曹老大曹云贵跟老四曹云霄:“老大老四快回去杀猪了。” “哎,好!”两人楞了一下,激动的手也不洗了,赶紧跟着朱桂香一起回老房子。 “娘,你又抓到野猪了吗?”曹云霄问道。 “不是我抓的。”朱桂香神秘一笑,卖了一个关子。 两兄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不解。 “那是谁抓的?”曹云霄开口询问。 “是大郎二郎三郎抓的。”朱桂香回道。 “这怎么可能!他们几个娃娃,不可能抓到野猪的,肯定是娘抓的。”果不其然曹云贵两人并不相信。 “这就是你们眼光太短浅了,大郎几个功夫练的不错,三个人杀个野猪没什么稀奇。”朱桂香说道。 “几个娃子能有哪个本事?”曹云贵还不是不信。 野猪野性大,力量大,如果发了疯那破坏力很强。 一般人他们两三个成年汉子见了都只会绕道走,都没有把握抓,更别说几个娃子了。 第125章 杀猪宰羊 朱桂香见他们不信,也没有再解释。 “云金云亮你们两个留下吃了饭再走。”朱桂香一到院子就见那两人要走,而几个郎正在拦人。 “这怎么好意思。”曹云金憨憨的挠着脑袋。 “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能这样走了,你们这是瞧不起你朱婶呀!”朱桂香佯装生气的道。 “那,我两兄弟就打扰婶子嫂子们了。”曹云亮客气的应下,留了下来。 “兄弟走,去屋里喝茶。”后院的曹云龙也出来了,赶紧拉着曹云金两兄弟进了堂屋。 曹云贵跟带着几个郎在院子给猪放血。 王氏赶紧拿了一个木盆放在猪脖子下方接猪血,待猪血出来完后,一旁的文氏舀了一瓢水冲进血盆里,再放了一点盐。 曹云霄在院子的一角挖了一个土坑,曹云墨去新房子抱了一些青砖,曹云霄用青砖做灶口。 蒋氏很有眼力劲的,见烫猪毛的灶做好,动作麻利的拿了一口铁锅放在土坑上,随后锅里掺满水。 几个丫头抱了一些柴到土坑边,大丫头开始烧开水。 这个天气比较冷,一大锅开水烧了差不多两盏时间才烧开。 曹云贵拿了一个烂竹席放在土灶锅边,上面铺上油纸,他们再把野猪抬起放上面。 等野猪放好,两兄弟从锅里舀开水淋野猪,他们一边淋一边用手拔,等猪毛能拔下来了这才停止淋开水,随后用刮子刮猪毛。 刮完猪毛,开始破膛开肚。 土灶都弄好了,朱桂香叫几个儿子把山羊也一起杀了,汤出来。 猪大小肠还有猪肚子,山羊肠肚,朱桂香叫几个媳妇用草木灰将肠肚两面反复使劲揉搓洗了好几次,才这没了味。 上次的猪肠就是几个媳妇弄的,味道没洗干净还是跟猪心猪肚子一起炖的,那味道别提多上头了。 朱桂香吸取了教训,这次亲自教媳妇洗肠肚,做猪肠。 在建房子,每天用的肉多,朱桂香就不卖肉也不灌香肠,就把小肠跟大肠一起吃了。 肚子就等两天跟羊肉炖汤。 “老二媳妇切一节猪大肠放卤水里卤,然后把剩下的放锅里放点姜葱酒八角香叶等香料煮一下。”朱桂香满意的看了看卤水。 朱桂香叫王氏把卤水成两锅,然后切了二十斤五花肉跟瘦肉,猪心猪肝,十斤羊肉分别卤在两个锅里。 待猪肠煮的差不多,朱桂香叫王氏把猪肠捞了起来。 放凉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二丫头点火烧锅。”朱桂香喊坐另一口灶边的二丫头。 待锅烧好后朱喊文氏:“老二媳妇锅里放油下猪肠炸干,炸干后捞出来,油里放辣椒酱花椒姜葱蒜香料炒一下。” 等一切做好后朱桂香再次说道:“翻炒几遍,加水熬出香味后放猪肠,放了猪肠后盖上盖子慢慢煮半个时辰再出锅。” 一个时辰后这边煮肠煮好了,把香料捞了出来。 肥肠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引人,口舌生津。 王氏等人崇拜的盯着朱桂香,这猪肠可比他们乱锅炖好吃多了,关键还没味儿。 猪肉羊肉也弄好了,都切成三四斤一条一条的放竹筐里。 猪肠没多少,朱桂香就每桌上了一小碟,能尝个味。 卤肉每桌上了一大盘,盘子分两边,一边多的是猪肉,一边少的是羊肉,分量足足的。 “这卤肉真好吃,味道不仅好还香。”一个师傅夸赞。 “确实好吃,那些酒楼的卤味都远比不上这个。”黄师傅作为一个有手艺有真本事的师傅,经常有人请他吃饭,他也算吃遍百味了。 “这个猪肠做法真是新意,麻辣的味道更是过瘾,好吃。”黄师傅继续点评了猪肠。 “这卤味吃了真上瘾,馋的我都想要一碗卤水回家了。”一个师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说道。 “行了,吃还堵不住你的嘴,这话是你能说的吗。”黄师傅撇了一眼那个想要卤水的师傅。 人家曹家都免费提供晚饭了,还这么不知好歹想要卤水。 卤水是每个酒楼饭店安身立命之本,是秘方,曹家的卤水也是别人家的秘方,是个要脸的人都不会说出这句话。 “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那个师傅尬一笑一声,赶紧埋头吃饭。 “说话之前要过过脑子,免得惹人生厌。”黄师傅盯了一圈众人敲打了两句。 被盯的人,有些生了心思的都脸色发红,把脸埋在碗里,不敢与之对视。 有些磊落的人则是认同的点头,认为黄师傅说的非常对。 “小妹,这卤肉真香。”朱桂香的三哥边吃边说。 “三哥喜欢等下拿些回去吃,给娘和嫂子们也尝尝。”朱桂香温和的说道。 “好。”朱三哥笑眯眯的点头。 朱老爹没有开口阻拦,他也想着家里的老妻。 他想着等下拿的时候少拿一点便是。 吃过晚饭朱桂香送了五六斤猪肉,两三斤羊肉让曹云亮他们提回去。 他们百般推迟,可拗不朱桂香,他们拿着肉,心里对朱桂香那是感激的很。 朱桂香拿出十斤猪肉一条猪腿,十斤羊肉两三斤卤肉给朱老爹:“爹拿点肉回去吃。” 朱老爹就接过卤肉,没有要其他的:“妮啊,你的孝心爹爹心领了,这些你们留着吃,你就少买一点。” “这些我是给我娘跟嫂子们的,爹帮忙带回去吧。”朱桂香贼贼一笑,还能说的过她。 朱老爹一噎,瞪着朱桂香,妮子说话能气死他。 “爹不拿,明日我叫老四送去也一样。”朱桂香不在意的道。 “罢了,罢了,爹现在管不到了。”朱老爹心累,说不听又没办法。 朱桂香笑眯眯的把肉给哥哥们拿着:“时辰不早了,爹跟哥哥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下来不好走。” 朱老爹宠溺的盯了朱桂香一眼,随后带着三个儿子走了。 村里来来帮忙建房子的每家人也都给了五斤猪肉,两斤羊肉。 三个儿媳妇的娘家每家也准备了十斤猪肉,五斤羊肉,一斤的卤肉。 建房子的师傅加上帮忙的亲戚一共四十来人,加上自己家的人,跟几个兄弟家的人,一共坐了八桌。 每桌两斤卤肉,一斤多猪肉几两羊肉。 亲戚都送了一点,卤肉就没了,就还剩一点肥肠。 第126章 保姆,朱 十斤猪肉五斤羊肉还有一斤卤肉,在农村来说,这是大礼。 “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几个亲家都摇头推辞。 “小子们打的,你们当姥爷应当吃得。”朱桂香劝道。 “亲家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们不能要。”几个亲家现在对朱桂香那是满意的很,送这么贵重的礼这是对他们的看重。 “哎,亲家来帮忙也未曾要一文钱,我心里有愧啊!一点肉你们也推辞不要,这让我良心难安啊,既如此几位亲家明日就不必来帮忙了,我没这个脸要你们帮忙啊!”朱桂香一脸痛心疾首的盯着几个亲家。 “这...!”几个亲家果然慌了,一脸无措。 朱桂香给几个郎使了一个眼色。 几个郎走过来,提起肉塞进自己舅舅手里,各自对自己的姥爷道:“姥爷这是外孙我打的野猪,拿回去给我姥姥尝尝。” “亲家天色不早了,再不走天就黑了。”朱桂香说了一句赶紧进了屋子。 她觉得她再站在那里不走,他们还能互相推辞许久。 都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再推辞就是矫情了,便没有再拒绝 几个亲家看了看有些暗下来的天色,感激的盯了一眼朱桂香的背影,一个劲的说朱桂香的好,要女儿一定要孝顺婆婆听话等,叮嘱了几句,这才拿着肉赶紧往家赶。 兄弟跟堂兄弟家朱桂香每家也送了十斤猪肉五斤羊肉。 这次蒋氏没有再开口说给她娘家送肉的话。 蒋氏看着王氏几人的父亲跟兄长,有些埋怨她自己的爹跟兄长怎么不来帮忙,不然也能得到一块肉。 从蒋氏被吓到了后,人也勤快了,也不再处处想着拿东西回娘家了。 学会了从另一方面考虑事情。 朱桂香把剩下的肉都用盐腌制了起来。 晚上等家人都睡熟了后,朱桂香偷偷出来舀了一些卤水,拿了六七十斤猪肉去空间,羊肉没有了,还剩点羊骨头羊内脏了。 随后又把擀面杖跟红薯拿去空间。. 朱桂香见没空地种红薯了,便把红薯种在了花椒枝的空隙中。 空间灵气足,不存在营养不够的情况。 朱桂香拔了几株花椒枝看了看,花椒枝的根部都长了许多根须,成了花椒苗,可以拿出去栽种了。 朱桂香把那几株花椒苗又栽了回去。 然后开始把开好的两口铁锅洗干净,放在土坑上,一口锅里面放好之前拿的卤水,又加了一些八角桂皮等香料,再掺了灵泉水,另一口就放了灵泉水。 卤肉要慢慢卤,让她用火异能慢慢烧肯定是不行的。 朱桂香又偷偷去后院拿了许多边角不要的木料进空间。 朱桂香把土坑里放满木料,用火异能全部点燃,木料一下全部燃了起来。 这一土坑木料能燃一会儿,朱桂香又去揉了揉下午揉好的面粉。 面粉发的还可以。 朱桂香把第一格蒸笼放在另一口铁锅上,然后开始做馒头。 第一格放满又放第二格。 一共做了四格馒头,八十个的样子。 做好馒头,盖好盖子。 朱桂香把卤肉那口锅添了一些木料,然后开始烧这口锅。 待馒头卤肉好了后,朱桂香把卤肉夹起来放进了一个盆里,又继续放肉卤。 馒头熟了,也没有弄它,就让馒头在蒸笼里。 朱桂香又揉了面粉三四十斤面粉。 然后把剩下的十多斤肉剁成馅。 朱桂香这才开始做饼子,每个饼子中间都夹上肉馅。 三四十斤面粉的饼子,朱桂香做了差不多两个时辰。 做好饼子又烙饼子,两百个饼子烙了一个半时辰。 好在空间时间过的慢,不然光是做这些都差不多要大半天时间了。 做好一切后她才开始修炼。 空间有保鲜功能,不用怕凉,怕坏。 第二日寅时中(四点),天还未亮,朱桂香掐好时间,出了空间。 朱桂香到了厨房,灶上一口锅里是昨晚上媳妇们熬卤水那口锅,锅里全是卤水。 朱桂香洗了二十多斤猪肉跟几斤羊肉放锅里,又把后面那口大锅跟最后面那口小锅都掺上水。 做好灶上的准备工作,这才开始烧火,做掩护。 朱桂香坐在灶口前,看着灶膛里的明明灭灭火,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她如今成了二十多个暗卫的保姆。 寅时末的时候锅里卤肉也差不多了,香味飘出很远。 朱桂香从从空间拿出蒸馒头的蒸笼放在后面那口锅上,又拿出在空间卤好的肉。 朱桂香把家里的蒸笼收进空间,留下这个蒸笼。 朱桂香端了四十八个馒头放在后院,又进厨房拿了一把刀,端了卤肉出去,最后端了两百个饼子出去。 她双手拍了三下,暗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 “见过主子。”暗卫们单膝下跪行礼。 “都起来吧。”朱桂香高冷的点头。 随后吩咐:“每人两个馒头,两斤卤肉,八个饼子。” 暗卫们自觉的排好队,一个一个上前拿属于自己的那份。 卤肉都是自己割。 剩下十四个馒头,十四斤卤肉,五十六个饼子是朱桂香爹那边几个暗卫的。 赵毅以后就跟朱桂香她们一起吃,不用跟暗卫们一起了。 “你把这些送去给守我爹那几个暗卫。”朱桂香点了一个亲龙卫。 “属下遵命。”亲龙卫抱拳应道。 朱桂香假装进了厨房一趟,从空间拿出几张大油纸,她用油纸包好饼子馒头与卤肉交给亲龙卫。 暗卫常年都是吃的干粮与冷食,肠胃早已习惯,所以不会下痢(腹泻)的情况。 灵泉水做的食物就更不会出现这个情况了。 等暗卫们跑去,东西该放空间的放空间,该放回原位的回原位。 事后,朱桂香深深吐了一口气,总算把暗卫今天的吃食弄好了,不过是真的忙,又心累! 为了不让暗卫们起疑还要来厨房做一次。 不然凭空出现的食物怎么解释! 朱桂香就静静坐在厨房看火,锅里的卤肉还需要再卤一会儿。 卯时中(六点)的时候王氏就起了,她早早的来给一家人准备早饭。 还没到厨房就发现里面有亮光,还有卤肉香味。 王氏疑惑是谁这么早就开始做早饭了。 王氏快步走到厨房,就看见坐在灶门前正在添柴火的朱桂香。 “娘,您怎么不多睡会,怎么起的这么早!”王氏惊讶极了,她猜想是文氏或者何氏,就是没想到是朱桂香。 “娘睡不着就索性起来做做早饭。”朱桂香敷衍的道。 “娘,您再去睡会,这里有我呢。”王氏见什么都做好了,没有她帮忙的。 “不用了,等下也要锻炼了。”朱桂香道。 “你要是饿了就先拿两个馒头,再切一点卤肉吃。”朱桂香对王氏道。 第127章 凶残朱杀猪 “娘,我不饿,我等下跟大家一吃。”王氏一脸的笑意,唇角不自主的翘起。 娘在关心她! 她高兴! “老大媳妇你去抓点泡菜,等下吃馒头再吃点泡菜更香。”朱桂香突然想到了她家的泡菜都这么久了还没吃。 “哎,我这就去。”王氏拿了一个大碗,去厨房的一个角落抓泡菜。 “娘!”这时文氏也起了,见了朱桂香也是一脸的惊讶! 她还以为是王氏呢! “嗯。” 他们今天的早饭就是馒头夹卤肉,配咸菜。 吃过早饭,曹云霄就给美味楼送豆芽去了,还带去了两斤麻椒。 剩下的几十斤豆芽就在菜市散卖。 这次卖的就是丫头生的那五盆豆芽。 朱桂香那天回来丫头们生好五盆豆芽了。 在丫头生好豆芽的第二日又叫曹云贵去买了二十个大木盆,下午又叫丫头们生了两盆。 每两盆一组,依次生了五组,一组比一组迟一天生。 刚好五组,五天,每天两盆。 两盆七八斤豆子,五十斤左右的豆芽,够美味楼跟自家吃了。 朱桂香决定暂时不卖豆芽了,她想要做豆腐。 毕竟豆芽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久了脑子灵活点的人都会。 今日起孩子们都跟着赵鹰学功夫了。 朱桂香不会内功,异能又不能教,所以才喊了赵鹰教孩子内功与武学。 现在是正经的学功夫,孩子们一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习武,不像以前就早上练一会,其他时间任由安排。 而媳妇弟媳妇们都还是跟着朱桂香学些拳脚功夫。 早饭后的朱桂香一个人进黑锋山了。 她要去多抓几头野猪,给暗卫们多准备一段时间的荤食,这样她就不用天天往黑锋山跑了。 有了暗卫后,朱桂香被迫开启了保姆模式! 有灵泉水,精神力这些作弊器在,找野味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朱桂香在黑锋山深处做了一些套子,每个套子里洒上一点灵泉水,做完这些才开始找野猪。 朱桂香找到一个野猪群,有八九头野猪。 全是成年野猪,最小估计都有两百多斤,大的估计有三百多斤。 朱桂香用精神力形成针状,同时攻击几头野猪大脑,正哼唧刨食的野猪全都停下了动作,木讷的愣在原地。 朱桂香趁机跳出去,把能量聚在拳头上,重重一拳砸在野猪脑袋上,野猪脑袋中传来骨裂的声音,野猪嘶吼一声,嘴里流出许多鲜血,轰然倒地,没了声息。 她以此方法杀完八头野猪。 朱桂香把野猪全部收进空间,随后开始四处寻找水潭。 朱桂香一边走一边用精神四处寻找,找了小半个时辰,在小半里外的地方找到一个宽五六丈,长十多丈的小水潭。 水潭边还有许多动物在喝水。 朱桂香走了差不多一盏时间,走到水潭边,找了一个高一阶的地势,拿了八头野猪出来。 留了一头等下拿回家。 朱桂香把野猪一头一头放在高的地方,在空间拿出军刀,跟一个大木盆。 朱桂香挨个的把野猪脖子捅一刀,脖子下面放着木盆,猪血全放进木盆里。 待八头野猪的血放完,朱桂香把猪血连忙放进空间,又从空间拿出一口铁锅。 朱桂香捡了些石头做成一个灶,把铁锅在水潭装满水放上灶,然后用火异能把水烧开。 朱桂香从空间拿了油纸跟一个大菜盆,她把灶边铺上油纸,把野猪放上去。 她用菜盆舀水淋野猪,用军刀刮猪毛。 水的温度不够了又用异能加热。 汤完野猪,朱桂香把锅洗干净放进了空间,又拿出几个空盆。 她把野猪开膛破肚,把猪心猪肝那些洗了洗放进一个盆里,随后放进了空间。 猪肠放了几大盆。 她就简单的猪肠里的粪便倒了出来,用潭水简单的洗了一下收进了空间。 到时候找个时间拿出去叫媳妇们再洗洗。 做完这些都快一个半时辰了,到中午了,她该回去了,不然家里儿子媳妇又该来找人了。 她怕的是他们进山里出点啥事,到时候又是她操心。 朱桂香简单的把野猪划成两半,再全部收进空间。 她把地上的油纸拾弄到一堆,然后用火异能全部烧掉。 收拾好后这才大步向套子的地方走去。 黑锋山深处大小动物就是多。 野鸡套到六只,野兔八只,还有一只鹿,一匹狼。 朱桂香收了许多大石头在空间,又拿出柴刀砍了许多树木放进空间。 随后进了空间,用意念把石头围成一个一个圈,每个圈留了一个小门,上面又用树木遮住。 朱桂香出了空间把套住的动物一个个放开,收进空间的圈里,然后又用石头把门堵住。 把动物收进空间,朱桂香又进空间把鸡兔鹿圈里放上两颗白菜,狼的圈里切了一块猪肉放进去。 做好一切朱桂香才出了空间,快步向家中走去。 到了大山外围的时候,周围开始有个别的村民出现。 朱桂香把那头没处理的野猪拿了出来,一路扛着走回去。 看见的村民无一不羡慕。 经过曹云亮两兄弟的宣传,村民都知道了昨天那头野猪是朱桂香几个孙子打的。 都夸赞几个郎能干又有本事。 今日朱桂香又打了一头,可把村民羡慕坏了。 “朱大嫂,您这野猪肉卖不卖?”曾经被朱桂香救过的曹大章一脸笑意的问道。 “桂香,卖点野猪肉给我呗。”罗秀英也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 朱桂香刚下山就有许多村民围了过来,表示想要买猪肉。 朱桂香留了一头大的野猪,估计三百多斤。 昨天那头的肉还剩下几十斤。 这头可以卖半边,加上昨天的也有差不多两百斤了。 家里每天用肉十多斤,差不多可以吃到房子完工了。 今日都是十一月最后一天,房子建了半个月,也建了快一半。 房子在十二月下旬就能建好完工。 “毕竟我家建房子每天吃的肉多,只能卖半边。”朱桂香说道。 “半边也有百多斤呢,也够每家买两三斤了,够了够了。”曹大章高兴的搓着手,他就是随口一问没想朱桂香真会卖野猪肉。 这野猪肉可比家猪肉好吃。 村民因为朱桂香,现在每家每月都有进项,对于买两斤野猪肉也是舍得的。 第128章 不善 朱桂香回家正好吃午饭,其他人也都高兴的散去,回家吃午饭去了。 未时初(下午一点。)吃完午饭,曹云贵几兄弟一下也不停歇,开始给收拾野猪。 大人们收拾野猪,孩子们也兴奋的不去睡午觉,就在院子里看热闹。 未时中(下午两点)的时候,野猪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村民都开始陆陆续续来朱桂香家买肉来了。 “桂香我买三斤。”罗秀英挤出人群,是第一个开口买野猪肉的人。 她也没问价格,不管多贵她也会买,她想借着买肉的机会,报答一点点朱桂香教她生豆芽的情分。 这边曹云虎麻利的割了一块肉,放秤盘一称,大喊:“三斤二两。” 曹云虎称好,曹云贵用草绳把肉栓好递给罗秀英:“罗婶您拿好。” “二两就算了,给十五文就行。”朱桂香在一旁说道。 “一共十五文?”罗秀英一双眼睛睁大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还是按照以前五文一斤的价格卖给你们。”朱桂香觉得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卖的那么贵,便宜点让人家能记得她的好,再则也不会有嫉妒心。 罗秀英脸色有些微红,她还想着报答朱桂香一点呢,没想到她又占便宜了。 罗秀英面露迟疑,双手交织在一起,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去拿猪肉。 朱桂香见状一手提过曹云贵手中的猪肉,走近两步,另只一手拉出罗秀英肉嘟嘟的胖手,把猪肉绳挂在她手指上:“全村都这样卖,又不是只卖你一个人这价,拿着。” 罗秀英是圆润型,身高跟朱桂香差不多高,长相偏娃娃脸,一家又没有糟心事,日子过得舒坦,岁月并没有给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人不仅开朗还带一丝可爱。(六十五章有提过身形描写) 她今日穿一套深蓝色碎花棉袄,看起像个球一样,嗯...,别说,还有一丝...可爱。 朱桂香不着痕迹的捏着罗秀英肉嘟嘟的手摩擦了两下,随后淡定的收回她那精瘦的骨头型手。 别说...,这肉嘟嘟的摸起来感觉真不错。 罗秀英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安心的拿着野猪肉,从怀中拿了十五个铜板给朱桂香。 罗秀英则因为扭捏紧张,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被吃了豆腐。 “镇上的家猪肉都要卖十二文,朱氏才卖五文,这是半卖半送啊。”一个族老站在人群后,故意大声的给另两个族老说着,但他的眼睛隐晦的看了看四周的人。 “大哥这话错了,这野猪肉比家猪肉贵,野猪肉都是卖十五六文,朱氏这就相当于送肉给大家伙吃啊。”另一个族老摇头,反驳了那个族老。 说完还看了一眼四周人群的反应。 “朱氏这是念着大家伙,觉得大家不易,变着法子帮助大家呢。”老村长这时也到了。 老村长跟族老们看朱桂香的眼神要温和有多温和,满是皱纹的脸上全是笑意。 而且朱桂香昨晚让他们的儿子拿回了五斤肉跟两斤羊肉,这是对他们这些老家伙的尊重啊。 族老跟老村长对朱桂香那是那那都满意。 周围的村民听着族老跟村长的议论,对朱桂香家打了两头野猪的事也不再有嫉妒之心,心中对朱桂香充满了感激。 几个老头故意说完这番话,随后注意到大家的变换的表情,这才满意的暗暗点头。 朱桂香的神识何其敏锐,对于几个族老跟老村长的话她是听在耳中的。 朱桂香会心一笑,几个老头不错,可以让他们经常喝喝灵泉水,争取活一百岁。 有他们明事理的几个人管着村里,村民们肯定能越来越好的。 杀猪佬曹来喜,一脸阴沉的站在离人群最后,院子外十几丈远的地方,那微眯的眼睛里全是阴狠,他不善的盯着朱桂香的家。 他觉得是朱桂香他们抢走了他的生意,村民买了她家的野猪肉,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买他的家猪肉。 朱桂香把肉卖的这么便宜,以后他的肉肯定不会有之前好卖,村民即使买肉那心里肯定也会抱怨他卖的贵。 “才五文一斤,来喜我们也去买一点。”曹来喜身旁的吴氏眼里闪烁着光芒,这等捡便宜的事她肯定要去买一点。 五文钱一斤,买家猪肉半斤都买不到,这不是捡便宜是什么 她才不管是不是跟朱氏不和呢,只要有便宜占脸面又算什么。 曹来喜转头冷冷的盯着吴氏,厉喝道:“娘,我们自己家有猪肉,用不着去别人家买。” 吴氏正专心的看曹家兄弟割野猪肉呢,曹来喜冷不伶仃的在她耳边大喝一声,差点没把她魂吓脱。 吴氏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满脸堆笑的看着曹来喜解释:“儿啊,我们以五文钱买,去镇上再以十五文卖出去啊,这中间能赚不少呢。” 曹来喜眼睛一亮,对啊! 如果他去镇上转手卖出去,能赚十文钱一斤呢! 镇上卖野猪肉的稀少,一个月难得见到两次,说不定还能卖十六七文呢。 曹来喜第一次觉得他蠢笨的娘也顺眼了,脑子也有聪明的时候。 曹来喜对吴氏说话不再冷言冷语,一脸的笑意,温和的对吴氏道:“娘,你去买五十斤吧。”他从怀中摸出一串铜板交给吴氏。 “儿啊!你没事吧?”吴氏对曹来喜突来的温柔很不习惯,心里怕怕的退了两步,惊疑不定的盯着曹来喜。 心想着曹来喜是不是撞鬼了,不然怎么一脸笑眯眯的盯着她,说话还那么轻言细语。 吴氏偏宠幺儿曹云柱,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关键她还一味偏疼,经常因为幺儿闹是非。 上次因为曹云柱跟朱桂香家曹云墨的事,赔了朱桂香五两银子。 这五两银子还是曹来喜杀猪挣的钱,五两基本是他一小半的存款了。 这一下因为曹云柱赔了,曹来喜就更讨厌他了。 曹来喜一直就对偏心的吴氏有意见,从来没有这么和颜悦色的跟吴氏说过话。 这一下变的和善了,难怪吴氏不适应。 曹来喜眉头一皱,见了吴氏的做派,刚刚的生出的好脾气突然又收了回去。 曹来喜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娘到底去不去帮我买肉?” “我去,我这就去。”吴氏见正常了的儿子赶紧两步走近曹来喜,拿过她他手中的铜板向朱桂香家院子里挤去。 村里每家人基本都是两斤三斤这样买的,这样买,半边猪每家都能买两斤。 “我买五十斤,我买五十斤…~!”吴氏肥胖的身子在人群中艰难的向前挤去。 由于太胖,挤的很是费劲。 吴氏的肥胖是那种肉膀大腰圆一身肉松散,身上衣服都勒出两圈肉,不美观的肥。 罗秀英的胖一身肉紧致,胖的有型,是美观的胖。 吴氏人缘不好,加上大家都想早一点买到肉,就不想让位给她。 一听她要买五十斤,大家更是不愿意让她了。 半边猪才一百二三十斤,她一下买了五十,那其他人就买的少了,或者有些人家就买不着了。 朱桂香看了一眼吴氏,撇了一眼院子外的曹来喜,顿时明白了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五十斤不卖,一家最多只能买三斤。”朱桂香道。 第129章 极品吴氏 “怎么就不卖了?”吴氏顿时不高兴了,满是横肉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脸凶相,吓的看热闹的小孩子赶紧躲在自己大人身后。 “不卖就是不卖。”朱桂香懒得跟她多说。 “朱氏,你太过分了,凭什么卖给他们,不卖给我。”吴氏气愤的大吼,她觉得这是朱桂香故意针对她。 “你买肉想做什么你自己清楚!”朱桂香不屑的唾弃,想在她这里买肉转手卖,不可能。 “我今天就非要买。”吴氏开始撒泼,张牙舞爪的像个人肉炮弹一样大力向人群中冲去。 “别在这撒泼,没用的,我不卖。” 大伙见吴氏像个大山一样撞来,吓得赶紧往两边散开,他们这小身板可经不住她撞一下。 吴氏畅通无阻的跑到案板边,伸出胖手就去拿案板上那块大猪肉。 曹家兄弟赶紧抓住猪肉的另一边不让她拿。 朱桂香两步走了过去,拿起案板的上的菜刀,撇了一眼蛮横的吴氏,一脸冷漠的高高举起,对着吴氏的手砍去。 “朱氏~你敢...。”吴氏满眼惊恐的盯着朱桂香大声嘶吼。 “砰~!”的一声。 “啊...!” 菜刀深深陷进案板里。 吴氏一脸苍白的跌坐在地上,肥胖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抖动,她盯着那入木三分的菜刀,又转动眼珠盯着朱桂香。 此时吴氏的眼里全是惧色,手中的铜板也掉在了地上。 而周围的村民好多妇人吓的大叫,同时眯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那一幕。 村民们的心脏还在不停的跳动,他们也被朱桂香吓的脸色有些发白。 还好老村长等人在人群后,没有看见这个场面,不然还不得吓死。 “还要买吗?”朱桂香盯着吴氏,淡淡的问道。 吴氏瘪着脸,似哭非哭的连连摇头。 “那走吧,别挡着其他人买肉。” 吴氏如蒙大赦一般,捡起地上的铜板,踉踉跄跄的跑走了。 朱桂香不屑的盯着跑远的吴氏,这么不经吓,这就走了。 “娘,你买的肉呢?”曹来喜见吴氏空着手,纳闷的询问。 隔得太远,院子发生什么事曹来喜看不见,只隐约听见她娘的声音了,具体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吴氏惊慌未定的摇头,磕磕巴巴的道:“没,没买到。” 曹来喜眉头紧锁,一脸的不高兴质问:“什么叫没买到?” “朱氏,朱氏她,她不卖给我们。”吴氏说到朱桂香的时候下意识的打了一个颤。 “儿啊,我们回去吧,我们不买了。”吴氏哭丧着脸央求道。 “哼!” 人家不卖,曹来喜也没办法,他走的时候只是阴狠的盯了一眼曹家。 老村长几人知道发生了事。具体什么事还是前面的村民告诉他们的。 他们没有直观的看见,只觉得朱桂香只是想吓吓吴氏而已,他们并不觉朱桂香过分。 他们反而觉得吴氏这样的泼妇就该用这种手段惩治一下。 晚上的时候朱桂香请了族老跟老村长吃晚饭。 单独给他们几老人家喝了稀释灵泉水。 晚饭是儿媳妇们跟两个弟媳妇煮的。 朱桂香教的菜式他们不仅都会了,还会依瓢画葫芦做了一个红烧兔子。 今晚的菜是爆炒肥肠,卤五花肉,白菜炒瘦肉,白萝卜炖排骨,红烧兔子。 这次老村长几人没再说浪费的话了,笑眯眯的一边吃饭一边跟曹家兄弟聊天。 朱桂香救了世子爷,还跟几个富贵公子关系好,就算她吃黄金,老村长都觉得没问题。 晚上朱桂香照常进空间,外面一天多空间半个月,空间有灵气半个月红薯藤都长大半丈长了,长的非常茂盛。 由于空间有灵气,小的红薯都长了三四根藤,大的红薯有五六根藤。 朱桂香把花椒树苗全部拔出来放一旁,等有机会的时再拿出去。 而那四棵主树干,被朱桂香栽在土地的一个角落了。 朱桂香把红薯藤全部分断,然后把每根藤再分成五六节。 朱桂香分好红薯藤,随后把那刚拔了花椒树苗的半亩地深深的翻好,起成一垄一垄的。 一垄一沟,为一组,一组大约宽两尺,高大半尺。 把半亩地起好垄,朱桂香把分好的红薯藤秧苗,顺叶方向挨个斜插进垄里。 红薯藤长的太好,就这十多斤四十三颗红薯,就种了差不多一千一百株。 红薯秧苗都种的比较稀散,一是没有那么多秧苗了,二是空间里的红薯肯定长的又大又多,有必要栽的稀散一些。 栽完红薯秧苗,朱桂香又开始给暗卫们准备食物。 朱桂香这次蒸了许多馒头,蒸了一笼又一笼,蒸好馒头全部放进大木盆里。 做了三大木盆的馒头,估计都有两三百个。 又做了两大木盆的肉夹馍,估计三四百个。 然后又卤了三头猪,七八百斤肉。 做完这些朱桂香大约花了二十个时辰。 还好是在空间,外面也才差不多两个时辰而已。 朱桂香捶了捶老腰,这特么太累了,容她想个法子,改日找个机会把这个活给扔了。 第二日,也就是十二月初一了,也是庙会的日子。 朱桂香来这个世界三个月了还没有时间去逛过庙会呢。 今日也去不成,家里建房子走不开呢。 朱桂香一家才吃完早饭,罗秀英跟张燕几个妇人一起来找朱桂香了。 朱桂香把几人请到堂屋,给几人上了一大壶稀释过的灵泉白开水。 罗秀英几人把凳子放在堂屋右边,依次落座。 几人端着朱桂香递来的开水,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盯着朱桂香,客气的道谢:“谢谢桂香。” 朱桂香还以为几人来邀她逛庙会呢! 看他们的神情这是找她有事啊! 平时几人也是那种爽利的人,今天不仅客气上了,还一副扭捏作态。 “咋地还客气上了,都一副小媳妇作态这是干啥呢?有事就说。”朱桂香直接了当的说道。 几人互相看着,你对我挤眼,我对你挤眼,你推我,我推你,都不开口,互相推辞让别人开口。 “你们不说我可要走了,我还有事要忙呢。”朱桂香见几人就是不开口,那眉头都皱到一起了。 “桂,桂香,我们~想跟你~说个事,想问问你同不同意。”最后还是罗秀英开了口。 “你们问错人了吧,你们有事不应该找村长吗?”朱桂香有些懵,啥事还需要她同意。 她又不是村长,问她干啥! “这,这事不用问村长,这事必须给你说,征得你的同意才行。”罗秀英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嗯嗯...。” 其他人盯着朱桂香同时点头。 “啥事?”朱桂香一脸疑惑,脑子开始运转,想着什么事是她能做决断。 然后她就想着最近她都做了什么事,尤其是对她们几人。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罗秀英扭捏的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 第130章 征求同意 朱桂香脑海闪过近来的事情,突然一顿,她想到了。 有他们几个一起做的事无非两件,一是药,二豆芽! “你们是想要药片还是想问豆芽的事?”朱桂香见他们不好意思开口,便主动问了出来。 几个扭捏的妇人同时一惊,不可置信的盯着朱桂香,这也太精了吧,一下就猜到了。 人朱桂香都主动提起了,几人也不好再扭捏。 “桂香,我们想去卖豆芽,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张燕期待又有些脸红的盯着朱桂香问道。 “不过,桂香我们不会去大阳镇卖的,我们去附近的马长镇,关云镇卖,绝对不会影响到你们的。”还不等朱桂香回答,刘素云立马出声保证。 “这...!”朱桂香一脸纠结,有些为难的盯着几人,欲言又止。 张燕几人心跳加速,都局促不安的盯着朱桂香,等待她的后半句。 朱桂香突然变脸,从满脸纠结到一脸笑意道:“这当然可以啊。” 张燕几人提起的心顿时放了下来,紧张的神色一松,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好啊~桂香!你竟然吓唬我们。”罗秀英嬉笑着伸手装模作样的轻轻拍了一下朱桂香的背。 朱桂香摇头轻笑一声道:“大阳镇你们也可以去卖的。” “这不行,不行,大阳镇我们是不会去的。”几人连忙摇头拒绝。 朱桂香无偿教他们生豆芽,还同意他们去卖,这已经是很大的情分了,他们不能没有良心的连大阳镇也去掺和。 朱桂香嘴角含笑,满意的盯着几人,知进退,不贪心,也不枉她费心帮她们。 “大阳镇我跟美味楼签了契约,每天只给美味楼送豆芽,镇上菜市其他地方我们可没卖呢,这么大一个镇不去卖就可惜了。”朱桂香这样说只是为了让几人放心去卖豆芽而已。 反正她也不打算卖豆芽了,她想把豆腐做出来,再琢磨做豆干豆皮呢! 再一个就是他们要建房子,正忙着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守摊子。 所以还不如让她们去卖,赚几个贴己钱。 “桂香你可别骗我们!”罗秀英皱眉,有些不太信。 她们几人同时点头,都怀疑的盯着朱桂香,她们觉得是朱桂香是因为他们,这才故意把大阳镇的市场让给她们。 几人心下很是感动,但他们不能这么做。 “真的,你们想想那美味楼老板肯定想卖独一份啊,才签的契约,不过我不能卖但是你们能卖啊。”朱桂香挤眉弄眼,给了几人一个你们懂的表情。 当初签契约的时候美味楼老板可是同意了她可以卖给平民百姓的,只是她把这个市场让了出来而已。 几个乡下妇人没念过书,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朱桂香一忽悠几人就信了,认为朱桂香说的有道理。 几人眼睛一亮,都窃窃自喜,懂了朱桂香的意思。 老板不让朱桂香卖,又没说他们不可以卖。 “不过,酒楼跟饭店你们不要卖,就卖平头百姓就行,当初我承诺了不卖别的酒楼饭店。”朱桂香把大阳镇市场让了出来,但她还是信守承诺不卖给其他酒楼饭店。 因为豆芽是她教的,所以她才对几人有了这个要求,如果是他们自己发明的那她就没有这个资格要求别人了。 等以后别人生出豆芽了,那就是别人的事了,她管不着了。 “桂香放心,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几人拍胸保证。 几人就坐在朱桂香家商量几家人谁家去大阳镇,谁家又去马长镇。 她们一共有五个人,潘秀今天有事没有来,可见他们家是不会去卖豆芽的。 罗秀英家,张燕家,刘素云家,陈氏陈芳家,四家人卖豆芽。 附近三十里范围之内有三个镇,马长镇,关云镇,大阳镇。 大阳镇最近,距离曹家村二十里地,马长镇最远三十里地,关云镇二十三里地。 她们采用轮法。 四家人轮流去三个镇卖,这样公平谁也不念叨。 几人商量好了,在朱桂香家又坐了会,几人小聊了会就各自告辞回家了。 朱桂香等几人走后,在屋里拿半袋黄豆出来,她把黄豆倒了一半在米筛子里,然后开始挑选坏的跟小的。 “娘这是又要发豆芽吗?”文氏见了,也拿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帮着朱桂香一起挑豆子。 “不是,我想试试做豆腐。”朱桂香含蓄的说道。 因为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功啊。 “娘会做豆腐!”文氏是满脸震惊,豆腐这手艺都家传的,不传外人,会做豆腐的很少,豆腐也算是一种高档吃食了。 一般情况下普通村民都不会买的,逢年过节才会买上两块,或者待客,或者有重要事的才会买点。 所以卖豆腐的,就是靠卖豆腐就能养活一家人, 文氏暗暗心想那是一本什么神书,连做豆腐的法子都有。 王氏几人听见了文氏的惊呼,连忙都丢下手中的活,一脸急色的向堂屋走去。 一进屋见朱桂香两人正好好坐凳子上挑豆子呢,什么事都没有。 蒋氏脸色有些不好的质问文氏:“二嫂你咋咋呼呼的干嘛呢,我们还以为娘出了什么事呢!” 文氏尴尬一笑,解释着:“不是我一惊一乍,而是娘说的这个事太让我惊讶了,所以一时没控制住,就大声了点。 “什么事?”几个媳妇都疑惑好奇的盯着朱桂香。 果然这话引起了几个媳妇的好奇。 “我就是想做个豆腐而已。”朱桂香看了几个媳妇一眼,继续挑豆子,那语气很平淡,好似不是很在意一般。 “娘会做豆腐?”几个媳妇跟文氏一样惊讶,都失声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后院的曹云龙听见了声音赶紧跑了进来询问。 “没事,就看见了一只老鼠而已。”朱桂香乱说了一个理由打发了曹云龙。 几人被曹云龙一打岔,这才没了之前的震惊。 “娘,你当真会做豆腐?”蒋氏激动的小心询问。 这可是传家的手艺,做的好了能养活一家人呢。 第131章 人的无奈 “不确定。”朱桂香摇头。 她只是知道怎么做,又没上手做过,做不做的出来还不知道呢。 几个媳妇闻言,那闪亮的眸光一下黯淡了下来,有些失望。 “试试嘛,万一做出来了呢!”朱桂香说道。 “娘说的对,做的出来当然最好,做不出来咱们就损失一点豆子而已。”文氏一笑,最先看开。 “二嫂说的是。”经过文氏开导,几人也看开了,不再失望。 几个媳妇帮忙挑好豆子,这才去开始去准备中午的午饭。 之前有几个丫头帮忙,她们能轻松不少,现在丫头们都在学功夫,她们就忙碌一些,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了。 朱桂香泡好豆子,拿了一些绳子进黑锋上了。 她就找了一些木耳,随后在黑锋山四处转悠了一下,抓了一些野鸡野兔收进空间。 半个时辰后朱桂香从空间拿了十多株花椒苗,用绳子捆好,这才提着花椒苗开始往家中走去。 虽然过了花椒苗的最佳栽种期,但现在也不算太晚,空间培育的苗都是精品中的精品,肯定能栽种活的。 “嫂子,这是麻椒树苗吧?”二弟媳刘巧巧见了朱桂香手中麻椒树苗,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呢。”朱桂香回答。 “还别说这麻椒做菜多个味,做的菜也好吃一些。”三弟媳欧春秀感叹道。 “你喜欢就拿两株回去栽。”朱桂香解开绳子给了两个弟媳一人两株。 “嫂子,这个时节能种活吗?”刘巧巧问道。 “虽说迟了些,应该能种活,再说了我都挖回来了,不种还能扔了不成。”朱桂香是肯定花椒苗能种活的,因为花椒苗空间出来的。 朱桂香家现在就是四个媳妇跟两个弟媳做饭,两个弟媳是天天来帮忙。 两个堂弟媳妇偶尔也会来来帮帮忙。 两个堂兄弟倒是天天在帮忙建房子。 朱桂香留下四株,其余六株都栽在后院后面了。 后院很大,曹云龙做木活才占一半,另一半赵鹰就带着孩子们练功。 出后院的门口的地儿还有一口水井。 后院出去有一块半亩大的菜地,都是种一些大蒜大小葱,韭菜辣椒小青菜萝卜白菜之类的菜。 这块地朱桂香经常用灵泉水浇,那些菜都长的非常好。 朱桂香种好六株花椒苗,随后把四株苗分别给两个堂兄弟媳妇送了去。 回家后午饭都差不多好了。 朱桂香摆了桌子碗筷,又帮着端菜。 吃过中午饭,朱桂香喊了曹老大曹云贵去街上一趟。 曹云贵赶着牛车,后面放着一个大猪笼,朱桂香皱着一张脸坐在后面。 他们到了牲畜市场,有些远一些摊贩都回家了,还剩一些贩子还在守着。 好在今日是初一,集市散的不是那么早。 朱桂香把牛车寄放在固定看守的地方。 这才带着曹云贵向市场走去。 他们一边走一边瞧,还有三家卖小猪仔的。 朱桂香看中一个老头家的猪仔,那几头猪仔精神好,就是个头小了些。 “老伯你这猪仔怎么卖?”朱桂香问道。 卖猪仔的老头身形消瘦,一身棉袄有着大小不一几个补丁。 老头一脸苦涩,精神恹恹的蹲在地上,眼神迷茫,双眼不聚焦的盯着小猪仔,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桂香两人走近了都不曾察觉,还是朱桂香开口惊醒了老人。 老人瞬间回神,急忙站起身,由于蹲的太久,脑袋发昏,腿脚发麻,一个趔趄就向一旁倒去。 曹云贵见此连忙上前两步,伸手抓住老人的胳膊,搀扶住老头,嘴上还不忘关心:“老伯小心一些。” “人老了不中用了,谢谢小伙子了。”老头自嘲一声,感激的道了一声谢。 “你们要买猪仔吗?”老头站稳后,连忙询问朱桂香。 曹云贵见老头站稳后就退了回来? “是的,老伯你这猪仔怎么卖的?”朱桂香再次问道。 老头扫去恹恹的神色,脸上带着喜色,连忙说道:“十八文一斤。” 平常小猪仔是十六七文,今年干旱了许久,小猪仔就贵一两文。 “我买两只。”一共四只小猪仔,朱桂香瞧了瞧精神最好的两头,一头小花猪,一头白色的。 朱桂香用手指着那两只道:“我要这两只。” “好嘞,我这就给你称。”老头连忙拿过背后的猪笼,称了一下三斤六两。 老头称好猪笼,曹云贵抓着小花猪的后腿一提,小花猪从猪笼被提了起来放进了另一猪笼。 曹云贵用同样的方法抓了那只白色的猪放进笼子里。 老头见猪仔抓好,向后转身弯腰拿地上的扁担。 “不用扁担了,我提着你称。”朱桂香喊了一声,用称勾勾起猪笼两边的麻绳,用右手一把提了起来,随后左手移动了两下秤砣。 给秤砣找到一个平衡的位置。 老伯疑惑的站直身体,转身就见朱桂香提起了笼子,神色一愣,心中暗暗一惊,这力气是好多汉子都比不上的。 “老伯你看看是多少斤。”朱桂香喊发愣的老头。 “哎,好,好。”回神的老头急忙去看秤。 “四十六斤。”老头说道。 “看清了?”朱桂香问道。 “看清楚了。”老头又看了两次,肯定的回答。 朱桂香这才放下猪笼。 “除去猪笼还有四十二斤四两,四十二斤七百五十六文,四两七文,一共七百六十三文。”老头在心中算了一下,说出了多少钱。 朱桂香从随身布包拿出七串铜板,一串一百,又数了六十三文,一并给老头:“你老数数。” 老头接过铜板的手有些发抖,脸上的神色激动,黯淡的眼神有了希望的光芒。 老头大概看了看铜板,感激的点头:“对,是对的。” 待老头确认无误后,曹云贵连忙跑去前面寄放牛车的地方,把他自己家猪笼拿了过来。 曹云贵把两头猪仔提到自己家的猪笼里。 他本想一个双手猪笼提着走,可猪笼肚子大,这样双手提着一点都不方便。 还是跟朱桂香两人抬在牛车上的。 朱桂香给了一个铜板看守费,取了牛车,还是曹云贵赶车,朱桂香坐后面,顺便扶着猪笼别颠倒了。 老头感激的盯了一眼朱桂香两人,这才把小猪仔放进两个笼子里,挑着回家了。 这猪仔有些小,本该还喂养几日的,可他家里孙儿受了凉,一直不见好,急需用银钱,不得已这才抓了小猪仔来卖。 朱桂香两人带着小猪仔回家,猪圈王氏已经打扫干净了。 曹云贵把两只小猪仔提起放进猪圈里,小猪吓的窝窝叫,在猪圈四处乱串。 文氏煮了一盆糠跟萝卜皮这些菜的边角料煮的混合猪食放进猪槽里。 孩子们都围到猪圈边,好奇的盯着小猪仔瞧。 朱桂香到家了就没去管小猪仔了。 第132章 做豆腐 待弄好小猪仔,其余人都各就其位了,该干嘛的就干嘛去。 朱桂香去了后院,就曹云龙在刨木头。 “娘,你有什么事吗?”曹云龙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站起身子询问。 曹云龙穿的都是平常的粗布厚衣,他干木活运动量大,穿棉衣太热。 “老二你现在做一个方方的木盒,几面都能漏水的,上面做一个能盖到底部的盖子,盖子不要留缝子,等下我有用。”朱桂香用手比划着。 “好嘞。”曹云龙应了一声,开始找适合的木块。 朱桂香从井里打了两桶水,一手提一桶,把水提在最角落的石磨旁。 曹云龙见此停下手中的活,向朱桂香问道:“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抓紧把木盒做出来就成,其他的不用你做。”朱桂香摇头拒绝了曹云龙。 朱桂香说完进厨房拿了一个大碗,找了个用竹子做的刷子。 朱桂香舀水把很久没用的大石磨仔细清洗了几遍。 朱桂香把泡好的黄豆清洗了几遍,她用两个凳子并排放好,把混合着水的黄豆放在凳子上。 朱桂香拿了一个木盆接在石磨盘的口子上。 做好一切准备工作。 朱桂香左手舀豆子,一半水一半豆子,她把豆子跟水一起倒进石磨中间的拳头大的石眼中。 舀豆子的碗有些大,石磨眼的周围有些豆子没倒下去,朱桂香用手把豆子全部刮进石磨眼中。 待放好豆子后,朱桂香这才用右手开始推磨。 大石磨在朱桂香手中显得格外的轻,她推的石磨转的呼呼作响。 朱桂香推几圈停下,石磨眼的豆子都磨碎流下去了,她又舀了一些倒进去。 在她舀了两三下豆子后,磨成细腻的浆水这才顺着石磨流了出来,缓缓流入石盘中。 随着一碗一碗的豆子倒进石磨中,流出的浆水越来越多,很快石磨盘中汇集了许多浆水,慢慢向磨盘口子流去最后滴木盆里。 那磨盘中缓缓流动的浆水就像一条蜿蜒的小河一般。 待朱桂香磨了一半的豆子,蒋氏进厨房喝水的时候看见了,连忙跑来接过了倒豆子的活。 朱桂香推的太快,每次都需要停下来蒋氏才能倒豆子。 蒋氏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轻松有余的朱桂香,心中暗暗心惊。 这石磨平常都是上了长长的推杆,用双手推的,而且推的缓慢,一边推一边放豆子。 而朱桂香还是单手推,手中的动作极快,石磨转的呼呼作响,倒豆子需要停下来放。 平常人推一会儿就累的喘大气,而老太太都磨这么多豆子了都不带喘大气。 蒋氏这次是亲眼直观的见识了朱桂香的大力与耐力。 暗暗拍胸,幸好她最近都听话乖顺,不然按老太太这个力道她一拳都受不住。 朱桂香撇了一眼脸色变幻莫测的蒋氏,这是在补脑啥子? 一会惊讶,一会害怕,一会庆幸,像个变色龙一样变来变去。 待磨完豆子,朱桂香先用少量的水冲了一下石磨,这些带着豆浆的水流入盆中。 朱桂香随后把盆拿走,放了一个木桶,这才开始清洗石磨。 待石磨洗好后朱桂香找出以前沥豆渣的粗棉布洗干净。 蒋氏找出摇架,绑在厨房外的屋檐梁上。 朱桂香把洗好的粗棉布用力甩开,把皱巴巴的粗棉布甩平整,她把四四方方的大粗棉布绑在摇架两个木条的两端,形成一个大兜。 朱桂香把大兜下面放了一个大木盆,蒋氏麻利的把磨好的豆浆端了过来放在一旁。 蒋氏见没有大木瓢,就去前院煮饭的地方拿了一个大木瓢。 “我摇摇架,你沥豆渣。”朱桂香对蒋氏说道。 “好的娘。”蒋氏应了一声开始舀豆浆。 蒋氏舀了一大瓢豆浆在兜里,随后舀了两瓢水,高高的往里面冲了进去。 待蒋氏冲好水,朱桂香双手抓着摇架左右摇晃着,豆浆在布兜四周翻滚着,不管怎么滚动就翻不出大布兜。 随着豆浆的翻滚,布兜底部开始有大量的浆水流出。 不一会儿,布兜里的水流完,就剩豆渣,蒋氏又往豆渣冲了一瓢水。 朱桂香再次摇动摇架,蒋氏洗了手在布兜里搅动了几下,待浆水流完后,蒋氏见机把豆渣舀了出去,倒进一个木桶里。 这豆渣不出浆了,就放木桶喂家中的畜生。 他们如此反复沥豆渣,沥了大半个时辰。 沥完第一遍又沥第二遍,随后又沥了一遍。 待沥好豆浆,朱桂香对蒋氏道:“老四媳妇你去把灶房的锅刷干净,然后生火。” “好的,娘。”蒋氏应声向厨房走去。 大铁锅是洗过的,蒋氏麻利的用清水再洗了一遍大铁锅,随后去灶膛点火烧锅。 朱桂香把沥好的豆浆又掺了一点水,把豆浆端进厨房,全部倒进大铁锅里。 朱桂香回了一趟房间,在空间把熟石膏拿了出来,随后进了厨房。 她拿了一个碗,把石膏放了一些放进碗中,再掺了一些水。 朱桂香用筷子在碗中搅了搅,石膏缓缓在水中化开。 “娘,木盒子做好了。”这时曹云龙一脸笑意的拿着一个木盒子进了厨房。 木盒大约两尺长,一尺宽,一尺多高一点儿。 用的二指宽的小木块做的,木块镶嵌之间有小缝,便于漏水。 盖子比盒子小圈,用的两块大木板做的,木板之间拼接无缝,做工非常好,就像一块原生的大木板。 朱桂香满意的盯着曹云龙夸赞:“做的不错。” 曹云龙得到朱桂香的赞赏,嘿嘿一笑出了厨房到后院,继续做他的大木床。 朱桂香把木盒子用清水洗干净,放在大木盆里,再把沥豆渣的粗棉布洗干净平整的铺在里面。 粗棉布的四周就搭在木盒的四边,垂在木盒的底部。 过了一会儿,锅里的豆浆开始小幅度的鼓泡沸腾,这时豆浆烧开了。 待蒋氏又添了几把柴后,豆浆沸腾的幅度越大,鼓泡的泡也大。 “好了,不用烧了。”朱桂香嘴里喊着,端过一旁的沉淀好的石膏水。 朱桂香左手拿着石膏水的碗缓缓向锅中倒沉淀好的石膏水,右手拿着勺子慢慢向左边搅动。 朱桂香估摸差不多后停止了倒石膏水,她轻轻搅动着锅里的豆浆。 不一会儿豆浆慢慢形成小颗粒,小颗粒慢慢长大,待长到玉米粒大小就不长了,形成了豆花。 锅中的水就变清了,不再像豆浆一样是白的,而是有些泛黄。 朱桂香轻轻用漏勺把锅中的豆花舀到木盒里。 待一锅舀完,一个木盒也刚刚装满。 第133章 高手,大监 朱桂香把露在外面的粗棉布提起来,把豆花包裹好,随后用了几分力道缓缓向下压。 随着朱桂香的用力挤压,木盒四周流出了许多水。 朱桂香挤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便松开了手,这豆花一下子少了半指深。 朱桂香把上面的粗棉布一方一方叠好放在豆腐上,然后拿过木盖盖在上面。 朱桂香去外面找了一个合适的石头压在木板上面。 做好一切都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 吃过晚饭,洗好碗筷,收拾好桌凳,关心的询问了孩子们功夫练的如何。 孩子们的脸色有些发苦,赵鹰很严格,练的时间又长,孩子有些不适应。 但都还好都能坚持,也没有给朱桂香抱怨。 朱桂香给孩子加油打气,给了他们鼓励。 朱桂香跟孩子聊了一会儿天,六丫头曹香菲跟曹云霄家的双胞胎七丫曹香香,和六郎曹家忛都跟着五郎曹家林,偷偷摸摸去猪圈看小猪仔了。 朱桂香看见了摇头一笑,并没阻止几个小家伙。 朱桂香见时辰差不多了就提着油灯去厨房看豆腐去了。 一家人都跟在朱桂香身后,有几个人手里都提着油灯,昏暗的厨房顿时亮了起来。 猪圈就在挨着厨房,厨房有三道门,一个门是出后院的,一个是连接前院的,一个门后是猪圈。 几个孩子见了朱桂香等人,猪仔也不看了,都出来看豆腐了。 朱桂香把豆腐上的石头抱开放在地上,石头上有些泥土还有青苔,她摸了一手。 蒋氏机灵的麻利打了一小盆水给朱桂香洗手。 朱桂香满意了盯了一眼蒋氏,洗好手后这才拿开豆腐上的木盖子,随后慢慢揭开上面的粗棉布。 一家人都屏住呼吸,伸长脖子,瞪大眼睛期待的向木盒看去。 白白的豆腐,渐渐露了出来。 众人紧张的神色一松,满脸的喜色。 朱桂香把木盒抱起来,倒扣在木盒盖上,再把木盒缓缓拿了起来。 被粗棉布包裹的一大坨豆腐稳稳立在木盖上。 朱桂香把四面的粗棉服轻轻揭开,白白嫩嫩的豆腐完全呈现在大家眼中。 “成了,成了...。”众人松了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他们家终于有个稳定的手艺了。 “这豆腐真白。”文氏感叹。 “称一称有多少斤?”王氏说着赶紧去屋子里拿秤。 朱桂香把豆腐再次用粗棉布包好,四个角打了一个结,挂在秤勾上,随后提起称。 “十三斤六两。”朱桂香也是一脸的笑意,没想到一次就做成了。 “我们以后也能卖豆腐了。”几个媳妇相视而笑。 他们家就算再遇上什么天灾也能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了。 “好,等房子建好,咱们就卖豆腐。”朱桂香笑眯眯的说道。 “咱们家的卤味也好吃,也可以卖卤味。”文氏说道。 “嗯,对,卤味也卖。”朱桂香盯了文氏一眼,脑瓜子不错。 这一夜曹家众人都怀着激动的心情入睡,睡梦中的他们嘴角一直上扬着,似乎梦见了什么好事。 第二日朱桂香还是起的很早,早早开始做饭,随后给暗卫们拿吃食。 朱桂香又把白菜的边叶折下来,切成一小段一小段跟豆渣一起煮,煮成猪食。 朱桂香能做豆腐的事,他们家并没有四处说,就两家兄弟知道。 朱这几天没有特别的事,就在家待着。 这边皇城皇宫。 皇帝带着一个小太监跟大监刚走到御花园,准备去皇子所看看几个小皇子的今日学习情况。 大皇子跟二皇子三皇子三个成年皇子,成婚时皇帝都在宫外赐了府邸,三个皇子都住在宫外府邸。 皇子所是未成年皇子的居所,每个皇子成年定了婚约后,皇帝都会在宫外赐府邸,成婚后居住。 御花园花丛中两个黑衣人身影如鬼魅一般快速的移动着,由于动作太快只看见留下的残影。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个身影停了下来,快速隐藏在一枝繁叶茂的花丛后,同时屏住呼吸。 他们透过花叶的缝隙远远看见向这边走来的皇帝三人。 两人的眼睛在黑夜中并发出明亮的亮光,两人对视一眼,一人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另一人见状点头同意。 两人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静静等待皇帝三人过来。 越来越近,待皇帝离他们只有十多丈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随后爆起像离弦的箭一样直冲皇帝面门而去。 两人的轻功非常好,几个呼吸就到了皇帝面前。 小太监看着突然杀出来的刺客,吓得定在原地,一时忘记反应。 刺客手中的剑闪过一道亮光,晃了小太监的眼,小太监顿时回过神,甩掉手中的宫灯,两大步走在皇帝身前张开双臂挡住皇帝,惊恐的大声嘶喊:“护驾,护驾...。” 大监一脸平静的上前一步,刺客长剑离皇帝只有半丈远的时候,他动了。 他一甩手中的佛尘,佛尘像有生命一般向两把长剑缠绕而去,大监一收,两把剑被紧紧缠住。 两个刺客使劲用力想把剑抽出来,可惜,大监手中的佛尘纹丝不动。 大监用力向一旁一扯,刺客手中的剑不受控制,顿时从他们手中飞出许远,长剑深深插在远处的假山上。 剑身一小半都插进了假山中,剑身后还在不停颤抖,发出嗡嗡的声音。 两个刺客盯着插入假山的长剑,一双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 这么远的距离,还是随意用佛尘甩的,可想而知这大监的功力到了如何境界。 两人当机立断,转身就跑,一眨眼就飞出几丈远。 大监微微一笑,脚下一动,留下一个残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刺客身后一丈远。 两个刺客吓的胆肝俱裂,把全部的内力向双腿灌去,两人速度飙升,瞬间飞出十多丈。 大监赞赏的盯着两个刺客的背影,喃喃道:“轻功不错,可惜你们遇见了咱家。” 话落,大监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几个瞬移到了两个刺客身后。 大监不再犹豫,甩出手中的佛尘,佛尘刹那爆涨变长,缠住两人的脖子。 大监往后用力一拉,佛尘渐渐收拢,两人拉自大监身前,大监伸出左手掐住一身的脖子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第134章 厉害了大监 “没,没人,派我们来。”刺客脖子被佛尘须紧紧缠住,一张脸被勒的通红,太阳穴青筋高高凸起。 他用手胡乱扒拉着脖子上的佛尘须,佛尘须像金箍一般紧紧勒住他的脖子没有松散一点,扒拉了几下没有一丝效果。 男子的双脚不停在空中乱蹬着,由于蹬的力度有些大,缠绕脖子的佛尘须反而越来越紧。 大监脸色一冷,手指用力一拧,掐断了那刺客的脖子。 大监手一抖,死掉刺客脖子上的佛尘须收了回来,大监随意的把刺客一扔,扔在不远的地上。 “你呢?说还是不说?”大监阴沉的问另一个。 另一个吓的全身抖如筛糠,可他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那佛尘须越勒越紧。 “我,我们是,,来见贤妃娘娘的。”剩下这个刺客说实话了。 大监听后不留情的用力拉了手中的佛尘,佛尘须突然勒紧,勒断最后一位刺客的脖子。 刺客死也想不到这看似阴柔的太监竟然会武,而且武学造诣登峰造极,恐怕当今武林中没有几人是对手。 大监会武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道。 大监随后拔开他们衣服,露出了武林中人贯穿的服饰。 皇帝全程淡定,眼中没有一丝慌乱,冷眼盯了一眼被扒开的刺客,肃清武林的决心又多了几分。 “末将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护龙卫这时才到,后面跟着些宫女太监,都慌乱的跪在后面。 “把尸体处理掉。”皇帝并没有责怪护龙卫,他们还是来的很快的,只是大监动作太快了,显得护龙卫就慢了。 “回太安殿。”皇帝没了心情去皇子所了,转身往回走。 后面来的太监宫女赶紧起身,高举宫灯,躬身走在皇帝两旁给他照明。 刚刚护驾的小太监默默的跟在大监身后,眼睛一直亮晶晶的盯着大监,眼中全是敬佩。 “大监救驾有功,大监想要什么赏赐?”皇帝满意的盯着大监询问。 大监立马跪下行了一个大礼轻语:“陛下无恙,就是奴才最大的赏赐。” “你总是这样。”皇帝温和的盯着这个从小陪伴他的人道:“朕的私库里有几株百年老参,你去选两株。” “奴才谢陛下厚爱。”大监再次俯身谢礼,这是皇帝的赏赐不容拒绝,再则这老参难得是练功的好宝贝。 “起来吧。” 大监立马起身,又去给皇帝泡了一杯茶水。 “赏小辉子,黄金百两。”皇帝再次开口赏赐了刚刚给他挡刺客的小太监。 隐形人小辉子立马从殿门躬身跑进来,跪在地上大声谢恩:“奴才谢皇上恩。”那声音激动的有些颤抖。 皇帝赏赐完后,坐在椅子上,一张脸阴晴不定的变换着。 那两个刺客明显是要去找贤妃的,见他们人少就起了刺杀他的心思。 看来贤妃跟二皇子禁足让那些人乱了方寸,不惜进宫以身犯险。 贤妃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还有那些武林中的人胆大包天,胆敢摸进皇宫来刺杀他。 二皇子这是想要造反吗? “大监拟旨,贤妃降为怡嫔,禁足加半年,二皇子禁足加两月。” 两个刺客本意是进宫见贤妃,根本没打算行刺皇帝,所以就在衣衫外套了夜行衣。 哪知遇见落单的皇帝,就起了刺杀的心思,杀了皇帝,二皇子有几方势力的支持,坐上九五之尊之位是再简单不过事。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大监是个深藏不露狠角色,一身功夫登峰造极,不仅他们丢了小命,还连累了贤妃跟二皇子。 这边通往皇城的官道上。 赵子恒一行人,因为没有大司农一起,所以他们就是马不停蹄的跑,马累了到了驿站又换。 赵子恒走了一天后,去府城的两个亲龙卫追了上来。 “折子拦截下来了吗?”赵子恒停了下来问暗卫。 “禀世子,陈县令上奏的折子,魏知府并没有看,我们把陈县令的折子拿了回来。”一个暗卫把怀中的折子递给了赵子恒。 赵子恒拿过折子,打开随意看了一眼,随后拿出火折子,吹燃烧了陈县令的折子。 赵子恒面无表情的盯着燃烧的折子疑惑的问道:“魏知府怎会没看折子?” 风一吹,折子燃的更快了,几个呼吸间火快就快烧到赵子恒的手指了。 他把剩余一点折子扔了出去,火苗瞬间吞没了最后一点折子,折子燃尽飘下一点黑灰。 “当日陈县令的人送折子去的时候,魏知府正好在纳第五房小妾不得闲,就让人把折子随意的丢在了一旁,之后也没有想起来,也是属下去了他才从一堆折子底部找了出来。”暗卫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呵! 赵子恒皮笑肉不笑,看在魏知府无意间帮了他的份上就不计较他的过失了。 赵子恒等人重新上马,全力向皇城奔去。 在跑了一天后,后面许多士兵侍卫身体坚持不住,赵子恒就让他们拉着尸体慢一步,随后回皇城。 赵子恒跟夏将军还有一些暗卫先一步回了皇城。 初二深夜,赵子恒一行人到了皇城,赵子恒回了亲王府。 赵子恒沐浴更衣后,正吃着夜宵。 候在一旁的小厮赵义这才躬身开口道:“世子爷,那公孙芸芷没了。” 赵子恒眉头一皱,疑惑的盯着赵义:“什么意思?” “王妃殁了。”赵义语气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脸上带着一丝痛快。 赵子恒愣住了,一脸错愕,眼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他都还没开始展开他的报复,那个女人怎么就没了。 “她怎么死的。”赵子恒知道老太后一直都是看在赵子旭兄妹的份上,对继王妃一直宽容,为何这次就这么没了?是太后做了什么吗? 如果不是太后护着公孙芸芷,她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是陛下下旨,大监亲自动的手。”赵义道。 “皇伯父...。”赵子恒眼眶有些湿润,皇帝对他是真心的好,从小处处护着他,能让他得以健康成长。 他父王常年在边疆不在家,以继王妃在王府一手遮天的手段,他都不能安稳长大。 而老太后对他也好,但她是博爱,对任何孙子辈都好。 悬在赵子恒头顶的剑没有了,他这半夜睡了这么多年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 赵子恒睡了两个半时辰,一早去找了墨九,两人在早朝后进宫见皇帝去了。 赵子恒两人没有官职,不能上朝,除非皇帝特宣召。 两人进宫时,皇帝还没散朝,他们就在御书房外等候。 早朝散朝后,一架由十六个太监抬着的龙撵缓缓向御书房而来。 龙撵右边最前面是大监,四个随侍的宫女,六个太监,后面还跟着一个十六人队护龙卫,一旁还跟着夏将军。 第135章 皇帝心思深似海 “子恒见过皇伯父,请皇伯父安。” “草民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龙撵还未走近,赵子恒两人连忙上前,在龙撵一旁行礼了一个跪拜大礼。 抬龙撵的太监停了脚步,一行人全都停了下来。 “恒儿快起来,朕不是说过见朕你不用行如此大礼。”皇帝撩开龙撵前的金黄色的纱幔,满脸笑容又带些无奈,眼神温和的盯着赵子恒。 “墨家小子平身。”皇帝没有忘记一旁垂头跪着的墨九。 赵子恒咧嘴笑着站起身吹捧道:“这是侄儿表达对皇伯父的尊敬之情,不可废。” “草民谢过皇上。”墨九再次俯身这才站了起来,不过也是垂着头,不敢直视皇帝。 大监见状立马挥手做了一个手势,龙撵轻缓的落了下来。 皇帝走出龙撵,走近赵子恒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有着疼惜,道:“又瘦了,脸上瘦的没有肉了。” 赵子恒眼眶下一片青色,脸上的颧骨高高的凸起,穿着的袍子都有一些宽大,不合身了。 赵子恒之前被追杀,后面又养伤,刚养好又赶路回皇城,没待一天又带粮种千里跋涉去西南派发粮种,这又千里昭昭赶回来,不瘦才怪。 一旁的墨九也就比赵子恒好一点,但也瘦了许多。 “瘦了更精神不是。”赵子恒不在意的道。 “皮猴子。”皇帝笑骂一声。 皇帝看向一旁一直规矩垂着头,不乱动乱看的墨九,心里对墨九又满意了几分,是个知礼数的。 “墨家小子抬起头来。”皇帝喊道。 墨九心中有一些紧张,忐忑的缓缓抬起头,眸子带着一丝好奇更多的是畏惧,看向半丈远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 皇帝身高在五六尺之间,(一米七多)四十岁的样子,身材微微有些发福,头戴龙冠,一脸威严,一身气势逼人,一双冷冽明世的龙眼中含有一丝温和。 墨九的状态比赵子恒好不到哪去。 皇帝见了愣了一下,夸道:“是个好小子。” 说完带头向御书房走去。 赵子恒几人连忙跟上。 “这次一切可还顺利?”皇帝坐在龙案前向下面站成一排的几人询问。 “回皇伯父,出了小问题,不过有人帮侄儿提前解决了。”赵子恒向前一步回答。 “何事还需别人帮忙?”皇帝不解,那么多士兵都是摆设吗,发生了事情让请外人解决。 皇帝转眼目光如电一般盯着夏将军,好似在说他无用一般。 “回皇上,那些武林人士得知世子押送粮种去西南部,提前设伏大阳镇,想刺杀世子,幸之前救世子的农妇得知消息,提前告知世子消息,世子便请她出手悄悄挨个灭了那些人,这才免了我们的后顾之忧。”夏将军说起谎丝毫不慌,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那些人确实是朱桂香杀的,他没说谎。 皇帝目光锐利的盯着夏将军,见他一脸淡定,眼神坚定,不似说谎。 “确实如夏将军所言。”墨九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设伏的有多少人?”皇帝问道。 “四五十人,侄儿烧了一些,以示告诫,拉回三十多具尸体请皇伯父定夺。”赵子恒躬身道,他把数量少说了一些。 皇帝定定盯着几人,眼色不断变化,随后道:“听闻那农妇有一个了不得的武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武器?” 赵子恒身体一僵,皇帝果然知道朱桂香有神秘武器。 皇帝的关注点在朱桂香身上不在武林人士那儿。 赵子恒快速在脑海里寻找威力跟神秘武器差不多的武器。 “回皇伯父,侄儿也就撇过一眼,那武器好似一种弩箭,射程远,威力强,各方面远胜弩卫营的弩。”赵子恒找了一个威力大的武器搪塞。 大佣的弩比起其他国家的弩落后,各方面都弱了一头,但威力比箭又强几倍,关键普通士兵也可以发挥巨大的威力,近距离下一弩箭可以直接可以射穿敌人的脑袋。 “哦,如果我们的弩卫营配上此弩何愁把啊非人赶不出边疆。”皇帝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 赵子恒跟墨九两人默默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哀嚎,完了,皇帝要弩,可朱桂香拿不出啊!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急色,又默默收回目光,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研究弩箭,看看能不能完善补救一下。 夏将军赞赏的盯了一眼赵子恒,别说烧掉那些尸体的伤口,跟弩箭还真有几分相似。 激动了一下的皇帝又坐了下来,随后开始沉思,他觉得有必要去大阳镇把那农妇带回来询问一番,那神弩要尽快拿回来。避免落入别人之手。 那些武林人到底是奔神弩去,还是刺杀恒儿,还是刺杀他,不管哪种他们的心思都不可饶恕。 待拿回神弩之时,就是肃清武林之日,皇帝眼里冰冷一片全是杀气。 想好的皇帝,收拾好情绪这才看向几人,他这才想起少了一个人,眉头一皱问道:“大司农为何未曾跟你们一起归来?” “皇伯父没有收到大司农的折子吗?”赵子恒问道。 皇帝盯着大监,大监摇头,是没有大司农的折子。 “朕确实不曾收到大司农的折子,到底发生了何事?”皇帝问道。 “回陛下,大司农此时正在西南部教百姓种土豆。”夏将军抱拳回道。 皇帝愤怒的一拍龙案,大喝:“荒唐,这土豆从古至今百姓都会种植,为何要大司农教,难不成他们是傻子不成,连土豆都不会种。” “皇上息怒。”赵子恒几人吓得立即跪倒在地,匍匐在地。 “还不速速把实话说来。”皇帝觉得是大司农出了事,几人找借口推卸责任。 “回皇伯父,我们去大阳镇曹家村,无意中发现一农妇种土豆是把一颗土豆分成两三颗种,大的甚至能分四颗。” 赵子恒顿了一下继续道:“大司农见状就是去问了法子,认真考究了许久发现此法子可行,便留在西南部教这次收到粮种的人种土豆了。” “一颗土豆分成两三颗种?土豆坏了如何种活?”皇帝不解的问道。 赵子恒把如何种植土豆的法子说了一遍,继续道:“那农妇家的土豆苗都两三寸高了,土豆苗长非常好。 “皇上此法推广至全国,那我们就能节约不少的粮食,一亩地保守估计能节约一百五六十斤土豆。”夏将军在一旁帮腔。 大司农都考究认可了,且留下教种植土豆之法了,那此法是可行的! 一亩节约一百五六十斤,那全国一年节约多少! 这是一个不可估算的数字,皇帝激动的在御书房来回走动,他太亢奋了。 “此法是谁发现的?当赏。”皇帝满脸笑容的道。 “回皇伯父此法就是救侄儿的那个农妇发现的。”赵子恒回道。 “是她!”皇帝愣了一瞬,此法当真利国利民,青史都会记下她一笔。 这农妇胸有丘壑腹有乾坤,对国家有如此大的贡献,那定要好好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呢! 皇帝刚刚做的决定,又改变了。 第136章 空间大升级 皇帝改变了之前的心思,但他弩也想要,但又不好强夺,毕竟朱桂香为国家做出了非常巨大的贡献,是个人才。 皇帝历来都爱惜人才,他觉得人才就是要让他成长,发光发热,为大佣做出更多的贡献,而不是嫉妒,把人扼杀在摇篮之中。 如果朱桂香没有重大的价值贡献,皇帝强夺就强夺了,这也是为国家做贡献。 赵子恒几人出宫时,也没得到皇帝的准确态度。 过了一日,初四,后面拉着尸体的士兵也到了。 皇帝派了大监前去查看。 大监看着那些尸体胸前或者后背深深凹陷的拳印,或者脖子上暗器穿过的血洞,瞳孔顿时一缩,眼睛有着深深的震撼。 大监看了几具尸体沐浴更衣焚熏香后才去伺候皇帝。 “如何?”皇帝头也不抬的问道。 “此人功力非常深厚,完全凭自身功夫斩杀几十人,有少许是她利用他们自己的武器一招反杀。”大监一脸的严肃道。 “哦!她没有动用那神秘弩箭?”皇帝惊讶了,没有用武器都如此厉害,当真了得。 “未曾。”大监摇头。 “比起你来如何?”皇帝问道。 “奴才惭愧,不及她。”论功力有些差距,论持久战大监是远不及的。 “难怪能从暗影楼手中救下恒儿。”大监一身功夫如何,皇帝再清楚不过。 “大司农可有消息传来?”皇帝现在最关心的是土豆种植。 “回陛下,大司农在回程的路上了。”大监对一切事宜都要了如指掌,避免皇帝有事问他一问三不知的情况。 皇帝也是昨晚才收到大司农的折子,赵子恒他们说的跟大司农上奏的折子一模一样。 大司农本该早早上折子的,哪知忙了起来忘记写,过两日才想起,所以折子昨晚才到。 在初四晚上皇帝收到大司农折子的时候,确认了土豆切块种植法,并决定向全大佣推广之时。 远在曹家村的朱桂香的空间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曹朱氏朱桂香献土豆种植法有功,赏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绸缎十匹,大监你亲自去大阳镇曹家村宣旨。”皇帝写好圣旨交给一旁的大监感叹道:“我们大佣没有一件拿的出手的兵器啊!” “奴才遵旨。”大监躬身拿过圣旨带上两个小太监前往内务府拿赏赐的东西。 皇帝最后一句话没有明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办。 这边曹家村。 朱桂香连着做了两日豆腐,后面两天就手把手教几个媳妇做。 刚开始石膏水的比例放不好,不是不成形变成豆花,要么就是豆腐太硬不好吃。 几人经过几次失败这才做成功。 毕竟四个媳妇,每个人都要上手学,时间就用的久了一点。 初四晚上,朱桂香松了一口气,几个媳妇终于学会了做豆腐。 晚饭后朱桂香一进空间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口灵气,似乎忙碌一天的疲惫都都消除了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灵气又浓郁了不少,如果用数字来比喻的话,刚穿越来的时候灵气是一,现在二十。 她抬眼望去,空间不知在今日什么时候扩大了好几倍,原来的小平房变成了一个小库房,空间一边出现了一座大山,河沟一条,土地一下增加了四亩。 山高约千米,从空间的这头连接到那头,一眼望不到头。 山上树木葱葱,有花有草,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动物。 小河沟随着大山底部蜿蜒盘旋。 河水清澈见底,河水约两米多深,下面有水草泥沙石子,就是没有鱼类。 朱桂香感应了一下,空间大概有五六公里大了。 灵泉还是两口,看似没有变化,朱桂香走近灵泉口往里面看了看,发现灵泉上面隐约有一丝薄雾缭绕。 朱桂香感觉灵泉又精纯了不少,她当即用手捧着喝了点,果然效果比之前更好了一些。 朱桂香看向那几块地,因为空间升级地里的农作物也全部成熟。 黄橙橙稻谷穗又大又长,稻谷杆全被压弯了腰。 这稻谷穗比平常的稻谷穗估计大上一半,朱桂香估计这一亩稻谷大概能收万斤左右的稻谷。 平常稻谷能收四五千斤就差不多了,空间出品比平常的稻谷多上了一半。 还有其他农作物也都比平时的大上一半,像玉米朱桂香估计一个玉米都有一斤。 什么麦子,冬瓜,南瓜,黄豆,绿豆都比平常的大一半。 每种最少都能收获百多斤,做种子足够了。 那一亩红薯也长的非常好,朱桂香把红薯藤拉起看了看,估计都有两米三米长。 朱桂香把红薯藤刨在一边,蹲下用手刨红薯四周的泥沙,刨了几下红薯就露了一个头。 红红的皮,看个头就不小。 朱桂香用手把这棵红薯全部用手刨了出来,这棵一共结了六个红薯,每个都有一斤左右。 朱桂香把红薯和藤一起放在一旁,然后在小河沟洗了洗手。 朱桂香洗好手,把油纸全铺在旁边的草地上,铺好油纸后用意念开始收割稻谷。 只见那些稻谷纷纷轻轻摆动,随后自动脱落,争先恐后的向油纸飞去。 黄灿灿的谷雨从那亩地飞出落在油纸上。 一盏茶时间,稻谷全部脱离稻草,稻谷堆积成一个小山。 朱桂香又用意念把稻草全部拔出,稻草脱离泥土的时候根部还在互相撞击,随着稻草之间的撞击根部的泥土纷纷掉落了一下来。 拔稻草的时间用的久一些,差不多用了小半个时辰。 收完稻谷,又收麦子,麦子收完又收玉米,随后是其他农作物。 收完这些用了一个时辰。 朱桂香最后才开始收红薯。 她先把红薯藤全部齐根部斩断,七八根红薯捆成一捆。 红薯藤又长又肥,七八根就有双手握住这么大一捆。 红薯藤全部捆好,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随后开始收红薯。 栽红薯的泥垄纷纷往两边散开,泥沙滚落在垄沟里。 待垄上的泥沙全部散完,滚落在垄沟后,露出了所有的红薯。 随后红薯全部开始往一旁的空间飞去,缓缓落在地上,随着一根根红薯落下,很快就累成一座红薯小山。 朱桂香看了看,估计最小的红薯都有半斤,最大的有一斤多。 朱桂香把小的红薯挑了一些出来,单独放在一边。 现在有八块地,也就是八亩。 朱桂香又花了几个时辰种了两亩稻谷,两亩红薯,玉米麦子一亩,剩下的三亩有了新种子再种。 她多培育一些种子,到时候找机会拿出空间,去售卖。 第137章 天使弩跟战弓 朱桂香种完农作物种植,又把抓的动物全部放上山去了。 兔子都生了一次崽了,有十多只了。 野鸡七八只,还有一些蛋,朱桂香连窝一起放山上了。 做一切,朱桂香这才缓步向那小仓库走去。 仓库大概有六七百平米,有两层。 朱桂香内心有些期待,这次都有些什么武器。 朱桂香走到了仓库正中间的门口,仓库大门是两扇特别大的大铁门,铁门自动打开。 一阵刺眼的金属的光芒瞬间射来,差点闪瞎朱桂香的眼睛。 朱桂香反射性闭上眼睛,随后缓缓一点一点睁开眼睛。 只见仓库中央是一个武器大架子,架子上有许多泛着耀眼光泽的天使弩。 天使弩宽三十三厘米,长半米,重三斤左右,弩身采用一种超级优质钢材制作,线条完美流畅,弩身还泛着光芒,还可以勉强当镜子用。 天使弩之间还放着九架小的迷你天使袖弩,宽十五厘米,长二十厘米。 天使弩侧边都有一个按钮,弩就可以自动收缩变大变小。 大弩收缩后只有小弩大,小弩收缩后比女子巴掌还小一点,便于藏于袖中。 武器架子也是钢材做的,有五层,长五米,宽深一米,弩就放在第四层,大弩有十架,四层的高度刚好朱桂香这个身高。 最上面一层是两把巴雷特,一把黑色,一把暗金色,一把98k,一把黄金天神狙,旁边都配有消音器跟倍镜,八倍,六倍,四倍。 第三层两把m4a1步枪,两把ak,一把机枪mg3。 第二层,四把手枪,两把双管猎枪,两把军工铲,两把军工斧。 枪都配有消音器。 第一层是六把狂沙弓,弓长一米,弓身材质用的一种硬度韧度非常好的玻璃钢制作,弓弦是一种承重力与强硬度极好的金属弦。 在武器架子后面是一箱箱弹药箱,各种子弹都有两箱,弩箭,跟箭都是两箱,一箱弩箭大概上百根。 旁边一个画着骷髅头的箱子单独放着,朱桂香打开一看果不其然是一箱手雷。 这么多的武器,这一刻朱桂香感觉她要飘了。 朱桂香飘了一会儿,冷静下后又去向右边走去,右边跟中间有一道大卷叶门分开了,朱桂香到了门边,门自动打开。 朱桂香站在门口看向里面,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这半边两百平的仓库里面全是车子啊! 有两辆单车,两辆摩托车,一辆三轮车,还有一辆小货车一辆越野车,一旁的墙壁边还放着许多箱汽油。 她看了一下,每辆车的钥匙都在钥匙孔里插着呢。 朱桂香看着车子的眼睛都绿了,她多久没碰车了呀,还真想的慌。 朱桂香迫不及待的打开越野车车门,她坐在驾驶椅上,点火打燃,看了看仪表盘,油是满的。 朱桂香脚踩离合,挂挡把车子从武器架的前面慢慢开了出去。 她开着在空间跑了两圈,过了一下瘾,这才把车子停了下来,车子就放在了库房外面。 朱桂香这才去仓库左边查看。 左边一样有个大卷叶门,朱桂香一到卷叶门旁,门就自动打开了。 左边同样两百平左右,分成了两间没有门的房间。 最外面一间是卧室只有五十平左右,配备了衣柜床厕所等。 里面是一间一百多平的医药房,药品更加全面,各种医疗器械更多了。 甚至还有b型超声检测仪,手术台等,这就是一个小型医院了。 在医药房后面一个角落有一个通往二楼的楼梯。 朱桂香走上二楼,里面全是货架,货架分成几个区域。 有各种零食区,面包,泡面,饼干,辣条等等。 还有调料区,各种调料,像鸡精,酱油,豆瓣酱,油辣子,蚝油等。 一个粮食区,有大大小小各种袋装大米,挂面,凉面,面粉,玉米油,花生油,菜籽油等等。 蔬菜区,各种蔬菜瓜果,有白菜,萝卜,花菜,黄瓜,豇豆,丝瓜,菠萝,西瓜,葡萄,等等。 最下面一层甚至有一些种子。 朱桂香把那些塑料拔开挨个看去,有花生,油菜种,白菜种。水稻种,土豆种,高粱种,还有红薯等等。 服装区,男女服装,四季的都有,鞋子各种鞋子,但量不多。 家电区,各种家电,每种也都一两样。 洗护用品区,塑料盆,塑料桶,洗发水,沐浴露,香皂,肥皂,洗衣粉,牙膏牙刷,乳液,精华,水等等。 还有一个角落放着各种本子,笔,还有墨水,颜料,马克笔等等。 朱桂香看完仓库后把那些种子都拿了出去,全部种上。 每种种子很少,十多二十种才种一亩。 朱桂香又把许多有根的菜种在地里,把果子吃掉拿出种子种上。 朱桂香打开一个西瓜,把西瓜籽弄出来,全部种上。 种上这些杂七杂八的还剩一亩地没种。 朱桂香打算等油菜培育出多一些种子,全部种上油菜。 然后又给暗卫们准备吃食。 忙完这一切,都过去差不多一天了,外面也才过了一个时辰。 太累了朱桂香今晚也没修炼了,直接去仓库的大软床上睡觉了。 第二日,初五。 吃过早饭,朱桂香一个人赶着牛车上街了。 她这几天给暗卫做吃食,都快疯了,天天早上四点都要起床去厨房做掩护,真的心累。 她决定去买两个仆妇,让他们在村里买个偏僻的房子给暗卫们做吃食。 朱桂香在离大阳镇两三里的地方,遇见骑着马迎面走来的上官炎,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 “朱婶。”上官炎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哒哒的向朱桂香走来。 朱桂香拉了拉绳子,她家的大水牛就停下了蹄子,不动了。 大水牛买回来后,朱桂香天天偷偷摸摸的给它喂没有稀释的灵泉水,慢慢这水牛就开了一些智,就听的懂一些简单话了。 它经常拉曹家人去镇上买东西,不用特意赶它就知道来回的路怎么走。 一些动作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朱婶您这是做什么去?”上官炎下了大马,给朱桂香行了一个晚辈礼。 “我准备去买两个仆妇,给他们做饭。”朱桂香坐在牛车上没有动,受了礼。 上官炎知道朱桂香所说的他们就是暗卫。 “朱婶您不用去了,我带了人来给他们做饭,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这层。”上官炎偏头看着一旁停着的马车。 一个不大不小朴素的马车,由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架着。 男子身穿青灰色半成新细面衣衫,平凡的五官,下颚有些胡渣,眼神明亮有神,身形壮硕,抓着缰绳的手腕上的衣袖往上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男子跳下马车,恭敬的站在一旁,见朱桂香看去,躬身行了一礼。 朱桂香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马车里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三人呼吸平缓有力,端坐在马车里,背挺的笔直,坐姿挺像现代军人的坐姿。 这时那个妇人撩开车帘,定定向朱桂香看来,两人视线对碰在一起。 第138章 甩锅 朱桂香眼神平静无波的注视着妇人。 妇人瞳孔收缩了一下,倒是惊了一下,她没想到撩开帘子就撞进一双古澜无波的眼眸里。 那眸子仿佛看破了一切,无欲无求,又好似包罗万象容纳了整个世界。 一眼万年,确定朱桂香是个不简单的人! 男子察觉到妇人的动作,转身帮忙撩开帘子,伸出一手扶着妇人下了马车。 两个女子也跟着走出马车,随后利落的挨个跳了下来。 男子跟随三人走近朱桂香他们,齐齐俯身给朱桂香行了礼。 虽然他们不知道朱桂香是谁,但他们主子都给此妇行了晚辈礼,他们做下人的肯定也要来见礼。 “这是朱婶,对本公子有救命之恩,姜嬷嬷你们以后就是朱婶的人了,凡事要听从朱婶的安排。”上官炎崩着一张脸,语气严肃,不容置疑的说道。 “奴婢,奴才见过夫人。”四人行了一个跪拜大礼,磕头认主。 朱桂香高冷的点头出声道:“起来吧!” 随后他们一行人向曹家村而去。 上官炎坐上了牛车,把马牵着走。 “坐好咯。”朱桂香给了牛屁股一鞭子。 哞...! 大水牛叫了一声,迈开健壮的蹄子走了起来。 上官炎看着两边倒退的景色,暗暗有些心惊,这牛的速度跟马车的速度都差不多了。 姜嬷嬷他们坐着马车在后面跟着。 上官炎收回表情,这才开口给朱桂香说道:“赶车的是姜伯,是姜嬷嬷的相公,他们都是家生子,且都会些拳脚,办事利落牢靠。” “其余两个是落选的暗卫,身手尚可,他们认了姜伯夫妇做干爹干娘,名姜月姜云,朱婶有什么事都可以放心交给她们去办。” “等下你出面,在村里买一房子,选远一些,远离村民,姜嬷嬷三人就负责给暗卫们做吃食就行,姜伯负责采买。”朱桂香对几人做好安排。 太好了,以后她就可以把暗卫做吃食的锅甩给他们了,她终于轻松了。 朱桂香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心情很好…。 朱桂香几人很快到了曹家村,姜伯把马车停放在朱桂香家前的大路旁。 上官炎的马就拴在大路旁的一棵树上。 朱桂香把牛车赶回家里。 随后朱桂香带着他们去找村长,而姜嬷嬷从马车上拿了一份礼品带着。。 朱桂香用精神力看了看,老村长跟他伴都在,曹子轩几个孩子都在认真练大字呢。 “村长在吗?村长在吗?村长...。”朱桂香装着不知道拍着老村长家的大院门。 “来了,来了~!”院子里传来曹子轩的声音。 随后院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了曹子轩的身影。 “朱婶...!” 曹子轩盯着朱桂香身后的上官炎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有些拘谨的低下头邀请:“我爷爷,在家,朱婶...你,你们请。” 曹子轩头也不敢抬,大气不敢喘,待上官炎进了堂屋这才抬起头,走到大门外站着不敢进去。 屋里几个孩子见了上官炎等人,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害怕的躲进了房间。 老村长见了上官炎也愣了一下,随后赶紧站起身,神色有一丝慌乱,微微弯腰恭声道:“贵客来临,怠慢之处请见谅,快快请坐。” “打扰老人家还是我的不是,请老人家见谅。”上官炎随后拿过姜嬷嬷手中的礼物放在桌子上。 “无妨,无妨。”老村长连忙摇头。 “村长上官公子想在我们村买一座房子,我家对面山脚有一房子无人居住,可以卖给他。”朱桂香直接说出了来意。 老村长听后眉头一皱,开始想朱桂香家对面山脚的房子,随后脸色变了变,暗暗盯了一眼朱桂香。 哪叫什么房子,就是一破败不堪的乱石堆。 那房子倒塌完了,那些墙好多都没有了,就还剩几面外墙,外墙也倒塌的差不多了。 里面杂草丛生,还有许多碎瓦块,碎石块,关键那偏僻离村里又远,没个照应。 “那就是一破败的乱石堆,算不上房子,我们村还有更好的,上官公子可以去看看。”老村长劝道。 这时老村长的老伴泡了茶水端出来,不多言,不乱看,上好茶水就走了。 “我很中意那地,还请村长行个方便。”上官温和的说道。 “既然上官公子中意,老汉就不再多嘴。” 随后一行人前往朱桂香对面的山脚下看房子。 嗯!还剩一个地基在。 老村长看的都有些尴尬,这玩意儿只能算个乱石堆的荒地。 上官炎跟朱桂香都挺满意的,这位置偏僻,又在山脚下,便于经常上山。 “请问村长这房子多少银钱?”上官炎问道。 “给二两就行。”按正常房子来说少不得十两,可这就几面破墙一个地基在,好在院子宽大,不然他还不好意思收钱。 这房子还是以前一个族老搬了新房子遗弃的房子。 老村长站了一会儿便拿着银子去了那个族老家,把银子交给他了。 “我家什么都有,材料就在我家拿,争取今日把房子给盖上。”朱桂香看着这个大概五十平的房子说道。 这种农家小房子,两个房间一个堂屋一个厨房,很简单的就垒几面墙一个房顶,只要人够多今日能够完成。 朱桂香回去给家里人说等下拉材料的事,随后去了老村长家拿了铜锣,在她家门前大路上敲响铜锣。 “铛铛铛...!” 铜锣声在空中炸响,传出许远,不一会儿就聚满了人群。 “朱氏?” “桂香?” “她这是要做什么?” 人群小声议论着,眼睛一直盯着上官炎几人打量。 “桂香这是干什么?”罗秀英靠近朱桂香小声问道。 朱桂香给了罗秀英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这才对着人群大声道:“这位上官公子请大伙帮忙建房子,五十文一人,人越多越好。” “我,我来。”曹云金最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我,我也来。” “我也来。”慢慢的许多汉子都站了出来。 一共三十六人。 朱桂香指着他家对面山脚那说道:“就建那个房子,你们去几人在我家拉需要的材料,有工具的回去拿工具,没工具的去收拾地上的野草瓦砾。” 朱桂香说完那几十个汉子顿时散开,去了十来个人去他家拉材料。 其他人回去拿工具或者镰刀锄头了。 第139章 小试袖弩 回去拿东西的村民很快就返回,去了山脚下房子那儿。 大家一起动手清理杂草瓦砾。 人多力量大,小半个时辰就清理好地面。 清理了杂草后才看到房子后面有一口水井。 这井水清澈,水也深,完全够几家人的用度。 拉材料的人很快拉了几牛车的材料,拉了又返回拉两趟,拉的差不多才停下。 上官炎辞别了朱桂香,跟姜伯去了镇上。 下午回来的时候只有姜伯一人,他驾着一辆马车,后面跟着五辆马车。 姜伯这一辆装的是衣衫,棉被之类。 后面一辆是锅碗瓢盆筷类。 第三辆是没有车篷的,上面有两架床,跟两个柜子。 第四辆是米粮油菜肉类。 第五辆同样没有车篷,是拉的桌子板凳。 而冬日里没事做的妇人,都站的远远的看热闹。 眼珠子落在几辆马车上,说着羡慕的话。 三十多个汉子干的热火朝天,一面面墙很快砌好。 他们干到辰时末,一座房子彻底建好。 姜伯跟几个车夫把东西卸下全部放在房子一边的空地上,卸完东西车夫又赶着马车离开了。 姜嬷嬷三人晚上是在朱桂香家吃的晚饭,姜伯要守东西走不开,姜嬷嬷在征得朱桂香同意后,拿了一份饭菜送去的。 姜伯给村民们结算的工钱。 朱桂香拉了一牛车边角木料去姜伯家,在几个屋里都点了火堆,熊熊大火烤了两个时辰。 屋里湿气烤干,朱桂香几个儿子都来一起帮忙把东西挨个搬进屋,摆放好。 朱桂香他们回到家都深夜了,几个儿媳妇都在坐在堂屋打瞌睡,都还没有睡在等他们回家。 见他们回来了,立马醒了瞌睡,麻利的舀来热水给他们洗脸,泡脚。 这一夜朱桂香睡了一个好觉,不用再为暗卫的吃食发愁了。 第二日一早,晨练后的朱桂香叫住了正要出门的曹云虎。 “老三,你不用上山砍树了,家里木料够用了,你就跟老二一起尽快把床柜给做出来。” 曹云虎跟三个舅舅砍了半个月的树,砍了许多的树木,后院屋檐下都堆放了很大一堆。 有开好的干木料,还有湿的没有开的。 “好的娘。”曹云虎憨憨应了一声,转身向后院走去。 砍了半个月的树,曹云虎变黑了许多,但人也结实了不少,整个人的精神气也好。 天天有灵泉水调理,在外面再累,身体也不会留下劳疾。 曹云虎手艺虽然没曹云龙好,但有了他的帮忙,曹云龙的进度就会快很多。 朱桂香又告知了三个哥哥,以后不用去砍树了。 朱家三兄弟也不闲着,转身就帮着一起建房子。 朱桂香安排好伙计后,进空间泡了大半盆的黄豆。 随后赶着牛车出门了。 牛车上还放了几麻袋稻草做掩饰。 朱桂香赶着牛车慢悠悠的向她娘家而去,待她走了小半个时辰后,走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这条路是个大夹缝,在两座大山之间。 路也就够两辆马车并排而行,两边都是高高的山崖。 朱桂香涌出精神力向方圆两里地仔细探查而去。 再三确定没人后,她把牛车跟牛一起收进了空间。 突然换了一个地方的大水牛有些不安的,在原地打了一个转,随后似乎发现了空间的好处,哒哒跑到草地上吃草去了。 朱桂香把精神力收回来,在山崖边形成一个高高的精神力阶梯,她纵身一跃而起,一脚落在精神阶梯上,随后又形成一个阶梯,她用力一跃跳在上面一阶梯上,下面的阶梯随之消散。 几个呼吸间朱桂香跳上山崖,到了半山腰,用精神力找到野鸡,从空间拿出一把迷你袖弩,再拿出五支弩箭。 她装好弩箭,咻咻咻几下,五弩连发,五只野鸡脖子瞬间被穿透。 野鸡脖子被穿透后还跑了一段距离,才倒地挣扎了几下,彻底断了气。 朱桂香满意的看了看袖弩,射程远,精准度高,又轻巧,爆发力强。 朱桂香走近把野鸡挨个捡了起来,拔出弩箭,随后把野鸡扔进了空间。 朱桂香又射了五只兔子,随后拿着兔子进了空间。 她把弩箭在河沟洗干净,把牛车上麻袋里的稻草倒了出来,把仓库的大米拆了两袋,倒进麻袋里装好,放在牛车上。 她又把空间培育的稻谷种装了四麻袋,放在牛车上。 随后每种种子都拿了一些放在牛车上。 最后装了一麻袋红薯,一筐萝卜白菜,再拿了半边猪肉全部装在筐子里放牛车上。 她看了看盆里的豆子泡的差不多便把泡豆子的盆放在最上面。 待全部装好,朱桂香拿了许多稻草盖在上面,把东西掩盖好,再用麻绳把这些东西紧紧绑在牛车上,避免掉下来。 朱桂香出了空间,随后下了山,用精神力查看了没有人后这才把牛跟一牛车东西从空间挪了出来。 哞...哞...! 正撒欢吃的正香的水牛又突然换了地方,顿时不高兴的踢了踢蹄子,大叫两声,表达它的不满。 朱桂香见水牛发疯抽了水牛两鞭子,水牛偏头盯着朱桂香安静了下来。朱桂香从那牛眼睛中似乎看见了委屈。 朱桂香嘴角一抽,拍了拍牛头,以示安慰。 她最后把鸡兔用绳子绑着,拴在稻草面上,露在外面。 只要不翻开看,就认为这就是一牛车稻草,上面挂着几只野鸡兔。。 朱桂香这才赶着牛车向娘家走去。 朱桂香驾着牛车进朝阳村,村里许多妇人聚在坝子里聊天。 见了朱桂香都停止了聊天,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好奇的打量牛车上拉的什么东西。 一车稻草,上面绑了几只鸡兔,没有就没有其他东西。 “那是...朱...桂香?”一个妇人确定的道。 “好像就是她。” “这几个月不见咋像变了个人?” “几个月前我还见过她,穿的不咋样,苍老的跟我有的一比,这咋突然变这么年轻了,穿的也像个地主一样。”一个五十岁老妇人道。 “这是朱桂香?怎么变的这么年轻了!” 众人对着朱桂香小声议论着。 “哟,是桂香呀,回娘家呀!”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在一旁喊道。 妇人矮矮小小,吊三角眼,刻薄像,她穿着一身藏青色棉袄,棉袄上还有着几个补丁。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朱桂香一身新的蓝色细棉袄,眼里全是嫉妒。 “嗯!”朱桂香崩着一张脸,点头回应。 那妇人顿时不满了,她好心打招呼,朱桂香却冷着一张脸,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她? 妇人便开口讽刺:“哟,我还是头一次见回娘家送稻草的。”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朱桂香冷幽幽回了一句,继续驾着牛车前行,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别人不客气,她朱桂香也不留情面。 第140章 不高兴 “你...好你个朱桂香不敬长辈,我倒要找你娘问问她有没有教你规矩!”那个妇人气的胸膛不停起伏,用手指着朱桂香厉声大喝道。 “桂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这么说你王二婶呢,她毕竟是你长辈。”另一个身穿枣红色的胖妇人,开口说教。 “待我回家问问我二叔,我有没有姓王的二婶。”朱桂香不疾不徐的讽刺。 “噗呲...!” 周边看热闹的妇人都忍不住笑弯了腰,这朱桂香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骂人诛心啊! 如果说没有,那你这个王二婶算是哪门子的长辈。 如果说有,那她就是朱桂香二叔的女人,那她就是不守妇道的妇人。 “你...!”王二婶气的脸青面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只得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着朱桂香。 “不会说话就不要开腔,免得丢人现眼。”朱桂香再盯了一眼那个胖妇人,这才驾着牛车慢慢离去。 朱桂香眼神似刀,目光似箭仿佛能杀人一般,吓得胖妇人也不敢再开口,再也不敢拿着长辈的架子说教,只是低着头默默上前扶住快气倒的王二婶。 朱桂香到的时候,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她娘在家,暗卫也隐藏在附近,就她大嫂在,另外两个嫂子不在。 而孩子也就她大哥的孙子十三岁的朱小松在家看书。 她娘在缝补衣服,大嫂在一旁做鞋子,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孙子。 朱桂香下了牛车,用力的拍打院子大门:“娘~娘~开门啊!” 朱小松听见动静立马站了起来,几大步窜出堂屋向院子跑去,嘴里说着:“有人敲门,我去开门。” 跑在院子里的朱小松悻悻的拍胸口,呼出一口长气,他终于不用再看书了。 朱桂香的大嫂盯着跑出去的孙子,无奈一笑,她还不知道这娃子就是不想看书而已。 “娘,我看看去。”朱张氏跟老太太说了一声便也出了堂屋。 朱小松打开院门,便看见院门前的朱桂香,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满脸堆笑,兴奋的喊道:“姑婆!您怎么来了?” 朱桂香嘴角微微上扬,温和的道:“是小松啊,你祖奶在家吗?” “在的,在的。”朱小松嘴上回答,眼睛却盯在牛车上的野鸡野兔。 要说他现在最喜欢的人非他姑婆朱桂香莫属。 朱桂香经常拿好东西给她爹带回朱家,朱家上上下下现在对她满意的不行。 “他姑,快进来。”朱张氏把朱小松拉在一旁,请朱桂香进院子。 “好。” 朱桂香应了一声,转身牵牛,牵着牛车一起进了院子。 “娘,幺妹回来了。”朱张氏急步走到堂屋门口喊着。 “妮子来了。”老太太把手中的针线破衣扔进针线篓,连忙向外面走去。 “妮子你咋来了?”老太太一脸喜色,上前仔细打量着朱桂香,嗯,脸色红润有光泽,看样子没亏待自己。 “我来看看你呀!”朱桂香也打量了一下老太太,精神气十足,身体倍棒。 朱桂香打量完转身把牛车上的野鸡兔绳子解开,拿了下来。 “人来就行了,拿什么东西。”老太太嗔怪道。 老太太虽然嘴上说着,但那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眸子全是温柔。 “打了点野味,拿些给你们尝尝。”朱桂香又开始解绑在稻草面上的绳子。 朱张氏也赶紧上前帮忙一起解,她很是疑惑朱桂香拿一车稻草来做什么! 绳子一松,稻草就松散了,渐渐往下面滑落,露出下面的麻袋等。 “妮子,你...。”老太太话还没说完,便卡在喉咙,眼睛盯着稻草下露出的麻袋。 绳子解开完,稻草也全部滚落在地上,牛车上有好几麻袋,有一大竹筐装的白菜,一筐猪肉,甚至还有一个木盆。 朱张氏看着一牛车东西,眼睛都瞪圆了,这也拿的太多了吧! 这小姑子改变后还真大方,挑不出一点毛病。 “妮啊,你咋拿这老些东西来,你家现在正是用银钱的时候,这些你都拿回去,我们也有吃穿,你不用惦记我们。”老太太脸上有欣慰,但不赞同,苦口婆心的劝道。 “娘说的对,他姑你不用惦记爹娘,你放心爹娘有我们呢,你家开销大也不容易!”朱张氏也劝。 朱张氏很感动朱桂香这样惦记他们,她知道这是朱桂香补贴他们呢! 名誉上是孝敬老太太他们,可老太太两人又能嚼用多少,还不是都是给他们了。 “娘,大嫂你们不用担心,安心收下便是,我能送来这些东西证明我不缺。”朱桂香说着,便一手提了一麻袋谷子,向堂屋走去。 老太太见朱桂香不听劝,脸一拉,赶紧小跑两步挡在朱桂香前面:“你现在是不听我的话了!既然不听我的话,我也不要你的东西,都给我拉起走。” 老太太故意板着脸,大声的数落朱桂香。 呵,这老太太,把朱桂香给气笑了,套路她! 听她的话也要把东西拉回去,不听同样也要拉回去。 朱桂香把手中的两袋谷子用力一扔,两袋谷子成一个抛物线重重的砸在院子中间。 由于力道有些大,地上又有几个树疙瘩,当即一个麻袋就破了一个口子,里面的谷子顺着口流了出来,落在地上。 “既然娘不要,我就把这些东西扔了,反正我也没脸再拉回去。”朱桂香也沉着一张脸,转身就走。 老太太几人被朱桂香突来的操作给整懵了,愣在原地。 他们是为她好,咋还发火了。 而朱小松弱弱的躲在屋檐下,不敢开口,这发火的姑婆好可怕。 扔那么大两袋谷子就像扔两只小鸡仔一般。 就两句话的时间,那口子流出来的稻谷都有一小堆了。 朱张氏赶紧上前,把麻袋掀了一个方向,口子向上,这才没流谷子出来。 朱张氏见这谷子黄灿灿,饱满又大粒,比平常谷子大一倍,暗暗心惊,如果用这个谷子做种,那收成肯定好。 朱张氏弄好麻袋,收回思绪赶紧小跑过去拉着朱桂香,劝道:“小妹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你着想。” “我知道。”朱桂香冷着一张脸淡淡的道。 她不想跟老太太掰扯,她知道老太太是为她着想,可老太太也太迂腐了,搞得好似是她的错一般。 第141 犯轴的老太太 “我们为了你着想,你还给我们发脾气,我不要你的东西,你给我拉起走,你爱扔就扔。”老太太被女儿甩了脸子,心里也不高兴了,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娘,您老就少说两句,小妹这不是心疼您心疼她侄子侄女吗,你看看我们村有谁家的姑娘能拿这些回娘家的。”朱张氏紧紧抱着朱桂香的胳膊不让她动。 朱张氏觉得此时的老太太很轴又不讲理。 疯魔了一般。 “哼,她这哪是心疼我,这是来给我甩脸子的差不多。”老太太还嘴上还在说着难听的话,不愿接梯子。 朱桂香翻了个白眼,她不伺候了,爱咋咋地。 “大嫂这些东西你收着。”朱桂香转头对朱张氏说道。 “好,那大嫂就腆着脸收下了。”朱桂香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朱张氏没有再推辞。 如果她不接下,就让朱桂香就这样走了,她有直觉朱桂香以后不会再来朱家了。 “老大媳妇你是不是想反了天,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老太太脸色更加难看了,觉得他们都不听她话。 “娘,这是小妹送给我这个大嫂的。”朱张氏无奈的看着老太太,意思就是送她的,老太太没权利干涉。 心想老太太是不是中邪了。 “哼,那以后我就不管你们了。”老太太气鼓鼓的回了屋,还小声嘀咕:“一个个都不听我话。” 朱张氏跟朱桂香对视一眼,同时无奈一笑,老太太越来越小孩子心性了。 朱桂香跟朱张氏两人把牛车上的东西全部下了下来。 朱桂香一手提一麻袋,轻松的提进了屋。 朱张氏就是用两只手抓着麻袋的两头,费劲的搬进去。 “大嫂我来搬。”朱桂香说着脚下加快了速度,几个来回东西都搬完了。 朱桂香又把外面的两袋谷子提了进来,对朱张氏说道:“大嫂这谷品种好,又香糯很好吃,你留一些做种子。” “好。”朱张氏正有此意。 朱桂香又打开装红薯的麻袋给朱张氏说道:“大嫂这是红薯,煮在干饭,稀饭里都可以,也可以就这样煮起吃两三个就饱了,也可以蒸来吃,又糯又甜可好吃了。” “这红薯我还没见过呢!”朱张氏拿出一个红薯吃惊的道:“这恐怕有一斤一个。” “差不多,这红薯产量比土豆还高,结的比土豆还多,这是我在黑锋山找到的,是我们大佣的头一份,大嫂可得捂好了,我准备明年开始种植,到时候培育的多了,再交给村民,明年我种的时候我教你种。”朱桂香认真的嘱咐。 “那我可得把这红薯收好了,明年种。”朱张氏说着就要拖着麻袋进屋藏着。 “放我那屋去。”老太太这时走了出来,还是故意板着一张脸。 她那屋没人敢去,也藏的住东西。 朱桂香摇头一笑道:“这是拿来给你们吃的,这红薯不好保存,放久了会坏的,等明年种植多了,我再教你怎么保存。” 母女哪有隔夜仇,这不老太太气了一会儿就好。 朱桂香有空间红薯不会坏,外面是要挖地窖保存的。 “这好东西我可吃不下,妮子你说这要怎么保存?”老太太觉得这红薯吃了是浪费,要留着做种子。 “挖地窖保存。” 老太太一噎,这就两袋红薯就要去挖个地窖,好像不值当。 “娘,我那还有好些呢,明年种的肯定够,你们就放心吃。”朱桂香劝道。 老太太只得点了点头让朱桂香把红薯拿进她那屋,随后再锁上门,不过她还是想挖地窖,挖来明年用也行。 朱桂香又打开其他麻袋,交代他们:“这些都是最好的种子,你们明年就种这个。” 老太太跟朱张氏看着这些不仅漂亮没有坏,而且又比平常的种子大一半,眼里全是惊讶,心想朱桂香这是从何处得来的种子。 “小妹这一盆泡豆子怎么回事?”朱张氏注意力放到泡黄豆上了。 “我准备教你们做豆腐,提前泡好豆子就好做。” “做豆腐!”老太太两人同时睁大眼睛盯着朱桂香一脸惊讶。 “你何时学会了做豆腐?”老太太疑惑的道。 朱桂香轻笑一笑,不在意的道:“我之前看过一本杂记,上面有一些记录,这不前几天我就给琢磨出来了。” “你这书还真没白念。”老太太道。 朱桂香从小得宠,朱老爹教儿子们念书,朱桂香也是跟着一起学的。 “这豆腐是传家的手艺,我们不能学。”朱张氏摆手不同意学。 “这有什么不能学的,大嫂学会了也有一个手艺不是,一家子也有个进项,到时候去马长镇卖又碍不得我生意。”朱桂香分析了其中的道理。 老太太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便点头道:“妮子说的对,老大媳妇你就放心学。” 他们一辈子光靠种庄稼那他们老朱家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有个手艺天天有进项,还能供娃子们去念书,将来好有出息。 老太太都发话了,朱张氏只能学了,同时心感激的不行。 今日也是巧了,其他人都上街去了不在家。 朱桂香先给朱张氏讲了一遍豆腐的做法,老太太也在一旁听着。 讲完后他们打了水把石磨洗干净,再把泡好的豆子洗了一遍。 做好准备工作然后开始推磨磨豆子。 磨好豆子,又沥豆渣。 他们把豆浆放进锅里,老太太烧火,朱小松一直是个隐形人,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稀奇,也不碍着他们。 朱桂香拿了老太太的针线篓子,把里面的针线布拿了出来,把娄子拿去洗干净。 “小妹你洗这娄子做啥呢?”朱张氏奇怪的问道。 老太太也好奇的盯着朱桂香,似乎要她给一个说法。 “等下给豆腐定型用。”朱桂香笑着解释。 朱桂香从随身布包拿出熟石膏,随后拿了碗用水泡上,泡的时候还不忘给两人解释。 这时院子外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声音,朱家其他人回来了。 “呀,哪来的这老些东西?”一个妇人的惊叫声从堂屋传进灶屋。 这是朱桂香的三嫂,朱杜氏,为人有些小尖小利,大的问题没有。 第142章 面具下的男人 朱杜氏等人把麻袋都挨个扒拉看,边看边惊叹。 朱卫氏朱二嫂看了一眼堂屋的东西,心中有些猜测,听见厨房有动静,立马向厨房走来。 “娘,大嫂,小妹何时来的?”朱卫氏走近朱桂香,笑语晏晏温和的打招呼,心想果不其然是朱桂香来了。 “一早就来了。”朱桂香回了一个笑脸。 “小妹来了。”朱杜氏一张脸笑的像菊花,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立马跑进厨房,见朱桂香身上栓着围裙正站在锅边呢。 她立马殷勤的走过去,挤在朱桂香跟朱大嫂之间站着。献媚的道:“小妹是客,怎么能来厨房呢,这里交我就行,小妹快去休息休息。” 朱杜氏说着用胯抵了一下朱大嫂,以便占取更宽的位置。 朱大嫂也不计较,意味深长的往一旁挪动了两步。 朱杜氏暗暗撇了一眼朱大嫂,识趣就好。 朱杜氏转身拿过灶台上的勺子,看向锅里,顿时眼珠一瞪,脸色有些难看,这锅里煮是啥玩意儿?为啥她不认识? 刚开始她就撇了一眼,还以为熬的稀粥呢! 现在仔细一看,嗯...,不认识! 朱儿杜氏尴尬的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朱二嫂见朱杜不迟迟不动手,一直盯着锅中的稀粥看,她便有些有奇怪,这稀粥有何好看的。 朱二嫂也看向锅中,眉头一皱,这锅里不是稀粥,她不认识,只是盯了一眼怪笑的朱桂香三人, “那今天我就尝尝三嫂的手艺如何!”朱桂香也笑眯眯的盯着朱杜氏打趣,好似看不见她的尴尬一般。 “咳,我看菜还没弄,那个我去择菜,等下来炒菜。”朱杜氏脸色一红,尴尬的说着放下勺子转身就出了厨房,跑去弄菜了。 朱桂香跟朱大嫂相视一笑,这才继续手中的活。 老太太全部都淡淡的看着,没有说一句话,也没给尴尬的小儿媳妇解围。 这朱杜氏以前对朱桂香虽说不上嫌弃,但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朱桂香是老太太的心肝小棉袄,对朱桂香不喜,老太太能喜欢她才怪。 “小妹这是煮的啥?”朱二嫂为人宽和,性格豪爽,对朱桂香一直都不错。 “豆浆,做豆腐用的。”朱桂香笑着回答,她蛮喜欢这个性格豪爽的二嫂。 “豆腐?”朱二嫂脸色一愣,迷糊的盯着朱桂香:“小妹会做豆腐?” “嗯。”朱桂香把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时锅里的豆浆开了,朱桂香叫老太太停了火,随后教他们如何点豆腐。 朱桂香把沥豆渣的粗布放针线篓子里,把豆花舀进里面,随后压水,又找了一个木板放上面,再找一个石头压在上面。 朱桂香叮嘱道:“等上一个时辰再打开,豆腐就成了,记住放石膏水的时候一定把握住量,一次做不成就多做几次,总会成功的。” 随后几人这才开始做中午饭,他们吃完饭后,豆腐可以揭开了。 针线篓子是圆的,豆腐的形状也是圆的。 “这豆腐真白又嫩,比镇上卖的好多了。”朱二嫂真心夸赞。 “确实比卖的豆腐好。”其他人都点头赞同,不说味道如何,反正这卖相是非常的好。 朱桂香又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朱桂香赶着牛车到了荒山野岭时,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周围,确实没人后把牛车跟牛又带进了空间。 进空间的朱桂香突然一愣,一股明悟涌上心头,她要突破了。 她当即盘坐在就近的草地上,开始运转功法。 源源不断的灵气涌进她的身体随之转化成能量,能量不断涌进筋脉,壮大扩展。 一个时辰后,朱桂香睁开了眼睛,眼里全是喜色。 她突破到异能三级了,她握了握拳头,她估计力异能有一千斤的力量。 朱桂香随之进仓库把摩托车带出了空间,精神力不断涌出向四周扩散,能覆盖方圆五里距离。 朱桂香收回精神力,意念一动两个呼吸间手中的冰异能就凝聚成一把大砍刀,随后砍刀消散。 随着冰异能涌动瞬间凝聚成几个小冰锥。 这三级冰异能凝聚的时间比之前更短了,冰锥基本不费时间就凝聚起了。 如果再出现之前那些人,她能一拳一个小朋友,杀他们如屠狗。 朱桂香高兴了一会,收拾好澎湃的心情。喜滋滋的盯着摩托车,随后把摩托车轻轻的抚摸了一遍。 随后抬腿,嗯...,小短腿上摩托有些费劲。 朱桂香跨坐在摩托车上,蹬掉脚架,掰正车身,钥匙一拧,小脚一蹬,手一动。 轰...! 摩托车瞬间飚走。 由于土路,还有许多坑,摩托车像过山车一般,上下起伏。 朱桂香肆意的骑着车,微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承受着迎面打来的风。 “骑着我心爱的大摩托,一起去看日不落。”朱桂香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歌词。 朱桂香骑着摩托精神力一直外放,随时注意周围有没有人。 待快走出这片野岭的时候,她停了下来,遗憾的把摩托车收进来空间,又把水牛跟牛车放了出来。 对于又突然换了一个地方,大水牛只是不安的动了两下就安静了下来。 朱桂香赶着牛车慢悠悠的向家中走去,走到黑锋山脚下,一道破空声响起,一个黑衣人从树林飞了出来,半跪在牛车前面。 朱桂香拉了拉牛绳,大水牛停下前进的蹄子。 黑衣人抱拳低头恭声道:“主子,暗影楼楼主找您,请您一叙。” “他找我我就要去啊,不去,把他赶走。”朱桂香直接让暗卫赶人。 “主子,他们来的人有些多。”意思赶不走,暗卫惭愧的把头再往胸前压了压。 再一个他怕打起来伤了无辜的村民。 “行,等我回家放了牛车,再去会会他。” 朱桂香同意了,随后暗卫飞身离开。 朱桂香两鞭子抽在牛屁股上,大水牛哒哒极快的向家中走去。 朱桂香放好牛车,这才向黑锋上而去。 朱桂香进了黑锋山便放出精神力,一边走一边查看。 朱桂香的脚步极快,半个时辰就到黑锋山深处,随后便找到暗影楼一行人在黑锋山另一面的一块空地上。 如果不是她异能升级,精神力覆盖面积大,还真没这么快发现他们。 第143 黑衣人 这时出来两个暗卫,抱拳恭声道:“主子,请跟我们来。”说完便引着朱桂香向暗影楼的人而去。 黑锋山很大,他们急行,也要了小半个时辰才到那地。 暗影楼一共二十一人,前面站一个带着鬼脸面具格外高大的男子,后面分两排而站,每排十人。 朱桂香停在他们十丈外,定定站在原地,静静的打量着他们,一边用精神力查看男子鬼脸面具下的脸。 是他! 之前在一品轩门口有过一面之缘的帅哥。 原来他就是暗影楼楼主!? 朱桂香有些疑惑了,她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为啥上次他没出手? 难道上次他觉得以多欺少是为不耻,所以这次单独来报仇? 朱桂香眼神不断变化,暗暗猜测着,就是不主动开口。 白无名还不知道他的老底被看光了。 他也打量着对面朱桂香三人,这妇人比起上次又年轻一些,人也明艳了两分,以前朱桂香的颜值是平平无奇只有四分,现在也算的上清秀干净,勉强有六分。 看这妇人的呼吸跟脚步也不像有内功之人,难道全是凭借她的大力就能斩杀几十人? 白无名有些看不懂朱桂香了。 他又盯着两个暗卫,眼眸微眯,亲龙卫! 看来这妇人跟平阳亲王府关系看来不简单啊! 双方这样毫不避讳的打量着,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晚辈白无名,想向前辈请教两招。”白无名抱拳道。 “带银子了吗?”朱桂香面无表情,一脸高冷。 白无名一愣,银子? 他疑惑的问道:“什么银子?” 朱桂香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道:“你不是要向我请教吗,请教不应该给学费吗。” 白无名嘴角一抽,他懂了学费的意思。 这妇人在故意给他装傻呢! “呃,我的意思是想跟前辈比试一番。”白无名忍住脾气再次说道。 “比试...,如何个比试法?”朱桂香问道。 “你我都不能用武器,我们徒手比试。”白无名道。 朱桂香挑眉,这是怕了啊。 不过还是答应了,:“可以。”不用枪也能打爆他。 “如果前辈输了,我想借神秘武器一观。”白无名说着目光闪了闪。 “那你输了呢?”朱桂香冷笑一声,这是想打枪的主意呀。 只不过他这是光明正大的打主意,比那些强抢杀人夺宝的好了那么一头发丝。 “如果在下输了,以往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白无名道。 “噗呲...。”朱桂香笑出了声,鄙视的盯着白无名。 “前辈何意?”白无名皱眉,不解的盯着笑喷的朱桂香。 “长得帅,想的也挺美。”朱桂香讽刺道。 帅,白无名不懂,但是后一句他懂。 白无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解她是何意! “我输了就要给你看神秘武器,你输了什么都不用出,你脸大些吗?”朱桂香不屑的道。 “前辈杀我暗影楼几十号人我还未向前辈讨教说法呢!”意思就是朱桂香赢了这事就既往不咎。 “呵,技不如人,死有余辜。”朱桂香冷漠的道。 “我与前辈井水不犯河水,前辈无故屠杀我楼这么多人,前辈难道不给个说法吗?”白无名看着狂妄朱桂香,脸色有些难看,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 “我老婆子就是上个山而已,你们就要打要杀的,我难道就不能还手吗?”朱桂香冷冷的道。 她当初摔下山崖,她当初跟上官炎也不熟,压根就不打算管闲事,只是怪暗影楼太霸道,连她这个手无寸铁之人都不放过。 只可惜他们的实力与霸道不成正比,被反杀了。 “不管怎么说前辈总归是杀了我们那么多人,前辈总要给个说法的。” “真是可笑,你们的人要杀我,被我反杀了,就是我的不对,陆续有人跳出来要报仇,要我给个说法。” 朱桂香说到这当即站直了身体,一身杀气倾泻而出,顿时笼罩了这片天地,冰冷窒息的气息刹那包裹着他们,让他们呼吸都困难了几分,身致冰窟,一身毫毛倒立。 “你们武林人士还真是无耻的霸道。” 白无名脸色一变,暗暗心惊,这如实质一般的杀气,仿佛看见的杀人狂魔,他还从未见过杀气如此浓郁之人。 白无名再次谨慎了几分,抱拳道:“前辈还请息怒,不管比试输赢你我的恩怨就此了断。” 门派就是麻烦,被杀了一个,后面不断有人出来报仇,久久不息,除非能把对方灭门。 朱桂香杀了暗影楼几十号人,他们畏惧朱桂香的神秘的力量,至今未曾出来找她麻烦,能一次解决了也好。 不然他们隔一段时间跳出一个,隔一段时间跳出来一个,真的很膈应人,还找不到暗影楼主老巢。 暗影楼接生意都是通过据点,外面一切事宜都是在据点进行,至今未曾有人打探到暗影楼老巢。 除非能一举灭了整个暗影楼,否则后面会不断有人跳出来找麻烦。 “行,我同意了。”朱桂香说完突然眼神一厉,把手伸进随身布袋,手中冰元素涌动,瞬间形成几个寒冰冰锥,把冰锥握在手中。 突然闪电般把手拿了出来,转头向右边看去,同时手臂向右边一挥,手中的泛着寒光的冰锥,划破长空向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急射而去。 其他人见此,脸色一愣,随后当即反应过来,白无名身后的飞出几人向大树飞奔而去。 “啊啊...!” 大树上传来两声惨叫,同时从树上跌落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在两人跌落的同时一个人影极快的从树冠中向远处飞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暗影楼杀手随之追赶而去。 白无名脸色有些难看,走到大树下,地上躺着两具男尸,一个心脏被暗器射穿一个洞,另一个脖子被射穿。 白无名蹲下仔细查看了伤口,伤口表面有被冻的痕迹,所有伤口不见一丝血流出。 是一种圆锥形带着极寒的暗器,四五十丈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射穿敌人胸部,可见那妇人功力深厚到何种程度。 第144章 实力碾压 在整个武林中他的功力也是顶尖了,这个距离之下他能射穿敌人脖子,可也做不到射穿敌人胸腔。 白无名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与朱桂香的差距,不仅是功力还有观察力,敏锐力,而且那妇人还有神秘武器与暗器。 朱桂香各方面完胜白无名,白无名相信只要他有一丝杀意,他们这二十一人走不出这座大山,此时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白无名目光有些涣散,神情萎靡了一瞬,赶紧甩了甩头从自我怀疑中清醒过来,又振作起来。 虽然他比不得朱桂香,可他比的过其他人,武林中能胜过他的几乎没有。 白无名又找回了自信,目光再次聚焦,盯着地上的尸体,扒开他们脸上的黑巾,两个平凡的五官,没有一丝特点。 白无名又扒拉他们的黑衣,在他们身上搜索着,最后在他们腰间,里衣中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腰牌。 腰牌是用一种特殊的木料雕刻的,漆黑,背面雕刻着人名与职位,正面是三个大字。 无极门! 白无名脸色很难看,无极门的人,他们被无极门跟踪了。 无极门是情报组织,擅长隐匿追踪,轻功更是一绝。 难怪他发现不了,一是距离太远,二是对面擅长隐匿。 朱桂香之前注意力只在白无名等人身上,没注意探查其他地方,她认为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人来。 刚刚树冠传来隐晦的波动被她捕捉到,她还以为是什么鸟类,但还是习惯性的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这才发现树冠隐藏的三个人。 这三人隐匿功夫极好,身影完全跟大树融为一体,气息收敛完美,如果不是她异能升级她还察觉不到那隐晦的波动。 就这样一行人,在原地静静等待着。 大概两盏茶后,几个杀手拖着一具尸体回来了。 杀手把尸体扔在大树下,随后上前对白无名躬身抱拳,一人出声道:“属下无能,那人见势不对服毒自尽了。” 白无名挥了挥手,几人便直身体走到白无名身后站定。 白无名凝重的看向朱桂香:“还请前辈赐教。” 白无名提醒了一声,随后身影一动,残影划过,消失在原地。 这速度比起大监来都丝毫不差。 眨眼间白无名离朱桂香只有半丈远,他扬起的手掌在空中划来一个弧度,直直向朱桂香胸前拍来。 朱桂香惊了一下,这功夫当真了得,形如鬼魅,肉眼难以捕捉,如果不是她有精神力还真看不清白无名的行动轨迹与动作。 比起之前那些人来说不知高了多少档次。 朱桂香一直以为武林中都是些不入流的人,没想到还有如此厉害之人。 那种不入流的朱桂香还真没放在眼中,也有一些不以为意,今天见识过白无名后,她知道武林中也是真有高手的。 朱桂香愣了一下,赶紧扬起手臂把能量集中在掌上,一掌拍出,这朴实无华的一掌带着庞大的能量划破空气,出现了短暂的轰鸣声爆炸声。 随之两个蕴含强大能量的手掌对碰在一起。 一大一小。 相比差不多一米九的白无名,朱桂香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儿。 砰的一声! 发出强大能量风暴,两人身边几丈地面翻飞,草叶瞬间被连根掀飞,露出泥沙地面,泥沙随着能量风暴飞行,顿时迷了眼,不太看的清楚人。 而远一点地上的落叶向四面飞去,花草树木不停摆动。 朱桂香后身的两个暗卫被能量掀开飞了几丈远。 几息后,一切静止下来。 众人连忙向两人看去。 白无名倒退了几丈远,而朱桂香纹丝未动。 白无名脚下有着一道显出泥土的痕迹。 白无名盯了朱桂香一瞬,随后又再次袭去。 在他快到朱桂香面门的时候,又突然出现在朱桂香身后,蕴含强大内力的一掌,极快的向朱桂香背心拍去。 在掌紧有拳头距离之时,被一股无形能量挡住,丝毫不得进寸。 朱桂香用精神力形成一个盾,挡住白无名的突然袭击,随之转身重重一拳向白无名胸前轰去。 能量波冲向白无名,脸色当即大变,这一拳他接不住。 白无名随之后退,想要躲过这一拳,哪知后面有一堵无形的墙阻断了他的退路。 白无名乱了一下,立马把功力向双腿汇聚,脚尖一点向空中飞去,眨眼就飞了几丈高。 哼! 朱桂香冷哼一声,形成精神力阶梯,几个纵身向空中踏去,分出一半精神力形成网状,网住继续飞行的白无名。 朱桂香有些羡慕,有轻功就是好,随时能飞。 白无名还没来及反应,便被朱桂香抓住脚踝,用尽全力一甩,白无名像个炮弹向地面砸去。 白无名脑袋晕乎了一下,盯着不断放大的地面,当即双手汇聚内力,向地面轰出两掌,强大的阻力让他停了下来。 白无名随之一个翻身,双脚重重落在地上,地面当即凹陷出两个深深的脚印。 砰...! 就在这时白无名感觉脑袋一晕,眼花耳鸣魂魄离体,随后又归位,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了,身子像风筝一样飞去十多丈,重重砸在地上。 “楼主...,楼主...!” 杀手们看着飞出去的白无名,着急担心的向白无名跑去。 咳咳...! 过了几瞬,白无名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随着咳嗽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 脸上的面具不知何时早已经不见的踪影,露出一张苍白病态的俊脸。 “楼主,你没事吧?”一个杀手扶住了白无名,一脸急色,关心的询问。 白无名挥开杀手搀扶的手臂,轻声道:“本楼主无碍。” 白无名感觉他一说话五脏六腑都疼的厉害,这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如果刚刚不是他反应快,把内力集中在后背防御,卸掉大部分的伤害,他恐怕死在这一拳之下了。 这一拳重如千斤都不为过,可见朱桂香丝毫未曾留情。 “咳咳...!” 白无名再次咳了两声,肺腑随着咳嗽被扯的疼痛不止,嘴里再次流出血液。 白无名痛的一张俊脸紧紧皱在一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好一会儿过后他才缓过这牵扯的疼痛。 第145章 病美人 白无名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忍住肺腑之痛,躬身抱拳给朱桂香行了一礼道:“晚辈输了,从此我们暗影楼跟前辈的恩怨一笔勾销。” 白无名脸色发苦,心中无奈,朱桂香太强了,强的离谱,根本没法比较。 他两三招就败了,单凭她这身功夫都能在暗影楼杀个底朝天,更别说她还有神秘的武器。 让他不得不服,认清现实,及时化干戈为玉帛,及时止损,不然灭楼之祸近在眼前。 同时他也有些幸灾乐祸,期待其他门派找来,给朱桂香送人头。 朱桂香也有些唏嘘,幸亏她及时突破了异能三级。 不然二级异能也只能勉强胜过白无名,不会像现在这样吊打他,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也起不到如此大的震慑作用。 白无名真的很强,差不多能跟二级异能的她媲美。 如此年纪就有这么深厚的功力,是个难得的武学天才。 白无名站直身体静静等待朱桂香的回复。 朱桂香看着白无名那煞白的俊脸,因为受伤显得有些柔弱的身躯,暗道,还真是一个病态帅哥,惹人怜爱! 朱桂香欣赏感叹了一下下,这才冷漠无情的开口道:“我说过找我切磋要么留命,要么留钱,所以你是…?” 嗯嗯! 帅哥什么的看看就好。 心中无男人,挥拳之然神! 恩怨什么的,白无名还敢找她吗? 不打爆他才怪! 白无名苦笑一声,从怀中摸出几张小额银票道:“晚辈身上就带着几百两银票,还请前辈宽限几日待晚辈回家拿银票。” 而就几张银票,其中还破损了两张。 “如何信你?万一你走了就不回来了呢。”朱桂香有些不信任他。 “这...!”白无名眉头紧锁,疑惑不定的盯着朱桂香,该不会是想要他命吧?才故意如此说。 “如此晚辈就跟前辈走一趟,让晚辈手下回去拿银子,我当人质如何?”白无名极快的反应过来,比起小命来,做人质又如何。 “行。”朱桂香点头同意了,在她手中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楼主...!” “楼主...!” 其他杀手都在一旁紧张不安的盯着白无名,生怕白无名遭了毒手。 白无名无力挥了挥手,阻止了他们继续开口,这才缓缓道:“你们速速回楼里去右长老那拿五万两银票,速回。” 白无名苦笑,上次在继王妃那拿的十万两,瞬间没了一半。 杀手们齐齐盯了一眼朱桂香,这妇人武力值快翻天了,吊打他们楼主,他们二十人连楼主都打不过,更何况是她了。 杀手又担忧的盯了一眼白无名,这才不甘的离去。 “你们扶着他。”朱桂香吩咐两个暗卫,可别折腾死了,这可是五万两。 “是。”两个暗卫应了一声,上前一右一左的架着白无名的胳膊向曹家村而去。 两个暗卫时不时盯一眼前面朱桂香的背影,心中激荡的心情到现在还未平息。 他们来这么久了还从未见朱桂香出过手,平时看来她也跟普通妇人没什么区别。 他们对她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听从前主子的安排,认朱桂香为主,吩咐还是听,至于说多尊敬,多敬畏还是没有的。 直到刚刚他们才切确的认识到了朱桂香的强大。 强的离了个大谱! 他们两个是亲龙卫,亲龙卫也算顶尖的一批暗卫了,他俩之前不是没跟白无名动过手。 嗯...! 十多招两人便败了。 他们领教了白无名的厉害,没想到这主子更强,直接凭拳头锤爆白无名。 这时他们这才从心底真心服从,敬畏。 也不是亲龙卫无能,而是白无名太强,整个大佣还真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白无名内脏受损疼的厉害,整个脸疼的都是扭曲的,整个人也提不起劲,神情恹恹,被两个暗卫架着拖着走,他感觉他更疼了。 白无名比两个暗卫高大不少,所以是被拖着的。 “哇...!” 白无名吐了几大口鲜血,精神气再次下降了一些。 朱桂香回头就看见被拖着走的白无名一脸痛苦的正哇哇大口吐血,一看就是牵扯到了内脏导致的。 朱桂香眉头一皱,盯着两个暗卫道:“你们轮流背着他走。”再这样下去白无名还不得给两人折腾死才怪。 “是。” 朱桂香不再慢慢的在大山中走,而是用精神力形成精神阶梯,在空中快步穿梭。 好似仙人一般,在空中踏步而行。 她没有内力只能用这法子。 后面一个暗卫背白无名纵身一跃,瞬间飞出几丈远,划过许多树木,期间用脚尖点了一根树枝,再次飞出许远。 暗卫不断在空中借力飞行,这个累了就换另一个。 几人速度快,一个时辰后到了给黑锋山外围。 朱桂香几人避过村民,偷偷向姜嬷嬷家中而去。 姜嬷嬷家没有后院,只有后门,厨房一个后门,堂屋一个后门,打开后门两三丈外就是黑锋山。 朱桂香几人到姜嬷嬷家后面时,蒋月两姐妹听见声响当即神色一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了疑惑与凝重,这个时间不是暗卫来拿吃食的时候。 那来的人是谁? 两人抽出腰间的匕首,紧绷着神经,不动声色的走到堂屋后面,悄悄从窗户向外看去。 只见朱桂香在空中踏空而行,一步踏出十多丈,仿佛在空中漫步一般肆意。 后面跟着两个凌空飞行的暗卫,其中一人背着一个受伤的美男子。 蒋月两人的眼中出现了惊骇,这是何等深厚的内力,在空中漫步似陆地一般轻松,朱桂香这一手着实把两人惊的不行。 同时惊骇的还有同行的三人。 他们飞了大半个时辰才飞出黑锋山。 而朱桂香全程没有一丝减速,呼吸没有慌乱一下,从始至终都稳的一比。 眨眼间,朱桂香几人缓缓落在姜家后面。 姜月两人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打开堂屋后门。 两人前后脚出了后门,抱拳躬身行礼:“见过主子。” “免礼,我带来一个人,在你们家暂住几天。”朱桂香嘴里吩咐着,脚下不停,抬脚往屋里走去。 第146章 老楼主 “是。”姜月两人恭声道,随后两人站直身子,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堂屋。 朱桂香把白无名安排好后这才回了家。 回家又是吃晚饭的时辰。 这样平静而又平淡的过几日,到了初九。 朱桂香家新房子二楼,建了一半了,估计还有十来天就能完工了。 初九半下午,姜嬷嬷来了朱桂香家一趟,姜嬷嬷带来了白无名的话,请她晚上去姜嬷嬷家一趟拿银子。 这几日白无名并不好过。 他睡的是铺在堂屋的地铺,内伤又重,他第一夜压根没睡,一夜都在用内力修复内伤,但伤的太重疗伤效果甚微。 堂屋有几个木窗,冷风不断往屋里灌,屋里又没有保暖的设施,被冷风吹了一夜的白无名感冒了。 白无名煞白的俊脸更白了,嘴唇都有些发乌,眼里全是红血丝,精神气再次下跌一大截,整个人气息奄奄,像要断气一般,摇摇欲坠的盘坐在地铺上。 第二日姜嬷嬷几人一大早起床准备做早饭,一进堂屋便见到一个盘坐在地上白脸红眼的人正盯着他们。 “啊...!鬼啊!” 姜月两人吓得大叫一声,同时互相紧紧抱着对方,退了几步。 姜嬷嬷吓的心脏一缩,顿时倒退几步。 姜伯也惊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他镇定了心神,紧绷着身子,从腰间摸出匕首,拿起油灯缓缓上前,把油灯举在前面。 随着油灯的靠近,他们慢慢看清了地上的人。 几人顿时一惊,咋过了一夜这人质看起来快要死了一般。 白无名感觉很不好,又冷又饿,内脏还疼,内力也消耗完了。 他支撑不住了,想要倒下睡一觉,哪知刚要倒下睡觉,房间里的人都出来了。 随后突然就听见有人大声惊叫,突来的惊叫吓的他心脏忍不住一缩,一阵撕心裂肺的疼意传来,他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翻,一闭,倒了下去。 姜伯眼疾手快的接住倒下的白无名,轻轻把他放在地铺上,用被子盖好。 这才对姜嬷嬷三人道:“你们先做饭,我去请示主子。” 姜伯说完连忙向曹家而去,这可是重要的人质,万一死了的话,他们的过错就大了。 姜伯到了朱桂香家前面大路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朱桂香停下晨练的动作,让媳妇们自己练着,随后开了院门,站在院门口问走近的姜伯:“这么早过来,发生了何事?” 她见姜伯神情有一些紧张。 姜伯往院子里看了看,见附近没有人,这才小心的开口道:“主子,昨日您送去的那人情况很不好,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熬不了几日。” 朱桂香眉头一皱跟着姜伯去看了白无名。 嗯! 内伤加受了风寒发高热。 一晚上不见而已,这气息微弱的随时像要挂掉一般。 朱桂香叫姜伯去大阳镇帮忙抓了药。 朱桂香拿出几片退烧药给姜嬷嬷,吩咐她分两日,两次给白无名。 朱桂香当时也喂了一颗。 朱桂香并没有拿出灵泉水,灵泉水一般不是特别信任的人她不会给。 暗卫们前段时间吃了朱桂香做的吃食,吃出了其中蕴含一些能量。 朱桂香故意在暗卫们面前说是她在深山中采的药材,经过特殊泡制,让药效散入水中做成吃食,以示对他们的感谢。 一个时辰后姜伯拿着几副药返回,在姜嬷嬷熬药掺水的时候,朱桂香找到机会加了一些灵泉。 这样白无名只会认为是药材发挥的药效而已,不会怀疑其他。 白无名吃过退烧药,吃了几日医疗内伤的中药,总算好了一些,只要不使用内力,就没有太大的毛病,行动也算自如了。 初九,白无名半下午接到手下传来的信息,他们会在晚上赶到。 白无名便让姜嬷嬷去给朱桂香报了信。 晚上,待一家熟睡后,朱桂香悄悄出了门,向对面姜家而去。 朱桂香释放出精神力查探着,就回来了四个黑衣人,还有一个白须白发的老头。 老头干瘦如柴,脸如骷髅手似鸡爪一般。 但他一双眸子格外的明亮有神,精神气非常的好,呼吸绵长有力,脚步落地无声,是一个高手。 朱桂香很快到了姜家。 姜嬷嬷等人见了朱桂香神情一松,深深吐了一口气,赶紧跑她身后站定。 干瘦老头目光如电一般盯着朱桂香,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这位夫人不仅打伤我们楼主,还是索要五万两银票,是否太过分了。”老头没看出朱桂香有何厉害的,顶多是个不入流的妇人而已。 老头满是褶子的脸,皱在一起,他想不通一个不入流的妇人怎么会打伤白无名。 他怀疑伤白无名的是另有其人。 朱桂香撇了一眼老头,理都没理他,直接盯着白无名问道:“银子呢?” 白无名伸手从怀中拿出五张叠好的银票,向朱桂香递去,嘴里说道:“这是五万两,请前辈过目。” 朱桂香刚要伸手去拿,突然横空出现一只干瘦鸡爪手拿走了银票。 “想要银票经过老夫同意了吗?”干瘦老头不屑的撇着眼朱桂香,把银票拿在手中,向她挥动:“想要银票就过来拿!”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讽刺。 “师傅,不可,快把银票给前辈。”白无名被老头的操作给整懵了。 反应过来后是惊恐,他师傅这是对朱桂香有怨啊,而且还极度看不上她。 他有直觉,他师傅会被打爆的。 白无名伸手去夺银票,被他师傅用内力轻轻一推,推出半丈远,随后被内力形成的无形墙阻挡,不能前进半步。 白无名内心焦急,但只能无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他师傅作死。 而那四个隐形的黑衣人更是,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老头,老楼主这是主动送人头啊! 但他们不敢劝啊,劝也没用啊! 因为老楼主不会听! 朱桂香眼眸微眯,不善的盯着老头,语气森冷的道:“老头你一把年纪了,就该在家含饴弄孙,安心颐养天年,不要瞎管不该管的事。” 第147章 一拳之威 “管的太宽,会死人的。”朱桂香盯着老头,眸子不断变化着,考虑着要不要杀掉他。 “哼!年轻人不要太狂妄,能威胁老头子我的人还没出生呢!”老头冷哼一声,一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这是在威胁他呢! 他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辈如此威胁,老楼主顿时觉得没了脸面。 他右手闪电般伸出,一掌向朱桂香拍去,嘴里还不忘训诫道:“让我这个老头子来教教你该如何尊老爱幼。” 这一掌蕴含强大的内力,由于动作太快空气都出现了一丝扭曲。 刹那间老头这一掌就到了距离朱桂香肩前几厘米的地方。 朱桂香全身能量涌动,在老头手掌快拍中她肩膀时,精瘦干练的小手一把抓老头的手腕。 手腕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骨头被捏碎裂了一般,老头痛的脸色顿时一白,眉头一皱。 这力道大的过了份! 老头瞳孔剧烈收缩着,眼里有着不可置信,如此近距离之下都能精准的抓住他的手腕,可以说这天下间没有谁能做的到如此。 老头手掌围绕过朱桂香手臂一翻,想要摆脱她的钳制,哪知朱桂香的手臂纹丝未动,钳制他的手也未曾松懈一点。 反而因为他用力过猛,被扭伤了手腕。 老头想收回手腕也不行,朱桂香太大力了。 朱桂香看小丑一般盯着老头挣扎,随便怎么挣扎都像孙悟空一般,无法跑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 待老头挣扎了一番后,朱桂香勾唇邪恶一笑,这才扬起右拳向老头一拳轰去。 这一拳蕴含的力量太过庞大,空气仿佛撕裂了一般出现一丝爆响。 “还请前辈手下留情~!”白无名惊慌的大喊请求。 拳头未至,拳头散发的能量气浪都冲击的老头胸膛沉闷呼吸困难。 老头眸子里闪过惊恐,他使出全身力量想要摆脱朱桂香的钳制,结果无疾而终,只能在拳头抵达时向一侧闪去。 在老头刚有所行动时,突然身体也动不了了,全身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不能移动丝毫。 砰~! 朱桂香在拳头轰在老头胸前时,同时放开了他的手腕,老头如同炮仗一般,向后倒飞出去。 砰~! 堂屋后墙被撞出一个人形大洞,墙落下了许多青砖。 而老头重重砸在房屋后面几丈远的泥土上,泥土被砸出一个大坑,掀起许多尘土在空中飞扬。 “师傅...!”白无名白着一张脸惊慌的向老头跑去。 “老楼主...!”四个黑衣杀手也赶紧跑去查看老头的情况。 白无名有重伤情绪波动太大,牵动了内脏的伤势,不停的咳嗽着,小跑的脚步顿时慢了下来,慢慢朝老楼主走去。 四个杀手一个飞跃到了老楼主身边,只见老头一脸苍白,眼神暗淡,气息微弱,一脸痛苦的躺在坑里,嘴里不断流出许多鲜血,鲜血染红了胸前一大片衣裳。 “老楼主...!” 四个杀手顿时一惊,这也太惨了。 四人轻轻的把老头扶起坐起来,其中一人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两颗圆润褐色的药丸,两张喂进老头的嘴里。 另一个杀手从腰间取下一个牛皮水囊,扒开塞子给老头喂水。 老头艰难的吞下药丸后,喂药丸的杀手立即把手放在老头腹部,用内力把药丸化开,以便药效更快的发挥。 这还是白无名受伤后,他们回暗影楼向右护法拿的顶级疗伤药。 白无名没吃完,正好老楼主用上。 白无名蹲在老楼主身边,轻轻抬起老头的手臂,给他把了把脉。 脉象虚弱无力,内伤比他还严重三分,好在及时吃下疗伤药,保住了一命,不然老头撑不住半个时辰就会毙命。 上次白无名用了大部分内力抵消了朱桂香一部分力道,而老楼主被朱桂香用精神力禁锢住了,动不能动,内力也不能运转,生生受了这一拳。 好在他功力深厚,在朱桂香放开他那一瞬间及时护住了心脉,不然那一拳他会当场毙命。 好在剩了一口气,给了他们抢救的机会。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才缓过一点精神气,他从那破损的墙洞看向朱桂香。 那眼神极为复杂,有惧怕有疑惑与敬畏。 朱桂香冷眼看着他们抢救那老头,没有去阻止。 她那一拳用尽了全力,丝毫没有手软,按道理那老头会被轰死,可那老头都没有死,那也是他的运气与实力。 朱桂香没有再出手,能在雷霆千斤之力活下来,那老头也是命不该绝。 而姜家人更是又惊又喜。 他们没想到朱桂香这么强,跟着她也不委屈。 白无名见他师傅的命保住了,苦笑一声把散落在地上的银票捡了起来,恭敬的双手奉上。 “还请前辈收下。” 朱桂香伸手拿过银票,淡淡的道:“记得把墙修补好。”说完这才出了姜家,回家去了。 四个杀手把老楼主扶进姜家堂屋,让他躺在了白无名的地铺上。 四个杀手这才开始修补后墙。 老楼主一直未曾开口说一句,只是木然的盯房顶。 白无名只是静静守在一旁,没有开口劝慰,这只能靠自己想通,别人劝是没有用的。 良久老楼主才轻声开口:“名儿以后万不可招惹那农妇,之前的恩怨就照你所说,一切勾销。” 那农妇强的就离谱,不知练的什么功法,一身诡异的力量大的惊人,莫测无形的能量更是无法琢磨,让人没有一丝反抗之力。 这一晚白无名等人并没有离开,待第二日天蒙蒙亮时,老楼主身体好了一些后才离开。 白无名跟他师傅重伤不能动用内力,又不能靠双脚走,距离暗影楼又太过遥远,不能让暗卫一直背着。 所以便买了姜家的马车,几人一早驾着马车离开了曹家村。 “暗影楼的人离开了。”暗中有人传出消息。 “不知他们可否拿到了神秘武器?”暗中的人猜测着。 “为何他们乘坐马车离开?”有人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是不是受伤了?”有人猜疑。 但最终碍于白无名跟老楼主的威名,没人敢出手试探。 第148章 猎杀时刻 他们觉得白无名不好惹,但朱桂香一个农妇可以欺负啊! 所有暗中的人都向曹家村集聚而来。 负责巡逻的暗卫立马发现了这个情况,当即去了姜家,让他们通知朱桂香。 朱桂香正在院子指点儿媳妇们做饭,突然察觉一脸着急匆匆而来的姜月。 “朱婶,我娘有急事找您,还请您老走一趟。”姜月拍着院门嘴里说出了来意。 朱桂香吩咐了一句,这才大步向离开。 “怎么回事?”朱桂香关上院门,皱眉轻声询问着姜月。 “主子,暗卫来报,有许多武林人士正向曹家村集聚而来。”姜月小声回道,语气严肃而又恭敬。 朱桂香眼神一厉,眼神冰冷全是杀气,他们这是来找死。 朱桂香两人极快的到了姜家,对他们吩咐:“如果我中午还未曾归来,记得找个借口搪塞我的家人。”朱桂香说完便从后门出去,然后踏空而行,随后消失在他们眼前。 朱桂香涌出精神力,全力展开,向四面八方探查而去。 距离曹家村四里地的地方,三个方位都有一批人向曹家村极速而来。 朱桂香向最近的一伙人走去,她落在那伙人前面不远的一棵大树上,从空间拿出一把巴雷特,装上弹夹装上四倍镜再安装好消音器。 在树上找到一个最佳的狙击位置站好,把枪架好,瞄准,射击,动作一气呵成。 噗...! 最前面一人脑袋出现一个血洞,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还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瞬间接连倒下三四人。 “快,散开跑。”一人惊慌的大叫,随后拔腿就向深山跑去。 朱桂香用精神力向他们涌去,剩下十来人还未跑两步,全部被一股无形力量束缚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朱桂香力量大,直接把巴雷特举起挨个射杀,一个弹夹打完,又装上子弹继续射杀。 朱桂香做到了,快,准,狠! 一分钟没要到,十多人全部毙命,个个爆头而亡。 朱桂香把巴雷特收进空间,随后跳下大树,把尸体都拖放在一堆,从空间拿出一桶五升的汽油浇在尸体上。 把全部尸体全部浇完,汽油还剩下三分之一,随后把剩下的汽油收进了空间。 空间还有两个那种超级大圆铁桶,装两百升汽油,其他都是五升,十升的,五升十升的都有二十桶。 朱桂香手中火异能涌动,形成许多火花撒向尸体。 轰...! 尸体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燃烧着,飘出浓浓黑烟,一股棉花布匹烧焦呛鼻的刺激味道传来,随后是烤肉味以及说不出的臭味。 朱桂香手中火异能再次涌动,形成一片大火,顿时烧向那些着火的尸体。 在火异能的加持下,那些尸体很快全部被烧成灰烬,留下许多黑灰。 朱桂香有些遗憾火异能没到五级,如果火异能到了五级,火焰的温度就会达到上千度,烧尸体就不用汽油了。 现在的温度也就两百度的样子。 尸体烧完还留下许多兵器并未熔化,有些烧变了形,有些只是熏黑了并没其他变化,朱桂香把兵器也全部收进空间。 巴雷特威力巨大,穿透力极强,子弹都是直接穿透尸体的脑袋飞向远处,有些子弹镶嵌在大树干中,而大多数不知飞去了何处。 朱桂香只是取下了几颗树上的子弹,随后又急忙向另一批人赶去。 这么几分钟时间,那些人就走了半里路。 朱桂香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了这批人。 由于两批人隔的近,最后一批发现了不对劲,全部向朱桂香包抄而来。 剩下这一批人比较多,有二十多人。 朱桂香在那些人赶来之前从空间拿出一把m4a1黑色步枪,装好弹夹跟消音器。 朱桂香就这样把步枪提在手中,静静站在尸体堆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几个呼吸间,四处传来破空响,最后一批人陆续到了。 他们就看见一个农妇,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黑色不知名的东西,淡定的站在尸体堆中,静静的盯着他们,那妇人脸上还露出古怪的笑容,眼中还有兴奋。 似乎狼看见猎物一般的兴奋。 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渗人! “你是谁?”有人大声质问。 朱桂香勾唇邪魅一笑,冷声嘲讽道:“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那些人听后愣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大喜。 他们眼里都充满了贪婪与渴望,还有冰冷无情。 像饿狼一般狠狠盯着朱桂香。 一个人注意朱桂香手中的步枪,脑子划过一个念头,随即兴奋贪婪的盯步枪,向她问道:“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朱桂香脸上的笑容越发明显了,她举起手中的步枪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啊...这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神器啊!” 呼...! 二十多人瞬间红了眼,呼吸粗重了几分,都贪婪渴望的盯着朱桂香手中的步枪。 “交出神器,饶你不死。”一个人兴奋的大喊道。 朱桂香笑语晏晏的道:“你过来拿啊!” 那男子听后,当即兴奋的向朱桂香冲去,完全忽略了地上的人是怎么死的。 在男子距离朱桂香只有三四丈的时候,那男子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后了,嘴里还喊着:“把神器给我。” 其他人见了男子并无危险,都着急的向朱桂香飞扑而去。 朱桂香举起步枪对着男子瞄准,寒声说道:“这就给你。” “pi...pi...。” 朱桂香露出一个冷笑,扣动扳机,枪身还微微移动着,从枪口飞出几颗子弹,射向男子的胸膛。 噗...! 男子胸前瞬间被打出几个血洞,胸前出现一大片猩红。 男子身子一顿,瞪大眸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随即哇哇两声,从嘴里吐出几大口鲜血,随后眼里失去神采,从空中掉落而下,落在地上没了声息。 其他人被这一变故吓得当即停了下来,有些惧怕的盯着朱桂香手中的步枪。 但那眼中更多的兴奋,这么厉害神器,如果能弄到手,那他们还不得在这天下间横着走。 “一起上。”有人提议。 但还是没有人动,都惧怕神秘武器。 第149章 无情屠杀 “她一个不入流的农妇而已,就凭一个武器,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有人分析道。 “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她就打不中我们,抢了她的武器,她本人就不足为惧。” 他们都仔细查看了,朱桂香压根是一个没有内力的平常农妇而已。 他们认为那些人之所以被杀,肯定是她偷袭的结果。 “一起上。”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在分析了利弊后,这才下了命令。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齐齐举起手中的长剑向朱桂香飞杀而去。 那个男子目光闪了闪,前进的身子慢了下来,慢慢落在人群最后,他让那些人冲最前面,用他们挡暗器,他在后面捡漏或者找机会暗中抢夺神器。 “杀!” 二十多人把朱桂香包围在中间,长剑从四面杀来。 朱桂香勾唇一笑,抬起步枪,扣动扳机,枪口对着飞身杀来的人群就是一阵扫射。 噗...噗...噗...! “啊...!啊...!” 那些人不断惨叫着,从空中似下饺子一般不断落下。 有人见势不对,把轻功提到极致,让朱桂香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对于拥有精神力的朱桂香来说,再快的速度在她眼中都是慢动作。 “啊...!” 这一小会儿时间就没了十多人,剩下的人慌了,眼里全是惊惧,不敢再有抢夺神器的心思。 “撤!”躲在最后面那个男人当机立断的下了撤退命令。 朱桂香冷哼一声,涌出精神力大网向那些人去,冷漠的自语:“跑的掉吗!” 在那十几人刚跑出几丈,就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锢住,不论他们如何挣扎都不能动弹分毫。 朱桂香这才从空间拿出一个弹夹换好,嗜血一笑,举着枪向那十多人射杀而去。 “求前辈放过我,我愿意为前辈当牛做马,做一辈的奴才,誓死效...。”有一男子惊恐的求饶。 “前辈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紧接着又响起一个求饶的声音。 噗...! 男子嘴里的话还未说完,胸前就中了两枪,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衫,一双眼睛瞪的像铜铃,死不瞑目。 噗...噗...噗...! 朱桂香冷漠的举着步枪,无情的屠杀。 剩下的人见此,也没有再开口求饶,因为求也没用。 几个呼吸间剩下十多人全部毙命于枪下。 仿佛像杀鸡一般轻松简单。 朱桂香把精神力向四处涌去,一点一点仔细探查,看看是否还有隐藏的人。 突然神色一凛,在距离一千米左右的两棵大树上各自隐藏着一个黑衣蒙面人。 他们的隐匿身法跟之前那三个人一样,都是无极门的人。 之前无极门的人跟踪白无名,被她解决了,后面那老头来的时候应该是被跟踪了,不然这些人为什么会在他们离开后就来了。 朱桂香收起步枪,拿出巴雷特,取下四倍装上八倍镜。 她起抬巴雷特,把枪托放在肩甲处,用精神力锁住那人,随后瞄准。 在朱桂香盯着那棵大树不动的时候,那个人便察觉到了危险,当即飞出树冠向远处飞去。 朱桂香瞄着黑衣人,枪口随着他的不断飞跃而移动着。 终于那人飞出几十丈后,到了一小块空地上,就是这个时候。 朱桂香扣动扳机,子弹瞬间从枪口喷射而出,向黑衣人的后脑勺急射而去。 黑衣人感觉后脑勺一凉,一股恐慌涌上心头,当他想要改变方向时,脑袋瞬间被穿透,喷溅出一些血液。 黑衣人惯性的往前跑了几步后才向前倒下,没了生命气息。 而另一个看情况不对,立马拔腿就跑。 朱桂香立马掉头锁定那个黑衣人,用精神力刺进他的大脑,干扰他的行动。 黑衣人脑袋突然传来炸裂一般的疼痛,男子飞跃的身子一顿,差点从空中掉落。 在黑衣人停顿的那刹那,一颗子弹极速飞来,瞬间被爆了头,当即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巴雷特的射击距离是六千多米,朱桂香距离黑衣人一千米左右,他们跑了大概一千多米,这点距离之下射杀他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朱桂香再次涌出精神力,方圆两三里都仔细探查了一遍,再三确定没有人后这才收起巴雷特。 朱桂香把无极门两个远的黑衣人拖在之前杀那些尸体堆里。 又把之前想跑,四处散开的尸体全部拖在一起。 没人打扰,没有追兵,又有时间,朱桂香放心挨个搜了尸体的身。 共摸出三百八十多两银子,还有许多张银票。 银票他们都是贴身携带的,大多数都被子弹打穿了,要么染上了许多血迹要不得。 就只有三张五十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没有坏,也没有血迹。 朱桂香把银票跟银子收进空间,又把他们的武器全部收了起来随后收进空间。 这些武器都是铁打的,到时候拿去熔了做成锄头犁什么的也好。 朱桂香随后从空间拿了一桶十升的汽油出来。 朱桂香把尸体全部垒在一起,随后把汽油泼在尸体上。 差不多四十具尸体,一桶十升的汽油全部用完。 泼的汽油从上面慢慢渗入下面。 朱桂香等了一会后才用火异能点燃了尸体。 熊熊大火照映着朱桂香面无表情的脸庞。 朱桂香又用火异能加持,两盏时间才完全把尸体烧成灰烬。 朱桂香把灰烬中的子弹全部用树枝刨了出来丢进空间,又从空间拿出一把军工铲,铲了许多泥沙把灰烬掩盖好,收拾好一切才回家去。 朱桂香悄悄回了姜家。 知道王氏刚刚来找过她回家吃饭后,姜月说的她跟姜嬷嬷去黑锋山了。 朱桂香又去黑锋外围走了一趟,从空间抓出两只野鸡,这才往家走去。 朱桂香回到家的时候其他人都吃完午饭了,就几个媳妇跟丫头还没吃,朱桂香正好跟他们一起吃饭。 中午吃的红烧鱼,卤肉,萝卜炖猪脚,素炒白菜,跟水煮肉片。 从媳妇们会做豆腐后,基本每天桌子上都有豆腐。 朱桂香吃完饭赶着牛车去了一趟镇上。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了两筐白菜跟萝卜还拿了一麻袋土豆出来。 随后把那上次杀的九条野猪的大小肠,心肺等内脏都拿了出来,这才慢慢回家去。 第150章 雏鹰自己飞 猪心猪肺倒是不费事,一会儿功夫就洗好了。 十八根猪肠,朱桂香的四个媳妇同时动手洗,差不多洗了一个时辰才洗干净。 大丫头曹香雨跟她二奶幺奶一起削完土豆皮,又洗锅烧火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曹香雨并没有像其他丫头一样整天都跟着赵鹰学功夫,她觉得她是一个大人,就该跟她娘跟婶子们一样做些家务。 她每天早晨就跟朱桂香练一会功夫,其他时间就跟她娘王氏一起做事。 朱桂香也劝过让她跟赵鹰学功夫,她怎么也不愿意,她说她又不参军当将军,又不去武林当女侠,学一点拳脚功夫就行了。 最后朱桂香只得由着她了。 拿回的猪心猪肺全部都卤了,大小肠是跟土豆一起红烧。 十八根猪肠,煮熟了也差不多有二十斤,加上二十多斤土豆,红烧土豆肥肠整整烧了两大木盆。 当晚工人们跟朱桂香一家也才吃了一大盆,还剩下一大盆。 卤猪肺猪心就没有上桌了,朱桂香留着自己家人吃。 朱桂香给朱老爹跟三个亲家都拿了一个卤猪心猪肺,还给每家用油纸包了一包红烧肥肠拿回去,还剩下半盆第二日吃。 第二日送豆芽顺便采买的曹云霄回家找到朱桂香,一脸急色的说道:“娘,镇上陆续有别的人卖豆芽了,他们卖的价钱比我们低几文,段老板的意思我们的价格有些高了。” “别人卖的多少?”朱桂香一脸淡定,她并不奇怪其他人能做出豆芽。 豆芽不是技术活,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能琢磨出做法。 “儿子稍微打听了一下,有卖四文的也有卖五文的。”曹云霄都急死了,见他娘一脸淡定,倒是安心了不少。 朱桂香假装进房间一趟,从空间拿出合约给曹云霄交代:“明日你去美味楼找段老板,以后我们就按四文的价格卖,如果他有异议就让他赔一百两银子,毕竟是他先违约。” 当初卖头一份豆芽是贵了一些,现在卖豆芽的人多了,也就没那么稀罕了,价钱自然就跌了下来。 段老板提出降价也是人之常情,有合约在朱桂香不愿意降价他也没办法,只能捏鼻子认了。 朱桂香愿意降价那是她大度不计较,再一个就是她觉得没必要赚那个黑心钱。 如果他同意四文的价格那皆大欢喜。 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他以此为要挟要求降的太多,朱桂香就不会惯着他,毕竟他违约在先。 曹云霄有些犹豫的接过合约,小声应道:“好的,娘。”不难听出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慌张跟害怕。 曹云霄确实内心慌的一批,跟大老板谈生意他又方又怕。 这段时间送豆芽去美味楼,曹云霄就只跟店里几个小二还有掌柜有过交集。 老板只是远远见过两次,从来没有近距离说过话。 曹云霄拿着合约的手有些发抖,一双眼珠子不安的瞟着朱桂香。 “老四放手去做,你并不比别人差,不管结果如何,娘都相信你,支持你。”朱桂香鼓励道。 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 放手让他们自己去闯荡才能让他们成长。 曹云霄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在朱桂香那双期盼充满鼓励的眼睛中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一早,曹云霄赶着牛车到了美味楼大门口,紧张的双手互相搓着,心跳也砰砰直跳,一时间胆怯不敢进去。 “客官里面请。”一个小二到了大门口,满脸堆笑点头哈腰的接待客人。 “咿,曹四哥来了。”小二看见了大门口的曹云霄。 小二把客人迎进门后向曹云霄走了过来:“四哥来的正好,豆芽昨天半下午就卖完了,大师傅早就盼着你早点来呢!” 小二主动帮着把豆芽提下牛车。 曹云霄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提着另半麻袋豆芽下了牛车,有些诧异的道:“昨日五十斤豆芽都卖完了?” 他们自己这两日都没有吃豆芽,五十斤豆芽全送美味楼了。 “这天气凉,客人们就喜欢吃水煮肉片,麻麻辣辣的吃了身上暖和。”小二笑着说道。 曹云霄挑眉一挑,他没想到这道菜卖的如此好,连带豆芽也卖的好。 水煮肉片也不是复杂的菜,也有许多酒楼饭店请了生面孔来吃水煮肉片,时间久了也就弄清了做法了。 现在镇上基本每家酒楼饭店都会水煮肉片,只有极少数的两家店找到了少许麻椒,所以美味楼还是占了麻椒优势揽客。 上官炎的一品轩也琢磨出水煮肉片了,在朱桂香那儿买了几斤麻椒,虽然朱桂香不卖豆芽给他,他脑子好使,就想到了用青菜叶打底。 后面有其他人陆续卖豆芽了他也没去买,他一品轩就秉承一直用青菜叶打底。 一品轩跟美味楼两家的水煮肉片味道是最受顾客喜欢的。 喜欢吃豆芽的就去美味楼,喜欢吃青菜的就去一品轩。 两家的生意也不相上下。 曹云南跟小二一起把豆芽拿去厨房,到了后院见四周没人时不动声色的道:“我家每天就只有五十斤豆芽,不够的话其实你们可以去外面买一点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我们能理解的。” 小二停下了脚步,赞赏的盯着曹云霄夸道:“我就知道四哥是个大气的。” 小二四处望了望,凑近曹云霄悄悄道:“不瞒四哥你说,这几日掌柜确实是出去买了豆芽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其人家的豆芽就是没有你家的好吃,不仅瘦还柴口感不好,顾客还闹了两次呢!说我们以次充好。” 曹云霄的眸子闪了闪,心里有了计较,刚刚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都是豆芽吗,我家豆芽哪有小方弟弟你说的这么好。”曹云霄故意摇头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 小二小方一听,顿时有了些急色,语气也有了一丝着急道:“四哥我没有说谎,你不信去外面买一些吃了便知真假。” 自己家就是做豆芽的,曹云霄还真没吃过其他人做的豆芽,不知道具体的差别。 不过有了小方这些话,他也有足够的底气见美味楼老板了。 第151章 装傻充愣 曹云霄见小方一脸急切辩解的模样,轻笑一声连忙安抚道:“哥哥信你还不成。” 小方的脸色这才好恢复正常,小声嘟囔道:“这还差不多。” “既然弟弟把我们家豆芽都夸上天了,那明儿个哥哥再给你带上两斤,到时弟弟你可别嫌弃啊。”曹云霄笑着说道。 小方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连忙摆手道:“我不能要,弟弟说这话可不是为了讨好四哥,讨要豆芽吃的。” “这是做哥哥的心意,弟弟这是看不起哥哥吗?”曹云霄立马变脸,期期艾艾的盯着小方。 平常曹云霄跟美味楼的小二都相处的不错,隔三差五的都会送一点豆芽给他们。 尤其是小方,两人处的非常好,镇上有什么八卦消息小方都会给曹云霄说说。 曹云霄也时常送些木耳豆芽白菜这些小菜给小方。 “曹小子来了,小方还不快把豆芽拿进来。”掌勺大师傅听见院子有动静,走出厨房就看见院子里正小声嘀咕的曹云霄两人。 小方憨憨的尴尬一笑,连忙提着半袋豆芽进了厨房,随后跟曹云霄打了一声招呼,赶紧跑大堂去招呼客人了。 不然等下掌柜知道了又会挨训。 之前美味楼老板说过让朱桂香送白菜萝卜,朱桂香嘴上同意了,但一直也没送。 她可没空每日送,再说了这菜也找不到出处,时间久了,就会察觉端倪,所以这事就不了了之。 “曹小子今日有多少豆芽?”大师傅问道, 曹云霄温和一笑道:“今日还是五十斤。” 大师傅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三十斤四十斤,这几日豆芽需求大,五十斤都不够卖。 “曹小子以后能不能多送一些,五十斤有些不够啊。”大师傅请求道。 “大师傅你也知道,我家正在建房子,实在没什么时间生豆芽,要不是跟你们签了合约,我们家都不打算生豆芽卖了。”曹云霄摇头,故作无奈的道。 大师傅故作懊恼的拍了拍头道:“瞧我这记性,竟忘记这茬了。” 随后又笑呵呵的道:“五十斤也挺好,挺好,就是别再少了就行。” 曹云霄也笑眯眯的敷衍回答:“尽量,尽量。” 曹云霄跟大师傅寒暄了几句,这才出了后厨,到了大堂。 “曹四公子,我们老板有请。”干练精明的老掌柜站在大堂伸出手做出一个请姿势。 曹云霄礼貌的点了点头回道:“劳烦田掌柜了。” “四公子请跟老朽来。”田掌柜在前引着路,向二楼走去。 田掌柜带着曹云霄到了二楼一个雅间,他敲了敲门恭声道:“老板,曹四公子来了。” “请四公子进来。”雅间里面传出一声温和低沉的男声。 田掌柜推开房门站在一旁,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四公子请进。” 曹云霄深深吸了一口,这才小心不安的进了雅间。 曹云霄一进屋就见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深蓝色绸缎锦衣的男子正坐在桌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温和的看着他。 男子儒雅随和,没有什么压迫感,曹云霄忐忑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 段世杰的气质比起赵子恒他们来说还是差了许多,曹云霄自然也不那么怕了,底气也足了不少。 “见过段老板。”曹云霄微微弯腰行了一礼。 这是对段世杰的尊敬,也是一个晚辈该有的礼仪。 曹云霄不卑不亢的态度让段世杰高看了分。 “四公子请坐。”段世杰邀请道。 “小子谢过段老板。”曹云霄道谢后才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喝茶。”段世杰伸手邀请道。 曹云霄道谢后,端起盏喝了两小口,便放下了。 放下茶盏后就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憨憨的模样盯着段世杰,好似在说,你不是有事找我吗?快说啊! 他就是不主动开口询问。 段世杰嘴角一抽,这曹云霄是真憨还是假傻…。 段世杰不说话,曹云霄就一直盯着他,也不尴尬。 反正他娘说了,不能主动开口提价,谁先开口谁就落了下乘,曹云霄把这话牢记在心。 如果他不知道怎么办,就厚着脸皮一直盯着段老板不说话,装傻! “咳咳...!这豆芽的价格不知你母亲怎么说?”段世杰对装傻的曹云霄很无奈,叹息一声,只得他先开口。 段世杰苦笑一声,这朱桂香是个人精,她的儿子也不差。 “我娘说合约已签按道理是不能更改的。”曹云霄开口就是他娘说,把朱桂香挂在嘴边,妥妥一个听娘话的傻大儿。 “这...是,是这个理。”段世杰僵着一张脸回道。 “不过,我娘说既然别人都卖五文,我们也不好比人家高太多,所以她同意降到五文。”曹云霄一口一个他娘,把憨憨演到了极致。 段世杰眉头一皱,这价格还是高于他的估计。 现在卖豆芽的又多了两家,彼此为了抢生意,价格都降到三文了。 段世杰轻咳一声,尬笑道:“不知可否再少些?” 曹云霄摇头,憨憨咧嘴一笑开口道:“我娘说了,如果段老板觉得这个价太高,要么还是按以前的价格卖,要么就赔我们一百两。” 曹云霄说完似乎不好意思一般,连忙端着茶盏喝了好几口茶。 段世杰有些傻眼,没想到朱桂香性子这么刚,都不愿意再谈谈价格。 曹云霄端着茶盏遮着那微微翘起的唇角,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段老板,又赶紧收回视线。 他娘让他卖四文,但他听过小方的话后决定卖五文。 他相信只要他家豆芽好,哪怕比别人高上两文也不愁卖的。 他相信段世杰经过再三衡量,最后也会选择他们家的豆芽,哪怕贵上两文。 “好,就五文。”最终段世杰还是应了。 曹云霄把合约拿了出来,段世杰也找出合约,把当初的七改成五。 段世杰苦笑一声,没得法几方面都逼的他不得不同意这个价格。 一,要么同意这个价格。 二,要么还是七文,比起五文,他肯定选五文啊。 三,要么赔一百两,他肯定不会赔,一百两能买很多豆芽了。 四,其他人的豆芽不行,不好吃,哪怕一文的价格买,也是很难卖出去的。 第152章 大监到曹家村 谈好价格,签好合约,曹云霄便告辞回家了。 曹云霄回家把事情的经过给朱桂香仔细说一遍。 曹云霄有些紧张的搓着手,低着头,不安的转动眼珠时不时瞟一眼朱桂香,怯怯的说道:“娘,我自作主张把价格定在五文,您不会怪我吧?” 朱桂香温和一笑,摇头轻声道:“不会,相反你做的不错。” 朱桂香目光柔和,带欣慰的口气继续道:“老四你在知道我们豆芽的优势后,根据情况而定价,懂的思考变通,证明你是一个有思想,有自我的人,而不是一味听从我的话,做一个没有自我思想的木偶人,知道吗?” 曹云霄抬起头看着朱桂香,眼神激动而又感动,心中升起豪气万丈,他娘这是夸他聪明呢! 曹云霄重重的点头,大声回答:“我知道了娘。” “我的话只是给你们的一个参考而已,该怎么做你们要结合实际情况而定,要你们自己做决定,像你这次就做的不错。”朱桂香又说了两句。 “嗯!”曹云霄重重点头,默默把朱桂香的话深深的记在心里。 “去吧!”朱桂香喊退了曹云霄。 “娘儿子去新房子那边了。”曹云霄说了一句,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朱桂香看着有些飘飘然的曹云霄背影,摇头轻笑一声。 曹云霄四兄弟都是不错的,都是原主相公曹大山亲自教养的。 也是读过许多书的,虽说没有考上童生秀才,也说不上多聪明。 但几兄弟胸有丘壑,做事都有自己的思量与方式,有些时候朱桂香只是稍加引导他们就能把事做的很好。 像老大曹云贵就把建新房子的事管的很好,黄师傅有什么事都是找曹云贵商量。 朱桂香就隔三差五就去瞧瞧修建的进度,新房子的事全部让曹云贵管。 曹云龙跟曹云虎两个也不错,树木,床柜,都没让朱桂香操心,他们都做的非常好。 这两日都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十三午饭过后,未时中(两点)时,一队官兵敲锣打鼓,一路敲敲打打由远及近,慢慢向曹家村而来。 听见动静的村民都跑去村口看热闹。 而官兵的后面远远的还跟着一些其他村的老百姓。 官兵中间有一辆豪华双拉马车,由一个侍卫赶着,马车两边各有十个骑马的带刀黑甲侍卫,后面还跟着二十个步行的衙役。 吹吹打打的就是衙役们。 他们越走越近,而四周远远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村民。 由于对士兵官府的畏惧,百姓们只敢远远的观看,小声的讨论,万万是不敢近距离瞧的。 而朱桂香一家就站在自家院门前观看。 老村长作为一村之长,曹家村最大官员,这事肯定得由他出面去交涉。 果不其然没等一会儿,老村长跟几个族老到了。 他们动作麻利的似小伙子一般,没有了往日的缓慢。 官兵刚到朱桂香家前面大路上,老村长等人也到了。 “草民曹家村村长拜见大人,不知是哪位大人驾临?”老村长跟几个族老颤颤巍巍的跪倒匍匐在马车前面。 在老村长等人跪拜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官兵也停止了前进的步伐。 这时一只手掀开车帘,露出了陈县令身影。 陈县令看着几个白发老头跪在地上,有心叫他们起来,可这里由不得他做主。 赶车的侍卫放好凳子,扶着陈县令下了马车。 陈县令下了马车后,又转身撩开车帘,弯腰恭敬的道:“总管大人,我们到了。” 老村长听见陈县令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又立马跪了下去,恭声道:“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草民见过县令大人。”三个族老也赶紧磕头见礼。 这时大监从里面出来,由陈县令扶着下了马车。 陈县令给几个老头说道:“这是陛下身边的掌事大总管。” “草民见过总管大人。”老村长心肝一颤,哆嗦着嘴喊呼。 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这是多大的官呀,老村长几人确实吓的不轻。 “都起来吧!”大监看了一眼几个身体不停颤抖的老头子,发了话。 “谢,总管大人。”几个老头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没办法啊,他们吓的腿软,靠自己站不起来。 他们也没让小辈跟着,他们就怕不是好事,这样小辈也能避过一劫。 “朱桂香家在哪儿?”大监见几个老头吓的不轻,便缓和了声音。 “草民斗胆,请问总管大人有何事找朱氏?”老村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朱桂香家的地址,反而是担心大监找朱桂香有不良企图。 “大胆,咱家的事也是你一个小小村长能过问的吗?”大监阴沉着脸,当即厉喝道。 几个老头吓得一个哆嗦,脸色苍白,腿一软立马跪了下去,高声求饶:“草民不敢。”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颤音。 在远处院门边观看的朱桂香眉头紧蹙,是来找她的!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找她干嘛? 朱桂香眼眸一眯,难道是因为...! 朱桂香心中有了猜测。 朱桂香盯着几个跪着的老头,心下微暖,老村长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家的地址,反而冒大不敬探听消息。 朱桂香盯着大监的脸色有些不好,她当即迈步大步向大路上大监一伙人走去。 “陈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朱桂香远远抱拳打起了招呼。 “此人便是那朱氏朱桂香。”陈县令极快的在大监耳边小声说道。 随后换上一张笑脸,笑呵呵的道:“无妨,无妨。” “不知陈大人驾临有何要事?”朱桂香直接的问道。 陈县令对朱桂香介绍道他身边的大监:“不是本官找你,是总管大人有事找你。” “哦?不知这位总管大人找我一个乡下妇人有何事?”朱桂香这才看向大监,平静的询问。 朱桂香不待大监回答,便拉起几个老头:“老村长你们这是做啥呢,地上凉,快些起来。” 朱桂香力气大,几下就把几个老头扯了起来。 第153章 桂香接旨 朱桂香笑眯眯的盯着大监道:“总管大人你是来找我的,跟几个老头儿也没关系就让他们回去吧!” 大监眼眸微眯,上下打量着朱桂香,他还真没没看出这妇人的深浅,不知是不是她隐藏的太深的缘故。 但她一身从容的气度倒是让人高看几分。 但也因此看出这妇人从容的态度是有所依仗。 就是不知她的依仗是恒世子,还是她自己。 大监露出一个笑脸道:“曹夫人所言甚是。” 这朱桂香对大佣有很大的贡献,还有她手中的神弩,不论哪种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朱桂香对着他家院墙大喊:“老大你们几个来送几位老人家回家。” 几个老头吓的厉害,脸色苍白,哆嗦着身子,站都站不稳,互相搀扶着站着。 上次赵子恒等人因为朱桂香的缘故,一直都很随和,未曾拿身份压人。 之前老村长等人不像如今这般被吓过。 曹云贵四兄弟听见朱桂香的喊叫,立马出了院门直奔而来,都默默对着陈县令跟大监行了一礼,随后扶着几个老头走了。 一个老村长,三个族老,刚好四个好大儿子,一人扶一个。 至于曹云墨对于朱桂香来说,还是一个未长大的半大孩子,平时都让他是跟在哥哥们后面做事,不曾让他单独办事。 待曹家几兄弟把几个老头送走后,朱桂香这才开口道:“总管大人一路辛苦,去寒舍喝杯茶水吧!” “好。”大监应了一声,朱桂香带头向她家走去。 王氏几个妯娌都害怕的躲进了厨房,刚刚他们可是见了被吓的老村长几人。 朱桂香带着大监跟陈县令进了堂屋,而侍卫们全都守在大门口。 那些衙役全都在大路上守在马车旁,未曾跟着一起来。 “总管大人,陈大人请坐。”朱桂香邀请他们坐下,随后去厨房准备茶水。 工人们工作需要大量的开水,所以他们家时时都备的有。 朱桂香用平常待客的茶壶,里面放上一些茶叶,掺上开水,这才端去堂屋。 这茶叶还是前段时间朱桂香叫曹云霄买的,他们家时常都有人来串门,经常给人家喝白开水也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故意怠慢他呢。 朱桂香给大监和陈县令上了茶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朱桂香装模作样喝了两口茶水,便放下的茶杯。 而大监虽不是很渴,但也给了朱桂香面子喝了两小口。 待茶水下肚后,他眼睛微微一亮,这茶水初初是带着一些苦涩,苦涩带有一缕清香,似乎又带着一丝甘甜。 而且这茶水还有一丝提神醒脑去疲之效,当真是好茶。 朱桂香家的水井都是放了灵泉水的,虽然少但多少都含有一点灵泉效果的。 不知不觉大监手中的拳头大的茶杯已见了底。 朱桂香见此,微微一笑,又默默提起茶壶给大监续了一杯。 “一路奔波当真有些口渴了不由多喝了两杯,让曹夫人见笑了。”大监从怀中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委婉一笑,似不好意思一般。 “一点粗茶,总管大人不嫌弃就好。”朱桂香脸上堆上职业假笑。 “不知总管大人来此找老婆子有何吩咐?”朱桂香内心哭唧唧,虽然她年纪小,但辈分大啊。 曹大山不死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作为曹大山的妻子,她不就是老婆子吗! 大监跟陈县令两人同时嘴角一抽,看着这个面容清秀三十多岁的妇人自称老婆子,怎么听怎么别扭。 他们年纪都比朱桂香大,那他们岂不是更老? “咳咳!”大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这才道:“不是咱家找你,而是陛下找你。” 朱桂香并不意外,一个宫内大太监,没有皇帝的允许是不可能走到这里来的。 不待朱桂香说什么,大监走到门口从一个侍卫手中拿过圣旨,转身高举着圣旨盯着朱桂香道:“曹朱氏朱桂香接旨。” 朱桂香装作不懂的抱拳勾头道:“草民接旨。” 大监嘴角僵住,这朱氏装的一手好傻。 大监忍住脾气耐心大声说道:“朱氏,这旨是陛下圣恩,需摆案焚香全家跪地接旨,我们未曾提前告知你消息摆案焚香便免了,只需跪地接旨便可。” 大监声音洪亮,整个曹家都能听的见,曹家众人有些懵,又惊又喜,但还是很快都出来了,齐齐跪在院子里。 朱桂香内心有些火大,万恶的皇权社会,就特么一个圣旨就要跪下接。 朱桂香脸色很不好看,抿着嘴,脸色冷的很。 她走到院子单膝跪在曹家众人前面,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朱桂香不善的盯了一眼大监又收回视线,垂眸盯着地面。 大监对上那冰冷一片,还带有一丝杀意的眸子,脖子顿时一凉,心肝一紧。 大监眉头紧蹙,脸色也很不好,眸子微眯,心中对朱桂香有了几分警惕,这是对皇家不满还是没有敬畏? 将来对国家是否有威胁?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逼迫朱桂香非要双膝下跪。 大监盯了一眼曹家其他人,都老老实实的双膝跪地,垂头不语,这才满意了几分。 而陈县令再次见识到了朱桂香的大胆,竟然敢如此敷衍的接旨,这是对皇家的不敬啊! 她也不怕大监回去在皇帝面前给她上眼药! 大监缓缓展开圣旨,朗声宣读圣旨内容。 就是说她发明土豆分块种植之法有功,赏赐一些金银布匹。 偌大一个圣旨就几句话而已。 曹家众人激动的脸都红了,高高兴兴的磕了一个头。 陛下赏赐他们娘\/奶了,这是大喜事,天大的荣耀。 大监宣读完圣旨后,朱桂香弯了一下腰,大喊道:“草民接旨。” 大监把圣旨递到朱桂香身前,朱桂香双手接过圣旨后,这才站了起来。 待朱桂香站起身后,曹家众人才陆续站起身。 而曹云贵几兄弟送老村长等人还未回来,倒是免去了一跪。 “曹夫人,咱家还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谈谈。”大监对朱桂香说道。 “好。”朱桂香跟大监两人去了堂屋,其他人就老老实实站在外面等着。 第154章 大监的请求 朱桂香他们进了堂屋,后面侍卫就去大路上马车里拿了赏赐。 朱桂香跟大监有要事要谈,赏赐是站在院子里的王氏等人接的。 大监两人进了堂屋,坐好这才缓缓开口:“据说最近西南部的武林很不太平,武林中人都往大阳镇聚集,试图抢夺良种刺杀世子,世子请出一高手帮忙,那些武林人士最终被那高手绞杀殆尽。” 大监嘴里平缓的说着,眼睛一直盯着朱桂香,观察着她的反应。 朱桂香一脸认真的听大监说话,脸上有疑惑惊讶兴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大监,似乎在听故事一般激动的问道:“后来呢?” 朱桂香目光深了深,这是赵子恒的计划吗! 这是给予她的保护呐! “据说那高手是一农妇,手中有一神秘武器,所以那众武林人士才惨遭屠杀。”大监继续说道。 朱桂香盯着大监的眼睛发亮,好似听故事听到高潮一般,还不忘惊讶感叹:“好厉害。” 大监盯着继续装傻的朱桂香道:“那农妇不仅救世子于危难,还对土豆种植有很大贡献,陛下很是感激与赏识。” 朱桂香装傻的脸一僵,刚刚为什么不说! 说了她就不承认土豆分块种植是她发明的。 圣旨都接了,那继续装傻充愣就装不下去了。 朱桂香呲牙露出一个假笑敷衍的道:“呵呵,那农妇当真厉害。” 大监意味深长的盯着朱桂香道:“我们大佣虽疆土辽阔,国家也称的上富饶,但温饱有余,民虽然强,但武器落后,粮食更是比不上其他国家充裕,边疆常年发生战乱,虽我们没败但也赶不走敌国。” 说到这里,大监深深叹了口,摇了摇头,近一百多年来,就有其他三个小国家一直在打大佣的主意,想要再吞并瓜分大佣。 虽大佣比他们国家大上两倍,可他们武器精良,粮食充足,在大佣男儿誓死保卫下,还是失去了一座山脉。 近几年又有败退的迹象,如果再败大佣就会失去第一座城。 失去第一座就有第二座,一旦打开一个口子,人民的信仰的崩塌瓦解,那大佣迟早会玩完。 武器粮食一直都是大佣的短板,一但有了精良的武器,赶走啊非等国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管前世还是如今,朱桂香一直都是一个非常爱国的人。 大监说的的些,朱桂香也是一脸凄凄,为国悲鸣。 大监见此,脸色一喜,看来朱桂香也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 大监郑重的对朱桂香行礼,恳求道:“咱家请求曹夫人借神弩一观,让大佣造出神弩,早日赶走阿非等国。” 朱桂香目光闪烁,神弩! 看来赵子恒他们是以弩箭搪塞的皇帝。 刚刚她还以为皇帝是来要枪的,如果是要枪她怎么也不会给。 凭借大佣的技术是造不出来枪的,如果被有心人泄露让其他国家造出来那就不美了。 那会造成很大的伤亡,那她的罪过就大了。 朱桂香对这个国家还是很有归属感的,她也不愿意国家发生大规模的战乱。 这个家好不容易才被她拉扯起来,她才不愿意就此破裂,四处逃亡。 朱桂香虚扶一把,大监顺势站直了身体。 “总管大人严重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能为国家献出一点绵薄之力是老婆子之幸。”朱桂香脸色严肃,郑重的说道。 大监目光灼灼的盯着朱桂香,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他没想到这小小农妇竟然能说出这样的爱国情怀。 这思想觉悟比好多官员都高,这让大监不得不佩服。 对于刚刚朱桂香单膝下跪接旨一事再也不值一提。 “总管大人,老婆子去去就来。”朱桂香招呼了一声便去了她自己的房间。 朱桂香把门反锁,拿出一把天使弩,亮晶晶的弩身闪的朱桂香微微闭了闭眼。 这样拿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朱桂香从精神力查看了一下大监,见他老实待在堂屋不停的走动,没有来探查她的意思,她便进了空间。 朱桂香从二楼拿出一些颜料,调配了一款泥巴色,待调好颜料,朱桂香把整个弩都用颜料刷了一遍。 闪亮漂亮的弩立刻变成丑土泥巴色。 此刻的丑土天使弩不再有耀眼夺目的光彩。 朱桂香满意的看了一眼,又拿出五支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弩箭。 弩箭没有那么出格,在接受范围内,就没有涂了。 朱桂香拿了一个麻袋,挑选了大半麻袋小红薯,随后提着大半麻袋红薯,拿着弩跟弩箭出了空间,她把弩箭放进红薯麻袋里。 朱桂香打开房门,一手提红薯麻袋,一手拿着天使弩出房间。 大监听见动静那躁动不安的心顿时停了下来,他转身看向朱桂香。 只见她手中提着一麻袋东西,一手拿着一架比平常弩小一点的弩。 大监两大步走近朱桂香,眼神紧紧盯天使弩说道:“曹夫人,能给咱家瞧瞧这神弩么?” 朱桂香毫不犹豫的把弩递给大监,后者则是一脸激动小心的接过天使弩。 大监观察了一会儿,他越看眼神越亮,原来弩可以做的如此精细巧妙。 他敲了敲弩身,感觉似铁非铁,整个弩身也不重,携带非常方便。 他有感觉,他们做出此弩,赶走阿非等国指日可待。 待大监仔细观看了好一会,他激动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 大监疑惑的盯着地上这大半麻袋东西问道:“曹夫人这是装的什么?” 朱桂香打开麻袋,露出里面的红薯给大监讲解了一遍红薯的用途。 “当真如此?”大监刚平复的心情又激动,他也不嫌弃红薯上还有泥沙,拿出一个红薯仔细观看着。 “当真,这比不仅比土豆产量高,种植还比土豆还简单。”朱桂香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大监把手中的红薯放进麻袋,用手绢擦了擦手,一脸笑意的盯着朱桂香真心称赞道:“曹夫人还真是我们大佣之福。” 朱桂香故作羞涩一笑,谦虚道:“当不得总管大人如此夸奖,老婆子只是做了该做之事,这是作为大佣子民的本分而已。” 第155章 动容 朱桂香内心在默默算计,这红薯到时候全大佣都种植的时候,那时便是她空间大升级的时候。 还有这天使弩,不仅能提高大佣军队的战斗力,这也是一个贡献呐! 朱桂香爱国,愿意献出一份绵薄之力,再一个就是私心了,为了空间升级。 朱桂香对皇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身为皇帝,一国之君,拥有很大的权力,他没有选择强取豪夺,而是派人游说洽谈,这也是朱桂香愿意献出天使弩的原因之一。 大监现在对朱桂香的印象好的很,同时也佩服她的爱国情怀。 至于先前接旨那点小事都不是事儿。 大监从当初太子身边的小太监,一步步走到如今宫内大总管的位置,能让他真心佩服,受他礼的人不多,朱桂香就是其一。 大监深深弯腰鞠躬,真心实意的感谢:“咱家替天下百姓,代陛下谢谢曹夫人。” “总管大人快别如此,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朱桂香虚扶起大监。 大监也不扭捏,站直了身体,一脸严肃郑重的说道道:“此事重大,容不得有一点过失,咱家要立刻回皇城禀报给陛下,曹夫人后会有期。” “总管大人用了饭菜再走也不迟。”朱桂香挽留道。 “咱家多谢曹夫人好意,早一刻走咱家心才安,曹夫人后会有期。”大监说完把弩放进红薯袋子子,提着麻袋立马出了堂屋,带着侍卫马不停蹄的又走了。 朱桂香跟着大监后脚出了堂屋,站在院子里目送大监等人远去。 等大监等人离开,曹家众人这才目光灼灼的盯着王氏等人手中盖着红色绸缎的托盘。 黄金千两,一共十个托盘,一托盘一百两。 白银万两,是用一个大箱子装的,绸缎十匹是由丫头们抱着。 朱桂香摇头轻笑一声,走近他们把十个托盘的红色绸缎挨个揭开。 “哇...!”众人瞪大了双眼,眼睛闪烁着亮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盯着金光闪闪的黄金。 朱桂香又打开了白银的箱子看了看,让大家过了眼瘾,随后把金子银子绸缎全部拿去了自己的房间,其实是放进了空间。 对于朱桂香的做法没有一个人抱怨,他们家的好东西跟财政大权一直是朱桂香掌管。 再说了这些都是朱桂香挣来的功劳,他们就更不会说什么了。 待朱桂香收好东西后,过了好一会儿曹云贵四兄弟才回家来。 回来时四人鬼鬼祟祟的躲在院门口向里面打量,见大监等人真的离开后这才进来。 “你们这是干啥呢?”朱桂香对于像做贼一样的儿子们有些无语。 “嘿嘿!”几人傻笑一声,曹云霄开口解释:“娘,我们是看那总管大人等人走了没有。” “走了,离开好一会儿了,你们咋送个人送这么久呢?”曹家村就这么大点,一来一回的要不到好大一会儿功夫,咋几个儿子走了这么久才回来。 “是村长不让我们回来,村长让子轩几个娃子打探消息,见总管大人走了才让我们回来的。”曹云霄说了缘由。 朱桂香眼眸一眯,顿时了解了老村长的用意。 老村长他们这是怕那大总管来者不善,如果他们家出了什么事,还能保留他们四兄弟,给他们家留一些血脉。 朱桂香对于老村长等人的做法很是感动。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是皇帝容不下他们,他们也躲不掉。 “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别杵在这里了。”朱桂香挥手让他们各就其位。 该做饭的做饭,该打木料的打木料,该去搬砖的搬砖去。 今日的晚饭桌子上有一个新菜,豌豆尖。 朱桂香家种的那一亩豌豆长的非常好,豌豆尖胖胖的,嫩嫩的。 朱桂香带着曹云月跟几个丫头们去掐了不少的豌豆尖。 朱桂香让儿媳妇们做了一个豌豆尖肉片汤。 朱桂香舀了四盆豌豆尖肉片汤,悄悄单独又给里面加了一点灵泉水,然后叫几个儿子给族老跟老村长送去。 几个老头今日受了惊,又跪了两次,一把年纪肯定不好受,朱桂香便想着用这个办法给几个老头儿调理一下身体。 而这边朝阳村朱家。 轮到朱大嫂自己亲手开始豆腐,才知道这有些考技术。 石膏的比例放不好就做不成豆腐,经过三四次实验才做成功。 而老太太全程都没让小儿媳妇参与。 这可把朱杜氏气的够呛,一天天就丧着一个脸,看朱大嫂两人嘴巴不是嘴巴,鼻子不是鼻子。 还偷偷数落老太太不公平,被她儿媳妇听见后,给劝慰了几句,还把儿媳妇给骂了一顿。 这让老太太更不待见她了,死心不让她学做豆腐。 朱二嫂也跟着朱大嫂一起学做豆腐,学会了后,就由她两妯娌一起去马长镇卖。 第一次卖豆腐,他们就做了二十多斤,他们怕卖不掉就做的少。 他们的豆腐又白又嫩,卖相很不错,立刻吸引了许多人围观。 大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都买了一点,二十多斤豆腐到大中午才卖完。 虽然卖的慢,但也卖完了,他们也很高兴。 第一日就用了七斤黄豆,二十三斤豆腐。 黄豆三文一斤,豆腐五文一斤,一共卖了115文去掉本钱21文,这一日赚钱了94文。 平常一个汉子出门做工也才三十文左右一天,他们一天就相当于一个汉子三天的工钱。 哪怕去掉人工费,也能当两人的工钱。 这可把朱大嫂两人高兴坏了,那干劲更足了。 而买豆腐的人,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结果这豆腐口感非常好,又嫩,家里的男女老少都爱吃。 第二日朱大嫂两人同样做的二十三斤豆腐。 这一日的生意特别好,头一次买了豆腐的人,四处转告,人传人,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白豆腐非常好吃。 所以第二日一个时辰不到二十多斤豆腐就卖完了。 没买到豆腐的还抱怨他们做的太少了,希望以后他们能多做一些。 往后朱大嫂他们的豆腐每天都是在五十斤左右。 五十斤生意好半天就卖完了,生意差的时候也就卖到半下午也会卖完。 没过几天他们家的豆腐就在马长镇出名了。 第156章 十八是个好日子 朱家豆腐出名后,有好些个酒楼饭店找到了朱家,要在他们家买豆腐。 不签合约那种,是每天用多少,头天就在朱家预定。 他们家每天都能接到一个或者两三个酒楼饭店的单子,一般都是十斤,二十斤,五斤。 老太太觉得针线篓子好用就没有打木盒压豆腐,就买让几个孙子做了好几个针线篓子压豆腐。 朱家的几个兄弟都会篾活,他们儿子也都会。 平常就做些各种篓子筐子卖,会篾活的人家多,所以生意不是很好勉强能赚几个钱。 还有就是够自己家用,不用出钱买。 朱桂香家以前用的篓子筐子就是娘家送去的,也是朱寒月穿来了,用的筐子需求大,都是她自己买的。 豆腐生意好了,需求量大,朱大嫂的儿子媳妇们都一起帮忙。 又一次石膏水放的少了,成了豆花,他们吃了好些豆花了,不想再吃,就拿了些碗筷,化了一些红糖水,把豆花装桶里拿去当早餐卖。 一文钱一碗,还挺好卖。 一锅豆花比一锅豆腐赚的都多。 从此他们都会煮上一锅豆花卖。 朱家靠着豆腐的手艺也算慢慢起家了。 这边曹家村。 在朱桂香家吃过晚饭后,朱桂香把掐的豌豆尖给她老爹跟三个亲家一家一包带回去。 豌豆尖长得好,又多,他们家吃不赢的,送了些人,也才掐了四分一,剩下的朱桂香准备拿去卖了。 由于工人们要回家,所以朱桂香家的晚饭都很早,每日吃过晚饭天还没黑。 今日晚饭后工人们都走了后,村里许多人都来朱桂香家探听消息。 王氏等人拿板凳放院子里,给村民们坐,众人都围绕着朱桂香而坐。 “桂香,那些人都是皇上派来的?”挨朱桂香最近的罗秀英一脸八卦的问道。 “是。”朱桂香点头。 “哇,桂香真有你的,竟然入了皇上的眼。”罗秀英一脸兴奋,眼冒星星,脸上全是敬佩。 罗秀英很识趣的没有问大监等人找朱桂香干嘛。 “桂香你做了啥?竟然连皇上都派人来找你。”刘素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过就是种土豆的事,没想到传到了皇上耳中,皇上抬举而已,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朱桂香谦虚的摆手。 “听说皇上赏了你千两黄金万两银,还有什么绸缎,你拿出来给大家伙瞧瞧。”人群中出现一个酸气十足的话语。 在大监他们进了朱桂香家后,有些个胆大的悄眯眯的到朱桂香家院墙外偷听。 大监宣读圣旨时声音洪亮大声,不曾避讳,所以院子外听的明明白白。 偷听的人没一会儿功夫就把这个消息传的整个曹家村都知道了。 “马二嫂你这话就不对了,御赐的东西能随便给人看吗,如果坏了少了你担的起这个责任吗?”老村长的媳妇潘秀立马接了话头。 “难道她朱氏以后就不用了不成,看看都不行。”马二嫂五十多的年纪,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身旧的青粗布棉服,衣服虽旧但也没补丁。 放眼望去,来院子里的这些人大多数身上都是没有补丁的,少数几个身上有补丁,但也不多。 这是因为他们今年都找了木耳胡萝卜等野菜卖了银钱,每家人每月都有了进项,手中有余钱。 平常不干活空闲的时候他们都是穿的好衣衫,那些补丁衣服只有干活的时候才穿。 “你把你家的银子拿来给我们看看。”张燕也开口了。 “你,我...!”马二嫂突然熄了声,气呼呼的盯着潘秀跟张燕。 这朱桂香还未开口,马二嫂就被小伙伴们怼的开不了腔。 除了马二嫂,就没人不识趣的开口要求看赏赐了。 村民坐了一会,确定了自己想听的八卦都各自回家了。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到了腊月十八。 朱桂香家的房子到了最后的工程,最重要环节,上房梁。 这一日由长子曹云贵把房梁贴上红纸,摆上供桌,桌上摆上公鸡,鲤鱼,猪头,酒等等,由师傅们敬酒说好话祭梁。 敬好酒便抬梁进堂屋,师傅们边走边唱,唱的都是吉祥话。 随后又进行了几个步骤,最后上好梁。 上好梁又请工匠师傅亲朋好友吃席面。 这一日来的人特别多,朱桂香的娘家基本来齐了,四个媳妇的娘家。 曹家村除了几家关系不好的,其他的全都来了。 建这么久的房子,蒋氏的娘家从未见过人影,这次上房梁吃饭倒是来了。 蒋氏是没脸邀请她娘家的,朱桂香也未邀请,他们听见别人说的消息,他们自己主动来的。 来都来了,毕竟是蒋氏的娘家朱桂香也并未说什么。 今日来的人多,朱桂香的三个嫂子带着各自的媳妇们都主动帮忙做饭。 朱杜氏以前不大喜欢朱桂香,肯定不会主动帮忙的。 但现在的朱桂香是人人都想巴结的对象,朱杜氏那动作可麻利了,主动帮忙洗菜切菜等。 除了蒋氏,朱桂香其他三个儿媳妇的娘家都想来帮忙,朱桂香没让。 帮忙做饭的还有姜嬷嬷母女三人。 来吃饭的村民,每家都把桌子板凳带着一起。 农村就是这样不管谁家吃席面都会从同村借桌子板凳。 今日吃席朱桂香都是邀请的全家人,所以这些桌子是不够坐的,就安排的两轮。 这轮吃完了,下了桌子,收拾好桌面又上菜,让没有吃到饭的人坐。 蒋氏娘家早早就到了,她娘胡氏一到曹家就像一个贼一样四处踩点,每个房间都翻看一遍。 而蒋氏还不知情,她还在院子忙着切菜。 除了朱桂香的房间,其他房间胡氏都挨个看了个遍。 朱桂香的房间不是胡氏不进去,而是被锁了,压根进不去。 此时胡氏正在翻蒋氏的衣服箱子,她把蒋氏的衣服一件件全部扒拉出来。 胡氏拉着个脸,一脸的不高兴,边扒拉嘴里还念叨着:“这么多的新衣服,也不见那死丫头拿回家孝敬孝敬她娘我,看老娘等下怎么收拾她那个不孝女。” 胡氏最后在箱子下面找到一块天蓝色碎花细棉布。 胡氏脸色这才好转,一脸的喜色,一双眼睛里全是亮光,她激动的一把抓起细棉布。 第157章 极品胡氏 胡氏拿着棉布抖开,目测这块布能做一身衣服,这才满意的在自个身上比划着。 胡氏四十七八的年纪,由于比较出老像,看起来像五十多岁一般,脸上有着许多皱纹,头发花白。 这块天蓝色碎花细棉布颜色比较鲜艳,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年纪穿的颜色。 胡氏也不在乎这点,只要能穿新衣服,那管她什么颜色不适合。 胡氏有两儿一女,蒋氏是老二,她还有一个大儿子比蒋氏大两岁,还有一个幺儿比蒋氏小四岁。 胡氏是个重男轻女的人,蒋氏刚好又出在中间,上有长子下有幺儿,蒋氏这个老二还是一个丫头自然就得不到爹娘的疼爱了。 小时候蒋氏就是那种经常不停干活的人,还得不到爹娘的一句好。 成婚后的蒋氏发现她每次拿东西回娘家,她爹娘就对她特别的好,为了能让爹娘对她多一点疼爱关注,所以时常拿东西回娘家以博得老两口的关爱。 胡氏为了得到好东西,那对蒋氏一个好啊,天天嘘寒问暖,在娘家就是老佛爷般的待遇,什么也不用做。 蒋氏是原主的亲儿媳妇,嘴巴又甜,经常哄的原主有好东西就给了蒋氏。 蒋氏嘴巴再甜再能哄,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不做原主也会骂。 所以蒋氏时常跑回娘家躲懒不干活。 胡氏是个自私的,她眼里只有她丈夫,大儿子小儿子还有两个孙子。 所以哪怕布料不适合她,她也不会想着把布料给儿媳妇或孙女。 胡氏还翻找到一双新棉鞋,但是蒋氏的脚比她小,她穿不了,嘴里就骂骂咧咧。 但她也不会把鞋子拿回去给媳妇,比起媳妇女儿还是要亲一些。 胡氏数了数蒋氏有三套厚新棉衣,四套新的薄棉衣,还有两套半新不旧的厚棉衣。 胡氏不客气的挑选了两套厚棉衣拿出来,其他的又给蒋氏放了回去。 胡氏把挑好棉衣,布料放箱子面上,想着等下回去的时候拿。 拿到想要的东西,胡氏这才出了蒋氏的房间,走向堂屋。 堂屋里坐了许多人,都是朱桂香的亲戚女眷,由朱桂香的娘,弟媳,堂弟媳妇还有几个辈分高的族婶等人作陪。 而男客都是由曹家兄弟跟叔伯们做陪,陪着他们去新房子那边瞧,四处走。 儿郎丫头们负责陪小姐妹,小兄弟们玩。 而村民们就比较随意了,他们都坐在外面院子里跟工人师傅们聊天。 还有些村民要踩着吃饭的点才到。 一共四十五桌,第一轮满座,第二轮坐了二十桌,一共六十五桌。 吃完午饭,很多亲戚就留了一会儿就陆续回家了。 朱桂香的嫂子们帮忙把锅碗洗好也都赶紧回家了,他们还要回去准备做豆腐呢。 朱桂香留老太太玩几天,老太太说什么也不愿意留下,她不回家看着不放心。 待客人走的七七八八后,胡氏把蒋氏喊进了她的房间。 胡氏从头到脚打量着蒋氏,皮肤白了许多又有光泽,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整个人都明艳了不少,像个二十岁左右的小新妇一般。 蒋氏头上还带着一根镶珍珠的银簪子,两个银的珠花一副葫芦银耳环,衣服也是全新细棉衣衫,这模样妥妥地主家夫人的派头。 胡氏越看这心里越不是滋味,蒋氏这日子过得这般滋润就没见她想着孝敬她这个娘。 “娘,这样看着我干嘛?”蒋氏被胡氏盯的浑身难受。 “哟,难为你还记得我是你娘,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娘给忘了呢!”胡氏眼里全是对蒋氏的不满,语气也阴阳怪气的。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我还能不记得自己的娘不成。”蒋氏有些着急的辩解。 “我可没糊涂,看看二丫现在富裕了,娘也不认了,娘家也不回了。”胡氏继续说道。 “我没有!”蒋氏有一点心虚,她是有好长时间没回娘家了。 换做以前一个月还不得回娘家两三次。 “还在狡辩,你说你都多长时间没回家看老娘了?”蒋氏的反驳让胡氏气更大,用手指用力的搓着蒋氏的脑袋质问。 蒋氏只得缩着身子,痛的连连后退,躲开胡氏的一阳指。 “我,我这不是忙嘛,我们家建房子我走不开。”蒋氏找了理由说道。 “你是忙的连回娘家一趟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是故意不想回去?”胡氏立马发出质问。 “不是,我没有。”蒋氏委屈的缩着身子连连摇头。 “你这个不孝女,你婆婆送肉送菜都不见你给送来给你老娘,还说你没有。” 胡氏是真的气啊,之前她跟那些人聊天,无意中才知道,朱桂香经常给那几家送菜送吃食,还送了肉,可她家硬是一片菜叶子都没看见。 蒋氏缩着现身不敢开腔,她不敢说其他人说因为帮了忙才有东西得。 胡氏见蒋氏如鹌鹑一般缩成一团不说话,心里就来气。 她伸手向蒋氏头上的珠花而去,蒋氏一个不注意就被胡氏摘下一个珠花。 胡氏有些暴力,连着蒋氏的头发也扯掉了几根。 “娘,你做什么呢?”蒋氏捂住被扯疼的脑袋,泪眼婆娑的抬头盯着胡氏。 一见胡氏手中拿着珠花,她赶紧摸了摸头发,右边的珠花没了。 “娘,你把珠花还我。”这些珠花簪子都是朱桂香平时给几个儿媳妇买的。 今日有席面,几个儿媳妇都把平时舍不得带的首饰都给带了出来,穿着最漂亮的衣服,以最好的面貌出现在大家面前。 “咋滴啦,我还不能要你一个珠花不成,别忘了你是我生的,你得命都是我给的,你的东西我有什么不能拿的。”胡氏立马瞪眼,恶狠狠的盯着蒋氏。 “我不仅要珠花,还有这些我都要,你还能有意见不成。”胡氏指着箱子上她先选好的衣服布料。 “养了你一场,我拿些东西怎么了?”胡氏大声说道。 朱桂香就站在房间外面,听的一脸冷色,那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 她暂时也没进去帮着蒋氏,因为这些东西都是蒋氏私人的,她有权做主。 再一个就是要她自己立的起来才行,不然一辈子只能活在她娘的打压下。 第158章 收拾胡氏 她能帮一时,还能帮一世不成。 以前的蒋氏就是偷奸耍滑,性子还泼辣自私,就是学的这胡氏。 蒋氏盯着胡氏手里拿的衣服布匹一脸的疼色,有些不情愿。 以前她都是收刮原主的东西送回娘家,现在轮到给她自己的了她才体会那种心痛的感觉, “怎么孝敬你娘两件衣服你还不愿意?”胡氏见蒋氏不开腔一脸的不愿意,脸色一沉,大声质问。 “没有,娘喜欢就成。”蒋氏虽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同意把衣服布匹送给胡氏。 朱桂香沉着一张脸走进堂屋,而堂屋里蒋氏的爹,哥嫂都讪讪的盯着她一笑,他们此时尴尬的恨不得躲进地缝,都不敢开腔。 堂屋没有曹家人,吃完饭送走客后,大家都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而几个妯娌还在院子忙着分碗筷。 他们家做席面,不仅借了桌凳还借了碗筷,碗筷都要一家一家分好,几人干活的同时还小声嘀咕胡氏如何的不齿。 蒋氏的私事她们可不会去参言的,弄的不好会兜埋怨,倒时弄的里外不是人。 “去拿个背篓来。”胡氏嘴上喊着蒋氏,手中叠着衣服布匹。 “哦!”蒋氏应了一声迈脚向外面走去。 结果一出房门便见着黑着的朱桂香。 “娘...!”蒋氏神色一慌,不安的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朱桂香。 蒋氏心里很慌也很无奈,一边是她亲娘,不给会被说不孝。 一边是婆婆,把衣服给了出去难免会让婆婆不满。 这些衣服都是朱桂香买的布匹棉花,他们自己做的。 每个人都做了几身新衣服,还都给了一块布匹。 “你在做什么?”朱桂香眉头一皱,脸色很冷,语气也冷。 “我...在...!”蒋氏的身子下意识的一抖,结巴了。 “你嫂嫂们正忙着你不知道去帮忙吗?一天净想着偷懒耍滑是不是?”朱桂香凶巴巴的大声质问。 “我~我没有。”蒋氏吓得都快哭了,这样的凶狠的朱桂香让她害怕,她真怕朱桂香给她来上一脚。 “没有...那你还不赶紧去做事,杵在这里当门神吗?”此时的朱桂香就是一个恶婆婆。 “亲家母别生气,是我这个老婆子久不见女儿,所以让她陪我多说了一会儿话。”在房间里的胡氏见朱桂香要支走蒋氏,立马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跳了出来。 “话也说了,情也续了赶紧给我干活去,别想偷懒。”朱桂香恶狠狠的大声说道。 “亲家母你这是何意?是在怪我没教好女儿吗?”胡氏也落下了脸,面色不虞的盯着朱桂香。 “我身为一个婆婆难道还不能叫儿媳妇做一点事吗?连做一点事亲家母就这样大呼小叫的还真是好家教,那我们曹家还真要不起这样的有家教的大小姐媳妇。”朱桂香嘲讽的盯着胡氏。 “你...你...什么意思?”胡氏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颤声问道。 “字面的意思。”朱桂香一脸冷色,很是冷漠无情。 “亲家母误会误会,儿媳妇侍奉公婆天经地义,婆婆让儿媳妇做事哪有什么该不该的,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蒋氏的爹连忙笑着打圆场。 蒋老头差点吓尿了,这朱氏是动了休妇的念头啊。 看来平时蒋氏往娘家扒拉东西,朱氏早有所不满,这次见了胡氏的作为,心生不满突然发作了而已。 嫁出去了女儿泼出去的水,蒋氏如果被休回家那会连累他们家的名声,让他们家一直活在流言蜚语之下,抬不起头见人,所以蒋氏是万万不能被休的。 “那这事做的还是做不得?”朱桂香冷笑一声盯着蒋老头问道。 “做的做的。”蒋老头连连肯定的点头。 “二丫呀,你还不快去。”蒋老爹连忙给蒋氏使眼色,用手肘刨了刨蒋氏的手臂。 而蒋氏在朱桂香说出那句话时,早已经吓懵了,人就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朱桂香。 果然如她所想,她的所作所为朱桂香都默默看在眼里,找到机会是真想休了她。 直到蒋老头喊蒋氏她才回神,白着一张脸,慌乱的应了一声后,赶紧跑去院子帮忙去了。 朱桂香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看蒋氏这样式她是当真了,被吓到了。 蒋氏这段时间表现是非常的不错,朱桂香还是很满意的,所以休媳那是不可能的事。 蒋氏丝毫不知道朱桂香只是为了断了胡氏一直想扒拉她的心思而已,故意这样做的。 她要让胡氏知道,这个家是她做主,蒋氏就是一个受气包受蹉跎没话语权的儿媳妇而已,这样以后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收刮东西了。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做了曹家媳就是曹家人,这还老想着娘家也是要不得的,你说是吧亲家公。”朱桂香意味深长的盯蒋老头两人说道。 蒋老头尴尬的扯了扯脸皮,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附和的应道:“是的是的!” 而胡氏则一脸怒容,想要反驳说些什么,被蒋老头一瞪,只能憋屈的把话吞了下去。 对于蒋老头,胡氏还是很信服的,只要是他不让做的事,胡氏都不敢违背,所以她不敢再开腔说话。 而蒋老头平常能得好处,又不丢他的面子就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这次被朱桂香撞个正着,涉及到了他的脸面,所以立马跳出打圆场。 “这天色也不早了,亲家你们就用了晚饭再回去吧!”朱桂香就差没明说了,你们该走了。 “时辰不早了,晚饭就不吃了,我们该走了,不然等下天黑了就不好走了。”蒋老头一脸尴尬的秒懂。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亲家一路走好!”朱桂香立马笑眯眯的说道。 嗯...!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怪! 蒋老头尴尬的一笑,立马拉着胡氏带头向外面走去,后面跟着儿子媳妇孙子女们。 而胡氏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被蒋老头拉着走,频频回头看向蒋氏的房间。 她的新衣服,还有新布匹啊! 都没了! 第159章 小试天使弩 “那朱氏什么意思!太过分了!”走出老远的胡氏气愤的开口指责朱桂香的不是。 蒋老头拉着一张脸,沉声喝道:“行了,别胡咧咧了,以后都把那些小心思都收起来,明显那朱氏不好糊弄,以前只是未曾找到机会爆发而已。” 蒋老头一张脸黑都快滴出墨了,心情也很不好,想他一把年纪还从未被人如此冷嘲热讽过,今日实属把脸丢尽了。 蒋老头冷冷的盯了一眼胡氏,都怪这个婆娘拧不清,不分场合的作妖,连累他。 那朱氏也过分,丝毫不念亲家的情分给他难堪,甚至赶他们走。 胡氏被蒋老头阴冷的目光盯的怕怕的缩着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胡氏这样还不是蒋老头默许的,被人嘲讽丢脸就只怪胡氏,完全不去想他自己也有错。 这边蒋氏做事一直心不在焉,脸色苍白,心里在想她是不是会被休。 王氏几人分好碗筷,快傍晚时陆续有村民来拿自家的碗筷,桌凳。 今日上了房梁,吃了席面,工匠们下午并没有做工,放了半天假。 新房子那边曹云贵跟曹云霄两人在归拢材料,收拾清理不要废弃的材料渣。 中午做的饭菜基本都是吃的干干净净,没剩下汤菜。 朱桂香今日的席面十个菜,还是精米白干饭,还管够,可以说那些亲朋好友一辈子都未曾吃过这样的好的席面。 十个菜八个荤菜,一个素菜一个汤,味道又好。 那村民们是敞开了肚子吃,都是光盘行动。 晚上就他们一家人吃饭,就煮了四个菜,都是大盆装。 这边皇宫。 十八中午,大监等人一行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皇宫。 “皇上,大监回来了。”一个小太监躬身进了御书房低声禀报。 “走了这么些时日总算是回来了。”皇帝从龙案上抬起头,一脸的笑容。 皇帝站起身喊到一旁的随身伺候的小太监:“小刘子走,接你师傅去。” 大监走后就是他的徒弟小刘子贴身伺候皇帝。 皇帝说完率先向御书房外走去,小太监应了一声也赶紧跟着皇帝一起出了御书房。 皇帝站在御书房外等着大监的到来,身后还跟着一行小太监。 没过一会儿功夫,就见大监一行人向御书房快步走来。 大监见皇帝在御书房正等着他,心下感动,几个大跨步到了皇帝跟前,松下手中的麻袋,跪下皇帝面前,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老奴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而后面跟着的侍卫也跪了一地。 皇帝都没来的阻止,大监都利索的跪了下去。 皇帝连忙俯身扶起大监:“都免礼平身,大监一路辛苦,快快起来。” “老奴谢陛下。”大监高呼了一声这才站起身来。 “一切可还顺利?”皇帝打量了一下大监继续道:“多日不见倒是憔悴了不少。” “托陛下的福,一切都顺利。”大监恭声回答。 皇帝秒懂的带着大监回了御书房,而侍卫们就回归自己的岗位。 大监手里一直提着一个麻袋,就行礼离了手,其他时间就一直提着。 皇帝盯了两眼麻袋,心下奇怪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让大监如此重视。 进了御书房大监就放下麻袋,打开麻袋从里面拿出一架弓弩交给皇帝:“皇上请看。” 皇帝有些好奇大监从麻袋能拿出一个什么东西,直到大监拿出一架弩交给他时,皇帝是满脸的惊喜。 皇帝激动的接过弩,仔细查看了一下,随后带着大监去了靶场。 待士兵立好木桩靶,皇帝站在十五丈开外,把五支弩箭装在箭槽,瞄准靶子,随即扣动了扳机,五支弩箭依次瞬间向靶子急射而去。 砰...! 第一支弩箭射中木靶,大腿粗的木桩瞬间炸裂开来。 木桩炸裂,第一支弩箭落了下来,第二支继续向后面的靶子飞去。 “砰...砰...!” 后面每隔一丈远的四木桩全部被射炸裂。 “好!” 皇帝脸上全是笑容的大赞一声,这弩较轻,精准度高,射击距离远,爆发力强,平常士兵也能轻松驾驭。 “陛下神武非凡。”大监在一旁笑眯眯的拍龙屁。 “陛下神武。” “陛下神武。” 靶场周围的侍卫同时高举手中的佩刀高声大喊。 皇帝享受了一下这样的气氛,随后挥手,士兵们便停止了大喊。 小刘子把远处的弩箭捡了回来,躬身双手奉给皇帝。 皇帝拿过弩箭仔细看了看,见这弩箭丝毫未有一丁点儿损坏,这才把弩箭又全部装进弩槽。 “把那两个细作带上来。”皇帝沉着脸吩咐。 那两个细作抓到有半年了,不管怎么逼问就是问不出一丁点儿消息,骨头硬的很,皇帝也不打算留着他们了。 没过一会儿,四个士兵押着两个细作到了靶场。 “大佣的皇帝要杀要剐随便你,我们绝不会说一个字的。”一个细作大声嘶吼。 皇帝挥手冷声道:“把他们绑上。”皇帝也不跟他们废话,反正也问不出什么来,说多了反而影响心情。 “哈哈...,你们这是打算用另一种手段折磨我们吗?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们是不会屈服的。”另一个细作瞪着一双发红的大眼,疯了一般大声吼叫。 两个细作一身的衣服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衣服都破成条了,被血染成了暗红色,衣服下的皮肤也没有一块完好,不是鞭痕就是烫伤,有新的也有旧的。 一头长发也是一缕一缕的,许多乱糟糟的贴在头皮上,有些垂在肩上,这模样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皇帝理都没理疯狗一般的细作,待士兵绑好细作后退开后,这才抬起弩瞄准其中一人。 “你这是打算杀了我们吗?来啊,杀了我们啊。”一个细作有恃无恐的大喊着。 两个细作丝毫不慌,甚至出言挑衅皇帝,他们赌皇帝像以前一样不会杀他们,只是吓吓而已。 他们以为只要不说出消息来,皇帝就不可能杀了他们,只要他们活着就有给人营救的机会,他们就有恢复自由的可能。 皇帝冷漠一笑,他们还以为他不会杀他们吗。 至于他们的消息已经不重要了,有了此弩何愁兵不强。 第160章 天使弩之威 皇帝面无表情的瞄准那个叫嚣的细作,轻轻扣动了一下扳机,随即赶紧松开。 咻咻...! 两支弩箭瞬间喷射而出,直直向那个细作射去。 而那个细作盯着射来的弩箭,丝毫没有一丝害怕,甚至还在咧嘴无声大笑着,仿佛嘲笑皇帝不敢杀他一般。 皇帝勾动唇角,无情冷笑一声,等待着结果。 在细作的大笑中两支弩箭瞬间而至。 噗噗...,砰...! 弩箭轻松穿过细作的胸膛,又穿透了捆绑细作的木桩,木桩刹那炸开,由于被绳子捆住就没有散开。 噗...。 细作的笑容定格在脸上,嘴里吐出几大口鲜血,他垂头瞪大眼睛看着胸前弩箭穿插而过的血洞,眼里有着深深的不可置信与惊恐。 随即细作眼里的光芒消失暗淡,脑袋无力的垂下,断了气。 皇帝眼睛一亮,赶紧走近细作的尸体查看。 细作的胸膛有大拇指大的一个血洞,身后的木桩也被射炸了。 一旁的士兵躬身仔细给皇帝讲解了他观察到的情况。 第一支弩箭射穿细作威力不足,没有射穿木桩,只是射插在上面。 第二支弩箭穿过血洞威力丝毫未减射炸了木桩,两支弩箭同时掉落在地上。 而另一个细作一脸的慌张,他不敢相信皇帝真的会杀了他们。 他看着同伴的尸体,眼里有着深深的恐惧,他盯着皇帝手中的天使弩,惧怕的打了一个冷颤。 他能肯定这是一种全新的弩,他以前从未见过,这恐怕是大佣最新研发的弩箭。 这弩在如此远的距离之下不仅射穿同伴的身体,连身后的木桩都被射炸裂了。 可见此弩之强,各方面都远胜各个国家所用的弩。 他必须活着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 “我投降,只要不杀我,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细作思索一番后,决定出卖消息保命,有了命才有机会传递消息。 皇帝转头盯着这个细作,见他眼里深处还有未隐藏好的恐惧,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皇帝脸上露出一丝具有深意的笑容问道:“你真的愿意什么都说?” 细作赶紧连连点头应道:“只要大佣皇帝你保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皇帝深深盯了一眼细作,随即仰面朝天哈哈大笑着。 细作不明所以的盯着大笑的皇帝,没有缘由的他内心此时很惶恐,很不安。 皇帝笑了一会儿后低头直接变脸,从大笑到一脸冷漠。 皇帝脸上全是冷色,嘲讽的对细作说道:“你想说!” “嗯嗯...!”细作此时慌的一批,他感觉这皇帝此时很不对劲。 “但...朕并不想听了。”皇帝丢下这句话一甩袖袍,无情的转身离去。 细作那期盼的眼神随即愣住,他没想到皇帝如此果决。 面对即将来临的死亡,细作怕了,他使劲挣扎着大喊:“求大佣皇上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说。” 皇帝站在二十丈开外,盯着嚎叫的细作冷冷的道:“现在想要说,晚了。” 皇帝用剩下的三支弩箭直接射穿了那个细作的脑袋。 “好!”皇帝满意的大喊一声,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弩身。 而弩箭自有小太监捡去清洗。 “把尸体拖下去喂狗。”皇帝吩咐后带着大监等人回御书房。 皇帝不舍的摸了两下弩身,这才把弩交给大监吩咐道:“拿去工部,让黄忠亲自研究监管制造,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造出最好的弩来。” “奴才遵旨。”大监恭声应道。 “泄露消息者诛三族。”皇帝最后的语气全是肃杀。 此弩至关重要,容不得有一丝马虎。 皇帝带着其他小太监回了御书房,大监带着弩去了工部。 皇帝一进御书房就看见了摆放在屋里中间的麻袋。 这个麻袋就是平常装粮食的麻袋,很平凡普通的一个麻袋。 皇帝好奇的打开麻袋,见里面有大半麻袋不规则圆状红色的东西,表皮上面还有些许泥沙。 这一看皇帝立马便知这是一种未曾见过的农作物。 皇帝拿出一个有他两个拳头大的红薯仔细查看,这个红薯大概有半斤多,表面有些凹凸,底部有一根根须,上面有一个藤的切口。 据皇帝观察,此作物应该与土豆性子差不多。 皇帝放下红薯,一个小太监躬身端来一盆温水,皇帝净了手另一个小太监递上手帕,皇帝擦干手后这才去龙案看折子。 皇帝对于红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他只是认为多了一种跟土豆差不多的食物而已,还未认识到红薯的重要性。 过了一会儿大监办完差事回来了。 大监一脸郑重的从麻袋拿出红薯,皇帝为了不扫大监的兴,把头从龙案抬起,配合的盯着大监,等待他的演讲。 大监拿着红薯走近龙案,郑重的开口解释:“皇上此物名为红薯。”大监缓缓讲解着红薯的作用,食用方式与栽培方法。 皇帝从起初的不以为意到后面面色越来越凝重。 皇帝听后这红薯简直就是神物,不仅栽培简单,产量又高,从红薯到藤叶就没有一丝浪费了的。 皇帝震惊的从座椅上站起来激动的拿过大监手里的红薯,有了如此神物,他相信大佣从此就没有饥饿。 “宣大司农来见朕。”皇帝捧着红薯吩咐一旁的小太监。 小太监应了一声,躬身退出御书房,随即一路跑着去找大司农了。 过了好一会儿,大司农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棉服匆匆进了御书房。 大司农的衣袖库管都微卷着,库管上还有一些泥土,头发微乱,这一看便知他是从地里而来。 “微臣拜见皇上...。”大司农一进御书房就立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 “爱卿快快平身。”皇帝搀扶起大司农。 “不知陛下找老臣...。”大司农从地上站起身子,同时嘴里问着皇帝找他的缘由。 还不待大司农说完,皇帝便把红薯塞进他手里打断了他的话头道:“爱卿快看看此为何物?” 大司农愣了一下,随即观察起红薯来。 随着他的观察,一会皱眉,一会开心。 “打一盆水来,再拿一把刀来。”大司农眼睛观察着红薯,嘴里吩咐着。 第161章 赐封 “快去。”皇帝挥手喊道。 两个小太监躬身应下,不一会儿一个小太监麻利的打来一盆清水,另一个拿来一把镶宝石的匕首。 小太监端着水到了大司农身前,大司农把红薯放水里,红薯上就只有少许泥沙,轻轻一洗就干净了。 大司农拿出红薯轻轻甩了甩水珠,拿过一旁小太监手中的匕首。 大司农用匕首小心把红薯表皮刮了刮,红皮掉了露出下面白白的肉。 大司农见此眼睛亮的有些吓人,他连忙割下一块红薯,仔细观察着红薯的变化,随即用手摸了摸割开的口子。 红薯割开的口子有少许白色浆液流出,浆液弄在手上有些黏黏糊糊的。 此时大司农心中对此物更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 大司农把割下那小块红薯放进嘴里,随即缓缓嚼动,仔细感受。 脆脆甜甜,很是可口,这口感比那书中描写的更好。 大司农确定了这就是书中记载的阿非国的主要粮食作物,番薯。 大司农激动的浑身颤抖,当即跪在皇帝面前高声大呼:“老臣恭贺陛下喜的番薯。” “番薯?”皇帝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大监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红薯就是阿非国最宝贝的粮食番薯。 “对,陛下此物就是阿非国的番薯啊!”大司农激动的说道。 虽然这番薯比描述的要大上不少,可他肯定这就是番薯。 至于这番薯大,肯定是因为地理位置土壤等的原因。 “哈哈哈...,真是天佑我大佣阿!”确定后的皇帝放声大笑着。 前不久才得到一种土豆分块种植法,刚刚又得到神弩,现在又得到了番薯,这就是老天垂怜啊! 皇帝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痛快与高兴。 阿非国就是靠着番薯支撑整个国家,让百姓不饿肚子,他们的士兵就是靠着便捷顶饿的番薯支撑。 番薯不管生熟都可以吃,又方便还扛饿,是行军打仗的必备粮食。 阿非国对番薯重视的很,一直未曾泄露丝毫种植的技巧,也未流落出一片叶子,他们对番薯的把关极其严格。 其他国家一直觊觎番薯,几百年来未曾有一人成功偷出番薯种子。 而如今他们有了番薯种子,这让皇帝如何不高兴,如何不激动,如何不自豪。 大佣从此就是第二个拥有番薯的国家。 皇帝扶起大司农,脸上全是笑容的道:“大监发现番薯重重有赏,大司农以后就全力栽培番薯。” 大监赶紧躬身回道:“老奴不敢居功,这番薯是曹朱氏朱桂香发现并交给老奴的。” 皇帝跟大司农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番薯也是朱桂香发现的。 “居然是她!”皇帝很意外,但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他上次本就想采取强硬手段夺取神弩,后知道她是个人才后就采取了怀柔政策。 他想让朱桂香发现发挥出更多的价值,没想到这惊喜来的如此突然,当真是发挥出了极大极大的价值。 “这曹夫人当真是心怀天下,有着博大的胸襟,当初贡献土豆种植法也是不求回报,无偿贡献。” 大司农对朱桂香印象很好,这次更是贡献出了番薯,这功劳是不可估量的。 于公于私大司农都要为朱桂香说几句话的。 “司农大人所说确实属实,老奴都不知道她手里有番薯的存在,这是她自愿贡献出来的,也并没有索要任何的功劳回报就把番薯的种植法吃法告知了老奴。”大监也实话实说。 经过大司农的提醒,大监这才幡然发现,那曹朱氏当真是没有任何的要求,无偿的贡献。 番薯如此,神弩也是如此! 这样的博大胸襟大监自认为他是没有的。 皇帝看的出来大司农在为朱桂香说话,可他也说的是事实。 这曹朱氏当真是大佣的福星,多个国家都想弄到手的番薯竟然被她轻松找到,这福气是无人能比的。 土豆,神弩,番薯。 食物与武器。 大佣最缺的东西被朱桂香补上,让皇帝没了后顾之忧。 “大监拟旨,曹朱氏朱桂香献土豆分块种植法,献出番薯,特赐封四品诰命恭人,有见官不拜之特权,特赐黄金万两,美玉...。”等等一系列赏赐。 大监拟旨的手顿了一下,这才继续写。 他以为皇帝会赐一个五品宜人就差不多了,没想到赐了四品恭人。 弩是不能明写的,三种贡献曹朱氏也当的起四品恭人的诰命。 大司农也惊了一下,没想到皇帝如此重视那曹朱氏。 “番薯就留下几个,其余的大司农带去好好琢磨该如何种植。” 皇帝说着拿起桌上写好圣旨卷好交给大司农继续道:“待红薯能种植的时候爱卿带此去曹家村交于曹朱氏,跟她一起互相学习番薯种植之法。” “老臣遵旨。”大司农深深的鞠躬行礼领命后拿过朱桂香的诰命圣旨离开了御书房。 “来啊,喧李阳,李将军来见朕。”皇帝突然一脸严肃的大喊。 “奴才遵命。”大监的徒弟小刘子麻利的站了出来,领命后出了御书房,点了外面伺候的两个小太监,带着他们一起去了皇城郊外的校场。 李阳是镖旗将军,他父亲是镇南大将军,常年镇守南疆。 李阳十三岁便跟随父亲上了战场,到二十岁时累积赫赫战功,成了镖旗将军。 李阳是李家独子,在他二十三岁时,他父亲请求皇帝把他调回了皇城,一直驻扎在皇城郊外校场。 他手下统领十万大军,哪里有战事他便支援哪里,平常主要是守卫皇城。 小刘子三人骑着快马,一盏茶时间便到了校场,他们亮出身份牌毫无阻碍进了校场里面。 进了校场没走多远,就远远听见士兵们操练的呼喊声。 那声音洪亮浩大,气势如虹,听着就让人心中升起一种豪迈的保卫家园的情怀。 校场高台,站着三个身穿铠甲的男子。 中间那人穿着一身银白色铠甲,身高约六尺(一米八),手中拿着一柄七尺长枪(两米),身子站的笔直,眼神犀利的盯着下方操练的士兵。 第162章 肃清 银白色铠甲男子两旁各自站着一个穿银黑色铠甲的男子。 两旁的男子要比中间的男子矮上半个头。 这时一个小士兵噔噔跑上高台,走近中间的男子,低头抱拳恭声禀报:“将军宫中来人了。” “请他们上来。”男子的身子丝毫未动,盯着校场的目光也没有挪动一下,就只是动了动嘴而已。 小士兵恭敬应了一声,又跑下高台邀请小刘子三人上了高台。 “小的见过李将军。”小刘子三人给站在高台中间的镖旗将军李阳行了一礼。 “小刘公公客气了,不知公公此次来找李某所谓何事?”李阳抱拳回了半礼,小刘子作为大监的徒弟,皇帝的近侍,是一般人都不想得罪的存在。 有时候一件事情的成败好坏,就坏在这些近侍的一张嘴。 李阳对这些个公公都是小心对待,从不会看低他们半分。 李阳一个将军回半礼那是给全了小刘子的脸面。 小刘子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李阳一个有实权的将军,又得皇帝信任,说句位高权重也不为过。 他能如此看的起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这让小刘子对李阳也多了几分好感。 “小的奉皇上口谕宣将军速速进宫。”小刘子笑眯眯的说明了来意。 李阳使了一个眼色给左边的小将。 小将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笑嘻嘻的走近小刘子把荷包塞进他手里道:“公公一路辛苦,我们将军请几位公公喝杯茶水,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小刘子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荷包,里面是薄薄的银票。 小刘子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了,他收起荷包道:“将军客气了。” “陛下找将军应该是有要事交给将军。”对于突然找李阳的皇帝小刘子也只能揣摩出一二其中之意。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大事,每件事情的背后都有武林的影子,皇帝找李阳估计也是跟这个有关。 小将打探出不是什么坏事,便放下心来。 随即李阳带着两个小将跟小刘子三人一起进宫去。 李阳几人进宫也只用了一盏茶时间。 李阳三人在御书房外等候,小刘子躬身进了御书房垂头恭声禀报:“禀皇上李将军到了。” “宣!”皇帝放下笔杆,把折子放在龙案的一边,等待李阳。 嚓嚓嚓...! 一阵铠甲的摩擦声从远到近,李阳进了御书房行了一个叩拜君臣大礼:“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而两个小将就留在了御书房外面,皇帝没有宣他们,他们是不能进御书房的。 “爱卿平身。” “谢皇上。”李阳道谢后这才站起身来看着皇帝,等待着他的吩咐。 李阳个子高大,五官更是阳刚帅气,一身银白色铠甲穿在他身上衬托着他更加英勇非凡。 李阳妥妥的阳刚型军人大帅哥一枚,是许多深闺小姐的梦想型的相公。 可惜李阳只钟爱他夫人一人,未曾纳一妾,也没有通房。 李阳对待夫人温柔体贴,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恩爱非常感情非常的好,他们育有两女。 如此好的男人,许多人想尽办法想进李府做妾,可他都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她们,通通断绝她们的念想。 如今三十岁的李阳更加的成熟有魅力,更加的吸引人了,引的无数小姐为他夜不能寐,梦想着能够嫁给他,哪怕是做妾也心甘情愿。 皇帝打量了一下更加成熟稳重的李阳,满意的点头,随即一脸严肃大声道:“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狗胆包天竟不把朝廷放在眼里,胆敢刺杀世子抢夺粮种,这是想谋逆。” 李阳锐利的眼眸一闪,皇帝这是要拿武林人士开刀了。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丝毫不意外皇帝会如此做。 那些武林人士多次刺杀赵子恒,就已经触怒了皇帝,前不久还摸进皇宫企图刺杀皇帝,更是把手伸进了皇宫,还想劫粮种。 嗯...! 妥妥的自寻死路。 他们不灭,皇帝心火难除。 还有一点李阳不知道。 那就是他们也想打天使弩的主意,他们抢夺如此神兵利器是何用意? 皇帝脑补了很多想法。 还有就是他们还想试图抹杀朱桂香这个大佣的福星。 那些武林人士想尽办法参与到朝堂,又想阻碍国家的发展,其心可诛。 武林人士在皇帝眼里就是叛党,罪不可赦。 “李将军,朕要你带军两万肃清整个武林,点兵后即可出发。”皇帝一脸肃杀的吩咐。 “末将遵旨。”李阳领旨后就回了校场开始点兵点将。 “大监拟旨,武林中人胆敢刺杀世子刺杀朕,罪不容诛,即日起将肃清武林,凡是窝藏之人同罪论之,知情不报者同罪论之,举报揭发一人赏银十两,依次递增。” “拿下去抄卷,各个城镇都要张贴。” 皇帝吩咐后,这才开始处理政务。 皇帝一张嘴,下面无数人通宵干。 第二日一早,上万份的皇榜抄录好,由许多士兵带着向全国各地各个城镇快马加鞭而去。 皇城各个街道一早就早早贴好了皇榜,人们一上街就看见那明晃晃的皇榜。 有皇榜! 街上的人顿时一个激灵,还有些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大家都向皇榜底下涌入,看看皇帝陛下发皇榜是所谓何事。 看皇榜的人群也混的有少许的武林人士。 他们看了皇榜后吓得胆肝俱裂,冷汗直流,在人群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快步跑出了人群,消失在人海。 这边曹家村。 蒋氏这两日都过的战战兢兢,做事比之前更加积极麻利了,生怕惹的朱桂香不满把她给休了。 上了房梁,后面就是做屋脊,盖瓦片。 人多,这点事两日不到就做好了。 黄师傅跟朱桂香算了账。 材料加上人工费,刚好四百八十九两。 黄师傅从钱袋拿出十一两递给朱桂香:“妹子,这是多余的十一两,你收好。” 朱桂香笑了笑并没有伸手,摇头道:“这点银钱就算了,就当请你们喝茶水了。” “这不行,我们每日晚饭都是你包了的,再拿这些银票我心有不安。”黄师傅拒绝道, 第163章 年货 朱桂香见黄师傅一脸坚定,便没有再继续劝说下去,一劝一推不知又要说多久,就干脆的接过了银子。 腊月二十一,朱桂香一家人拿着木盆抹布扫把去新房子打扫卫生。 人多力量大,半天时间就把新房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朱桂香满意的看着新房子,心里松了口,再不担心房间不够住了。 除去楼梯用的,堂屋饭厅用的,一共有三十间屋子。 楼下十四间,楼上十六间。 四个成婚的儿子都选择住下面,依次住在前面这排的右边四个房间。 朱桂香选择了右边里面那排的最后一间。 曹云月选了挨着朱桂香隔壁的那间。 大丫头曹香雨选择挨着曹云月前面这间。 曹云墨想选第一间,可他是男子不好跟女子一起住,便选了左边里面最后一间。 大郎到四郎都大了,朱桂香让他们住前面左边四间。 五郎六郎两个小的就住曹云墨隔壁那间。 二丫到四丫都选在楼上右边前面四个房间。 几个丫头喜欢楼上,站在房间外面的走廊可以看很远,外面的风景尽收眼底。 五六七三个小一点的丫头被安排在楼下右边里面第一个房间了,也就是大丫头曹香雨前面那个房间。 他们太小了,朱桂香就安排他们住一个房间。 后面,四个大的郎见二楼可以见不同的风景,便都选择了二楼左边前面四个房间。 待选好房间后,下午便开始搬新做的家具,曹家几兄弟带着大郎几个开始搬床搬柜子。 好在二楼的楼梯做的大,搬这些不用太费劲。 差不多傍晚的时候,所有的家具都搬完了。 一共有二十架床,其中有四架双层床,十个柜子,两套软椅。 楼上四个郎,四个丫头八架床。 楼下曹家五兄弟,加朱桂香曹云月,曹香雨也是八架床。 两个小的郎跟三个小的丫头都是用的双层床。 剩下两架双层床搬楼上左边里面两间房间里了。 软椅分别放在楼上楼下两个堂屋里。 十个柜子都紧大人跟丫头们用了。 曹家成婚的四兄弟,朱桂香,曹香雨,还有楼上四个大丫头,刚好十个柜子用完。 曹云月用的她以前的旧柜子,四个郎用的他们父母之前用的旧柜子,曹云墨用的朱桂香的旧柜子。 两个小的郎跟三个小丫头是用的曹大山前任留下的两个柜子。 之前那两个柜子一直在朱桂香那屋,原主喜欢什么东西都锁在柜子里,一个柜子不够用,一边嫌弃那两个柜子一边又在用。 待打好新的柜子就换新的,朱桂香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也就没有人不满。 房子刚建好,还不能住只是搬了床跟柜子进去。 旧柜子都还未搬,要等搬家那天才会搬。 这都腊月二十几了,都开始备年货了,开始走亲戚过年了。 新房子凉了五天,腊月二十六是不错的日子,诸事皆宜,这一天朱桂香开始搬家。 曹大山的两个兄弟一家,堂兄弟一家还有姜嬷嬷一家都一起来帮忙搬家。 几家人一起搬,大大小小,零零碎碎搬了一上午这才搬完。 这几日曹云龙两人按朱桂香的要求,做了四张大圆桌子,还做了二十个圆凳子。 中午几家人都在朱桂香家吃了午饭。 楼下的饭厅跟堂屋都够大,摆放四张大圆桌子绰绰有余。 下午的时候曹家人再慢慢归拢自己东西。 再把柜子里新的棉絮被子拿出来铺好。 第二日一早,一辆豪华马车的马车到了曹家村。 赶车的小厮向一个村民问了路,便赶着马车到了朱桂香家。 “砰砰...。” 小厮下了马车,拍响了朱桂香家的大门。 “谁啊?”里面传来曹云贵的问话声还夹着脚步声。 “小的是皇城世子爷派来送年货的。”小厮站在门外回了话。 曹云贵听后加快了向院门走去的脚步。 几个大步曹云贵走到了院门前,打开院门,便见一个年轻的小厮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一辆大马车。 “世子派来的?”曹云贵再次问道。 “是的,世子爷派小的来给朱婶送年货的。”小厮微微躬着身笑眯眯的回答。 临行前,赵子恒再三嘱咐一定要像尊敬他一样尊敬曹家人,所以小厮对曹云贵还算恭敬,也没有瞧不起人。 “外面冷,小兄弟快快请进。”确定了来人不是什么坏人,曹云贵热情的招呼小厮进屋。 “哎!”小厮应了一声,转身拉着马儿的缰绳进了院子。 “娘,世子派人送年货来了。”曹云贵在院子中大声喊道。 这一嗓子喊完,屋里的人全都出来站在院子不停的看向马车。 似乎想透过车帘看进里面一般。 “小哥一路辛苦,快进屋喝杯热茶。”朱桂香出来邀请小厮进屋喝茶。 小厮摇头,把怀中的年礼单子拿出交给朱桂香道:“朱婶这是年礼单子,您给对一下。” 朱桂香接过单子,应了一声:“好。” 大户人家送礼都有单子,都要一一对照记录,以便以后照单还礼。 朱桂香吩咐曹云贵:“老大去车上拿东西。”随后指着院子里其他人:“你们负责一样一样拿进去。” “好嘞。”众人应了一声。 小厮从马车拿出一个凳子放在马车旁,曹云贵感激的盯了他一眼这才踩着凳子撩开车帘进了马车。 曹云贵上了马车后把车帘收拢挂在一旁,这才开始拿东西。 他先从最边上的最上面的开始拿。 “绸缎十匹。” “上好细棉十匹。” “金步摇八只。” “金镶玉头面五套...。” “笔墨纸砚十三套...” “酱鸭十只...。” 赵子恒送的东西不是最华贵也不是最精美的,但对于乡下人来说也是最金贵的了。 赵子恒送的东西每个人都顾及到了,也很适合大家。 从穿用到吃,每种都送了一些,可以说面面俱到。 东西搬了一会儿才搬完,搬下的东西全部放在左边一个空房间了,等有空了再去分配。 确认核对单子并未有错后,小厮这才进了屋喝茶。 第164章 时运 小厮进屋小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茶便提出了告辞。 朱桂香赶紧出言挽留道:“小哥千里迢迢赶来,一路辛苦吃顿便饭再走也不迟。” “小的多谢朱婶好意,但世子交代小的一定要快速快回,小的实在是不便久留,还望朱婶勿怪。”小厮连连告罪,拒绝了朱桂香的挽留。 “耽搁半日不妨事,也好给我一些时间准备一些东西,还麻烦小哥带回去给你们世子。” 人家送了如此多的贵重物品,再怎么说也要回一些礼不是,不管东西好坏,心意到了就行。 “既如此,那小的就打扰半日。”小厮听朱桂香要准备回礼,也就同意留上半日。 “老大你们陪小哥聊聊天,四处走走。”朱桂香吩咐几个儿子后又吩咐几个媳妇:“老大媳妇你们就负责煮饭就行。” 朱桂香把屋里安排妥当后,带着四个大的郎跟曹云墨去了黑锋山。 曹云墨跟赵鹰练了些时日的功夫,虽比不上早早就练功的几个郎,但也学会了一些本事。 前些时日朱桂香找了个机会把全部涂成黑色的战弓拿了出来。 四个大的郎跟曹云墨一人一把,赵鹰一把,负责教他们弓箭。 这战弓又重又大女孩子拉不开,朱桂香托姜伯找关系,单独弄了四把女孩子用的弓,五把儿童用的弓。 当日朱桂香把战弓送给赵鹰时,赵鹰可是激动了好几天,喜欢的不行,天天睡觉都要抱着睡才踏实。 而赵鹰因为想向同伴炫耀战弓就暂时住在老房子,方便跟其他暗卫见面。 他面对曹家人的极力邀请下,美名其曰的说辞,暂时没有新床,他就先住老房子,等新床做出来,他再搬去新房了住。 知道实情的朱桂香就默默的看着他表演,也不拆穿。 这次上山每个人都带上了自己的宝贝战弓,他们背上的箭筒里有两种箭。 一种是五支黑金属箭,朱桂香给的原配箭。 一种是他们平时跟赵鹰一起做的竹箭,有十支。 竹箭也是做的非常光滑精致,一看就知道是用心打磨制作而成。 朱桂香带几个小伙子,往深山而去。 走了大半时辰才到黑锋山深处。 一路上朱桂香都是用精神力探查危险,一旦出现巨大凶猛的野兽她就会带小伙子们绕开走。 朱桂香带着几人走到一处安全的区域,她让几人各自分开行动打猎。 “不要跑太远,一定注意安全,半个时辰后在此地集合。”朱桂香嘱咐几个小伙子。 “知道了。”几人兴奋的高声呐喊着。 朱桂香挥手道:“去吧!” “哦...!”几个小伙高兴大叫一声,向四处散开,各自选了方向离开。 朱桂香把精神力全部铺展开来,一直小心的注意着孩子们的安全。 几个小伙子小心翼翼的四处观察着,寻找着猎物。 深山的猎物多,他们才找一盏茶时间就找到了野鸡野兔,山羊鹿子等动物。 二郎折下几根树枝缠在身上,随后小心的向一群山羊慢慢靠过去,待走到一个差不多的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悄悄躲在一丛草堆后面,从背后弓箭筒摸出一支竹箭,再把挂在胳膊上的弓取了下来。 搭箭,拉弓,瞄准。 二郎也不急,他在等待最佳的射箭时机。 几只山羊一边走一边吃草,它们走到一处地方青草长的格外的茂盛。 山羊们咩咩叫了几声,这才开始埋头吃草。 由于青草茂盛,山羊们站在一个地方不挪动就可以吃好些口。 二郎眼睛一亮,就是现在,他松开弓弦,咻...,的一声竹箭向一只成年山羊射去。 噗...! 竹箭射中的山羊的臀部。 咩...! 山羊痛苦的仰天大叫一声,其它山羊闻声,瞬间向四处跑去。 那只受伤的山羊也一瘸一拐的向远处跑去。 山羊被射中给了二郎很大的信心。 他连忙又拿出一支箭来,这一支是朱桂香给原配箭。 二郎跳出草丛,拿着弓箭追了上去。 找准时机再次射出一箭。 咻...! 这支原配箭比竹箭快多了,力道也大些,箭支瞬息而至。 噗...! 这一箭穿透了山羊的脖子。 山羊痛的四处乱跳,跳了一会儿耗尽了生命才倒地没了声息。 二郎见山羊死亡后这才走了过去。 这只山羊大概有七八十斤,由于山羊大不好携带,二郎决定不打其他动物了,就打一只山羊足矣。 二郎没有拔掉箭支,就怕流血太多引来大的凶猛食肉动物。 他把弓挂在肩膀上,用右手拖着山羊的角向朱桂香那儿走去。 而大郎运气更加好一些,他找到一处小水潭,发现了一只鹿在喝水,四处还有几只野兔,松鼠。 十八岁的大郎比其他几人都成熟稳重一些,虽灵敏度与速度比二郎差了一些,但他力道更强一些。 大郎在箭筒摸索着,从手感辨别箭支。 他摸出一支原配箭,找准了时机一箭射出。 噗...! 原配金属箭硬度硬,穿透力强,一箭就射穿了鹿子的身子。 鹿子受惊一跳,随后疼的跑了一段距离,这慢慢摇摇晃晃缓缓倒了下去。 但鹿也没有当即死亡,还在地上轻微的挣扎着,呼吸也很微弱。 大郎也没有再贪心打其他的小动物,就拖着鹿腿往朱桂香那边走去。 三郎四郎年纪小力度不够,只能勉强用用战弓。 看见大的动物也没那个实力打,就打了两只野兔子,两三只野鸡。 而曹云墨这背时娃儿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他一路小心寻找都未找到一只猎物,哪怕是一只小兔子。 找了好一会儿的曹云墨,实在找不到便气的狠狠踢了两脚身旁的大树。 边踢嘴里还嘶吼两声表达他的不满与气愤。 他这突来的一吼,惊了许多的飞鸟,与小动物。 这一刻曹云墨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他眼睁睁的看着因他嘶吼受惊,而四处逃串跑的飞快的野兔子。 射又射不中,追又追不上。 曹云墨差点气的原地爆炸,他疯了一般双手揉捏了一下脑袋,随后泄气了,又打起精神开始找猎物。 第165章 凶险 曹云墨集中注意力,仔细查找着四处的草丛。 曹云墨刚刚还有胜负欲,心里想着他作为小叔,一定要比几个侄儿厉害,要比他们打更多更大的猎物。 可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别说什么大猎物了,他连一只兔子都没摸到。 他现在只求能打到猎物就行,不拘什么大小了,能让他打一只保住面子就成了。 这时一只成年大灰狼慢慢向曹云墨这边走来,而他丝毫未曾察觉有狼的靠近。 本来这地儿就有一些野兔子野鸡,因为狼的到来,它们嗅到了危险全都逃走了。 这狼就是被曹云墨刚刚的嘶吼声引来的。 狼越来越近。 狼也是有些智慧的,它躲在远处观察着,见只有曹云墨一人,便兴奋的呲了呲牙。 突然曹云墨发现了不对劲,远处的草丛里有两个发亮的东西,他仔细一看,顿时吓出了冷汗。 原来那是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此时正盯着他呢! 曹云墨顿时吓得全身发抖,双腿发软,惊恐的盯着那双绿眼睛。 呜...! 大灰狼见曹云墨这怂样顿时兴奋的大叫一声,它还以为是什么狠角色呢!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露面。 现在它发现那个人类就是一个怂蛋,顿时就跳了出来,呲牙咧嘴的盯着曹云墨。 而这边四个郎都精准的拖着猎物找到了朱桂香。 “奶,我猎到一头山羊。”二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一脸求表扬的盯着朱桂香。 “嗯,很不错。”朱桂香温和一笑,给予了赞扬。 “奶,奶,我打了一只鹿。”这时大郎拖着鹿子,一脸的笑容,那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他老远的就开始报告他的成绩。 待大郎走近后,朱桂香这才开口赞扬了一番。 “大哥真厉害,竟然打了一只鹿。”二郎围着鹿子观看着,真心称赞大郎。 “嘿嘿...!运气好罢了,二弟也不差打了一只山羊。”大郎看见了地上的山羊,也开口称赞二郎。 随后是三郎四郎,三郎打了三只野鸡,一只野兔。 四郎打了一只野鸡,两只野兔。 朱桂香都一一表扬了一番,最后安慰有些自卑的两人:“你们还小,能拉开弓就不错了,你们还能射死兔子都很厉害了,在等几年你们一样可以跟你们大哥二哥一样厉害的。” 经过朱桂香的宽慰,三郎四郎总算好了一些,不再那么自卑。 “奶,小叔还没回来吗?”大郎没见着曹云墨就问朱桂香。 “还没,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朱桂香嘴角回着话,精神力却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出手收拾那只大灰狼。 朱桂香早就发现了那只大灰狼,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解决。 她要看看曹云墨能不能打败那只大灰狼,看看他能做到哪种程度,一旦不敌她再出手。 可她看了曹云墨的表现眉头就紧紧一皱,这也太怂了,还没较量就怕了。 虽然有些看不上曹云墨,但也做好了随时救他的准备。 曹云墨见突然跳出来的大灰狼惊的退了两大步,这时他才看清这是一只大灰狼,而不是老虎。 “玛的,吓死老子了,老子还以为是一头老虎呢!”曹云墨狠狠松了一口气,那提着的心瞬间放了放下,嘴里骂骂咧咧的骂着。 曹云墨心里的恐惧顿时散了,老虎他没办法打不赢,可大灰狼又算个什么东西,打不赢老虎还能打不赢一只狼了。 曹云墨凶狠的盯着大灰狼,站在原地严阵以待,小心的观察着大灰狼的动作。 而大灰狼发现对面的人类突然就不怂了,还敢恶狠狠的盯着它。 呜...! 大灰狼嚎叫一声表示它的气愤,随后围绕着曹云墨转动,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进攻。 曹云墨跟大灰狼的距离不过十丈左右,距离太近不适合射箭,曹云墨摸索着箭筒,凭手感从中拿出原配金属箭紧紧握在手中。 呜...! 大灰狼大叫一声发动进攻了,一个恶狗扑食的姿势向曹云墨飞扑而来。 大灰狼速度快,弹跳力好,这一飞扑的高度有曹云墨这般高。 跳这么高! 曹云墨惊了一下,但还是及时跳向一旁躲过了大灰狼的扑食。 大灰狼动作快及时收住了前扑的身子,顿时落在地上极快的掉头,在曹云墨还没反应过来时又向他扑了过来。 曹云墨刚转身就见一张,张大的毛绒绒的嘴巴向他脖子咬来。 曹云墨吓的瞪大了瞳孔,连连后退。 可大灰狼像狗皮膏药似的一直向他扑来。 在大灰狼扑过来的那刹那,曹云墨吓的闭着眼睛大叫一声,随即用手里的金属箭胡乱的向大灰狼刺去。 朱桂香神情一凛,在曹云墨刺出的瞬间精神力刺进大灰狼的脑袋。 嗷...! 大灰狼脑袋一痛飞扑的身子顿时停了下来,嘴里痛苦的嚎叫着。 就在这时曹云墨手里的箭也刺进了大灰狼的脖子。 噗...!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喷了曹云墨一脸。 嗷...! 大灰狼痛苦的惨叫一声跌落在地。 曹云墨睁开眼睛盯着倒在地上受伤的狼,眼睛一亮,赶紧拿着箭头又向大灰狼的脖子狠狠刺去。 呲呲呲...,几下接连刺了大灰狼七八下,那脖子上全是血窟窿。 而挣扎的大灰狼也逐渐没有气息。 其实刺第一下这点伤对大灰狼不算致命,它有能力反扑的。 可朱桂香的精神力一直它脑袋中搞破坏,让它无力反抗,只得单方面的受曹云墨的屠杀。 曹云墨见大灰狼没了气息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子还在微微抖动着。 他现在还在后怕,刚刚就差一点,差一点大灰狼就咬上他的脖子了。 呜...呜呜呜...! 从深山远处传来许多的狼嚎。 曹云墨吓得一下站了起来,他惊疑不定的盯了一眼丛林深处,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把金属放回箭筒,这才拖着大灰狼的后腿向回走去。 而这时已经到半个时辰。 “小叔怎么还没回来?”大郎一脸的急色,频频向曹云墨离开的方向张望着,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第166 日常 “小叔不会出什么事吧?”二郎也是一脸担忧,不安的向曹云墨离开的方向盯着。 “我们去找小叔吧!”三郎心里也打鼓,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他心里很方。 “奶,我们去找小叔。”大郎站不住了,向朱桂香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不用了,你们小叔马上回来了。”朱桂香欣慰一笑,宽慰的告诉了几人曹云墨快要归来的消息。 几人眼睛一亮,齐齐向曹云墨离开的方向跑去。 他们刚跑了几步就见满脸是血曹云墨拖着一只大灰狼走了过来。 几人顿时一惊,脸上有着深深的担忧。 “小叔,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大郎几个大步跑进曹云墨接过他手中的大灰狼腿,帮忙拖着。 脸上全是担忧的盯着曹云墨,深怕他受了伤。 曹云墨到现在都还在后怕,又走了这么久,早就没了什么力气,全凭一口气撑着。 见大郎主动帮忙拖大灰狼,他就顺势松了手把大灰狼让他拖着了。 曹云墨疲惫一笑,轻轻摇头道:“我没受伤,这都是狼血。” 而其他三个人都围绕在曹云墨身边,听他如此说也才放下心来。 说着话的功夫,几人走到了朱桂香身边。 朱桂香看着狼狈的小儿子指着一旁地上的石头道:“坐一下,歇息一会。” 曹云墨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那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上,而他的腿还在轻微的颤抖着。 朱桂香把身上挂着的竹筒取了下来递给曹云墨:“喝点水。” 而曹云墨的竹筒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跟大灰狼打斗的时候掉了。 曹云墨对朱桂香笑了一下,接过竹筒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水跟平常的水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曹云墨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好喝。 喝了小半竹筒的曹云墨便没有再喝,他把竹筒递给了一旁的大郎。 走了这么久的路,又在山里转了半个时辰打猎,他们竹筒的水早已经喝完,虽然不是很渴但大郎还是接了过来喝了几口。 大郎喝了几口后又依次给其他三个郎喝了一些,这一竹筒水也是喝完了。 而曹云墨在喝过水后,刚刚还有些心悸的心脏此时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见到了家人底气也足了,也不再害怕,腿也正常了不抖了。 “老五练功时间短,能单独打死一只成年大灰狼,这让娘很惊讶也很意外。”朱桂香出言鼓励。 曹云墨咧嘴一笑,内心相当高兴,他的到了朱桂香表扬与认可。 “这只狼怎么打死的你心中有数,你要吸取这次的经验,不要心存侥幸,万事要小心应对,不要骄傲自满,知道了吗?” 朱桂香看着傻笑的小儿子默默摇头,要不是她暗中帮忙,他早就成了大灰狼的食物了。 “我知道了娘。”曹云墨摸摸鼻子,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漂浮的不敢跟朱桂香的眼神对视,只是动了动嘴巴轻声回答。 这狼还真是他侥幸刺伤了才打死的,他娘还真是神了,这都猜的到。 不,朱桂香不是猜的,她是全程一直看到的。 歇息了一会,又喝了掺了灵泉水的水,曹云墨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待曹云墨休息的差不多了,朱桂香这才带着孩子们拿猎物往家赶去。 回家有猎物走的要慢一些,到家差不多有了大半个时辰。 赶巧了,他们到家也是刚好吃午饭的时候。 吃过饭后,小厮便不再多待,他要走了。 朱桂香把这次打的猎物全部给赵子恒装上,四只野鸡,三只野兔,一只大灰狼,一只山羊,一只鹿子。 朱桂香拿了一个筐子,给装了几棵大白菜,几个大白萝卜,还给装了一些豆芽。 虽这些东西比不上赵子恒送的,但这份回礼也不算轻。 装好东西后,小厮没有多待一会儿,立马告辞朱桂香等人,驾着马车离开了。 待小厮走后朱桂香进那间装东西的房间,朱桂香决定以后这间房子就做库房,东西都往里面放。 朱桂香给家里人说了一声,大家都没有意见。 朱桂香开始整理赵子恒送来的年礼。 该是谁的就分给谁。 女孩子的无非就是簪子,步摇,珠花等。 男孩子就笔墨纸砚那些。 几个媳妇跟朱桂香就是珠宝头面,首饰等。 几个儿子就是发冠与簪子。 其他的就是各种花色的绸缎布匹与细棉布匹。 每匹布能给一个大人五六身衣裳。 其他的全是吃的。 比如什么酱鸭,腊肉,糕点,糖果,水果,果脯,还有十斤新鲜牛肉。 牛肉放在一个密封的木框里面的,木框里放了油纸还放了许多冰,牛肉保存的很好。 各自拿着自己的东西都高兴的牙不见眼,那对赵子恒感激的不行。 吃的就放在库房了,要吃的时候就进去拿。 朱桂香让儿媳妇们把各自的东西搬回房间,随后开始分布料。 每人裁剪能做两身绸缎衣裳的布料,两身细棉的布料。 裁剪完,每种料子都还剩下一半。 朱桂香给每个媳妇都给了两块不同颜色花纹的细面布料,一块布料够做一身衣裳。 朱桂香让他们自己收着,是自己做衣服也行,拿去走礼送人也行,随他们自己处理。 其他的布料朱桂香全部都收了起来,等以后换季了再拿出来做衣裳。 朱桂香又裁剪了一些绸缎跟细棉,每种够做两身衣服,这是她给朱老爹跟老太太准备的。 做完一切,朱桂香见时间还早,就又进了黑锋山一趟。 朱桂香打了一头三百斤左右的野猪,七八只野鸡兔,一只鹿。 对于现在三级异能的她,又有许多武器的加持下,打这些东西都不用套子了,直接射死,扛走。 朱桂香现在的房子是在老房子后面,临山而建,回去的时候直接从他家后面的山面回去就行。 一下山就是他家后院,也不用怕被人发现。 以前老房子在大路不远的地方,地方显眼,家里有点动静就被人知道了。 现在好了,完全没了后顾之忧,也不怕被人发现眼红嫉妒。 第167章 新年 朱桂香打这些猎物回来,曹家人已经很淡定了。 曹云贵几兄弟淡定的起锅烧水,刮猪毛拔鸡毛,收拾肉。 年二十八下午上官炎跟墨九的年礼也到了。 上官炎非常豪气,年礼是用大马车拉的,各种东西,吃的,穿的,用的。 而墨九就比两人差一些,但也送了一小马车东西。 朱桂香看着半间的东西,她感觉东西多的她都可以开个杂货铺了。 这些东西朱桂香没有再分,就放在库房里,以后要用了再拿出来。 之前分的东西都够一家子人用好久好久了。 朱桂香又带着几个孩子上了一趟山,回了两人的年礼,白菜白萝卜也不能少。 年三十,一家人都守在堂屋聊天,吃零食,守岁。 朱桂香给了每人一个红封。 “娘,我都是快做奶奶的人了,不用给红封。”王氏脸色微红,不好意思的拒绝了朱桂香递来的红封。 一般成婚的人都不会再有红封拿了,王氏觉得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要朱桂香的红封。 “你们不管多大,在我这里也是小辈,新年图吉利快拿着,也好买些自己喜欢东西。”朱桂香劝道。 儿子儿媳平时没有掌握一分钱,更没有机会挣私房钱,趁过年了给一点,以后做事也不用事事问她要。 走动亲戚也能有底气不是。 “这...!”王氏还是不好意思接。 “拿着。”朱桂香直接把用红纸做的红封扔在王氏身上。 其他人见了,也没再推辞,朱桂香给,他们就拿着。 大家心里也清楚这是朱桂香给他们的零花钱呢。 四个成婚的儿子媳妇每人十两,未成婚的大的几个郎跟几个丫头统一五百文。 曹云墨曹云月也都是五百文。 而几个小家伙每人五文。 新年初一,大家互相串门。 朱桂香一家全都穿上了昨日才赶做好新棉衣。 这棉布是赵子恒从皇城送来的,这细棉质量好,颜色正,花色新意。 朱桂香家早早的就迎来了,两个兄弟家,两个堂兄弟家的人来拜年。 “大奶,新年好!” “大嫂,新年好!” “新年好!”朱桂香笑眯眯的回应,随即向一旁的大丫头曹香雨招手。 曹香雨提着一个竹篮走了过来,随即把竹篮递给了朱桂香。 好家伙! 众人见朱桂香篮子里全是红封。 朱桂香一脸笑眯眯的挨个给孩子发红封。 “谢谢大奶。” “谢谢大奶。” 每个孩子拿到红封都笑的一脸灿烂,高兴的弯腰道谢。 朱桂香给了孩子们每人一个红封,全都是十文。 朱桂香本想给几个兄弟兄弟媳妇红封的,以此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帮忙。 可经过儿子媳妇们劝后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朱桂香发完红封后,兄弟媳妇们也拿出了身上的红封,给大郎大丫他们发红封。 孩子们都礼貌的接过红封道谢。 打完红封后,孩子们就在一旁玩耍,大的跟大的玩,小的跟小的玩。 王氏他们拿了许多瓜果,糕点,糖果出来放桌子上任由孩子们吃个够。 “大嫂你这也太惯着这些皮猴儿了。”二弟媳刘巧巧一脸的笑意盯着孩子们开心的吃着糖果,嘴里却是有些嗲怪的道。 “一年也才吃上一回,怎么就叫惯了!”朱桂香毫不在意的道。 这些东西就是拿来吃的,吃了才能体现它们的价值不是。 几个兄弟媳妇见朱桂香一脸豪横样,便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行了,别光聊天你们也吃。”朱桂香推了推桌上的零食示意几个弟媳妇儿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三弟媳欧春秀笑着应了一声,便开始拿起一块雪白的糕点吃了起来。 “喔...!太好吃了!”欧春秀眼睛一亮,感叹一声,赶紧几口吃掉手中不大的糕点。 手中还掉了一些糕点屑,也不浪费的倒嘴里吃掉。 “跟我你们还客气啥,都是自己家的,又不是外人。”朱桂香说道。 几个妯娌相视一笑,这才放开了矜持,放心大胆的吃了起来。 一个个都吃眯了眼,这些东西好吃的不行,比镇上的好吃多了。 初一是不能在别人家吃的。几家人玩到快到午饭的时间才离去。 待他们离开时,朱桂香让四个儿媳妇每人抱着一抱布料来到堂屋。 一人手里抱着的布料对应一家人。 “前些日子得了些布料,我见着还不错,便给弟妹们留了一些,还望弟妹们不要嫌弃。”朱桂香对几个兄弟媳妇说道。 “这,这太贵重我不能要。”大堂弟媳胡氏连忙向后躲去,躲开向她递布料的蒋氏。 “我也不能要。”二弟媳刘巧巧也是连连拒绝。 “我不能要,不能要。”其他两个弟媳都是一样的态度。 这么好的料子,还一下给这么多,他们真的是不敢要啊。 “既然几位弟媳都如此客气,不把我这个嫂子当一家,那以后我们家的事也不需要你们帮忙,就不用往来了。”朱桂香只是淡淡的盯着几人,平静的说道。 “这...,大嫂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啊!”几个弟媳都脸色发白,有些慌乱的盯着朱桂香。 “既然你们叫我一声大嫂,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把料子拿回去吧。”朱桂香眉头微挑,小样跟她斗。 “既如此,那我们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几个弟媳见此,不得不收下这些布料。 四个弟媳对朱桂香感激的不行,如果不是今日不宜哭,他们能抱着朱桂香哭一场了。 而两个亲弟媳更是内心暖的不行,二十八晚上的时候朱桂香就给他们送了一些料子了。 不仅送了料子,还送了各种吃的,还有零食,有些珠花首饰。 两个弟媳朱桂香单独送了一人一个大银镯子。 朱桂香本想送金的,两人打死都不要,反而把他们吓的不行。 他们知道这是朱桂香补贴他们家呢! 这也是她们应得的,朱桂香建这么久的房子,两个亲弟媳天天都来帮忙,朱桂香不好给银子就给些日常用品。 这一次朱桂香又明面上给了一次,每家还都给了一点糕点,糖果。 第168章 走礼 村里除了几家极品不想好相与的外,基本每家人都来朱桂香家串门了。 凡是来人朱桂香都大方的摆着干果,糖果等零食招待。 大家也都是识好歹知进退的人,都不贪心的使劲吃,就每个品种都尝了一点。 有些玩的好的人家,又懂事的孩子朱桂香都送了两把糖果。 其他人家倒没有朱桂香家这么豪横,全是卖的零食。 他们都是自己家年三十晚上,炒的一些胡豆,黄豆,做了一些饼子做零食。 舍得的人家都会提前在街上买一些瓜子跟糖果。 初二是回娘家探亲的日子。 朱桂香全家出动。 四个儿子媳妇都是带上各自的儿女回娘家。 朱桂香给他们每家准备了十斤猪肉,一只野鸡,五斤白面,十斤精米,一只酱鸭,两封糕点,一壶酒,一些豆芽豌豆尖,一些瓜子干果零食。 还给每家媳妇的父母每人两身细棉布料,一个银簪子。 而蒋氏就只有五斤猪肉,一封糕点,五斤精米,一壶酒,一身以前朱桂香自己在镇上买的细棉布料。 “娘,这...太贵重了,我们跟四弟妹一样就好。”王氏几人有些不自然的盯了一眼蒋氏。 他们这走礼比蒋氏的贵重了很多,这让他们内心很不安,又觉得对不起蒋氏。 蒋氏委屈的盯了一眼朱桂香,又低下头不说话。 她不懂为啥朱桂香要区别对待。 “往年的走礼都老四媳妇这个量,而且还没有布料,今年添了布料也比往年贵重了三分。”朱桂香淡淡的对几个儿子媳妇说道。 大家都认同的点头,往年走礼甚至没有五斤肉,只有两三斤而已。 那也是蒋氏的走礼,往年他们根本没走礼,都是拿自己家的一些菜而已,还不能多拿。 就算比不上几个大儿媳妇的走礼,但今年蒋氏的走礼也比往年丰厚了一半。 朱桂香盯着委屈的蒋氏问道:“老四媳妇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蒋氏眼里包着的眼泪忍不住快要掉下来,听见朱桂香问话又赶紧眨了眨眼把眼泪收了回去。 蒋氏想了一下这才慢慢的道:“是因为我娘家人没来帮忙吗?” “是。”朱桂香肯定说的说道。 “你的三个嫂子的父亲与兄弟们,无偿帮咱们家建了一个月的房子,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是不是该感谢人家?”朱桂香问盯着蒋氏问道。 “是!”蒋氏木木的点头,认同。 “咱们给银子他们肯定不会收的,这样也见外,所以我就借走礼方式给与补偿。” “所以你这下知道我为什么区别对待了吗?”朱桂香再次问道。 “嗯...,知道了。”蒋氏弱弱的点头。 “你也别心急不平衡,付出才有收获,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知,知道。”蒋氏再次点头。 “时辰也不早了,都走吧!”朱桂香挥手道。 王氏他们听朱桂香如此说了也没再有意见,拿着各自的东西走了出去。 “对了,老四你们赶牛车去。”朱桂香对走在院子里,准备去套车的曹云霄说道。 “好的娘。”曹云霄知道他岳父岳母是个什么人,便也同意的赶牛车去。 往年别说坐牛车了,他们都是走路去的。 前些日子二十三四晾房子的时候,朱桂香让曹云贵他们请姜伯一起帮着看马,他们家买了两匹马,两头牛。 姜伯又帮忙一起看了车厢,又教几兄弟赶马车。 所以他们家现在是有两辆马车,三辆牛车。 曹云贵没去赶马车,他选了一辆牛车。 曹云霄一辆牛车,就还剩一辆牛车。 曹云龙曹云虎两兄弟都互相谦让,都不赶马车,都要赶牛车。 “老三媳妇怀着身孕,这天冷风又大,坐马车暖和又快,老三赶马车。”争来争去的让朱桂香头大,最终帮他们拍板做了决定。 朱桂香带着曹云墨曹云月两人赶着马车去了朱家。 朱桂香的外公外婆都不在了,所以她娘就没回娘家,只有舅舅们家里办事,或者过年她娘才会去。 朱桂香三人到朱家时,家里就剩老太太老两口在家。 这一次朱桂香送的礼老太太并没有再说什么,大方又爽快的就接下了。 只因为曹云月给她说,什么世子,还有什么公子给他们家送了许多许多的礼物,这点东西就九牛一毛而已。 中午朱桂香让曹云墨烧火,曹云月做饭炒菜,而她就在一旁监督。 曹云月做事有模有样的,在后面锅煮精米干饭,前面大锅炒菜。 这段时候曹云月跟她嫂子们学做菜学的有模有样,做的水煮肉片虽比不上几个嫂子,但味道也很可以了。 然后曹云月又做了一个土豆烧牛肉。 朱桂香把上官炎送的牛肉也割了几斤来。 最后曹云月又炒了一个素白菜,一个豌豆尖肉片汤。 而老太太则在一旁帮曹云月打下手,洗菜切菜。 老太太一是闲不下来,二是不放心,朱桂香也由着她去了。 老太太盯着崩着小脸,非常认真炒菜的曹云月,一脸的欣慰,这娇生惯养的毛病总算改掉了。 而曹云墨也很认真的烧火,让火大就大,喊火小就小,全程都是让曹云月指挥着,而他也没有不耐烦。 这两孩子以前别说烧火煮饭了,就是连碗都不曾端过,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简直就是公子小姐的做派,心思还自私,有一点不对就撒泼打滚,让人看的牙痒痒恨不得打死他们。 短短小半年时间能改成这样,朱寒月是功不可没。 中午三菜一汤,分量都不是很大,五个人吃的干干净净。 这也是对曹云月手艺的一种认可。 曹云月见桌上的饭菜都吃的干干净净,那嘴角都忍不住高高的翘了起来。 “云月这手真巧,就是饭店的菜都没有这个好吃。”老太太笑眯眯的夸赞道。 曹云月羞涩一笑,谦虚的道:“哪有姥说的这么好,勉强能入口罢了。” 曹云月那高高翘起的唇角无一不表示她很高兴。 “反正姥就是觉得云月做的好吃。”老太太呵呵一笑,对曹云月的表现很满意,不骄傲自满,懂得自谦。 第169章 面子 “确实不错。”朱老爹也开口称赞。 一个十三岁的娃娃能做这些复杂的菜,确实是厉害,关键是味道都还不错,火候也掌握的好。 “姥跟姥爷喜欢,云月下次还给您们做。”曹云月高兴的说道。 几人在桌上聊了几句,曹云月不用人喊,自觉的收拾好碗筷去洗。 “云墨去给妹妹烧热水。”朱桂香喊瘫坐在椅子上的曹云墨。 曹云墨吃的太撑,就摆了一个葛优躺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 “哎!好!”曹云墨虽然及不想动,但面对朱桂香的死亡凝视,一个激灵跳了起来,随后飞奔至厨房,开始给曹云月烧热水洗碗筷。 曹云墨一直认为他的功夫有所小成,便又开始起了懒惰的性子,也不再怕朱桂香。 哪知那日去黑锋山打猎,给上官炎他们做回礼时,他才看清了他娘到底有多粗暴。 一只三百多斤的野猪被她一拳头打飞,两三拳头直接捶死,抓着猪尾巴在手里抡着野猪跟玩儿似的。 曹云墨那还没行动的懒惰心思,直接被朱桂香的暴力直接给吓没了。 曹云月把碗筷慢慢收好,拿去厨房,曹云墨的热水也烧的差不多了。 冬日冷,那缸里的水更凉,直接上手是非常凉的。 曹云月也是一个大姑娘了,也到了来例假的年纪,注意保暖对她有好处。 之前洗菜的水,也是提前让曹云墨烧的热水兑的,虽不是很热,但也不至于冻手。 朱桂香一家三口待到下午才回家。 临走时,老太太给了曹云墨两人一人一个红封,都是五十文。 还给了朱桂香他们三人一人一身新棉袄,这都是以前朱桂香给的料子,老太太没舍得全部给自己给朱老爹做。 她省了一些料子出来给他们三人每个人做了一身,而其他四个外孙有媳妇做,就不用她操心了。 朱桂香无奈的结果衣服,这做都做好了还能不要不成。 辛亏这次拿来的料子多,够朱家全家人做两身衣服。 “谢谢姥,我很喜欢。”曹云月高兴的摸着浅黄色的碎花棉袄,心里喜欢的不行。 经过这么久的灵泉水调理,曹云月的皮肤那是又白又嫩,像个剥壳的鸡蛋一般嫩滑。 以前只有五分的平凡姿色,而现在却有七分,也是秀气的小家碧玉一个。 而这浅黄色的衣裳测皮肤,其他皮肤穿起来就显的皮肤暗沉,而曹云月皮肤白穿起来就显得更加的明艳活泼。 “谢谢姥,我也很喜欢。”曹云墨也赶紧道谢。 “喜欢就好,姥下次还给你们做。”老太太笑眯了眼,心里也高兴,孩子们喜欢她做的衣服。 “娘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朱桂香见三人有完没完的互相吹捧,立马出声打断了他们。 “路上慢点,小心一些。”老太太不放心的叮嘱。 “知道了娘。”朱桂香应了一声,让两个孩子上了马车,她最后上马车,扬起鞭子甩马屁股上,马儿吃疼,立马撒开蹄子走了起来。 “姥,姥爷再见。”曹云月从窗口伸出头向老太太他们告别。 “月儿啊!有时间再来姥姥家玩儿啊!”老太太一脸的不舍,也挥着手向马车追了几步。 “我会再来的姥!”马车越来越远,曹云月大声的向老太太承诺。 他们回去的时候四个儿子儿媳妇都回来了。 他们都是吃过午饭,耍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只因为家里没人。 不,应该说还有一个赵鹰。 蒋氏拿那些走礼回去,果然胡氏是非常高兴满意的,今年不仅有布料肉还比往年多。 对蒋氏他们态度也很好。 可她不知道其他人的礼,不然能气的大骂三天。 而王氏几人在娘家那可是老涨面子了。 以前由于原主的剥削,又不愿意出一点东西,他们每次回娘家就只能拿一点菜回去。 而且还不敢拿太多,不然原主又打又骂。 每每回娘家都被村里人看不起,被弟妹嫌弃,被妹夫姐夫等人嘲讽。 所以他们每次回娘家很多村民都跑来看热闹,有的替他们感到不值,有的幸灾乐祸,有的说几句朱桂香的坏话。 不管怎样,他们就一个目的,看笑话,来显示他们是多么的大度慷慨。 而今年又想看热闹的人,确实也看成了,但是今年他们都嫉妒泛酸羡慕。 这走礼那是他们见也没见过的豪横,这可让王氏等人好好出了一口气,威风了一把。 尤其是何氏,她们是赶的马车回去。 那是刚进村就成了最靓的仔,成了村里的话题人物。 他们还以为村里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最后才发现是那个常年受婆婆蹉跎刻薄的何三妹。 这惊讶的他们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马车啊! 这是地主老爷才坐的起的。 他们一路跟去了何家。 曹云虎每拿出一样东西,他们嫉妒一分。 到了后面见了上好的细棉布料更是嫉妒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直接抢过来。 大家一边嫉妒着说着酸话,一边又打听他们家为何发了财。 都被曹云虎不咸不淡的打发了。 这一次的何氏找回了丢失已久的尊严与面子。 而曹大山跟前妻的女儿并没有回来。 就曹大山过世后的第一年回来过,后面曹云霞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那年回来原主那是把曹云霞骂的狗血淋头,什么她父母不在了这就不是她的家。 骂她就是想回来打秋风,什么嫁出去的女就泼出去的水,就是别人家的人不需要回来等等。 伤心极致的曹云霞就再也没回来过,从此跟曹家算是断了往来。 曹云贵三兄弟也不敢去找,也不会去找,他们过那种水深火热的日子就行了,不想再连累妹妹。 再一个就是曹云霞嫁的好原主心里不舒服,嫉妒。 曹云霞是嫁给了曹大山同窗的儿子,那家人是隔壁镇的人,家里还开有一个杂货铺,日子过的还不错。 初三朱桂香让几个儿子去给所有的亲戚送信,让他们初四来朱桂香吃饭,他们家初四过年也当做搬家酒。 第170章 急报 在全国人民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走亲串友过年时,新年初一晚上北疆发生了战事。 阿非国联合来桑国,两国不要脸的在半夜对大佣发起了突袭。 新年初一正是大佣全国人民欢庆的日子,也是休战的日子。 战场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的,在别国有重大节日时,都不能发起战事。 可阿非跟来桑不讲武德故意在新年初一大佣举国同庆之时发动突袭。 而往年一直都好好的,以前也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而大佣因准备不足,匆匆应战,这一战是险胜,胜的惨烈。 北疆驻军十万将士,而阿非两国一共十五万大军,以少打多,又准备不足,将士们奋力拼死抵抗,总算是堪堪保住了北疆,没让阿非等国进入大佣一分。 而这一战死亡人数达到了六万之多,伤兵一万多,也就只剩下两万多将士还能再战。 那些将士为了身后的国土家园,父母妻儿他们不敢退也不能退,即使是死也要带走一个垫背的,带走两个就赚。 凭着这样不怕死的精神,硬把敌军打的落花流水,敌军伤亡人数也比大佣多。 逼的敌军不得不退走。 而主帅平阳亲王赵毅更是中毒又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一众军中大夫对此毒束手无策,只能以药暂时保住了平阳亲王的性命。 开战时平阳亲王一马当先,率先杀了出去,一边杀杀敌一边指挥。 平阳亲王勇猛非凡,杀的敌军屁滚尿流,正当他杀的痛快时,见自己身边不远处,军中一小兵正要丧命敌军屠刀下时。 他飞身过去用剑挡住了那斩向小兵的屠刀,顺便杀了那敌军小兵。 他刚斩杀完那个小兵,后背心脏突然一痛,他回身一看是他救下那个小兵,正一脸阴邪兴奋的盯着他。 赵毅一个反手,一道亮光伴有血色的光影极快的闪过,长剑瞬间把小兵的身子划成两半。 而那个小兵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嘴巴也咧着无声的笑。 那一剑极快,也蕴含着极强的内力。 这一用内力,他匕首上的毒素瞬间蔓延开来。 赵毅顿时觉得头重脚轻,眼前更是出现了重影,看人不清,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 敌军有几个人随时在注意着赵毅的情况,见此计成功,立马飞身上前想斩杀赵毅在此。 哪怕赵毅身中剧毒,但还是凭借毅力抵挡住了几人的致命杀招,但身体也多处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等他的卫兵副将反应过来时,对面的人已经杀到了赵毅身边。 这时他的副将卫兵当即红了眼,以极快的速度到了赵毅的身边,当即斩杀了围攻他的人。 随后赵毅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副将立马从身上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瓷瓶,倒出一颗药喂给了赵毅。 经过几个军中大夫诊断,此毒毒性强烈,发作快,如果不是副将喂的那颗保命药丸,不然赵毅早就没命了。 赵毅不能挪动,不能回皇城医治,只能请求皇帝派御医从皇城来北疆。 赵毅倒下,现在就只能听第二把手卢将军的指挥。 卢将军立马写好折子,选出一个身体素质最好的士兵,骑上快马带上折子当晚就出发了,八百里加急送往皇城。 八百里加急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平常不会动用,只有发生大事时才用。 这千里良驹能日行千里,北疆距离皇城两千多里,如果是日夜不停的跑,差不多一天一夜搭半天就能到皇城。 再好的马也会累,士兵感觉马到了极限时便会在驿站换马。 而士兵就匆匆喝两口水,吃口饼子又立即出发。 经过士兵日夜不停的跑,终是在初三半上午到了皇城。 士兵高举小旗,一路高喊北疆急报,北疆急报...! 守城士兵听后当即打开城门,随着士兵一路的高喊,街道上的行人马车自动退至两旁,主动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 “启禀皇上有北疆急报。”小海子看见远远而来的士兵,立马进了御书房告知皇帝。 皇帝握着毛笔的手一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道:“快带进来。” 士兵一进御书房立马匍匐跪在地上,双手举起折子:“皇上北疆急报,阿非国联合来桑十五万大军在初一突袭我们大佣,平阳亲王更是重伤中毒昏迷不醒。” 大监赶紧拿过折子给皇帝。 “来啊!扶这位将士下去休息。”皇帝嘴里吩咐着手里的折子也随即打开。 “谢皇上体恤。”士兵拜了一下,这才被小海子跟小刘子两人扶着出了御书房。 这士兵嘴唇干裂,眼窝凹陷,眼窝四周都青灰色,眼神暗淡无光,走路的腿都在打颤,神情疲惫到了极致。 小海子他们把士兵扶进了一个房子,随即让人送了两碗瘦肉粥让士兵吃下。 两碗粥下肚,累到极致的士兵随后支撑不住就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小海子让人在屋里生上碳火。 待小刘子带着一个御医到时,屋里的气温升高了许多。 他们解下士兵的厚重铠甲,又把棉衣棉裤脱掉,随后露出一条被血染红的里裤。 他们小心翼翼的脱掉士兵的里裤,而士兵只是痛的皱了皱眉,哼哼了两声,但也没有醒来。 他们看见士兵的大腿里侧由于长时间的骑快马,早已被磨的血肉模糊。 小海子两人顿时红了眼,这士兵也不过才十八九岁的年纪而已。 一个传信的士兵都如此艰辛,可想那些上战场的士兵该是如何的壮烈,他们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御医也红着眼,轻柔的给士兵清洗着伤口,一盆水被染红,小太监们又换上一盆干净的。 御医给士兵洗好伤口,又给伤口上了一些药,又开了口服的药交代小海子他们:“这药一日喝三次,伤口的药每天一换,这两日我亲自来,待伤情稳定后再由你们上,记得随时注意他是否发热,夜里万万不能断了人伺候。” 第171章 温情 “是!”小海子两人都很虚心的听从御医的吩咐。 士兵就穿着一身上里衣,下面什么都没穿,御医把被子拉起轻轻盖在士兵身上,这才出了房间。 小刘子不放心,就安排了两个贴身伺候的小太监。 一个有事也好有另一个盯着,避免突发情况而不知。 而另一边,皇帝迫不及待的打开折子,随着他的观看,越看脸色越阴沉。 “大监传旨李阳,点兵八万,神弩卫一千,即刻出发支援北疆,暂代主帅之职,全权负责北疆事宜,再让刘王两位御医随行。” “皇城校场由李老将军统领守卫直李阳回归。” 皇帝当即下了命令。 大监极快的拟好旨,应了一声当即亲自带着一旨向皇城校场而去。 一个小太监带着另一份圣旨去了李府。 李老将军是李阳的爷爷,退下来有几年了,平常就在家种种花带带重孙女。 李阳的父亲是大将军,常年驻守南疆。 而他是将军。 李家一门三将,也是一个传奇,更是引的无数人嫉妒针对,李老将军也怕功高震主,所以在前几年就主动请辞了。 皇帝虽然同意了李老将军的请辞,但还是非常信任他们李家,这不一有事,他就又请回了老将军,压根不敢把皇城的安危交于别人。 夏将军是在皇城内,统领一万皇城军,平时维护皇城和平。 夏将军跟李阳两个将军一里一外的守卫,皇城的安全犹如铁桶一般攻不破。 “老臣遵旨。”李老将军接过圣旨,有些无奈的一笑,没想他都退下来几年了,还是被陛下又给抓出来了,躲都躲不掉。 李老将军六十八的年纪,身材高大但有些消瘦,那双虎目在接到圣旨那刻,里面闪烁着精光。 他褪去了平凡,挺直了脊梁,一身浓烈的战意涌了出来。 六十八岁的李老将军身体依然硬朗健硕,他觉得他还能再战十年。 李老将军的眼里同时有着深深的担忧,儿子在南疆几年未归,孙子又即将去北疆,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能见面。 “快去,通知少夫人带上个小姐跟老夫去校场。”李老将军赶紧对一旁的小厮说道。 “是。”小厮应了一声立马向后院跑去。 “要快!”老将军在后面大声嘱咐道。 一盏茶时间李阳的夫人一脸急色的带着两个女儿出来,焦急的询问:“爷爷发生了何事?” 李阳的夫人身材比一般女子高挑,虽生了两个孩子,但身材也保持的十分好。 鹅蛋脸,大大的杏眼,弯弯的柳眉,气质温婉贤淑,脾气随和又刚强。 平时待人温和,一点小错她也不计较,一旦触碰她的底线那就绝对不会宽恕。 “北疆发生战事,死亡惨烈,平阳亲王中毒昏迷不醒,阳儿即将去支援北疆,你赶紧带着孩子去见一面。” 老将军匆匆解释了一下,便带着孙媳妇与两个重孙女向校场赶去。 李夫人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她的内心还是十分难过与担忧。 李阳这一去不知何时再归家,有可能是半年,或者一年,又或者两年,再或者五年,这时日谁也不知道是多久。 马车里的李夫人的美目里,不知不觉的早已经蓄满了泪水,待眼眶包含不住时,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般,顺着脸颊滚滚滴落而下。 “娘亲,你怎么哭了?”只有五六岁大的小姑娘站了起来,伸出雪白的小手去给母亲擦拭泪水。 李夫人胡乱的抹了两下眼睛,露出一个微笑看着大女儿,柔柔的道:“这风太大,母亲迷了眼而已。” 李阳十三岁便跟着父亲上战场,二十三岁时才回的皇城成婚,所以大女儿也才不过五六岁罢了。 “我给母亲呼呼。”两三岁的小女儿也顺靠着李夫人站了起来,垫着脚尖给她吹眼睛。 李夫人一把抱过两个女儿,把脸埋在她们肩头,她何其有幸能有如此乖巧可爱的女儿。 两盏茶的功夫,老将军带着李夫人三人到了校场。 老将军把李夫人送到李阳的营帐,随即转身去找李阳。 而这时候的李阳正在点兵点将。 老将军默默在一旁等候着,待李阳点兵结束,他几个大步走近老将军。 “爷爷您来了。”李阳也没想到六十多岁的爷爷还有再出山的一天。 把校场交给老爷子,他也是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 “孩子们都来了,去见见吧!”老将军拍了拍李阳的肩膀道。 李老将军的身高跟李阳差不多,只是比李阳瘦弱一些而已。 “爷爷我去了。”李阳感激的盯着老爷子说了一声,赶急向自己的营帐跑去。 李夫人焦急的在营帐等待着,这时间仿佛过了许久一般,外面才传来跑动的脚步声。 “夫人。”李阳掀开营帐的门帘,一脸激动的看向帐里,一眼便望进一个梨花带雨的眼眸里。 李阳的心脏顿时一痛,赶紧上前轻轻抱住自己的媳妇,把下颚抵在他夫人的头顶,轻声哄道:“媳妇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的不行。” “爹爹,爹爹...!”李阳的双腿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抱住了。 李阳不得不松开自己的媳妇,轻轻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这才弯腰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给抱了起来。 “宝贝们你们想不想爹爹呀?”李阳宠溺的看着两个闺女,那眼神温柔的仿佛冬日的暖阳一般。 “想,想爹爹!”两个小家伙齐齐点头,软软糯糯的声音直接甜入人心,把李阳的心都给融化了。 “乖女儿,爹爹也想你们。”李阳说着对着两个小丫头的脸蛋各自亲了一口。 两个小家伙被亲的咯咯直笑。 “媳妇我出征在即,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李阳目子里全柔情的盯着李夫人。 “嗯...!”李夫人眼泪汪汪的点头。 “你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别忘了你还有家人,有媳妇孩子,我们在家里等着你平安凯旋归来。”李夫人泪眼朦胧的轻声仔细交代着李阳。 第172 出征 李阳跟媳妇孩子小聚了一会儿,出征的号角就吹响了。 他再次不舍的抱了抱媳妇跟孩子,轻语柔声交代:“在家等我回来。”语闭毅然转身大步离去。 “我们在家...等你。”李夫人抱着两个孩子哭的梨花带雨,望着李阳的背影哽咽的大喊道。 “呜呜...爹爹,娘亲...,爹爹...!”两个小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娘亲哭她们也跟着哭。 她们想去追她们的爹爹,可娘亲又把他们紧紧的抱住,让她们挣脱不开,只能望着李阳的背影大哭。 李阳离去的步子顿了顿,他仰头望了望天空,把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随即才决然的向大军走去。 他不敢回头,他怕他舍不得离开。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说的就是此时的李阳。 李阳跟老爷子交接好了,这才率领着八万大军,一千神弩卫向北疆出发了。 皇城百姓夹道相送。 这神弩保密效果做的极好,也是当弩交给李阳时,让弩卫营换弩时他才知道他们大佣也有如此神兵利器。 所以弩卫营就顺理成章的改名成了神弩卫。 这一千神弩卫配备的弩,就是根据朱桂香贡献的弩做出来的。 工部锻造大师黄忠也是有着真本事的,一手锻造术更是出神入化,这有了样本弩,做出弩来也是不费什么事。 赶在大年三十就做出了一千架弩。 新做出来的弩虽然没有朱桂香提供的原弩威力大,但也有八分威势,比以前大佣那落后的弩强上许多。 此次带上神弩卫,皇帝也是有意给阿非等国一个震慑作用。 同时皇帝发布了一道圣旨,征兵! 向全国各地征兵至少二十万。 年满十四岁,身体健全者皆在征兵范围。 每个村至少出二十人,不出人的人家皆上交二两银子抵兵役。 而赵子恒在士兵送急报进皇宫时便已得到消息,虽然他很少见过他父王,可他还是非常关心赵毅的情况。 赵毅跟继王妃成婚后没几年就去了北疆。 那时候的赵子恒还小,只有几岁,但也还是有些印象。 在他的脑海中回忆中,他父王是一个伟岸而又温润的男人。 对他非常的温柔,常常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识字看他练武,对他总是一副温润的笑脸。 直到有一日,守卫北疆的将军战死,他皇帝伯伯便派了他父王前去北疆,这一守就是十多年。 他父王其实当时也想把他带去北疆的。 虽然当时的继王妃表现的很是温婉大度,对赵子恒嘘寒问暖非常的好,三个孩子同等对待。 但赵毅何尝不知这人心难测,人都是善变的,他不放心留赵子恒一个稚子在王府。 可他要带赵子恒去北疆被老太后知道了,老太后是极力劝阻反对,就是不让他带孩子去北疆。 老太后说的是北疆非常的寒冷,一年有半年都是处于寒冷当中,条件又艰苦。 赵子恒一直在皇城四季分明的城市生活,冒然去了北疆,年幼的他在那种天气下能不能存活都是一个问题。 反正一句话老太后就是舍不得孙子去受苦。 儿子去了她都哭了好几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孙子再走了,她的心也跟着走了,干脆不活了算了。 赵毅跟老太后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后面还是皇帝无奈的开口了,他会护着赵子恒平安长大。 皇帝都这样说了,赵毅不得不放弃带走赵子恒。 其实皇帝觉得赵毅带走赵子恒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可他拗不过他的老母亲的请求哭诉啊! 这十多年来,赵毅也回过皇城几次,虽然每次都是来去匆匆,赵子恒都能感受到那浓烈的父爱。 赵子恒眼中那个男人伟岸的男人,是越来越沧桑,虽然后面随着他年纪的增长,他温柔的脸庞慢慢变得越来越严肃。 可他看他的那双眼里一直有光,是一直未曾变过的温柔与关怀。 赵子恒当即连忙进了宫,打探了消息。 在他得知消息的那刻,他当即呆愣在场,有些不敢相信他心中那个伟岸英雄般的男人,身中剧毒,身受重伤,命悬一线昏迷不醒。 一个小太监不安的盯着呆愣的赵子恒,小心翼翼的轻声喊道:“世子爷…您没事吧!” 这个小太监是随身侍候传急报的那个士兵的,北疆的消息他经过向小海子他们打探,也算是全部知道。 “嗯...,我没事。”赵子恒回神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我父王是中了何毒吗?” 小太监眉头轻轻皱了皱,想了想道:“好似是来桑国的奇毒。” “来...桑国...来桑...。”赵子恒嘴角喃喃的自语。 那神情一下萎靡了下去,脸色更是一白,眼里有着无助。 来桑国是一个非常善于用毒的国家,他们国土不大,但野心勃勃经常联合其他国家攻打别国。 他们凭借一手毒术,更立于不败之地,其他国家更是拿那些奇毒没有办法。 随着这些年的侵占,他们国土也扩大了不少。 来桑的毒霸道又阴邪,还时常出新品,在别国还在为以前的毒研究做解药时,他们早已经出了好多种新品毒了,所以让人非常头疼。 谈起来桑国,都是众人谈之色变,唯避之不及。 以前北疆那个将军就是中了来桑的奇毒,还未等大佣研究出解药,那将军就支撑不住,殉国了。 赵子恒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王府,心乱如麻的他想不出救他父王的法子。 “世子你怎么了?”小厮赵文一脸急色,赶紧上前扶住跌跌撞撞走路不稳的赵子恒。 “父王他...中了来桑的奇毒,我却无能救他。”赵子恒一脸的自责。 “世子不用担心,陛下会派御医前去救王爷的。”赵文也急,但他要稳住,赶紧宽慰自己的世子。 “连父王中的何毒都不知,等他们研究出解药不知是何时了,我怕父王等不到那个时候。”此时的赵子恒早已经方寸大乱,没有一颗平静的心去想其他。 “这...这该如何是好?”赵文听后脸色大变,也跟着乱了。 第173章 办法 有人欢喜有人愁。 比如二皇子一党就是喜,赵毅死了,再弄死赵子恒,那亲王府就落在继王妃儿子头上了。 那他的继位的可能就大了几分。 愁的是皇帝与那些忠臣,一旦赵毅身亡,那北疆又该派谁去驻守? 继王妃儿子赵子旭此时正在自己院子疯魔了一般,放声大笑着。 他怨恨他父王狠毒又无情,丝毫不顾及他跟他妹妹,把他母妃送上了绝路。 他相信只要他父王愿意保他母妃一命,他母妃也不会送了性命,他也不会成了没娘的孩子。 这一切都怪他父王,所以在听说赵毅中毒昏迷不醒时他内心是痛快的。 他两三岁时赵毅就去了北疆,后面更是很少见面,可以说他对是赵毅毫无感情的,甚至比一个陌生人还不如。 北疆急报皇城人人都知道,平民百姓只知道北疆出了事,具体发生了何事是不清楚的。 赵毅中毒昏迷也只有少数有心打听的人才知道。 北疆出事关于赵子恒父王的事,作为他的好朋友墨九随便怎么都要去关怀问候一下的。 墨九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赵子恒的院子。 “来了啊...,你自便。”赵子恒无精打采无心招待墨九。 墨九眉头一皱,关心的询问:“子恒你这是咋了?难不成是王爷出了事?” 赵子恒对着墨九苦笑一声道:“是,我父王中毒昏迷不醒,命悬一线我却找不到办法救他。” 赵子恒说着双手抱头啜泣着,还自责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你担忧自责也没用,皇上肯定会派善解毒的御医去,你放心王爷一定会好起来的。”墨九坐在一旁安慰道。 “没用的...!”赵子恒哽咽的摇头。 墨九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疑惑的道:“怎么会没用?” 赵子恒抬头,一双眼睛全是血色的盯着墨九,沉重的道:“我父王中的是来桑奇毒。” “什么!”墨九惊的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有着浓浓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赵子恒丝毫不意外墨九有如此反应,来桑奇毒谁人不知。 墨九这下理解了为何御医去了没用,御医不行可是朱婶行啊! 墨九眼睛一亮,他想到了那神奇的水,肯定能解毒。 “子恒去求朱婶,我相信朱婶能解来桑奇毒。”墨九激动的抓住赵子恒的手臂,兴奋的说道。 “朱婶...?”赵子恒还有些懵的盯着墨九。 “你忘了当初朱婶怎么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墨九不停的给赵子恒使眼色,隔墙有耳,他不敢把神水说出口。 这一提,赵子恒立马想起了那神奇的水,那灰暗的眸子顿时迸发出亮光道:“我这就去求朱婶。” “谢谢你墨九。”赵子恒拍了拍墨九的肩膀,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世子小的陪您去。”赵文跟在赵子恒后面,不放心他一个人跑那么远。 “赵文替我好好招待墨小公子,有亲龙卫在没事的。”赵子恒嘴里说着脚步不停的向马房而去。 赵文无奈只得留在王府,他去也是拖赵子恒的后腿。 王府就那么几匹千里好马,给他用就是浪费了,还不如多让一个亲龙卫跟随,赵子恒的安危也能多一分保障。 赵文转身回去碰见出来的墨九,他赶紧上前请罪:“墨小公子怠慢之处还望勿怪。” 墨九不在意的挥手道:“小事小事。” 赵文跟在墨九身边低声询问道:“墨小公子小的陪你转转王府吧!” “不必了,这子恒不在,本公子也该回去了。”主人都不在,转什么转。 “小的送墨小公子。”赵文把墨九亲自送出了亲王府,目送他远去才转身进了王府。 “哟,这是谁的狗啊!不好好待你主人身边陪他添伤,怎么还有心思在王府里乱跑!”刻薄的话语从一旁花园的小路传来。 “小的见过二公子。”赵文丝毫没有因为赵子旭的嘲讽暗骂变色。 赵文行了一礼便自行起身离开。 “给我拦住他。”赵子旭见赵文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脸色顿时变的难看了起来。 两个小厮立即小跑上前拦在赵文面前,阻挡他的去路。 “二公子这是何意?”赵文慢条斯理的询问着。 “好你个赵文,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无视本公子?”赵子旭满脸怒容的质问着。 “二公子这么大一坨,小的怎敢无视,小的不是早早给二公子请安问礼了吗!”赵文一本正经的解释。 “你...竟敢辱骂本公子!”赵子旭快气死了。 “小的怎敢辱骂二公子,还望二公子不要污蔑小的。”赵文无辜的眨着眼睛。 “你骂...!” “二公子,世子爷还等着小的呢!就不便久留了。”赵文说完便一手一个提着拦着他的小厮往两边一抛,随即淡定的往赵子恒住的院子走去。 “一个奴才也敢跟本公子脸色,等本公子成为世子定要你好看。”赵子旭气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怨恨的盯着赵文的背影。 两个小厮被抛进了两旁的的花丛中,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出花丛,躬身垂头站在赵子旭身旁。 “废物。”赵子旭大骂一声两个小厮,这才不甘的转身离去。 赵子旭也不会把赵文看不起他的事说出去,一个奴才都收拾不了,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的没脸。 而此时的赵子恒悄悄的带着三个亲龙卫出了亲王府,正向大阳镇而去。 初四,朱桂香家过年。 这一次七大姑八大姨都请了。 她的舅舅们,姨妈们,叔伯,姑妈等等。 这一日好不热闹,光是这些亲戚都坐了十多桌。 朱桂香向村里一些人家借了桌凳碗筷。 他们对于改变如此之大的朱桂香大多是欣慰,少数是嫉妒。 总的来说都很和谐,没有什么极品亲戚。 这些亲戚也通过老太太也都学会了采木耳等野菜,也都小小赚了一笔,日子也还过的去。 这次来朱桂香家,这些亲戚基本基本都没穿破烂的补丁衣服了,有也是几个老一辈的,他们舍不得置办新衣。 第174章 求药 这些亲戚对朱桂香还是非常感激的,因为朱桂香让他们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胡氏这一次来也老老实实的,也没敢再闹什么幺蛾子。 每一个未成婚的孩子走时朱桂香都给了一个五文钱的红封。 这是一种习俗,新年去亲戚家拜年都会给未成婚的孩子红封。 由于朱桂香的原因他们这些亲戚都小挣了一点,来朱桂香家过年时都送的有不错的礼物。 有的送的是两斤红糖,有的是送的二十个鸡蛋,有的送的是糕点,种类繁多。 这些礼在农村来说也算是不错的礼。 土豪朱哪好意思要他们的礼,待他们离开时就把他们送的礼还给他们。 人家的礼就是送的,还给他们人家肯定也不会要。 最后经过老太太的劝说朱桂香这才没有执意让人家收回礼物。 等她去亲戚家串门吃过饭时,再还礼也不迟。 初四就这样热热闹闹的过去了。 晚上朱桂香关好门窗,像往常一样进了空间。 粮食该收的收,该种的种。 红薯朱桂香都收了几次了,旁边的空地上推放了许多的红薯。 朱桂香估计都有五六万斤了。 其他各种各样的粮食最少的也有上千斤。 她还培育出不少果子的树苗。 像李子,梨子,苹果,桃子,橘子,葡萄等等。 她着重培育了许多的西瓜,这西瓜估计也有几万斤。 朱桂香有空了就会吃上一个西瓜,然后把种子留起来,到了季节拿出去种。 空间种的西瓜一般都有十多斤一个,汁多又甜又沙,一个西瓜朱桂香要吃上两天。 之前那四棵花椒树枝丫被砍去培育花椒树苗了,整个树就剩树尖了。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成长,那四棵花椒树又重新长出了枝丫,那枝丫比之前还茂盛。 四棵花椒树上都挂满了白色小花蕾,花蕾层层叠叠非常茂密,不难看出这花椒即将迎来丰收。 挨着四棵成年花椒树四周朱桂香又种了十多棵花椒,那些花椒现目前是半大的树了,估计再等上几个月就能开花结果了。 朱桂香看了看地里的花生,她拔了一颗出来,见已经成熟,便开始收花生。 这花生还是她在蔬菜区找到了一把种子,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育到现在的上千斤。 待朱桂香弄好地里的粮食,随后吃了一块西瓜,在河沟里洗了嘴脸这才准备修炼。 现在河沟里有一些鱼了,有鲫鱼草鱼鲤鱼几种,是朱桂香去镇上买来放里面的。 这些鱼进了空间,那个头比之前都大了不少。 空间的山脉里也有许多动物了,经过当初那些野鸡野兔的繁殖,现在山脉有不少的野鸡野兔还有狼。 后面朱桂香又抓了松鼠啊,鹿子啊,山羊这些扔到山脉里。 所以现在的山脉动物不仅品种多了,经过繁殖动物也不少。 朱桂香四处看了看,确定该做的事都做完了,这才向仓库的房间走去,她准备开始今天的修炼。 朱桂香刚坐在床上,空间外面传来了窗户的敲击声。 朱桂香立马出了空间,用精神力一探查,是一个亲龙卫。 “发生了何事?”朱桂香故意捏着嗓子,那声音有几分沙哑慵懒,像是刚被吵醒一般。 “主子,世子正向曹家村而来,此时正在二里地外。”亲龙卫恭敬禀报着他们打探的消息。 “知道了!”朱桂香有些疑惑赵子恒大半夜的来曹家村干嘛! 亲龙卫禀报了消息后见朱桂香没其他的吩咐,便无声的离开了,继续回到他的岗位盯梢。 朱桂香涌出精神力向曹家村外面探查而去,只见赵子恒崩着一张脸带着三个暗卫全力向曹家村奔来。 那马一看就是非同寻常的普通马匹,看奔跑的速度便知是日行千里的好马。 朱桂香眉头一挑,看赵子恒这样子,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朱桂香对千里马多看了两眼,评价到还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她的摩托车跟其他车。 朱桂香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条斯理的出了房间,坐在堂屋等候着赵子恒的到来。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朱桂香家的院子外响起了马蹄声。 赵子恒下了马,盯着朱桂香的家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缓缓抬起手准备敲院门。 赵子恒的手刚刚抬起还未落下,院门便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随着院门的打开,他看清了门后朱桂香,开门的的正是朱桂香。 “朱婶...,打扰到朱婶休息还望您勿怪。”赵子恒歉意的道。 “进来说。”朱桂香转身向屋里走去。 三个暗卫并没有进去,他们就只是进了院子,把院门关上就守在院子里面。 朱桂香趁赵子恒不注意,用火异能点亮了堂屋的油灯。 油灯里是一根的很小灯芯,灯芯上顶着一小团橘黄色的火焰,小小火焰并未照亮整个堂屋。 只是让黑暗的堂屋,有了一丝光明。 “你不在皇城过新年,千里昭昭风尘仆仆的来找我所为何事?”朱桂香率先问出了她的疑惑。 “我知道贸然来找朱婶很失礼,可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不得已只能厚着脸皮求!您。”赵子恒垂头解释着。 朱桂香眉头一皱,这说了这么长一串,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都没有说到重点! “说重点,找我到底干嘛?”朱桂香神情有些不悦,叽叽歪歪的说一堆,说的都是废话。 赵子恒对朱桂香来了个九十度躬身,哽咽的请求道:“求朱婶救救我父王。” “你父王怎么了?”朱桂香这暴脾气恨不得打死赵子恒,就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吗! 要救他父王也要知道他父王发生了何事才能救不是。 “新年初一,阿非来桑两国突袭北疆,我军死亡惨重,但还是保住了北疆,我父王也因内奸偷袭,身中奇毒,昏迷不醒,命悬一线。” 赵子恒停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来桑奇毒,剧毒无比,霸道又阴邪,且我们没有解药,待我们研究解药出来不知是天日是何时了,我父王等不到那么久。” 第175章 征兵 “子恒求朱婶救救我父王。”说到最后赵子恒对着朱桂香跪了下去。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很过分,求朱婶看在我父王保家卫国十几年的份上救救他。”赵子恒红着一双眼,小心的盯着眉头紧锁的朱桂香。 “起来,我又没说不救。”朱桂香丢下一句话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桑,不会就是现代小日子过得不错的那个弹丸小国吧! 朱桂香想到那个国家就是一脸的鄙视与不耻。 果然,不论在什么时代,他们国家永远都是那么卑鄙无耻。 具体是不是,朱桂香没接触她也不知道,但不妨碍她唾弃来桑。 战场上打不赢就用毒,那她是不是可以偷偷摸摸去他们军中扔几颗手雷呢! 炸死他们那些不讲武德的龟儿子! 朱桂香也就是想想而已,冷兵器时代用热武器终归有伤天和。 但也有例外,如果来桑大规模的用毒,那就不要怪她用热武器了。 打仗历来都是残酷的。 军人也是最令人钦佩的! 朱桂香装好一竹筒灵泉水,拿了一瓶止伤药粉,然后撕掉标签。 再拿了一瓶解毒丸,撕了标签。 朱桂香拿着三样出了房间,交给赵子恒仔细讲道:“这解毒丸喂两颗给你父王配合这个水喂,你要让别人相信毒是用毒丸解的,这水只是普通的水而已,切记水不要离手。” 赵子恒感激的盯着朱桂香,认真的听着她的交代,把她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严重的伤口可以用水擦拭伤口,再上药粉,反正就一句话,这一切都是药的作用跟水没关系,知道吗?”朱桂香很是严肃的交代着。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请朱婶放心。”赵子恒郑重的承诺。 “咿...,世子爷您怎么来了?”堂屋隔壁房间的曹云贵打着哈欠出来了,有些意外蒙圈的盯着赵子恒。 赵子恒不着痕迹的把药瓶放进怀里,把竹筒小心的挂在肩上,对曹云贵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道:“我是来告知曹大哥你们一声,朝廷要开始征兵了,让你们做好准备。” “啊...,征兵!”曹云贵听后大吃一惊,随即从半醒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难为世子单独跑一趟,你还有要事就不耽搁你了。”朱桂香让赵子恒赶紧离开,早一点走就能早一点到北疆。 “朱婶,曹大哥后会有期。”赵子恒抱了抱拳,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我送送你,世子。”曹云贵赶紧跟了出去,一直目送赵子恒远去,这才关了院门回了堂屋。 “娘,大哥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堂屋干嘛呢?”这时听见动静的曹云虎也起来了。 “刚刚世子来过了,说朝廷开始征兵了。”曹云贵一脸愁容的说道。 反正经过他两兄弟一惊一乍的,除了那些瞌睡大的孩子,大人 都被他们给惊醒了。 二楼的郎跟丫头倒是没受到影响。 然后他们都知道了朝廷要开始征兵了。 惊的他们瞌睡也醒了,都愁眉苦脸的坐在堂屋。 他们谁也舍不得孩子去当兵,当兵不仅苦,还十有八九回不来。 这是人之常情,朱桂香能理解,但不苟同,如果人人都不想去当兵,怕死,这国谁来守! 一个国家安稳繁荣,都是无数军人用鲜血换来的。 朱桂香才懒得跟他们讨论这些毫无意义的话,她要回去练功。 “娘,我们该怎么办?”几个儿子见她要走,立马向她询问办法。 “这不,征兵的消息不是还没下来吗,你们急个啥。”朱桂香丢下一句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赵子恒拿了药连夜向北疆出发。 从皇城到大阳镇一千里,这一来一回的就是两千里,再到北疆两千多里,他们一共要跑四千多里。 从大阳镇到北疆也是三千多里,这太远了,赵子恒不愿意停歇一下,就为能早点到北疆救他父王。 马儿累的跑不动了,便在驿站换马。 一路不停歇的向北疆疾驰而去。 赵子恒从皇城去大阳镇不停歇的跑了一天一夜,这又连续不要命的跑了一天。 暗卫们轮番劝他休息,他就是不听,执意的要继续下去。 在暗卫们劝不听后,在到一个驿站换马时,一个暗卫趁赵子恒不察,从后背把他给打晕了,安排在驿站休息。 至于处罚,等他醒了再说! 一直到初八,征兵的告示才传到大阳镇。 而这期间朱桂香每天都去亲戚家过年吃饭,日子过得充足的很。 人品好的,又比较亲的长辈,朱桂香都送了五斤野猪肉,糕点两封,加一身细棉布料。 人品一般的,就送两斤野猪肉,一斤红糖。 初八征兵的信息一下来,村子里就议论开了。 村里四十多户人家,二十人随便怎么凑也能凑够的。 村里大多数每家人至少都有三四个儿子,孙子至少也有五六个。 儿子少的也有两个,孙子三四个。 像徐媒婆一个儿子的就她一家,她家儿子残了,孙子又还小,老伴岁数又大了,所以她家只能出银子抵兵役。 要不是去年朱桂香教大家采了野菜去卖,徐媒婆家连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她家残的残,小的小,就靠她跟她老伴采点野菜卖,也才堪堪存了二两银子多几十个铜板而已。 辛苦挣的银子虽然没了,好在家里的东西物件留住了,没有砸锅卖铁的凑银子。 别看村里人去年存了一点余钱,可大多数还是不愿意出二两银子,情愿出人,反正儿孙多。 村里除了杀猪佬家,跟村长,几个族老家还有老朱桂香家以外,以前都过得苦,手里没什么余钱。 去年卖野菜存的多的人家也不过五六两而已,少的就是二两左右。 所以一下喊他们出二两,那不是割他们的肉吗! 当兵打仗没人愿意去,可家里不给钱,他们不得不去。 而朱桂香家不用说,二两银子小意思而已,别说二两,就是二百两,两万两都出的起。 可朱桂香没有第一时间拿出银子来,而是把全家人都喊在一起开了一个会议。 第176章 意见 一家之主喊集合开会,曹家众人莫敢不从,全都丢下手中事宜到了堂屋。 众人到了堂屋或坐或站,都静静的望着上坐的朱桂香,等待着她的开口。 朱桂香见人到齐了,盯着众人缓缓开口问道:“你们对征兵有什么想法?” 这一问众人都沉默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 朱桂香也不急,默默等待着他们的发言。 过了一会儿,老大曹云贵率先开口了,他盯着朱桂香斟酌的说道:“娘,这战场上刀剑无眼,去了就是九死一生少有活着回来的,即使回来了也是残了,这辈也就毁了。” 老二曹云龙一脸严肃的接过话说道:“大哥说的对,这上战场的人那脑袋就是栓在裤腰带上的,随时都有丢命的可能。” 老三曹云虎也开口说道:“说句难听的,这上了战场那命就不属于自己了,随时做好上阵杀敌丢命的准备。” 老四曹云霄最后说道:“娘,咱家也不差这点银子,就用银子抵兵役吧!” 朱桂香听完他们的话丝毫不意外他们会如此想。 作为父亲心疼儿子,不愿意他们去受那份苦还随时过着丢命的日子,她能理解。 朱桂香平静的把每个大孙子还有小儿子都看了一遍问道:“你们呢?你们是怎么想的?” 大郎曹家轩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明确的回道:“奶,我下个月就要成婚了,我不想去。” 成婚! 朱桂香微微一愣,今日大郎不提起,她都把这事搞忘了! 大郎二郎都是下个月初八成婚,而她忘记了,什么都还没准备呢! 朱桂香微囧,看来是要慢慢开始给他们准备成婚用的东西了,还有聘礼。 “奶,我也不想去。”二郎曹家星也大胆的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想去。”三郎曹家诚道。 “我...我也不想去。”四郎曹家辉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哥哥们一样的说法。 曹云墨内心是很崇拜夏将军的,他也想做一个像夏将军那样威风凛凛霸气凛然的将军,可经过几个哥哥这么一说,顿时心中又有些害怕。 他有些茫然无措的盯着朱桂香道:“娘,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去!” 朱桂香还是很满意的,至少曹云墨有那个心,只是不够坚定被影响了而已。 朱桂香这时开口向众人问道:“你们知道此次为何征兵吗?” 大伙集体摇头表示不知。 朱桂香缓缓开口说道:“阿非来桑两国联合十五万大军,在新年初一我们大佣普天同庆之日发动了突袭。” “我们北疆驻军十万将士,在以少打多,又准备不足的情况下,经过将士们奋力拼死抵抗,终是保住了北疆,但死亡人数达到六万之多,伤兵一万多。” 曹家众人先虽一脸愤怒悲伤,后就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战场就是像他们说那样,是个随时都能掉命的地方。 他们不让儿子去是对的! “你们知道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吗?”朱桂香向众人问道。 “娘...您的意思是战场十分残酷危险不能去,支持我们用银子抵兵役。”曹云贵试探的说道。 其他都默默点头,都认为曹云贵说的有道理。 朱桂香轻叹一声,摇摇头道:“你们只是看到事情的一面性,而事情的另一面你们并没有看到,也都没有去深想过。” “还请娘给我们说说。”曹云贵虚心求教。 众人都一脸期待的盯着朱桂香,等待着她的讲解。 “就说这次北疆的战事,如果没有那十万将士的拼死抵抗,那北疆就丢了,那阿非来桑势如破竹的继续攻打我们,侵占我国领土,对我们国家进行烧杀抢夺,我们将国不成国,家不成家,成为亡国奴。” 随着朱桂香的讲解,众人的脸色都非常沉重,他们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后果。 “如果家家都用银子抵兵役,人人都不想去参军上战场,那我们的国家谁来守护?有国才有家,国都守护不了,何谈守护家园!” “当然战场也是残酷无情的,你们也有选择的权利。”朱桂香只是把事情的好坏都说了,但她也不会去强迫他们任何一人去参军。 可惜她不是男儿身又是一个奶奶级的人,不然她会毫不犹豫的去参军。 但战场一旦发生不可控制的因素,也不要怪她跑去丢手雷,炸死那帮龟儿子。 曹云墨经过朱桂香的讲解,内心的忐忑没有了,心中更是生起了一股豪气,有了一种莫名的责任感,他要保护他的国家,保护他的家园,保护他的娘。 最重要的一点,他要当一个威武霸气的大将军,率领大军踏平阿非来桑。 曹云墨坚定的盯着朱桂香郑重的道:“娘,我要去参军。” “你想好了?”朱桂香很是满意曹云墨的态度。 “嗯,我想好了。”曹云墨点头。 曹云贵他们有心想劝,可见朱桂香并不反对,到嘴边的话也就吞了回去。 “我儿有保家卫国的决心,娘为你感到自豪。”朱桂香欣慰的盯着这个平时不出彩的少年郎,毫不吝啬的夸奖。 “奶,我也想去。”四郎曹家辉这时出声道。 众人一惊,齐齐看向曹家辉,有些不可思议。 “四郎跟小叔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曹云墨眼睛一亮,对四郎颇为赞赏,认为他跟他一样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 “四郎你在这胡说什么,我是绝不允许你去的。”曹云贵脸色一变,立马大声呵斥。 虽然朱桂香说了那么多,可曹家四兄弟并没有多少动心,国家那么大,也不缺他们家的几个人。 保家卫国没有曹家几人也照样好好的。 比起什么保家卫国,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己儿子的性命。 “爹,我要去参军。”四郎执拗的说道。 “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同意的。”曹云贵冷漠的拒绝了。 “四郎,听你爹的话,那战场不能去。”王氏赶紧抓住四郎的胳膊低声劝说。 四郎无助的盯着朱桂香:“奶...!” 第177章 担忧 随四郎曹家辉这一喊,所有人都齐齐看向朱桂香。 王氏跟曹云贵都一脸紧张的盯着朱桂香,王氏一副欲言又止不敢言语的样子。 曹云贵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他的观点说了出来:“娘,这战场刀剑无眼我们不能让四郎去。” 朱桂香脸色淡淡的,只是看了一眼曹云贵,随后盯着四郎道:“云墨是我的儿子所以我能做主,你的事还得问你父母。” 朱桂香说完便一脸淡漠的走了出去,心下微叹! 这曹云贵是继子,不是亲生的,如果她强硬的同意了四郎去参军,但凡四郎出点什么意外,曹云贵两口子肯定是会埋怨她的! 会觉得她是容不下他们,故意把四郎送去战场送死。 还有就是,他们这样做丝毫没有为她想过! 他们心疼儿子不愿意儿子上战场送死,就显得她很冷漠很无情,丝毫不在乎儿子的生死一般。 朱桂香心里很膈应! 继母难做,无论怎么做都有人用最坏最恶毒的心思揣摩你。 亲生的就不一样了,哪怕你把他打死,人家也只会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肯定是儿子的不是。 看来下个月大郎二郎成婚后就可以提出分家了。 对待继子继孙让朱桂香有些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拳脚,今日之事也让她觉得很失望。 以后的事还会更多,为了省去麻烦,必须得分家了。 朱桂香之前还想亲力亲为为两个孙子置办成婚所有的一切事宜,经过今日之事她也不会再管了。 初十,曹家村的参军人数出来了,有二十三人。 其中曹云墨是最引人注目的。 老村长为曹云墨的事还单独还找到了朱桂香,他很是不解的询问:“朱氏,就你现在的财力,小二两银子的事,为何还让云墨去参军?” “村长如果家家都用银子抵兵役,人人都怕死不去参军,那这国家谁来守护?我们如今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是那战场将士拼死守护下来的安宁。”朱桂香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一个国家没有将士守护,这个国家很快只能被其他国家吞并。” “我家云墨虽没有雄才伟略经天纬地之才,但他有一颗保卫国家的决心,所以我支持他。”朱桂香平静的说出了她的想法。 老村长盯着朱桂香那双有些浑花的老眼里有着深深的震撼,他没想到一个小小农妇竟然能把事情看的如此透彻。 一个妇人竟有如此博大的胸怀,有一颗热烈的爱国之心。 一说参军,人们往往只有不情愿,谁又能想到事情的另一面呢? 包括他在内,他的目光胸怀远不及一个妇人。 老村长盯着朱桂香的目光发生了改变,不再是长辈看晚辈的目光,而是看英雄一般的敬佩之光。 老村长脸色有些发红,深深叹息一声,沉沉的道:“是我狭隘了!” 老村长回家也没有强迫家里任何一个去参军,只是再问了一次有没有人愿意去参军的。 只要自己愿意,老村长就会同意。 可让老村长有些失望的是,家里没有一人愿意参军。 老村长失望的同时又有这些庆幸,他希望他们有人愿意去,同时又不希望他们去。 老村长看待子孙们的目光尤为复杂。 而这些子孙们也被老村长复杂的目光看的有些莫名其妙,问其原因又不愿意说。 十二参军的人会统一去镇上,然后去往皇城校场训练,待战场需要人时再进行分配。 这期间,朱桂香拿了几种药丸用灵泉水浸泡,待自然干了后分门别类的用小竹筒装好。 待曹云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朱桂香拿着药去了他的房间。 曹云墨早已把行李收拾好,穿一身,带了两身棉衣,然后就是他的宝贝大弓。 “娘您怎么来了?”曹云墨高兴的把门口的朱桂香迎进了房间。 朱桂香轻轻一笑道:“我来看看你收拾的怎么样了。” 曹云墨把他收拾好的东西一一向朱桂香展示了一遍。 朱桂香夸道:“不错,不过你还忘记了带鞋袜,鞋袜也带两双。” “啊,对,还有鞋袜。”曹云墨憨憨一笑,连忙翻箱倒柜,从箱子拿出两双新的棉鞋问道:“娘,这两双怎么样?” “可以。”曹云墨才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她刚穿过来曹云墨才浅浅比她高一个头,只到他耳垂的高。 这才过几个月她堪堪才只有曹云墨肩膀高,这鞋子再不穿过上几个月就又小了,穿不得了。 曹云墨嘿嘿一笑又从箱子翻出几双袜子,朱桂香接过他手中的袜子,仔细帮他把鞋袜跟衣服放在一起。 朱桂香此刻有一种离别的伤感,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还天天娘娘的叫着,她有了一种儿行千里母担忧的伤怀牵挂。 之前她都是把他们当做伙伴,一直没有代入母亲的角色中,此刻她心中才有一种做母亲的感觉。 曹云墨看着低头给他整理东西的朱桂香默默不语,此刻的朱桂香是多么的慈爱温柔,他感觉到了他娘对他的关爱与不舍。 曹云墨眼眶有些湿润,原来他娘并不是不爱他了,只是把爱藏在了心底,用严厉教导他成长。 朱桂香把衣服鞋袜叠整齐放好,随即从随身布包拿出七八个小竹筒放里面。 “这是娘给你准备的各种药丸,以备不时之需。” 朱桂香拿出一个小竹筒指着上面刻的小字抬头给曹云墨说道:“这上面我都刻的有字,看这是外伤药,只要把药丸捏碎糊在伤口上就行。” 随后又换一个竹筒道:“这是保命药,受了重伤就立即吃几颗。” 朱桂香一一仔细把药丸介绍了一遍,曹云墨都很认真的听讲,把朱桂香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朱桂香把装药丸的竹筒跟衣服鞋袜放在一起,然后打结绑好。 随后从随身布包拿出两张银票举着其中一张给曹云墨道:“这一张是二十两,另一张是十两,你贴身放好,遇到事情的时候拿出来也能应个急。” 第178 抵达 曹云墨从他娘手中接过银票,喜滋滋的看了看再小心的放进贴身衣服里。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拥有这么大一笔巨款,那内心既高兴而又有些忐忑不安。 这么多银子放身上,他感觉放在哪里都不安全一般。 随后朱桂香又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曹云墨道:“这里面是几两散碎的银角子跟铜板,平时要用的时候就用这个。” 曹云墨咧嘴一笑道:“谢谢娘。”随即高兴的接过钱袋挂挂在腰间。 “参军在外不比家里,凡事多忍让别做那个出头鸟,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朱桂香伸手理了理曹云墨胸前有些凌乱的衣服继续道:“你是去参军的,士兵的天职就是要绝对的服从上级的命令,凡事不可忤逆。” 曹云墨认真的点头道:“我知道了娘。” “凡事也有例外,如果发现上级的命令是错误的你可以不执行,并提出疑问向更高一级将领禀报情况。” 古代军中历来都有奸细,万一奸细故意让他们去送死呢,这些情况提前给曹云墨打打预防针,提高他的存活几率。 “那军中命令还有错误的吗?”曹云墨有些惊讶。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有失足,马有失蹄的时候,命令当然也有下达错误的时候。” “嗯!娘我知道了。” 朱桂香交代了一番,这才道:“时间不早了,娘就不打扰你了,你早些睡吧。” “娘您也早些休息。” 朱桂香对着曹云墨笑了笑这才拿着油灯出了他的房间,顺手把门也给带上。 曹云墨上半夜压根就兴奋的睡不着,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到后半夜才睡了一会。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就又醒了。 没办法,身怀巨款的他,总担心银票放的不够隐蔽,怕被歹人偷了去。 就连做梦都梦到有歹人抢他的银票,吓得他早早就醒了。 吃过早饭,曹家村去参军的二十多个儿郎由老村长带去镇上。 朱桂香家出了一辆牛车,老村长家一辆,曹良根家一辆。 儿郎们坐着牛车晃晃悠悠向镇上出发。 朱桂香家的牛车是她亲自赶的,她要送曹云墨去镇上。 等他们到镇上时,都到了好多人了,大家都集聚在镇上的大坝子里。 老村长从怀中拿出一张名册,微躬着身用双手呈给登记的县丞:“大人这是曹家村的名册。” 县丞接过名册看了一眼超出三人,脸色也很好,开口夸道:“不错。” 随后开始抄录名册,一个兵役带着曹家村的儿郎去坝子中依次列队站成两排。 曹家村列队的左边早已站着许多列队了。 随着后面越来越多村的参军儿郎抵达,曹家村的儿郎慢慢被更多的列队淹没包围,渐渐的就看不见了。 待所有村的儿郎全部抵达时,已经到了正午。 老村长跟曹良根年纪大了,朱桂香就让他们先回去了,她一个人等到正午。 待名册全部统计好,朱桂香就向陈县令询问:“陈大人咱们镇的参军人数有多少?” 陈县令盯了一眼朱桂香,心想她一个乡下妇人问那么多干嘛! 不过碍于赵子恒的关系,还有就是朱桂香发明了土豆分块的种植法,她在皇上面前都是挂了名的,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陈县令无奈,只得老实的说道:“大阳镇管理范围共二十个村,参军人数共计四百二十人,超出朝廷要求人数二十人。” 一个镇两百多人也不少了,他们宁县十个镇,南平城是个大城,有百个镇。 光他们南平城一个城就有两万多人。 朱桂香看过大佣的史书,也大概知道大佣有多少个城。 他们大佣有二十一座城,城有大有小。 大的城就有他们南平城,绒城等,一个城有百个镇。 小的城比如,溪城,棚城等,一个城只有二十多个镇。 中午由衙门提供午饭,午饭后由陈县令带着四百多儿郎去宁县。 朱桂香用精神力再看了看曹云墨,见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四处攀谈。 而是神情略微些紧张的紧抱着自己的包袱,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想跟他说话的人。 朱桂香有些无奈,曹云墨的心智很不成熟,希望他能在军中磨炼好心智,将来也能够独挡一面。 朱桂香看了一会儿,随后驾着牛车回去了。 这边赵子恒在初九后半夜也是到了北疆大营。 而李阳李将军带着大军是下午到的,也就比赵子恒提前到了三四个时辰而已。 李阳带着大军出发时,赵子恒正往曹家村去求药,这一来一去耽搁两三天。 所以李阳他们相当于比赵子恒早几天向北疆而去。 北疆守军空虚,就怕阿非来桑再次攻打北疆,李阳他们一路急行,在短短几天就到达了北疆。 而两位御医顾不上自身的疲惫,抵达北疆的第一时间就去给平阳亲王诊脉看病。 这次跟以往一样,这毒他们没见过,他们需要研究几日才行。 “来者何人?”北疆大营门口的守卫拦住了赵子恒几人。 赵子恒勒住缰绳,马儿停了下来,随即翻身下马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向几个 守卫展示道:“平阳亲王世子赵子恒。” 其中一守卫上前接过令牌,仔细观看真假,随即给其他几人看了看,互相点头。 守卫恭敬的用双手把令牌还给赵子恒,几人齐齐跪下道:“小的见过世子殿下。” “起来吧!” “还望世子殿下等待片刻,待小的通报李将军。”意思要李阳同意并确认身份后才能进。 “速去。”赵子恒知道这是军中的规矩,哪怕他再心急也没有以权大闹。 守卫这一来一去用了差不多一盏多茶的时间。 只见一个高大威猛身穿黑色长袍的帅气男子,带着几个穿着银黑色铠甲的小将正大步向大门而来。 李阳一到北疆就接手了军中一切事宜,从下午一直到上半夜才忙好理顺所有事,才睡一个时辰就被人给喊了起来。 一听是赵子恒到了,瞌睡立马醒了赶紧穿好衣衫,片刻也没耽误就出来接人了。 第179章 喂药 “末将见过世子。”李阳抱拳行了一礼。 “见过世子。”后面副将等人也齐齐行礼。 赵子恒虚扶一把客气的道:“各位将军不必多礼。” 李阳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赵子恒立马上前跟他并排向大营走去。 “世子来北疆陛下可曾知道?”李阳询问。 “我因太过担心父王伤势,一时心急并未告知皇伯父,不过我相信皇伯父很快就会知晓的。” 皇帝随时都派有暗卫守卫赵子恒,他的一举一动皇帝都知晓,不然在继王妃的迫害下他如何能安稳长大。 “世子现在要去看看王爷吗?”李阳见赵子恒一脸疲惫,神情萎靡故如此询问。 “有劳李将军了,这么晚还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赵子恒有些歉意的道。 “小事而已。”李阳对赵子恒的观感还是很好的。 他们一路寒暄着很快到了平阳亲王的营帐。 “世子爷...您怎么来了?”门口的两守卫见到赵子恒的到来是一脸的惊讶。 “我放心不下父王,所以亲自来看看。”赵子恒温和的笑了笑道。 这两个守卫三十多的年纪,一直近身跟随平阳亲王,也跟着他去过两次皇城,所以认得赵子恒。 赵子恒对两人也有印象,知道他俩是他父王的常随,负责保护他父王的,所以对他们的态度很友好。 “对不起世子...是我们没有保护好王爷,我们有罪,请世子责罚。”两人愧疚的跪在了地上,低头请罪。 赵子恒一手拉一个人的胳膊,用力把他们拉起来道:“这不是你们的错,怪只能怪来桑太过阴险歹毒搞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世子爷都亲自拉他们了,他们如果执意不起这是不给世子面子,两人只能顺着赵子恒的拉扯站起身来。 “世子爷…!” “好了,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起精神,好好保护我父王别让有心人有机可乘。”赵子恒打断两人的话,直接进了营帐。 “李将军!”两人有些忐忑的盯着李阳,他们忽视了主帅怕被罚。 “好好守护王爷。”李阳说完也进了营帐,并没有在意这些。 这个营帐很大,从中间隔开了,前半部分是办公的,那后面肯定就是卧室了。 赵子恒快步向后面走去,只见一个用木板搭建的床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双目紧闭,一张坚毅的脸苍白中带着青色,一双薄唇是乌紫色。 而右边颧骨上还有一道深深的伤口。 赵子恒两个大步走到床前,双眼泛红的缓缓跪在地上,盯着这个曾经伟岸如天一般的男子,如今却像一个快破碎的瓷娃娃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 “父王...!”赵子恒哽咽的喊道。 “世子放心,御医跟军中大夫已经开始研究解药了,相信不用多久王爷就会醒来。”李阳安慰的拍了拍赵子恒的肩膀说道。 李阳的眼睛也有些发涩,他很佩服这个常年守卫北疆的亲王。 他本是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应该是富贵荣华享乐一生,可他为了国家甘愿到寒冷平脊的北疆,一守就是十多年。 李阳呆了一会儿就走了,他识趣的没有打扰他们父子团聚。 待李阳走后,赵子恒轻轻掀开厚厚的被子查看平阳亲王的身体。 平阳亲王身上有几处刀伤,腹部的伤口缠着白棉纱布,鲜红的血把白纱布都染红了一半。 胸膛也有一处伤口,缠着的白纱布只染红了一点点,没有腹部严重,其他地方都是些小伤口,都结痂了。 赵子恒把被子给平阳亲王盖好,小心仔细的倾耳听了听,确认没有人来后,这才小心把瓶中的解毒丸倒了两颗出来。 他小心的把药喂进他父王嘴里,随后小心取下腰间的牛皮水袋,把灵泉水小心的一点一点喂进他父王嘴里。 之前朱桂香本是用竹筒装的灵泉水,走到路上赵子恒觉得竹筒不方便,于是买了一个牛皮水袋,把灵泉水倒进了牛皮水袋里。 竹筒多而不少的会遗留一点灵泉水倒不干净,赵子恒用温水小心的洗了一遍竹筒然后一滴不剩的给喝了。 他是一点没浪费。 平阳亲王还是有一些自主意识的,水一到他嘴里,他下意识的就慢慢吞了下去。 还好药丸也非常的小,顺着灵泉水一起吞了下去。 赵子恒一点一点慢慢喂着,直到喂了小半袋水这才停了下来。 赵子恒又掀开被子,小心的把缠绕在平阳亲王腹部的纱布慢慢解开。 一道深深的伤口横在整个肚子,伤口很深,隐约可见内脏,由于中毒的原因,伤口似乎没有一点好转,还在缓慢的流着血。 赵子恒撕了一块干净的纱布,用灵泉水打湿,仔细小心的把伤口擦了一遍,伤口深的直接滴了两滴灵泉水。 待用灵泉把伤口擦了一遍后,拿出一瓶外伤药粉,把药粉撒在伤口上后,撕了一截干净的纱布盖在伤口上。 随后用同样的方法处理胸口那个大的伤口。 待处理好伤口,赵子恒轻轻的把被子盖好,再刨了刨两个炭盆里的火。 这时门口的守卫带着士兵,拿了一些木板板凳,还有两床厚厚棉被子进来。 “世子小的在这旁边给您搭个床,您觉得如何?”其中一个守卫问道。 “有劳你们了。”这正符赵子恒的意。 睡在这时可是时刻观察照顾他父王。 守卫跟士兵用木板跟凳子很快的搭好一个简易的床,铺上一床厚棉絮,另一床用来盖。 “小的告退。”几人搭好床便退了出去。 很快一个士兵送来一盆热水,待赵子恒洗完脸脚之后又端了出去。 此时赵子恒也疲惫到了极致,待确定平阳亲王被子盖好,炭火旺盛后便躺在刚刚搭的床上。 平阳亲王药神水也喂了,赵子恒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由于心里没有了惦记的事,这头一沾枕头便睡了过去。 而这边朱桂香从镇上回家时,早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曹云月远远见她娘回来了,便麻利的去厨房给她娘热饭菜。 第180章 失踪 朱桂香对于现在懂事又麻利,还知道看眼色的小女儿是非常满意的。 曹云月知道她哥哥参军去了,她娘的心情肯定不好,便一直乖巧的陪在朱桂香身边。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曹云月都没离开朱桂香一步,默默的陪着她。 吃饭都吃了一会儿了,突然响起老大媳妇王氏一惊一乍的声音:“四郎呢?四郎怎么还没来吃饭?” 这一问,其他人这才惊觉,他们好像今天一天都没见过四郎。 “娘,我今日就没见过四郎。”大郎皱着眉头道。 “我也没瞧见。”二郎摇头。 “我也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其他人都想了想表示没见过。 曹云贵立马向二楼四郎的房间跑去查看,房间没人,立马打开柜子看了看衣服鞋子这些好像也没少。 今年每个人都做了好几身新衣服,而这些衣服鞋子浆洗收纳平时都是王氏在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看的出少没少衣服。 大郎几人在其他房间,后院旁边的柴房也都找了,就是不见四郎的人。 王氏也去了二楼四郎的房间,她清理了一下四郎的衣物,发现少了两身。 “衣服少了两身。”王氏把她的发现给曹云贵说了。 “四郎该不会偷偷跑去参军了吧!”曹云贵皱着一张脸道。 “啊...,我的四郎啊,你这是在挖娘的心肝呀,那战场是能去的地方吗。”王氏的眼泪立马涌了出来,大声嚎叫着。 王氏嚎叫着下了楼,这可把楼下其他人吓坏了,这是嚎什么呢! “闭嘴,几十岁的人了一点不稳重,你在这嚎什么嚎,都吓到娃儿了。”朱桂香立马深声大喝。 突来的一声大吼,吓的王氏立马停止了哭泣,泪眼婆娑一抽一抽的,委屈的盯着朱桂香。 “娘四郎不见了,他很有可能偷偷跑去参军了。”曹云贵赶紧出来说出王氏嚎叫的原因, “这么大个活人,一天不见人影你们到这时才发现,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可见你们平时对娃儿也不上心,现在知道哭了,有用吗?”朱桂香不客气的教训。 “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曹云贵被教训的满脸通红,但还是忍不住问办法。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人都不见一天了,到哪里去找?”这可差点把朱桂香气笑了,这时候找她了,她又不是神仙能把人给变出来。 “娘,那可是你孙子啊!”王氏红着眼睛盯着朱桂香,意思就是她无情不去帮忙找人。 “那还是你儿子呢,你们都不去找人就在这里用嘴叭叭,难道还指望我这个老婆子去给你们找人不成,我没这个义务。”朱桂香直接不客气的回怼,什么玩意儿敢指责她。 又不是她把人给弄丢了,上午她都没在家好吧! 上午人都不见了,那小子估计跟那些参军的一起送去县城了。 二儿媳妇文氏有些目瞪口呆,惊奇的盯着王氏,她是怎么敢的啊! 竟然敢指责老太太,再说这不应该是他们两口子的责任吗,竟敢怨老太太,她也服了王氏的脑回路。 不止文氏,其他都看傻子一样看着王氏,这是好日子过的太顺了,脑子也退化了,竟敢说出如此没有道理的话。 “娘,淑芳脑子笨,她不是有意的。”曹云贵也被王氏的话吓了一跳,赶紧出声帮忙说情。 “她不是有意的。”朱桂香慢悠悠的道。 “对对对,她不是有意的。”曹云贵哈腰点头立马附和。 “但她是故意的。”朱桂香立马脸一板,大声说道。 “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曹云贵立马慌乱的摇头试图解释。 “你们自己的儿子不见了,自己不去找,是谁给你们的脸竟敢在这埋怨娘不帮你们找!”蒋氏这时也出声指责王氏两人。 “大哥还在为大嫂狡辩她不是故意的,但凡有有良心的人都说不出这种话,我看你们压根就是白眼狼诚心的。” 蒋氏指责曹云贵的同时还撇了一眼朱桂香,意思就是不是亲生的永远养不熟。 “我们...。” “你们的儿子你们做主,找不找在于你们。”朱桂香打断了曹云贵的话,说完便继续埋头吃饭,不再理他们。 朱桂香还想等两个郎成婚后分家,看来要趁早分家才好,明日就分家吧! 平时没事还好,一旦有事感觉都是她的不对一般,膈应人。 这边北疆。 第二日初十,天蒙蒙亮,平阳亲王缓缓睁开了那双紧闭的双眼。 刚睁开眼睛的赵毅意识有些恍惚,他木然的盯着账顶,他是谁?他在哪儿? 他动了动那躺着僵硬麻木的身子,身上伤口传来一阵疼意,让他疼的皱起了眉头。 随着疼意的袭来,他恍惚的意识突然回归,他在战场被人偷袭中毒随后昏迷。 赵毅还以为他像以前那个将军一般,就这样一睡不起,没想到这次大夫这么厉害,这么快就研制出了解药。 随即他听到一个轻微的鼾声从不远处传来,他缓缓转头向鼾声处看去。 嗯...! 什么都看不见! 一个人裹着被子睡的正香呢! 也不知道是谁,估计是守护他的大夫吧! 他还不知道那是他儿子,也是救他的人。 这边曹云贵他们还是去村里找人打听了一下,真有人看见四郎背的包袱去镇上了。 得! 王氏知道后又大哭一场。 这边朱桂香第二日一早,喊住了一家人,让他们都在堂屋侯着,别离开,她有事要说。 “老四,你去请老村长跟几位族老来一趟,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找他们。”朱桂香让曹云霄去请人。 “娘,请老村长跟族老做什么?”曹云霄一脸惊讶,很是不解的问道。 “叫你去就去,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朱桂香不悦的皱眉,有些不满的盯着曹云霄沉声道。 “儿子这就去。”曹云霄见老娘不满,便不敢再多废话,也不敢再磨叽,立马大步走了出去。 “娘,发生了什么事吗?”蒋氏小心翼翼的打听消息。 第181章 分家 随着蒋氏的询问,屋里的其他都紧紧的盯着朱桂香,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办?为何叫了老村长跟族老一起来。 朱桂香撇了一眼众人幽幽的道:“等过会你们就知道了。” 蒋氏见朱桂香不说,有些悻悻的退了下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敢再开口说话。 而曹云贵几兄弟此时的心中莫名的发慌,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一般。 大概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曹云霄请着老村长等人才到。 嗯,每个老头儿身边都跟着一个晚辈小心的跟着。 曹家兄弟还是很有眼力劲的把屋里的凳子连忙搬了出来摆好。 “朱氏你这是有啥重要的事要商量的,竟把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喊了来。”老村长问完,由小孙子曹子轩扶着坐下。 曹子轩就站在老村长背后。 几个族老都依次坐下,小辈都站在背后。 几个老头儿都好奇的盯着朱桂香,都在猜测找他们的目的。 而文氏很是殷勤的赶紧上了茶,随后站在一边。 “劳烦村长跟几位叔伯走一趟。”朱桂香很是客气的道。 “不妨事,我们几个老家伙都到齐了,有啥事你就直接说吧。”一个族老摆手,直接问原因。 “今日请你们几老来呢,是想请你们做个见证,我要分家。”朱桂香道。 “什么?” “分家?”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傻傻的盯着朱桂香,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分家? 这可把曹家三兄弟吓的失了魂一般,傻傻的站在那里,一脸目瞪口呆的盯着朱桂香,他们万万没想到是要分家。 “娘,我不要分家,如果我们哪里做的不好我们可以改,您可千万不能不要我们啊!”文氏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哭丧着脸走到朱桂香身边请求。 以前日子过的苦都没有分家,这日子如今过的这般好,甚至还搭上了什么世子,公子,她才不要分家呢! 分家了,那他们以后就别想沾到一点好处。 “娘,是不是儿子哪里做的不好,您告诉儿子,儿子一定改,请您不要赶我们走。”曹云贵也紧随其后的请求。 “娘...!” “都闭嘴,我这不是在给你们商量,你们是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朱桂香冷脸大声的打断了他们哭诉。 而一旁的蒋氏则是,暗自高兴,终于要把那些白眼狼给赶出去了。 老村长眉头一皱,有些不赞同的道:“自古都是父母在不分家,你这执意分家对他们名声恐有不妥。” “是这个理儿。” 几个族老也都赞同老村长的话。 而曹家几兄弟都感激的盯着老村长。 “树大分枝,人多分家,人之常情。”朱桂香不为所动的道。 “再则就是他们的父母早就不在了,我一个后娘算哪门子的娘,都分了吧!” “这...!” 几个老头儿面面相觑,都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其实曹大山死后就该分家的,是原主不愿意分,想把他们捏在手里整治蹉跎他们。 后面猪脚来了家里慢慢好了,日子也有了奔头,现在是曹家几兄弟不愿意分了。 “既如此那就分吧。”老村长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道。 他确实没有理由阻止他们分家。 “村长...,我们不想分家。”曹云龙一脸希冀的盯着老村长,恳求的道。 “早晚都要分,分了也好。”老村长盯了一眼曹云龙淡淡的道。 还有就是,这朱氏改变后对他们一家子继子继孙都很不错,大伙都看在眼里的。 这突然要分家,恐怕里面发生了什么,让朱氏寒了心吧! “我们家一共八亩地,良田四亩,耕地四亩,他们五兄弟一人八分良田跟耕地。”朱桂香对土地进行了分配。 很公平。 几个老头同时点头表示赞同。 “至于家里的粮食也没多少就不分了,锅碗瓢盆不分,几只猪仔也不分,我就补偿他们分家费,一家二十两。”朱桂香继续说道。 “也可。”几个老头儿点头同意。 “锄具一家一套,铺盖被子床柜子你们之前用的都分给你们,还有之前分给你们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带走。”朱桂香暗指之前赵子恒送的那些金银首饰布料。 “至于房子,老房子虽有些旧但那是青砖房,比好多房子都强是能住的,住一房人是绰绰有余,你们谁要老房子?”朱桂香看向兄弟几人。 “娘,那不要老房子的该如何?”文氏壮着胆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有房子的一家补偿三十两安置费。”朱桂香道。 三十两! 众人眼睛一亮,心里有些高兴,加上前面补偿的就是五十两,是一笔巨款了。 文氏眼珠子转了转,默默在心里算了算老房子的价值。 老房子大大小小有八个房间,仔细算,算上隔开的,其实有十个房间。 她三个儿子,以后成婚了都有房间住,到时添了孙儿也能住的开。 房间虽小,住一个人还是没问题,又是青砖大瓦房,前后都有一个大院子,后院还有水井,一出后院就是半亩菜地。 这房子算下来也差不多三四十两,虽旧了些也值三十两,关键有现房住,不用等,不用劳累人工去修建。 “娘,我们要老房子吧!”文氏权衡利弊后,第一个出声主动要了老房子。 曹云贵跟曹云虎刚想开口,却被文氏抢了先,只得无奈放弃。 “行,老房子归老二家,你们三房人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但是你们必须在下月初把房子建好搬走。” 不是建大型的带楼的房子,建一个几个房间的民房还是很快的。 一家七八口人,建六七个房间就可以了,半个月随便都能建好。 而老四曹云霄目前一家才四口人,人口是最少的。 “娘,您也要把我们分出去吗?”蒋氏刚刚还在得意把白眼狼分出了,就他们一家生活了,以后好东西就是他们家的了。 结果朱桂香要把他们也给分出去,她顿时就傻眼了。 “早晚都要分的,一起分了吧,以后我就跟着老五过了。”朱淡淡的道。 第182章 手艺 曹云墨参军不在家,从此家里就只有曹云月跟她两个,别提多自在了。 “娘...,我不想分,小弟不在就让媳妇在身边伺候你吧。”蒋氏大着胆子拉着朱桂香的衣角,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身子骨还没老的动不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云月嘛,你就放心吧!”朱桂香笑眯眯的拍了拍蒋氏的手背,然后把衣角从她手中扯了回来。 蒋氏撇撇嘴有些不甘的退了下去,只得接受分家的命运。 “牛车只有三辆,我再添置一辆,你们四房一房一辆。”每家一辆牛车,是高配了。 待分好家,老村长等人一起去了地里,见证平分土地。 朱桂香分家很公平,银子有五十两,在这个村里是头一份了,即使是有房子的老二曹云龙家,也有二十两。 村里分家,家境好一点的也才十来两银子,好多还没有房子,差的人家也才几两罢了。 这也是几个儿子没有异议的原因,再一个就是这银子不是他们挣的,朱桂香能大方分这么多他们也很知足了。 再一个就是,朱桂香给每家都分了好多金银玉器,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丈完土地,老村长几人就离开了。 朱桂香家分家是最公平最平静的,不像其他人家分家他们去阻止矛盾做公正的,他们这次就是来做个见证而已。 中午吃完饭,又没有外人在,朱桂香这才说道:“老大媳妇豆腐做的好,以后你们这一房就做豆腐生意,老二木工活做的好,二房以后就做家具生意。” “我设计的这些新款式你都可以做去卖,以后遇到问题了随时可以来问我。” “还有就是卤肉生意,老三跟老四你们谁做?”朱桂香看向两个儿子。 做卤肉成本大,而且做一次又还多,何氏考虑到她怀孕不方便,后期又有奶娃带,她胆子也小所以不愿意做卤肉生意。 “那就老四做卤肉生意。”朱桂香最终拍板。 蒋氏无所谓,她觉得只要能挣钱都行。 “那老三家我就教你们做一种吃食,叫凉粉,是用豌豆淀粉做,凉粉冷的可以做凉拌,还可以煮成热的吃。” “至于铺子,待有时间我请上官公子帮忙给打听打听。”朱桂香当初承诺给曹云龙开家具铺子,她不能食言。 既然曹云龙都有铺子了,一视同仁的其他兄弟也要有。 就大阳镇的几间铺子而已,朱桂香还是能买的起的。 “还有一个豆芽生意就给云墨了。”豆芽赚钱不多,这就是一个暂时的赚钱的手艺而已,以后等他回来就有其他手艺了。 待分好各家的蒙生的手艺后,朱桂香拿出银子,把银子分给各家,让他们去办各自的事。 朱桂香又从房间其实是从空间拿了一麻袋豌豆出来,开始教老三一家做凉粉。 而老二曹云龙一家就拿着扫把,抹布去老房子打扫卫生了。 老大跟老四都去找建房子的人,还有联系建房子要的材料。 在经过朱桂香手把手几次三番耐心的教导,何氏几人在天黑之前学会了如何搅凉粉。 老二一家也把房子打扫好了,待明日就能搬家了。 老大跟老四,也找到了建房子的人,去砖窑工坊把青砖也定好了,顺便还定了瓦片。 待明日去买的地基,再联系其他材料,后日就可以开工建房子了。 一切准备就绪,过完大年一月十六就开始动工建房子。 在二月初八的期间,老大老三老四都忙着建房子,就没有去街上卖东西。 而老二一家都在家做家具,待屯一些到时候卖。 二月初二龙抬头,三兄弟的房子都建好了。 他们都是选的地基,都离朱桂香不远。 朱桂香家前面四五百米处是老二一家,也就是老房子,右边两三百米处是老四一家,左边两三百米处是老大跟老三一家。 老大跟老三家相邻,隔了不过十多米的距离。 三家建的都是青砖大瓦房,一样的格局,六个房间,一个堂屋,一个厨房,一个喂猪的房子。 一个三合院的形式。 正中间一排的是主屋,最中间一间大屋是堂屋吃饭待客用。 堂屋两边各两个房间。 右边一排是两个房间,左边一排里面那间是厨房,外面这间是喂猪喂畜生,放杂物的。 三排房子中间是一个院子。 朱桂香每家都去看了看,这个格局还是很不错的。 连买地基,建好房子,也不过堪堪用了二十七八两银子而已。 他们都还没有建后院,因为大郎二郎要成亲了,待他们成亲后再建。 剩下的二三两银子还可以建个后院。 朱桂香给的三十两银子是很足的。 初五,房子晾干,几房人都从朱桂香的楼房搬去了各自的家。 两个郎成婚,忙的是大房跟二房。 三房跟四房花了二两银子,就在这几日把后院也建好了。 大郎二郎成婚,朱桂香一家补贴了十两银子,他们成婚用。 朱桂香对其他人投来羡慕的目光道:“以后凡是婚嫁,我都补贴十两成婚用的银子,添丁进口不管男女也都补偿五两。” “谢谢娘。”众人对朱桂香的承诺深信不疑,都高兴的道谢。 当初大郎二郎是定在同一日,所以王氏跟文氏两人这两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 老大媳妇王氏请了幺婶子欧春秀跟两个堂婶帮忙。 老二媳妇文氏请了老四媳妇蒋氏跟二婶刘巧巧跟娘家嫂子帮忙。 她们从初五下午就一直忙,忙着置办成婚用的东西, 还有酒席食材,聘礼的采购。 王氏给的聘礼是四季衣裳,每季两套,银镯子一对,银簪子两根,银镶玉步摇一个,金耳环银耳环各一对,聘金六两,猪肉半扇。 这些都是重头戏,其他的什么米面,糖果,杂七杂八的有三担。 文氏准备的聘礼跟王氏的差不多,她不想落人后,也不想多给,她对这个大儿媳妇不是很满意。 毕竟当初二郎下跪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初七,曹家村的儿郎们都穿戴一新,拥着穿着一身红的新郎,挑着聘礼向新娘子家去迎亲。 第183章 完 待两个郎成亲结束后面,朱桂香托老村长帮忙打听哪里有没有大量的田地卖。 在十二这一日,老村长告诉朱桂香,下河的黄桷村有一个王姓员外要卖土地。 朱桂香花了四千多两银子买了王员外的两百亩耕地一百亩良田,还有一个二进的宅子。 在十四这天,大司农带着一行人马从皇城来了。 他来跟朱桂香一起培育红薯苗。 朱桂香家就她跟曹云月两个女子,不方便住他们家,便把大司农一行人安排住在黄桷村新买的宅子里。 二月下旬,万物复苏,天气回暖,正是农忙培育各种农作物苗的时候。 朱桂香雇了许多黄桷村的村民帮忙种地。 这一次朱桂香不仅种了红薯,她还种了许多西瓜跟花生。 黄豆也种了许多,其次就是各种蔬菜,像黄瓜,丝瓜豇豆等。 良田就种水稻。 大司农见花生和西瓜都是未见过的东西,他就天天守在地里研究红薯花生西瓜。 东西种下去朱桂香就不太管了,就隔上一段时间去看看。 朱桂香把各种种子给每个儿子家都送了一些去。 随后找了机会,从空间把各种种子拉了一马车种子到曹家村,卖给村民们。 看了种子的品相大多数人还是心动,多多少少买了一些,也有一些人家一点也没有买。 毕竟之前朝廷发了种子,他们觉得没必要浪费那个钱再买种子。 而跟朱桂香走的近的人家,比如老村长几个族老,罗秀英他们都买了种子。 朱桂香又给她娘家送了一些种子去。 在三月初十,老三媳妇何氏如愿以偿生了个儿子。 四月中旬,红薯藤总算长到可以栽种的程度。 朱桂香送了一小背篓藤给曹云金家,这是当初她给的承诺。 至于几个儿子家,耕地少,早就种了其他农作物,现在几个儿子都在街上卖东西呢。 在二月底朱桂香就托上官炎帮忙找了五间铺子,花了一千多两,一个儿子一个铺子。 曹云墨没在家,就由朱桂香打理,她就卖各种粮食种子,空间的东西她都买的特别贵,所以生意不是很好。 她也不在乎,反正她也不靠这个吃饭。 等以后地里的蔬菜瓜果熟了,她就可以卖那些东西了。 六月待西瓜成熟,大司农等人吃了西瓜,无一不夸赞西瓜多汁又甜,皮又薄是解暑的好东西。 然后在征求朱桂香同意后,便从她手里买了两马车西瓜,往皇城皇宫送去。 朱桂香的西瓜一出售生意便好的不得了。 上官炎也抓住时机,从她手里买了西瓜卖给大城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待十月中旬,红薯成熟,一共收获三千多斤红薯。 花生一千多斤。 把大司农高兴的快疯了。 他给朱桂香留下两百斤种薯,五十斤种花生其他的全部买了下来,拉往皇城。 大司农拉着红薯花生正准备回去交差,哪知朱桂香又拿出一种新种子,油菜。 在经过朱桂香的讲解后,大司农意识到油菜也很重要,为了油菜他就又留了下来,红薯花生由其他人运送。 经过七八年时间,全大佣,都种上了红薯,花生油菜。 人们也吃上了菜籽油花生油。 这七八年时间曹家几兄弟把各自的生意都经营的很好,各家也买上了几亩耕地几亩良田。 大的几个郎几个丫头都成婚出嫁了。 大丫头曹香雨一直没有再婚,随着弟弟们各自成婚后,她就搬了出去,立了女户。 曹云贵心疼这个大女儿,给她分了一亩耕地一亩良田,十两银子,还给她建了一个小屋子。 曹香雨勤快能干,她也跟着朱桂香种西瓜卖,卖了西瓜就种其他的。 后来她从黑锋山外围草丛中捡了一个小丫头带着,娘俩小日子过得不错。 其他人也会种西瓜,可他们种的就是没有曹家村的西瓜甜。 所以曹家村的西瓜一旦成熟,那是人人哄抢,卖的最快的。 前面几年,那些人自己留种子,结果发现所有的庄稼果子都没有朱桂香卖的种子结的好。 后面村里人每一季,都主动积极的向朱桂香买各种种子。 这时候的朱桂香是一个人住,家中还有两个仆妇,曹云月前两年就出嫁了,嫁给衙门县丞的小儿子。 朱桂香发现了红薯,花生油菜,功劳很大,皇帝封她为二品夫人。 这是昭告了全天下的,所以朱桂香是人人都想巴结的对象,她女儿嫁给县丞的小儿子也算低嫁了。 而曹云月有几斤几两朱桂香清楚的很,她不适合高门大户,所以县丞家正好。 曹云墨被分去了北疆,四郎去了南疆。 北疆战事多。 曹云墨凭着一身功夫,跟小聪明,两年时间,做到了百夫长。 后面更是仗着有药不怕死,为一个小将军挡了毒箭,被提拔成小将军的贴身护卫。 小将军一直带着他,教他,他凭借战功一路升到七品校尉。 二十三岁的曹云墨更加成熟,勇猛,后来更是入了卢将军的眼,就一直跟着卢将军。 后面卢将军回皇城他也才有机会回曹家村一趟。 见老娘安好,又是二品夫人,家中还有几个仆妇,在家待了几日,便放心的去皇城跟卢将军汇合。 卢将军回了皇城打听了曹云墨身世,不仅曹云墨自己能干,他母亲也是个厉害的靠的住的,便把十八岁的小女儿嫁给了曹云墨。 四郎的运气就差一些,目前也才做到千夫长。 曹家村因为在朱桂香手里买的种子,种出的各种东西都比其他人种的结的多又好吃。 所以很多他们村的东西很好卖,村里的日子一年比一年好。 七八年后的曹家村,家家是青砖大瓦房,曹家村的丫头也是最不愁嫁的,儿郎也是最吃香的。 朱桂香的亲戚都得到了她的扶持,家家的日子都过的很好。 日子过得欣欣向荣,朱桂香就宅在家由几个仆妇伺候,过上了老佛爷般的日子。 在有一次,来桑用毒放在水源里,北疆将士有一万多人中毒而死,有两万多人中毒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事被朱桂香知道后,连夜开着车子去了北疆。 把来桑的粮草全部收进空间,然后扔了半箱子手雷,手雷爆炸轰隆声宛如惊雷,不仅惊了来桑军队,更是惊了大佣军队。 这一夜,来桑死伤无数,粮草又没了,就主动退出了战场。 朱桂香把来桑的粮草偷偷放在了大佣粮仓,之后悄悄看了看小儿子,默默潇洒的离去。 (由于孕吐越来越严重,一天不是在吐,就是在吐的过程中,孕反太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解,又不能长时间断更,所以迫不得已只能强硬完结了,在这里给各位宝子说声对不起,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续写1空间再次升级 (昨天开通了番外功能,应各位宝子要求续写,马不停蹄的码了一章。 注:由于宝宝太小,完全由我自己带,没有太多时间码字,可能一天章,可能几天一章,望宝子们谅解。 之前由于怀孕的原因匆匆完结,现在接着续写,还是围绕我们桂香写。) 待赵毅再次睁开双眼时内帐有些朦胧昏暗看不太清,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 他睁着一双虎目放空的盯着帐顶,思绪万千。 没想到他还有再醒来的一天,当时中毒昏迷时他便知那毒有多霸道。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感慨。 侧头望向来人。 那人背光而来,加上账内昏暗看不清来人是谁。 来人还未走近便看见醒来的他,顿时脚步一顿,随后几个大步急切的走来。 同时来人发出激动而又喜悦的大喊声:“父王!” 赵毅看着走近的人有些意外:“恒儿!你怎地来北疆了?”他没想到赵子恒会来北疆。 三年未见,当初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儿郎长大成了翩翩少年郎。 少年英气勃发,不仅人成熟了,还有了一个世子的担当。 赵子恒激动的眼眶有些发涩,他给赵毅掖了掖被角:“父王重伤中毒昏迷孩儿心中实属担忧,不亲自来看看我不放心。” 赵毅虎目一瞪,大声嚷嚷:“老子好着呢,你别听那些大夫瞎说,他们就是喜欢夸大病情,不用你操心,人也看了你也快些回去吧。” 其实他看见儿子心里高兴着嘞。 既不想儿子担忧,再一个就是他在赵子恒面前的形象一直是勇猛无敌的,也不想在儿子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失去威猛的形象。 赵子恒有些无奈,他父王总是这样:“父王,你都昏迷好几天了!” “瞎说,我那是睡着了而已,再说了你又不是大夫,看了也没用,瞎担心。”赵毅嘟囔道。 “王爷这话错了,这次王爷能这么醒来还真托是世子爷的福呢!”这时刘王两位太医带着两个提着药箱的侍从走了进来。 “哦?这话怎么说?”赵毅惊讶的看着赵子恒,他实属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两位太医行了一礼后轮番给赵毅诊脉,随后清洗伤口换药。 同时解释道:“王爷这次中的毒是臣等没有见过的新品种,此毒霸道蔓延快。 虽然当时王爷吃了保命药,暂时保住一命,此药最多能保十五日,臣等都没信心在期间研究出解药。 多亏了世子爷带着解毒药跟及时赶到,不然臣等也无颜再见陛下。” 赵子恒腼腆一笑,连连谦虚:“两位太医言重了,父王能如此快的解毒清醒过来离不开两位太医悉心诊治照顾。” “世子爷抬举臣等,臣等不敢居功。”刘王两位太医是打心里感激赵子恒。 如果平王亲王殉国,他们很有可能被暴怒的陛下给迁怒砍掉脑袋。 他们只求无过便好,哪里敢揽功。 这次赵毅中毒太深,伤及五脏六腑,虽喝了灵泉水,但毕竟量不多,需要养上一年半载方可痊愈。 或者再喝两次灵泉水,短时间内就可痊愈。 可赵子恒也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哪里还敢厚颜无耻再去求灵泉水。 此等神药,人家能无偿给他一次就很大义了。 北疆天气太过寒冷,不宜养病。 赵子恒偷偷摸摸给皇上去了信,请求皇帝让他父王能回皇城养病。 不然他父王定不会回皇城的,也不能回。 需要皇帝下旨才行,擅离职守是要获罪的。 虽然他们是亲兄弟,关系很好,可平阳亲王从不自持身份逾越半点。 曹家村。 分家后朱桂香感觉无比轻松自在,不用劳心劳力操心一大家子的事。 赵毅解毒清醒后,正月初十晚上,朱桂香发现空间又升级了。 空间扩大了两倍,空间的时间流速又比之前慢了,灵气更加充沛。 田地增加了两倍,之前种的各种粮食蔬菜水果等全部成熟。 她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粮食收完,种完。 旁边的草地上是成堆的各种粮食,蔬菜水果。 稻谷,小麦,玉米,土豆,白菜,箩卜等等堆了些堆,保守估计每种都差不多有七八万斤。 东西太多了,空间又会源源不断的出。 她琢磨着找个机会把粮食这些送去北疆军队,给消耗消耗。 又多了几座海拔高大的大山,山上多是参天大树,树木种类繁多,还很多珍贵树木。 其中还有许多的药材,飞鸟走兽。 另外就是一条宽大,从空间头一直围绕几座大山蜿蜒到空间尾的河流。 河中还有许多鱼虾蟹,品类比较齐全。 田地跟大河之间是一片青青大草原。 草原是上成群结队的牛马羊。 之前的二层小楼也大了两倍。 武器就多一种火箭筒,其他武器就数量多了几倍而已。 二楼的超市变成了一个大商场。 车子多了几辆电动车,增加了两辆大货车,大卡车。 之前的小型医院设备更全了,成了一个正经的医院。 朱桂香收回被惊掉的下巴。 前世她空间大是大啊,好多东西都是没的。 比如那些飞鸟走兽,马牛羊,鱼虾蟹,医院的许多机械,火箭筒,大卡车。 她确定空间变异了。 这次又多了这么多田地,时间变慢,粮食会更加的多,她感觉这空间养万吧个人都是可以的。 分家后除了大朗二郎成婚,何氏产子,就没什么大事发生。 天天不是出门寻摸哪里有大量的田地卖,就是在空间修炼。 不知不觉到了二月十二。 老村长那里传来了好消息,黄桷村有田地卖。 朱桂香火急火燎的去买了两百亩耕地,一百亩良田,外加一个二进宅子。 宅子打扫完,又修补好,添置家具这些就用了两天。 这宅子刚拾捣好,二月十四大司农一行人到了。 官员加太监侍卫浩浩荡荡一大群,共计三百人。 一起到的还有朱桂香的诰命圣旨。 献土豆分块种植法,发现番薯,贡献之大,特赐封四品荣福恭人,可世袭三代,封地大阳镇,马长镇,罗封镇三镇,大阳镇三进宅子一座,同时昭告天下。 还赐了许多的金银玉器,绫罗绸缎,珠钗首饰。 诰命朝服身份令牌房子地契当然也没落下。 连弩就省略了,这是机密,皇帝等人知道就行了。 大司农的意思待红薯种植出来时,品级还会往上升。 朱桂香甚是满意,皇帝能处。 这是有封地,可世袭,实打实的爵位。 (不要杠,这是架空文,不要代入任何朝代,在这篇文里荣福恭人就是女子的爵位。) 以后可以找机会多弄点好东西出来。 皇帝之前打算赐个名誉上的四品恭人爵位就行。 后面经过再三思虑后确定赐封号有实权的爵位。 他发现朱氏是个有大气运,非常有福气的人,他坚信说不定什么时候朱氏又发现个啥。 嚯哟不得了。 附近十里八村都炸开了。 没想到他们乡下平头老百姓出了一个四品恭人。 他们不知道四品有多大,那些知道的告诉他们,四品品级跟他们知府一样大。 那些人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 没看见连他们县太爷都对朱氏点头哈腰行礼吗! 续写2去皇城 朱桂香一跃成了南平城的顶级新贵,又得皇帝看重,那是人人都想巴结舔一口的香饽饽。 而她几个继子儿子媳妇那是后悔啊! 悔不当初! 悔的肠子都青了。 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早知道朱桂香有这个天大的造化,当初就是打死他们都不会同意分家的。 不分家的话,他们也能跟着沾沾光,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 金钱什么的倒是其次,主要的是身份上的转变啊! 从乡下泥腿子摇身一变成了勋贵。 这分家了就是两家人了。 亲儿子还好,到底是一家人,别人还会给几分面子,捧着,有承爵的可能。 这继子,往好了说,朱桂香认你,那你就是亲戚。 往坏了讲,不承认你,你就比陌生人熟一点而已。 就数蒋氏最开心了,她认为朱桂香会把爵位传给曹云霄这个长子。 至于曹云墨她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那上了战场能不能回来还未可知。 村里那些对曹家有点小心思的人也多时吓没了。 这次浩浩荡荡总共来了三百人,就只有大司农带的十六个手下。 十个负责保护他的侍卫会留下,其他人全部都要回皇城去的。 到时朱桂香也会跟着队伍一起去皇城,谢恩。 把大司农二十多人安排在黄桷村那个宅子里,又方便种红薯。 她把镇上的客栈全部包圆了,其他人就住在客栈里。 别人大老远的跑来,肯定会歇息两天再回去的。 开什么玩笑客栈老板哪能要钱。 他们想找巴结都找不到机会,这送上门的机会还不得好好把握,表现表现。 土豪朱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吗! 她肯定不同意呀,连连拒绝。 这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她是个怕麻烦的人,脸色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一副都莫来挨老子的表情。 哪怕明确肯定的拒绝了,那些老板还不是暗搓搓的减了房钱。 吃住两天本该两百文的,收十文,跟白住也没差了。 反正他们千方百计的就想搭点关系。 后面这钱朱桂香也没出成,是由皇帝报销。 她从空间拿了五六十斤红薯出来,趁这两天时间跟大司农商量着一起种了。 她不敢拿多了,毕竟当初只发现十多斤红薯,借口后面又零零碎碎又找到一些。 当初发现那十多斤红薯,那红薯又瘦又小,表面粗糙还有许多小坑。 经过这段时间在空间的种植,十多斤红薯有了上万斤。 大的有脑袋大,小的有拳头大,表面都比较光滑细腻。 她都尽量选最差的红薯了,尽管这样这红薯还是很漂亮,喜的大司农一直咧着嘴没放下。 红薯种好,大司农挥挥手这才同意让她去皇城。 家里有曹云月,还有暗卫在,她放心的去皇城。 又没什么急事,他们一行人就慢慢走,一路走走停停,看看风景吃吃特色美食。 到二月最后一天,他们才到皇城。 这刚进皇城,大监跟一个掌事嬷嬷带着一溜丫鬟小厮早已等候朱桂香多时了。 朱桂香这时才知道,皇帝在皇城也给她赏赐了一套宅子。 一套二进的小宅子。 皇城寸土寸金,二进也值不少钱了。 大监领着她到了地方。 房子在宫门出来不远的正大街。 这位置那不是想买就能买的。 可见皇帝对朱桂香多重视。 “恭人,初来皇城想必对这里还不熟悉,陛下特意让咱家送些个奴才给你使唤,你是留下也行,待你找到合适的让他们回去也成。”大监指院子里排排站着的奴才说道。 大监介绍往后,那些小厮侍女全部行礼:“见过恭人。” 朱桂香抬了抬手:“免礼。” 五个小厮,六个侍女。 年纪都在二十多三十之间。 这个年纪的侍女小厮都成熟稳重,会审视时度懂变通,又不迂腐。 “他们就很好,让我省去诸多麻烦,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还请总管大人替我多谢陛下。”这些侍女小厮都是用心挑过的,她还是很满意的, 她又不经常来皇城,再说了她有作弊器精神力在,不论她干啥都不惧,这些小厮侍女在不在都无所谓。 大监本看着如此识相的朱桂香,眼中闪过一抹满意。 然后又介绍站在侍女小厮前面的那个嬷嬷:“这是陈嬷嬷,是宫中的老人儿了,深得陛下信任,恭人有任何不懂的事都可以问她。” 陈嬷嬷上前走了一小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屈膝俯身行礼:“见过恭人。” “嬷嬷不必多礼。”朱桂香看着陈嬷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动作规范优雅。 可见规矩礼仪是极好的。 琢磨着到时候带个嬷嬷回去教教曹云月礼仪。 毕竟现在不比之前,进了这个圈子,不管用不用得着,该学的还是要学起来。 皇帝让朱桂香五天后进宫谢恩。 留了时间给她临时抱佛脚,学学礼仪。 不然进宫啥啥不会,很掉份儿。 大致学的差不多就行,能过眼就成。 三月初六,朱桂香身穿恭人暗红蓝色朝服,头戴宝蓝色玉石头面,带着陈嬷嬷进宫了。 “喧…荣福恭人朱桂香觐见。” 脸色严肃,目不斜视,抬头挺胸,昂首阔步走过群臣到最前面,拱手弯腰高喊:“臣…朱桂香拜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那日大监特意说过,皇帝特准,她有见君不跪之权。 “爱卿免礼。”皇帝看着动作大气,从容不迫的朱桂香那好感度是直线上升。 不亏是他们大佣的福星,连动作都这么大气,丝毫没有小家子气,面对如此场景气场丝毫不惧。 文武百官对这个新冒出来的荣福恭人大多感官还是好的。 尤其那些武将最喜欢这种大气豪不做作的女子了。 而那些文官大多眉头紧锁,内心不喜,暗道粗鲁毫无女德。 皇帝这个早朝都是在问朱桂香土豆红薯的事情。 顺便问了些乡村趣事,老百姓的生计问题。 然后留了她在宫中用膳。 皇后跟太后一起,她们也想见见本朝第一个女爵。 皇后从朱桂香来皇城时心情就一直不好。 尤其早朝后,见皇帝如此重视朱桂香,让她心生威胁。 她认为皇帝会把朱桂香收入后宫,她又深得皇帝看重,假以时日恐会威胁她的地位。 直到皇帝让她一起去用膳时,看见朱桂香后皇后便打消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续写3墨九请客 出宫时朱桂香提出想借个嬷嬷。 她之前准备想让陈嬷嬷去大阳镇的。 可陈嬷嬷要帮她管理皇城宅子,这里也离不开她,这才向皇帝借嬷嬷。 皇帝手一挥,大方的送了她一个嬷嬷两个侍女。 朱桂香家从普通百姓摇身一变成女爵,那是毫无底子可言。 有了宫里的嬷嬷教导,侍女的提点,那会少走弯路,得到最大的提升。 能最快的融入到上层的圈子。 再一个就是皇恩浩荡,彰显出他这个皇帝对荣福恭人的重视,让谁也不敢小瞧了去。 朱桂香没有跟皇帝客气,爽快的收下了嬷嬷跟侍女。 她四品女爵,正式进入上层社会,往后参加的宴会肯定少不了。 以后就让陈嬷嬷跟侍女跟着曹云月,随便她走到哪里都会让人高看几眼。 至少不敢明面上刁难于她。 皇帝敞亮大方,她也不能小气了,不是。 回家后当即去空间扒拉了两颗不大不小百年左右的山参送给皇帝。 空间这次升级那几座大山里有数不尽的各种药材。 山参也不少,大多都是百年以上的。 为了不那么惹眼就选了百年份的。 作为一个皇帝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年份低了又拿不出手。 百年山参正正好。 皇帝收到品相好的极品百年山参,那是对朱桂香哪哪都满意。 这刚送她几个奴才,转眼就回他两个极品山参。 连连感叹:“赤子之心啊!” 大监那是羡慕的眼珠子都绿了。 他看着皇帝手中的山参,明确的感觉到这山参比一般的山参不同。 里面蕴含的着很精纯庞大的能量。 如果他能得到一株这样的山参,那他多年未进寸的功夫定会再上一层楼。 他之前对朱桂香的态度没有多热拢,只是按照皇帝的吩咐办事而已。 看来以后他要转变一下态度了,该跪舔就跪舔,该舍得就要舍,就希望能得到荣福恭人青睐,回他一株山参。 下午,刚从庄子上回来的墨九听说朱桂香到皇城好几日了,那是飞哒哒的向她家跑去。 见了朱桂香语气有些幽怨:“朱婶儿,来了皇城也不给我说一声,你这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嗨,我这不是一直在忙嘛,一直没抽出时间来,今日有空刚想着给你下帖子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朱桂香绝不会承认她压根就没有想起这个忘年交。 如果墨九晚来一天,她都走了。 “当真?”墨九有些狐疑的盯着她,显然有些不信。 “当真。”她满脸真诚。 “那是我错怪朱婶儿了。”墨九有些不好意思的饶就饶头。 随后有兴奋的说道:“还没恭喜朱婶儿高升,我请你吃饭,庆祝庆祝。” “好。” 朱桂香带着陈嬷嬷跟两个侍女跟墨九一起步行去的正阳街。 这条街多是酒楼客栈饭馆。 他们去的是上官炎家的一品轩。 皇城的一品轩高四层,占地大,辉煌大气,来来往往的食客络绎不绝,生意火爆非常。 这完全不是大阳镇的一品轩能比的。 “表少爷好。”掌柜等人见了墨九连忙齐齐行礼问好。 “王掌柜还有没有雅间。”墨九问。 “有的,还有三间,三楼的春风阁跟秋霜阁,四楼的…。” 墨九打断了王掌柜道:“就要三楼春风阁,上一桌招牌席面,速度要快,今日本公子要请贵客。” 往日里慢就慢点,他不在乎。 这第一次请朱桂香吃饭,以免她饿肚子,可不得好好催催。 “好嘞,表公子请到雅间稍等一会儿。”王掌柜隐晦的瞟了一眼朱桂香,连忙吩咐后厨先先出墨九的菜。 菜不仅色香味俱全,光这卖相就比其他的强。 他们吃的快结束时,门突然被暴力从外面撞开。 一个醉汉拿着一柄他脑袋大的铁锤晃晃悠悠走了进来。 醉汉壮如铁塔,膀大腰圆,红着一张脸,微瞌着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迷蒙。 他看了看桌上基本光盘的碗碟,顿时瞪大了眼睛,那双眼睛很大,宛牛眼一般。 眼里猩红一片,甚是吓人。 他有些狂躁的嘶喊道:“菜呢?老子的菜呢酒呢?谁他娘的敢喝老子的酒!” 随后把眼睛从桌子挪开,盯着朱桂香几人:“说,是不是你们干的?。” 墨九在看见醉汉时脸色就很不好,脸上还带着一丝憋屈的隐忍。 他当即站起来言语轻柔的说道:“郡王您走错房间了。”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会走错房间!糊弄老子是吧!”王爷瞪着墨九举起手中的大锤毫不犹豫向他脑袋砸了下去。 墨九大退两步避开,大锤砸在椅子上。 砰~的一声,椅子霎时被砸的四分五裂。 见没砸到人,郡王更加狂躁了,抡起锤子再次向墨九砸去。 墨九一边闪躲着一边大喊:“朱婶儿快些走。” 陈嬷嬷跟两个侍女吓得脸色发白,瑟瑟发抖,但却没有大喊大叫。 几人尽管害怕的要死,还是第一时间把朱桂香拉扯起来,靠墙站着,挡在她的身前。 同时寻找着最佳逃跑的时机。 一阵追逐打砸,桌子椅子砸碎,碗碟碎了一地。 房间彻底空旷了起来。 墨九把郡王往里面引,留出空挡好让朱桂香几人出去。 他知道朱桂香厉害啊。 可这是大佣的郡王,不能打的。 郡王打杀你,你只能受着,有能力的就躲着,但你不能还手。 一但还手那就藐视皇家,运气好的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运气差的脑袋搬家。 墨九暗叹,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就遇见了宣郡王。 还是醉酒的宣郡王,真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宣郡王本就有狂躁症,平日里喜怒无常,一柄大铁锤常年不离手。 宣郡王当今陛下的异母弟弟。 在一次外出时遭遇刺杀,差点丧命,养了大半年才缓过来。 从此就脾气就越发古怪暴躁,成天的疑神疑鬼,总是一副总有刁民想害爷的样子。 那是连睡觉都抱着大铁锤睡不撒手,连媳妇都要靠边睡。 据说有一次一个贵妾抱怨了一句,两人之间睡个铁锤算什么事。 宣郡王听后当时勃然大怒,就觉得那贵妾不怀好意,是要想谋害于他。 当场就用锤子把那贵妾给打杀了。 续写4总有人想害我 平日里倒还好,宣郡王还是有些分寸,只把人打一顿,最多断腿断胳膊。 那醉酒后的宣郡王那是肆无忌惮,放飞自我。 像个炮仗一般,一点就炸,凡事一言不合就动手。 一般都是死伤参半。 见了醉酒的宣郡王那是有多远躲多远。 就算告到皇帝那里最多是训斥几句,禁禁足,赔赔医药费。 宣郡王有狂躁症,又混不吝色,滚刀肉,认错快,皇帝也不好处置了他。 关键宣郡王还是很有眼色,不敢挑战皇帝的底线。 每次受伤或者被捶死的人都是一些没什么背景的小人物。 要么有背景不被重视的人。 像墨九这种,是有背景,爷爷父亲官职高。 但他是家中幺子,哥哥才是倾全族心血全力培养的对象,是未来的家主。 他就是那种顺带的,哥哥用不完的才有他的份。 以后有能力最好,能协助哥哥,没能力也不指望着他。 皇帝总不能为了他这样的一个小人物砍了宣郡王。 那不是打皇家的脸,损害皇家威严吗! 宣郡王道道歉,赔偿一些银钱也就过去了。 家族也不会为了一个可有可无已经死去的人揪着一个郡王不放。 宣郡王属于力量型的,由于醉酒的原因,脚步虚浮动作有些迟缓。 墨九功夫虽然一般,但他轻功好,动作快,宣郡王一直打不到他。 朱桂香见他游刃有余的牵制着宣郡王,便没再管他,放心的由陈麽麽三人保护着往外走。 这里的打砸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他们房间对面集聚了许多人。 也有到房间门口看热闹的,见是宣郡王,胆子小的吓得立马跑了。 胆子大的就跑到对面去继续看热闹。 同时也为墨九捏一把汗。 他们四人这一动立马引起了宣郡王的注意。 他立马调转头扑了过来,抡起铁锤向最后面的侍女砸去。 嘴里喊着:“小贼哪里跑。”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 可把对面那些看戏的吓得尖叫连连。 那侍女听见大吼本能的回头,就见大铁锤迎面向她脑袋砸来。 她吓的眼珠子外凸,浑身紧绷,腿脚发软,距离太近了她即使想躲也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铁锤无情的落下。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朱桂香比侍女率先回头,她上前一步,到了侍女身侧把手掌用灵力包裹着,伸出手掌挡在侍女头上。 在铁锤落在手掌上时她用了三分力道向前一个推扣。 蹭蹭蹭…! 铁锤连着宣郡王一起被推的连连后退,最后撞在墙上才停了下来。 那墙承受不住力道,从宣郡王背后裂开,裂缝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至整个墙。 咳咳…! 随着宣郡王的咳嗽声嘴里流出一股鲜血,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犹如溅开的红梅。 他脸色痛苦的一手捂胸口,另一只手用铁锤撑地,缓缓站直了身体。 那盯着朱桂香充满戾气的眼里带着浓浓的震撼。 这时的他酒也醒了。 不得不说宣郡王对大铁锤是真爱,都这个时候了,还紧紧握大铁锤没撒手。 在宣郡王被推开后,四处嘈杂的交谈声像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瞬间停止。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都瞪着眼珠子,张着嘴巴盯着那面裂开的墙。 宣郡王背后的那块墙是一个人形,墙体往外凸,裂缝有手指粗,都能看见外面的街道。 那墙摇摇欲坠,只需要再用一点点力就会破碎倒塌。 嘶~! 所有的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脸惊恐的盯着那看似平常无比的女人。 都在猜测这里哪里来的狠人! “朱婶儿你没事吧?”墨九两大步走近朱桂香下意识的关心询问。 “没事。”朱桂香摇头,盯着目光不善的宣郡王,暗道今天这事看来不能善了了。 宣郡王转眼盯着墨九,一张脸黑的能滴墨,有事的是他好吧! “哪里来的恶妇竟敢跟本王动手,真是狗胆包天,来人给本王拿下此恶妇。”宣郡王自知不是对手,召唤出了暗卫。 十多道破空声响起,几个眨眼间屋子外面与里面站着几个暗绿色蒙面暗卫。 “郡王…不可,她乃皇上册封的荣福恭人。”墨九报出了朱桂香的身份,试图用皇帝震慑让他收手。 “一个小小四品恭砍就砍了,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宣郡王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上,格杀不论,一个不留。”宣郡王一下令屋里的暗卫瞬间向她们杀去。 竟然被一个女人打的还不了手。 今天不留下他们的狗命,那他这个郡王的脸往哪搁。 那什么番薯土豆都贡献出来了,那留着也没什么价值,砍就砍了。 皇帝总不至于为了一个没有价值的四品恭人跟他这个做弟弟的计较吧! 至于那个墨家小子就更别说了,无名小卒不值一提。 “墨公子保护好陈嬷嬷他们。”朱桂香快速对墨九道。 “这是紧次于亲龙卫的飞影卫,朱婶儿要小心。”墨九小声嘱咐。 七个暗卫手持长剑,纷纷向他们杀来。 在外面的八个暗卫未曾动手。 有四个暗卫杀向朱桂香,她用灵力包裹着手掌,在长剑刺来时闪电般出手。 两只手同时一搂,各抓住两柄剑。 四个暗卫没想到她会徒手接兵器,惊了下,瞬间反应过来赶紧把剑往回抽。 可是他们用尽全身力气都没能把剑抽回来。 朱桂香抓着长剑的右手用力一甩,两个暗卫像沙包一样被甩飞出去,撞到墙壁上,墙壁被砸成四分五裂,暗卫落在外面走廊上。 两个暗卫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翻白眼大口大口吐着血,失去了战斗力。 在那两个暗卫被甩的瞬间用空出的握拳右手向另一个暗卫胸口锤去。 一拳把暗卫打飞撞在墙上,把墙砸个窟窿,人从窟窿中飞了出去,落在另一个雅间里。 锤完一个又锤另一个。 两个暗卫的胸口都深深的塌陷进去,伤口有拳头深。 一拳毙命。 如果再多两分力道,那就不是塌陷了,而是穿胸而过。 几个呼吸间就解决了四个暗卫。 两死两重伤。 续写5受罚 陈嬷嬷刚险之又险的避开一个杀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泛着寒光的长剑无情的再次向她胸口刺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长剑眨眼就杀到了近前,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无能无力。 朱桂香刚解决完那四个暗卫,转头就看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她一个箭步到了陈嬷嬷身侧,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剑刃。 陈嬷嬷的外衫被划破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深蓝色里衣。 她吓得直冒冷汗,手脚直哆嗦,差一点,差一点她就命丧黄泉了。 朱桂香抬起脚用力踹在暗卫腰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暗卫被踹飞出去,落在外面走廊犹如死狗一般瘫软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她又鬼魅一般出手帮着墨九解决了剩下的两人。 他们几人这时也走到了外面。 八个暗卫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宣郡王看着死去的五个暗卫,心痛的仿佛在滴血。 这些暗卫是先皇留给他的,总共也才三十人而已。 这么些年来,三十人折损了八个,他就剩下二十二人。 暗卫的身手虽不及皇帝两兄弟的暗卫,那也是一般暗卫比不了得。 暗卫就是他的保障,就是他的命。 那次九死一生的刺杀就是这些暗卫的护着才得以逃脱。 这么小会儿功夫,七个暗卫死了五个,重伤两个。 宣郡王是气的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气急攻心的他又吐了两大口血。 那不可一世的气势也萎靡了下来。 他没想到如此普通再平凡不过的乡下妇人,身手竟如此了得。 恐怕这世间少有敌手。 如果再打下去,他的暗卫今日就要全军覆没了。 可是要他放过那个恶妇,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在楼下响起,紧接着脚步声向楼上而来。 一个身穿银黑色铠甲威猛不凡的将军带着一队整齐划一的士兵跑了上来。 将军扫视了一遍现场,一挥手士兵散开把他们全部围了起来。 “夏将军快拿下此妇人,本王怀疑她是别国奸细。”宣郡王率先开口给朱桂香扣上罪名。 朱桂香眉头微挑,熟人啊! (111章夏将军跟赵子恒等人送粮种。) “郡王这话去给陛下说吧,陛下宣两位进宫,郡王,恭人请。”夏将军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士兵散开,退至两旁。 “哼!”宣郡王一甩衣袖,带头先走。 他眼里蕴藏着暗光,没想到皇帝竟如此在乎这农妇。 暗卫留下三个跟一部分士兵处理尸体,五个隐藏身形继续跟着宣郡王。 他们一走,人群都炸开了。 都没想到一小小农妇竟有如此神鬼莫测出神入化的功夫。 她,朱桂香一战成名。 同时无意中镇住了暗中有许多小心思的人。 皇宫。 朱桂香两人垂首静静地站在御书房龙案下方。 皇帝看着手里的册子久久不语。 御书房的气氛一度很是压抑。 伺候的太监宫女都不敢大口喘气。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才放下手中册子盯着宣郡王大声呵斥道:“堂堂郡王,没有一点皇家气度威仪,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犹如癫狂疯子一般打杀朝廷女爵,你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皇上臣弟知错了,请皇上恕罪。”宣郡王利索的跪下匍匐磕头认错。 皇帝转眼盯着朱桂香,脸色缓和了不少,轻柔不少的语气带着些无奈:“荣富恭人殴打郡王藐视皇家天威以下犯上,罚俸半年以示惩戒。” “臣遵旨。”这处罚不痛不痒。 她颇有些意外,皇帝竟没有偏帮宣郡王。 跪在地上的宣郡王,心中暗恨,那被遮掩低垂的眼中翻涌着狠厉。 全然没了平时暴躁无脑的样子。 “皇上臣怀疑此人是别国奸细,还请皇上彻查。”宣郡王掩盖好眼中的情绪,跪地前行一步大喊。 “你可有证据?”皇帝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冷意。 “她一介农妇缘何有如此好的功夫,肯定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宣郡王想让皇帝起疑,功夫太好了,有时候也是错,会让皇帝有威胁。 这次摁不死她也没关系,让皇帝心里对她生了嫌隙也成。 “功夫好的人何其多,这不能作为证据。” 人家贡献了如此利国利民的东西,她能无私贡献就是对他最大的忠心。 “皇上~!”宣郡王还想再说。 “凡事讲证据,没证据的事就不要多费唇舌。” “荣富恭人退下吧。”皇帝对朱桂香挥手。 等朱桂香走后,皇帝幽暗带着凉意的眸子盯着跪地的宣郡王。 宣郡王似乎感觉到了皇帝的视线,头皮一紧,身体紧绷,放缓呼吸不敢动一下。 “老五…!”皇帝幽幽开口。 “臣弟在。” “你说你是聪明呢!还是蠢呢!”皇帝语气莫名。 宣郡王故作茫然摇头,“臣弟…不懂。”他头皮一炸,后背直发凉。 “你太急了。”皇帝语气玩昧。 “臣弟堂堂郡王被一介妇人殴打,这让臣弟以后在皇城如何立足,故臣弟急着找借口想让皇兄惩戒她。”宣郡王心中掀起惊涛核浪,又故作安慰,皇帝在试探。 “你知道的,朕不是说这个。”皇帝故意说的临摹两可。 “臣弟性子急且暴躁,皇兄一直知道的。”宣郡王心中又乱了。 “老五,朕一直在给你机会,可你没有珍惜。”皇帝语气中有了杀机。 “臣弟错了,以后一定改,从此戒酒,定不会再出现今日之事。”宣郡王连忙认错。 “朕本意是想让你多蹦哒几年,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可是…老五,你不该生了不该生的心思妄想掌握朱桂香。”皇帝坐直了身体,挑明了话头。 朱桂香发明土豆分块种植,手里有番薯,功夫高,有连弩,以后还会有其他。 这些让他大佣几方面上升几个档次。 番薯能让百姓能吃饱,连弩增加兵士战力,这是国本。 手中握着她,就不怕国家发展不起来。 说一句得朱桂香者,就有能力一争天下,都不为过。 皇帝这是把咱朱桂香看扁了不是。 这还是人家手指缝漏出来的一点东西而已。 只要她想,灭几个国家犹如囊中取物般简单。 要啥有啥。 “臣弟不懂。”宣郡王还在装。 身体冰凉一片,额头冷汗直流,他没想到他的一举一动皆在皇帝的掌控之中。 续写6离开 “八十里外,乌常大猛山,清荷坳,两万兵卒,五百刺客!”皇帝如数家珍说出宣郡王的老底。 “你…,怎么知道。”宣郡王凸着的眼里满是惊恐的看着皇帝,一语双关。 “你装病卖傻,故意行事鲁莽无脑处处惹事想以此迷惑麻痹朕,你都如此用心演了,那朕就配合你一下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皇帝语气戏谑,一切尽在掌握中。 “哦…忘了告诉你,清荷坳那些人现在都是朕的人了。”皇帝仿佛看跳梁小丑一般看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王不信,你胡说。”宣郡王激动的大喊,他彻底慌了,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礼仪了。 他筹谋了几年突然告诉他一切都是为皇帝做嫁衣,他怎能不慌,怎能不怒。 “不止这些!你联络的那些大臣也都是朕授意的呢,就连小香山那处别院有五十万两银子朕也知道。” 宣郡王听后目眦欲裂恨意滔天,胸内血气翻涌,生生气的再次吐血。 他从头到尾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行事,他竟没有一丝察觉。 甚至还沾沾自喜皇帝是个被蒙在鼓的大傻蛋。 结果没想到小丑竟是他自己。 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都在为皇帝打工。 宣郡王气的脑袋发懵,身体摇摇欲坠,但硬生生挺着没晕过去。 他满腔恨意,张着满是血的嘴一字一顿道:“你~好狠。” 砰的一声! 皇帝把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茶水茶叶碎瓷片溅落一地。 他气的站了起来,怒声质问道:“朕待你还不够宽容吗,你竟敢谋逆,你就是如此回报朕的!是你狠还是朕狠?” “呵呵~!” 宣郡王悲凉的冷笑两声:“宽容,皇上你何时宽容过?本王不反难道就等着被你砍掉吗?” “朕如果容不下你,何必留你到如今,还让你享尽荣华富贵,享郡王待遇。” 他状如癫狂大吼:“几年之前多不胜数的刺杀,还有三年前那场刺杀难道不是好皇兄你的手笔吗?何必在这搁我装大度。 你我同为父皇儿子,为什么你就是皇帝,我就是郡王,甚至连个亲王都不是。凭什么? 大哥,三哥被杀,六弟被贬终身幽禁,如果不是为了赌悠悠众口,恐怕本王也会落个被幽禁的下场吧。 赵旭你杀兄弑弟,德不配位,不配为帝。” “朕想要你的脑袋只需动动口就成,你还不配让朕费那般心思。 朕是大佣嫡太子,你一个庶子也配跟朕相提并论。 你这些年来毫无建树,只图享乐,天天正事不干,就想着谋逆犯上,让你做个郡王都是给你脸了。 赵跃他们当初竟敢趁朕初登大宝发动政变谋反,当斩。 没想到你如此想念他们,用不用朕送你下去陪他们?”皇帝含着怒火的眼中全是杀气。 宣郡王被皇帝眼中的杀气吓得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因怨恨上头的脑袋恢复清明。 连忙趴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声带哭声连连求饶:“皇兄饶命,求皇兄饶了臣弟,臣弟再也不敢了,臣弟再也不敢了。” “朕不杀你,朕要让你看着朕是如何一步一步击退四周蛮夷带领大佣走向繁荣。 除了朕,没人配做大佣帝王。 宣郡王意图谋逆,贬为庶民,终身幽禁……。” 皇宫外。 “朱婶儿你没事吧?”朱桂香刚出宫门就看见墨九跟嬷嬷侍女们满脸担忧。 她内心一暖,脸上带着淡笑,:“罚俸半年算不算有事?” 听说没事,大伙这才放下担忧的心。 虚惊一场。 可把他们吓得够呛。 还从未有人能完好无损的从宣郡王手中逃脱。 朱桂香是第一人。 “对了,怎么不见赵世子跟上官公子?”她有些疑惑,按道理说赵子恒应该从北疆回来了呀! “子恒还未从北疆回来,至于表哥现在不知道又跑去哪个店巡视去了。”墨九说前一句时压低了声音。 朱桂香眼眸一闪,心中盘算了一番。 出了这样的事大家都没有了逛街的心情,又聊了几句后各自回家了。 她让后面皇帝送的吴嬷嬷跟两个侍女,红娟,红鸾三人先行去曹家村。 她要去北疆一趟。 吴嬷嬷找到她,问她还要不要人,她还有两个朋友,都是从宫里出来的老人儿,都是孤身一人。 朱桂香看过人后大手一挥,同意了。 一个花嬷嬷,一个于公公,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 公公就负责看门,一个嬷嬷就做管家,一个教养嬷嬷,侍女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曹云月。 让他们五人跟着镖师队伍一起,这样安全也有保障。 这天好多人都关注着皇宫的动静。 在他们以为朱桂香这个女爵还没开始便要结束时,一个消息震的他们仿佛出现了幻听。 宣郡王被贬为庶民,终身幽禁。 反而那个荣福恭人屁事没有,就罚了一点俸禄而已。 好家伙! 这荣富恭人挨不的呀。 他们这才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皇帝对她的重视。 虽说宣郡王主要是因为谋反被贬,但为何早不贬,晚不贬,偏偏跟荣富恭人发生冲突才贬。 何尝不是皇帝在敲打百官,对她的维护之意。 在朱桂香的武力值跟皇帝的偏袒下,双重震慑,无一人再敢打她的注意。 以后见了她都要绕道走,就怕不注意得罪她。 同时叮嘱家中小辈,尤其是那种纨绔子弟,凡是见到中年妇女都绕道走。 就怕无意中得罪了她。 朱桂香听到宣郡王被贬的消息后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难怪皇帝不痛不痒的就罚了她一点俸禄。 她在皇城没什么事了,连夜上了折子报备了一下,当晚就一个人就离开了皇城。 离开时没忘记给墨九这个小友留信。 皇帝对她的离开并没有意外,对于她的去向并不在意。 离皇城几十里远后,确定四周没人,这才把马收入空间,取了一辆越野车出来。 官道宽三米,完全能跑。 就是有些坑坑洼洼,颠簸的厉害。 精神力一直笼罩着方圆几里外,随时注意有没有人。 白天在空间修炼,晚上开车。 有时候碰见商队或者其他行人,就只能骑马。 走了三个晚上才到北疆,济灵城。 经过一番打探,济灵城距离边塞平阳亲王驻扎大军只有三十里。 续写7大丰收 越接近北疆,气温就越低,到济灵地界时开始飘起了雪花。 越向北走雪越大。 到济灵城时雪花纷飞,一小会儿功夫就白了头,地面铺了厚厚一层雪。 一脚踩下去整个脚都陷进雪里,只看的见脚脖子。 北风呼啸,寒风凛冽刺骨,街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人,都穿的像个大熊一般行动缓慢。 街上倒是有许多士兵在巡逻。 拥有火异能的她,并没有感觉多冷。 为了不显得异类醒目,她特意去买了一件厚厚的花棉袄一顶鹿皮棉帽,两双鹿皮靴子,两件黑色羊皮斗篷。 雪太厚,普通鞋子肯定不行的,一会儿就湿了。 衣服帽子无所谓,买一件意思意思就行,靴子斗篷必须买两份,换着穿。 买好装备,寻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进空间换好行头,在城里各个店转悠了一圈。 拥有精神力的她很快打听到了驻军驻扎在三十里外的边塞。 这段时间以来来桑联合阿非两国卷土重来,大佣跟他们打了两次。 他们两国这次共整合了二十万大军。 大佣只有当初李阳带去的八万,加当初未受伤的两万多,共加起来不到十一万。 幸亏两国都有各自的小心思,没出全力,加上李阳指挥的好,倒也打的有来有往,谁也没讨到好处。 伤亡都不大。 朱桂香在济灵城转悠了大半天,在城里一个偏僻的街道租了一个小院子。 这条街道人少,空房间多,大多都是租住的普通百姓。 家中有书生,工人的百姓,或者离城远来回不方便的人,都会在这里租住房子住。 她满意的盯着屋子,三个房间加个大堂屋,够放粮食了。 这个房间在街道口,左右都没人住。 方便她行事。 找好地方,在空间睡了一觉,养好精神,待晚上时向打听好的边塞而去。 她一路飞奔,绕过大佣军队,找到阿非两国联盟的军队。 探出精神力找到他们的粮草军备。 轻松解决掉看粮的士兵,一股脑的把他们的粮草,武器,盔甲全部收入空间。 还有马匹也不放过。 上万的马全部收进去。 棉衣棉裤收收收,柴火,锅碗收收收。 她犹如蝗虫过境,一根毛都没给他们留下。 然后找到来桑主帅的帐篷,无声无息的把他嘎掉。 副帅嘎掉。 阿非的主副帅同样没放过,全部嘎掉。 她悄悄地来,又悄悄的离开,从头到尾都无一人察觉。 回到济灵城时,天还未亮。 把空间的粮食跟抢的粮食搅吧搅吧混合在一起。 极品粮食瞬间变普通了。 这次空间升级不知怎么回事,以前凡是收获的粮食蔬菜果子什么的里面的灵气似乎被抽了出去。 变成平凡的粮食。 只是空间出产的东西比外面的大,品相好,口感好,含有忽略不计那么点的灵气。 单独拿出来还是非常打眼的。 所以混合一下正好。 混了空间的粮食,那粮食就更多了。 赶紧去街上几个不同的铺子买了五百个大麻袋。 三个屋子装满,粮食没装完。 菜还没装呢! 没办法只有把五十框白菜萝卜放在了厨房。 有了素再来点荤。 又抓了十头羊,野猪十头,捞了两百斤鱼。 用冰异能幻化成刀刃,嗖嗖几下,全部杀掉。 然后拿出空间放在院子里进行天然冰冻。 第二天一早,果然猪羊鱼全部冻住了。 把鱼用框子装起来跟猪羊一起全部放在还剩一点空间的厨房里。 她怕放空间里冰化了。 准备好一切后,这才去驻军地找赵子恒。 冰天雪地的就适合坐爬犁。 她还从未坐过爬犁,只是前世在电视上见过。 现在没急事,又不着急赶路,她决定就坐爬犁。 在街上买了一个普通实惠的大爬犁。 从空间大深山里抓了一匹大白狼。 白狼高大威猛,身形矫健,一身毛发像雪一样白,没有一丝杂色,高贵漂亮。 白狼见了她就龇牙咧嘴还没反抗,就被武力镇压,只能委委屈屈低头拉爬犁。 爬犁配白狼,绝配。 在空间拿了两大框大杂烩菜,白菜萝卜青菜黄瓜南瓜等等。 粮食几袋,稻子小麦土豆,几条鱼,几只兔鸡。 装好东西朱桂香这才坐在爬犁上,拉着绳子,手一指:“狗子,出发。” 白狼不满的呜咽了两声,表达它的不满:“我是狼,狼王,你才是狗子。” 白狼开了灵智,懂人言。 她一巴掌拍在白狼毛绒绒的大脑袋上训斥道:“鬼叫什么,赶紧的,跑起来。” 白狼感觉脑袋像被大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吓得它像离弦的箭瞬间飞窜而出,像一道闪电划过地面,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幸亏她底盘稳,不然这突然跑起来的爬犁,还不得摔个扑爬。 随着白狼的跑动,寒风迎面,斗篷随风。 她站了起来,此情此景应唱歌一首。 “啊…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白狼和闪电的力量,把所有的钱放进我钱包,即使再小的钱包也能装……!” 魔性的歌声在四周飘荡形成回声,好不吓人。 白狼跟雪融入到一起,完全分辨不出来它的身影。 远远看去就一个黑色影子在地上飘。 它力气大,快如闪电,半个时辰便到了边塞驻军地。 “来者止步,军事重地禁止入内。”驻地大门守卫伸手拦住了她。 守卫们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瞟向白狼,眼神炙热。 这他娘的太帅了,好想坐一下白狼拉的爬犁是什么感觉。 同时他们也对朱桂香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能驾驭这威猛霸气的白狼肯定是位高人。 朱桂香揉了揉被吹的麻木的脸,捋了捋杂乱的头发,这才从怀中拿出身份令牌。 实际上是从空间拿出来的。 “我是荣富恭人,来找赵世子,劳烦几位通传一下。”心里还在回味刚刚坐爬犁的酸爽。 感觉不错,回去的时候继续。 守卫仔细的检查了令牌,确认无误后还给她,这才进去通报。 去报信那个守卫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盯了白狼几眼,待走远后飞快的向里面跑。 其他守卫的眼神在白狼与朱桂香之间转来转去,暗暗打量着她。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么么哒) 续写8倒霉父子 这就是本朝发现番薯被册封的女爵呀! 消息经过这么久的传递,即使远在北疆的人,也都知道这个消息。 本朝第一个女爵,他们还讨论了许久呢。 守卫们对朱桂香很有好感。 对于番薯的作用他们经过了解都知道了。 他们对被封女爵的朱桂香那是没有一丝反对。 天下人都没有人会跳出来唱反调,都觉得她实至名归。 就连御史台那些人经常唱反调的都莫法反对的事。 过了一会,赵子恒带着几个人一路小跑着出来。 都还没走近,便咧着个嘴呲着大牙喊开了:“朱婶儿~!” 那婉转的声音带着激动与兴奋。 待他走近了,高兴的问道:“朱婶儿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吗?” “对,特意看看你。”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 总不能说其实她是粮食多的吃不完了才想起他来,送粮食时顺便看看他。 那多伤人啊! “朱婶儿你真好,这大老远的还来特意来看我。”赵子恒心里别提多感动了。 看看什么叫义气,这就叫义气。 人家这是真把他当朋友,放心上的。 “天寒地冻的辛苦朱婶儿了,婶儿快进帐暖和暖和。”赵子恒热情的邀请。 “好。”朱桂香点头同意。 然后转身一脚踢在卧在地上的白狼。 白狼蹭的一下跳起来,盯着她的幽绿色眼里有几分无辜与茫然,好端端踢它干嘛! 她似乎看懂了它的意思,吩咐道:“傻狗走了,拉着爬犁跟在我后面。” 白狼在雪地缩成一团,完全跟雪融入一起,赵子恒几人一直都没发现它。 直到它站起来才发现,几人眼中顿时露出火热的光芒。 好威风漂亮的狼啊! 好想坐! 朱桂香转头就看见几人眼神黏糊糊的盯着白狼不转眼,就知道他们想坐爬犁。 大方的道:“爬犁上东西多,只能坐一人,等把东西卸了你们再坐。” “好好好~!”赵子恒几人欣喜若狂。 连忙邀请她往驻地里走。 这一路上白狼赚足了羡慕眼神。 “父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朱婶儿。”赵子恒高兴的领着朱桂香去见了赵毅。 转头又给她介绍躺在床上的赵毅:“朱婶儿,这是我父王。” “臣见过平阳亲王。”她抱拳行了一礼。 赵毅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眶下面成淤青色,病殃殃的躺在床上。 “咳咳…!” 他刚想开口就轻咳了两声,呼吸加重了两分,等平复了一下才开口:“荣福恭人不必多礼,本王身体不便,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赵子恒见赵毅咳嗽,心头一紧,一脸担忧,见朱桂香时的喜悦瞬间没了。 赶紧上前给他父王顺了顺心口,等他说完后话又喂了一杯水。 “王爷言重了。”心里疑惑,咋看起来气息奄奄一副要挂的样子,难道没喝灵泉水吗? “恒儿替我好好招待恭人。”赵毅说完这几句话,脸色更白了。 “好的父王。” 朱桂香找到机会问了赵子恒原因。 她这才知道赵毅是二次受伤,伤的严重,又伤上加伤。 如果不是刘王两位御医医术高超,赵毅这次就去了。 她感慨道平阳亲王真是倒霉透顶了。 第一次受伤加中毒昏迷,喝了灵泉水,解了毒,也好了几分,至少能走动。 皇帝让他回皇城养伤,回去时走漏了消息,他们刚出济灵城没多远便遭遇刺杀。 刺客人多武艺又高强,赵子恒带来的暗卫全部战死。 看着自己人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如果没有援军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赵毅强行运功,参与战斗,奋力杀敌撕开一道口子,让一个护卫跑了出去。 说他们运气差啊,也不差。 刚好那天李阳带着一队人马在济灵城采购棉衣棉被。 护卫就那么凑巧好运气的在济灵城碰见了李阳。 在最后两个护卫倒下时,李阳一行人及时赶到,救下他们。 也是他们反杀的七七八八没剩多少人了,刺客又多多少少受了伤。 不然就李阳一个高手带着些普通士兵还真没办法救出他们。 赵毅身上大大小小有十几道。 其中两道特别严重,伤及肺腑。 他的五脏六腑本就受损,又强行运功,导致伤情加重极速恶化,差点没挺过去。 赵毅外伤倒是好的差不多了,就内伤严重,久久没有起色。 赵子恒倒还好,身中几刀都不太严重,经过这段时间也养的差不多了。 朱桂香同情又怜悯的盯着赵子恒。 真是可怜的父子,咋总是遭遇刺杀呢! 赵子恒又给她引荐了李阳跟卢将军。 几人寒暄了一番,她把拉来的粮食蔬果分给几人一人一份。 然后这才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几人听后对她的好感度直接拉满。 瞬间觉得她浑身似乎在发光,身高一丈八,怎么看怎么顺眼。 他们连对白狼的热情都灭了,急急忙忙的带了一队人马去济灵城。 等到了地方,看着三个屋子的粮食,一屋子的蔬菜,还有很多鱼肉。 几人高兴的差点没维持住身份原地蹦起来。 好多粮食。 关键是好多菜啊! 北疆天气寒冷,冬天绿叶菜很是稀少,他们在军中压根就见不到。 终于能吃上一回绿叶菜了能不激动嘛。 他们毫不吝啬的夸赞:“恭人大义。” “本将代全军将士谢恭人慷慨解囊。” 朱桂香大方受了。 做好事嘛,肯定要留名啊! 搬粮食的时候她要帮忙,几个将军都不同意。 连连劝说她在一旁看着就好。 他们那里好意思让一个柔弱女子搬这么重的东西。 等几个将军没注意时,她才找到机会,一手提一麻袋轻松放在马车上。 惊的所有人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她一个人顶几个人,要求一人搬一个屋。 她一边搬一边偷偷从空间偷渡出来。 她动作快,等他们搬完她也跟在后面搬完。 但她这屋多出了好多。 都是装满一车就拉走了,又没人去数,是数的总数,所以多了也没人发现。 李阳大手一挥,今日全军加餐。 这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仅有白米干饭,还有萝卜炖肉,还有酸菜煮鱼。 续写9清醒的人 鱼拿的不多,那么多人吃一人吃不了一块。 厨子在锅里加上许多水,加上足量的酸菜跟鱼一起熬,把鱼肉熬的烂烂的。 这样大家都能尝个味儿。 即使这样,将士们也很开心。 将士们过的苦,平时都是吃点杂粮馒头窝头,再配点咸菜,很少吃到荤腥。 如果碰上战事,饭都来不及吃,就只能吃干粮。 朱桂香看着一脸满足喝着鱼汤的将士,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阳他们极力邀请她留在营地过夜,她婉拒了。 她还有从敌军那抢来的许多棉衣棉裤,刀枪铠甲都没拿出来呢! 有了这些东西将士们就能好过一点。 回去济灵城后把隔壁空的两家都租了下来。 右边这家有四个房间一个堂屋,带个院子。 左边这家五个房间,前面院子用青砖围了起来,上面盖了瓦。 相当于一个大大的房间。 把所有的东西拿出来,所有的屋子加厨房全部装满。 把鱼装在筐里,一筐一筐的冻上,然后叠在一起,放了半个盖瓦的院子。 另一半院子又放了五十头羊。 就盖瓦的院子一半装上鱼,一半装上羊。 一切放好后,又去叫赵子恒他们拉走。 他们那是高兴的差点给当场给她磕两个头,还好她拉的快。 看她满满感激的眼里也带着一丝好奇。 他们今日可是听说了前晚阿非来桑的粮草装备被盗,主副帅被杀。 没粮草,又没领头人,联盟告破,全军退兵。 他们终于可以好好歇息一下了,不用成天的提心吊胆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偷袭了。 同时都在心中猜测这些粮跟装备是不是就是阿非来桑失窃的那些? 太巧合了。 但同时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毕竟这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朱桂香当做没注意到他们的眼神。 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源又怎样,反正都是他们得利。 有时候好奇不仅会失去东西,还会害死人的! 继喝了鱼汤吃肉的第二天晚上,大家伙又喝上了羊肉汤。 顿感幸福,这简直就是赛神仙一般的日子啊! 这晚她应了他们邀请,同意留宿。 李阳卢将军跟所有的将军军师齐聚赵毅的帐子。 商量着下一步的部署作战方针。 正事商量完后,一个狗头军师捋了一下胡子,眼里闪烁着幽光道:“据卑职所知这荣富恭人是地地道道农民一个,这么多的粮食装备等物资是从何而来? 她又是怎么做到短短一夜时间悄无声息的把装备运来的? 她背后究竟又隐藏着什么?” 他说完后,嘴角翘起一抹得逞的笑容,笑容转眼即逝。 赵毅李阳还有卢将军三大首领都眼神诡异默默的盯着他不说话。 而其他的将领都一副思索样。 下意识的思考他的问题,开始深思起来。 那么多的粮食装备她究竟是从何而来? 能在短短一夜时间做到这些,她背后隐藏着何等恐怖的人手。 “怎么,怎么了?”军师捋胡子的手一抖心肝一颤,怎么几个将军都盯着他不说话。 好吓人! “抓起来!”随着李阳的吩咐,外面立马进来两个威武的士兵,把军师双手剪在后背后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以防他逃脱。 “李将军这是何意?”军师慌张的问。 “压下去,严刑拷打,势必要问出幕后之人。”李阳压根都没理他。 “卑职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抓我?还请王爷给卑职主持公道。”军师挣扎着向赵毅求救。 “李将军怎么了这是?”其他将领被李阳的操作给整懵了。 赵毅坐在床上靠在床头无声的挥了挥手,士兵见状连忙把军师押了下去。 除了三个主副帅,其他将领都一脸莫名。 “王爷,这这…!”另两个军师吓的脸色一变,讨论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被抓了呢! 刚刚那不是很合理的怀疑吗? “请王爷李将军给卑职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高瘦军师拱了拱手请求。 如果给不出合理的解释,那他就要考虑考虑这里是否还值不值得他留下。 李阳环顾了一圈众人盯着高瘦军师问:“荣富恭人此举对我们有利否?” 高瘦军师毫不犹豫答:“百利无害。” 又问:“她有要求否?” 答:“没有,乃无私奉献。” 又问:“粮草装备是否有异?” 答:“无异,且粮食品质上等。” “荣富恭人大义,忠君爱国体恤将士,才会无偿捐献粮草装备。 怎么到他娘的嘴里倒成了那包藏祸心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一般。 人家捐献东西还错了是吗? 这是简直就是端起碗吃肉,放下饭碗就骂娘的狼心狗肺之人,枉为人。 老子不管东西从何而来,老子只知道得利者是我们。 老子得到了实际的好处,就会打心里感激她,敬着她。” 赵毅气愤的吼完这些话,累的胸膛不停的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王爷莫激动,我们都懂。”卢将军赶紧安慰了几句。 一旁守护的侍卫连忙给赵毅喂了两颗救命丸,生怕他一下气没了。 “想必道理大家都懂,我们感激荣富恭人都来不及,怎么会去做白眼狼的事。 刚刚那斯挑拨的意图明显,意图激发我们矛盾,相互猜疑,其可谓用心不良。 前段时间王爷遇刺一直未曾揪出奸细,那他的此番动作就人值得深思。” 经过李阳的讲解,大家都知道了抓那军师的原因。 将领们都不自在的东瞧西望,刚刚他们还真顺着那军师的话思考了。 同时在心里庆幸着。 幸好李将军他们识破了他的狼子用心,不然他们差点就成了那忘恩负义之人了。 朱桂香的精神力一直留意着这里的动静。 结果很令她满意。 以后可以隔三差五的就来给他们送一次物资。 之前她还在想如果他们要刨根问底深究这事,那以后她都不会再送一片菜叶子。 她满意的进空间准备修炼。 然后发现空间又又又升级了。 多出了上万亩的土地。 土地分为两种。 一种黑色,一种红色。 两种各一半。 脑海里自然出现两种土地的用法。 在黑土地上种任何植物都拥有十倍的生长速度。 红土地拥有三十倍的生长速度。 如果配上灵泉水。 黑土地植物生长速度则可以达到二十倍。 续写10倒霉的总是他 红土地加灵泉水植物的生长速度达到恐怖的五十倍。 上次空间升级后空间一天外面二十天。 土地加灵泉水叠加空间的时间。 哦哟! 不得了! 这生长周期短的菜类,她估计下种到成熟在空间外几个呼吸的时间吧! 为了验证一下,马上实验。 立马在黑红土地上种上相同的白菜萝卜。 红土地的种子立马就发芽破土而出,眼睁睁的看着它们长大成熟。 前后不过空间时间小半盏茶时间(几分钟)的时间。 红土地的都成熟了,黑土地这边才长出三四片叶子。 然后加上灵泉水实验了一次。 红土地成熟期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秒)的时间。 黑土地则要慢上许多,要一盏茶时间(十五分钟)。 周期长一点,比如稻谷玉米黄豆小麦等,也不过多几息(秒)时间而已。 红土地放外面的时间来说就是眨眼之间就熟了。 黑土地就要多眨几下眼的时间。 实验完菜后又实验果树。 橘子桃子苹果梨等十几种水果。 红土地从种子到结果成熟,外面时间差不多两盏茶时间。 加灵泉水就一盏茶不到。 黑土地就要一个时辰。 加灵泉水则需要大半个时辰。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这些土地都能养活整个大佣了。 还有之前普通的土地呢! 虽比不上黑土地,一个月也能收三茬粮食。 第二日,赵子恒领着朱桂香在军中看了看,又去附近的山上转了转。 主要是他想坐坐白狼拉的爬犁。 皇城虽然也下雪,但雪落地没多久就化了,铺不起来。 他也是到了北疆才坐上两次爬犁。 军中规矩森严,不能到处乱跑乱蹿。 坐那两次还是坐的顺风爬犁,哪能尽兴。 这不能坐上单独的爬犁,还是白狼拉的爬犁,瞬间玩疯了。 就像是那脱缰的野马,尽情的玩耍。 朱桂香就趁他玩爬犁的时间进山一趟。 白雪皑皑,银装素裹,树枝被冰包裹像晶莹剔透的水晶,分外好看。 她用精力四处看了看,山里的动物基本都在洞里睡觉。 动物由于太过寒冷捕捉不到猎物,都比较瘦,没什么肉。 也就放弃了抓猎物的打算。 站在山上四周景色一览无遗,用精神力看是上帝视角,千里冰封,万里雪飘,那景色美不胜收,一时间看的出了神。 待了一会儿才收回精神力向山下走去。 回到之前的地方赵子恒跟几个侍卫都不见了身影。 通过留下的痕迹来看他们向一个方向去了。 朱桂香沿着痕迹找去。 走了一阵还是没看见人,只能用精神力找。 精神力向四周不停延伸,一会儿后在几里开外找到他们几人。 看清状况后,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默默为赵子恒点了根蜡,赶紧向他们飞跑而去,待距离差不多时拿出了巴雷特装上子弹八倍。 飞身到一棵树上,速度极快的连开几枪。 赵子恒几人玩爬犁一时间玩疯了,没太注意跑到那里去了。 等回神后发现离阿非都不远了。 立马招呼三个侍卫赶紧回去。 他们才跑几步就被阿非一队人马给发现了。 这小队有十几人,全是骑的马,他们两条腿肯定跑不过。 立马坐上爬犁,让白狼拉着跑。 可由于他们之前不停的轮流做爬犁,跑了半天的白狼也累了。 加上拉三个人就更加跑不快了。 他们没跑多远就被追上。 对面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开干。 疯玩半天的他们本就累,加上人数少,根本没法反击,只能奋力防御。 就祈求朱桂香能快点发现他们不见了,来救救他们。 阿非这一队人马是来调查粮草装备失踪案的,不巧就碰见了他们。 赵子恒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注意一点,或者跟着朱婶儿也不至于落入如此危险的境地。 在他们被砍了几刀后,体力逐渐不支,脑袋发懵,头晕目眩。 双拳难敌四手,挡住了前面挡不住后面。 躲过了后面躲不过侧面。 每每在他最危险的时候都白狼挺身救的他, 如果不是白狼异常凶猛恐怕他们都撑不了一会儿。 此时的白狼也身中数刀,身上的血不停的滴落,雪地上开出朵朵红梅。 白狼染成了红狼,由于伤势太重,动作慢了气势萎靡,到了强弩之末。 最后在那个头领跟几人合围之下终是倒了下去。 它在雪地挣扎着,被头领一刀捅进脖子,最后呜咽两声闭上了眼睛。 “白狼~!” 赵子恒红着眼撕心裂肺大声嘶吼着。 他都自身难保,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狼被杀。 他恨,他悔! 泪水模糊了视线,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 见他分心,六七人同时举起大刀向他砍来。 连忙回神抵挡,可根本挡不完,躲不掉。 拼尽全力只挡住四把刀,又侧身躲一把,还剩两把没能躲掉。 看着向他砍来的两把刀,他无能为力。 他都看见死神在向他招手了。 突然空中传来一道声响。 嗖~! 噗噗~。 一个东西连穿对面两人的脑袋,两人身体一僵,然后身子一软倒地而亡 嗖嗖嗖…。 空中不停的响起破空声。 噗噗噗…。 对面的人马不停的倒下。 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倒下五六个。 看不见的猎杀,这可把对面吓破了胆,掉头就跑。 然而并没有用,死神还是无情的收割他们性命。 其他人见状连忙骑着马跑。 骑马也阻挡不了被杀的命运。 半盏茶时间,对方十几人全部被杀,无一人生还。 确定没活口后朱桂香收起巴雷特,连忙向他们跑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 除了赵子恒刚开始被吓到了,后面就松懈了下来,瘫坐在地,看着对面狼狈的逃窜。 这场景他熟啊。 犹如当初跟朱婶儿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而其他三人则完全是吓傻了。 满脸恐惧的盯着不断倒下的敌人。 他们也不知道是敌是友,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他们。 朱桂香走近时发现三人白着一张脸,目光呆滞的盯着那些死亡的敌人,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她赶紧上前检查地上的白狼,看看还有没有救。 续写11救助 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白狼的情况。 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还有一息尚存。 还能抢救一下。 朱桂香挪动了一下身子,用身体挡住赵子恒几人的视线。 从空间渡出灵泉水顺着手流出来。 把白狼的伤口都用灵泉水洗了一遍。 又在空间拿了针线出来把它身上又大又深的伤口,还有脖子上的伤缝了起来。 缝完后,确保不漏水了后,用水囊给白狼灌了一些给灵泉水喝下去。 她身上随时都带着一个水囊,里面装着灵泉水就是以防万一,以备不时之需。 刚开始带着竹筒,感觉不方便,就换成了水囊。 而赵子恒休息了一会儿也缓过气了,在她缝针时蹲在她身旁。 他想要帮一忙,可他啥也不懂,只能内疚无措的蹲在一旁默默看着朱桂香忙活。 抢救完白狼她的一双手都染红了,在地上抓起雪在手上随意搓洗几下,极快的洗净手上的血。 白狼的情况不容乐观,得送进空间。 空间有灵气,温度适宜有助于养伤。 关键是空间时间流速快,外面一天,里面二十天。 用灵泉水滋养,外面半天就能好的七七八八。 赵子恒看着用雪搓手的朱桂香低头道歉:“对不起朱婶儿,都是我不好,差点让白狼丢了性命。” 赵子恒一身破破烂烂,大大小小好多伤口,一身浅蓝色衣服差不多也染成了红色,好不凄惨。 倒霉孩子,受伤的总是他。 出门玩一下而已,就差点丢了命。 “你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事情都发生了,你内疚也不能让时光倒流。 以后凡是出门就多带些人吧,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倒霉催的,隔三差五的遭刺杀。 朱桂香都替他担忧,别哪天就被嘎掉了。 说话的功夫,白狼慢慢有了一丝微弱的呼吸,心跳也强了一点。 她把白狼抱起放在爬犁上,把那敌军的战马牵了两匹拉爬犁。 然后把尸体上的盔甲扒下来,武器也收罗起来,全部放爬犁上。 零零碎碎几两银子,就自己收了起来。 赵子恒不在乎那么三瓜两枣。 护卫的话赵子恒自会补偿他们的。 让他们四人也坐在爬犁上面先走。 等他们走远后,她把尸体全部扔山上。 这才骑着一匹马带着剩下的马追着赵子恒他们而去。 也就两盏茶的功夫就追上了他们。 这些马都是经过培训的战马。 不会轻易乱跑,又乖顺听话。 刚刚他们厮杀时,马就跑在一旁,并没有跑远。 朱桂香牵它们时就躁动了一下,用灵泉水引诱了一下就慢慢就平静下来,乖乖跟着她走。 她很想抱着白狼赶紧离开,避过他们进空间的。 可又怕赵子恒那倒霉蛋万一又遇刺了,只能把他们平安送到营地才能离开。 到了营地大门,就留了拉爬犁的两匹战马,把其他的战马全部留给他们。 目送他们进去后,她才转身离开。 等走了一段距离后,确定他们看不见,四周没人后,把爬犁战马白狼一起收入空间。 给白狼又喂了一些灵泉水,又在山上弄了些年份高的药草给它吃下去。 该做的都做了,只等它自己醒来了。 这才出了空间,向济灵城走去。 她在杂货铺子买了许多小布袋,悄悄到了贫民一条街。 经过观察,给那些心善的人家,丢了一些粮食。 就用刚刚买小布袋装的玉米粒小麦,米几种混合的粮食。 也不多,人少就二十来斤,人多就三十来斤。 省着些也能吃十天半个月天,帮他们度过这个最艰难的时刻。 这一条街有不下四五百家,也就那么五六十户符合她接济的对象。 “娘,小妹你们看今日我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平民街尽头最后一家,里面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高兴的从怀中拿出两个窝窝头。 “窝窝头。”七八岁的女孩高兴的叫了出来。 男孩把窝窝头给他卧病在床的娘分了一个,把剩下一个塞进妹妹手里催促道:“小妹快些吃,不然等下就凉了。” 他们家就他一个人干活,囤的柴火很少,能省一点是一点。 “哥哥吃。”女孩把窝窝头怼到男孩嘴边。 男孩把窝窝头推开道:“哥哥吃过了,这是给你们留的,小妹快吃,不然就凉了。” “哥哥没骗我?”女孩显然有些不信。 “不骗你,今天主家有喜事,给我们都发了三个窝窝头呢,哥哥那个早就吃了!”男孩佯装拍了拍肚子。 女孩见状这才放心的吃窝窝头。 到底她只吃了一半,小心的把另一半藏了起来,她要留着明日给娘亲煮糊糊吃。 女人分出一半窝窝头执意要让儿子跟她一起吃,如果儿子不吃她也不吃。 男孩没办法这才接过半个窝窝头小口小口的啃着。 掉在手上的渣也会仔细的舔干净。 三个人两间房,单薄又旧又破的棉衣,个个面黄肌瘦,冻的鼻涕横流。 朱桂香把二十斤杂粮扔进他们屋里,口袋里还给他们留了三颗用了一点灵泉水做的药丸。 还给了三件厚厚的粗粗棉衣。 娘三见突然出现的东西,先是惊慌,怕有诈,半天不敢动。 等了好一晌见没异样这才小心把东西收起来。 感动的对空气磕头感谢好心人的接济。 该做的都做了,她也该回去了。 她还要回去种地呢! 得把空间那些蔬果拿出来种上。 走之前又去了一趟军营,跟赵子恒李阳他们告别。 顺便把一瓶十颗她用全灵泉水制作的药丸给平阳亲王。 李阳卢将军两人也送了一瓶,关键时刻保命用。 他们这个药丸效果十足十的,可比送给那个女人的好多了。 那个女人应该风寒又拖的久了,加上吃不饱,就越发严重卧床不起了。 用一点灵泉水就行。 赵子恒听说她要离开了,当即表示要跟她一起走。 他可是被刺杀怕了,加上暗卫都死了,让他自己走,那是一点安全都没。 赵毅得了药丸表示不回去了,让他一个人跟着朱桂香走。 经过几次救助赵子恒,他对朱桂香的武力值从怀疑到认可,现在那是非常信任的。 赵子恒不同意,强烈要求他一起回去。 都受这么严重的伤了,又守卫北疆十几年,从未休息过。 这次有李阳将军在,也该休息一下了。 续写12防不胜防 赵毅本意是不想回去,但他没扭过赵子恒。 加上李阳跟卢将军都劝他驻守边疆多年了,也该趁机休养一番。 不然再想修养,除非残了,或者病的动不了,就只能等到卸甲归家那天。 经过几人劝说,他也就同意了回皇城。 “朱婶儿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走?”赵子恒现在觉得除了军营里,就只有跟着她才有有安全感。 正常人都以为朱桂香是坐马车或者骑马,正好顺道一起。 很正常。 可没人知道她是个开挂的,人家是开的车, 不要啊! 她不想坐马车! 朱桂香内心是拒绝的。 马车最少也要走七八天。 她开车就算只能晚上开,最多四个晚上也就到了。 “可…可以。”她木着脸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么办。 毕竟是自己的交的朋友,只能自己护着咯! 顺带护一下他父亲。 护一个也是护,两个也是护。 他们商议后定在第二天早上出发。 在济灵城城门口汇合。 她要跟他们一起走,人多眼杂从空间拿东西不方便。 在济灵城买了一个超级大双马拉的马车车厢。 买了一个小火炉,还有一筐银碳,这种碳没什么烟,再买了一个小瓦罐,小铁锅,还买了许多糕点干果零嘴。 到时候在马车上可以煮些简单的吃食。 又从空间拿了茶壶,米粮,蔬果,几种肉。 把马车放的满当当的。 再铺上两床厚棉被,坐久了不舒服就睡。 完美。 第二天,空间里过去差不多二十天,白狼也好的差不多了。 把白狼带出空间,让它睡在马车上,无聊的话也可以撸一撸。 以后不拉爬犁就当个狗子养。 卯时(七点),天刚亮,他们在城门口碰面。 赵子恒他们一共四辆大马车,二十护卫,加四个赶车的护卫,共二十六人。 这么远呢,她不想自己长时间赶车,就请人赶车。 哪怕给高价,由于太远,一路上匪寇多,没人敢接活。 还是三个经常帮人赶车的汉子接了这活。 他们会些拳脚功夫,加上家里实在急需一笔钱,这才狠狠心答应了。 他们自己也有一辆马车,三人轮流换班。 他们四辆马车,一辆车他们父子用,一辆装粮食跟生活用品,最后两辆护卫轮流休息。 这些护卫是军中的小将领,护送完赵毅还会回北疆。 他们对付普通的流寇强盗还行,如果碰见那种刺客就只是送菜的份。 赵子恒见了活蹦乱跳的白狼很有眼色的什么都没问。 为了感谢白狼的救命之恩,他每次吃饭时都会给白狼准备一份。 本想送朱桂香一些东西,结果她准备的很齐全,他们没有的她都有。 反而她给了许多瓜果零嘴给他们。 赵子恒爽快的接受了,他已经摆烂了,反正欠朱桂香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也不在乎多欠一点了。 朱桂香上了马车就开始吃吃喝喝,撸白狼。 喝的是灵泉水。 白狼有些不高兴,打又打不过,只能忍着。 坐的久了难受,她就躺下来睡觉。 赵毅父子虽然受伤,但神识敏锐,如果她进空间气息就会消失。 所以空间也不能进。 一觉睡到中午,马车停了下来。 大家吃中午饭,顺便休息。 用炉子烧了开水把干粮煮软,加上一点她给的白菜这样就是一顿。 见没有肉,她把自己准备的几种肉,蔬菜全拿了出来,交给煮饭的护卫,让他以后都煮上一个肉菜。 顺便给护卫们一人分了两个苹果。 苹果冬日里还是有卖的,只是很稀少,贵的很,一般人可舍不得买。 赶车汉子们也都得了两个苹果,喜的跟什么似的,连连道谢。 他们都舍不得吃,小心翼翼的装进了自己的包袱里。 汉子们这一路的吃由她包了。 他们知道那些护卫也回还回北疆时,不安的心也放下了一点。 可朱桂香家离皇城一千多里呢! 他们不知道护卫们能不能等他们一起回去。 朱桂香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当即表示,送她到皇城便可。 从皇城回去就可以偷偷开车了,不用再坐那么远的马车了。 少受几天罪。 一路走走停停,走了一天半才走出济灵城地界。 一出济灵城地界气温明显的暖和了不少。 也没下雪了。 他们正走在一个两边是丛林山坡3的地方。 她正惬意的吃着水果,撸着狼呢! 咻咻咻…! 突然一道道破空声响起。 两边山坡丛林里面射出许多箭。 走了这么远都没啥事,也就收回了精神力。 时刻把精神力外放也是很累的。 没想到这些人选择埋伏在这里。 都出济灵城几里地了。 也是没让人想到的。 这叫什么?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朱桂香一下窜出马车,她刚出马车,前面赵子恒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箭很是密集形成了箭雨。 箭声尖锐,力道大,箭速快。 马车是挡不住的。 用精神力一扫。 好家伙! 她都吓了一跳,很是意外。 竟然差不多有七八十人。 箭眨眼就到了眼前,车厢被穿透。 “你们躲好。”她把刚刚出马车时从空间拿出的三个盾牌给了三个汉子。 那边护卫们反应非常快,也都同时第一时间进马车拿了盾牌抵挡。 她交代的同时纵身几个跳跃,穿插在箭雨中。 从空间中拿出一把m4a1可连射式步枪。 她一边闪躲一边射击。 每扣动一下扳机,杀手就会倒下一人。 枪枪爆头,那么直中心脏,一枪毙命。 杀手看着杀神附体的她,慌乱了那么一下,射箭的速度更加快了。 箭密集的躲不过了,她灵气外放,形成一个保护罩。 箭射到保护罩上就掉落而下。 这下没了威胁,拿着步枪一阵扫射。 哒哒哒…! 几个呼吸间就倒下十多人。 刺客见势不对,这站在这射箭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他们立马停止射箭,拔出长剑向她杀来。 他们选择近攻。 可这样只不过是活动的靶子而已,这对她来说丝毫没有难度。 没有了树木的遮挡还更容易打中了。 打完一个弹夹立马又换上一个。 刺客们那是一点身都近不了。 一小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二十多人。 续写13反杀 刺客远攻不行,近攻更不行,那是连朱桂香的一点衣角都不曾摸着。 他们的人不停的减少,尸体犹如下饺子一般不断从空间落下。 见势不对,都不再跟朱桂香纠缠,全都向赵毅那辆马车杀去。 结果反而死的更快了。 而护卫们面对箭雨只能用盾牌抵挡,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上了马车把盾牌挡在车厢四周面,车厢没一会儿就像一个刺猬一般,两面都插满了箭羽。 赵毅被保护在最中间,就算盾牌被射穿还有他们做肉盾。 而赵子恒在外试图穿过箭雨杀向刺客,可他没能成功。 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刺客。 小半盏茶功夫就被逼的不得不进入车厢。 朱桂香飞身落在了车厢顶上,站在车厢顶上的她脸色木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周身杀气翻腾,形成一股气流盘旋在四周犹如杀神附体。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屠杀丧尸的时候。 她见赵子恒等人全进了车厢,完全看不见车顶的她。 又从空间拿了一把连扫式步枪,一手拿一枪。 在精神力作弊下,刺客无论怎么小心,无论从任何他们认为的视野死角出现都会被无情射杀。 她! 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别说刺杀了,刺客们忙活了这么久连车厢边都没摸着。 他们见朱桂香站在第一个车厢时,以为找到了机会,试图悄悄向最后一个车厢潜过去。 结果刚走到一半,脑袋就被打开了花,血浆迸溅,死的好不凄惨。 她就在几个车厢之间来回跳跃。 刺客们尝试了许多次悄悄潜过去,都以失败告终。 他们都搞不懂那妇人为何站在第一个车厢就能知道最后一个车厢有人潜过去。 明明就是视野盲区,完全看不见,为何她就是知道。 难不成她有透视眼不成。 还有她手中那个古怪的武器,杀人犹杀鸡一般轻松简单。 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铠甲都挡不住。 光凭她一个人就把这里守的严实合缝。 让他们进不了寸毫不说,他们的人还不断的减少。 她想要你的命,阎王都不敢不收。 任凭你轻功再高,无论你怎么翻腾躲避都徒劳无功,她都能精准判断你的下一步动作然后射杀。 翻腾的再快也只不过是多活了一会儿而已。 刺客们都被屠杀的自闭了。 任何办法都想尽了,接近不到车厢不说,他们的小命全都要留在这里。 他们这次为了刺杀平阳亲王。 他们足足出动了八十人,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誓要拿下他的项上人头。 以平他们国君之怒。 要说他们来桑国君为什么这次,基本出动了多年来潜伏在大佣的全部人手,也誓要拿下平阳亲王的命。 还不是因为他们军队的粮草装备全都不翼而飞。 主帅副帅被杀。 来桑国土本就不大,物产不丰富,人口不多,人才帅才良将更是难得。 国家太小,想要再调集这么的粮草以全国之力没一个一年半载是做不到的。 铠甲武器更是每个几年是打造不齐的。 这一系列下来,他们会动摇国本,几年都修养不过来。 为啥跟阿非合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靠的不是武力,是以毒闻名。 靠这样的下作手段才能在众多强国大国之中立足。 来桑国君震怒非常,气火攻心差点没当场去世。 他们这刚失去粮草装备,那边大佣就收到一批粮草装备。 说是巧合,可未免也太巧合了。 他可不心信什么巧合。 他断定那批物资就是他们的。 就是不知道大佣使了什么手段能在他们两国十五大军中来去自如,神不知鬼不觉的搬空了他们物资。 东西肯定是抢不回来了。 可这口恶气怎么的也得出不是。 于是动了潜伏在大佣多年的人手,誓要找机会除掉赵毅这个亲王加北疆主帅。 账慢慢算。 除掉赵毅只是第一步。 来桑国君眼里闪烁着怨毒算计的光芒。 他会一步一步让大佣为这次行为付出代价的。 按照他的计划是肯定能成功的。 计划的很完美。 现实很残酷。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一个横空出现的朱桂香。 粉碎了他的一切手段。 刺客队长看着不断倒下的手下,心痛的在滴血。 这都是他辛苦多年精心培养的人手呀。 在大佣举步维艰多年,不敢冒头,躲躲藏藏好不容易培养这么这么点人手。 说不定今日就要全部折在这里。 他不敢去怨国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没拿下赵毅项上人头就不能退。 君命不可违。 哪怕全军覆灭。 刺客眼里闪过算计,从怀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长短的信号弹,发射出去。 朱桂香把刺客队长的行为看的一清二楚。 她并没有阻止他摇人的行为。 这是个好现象啊。 一次性把人聚集在一起,一起把麻烦解决了,后面的路就平顺了。 再也不用担心时不时有刺客跳出来搞刺杀。 她刻意放慢了射击的速度,留给他们碰头的时间。 只有接近马车五六丈远她才会射杀。 她有意让他们多活一会儿。 刺客以为她没子弹了,一下子抖起来了,兴奋了。 不要命一般向马车冲去。 上赶着去见阎王。 想留也留不住。 弹夹空了,双手不得空,直接把枪扔空间。 重新拿两把枪出来。 对着向马车飞身而来刺客一阵扫射。 刺客们的胸口瞬间被子弹贯穿,鲜血淋漓的从空中落下。 刺客队长刚扬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似笑又像哭,表情有些扭曲。 他都还没来的及高兴,就这小会儿的功夫又失去十多人。 那双愤怒心痛又恐惧的眼睛盯着那个双手拿着奇怪武器的妇人。 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穿透力极强,伤力巨大的古怪武器。 在空中如履平步,全方位的感知,强大的内力箭都射不穿。 没法打。 根本没法打。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在朱桂香有意的放水下,两盏茶功夫过去了,还剩十多个刺客。 这些刺客完全被吓破了胆,在树林里东躲西藏,用树做掩体。 她为了等剩下的人,也乐的跟他们玩儿。 子弹要么都打在了树上,要么只打中胳膊腿。 一直追着他们玩儿。 续写14手雷之威 朱桂香也是挺损的。 这样玩儿还不如一下打死他们呢。 这东一枪,西一枪的,吓得人家肝胆俱裂,魂都快吓掉了。 就差没吓死人家了。 这样又玩了差不多半盏茶功夫。 这时,二里外,一行百人的黑衣蒙面刺客从皇城方向他们疾速而来。 人总算是到了。 也不枉费她打的这么久的假枪。 很浪费子弹的。 趁那些人还没到快速的换了弹夹。 把之前的枪也换了。 这边。 领头的人率先到达刺客队长藏身的地儿,询问:“米田君,可是发现了平阳亲王的行踪?” 刺客队长眼眸一闪,强行挤出一个假笑道:“是的,囚图君,平阳亲王就在那马车之中。” 囚图看着他那怪异的笑容,肿眼泡眼睛微眯着,直觉有些不对劲。 按照米田的性格发现了平阳亲王的踪迹,他恨不得藏着掖着,独揽功劳,怎会把消息分享给他。 他谨慎的环顾打量着四周,只见远处树林米田就剩下十多人在不停的狼狈躲藏。 而造成他们躲藏的人不过是一妇人而已。 虽然妇人的武器古怪了点。 他观察了一下,发现她打这么多下都没打中一人,可见是个不中用的。 除了那个妇人,他就没看见其他人在。 倒是看见许多米田手下的尸体。 难不成就是那妇人一人就杀的米田片甲不留? 可能么?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是,是,就她一个人。”这么丢脸的事,米田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为了大局他还是说了实话。 他也有一些侥幸心理,万一。 万一囚图他们赢了呢! 他们都填了几十人进去了,这么久了那妇人也该累了或者那武器后继不给力了呢。 不管是谁完成任务,只要平阳亲王身死那他的任务也算完成。 关键是能保住他条小命。 平阳亲王不死,他就不能退。 囚图看米田的眼神顿时变了。 看他的眼神仿佛看废物一般嫌弃的不行 就那个妇人! 这么一会儿了,一个人都打不中的妇人还能把他们团灭了。 那他们是有多废。 亏他还一直把他看着竞争对手呢! 原是他不配。 废物两个字就差没说出口了。 米田何尝看不懂囚图的眼神。 可他没有解释,只是在心里暗自嘲讽。 笑吧笑吧,现在笑的有多得意,等下死的就有多凄惨。 他都被刺激的心里扭曲了。 囚图他们能完成任务最好。 完不成啊,那就是他们的垫背人。 他们来桑都团灭了,阿非当然也要一起阿。 他们不是盟友吗! 盟友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一起死阿! 说话的功夫阿非的人陆陆续续到了。 “米田君,看好了,你办不到的我来办,平阳亲王的人头今日我是拿定了。”囚图说完手一指站在车厢上的朱桂香。 “上,都给我一起上。” 别看他又讽刺又是贬低米田,可对他的本事也是非常认可的。 他们那么多人都栽了,他能不小心谨慎吗。 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他们这么多人全部一起上,他还不信拿不下平阳亲王的小命。 囚图的手下看着孤身一人的妇人,同时停顿了一下,眼含疑惑的盯了一眼囚图。 似乎在说你确定杀一个妇人而已,用的着他们这百十号人吗? 他们虽疑惑,可还是听从指挥同时向马车杀去。 朱桂香看着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同时向他们杀来,默默的把枪收了回去。 用灵气把几辆马车都套上防御罩,防御又隔音。 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画着骷髅拳头大,圆溜溜的黑绿手雷,引线一拉,抛向刺客群中。 阿非黑衣人看着从天而降的黑疙瘩都只瞟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砰”的一声。 手雷像惊雷一般在人群炸开,十多人被炸飞,伴随着还有许多残肢断臂肉屑。 还有一些人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哀嚎。 显然是受了重伤。 黑衣人丝毫没有防备,人又集中,这一颗手雷都除掉了二三十人。 剩下的黑衣人都被给吓傻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 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第二个,第三个…手雷也到了。 砰砰的连二连三的炸响声,响彻云霄。 扔完一个手雷,接着又拿出一个继续扔。 一个手雷接一个手雷的扔。 黑衣人都基本都死完了。 就几个反应快的,逃了出来。 之前来桑的刺客见识过朱桂香的厉害,在黑衣人冲锋陷阵的时候他们默默躲在队长那里观望着。 这一看,直接吓的屁滚尿流,不要命一般飞快逃走了。 也不管什么任务了。 米田跟囚图两人的脸色此时血色全无。 他们驻着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飞身逃了。 去他娘的君命。 小命要紧。 反正相隔万里,君也把他没得法。 朱桂香丢了五六个后又拿出了巴雷特,装上消音八倍镜。 把那些逃跑的漏网之鱼一个一个解决掉。 没死透的又补上一枪。 米田跟囚图在跑了一千多米,同时松了一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松完,一阵冰冷的凉意瞬间席卷全身。 还没等米田反应过来,一颗子弹就穿透了他的心脏。 眼睛一凸嘴角留出一丝血后,脖子一歪没了气息,身体从空中落下。 囚图吓的恨不得长出四条腿,不要命一般在树林中飞跃着。 可他也只不过多活了几息而已,同样被穿透心脏而亡。 这次两拨刺客,全部解决完。 她这才把包裹车厢的防御罩撤销掉。 “出来打扫战场了。”她拍了拍赵子恒他们的车厢喊。 他们下了马车,赵毅什么都没有问,只是拱手弯腰深深行了一礼:“多次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往后无论有何事,尽管差遣。” “朱婶儿你又救了我,无以为报,我把自己陪给你当儿子吧。”赵子恒觉得认了她当娘,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跟在她身边了。 朱桂香一脸惊恐的盯着他,拒绝道:“我不缺儿子。” 好家伙。 她救他命,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 继子,亲儿子一大堆,她确实不缺儿子。 赵子恒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下来,满脸的遗憾。 其他马车上的护卫听见了喊叫声也都下了马车。 看着遍地的刺客尸体,内心震撼莫名,同时是对朱桂香深深的佩服。 第15章 不用吩咐,护卫们都很自觉的去处理尸体。 对于常年在战场厮杀的他们来说,每场战争都要死很多很多的人。 都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 在面对这些尸体都面不改色,处理尸体的手段来是信手拈来。 在树林里看见地面被炸出几个大深坑,树木被炸的四分五,到处都是残枝落叶。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地面那许的碎肉屑跟残肢断腿,好多黑衣人的身体半边都没了,地面更是被血染成暗红色。 前面刺客不是被打穿头,就是被穿透胸而亡,手法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偏差。 手段正常。 可这到后面这…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手段血腥残暴。 哪怕见惯了死亡的他们,此时也白了脸。 不由的心生畏惧,腿脚发软,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想吐。 这究竟是什么神鬼莫测的能力才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这批黑衣人都没几个完好的。 护卫们内心对朱桂香的敬畏之心达到了最顶点。 管他啥心思,朱桂香才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她见没有工具。 从空间拿了几把军工铲借给护卫。 护卫们都是一脸懵,这荣富恭人咋还随车带着铲子呢! 这是算好了有刺客,埋尸需要用到铲子吗! 他们将就手雷炸的大坑再挖了一下。 坑挖的又大又深。 然后把尸体全扔进大坑埋上。 用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处理完尸体。 这也是后面那波黑衣人被炸破破烂烂的原因,不然还会忙的久一点。 处理完尸体后,这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可这时候谁也没提这个事儿。 默默的套车就又开始赶路。 那两个农家汉子帮忙时,差点没把老实本分的两个汉子当场吓尿。 一张脸吓的血色全无。 手脚直打哆嗦。 还吐了半天,结果一点忙没帮上。 朱桂香见状询问还能不能赶车了。 这一问他们抖的更凶了,两人依偎在一起畏畏缩缩本能的连连点头。 行叭! 都怕成这样了还坚持做这份活,可见是很缺这份银子啊。 见他们坚持就由他们去了。 这一走,到傍晚到了一个小县城。 他们在驿站落脚。 就只有朱桂香正常的吃了饭,吃麻麻香,没有一点影响。 其他人就吃了两口应付了一下。 除了这次刺杀,好在一直到皇城,路上都不曾再出现什么意外。 就连山匪也没看见。 朱桂香倒是发现了好几次山匪,见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就没敢冒头。 到了皇城她给赶车的汉子结清了银钱,就迫不及待的骑马往家里赶。 就连她的宅子都没去,任凭赵毅他们如何挽留都没有用。 待出了皇城到一个没有人影的地方后把马一起带进了空间。 她都好多天没有来空间修炼了。 现在是白天就在空间修炼到晚上再出去,开车回家。 走走停停控制好时间,第三天就到了大阳镇附近。 在空间用红土地加灵泉水种了一批应季水果树。 比如桃子,李子,梨,葡萄西瓜几种水果。 待水果长大快要开花时就给拔了出来。 每种果树培育了一百颗。 到时候把树种下去就会开花结果,就能吃上水果。 然后再开一个水果铺子。 完美! 她把所有的果树都拿出来,放在大阳镇不远的一个比较偏僻的山坳里。 然后去镇上找了一个车队。 让车队把果树拉回去。 果树都有成人大腿粗枝繁叶茂,一辆马车只能拉十多棵树。 他们一共十辆车,需要来回跑几趟才能拉完。 她跟着第一批回了曹家村。 果树都是有数的也不怕有人贪墨。 好家伙! 她也不过走了才一多个月,曹家村怎么都成了一个集市的感觉。 来来往往有许多的人和马车。 还都是一些富豪乡绅,都是手拿礼物。 马车太多,搞得她拉树的车队都过不了。 那些马车上的人只是眼高于顶,眉头轻皱,眼含一丝轻蔑的撇了她两眼,就毫不在意的转头,也没有丝毫相让的意思。 她的车队被赌在了村口外。 这是出去了,连自己家都回不去了。 她走到一旁,吹了一声口哨,几个呼吸的时间身边无声无息的出现两个暗卫。 两个亲龙卫抱拳跪地,恭敬的低着头喊到:“主子。” 朱桂香眉头一挑,发现亲龙卫的功夫上了一个台阶。 “去请县令大人来一趟,就说我找他。” “是。”两人回了一声,随后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 吩咐完暗卫后,这才转身向家中走去。 那些人起初根本就没在意朱桂香。 后面见她快到她家院子大门口,这才反应过来。 都惊疑不定的盯着她。 都在猜测着她的身份。 “开门。”她喊的同时拍了两下大门。 刚喊完里面就传出一串急切的脚步声。 嘎的一声大门从里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于公公那张笑眯眯带着献媚的老脸。 “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于公公弯着腰垂着脑袋恭敬的站在一旁。 “嗯,家中是否安好?”她一边往里面走随嘴问了一句。 “家中一切安好,就是经常有人想要拜访您,由于没见着您就长时间在外面等着,由此集聚的人太多,有些影响出行。” 于公公极快的关好大门,小跑着跟在她身边,恭敬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娘…,你可算是回来了。”曹云月提着裙摆小跑出来。 本想扑入朱桂香的怀抱的,可由于她的威信只敢挽着她的手臂。 这一个多月天天有那些乡绅富户找上门,她一个乡下没见识的小姑娘应付不来。 天天过得是提心吊胆,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事, 给她娘丢人到是小事,就怕无意中给她惹了麻烦。 家中老娘不在,妹妹年幼不经事,又是女儿家。 虽分了家,曹云霄这个亲儿子还是硬着头皮去跟那些人周璇。 老村长跟几个族老也天天来她家坐镇,帮着曹云霄接待那些人。 还是后面陈嬷嬷他们到了,以主子不在为由,给出了闭门谢客的做法。 曹云霄跟老村长等人见识有限。 自觉他们一个平头百姓地位低下,不敢得罪那些富户乡绅,就任由他们一天天的进进出出。 而陈嬷嬷他们就不一样了。 帝王都服侍过的,这些人在她眼里屁都不是,他们主子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续写16章回家 宰相门前七品官。 何况他们是皇帝跟前的人,陈嬷嬷之前可是管着几宫的六品掌事嬷嬷。 说句不好听的,那比县令的官都大。 所以这些人在她眼里啥也不是。 他们府上也不是随便一个阿狗阿猫就有资格进的。 陈嬷嬷毫不客气的把他们全都拒之门外。 对于用贡献土豆种植法跟献红薯换来的四品恭人,那些人打心眼里还是有些看不上朱桂香的。 可附近三个镇都是她的封地,那人也不得不来巴结她想沾一点好处,希望给他们减免一点赋税。 不能减赋税也要露露脸,刷刷好感,给他们行一些便宜。 他们本想趁她不在,拿捏住曹云月,再拿出昂贵的礼物,以此诱惑她收下东西。 只要她收了东西,那朱桂香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她不这个承情也得承。 那承了他们的情,以后他们请她办事或者提点要求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他们想的好,曹云月确实胆小好拿捏,可她更怕给朱桂香惹麻烦。 不管他们怎么诱惑,任他们说的天花乱坠,她就是不敢要他们的礼物。 她时刻谨记朱桂香的教诲,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人家强行留下礼物她也给扔了出去,她才不管什么礼仪规矩,主的一个就是不收。 时刻谨记不能给她娘惹麻烦。 绝不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 那些富户乡绅气的跳脚,他们就没见过曹云月这样操作粗鄙无礼之人。 这番操作直接把他们整不会了。 人家就一个乡下平民小姑娘啥也不懂,你也不能把她怎么着。 这边曹云月没飘,天天战战兢兢的就盼望着朱桂香快点归来。 而天天在暗处观望的蒋氏倒是野心一天天的膨胀。 那些上好的首饰头面,好看的绫罗绸缎,各种珍宝奇物。 可把她眼馋坏了,恨不得全扒拉到自己兜里。 没过几天她就彻底迷失在那些金银珍宝中了。 丝毫不记得朱桂香的赫赫威名留给她的阴影了。 她找个机会站出来,以朱桂香儿媳妇的名头暗地里敛财。 她偷偷摸摸的背地里干这事,就连曹云霄这个枕边人也毫无所察。 曹云霄天天的想方设法的去帮妹妹应付人 ,哪还有其他心思注意到她。 这不就给了她机会。 还真让她得了手,收了好些东西。 但人家也不是傻子。 你一个分出的儿媳妇,也不见得多得脸。 再不得脸,她也是亲儿媳妇,应该也有些用。 所以就给了一些普通不那么贵重的物件。 此刻朱桂香看着曹云月穿着一身浅黄色皇城贵圈现下最流行的绸纱锦裙。 头发也是一个新样式的发髻,脑袋两边垂着一股头发,头顶有点类似百合髻。 发髻中间戴了一个小巧的珠花,右边戴着一个绿宝石步摇。 眉毛也修了,脸上也上了一点点淡妆。 别说,经过这么一打扮还真有那回事。 不说非常漂亮。 那也算是漂亮一类了。 没有八分,也有七分了。 经过这些天陈嬷嬷的调教,碎步小跑,腿的动作幅度不大,提裙摆的动作也很矜持优雅。 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还真有点豪门贵女那意思了。 可见陈嬷嬷手段是多厉害。 朱桂香怜惜又欣慰的摸了摸曹云月的头,脸色温和带着笑罕见的调笑着问道:“怎么?想娘了?” “嗯。”曹云月羞涩的微低着头,脸上爬上一些红晕。 面对如此温和的朱桂香一时间有些扭捏害羞。 “主子。”陈嬷嬷跟两个丫鬟跟在曹云月后面出来,脸上带着喜色,恭敬的行礼。 “嗯,都做的不错,这两个月月钱翻倍。”朱桂香对他们能力表示了认可。 “谢主子。”几人高兴的谢恩。 当初她就说了,按他们在宫里时的月钱给。 毕竟是她主动要的人,加上她又不缺那么点钱。 有能力本事的人,这月钱也给的值。 而外面那些人则傻眼了。 都没想到刚刚那个毫不起眼的妇人竟然是荣富恭人朱桂香。 而有些人脸色大变,刚刚那鼻孔朝天的脸霎时变得苍白。 他们刚刚好像是给了荣富恭人白眼吧。 关键是人家要回家,而他们没给她让路。 让她不得不下马走回家。 有人欢喜有人愁。 都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时候登门最合适。 这还没等他们商量好。 县令就骑着快马着急忙慌的赶来了。 荣富恭人这一回家就找他,吓的他骑上了平日最宝贝的日行几千里的旋风宝马。 真是披星赶月,一路上鞭子都挥出火星子了,硬生生的在一盏茶半(二十五分钟)时间赶到了曹家村。 县令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曹家村口,心中一凸,有了计较。 他也顾不得喊人让路,直接下马,把马拴在一棵树上后连忙跑着去了朱桂香家。 他虽是一个小小九品县令,可那也是朝廷的人。 皇城的消息也能知晓一二的。 他可是在前几天得到了确切消息,朱桂香跟宣郡王发生冲突。 她就像一个人形武器,单方面碾压式的屠杀,杀的宣郡王毫无还手之力。 这事闹到皇帝跟前朱桂香屁事没有,而宣郡王却被贬了。 不仅如此,皇帝还给了几个宫侍给她长脸。 可见皇帝对她是非常非常的重视。 他这也才知道朱桂香武力值爆表。 她可不像他们之前想的那样,就是一个徒有其名,空有其表的人。 不管从哪方面讲,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县令忐忑的站在院大门外叫了门,慌张的抹了两下额头上汗水。 “县令大人请。”于公公板着一张脸开了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可那腰杆挺的笔直,眼神平淡就像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了。 “有劳于公公。”面对于公公的气场,县令脸上带笑容,甚至不自觉的弯了弯腰。 “随咱家来。”于公公带着县令去了堂屋。 “下官见过荣富恭人。”县令双手做辑行了一个九十度弯腰大礼。 “县令大人不必如此多礼。”朱桂香客气了一句吩咐:“陈嬷嬷给县令大人看茶。” “谢恭人。”县令见朱桂香面色平和,忐忑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丢。 他就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背挺的笔直,端着茶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 放下茶杯后,这才恭敬的问道:“不知恭人招下官前来有何事吩咐?” “外面的人你都看见了吧! 他们聚集在此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出行,也给我们家甚至我们村带来严重的影响。 他们涉嫌故意聚众堵路闹事之嫌。 不知他们此举能罚几多?”朱桂香端着茶杯语气淡淡,可那眼中冷光犹如实质。 【感谢各位宝子的支持打赏,秋咪】 续写17合作 刚刚曹云月跟陈嬷嬷他们可是把这些时日发生的事都简洁概括的告诉她了。 那些人当真是好胆! 他们一边又想讨要好处一边又想试图着拿捏她 不然也不会无所顾忌的日日大摇大摆的来她家进进出出。 大佣是士工农商,工匠跟农门是同等级,一样的重要,(别拿历史来杠,这是小说)而士族最为尊贵,商人最为低下,连农民的地位都不如。 商人对士族有着天生的畏惧。 士族的门那不是他们有资格进的。 由此可见他们打心里是不认同她这个女爵的。 不然也不会天天的进出她家门,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进而拿捏住她。 而且她家就曹云月一个女孩子在家,他们这是完全是没顾及过她的名声啊! 还多次语含威胁,试图掌控曹云月。 这完全是没把她当回事呢! 朱桂香暗自冷笑,不收拾他们都对不起曹云月受的惊吓。 不收拾他们,那岂不是以后随便来一个人就想拿捏她,当她好欺负。 县令心中一惊,果然不出他所料,荣富恭人这是要拿外面那些人杀鸡儆猴。 “他们集聚在此多日不散,下官以为他们恐怕是想对恭人不利。”看着朱桂香眼里的冷光县令背后的衣袍被汗水打湿。 他不由的端起茶杯连喝了几口,隐约可见茶杯在轻微的抖动。 茶水下肚,浇灭了他心中的慌乱,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是放过他了? 没提他的失职之罪。 按道理说这样多的人长期聚集在一起是非常不妥的,他这个县令肯定是要过问原由。 造成村民困扰,严重影响村民生活。 作为父母官肯有职责驱散人群。 可他家是一个落魄的寒门家族,没有背景,不敢一下得罪那么多的商人。 那有些商人有些人背景虽不是多大,但也比他强,想把他弄下台也费不了什么功夫的。 一边又是新晋的女爵他也不敢得罪。 刚开始他还淡定,觉得朱桂香不成气候,所以无所谓,后面知道了她的本事。 就天天的开始焦作,过的心惊胆战寝食难安。 他一边怕朱桂香找他的麻烦,可他又想赌一赌,也是想借朱桂香的手压一压那些商人的气焰。 庆幸他赌对了。 朱桂香脸上扬起一抹笑容满意的道:“县令此言在理,如此又当如何?” “他们涉嫌谋害恭人,该当收监关押严刑审问。”县令很是上道的把他们的罪行判定成涉嫌谋害朝廷四品女爵。 这罪名可就大了。 什么时候审讯,怎么审讯,会不会屈打成招,这些都由他说了算。 有荣富恭人兜底,他谁也不惧。 那他们就是不死也要脱成皮。 朱桂香意外县令竟然这样狠,不过,她喜欢。 由此可以看出县令平时没少受那些人的气。 这事他们俩都非常满意,这是共赢的事。 她给他兜底,他给她当打手。 这次来的匆忙,是县令一人来的。 她叫了一个暗卫去衙门让师爷带着全部人手来曹家村抓人。 看着荣富恭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可那气场非常大。 他们呆在同一屋檐下让县令非常压抑,椅子上像是有刺,更是坐立难安,战战兢兢的好不自在。 朱桂香看着县令的样子后,让于公公带着他出去转转。 县令出是出去了,可那也没好多少。 于公公那通身的气派让他也不自在。 等人的过程是非常漫长的。 在县令焦急的等待中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师爷带衙役们才到。 一共一百衙役,加师爷,十个班头。 (挤出时间匆忙码字一千,宝子们别嫌少。) 续写18这道德不要也罢 县令腰杆挺的笔直,高扬着头颅跟外面的一群富户乡绅对视着。 富户乡绅们看着围着他们的一群衙役跟神气的县令,心里闪过浓浓的不安。 “县令大人不知你此举为何?”一个高高圆润富态的富户,看着县令的眼睛半眯着。 哼…! 县令无声的冷笑一声,大手一挥吩咐:“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 圆润的富户眼里闪烁着冷厉的光芒,语气低沉不善的问道:“我们没有犯错,县令平白无故的就要抓我等,即便你是县令那也是不行的!” 他语气强硬,可见平时也不怎么把县令放眼里。 “就是,凭什么抓我等?” “县令恐怕是犯糊涂了吧!” 富户乡绅们肯定不会傻傻站在那里让衙役抓,都让下人把衙役给挡住了。 这要抓人,那又不配合,推推搡搡闹闹嚷嚷的好不热闹。 “你们无故聚集在此多日,本官怀疑你们涉嫌谋害四品荣富恭人,谋害朝廷女爵罪不容诛。 还不都给我束手就擒,还敢反抗,反抗者棍棒加身。”县令大声的宣判了他们的罪名。 听着县令这离谱的有罪言论,富户乡绅们都同时瞪大眼睛,眼里一片茫然。 他们不就想巴结巴结女爵嘛,怎么到头来演变成要谋害女爵了。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了,那他们的小命也就到头了。 “大人,冤枉啊,我等在此就想见见恭人,混个熟脸,绝对不敢谋害恭人啊!”富户乡绅们哭天喊地的大喊着冤枉。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人可有证据?”高大圆润的富户直视着县令反驳。 “有没有罪,审过才知道。 更何况你们说你们只是单纯的想见见恭人,可明知她不在家的情况还天天聚集在一起,守在她府门外。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你们的用心啊!” “话又说回来,你们拜贴都不成呈上一张,可见你们的用心! 再说了恭人是啥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恭人也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 无恭人的召见,你们是不配进恭人府大门的。 这些道理不用本官多说吧! 由此断定,本官有理由,怀疑你们涉嫌谋害恭人。” 此刻的县令眼神锐利,声音洪亮,一脸威仪的扫视着人群,官威尽显。 而那些富户乡绅们被说的蔫头耷脑,无言以对。 明知道他们是被冤枉的,除了喊冤枉好像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他们的长时间聚集在此的意图。 任他们平时再会能说会道,此时也百口莫辩。 看着鸦雀无声的富户乡绅们,眼神慌乱,老脸发白,浑身发抖,一脸畏惧的盯着他时。 县令此刻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心情激动澎湃,这就是他上任多年来,最高光的时刻。 这都荣富恭人给他的底气,这条大腿他是抱定了。 愿做他的马前卒。 “恭人,我们要见荣富恭人,我相信恭人会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公道的,断然不会听你取的片面之词。”高大圆润的富户激动的朝朱桂香大门大喊着。 他知道如果不洗清罪名,那么他们只能任由衙役们逮捕。 至于跑! 那是不敢的。 只要县令上书一封,再发一个告示,那么他们就会被全国通缉。 谋害四品女爵的罪就板上钉钉了,毫无翻身的可能,天下之大也没有他们的藏身之地。 只要得到荣富恭人的谅解他们的罪名就能洗脱。 他说此话的目的就是想用道德绑架朱桂香,让她不得不谅解他们。 他相信她一个乡下毫无见识的妇人,他们这么多人站在道德的最高点去绑架她,给她一些压力,她肯定会害怕的说出谅解他们的话的。 他相信县令执着的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不是因为真的为她着想。 而是想要表功。 对于常年平庸,没有政绩的他来说,这一旦成功,他又是荣富恭人封地的父母官。 即使不能挪位置,那他也能进入上面的眼。 只要保护好(拿捏住)荣富恭人,他以后的仕途就会一路顺畅。 圆润富户跟几个人对视一眼,喊的更大声了。 他狠厉的盯了一眼县令,谁给他的胆子,胆肝拿他们做垫脚石。 平时还真是小瞧他了。 果然是咬人的狗不叫。 阴到来。 “对,我们要见荣富恭人。” “我们要见荣富恭人。” “见荣富恭人……。” 不得不说他们这些人到现在都还没看清形式,认为朱桂香就是一个毫无见识好拿捏的妇人而已。 县令就背着手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叫唤。 心里冷笑连连,暗讽他们愚蠢。 连是谁要整治他们都不知道。 朱桂香在家眯着眼,躺在躺椅上惬意的享受着来自女儿的爱。 捶背捏肩。 对外的声音丝毫不理。 “娘,力道怎么样?”曹云月嘴角含笑,轻声询问。 “力道刚刚好,很舒服,云月用心了。”夸人的话随口就来。 其实曹云月这软绵绵的小手,锤在她肩上这点力道就像给她拍灰尘似的。 可女儿心痛她这个老母亲在外奔波辛苦,只能给她捶背捏肩减乏。 她也不能辜负了女儿的爱不是。 这么宁静温馨的时刻就该好好享受。 过了好半晌,感觉她力道减小时,叫她停了手。 然后给她放了两天假,不用跟着陈嬷嬷学规矩礼仪。 曹云月笑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子了。 陈嬷嬷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丝毫没有说什么让曹云月时刻注意礼仪仪表。 每当曹云月做错只会让她一遍又一遍的耐心教导。 而从来不会站在教养嬷嬷的身份上去指责她做错了,不该这不该那的。 她把身份拎的非常清。 朱桂香看着努力忍住笑容又想维持着礼仪的曹云月,眼里带着罕见的宠溺。 不知什么时候起,那处处惹人厌的熊孩子,慢慢变成了如今知礼,疼人的娇小姐了! 她笑着摇摇头,这才慢慢向外面走去。 她这一出来,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她身上。 她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容,默默的看着那些喊冤的富户乡绅。 任他们如何舌尖生花的狡辩,给她戴高帽子,用道德去绑架她。 她都无动于衷,冷漠及了。 此时还想着拿捏她呢! 搞笑! 她又没道德。 没道德,她就不会放过他们。 不惩戒他们一番,她以后怎么在她封地立足。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续写19初心不变 朱桂香带着诡异的笑容,静静的听着一个个激动的富户乡绅们七嘴八舌为自己辩解。 努力的为自己开脱罪名。 等他们说完后,她这才不紧不慢的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们都称自己是清白的,那就去衙门审一审又有何惧。 相反你们如果不敢去衙门一审,那就证明是你们心虚了,惧怕了。 就如县令所说你们的的确确有谋害本夫人的心思。” 此话一出,富户乡绅们吓的脸色苍白,一身精气神一下就泄了,一下就蔫了。 荣富恭人的话很明白,这衙门大牢他们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后面那些小门小户的乡绅,都是跟着高大圆润几个富户行事的。 他们没闹明白,就是来巴结一下新晋的女爵而已,人没巴结上不说。 怎么突然就被定义成谋害女爵的贼人了! 要想洗清这罪名恐怕是难了。 而高大圆润的富户,跟其他几个带头的富户,根本没想到朱桂香是这个反应。 看她浑身的气派,行事作风,妥妥的一个上位者受害人。 丝毫没有一点被他们的言语打动。 他们也不敢说出真实意图。 说的好听一点是想拿捏荣富恭人谋划好处。 往深了说,他们是想掌控荣富恭人。 他们一个地位低下的商贾富户妄想掌控朝廷四品女爵。 这是不将朝廷放眼里,不把皇帝眼里。 是灭族大罪,牵连九族。 而谋害朝廷女爵,罪名就轻多了。 最多也就是他们当事人的事,不会牵连族人。 况且这是莫须有的罪名,他们也罪不至死。 “恭人我们绝无有一丁点儿谋害您的心思,也没有谋害您的理由,还请恭人明查。”几个富户当即跪地大声申诉。 他们的骨头终是软了下来。 仔细听那声音中带着些许颤音,声腔里含有浓浓的惧色。 “你们要相信县令大人的能力,他处事公正严明,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才怪,整的就是你们。 朱桂香大气凛然,把话说的非常漂亮,完全堵住了他们继续叭叭的嘴。 县令就站在她身后一侧,无声的看着她表演。 看着蔫坏又霸气的她,一时间内心百感交集。 不久前她表面上还仗着世子的势,这才多久,农民一朝翻身,她自己就是势。 看看这群不把他这个父母官放眼里的富户们,在她几句话之下就不敢吭气了。 她表演完后,示意县令上。 县令打手一挥:“全部抓起来。” 这次没有人敢反抗,只能乖乖被衙役用绳子串成串。 富户乡绅这些老爷,加上随身伺候的下人。 零零总总加起来共有七八十。 朱桂香看着衙役押着远去的富户们,意味深长的对还候在身后的县令说道:“如果十天半月后实在审不出结果,他们拒不认罪。 他们不是家大业大,钱多的用不完吗,那就用钱赎罪吧。 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的。” “下官领命。”县令恭敬的应声。 她看着车队把她的果树卸在村口的道路两旁。 本就不宽敞的路放了果树就更加的小的。 望着这条通往大阳镇坑坑洼洼的土路,自言自语道:“这路实在太过狭小,又凹凸不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建一番?” 说完便进屋去了。 她好想念现代的柏油公路,水泥乡村公路啊。 哪怕后面爆发病毒,末世来临,那公路也没坏啊。 路也是非常平坦的。 可惜她不会造水泥啊! 如果她会造水泥,给全大佣都是给浇上水泥路。 即使没水泥,退而求其次为他们这条乡村小土路铺上石板也是不错的。 县令看着她的背影眼珠子一转,思绪翻飞,回味着她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等她进屋后,他才牵了他的马,去追前面的衙役跟富户们。 他一路观察着这条尘土飞溅,四处大坑小坑的小土路。 脑袋里不断思索着刚刚朱桂香的话。 走到一半时,他看着前面那些被押送神情恹恹的富户们,福至心灵,眼睛一亮。 他明白了。 他是真的服了荣富恭人。 修路的钱不用她出,她还能得名声。 真是一举两得。 他也能跟着沾沾光。 眼冒精光的盯着那群待宰的富户乡绅们,不知道能榨出来多少银子? 修曹家村的路后,还够不够把荣富恭人封地的三个镇的路修建起来? 赌在曹家的富户乡绅们走了,这村口一下就空了,后面拉的果树都放在村口的坝子里。 几百棵果树,一直到下午太阳西斜时才拉完。 曹家村的那些跟朱桂香相熟的人知道她回来了。 晚饭都顾不得做,都心痒痒的跑去村口看她。 同时也想近距离看看她这个本朝第一位女爵,沾沾贵气。 想法是好,可真快到村口时她们却胆怯了,退缩了。 见了她都不敢像平时一样大大咧咧的上前攀谈。 只是小心翼翼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打望着。 “你们站那么远做甚?我又不吃人。”朱桂香向潘秀等人打趣了一句。 那态度跟平时一热拢,丝毫没有因为身份而改变对她们的态度。 朱桂香身穿深蓝色红边的束袖上衣,黑色束脚裤的骑马装。 头上就简单的用一个木头簪子挽着百合发髻,简单而又大气。 脚蹬一双鹿皮薄靴。 这一身打扮很是普通而又干练,做事方便。 “桂香你这都是贵为四品恭人了,咋还穿的这么土了吧唧的?”罗秀英咂咂嘴感叹一句。 “咋滴,我穿这样就不是四品恭人了不成?”怎么舒服怎么来。 那些服饰是漂亮,不仅繁琐还累赘,干架一点都不方便。 “哪能呢,只是那么多漂亮衣服你就不想穿穿?”张燕好奇的问道。 哪个女人不爱俏? 她们也就是没那个条件,不然有这么多新的漂亮衣服还不得穿出来,天天的在村里逛上几圈。 “衣服嘛,舒服就成,穿的时候倒是漂亮,可干活做事就不方便了。” 罗秀英她们认同的点头。 一边想穿漂亮衣服,一边又怕给弄脏划破。 “桂香你咋买这么大的果树,这可不好栽活啊,应该买小苗的。”潘秀关心的说了一句。 “没事,这些果树好栽的,我都是选的快结果的,这几日栽下去,等两月就可以吃果子了。”朱桂香解释了一下。 续写20大司农 见朱桂香心里有成算,潘秀就没有再多嘴说什么。 朋友之间不需要管太多,凡事不要问刨根问到底,不然很惹人厌的。 几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又闲聊了好一会儿。 直到天暗下来时,这才依依不舍的,各自匆匆回家去了。 第二日天刚放亮光,四周都还不大看的清楚,大司农带着两个护卫就到了朱桂香家。 陈嬷嬷把她从睡梦中喊了起来。 “荣富恭人你回来的正好,番薯藤都长七八尺长了(两米),你去看看是否可以栽种了?”大司农语气有些急切的喊道。 此时的大司农脸型消瘦,胡子拉碴,眼里带着血丝,一身衣服皱皱巴巴,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疲惫。 可他的精神状态又格外的亢奋激动。 看着大司农此时迫不及待刻不容缓的目光,估计他是一刻也等不了的。 只得放弃了邀请他一起食用早饭的打算,无奈的跟着大司农去了地里。 他们这些搞技术的就是这样,时常废寝忘食的干,还常常不睡觉,不吃饭。 真是让人敬佩又心疼。 不得不说大司农不亏大司农,真是种地的一把好手。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红薯长势非常好。 茎叶长的非常茂密,红薯叶片大而肥,藤粗又长。 就比空间普通土地种植的红薯也差不了多少。 可见是费了一番心思照顾的。 朱桂香在大司农迫切的目光中点头开口道:“可以栽了。” 大司农听后松了一口气,同时眼睛瞳孔放大发着光,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抖起来。 这也证明了他培育的番薯藤是没有问题的。 她四处翻看了土地的湿润度后问道:“大司农最近天气如何?栽种番薯的地是否翻好了?” “最近阴雨天较多,地前几日也翻好,起成了拢。”大司农回答。 她去看了一下翻好的地,栽红薯的拢大小几乎一样大小,泥土锄的非常细腻。 既然土地湿润,天气也行,地也翻好了,择日不如撞日。 趁着天色早,今日就可以把藤割了,今天就能把这点红薯藤栽完。 她手把手的教大司农如何割藤,又把藤剪成三四段。 大司农学的很用心,非要让她盯着他割了十几根藤,再剪段。 直到她肯定的说没问题时,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割的小心翼翼,动作轻柔,一根一根藤的割,生怕弄掉一片叶子。 朱桂香就粗鲁了,一割一把,一把好几根藤,动作快的很,一会儿就割一小堆。 在她每次挥镰刀割的时候都会掉几片叶子,手拿的地方叶子也捏烂了。 看的大司农额头突突跳,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委婉的道:“这大早的就请恭人来帮忙,害得你未曾来的及用早饭,实属惭愧。 我们的饭堂的早饭这时也好,还望恭人不嫌弃去用点早饭,这点活我干就成。” 他不等朱桂香开口赶紧吩咐一旁的护卫:“赵亮,赵明你们带恭人去用早饭。” 她刚想说不用,当她目光触及到大司农那几根叶子都没有一点损伤的红薯藤,瞬间明白缘由了。 好嘛! 人家这是嫌弃她动作粗鲁呢! 她好想给他说不用如此小心谨慎,叶子掉一些,烂几片是无妨的。 不然,以大司农的这样的龟速,恐怕今天一整天就光割藤了。 可见大司农盯着地上的落叶,那心疼的脸色,把嘴边的话吞了回去,默默跟着赵亮他们去了饭堂。 等她吃完早饭再去地里时。 又多了四个人在割红薯藤。 他们跟大司农的动作一样轻柔缓慢,小心翼翼生怕弄掉一片叶子。 大司农生怕她又要来帮忙,连忙让她教他怎么栽。 等他会栽了后,委婉的表示剩下的就不麻烦她了,让她回去忙自己的事。 行吧! 不要她帮忙也好,她也是很忙的,还要忙着栽树呢! 告别了大司农毫不犹豫的回家了。 大司农见她走了,轻轻松了一口气。 大阳镇是她的封地,除了那些有主的,其余的地都是她的,可以随便种。 她家斜对面,也就是蒋嬷嬷她们房子旁后边有一个小荒上包,很适合种这些果树。 她这一到家,她家附近三三两两聚集了一些村民,见了面都点点头。 算是打招呼。 而她家里则来了好些人。 几个跟她相熟的几个妇人,兄弟堂兄弟全家,儿子孙子,村长,徐媒婆还有继儿子儿媳妇文氏等人。 继子就二房曹云龙文氏两口带着儿子女儿来了。 大房就只有一个曹香雨来了。 三房一人没来。 亲儿媳也没来。 刚开始大家还比较拘谨,聊了几句后见她跟从前无异,便放开了聊。 聊了一会儿她才说到正事上。 “我这一批果树需要不少人手,村长,麻烦你老帮忙问一问村里有没有人来帮忙的,不管饭,六十文一天。” “大嫂这哪里用的着请别人,这点活儿我们兄弟几个加这些个小子几天就忙活完了。” “对,大嫂这点活我们自己就能干,不用请别人。” 曹大河几兄弟连忙出声。 “这不是几棵几十棵树,而且几百棵,光你们是不行的。”朱桂香回道。 “大不了,我们多干几天就是。”曹大田毫不犹豫的道。 “对,两三天干不完就五六天。”曹大山的一个堂弟道。 “不行的,这批果树要尽快栽下,时间本就晚,这再晚了就彻底耽误了花期,今年就吃不了果子了。”朱桂香找了这个借口拒绝了。 有灵泉水在手,分分钟把花催出来,果子跟上其他本土果子的进度。 这么多果树靠他们得种到什么时候去了。 她也不想耽误了他们自己的农活,让他们受累。 曹大河他们听到耽误花期开不了花,结不了果,便不再开口。 这么多的果子能卖不少钱,可不能因为他们给耽误了。 “那也用不着给六十文,本就一个村,又不用走远路,给四十文就行了。”老村长出言道。 “那就给五十文吧,毕竟我不管饭。”朱桂香道。 老村长知道这是朱桂香有意贴补村里呢! 就是在镇上干活也才四十文一天,中午一顿也就是两个馒头一碗粥,也不过三个铜板而已。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1她的荣耀 三月的天气,早上还是有一点凉意,大伙穿着春衫,外面都套了一件薄外套。 来的人比较多,朱桂香家堂屋是坐不下的,大伙都在院子坐着。 院子里摆放着三张桌子,大伙有的坐在长木板凳上,有的坐在椅子上,围着桌子而坐。 即使能坐的凳子椅子用完也是不够坐的。 小辈们没有坐的,就站在各自的长辈后面,默默嗑着瓜子吃着蜜饯糖果听长辈们摆龙门阵。 每人身前都放着一杯热茶,桌子中间放着一大盘瓜子蜜饯,姜糖。 她到家的时候二弟媳刘巧巧把座位让给她。 大伙来看她,也是把她放心上的。 看了一眼桌上三样常见的零嘴,朱桂香让陈嬷嬷把干果各种糕点都拿出来给大家吃。 “恭人不知你这果树可否匀几颗给我?” 家里孩子多,能吃的零嘴少,他家也有两棵老梨树,可结的果子少,几个孩子一人一个都不够分的。 老村长见她弄这么老些果树,就厚着脸皮问朱桂香能不能卖点给他。 也好让孩子们多点零嘴甜嘴巴。 “爹…!”大儿媳妇潘秀眉头轻蹙,轻轻叫了一声老村长。 心里头嘀咕她公爹何时这么不知轻重了。 这果树是人家桂香大老远的好不容易弄回来的,到时候要卖果子赚钱的。 这是能卖的吗! 一但她开了这个口,那其他人也要买,是卖还是不卖? 这不是为难人家桂香嘛! 老村长看向另一桌的儿媳妇一脸不赞同的盯着他,连连摇着头给他使眼色。 “我…。” 朱桂香不堪在意的打断了村长的话:“没事的,可以匀些的。” 她扫了一遍人群道:“你们想要的都可以匀些。” 大家听后一脸喜色,连连道谢:“谢谢恭人,谢谢恭人。” 最高兴的莫过于那些孩子们了,笑的一脸灿烂,他们咧着的嘴巴都扯到耳后根了。 “乡里乡亲的叫我名字就成,这一口一个恭人都叫的生分了。”她感觉还是听着朱桂香这个名字顺耳。 “礼不可废。” 朝廷四品女爵,你一个平民百姓叫她名字,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她不在意,如果被有心人听了去,告他们一个不尊重朝廷制度,不敬皇帝,那他们就完了。 “恭人这梨树多少钱一棵?”罗秀英把话头又扯了回到果树上。 她衡量了一下果树的价值道:“两百文一颗,其他的都一样,你们看看要些什么树?要几颗?” 果树这玩意儿稀少,平时很少有卖的,有也很贵,两三百文到几两不等。 像梨子,桃子这种常见的成年树一般都是三四百文一颗,幼苗好养活就贵一两百文。 葡萄李子这种少见的就贵一些,成年树五六百文。 朱桂香统一的卖给他们两百文,这简直就半卖半送 “不行,不行,这不合适,我们不能让你亏本了不是,该多少就多少。”潘秀等人连连拒绝。 做人不能太贪心。 人家愿意匀果树给他们都是天大的情分。 总不能让人家贴了运费又贴本钱吧! “就是,两百文的果树上哪里也买不着,嫂子你就算再照顾我们也不能贴本啊!”三弟媳欧春秀不赞同的道。 这么多人呢,这得亏多少钱,再大的家也经不起这么个亏法啊! 朱桂香看着心里透亮,不想占便宜的大家伙,她很满意,也愿意帮扶他们。 会心一笑,解释道:“人家那地方本就以卖果树为生,卖的就比较便宜。 我一下买的又多,人家卖给我也便宜,一棵树只要了一百八十文,真要算起来我还赚了你们二十文运费呢。” “此话当真?”他们怀疑朱桂香骗他们。 “当真,我又不傻,总不会倒贴着把果树卖给你们是不是。”不是倒贴,是白送。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理,见她真不是倒贴,这才放心的挑选果树。 他们也不贪心,每种果树就选了两棵。 一共十几家人,每种果树卖了三十二棵。 “香雨你也去选两棵。”朱桂香见她坐在那没动,就让她也去挑果树。 “不用了,奶。”曹香雨愁云满面的脸上勉强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至从她二弟偷偷参军后,她娘嘴上虽然不敢说什么,但心里一直怨恨她奶。 怨她奶怂恿大家去参军,不然她二弟也不会偷偷去参军。 分家后她娘就凶相毕露,胆子也大了,时常暗地里咒骂她奶。 她奶封爵后,她娘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也就更加疯魔了。 天天的骂她奶狼心狗肺,一点好处都不给他们,这个爵位该有他们大房一份。 这红薯当初是几个小子跟她一起发现的。 所以那个家里的一切都该分他们一份。 当初明明就是朱桂香带几个郎去练身手,也是她用精神力发现了红薯。 就是让几个郎帮忙刨了一下而已。 王氏就把发现红薯的功劳按了一份在她儿子身上。 朱桂香封爵后的那些赏赐,封地都没有他们的份不说。 这爵位带来的荣耀,他们也没沾到一点。 如果不分家他们也不至于还是泥腿子的身份。 所以她怨朱桂香心肠狠毒,没有一点把他们当亲儿子儿媳看待。 她嫉妒的心肝脾肺肾都疼。 恨朱桂香恨的要死,又怎么可能来看她。 明明当初和离她娘也是赞同的,这时间久了,时常在闲言碎语跟异样的眼光之下,和离的事也怪在了她奶头上。 甚至怨她给家里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还让她赶紧嫁人,不要影响了其他兄弟姊妹的婚事。 她天天生活在她娘的埋怨中,是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今日能来这里,她还是偷偷背着她娘跑来的。 “什么时候想要了来挖就成,我给你留着。”大房其他人都没来,其心思不难猜。 管他们什么心思,朱桂香才不在意。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曹香雨还能来看她,可见是个感恩的。 大家选好果树后,老村长这才说明今天来找她的用意。 本朝第一位女爵,作为曹家的媳妇,这是他们曹家无上的荣耀,光宗耀祖的事。 需要大摆宴席,庆贺一番的。 再一个就是开祠堂。 把她朱桂香的名字写上族谱。 族谱上记载外来媳妇历来都是某某媳妇某某氏,媳妇是没有全名的。 通过老村长跟几个族老的决定,她不仅是上族谱,而且是单独为她开一页。 书写她的荣耀。 对于虚头巴脑的事她并不在意。 可看老村长跟大家伙都这么在意,就同意了他们的做法。 村长日子都看好了,定在三月二十六,就只等她点头了。 商量好正事,老村长一刻也不多待,又马不停蹄的去办她交代的另一件事。 (感谢每一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2章栽树 其余人又待了一小阵也都各自散了。 亲儿子曹云霄带着一双儿女留了下来。 “怎么不见蒋氏?”朱桂香疑惑的问了一句。 按照蒋氏那脾性,绝不会放过一点占便宜的机会。 “她前两日就回娘家去了。”朱桂香这一问,曹云霄这才惊觉,蒋氏这段时间回娘家也回的太勤了些。 隔三差五的就要回去一趟,一待就是两三天。 他眉头一蹙,直感不对头。 朱桂香本就是顺嘴一问,听说她回娘家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见两个小家伙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萌萌哒的盯着她瞧。 两个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穿着七八成新的衣服,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非常惹人爱。 看着软萌萌的两个孩子,她那冷硬的心肠顿时软了几分。 “奶奶~。”两个孩子见朱桂香盯着他们瞧,咧嘴一笑,向她扑去。 “哎!”她赶紧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把向她扑来的两个孩子搂入怀中。 婆孙三人亲热嬉戏了一番,给了不少东西给两个孩子。 曹云霄看着桌子上的几匹绸缎,几盒金银玉饰头面,连连推辞:“娘,你也给的太多了,儿子不能收,自己留着就成。” 以前没分家给他们几房分了不少的东西,那些东西都还没动呢。 他们乡下农民都是在田地里侍弄的,哪里用的着那些精贵东西。 “这些都是给他们两个的,又不是给你的。”她用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尖说道。 “可~。” “他们都快六岁了,小丫头日后就跟她小姑一起跟着吴嬷嬷,小忛就送去镇上书院。”有她在,以后两个小家伙会一路顺畅。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这是他娘为两个孩子铺路呢! 他没有本事给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那就借借他娘的光又何妨。 有依仗不靠那是傻子。 “好,听娘的。” 瞧着眼下呈乌青色的儿子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应付那些富户乡绅很是费神。 “不辛苦,都是儿子该做的。”曹云霄憨厚一笑。 朱桂香留了他们吃饭,她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参给做饭的花嬷嬷。 交代她给做成补汤,给曹云霄补补身子。 又偷摸的给水缸里加了灵泉水。 花嬷嬷之前在宫中是在一个娘娘宫中的小食堂做管事嬷嬷。 会做各种吃食,是做饭的一把好手,还会一些粗浅的医术。 吃过午饭才一小会儿,老村长就掐着点来了。 大半晌的功夫,他就在村里找到四十个干活麻利的汉子。 那些人一听说五十文一天,都争相奋勇的想揽下这活。 老村长知道朱桂香着急,所以他全选的那些身高体大,力气大,做事勤快的人。 当然他作为村长,有一定的优先权的,他家也占了几个名额。 既然人找好了,那就开干。 她先让他们把小荒山包收拾出来。 把那些野草杂树清理干净。 老村长不放心,亲自在边上监工。 朱桂香劝了几句不用如此。 “左右我也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就盯着他们些。”老村长毫不在意的道。 见他执意如此,这天气不冷不热的,也就由他去了。 她等他们开工后,就去下河黄桷村看看大司农他们红薯栽的怎么样了。 嗯! 他们五个人,这一小块地,这老半天的功夫才把红薯藤剪好断。 按照这速度估计栽种完都要大半夜了。 大司农不要她上手帮忙,就在旁边时不时指点他们一下。 见他们熟练后她悄摸摸的在沤的肥中参了一些灵泉后离开了。 中途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一小背篓红薯藤出来。 等晚点让曹云亮背回去。 这是当初承诺给他们的。 她回去的时候发现小荒山包上多了许多人。 曹大山兄弟堂兄弟家大大小小的人都去帮忙了。 还有三房的人,那些相熟的妇人家,村长家,几个族老家,都是全家出动。 他们都是友情帮忙。 人多力量大,她到的时候都差不多收拾好了。 帮忙的人都是等她走了才来的,可见是不会要工钱的。 她把他们的恩情一一记在心里。 而曹香雨早上去了朱桂香那儿,被王氏知道后,把她一通好骂,然后把她关了起来。 勒令不准她再跟朱桂香有一点瓜葛。 反正不管大郎他们怎么解释,她就是不听不信那红薯是朱桂香发现的。 她就是认为朱桂香独霸了功劳。 加上四郎去了战场,了无音信,生死不明。 每每想起四郎就恨朱桂香恨的要死。 曹云贵虽嘴上不说,因为四郎的事,其实心里也是不满朱桂香的。 加上王氏天天的念叨,这心里这点不满也就慢慢滋生成了怨念。 这边衙门。 陈县令装模做样审问了一番,无中生有的事富户乡绅肯定绝不认罪。 不认罪好啊! 这不就给了他惩罚他们的理由吗。 立马吩咐衙役一人打了二十大板。 富户乡绅们哪里受过这种罪啊! 他们痛的喊天叫地,直求饶。 不知道的还以为衙门在杀猪呢! 这一求饶就问他们认不认罪,可这罪是能承认的吗! 他们当然不认啊! 不认就继续打。 陈县令把那几个带头的富户着重关照了一下。 他一下也不敢玩的太狠,怕把人给玩没了。 打了他们一顿,他心里也舒服不少,然后全给扔去了大牢。 富户乡绅们拿出身上的银钱贿赂看守的人,请他们帮忙请大夫。 看守得了县令的吩咐,假意推迟了一番,得到更多的银钱后这才去请了大夫。 这边曹家村。 几百棵果树,一天都栽完了。 本来要栽两三天的,结果帮忙的人太多,一天就栽完了。 栽完当天晚上,她就给浇了一点点灵泉水。 第二天那些人就发现栽的果树不仅没焉吧,还鲜活的很。 就像本就长在这里的一样,一点不像刚移植来的,李树枝头挂满了花苞。 第三天花苞全部开放,争相斗艳。 看的村民们啧啧称奇。 这天也就是二十三她回来的第三天,她娘家朝阳村来人了。 她爹娘兄弟们,还有村长跟几个朱家的族老。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 未完待续) 续写23朱家来意 朱村长等人东拉西扯,又是回忆过往,想尽办法跟朱桂香套上近乎。 什么她常常去谁家吃饭啊,就跟亲闺女似的。 什么她调皮捣蛋都是谁给她撑腰。 什么她打小就聪明之类的夸奖。 过了大半晌都还没说到正事上去。 朱桂香有些无语的看着嘴皮翻飞,唾沫四溅,把她夸的天花乱坠的几位老人:“村长,几位族爷你们到底是想说啥,有话就直说,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她再不阻止,任由他们说下去,估计能扯上三天两夜不带歇气的。 这都快把她夸成无所不能聪明无敌,就差来一句世界的和平就是她维护的了。 “咳咳…。” 脸上沟壑纵横的几位老人不自在的咳嗽两声。 “桂香啊…。” “族爷你说。”她嘴角一抽,听见这调调脑子里不由想起了那句经典台词。 “叔,错了,称呼错了,以后要喊恭人。”村长赶紧纠正那个族老。 “几位都是长辈,叫我桂香便可。”对于这几位没出五服的长辈来说喊她什么都可以,不存在什么大不敬。 几位老人心头妥帖,朱桂香这是打心里尊敬他们。 “虽然你是曹家媳,但你也是我们朱家的闺女。”一个族老感叹说道。 她盯了一眼几个老人,明白了他们今天来此的意图。 族老的话不可否认。 “嗯,是。”她点头赞同。 “你荣升本朝第一位四品女爵,我们朱氏族人都以你为傲,是我们朱氏族人无上荣光。 这是光宗耀祖的大事,我们想邀请恭人你回朱家开祠祭祖,不知恭人可否愿意?” 村长小心翼翼,内心忐忑,一双朦胧的眼睛紧张而希冀的盯着她。 几个族老跟朱家人也都忐忑不安的盯着她。 朱家总的来说还是可以的,没有太大的毛病,又是娘家族人,她也就同意了:“可以。” 而对于村长对她的称呼,她也没再多说什么。 村长等人见她点头同意,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高兴。 朱桂香这是认可朱氏族人的。 可想而知他们作为她的娘家族人,身份自然水涨船高,也会得到她的庇佑。 以后出门也会让人高看一眼,行事也方便许多。 “这月二十六不知恭人可否有时间?”村长问道。 她摇摇头道:“不行的,二十六这日曹家村要摆宴席,开祠堂。” 村长等人彼此互相看了一眼,暗想曹家村村长动作还真是迅速。 他们只能退一步,定在四月初二。 他们也想尽快开祠祭祖,可三月末就二十六是个诸事皆宜的黄道吉日。 错过了只能到四月初二了。 商定好事情几个老人就要走。 朱桂香能同意吗! 不能啊! 娘家族人来了怎么着也要招待一二的。 留他们吃了午饭。 午饭后他们怎么也不待了,要回朝阳村。 见他们执意如此,送了几个老人一些糕点红糖后,也就任由他们回去了。 朱家爹娘兄弟也没多待,他们要护送几位老人,也就一起走了。 走的时候自然送了一些礼品。 最意外的是曹云月竟然给两老一人做了一套衣衫。 做的还都不错。 两个老人收到曹云月做的衣服高兴坏了,把她一顿好夸。 下午从空间拿了三包西瓜籽出来。 有黑美人,口口脆小西瓜,还有那种十多二十斤的大西瓜。 喊上曹云月,带着两个嬷嬷两个丫鬟跟于公公去了地里。 这块地是她特意留出来的,就为了种西瓜。 他们几个干干手摸活还行,这挖地就不太行。 他们四个人干一下午,地才挖一小半,手也磨了好几个血泡。 就朱桂香好一点,皮糙肉厚一点。 从来没挖过地的他们,挖了一下午的地,到了晚上手臂痛发酸。 她在空间里采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药草,捣鼓成汁给几人抹上,又给他们喝了一点灵泉茶。 第二日,血泡就结了痂,手臂也不痛不酸了。 她也没让几人再去地里。 去他的。 不挖了,何必找罪受。 出钱请人干。 培育一点种子而已,两三个人就成。 五十文一人一天,找了村里的徐媒婆曹大军老两口。 前两天种树她老两口由于年纪大了,没选上心里遗憾着呢! 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没想到今日找他们帮忙干活了,自然喜不自胜连连答应。 老两口知道是朱桂香有意帮扶他们家,心里感激非常。 干起活来非常认真。 人家两人手脚麻利,两人比他们几人都干的快。 今日姜嬷嬷老两口做完其他差事,也都来帮忙了。 他们在村里待的久一些,虽比不上徐媒婆老两口这样的老把事,但也不至于像他们一样废。 而他们的干女儿姜月姜云两人被朱桂香安排去了镇上,帮她守铺子。 之前分家那几天她就拜托上官炎帮忙找了几个铺子。 分给了几个儿子,那是当初对他们的承诺。 她手里还有两间铺子由姜月姐妹照看,是曹云墨跟曹云月的。 曹云墨不在家由她经营管理。 曹云月太小不懂经营,就请她帮忙经营,等她再大一点就接手。 两个铺子一个卖种子,一个卖蔬果。 生意都不太行。 种子是她从空间拿出去的,比平常种子贵两三倍,自然没什么人买。 蔬果都是下河黄角村那几百亩地里出的。 蔬菜还好,果子就不大行。 枇杷桑果三月李等酸甜酸甜的又小,卖相不好,买的人少。 四个人半天的功夫就把活给干好了。 朱桂香给徐媒婆结了两百文。 她认为是姜嬷嬷老两口抢了他们的活,心里过意不去。 徐媒婆怎么也不收,执意的道:“干多少活拿多少钱。”一分也不多要。 朱桂香给了他们一百文,想着以后有啥事优先考虑他们俩。 这边衙门。 那些富户乡绅们是过的生不如死。 天天的被审,还要被打。 屁股打烂了就用鞭子打背。 背打伤了就用夹棍夹手指。 住在阴暗潮湿的大牢这伤一点不见好不说。 还吃不饱,吃的剩饭馊菜。 皮肉的伤痛加上精神的折磨,几天时间他们都瘦的不成人形。 病了好多个。 都是娇生惯养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有些个人实在受不了这个折磨想认了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高大圆润带头的几人幽幽道:“想诛全族你就认罪。” 实际上是他们怕一但有人认了这个罪连累他们。 毕竟他们是一起的,一人认罪他们也没的跑。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4吃席 自己死不可怕,就怕连累了家人,牵连全族。 既不能认罪,又受不了折磨。 只得想法求了牢卒带话给家里人,让他们去曹家村求荣富恭人的谅解。 实在不行就走其他路子,求她那儿媳妇帮忙说情。 毕竟她可是收他们不少的礼。 只要荣富愿意放他们一马,不追究罪责,他们就可以无罪释放。 富户乡绅家里屡次三番的想探监,想探清事情真相,可都被陈县令给挡了回去。 出钱都不好使,就是不让他们见面。 这次好不容易得了消息,那肯定是恨不得立马去曹家村求见荣富恭人。 可他们什么身份! 低贱的商户。 荣富恭人是什么身份,四品女爵。 那不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 经过几经周折用心打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三月二十六,曹家村为庆贺朱桂香荣升四品女爵大摆宴席。 曹家村。 这几日村民们格外的忙碌,几辆牛车不停的在大阳镇跟曹家村来回。 各家各户打扫卫生,洗碗筷洗桌凳,大扫除。 地里成熟的菜全都砍了,一背篓一背篓的背回家,统一放在祠堂外搭建的临时厨房里。 甚至有好些人家把鸡鸭都贡献了出来。 就为了这次宴席能多添两个荤腥,为他们曹家村长脸。 村里张灯结彩,家家都挂了红灯笼,那是比过年都热闹。 虽然老村长他们说这宴席的费用由村里中公出,不用她费心。 村里这些年并不富裕,只能说勉强够温饱,能有几个钱。 几十桌的席面估计够呛。 在一个这是给她办的席面,她能不出力吗。 朱桂香交代了一声曹云月出门一趟,在无人的野外进了空间。 在大山里抓了野鸡野兔野鸭各一百只。 山羊十头。 村长已经在镇上订了五头猪,所以野猪就不抓了。 七八斤大的鲤鱼五十条。 两三斤大的裸斑鱼一百条。 大米面粉各几百斤。 土豆胡萝卜等几种蔬菜各几百斤。 她在空间把东西分几次拉回去。 期间又拉回去几百斤黄豆绿豆,让吴嬷嬷几人又生了一百多斤豆芽。 又在镇上请了几个厨子。 时间就在忙碌中溜走,来到了二十六这天。 一共准备了五十桌席面。 附近村凡是有点脸面的人,听到风声都来了。 夫家亲戚,娘家亲戚族人,各种拐弯抹角的亲戚。 就连曹大山一直未见的那个大女儿曹云霞带着一家子也回来了。 曹云霞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不少,像三十出头。 看精神面貌穿着打扮是个不缺钱的。 封地三个镇的富户乡绅地主,陈县令跟衙门的人全都来了。 当然没忘记请大司农一行人。 来人多多少少都送了礼,各种各样的东西堆了半间屋。 人来的多,五十桌都不太够。 没有多余的桌子。 挤了挤,有些桌上坐了九人,才勉强坐完。 上午巳时(九点),鸣炮竹,开祠堂。 祠堂供桌中间摆着一个大猪头,两碗煮白肉,跟一些瓜果,糖饼糕点。 朱氏族人的男子全员到齐。 最前面站着的是穿着诰命服的朱桂香。 她后面是老村长跟几位族老。 然后是曹良根那一辈的。 在后面是曹大山一辈。 越后面辈分越小。 老村长一脸肃穆,他一字一顿的大声的念叨着朱桂香的生平功绩,告慰先祖。 “曹家有媳朱氏桂香,承天家皇恩,敕封为四品女爵荣富恭人,乃是曹家无上荣耀,今,特来告知曹家各位先祖。 ……, 望先祖庇佑朱氏桂香步步高升,曹家繁荣昌盛。” 功绩述说完后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然后拿起一旁的香点燃,九十度弯腰双手递给朱桂香:“请荣富恭人朱桂香上香。” 朱桂香双手接过香雾袅绕的香,平视着供奉的几百牌位,略弯着腰,把香举过头顶道:“朱桂香给各位先祖上香。” 说完双手把香插在宽三尺,长八尺石头做的大香炉里,随后便跪下磕了三头。 等她起身后,一位最年长的族老,在一个盒子里抱了一垒族谱出来。 给先祖念叨了一番大声道:“上族谱。” 他拿出一本新的族谱小心地翻开。 老村长执笔,由他亲自写下朱桂香的名字。 老村长写完名字后,由他的儿子下一任的村长兼族长曹大良书写她的生平功绩。 这一写就写两盏茶的功夫。(半小时) 足足写了两页。 上完族谱后,就是曹家的男子辈分从高到矮的磕头上香。 正午,午时,放了许多的炮竹后,这才在曹大良一声开席中开始上菜。 酥肉,两种扣肉,蒸猪蹄,红烧肉。 炖羊肉,鸡肉,红烧兔肉,鸭肉,水煮肉片,水煮鱼,蒸裸斑鱼。 土豆丝,韭菜炒鸡蛋,木耳炒肉,炒生菜。 足足十六个菜。 除了土豆丝跟生菜,其他全是荤菜。 这可让那些村民亲朋高兴的牙不见眼。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席面,更别说吃了。 除了十多桌的乡绅地主,其他的全是平民百姓。 这刚上好菜,朱桂香刚拿起筷子刚要夹菜,人群中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冒出站了起来大喊一声:“恭人”。 这突来的一声吼吓得大家一抖,吓的好多人的筷子都掉了。 他走出人群来到她跟前跪在地上大喊:“小人大阳镇刘府刘子毅,家父刘举任,家父并无谋害恭人之意,还求恭人开恩,饶恕家父。” 他一边大喊一边磕头。 “求恭人开恩,饶恕家父。” “求恭人开恩。” “……。” 这时从各桌站起许多人,他们一边走一边喊:“求恭人开恩,求恭人开恩。”随后走到她身侧埋头跪下。 “是非曲直自有陈县令定夺,你们要相信陈大人公正无私,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如果他们真是被冤枉的,本夫人相信他们不日就会回家。 各位不必忧心,去用饭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来者是客,他们也不算闹事,她也做不出把人赶走的事。 “小人告退。”刘子毅目光一闪,听懂了潜台词,麻利的起身去吃席了。 其他人见状也跟着退下。 众人看着威严的朱桂香那是大气不敢喘。 朱桂香穿着诰命服,吴嬷嬷给她梳了个大气的发型,戴着蓝宝石头面。 冷淡疏离的表情,看起来高贵大气而又威严。 大家不由的打心里畏惧,不敢大声喧哗,夹菜的动作也斯文了不少。 没有出现哄抢的画面。 这是有史以来最和谐的一次吃席。 席面吃干干净净,一点汤水都不剩。 这也让曹家村在众人面前倍长脸面。 难得聚在一起,吃过午饭,大家三三两两的小聚了一下,逗留了到半下午才陆续离开。 朱桂香拿的东西多,中午根本没吃完。 她让大家做了席面,单独请曹家村的人跟那些亲戚晚上吃。 晚上就只有二十桌。 但东西还剩下一些。 她把东西分给老村长跟几位族老,还有那些帮忙的人家。 各位亲戚也都送了一份。 住的远的亲戚都留宿了,她家睡不到的都借住在村民家,近的人都打了火把连夜回家去了。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5追击 宴席后,把座椅板凳,锅碗瓢盆清洗干净一一归还给村民。 那些帮忙的妇人,单独给他们送了两斤肉一斤红糖一盒糕点表示感谢。 贡献了鸡鸭菜的人家也给了他们双倍的补偿外加一份礼物。 虽然老村长等人再三表示不用补偿。 可人家敞亮大方,这么支持她,她也不能让人家吃亏不是。 壕无人性的神豪朱,她又不缺这三瓜两枣。 果树种了,西瓜也育苗了,其他活都请的有佃户不用她操心。 无事一身轻。 朱桂香天天待在家不出门。 白天不是看着曹云月跟七丫头学习礼仪。 就是跟来找她的妇人聊家常,听八卦。 晚上就在空间修炼。 外面一天空间十二天,一晚上就相当于六天的时间。 有时进的晚就相当于三四天的样子。 就算只有晚上修炼,空间也过去了快一年多。 经过这么久的修炼,在三月二十九破晓时终于突破到了异能四级。 精神力也可以探查的更远了。 经过实验可以探查到大阳镇了。 上帝视角,四处观察着,看看有没有隐藏的危险威胁到村民亲朋的安危。 把大阳镇附近都探查了一遍,好在一切正常,没有暗藏的杀机。 她又把精神力探向黑锋山跟挨着的几片大山脉。 各种飞鸟走兽大多都还在巢穴睡觉,只有少数的野兽鸟儿早起在扑食。 一路仔细探查到当初初遇赵子恒时的那座山脉。 突然目光一凝。 只见树林中七八个黑衣人在其中不断的穿梭,面向曹家村方向而来。 而黑衣人后面不远处有三十四身穿铠甲的士兵在追击。 这是…麒麟卫。 据她所知,麒麟卫皇城顶尖的兵士,个个武艺非凡。 他们负责侦查,逮捕,收集军情,权力极大。 上可查皇亲国戚,下可监黎民百姓。 他们直属皇帝管理。 追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才分开不久的赵子恒,还有墨九跟一个未曾见过的将军。 她盯着赵子恒感叹,好小子。 出息了。 终于不是被追杀了。 现在是追杀别人了。 轻走出房门,关好门窗,脚尖轻点几个纵身跃向高空,踏步向他们极速而去。 几个黑衣人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脸色发沉,心中发慌。 一个黑衣人累得喘气都喘不赢,还不忘破口大骂了几句。 “这群鳖孙是属狗的吗,我们都逃这大深山里了都追来了,还死咬着不放。” 另一个接话:“我看他们是属牛马的,这都追六天了,他们都不累吗?老子跑的腿都快断了。” “你们都闭嘴,少说话节省一点力气。 只要我们再拖延两个时辰,就能跟来接应的援兵汇合,到时定要他们有来无回。” 一个身材壮硕的领头黑衣人眼里带着狠厉的光芒,咬牙切齿的安慰了两句。 他的话犹如黑暗中的曙光,给他们带去了希望。 给疲惫不堪的队伍注射了一剂兴奋剂。 他们犹如千斤重的腿似乎被注入了力量。 全都憋着一口气,卯足了劲,使出最后一点力气,飞奔速度提升了一节。 只要熬过这两个时辰他们就能逃出生天。 眼看要追上的人突然速度加快,一下又与赵子恒等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们这是磕药了吗?怎么一下加快了这么多?”墨九眼里闪过错愕。 他一个堪比纨绔的贵公子,身体各方面的素质肯定比不上这些常年训练的黑龙卫。 他们追了这么久,他的身体也早已疲惫不堪。 能坚持这么久已经超常发挥了,全靠一股信念支撑。 眼看要抓到的细作突然又溜走了。 抓到人都不知什么时候了。 想到这里,心中顿感绝望。 苍天啊! 他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啊! 有没有谁来帮帮他们啊! 如果这不是皇帝交给他们的差事,此事重大,出不的一点差错。 他说什么也要歇上一会儿,喘口气再追。 旁边的那个将军盯着快不见踪影的黑衣人眉头一皱,眼神暗沉。 心思百转。 突然一惊,大叫一声:“不好,他们有人接应。” 不等赵子恒他们发问便急声解释:“他们突然加速肯定是受了某种刺激,或者有了信念。” “此时能让他们如此兴奋激动无非是逃出生天。 但在我们的追杀下他们几人显然是不可能逃掉,所以要想摆脱他们追杀只有…援兵。” 赵子恒他们听后心中一震,面露焦急道:“殿下得尽快抓住他们,不能让他们汇合,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孤明白。”那领头将军沉声回道。 赵子恒他们之前从北疆回皇城后,平阳亲王赵毅就把遇刺的消息告诉了皇帝。 同时把他的猜测说了出来。 皇帝震怒非常。 他没想到他们大佣隐藏了这么多的细作,还隐藏的如此之深。 当时便下令让麒麟卫暗自查探还有没有其他国家潜伏的细作。 没想到这一查,当真查出不少人。 他们有好些人都隐藏了二三十年,在大佣都结婚生子了。 这几人便是漏网之鱼。 在大佣潜伏这么多年,他们手中可掌握着大佣许多的秘密,绝不能让他们逃回大玛国。 南疆的对面就是大玛国。 去南疆会途经大阳镇。 领头将军是皇帝的嫡长子,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赵子跃。 深得皇帝信任,为了给他铺路建功,把麒麟卫都交给了他。 对他的信任可见一斑。 “大家加快速度,不能让他们逃了,到时论功行赏,最低也是黄金百两。”赵子跃大喊一声,增加士气。 后面麒麟卫同时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使出吃奶力气,飞奔的速度顿时快了不少。 彼此距离又拉近不少。 看着越来越少近的追兵,黑衣人心中一阵绝望。 “大家再快一点,再坚持一下,我们的援兵就快了,只要我们能把消息带回去,届时定会加官封爵,赏赐无数。” 黑衣人头目见状赶紧给他们画大饼。 有加官封爵这个大饼钓着,他们精神一震,慢下来的速度又提了上去。 眼看快要追上的人又又又提速了,距离又拉开了。 墨九都哭了。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们是属泥鳅的吗! 这么滑不溜秋的抓都抓不住。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6画大饼哪家强 生死时速加上领头黑衣人画的大饼。 他们脑海里立马出现一个画面。 回到大玛国后,他们封王拜相,金银珠宝无数,人人巴结,美女环绕,风光无限。 黑衣人眼神更加坚定,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哈喇子。 浑身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那速度嗖的一下又提升了不少。 几息的功夫就把追他们的赵子恒等人给甩的老远。 墨九眼睁睁看着黑衣人慢慢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此刻他是无比的绝望。 他脸色潮红眼睛泛白,胸膛里的心脏怦怦跳动,感觉下一瞬就能从嘴里跳出来一般。 腿也酸痛无比,每跑一步都无比难受。 他张着嘴巴不停的喘着粗气,速度慢慢慢了下来,落在了人群后面。 他真的快不行了,此时都是靠着本能在奔跑。 “全力追击,谁抓住他们赏金加十倍,皇城宅院一座,孤还亲自给保媒。”大皇子赵子跃立马给士兵们承诺。 麒麟卫听后眼眸霎时一亮。 如果成功抓到黑衣人,不仅房子有了,钱也有了,关键还有媳妇儿。 房子金钱媳妇一步到位。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彼此交流,暗中较劲。 都想要争取。 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爆发出最后的力量,速度一下提了上去。 没一小会儿的功夫,再次追上黑衣人。 远远的掉黑衣人在后面,抓也抓不到,跟也跟不丢。 时间一刻一刻慢慢过去,赵子跃沉静的心慢慢下沉。 心中开始暗暗着急,照这样下去,人抓不到不说。 一但对方援军到了,说不定他们都会折在这里。 可几天的追击,大家早已疲惫不堪,都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撑着。 想要抓人谈何容易。 他只能不停给大家打气:“快了,大家再加把劲,成功就在眼前。”心中焦急一片,面色不显。 “还有一个半时辰,功名利禄近在眼前,都给打起精神全力冲。”黑衣人首领抽空看了一眼掉在后面的追兵,嘴角轻轻上翘,眼中的急色退去不少。 心中稍稳,照这情况,他们定能等到援兵。 你追,他逃。 一个追不到,一个逃不掉。 墨九一个人远远的落在了人群后面。 他只能勉强追踪着队伍不跑丢,前面的麒麟卫在眼中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而黑衣人早已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赵子恒常年被追杀,忍耐力早已练了出来。 他一直能稳稳的跟赵子跃跑在队伍最前面。 黑衣人看着彼此一直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都得意的笑了。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高官王爵在向他们招手。 这几片山脉海拔高,面积广。 如果是一个平常的猎户,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下要想穿过一座山脉,需要花费四五天的功夫。 朱桂香异能四级,速度非常快,从曹家村到那座山脉要经过前面黑锋山跟两座大山脉。 全力急行,差不多也要了半个时辰才赶到。 她在黑衣人前面半里地的地方停下。 在黑衣人来到之前顺手把附近的野味草药给薅进了空间。 还找到一株比她大拇指大一点的小人参,估计值个四五十两。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山脉中找到人参。 在她正蹲在地上,翘起一个臀采菌子时,黑衣人一行人也到了。 这跑着跑着突然前面出现一个采蘑菇的妇人。 这大清早大深山里出现一个女人。 关键这女人好巧不巧的正挡在他们经过之路。 怎么看怎么奇怪。 该不是…妖怪叭! 黑衣人心下大惊,脸色发白,心跳都慢了一拍。 彼此交汇了一下眼神,都默契的拐了一个弯想从她旁边过去。 都在心里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鹌鹑想法,只要我装瞎,不招惹你,你就看不见我。 在他们刚转弯跑了几步,一个空灵幽暗冷然的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的树林响起。 “你们…往哪走啊?” 她用异能把声音扩大了,在树林中还有产生了回声。 “往哪走啊?” “哪走啊?” 声音经过几转回荡,显得空幽幽,像那幽魂一般不停的灌入他们的耳中。 四面八方的声音把黑衣人包围在其中,吓的他们肝胆俱裂,瑟瑟发抖。 奔跑的腿脚不听使唤的停了下来,腿脚直打颤。 他们心中焦急万分,想逃离此处,可腿脚就是不听话,连挪动一下都都做不到。 同时间都惊恐的盯着那女妖正幽幽的盯着他们。 他们咬紧牙关,不敢吭声。 心中恐惧非常,这女妖好生厉害,就光凭一句话都令他们全部失去了行动能力。 天要亡他们啊! 好家伙…! 这声音太炸裂了。 她自己乍一听到都吓了一跳。 嚯…这哪来的女鬼! 哦! 原来是她自己啊。 她复杂的盯着那快吓尿的黑衣人。 就这! 全是小垃圾! 一句话都吓成这样了。 她都还没出手呢。 哎! 太没有挑战性了! 她默默的把双手背在身后,四十五度望天。 高手总是孤独的。 我们桂香难得逗比了一下下。 当然这也是实力给她可以掌握一切的能力。 “头~,这…好像是…是个人啊!”有个黑衣人着着望天的朱桂香发现了不对劲。 “确实是个人。” “好像真是人。”其他黑衣人通通发表的意见。 黑衣统领顿时勃然大怒,耻然愤怒,他竟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踏马…给爷死。”黑衣统领拔出长剑飞身向朱桂香杀去。 不杀她,难卸心头之恨。 黑衣统领刚飞出两丈,侧耳动了动。 林中传来破空响,心中一急,怨恨的盯了朱桂香一眼,立马掉头而回。 急声招呼同伴:“快走,他们追上来了。” 喊的同时他也跃出几丈远。 其他黑衣人只能怨毒的瞪了朱桂香两眼,无奈的放弃了杀掉那个羞辱他们的女人。 “哼,算她运气好,不然定要将她碎尸万段,一泄心头之恨。”一个黑衣人恨恨不满的道。 桂香耳朵可灵敏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清楚。 他们竟然骂她不是人! 她看着跑出老远的黑衣人嘴角挂起一抹危险而又玩味的微笑。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应宝子的要求,挤出时间码了一章。 未完待续。) 续写27一拳一个 黑衣人脚下生风,嘴里骂骂咧咧。 都在骂朱桂香有毛病,清早八晨的跑大山里来采什么蘑菇。 差点没把他们给吓死。 他们这刚跑出半里地远,看着又突然挡在前面一脸冷漠的女人,便吓的齐齐停住了脚步。 明明刚刚还在后面女人,这怎么突然就到前面去了? 怎么过去的? 黑衣人又开始脑补了。 脸色像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 心情起起伏伏。 黑衣人统领眉头一皱,眼神晦暗,思考了两瞬,一咬牙大声吩咐:“一起上,杀过去。” 他此时也明白了过来,这突然在前面的女人定然不简单。 这大深山里是平常人能来的吗。 看她在这深山如同逛自己菜园子一般稀松平常。 来无影去无踪一般神鬼莫测的能力。 这说不定就是来拦截他们的。 从她无影无踪,无声无息的身法来看,他们这些强弩之人肯定不是对手。 他们只能背水一战拼一把。 只要能拖住她,逃走一人,那他们这些年的付出才不算白费。 八个黑衣人同时抽出腰间的长剑,杀气腾腾的飞身向朱桂香杀去。 “我们拖住她,二十六号找机会逃走。”黑衣统领满脸严肃的小声吩咐。 “队长,就一个女人而已,还能是我们八个人的对手不成。”一个黑衣人一脸不屑。 如果不是为了节约逃跑的时间,他一个人就能轻松搞定。 “蠢货,她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们前面,岂能是等闲之辈。”黑衣统领瞪了一眼说话的黑衣人。 “那她再厉害还能赢过我们八人不成。”那个黑衣人有些不服,还是不太认同统领的话。 “小心一点无大错。”黑衣统领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非常谨慎的吩咐:“全力以赴,不然耽搁了时间追兵一到我们就玩完。” 他知道说其他的黑衣人肯定不大往心里去,存在轻视心理。 只有这样说,黑衣人才会严阵以待。 时间就是生命。 时间紧迫,黑衣人也没在唱反调,听从黑衣统领的命令全力以赴。 毕竟他还想回国,封王拜相呢! 几句话的时间黑衣人到了。 泛着冰冷寒芒的长剑向她的面门杀来。 朱桂香把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 冷冷一笑,做什么美梦呢! 一个都别想逃。 精神力形成一道透明屏障挡在她身前,八把长剑被阻挡在她身前三尺外,丝毫不得进寸。 黑衣人同时瞪大了眼珠子,一副见鬼的表情。 这是何等强大的手段。 他们惊宅过后,同时使出全身之力,用力的向前刺。 可努力了半瞬竟一点都没往前挪动一下。 黑衣人都傻了,这还怎么打。 电光火石间几人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同时收剑向远处激射而逃。 她在黑衣人逃跑的那刹那,瞬移到一个动作最慢的黑衣人身前,闪电般一拳轰他胸口。 黑衣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千斤之力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如同一个弓起的虾子像炮仗一般瞬间被砸飞出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他的胸骨全部断裂,胸前深深的塌陷进去。 黑衣人被砸到的同时嘴里喷出一口血,血飞出半丈远洒在一棵大树杆上。 头一歪人也频死,还有一息留存。 如果不是朱桂香闪的快,这口血都溅她身上了。 被打飞的黑衣人似流星划过,快到极致,一下砸在另一个逃跑的黑衣人身上。 砰…。 两个黑衣人被重重砸在地上溅起许多落叶,地面被砸出一个一尺深的坑。 上面的黑衣人蹬了两下腿后停止了呼吸。 下面那个黑衣人被砸的血肉模糊,都看不出人样了。 可见力道之大。 剩下六个黑衣人吓得肝胆俱裂,两条腿倒腾的飞快,恨不得长八条腿逃跑。 一拳! 仅一拳就打死了两个。 朱桂香满意的点点头,四级异能,七分力道就有这个效果。 不错。 她一步踏出人就出现在几丈外,再踏出几步就无声无息出现在一个黑衣人身旁。 黑衣人瞳孔骤缩,一个拳头在他瞳孔里放大。 在他最后的记忆是一个拳头。 这拳用了九分力,直接把黑衣人打爆。 血肉纷飞,洒了一地。 在黑衣人被打爆的那刹那她一下窜出老远。 她神出鬼没,没声没息的,防不胜防。 躲都没法躲。 黑衣人只能在惊恐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砰…。 砰…。 …。 几道人影先后砸进地面。 她用同样的方法解决其他黑衣人。 “朱婶儿,留活口。”一道急切的惊呼声及时的阻止了她的拳头。 黑衣统领颤抖的盯着停在他胸前那一掌之隔的拳头。 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脸庞滴落。 她抬眼望向声音来源。 见赵子恒几人气喘吁吁的站在远处,扶着一棵大树紧张的盯着她。 她改拳为爪,一把抓住黑衣统领把他扔在赵子恒脚边。 黑衣统领见小命保住,紧绷的身体一松,瘫在地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打抖。 随后是劫后余生的的庆幸。 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咯,留了一个。”再来晚一点点一个都不剩了。 “一个就够了。”赵子恒看了一眼现场,暗自庆幸来的及时。 同时在心里佩服朱桂香,朱婶儿不愧是他最敬佩的朱婶儿。 这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这是?”一旁的大皇子赵子跃面带疑惑看着她问道。 “殿下我给您介绍一下,这就是荣富恭人朱桂香朱婶儿。” “朱婶儿,这是大皇子殿下。”赵子恒为两人介绍彼此的身份。 “见过大殿下。”朱桂香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礼。 “恭人好身手。”赵子跃不在乎她行的什么礼,真心对她称赞。 上次他办差回皇城就听说了荣富恭人的事迹。 对她那是非常的好奇。 “大殿下谬赞了。”朱桂香谦虚道。 “这次还多亏恭人出手,不然后果难料,孤会如实回禀父皇。”赵子跃非常庆幸遇见了朱桂香。 到时肯定会给她请功,不会掩盖事实。 如果不是她出手挽回局面,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国家机密泄露,那对他们大佣来说是灭顶之灾。 再一个,他跟皇帝一样,非常欣赏人才。 只要你有能力,他就会全力扶持你支持你。 他也没问朱桂香为何会出现在这大深山里这样试探性的蠢话。 人家都贡献多少东西了,每一样都利国利民。 如果这样的人都去怀疑,那跟昏君有何区别。 续写28明白人 见事情搞定,后续跟她没关系了,朱桂香挥挥手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见他们很多人都受了外伤。 有些旧的伤口都化脓了,有些即使用布包着还流血不止。 便送了他们一小竹筒止血消炎的药粉。 这些药粉是她平时没事的时候在空间山脉上采的药材捣鼓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那些药材受灵气滋养,药效非常的好。 赵子恒盯了好几眼她身上挎着的那个黑蓝色花布包。 感叹她的包真能装,每次都能从里面拿出各种需要东西。 不过也真方便。 他琢磨着要不要也背个这样的包,装点各种急救的药品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 赵子恒他们去查看了那些被杀的黑衣人。 找了一圈才发现只有三具尸体。 查看了死因跟伤口后又问了黑衣统领其他四人尸体去哪里了。 黑衣统领回想着那如魔神一般的女人,一拳打爆一个人。 顿时吓的脸色苍白,瞳孔放大一脸惊恐,颤抖着嘴道:“她就是个魔鬼,她不是人,她是魔鬼。” 啪!啪!啪! 赵子恒连着几巴掌甩在他脸上道:“什么东西,朱婶儿也是你能诋毁的! 殿下问你话,赶紧麻利的说。” 敢说她可敬可佩可亲的朱婶儿是魔鬼,不打死他都是他努力克制的结果。 几个大逼兜下去,黑衣统领瞬间回神,不甘的盯了一眼赵子恒。 心有余悸的道:“其余人被那个什么恭人给打爆了,尸骨无存。” 赵子恒反应平淡,对朱桂香神鬼莫测的手段早已司空见惯。 赵子跃跟其他麒麟卫反应就大了,张大嘴巴惊的眼珠子差点没瞪爆。 “一拳啊!” 黑衣统领颤抖着手比划着:“一拳一个。” 难怪他们看见许多树叶草叶上沾染着许多血肉沫。 原来是这样。 赵子跃望着朱桂香离开的方向喃喃的道:“荣富恭人的功夫已经到登峰造极之境,无人能出其右。” “那必须的,朱婶儿是最厉害的。”赵子恒很是认同点头。 几次必死的局她一个人就能轻松化解救他于危难。 在他眼中朱桂香就是最厉害的,没有之一。 —— 经过几天时间,果园的李子开始结果。 朱桂香这才开始给梨树桃树浇灵泉水。 当然也没忘记给其他人家的树一起浇。 要不是就她的树开花了,人家的不开,那就说不过去了。 一夜之间半边山都是白色粉色的花朵。 有灵泉水的浇灌西瓜的苗也长到半尺高了,可以栽了。 这次她的好大儿曹云霄抽了空跟姜嬷嬷老两口,还有老二曹云龙文氏一家过来帮忙。 别说,其他两个继子家除了吃大席那天露面了,其他时间都没来过。 那关系就像毫无干系的村民一般。 就老二家还把她当娘一样看对待。 人家愿意来帮忙,她也领这个情。 多一个儿子少一个儿子对她没影响。 这次人多,半天就把西瓜苗给栽完了。 她还留了一些让曹云霄跟文氏他们都拿了几颗回去栽。 人家帮忙干了活,肯定要请吃饭的呀。 她从来就不是个吝啬的人。 人家对她一分好,她会回十分。 鸡鸭鱼虾蟹硬菜都安排上。 还有稀释后的灵泉水炖羊肉。 文氏他们就从来没吃过虾蟹这些东西。 虽然花嬷嬷手艺好,但他们还是不大喜欢。 主要是吃起来麻烦。 捣鼓半天那点肉都不够塞牙缝。 吃起来急死人。 他们更喜欢吃鸡鸭羊肉,那种大口大口吃肉的感觉。 吃过午饭,大家坐在堂屋聊了一会儿家常后,文氏就要回去了。 她不想让朱桂香觉得她是来想要从她手里扒拉好处的。 适当的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 文氏心里很是明白,只要她还认曹云龙这个继子,那就是得了最大的好处了。 走出去,谁都会给他们三分脸。 朱桂香见文氏进退有度,识大体就对她说道:“二丫头也快十六了,也是大姑娘了,明日过来跟着她小姑他们一起吧。” 跟着吴嬷嬷学上两年,到时候也能找个好人家。 “谢谢娘。”文氏激动的脸都红了,连忙站起身来弯腰道谢。 “谢谢奶。”二丫头曹香雪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朱桂香不在意的挥手。 他们拎的清,她也不介意顺手帮扶一下。 文氏他们听到这句“都是一家人”的话,激动的浑身发抖。 这是承认了曹云龙这个儿子。 凭朱桂香的身份,就是手指缝漏那么一点他们家都够用了。 文氏他们离开的时候脑袋还晕乎乎的,不相信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她叮嘱一旁傻笑的女儿:“香雪你可要好好跟着吴嬷嬷学,哪怕学到她三分的本事,那也够你用一辈子了。 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奶跟你小姑。” 朱桂香啥都不缺,以后只能用孝敬回报。 “我知道的娘。”曹香雪乖巧的点头。 文氏牵着曹香雪的手轻轻拍着,心思百转。 多亏她精明,挡回了那些来说媒的媒婆。 不然凭曹香雪最多嫁个镇上的小康人家,再高她各方面都不匹配上。 这还是受朱桂香影响的结果。 这辈子都走不出大阳镇,只能成天的围着锅碗丈夫儿女转。 现在不一样了。 她从此改变了命运。 这以后都是去朱桂香家由吴嬷嬷教养。 那身份就高了不知多少个档次。 光凭荣富恭人家的孙小姐这个身份那以后求娶的人至少也是镇上的富户豪族。 由吴嬷嬷教养过的她,也有匹配的实力。 她跟着朱桂香学了那么久。 也有一些身手,又跟吴嬷嬷学礼仪规矩,说不定还能走出大阳镇。 运气好的也不是不能谋上一份前程。 这可把一旁二郎的媳妇儿白采雪羡慕坏了。 不过转眼一想,她现在是荣富恭人的孙媳妇也就没那么羡慕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很快到了四月初一。 朱桂香又准备了许多宴席要用的各种食材。 大车大车的往朝阳村拉。 朝阳村初二办的席面比曹家村还多。 竟然有八十桌。 之前好多不知道消息的人后悔错过了机会。 这次正好来朝阳村补上。 朝阳村朱家说什么也不要朱桂香出东西。 她来了一句,“席面太寒碜了丢的是我的脸。” 好嘛! 朱家确实没有那个实力买那些东西,只能接受。 而这边那些富户乡绅从得了消息后就天天的翘首以盼。 盼着什么时候能无罪释放回家。 这盼啊盼啊,都过去几天,到四月了,也不见有释放他们的动静。 顿时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们又着急的给屋里人去信,问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说不日便回家吗! 这都几日了丝毫没有释放他们意思。 而他们的儿子兄弟,家里的二把手也在家盼啊盼,盼着他们的家主回家。 过了几日不见人后,才明白过来,那日荣富恭人说的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亏他们还以为她这个农民起家的女爵性子好拿捏,善良大度。 没想到也是个芝麻馅的铁心肠。 不得已之下,他们决定走迂回路线,决定曲线救人。 荣富恭人那说不通,就去找跟她亲近之人帮忙说情。 荣富恭人家的少夫人蒋氏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收了他们那么东西,怎么也该帮帮忙吧!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29章蒋氏 富户乡绅家里的二把手们聚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决定由刘子毅几人做代表去曹家村。 每家把贿赂的金银交于他们带去。 刘子毅几人动作很快,四月初一下午就去了曹家村。 朱桂香现在精神力格外的强大,村里有什么动静都瞒不过她。 刘子毅他们一到村口就被她知道了。 她原以为他们是来找她求情的,结果他们去了她的好大儿曹云霄家里。 然后就看见蒋氏热情的把他们请进了屋。 待看见成那一盘盘金银后激动的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眼里的贪婪都溢出眼眶了。 然后毫不客气的把那盘盘金银抱进怀里往她睡屋搬,在放进一个大木箱里。 朱桂香盯着蒋那丑陋的嘴脸眉头一拧,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屋里共有三个大木箱子。 里面都装着各种金首饰头面,各种上好的布匹,还有不少的金锭银锭。 而她的好大儿此时正在呼哧呼哧挥汗如雨的挖水田。 水田里有许多的水,锄头每次落下水花四溅。 他身上全被泥水打湿,脸上头上的头巾也全是泥水点子。 水田一角培育的秧苗差不多快有一尺高了,等几天就可以栽了。 他这是在给栽秧做准备。 看这样式她的好大儿肯定分家后又任由蒋氏偷懒了。 他心疼媳妇也好,不忍媳妇受累也行,那都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管不着。 甚至还会说一句曹云霄是个疼媳妇儿的好男人。 但想要借她的名头敛财,作威作福那就不行。 “于公公。”她坐在堂屋向外面喊道。 “主子。”于公公很快便来了。 “去把大少爷请来,他在方田。”她吩咐。 “是。”于公公应了一声,大步流星向院子外走去。 他来曹家村有些时日了,村里的人和事都摸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曹云霄三兄妹的事,那是把他们从小到大,芝麻蒜皮的小事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其次就那几个继子家的事都了解的七七八八。 不然主子让他做什么两眼一抹黑,问啥啥不知,那像什么话,还怎么给主子当差办事。 趁早滚蛋得了。 这边等蒋氏把几盘金银收起来后。 刘子毅几人露出一副胜券稳握的笑容。 “不知少夫人此时能否陪我等去见见荣富恭人?”刘子毅向被财富迷眼的蒋氏说道。 “可以,可以。”蒋氏压根就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她就只听见“少个人”三个字。 “少夫人,嘿嘿,我是少夫人!” 她瞟了一眼刘子毅几人更得意了,这些富家公子现在都要巴结讨好她。 挺了挺胸呲着个大黄牙子,笑的花枝乱颤,独自个暗乐。 像个疯子一样。 刘子毅几人默默移开视线,不忍直视,蒋氏此时的表情像个女鬼一样辣眼睛。 蒋氏从朱桂香被封荣富恭人后,在一声声夫人恭维拍马屁之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也学起了大户人家夫人那套,装扮自己擦脂抹粉,描眉画唇。 但凡她去请教一下吴嬷嬷他们也不至于化的跟个鬼一样。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一笑那粉就璞璞往下掉。 抹着一口大红唇,一笑就露出一口黄牙,何像要吃小孩似的。 眉毛化的是又粗又黑像个蜡笔小新一样。 衣服穿的也全是深色艳丽的颜色。 她这身装扮比媒婆还像媒婆。 曹云霄委婉表示这妆容不适合她。 她白眼一番说他不懂欣赏。 她出门就没有一个人不违心的夸她漂亮。 “少夫人,那咱们走吧!”刘子毅见她还在暗乐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不得不出声催促。 “走?走哪儿去?”蒋氏回神一脸莫名的看着他问道。 感情刚刚的话是白说。 刘子毅有些无语的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哪知蒋氏听后连连退了两步,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头上的金钗步摇跟着乱晃。 “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 她非常畏惧老太太的威名,压根不敢在她面前露头。 刘子毅等人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心中恼怒非常,这蒋氏把他们当猴耍呢! 收了他们的东西竟然不办事。 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 “少夫人你这就不地道了吧!”一个人有些不满的道。 “什么地道不地道的,她家就那头又不会跑,你们又不是不认识路,自己去就是。”蒋氏油盐不进,就是不愿意去。 “这不是我们身份低微不配进恭人府的大门嘛,所以就来劳烦少夫人出面带我们去。”刘子毅看出蒋氏好面子,给她戴高帽子。 “这…,也不是本夫人不想带你们去,我娘不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一句少夫人立马让蒋氏端起来了。 “少夫人说的是,这不是有少夫人引荐嘛,恭人肯定会给少夫人面子的。”刘子毅继续拍马恭维。 蒋氏在一声声恭维中,最后在刘子毅承诺事后还会奉上白银万两下点头同意了。 提到银子,她就想起刚刚还收了那么多的银子,他们之前也送了那么老些金银,还有各种东西。 拿人手短,她也不好意思再三拒绝。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朱桂香家外面。 见院大门大开,她没喊一声招呼一下,直接带着几人大摇大摆进了院子。 一到堂屋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朱桂香跟曹云霄坐在堂屋里眼神幽深的盯着他们。 “小的见过荣富恭人,见过大少爷。”刘子毅几人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连忙给朱桂香他们行礼。 蒋氏见状吓的缩着个脖子,小步向墙壁处挪动,把头垂在胸口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你们的来意本夫人清楚,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找错人了,这事归父母官陈县令管,即使是我也不便插手,都回去吧!”还不待他们求情朱桂香率先出声阻止了他们开口。 刘子毅等人见她冷着一张脸,拒绝的干脆利落,就知道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只得遗憾的离去。 即使心中再不平再不甘也无可奈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更何况他们是地位低微的商籍。 没有一点话语权。 就是又白费了那么多的金银,蒋氏从头到尾都没开过腔,真是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见人走远后朱桂香这才看向鹌鹑状的蒋氏大喊:“蒋丽蓉。”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30蠢且自私 含着怒气的喊声传入蒋氏的耳中,吓的她本能的一抖。 那垂着的脑袋又往胸前低了两分,把身子蜷缩在大门旁的墙壁外,试图想逃避朱桂香给她带来的恐惧。 朱桂香看着蒋氏的动作更生气了,眼里带着冰冷的寒霜一字一顿的喊:“蒋~丽~蓉~!” 蒋氏身子再次吓的一抖,声音弱不可闻的应了声:“在…。” 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夹着浓浓的颤音。 可见她是害怕极了。 “滚过来。”朱桂香透过遮挡墙壁盯着恨不得躲进墙缝的蒋氏。 “别再让我喊第二遍。”见她丝毫不动,语含威胁的警告。 蒋氏感觉到了朱桂香语气中的怒气与不耐。 她有直觉,如果她再不过去,会发生很可怕的后果,这后果她承受不起。 压下心中的害怕,挪动着两条腿,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向堂屋走去。 用速度用龟速来形容都快了。 朱桂香看着她的动作气的是脑门凸凸直跳。 “你是在跟蚂蚁赛跑吗?”这速度估计蚂蚁跑起来都比她快。 就这胆量怎么敢去敛财的! 说她胆大啊她又怕的不行。 说她胆小啊还敢大肆敛财,还敢把人往她这带。 再次被吼,蒋氏这才加快了一点速度进了堂屋。 她站在屋子中间,努力把自己缩起来,大气不敢喘,也不敢抬头。 朱桂香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鹌鹑状的蒋氏不说话。 安静的屋子里静的可怕,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只听见屋里传来的呼吸声,蒋氏更害怕了,心在发颤,心跳加速,腿脚发软。 朱桂香迟迟没有一点动静,这未知的等待让她更恐惧了。 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后背汗水湿透了衣衫。 “蒋氏你知错吗?”过了好一会儿朱桂香才开口。 “儿…儿媳…媳知错了。”蒋氏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的承认错误。 “你错哪儿了?” “儿媳不…不…不该带他们来娘这里,因此惹恼了娘,都是儿媳的错。” 蒋氏就说了这一点,收银子的事她以为朱桂香不知道,所以提都没提。 “还有吗?”朱桂香目光幽深的盯她。 “没,没有了。”蒋氏本能的摇头否认。 见她否认就换了一个问题问:“那些人你都认识吗?” 曹云霄眼里充血,目光紧紧的盯着蒋氏,双手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呼吸凌乱。 “不…不认识。”考虑了一瞬,她还是说了实话。 也不算太蠢。 曹云霄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这证明他脑袋上没有青青草原。 “不认识的人你都敢往我这带,你就不怕他们包藏祸心,是想要刺杀或者绑架我的?”她厉声质问。 “不会的,不会的娘,那日大席他们求娘的时候我都看见了,他们有事求娘帮忙,肯定不会伤害娘的。”蒋氏急声辩解。 “事无绝对,你就没想过我拒绝了他们,他们会因此生恨,暴起伤害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太婆。” “这…这不是没有嘛!”蒋氏小声道。 意思是她想多了。 尼玛! 朱桂香气的火大。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因何事登门来求我?”她倒要看看蒋氏有多蠢,到底有没有心。 “知…知…道一点。”虽然抓富户乡绅时她在娘家,可这事闹的大,她娘家那边都听到了风声。 回家后那些妇人找她摆龙门阵,给她专门仔细解说了这事儿。 那是吃席刘子毅他们的举动她也看的一清二楚。 不就是为衙门大牢里富户乡绅们求情嘛! “知道缘由你还带他们登门?你也想为他们求情?”她仔细盯着蒋氏,等待决定她后果的回答。 蒋氏想着屋里几箱子里那些金银首饰,回娘家时人人对她的追捧。 偏心爹娘,刻薄嫂子看着她拿回去的东西时,对她处处恭维讨好。 这些都是那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带来的荣光。 关键事成之后还有一万两谢银。 再说了那些富户乡绅都关押这么久了,受的罪也够了,估计娘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 “要不,娘…就大发慈悲放了他们。”蒋氏弱弱的还真敢说出口。 她也没想过,别人为什么会送礼给她,她在娘家为何会人人捧的成为座上宾。 一切的前提是她是荣富恭人的儿媳妇,有可能是未来的伯爵夫人。 荣富恭人世袭三代,她故去后,那爵位按照惯例是该传给曹云霄。 “他们是意图谋害于我,谋害,就是想要我的命,他们都想要我的命啊…!”嗯!虽然这罪名是假。 但凡为她考虑一点也不会为想要她命的人求情吧! “娘,不是没…没受伤嘛!”蒋氏暗想又没真正受到伤害,关押了这么久处罚也够了。 槽…! 果然就不该对她有什么期待,目光短浅鼠目寸光,只看的眼前的利益。 还蠢,分不清利益源自于哪里。 这憨货,不能要了。 关键这踏马压根就没在乎过她的安危。 如果这是真的,她就没想过放过他们,他们会回来报复。 “于公公吴嬷嬷你们几人去大少爷屋里把那几箱东西给我抬回来。”这种人说不通,她也不气了,也懒得再跟她废话。 直接让吴嬷嬷他们去把那些金银首饰布匹搬回来。 因她得来的东西,那就全部搬回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 那些富户乡绅也吃够了苦头,趁此机会也可以把人放了。 时间久了把人磋磨残了就不值钱了。 她还需要他们出钱修路呢! 蒋氏一下把脑袋伸的笔直,瞪着的一双不可置信的眼里满是惊慌的大喊:“娘不要,那些都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这样。” 她拦在大门,不让吴嬷嬷几人出去。 “那些东西因何而来你自己心里该明白的。” 蒋氏对上朱桂香那冷漠无情的视线,吓得瞳孔猛的一缩,蹭蹭蹭踉跄的连退几步,不敢有胆子再阻拦。 吴嬷嬷眼疾手快的在扶了一下踉跄差点摔倒的蒋氏,见她能站稳这才带头离去。 “曹云霄。”朱桂香这是第一次这么正式严肃的连名带姓的喊他。 “儿子在。” (感谢宝子们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31章断绝关系 朱桂香这严肃的态度吓的曹云霄不自主的抖了下,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朱桂香坐在椅子上看了两眼手足无措的好大儿。 她淡声问他:“蒋氏你准备怎么处理?” 曹云霄内心思绪翻滚,天人交战,脑海里想着这些年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以及一双可爱儿女天真的童颜。 经过好一会儿的思考这才开口:“孩子们不能没有亲母,就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把她送回娘家反省一段时日,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再回来,不知这样可行?” 蒋氏在一旁哭唧唧的连声认错加保证:“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曹云霄说完后,有些忐忑的盯着朱桂香。 他想过休了蒋氏,可为了一双儿女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还年轻肯定还会再娶,后娘心思难测,他怕女儿受苦,所以给了蒋氏反省的机会。 说难听一点,为了儿女老母亲受点委屈也无妨。 这点委屈还不是实质性的伤害。 这就是现实写照! 朱桂香也懂他所说其中的意思。 手指有长短,爱也有多有少。 一对父母能养五六个,甚至八九个儿女。 反之五六个,八九个儿女不一定能养一双父母。 她深深地盯了一眼曹云霄,随后收回视线,目光直视前面虚空。 语气平淡无波的道:“你们两口子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 曹云霄紧绷的身体一松,轻轻吐了口气,娘理解他就好。 “谢谢娘。” 她嘴角挂着一抹似自嘲般的笑容出口赶人:“没事了,你们走吧!” “恭人~!”伺候在侧的花嬷嬷担忧的喊了一声。 “我没事。”她不在意的挥手。 毕竟早已经分家,如果强行让他休了蒋氏,曹云霄心里肯定不快,难免会对她不满。 既然他不愿意放弃蒋氏,她又何必做这个讨嫌的恶人。 花嬷嬷看向曹云霄离开的院子大门口,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母子的事情她不好开口劝说什么。 而刚刚还哭唧唧的蒋氏此时收起了眼泪。 垂头走在曹云霄后面,表面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内心则有些得意。 这分家了就是好,只要曹云霄站在她这边,老太婆也管不到她头上。 就是可惜了那些金银首饰布料。 初二去朝阳村朱家开祠上了族谱,吃过席面后跟陈县令一起去衙门。 她做了两件事。 一,今日庆贺她高兴,对富户乡绅们的事既往不咎,罪可免,但需罚款,以示惩戒。 具体多少,让他们自己根据他们自身的身价定义。 二,儿媳妇蒋氏以她之名,仗她之势敛财,收取好处,坏她之名,德行败坏。 故跟儿曹云霄断绝母子关系,以后他们的行为属个人行为,跟她无关。 蒋氏因她敛的财,她会一分不少的拿出来,修桥铺路。 这布告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大多数人都不太认同她的做法,觉得她行事偏激,做事未免太过无情。 都认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蒋氏犯错好好管教一番就完了。 即便再蒋氏不服管教,再不堪,休了便是,为何无故牵连亲儿子都断绝关系。 陈县令跟那些富户乡绅们这才意识到这荣富恭人眼里是容不得一点沙子,行事是多么果决无情。 把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就因为这一点小事,这亲儿子说放弃就放弃了。 也因此,那这富户乡绅们也不敢再起一点小心思,掏钱赎人那是利索的很。 本该用一万两就能出来的人,硬被朱桂香生生吓的出了双倍的钱。 无一例外,赎金全都往多了给,有的胆小的甚至出了三倍的钱。 他们就怕钱拿的不够,惹恼了荣富恭人妄送了小命。 同时也给所有人一个信号,有事他们走谁的关系都不好使。 也给所有的三亲四戚一个警告,谁敢仗她的势欺人,以她的名受贿,她会毫不手软的大义灭亲。 蒋氏之所以没受到实际性的处罚,能全身而退,那是曹云霄用他那母子关系换来的。 而曹云霄直接被朱桂香的操作整懵了。 他一下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了! 之前看他娘的态度,还以为他娘看在他的面子上不与计较,原谅了蒋氏。 没想到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他伤了他娘的心,让她失望了! 老村长跟几个族老,还有曹大山兄弟堂兄弟等人,还想劝说挽回一下,顺便教育教育曹云霄。 他们一行人先口头教育了一下,再用藤条把他鞭打了一顿。 他没有管教好媳妇,让曹家村人跟着蒙羞,还为了这么一个德行败坏的女人伤了母子情分,更是不孝。 老村长等人是信心满满的来,最终败在朱桂香压迫十足的气势之下,淡漠的语气之中。 意思就是,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他们最终不敢再多言相劝,只得灰溜溜的离去。 她的娘家听到消息后,朱家父母连忙来了曹家村,他们跟老村长等人一个意思。 让她收回布告。 朱老爹他们想的是曹云墨去参军了,没个十年八年的回不来。 说句不好听的那战场刀剑无眼,生死难料,回不回得来都是个问题。 相当于朱桂香就曹云霄一个儿子了,这跟他断了母子关系,以后这爵由谁承? 总不会让曹云月这个女儿承爵吧! 岂不是方谬。 百年后又该谁来给她摔盆? 不管他们怎么说,她就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爵位给曹云月又何尝不可! 她可没有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的思想。 不管她老娘如何说,她就是一副冷漠脸,不为所动。 看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可把老太太两人气的够呛。 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劝说,气鼓鼓的离开了。 依蒋氏的秉性,如果不能彻底断了关系,迟早出事。 曹云霄不愿意放弃蒋氏,只能她放弃曹云霄了! 这边衙门。 初二下午才说了可以赎人。 当天晚上,家里二把手连夜把银子备好,初三一早就把人赎了回去。 二十多人,总共收了八十五万五千两银子。 可见那些富户乡绅有多富有。 银子到位。 陈县令找朱桂香商量了一下修路的具体事宜。 此事她全让陈县令负责,她就监督一下。 陈县令计算了一下费用,加上朱桂香拿出蒋氏收的钱财,折合白银共八十八万二千两,修建三个镇的路是足够了。 同时他也发了一个布告。 未完待续。 (这个处理方式怎么想?不喜欢的这种处理的话就改一个) 续写32修路 富户乡绅们涉嫌谋害朝廷女爵荣富恭人,本应收押送至皇城,交由大理寺审判裁决。 荣富恭人天性纯善大度,在他们多次恳求之下终是原谅了富户乡绅们的罪行。 他们感念荣富恭人的恩情,对她心怀愧疚。 良心难安的富户乡绅们心甘情愿的赔偿受害人荣富恭人朱桂香八十多万两白银。 荣富恭人心怀百姓,体恤百姓出行不易。 于是便把这些银钱一分不剩的全都捐献出来,用来给她封地辖下的三个镇修路铺桥。 故此,需招五百壮劳力修路。 招聘要求,要吃苦耐劳,勤勉肯干,身体健康。 男女不限,如果你认为你能达到条件就可以来报名。 荣富恭人感念百姓不易,故每人每天八十文到三十文工钱不等,包吃三餐。 这修路可不是简单的扩宽修平整就行的,那是全都要铺上石板的。 不然一下雨还是一路泥泞,行走不易。 曹家村到镇上十多里路,还有三个镇连起来的路,总共差不多一百里需要很多的石板。 那肯定是要开山凿石的。 开山凿石是非常费体力的,肯定要给他们吃饱才能有力气干活啊。 如果让他们在自己家吃饭,他们肯定舍不得吃的,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最累的活八十文工钱也是不高的。 煮饭的人就相对于来说是轻松活了,三十文一天也是高工钱了。 很多妇人身体力壮,比男人也不差的。 只是这男尊女卑,妇人不能抛头露面的社会让她们没有表现的机会。 女子不易,她有了权利肯定要给她们机会。 朱桂香暗自后悔,为嘛前世不多读书,如果配出水泥来哪里用的着如此麻烦费事。 布告一出,三个镇的百姓都沸腾了。 他们总结了以下两点。 一个就是那些银两都是荣富恭人的,她无偿全部捐献给他们修路铺桥。 二就是,衙门高薪招工人修路。 荣富恭人真真是大好人,活菩萨呀! 至于之前说她做事无情的人,现在都改口了。 能让那么心善的荣富恭人做出断亲的事,肯定是她儿子的错。 她是曹家村的人,朝阳村的闺女。 这两个村的人还有一定的优势。 凡是符合条件的人都选上了。 曹家村跟朱桂香要好的几人,跟几个手脚麻利勤快的妇人,还有她娘家的几个妇人都被选上去做饭。 只要不违法乱纪,行事规章懂进退,她也不吝啬给他们行行便宜。 大几百人的工人,光是煮饭的妇人就要好几十个。 她们这点人肯定是不够的。 煮饭的妇人多是找的那些家庭非常拮据贫苦的人家。 两天时间招好人手,第三天就从曹家村着手修路。 他们一些人去开山凿石板。 一些人负责清理杂石野草。 一些人负责挖扩大道路,把路填平整。 十多天后,曹家村通往大阳镇的毛坯路全都整理好。 凿出的石板也累积了好些。 由于人太多,分了一部分去整理其他的毛坯路。 又加了一些人手开山凿石板。 光是凿石板的都有一多两百多人。 铺石板差不多也有一百人。 工具不先进,又全是手动,这凿一块石板很费时间, 哪怕之前累积了一些石板也才铺了道路的五分之一。 凿石板的人远没有铺石板的人动作快。 朱桂香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手了。 她凝聚起几丈长一丈宽的巨大冰刀。 唰唰几刀下去,那大山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割成厚半丈的石片。 切下十片半丈厚的石片后就停了下来。 接着把石片分割成半丈长宽的小石片。 再把一块块小石片分成一尺厚的石板。 等第二天那些人看见大小一样,薄厚一样光滑的石板后都惊讶的说不出话。 这诡异的一幕吓的他们不敢开工。 工头立马把这诡异的情况上报给了陈县令。 陈县令根本就不信,不过还是来了开山的地方。 他到时朱桂香也到了。 看见堆的整整齐齐规整的石板,他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吓的语无伦次:“这这这…”。 这根本不是人力能做的事情。 “说不定是山神怜惜百姓,不忍百姓受苦受难,所以自动的就把石头切割好了。”朱桂香在一旁打胡乱说。 “这…当真有山…山神?”陈县令吓得一哆嗦,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敬畏的看着被切了半边的大山。 那些围着他们的人也都齐齐的退了几步,恐惧而又敬畏的盯着大山。 同时在心里默默告罪,他们不是有意冒犯山神,都是为了生计迫不得已为之,请山神饶恕。 “不然…这些怎么解释!”她盯着堆的石板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她这样子倒是把好些人给唬住了。 有人哆哆嗦嗦像做贼一样,瞟一眼大山又赶紧把目光收回,不敢正面看。 “我们之前开山凿石,山神会不会降罪于我们?”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瞟了一眼那人,心想戏真多! 她道:“石板都切割好了,可见山神是不会怪罪我们的,相反山神是非常支持我们修路的,不然也不会出手切割石板了。” 大伙一听还真是这个理儿。 不过由于对山神的畏惧,他们还不是不敢开工。 没得法,她只能带头焚香摆上了许多贡品,拜山神。 “感谢山神的馈赠,请求山神庇佑等等。” 这一祭拜后,大伙这才敢开工。 这一次的石板足够的多,又花了差不多十来天的时间,整条路都铺上了石板。 一条大石板铺的大路从曹家村直通大阳镇。 朱桂香让人把石板一路铺到她家门前。 院子里也全都铺上石板。 屋子里之前就铺好石板的。 修路的期间她不是在家葛优躺,就是在空间修炼,要么就是半夜偷摸的去切割石板。 还不忘经常去看看地里的果木。 在五月中旬的时候时候桃子全部成熟。 她这用灵泉浇过的桃树比本土桃子成熟的还早一些。 桃子虽比不上空间的口感好,比起外面的桃子来那是极品了。 曹云月他们就非常喜欢吃,每次吃都吃的吃不下才罢休。 他们是恨不得顿顿都吃桃子。 她摘了一些桃子让于公公送去娘家跟一些较亲近的人家。 然后就让蒋嬷嬷两口子,跟来帮忙的二房的人摘了许多桃子拉镇上去卖。 她家桃子品相好,又大又甜又多汁,是平常桃子两倍的价钱。 刚开始那些人嫌贵,不愿意买。 她让姜月把桃子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让人免费品尝。 这一尝就惊为天人,把兜里的银子尝了出去。 尝了桃子后的人那是谁也拉不住,非的买上几斤才罢休。 桃子卖的非常好,供应不求。 又在村里请了徐媒婆老两口帮忙摘桃子。 于公公啥也不干就负责拉都忙不赢。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未完待续) 续写33收获满满 这桃子还没卖完李子也成熟了。 而村里买了果树的人家见果子如此香甜可口,买的人多,非常好卖。 他们就留了一小部分给家里娃儿当零嘴。 其他的全都拉镇上去卖了。 果树是朱桂香从空间弄出来的,每棵都长的枝繁叶茂非常大。 栽了后又浇了灵泉水,果子那是结的又多又大。 树上密密麻麻全是果子,一棵树有两百多到三百斤果子。 一斤果子卖三十文。 他们每种果树有三棵,留下一些能卖六七百斤。 一种果子就能赚二十多两银子。 那是把买果树几家人给高兴坏了。 这一种果子的收入就能当他们两年的收入。 别说还有其他几种呢,想着就觉得美的不行,这日子过得有盼头。 他们赚了钱都买了糕点红糖,肉猪,鱼等礼物提去朱桂香家以表感谢。 手巧的几个妇人还买了绸缎单独给她做了两身衣服。 他们连自己都舍不得买绸缎,最好的布料也不过是上好细棉而已。 果子大卖,这可把村里其他人家给羡慕坏了,眼睛都嫉妒红了。 可他们也就敢说说酸话,挤兑几句,不敢搞什么破坏。 他们跟朱桂香交好,不敢有小动作。 大阳镇今年的人流量格外的多,究其原因是因为朱桂香。 都想来瞻仰一下女爵的风采。 一传十,十传百,果子就这样声名远播,出名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那是很远地方的人都会特意来买一点水果。 远在绒城的上官炎都知道了大阳镇荣富恭人家的果子非常好吃,是难得的极品。 人家不远千里的去大阳镇就为买一点果子。 这让他嗅到了商机。 立马忙完手中的事务,收拾行囊就准备向大阳而去。 结果一出大门,就看见她的妻子牵着小女儿甜甜早已等在马车旁边。 后面两个丫鬟身上都背着两个包袱。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妻子问道:“阿柔你这是要去哪儿?” 阿柔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旁齐她腰高女儿的头,柔声道:“在家待的烦闷,我们也想去外面看看,我对外面也不熟悉,索性就跟着你一起。” “可以吗?”她脸上端着温和的笑容。 明明很温婉娴静的妻子,可又觉得让他疏离,似乎隔着一层山雾触之不及。 “好~,到时我带你们到曹家村走走,放松一下心情。”上官炎在看见妻子那面具似的笑容时那拒绝的话一顿。 同意了他们娘俩一起前往大阳镇。 阿柔听见曹家村三个字时本就死寂的目光更加黯淡了两分。 他并没有察觉到妻子微弱的变化,一把把女儿抱上马车放轻音量柔声说道:“爹爹带甜甜去摘大桃子好不好!” “甜甜要娘亲一起去。”小姑娘穿着粉粉嫩嫩的丝绸衣裙,梳着的双丫髻上吊着两个金铃铛。 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着。 小脑袋一摇一摇的可爱极了。 “娘亲也去,我们都去。”上官炎宠溺的贴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两天后他们才到大阳镇。 他内心着急着去曹家村,可看妻女疲惫不堪的样子,便忍住了内心的急切。 便把他们娘俩安排在大阳镇的宅子里梳洗,休息。 等妻女沉沉的睡去,他带着两个小侍去了曹家村。 对于常年在外奔波的他,大多时候赶路都十天半个月,这两天的路程是小意思。 哪里就用的着歇息。 等他到朱桂香家时,时间有些晚了。 桃子已经没有了,李子所剩无几。 也就三四百斤的样子。 碧绿婴儿拳头大的李子,几乎没有斑点瑕疵,品相是没的说。 尝了一个,口感也是极好的,就是贡品也比不上。 他不是一个贪口腹之欲的人,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停不下嘴的。 没想到这李子一吃就停不下来,让他欲罢不能,直到吃饱方才停下。 他脸色微囧,不好意思的朝朱桂香歉意一笑道:“这李子实可口,不小心吃多了些,让朱婶儿见笑了。” 朱桂香毫不在意的摆手:“生分了不是,几个果子而已,哪里用的着如此客气。” 上官炎心里慰帖,朱婶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气随和。 脸上带着一抹温润的笑容问道:“朱婶儿剩下的李子可否都卖给我?” “当然。”都是一样的价钱,卖谁不是卖。 再说了他们有过命的交情,肯定会优先给他的。 他谢过朱桂香后给她提醒道:“不知朱婶儿皇宫里有没有送去一份?” “有的。”她先让花嬷嬷雇人送了桃子。 后面又让其中一个宫女雇人送了李子去。 这些果子比贡品还好,好多人都吃过了,这宫里的贵人还未吃过,贵人难免不会多想。 再说了,身为臣子,有了好东西肯定会献上一份给上面的。 第二日上官炎带着妻女去了曹家村。 他们一行人到村口停下,步行去了果树林。 她们亲自动手摘李子,让他们体会到一不样的感觉。 放松,愉悦,轻快! 今日曹香香小姑娘格外的高兴,她奶给她放了一天的假,让她招待一个小客人。 她高兴的带着吴嬷嬷一起去了果园。 香香没有因为她父亲曹云霄而受到影响。 朱桂香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她好,让她跟曹云月曹香雪一起让吴嬷嬷教养。 曹家忛小朋友放假的时候于公公也会指点他。 于公公虽然出身不高,但人家在宫里当差几十年还能全身而退,肯定也是不简单的。 香香教甜甜摘果子,摘野花,两小朋友很快熟悉,成了好朋友。 他们玩了一会儿,摘了几个后就不愿意动了,一起坐在丫鬟铺的毯子上吃李子。 就连平时喜欢的糕点干果也不喜欢了。 香香小朋友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教养,各方面的礼仪都学的有模有样了。 她把比自己小一岁的甜甜小客人招呼可好了,两人大致上都看不出什么差别。 要说最大的差别就是香香小朋友要活泼开朗一些,俗称小社牛。 甜甜小朋友则是斯斯文文,社恐那种。 阿柔摘了一会儿也累了,婆子伺候她坐下歇息了一会儿后,就一起去朱桂香家了。 阿柔捏着手帕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内心有一抹紧张与不安。 两人见面,她温柔娴静,赢得朱桂香好感。 温柔漂亮的小姐姐谁不喜欢呢! 还特意煮了放了一半灵泉水的茶给她喝。 阿柔在见了大气,似长辈一样的朱桂香后罕见的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心里的那丝猜疑顿时消散。 暗自唾弃自己为何总是多疑。 上官炎见朱桂香还有许多种果树,便央求她以后每年每种水果都卖给他一小半。 他猜测宫里的贵人肯定会钦点这些果子为贡品。 所以要提前预定,不然到时就没他的份儿了。 宫里一部分,然后她自己店里卖一部分,自己吃,送人一部分。 这要求不过分。 便点头同意了。 即使不够,她再弄几批果树便是。 时间慢慢流逝。 后面梨子,葡萄陆续成熟。 大佣的葡萄很稀少,本就很贵,她这个就更贵了,能卖一两银子一斤。 光是这些葡萄果就卖了差不多一万两。 全部水果加起来有好几万两。 这辈子不干别的,就光卖水果的银子都用不完。 时间到了七月初(指农历)田里稻子也差不多成熟了。 而大阳镇通往其他两镇的路也基本修好了,就剩一点收尾工作了。 朱桂香有七十多亩稻子,她家的稻子跟人家的就是两个极端。 别人的像营养不良一般,稻子矮小,稻穗又短小。 她家的稻子都差不多有她肩膀高,稻穗又长又大又饱满。 村里有几家的稻子跟她的一个样,结的格外的好。 他们是喜不自胜,今年可以敞开肚子吃干饭了。 交了税粮还能剩下够一家人吃的稻谷。 村里其他人问其原因,是因为稻种在朱桂香这里买的。 续写34章乡村日常 曹家村村口,就是朱桂香家前面那块是个比较大的坝子。 村民们都喜欢在那里去晒粮食。 以往为了争位置,那是多早就拿着晒席(大竹席)去占地方。 没抢到位置的就骂骂咧咧的不高兴。 有些抢到位置的就晒几天又让其他人晒。 有些人呀,就把晒席一直放坝子里不收,一直占着位置不让,直到自家粮食全都晒干。 今年大家可高兴了,修路的时候把坝子也全铺上了石板。 而且还是铺的大石板,缝隙就少很多。 这下他们不用晒席就可以晒粮食了。 那些脸皮厚的人也没理由一直占着位置不动了。 在一个就是坝子晒不到可以晒在通往大阳镇的路上去。 那么长一条路,任你多少粮食都晒的到。 虽然远了点,但粮食干的快,就不用担心随时下雨粮食没干导致发霉。 晒席也能放地里去晒粮食。 以前每家就那么两三床晒席,晒粮食根本不够。 年生不好的时候时常下雨,导致不少的粮食发霉。 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损失的。 从今以后他们就没这些顾虑了。 这都归功于朱桂香。 哪怕心眼再坏的人,对此也挑不出毛病来。 这可把其他村的人羡慕坏了。 不过那些距离石板路近的村子,大家都把粮食晒到路上去。 他们也不敢做全晒,就占了大路的三分之一。 剩下的够两辆马车通行。 铺坝子石板那天,朱老爹来了一趟曹家村,话里不无是表示羡慕。 朱桂香大手一挥,朝阳村那个坝子也给铺上了石板。 还有几个村子里的村长也委婉想铺坝子,都是顺手的小事,也都给帮忙铺上了石板坝子。 但是让他们出了工人工钱,跟包吃三餐的。 坝子不大,三四十人一天就铺好了。 每家平均摊下来也用不了多少银钱的。 每年打谷子正是天热的时候,酷暑难耐。 大家都是寅时初(三点)全家老小一起出动去割稻谷,争取早日把谷子收仓。 就怕收的不及时下雨。 三四岁的小娃儿就放在竹筐里,五六岁以上的就要帮忙捡掉落的谷穗。 大一点捆稻草,叠稻草。 一家人先割,割了一些后。 大多妇女就负责割,男人就负责挑。 累了就互相换一下。 待太阳大热的很的时候(巳时九,十点)就收活路了,回去晒稻穗。 谷穗干了再把谷子打下来。 田多的人家要忙活十天左右,少的也要忙四五天。 一穗一穗的割,效率很慢。 百姓不易,能帮一点就是一点。 她就回忆手动打谷机是怎么做的。 那种比较简单,大佣的工匠那些精密的武器都能做,一个打谷机也不在话下。 她简单的画了一个图纸,然后送去给陈县令,简单讲解了一下用途跟原理。 具体怎么做她也不是很懂,只能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实验。 她就提供一思路。 陈县令听后顿时激动了,这要是能做出来就是功绩啊! 他立马放下手中事务,四处寻找能工巧匠。 有句话不是说高手在民间吗! 还真让他找到两个有真本事的老工匠。 那手艺没得说,虽然比工部的黄忠差一点,那也算是顶尖了。 本来他们都退隐了,尤其不愿跟管家打交道。 可一听说是利民的东西,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经过他们日夜不断的实验,半个月后终于成功做出了一台脚踩打谷机。 他们试了半天,又经过一番小小调整,这才宣告成功。 两个老师傅激动的直抹眼泪。 能为天下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他们倍感荣幸。 陈县令立马下令昼夜不停的先做几台打谷机出来。 然后上了折子,让人快马加鞭送了一台打谷机去皇城给皇帝。 虽然大阳镇大多数稻谷已经收仓,但还有一些晚稻谷才开始收。 但其他有些地区因为时间气候差异,稻谷也还有没收的。 工部动作快的话,今年还是能用上打谷机。 这边他让四个衙役拉一台打谷机一组,去各个村帮大家收谷子。 经过这一宣传,方圆几十里的人都知道荣富恭人发明了一个神器打谷机。 陈县令不敢独自揽功,说明了打谷机荣富恭人发明的,他找人做出来的。 他也能分一份功劳的。 不久后的八月初,她的空间再次有了变化。 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就多了两种武器。 空间那草地上停放着两辆有着二十四个巨型轮胎,装着导弹的巨大导弹车。 那轮胎比她还高! 另一个就是一架加特林机关枪。 子弹都堆成了一座小山一样高。 (嘿嘿,这两个武器具体的不太懂,厉害就写了。) 空间这是要她去灭了谁吗? 给这么两个大杀器。 这次稻谷朱桂香家跟几个买她谷种的人家都是大丰收。 产量质量狠狠甩了其他人几条街就不说了,关键那口感也是非常好。 每每煮饭那米饭的浓香就飘出老远。 勾的人心痒难耐,想尝上一尝。 她家收的谷子,除了自家吃的,跟送了一些娘家,大司农一行人,其他的准备全部都卖掉。 而大司农怕红薯出现什么意外,就在红薯土旁边盖了一座小茅草屋。 他就睡在茅草屋内,时刻守着观察红薯,寸步不离的守着。 红薯地跟田之间隔有一段的距离,加上他全部心神都放在红薯上。 稻谷常见,他还真没仔细留意那些稻谷,哪知稻谷竟也如此不凡。 他立马央求朱桂香不要卖稻谷,此等极品稻谷就该做谷种。 立马上了折子,带上一袋稻谷,快马加鞭送往皇宫。 说了稻谷的重要性,请求皇帝务必要买下这些稻谷做谷种。 有了这些极品谷种来年一定大丰收。 有了这种稻谷跟番薯,相信用不了几年国家就不会再缺粮食了,天下百姓也不会再饿肚子了。 让天下百姓吃饱,这是他毕生的追求。 他没想这奢求的愿望有一天真的能实现。 皇帝也知道稻谷的重要性,立马下令以后朱桂香家种的这种稻谷都卖给国家做谷种。 大佣国家疆土辽阔,需要的谷种量非常大。 所以村里那几家人的稻谷本该去衙门交税粮的,现在直接交国家。 他们种出极品稻谷有功,也得到了嘉奖。 每家奖励了两亩水田,让他们好好认真的,多多的种出极品稻谷。 两亩水田由皇帝亲自奖励的,这是给他们最大的无上荣耀,是祖坟冒青烟了。 老村长跟几个族老激动的又开了祠堂,祭了一次祖。 那几家人家成了村里人人羡慕的对象。 (感谢各位宝子的打赏,秋咪。) 续第35章 再去北疆 朱桂香家各种粮食,水果大丰收。 连买她家种子的几户人家也跟着沾了光。 在皇帝那里刷了一下好感。 曹家村的人这才彻底看明白了,朱桂香家的种子是难得的上好粮种。 跟着她的步伐走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下大家都不自己留种子了,纷纷跑去她家铺子买种子。 这人啊,有了好东西肯定要给最亲近之人分享的。 就希望他们过得好一点。 某某家女儿回到娘家再三叮嘱:“娘,你一定要去荣富恭人铺子买粮种啊,她家的粮种产量质量都比我们自己留的种高出两倍呢!” 这不,消息一传百,百传千,千传万,传开了。 周边的那些远一点的镇子都得到了消息。 这不,天不亮铺子前都挤满了买粮种的人。 他们就怕来的晚了,买不上粮种。 之前生意冷淡到不行的粮种铺子,生意一下火爆起来。 姜月一人忙不过来,又招了八个机灵的贫苦人家的姑娘。 两个铺子,各四人。 这几个姑娘有的家庭贫寒,有的不受待见日子过的比黄莲还苦。 一个因为是女孩儿不受奶奶喜欢。 两个父亲兄弟战死沙场,留下孤儿寡母,受人欺负。 一个爹爹愚孝,全家软包子,做牛做马换不来一顿饱饭。 还有一个是后爹,全家欺,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多,家里狗都比她过的好。 还有一个就是不受父母喜欢,因为他家连着生了五个女孩。 而姜月两姐妹就起了掌事,负责收管银钱。 还有她家的各种水果, 不出意外的,皇帝跟各宫贵人都是极为喜欢的。 让她以后每年都送一批果子入宫。 各宫娘娘主子基本都是出身名门大族里的女子。 她们得了什么好东西,稀罕物件,肯定也会赏赐给娘家人沾沾光。 那些家主们知道赏下来的果子出自荣富恭人之手时。 那表情像吃了翔一样难看。 他们这些传承久远的名门大族,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从农民爬上女爵的朱桂香。 一个妇人这么折腾干什么,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不行吗! 非要四处乱蹦哒,完全没有身为女人的妇容妇德。 他们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但都默契的认为荣富恭人的荣光也就是一时的,时间久了皇帝就会慢慢淡忘。 结果呢,恰恰相反。 荣富恭人虽然没在皇城,但人家会时不时送东西入宫,刷存在感。 虽她远在大阳镇,可她在皇帝那儿存在感十足。 关键那荣富恭人的名字还时不时的出现在他们耳中,膈应一下他们。 打谷机一事,皇帝明里暗里把文官们臭骂一顿。 食君之禄,不会为君分忧,不为百姓办实事,就天天的嘴上功夫厉害。 狗屁规矩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竟连荣富恭人一个女子都比不上。 受到嘉奖的还有负责制作打谷机的工部,远在大阳镇的大司农。 陈县令记一功,在皇帝面前挂上了名。 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升迁。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曹云月曹香香跟曹香雪三个姑娘,时常的会去镇上参加夫人小姐们们举办的各种宴会。 经过半年的教养,三个姑娘的各种礼仪都是学的极好的。 就是文化知识,各种才艺比较欠缺。 毕竟学的时间太短。 人家那些高门小姐都是从小学就开始培养,自然比不上他们的。 荣富恭人家的大小姐,孙小姐他们巴结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得罪。 但他们都很识趣的投其所好,不会出现贬低或者打脸,陷害的戏码。 时间就像手中的沙,握都握不住。 很快到了九月中旬。 九月十八北疆传来不好的消息。 来桑不做人,给北疆的江河海都下了毒水。 导致许许多多的人中毒。 这次受害的不仅是将士们,还有那无数的老百姓。 李阳等几个将军也都多多少少中了毒。 皇帝听闻消息顿时勃然大怒,一面让大皇子当天去校场点兵十万支援北疆。 一面向全国寻找解毒厉害大夫。 朱桂香听闻消息后,给曹云月交代:“娘要出远门一段时间,再去买些果树回来,家里就交给你了。” 曹云月慎重的点头:“娘放心去便是,家里有我。” 她装模装样的收拾了一些行李,骑马出了曹家村。 等走出大阳镇,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后,把马跟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用异能向北疆赶去。 累了就进空间喝灵泉补充,休息。 晚上的时候就开车。 经过日夜不停的极速赶路,在两天两夜后赶到了北疆。 在途中还碰见了大皇子的军队。 曹云墨就在这批人里。 他们经过大半年的训练,也学到了几分本事。 上了战场才不会做无谓的炮灰。 曹云墨比之前稍微成熟稳重了那么一点点,因为身手好,还是一个带领十人的小队长。 看他那臭屁得意的样子,有点飘啊! 她摇摇头暗想,去了战场看他还飘不飘的起来。 到北疆的第一件事就把灵泉水从空间引出来,流入江河海之中解毒。 大瀑布一样的灵泉水凭空出现,哗哗的流入大江大河大海。 只有把源头的毒解了,才不会让更多的人中毒。 待她喝过水后,确定没了毒再去另一个地方,接着解毒。 忙碌了一天一夜才彻底把所有的江河海的毒解完。 空间经过几次升级,现在的灵泉效果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然后才去了去军中。 军中四处愁云惨淡,大多将士都中了毒,他们都虚弱无力,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 只有少数的没中毒的将士,忙前忙后的照顾中毒的将士。 他们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脸色蜡黄,嘴巴干的起皮破裂,严重缺水。 大夫们还在不停的从唯一的没毒的水井打水,熬各种药水。 水井的水所剩无几,都快见底了。 她用火异能把井水全部给蒸干,放上满满的一井灵泉水。 所有的人虽然奇怪,疑惑水从何而来,确定没毒后,把这神奇的现象归位神仙庇佑大佣降下井水。 在大夫们用了井水后,熬的药有了效果。 而且效果还好的很,立竿见影。 一碗下肚,将士瞬间好全,活蹦乱跳,身体素质更是上了一个档次。 一天的功夫军中的将士都差不多解毒了。 几个将军她着重关照了一下,片刻功夫就生龙活虎了,功力也涨了许多。 这神奇的现象让他们大惊。 他们一恢复,立马吩咐大夫多多熬药水,召集人手去各个村送解药。 她又去了一趟城里,那大夫用的几口井水,换了一大半。 效果就慢一点,没那么逆天。 不停的在各个地方换灵泉水,解救百姓。 经过两天的四处奔波后,才彻底的把所有人的毒解完。 精神力强大的她,没有漏掉任何一个人。 无后顾之忧后,她才把幽暗的目光望向来桑的方向。 续第36章 来桑灭 来桑真是让人从骨子里厌恶的存在。 朱桂香在空间休息了大半天,把状态调至巅峰, 在夜里出了空间,踏空而行,向来桑方向疾行而去。 跨洋过海,后半夜到了来桑。 她飞身至高空,像审判的神明一般,俯视打量了一下来桑国土面积。 一个还没他们大佣绒城大的弹丸小国而已。 那两颗导弹足矣。 探查清楚后她回到大佣边界,在一片空旷的地方把空间里的导弹车挪了出来。 把导弹发射架调好方向。 然后发射两颗导弹。 嘣嘣…! 两颗导弹前后发射,平均分布在来桑国土两个地方。 因导弹发射产生巨大的声音,把大半个边界的人从梦中惊醒。 驻军里的几个将军反应是最快的。 他们迅速翻身而起,飞身至最高的了望塔,拿出望远镜向远处看去。 然后他们就看见两条巨大的火龙划过天际,向来桑飞去。 不过片刻时间,他们就远远看见整个来桑传出响彻云霄的爆炸声。 就是远在驻军地的他们都感到一阵地动山摇。 随即是冲天的火光,海水翻腾。 似乎隐约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 整个来桑被炸碎,然后海水倒灌彻底淹没。 从此来桑被彻底抹去,消失在这方天地。 (这导弹就乱写的,毕竟咱也不懂。狗头保命(?ˉ?ˉ??)) 一阵心悸在几个将军心里划过。 他们望着消失的来桑久久不能回神。 抬手之间就毁掉一个国家,这…只有神才能做到吧…! 搞定,收工! 来桑消失,事情落幕。 朱桂香把导弹车收进空间,在空间睡了一个安稳舒适的长觉。 然后又去阿非大军走了一趟,武器收! 粮食收! 盔甲收! 这才动身准备去南疆。 这次收的东西就不给北疆驻军。 送去给南疆驻军。 回去的时候又去看了看她的好大儿曹云墨。 是个意气风发,还有些飘的小队长,身边围绕着几个结交的好友。 观察了他半天。 虽然有些飘,但为人还是不错的。 对几个好友,手下的兄弟,是倾囊相授,把他学到的本事都教给几人。 掏心掏肺也不过如此了。 小问题不大。 看了半天儿子后这才向南疆而去。 去南疆会途经他们大阳镇,她弄了一批柚子树,橘子橙子等树回去。 白柚,红心柚各六百棵。 脐橙,橘子,砂糖橘,柑橘各六百。 这次弄的果树比较多。 光是拉果树就花了两天的时间。 村口的那个大坝子都堆不下,就沿着大路旁堆放。 因为曹家村跟朝阳村的村民们,见识过之前的桃树梨树等果树那可观的收益后。 就请求她以后买果树的时候帮他们也买一些。 这次总共培育了三千多棵果树。 两个村子共有两百六十三户人家。 别人卖后,她自己每种果树就剩下七八十棵。 每种果树卖三百文到五百文不等。 平时那些抠抠搜搜的人,这次也不喊贵了,都咬牙各种果树都买了两颗。 就光这些果树就卖了一万多两银子。 不缺钱! 根本不缺钱。 她把栽果树的活交给曹云月,就开着车向南疆而去。 南疆距离大阳镇一千多里。 一路走走停停,三天才到南疆驻军地。 她并没有现身,而是悄悄的把装备粮草放进他们的仓库。 然后在军中观察了一番,在军中发现了几个女将。 那个年纪大一点跟李阳有些几分相似。 应该就是李阳常年驻守南疆的母亲了。 他的母亲是他父亲麾下的偏将之一。 他母亲足智多谋,英勇不输男子,功夫也是极为不错的。 穿着一身白色铠甲,戴着红色披风的她英姿飒爽。 她手下的几位女子士兵也骁勇不凡。 巾帼英雄,女中豪杰! 朱桂香悄悄把她们喝的一杯茶水换成纯的灵泉水。 又给几个高级将领都喝了一点灵泉水,不过是稀释后的灵泉水。 灵泉水下肚片刻,几个女将顿时就察觉出不同来。 她们发现他们身上多年不曾好的暗伤都痊愈了不说。 内力也增加了至少五到十年。 因常年征战沙场的粗糙不堪的脸,手,也变的光滑白净了不少。 这神奇诡异的一幕既让他们高兴,也让她们担忧。 高兴的是变漂亮了不少。 担忧的是会有未知的负面影响。 对她们身上发生这神奇的事,一致的保持了缄默,并没有宣扬出去。 她们也有甜蜜的烦恼,每次出门都需要抹些土灰掩盖面容。 她掩藏功与名,又悄悄的离去。 正如她当时悄悄地来一般,无人知晓。 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新栽的果树浇灵泉水。 当然其他人家的果树也没忘记浇。 这批果树是栽在几块杂草丛生的荒地里的。 而此时的荒地清理的非常干净,可见曹云月还是管理的不错。 回家没几天,十月初六大司农传来消息说可以收红薯了。 又连忙去了黄桷村,查看了后,在大司农期盼的眼神中确定红薯已经成熟。 大司农连忙带着几个助手挖红薯。 朱桂香表示她也可以帮忙的。 大司农表示她在一旁监督就行。 空间出来的种薯,由大司农精心种植,全程看护的,那产量是非常高的。 红薯小的拳头大,大的三四个拳头大。 一株红薯少的结四五个红薯,多的有八九个红薯。 总共收获红薯六千一百六十三斤。 亩产两千斤。 这么高的产量,可把大司农激动坏了。 高兴的浑身止不住的发颤,笑的眼里流泪。 他要立马回皇城,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帝。 他这刚准备要回皇城复命。 朱桂香知道消息后就从空间拿了几大麻袋黑油菜种子出来送去给他。 “这是何物?”大司农不解的询问。 “此物是油菜种子,油菜可榨出植物油来……!”她洋洋洒洒的给大司农介绍了油菜的作用。 又讲解了榨油的方法。 大司农看看油菜种的眼神顿时变了,意识到这油菜也很重要。 当即改变主意,他不回皇城了,他要留下种油菜。 油菜由他种,至于榨油工具那是工部是事情。 续第37章 再去皇城 大司农决定继续留下了,所以红薯就不全部送进皇城了。 他留下七八百斤红薯继续在黄桷村种。 附近村民都知道他是皇城来的大官,受皇命在黄桷村种一种名叫番薯的东西。 能让皇帝重视的番薯肯定不同寻常。 所以经常会远远的偷看。 一来二去的,那些村民跟大司农也就慢慢熟悉了。 大司农还会传授他们种植技巧。 比如怎么才能提高产量。 怎么预防害虫。 怎么预防庄稼生病等等。 村民们也听劝,照他说的做。 别说庄稼收成还真提高了一些,虽然比不上荣富恭人家的那么夸张。 但也比往年的收成好。 庄稼也成活率也高了,补苗也就少了。 害虫也没往年多了。 他们对大司农那是打心眼里尊敬认可。 凡是庄稼有问题就去请教大司农。 所以大司农这次留这么多红薯,就是让村民们一起种。 他叫上一些有经验细心的老把式,让他们全程跟着他学种番薯。 到时候番薯出藤能剪栽的时候,分一些给村民,让他们一起跟着栽。 他把这些村民教出来,到时候又让他们教其他人。 这样一个教一个就快了。 大司农准备让一个副手带着几个侍卫,雇上一个镖局押送番薯去皇城。 同时这边朱桂香接到一道圣旨,还有请帖一张。 她给大佣种出产量高,品相好的粮种,果木,发明打谷机等乃大功。 让她去皇城领赏,顺便吃酒席。 平阳亲王世子赵子恒十月二十大婚,邀请她去吃喜酒。 大司农也收到了请帖。 他要种油菜不得闲,再一个他不喜欢这些个应酬。 他家夫人会安排的,不用他操心。 所以他不回皇城,他就请朱桂香一路看护番薯。 朱桂香自然应允。 这次她带上了女儿曹云月,孙女曹香香跟曹香雪。 两个嬷嬷,丫鬟随行。 继子老二媳妇两人一直都懂进退的人。 曹香雪也是个感恩识趣的,加上她一直跟曹云月他们学习,所以这次就捎上了她。 曹香雪听到这个消息后,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一时间无法言语。 她没想到朱桂香会带她去皇城,去平阳亲王府吃喜酒。 这怎么能让她不激动,激动的她走路都有些飘飘然,脚步虚浮不踏实。 “雪儿你这是怎么了?”文氏看着女儿神游天外,一副魂不守舍脸蛋绯红的样子,眼底闪过诸多猜疑。 莫不是她家的白菜不小心被哪个山猪勾了魂吧! 要么就是她家的白菜在她奶家看中了谁家的贵公子吧! 前者不行,后者也不行。 前者她看不上,后者她女儿配不上。 曹香雪被喊回了神,她眼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语气激动的说道:“娘,奶说让我收拾一番行囊,跟她去皇城玩几天。” “好,好,娘这就去给你收拾收拾。”文氏激动的手都在抖。 这是朱桂香看重曹香雪,带她出去见世面! 曹香雪这去皇城再回来是镀了金边的。 以后找婆家的条件就可以再往上提一提了。 就是镇上那这富户主母也是能争一争的。 “雪儿出门在外一切以你小姑为主,事事务必要听从你奶的安排。 时刻要认清你的身份,没有你奶,你就什么也不是。 千万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相信娘,皇城去见见世面,开阔眼里就行,其他的你…, 你把握不住! 不然只会害了你。”文氏严肃的谆谆教诲着曹香雪。 “我知道的娘。”曹香雪认真的记下母亲的教导,把这些话时刻谨记在心。 她母亲虽然没念过书,也没出过大阳镇,可她心思剔透玲珑。 凡事都看的透彻,听她的准没错。 文氏一边高兴女儿能出去见世面,一方面又担忧她吃亏受欺负。 还担心她被富贵迷了眼,在被有心人挑唆一下,犯下大错。 再给她继婆婆带去麻烦, 她相信那些皇亲国戚,士族名门是不好相与的,看不上他们这个泥腿子的。 文氏把以前朱桂香给的上好锦缎给曹香雪做的衣衫,全都拿出来装上。 还有那些玉石头面,宝石钗环。 她不会怎么穿着装扮,就拿上一些小礼,去请吴嬷嬷给费费心帮曹香雪装扮。 吴嬷嬷见她行事有礼,说话也有分寸,便大方的同意了。 吴嬷嬷还是有几分欣赏文氏的。 一个胸无点墨毫无见识的乡下女子,能有如此心思计量,是极为难得的。 距离十月二十就只有十来天了,时间紧迫。 红薯要挑选装车,耽搁一些时间。 押送红薯不能太快,这行程肯定要慢一些。 他们十月初九才出发,到十月十八晚上才到皇城。 他们只有一天休息的时间。 三个姑娘第一次出远门坐这么久的马车。 哪怕身子骨比平常人好也是顶不住的。 他们三人一直睡到十九大半上午才醒。 由于要去平阳亲王府,吴嬷嬷赶紧给三人培训各方面的礼仪。 还有注意事项。 而十九一大早一个小太监就在荣富恭人府外等候了。 在三人还在睡觉时朱桂香跟着小太监进宫了。 红薯昨晚一到皇城的时候就由大监亲自带人接收了。 朱桂香去皇宫的时候正是各位官员上朝的时候。 小太监引着她进了大殿,站在靠前一点的位置上。 小太监说这是皇帝的意思。 平常她没在皇城就算了,如今回来了就让她跟其他官员一样参加朝会! 没想到她还有上班的一天。 她来的比较早,她到的时候还没几个人。 后面那些官员到了,老远就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大殿中。 都三五成群,窃窃私语,偷偷摸摸的打量着她。 从这身服饰就能看出来,这就是本朝那位女爵荣富恭人。 “一阶妇人,站在大殿成何体统。”这时一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大步走了进来,一脸怒容的大声呵斥着朱桂香。 朱桂香转身,淡淡瞥了老头一眼问身旁的小太监:“他谁?” 小太监唯唯诺诺,一脸哭丧,两位他都得罪不起啊。 神仙打架,他这个小太监遭殃。 续第38章 再次升爵 小太监脸上带着一抹苦色,低着头恭敬的小声回道:“回恭人,这是老宣郡王爷。” 他暗自祈祷,两位千万别掐起来了。 不然倒霉的就是他。 “哦!难道这位老宣郡王是什么不得了的人物?”朱桂香的言语中似乎带着一丝好奇。 小太监尴尬又不失礼的苦笑着回道:“呵呵,这~老宣郡王爷是陛下的族皇叔。” 同时在心里想到,一个纨绔无脑,只会斗鸡遛狗的纨绔郡王而已。 仗着自己辈分高,啥事都喜欢去管一管,体现自己的身份。 碍于身份问题,许多人是敢怒不敢言,不敢跟他计较。 没想到他竟会这么没眼色的为难荣富恭人。 朱桂香漠视的盯了一眼老王,阴阳怪气的问道:“难道这老王爷的权利是凌驾皇权之上?连皇上也要听从他的号令不成?” 此话在空旷的大殿清晰可闻,可把那些在一旁看戏的官员吓的不轻。 要死!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这是杀头的大罪啊。 而老宣郡王爷则被这些话吓浑身冰冷,背上额头冒出许多冷汗。 他哆嗦着身子,脸色苍白,满眼惊慌的盯着朱桂香大喊:“你胡说,本王没有这个意思,你这是污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致本王于死地,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如果今日不说清楚,那他就走不出这大殿。 他垂在两侧的双手不停的抖动。 “你这话好生没道理,我都不认识你是那根葱。 是你一进大殿就怒不可遏的指责本夫人不该出现在这朝会上。 本夫人既能出现在这大殿,就是用脚指头想也该清楚这是陛下的意思。 你这不就是对陛下不满吗!想要做陛下的主吗?” 朱桂香想着这老宣郡王是老糊涂了,想要耍威风,也不看看情况。 皇帝的决策是他能质疑的。 没看见其他人只敢偷偷摸摸的讨论吗。 都没有一个人敢跳出来指责。 就连那平时喷天喷地的御史也都闭了嘴。 朱桂香对大佣贡献太大,明里暗里多少贡献,利国利民。 御史最多暗地里拿她身份说说事,都不敢明面上喷。 “本王…,本王…,没有这个意思。”老宣郡王吓得身子一软,踉跄的连连倒退。 眼看就要摔倒,好在被小太监眼疾手快给扶住了。 当今虽然是仁厚,深明大义的明君,但同时也杀伐果断。 皇权全又掌握在自己手中。 朝堂没有谁都能左右他的决策。 当然身为明君都是正确的决策。 国家大事也听百官意见。 像朱桂香这种例外的情况,不需要百官的意见。 她被封四品女爵时,朝堂之上就没有一人敢持反对意见。 朱桂香见老王爷吓的一张老脸血色全无,随时都会撅过去的样子,便有些无趣。 战斗力这么差,也好意思出来蹦哒。 也就住了口,没再继续为难他。 而老宣郡王爷见她没有继续为难他的意思,便松了一口气。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时平阳亲王赵毅也到了。 “恭人许久不见了。”赵毅走近朱桂香爽朗的问候。 “见过平阳亲王。”朱桂香抱拳行了一礼。 “恭人不必如此多礼。”对于救了他们父子的恩人,他是非常感激的。 也打心里敬重。 “礼不可废。”她回道。 这时候远远的响起大监的声音。 皇帝来了。 呼啦啦,百官立马手脚麻利的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皇帝坐好后,百官行跪拜大礼。 唯二人行的弯腰礼, 朱桂香与平阳亲王是免跪拜之权的。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大监在一旁喊道。 百官有事的上奏,没事的就当背景板,要么就发表自己的意见。 政见不合的就争个八百回合。 待事情处理完毕后,皇帝给大监使了一个眼色。 大监收到信号后,点点头。 皇帝见此便对百官说道:“今日朕请各位爱卿尝尝一种新鲜吃食。”说完大手一挥。 就见许多小太监端着盘子进了大殿。 朱桂香远远的就看见小太监们端的是红薯。 煮的带皮红薯。 百官都被红薯吸引,都在小声议论着这是什么东西。 “各位爱卿尝尝。”皇帝开口说道。 这时小太监们拿出一把小刀,把红薯分成两指大的块递给百官。 百官之前还以为是一人一个人呢! 没想到一个几人分。 都在心想皇帝怎滴如此小气。 他们夹起红薯块小心翼翼的放入口中,仔细的小心品尝着其中的味道。 不然等下皇帝问起来,说不出所以然来就完了。 此物皮薄,肉多,口感软糯中带着一丝清甜。 好吃! 就是让他们吃个饱都没问题。 皇帝问百官此物如何? 都回答好吃。 皇帝这才说道:“这就是荣富恭人发现的番薯,大司农种植出来了,亩产达到了两千斤。” 豁…! 朝堂顿时一片哗然。 皇帝在说了红薯各种好处后这才说朱桂香的功绩。 贡献番薯与协助种植,发明打谷机,种出优良粮种果木,乃大功。 故升为二品女爵荣富夫人,可世袭。 同时昭告天下。 赏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各种锦罗绸缎二十匹,各种珍宝首饰一箱。 然后就是二品女爵服饰,身份牌。 一下连升两级。 还能世袭,这是无上的荣耀。 可见皇帝对她多重视。 这可让百官嫉妒的眼睛发红。 但也没有一人敢出言反对。 朱桂香再一次成为皇城热论的对象。 陈县令制作打谷机有功,也得到了一些赏赐。 他毕竟只是找人照图片做出打谷机而已,功劳不算太大。 不足以升官。 但这功都给他记着呢。 只要他再做出一些功绩,功绩累计够就能顺利升官了。 做打谷机那两个老师傅,手艺不凡,特招进了工部制造部,官居正七品。 他们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第二日,十月二十。 朱桂香带着女儿跟两个孙女去平阳亲王府吃酒。 三个姑娘穿的衣裙是皇后娘娘赏的。 是官家小姐参加宫宴时穿的礼服。 穿这种礼服参加亲王世子婚宴是在适合不过了。 续第39章 参加喜宴 这种场合人多事多,说严谨也严谨。 但要搞点事情也是很容易的。 不怪朱桂香想的多,这种场合最容易出事的。 她让守在皇城宅子里的陈嬷嬷,还有吴嬷嬷跟花嬷嬷各带着两个丫鬟寸步不离的分别守着三个姑娘。 必须放在眼皮底下,谁来叫人也不能离开。 她也给三个小姑娘交代了一番,这才向平阳亲王府而去。 朱桂香跟皇城的那些个夫人都不认识,就带着三个小姑娘在花园的凉亭坐着赏花。 后面墨九的母亲跟他嫂子带着一些夫人小姐来陪着他们聊天解闷儿。 以至于不要让他们尴尬。 她才不尴尬呢,没外人在,就不用嚼文嚼字的说话,关键是自在惬意。 有旁的人在总归是有些不自在。 不过对于墨九这样的用心体贴安排,她是非常感谢的。 过了一会儿上官炎的母亲跟他妻子阿柔也来了。 上官家的嫡长女是当今的德妃。 上官家又是皇商,上官炎跟赵子恒那是多次救命的交情。 他们家也是受到了邀请的。 姑娘些跟着母亲长辈在一处总归是拘谨的很。 夫人大手一挥让他们这些姑娘自己个玩儿去。 姑娘些来之前也受到长辈们的叮嘱,让他们带着荣富夫人家的姑娘一起玩儿。 这些姑娘的教养性子都是极好的,温柔大方,善解人意。 他们非常照顾曹云月三人感受,他们没有讨论诗词歌赋礼乐,也没有谈论衣裳首饰。 就聊聊家常,说说一些趣事,看看花。 姑娘们处处为曹云月他们考虑,大家相处起来就很融洽,轻松自在。 曹云月他们就慢慢放松了下来,在那些姑娘的引导下捡着说了一些乡下趣事,风土人情。 着重给介绍了一番各种水果。 引的姑娘们连连惊呼,向往不已,都希望有机会一定去曹家村看看。 对此甜甜小朋友最有发言权。 她去过曹家村摘果子,抓蚂蚱可好玩了。 他们路过之处大多那些小姐夫人都有意无意的远远避开了。 有一些小姐呢,没有刻意避开,碰面了就脸带微笑,礼貌的点点头。 对那些避之不及的曹云月他们也没巴巴的往上凑。 那些友好的也礼貌回应。 “果然是些乡下泥腿子,满嘴的乡下猫狗,粗鄙不堪,就是镶上金边也是皮面光。”一道刻薄嘲讽的女声突然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曹云月等人带着微笑的脸庞一变,这显然是在说他们啊。 寻声望去,就见几个穿着华丽的女子从一旁的花丛旁缓缓向他们走来。 “见过琳琅郡主。”墨家的一个姑娘脸色微变,反应极快给他们提了醒。 “见过琳琅郡主。”曹云月他们脸色有些发白,连忙垂头蹲下行礼。 琳琅郡主并没有让他们起身,而是眼含不屑的瞥了一眼曹云月三人。 “有些人啊,不过是靠着一些旁门左道那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东西,飞上枝头而已,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咯咯咯…。”她身后的那些个娇小姐全都脸带戏谑,眼含嘲讽,戏笑出声迎合着。 “也不看清自己的身份,不是什么地方都是你们泥腿子能去的。”琳琅郡主发泄完后这才带着那几个小姐离开了。 由于半蹲的太久,墨家上官家的小姐们自然受不住,脸色苍白,腿脚发软,身子摇摇欲坠。 琳琅郡主一走,他们顿时松懈下来,身子一下瘫了下去。 要不是身旁伺候的丫鬟婆子手快,她们都坐在地上了。 曹云月几人就啥事没有,毕竟他们一直都有练功。 这才多久啊。 他们平时蹲马步最少也是半个时辰。 “真是对不住,连累各位小姐了。”曹云月满脸歉意的行礼致歉。 曹香雪跟香香也赶紧行礼致歉。 “不怪曹小姐的,琳琅郡主是老宣郡王的嫡孙女…。”墨家小姐扯出一个笑容,也不敢多说非议郡主。 曹云月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作日她娘在朝堂怼了老宣郡王。 今日琳琅郡主是寻仇来了。 这一幕被时刻用精神力观察几人情况的朱桂香收入眼底。 她眼里带上一丝寒霜,又极快的掩去眼中的神色,跟几位夫人攀谈着。 好在到喜宴结束,都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曹云月三人回到家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瘫坐在榻上。 连忙吩咐丫鬟去厨房弄些吃食。 这一日可把他们给累的够呛。 处处别规矩束缚着,连说话都要再三仔细斟酌才能说出口。 饭也没吃饱。 那些个小姐吃的比猫还少,都不够她们塞牙缝。 他们也只能随波逐流的吃了一点点。 以前觉得平时吴嬷嬷教导他们是都够累了。 才知道这出去参家皇家喜宴,这种隆重场合才是最累的。 毕竟时刻都要恪守礼仪,不敢出一点错,时刻都不能放松。 那不是大阳镇的那些富户家的宴会能比的。 赵子恒的喜宴,皇后也现身了一小会儿。 可见赵子恒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喜宴过后,早朝会的时候,百官禀完大事后。 朱桂香这才开口说道,既然有人觉得红薯,跟她种的粮种果木,是旁门左道登不上大雅之堂。 那他们以后就不要让这登不上大雅的东西上他们的餐桌。 作日琳琅郡主的话被传了出去,所以大家都知道朱桂香说的是谁。 都隐晦带着一点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老宣郡王爷。 皇帝眉头一蹙,看一眼老宣郡王爷当即准了朱桂香的奏请。 这时大监悄声把作日的发生的情况分毫不差的告诉了皇帝。 皇帝心里非常不悦。 如此重要的红薯粮种在琳琅的眼里竟然如此不堪。 还有跟她一起的那些个小姐。 不懂人间疾苦。 全都罚去皇家种植庄子三个月,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粮食来之不易。 他们所食皆是他们所谓的泥腿子种出来的。 女不好好教养,父母之过。 罚这些姑娘家里以后也不能吃红薯,朱桂香家的果木。 其他还是算了吧,以后朱桂香种的粮种会遍布整个大佣。 如果都不吃,还不得饿死他们。 续第40章 姐妹传奇 吃完酒宴,朱桂香带着三个小姑娘在皇城四处游玩。 各个值得去的地方都去玩耍了一遍。 这日他们去的百年古刹皇觉寺。 皇觉寺在皇城十里外的望月山,香客如流,香火十分鼎盛。 他们拜菩萨上了香后,就在寺院四处景点观看。 在他们去荷花塘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嘈杂的声音。 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 人群围着一圈,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啊,沫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亲好不好,呜呜呜…。”一个穿着华服的贵妇人毫无形象的跪坐在地,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眼眸紧闭的小女孩。 “沫儿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娘,睁开眼睛看看娘好不好。”夫人撕心裂肺的抱着女孩痛苦的呐喊着。 而一旁的光头和尚一脸惋惜,遗憾的放下把脉的手,无奈的摇摇头。 “大师求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的沫儿,求求你救救沫儿好不好。”夫人满脸泪痕,一双通红的眼睛祈求的盯着光头和尚。 和尚一脸沉重的摇头:“恕贫僧无能为力,施主请节哀。” “呜哇…!”夫人听后紧紧的抱着小女孩绝望痛苦的嘶吼着。 朱桂香两大步走近人群,用巧劲把人群拨开一条通道。 她走到夫人身旁蹲下,轻声对她说道:“夫人快把她放在地上,她还有救。” 夫人听闻后顿时抬头,眼睛迸发出希冀的光芒看着她问道:“真的吗?” “夫人快放下孩子,再晚一点恐怕就真没救了。”她说着的同时把小女孩从夫人怀里抱出放平躺在地上。 极快的检查了小女孩口腔是否有异物。 同时询问有没有排过腹中的水。 知到排过水后就给她做一次人工呼吸,然后按压胸部。 如此反复。 (急救知识就简略的写了个大概意思) 急救的同时还把灵气渡入小女孩的心脏帮助她尽快的醒过来。 片刻后,小女孩终于有了反应。 心跳逐渐变强,慢慢有了呼吸。 突然她咳嗽几声,吐出几口水后,睁开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和尚在一旁默默的记下了她救人的过程。 脸上一副受教了,原来如此,还可以这样的表情。 夫人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对着朱桂香连连感谢。 “夫人。”这时一道焦急浑厚的男声突然响起。 他看着狼狈的妻女,眼里顿时心脏疼的一抽,眼里闪过一道暗沉的杀气。 “夫君,呜呜…。”夫人看见自己的相公后,委屈涌上心头再次放声大哭。 哭诉着心里的惶恐与害怕。 他飞身到妻女身旁,满脸心疼的抱住他们自责的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呜呜…,夫君我们差一点差一点就见不到沫儿了。”夫人委屈的把事情原委大致说了一下。 他连忙解下披风把女儿包好,小心从妻子怀里抱过女儿。 “爹爹…,呜呜…我怕。” “都是爹爹错来的晚了,没有保护好沫儿。”他满心的自责。 说话的同时扶起地上的妻子,随后弯着腰感激的对朱桂香说道:“多谢夫人救了我的女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凡事有用的着我李某的地方,李某绝无二话。” “李将军言重了,不过是顺手的事,天凉,快些带孩子回去吧。”朱桂香不堪在意的说道。 原来这个男子是不久前从北疆回来的李阳李将军。 大皇子去了北疆后李阳就回了皇城。 发生了此事,三个小姑娘被吓的脸色苍白,也没了游玩的心思。 朱桂香见此就带着他们回家去了。 皇城游览了一个遍,也没什么好待下去的了,所以第二日一早就带三人启程回大阳镇了。 她走的前一晚,在空间山脉采了一些药材,配合灵泉水制成两种药丸留了下来。 一种调理身体的药丸。 一种增强体质,发掘潜能的药丸。 待李阳登门道谢的时候就告知朱桂香已经离开了。 陈嬷嬷遵朱桂香嘱咐把两种药丸交给李阳,并告知了其用途。 李阳拿着药丸的手不自觉的捏紧,眼里有诸多情绪在翻涌。 昨天回家他特意去皇宫求了恩典,请御医为女儿看诊。 皇帝大手一挥,指派了几个御医。 结果都是不理想。 女儿由于落水太久,留下了病根。 身体比寻常要虚弱许多,心肺受损,还会时常咳嗽,受不得一点凉,一点累。 从此断绝了她的未来武将之路。 他也彻查过女儿落水的原因,确认是意外,失足落水。 没错,李沫如果不出意外的,将会是接替李阳成为下一个李将军的。 李家可没有什么男女观念,只要是李家儿女,只要你有能力,那么大将军的位置就是你的。 不然李阳的母亲也不会是一个厉害的偏将了。 而李阳的夫人经过这事后,非常自责,怪自己阻断女儿学武,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她是书香门第,认为女子就要温柔娴静,知书达理,不该像个武夫一样武枪弄棒,粗鄙。 经过此事后,什么都不重要了,女儿的安全才是最重要。 朱桂香的药那必须药到病除。 短短几天的时间,李沫小朋友就好全了,身体比之前还好上两分。 李阳又把增强体质的药丸给她服下。 这药伴随的还有洗髓的效果。 经历过生死的李沫,毅力坚毅的可怕。 洗髓的痛她都一声不吭,咬牙坚持下来了。 洗髓后的李沫皮肤胜雪,像个白瓷娃娃玉雪可爱。 同时改变的还有她力气,肉眼可见的变大了亿点点。 五六岁她可以轻松抱起她的母亲。 再一个就是学功夫特别快,内力增长的速度更是恐怖。 跟着李阳学了半年后,小小年纪就特别沉稳,一脸坚毅,颇有未来大将之风。 李阳把另外的两颗丹药,也给小女儿服下。 不过增强体质的丹药分成几次给她吃的。 她年纪小,没受过一点苦,承受不住那么大的药力。 李沫十二岁时,李阳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十三岁时李阳请奏了皇帝,把李沫送去南疆她爷爷那里历练。 时经两年,十五岁时,李沫一步步从微末小卒到名震南疆的少年女将军。 同年李父,李母退下戎装,李阳升为大将军接替父母镇守南疆。 李沫正式被皇帝任命镇北将军,官居正二品,征战北疆。 她一路所向披靡,算无遗策,时经五年。 在她二十岁时攻下整个阿非。 她的妹妹跟她一样年少成名。 妹妹在北疆,南疆历练六年后,受命回了皇城,在校场做教头练兵。 后面李阳退了下来就由她镇守南疆。 这守着守着,一个不注意就把对面美花国给灭了。 大佣皇帝当初的大皇子赵子跃,表示你们姐妹动作慢一点,国土面积太大,朕有点忙不过来了。 (还有八章,宝子们可以攒一起看,秋咪) 第41章 说媒 没有急事就不用像去皇城时那样着急赶路。 朱桂香带着三个小姑娘,后面跟一串丫鬟嬷嬷,一路走一路游玩。 遇到特别好玩的地方还会特意停下两天。 只要稍微近一点有好玩好吃的地方,还会绕路去。 待他们回到曹家村时都十一月二十六了。 这出门差不多快两个月了。 这一趟所见所闻对三个小姑娘影响甚大。 在朱桂香到家的时候,大司农种的油菜苗都几寸高了。 经过她肯定,指点大司农这才带着几个助手移栽油菜苗。 而她家的橘子柚子等果木也已经全部成熟。 由于公公操持都卖了一部分了。 宫里,亲朋好友该送的都送了。 于公公这个管家是考虑的面面俱到。 让她省去不少事。 曹家村跟朝阳村的村民们靠着十多棵果树都小赚了一笔。 基本每家人都赚了小一百两银子。 那是天天喜气洋洋,走路带风,逢人三分笑。 想着每年年底都会有一笔固定不菲的银子收入。 那是在梦里都要笑醒几次。 手头有钱底气足。 该建房子的建房子,该翻修的翻修,该扩建的扩建。 媳妇也可以相看起来了。 姑娘们的嫁妆也都置办起来。 经过朱桂香一事,彻底拉起了女人的地位。 她让大家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女儿也不输男子,也能顶起半边天。 女儿出息了也能给家族带去荣耀。 时间就在忙碌中度过,很快到了新年。 今年大家手头宽裕,孩子们都穿上了新棉袄。 那些舍得的人家孩子们还有糖葫芦飞车等小玩具。 家家都多少买了一点炮竹。 辞旧迎新,新年第一天祭祖。 初二老村长去请了戏班子来曹家村唱了一天的大戏。 初三请了几个说书先生,轮番给村民们说书。 这个新年大家过得格外的高兴,快乐! 初四全村一起过年吃大席。 朱桂香就特别的忙碌。 天天都有人请她吃席。 过完年,慢慢到二月初。 她以为今年朝廷不会征兵,结果在二月初六征兵消息下来了。 要求跟去年一样,最低二个十名额,其他的就用银子抵。 二品女爵她家不在征兵范围之内。 还有一个就是她分家了,她家也没符合条件的男子。 所以她就出了银子。 这个年代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二十个名额轻轻松松。 曹云月今年也十四岁了。 十四岁在这个社会是个大姑娘了,可以相看人家了。 朱桂香肯定不会让她早早就结婚生子。 可架不住这个社会风气是这样的。 隔三差五的就有媒人登门为她说媒。 那些媒婆大多还是府城来的。 介绍的都是府城的大族世家公子。 最有趣的是魏知府跟他的正室夫人贾夫人都请了人来说媒。 有趣的是他们请的不是同一个媒婆,也不是为同一人说媒。 魏知府不知道是不是被枕边风给吹昏庸了,把脑子给吹没了。 他竟然是为一个小妾生的庶子说媒。 那个媒婆起先也是不敢来的,说什么也不同意跑这一趟。 你一个妾生的玩意儿也敢肖想二品夫人家的嫡大小姐。 也不怕荣富夫人把给她灭了。 但奈何魏知府实在给的太多了啊! 为了这些银钱,心一横,就硬着头皮跑了一趟曹家村。 其实关键是荣富夫人是个心善的,应该不会过于为难她,她才会跑这一趟。 当时朱桂香听到这个事后都气笑了,当即毫不客气回了媒婆:“魏知府如果脑子不好使,那就滚下那个位置,让有脑子的人去坐。” 媒婆当时就吓的屁滚尿流,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府城。 委婉的把话带到后就急急忙忙回了家。 回家后就叫家人收拾了细软,连夜的出了府城,不知了踪影。 这朱桂香又让一个暗卫走亲自走了一趟,让暗卫好好给魏知府说道说道,什么是嫡庶尊卑有别。 哪怕是一个平常人家来说媒,她也不会如此生气。 人家那也是正经的正室所生。 不是那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能比的。 在她送魏知府请来的媒婆的第二天,他的夫人贾夫人请的媒婆也到了。 朱桂香也直白的拒绝了。 这魏府混杂,后宅那些算计,她在她家都知道了。 这等高门大户不适合曹云月这个心思简单的人。 应付了几天,朱桂香烦不甚烦,于是放出消息要留曹云月到十八岁。 这些媒婆才消停下来。 而曹香雪也今年也十六岁了。 这不能去曹云月那里,媒婆们全都转道去给曹香雪说媒。 文氏也想再多留曹香雪两年,跟着吴嬷嬷多学学本事。 也都婉拒了那些媒婆。 文氏就曹香雪一个女儿,现在又有条件,对她是非常看重的,着重培养。 为此她特意去求了吴嬷嬷,请她帮忙跑一趟,去府城为曹香雪挑选两个嬷嬷丫鬟。 吴嬷嬷见她是个识趣的,又是拧的清的,就乐意帮她这个忙。 曹云月三人也趁机去府城游玩一番。 想着自己儿媳妇,文氏虽然对她不是很满意,毕竟当初二郎下跪一事她无法释怀。 但看在自己儿子的份上,她也从来没有刁难过白采雪。 如今白采雪有了身孕,很多事不方便,所以顺便也给她买了一个婆子丫鬟。 二郎两人结婚没两个月,文氏就把朱桂香给的那间家具铺子给他们两个经营了。 她跟曹云龙就在家种地。 他们种地都是跟着朱桂香的步伐走,种子啥的也是在她那买的。 他们老两口种地挣的比二郎的铺子还多。 二郎也是曹云龙手把手教的,那木工活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二郎对设计这块也有些天赋,又非常虚心好学,时不时的去请教于公公。 有时候还会向朱桂香请教。 他们那个铺子也经营的有声有色,回头客不少。 加上背靠朱桂香这个二品女爵,其他人都不敢模仿家具的款式。 而三郎跟五郎都去镇上进学念书了。 文氏有问过二郎有没有重新念书的想法。 可二郎拒绝了,相比念书他更喜欢木活。 毕竟他们跟朱桂香生活了大半年,喝了不少的灵泉水,就算是快朽木,那也开了一点窍的。 两人虽然不是顶级聪明,不能考取进士,也能考上举人秀才某个一官半职。 一家人都被文氏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她给孩子们最好的选择,给他们某个好前程。 番外篇曹香雨 文氏听从吴嬷嬷的建议,给曹香雪和儿媳妇选的嬷嬷丫鬟,都是选的主家犯事受牵连的人。 懂规矩,又机敏,做事麻利,为人稳妥。 不用特意去培训,就能立马上任,给主子跑腿办事。 每天曹香雪去朱桂香那儿的时候,嬷嬷跟丫鬟也跟着蹭吴嬷嬷的课。 文氏家是村里第二家用上丫鬟嬷嬷的人家。 这少不得有人在背后编排,眼红发酸她傍上了朱桂香。 老大曹云贵的媳妇王氏满脸扭曲,眼含嫉妒不平的盯着曹香雪他们的背影。 手里紧紧的攥着镰刀,因太过用力手指攥的发白,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她好恨啊…! 这些荣耀本该有她们一份的,若非是那个老太婆太过狠毒自私,不顾他们意愿强行把他们分了出来。 锦衣玉食,丫鬟仆妇环绕的生活也有她一份的。 哪里用着像现在这样天天下地干活。 还有她可怜的老四啊,也是老太婆当初不愿意帮忙找人。 要不然也不至于连他一点消息都没有,连生死都不知道。 还有二弟妹倒是装的一副好度量,大度不计较巴巴的去捧她的臭脚。 她明明知道当初那红薯是大郎二郎几个一起发现的。 可她竟然说那都是老太婆的发现,她的功劳。 情愿把这泼天富贵让手,也不去争取一下。 也是个不中用的。 她一个人也孤助无援,一个个的都不中用,胆小怕事,都不愿意去争取一下。 大郎二郎惧了那老太婆不愿意去,不愿意承认这份功劳,她也很气愤。 除了气愤,她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步一步一步爬的越来越高,走的越来越远。 拉回思绪,盯着曹香雨早已消失的背影,狠狠啜了一口。 一个泥腿子丫头,也学起那小姐做派。 当真不知所谓。 其实她嘴上说着唾弃的话,那心里可嫉妒羡慕了。 恨不得取而代之。 她像阴暗里的老鼠一般,恶臭难闻,因为自己心思狭隘,目光短浅,怨天怨地怨空气。 还见不得别人比她好。 其实他们家过的还不错的,比的上一般的富户了。 朱桂香把豆腐生意给了他们家,还有一间铺子。 豆腐生意是非常好的,大郎两口子还研究出了各种豆腐吃食。 比如炸豆腐,豆浆,豆干,豆皮等等。 店里还会卖各种果子蔬菜等等。 有朱桂香的存在,别人是不敢打他们家生意的主意的。 也不敢模仿抢生意。 那他们家就是独一份的,那生意的好的不得了。 每个月的进项都是小一百两。 一年多时间大郎两口子就在大阳镇轻松的买了一个大宅子。 他们家是曹家村除了朱桂香家以外最风光的人家之一了。 这一切之所以这么顺利,都是朱桂香的庇佑。 大郎他们还是很看的清的,他们对朱桂香是非常感激的。 平日回家的时候也会偷摸去朱桂香那小坐一下的。 对于他娘这种扭曲变态的心思他也很累,说不通,说不听。 可那是他娘,又不能把她怎么着。 为了顾及她的心情,每次去朱桂香那里都是偷偷去。 不然被她知道了,难免不会拉着他哭诉他无情,不顾及他的四弟怎么怎么的。 虽然朱桂香明面上从来没帮助过他们什么。 只要她是曹家媳,他们所有人都能受到她的庇护的。 如果她真的厌了你,就会像蒋氏那样直接发布告,不再承认你,那就真的不受她的庇护了。 只要你当她的面蹦哒,朱桂香才懒得理会你。 不然怎么会每次曹云贵来买果树买粮种时,都会一视同仁的卖给他。 这一切王氏都看不明白,认为这都是她该得的。 王氏在房子的转角站立了许久,这才转身回家。 在看见曹香雨时脑海里想起媒婆说的话。 隔壁镇上有个王老爷,三十九岁,有万贯家财,死了老婆,又只有一个嫡女。 曹香雨嫁过去就是正头夫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丫鬟仆妇成群,风光无限。 说句难听的,她要是再生个嫡子那这些家产都是她的。 她富裕了也好帮衬着娘家不是。 她就是不靠那老太婆,也能过上人上人的老太君生活。 王氏对这桩婚事是非常满意的,当即就把这事给曹香雨说了。 她认为这是顶好的婚事。 非逼得曹香雨应了这门亲事。 三十九比她爹还大一岁,她肯定是不同意的。 母女俩由此大吵一架。 王氏认为她一个和离的女人,又流过产,能嫁给万贯家财的王老爷都是她烧高香了。 人家都不嫌弃她,她倒还嫌弃上了。 一个和离的女子名声早就毁了,还清高个什么劲。 她这样名声有碍的女人,就是稍微有点身家,四五十的鳏夫都不一定看的起她。 经过一年多的时间,那些流言蜚语,早已经抹平了王氏当初的慈母心了。 加上朱桂香的飞黄腾达,文氏家的富荣,她心态已经变的扭曲畸形。 王氏那是把曹香雨贬的一文不值。 曹香雨委屈极了,她丝毫感觉不到家的温暖,母亲的慈爱。 感觉她就是寄人篱下一般,处处小心翼翼,勤快无比,事事抢着争着干,就怕惹了爹娘的厌弃。 可到头来,还是惹了她娘的不快。 由于曹香雨没有听从她的安排,王氏那是一天天的看她碍眼。 由于朱桂香对曹香雨的态度跟之前没区别,对她还是很关心看重,所以她又不敢强行做主应了这门亲事。 就怕到时朱桂香灭了她。 曹香雨明白她跟妹妹香果始终是不一样的,她再也回不到从前,这家不在是她的家了。 最后给她爹曹云贵提出了立女户的要求,她要另立门户,独自一个人生活。 王氏呢,认为这是丢她的脸,不准她立女户。 要么就听她的话,安生的嫁人。 曹云贵也算是个疼女儿的,知道王氏越发偏执,就应了她的要求。 就准备给她一些田地银两。 可银两都是王氏在收管,她死活不愿意多给,只愿意给十两银子。 曹香雨不想爹娘为了她吵架,连忙说不要银子,就希望爹娘别伤了情分。 曹云贵看着懂事的大女儿,直接不容置疑的让王氏又拿了三十两给她建一个小房子。 见他态度强硬,王氏骂骂咧咧的拿了四十两银子出来。 曹云贵当天就请老村长给曹香雨办了女户,请了堂兄弟们帮忙修建房屋。 从买材料到房子建成,十多个人总共就花了五天时间。 两间睡屋,一间堂屋,房子的旁边是一间小厨房,厨房后面有一间柴屋,柴屋角落还有一个厕所。 柴屋一半做了一个猪圈,即可以放柴火,到时想养猪时可以养猪。 屋子都用之前修建大路时剩下的石板铺的好好的。 厕所也是那种可以冲水的。 房子前面还带有一个小院子。 后面还有一块小菜地。 番外篇曹香雨二 【正文,算是完结了,后面都是其他人的番外。 后面番外更新不定,也许一个月一章,也有可能两章。】 房子建好,晾了三天,曹香雨就迫不及待的搬去了自己房子。 她一个人没什么讲究,也没有办暖房酒。 但她的叔叔婶婶们都来送了各式各样的礼物来。 朱桂香也送了她一套家具,还有几麻袋各种粮食,一些蔬果,棉絮被子,一个洗衣服的洗槽。 大家送的礼物比较齐全,吃穿用住行都有。 她自己买的就少了。 这大家送了礼,她就请大家吃了一顿饭。 一个人虽然冷清了些,可她再也没有那种拘束的感觉了。 自己的家,不论做什么都随心所欲,自在。 曹云贵分给她一亩田,半亩地。 她勤快无比,把田地都打理的很好。 朱桂香又给了她各种果树各两颗。 她分别在前面院子种了六颗,后面菜地种了六颗。 其余六颗种在了那半亩地里。 一个人忙忙碌碌,也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在朱桂香那买粮种,跟着她的步伐走,种的粮食蔬果都是精品。 一年时间,她就小赚了三四百两银子。 曹香雨就又买了几亩水田,几亩土地。 一个人忙不过,就请了人帮忙。 她爹见她一个人忙不过来,也会时常去帮忙干活。 王氏刚开始还有些不痛快她不听管教,还执意立女户。 但这分也分开了,毕竟是自己生的,哪怕再不满意,见她一个人忙不过,时常忙的饭都只吃两顿。 作为老娘还不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经常性的偷偷去帮忙干活,见她没时间做饭,还让曹云贵送饭菜去。 后面曹香雨田地多了,还请了几个长工帮忙。 三四年时间,她就在大阳镇买了一个铺子。 铺子里就卖她家吃不完的应季水果蔬菜粮食。 她要种地,没时间守铺子,就请了吴嬷嬷一起去人牙子那里帮忙掌眼看人。 吴嬷嬷结合她的情况,看中一家三口。 一对会识字的中年夫妻跟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 男人负责运输搬运,妻子负责看店,小丫头给打下手。 曹香雨一个人过的充实而又满足。 别人难免还是会说一些闲话。 认为她一个女人不成婚生子,没有后代,挣这么银有什么意义。 不过他们也不敢当她面嚼舌根。 在几年后的一个冬天,她去山脚下的地里掐豌豆尖时看见一只兔子。 便起了抓的心思。 兔子哪有那么好抓的, 哪怕她跟着朱桂香学了些功夫,动作很快,但追了几块地还是没能抓到兔子。 后面兔子急的跑进了山里。 见兔子进了山也就放弃了。 这山里树木众多,杂草丛生的,就更不可能抓到它了。 再她准备转身离开去掐豌豆尖时。 山坡上隐约有孩子的哭声传出。 她离开的脚步一顿,立马聚精会神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而听了一会儿后除了虫鸣鸟叫,树叶莎莎,大风呼呼声就没有了其他声音。 摇摇头一笑,心想这大冷天的,又是山林野外的,怎么会出现婴儿的啼哭声。 果然是她出现了幻听。 在她刚走出两步,山坡上再次传来婴儿的哭声。 番外曹香雨篇 曹香雨脚步再次一顿,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是否真的有婴儿的啼哭声。 “啊…,啊…!” 山坡上婴儿啼哭声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 这次她十分的确定,不是她幻听,那山坡上真的有婴儿在哭。 她连忙转身追寻着哭声向山坡上跑去。 没过片刻,她通过啼哭声就精准的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找到了小婴儿的位置。 只见一个脸还没有她手掌大的婴孩躺在一个枯草堆里。 婴儿娇嫩的小脸不知是被冻的,还是哭的原因,整个脸都是红彤彤的。 恐怕由于哭的太久的原因声音也嘶哑了。 现在正张着小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模样像要哭撅过去一般。 小婴儿被一个红色碎花细棉包给包裹着。 婴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让曹香雨的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想把婴儿抱起来。 可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下手。 再调试了几个动作,这才找到合适的姿势,小心谨慎,全身紧绷的把婴儿抱了起来。 她轻轻的晃了晃,嘴里轻柔的哼着小调,小婴儿也许是哭累了,或许也知道有人抱了,就渐渐的停止了哭声。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迈着僵硬的步伐向朱桂香家而去。 待她走到朱桂香家时,紧张的额头上都渗出了许多汗珠。 于公公给开的大门,见她双手捧着一个孩子,心里虽然好奇,倒也知道分寸,没有开口说什么。 “奶,奶!”曹香雨进了院子就开口叫唤。 朱桂香在楼上正看香香小朋友学刺绣呢! 听见曹香雨那急切的叫唤,还以为她有啥急事呢,便匆忙下了楼。 结果就见她绷着身子,满脸紧张,感觉双手像驮着一个炸弹似的。 “哪来的孩子?”她凑近瞅了一眼,有些意外的问道。 抱歉她自己也没抱过孩子,所以也就很识趣的没去接孩子。 就给一旁的花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花嬷嬷秒懂,上前熟练的接过了曹香雨手中的孩子。 花嬷嬷用手摸了摸婴儿的额头,随后再探进包被摸了摸。 婴儿的下半身衣物湿漉漉,身子也冰冰凉凉的。 “主子,这孩子半身都湿透了,需要换衣服。”她请示道。 朱桂香挥手道:“需要什么你去库房拿便是。” “是。” 一旁的丫鬟也很有眼色的赶紧跟上花嬷嬷,准备去给她搭把手。 这边曹香雨把婴儿的由来给讲述了一遍。 朱桂香想着把孩子的事交给父母官陈县令,让他帮忙给孩子寻父母。 曹香雨对此没什么意见,虽然心中有丝不舍,可也不能阻止孩子寻找亲生父母的道理。 可还没等她让暗卫传消息呢,花嬷嬷就拿一方叠好的手帕出来了。 她把手帕递给朱桂香说道:“主子,这孩子的包被里有一封信。” 给完信,花嬷嬷又急忙的走了。 显然孩子那里还没整理好。 朱桂香抖开手帕,双手把手帕摊开,然后凑近曹香雨,方便两人同时观看这封特别的信。 她们两人很快看完,这才得知了婴儿的身份。 小婴儿是个女孩儿,刚出生三天,由于她家中有招娣,盼弟等五个姐姐。 所以自然的,她的出身也就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受待见了。 狠心刻薄的奶奶竟然要想把她沉塘。 可怕的是她的父亲也默许了这个做法。 还是她娘让她的招娣大姐把她给偷偷送了出来,希望能有好心人能捡她回家,救她一命。 所以孩子不必不寻父母了。 她也不想养一个小婴儿,她现在这日子过的多逍遥自在啊,可不想给自己没事找事。 孩子就只能送救济院了。 她把这个想法给曹香雨提了提。 曹香雨内心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这才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的开口说道:“奶,我,我想养这个孩子,可以吗?” 朱桂香看了一眼她的脸上闪过的诸多情绪,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于是开口道:“想养就养,多大点事。” 曹香雨当初选择立女户就有不再成婚的念头,现在有了这个孩子,她真正做好了这辈子都不再婚的打算了。 她现在也算小有资产了,有房子,有地,有银子,现在还有了孩子。 还有她这个靠山。 这辈子啥也不缺了。 她可以肆意的生活了。 曹香雨得到她的首肯,心中顿时欢喜不已。 奶是支持她的。 真好! 她眼中泪光闪闪,孺慕的盯着朱桂香。 在心中说道,谢谢你,奶,感谢你的到来,是你给我了新生,给了我可期的未来,成为我背后的参天大树。 没有婴孩的衣服,花嬷嬷找了柔软的布料给她裹上。 又烧了热水给她洗了一个澡。 洗澡的过程中她一直哇哇大哭,手脚乱舞。 愣是大冬天的把花嬷嬷两人给累出了一身汗。 朱桂香找机会进空间去超市拿了一罐一段奶粉,打开放了一点在油纸里。 然后拿出去让花嬷嬷冲了奶,用木勺喂给小姑娘喝。 这小姑娘喝了小半碗,这才满足的睡去。 曹香雨肯定是完全不会带孩子的,她就让花嬷嬷帮忙照顾几天。 顺便教她怎么带孩子。 有了这个孩子,大家都忙碌了起来。 做衣服,包被,裁剪尿片等等。 这朱桂香还找机会从空间里牵了一头产奶的大山羊。 然后教曹香雨怎么给孩子熬奶。 刚开始有花嬷嬷几人帮忙曹香雨还不觉得累跟麻烦。 这回家了她一个人是忙的一天饭都煮不成。 她娘王氏虽然心里对她这个做法还是有些不满,不过还是会过来帮她洗尿片什么的。 朱桂香也会时常让花嬷嬷他们去帮点忙,见她上手后就隔三差五的去看看。 没过多久,曹香雨就瘦了好多斤。 脸色也不好,黑眼圈很是明显,精神气感觉一下就没了。 朱桂香于是给她建议去买两个婆子丫鬟回来帮着带。 她也听劝,当天就请她爹帮忙一起去买了两个婆子回来。 从此她才算解放了。 孩子取名曹星辰。 小星辰一天天长大,很是乖巧懂事,很是得大家的喜爱。 就连王氏也在一声声姥姥中迷失了自我。 星辰入了曹家族谱,就是曹家人。 她算的上是重孙辈第一人,所以大家对她难免偏疼几分。 曹香雨篇完 番外篇曹家三房 曹家老三家,自从何氏生了儿子后,那性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往她是唯唯诺诺,做啥都不自信,凡事都处处谦让,啥都不敢争取。 自认为自己没儿子,腰杆子直不起来,比不上其他妯娌,处处低她们一头。 现在的她走路带风,啥事都敢出言争辩一番。 在敢主动的融入妇人堆里聊八卦了。 她是有儿万事足。 对朱桂香的态度是不远不近,当个寻常亲戚处。 既不攀附,不巴结,也不憎恨,心中没有什么不满。 她就属于那种喜欢关起门来过自己小日子的人。 对儿子无比的上心,其他人都靠边站。 成天的给三个姑娘洗脑,弟弟是她们的靠山,以后就是她们的底气。 凡事都要把弟弟放在最前面。 主打的一个就是想培养三个伏弟魔。 经常把三个女儿指挥的团团转,帮着洗尿片,带娃娃。 如果她们跟其他堂兄啥的有啥接触,何氏就会对她们说教一番。 只有自己的弟弟才是亲的,旁的人都不重要。 三个姑娘其实也就在朱桂香来了后过了些轻松正常的日子。 分家后,弟弟降生,她们娘的眼里就全是弟弟,弟弟。 虽然没有受到没什么虐待,但不管做啥,何氏都联想在儿子身上。 曹云虎也差不多的心态。 三个姑娘虽然心里有点不平衡父母的态度,但也接受的良好。 因为这个弟弟的存在,她们一家不再被人贬低看不起。 曹云虎把凉粉铺子也经营的很好。 他家的凉粉是附近几个镇独一份。 因为朱桂香的存在,那是没人敢模仿。 他这个铺子是很赚钱的。 几年时间他们家不仅在镇上买了个大院子,还买了不少的田地。 他的儿子在五六岁时就送去了书院念书。 这时几个姑娘也都成婚了,都是跟镇上的富户结亲。 日子也过的不错。 曹云虎夫妻只是普通的平凡人而已,他的儿子曹家平只是在何氏肚子里时吸收了一点灵泉水。 而且也就吸收了几个月而已,后面出生又没喝过灵泉水。 所以他也不是那种顶顶聪明的人才。 加上他是何氏夫妻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儿子,对他是溺爱无比,他出生时家里也富足也有余。 他要星星,曹云虎夫妻就不会给月亮。 所以就养成了霸道自私,蛮横的性格。 后面进学更是不学无术,逃学遛狗。 随着年纪的增长,别人也有意巴结奉承,他就结交了那个纨绔子弟。 更是学会了赌博,喝酒斗蛐蛐,逛花楼,甚至霸凌同窗。 处处惹事生非,霸道无理,鼻孔朝天一副老子最大的模样。 碍于他是朱桂香的继孙,别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不敢跟他计较。 这他就越发的不得了,仗着朱桂香的名头欺人。 那是连县令都对他无可奈何。 给何氏夫妻说啊,他们倒是认错快,直说他还小不懂事,以后一定改。 何氏他们压根就不在意,不轻不重的说两句了事。 曹家平行事就越发嚣张,后面得罪了一个来探亲大族小姐。 那小姐不顾何氏求饶,直接告到了朱桂香面前。 朱桂香得知了前因后果,那是一点情面没留,一句话论罪处理。 但那小姐还是看在朱桂香的面子上留了他一命,只是打了二十大板,判了十年牢刑。 等十年后,他这才改邪归正。 老老实实回家继承他的家业。 【麻烦各位小可爱帮忙给本文取一个六字书名,感谢感谢!】 番外篇蒋氏 从朱桂香毫不留情面的跟曹云霄断绝母子关系后,蒋氏内心是矛盾的。 一边觉得朱桂香狠心绝情,自己的亲儿子说舍弃就舍弃。 如果她蒋氏胆敢在借着她的名义犯事,估计老太太会毫不留情的把她的皮给扒了送去监牢。 所以也就不敢再出幺蛾子,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同时心里又有些松快畅意跟自得。 这压在她头顶的大山没了,以后她行事就不用看谁的脸色了。 回娘家串个亲戚都不用畏手畏脚,偷偷摸摸,她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 她想给娘家什么就给什么! 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以后就没有人能对她指手画脚了。 这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她眼里闪烁着得意,他们是亲母子又如何! 曹云霄的心最终还不是向着她的。 蒋氏被老村长跟族老说教了一顿,又被曹云霄严厉训斥,出言威胁后就在家老实待了几天。 乖觉的在家打理事物,洗衣做饭,待不久见曹云霄态度软和不再对她处处管制后那小心思又起来了。 曹云霄哪有那个闲工夫天天在家盯着她。 他要不仅要种地,还要操心着铺子的事。 还好两个孩子女儿是朱桂香帮着教养,儿子在镇上进学不用他操心。 不过他还是得赚钱养家啊! 可不能落后三个哥哥,不然他娘跟他脸上都没光。 他本想拘着蒋氏跟他一起干活,蒋氏以家里也需要打理,男主外女主内为由,就留在了家里。 在观察蒋氏几天后,见她老实了下来,这又把重心放在了外面。 蒋氏这个媳妇儿是曹大山过世后原主自己选的。 媒婆的嘴骗人的鬼,把她忽悠的五迷三道的,加上当时蒋家人惯会装,蒋氏的嘴巴又甜她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而且为了蒋氏能嫁个好人家好帮衬娘家,蒋家就下的血本,特意让她在家养了大半年。 所以相看的时候蒋氏的模样比起其他常年干农活的姑娘来说,要白净娇俏不少。 曹云霄一眼就看上了,对她也上了心。 两人就这样看对眼了成了亲。 蒋氏是亲儿媳妇,嘴巴甜,惯会哄人。 所以原主非常喜欢她,对她经常拿东西回娘家也睁只眼闭只眼。 反正东西没了,让三个继子多干点就是。 而常年当牛做马的蒋氏也是在那半年体会到了神仙一般的日子。 爹娘,哥嫂的重视,还不用下地干活了,也能吃饱饭了,还能时不时吃个鸡蛋养身子。 这种体会让她无比迷恋,无法自拔。 她希望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以后再也不想干活。 打听到曹家的情况后,她果断的嫁了。 原主有三个继子几家当牛马使唤,所以也不大在乎她干不干活。 曹云霄呢,毕竟自己是自己看上的媳妇,家里又不缺她一个干活的人。 他娘也不说啥,也就由得她去了。 蒋氏心里其实有一点扭曲吧! 以前过的苦,爹娘对她不重视,而内心里却十分想得到父母的肯定看重。 为了得到娘家爹娘的肯定,得到他们的夸赞,就特别迷恋那种全家都捧着她,奉承她的感觉。 所以就时常的拿东西回娘家。 话说回来。 这蒋氏见曹云霄成天的忙的脚不沾地,没时间留意她。 就又开始往娘家拿东西。 她有些扭曲的心思并没有改变。 还是一如既往的想到娘家显摆,非常喜欢父母围着她转悠,叫她心肝的感觉。 【蒋氏过后就是曹家老五云墨篇跟四郎篇。】 番外篇香香,曹云墨 蒋氏大包小包的回了娘家。 她父母在看见那大包小包的礼物,那被朱桂香断亲恐吓的心思瞬间散去。 嗨! 他们之前还以为断亲了,以后就想不到曹家的那些好东西了。 没想到蒋氏还是跟以往一样大包小包拿东西。 丝毫没受断亲的影响。 同时他们心中也觉得理应如此。 毕竟是亲儿子,哪能真真的断亲呐。 朱氏这爵位以后还不是要给他们女婿曹云霄。 她那小儿子去参军,生死难料,以后还是得靠蒋氏夫妻。 再有一次蒋氏拿了她女儿曹香香的首饰送给她娘家侄女。 那是曹香香最喜欢的首饰,上好的玉石翡翠价值不凡,是朱桂香送给她的,平时都舍不得带。 这次她爆发了。 她一直被朱桂香教养着,跟着嬷嬷学习礼仪。 又去过皇城,去过很多地方游玩,又见过王爷世子,达官贵人,见过大世面。 随着朱桂香爵位的提升,皇帝的倚重,多少官家小姐主动跟她玩耍。 朱桂香把她从小都是按照大家小姐要求培养的。 那通身的气派,骇的蒋氏像个鹌鹑一般瑟瑟发抖,不敢再作妖。 老老实实的去娘家把所有的送出去的首饰给拿了回来。 香香小朋友也经常抽空出来教蒋氏学习各种礼仪,压着读书识字明理。 他们家注定不会平凡,她不会让她娘拖了后腿。 祖母对她娘失望放弃她了。 可她曹香香不能。 所以她要把蒋氏的性子给修理好。 蒋氏在曹香香不留情面的铁血手腕之下,倒也学会了两分表面上的功夫。 其他的再也学不会了。 曹香香也就放弃了,同时也买了两个强壮孔武有力,有文化的婆子跟着蒋氏。 时刻对她时刻监视,如果但凡有做的不对的,婆子就会规劝,实在不行就告状曹香香。 由她亲自出手。 后面她的儿子曹家忛不负众望,官拜四品。 好在曹香香压制住了蒋氏,不然蒋氏早就丢脸丢去皇城了。 后面朱桂香陆续拿出了好几种农作物,贡献巨大。 爵位升至超品夫人。 她一百一十八岁时离世,期间走了几个儿子儿媳。 蒋氏想了一辈子的爵位都没想到。 她走了,朱桂香都还好好的。 曹家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朝堂上都有不少的曹家儿郎。 在朱桂香八十岁的时候怕树大招风,就把超品爵位分成两个三品爵。 由曹云月跟曹香香继承爵位。 而曹云墨呢! 他们新兵先是在皇城校场各种训练,训练到一定程度才会派往战场。 以免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由于他跟着朱桂香学了一点本事。 大多数人都是农村的娃娃,他们朴实本分,就只会干农活,抓鸡打狗爬树掏鸟窝。 打架都是捏着拳头乱打。 所以在训练期间,基本功扎实的曹云墨就很突出。 但又比不过那些从小练武的武将世家的小子。 就做了一个小队长。 几人经过朝夕相处,那是比亲如兄弟还亲几分。 曹云墨不藏私,暗地里给他们开小灶。 几人功夫肉眼可见的成长。 后面去了北疆战场。 几人配合默契,联手杀敌,他们杀出不小的战功。 番外篇曹家云墨 仗着有他娘朱桂香给的神药,上战场那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拿起武器就是干! 随着他这股不怕死,敢拼搏的勇气。 基本次次人头都是在新兵里是拿的最多的。 还凭着不怕死的精神立了几次小功。 曹云墨从五人队的小队长一路飙升成百人队的百夫长。 然后到千夫长。 晋升到千夫长也不过用了短短半年时间而已。 那升职就像坐火箭似的,把别人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同时他也飘了。 所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功夫也算不得是最好的。 药也会有用完的一天。 在一次战役中由于他太过自大,盲目自信,由于低估敌人的实力身受重伤,差点殒命当场。 要不是卢将军早早的留意到他这个好苗子,时刻关注他,这才及时出手救了他,不然他的小命就丢了。 这一次他重伤,军中大夫都有些束手无措。 后面还是朱桂香去北疆送物资时,亲自出手才把他的小命从阎罗那里抢了回来。 吃一堑长一智。 吃了这次大亏,加上卢将军的教导,他就一下就成长稳重了许多。 他是一个难得将才,卢将军对这个敢拼杀年轻人印象非常好,也有意提拔他。 就把他带在身边日日亲自教导。 他也不负卢将军的期望,人越来越成熟,考虑事情越来越全面,不会一股脑的蛮干了,懂得了制定作战计划。 加上朱桂香时不时会去北疆投喂将士们,也给他单独开小灶。 他的功夫慢慢的越来越好,跟着卢将军学到了本事,脑子也越来越活络。 这本事越大,这立功就越来越大。 不过几年时间就做到一个五品小将军。 当初跟着他的几个兄弟都一直跟着他。 现在是他身边六七品的副将。 在灭了来桑的时候,皇帝龙心大悦,犒赏三军。 最差的底层小卒都有赏银二十两,四季衣服各两套,连吃三天大餐。 十多个将军更是官升两级。 好些副将偏将,小将军。还有许多功劳大的普通将军跟将士。 全都召回皇城受封。 曹云墨也在受封范围。 这次他升至正四品镖旗将军。 同时卢将军升为征北大将军。 卢将军非常喜欢曹云墨,有意把小女儿许配给他。 她小女儿不似平常闺阁小姐,娇娇弱弱的。 他们家的武将世家,由于从小受到父亲哥哥们的熏陶,她也喜欢舞枪弄棒。 性子豪爽大方,行事不拘小节,故而皇城没有一个男子中意她。 见了她都要绕道走,对她是畏惧又不屑。 好多人背后说她粗鄙,行事彪悍的像个男人婆。 所以她年十八都还未成婚,被人背地里叫老姑婆。 而且她在武学上非常有天赋,文治武功都很不错。 她本想随父亲一起参军,可卢夫人爱女心切,儿子夫君都参军了,女儿那是死活都不愿意她上战场。 现在都已经没有男子愿意娶她,这上了战场恐怕就更没有男子愿意娶了。 无奈的她,只得放下心中的梦想,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守着母亲。 而曹云墨跟皇城的那些男子想法不一样。 不太喜欢那种娇娇柔柔的女孩子,感觉这种很刻板很无趣。 所以在卢将军刚开始说想撮合他跟卢姑娘时他还有些不乐意。 由于感恩卢将军对他的用心教导栽培,又把他当老师看待,故不愿意抚了他的面子,只得答应去见卢姑娘。 番外篇云墨 曹云墨带着漫不经心,想着走个过场的心思,也就没有特意的收拾自己。 就这样穿着盔甲,下巴上的半截米长的胡茬子清晰可见,一副大老粗不太修边幅的样子去见了卢小姐。 他以为会见到一个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大小姐。 没成想卢小姐一身黑配红紧身束袖衣。 头上没有华丽的珠翠,简单大方的荷包发髻上只有一个白玉发冠点缀,下半的青丝垂至腰间。 她长着一张大气的鹅蛋脸,健康充满活力的小麦色肌肤,配上她的穿着,显的她十分的飒气。 那双大大仿佛会说话的杏眼盯了曹云墨一眼,他顿时感觉如遭雷击,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爬上一丝红晕,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傻乎乎的有些手足无措,痴傻的望着卢小姐。 一见钟情! 他内心十分渴望的想要再靠近一点。 但又带着一丝羞怯跟害怕,怕唐突了佳人,不敢靠近,只是傻唧唧的站在远处傻笑。 而卢小姐被全皇城男子嫌弃,早就对任何人不抱任何希望了。 再说她也看不起,那些唇红齿白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 但她为了安父母的心,带着破罐子破摔敷衍的心思,来走一个过场。 哪知迎面走来一个高大威猛,气宇轩昂英武不凡的刚毅将军。 一眼就确定了,这就是她想找的人。 曹云墨喝了灵泉水,又学了功夫,后又参军,一天天的运动量大,吃的也就多,这身高就蹭蹭的往上长。 他的身高将近一米八,而且由于是武将的原因,身材非常魁梧,浑身肌肉充满了力量。 不像其他人,长的高但是身材比较瘦弱。 他这种魁梧的身材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短胡茬子给他小帅的脸添了几分刚毅。 他就是刚毅的硬汉形象。 这完全是长在了卢小姐的审美上。 他们两个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卢将军见此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对于自己的掌上明珠,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他这个父亲肯定是非常了解的。 还有曹云墨,在他旁敲侧击之下肯定把他的家庭自身情况,还有喜好啥的都打听清楚了的。 不然他也不会撮合他们两个不是。 这卢夫人啊卢小姐之前无人敢娶,她是焦愁不已。 现在有人娶了啊,她又看不起曹云墨一个草根小子,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是军人。 这战场刀剑无眼,万一哪天出了意外她的傻闺女怎么办! 所以对他是百般挑剔,处处不满意。 这门户相差巨大,觉得委屈了女儿。 在卢将军一句愚昧解释后,爽快的同意了这门亲事。 在曹云墨大婚这日,朱桂香现身,她坐在高堂之上。 众人这才知道曹云墨乃荣富夫人幼子。 之前挤兑,准备看他笑话的人瞬间没了声息。 婚后卢小姐提出想跟着曹云墨一起去北疆。 他没有多犹豫,在卢将军夫妻的反对声中还是带着卢小姐去了北疆。 实现了她女将军的夙愿。 几年后生一女一子,有孩子后她不再出战,就带着孩子回了皇城。 曹云墨通过自己的努力,用了十多年时间坐上了二品大将军位置。 他凭着自己的努力拼搏,为自己挣到了官身。 所以朱桂香的爵位他是没有一点想继承的心思。 番外 大完结 好男儿志在四方,四郎心中也有一个英雄梦。 跟着他奶朱桂香学了一段时间功夫,他对自己十分有自信,本来他练武天赋就好。 又经常喝灵泉水改变体质,就成了练武奇才。 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学有小成。 虽比不上那些一流高手,但也一个入流武者了。 几个兄弟中他身手是最好的一个,遥遥领先其他人一大截。 他自信自己能闯出一片天地来。 他不要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山村,终身碌碌无为。 他想去闯荡一番,励志做一个像夏将军那样威风凛凛的英雄人物。 为此他违背父母意愿,偷偷参了军。 南疆相对于北疆来说战事少一些。 经常都是一些几百,几千人那样的小打小闹。 这样的小战事功勋少,但他一人是二三十个普通小兵都比不上的。 人少他一个人都能杀敌七八分一。 这样辉煌的战绩,很难让人不注意。 功夫好,敢拼,累积的功勋越来越多。 期间朱桂香给南疆送物资时,乔妆打扮后把她制作的药丸子药粉衣物等东西送给他。 碰见在他受伤时。还偷偷进入军营,给他加了灵泉水。 有了药物补给,他更加的卖命了,慢慢累积功勋。 期间追击一个细作,被一个世外高人发现他是一个练武奇才,故收他为弟子。 不过短短五六年时间,他功夫就已经登峰造极,而胜于蓝,他师傅都不是其对手。 他在期间跟李阳母亲身边的一个偏将看对眼,成就了一对佳话。 后李阳父母退下,他跟李沫两人一路征战他国,一路从小将领升至正三品将军。 因为他英勇,功夫好,在他三十岁,被新皇调回皇城,封他为守卫皇城的禁军统领,官拜一品。 他的官职比曹云墨还高。 期间在他做到六品小将时就回家了一趟。 可把王氏给高兴坏了。 后官升一品时,皇帝赐了一个三进的大宅子。 王氏夫妻本该跟着大郎夫妻的,但她一直羡慕朱桂香。 也想像她一样做仆妇成群衣来伸手的老夫人。 于是他两夫妻就跟着四郎住在了皇城。 王氏走之时可得意坏了,话里话外就是不用靠别人帮衬,他们自己家也能做大官。 王氏夫妻靠着四郎下半辈子也过上了人人羡慕的生活。 大郎夫妻一生求稳,又有朱桂香几人照拂日子也过的不错,把店铺经营的好,还开到了其他地方。 而二房的二郎夫妻到了后期,见识的多了,结交的人多,胆子也就大了。 有朱桂香保驾护航,他干起了走商。 倒卖货物,甚至出海倒卖。 那是赚的盆满钵满。 是曹家最富有的一个。 二房三郎五郎都选择了念书。 他们资质一般,甚在刻苦。 后因朱桂香的原因,进了国学,拜了名师。 三郎考了三次才勉强考上举人。 后去了朱桂香封地的罗封镇做了一个县丞。 五郎就强一点,经过不懈努力,家中又不缺钱,考了五次终于考上了同进士。 皇帝经过再三思考,还是把他下放到绒城一个县做了县令。 曹香雪跟着吴嬷嬷们学习了几年后,学有所成。 她十八岁时跟一个回乡教学的探花郎成婚。 她成婚后开了一家女学。 专门教女子礼仪的学堂,顺便教一些文学。 对比起来三房三个姑娘就过的很普通平凡了。 她们的翅膀被何氏折断,只是跟普通乡绅地主家成婚,任劳任怨的做一个恪守本分的妻子加扶弟魔。 没办法,如果她们不扶弟,何氏就大哭大闹。 因为都喝了灵泉水的缘故,曹家的人都比较长寿。 应该是整个曹家村的人,间接或者直接,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灵泉水,所以寿命都比较长。 就连老村长都活了九十八岁高寿。 以前七十都是高寿了。 何氏九十岁时才去世。 可想而知她三个女儿是被她强行压制了大半辈子。 像曹云月曹香香几人喝的灵泉水最多,他们喝的时候年纪又小,又没受过苦日子,年纪比朱桂香活的还大。 朱桂香离世时给她们都准备了药丸子的。 曹云月几人都是一百二十一二岁才离世。 凡是跟朱桂香相关的人,寿命都多少延长了一些的。 而曹云月十八岁时跟大阳镇县丞的小儿子何元华成了婚。 这是朱桂香调查了许多人给挑的女婿。 县丞是一夫一妻,夫妻感情非常好,他非常敬重妻子。 耳睹目染之下,他们的儿子们自然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 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挑中他。 何元华脑子聪明,是个读书的料子。 借曹云月的光进了国学拜得名师,一步步科举过关斩将考取了第二名榜眼。 后一步步往上爬,官拜正二品。 也算是匹配上了曹云月三品夫人的爵位。 四房曹家忛也是科举的路子。 进士出身,毕竟从小喝灵泉水,又得皇帝恩赐,得大儒教导。 进了六部的刑部,正三品侍郎,后新皇上位提拔为正二品尚书。(乱写的,别较真。) 严格来说曹香香是文武双全。 在她旅游期间遇到许多不平事,让她生起了行侠仗义的心思。 后结识一个江湖侠客,一起仗剑天涯四处闯荡。 见识的太多,看的太透,因此一生都未曾成婚。 后把爵位给了曹家忛的女儿。 【字数有限,只能写十万字,全文到此完结。】 〔感谢每一位小可爱一直以来的鼓励,支持,包容与陪伴。 虽然写的不好,但自我感觉还行,哈哈哈,纠结再三还是厚着脸皮给新书宣传一下。 喜欢逗逗的小可爱可以看看逗逗的新书给予支持,秋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