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月色》 第1页 [古装迷情] 《澜澜月色》作者:大湖【完结+番外】 文案: 一个无背景、无实力、无美貌的“三无”小妞,由于命运的安排,跟着“高富帅”的少爷一起成长、一起闯荡江湖的对自己来说很嗨皮对别人来说很恶寒的欢脱江湖“二”文。 然而江湖不是想像中的江湖,闯荡的第一天就和少爷失联,和另一个“高富帅”下悬崖,去寻医,躲暗杀,在和少爷重逢前失忆了~ 这狗血的人生啊,一直在继续…… 内容标籤: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青梅竹马 搜索关键字:主角:澜邑,月儿 ┃ 配角:楚琼、肖小小 ┃ 其它: ================== 第1章 给师父送“师姑”的情书 当月儿第n次的跑向茅厕时,她终于认清了她这十年来不得不承认的真理:澜邑绝对不待见自己。 月儿现在后悔的天昏地暗地老天荒啊!今早真不该去帮十三师姑送情书给澜邑,话说十三师姑虽长得弱柳扶风的一副小媳妇样,可那毅力却不是一般的令人嘆为观止,自从十三师姑两年前入了波澜山庄,就对山庄少主澜邑一见倾心,于是便上演了两年来的穷追勐打,不过澜邑也不是普通的主,在江湖心中的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即使面对美人如此的追捧依旧跟没事人一样,不过这却苦了月儿,两年来一直充当着坏人,替澜邑挡着十三师姑以及所有对澜邑心怀不轨的女人。 但人心总归是肉长的,终于在两年后的今天,月儿决定帮一下十三师姑,把十三师姑写了三天三夜的虽是信却成书的一叠纸交给了早起的澜邑。 接下来…… 就是澜邑给月儿送了一碗美其名莲子羹的黑乎乎的东西,用可怕的目光逼迫月儿喝下去。 于是月儿就成了现在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 月儿正在感嘆自己咋这么倒霉的时候,一个青衣少年走了过来,他手拿摇扇,满脸笑意,更是让上等的品格衬得风韵十足。 “月儿,咋脸色这么惨白啊?”少年一脸得意却假装关怀的问道。 月儿已经被折腾的没力气,只看了一眼那少年便低头假寐。少年浑不在意,只看着她笑。 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月儿终于受不了了,她狠狠地瞪着那少年说: “澜邑,你干嘛给我下泻药?” 小脸气唿唿的鼓成一个包子,煞是可爱。澜邑一双杏仁眼微微眯起,看着月儿,幽幽道: “你说呢?” 月儿被盯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半响才抬头一副视死如归的说: “我错了。” “错哪里了?” 少年收起摺扇,慢慢地敲打着另一只手,两只眼睛却一直盯着月儿。 “我不该帮别人送情书来烦您老人家。” 月儿闷声道,澜邑却拿着摺扇敲着月儿的脑袋,月儿吃痛啊了一声,然后大叫: “我都认错了,干嘛还打我?” 澜邑却又打了一下说: “月儿啊,你错的是不该把我推给别人。” 月儿听着心嘭的跳了一下,然后想肯定又是澜邑戏弄自己,便道: “下次我不敢了。” 澜邑无奈的看着月儿,心想:“什么时候你才能长大啊。” 这时,澜邑的小书童,四七跑过来说: “少爷少爷,老夫人正找你呢?” 澜邑怕四七那大嗓门还要继续喊,便快步离开了。不过临走前依旧不改往日作风,威胁道: “月儿啊,下次犯错就不是泻药这么简单了哦!” 月儿看着澜邑那在自己眼里骚包的背影,再次感嘆老天没长眼,为什么自己要碰到这么个人间极品啊!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间极品,是自己的师傅。 第2章 童年“惨”事 话说,波澜山庄在江湖上可是第一大庄,弟子遍布五湖四海,一套玄阳心法和波澜七十二剑称霸武林,庄主澜沧海年轻时就是武林响噹噹的高手,更是让离国第一美人楚婉儿为之倾心下嫁于他,成就一段佳话。 如今的波澜山庄少庄主更是青出于蓝,十二岁便练就武林绝学波澜七十二剑,更是得医仙吴林子真传,医术了得,除了武学与医术,最令人赞嘆的便是那副皮囊,江湖中谁人不知波澜山庄少庄主澜邑容貌出色,一笑百花开,再笑百燕飞。 可是江湖传言是真是假孰能知晓,毕竟见过澜邑的人少之又少,但对于这个整天面对传说中的美少年的月儿来说,澜邑的形象有多高大,她的童年就有多么悲催。 还记得四岁的月儿被澜邑捡到山庄之后,由于初来乍到,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害怕见生人,整天黏着澜邑,刚开始澜邑小娃娃还是很照顾月儿的,毕竟波澜山庄和澜邑同岁的孩子还是很少的,突然有了玩伴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当澜邑七岁的时候,那个狗都嫌的年纪,月儿悲惨的童年就以黄河之水汹涌而至。 七岁的澜邑调皮的让整个山庄的人都很头疼,总是今天趁厨娘不注意把半罐子盐放在菜里,明天趁花农不在把后院的花都踩坏。 但是每天捉弄厨娘花农不但没意思,而且还会被爹娘骂,所以软乎乎的月儿娃娃就这样坚定果断的成了澜邑的玩耍对象了。 第2页 书法篇: 澜邑由于太调皮,所以庄主决定给澜邑找一个先生,让澜邑学习书法修生养性。澜邑自从写毛笔字之后果然消停了,厨房后花园这些地方再也没有他的身影了,但是在他的小书房里,每天都上演着:“乖,月儿,我再给你额头画一个小乌龟啊。” 捞鱼篇: 波澜山庄的后院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大池塘,冬天到了池塘都结冰了,但是澜邑想去捞鱼,于是他和月儿一起拿着石头开始凿冰,最后,勤劳的月儿把冰凿破了,自己也掉下去了。 掏鸟蛋篇 波澜山庄的后山一直是澜邑和月儿玩耍的必去之地,刚刚从夫子那解放的澜邑决定带着月儿去掏鸟蛋,月儿果断的跟着,因为有烤鸟蛋吃。但是,澜邑由于把鸟窝和蜂窝弄错,最后一窝蜂追着小短腿月儿满山跑,月儿也以满身包结束这次鸟蛋事件。 烤山芋篇 又是一年冬天,澜邑决定晚上偷偷的在房间烤山芋吃,吃货月儿再次被鼓动,担任着烧烤工作,但是,澜邑把煤油倒在火堆里想让火烧的更旺,而月儿却低着头烤山芋,最后烤山芋没熟,月儿的头髮倒是被烤焦了不少。 第3章 春日放纸鸢 月儿懂事时便知道自己是个孤儿,四岁时在波澜山庄下的河岸边让七岁的澜邑给带回来的,月儿对四岁之前的事记不得,但之后十年的山庄生活却想忘都忘不了,记得小时候月儿是喊澜邑哥哥的,但澜邑不喜欢,有一次老庄主打趣道: “既然月儿是邑儿带回来的,便给邑儿做徒弟吧。” 于是,月儿便成了澜邑的“爱徒”。澜邑小时候是很漂亮的,唇红齿白,反正比月儿更像女孩子。但人美心坏,澜邑心眼贼多,做的坏事都是月儿扛着,可怜小时候的月儿被澜邑纯良的外表骗了,每次背了黑锅还心甘情愿心花怒放,但随着岁数的增长,月儿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所为是多么的蠢啊,但更让月儿觉得自己笨的没法救的是即使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澜邑的本性,依旧改变不了每次替澜邑扛黑锅的事实。澜邑九岁的时候,澜邑跟着武林子学医,于是月儿成了免费的试药工具,让如今的月儿可以大声的来一句: “本姑娘吃的药比你吃的饭还多。” 澜邑练武时月儿端茶送水擦汗,扮演着一个二十四孝的丫鬟。其实丫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还有工钱有自由,啥时想走就能走,可月儿伺候人不但没钱,想走也没地方走。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月儿趴在一棵古树下面的石桌上,眼眯在一起,一边回忆被澜邑欺负的悲痛歷史,一边养神,而小湖这丫头却咋唿唿的跑过来说: “月儿小姐,我们去放纸鸢吧!” 此时正是春天,放纸鸢的好季节,月儿揉了揉充满困意的眼睛说: “你去吧,我睡一会。” 小湖听后一脸失落,月儿看着小湖失落的样子,不忍心便道: “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小湖听完便开心的笑了,拉着月儿起身便走,这时远处一个翩翩佳公子悠悠走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澜邑,他笑着道: “月儿,你这是去哪?” 小湖忙答道:“少爷,月儿小姐和我去放纸鸢”。 澜邑看向月儿,月儿点了点头, “那走吧。” 澜邑走到月儿身边,拉着便走,月儿不禁大叫: “你也要去?” 澜邑偏头笑看着月儿,没有回答,但凭月儿和澜邑十年的相处,就知道这个十七岁的大男人真的要和她们这些小丫头去放纸鸢。唉,月儿再次望天感怀,不要每次我和一群丫头去玩,旁边都要跟着这么个糙汉子啊。 早春三月,阳光温热,月儿被澜邑拉到山庄后山的一块草地上,此时,小湖已不在身旁了,月儿左右张望,都不见小湖身影,正纳闷时,澜邑带满笑意的声音传入月儿耳中。 “小湖去拿纸鸢去了。” 月儿看着已躺在草地上的澜邑,白眼忍不住翻了几个,天知道澜邑躺在草地上有多违和啊,要是美女还会觉得美,一个汉子,月儿感嘆,噼了这个骚包的汉子吧。澜邑实在是不想看月儿继续变脸下去,于是叫月儿躺在旁边,月儿欢快的躺在地上,心想只能女孩子躺在草地上才美的(这是神马逻辑),澜邑无奈的搂着她静静的享受这惬意的春日时光,月儿由于春困马上就睡了,最终纸鸢没放成,睡得倒是很香甜 第4章 帝都来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除了长大,仿佛波澜山庄的一切都没有改变。月儿依旧每天跟在澜邑屁股后面看他读书练武,可是有一些东西也变了,比如以前澜邑把月儿抱在腿上时月儿是无所谓的,可自从山庄里的一些老妈妈告诉月儿“男女授之不亲”“女孩子不能随便给别人碰”时,月儿便不再给澜邑抱了。澜邑每次看到自己一走进月儿月儿就防狼一般时便觉得好笑,有时无奈道: “月儿以前可是从不介意这般的哦。” 的确,月儿从小就没啥男女之别,记得以前澜邑洗澡时月儿时不时就冒出来了,然后说要一起洗,每次都把澜邑吓得不行,更是羞得不行。现在月儿这样“矜持”澜邑还真是不习惯,于是苦口婆心的教导月儿: 第3页 “月儿,别听老妈妈的那些话,我们什么关系啊,抱一下是没事的。” 于是月儿又和从前一样,和澜邑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至于抱吗?月儿觉得自己以前都和澜邑一起睡的,于是也忘记了老妈妈的那些女儿矜持的话了,更没去想到底他俩是什么关系。 波澜山庄最近有一个大消息——丞相大人要来做客了。当今离国丞相是波澜山庄的庄主的小舅子,也就是澜邑的舅舅。于是丞相大人要来波澜山庄做客,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石子,让这个平静的山庄瞬间喧闹起来,山庄里到处都是下人忙碌的身影,月儿看着山庄装扮的跟过年一样,心里特开心,不禁对未谋面的丞相大人充满期待,眼巴巴的望着四月末丞相的到来,而澜邑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无奈地看着月儿,常念叨, “月儿,舅舅可是要带好看的女孩子来的。” 月儿听了更是开心,把自己的那些小玩意拿出来准备给澜邑口中的漂亮女孩子玩,于是澜邑便把后半句的“女孩子是爱和你抢我的哦”给吞在肚子里,心想: 你这么没危机感,就让你吃下苦头,看看是不是别人抢着要我。 转眼四月末,丞相楚湖海带着夫人与孩子来到波澜山庄,楚湖海的夫人是当朝皇上的妹妹长平公主,地位尊贵,他们的一对儿女乃是龙凤胎,比澜邑小一岁,长相也是上等之姿。由于他们是半夜到达,月儿便无缘看到,只是听山庄里的妈妈说那对兄妹如何好看云云,等月儿想去看看那丞相一家子时,却在外院就被丞相身边的侍卫给拦下了。于是,月儿便去找澜邑,希望澜邑能带她去看,当月儿来到澜邑院落门前时,便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美丽女孩绕着澜邑跳舞,澜邑则静静的看着,脸上的笑容温柔的如春风,不知咋的,月儿看着却堵着慌,心里更是酸的冒泡,也就没心情去理那啥丞相了,闷闷地走向自己的院落,途上听一群妈妈说着这次丞相来山庄是为女儿的婚事,好像澜邑与他那个表妹从小便有婚约来着,月儿心想: 从小就订了亲事,说明这两人都人品不行,怕以后娶不到老婆嫁不到郎,便从小来了亲事,做个打算。 月儿回到院落后便倒床大睡,傍晚澜邑来时,见月儿正睡着也就走了。第二日,庄主为丞相他们接风,月儿被叫去了,自小月儿便被庄里上下待为小姐,庄主夫人待他就如亲生女儿般。于是这般家宴也是要月儿参加的。月儿穿着一件自认为最漂亮的藕白色衣装骚包的来到大厅,此时,课桌已坐了人,除了庄主夫人,主位上还坐着一对夫妻,男的儒雅女的端庄,想必就是丞相及其夫人,月儿规规矩矩的行了礼,便坐在下位,眼睛转了一圈,发现澜邑不在,那对兄妹也不在,正好奇去哪时,一阵笑声从门前传来,白天见到的粉红衣装的女孩跑了进来,走到丞相夫人身边撒娇道: ‘娘,燕儿今天玩得好累啊!” 夫人摸着那叫燕儿的头髮,笑而不语。月儿则转身看向门口,只见澜邑怀里抱着许多东西,糖葫芦,糖人,以及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等。月儿不禁撇了撇嘴,想以前和澜邑去镇上时,东西都是她拿的,现在给别的女孩子这般做牛做马,果然就是差别待遇。月儿越想越不服气便死瞪着澜邑,可澜邑却视而不见,把手里东西让下人拿走后,便没事人一样在月儿旁边坐下。月儿这时才发现门前还有一个人,穿着紫色衣服,与那粉红女孩九分相似,却多了点英气,确是个不可多见的少年郎。那少年慢步走了过来,在月儿另一边坐下,月儿想这么多位子不坐,坐她旁边干嘛?而澜邑的脸上也有一丝不悦,想必也是一样的想法。这时那叫燕儿的女孩子坐到澜邑旁边,身子还特意挨着澜邑,月儿看着特碍眼,心想世风日下,女儿家不知检点啊不知检点啊。伴随着月儿内心的吐槽,家宴也开始了,月儿席间才从他们谈话中知道那对兄妹的名字,哥哥叫楚明渊,妹妹叫楚雨燕。月儿看着旁边的紫衣少年,又看看跟牛皮糖一样粘着澜邑的人,想到: “长得差不多,这个性子也差太多了吧。” 这时的月儿还是眼屎煳着眼,识人不清。 一顿饭在热闹的气氛中结束,说是热闹,主要是那楚小姐,月儿内心评价:比月儿小姐我还不懂矜持。一会邑哥哥吃这个,一会邑哥哥吃那个。一会打下澜邑,一会低头轻笑,就跟演丑角般,不过这主要是月儿觉得的,其中嫉妒成分怕是居多。席间,两边家长也说了下澜邑和那小表妹的婚事,好像双方家长特别满意,那表小姐更是用实践证明自己对这婚事是万分满意的,可能只有澜邑的态度不好捉摸。不过,在月儿看来,他也是特满意的,看那席间对表小姐的眼神,温柔得跟水似地,就不怕闪瞎旁边人的眼。月儿越想越憋屈,越看越生气,一顿饭吃的那叫不舒坦。 第5章 清晨大作战 本来月儿是一个好吃好睡的年轻人,但是今晚却睡不着,在想了万种失眠的原因后,毅然起床奔去澜邑的院落,因为月儿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澜邑和楚雨燕的影子,解铃还须繫铃人,楚雨燕不能找,那就只能找澜邑了。此时已是午夜,天上一弯剪月倾斜淡淡月光,院落静得让月儿都想安睡,月儿轻轻地走到澜邑的房间,正欲敲门但想来澜邑已经睡了,可是现在又不愿离开,月儿站在门外天人交战,各种纠结,到底是敲还是不敲呢? 第4页 这时房内传来澜邑微恼的声音, “你还准备站多久?” 月儿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但随后便推门走了进去,此时月儿内心悔恨啊,要知道这个门是可以直接推的,她刚刚在门外纠结是为哪般啊!由于站太久,月儿的脚都麻了,走起来便慢了许多。澜邑躺在床上没有起身,月儿走到床边低着头,两人一直无话,澜邑嘆了声气,把月儿拉到床上,轻轻的抱着她。 此时虽已四月,但夜晚还是冷的,月儿的双手双脚凉的像冰,澜邑搂了紧些,捂热她。房间没有点灯,黑黑的,淡淡地月光也被窗户给搁在了外面。由于两人离得特近,月儿能感受到澜邑的鼻息,温热的气息喷在月儿的发上,有点不舒服可是心里却甜得似蜜。也不知是夜晚壮大了月儿的色胆还是色胆让月儿无视旁边人的王八之气,月儿鬼使神差的慢慢地把脸蹭到澜邑面前,然后轻轻的碰了下澜邑的脸,当月儿亲澜邑的那一刻,澜邑明显愣了下,但随后眼角都溢满了笑意。月儿亲完就低下头,脸红的不行,直想打自己巴掌,心想澜邑一定一定会笑自己的。但出月儿意料,澜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月儿搂的更紧些,便睡去了。月儿一直等不到澜邑的语言攻击加各种嘲讽,最后看他居然睡着了,自己也就见周公去了。 月儿睡得很熟,等醒时便看见澜邑紧紧地盯着自己,月儿自恋的想: “难道是澜邑终于发现本小姐的美貌倾国倾城了,哎,正是不好意思啊长得这么美我也没办法!” 澜邑一看月儿那痴呆模样就知道心里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打趣道: “月儿,你流口水了。” 月儿立刻摸了下脸,觉得脸上不是湿的,纳闷口水在哪时,瞥见澜邑正在贼笑,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便伸出魔爪去掐澜邑的脖子,澜邑也不躲闪,只是笑着看月儿抓狂的样子,觉得那眉毛鼻子皱在一起的样子煞是可爱。自小,月儿被澜邑惹生气时便喜欢掐他脖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澜邑良心发现,觉得月儿适当的也需要发泄,因此月儿每次掐他时他从不躲闪,只是笑着看生气的月儿,好像被掐的不是自己一般,不过也难怪澜邑跟没事人一样,因为月儿的力气不大,掐起来就跟挠痒般。 正在月儿与澜邑打闹正欢时,门外传来楚雨燕的声音: “邑哥哥,你起床了么?” 月儿吓了一跳,准备起床躲起来时,却被澜邑拉住,澜邑摸摸月儿胖乎乎的脸蛋,说: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你怕什么?” 月儿也觉得澜邑说的没错,可还是有哪里不对,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理亏般,月儿想叫澜邑放开自己她要去躲起来时,楚雨燕已走了进来, “邑哥哥” 本来一脸兴奋的楚雨燕在见到床上两个人时,便呆了。良久才指着月儿道: “你怎么在邑哥哥床上?” 月儿瞬间把头埋在被子里装死,澜邑却依旧挂着微笑道: “燕儿妹妹找我有事吗?” 还燕儿妹妹,月儿恶寒,附送白眼一个,虽然别人看不到。这声妹妹显然让楚雨燕很受用,脸色也没那么难看,澜邑让楚雨燕在外面等着,楚雨燕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在男子房间呆太久,便出去了。 月儿等楚雨燕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慢慢地从被子里把头探出来,正好对上澜邑似笑非笑的一张俊脸。月儿非常客气的给了他一脚,便下床飞奔了出去,由于速度之快,站在门外的楚雨燕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只能狠狠地瞪着那个背影,心想: “死丫头,跟我抢男人,嫌命太长了吧!” 要是此时月儿回头,一定会看到一张超级恶毒的怨妇脸。而房内的澜邑则轻摸着自己的脸,嘴角是一抹算计的笑,要知道,敢吃澜邑公子的豆腐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6章 走火入魔 月儿从澜邑房间跑出来后便心神不宁,虽然不了解楚雨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毕竟看到自己的亲亲未来夫君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应该会生气的吧。该不会报復自己吧,月儿越想越觉得会被报復,便整天呆在房间里,吃饭时也称病没去大厅,当然这样做一方面是害怕面对楚雨燕,其实更多的是不想看到澜邑和楚明鸳那对“坏男女”亲密的样子。月儿想从小澜邑都是和自己一起的,虽然不会常常对自己温柔的笑,可是毕竟还是在自己身边。但是现在来了个表妹,还是从小就定亲了的,想想自己是个孤儿,是澜邑养大的,现在居然吐槽他和未婚妻,怎么都觉得自己没理,不由得更加郁闷,只能在房间里转圈想着怎么办,可怎么也整不出头绪,最后愤怒的扑上床,心想:算了,管他鸟事,睡觉事大。 可能是睡前运动做的太充足,月儿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月儿又梦到了小时候,那是个乌云密布的下午,波澜山庄的后山看起来很诡异,月儿看天色不对,准备叫澜邑下山,但是澜邑正在练波澜七十二剑的最后一剑,紧要关头,月儿不敢打扰,后来雨越来越大,月儿全身都淋湿了,心里正想自己会不会生病,却发现不远处的澜邑在雨里拿着剑胡乱比划着名,见什么砍什么,周围所有的树木都胡乱的“躺”在地上,月儿见澜邑的面容有点狰狞,有点害怕,但还是大声喊道:“澜邑,你怎么回事啊 ?”然后澜邑走到月儿面前,手中的剑 第5页 “啊”月儿大叫一声,“怎么了?”一个焦急的声音传入月儿的耳中,月儿睁开眼看到澜邑坐在床边,一时恍惚,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只是眼角的泪水由于重力掉了下来,澜邑的手轻轻的擦掉月儿的眼泪,嘆了口气“做恶梦了。”月儿点点了头,“我梦到你拿剑砍我”声音都带着哭腔,还有说不清的委屈。澜邑帮月儿把被子掖好,愧疚的抚着月儿的脸道:“对不起”。多少年了,大概有五年了,澜邑记得那时的自己急于求成,在练波澜七十二剑最后一式时走火入魔,澜邑不知道之后做了什么,只记得醒来后是躺在自己的房间,而月儿,澜邑一辈子都记得,她静静的躺在床上,脸色青白,气息微弱,大夫们只能拿人参吊着,由于澜邑和月儿被发现已经是晚饭时候,两个人躺在地上昏迷着,地上全是血,也看不出到底是谁的,等回到山庄才发现是月儿的胸口一直在流血,加上淋雨之后的高烧,命悬一线。大夫说只要今夜烧退了就好,不然,大夫摇头不语,但所有人都明白没说出的话是什么。澜邑听了大夫的话,也只是安静的坐在床边,死死的看着月儿,好像一个眨眼床上的人儿就会消失,慢慢的一颗颗泪珠滚落到地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连绵不绝。 但是老天是厚爱月儿的,因为第二天月儿的烧就退了,要知道山庄都在给她准备后事了,月儿醒来则是在第三天,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旁边憔悴的澜邑,澜邑笑着对月儿说:“你醒了,真好”,紧紧的抱着她,不管月儿刚醒身体虚弱,就那么抱着她,仿佛不抱紧她就会离开他一样。 第7章 被整了 事实证明,得罪谁不能得罪女人,尤其是刁蛮的女人。月儿从吃早饭吃到一只蟑螂,走路突然被绊了一跤,中午吃饭被辣椒辣的半死,晚上上茅厕突然灯灭了,然后又是鬼叫吓得月儿裤子都没提就跑了出来之后,哀怨的觉得自己的人生咋这么悲剧,一天都这么倒霉。而这时另一个院落里楚雨燕则开心的笑得合不拢嘴,楚明渊奇怪的问道:‘燕儿,你一直在那傻笑什么?”楚雨燕开心的说:“哥,你知道那个澜月吗?”楚明渊想起那天吃饭时候旁边的女孩,点了点头,楚雨燕握着拳继续道:“她居然勾引邑哥哥,我整不死她”,楚明渊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澜邑虽然表面上对自家妹妹很好,但是却有一种淡淡地疏离感,自家妹妹对他一片痴心不知是否能得到回应。不过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就算自己是燕儿的哥哥,也不好说些什么。 楚明渊本来是准备和妹妹说些贴心话的,但看妹妹的痴心样也就没多嘴,便准备回房休息。从妹妹的房间出来后,突然想去看看那个女孩到底被自家妹妹整成什么样,于是便朝着月儿的院子走去。月儿正在感嘆自己命运多舛时,感觉后面有人走来,转身看到来的人时觉得世上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楚明渊看到月儿时也吃惊了一下,随即转身,脸上有一抹潮红,月儿赶紧把裤子提上,然后兔子般的跑回屋子把门关上,然后扑上床盖上被子泪奔去了。楚明渊转身时刚好看到月儿狂奔回房间,笑了起来,这个女人,实在太有趣了。楚明渊脸上挂着笑回到自己的屋子,他觉得今晚自己突然的想法真是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小“惊喜”。 第二天,月儿一起床就跑到澜邑那去蹭饭,她才不敢再去吃自己的那份,不知道会不会吃出蟑螂还是其他噁心的东西,要是□□那自己不就死翘翘了嘛。澜邑看着月儿很没形象的喝着小米粥,打趣道:“蟑螂的味道怎么样啊?”月儿一口粥喷了出来,指着澜邑大叫:“你干的?”澜邑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继续喝着自己碗里的粥,月儿却吃不下去了,“真的不是你?”因为拿不准是不是澜邑干的,声音也小了许多。以前澜邑整她从不会只放蟑螂的,最起码也要放几包巴豆啊!澜邑没有理她,放下碗,下人拿来清茶让他漱口。月儿趴在桌子上想到底是谁这么害她,难道月儿忙站了起来,跟上已出门的澜邑,澜邑好笑的看着她,“知道是谁了?”“恩恩。”月儿小狗般的点点头,眼睛转了转,然后贼兮兮的看着澜邑,澜邑嫌弃的看着她那副蠢样,只道:“洗脚一个月。”月儿爽快的点头,成交!心道:楚雨燕,敢整你月儿姑奶奶,我玩死你。 第8章 杨柳节 中午的时候楚雨燕听下人告知澜邑今晚会去山庄附近的集市游玩,便打算一同前去,整个下午都在房中打扮着,等到傍晚吃饭时却没看到澜邑,问庄主才知道下午就和月儿去了集市,气得饭也没吃,楚明渊见自家妹妹板着一张脸,便问发生了什么事,楚雨燕嘟着嘴说自己想去集市,楚明渊笑道这有何难,哄着妹妹用了晚饭之后,带着自家妹妹共乘一骑去了庄外的集市,波澜山庄处在封南,是个水乡之地,集市更是大的要命,是仅次于离国都城大都的规模。月儿从下午就和澜邑来到这里,一路逛着特别开心,各种玩意都吸引着月儿这么个乡巴佬,其实月儿没少来集市玩过,可每次都这么点出息。澜邑带着月儿来到封南最大的酒楼,波澜客栈,一听名字就知道,此乃波澜山庄的产业,掌柜一看到澜邑进来就领着上二楼的包厢,月儿看着楼下热闹的街道,问道:“楚雨燕真的会来吗?”澜邑还当月儿吃喝玩乐的太开心,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澜邑抬头看了下天色,笑道:“大约傍晚就到。” 第6页 月儿和澜邑吃完饭时天已黑了,街道上都点着灯笼,相比白天更有另一番趣味,澜邑看向远处的桥段上有着许多杂耍的,问掌柜今天是什么日子。掌柜毕恭毕敬回道:“今天是杨柳节啊。”离国的杨柳节是祖上传下的节日,这一天所有的少男少女都带着面具,手里拿着柳条,向自己喜欢的人送杨柳,如果那人接受了,便是接受了另一方的心意。澜邑看着对面坐着不老实的月儿,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说:‘月儿,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月儿开心的点点头,跟着澜邑去集市买了面具,澜邑的面具是狮子,特别的好看,可是自己的为什么是乌龟啊,再加上自己穿着的绿衣服,像绿毛龟啊,滑稽的要命。澜邑却觉得甚好,最起码就不会有其他人来跟他抢这个傻孩子了。澜邑把手里的一根柳条给月儿,说道:“等会杂耍开始时,你从桥的另一头过来,把这柳条给我。”月儿问为什么,澜邑却啥都没说,留下一个背影就走了,要知道月儿虽读过书,可在波澜山庄深居简出的,对这些节日却是不知道的。因此虽然对着澜邑走的方向抱怨几句,但还是乖乖的走到与他的另一个方向,那里早就站满了许多人,而且都是姑娘家,就好像澜邑站的那一边都是男儿。月儿正在打量周围人的时候,突然间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杂耍开始了,月儿也就收了心思随着人潮慢慢地走向桥上,不知是不是人太多的缘故,竟手心全是汗,心跳也快了不少。 人潮越来越多,那边的男儿也走了上来,月儿努力的在人群中去找那狮子面具,可是好多这样的面具啊,到底是哪一个,月儿在努力的找,许多人从旁边走过,向这边的姑娘送柳条。突然一个身影进了月儿的眼里,是楚雨燕,月儿瞬间想起此次来集市的目的,把柳条胡乱塞给旁边的一个人,便跑了下去,而那边的澜邑在月儿走上桥时就看到了,看着她戴着一个乌龟面具在人群中寻找着他,心情大好,不过那笨丫头却好像找不到自己。正准备自己去她面前时,却见她把柳条给了旁边的一个人就跑出了桥,澜邑看着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把手中的柳条捏得粉碎。 话说月儿冲到桥下,才后知后觉到自己还没有和澜邑打招唿,可是看看桥上那么多人,又觉得肯定找不到他,便打消了上桥去找的念头。自己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拿出怀里的一封信,然后让一个小姑娘给楚雨燕送过去,自己躲在角落里看着,直到楚雨燕收了信,看到信后,朝着信中说的城东去了,才从角落里出来,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欠扁笑容。不过她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好面熟,而且怎么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楚明渊从一个小姑娘送信来时,便看到了躲在角落里的月儿,当楚雨燕要求独自去城东时,觉得怪异,劝自家妹妹别去,可那丫头不听,自己跑去了,楚明渊本应跟着,可却不自觉的走到月儿旁边,月儿看到来人时愣了会,然后才认出来了,可能是刚刚在算计他妹妹,月儿心里有点怕他,准备脚底抹油熘之大吉时,楚明渊却说话了,“月儿表妹是怕我吗?”月儿只能干笑,心里吐槽自己啥时是他表妹了,乱认亲戚。楚明渊看着月儿的神情便知道心里一定是腹诽着自己,觉得可爱极了,便道:“我初来这里,不熟悉,不知月儿表妹可否带我到处看看。”月儿心里吶喊,我也不熟啊。十年来自己很少出山庄的,可是却不好拒绝这个满脸笑容的美男啊,“好吧,陪你逛逛”,顺便去找澜邑。 月儿带着楚明渊往热闹的地方钻,今晚街上的人特多,月儿被挤得晕头转向,楚明渊便把她拉在身边,以免走散。月儿为了自己不被挤倒,死死地拽着楚明渊的胳膊,楚明渊看着月儿走路还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便问道“你在找谁吗?”“澜邑啊,我跟他走丢了。”楚明渊听后便也跟着在人群中寻找,月儿突然看到站在湖边的澜邑,兴沖沖地跑了出去,楚明渊随着月儿跑的方向看去,就看到澜邑眼睛正看着这里,甚至准确到是自己。 月儿跑到澜邑面前时,只是觉得他的脸色不大好,可月儿是从来看不懂澜邑脸色的,所以当她准备拉着澜邑走时,澜邑甩开了她,“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月儿觉得莫名其妙,想不明白澜邑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自己在桥上丢下他也是因为计划啊,之前明明都说好了的。这时楚明渊走了过来,月儿只好跟他一起回山庄。 由于这一出,让所有的人都忘了楚玉嫣大小姐。 第9章 杨柳节后续 月儿回到山庄后,就一直在思考澜邑为什么生气,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同样的,澜邑也是辗转反侧,一想到月儿把柳条递给不相识的人以及和楚明渊相挽的情境,就烦躁的不安。反观楚明渊回来后则是心情大好,睡得当然也是万分的好。而被众人遗忘的楚雨燕则在城东苦等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山庄里炸开了锅。楚雨燕的侍女早晨推门进去发现小姐不在房,而且像是一夜未归的样子,便禀告了丞相及夫人,之后庄主也知道了,大家把山庄都挖土三尺了也没发现楚雨燕的影子。月儿是临近天明才睡的,所以不知这事,不然也不可能睡得安稳,澜邑早上就被吵闹声弄醒,问了下人方知道是楚雨燕不见了的事,不禁大惊,昨晚由于月儿都忘记这事,不知道一个姑娘家在城东呆一夜会不会出事,便马上下山寻去,楚明渊也是十分担心妹妹,想想可能跟月儿有关,准备去问下情况时,见澜邑匆匆下山,便也跟去。等他们两人到达城东时,发现那位小姐正躺在一颗树下睡着了,仪容邋遢,不过好在无事,都松了一口气。月儿也是醒来才知道这茬子事,想到楚雨燕没事也就没多问了,心想她整自己,自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也算恩怨两清了。 第7页 可是,自从那次下山回来之后,澜邑就不来找过月儿了,平时两人也见不到什么面,可就算一起吃饭时,澜邑也是和楚雨燕说话,根本不理自己,澜邑的这种做法搞得月儿郁闷加难过,还有那个楚明渊也是怪异,月儿想,天天往我这里跑,有几次看着自己就突然笑了起来,每次相处都让自己鸡皮疙瘩一身,虽然是美男吧,可是月儿还是不能忍受天天被一个美男盯着,有种自己是个猴子在被观看的感觉。 第10章 离庄出走之遇见~~~ 转眼楚家在波澜山庄已待了十余天了,都城有事需要丞相回去,自然楚家兄妹也是要跟着回去的,可是澜邑也要跟去都城,月儿却怎么也想不到。这段时间楚明渊来月儿这里没有那么勤了,因为要准备回都城,而澜邑却依旧没有出现,月儿心想:“人都要去都城了,怎么都不来跟我道别呢”。以前澜邑出门都是会跟月儿说的,还会问月儿要什么礼物,这次出远门就算不带礼物,可总要道别一下吧,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月儿,月儿愤懑。当然,楚明渊是问过月儿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都城,可是澜邑都没说带自己去,一定是不想自己跟去,那自己凑热闹干嘛,于是月儿果断的拒绝了。 这段时间听下人议论说澜邑去都城是商量婚事的,自从楚雨燕从城东回来后,澜邑和她就粘在了一起,这都是初夏了,也不嫌热。下人们私底下都说两人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哼,男的白眼狼,女的母夜叉,果然是一对。月儿想,自己实在受不了这个流言蜚语满天飞的山庄了,根据目前的趋势,那个楚家小姐很快就是波澜山庄少夫人了,那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讲不定还会撺掇庄主他们把自己嫁给糟老头当小妾的(不要问月儿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她平时在山庄只看这些狗血的话本),还是在自己没有到那个地步之前,赶快离开吧。月儿越琢磨越觉得自己真相了,于是,在一个满天星星,美丽静谧的夜晚,她背着自己的小包袱,悄悄地离开了波澜山庄。 月儿离开的时间刚好是澜邑他们去都城的前几天,这样大家都在准备去都城的事情,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吧。可是天下之大,何处才是自己的去处呢?月儿仰望蓝天,真想泪流满面啊。自己是个孤儿,除了波澜山庄,似乎无路可去啊!可山庄月儿是万万不会回去的,她不想嫁给糟老头。 月儿一边在路上晃悠,一边哼着小曲儿。这已经是她离开山庄的第三天了,可是依旧没人来寻自己,本来月儿离开山庄只是想吓吓澜邑,让他来找自己,顺便带着自己一起去都城。她在山庄外面躲了一天,偷偷看山庄里的情况,可是山庄里除了忙着安排去都城的事,根本没啥动静,看来自己确实在山庄没啥地位,月儿很感伤,又想可能他们太忙没发现自己,于是在那又呆了两天,山庄还是没动静,月儿身上的干粮也吃完了,于是便来到集市买了一些干粮,顺便挑了匹马,随便找个方向便策马离开,心道:“既然都不待见我,我就也不想见到你们”。 可是走着走着月儿就发现不对了,因为她迷路了,而且不小心把马给弄丢了。月儿在这个树林里已经走了整整一天了,腿都快断了,于是找了一棵大树休息,澜邑告诉过月儿野外兽禽多,树上比较安全。月儿不会武功,可爬树确实一流,于是爬到树上准备好好睡一觉,要知道这几天月儿可都是在树上睡的,这里鸟不拉屎,根本就连半个人都看不见,何况是客栈。月儿靠在一颗树干上,闭上眼睛,准备去见周公时,远远地听见刀剑打斗的声音。该不会是江湖仇杀吧,月儿紧紧的抱着树干,默念可千万别发现到自己啊。打斗声越来越近,月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停止了,好像还有一群人离开了,月儿等四周一点声音都没有时才睁开双眼。发现地上躺着许多人,血流得到处都是,月儿闻着血腥味有点想吐,这里死这么多人,等一会儿肯定还会有其他人来的,月儿看看地上的人,赶快从树上爬下来,撒腿就跑,不然一会的自己就是现在的他们啊。可是谁能告诉她,她为什么跑不动啊。月儿都想哭了,抓住自己脚的这双手是谁啊,不是地上的人都死了吗?难道是诈尸,月儿全身都开始发抖,“姑娘,把这个交给来福客栈掌柜”。月儿听见脚下传来微弱的声音,怕怕的低下头,只见一双血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腿,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满身都是血,看的月儿心一下子就软了。月儿蹲下来,看那男人身上有许多伤口,血流不止,便拿出随身带的止血药,准备给他上药,可那男人已经晕死过去了。月儿无奈地嘆口气,对着晕死的男人感嘆,今天你运气好,遇到了我,看来是你命不该绝。 月儿怕还会有人来,于是把那男人拖到一处密林,然后给他身上上了止血药,那药很神奇,抹上后血很快就凝结不流了,月儿力气不大,所以无法带着那男的上路,不过救人救到底,为了怕那男人夜晚被野兽吃了,月儿只好陪那男的在这密林呆一夜。第二天月儿醒时,太阳都毒辣辣的了。月儿一醒便看见旁边的人死死的盯着自己,感觉那眼神怪怪的,充满着探究与防备,就是没感谢。月儿努努嘴,对着那人道:“饿了吗?”那人显然没料到月儿会问他这个,一时愣住,半天才点了下头,月儿把包袱里的干粮和水拿给他吃,那男的吃了一点就还给了月儿,月儿看了下那人身上的伤,基本都结痂了,应该没大碍了。于是准备离开这里,毕竟自己不会武功,要是那些人回来宰了她咋办啊!可那男的居然无耻的不让自己走,“敢问姑娘是何许人士?”“干嘛?”月儿看那男人起身,还在身上找东西,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忙从怀里把一个小小的包裹递上去,“是找这个吧。”那男人看到那包裹明显激动了下,连忙打开检查,月儿也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毕竟那男人昏迷之下还死死抱在怀里,想来十分重要吧。男的检查完包裹后就放在怀里,然后死死盯着月儿,月儿虽然没在江湖混过,可是这种眼神,不善啊!于是月儿马上发话,“我救了你的”男人不动容,“我没看那包裹,只是看你那么保护它,便替你保管下,要是你有个不测就替你送到来福客栈。”月儿再次表明自己没有恶意,看他对那包裹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表示对包裹毫无想法比较好。男人听后果然有点动容,月儿不禁松了口气,可是为什么脖子这么痛啊,头好晕啊,在月儿华丽丽的倒下的最后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面前的男人偷袭了。 第8页 第11章 美男楚琼 月儿是被飢饿与吵闹声弄醒的,当月儿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还是陌生的房间里时,惊得背后直流汗。摸摸自己腰上的银子还在,才放心下来,可不是劫财那是干嘛啊!对了,那个男人,呜呜呜,月儿感伤的从床上爬起来,飘到桌子上吃着看起来很好吃的糕点,喝着闻起来香香的茶水,打量这个看起来应该是客栈的房间,想着自己是不是被绑架了在月儿吃完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后,她终于发现自己的旁边坐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更加详细的来讲就是一个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美男。月儿仔细的打量了面前的美人,不是那个被自己救的男人,那月儿突然一脸喜色,对着美男道:“你也是被抓起来的吧?”美男被月儿这句话弄得有点煳涂,皱了下眉,不过片刻便反应了过来,也不应声,只盯着月儿瞧。月儿却当美男是承认了,心想原来被抓的不只自己一个,看面前的美男细皮嫩肉的,应该不会武功,那逃跑就不能靠他了,万事靠自己。月儿看美男盯着自己不说话,觉得有点尴尬,便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可美男半天没有反应,月儿一副可惜的表情,感嘆老天真歹毒,偏让如此绝色变成个哑巴。“楚琼”“啊???”月儿突然听到面前的哑巴说话吓了一跳,不过那声音还真是好听。月儿讪讪的对着美男笑,“我叫澜月”正所谓礼尚往来,自己问了别人的名号,当然自己的名字也要报上来。“澜”楚琼低吟,眉头也轻轻的皱起,深思的看着月儿,随即笑了。月儿见美男突然笑了起来,恍惚了许久,美男的魅力就是大啊。“这是来福客栈吗?”月儿打量了四周,顺便也看见了房间门外守着的那些人。美男点点头,月儿觉得那被自己救了的男人应该不会杀自己,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带到这里,直接就地解决好了,可是把自己困在这里有何用意呢?“你是为什么被抓起来了啊?”月儿无聊的紧,便想和美男说话解闷,不过美男在听到这句话时嘴角抽搐了,月儿眨眨眼,应该看错了吧!不然美男怎会用一种怪异的,月儿熟悉的,常出现在澜邑眼里的“你是白痴”的看着自己呢?月儿心里安慰着自己看错了看错了,这时,有人推门进来了,月儿在看到那人后冲上去指着鼻子就吼道:“你抓我来这干嘛?”那男人正是被月儿救了的人,他看了月儿一眼便径直走到美男前跪下道:“主子”美男抬了下手示意起来,月儿见那男人给美男行礼愣了半天,随即木瓜脑袋反应过来,原来美男才是幕后黑手啊!“如风,都安排好了吗?’美男缓缓开口,“禀报主子,都安排好了。”忘恩负义男也就是如风恭敬的答道。月儿站在一旁,死死的瞪着楚琼和如风,一脸戒备,楚琼看着月儿一脸防备的模样,轻笑了起来,“如风,还不给这位姑娘谢个恩。”如风回来后把月儿救他的事说了,也是这样如风才没有杀她而是带来这里让他处置,不过这个女孩子还真是傻得可爱,本来自己准备对她先逼问再灭口的想法也没有了,不杀,但也不能因放走她而置自己于危险之中,那不如就带着上路,楚琼想到这,觉得这主意委实不错。如风听主子这样说猜到主子是不杀月儿了,松了口气,毕竟月儿救了他一命。如风给月儿行了个礼,说了个谢字,月儿翻了个白眼,不屑的哼了声,心想自己救得就是一白眼狼。楚琼看着月儿气鼓鼓的脸,越发觉得可爱,柔声道:“澜月姑娘和我一起去都城如何?”都城,月儿想到澜邑可能都已经到都城了,自己也没个地方去,不如去都城然后“偶遇”澜邑,之后自己就能体面的回到波澜山庄了,要知道离开山庄之后月儿就后悔了,只是为了面子才没回去,月儿天马行空的想着怎样体面的回去,却没关注同行的是何许人也? 第12章 百溪宫与雪灵芝 楚琼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如风自然也跟着离开,只是背后的目光太炙热,让他在出门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月儿在他们离开后也就躺床上睡觉去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被店小二的敲门声弄醒,店小二说楼下的爷让她下去吃早饭,于是月儿简单的梳洗下就下楼了,楚琼坐在靠里的位子等着自己,月儿看着他的侧脸,被迷得晕晕乎乎。 她走过去坐下,楚琼看她坐在自己旁边,有点惊讶, “很少有人能同我坐在一起,尤其是女人。”楚琼对月儿戏嚯道。 月儿觉得他的话莫名其妙,好像自己还没资格跟他一起坐下来吃饭,不过看在早饭如此丰盛的份上,也就没说什么,直接吃了起来。 月儿吃得很欢,楚琼看月儿一脸满足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月儿吃的九分饱时才注意到楚琼一直看着自己,于是好心的关怀了下道: “你不吃?” 月儿指着他面前那些美味,楚琼摇摇头,月儿正准备说桌子上还有很多我吃不完,我们一起吃吧!脆耳的铃声从客栈外传来,一阵阵的香气也扑鼻而入。 “捂鼻。”楚琼对月儿命令道,月儿忙捂住鼻子,这时已有许多人围在楚琼和月儿周围,而大约三十几个妙龄少女也进了客栈,为首的女子一身红衣,乌黑的长髮用一根红丝带系住,飘逸却又妩媚。一张脸粉饰雕琢精緻非常,全身更是散发出独属于女人的妩媚,后面的女子虽没那红衣女子美丽,但个个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月儿本是被美□□惑,可是在看到她们衣领上的图案时,就不淡定了。 第9页 “百溪宫”月儿叫道,这一叫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了,月儿怕毒物入侵依旧捂鼻。 “你们竟敢偷百溪宫圣物雪灵芝,还不快还来。”红衣女子对着月儿他们厉声道。 雪灵芝,月儿转了下眼睛,想到自己曾经听过,不过偷月儿偷偷的看了眼旁边的楚琼,楚琼此时也看着她。 “你怎么不捂鼻?”月儿见楚琼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没有捂鼻。“因为毒气散了啊。”楚琼朝月儿眨眨眼,月儿于是马上大口唿吸,可是周围的人好像一直都没有捂鼻啊,月儿瞪了楚琼一眼,心想刚才自己是被耍了,根本就没什么毒。 月儿还在为被耍了而郁闷时,百溪宫已经和楚琼的人马打了起来,不过好像平局耶!月儿悄悄在楚琼耳边问道: “你真的偷了雪灵芝?” 月儿虽然没在江湖混过,可是却也听过不少江湖事,比如百溪宫是魔教,再比如雪灵芝是百溪宫的镇宫之宝,每百年才生长出一颗,雪灵芝有起死回生之效。月儿心想: “要是楚琼真偷了咋办?” “对啊,就你送来的。”月儿听到前半句已经吓死了,在听到后半句时几乎想死的心都有了。因为楚琼的这句话声音很大,让所有的人都停下动作去看月儿,那个红衣少女瞪着月儿的眼神更是杀气腾腾。 月儿绝望的看了眼楚琼,果然是不放过自己,这下百溪宫绝对是拿她开刀了,百溪宫,月儿想起澜邑以前告诉她的一句话,月儿,我觉得你比百溪宫的那个百玉儿还要让人噁心。难道 “百玉儿?”月儿对着红衣女子试探的叫了声,红衣女子愣了半刻,百溪宫的众人也纳闷这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少宫主的名讳,而楚琼则是纳闷眼前的女子是百溪宫少宫主。 似乎更有趣了,楚琼别具深意的看着澜月。百玉儿看着月儿,问道: “你怎会知道本宫名讳?” 月儿松了口气,甜甜地笑道;“师娘,我是澜月,澜邑的徒弟。” 百玉儿在听到澜邑的名字时果然惊喜不已,忙问道: “他来了?” 月儿一脸诚恳的道: “他还有一些事,明天午时来这与我集合。” 月儿脸不红心不慌的扯谎,百玉儿听说澜邑明天要来,心里着实欢喜,但是雪灵芝是一定要追回的,但是在刚刚的交手中,百玉儿发现这些人不简单,就算打也讨不到便宜。 “雪灵芝是百溪宫的镇宫之宝,请阁下物归原主。”月盈盈对着楚琼厉声说道。 楚琼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说道: “恐怕这位姑娘有些误会,在下不知道什么雪灵芝。” 这句话一出,不仅百溪宫众人的脸色不好看,月儿也是万分唾弃的,明明刚刚还陷害自己,不是你小子偷得是谁偷得! 果然百玉儿听完就出手朝楚琼面门袭击,不过如风反应迅速的挡了回去,大厅再次陷入混乱之中。正所谓刀剑无眼,月儿不会武功,只能躲在楚琼身后,不过此时的楚琼正在想些什么,也没刁难躲在身后的月儿。 “打打杀杀不能解决问题,不如请姑娘跟在下坐下来好好谈谈。”楚琼对着和如风打的火热的百玉儿说。 “好,我就看你有什么好说的。”百玉儿在和如风交手中发现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上,要不是自己有手下帮衬着,恐怕三十招之内自己就败下阵来了。因此知道打是打不过对方的,不如先看看对方又要耍什么诡计。 当百溪宫所有的人都从客房出来后,百玉儿的脸色可谓是难看至极。一个宫女对百玉儿耳语道: “回禀宫主,没有找到。” 月儿偷偷的看了一下楚琼,不料楚琼突然转过头与自己对视,害的月儿吓了一跳。为什么百玉儿的脸色这么难看呢?这还要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说。 百玉儿和楚琼坐下来之后,楚琼就说道: “在下不知道什么雪灵芝,不过为了以示清白,姑娘可以搜查我们的衣物。” 百玉儿没想到楚琼会如此说,毕竟对方实力在自己之上,硬拼的话自己毫无胜算,正不知如何讨回灵芝,没想到居然让自己搜查,于是爽快的答应了,派弟子去搜查房间,而楚琼等人也被搜身了。 但是,没有找到。 月儿见百玉儿的眼睛盯着自己,想到全场就自己没有被搜身,于是坦然道: “我也愿意接受搜身的,要不师娘你派个人给我搜身吧。” 百玉儿看月儿坦然的态度便觉得灵芝不可能在她身上,再听那一声师娘,什么疑惑都没了,于是便直接转身离开,百溪宫众人也迅速的跟上,看那速度,应该是准备继续追查灵芝的下落。 月儿看百溪宫的人走了之后,舒了口气,刚才的场面真是恐怖,月儿真怕两方打起来,然后伤及到无辜的自己。 楚琼看着百溪宫的人离开后,转身向楼上走去,因此月儿没有看见,楚琼转身时嘴角的那一抹嘲讽的笑 第13章 掉入悬崖 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人进自己房间,要带自己离开月儿还来不及询问就被人夹着飞了出去。 在客栈外的小树林,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有人示意月儿进去,月儿看那人是楚琼身边手下,便走了进去。 第10页 果然,楚琼坐在马车内,对进来的月儿笑的一脸春风,说: “我们一起去都城,忘记了吗?” 月儿想起了之前楚琼说过要跟自己一起去都城,但是从今天楚琼陷害自己来看,这个人不友善,自己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于是笑嘻嘻的说: “我在这里还要等澜邑,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虽然是个谎言,但是今天自己跟百玉儿也是这样说,现在这样说应该,会有几分可信度的吧。 “你觉得我和百玉儿一样笨?”楚琼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对于月儿的话很是恼怒。 月儿知道忽悠不过去,但是又不想跟着去都城,于是直接问道: “你到底想对我怎样,今天还陷害我!” 楚琼看着月儿说起今天陷害她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委屈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开心。 “如风,出发。” 楚琼没有回答月儿的问题,直接命令外面的如风出发,于是马车动了起来,月儿想直接跳下马车,但是楚琼却拉着自己不让走,月儿知道自己没有武功,楚琼不让走根本走不了,只能愤愤的在马车的一个小角落暗自生气。 一时间,马车寂静无声。 “什么人?” 外面的如风突然大喝起来,月儿闻声一怔,看了眼楚琼,而楚琼此时的面色十分不好,现在月儿是看楚琼越不好自己就越开心,于是好奇外面到底是何人,让楚琼变了脸色。 外面的打斗声光听着就很激烈,月儿在马车内紧张的要命,虽然刚开始觉得外面的人让楚琼吃瘪很解气,但是现在都打了半个时辰了,而打斗声不止,说明来人实力很强大,自己现在和楚琼是一路人,如果这些人是来杀楚琼的,那自己也惨了。 天不遂人愿,怕什么来什么。 “主子,请下车,我护送你突围出去。” 如风打开车帘,对着楚琼说道,月儿看如风身上有几处在流血,直觉外面的人就是上次在树林追杀如风的那伙人,那样,自己很危险。 因为,楚琼不会管自己死活。 果然,楚琼直接出了马车,如风为其开道,其他的手下瞬间围到了楚琼的周围,保护着他,月儿第一次感激自己的脑袋灵活,在楚琼下马车之后马上就跟在后面,所以,现在的月儿暂时安全,被保护在最里面。 月儿集中精力跟在楚琼后面,接着看看周围情况,然后,只觉得一群乌鸦在头顶飞过 目前楚琼的手下大概有五十几个,但是那些蒙面的黑衣人有二百多个,还不知道暗处有没有埋伏,当然,如果楚琼的手下很厉害,以一敌十,也是有胜算的,但是看如风的伤势也知道,对方不仅仅人多,武功也很高。 在月儿思考怎样才能活的时候,两方再次打起来了,如风是用生命为楚琼开一条道,看着周围的人不断倒下,月儿除了感到悲伤,还剩下一股决心: “我不能死,因为,我还要去见澜邑。” 天渐渐亮了起来,楚琼的周围只剩下如风和月儿了,而对方还有六十多个人,这次,输赢毫无悬念。 如风拿着剑直接杀进人群,而楚琼却转身就跑,月儿凭着本能跟在楚琼后面,但是月儿不会武功,跟不上楚琼,黑衣人看见楚琼逃跑直接追上,月儿明白自己被追上一定会死,所以咬牙跑的,但是却因为没看清路,摔倒在地上,当月儿摔倒的那一刻,月儿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眼泪也流了出来。 但是楚琼却回来了,把月儿拉了起来,然后两个人手拉手一起逃命,月儿只是本能的跑着,在楚琼拉起月儿的那一刻,月儿求生的信念更加强烈,后面的人穷追不捨,而前面的树木越来越少,月儿仿佛看到了希望,如果前面是村庄或者管道,自己和楚琼就能获救。 但是,楚琼和月儿都停下了脚步,看着面前的悬崖,心里都是一阵绝望。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月儿哭着说出来,毕竟只是十三岁的孩子,面对死亡,是那么的害怕。 楚琼的嘴角抿成一条线,看向身后,树木在唰唰作响,相信一眨眼黑衣人就会出来。他拉紧月儿的手,道: “跳。” 然后直接拉着月儿跳入悬崖。 第14章 崖下生活 当月儿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全身都痛,尤其是头,然后才想到自己和楚琼跳崖了 崖了~~~~ 了~~~~~~ 月儿内心很难过,简直不想面对现实,但是最后肚子实在太饿了,还是睁开眼睛。 天很蓝,树很高,可是谁能告诉她这是神马地方??? 月儿慢慢的爬了起来,主要是太痛了全身,不知道会不会内脏有问题虽然现在感受不到自己果然不该离开山庄现在真的好后悔,月儿内心无限吐槽,但是这 改变不了自己已经在崖下的情况 月儿刚刚爬起来,就看到了躺在自己不远处的楚琼,那一眼月儿无法形容,有一种淡淡的不是自己一个人掉下来好开心,但是魂淡啊不是因为这个人自己也不会掉下来。 月儿艰难的走过去,然后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躺着的楚琼, 一秒 两秒 月儿都快站不住,但是楚琼还是没有反应。 第11页 “不会死了吧???”月儿嘴里念叨着然后抖着下手,慢慢的去探楚琼的鼻息。 唿,月儿大大的唿出一口气,老天保佑,没有死啊! 但是为什么不醒呢?难道是因为困了所以睡过去了。 怎么可能!!! 月儿对楚琼上下其手之后,得出了结论:发烧了。 月儿环顾四周,果然除了树什么都没有,所以这么大的人到底要怎么办,月儿知道晚上在树林里很危险,但是现在自己也没办法拖着楚琼走,难道自己抛弃他自己走,想想楚琼对自己也不怎么样。 “餵” “喂喂” “醒醒啊” “你再不醒我就走了” 月儿一边拍着楚琼的脸,一边大喊着,想把楚琼叫醒,最后楚琼果然在月儿的魔爪魔音下醒了过来。 楚琼刚开始眼神也很迷茫,盯着月儿看了半天,月儿被看得发毛,说: “你能自己走吗?我们去找出去的路吧。” 楚琼听了月儿的话试着自己爬起来,但是失败了。 然后月儿和楚琼就一起盯着他的那条在流血的左腿。 月儿扶着楚琼,让他慢慢起来,虽然艰难但是最后还是成功了,楚琼皱眉看着自己的腿,月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只好说: “等我们出去了,马上看大夫,会没事的。” 夕阳西下,两个狼狈的男女慢慢的、慢慢的在树林里走,但是 走不出去。 最后还是快要饿死加痛死的月儿看见了一个小山洞。 月儿一边生火煮着水一边按按自己的胳膊,真是太痛了。而楚琼则被安置在旁边的茅草上面——休养。 从此刻的情景可以知道,月儿和楚琼找到了地方。没错,他们幸运的找到了猎户上山打猎居住的山洞,虽然没有人,但是山洞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一些草药。 月儿小心的用竹筒盛好热水,然后送到楚琼旁边,把楚琼叫醒,让他喝掉。月儿则用嘴巴把那些草药嚼一嚼,然后敷在楚琼的左腿上。 楚琼的左腿一直在流血,月儿觉得这条腿可能会出问题,但是现在楚琼还发烧,月儿实在不敢说出这种话,只是内心希望上天保佑,不要让这条腿废掉。 晚上的树林很静谧,静的可怕,楚琼由于发烧还昏迷着,月儿用树枝和石头把洞口堵住之后,就靠近火堆休息着,上半夜一直不敢睡,下半夜就扛不住疲惫还是睡着了。 所以等楚琼半夜因为腿伤被痛醒的时候,就看到月儿坐在火堆旁边,头像小鸡啄食般一点一点,只觉得有点好笑。 楚琼最后还是没去叫醒月儿,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而月儿虽说睡着了也是不安稳的,天蒙蒙亮的时候也就醒了。 毕竟,等待他们的,还有很多事情······ 第15章 寻找出路 月儿对楚琼的感情,恐怕是排斥之上,讨厌未满。毕竟从遇见开始,楚琼对待月儿就是利用加陷害,再加上现在的拖累。 对的!就是拖累,当月儿睡了一觉也吃了东西,感觉新的一天充满希望想寻找出去的路,却意识到,楚琼这个伤号。 楚琼的伤有多严重,从他血流不止到现在血停了伤口却一直无法癒合来看,真的很严重。所以楚琼不能走路成了必然的事情,但是两个人都不走的话到底要怎么出去? “你的手下会下来找你吗?”月儿满怀希望的问楚琼,毕竟楚琼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出了事家里人一定会来找的吧。 “不知道。”楚琼闭眼,懒得看月儿听到这个答案的模样。 月儿听楚琼这样说,内心很纠结,不知道!那是来找还是不来找呢?要是自己独自离开的话月儿赶紧把这个想法摇出脑袋外,留下一个伤号自己离开神马的缺德事不能干啊,不然以后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虽然这个娃从来没出现在江湖上) 楚琼闭眼也是在想对策,目前自己受了伤没办法走,如果让这个傻姑娘出去找人来接自己的话也是一个办法,但是如果她出去了却不找人救自己呢?从小生活在那样险恶的环境下,楚琼揣测人心一直是无限放大其恶,不管月儿这个人如何,而是只要她不是自己的一条狗就不能相信她,何况自己还拉她掉进山崖,想报復自己的话也是可能的。 月儿当然不知道楚琼的这些想法,只是一边纠结着一边想办法。最后,她对着楚琼笑眯眯的说:“我知道怎么办了。”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各种参天古树直插云霄也密密麻麻的生长在树林中,阻碍着月儿的路,月儿的脸上全是汗水,全身都是酸痛,毕竟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的重量让一个没学武的小姑娘去承担的确很困难,而且还这样从早上走到了响午。 楚琼与月儿相比就轻松了许多,虽然脚伤让自己承受着剧痛,但是看着月儿为了让两个人都能走出去,背着自己,那点痛可以忽视。 在楚琼的记忆里,没有人背过自己。月儿的背很单薄,但是在她背上,会感觉到很温暖。虽然走几步自己就被放下, 一路颠簸,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看见了炊烟,朝着炊烟的方向,最终来到了一个猎户家。 月儿对猎户说楚琼是自己哥哥,两个人贪玩从崖上摔了下来,希望能借住一晚。猎户是一个很热心的小伙子,不但答应了还给做了晚饭。月儿和楚琼饿了一天,看到吃了也不管干净美味,全吃到了肚子。 第12页 吃完饭后,月儿问了都城离这里多远,猎户也不是很清楚,说只去过镇上,再远的地方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明天带着月儿一起去镇上问一问,月儿听到后很开心,觉得老天终于开眼了。 楚琼由于脚伤,吃晚饭就在床上躺着休息,所以月儿跑去房间,准备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但是楚琼却睡着了,听着楚琼浅浅的唿吸声,月儿只能感嘆: “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妄我为了咱们的出路这么操心操肺呢。” 出门在外,月儿还是有一个身为女孩子的自觉的,睡觉的时候没有去猎户为她准备的房间,而是和楚琼呆在一个房间里,只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趴在床边。 月儿一边睡一边想:虽然脚伤的这么厉害,但是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样子,那个猎户要是对我有色心的话楚琼肯定会保护我的。带着这份莫名其妙的自信,月儿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第16章 灵泉镇 第二天天蒙蒙亮,月儿就醒来了,伸头看床上的楚琼腿伤,发现他的左腿伤口狰狞,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会变成瘸子,又看楚琼闭眼休息,只好嘆了一口气,轻轻的走出房间。 而楚琼,在月儿离开后立刻睁开双眼,一片清明,显然醒来多时。 月儿询问猎户如何去镇上,猎户热情的表示吃过早饭会去镇上的酒店卖野味,可以带着他们二人,所以现在的月儿正和伤残人士楚琼坐在牛车上,虽然一路颠簸,但胜在不用走路,月儿向猎户打听了镇上的医馆在何地,猎户也看到了楚琼的伤势,说会先送去医馆,月儿感激不尽,连连道谢。 灵泉镇是中原地区的落霞郡的其中一个小镇,离都城尚远,但因为此处的温泉有名,所以还是吸引了不少周围的人游玩,因此还算热闹,月儿扶着楚琼来到镇东的一个医馆,也不知是不是来的稍早,医馆里很是冷清,一位中年医者给楚琼看了伤势,也没有询问伤口的由来,细心地给楚琼的伤口清洗,再重新包扎,另给开了几服药,嘱咐卧床休息,月儿一一点头。 等月儿扶着楚琼走出医馆时,看着人来人往,突然间不知何去何从,楚琼本想无视月儿询问般的目光,但无奈太激烈,最后只好说道:“先找一个地方落脚吧。” 月儿其实很想把楚琼丢下,一个人去都城,虽然她没有出过门,但傻子也知道楚琼在被人追杀,自己和他呆在一起太危险,但看着楚琼的腿,只能认命,做起了圣母。 月儿在医馆旁边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把楚琼扶到床上休息后,就吩咐小二煎药,然后就坐在桌旁,托腮发呆。耳边响起澜邑曾经说过的话:“月儿,江湖,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这世上呀,家最好!”以前月儿觉得澜邑是想打消自己闯荡江湖的念头才说的,但现在才明白那是大实话,江湖有危险,闯荡需谨慎。 楚琼则躺在床上,看着月儿单薄的背影,眼神忽明忽暗...... 第17章 16 楚琼的腿伤在休养了两天后明显好了很多,不过因为伤太重,外加治疗不及时,医馆的大夫说可能以后走路会有点影响,也就是瘸子。 所以月儿在看到楚琼的黑脸,第一次不觉得厌烦,反而有点同情,楚琼自然能感受到月儿热烈的关怀的目光,不过心里在思考自己的死士多久能到,以及之后回都城的安排,就无视了它。 月儿和楚琼各自发呆一上午,中午时两人飢肠辘辘,只好下楼吃饭,但人倒霉喝水都塞牙,二人连吃饭都不得安生。 月儿扶着“瘸子”楚琼下楼吃饭,两人找了一个雅座,点了招牌菜后就安静的吃起来,但突然大厅里一阵骚动,一位漂亮的女子正楚楚可怜的跪在地上,向她面前的男人说道:“大爷,求你放过我吧!”那男人显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后面有四五个随从,身材略肥胖,大着嗓子说道:“你这小娘皮,当初说好葬了你爹就跟我回府,现在出尔反尔。”其实这件事也不算强买强卖,但女子哭的实在惹人怜,围观的大多看个热闹,女子见富少爷此态度,开始向看热闹的群众求救,但群众显然都不想得罪公子哥,一一散开,然后女子就求救上了楚琼和月儿这里来了。 此时的月儿一手拿着鸡腿,一手端着米饭,眼睛看看女子,看看公子哥,再看看楚琼,不知如何是好,虽然说月儿心里有个大侠梦,但并不爱多管闲事,也不是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所以虽然刚刚全程围观了这齣戏,却没想过参与其中。 最重要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娃娃,一个遭人追杀的瘸子,显然没有精力去帮助别人。 楚琼淡定的喝着排骨汤,无视女子的苦苦哀求,月儿也学起楚琼的态度,希望女子和那个公子哥赶紧走,但公子哥却走了过来,说:“你这婆娘,见人家俊就死扒着不放,小爷我在灵泉镇也不打听打听,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然后对后面的随从使眼色,随从开始向前把女子绑走,女子拼命的往楚琼身后躲,最后的下场就是楚琼被迫站起来,月儿赶紧扶着,两个人远离这块是非之地。 背后传来女子的绝望的哭声,公子哥儿朝着月儿和楚琼的背影不屑的吼道:“长得俊有什么用,一个无用的瘸子。” 楚琼上楼的脚步顿住,月儿明显感觉到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在收紧,心想道,肩膀肯定都青了,但楚琼最终还是没回头,一步步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第13页 第18章 回春谷 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今夜的灵泉镇异常安静。 月儿看着楚琼,他从上楼后就一直坐在桌旁,一动不动,宛若雕塑。月儿试图安慰他几句,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瘸子,一个如此骄傲的人,突然间连走得快些都变成了奢望,那么几句安慰有什么用呢? “我们明早出发。”楚琼说完就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月儿的思绪被打断,良久才反应过来楚琼的意思,明早就出发,去大都吗?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澜邑了,接着就可以回山庄了,这辈子就在山庄呆着吧!外面的世界太恐怖了。 但如果不是回大都呢?楚琼的手下肯定找到了他,此刻的客栈肯定都是他的人,那么楚琼会放自己离开吗?会杀了自己吗?月儿越想越害怕,想逃离这里,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夜还很长 第二天,月儿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了,楚琼显然等候很久,看月儿下楼就直接往外走,月儿赶紧跟上,上了门口的马车,马车内空无一人这让月儿有点意外,楚琼看着月儿意外的样子,好笑道:“有时觉得你最是聪明,有时觉得你最是愚笨。”月儿假装没听见,掀开帘子,临走前看看这个住了几天的小镇,只见一户人家挂满白布,里面传来悲戚的哭嚎,月儿看着那气派的大门,突然从脚底传来一阵阵凉意,故作镇定的把窗帘合上,学着楚琼一般闭着眼睛假寐,一路无话,渐渐地月儿又睡了过去。 “去回春谷。” “可是” 月儿迷迷煳煳间听到楚琼和别人说着话,靠着强烈的求生欲让自己醒过来,马车里依然只剩下楚琼,月儿想着迷迷煳煳间听到的名字,问道:“我们去哪里?”楚琼看着月儿惺忪的双眼,觉得有点可爱,心情好的回答道:“回春谷”。 回春谷,大都的医药之城,它不是一个山谷,而是一座海上的岛屿,只因岛屿上的人都住在山谷里,所以外人称之为回春谷。 月儿猜想楚琼去回春谷是为了自己的腿,但是回春谷在南方,大都在北方,一南一北,相距千里,赶紧说道:“那我就在这里下车,我要去大都。”楚琼笑眯眯的说道:“从现在起,我去哪里你就跟在哪里。”月儿看着楚琼的笑脸,只觉得恶寒,心想:“忘恩负义的小人,早知如此,当时就不该救你。”楚琼看着月儿的面色红白交加,第一次去试图和别人解释:“大都目前的局势混乱,你一个人去不安全,等我们从回春谷离开就立刻走水路,半月可达大都。” 月儿想着灵泉镇到回春谷最快需要一个月,在回春谷又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如果中间发生了变故,大都为什么离自己越来越远,澜邑,月儿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回春谷,快点到吧。月儿默默地祈祷着。 第19章 肖小小 随着一路向南,温度也变得暖和起来,楚琼的腿伤已经痊癒,但走起路来依旧与常人不同,月儿在这段时间也拔高了许多,脸颊上的肉都不见了,整个人就像一根豆芽,楚琼看着都觉得愧疚,仿佛是自己虐待了她似的,一路上好吃好喝的供着,但直到回春镇,月儿还是一根小豆芽。 回春镇是南部小镇,空气里瀰漫着一股鱼腥味,而今晚,楚琼和月儿一行人就要在回春镇住一晚,因为去回春谷需要坐船,由于暗流较多,因此外乡人都会坐官家规定的船统一去回春谷,而船票很难抢,毕竟生病的人多,而回春谷只有一个。 楚琼带着月儿在镇上的一家迎客来客栈休息,晚饭也是在各自的房间用,月儿一边吃着全鱼宴,一边想着自己的前路,明天可能就去回春谷了,不知楚琼的腿能不能治好,治好需要多久,年前能够回大都吗?月儿越想越烦躁,随着夜深也就睡了。 第二天,月儿是在店小二的敲门声中醒来,就着送来的水洗漱,月儿来到大堂,楚琼正在吃早饭,月儿没精神气的走了过去,厌厌的说了声早,楚琼点头,两个人开始吃早饭,突然大堂一阵暴动,原是靠近大门前的两桌发生了争执,已经打了起来,店家们在拉架,可惜越拉打的越厉害,桌椅开始满天飞,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碗就砸到了月儿这桌上,月儿感觉饭是没办法吃了,看着楚琼,果然他开始起身,月儿赶紧跟上,两个人往外走去,月儿相信昨晚楚琼肯定搞到了船票,今天是直达回春谷,只是月儿临走前,好奇的看了战乱区,发现一个奇怪的人,明明旁边两桌打的要死要活,他面前的桌子一塌煳涂,依然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喝茶,月儿默默的想:人才,那人貌似发现了月儿盯着他,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视,月儿赶紧转过身。 马车里,楚琼拿了些点心给月儿垫肚子,毕竟早晨都没怎么吃,月儿一边吃一边想,楚琼人也不坏,如果能够答应我送我回大都,我就不讨厌他了。 两人果然到了码头,楚琼和月儿坐到船里的一个角落,对面是三男一女,那女孩看楚琼和月儿来时眼睛都发着光,等月儿和楚琼坐定,更是肆不忌惮的打量着,准确的说是打量着楚琼,月儿心里偷笑着,果然海边的儿女多豪放,看到俊哥儿就发光。 那女孩对月儿笑了笑,爽朗的说:“我叫肖小小,家住回春谷,你们是外乡人,来自哪里,去回春谷看病吗?”月儿很少遇到这么开朗直率的人,一直有点懵,看了眼楚琼,见他不说话,就回道“我叫月儿,这位是我哥哥,前段时间我哥哥从高处摔了下来,准备去回春谷寻医,看能不能治好。”说完低头,脸上全是为哥担忧的神色,连旁边的楚琼都为月儿的说谎脸不红心不跳鼓掌。 第14页 肖小小不忍月儿难过,说道“月儿你别难过,你哥哥的腿肯定能治好,我是妙春世家的人,我哥哥可厉害了。” 妙春世家,月儿虽然没听过,不过还是很捧场的说道“小小,你好厉害,我哥哥看样子能治好了,谢天谢地。” 而楚琼这时才正经的看向对面的人,和另外三个男人微微颔首。 第20章 妙春世家 妙春世家是回春谷四大医药世家之一,目前掌管人就是肖小小口中英俊无比的大神医哥哥,肖清河。 于是到了码头,下船后楚琼以及月儿就应了肖小小的邀请,去肖家做客。 肖家的宅子离码头有点距离,半个时辰后才到,闹中取静的地儿,周围都是高门大户,看得出肖家的确不一般。肖小小带着楚琼几人去见了肖家的长辈,肖小小的爷爷奶奶,另外肖小小也说了父母都去云游四方,近期不回来,紧接着就带着几人到一个院子,让几人休息,等着明日她哥哥回来,给楚琼看腿。 月儿寻了一个房间,直接走进去,躺在床上睡觉,坐了半天的船,实在是累的慌,等醒来时房里漆黑一片,摸黑走到门外,发现楚琼和他的两个手下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饮茶,听到开门声都纷纷看了过来,月儿走了过去,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你们吃了吗?我有点饿了~” 事实证明,大家都吃了,不过楚琼让肖府的丫鬟送了点糕点,月儿喝着茶开心的全部吃完。 “那个,等肖小姐的哥哥回来,就能帮你治好了。”喝足饭饱的月儿对楚琼说道。 “但愿如此” 楚琼看着天空的半月,低喃。 “肯定可以,肖家不是妙春世家嘛,这招牌肯定不是吹嘘的,等你腿好了,我们就可以回大都了。”月儿兴奋道,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回去,没有人知道自己有多么想念山庄,想念澜邑。 睡前,月儿默默的祈祷着:“老天爷,各路神仙,肖小姐的哥哥一定要治好楚琼的腿,一定要。” 第二天,月儿早早的起床,和楚琼简单的用过早饭后,就去寻肖小小,肖小小本来也准备寻楚琼几人,于是几人相遇后直接在门口等着,不多时,就有一辆马车映入眼帘,肖小小激动的说“我哥哥回来了。” 月儿也莫名地跟着激动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马车,一只细长的手掀起帘子,一位清俊的男子从马车上不急不缓的下来,月儿只觉得熟悉,四目相视时,才发觉,这就是昨天在客栈见过的那个奇怪的男人。 “我叫肖清河,两位幸会。”肖清河对着楚琼、月儿施了一礼。 楚琼和月儿也跟着还礼,说道: “在下林琼。” “我是林月。” 嗯,楚琼说的出门在外,需要一个假的姓名,于是在回春谷,只有林月,没有澜月。 第21章 名不虚传 肖清河回府先和爷爷奶奶请安,接着就来到月儿暂住的院子,看了楚琼的那只腿,询问了几句,月儿在旁边紧张的盯着肖清河,害怕他说治不好,肖清河看月儿的表情可爱的紧,逗趣道:“林小姐干嘛一直盯着在下?” 月儿被发现后赶紧摆手,嘴里念叨着没有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演绎的淋漓尽致。 楚琼也被月儿的模样逗笑,连日来因为腿伤的烦躁心情似乎也减轻了越多。 肖清河看月儿闹红了脸,不再逗她,对楚琼说道:“林公子,你的腿伤其实不严重,但由于受伤时处理不当,越发严重了,我需要给你重新接骨,然后就是配合针灸推拿,完全可以治癒。” 楚琼听到可以治癒时心中的大石骤然落下,问道:“有劳肖公子了,不知道需要多久?” “最少三个月。”肖清河回道。 月儿听到三个月时,整个人都不好了,楚琼也有点纠结,毕竟自己急着回大都,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肖清河也看出了对面两人的为难,说道:“不过只要最初一个月养好伤,接下来的针灸推拿可以让我们医馆的医师随行,如果需要的话。” 楚琼惊嘆肖清河的察言观色,以及细緻安排,诚心谢过。 接下来的日子,月儿和肖小小打成了一片,两个同龄的女孩子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各种小游戏,月儿教肖小小一些基本的招式,收穫肖小小的崇拜眼神一枚,说道:“月儿,你这个舞蹈还蛮好看的,身体真软。”害的月儿开始反思自己出了山庄后就不太练习功夫,导致三脚猫功夫都变成了舞蹈,肖小小会跟月儿介绍基本的药材,甚至准备教月儿针灸,可惜月儿没有天赋,只能放弃。 一个月的时间在两人的打打闹闹中瞬间过去,楚琼的腿伤好了七八分,剩下的就是调养,肖清河安排了一位本家的医师,肖子竹,让他跟着楚琼及月儿一起回大都,方便路上的针灸按摩。 虽然有点不舍回春谷,最重要的是肖府,可能经此一别,此生再也不见,肖小小和月儿都有点感伤,约定以后在大都见面,楚琼还给了月儿一个牌子,让她交给肖小小,说到了大都,给守城门的人,自会带到楚王府。 于是,楚琼带着月儿,再次坐船,踏上回大都的道路。 第22章 水路向东 第15页 这次回大都,楚琼决定走水路,到达凌安后再转官道,月儿对路程不懂,只是想到可以见过澜邑了,就一阵开心。 楚琼基本在船舱内休息,月儿觉得无聊,经常到楚琼的船舱呆着,有次楚琼问道:“月儿,你和澜邑是什么关系?”月儿回道:“澜邑是我师傅。”楚琼笑道:“那你回大都可能就能见到未来师娘了~”月儿听到消息后,顿时觉得胸闷,再追问时楚琼却是闭口不谈。 再一次,楚琼问道:“月儿,你多大了?”月儿回道:“十四。”楚琼点头,心道:难怪一天一个样,初见时月儿鬼灵精怪,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稚气十足,脸上全是肉,两人逃难时月儿长高了不少,却瘦成了小豆芽,在回春谷的一个月倒是长了不少肉,现在再看,身材丰腴了不少,眼睛的稚气消散,有时还露出一丝风情,一向看人准的楚琼给月儿定义:再过几年就是一个美则美矣却活泼过头的粗野丫头,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平时都是楚琼问月儿问题,这天月儿问道:“你认识楚雨燕吗?”楚琼不说话,“你说的我师娘是楚玉嫣对不对?”楚琼看月儿生气的模样,笑着回道:“别管是不是,总之我没听过师傅徒弟可以在一起就是了。”月儿在思考楚玉嫣母夜叉,半天才反应过来楚琼话中的意思,恼羞成怒,大声说道:“你乱说些什么,我只是不适应澜邑突然要娶妻了,明明我们还是小孩子。” “小孩子”楚琼被月儿的形容笑道,好奇的多问一句:“你不会葵水还没开吧?”月儿瞪了楚琼一眼,楚琼抹额,奇怪自己问了如此不正经的问题,不过还是说道:“你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澜邑肯定是个男人了。” 日子就在两人的拌嘴中熘走,但平静的日子总有风浪,那波追杀楚琼的人,又追来了。 楚琼这次的手下不多,和杀手的交锋中却占上风,但对方人数多,楚琼由于腿伤未愈,依然有点行动不便,所以当一个杀手突破防线,冲进屋子时,月儿吓坏了,但还是拿出了行走江湖的勇气,笨拙的用自己的三脚猫功夫为楚琼争取了时间,楚琼和月儿往甲板上走,那个杀手紧追不放,电闪雷鸣间,月儿替楚琼挨了一剑,直穿胸口,然后被杀手丢进了水里,月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失去了意识。 澜邑,月儿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第23章 两年后 “听说波澜山庄的少庄主一把火烧了一线阁。” “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 “这江湖事谁知道呢~传说那位也参与了。” “你说的是……” “嘘,不可说。” 在大都城门外的官道上,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车内热闹极了,肖小小说道:“月儿,大都到了,我还没来过呢?”被叫月儿的女子笑道:“我也没来过,等会定要见识一番。”这女子一双大眼盈满水光,挺直的鼻樑下是肉乎乎的圆鼻头,嫣红色的嘴唇,露出的肌肤如雪般冷白,身材丰腴婀娜,美艷至极的长相,可惜右脸上的一道疤破坏了美感,让人感嘆苍天不公。 “月儿,你之前给过我一个木牌,说给守卫就能找到你,还记得吗?”肖小小问道,月儿摇摇头,肖小小忍不住嘆气,两年了,月儿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要回大都。 本来肖清河是准备和她们一起来大都的,把月儿送到她哥哥身边,可惜月儿当时受的伤不简单,害怕大都还有人居心叵测,不敢轻易的用木牌去寻,只能毫无目的的来着,期待奇蹟。 过了城门的安检,肖小小和月儿就直接让马夫送到妙春世家肖府在大都的药店,药店的老大夫早早准备好了两间厢房,供两个姑娘家休息。 肖小小初次来大都,把行李放好后就拉着月儿出门,不过给月儿戴上了兜帽,毕竟脸破相了,尤其是女儿家,别人看到总归会谈论。 肖小小偏爱甜食,因此来到了老大夫推荐的百年老店,素芳斋,尝一尝有名的糕点,两人寻了一个地方坐着,每样都点了一份,准备吃不完的带回去和大夫们分享,不料二楼却传来了躁动,只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道:“我家小姐前几天就订的临街那包厢,怎么今天被霸占了去。”另一个声音多是店家,赔笑道:“楚大小姐,今天这事是我们店家的不是,择日定去丞相府赔罪,只是今日这包厢……”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月儿和肖小小开始品尝自己的糕点,也就没注意楼上达官贵人们的事。 不过月儿还没吃几块糕点,肖府的下人就寻了来,说是少爷带人捎信过来,有很重要的事相告,于是肖小小和月儿急忙赶回肖府。 月儿她们刚离开不久,有一位翩翩佳公子也来了素芳斋,楼上下来一女子,明眸皓齿,甜甜的说道:“表哥,你终于来了。” 那男子冷淡却不失礼数的说道:“舅舅说你在这里,让我来接你。” 那女子便乖巧的跟着男子一道离去。 而素芳斋里的一些人却闲谈了起来,“看来楚丞相家近日要有好事了。”其他人也纷纷笑了起来,“楚大小姐的确是传说的美人,今天一见真是名不虚传。” 第16页 “不知那位男子是谁?丰神俊逸,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有人问道, “这就孤陋寡门了吧!那位是波澜山庄的庄主,厉害的呢~” “小小年纪已经是庄主,这是……” “这是因为两年前……” 众人嘀嘀咕咕,谈论着旁人的故事。 第24章 秋季狩猎 每年的十月,是皇家去皇家牧场狩猎的日子,歷时半月,三品以上官员及子弟都需参加,每天大都的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马车,纷纷前往郊外的皇家牧场,顺便看能不能瞧上圣颜,不过坊间传言,皇帝近期身体不适,狩猎活动由太子琼主持,百姓们又燃起了观望的热情,毕竟见过太子琼的人都说他貌比潘安,让人心生神往。 郊外的一座山上,肖小小带着月儿,以及几位药童开始地毯式搜寻一种叫“连生”的草药,前段时间肖清河传信说回春谷近期发生了一种怪病,需要治疗的药中有一剂是连生,连生只生长在大都附近的山上,于是两人去大都的药店买,却发现基本上没有,很多药店甚至没见过这草药,这才明白肖清河为何那么着急,于是只能几人每天在山中搜寻,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七八天,几人每天清晨出发,日落离开,收穫倒是很大,可能跟别人不认识这草药有关,肖小小一边搜寻一边说道:“大都周边的山大致就这些,这座山太大了,我们倒是小心点,今天结束后我们就好好休息一番。”药童和月儿纷纷点头,等正午时候,肖小小几人在一条小溪旁休息,把带来的干粮拿出来饱腹,接着继续搜寻,不过下午就让月儿驻守在此处,看着草药,顺便休息,毕竟月儿两年前受伤太重,从阎王爷里手里偷得命,一上午的劳作让她的唇色发白,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也就不逞强,乖乖的呆在原处。 月儿把手放进水里,感受水从指间流过,突然发现水里有许多的血,好奇的随水流而上,在不远处发现一只躺在地上的小鹿,身上有一只箭,鹿已经死透了,月儿猜想是猎户打猎,也就没多想,准备离开。 这时林间传来马蹄噔噔的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了鹿和月儿的面前,月儿看这三四人不像猎户,恐惹来麻烦,赶紧脚底抹油,准备离开,可惜周围没有树木,月儿太过突兀。那领头的男子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顺势打量这个带着兜帽,粗布衣服被树枝颳得破烂的女子,虽然露出的肌肤沾了泥土,甚是狼狈,但看身材却是一个美人。 月儿回道:“我是药童,来山上採药的,这鹿我没有要拿走的意思。”月儿赶紧解释了一番,怕来人以为自己要贪了他们的鹿,那人轻笑,准备让月儿离去。 不过旁边的十多岁男孩却咋唿说道:“皇兄,我倒有点好奇她的长相,怎带起了兜帽。” 这话一说,三四人都来了兴趣,大都风气开放,女子出门都是常事,带兜帽的实属罕见,月儿见几人盯着自己,心道不妙,那男娃下了马,走到月儿面前,准备伸手去掀,月儿往后一躲,但男孩却不依不饶,月儿只能退至小溪里,鞋子全湿了,那男娃看月儿躲闪间有点会武功的样子,于是玩心不胜,开始过起了招,月儿的三脚猫功夫,十招以后就落了下风,被男娃一个假招误导,整个人摔进了水里,这时其他三人觉得过火了,领头的男子说:“老五,过分了。”那男娃也觉得不好意思,准备伸手把月儿拉起来,月儿装作没看见,自己爬了起来,无视裹在身上的湿衣服和显露的身材,赶紧离开了这里。 而几人看着月儿,发现她衣服湿了,身材半隐半现,纷纷移开了眼,回过神时发现那女子已经走了。 那男娃说道:“皇兄,这女子身材看着比万花楼的秋月姑娘还好呢~” “老五,不要乱说,人家好好的姑娘,遭你这样轻佻的评价。” 男娃说完也觉得不妥,只把鹿捡了起来,没再说话。 第25章 中秋赏月 等月儿和肖小小把连生托人送到回春谷时,时间也到了中秋,肖小小第一次离开回春谷,独自过中秋,觉得很稀奇,月儿目前也啥都不记得,只能两个人过,于是决定晚上去逛夜市,热闹一下。 月儿脸上的疤痕淡了一些,但还是惹人注目,这晚也是带了兜帽,不过肖小小和月儿今晚穿了新衣服,只看背影却是美人一双,肖小小虽然人很跳脱,但学识丰富,带着月儿一起猜灯谜,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就剩下了两盏灯笼,月儿看着那嫦娥奔月灯,觉得真漂亮,肖小小又猜的尽兴,在旁边小声的说道:“小小,加油!” 肖小小春风得意,又猜中了一个,骄傲的说道:“月儿,等我猜完这个,我们就把这灯笼带回家。”旁边也在看热闹,等着肖小小猜这最后一个。 肖小小思考了一个,就想出了答案,店家恭喜道:“这位小姐真是博学,灯笼就送给您了。”说完就去取灯笼,肖小小正准备去接,不料中间被人截了胡,那人一身异域打扮,身材高挑,倨傲的说道:“这灯笼不错,本公主要了。”店家不知所措,肖小小却气得不行,说道:“这是我的,还回来。” 那女子旁边有两位护卫,直接拦住了肖小小,旁人看这里有冲突,赶紧离开,生怕连累自己,月儿在旁边气得不行,趁他们不注意,一个快手就把那灯笼拿了回去,拉着肖小小就跑,那自称公主的异域女子气得不行,让护卫去追,可惜护卫是保护女子的,不能离开周围,于是女子只能气的直跺脚,让一个护卫去看看两个人的身份,等着去算帐。 第17页 肖小小和月儿一直跑着,最终停在了河边,两人相视一笑,肖小小说道:“月儿,你肯定师出名门,身手不错。”月儿赶紧摇手,说道:“我是三脚猫功夫,这次运气好。”肖小小拉着月儿坐在石阶上,说道:“月儿,哥哥这次来信说道,这两年一直有人在寻你。”月儿眼神一亮,不过肖小小接着说:“不过我哥哥说,有两批人在找你,害怕里面有当初追杀你的人,所以不敢贸然接触。”月儿觉得失望,却笑着说道:“不要紧,等我恢復记忆了,我就能找到家人了。”肖小小认真的点头,“小小,这两年谢谢你和肖大哥,不然我早就死了。”肖小小假装生气,说道:“这有什么谢不谢的,我们大夫就是救死扶伤的嘛~” 第26章 西夏公主 中秋抢花灯月儿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但当那个异域女子来到药店时,肖小小和月儿就知道麻烦来了,那异域女子说道:“我的随从前几天感染了风寒,吃了你们大夫开的药,现在病情加重,连床都下不来了。”肖小小明知是圈套,却不能拿病人开玩笑,带着药店的老大夫一起去了异域女子的府上,让月儿呆在店里。月儿看异域女子临走前看过来的一眼,遍体生寒。 晚上,月儿左右等不到肖小小回来,托人去问,才知道那异域女子是西夏公主,这次来是联姻的,地位尊贵,中秋晚上落了她的面子,这是来寻仇的,担心肖小小有危险,于是去了西夏公主下榻的驿馆,准备想办法捞人。可惜月儿十米外就被巡逻的人拦了下来,急得团团转,药馆的人让月儿先回去休息,天亮了再想办法,月儿在这里一个人不认识,也只能回去,却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月儿就出了门,来到平时马车多的一条街道,这些马车都是大都有身份的人才坐的,月儿准备今天拦马车,求帮忙,可惜拦了一上午,不但被马车蹭的胳膊膝盖破皮出血,而且一个人都不愿意帮忙,把月儿骂了一顿,让她不要挡路,月儿不顾周围人的注目,准备再接再厉,这时一家酒楼的掌柜看不过去,道:“小姑娘,你还是别拦了,遇到暴脾气的小命都丢了,这京城里的人谁敢得罪西夏公主呀,我劝你还是回家吧。”月儿谢了掌柜的好意,可月儿一上午听周围的人讨论,才知道西夏公主是一个多么嚣张跋扈的人,担心肖小小的安危,只能看苍天帮不帮忙了。 正午的太阳很大,月儿的衣服都被汗水弄湿了,整个人脏兮兮甚是狼狈,却勇敢的拦着面前这辆看起来比上午都大、都精美的马车,那马夫一个停,车厢晃动,马夫脸色都白了,说道:“你这是不要命了,往这里冲撞。”月儿却觉得里面坐的肯定是大人物,赶紧说道:“里面的大人,我有人命关天的大事需要帮忙。”声音由于一上午没喝水加说话太多,已经哑了,难听的刺耳,车厢里没人回答,只是走出一个侍卫的人,说道:“姑娘赶紧离开,不要耽误着我们。”月儿摇头,哽咽道:“我就不离开,你们撞死我算了。”侍卫被月儿怼的无话可说,只能进去汇报,然后出来对马夫说,“从旁边过去。”月儿一听,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冲进了车厢,侍卫仿佛后面有眼睛,直接一掌把月儿推倒了地上,月儿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脸上的兜帽也掉了,侍卫喝道:“你休要胡闹!”月儿忍着疼,抬头看着侍卫,哑声道:“求求你了~” 侍卫看了地上的那人,惊道:“是你!”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纷纷随侍卫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地上的女子浑身脏乱,但一张脸却雪白干净,定眼一瞧,纷纷屏住了唿吸。 第27章 太子琼 酒楼的掌柜看着那女子被带进了车厢,然后离去,不知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也被这反转弄的煳涂。 隔壁街的一家酒楼里,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跑进二楼的包厢,说道:“庄主,有人称刚刚见到了月儿。” 只见原本喝茶的男子手微微一抖,问道:“在哪里?” 那男子说道:“此刻应该在太子府。” 太子府里,楚琼静坐在厅堂,旁边的侍卫,如风低着头说道:“月儿姑娘带了兜帽,我没认出来。”楚琼冷淡的回道:“去查查今天这事。”如风赶紧应下,知道这是将功赎罪的机会。 月儿一夜没睡,加上大半天的折腾,最后如风的一掌,火上浇油,因此月儿被带进车厢后就眼前发黑的晕了过去,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天也全黑了,摸黑起床时,全身都疼,外面的丫鬟听到响动,赶紧进来,说:“主子,您醒了。” 月儿不明白情况,这时小丫鬟送来了水,月儿顺势喝完,晕晕乎乎准备再睡时,却听到丫鬟们齐齐跪在地上,说道:“太子殿下。” 月儿只觉得眼前的男子面容很熟悉,但又不觉得亲近,甚至感受到了危险,不知如何反应,思考着是不是要和小丫鬟们一起跪下,却见那男子直接坐在床边,说道:“肖小姐的事情解决了,已经回到府中,你再睡会。”月儿听说那男子,就是太子,解救了小小,很是感激,“谢谢太子。” 想着自己不方便叨扰,赶紧说道:“那我也就回去了,不麻烦您了。”楚琼一听,脸色更冷,说道:“这就是你家。” 第18页 月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小心翼翼的说道:“你就是我哥哥?”心想楚琼就是小小说的自己在大都的哥哥,林琼,那自己是公主?总觉得哪里都不像,月儿思来想去,脸色也变来变去,楚琼显然知道月儿失忆的事情了,抿嘴不语,半响才回道:“不是。” 月儿松了一口气,却听楚琼继续说道:“你是我未婚妻。” “啊?”月儿一时找不出言语,房间里的丫鬟们显然都一脸震惊,一副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的模样,却无人敢说话。 楚琼在月儿张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道:“千真万确!今晚先休息,明天和你解释。” 月儿被楚琼亲的有点害羞,只能乖乖的听话,闭着眼睛睡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28章 月儿的新身份 第二天,月儿早早的醒来,丫鬟们鱼贯而入,月儿不太适应却也没拒绝,毕竟拒绝过,却没有效果。 楚琼显然也不是贪睡之人,等月儿被打扮一番后,楚琼早已等了一会,和月儿两人安静的用过早饭后,月儿就睁着大眼睛开始看着楚琼,楚琼知道月儿是想听解释,慢条斯理的说道:“你叫林月。”说完微微一顿,月儿不觉有异,点头表示正确,楚琼明显确认了什么,继续说道:“你是我舅舅的女儿,自小和我有婚约,今年年底就会迎娶你过门。”月儿听到楚琼再次说道婚约,有点尴尬,但还是问道:“那我爹娘在哪里?我想回家。” 楚琼露出了悲伤的表情:“他们都已经过世了。” 月儿一时间懵了,前一秒得知自己身份,下一秒就是孤儿了~ “舅舅舅母的死和追杀你我的人有关联,我会继续追查,给你和他们一个交代,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 月儿不知为何,得知父母去世不难过,但隐隐觉得不对劲,小心的问道:“小小说当时来寻我的我有两批,有你吗?” 楚琼听到两批人时微愣,但点头回应道:“嗯,这两年我都在寻你,另一批人应该是当初……”楚琼没有说完,摸摸月儿的头,叮嘱道:“你近期不要外出,很危险。” 月儿点头,但还是说道:“那你可以邀请小小来府里做客吗?” 楚琼点头,见月儿信了自己的话,不愿耽搁时间,让月儿自己熟悉太子府,就去处理公务了。 月儿也没有心情逛太子府,对楚琼的话又琢磨了一番,总觉得不对劲,于是想和小丫鬟们套话,但丫鬟们训练有素,月儿只能作罢! 算了算日子,九月下旬,离过年不足三个月,就要嫁给楚琼,莫名的抗拒。 “小小,快点来吧,帮我解答困惑。”月儿默念。 第29章 小小离开 月儿日盼夜盼小小来太子府,但三天后,只收到了小小的一封信,信中说道:“月儿:我已经见到了你哥哥,你哥哥也告知我你最近身体有恙,不便出门,我哥哥来信让我速回回春谷,因此不能和你当面告别。你和家人团聚,我很替你开心,等有空了你可以回回春谷,小小留。” 月儿没想到小小居然已经离开了大都,难过极了,整个大都,月儿此刻只认识楚琼,一个小小口中是她亲哥哥的未婚夫。 未婚夫.楚琼在傍晚时分来到月儿的院子,这次带来了大夫,给月儿把脉,顺便研究了一下脸上的疤痕,月儿等大夫走后,对楚琼说道:“我脸上的疤痕没办法去除。”楚琼的脸色晦涩不明,月儿见他不开心,小心翼翼的说道:“其实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我们的婚约可以不算数,毕竟我的脸……”下面的话月儿就没再说了,因为楚琼的脸色太吓人了。 楚琼伸手碰触月儿的疤痕,晦涩不明,月儿觉得尴尬,不知为何,月儿对于自己的疤痕不太在意,失忆的同时让她也看淡了自己的相貌,毕竟月儿知道自己能活着已经是一个奇蹟。 “这是怎么弄的?”楚琼第一次问,月儿感觉他很在意,故作轻松的回答道:“小小说是刀刃所伤,我不记得了,但我觉得虽然疤痕有点可怕,但淡了很多。” 说完还把脸凑到楚琼面前,让他观察是不是淡了很多,楚琼仔细看了那从眉骨到耳后的一道疤,良久不语。 “太子,其实我觉得婚约这件事还要再商榷,我忘记了过去,总觉得很奇怪。” “你十七了。”楚琼淡定的回应。 月儿虽然不知楚琼这话的意思,但还是点头。 “到了嫁人的年纪。” 月儿想到这个岁数的女人的确该嫁人了。 “我们有婚约,所以嫁给我最适合。”楚琼总结。 月儿百口难辩,因为楚琼说的有道理。 “过几天我带你去南山看枫叶。”楚琼觉得月儿一直呆在府中无聊,毕竟以前的她很爱热闹,提议道。 月儿本来还纠结婚事,但想到可以外出游玩,一下来了兴致,开心的答应了。 第30章 南山枫叶 南山在大都的南边,名字起的很简单,平时人烟稀少,但到了秋季,漫山遍野的枫树,红红火火的枫叶倒是吸引了大量的游客,月儿和楚琼今天也来凑了热闹,带着一顶兜帽的月儿被楚琼牵着手,浑身不自在,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大庭广众之下牵手太让人口舌了。 第19页 楚琼担心和月儿被人群冲散,所以紧紧拉着她,不过月儿的手柔若无骨,肉乎乎的,即使到了人不多的地方,也捨不得放手了。 两人选了一棵枫树,让僕人在树下铺好垫子,摆上食物,两人坐下后,开始野餐。 月儿感觉很惊奇,左顾右盼,楚琼看月儿心情好,也开心的笑了起来。 “今天我很开心”,回程时月儿笑着对楚琼说道。 “那每年的今天我都带你来这。”楚琼回道。 月儿摇摇头,“景色再美,每年看也是会腻,要是生活每天都如今天,平平淡淡也是幸福。” 楚琼心里微触动,琢磨月儿话里的意思是不是如自己想的那般,不过更加坚定了自己加快进度,把月儿迎娶进门的心思。 进城后也才华灯初上,楚琼带着月儿去了大都一家吃烤羊肉的老店,侍卫已经提前订好了座位,月儿虽失去记忆,但总觉得自己不能吃羊肉,店里香香的味道传进鼻子里,月儿被勾的把心里的那点心思丢在一边,不甚在意了。 月儿和楚琼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已经有人在烤了,楚琼用刀割了羊腿的肉给月儿吃,月儿一边吃着羊肉,一边喝着羊肉汤,也觉得在秋日的夜晚甚是舒服! 楚琼看月儿吃的一脸满足,也跟着多吃了许多,但慢慢的楚琼就发现了不对劲,月儿已把兜帽摘下,只见她的脸庞异样的红润,露出的脖子处细看还有一些红点点,楚琼紧张的问道“你是不是对羊肉过敏?” 月儿茫然,不过用手挠了挠脖子,说道“我脖子有点痒。”楚琼贴近月儿,细细的看了,只见脖子处许许多多的红疹,蔓延到衣服下面,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肯定也有许多,因为月儿开始不舒服的扭来扭去。 楚琼拉着月儿,说道“回府,我让太医来瞧瞧。” 月儿被楚琼弄的也很害怕,担心自己的病状,两个人的步伐很快,下楼梯时和一行人擦肩而过,听到有一个女子的欢唿声:“五哥,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你。” 楚琼微微点头,就脚也不停的拉着月儿离开。 月儿总觉得这行人中有一个很熟悉,想回头仔细看,却被楚琼搂着腰,半托着上了门口的马车。 而楚雨燕却对同行的人说道:“表哥,你看太子哥哥旁边的人哦,怕就是下个月迎娶的太子妃,保护的可仔细了。” 说完遗憾刚刚没仔细前带兜帽的女子。 澜邑看着太子急匆匆的背景,不,看着那个太子旁边的女子,晦涩不明。 第31章 羊肉过敏 等月儿和楚琼到达太子府时,月儿的脸上都是红疹,一张精緻小脸不忍直视。 太医早已候着,仔细询问了几句,说道:“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怕是羊肉过敏,臣开点药,吃三天即可,不过以后切记不能吃羊肉了。” 楚琼点头,让侍从跟着太医去抓药。 月儿只觉脸上的包非常痒,准备挠一挠,楚琼却抓住了月儿的手,说道:“不许挠,会破相。” 月儿实在难受,反驳道:“破相了也不打紧。” “我在乎。” 月儿看楚琼那认真的样子,心里微酸,问道:“如果我破相,你就不喜欢了是吗?” 楚琼没有说话,只是让丫鬟用冷毛巾给月儿敷脸,减缓幼儿的难受劲儿。 月儿慢慢的感觉乏了,在楚琼怀里睡着了。 楚琼等月儿睡安稳了才让丫鬟给月儿脱衣服,仔细点儿的伺候着。 等楚琼回到自己院子里,却是睡不着,问旁边的如风,“你觉得月儿长相如何?” 如风赶紧低头,说道:“属下不敢评价月儿姑娘。” “如风,我只问你好还是不好。” “殿下喜欢的,那自然是极好的。” “嗯” 楚琼不再言语,但内心却想着:月儿的一张脸,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等月儿醒来时,已是第二天,脸上的红疹稍微少了一点,喝了药,又格外的休息饮食,最主要的是楚琼不让月儿外出,只呆在自己院子里休养。 一天两天,月儿还呆着住,时间久了就觉得浑身都想动,楚琼于是让自己同胞的妹妹,十一公主来陪着解闷,十一公主年岁十一,长的和楚琼有三分像,非常的讨人喜欢,月儿每日和十一公主聊天,只觉得时间不难熬。 “嫂嫂,你去过大都以外的地方吗?”十一公主楚蓓好奇地问道。 “不要喊我嫂嫂。”月儿再次提醒,也不知谁教的,楚蓓一直叫她嫂嫂,怪难为情的。 楚蓓吐舌,月儿只觉得头疼。 “我以前去过回春谷,那里很漂亮……”月儿说着记忆里的地方,楚蓓认真的听着。 就鸡同鸭讲的对话,这几天一直出现,楚琼傍晚回府时,楚蓓已经回宫了,询问月儿今天过的如何时,月儿说还可以,只是整天呆在院子里实在无聊,楚琼安慰道:“等你脸上的红疹全消了,我再带你出去逛逛。” 月儿知道楚琼是为自己着想,看他疲惫的样子,也知道他的辛苦,两人温馨的进食,之后聊了些趣事,主要是月儿说白天里和楚蓓有趣的事,楚琼安静的听,时不时给予一两句回应,等夜深了,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20页 第32章 再见澜邑 等月儿的红疹全部消退,已到了十一月份。 月儿也被允许在府里随意走动了,但月儿到了冬日,出奇的怕冷,有时都不愿意出门,楚琼让太医把脉,太医说是之前留下的病症,需要好生养着。 于是汤汤水水的日子来了,月儿的肚子时时都是鼓着的,也就不愿意出门了,经常呆在自己房间里,和丫鬟们学着刺绣,月儿还对楚琼说道,给他绣一个荷包。 楚琼每月会有几天不上朝,今天就是如此,他和月儿在书房里虚度时光,月儿在靠窗边的木榻上绣荷包,他拿着一本书看着,眼睛时不时看过去,一室温馨。 “殿下,大皇子等人来府里了。”书房外,有人传话。 楚琼皱眉,不知休息的日子他们来做些什么,月儿甜甜的说道:“你去吧,别让人等久了。”楚琼摸摸月儿软软的头髮,赶紧去了前厅。 前厅里乌泱泱的一大片人,有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六公主和澜邑,楚琼看到澜邑时,突然心生不安,但想到月儿还在书房里,稍感安心。 “五弟,听闻你府里有一匹新罗国进贡的汗血宝马,我们几个今儿特地来瞧瞧。”前些日子新罗国进贡了百匹汗血宝马,皇上都送进了军营,只留下一匹,赐给了太子殿下。 楚琼带着他们去后院的马房看马,一群人看了会儿,遗憾府里不能骑马,约好来年春日去郊外骑马踏青,楚琼答应。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从马房回前厅,经过中间的花园时,却听见不远处的假山里传来声音,“蓓儿,莫淘气,小心磕到了。” “我才不会摔跤呢!”另一个清脆的声音应答。 楚玉嫣惊讶道:“十一妹也来府里了。” 大皇子等人也好奇,不知十一妹怎么来了,澜邑则在听到声音后震惊,死死地盯着假山。 “她这几日来府里玩,莫管她,我们去前厅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粉色衣衫的女孩笑嘻嘻的往自己的方向跑来,时不时回头说道:“嫂嫂,你来追我呀~” 粉色衣衫后面,有一个披着绛紫披风的女子追着,嘴里也喊着“你把荷包还我,不然我就告诉你皇兄。” “呀!”粉色衣衫的女孩突然看到楚琼一行人,立刻停下脚步,乖巧的说道:“皇兄皇姐们安好。” 月儿这时也看到了楚琼一行人,气喘吁吁,楚琼快速走到她身旁,轻揽入怀,温柔的说道:“外面温度低,赶紧回去。” 大皇子一行人却好奇的看了过来,调笑道:“这准弟妹我们可都没瞧过,太子一直藏着捂着,今天碰巧遇到,我们可都要看上一看。” 其他几人也都应和着。 月儿听到几人谈论,好奇的看了过去,眼睛扫过澜邑时,顿住了,只觉得分外的熟悉。 澜邑也瞧了过来,心头大震,向前一步,准备把月儿从楚琼身边拉到身边。 楚琼却脸色难看,跟过来的丫鬟们给月儿戴上兜帽,说:“主子,我们先回去吧。” 月儿还想多看几眼澜邑,却被楚蓓拉着离开。 澜邑准备跟上,却被楚玉嫣拉住,显然刚刚不止澜邑,其余的人都看到了月儿的容貌。 “没想到准弟妹如此的倾国倾城。”大皇子说道,其他人还在回想刚刚看到的场景,美人几人见过的数不胜数,但美成这样的却是头一次见。 楚琼显然不想多谈,带着一群人回前厅品茶闲谈。 第33章 两人对峙 一群人在太子府用过午饭后,纷纷告辞,只留下澜邑一人,楚玉嫣本想跟着留下,但看着澜邑的脸色,深知留在这里只让自己难堪,落寞的离开了。 澜邑看着楚琼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深情,只觉得怒火中烧,说道:我要把月儿带走,楚琼做惊讶状,问道:“带去哪里?你下个月可要大婚了,驸马爷~” 澜邑不为所动,回应道:“我要带她回波澜山庄。” “她不愿意。” “不可能。” 楚琼看着澜邑笃定月儿会随他离开的样子,问道:“你难道不好奇为何刚刚她没认出你?” 澜邑回想刚刚月儿看他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却不像是熟悉之人该有的样子。 “她怎么了?”澜邑这才发现月儿的不对劲。 “总之,她不会和你离开。”楚琼没有回答澜邑的问题,只和他约定明日再来,让他去问月儿是否愿意和澜邑离开,如果月儿不愿意,澜邑以后莫要纠缠。 等澜邑离开后,楚琼就来到了月儿的院子,月儿此时坐在桌边发呆,楚琼直接坐在她身旁,让下人端点茶水伺候着,月儿对楚琼说道:“上午我遇到的一群人里,有一个觉得很熟悉。” 楚琼假装不知,问是谁。 月儿描述着澜邑的面容,虽然只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却记得很深。 楚琼淡定的回答道:“她是六妹的未婚夫,你的确见过。” “他要结婚了?”月儿呢喃,心阵阵地痛,楚琼看月儿悲恸的表情,心里百种滋味,说道:“嗯,他们自小的婚约。” 月儿也就不再问了。 第21页 这一夜,月儿第一次失眠,脑海里都是澜邑的影子,想到他和六公主的婚约又觉得难过,反反覆覆中凌晨才睡着。 第二天月儿到晌午才醒,下人伺候着吃着午饭后,传达前厅有人想见她,月儿好奇谁会要求见自己,猜想是不是小小来了,急匆匆来到前厅,发现楚琼和昨天见过的,六公主未婚夫,一起等在那里。 楚琼宠溺的摸着月儿的头髮,说道:“小懒鬼,现在才起床。”月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澜公子有话对你说,我先去书房处理公务,你好好招待客人。”楚琼说完就离开了,留下澜邑和月儿两人在前厅,月儿觉得尴尬,让澜邑坐下喝茶,澜邑盯着月儿,问道:“月儿,你愿意和我回波澜山庄吗。”月儿只觉得澜邑问得奇怪,波澜山庄也没有印象,为什么要和他回去呢?不过对面的男子给月儿的印象太深刻了,只觉得亲近,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失忆了?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波澜山庄是我的家吗?” 澜邑听着月儿这些懵懂的问题,只觉得难受,原来他的小月儿失忆了,虽不知缘由,但只要找到她就好。 “月儿,我们……” 澜邑的话被楚玉嫣的到来打断了,只见她缓缓走了过来,语笑嫣然,对着澜邑说道:“邑哥哥,原来你今日来了太子府呀,害我找不到你”。 月儿看着楚玉嫣坐在澜邑身旁,只觉得刺眼,心里堵得慌,淡淡的对澜邑说道: “太子府就是我的家。” 第34章 澜邑大婚 月儿至今还记得,她说完“太子府是我的家”后澜邑的神色,震惊,失望,愤怒,无奈,那么多的负面情绪扑面而来,月儿只觉得悲伤,最终楚玉嫣拉着澜邑离去,月儿也在太子府过着平淡的日子。 十二月初六,六公主和波澜山庄庄主大婚,大都到处都是一片喜庆。 茶楼里、小街巷都说着这次的大婚,毕竟这是第一次皇家人和江湖人的联姻,意义非凡。 “六公主可得像天仙儿似的!” “对对对,我上次远远的瞧过一眼,那模样……” “波澜山庄可是天下第一庄,我表弟就在山庄里做事,可气派了。” “传闻庄主也是一表人才,温润而玉。”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楚琼作为兄长,这场大婚必须参加,不知是不是妹妹大婚,楚琼分外的高兴,询问月儿要不要一起去观礼,月儿由于今日心情郁结,身体微恙,再加上本能的排斥这场婚礼,直接拒绝了,楚琼也不再强求。 澜邑这边,则又是一副场景,澜父和澜母看着这大喜日子里,儿子还一脸不配合,怒道:“今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澜邑不回答,想着月儿如果记起来了所有,肯定会怨自己娶了别人,尤其是和她不对付的六公主,又想到就是这门婚事让月儿离家出走,自此天翻地覆。 澜母瞧着他眼里的悲痛,心生不忍,柔柔的说道:“邑儿,这是先帝替下的婚事,不得不结。” 澜邑看着父母两人渐渐苍老的容颜,只觉得人生无奈,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六公主,但谁对得起他,对得起他的月儿。 六公主从皇宫出嫁,一百二十八担嫁妆,十里红妆,风光无限,人们除了惊嘆这皇家气派,更是被波澜山庄庄主,驸马爷的英姿所折服,在这俊男美女云集的大都,六驸马爷的英姿依然耀眼,只有送嫁人中的太子爷可以媲美一二。 楚琼看着澜邑的脸上虽然没有喜悦,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接亲拜堂,心中的一块大石放下,心想: “月儿现在就是完完全全属于我了,就算记起来了,她和澜邑也绝无可能。” 澜邑心情不好,婚宴上别人的酒来者不拒,却是越喝越清醒,楚琼心情大好,也是来者不拒,两人心境不同,但做派相似,众人只觉得新郎官高兴,喝的多了,太子殿下由于妹妹嫁人,也高兴的多喝了,更是觉得两家人相处融洽,宴会一派热闹。 第35章 失控 楚琼参加婚宴回府时,因喝了较多的酒,所以先回到书房,厨房备了醒酒汤,楚琼喝完后小憩了一会儿,然后沐浴更衣,等闻不出身上的酒味后,才缓缓走向月儿的院子。 本想着如果月儿休息就回去,却发现月儿的房间灯火通明,下人们见到楚琼深夜来,也不觉得奇怪,通报了一声,月儿站起来迎接时楚琼已走了进来,楚琼发现她眼睛都红肿了,急忙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月儿只是摇摇头,不语。 楚琼大概猜到了月儿为何难受,想不通为何她失忆了,还是一往情深,只是安抚的拍拍她的背。 月儿像是突然找到了倾诉的对象,低声道:“我心里好难受。” 说完扑进了楚琼怀里,泣不成声。 楚琼沉默的搂着月儿,不说话。 不过从他的脸色来看,是十分不虞的。 楚琼边哄着月儿,边询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下人们忙跪下,说道:“今天小姐一日未进食。” 楚琼吩咐下人送点清粥小菜,小厨房一天都备着,不一会儿就端了上来。 第22页 楚琼让月儿喝点粥,垫垫肚子。 月儿边打嗝边摇头,一脸泪水,让人心生不忍。 楚琼拿起勺子,餵月儿,月儿刚开始觉得不好意思,躲了过去,不过在楚琼锲而不捨的做派下,最终吃了。 不吃还不觉得饿,吃了一点后飢饿就被无限的放大,月儿很快就把一碗粥喝完了,还想再喝,楚琼却制止了。 “你一天未进食,现在又夜深了,不宜多食。” 月儿只能作罢。 吃完了饭,月儿的心情稍作平復,哈欠就一个连一个,楚琼看月儿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让下人伺候睡下。 但楚琼又不捨得此刻离开,月儿心境也是如此。 心里难受的紧,想让楚琼陪着她。 最终两人睡在了一起,月儿睡在床上,楚琼睡在了旁边的木榻上。 一夜好眠。 清晨,服侍月儿的丫鬟看到太子殿下在房间里,惊讶了许久,却不敢乱看乱说。 月儿早晨看到楚琼在自己房间,还想起昨夜两人睡在一屋,甚是羞涩。 两人一时无话,楚琼安静的在月儿的院子里用完了早膳,接着就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月儿则继续绣着荷包,暗暗发誓在年前绣好,手里有事儿可做,也就无暇想些徒增烦劳的事儿了。 第36章 初雪 十二月初,大都下起了第一场雪,月儿看着雪花一朵朵从天空飘落而下,有的落在屋顶上,有的落在树枝上,有的落在人的身上,更多的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地面就铺满了白色,整个世界一片纯净。 在月儿的记忆里,没有见过下雪,回春谷四季如春,更是没有雪,因此格外的好奇,她直接冲进了空旷的地面,对身旁的人说:“我看话本里有堆雪人,我们也堆雪人吧。”丫鬟笑着说道:“小姐,现在的雪太少了,等傍晚雪集厚了,我们帮你堆一个。”于是月儿心里盼望着,赶紧天黑。 楚琼回府后,直接来了月儿的院子,只听院子里欢声笑语,不知是什么有趣的事情,想着不自觉的微微一笑,不料一个雪白的东西向自己扑面而来,急忙一朵,才发现是个雪球,月儿站在远处对自己招手。 楚琼看着月儿披着红色的棉袄,站在雪中,只觉得心头一热,疾步走了过去,看月儿的脸蛋被冻的发紫,赶紧说道:“外面冷,我们进屋。” 月儿摇摇头,指着墙角处的两个雪人,说:“你看,这是我和她们堆的雪人。” 楚琼顺着月儿的手指看去,只见一大一小两个雪人紧紧的连在一起,把月儿的手放进手心,说道:“你的手太冰了。” 月儿不觉得冷,还沉醉在堆雪人的快乐里,笑眯眯的介绍道:“这两个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听了月儿的介绍,楚琼瞬间觉得这两个由雪、胡萝蔔、树枝、黑豆堆成的雪人格外的好看,大大的赞赏了一番这两个雪人的英姿。 月儿听了楚琼的赞美,很是受用,欢欢喜喜的和楚琼进了屋。 下人们连忙端来姜茶,月儿和楚琼各饮一碗,楚琼边给月儿的手搓热,边问道“这几天和礼仪嬷嬷学的如何?” 由于月底两人大婚,作为太子妃,肯定礼仪不能出差错,因此楚琼让公里的礼仪嬷嬷来教导月儿。 月儿瞬间苦着一张脸,说道:“规矩太多了,我只能记住一半,我已经很努力了。” 说完底气不足的瞅着楚琼,楚琼深知月儿自小在江湖长大,从没学过宫廷礼仪,安慰道:“已经很厉害了,不打紧。” 月儿听完,瞬间松了一口气。 “喜服试穿了吗?” “嗯,很合身。” 楚琼和月儿说了很多婚礼的事情,月儿由于没有参与准备,很多都不了解,不过想到自己啥都不准备,还需要做一堆事,抱了抱楚琼,软声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楚琼受宠若惊,回抱住了月儿,说道:“不辛苦,我希望那一天快点来。” 月儿听完,羞红了脸。 楚琼低头,发现月儿的脸红的快滴血了,打趣道:“你脸红什么?” 月儿赶紧摇头,把刚刚脑中想到的近日嬷嬷传授的房中术摇出去。 楚琼看月儿实在害羞,也不再追问,两人只是静静的抱着,一室温馨。 第37章 大婚 日子过得总是那么快,月儿和楚琼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天没亮,月儿就被拉扯起来,开始沐浴更衣,描眉上妆,下人们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使出全身绝活把月儿打扮的天上有地上无。 等把月儿打扮好了,楚琼也已经来到林府来接亲了。 月儿昨晚才入住了城东的林府,传言是自己那已去世的双亲的府邸,不过奇怪的是,没有一丝丝熟悉感。 丫鬟们怕月儿饿了,给月儿吃了点心,月儿嘴里的还没咽下去,楚琼就已进来了,直接把月儿背了出去。 月儿赶紧把点心吞进肚子,楚琼听到了声音,低声笑了,月儿一时红了脸。 等楚琼把月儿抱进轿子里,队伍开始移动,接下来月儿就被八抬大轿抬进了王太子府,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皇后和皇帝面前拜堂成亲。 “一拜天地。” 第23页 月儿手上牵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被楚琼拿着,两人一起转身,向门外跪下来拜了拜。 “二拜高堂。” 两人再次转身,面向煌上煌后的位置叩拜下去。 “夫妻对拜。” 月儿转过身,和楚琼面对面,对拜。 “礼成!” 新房里面光线明亮,数不清的红蜡烛燃烧着,静谧的房间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月儿隔着红盖头,除了一片红,什么也看不见,无聊的紧。 因此当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时,月儿便听得一清二楚,心口突地一跳,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楚琼停在了她的面前,一桿喜称慢慢挑开了她的盖头。 眼前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双黑色的男人鞋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大红色的吉服,视线渐渐往上,对上了楚琼英俊的脸,两人相视,都笑了起来。 楚琼转身从桌子上端来两杯合卺酒,将一杯递给月儿,两人一饮而尽,楚琼把杯子放回桌上,问道:“饿了吗?”。 月儿点点头,肚子里只有早晨的几块点心,此刻饿得不舒服。 楚琼让下人端来几样清淡的饭菜,月儿饿坏了,直接吃了起来,等五分饱时,才发现楚琼未动筷,疑惑的看着他。 “我吃过了。” 月儿怕夜里积食难受,吃了七分饱也就停筷了。 接下来两人分别沐浴更衣,把一天的疲惫都洗掉。 等两人躺在大红色的床上时,月儿才紧张起来,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楚琼看着月儿的模样,失笑。 明烛高照,红绡帐暖、美人在怀,温香软玉,楚琼把月儿揽进怀里,大手在月儿的背上摩擦,月儿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羞得熟起来了。 “娘子,你脖子都红了。”楚琼在月儿的耳边轻轻的说。 “你别在我耳边说话,痒。”月儿往旁边躲。 但越躲越和楚琼缠在了起来,最后,衣服一件件没了,徒留一室春色。 巫山云雨,被翻红浪。 这註定是无眠的一夜,对月儿,对楚琼。 或是对澜邑。 第38章 宫宴 除夕夜,皇宫有让皇亲贵族齐聚一堂,守夜的习俗。 楚琼带着月儿进宫的时候,开宴的时间刚刚好。众人分批入席,待众人坐定,一旁的小太监便扯着尖细的嗓音宣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眼见皇上扶着皇后,领着几位妃子入殿,殿内的皇室宗亲也好,大臣命妇也罢,都自动俯身行礼,等皇上等人上座。 月儿呆在楚琼身旁的右边,垂首敛目,由于面圣不能带兜帽,因此月儿的长相在一众打扮光鲜的女人中甚是打眼,但是楚琼的位置偏暗,因此注意的人不多。 月儿第一次参加宫宴,刚开始很好奇,每一道菜都品尝一下,每一个节目都认真欣赏,不过渐渐的就觉得困了,整个人往楚琼的方向靠。 楚琼今夜也是时时关注着月儿,刚开始看她适应良好,松了一口气。 于是等她整个人靠过来,打了哈欠时,不觉失笑。 但守夜是老祖宗留下的传统,不得不遵守。 楚琼把月儿扶正,说道:“好月儿,坚持住。” 月儿点点头,努力的睁开眼,试图寻找四周有没有有趣的事物。 猝不及防,和对面的澜邑四目相视,月儿的困意一下没了,愣住了。 澜邑也没有躲避月儿的目光,也盯着月儿,月儿总觉得他的眼里情绪复杂,让人看了心痛,最终败下阵来,低头看着桌面。 下半夜时,年岁偏大的大臣宗亲都坚持不住了,皇上皇后携众人换了场地,一起看戏。 戏是好戏,但月儿没有熬夜的习惯,虽然旁边的火炉里烧着炭火,依然觉得冷。 楚琼发现月儿小鸡啄米的低头、抬头,身体还微微发抖,怜惜的把她揽进怀里,在月儿的耳边说:“我们的位置被柱子挡住了,这下你放心睡。” 月儿听完,直接安心的睡了过去。 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太子府的大床上,窗外依然是黑色,旁边的楚琼也是好眠。 于是搂着楚琼又睡了起来。 “小懒猪,起床了。” 月儿在晌午时,才被楚琼叫起床,幸福的伸了一个懒腰。 两人甜甜蜜蜜的用完了午膳,楚琼带月儿进了书房,把一个精美的木头盒子递了过去,月儿接过盒子,疑惑的看着楚琼。 “打开看看。”楚琼笑着说道。 月儿高兴的打开了,只见盒子里是一把精美的匕首。 “新年礼物,喜欢吗?” “喜欢。”月儿开心的回答。 “我也有礼物送给你。”月儿拉着楚琼回了房间,把枕头底下的荷包拿出来,献宝似的说:“我绣的荷包。” 楚琼接了过去,看荷包上绣的是两只鸳鸯,虽然比不上宫里的女工,但也十分好看。 “我以后每日都戴在身上。”楚琼亲了亲月儿的脸颊。 “大白天的,你别孟浪。”月儿急忙把楚琼推开。 “我还有更孟浪的。” 楚琼说完,就把月儿往床边带。 月儿奋力抵抗,卒。 第24页 于是,青天白日,新年第一天,太子府里的两位主人就闭门谢客,在家欢度时光了。 第39章 西南战事 过年期间,楚琼不用上朝,闲暇日子也多了起来,陪着月儿窝在府里,怡然自得。 月儿每天被楚琼缠得紧,有时烦的不行,让楚琼去找朋友喝酒,楚琼也不愿意,说要把前段时间冷落的日子全补回来,月儿实在虚不受补,每天都盼望着楚琼赶紧上朝,让他去做点事儿,离自己远远的。 月儿的愿望实现了,西南边境突发战事,边境连失三城,皇上下旨,太子亲征,前往西南支援。 楚琼在府里接了旨,就去准备去前线的事物了。月儿却害怕的要紧,刀剑无眼,更何况是战场,午膳晚膳也都没吃几口,只在房间里等着楚琼回来。 楚琼回府已是深夜,发现月儿房间的灯还亮着,进门时月儿直接扑进了怀里,楚琼紧紧的搂着,两人沉默良久。 直到楚琼胸前的衣服全被泪水打湿了,楚琼方出口:“别哭了,开心一点。”说完把月儿抱上床,接着去沐浴。 等两人都躺上床时,已是月上枝头,月儿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嗯,太子府就交给你了,我不会有事的。” 天未亮,楚琼就随五万大军离开大都,日夜兼程的去西南了。 月儿在家很是忧心,让下人打听着西南战事,夜里也常常惊醒。 四个月后,楚琼生擒西南小国,金地主帅,接着势如破竹,直接打进金地皇宫,月儿听到这个捷报后,才放下了心。 之后的两个月,楚琼常常写信回来,月儿时常看的面红心跳,不过期待着他的归期。 楚琼和部下攻进金地后,还要收编军队,安排官员,把金地的局面稳定起来,但局面肯定比月儿知道的兇狠万分,因此又耽误了许久。 等楚琼带着大军回大都时,已经是十一月了,天空飘着雪花,月儿在城门口看着铠甲在身的楚琼。 只觉得眼前都模煳了,楚琼直接下马,拜见前来迎接的皇上,接着慢慢走到月儿面前,说“我回来了。” 月儿看着面前的男人,白净的面庞已然变成青铜色,皮肤也粗糙了许多,但却那么迷人,让她捨不得移开眼睛。 楚琼拉着月儿,坐上太子府的马车回去了,皇上体恤,让太子及将领在家休息三天,然后再进宫面圣。 于是,这三天的小别胜新婚,让月儿贴身体会到了楚琼的变化,以前温润儒雅的一个人,现在在闺房里却说出了荤话,月儿第一次听到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楚琼看月儿傻傻的样子,失笑道:“我们都结婚快一年了,你怎么还这么纯净。” 月儿被楚琼打趣,只觉得尴尬,嘟嘴道:“你以后莫要说这些混帐话了,在军队里怎么学了这些不好的。” 楚琼直接把月儿扑倒,大笑:“我偏要说,来,给爷香一个。” 自作孽不可活,三日后,太子府的下人发现自家的太子爷脖子、手上有一些咬痕和抓痕,都很震惊,没想到太子妃这么暴力。 而被同情的太子爷也懊恼,把月儿得罪了,今晚可能要睡书房了。 第40章 参加婚礼 楚琼在面圣后,又得了许多的假期,其中缘由,就是因为楚琼在生擒元帅时,曾被重伤,之所以十一月才归来,除了西南的局面混乱复杂,和楚琼的伤需要时间静养也有关。 楚琼隐瞒此事,在面圣时曾一起作战的将领说了此事,皇上方得知,很是心疼,让太医仔细检查,以防留下病根。 而月儿,则是晚上睡时,发现他胸前竟有一条狰狞的疤痕,不难想像当时多兇险。 气愤楚琼的隐瞒,月儿气的咬了他许多口,还让他去书房睡。 楚琼好说歹说,最后月儿不胜其烦,才又让他登堂入室了。 两人蜜里调油,黏黏煳煳的过了几天,收到了护国将军大公子娶亲的请帖,这次的战事能如此顺利,和一干老将分不开联繫,因此楚琼决定带着月儿一起赴宴。 护国将军之子,陈百寻,今年二十有五,之前娶过一门亲,一直无所出,所以今年又娶了一位,这是月儿在吃宴席时听周围的女眷们说的。 等宴席结束后,楚琼和月儿决定去街上逛一圈,两人相依在一起,让别人看着都脸红。 “妻子无所出是要被休的吗?”月儿突然问楚琼。 楚琼猜测月儿是在宴席上听到了些闲言碎语,回道:“子嗣对家族来说很重要。” 月儿点点头,说道:“我们结婚一年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但言语间的失落和不安却让楚琼不得不重视。 “我们日子还长着呢,不着急。”楚琼猜测在宴席上,肯定有谁和月儿说了什么,只能不动声色的哄着月儿,很快月儿也就忘了这件事,被街道两边的有趣物件儿吸引了。 夜深了,楚琼等月儿睡熟,悄悄的起身,叫来今天服侍月儿的下人,仔细询问今天宴席时女眷们都说了些什么,下人仔仔细细的把话复述了,楚琼也明白了来龙去脉。 宴会上的女眷们八卦完了将军府的事后,开始讨论起自己府里的那些事儿,今儿夫君宠幸了谁,谁府里又添了人,最后把话头引到太子府上,话里话外都是太子妃已经大婚一年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皇家重子嗣,苦口婆心的向月儿传授生儿子的秘方。 第25页 楚琼清楚月儿的担忧,但是,从顾小小临别之际说的话来看,月儿由于两年前的伤,身体一直比常人虚弱,需要仔细的养着,等上三五年才能生孕。 楚琼也让太医把脉过,太医的说法和顾小小一样,因此楚琼平时也注意着,通过饮食让月儿好好调养一番,也避免月儿受孕。 明知道月儿可能因为子嗣而忧心,但楚琼却不能退步,因为这个女人,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宝贝,自己的子嗣远远没有她重要。 “月儿,再等两年,我们就有一个完整的家了。”楚琼低头,吻了吻熟睡中的月儿,低声说着。 第41章 东边来客 西南战事结束后,周边小国纷纷安分了许多,东边的岛国——镰离国,来了使者,不但上贡了许多奇珍异宝,而且富有诚意的送来了公主联姻,这位岛国的公主和大都的女子不一样,皮肤没有大都的女子白皙,但身材异常火爆,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大都女子所没有的野性美。 皇上非常开心镰离国的投诚,大手一挥,下旨把这位公主赐婚太子,填充太子的后院,毕竟太子府里目前只有一位太子妃,是远远不够的。 楚琼婉拒,但圣旨已到,再没有迴旋的余地。 八月初八,镰离国公主——孟静宜已侧妃的资格,入住太子府。 月儿是在楚琼和孟静宜大婚前夕方知,那一刻,万般思绪涌入心头,有一刻甚至想杀了楚琼,不让他辜负自己的一片情意,但却又捨不得。 楚琼则不知如何面对月儿,初见时两人的关系就是带走欺骗的,结婚也是自己骗来的,这段婚姻就如海市蜃楼,不知哪一天就再也没了。 月儿带着贴身下人去了西山的寺庙,不想在大都里看着他们大婚,虽然太子娶侧妃,太子妃不在场于理不合,但楚琼还是许可了她暂时离开这里。 月儿在寺庙里,早起听小和尚诵经,吃斋抄写经书,整个人也暂时忘记了近日的不快。 “施主,是否有心事?” 月儿这天傍晚独自一人在寺庙的一片竹林里散步,迎面而来的老和尚问道。 月儿虽不认识,但礼貌的施了一礼,回道:“我最近夜里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醒来时却又忘记了。” 老和尚点点头,继续问道:“施主是否曾经是习武之人?” 月儿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和尚,摇摇头,说道:“大师可能看错了,我不曾习过武,身体自幼多病。” 老和尚不再言语,道了声阿弥陀佛就离去了。 而月儿却把他的话记在心中,近日的梦里总有一个人在练剑,那会是自己吗?还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又是谁? “太子妃,太黑了,我们进屋吧。”下人从后面赶来,打断了月儿的思绪,月儿顺从的进了屋,一夜好眠。 近日的奇怪的梦也不再出现。 八月十四,太子府的管家请太子妃回府,月儿知道中秋佳节需一家团聚,再没有理由呆在寺庙了,于是回了阔别多日的太子府,自己的家。 楚琼早早的在门口等着,月儿下车时,楚琼还上前扶了一把,月儿在他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只想推开他,却又生生的忍住。 两人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只是分开了几天,却让两人变得陌生。 楚琼内心着急又烦躁,他看得出月儿在排斥她,远离她,而这些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于是在夜里,只能靠一遍遍的抱她,来安抚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我心悦你,只心悦你。”楚琼在月儿的耳边低语。 月儿默默的流泪,只觉得胸口疼痛,前路茫茫。 第42章 小鸟依人 镰离国的使者还在大都,等来年开春再离去,因此楚琼不好冷落他们的公主,孟静宜,孟静宜虽然长相艷丽,但性子温柔,自从进了太子府,一直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很是乖巧,楚琼每次去见她,她都一副少女姿态,惹人怜爱。 相反,月儿从香山回来后却变了一个样。 缘由是八月十五的家宴上,孟静宜作为侧妃,也陪在楚琼身边,月儿见到后就直接离去,完全不给楚琼一丝情面,楚琼紧随其后,想解释,但月儿完全不想听,两个人自此冷战。 楚琼不踏入月儿的院子,月儿也不搭理楚琼。 楚琼因为和月儿的冷战,心情郁结,又得知孟静宜想感受大都的风情,于是带着她去外面逛,一起散散心,看着她见到什么都一副新奇的模样,让楚琼恍惚看到了曾经的月儿,因此对她上心了几分。 孟静宜自然感受到了楚琼对待自己的变化,于是常日里做一些家乡的食物,送给楚琼品尝,楚琼对于孟静宜的小鸟依人,温柔小意,很是受用。 两人于是过了一段新婚燕尔的时光,楚琼更是夜夜留宿她院里。 府里对于这位侧妃受宠,内心想法不可得知,只是对待孟静宜更加上心。 但太子妃院子里的人却整日战战兢兢,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太子妃。 而月儿却仿佛不知道府里的暗潮涌动,只是整个人冷冰冰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整个人快速的消瘦了。 天气一日日变凉,月儿突然在某天就病倒了,楚琼虽然近日盛宠孟静宜,但心思还留在月儿身上,得知她生病了,赶紧让太医来把脉,太医把脉后说道:“太子妃身体孱弱,只能温养着,别无他法。” 第26页 楚琼担忧月儿的身体,想贴身照顾她,但月儿醒来时看到自己,连药都不愿意喝了,楚琼无法可施,尤其是看到月儿存了死志的双眼,心里一惊,连忙离去。 “太子妃,你不要难过了,太子的心还在你身上。”贴身的丫鬟看到太子妃日渐消瘦,心疼的安慰着。 月儿只是沉默的喝药,不多言。 心里却嘲讽道:月儿呀月儿,你难道还要为一个男人的爱死了不成,一点都没出息。 等到金秋十月,月儿的病才痊癒,但也不再出房间了,只是摆弄起了房间里的几盆菊花。 只一日,突然问道“南山的枫叶红了吗?” 下人们回道:“听说今年南山的枫叶比往年更美,太子昨日带着侧妃还去赏了呢。” 说完方知失言,连忙退下。 月儿听完,心里发苦,想到了曾经他在南山对自己说过的话——那每年的今天我都带你来这。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说的,说每年看同样的风景会腻。 但可笑的是,自己还没看够风景,那人却已经腻了她。 旁人说的情情爱爱,多是甜甜蜜蜜,到了自己身上,却是黄连,苦的不想再试第二口,苦的想要扔掉。 第43章 落水 月儿想通了以后,又变得该吃吃该喝喝,整个人丰腴了许多,容貌更加艷丽。 而楚琼这边就没那么空闲了,秋收季节,农民开始丰收,每年的国库又需要进帐了,楚琼处理税收方面的事务,忙的不可开交,常常都回不了府。 月儿很久不见楚琼,心里不受控制的挂念着,但想到如今两人还在冷战,也拉不下脸来去寻他,于是时常在他经过的花园里转悠,期盼着那自欺欺人的“偶遇”。 但转悠了几日,楚琼没有见到,却在花园里和他的新宠,孟静宜相遇,月儿除了在中秋节那一晚的匆匆一瞥,平日里没有见过孟静宜,存着几丝好奇,就默默的站在那里打量着她。 孟静宜显然也见到了月儿,缓缓走来,知礼数的行了礼,“参见太子妃殿下。” 声音温柔似水,月儿心酸道:“面容姣好,知书达理,该是得宠的命,哪像自己......”想完不自觉的摸上自己脸上的伤疤,虽然现在淡到看不出来,但月儿却依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太子妃殿下,我们去亭子里坐坐吧,好好聊聊天。”孟静宜邀约,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月儿看她一副害怕拒绝的娇羞模样,不忍拒绝,点头应了下来,两人一起走进花园中央的亭子,下人们送来瓜果茶水后就退到亭外。 月儿好奇孟静宜,孟静宜显然也好奇月儿。在中秋节那夜的初见,孟静宜心里就嫉妒的发狂,自己从小就是镰离国出了名的美人,但和这位神秘的太子妃相比,却黯然无光。今天仔细的瞧着,更是嫉恨,这样的相貌和身段,如果不使用点计谋,太子府中如何有自己的出头之日。 孟静宜虽然娇羞,但很会找话题,向月儿介绍镰离国的风土人情,月儿由于失忆,对新鲜事物都甚觉新奇,认真的倾听着,时间过得飞快,月儿聊着聊着就卸去了心防。 “姐姐,我们去看看这池里的锦鲤。”孟静宜提议道,月儿自然相陪,两人用糕点屑投餵鱼儿。 “姐姐,看那边。”孟静宜突然指着一个方向,月儿闻声望去,就那么一瞬间,月儿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大力把自己推进了池塘,月儿不识水性,而且因为两年前的刺杀事件,让她对水充满着恐惧,于是掉进池塘中,整个人就沉入水中,口鼻都进了水,慢慢的唿吸都变得困难。 恍惚中有人下水来救,来人把月儿往上拉,只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月儿浮出水面时,脑袋大力的磕到了水中假石,血从月儿的后脑勺溢出,水面也被染成了红色,就如两年前的那个深夜。 第44章 有孕 楚琼是被管家叫回府的,管家因怕隔墙有耳,只说太子妃身体抱恙,让太子速速回去,事关月儿,楚琼不管事情大小,都是一百个担忧,匆匆安排了接下来的事物就骑马回府。 月儿此刻还是昏迷不醒,脸色发白,左脸的伤疤刚好,右边又被划了一道,但这些都是皮肉伤,最严重的是后脑勺的伤口,厚厚的绷带缠绕着,下人们全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害怕太子的责罚。 “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孱弱,这次失足落水,尤其是后脑勺的重伤,如果今夜熬不过去,可能就......”楚琼听完太医的话,只觉得天昏地暗。 “请一定要保全她。”楚琼的语气多了几丝哀求,带着颤音。 太医看太子这幅神情,不忍把剩下的话说出来,但却不敢不说,匍匐在地,说道:“太子妃本有孕一月有余,因这次落水,小产。” 话音刚落,一室静谧,在场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时,预感大难临头。 月儿此刻不知太子府已经变了天,迷迷煳煳间她看见了许多的人,许多熟悉的人,他们在一个山庄里来来往往,而自己最熟悉的那个人,白衣胜雪,丰神俊逸。 小小的自己在山庄里跑来跑去,总有一个人逗着自己,等她哭了又哄着她,温柔的说道:“月儿不哭~” 慢慢的,自己和那个男子都长大了,自己好像很心悦那个人,那个人就是自己心中的光,自己一生追逐的太阳。 第27页 他是谁?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 他 到底 是谁? “澜邑”,月儿突然睁开了双眼,嘴里呢喃着。 下人们得知月儿醒了,各个欢天喜地,连忙通知太子。 楚琼已陪在月儿身旁一夜,天亮时才被劝去休息,迷迷煳煳间下人来报太子妃已醒,不顾自己的仪表,就匆匆赶去。 月儿刚醒,身体很是虚弱,连坐起身来都需要旁人的搀扶,下人们给月儿餵着水,尽心伺候着,月儿的脑袋痛,又梳理着自己的记忆,只觉得噁心。 “参见太子殿下。”一室的人全部跪下,一个人影冲到自己面前,月儿费力的把眼神聚焦,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抿嘴不语。 “月儿~”楚琼仿佛没有感受到月儿对自己的到来的不喜,抓住月儿的手,因为太用力,月儿的手不一会儿就红了。 月儿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自醒来以后的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已嫁作人妇,而那个人,就是让自己受伤、失忆的罪魁祸首。 但错真的都在他吗?自己如果不任性,离开波澜山庄,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而自己就算不嫁给他,澜邑也不会娶自己。 澜邑,已经是当今的驸马。 自己,是太子妃。 何等的可笑,何等的让人发疯。 “楚琼,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良久,月儿轻声说道。 第45章 梦醒时分 月儿这次伤的太重,加上小产,等痊癒已是一个月后,看着这陌生的府邸,月儿只觉得人生如梦,时过境迁,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波澜山庄弟子了。 自己的江湖梦也早已破灭,在遇见楚琼的那一刻,自己就被拖进了这朝堂漩涡里,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楚琼自月儿受伤后,时时陪伴,一边忙着朝堂之事,一边忙着后院之事,整个人憔悴了许多。 月儿看在眼里,有点感动,但却没有明说,害怕自己太过优柔寡断。 等月儿可以下床了,楚琼提议带月儿去郊外的温泉庄子休养,月儿只是摇头,说不想坐车,只想呆在府中。 楚琼发觉月儿自醒来后很是安静,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小心翼翼的问道:“是谁在你耳边说了什么吗?” 月儿小产之事,楚琼勒令知情的人不许乱传,就怕月儿得知,心里难受,不利于养伤。 月儿摇摇头,楚琼松了一口气,揽着月儿道:“这段时间真是让我怕了,以后还需仔细着点。” 说到落水,月儿才想起自己差点被孟静宜害死,好在自己最后因祸得福,恢復了记忆。 “孟静宜现在如何?”月儿问道。 楚琼见月儿愿意和自己说话,喜不胜收,连忙说道:“你落水时就她在身旁,肯定和她脱不了关系,我已经让人看守了她,任你处置。” 月儿知道孟静宜是和亲的公主,肯定不能怠慢,尤其是镰离国的使者未走,但让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也是不愿意的。 楚琼看月儿一脸的纠结,温柔的说道:“你别担忧了,如果你暂且想不出如何处置,不如让我来,我没想到她竟然……” 想到自己未得知就不在了的孩子,楚琼千刀万剐孟静宜的心都有了。 月儿知道楚琼不是说说就算的人,点头应了。 楚琼又和月儿说了府里最近需要忙起来了,再一个月就是两人大婚一年的日子,问月儿有没有愿望。 月儿看楚琼在那说着安排,只觉得难过的想落泪,摇头道:“我没有什么愿望。” 楚琼抱紧了月儿,说道:“我有一个愿望,到时候说与你听。” 楚琼的眼睛太亮,月儿不敢直视,只低头回抱住楚琼,沉默不语。 夜深人静时,月儿开始思考自己和楚琼的关系。 说爱情,可能的确有过,在南山上,楚琼的誓言,让月儿怦然心动。 楚琼去西南,两人的离别更是让这份感情变得深厚。 但孟静宜的出现,让这份纯洁的爱变了味,那时的自己悲痛欲绝,因为楚琼宠幸她人而难过,甚至希望给他生一个孩子,来挽留他的心。 但如今,随着记忆的回拢,那份爱就变得可笑,它是楚琼用谎言编织的梦,一个不存在的月儿的故事。 “月儿,你该离开了”,月儿默默的对自己说道。 离开大都, 离开楚琼, 离开有澜邑的地方。 第46章 寺庙上香 楚琼无法按照约定和月儿度过两人的第一个结婚纪念日,因为冬季来临,北边发生雪灾,需要太子前去坐镇,解决灾情。 临别的一晚,月儿提出要去寺庙吃斋礼佛,为灾民祈福,楚琼怕寺庙艰苦,但禁不住月儿的恳求,便答应了。 “等我回来。”临走前,楚琼抱着月儿,在她耳边低语,说完头也不回的骑马离开,前往北边。 月儿的眼前被泪水模煳了,看着他高大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无声的说:“楚琼,再见了!” 月儿早就准备了离开,所以等楚琼刚走,就带着下人前往西山的寺庙,楚琼担心月儿的安全,派了二十名侍卫,加上服侍自己的侍女,一行人三十四,浩浩荡荡的入住寺庙。 第28页 虽然初衷是离开,但月儿的确每日为北边的灾民诵经祈福,希望他们能安然度过这个寒冬。 肖小小在楚琼离开的第十日来到了月儿身边,月儿抱了抱小小,说道:“谢谢你能来。” 一个月后,太子楚琼从北边回大都,前往寺庙接太子妃时,发现人去楼空,月儿早已不见。 “不知太子殿下要找的这女子到底是谁?”大都一热闹的茶楼里,到处都是讨论太子寻人这事。 “奇怪的是这女子头戴兜帽,就算遇见了也认不出呀。” “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看身形,是个美人。” 二楼的雅座里,澜邑听着客人们的闲谈,手微微颤抖。 “江兄,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澜邑说完就快速离开了茶楼,骑马出了大都,方向是波澜山庄。 茶楼里被喊江兄的男人低头笑了笑,说道:“太子,澜邑,女子,有趣呀有趣。” 月儿知道楚琼在找自己,但看着那张画,又觉得好笑,天底下哪有人寻人用一张看不清楚脸的画呢? 小小很会化妆,能顺利离开寺庙靠的就是她鬼斧神工的易容技术,如今的月儿满脸雀斑,眯眯眼,血盆大嘴,路人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根本就不会联繫到太子寻人的那副画上。 “月儿,你和我回回春谷吧。”小小建议道,自从收到月儿的求救信,小小就马不停蹄的来了,虽然不知道她和太子发生了些什么,但作为朋友,小小是永远站在月儿这边的。 “小小,这次谢谢你,但我太久没回家了,我想回去看看。”月儿盯着一张无盐女的脸,诚恳的说道。 虽然月儿的脸是自己易容的,但小小每次面对这张脸,只觉得气血上涌,眼睛刺痛,实在是太太太丑了!!! “你的家,不是在大都吗?”楚琼当时和小小说过月儿是太傅之女,难道另有隐情。 “小小,我叫澜月,对不起,以前骗了你。”月儿为当时初见小小骗她而自责。 小小知道行走江湖,不告诉真名是人之常情,但澜月,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很耳熟。 澜月 澜 “你是波澜山庄的澜月?”小小突然惊讶的问道。 第47章 狭路相逢 小小在得知月儿就是澜月时,那惊讶的表情,让月儿误以为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月儿,你知道波澜山庄前几年找你找的有多疯狂吗?”小小摇着月儿的胳膊,表示自己的激动之情。 月儿摇头,小小慢慢冷静下来,把波澜山庄三年前开始在江湖上放话,谁能找到澜月,谁就能得到波澜山庄的独门秘诀上卷,黄金千两,两年前说只要有消息就赏,但去年突然撤了这个寻人的消息,外人传言有人已经找到了这位澜月,纷纷羡慕起了这个幸运儿。 月儿听了小小的话,只觉得难过异常,三年前,那时候的自己离庄出走,接着就和楚琼遇见,卷进了权力的漩涡,两年前,自己半生不死,醒来已忘却前尘旧事。 一年前,月儿与澜邑相遇,澜邑说过要带自己回家,可是自己干了些什么? 对,拒绝了他。 小小看月儿神情悲恸,安慰了一番,本打算陪着月儿一起回波澜山庄,保证她的安全,同时自己也能瞻仰一番武林第一庄的风采。 然而,事与愿违,回春谷传来了急信,让小小速回谷,于是两人再次分道扬镳。 小小让两个家僕护送月儿,月儿推辞不了,另外一个毫无武功的女子上路的确危险,因此三人雇了一匹马车,赶往波澜山庄。 日夜兼程,不出十日,月儿就到了波澜山庄所在地——封南,这个不同于大都、回春谷的地方,自己长大的地方。 回春谷在封南也有药铺,因此三人在药铺休整。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街上都是打年货的人,热闹非凡,月儿穿了一件长襟棉服,戴着毛绒绒的兜帽,只有鼻子和嘴巴露了出来,一双眼睛被绒毛挡住了。 月儿被挡住了视线,走起路来就慢了很多,又怕冷的不好把兜帽摘下,因此慢悠悠的走着,与周围格格不入。 闻到了甜糕的香气,月儿踱了过去,这卖甜糕的小摊前已有三四个孩童在等着,只听他们在开心的说话。 “妞妞,等会的甜糕我吃一大半,你吃一小半。” 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娃说道。 “我也想吃大的。”被唤作妞妞的女娃撅着嘴,显然对这分配不开心。 “那我们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吧。”男娃怕妞妞不开心,又提出了新主意,这次妞妞笑了应了。 月儿不自觉的跟着妞妞笑了起来,看着白色的甜糕,自己也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 “我,我,我想吃甜糕。”月儿拉着前面的男孩说道。 那是月儿记事来第一次进城,看到小摊卖的甜糕就走不动路了。 男孩转过头,好看的眉眼都皱了起来,“现在不吃,我们先去吃饭。”男孩怕月儿吃了甜糕,等下的午饭就吃不下,遂拒绝。 月儿看甜糕离自己越来越远,悲从中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男孩无奈的给她买了一块,才止住了她的泪。 第29页 “老闆,一块甜糕。” “老闆,一块甜糕。” 月儿等孩童走了,对老闆说道,后面也传来了声音。 惊讶的转身,身后那人就进了眼帘,月儿见到来人,愣住了。 那人说:“月儿,我找到你了。” 第48章 相对无言 “澜邑”月儿看到澜邑,失声痛哭,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澜邑带月儿到了一个安静的茶楼,默默的等月儿消停,月儿也不愿哭,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 “你还是那么爱哭。”澜邑嘆息。 月儿打了一个哭嗝,低头盯着桌子。 “桌子好看吗?”澜邑问 月儿摇头。 “那你不和我解释下吗?”澜邑继续问道。 解释什么? 月儿不知道从何解释,这三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仿佛让自己过尽了一生。 失忆,嫁人,每件事都离谱至极,可确确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 “大家都还好吗?”月儿不愿回答,转而问了其他。 “大家都很好。”澜邑的语气淡淡然,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月儿还为听到这个消息而感到高兴,又被他下一句怔住了。 “但我过的不好。”澜邑盯着月儿,眼里有痛苦、挣扎。 月儿不再是三年前不谙世事的少女,她明白澜邑这句话代表了什么,明白澜邑的眼里有着什么,但他已娶妻,自己也嫁做人妇,这一生只能无缘无份了。 “澜邑,我想回山庄看看大家。”月儿没有询问澜邑为什么过的不好,只是表达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说的大家里,有我吗?” 面对澜邑的问题,月儿只能哑言,不知如何应对。 月儿想,我的心很大,它装满了波澜山庄,装满了江湖,同时我的心很小,它只装了一个人。但两年前的自己忘了那个人,让另一个人走进了自己的心。 就算自己恢復了记忆,想把自己的光重新放进去,可发现,光不再属于自己了。 澜邑看月儿一直在逃避自己,只觉心中痛楚。天知道,当他得知楚琼在大都搜查月儿的下落时,自己就预感到月儿恢復了记忆,于是派手下打探,在得知月儿的行踪后就追了过来,途中一直暗暗跟在月儿的身后,到了封南才忍不住靠近她。 但自己看着长大的月儿,却不愿意见到自己,仿佛自己是□□,让她如此苦不堪言。 两人陷入了沉默,月儿是不知说些什么,澜邑是不愿说,最后还是澜邑手下来復命,打破了这尴尬。 “庄主,都已经打点好了。” 澜邑点头,让他退下。 月儿对于澜邑变成了庄主感到奇怪,疑惑的看着澜邑,澜邑不想解释太多,直接无视了过去。 “我让人从药铺把行李拿来了,等会就回山庄。”澜邑向月儿说了之后的安排。 月儿点头应许,对于澜邑办事的效率,怎么快速都不足为奇,一想到傍晚就能回到山庄,月儿有点期待,又有点忐忑。 澜邑看月儿纠结的样子,拉着她的手,说道:“放心,有我在。” 月儿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脸红的像个番茄,想抽开,但澜邑又加大了力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第49章 小木剑 月儿早在离开波澜山庄时,就明白了自己对澜邑的心思。 澜邑说:“月儿,我带你回家。” 回家,月儿心心念念的家。 澜邑没有直接和月儿抵达波澜山庄,而是决定休息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去,月儿没有意见。 傍晚,澜邑带着月儿一起逛起了夜市,就如你们小时候一般。 澜邑指着小摊卖的小木剑,笑着问道:“你还记得小木剑的事吗?” 月儿看着那小木剑,也会心一笑。 月儿从小作为澜邑的跟屁虫,一直是走哪儿跟哪儿,澜邑也乐意带着,有次两人逛集市,月儿看中了小摊贩卖的小木剑,耍无赖不走,澜邑只能给她买了一把。 月儿欢欢喜喜的抱着小木剑,爱不释手,但在回波澜山庄的路上丢了。 澜邑带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就回去了。但月儿却不死心,晚上乘着别人都休息了,偷偷的跑出去,找了一夜。 等第二天澜邑发现她不见了,发动别人找她时,才发现她睡在了山庄的门口,哭花了一张脸,狼狈不堪。 最终,澜邑又重新给她买了一把,骗她说找到了。 “我一直以为那把小木剑是你找到的?”月儿感嘆道。 “你打小就一根筋,不哄骗,你肯定又哭又闹。”澜邑打趣道。 月儿想到小时候自己的无赖模样,暗自羞愧。 “但我后来在十师叔那里找到了。”月儿回忆道,想到当时看到十师叔手里的小木剑,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他也买了,最后是澜邑看不过眼,才告诉了她真相。 “你呀,太相信别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月儿想到自己听信了楚琼的话,嫁给了他,只觉得悔恨,刚刚的愉悦心情也烟消云散,脸上挂上了愁容。 第30页 澜邑看月儿脸色由晴转阴,也知她多想了,但两人的过去,的确是摆在面前的一道难题。 “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澜邑提议道,月儿应许。 两人回到别庄,却发现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十师叔。 “月儿,真的是你。” “十师叔。” 月儿看到面前的人,惊讶道。 澜辰摸了摸月儿的头,说道:“回来就好,这几年找你找的好苦。” 说完对澜邑参拜,说道:“庄主,山庄里来了几位客人,老庄主让你速速回去。” 澜邑仿佛知道是谁,脸色变得不好,但只对澜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月儿怕事情紧急,询问般的看着澜邑,不知他是否今夜就走,澜邑只是把她送进房间,说道:“今晚早点睡,我们明早出发。” 月儿应了,不知是否因为澜邑在周围,睡得格外香甜。 而澜邑却继续追问了澜辰几句,得知来人如自己所料,就让澜辰先去休息,其他的明日再说。 “月儿,你对小木剑那么执着,我可以信你,对我也如此执着吗?”澜邑对着月儿房间的方向自问,随即想到了什么,自嘲地笑了。 第50章 楚琼驾到 第二天,三人快马加鞭的回到了波澜山庄,而山庄里的氛围,此刻也很是微妙。 楚玉嫣,庄主曾经的结髮妻子,楚琼,当今的太子殿下,这样的两人来到波澜山庄,让众人疑惑不解。 因此,当月儿和澜邑一起回到山庄时,众人更是惊讶,纷纷感嘆今天是不是黄道吉日,不但来了两位贵客,就连月儿也回来了。 众人纷纷围住月儿,想问问她这三年都去了哪里? 但澜邑让众人先离去,只留楚琼、楚玉嫣、月儿和自己在会客厅。 楚玉嫣和澜邑早已经和离,但月儿不知,因此看到楚玉嫣时,月儿下意识的与澜邑拉开距离,虽然细微,但在场的人此刻都神经紧绷,一点举动都能察觉,澜邑的脸色难看的要死,楚琼和楚玉嫣到时变得愉悦。 “相公,看来你的老相好也不过如此嘛~”楚玉嫣嘲讽道,澜邑把月儿拉到自己身边,淡淡的说道:“请公主殿下自重,澜某早已和公主殿下和离了。” 月儿本来因为楚玉嫣的那句相公难受的紧,但澜邑说的和离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楚玉嫣恨澜邑的无情决绝,想到自己的痛苦,决计不能让他也好过,于是调整情绪,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澜庄主也太无情了吧。” 澜邑充耳不闻,只是紧盯着楚琼,楚琼近期到处找月儿,整个人憔悴了许多,他从月儿进门时就移不开双眼,趁着楚玉嫣和澜邑在那“叙旧”,走到月儿跟前,说道:“月儿,跟我回府。” 月儿后退一步,干巴巴的道:“太子殿下,您可能认错人了,太子妃叫林月,我叫澜月。” 楚琼知道月儿暗讽他的欺骗,假装不知,想把月儿从澜邑身旁拉开,,澜邑上前一步,拦住他,说道:“您的侧妃已有身孕,太子殿下不在府中陪侧妃,跑来波澜山庄干嘛。” 月儿这时才知道孟静宜有孕,很是意外的看了楚琼一眼。 楚琼恨澜邑阻拦自己,怒道:“我和月儿是明媒正娶,她是进了我宗室祠堂的太子妃,生同寝死同穴。” 月儿知道自己和楚琼的关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走了之而断绝,但听了他的话,还是刺心的悲痛。 她看着楚琼,流泪说道:“楚琼,从我们遇见的那一刻,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悬崖下背着你走了很久,回春谷里替你挡了一刀,这些都是我自愿的,但我诚心待你,你对我呢?太子殿下,你放过我吧。” 楚琼问道:“不可能,我放了你,谁放过我。” 月儿回道:“你今日有孟静宜,以后更会有千千万万个林月,你不是非我不可,但我……” 后面的话月儿已说不出口,只能无声的哭泣,毕竟在得知澜邑大婚的那段时间,月儿悲恸,是楚琼的陪伴让她挺了过来,新婚时楚琼的温柔也让她暖心,小别之后的两人更是有过一段甜蜜期。 但孟静宜的出现,让那时的月儿明白,原来楚琼的爱是可以给很多人的,自己得不到他全部的真心。 楚琼看月儿大哭,心有不忍,想抱她,给她安慰,但澜邑却先他一步,抱着月儿,给她擦泪。 这动作,让他们面前的两人刺眼。 第51章 哭诉衷肠 楚琼身为太子,无法一直呆在波澜山庄,虽不舍离去,但只能屈服于现实。楚玉嫣作为休妻,也只能和兄长一同离开。 山庄没有了这两个人,瞬间氛围也轻松了许多。 然而,月儿却他们离去后就病倒了,山庄里的大夫给月儿诊脉时发现了异常,和澜邑说了月儿之前小产的事情,澜邑听后,让他保守秘密,不得外传。 但澜邑内心波动大,恨不得立即沖向大都,杀了楚琼。 月儿不知自己小产过,只当自己此时生病是之前留下的病根,澜邑日日陪伴在身边,一室温馨。 “月儿,你和楚琼之间的事,可以告诉我吗?”除夕前夜,大家都在忙碌,只有澜邑和月儿两个闲人,澜邑终于问起了这件事。 第31页 月儿把遇到楚琼的经过,之后发生的故事,事无巨细的说了,澜邑的脸色也随着故事的深入变得越来越难看。月儿拍拍澜邑的手,安抚道:“不怪他骗我,是我自己任性导致的结果。” 澜邑想到自己养大的月儿,活泼好动的人儿被楚琼害的缠绵床榻,就一肚子怒火。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悔不当初又有何用,只点点头,调整自己的心绪。 “那你和公主殿下呢?”月儿也很好奇澜邑和楚玉嫣的故事,趁着今天也问了出来,澜邑本也想解释这件事,顺势说了起来。 当时楚玉嫣来波澜山庄,虽有意和澜邑结亲,但澜邑是拒绝的,老庄主和夫人只有一个儿子,也就不忍逼迫,但要求澜邑陪他们去大都一起给外祖父拜寿,也就是澜月以为的去大都结亲。 之后就是发现月儿失踪,澜邑开始寻找,但一年过去、两年过去还是了无音信,老庄主和夫人都认为月儿遭遇了不测,开始让澜邑和楚玉嫣相处,并逼迫他们订婚。 这时候的夫人身体开始不好,以前生澜邑时难产留下的病根,于是庄主把位子传给了澜邑,开始陪伴爱妻养病。 澜邑不想惹娘亲担忧,也就默默的认下了这门亲事,最主要的是心已死,认为月儿已逝去。 但一年前,澜邑却在楚琼的身旁看到了神似月儿的女人,于是藉机拜访,看到真人,却发现月儿已经不认识了他。 那时候澜邑婚期已至,但他内心却想带着月儿逃婚,离开大都,陪月儿浪荡江湖。然而月儿拒绝了他,说她是太子妃。 哀莫大过心死,澜邑在夫人的眼泪逼迫下结了婚,保全了两家的颜面。 婚后澜邑的冷漠让楚玉嫣的梦醒了,主动提出和离,澜邑同意后楚玉嫣却又反悔,但这次澜邑决绝的休妻,再以后就是追踪澜月回了波澜山庄。 月儿听了澜邑的话,只觉得心痛,如果当初自己不搞离家出门这一齣戏,是不是之后的他们,还是当初的模样。 “月儿,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足矣。”澜邑擦干月儿脸上的眼泪,嘆息道。 “澜邑,我心悦你!”月儿扑进澜邑的怀里,哭泣道。 第52章 除夕夜 第二天就是除夕,波澜山庄张灯结彩,老庄主和夫人已云游四海,所以真正过年的就是师兄弟和澜邑、月儿等人了。 年夜饭里,大家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十三师姑用幽幽的小眼神一直盯着月儿,月儿刚开始想当作没看见,但最后十三师姑的怨念太深,月儿只好跑过去求饶。 “十三师姑,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月儿说完还夸张的轻拍自己的胸口,表达自己真的被吓到了! 十三师姑翻了一个白眼,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和庄主搞到一起了?” “什么搞不搞的,十三师姑,三年不见,你粗俗了~”月儿死不承认。 “你当时失踪了,庄主整个人都魔怔了,这次要好好呆庄主,不能任性知道吗?”十三师姑看月儿插科打诨,一肚子气,开始说教。 月儿一听到三年前自己离庄出走的事,就怂了,小鸡啄米般点头。 吃过年夜饭,大家开始守岁,师兄弟们开始打牌九,月儿本来也想上,但被澜邑眼疾手快的拎走了。 “澜邑,你要带我去哪里呀?”月儿好奇的左看右看,总觉得这条路是通往…… “我的院子”澜邑证明了月儿的猜测。 月儿闹了一个大红脸,只觉得澜邑这样也太孟浪了吧,不过两个都结过婚,也都是有歷史的人,可能不算快? 澜邑看月儿那神游的模样,就知道想歪了,但也不做解释,只是把她带到院子中的石凳上,让她坐下。 月儿的屁股和冷冰冰的石凳接触,整个人回过了神,懵懂的看着澜邑,澜邑被她的眼神看的心神荡漾,忍不住对她亲了一口,说道:“我的院子清净,今夜我们两个在这守岁。” 月儿这才想起从小到大,澜邑都是一个不喜热闹的人,每年的除夕夜,澜邑总能找到山庄一个清净的地方,带着自己躲避其他人,只两人守岁。 但月儿精神气大不如从前,到了下半夜就开始犯困,澜邑想让她回屋睡觉,月儿却不愿意,毕竟这是三年后两人过的第一个除夕夜,月儿不想留下遗憾。 等月儿迷迷煳煳、半睡半醒的熬到新年时,波澜山庄的烟花绽放,美不胜收,然而瞌睡虫让月儿只睁眼看了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澜邑看着睡着的月儿,宠溺的笑了,想把月儿抱到她的屋子,却听到她呓语:“不许动!” 澜邑当她在做噩梦,就不理睬继续走,月儿感受到了晃动,开始手舞足蹈的要下来,澜邑看月儿眯着眼睛在那折腾,只觉得头疼,最终无法,把她扶进了自己房间。 给月儿简单的擦洗一番,澜邑也在她身旁睡下,毕竟守夜,真的很累! 第53章 定终身 等月儿醒来,发现澜邑在身旁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澜邑听到月儿起床的声音后,也就睁眼了,亲亲身体僵硬的月儿,温柔的说:“早安!” 月儿回了句早安,就想往外跑,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但这时服侍澜邑的四九端着水进来了,嘴里喊着:“庄主,起床洗漱啦~” 第32页 月儿无处可藏,和笑眯眯的我四九大眼瞪小眼。 于是新年第一天,波澜山庄就有了一个大新闻,爆料人据传是当事人贴身小厮,当事人是波澜山庄某高层,利用自身权利,把自己的爱徒拐上了床,爱徒有苦难言,简直是柔弱小白莲,现号召山庄的有志人士,从强权手里拯救小白莲。 月儿听着山庄里的狗血八卦,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这个故事的男女主角还能更明显一点吧,八卦教教主四七,真是波澜山庄第一大嘴巴! 但澜邑却反应平平,浑然不在意这件事,该吃吃该喝喝的模样让月儿反省是不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三天年过去了,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了,这件八卦又被“山庄惊现偷衣贼,波澜大弟子的罩衫失踪的第二天,想它……”等新闻盖住了。 月儿每日开始练习基础的功夫,强身健体,澜邑忙着山庄的日常事务,两人见面的机会开始变少。 等到杨柳飘絮的日子,澜邑带着月儿去踏青,这次没有四七,没有师姑,只有两人,一人一马,潇潇洒洒。 欣赏了大自然的勃勃生机后,傍晚两人到达封南,吃了一顿闻名遐迩的全鱼宴,两人手拉手走在护城河边消食,很多小孩在河边放河灯,月儿觉得有趣,找了一块空地,直直的盯着灯,好奇它们会飘向何方。 “月儿,你喜欢孩子吗?”澜邑盯着不远处嬉闹的孩童,问道。 “我觉得孩子是两个人爱的结晶,是上苍送给一对夫妻的礼物。”月儿也转身看向孩童,眼里都是光。 澜邑买了两个河灯,和月儿一起放了,只是都没有写愿望。 “澜邑,你为什么不写愿望?”月儿问。 “我信自己不信天。”澜邑淡淡的说。 月儿点头,说道:“我也认为愿望是需要自己去努力才能实现的,没有人可以帮你。” 澜邑搂着月儿,久久不语,月儿也发现澜邑问完孩子的事后,情绪就突然变得不好,不知缘由,因此不知如何安慰。 等集市的人群开始散了,澜邑才放开了月儿,月儿整个身体都快麻木了,澜邑一边给月儿按摩,一边带她回客栈。 但不知是否是澜邑的特意安排,客栈只订了一间房,月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澜邑直接给了她选择,把她推进了房间,月儿看着澜邑一派理所当然,内心遣词造句一番,说道:“澜邑,我觉得你相比以前,有点……” 澜邑知道月儿想说些什么,但她又说不出口,贴心的接了下去:“有点孟浪?” 月儿被接了话茬,整个人只觉得尴尬,澜邑却盯着月儿,严肃地问道:“月儿,我要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月儿被他严肃的样子吓道,而他的话更像惊雷在脑海里炸开。 澜邑, 要娶自己? 第54章 风波再起 “我愿意。”虽然澜邑的一番话让月儿措手不及,但月儿却用言语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我愿意,因为这是我最心底的愿望,我曾经以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澜邑听到了满意的答覆后,松了一口气,如果刚刚月儿拒绝了他,不知他要如何的发狂。 两人不是第一次同居一室,但今晚尤其的令人沉醉。 第二天,两人开始返回波澜山庄,看着山庄上的红灯笼和喜字,月儿惊唿:“山庄有谁要结亲了吗?” 澜邑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你猜?” 月儿从大师兄猜到十三师姑,澜邑都摇头,月儿这才狐疑的看着澜邑,脸色也变得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是你?” 澜邑被月儿逗的大笑起来,捏了捏月儿的鼻子,打趣道:“小傻瓜,是我们的婚礼。” 月儿只觉得一阵眩晕,被眼前的红刺激的快飘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做梦一般,试喜服,学礼仪,被澜邑拉着看聘礼和嫁妆,月儿被澜邑带动着,每天看这看那,都快忘记了自己曾经结过亲,整个人就如少女怀春,对五月的婚事充满着期待。 澜邑又何尝不是,整个人如头一次结婚的小伙子,充满着热情与激动,对,激动,这是澜邑二十几年来的头一次。 婚礼前三天,两人不宜见面,月儿也住到了处于封南的山庄别苑,周围被澜邑派人保护的一只鸟都飞不进来,月儿虽然觉得澜邑太夸张,但也感动他对自己的重视,心里满是甜蜜。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婚礼前夜,一只苍蝇飞了进来——楚琼。 月儿已沐浴更衣,准备睡下,房间只有一人,而楚琼就在这时出现了,月儿想叫人,楚琼却捂住了她的嘴,不许她唿叫。 等月儿平静了下来,楚琼才放开了她,说道:“我们还没有和离,你明天怎么嫁?” 月儿自从见到楚琼,整个人就浑身颤抖,根本不愿听楚琼说什么,直接用手推,想让楚琼离开这里。 “你现在不愿意见我,以前可不是这样,而且”楚琼说到这里,沉默了一会,似乎犹豫要不要说,但看月儿那不待见自己的模样,狠心说道:“你的肚子曾经有过我们的孩子。”楚琼的手摸着月儿的肚子,表情沉痛。 第33页 孩子,月儿整个人都安静了,疑惑的看着楚琼,思考他是不是又在骗自己。 “我没骗你,你和我回府好吗?我们像从前一样。”楚琼搂住月儿,低低的询问。 月儿推开了楚琼,只言片语中猜到了自己上次落水后大概是流产了,如今身体孱弱也是因此,看着楚琼的眼神更加冷漠,说道:“你今天写一份休书与我,从此再不相见!” 楚琼见月儿的确不愿和自己回去,只觉得头疼,哄道:“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月儿不想和楚琼多言,突然喊人,但外面却没有回应,猜测外面的人可能被楚琼控制了,于是准备跑路,但楚琼堵住了她的去路,道:“你别怪我。” 说完,月儿就软绵绵的晕倒在他怀里。 第55章 与子执手与子偕老 月儿再次醒来时,是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楚琼就在她身旁,月儿晃动自己的脑袋,让晕眩离开,掀开窗帘往外看,天色是鱼肚白,急得对楚琼大吼:“你快放我下来,天快亮了。” 楚琼讽刺道:“急着嫁人是吗?我的太子妃。” 月儿想跳下马车,但道路颠簸,刚刚站起来就被颠的往旁边倒去,楚琼眼疾手快的扶着,才没让她受伤。 月儿觉得和楚琼说也说不清,不再哀求他放了自己,想到自己和澜邑有缘无份,悲从中来,抱膝大哭。 楚琼听着月儿的哭声,只觉得烦躁,又不能呵斥,只能隐忍着,等天亮时,一行人下了马车,在一个路边开着的茶水摊用早点。 月儿一点胃口都没有,楚琼也被月儿哭的心烦意乱,两人只喝着茶水,相对无言。 突然,远处传来马蹄声,声音浩大,不一会儿就进入眼帘,月儿看着打头的那男子,惊喜的站了起来,楚琼则皱着眉头,把月儿拖到自己身边,武力镇压月儿的反抗。 澜邑下了马,走到楚琼跟前,厉声道:“请太子殿下把我的妻子放了。” “你的妻子,”楚琼不屑的笑了,“她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澜邑见楚琼不配合,直接攻了上来,两帮人也打了起来,澜邑因为人数上的压制,不多时就胜负已定。 楚琼擦掉嘴角的血,怒道:“澜邑,你胆敢以下犯上。” 澜邑则恍若无闻,把月儿拉到自己身边,说道:“殿下,天下人都知您的太子妃姓林名月,请你不要把我的澜月错认成了她人。” 两人共骑一匹,回波澜山庄,举行他们错过的大婚。 楚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不料属下说道:“殿下,镰离国……”,楚琼听了属下的汇报,快马加鞭的赶回大都,处理他的“侧妃”相关事件。 月儿和澜邑虽然错过了吉时,但只要能在一起,也便不在乎这些虚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进入洞房” 礼成,从此以后两人便是真正的一家人。澜邑由于高兴,被师兄弟们灌了许多酒,走起路来都不太稳健,不过还是让四七把闹洞房的人给赶走了,走进新房,拿起秤桿,挑起了月儿的红盖头,与月儿四目相视,只觉得天地间,有一人足矣。 两人喝了合卺酒,月儿不胜酒力,脸变得红扑扑的,澜邑初次露出了失态,说道:“月儿,你真美!” 月儿被澜邑火辣辣的眼神看的面热,回道:“你也很俊俏。”说完,两人都大笑起来。 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何况是洞房花烛夜,两人说着说着衣服就越变越少,红烛燃烧了一夜,被浪也至下半夜才消停。 不知谁问了一句,“你欢喜吗?” “嗯,我曾经以为自己会死,昏迷前的那一刻,我恳请上苍,让死后的我变成天上的明月,这样就能永远伴在你的身旁。” “不许说死这个字,月儿,自此以后,风花是你,雪夜是你。” “与子执手,与子偕老。” 第56章 番外一:老庄主回来了 两人婚后的相处与之前无异,但也有细微的差别,比如两两相望时总是腻歪的不行,闪瞎了山庄众人。 端午节左右,老庄主和夫人终于回来了,虽然两人的婚事澜邑已经飞鸽传书告知了两老,但为了弥补没有参加婚礼的遗憾,澜邑和月儿还是给二老补了敬茶,月儿也改了口,从以前喊“庄主、夫人”到如今改口“爹、娘。” 老庄主和夫人显然早就知道自家儿子的小心思,月儿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满意,不过如今身份发生了改变,双方都觉得有点点尴尬。 夫人身体还是不太好,主要的活动范围就是自己的院子,于是每日邀请新晋儿媳来解闷,月儿不好拒绝,只能起床就去给婆婆请安,一起聊天嗑瓜子,用了午膳后婆婆休息,月儿可以回自己院子,婆婆醒了继续陪聊天,晚膳用完方能离开。 澜邑看月儿每天被娘亲“缠”着,只觉得头大,决定和娘亲深谈一番,让她去结交新朋友,走访老朋友,不要整日和儿媳混在一起。 夫人却觉得澜邑和月儿嫌弃自己,假意哭泣:“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古人诚不欺我。”澜邑无奈道:“娘,你不是三岁稚儿了,成熟点好吗?” 第34页 夫人立刻收声,一边嗑瓜子一边吐槽:“婆媳关系自古难处,我是和月儿培养感情,这样才能和谐相处啊。” “娘,你觉得月儿会和你吵架吗?” “不会。” “你会做恶婆婆,欺负月儿吗?” “不会。” “那你们不用交流都可以好好相处了。” 夫人见澜邑把自己绕了进去,心觉不快,问道:“邑儿,你是不是吃醋了?” 澜邑坦然回应:“确实如此,我和月儿新婚不久,娘就回来横插一脚,不厚道啊!” 夫人哼了一声,看着刚刚进屋的老庄主,说道:“相公,儿子嫌我在山庄碍着他眼了,让我离开这里。” 父子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老庄主耐心的哄着夫人,假意教训儿子,把夫人哄得花枝乱颤。 澜邑则回到自己的屋子,对等待自己多时的月儿说道:“明日你就不去娘亲的院子了,好好陪我。” 月儿犹豫道:“娘亲每天都很无聊。” “爹这段时间和我处理了山庄的一些事情,明天开始就有空闲陪娘亲了。” “可是你每天也很忙,我如何陪你?” 月儿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很疼惜澜邑每天忙着山庄的里里外外,有时都顾不着饭点吃饭。 澜邑摸摸月儿的头,说道:“你陪我在身边,我做事都舒心不少。” 月儿想过陪在澜邑身边,但怕影响他,但既然澜邑开口了,月儿肯定不会拒绝,笑着说道:“好,明天开始陪你,监督你好好吃饭。” 自此,月儿不用去婆婆那里给她解闷儿了,每天都可以陪在澜邑身边,简直幸福的冒泡。 老庄主退位以后,也轻松不少,陪着夫人游山玩水,顺便拜访名医给夫人调理身体。于是在山庄被夫人折腾的夜不能寐后,某夜留信一封,不辞而别,带着夫人浪迹天涯了~ 第57章 番外二:澜豆豆的生辰 我叫澜秋舫,小名豆豆,相信根据我的名字,你就能知道我出生于秋天,出生时像豆子一样小。 不过今天呀不是说我出生的事,因为今天我已经六岁啦! 没错,今天是我的生辰,我早早的起床了,不用大人的帮忙,自己漱口洗脸穿衣服,但梳头这件事太难了,还需要大人来做,娘亲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自己梳头啦。 等我整洁干净的出现在爹娘的房门前时,爹娘居然没有起床,唉,真是大懒虫,于是好宝宝的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开始敲门,嘴里喊着:“娘亲,快开门!” 不一会儿,爹就开了门,把我抱进了房间,笑道:“豆豆今天起的真早。”我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倍感骄傲。 娘坐在床上,伸手把我抱进怀里,亲了亲我软嫩嫩的小脸蛋,说道:“豆豆生辰快乐!”娘亲的怀里很暖和,声音很悦耳,我好久没有呆在娘亲怀里了,开心的抿嘴笑着,点点头说道:“谢谢娘亲。” 好景不长,爹把我从娘亲怀里抱出来,说道:“豆豆乖,娘亲肚子有宝宝,不能一直抱着你。” 我虽然还没在娘亲的怀里呆够,但想到自己将要做哥哥了,就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月儿,你再睡一会儿。”爹温柔的对娘亲说话。 月儿就是我娘亲的名字,我爹一直这样叫娘亲,就如叫我豆豆一样。 “不睡了,今天豆豆生辰,我去看看安排的如何。”娘亲说完就起身了,爹在旁边小心服侍着。 娘亲站起来时我终于可以看到那个装着小宝宝的圆肚肚啦,我高兴的跑到娘亲面前,问道:“娘亲,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和我玩呀?” 娘亲笑道:“明年春天就和豆豆见面啦。” 我知道现在是秋天,之后是冬天,明年春天真的好久远呀~不过山庄里的小伙伴都羡慕我即将有一个弟弟,我就觉得这么长的等待是值得的。 “等弟弟出来了,我就把自己的弹弓送给他玩。”弹弓可是爹前几天给我做的,我自己非常喜欢,不过作为哥哥,要与弟弟分享。 “豆豆为什么觉得是弟弟呢?”娘亲温柔的问道。 “因为弟弟可以和我一起练武功,以后成为大侠。”我握着小拳头,憧憬自己以后像爹一样,做一个大侠,行侠仗义。 “如果是妹妹,豆豆还喜欢吗?”爹蹲下身,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思考了一会儿,想着山庄里的妹妹,喜欢玩布娃娃,还爱哭,一点都不喜欢,不过盯着娘亲的肚肚,想到是自己的妹妹,迟疑道:“如果妹妹不哭,愿意和我一起学武功,我就喜欢他。” 娘亲和爹听了我的回答,纷纷大笑起来,我心想:肯定是因为我是一个好哥哥。 我的六岁生辰,有许多人参加,热闹极了,但我最期待的是小小姨娘的到来,因为娘亲说小小姨娘住在一个海岛上,那里四季如春,世人叫它回春谷,小小姨娘每次都会给我带新奇的小玩具,比如我小匕首上的那颗黑珍珠,就是小小姨娘送的,漂亮极了。 今年小小姨娘送了我一箱贝壳,我从来没有见过呢,相信我的小伙伴都没见过,等明天我要带他们来瞧瞧这些贝壳。 第35页 所以说,我最喜欢生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