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让你离个婚,你却整全院》 第1章 谁是绝户?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院不在大,有牲则名。 要说这几年,什么剧最火? 无疑就是这部禽满四合院了。 叶长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某一天穿越进这部剧里。 但是,他确实是来了。 叶长歌是个随性的人,既来之,则安之,也没多苦恼,更没怨天尤人。 默默的坐了一会,连着喝了几杯热茶,他才慢慢消化脑海中的记忆。 原主也叫叶长歌,是轧钢厂的一名三级钳工,从小父母就不在了。 但好在父母给他留了两间房子。 这些年来,倒也过的不差。 八个月前,他还娶了厂里的厂花王秋楠,更是走上了人生巅峰。 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是用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他。 对于年少轻狂的他来说,很是得意和知足。 好景不长。 三天前,王秋楠突然提出了离婚,原主肯定是不同意的。 但是在院里三位大爷的口诛笔伐下,他也只能屈辱的低下了头。 王秋楠很快就搬了出去。 那一天,原主亲自把把她送到了大院门口,看着她上了三轮车,又目送着她远去。 从此,他就变得意志消沉,班也不去上了,每日借酒浇愁......然后,就醉死了。 “真是个痴情人啊!” 回忆到这里,叶长歌叹了口气,站起身,准备出去走走。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傻柱和易中海轻微的对话声。 “一大爷,你确定叶长歌待在家里两天两夜没出门了?” “废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他为什么会不出门呢?” “应该是没有脸出门了。”一大爷易中海的语气有点得意。 “一大爷,你这么肯定?” “那是当然,他勾搭秦淮茹,导致王秋楠跟他离婚......这在院里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他哪还有脸出来。” “这话说的有道理。”傻柱赞同。 “我这次带你过来,是想看看他死了没有?如果死了,你就带几个人把他弄出去。 然后把他的两间房子腾出来,给棒梗留着,以后他娶媳妇用得上。” “还是一大爷有远见,那我现在就进去看看。” 说着,傻柱推开了门。 “啊......” 他突然惊得大叫起来,“你...你没死?” 易中海目光一凝,看向门内,就看到了活生生的叶长歌。 “两位,在商量什么呢?”叶长歌淡淡的看着他们问道。 “叶长歌,我们特意过来看你......”易中海平静的开口,话没说完就被叶长歌打断。 “看我死了没有,是吗?” 易中海不禁老脸一红。 傻柱笑着打哈哈:“嗐!叶长歌,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和一大爷是在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你怎么把我们想的这么龌龊呢,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是不是,自己清楚。”叶长歌依然平平淡淡,笔直立于门口,一张帅气的犹如刀刻的脸看不到半点表情。 “叶长歌,你什么态度?”易中海脸色一沉大声喝问,“我带着傻柱好心好意来看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这么阴阳怪气的跟我们说话,你觉得你很威风吗?” “不然呢?”叶长歌神色转冷,冷冷的盯着易中海,“客气话,我不会说,你找错人了。”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傻柱看着易中海生气,不禁怒了起来,指着叶长歌骂道:“你脾气这么臭,难怪王秋楠会跟你离婚。” “那也总比老光棍强。”叶长歌冷笑,又加了一句,“更比绝户强。” 这话一出。 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谁都知道,傻柱年近三十还未婚,在这个年代来说,简直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要知道,贾东旭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三个小孩了,大的已经十几岁。 许大茂也早早的结了婚。 唯独傻柱,一直打光棍。 而易中海虽然事业有成,在院里的地位也很超然,但和一大妈结婚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小孩。 这是他的遗憾,也是他的心病。 在他面前,从来就没有人敢提绝户这两个字。 大家都怕他生气。 而此刻。 叶长歌却堂而皇之的说了出来。 易中海双眼一眯,恶狠狠的盯着叶长歌:“你说谁是绝户?” “一大爷,他说你是绝户。” 叶长歌还没说话,傻柱就嚷嚷了起来。 这里就他们三个人。 傻柱是光棍,那绝户自然就是易中海了。 傻柱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你给我闭嘴。”易中海怒瞪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大爷,是他骂你,又不是我,你怎么对我发火了?”傻柱憋屈的解释。 “他刚才骂我是光棍,那绝户自然是骂你啊,你怎么会傻到去问他......” “闭嘴!!” 易中海头冒黑线,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傻柱说的对,我骂的就是你,毫无疑问,你就是一个绝户,也活该你是一个绝户。”叶长歌冷冷的开口,“我虽是骂,但我说的是事实,难道你不服气?” 就在刚才。 叶长歌想起来了。 前几天,原主是帮着秦淮茹提了一桶水。 事实上,原主的身份也不简单,他是厂里的模范工人。 模范工人是一年一评选,一个万人厂只有十个模范,原主就是其中之一。 作为模范。 自然是品德良好,乐于助人的。 前几天,他去中院打水的时候,秦淮茹也在那里。 本来嘛! 一桶水对秦淮茹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却突然向原主寻求帮助,要他帮着把水提进屋子里。 原主没有拒绝,想着就几步路,帮她一个忙,也浪费不了什么时间。 于是,他就做了。 但他没有想到,就是这桶水出了大问题。 回家的时候,王秋楠当时给他脸色看,并大骂他一顿,闹着要跟他离婚。 还有周围的人也对他指指点点起来。 原主直接就懵逼了。 他搞不懂......一桶水而已,怎么就把自己折腾到这步田地了。 原主是不懂,从而导致了郁郁而终,但对于穿越而来的叶长歌来说,他可是明白的很。 结合记忆和傻柱他们刚才的对话来看。 罪魁祸首无疑就是易中海。 因为原主升为了厂里屈指可数的模范工人,毫无疑问,直接威胁到了易中海的地位。 “一大爷,你听到了吧?他又骂你绝户了。”傻柱再次大声嚷嚷起来。 声音很大。 刘海中和许大茂听到声响打开门,看了过来。 他们两家的屋子靠着叶长歌房子,这边有大的动静,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听到的。 “傻柱,你刚说谁是绝户?”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嘴角含笑的走近。 第2章 觉醒负面百宝箱 许大茂也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傻柱,你当着一大爷的面,敢说绝户两个字,你这胆子不小啊!” “不是我说的,是叶长歌骂一大爷是绝户。”傻柱气恼的解释。 “你踏马给我闭嘴。” 易中海忍无可忍,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向他,把傻柱扇的晕头转向。 “一大爷,是叶长歌骂你绝户,不是我,你怎么还打人了?”傻柱怒道,声音又加大了一码。 易中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听到他最为忌讳的两个字,彻底怒了,拽着傻柱就往中院拖。 “柱子,你踏马就是一傻蛋,走,跟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大爷,是叶长歌骂你绝户,不是我,你怎么好赖不分?你是不是耳聋了?” 傻柱吼道。 他是真弄不懂,明明就是叶长歌在骂人嘛!怎么易中海就拿他出气了? 随着傻柱的大吼声,院里的人纷纷走了出来,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 “傻柱也真是傻,他明明知道一大爷最忌讳什么,他偏偏要说,也是活该挨打。” “他哪里是傻啊?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为什么这么说?” “难道你不知道前几天院里发生的事?易中海可是联合了秦淮茹和聋老太暗中对叶长歌下手的,但唯独没有叫上傻柱,你说他能不气吗?” “我倒是也听说了,王秋楠的走,好像是聋老太太怂恿的。” “还不止呢!就连王秋楠离婚也是一大爷联合二大爷和三大爷故意施压的。” “啊!那这么说起来,最倒霉的就是叶长歌了,好端端的媳妇就这么没了。” “他也是活该,模范工人能随便当吗?怎么着也得让给一大爷当啊!他太年轻了,太不懂事了,所以才遭了这个罪。” “也是哦,那看来他是一点不冤了,完全是自找的。” “就是......” 叶长歌听着他们的议论,外表虽然平静,但是心里却已腾起了滔天的怒火。 果然是易中海...... 自己没有猜错。 许大茂和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和傻柱拉拉扯扯的走出了后院,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看热闹。 一大爷易中海很少发火的。 但是每次一发火,都是势不可挡,没人能劝得住。 他们自然不愿错过傻柱被打的场面。 一会后,后院就变得冷冷清清。 叶长歌没有跟去,转身回了屋子,重重的关上了门。 坐了一会。 闻着家里令人作呕的酒气味,心中不禁火起。 原主真踏马的是一个软蛋,活该死了…… 他的东西留着也没啥用,反而影响心情,不如统统烧了,跟他去吧! 想到就做。 叶长歌立即动手,把那些沾着酒气的衣服被子全塞进了炉子。 屋子里瞬间浓烟滚滚,火势冲天而起。 炙热的高温和浓烟让叶长歌有点呼吸难畅,他难受的坐在了水桶边。 拿来毛巾打湿捂住了嘴鼻。 这样才好受了一点。 火烧的猛,熄灭的也快。 一会过后,就只有一堆灰烬在那里了。 叶长歌起身,准备去收拾一下,再接着烧。 突然,一阵头晕眼花袭来,他又坐倒在地。 叶长歌这才想起,他已经连续喝了两天酒了,滴米未进。 这……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叶长歌没有再强行站起,而是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以求早点恢复体力。 就在闭上眼的那一刻。 脑海中有一个闪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细细凝视。 是一个看上去达十层楼高,里面空间无尽的盒子。 盒子上面还有写三个字‘百宝箱’。 看上去逼格十足。 “这就是我的福利吗?” 叶长歌自语,丝毫不惊讶。 【叮!感应到宿主已就位,白吃白拿负面百宝箱自动激活中......】 【激活成功!】 【绑定中......】 【绑定成功!】 【提示:白吃白拿负面百宝箱是从亿万系统中挑选而出的万能保障系统,可以保住宿主的一切食用和开支。】 【提示:使用方法是以负面分兑换,负面分十积分可兑烤鸡,百积分可兑单车,千积分可兑摩托,万分兑汽车,十万分兑飞机,百万分兑火箭】 【注:同等价格其他物品,所需积分相同。】 【提示:负面分屏幕实时开启,宿主可以用意念打开,予以关注。】 【注:送初始负面分一百分,宿主可以用来兑换想要的东西】 叶长歌听着系统的叮咚声,依旧无喜无忧。 缓缓转动意念。 一块只有他能看到的屏幕立即出现在眸子里面。 屏幕分为商城,积分室,储物室三个板块。 打开商城。 里面的东西应有尽有。 尤其是吃的食物,小到辣条,大到鲸鱼......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到的。 叶长歌点开大补食物一栏,其他先忽略掉。 因为现在,他需要补品。 必须尽快恢复元气和体力。 找了一圈。 一款写着虎鞭大力丸的东西映入他的眼帘。 价格不贵,正好一百负面分。 叶长歌想都没想,直接进行了兑换。 咻! 虎鞭大力丸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中。 叶长歌闻了一下,有点腥,但是带着浓浓的药味,还可以接受。 随即,把大力丸喂进了嘴里。 刚一下肚。 身体立即有了反应。 阳气,元气,蹭蹭的往回流...... 不一会,已体力尽复。 叶长歌活动了下身体,再次打开了统计负面分的屏幕。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5】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10】 【......】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10】 【……】 屏幕一阵闪动。 负面分如流水一般流进。 当然了。 现在负面分的来源只有易中海和傻柱。 虽只有两人,却也贡献了差不多200负面分。 叶长歌又打开了商城。 用负面分兑换了两大碗红烧肉和三个白面馒头。 狼吞虎咽的吃下。 吃饱。 看了眼外面,闹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叶长歌收拾碗筷往中院走去,准备清洗一下。 后院离中院不远。 几步路就到了。 其实,整座四合院的结构也不复杂。 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个院子。 人口也不多,就几十口人。 叶长歌,聋老太,刘海中,许大茂等几家人住在后院。 易中海,何雨柱,秦淮茹等人住在中院。 前院住的则是阎埠贵等人。 三院有三个大爷。 一大爷是易中海,平时话不多,很少开笑脸,整日沉闷的如一个闷葫芦,心机深沉,道貌岸然。 并且他还背靠聋老太,在院里可以说是一家独大,没有人敢忤逆他。 二大爷是刘海中,痴迷当官,但是自身能力有限,虽有官梦,却没有本领,心机不深,爱摆官架子,加上父不慈子不孝,纯属一个笑话。 三大爷是阎埠贵,爱装文化人,每天都是之乎者也得一顿瞎扯,也没几个人能听懂,喜好算计,他的口头禅就是: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外号‘阎老西’。 三位大爷年龄接近,但性格迥异。 可以说是包括了阴沉,贪婪,虚伪三个类型。 不得不佩服拍摄这部剧的导演和编剧......他们真的是罕见的人才呀! 三院里面。 只有中院有个水龙头和水池子。 每家洗衣服洗碗什么的,都是来中院洗。 叶长歌拿着碗,来到中院,刚打开水龙头,秦淮茹走了过来。 她也提着一篮子碗。 “叶长歌,洗碗啊?”秦淮茹打招呼。 “嗯!” “听说王秋楠前天回老家了?”秦淮茹又阴阳怪气的问道:“你就不去把她追回来?” 第3章 秦淮茹和阎埠贵蹩脚的算计 “听谁说的?”叶长歌瞄了她一眼。 “傻柱说的啊,他刚才还说你为了她,躲在家里两天不出门呢!” “哦,他还没死啊?” 叶长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打开水龙头洗起碗来。 只是... 碗上的油水貌似多了一点,用冷水洗不干净,叶长歌用力搓了几下,见上面还是油污满满,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以后得少吃点肉了,不然洗碗太麻烦了。” 秦淮茹在旁看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叶长歌,你今天吃肉了啊?” “嗯,这不媳妇走了嘛,心情不好,就把前几天买的几斤五花肉全部做了,看能不能心情好一点。” 叶长歌点头,眼神似有似无的瞄向秦淮茹:“你今天也吃肉了吧?” 秦淮茹:“......” “哦,忘了,你们家比较困难,应该是没肉吃的。”叶长歌抓着碗又冲洗了一遍,见还是洗不干净,干脆不洗了,拿着碗就往家里走去。 【叮!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5】 就在叶长歌转身的时候,他看到眸子中的屏幕闪动了下,点开,就看到了负面分的来源和收入。 “叶长歌,你能再帮我一个忙吗?”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只油碗,完全无视叶长歌这个人。 “帮忙?”叶长歌一听到‘帮忙’两字就无名火起,冷冷问道:“你说说看。” “你刚说做了几斤五花肉。”秦淮茹脸色微红,“是这样,家里孩子正在长身体,我又没钱给他们买好吃的, 孩子们营养有点跟不上,你做的肉如果有剩下的话,借我一点行么?” “我过几天就可以还你。” “是这样啊!”叶长歌思忖了一会。 秦淮茹见他表情,立即连连点头,“孩子们整天嚷嚷着要吃肉,我也是看着心疼,所以才厚着脸皮问你借一点。” “嗯!”叶长歌点头,表示理解,秦淮茹更显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五花肉飞到了她的手里。 过了一会,叶长歌充满疑惑的看向秦淮茹,“只是有一点我搞不清楚,你家孩子想吃肉,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秦淮茹语塞。 “要吃肉自己买去,我又不是你爹......” 【叮!来自秦淮茹负面分+5】 后面的话,叶长歌没有再说,因为被屏幕的闪动惊住了。 这也行? 话虽然没说完,但秦淮茹当然知道是骂她的,脸色更红了一点,但表情却还是很自然。 白莲花嘛! 这点定力还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在几个大男人之间左右逢源。 叶长歌离开,不想再搭理她。 秦淮茹平静的洗完碗筷,走回屋子。 傻柱鼻子通红的站在门口等着她,“秦淮茹,你刚才跟叶长歌聊什么?” “刚凑巧碰到就随便聊了几句。” “是这样吗?”傻柱冷笑一声,“那上次要他提水的事,你怎么解释?” “解释什么?”秦淮茹双眼瞬间红了,“你说我一个妇道人家容易吗?” “要力气没力气,要钱没钱,要食物没食物,家里马上又快揭不开锅了,孩子们又等着长身体,你不操心给我送食物也就算了,还来质问我要人帮忙的事...” “好了,秦淮茹,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傻柱手足无措,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她,“这里有五块钱,你先用着,明天我就去食堂给你带吃的回来。” “嗯,还是你好。”秦淮茹高兴的点头,立即回到屋里,拿了两个大饭盒出来,递给傻柱,“记得多带一点,棒梗最近饭量大,不然不够吃的。” “嗯,放心吧!”傻柱拍着胸膛离开。 傻柱刚走,贾张氏就走了出来。 “秦淮茹,你在干嘛呢?” 贾张氏狐疑的看着傻柱兴奋的背影,心里满不是滋味。 她早就怀疑两人有不正当关系,只是没有实锤,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她在害怕... 万一哪天秦淮茹跟傻柱走到一起,那她怎么办? 会不会被赶回老家? 要知道,她本身是有病的,需要用止痛片治疗,一天都不能停药。 停了药就会全身疼痛,生不如死。 而止痛片只有城里才有,并且还需要熟人开单才能买到药。 如果把她赶回了老家,那不就是要她去死吗? 所以,贾张氏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被赶回老家的。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紧抓住秦淮茹这根‘救命稻草’。 一定不能让秦淮茹另嫁,不然,她这个恶婆婆迟早得玩完。 “傻柱在厂里的食堂有点权力,我叫他给孩子们带点吃的回来。” 秦淮茹嘴角含笑的解释了下,就离开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追上秦淮茹,“那两个饭盒哪里够啊?你再给他送几个去。” 贾张氏从柜子里面又拿出两个没怎么用过的饭盒,递给秦淮茹,交待她:“快去快回,等会还要跟棒梗洗澡。” “妈,别这么急啊!”秦淮茹摇头拒绝,“先让他打两份回来看看,如果没出问题,我再要他多打一点。” 贾张氏一想有理,也没再说话,走到一边,坐在凳子上不吭声了,脸色又变得阴郁起来。 “妈,你有心事?” “嗯,那个......”贾张氏正要把心中的担忧说出来,只是一抬头,秦淮茹已经离开了。 贾张氏:“......” ......... 叶长歌回到屋子里,把碗用抹布擦干净,就放进了柜子。 油污嘛! 冷水洗不掉,用布或者纸巾还是能擦掉的,如果不怕麻烦,烧个热水也可以。 只是叶长歌完全没心思在家里烧火烧水了,因为此刻,三大爷阎埠贵走了过来。 “叶长歌,我等你老半天了。”阎埠贵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三大爷,有事吗?”叶长歌嘴角一抽,特么的老子只是去洗了个碗,你等个啥半天? 能再夸大点吗? “叶长歌,是这样啊!”阎埠贵想了想措辞道:“快过年了,我寻思着这段时间我也不是很忙,就想着给大家写个对联啥的。” “那挺好啊!”叶长歌笑道,“三大爷难得大方一回,那我先预定两副吧!” “嗯,有你的支持就再好不过。”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点,“只是......” 第4章 阎埠贵吃瘪,怒怼聋老太 “别只是了,您快去忙吧!院里几十口人呢,有得您忙了。”叶长歌把阎埠贵推了出去。 “砰!” 叶长歌随手关上了门。 阎埠贵想什么......他当然是知道的。 无非就是写对联是个脑力劳动,大家体谅我的不容易的话,就给个副食本或者一点钱票啥的。 本来这也没什么。 买对联嘛! 当然得付钱的,可是阎埠贵的价格比外面贵了几倍,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既然贪,既然这么爱算计他人,那就别怪我小气了。 一个子......都不能给你。 “叶长歌,我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把我推出来了。”阎埠贵生气的顿了顿脚。 “三大爷,事已经谈好了,我就不耽误您去别家问了。” “你这孩子,我都说了还没说完。”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又道:“叶长歌啊,你也知道写对联是个脑力劳动......” “鼾...” 【叮!来自阎埠贵的负面+5】 “你家里不是有个副食本吗?” “鼾...” 【叮!来自阎埠贵的负面分+5】 阎埠贵:“......” ‘算了,明天再来找你,反正离过年还早着......你那个副食本我要定了,王秋楠走的时候,我可是问清楚了的,她把副食本给你留下了。’ 阎埠贵喃喃低语一阵,才不甘不愿的离开。 ......... 翌日。 叶长歌早早起床,从百宝箱的商城兑换了一只烧鸡和三个馒头以及两条活蹦乱跳的小狗。 没错。 百宝箱里面为了保证食物的新鲜。 里面还有活物的。 正巧叶长歌逛商城的时候看到了。 就把它们换了出来。 价格不贵,烤鸡,馒头,带小狗就19负面积分。 小狗是小狗崽,看不出什么品种,一黑一白,长得挺漂亮。 并且耳朵支棱的直直的,显得很是聪慧。 叶长歌看着很喜欢,把早餐吃完后,就把骨头碎渣喂给它们,这样倒免了打扫卫生,也算是一件美事。 以后想再懒一点的话,碗也可以让它们舔干净......开个玩笑。 看着它们吃完,叶长歌才开门走了出去。 今天天气不错,放晴了。 聋老太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叶长歌,她用拐杖重重的顿了几下地。 “恶人啊!恶人!妻子都怀着孕也能和别的女人好,你真是个混蛋啊,我真是为秋楠不值,怎么就遇上你这个恶人了。” 叶长歌:“......” 好家伙,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是恶人先骂人了。 走近聋老太,也不理她,直接用一积分兑换了两个肉包,猛咬了几口。 “香,真香!” “瞧瞧我这小日子过得,有包子有肉,太舒服了!” “啧...啧...” 叶长歌吃得吧唧有声。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5】 聋老太看得嘴角一阵抽动,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 叶长歌这才笑着看向她,“老太太,要不要来一个?” “不要,恶人的东西我吃不下。”聋老太眼巴巴的看着陈诺手里的肉包子,猛咽口水,兀自强撑。 肉包子在这个时代可是好东西啊! 狗不理包子知道吧? 它在二十一世纪虽然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六十年代,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而叶长歌现在拿的就是狗不理包子。 那种肉香味特别的浓郁。 聋老太离的近,那是馋的不行。 但是人要脸,树要皮,她和叶长歌本来就不对眼,自然是不能低头求吃的。 “嗯,老太太可真是个好人呀......”叶长歌故意把尾音拉长,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聋老太听在耳中,一阵发臊。 恰在这时,叶长歌刚从百宝箱捉出来的小白狗闻到肉包子的香味摇头摆尾的跑了过来。 叶长歌随手就把吃剩下的肉包子丢到了地上,“小聋,饿了吧?给你肉包子吃。” 白狗其实是没有名字的,‘小聋’当然是叶长歌故意当着聋老太的面给它取的。 意思嘛! 很明显。 就是气气她这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婆,顺便恶心下她。 白狗看到地上的肉包子,尾巴摇的更欢了,一口叼住,嘴里还欢快的汪汪直叫。 吃完了,还不停舔着叶长歌的鞋子。 “小聋,记得每天来这里,我这个恶人每天给你肉包子吃。”叶长歌摸了摸白狗的脑袋笑着说道,眼睛却瞟向聋老太。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10】 聋老太气的脸都青了。 “汪~汪~” 小聋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叫的更加欢快了,还围着叶长歌蹦蹦跳跳的转了几圈。 直到叶长歌走开,它才撒丫子狂奔起来。 因为聋老太拿着拐杖想抽它......能不跑吗? 幸好,叶长歌的房子底下有个小洞,平时是用来倒水的,小聋钻进了洞,才避过聋老太的毒打。 叶长歌站在中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见白狗无恙,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如果白狗被她打死? 是不是能把她送进牢里? 后面一想,小狗也是一条生命,能避过一劫,也是一件幸事。 至于恶毒的聋老太... 总有办法对付她,也不急在一时。 ...... 叶长歌驾轻就熟的来到厂里。 时间还早,厂里的工人不是很多,顺着记忆,叶长歌来到了医务室。 因为王秋楠以前就在医务室上班,这里是他们相识的地方。 医务室的门是开着的。 叶长歌走了进去。 “吆,是叶长歌啊?”医务室的王医生抬头就看到了他,笑着打招呼。 “王医生今天来得这么早啊?”叶长歌笑着回应。 “嗯,秋楠请假了,我怕忙不过来,所以就早点过来收拾一下。” “哦。”叶长歌不动声色,他自然知道王医生说的秋楠就是原主媳妇了。 “王秋楠有说什么时候过来上班吗?” “你们是夫妻呀!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王医生疑惑的看向陈诺。 叶长歌苦笑着摇了摇头,“她回老家了。” “闹矛盾了?” “嗯,出了一点点问题。” ...... 两人聊了一会,打听到王医生也不知道王秋楠什么时候会回来上班,叶长歌就想离去。 突然,一阵风吹来,吹起了柜台上的一张单子。 好巧不巧,正好落在了叶长歌脚下。 叶长歌捡起看了一眼。 违禁药? 止痛片? 第5章 拿捏秦淮茹 叶长歌捡起单子,看着上面的止痛片处方,心思不禁一动,问道: “王医生,这药是给谁开的?” “哎,是秦淮茹婆婆啊!”王医生叹了口气,“她婆婆得了一种怪病,一天不吃止痛片就浑身难受,这不,昨天快下班的时候,秦淮茹过来求着我开点止痛药。” “哦?”叶长歌疑惑,“那单子怎么在这里?” “她昨天有事,匆匆离开了,说好今天过来拿的。” “嗯,我跟她住一个院子。”叶长歌很自然的把这张处方放进了口袋,“等会给她带回去吧!免得她再跑一趟了。” “叶长歌...”王医生脸色有点尴尬,“这处方很特殊,还是不麻烦你了。” “没事!”叶长歌向外走去,“一点都不麻烦,王医生别客气。” 王医生:“......” 我不是客气啊!!! ...... 叶长歌走回车间,工友们也差不多到齐了,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 叶长歌刚一走近,他们就四散了开去,只是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他。 “你们在干嘛呢?”叶长歌看着他们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禁来气。 “没...没什么。”工友们幸灾乐祸的摇头。 “你们嘚瑟个什么劲,懒得理你们。”叶长歌走到自己的工作台,拿起图纸看了几眼,结合原主的记忆,他瞬间就明白该怎么操作了。 其实钳工这个工种也不是很麻烦,无非就是挫,削,修理,测量之类。 原主本就是三级钳工,技术还是不错的。 叶长歌稍微练习了会,马上就能上手了。 并且越做越是熟练。 正热火朝天的干着,车间主任神情凝重的走了过来。 “叶长歌,你跟我来一下。” “主任,我在忙呢!” 叶长歌看他脸色不是很好,略一思忖,已明白其中缘故,当即摇头拒绝了。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必要偷偷摸摸的商量。 “先放下,等会再做。”主任脸色严肃异常。 “主任,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叶长歌瞟了周围的工友一眼,见他们都眼巴巴的看着,顿时想笑。 反正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在乎再让你们听一遍,有必要竖起耳朵偷听吗? “那个...你...你...”车间主任有点说不出口。 “我没乱搞男女关系,主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尽可以大声的说。”叶长歌加大声音道。 “哎,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只是易师傅说亲眼看到你和秦师傅在一起做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已经闹到全厂皆知,甚至杨厂长都惊动了,你还是早点做好心理准备吧!” “哦?” 叶长歌虽然早有所料,仍不免大吃一惊。 易中海搞什么? 把王秋楠逼走还不够,竟然跑来厂里给自己抹黑了? 还不单单只是是在一个车间散布谣言,而是全厂,这事要是闹大,那是会出人命的。 心肠太毒了吧!!! 事实上,如果是其他同志‘德行有亏’,也不至于惊动杨厂长或者出人命。 但是,叶长歌可是厂里的模范工人啊! 这问题就大了。 你们想,如果厂里的模范工人品行有亏,那丢的可是厂里的颜面啊!!! 谁受得了? 别说杨厂长这个半吊子官了,就算是换上李副厂长(后面的革委会主任),他也吃不消啊! 上面要是怪罪下来,那厂里面当官的都免不了受处罚,包括叶长歌这个模范工人。 那厂里的官得报复谁? 还不是他叶长歌......说闹出人命,真不是瞎说的。 所以,车间主任才会如此神色凝重。 “叶长歌,你说你都娶了厂花了,怎么就不知道满足,还要去招惹那个寡妇呢?” “你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啊!” “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我看你怎么收场。” 车间主任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叶长歌。 叶长歌:“......” “主任,没事,交给我就行了。” 叶长歌对他笑了笑,然后低下头开始工作。 主任无奈,本来想给他支招来着,但是人家不领情,他也只能走开了。 心中祈祷:可千万不要连累到我啊! 叶长歌虽然在做事,但是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车间主任的表情,不禁想笑。 ‘你求谁都不如求我,因为我有事,你铁定也出事。’ ...... 中午。 叶长歌刚吃完中饭,准备在休息室休息一会,秦淮茹神色匆匆的走了过来。 隔着老远,她就喊向叶长歌:“你出来一下。” “没空。”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拒绝。 他这个态度,倒是把周围休息的工人给看懵了。 怎么回事? 厂里不是都在传叶长歌和秦淮茹不清不楚吗? 那他们现在???? 难道是为了避嫌? “叶长歌,你早上是不是去医务室了?”秦淮茹气急败坏的走进了休息室。 “去了。” “那王医生开的一张处方是不是被你拿了?” “嗯,是有这么回事。”叶长歌眼角含笑的看了她一眼,“但是,刚才被我用来擦嘴,给丢进了垃圾桶。”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5】 “你...你...怎么能这样?”秦淮茹气得脸色通红,“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用几斤大葱换来的。” “我怎么知道。”叶长歌白了她一眼,“你再回去拿大葱去换不就得了,在我这里浪费什么时间。” “叶长歌...”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那处方很重要,哪是想开就能开的,现在别说拿大葱了,就算提几斤肉过去给她,王医生也不一定肯再开...” “这样呀!” 叶长歌笑的更开心,也有点小兴奋,干脆觉也不睡了,起身走出休息室,对秦淮茹勾了勾手。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肯定有办法帮你。” “真的?” “那还有假不成。” 叶长歌在前面走,秦淮茹只能跟了上去。 讲真。 止痛药对她真的很重要,不然,贾张氏绝对会对她不客气。 两人走了一会。 秦淮茹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个地方,她很熟悉。 正是医务室对面的杨厂长办公室。 第6章 想养老?得问我同意不同意 “叶长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秦淮茹停了下来。 “去见杨厂长啊!”叶长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厂里在流传什么?” “流传什么?”秦淮茹脸色一红,说话也有点底气不足了。 事实上,她哪会不知。 一大爷易中海早就跟她打个招呼了,并且交代她六个字:不理会,不解释。 秦淮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的。 “装什么装?”叶长歌瞪了她一眼,“你就宁愿这么下贱,这么不要名声啊?” “我也是好心帮你提桶水,你怎么就赖上我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名声,我要。你愿意下贱,我不愿意。” “你想帮着易中海污蔑我清白,没门。” 叶长歌掏出处方,作势欲撕。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去杨厂长那里把事情解释清楚,并且把易中海交代你的事抖露出来。” “二,你可以走,但是这张处方,你就别想要了,我现在就撕了它。” “你选。” “这......”秦淮茹犹豫不决。 叶长歌不想废话,直接开撕。 嘶! 处方被撕成了两半。 叶长歌并没有停下,接着还要撕。 “停,我现在就去找杨厂长。”秦淮茹想到自己的恶婆婆的凶狠样,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要说秦淮茹最怕谁,那自然是贾张氏和她的儿子棒梗两人了。 要知道,在原剧中,她跟傻柱的婚姻一波三折,那完全是贾张氏和棒梗两人的功劳了。 老的不愿意,她不敢结婚。 小的不愿意,她也不敢结婚。 一拖就是十几年。 可想而知,她是有多怕这两人了,当然,不单纯是怕,其中也有‘爱’的。 …… 秦淮茹走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叶长歌也走了进去。 对面的王医生看到这个画面,不禁一愣。 秦淮茹和叶长歌一起来找杨厂长,这是什么操作? 由于好奇,她也跟了过来。 叶长歌看到她,微微一笑,“王医生,你也来了?” 王医生笑道:“我过来看看。” 又问向秦淮茹,“秦师傅,你拿到我开的处方了吗?” 秦淮茹嘴角一抽,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 王医生有点奇怪,心想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竟然已经收了她的大葱,那自然得给人家办事呀。 王医生看向叶长歌,正要说话。 叶长歌笑着制止她,“王医生,秦淮茹人都在这里了,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给她的。” “嗯,那就行。”王医生点头,又疑惑的问道:“你们是来找杨厂长?” 叶长歌笑而不语,只是看着秦淮茹。 “是啊,我们找他有点私事。”秦淮茹赶紧说道。 “那你们来的可不是时候了,我刚才看到杨厂长出去了。”王医生更是疑惑。 叶长歌和秦淮茹有私事......这是什么道理? 一个是有妇之夫,一个是寡妇,怎么会扯到一起了? 难不成他们有私情? 王医生想到这里,脸色变了几变,怔怔的看着叶长歌。 “我对寡妇可没兴趣。” 叶长歌无辜的摊了摊手,随即把易中海恶意中伤他的事情,跟王医生说了一遍。 ...... “气死我了。”王医生当即气得跳了起来,“看不出来啊,易师傅表面那么道貌岸然,内地里却是这么不堪。”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他那样的人...” 王医生为王秋楠感到气愤,替她抱屈,同时也不齿秦淮茹的为人。 “秦淮茹,你说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能拿自己的名声跟着他们瞎胡闹呢?” 秦淮茹一脸委屈,“王医生,你又不是不知道易师傅是我们院的一大爷,我哪敢拒绝他呀!” “呵~” 叶长歌听在耳中,不由冷笑一声。 在大院里面,谁不知道易中海明里暗里都护着秦淮茹的,对她可是真好。 半夜送面粉啊,以及帮她解决工作问题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易中海对她有意思,是条标准的老舔狗。 秦淮茹竟然说怕他一大爷的身份,不敢拒绝他????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啊! 嗯... 那现在看来,秦淮茹要原主帮着提水,这也是有预谋的。 并不单纯是邻里之间的互助关系。 只怪原主傻,没看出来。 但是,作为穿越者的叶长歌,那是心里通透,瞬间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 王医生走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面装了五六根大葱。 “这是你昨天送来的东西,我还给你。” “以后,你不要再找我帮忙了。” 王医生很生气,不管秦淮茹接不接袋子,她扔下就走。 到门口,她又停下,回头看向叶长歌,“你为什么不早点跟秋楠解释清楚?” 叶长歌苦笑。 他倒是想解释啊,只是那个时候原主还活着呢。 “你啊!真的是太老实了。”王医生叹息一声,回到了医务室,再也不看对面一眼。 秦淮茹讪讪的捡起装着大葱的袋子,站在一边,不说话。 两人各怀心事,都沉默了下来。 叶长歌在想,该怎么惩治易中海以及聋老太还有秦淮茹等人。 什么样的惩罚才能让他们永远的长记性... 而秦淮茹却在想,以后贾张氏的止痛药该去哪里开?还有当下的局面该怎么处理? 不过,她倒是不担心自己。 毕竟她是女人呀,天生就是弱者,只要把责任全推给易中海或者傻柱就行了。 因为在这个局面下,她也是受害者呀! 名声受损了不是... 等了一会,叶长歌见杨厂长还没回来,就走出门,准备透透气。 恰在这时。 傻柱和易中海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易中海:“傻柱,老太太今天有点不舒服,你下班了,记得去给她做个饭。” 傻柱:“没问题。” 易中海:“还有她的房子也该打扫了,你顺便一起弄下。” 傻柱明显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点头:“行!” 易中海:“你也别不高兴,让你照顾老太太,那是我一片好心,你想想......” 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很小。 叶长歌只隐隐约约听到,‘房子紧张啊,你的福气啊......等等’。 傻柱听完以后,立即高兴起来:“一大爷,你放心,我保证把你和老太太伺候的好好的,让你们安享晚年......” 声音渐去渐远。 叶长歌听完后,瞬间如雷贯顶,一个想法顿时浮出了水面。 “想安享晚年?” “你们有问过我吗?” “我不答应,你们就别想安生。” “得罪了我,以后有你们受得...” “呵~” 叶长歌冷笑,转身回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第7章 秦淮茹被逼道出真相,舔狗傻柱现身 等了一会。 杨厂长神情严肃的走了回来。 他边上还跟着大领导的秘书,姓杨陈,大家都叫他陈秘书。 进门看到叶长歌和秦淮茹,杨厂长顿时脸现怒色,“你们来这里干嘛?” 叶长歌推了秦淮茹一把。 这种事,当然得她解释才行。 秦淮茹一脸生无可恋的往前走了几步,“杨厂长,我过来,是想跟你举报一个人。” “举报人?你不去保卫科,来我这里做什么?”杨厂长没好气的问道。 秦淮茹一时噎住,回头看了叶长歌一眼。 叶长歌无语,只能挺身走了出来,“杨厂长,我和秦淮茹的事都是易中海瞎编乱造的。” “我带她过来,只是想向您解释一下当时的情况,让您心里有个底。” “哦?” 杨厂长脸色放缓了一点,看向秦淮茹,“那你说说。” 秦淮茹不敢隐瞒,把易中海要她做的事,以及怎么交代她的,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果如叶长歌所料。 秦淮茹要原主帮着提水回屋,是早有预谋的。 因为当时贾张氏和她家的三个小孩都不在家,而原主又在秦淮茹家待了足有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足够干很多事了。 也足够让所有人想入非非... 但事实就是,原主竟然是在她家给她缝补衣服......... 谁能想到? 难怪原主不解释了。 这事还真解释不清。 就像某个明星的老婆去做头发一样...... 一解释就被人扒了个底朝天。 做头发......竟然是出轨!!! 太伤三观了。 当然原主可不是出轨,而是真的在给她缝衣服。 模范工人嘛!!! 技艺样样精通也正常。 但如果他解释是在给秦淮茹缝衣服,那别人怎么想......原主又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的。 所以,宁愿醉死也不解释。 ...... 杨厂长听完后,脸色震怒到了极点,“秦淮茹,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事已到了这个地步,她也认了。 反正不会惩罚到她,对她真没啥影响。 如果说有,那也是她的名声会变好点。 “陈秘书,你也听到了。”杨厂长看向杨秘书。 陈秘书点头,“老杨,你想怎么处理?” “交给保卫科吧!”杨厂长思忖片刻,坚定的说道,“让保卫科的人去查清楚,这事情实在太恶劣了,必须严惩不贷。” 陈秘书不表态,而是对叶长歌和秦淮茹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忙吧!” 叶长歌两人走了出去。 陈秘书这才对杨厂长说道:“老杨,易中海是我们厂少数几个八级钳工之一,他对我们厂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也明白。如果这件事情闹大,那肯定对厂里的正常运行有很大影响。” “依我看,就让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你觉得呢?”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那不然呢?”陈秘书叹息道,“现在厂里很忙,还真离不开他。” “不行。”杨厂长一口回绝,“做错了事就必须得受惩罚。” “不然,厂规是用来干嘛的?” ...... 秦淮茹刚到外面,就对着叶长歌伸出了手,“处方可以给我了吧?” “急什么。”叶长歌抬腿就走,“事情还没办成,你再等等。” 【来自秦淮茹负面分+5】 “叶长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秦淮茹气道。 “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叶长歌瞪她一眼,扬长而去。 【来自秦淮茹负面分+5】 “哼,等着瞧。”秦淮茹恨恨的看着叶长歌的背影,怒哼一声,眼看医务室的门还开着,她提着大葱又走了进去。 “王医生,这是自己种的大葱,味道还不错的,你就收下吧!” 秦淮茹强挤出一抹笑容把大葱递给了王医生。 “你走吧!”王医生漠然摇头,“以后别再找我开止痛药了,我帮不了你。” “王医生,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快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没时间跟你闲聊。” 秦淮茹:“......” 友谊的小船怎么说翻就翻了,连大葱也不要,这就过分了啊。 眼见王医生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秦淮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怏怏退了出去。 “秦淮茹,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到处找你不着。” 秦淮茹刚离开医务室没多远,就有一个人喊向了她。 “傻柱。” 秦淮茹转身就看到了傻柱。 此时。 傻柱手里还提着两个饭盒。 “食堂中午剩下了不少菜,我已经给你打包好了。”傻柱笑吟吟的说道,把饭盒递给了她。 秦淮茹接过,像是有点感动,又像是受了委屈,总之神色复杂的很,眼中也硬挤出了几滴泪水。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傻柱见她流泪,心中大急,手足无措的问道。 “傻柱,叶长歌把王医生开给我的处方单子给拿走了。”秦淮茹抽泣着说道,“你也知道,棒梗他奶奶是离不开止痛片的,现在没有医生开的处方,我也买不到药,这让我如何是好...” “又是他。”傻柱咬牙切齿的往叶长歌车间走去,声音遥遥传来,“秦淮茹,你放心,我保证教训他一顿,帮你把处方单子抢过来。” “......嗯!”秦淮茹见他走远,哭声顿止,嘴角露出了笑意。 傻柱就是傻柱,小施手段就能让他替自己拼命...... 第8章 秦淮茹被骂,傻柱再次吃瘪 秦淮茹的心情瞬间开心起来,提着饭盒往家里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贾张氏不停呼疼的声音。 秦淮茹顿时一惊,暗道糟糕,看来她的老毛病恰好在今天犯了。 这可怎么办呢? “哎吆,疼死我了......怎么这么疼啊......真是要我老命了。” 贾张氏的呼疼声有一搭没一搭的传出,听在秦淮茹耳里,顿显格外的惊心动魄。 她有点不敢回去了。 要知道,贾张氏每次发病都跟疯了一般,见谁骂谁,逮谁打谁。 总之,在这个时间段遇到贾张氏的人,都只能自认倒霉。 秦淮茹自然不想进去受虐。 突然,屋里传出了小当和槐花的哭声。 “呜...呜......奶奶,你怎么打我?” “呜呜~奶奶,你别吓唬我啊!” “你们两个赔钱货,我不打你们打谁,哎吆~疼死我了,你们快点去找你妈,要她给我买药回来啊……” “呜...呜...我不敢去...” “奶奶,你自己去吧!你快点放开我呀!我的手都快断了…” “......” 秦淮茹一听大急,几步就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大喊道:“妈,你怎么能打小当和槐花呢,你快住手。” “啪…” 秦淮茹正要上去拉开两个孩子,不料,贾张氏突然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身体一晃。 秦淮茹抚着脸,懊恼的看向贾张氏,“你...你...打我?” “止痛药呢?”贾张氏面目狰狞的问道。 “刚回来的匆忙,忘记去买了。” “那你快去买啊!我全身都快疼死了。”贾张氏哀嚎起来。 “行,行,我现在就去买,你可千万别打孩子们了。” 秦淮茹无奈,放下饭盒就往外面走去。 ...... 傻柱气冲冲的来找叶长歌。 刚到车间门口,就看到叶长歌宛若没事人一般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 傻柱为之一愣,弄不明白叶长歌是什么意思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来? 傻柱有点发懵,不由心生胆怯,隔着老远问道:“叶长歌,你欺负女人有意思吗?” “???” 叶长歌疑惑又带着冷笑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拿走秦淮茹的处方单?”傻柱走近了一点,语气有点不善。 “孙子,跟你有啥关系?” 叶长歌这才明白他过来的用意,原来是为秦淮茹打抱不平呢。 “你骂谁孙子呢?”傻柱怒问。 “你啊!”叶长歌失望的叹了口气,“年纪轻轻就跟着老太婆学耳聋,真踏马的下贱。” “你...你...胡说八道。”傻柱满脸通红,双手不知不觉间抬了起来,隐隐有动手的迹象。 “孙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叶长歌丝毫不慌,只是眼神若有若无间瞟向车间里面的工友。 “我过来拿秦淮茹的止疼片处方单。”傻柱憋着一口气,冷冷说道。 “凭什么给你?”叶长歌也冷冷的看着他:“你以为你是她什么人?” “一条舔狗而已,装什么大尾巴狼?”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5】 “......你别逼我发火。”傻柱紧咬牙根道。 “我就逼你了,怎么样吧?”叶长歌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线,“难不成你想打我?那就动手啊!” “孙子打爷爷,又不犯法,爷爷坐在这里给你打。”叶长歌继续挑衅。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5】 傻柱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 讲真。 他真的很想动手,但是一想到早上叶长歌的凶狠模样,他就心悸。 还有...... 就是车间里面,几十号人的目光正狠狠的瞪着他,他更加胆怯了。 “你给我等着,等回家了,我再跟你好好算算。”说着,傻柱就想走。 叶长歌可不客气,都送上门来了,不收拾他一顿,还由得他回去逞威风啊! 当即抓起地上的一块小石头砸向傻柱。 “砰!” 傻柱只顾走路,一时不察,被叶长歌扔出的石子砸中了小腿,差点让他摔倒。 “你敢砸我?”傻柱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叶长歌。 “爷爷打孙子,天经地义,你不服啊,那你打回去啊!”叶长歌站起身,嘴角上扬,充满挑衅的看着他。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5】 “你...你...”傻柱气得直跺脚,想上前,又看着车间那么多人都在看着,还是不敢。 众所周知,每个车间的工人还是很团结的,内部开玩笑可以,但是别的部门的人过来找茬,那可是要一致对外的。 更何况是模范工人叶长歌... 那就更应该护着了。 傻柱一时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来啊,孙子,快来打爷爷!”叶长歌直视他的眼神,勾了勾手指。 语气中满是蔑视。 “等着瞧。”傻柱认定叶长歌是在激怒他,好联合车间的人群起而攻他。 他可没那么傻。 这口气忍了......忍不下也得忍。 不然没法解释老实巴交又品行兼优的叶长歌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 这是给他下套呢! 傻柱其实是有点小聪明的,不然也不会在厨师界一枝独秀,厨艺更是独得李副厂长的赏识。 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但是...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他想多了。 叶长歌只是想打死他,或者被他打死。 ...... 傻柱憋着怒气离开了。 叶长歌暗骂他是只乌龟,这样都能忍,也是没谁了。 正要回车间。 秦淮茹喘着粗气的跑了过来,“叶...叶长歌,我求你把处方单给我,行吗?” “棒梗他奶奶现在犯病了,跟疯了似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啥?” 叶长歌疑惑的看着她,“刚才不是你叫傻柱过来拿走了吗?”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又过来问我要?” “傻柱拿走了?”秦淮茹顿时脸现喜色,暗赞傻柱靠得住。 “对喽。” 叶长歌点头,悠然自得的走回了车间。 秦淮茹急忙向食堂走去。 傻柱正坐在后厨按着小腿生闷气呢,秦淮茹突然冲了进来。 “傻柱,快把处方单拿给我,我要赶紧去医院买药才行。” 傻柱:“......” “他不给我。” “怎么会呢?叶长歌刚才明明说已经把处方单给你了啊!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谁信他,谁是孙子。”傻柱气道。 一提到孙子这两个字,他的牙又痒了起来,狠狠一咬,又对秦淮茹道:“他是骗你的。” 秦淮茹如遭雷击,“该死的...该死的...他为什么要这样骗我。” “我哪里知道...”傻柱牙齿咬的嘣嘣响,起身就走出了后厨。 “傻柱,要不你再帮我一个忙好吗?”秦淮茹追了出去,可怜巴巴的说道。 第9章 易中海找来,叶长歌喝斥 “帮什么忙?” 傻柱有点烦躁的问道。 刚才被叶长歌打了一石头的部位还在疼呢,他可不想再去找叶长歌了。 现在毕竟是在厂里。 面对模范工人,他还是很有压力的。 打不能打,骂又骂不赢,你叫他怎么搞? 用一个形容词来说的话,就是王八咬西瓜,根本无处下嘴。 “傻柱,你去王医生那里,帮我再开一张处方单,可以不?”秦淮茹想了想道。 她突然觉得,与其在叶长歌那里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去找王医生再开一张。 这样......会不会简单很多? 傻柱一愣,猛摇头道:“不去...不去...” “为什么?”秦淮茹的双眼泛红的看着傻柱。 “去不成,我跟她关系不好。” 傻柱不想解释,待了一会后,就走了。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 其实她哪里知道,傻柱之前追求过王医生的,但是人家看不上他... 所以,傻柱自然不想再面对王医生的。 真当傻柱一点脸都不要啊!!! 可能嘛? 毕竟也长着一张人皮好吧!!! ...... 叶长歌心情很高兴。 第一天上班就干了几件赏心悦目的事,让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直到下班。 叶长歌一直都是乐呵呵的。 这种反常的行为,顿时吸引了其他工友的好奇心。 叶长歌刚走出车间,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人就追了上来。 他叫肖凡,是车间里面的五级钳工,心地善良,乐于助人。 不论哪个工友要他帮什么忙,只要他能做到,就不带拒绝的。 喜欢助人的人,性格自然也很开朗。 肖凡就是一个开朗又热情的人。 “叶长歌,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哦。” “那是。” 叶长歌笑着点头,脚步不停,仍然往前走。 肖凡又追上,“难道你不知道你和秦淮茹之间的事,全厂的人都知道了?你就不担心王秋楠医生会生气?” 叶长歌:“......” 不理他,还是向前走。 眼看就要走到厂门口了,突然,易中海阴沉着脸拦住了叶长歌。 “易师傅,你怎么在这里?”肖凡乐呵着打招呼。 “是小肖啊,我找叶长歌有点事,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易中海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也找叶长歌有点事,要不,易师傅你改天再找他?”肖凡笑眯眯的说道。 “我的事很急。”易中海纹丝不动,充满威严的站在那里。 “我的事也很急。”肖凡心里清楚,易中海找叶长歌肯定没有好事,他当然不能离开。 不然,‘老实’的叶长歌不就只有被易中海欺负的份。 “小肖,我跟你师父有点交情,你这样不卖我面子的话,那我只能去他那里絮叨絮叨了。” “哦...哦...” “他现在正在车间里面呢,易师傅可以马上去找他。”肖凡笑道。 易中海:“......” 叶长歌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怎么说他才是主角啊! 哪能让两个配角勾心斗角的谈着话,而他一声不吭的。 “哎呀,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好吧?”叶长歌指着肖凡,“要不...你先说。” “嗐,我就是想找你聊天。”肖凡讪讪一笑。 “易师傅,你呢?”叶长歌淡漠的看向易中海,“找我有什么事?” “嗯......”易中海嗯了半天,见周围不停有人走过,并且肖凡也在旁边,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对叶长歌招手道:“你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聊。” “不去。”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拒绝。 对于易中海这样的老阴比,叶长歌还是时刻保持提防之心的。 他跟傻柱不同。 傻柱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事当时就说出来了。 而易中海却是个闷葫芦,一天到晚难得说几句话,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暗地里打什么坏主意。 这样说吧! 如果说院里的阎埠贵是个算计王的话,那易中海就是个算计的祖宗。 院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十有八九都在易中海的算计之中。 像刘海中那种,在他面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这样比喻的话,大家是不是能清楚一点。 不管是原剧中,还是各类小说,易中海都是不可忽视的一个人物。 看剧可以看的出来,七十年代末,阎埠贵,刘海中之流做电视剧生意,被许大茂给举报了,亏的血本无归。 但是,有他易中海什么事吗? 从剧初到剧尾,易中海压根就没上过什么当,也没吃过任何亏... 可想而知,这样一个人物的牛逼之处,可想而知他心机的深沉,算计的精准。 原剧中,真没有一人能出其左右。 ...... 易中海见叶长歌不肯走,不禁犯起难来,脸色更显阴沉。 “易师傅,大家都是男人,有事就直接说,没必要藏着掖着。”叶长歌淡淡的看着他说道。 “就是啊,易师傅,有什么事不能当众说呢?难不成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肖凡附和。 “咳...咳...” 易中海被两人一挤兑,稍微有点尴尬,但是咳嗽两声后,他就恢复了正常。 “叶长歌,是这样啊!” 易中海琢磨着措辞,语速很慢。 “前几天不是发生了一件事嘛,对你造成了很大影响,当时我不知道事情真相,所以凭着感觉多了几句嘴...” “嗯?” “但是现在事情调查清楚了,那件事你是无辜的,所以,我今天是特地赶来通知你这个好消息的。” “哦,易师傅真是有心了。”叶长歌淡然说道,“不知道是哪位领导给你施加了压力啊?让你易师傅专程赶来告诉我...” “不过,我有点奇怪,那位领导竟然能指挥你,难道就没要你跟我跪下磕个头道个歉啥的?”叶长歌的声音渐冷。 “易师傅不会是老腿难屈,跪不下去吧?”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10】 “叶长歌,你这说的什么话?”易中海非常生气。 他觉得他专程跑这一趟,并且还亲口说出叶长歌是清白的,叶长歌应该感谢他才对。 怎么还要他跪下认错了? 瞧瞧,这是人话嘛? 这是一个年轻人对长辈该说的话吗? 明显就是不识好人心啊!!! 但是他却忘了,他所做的恶事对叶长歌造成了什么后果。 第10章 阎埠贵没事找事,贾张氏哀嚎不止 “说的人话啊!难道易师傅听不懂?”叶长歌冷声道,“都一把年纪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错了就要认,如果你当着众人的面给我跪下磕三个头,大家以后彼此安好,就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 “不然,大家就各凭本事,看谁命硬了。” 叶长歌料定易中海不会当众磕头,所以说起话来也是不带一丝停顿的,也完全不用给他留面子。 毕竟这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根本就没有挽回的余地。 给他留面子干嘛? 该报复就得报复。 “叶长歌,看来你的翅膀是长硬了,竟然敢对我这么说话,着实让我吃惊啊!” 易中海今天说了不少话,当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迫于领导给他的压力。 但哪怕说了这么多话,叶长歌也不领他情,他觉得事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易中海转身就走。 他并不惧怕厂里给他什么惩罚,实力在那摆着呢,他怎会不清楚自己对厂里的重要性... 叶长歌没有拦他,任他离去。 好戏才刚刚开场,急也不急于一时,他心里清楚,早晚有一天,易中海会跪在他面前。 这就够了。 反正他是稳赢的。 ...... “叶长歌,你今天的样子让我感到既震惊又钦佩,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厂外,肖凡依然紧紧跟在叶长歌身后,嘴里吧唧的说个不停。 “呵~” 叶长歌笑着摇头,本不想解释的,但是自己今天的行为的确是反常了点,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肖凡,如果你被人陷害,并且媳妇也被人逼走,你会有何感想?” 肖凡道:“那还用说,肯定得有仇报仇啊!” “嗯。”叶长歌点头,“那你还会整天乐呵呵,没心没肺的过活吗?” “当然不会,谁受到这样的打击还能保持原来的心态......” 肖凡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大嘴巴成了o型,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长歌。 叶长歌幽幽的叹了口气,“你猜的没错,我媳妇也就是王秋楠已经离开我了。” “怎么会这样???”肖凡震惊。 他原以为只是厂里起了一点风波,没想到叶长歌家里却早已闹翻了天。 叶长歌没有再回答,他解释这个,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 一个人突逢大难,从而导致心性大变,这说的过去,不会有人再怀疑他为什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现在看到肖凡的表情,他觉得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费口舌。 叶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黯然转身,快步离去。 肖凡没有再跟着,而是眼神忧郁的看着叶长歌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肖凡才离开。 不过,他没有回家。 而是再次回到厂里,找到了车间主任,跟他聊了很久。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总之到最后,看他们的表情,都是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态...... ...... 叶长歌刚走到四合院前院门口。 阎埠贵撑着笑脸走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垃圾桶。 叶长歌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阎埠贵,他知道这个家伙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 “叶长歌,我刚去你们后院走了一趟,发现那里的垃圾是真多啊!” “嗯?”叶长歌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跟我说垃圾多? 什么意思? “你看看,这是我刚清理出来的垃圾,足有一大桶呢!”阎埠贵指了指垃圾桶。 “三大爷,这跟我有关系吗?”叶长歌疑惑的挠了挠头。 这家伙,到底想闹哪样? “叶长歌啊,这个清理垃圾本来是你们应尽的责任,但是你们自己不做,而我又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实在是看不过眼啊。” “这不,今天趁着下班早,就给你们打扫了下。”阎埠贵笑眯眯的说着,放下垃圾桶,用右手锤了锤左肩,又道: “但是...” “这个清理垃圾真是个体力活啊!看把我累的腰酸背痛的,你如果心疼三大爷辛苦的话,就意思意思一下,我是不会嫌少的。” “哦...” 叶长歌恍然大悟。 好家伙,这是变着花样占便宜啊!!! 不愧是精于算计的三大爷,连倒个垃圾都能整出钱来......不服不行啊! “叶长歌,你明白了?”阎埠贵脸上的假笑又深了几分,仿佛看到了一毛两毛钱已向他走来。 叶长歌丝毫不给他幻想的机会,立即摇头,“不明白!”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分+5】 阎埠贵发懵。 我都说的这么简单明了了,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一定是装的,或者是身上没带钱。 “叶长歌啊,如果你没带钱也没关系,这不快过年了嘛,你家那个副食本不用也就浪费了,要不,就送给我用几次,我用完了就还你,你看怎么样?” 叶长歌:“...…” 想了想,点头道:“三大爷要用副食本,那我送给你就是。” “只是......” “只是什么?”阎埠贵赶紧问道。 “我粮票不够了,要不三大爷借我一点?”叶长歌装作很无奈的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人口多,哪里会有剩余的粮票呢!你切莫说笑了。”阎埠贵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嗯,那就不说笑了,走了。”叶长歌笑着挥了挥手,大踏步离开。 【来自阎埠贵的负面分+5】 “叶长歌,你忒小气了。”阎埠贵恼恨的说道。 ...... 中院里面。 一个老妇人的哀嚎声不停传了出来,叶长歌细细一听,这不就是秦淮茹家吗? 而这个老妇人不就是贾张氏嘛... “难道贾张氏真的离不开止疼药?”叶长歌狐疑的想着,不禁兴起了去看一眼的冲动。 近了。 叶长歌从玻璃窗户偷偷的往里面瞟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吓一跳。 只见屋子里面的贾张氏披头散发,正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打滚。 她的样子看上去狼狈不堪,痛苦异常,嘴里一直嘶吼着。 “我好痛......” “我快痛死了......” “秦淮茹,你这个杀千刀的,怎么还不回来啊?” “我的药......我要止痛药。” 第11章 家有两狗,一只叫小聋,一只叫小一 叶长歌看的头皮发麻。 这也太恐怖了。 跟吃鸦片似的...... 没有再看,捂着耳朵回到了家里。 小白狗和小黑狗一见到他,立即欢快的扑了过来。 叶长歌也抱起它们两个。 “小聋,那个死老太没有再欺负你吧?” 叶长歌摸了摸白狗的蓬松毛发问道。 “汪汪汪...” 小聋立即点头,表示她一直守在洞口,不让它们两个出去。 一整天了。 可把它俩饿坏了。 小黑狗也汪汪叫着,表示小白狗说的是真的。 它现在饿的都没力气走路...... 叶长歌心疼的拍了拍它们的小脑袋,赶紧从百宝箱兑换出几个肉包子出来。 又拿出一个干净的碗。 把肉包子放在里面,“我跟你们两个说,以后吃东西只能在碗里吃,还有,我警告你们不要吃外面的东西。” 顿了顿,叶长歌又警告道:“尤其是粪便,如果谁敢吃,我就把它泡粪坑里,以后也别回来了。” “我这里不养臭狗。” “听清楚了没?” 两小只慌忙点头,并且呜呜叫着,说它们才不吃粪便呢,每天都是要吃肉的。 叶长歌这才点头。 只要不吃粪便就行。 至于肉......他不缺。 想吃多少有多少。 随后放开了它俩。 两小只立即叼住一个肉包,大口的吃了起来。 叶长歌看它们吃的香甜,不自觉的也饿了,于是又兑换出一只白斩鸡,一瓶白酒。 很便宜,只花了15积分。 打开门,搬出桌子,凳子,来到院里。 就坐在院里大口吃着。 瞬间... 肉香味四溢。 聋老太在家馋的直流口水。 平时这个点,傻柱早就来给她做吃的了,但是今天,一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不禁又气又饿。 也打开门,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汪...汪...汪...” 小白狗看到她,就狂吠起来。 这突然一声狗叫,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畜生,你再叫个试试?” 聋老太太恶狠狠的瞪着小白狗。 小白狗吓的一夹尾巴就想跑。 它毕竟太小了。 虽然聪明的跟个小孩一样,但在大人,尤其是恶人面前,它还是很害怕的。 要知道,聋老太可是守住狗洞达一天的,只要看到它们两个的身影,聋老太就拿起拐杖就打。 足足一天... 就问它们心里阴影的面积有多大? “小聋,人家老聋要你再叫一个,你跑什么?” 叶长歌一把抓住小白狗,“她要你叫,你就叫,你怎么说也跟她同姓,怎么能怕她?” “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没面子啊!” 叶长歌说着,把嘴里的骨头吐在了凳子上,然后对小黑狗招手道:“小一,你过来。” 小黑狗:??? “叫你呢,别疑惑,以后你就叫小一了。”叶长歌笑道。 小黑狗恍然,顿时欢快的跑了过来。 它现在也和小白狗一样,都是有名字的狗了......怎叫狗不高兴? “你们谁对着老聋叫的大声,这块骨头就给谁吃。” 叶长歌指着凳子上的骨头对着小一和小聋大声道。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10】 还有这好事? 小聋和小一当即对视一眼,卯足劲的对着聋老太狂吠起来。 “汪...” “汪...” 两狗竞争,越叫越大声。 聋老太气得身体发抖,拐杖不停顿地,“畜生,畜生,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们。” “汪...” “汪...” 两狗见叶长歌脸带笑容,不像害怕的样子,它们也放下心来,顿时叫的更起劲。 到最后,鬓毛都根根竖起,龇牙咧嘴对着聋老太狂吠不休。 聋老太实在是气不过,对着叶长歌走了过去。 “畜生,你看看你养的什么狗,跟你一样没有礼貌,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畜生骂谁?” 叶长歌觉得这招挺管用,至少在这个年代是没有对手,当即用了出来。 果然... “畜生骂你!”聋老太气得脸色发青,用拐杖指着叶长歌,恶声道。 “嗯...” “畜生骂人,真挺稀奇。”叶长歌轻笑。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10+10+10】 第12章 羞辱聋老太,骨头喂棒梗 “你...” 聋老太年纪虽大,但是还没到痴呆的地步,瞬间明白刚才的话是把自己骂了。 当时就气的身体发抖,连拐杖都跟着乱颤起来。 似乎随时都能对叶长歌发动攻击。 叶长歌微笑如初,不以为意。 讲真。 一个老太婆又能把他怎么样? 只要她敢动手,叶长歌不介意让她尝尝地上沙子的滋味。 小聋和小一依然凶狠的叫着。 吠声响彻了后院。 甚至中院都能听到。 棒梗正好放学回家。 他看到贾张氏在家里发疯,不敢进去,又听到后院响起的狗叫声,不禁好奇,就往后院走去。 刚到。 他就看到叶长歌桌上摆着的白斩鸡,顿时馋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但他不傻。 现在看到聋老太和叶长歌剑拔弩张的模样,怎么可能凑过去当出气包。 躲在一旁,一动不动,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叶长歌桌上的白斩鸡,暗暗盘算着,怎么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鸡偷到手。 叶长歌了然于胸。 自棒梗这个缺德的小子踏进门后,他就看到了。 微微一笑。 叶长歌瞟了棒梗躲藏的地方一眼后,就不再看,而是把视线移到了快走到身前的聋老太身上。 “老太太,慢着点走,别摔死了。” 【负面分+10】 “畜生,你敢咒我?”聋老太明显变得耳目聪颖起来,叶长歌只是随口一句,说不上声音有多大,但她就是清清楚楚的听在耳中。 叶长歌冷笑:“为老不尊,老而不自爱,到底谁是畜生?” 【负面分+10】 聋老太大怒:“你再骂一个试试。” “老畜生!” 叶长歌冷冷开口,不但声音冷,脸色更冷,他无愧于心,难道还怕这个老虞婆不成? 试试就试试。 早就想收拾她了。 【负面分+20.】 “我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今天也要跟你拼了。”聋老太何曾受过这种羞辱,恼羞成怒之下,抓着拐杖就要向叶长歌砸下。 叶长歌暗呼:来的好! 正要起身海扁她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娄晓娥从中院走了进来,一见这个画面,顿时吓了一跳。 “老太太,你在干嘛呢?” 娄晓娥一边喊着,一边快速走近。 聋老太听到娄晓娥的声音,顿时身形一滞,拐杖停在了半空。 娄晓娥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她身边,搀扶住她,惊问:“老太太,你怎么能打人呢?” 聋老太眼泪鼻涕横流,“晓娥,你来的正好,这个该死的畜生竟然骂我,你快帮我收拾他。” 说着,她还指着叶长歌,语气极其恶毒。 娄晓娥一愣:“老太太,叶长歌一直品行良好,待人真诚,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骂你呢,我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没有误会。”叶长歌冷笑,“她就是个老畜生,这话就是我说的。” “我骂了就敢认,只是不知道老畜生做了某些恶事,敢不敢认?” 【负面分+20】 聋老太怒道:“我做事一不愧天,二不愧地,三不愧人,你说我做了恶事?我到底做了什么恶事,让你这样来羞辱我?” “呵呵~” 叶长歌冷笑,“我媳妇是怎么走的?聋老太,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别跟我扯什么愧天愧地,你不配。” 聋老太一听叶长歌说出这话,隐隐觉得不妙。 心里暗想:‘莫非他知道是我怂恿他媳妇跟他离婚的?’ 不应该啊! 他是怎么知道的? 聋老太一直待在院里,自然不知道厂里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现在的叶长歌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任他们羞辱的叶长歌了。 她又抬头偷偷瞄了一眼叶长歌的神色,想弄明白叶长歌是真知道还是在诈她。 结果让她震惊。 根据她六十多年的经验,她能确定叶长歌是知道内情的。 她瞬间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她觉得很有必要跟易中海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主意打定。 她当即对娄晓娥道:“晓娥,你快扶我离开,我怕再看他一眼,我会被他气死。” 娄晓娥点头,没有表示什么,扶着聋老太离开。 只是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叶长歌一眼,还有桌子上面两只可爱的小狗。 眼中充满了好奇。 叶长歌没有阻拦她们离开。 好戏在后头,他一点都不急。 以后有他们急的。 现在只是开始而已。 “来,小聋,这根骨头赏给你了,你今天的表现不错。” 叶长歌笑着把凳子上的骨头塞到了小白狗的嘴里。 小黑狗不服,“汪汪汪...” “你也表现的不错,来,这个小翅膀就分给你吃了。”叶长歌撕下白斩鸡上的翅膀,扔到了小黑狗的嘴边。 小黑狗立即高兴起来,伸出舌头在叶长歌手上一顿猛舔,然后才叼着翅膀跳下桌子,往家里如飞跑去。 似乎是怕小白狗来抢。 毕竟它得到的是带肉的,而小白狗只是吃到骨头。 孰轻孰重,对于聪慧过人的两只小狗来说,当然明白的很。 小白狗立即追了上去。 “汪汪...” “汪汪...” 远处的棒梗看到这个画面,顿时一阵心疼,肉翅膀拿来喂狗,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他瞬间更急了。 生怕叶长歌把整只鸡都喂狗了。 他速度飞快的走了出来。 “叶叔叔,我现在好饿,你能不能给我来一点。” 棒梗咽着口水对叶长歌说道。 “想吃啊?”叶长歌笑问,动手撕下一只鸡腿。 “想......太想了。”棒梗馋的猛咽口水,双手不自觉的伸了出来,想接住鸡腿。 “嗯!我也想吃。” 叶长歌乐呵,一只鸡腿塞到嘴里,几口就吃的只剩骨头了。 吃完,把骨头往棒梗手上一放,“吃吧!”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10】 棒梗:“......” 犹豫了下,还是紧紧的抓住骨头,眼巴巴的看着叶长歌,“叶叔叔,可是这个是骨头,你能分我一点肉吗?” “不行!” 叶长歌冷然拒绝,“给你骨头吃,我已经是看得起你,再放个屁,骨头都没你份。”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20】 棒梗闻言,抓的更紧了,忙不迭点头道:“我不说了,其实骨头也不错。” 说着,他看了一眼桌上还剩半边的白斩鸡,眼珠子一阵转动,准备离开。 刚迈步。 叶长歌叫住了他。 “你站住!” 棒梗一惊,生怕叶长歌改变主意,把骨头也要回去,忙把骨头装进了口袋,这才转身看着叶长歌: “叶叔叔,怎么了?” “骨头给你是给你现在吃的,而不是叫你带走,明白吗?” “好...好...我现在就吃。” 棒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要收回鸡骨头就好,其他不是事。 说完,他就掏出了鸡骨头,大口大口的舔了起来。 因为鸡骨头没肉了,他也只能舔个味道。 虽然只是味道,但真踏马的香啊! 对于久未尝到肉味的棒梗来说,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不对!” 叶长歌突然摇头。 棒梗愕然,“叶叔叔,什么不对?” “姿势不对,我家狗子吃骨头不是站着吃的。”叶长歌轻拍脑门,作恍然状。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20】 第13章 贾张氏一时得意,棒梗倒了血霉 棒梗听在耳中,顿时惊的一哆嗦。 吃个骨头还要跟狗子一样? 那是什么姿势? 但是很快他就就知道了,因为就在此时,小白狗兴高采烈的叼着鸡翅膀跑了过来。 而小黑狗则郁闷的叼着骨头跟在后面。 不用想。 小黑狗肯定是打不过小白狗,所以被逼着把到嘴的肉吐了出来。 “小一,过来。” 叶长歌看到它们,眼神一亮,对小黑狗招了招手。 “汪汪...” 小黑狗依旧不愤的对着小白狗汪了几声,这才可怜巴巴的来到叶长歌脚下。 “没事,等会我再给你拿点肉。”叶长歌蹲下身体,摸了摸它的脑袋,又道: “你去给那位哥哥示范一下,吃骨头该是什么样子?” 叶长歌指了指棒梗。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20】 棒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黑狗也不藏着掖着,立即趴在地上,用一对前腿抓着骨头,嘴巴张的大大的,咔嚓一声,骨头在它嘴里变得稀碎。 然后有滋有味的吞进了肚,末了,更是用一对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棒梗,似在咨询学会了没有? 棒梗想哭。 哭丧着脸对叶长歌道:“叶叔叔,我...我...我不行,我不能这样吃。” “被我妈看到,她会打死我的。” “那就放下骨头滚蛋!”叶长歌冷喝。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没看到两只小狗正眼巴巴的看着你呢? 谁踏马的还跟你讲‘会不会挨打?’ 棒梗抓着骨头,舔出了味道,要他放下肯定是不愿意的。 一咬牙。 棒梗也趴在了地上,学着小黑狗的模样,双手抓着,张开嘴去咬。 “咔!咔!咔!” 他的牙哪能比的过狗牙,任凭他如何费劲,骨头也是纹丝不动,完整无损。 咬了一会。 棒梗红着眼睛看向叶长歌:“叶叔叔,我真的咬不动。” “你咬不动跟我有什么关系?”叶长歌冷笑,“是你吃,又不是我吃,能不能吃到嘴,就看你自己狠不狠。”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吃不下肚,你就滚,骨头给我家狗子吃,我没时间跟你耗着。”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20】 小黑狗,小白狗一听。 还有这好事? 当即眼巴巴的看着棒梗,巴不得他吃不下去,然后给它们吃。 棒梗一见,急了。 生怕两只小狗过来跟他抢。 顿时憋气用劲,狠狠的咬向骨头。 “咔嚓!” 骨头没碎,他的牙给崩掉了一颗。 棒梗差点痛晕过去。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30】 两只小狗像人一般,捂嘴偷笑。 叶长歌也是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 不得不说。 棒梗这家伙真够狠的。 棒梗崩掉一颗牙后,一嘴都是血,他用手一摸,放在眼前一看,顿时吓的跳了起来。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捂着嘴,嚎哭着往家里跑去。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30】 骨头依旧在地上。 小黑狗眼明手快,立即一口叼住,就往叶长歌身后躲。 这次它学乖了。 不往家里跑。 不然,又是给小白狗送公粮...... 小白狗想抢,但见叶长歌在,它也不敢乱动。 只是不停对着小黑狗甩尾巴,诱惑它过来。 小黑狗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愿意,几口把骨头咬了个稀碎,吞下肚子后,才向小白狗走去。 小白狗表示很气愤,不想理它,翘着尾巴走,三扭一拐的走回了家里。 小黑狗立即跟了上去,摇头摆尾的示好,嘴里呜呜,似乎在说,你刚才抢了我的肉,我都没跟你计较,就一块骨头没给你吃,怎么还生气了? 叶长歌看的哭笑不得,也没去管它们,看了看天色,见不是很晚,立即收拾桌子,关好门,就往医院走去。 ...... 棒梗回家以后,抱着还在嚎叫的贾张氏痛哭: “奶奶,我的牙好疼...” “奶奶,我的嘴巴流血了...” “奶奶,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救我。” 贾张氏本来也痛苦不堪,但是见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这副惨样,疼痛顿时减轻了很多,哆嗦着抱住棒梗: “孙呀,你这是怎么了?” “奶奶,是叶长歌,他欺负我。”棒梗哭诉。 “该死的,他敢欺负我们贾家人,奶奶饶不了他。”贾张氏牙齿咬的咔嚓作响,几欲发狂。 “奶奶,你现在就去教训他,我好痛啊!我恨死他了。” 棒梗想着叶长歌家还有半只白斩鸡没吃,如果此刻贾张氏去找叶长歌麻烦的话,那他或许能混水摸鱼,把鸡偷过来。 他就有口福了。 一颗牙齿算的了什么? 只要能吃到鸡肉,就算再崩一颗,他也无所谓。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又倒了一口水灌进了肚,身体稍微好受了一点,当即一点头, “孙呀!你在家好好休息,奶奶这就去收拾那个恶棍。” 贾张氏说完,就恶狠狠的往外面走去。 【而此时叶长歌的统计负面分的屏幕中,负面分疯狂的涌动起来】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分+10+10......】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10+10+10......】 贾张氏刚到后院。 她就看到叶长歌家的门是关着的,以为叶长歌是害怕她过来找麻烦。 心中更是大定。 看来她贾张氏在四合院里面还是有点威名的。 瞬间气势更凶了。 几步就跨到了叶长歌家,大力敲起门来。 “恶棍,我知道你躲在家里,你给我出来。” “你敢欺负我孙儿,我不会放过你。” “......” 嚷了一阵。 见叶长歌始终不出来,她这才不甘不愿的往家里走去。 棒梗把嘴里的血污清洗干净后,就一直在中院门口等着,见到贾张氏回来,他立即问道: “奶奶,怎么样?你教训他了没有?” “恶棍不在家,等会我再去找他。”贾张氏有点得意。 毕竟能把一个青壮年吓的躲藏,足可证明她的威慑力。 “奶奶,你说叶长歌不在家?”棒梗眼珠子转动。 “应该是的,不然我这么拍门,是头猪也忍不了啊!他肯定出去躲了起来。”贾张氏肯定的道。 “我知道了!” 棒梗阴笑着走开。 贾张氏有点懵逼,他知道什么了? 怎么话不说清楚就走了呢? ...... 叶长歌离开大院后,直奔红星医院。 这个点。 医院已快下班了。 叶长歌来到药房,也不废话,拿着医务室王医生开的处方,递给了抓药的医生。 “同志,麻烦给我拿点止痛药。” “等一下。”抓药的医生正准备下班呢,看到又有人过来拿药,心中很不耐烦,故意拖延时间。 叶长歌也不恼,更不着急。 反正又不是他要下班,爱拖拖去。 看你能拖到什么时候... 最后,还是医生拖不过他。 烦躁的给叶长歌打包好止痛药,叶长歌礼貌的道了声谢。 “谢谢啊!同志,其实你可以早点下班的,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这样耽误时间呢?” 抓药医生:“......” 沉默。 不过他觉得叶长歌说的挺有道理。 叶长歌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止痛药,回到了大院。 刚进前院。 就听到后院响起了贾张氏的鬼哭狼嚎声。 “孙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怎么会被两只野狗咬成这样呢?” “快来人啊!” “快来人啊!” “快来人救救我孙儿呀!” “他造了什么孽啊!被野狗咬成这样了?” “......” “老嫂子,你别急,我现在已经叫人去喊秦淮茹回来了。”刘海中的声音响起。 第14章 天要其亡,必让其狂 “汪...汪...汪...” 时不时还有狗吠声响起。 后院乱成一团。 叶长歌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倒地不起,被狗撕咬的衣服破烂,并夹带着血迹的棒梗。 他的边上就是贾张氏。 再远一点就是刘海中了。 阎埠贵也在那里,但他站的远远的,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老阎,你过来啊,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刘海中手足无措的喊向阎埠贵。 “老刘,这个事我可管不了。”阎埠贵摇头,“老易人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出了点事。” 刘海中和易中海同在一个厂,自然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没有细说,又蹲下身体,安慰贾张氏,“老嫂子,你先别哭,棒梗可能是吓到了,等会就会醒来的。” 贾张氏抹了把眼泪:“二大爷,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是你儿子被狗咬成这样,你还会说这个话吗?” 刘海中:“......” “老嫂子,我是蹲着的。” 贾张氏:“......” “二大爷,你快想个办法救救我孙儿呀!再这样下去,他还要不要活了?” “老嫂子说的对,我们不等秦淮茹了,你赶紧把棒梗送到医院去吧!”刘海中想了想说道。 “二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如果能动,还会喊你帮忙吗?” 贾张氏有点生气。 刘海中一愣,“老嫂子,你什么意思啊?难道要我背棒梗去医院?” “刘海中,你是院里的二大爷,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就没责任吗?” “如果我孙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贾张氏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刘海中看到,顿时吓了一跳。 好家伙... 咋还讹上人了呢? 又不是我喂的狗咬伤了棒梗,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真是莫名其妙。 刘海中也生气了,“老嫂子,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就不管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刘海中起身就走。 就在抬头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叶长歌。 “你...你...回来的正好。” 刘海中指着叶长歌,大声道:“你家养的两条狗,把棒梗咬伤了,你快过来处理一下。” 叶长歌没理他,而是先仔细看了下自己的门锁。 小聋和小一这么小,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咬人,这点,叶长歌是清楚的。 肯定是棒梗进去偷东西...... 果然。 锁是打开的。 从锁孔看,依稀能看到被铁丝撬过的痕迹。 叶长歌顿时心中有数。 “叶长歌,我在跟你说话。”刘海中又喝道。 “你要说话就说呗,我又不打你的嘴。”叶长歌幽幽转身看着刘海中。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5】 阎埠贵听的一乐。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海中白了他一眼,又看向叶长歌,“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 “你家的狗把棒梗咬伤了,他现在昏迷不醒,你快过来处理。” “昏迷就昏迷,不是还有一口气嘛,你急什么?” 叶长歌不紧不慢的走到棒梗旁边,看了一眼,见他胸膛起伏不定,呼吸绵长。 不像要死的样子。 不禁暗叹两只小奶狗不给力,怎么就不能狠一点呢? 如果对着他的脑袋咬,他现在哪里还有命在。 刘海中接二连三被叶长歌怼,气的连连跺脚,“叶长歌,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喂的狗咬伤了人,你就没一点愧疚之心?” “亏你还被厂里评为模范工人,就你这样,我看是厂里的领导瞎了眼。” “就你没瞎。”叶长歌冷冷的看着刘海中,“你没瞎,难道你就看不到我的锁被人撬了?” “你没瞎,你怎么就看不到这是棒梗咎由自取,他进我家偷东西,难道我还要有愧疚之心?” “你这个二大爷是不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心也瞎了,就知道瞎嚷嚷。”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20】 “你...你...你...”刘海中气的说不出话来,狠狠一跺脚,往家里走去,“踏马的,老子不管你们的破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经过阎埠贵身边时,看着他还在偷笑,气上心头,对着阎埠贵的脚狠狠的踩了一脚。 阎埠贵顿时抱脚呼疼。 刘海中哼了一声,“阎老西,你就看笑话吧你,等老易回来,看他怎么说你。” “刘海中,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简直是粗鲁不堪,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阎埠贵抱着脚变了脸色,再也笑不出来。 “阎老西,我是动脚不是动手,你看清楚点。”刘海中幽幽说了一声,这才回去。 阎埠贵:“......” ......... 贾张氏自叶长歌踏进后院开始,就一直恶狠狠的瞪着他。 刘海中刚离开,她立即疯了一般的扑向叶长歌。 “恶棍,你敢污蔑我孙儿,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叶长歌不闪不避,任她抓住自己。 贾张氏心中大喜。 叶长歌果然是怕我呀! 看我过来,他都不敢动了。 竟然你怕我,那我不讹死你,都是对不起贾家的列祖列宗。 恶声道:“恶棍,你怎么说?” “赔我一百,我可以暂时饶过棒梗入门偷窃之罪,不然,你们一家都别想好过。”叶长歌冷冷的盯着贾张氏,一字一句的道。 “什么?” 贾张氏震惊,“我孙儿伤成这样?你还要我赔钱给你,你还是个人吗?” “贾张氏,你先要搞清楚状况,棒梗去我家行窃,才导致被狗咬。” “他如果不行窃,我喂的狗也不可能咬他,他这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叶长歌冷笑:“所以,你觉得他伤成什么样,跟我有一点关系吗?” “这......”贾张氏语塞。 不得不承认,这个逻辑是正确的。 他不偷东西,就不可能被狗咬。 但是...... 贾张氏就是贾张氏。 她的脑子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死不承认。 反正现在叶长歌也没有证据证明棒梗去他家偷东西了,但是他养的狗咬人,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又有理了。 “恶棍,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孙儿去你家偷东西了?” “你这就是污蔑,你不要脸,你不想承担责任,你不是个人。” 贾张氏一口气说了很多。 越说,她越觉得自己有理。 越说,她越加面目扭曲。 越说,她抓住叶长歌的手臂越是用力。 越说......棒梗也偷偷睁开了眼睛。 他实际上是被吓的,受的伤并不严重。 听到周围的吵闹声,他顿时醒转过来。 也在这片刻时间。 院里的居民也围了过来。 他们听到贾张氏的话后,纷纷觉得有理,都附和着。 聋老太也从中院快步走了过来,这次,她没有要娄晓娥搀扶,行走如飞,不一会就来到了现场。 娄晓娥径直走向叶长歌,害怕的看了周围群情激愤的人一眼,生怕他们对叶长歌不利,犹疑的对他道: “要不,你向贾大妈认个错?” “我认错?”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叶长歌冷笑,轻轻的推开娄晓娥,对着周围的人道:“你们都觉得贾张氏说的有理是吗?” “叶长歌,你就别推卸责任了,你养的狗咬人就是不对。” “你看看,你的狗把棒梗咬成什么样了?” “你这样做人就没意思了哈,好端端一个孩子,被咬的全身是伤,你如果是个人,就快点带着棒梗去救治。” “......”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的伸张着‘正义’。 第15章 训禽(上) 叶长歌淡淡的看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从围观群众的角度看。 显得很诡异。 仿佛他被人骂的越狠,他就越高兴。 周围的人觉得有点不对劲,顿时闭住了嘴。 对于棒梗的品行。 他们都是清楚的。 心中也是没底。 万一棒梗真的是进去偷东西,从而被叶长歌养的狗咬...... 那啪啪打起脸来,也是疼的很。 所以,他们‘伸张正义’只是伸张了一会,随后,齐齐闭嘴。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在这时。 聋老太闲不住了,排开人群,来到场中,拐杖顿地,哒哒直响。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全部投射到她身上。 聋老太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清了清嗓子,以拐杖指着叶长歌,“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这个畜生就不是个人,就在刚才,他喂的两条狗,还被他放出来,让它们来咬我这个老太婆。” “这才多久一会,他又让狗咬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大家说,这个畜生是不是没有一丝人性?” “大家说,他该不该打?” 聋老太怎么说也是大院里面的禽中之霸,她的话一出,立即有很多人举手赞成:“他该打!也该罚!” 还有很多人扼腕叹息,“我们大院怎么会出了他这么恶毒的一个人......” “他简直比许大茂还坏!”有妇女也忍不住开口。 娄晓娥:“......” 仔细的看了她们一眼,记住了她们的名字,回去得问问许大茂才行。 是不是他在外面干了什么坏事。 不然,在这样的场合,怎么会有妇女扯出了许大茂?? 她有点想不通。 叶长歌的表情依旧淡漠,看着聋老太,“老畜生,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畜生,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我什么?”聋老太气得双腿直抖,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叶长歌。 “老畜生,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喊我什么?” “怎么?” “只准你喷粪,不准人撒尿啊?” 叶长歌淡漠的说道。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20】 此刻。 贾张氏依然紧紧抓住叶长歌的双臂。 但是叶长歌完全把她当做了空气,不挣扎,也不动弹。 贾张氏有点尴尬。 动手...... 她还真不敢动。 往前五分钟的话,她可能有勇气动手,但是现在,看到叶长歌怒怼聋老太的场面,她心中害怕起来。 聋老太是什么人? 她清楚的很。 可以这么说,院里的人可以指着她贾张氏的鼻子骂,没事。 但是如果有人指着聋老太的鼻子骂,那肯定要出事。 而此刻。 叶长歌就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聋老太,“老畜生!” 这份勇气,这份胆量,不容她不害怕。 贾张氏哆嗦着松开了叶长歌的手。 “你不抓了?” 叶长歌移转目光看向她。 贾张氏不说话,自顾自坐在地上,抱着‘昏迷’的棒梗又嚎了起来。 聋老太趁势向前,站在了叶长歌的面前,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孔显得有点扭曲。 “畜生,我打死你!” 聋老太这次是心中有底,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她打叶长歌没事,但如果叶长歌敢打她,那就不是有事这么简单了。 扬起拐杖,没头没脑的对着叶长歌抽去。 娄晓娥看到,顿时惊呼出声:“老太太,你别动手啊!” 又对着叶长歌喊道:“你快闪开呀!” 叶长歌一动不动,似乎是没听到她的话,眼看聋老太的拐杖就要抽到他脑门。 叶长歌才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拐杖,顺势一带,聋老太一时站立不稳,顿时往前一扑,摔了个狗吃屎。 “啊...” 周围的人看到,齐齐吓了一跳。 这叶长歌还真敢还手啊? 聋老太吃了一嘴沙子,所剩无几的牙齿都差点磕掉。 她愤怒的想要爬起。 叶长歌可不客气了。 竟然动上手,就得往死里打。 不把自己的凶名弄得响亮一点,哪有空去对付易中海。 不然,院里的乱七八糟的人时不时找麻烦,都够他应付的。 一脚就踩在了聋老太身上。 掂量了下拐杖的重量,见是木头的,他也不客气,直接抬腿收臂,把拐杖折断成了两半。 然后又是一脚踩在了聋老太身上,把断掉的拐杖丢在她面前,“老畜生,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记吃不记打。” 说着话,又是两脚踩了上去。 把聋老太踩的笔直的趴在地上。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聋老太气得发狂,嘶吼着想站起来,但在青壮年的脚下,哪能够移动分毫。 叶长歌也是丝毫不给她留情面,只要她敢挣扎,就踩她一脚。 聋老太这才觉得不妙。 人老了嘛,是最怕死的。 人越老,越怕死,这是全世界公认的道理。 聋老太当即吓的不敢挣扎了。 娄晓娥看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 这怕不是入魔了。 踩聋老太就像踩蚂蚁一样的踩... 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贾张氏看到,也是身体一抖,暗自庆幸刚才没有真动手打叶长歌,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她呀! 棒梗也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只是看了一眼,她又赶紧闭上,轻声对着贾张氏道: “奶奶,你快带我回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贾张氏一怔,呆呆的看着棒梗,嘴唇微动想说话。 棒梗赶紧对她挤眉弄眼,暗示她不要说,并要她赶紧带着自己离开。 贾张氏也想走了。 这叶长歌哪里是能讹诈的人啊! 别把自己也折在这里了。 慢慢起身,趁着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聋老太身上的时候,她咬牙抱着棒梗就想悄悄退走。 “站住!” 叶长歌一直留意他们,见他们两个想悄悄溜走,立即放开聋老太对着他们走去。 “贾张氏,我们的事情还没说清楚,你怎么就想走了?” 贾张氏低头不语,但是双腿明显的在颤抖。 现在的她,心里慌的一批,顺带着,身体的疼痛也跟着来了。 她刚才可以说靠一股气撑着,所以才没觉得有多疼痛,但是,这口气一旦没了,那疼痛是翻了倍的涌了上来。 “啊......” 贾张氏疼的用双手抓住自己的头,低吼不断。 棒梗从她手中摔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也呻吟了一声。 “你踏马的没昏迷啊?” 叶长歌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孙子是在装昏,只是没点破而已。 现在看到他自己现出了原形,也不客气,弯腰一把抓起他。 寒声道:“棒梗,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给大家说说,你是怎么被狗咬的?” 棒梗牙齿发抖:“我路过这里的时候,两条小狗突然从洞里钻了出来,对着我就是咬......” “说实话!” 叶长歌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再说一句假话,我就抓你去派出所。” 棒梗一惊,低头轻声道:“叶叔叔,对不起,我刚才见你吃鸡肉,实在是太馋了,所以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想偷偷去吃一点。” “大声点!” 叶长歌骂道:“你踏马的说给蚊子听啊!” 棒梗害怕,求救似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希望她能来救自己。 但此刻。 贾张氏全身就像被蚂蚁撕咬一样,疼的满地打滚,哪里还顾得上他。 棒梗又哆嗦着看向远处的阎埠贵。 阎埠贵见聋老太都被打了,哪里敢上来,只当没看到。 棒梗没法,只能向娄晓娥投去求救的目光。 娄晓娥不忍,毕竟现在地上躺着两个老的,若是让小的再躺在地上,那这个局面谁能收拾啊?? 上前,正要劝劝叶长歌,劝他算了。 “闭嘴,一边看着。” 她还没说话,就被叶长歌瞪了一眼,只能讪讪止步。 讲真。 她现在也有点害怕叶长歌了。 “大声点!” 叶长歌冷冷的看着棒梗又说了一声。 耐心有限。 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耗下去了。 棒梗更是害怕,只能咬牙大声又说了一遍。 周围的人一听。 原来棒梗真是偷东西才被狗咬的啊! 枉我们还帮着你呢? 真是太气人了。 随即。 纷纷调转枪头指责起棒梗来。 “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贾东旭的种,从小就不学好。” “那不是,我记得贾东旭小时候也偷过东西,当时被王家老大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贾张氏以屎淋头认罚的话,只怕当时就被王家老大给打死了。” “哎,果然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没什么好说的,散了吧!全散了吧!”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们已经尽力了。” 第16张 训禽(中) 围观的人咕叨着,纷纷离去。 没办法。 他们不离去也没脸待呀! 刚刚‘伸张正义’有多狠,现在就有多狼狈,还不如调转枪头打一枪就撤。 这样... 至少以后见到叶长歌不会很尴尬。 都如此想着。 所以,片刻后,后院里面只剩下了叶长歌,聋老太,贾张氏,棒梗,阎埠贵以及站在门口张望的刘海中。 许大茂,刘光福,刘光天,傻柱等人还没回来。 事实上。 到这个点,他们是早就下班了的,但就是没看到他们的人影,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从这点可以看出来。 杨厂长是真的准备动真格的。 叶长歌有种预感,厂里的人很快也会来找他。 毕竟他是当事人。 此刻。 聋老太仍然趴在地上,她没有起来。 因为知道起来也没用。 阎埠贵依然在一边看着热闹,时而笑一声,但最多的则是面无表情。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在院里的话事人(易中海)不在的情况下,他不打算管这桩事情。 现在明显是棒梗,贾张氏,聋老太一方理亏,如果他仗着三大爷的身份,硬插手。 或许能改变什么... 但最大的可能,则是像刘海中一样,被叶长歌怼的狼狈而逃。 作为教师,作为一名文化人,他很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 很多时候,决不能同情心泛滥,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这是他从‘算计思想’中得出的结论。 娄晓娥讪讪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理... 以她跟聋老太的交情,她应该去扶起聋老太,可是现在,她感觉到叶长歌是真的生气了。 她犹豫。 她在想要不要出手... 贾张氏还在地上打滚,哀吼。 声音的凄厉,让人闻之头皮发麻。 众所周知,贾张氏的病是离不开止痛药的。 依赖到什么程度呢? 就像吸毒的人离不开毒品。 一旦离开,就生不如死,全身酸痛,让人无法忍受。 当然...... 如果咬牙坚持几天,或许就能戒了,她可以再换一种依赖性低一点的药,效果都差不多,对她的病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叶长歌不准备给她这个机会。 刚去医院买了止痛药,就是为了对付她。 边上棒梗很怕。 怕的要死。 他在叶长歌的手里一动不敢动,只是一个劲的求饶,“叶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闭嘴!” 叶长歌冷着脸,喝了一声。 棒梗立即闭嘴,只是眼中的求饶之色更浓了,同时看向中院门口,此时此刻,他真的希望秦淮茹和傻柱出现在他的眼中。 再不济... 易中海也行。 只要他们三随便过来一个,应该能把他带回去了。 但... 他等到望眼欲穿,也没有看到他们。 相反。 他觉得叶长歌抓的更用力了。 “三大爷,你过来一下。” 沉默一会后,叶长歌喊向在旁看热闹的阎埠贵。 “叶长歌,你们的事我可管不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看着就好。” 阎埠贵连连摇头,不但不往前,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你还想不想要副食本?” 叶长歌淡淡的说了一声。 阎埠贵一听副食本,顿时眼神一亮,立即走向前来,“长歌,你说这话的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叶长歌笑了笑,又道:“三大爷,我想问下你,她们三人怎么处理?” 阎埠贵狐疑不定的看了叶长歌一眼,“你要我来处理?” “你是三大爷啊!” “不要你处理,要谁处理?” 叶长歌幽幽的看着他,眼中神色难明。 阎埠贵真心稀罕他的副食本,毕竟没用过呢,能买很多零食糖果之类的东西。 “长歌,如果我处理了,你是不是......”阎埠贵搓了搓手指。 懂的都懂。 叶长歌自然也懂,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三大爷,你处理的让我满意,我不会亏待你。” 阎埠贵顿时放心了。 远处的刘海中看到,不禁变了脸色。 在这里。 属他最大呀! 叶长歌怎么就不喊他呢? 说实在的,阎埠贵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也就易中海能稍微入他的眼。 现在易中海不在,院里发生的任何事情,理所当然就由他来处理啊! 什么时候轮到阎埠贵做主了?? 心里不愤。 刘海中顿时忘记了刚才说过‘撒手不管’的话,像个圆球似的又滚了过来。 阎埠贵正在盘算要怎么做才能让叶长歌满意,刘海中已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我们大院,这几年连一根线头都没丢过,现在棒梗竟然敢入室行窃,这件事确实太恶劣了,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来处理他们。” “刘二大爷,现在证据确凿,棒梗也亲口承认了,你还开个毛的全院大会,你就说该怎么处理她们。” 叶长歌指着贾张氏,“她包庇棒梗,刚才还要对我动手,行为比偷窃还恶劣。” 又指着聋老太:“这个老畜生倚老卖老,明知道错在棒梗,贾张氏,还用拐杖打我,行为更是可耻。” 再指着棒梗:“这个人进我家偷吃的,本身行为已是卑劣,刚才还死不承认,罪加一等。”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 “刘二大爷,阎三大爷,院里现在是你们两个管事,就给我一个痛快话,到底怎么处置她们?” 叶长歌沉声说道。 “这个......” “她们......” 阎埠贵和刘海中同时犯难了。 要说棒梗这个事还好处理,大不了批评他一顿,或者直接叫公安过来抓走就是。 但是两个老太太掺和在里面,叫他们怎么办呢? 论辈分。 贾张氏和他们同辈,而聋老太更是独一档的存在,比他们辈分高。 怎么处置她们都觉得不好... 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隐隐觉得落入了叶长歌为他们设下的圈套。 突然。 娄晓娥猛一咬牙,过去扶起了聋老太。 于情于理。 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聋老太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 聋老太一起来,就指着叶长歌呜咽道:“畜生,你还敢羞辱我?” 边骂边向叶长歌家里走去,“我这把老骨头活了这么久,也活够本了,今天,我就死在你家里了。” 娄晓娥想拦着,但是聋老太却突然变得力大无比,她根本拽不住。 “娄晓娥,你别管她。” 叶长歌对着娄晓娥摇头。 “让她进去。” “等她死了,我就地挖个坑埋了她。”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第17章 训禽(下) 聋老太闻言,身躯惊的一抖。 她也见过不少世面。 像什么鬼子进村... 鬼子烧杀抢掠... 进入战区给军人送鞋子... 等等。 她都经历过。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她像今天这样震惊并且还如此狼狈。 她一时怔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向前,万一还没断气就被人活埋了,她找谁说理去? 往后退,刚才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她不要脸了吗? 难道就因为叶长歌一句话,就吓的往后退... 她平时可以装聋作哑,对他人的指指点点不放在心上,哪怕别人在背后骂她几句,她也能当做没听到。 但今天的情况不同。 从一开始,两人就杠上了,她装不了聋,也作了不了哑。 刘海中也不由得有点尴尬。 讲真。 他对聋老太没有好感,也说不上为她气愤,但是,此刻,这里他最大。 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 但是想遍脑袋,也想不出一句合适的词。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尴尬的样子,顿时微微一笑,道:“老太太,今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到了,我觉得吧!今天确是你做的不对,依我看,你就给叶长歌道个歉吧!这事也就过去了。” “我呢,就义不容辞的做个和事佬,大家看在我是三大爷的面子上,就握手言和吧!” “毕竟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没必要都把事做绝。” 说完,阎埠贵看向叶长歌,“你觉得怎么样?” “再给我磕三头,我可以考虑放过她。”叶长歌冷声道。 【来自龙聋老太的负面分+30】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5】 【来自要埠贵的负面分+5】 阎埠贵:“......” 刘海中:“......” 娄晓娥:“......” 聋老太阴着脸转身:“畜生,这个话你都说的出口,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老畜生,折也是折你的寿,像你这么恶毒的人,活着就是浪费资源,远不如去死。”叶长歌寸步不让,冷脸相对。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 “停!” 刘海中,阎埠贵大感头疼,只能齐声喊停。 不然,让他们一直骂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眼看天色越来越黑。 两人心中都急了起来。 这个时候,二大妈和三大妈在家等的心焦,也走了过来。 看到聋老太和叶长歌你一句我一句的骂着,她们是一脸的震惊。 这...... 发生了什么? 老太太怎么跟年轻小伙骂起来了??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等等。 还有贾张氏和棒梗... 他们在这里干嘛? 在地上撒泼? 是给谁看? 二大妈和三大妈看的是既震惊又疑惑,四只眼睛齐齐看向娄晓娥。 想要她解释一下。 娄晓娥无奈的摊手。 她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此刻。 场中。 聋老太气得身体颤抖不停,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而叶长歌则是气定神闲,修长的身材笔直而立,仿佛他现在在骂的就是畜生。 丝毫没有压力。 刘海中和阎埠贵喊停以后,对视一眼,脑袋挤在一起商量了下。 隐隐传出:先这样,再那样,然后这样,又那样......的话语。 商量完毕。 刘海中咳嗽一声,“大家听我说几句啊!” “今天呢,天色太晚了,要不这样,你们先各自回去,明天,等老易回来,我们再开会讨论这个事情到底该怎么处理?” “大家觉得怎么样?” “二大爷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我同意。”阎埠贵立即点头。 聋老太实在是累了。 被叶长歌狠踩了几脚,两人又干了长达十分钟的口水仗... 你说,她能不累吗? 不但身体受到伤害,就连精神都快被刺激到分裂,她巴不得有人喊停。 当即也点头答应。 今天这顿打看来是白挨了。 她也只能等易中海回来再图报复。 其他......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叶长歌软硬不吃。 贾张氏一听可以各回各家,顿时强忍疼痛站了起来,连连点头,“听二大爷的。” 棒梗自然是巴不得的,也是点头不跌。 四个当事人有三个点头答应了,只剩下了叶长歌。 众人的目光瞬间全部注射到了他的身上。 叶长歌冷笑不语,不点头,也不摇头。 刘海中等了一会,见他还没有说话的意思,心焦问道:“叶长歌,你倒是表个态啊!” “表什么态?小偷和恶人现在全部抓住了,就因为你二大爷一句话,要我放他们回家,你是想屁吃呢?” “万一她们连夜跑了怎么办?” “难道我的损失由你二大爷赔?”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20】 “关我什么事,你别扯上我。”刘海中怒道:“你不答应,那你就在这里耗着,我不管了。” 刘海中气得二度拂袖而走。 二大妈赶紧跟上,“孩子他爸,你也别气了,让他们折腾去...” 阎埠贵也想走,但是心念叶长歌的副食本,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去,走到叶长歌身边,“长歌,你有什么想法,说给我听听,我看看能不能办到。” “我的想法很简单,把她们全部送进看守所。”叶长歌低语。 阎埠贵:“......” 想了想。 只能告辞。 把她们全部送进看守所... 也要看守所的同志敢收啊!! 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孤寡老人,一个是被狗咬伤的小孩... 试问。 哪家看守所敢收? 还不说,贾张氏和聋老太根本就够不上犯罪。 阎埠贵只能选择离开。 三大妈也跟了回去。 后院再次陷入了沉默。 娄晓娥也想走了。 她待在这里,浑身不得劲,加上许大茂一直没有回来,她也担心。 随便找了个理由。 娄晓娥快步离开,刚到家,就紧闭门窗,躺在床上,说不出的舒服!!! 聋老太,贾张氏,棒梗三人不停对眼,都在问:怎么办? 貌似没有办法。 只要叶长歌不松口,她们就只能站在这里。 又过了半个小时。 叶长歌仿佛是累了,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就在抬手的那一刻,一瓶药掉在了地上。 贾张氏离的近,看得很清楚。 上面写着的是:止痛药。 “叶长歌,你...你...你...从哪里买来的药?”贾张氏身体剧震,全身又开始酸痛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严重了。 她哆嗦着弯下腰,想去捡。 就在要到手的那一刻,叶长歌抬起一脚就踩在了药瓶上。 “贾张氏,你想干嘛?”叶长歌厉声问道。 “长歌,这个药给我好吗?我身体好痛,实在是受不了了。”贾张氏紧咬牙齿哀求。 “凭什么给你?你又能带给我什么好处?”叶长歌又问。 “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贾张氏道。 叶长歌:“真的?”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千真万确。” “那就杀了你孙子。”叶长歌把棒梗往她身前一丢。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分+30】 【......棒梗的负面分+20】 贾张氏:“......” 棒梗:“...…” 棒梗惊惧的大叫:“奶奶,你不能杀我,我现在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我要是死了,贾家就绝后了...奶奶......” 贾张氏也吓的慌忙摇头:“长歌,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能杀棒梗呢,他可是我亲孙子呀!” “不能杀啊!” 叶长歌想了想,眼中寒芒一闪,指着聋老太道:“那就打死她。”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20】 聋老太懵逼。 贾张氏看看聋老太,又看了看叶长歌脚底下的药瓶,再感受了下身体内的剧痛。 随即,老牙一咬,狠狠点头:“好!我去打死她。” 第18章 贾张氏祖孙俩大战聋老太 贾张氏说完,就向聋老太走去。 聋老太心中震惊,但是表面却阴沉了下来,阴恻恻的看着贾张氏: “张丫头,你能嫁到这里来,还是我帮忙的,我现在老了,你想忘恩负义对我动手?” 贾张氏面无表情,双手紧紧抓住身体疼痛的地方,“老太太,你就依我这一次,我实在是太痛苦了。” “你也知道,我从小就落下病根,一直得吃止痛药才能止痛。” “但是秦淮茹一直没买回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老太太,你不要怨我。” 贾张氏张牙舞爪的对着聋老太冲了过去。 肥胖的身材带带起一片灰尘。 聋老太心惊,但是还没到畏惧的时候。 讲真。 两个老太太...... 一个年纪大,一个有病。 谁还怕谁了? “张丫头,你敢动手,你以后就别想待在大院里。” 聋老太对着已走到身前的贾张氏怒斥。 贾张氏一怔。 她现在的确是有两怕。 一怕,吃不到止痛药。 二怕,被赶回乡下。 如果她打了聋老太,势必引起易中海的不满,那她很有可能被秦淮茹赶回乡下。 这个结果是她接受不了的。 她顿时犹豫了起来。 叶长歌在后面看到,也不废话,捡起药瓶,把止痛药倒了三粒出来,然后一脚踩碎,冷冷的看着贾张氏,威胁道: “你再犹豫,我就全部把它踩碎。” 又倒了三粒,作势要踩。 【来自贾张氏负面分+30】 “不要...”贾张氏急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对着聋老太一扑而上。 “砰砰......” “啪啪......” 两人对打起来。 不一会。 聋老太和贾张氏已是脸青鼻肿。 但是贾张氏貌似干不过聋老太,被聋老太反压在了身下。 “张丫头,你这个恶妇,你敢对我动手,我打死你。” 聋老太大占上风,得理不饶人,一巴掌又一巴掌的呼向贾张氏。 “老太太,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如果不是身体疼痛的话,两个聋老太也不是她对手,但是现在身体形势不好,嘴里虽然叫嚣的厉害,但是委实干不过聋老太。 院里的人虽然没有围过来,但都在门口或通过窗户关注着这里。 看到贾张氏和聋老太斗在一起。 他们震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的天,她们两个打起来了?” “你们看到没,贾张氏和聋老太打起来了,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我们要不要去劝架啊,不然,让她们打下去,万一有个人双腿一蹬断气了可咋整?” “那你去啊!我可不敢去,万一被她们其中一个讹上了,我还要不要活了。” “赵三说的对,让她们打好了,这个架劝不得,很容易惹火上身的。” “......” 一群人议论一番后,都决定不管这闲事。 刘海中家。 二大妈一直留意院里的动静,看到贾张氏和聋老太大战,顿时慌了。 “孩他爸,不好了,她们...她们打起来了。” 二大妈匆匆走到房间,对着躺在床上生闷气的刘海中大喊。 “让她们打,别管。” 刘海中闷哼一声,双眼一闭。 “孩他爸,可是聋老太和易中海的关系一直不错,易中海也一直拿聋老太当妈看待,我们这样不管事,如果让他知道,他会不会迁怒我们啊!” “他自身难保,迁怒个屁。”刘海中没好气的回答。 二大妈疑惑,“孩他爸,我一直想问你,易中海,傻柱,光福,光天他们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回来,他们是出啥事了?” 刘海中坐了起来,微微点头,“还不是因为外面的叶长歌。” 叹了口气。 “老易也真是的,整谁不好,非要去整被厂里评为模范工人的叶长歌。” “这下倒好,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了。” “还有傻柱,许大茂以及我们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全被带去问话了,我还是下班早,不然,我也回不来。” “这么严重?”二大妈震惊,“那光天,光福他们不会有事吧?” “他们又没干坏事,能有什么事?” 刘海中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下,透过窗户的玻璃看了眼外面。 见聋老太骑在贾张氏身上,赢面为大,他也没有再看,窗帘一拉。 “睡觉!别管她们。” 二大妈还想再说话,但是看到刘海中阴沉的脸,只能憋了回去。 倒了一点热水,两人清洗完后,灯一关,躺在床上就睡。 刘海中怎么也睡不着,耳朵竖的直直的,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 阎埠贵家。 三大妈做好了晚饭,两人吃过以后,阎埠贵念念不忘叶长歌的副食本,于是吩咐三大妈去后院打探一下情况。 如果叶长歌落了下风。 他好借机出面,然后从叶长歌手里拿到副食本。 三大妈刚进后院,就看到贾张氏和聋老太斗在了一起,顿时心中一慌,急忙赶回家。 “老阎,不好了,贾张氏和聋老太打起来了。” “她们怎么会打起来?” 阎埠贵一时不明就里,有点迷糊。 按理来说,她们三是一伙的,应该把矛头指向叶长歌才是。 怎么她们反而起内讧了? 搞什么...... “你再去看看,她们是不是在演戏。”阎埠贵突然想到聋老太是个戏精,莫非她是在演苦肉计? “好。” 三大妈二话不说,就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家。 一大妈在家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但她心中担心易中海出事,没有出去看。 眼看天黑了,她关上了门,往轧钢厂走去。 ...... 后院。 叶长歌看着五大三粗的贾张氏竟然打不过年老体弱的聋老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踏马的虚的有点离谱了。 又等了一会,见贾张氏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暗道没劲。 突然,他一低头看到了又在装死的棒梗,顿时灵机一动。 “棒梗,你过来。”叶长歌招手道。 “叶叔叔,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棒梗害怕,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 “放过你......” 叶长歌沉吟了一会,“也不是不行,你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考虑暂时不追究你的责任。” 棒梗大喜,“叶叔叔,你快说,我保证答应。” “嗯!” 叶长歌点头,揪住他的耳朵低语了几句。 棒梗听完,脸色大变,“叶叔叔,这样不行啊!被一大爷,傻柱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的。” “你不去,我现在就打死你。”叶长歌森然道。 【来自棒梗的负面分+30】 棒梗不说话了。 他知道叶长歌干得出来这事。 当即一咬牙,也向聋老太冲了过去。 “老太太,你不要打我奶奶...求求你放开她。” 棒梗人小鬼大,故意喊出这么一声,在外人眼里,他就像是去劝架的。 但实际则是... 他上去就抱住了聋老太的脖子,用力往后拽。 人虽小,但是力气可不小。 聋老太顿时被他拽倒。 贾张氏顺势而起。 接近一百五十斤的身材,一屁股坐在了聋老太的身上。 叶长歌看得微微一笑,满意的点头,随即从药瓶里面倒了六粒止痛药出来,然后回家,关门,洗漱。 小聋和小一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床底,一动不敢动。 “出来吧!” 叶长歌轻笑,从口袋里面拿出两个肉包扔到了盆里。 小聋,小一见叶长歌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才晃荡着尾巴走了出来。 第19章 困窘的秦淮茹,乐呵的叶长歌 两条小狗吃的很开心。 它们身上也受了伤,但是丝毫不影响它们享受美食。 毕竟是奶狗。 面对棒梗那样的半大孩子,能咬伤他就很不错。 这样也算是平手。 以后它们长大了,无疑是个很好的帮手。 未来可期啊!! 所以,叶长歌觉得应该奖励它们。 桌子上的半只白斩鸡不见了鸡腿,这不用想也知道是被棒梗偷吃了。 叶长歌自然不想再食用。 干脆,把半只鸡全喂了狗。 小聋和小一高兴坏了。 一边兴奋的‘汪汪’,一边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末了。 两只小狗撑的走不动路,就地而睡。 ...... 门外。 贾张氏,棒梗,聋老太的大战还在继续。 贾张氏眼尖。 在叶长歌回房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地上的六粒止痛药。 当即连滚带爬的走了过去,把药塞进了嘴里。 药一下肚。 她身上的疼痛立减,脑袋也清醒了。 回头一看,见聋老太状若厉鬼的压着棒梗在打,顿时心中一咯噔。 我在哪...... 我是谁...... 我刚才做了什么...... 灵魂三问,每一问都让她身体一抖。 她现在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 阎埠贵家。 “老阎,你快去看看,棒梗也对聋老太动手了,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三大妈神情惶惶的回了家急喊。 “什么?” 阎埠贵一惊,“你是说贾张氏带着棒梗打聋老太?” “对啊!你快去看看吧!可别闹出人命了。”三大妈点头催道。 “走,去看看。” 阎埠贵坐不住了,聋老太万一有事,他这个三大爷也不好过。 毕竟聋老太和易中海,傻柱的关系,大家都清楚。 阎埠贵匆匆走进后院。 同一时间。 刘海中也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了现场。 二大爷,三大爷,两位大爷一对眼,暗呼难办。 祖孙俩打一个老太太...... 这踏马是脑子有问题吧? 万一打伤,打残了,就贾张氏家的条件,赔的起吗?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来的正好,你们快劝劝老太太,叫她不要再打我孙儿了。” “你们也知道,棒梗身上有伤,经不起折腾啊!” 贾张氏现在恢复了正常,脑袋急转之下,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恶人先告状。 就污蔑聋老太欺负她孙子,祖孙俩是被逼还手。 聋老太闻言,气得想吐血,狠狠的抽了棒梗一耳光后,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对着贾张氏走去。 “张丫头,你想颠倒黑白,往我这个老太婆身上泼粪吗?” 贾张氏害怕,忙往后退了几步,跟聋老太保持距离,也不说话,只是拼命给头昏脑涨的棒梗使眼色,要他快点走。 棒梗呼疼几声后,还真就会意了过来,一翻起身,就往中院跑。 贾张氏顿时也想退走。 刚迈步,刘海中喊住了她,“老嫂子,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大爷,我身体犯病,刚才的事记不清楚了,明天,明天我记起来了,再跟你们说。” 贾张氏说完,就逃一般的跑了。 回到家里,立即紧闭门窗,不停喘着粗气。 棒梗也坐在地上不停发抖。 小当和槐花走了过来。 “奶奶,哥哥,刚才你们去哪里了?” “我们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好怕!” 贾张氏怒道:“一点点小事,怕个屁,看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我就想抽你们几耳光。” 小当和槐花吓得不敢再言语。 ...... 后院。 聋老太看着贾张氏祖孙俩逃跑,她想追,但刚一迈步,就觉得天昏地暗。 砰! 她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刘海中和阎埠贵赶紧抬着她进了屋里,把她安顿在床上。 两人大感头疼走出了门。 “老阎,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她们三个怎么就打起来了?” “还打的这么严重?” 刘海中只觉脑袋嗡嗡的,满不是滋味的问向阎埠贵。 “老刘,我也搞不懂啊!”阎埠贵无奈的扶了扶眼镜,一脸懵逼。 “我看现在最要紧的就去找老易回来。” “也不知道他今天做什么去了,院里发生这么大的事,也不见他的身影。”阎埠贵叹了口气。 “他就算了吧!”刘海中摇头,“他也是自身难保,哪有时间和精力管这个事情。” “老易出事了?”阎埠贵惊问。 刘海中点头,把今天厂里发生的事跟阎埠贵说了一遍。 听完。 阎埠贵瞠目结舌。 他没料到易中海竟然胆子这么大,把莫须有的事闹到了厂里。 这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嘛! 正应了一句话。 不作死就不会死。 阎埠贵久久无语,同时心中暗暗发愁。 聋老太被打伤,昏迷不醒。 贾张氏她们又桃之夭夭,这个事该怎么处理啊? “走!把贾张氏找出来,要她来照顾聋老太。”刘海中突然开口道。 “嗯,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阎埠贵幽幽点头。 很快。 他们两人来到中院敲响了贾家的门。 结果... 肯定又是一阵闹腾。 直到半夜三点。 秦淮茹,傻柱他们回家的时候,事情才算结束。 而当事人叶长歌...则是做了一晚上的好梦,那酸爽,别人无法意会。 ...... 翌日清晨。 天刚亮,叶长歌就起床了。 穿上衣服,拿着牙刷杯子毛巾来到中院,准备洗漱一下。 秦淮茹一直坐在门口,看她憔悴的样子,似乎是一晚没睡。 看到叶长歌。 她的脸上强挤出一抹笑容,走了过来。 “叶长歌,早啊!” “你更早!” 秦淮茹:“......” 叶长歌打开水龙头,接水刷牙,秦淮茹沉默一会后,又道:“叶长歌,我听二大爷说,棒梗在昨天晚上路过你家大门时,被你养的两条小狗咬伤了,这事,你知道吧?” “错了,刘二大爷是骗你的,那孙子是进我家偷东西,所以才会被狗咬,院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叶长歌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谎言。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10】 秦淮茹:“......” 她突然觉的叶长歌有点陌生了。 这还是那个帮她提水,帮她缝衣服的模范工人吗?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你也不用来跟我道歉,昨晚,我已经原谅他了,只要他不再犯,我也不会找他麻烦。”叶长歌刷完了牙,笑着说道。 他是不准备找棒梗麻烦,但是聋老太会不会找他麻烦,这就不确定了。 叶长歌要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的效果。 秦淮茹:“我不是过来跟你道歉的,我想问你要点医药费,棒梗回来后就一直发烧,我昨晚一夜没睡,就是担心他病情恶化。” “还有我妈,她也不舒服。” “老太太也一直昏迷不醒。” 秦淮茹咬着嘴唇,“院里的人都说是你挑拨她们打架的,所以我问你要点医药费不过分吧?” “呵~” 叶长歌笑着摇头,“你可真是天真,昨晚她们三人联合起来对付我,大家都有目共睹,请问,我有什么魅力,能让她们内讧甚至打架?” 叶长歌洗了把脸,就往家里走去,没再搭理她。 秦淮茹怔在当场,想追,又怕叶长歌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 第20章 惊现谭家菜,傻柱震惊,许大茂挨揍 叶长歌回到家里。 第一件事就是把桌子搬到院子里面,然后拿了一斤猪头肉,调制了一盘调料,再拿了五个白面馒头,就坐在院子里面美美的享用起来。 小聋和小一也凑着热闹。 围着桌子不停欢快的奔跑,时不时过来咬一下叶长歌的裤腿,忙的不亦乐乎。 一人两狗愉快的享用着早餐。 正吃着呢... 许大茂走了出来,径直坐上桌,很自然的拿起一块猪头肉往嘴里放。 “叶长歌,我踏马谁都不服就服你。” 叶长歌疑惑的看着他,“?” “你昨晚的英勇事迹,我可是听晓娥说了啊,你就别装了。” 许大茂又抓了一块猪头肉往嘴里一放,吃的吧唧有声,赞道:“这猪头肉的味道真不错,在哪里买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叶长歌无语的很,以前看剧的时候,就知道许大茂是个脸皮厚,性格贱的一个人。 今日见到本人。 果然是名不虚传。 随便找个由头......就明目张胆的拿别人东西吃,除了许大茂,真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做。 “叶长歌,大家怎么说也是邻居,能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许大茂贱笑着,伸出手又准备拿肉吃。 叶长歌这次有了准备,直接就是一筷子抽了过去。 “滚蛋!真当肉不要钱买的啊?” 许大茂讪讪的收回手,“你看你,这么小气,以后还怎么找媳妇?” “找媳妇干嘛?一个人逍遥自在的,想吃什么有什么,这日子不要太舒服。”叶长歌幽幽说道。 “叶长歌,不是做哥哥的说你,你这格局太小了,人生在世,怎能不玩女人?” “一辈子这么短,眨个眼就没了,人生就应该过的有趣,而女人就是给你添色彩的那个人,你怎么能只顾眼前的快乐,而放弃整片色彩呢?” 许大茂侃侃而谈。 叶长歌被他逗乐,“你说的真踏马对,难怪我看到娄晓娥头上的绿色都快变成一片大草原了。” “嗐,别说了,如果娄晓娥能给我添个一男半女的,我也不至于这么乱搞,只怪她不争气啊!”许大茂叹了口气。 叶长歌:“......” 好家伙。 原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是不育啊! 竟然怪娄晓娥? 懒得跟他解释这个事,叶长歌挥手赶开他,“走走走,找你的色彩去。” 许大茂愕然,“叶长歌,你吃错药了吧!我是在开导你啊!你怎么还赶起人来了?” “笑话,我叶某人是何人?需要你来开导,赶紧滚,别惹我发火。”叶长歌气得大笑。 “行,你牛!” 许大茂不甘不愿的起身,“以后有你后悔的。” 叶长歌:“......” 许大茂怏怏回了家,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吃的猪头肉的味道,仔细一回味,越觉得美味。 不禁嘴馋。 冲进房间嚷道:“娥子,快起床,我们去买猪头肉。” “你是有病吧!”娄晓娥慵懒的翻了个身,“这么早买什么肉,别烦我,我还要再睡会。” 许大茂不依不饶,上去拽住娄晓娥的手一阵摇晃,“娥子,你知道我刚才吃到什么了吗?” “什么?”娄晓娥烦躁的问道。 “叶长歌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买了斤猪头肉,那味道真是美极了,我现在馋的不行。” 说着,许大茂还咽了口口水。 “你真是没出息。”娄晓娥坐起来大骂道:“平时少你肉了?你就这么嘴馋?” “话不是这样说啊...”许大茂有点委屈,“那味道真的很好,如果你吃了,肯定也想再吃。” “滚滚滚!” 娄晓娥心中纳闷,‘叶长歌这几天怎么了?不是吃鸡就是吃肉,还搬到院子里吃,这行为也太反常了,不会是他媳妇走了,精神受到刺激了吧?’ 纳闷归纳闷,但是娄晓娥还是瞌睡的很,不耐烦的推开许大茂,又蒙上被子呼呼大睡起来。 许大茂:“......” 大清早的被两个人接连喊滚,心中委实难受,气冲冲的出了门,门都差点被他弄坏。 娄晓娥气得猛甩被子,暗骂:神经病。 许大茂出门以后,只是远远的看了叶长歌一眼,也不停留,径直走到了中院。 秦淮茹还站在水龙头那里发呆。 许大茂走过去,大大咧咧的道:“秦淮茹,在干嘛呢?” “啊!没...没事。”秦淮茹脸色戚戚。 “家里又没粮食了?”许大茂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没粮食可以找我啊!你也知道,我最喜欢乐于助你了。” 秦淮茹摇头,“不是粮食的事,是我需要钱。昨晚的事,你也知道了,棒梗奶奶把老太太打伤了,她现在还没醒,我得抓紧时间送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别闹出人命了。” “这简单啊!” 许大茂阴笑,“我别的没有,钱还是不缺的,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给你钱怎么样?” 许大茂心中的确是火大,又恰在这时,看到了风姿绰约的秦淮茹,顿时想入非非。 秦淮茹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许大茂,见他神情猥琐,哪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脸色一红。 默默想了一会,随即露出了笑容,“许大茂,你说的可是真的?” 许大茂傲然扬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相信我?” “嗯!” 秦淮茹点了点头,“那就走呗!” 许大茂大喜,右手很自然的揽住了秦淮茹的肩,正要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恰好开门,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 “许大茂,你给我松手。” 人还未到,傻柱的怒吼声已响起,然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许大茂的眸子中。 许大茂正要解释。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推开了他,走到傻柱身前,“傻柱,许大茂想欺负我。” 许大茂:“......” “欺负你,你不会叫啊!你不知道我在家里吗?”傻柱数落她,但是更多的则是爱意,“你到一边去,看我怎么收拾这个孙子。” “嗯!” 秦淮茹抹了抹眼角,委屈的走到了边上。 许大茂辩道:“傻柱,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秦淮茹自愿的,我没有逼迫她。” “孙子,就算你说破天,我也不会信你。”傻柱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胸襟,对着他的肚子砰砰就是两拳。 许大茂痛的直冒冷汗。 “傻柱,你个王八蛋,我说的是真的,你踏马怎么就不信我?” 傻柱怒火攻心,不管不顾,又对着许大茂的肚子打了两拳。 “呕!” 许大茂被打的胃部痉挛,顿时狂吐不止。 刚在叶长歌那里吃的猪头肉也吐了出来。 傻柱吸了吸鼻子,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肉香味。 皱眉往地上一瞧,看到了那两块已被许大茂嚼的烂碎的肉,松开许大茂,走近细细一闻。 顿时心中剧震。 这味道......他太熟悉了。 竟然是谭家菜独特的气味!!! “许大茂,你在哪里买的菜?”傻柱抬头,颤声问向许大茂。 只是...... 哪里还有许大茂的影子。 他趁着傻柱放开他的时候,早就溜了。 傻柱:“......” ...... 刘海中今天起的有点晚,主要是昨晚折腾太久了,等他睡下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了。 二大妈在他起床之前,就准备好了早餐,三个馍馍加一个炒白菜。 白菜里面还放油了。 今天的伙食挺不错,刘海中也吃的开心。 只是吃着,吃着... 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 刘海中使劲抽了抽鼻子,以为是自己产生幻觉了,但是最后发现,这股肉香味是真的。 并且还是从院子里面传过来的。 刘海中好奇。 哪个王八蛋大清早的就在院里吃肉馋人呢? 打开门一看。 吆喝! 是叶长歌那个小王八蛋。 仔细看过去,他的桌子上面不但有肉,还有细面馒头。 刘海中的心里顿时涌起失落感。 “孩他爸,你怎么不吃了?菜还没动呢?”二大妈在身后喊道。 第21章 点拨许大茂,于海棠广播 “不吃了,没胃口。” 刘海中狠狠的咬了一口馍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他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 现在隔壁的早餐是肉,而他的早餐是白菜。 这么一对比... 他哪里还吃得下。 刘海中坐在凳子上闷闷不乐。 二大妈心中奇怪。 刚才吃得好好的,怎么还发起脾气来了? 真是人越老,越难伺候。 也不招呼他了,一个人把一盘菜吃完,剩下的馍馍也塞进了肚。 刘海中生了一会闷气后,感觉肚子有点饿,又拿起碗准备吃东西。 只是...... 菜呢? 馍馍呢? 怎么都不见了? 刘海中疑惑的看向二大妈,“你把菜收起来了?” “收什么收,早就被我吃了。”二大妈打了一个饱嗝。 刘海中:“......” ...... 中院。 秦淮茹看着傻柱震惊的模样,顿生疑惑,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我很好。”傻柱摇了摇头,脸色郁郁的走开。 其实只有他知道。 谭家菜是他老爸何大清的拿手绝活。 众所周知。 何大清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据说是为了一个寡妇。 傻柱那时候不信,还特意过去了一趟。 但是结果却很伤人。 何大清不但和寡妇好,就连寡妇的孩子,也是他负责养。 看到傻柱,何大清不但翻脸不认人,并且还把他恶狠狠的赶走。 这是傻柱心中永远的痛。 现在目睹谭家菜,顿时让他想起了何大清。 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离开,顿时急了,慌忙跟了上去,“傻柱,你等等我。” 很快。 她就追上了傻柱,拦在他身前。 “傻柱,你能借我点钱吗?”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问道。 “你要钱去找许大茂啊!刚才见你们不是挺亲热吗?”傻柱冷冷回答。 “傻柱...” 秦淮茹眼眶一红,“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刚才是许大茂强迫我的。” “我一个弱女子,哪能斗的过他,难道你就因为这个要来羞辱我?” 傻柱见她要哭,心思一软,“柜子里面还有十块钱,你先拿着用,不够,我再去想办法。” 秦淮茹听完,破涕为笑,“傻柱,我没看错你...” ...... 许大茂狼狈的逃回后院。 叶长歌主动打招呼,“许大茂,过来坐会。” 许大茂冷哼一声,抹了抹嘴角的残留物,也不客气,过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此时。 桌子上的猪头肉已吃的差不多了。 许大茂本想再吃几块的,一看这情况,顿时懵了。 “叶长歌,肉呢?” “吃完了!” 叶长歌笑道。 “一斤肉,你一餐就吃完了?”许大茂震惊。 “嗯!”叶长歌轻松点头,“不吃完,难道给你留啊?” 【来自许大茂负面分+10】 许大茂:“......” “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我只是想问下你,被人打,是什么感觉?”叶长歌轻笑。 【来自许大茂负面分+10】 许大茂:“......老子就不告诉你。” 叶长歌笑了笑,也没再问。 被打是什么感觉... 当然是疼啊!! 叶长歌当然清楚,他问这个话的目的,就是想要许大茂明白一件事。 许大茂见叶长歌不再说话,不禁疑惑起来,“你问我这个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 叶长歌笑道:“只是好奇而已,因为我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 “所以想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 【来自许大茂负面分+20】 许大茂:“......” 他也不说话了。 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傻,竟然给了叶长歌装逼的机会。 从小到大没挨过打? 听听... 这是人话吗? 让从小被傻柱打到大的许大茂情何以堪? 这是赤裸裸的装逼......赤裸裸的炫耀啊!! 许大茂沉默。 叶长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忽然自言自语:“前几天,厂里有人被打,后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大茂眼神一亮,“你说的是一车间的曾二狗被打那件事?” “哦?你也知道?”叶长歌问道。 “嗐!这事谁不知道啊!当时曾二狗去了派出所一趟,然后公安同志就把打人的工人给抓起来了。听说还在看守所关了三天,才被放出来。”许大茂显摆道。 “哦......原来,打人是要被抓的。”叶长歌恍然,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分,若有所指的看着许大茂。 “打人会被抓......” 许大茂隐隐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自语,突然,他猛拍脑袋,起身就往院外走去。 “许大茂,走慢点,别摔死了。”叶长歌笑喊:“摔死了可没人负责的啊!” 【来自许大茂负面分+10】 叶长歌看了下时间,马上就到上班的点了,随即收拾东西,往厂里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往聋老太的房子看一眼。 他觉得,没必要。 对于一个被揍的半死的老太婆,不值得浪费时间。 她死也好,活也好。 总之......不关叶长歌的事。 毕竟贾张氏和棒梗打人的事,院里的人都是看到的。 那打的......真叫一个狠。 ...... 很快。 叶长歌来到了轧钢厂。 刚走进车间。 就听到广播声响了起来。 “同志们,早上好!我是广播员于海棠,在这里,我耽误大家几分钟,跟大家说个事。” 叶长歌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如果他所料不错,肯定跟他有关。 “同志们,前几天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叶长歌私德败坏事件,经过保卫科的调查,证实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请厂里的所有工人不要再讨论这件事情,你们要相信厂领导的眼光,以及相信叶长歌的品行,他就是我们厂永远的模范工人!!” 此处应该有掌声。 啪啪... 零零散散的掌声从各车间响起,如果不注意听,还真就听不到。 叶长歌:“......” 于海棠停顿了一会,用充满激昂的声音结束了这次广播。 “好了!我说完了!” 啪啪啪... 掌声雷动!!! 叶长歌:“......” 果然。 不管什么时候。 工人们都怕听广播...... 叶长歌原地不动,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这才走进车间。 ”哇!大家快来看,我们的模范工人准时来上班了。” ...... 第22章 易中海的傻徒弟上门,被工人们丢了出去 尖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带着浓浓的恶意。 车间里的工人都是一愣,看向刚说话的人。 叶长歌也是脸色一黑,冷眼看了过去。 王宝飞。 易中海的小徒弟,资质差到离谱,跟死去的贾东旭有的一比,到现在还是一级钳工,外号‘王报废’。 五年时间。 他竟然寸步未能进,一直在一级徘徊。 也不知道是易中海眼光不行,还是他藏私不教。 总之... 他的两个徒弟就是厂里的笑柄。 “王报废,你踏马的瞎嚷嚷什么呢?叶长歌哪次不是准点来上班?”肖凡喝道。 其他工人纷纷点头。 这个王报废根本就不是他们车间的人,也不知道是脑子有病还是有其他意图,都到上班的点了,也不回自己车间。 还在这里瞎带节奏。 王报废嘿嘿笑着,也不说话,只是昂着头看着厂房的天花板。 “这个人真是有病,大家跟我一起,把他丢出去。” 肖凡又吼了一嗓子,大步走向王报废。 马上就有几个工人跟上。 个个身强体壮,一看就知道是有力气的主。 王报废这下是惊了,目露惧色,“你们别过来啊!” “你这个废物,是自己滚出去还是要我们动手?”肖凡走近,不客气的指着王报废。 他现在对叶长歌的遭遇,是感同身受,好端端一个品行皆优的工人,愣是被易中海闹到妻离子散。 他实在是太气愤了。 怒气值更是超过了当事人叶长歌。 对易中海的憎恨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包括跟他一切有关的人。 王报废心中害怕,呐呐的看了门口的叶长歌一眼,对肖凡道:“同志,你先别急啊!我过来是真的有事找叶长歌,我跟他说几句就走的,你别这么冲动嘛!” “你也配!” 肖凡回头看了看叶长歌,见他黑脸,没有任何要跟人交流的迹象,顿时不再客气。 “弟兄们,上,把这个废物丢出去。” 说着,肖凡率先动手,抓住了王报废的一只胳膊,其他人也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抓脚的抓脚,发一声喊,就把王报废抬了起来。 “你们疯了,这可是厂里,你们这样对我,就不怕受到惩罚......” 王报废挣扎着嚎叫。 “怕,我们怕的很。” 肖凡被气笑,“你踏马的算哪根葱,来我们车间捣乱,我们不追究你的责任就算不错了,还想要厂里惩罚我们?你奶奶的,净做白日梦了?” 几人抬着,跟抬猪一样,一到车间门口,就把他丢了出去。 是真丢... 不是弯腰轻放的那种,而是大家一起发力,把他丢的远远的。 砰!! 王报废臀部先着地,疼的龇牙咧嘴的揉搓着屁股。 那滋味... 火辣辣的,别提有多难受了。 “王报废,下次再敢来我们车间,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肖凡瞪着他,大声道。 王报废想哭。 他早就听说过三车间的工人异常团结,并且凶悍,以前还不信,现在可算是亲身体会了。 传言... 果然踏马的都是真的。 三车间的工人不能惹。 王报废顿时想走了。 他今天吃的这个亏,也只能自认倒霉。 谁叫他是不请自来呢。 他不挨打,谁挨打? 一拐一拐的正要往前走。 就在这时,叶长歌走了过来。 “王报废,你找我有事?” “是...是的!” 王报废看了后面的肖凡等人一眼,咽了口唾沫,有点害怕的点头。 “没事,你都被丢出车间了,他们不会痛打落水狗的。”叶长歌笑道。 【来自王报废的负面分+20】 王报废尴尬又有点紧张。 叶长歌:“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报废长吸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越吸气越是紧张。 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无它... 实在是屁股,胸部两个部位太疼了。 被人丢出三五米远,可以想象一下他现在的境地。 良久。 他才止住身体的颤抖,此刻,他已是汗流满面,艰难的道: “叶长歌,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哦?” “说来听听!” 叶长歌觉得好笑。 “我想向你买份原谅我师父的谅解书。”王报废犹豫的道。 叶长歌一听他是为了易中海的事过来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能出多少钱?” 王报废伸出五个指头。 “五百?”叶长歌故意道。 王报废慌忙摇头:“是...是五块。” “呵呵~” 叶长歌被他逗笑。 这个人果然是脑子有问题。 没再理他,径直走回了车间。 王报废在后面急喊道:“叶长歌,如果你嫌少,我可以再加点。” “你有妹吗?” 叶长歌站住,转身幽幽看着他,突然问道。 “有...” 王报废懵逼,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加上你妹,我可以考虑一下。”叶长歌淡漠道。 【来自王报废的负面分+20】 王报废暗想:算了,看来他是铁了心不同意了。 他说这话就是故意捉弄我,就算我把妹叫来,他也不一定会写谅解书。 王报废叹了口气。 这次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他没有再逗留,瘸着腿,一拐一拐的离了开去。 “叶长歌,你不教训他一顿啊?”肖凡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叶长歌。 “我是谁?”叶长歌笑了笑,自顾自回答,“我可是模范工人,怎么能在厂里打架呢?” “哦...对对!”肖凡拍了拍自己脑门,傻笑起来,“你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两人又聊了会。 直到上班的铃声响起,才各回工作岗位。 叶长歌对钳工这个工种的工作内容很感兴趣,一到工作台,他就沉浸在了工作之中。 心无旁骛。 三车间主任来到他面前,他也没发觉。 主任看到他这个状态,满意的连连点头。 看来...叶长歌是恢复过来了。 他也是由衷的松了口气。 没有打扰叶长歌,他悄悄的离开。 其他工人也各自做着手中的事,没有刻意去关注叶长歌。 在他们心里。 模范工人就是铁打的。 不管什么挫折,都不可能击倒他... ......... 一车间。 也是易中海所在的车间。 一车间主任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不停来回踱步,并且叹气连连。 昨天晚上,易中海被保卫科的人扣留了,直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此刻车间里面少了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工作还真就没法正常进行。 “不知道王宝飞能不能靠得住?” “如果他靠不住,那我又该怎么办?” “产能每天都限定的死死的,可是他们又抓走了易中海,我怎么样才能达到?” “麻烦...” “真是麻烦呀!!” 一车间主任摸着半秃的脑门,一脸担忧的自言自语。 第23章 无所不用其极... 随着上班铃声的响起。 王宝飞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主任,他们车间欺负人,不让我说话。” 一车间主任一愣,看了看他狼狈的样子,惊问:“他们打你了?” “那倒没有...” 王宝飞欲言又止。 讲真,被人丢出车间,这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他还真说不出口。 “那你走路一瘸一拐是怎么回事?” 王宝飞:“......在路上摔了一跤。” “你啊你,做事不行也就算了,怎么走路也走不稳,真不知道易中海看中了你哪里,非要把你留在身边。” 一车间主任无语的很。 如果易中海当时选个聪明的人做徒弟,那他现在被关,也不会影响车间的正常生产啊! 非要选个愚蠢的徒弟... 他真是吃错药了。 不然正常的人干不出这事。 王宝飞委屈的低下了头,不敢辩解什么。 他心中当然知道主任是看不起他的。 “你见到叶长歌没有?”一车间主任烦躁的问道。 “见到了!”王宝飞头垂的更低了。 “他怎么说?” “他说要我给五块钱,再把我妹加上,他才答应写谅解书。”王宝飞低声道。 “他会说这话?”一车间主任摸了摸头,不是很理解。 “嗯!” 王宝飞重重的点头。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你妹过来啊!”一车间主任心急之下,哪会去管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得抓住,就得去办。 王宝飞:“......” “快去,今天放你半天假,你来回两个小时够了吧?”一车间主任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王宝飞无奈的点头,“好吧!” ...... 红星小学。 阎埠贵趁着下课的时候,准备去厕所方便一下。 刚迈出教室,就看到了王宝飞。 “小王,你过来有事?” 阎埠贵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王宝飞讪笑,“阎老师,我想给王雨嫣请个假。” “她都到学校了,请什么假?” “是她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阎埠贵更是疑惑。 王宝飞:“......是我的意思。” “不批!” 阎埠贵一听是他的意思,立即摇头。 王宝飞急道:“阎老师,我真的有事,必须带着雨嫣过去。” “什么事还要带妹妹的,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啊!你别想耽误她学习,我不会批假的。”阎埠贵怒道。 对于王宝飞这个人,他一直没有什么好感。 人笨也就算了,关键还懒。 妥妥的废物来着。 王宝飞想了一想,突然哭了起来,“阎老师,我不瞒你说,是我爸爸突然......突然......” “突然什么?”阎埠贵愕然。 “突然得了脑血栓,马上就要离开人世了,他现在特别想见雨嫣一面,还希望阎老师能体谅一个老人家的心情。” 王宝飞本就狼狈,再加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顿时吓住了阎埠贵。 没有再拒绝,他批了假。 王宝飞高兴的走进教室,抱起一脸慌张的王雨嫣就走。 很快。 他们就消失在了学校。 阎埠贵看着他的背影,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好像...貌似,王宝飞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吧? ......... 轧钢厂。 中午。 食堂。 叶长歌打了一份菜和几个馒头,正坐在大堂里面吃着。 肖凡没有跟来。 他由于有事,也没在食堂吃饭。 叶长歌独自一人吃了一会,发现周围的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让他很是尴尬。 于是... 匆匆扒了几口后,就走出了食堂。 食堂外。 王宝飞带着妹妹蹲在路边,专注的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见到叶长歌。 王宝飞拍了妹妹一下,就高兴的迎了上去。 “叶长歌...” “你看看我把谁带来了?” 话落,王雨嫣出现在了叶长歌的视线里面。 叶长歌:“???” 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带个小学生过来干嘛?” 王宝飞陪笑道:“这是我妹妹,刚才是你说,要我把我妹带来的。” “这不......” “我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就把我妹带过来了。” “雨嫣,你快过来叫叶哥哥!”王宝飞对着王雨嫣招手。 “叶哥哥好!”王雨嫣胆怯的上前一步,小声喊道。 叶长歌:“......” “这是五块钱,你收着。”王宝飞又掏出五块钱递给了叶长歌。 “你丫的真是有病。” 叶长歌接过钱,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他脸上。 王宝飞懵逼。 王雨嫣更是害怕,吓得躲在了王宝飞的身后。 “雨嫣,你躲什么躲,你忘记我交代你的事了?” 王宝飞一把揪出王雨嫣,“你都这么大了,就不能靠谱一点?” 王雨嫣低着头,不敢吭声,任由王宝飞拉着拖到了叶长歌身前。 又捡起地上的五块钱,贱笑着道:“叶长歌,你说话得算数。” “你可是我们厂的模范工人,如果失信于人,你的面子上也过不去,你说是不是?” 叶长歌没理他,低头看向王雨嫣,见她面黄肌瘦的,五官虽然俊俏,但满是脏污,还有衣服,都快成了榨油机。 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洗过了。 鞋子也破了几个洞。 活脱脱一个小乞丐。 叶长歌心中一痛。 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叶长歌柔声问向她。 “她叫雨嫣,小名宝宝。”王宝飞急忙答道。 “没跟你说话,你给我闭嘴。”叶长歌怒瞪他一眼。 王宝飞讪讪的闭住了嘴,推了推王雨嫣,示意她说话。 王雨嫣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她很怕,尤其是被她哥一拉一推,就更怕了。 头垂的低低的,只是摇头。 “你哑巴了,快说话啊,你叶哥哥问你话呢?”王宝飞催道,手不知不觉又推向了王雨嫣。 叶长歌看的心头火起。 上去一巴掌扇开了他的手,寒声道:“王报废,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或者再推她一下,你信不信,我要你躺着回去?” 第24章 何为幸福 “叶长歌,你给我点时间,我再跟雨嫣说几句,保证她等会就好了。” 王宝飞以为叶长歌生气的是王雨嫣一直不吭声,话刚落,他就重重的拽住她的臂膀,扳过她的身体。 “哥...” “我怕...” 王雨嫣双眼通红,眼泪欲滴,身体一直颤抖个不停。 “宝宝,你别怕,哥交代你的事,只要你做好了,我保证回去给你买肉吃。”王宝飞低声‘安慰’,“但是如果你做不好,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哥,真的有肉吃吗?” 王雨嫣听到肉,眼中顿时一亮,至于王宝飞后面说了什么,她就没注意了。 “对!” 王宝飞肯定的点头,同时指着叶长歌又对她道:“你把他哄好,这事就算办成了。” “很简单的,对不对?” “你不用怕,叶哥哥不是坏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嗯...” 王雨嫣偷偷的看了叶长歌一眼,凭直觉,她觉得叶长歌不是坏人。 此刻。 叶长歌冷冷的看着王宝飞,几次想动手,但是看到不停路过的工人,他又强行忍住。 “王报废,你说完了没有,说完就赶紧滚。”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王宝飞点头哈腰,直到现在,他还是认为叶长歌生气是因为王雨嫣。 话落,他又推向妹妹王雨嫣。 叶长歌忍无可忍,上前一步,抓住他胸襟,就要把他往死里揍。 就在这时。 肖凡大步走了过来,急喊:“叶长歌,我说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来你在这里啊!” 走过来抓住叶长歌的手,对他连连摇头,不停使眼色。 叶长歌明白他的意思。 就像刚才自己说的,作为模范工人,怎么能跟人打架? 事情万一闹大。 那他这个模范工人也别当了,还会被厂里的领导惩罚。 但是... 叶长歌在王雨嫣的身上看到了前世妹妹的影子。 没错。 前世,他也有个妹妹,和王雨嫣差不多大。 她从小内向,不爱说话。 在xx一直被人欺负,但她从来不把自己的遭遇说给叶长歌听。 每次回家都是乐呵呵的。 人虽内向,但是心地善良,心怀美好。 直到有一次。 叶长歌给她买了一件新裙子,妹妹高兴,当时就要换上。 叶长歌本来要她自己回房换衣服的,但是妹妹太兴奋了,迫不及待的脱下了身上的旧衣服。 然后... 叶长歌就看到了她身上的青痕。 身前背后,密密麻麻,有些地方还变紫了。 叶长歌当场气的发抖,大声喝问是谁下的毒手。 妹妹心善,只是摇头哭泣,不肯说。 叶长歌当时叹了口气,也没再问,给妹妹上了一点药后,回房睡觉。 第二天。 他悄悄的跟在妹妹身后...... 看到了给妹妹施暴的那群人渣。 其中,还有一名衣冠禽兽。 叶长歌怒不可遏,随手捡起一块板砖就冲了过去。 ...... 这一次过后,妹妹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叶长歌也悟出一个道理。 对于恶人,坏人,就必须得以恶制恶,以牙还牙...... 他们才会害怕,才会悔改。 跟他们讲道理......纯粹就是浪费口舌,不会带来一丝效果。 三句好话永远比不上一根棍子。 ...... ...... 现在。 在六十年代。 在轧钢厂,他又在王雨嫣的身上看到了妹妹的影子。 她的穿着,她的言行,她的目光都是那么的朴素和纯真。 但是脸上害怕的神色和无助的表情却深深的刺痛了叶长歌的心。 叶长歌牢牢的抓住王宝飞,任凭肖凡怎么用力,他就是不松手。 王宝飞骇了一跳。 他不知道是哪里惹毛了叶长歌,竟然要对他动手。 “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厂里的人都看着呢,如果你敢动手,你就完了。” 王宝飞眼皮直跳的吓唬叶长歌,生怕他真的动手。 要知道... 他的屁股和胸部还疼着呢,根本费不出力。 如果叶长歌真的要打他... 他是没有能力反抗的。 这.....怎叫他不怕? 叶长歌目光幽幽,脸色冷到了极点,盯着王宝飞,一字一句的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是现在滚,还是我打的你满地打滚?” “我现在就走,你先别生气,为了我被厂里惩罚不值得,你一定要控制住自己。” 王宝飞慌忙道。 叶长歌放开了他。 王宝飞一得自由,顿时没命般的逃出了老远。 “哥,你...你...你等等我。” 王雨嫣惊慌失措的喊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她拼命忍住,迈开小腿追了上去。 “你别跟来。”王宝飞远远喊了起来,“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王宝飞跑的更快,什么腿瘸腿拐在这个时候,完全不是事。 眨眼间已不见了身影。 王雨嫣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追还是不该追。 叶长歌和肖凡对视一眼,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王宝飞也真是的... 明知道叶长歌当时只是说了一句骂人的话,他倒好,真把妹妹带来了。 这踏马是什么人啊? 肖凡对着王雨嫣努了努嘴,问向叶长歌:“你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给她送回去呗!”叶长歌心疼的看了眼紧张的不知所措的王雨嫣。 把她一个人丢在厂里也不是一回事。 鬼知道王宝飞等会又带她去做什么? 还不如直接送回去好了。 “会不会有点麻烦?”肖凡笑道,其实他心里也赞成把王雨嫣送回的。 毕竟小姑娘只有这么大,胆子又小,还真怕她出事。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的,自然也知道王雨嫣是因为什么而来。 所以,他觉得很有必要帮帮小姑娘。 “不麻烦!”叶长歌叹了口气,走向王雨嫣。 “你小名叫宝宝是吗?” “是...”王雨嫣始终低着头,不敢抬起。 “那你应该很幸福。”叶长歌拍了拍她的肩膀,“幸福的孩子不应该这么害羞才对,胆子要放大一点。” 能叫宝宝的孩子,正常都应该幸福吧! 叶长歌如是想着。 “幸福是什么?”王雨嫣微微抬头,疑惑的问道。 “幸福...” “对你来说,有爸爸妈妈疼,能吃饱,不被人欺负,就是一种幸福。” 叶长歌想了想道。 “那我不幸福。”王雨嫣坚定的摇头,“我没有爸爸妈妈,每天也吃不饱,还有人一直欺负我,而我哥哥只是看着,从来不帮我,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幸福。” 她有点伤感。 年纪虽小,却早就经历遍了生活的艰辛。 第25章 何为开心 叶长歌一听就沉默了。 他早就应该想到... 如果王雨嫣真的过的好,她就不会穿成这样。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地方是干净的。 离的近。 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的臭味。 肖凡也走了过来。 对于他这样的热心肠的人来说,眼中已是饱含热泪。 “小妹妹,其实一个人过的幸福不幸福,外在的条件并不能决定什么,只有内心得到满足,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所以,你也不要觉得不开心。” “开心是什么?”王雨嫣紧咬嘴唇,看向肖凡,身体虽然还在抖,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肖凡:“......” 开心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也没想过。 大概率就是那种‘只要是不生气,就是开心’的悖论吧! 但他没有说,而是缓缓道:“你大了就明白了。” 王雨嫣点了点头,似懂非懂,也没有再问,场面瞬间沉默了下来。 良久。 叶长歌开口,“我们走吧!” “我想等哥哥。”王雨嫣小声道。 “不用等了,他还要上班,现在也没时间管你。”叶长歌深吸口气,脸色恢复了平静。 刚才王雨嫣那句‘有人一直欺负我,我哥哥只是看着,从来不帮我’的话,让他再次想起了前世的妹妹。 不知道现在没有了他这个哥哥的帮忙,妹妹会不会又被人欺负? 叶长歌有点伤感,更多的则是担忧。 但是他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能再穿越回去吗? 如果能,他宁愿拿一切东西来换...... “那好吧!” 王雨嫣小心翼翼的点头,“麻烦叶哥哥了。” “我正好过去有点事,顺路而已,你不用客气。” 叶长歌上前轻轻的拉住她的手,对肖凡点了点头,转身向厂外走去。 ......... 在路上。 王雨嫣一声不吭,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 叶长歌也没有说话,慢慢的走,时不时抬头看向天空。 最后,还是王雨嫣忍不住,小声又好奇的问道:“叶哥哥,你为什么总是看天空?” 叶长歌落寞一笑,“看到你,让我想起了我的亲人。” “他们离这里远吗?” “很远。” “远到要走一辈子的路。” 叶长歌苦涩不已。 “哦...”王雨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真的太远了。” “......”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就来到了红星小学。 这个点正是学校休息的时候。 大门没有开。 而恰在这时,王雨嫣的肚子也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走,我请你吃东西。” 叶长歌突然拉着她的手,往最近的一家国营饭店走去。 反正也要等,还不如边吃边等。 来到饭店门口。 王雨嫣犹豫了起来。 她心中清楚,来饭店吃饭很费钱,让叶长歌这么破费,她过意不去。 “别站着了,进去吧!” 叶长歌笑了笑。 对于钱这种东西,他还真没放在心上。 要知道他是有外挂的。 说句不好听点。 他随便用负面分兑换出一吨猪肉出来卖,钱还不哗哗进兜。 当然。 这个特殊时期是不能卖的。 毕竟严打着呢! 但反过来说,也能证明现在的食物远比钱重要。 有了食物,就是大爷。 别看易中海一个月工资高,但要论过的好,他还不如许大茂呢! 为什么? 因为许大茂的工作是个肥差啊! 每次下乡放电影,哪次不捞点好处? 现在他家门口还养着两只老母鸡呢!! 每天咯咯叫个不停...... 每天还下两个蛋呢! 这生活......不比易中海好? 所以说,这个时代,有钱不是大爷,有食物不愁吃喝,才是真的大爷。 王雨嫣拗不过,只能走了进去。 叶长歌当即点了几个好菜。 很快。 菜就上桌了,王雨嫣很高兴。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菜呢! 兴奋的拿起筷子开吃。 可是... 就在她要夹菜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夹菜的手瞬间变得没有了力气。 一块红烧肉在她的筷子里打转,就是夹不起来。 叶长歌看的一愣,“小妹妹,你的手受伤了?” 王雨嫣慌忙摇头:“没...没有,可能是太饿了,身体没有力气。” 叶长歌不信,“你把袖子卷起来我看看。” “不...” 王雨嫣更慌张了,目光闪烁。 “叶哥哥,我等会就好了。” “要不,你先吃。” “卷起来。”叶长歌声音转冷,不容拒绝。 王雨嫣不敢再推脱,只能照办。 袖子... 一点一点的往上提。 一个个青印显现了出来,其中还有针扎过的痕迹。 “另一只衣袖也卷起来。”叶长歌面无表情的说道。 “叶哥哥,真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磕碰的。”王雨嫣无力的解释。 “卷起来。” 叶长歌此时的心情,异常的愤怒。 “好吧!” 王雨嫣把左臂也露了出来。 青痕密布。 看上去触目惊心。 “谁干的?” 叶长歌颤声问道。 “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王雨嫣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叶长歌的眼睛。 “那里现在碰个给我看看。”叶长歌心中狂怒,脸色越加阴沉,指着桌角,“碰吧!” “我倒要看看,你是有多天真,才会把自己碰成这样。” 王雨嫣低下了头不言语。 此刻,她能感受到叶长歌心中的愤怒,虽然她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受伤,叶长歌会这么在意? 但是心中,还是有一股暖流流过的。 因为......她缺少爱。 从小到大,是她哥哥王宝飞把她拉扯大没错。 但是自她记事起。 她的哥哥就没再管过她的衣食住行。 什么意思呢? 就是吃的自己想办法,住的地方是铺满稻草的地铺,而穿的衣服鞋子,则是别人施舍的。 至于学校... 由于他们是特困户的原因,所有费用是全免的,并且街道办每个月还会发给他们补助。 就像五保户那种。 ......... 第26章 王雨嫣的快乐 叶长歌没有送王雨嫣回红星小学。 吃完饭后,就带着她来到了医院。 医生看到她的情况,也是震惊不已。 当时就建议叶长歌报警。 但他拒绝了。 因为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众所周知,王宝飞是王雨嫣的亲哥哥。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家暴这个说法。 就算是报警,公安同志也不会拿王宝飞怎么样。 还不如不报... 一切,可以私下解决。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是傍晚。 北风簌簌,雪花飘飘。 天气越加寒冷。 叶长歌抱着王雨嫣,怕她冷着,快步往院子里赶。 此时。 王雨嫣的精神状态好多了。 身上淤青破皮的地方都上了药,疼痛减轻不少。 一路没有言语。 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叶哥哥,我想回家。” 王雨嫣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但当她看到家里面的两只可爱的小奶狗后,她就不说话了。 双眼好奇的看着小聋和小一。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叶长歌笑着招来了小奶狗,指着王雨嫣道:“这位,以后就是你们的小主人,你们不许欺负她。” “汪汪…” “汪汪...” 小聋和小一摇着尾巴示好。 王雨嫣心中也欢喜,蹲下身体摸着它俩的脑袋,“我们以后都是朋友了,我叫王雨嫣,你们呢?” “汪汪...” “汪汪...” “你们两个都叫汪汪吗?那怎么区分你们呢?” “汪汪汪!” “汪汪!” 小聋立即叫了三声,小一叫了两声,意思是多喊一个汪字,就是它小聋了。 叶长歌看得直想发笑。 这两只小狗特么的真快成精了,属实聪明的不像话。 “汪汪汪,你的毛发好白啊!” “汪汪,你的毛发好黑啊!” “你们都好可爱。” 王雨嫣毕竟年幼,看到可爱的小动物后,烦恼瞬间就没有了,也没再说要回家。 一人两狗玩的很嗨皮。 叶长歌笑着看了一会,也没再关注,去中院提了两桶水回来,发燃火,烧了一大锅水。 王雨嫣身上确实是太脏了一点。 竟然带她回来,自然得给她洗干净。 很快。 热水就烧好了,叶长歌唤来王雨嫣,要她自己清洗一下。 怕她洗的时候,伤口感染,叶长歌嘱咐她用毛巾擦洗就可。 然后走出了门外。 小姑娘年纪再小... 总归也要避嫌不是。 屋子里面,小聋和小一也闹着要洗,调皮的样子让王雨嫣咯咯直笑。 童年的快乐... 她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叶长歌在门外待了一会,总觉得有件事落下了。 思来想去。 他猛一拍脑袋... 衣服!!! 王雨嫣洗完以后没有衣服换。 王秋楠的衣服早就全部拿走了,家里现在是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有。 如果拿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会不会太大了点? 可别把她冻感冒了。 叶长歌不禁把目光投向娄晓娥家。 正好。 她家灯火通明,门也是开着的。 叶长歌走了过去。 娄晓娥正在做饭,看到叶长歌过来,她不禁一愣。 “叶长歌,你有事吗?” “嗯,有点事。”叶长歌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把自己的来意说了出来。 “我的衣服也太大了吧!”娄晓娥想了想,也没拒绝,回到房里,拿出几件还算新的衣服出来,又拿出剪子,哗啦一声把它们全剪开。 向叶长歌问了王雨嫣的身高以后,她就拿起针缝了起来。 动作很快,也很熟练。 半个小时不到,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改装成了小孩的衣服。 “你先拿过去给她穿,明天我再改装几件,反正留在家里也是扔了。” “谢谢!” 叶长歌接过,脸露感激之色,四处看了下,见许大茂没在家,问道: “许大茂还没回来啊?” “他呀,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又跟傻柱闹矛盾了,现在还在派出所待着呢!” 娄晓娥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哦...” 叶长歌笑了一笑,“那你不担心他出事?” “出事才好呢,整天没个正形,只知道吃喝玩乐,家里什么都不管,有他跟没他,对我又有什么影响。” “说的也是。” 叶长歌没再说话,拿着娄晓娥改装的衣服回到了家里。 王雨嫣已擦洗好了。 叶长歌把门打开一条缝,把衣服塞了进去。 王雨嫣赶紧捡起,穿在了身上。 还别说... 挺合身。 叶长歌估摸着她穿好了,也走了进去。 此刻。 王雨嫣已是大变样。 如出水的小芙蓉,让叶长歌眼前一亮。 不得不承认。 王雨嫣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只是之前在污脏中蒙尘罢了。 “叶哥哥,谢谢你!” 王雨嫣羞涩的开口。 “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客气。”叶长歌不愿给她带去心理负担,马上换了话题,“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不疼了!” “那就好,你等我下,我马上做饭给你吃。”叶长歌看着桶里面接近黑色的水,也是眉头一皱。 提着它倒入了污水沟,然后来到中院清洗干净,这才长长的吐了口气。 回到后院,四处看了下,见没人,他赶紧从百宝箱商城兑换了一只烤鸭,这才推门进去。 “看看,我买了什么回来了?” 叶长歌笑着把烤鸭放在了桌上,手上的桶也放在了一边。 “汪汪汪!” “汪汪!” 两只小奶狗激动的不行,后腿一撑就跳到了桌子上,准备开吃。 “啪!” 叶长歌轻轻一巴掌把它们扫落在地,笑骂道:“你们两个再敢上桌,我就打断你们的狗腿。” “汪汪汪!” “汪汪!” 小聋,小一委屈不已,小声汪汪着抗议。 “委屈个屁,边上待着去,我们吃完了,会把骨头给你们吃。”叶长歌挥了挥手,赶开了它们。 “王雨嫣,你过来吃。” 叶长歌撕下一个鸭腿给她。 王雨嫣不好意思的接过,“叶哥哥,你对我太好了。” “这算什么,以后你只要来我这里,保管让你吃遍山珍海味。”叶长歌大手一挥,豪气顿生。 “嗯...”王雨嫣感激的看着叶长歌,眼中隐有泪痕闪过,重重的点头。 随后。 她大口吃了起来。 吃的香甜无比。 叶长歌也吃了一点,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再次来到娄晓娥家。 不过,这次他不是空着手的。 而是手里提着一只烤鸡和一瓶白酒。 “娄晓娥,别做饭了,陪我喝一杯。” 叶长歌进门就喊道。 “叶长歌,你又买烧鸡了啊?”娄晓娥走了出来,“你这个花销也太大了,日子不是这样过的,你还是省着点吧!” 第27章 酒后吐真言,众禽百态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叶长歌低吟了一声,笑道:“古代人都想的通,我一个现代人还有什么理由不能想通的。” “来,尽管放开肚子吃,不够的话,我家里还有。” 叶长歌坐上桌子。 娄晓娥也是个看的开的主,立即拿来两个碗,两双筷子。 “好,我正好心中也烦闷,就陪你喝。” 叶长歌点头。 打开酒,倒了两碗。 举碗一饮而尽。 娄晓娥不甘示弱,也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酒不错啊!” “我长这么大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娄晓娥擦拭了下嘴角,豪迈的道。 叶长歌:“......” 这话一听就是敷衍拍马的话了。 谁不知道他父亲娄半城是个有钱的主。 叶长歌也没拆穿她,又一人倒了一碗,然后把烧鸡分了一下,一人一半。 “吃菜,这个菜肯定合你胃口。” 叶长歌示意她尝尝。 娄晓娥的确是饿了,也不客气,拿起烧鸡就吃。 “嗯嗯...” “味道是真不错。” “叶长歌,你现在的眼光不错哦,竟然能买到这么好吃的烧鸡。” “那是!”叶长歌笑了,“我的眼光一向很好。” “来,干杯!” 叶长歌这次是小咪了一口。 娄晓娥不管不顾,照样一口喝了个干净。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叶长歌赞道。 “嗐!也就是我没碰到个好时代,不然哪有他许大茂说话的份。” “说的有道理,来,喝酒!” 两人碗来碗往,很快就把一瓶酒喝了个干净。 娄晓娥喝的半醉,“对了,叶长歌,你不是带了一个小姑娘回来吗?为什么不叫她一起来吃点?” “她一个小孩子不能喝酒。” “也是,小孩子怎么能喝酒?” “小孩子要多吃主食,这样才长得高。” “......” 娄晓娥喃喃自语,眼神落寞。 她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但是,任凭她怎么努力,都不能够。 现在的她,无疑成了大院的笑柄。 每个人看到她都会指指点点,“看,那是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每次听到这个话,她的心都如刀割一般。 尤其是去许大茂家。 他爸妈更是不给她留一点面子,明里暗里都是在损她。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按理来说,一对夫妻没有小孩,男方就没责任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说她?而没有人去怪责许大茂? 哪怕许大茂本人......也怨她。 娄晓娥真心弄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对女性有这么大的恶意?? 她不懂。 但是叶长歌懂,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罢了。 如果要实际一点。 跟她上床,保管一个月后,就能震惊大院。 如果隐晦一点。 只是告诉她,不是她不行,而是许大茂的问题... 这貌似也解决不了啥问题。 毕竟三人成虎,一人难支。 “娄晓娥,你喝醉了!”叶长歌轻声道。 “我没醉!我怎么会醉呢?” 娄晓娥大笑。 叶长歌:“......” “我家里还有一瓶酒,我去拿出来,我们再喝。” 说着,娄晓娥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柜子。 “改天再喝吧!” 叶长歌皱了皱眉。 在他看剧的时候,剧里面的娄晓娥明明很能喝的啊! 怎么现在... 就这点酒量??? 叶长歌不愿再待下去了。 孤男寡女的在深夜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遐想。 叶长歌走出了门。 娄晓娥正喝的兴起,提着酒就追了出来。 “叶长歌,昨天晚上,不是看你挺厉害吗?怎么,要你喝个酒,你害怕了?”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是个男人,就跟我干。” “我们干到天亮。” 叶长歌:“......” 果然。 喝醉酒的女人最恐怖。 “叶长歌,来啊!” “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娄晓娥豪放不已,一手拿酒瓶,一手拿碗。 “你真的醉了,明天吧!” 叶长歌无奈的摇头道。 娄晓娥不愿意,上前一步就拉住了他的手,“我们还没干到尽兴,你怎么能走呢?” “你难道不是个男人?” 叶长歌:“......” 就在这个时候。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走进了后院。 后面还跟着一群人。 有刘海中,贾张氏,秦淮茹,阎埠贵。傻柱......等。 所有人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叶长歌:“......” 许大茂:“......” 傻柱:“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吼吼哈哈哈...” 秦淮茹:“震惊!我看到了什么?” 刘海中哼了一声。 阎埠贵笑了一笑。 贾张氏阴着脸嚷道:“许大茂,难怪你是个绝户,你看看娄晓娥现在在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把傻柱弄到派出所,我看你就是个傻子。” 许大茂脸色铁青,瞪了贾张氏一眼,走向娄晓娥,“娥子,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娄晓娥借着酒劲,劈头盖脸的骂道:“你每天晚上回来的那么晚,你有跟我解释吗?” “你在外面疯够了,现在回来了,就要我解释?你还是个人吗?” 说着,又拉起叶长歌的手,“别理这些人,走,我们接着干。” 叶长歌:“......” “娥子,你喝多了...”许大茂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娄晓娥指责,心中很是不舒服,但是,又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娄晓娥对骂。 夫妻吵架嘛! 肯定是关起门来吵,谁那么傻批,在外面吵的。 何况许大茂是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不由分说,拽着娄晓娥的臂膀就往里拖。 “许大茂,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娄晓娥愤怒的甩开他的手,又指着其他人大骂:“你们这群混蛋,要笑就笑,偷偷摸摸干嘛?一辈子做着见不得光的事,不觉得累吗?” 秦淮茹排开众人,“娄晓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谁做见不得光的事了?” “你喝醉了,我们表示理解,但是你随意泼脏水就不对了。” “秦淮茹,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 今天早上,你跟许大茂发生的事,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还有,我家中的面粉,隔一段时间就不见几十斤,你以为我不知道许大茂偷偷给你了?” “要说大院里面的人,谁最不要脸,我看就是你秦淮茹。” “我呸!” “白莲花!” 娄晓娥越说越激动...... 也不知道是酒劲发作,还是心情郁郁,最后双眼一闭,倒在叶长歌怀里呼呼大睡。 叶长歌感受到其他人目光的异样,委屈的摇了摇头,“你们都看到了,她真的喝多了......” “是啊!我看的出来,娄晓娥是真的喝多了,才会这样胡言乱语,举止轻佻,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秦淮茹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万分不好受,但现在争辩也没用。为了维持自己在其他人心中的形象,只能借坡下驴,承认娄晓娥喝醉了,才会有这些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不得不承认... 这个白莲花的心机是真的深。 哪怕现在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还能神色如常,不动声色。 贾张氏经昨晚一顿折腾,现在也老实了一点,见秦淮茹这么说,她也不吭声了。 不然... 依她的个性,无中生有只是常规操作而已。 但傻柱可不管。 他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今天就因为早上揍了许大茂一顿,没想到他心思突然变的灵巧了,竟然跑去派出所告他...... 谁能想到? 如果不是秦淮茹带着院里的一众老少赶到派出所,逼着许大茂写了一份谅解书,说不定他现在已在看守所了。 “孙子,你媳妇现在在叶长歌怀里,你还傻愣在那里干嘛?赶紧回去做顶绿帽子戴上啊!”傻柱耻笑。 许大茂气的浑身发抖,怒瞪傻柱一眼,“你踏马的给老子闭嘴。” “嘿,你这个孙子,又不是我搞你媳妇,你怎么还冲我发火了。”傻柱幸灾乐祸的在一旁嘚瑟。 许大茂没理他,心里清楚,这个傻柱就是个傻缺,唯恐天下不乱。 走到叶长歌身边,狠狠地拽住娄晓娥的臂膀,用力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然后抱着向屋子里面走去。 全程跟叶长歌是零交流。 叶长歌笑了一笑,心中虽恼怒,但也不好说什么。 讲真。 毕竟许大茂和娄晓娥现在是夫妻,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孙子,你就这么算了?”傻柱看到许大茂抱着娄晓娥就要进屋,幽幽开口,“你果然不是男人,如果换成是我,我就算命不要,也要找叶长歌要个说法。” 许大茂:“......” 叶长歌:“......” “傻柱,你就别添乱了。”刘海中出口喝止,“今天大家为了你的事,折腾了一天,你就不能让我们闲一会?” 阎埠贵也道:“傻柱,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张嘴真的跟吃过屎一样,很臭......” 秦淮茹也对傻柱使眼色,要他安静一会,现在不是闹事的时候。 因为谁都看的出来,叶长歌和娄晓娥,根本就没发生什么。 第28章 许大茂耍滑头,傻柱吃闷亏 傻柱才不理他们。 他难得抓住许大茂的痛处,就想着要痛打落水狗。 何况现在还有他的另一个仇人:叶长歌。 那就更不能算了。 “许大茂,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自己媳妇都投进别人怀抱了,你还能忍?” “我呸!” “看来你真不配做我对手,一点男人血性都没有,难怪你媳妇下不了蛋。 依我看,不是娄晓娥下不了蛋,是你这个王八蛋活该绝户。” “傻柱......” 许大茂怒吼一声,就地把娄晓娥一放,气势汹汹的对着傻柱冲了过去。 骂他孬种,王八蛋,孙子......他可以忍。 但是,骂他绝户就不行。 此刻。 他彻底被激怒了。 傻柱只是冷冷的看着许大茂,并没有当回事。 跟许大茂斗了这么多年,他有自信,一只手一只脚就能放倒许大茂。 所以,他根本不带怕的。 叶长歌在旁,看到许大茂冲过去了,他也紧跟着迈开了步伐。 速度很快。 并且很隐秘。 所有人只顾注意许大茂,并没有人注意到他已经悄悄的来到傻柱后面。 许大茂刚冲到傻柱面前时...... 这个时候也是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准备劝架之时...... 突然。 砰! 傻柱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很突兀的跪了下去,完全没有一点征兆。 以许大茂的视线,是能看到叶长歌站在傻柱后面,对着他的膝盖骨内侧狠狠的踢了两脚的。 但他不但不惊,反而心中狂喜。 正愁怎么收拾傻柱呢! 没想到有人来帮忙了,那是再好不过。 “傻柱,你踏马的现在下跪求饶已经晚了。” 许大茂大喝一声,扑身而上,把傻柱压在身下。 不由分说,双手抡圆,使劲的对着傻柱头上招呼。 砰砰啪啪! 打哪里是哪里...... 把一时懵逼的傻柱打的神游天外。 我是谁? 我为什么跪倒在地? 许大茂为什么敢打我? 想到许大茂,傻柱瞬间清醒了过来。 “孙子,你敢打爷爷?” 傻柱是厨师,力气奇大无比,虽然刚才被许大茂打的云里雾里。 但当他清醒过来后,他那恐怖的战斗力就显现出来了。 腰腹一挺。 把许大茂掀翻在地。 然后,一翻身,压在了许大茂身上。 砰砰啪啪... 傻柱对着许大茂就是一顿猛揍。 许大茂被打的想吐血。 “叶长歌,快来帮忙。” 许大茂求救。 “没事,他把你打伤了,大不了再去派出所一趟嘛,你先忍忍,很快就过去了。” 叶长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刘海中身后,幽幽开口。 这一说话,倒把刘海中吓了一跳,回身惊疑不定的看着叶长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啊!”叶长歌笑道。 刘海中:“......”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刚才傻柱为什么突然跪地? 会不会跟叶长歌有关? 他有这个想法,但没有证据...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快劝开他们啊!”秦淮茹惊的大喊道。 如果再闹到派出所... 那大家今晚都别想睡觉了。 刘海中,阎埠贵也意识到了这点。 慌忙走了过去,拉手的拉手,拖衣服的拖衣服,把傻柱拉开。 “你们放开我,这个孙子敢对我动手,我今天非废了他不可。” 傻柱气怒若狂,拼命的叫嚣道。 许大茂抓住机会,赶紧爬了起来,躲在了秦淮茹的身后。 “傻柱,你有种再打个试试?” “孙子,你是个男人就站出来,别踏马的躲在女人背后。”傻柱怒道。 “我就躲了,你能拿我怎么样?”许大茂不甘示弱的伸出了脑袋。 秦淮茹:“......” “你们别再吵了!”刘海中大感脑瓜子疼,摸了摸脑袋,烦不胜烦的喊道。 阎埠贵也气得变了脸色,“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要是想真打,就去院外打,我和老刘绝对不会去劝你们。” 许大茂立即摇头:“我不去。” 傻柱:“孙子,你就是个龟孙,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 此刻。 看向两人。 两个都是脸青鼻肿的,傻柱的头皮上还有血迹,貌似更严重一点。 许大茂个子高,力气还是有的,尤其是猛不丁的下黑手,傻柱硬受了他几下,五官都差点被打歪了。 讲真。 许大茂虽然也被打的他妈都不认识他了,但是心里很高兴。 二十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把傻柱打伤打残...... 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怎能不高兴? 闹剧......在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等人的干扰下,也不能再继续。 傻柱和许大茂打了一会嘴炮后,各自回了家。 夜! 终于安静了下来。 叶长歌第一时间回到了屋子里。 王雨嫣惊慌的看着他,“叶哥哥,刚才外面在吵架吗?” “声音好大,我好怕!” “没事,一群耗子咬架而已。” 叶长歌看向桌上,见烤鸭也吃的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桌面。 然后又烧了点热水,两人各自清洗了下,随即,叶长歌把另外一间房腾了出来给王雨嫣住。 一夜无话。 早上。 当叶长歌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了王雨嫣的小身影正在忙着烧水。 一桶水太重,她提不起来,只能一点一点的往炉子边上拖。 好不容易拖到了,她已累的气喘吁吁,但她没有休息,而是拿着一个水瓢不停往锅里加水。 水加满了。 她又烧火。 看她烧火的动作,很老练,显然是经常干这种事的。 叶长歌心中一阵揪痛。 这个小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了这么多。 起床,叶长歌轻轻走到它身后,“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 “叶哥哥,你醒了。”王雨嫣惊惧的看着他,“不好意思,我对这里不熟悉,所以水还没烧热。” “要不......” “你再去睡一会,我马上就能烧好水了。”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叶长歌声音转冷。 “我在家都是起这么早的,因为我哥哥醒来的时候,必须看到热水放在他面前......不然,他会不高兴。” 王雨嫣哆嗦着说道。 “他不高兴会怎么样?”叶长歌冷声问道。 “他就会用竹签在我身上画画......”王雨嫣低下了头,声音小的就跟蚊子叫一般。 第29章 心理扭曲的聋老太 叶长歌听了久久无语。 竹签在身上画画? 那跟针扎有什么区别? 他也没有要王雨嫣褪下衣服,单凭想象也知道她的身上是什么惨样。 叶长歌不禁想起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 俗话说,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从王宝飞身上可以看到,作为师父的易中海是多么的丧心病狂。 或许是没有后代... 亦或是生活过于平淡... 所以才导致了他扭曲的性格,寻求刺激的内心。 表面光鲜之下,内里却是那么肮脏。 以至于教出同样性格的徒弟。 “易中海......” 叶长歌低语,声音似从地狱而来,冰冷刺骨。 “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 王雨嫣在一边,听到这个声音,有点害怕,情不自禁的往边上挪了一挪,身体颤抖,两眼含泪的看着叶长歌。 “叶哥哥,你没事吧?”她问道。 “有事。” 叶长歌伸手揽住了她,大手按过,她颤抖的身体立即恢复了平静,声音尽量放平和点:“带我去你住的地方,好吗?” “好!” 王雨嫣点头,走到一边,拿上脸盆和毛巾,打了一点热水,又端来放在叶长歌身前。“叶哥哥,你先洗个脸。” “洗好后,我就带你过去。” 声音柔弱,表情毕恭毕敬。 叶长歌苦笑。 看着她期盼又害怕的目光,也没说什么,拧起毛巾洗了把脸。 洗好... 王雨嫣又抢着去倒水。 叶长歌叹了口气,趁她出去的片刻时间,拿出几个肉包,给她用碗装着。 ......... ......... 昨天。 轧钢厂。 王宝飞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远处看着。 见到叶长歌带着妹妹离开。 他才高兴的往一车间走去。 一车间主任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在门口徘徊,吃饭都没心情了。 “主任,好消息,叶长歌真的把我妹带走了。”王宝飞激动的走向前,报着喜讯。 “那谅解书拿到了吗?”一车间主任心中一喜,大声问道。 “谅解书...” 王宝飞大叹糟糕,刚才只想着送妹,倒把这事给忘了。 “你真是个废物,我是要你干嘛去的?”一车间主任脸色阴沉了下去,“我们为的就是易师傅的谅解书......” “主任,你等我下,我马上去找他拿。” 王宝飞打断了他的话,速度飞快的转身,向厂外走去。 因为他刚才看到叶长歌出了厂的。 一车间主任:“......” 废物! 纯粹就是一个废物! 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看着远去的王宝飞一瘸一拐的背影,怒骂不已,眼看今天已经过了一半,产能肯定是泡汤了。 今天,他铁定又要挨批。 一想到这个,他就恨不得锤死王报废。 王宝飞走的快,并没有听到一车间主任说了什么... 当然了,就算听到,他也只能装作没听到。 来到厂外。 王宝飞找了一圈没有找到。 心中一急。 他又往红星小学走去。 很快,就到了。 还是同一个画面,阎埠贵要去厕所方便的时候,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王宝飞。 “小王,你爸的的病怎么样了?”阎埠贵问道。 “死...死了。” 王宝飞红着脸道。 “是吗?”阎埠贵笑了起来,经过几节课的琢磨,又连着问了几个学生后,他现在能确定王宝飞的父母早就不在了。 所以他确定王宝飞是在说谎,他的心情很高兴,忍不住出言调侃。 “这么快就没了,也太让我震惊了,就算是癌症,拖个几天,问题也不大吧?” “问题很大,他挺不住了!”王宝飞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信口胡掐。 他现在只想知道王雨嫣回来了没有? 阎埠贵:“......” 好家伙,被撞破谎言都不带羞愧的啊? 脸皮这么厚? 太离谱了吧! 过了一会,王宝鼓足勇气问向阎埠贵,“阎老师,我妹妹有来学校吗?” “我没看到她呀,你什么时候送回来的?”阎埠贵一愣。 “不是我送,是我委托其他人送回的。”王宝飞解释道:“所以我过来看下。” “是吗?” 阎埠贵看着王宝飞躲躲闪闪的样子,心中疑惑,脸色也严肃起来。 “小王,你到底在搞什么?” “你好端端的过来给王雨嫣请假,现在又无缘无故过来问她回来了没有?”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难道,你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不是。”王宝飞心中一惊,“我这么老实的一个人能干什么坏事?” “阎老师,你想多了,竟然我妹妹没回来,那我再去外面找找,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也不待阎埠贵回应,转身就跑。 阎埠贵:“......” 看来他真的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啊! 都心虚成这样了。 我...... 要不要报警? 要不要跟领导他们说一声? 阎埠贵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管了。 他觉得别人的事要自己来操心,这是一件没有道理的事。 ...... 王宝飞来到街头。 四处观察,希望能看到叶长歌的身影。 只是,他失望了。 找遍了整条街,也没有看到叶长歌。 就在他想着叶长歌会去哪里的时候,聋老太走了过来。 聋老太头上蒙着绷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也擦上了消毒水,显然是刚从医院出来。 “报废,你今天没上班啊?”聋老太面无表情的问道。 “奶奶,是你啊!”王宝飞一见到聋老太就像见到了亲人,脸上充满了喜悦。 “嗯!”聋老太点头,又问道:“报废,你今天没去厂里?” “去了呢,奶奶!”王宝飞恭敬的回答,“我为了师父的事,出来找叶长歌的。” “你师父怎么了?”聋老太一惊,失声问道。 昨晚一晚上没看到易中海,她就觉得可能出事了,现在一听王宝飞的话,心中更是不妙,她顿时急了起来。 “他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了。”王宝飞低声道:“主任说,必须拿到叶长歌的谅解书才能放他,不然,得关一段时间,并且还会被厂里记大过。” “有这回事!!” 聋老太震惊,“你师父现在是八级钳工,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工人,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听说是杨厂长亲自发话了,说师父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严重影响了厂里的声誉,必须严惩。” “他做什么了?怎么就行为恶劣了?那个杨厂长简直是好赖不分,你师父做的就是对的,他们就是冤枉好人。”聋老太恶声抱怨。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现在在找叶长歌,我得先把师父救出来。”王宝飞点头。 “那个畜生怎么可能写谅解书。”聋老太听到叶长歌的名字也是无语了。 昨晚被折腾了一宿,直到现在,她的全身骨头还在疼,指望叶长歌,还不如指望老母猪爬树。 “我气死了,我快气死了,你快带我回去。”聋老太突然像厉鬼一样的叫了起来。 “好咧,奶奶!” 王宝飞蹲下身背起她,就往自己家里走。 很快。 他们就到家了。 聋老太一落地,就拿着桌子上尖尖的竹签嚷嚷道:“雨嫣呢,快叫她出来,我要发泄...我要发泄...我快被气死了。” “奶奶,雨嫣现在不在家。”王宝飞苦笑着回答,“她被叶长歌带走了。” “什么?” “你怎么把王雨嫣交给他了,你不知道他是个畜生吗?” “万一他把你妹妹糟蹋了......你还有什么脸面见你师父。” 聋老太全身发颤,拿着竹签的手不停抖动。 王宝飞:“......” “奶奶,我也是没办法呢,主任要我这么做的。” “他不明事理,你也不明白?” “你这个行为就是把雨嫣往火坑里推。” 聋老太越说越气,“把你袖子卷起来。” 王宝飞吓了一跳,“奶奶,我现在就去把雨嫣找回来,你不要扎我好吗?不然她回来了,你就没力气扎了。” “袖子卷起来。” 聋老太完全不听他说什么,状若疯狂,又从桌上抓了一把竹签。 “你敢不听我话,我就告诉你师父,看他怎么收拾你。” 王宝飞一听,顿时蔫了,不情不愿的卷起袖子,露出了白嫩的肉。 聋老太用三支手指捏着一根根竹签,对着王宝飞的手臂扎下。 “呜...啊...呜...呜...啊...” 王宝飞痛的汗流浃背,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哀嚎不断。 聋老太则高兴的嘴角抽搐,仿佛扎人对她来说,是一件正在雕刻的艺术品。 每扎一竹签......她就兴奋的哆嗦一下。 这一夜...... 就在王宝飞的哀嚎声和聋老太的哆嗦中度过。 ......... ......... 叶长歌踏出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即回去打开柜子,把止痛药装进兜里。 第30章 愿者上钩 来到中院。 叶长歌故意从秦淮茹家经过。 手放在兜里,把药瓶甩的哗哗作响。 贾张氏一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心痒难耐,早饭也不吃了,挪动着肥胖的身躯走了出来。 秦淮茹一愣,“妈,你干嘛去呢?” “有事,我有事。”贾张氏语气有点激动,“你们先吃吧!我等会就回来。” “你就不能吃完饭再去吗?棒梗等会还要上学呢!”秦淮茹的脸色有点不快。 她只是前晚回来晚一点,棒梗的牙掉了一颗不说,脸上还是肿的。 这......到了学校不被人笑死啊!! 看来老人带小孩始终是个问题呀! 秦淮茹暗暗发愁。 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一个伴了,不然,搞不好哪一天,棒梗在外面摔死或被人打死,可咋整? 只是... 选谁呢? 傻柱这个人倒是不错,又听话,每天还给她带吃的,并且爱惜她的三个孩子。 如果能跟傻柱共度下半生,她也没什么好愁的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心里觉得憋屈。 对于傻柱... 她没有任何激情,也没有心动的感觉。 仿佛是为了生活,逼迫着自己屈身相许的感觉。 如果换成叶长歌??? 秦淮茹想到这里,脸上已是一片火辣... 心怦怦乱跳个不停。 此刻,她就像个怀春的少女,在闺房幻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 确实。 叶长歌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关键职称还拉风,最最最关键的就是,他现在是单身。 秦淮茹哪会没有想法。 一个死了丈夫,一个离了婚,说她没有想法,那铁定是骗人的。 “要不...就选叶长歌?” 秦淮茹红着脸问自己。 仿佛只要她选好,人就是她的一样。 “长歌,你等等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外面,传来了贾张氏热情的声音。 秦淮茹一听,立即激动的起身,往门外走去。 这个动作很突然,把正在吃饭的棒梗,槐花,小当吓了一跳。 棒梗:“妈,你一惊一乍的干嘛呀?” “我去看看你奶奶,你们先吃。”秦淮茹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声,人已出现在外面。 棒梗:“......” 小当:“......” 槐花:“......” “妈,你刚才喊谁呢?”贾张氏在前面走,秦淮茹疾步赶上问道。 “秦淮茹,你快...快...快去拦住叶长歌,刚才我听到了药瓶晃荡的声音,他肯定把止痛药带在身上了。” “他在哪里?” 秦淮茹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他出院子了,你快扶着我去追他。”贾张氏刚才本来好端端的,但是听到药瓶的声音后,全身又不对劲了。 此刻已是疼痛难忍,想抓狂。 “你别急,我马上去追,你要不先回去?”秦淮茹想了想道。 “不行!你一个人奈何不了他,快带我一起过去。”贾张氏不愿意等,昨天等了一天把她等怕了。 “好吧!” 秦淮茹无奈,又回家交代棒梗他们不要乱跑后,她就带着贾张氏追了下去。 叶长歌只是出大院的时候脚步快了一点,到了院外,他就慢了下来。 他在等。 等贾张氏追上来。 他心里清楚,一个对药成瘾的人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得到止痛药的机会。 果然。 他刚走出大院不远,就看到贾张氏跟了上来。 嗯... 还有秦淮茹。 婆媳俩现在是甩开膀子紧追。 叶长歌笑了,对王雨嫣道:“你能跑多快?” 王宝蔷一怔,疑惑的看着叶长歌,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叶长歌笑着指向后面越来越近的婆媳俩,“你看到她们了吗?她们两个是我们院里有名的大恶人,如果被她们追到,那我们就有麻烦。” “所以,我们得跑过她们才行。” “叶哥哥,我没问题的,如果实在跑不过,你把我丢下就好,我不会怪你的。”王雨嫣咬了咬牙道。 “呵呵~” 叶长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别说孩子话了,跟紧我就行。” “好...”王雨嫣赶紧点头。 “叶长歌,长歌,你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商量。”贾张氏眼看就要追上,高兴的喊道。 “走!” 叶长歌不理睬她,而是对着王雨嫣说了一句,就大踏步走了起来。 ...... 傻柱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上了个厕所,刚出来,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声音。 不禁心中奇怪。 大早上的,她追叶长歌干嘛? 又细细一瞧。 秦淮茹也在那里。 好家伙... 婆媳俩一齐出动,不会是在给棒梗找后爸吧? 就在这时。 又听到了贾张氏激动的声音,“长歌,你等我一下,我真的有事跟你商量。” 瞧瞧... 叫的多亲热,‘长歌,长歌’的。 这明显是在给秦淮茹找男人啊! 傻柱暗道不妙,也迈开大腿追了上去。 ...... 前院。 阎埠贵正在给花浇水,看到如风一般飘过的叶长歌,不禁大感纳闷。 这家伙,急冲冲的出去干嘛? 上班也用不了这么早吧! 还有,他牵着的小姑娘咋就那么眼熟呢? 由于王雨嫣换了干净衣服,脸上也是白净净的,跟以前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所以阎埠贵一时想不起来。 叶长歌刚走没一会,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并且还听到贾张氏一边走一边叫喊着... 阎埠贵更是纳闷。 前天晚上还闹的要死要活的,怎么只隔了一天,就变成这样了? “孩子他妈,你快出来一下。” 阎埠贵琢磨着可能有事要发生了,好奇心作祟,他连忙喊向三大妈。 “老阎,出啥事了?这么惊慌?”三大妈走了出来。 “你先别问,快跟我走!” 阎埠贵丢下洒水壶,拉着三大妈就往院外跑去。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三大妈疑惑,但是看到阎埠贵这个神态,料想事情不简单,她也不用阎埠贵拉着了,自行走了起来。 ...... 叶长歌在前面走,其他人在后面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王雨嫣家里赶去。 场面很壮观。 早起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瞠目结舌。 这......是闹哪样? 逃荒吗? 还是去打仗? 有好事的人也跟了上来。 人越来越多... 叶长歌只当没看见,脚步不快不慢,始终跟贾张氏保持五十米距离。 ...... 第31章 贾张氏凶威震全场 走了接近半个小时。 王雨嫣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一排低矮楼房,“叶哥哥,我们到了。” “你住这里?” 叶长歌四处打量了下,见周围都是垃圾,边上还有一条臭水沟,闻之作呕。 环境不是一般的差。 叶长歌不禁皱眉。 “是的!” “我一直住在这里。” 王雨嫣的脸色有点黯淡。 “我听周围的人说,我是被哥哥捡回来的,就在那个位置。” 王雨嫣指着臭水沟边上的草丛,语气哽咽。 “我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丢弃,叶哥哥,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叶长歌摇头,“但是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人,他们也不配为人父母。” “所以,你也犯不着伤心。” 叶长歌安慰着她。 这还是第一次听她说起自己的事,或许是到了熟悉的地方,她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其实。 叶长歌此时的心情是异常复杂的。 难怪... 王雨嫣会过的这么凄惨! 原来她不是王宝飞的亲妹妹。 只是...... 叶长歌眸子微眯,冷峻的脸孔充满杀气。 不是亲妹妹,他就能这么折磨她? 没有人性的东西,看来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不如除掉他??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把叶长歌自己都吓了一跳。 ...... 一会后。 贾张氏,秦淮茹,傻柱,阎埠贵夫妇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其他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 这么多人齐聚这里,顿时惊动了这里的‘原住民’。 “大家快看啊!好多人来我们这里了。” “是真的呢,咦,那不是可怜虫王雨嫣吗?她怎么也在那里?” “对哦,她昨天晚上一夜未归,可苦了‘报废’了,被那个疯婆子折磨了一晚上。” “咳,你小声点,这个话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说。” “我就说怎么了?” “我习惯听到可怜虫的声音,昨晚换了‘报废’,搞得我一晚都睡不着。” “咳咳...” “......” 他们议论纷纷,咳嗽声不断。 叶长歌还是从中整理出了两条有用的信息。 第一条:王雨嫣每天晚上都会被折磨,并且惨叫声不断。 第二条:那个疯婆子现在就在这里。 叶长歌意识到这两点,顿时心情激愤,眸子越加冰冷,恨不得现在就进去把那个折磨人的疯婆子给剁碎了喂狗。 但他没有立即行动。 因为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王雨嫣看到‘原住民’,走了过去卑微的鞠躬,打着招呼: “张叔叔好!” “李叔叔好!” “张哥哥好!” “聂哥哥好!” “......” 一个一个的打着招呼,卑微的神情让叶长歌有点神情恍惚。 他仿佛看到了前世的妹妹正卑躬屈膝的跪求着别人,不要打她... “王雨嫣,你过来!”叶长歌突然开口厉喝:“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这副态度?人都是平等的,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 “叶哥哥,对不起。” “我习惯这样了,真的对不起。” 王雨嫣害怕的低下头,走到叶长歌身后,再不敢跟他们打招呼。 “你是谁啊?” “这么跟可怜虫说话?” “你知不知道,我们都是他的长辈?” “她哪次看到我们不磕头行礼的?” “要你多管闲事!!”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气汹汹的走了出来,指着叶长歌的鼻子骂道:“你现在最好给我滚,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 叶长歌冷笑,“你贵姓?” “我叫......” “不用说了。”叶长歌冷声打断他的话,“我突然对你的狗名没了兴趣,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20】 满脸横肉的汉子:“......” “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天下之滨,莫非王土。”叶长歌漠然的看着他,“不管这是哪里,但对我来说都是一样。” “你少在我面前文绉绉的,老子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懒得跟你废话。可怜虫,跟我们回去。” 满脸横肉的汉子见到叶长歌笃定的样子,有点不敢招惹,只能换个目标,把矛头指向王雨嫣。 王雨嫣不敢不从,心中似乎对满脸横肉的汉子很害怕,他的话刚一出口,王雨嫣就自己走了出来。 “张叔叔,我会很乖的,求你不要凶我的叶大哥。”王雨嫣担心叶长歌像她一样被打,呐呐的说道。 此刻。 阎埠贵身体剧震。 他想起来了,这个小姑娘就是他的学生。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王雨嫣会住在这里...... 这是人住的地方吗? 环境这么差也就算了。 关键邻居还个个长得凶神恶煞的。 他真弄不懂王雨嫣是怎么长大的。 “老阎,你认识她?”三大妈感觉到了眼埠贵的异样,疑惑的问道。 “嗐!她是我的学生,我当然认识呀!”阎埠贵叹了口气。 “那你不许多管闲事啊!你看看他们,个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就你这个骨架子,上去还不被人一拳撂倒。”三大妈警告。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碰到我的学生被人欺负,我还能不管吗?” 阎埠贵一脸的气愤,话锋突然一转,“不过,你说的对,我们在心里为她抱不屈就可以了,真要我去帮她,我哪有那个能力呀!” 三大妈:“......” 傻柱耻笑道:“三大爷,你不愧是文化人啊!在心中给人抱不屈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来,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傻柱的话一出,其他人也是嘘声不断。 阎埠贵老脸一红,“傻柱,你懂什么,古人云:事非干己休多管,这是一种智慧,你一个大老粗哪能够理解。” “嘿,你这个三大爷,怕事就是怕事,还给我整出来一句古人云,你可真是够厉害的啊?” “哼!不跟你这样的大老粗说话,浪费我口水,我看热闹,你别打扰我。” 阎埠贵拉着三大妈走到了一边。 傻柱:“呸!” 阎埠贵:“......”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走开,她顿时也想走了,悄悄的对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会意。 两人随即往后退去。 “贾张氏,你追了这么远,止痛药都没拿到,难道就要回去?” 叶长歌一手抓着王雨嫣,拦住她,不让她向前,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贾张氏。 另一只手把止痛药拿在手里,打开盖子,一粒一粒的往外倒,倒一粒就踩碎一粒。 每踩碎一粒,贾张氏的嘴角就抽搐一下,眼中的痛苦之色就越浓。 踩碎六粒后。 贾张氏突然悲吼一声,对着叶长歌冲了过去,“你把药给我...” “给你......”叶长歌笑了,“也不是不行。” “老规矩,我指个人,你把他往死里打,我就全部给你。” 叶长歌说着,指向了满脸横肉的汉子。 “这次,你打他!把他打的越重,我给你的止痛药就越多。” “你要知道,秦淮茹得罪了医务室的人,现在她是开不到处方的,除了我,你求谁都没用,所以,你千万别抱着侥幸的心理,不然,后果自负。”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分+30】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20】 【来自某某某的负面分+20】 “什么?” 秦淮茹大惊,失声问道:“叶长歌,你疯了,你要我妈去打他?” “有什么问题,她可以拒绝,你也可以拦住她,我只是说出我的要求而已。”叶长歌冷笑。 满脸横肉的汉子听到叶长歌的话也是一愣。 他莫非是在开玩笑? 叫一个老太婆来打我? 真是笑死我了。 但他转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双眼通红,抓一块大腿粗的石头对着他冲了过去。 “我打!我打!我打死他!叶长歌,我听你的!” 贾张氏这一举动,顿时震惊全场。 秦淮茹更是吓得差点瘫痪。 也幸好,傻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秦淮茹,你先别急,让我来想想办法。”傻柱眼冒凶光的看着叶长歌,暗暗想着,要不要从他手里把药抢过来。 叶长歌瞪了他一眼,“傻柱,你想抢药是吗?我借你一百个胆子,你尽可以来试!!” 傻柱:“......” 想法被看穿,他也不敢动手了,毕竟在叶长歌手里吃过亏,由不得他不忌惮。 此刻。 场上。 贾张氏凶气滔天,抓着石头所向披靡,不止对着满脸横肉的汉子开打,连他的同伙照砸不误。 把一群外表凶悍,心绪不正的人砸的哭爹喊娘,没命般的逃窜起来。 不一会。 这一群‘原住民’全部消失,没有一个敢冒头的。 王雨嫣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切,眼中隐有灵光闪动。 “你以后要记住,不管是人是鬼,他们都怕恶人......”叶长歌在她耳边凛然说道。 第32章 人潮汹涌 “叶哥哥,那我们也怕恶人吗?”王雨嫣问。 “我们不怕,因为我们会比恶人更恶。” 叶长歌想了想说道。 “哦...” “我明白了!” 王雨嫣若有所思的点头,“叶哥哥是说,只要我们自身够凶,够恶,那些坏人,恶人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对吧?” “对!” 叶长歌肯定的点头,同时看向场中。 贾张氏凶性大发后,没有人再敢待在这里,此刻,这里已然很安静。 边上。 傻柱惊惧的看着贾张氏,对秦淮茹道:“我听院里的人说,贾婶婶是个恶婆婆,我以前还不信,但是,现在连我都害怕了。” “真是够凶,够猛的。” “你少说两句。”秦淮茹眼中满是震惊,“你还不快点想个办法善后,等会公安同志来了,我妈会被抓起来的。” “又没伤到人,应该问题不大。”傻柱沉吟片刻,安慰她。 秦淮茹:“可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人啊!!” 傻柱:“那也没事,你放心吧!” 秦淮茹:“......” 阎埠贵那边。 三大妈:“老阎,我们快点离开吧!” “这个热闹不能看,不然会惹祸上身的。” 阎埠贵:“孩子他妈,你别急,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们又没动手,你怕什么?” “再看一会!!” 三大妈左右看了看,总感觉有事要发生,心中老是七上八下的。 “老阎,我觉得还是回去吧!你也还要去上课呢!” “现在还早,不急。”阎埠贵摇头,坚持要看,三大妈也没办法,只能留了下来。 贾张氏红着眼走向叶长歌,手中还抓着那块大石头,这个举动,让叶长歌心里也是一咯噔。 好家伙。 别踏马被整疯了,见人就砸...... 那就大事不妙了。 但叶长歌表面不动声色,依然一副无惧无畏的神态,看着贾张氏。 “叶长歌,你刚才看到了吗?我把他们都打跑了,你现在可以把止痛药给我了吧?” 贾张氏哆嗦着嘴唇说道。 刚才她一鼓作气,勇往直前,见人就打,那是凭着一股冲劲,现在那些人都跑了,她也稍微冷静了一点。 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刚才要是有一个不怕死的人跟她硬杠,那她现在不残也伤了,怎叫她不害怕? “急什么?” “事情才刚开始而已。” 叶长歌笑道:“还有一件事,你能办好,我保证把这一瓶药全部给你。” 说着,他摇了摇药瓶,哐哐铛铛的,里面的止痛药片还剩不少。 贾张氏气愤,“叶长歌,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秦淮茹也插嘴道:“叶长歌,你刚才只要我妈打那个人,所有人都听到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傻柱也道:“叶长歌,你是不是个男人?没有你这样说话跟放屁一样的啊!!” 叶长歌冷笑:“废什么话,事情做完就给。没做完,一粒都不给,把我逼急了,我把它全扔臭水沟。” 说完,叶长歌拿着药瓶作势要扔。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分+30】 【......秦淮茹的负面分+20】 【......傻柱的负面分+20】 贾张氏一见,顿时怕了,“行行行!我做还不行吗?” “你千万不要扔,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急道:“妈,他又骗你怎么办?” 傻柱也劝道:“婶婶,止痛药的话,我可以给你想办法,你千万别做傻事了,万一打伤了人,是要坐牢的。” 叶长歌笑了,“你想个屁的办法,你要是有这个本事,你昨天就拿回来了。” 傻柱:“......” 贾张氏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叶长歌,最后一咬牙,“叶长歌,我听你的,今天我豁出这条老命也给你把事情做了。” “这才对嘛!” 叶长歌嘴角微微一翘,满意的点头,随即,往低矮房子走去。 王雨嫣跑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跟着。 傻柱和秦淮茹虽然不愿意,但看着贾张氏进去了,他们也是没办法,只能跟上。 ...... 王宝飞家。 “奶奶,奶奶,不好了,叶长歌带人过来了...” 王宝飞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看了一眼,见到几十人往他家而来,顿时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过来了又怎么样?”聋老太淡定的很,“你不是正要找他吗?” “也是哦...” 王宝飞用鲜血淋漓的手挠了挠脑袋,“我正好要找他,为什么要怕他呢?” “报废,不是我说你,你比贾东旭差的太远了。” “遇到事,就慌成一团,难道易中海就没教过你遇事要沉着冷静吗?” 聋老太摇头,内心嘘嘘。 如果贾东旭还在,她也不至于要易中海收王报废为徒弟。 这摆明就是一个傻子呀!! 除了有个能扎的妹妹,其他真的一无是处。 “奶奶,我下次再也不会了。”王宝飞低声道。 “行了,那个畜生竟然过来了,想必你妹妹雨嫣也回来了,你把雨嫣接回来,然后把他赶走就是,我不想见到他,你就不要往屋里带了。” 聋老太有点疲惫的挥了挥手。 话说扎人也是个体力活啊! 尤其对于她这样的老太婆来说,拿一根根竹签扎进肉里,可是要费很大的精力的。 毕竟体力在那摆着...... 王宝飞走了出去,但很快又狼狈的滚了进来,嘴里还呼疼不止。 聋老太一怔,看向门外。 映入眼帘的是双眼通红的贾张氏,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杀气的叶长歌和王雨嫣,再就是秦淮茹,傻柱,阎埠贵夫妇和其他人。 “傻柱...” 聋老太看到这个画面,顿时大感不妙,立即老泪纵横的喊向傻柱。 “孩子,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我昨天从医院出来就迷路了,幸好遇到了一个好心人,收留我住了一晚。” “老畜生,接着演......”叶长歌淡漠的开口。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聋老太气得闭上了嘴。 傻柱惊喜的上前,“老太太,原来你在这里,昨晚我有点事耽误了,没有去接你出院,我昨晚还怕你出事呢。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傻柱欢喜的走向聋老太。 聋老太泪流满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傻柱。 “孩子...” “老太太...” 一老一少抱在了一起。 叶长歌:“......” 贾张氏和秦淮茹看到聋老太,顿时暗感不妙。 两人一对眼,就想悄悄溜走。 叶长歌一直留意贾张氏,立即拦在了她的身前,也不说话,把药瓶打开,又开始一粒一粒的往下倒。 还是老配方... 倒一粒,就踩碎一粒。 【来自贾张氏的负面分+30+30+30+30......】 贾张氏看的目眦欲裂,身上的疼痛瞬间传遍了全身每一处地方,她忍不住低吼起来:“你...你...不要糟蹋我的药!!” 秦淮茹大感头疼。 她清楚贾张氏对止痛药的依赖程度已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 一天不吃止痛药,就全身酸痛,就跟吸鸦片的人一样。 怎么办... 怎么办... 秦淮茹焦急的想着办法,但想遍了脑袋也想不出一个好的方法,只能向阎埠贵投去求助的目光。 阎埠贵连连摇头。 前晚的事历历在目,他可不想管这事了。 秦淮茹又看向傻柱。 傻柱只当没看见,背起聋老太就往外面走。 他也不是傻子,看到现在这个画面,他自然明白叶长歌想干嘛了。 为了避免贾张氏和聋老太又打起来,他只能选择开溜。 就在这时。 叶长歌突然在贾张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后就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吼叫声。 贾张氏抓着石头对着傻柱冲了过去。 “婶婶,你干嘛呢?” 傻柱吓了一跳,忙不迭躲开。 叶长歌抓住机会,挡在了门口。 此时,他的手里还抓着王宝飞,把门堵的严严实实的。 傻柱怒极。 “叶长歌,你踏马给老子让开。” “呵呵.~” “让开?” “可以!” 叶长歌淡笑,两腿张开,指了指胯下,“抱歉,傻柱,我的腿只能分这么开,你就委屈一点,背着老畜生爬过去吧!” “如果你爬过去了,我就放老畜生一马。” “不然,今天不把她打残,我就不是叶长歌。” 傻柱变了脸色,“孙子,你太欺负人了...”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叶长歌冷笑,面向观众: “大家看看,这个老畜生昨晚干了什么?” 说着,叶长歌用力撕开王宝飞的袖子,他两只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夹带着血迹显现在了众人面前。 “呼...” 围观的人看到这副惨样,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王雨嫣,你把袖子也卷起来给大家看看。”叶长歌又是一声大喝。 王雨嫣畏惧至极的看了聋老太一眼,哆嗦着卷起了袖子。 “啊......” 围观的人群中传出了怒吼声。 “气死我了!” “这个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禽兽,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大家跟我一起,收拾那个禽兽。” “打死她...” “打死她...” 围观的人个个愤怒,一拥向前,叶长歌趁势让开了大门。 随即,他们包围住了傻柱和聋老太。 第33章 棒梗偷鸡,公安包围民房 大院。 棒梗看着桌上的几个硬邦邦的馍馍,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从吃了叶长歌丢的鸡骨头后,他对家里的粗茶淡饭再没有了食欲。 吃香的,喝辣的... 才是他棒梗该享的待遇嘛!! “槐花,刚才奶奶出门的时候,叫谁来着?” 棒梗丢下筷子,问向在旁吃的津津有味的槐花。 “奶奶好像是叫叶长歌的名字。”淮花道。 “你确定没听错?” 棒梗眼中露出喜色,又看向小当,“你也听到奶奶是叫叶长歌吗?” “是的,哥哥!”小当奶声奶气的点头。 “嗯!” 棒梗脸上的喜色更浓,“槐花,小当,你们想不想吃好吃的?” “想啊!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肉。” 淮花,小当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我有办法弄到肉,但是你们不能跟妈说,也不能跟外面的人说,可以吗?” 棒梗笑吟吟的站起了身。 “好啊!我们对谁都不说,哥哥,你快去弄肉吧!”小当,槐花高兴的答应。 “你们在家里等我!” 棒梗立即走出了门,来到后院,四处看了一下,见没人出来,心中大喜。 走到叶长歌门口,附耳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会,确定里面没人。 嗯... 两只小狗好像也不在,因为没听到它们的叫声。 “天助我也!” 棒梗欣喜的叫了一声,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铁丝,穿进锁孔,左右晃荡了下,锁立即就开了。 棒梗没有急着推开门,而是又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人看到他,这才轻轻的开门,走了进去。 “汪...” “汪...” 棒梗刚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不妙,两只小狗竟然闷不吭声的躲在门后下冷口。 就在他走进门的那一刹那,两只小狗一左一右的咬住了他的两条腿。 噗嗤! 裤子被撕破,还带起了一小片血肉。 棒梗顿时吓的魂飞魄散。 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不要命般的往门外跑去。 “汪汪汪!” “汪汪!” 两只小狗不依不饶,正要跟出门时,棒梗眼疾手快,把门砰的一声带上了。 又捡起一些垃圾,把狗洞也给堵了起来。 忙完这一切。 棒梗差点累虚脱。 一屁股坐在地上,狠狠的喘息几口,暗骂:“等小爷长大了,一定把你们宰了吃火锅。” 坐了一会,又处理了下腿部的伤口。 棒梗感觉好点了,正要回去。 突然。 “咯咯咯...” 有老母鸡的声音传了过来。 棒梗闻声看去。 好家伙! 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下蛋了啊! 现在正在欢快的叫着呢! 棒梗紧紧的盯着许大茂家的门,见老母鸡叫了很久,门也没反应。 “难道许大茂不在家?” 棒梗问自己,然后肯定的点头,“一定不在家,不然早就开门出来捡鸡蛋了。” 棒梗暗喜。 从地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往鸡窝走去。 “咯咯咯......” 两只老母鸡发现有人靠近,叫的更激动了,仿佛在说:它们没有白吃白住,每天都下蛋的...... 棒梗做贼心虚,吓了一跳,赶紧躲了起来,又看向许大茂家的门,见还是没开。 顿时舒了一口气。 从许大茂家的角落里拿起一根木棍,速度很快的打开鸡窝门,然后一棍子敲了下去。 “咯...” 一只老母鸡的叫声戛然而止。 ......... 中院。 “小当,槐花,你们快出来,我捡到一只鸡,我们去外面吃。” 棒梗提着一个布袋子,小声的在家门口喊着。 “来了!” “哇!哥哥真棒!” 小当,槐花拍着双手,高兴的跳了起来。 “小声点!” 棒梗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带头走了出去。 小当,槐花紧紧跟着。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轧钢厂围墙外面。 这里是棒梗的一个‘根据点’,平时偷到肉类,都是来这里弄熟吃掉的。 三人驾轻就熟。 拿出藏在暗处的荷叶,鸡毛也不拔,直接包了起来,然后用泥土包着,埋在了地下。 棒梗点燃火,嘱咐小当槐花看火后,他又往轧钢厂的厨房摸去。 有了肉... 自然少不了酱油。 他这次的目标是轧钢厂食堂的酱油。 ...... 许大茂起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开门看了鸡窝一眼。 嗯? 怎么只有一只了? 许大茂有点迷糊,昨天晚上还有两只呢,只是睡了一觉,怎么就不见了呢? 但当他看到鸡窝里面的血迹和鸡毛时,他顿时惊的跳了起来。 “娥子,不好了,我们的鸡被人偷了,你快起来......” 许大茂气得大喊。 “来了,来了!” 娄晓娥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一看,果然只剩一只了。 瞌睡瞬间没了。 “许大茂,你快去找找...” 许大茂:“......” “我们一起找,你找东面,我找西面。” “我就不信,他拿只鸡还能跑远了。” 说完,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往西面走去。 ......... ......... 臭水沟旁的低矮民房。 就在叶长歌带着众人准备生撕聋老太和傻柱时。 一辆警车呼啸着来到。 十几个公安从车上走了下来,在一个中年人的指挥下,包围了民房。 此刻。 民房里面已是一片狼藉。 几十个人还在嚷嚷着要打死‘谁谁谁’。 叶长歌一直留意外面,听到警车的鸣笛声后,他立即往外面跑。 手里依然抓着王宝飞,另一只手拉着王雨嫣。 警车停下不久。 公安们刚刚包围民房,叶长歌就来到了为首公安的身前。 “同志,你们来的太及时了。” 叶长歌把王宝飞往公安面前一推,“他伙同外人,虐待自己的妹妹,并且还有自虐的倾向,你们快抓住他,把他枪毙了。” 王宝飞:“......” 公安:“......” “同志,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请问同志,你刚才在现场吗?” “在啊!必须在啊!人都是我叫来的。”叶长歌猛点头,“同志,你可知道,如果我们再晚来一步,这里就闹出人命了!” “是我,叶长歌,阻止了命案的发生,请问同志,你们对热心市民有没有奖励?” 公安:“......” 咳嗽了一声,“同志,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并没有人说会发生命案。” 叶长歌:“......那我刚才说的话难道是放屁?” 第34章 人总是要长大的 叶长歌:“......那我刚才说的话难道是放屁?” 公安:“......” “同志,请你严肃一点,我们现在是在办正事。” 叶长歌立即板起脸,指了指自己,“我现在够严肃了?” 王宝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长歌马上指向他,对公安道:“同志,他不严肃,快把他铐起来,让他坐一个月的老虎椅,看他以后还敢这样嬉皮笑脸不?” 公安:“......” 叶长歌:“同志,你看他还在笑,你还在等什么,马上毙了他,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影响我们严肃的形象了,叔可忍,婶婶绝对不能忍。” 【来自王宝飞的负面分+30】 王宝飞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摇头,“我没有!” 叶长歌:“你没有什么?你就是坨屎,放在哪都影响形象,我建议,直接毙了。” 【来自王宝飞的负面分+30】 王宝飞憋屈。 公安也是皱了皱眉。 他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不怕他的主,弄得他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同志,别皱眉了,赶紧的,毙了他。”叶长歌催道,脸色严肃的宛如一个教书先生。 公安幽幽的看着他:“你怎么称呼?” “叶子的叶,哥哥的哥,我叫叶哥!”叶长歌眉头紧锁着回答。 “他说谎,他叫叶长歌。”王宝飞立即嚷了起来,脸色激动。 “ 同志,我们是执法的公安。”公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叶长歌:“你知道骗我们的下场是什么?” “嗐!我知道同志的身份。”叶长歌委屈的撇了撇嘴,“这事也怪我,刚才信口胡吹,说什么要打断那个老畜生的腿,但是我是守法公民啊!怎么能干那样的事呢?” “所以,我只能改名了,因为我刚才发过誓的,不打断她的腿,我就改名。” “所以,我现在就叫叶哥。” 叶长歌说着还叹了口气,显得心酸不已。 公安:“......” 王宝飞:“......” 王雨嫣小声作证:“我能证明叶哥哥说过这样的话。” 公安沉默了会,“叶同志,改名不是自己想改就能改的,你需要带齐自己的身份资料去派出所办理更名手续。” “哦...哦...” 叶长歌恍然,“那就先不改了,等有空了再去,我们先办正事吧!” 公安点头,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叶同志,有人报案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请你配合我们,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 “那是必须得。”叶长歌也板着脸点头,“为执法者服务,是我的荣幸!” 随即... 叶长歌拉着公安,坐在边上的石头上,难得正经的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诉了他。 末了。 叶长歌板着脸问道:“执法同志,你说,像他们那样的人渣,是不是应该当场枪毙?” 公安不语。 叶长歌:“执法同志,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在考虑会有法律法规制裁他们,倒是你想啊,以他们的罪行是不够枪毙的量刑标准的,所以,我建议,就地处决,不给他们任何争辩的机会。” 公安差点被逗笑:“叶同志,我发现你真的挺幽默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听过‘狂徒张三’的传说。”叶长歌笑道。 “狂徒张三?”公安明显一愣,“他是谁?” “他是狂徒啊!”叶长歌幽幽的加了一句:“还是一个法外狂徒。” 公安:“......” 他突然觉得叶长歌是个疯子,要么就是个傻子... 他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 反正该了解的也了解到了。 如果真是如叶长歌所说,那么,那个老太太和王宝飞犯的罪都不够拘留的,更别说枪毙了。 但是贾张氏无故殴打他人,这个必须抓起来的。 “你们把里面的人都带出来,然后一个一个问,把所有人的证言证词全部记录下来。” 公安站了起来,指挥下属,随后,他把王雨嫣单独叫到一边。 叶长歌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也没去留意,此刻,他只是紧盯着被傻柱背在身上的聋老太。 聋老太本来挺害怕的。 毕竟公安都上门了...... 但当她听到公安同志只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后,她也淡定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 公安记录完毕,确定这不是一场聚众斗殴的事件,他们就准备收工了。 在这期间。 没有任何一个公安来给叶长歌做口录。 不知道是不是为首公安刻意安排的...... 只是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为首公安特意走过来跟叶长歌说了几句话。 公安:“我跟小姑娘聊过了,她跟我说了很多事情。” 叶长歌沉默。 别看他刚才叽叽喳喳的,那是因为抱着一份希望。 现在见执法的人都要走了,也没把聋老太等人怎么样,他知道,希望已经在田野上破碎了,以后得靠自己。 所以,也懒得多费口舌了。 公安:“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叶长歌不语。 公安:“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后多多照顾她。” 叶长歌冷笑:“我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做什么?你们吃公家饭的都不管事,指望我帮她,你们真是搞笑。” 公安脸色一暗,摇头苦笑:“现在的法律法规就是这样,我没有权利处置他们。” “你也知道,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违背任何规章制度,我们不是万能的。” 叶长歌:“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是自愿?你这话骗自己还差不多,没必要说出来丢人。” 公安:“但事实就是王宝飞收养了王雨嫣并抚养她长大,而王宝飞又是老太太的干孙子,我们能怎么办?我们是可以管天下不平事,但是管家务事......抱歉,真管不了。” 叶长歌:“呵呵~” 公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联系街道办,把王雨嫣转到你户口下。” 叶长歌:“我一个人过的很潇洒,为什么要接这个烂摊子?你们要走就走,别想给我指定什么任务,我不会接受。” 公安转身,大步离开,走到一半又回头定定的看着叶长歌:“她说你是一个好人。”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贾张氏被抓,害怕的不得了,双腿颤抖,不知名液体从裤腿流下,骚臭四溢。 弄得抓住她的两个公安很是尴尬。 想捂嘴,却又不能,憋住呼吸,也只能坚持一会... 秦淮茹一直拦在公安面前解释着什么,并且一直指着叶长歌......似在说他是主谋,贾张氏是被逼无奈的。 但是没有人理她。 毕竟周围的人对叶长歌有好感,所有口供都是出奇一致的指向贾张氏恶意打人。 傻柱本来也想帮着说几句,但是聋老太在他背上,不停劝他,叫他不要管闲事。 毕竟... 前晚,贾张氏把她打的老惨了,她一想起,就恨的牙痒痒的。 怎么可能让傻柱帮贾张氏...... 傻柱还真就不说话了。 阎埠贵夫妇更是躲的远远的,不吭一声。 贾张氏就这么被抓上了车。 但很快,她又被赶了下来,连同两个抓着她的公安也一起被赶。 为首公安给的理由:走路能锻炼身体!!! 两名公安顿时欲哭无泪。 他们怎能不知,实在是贾张氏太臭了,车空间就那么一点大,她一进去,所有人都想呕吐。 车缓缓开动。 两名公安抓着贾张氏紧跟在后面。 秦淮茹哭泣... 阎埠贵幸灾乐祸... 傻柱只是呆呆的看着... 聋老太狞笑连连... 叶长歌对着远去的警车咆哮:“我踏马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要做好人。” 没有人回应他。 只有王雨嫣小心翼翼的走近,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服,“叶哥哥,你没事吧?” 叶长歌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地,再看向已经被傻柱背着离开的聋老太,良久才平静下来。 在这片刻时间。 阎埠贵等人也离开了。 其他看热闹的人更是一哄而散。 公安都来了,谁还敢闹事? 这里。 臭水沟旁。 瞬间只剩下了叶长歌,王雨嫣,王宝飞三人。 ...... “叶长歌,叶长歌。” 王宝飞一心记挂着要拿到易中海的谅解书,其他人刚走,他就心急火燎的过来了。 叶长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抓住他满是血迹的手臂,用力一捏。 王宝飞顿时痛的满地打滚。 “疼吗?”叶长歌冷声问道。 “疼疼疼...”王宝飞连连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你也知道疼啊!” 叶长歌笑了起来,笑容有点落寞。 “那你为什么狠的下心,联合那个老畜生用竹签扎你妹妹?” “你妹妹的身体不是肉长的吗?” “她就不知道疼吗?” “还是说,你想她死?” 王宝飞吓大叫:“叶长歌,你误会了,我没有扎她,我只是要她多干点活,至于那个老太太,她是我干奶奶啊!她要做什么,我哪里敢阻止她。” “废物,你踏马就是一个废物。”叶长歌气到发狂,左右看了一下,见有一根大拇指粗的木棍在那里。 过去捡起。 对着王宝飞狠抽了下去,抽一下,就骂一句。 王宝飞不敢反抗,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对,对,我是废物,叶长歌,你不要再打我了....别污了你的手......求求你放过我吧!” 王雨嫣看得于心不忍,颤抖着上前,挡在叶长歌和王宝飞的中间,“叶哥哥,你别打我哥了,好吗?算我求你了。” “好,我不打!”叶长歌停下了手,把木棍塞在她的手里,“你来打!” 王雨嫣吓了一跳,“我...我...我不敢打......” “你不打那就我来打,让开。”叶长歌喝道。 王宝飞惊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宝宝,宝宝,算哥求你了,你就打我,打我,好吗?” 王雨嫣不愿意,摇头。 “你再不打,我就发火了啊!”王宝飞看着叶长歌的脸色越来越冷,知道他这次打,肯定是往死里打,哪能不怕?只能一个劲的求王雨嫣动手。 毕竟王雨嫣是一个小姑娘,力气就这么一点大,被她打一百下,也比叶长歌打十下强。 王雨嫣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 犹豫片刻之后,就从叶长歌手中接过了木棍。 “哥,你忍着点,我会尽力打轻一点的。”王雨嫣小声安慰道。 王宝飞点头,脸露喜色。 啪! 就在这时,王雨嫣一棍子就砸向他的脑门,王宝飞的笑容顿时凝结在了脸上。 感受到头部火辣辣的痛,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王雨嫣。 “刚才...刚才是你打我?” “对,是你让我打的。”王雨嫣的脸色变得异常平静,“你是我哥,你说的话,我不能拒绝,对吧?” “这是你一直灌输给我的思想,我一直牢记在心。” “啪!” 说着,王雨嫣又是狠狠一棍子砸向他脑门。 王宝飞意识到不妙。 他想躲,但是却躲不开。 因为边上就站着叶长歌。 “哥,刚才叶哥哥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说他不要做好人。” “啪!” “我很赞同,我也要跟他学,我也不要做好人,不要做一个只会被人欺负的傻子。” “啪!” “从今往后,谁要是敢再欺负我,我就跟他拼命!” “啪!” “我说的话,希望你也记得。” “啪!” “......” 王雨嫣说一句,就狠狠的对着他的脑门砸一棍。 王宝飞在坚持二十下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一发白,顿时昏死过去。 叶长歌看到这个画面,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王雨嫣终于是长大了!! ......... 轧钢厂食堂。 傻柱来到的时候,已是上午十点。 马华早就备好配菜。 傻柱正要起火架锅,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棒梗?”傻柱疑惑。 刚才在院子里也没看到他,以为他上学去了,没想到他在这里。 棒梗也看到了傻柱,不过他没有当回事,拿起傻柱边上的一瓶酱油就溜了出去。 傻柱:“......” 好家伙,把他当透明人啊,竟然当着他的面偷公家酱油? 但随后他就笑了。 因为他喜欢棒梗的个性,简直跟他一样。 公家的东西不偷白不偷。 偷了也就是白偷了。 棒梗刚走,许大茂就走了进来,气愤的问道:“傻柱,我问你,大早上的你去哪里了?” 第35章 剑指聋老太 “孙子,你跟谁说话呢?” 傻柱拿起边上的擀面杖就扔向了他。 许大茂躲闪不及,被砸了个正着,顿时痛呼出声。 “傻柱,我们走着瞧!” 许大茂本来是出来找鸡的,现在鸡没找着,还被打了一棍,暗叹晦气。 说了一句狠话后,他就跑了出去,不敢再待。 因为他发现傻柱的的脸色有点吓人。 就像是从粪坑里捞起来的一样,贼臭。 他自然不愿意这个时候触傻柱的霉头。 心情郁郁的出了厂。 正巧,叶长歌走了过来。 “许大茂,谁欠你钱了?脸拉的跟驴脸似的。”叶长歌笑着打招呼。 “哎,别说了,我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许大茂叹了口气,“我家老母鸡被哪个王八蛋偷走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就想着来厂里看看,是不是傻柱那个王八蛋干的,但是,你知道傻柱刚对我做什么了?” “我还没说话呢!他竟然用擀面杖砸我!!那个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 许大茂恨的直跺脚。 叶长歌一听,差点高兴的跳起来。 棒梗终于是下手了。 他今天轻易的放过了聋老太,公安来了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执法的公安不是说家暴不管吗? 那偷鸡呢? 他们管不管?? “叶长歌,你乐呵什么?”许大茂看着叶长歌高兴的样子,不禁来气。 “许大茂,一只老母鸡值多少钱?”叶长歌没回答他,而是笑着问道。 “这是钱能买到的吗?” 许大茂一提这个就来劲,“这两只老母鸡是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 “打住!”叶长歌拍了拍额头,这个话从许大茂嘴里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实在是听厌烦了。 “你就说值多少钱?” “嗯,让我想想,这只老母鸡是喂着下蛋的,怎么得也值三块钱吧!” “才三块?太少了。”叶长歌点拨他,“一只老母鸡一天下一个蛋,喂十年。” “那它能下多少蛋?蛋又能卖多少钱?你就没仔细算算?”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算少了,那最低也得是十块起。” “哎,我踏马真是亏大了,十块钱啊!就这么被人偷走了。” 许大茂说到这里,简直是痛不欲生。 “十块?” “太少了!” “让我跟你捋捋,一只鸡一年能下365个蛋,十年就是3650个,一斤鸡蛋是8个,3650除以8等于456斤。” “一斤鸡蛋0.84元,0.84乘以456等于383.04元。” “如果再算上老母鸡本身的市场价,那最低也得390元。” 叶长歌算的很快。 许大茂听得是瞠目结舌。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喂的老母鸡竟然这么值钱?? 原来他是个隐形的千元户啊!! “叶长歌,你这样算,实在是太对了,你不愧是我们厂的模范工人,佩服!佩服!”许大茂的声调都加高了一点。 有钱嘛! 声音能不大? 然后,他迅速的转身离开。 “许大茂,你去哪里?”叶长歌喊道。 “妈的,我要去抓住那个偷鸡贼,我要生吞活剥了他,竟然偷走了我390块钱......” 许大茂的语气很急,走路更急。 眼看就要走远。 叶长歌追了上去,骂道:“你是不是傻呀?你找了半天有效果吗?” “没有也得找,必须抓住那个偷鸡贼。”许大茂恨声道。 “你踏马就是一傻逼,昨天我怎么教你的?有事得去找公安叔叔。”叶长歌幽幽的看着他。 “你这只鸡价值这么大,又被人偷了,你说你不去找公安,瞎几把找有用吗?” “对哦!”许大茂用力的拍了拍脑门,“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派出所。” 说完,许大茂大步离开。 叶长歌看着他走远,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往厂北面的围墙走去。 不出他所料。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正躲在这里吃鸡。 叶长歌不由分说的上前抓住他们三个,解下裤带,绑住他们的手,然后用袋子把鸡毛,鸡肉,内脏什么的全部打包,才牵着他们往院里走去。 在路上。 棒梗不停求饶,“叶叔叔,我还要去上学,求求你放了我吧!” 槐花,小当也是哽咽着求放过。 叶长歌一概不理。 脚步越走越快。 因为他担心这个时候,秦淮茹会去上班。 十分钟后。 叶长歌牵着他们三个进到了中院。 有邻居好奇的问道:“叶长歌,你这是干嘛呢?” “......饭后遛狗。”叶长歌笑着回答。 邻居:“......” 棒梗:“......” 槐花:“......” 小当:“......” 邻居又问道:“你手里提着的是什么?” 叶长歌:“......狗粮,要不要吃点?” 邻居不说话了,当他没问,转身就走。 叶长歌笑了笑,随即敲响了秦淮茹的门。 duang!duang!duang! “谁啊?” 秦淮茹显然一直在哭,声音有点沙哑。 话说,妈被抓走了,没人帮她带小孩,能不哭吗?能不急吗? “妈,是我和淮花,小当!”棒梗急忙回答。 “你们三个跑哪里去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们,我都快急死了。” 秦淮茹打开了门。 “叶长歌,是你把他们三个带回来的?”她的声音带着惊喜。 “错!” 叶长歌摇头,“准确的说是牵回来的。” 说着,指了指棒梗他们手上的腰带。 秦淮茹:“......” “快进来吧!我们到里面说。” 秦淮茹也看到了叶长歌手上的袋子,心中顿时腾起不祥的预感。 叶长歌进门,直接开门见山:“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我抓个正着,你想公了还是私了?” 说着把带毛的鸡扔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颤抖着打开,“叶长歌,公了怎么说?私了怎么说?” “公了,送棒梗去该去的地方。私了,你拿着这包鸡肉给聋老太送去。” “你要栽赃给老太太?”秦淮茹惊愕。 “错,是你栽赃,不是我。”叶长歌冷笑,“你看着办!” 秦淮茹犹豫片刻,猛一咬牙,“我选私了。” ............ ............ 聋老太到家的时候,只觉全身酸痛,很是疲惫,就躺在床上休息。 正睡得迷迷糊糊呢! 突然,一阵敲门声把她吵醒。 “谁?”聋老太生气的问道。 “老太太,是我,秦淮茹。” “你过来做什么?” “老太太,我怕你饿着了,所以来给你送点吃的。” “你会这么好?”聋老太表示不信,毕竟她家连自己都吃不饱,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她送吃的。 但不信归不信。 她还是起床打开了门。 万一有惊喜呢? 第36章 剑指聋老太(二) “老太太,这是我刚买的鸡,还剩很多,特意给你拿点过来尝尝。” 秦淮茹神色如常的把带毛和内脏的鸡递给聋老太,又道: “前天,棒梗和他奶奶不小心打伤了你,我一直寻思怎么补偿,正好,家里来了一只鸡......” 秦淮茹差点说漏嘴,立即打住,改口道:“这不,就给你拿过来了,就当是我代棒梗和他奶奶道歉了。” “淮茹,还是你有良心啊!” 聋老太本就饿的很,也没注意秦淮茹说了什么,高兴的接过鸡。 只是......当她打开袋子,看着里面的鸡毛和内脏时,眉头皱了一皱,“淮茹,你怎么不弄干净就送过来了?” 秦淮茹尴尬,“我忙忘记了,你也知道棒梗他奶奶被抓走,三个小孩都没人管,我实在是没空。” “嗯,我知道了。” 聋老太点头:“你也不用太着急了,张丫头虽然行为可恶,但也不是品行不端的人,她很快就会出来的。” 聋老太安慰她,同时对带着毛的鸡也没有抵触情绪了,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把鸡装了起来。 “老太太,那你慢慢吃啊!我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招呼了一声,就离开了,走到半途,她突然站住,嘴里喃喃自语:“叶长歌这个人实在让人难以琢磨,我现在一点都不了解他。如果我听他的,把聋老太弄进去了,万一他反过来对付我,我该怎么办?” “棒梗该怎么办?” “棒梗偷鸡吃,是被他亲手抓住的,他肯定不会放过棒梗。” “现在他把棒梗奶奶弄了进去,又要弄聋老太,然后呢?” “他下一步会不会把我和棒梗也弄进去?” “按照他现在的思想,肯定会......” “所以,我要和聋老太联合起来才行,反正现在鸡也在我们手里,他没有任何证据,并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加上老太太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名声,有她护着,应该能保我无碍,护棒梗周全......” 秦淮茹想到这里,立即又转身回到聋老太家。 此刻。 聋老太正在仔细的拔毛,清洗鸡的内脏,脸上笑容洋溢。 “老太太,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秦淮茹走进门,欲言又止。 “淮茹,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聋老太笑道。 “老太太,这事说来话长,如果你方便的话,就跟我走一趟。” 秦淮茹犹豫着道。 “什么事这么神秘啊?”聋老太一愣。 “老太太,这事跟你有关,在这里说不方便。”秦淮茹探头到门外,四处看了一下,正好能看到叶长歌坐在屋子里面吃东西。 她顿时脸色一变。 话刚落,匆匆对着聋老太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鸡,她就疾步走出了门。 聋老太有点奇怪。 秦淮茹今天太反常了。 过来送鸡也就算了,还神秘兮兮的要叫她出去说话。 搞什么? 难道有‘恶人’想害我? 眼见秦淮茹出了后院,聋老太想了一会,她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决定过去听听秦淮茹到底要对她说什么... 叶长歌在家里,虽然装作对外面发生的事漠不关心,但实际则是一直留意着秦淮茹的动静。 见她又出又进的,叶长歌知道事情要遭。 但是外表依然平静,不起一点波澜。 后面又见聋老太提着鸡出门。 叶长歌顿时心中有数。 白莲花果然是靠不住!! 她这是拿自己儿子的命不当回事啊? 想联合聋老太来对付我? 这是想屁吃呢? 你竟然不听话,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沉吟片刻。 叶长歌突然笑了起来,出门,来到娄晓娥家,见她家的门紧闭,看样子是不在家。 边上的老母鸡还在咯咯叫着。 叶长歌走了过去,一把抓起老母鸡,速度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胶带和绳子,把鸡的嘴巴给封住,然后又把翅膀,鸡爪给绑住。 路过聋老太家时,推开门进去了一趟,又速度飞快的走了出来。 再不逗留。 来到厂里,直奔保卫科。 刚到,一个值班的保卫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又低着头忙自己的事。 “同志,你们科长在吗?” 叶长歌从兜里掏出刚买的烟,给他递了一根。 保卫一看。 呀? 是小熊猫,这可贵的很啊! 他的态度立即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他在的,你稍等,我这就去跟你汇报。” “嗯!” 叶长歌点头,等了一会,保卫走了出来,“同志,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好咧,谢谢啊!” 叶长歌走进了科长办公室。 “你是?” 科长疑惑的看着叶长歌,觉得有点眼熟,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一个普通工人而已!”叶长歌笑了笑,拿出烟给他上了一根,顺便给他点上火,然后才正色道: “科长,我要举报一个人。” “举报谁?”科长吞云吐雾一番,心情很是畅快。 “秦淮茹!” 叶长歌沉声道:“她作风有问题,纵容自己儿子到处偷公家东西,刚才,她儿子还把厂里的酱油偷走了,我是亲眼所见。” “还有这种事?”科长震惊。 “还不止,她儿子还和一个老太婆狼狈为奸,把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给偷走了。” “岂有此理,快带我过去看看。”科长坐不住了,这个作风问题也太严重了。 又是偷酱油又是偷鸡的... 随便一条都够记大过了。 还两条齐犯,真是胆大包天。 叶长歌笑着点头。 随即带着保卫科的七八人往四合院走去。 ...... 许大茂来到派出所。 刚进报案室,他就大声喊道:“同志们呀,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我花费了无数精力喂养的老母鸡被人偷去吃了,我好冤啊!我好气啊!” “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泪的哭诉。 这个计策是他在来的路上想好的,他觉得,要想让公安帮他破案,那就必须把自己整惨一点。 不然... 他们又只是登记,然后就没下文了。 试问? 登记有用吗? 但在这个时代,派出所的地位也的确是尴尬。 刚成立不久,人手不够,经验不足,装备不齐全。 每次有人来报案,他们就只能登记,然后上报公安厅,等他们的指示。 这么来回折腾。 有很多案件就成了无头案。 说不好听点,它远远比不上保卫科。 就权力来说,现在的保卫科更是吊打它。 保卫科的保卫是配枪的。 但派出所的人却没有。 这么一对比... 是不是很明了? 公安a擦了一把汗,“同志,你先别急,慢慢说,我们先给你登记。” 公安b也道:“你家鸡被偷了?那你知道是谁偷的吗?” 许大茂:“......” 我要是知道,还来找你们? 真是搞笑。 但他不能说不知道,因为他一旦说不知道,派出所的公安肯定又是敷衍了事。 那他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那工作不是白耽误了? 那鸡不是被白偷了? 所以,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我知道,就是我们院的一个傻子干的。” 公安a和公安b闻言一对眼,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既然证据充分,那就过去抓来就是,就不用浪费时间登记了。 两个人的想法相同。 动作也是出奇一致。 戴上帽子,骑上自行车,他们两个就出发了。 许大茂:“......” “同志,等等我,载我一程。” 第37章 剑指聋老太(三) 几乎同一时间。 叶长歌带领的保卫科和许大茂带领的派出所公安一起出现在了四合院。 这气势,顿时席卷东直门。 附近三里之内的妇孺全跑了过来。 这些人都是不用上班的,自然是哪里有轰动的事就去哪里。 两队人马刚一会合。 保卫科科长就傻眼了,疑惑的问向叶长歌,“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叶长歌笑道:“抓贼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都被人偷了吗?” “哦?” “他是我们厂的工人,怎么跑去找公安同志了?有事不会找我们吗?这让我们多没面子。”科长有点不悦。 “别管他,他有病。”叶长歌笑着在前带路。 ...... 许大茂一到四合院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抓傻子...... 特么的,傻子现在在厂里上班啊! 抓个毛线。 那带公安过来抓谁? 他瞬间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叶长歌走了过来,刚到,叶长歌掏出烟,散了一圈。 但是公安同志是不抽烟的,拒绝了。 只有许大茂高兴的接过,烟一到手,就迫不及待的点着了火,深深的吸了几口,一脸的惬意,刚才那股焦急劲瞬间消散了。 “许大茂,娄晓娥不在家吗?” 叶长歌在他抽第二口烟的时候,突然问道。 “不知道啊!”许大茂有点迷糊,“我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去呢!” “难道她还没回来?” 早上,他们两个一个往东,一个往西,都去抓偷鸡贼了。 自然不知道彼此的事。 但是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娄晓娥应该回来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叶长歌摇了摇头,“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许大茂愕然。 “就是......你有两只老母鸡对吧?”叶长歌问道。 “对啊!这是大院都知道的事,整个院子就我有两只老母鸡。” 许大茂一提起老母鸡就心疼不已,“只是......现在只有一只了。” “如果我跟你说,你现在一只都没有......”叶长歌的话音未完。 许大茂就脸色大变,直奔后院。 叶长歌:“......” “啊...” “该死的,我的另一只老母鸡也被偷了!”许大茂的惨叫声响起。 两个公安脸色一变,立即走了进去。 保卫科的人也紧跟其后。 ...... 此时。 中院。 聋老太和秦淮茹本就信心满满,觉得她们这个组合虽不至于天下无敌,但是横行四合院还是可以的。 但就在这时。 她们听到了许大茂的惨叫声,顿时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 聋老太更是往后院跑去。 此刻的她,腿脚利索的宛若一个青壮年。 不一会就来到了许大茂面前,“大茂,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老太太,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把我家的老母鸡都偷走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骂道。 叶长歌:“......” 算了,不跟这个孙子计较,让他骂吧!早晚收拾他。 “还有这样的事?” 聋老太气得跺脚,那副神情,就跟真不知道一样。 事实上,秦淮茹已经跟她坦白了。 并且鸡也被她们吃进了肚。 不吃白不吃,一直都是秦淮茹的座右铭。 面对一只老母鸡,她自然不能放过。 聋老太也是来者不拒,而棒梗他们就更高兴了,还一人吃了个鸡腿。 别说... 老母鸡的肉就是香! 聋老太现在回味起来,都觉得口齿留香。 “哎呀,老太太,你居然不知道?”叶长歌看着聋老太,幽幽开口。 “叶长歌,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直在外面,哪里知道这个事。”聋老太恼道。 “是吗?” 叶长歌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走到了一边。 他觉得,某些时候得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不能操之过急。 不然会惹人怀疑...... 聋老太更恼,“叶长歌,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怀疑我这个半只脚都踏入棺材的老太婆偷鸡吗?” “我可没说。”叶长歌撇嘴,“不过,后院也就我们几家人,我觉得吧!很有可能是内贼,当然了,也不排除中院的小王八羔子,他可是贼祖宗。” 秦淮茹吓了一跳,怎么才说两句话就扯到棒梗身上了,连忙站出来辩解:“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偷鸡的,我可以拿我的名声做保。” 叶长歌噗嗤笑了出来,“秦淮茹,你有个屁的名声,再说了,我也没点名棒梗吧?你急什么?” “你这个举动,倒是让我想起了一句古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20】 秦淮茹脸色一红,“胡说八道,我不想跟你说话。” “好像我爱搭理你似的...”叶长歌转身看向许大茂,“你怀疑谁偷你家鸡?可以说出来,现在执法队和维权队都在这里,他们会给你做主。” 科长也道:“许大茂,你是我们厂的工人,你的权益,我们会跟你争取,你尽可以大胆的说,出了事,我来负责。” 公安a表态:“我们是正义的。” 公安b:“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许大茂同志,你尽可以大胆的说,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其他围观的妇人:“许大茂,被偷两只老母鸡可不是小事,你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围观的妇人中包括二大妈和三大妈。 她们两个也是气愤不已。 要知道... 大院里面除了傻柱家经常被偷,其他家是连一根针线都未丢过。 此刻,看到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都被偷了,她们作为大爷的女人,哪能不生气? 尤其是二大妈。 后院一直是刘海中管理,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让她怎么跟刘海中交代? 一想到这,她就更生气了,排开众人走了出来,“许大茂,我觉得叶长歌刚才说的话很开心有道理,我们后院肯定出了内贼,不然,没法解释两只老母鸡一声不响的就不见了。” 叶长歌:“......” 许大茂点了点头,狐疑的看着秦淮茹还有聋老太,“你们两个刚才在干嘛?” 秦淮茹正要说话。 聋老太忍不住了,嚷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难道连你也怀疑我这个老太婆偷吃你的鸡?” 许大茂:“......老太太,你先别激动,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聋老太怒道:“我能不激动吗?我是上了岁数的人,清清白白的活了几十年,从未拿过别人家的一针一线,没想到老了还要蒙受这个耻辱......” “许大茂,你真是好样的......竟然你怀疑,那就去我家搜,如果你能搜到一根鸡毛,我也认了。” 许大茂看着她狰狞的面孔,骇的倒退了几步,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聋老太家搜啊! 聋老太是什么人? 那可是大院里面独一档的存在,谁敢惹? 拿手绝活就是用石头砸玻璃,用拐杖砸人,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试问。 谁受得了? 许大茂不敢去,叶长歌敢! 咳嗽一声,来到保卫科科长面前,“科长,我觉得吧!这个老太太心肠恶毒,外表凶狠,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说不定真是她偷的也不一定。” “就劳你架进去看看吧!” 科长一愣,小声问道:“她就是你刚才跟我说的恶毒老太太?” “对咯!” 叶长歌点头,“她就是,另一个则是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他们老少勾结,横行大院,目无法纪,为所欲为......每个人都恨不得吃他们的肉,”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30】 聋老太:“......” 秦淮茹:“......” 每个人:“...…” 保卫科科长沉吟几秒,一挥手,指着一个保卫,“你去她家看看。” 保卫应声而去。 第38章 许大茂: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所有人都看向保卫。 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你们说老太太会不会真的偷鸡了?” “不可能吧!她不愁吃不愁穿的,还能倒卖点粮票,怎么会去偷鸡呢?” “我有五成把握,她没有偷鸡。” “你可真会说话,我还有五成把,握她偷鸡了呢!” “......” 聋老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只是暗地里观察着叶长歌的神色,见他似笑非笑,眼神淡定,。 心中顿时一惊。 这几天,她接连在叶长歌手里吃瘪,都快吃出心理阴影了。 悄悄给秦淮茹使了个眼色,要她跟过去看看。 秦淮茹会意,立即跟了上去。 叶长歌起身拦住了她,“秦淮茹,你去哪里?” 秦淮茹:“我去看看。” “看什么?” “叶长歌,你什么意思,我过去给他带路也不行吗?” “不行,你老实待在这里,少耍花样。”叶长歌冷冷的看着她。 要知道,秦淮茹是出了名的妩媚,是个男人见到她都不免动心思,加上丈夫死的早,显得更是风情万种。 上至易中海对她动心思,下至傻柱,还有她所属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 甚至厂里的李副厂长... 都想和她云雨一番。 可想而知,她对男人的杀伤力。 叶长歌当然得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事情。 万一,秦淮茹出卖色相,那么,保卫岂不倒戈相向? 科长也发话了,“秦师傅,难道你信不过我们保卫科的人?” 秦淮茹讪讪摇头,“科长,我怎么会信不过你们呢,你别想多了。” “那就好!”科长点头。 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保卫推开了聋老太家的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脚步声哒哒响起。 聋老太的额头上已沁出了汗珠。 秦淮茹也紧张起来。 双目一眨不眨的注视着。 同时。 公安也没闲着,他们开始走访院里的人。 有一个问一个。 人人有份。 很快,他们就整理了一份资料出来。 按照资料所示,他们把目标锁定在了棒梗身上。 来到秦淮茹面前,严肃的问道:“女同志,你儿子棒梗现在在哪里?” “他...他去上学了。”秦淮茹慌了。 “别听她瞎说,刚才我还看到她儿子在家里吃鸡腿呢!”叶长歌插嘴。 秦淮茹:“......” “女同志,请你配合我们,如果再故意瞒骗的话,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公安脸色一沉。 秦淮茹不说话了。 “女同志,请你把棒梗叫过来,我们有事问他。” 秦淮茹身体一抖,拼命摇头。 “公安同志,许大茂家的鸡肯定不是棒梗偷的,你不要听其他人胡说。” “你别害怕,我们也只是问他几个问题。”公安a安慰她。 “真的?”秦淮茹咬住嘴唇问道,脸上满满的都是不信。 “我们还骗你不成?赶紧去叫他过来。”公安b沉声喝道。 “可是......” “没有可是,立即去叫。”公安b有点生气。 磨磨蹭蹭的。 摆明是心里有鬼了。 这根本就不用审问... 他现在有九成把握是棒梗偷的鸡。 秦淮茹没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去叫棒梗。 她刚离开。 刚进聋老太房子的保卫也出来了。 手中霍然提着一只被绳子绑,被胶带缠的老母鸡。 许大茂一见,气得身体都哆嗦了几下,恶狠狠的过去接过鸡,然后一把丢在聋老太的面前。 “老太太,你怎么解释?” 聋老太后背都湿透了,此情此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貌似任何解释在脏物面前,也会显得苍白无力。 她只能......装聋作哑。 “啊?你说什么?” 聋老太一脸茫然的看着许大茂。 叶长歌暗骂:“老畜生,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怒道:“老太太,这只鸡是从你家里搜出来的,你怎么解释?” “啊...你说什么?能不能大声点?”聋老太右手放在耳边作倾听状。 许大茂声音加大,“老太太,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鸡?”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聋老太茫然的摇头。 许大茂:“......” 他就算再傻,也知道聋老太是故意的了,干脆不说话了,走到两个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你们看着处理吧!反正鸡被她折磨成这样了,我是不会要的,她要赔偿我损失才行。” “许大茂,你想要她赔多少?”公安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问道。 毕竟聋老太的年纪摆在那里... 他们真不愿意把聋老太抓进看守所。 不能帮着做事不说,还得管她吃住... 想想都觉得是件糟心的事。 “三百九十块,一分都不能少。”许大茂坚定的说道。 此话一出。 全场震惊。 公安和保卫科的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大茂,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聋老太差点吓趴下。 饶她现在是装聋作哑,但是‘三百九十块’就像一个重磅炸弹,把她炸的双腿发软。 三大妈和二大妈同时开口:“许大茂,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三百多块你也说的出口。” 其他人也纷纷置疑,“好家伙,还真敢说啊,就算把聋老太卖了也值不了这个价钱吧?” 场中,唯有叶长歌一人微笑不语。 有好事的人不禁问向他,“难道你也觉得一只鸡值三百多块?” 叶长歌笑回:“那要看什么鸡了。” “???” “孩子,你还小,不懂,赶紧回去问你爸去吧宝贝。”叶长歌拍了拍刚问话的中年妇女的肩膀。 【来自某某某得负面分+10】 中年妇女懵逼。 此刻。 场中。 许大茂成了焦点。 “你们知道个屁啊!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老母鸡为什么这么值钱。” 许大茂懊恼中带着得意,睥睨周围,一字一句的道:“我的鸡是下蛋的鸡,一天下一个蛋,我准备喂养十年......” 他把叶长歌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三大妈听得笑出了猪叫声,“许大茂,你家喂的是凤凰啊,一天下一个蛋?还喂十年?” “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来,难道你就不问问娄晓娥,鸡是每天下蛋的吗?” “鸡能活十年吗?” “你从哪里听来的混账话,说出来忒也丢人。” 叶长歌:“......” 妈的,怎么又扯上我了。 许大茂一愣,目光自然的投向叶长歌。 “看我干嘛?现在是你的鸡被偷,你怎么说都有理,管其他人干嘛?” “赶紧的,要老太婆赔钱,然后枪毙得了,别浪费大家时间。” 叶长歌大声道。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30】 聋老太:“......” 许大茂连忙点头,看向公安:“同志,你们都听到了,也看到了,就是这个老太太偷了我的鸡,你们要帮我做主啊!” “错,还有棒梗。”叶长歌纠正他。 许大茂又点头:“对,还有棒梗,他们两个一人偷了我一只鸡,公安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第39章 聋老太,棒梗被抓 就在这时。 秦淮茹带着吓得双腿发颤的棒梗走了过来。 许大茂快步走过去,一把揪住棒梗的手,骂道:“棒梗,我平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偷吃我的鸡?” “是不是有人要你这么做的?” 许大茂念念不忘傻柱。 他想趁着这个机会,把傻柱也拖下水,毕竟现在的阵仗够大,能搞死一个算一个。 棒梗人小鬼大,脑袋一转,已明白许大茂的意思,当即哭道:“大茂叔,你说的对,的确是有人要我这么做的,不然,你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偷你的鸡啊!” “快说,是谁?”许大茂大喜问道。 “是他,叶长歌,叶叔叔。”棒梗在这片刻时间,已想好了对策。 因为他看的出来,现在许大茂跟叶长歌是一伙的,如果能让他们起内讧,他就多一分逃避责任的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 叶长歌笑了,“棒梗,我倒想听听,我是什么时候要你偷鸡的?” 棒梗咬牙道:“叶叔叔,现在公安叔叔和保卫叔叔都在这里,你别想威胁我。” “哦?” 叶长歌疑惑,“我威胁你?这话从哪里说起。” “那你做了就要认,还需要我说出什么时间吗?我年纪这么小,哪能记得那么清楚。”棒梗委屈不已。 叶长歌:“......” 秦淮茹也道:“长歌,院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承认了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要棒梗这么做的,我也不会怪你。” 叶长歌挠了挠头,一脸迷茫:“我们什么关系?” 突然,一拍脑门,叶长歌恍然大悟:“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们两个的关系的确不错,早上还狼狈为奸,把你那个碍事的妈搞进去了。”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30】 秦淮茹:“......” 忙争辩道:“我没有,你胡说。” “没有什么,不是你一直跟我说贾张氏太讨人厌了,你想赶走她吗?才多大一会,你就忘了?” 叶长歌斥道:“说了就要认,反正贾东旭也去世这么多年了,你这些年也尽了责任。你现在就算把她扔茅坑,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30】 秦淮茹冷汗直流,“叶长歌,你血口喷人。” “喷你个头...”叶长歌瞪了她一眼,“我都敢认,你怕什么?” “大家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三大妈,她当时亲眼目睹,可以作证。” 叶长歌最后一句话是对看热闹的人说的。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30】 三大妈:“......没错,我早上恰好看着秦淮茹拖着贾家嫂子追叶长歌,我一时好奇,就和老阎跟了过去......” 她话音刚落,围观的人顿时一片哗然。 腾的一声,齐齐围住了三大妈,七嘴八舌的问着,整个场面变得嘈杂不堪。 弄得两个公安和保卫科的人都有点小尴尬。 许大茂也急了,骂道:“你们要打听八卦,就等会再打听,现在是处理我的鸡被偷的事情。” 其他人一想也对,只能按捺住好奇心,重新当起了吃瓜群众。 秦淮茹现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本来想坑叶长歌,没想到反把自己给坑了,她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棒梗也疑惑的看着秦淮茹,搞不懂她为什么要把奶奶弄进看守所? 秦淮茹想解释,但嘴中一阵苦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年代的人普遍保守,没有人会像叶长歌一样放得开。 什么狼狈为奸... 张嘴就来!!! 谁能想到? 许大茂见大家都不说话了,满意的点头,又问向棒梗,“你说实话,到底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问话的时候,许大茂不停指向中院,暗示棒梗说出傻柱的名字。 但是棒梗却突然短了路,指着秦淮茹道:“是我妈,是我妈要我偷鸡的。” 秦淮茹顿时如遭雷击,失声道:“棒梗你说什么呢?” 叶长歌哈哈大笑。 许大茂叹了口气:这孙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两个公安看不下去了,况且所里还有事等着他们回去处理。 他们来到棒梗身前,还没说话,只是那么严肃一站。 棒梗已经吓尿了,“公安叔叔,我认了,我认了,是我偷的,你们不要打我。” 两个公安:“......” ...... 棒梗被抓走了。 秦淮茹坐倒在地伤心的哭了,许大茂也很伤心,因为他没拿到一分钱。 不过...... 还好。 聋老太还在这里。 只是... 没好多久。 聋老太也被保卫科的人带走了。 钱... 一分都没赔。 许大茂气的差点撞墙。 两只鸡... 780块钱啊!! 这是一笔多么大的巨款。 为什么就没人赔给他呢? 公安和保卫科的人一走,那些看热闹的人就跟在三大妈后面来到了前院。 个个叽叽喳喳的。 不停问着贾张氏拿着石头砸人的英勇事件...... 很快。 后院就只剩下了秦淮茹,叶长歌,许大茂三人。 “走了,我也回去睡觉了,呼,今天真是太累了。” 叶长歌打了个哈欠,开门进到了屋子里面。 许大茂和秦淮茹大眼瞪小眼。 平时是秦淮茹的眼睛大。 但现在,就是许大茂的眼睛要大点了,因为秦淮茹已经哭肿了眼。 “赔钱!”许大茂狠声道。 “你再说一遍?”秦淮茹怒容满面的看着许大茂。 “你儿子偷了我的鸡,你就得赔钱,这是规矩,你踏马别想耍赖,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许大茂阴郁的说道。 如果是平时,三五块他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算出来的账是三百多块啊! 他当然得要了。 “许大茂,你赔我儿子。” 秦淮茹突然怒吼一声,张开双手,对着许大茂的脸就挠了过去。 许大茂一时不察,被抓个正着,顿时脸上鲜血直流。 “秦淮茹,你踏马的疯了?”许大茂抹了一手的血,吓得大叫了起来。 “你赔我儿子......” 秦淮茹状若癫狂,眼中凶光直冒,手指飞舞间,再次抓向许大茂。 “疯子,神经病,你给我等着瞧。” 许大茂吓的乱窜。 “你赔我儿子...” “你陪我儿子...” 秦淮茹嘴里喃喃自语,紧追许大茂后面不放。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 叶长歌回到家里就睡着了。 忙碌了半天,他确实很累。 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 起来洗漱了下,随即拿出粮食,自己吃了一点,然后把小聋和小一喂饱,这才开门走了出来。 聋老太家的门已被人锁了起来。 叶长歌微感高兴。 仇这么快就报了三分之一。 这个速度还是可以的。 现在只剩易中海...... 算下日子,他也快被放出来了。 不知道他回来看到这个画面是什么心情? 叶长歌想到这里,不禁笑出了声。 稍微嘚瑟了一会。 他正准备去厂里。 毕竟一天没去上班了,影响不好。 就在这时。 娄晓娥突然喊住了他。 “有事吗?” 叶长歌转身疑惑的看着双眼红肿的娄晓娥。 “那个,我今天想回家一趟,你能送送我吗?”娄晓娥哽咽着说道。 “为什么要我送,许大茂呢?”叶长歌皱眉。 “他那个该死的混蛋,跟秦淮茹一起胡闹,现在正在街道办待着呢!” 娄晓娥气愤难平。 想必哭肿眼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叶长歌无语。 棒梗都被抓了,难道他们还能被抓奸在床? 秦淮茹的心也太大了吧? 刚才他回家就睡,后面发生的事情,还真不知道。 其实他们只是在街道上打架,被凑巧赶到的办事人员‘请到’了街道办‘喝茶’。 叶长歌不知,娄晓娥自然也不知道。 当她从外面回来,听到街道上的风言风语后,气的锁门痛哭...... “许大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叶长歌情不自禁的骂了一句,然后问向娄晓娥,两手一摊:“我没车,怎么送你?” 娄晓娥依旧伤心:“我今天刚买了一辆自行车,但是还不会骑,所以想请你送我一趟。” “你买车了?”叶长歌一愣。 他记得很清楚,这个时代的自行车很难买到的。 怎么......娄晓娥说买就买了? “那个混蛋前几天给了我一张自行车票,不用白不用,我刚特意去供销社购买的。” 说着话,娄晓娥从家里推出了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还是凤凰牌的。 叶长歌见到车,不禁手痒,从娄晓娥手里接了过来,试骑了一圈。 嗯... 感觉还不错。 跟开宝马似的... 第40章 ‘母子\’相遇,聋老太泣不成声 “上车!” 叶长歌熟悉自行车的性能后,对着娄晓娥说了一声。 娄晓娥坐到后座。 叶长歌开着自行车一扭一拐的往前面开。 娄晓娥吓的大叫:“你会不会骑自行车啊?” “会,当然会。” 叶长歌咬牙道:“不过,你也太重了一点,该减肥了。” 娄晓娥:“......” “我看你就是技术不行。” “你不相信我?”叶长歌回头看她一眼,娄晓娥又吓的大叫起来,“看路,看路,别冲到沟里去了。” 叶长歌:“......” 往前一看,还真到了沟边上了,赶紧往左拐了一点,惊险至极的避开了。 娄晓娥不说话了,双手牢牢的抓住坐垫。 她现在有点后悔。 早知道叶长歌车技不行,就不喊他了,弄得现在上不上,下不下的,很是难受。 叶长歌就不信这个邪。 要知道,他在前世差亿点就能开上飞机的,怎能在自行车上折损了威名? 当即脚下发力,双手紧抓车把手,臀部收紧,开始猛力冲刺。 咻...... 自行车的速度是起来了,但是晃的更厉害了。 娄晓娥惊的抱紧胸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怕什么?” 叶长歌抹了一把汗,“大不了就是摔一跤,又不疼,无非就是破点皮。”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来,娄晓娥叫的更大声了。 “停车,停车,我受不了了......” 叶长歌:“......” 总感觉她这个话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对于他这种前世是单身狗的人来说,自然是不懂的。 原主虽然有经验,但并没有传输给他。 “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叶长歌幽幽的安慰她。 还好。 很快就到了大路。 自行车虽然仍在左右摇摆,但不用担心掉沟里了。 娄晓娥总算是松了口气。 紧张过后,心中的烦闷也消散不少。 “叶长歌,你这个技术是跟哪个师傅学的?”娄晓娥打趣道。 “开玩笑,我需要跟人学。”叶长歌嗤之以鼻,“我读幼儿园的时候,都能骑着自行车开出三里以外。” “行了,别吹了,你咋比许大茂还能吹呢?”娄晓娥轻啐。 “许大茂算哪根葱,哪能跟我比。” 叶长歌得意的发动两条大长腿,一阵猛踩,车开的越来越稳,速度也越来越快。 娄晓娥现在不是怕摔倒的问题了,而是怕速度太快,担心上天了。 “你慢点...我不急的...你慢点开...” ...... 轧钢厂。 一车间主任眼巴巴的站在车间门口等着王宝飞。 望眼欲穿,也没看到他的身影。 “这个废物死哪里去了?出去两天了,还不回来,难道事情还没办好?” 一车间主任来回踱步,嘴中喃喃自语。 “这样下去不行啊!三天都达不到厂里规定的产量,我怎么跟领导交待?” “妈的,死废物,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 一车间主任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与其在开会的时候被领导批,还不如直接去找领导。 话说... 他们抓走了车间的顶梁柱,达不到产能也不能怪他呀! 想到这里,一车间主任往厂长办公室走去。 走了三分钟就到了。 杨厂长不在,只有隔壁的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面。 一车间主任见之大喜。 厂里的人都知道,现在实际掌权的李副厂长,如果他肯帮忙,那易中海肯定会被放出来。 走了进去。 一车间主任卑微的笑着,“副厂长,好久没见到您了,您这段时间去哪里忙了?” “出差了!” 李副厂长头也不抬的说了声,自顾自看着桌上的文件。 一车间主任不免有点尴尬。 看样子,领导是不想搭理他啊!! 他讪讪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李副厂长把文件看完了,他赶紧掏出烟给李副厂长上了一根,然后又跑去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放到李副厂长面前。 “你找我有事?” 李副厂长看他眼力见不错,随口问了一句。 “副厂长,是这样的,我们车间的易中海同志由于犯了一点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了。” “您也知道,我那车间里面就他一个八级钳工,他不在,我们的工作真的难以继续,还请副厂长帮个忙,跟保卫科说一声,把易师傅放出来吧!” 一车间主任说道。 “这事我倒也听人说起过。”李副厂长沉吟几秒,“现在放他出来也不是不行,只是......” 李副厂长说到这里,故意打住。 一车间主任毕竟也在领导层干了这么多年,哪会不懂。 “副厂长,您放心,只要易师傅被放出来了,我保管监督他把这份人情还上,如果他敢不还,我就每天给他小鞋穿。” 一车间主任也不是傻子,救别人要自己送礼,那肯定是不行的,当然得让当事人出钱了。 李副厂长:“......” 又沉吟了几秒...... 当领导嘛! 都是这样的,明明能当时就说出来,但为了彰显自己的威严,故意拖延,弄得人心中七上八下的,他们才会满意。 一车间主任就是这样,此刻,正紧张的看着李副厂长。 “那就这样吧!我等会就给保卫科打个电话,你过去领人就行。” “好的,谢谢李副厂长,您真是个好领导......” 一车间主任千恩万谢的离去。 他刚走。 李副厂长就阴沉的笑了起来。 因为他在开早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易中海已经被放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一车间主任不知道。 这个...... 他就不清楚了。 或许是易中海太想家了,先回去了吧!并没有去车间报到。 ...... 一车间主任来到保卫科。 “李科长,你刚才应该接到副厂长的电话通知了吧?” 进门直接奔科长办公室,对着一脸懵逼的李科长问道。 李科长:“???” 一车间主任暗笑:你就装吧!领导发话了,你还敢不放人? 咳嗽一声,头抬高了一点,干脆挑明:“李科长,我是来接人的。” “接谁?” 李科长有点纳闷,难道他跟刚抓回来的聋老太有关系? “易中海,易师傅。”一车间主任得意的道。 “哦...哦...”李科长恍然点头,笑道:“他早就走了。” “这么快?”一车间主任疑惑自语,“李副厂长果然牛批啊!我刚去找他,易中海就被放出来了。” 李科长:“???” ...... 易中海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聋老太被抓进他住过的小黑屋。 两人相遇。 聋老太泣不成声,“中海,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啊!!” 第41章 一大妈心生怨气,许大茂快崩溃 保卫没有为难他们。 只是在一旁看着。 聋老太老泪纵横,抱着易中海痛哭,“中海,我被那个畜生整惨了,你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 “是叶长歌?” 易中海向来是言简意赅,脸上虽然怒容满面,但吐出来的仍然只是四个字。 “不是他还能是谁?” “他就是个畜生,连我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也不放过。” 聋老太咬牙切齿的骂道。 “老太太,你说说事情的经过。”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视为母亲的聋老太,眼中也是一片朦胧。 聋老太把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当然...... 为了拉仇恨,她是夸大说的。 像什么......叶长歌当着她的面把一只鸡生生扭断脖子来恐吓她,还有,他连王宝蔷这样的小姑娘也不放过,还带回去过夜...... 总之... 什么恶心,什么恶毒,什么惨绝人寰,她就说哪个。 边上的保卫听的一愣一愣的,如果他们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怕也是信了。 聋老太的演技确实是好。 尤其说一句话就哭几声的样子,放眼全国,怕也找不出几位来。 易中海听完,差点吓尿。 几天没出去,叶长歌就变得这么狠毒了? 这还怎么对付他? 别又把自己折腾进来了。 正想着...... 保卫看不下去了,有一人道:“老太太,你就别胡天瞎地的整了,叶长歌是我们厂的模范工人,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么坏。” “不是我说你,你这次进来还真不能怪他,完全是你自找的。” “你这张嘴,真是太讨人厌了。” “换作是我,都想抽你几巴掌。” 聋老太畏惧的看了保卫一眼,闭嘴不敢再说话。 她还真怕被当众抽两巴掌。 嘴再贱...... 脸还是要的。 “进去好好反省吧,过几天领导就会决定惩罚方案了。”另一个保卫也上前来,推着聋老太进了小黑屋。 易中海松了口气。 如果叶长歌真如聋老太说的那么恐怖,他还不如待在小黑屋安全呢! 出去干锤子... 别把老命整没了。 “中海,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你也知道,我习惯了吃傻柱做的饭菜,其他人做的,我吃不下啊!!” 聋老太泣声嚷嚷。 “老太太,你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管的。”易中海沉重的点头。 出了保卫科后。 他没有回车间。 而是径直回了家。 一大妈这几天茶饭不思,愁眉不展,一直担心易中海会出事,看到他回来。 一大妈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老易,我烧点水,你赶紧洗洗,看你身上臭的...” 一大妈笑着唠叨,一边给锅里加水。 “先别管这个了,我问你,老太太被抓走,你知道吗?”易中海问道。 一大妈点头,“我没去看,但听人说了,她是偷了许大茂家的鸡,然后被举报了。” “你怎么能不去看呢,你觉得她一个老太太会去偷鸡吗?这明显就是有人害她呀!”易中海气道。 一大妈:“......我没心情。”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去看看许大茂在家吗?把他叫过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他不在家。”一大妈想了想道。 “那你看下秦淮茹在家吗?把她叫过来也行。” “她也不在家。” 易中海:“......” “他们去哪里了?” “在街道办呢!”一大妈很不是滋味的应了一声。 “他们在那里干嘛?”易中海疑惑中带着震惊。 “还能干嘛?干丑事被抓了呗!” 一大妈说着就背过身去,不再搭理易中海。 讲真。 她现在很生气。 两人虽然是老夫老妻,但是久别胜新婚这句话完全在他俩身上是看不到。 怎么说...也有三天没见了。 难道就不能先洗个澡,两人温存一下,再不济,也得问问她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吧? 可...... 易中海什么表示都没有。 一回来就问这个,问那个,唯独不问她。 是个女人也忍不了吧! 易中海也没当回事。 起身就往街道办走去。 “你去哪里?”一大妈大声问道。 “去看看秦淮茹他们。” 易中海说完就走,完全不给一大妈再说话的机会。 一大妈心碎。 ...... 红星街道办。 大厅里面。 秦淮茹一直掩面痛哭。 一天时间。 贾张氏被抓,棒梗被抓。 这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比贾东旭突然身亡更让她难以接受。 她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她...... 许大茂坐在角落,脸上血迹斑斑,看上去很是恐怖。 此刻。 正有工作人员坐在他对面,不停问他,“许大茂,你知不知道,你强迫妇女屈从是犯法的,严重的话,会吃花生米,你难道不知道吗?” “许大茂,你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你怎么能因为秦淮茹不从,当街暴打她呢?”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 许大茂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谁逼她了,是她儿子偷我的鸡,我要她赔钱。” 工作人员:“......所以说,她不赔钱给你,你就逼她就犯?”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已犯了流氓罪?” “如果我们上报,你分分钟被带走,你信不信?” 许大茂恶狠狠的瞪着工作人员:“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要她就犯了?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工作人员点头,“好的......” 顿了顿,又道:“许大茂,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在践踏人的道德底线?” 许大茂想哭,“同志呀!我再说一遍,是她,秦淮茹,打了我啊!” “怎么在你们嘴里,就变成我的不对了?” “我踏马的只是想跑,是她抱着我不放,还把我绊倒,我们才滚起来的。”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工作人员点头,“......所以,还是你占了女同志的便宜对不对?” “你知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吧你,我要见你们领导。”许大茂快崩溃了。 工作人员点头:“好的...” 又道:“许大茂,你占了女同志的便宜,你就是流氓,你知不知道......” “啊!!!” 许大茂抱着脑袋狂吼起来。 工作人员面不改色。 很明显。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 一点小吼小叫,还吓不到他。 第42章 易中海道貌岸然,娄晓娥相邀叶长歌吃饭 就在许大茂快崩溃的时候,易中海走了进来。 “一大爷。” 秦淮茹站了起来,哀怨的看着易中海,“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易中海老脸一红。 暗怪秦淮茹不懂事,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问这个问题。 秦淮茹话一出口,也觉得不合适,忙改口道:“一大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工作人员。 “同志,你好,我是院里管事的,我想带他们回院里处理,你看行吗?” “行!” 工作人员点头,又对着许大茂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在犯罪的边缘疯狂试探,如果我们要追究你的责任,你今天肯定走不出这个门。” 许大茂:“......” 心中暗骂:踏马的,踏马的,踏马的......你这个孙子,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许大茂,看你表情是不服是吗?”工作人员似乎是吃定了许大茂。 “你要是不服,我再陪你唠嗑唠嗑,等你服了,我再放你回去。” “我服,我服,您就饶了我吧!”许大茂恐惧的看了他一眼,忙不迭点头。 “服了就好...” 工作人员露出了笑容,“你知不知道......” “啊~~” 许大茂夺门狂奔。 工作人员:“......” 叹了口气:“看来要把一个坏胚子教好,是真不容易啊!!” 易中海:“......” “老同志,我跟你说,你们院里的人是真的该好好管教才行,你知道许大茂和秦淮茹今天干什么了?” 说着,工作人员自己先露出震惊之色,“他们竟然在街上抱着打滚,你说说......” “这影响多恶劣啊!!” “是是是,的确很恶劣,所以,我得好好说说他们。” 易中海黑着脸点头,对着秦淮茹打了个招呼,两人立即走出了街道办。 后面。 工作人员又跟了出来,“老同志,女同志,我还有话要对你们说呢!” 易中海额冒虚汗,走的更快了。 工作人员只能不甘不愿的停下,嘴里嘀咕,“看来我得抽空去他们院里一趟才行...” ......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 秦淮茹只是哭泣,不说话。 易中海也找不到话题,两人闷不吭声的回到院里。 小当和槐花一直被锁在家里,早就不耐烦了,从窗户看到秦淮茹回来,她们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妈妈,妈妈,你快给我们开门,我们都快憋死了。” 秦淮茹一愣,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两个孩子,顿时止住眼泪,匆匆过去开了门。 “妈,你刚才去哪里了?” “为什么去这么久啊?” 小当,槐花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出去办了点事。”秦淮茹眼圈一红,差点又落泪。 “妈,我想哥哥了。” “我还想奶奶了。” “没事的,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秦淮茹再也止不住眼泪,哗哗流下。 “嗯,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小当奶声奶气的点头安慰她们两个。 “......”秦淮茹走进了屋子,“小当,槐花,妈要上班,我等会给老家捎个信,要你们的小姨过来先照顾你们一段时间。” “你们要听她的话,知道吗?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秦淮茹又抹了把眼泪。 “我们会听小姨话的。”槐花走过来抱着秦淮茹的大腿。 “我就知道槐花最乖了。”秦淮茹溺爱的摸了摸槐花的头发。 “还有我,我也乖。”小当也走了过来。 “对,还有你。”秦淮茹一把抱起她。 就在这时,易中海走了进来。 “秦淮茹,你出来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 两人来到后院。 易中海拿出钥匙打开了聋老太的门。 两人走了进去。 易中海看着空空荡荡的房子,心中很不是滋味,脸上凝重的神色又重了几分。 “你的事和老太太的事,我都听说了,这几天,你受苦了。” 易中海定定的看着秦淮茹,眼神突然变得火热。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大爷,你难道就不苦吗?” “是啊!我们都被叶长歌害苦了。” 易中海长叹出声。 秦淮茹沉默,良久才道:“一大爷,你能想到办法救出棒梗吗?” “我捋了捋事情的经过,救出棒梗不难,只要能让许大茂出一份讲解书,我相信公安同志会从轻处理。” “毕竟棒梗的年纪摆在那里,他们不会真对他怎么样。” 易中海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麻烦的就是老太太和你妈,你也知道,被厂里的保卫抓走,不被批斗是不可能的。” “而你妈,听说是故意打人,这也需要谅解书,并且还需要很多份......” “这是个麻烦事啊!” 秦淮茹脸现愤恨,“其实这事要怪就怪叶长歌,是他叫我妈拿石头砸人的。” “这事,大家都知道,可那又怎么样?” “说出来根本就没人信,就算有人信了,他也可以说,难道我叫你吃屎你也去吃!!” 易中海难得的幽默了一把。 但看事的确是看的透彻。 毕竟都是大活人,我又没花钱收买你,我叫你打人你就打人啊! 那我叫你吃屎你吃吗? 秦淮茹咬了咬牙,“那就是她活该,不管她了,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把止痛药戒了,免得出来后又被叶长歌当猴耍。” “嗯!” 易中海点头,往前走了一步,“她不在,以后我也不用半夜给你送面粉,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说着,就揽住了她的肩。 秦淮茹象征性的挣扎了下,就不再动了,任由易中海揽着。 就在易中海还要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大妈撞开门走了进来。 “你......你们......” 一大妈震惊的看着易中海和秦淮茹,语气哆嗦,满眼不可置信。 “哦,秦淮茹刚才哭的厉害,我恰好路过,就进来安慰她一下。” 易中海面不改色的开口。 “是吗?”一大妈冷笑,“安慰人还需要关门的?” “你知道什么,不关门难道开着门安慰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易中海沉声斥道,“让人看到了,我还怎么管理大院?” 一大妈:“......” 秦淮茹:“......” “一大妈,这个真是误会,您别想多了。”秦淮茹劝道。 “呵呵~” 一大妈冷笑不止,冷冷的看着秦淮茹,“你们接着编,我信你们的鬼话我就不得好死。” “你说什么呢?”易中海骂道:“还不快点收拾老太太的房间,然后回去做饭,在这里咕咕叨叨的,想惹人看笑话吗?” 一大妈脸色一滞。 见易中海是真动怒了,她也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默不作声的收拾起房间。 “一大妈,一大爷,那你们先忙,我还有其他的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秦淮茹说完,逃一般的快步离开。 ......... 叶长歌骑自行车载着娄晓娥,艰难的骑行一个小时后,总算是到了娄家。 放下她就准备走。 娄晓娥拦在了车前,“叶长歌,你也累到了,不如回我家吃个饭,休息一会再走?” 第43章 大院风波又起 叶长歌点头答应。 于是。 娄晓娥带着叶长歌回到了家。 娄爸一见,脸色顿时大变。 这......怎么还带个陌生男人回来了? 娄妈一见。 也是惊的一哆嗦。 拉着娄晓娥悄悄走到旁边,“晓娥,这位是?” 娄晓娥笑道:“院里的邻居,就住在我们隔壁,刚才还是他送我回来的。” “这样啊!” 娄妈稍微放心了一点,又问道:“许大茂知道这事吗?” “我不想提他。”娄晓娥刚才还洋溢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他就是个品行败坏的人,我算是看透他了。” “晓娥,你也知道我们的家庭条件,你可千万别在外面惹事啊!” 娄妈一听,觉得不对劲,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是我惹事,是许大茂,他乱搞男女关系。”娄晓娥柳眉倒竖,呼吸声都粗重了很多。 娄妈看着娄晓娥的样子,心中很是痛惜,但是没办法,家里条件是这样,如果娄晓娥在外面和许大茂闹出什么事来,娄家也不好过。 只能安慰了一阵,一直劝说她不要放在心上。 娄晓娥是个直性子,一看娄妈口里心里都护着许大茂,顿时不痛快了。 “妈,我要跟他离婚。” 这句话一出,就像一个炸弹一样,把娄爸都给炸的跳了起来。 “晓娥,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娄爸严肃的看着娄晓娥。 “我说我要跟他离婚。” 娄晓娥的语气很坚决,神色也很坚定。 “我不管你们答应不答应,总之,这婚是离定了,他那个人,简直不是人。你们也应该知道我在他家受了多少白眼,你们难道就不体谅一下我吗?” “晓娥,你别说孩子话了,是不是太累了?快回房去休息一会,我叫你妈马上去做饭,等会喊你起来吃就行了。” 娄爸见势不对,连忙安慰着娄晓娥。 “爸,我不是身体累,我是心累,他一直跟我们院的寡妇不清不楚,今天更是闹到了街道办,丢人丢到院外去了,你叫我还怎么跟他过?”娄晓娥越说越气愤。 娄爸,娄妈不说话了。 他们能看的出来,娄晓娥是真的在许家受了委屈。 孩子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他们是感同身受。 但是... 离婚肯定是不可以离的。 万一要离... 也得是许大茂提出离,娄晓娥绝对是不能提出来的。 毕竟娄家的身份现在是真尴尬。 稍微闹出一点事,他们全都要受到牵连。 娄爸沉默一会后,把他的意思说了出来。 娄妈的态度也很坚决。 实在过不下去了,要离婚,可以。 但是必须许大茂提出离婚。 她娄晓娥不能提。 叶长歌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脸上不喜不悲。 因为他知道结果。 不管娄晓娥的父母同意不同意,他们都得离婚。 但是也确实是许大茂提出的。 算下时间,秦京茹也快到了。 她一到... 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的日子也快不远了。 最最最主要的就是,改革就快开始。 许大茂自然不愿意跟娄家共患难的。 ...... 娄晓娥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心中很苦闷。 父母的话让她很伤心。 她虽然理解,但是也没必要把话说的这么死吧? 什么叫只能许大茂提出离婚? 她算什么...... 好像啥都不算,就是一件摆设,只能任人摆布。 意识到这个结果,让她很受伤。 她一走。 大厅就只剩下了叶长歌和她的父母。 叶长歌不免有点尴尬。 说好请吃饭的,怎么她扔下自己就回房了? 这个饭还要不要吃? 叶长歌讪讪一笑,自我介绍道:“叔叔阿姨好,我姓王,啊呸,我姓叶,是娄晓娥的邻居。” “小王...哦不是...小叶啊!辛苦你送娄晓娥回来,这点辛苦费你拿着,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娄爸面无表情的掏出五块钱,塞给叶长歌,意思是他可以走了。 “这个......我可不能要。”叶长歌淡淡的摇头,把钱又塞回给他。 “我送她回来,念的是邻居间的情分,你给我钱,也太看不起我叶某人了。” 娄爸不料叶长歌不要钱,不禁有点不舒服。 他怕的是什么? 他怕的就是娄晓娥和别的男人有情分,万一日久情深,娄晓娥一时把持不住怎么办? 万一事发。 这个后果谁能承受? 娄妈也意识到了这点,从娄爸爸手里拿过钱,想了想,又加了五块,凑足了十块钱, “小叶啊!我们并不是看不起你,我相信你也听晓娥说过我们的事,我们委实是不能做错事啊!!” “不然,娄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娄妈的语气有点沉重,说着,把十块钱又塞到了叶长歌手里。 “小叶,你也别嫌少,就当是叔叔阿姨给你的一点小礼物了,你收下吧!好吗?” 叶长歌摇头,如果是请他吃饭喝酒,可以接受,像这样,用钱赤裸裸的赶他走...... 抱歉。 不能接受。 走可以,钱绝对不能拿的。 叶长歌可不想欠他们什么...... “行了,看来这里是不欢迎我了,那我就走吧!” 叶长歌幽幽转身,大步离开,路过娄晓娥房间,他停留了一下。 “娄晓娥,你的车我骑走了。” 说完,他推门而出。 娄晓娥听到叶长歌的声音后,打开门冲了出来,追向叶长歌。 娄爸,娄妈看到这个画面,对视一眼,都叹了口气。 ...... “叶长歌,你等等我。” 娄晓娥边追边喊。 “你有事?” 叶长歌停下,淡淡的看着她。 “不是说好吃饭的吗?你怎么就走了?”娄晓娥拉着叶长歌往家里走。 “算了吧!” 叶长歌苦笑,“你们家条件是好,但是身份尴尬,这个饭我就不吃了,免得外人又是流言蜚语的。” “管他们怎么说,我就请你吃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多事。” 娄晓娥不管不顾,使劲拽着叶长歌。 “......下次吧!”叶长歌想了一想,“下次你回到院里,你再请我吃。” “还等什么下次,就这次了,我跟你一起回去。”娄晓娥心情烦闷,也不想待家里了,不然,等会她爸爸妈妈又得咕咕叨叨说很多,有些话更是让她下不来台。 叶长歌:“......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娄晓娥一咬牙,“我回来就是跟他们说我要离婚的事,现在事也说了,我还待在这里干嘛,走,一起回去。” 叶长歌:“......” ...... 夜。 几颗星星挂在天空,月亮若隐若现,厚厚的云层把它包围的严严实实的。 叶长歌和娄晓娥回到院里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 平时这个时候,院里的人大多已经睡觉了。 但是今天有点奇怪。 院里灯火通明的。 三位大爷的声音时不时传出,其中还夹杂着院里住户的话语声。 第44章 三位大爷合谋 ......... 刘海中刚下班,就被阎埠贵叫到了易中海家里。 三位大爷围着桌子而坐。 一大妈脸色苍白,眉眼间满是不痛快,但还是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三人都喝了一口。 阎埠贵第一个开口:“今天老易回来,我非常高兴,如果不是等会有要事要办,我真想陪老易喝几杯。” 刘海中有点懵逼,“老阎,别打哑谜,快说说要办什么要事?” 他在厂里上班,早就知道易中海已经被放出来,所以丝毫不惊讶。 “这个事,当然得让老易说呀!”阎埠贵笑得莫测高深。 刘海中立即看向易中海。 “老刘,不是我说你,你看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院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先数落刘海中一顿,激起他的愤恨,然后话锋一转,“其实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说叶长歌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就算有我在,也不一定能阻止他。” 易中海的话语很高明。 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了叶长歌。 并且说进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老易,你提起这个叶长歌,那我就得说几句了。” “你出来这么久,应该也听说了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那真是能把人气到升天啊!” 刘海中沉着脸,又道:“后院的老太太被他骂了打了就不说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最让人气愤的就是,他每次吃饭都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吃。” “你们知道他吃什么吗?” “一个早餐都是大鱼大肉啊!!” “这浪费粮食的作风让我都想扇他几巴掌,实在太遭人恨了。” 刘海中说到这里已是咬牙切齿。 易中海:“......” 阎埠贵:“......” 他们两个还以为刘海中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没想到他只是说到“吃!” 真不愧是肥头大耳... 原来真是吃出来的。 阎埠贵倒是对这个也感兴趣,“老刘,他的早餐吃的真有这么好啊?” “我还会骗你不成,明天,你起早点,进后院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阎埠贵疑惑,“按你这么说,难道王秋楠走的时候,把钱都留给他了?” “王秋楠是一分钱都没带走?” “不然,就他那点工资哪里够他折腾?” 阎埠贵不愧是以算计出名,第一时间想到了钱上。 “这......我哪里清楚,总之,叶长歌现在的作风是有很大问题的。” 刘海中斜了他一眼。 阎埠贵眼珠子转动,暗暗琢磨:看来王秋楠是真的把钱都留给他了,不止留了一个副食本......那他现在的身家不小啊! 要知道,王秋楠是医务室的主治医生,工资高达五十多块。 她一个月都快顶叶长歌两个月了。 上了这么些年的班,积蓄自然不会少。 虽然比不上易中海和刘海中,但是比他阎埠贵强太多了。 阎埠贵不禁又动了心思。 如果能从叶长歌那里弄点钱...... 那他的小生活,岂不有滋有味,多姿多彩。 说不定也能过上早餐大鱼大肉的生活。 想到这里,阎埠贵差点笑出猪叫声。 “老阎,你发什么疯呢?”易中海没好气的问道。 本来他是叫阎埠贵和刘海中过来,商量怎么惩治叶长歌的。 他俩倒好。 一个想着吃,一个想着钱。 正事没一个提的...... “咳咳!” 阎埠贵尴尬的咳嗽两声,“老易,你来说,我听着。”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这才开口道:“是这样,我刚才在院里做了个调查。” “结果发现,叶长歌这个人真的是根搅屎棍,所有人都恨他恨的牙痒痒的。” “我就想......结合我们三人的力量,有没有可能把他赶出去,免得他在院里碍眼,影响大家的心情。” “怕是有点困难。”阎埠贵道:“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刘海中问道:“什么办法?” 如果能赶走叶长歌,他刘海中是第一个举手赞成。 谁叫他每天在院子里吃肉的...... 这明显就是奔着破坏大院团结去的。 这个行为。 绝对不可取。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阎埠贵笑吟吟的说道。 “老阎,你就别拽词了,直接说意思就好。”刘海中瓮声道。 易中海一听这八个字,顿时眼中一亮,明白了阎埠贵的想法。 唯独刘海中,还是一脸懵逼。 “老刘啊!我都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有时间多看看书,你就不听,瞧瞧,现在丢人了吧!”阎埠贵笑的双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这个阎老西,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显摆,快说!!别吊我胃口,不然,我可生气了啊!”刘海中皱眉。 “哈哈~” 阎埠贵大乐,随即把目光投向易中海,要他来解释。 毕竟易中海现在是一大爷,他不好抢了全部风头。 易中海点头,“我从秦淮茹那里得知,叶长歌喜欢栽赃嫁祸,那我们就顺着他的思路......” “我明白了!”刘海中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们给他栽赃,然后就可以顺其自然的把他赶出大院。” “妙!真是太妙了!” “不愧是阎老西想出的计策,果然是有一手。” 阎埠贵得意一笑,“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算计之名,是怎么得来的?” “哈哈~” 刘海中大笑起来,“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给他栽赃...” “你小点声。”易中海怒瞪他一眼,“你觉得这是一件很光彩的事吗?这么大声嚷嚷,你不嫌丢人啊?” “对对,老易你这次说的对,我小点声,小点声...”刘海中讪讪的坐下,又问道:“我们要不要通知傻柱一声?” “通知他干嘛,你不知道他大嘴巴啊!”易中海喝了一口水,接着道:“这事绝对不能让傻柱知道。只有他不知道,我们这出戏才能演的下去。” “如果......我说如果,叶长歌最后不肯离开大院,那我们得依仗谁?” “当然是傻柱啊!”刘海中恍然,“我们得借助傻柱的武力,他可是我们大院出了名的爱打架,有他在,叶长歌不走也得走。” “老刘这次变聪明了。”阎埠贵打趣。 “哼!我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就不能有一点真本事吗?”刘海中有点得意。 随后。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 恰好,秦淮茹家养了两只小鸡崽。 他们一致决定,把秦淮茹养的鸡崽悄悄买过来,然后塞到叶长歌家里。 主意一打定。 三人就行动了。 趁着天色微黑,院里的住户都在吃晚饭,易中海把鸡崽带到后院,交给刘海中。 要他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塞进叶长歌的屋子里。 刘海中很激动,也很兴奋。 对于偷鸡摸狗的事,他天生喜欢。 这是他除了当官以外的另一种爱好。 不然... 也不会在抄娄晓娥家的时候,偷偷的把金条藏了起来。 从易中海手里接过两只鸡崽后,他就行动了。 用绳子把两只小鸡捆在一起。 趁着后院没人的时候,他来到了叶长歌的屋门口。 第45章 全院大会 刘海中来到了叶长歌屋门口,看着紧锁的大门和窗户,他不禁犯起了难。 鸡该怎么塞进去呢? 在这个时候,他顿时想起了棒梗。 如果有他在就好了。 刘海中曾经亲眼看到棒梗用一根铁丝撬开了傻柱家门锁的。 当时他也没吭声。 毕竟傻柱和秦淮茹的关系,院里的人都清楚。 现在想起... 他也是不胜唏嘘。 人到用时方知不见了啊!! 时间紧迫。 他也来不及多想,看到不远处有个小洞,他顿时灵机一动,抓住捆成一团的两只小鸡崽就往里面塞。 嗯... 洞正好能塞进两个拳头。 塞鸡崽倒是毫不费劲。 很快。 他就办好了,只是在离开的时候,隐隐听到了一声惨叫... 他当时以为是太紧张了,产生了幻觉,也没当回事。 来到中院。 易中海和阎埠贵正在门口等他。 刘海中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易中海顿时脸露笑容,依照计划,马上去了秦淮茹家。 不一会... 大院里面就响起了秦淮茹的尖叫声。 “不好了,大院来贼了,我喂的两只小鸡被人偷走了......” 随后,就是易中海的声音响起,“岂有此理,大院就不能安宁一会吗?” 刘海中也喊了一嗓子,“真是无法无天了,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人这么不要脸,这么能折腾。” “我就不信,有我们三位大爷在,还治不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刘海中是中气十足,脸不红气不喘,宛若一个正义的‘官’。 阎埠贵也不闲着,立即挨家挨户的去敲门,说要召开全院大会。 傻柱是第一时间赶到秦淮茹家里的。 “秦淮茹,你也别气,有我和三位大爷在,一定能揪出偷鸡贼。” 秦淮茹伤心的点头。 她本来就心情郁郁,点头的时候,眼泪是哗哗直流。 演技绝对是满分。 傻柱气的不停跺脚,“你就别哭了,我都说了,有我和三位大爷在,偷鸡贼肯定跑不了。” “一大爷,你说是不是?”傻柱又问向易中海。 “对!只要是我们院里的人干的,他就跑不了。”易中海肯定的点头。 “你听到了吧?姑奶奶,你就别哭了,赶紧坐下休息吧!!别伤心了。” “嗯...”秦淮茹顿时止住了哭声,眼巴巴的看着傻柱,“如果抓到偷鸡贼,你一定要帮我狠狠的收拾他。” “放心吧!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傻柱目露凶光,语气狂的一批。 易中海在旁看到,嘴角顿时挂起一丝笑容,同时对秦淮茹是刮目相看。 阎埠贵很快就走遍三院。 院里的住户全部提着凳子椅子跟在他后面走了过来。 “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上午,许大茂家的两只老母鸡刚被偷,才过去多久?怎么秦淮茹家的两只鸡崽也被偷了?” “真是邪了门了。” “我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别说你了,我活了六十年,也是第一次见到呢!真是无法理解,不可想象......” “你们聊到这个,顿时让我想起了一个问题,上午是棒梗和聋老头偷鸡,他们已经被抓走了,这大晚上的,又是谁偷会来偷鸡呢?” “难道他就不怕被抓?” “不清楚,或许他是有病吧!” “依我看,绝对是有病!并且是有大病,还是不能治的那种。” “......” “......”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三位大爷在旁听着,老脸是一阵红一阵白。 如果不是脸皮厚,早就待不下去了。 幸好! 他们的脸皮足够厚。 足够让他们在这么多人的议论面前,保证面不改色。 .........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让我先给大家说几句。” 刘海中站了起来,双手打着节拍,声音很大,覆盖住了其他人的议论声。 院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齐齐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接着道:“我们大院有贼,为了大院所有人的财产安全,我和一大爷,三大爷,决定召开这个全院大会。” “我们要把那个贼给揪出来,然后赶他出去或者送到派出所,绝对不能让他再待在大院里面。” 声音铿锵,充满正气。 他的话音刚落,立即响起一片掌声。 但也有人质疑,“二大爷,我们院里的贼不是刚被抓走吗?怎么还有人敢偷东西,不会是你们自导自演吧?” 刘海中老脸一红,骂道:“王二麻子,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和一大爷,三大爷管理大院这么多年,作的贡献大家是有目共睹,你质疑我们,那就是质疑你自己,你的行为,让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偷鸡贼。” 王二麻子吓了一跳,忙退到人群最后面,“二大爷,我怎么可能是贼呢,你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去偷东西啊!!” “那你就闭嘴,听我把话说完。”刘海中威风凛凛,散发出来的精气神带给了院里其他的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们再不敢乱说话。 “现在,我们不知道那个贼是谁,所以,我们也只能用土办法,挨家挨户去看,如果对你们造成困扰,我在这里先给你们道个歉。” 刘海中说着是道歉,但是肢体语言却不含一丝歉意,头抬的高高的,官架子十足。 阎埠贵用打趣的口气道:“二大爷说的在理,不如这样,就从二大爷管理的后院开始搜吧,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立即叫好。 后院的住户很烦,“凭什么呀?秦淮茹住在中院,不是应该从中院开始搜吗?” 他们虽然表示抗议。 但是没啥用。 易中海直接一锤定音,“就从后院搜起吧!后院人少,搜查起来比较方便。” 后院住户:“......” 三位大爷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人再表示反对,但有疑惑还是要提的。 “一大爷,我刚从后院出来,易长歌家的门是紧锁的,你们怎么搜?” “那就选举一个有公信力的人去砸门,他不在家,我们也得搜。”易中海沉声道。 “那就行,别搜查了我们家,而他家不搜,那我们可不干了。” “放心啊!人人有份,绝不针对谁,也不会漏过谁。”刘海中大声做着保证。 ...... 叶长歌和娄晓娥听着院里闹腾的声音,不禁眉头一皱。 这不用想... 也知道是针对叶长歌啊!! 娄晓娥有点担心,“要不,你让他们折腾,我们去下馆子?” 第46章 想拿捏我叶某人?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下什么馆子?” “你钱多啊!” 叶长歌冷哼一声:“我在这里还能让他们折腾?” “你太小看我叶某人了。” 说完,叶长歌就走了进去,自行车丢给了娄晓娥。 娄晓娥咬了咬牙,把自行车锁好后,也跟了进去。 此刻。 院中的三位大爷斗志高昂,正带头往后院走,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 “你们快看,叶长歌回来了。” 三位大爷心中大喜。 好家伙。 回来的真是时候啊! “叶长歌,你来的正好,我们院里现在又丢了两只鸡,经我们三位大爷决定,准备挨家挨户搜,正巧要搜你家。你竟然回来了,就赶紧把门打开。” 刘海中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哦?” 叶长歌冷冷的看着他,“搜我家?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你们说搜就搜啊!我说不准就不准。” 叶长歌穿过人群,笔直的站在自家门口,横眉冷对。 “叶长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院里出了贼,大家都想把他揪出来,你怎么就反对呢?” 阎埠贵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道:“难道说,是你做贼心虚,怕被人揪出来?” “三大爷,看你信心这么足,莫非你知道我家里有什么东西?”叶长歌细细听着家里的动静后,脸色稍微平静了一点。 “我怎么会知道,现在不正在搜吗?再说了,又不止搜你一家,就连我家也是一样要搜的,所以你也不用摆出这副态度。” 阎埠贵依旧笑眯眯。 叶长歌懒得搭理他,径直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这是你的意思?” 易中海:“这是全院的意思。” “呵呵~” 叶长歌笑着摇头,“那就是说,你一定要搜我家了?” “谁家都避免不了,都要搜。”易中海沉声道。 “那行吧!” “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在强权面前也只能低头了。” 叶长歌突然叹了口气,拿出钥匙准备开锁。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顿时脸露喜色。 就在这时,娄晓娥走了过来,“叶长歌,你别理他们,他们以为自己是谁啊,想搜就搜。” 三位大爷脸上的喜色一滞。 “娄晓娥,这是在大院一致同意的决定,你想干什么?” “你想公然违抗大家的意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刘海中再次拿出了二大爷的气势,不怒自威。 “二大爷,你神气什么,说不好听点,你也就是院里一个管事的,有那个权利搜人家屋子吗?” “自己几斤几两,应该有自知之明,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娄晓娥丝毫不惧,举手抬足间,都散发出独立女性的人格魅力。 “反了,反了...” 刘海中被娄晓娥当众挤兑,顿时感觉下不来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异常。 “老刘,你别管她,只要叶长歌答应就行了。”阎埠贵在旁支招。 ‘对啊!现在又没搜她家,跟她有什么关系?’刘海中一拍大腿,上前一步推开了娄晓娥,“去去去,一边待着去,等会搜你家,你再跟我嚷嚷不迟。” 娄晓娥怒道:“刘海中,你再对我动手试试?” 刘海中委屈的撇了撇嘴,“我只是要你走开,别耽误我们办正事,哪里对你动手了?” “众目睽睽之下,你别信口开河,冤枉好人。” 娄晓娥愤怒的瞪着刘海中,紧咬牙齿,似乎随时都会上去挠他一脸。 叶长歌转身,轻轻的拉住娄晓娥,对她摇了摇头。 娄晓娥愤怒,“叶长歌,你今天怎么回事啊?他们都欺上门来了,你还要忍?” “没事...” 叶长歌淡淡的说了一句,把锁打开,但是没有推开门。 “你把门也打开。”刘海中催道。 “二大爷,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如果在我家没有找到秦淮茹的小鸡,你怎么说?” 叶长歌说话的时候,是看向易中海的。 意思很明显。 搜可以,但如果没搜到,你们三位大爷都得给我一个说法。 易中海沉吟不语。 他在等刘海中开口。 毕竟把小鸡仔塞进叶长歌的屋子里,是他干的。 不是自己做的,委实是心中没底。 刘海中笑了起来,“叶长歌,本来这事嘛,我也不该跟你保证什么,但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给你一个说法才是。” 刘海中自信心爆棚,“这样吧!如果我今天在你家没搜到秦淮茹的小鸡,那我赔偿你损失,多少钱,你说了算。” “反过来,如果我在你家搜到了,那你得赔偿我的损失,多少钱,我说了算。” “怎么样?我就问你敢不敢?” 刘海中这么有针对性的话语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今天二大爷是怎么了?平时见他虽然爱摆架子,但是从来打赌的,他今天是抽了疯啊?” “我觉得吧!他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说出这个话,不然,依他的个性,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纳闷了,他是怎么知道叶长歌偷了秦淮茹家的小鸡仔的?叶长歌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嘘!小点声......你难道没看出来,今天三位大爷就是为了对付叶长歌吗?” “难怪......” “我就说嘛,今天他们怎么奇奇怪怪的,还要搜屋子,大院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弄得人心惶惶的。” “......” “......” 院里的人一片议论。 刘海中只当没听到,只是紧紧盯着叶长歌,等待他的答复。 叶长歌沉默了足有一分钟。 娄晓娥此刻已是惊骇莫名,拼命给叶长歌使眼色,叫他不要答应。 叶长歌微微摇头,深吸一口气,看向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怎么说?” 易中海见刘海中这么有信心,紧绷的脸色顿时放松不少。 “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自然得给院里做表率,赌钱这样下三滥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不过...” 易中海顿了顿,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他。 易中海眼中凶光一闪,一字一句的道: “如果在你家搜到鸡,你得给我还有秦淮茹磕十个响头认错,并且滚出大院,承诺永远不回来。” 这话说的真狠。 其他人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第47章 搜鸡队集结,易中海突然惊惧 叶长歌也惊的一哆嗦。 易中海是真敢说啊! 要他当众下跪磕头认错? 这踏马简直就是疯了。 但是... 叶长歌心中已笑开了花。 犹记得前几天还说过一句话:终有一天,他要易中海跪在他面前。 这不... 机会来了。 叶长歌心中虽乐,但是表面功夫还要做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失声道: “易中海,你这是赤裸裸的欺负人啊!!” 易中海冷笑:“是你问我在先,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而已,你就别想着往我身上泼脏水了。” “也对!” 叶长歌点头,“按你所说,如果在我家没有找到鸡,你和秦淮茹也当众跪下给我磕十个头,对吧?” 易中海一愣。 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他有十足的把握必赢。 现在听叶长歌提起,他犹豫了一下,秦淮茹也向他投来咨询的目光。 秦淮茹是真搞不懂啊! 你一大爷跟人赌,拉上她干嘛? 万一没找到... 那她这十个头磕的事真冤啊! 易中海对她使了个眼色,暗示她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秦淮茹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但是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劲。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娄晓娥听到叶长歌答应,顿时惊呼出声:“你疯了?” “你才疯了!难道我眼睁睁的看他们欺负我?” “我叶某人是何人?” “我可是厂里的模范工人,我会偷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唐。” “我心中无无愧,还怕他们不成?” 叶长歌脸色严肃,声可击月,神威凛凛。 秦淮茹一听,心中的十五个水桶跳的更厉害了。 不过... 叶长歌的这副姿态在三位大爷眼里,那就是一副强撑,垂死挣扎的样子。 他们不以为意。 阎埠贵在旁等了很久,见叶长歌一直不问他有什么说法? 忍不住了。 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的看着叶长歌:“你怎么不问问我呢?” “问你干嘛?你有钱还是你有尊严?还是你想跪在地上喊我爷爷?”叶长歌也笑。 “你这话说的,我老阎的钱是没你那么多,但是我有一辆自行车啊!” “要不这样,在你家找到鸡,你就把副食本还有各种票据全部给我。” “要是在你家没有找到鸡,那我就把自行车赔给你。” “怎么样?我老阎够意思吧?” 阎埠贵笑眯眯的说道。 三大妈在一边,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么也弄不懂,平时精打细算,爱算计的三大爷,为什么要淌这个浑水? 情不自禁的上前拉了阎埠贵一把。 “别慌,我心中自有打算。” 阎埠贵神秘兮兮的推开三大妈的手。 “......”三大妈:“老阎,两只小鸡仔而已,你犯不着这样啊!” “妇道人家懂什么,你看着就是。”阎埠贵瞪了她一眼,然后看着叶长歌。 “三大爷,你的话都撂在这里了,那我不答应也太没面子了。”叶长歌笑着点头,“那就这么说了。” “好,有志气!”阎埠贵开心的喝彩,只差鼓掌了。 ...... 现在事情闹这么大。 院里的人都郑重起来。 易中海重新召开大会,选出了以傻柱带头的搜鸡队五人。 然后气势逼人的直奔叶长歌家。 娄晓娥很害怕。 她看着这个阵仗,知道三位大爷肯定出了阴招。 但她搞不懂的就是,叶长歌为什么越来越镇定。 “你真的不怕?”娄晓娥忧心忡忡的问向叶长歌。 “怕?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叶长歌淡然笑道。 “你就别强撑了,要不......我去把许大茂叫回来帮你?”娄晓娥紧咬嘴唇。 “你看着就好,对了,你想帮忙的话,就去给我搬把大椅子过来,我要好好的享受易中海的跪拜。” “你到底是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娄晓娥双眉紧皱,“难道你就看不出来,他们是故意设局整你的?” “那又怎么样?” “想我叶某人纵横厂里七八载,什么场面没见过,区区一群孽畜算得了什么?” 叶长歌傲然抬头。 “你真是有病,我不管你了。”娄晓娥看着越来越近的搜鸡队,心中忧虑又害怕,转身就往家里跑去。 她现在想着,既然叶长歌这么不靠谱,那她再不靠谱,就完蛋了。 得赶紧找许大茂想办法才行。 此时。 她已把许大茂的愤恨放在了一边。 ...... 搜鸡队队员在傻柱的带领下,来到了叶叶长歌屋门口。 “开门!” 傻柱冷冷的喊了一声。 “傻柱,你今天挺威风呀!”叶长歌笑了一笑,“你都这么威风了,要不,我们两个也来赌一把?” “没时间跟你唠嗑,开门!”傻柱又是一声大喝。 叶长歌:“......” 他没想到傻柱竟然不受激,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其实,他哪里知道,傻柱现在对他产生了心理阴影...... 哪里敢再莽撞行事? 在臭水沟旁的民房。 如果不是公安赶到,他只怕已被群情激愤的群众揍的他爹都不认识了。 每次一想起... 他的心中就哆嗦不止。 此刻。 看上去是三位大爷胜券在握,但谁也不敢说叶长歌没有后手啊! 傻柱是真怕了。 现在见到叶长歌,他都恨不得掉头就跑。 ...... 聋老太的房子里。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坐在桌边,一人端了一杯茶。 神光奕奕的看着外面。 边上是秦淮茹。 “你们说,我问叶长歌要多少钱合适?”刘海中轻松写意的问道。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阎埠贵有点羡慕,其实打一开始他就是奔着钱和票去的。 但谁知被刘海中捷足先登...... “老阎,你这话说的在理,让我算算他有多少积蓄...”刘海中眯着眼睛盘算了起来。 “老易,看你表情,好像有点害怕啊?”阎埠贵对着脸沉如水的易中海问道。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易中海眼皮乱跳,突然,他像想到了什么。 恰好! 秦淮茹也看了过来。 两人一对眼。 “哐当!” 易中海的手一抖,茶杯失手落地,摔了个粉碎。 第48章 三位大爷出洋相 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 刘海中猛的睁开了眼睛,脸色大变,嘴里喃喃自语:“该死,我真是该死,我怎么会把他喂的两条狗给忘记了。” 这话一出,就如一记晴天霹雳。 阎埠贵顿时惊的跳了起来。 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是脸若死灰。 良久。 秦淮茹颤声开口:“一大爷,你把我害惨了...” 易中海没有说话,脸色更显阴沉。 阎埠贵扑向刘海中:“你也把我害惨了,我的车马上就要没了,刘海中,你真是个混蛋!” 阎埠贵一把掐住了刘海中的脖子,用力掐,刘海中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阎老西,你才是个混蛋,都怪你,想出这么一个破办法,你赔我钱。” 刘海中不甘示弱,也掐着阎埠贵的脖子。 两人折腾了一会。 毕竟是年老体弱,一会后就坐倒在地,拼命喘息着。 “怎么办?” “怎么办?” 两人喃喃自语,揉搓着头发。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点。” 易中海道:“我刚才想过了,他家的狗还很小,不一定能把鸡全部吃完,只要地上有一丝碎肉或者有一根鸡毛,那我们就还有办法补救。” “走,我们快过去看看。” 说完,易中海就快步走了出去。 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紧紧跟着。 ...... 傻柱那边。 叶长歌并没有多加阻拦,而是让到了一边。 傻柱上前推开了门。 屋子内稍微有点乱,家具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鸡... 额...... 还有两只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小狗。 “汪汪...” 小聋和小一见到傻柱,顿时狂吠不止。 狗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门外的围观群众再次炸了锅。 “原来如此...” “难怪叶长歌那么淡定,他家喂的有狗啊!别说两只小鸡仔了,就算是许大茂家的老母鸡,怕也是尸骨无存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你们说三位大爷会不会耍赖?” “应该不会,毕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再说了,他们就算想赖,也要叶长歌肯放过他们呀!!” “......” “......” 屋子外很热闹,一群吃瓜群众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而屋子内,傻柱已是冷汗直流,他找遍了每个角落,别说鸡毛了,就连一个鸡爪印都没能找到。 叶长歌只是静静的看着。 恰在这时,娄晓娥还真就搬出了一把椅子走了过来。 她回到家的时候,也是突然想到了那两只可爱的小狗,这才心情大定,给叶长歌送来了一把椅子。 “娄晓娥,你不生气了?”叶长歌接过椅子,把他放在院子的正中央,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 娄晓娥自然也看到了屋子内的场景,眯嘴一笑,轻轻的摇头。 ...... 易中海三人走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叶长歌稳坐椅子的画面,心中连连叫苦。 他们不用进屋看,也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然,叶长歌不可能这么高调。 傻柱是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两只小狗见人来了这么多,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飞奔向叶长歌,寻求保护。 叶长歌看着它们的肚子也是一愣,担心易中海等人凶性大发,来个鱼死网破,剥开狗肚子找证据。 当即小声在两只小狗耳边低语了几句。 两只小狗吓了一跳,哪里还敢待在这里,立即悄悄的溜走,藏在了隐秘的地方。 ...... 易中海一直在想着办法。 当他看到两只小狗的大肚子时,顿时心思一动。 招手叫来傻柱,“你回去拿刀,把那两只小狗给宰了,它们刚刚吃下,肯定没来得及消化。” 傻柱吓了一跳,“一大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万一在狗肚子里没有找到鸡肉,那我就倒霉了,说不定得去坐牢,这......我不干。” 傻柱忙不迭摇头。 他又不是真傻,现在事情虽然闹的大,但是对他又没有影响,为什要冒着坐牢的风险去杀狗? 要杀狗,也是他们三位大爷去。 跟他有个毛关系啊!! 易中海见傻柱不肯,脸色一沉,“傻柱,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也帮过你不少忙,我不求你能感恩,但是,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要你伸一把手拉一把,你觉得我的要求过分吗?” “不...不...一大爷,话不是这么说的......”傻柱只是摇头,说什么也不愿意。 刘海中看的火起,加上担心钱财有失,二话不说,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就冲向了叶长歌。 这个举动着实把院里的人吓了一跳,就连叶长歌,也是有点吃惊。 “刘海中,你发什么疯?”叶长歌骂道:“你再拿刀对着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叶长歌,你的两只狗呢?”刘海中红着眼问道。 “你踏马自己去找啊!我又不是它们的爹,我哪知道它们在哪里?” 叶长歌暗松了一口气。 得亏刚才想到了这点,不然,跟这三个老赖皮有得扯了。 刘海中还真就拿着菜刀去找狗了。 边找边学狗叫:“汪...汪...汪...” 他也没其他意思,纯粹就是想以同类的声音把小狗引出来。 但是,叶长歌的两只小狗可不是普通的狗,它们依旧躲藏。 任凭刘海中的狗叫声传遍三院。 它们还是一动不动,藏的死死的。 院里的人都听到了刘海中学狗叫的声音,顿时乐的人仰马翻,如果不是顾及他的大爷身份,只怕能笑出猪叫声。 二大妈带着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匆匆而来,三人抓手的抓手,抓胳膊的抓胳膊,把菜刀给夺了下来。 刘光天抱怨道:“爸,你年纪也有这么大了,怎么净干些不靠谱的事情呢?” 刘光福也骂道:“刘海中同志,现在是你捅出的篓子,你自己收拾,我是不会管你的,以后你没钱了,也别想问我要一分钱。” 刘海中被气的急火攻心,捂着胸膛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耷拉着脑袋,蔫不拉几的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叹气。 三大妈就在他边上,“老阎,我看你怎么善后,刚才我劝你,你不听,现在好了吧?” “我们家的自行车就这样被你弄没了,我看你等会怎么跟解成他们解释?” 阎埠贵一声不吭,脸色惨白,换了个方向,接着叹气。 ...... 第49章 你,给我跪下... 一大妈其实也想上去唠叨几句的。 但看到易中海的样子,她就有点胆怯,在原地徘徊一会后,只能怏怏回家。 眼看易中海就要给人磕头了。 她作为一大爷的夫人...... 这个脸丢不起。 当然。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什么? 那就是他还要跟秦淮茹一起磕头。 这让一大妈情何以堪? 别人会怎么看她? 一大妈觉得很羞耻。 她回到家就把门关了起来,再也不愿意听到外面的任何声响。 后院。 人群汹涌,虽已到了晚上九点。 他们全无困意。 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场又一场激动人心的闹剧。 他们大感今晚不虚。 此刻。 易中海脸色全黑,似能掐出墨来,他也看着叶长歌,嘴唇哆嗦,很想开口求饶,但怎么也说不出这个话。 刘海中捂着胸口,有气无力的坐在一边,眼神涣散,宛如老了十岁。 他现在就如一个犯了事的罪犯,正等待着行刑。 二大妈和刘光天,刘光福则是聚在叶长歌周围,大打感情牌,要他放过刘海中。 叶长歌自然不会答应。 他们就开始哭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着这些年的不易。 让叶长歌很不自在。 三大妈在一旁,以为二大妈这一招管用。 回家也把于莉,阎解放等人叫了过来,也聚在叶长歌身边,不停说着好话。 叶长歌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才意识到,在这个院里,霸道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同时...... 他也深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特么的... 得再娶一个媳妇才行呀!! 不然,做起事来总觉得不痛快。 就像现在。 在二大妈一家和三大妈一家的连番糖衣炮弹下,他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总不能像赶鸭子一样把她们赶走吧? 这样的话,以后自己还要不要在大院混了? 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要他就这样算了肯定是不行的。 思忖一会。 叶长歌已有计较。 先把易中海解决再说,其他事,等会处理。 比如刘海中,就要他一百块算了,多了,怕他去寻死。 至于阎埠贵...... 他的自行车必须得要过来。 今天骑了娄晓娥买的车后,他觉得有辆自行车还是很爽的。 至少... 比步行要爽。 ...... “一大爷,准备好了吗?” 叶长歌起身来到易中海身前,笑吟吟的问道。 “......”易中海沉默不语。 “别装死,我明摆着告诉你,在我面前装死没用,你赶紧给我磕十个头,然后,回家装死去。”叶长歌语气转冷。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30】 “长歌,你看看我给你一点钱,这事就这样算了,行吗?”易中海还是求饶了。 讲真。 求饶和磕头对比......自然是求饶要轻一点。 他选择了前者。 “不行!”叶长歌断然拒绝,“钱,我会去问二大爷要。车,我会问三大爷要。你,只管磕头就行。”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易中海心中暴怒,嘴角一阵抽动,恶狠狠的看着叶长歌,“你别得寸进尺,我劝你见好就收。” “废什么话,磕头。” 叶长歌冷喝一声,手一招: “椅来!” 娄晓娥看了看椅子,见它不动,不禁疑惑叶长歌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叶长歌当然是在装逼啊! 他的意思是要娄晓娥把椅子搬过来,他好坐着,好好的享受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磕头跪拜。 娄晓娥怎么就不懂呢...... 叶长歌心中诽谤一番,只能自己亲自动手,把椅子搬来,往易中海面前重重一放,大刺刺的坐了上去。 “你,给我跪下。” 叶长歌指着易中海大喝,然后又指着脸若死灰的秦淮茹,“还有你,过来,给我跪下。”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来自秦淮茹的负面分+20】 “呼......” 周围的人猛吸冷气,震惊的看着叶长歌,他们虽然知道叶长歌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是这个动作,这个言语,也太狂了吧!! 不过,有一说一,是真帅,真霸气侧漏。 惹得一群小媳妇心里痒痒的。 幸好,这个时代只有香江那边有偶像这个词语。 不然她们非得‘阿巴,阿巴’的尖叫一番。 易中海两眼喷火的看着叶长歌,“你真要把人逼上绝路?” “一大爷,你年纪大了,记性是真差啊!” “是你提出磕头的,只不过,是我侥幸赢了而已,如果这次换成是我输了,你会轻易饶我?” “所以,你也别搞道德绑架那套,我,叶长歌,不吃你这一套。” “赶紧的,磕头,这么晚了,我也困的很,没时间跟你墨迹。” 叶长歌毫不留情的呵斥。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你......”易中海气得半死,“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笑话,我虽然离婚了,但是有孩子是事实,而你呢?虽然没离婚,但你有什么?” “我没好结果?我告诉你,我的结果比你好了千百倍,你一个老绝户,有什么资格说我没有好结果?” 叶长歌横眉相对,寸步不让。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上来,当场暴毙。 他不敢再说话。 事实上,他也清楚,斗嘴不是他擅长的,别说是叶长歌,就算是傻柱,也够让他吃几壶的。 但它也没有磕头。 要他当着全院的人对叶长歌这个年轻小伙磕头,那还不如杀了他。 他也没有走。 毕竟话已说出口,再想收回是不可能的。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和叶长歌干耗着。 想耗...... 那就耗。 叶长歌也不惧。 他一个年轻小伙难道还怕一个中老年? 那是不可能的。 秦淮茹也不敢动,家里的两个小孩在哭闹,她只能央求傻柱去照顾。 刘海中和阎埠贵是参与者,自然也是不能走的。 一群人就这样耗了起来。 ...... 夜。 更深了。 冷风嗖嗖,带起一大片白雪,纷纷扬扬的在院子里飞舞。 围观的人实在忍受不住寒冷了,强自咬牙等了一会,见易中海等人还是没有表示。 他们只能怏怏回家。 心中暗骂:一大爷就是一个老赖皮,不就磕十个头吗?咬牙一磕不就完事了,非要这么耗着,就不能体谅一下院里其他人的心情? 很快。 在微弱雪光的照耀下,后院只剩下了叶长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娄晓娥这几个人。 又过了一会。 娄晓娥也撑不住了,哆嗦着回了家。 ...... 第50章 视死如归‘一君子\’ 此时。 后院。 只剩下了三位大爷和叶长歌,还有秦淮茹。 秦淮茹毕竟是女性,体质稍差,她在娄晓娥走后不久,又四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看到后,她哆嗦着嘴唇上前,对着叶长歌‘砰砰砰’的磕了十个响头,然后飞一般的离开。 叶长歌大笑。 借着笑声,他也是连连哈气到手上,这样才稍微缓解了一下四肢僵硬的痛苦。 他都这样了... 那三位大爷更是苦不堪言。 阎埠贵猛一咬牙,舌头都差点咬掉半边,急急的说了一句,“我明天把自行车送来。” 他就匆忙回家了。 车跟命比... 自然是命重要。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走了,他也不禁心动,脸上硬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舔着嘴唇上前:“长歌......长歌......你看我们的事,怎么处理?” “赔我一百,现在就可以滚了。”叶长歌没好气的回答。 “一百块会不会太多了,少一点......少一点......”刘海中卑微的笑着,刚才的官威完全跑没了影。 “最低了,二大爷,你要是再烦我,就不是一百块的事了。” 叶长歌哈着雾气,双手在腰间一顿揉搓,驱赶着寒气,语气中已满是不耐烦。 “那我也明天给你送过来。” 刘海中没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一声,就想离开。 “站住!” 叶长歌站了起来,活动下手脚,“你住的近,我跟你去拿。” “长歌,我不瞒你说,我家里现在真的没有一百块。你给我一点时间,就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我一定给你。” “少废话,赶紧去拿。”叶长歌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刘海中是七级锻工,工资高的很,本身又抠,家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百块。 刘海中还想辩解一番。 叶长歌怒道:“再放个屁,就加一百。”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30】 刘海中吓得脖子一缩,急忙闭住了嘴。 不甘不愿的回家拿了一百块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肉疼不已的二大妈。 两个儿子更是心痛的以头撞墙。 合着...... 他们刚才的哀求是白费力气了。 钱还是赔了出去。 ...... 半夜。 易中海如一具雕塑,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此刻的天气已是零下十几度。 叶长歌心中是叫苦不迭。 这个老赖皮......赖起皮来是往死里赖啊!! 不愧是禽兽中管事的人。 就这份耐力,叶长歌是自愧不如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 易中海半夜外出习惯了,对冷空气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才不至于像刘海中,阎埠贵一样,冻的直哆嗦。 至于他半夜出去干嘛? 自然是找女人了。 看过剧的都知道,就不多说了。 “一大爷,磕十个头而已,你没必要把命交代在这里吧?” “要知道,你现在还年轻,就这么死了,你那老二也会觉得憋屈呀!!” 叶长歌只能开口,勾动他内心深处的求生欲。 但... 易中海是铁了心。 磕头...... 是不可能磕的。 死...... 就死吧! 他就这样熬着。 叶长歌:“......” 妈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起身就往屋里走去。 易中海见状心喜,以为叶长歌是熬不下去了,正要活动一下手脚,然后回家。 就在这时,叶长歌又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还抱着一床大棉被。 易中海心思一沉。 脸上露出怒容,“叶长歌,你什么意思?” “我抱被子啊!”叶长歌笑道:“一大爷,是你不听我劝,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熬死你了。”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易中海:“......” ...... 凌晨四点。 气温再次下降。 易中海头发胡须已是一片雪白,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已经发青发紫。 但他还是没有任何行动。 叶长歌则舒服多了,一床大棉袄把椅子塞的满满当当的,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了里面,再也感觉不到寒冷。 只是有点犯困。 叶长歌使劲睁着双眼瞪着易中海。 他就不信了。 这个老赖皮是铁打的。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易中海似乎已经没有了呼吸...... 因为他的嘴鼻没有喷出雾气。 在这么冷的天气下,正常人只要一呼气,都是白茫茫一片的。 叶长歌心中一怔。 暗想:老赖皮难道被整死了? 想到这里,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有了顾虑。 这个年代,出了人命,会不会很麻烦? 万一公安介入...... 况且院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他想推脱都推不掉。 要整死他也得在暗处,绝不能明着整。 “易中海...” “你死了没有?” 叶长歌从暖和的被子里爬了起来,走向易中海,边走边喊。 没有回应。 易中海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插...” 叶长歌暗骂一声,这个老赖皮宁死也不磕头,这踏马的去哪里说理? 没办法。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只能像扛着一块木头似的,踩着凯凯白雪,敲响了一大妈的门。 “......你还回来干嘛?” 一大妈一夜没睡,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哀伤,她以为是易中海回来了。 “那个,一大妈,是我,叶长歌。” 叶长歌有点尴尬,现在易中海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一大妈解释。 “你来干嘛?” 一大妈穿上衣服,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形同冰雕的易中海。 “老易......他......他怎么了?” 一大妈惊的语无伦次,忙不迭的从叶长歌肩头上接过易中海。 幸好,家里的炉子一直开着。 挺暖和。 叶长歌也跟了进去,没确认易中海是生是死之前,他的心一直吊着......总归不安稳。 一大妈把炉子里面的火加到最大,又拿出一床大棉被把易中海紧紧裹住。 毕竟是夫妻。 易中海虽然愧对她,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冻死不管。 叶长歌在旁看着,没说话,也没帮忙。 讲真。 他对这个‘冻死’也是束手无策。 一大妈也没有责怪他。 相反对叶长歌有一种愧疚之心。 易中海和刘海中,阎埠贵合谋的时候,她是全部听入耳中的。 “小叶,你找个凳子坐下歇会吧!折腾了一夜,你也应该很累了。” 一大妈无喜无悲的招呼了一声。 “桌上有茶,杯子也在那里,麻烦你自己倒下吧!家里也没什么吃的,你不要见怪。” “谢谢!” 叶长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坐了下来,等待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大妈看易中海还没醒,就去熬了几碗浓老姜汤,用勺子给他灌了下去。 不得不说...... 姜汤对驱散寒气还是很管用的。 刚灌了一碗,易中海的脸上就恢复了一点血色,又灌了一碗后,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叶长歌不禁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出了门。 一大妈没有拦阻,只是看着叶长歌离开,待他走远,才幽幽的看着易中海: “老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作孽犹可救,自作孽不可活。” “你呀,以后还是少折腾一点吧!” 一大妈说着,长叹口气。 易中海默默听完,眼神黯淡了一点,转瞬,他的目光又变得异常凶狠起来。 这口气,他忍不下。 不报此仇,枉为‘一君子’。 ...... 第51章 尴尬的秦淮茹,许大茂嘚瑟 叶长歌走出门的时候,天已大亮。 院里的人一大早就爬了起来。 不为其他。 只想看看昨晚到底是谁赢了。 齐齐来到后院。 叶长歌刚走进去,他们腾的一声全围了上来。 “叶长歌,昨晚一大爷磕头了没有?” “他磕的头响不响?” “磕头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还有秦淮茹给你磕头了没?” “她当时是什么表情?” “......” “......” 他们‘哇哇哇’的问了一大堆,个个神情激动,表情夸张,跟他前世的记者有的一比。 叶长歌笑道:“你们真想知道啊?” “肯定的呀!他可是我们院的一大爷,他给你磕头,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我们当然想知道。” “对呀!快说说,他磕了没有?磕了几个?” 叶长歌:“......” “你们真想知道,就去问他们呀,问我干嘛?” “我要休息了,别烦我,等会我还要去上班呢!” 叶长歌挤开他们,抱起椅子上的被子回到屋里,用力把门一关。 也不洗漱了。 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院里的人:“......” 恰在这时。 秦淮茹开门走了出来。 他们立即围了过去。 “秦淮茹,你们后面怎么样了?” “头磕了吗?” “一大爷是不是拉着你一起磕头的?” “你们磕头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 “......” 秦淮茹一个头两个大。 她当然是不能承认自己磕头了啊! 连连摇头。 但只有动作,没有言语。 让他们去猜。 因为她怕矢口否认的话,等会又被叶长歌啪啪打脸。 那种羞愤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尝试了。 “秦淮茹,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吗?” “到底是磕了还是没磕,你倒是说句话啊!” 有人不耐烦的催道。 秦淮茹:“......” “你们有没有人性啊!大清早的来这里问这个,快给我滚开。” 就在秦淮茹尴尬的时候,傻柱气冲冲的走了出来,指着他们大骂。 “傻柱,我们问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王二麻子站了出来,讥讽道:“难不成,是你代秦淮茹磕的头?” “王二麻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傻柱怒了,抓住王二麻子,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得一脸懵逼。 “傻柱,你敢打我?” “老子还抽你呢!”傻柱眼中凶光直冒,手一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啪...” 王二麻子捂着脸,满眼都是震惊,身体更是吓的一抖,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跑的远远的。 “傻柱,你就是个王八蛋,只敢欺负老实人,你看到叶长歌屁都不敢放一个,我鄙视你。” “你踏马的还敢说?” 傻柱迈开两条大腿就追了上去,王二麻子赶紧跑,嘴里仍旧叫嚷。 ...... 许大茂蒙着脸从院外走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傻柱在追着王二麻子打。 他不禁一愣,悄声问向看热闹的人,“他们这是在干嘛呢?” “许大茂,我跟你说,你昨晚不在家可真是亏了,昨晚啊!院里热闹的很啊!” “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许大茂疑惑的问道。 “回家问你媳妇去,她还给叶长歌送椅子了呢!”那个人一脸坏笑,巴不得今晚又来一场热闹,“许大茂,我感觉娄晓娥和叶长歌的关系不简单,你可要小心一点了。” 这话正中许大茂心里。 其实自那天晚上,他看到娄晓娥缠着叶长歌喝酒后,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现在又听别人一说,他当即就往家里跑去。 门是关着的。 许大茂用力拍打门也一直没人应。 他不禁大感不妙。 力气又加重几分,门被敲的震天响,“娄晓娥,开门,你快点开门,我知道你在家里。” “你别想在我背后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快点开门。” 许大茂越说越怒,恨不得砸门了。 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娄晓娥穿着睡衣,朦朦胧胧的看着他,骂道:“你这个混蛋,昨晚又去哪里了?” “我做见不得人的事?” “这样的话你也配说出来,滚,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 话落,娄晓娥用力关上了门。 许大茂:“......” 很快,门又被打开。 娄晓娥抱着一堆衣服,往门外扔,“许大茂,你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院里有雪。 衣服被丢在上面,转瞬就湿了。 许大茂心疼的不得了,赶紧捡起衣服,抱在怀里,脸上挂满笑容,“娥子,是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们进屋里说......” 许大茂边说边往里面走。 娄晓娥柳眉倒竖,站在门口,把门挡的死死的,“说什么?说你跟其他女人的龌龊事?我告诉你许大茂,你有脸说,我还没脸听呢!” 许大茂讪笑道:“娥子,误会,纯粹是误会,我一向注重名声,怎么可能跟其他女人有染。” “滚滚滚!我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听你解释。”娄晓娥捂住耳朵尖叫。 许大茂:“......” ...... 刘海中整晚未睡,一想到那一百块钱,他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临到天亮,他才稍微闭了一下眼。 可... 就在这时。 娄晓娥和许大茂的吵架声传了过来。 弄的他心烦气躁。 一骨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怒容满面的走向许大茂。 “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大清早的就吵架。要吵,去外面吵,别在院子里瞎嚷嚷,打扰人休息。” 许大茂并不生气,相反,就像遇到了救星:“二大爷,你来的正好,你来跟我评评理。” “我刚从外面回来,只是门敲的响了一点,没想到娄晓娥她竟然大发脾气,把我衣服全给扔了,你说说,我是不是该发火?” 刘海中本来就对娄晓娥没有好印象,脸色更沉了,“娄晓娥,你作为一个女人,还是许大茂的妻子,你这样的态度,你觉得合适吗?” “合适不合适,也不是你二大爷说了算。”娄晓娥斥道:“你别把手伸的太长,我们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笑话,我是院里堂堂二大爷,只要是院里发生的事,我就能管,我也必须要管。”刘海中怒道。 “对对对,二大爷有这个权力,娄晓娥,你快点给我让开,我要进去休息。” 许大茂有点狗仗人势的架势。 第52章 难兄难弟彼此调侃,于莉上门找叶长歌 许大茂说着就走向娄晓娥,用力推开她。 抱着一堆衣服走了进去。 娄晓娥气极,“许大茂,你敢推我?” “你拦住我的路,我不推你推谁?”许大茂得意,“娄晓娥,我可告诉你,现在二大爷在这里,你要是再敢扔我东西,你就等着倒霉吧!” “哼!” “二大爷了不起啊?昨天晚上,还不是乖乖的赔钱给叶长歌,屁都不敢放一个。” 娄晓娥冷笑。 刘海中老脸一红,斥道:“我是二大爷,说过的话自然得算数,如果不赔钱,那才叫人耻笑呢!” “对对对!反正你是二大爷,说什么都有理,我懒得理你。” “砰!” 娄晓娥气极转身,用力关上了门。 门响的声音把刘海中吓了一跳。 “这个疯婆子,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刘海中生气的嘀咕。 被这事一闹,现在睡意全无,他干脆往中院走去,想看看易中海怎么样了。 走几步路就到了。 刘海中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铛铛铛!” “门没锁,进来吧!”一大妈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 “嫂子,老易人呢?” 刘海中推门走了进去,放眼一看,没有见到易中海,不禁问道。 “在房里休息。”一大妈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刘海中进到房子里面。 此刻。 易中海正抱着几床大棉被,缩在里面瑟瑟发抖。 “老刘,你来了。” 易中海满不是滋味的招呼。 “老易,你这是......”刘海中看到这个画面吓了一跳。 这是冻了多久啊?? 都被冻成这副鬼样子了。 “别提了。”易中海沮丧的摇了摇头。 “老易,说实在的,我虽然是赔了他一百块钱,但我觉得我比你幸运多了。”刘海中纠结的内心,平衡了不少。 要知道... 有钱难买健康身啊! 看到易中海现在这样,他顿时觉得一百块钱赔的值,赔的妙,赔的他想呱呱叫。 易中海:“......” “老易,你今天还能不能去上班?要不要我帮你请个假?”刘海中憋住笑意问道。 “请假就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能过去,一车间现在事多,怕请假也不好请。”易中海想了想,拒绝了。 “你就这样哆嗦着过去?” “我说了,等会就能好,你这个耳朵是留在家里了,还是怎么?” “哦...哦...”刘海中还是笑了出来。 作为和易中海同一个年纪的人,他自然知道,受冻到极致的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恢复的。 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难兄难弟,谁也没说谁......反正人人有份。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老刘,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刘海中起身往外走去,“我去看看老阎。” 易中海:“......” 他能感受到刘海中是在笑他,但是没证据,不然,非得骂几句不可。 ...... 前院。 阎埠贵抚摸着自己的二八大杠,一脸不舍。 手里还拿着一块毛巾,不停擦拭着车龙头,嘴里喃喃自语:“车啊车,我老阎对不起你啊!!你本来可以在我手里寿终正寝的,但是,我却辜负了你......” “我心痛呀!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珍惜你......” “我绝对不会把你送给别人......” “......” 三大妈也在边上抹着眼泪,仿佛此刻面对的是自己的孩子。 阎解成和于莉坐站在一旁,脸色难看,不停抱怨:“爸,你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 “现在你把家里唯一的自行车也输出去了,以后,我们万一有事可咋整?” “行了啊!你爸现在够难受了,你们就少说几句啊!”三大妈心疼阎埠贵,含着眼泪维护他。 “妈,你说爸那个人,精打细算的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上了这个当呢?” 于莉一脸气愤,突然顿了顿脚,向后院走去。 “你干嘛去?”阎解成惊疑不定的问道。 “我去找叶长歌,跟他商量一下咱爸自行车的事。”于莉边走边回答。 “你昨晚不是试过了吗?那不管用。” “昨晚人多,他落不下面子。今天人少,我一定可以说服他放弃咱爸的自行车,不然,我们以后出远门太不方便了。” 于莉很快走进了中院。 恰好,刘海中走了出来。 “于莉,你气势汹汹的,这是准备去哪里呢?” “去找何雨水聊聊天。”于莉干笑道。 “哦,去吧!” 刘海中挥了挥手,没有多想。 再说多想也没什么用,他的儿媳妇可不会为了他去说服别人。 刘海中来到阎埠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阎啊,心情咋样啊?” “我心情舒畅的很。”阎埠贵强挤一抹笑容,故意说道。 “那就好。”刘海中点了点头,又道:“我刚从老易那里出来,你知道他现在咋样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依照他的个性,就算是死,他也不会磕头的,想必昨晚也不好受。” “何止不好受,他现在还在打摆子呢!”刘海中学着易中海的样子哆嗦了几下,顿时把阎埠贵逗的也乐呵起来。 人嘛!! 都是这样。 一个人过的不好,那是真不好。 如果一群人过的不好,那就能分出三六九等了。 现在... 无疑是易中海更狼狈一点,所以刘海中和阎埠贵瞬间觉得不是很难受了。 ...... 后院。 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吵架声还是能听见,不过,声音没有那么大了。 于莉来到后院,犹豫良久,才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叶长歌家的门。 “铛铛铛!” 门响三声,以示礼貌。 叶长歌睡的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顿时火气腾升,外衣外裤也懒得穿了,打着赤脚,用力拽开了门。 “谁呀?没长眼啊?没看到我在睡觉......” 门一开,叶长歌朦朦胧胧中看到了一道靓影,顿时把骂人话吞了下去。 “不...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睡觉。” 饶是于莉脸皮厚,但当她看到叶长歌貂蝉在腰上的画面,也是震惊的连退三大步。 ....... 第53章 捉弄于莉,引禽兽上钩 太大了。 她只能用这三个字来形容,其他词都显得无力又多余。 叶长歌站在门口,被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不少,又见她震惊的神色...... 叶长歌已知道是怎么回事。 傲然挺立,“于莉,你想干吗?” 于莉一愣。 话说她的书也读了不少,对于博大精深的汉字还是有亿点理解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但是又不甘心无功而返,只是呆呆的看着叶长歌,默不作声。 “说话啊!哑巴了?”叶长歌喝道:“你想干吗?” 于莉:“......” 她现在终于知道阎埠贵是为什么输了? 因为叶长歌的行为方式实在是太奇怪了,怪到让人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看他表演。 沉默良久。 于莉幽幽开口:“叶长歌,我的确是有点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要商量就进来说,你皮粗肉厚不怕冷,我可怕冷的很。” 于莉:“......” 叶长歌说完,就把门半掩着,然后拿起大棉袄套在了身上,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于莉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门半开。 冷风嗖嗖的跟在她身后吹。 叶长歌冷的脖子一缩,瞪了她一眼,喝道:“把门关紧!” “叶长歌,我说几句话就走的,门就不关严了吧!”于莉脸色一红,忙说道。 “给你十秒。” “说吧!” “我现在记时。” 叶长歌也不客气,直接就喊出了“十”。 于莉刚要说话。 叶长歌已喊到了“一”。 速度奇快无比。 中间没有任何停留。 于莉:“......” 真是无力吐槽。 “行了,时间到,你赶紧出去。”叶长歌指着门冷声说道。 于莉不甘心,“叶长歌,我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下我爸的自行车的事。” “没得商量。” 叶长歌直接拒绝,“你爸的车我要定了,你赶紧回去,叫他把车送过来,免得我上门去要,不然,丢的可是你们一家的脸面。” 于莉:“......” 再次沉默。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你想干吗?你又不回答。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待在我屋子里,很容易引起人误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话吗?” 于莉有点生气,沉下了脸,“叶长歌,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弃自行车。” “嗯......” 叶长歌微笑着沉吟一会,“自行车是用来骑的,如果你肯当替换物,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不要你们的车。” “......”于莉无语凝噎,“叶长歌,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没兴趣。” 叶长歌知道她说的是于海棠,立即摇头。 开玩笑。 于海棠又不是一血,他要来干嘛? 看过剧的都知道,她是有男朋友的。 鬼知道他们背地里做了什么...... “我都还没说,你怎么就拒绝了。”于莉有点疑惑,“我可告诉你啊,我给你介绍的对象可是被媒婆踏破了门槛的啊!” “那就留着做镇宅之宝,介绍给我干嘛?” 叶长歌打了个哈欠,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得吃个早餐去上班了。 于是... 不再搭理于莉。 打开柜子,把留在柜子里面的烤鸡拿了出来,放在锅里热了一下,然后又拿出一瓶白酒。 坐在桌子边,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于莉很尴尬。 但是更多的则是‘馋’。 每看叶长歌吃一口,她就吞一口口水。 对于肉...... 她有点陌生了。 实在是太久没吃肉了。 “啧,啧,味道真不错......” 叶长歌吃的津津有味,时不时啧啧几声。 于莉:“......” “你怎么还不走?”叶长歌再次看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于莉,越看越有趣,眼神中带着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 于莉摇头:“你还没答应我。” “于莉,你看上去也不蠢吧?你觉得我会答应你? 你知不知道自行车是个好东西,唰唰几脚下去,就能跑很远了。” 叶长歌笑道,同时,他不动声色看了外面一眼。 门正好是半开,从他坐的方位,正好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 于莉:“......” 她真想说,我当然知道啊! 不然,我来求你干吗? ...... 刘光福,刘光天准备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于莉正在敲叶长歌的门。 他们赶紧躲了起来。 本来想悄悄跟过去偷听于莉和叶长歌谈什么的,可当他们看到没穿外套的叶长歌时,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 “哥,你说于莉大清早的上叶长歌的门,他们会不会有不可告人的勾当?”刘光福兴奋的问道。 “那还用问,肯定有。”刘光天同样兴奋,眼中更是带着一抹狠厉之色,“这下我有办法要回咱爸的一百块钱了,说不定还能多要一点。” “走,我们去找阎解成。” 刘光天一摆脑袋,鬼鬼祟祟的打开门走了出去,刘光福紧紧跟随。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前院。 此刻。 刘海中正在和阎埠贵打哈哈,阎解成则在一边,一直看着后院的方向。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刘光天两兄弟,立即走了过去。 “阎解成,出大事了,你快跟我们走。”刘光天幸灾乐祸的低声喊道。 嘴里说的是出大事,但是脸上的神色却给人一种猥琐的感觉。 “什么大事?”阎解成心中一震,失声问道:“是不是跟于莉有关?” “边走边说。”刘光福眼看阎埠贵和刘海中也往这边看来,忙拉着阎解成就走。 现在有机会拿回一百块钱... 他们自然不愿意让刘海中知道的。 三父子本就各打算盘,只为自己,他们才不愿意把一百块再还给刘海中呢! 钱拿回来,当然是两兄弟平分了。 一人五十,岂不美哉? 来到后院。 刘光福放开了阎解成,指着叶长歌已经关严实的门,冷笑道:“你看吧!你媳妇现在就是羊入了狼窝,已经被人吃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阎解成惊骇的连连摇头,“于莉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你们想多了。” “你就别自欺欺人了,阎解成。”刘光天嗤之以鼻,“我只问你,你媳妇是不是进后院来找叶长歌了?” 阎解成不吭声,身体颤抖,拳头紧握。 虽不说话,但是动作已代表了一切。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阎解成这个样子,相视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阎解成,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冲进去捉奸。你要不是个男人,你就给我们两兄弟一点好处,我们替你捉奸。”刘光天故意刺激他。 刘光福也道:“阎解成,你不用担心下不来台,我们两个绝对为你保密。” 恰在这时。 傻柱走了过来,疑惑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三个孙子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刘光福笑着把于莉上门找叶长歌的事告诉了他。 边说边指着阎解成,还连连摇头,故意叹息几声。 阎解成:“......” 踏马的,这就是他说的绝对保密?? 第54章 阎解成忍无可忍,傻柱等人帮着撞门 傻柱听完一愣。 隐隐觉得这个事情不简单,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反而怂恿道: “阎解成,你媳妇大清早都跑到人家床上去了,你也能忍啊?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提刀剁了他。” 刘光天,刘光福附和道:“就是,换成是我,非把他打残不可。” 阎解成被他们一激,顿时下不来台。 但他心里还是相信于莉的,毕竟两人结婚这么久,又都是这么抠掐,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他有理由相信于莉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但是...... 事无绝对,如果有更大的诱惑,她也有可能委身以求全。 比如:车子,票子...... 而现在,不就是有车子吗?? 阎解成低头不语。 傻柱催道:“你这个孙子再不去,人家事都办完了,你再进去还有啥意思?” “就是...”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也催道:“他们事办完了,你就算是剁碎他也弥补不了什么了,赶紧的,冲进去,把他揪出来,我们两兄弟帮你揍他。” 阎解成突然一咬牙,道:“于莉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你们肯定想多了。” 话落,他轻轻迈步走向叶长歌的屋子。 他想先打探一下,于莉和叶长歌关上门到底在干嘛!! 刘光天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来气,恨不得抽他几巴掌。 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但气归气,他们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并没有向前帮忙的想法。 傻柱瞟了他俩一眼,“你们两个也一起上啊!机会难得,这可是你们帮二大爷拿回钱的好机会啊!!” “先等一等,等一等...”刘光福讪笑道。 刘光天阴笑,“我们不急,等阎解成抓奸在床,我们再冲过去也不晚。” “就你们这个脑袋能算计得过阎解成,万一他认下了这顶绿帽,跟叶长歌和解了,你们能捞个屁?” 傻柱故意道:“我觉得吧!你们两个最好一起上,逼着阎解成把事情闹大,然后你们才能渔翁得利,不然,你们就是白忙活了。” 刘光天,刘光福对视一眼,都露出思索之色。 刘光福突然道:“哥,我怎么觉得傻柱说的很有道理,要不,我们跟过去看看?” 刘光天一咬牙,点头道:“走,一起上,一定不能让他们私下和解了。” 说着话,两人大步踏出,又轻轻着地,蹑手蹑脚的跟向阎解成。 傻柱在原地不动,只是看着。 他总觉得这事有问题。 刘光天发现傻柱没跟来,他的心中顿时一喜。 少一个人参与,就能多拿一份好处。 他自然是不希望傻柱参与的。 ...... 三人很快就汇合了。 阎解成站在门口,脸色惨白,背部高耸,低垂着脑袋,身体颤抖不停,宛若得了羊角风。 刘光天,刘光福觉得诧异,怎么还没进门,就被气成这样了。 侧耳细细一听。 屋内两人正在对话。 叶长歌:“我这鸡——吧!” “是不是越吃越想吃,越吃越有味道?” 于莉呼哧声起带着吞咽的声音:“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叶长歌明显笑了起来:“那以后每天来,我每天都给你吃。” “这样不大好吧?”于莉明显停顿了下,犹豫着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阎解成他有这个吗?他就是个无能的人,根本不可能有这个。” “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尽管来,出了事我来担着。” 叶长歌声音变得低沉,但是外面的几人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好吧!” 于莉娇羞的答应,从声音可以听出,她现在很激动。 此刻。 阎解成全身颤抖,都快成一个米筛子了,那剧烈的抖动声,已能和易中海不分高下。 刘光天,刘光福骇然对望。 啊这... 还能这样? 也太牛批了吧!!! 叶长歌简直就是把阎解成不当人啊! 赤裸裸的用他的臭腿正狠狠的踩阎解成的脑袋...... 傻柱在后面看到这般情景。 心中好奇。 也走了过来,小声问向刘光天:“阎解成这是怎么了?” “头顶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他现在正在上面看日出日落呢!!”刘光天捏住鼻子笑道。 傻柱:“???” 咋就听不懂呢! 刘光福悄悄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耳朵,意思要他听听动静。 “呼哧,哇,好吃!” “呼哧!哇,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呼哧......”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他们在干嘛?” 刘光天猥琐一笑,“傻柱,你这就不懂了吧?” 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让我告诉你,他们到底在干嘛!” 傻柱实在是好奇,真就走了过去。 刘光天俯身在他耳旁,轻轻的说了几句。 傻柱这才恍然,同时震惊的目瞪口呆。 “还能这样??”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刘光福翻了个白眼,“难道秦寡妇就没跟你上过课?” “滚蛋!” 傻柱一听他们提秦淮茹,又看到他们那个猥琐的表情,就怒了,双目一瞪,杀气顿显。 刘光福吓的赶紧背过身去。 “啊...” 就在这时,阎解成突然低吼一声,双目通红,勾着脑袋如蛮牛一般冲向大门。 傻柱,刘光天,刘光福紧随其后,嘴里也发出怒吼:“狗男女,你们逃不掉了...” “砰!” 门被撞开。 门栓被在四人的暴力冲撞下,变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 前院。 刘海中和阎埠贵聊的差不多了,摇晃着脑袋往后院走去。 人刚到中院,就听到了刘光天两兄弟的声音,紧随着就是撞门声。 他顿时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加快脚步冲进了后院。 左右看了下,见只有叶长歌家的门是开着的,他来不及细想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撅着屁股疾跑了过去。 第55章 刘海中气得想拿刀砍人 刘海中突然有点恨自己。 在家睡觉不香吗? 跟易中海聊天不香吗? 再不济,跟阎埠贵扯扯淡也比来到后院强啊!! 他刚一走进叶长歌的屋子里,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只见他的两个儿子正和傻柱扭打在一起,而阎解成小夫妇则是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想劝架又不敢劝。 嗯...... 于莉手里还拿着一个鸡腿,油水正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 至于主人叶长歌...... 正喝着小酒吃着肉,眼睛笑的都快眯了起来,时不时还给傻柱加加油。 “傻柱,给他一个撩阴腿,哎呀,你的速度真是太慢了,看看,这么好的机会都被你错过了。” “傻柱,你那个手往下打几寸,就能废了他了,你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 刘海中是一脸的懵逼带着震惊看着这一切,“你...你们...给我住手。” 毕竟是父子情深。 他见刘光天,刘光福被傻柱压着打,他心疼呀!! 走过去想帮忙。 就在这时,叶长歌笑眯眯的走过来拦住了他,“二大爷,饿了吧?我这里正好有现成的酒菜,喝几杯??” “喝什么喝,你没看到他们在打架啊!”刘海中怒道。 “看到了啊!他们在我家里打,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到?”叶长歌笑道。 其实...... 这一切,就是他操纵的。 ...... 阎解成,傻柱等四人破门而入的时候。 映入眼帘的是衣衫完整的叶长歌和于莉正坐在桌边吃烤鸡。 于莉手里拿着一只鸡腿,吃的呼哧有味,嘴里啧啧有声。 他们想看到的赤身裸体并没有看到。 什么捉奸在床... 完全都不搭边。 阎解成当时就松了口气。 傻柱是深感不妙,叶长歌的手段,他可是很清楚的。 现在几人合力把他的门撞坏,这事肯定不能善了。 心思运转之下,傻柱立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在刘光天,刘光福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就一手抓一个,往外面拽,嘴里叫嚷: “看看你这两个孙子干的好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把人大门给撞坏,你们眼里还有法吗?” “别以为你们是二大爷的儿子,就能为所欲为,我还就不怕他,今天非教训你们两个孙子不可。” 刘光福愕然,“傻柱,不是你跟我们一起撞的......” “还敢泼脏水,我踏马是在外面劝阻你们,你们这两个孙子就是不听,现在还想赖在我身上,我送你两字,‘没门’。” 傻柱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了刘光福的话。 刘光天虽然也是懵逼状态,他搞不懂傻柱突然发什么疯,但是也不能看着弟弟白白挨打啊!! 当即就怒了,一转身拽住了傻柱的衣服,“傻柱,你再打光福试试?” “爷爷还打你呢!”傻柱可管不了那么多,竟然他们两个不配合,那就不客气了。 “砰!” 一脚把刘光天踹倒在地,然后又一个过肩摔,把刘光福砸在了他的身上,又是一脚,重重的踩住他俩。 “孙子,爷爷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们现在不给叶长歌一个说法,我今天就废了你们。” “......你放什么屁,我为什么要给他说法?”刘光天大怒,趁着傻柱不注意,一个翻滚站了起来,然后一把抱住傻柱的脖子。 傻柱一时没注意,脖子立即被他锁住了,呼吸一滞,刘光福抓住机会爬了起来。 两兄弟合力,把傻柱干翻在地。 但傻柱的打架经验极其丰富,临危不乱,沉着应对...... 不一会,三人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阎解成真是觉得莫名其妙。 他媳妇没事,怎么他们倒打起来了。 ......... ......... “那你就看着他们打吗?”刘海中愤怒的指着叶长歌。 叶长歌两手一摊,委屈的道:“他们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我身材这么瘦弱,试问,我怎么阻止?” 刘海中:“......” 看了看他壮硕的身材,瞬间不说话了。 来到地上扭打的三人边上,吐气开声:“你们给我住手。” 中气很足。 毕竟平时吃的也不差,养出了一身好膘,顺带着肺活量也增大了。 声音刚落。 傻柱,刘光天,刘光福心不甘情不愿的分开。 从地上爬起来,分站刘海中左右。 傻柱大声道:“二大爷,你不行啊!这两个孙子在你的管教之下,简直是无法无天,大清早就挑唆阎解成过来,撞碎了叶长歌的大门,你说这事被我看到了,我该不该管?” 刘光福怒道:“你也有份,别想把责任都推在我们身上。” 刘光天阴沉着脸,“傻柱,合着你是怕事,才打我两兄弟的?” 傻柱傲然的瞟了他一眼:“笑话,我会怕事,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个听到我傻柱的大名,不吓的抖上一抖?” 刘光福:“......” 刘光天:“......” ...... 三人又争论了一会。 傻柱反正一口咬定就是来打抱不平,是听到门的响声才赶来的。 刘光福,刘光天的嘴皮子哪能比的上傻柱,最后绕了一圈下来,门被撞坏的责任就安在了他俩头上。 阎解成小夫妇从头到尾都是一声不吭,哪怕刘光天气到指着他鼻子骂,要他说句公道话,他还是不吭声。 并且悄悄的把于莉手里的鸡腿拿了过来,塞进自己的兜里。 叶长歌看到,也是哑然失笑。 正好,烤鸡也快吃完了,拿着抹布擦了一下手,他站了起来。 来到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你家两位公子把我的门撞坏了,这事,你得给我一个说法呀!” 刘海中脸部抽动,怒道:“他们做的事,自己会负责,你别来问我。” 叶长歌:“......” 刘海中又狠狠的瞪着刘光天,刘光福,骂道:“你们真是吃饱了撑的,瞎管闲事,我看你们现在怎么办?” 骂完,拂袖就要走。 “爸,你不能走,我们也是想帮你拿回一百块钱,真不是故意搞破坏的。” 刘光福脸部哆嗦,一把抓住刘海中的右臂,不让他走。 刘光天眼见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是没办法了,也上去抓住了刘海中的左臂。 “放手,你们给我放手...”刘海中气得想拿刀砍人。 第56章 现场普法,吓坏刘海中 “行了!别瞎嚷嚷了。” 叶长歌皱眉,“这是我家里,你们这么闹腾腾的,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大家都是邻居,不就一扇门吗?有什么大不了。” “我真搞不懂,你们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老虎,难道我还把你们吃了?” 叶长歌撇了撇嘴,一脸不耐烦的训斥。 刘海中:“......” 他现在有种感觉,他就是个孩子...还是一个抱在怀里的孩子。 因为在叶长歌的训斥下,他竟然无力反驳。 你敢信? 叶长歌话音刚落。 刘光天喜道:“这么说的话,你是不要我们赔门了?” “那就太谢谢你了,改天我买点水果来看你,就当是赔偿了。” 说着,刘光天对刘光福使了个眼色,两人就想开溜。 但...... 他不说买水果还好,一说买水果,叶长歌立即变了脸色。 踏马的... 这孙子每次感谢别人的时候,都是说我去买点水果,然后就不见了身影。 就算你等到天荒地老。 然而... 还是连水果的毛都看不到一根。 现在,他把这个套路用在叶长歌身上。 那就不好意思了。 本来叶长歌只打算要他们赔个‘意思’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必须往死里翻倍。 “站住,我有说不要你们赔我的门吗?” 就在刘光天两人走到门口时,叶长歌叫住了他们。 刘光天疑惑的转身,“叶长歌,大家都是男人,不带你这样说话不算数的啊!” “错。” 叶长歌冷笑,“我是男人,但你不是,你就是个禽兽。” 【来自刘光天的负面分+20】 刘光天两眼一横,“你敢骂我?” “用傻柱的话说,老子还揍你呢!”叶长歌大步走了过去,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右臂,用傻柱的撅臀动作,把他摔翻。 【来自刘光天的负面分+30】 刘光天:“......” 他怎么也没想到叶长歌说动手就动手,待他反应过来,已被叶长歌踩在了脚下。 “刘光天,我告诉你,你们现在是在犯罪,明白吗?” “你以为只是把我的门撞坏了那么简单,错!你们是在暴力破坏工人的私有财物加上擅闯民宅,按照现在的法律,你们最少要关七天以上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并且,我还可以打死你,不用负一点责任。” “你信不信?” 叶长歌凛然开口。 刘光天本来想反抗,想骂人的,听叶长歌这么一说,他顿时不敢动了。 他搞不懂... 就撞了一下门,怎么就变成犯罪了? 刘光福也是吓了一跳,看向刘海中,“爸,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刘海中没好气的回答。 他是真不知道。 书读的本来就少,加上骨子里面流传的还是‘大爷’那套。 法律是什么? 他压根就不懂,也不想去懂。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知道有这样的法律,怕早就是一大爷了,还做个屁老二啊!! 傻柱在边上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唯独阎解成哆嗦了几下,毕竟书读的多,对现有的法律还是懂一点的。 按照他们刚才的行为,的确是有犯罪嫌疑的,虽然出发点是为了‘抓奸’。 但是,‘奸’在哪里? 根本就没有人通奸嘛!!抓个锤子啊! “叶长歌,你刚才不也说了嘛,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没必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吧!”刘光天陪笑道。 讲真。 他现在是真.慌的一批。 “对,是邻居,你说的对。”叶长歌点头,表示赞同,“这样,看在是邻居的份上,一人赔五十块算了。” “我也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不然,我非整死你不可。” “什么?” “五十块?” “叶长歌,你疯了?” 刘光天,刘光福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惊呼出声。 “我疯你妹。” 叶长歌对着他狠狠的踹了一脚,骂道:“赔不赔,不赔就给个话,我好叫人送你们去派出所。” “别在这里一直瞎嚷嚷的,惹人心烦。” 【来自刘光天,刘光福两人的负面分+40】 “爸,你管不管他呀!你看他都狂成什么样了,开口就是五十块,他那扇破门最多值一块......他这是赤裸裸的想踩死你这个二大爷啊!”刘光天异常愤怒,“难道这...你也能忍?” 被踹也就算了,他可以不管。 但是要他赔五十块钱,这肯定不能接受啊! 要知道,他一个月也就日三十多一点。 五十块,足够他两月赚了,还是不吃不喝的那种。 他决定来个鱼死网破。 集齐父子三人之力对付叶长歌。 他就不信了...... 叶长歌还能在他们手里翻天。 刘海中犹豫了下。 刘光福也哭丧着脸催了起来,“爸,你就管管他吧!再让他这么横下去,以后院里还有你这个二大爷说话的份吗?” “咳咳...” 刘海中被两个龟儿子给架的有点下不来台,只能咳嗽两声,一咬牙,走向叶长歌,“你...” “你什么你?”叶长歌瞪他一眼,“二大爷,我劝你,做事的时候先过一下猪脑子,免得到时候大家都难堪。”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30】 “我...”刘海中被叶长歌一挤兑,顿时结巴起来,除了脸色还带着一丝官威外,其他方面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连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叶长歌:“我什么我,有话就放,别藏着掖着,别把盆腔给挤爆了。”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30】 刘海中:“......你...你...你...” 叶长歌:“你是有病吧?话都说不清楚,你你你半天了,你到底想干嘛?”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分+30】 “噗嗤!” 傻柱在旁看得直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于莉也是忍俊不禁的捂嘴偷笑。 唯独阎解成脸色有点难看。 因为刚才叶长歌说一人赔五十块的时候,目光也扫向他的。 他哪里还能笑的出来。 刘海中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突然,重重的一挥手,“我...我不管你们了,让你们闹腾去。” 说着,大步走了出去。 背影有点沧桑,仿佛片刻之间,又老了五岁。 “爸...” “爸...” “你不能走啊!” 刘光天,刘光福哭死。 怎么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呢? 那现在要他们怎么办? “孙子,你们到底是赔钱还是去派出所,给个准话,我没时间陪你们瞎闹。” 叶长歌冷冷的看着刘光天两兄弟。 讲真。 他现在是真没耐心了。 眼看时间已快到上班的点,院里的其他工人早就去厂里了,而他现在还没出发呢! 昨天耽误了一天。 今天再不去上班,就不好跟领导交待了。 毕竟是模范工人嘛!! 要做表率的...... 哪能一直旷工? ...... 第57章 父子同心,齐齐赔钱,阎解成陷入麻烦 “我没钱。” “我也没钱。” “叶长歌,你看着办......” 刘光福,刘光天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傻柱,刚才我看到你是跟着他们一起冲进来的,对吧?” 叶长歌没理那‘两头死猪’,而是意味深长的看向傻柱。 傻柱笑道:“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个性,如果我真做了,我还不认吗?” “傻柱,你就做了,你就是个孬种,敢做不敢认,我呸...” 刘光天破口大骂: “还有你阎解成,你是第一个冲的,现在倒好,把我们两兄弟推在前面挡箭,你们偷着乐,我呸...” 阎解成:“......” 傻柱:“......” “孙子,你再说一个试试?”傻柱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叶长歌,不禁有点胆怯,恼羞成怒之下,对着刘光天就是一顿猛踹。 踹的刘光天哭爹喊娘。 叶长歌不动声色的往边上移了一点,给傻柱腾出施展拳脚的空间。 让他尽情的揍刘光天。 最好是往死里揍。 揍死一个少一双,免得以后看着生气。 其实... 他刚才突然问向傻柱,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要让他们狗咬狗。 能让别人动手... 叶长歌自然不会自己动手。 毕竟动手都是有风险的。 保不准哪天就被人赖上了,那不褪层皮都脱不了身。 人在江湖,得留心眼啊!! “啊......” “哎吆...”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还真敢下死手啊......哎吆......” 刘光天的惨叫声瞬间传遍了后院。 刘光福在一边吓的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乖巧... 有时候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至少,可以保证不肉痛。 所以,他没有挨揍。 ...... 刘海中家。 “老刘,外面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听到光天的惨叫声。”二大妈惊慌的喊向躺在床上摆烂的刘海中。 “能叫就证明没死,你管那么多干嘛!”刘海中怒火攻心,到现在还没回过劲。 二大妈:“老刘,他可是我们的儿子呀!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 刘海中:“你就当他们已经死了。” 二大妈抹泪:“老刘,你真狠心啊!我真是看错了你。” 说完,二大妈就向外面走。 “你去有什么用,他们两个把叶长歌家的门撞烂了,现在要一百块钱补偿呢,你有吗?”刘海中喊道。 “难道不给钱,他就打光天,光福?”二大妈脸色铁青。 “那不然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了一点狗屁法律,刚才还给我普法呢,说什么不赔钱,那两个混蛋就得坐牢。还说什么,打死活该,他不会负一点责任......” “他真是这么说的?”二大妈感到震惊。 “难道是我说的啊?”刘海中哼了一声,“你要想帮那两个净给我惹事的混蛋,你就带着一百块钱去...” 终归是自己的亲儿子。 他还真狠不下心看着他们被打而不管。 二大妈沉默片刻,一咬牙,翻开柜子,拿出了全部积蓄,点了一下数,正好一百。 装进兜里,就往外面跑去。 “我的心咋这么疼呢......”刘海中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子,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 ...... “傻柱,你疯啦?你为什么打光天?” 二大妈刚到,就看到傻柱在打刘光天,顿时不要命的冲了过去,把傻柱推出老远。 “二大妈,你来的正好,你来评评理......” 傻柱叽叽哇哇的一大堆。 二大妈听得都快崩溃。 最后,捂住耳朵把钱递给了叶长歌,他才闭嘴。 叶长歌也是惊的目瞪口呆,对傻柱是刮目相看。 无疑... 傻柱是一个好帮手。 尤其是在要动手的时候,有他在,定能安心不少。 当然…... 前提是他要听话。 不然就是一条择人而噬的狼。 以后有机会得试试他... 叶长歌暗自想着。 阎解成趁着他发愣的时候,悄悄的拉着于莉往外面移动。 就在他们费劲的移到门口时,叶长歌开口了,“阎解成,钱还没赔给我吧?你怎么就要走了?” 阎解成闻言一抖,“叶长歌,是刘光天喊我来找于莉的,真不关我事啊!” “嗯,我知道,抓奸嘛!我能理解。”叶长歌淡淡的点头,“这样吧!看你不是真心找我麻烦的份上,你赔我十块,然后把门修好,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十块?”于莉惊的跳了起来,“叶长歌,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叶长歌淡漠一笑,对着阎解成走去,“我还有更过分的,你要不要看看?” 阎解成吓的往于莉身后一缩,惊恐的道:“你...你别乱来啊!我可不是刘光天,我会报警的,我还会报告给保卫科,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于莉一挺胸膛,也道:“你敢动我们解成试试?” 叶长歌:“......” 试试就逝世。 动作片刻不停,右手直接从于莉腋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阎解成。 于莉身体一颤。 她刚才就像触了电... 叶长歌抓住阎解成,用力往后拽。 阎解成当然得挣扎啊!! 随即... 一个往前,一个拽着往后。 嗯...... 于莉在中间。 好家伙... 这酸爽!!! 让于莉嗷嗷直叫。 “你给我出来。”叶长歌大声骂道。 “我就不...”阎解成拼命挣扎。 “哎吆...” 夹杂着就是于莉痛苦的声音。 “你给老子出来!” “我就不...” “哎吆...” “......” 傻柱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觉得叶长歌是故意的... 但是没有证据。 “你给老子出来。” “我就不...” “哎吆...” 叶长歌,阎解成,于莉三人就像进入了某种循环模式。 “你给老子出来。” “我就不...” “哎吆...” “......” 傻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幽幽说道:“于莉,你让开一点不就好了。” 于莉一听。 对啊! 我是自由的啊! 为什么要夹在他们中间? 但又一想。 不对... 我这是在保护阎解成啊!! 我一离开,叶长歌打他怎么办? 所以... 于莉一动不动。 继续哎呀!! 这样持续了十分钟。 阎解成体弱,最后坚持不住,被叶长歌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于莉:“......” “啧啧啧!” 叶长歌速度很快的从阎解成兜里掏出他刚藏好的鸡腿,“阎解成啊阎解成,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叶长歌抓着鸡腿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于莉赶紧解释道:“这是你答应给我吃的,你刚才说只要我把门关紧,你就请我吃鸡腿,难道你忘了?” “谁能作证?我说就是阎解成偷的。”叶长歌笑眯眯的说道。 于莉:“......” 第58章 悲催的三大爷一家 听到偷字。 阎解成就觉得不妙了。 “叶长歌,你可别诬赖人,刚才我们进来的时候,都看到于莉手中抓着鸡腿的,我只是怕她累,帮她拿着,怎么能叫偷?” 阎解成向傻柱投去求助的目光,“傻柱,你刚才也看到的,是吧?” “看到什么......”傻柱摇头,“没看到,我刚才一心只想着抓刘光天他们,对其他真就没注意。” 阎解成:“......” 他突然有点理解刘光天兄弟俩的心情了。 同样的憋屈,无助,气愤... “别废话,鸡腿是我的,没错吧?” “鸡腿现在是从你的兜里掏出来的,也没错吧?” 叶长歌笑容转冷,“阎解成,那你告诉我,你不是偷是什么?” “难道,我的鸡腿会自己跑到你兜里去?” 【来自于莉的负面分+20】 【来自阎解成的负面分+20】 于莉气道:“叶长歌,你敢算计我?”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什么叫我算计你?你脑子有病吧!”叶长歌冷哼一声。 【来自于莉的负面分+20】 于莉:“......” 她想争辩,但叶长歌一句‘自己送上门’委实让她太难堪了。 于莉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个妇道人家...... 谁能受得了这五个字? 真当于莉不要脸吗? “阎解成,把钱给他,我们走,从此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于莉脸色苍白的说了一声,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长歌,少点...” 阎解成现在只是忧心赔钱的事,对其他事,完全没了兴趣,哪怕于莉气得离开,他还是舔着脸走向叶长歌,开口恳求。 叶长歌沉吟了一会,又看了看时间,见马上就到上班的点了,也没再为难他。 “钱以后再说,你先帮我把门修好。” 留下这句话,又把鸡腿塞到了傻柱手里,就匆匆离开。 傻柱:“......” 问向阎解成:“他是什么意思?” 阎解成幽幽的道:“他想赖你偷东西...” 傻柱:“......你刚才不是看到他塞我手里的?” 阎解成气愤,“老子什么都没看到。” 傻柱:“......” 沉默了一会。 傻柱突然鼻子抽动了下,又拿着鸡腿仔细的放在嘴边闻了闻,心中一震。 这也是谭家菜...... 他小时候经常吃何大清做的菜,所以对谭家菜的味道,是刻骨铭心。 刚才如果不是心情紧张,他早就应该发现了。 “难道他回来了?并且叶长歌还在他那里买菜?他为什么会回来?为什么回来了又不来看我和雨水?他到底想干什么?” 傻柱瞬间脸若死灰,嘴里喃喃自语,一会后,他也快步离开。 “我的鸡腿......” 阎解成欲哭无泪。 大早上的,什么都没捞着,还要给人修大门,这还有天理吗? ...... 叶长歌走出门的时候,听到了娄晓娥家传出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不用想。 他们肯定是在打架了。 叶长歌本来想去看下,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许大茂的求饶声: “娥子,打轻点,你打轻点......哎吆......你真狠得下心啊!打这么重?我等会还要不要见人了?” 叶长歌不禁哑然失笑。 摇了摇头,来到了前院。 此刻。 阎埠贵还在擦拭着他的宝贝自行车,满脸都是舍不得。 “三大爷,辛苦你了,把我的车擦的这么干净。” 叶长歌笑着上前,准备接手。 但阎埠贵怎么也不舍得放,双手紧紧抓着车龙头。 “三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叶长歌用尽全力,也无法从他手中夺过,不禁又气又好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长歌,这个车不能给你,我们换一种方式...”阎埠贵喃喃道:“这个车是我们家唯一的代步工具,要是给你了,我们家一大口人以后怎么办啊?” “再去买啊!” 叶长歌无语的很,但是看着阎埠贵拼死护车的样子,他也有点尴尬。 强抢毕竟不妥。 就在无从下手的时候,傻柱跑了过来。 “三大爷,你一个大老爷们,又是人民教师,你还想耍赖不成,赶紧的,把车给叶长歌。” 傻柱不止嘴上说,还直接动手,把阎埠贵推开。 阎埠贵气得身体直抖,指着傻柱骂道:“你就是一个混蛋。” “你给我滚蛋吧你!”傻柱也不客气,推着他回了屋,又对着三大妈喊了一声:“三大妈,你可要看好三大爷了,免得他想不开,干了傻事。” 说完,也不待三大妈回应,把阎埠贵家门一关,屁颠颠的跑向叶长歌。 “怎么样?我这个办法管用吧?” 叶长歌:“......” 傻柱:“我跟你说,对付三大爷这种人,我最有经验了。” 叶长歌:“......” 傻柱:“其实你也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事?” 叶长歌疑惑的看着他。 傻柱:“就是你刚吃的烤鸡,是在哪里买的?” 叶长歌一愣,“你就问这个?” 傻柱点头:“对啊!就问这个。”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叶长歌莫测高深的一笑,骑上自行车,疾飞而去。 傻柱猛追几步,“你等等我,我也要去厂里。” 没人回应。 叶长歌转瞬就不见了人影。 傻柱:“......” 秦淮茹提着五个饭盒正准备去上班,刚到院外就看到了他,“傻柱,你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我怀疑他回来了。”傻柱很不是滋味的道。 “他是谁啊?”秦淮茹问道。 “我爸,何大清。” 秦淮茹一愣,“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我也没看到。”傻柱幽幽道:“但是,叶长歌这几天吃的菜就是谭家菜。” “你也知道,我们这里除了他,根本就没有人会做谭家菜。”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何大清这个人,她没见过,没有任何印象,并且也不知道谭家菜是什么,自然是心中无波无澜的。 把手中的五个饭盒递给傻柱,“今天我表妹要过来,你帮我多打点饭菜。” “你表妹今天过来?”傻柱明显一愣。 秦淮茹有个表妹的事,他是知道一点,听说长得还挺俊俏。 “嗯,中午就到了。”秦淮茹叹了口气,“家里两个孩子,没人照看怎么行。” 第59章 工级考试报名,一车间主任赖上易中海 轧钢厂。 “同志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领导们开会决定,一年一度的工级考试从今天起可以报名了,考试日期暂定在后天,请需要考级的同志抓紧到广播室外面报名。” “再广播一遍......” 叶长歌刚停好自行车,就听到了于海棠的广播声。 他不禁一怔。 现在可以考工级了? 来的这么突然。 ...... 广播声刚落,厂里面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要知道... 现在的工人要想涨工资,那就只能考工级,每升一级,待遇就大不相同。 比如一级工人秦淮茹,每个月就只有25块带30斤粮票。 而易中海却达到99元,粮票补助更是翻了几番,因为他是八级钳工。 从这就可以看的出来。 工人的工级是多么重要。 ...... 叶长歌来到报名的地方。 工友们已排起几条长龙在报名了,肖凡也在人群中,他看到叶长歌,立即招手,“叶长歌,快来,我给你排着队呢!” 他的前面还真就留了一个人的位置。 叶长歌走了过去,笑道:“你还给我搞特殊待遇啊!这样不好吧!” “嗐,没事,他们不会说什么。”肖凡也笑了,转身问向其他人,“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其他人:“......” 很想骂人。 但是又不敢骂,只能翻着白眼不理不睬。 叶长歌讪讪一笑,对他们摆手道:“等我考到四级,我请大家下馆子。” “真的?” 其他人立即感兴趣了。 “我叶某人什么时候骗过人?”叶长歌斜睥他们。 “哈哈...” 其他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恨不得现在就下馆子。 心中都默默祈祷:一定要让叶长歌考过啊!到时候,我饿个一天过去,一定要大吃特吃...... 队伍很长。 叶长歌等了一会,等的昏昏欲睡。 终于轮到他了。 “姓名?” “叶长歌。” “现在工级?” “三级。” “什么工种?” “钳工。” “想考几级?” “五级。” 登记的人一愣,疑惑的问道:“你现在是三级,不是应该考四级吗?怎么越级了?” “因为我是叶长歌,没有挑战的事,我不做。”叶长歌傲然,“区区四级,难不倒我,只有五级才有一点挑战性。” 登记的人:“......行了,登记好了,祝你成功。” “下一个。” 肖凡走了过来。 “姓名?” “肖凡。” “......” 登记的人按照流程问了一遍,最后才问到重点,“想考几级?” “六级!”肖凡坚定的开口。 登记的人:“......你一个四级锻工也要越级考试?” “那是当然。”肖凡点头。 “你和刚才那个叶长歌是一个车间的?”登记的人眉头一皱,问道。 肖凡疑惑:“你怎么知道?” 登记的人嘴角一撇,“因为你们都是疯子。” 肖凡:“......” ...... 三车间。 叶长歌和肖凡边说边笑的走进车间,工友们一看到他俩,立即围了上来。 “你们两个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考一级已是不容易,你们竟然想着越级考试?” “那有什么,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嘛!足够了。”叶长歌笑着挥手,“行了啊!你们别问了,我要为我的五级加油奋斗了。” 说着,叶长歌排开众人,走上了工作台。 经过这几天的摸索,他发现原主的技术还是可以的,只是心态不稳,在考试的时候容易紧张。 不然,去年都升到四级了。 叶长歌竟然穿越过来了,心态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他有把握考到五级。 作为模范工人,如果一直在三级,四级徘徊,的确是太寒酸了一点。 他不希望一直寒酸下去了。 所以,他要冲上五级。 随即,叶长歌静下心,在工作台上专心的操作起来。 ...... 一车间。 易中海踩着上班的铃声赶到了厂里。 一车间主任在门口等他,远远看到他是空着手过来的,并且还打着摆子,不禁眉头一皱。 等他来到身前,一车间主任冷着脸问道:“易师傅,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 一车间主任怒道:“你别跟我装不懂,你是怎么出来的?你心里没数?” 易中海懵逼。 我怎么出来的? 我走出来的啊! “易师傅,我明摆着告诉你,你是我救出来的。想昨天,我在李副厂长那里苦苦哀求了五个小时,才让他跟保卫科打了个电话,最终把你放了出来。” 一车间主任脸现得色,“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关在小黑屋,你知道吗?” “等等!”易中海哆嗦着身躯,艰难的开口,“主任,你刚说你在李副厂长那里哀求了五个小时,对吧?” 一车间主任点头,“对啊!你难道在怀疑我?” “不是...” “嘟嘟嘟...” 易中海嘴唇哆嗦,“主任,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不是李副厂长打电话过去后,你才被放出来的?”一车间主任隐隐觉得不妙。 易中海幽幽开口:“早上九点我就出来了。” 一车间主任一怔。 他这才想起那个李科长的表情,那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啊! 易中海早就被放出来了,他倒好,还屁颠颠的跑过去炫耀。 一想到这,一车间主任就有点害臊。 妈的。 丢脸丢大发了。 还有... 答应李副厂长的礼物怎么办? 他可不管是不是他救出易中海的。 他只认是谁说了要送礼...... 要是礼物没送到位,李副厂长会有什么手段,他可是知道的。 一车间主任深感脑壳痛。 一咬牙,不管了。 礼物的钱必须易中海出,他来送。 “易师傅,你能早出来,那是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去找杨厂长,不然,你现在还在里面待着呢!” 一车间主任沉声道:“你应该知道,求人办事,都有人情往来,我这段时间的花销,你得给我。” 易中海沉默,良久才道:“主任,据我所知,杨厂长这段时间一直不在厂里。” 一车间主任:“......” 讲真,他现在有点尴尬,接二连三找理由,都被易中海轻松化解。 难道这个礼物钱要他来掏?? 就在他难受的时候,王报废戴着一顶白色帽子走了过来。 第60章 易中海霉运当头 有刚报完名的工人看到王宝飞,打趣道:“报废,你师父还没死呢?你跟谁戴孝啊?” 王宝飞怒道:“我才不是戴孝,你别瞎说。” “不戴孝,你戴个白帽子干嘛?” “关你屁事啊!我愿意。”王宝飞噘嘴,眼看易中海就在前面了,他赶紧走了过去。 “师父,我听说你出来了,我心中欢喜,立即过来看你来了。” 王宝飞巴结的笑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有点怪异。 易中海脸色一沉,“报废,你看我就看我,戴个白帽子是什么意思?” 王宝飞正要解释。 一主任冷笑道:“还能是什么意思?巴不得你死呢!” 王宝飞惊的双手乱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主任,师父,你们都误会了。” “误会,哪个傻缺会傻到误会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 一车间主任属实是恨透了他。 两天时间... 要他去叶长歌那里拿一份谅解书,都拿不回来,搞得他现在还欠了李副厂长一个人情。 现在恨不得扇他两巴掌,如果不是要顾及自己身份的话。 “主任,你现在就误会我了。”王宝飞无辜的道。 一车间主任:“......” 易中海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易师傅。”主任冷冷的看着易中海,“论地位,我比你高,论个子,我也比你高,论头发,我也比你长,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笑?” 易中海的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但也没争辩什么,而是看向王宝飞,喝道:“把帽子摘了。” “不能摘,师父。”王宝飞一听要他摘帽子,顿时吓得连连摇头。 “你摘不摘?”易中海黑了脸。 厂里的人都知道,王宝飞是他的徒弟,如果让所有人看到王宝飞穿戴成这样,怕不笑掉人的大牙。 白帽子能随便戴吗? 他还没死呢!!! “师父,真不能摘。”王宝飞苦着脸道:“我的头受伤了,摘下的话,会让人笑话的。” “你不摘才让人笑话,并且别人还会笑话我,我再问一遍,你摘不摘?”易中海双手哆嗦着指向他。 “摘,我摘行了吧!”王宝飞想哭,但在易中海的淫威之下,不得不把白帽子摘下来。 易中海一看,顿时惊的连退三大步,颤声问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一车间主任本来头抬的高高的,听到易中海的惊呼声后,他也看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王宝飞血肉模糊,满是癞痢的头颅,头发只有几戳留在上面,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王报废,你跟母牛干架了?它把你顶成这样?”一车间主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王宝飞哭丧着脸:“是我妹打的...不是母牛。” 一车间主任:“......” 易中海的脸色冷到了冰点,“王宝蔷敢打你?” 王宝飞重重的点头:“......嗯!!” “废物,你踏马就是一个废物,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你还活在这个世上丢人现眼,我抽死你。” 易中海突然暴怒起来,对着王宝飞拳打脚踢,力道十足,把他打的惨嚎不止。 “师父,你别打了,是叶长歌给王宝蔷撑腰,所以我才不敢还手的。”王宝飞大叫道。 易中海听到叶长歌的名字,心中一震,才停下动作。 王宝飞赶紧逃开。 易中海冷冷的看向一车间主任,“你刚才跟我说,你和领导有什么人情往来,是指哪位领导?” 一车间主任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色,不禁有点胆怯,讪讪的道:“是李副厂长。” “带我去找他,所有礼物的开支,都由我承担。”易中海道。 “这就对了嘛!来,趁工人们现在在报名,车间还不忙,我这就带你过去。” 一车间主任开心的笑了起来。 心中的石头总算安然着地了。 ...... 李副厂长办公室。 易中海也是下了血本,好烟好酒买了不少,在一车间主任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副厂长,你在里面吗?” 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一车间主任轻轻的敲响了门。 “谁啊?” 李副厂长语气不是很好,并且夹杂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嗯... 像是穿衣服,又像是脱衣服的声音。 “是我,一车间的主任,副厂长,我给您送礼来了。” “在外面等着。”李副厂长并没有因为他说送礼而语气好一点,相反,更显生气,并夹着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李,要不等一会?” “等什么等,好不容易来了性致,再等就不行了。” “那好吧!!” “......”一车间主任感觉到不妙,立即想走了。 但是易中海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不肯走。 倒也不是他真不想走,都是男人,他自然知道李副厂长在里面干嘛。 确实不宜待在这里。 但是,他动不了啊!! 昨晚冻伤的后遗症,现在全部爆发了,抬一下手指都费劲,更别说走路了。 他又不可能要一车间主任背他走吧? 就算他能开这个口,也要这个主任肯背呀! 所以,他站在李副厂长的门口,一动不动,内心早已崩溃,但是表面却不动声色,沉静如水,力求做到古井不波。 手里提着的烟酒早就掉在了地上,他也是有心无力,捡起来都困难。 一车间主任一心想走,也没注意这个细节,反正人和礼都带到了,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迈开大腿,转瞬就消失不见。 门口只剩下了易中海。 他尴尬的站在那里,听着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混合声,冷汗直冒...... 李副厂长办公室的斜对面是医务室。 王医生本来在忙,只是不经意间抬头就看到了易中海。 她顿时想起来了王秋楠的遭遇,心中愤愤不平,对着易中海走去。 “王医生,你别过来。” 易中海听到脚步声,转动脖子就看到了王医生,吓了一跳,忙低声阻止她。 “吆,易师傅提着这么贵重的礼品来找副厂长,这是准备干啥坏事啊?” 王医生不理他,径直走了过来,声音很大。 办公室内的混合声戛然而止。 易中海暗道不妙,脸色一沉,“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治你的病,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王医生笑了,“易师傅紧张什么?你做什么当然不要向我汇报啊!但是,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过来送礼,行为异常恶劣,我作为厂里的一名职工,是不是有权利监督你们这种贪污腐化之徒搞腐败??”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不说话,心中却焦急如焚,默默想着对策。 他自然知道王医生是对他有成见的。 毕竟把王秋楠给逼走了。 如果是平时,他倒也不怕,但是现在,动不能动,身体还一直抖个不停,这就有问题了,还会出大问题。 果然。 王医生见他狼狈的样子,走近细细看了一眼,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易师傅,你病的不轻啊!再不救治的话,怕是老命不保哦。” 易中海:“......” 正要说自己没病。 就在这时,李副厂长气冲冲的打开门走了出来,指着易中海骂道:“刚才是你这个王八蛋躲在外面偷听?” 第61章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李副厂长,你误会了。” 易中海忙辩解道:“我是跟着主任过来道谢的,并不是有意偷听。” “那个王八蛋人呢?”李副厂长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一车间主任,只看到王医生在边上,不禁一怔。 难道...... 刚才她也在门口偷听? “他说车间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易中海沉默一会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是来道谢的。” “那你赶紧道,然后,滚远一点,别他妈的净打扰我好事。” 易中海:“......” “你怎么还不道谢?”李副厂长有点不耐烦。 易中海:“李副厂长,道谢肯定不是口头说一句就行的,我带了一点礼品过来聊表心意,还请你收下。” “送过来。”李副厂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烟酒。 易中海:“......” 心中暗骂:我如果能动,早就走了,还待在门口听你这个无能男呻吟...... “你不诚心送,就拿着你的礼品赶紧滚,诚心送,就赶紧送过来。你没看到王医生在边上看着吗?”李副厂长怒道。 易中海:“......” “易中海,你别以为你是个八级工,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我数三声,你再不表示,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 易中海冷汗直流。 “二” 易中海四肢剧烈颤抖。 “三” “砰!” 易中海在内外双重折磨下,再也坚持不住,李副厂长刚数到三,他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带起一大片灰尘。 李副厂长:“......” 看向王医生,“小王,你也看到了,他倒地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副厂长,跟你关系大着呢!” 王医生幽幽道:“我是亲眼看到你把他吓死的,这个责任你怕是推卸不掉啊!” 李副厂长:“......小王,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怎么可能把人吓死呢?” “是他自己本来有病,怎么能怨我?” 说着,李副厂长蹲下身探了一下易中海的鼻息,“小王,我问你,这个王八蛋还有呼吸,是不是证明他还没死透?” 易中海:“......” 王医生:“......” “这个王八蛋,要死不死的,躺在这里真碍事...”李副厂长站了起来,烦躁的踢了易中海两脚。 踢的易中海直骂娘。 如果能动,他保证给李副厂长扇两个大耳光。 不然,没法消他心头之气。 实在太他娘的气人了。 边上有医生,李副厂长不叫医生来看,却故意过来侮辱他...... 这踏马是人干的事吗? 王医生在边上静静的看着,不发表意见。 李副厂长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突然一拍脑袋,看着王医生,道:“你看我这记性,我怎么忘了你是医生呢?” 王医生:“......” 李副厂长:“要不这样,你把他拉到医务室去,如果能救活,你就救,不能救活,你就找个大麻袋,把他送到保卫科去。” “我拉不动。”王医生摇头。 “拉不动也要拉,这是命令。”李副厂长凛然道:“他躺在这里,被人看到像什么话?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要拉你自己拉,我可管不了,你的面子爱往哪搁就往哪搁,跟我没关系。”王医生说完就走。 李副厂长:“......” 最后,没办法。 只能叫上和他在办公室私会的刘岚,两人合力把易中海抬到了医务室。 ...... ...... 中午。 午休的时候。 叶长歌正要去食堂吃饭。 王医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脸现得色,“叶长歌,你现在有空吗?” “王医生...”叶长歌笑道:“当然有空,你找我有事?” “嗯,你跟我来。”王医生在前带路。 叶长歌笑了一笑,也跟了上去。 不一会。 就来到了医务室。 王医生打开最里面的一间病房,指着病床上的人,笑道:“你看看他是谁?” “易中海?” 叶长歌疑惑:“他怎么会在这里?” “也活该他倒霉,他来给李副厂长送礼,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昏倒了......” 王医生把刚才发生的事,给叶长歌说了一遍。 叶长歌听得哈哈大笑。 好家伙…... 给李副厂长送礼都能把自己送晕,真是没谁了? “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吃点苦头?”王医生问道。 “必须的啊!都送上门来了,怎么能轻易放过他。” 叶长歌眼中寒光一闪,“要不,你直接下药毒死他?”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你疯啦?”王医生震惊的看着叶长歌:“杀人是要偿命的,我可不能做这样的事。” “嗐,开个玩笑。” 叶长歌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心里清楚,现在是弄死易中海的好机会。 毕竟他刚才是在李副厂长门口昏死过去的,出了什么事,也有李副厂长顶着。 只是...... 这个下手得有讲究,不能让人查出异常来。 唯一的办法。 就是用药。 但是现在看到王医生的态度,要她用药毒死易中海,怕是不可能了。 偏偏叶长歌又对药理不懂。 “哎!” 叶长歌叹了口气,思来想去,如果没有王医生帮忙,这个事还真没法办。 有点失望。 不然,可以一箭双雕,不要太爽...... “你也别叹气了,我虽然不能给他下药,但是下针还是可以的。” 王医生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空管针,递给叶长歌一个,道:“我叫你过来,就是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暗淡了一点,接着道:秋楠是个苦命的人,好不容易认识了你,我很为她高兴,本以为你们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人坑的不欢而散。” “我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实在是气愤,只恨自己能力不够,没法替她出气。现在,这个害她远走的人竟然落在我手上,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叶长歌插嘴:“对,必须弄死他,王医生,你给我拿药来,我这就给他打进去。最好是能慢死的药,我要看着他受尽折磨而死。”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王医生:“......叶长歌,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给我针管干嘛?”叶长歌皱眉,他还以为王医生想通了呢,没想到又是白高兴一场。 王医生:“你拿着针,跟着我扎他,我扎哪里,你也扎哪里,我们两个今天一扎到底,狠狠的折磨他一顿。” 叶长歌嘿嘿笑道:“......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第62章 易中海想杀人 王医生翻了个白眼,“你这样子,让我感觉不到残忍的丝毫影子。” 叶长歌眯了眯眼,有点急不可耐,“别讨论这个了,我们赶紧开始吧!” “急什么?” “你先答应我不乱来,再开始不迟。” 王医生担心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她突然有点后悔叫叶长歌过来了。 因为他的神情,他的动作,都带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慌情绪。 王医生还真怕他乱来。 万一,扎错了地方...... 比如:脑袋,心脏,下体。 这都足以致命。 “放心啦,我绝对会对准你的洞扎下,绝不会偏一寸。”叶长歌保证道。 “那就行!” 王医生点了点头。 随即,拿着针,对着易中海的大腿穴位狠狠的扎了下去。 “哟...” 易中海惨叫一声。 王医生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但是放眼看去,他还是闭着眼睛的。 其实...... 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心中已是万马奔腾。 他的人虽然不能动,但是意识还是有的。 叶长歌和王医生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里,顿时大惊失色,拼命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就在这时,王医生一针扎下... 易中海惊恐至极,不由惨嚎出声。 “他不是昏迷了吗?怎么会有声音?”王医生从事医疗行业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疑惑不已。 “有没有可能他是心中愧疚,夜不能寐,故意过来赎罪的?” 叶长歌幽幽说道,手中的动作不停,拿着针对着王医生刚扎过的洞狠狠的扎了下去。 不差一丝一毫。 完全是顺着王医生的洞扎进。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易中海:“哦豁......吆喂......” 嘴里虽然在叫,但是眼睛还是睁不开。 易中海心中已把叶长歌和王医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王医生,你还在想什么呢?速度快点点啊!!” 叶长歌见王医生脸上露出犹豫之色,不禁催道。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不能扎了,会出事的。”王医生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猛摇头。 作为一名医生,她接触过的病人很多,忽然想了起来,像易中海这种,很有可能只是身体受到某种刺激,从而陷入了短暂麻痹的状态。 但他的思维和感官跟正常人完全是一样的。 这就相当于他们面对的是一个睁着眼的活人。 王医生哪里还敢动手。 毕竟是一名医生...... 如果他昏迷了,还能强迫着自己进行报复。 但是他是醒着的......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叶长歌可不管这些,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当即针如雨点般扎下。 管它是哪里,扎到哪是哪......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40+40+40......】 由于动作太快,王医生根本来不及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哀嚎不断,眼皮颤抖,身体扭曲。 顷刻间,他的身上已有血迹渗出。 但血迹很小,不注意是看不清的。 毕竟针也很小。 “叶长歌,住手,你快住手。”王医生见势不妙,一把抱住叶长歌往后拽,“你这样乱扎,他会死的。” “别碰我,我就是要弄死他。”叶长歌激动,在王医生怀里使劲挣扎。 王医生:“......”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叶长歌,你再这样,我就去叫人了啊!” “去啊!去叫啊!” 叶长歌使劲挣扎了几下,“你叫的越大声,我越激动。” 王医生:“......” 双手仍然紧紧抱着,不敢松手,怕一松手,叶长歌就不顾一切的把易中海扎死。 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已是密密麻麻,默默祈祷:千万别放手,千万要拦住他,不然我哪还有命回去啊!! 叶长歌挣扎了一会后,见王医生两颊通红,身体颤抖,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王医生,你这是?” “没...没...没什么。”王医生眼神躲闪着回答。 “你怎么还口吃起来了?”叶长歌更是奇怪。 王医生慌乱的摇了摇头,突然松开手,往外面跑去,“叶长歌,我去叫人了,你可别乱来啊!!” 话音刚落,她已跑的不见了影。 “奇奇怪怪的,搞什么?”叶长歌摸不着头脑,算了,不想了。 难得能和易中海独处一室。 当然得做点什么... 不乱来,那是不可能的。 紧紧攥着针管,一步一步的向易中海走去。 “一大爷,我本以为昨晚把你冻成冰雕,已是你的倒霉巅峰,没想到,只是开始啊!!” “啧啧,人生真是充满着惊喜,太让我意外了,你也别怕,我相信,这一次也是开始。” 说着,叶长歌飞快的动作起来。 不过,这次他有经验了。 每一针下去,都是对着同一个孔,绝不另扎。 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40+40+40......】 “哎吆...”嚯嚯......” “嚯嚯......哎吆......” 易中海此刻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 ......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易中海买的烟酒,有点心神不宁。 万一他真出事... 那自己是不是也有点麻烦? 有点烦躁。 招手叫来刘岚,“你去医务室看看易中海怎么样了?” 刘岚整了整衣服,点头而去。 不一会,她就回来了,脸上带着喜色,“老李,刚才我站在医务室门口听了一下,那个易中海已经好了。” 李副厂长:“???” 听了一下,就知道易中海已经好了? 这是什么鬼? 不是应该用眼睛看吗? “嗐,看把你迷糊的,只怪我没跟你说清楚。”刘岚笑道:“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易中海不停地喊着‘哎吆’,你说他都能喊疼了,那不是代表他已经好了吗?” 李副厂长一想也是,“那看来他是不会死了,对了,你等会去找一下王医生,要她务必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全部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说出去。” “好咧!我这就去。” 刘岚来到了医务室。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王医生,问了其他人才知道,她现在在仓库找东西。 来到仓库。 刘岚还真就看到了王医生。 只是...... 她并没有在找东西,而是在坐在那里发呆。 “吆,王医生,你这是在干嘛呢?”刘岚疑惑的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王医生反问。 “老李叫我来的。”刘岚笑道,“他的意思,想必你也明白了。” 第63章 李副厂长怒砸易中海 “不明白。” 王医生摇头,“易中海的情况很糟糕,他想逃避责任,不可能......” 说到这里。 王医生突然站了起来,往病房跑去。 糟糕!! 她刚才只顾想着心事,把易中海的事给忘了,万一叶长歌真弄死了他,那该如何是好。 刘岚一脸懵逼。 话都没说完......怎么就跑了? 真是奇怪。 她也跟了上去。 来到病房。 王医生气喘嘘嘘,来不及歇息一会,第一眼就看向易中海。 见他脸容扭曲,汗流满面,鼻息粗重...... 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这样子,肯定不会是死人了。 又看向叶长歌。 只见他在捏着胳膊,不停甩着手臂,显然是用力过度的体现。 “你......” “他......” 王医生突然有点恨自己了,怎么一看到叶长歌就结巴了呢!! “他没事,放心吧!只是我的手有点酸痛,你快帮我看下。”叶长歌笑着回答。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40】 易中海:“......” 什么叫他没事,你踏马的顺着一个针孔扎了上百针,这叫没事?? 那什么才叫有事? 易中海愤怒的快爆炸,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突然,他猛一睁眼,从床上一滚而下,甫一落地,他的嘴里就发出了一阵兽吼声,双眼通红的对着叶长歌冲来。 “畜生,我要宰了你...” 叶长歌吓了一跳,本来是要走向王医生的,立即换成了跑,两条大长腿甩动,在易中海扑过来的时候,躲了开去。 二话不说,拉着王医生就往病房外面跑。 恰在这时。 一脸懵逼的刘岚走了进来。 她看到叶长歌带着王医生跑,不由懵上加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正要问,还没开口。 双眼通红的易中海已追了过来,他看着有人挡路,以为是叶长歌的同伙,怒火攻心之下,来不及细看。 一把抱住刘岚,把她摔倒在地,然后,拿起边上王医生刚才在用的针管,没头没脑的扎向刘岚。 “啊......” 刘岚惊恐万状的尖叫起来。 易中海完全不理,嘴里嘶吼不断:“让你扎老子,老子也扎死你,扎死你......” 说一句,就扎三针。 刘岚惊骇的魂不附体,尖声呼救:“老李,你快过来救我......” 声音凄厉。 宛若在医务室扔了一个炸弹。 王医生听在耳中,大惊失色,忙止住跑的步伐,往后看去。 当她看到易中海如疯了一般用针扎着刘岚时,顿时吓了一跳。 就要往回赶,去救刘岚。 叶长歌一把抓住她,摇头道:“别管,有人会过来帮她的。” 说完,叶长歌对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努了努嘴。 王医生急道:“等他过来,也来不及了啊。” “被针扎又不会死,你怕什么?”叶长歌淡淡的道。 “可是......易中海现在神智不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万一扎中了脑袋,那不死也半残了。”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他肯定不会扎脑袋。”叶长歌笑了起来,心里很想说,他肯定只会扎刘岚的大腿。 因为刚才... 叶长歌在他大腿扎了上百针,易中海条件反射之下,他也只会按着自己的痛处去扎别人。 这跟神智清不清楚完全没关系。 神智越不清,他就越会按照身体的本能去做事。 所以,叶长歌很有把握。 刘岚一边哀嚎,一边呼救。 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全跑了过去,就连病房里面的病人也挣扎着起床,去看热闹。 李副厂长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 王医生看到也就当没看到,没搭理他,低头装作找东西。 “王八蛋,你敢欺负刘岚,看我不打死你。” 李副厂长一到,看见易中海拿着针管狠狠的扎着刘岚,顿时暴跳如雷,抓起边上用来挂盐水的架杆,砸向易中海脑袋。 砰! 易中海被砸的头破血流,应声而倒。 “老李,你怎么现在才来......” 刘岚从地上爬起,瘸着右腿,一拐一拐的走过去抱住李副厂长,失声痛哭。 “你别怕,先让到一边,我砸死他再说。”李副厂长看着刘岚腿部血流,越加愤怒,拿着架杆再次砸向易中海脑袋。 眼看这一架杆下去,易中海就要魂归西天...... 叶长歌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 就在这时,刘岚拖住了李副厂长,“老李,你疯了?打死他,你的前途不要了啊?” “难道我就这样放过他?”李副厂长怒道。 “那能怎么办?我们两个的事也被他撞到了,他还给你送礼,现在你又把他砸成这样,要不,就算了吧!” 刘岚摸着痛处,嘴角连抽,心里虽然恨死易中海了,但是为了李副厂长的前途,她也只能认了。 李副厂长默不作声,似在考虑... 叶长歌一见势头不对,悄悄走到医务室放电话座机的地方,速度极快的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 “医务室有人打架,头都打破了,你们快来处理。” “别问我是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赶紧滚过来处理。” 说完,叶长歌又悄悄回到了现场,脸带笑意。 你们想就这么算了? 哼!! 有我在,就不可能。 必须整死你们...... 王医生疑惑的看着叶长歌,“你刚去哪里了?” “上个厕所。” 叶长歌不愿多说,同时也不想她多问,只能说的低俗一点。 果然,王医生脸色一红,就不再问。 场中。 李副厂长思忖良久,他觉得这个事情也不宜闹大,正要带着刘岚离开。 恰在这时。 保卫科的人在李科长的带领下,来到了医务室。 “谁要你们过来的?”李副厂长看到他们不由一怔,他也没跟保卫科打招呼啊,怎么就过来了?? “副厂长,我们接到电话,说有人在医务室闹事,所以我带人过来看看。”李科长严肃的说道。 他作为保卫科里面的资深元老,从一进门,他就知道这事肯定跟李副厂长有关。 “没有的事,赶紧回去。”李副厂长脸色阴沉的挥了挥手。 李科长有点头疼。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在李副厂长面前始终是个下属,还真不好违抗他的命令。 突然,易中海满头是血的冲了出来,拿着针管,直奔刘岚,狰狞着叫道: “你还敢跑,我要你跑,我扎死你......” 第64章 易中海:我要实名举报李副厂长 刘岚吓了一跳,不顾腿部疼痛,一缩身,躲在了李副厂长后面。 “老李,他是不是疯了?” 刘岚惊惧不已,身体有点发抖。 “易中海,你还敢来?” 李副厂长大怒,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架杆,大怒之余,也顾不得其他了。 边上就是李科长。 他是配枪的。 李副厂长突然伸手,把李科长装枪的包夺了过来,拉开拉链,掏出了手枪,指着已冲到近前的易中海: “你再嚷一个试试,老子毙了你。” 这个举动把李科长吓了一跳。 要知道,枪都是登记在案的,子弹也是,每打出一颗子弹,他都需要准备无数的材料。 如果是用枪杀人...... 那还得了?? “副厂长,不能开枪,你这是违法犯罪。”李科长顾不得谁是谁领导了,一个扫堂腿踢出,把李副厂长踢翻在地。 李副厂长本就愤怒欲狂,现在更是被人踢翻,哪里还能忍受,一个翻滚想站起来,按下扳机。 科长心中大惊。 一个合身扑上,压住了李副厂长,对手下人喊道:“你们发什么愣,赶紧把老子的枪夺下来。” 手下人如梦初醒。 立即一拥而上,把李副厂长控制住,然后夺下了他的枪。 易中海刚才已恢复了部分神智,加上头部疼痛,让他很快就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震惊的差点又昏倒。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为什么要拿着针管?” “我这是要干嘛?” “......” 每问一句,易中海就踉跄的退一步。 问完十句,他已退到了医务室的后门,感受到外面的寒冷,易中海突然灵机一动,迈步就跑。 他觉得,现在这个局面,委实没法解释,还是先逃为紧,等事情稍微冷下来的时候,他再跟保卫科解释也不晚。 毕竟他也是受害者呀!! 叶长歌一直留意他的动静,自然不能给他逃走的机会。 现在局面这么混乱,正是把所有责任推卸到李副厂长和易中海身上的时候。 不然...... 等易中海真正清醒过来,肯定会指证他,到时候,肯定很麻烦。 要知道,李副厂长现在也参与进来了。 搞个不好…... 会把自己给搞崩的。 当即大叫一声:“易中海,哪里跑?” 声若惊雷。 把李副厂长震的有那么一丝恍惚,也不挣扎了,保卫科的人空出手来,立即追向易中海。 一个受伤的人能跑多快...... 很慢。 保卫科的人很快就抓住了他。 把他连拖带拽的拖到医务室,李科长现在也恢复了冷静。 先把手枪小心的装好,然后冷冷的看着易中海:“易师傅,跟我们走一趟吧!” 易中海心中惊惧。 刚从小黑屋出来,又被抓进去,以后还怎么见人。 他睁大着双眼,使劲的甩了甩头,把眼睛周围的血污甩开,狠狠的盯着叶长歌,嘴唇蠕动,几次想开口,又几次忍住。 因为他发现。 现在就算把叶长歌供出来,也是于事无补。 别人信不信姑且不谈。 但李副厂长那关,他肯定没法安然度过。 毕竟他把人家的的情妇折磨的够呛,如果不拉上李副厂长,很有可能,他以后再也出不了小黑屋了。 生死关头。 易中海迅速分析了一遍利害关系。 他觉得现在唯一能让自己平安无事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责任推到李副厂长身上。 保卫科迫于压力,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李副厂长以后也不敢公报私仇,只能忍下这口气。 为什么? 因为易中海把李副厂长所有事情都抖露出来,以后有个三长两短,别人肯定会怀疑到李副厂长身上。 所以,李副厂长肯定会选择隐忍。 ...... “李科长,我要举报副厂长滥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被我撞见后,还暴力殴打八级职工,也就是我。” 就在几人押着易中海准备回保卫科的时候,易中海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此话一出,加上他头破血流的样子。 全场震惊。 叶长歌更是惊愕的张大了嘴。 好家伙... 他这招够厉害啊!! 拿出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看来,以前还是小瞧他了。 李副厂长气得嘴都歪了,“易中海,你胡说八道。快快,你们把他带走,给我狠狠的教训他。” 李副厂长对着保卫科科长猛力的挥手,脸上神色难看到了极点。 “副厂长,你恼羞成怒了,如果你没有做这样的事,你怕什么?” 易中海虽然被反剪双手,但是表情相当从容,又道: “我还要举报他,贪污腐败,私自威胁工人要高额礼品。” 李副厂长怒极,阴狠的看着他,“易中海,你再放个屁试试?” 易中海冷冷的回瞪他,“我说的都是事实,再说了,你放屁是用嘴巴放的啊?” 李副厂长:“......反了,反了......” 嘴里叫嚷着,李副厂长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对自己委实不利。 眉头紧皱,悄悄的对李科长使眼色。 讲真。 李科长现在也很尴尬。 领导犯了错? 就问他怎么办? 毕竟都是老手,他自然知道易中海说的都是真的,就因为这样,他才难办。 如果是一个普通工人,那说抓就抓了。 但是牵涉到领导,肯定就不一样了。 李科长头痛,对着下属挥了挥手,“先把易中海带到副厂长办公室去。” ...... ...... 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坐在办公椅上,双眼喷火的看着已被放开的易中海。 此刻,易中海是靠着墙站着的。 身体仍然在哆嗦,但是脸部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也定定的看着李副厂长。 李科长则是坐在李副厂长的对面。 “副厂长,这事怎么处理?” “现在厂里已经传开了,如果我们把易中海再关起来,怕事情会发展到我们难以控制的地步......” “您也知道杨厂长那边,一直紧盯您不放的,时间拖的越长,对我们越不利。” 李副厂长沉着脸不吭声。 刘岚悄悄的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副厂长眉头一皱,又狠狠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对李科长道: “小李啊,说起来我们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人,现在我被人诬陷,你这个做科长的应该给我想想办法呀!” “不然,这事闹到大领导那里,你和我都不会好过,你说是不是??” 李科长点头称是。 毕竟李副厂长的后台极其硬,他也得罪不起,只能尽可能的附和他。 想了想,说道:“副厂长,要不这样,我们也不为难易中海......” 声音越说越小,易中海虽然想听,但什么也听不到。 只有那句‘我们也不为难易中海’,他是听到的,顿时松了口气。 看来,他这一招赌对了。 ...... 下午三点。 叶长歌正在做事。 突然。 广播声又响了起来。 叶长歌听了一会,不禁哑然失笑。 牛批啊!!! 这一招都被他们想到了。 第65章 各打算盘 “大家好,我是于海棠,在这里耽误大家一点时间,广播一个通知。” “刚才,医务室的突发事件在厂里闹的沸沸扬扬,工人们都在议论,严重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生产,经领导批准,保卫科实时介入调查,发现这是一起乌龙事件。” “......” “......” 于海棠广播了十分钟,差不多都是在铺垫,最后,她请出了易中海。 “大家好,我是易中海,一车间的八级钳工,也是厂里的资深工人。” 简单介绍后,步入正题。 “我在这里,为刚才在医务室的言行向李副厂长道歉,我也是摔懵了头,好赖不分,错把好领导当成了蛀虫,我实在是惭愧。” “李副厂长是个好领导,从不乱搞男女关系,也从来不收下属工人的礼品,更不会殴打工人,一切都是我摔懵头以后幻想出来的。” “我,易中海,在这里,再次跟李副厂长道歉,为了表示我致歉的决心,我决定加班十天来弥补我犯下的过错。” “好了,我广播完了,希望大家以后都以我为戒,千万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易中海的广播声一响。 全厂都炸了。 七车间。 刘海中正在做事,听到这个广播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广播室。 嘴里喃喃自语,脸现得色:“易中海现在是丢人丢到家了,看来一大爷的位置,他是坐不成了,我刘海中总算是熬出头了啊!!” 刘海中开始幻想以后当上一大爷的美好,想到高潮处,不禁笑出了猪叫声。 “刘师傅,你们院的人在做检讨,你怎么看上去还挺高兴的?”有几个工人围了上来乐呵的问向他。 “一个院的怎么了?他做检讨又不是我做,我还不能乐了?”刘海中怼道。 “不是啊!我听说你跟易师傅关系不错呢?” “那也只是表面关系,你懂个屁。”刘海中挥了挥手,“你们呀!不是我爱说你们,你们始终是太年轻了,哪懂人和人的交际关系,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们才行。” “得了吧您,刘师傅,你就别在这里吹了。” 工人们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不再理他,各自散开。 刘海中:“......” ...... 五车间。 忙了半天才把叶长歌家大门修好的阎解成刚踏进车间,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广播声,顿时一愣。 “一大爷竟然当着全厂的人做检讨?” “这么丢人的事,他也干的出来?” “那看来他是不想做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了,我得回去跟我爸说一声才行,得让他先拉点人气,然后把一大爷的位置抢到手。” 想到这里,班也不上了,他转身就往家里跑,跑到半路,他才想起阎埠贵这个时间还在学校上课,他又往学校跑去。 来到学校。 片刻不歇,直奔阎埠贵上班的教室。 此刻。 阎埠贵正在上语文课,看到阎解成气喘吁吁的样子,他还以为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立即走了出来。 “阎解成,是不是你妈出事了?”阎埠贵急问。 家里自行车输了出去。 三大妈本就心情郁郁,阎埠贵还真怕她干出傻事来。 “不是...”阎解成忙不迭摇头,“是...是一大爷出事了,是好事。” 阎埠贵疑惑:“???” “爸,你赶紧回去,晚上召开全院大会,重选一大爷。” 阎解成把厂里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老易得罪了领导,肯定是要记大过的,那院里的一大爷职位,的确是要变动一下才行了。” 阎埠贵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问道:“刘海中那边什么情况?” “他肯定也想呗,爸,你得抓紧动作才行,不然,被他捷足先登了,那你不是亏了?” “他一个要文化没文化,要名气没名气的人,凭什么跟你抢一大爷的位置,你说是吧?”阎解成道。 “这个我肯定清楚,这样,你先回去,我马上就赶回来,我们趁刘海中回来之前,先把院里的妇孺思想工作做好。” “好咧!” 阎解成立即就走。 ...... 四车间。 倒霉的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也在琢磨了。 刘光天:“光福,你说一大爷搞这么一出,是不是不想做我们院的一大爷了?” 刘光福:“那肯定啊!得罪了领导,必须得记大过啊!他哪还有脸做我们院的一大爷?” 刘光天点头,“你说他不做一大爷的话,那咱爸是不是就能升上去了。” “必须的呀!” “怕就怕三大爷也来争,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去,给咱爸拉点票,以后咱爸是一大爷了,我们也有面子不是...” “那还耽误什么,现在就回。” 两兄弟请了个假,就兴冲冲的往大院赶去。 ......... 食堂,后厨。 傻柱正在炒菜。 马华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师父,不好了,你们院的一大爷正在广播检讨呢!” “你快出来听听。” 说着,马华拉着傻柱来到了食堂大厅。 广播还在继续。 傻柱一听,顿时懵了。 他心目中的一大爷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要知道,一大爷易中海在他心目中是堪比他父亲何大清的,甚至更胜一筹。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我得去找他。” 傻柱突然往外跑去。 “师父,锅里的菜怎么办?”马华急忙问道。 “盛起来就行了。”傻柱也不记得有没有放盐了,心乱如麻之下,随口回了一句。 “好咧!” 马华赶紧回后厨,把锅里的菜用碗盛好,正巧,这个菜是李副厂长点的。 刚盛好。 刘岚就走了进来,“马华,你师父呢?” “他有事刚出去了。” “那菜炒好了吗?” “早就好了,来,给你拿着。”马华端起菜递给刘岚。 “你做事还挺利索的,不错,好好干。”刘岚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马华看着她走路的姿势,不禁感叹:副厂长就是副厂长啊!老当益壮,真让人羡慕。 ...... 食堂包间。 李副厂长和李科长相对而坐。 耳听着易中海的检讨声,两人很是开心。 桌子上还摆放着易中海送的酒。 刘岚的菜一送到,李副厂长就把酒打开,一人倒了一杯。 “小李,你这个办法真挺不赖,我很满意,来,我们喝一杯。” 李副厂长举杯,一饮而尽。 李科长笑着喝下。 刘岚上前,给他们满上。 “小李,来,我们吃菜。我跟你说,这个菜啊!是我最喜欢吃的,味道真不错。” 说着,李副厂长给保卫科科长夹了一筷子菜。 第66章 不怀好心的李副厂长,秦淮茹遭殃 李科长看到领导给自己夹菜,受宠若惊,忙不迭的夹起,细细品尝起来。 嗯... 这什么味道? 这有味道吗? 跟喝白开水似的。 李科长有点懵逼,难道李副厂长喜欢吃白水菜? 刚还听他说的神乎其神的。 “味道怎么样?”李副厂长得意的问道。 “好吃,太好吃了。”李科长违心的笑着,又夹了一大块放在嘴里,装作人间美味的样子,狼吞虎咽。 李副厂长看的哈哈大笑,“慢吃点,我不跟你抢。” 话落,他也夹了一块放进了嘴里。 刚咀嚼那么一下,他的笑容顿时犟在了脸上,“小李啊!我刚才还夸你呢,你怎么转眼就飘了呢?” 李科长强笑道:“副厂长说笑了,在您面前,我哪里敢飘......” “那我问你,这个菜好吃吗?”李副厂长脸色一沉。 “您要我说好吃......还是不好吃呢?”李科长心中忐忑。 “菜好吃不好吃,你还要我跟你说?”李副厂长怒道。 李科长:“......” 刘岚在边上看着两人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转眼就脸红脖子粗了,不禁觉得好笑。 “看把你们两人急的,我来尝尝。” 刘岚笑着夹起一块菜,刚放进嘴里,她就笑不出来了。 “这......这......是没放盐啊!!” 李科长立即松了口气。 总算有人说出来了,不容易啊!! 不然,他真不知道该说好吃,还是该说不好吃了。 “你去把炒菜的厨子叫来,我要当面问问他,他是怎么炒菜的?” “他这样的做事态度,让我很生气。” 李副厂长沉着脸说道。 刘岚点头,“好,我这就去。” ......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的广播的检讨声后,心中忧虑。 她知道,现在易中海声名扫地,大院的人肯定会趁势赶他下台。 如果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那她以后能依赖谁? 忧心忡忡之下,她也没有再上班,而是来到了食堂后厨。 她想找傻柱商量一下对策。 马华正在那里忙碌,看到秦淮茹,疑惑的问道:“秦师傅,你是来找我师父的吧?” “是的,他现在不在吗?” 后厨就这么大,秦淮茹一眼看到了头,见没有傻柱的身影,不禁奇怪。 “他刚出去呢,应该等会就回来了吧!”马华想了想道:“要不,你在这里坐着等他一会。” 说着,递给她一把凳子。 秦淮茹想着:去找傻柱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还不如就在这里等他,顺便,把饭盒带回去。 因为她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装的满满的五个饭盒。 于是,道了声谢,她坐了下来。 等了一会,傻柱没等到,刘岚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傻柱,傻柱,你给我出来。” 一进门,刘岚就急声嚷嚷。 “刘岚,你也找傻柱啊?”秦淮茹满不是滋味的看着她。 同是结过婚又单身的女人,为什么刘岚就能攀上副厂长那棵大树呢? 而她,却只能守着一个破院子过活...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对啊!李副厂长有事找他,这个傻柱,到底跑哪里去了?”刘岚瘸着腿,焦急的来回踱步。 秦淮茹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中更不是滋味。 领导就是领导,某些方面也比普通人强悍那么多!! “刘岚,副厂长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我师父真出去办事了,短时间内回不来。要不,我跟你过去一趟?”马华很无奈。 “你就算了吧!”刘岚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厨艺,老李根本不带信的,我可不想害了你。” 马华:“......” 讲真。 这话说的太让他伤心了。 厨艺这个东西,又不是生来就会,得有师父教啊!! 他虽然拜了傻柱为师,三年了,愣是毛都没学到一根,找谁说理去? 这是他的原因吗? 肯定不是。 就是因为师父不教,所以他才一直在原地踏步,只能切切菜,送送菜,其他一律不会。 哎! 马华叹了口气,不再搭理他们,继续拿着菜刀操练刀功。 刘岚又等了一会,见傻柱还没回来,不禁急了起来。 她怕李副厂长等太久,会不耐烦。 看到秦淮茹还坐在那里,不禁心思一动,上前拉着她就走:“秦淮茹,帮我救个急,改天我请你吃饭。” “去哪里,要我做什么?”秦淮茹问道。 “到了就知道了。”刘岚当然不能说出是要她过去挨骂。 只是用力拉着她,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食堂包间。 此时。 李副厂长和李科长已把一瓶酒喝的差不多了。 由于没菜。 两人空腹喝酒,已是微醉状态。 看到长得挺标致的秦淮茹走了进来,李副厂长眼神一亮,结巴着问道: “你就是给我们做菜的厨子?” 秦淮茹:??? 刘岚使劲掐了她一把,使了个眼神,意思要她点头。 秦淮茹一脸懵逼,机械式的点了下头。 “你过来,来我这里。”李副厂长淫笑着招手。 秦淮茹隐隐觉得不妙,顿时想退出去,但是刘岚不让,悄声在她耳边道:“你过去一下,没事的。他只是想问你那个菜为什么不放盐,你就告诉他,一时太忙,忘记了。” 秦淮茹眼看走也走不脱,只能勉为其难的上前。 李副厂长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个厨子是怎么回事啊?炒菜都不放盐的?你难道不知道是我点的菜吗?” 说着话,李副厂长用力一带,秦淮茹一个踉跄,摔入了他的怀里,李副厂长随即张开双手把她抱的紧紧的。 “李副厂长,你要干什么?”秦淮茹挣扎,大惊失色的问道。 “干什么?当然是喂你吃菜了。”李副厂长笑的更是yin荡。 “放开我,我自己会吃。”秦淮茹惊恐的叫了起来。 李科长见势不对,立马装作酒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边上的刘岚变了脸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副厂长竟然当着她这个情妇的面去调戏别的女人。 “老李,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刘岚强压心中的愤怒走上前来,拉着李副厂长的手臂,想要分开两人。 “滚!” 李副厂长用力一挥手,把刘岚推开。 刘岚本就腿部有伤,踉跄着退了几步后,站立不稳,一跤摔倒。 她坐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副厂长,“老李,你敢推我?” “滚出去,别打扰我好事。”李副厂长阴狠的看了她一眼。 刘岚心碎。 爬起来,就往外面跑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 身后,秦淮茹羞愤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传到她的耳中。 刘岚一片茫然。 就在这时,一个人大步走了过来。 第67章 捉奸现场,渔翁得利 叶长歌本来是去食堂找点吃的。 在来的路上,正好看到了刘岚。 他本来不想理会。 就在错身而而过的时候,刘岚叫住了他。 叶长歌有点疑惑。 虽说以前也跟刘岚说过几句话,但是彼此并不是很熟悉。 “你喊我?”叶长歌左右看了下,见没人,这才转身看着刘岚。 “叶长歌,你看到傻柱了吗?”刘岚点头,哽咽着问道。 “没看到。”叶长歌摇头,说完,就要离开。 “你等等。” 刘岚紧走几步拦住了他。 “你有事?” 叶长歌有点摸不着头脑,难道她知道自己折磨易中海的事了? “那个......你们院里的秦淮茹遇到了一点问题,需要你的帮助。”刘岚犹豫着说道。 “没空。” 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拒绝,干脆也不去找吃的了,掉头往车间走去。 刘岚追了上来,张开双手再次拦住叶长歌的去路,咬牙道:“叶长歌,如果我跟你说,秦淮茹现在正被某个禽兽骚扰,你也不管吗?” 叶长歌一听,来了兴趣,“某个禽兽是指李副厂长??” 刘岚沉默。 “让我再猜猜,保卫科科长现在也在那里?”叶长歌笑了起来。 刘岚疑惑,不知道叶长歌是怎么知道的?双眼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简单呀!!他们跟我一样,中午都没吃饭,都这个点了,肯定都饿了的。你现在在这里,那想必李副厂长也来了。 李副厂长既然来了,那么,李科长自然也会跟来,毕竟他们两个现在是狼狈为奸呀!怎么会分开呢?” 刘岚一怔。 她忍不住多看了叶长歌几眼。 这推理能力真是没谁了。 说实在的,她以前从来就没有把叶长歌放在眼里,但现在,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她对叶长歌是刮目相看。 “你说的对,他们都在食堂包间。”刘岚郁郁的点头,“老李现在要对秦淮茹图谋不轨,你想个办法帮她一下。” “这个事,你不应该来找我,应该去找傻柱。”叶长歌拒绝。 他又不是傻子,现在厂里两个掌实权的领导都在那里,他会傻到往枪口上撞? 别开玩笑了。 要撞也往炮弹上撞...... 况且秦淮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好听点,你只要给她的好处够多,立马跟你上床都不是问题。 他又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 “可是傻柱不在这里,我找他好久了,没看到他。”刘岚急道。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叶长歌白了她一眼,“这个时候,他肯定是去广播室了啊!你在这里找,怕是脑子进水了。” 叶长歌说完就走。 这次又换了个方向,是往停放自行车的地方走的。 刘岚如梦初醒。 顿时对叶长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暗骂自己笨的跟猪一样。 随即,她也不再耽误,往广播室跑去。 至于为什么她非要找人去救秦淮茹?? 很简单。 小三有一个就可以了。 再多一个,那她的地位就不保,很有可能立马被李副厂长踢开。 刘岚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 虽然刚才的羞辱让她有点伤心,但绝不是最主要的。 ...... 几乎同一时间。 刘岚在广播室找到了傻柱,并跟他说了秦淮茹的事情。 傻柱气怒交加。 当时就告别易中海,往食堂包间冲去。 而叶长歌则来到了供销社,买了一台胶卷相机。 买好后,他片刻不停的骑着自行车赶了回来。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来到食堂。 但一个是从侧门进,一个是从正门进,两人并没有会面。 叶长歌抢先傻柱一步,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包间,拿着胶卷相机,一顿猛拍。 对...... 就像狗仔队拍明星那种咔咔猛拍。 此刻。 秦淮茹已是狼狈不堪,脸容痛苦。 而李副厂长,是上下其手,形如猛兽,嘴里低吼不断,面部扭曲。 至于李科长,就只能尴尬的趴在桌上一直‘沉睡’,任凭两人闹翻天,他也不带一丝反应的。 叶长歌的到来,李科长是感觉到了的,但是李副厂长在边上,他也不敢抬头,心中暗道要遭。 李副厂长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虽然也听到了咔咔声。 但他并不以为意。 反而更显狰狞。 秦淮茹奋力挣扎,也只能堪堪保住隐私部位的遮挡。 叶长歌拍完几张后,就立即躲到了门后。 恰在这时,傻柱如一头凶猛的野兽冲了进来。 “王八蛋,给我放开她。” 傻柱上去一把抓住李副厂长,把他拖开,对着他的脸就是两拳。 李副厂长被打,愤怒的跳了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我踏马管你是谁,敢调戏妇女,我饶不了你。”傻柱双目赤红,气怒之下,手下丝毫不容情。 两只手抓着李副厂长,就跟拔萝卜似的,使劲的摔。 摔的李副厂长直想吐血。 李科长仍然昏睡。 倒不是他不想管,而是不能管。 刚才的咔咔声... 他很清楚是照相机的拍照声音,如果他现在醒来,管这个闲事。 那刚才秦淮茹被侮辱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管? 他怎么跟领导解释? 没法解释。 他只能一醉到底......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好的解释。 叶长歌又从门后出来,拿着胶卷相机,对着正在殴打李副厂长的傻柱拍了几张特写,又对着半裸的秦淮茹拍了几张,然后就是拍李副厂长和装睡的李科长...... 当然,这都是在隐秘的情况下拍的。 除了李科长知道一点内情,其他人一概不知。 拍完后。 叶长歌悄悄的走了出去,刚到门外,就看到刘岚带着马华神色匆匆的赶来。 叶长歌对着他们笑了一笑,指着包间道:“里面现在打的很凶......” 话音未落,刘岚和马华慌张不已的走了进去。 叶长歌没有再待,快步离去。 ...... 红星街道。 一家照相馆, 叶长歌拿着一卷胶卷走了进去。 “同志,这是我们厂里的产品图片,急用,你现在能帮我洗出来吗?” 照相馆老板头也不抬的忙碌,“再急也要等,最快一天,慢的话三天,你要是赶时间的话,你就加钱。” “那给我来最快的。”叶长歌毫不犹豫的道:“加多少钱?” “墙壁上面写的有价格,自己看。” 叶长歌:“......” 不愧是牛批的手艺人,态度这么拽... 第68章 叶长歌:我家里很穷 从照相馆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叶长歌没有再去厂里。 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刚到门口,远远就看到许大茂正有说有笑的跟一个小姑娘在聊天。 走近一瞧。 是秦京茹。 此刻,她被许大茂逗的哈哈大笑。 “许大茂,你又在祸害小姑娘了?” 叶长歌突然开口,把许大茂吓了一跳,转身辩解道:“你瞎说什么呢?她刚才在外面向我问路,我顺路就带她回来了,什么叫我又祸害小姑娘?” “你会不会说话?” 许大茂脸上的青肿血痕未消,但是精气神是恢复了不少,现在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 “你会这么好心?” 叶长歌嘿嘿笑道,又看向秦京茹:“小姑娘,我跟你说,我们这个院子花花肠子最多的就是许大茂,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秦京茹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一时看呆,没有回话。 “我在跟你说话呢!”叶长歌声音加大了一点。 “哦哦哦,我听到了。”秦京茹赶紧点头。 许大茂气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叶长歌,你吃错药了,拆我的台?”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是积点德吧!看到小姑娘你就心痒痒,也不知道害臊。我也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说完,叶长歌扬长而去。 许大茂恨的牙痒痒的,也不好意思待在这里了,指着秦淮茹家,“那就是你表姐家了。” 然后离开。 秦京茹心中好奇刚才那个帅气的男人是谁?对于许大茂的离去,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许大茂回头一看,见秦京茹只是看着叶长歌的背影发呆,连瞄都不瞄他一眼,鼻子都差点气歪。 又走了过来,“秦京茹,我跟你说,你别看他长得帅气,他可是满肚子坏水,棒梗和他奶奶就是被他弄进去的,你最好离他远点。” “真的,假的?” 秦京茹撇了撇嘴,“我怎么听我姐说,棒梗是偷你家的鸡才被抓的?” “棒梗偷鸡,被抓是罪有应得,但是他奶奶就冤枉的很,拿着石头去砸十几个大男人不说,最后还被抓了进去,你说她憋不憋屈?” “棒梗他奶奶真这么厉害?”秦京茹惊愕的合不拢嘴,“一个人打十几个人,我的天,住在城里的人就是不一样,太厉害了。” 许大茂:“......”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被抓了,你懂吗?” “还是被叶长歌害的,所以,你以后离他远点,免得把你祸害了。” “原来他叫叶长歌,这个名字真好听。”秦京茹自言自语,完全把许大茂的话当做空气。 许大茂:“......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秦京茹:“你说什么话了?” 许大茂:“......” 耐着性子又大声说了一遍,“你以后离他远点,千万莫要被他祸害了。” 秦京茹眉头一皱,“他刚才还说要我离你远点呢!你们两个怎么都说同样的话。” 许大茂:“我是好人,是个大好人,他是个大坏人,你说该听谁的?” 秦京茹想了想,道:“该听叶长歌的,我以后要离你远点。” “因为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许大茂抓狂。 秦京茹已走开,来到秦淮茹家,刚推开门,小当,槐花就跑了出来,“小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秦京茹笑道:“路上堵车,所以到的晚了一点。” “小姨,我们饿了好久了,你有带吃的吗?”小当捂住肚子说道。 “等我会啊!我马上给你们做饭。”秦京茹提着包裹走了进去。 把家里收拾了下,准备找点面粉做点馍馍,但是翻遍了家里,也没找到,不禁疑惑的问向小当:“你家的面粉放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 小当噘嘴,“小姨,我家里没有面粉了,我妈说今天去买的,但是现在还没回来。” “那我怎么跟你们做吃的?”秦京茹无奈的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她也只能干着急了。 “小姨,要不你去帮我们借一点呗,我妈买回来了再还他。”槐花稚嫩的说道。 “去借?”秦淮茹一愣,“我人生地不熟的,去哪里借?” “后院的许大茂叔叔和叶长歌叔叔都有的,你去问他们借点吧?”小当想了想道。 秦京茹犹豫了下。 她刚过来就去外面借粮食不大好吧? 这多影响形象啊! 但是心中也好奇后院是啥样,她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那行,我先过去看看,如果借不到,那你们就只能饿肚子了。” “小姨这么漂亮,肯定能借到的。”小当的思维比较活泼,哄着秦京茹。 “就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会说话。”秦京茹很高兴,出来门后,就往后院走去。 ....... 叶长歌回到家 ,看着修好的门,满意的点头,又试了下门锁,见也是好的,心情更加高兴。 “小聋 ,小一,我回来了,你们在不在家?” 叶长歌坐在凳子上,慵懒的叫唤着两只小狗。 “汪汪汪...” 两只小狗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了,欢快的对着叶长歌跑来,刚到,它们就一跳而起,跃入了叶长歌的怀中,像个小孩似的呜呜叫着。 “两位,辛苦了。” 叶长歌有点心疼,天寒地冻的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得受多大的罪啊! 拿出几个肉包子出来,喂给了它们吃。 两只小狗立即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很快,它们就吃饱了,高兴的趴在地上闭着眼睛休息。 看样子,它们昨晚也没睡好。 叶长歌有点疲惫,正要关上门睡觉,秦京茹走了过来。 “叶长歌,你能不能借点面粉给我?”秦京茹开门见山的问道。 叶长歌:“.....” 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单纯啊,竟然来借面粉... 不禁觉得好笑。 把门打开,指了指屋子里面,苦着脸道:“不是我不借你啊!实在是我家里太穷了,买不起面粉。” “我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你也帮我去借点?” “不会吧?” 秦京茹不信,“你们城里人有这么穷吗?” “我在乡下听说,你们城里人都是不愁吃不愁穿的,怎么在你这里就不一样了呢?” 第69章 阎埠贵,许大茂的小算盘 “......” 叶长歌有点无语。 这特么是哪个人说城里人不愁吃不愁穿的,也太敢想了。 “你真的一天没吃东西?”秦京茹又问道。 “真的!”叶长歌苦笑,这句话真不是骗她,委实是没时间吃。 刚要关门拿出一只烤鸡出来,吃饱睡觉,没想到秦京茹就来了... “那你等我会,我去许大茂家看看。”秦京茹胆子是真大,刚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院子里,就敢到处借东西,也不怕别人欺负她。 话刚说完,她就跑向了许大茂家。 其实她也不知道许大茂住哪个房子的,但是许大茂这家伙故意显摆,看到秦京茹来后院以后,就故意在门口抽烟。 那一个又一个烟圈从他嘴里吐出,弄得烟雾缭绕的,秦京茹想看不到都不行了。 娄晓娥不在家。 所以许大茂也是肆无忌惮的很,看着秦京茹向他走来,立即高兴的起身,“你是要借面粉是吧?我这里多的是,你怎么就不第一时间过来找我,偏要去他那里一趟。” “我以为他有呢,没想到他比我姐还穷。”秦京茹撅着嘴巴道。 “他穷?”许大茂惊愕的张大了嘴,“他昨晚和今天上午就在刘海忠家弄走了200块钱,你说他穷?他这是在骗你啊!” 秦京茹一听两百块钱,顿时惊的倒吸几口凉气。 原来叶长歌这么有钱啊! 也太帅了吧! 只是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难道怕我偷? 不会的,不会的,我又不是棒梗,我偷什么偷,他肯定是一个低调的人,不喜欢炫富。 一定是这样的... 秦京茹一会功夫就想了很多,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许大茂就像看戏剧一样,“秦京茹,你也是刚过来,我不得不再提醒你几句,你以后见到叶长歌一定要远离他。 真的,我不骗你,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倒霉的?” “行了,听到了。”秦京茹翻了个白眼,“那你借我面粉吧?” “借,要多少?”许大茂慷慨的道。 “借5斤吧,够一餐两餐的就行了,反正我姐也要买回来了。” “得咧!”许大茂拿着一个布袋子,装了五六斤的面粉,得意的送到了秦京茹手里,“以后没吃的了,找我没错,我肯定倾囊相助。” “好的,谢谢你。”秦京茹高兴的接过,然后当着许大茂的面走进了叶长歌的家里,再出来的时候,她袋子里的面粉明显少了一半。 许大茂看的嘴角抽搐,想骂娘。 这个死女人,竟然拿着我的粮食养别人,真是岂有此理。 许大茂怒气冲冲的准备找叶长歌算账。 就在这时,春风满面的三大爷闫埠贵走了过来。 “许大茂,现在有空吗?走,去我那里喝几杯。” “吆,三大爷请喝酒,莫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许大茂一脸不信。 大院里面,谁不知道阎埠贵是最抠的,他竟然请喝酒,那只有一个道理,就是太阳是真的从西边出来了。 “许大茂,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三大爷,请你喝个酒怎么了? 难道你还怕我骗你啊 !”阎埠贵装生气。 “那就走呗!”许大茂看他样子是真请客没差,也不客气,直接就喊走。 阎埠贵迈着八字步,在前带路。 许大茂觉得这个走路姿势很帅,他也跟着学了起来,就这样,两个人迈着外八字,相当拉风的来到了前院。 三大妈早就热好了酒,两人刚一落座,立即给他们倒了一杯。 许大茂有点奇怪,看三大妈的样子和上午简直就是两个人,还有阎解成,也是笑容满面的...... “三大爷,你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阎埠贵没有吭声。 一到家,他就装起了深沉。 “许大茂,你叫错了,应该叫我爸一大爷。”阎解成笑着走了过来。 “一大爷不是易中海吗?”许大茂疑惑的道。 “过了今晚,就是我爸了。” “瞎吹什么牛皮呢?”许大茂不信,“一大爷还没下台吧?” “难道你今天不在厂里?”阎解成问道。 许大茂点头:“我今天去外面放电影了。” “怪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随即,阎解成把厂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许大茂听完,心里立即打起了小九九。 阎埠贵要是当上一大爷,那刘海中还是二大爷,三大爷的位置就空了出来。 论资历,论辈分,院里的人也没人比得过他,那他是不是就成为三大爷了? 许大茂想到这里,脸上也洋溢出了笑容,“三大爷,走,去我家喝酒,正好,我从外面带了一瓶好酒回来,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说完,许大茂拉着阎埠贵就走。 “我这里酒菜都是现成的,还去你家干嘛?就在我这里吃。”阎埠贵拉住他,不让他走。 “那行吧!”许大茂只能再次坐下。 酒过三巡。 阎埠贵开口:“许大茂,等会我准备召开全院大会,我会提出让老易下台,然后,你把我推上去,这也是我请你喝酒的目的。” 许大茂点头:“好说。” 顿了顿,又道:“三......不,一大爷,这样,你往上升了两级,那三大爷的位置是不是空出来了?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许大茂摸了摸头发,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的坐直。 “哦哦哦,我明白了。”阎埠贵恍然大悟,难怪刚才说要去他家喝酒呢,原来是觊觎三大爷的位置了。 沉吟了几秒,点头道:“如果我能当上一大爷,那我就提拔你当三大爷,怎么样?” “一大爷就是爽快,来,这杯敬你。”许大茂高兴的捧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大茂...”阎解成正要说话,许大茂立即咳嗽起来。 阎解成立即改口,“三大爷,这次我爸能不能当上一大爷,就要仰仗你了。” “放心,刘海中不敢跟你抢。”许大茂打包票。 又交谈了一会,三人才尽兴而散。 许大茂摇摇晃晃的走进后院,还没到家,刘海中笑容满满的走了过来。 “大茂,吃饭了吗?” “走,去我家喝几杯。” “二大爷,我知道你请我喝酒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已经答应三大爷了,所以,你就省省吧!老老实实的做你的二大爷挺好的。” 刘海中黑了脸,“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 “论辈分,论资历,论处理纠纷的手段,他阎埠贵哪个地方能比得过我?” “你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拉倒吧!”许大茂懒得理他,摇摇晃晃的往家里走去。 经过叶长歌家门口时。 许大茂突然脑子一抽,想去显摆一下,于是,敲响了叶长歌家的门。 duang!duang!duang! 第70章 晋升五级钳工,院里闹剧不断 叶长歌听到敲门声火大的不行。 他这几天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好不容易清闲一点了,本以为能睡个好觉。 这倒好,刚闭眼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谁?” 叶长歌烦不胜烦的喊了一声。 “是我,三大爷。” 叶长歌一听就知道是许大茂的声音,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起来打开了门,骂道: “孙子,你是哪门子三大爷?” “叶长歌,我劝你放尊重一点,过了今晚,我就是大院的三大爷,你以后见着我,最好是绕开走,不然 ,我拿你第一个开刀。” 许大茂借着酒劲,鼻孔朝天,说不出的傲慢。 仿佛此刻,他就是三大爷。 叶长歌听在耳中,顿时笑出了声,“孙子,你想上天不成?” 许大茂得意的道:“我还就告诉你,我离上天还真就不远了。” “滚滚滚!” 叶长歌拿起门口的扫把就往他身上扫去,“你上天也好,下地狱也好,别踏马的来的来烦我。” 扫把落下。 许大茂忙不迭的逃开,“叶长歌,你放肆。” “我还放舞呢,再在我门口叽叽歪歪,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长歌把门砰的一关。 许大茂狠狠地啐了一口,“等着瞧,看我怎么整死你。” 刘海中在一旁,看到许大茂的狼狈样,笑的人仰马翻,“许大茂,你就是活该,如果换成是我,我也得揍你。” 说完,刘海中扬长而去。 许大茂气得狠狠踩地,“刘海中,我们走着瞧。” ...... 晚上。 院里非常的热闹。 吵吵嚷嚷,直到夜里十一点。 但由于易中海要加班,没有回来,也没争论出一个结果。 毕竟他在院里干一大爷的职位干了这么多年,院里的人还是很怕他的。 在他没有发话之前,院里住户死活都不同意。 任凭刘海中,阎埠贵两人讲的天花乱坠,也没人举手赞成。 阎埠贵虽有许大茂相助,但也于事无补。 开会开到最后是不欢而散。 傻柱,秦淮茹倒是在半夜回来了。 不过,都是异常的狼狈。 尤其秦淮茹,身上就没有完整的一块布,如果不是傻柱帮她遮挡,加上是半夜,怕又要闹出笑话。 叶长歌没有出门。 难得一次睡的很香甜。 ...... 第二天。 叶长歌在下班的时候,去照相馆拿了照片,然后回家继续睡。 晚上。 院里继续开会。 阎埠贵和刘海中有种不当上一大爷,就誓不罢休的感觉。 ...... 第三天。 是考工级的日子。 叶长歌很早就起了床,吃饱喝足,又把两只小狗喂了一遍,嘱咐它们不要乱跑后,就来到了厂里。 肖凡比他还早。 在叶长歌赶到车间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等了。 车间主任匆匆忙忙开了个会,交代该注意的事项之后,他就忙碌去了。 因为他今天也要考七级。 厂里,人声鼎沸。 所有人都赶到了考场。 由于人太多,厂里面专门安排了三个车间出来做考试场地。 很快。 考试就开始了。 叶长歌和肖凡都分到了丙组。 两人排着队,有点无聊。 队伍实在太长了。 毕竟是上万人的厂。 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可想而知是多么的壮观。 “叶长歌,你有把握吗?” 就快轮到他俩上场了,肖凡有点紧张。 “必须的啊!难道你没把握?” 叶长歌心里也有点紧张,这么大场面对他来说,无疑是第一次。 但他表面平静如水,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 肖凡讪讪一笑:“说有把握那是骗人的,但我会尽力而为。” “没事,就一场考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叶长歌安慰他。 两人聊了一会。 监考的人已经点名了。 叶长歌和肖凡走了进去。 第一场是笔试。 叶长歌很快就做完了,结果当时就出来,满分通过。 在外面等了一会。 肖凡也带着笑容出来了,不用问,他也通过了。 随后,两人休息了会,准备最重要的实操考试。 ...... 下午。 实操考试准时开始。 叶长歌排在五十八位。 肖凡排在六十二位。 两人分别上场,在监考的人的监视下,叶长歌气定神闲的通过了五级考试。 肖凡也搭着边通过。 他从考场出来的时候,都是跳着出来的,可想而知,是多么的高兴。 如果不是顾及周围有人,他都想抱着叶长歌哭一场。 因为... 是叶长歌给了他考六级的勇气。 不然,又得等一年。 边上不远处。 有一群人抱着肚子正在仔细的观察着叶长歌,脸色非常的紧张,讨论着: “你们说,我们饿了一天,到底值不值?” “万一叶长歌没考过,那我们不是白饿了?” “哎呀!你们两个别乌鸦嘴了,你看他高兴的模样,肯定是考过了啊!”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们,难道他忘记了?” “有可能,这样,我先过去问一下,你们在这里等着。” 有一个人说完,就向叶长歌走去。 “叶长歌,恭喜你考级通过了呀!” 这个人有点圆滑,他先不问叶长歌的成绩,而是直接恭喜。 这样显得自己早就知道了考试结果,叶长歌想赖也赖不掉。 当然,就算是没通过,也没关系,大不了说一句“搞错了”就完事。 叶长歌一怔,看向他:“我认识你?” 那人也是一愣,“你不记得我了?” “我需要记得你吗?”叶长歌反问。 “你仔细想想,就是前天排队的那群人......” “哦哦哦!!” 叶长歌摇头:“不记得。” 那人:“......” 他又看向肖凡,“当时你也在场的,叶长歌说通过考级就请客的,你应该记得吧?” “哦哦哦!” 肖凡恍然,但也是摇头:“不记得。” 那人再也圆滑不起来,手捂着肚子差点落泪,“那你们告诉我,考级到底通没通过呀?” “你不是知道吗?”叶长歌,肖凡悠哉的对视一眼,同时看向他,差点笑出声。 小样... 在他俩面前耍圆滑,简直是班门弄斧,可笑至极。 “我不知道。”那人苦笑着摇头。 “行了,把那天排队的人全叫上,拿着饭盒去食堂,随便吃,所有费用我全包了。” 叶长歌不再逗他,笑着说道。 “什么?” 那人一愣,“不是说下馆子吗?怎么去食堂吃了?” “下什么馆子,你钱多啊!赶紧去叫人,过时不候。” “哎!” 那人一声长叹,感觉饿了一天是白饿了,没想到还是在食堂吃。 闷闷不乐的离开,有气无力的招呼其他人往食堂走去。 ...... 晚上,院里的大会继续召开。 叶长歌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看,回家睡觉。 ...... 第四天。 秦淮茹求着许大茂写了一份谅解书,棒梗被放了出来。 晚上的大会继续。 ...... 第五天。 聋老太学着易中海的办法,写了一份检讨,交给傻柱,要他在广播室当众念出,她也被放了出来。 毕竟年纪大了,保卫科的人也不敢久关,万一死在里面,没人负得起这个责,只能将计就计的放了她。 晚上,阎埠贵,刘海中为了争夺一大爷的职位,再次开会,又是吵闹到夜里十一点,院里的住户都快疯了。 叶长歌仍在睡觉,不理外面的事。 ...... 第六天。 秦淮茹求着废水沟的住户,给贾张氏出了一份谅解书,把她也接了回来。 贾张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吃,吃......吃到呕吐,还要吃。 可想而知里面的生活待遇。 天一黑,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乐此不疲的召开会议...... 院里的住户气得骂娘。 ...... 第七天。 没事发生。 只是一大妈的身体状况更加差了,叶长歌看她没人管,送了一只鸡腿给她,一大妈当时就感动到落泪,对叶长歌千恩万谢。 晚上,大会继续,已有部分人表示抗议。 ...... 第八天。 白天没事。 晚上,大会继续,但有部分人拒绝参加,从而引发了斗争。 整个晚上都闹哄哄的... 不过,不关叶长歌的事。 他依旧睡觉。 ......... 第九天。 从这天开始算,离过年已只有八天了,院里的人已在准备过年的东西,所有人都非常忙碌,饶是这样,到了晚上,大会依然继续...... 忍无可忍的住户气得联合起来,一人一口吐沫,差点把阎埠贵和刘海中淹死。 ...... 第十天。 第二卷开始。 歇足养好精神的叶长歌再次踏上惩治禽兽的征途。 第71章 再戏聋老太,二大爷触霉头 清晨,小雪纷飞。 叶长歌一如往常的起床,洗漱,然后搬出桌子,椅子来到了院子里。 借着雪花的映衬,一碗五花肉显得格外有亮色。 五个白面馒头就如雪花凝结而成,散发着迷蒙的白雾,好看又有食欲。 这就是叶长歌的早餐。 两只小狗围着桌子转个不停,嘴里小声汪汪,四只小腿时不时发力,一蹦老高,尾巴摇的就如一根马尾巴,它们在尽情的欢快追逐,带起片片雪花。 “小聋,你人老体弱的,慢点,别摔着了。” “小一,你干嘛呢?你不知道小聋一直把你当儿子看待的,你怎么能咬它?给我过来,看老子不打你屁屁。” “不过来是吧?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老子还非得揪出你不可。” “哈哈,抓住了吧?” “来,给老子磕十个头,我就放了你。” “什么?” “你不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啪啪...” 叶长歌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轻轻两巴掌扇向小一,嘴里呵呵笑个不停。 聋老太听在耳中,心情愤怒到了极点。 给小狗取名小聋,小一,这不就是摆明羞辱她和易中海吗? 因为院子里的人都称她为聋老太太,称易中海为一大爷。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加挑衅啊! 作为被关了几天就被放出来的聋老太来说,她觉得不能忍。 也忍不下去。 如果这都能忍,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自称禽中之霸? 要知道,有这个禽中之霸的加持,她可以说是无往不利,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解决不了的。 犹记得... 上次贾张氏痛苦难耐,在叶长歌的控制之下,对她出手,聋老太当时本以为性命难保。 毕竟年纪和身材的差距摆在那里。 她一个走几步路都费劲的老太太,哪里是胖如猪的贾张氏的对手? 聋老太自忖必死...... 但就在贾张氏动手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贾张氏只是装的凶狠,一到她面前就倒了下去,然后才给了她压制贾张氏的机会。 她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但在小黑屋关了这么多天,算是想明白了。 那就是...... 院里的人都怕她,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包括贾张氏。 所以,她有什么好怕的? 推开门,走了出来。 聋老太踏着白雪对叶长歌走去。 “畜生,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 刚到,她就张嘴骂道。 “吆吆吆,小聋,快看,你姐姐出来了,快去迎接。” 叶长歌只是看了她一眼,没理她,只是抓着小聋,要她去迎接姐姐。 小聋吓的一缩,拼命摇头,不敢去。 无它。 因为它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被聋老太吓到了,有点悸她。 准确的说,这也是一种血脉压制。 因为聋老太无疑是禽兽中的老母鸡,就小狗这小胳膊小腿,哪能不怕? “你真是没用。” 叶长歌看到它这个孬样,就来气,轻拍了它一巴掌:“晚上饿着。” 又喊向小一,“你过来,快去迎接你的大姨。” 讲真,小一也有点怕。 但当它看到小聋被惩罚以后,就不怕了。 毕竟狗也要吃东西嘛!! 食物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后腿用力一撑,它就来到了聋老太面前:“汪汪......” 耳朵竖的直直的,尾巴也猛烈摇摆,似乎真是在迎接亲戚。 “小畜生,你还敢对我吠,看我不打死你。”聋老太气得发抖。 什么姐姐? 什么大姨? 太气人了。 她就算有亲戚也得是人啊!! 跟狗认什么亲戚? 聋老太提着拐杖追着小一要打它,小一赶紧撒丫子狂奔。 聋老太咬着不放,紧追不舍,但怎么也追不上小一。 小一是越跑越有心得,越汪越是得意,跑了一会后,还能抽空扮个狗脸,气得聋老太差点站不稳,摔倒在雪地上。 “小畜生,你别跑......” “汪汪......” “小畜生,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汪汪...” “......” 后院里面,顿时出现了搞笑的一幕。 一个年老体衰的老太太追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狗怒骂不止,拐杖挥动不停,但就是挨不到它的一根毛。 叶长歌看得哈哈大笑。 笑声,犬吠声,怒骂声在后院的上空汇集。 许大茂和刘海中被吵醒,睡眼惺忪的打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画面。 两人都是一咯噔。 好家伙...... 大清早的都这么热闹啊!! 两人立即搬出小板凳出来看热闹。 看了一会,两人还为聋老太加起油来。 “老太太,你快一点跑呀!看看,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打到它了。” “老太太,你手脚麻利一点啊!那个拐杖,再举高一点,伸长一点,就能打到它了,你看看,多可惜,就差那么一点。” “老太太,你就别歇着喘气了,赶紧追啊!你看看,它都在等你,这不是在挑战你的权威吗?” “老太太,你就别看我们了,快点追啊!!我们是在为你加油呢!你什么眼神啊!” “......” 两人乐此不疲的加着油。 聋老太突然停了下来,放弃追小聋,红着双眼对着许大茂和刘海中走去。 “刘海中,许大茂,你们两个畜生,不帮我忙也就算了,还来讽刺我这个老太太,我打死你们。” 话落人到。 聋老太举着拐杖就向他俩打去。 刘海中,许大茂吓了一跳,忙不迭逃开。 “老太太,你发什么疯呢?”许大茂怒道,“我又没惹你,你打我干嘛?” 刘海中也沉着脸道:“老太太,你再这样,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聋老太气极,拿小狗没办法她也认了,难道拿人也没办法吗? 追着刘海中就打。 刘海中哪里敢还手,只能抱头窜鼠的逃了起来。 嗯...... 路线就跟小一跑的路线是一样。 围着叶长歌转。 叶长歌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踏马是什么情况?? 画风不对呀! 许大茂见聋老太放过他,又高兴起来,坐上小板凳,为聋老太再次加起油: “老太太,你跑快点,二大爷肥的跟头猪似的,肯定跑不过你。” “对,就这样,再快一点,马上就追上了。” “哎,就差一点,你倒是快一点啊!不然,刚才那一下,肯定砸到他的头了。” “......”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声音,把娄晓娥也吵醒了,她出来一看。 这是神马情况? 大清早的,老太太和刘海中打起来了? 第72章 聋老太和二大爷闹炮仗 “许大茂,你怎么不上去劝架呢?还坐在这里看热闹,你是个人吗?”娄晓娥骂道。 许大茂笑着挥手,“没事,让他们打,这几天刘海中总是跟我作对,正好让他受点教训。” “你说什么呢?你没看到老太太快喘不过气了,你真是个混蛋。” 娄晓娥边说边走了过去,拉住聋老太,“老太太,你别打了,快回家歇着吧!” “晓娥,你来的正好,快给我抓住他。”聋老太气喘吁吁,明显是大脑缺氧,有点抓狂了。 “老太太,你别太过分啊!再追我,我真对你不客气了。”刘海中也是气喘如牛,喘着粗气。 “你看看,他竟然还敢威胁我,晓娥,你快给我拦住他,我今天不收拾他一顿,我就一头撞死在他家门口。” 聋老太气得脸色铁青。 被狗欺负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个人也敢来欺负她...... 太过分了!! 让她聋老太的脸面以后往哪里搁?? 娄晓娥摇头:“老太太,你就别置气了,快回去歇着吧!” 她虽然也恨刘海中,但是现在肯定不能出手的,不然都乱套了。 叶长歌不做声,只是笑眯眯的看着。 只要能恶心到聋老太,管他是人是狗,达到目的就行了。 现在这个局面。 他如果出声,那聋老太很有可能把炮火对准他。 看热闹挺好的...... 就没必要成为局中人了。 “什么叫我置气,晓娥,你会不会说话?”聋老太实在是气疯了头,逮谁骂谁,“你不帮忙就赶紧离开,别想教训我。” 聋老太虽是和娄晓娥说话,但是目光始终锁定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暗骂:我踏马的是出门日了狗了还是怎么滴?怎么就被她盯上了。 他不愿意再待了。 再待下去,鬼知道聋老太会做什么事。 刘海中脑袋一勾,就往家里走去。 脚步很快。 接近半跑。 这是在他在保留尊严的情况下,发挥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 这么多人看着,他肯定不愿意跑的。 不然,显得心虚,多没面子。 现在又是关键时刻,一大爷的位置还没定下来呢! 稍微做点丢脸的事,那‘一大爷’的事就泡汤了。 聋老太看着刘海中要走,哪里肯让,挣脱娄晓娥的手,拿着拐杖就追了过去。 “刘海中,你这个畜生,你给我站住。” 刘海中听在耳中,吓得一激灵,反而走的更快了。 眼看就要到家。 边上的许大茂不愿意了。 开了这么多天的大会,两人已是怨气深种。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把握住。 快走几步,一把抱住刘海中,“二大爷,你别怕啊!你怎么说也是我们院的二大爷啊!怎么能被老太太赶着回家呢?” “你快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你就声名扫地,你就不配做二大爷,更不配做一大爷。” 许大茂故意激他。 刘海中一听,当即就怒了。 要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官’,现在一大爷易中海随时会下台,他对一大爷的位置是势在必得。 说他不配做一大爷? 那简直就是在割他的肉啊! 刘海中猛力一推,把许大茂给推开,“许大茂,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着,我是怎么收拾聋老太的。” “好!二大爷霸气。”许大茂立即鼓起掌来。 “哼!!” 刘海中冷哼一声,转身恶狠狠的看着聋老太,“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再不住手,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刘海中,你这个畜生,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聋老太刚靠近,提拐就打。 刘海中本来以为,自己威严尽显,肯定能震慑住聋老太,但不料,她丝毫不带怕的,说打就打。 刘海中猝不及防,肩膀顿时被打一拐杖。 许大茂大笑:“二大爷,你不行啊!” 刘海中正要说话。 聋老太第二拐已打了下来。 砰! 这一拐是对着脑袋打的,刘海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老太太,你无法无天,我......我......我还手了。”刘海中被打出了真火。 “二大爷,快还手啊,你看你的头,都被打出血了。”许大茂一个劲的怂恿,“都这样了,你还能忍?你真是个怂货。” 娄晓娥实在看不下去了,拖着许大茂就往家里走,“你就别添乱了。” 许大茂挣脱,“娥子,我再看一会,就一会......” “你还看什么,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吗?”娄晓娥斥道,“一天天的,就知道闹腾,你不嫌累啊?” “笑话,是他们要跟我作对,他们才是闹腾,我这是伸张正义。”许大茂得意扬起头颅。 叶长歌在旁听到,不由得摇头。 许大茂伸张正义? 那我是什么? 我,叶长歌,才是正义使者!! ...... 中院。 棒梗刚起床,就习惯性的蹲在中院门口,看着叶长歌在吃什么? 一看他是在吃红烧肉,顿时口水都流出来了。 也就在这时。 聋老太开门走了出来,然后又是追狗追人的。 他觉得有趣,就一直看着。 直到秦淮茹在家里喊他,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回去。 “棒梗,你刚才去哪里了?” 他一进门,秦淮茹就问道。 “妈,我跟你说,后院的叶长歌又在吃肉了,很多呢,也不知道他一个人怎么吃得下,真是造孽。”棒梗恨恨的说道。 “他又吃肉了?”秦淮茹一怔。 “对啊!足有一斤呢!我都快馋死了,妈,你今天也买点肉回来吃,好不好?”棒梗猛咽口水。 “棒梗,我们家的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淮茹叹了口气。 “淮茹,你就看着给棒梗他们买点吧!说实在的,我现在心里也慌的很,油水太少了,对身体发育是真不好。” 贾张氏也走了出来,咽了口吐沫,又恨狠的盯着后院的方向:“都怪那个天杀的,有事没事都去买肉吃,这不是摆明在馋我们吗?” “他真是该死,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对付他才行。” “妈,你就省省吧!我问你,那个止痛药你戒了没有?”秦淮茹额头直冒黑线。 “戒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被那个畜生控制了。”贾张氏想起她英勇的过往,就气得全身发抖。 是什么样的王八蛋,才能狠心要她去打聋老太? 又是什么样的恶人,才会心狠到要她拿着石头去打十几个大男人? 秦京茹从床上爬了起来,疑惑道:“那昨天晚上,是谁在翻箱倒柜的找药来着?” 小当笑着插嘴:“我看到了,是奶奶。” 贾张氏:“......” 秦淮茹按了按额头,“妈,你骗我有意思吗?”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态度?”贾张氏恼羞成怒,“我是你妈,你这是对妈该有的态度吗?” 秦淮茹头痛,走到一边不吭声。 “秦淮茹,我知道你看上了那个畜生,但我得警告你,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如愿。”贾张氏狠声道。 秦京茹疑惑:“那个畜生?是谁?” “叶长歌。”棒梗幽幽开口,“除了他,谁还会这么遭人恨......” 秦京茹:“......” 我看你们是嫉妒还差不多。 但这话,她没说出来。 也不敢说出来,自从从许大茂嘴里听到贾张氏的英勇事迹后,她就没来由的有点怕贾张氏。 “对了,妈,刚才我看到老太太和二大爷打起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一提到叶长歌,棒梗就突然想到了这事,说了出来。 “什么?” 秦淮茹一震,失声问道:“你怎么不早说?” 第73章 聋老太阴招不断... 棒梗瘪嘴:“你也没问啊!”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一大爷,你快出来,老太太和刘海中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打起来了。” 秦淮茹径直冲进门,急声喊道。 易中海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只有大腿内侧的肉还是红肿不堪,一直不能好转。 走起路来,有点难受。 因为每一步踏出,就像被针狠狠的扎了一下。 那种酸爽,只有自己能懂。 他闻声走了出来,脸色就跟铁块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 哪怕此刻听到聋老太和刘海中打起来了,他还是不为所动。 “你喊傻柱一起去劝一下吧!我就不去了。”易中海冷冰冰的说一句,就走进里屋,不再搭理她。 “一大爷,还是你去看吧!我怕傻柱又闹出什么事来。”秦淮茹焦急。 “他想闹就让他闹,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易中海淡漠的宛若一个冰人。 “一大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淮茹有点疑惑,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只要听说聋老太和谁闹矛盾了,他保准是第一个赶过去。 但是...... 现在,他怎么变了? “我身体好的很。” 易中海又走了出来,“我去交代一下傻柱,叫他不要为难刘海中就行了,你先去后院吧!” 说完,他走了出去。 秦淮茹不敢再耽误,立即奔向后院。 要知道... 聋老太可是她现在唯一的靠山啊!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那她以后办起事来,就诸多不便了。 远的不说。 单单就指,易中海半夜送面粉给她的事。 其实这事嘛... 贾张氏是早就知道的,但她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秦淮茹几句,就不敢再言语了。 原因是什么? 那就是聋老太给她施压了啊! 贾张氏虽然心中不忿,可又能怎么样? 不敢怎么样... 因为她怕聋老太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她。 这样的事,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她自然知道聋老太肯定能干的出来的。 所以... 对秦淮茹来说,聋老太肯定不能出事的,这也是她上次背叛叶长歌的其中一个原因。 虽然最后,聋老太还是进去了。 但还真就不关她的事。 ...... 秦淮茹来到后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雪花的叶长歌和披着银白的桌子。 在院子里面实在太显眼了。 哪怕边上的聋老太和刘海中扭打在一起的画面,也不能冲淡他的半分风采。 仿佛他就是院子里面的唯一。 秦淮茹不禁多看了几眼。 叶长歌淡淡一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自己的早餐,顺便看着热闹,说不出的惬意和轻松。 “你...”秦淮茹经过他身边时,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我什么?”叶长歌的眉毛扬了扬,冷冷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我...”秦淮茹笑了一下,欲言又止。 叶长歌:“???” 虽然疑惑,但还是有点小得意。 毕竟在大雪中敢进早餐的也就他一人。 其他人压根不敢想。 秦淮茹笑道:“我只想问你,你难道不冷吗?” 叶长歌:“......” 还别说,真有那么一点冷,叶长歌冷的哆嗦了一下,但是为了风度和馋哭禽兽,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吃着。 秦淮茹说完就走了。 此刻。 聋老太拿着拐杖不停敲打刘海中。 刘海中忍无可忍,已准备还手了。 奇怪的是...... 外面这么闹腾,但是他家没有一个人出来的。 也不知道一大早的,二大妈带着两儿子去了哪里。 许大茂在边上看的哈哈大笑,时不时为聋老太加加油,又不忘刺激一下刘海中。 这浑水在他手里,是越搅越浑了。 娄晓娥怎么苦劝都没用,最后一咬牙,坐到了叶长歌的对面,气鼓鼓的看着,再不搭理。 秦淮茹急急赶了过去,拉着聋老太,推着刘海中,想把两人分开。 但是聋老太似乎是铁了心要打刘海中,秦淮茹来了也没用,她的拐杖还是不停向刘海中挥下。 刘海中气急之下,终于爆发了。 伸手就抓住拐杖,一把夺过来。 然后对着膝盖磕去,嘴里叫嚷:“你个死老太,真当我二大爷是摆设啊!看我不折断你的拐杖......duang......哎吆......” 刘海中突然倒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哀嚎起来,“你个死老太,你什么时候换成了带铁的拐杖,我怎么不知道......踏马的,痛死我了......啊......我的腿快断了......” 聋老太阴冷一笑,“活该痛死你这个畜生,叫你折我拐杖。” 说着话,还瞄了叶长歌一眼。 叶长歌心里一咯噔。 如果记的没错的话,他是折断过聋老太的一根拐杖的...... 卧槽!! 她给拐杖加铁,不会是为了对付我吧? 叶长歌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在雪地里打滚呼疼的刘海中,不禁吓了一跳。 这老虞婆,真够阴险的啊!! “二大爷,你没事吧?地上冷,你快起来回家歇着吧!”秦淮茹死死的拉着还要上去痛打刘海中的聋老太,一边对着刘海中喊道。 “我没事,哎吆......死老太,我跟你拼了。”刘海中又痛又怒,从地上一翻而起,跛着腿对着聋老太冲了过去。 “二大爷,打她,快打她,打死她。”许大茂兴奋的喊着。 秦淮茹两手没空,已没有办法阻挡刘海中含愤而来的势头,眼看聋老太就要挨打。 秦淮茹惊呼出声,“二大爷,不能打,你这一打,会出事的。” “不会出事,二大爷,尽管打,我给你作证,是她先打你的。”许大茂拍着手喊道。 刘海中犹豫了一下,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是一拳砸了过去。 聋老太冷笑。 一点都不怕。 在小黑屋关了几天,她可是想了很多阴招用来对付叶长歌的。 带铁的拐杖只是其一。 刘海中看着她的笑容,不禁愣了一下,心中也怕打伤她,就收回了很多力。 拳头轻轻的落在她的身上,就跟树叶飘落的力道差不多。 到了这个地步。 他只是想找回一分面子......并不想打伤打残她。 饶是这样。 聋老太在他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依然倒了下去,倒下的同时,就势抱住了刘海中的大腿,哭喊道: “快来人啊!刘海中这个畜生对我这个老太婆下死手啊!他要打死我啊!!” “......” 第74章 人心难测 聋老太似乎在小黑屋里面没少练习嗓子。 哭喊声一起。 整个大院都能听见。 并且震的树上的雪花都散落了下来。 分贝值达到了恐怖的120分贝。 因为叶长歌离的近,他能清晰的感觉脑袋疼了一下。 这按照他前世噪音的标准,绝对是达到120分贝的,甚至更高。 叶长歌心中骇然。 老太婆到底在小黑屋经历了什么? 竟然变得这么诡异? 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难道说,小黑屋里面也有变态? 天天对着老太婆下手...... 细思极恐啊!! 当然,首当其冲的是刘海中,聋老太刚开始哭喊,他就懵逼了。 我都没打到你,你就鬼哭狼嚎了? 这什么人啊? 太没底线了。 无耻,下流,卑鄙,不要脸...... 能想到的词语,刘海中统统骂了一遍。 秦淮茹是能感觉到刘海中没有真动手的,看到聋老太这样,她是秒懂。 情不自禁的移动目光看了叶长歌一眼。 叶长歌:“......” emmmmm…… 是个人都要看我,是为哪般? 难道都想拿这招来对付我? 叶长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并没有往心里去。 对于前世经常浏览和分析碰瓷事件的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就凭这群人...... 有一说一,谁敢碰瓷他,当场就给他埋了。 就是这么有自信,就是这么的不要脸。 何况,他还手握一张王牌的。 在轧钢厂的势力范围,他还真能指黑为白。 不信? 以后给你们瞧瞧... ...... 中院。 易中海走进傻柱的房子。 “我过来,只是跟你说一件事,现在大院很乱,我又有苦说不出,对大院的大事小事已是有心无力。” “以后,大院的安定团结就交给你了。” “傻柱,我一直看好你,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傻柱还在睡觉,易中海径直走到他的床前,对他说道。 傻柱一脸懵逼。 他现在在想一个问题:我的门昨天晚上没有关吗?还是关上了忘记上锁? 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拍了拍脑袋,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就别搞笑了,大院就屁大点的地方,谁有心思来作乱啊!” 易中海沉声道:“我说的是事实。” 顿了顿,又道:“我问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后院的叶长歌是不是一直在折腾大家?” 傻柱笑道:“他天天跟头猪似的,吃了睡,睡了吃,哪有那个闲工夫来折腾我们。一大爷,这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易中海怒道:“那我刚回来,怎么就听说有人要把我赶下台?大院里面,除了他这么恶毒,谁还会这样?” 傻柱一愣,“一大爷,你昨晚是很晚才回来的吧?你听谁说的?” 易中海:“......我猜的。” 傻柱:“......” “一大爷,倒不是我故意跟他辩解,实际上,要把你下台的是二大爷和三大爷,真不关叶长歌的事。” 易中海一听这话更怒了,“傻柱,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要被他的外在所蒙骗。再说了,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吗?你就帮着他说话?” 傻柱:“......你是一大爷,你说了算,我听就是了。” “这才像原来的你嘛!” 易中海看他不再争辩,心中的气稍微消了一点,步入正题。 “刚才,秦淮茹来找我,说老太太和刘海中动上手了,你等会去看看,把这事解决了。” “一大爷,你都回来了,你去解决呗,我还瞌睡的很,让我再睡一会。” 傻柱说完,被子一拉,盖住了脑袋。 “傻柱,我刚才都说了,我现在是有心无力,不然,我也不会来叫你?” 易中海叹了口气。 在厂里没日没夜的加了十天班,他算是看明白了,能不出头最好不要出头,能玩阴的绝对不要玩阳的。 这是从血与泪的痛苦中得来的教训。 所以,他要牢牢的控制住傻柱,拿他当枪使,这样,他以后也会少很多的麻烦事。 “哎呀!没事,反正现在院里写检讨的也不止你一个人,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不也写了嘛?” “她现在都敢打刘海中,你怎么就不敢出门了?” “一大爷,你不会是想玩阴的吧?” 傻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易中海黑了脸,“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易中海一辈子坦坦荡荡,从不做亏心事,怎么在你口中说出来,我就是那么不堪了?” 傻柱其实很想说:你坦荡?你坦荡个屁,要不是你胆小怕事,为李副厂长开脱,秦淮茹怎么可能受那样的侮辱... 但他终归是怕易中海的,这些话也只敢在肚子里说。 “一大爷,我只是叫你想开一点,大男人嘛,受一点挫折,问题不大,你就别想不开了。院里的事,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如果院里有谁敢不听你的,我傻柱第一个不放过他。” 易中海喜道:“当真?” 傻柱想了一想,突然有点怂了,“那个后院的叶长歌不算,我惹不起他。” 易中海:“......” 骂道:“看你这副怂样,我就来气,赶紧起床,去处理老太太的事,如果她出了任何问题,我就拿你是问。” 易中海连踢带打,把傻柱从床上赶了下来。 “行了,别打了,我去还不行吗?”傻柱嚷嚷着,不耐烦的出了门。 恰在这时。 聋老太的哭喊声响了起来。 易中海和傻柱的脸色同时一变。 傻柱立即飞奔进后院。 易中海本来也想去,但想了一下,还是咬牙停住了。 回到家里。 一大妈还没起来,易中海愤怒的推开房门,“你死了没有?” “没死的话就赶紧起来做饭,一天天的,只知道睡......” 一大妈脸色惨白,头发乱如草棚,四肢不停颤抖,想起床,又有心无力。 她只能哀求易中海,“老易,你拉我一把。” 声音也是有气无力,明显是得了重病。 “快点去做饭,做多一点,等会还要给老太太送点过去。”易中海用力把她拽离床面,呵斥道。 “老易,我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身体一直在抖,并且全身无力,你看,老太太的饭就不送了,行吗?” “不行,她一个孤独老人,我们不管她,那不是要她去死吗?”易中海冷着脸道,从头到尾,就没问一大妈为什么会不舒服。 一大妈惨笑:“她有我们管,那我呢?我又有谁管?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除了小叶过来给我送了一只鸡腿,又有谁问过我一句吗?” “别跟我提他。”易中海突然暴怒起来,“你竟然还吃他送的鸡腿,你简直是不要脸,给我蒙羞,我易中海们没有你这样的媳妇,你给我滚,赶紧滚。” “好,我走就是。” 一大妈黯然,正要迈步,忽然感觉一阵天昏地暗,一头栽倒在地。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把她拖到床上,然后再没管她,一个人坐在桌边喝闷酒。 ...... 第75章 吃的太好,导致记忆力下降 后院。 院子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以叶长歌为中心。 无疑。 叶长歌还是焦点。 傻柱刚进后院也愣了一下。 跟秦淮茹一样,是先看叶长歌,然后再看向聋老太和刘海中。 叶长歌:“......” 暗自叹息:人太帅了,真的想低调都不行。 聋老太一直留意周围,见傻柱到了,她马上又高声哭喊起来。 “傻柱呀!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还在发什么愣啊!赶紧过来帮帮我啊!” 傻柱看到聋老太倒在雪地上的画面,顿时怒了,冲过去,二话不说,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刘海中,你还要不要脸,连老太太你也敢打,你以为你是二大爷就能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我就敢削你。” “砰!砰!砰!” “傻柱,你听我解释,哎吆,你快住手,我真没有打她呀!是她自己摔倒的。”刘海中憋屈的喊道。 傻柱一怔,停下了手,把聋老太扶了起来,“老太太,你没伤到哪里吧?” 聋老太哭道:“傻柱呀,我快被刘海中那个畜生给打死了,你一定要帮我收拾他啊!” 刘海中怒道:“死老太,我打你哪里了,怎么就快把你打死了,你栽赃也不是这么栽的吧?” “现在大院的人都在,你说我伤你哪里了?你露出来给大伙看下,如果我真打伤你,那我也认了,可我没打呀!你怎么能冤枉人呢?” 许大茂在一边幸灾乐祸:“二大爷,刚才我可是亲眼看到你打老太太的,你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乱,你就老老实实让傻柱打一顿算了。”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刘海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啧啧,恼羞成怒了?”许大茂得意的大笑,“我就说了,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 “遇到不平事,就要直言,这才是大爷风范,我许大茂天生就是大爷的命,刘海中,你在我面前,还想推卸责任?我送你两字‘没门’。” 刘海中喘着粗气,不说话了。 他就算再傻逼,也知道许大茂是故意激他的,目的就是要他出丑。 在这一大爷竞选的关键时刻,怎么能出丑? 那不被人笑死...... 刘海中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故作平静的看向傻柱:“我真没打老太太,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叶长歌,他刚才是从头看到尾的。” 聋老太一听,觉得不妙,如果傻柱真去问叶长歌,那她这出苦情计岂不泡汤了? 当即又哭了起来,“傻柱啊,难道你还不信我这个老太婆吗?这个刘海中刚才是真狠啊!是把我往死里打啊!!” 刘海中立即矢口否认,“我没打!” 聋老太哭道:“你这个畜生,打了就是打了,你还死不承认,你就不是人。” 刘海中:“......我没打,打了我肯定认,我是院里的二大爷,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许大茂又加入,“刘海中,你就是打了,我亲眼所见,你别想赖。” 刘海中气得捂住胸口,使劲摇头:“我没打,许大茂,你就是根搅屎棍,我不想理你。” 许大茂叫嚣:“你就是打了,刘海中你这个孬种,做了不敢认,我呸!” “......” “......” 傻柱刚才是挺愤怒的,但是现在是懵逼状态了,依照他对刘海中的理解,肯定是没打,但又依他对聋老太的理解,刘海中又肯定打了。 他的思绪瞬间成了一团乱麻,不由得向秦淮茹投去求助的目光。 秦淮茹先是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 傻柱:“???” 讲真。 秦淮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打了,那肯定得罪刘海中。 说没打,又得罪聋老太。 对于她这样的白莲花来说,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思忖几秒。 她灵机一动,悄悄的指向叶长歌,对着傻柱努了努嘴。 傻柱会意,喊向叶长歌,“你过来一下。” 叶长歌自顾自吃着肉,啃着馒头,只当没听到。 开玩笑。 叫他过去就过去啊? 当他是什么? “叶长歌,请你过来一下。”傻柱又喊道。 依然不理。 叶长歌吃的满嘴流油,时不时还吧唧一下。 把周围的人馋的的都想叫他爹了。 傻柱:“......” 不禁暗怒,这叶长歌怎么回事啊? 我都说请了,够给你面子了吧? 你不理不睬是几个意思? 聋老太见傻柱喊向叶长歌,暗感不妙,正要再赖地撒泼,刘海中却先动了。 从傻柱喊出第一声叶长歌时,他的双眼就迸射出了光芒。 傻柱喊出第二声,他就像个放学回家的孩子一样,激动的对着叶长歌走了过去。 围住叶长歌的人自动散开。 刘海中来到近前,看着叶长歌,“我问你,刚才发生的事情,你全部看到了对吧?” “看到什么?”叶长歌淡淡的问道。 他虽然想整聋老太,但是送上门的便宜没理由不要啊! 刘海中想要他作证,总得表示一下吧! “就是我和死老太的事。”刘海中咬牙切齿的道。 “嗯,看到了。”叶长歌点头,“然后,你要我怎么说?” “据实说啊!”刘海中心喜。 “嗯,好的。”叶长歌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大家好,我是叶长歌。” “啪啪啪!” 有人听到这句话后,神经反射的鼓起了掌。 叶长歌笑着挥手:“不用客气,我的话还没说完,说完了再鼓掌不迟。” 刚鼓掌的人:“......” “刚才我在这里,是真的看到二大爷打了聋老太......”叶长歌笑着说道。 刘海中急了,“叶长歌,你想好再说啊!” “嗯。”叶长歌笑着点头,“那我再好好想想...” 顿了顿,忽然轻拍脑门又道: “嗐!我这段时间可能是吃的太好了,记忆力都下降了,脑瓜子嗡嗡的,暂时想不起来。” 周围的人:“......” 他们真想骂人。 从来只听说饥饿会毁人心智,还没听到过吃的太好,导致记忆力下降的。 另一边的聋老太先是一喜,因为叶长歌竟然会帮她说话,出乎她预料。 很快又一惊,它没想到叶长歌又摇摆起来。 要知道,刚才在现场的也就许大茂,娄晓娥和叶长歌三人。 第76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刘海中其实是懂了。 毕竟在院里做了这么多年领导,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看到叶长歌左右摇摆…… 他赶紧低下头悄声道:“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叶长歌一听就笑了,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起身对着聋老太大步走去。 能惩治这个老太婆,又有好处拿,他自然不会客气。 傻柱见他来势汹汹,不禁心中一紧,喝道:“你想干嘛?” 叶长歌瞪了傻柱一眼,“刚才是哪个孙子叫我来的?” 傻柱本来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一听这话,更气了,鼻息猛烈的吐出:“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不需要你过来,你赶紧滚回去。” “孙子,你以为爷爷我是你能随便呼来喝去的吗?” “孙子骂谁?” 傻柱也挺聪明,知道用这个话来反套叶长歌。 叶长歌是何人? 他会上当? 当即就笑了,“孙子,爷爷我在跟你说话,你还问骂谁?你是得了小儿麻痹,还是得老年痴呆?亦或是两者都有?也太搞笑了吧!!!” 说着,哈哈几声大笑。 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出来,有人打趣道: “傻柱,你爷爷好年轻啊!看起来还没你大,你是怎么厚着脸皮认的啊?” “傻柱,你私自认爷爷的事,你爹知道吗?你给你爹认了个爹,也好歹征求一下他的意思呀!不然,父子相见,你爹怎么喊他做爹,那多尴尬啊!” “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你认爷爷之前,就应该问问你爹同意不同意,你真是太不孝了。” 这些人平时都喜欢跟傻柱开玩笑,虽然没少被他打,但是机会来了,照样损他。 傻柱被损得满脸通红,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叶长歌:“孙子,我只问你,刚才二大爷有没有打老太太?” “你没长眼啊?”叶长歌冷笑,“你踏马的扒开她的衣服看下不就知道了,还来问我,谁给你的自信?” 傻柱怒道:“老太太的身体是随便看的吗?” 叶长歌:“......那你就正经的看,仔细的看,心思澎湃的看。”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20】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 傻柱:“......” 许大茂一见势头不对,赶紧走来,笑容可掬的揽着叶长歌的肩膀,低声道:“不是我说你,我这是在整刘海中呢,你就不要趟这个浑水了吧?” “滚滚滚,老子看到你就火大。”叶长歌一把推开他,厌恶的挥手。 许大茂愕然,“叶长歌,我招你惹你了?” “滚!滚!滚!” 叶长歌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到聋老太身前:“老虞婆,我刚才听到你鬼哭狼嚎的,我有点好奇,二大爷是踩你脑袋了,还是扒你底裤了,你叫的那么恐怖?”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很难听,你严重伤害了我的耳朵享受美好的权力,你知道吗?” 聋老太有点心虚。 这个叶长歌可不是刘海中之流,不是想打就能打,想骂就能骂的。 就算想骂... 也得骂得过呀!! 骂不过,那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聋老太当然不想在这个关头搭理叶长歌,她只是盯着刘海中,“畜生,你自己说,刚才有没有打我?” 刘海中想都不想的摇头,“老太太,你别弄混了,是你拿着拐杖打我才对。” 现在,他见叶长歌肯帮他说话,脑袋也灵光起来,说话也变得有理有据。 当即,就把刚才聋老太提着拐杖打他和许大茂的事详细说了出来。 末了。 更是怒骂许大茂,骂他是个狼心狗肺之徒,为了达到自己的龌龊目的,连脸都不要了。 许大茂被骂的不敢吭声。 事实就是事实。 在事实面前,他就算能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会信他。 何况还有另一个旁观者,叶长歌。 许大茂只能咬牙吞下了这口气。 娄晓娥心中很不是滋味。 不禁暗想:‘为什么同样是男人,他和叶长歌怎么就相差这么大?’ 心中更是对离婚之事更加的坚决了。 她要才华有才华,要金子有金子,为什么要吊死在许大茂这棵卑鄙无耻的树上? 聋老太气得身体发颤,想辩解。 刚一说话,就被叶长歌毫不留情的呛了回去,接着开口,又被呛......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40+40......】 顿时把她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但没有一丝办法,只能紧咬老牙忍住。 恶人再恶,遇到狠人也是害怕的。 随后,聋老太在傻柱和秦淮茹的搀扶下,狼狈而逃。 刘海中难得能赢她一次,当然不能放过她,况且刚才还真被她和傻柱打了。 一路追了下去。 追到聋老太家里...... 待了很久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的。 不用想也知道,捞到了好处。 叶长歌一直在院子里等他,至于其他人,早就散去。 快过年了。 大家都很忙。 看看热闹已是忙中偷闲...... 根本没时间久待。 “二大爷,过来喝一杯。” 叶长歌热情的招呼,桌子,凳子已被他搬到了屋子里。 此刻。 桌子上还有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外加一瓶白酒。 “你这小子终于肯叫我吃东西了。”刘海中指着叶长歌笑骂。 “嗐,二大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大忙人,就算我想叫你,也不一定能叫的到啊!是不?” 叶长歌笑着拉他进了屋。 两人各自坐下。 叶长歌给他倒了一杯酒,笑问:“二大爷,你就这么放过那个老太婆了?她当众辱你,欺负你,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刘海中道:“都一个院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了。我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有仇必报的人,这个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这话的时候,刘海中是一脸的正义凛然,仿佛他真的很宽宏大量,不计得失。 “二大爷果然是二大爷,这个心胸让我自叹不如啊!”叶长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海中也举杯一饮而尽,拿起筷子正要夹个饺子吃。 叶长歌突然道:“二大爷,怎么我听说聋老太担心事情闹大,赔了你不少钱啊?” “什么?”刘海中一惊,夹住饺子的筷子随之一抖,饺子掉落在碗里。 这副神情落在叶长歌眼里,顿时心中有数。 果然... 自己猜的没错。 刘海中在聋老太家待了那么久,就是谈赔偿了。 “二大爷,你的行为让我很伤心啊!”叶长歌幽幽叹了口气。“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刚才要不是我,你能这么风光的坐在我这里喝酒?怕不是一人一口唾沫都把你淹死了。” 刘海中老脸一红。 事实上,他确实要了一笔赔偿,本来聋老太死活不愿意,但当刘海中说要申请保卫科介入的时候,聋老太瞬间就蔫了。 只能乖乖掏出十块钱赔给了他。 刘海中并不满意,又看向傻柱。 因为傻柱也打了他呀!! 真当二大爷是随便能打的啊? 必须赔偿...... 傻柱气得又想揍他,秦淮茹死死的拽住,好说歹说,不停跟傻柱分析利害关系。 秦淮茹确实是怕了。 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 是个人也都知道害怕呀! 万一傻柱也被弄进去,那她以后的食物问谁拿? 想想都害怕。 最后,傻柱是咬着牙掏出十块钱,抓成一团狠狠的砸在了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也不生气,笑眯眯的捡起钱,得意的出了门。 挨顿打就能得到二十块赔偿,无疑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当然。 这对他来说,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的名声没有受损!! 一大爷的位置,他还是很有希望坐上去...... 第77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长歌,长歌,我跟你说,我真没问他们拿赔偿...” 刘海中搓着双手,明显有点紧张。 他清楚的记得,刚才答应给叶长歌好处的事。 那么... 他如果承认拿到赔偿了,分叶长歌多少合适? 是分一块钱,还是分一半,或者全部给? 刘海中打从心底是一分钱都不想给。 怎么说,也是他挨了打啊! 怎么能把赔偿分给他人呢? 没有这个道理。 刘海中立即否认。 叶长歌也不生气,淡淡一笑,“二大爷,没拿就没拿,你紧张什么?来我们喝酒。” “好,喝酒。”刘海中见叶长歌不再提赔偿的事,顿时松了一口气。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起来。 唯独饺子是一个未动。 至于原因嘛。 自然是叶长歌不让他吃。 每次刘海中一动筷子,叶长歌就大喊一声‘喝酒’。 刘海中也是没法。 只能苦着脸放下筷子,陪着他喝酒。 都知道...... 一个人要是空着肚子喝酒是很容易醉的。 刘海中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是粒米未进,更在院子里面和聋老太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早就是又累又饿。 七八杯白酒一下肚。 立竿见影。 他马上就神智不清,说话语无伦次,一个劲的拍着叶长歌的肩膀叫他好兄弟。 论辈分,他是叶长歌的叔伯级别... 看着他叫自叫自己好兄弟,叶长歌也是哭笑不得。 又喝了几杯。 刘海中再也坚持不住,舌头打结的倒在了桌下。 嘴里呜呜,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长歌踢了他两脚,“二大爷,你还能不能喝?” “咕咕哟哟......” 刘海中转了个身,肥胖的身躯如一座大山一般,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叶长歌见状冷笑,自言自语:“刘海中啊!刘海中,你失信在前,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蹲下身,从他兜里掏出了二十块钱,随手扔进了柜子,然后背着他就走出了门。 院里空无一人。 经过刚才的喧闹之后,这里显得格外的清静,站在门口,就能听到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吵闹声。 叶长歌本来想悄悄的扔下刘海中就回家的,但当他听到娄晓娥在哭的时候,立即改变了想法。 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对于熟知剧情走向的他来说。 自然知道是谁对谁错。 对于娄晓娥,他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好感的,说明白点,在四合院剧情里面,也就她是个人。 还是一个不计前嫌,宁愿委屈自己,为一群禽兽建了一所养老院的傻女人。 面对这样一个傻子... 叶长歌自然不能对她的遭遇视而不见。 背着刘海中故意从许大茂家经过。 “二大爷,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要你少喝点,你就不听,看看,你现在醉成啥样了?” 刘海中:“......吼吼......” “对,你说的对,那个老太太赔了你很多钱,你很高兴。但你也不能醉得不省人事啊!万一,被小人听到了,看到了,那你不是要遭殃了?” 刘海中:“...吼...吼...” “你别不服气,如果我心思狠一点,我现在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你的钱抢走,让你白欢喜一场。” 刘海中:“...吼...吼...” 叶长歌说话的声音很大,屋里面的许大茂一字不落的全听进了耳中,当时就放弃了跟娄晓娥的争吵,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往外面看去。 叶长歌一直留意他家的动静,听到门响,知道许大茂已上钩。 于是... 在刚走到刘海中家的时候,故意一踉跄摔倒在地。 好巧不巧,叶长歌是摔到屋里面,而刘海中则是摔到外面的雪地上。 “二大爷,我把你送回家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喝多了,得睡一会......” 说着,叶长歌用脚踢向门,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然后就有鼾声传了出来。 许大茂见状大喜,暗想:‘这两只醉猫也太搞笑了吧?两个摔倒在地都以为是到家了,这是醉的有多狠啊!’ ‘看来是天助我许大茂,让我有出气之时......’ 想到这里,许大茂已乐出了声。 娄晓娥气愤的走了过来,“许大茂,你又憋着什么坏心思?” “关你屁事。” 许大茂把门狠狠一关,走了出来。 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人,他立即跑向刘海中。 娄晓娥实在是太气了,见他出门,立即把门反锁,郁郁不乐的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很快。 许大茂就来到了刘海中面前,先观察了一下,见他是真醉的不省人事了,冷冷一笑,“刘海中啊刘海中,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罪有应得。” 说完,他拖着刘海中就推向了门。 许大茂的想法很简单,把刘海中送回他家,狠狠收拾他一顿,再拿上钱,悄悄闪人。 然后把责任全推到叶长歌身上...... 再叫来院里的全部住户,过来兴师问罪。 这样...... 他的仇也报了,钱也拿了,责任是丝毫不用承担。 不得不承认。 许大茂很聪明。 但,偏偏遇到了叶长歌。 而叶长歌也是相同的想法...... duang! 许大茂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响了一下,就是不见开。 “叶长歌这个王八蛋倒在地上,难道正好把门挡住了?” 许大茂有点疑惑,又用力推了下。 duang! 门还是只响不开。 许大茂偏就不信了,一个醉猫还能把门挡死不成? 于是... 他用了最大的力,撞向了大门。 砰! 门锁被撞断,门应声而开。 里面没有叶长歌的身影... “他人呢?”许大茂挠了挠头,有点不明白,刚才明明看到他醉倒在屋子里的,怎么就不见了? “难道后面他又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去床上睡了?” 许大茂想了一想,只能这么解释了。 不然,门也不会被锁。 叶长歌肯定是醉的厉害,把刘海中家当成他的家了。 这样一想,许大茂立即松了口气。 也好。 免得还要费劲把他拖进房间里面,倒省了不少事。 随即,他拖着刘海中就像拖死猪似的,把他拖了进去。 把门掩上。 然后,再不客气,对着刘海中的脸就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狠抽。 “刘海中,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老子作对?” “老子已经忍你很久了。” “我抽死你......” 抽一个耳光,骂一句。 刘海中委实醉得厉害,许大茂这样待他,他还是鼾声不断。 许大茂打得兴起,觉得抽耳光不过瘾,又拿起边上烧火的钩子,对着刘海中的屁股猛抽过去。 啪! 刘海中被抽的身躯一抖... “哈哈哈...” 许大茂高兴的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是一火钩抽了下去。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第78章 许大茂: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听到门响。 许大茂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以傻柱为首的几十号人冲了进来。 “许大茂,你看你做的好事......” 傻柱指着脸红肿如猪头的刘海中厉声对他喝道。 许大茂暗呼不妙,忙不迭的把手中的火钩子丢在地上,谄媚的笑道: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刚才看着二大爷倒在雪地上,怕他冻坏了,就把他背了进来。” “你这是背人还是打人?”有人怒问:“你看看你把二大爷折腾成什么样了?” “他现在还有二大爷的样子吗?纯粹就是一头猪了。” 许大茂陪笑道:“二大爷实在是太重了,我背不动,就想着把他拍醒,然后扶他进来,但谁知道他怎么也拍不醒,然后就这样了....” “那我问你,火钩又是怎么回事?”傻柱冷着脸问道。 “嗐,这还不好理解吗?我的手都被拍肿了,还是拍不醒他,我肯定要借用工具啊,不然,真让他冻死啊!” 许大茂一口咬定自己的行为就是为了刘海中不被冻死,是不得已而为之。 其他的人也是拿他没办法。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单凭刚才看到的,还真不能拿许大茂怎么样。 不过... 傻柱倒是不慌不忙,因为就在刚才,叶长歌有去找他。 当时,傻柱还挺郁闷,两人刚才还是孙子,爷爷的一顿乱骂,怎么转个眼,叶长歌就来找他了? 傻柱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着叶长歌。 叶长歌进门轻轻一笑,直入正题:“傻柱,你想不想拿回刚才赔给刘海中的十块钱?” 傻柱当然想啊,立即点头。 钱都是辛苦赚来的... 怎么能给男人用? 必须留给秦淮茹花啊!!! 于是... 叶长歌就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把后院刘海中家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傻柱一听大喜,片刻不耽搁的召集院里的人往后院赶来。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傻柱提着一桶冷水过来,对着刘海中淋了下去。 效果立竿见影。 刘海中打了几个喷嚏后,就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到了拿着水桶的傻柱,又感受到入骨的寒冷,刘海中愤怒的站了起来,指着傻柱骂道:“你这个王八蛋,想谋财害命啊?” 傻柱也不恼,指着他边上的许大茂道:“二大爷,谋财害命的是他,我是来救你的。” 许大茂惊的一哆嗦,眼见情形不妙,他就想悄悄溜走,刚迈步,傻柱一把抓住他,“孙子,你害怕什么?刚才你不是挺会狡辩的吗?” 许大茂回头阴狠的看了傻柱一眼,“傻柱,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孙子,你踏马的说什么呢?我这是多管闲事吗?我这是在打抱不平,为民除害。”傻柱笑道。 众所周知,傻柱和许大茂一直不合。 两人的矛盾可以说是从娘胎带出来的。 从小不是打就是骂。 压根就没有一句好话说。 现在,傻柱在叶长歌的示意之下,把许大茂抓个正着,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二大爷,你撒泡尿照下自己的脸,看看被许大茂打成什么样了?” 傻柱控制住许大茂后,笑容可掬的对刘海中开口。 刘海中:“......” 脸部的确有点疼痛,拿起柜台上的镜子照了下。 不照不知道,一照吓了一跳。 天啊! 这是我吗? 为什么跟猪头差不多? 刘海中一时不敢相信... “二大爷,你再摸摸口袋,里面的钱是不是没了?”傻柱又提醒道。 刘海中一怔。 酒醉的后劲还在,脑袋糊里糊涂的,他也没多想,依言摸进口袋。 “啊...” 刘海中摸了个空,顿时气得浑身发颤,“我的钱不见了,你们谁偷走了我的钱?” 傻柱脸色平静,指着许大茂,“二大爷,就是这孙子偷的。” “他不但趁你酒醉的时候打了你,更是偷走了你的钱,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很有可能被他打死了。” 又指着地上的火钩,“他就是用这个打的,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大家说是不是?” “对!我们刚过来就看到他用火钩打你。二大爷,你幸好是命大啊!如果我们不是听到动静赶过来,你现在只怕已经没命了。” 王二麻子后怕不已的拍着胸口。 刘海中大怒,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来到许大茂身前,“许大茂,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这么狠的毒手?我是哪点做的对不起你,你要把我置于死地?” 许大茂惊道:“二大爷,你别听他们胡说,我刚才看到你和叶长歌都喝醉了,倒在地上就睡,我是担心你们被冻死,所以才会过来,想拍醒你们。” “那我的钱呢?你拍醒我就拍醒我,为什么要偷走我的钱?”刘海中怒吼。 这二十块钱来之不易。 可以说是用命换来的...... 刘海中怎会不心疼? 打他,可以忍。 偷他的钱,就是不行。 许大茂连连摇头:“二大爷,这个钱真不是我偷的,我可以发誓。” “孙子,你发誓?你也不怕被天打雷劈。”傻柱冷笑,“你的品行,大院的人都清楚,你发誓有个屁用。” 许大茂怒道:“傻柱,放你娘个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二大爷的钱了?” “孙子,我哪只眼睛都看到了。”傻柱嘿嘿一笑,猛不丁的上前,提着许大茂就把他倒立过来。 “大家过来搜他的身,跟这样的人多说”无益。” “好咧!” 王二麻子第一个上前。 搜了一会,从他身上搜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五斤粮票,外加二十一块两毛的现金。 傻柱和刘海中定神一看,心中已然明白,这个钱不是他们的。 傻柱记得很清楚,当时赔给刘海中钱的时候,是揉成一团的,而从许大茂身上搜出来的钱却是一点皱皱都没有。 刘海中虽然也清楚。 但是自己的钱不见了也是事实,当即不管不顾的嚷嚷起来,“这个就是我的钱,许大茂,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想吐血。 刘海中真敢说啊! 这可是他随身携带的现金,怎么就是他的了? “二大爷,你别睁眼说瞎话,这个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什么瞎话?你问傻柱,钱就是他刚才赔给我的。”刘海中有点心虚,但是表面上,依然布满愤怒。 傻柱:“......” 其他的人纷纷看向傻柱,“你什么时候赔钱给二大爷了?” 傻柱讪讪道:“关你们屁事,赶紧抓着他送去保卫科。” 许大茂大惊,“别别别!大家有话好说。” 第79章 大凶之兆... “谁踏马跟你好好说?” 傻柱骂道:“按照大院的规矩,你偷了钱就该受到惩罚。” “二十块钱不是小事,这个罪足以被枪毙,但是,都是一个院子的人,我相信二大爷也不忍心赶尽杀绝。” 说着,傻柱又问向刘海中,“二大爷,我说的对吧?” 刘海中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傻柱在说什么,见他问,只是点了点头。 傻柱满意,再次看向许大茂,“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一条私了,一条公了?” “选私了,按偷盗金额的三倍赔偿。” “选公了,你偷的的钱也要没收,然后再把你送到保卫科去,接受惩治。” “你怎么选?” 傻柱的声音很大。 刘海中终于是听懂了其中四个字,那就是三倍赔偿。 20乘以3得60。 刘海中不禁狂喜,也舌头打结的喝道:“傻柱说的对,大院的事,我们就在大院解决,如果你赔偿我三倍金额,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许大茂被刘海中,傻柱的一唱一和吓了一跳。 赔六十块钱? 踏马的... 他们是真敢想啊! 许大茂当然不愿意,“傻柱,刘海中,你们是想钱想疯了,想讹诈我,没门。” “没门是吧?” 傻柱也不客气,提着许大茂的两条腿就往地上顿。 砰砰砰! “爷爷我就打的你有门。” 傻柱说完,又是两脚踢向许大茂的胸口。 “傻柱,我草尼玛。”许大茂痛的大骂。 “还敢骂人?” 傻柱怒从心起,“爷爷我今天就要你做绝户。” 把许大茂扔到一边,傻柱提脚就往许大茂的下体踩去。 许大茂吓了一跳,忙不迭滚开,嘴里嚷道:“傻柱,我草泥马,你来真的啊?” “孙子,子不教,爷爷之过,爷爷不教你做人怎么行?” 傻柱冷笑,又是一脚踩了下去。 许大茂再滚,艰难的避过。 他见傻柱是来真的,心中害怕到了极点。 如果成了太监,那他以后就真的是绝户了。 一咬牙求饶道:“傻柱,二大爷,我赔,我赔你们还不行吗?” “二大爷,你赶紧叫傻柱停手,如果他再打我,我就算去死,我也一分不赔给你。” 刘海中一听,浑浊的眼睛顿时一亮,忙一把拉住傻柱。 “傻柱,他肯赔,你就不要再打他了。” “二大爷,这个孙子不打不行啊?他说的话跟放屁一样,你不能信他。” 傻柱向来有点小聪明,嘴里虽然在叫嚷,很吓人,但是身体却是不动的。 他在等... 等刘海中主动说,分点钱给他。 毕竟他刚才赔了刘海中十块...... 他有信心,刘海中会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 刘海中担心傻柱真打许大茂,怕把许大茂惹毛了,然后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只能低声在傻柱耳边道:“我拿到他的钱后,十块钱还你。” 傻柱摇头,也低声道:“十五块。” 现在许大茂肯赔刘海中六十块,他自然不满足于只要回自己十块,怎么着也得多要一点。 “十一块,再多不给。”刘海中一听到十五块就肉疼,是真疼,脸和屁股都火辣辣的。 因为此刻,他的醉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十五块。”傻柱寸步不让。 毕竟赔这么多钱都是他的功劳呀! 十五块并不多。 刘海中摸了一把脸,疼的一哆嗦,咬牙道:“行!十五就十五,不过,你得负责把钱要回来。” “交给我了。”傻柱高兴的点头,抓住地上缩成一团的许大茂,挤开人群就往他家走去。 边走边喊:“大家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这边的事都解决了。” 围观的人不服:“傻柱,你倒是捞到好处了,合着我们跟你一起过来,只是看了个寂寞?” “嗐!你们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在帮助二大爷,我捞什么好处了?”傻柱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围观的人:“......傻柱,你踏马的就不是个人。” 骂归骂,他们也知道自己想捞好处是不可能了,只能怏怏离开。 由于娄晓娥把门反锁。 许大茂一时进不去。 没有办法之下,他只能带着傻柱往他爸妈家走去。 来回折腾了差不多三个小时。 直到中午。 傻柱才回来。 刘海中也没去上班,只是巴巴的在院门口等。 远远看到傻柱的身影,他立即迎了上去。 “傻柱,钱拿到了吗?” “二大爷,我是谁?我可是傻柱,许大茂不给钱,我会放过他?” 傻柱笑嘻嘻的掏出了六十块钱,从中抽出十五块,把剩下的钱递给刘海中。 “傻柱,你真是好样的。” 刘海中高兴的接过,点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回兜里。 告别傻柱,正要去上班。 就在这时,叶长歌骑着自行车来到他的面前。 “二大爷,今天早上的酒,味道怎么样?” “味道美极了。”刘海中呵呵笑道。 脸和屁股虽然还是火辣辣的痛,但架不住捞到一大笔赔偿啊! 足足四十五块呢,加上聋老太和傻柱的赔偿,他现在兜里可是揣着六十五块啊! 在这个年代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他当然高兴。 巴不得再被人抽一顿。 “哎,二大爷的心情是美极了,但是我却伤心的很啊!”叶长歌幽幽的叹了口气。 “长歌,你就别伤心了,以后在大院,二大爷我罩着你,肯定再没人敢找你麻烦。”刘海中笑道。 “罩我?”叶长歌淡淡的摇头,“二大爷真会开玩笑。” 刘海中一怔:“你不信?” 叶长歌心中诽谤:我信你个鬼,看到你被人打成猪头还乐呵呵的模样,我就倒胃口。 想归想,表面还是客气的很:“我倒也不是不相信二大爷的能力,只是,二大爷这张嘴,说话太不靠谱了。” 刘海中:“......为什么这么说?” 叶长歌笑道:“二大爷,你不会把早上的事忘了吧?是你说要给我好处的啊!” “哎!我好处没捞着,还赔进去了一瓶白酒,你说我能不伤心吗?你说我还能相信你的话吗?” 刘海中讪讪的道:“长歌,我说过的话,肯定承认的,来,这两毛钱给你,就当是好处费了。” 叶长歌:“......二大爷,你确定只给我两毛?” “这还有假不成,你作为大院中的一员,遇到不平事挺身而出,本是你的分内事。我给你两毛,是看在你确实帮了我一点忙,不然,我才不给你呢!”刘海中尴笑。 “那就算了。”叶长歌右手挥了挥,骑上自行车准备走。 刘海中松了口气,正要收回两毛钱。 叶长歌突然回头幽幽的看着他道:“二大爷,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吧!没事,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刘海中高兴的把两毛钱塞进了裤兜。 叶长歌点头:“二大爷,我看你印堂发黑,两眼发青,这是大凶之兆啊!你现在去厂里,怕是有危险哦......”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你还想吓唬我,你也太小看二大爷我了。”刘海中差点笑出声。 “你不信就算了。” 叶长歌冷冷一笑,骑车就走。 第80章 剑指刘海中,傻柱 “这孩子,真是想钱想疯了......” 刘海中看着叶长歌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即,往厂里走去。 叶长歌骑着车直奔四合院后院。 路过中院时,他突然看到傻柱的门口挂着一套衣服,看结冰的情形,显然快干透了。 因为冰块并不多,如果是刚洗的衣服,必然会有很多冰条子在上面。 叶长歌不禁心中一动。 正愁怎么把傻柱的钱也给拿过来,这不,机会就来了。 四周看了一下。 见所有人家的门都是关着的,他骑着车迅速的走了过去,拿起傻柱的衣服就走。 回到家里。 找了个袋子把衣服装好,骑上自行车,飞快的往轧钢厂的方向赶。 不一会。 就看到了刘海中踉跄的身影。 酒醉的太狠,余威还在,他的头脑虽然清醒的差不多了,但是四肢还不是很协调。 喝醉酒的人都知道。 叶长歌骑着自行车,飞一般的从他身边骑过。 刘海中也没注意,只顾着低头赶路。 叶长歌知道前方不远处就是棒梗经常用来吃肉的地方了,很隐秘,平时也很少有人路过。 紧踩几下,叶长歌来到这里,立即把自行车藏了起来,然后换上了傻柱的衣服,把自己的衣服装好,跟自行车放在了一起。 叶长歌穿着傻柱的衣服,坐在前面等。 等了有三分钟左右。 就看到了刘海中。 叶长歌立即背过身去,手举的高高的,捏着嗓子喊道:“二大爷,不好了,刘光天出事了。” 喊完,叶长歌就往棒梗偷偷吃肉的地方然。 由于离得远,刘海中也听不出来是不是傻柱的声音,只是看到了他的衣服,下意识的就认定是傻柱。 依稀听到“刘光天出事”这五个字,刘海中顿时急了。 加快脚步就向叶长歌追去。 此时,正是中午时间,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倒也不是没有,此刻,就有两个人刚好路过。 他们听到叶长歌的话后,有点好奇。 停下脚步,往叶长歌走的方向望去。 “那个人刚说什么?” “他说刘光天出事了...” “真的,假的?” “去看下不就知道了。” 两人疑惑,也跟在刘海中的后面走了过去。 但他们不敢靠太近。 看热闹嘛... 离太近怕惹事上身。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赶到棒梗偷吃肉的地方,急声喊道: “傻柱,你在哪里?” “傻柱,你刚说什么?” “你是不是说刘光天出事了?” 喊了一会,刘海中也没见到傻柱。 后面跟来的两人倒是听到了。 他们同时一愣:“刘海中在喊傻柱?” “嗯,我听得也是在喊傻柱,奇怪,我们不是刚刚看到傻柱进厂了吗?他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他想干坏事?” “有可能,我们快去看看。” 两人说到这里,顿时心生好奇,脚步也加快了很多。 “砰!” “哎吆!” 就在两人快走到的时候,听到了一声闷响和闷哼声。 隐隐觉得不妙。 两人干脆跑了起来。 来到现场一看... 天啊! 刘海中被爆头了?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刘海中头破血流的倒在地上,衣裤口袋是翻出来的。 “刘师傅,刘师傅,你快醒醒!” 两人大惊,忙上前拍着他红肿的脸,想把他唤醒。 没有反应。 刘海中就像死了一般。 两人哆嗦着摸了下他的鼻息...... “还好,他没死,我们赶紧把他送到医务室去吧!”有一个人急道。 “你发什么疯?”另一个人骂道:“万一他醒来赖上我们怎么办?” “不会吧!他刚才都在喊傻柱,打伤他的人肯定就是傻柱呀!怎么会赖上我们?” “防人之心不可无,走,我们去叫保卫科的人过来处理。” “可是,来回最低也需要半个小时,他不会死掉吧?” “死掉就死掉,又不关我们的事,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就行了。” “嗯......好吧!” 两人商量好后,就匆匆离去。 就在他们刚走没一会,刘海中悠悠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摸向自己的口袋。 一摸,摸了个空。 刘海中惊的跳了起来,对天怒吼: “傻柱,你个混蛋,竟然敢抢我的钱......” 话未完。 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甘不愿的闭上了眼。 虽已昏迷,但他的嘴唇还在颤抖不休。 依稀能听到梦呓声:傻柱,我不会放过你的...... ...... ...... 叶长歌躲在隐蔽处,把傻柱的衣服换了下来,顺手往沟渠里一丢。 骑上自行车来到了厂里。 他没有先回车间,而是去食堂后厨找傻柱。 有时候,要把自己撇身事外,就必须和‘嫌疑人’在一起...... 这样既简单又安全还省心。 毕竟‘嫌疑人’自己都不怀疑,其他人就算怀疑,又有什么用? 傻柱今天很高兴。 十块钱失而复得,并且还多了五块,想想都兴奋,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马华有点好奇,“师父,今天遇到什么喜事了?这么高兴?说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去去去,这哪是你能问的。”傻柱笑呵呵的赶开他,“赶紧切菜,等会我还要大显身手呢!” “好吧!”马华无可奈何的离开。 师父要他走,他也不敢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人在边上,还是留意着傻柱的表情,见他一直乐呵呵的,不禁觉得奇怪。 暗想:‘难道师父快被提为食堂主任了?嗯,有可能,不然,他也不会乐成这样。’ ‘那我岂不是食堂主任的徒弟了?’ 马华想到这里,他也跟着乐呵起来。 ‘等我成为食堂主任的徒弟,我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对我说三道四......’ 师徒两个正在偷乐呢! 叶长歌走了进来,“傻柱,今天的心情不错嘛?” “你来的正好,我刚想去找你呢!”傻柱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了五块钱,“这个给你,算是你提供消息的报酬了。” 叶长歌一愣,“你给我钱?” “对啊!如果不是你,我这个十块钱还真不一定要的回来,我也不贪心,能回本就好,多余的,我给你。”傻柱笑道。 叶长歌:“......” “钱,我就不要了,有你这份心,做爷爷的很开心,爷爷就勉为其难的保你一次平安吧!” 讲真。 叶长歌现在还是有点感动的。 看样子,傻柱对自己是没有坏心思了。 五块钱说掏就掏出来,已能证明他的诚意。 哪像刘海中。 承诺好处,竟然只给两毛? 谁敢信? 活该他被爆头...... “叶长歌,你突然发什么疯啊?保我平安?你说的我云里雾里的,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傻柱一脸懵逼,倒是对爷爷孙子这类的话没有放在心上。 叶长歌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马华忍耐不住的再次走了过来,“师父,他就是我们厂的模范工人叶长歌?” “不是他还能是谁...” 傻柱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叶长歌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绝不会无故放矢。 刚才说什么保平安?? 瞬间让傻柱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马华,我出去一趟,等会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回去了。” 傻柱匆匆脱下围裙,就往外面跑。 刚到外面。 他就看到几个保卫科的人神情严肃的走了过来。 “何雨柱同志,刚才我们接到举报,说你故意伤害老同志的生命安全,还恶意窃取老同志的财物,请你跟我们回保卫科协助调查......” 傻柱两眼一黑,差点摔倒。 不平安...... 果真来了! 第81章 贾张氏窝里横 翌日,清晨。 刘海中头缠白布的回到了院里。 二大妈立即出门迎接,看着他脸青鼻肿加上头破血流的模样,心疼的眼泪哗哗直流。 “光天,光福,你们快出来把你爸扶进去。” “他没有腿啊!自己不会走。”刘光天躺在床上,烦躁的咕哝了一声,然后拉起被子把自己捂了起来。 仿佛此刻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 “爸,你怎么搞得啊?我们就出去了一会,家里的门也坏了,你也被打成了猪头,你这个二大爷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刘光福倒是从床上爬了起来,但抱怨不断。 听在刘海中耳朵里,差点气得一头撞死。 这两个儿子... 真是白养了!! “光福,你少说几句,没看到你爸伤的这么严重啊!”二大妈开口喝止。 刘光福哼了一声,用力抓着刘海中的肩膀就往屋里拖。 “兔崽子,你能不能轻点?”刘海中忍无可忍,费力挣脱,“你想抓死老子啊!没轻没重的,真是畜生不如。” “对,你说的对,我是畜生生的嘛,当然是比不上畜生了。” 刘光福干脆收回手,往里屋走去。 刘海中气得身体直抖,如果不是现在费不出力,他真想锤死这个逆子。 实在太气人了...... “畜生,以后有你们求我的时候。”刘海中咬牙低吼了一句,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屋里,找了把凳子坐下。 二大妈赶紧给他倒了一杯热水,痛心的问道:“老刘,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哎,别提了,都怪那个傻柱,竟然见财起意,在路上用棍子把我砸晕,把钱给抢走了。”刘海中叹气连连,悲痛欲绝。 “孩子妈,你知道吗?那可是六十五块两毛啊!!这么大一笔钱,被他给抢走了。” 说到这里,刘海中已是语气哽咽,心痛到用手紧紧捂住胸口,生怕一口气上不来,两腿一撑就没了。 “什么?” 二大妈还没说话,刚在睡觉和刚走回里屋的刘光天,刘光福一骨碌的跑了出来。 “爸,你刚说多少钱?” 两兄弟异口同声的急声问道。 刘海中看到他们就来火,嘴角抽搐想骂人。 “老刘,你歇歇气...”二大妈赶紧安慰他,然后对着两儿子痛心疾首的道: “你爸说,傻柱抢走了他六十五块两毛,并且还在背后下黑手,把你爸打晕了。” “这个王八蛋,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欺负到咱爸身上。”刘光天气得重重的跺了一下脚,“不行,我得去找他,必须把钱要回来。” 说完,刘光天气势汹汹的往外面冲去。 “回来!”刘海中喊了一声。 “爸,你难道还怕他不成?如果你怕,这个钱,我和光福替你要了。”刘光天凶狠的转身吼道。 “对,我和哥去要。爸,你以后也别惦记这个钱了,就当是要不回了。” 刘光福赶紧附和,还不忘提醒,这个钱要回来后,就没他刘海中的份。 刘海中气得闭上了眼睛,努力呼吸,呼吸,再呼吸...... 缓一会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没被当场气死。 “行...行...行...” 刘海中怒声道:“你们两个现在翅膀硬了,我也管不了你们了。行!你们现在就去要吧!只要你们能要回,我保证不要你们一分钱。” “爸,这话是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刘光天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立即跑回房子里,拿出纸笔,“爸,口说无凭,你给我们写个保证书。” 刘光福点头:“对,写个保证书,亲父子,也要明算账,免得以后扯皮。” 刘海中用力按着胸口,猛力喘息着,他突然有种感觉... 早晚得被这两个畜生给气死。 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孩子妈,你先扶我回去休息一会,中午,你再喊我起来,我再好好教训这两个畜生。” 二大妈愕然:“老刘,为什么要等到中午啊!你就不怕傻柱跑了?” “他跑个屁。” 刘海中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房间,然后,一手抚脸,一手按臀,费劲的躺倒在床上。 虽是小心翼翼,但在坐上床面的时候,还是痛的龇牙咧嘴。 “傻柱......许大茂......你们这两个王八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 中院。 易中海脸色沉重的来到秦淮茹家。 贾张氏正在缝补衣服,看到他进来,冷冷的道:“一大爷,你这么早过来是找秦淮茹吧?” “老嫂子,我找她有点事。”易中海沉声道。 “我肯定知道你找她有事啊!”贾张氏突然变得焦躁,“只是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半夜刚过来了一趟,一大早又过来,你说你怎么就精力这么旺盛呢?” “你就不考虑我和三个孩子的感受?” 易中海老脸一红,解释道:“老嫂子,我这次过来是有正经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哼!我当然知道了,谁大白天还干不正经事的?”贾张氏冷哼一声,脸色更是阴冷。 易中海:“......” “老嫂子,秦淮茹不在家吗?” “不在,要找她半夜来找,偷偷摸摸的来找,平时,她都不在。” 易中海无语,犹豫了一会,正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 秦淮茹提着夜壶从院外走了进来,老远就招呼道:“一大爷,你来了啊!快里面坐,我正好有事要问你呢!” 边说边走,秦淮茹很快就走到了,热情的招呼易中海进去坐。 “不许进,你们要干龌龊事,去外面干,别脏了我的眼睛。”贾张氏厉声阻止。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秦淮茹不满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一大爷肯定是有正事才会来找我的,你怎么能对一大爷这个态度呢?” “怎么,还没在一起就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贾张氏也恶狠狠的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 易中海:“......” 两人都被噎的哑口无言。 沉默了一会。 易中海开口道: “柱子昨天没回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你有看到他吗?” 第82章 二大妈讹上娄晓娥,空咬一嘴毛 “我正想去问你呢!我昨天也一天没看到他,去食堂找,他们也说傻柱有事去了。” 秦淮茹有点难过。 昨天等饭盒等到了夜里八点,愣是没等到,最后没办法,只能一人吃了个馍馍。 弄得秦京茹不停抱怨她。 可以说,几人都是饿着肚子睡觉的。 棒梗更是半夜爬起床,往后院摸去,如果不是秦淮茹醒来的及时,怕现在棒梗的腿都被打断了。 “柱子会去哪里呢?” 易中海有点担忧,来回踱步,不停拍着手。 “一大爷,昨天我听说他把许大茂整了一顿,会不会是许大茂气不过,暗中叫人收拾他了?”秦淮茹若有所思的道。 昨天,傻柱是被保卫科的人带走的。 由于案件还没定性,所以没公布出来。 加上傻柱曾交代过马华,不管谁找他,都说他有事去了。 所以,院里的人,现在除了叶长歌和刘海中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 “这个许大茂,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现在就去找他问个清楚。” 易中海觉得秦淮茹说的有理,立即往后院走去。 差不多有十天没进后院了。 易中海感觉一阵陌生。 站在后院门口犹豫良久,他才向许大茂家走去。 有早起的人看到他,也笑着打招呼:“一大爷,好久不见你来了哦。” 易中海尴尬的点头:“这段时间一直很忙...” 那人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就走了。 易中海话未说完,已看到他进屋关上了门,不由得更显尴尬。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想十天前,哪个人不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一大爷,然后聆听他的教诲? 现在... 确实让他有点难堪。 易中海苦涩的摇了摇头,心中委实担心傻柱出事,他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duang!duang!duang!” “谁啊?” 娄晓娥的声音响起,声音有点慵懒,显然还在睡觉。 “娄晓娥,是我,易中海。” 吱呀! 门打开,娄晓娥眼睛有点浮肿的看着他,“一大爷,你有事吗?” “许大茂昨晚有回来吗?”易中海直入正题。 “那个王八蛋,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娄晓娥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也没回来?”易中海低声自语,更加确认是许大茂背后动了手脚,不然,不会这么巧。 没有再逗留,易中海转身就走。 “一大爷,是不是他出事了?”娄晓娥追上来问道。 “不是他。”易中海摇头,“是傻柱出事了。” 娄晓娥疑惑:“傻柱出事,你来问许大茂有没有回来?难道你是在怀疑许大茂?” “有这个想法。”易中海沉声回应,随即走出了后院。 娄晓娥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说傻柱欺负许大茂,她信。 说许大茂敢害傻柱,她是打死不信的。 是个人都知道,许大茂在大院里面,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傻柱...... 他怎么可能敢对傻柱下手? 但是,易中海这个人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肯定就是八九不离十。 娄晓娥不禁担心起来。 别闹出人命才好...... 惶惶之下,她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穿着睡衣敲响了叶长歌家的门。 叶长歌早就起床,此刻正欢快的吃着早餐,听到敲门声,他打开了门。 “娄晓娥,你一大早的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干嘛?” 叶长歌笑着问道。 “我现在心里很慌,有事情想咨询一下你。” “坐下边吃边聊。” 叶长歌拿来一张凳子给她。 娄晓娥坐下,一脸担忧的再次问道:“叶长歌,你昨天在厂里,有看到许大茂和傻柱吗?” “没看到。” 叶长歌摇了摇头,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她,“先吃点东西吧!” “东西就不吃了。”娄晓娥站起往外走去,“我再去问问别人。” 叶长歌尴尬的收回手,又把馒头放进碗里,笑道:“去吧!” 娄晓娥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喂!你不是一直要跟许大茂离婚,你还这么在意他干嘛?”叶长歌见娄晓娥真走,不禁喊向她。 “不是还没离嘛!”娄晓娥苦笑,“如果能离,我也不会再看他一眼了。” 娄晓娥始终是心善,她想着做一天夫妻就得做一天夫妻间该做的事。 呸...... 不是床笫间的事,你们别想歪了。 她只是想尽一份妻子的担当而已。 叶长歌没说什么...... 只是看着她离去。 然后起身关上门,继续吃着早餐。 小聋和小一也欢快的围着他转,时不时汪汪几声,向叶长歌要吃的。 ...... 娄晓娥本来想去中院的。 但在经过刘海中的门口时,听着刘光天,刘光福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她不禁好奇,就停了下来。 站在门口听了一会。 她总算是听明白了。 原来是傻柱打伤了刘海中,并且抢走了他身上的钱。 压根就跟许大茂没关系,他更没有闹出人命。 娄晓娥顿时松了口气。 正要走...... 二大妈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娄晓娥,你给我站住。” “二大妈,你找我有事吗?”娄晓娥迷糊。 看她这个架势,就像刘海中被抢了似的,一副要吃人的样。 “我家的门被许大茂撞坏了,你得赔我一百块钱,不然,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二大妈恶狠狠的说道。 犹记得,她的两个儿子撞坏个叶长歌家的门,当时就赔了一百块才得以解决。 现在,她家的门也被撞坏了,自然得问娄晓娥要一百块了。 刘海中当时酒醉的厉害,没想起来,但当他给二大妈说了事情经过以后,二大妈马上就想到了这点。 仿佛撞坏门,就得赔一百块,这是规矩一般。 娄晓娥愕然,“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昨天。” “额,那你去找许大茂要,问我干嘛?又不是我撞坏的。” 娄晓娥说完就走。 “娄晓娥,你就不怕我报警吗?”二大妈有点懵逼。 她感觉...... 这个画风不对啊! 要知道,她听说两个儿子要坐牢的时候,是哭哭啼啼的带着一百块去赎人的。 怎么到了娄晓娥这里,就变得不关她事了? “去报吧!别烦我。” 娄晓娥直接回家,把门砰的一关。 二大妈:“......” 第83章 何为手段? 中午。 刘海中从床上爬了起来。 摸了摸疼痛难忍的脑袋,哆嗦了几分钟,这才走出房门。 刘光天,刘光福一直在外面眼巴巴的等着他,见他出来,送凳子的送凳子,倒水的倒水,伺候着刘海中。 “你们两个王八蛋刚去找傻柱了,是吧?” “我问你们,找到了吗?” 刘海中咧嘴一笑,神情显得莫测高深。 “爸,你真是神人啊!” “我们还真就没有找到傻柱。” 刘光天谄媚的笑道。 “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你肯定知道傻柱现在在哪里对吧?” 刘海中威严点头:“......我的确是知道。” 刘光天,刘光福顿时一喜。 刘海中紧接着道:“但我就不告诉你们。” 刘光天,刘光福脸色一僵,“爸,你到底想不想拿回那笔钱了啊?” “我当然想啊!但是不用你们插手,我一个人就能拿回。”刘海中信心十足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刘光天:“......” 刘光福:“......” “爸,傻柱很能打,您如果没有我们的帮助,你很有可能被他揍个半死,钱还一分也拿不到。” “对!所以您不能赶开我们,关键时刻,还得我们两兄弟出手相帮。” “拉倒吧!就你们俩......”刘海中嗤之以鼻,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二大妈道:“孩子妈,你扶我去易中海家走一趟。” “老刘,你去找他?”二大妈疑惑。 “有些事得让他知道才行,不然,依傻柱那个个性,肯定死不承认,万一真被枪毙了,那我不是一分也拿不回了?” 刘海中得意的扬起头颅,“傻柱想跟我斗,他还是太嫩了点。我怎么舍得让他枪毙呢,我要的是他一大笔钱赔偿,他是逃不掉的。” 二大妈懵上加懵,问道:“老刘,你先跟我们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光天赶紧附和,“对呀,你倒是让我们先知道啊!不然别人问起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那多丢您的面子。” 刘光福也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刘海中。 “咳!咳!” 刘海中轻咳两声,掩饰一下得意的神色,随即把傻柱被保卫科抓走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厂里,院里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他的人影,原来他被抓起来了。”刘光天恍然大悟。 “哼!如果能让你们找到他,我会去安心的睡觉?” “对对,爸您最厉害了,我们两个哪是您的对手。”刘光福赶紧拍马屁。 “知道就好。” 刘海中站了起来,二大妈刚要去扶他,刘光天两兄弟一对眼,抢先一步搀扶着他。 “妈,你在家歇着就好,这些累活交给我们了。” 两兄弟同声说着,速度很快的搀扶着刘海中走向中院。 叶长歌正巧开门出来,看到这副场景,当即笑问:“二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刘海中嘴角抽搐,看到叶长歌,就让他想起了当时的话。 好巧不巧... 还真让他说中了。 自己真就倒了血霉。 你说气人不气人? “没事,我只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刘海中幽幽回答,赶紧示意刘光天,刘光福把他带走。 不然... 待在这里多尴尬!! 刘光天惊疑不定地看了叶长歌一眼,搞不懂刘海中为什么突然变得紧张,但也没吭声,搀扶着刘海中快步离开。 “摔一跤......”叶长歌看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这个刘海中... 可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把门锁上,叶长歌骑着自行车往厂里赶去。 竟然答应要保傻柱一次平安,当然得说到做到。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 但是...... 平安可以保。 至于钱......可就不是五块钱的事了。 进到厂里,叶长歌把车一停,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保卫科。 还是上次的那个保卫接待。 叶长歌发了一支烟给他以后,他立即屁颠颠的带着叶长歌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李科长正在里面处理事情,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一看,是叶长歌。 有点疑惑,“你不去上班,跑来这里干嘛?” “难道你们院又有人偷鸡了?” 叶长歌笑着摇头,拿来一把椅子,自顾坐下,然后对李科长道:“我过来是想给李科长看样东西。” 说着,叶长歌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似的文件,丢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李科长更加疑惑,同时有一点生气。 好家伙... 胆子真够大啊! 我没说要你坐,你既然自己搬张椅子就坐下了......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轻视我这个科长呀!! 真踏马的欠收拾。 我今天不把你治理的服服帖帖的,我就不是保卫科科长,我是你小弟。 李科长恨恨的想着,两眼直冒寒光。 “你打开看下不就知道了。”叶长歌知道他在想什么,并不以为然,表情还是那么的轻松写意。 李科长脸色一沉,拿起信封,打开。 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让他震惊的差点跳起来。 指着叶长歌,结巴的问道:“原来......那天......是你在拍照?” “聪明!”叶长歌鼓掌,“不愧是当上科长的人,一看就明白了。” 李科长深呼吸几口后,把照片又装进信封,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阴冷的看着叶长歌。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我和李副厂长,哪个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你还敢拿着照片,明目张胆的上门,你就不怕我随便找个理由把你关起来?” “怕......”叶长歌笑着摇头,“我这个人生来就胆大,人生字典里压根就没有怕这个字,所以,你也不用恐吓我。 我既然敢来,自然准备了后手,你只要敢抓我,你立即得完蛋,你信不信?” 叶长歌的神色转冷,语气虽然还是淡漠,但是却带给了李科长很大的压力。 他清楚的知道...... 如果上次李副厂长强奸秦淮茹的事被抖露出来,那他和李副厂长都得完蛋。 在这个时代,别说强奸妇女了,就算是猥琐,也有可能被枪毙啊! 李科长顿时冷汗直流。 “同...同...同志,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抓你呢?别生气,来喝杯茶。”李科长陪着笑,忙不迭的给叶长歌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上。 叶长歌接过,也笑了起来,轻轻品尝了一口茶水,赞道:“好茶!” 李科长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几次想开口问,又几次忍住。 他自然知道叶长歌竟然带着照片过来,肯定是要他做某件事或者为了某种利益才会如此。 但叶长歌不说,他也不敢问。 不然,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自己会落入下风,从此无翻身之日。 叶长歌慢悠悠的把杯中的茶水喝完,然后才道:“听说你们昨天把食堂的何雨柱给抓了?” “啊?”李科长一愣,他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叶长歌只是问何雨柱? 难道叶长歌想救他? “你耳聋啊?听不懂人话?”叶长歌脸色一冷,抓着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30】 啪嚓! 一声巨响,惊得外面接待的保卫身躯一抖。 李科长的脸色也是一变。 讲真... 他当科长这么久,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的工人。 他当时就想发火,但想了一想,还是强行忍住了。 “对,我们昨天是抓了何雨柱,因为他把一个老同志给打伤了,还抢走了他的钱,后果很严重......” “往下压一压。”叶长歌打断他的话。 “可以,如果你要救他,我也可以现在就把他放了。”李科长憋屈不已的说道。 “我只是要你压一压,有说要你放吗?压一压的意思,你不懂?” 叶长歌目光一扫,正好看到办公桌上有几个茶杯,他立即走了过去,拿起其中一个茶杯就往地上摔。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啪嚓! 又是一声巨响。 外面的保卫吓的再也坐不住,哆哆嗦嗦的往里面瞧来,暗想:‘李科长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但当他看到里面的情景时,更震惊了。 这... 这...... 是他刚才带进去的叶长歌在发火啊!! 怎么回事? 难道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在李科长面前放肆.... 这个场面顿时颠覆了保卫的思想,他怎么也搞不懂,一个普通工人怎么敢这样做? 最后得出结论。 叶长歌是活的不耐烦了,在找死。 办公室里面的李科长也暗骂:‘踏马的,这个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怎么动不动就摔茶杯的。 真当茶杯不要钱啊?’ 叶长歌见他只是发愣,没有表态,又拿起一个杯子,往地上摔去。 李科长吓了一跳,忙不迭过来拉住他的手,猛点头:“我压,我压,我把他往死里压......你就不要再摔我的杯子了。” “这才对嘛!”叶长歌满意,放下杯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照片就留给你了,你看着处理吧!” 李科长愕然问道:“你不要了?” 心中却暗喜,如果照片留给他,那他随时都可以把叶长歌抓起来...... 到时候怎么处理叶长歌,还不是他说了算。 想到这里,李科长的脸色变得玩味起来。 仿佛此刻正面对一个沙雕对手,偏偏这个沙雕对手还要把自己命门交给他...... 命运真是太神奇了!! “拿回去干嘛,我家里还有一大把,外面也藏了一大把,毫不夸张的说,就算让火烧,也得烧几天...” 叶长歌冷笑,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 李科长:“......” “行了,我也不打扰你了,你看着办吧!” 叶长歌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又回头道:“李科长,你不要心存侥幸,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去办,那你和李副厂长的下场是什么,想必你也想到了。” “还有......” “我可以明摆着告诉你,我现在是孤身一人,你也别心存幻想,想着抓我的家人和亲戚来威胁我,这条路行不通。” “另外,我得警告你,如果我出了任何意外,我安排的人会在第一时间,把这些照片送到上级领导那里,我若出事,大家都铁定完蛋。” 叶长歌冷冷的说完,这才傲然离去。 那副姿态,让李科长有种错觉,仿佛他现在看到的是一位正要出征的将军,举手投足之间,都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看着叶长歌远去的背影,李科长情不自禁的打了几个寒颤。 “麻烦呀!麻烦!真是个麻烦呀!” 李科长原地踏步,嘴里喃喃低语。 外面做接待的保卫一脸不解的走了进来,“科长,刚才那个人真是太放肆了,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不然呢?”李科长瞪了他一眼,故意引导他,“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难道他是大领导的......”保卫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惊的跳了起来。 “对,就是他。”李科长暗松一口气,还好,这个手下不笨,知道往领导身上扯,不然,这个面子可就丢大发了。 “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 保卫连连点头,脸上的不解和愤怒瞬间烟消云散,忙拿来扫把,把地上的玻璃渣子清理干净。 收拾完,他正准备出去。 李科长叫住了他,“我问你,昨天傻柱被抓的事有几个人知道?” “不多,就昨天去的那两个人,再加上你和我,总共才四个人。但是按照计划,今天就要做全厂通报了。” “通报一出,全厂的工人都会知道。” 保卫仔细的想了想说道。 “压下去。”李科长突然道。 “啥?压下去?”保卫吓了一跳,“科长,那个报告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这是打算放过他吗?” “嗯,先压一压。”李科长幽幽点头,又安排道:“你等会去跟昨天抓人的两个保卫说一声,叫他们务必守口如瓶,不要把傻柱被抓的事说出去。” “科长,为什么呀?他谋财害命,这是罪有应得啊!你怎么能放过他呢?”保卫挠头,满是不解。 “问那么多干嘛,我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再多一句嘴,我就治了你,你信不信?”李科长怒道。 保卫吓的身体一缩,不敢再问,低着头准备离开。 “等一下。”李科长又叫住他。 保卫:“......” “那个被打伤,钱也丢了的倒霉蛋,你也去处理下,叫他不要到处乱说。” “好...” 保卫赶紧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见科长没有再喊他的意思,这才放心的离去。 第84章 不为别的,只为钱和出气 大院。 刘海中在刘光天,刘光福的搀扶下,迈着外八字,威风紧紧的往中院走去。 突然,聋老太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气狠狠的指着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这个畜生,你到底把傻柱怎么了?为什么他一天都没回来。” 刘海中被骂的一愣,“老太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没回来跟我有屁关系啊!真是莫名其妙。” 刘海中不愿意跟聋老太纠缠,知道在她面前,是有理说不清。 迈开大腿就往中院走。 “刘海中,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你给我站住。”聋老太边骂边追了上去。 刘海中烦躁的很,嘱咐两个儿子走快一点,不要被她追上,不然,又得一顿扯。 聋老太又没钱,跟她鬼扯纯粹是浪费时间。 要扯也跟易中海扯...... 因为刘海中心里很清楚,易中海是指望傻柱养老的,肯定不会希望他出事。 那么...... 问他拿钱,然后自己出谅解书。 是不是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刘海中有把握,易中海肯定会出这个钱,所以,他才急切的去中院。 并且是带伤前去,这个诚意够大了吧? 可怎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聋老太,眼看就要到易中海家了,也只能眼看了。 他一时还真不敢进去。 刘光天,刘光福眼看聋老太追的紧,他们也只能咬牙抬着刘海中跑。 不然,单靠搀扶,是肯定甩不开她的。 于是...... 四人在后院追逐起来。 三个大男人在前面绕着圈跑,聋老太在后面绕着圈追。 这样折腾了有半个小时。 聋老太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喘息起来。 刘海中抓住机会,指挥着两个儿子,把他抬到了中院。 此刻。 易中海正在家里和秦淮茹商量着什么,两人都神色复杂,紧张的气氛弥漫。 易中海的两道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秦淮茹也苦着脸,显得无计可施。 刘海中重重的咳了一声,脸带得意的走了进去。 “老易,秦淮茹,你们两个愁眉苦脸的在干嘛呢?” 说着话,刘光天,刘光福两个气喘吁吁的把他抬到了桌边,然后拿来一把凳子给他坐下。 易中海看到刘海中的惨样,不由一怔,“老刘,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也问道:“二大爷,你是在哪里摔着了吗?” 刘海中呵呵一笑,“我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你们两个也猜到了一些吧?” 秦淮茹摇头,“二大爷,我们又没在你身边,哪能猜到呢?” 易中海脸色一沉,他和刘海中相处了大半辈子,自然知道这个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老刘,你伤的这么重,还赶来我这里......莫非你的伤是我们院里的人造成的?” “要我说老易你不愧是一大爷呀!果然厉害,我还没开口,都被你猜中了。”刘海中依旧笑呵呵的。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忧色,问道:“是傻柱干的?” 刘海中故作深沉的托腮思考。 三十秒过去,他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分钟过去,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刘光天两兄弟不禁等的心焦,暗恨刘海中故意拖延时间,在这关键时刻,装什么装??就应该快刀斩乱麻,赶紧把钱要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又等了一分钟,两人见刘海中还是不说话,心情焦躁之下,正要开口。 就在这时。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话了,“老易,你猜的......” ‘对’字还没出口。 突然,两个保卫科的人走了进来,大声问道:“谁是刘海中?” “我,是我。”刘海中立即指着自己回应。 他以为保卫科的人过来,是想咨询他该怎么处置傻柱...... 这样的事,当然不能沦落到他人头上,必须由他来解决呀!! “老同志,你跟我们出来一下。”保卫向刘海中招手。 “好,马上哈。” 刘海中立即起身,也不要刘光天他们搀扶了,摇摇晃晃的跟着保卫科的人走了出去。 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总之十分钟后,再进来的刘海中已成了一个蔫茄子。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颓废。 “爸,你怎么搞的啊!出去了这么久。”久光天抱怨。 “扶我回去。”刘海中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再没有了刚才的得意神情。 “你开什么玩笑啊!你都没跟一大爷他们说傻柱打伤你还抢走你钱的事,你怎么就要回去了?”刘光天隐隐觉得不妙,声音不禁加大了一点。 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在耳中,顿时吓了一跳。 打伤人和抢钱...... 这随便拧出一件,都够傻柱喝几壶的。 两件事同时都犯,就算是‘工人阶级’这块金字招牌也罩不住他呀! 这不得枪毙呀!! 两人此时才明白刘海中过来的用意..... 不禁心中焦急。 就在这时。 刘海中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错了,不是傻柱打的我,也不是他抢我的钱,一切都错了。” 刘光天:????? 急道:“爸,你刚才在家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回去吧!”刘海中沮丧的摇了摇头,也不跟易中海打招呼了,晃荡着往家里走去。 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他们真搞不懂了。 为什么刘海中会突然改口呢? 眼见他走远,两人也来不及细想,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追了上去。 易中海,秦淮茹面面相觑,也是一脸懵逼。 刚看刘海中的架势,明显是十拿九稳。 怎么在保卫科的人过来以后,他就变卦了呢? “一大爷,你怎么看?”秦淮茹问道。 “打伤刘海中的人可能真的另有其人,或者就是傻柱打的,但是有人把他保了下来。”易中海思忖一会说道。 “不对,我觉得不对劲。”秦淮茹摇头,“如果按你所说,傻柱早就回来了,可现在还看不到他的身影,我觉得事情不简单......” “难道你认为有人想把傻柱置于死地,不给他翻身的机会?所以才会让保卫科的人过来威胁刘海中,要他出不了谅解书?” 易中海心中剧震。 “很有可能...”秦淮茹叹息道。 易中海:“......那就只有许大茂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我也是这么觉得,但事情还没定性,我们也不能胡思乱想,总得当着他的面问清楚才行。” “只是,他现在在哪里呢?”易中海也叹了口气。 ......... ......... 许大茂在外面晃荡了一晚上,心中的愤怒和憋屈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他才想起回去。 走到路上,突然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响起,他回头一看。 “叶长歌??” 只是...... 叶长歌的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跟他平时的风度翩翩完全不一样。 细看的话,就像是用彩色笔涂上去的,脸也不肿。 不像是被人打的。 许大茂一时呆住,“叶长歌,你这是在唱戏吗?” “嗐!别说了,我哪是在唱戏啊!我是被傻柱给打了。”叶长歌伤心的道。 许大茂疑惑,“傻柱会打你?但是你的伤也不像他打的吧?” 叶长歌点头:“就是他打的,他不但要打我,还要用刀砍我呢!只是在他要下毒手的时候,保卫科的人恰好赶到,把他抓住了。” 许大茂听完一喜,“你说傻柱要砍你的时候,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 “对。”叶长歌幽幽点头。 “好家伙,你真是福气大啊!在傻柱那个王八蛋的手里,竟然能捡回一条命。” 许大茂狂喜:“好兄弟,傻柱杀人未遂也是重罪,你可千万别给他出什么谅解书啊!你一定要抓住机会,狠狠的整死他。” “这个嘛!”叶长歌笑了笑,“我整死他可以,一大爷和聋老太那里,可不大好办。” “没事,有我在,你怕什么?我支持你。”许大茂拍着胸膛保证。 “嗯...” 叶长歌笑意更深,“许大茂啊!你支持我可不能口头说说啊!你也知道,如果我一意孤行要整死傻柱,那我肯定就回不了大院了啊!你是不是得给我一点实际上的帮助?” “好说,只要能整死傻柱,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道。 叶长歌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许大茂,听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放心了,这样吧!你给我一百块,我绝对不出谅解书,怎么样?”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事实上,傻柱又没有打他,更没有要杀他,自然不用他出具谅解书之类,所以钱拿到手后,也不算骗人。 许大茂犹豫起来,一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按现在的物价兑算的话,可以说是个天文数字。 犹豫了很久,突然狐疑的看着叶长歌:“你这小子不会是来骗我钱的吧?” “你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院里,厂里,你都可以打听,你就问他们这两天有没有看到傻柱,如果说有人看到,那就当我没说。”叶长歌淡淡的道。 “行,你等我会。” 许大茂立即转身往厂里跑去。 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许大茂脸色激动的走了过来,“叶长歌,你这小子牛批啊!傻柱还真进了保卫科了。” 叶长歌点头,“你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没骗。”许大茂激动的连连点头,“那个......我们刚说什么来着?” “给我一百块,我绝对不给他出谅解书,这样,你积怨很久的仇也能报,是不是大快人心?是不是很划算?” “行!你小子最好给我撑住,一定要把他往死里整。” 许大茂眼看大仇就能报,虽然心中有一万个舍不得,但还是咬牙掏出了刚从他爸妈那里挖来的钱,点了一百块,递给了叶长歌。 叶长歌高兴的收下。 许大茂又嘱托几遍后,这才志得意满的往院里走去。 叶长歌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自言自语: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么一回去,易中海,秦淮茹还有聋老太肯定会找上你,你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把我跟你说的话全盘道出......那么,就是我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说完,叶长歌冷笑着离开。 其实...... 叶长歌和刘海中一样,一开始就瞄准了易中海口袋里的钱。 只是,刘海中谋的是小钱,而叶长歌看中的则是大钱,甚至是他的全部家产...... 第85章 秦淮茹上门,娄晓娥直接送她一个闭门羹 大院。 许大茂吹着口哨,面带得色的回了家。 一百块钱能整死傻柱。 真是太划算了。 从此以后,大院之中,他再没对手。 就凭院里三个半只脚都迈入土的中老年大爷,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只有傻柱... 才是他的对手。 现在对手没了,他非常的高兴,脸上布满笑容,在进中院的时候,看到秦京茹站在门口发呆,兴致大起。 “秦京茹,吃饭了没有?” 许大茂走过去笑嘻嘻的问道:“家里的面粉还够不够? “不够尽管问我拿啊!” “千万甭客气。” 秦京茹撇了撇嘴,“那你借我一百斤。” “没问题,等我家那个凶婆娘不在家,你就过来拿。” 许大茂说着,顺便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见贾张氏正圆鼓鼓的瞪着他,不禁吓了一跳。 “贾大妈,你也在家啊?” “我不在家能去哪里?”贾张氏阴沉着脸回应。 “也是......” 一个老妇人除了待在家里,还真就哪里也去不了,许大茂尴尬一笑,然后对着秦京茹挥了挥手,得意的离开。 他刚走。 秦京茹就直奔易中海家,边跑边喊道: “一大爷,姐,许大茂回来了,你们快来。” 易中海立即走出了门,问道:“许大茂现在在哪里?” “他刚才回去了,你们快去找他,不然,等会又不见了。”秦京茹指着后院急道。 “一大爷,要不我先去探下他的口风?”秦淮茹没有马上走,而是犹豫着对易中海道。 “可以!你先去探下也行,我这就去叫老太太。” 易中海凝重的点头,他怕傻柱的事情闹得太大,凭借自己现在的残威,无法震慑住许大茂,很有必要请出聋老太。 两人在后院入口处分开,一人往许大茂家走,另一人则往聋老太家走。 话分两头。 秦淮茹直接推门而进,娄晓娥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秦淮茹,你进门不会先敲门吗?” “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有急事要找许大茂,请问一下,他在家吗?”秦淮茹讪讪的解释。 “先敲门,我开门了,你再进来,然后你再问。”娄晓娥漠然道。 “好吧!” 秦淮茹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娄晓娥立即把门关上,顺便上了锁。 秦淮茹一愣。 怎么还把门锁上了呢? 这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想,她抬手敲向了门。 duang!duang!duang! “娄晓娥,你在家吗?”秦淮茹憋屈的问道。 “不在。”娄晓娥回道。 秦淮茹:“......” 刚还看到你了? 怎么就不在了。 “娄晓娥,你都说话了,怎么会不在呢?麻烦你开下门,我找许大茂有点事。”秦淮茹的额头直冒黑线。 “他也不在,改天过来问。” 秦淮茹:“......” 她能感觉到娄晓娥并不待见她,但是没办法,‘饭票’都不知所踪了,这关系到一家人的生活,只能硬着头皮又喊道: “娄晓娥,你别误会,我找许大茂只是问他一个问题,没有其他意思。” “不在,明天来问。”娄晓娥没好气的回应,然后走进了房间,再不搭理她,任她敲门。 秦淮茹敲了一会后,见周围的住户都打开门疑惑的看向她,不禁脸色一红。 也不好意思敲了,但也没走,就在门口站着。 有人忍不住问道:“秦淮茹,你这是要问许大茂什么事呢?这么急?” “嗯,一点私事,的确有点急。”秦淮茹尬笑。 “你再急也不能一直敲门啊!娄晓娥都说了他不在,你明天过来不就行了。” 秦淮茹沉默。 那人咕咕叨叨一阵后,见她不回应,也没多说什么,门一关,后院又安静了下来。 秦淮茹站在门外,想敲门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敲门,又舍不得离去。 只能尴尬的在门口踱步。 这样过了有十分钟的样子,秦淮茹冷的直哆嗦,再也忍不住,又敲响了门。 “娄晓娥,我过来真的只问许大茂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绝对不多打扰你们,麻烦你开下门可以吗?” 没人回应。 秦淮茹又喊了一句。 娄晓娥还是不吭声。 “怎么回事?我是哪里得罪她了吗?”秦淮茹疑惑自语。 想了一会,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 因为娄晓娥不开门,她再待在这里也没用。 ...... ...... 易中海来到聋老太家。 聋老太一个人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生着闷气,脸色苍白,配上皱纹,看上去有点恐怖。 易中海走过去,心疼的扶起她,“老太太,你这是在干嘛呢?” “中海,我觉得活着没意思,我想去死。” 聋老太开口就是王炸,把易中海炸的一愣,愕然问道:“老太太,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中海啊!我老了,是真没用了,前段时间,被叶长歌那个畜生一顿折腾,这段时间,又被刘海中一顿折腾,你说我现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聋老太哀声道。 “很快就会过去的,老太太,你别想太多了。”易中海被她勾动心事,也是忧伤不已。 两人各怀心酸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最后,易中海才想起是过来叫聋老太过去帮忙的。 “老太太,现在傻柱可能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傻柱这孩子长这么大,就没有夜不归宿过。昨晚他一晚没回来,我就知道他出事了。” 聋老太狠声道:“一定是刘海中那个畜生背后使坏,中海,你再陪我去找他。” 说着,聋老太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易中海:“老太太,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经过我和秦淮茹商议,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许大茂在背后搞鬼。” 聋老太:“那还等什么,我们这就去找许大茂问个清楚。” 易中海点头。 两人走出了门。 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冻的两颊通红的秦淮茹。 “一大爷,老太太,你们来的正好,我已经喊了半天门了,娄晓娥一直不开,我是拿她没办法了。” 秦淮茹快步走了过来,委屈的说道。 “娄丫头不开门?”聋老太愕然,“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啊!老太太,要不你去喊她开门吧!”秦淮茹涩声道。 第86章 许大茂装傻充愣,叶长歌遭遇二愣子 聋老太来到了门口,用力拍了几下门。 “晓娥,你在家吗?我是老太太,你在家的话,给我开下门。” “来了!” 娄晓娥有点疑惑。 秦淮茹刚走,怎么聋老太就过来了? 这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吱呀! 娄晓娥打开了门,看到秦淮茹和易中海都站在聋老太背后,不由更是疑惑。 “老太太,你过来就过来,怎么把一大爷和秦淮茹也带来了?” 聋老太答非所问,“晓娥,许大茂在家吗?” “在睡觉呢!”娄晓娥随口应了一声。 “我们有点事要问他,你去叫他起来,行吗?”聋老太尽量装的和善。 易中海,秦淮茹也眼巴巴的看着娄晓娥。 “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啊?”娄晓娥很不解。 不是傻柱打伤了刘海中吗? 怎么没人去找傻柱和刘海中,都跑她家里来了? 心中疑惑。 娄晓娥也没再阻拦他们,指了指卧室,“你们自己去找他吧!我没本事叫醒他。” 一行三人立即走了进去。 娄晓娥懒得搭理他们,坐在门口想着心事。 三人来到卧室。 许大茂正在睡觉,睡的真叫一个香,口水都流的老长,并且嘴角还挂着一抹猥琐的笑容。 易中海一见,更加确认就是许大茂暗害了傻柱。 不然...... 不会得意成这样。 走上前,用力推了一下许大茂,“起来,我有事要问你。” 许大茂被推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易中海:“......” 秦淮茹也上去推了一把,“许大茂,快起来,一大爷有事找你。” “什么一大爷,他算个屁。”许大茂迷迷糊糊的咕哝了一声,眼睛依然紧闭。 易中海:“......” 秦淮茹:“......” 聋老太见两人都不能叫醒许大茂,她决定亲自上场。 拄着拐杖上前,费劲吧啦的来到许大茂身边,憋气开声,对着他的耳朵凄厉的喊道: “许大茂,你还我的傻柱。” 声音如炸弹一般在屋里炸开,外面的娄晓娥都被吓了一跳,更遑论处在正中心的许大茂。 他惊的跳了起来。 瞠目结舌的看着聋老太,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在我家里鬼哭狼嚎的。” 聋老太哼了一声,“许大茂,我问你,你把傻柱怎么了?” “什么把他怎么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大茂又不是傻子,看他们的架势,自然明白是过来问傻柱人在哪里的。 他的人现在在保卫科...... 这个事当然不能告诉他们。 不然,一百块不是白花了? 许大茂装得一手懵逼,那副逼真的神态,让吃了几十年馒头的聋老太都为之一愣。 “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别跟我打哑谜,有屁快放,别打搅我睡觉。”许大茂不耐烦的挥手。 “许大茂,昨晚傻柱没回来,你应该知道的吧?”秦淮茹眼看聋老太打探不到什么,她只能出马了。 “不知道。”许大茂摇头跟甩拨浪鼓似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他爹,管他晚上回不回来,跟我有屁关系啊!” 秦淮茹:“......” 看到许大茂这副模样,以她对许大茂的理解,她有种预感,许大茂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许大茂不肯说,她也是无法,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易中海。 “许大茂。” 易中海一声大喝,走了出来,指着他道:“都是一个院的人,就算傻柱得罪了你,你也没必要把他往死里整吧?” 许大茂:“……一大爷,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你们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把他怎么了?” “一个个跟脑残似的,我不想搭理你们,赶紧出去,别在这里烦我。” 许大茂推着易中海就往外面走,把他推到门外,又回头拉着秦淮茹,也把她送了出去。 最后一个是聋老太。 任凭他......是拉还是推,聋老太死活是不走。 嘴里一直嚷嚷:“你还我的傻柱,肯定是你这个坏胚把他害了......” 许大茂对着她,就像王八咬西瓜,根本无处下嘴,最后,只能让她待在屋里,许大茂自己走了出去。 临出门时,吩咐娄晓娥把聋老太弄走。 娄晓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叫他自己想办法。 许大茂才不管那么多,揣着一个公文包就出了门...... 易中海和秦淮茹看的是干着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 “一大爷,我现在有九成把握是许大茂背后使坏了。”秦淮茹黯然道。 “何止九成,我看就是他弄的,但是他的本事,我们都清楚,他是怎么样把傻柱弄进去的?” “对啊!许大茂认识的人,傻柱也都认识,他是怎么把傻柱弄进去的?” 两人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不行,我得去保卫科一趟。”易中海一咬牙,就往厂里走去。 “一大爷,你现在去,他们不会为难你吧?” “不会,上次的事早就过去了。” 易中海很有把握,毕竟他是厂里的一名老同志,已经委曲求全写了检讨,他相信,不会再有人会为难他。 ...... ...... 叶长歌故意等到天黑才回家。 留下大半天时间,就是为了让易中海等人从许大茂那里探听到傻柱的消息。 然后让他们都来找自己。 按他的推算,大半天时间肯定够了。 毕竟许大茂这个人也不是守口如瓶的主。 本以为...... 他一回到家,易中海,秦淮茹会组队来找他。 但是,在家等了个把小时,也没见有人过来。 不禁奇怪。 这些人难道不管傻柱了? 没理由啊! 要知道,易中海和聋老太等人还靠着傻柱养老的,而秦淮茹一家也等着傻柱养活。 可以说,傻柱就是院里的日光灯,谁都靠着他取暖。 但...... 他们怎么会没动静呢? 叶长歌又等了一会,见还是没有人上门,心中一急,就往娄晓娥家走去。 “许大茂,许大茂,你出来一下。” 叶长歌站在门外大声喊道。 许大茂没出来,但是隔壁的人却开了门,门一打开,他就破口大骂: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一个个的都来找许大茂,从白天叫到黑夜,你们还要不要人活了?” 叶长歌:“......” 那人又骂道:“许大茂和娄晓娥都不在家,你不要再叫了。我告诉你,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理你。” 叶长歌:“......” 那人骂完两句就缩回身体,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大爷和聋老太有病也就算了,怎么秦淮茹和这个小王八蛋这么年纪轻轻也有病......” 叶长歌听得黑了脸,回骂:“你骂谁王八蛋呢?你给我出来,我保证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那人嗤之以鼻,隔着门都能听到他一脸的不屑,“拉倒吧!一个个跟神经病似的,我才懒得理你们。” 叶长歌气得捡起一块石头就砸向他的门,“你大爷的,你再骂一句试试,我现在就把你丢河里喂鱼。” “哼!” 那人看叶长歌来真的,似乎有点害怕,哼了一声后就不敢再言语。 叶长歌这才满意。 开玩笑。 敢骂我叶某人...... 你承担起那个后果吗? 叶长歌满意的转身,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 那人推开门拿着一把大菜刀就冲了出来,嘴里怒吼:“王八蛋,你敢砸我的门,我砍死你。” 来势汹汹。 叶长歌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大事不妙,迈开大腿就跑。 咔嚓! 一把菜刀砍在了他刚站立的地面。 叶长歌抽空回头一看,不禁大惊失色。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甩刀?? 也不怕真把人砍死啊? 艹...... 第87章 我就问你怕不怕? 叶长歌对着他竖起两根中指,然后拔腿就跑。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叶长歌一直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 没想到在这里还真就碰到了一个不要命的。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那人一声不吭,捡起菜刀就追。 顷刻间。 后院一片凌乱。 积压几天都快结冰的白雪,愣是在两人的脚下化成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漫天飞舞。 雪花下,叶长歌一路狂奔,跟后面那个不要命的愣子越拉越远。 只是...... 叶长歌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 由于是绕着圈跑。 那个愣子跑的慢,而他跑的快。 这样跑着跑着...... 他突然就看到了那个愣子的背影。 叶长歌顿时吓了一跳。 赶紧放慢脚步,悄悄的在他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 那个愣子追着追着,也发现了不对劲。 嗯...... 人不见了。 “奇怪,院子就这么大,他跑去哪里了?”那人停下,右手举着菜刀,用刀柄不停敲着脑袋自言自语。 叶长歌差点笑出声。 果然是个愣子...... “他会去哪里呢?没理由不见了啊!” “难道他躲在雪地里了?” “还是说他会飞天?” “不可能吧!” 愣子琢磨良久,也是不得要领。 张目四顾,也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雪花下空无一人。 “不管了,他肯定还在院子里,只是我跑太快了,没看到他。” 愣子拿着菜刀狠狠的砸了下脑袋,又开始跑了起来。 说是跑... 其实就是快步走。 叶长歌忍住笑意,紧紧跟着,表情轻松的很。 因为他跑的实在太慢了。 对于腿长一米八的叶长歌来说,他跑两步,自己只要轻轻一步就能赶上。 愣子一直跑...一直跑...... 嘴里一直喃喃低语:“他肯定还在院子里,不可能不见的......” 就这样。 跑了十几圈后,愣子已累的不行,喘着粗气,不甘不愿的坐在雪地上想休息一会。 叶长歌见他坐下。 知道自己机会来了,从百宝箱商城用十积分兑换出了一根他早就看好的大腿骨。 大腿骨本名叫无敌棒棒槌,是某种动物的腿骨,柔硬适中,伤害力堪比钢筋,但是又比钢筋轻,并且正常情况下,不会见血。 这无疑是一把好武器。 叶长歌抓着大腿骨就对着愣子的脑袋砸去。 砰! 那人顿时头起大包,翻着白眼往后看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我身后??” 愣子一脸不信。 寻寻觅觅,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背后...... 这让他如何能相信? 砰!砰!砰! 叶长歌眼看有人家亮灯,知道他们听到了动静,想出来查看,心中一急,一声不吭的拿着大腿骨对着愣子的脑袋就是一顿猛锤。 五响过后。 愣子总算昏死过去。 叶长歌立即拖着他的腿往家里拽。 刚进屋,就听到吱呀一声,有人开门走了出来。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两只耗子在咬架的,怎么我一出来他们就跑没影了?” 有一个人的嘀咕声响起。 叶长歌:“......” 昏迷的愣子:“......” “你才耗子,你们全家都是耗子...”叶长歌低声喝骂。 一会后。 嘀咕声消失不见。 叶长歌一屁股坐在愣子的身上,歇了一会,随即,从家里找出一捆粗麻绳,把他捆了起来。 然后,提来一桶冷水把愣子浇醒。 那人一醒来就气得破口大骂:“王八羔子,你敢阴我?我砍死你。” 嘴里骂着,他拼命挣扎起来,捆绑他的绳子都在咔咔作响。 叶长歌吃惊。 这个人傻是傻了一点,但是力气是真大啊! 粗步估计。 怕是能单肩扛两包水泥了。 怕他真的挣脱出来,叶长歌也不客气,拿着大腿骨又砸向他的脑袋。 砰!砰!砰!砰!砰! 又是五声巨响,愣子才咬着牙闭上了翻白的眼。 叶长歌又用冷水浇醒他。 他醒来再开骂。 叶长歌再砸。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30+30+30+30......】 ...... 如此循环了几次。 愣子再不怕死也变得怕了起来。 就在叶长歌再一次浇醒他的时候,他立即紧咬嘴唇,闭气不敢开口。 叶长歌习惯性的拿着大腿骨又砸晕了他。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愣子:“......” 想骂娘!!! 叶长歌也觉得有点不对,对着昏迷的愣子讪讪一笑,“抱歉抱歉,习惯使然,让你受苦了,我保证,只要你这次不再骂人,我就不砸你。” 说着,拿起水瓢,舀起一瓢冷水淋到了他脸上。 愣子幽幽醒来,这次他学乖了,只是偷偷的张开一只眼睛,先看清楚形势,再考虑要不要醒。 只是...... 他刚眯开一条缝。 一根白晃晃的大腿骨就出现在他的眼中。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砰! 他的心中宛如被万马践踏而过,心不甘情不愿的再次闭上了眼。 叶长歌:“......” 这该死的习惯...... 算了。 叶长歌觉得自己有必要冷静一下。 于是...... 提来一桶冷水,全部倒在了愣子身上。 看着他颤栗又不敢张开眼睛的模样。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嗯... 冷静多了。 至少,没用大腿骨敲他。 叶长歌觉得这个方法有用,干脆找来一个大桶,去中院提了几桶水回来。 把大桶装满。 然后抱起愣子,把他泡进了冷水桶里。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40】 “哆哆哆......” 愣子控制不住的打起冷颤来,牙齿不停磕击,像极了一首美妙的音乐。 “求...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 愣子是真怕了,咬着发乌的嘴唇颤声求饶。 “别啊!你多牛啊!刚才可是拿着菜刀追了我叶某人两条街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这么勇猛,怎么能求饶呢?”叶长歌幽幽说道。 “不...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我...好冷,还有......我的头也...也好痛,求求你...放了我吧!” 此刻,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冬天的,零下十几度,就这么把他泡在冷水里。 试问... 谁受得了? “放你?”叶长歌冷笑,“踏马的,你拿着菜刀砍老子的时候,你有想过放过我吗?” 说着就来气。 叶长歌又拿起大腿骨,对着他满是癞痢的脑袋砸去。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40...】 砰!砰!砰!砰! 泡在冷水里面的愣子,是想昏也昏不了,因为刚闭眼,就被冻醒。 愣子真快崩溃了。 他放声大哭起来。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我要是骗你,我就不得好死。” 满满的求生欲望下,他说话也清晰起来。 “我不信。” “砰!”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我是真的!” “老子就不信。” “砰!”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我骗你死全家。” “你一个光棍,有个屁的全家。” “砰!”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我如果骗你,我就自割......小弟弟。” “你发这么毒的誓?” 叶长歌震惊,这次没有用大腿骨砸他。 愣子宛若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忙不迭的点头,虽然每点一下头,他都痛的直咧嘴。 “哥,大哥,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就跟你混,你要我干嘛就干嘛,就算你要我吃屎,我也照吃不误。” “嗯,这还差不多。”叶长歌笑着点头,然后对着小聋招手,“你过来!” 小聋兴奋的跑了过来。 “拉泡s给他吃。” 小聋:“???” 愣子:“啊?” “啊什么,不是你刚说我要你吃s你就吃吗?” “难道,你是在骗我?” 叶长歌紧了紧手中的大腿骨,瞪着眼看他。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40+40......】 愣子:“......” 为了活命,他只能闭着眼点头。 就在这时。 嗒!! 小聋还真就拉了出来。 愣子第一次体会到了s的滋味...... 味道...... 不可言喻。 ...... ...... 愣子名叫傻彪,这是他的外号也是他现在的名字。 至于他的真实名字叫什么,无人知晓。 他是轧钢厂的一名货车司机。 长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作为一名司机,他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跑长途。 所以,在院里的存在感并不强,因为他很少待家里。 难得一次回家...... 他本以为能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 不料... 遇到了他命里的灾星。 头上长满癞痢就不说了,泡冷水澡也不说了。 但...... 特么的吃了狗s,他就很难受了。 一天时间过去。 他现在依然在家狂呕不休...... 吃什么吐什么。 哪怕喝口水都能吐出一堆s出来。 他很后悔...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一定选择不去招惹那个魔王... ...... ...... 一天眨眼就过。 叶长歌见易中海一直不来找他,不禁急了起来。 一直压着傻柱的事也不是办法呀! 马上就快过年了。 厂里又忙碌起来,并且食堂那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特么压着,迟早会出事。 叶长歌觉得不能再等了,要主动出击才行。 关上门,正要去中院找易中海。 就在这时。 许大茂哭爹喊娘的跑了过来。 第88章 管教聋老太 许大茂身后就是聋老太。 此刻。 她拿着拐杖,面目狰狞的追着许大茂打。 看两人汗流浃背的情形,明显是追了很久了。 聋老太后面,是脸色阴沉的易中海和焦急的秦淮茹。 他们也跟的很紧,表面上是劝架,实际上就是怂恿来着。 “死老太,你再打我,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啊!” 许大茂已经挨了几拐杖,脸色很不好看,又急又怒,见叶长歌在前面,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聋老太骂道。 “你去啊!我还怕你这个畜生不成。”聋老太紧咬牙根,又是一拐杖甩出,把许大茂打的哇哇直叫。 “老不死的,你别逼我还手啊!” 许大茂眼冒凶光,怒吼一声。 “来啊!你还手啊......” 聋老太不管不顾,拿着拐杖就是一顿猛敲,许大茂见势不妙,不敢再待,转身就跑。 还手..... 是不可能还手的。 许大茂是亲眼看到聋老太怎么讹诈刘海中的... 他可不想走上刘海中的老路。 聋老太虽然跑不过许大茂,但是后面跟着人啊!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对眼,两人上前扶着聋老太就追。 当然...... 表面上看过去,他们似乎是在劝架,嘴里也一直嚷嚷:别打了,别打了... 叶长歌在边上看到,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不得不不承认。 三人的演技都没话说。 只是... 许大茂就倒了大霉了。 他刚开门想躲进屋子里,没想到,聋老太也紧追而至,他前脚刚迈入,聋老太也跟了进去。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还我的傻柱...” “老不死的,我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你胡说,中海已经去打听过了,就是你把傻柱害进去的,你还敢狡辩,我打死你...” “老不死的,你还打......你别打了,我说还不行吗?” 许大茂被聋老太缠的快崩溃,只能忍痛道出了真相。 他刚说完,屋子里面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 寻寻觅觅一天后,傻柱的事竟然跟叶长歌扯上了关系。 这也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良久。 易中海沉声开口:“许大茂,你不会在骗我们吧?” “我...我...骗你们有钱拿吗?”许大茂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他知道自己只要说出这个事情,那一百块钱大概率是泡汤了。 面对又疯又颠还不要命的聋老太,这特么谁能顶的住? 叶长歌可以吗? 难说。 许大茂心中没底。 因为在他心中,连他都顶不住的事,院里的其他人就更顶不住了。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如果你敢骗我这个老太太,我就跟你拼命。”聋老太恶声恶气的威胁。 “......”许大茂无语的很,心中已咒骂了聋老太一百遍,但是表情却是诚恳的很,“老太太,我哪敢骗你啊!你就别咬着我不放了,赶紧去找他吧!” 许大茂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叶长歌。 聋老太重重的跺了一下脚,对易中海和秦淮茹道:“我们去找他问个明白。” 秦淮茹有点担心的看了外面一眼,“老太太,万一他不承认该怎么办?” “那我就跟他拼了。” 聋老太异常的坚定,迈步就走。 易中海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也跟了上去。 对于叶长歌,他是恨之入骨。 “秦淮茹,你也跟上,关键时刻可以帮帮老太太。” 临出门时,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徘徊不前,冷声喊向她。 秦淮茹无奈,只能跟上。 许大茂也想看看叶长歌怎么面对,他犹豫一会后,也跟了上去。 一行四人,很快就来到了院里。 放眼一看。 齐齐吓了一跳。 叶长歌是在干嘛? 他手里拿着一把缺角的菜刀,正坐在椅子上哼哼哈哈的耍着刀玩。 竖劈横扫... 凛然风起。 加上嘴里喝喝有声,又增添了几分威风。 聋老太一见这个画面,本来气势汹汹往前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易中海也是老脸发黑。 秦淮茹情不自禁的往易中海身后一缩,掩起身体。 只有许大茂,看到这个画面,乐呵的笑了起来,同时,也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舞刀呢? 菜刀在手,天下我有。 有了菜刀,他还怕聋老太太打他? 开玩笑... 怕的应该是聋老太还差不多。 许大茂狠狠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笨。 叶长歌的边上还有一人。 此刻。 他正在捂着嘴干呕。 仔细看去,他是脸色惨白,双眼通红,头发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嗯... 头上还戴了一个高脚帽。 头发竖着,又戴了一顶帽子,看上去,他显得格外的不伦不类。 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但是,却没有人敢看轻他。 因为他和傻柱同姓傻。 武力值更是在傻柱之上。 许大茂可记得很清楚。 在几年前的一个夏天,傻彪和傻柱为了争夺中院的水龙头先行使用的权力。 两人是大打出手。 最后,傻柱被打的脸青鼻肿,而傻彪是毫发无伤。 傻彪完胜。 自此后,傻柱是看到傻彪就绕道而走。 ......... “傻彪怎么会在这里?”易中海眉头紧锁,喃喃出声,大感头疼。 一个叶长歌都够他们喝几壶了,再加上一个傻彪,那不是完虐他们啊? 易中海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聋老太也觉得不妙。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硬撑着头皮走了上去。 “畜生,我问你,现在傻柱人在哪里?” “畜生骂谁?”叶长歌笑问。 “畜生......”聋老太上过一次当,话到嘴边立即闭嘴,怒道:“畜生,别想再跟我耍嘴皮子,我只问你,傻柱的人现在在哪里?” “说话给我放尊重一点,你骂谁畜生呢?”叶长歌神色一下子变得冰冷。 “老太太,你是怎么长大的?难道就没人告诉你,你在向别人讨教问题的时候,态度要放好,语气要放尊重?”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 聋老太气极。 “哎,看你样子,我就能看的出来,你是野大的,家里肯定没人管。要不这样,你跪下求我,我来管教你一番,怎么样?”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 第89章 聋老太寻死,激怒许大茂 “你...你再说一遍?”聋老太脸色铁青着问道,手中的拐杖重重的顿了下地。 是可忍孰不可忍。 毕竟她的年纪和辈分都摆在这里,放眼全院,就没有一个人能和她相提并论的。 可以说。 她做叶长歌的奶奶都不为过。 但是...... 她现在听到了什么? 这个在她眼里是小屁孩的叶长歌,竟然胆敢说管教她? 天啊!! 这是什么话? 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 聋老太气的发抖,她很想上去跟叶长歌拼命,但当她看到叶长歌边上的傻彪时,秒怂了下来。 因为此刻。 傻彪也恶狠狠的瞪着,配上双眼通红,就如恶鬼似的。 聋老太怎能不怕? 她可以跟叶长歌拼命,毕竟他长得斯文一点,要是真打起来,聋老太就算是输,也能咬下叶长歌的一块肉。 但跟傻彪打起来...... 只怕人还没近身,就被他掀飞了。 打个屁啊......打!! “老太太,跪下求我,我勉为其难的管教管教你...” 叶长歌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奇怪的要求,竟然要他再说一遍。 那就再说呗。 能力摆在这里,他怕个毛线。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40】 “啊......” 聋老太悲吼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我不活了,这个畜生欺负人啊!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他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要管教我......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打又不敢打。 骂又骂不赢。 能叫她怎么办? 只能拿出看家本领,一哭二闹三上吊。 聋老太嚎了一会后,还真就一头撞向了墙面。 易中海只是冷冷的看着,不加阻拦。 到了此刻。 他是巴不得聋老太有事的... 不然,怎么把叶长歌拖下水? 他逼着老太太去寻死,这跟谋杀又有何异? 不管聋老太到最后有没有死,叶长歌肯定脱不开关系。 这正是易中海想看到的。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他养了聋老太这么多年,现在价值终于是体现出来了。 易中海的嘴角不禁挂起一丝残忍的笑容。 秦淮茹看的大惊。 正要上前阻止聋老太撞墙,但易中海隐秘的出手,拦住了她,叫她不要乱动。 秦淮茹不是很明白易中海的用意,向他投去咨询的目光,易中海只是摇了摇头。 秦淮茹懵逼,一时怔在了当场。 许大茂看的哈哈大笑,还鼓起了掌,“老太太,用点力,争取一头撞死...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办到的。” “加油!!” 聋老太:“......” 叶长歌:“......” 叶长歌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屁颠颠的走了过来,拍着叶长歌的肩膀道:“好兄弟,你别怕,是她自己要撞墙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放心,我是亲眼所见,如果有人来逮捕你,我肯定跟你作证。” 这话说的叶长歌黑线直冒,骂道:“拿开你的臭手,滚一边去。”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生气,乐呵的走到一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就快撞上墙的聋老太。 聋老太本来以为自己都闹着要寻死了,叶长歌肯定会害怕。 只是... 回头一看,见叶长歌不但不怕,还和许大茂有骂有笑的,不禁一愣。 他难道不怕?? 聋老太顿时犹豫起来。 讲真。 人是越老越怕死的。 她可以装作寻死去吓唬人,但绝不会真的寻死。 只是此刻,骑虎难下。 边上许大茂还在给她加油,让她更是下不来台。 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看向易中海,希望他能来劝劝自己,然后就坡下驴。 但她又失望了。 易中海压根就不想来劝她。 她又看向秦淮茹。 觉得秦淮茹肯定会来劝她。 看了之后。 她更伤心了。 秦淮茹跟傻了似的,只是低着头,看都不带看她一眼的。 聋老太不由得惨笑。 看来所有人都希望她死啊!! 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聋老太瞬间心如死灰,闭着眼,卯足劲就往墙上撞去。 就在快撞上的时候,叶长歌突然骂了一句:“老畜生!” 聋老太一怔,随即暴怒起来,转身恶狠狠的瞪着叶长歌:“小畜生,你骂谁?” “谁搭腔就是骂谁。”叶长歌冷笑。 【来自聋老太的负面分+40】 “你......” 聋老太气炸,但转念一想,反正要去撞墙了,管那么多干嘛。 到最后,还不是要死。 被气死也是死,撞墙也是死。 还不如痛快一点。 聋老太想到这,卯足劲又往墙上撞去。 “老畜生,老畜生。” 突然,又有骂声响起。 聋老太再次转身,双眼通红的看着叶长歌,“你敢骂我?” 叶长歌淡淡一笑:“聪明!看来我管教的还不错,你终于知道自己是挨骂了。” 聋老太全身剧烈颤抖起来,手中的拐杖都差点拿捏不住,整个人就像米筛子似的晃荡着。 一咬牙。 她再次撞向了墙。 “老畜生,老畜生,老畜生,赶紧去死,等你一死,我就把你扔茅坑。” 叶长歌的骂声又起。 聋老太气的肺都快炸了。 她突然停住,转身就往叶长歌冲去,“小畜生,你气死我了,我要打死你......” 叶长歌冷笑,等的就是她冲过来,对着边上还在干呕的傻彪挥了挥手。 傻彪一声大吼,迎着聋老太冲了过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无疑。 傻彪是勇者。 一个回合不到,就把聋老太按在了地上,并且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臭袜子,一把塞入她的嘴里,免得她一直嚎叫不休。 易中海看的眼皮直跳。 秦淮茹更是震惊的瞠目结舌。 天啊!! 她刚看到了什么? 有人竟然把聋老太按在地上,还给她塞臭袜子?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 许大茂乐得手舞足蹈,“傻彪,袜子塞进去一点,别让她吐出来了......” “你踏马的给我闭嘴。”叶长歌拿着菜刀就扔向了许大茂。 这个举动,让许大茂大一惊,赶紧躲开,愕然的问向叶长歌:“你踏马的是不是疯了??” “滚一边去,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你这个没用的怂货。”叶长歌骂道。 许大茂先是一愣,转瞬就明白了。 叶长歌这是在生气。 原因就是他把傻柱的事抖了出来。 额... 许大茂抹了一把汗,讪讪的看着叶长歌道:“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三个追了我一天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啊!尤其是这个老不死的,她拿着拐杖一直追着我打,你说我能怎么办?” “你没手没脚啊?你不会还手?我看你就是个怂货,在给自己找借口。”叶长歌冷声道。 许大茂摇头:“我不是。” 叶长歌直视着他:“你就是。” 许大茂:“我不是...” 叶长歌:“你就是。” 许大茂怒了:“我不是怂货。” 叶长歌冷笑:“你就是。” 许大茂:“我踏马的不是。” 叶长歌:“你踏马的就是...” 这样循环几次后,许大茂完全掉入了叶长歌给他设下的陷阱。 许大茂又羞又怒,气得一个劲的念叨:“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叶长歌又添了一把火:“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 最后,叶长歌突然问道:“你说你不是,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许大茂已彻底晕头转向,双目茫然四顾,喃喃道:“对啊!我怎么证明,我要怎么证明?” 自语间,突然一低头,就看到了那把缺角的菜刀,眼神顿时一亮,飞快的捡起,对着聋老太冲去。 “我弄死她,我就能证明自己不是怂货了,这个老不死的敢打我,真当我怕他吗?真当我是怂货吗?我才不是,我不是怂货。” 许大茂怒吼着,举着菜刀对着聋老太奔去...... 傻彪一惊,赶紧放开聋老太往一边躲去。 聋老太只觉身体一松,她正要爬起来,一抬头间,就看到了许大茂拿着菜刀砍来。 她顿时惊的魂飞魄散,赶紧就地一滚,躲开一刀。 许大茂红了眼。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怂货,又是一刀砍出。 第90章 许大茂发狂,秦淮茹吓尿 “易中海,你还在看热闹吗?快点把他拖开啊!难道你真的忍心看我被他砍死吗?” 聋老太掏出嘴里的袜子,哀声求救。 易中海知道自己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他本来的目的是想以聋老太的死来整倒叶长歌,但是此刻,许大茂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突然拿刀砍人...... 这若是让他得逞,那老太太死的可就冤了。 许大茂有什么? 要钱没钱。 要本事也就那样。 以他的命换老太太的命是真不划算。 易中海只能出手。 年纪虽大,但他的身体素质一直不错,加上个子较高,易中海追上许大茂后,直接就是一把抱住,用力一箍,把许大茂手里的菜刀给弄掉。 然后一巴掌狠狠的抽向许大茂,“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你敢拿刀砍人?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罪?你想吃一辈子牢饭啊?” 易中海的声音很大,加上出手也狠,许大茂顿时清醒过来,茫然的看着他,“一大爷,我刚才是怎么了?” “你现在知道装傻了?你刚才拿刀砍老太太的时候,怎么不装傻?你就是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易中海越骂越气,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秦淮茹担心许大茂恼羞成怒,又捡起菜刀砍人,她慌忙过去拉住了易中海,“一大爷,你别打了,许大茂刚才也是气疯头了,你就放过他一次吧!” “对对对!我刚才气过头了,一大爷,我绝对不会再砍人了,你不要再打了......”许大茂忙不迭认错。 易中海冷哼一声,停下了打人的动作。 叶长歌一看。 这还得了...... 自己精心设计的借刀杀人的局竟然被易中海给搅和了。 真当口水不要钱啊? 激了许大茂那么久,才激的他想杀人...... 我容易吗我?? 叶长歌立即招呼傻彪,要他护驾。 迈开长腿就往许大茂跑去,刚到,就是一脚把他踢了个踉跄,指着他鼻子骂道:“怂货,你还说不怂?一个已经过气的一大爷都把你吓住了?” “你还有什么脸跟我争辩你不是怂货?丢人!!我呸!” 叶长歌一口唾沫就往许大茂脸上吐去。 许大茂现在还没回神,有点懵逼,根本不知道闪避,被一口唾沫吐个正着。 傻彪一看,生怕许大茂对叶长歌出刀,立即欺身向前,挡在了叶长歌身前。 许大茂感觉脸上有点‘湿滑’,用手一抹,放鼻前闻了一下,一股大蒜的腥臭味冲的他头脑发昏......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分+30】 “啊......啊......啊......” 许大茂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情瞬间又爆发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狠狠张目四顾,吼道:“刚才是哪个王八蛋吐的唾沫?” 他的话一出,换成叶长歌懵逼了。 这么明摆着是自己吐的,许大茂竟然不知道? 还问是谁? 他是不是有病啊? 但叶长歌就是叶长歌,短暂懵逼后瞬间恢复清醒,管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立即指着易中海,大喝一声:“是他!” 许大茂拿着菜刀就砍向易中海,“你这个狗屁一大爷,敢把唾沫吐我脸上,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也是懵逼的。 众目所见,都知道是叶长歌,这个许大茂又发什么疯了? 但此刻...... 许大茂含恨而发的一刀,速度很快。 易中海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连连后退,躲避着他疯狂砍下的菜刀。 同时,脑子疯狂转动,想着对策。 还别说... 在他退了十几步后,还真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就在许大茂追过来又要砍下的时候,他突然指着叶长歌大喝一声:“许大茂,是他往你脸上吐的唾沫!!” 许大茂一愣。 隐隐约约,他也记得是叶长歌踢了他一脚后,又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许大茂经易中海提醒,立即调转身体往叶长歌奔来,“叶长歌,你这个王八蛋,你欺我太甚,我要弄死你。” 叶长歌冷冷一笑,待许大茂费劲吧啦的跑到近前,才不慌不忙的扒开挡在身前的傻彪,指着易中海吐气开声:“是他,是他,就是他。” 许大茂见到叶长歌淡漠不害怕的神色,又犹豫了,难道刚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易中海故意污蔑叶长歌? 有点茫然,又特别的愤怒。 许大茂气血上冲,几欲发狂。 他许大茂是什么人? 在大院里面可是排的上号的人物啊!! 今日受此羞辱,此仇不报怎能为人? 再次怒吼一声。 许大茂提刀直砍易中海。 易中海也冷静下来,阴沉一笑,指着叶长歌又是一声大喝:“大家可以作证,是他吐的,你不信,可以随便问他们。” 许大茂闻言,条件反射的看向离易中海最近的秦淮茹。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我亲眼所见,就是叶长歌吐的。” 许大茂又看向傻彪。 傻彪猛摇头,“不是叶长歌,我看到是一大爷吐的。” 许大茂抓狂。 “到底是哪个孙子吐的,给我站出来,我保证让他再吐一口,我保证不还手,我还保证不动刀。” 叶长歌:“......” 好家伙。 这人怕不是真疯了。 易中海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会说出这样的话? 秦淮茹差点笑出声。 如果不是气氛这么严肃的话,她肯定笑出声。 这也太搞笑了吧! 再让人吐一口,还保证不还手,没有三年脑血栓还真说不出这种话。 许大茂等了一会,见没人动弹,沉着脸又喊了一声。 嗯...... 结果还是没人出来。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 聋老太也抽空从地上爬了起来,不要命的往家里跑去。 她现在是真怕了。 动不动就拿刀...... 谁不怕? 就算她想寻死,也不想被人乱刀砍死呀!! 那么血腥...... 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要知道,她年轻时候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时候,那些官老爷也不敢动刀呀!! 聋老太跑的很快。 她发誓,从来没有哪一次跑的这么快过。 当叶长歌注意到她时,她已跑回了家里。 刚到家,她就紧锁门窗,还不放心,又搬来一张桌子挡在了门后,这样,她才略微心安一点。 现在的年轻人... 真是太可怕了!! 聋老太用力拍着胸膛,良久才平静下来。 院里。 三足鼎立。 许大茂居中,叶长歌和傻彪站在他的右手边,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他的左手边。 至于院里的其他人,则是倚窗而望,没有一个人出来的。 毕竟都上菜刀了...... 谁不怕? 此刻。 许大茂一会看向叶长歌,耳中有声音响起:是他。 过一会又看向易中海,又有声音响起:是他。 许大茂知道自己快崩溃了,他决定在崩溃之前干件大事。 左看右看。 他还是觉得易中海的嫌疑强一点。 无他。 是他俩本来就有仇,并且不对眼。 况且现在,按道理来说,他和叶长歌是一伙的,没理由,叶长歌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他。 于是...... 许大茂猛一咬牙,双目赤红的提刀砍向易中海。 “你这个老混蛋,敢羞辱我,我今天一定要砍死你。” 易中海吓了一跳。 慌忙拉着秦淮茹向后退。 但好巧不巧。 他们早就退到了墙角,现在是退无可退。 易中海暗道要糟,眼看许大茂就要砍到他,他的眼中突然闪现一抹狠厉,右手用力一带,把秦淮茹带到了身前。 正好挡住许大茂的刀口。 秦淮茹惊的大叫起来:“一大爷,你......” 话未完。 许大茂已砍到了她的头顶,秦淮茹惊的液体横流,话声难继。 叶长歌看到,忙捂住鼻子躲的远远的。 傻彪更是狂呕不止。 一看到这个画面,他就想起了那泡狗s。 呕...... 许大茂被臭气一冲,也恢复了一点清明。 就在菜刀落到秦淮茹头顶时......他停住了。 然后,菜刀一扔,捂着鼻子,疯狂的跑回了家。 秦淮茹狠狠的瞪了易中海一眼,掩面而逃,伴着滴答声,飞速远去。 易中海呆愣当场,久久不能回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突然记起是为了傻柱的事来找叶长歌的...... 于是,他深呼吸几口平复烦躁不安的心情后,敲响了叶长歌家的门。 ......... 第91章 易中海上钩,斥巨资救傻柱 “咚!咚!咚!” 叶长歌正在端水漱口,想去除一下刚才闻到的气味。 就在这时。 敲门声响起。 叶长歌烦不胜烦的放下杯子,打开了门,就看到了易中海。 “你来干嘛?” 叶长歌冷声问道:“莫非你是想清楚了,过来先给我磕十个头,然后等我发落?”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30】 易中海一脸冷峻,“叶长歌,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但是,你已经扎了我几百针,难道还不能抵消你心中的仇恨?” “笑话,那些都只是利息,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叶长歌冷笑,“你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的家以前是这样吗?” 易中海沉默。 事实上,他心里清楚。 但...... 求饶是不可能求饶的,磕头也是不可能磕的。 毕竟名气,辈分,地位都摆在这里。 要他磕头求饶,还不如叫他去死。 嗯...... 上次貌似也死过一次了。 “我过来是想向你问下傻柱的事。”沉默很久,易中海突然转移了话题。 “嗯?” 叶长歌一听他问起这个,不禁笑了起来,仇恨也暂时的压了一压。 鱼… 已经上钩了。 不狠敲他一笔......还真就对不起他。 “许大茂已经对我们说了,是你把傻柱弄进保卫科的。”易中海沉声说道。 “让我想想......” 叶长歌想了一会,突然,轻拍脑门,笑道:“嗐!我哪有那个本事把他弄进去,你肯定是弄错了。”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分+30】 易中海:“......” 心中暗骂:你就装吧! 也懒得争辩,直接问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傻柱出来?” 叶长歌又想了想,为难的道:“傻柱谋刘海中的财又害刘海中的命,这个罪名可不小啊!如果你要我帮忙把他弄出来,那起码得这个数。” 叶长歌伸出一个指头。 “一百块?”易中海一愣,随即咬牙道:“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马上去保卫科,要他们立即放傻柱出来。” “你真是太天真了,傻柱一条命只值一百块?你也太看不起他了吧?”叶长歌幽幽道。 “那你说,多少?”易中海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太贪,不然,迟早得吃大亏。”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你以后怎么过吧!” 易中海:“......” 叶长歌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严肃道:“我要的不多,一千块就行,毕竟这事风险太大,搞不好,我也会进去,我问你拿一千,你不亏。” 易中海听在耳中,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失声问道:“什么?一千块?你还不如去抢好了。” “呵呵,去抢是犯法的事,你可真敢说啊!”叶长歌冷笑,“再说了,你那不就有现成的,我为什么要去抢?” 易中海阴沉着脸不做声。 叶长歌也冷着脸盯着他。 良久。 易中海才说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然后,匆匆离开。 叶长歌看着他仓皇失措的背影,心中知道,这个事是十拿九稳了。 毕竟他从许大茂嘴里听到的肯定是夸大版。 如果不出钱...... 那傻柱就会被枪毙。 对于一个绝户来说。 唯一的指望就是有人养老...... 如果傻柱没了,谁给他养老?? 易中海肯定能想到这点。 但... 也正是这一点,才落入了叶长歌专门给他设下的圈套。 事实上。 不管傻柱在不在,他都别想养老。 无它... 因为叶长歌不答应。 ...... ...... 晚上。 叶长歌正在享受美味的晚餐。 傻彪苦着脸走了进来。 “你干嘛呢?哭丧着脸?”叶长歌没好气的问道。 “大哥,出大事了。”傻彪差点哭起来。 “说来听听。”叶长歌一愣。 “我今天本来是要去送货的,但是去的太晚,货运科主任大发雷霆,说要记我大过处分。” “就这个事?” “大哥,这个事已经是天大的事了啊!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呢?” “吃惊什么,又不是天塌下来。” 叶长歌拿起一个馒头丢给他,“你今天做的不错,先吃点东西,别急,我有办法解决。” “真的?” “这还有假不成?你不相信我” 叶长歌有点生气,不知不觉,又抓起桌子边上的大腿骨。 傻彪一看,顿时吓的一哆嗦,赶紧恭恭敬敬的接过馒头,坐在桌边,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吃好。 叶长歌要他清洗一下碗筷。 傻彪哪敢说二话,依言而做。 一切弄好。 叶长歌招了招手,要他蹲在自己身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傻彪听完,身体又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大......大哥,我如果按你说的去做了,你不会又把我泡冷水桶里面吧?还有吃那个......” “放心,不会。”叶长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嘱咐道:“明天,你看我出门的时候,你就跟在我后面。然后,等我到了保卫科,你就依计行事。” “好咧,那就谢谢大哥了。”傻彪这才放心的回去。 一夜无话。 天,很快就亮了。 叶长歌一如往常的来到中院打水,洗漱。 这次,没有看到秦淮茹。 只是隐隐约约听到贾张氏的抱怨声和秦京茹喊着‘饿死了’的声音。 易中海家也是紧闭着门。 但是一大妈剧烈的咳嗽声还是传了出来。 叶长歌知道。 一大妈如果再不治疗,就坚持不了多久了。 要说一大妈也是个苦命的人。 自和易中海结婚起,就一直生活在易中海的冷暴力下,从没有过上几天好日子,最后更是郁郁而终。 “可怜之人啊!!” 叶长歌幽幽叹了口气,没有久待,提着洗漱用品回到了家里。 刚回没一会。 易中海就提着一袋子钱上门了。 经过一个晚上的煎熬苦思,他决定救出傻柱。 叶长歌看到他,并不吃惊,神情淡漠的收下钱。 易中海严肃的交代几句后,转身准备离开。 叶长歌突然问道:“一大妈还好吧?” “死不了。”易中海冷冷的回了一声,再次迈步。 “我一直很疑惑,你说你一向不缺钱,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看一下,你就眼睁睁的看她病死吗?”叶长歌又问道。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的确不明白。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高达99块,这个金额直接秒杀了当时的99%的工人,更别说农民这类。 要知道,在农村,现在很多人累死累活,一天也就能赚到一斤粮票。 家里人多的,根本就吃不饱。 饿死的大有人在。 “我家的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钱已经给你了,你赶紧去保卫科把傻柱弄出来。” 易中海说完就走。 叶长歌:“......” 他说的也对,各人自扫门前雪,管什么他人瓦上霜......自己过好就行了。 随即,叶长歌把钱全部放入了百宝箱的仓储室(以后简称百宝箱),然后又拿出上次放柜里的二十块钱,铺平装进口袋。 骑上自行车往厂里赶去。 傻彪一直留意叶长歌的动静,见他出门,也赶紧骑上自行车追上。 来到厂里。 叶长歌先去车间报个到,然后才赶往保卫科。 傻彪一直远远的跟着。 第92章 秀,就要秀出新的高度 保卫科。 叶长歌走了进去。 这次,里面的接待员换了,并不是上次那一个。 他不认识叶长歌。 叶长歌一进去,就被他拦住了,“李科长交代了,不见客,你有事的话,明天再来。” “同志,通融一下,我找李科长真有点事。”叶长歌笑呵呵的,先礼后兵,客客气气的递了一支烟给他。 没想到。 烟刚递出,就被保卫一巴掌打落。 “我们是保卫科,请你放尊重点,不要想着贿赂。” 叶长歌:“......” “同志,我只是请你吃抽一支烟而已,怎么还扯上贿赂了?” “烟也不行,你别想用烟来贿赂我,去去去,你赶紧出去,别耽误我做事。” 保卫很不耐烦的挥手。 叶长歌笑了。 这次过来,他就是想把事情闹大一点,然后借机把傻彪安插到保卫科里面的。 毕竟,手里头有李副厂长‘强奸妇女’和保卫科科长失职的证据,心里总是瘆的慌。 万一他们不顾一切的把自己抓起来...... 这就有点不妙了。 所以,很有必要安插一个耳目在保卫科...... 此刻。 见这个接待员对自己这么不客气。 叶长歌也不再客气,就在接待员转身的时候,他抓住机会,拿出大腿骨就往接待员头上砸去。 咔嚓! 接待员头上立即长了一个大包,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叶长歌抓着他的手臂就往科长办公室走去。 嗯...... 接待员就是被拖行的。 幸好。 这个时间段还早,其他保卫都在外面集训和巡逻,没有人发现。 不然,肯定震惊所有人。 那叶长歌以后想低调都不行了。 很快。 叶长歌拖着接待员保卫来到了科长办公室。 李科长正在抽烟。 桌子上面的烟灰盒已挤满了烟头。 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很烦躁,很不安。 傻柱在他手里已经关了两天了。 领导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开始过来问他。 但他不敢说呀! 只能唯唯诺诺说去查一下。 “哎!这个王八蛋,到底要我压到什么时候啊?怎么还不给个准信。” 李科长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用力的掐灭,“不行,我得去找他,再这样下去,我非被他玩死不可。” 说着话,李科长站了起来,准备外出。 就在这时。 门被人踢开了。 然后,他就看到了叶长歌和他拖着的接待员保卫。 “你...你...你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吗?你敢打我们保卫科的人?”李科长震惊的问道,语气都哆嗦起来。 “这个人不长眼,不让我进来,没办法,我只能弄晕他了。” 叶长歌淡淡一笑,把保卫扔到了地上,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盒,又道:“李科长,烟抽多了伤身啊!你还是少抽点为好。” 李科长很快恢复了平静,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下保卫的伤势,见他只是昏死,没有生命危险,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站起身,恨恨的看着叶长歌:“还不都是你这个王八蛋害的,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不抽烟,我抽什么?难道抽你啊?” 叶长歌:“......那你还是往死里抽烟吧!” 李科长:“别废话了,我只问你,何雨柱现在怎么处理?是全厂通报,还是放了他?” 叶长歌:“放了!” 李科长心中一喜,“行!我马上安排人去做。” “别急啊!李科长。” 叶长歌的微微摇头,目光又往办公桌上扫去。 李科长顿时心中一紧,“我只有这一个茶杯了啊!你可不能摔了。” “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随便摔东西的人吗?” 叶长歌微笑,然后拿起桌上装满茶水的杯子,用力摔在了地上。 “啪嚓!”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30】 李科长:“......” 怒道:“你真是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活剥了你。” “你还敢吓唬我?”叶长歌也怒了,拿起桌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 包括装满烟头的烟灰盒。 好家伙。 这个烟灰盒一落地,顿时烟尘漫天,难闻的烟屎味呛的人睁不开眼。 就连地上陷入昏迷的保卫也被熏醒,使劲咳嗽起来。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30+30+30......】 李科长气得全身发抖,指着叶长歌大骂:“混蛋,你气死我了。” “嗐!李科长真是爱开玩笑,不就摔了你一点东西吗?犯得着要死要活的?太小肚鸡肠了吧?” 叶长歌依旧笑着,说话的时候,还拍了怕身上的灰尘,显得格外淡定。 李科长不说话了。 他怕一说话就忍不住叫人进来,锤死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 “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叶长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你等会记得把何雨柱放出来。” 说完,叶长歌正要出去。 突然,他脸色大变。 就在此时,一个体型异常彪悍的人从保卫科大门冲了进来,一看到叶长歌,他就怒吼一声: “王八蛋,我看你往哪里跑,你以为躲进保卫科就会没事,我告诉你,你躲在哪里都没用,我今天一定要废了你。” 叶长歌赶紧往李科长身后一藏,“李科长,你...你...你快叫人把他赶出去。” 李科长一愣,不禁看了彪悍的人一眼,见他体型魁梧,国字脸,脸上布满凶气...... 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李科长不禁一喜。 他本来就憎恨叶长歌,但是由于有把柄落在叶长歌手里,他不敢把叶长歌怎么样。 可是... 如果是其他人想把叶长歌怎么样?? 那就不关他事了。 想到这,李科长立即往边上走了几步,叶长歌顿时露出了身影。 这个彪悍的人自然就是傻彪。 傻彪抓住机会,直扑叶长歌,把他扑倒在地,然后一拳打向他的肚子。 叶长歌惨呼一声,忙不迭求饶,“彪哥,彪哥,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王八蛋,我信你个鬼,我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你。” 傻彪恶声道,手下丝毫不留情,一拳又一拳的打向叶长歌的肚子。 李科长和地上刚刚醒来的倒霉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讲真。 李科长现在是非常的高兴。 他早就想揍叶长歌了。 “用力,用力,给我往死里打。”李科长右手握拳,轻轻挥动,仿佛此刻,是他在打叶长歌。 边上的接待员有点懵逼,摸着脑袋看着高兴的形同孩子的李科长,有点不明所以。 傻彪自然不是真打。 只是表面看上去凶狠的不像话。 叶长歌也抓住机会,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西红柿,一把捏碎,往嘴上一抹,然后用力推开傻彪,就往外面跑去。 “彪哥,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傻彪怒容满面,“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嘴里骂着,起身就要追出去。 就在这时。 李科长拦在了他的身前。 第93章 心不狠站不稳 李科长刚才看到叶长歌满嘴是血,拼命奔逃的狼狈模样,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来到傻彪面前,抬手拦住了他,开心的问道:“同志,你不要追了,这里毕竟是保卫科,被其他人看到了影响不好。” 傻彪狠狠的跺了下脚,“又让这个孙子溜了,真是气死我了。” “同志,你能跟我说说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李科长热情的搬来一把椅子,请傻彪坐下,笑吟吟的问道。 边上的接待员保卫也没闲着,把地上一堆乱蓬蓬的东西收拾了下,又拿来扫把把地面打扫干净。 他的头上虽然起了一个大包,但是也不敢吭一声,忍着痛完成了这一切。 忙完。 他刚准备向李科长诉苦。 李科长不耐烦的喝退了他。 接待员保卫只能摸着脑袋怏怏不乐的走了出去。 傻彪看着李科长,兀自显得气愤难平,“我和那个王八蛋住一个院子.........” 傻彪把叶长歌教他的话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李科长。 大意就是,两人同住一个院子,但互相不对眼,时不时闹矛盾,两人还经常打架,但是叶长歌打不过他,只能背后使阴招...... 傻彪自然气愤,于是,见叶长歌一次就打一次...... 打了一段时间后,叶长歌现在看到他都躲起来...... 虽是这样,但傻彪仍然愤怒,发誓一定要打死叶长歌...... 李科长听在耳中,喜在心里,暗呼:‘天助我也!’ 他现在正愁拿叶长歌没办法,没想到,他的克星自动送上门来了。 琢磨一会后,李科长突然问道:“傻同志,你想不想加入我们保卫科?” 傻彪立即摇头:“我现在在货运科待遇好的很,可不想乱跳,除非......” 李科长眼皮一跳:“除非什么?” “除非给我个小队长当当,我可以考虑一下。” “行,没问题,只要你肯过来,我立即安排你当上保卫科一队的小队长。” “好!” 傻彪一拍大腿,“您是科长,既然科长这么看得起我这个粗人,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过来报到。” “行!我会安排好一切,你明天过来就行。”李科长满意的点头。 ...... ...... 三车间。 叶长歌把脸上的西红柿液体洗干净以后,回到了车间。 上了一会班。 傻彪就找了过来。 “大哥,你太厉害了,他果然把我招揽进了保卫科,从明天开始,我就是保卫科一队队长了。” 傻彪刚到,就乐呵呵的对着叶长歌说道。 “那恭喜你啊!”叶长歌不冷不淡的回应了一句。 傻彪一怔:“大哥,你怎么看上去有点不高兴啊?是不是我刚才打重了?你没伤到哪里吧?” 叶长歌一听他说这个就来气。 这个傻子本来前面演得好好的,可不知道后面抽了什么疯,竟然真的对着他的肚子打了一拳。 妈的... 到现在还疼的很!! “你原来也知道啊!”叶长歌幽幽的看着他,“你这个王八蛋,演戏而已,你用得着动真格的吗?” 傻彪瞬间紧张起来,讪讪道:“我...我...我...当时太紧张了。” “你简直就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一个科长都能让你这么紧张?那他以后要你收拾我,你是不是也听他的?” 叶长歌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以后有什么想法,万一叛变,那不是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叶长歌决定让他永久的长记性。 傻彪吓的脸色铁青,忙不迭摇头,“不会,不会,打死我也不敢收拾你...” 叶长歌哼了一声,“跟我出去一趟。” 傻彪:“......” 果然! 果然啊! 这个人是打不得的。 我早知道就不听他的了,记大过,也比被他惦记强啊! 哎!! 傻彪重重的叹了口气。 前路渺茫,何去何从啊!! ...... ...... 清水河畔。 叶长歌骑着自行车载着傻彪来到了这里。 自行车停在岸边。 两人刚一下车,叶长歌就指着深不见底的河,对傻彪道:“跳下去。” 傻彪吓了一跳,“大...大哥,我不会游泳啊!” “我这么跳下去,是必死无疑呀!” “跳下去。” “我真不敢呀!大哥,我以后再也不紧张了,你不要我跳河行吗?” 傻彪哭丧着脸道。 “我再说一遍,跳下去。”叶长歌一晃手,那根大腿骨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指着河里厉声道。 傻彪吓得瘫软在地,不停的摇头,“我不跳,我不敢,我不会游泳......” “咔嚓!” 话未完,那根白晃晃的大腿骨已敲中他的脑袋,“你不跳,我就打死你。” 傻彪挨了一记,心中是又气又怕,眼看叶长歌又是一棍子敲下来,猛一咬牙,闭着眼往河里跳去。 砰嚓!! 刚一落水,他就带起一大片水花。 周围的人听到动静,立即围了上来。 “快看啊!有人跳河了!” “在哪里?” “就在这边,你们快来看!他好像不会游泳呢!” “要不要下去救他?”有人看的不忍,准备脱外套救人。 “你快下去救啊!这还要问?”有人疾声喊道。 那人立即脱下外套,准备入水救人。 叶长歌一见,顿时急了,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他,朗声道: “大家不要慌,我是游泳教练,现在是在带学员学习游泳!他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紧张。” “还有你,没事脱什么衣服,也不怕人把你当流氓抓了,赶紧把衣服穿好。” 叶长歌骂向刚准备下河救人的人。 那人:“......” 他委屈的撇了撇嘴,穿上衣服走到了一边。 其他人:“原来是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说呢?刚才吓了我们一跳。” “就是。” “这么冷的天,你们不在室内学习游泳的吗?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啊?纯粹就是吓人来的吧?” “就是,你们太不把学员当人了,也不把观众当人...” 叶长歌:“......” “嗐!这是我们新发明的野外训练法,环境越残酷,越能激发人体内的最大潜能,所以我们才会选择来这里的。” “原来是这样啊!” “明白了。” “那大家都散了吧!别打扰游泳教练教学员了。” “......” 不一会,围观的人群散去。 但仍有几个时不时回头看的。 叶长歌也没当回事。 来到岸边,看着傻彪在水里使劲扑通的样子,心中无喜无悲,只是看着,同时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这次只是让他长记性,自然是不会让他出事的。 傻彪现在是真吓尿了。 让一个不会游泳的人就这么跳进深不见底的河里,哪能受得了。 但他又不敢开口喊救命。 只能咬紧压根,手脚并用,努力平衡着自己的身体,免得沉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傻彪坚持三分钟后,再也坚持不住,人开始往下沉。 叶长歌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拖......特么的保镖就没了。 并且到现在也没看到负面分进来,他确信,傻彪是对他忠心耿耿,再无二心。 目光扫向周围。 恰好,不远处有根晾衣服的竹竿。 叶长歌立即拿来,把竹竿一头插入了河里。 傻彪大喜。 双手疯狂的划动,抓住了竹竿。 叶长歌大喊一声:“抓紧了!” 随即,用力往上拽。 幸好,河岸不是很高。 一阵折腾后,总算把傻彪拉了上来。 刚上岸。 傻彪就狂吐河水,虽是这样,他的肚子仍然是圆鼓鼓的。 仿佛随时都会爆掉。 “这个教训是要你记住,如果你以后敢对我有二心,或者听其他人的话来对付我,这条河就是你永远的归宿,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把他刻在心里,永远不敢忘。.” 傻彪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仍然拼命点头,生怕回应慢了,叶长歌又把他丢进河里或是给他一棍子。 “这还差不多。”叶长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回家。” 傻彪苦着脸,用尽吃奶的力气爬了起来。 ...... 晚上。 傻柱狼狈的回到了院里。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澡换衣服,也不是去看望秦淮茹,而是直奔后院。 目的很简单。 就是去找刘海中算账。 第94章 刘海中死咬傻柱不放,傻柱心怯 后院。 刘海中躺在床上唉声叹气,心情郁郁。 他怎么也搞不懂。 为什么自己是受害者,还不能问人拿赔偿了,更可恨的就是,保卫科的人竟然命令他不能透露傻柱的任何信息。 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合着... 他这顿打是白挨了,身上的几十块钱也是白丢了。 他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在厂里,保卫科就是天。 他还能硬钢保卫科不成...... 难道不想在厂里混了? 以后不想做官了? 傻到去踢铁板?? 刘海中思前想后,内心挣扎,最后全部化为一声叹息:“哎!” 心情难受... 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任凭外面闹翻天,他也懒得搭理一下。 二大妈也坐在床边,眼泪哗哗直流,心中也是有一万个不甘心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看天色暗了下来。 二大妈开口道:“老刘,你饿了吧?我去做点吃的给你。” “不吃。”刘海中烦躁的回了一声。 “老刘,你这样饿着也不是办法呀!你看看,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吃东西怎么能好的了呢?” “不吃,不吃就是不吃。” 刘海中只是摇头。 讲真。 现在如果能吃的下东西,他就不会躺在床上摆烂了。 二大妈也是没法,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老刘不吃... 不是还有两个小刘等着吃嘛!! 所以,她是不能摆烂的。 来到外面。 刘光天,刘光福也是气鼓鼓坐在凳子上生闷气,嘴里也不闲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着。 “哥,你说爸怎么回事啊?放着这么多钱不要,他竟然回家睡觉?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我看他就是脑子进水了,并且胆子还小,被保卫科的人一吓,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哥,那我们怎么办啊?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六十多块钱丢了?” “哼!他不想要,我们去要,我就不信了,爸伤成那样,保卫科的人还能护着傻柱不成?” “对,我们去保卫科找傻柱要。” 两兄弟说着就往外面走。 二大妈想喊也来不及了,气得跺脚又跑回房里。 “老刘,不好了,光天和光福说要去保卫科找傻柱。” 刘海中一怔,随即暴怒,“这两个王八蛋,他们敢去保卫科找事,是嫌自己命大吗?真是气死我了,你赶紧的,扶着我去追他们。” 二大妈脸色慌张的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相互搀扶着走出了房间。 ...... 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气冲冲的打开了门,正要往外走。 只是...... 抬头一看。 天黑了!! 刘光天:“......” 刘光福:“......” 踏马的,什么时候,时间过的这么快了? 就在家坐了一会,天就黑了。 跟谁讲理去? “哥,要不,我们明天再去保卫科?” “等等,我们不用去了。” 刘光天看着院子里面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阴沉的道:“我们要找的人已经来了。” “你是说傻柱已经来了?”刘光福有点懵,“他不是关在保卫科吗?怎么会来?” “你自己不会看啊!”刘光天骂道。 刘光福:“......” 就在这时,傻柱已大步走了过来,刚到,他就抓住刘光福的衣领,恶狠狠的问道:“二大爷在不在家?” 刘光福吓的一哆嗦,忙不迭点头,“在家,在家,你放开我,我帮你去叫他。” 他自小也是被傻柱追着打的,打从心底里怕傻柱。 别看他刚才叫的很凶。 但当他见到傻柱本人时,立马就怂。 刘光天也差不多。 此刻,他见傻柱抓着刘光福,吓的脸色大变,“傻柱,我警告你,你赶紧放了光福,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滚一边去。” 傻柱无缘无故被关了两天,早就憋足了怒气,现在被放了出来,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提起一脚,就把刘光天踹翻,然后抓着刘光福就往屋里走。 恰在这时。 刘海中和二大妈正好出来。 四人碰面。 有三人立即怒吼起来。 刘海中:“傻柱,你这个混蛋,把钱还我。” 二大妈:“傻柱,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你打伤老刘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抢走他的钱?” 傻柱:“刘海中,你这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三人几乎是同时喊出声。 “什么?我陷害你?你用棍子砸我脑袋,把我砸晕过去,我还陷害你??” 刘海中手指哆嗦着指向傻柱:“你...你...你过来,你看看我头上的伤......” 说着,刘海中低头扒开头发,亮出伤疤给傻柱看。 傻柱凑过去仔细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忙辩解道:“这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你的衣服借给别人了吗?我告诉你,我那天看的很清楚,就是你在我背后敲的闷棍,你别想赖。” 刘海中怒道。 傻柱也怒了,“我没打就是没打,你故意陷害我,我今天跟你没完。” “来啊!反正你已把我打了个半死,难道我还怕你再打一次不成?” 刘海中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手,“来,往死里打,我就不信你能上天。” “你别逼我啊!我真打了啊!”傻柱有点慌了。 他本以为刘海中是故意陷害他的,但现在情况却是,刘海中是真的受了重伤。 还是那种脑袋被开瓢的那种。 是谁?? 谁出手这么毒辣?? 看样子,这个出手毒辣的人还是穿着他的衣服行凶的。 这摆明就是嫁祸给他呀! 真是岂有此理。 一定要把他揪出来,狠狠的收拾他一顿, 傻柱一会时间就想了很多......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越想越气。 他顿时想离开了,他得去找易中海和秦淮茹商量一下。 于是。 他放开了刘光福,扒开了刘海中的手,转身就走。 “傻柱,你不准走,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刘海中一见傻柱要走,顿时急了。 拼了老命的猛跑几步,一把抱住傻柱,又对着刘光天两兄弟喊道:“你们还在发什么愣,赶紧过来帮忙啊!!” 第95章 父子三人大战傻柱 刘光天,刘光福看到刘海中把傻柱抱住,知道机会来了。 两人发一声喊。 也冲向了傻柱。 一人抱着脖子,一人抱着两条腿。 父子三人齐上阵,可不是盖的。 傻柱虽然被誉为战神。 此刻也是挣脱不得。 边上的二大妈一见有戏,也顾不得什么以多欺少,以老欺小了。 跑回家里,拿起擀面杖,跑过来对着傻柱的脑袋就砸了下去,嘴里还嚷道: “傻柱,你这个混蛋,我让你也尝尝开瓢的滋味。” “砰!” 擀面杖落下,一个大包应声而起。 “啊!!!” 傻柱气极,开始奋力挣脱起来。 父子三人不敢放松。 他们心里清楚,只要被傻柱挣脱,那他们三人......不......是四人,那就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打架...... 傻柱可是在行的。 父子三人惊惧,只能用出吃奶的力气,紧紧箍住傻柱,不让他动弹。 “啊!!我要弄死你们,你们放开我......”傻柱怒吼。 二大妈也害怕起来。 她没想到傻柱这么耐打,心中害怕之下,只能舞着擀面杖,没头没脑的对着傻柱头部招呼。 “砰...砰...砰...” 傻柱被打的直翻白眼,如果不是他身体素质好,只怕已经昏死过去。 后院的住户听到声响,纷纷打开门看了过来。 “呀呀呀!我们这个后院,这几天也太热闹了吧!” “激动人心的战斗场面是一场接一场啊!” “我了个去,就算是电影也不敢这么拍吧?” “大家伙的,赶快带上凳子去看热闹啊!” “......” 后院,瞬间人声鼎沸,噼里啪啦一顿乱响后,有十几个人搬着板凳走了过来。 坐在离傻柱他们大概有十米左右的位置处,一脸兴奋的看着。 傻柱和人打架。 他们是不敢劝的。 因为劝一次,就会被他骂一次。 久而久之。 自然就没人再劝了。 这样也好。 大家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热闹。 就像现在。 所有人看着傻柱被打,也是乐呵呵的看着,丝毫没有负罪感。 这种感觉的确很妙。 “你怎么还不晕?”二大妈愤怒的挥舞着擀面杖问道。 傻柱:“......” “啪嚓!” 二大妈话音刚落,又是一擀面杖落下,狠狠的砸在傻柱头上。 傻柱被打的眼皮直跳,想开口骂人,但是身体被刘家父子三人紧紧抱住,呼吸都有点费劲了,想骂人实在是有那个心没那个力。 他只能挣扎的更猛烈了。 现在... 傻柱也顾不得去探查刘海中重伤后的真相,他只想挣脱出来。 因为再不能挣脱,小命非丢在这里不可。 刘光天,刘光福当然不能让傻柱挣脱,死死抱住,对着二大妈喊道:“妈,你用点力打啊!你这是没吃饭吗?打了这么多下,他一点事都没有?” 刘海中来不及说话,赶紧点头,表示这话说的没毛病。 因为他怕一开口,就泄了气,自己肯定支撑不住,从而倒地不起。 二大妈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 拿着擀面杖打人。 还打了这么多下,他竟然还能嗷嗷乱叫。 这要是传出去... 那不被人笑掉大牙啊! 所以。 她此刻不轻易下手了,而是想瞄准一个机会,一擀面杖把傻柱撂翻。 反正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不是傻柱倒,就是他们倒。 已没有选择的余地。 二大妈眼冒凶光,盯着傻柱,不停走动,等待机会,想对着他的太阳穴,干一面杖。 傻柱见状也慌了起来,也跟着她的脚步转动。 太阳穴是人身死穴。 当然不能给人打。 傻柱一动。 刘家三父子也跟着转了起来。 他们虽然能紧紧箍住傻柱。 但是他想原地转圈,他们也是奈何不得。 围观的群众一见。 好家伙... 你们还不想让我们看啊! 那怎么行? 于是。 也跟着转了起来。 如果此刻能在高空俯瞰后院。 会发现这是一个非常滑稽的画面。 ...... 中院。 易中海在家里落寞的喝着茶。 他虽然得知傻柱是被放了出来,但他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无它。 钱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秦淮茹。 自从上次的事发生后,秦淮茹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就待在家里,谁也不见。 易中海有去找她几次,但每次都是碰壁而回。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秦淮茹原谅我呢?”易中海低语自问。 想了很久。 他也想不到有效的方法。 叹了口气。 易中海推开门,正要去傻柱家看看他到家了没有。 就在这时。 何雨水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大爷,不好了,不好了,我哥和二大爷一家打起来了。” “什么?” 易中海心中一震,“快带我过去看看。” “一大爷跟我来。” 何雨水立即调头就跑。 易中海紧紧跟随。 一行两人来到了后院。 放目一看。 易中海心中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傻柱这个人太不长记性了,花费这么大代价才把他捞了出来,没想到他一转眼又跟人杠上了。 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怒的是:刘海中一家四口,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傻柱,这也太不要脸了。 好歹他也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能带头做出这种事? ...... “刘海中,柱子,你们在干嘛呢?” 易中海沉着脸走了过去。 “一大爷,你来的正好,这个傻柱打伤我爸,抢走他的钱也就算了。但是他又来打我弟弟刘光福,还踢了我一脚,你说,他是不是犯浑?是不是该死?” 刘海中憋着劲不能吭声,但刘光天还是可以的,他立即愤怒的叫嚷起来。 “你踏马的放屁,你哪只眼看到我打刘海中了?”傻柱抽空还了一嘴。 “你还敢狡辩,你这个恶棍,我打死你。”二大妈一听,心中很不是滋味,停下脚步,对着傻柱的头又是一擀面杖落下。 傻柱躲闪不开,只能咬牙再次转动起来。 砰! 二大妈的擀面杖落在了刘海中头上。 “你...你...你...” 刘海中震惊的看着二大妈,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三个字,然后就倒了下去。 他本就是强弩之末,是凭着心中的愤怒,凭着心中的不甘心,才和傻柱斗在一起。 这一擀面杖落下。 顿时让他原形毕露,不堪一击的倒在了地上。 “老刘,你没事吧?” 二大妈慌了,手足无措的丢下擀面杖,俯身抱着刘海中,拼命摇晃着他的身体。 刘海中想吐血。 特么的,被你这么一晃,我就算是没事,也被你晃出内伤了。 你还能再用力一点吗? 能!! 二大妈用实际动作告诉他,“老刘啊!你可不能死啊!我们一家全靠你养活呢!你要是有事,我们还怎么活啊??” 哭嚎着,她更加用力的晃荡起来。 刘海中当时就被她晃的吐了一口老血,随即两眼一翻,彻底的丧失了知觉。 ......... 第96章 一大爷,你真是糊涂啊 三天后。 二大爷刘海中住进了医院重症室。 刘光天,刘光福跑的不见了影。 现在。 傻柱家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堆医院催交费用的单子。 “一大爷,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我本来只是去二大爷家要个说法,可是我还没走进门呢,就被二大爷带着两儿子给我一顿狠揍, 更可恨的就是,二大妈那个人也好赖不分,拿着擀面杖就砸我的头,你看看,我现在头上还长包呢!” 傻柱站着,易中海坐着,傻柱向他诉苦。 易中海沉着脸不说话。 何雨水也在家里,闻言走过来道:“就是,二大爷一家也太欺负人了,如果不是我哥命大,恐怕就死在他们手里了。 二大妈也是,人是她打伤的,她怎么好意思要我哥交医药费,真是不要脸。” “对呀!雨水这个话说在点子上了,所有人都看到了,二大爷就是她打伤的,没有这个道理要我出医药费呀!一大爷,你说是吧?” 易中海还是不吭声。 傻柱拿起桌子上的单子,狠狠的扔在地上,“我不能惯着他们,这个钱,我绝对不能出。” “你不出谁出?谁叫你上门挑事的?你想坐一辈子牢吗?把单子全给我捡起来。” 易中海突然吼道。 傻柱一愣,“一大爷,你帮着他们?” 易中海:“我是帮理不帮亲。” 傻柱:“可是,人不是我打伤的,你当时也看到的呀!” 易中海:“那又怎么样?我只问你,你当时是不是去他家闹了?” 傻柱:“他陷害我,我肯定得问他要说法呀!不然,我被关两天,不是白关了?” 易中海听傻柱说到‘被关’,突然心思一动,急问道:“我听许大茂说,你是因为拿着菜刀砍叶长歌,才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的? 你还没告诉我,当时是不是有这个事?” 傻柱一脸懵逼,“我拿刀砍叶长歌?我踏马是疯了吗?” 顿了顿,又问向易中海:“这话是许大茂说的?” 易中海沉重的点头,一脸悲痛:“我听他说的严重,担心你的安全,只能腆着老脸去求叶长歌,让他为你说几句好话......” “叶长歌倒也没拒绝,只是问我拿了一千块钱。” 易中海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此刻,他的内心已是波涛汹涌,隐隐感觉到了自己已落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什么???” 傻柱瞠目结舌的看着易中海,“多少钱?” “一千块。”易中海感觉到了心被搅碎的声音。 “一大爷,你真是个老糊涂啊!!一千块都舍得给人家,你让我震惊到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傻柱惊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何雨水也惊得一踉跄,差点摔倒,失声道:“一大爷,你真是糊涂啊!你说你辛辛苦苦存点钱容易吗?你一次全给他了?” 易中海:“......” 他感觉自己的心又碎了一地。 “我还不是担心傻柱的安全,关心则乱,这能怨我吗?” 傻柱闭眼,摇头不说话了。 讲真。 他现在实在是太震惊了。 就像他说的,已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何雨水:“对,不能怨你,只能怪你钱多,所以才被人敲诈。” 易中海:“......” 何雨水又道:“一大爷,你反正钱多的没地方花,要不,二大爷的医药费你也出了吧?” 易中海:“......” 他很想说,我现在还有个屁啊! 钱早就给了那个混蛋了。 但是这话说出来太丢人了,他愣是忍住没开口。 “等会,让我先捋一捋事情的经过,我总觉得有人是在故意针对我和一大爷。” 傻柱突然站了起来,摸着鼻子,来回踱步。 “刘海中突然被人打晕,并且身上的钱也丢了,而他却以为是我做的...... 再然后是许大茂对一大爷说,我是因为要砍叶长歌,从而被保卫科的人抓住,有可能会被枪毙。 所以一大爷才会着急去求叶长歌帮忙,而好巧不巧,叶长歌正好有那个本事把我弄出来......” 何雨水恍然接口:“这件事里面有两个关键人物,许大茂和叶长歌。” “对!很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要害我,并且顺便算计了一大爷。”傻柱点头。 易中海眼神一凝:“接着说。” 傻柱继续道:“刘海中身上有钱的事,当时只有我和许大茂两人知道,因为钱是他出的,而我是逼着他拿钱的。” “难道是许大茂?”何雨水惊道。 “不可能,他没有那个胆子。” 易中海立即摇头,他现在有理由相信是叶长歌做的,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 傻柱突然一声大喝,打断他的思绪。 “错,我觉得肯定是许大茂。” “他当时怀恨在心,就偷偷跟在我后面赶了回来,又趁我不在家,偷走了我的衣服,然后装成我的样子,把刘海中打伤,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钱。” 易中海:“......” “对,肯定是他,这孙子一直巴不得我出事,不行,我得去找他。” 傻柱一锤定音,说完就往外走。 “回来!”易中海喊道:“柱子,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就不要再惹事了。” 易中海也是深感脑瓜子疼,又问道:“我问你,刘海中的事,你想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得找许大茂报销啊!这孙子,把我害的这么惨,又把二大爷一家搞得住院的住院,逃的逃,泼的泼,这笔账,我必须给他算清楚。” 说着又要冲出去。 易中海一把拉住他,幽幽问道:“那我再问你,叶长歌就没问题吗?” “嗐!他会有什么问题,如果非说有问题,也只能说他本事厉害了一点,既然能把我从保卫科弄出来,我还真是没想到。” 易中海:“......” “柱子,我虽然不想跟你争辩,但是,你刚说的话就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易中海有点生气的道:“你被弄出来,是因为我掏空家底,给了他一千块钱,不然,你以为你能出来?” “一大爷,你这话也有问题。”傻柱幽幽的看着他。 “什么问题?” “你真是糊涂啊!一千块钱也能说掏就掏,你怎么就这么蠢呢?” “外人都说:人是越老越精。怎么在你这里,就反过来了?” “你真是糊涂啊!!” 易中海:“......” 心碎一地,他感觉自己离上天不远了。 花了一千块钱这么大的代价,得来的竟然是一句:你真是糊涂啊!! 这...... 搁着谁,谁也受不了!!! 第97章 蛮横的贾张氏(一) 易中海气得再也待不住了,狠狠的瞪了傻柱一眼,起身离开。 傻柱一脸的郁闷。 这家伙,被人弄走了一千块,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跟我有关系吗? 是我要你这么做的吗? 明显不是。 是你突然脑子短路,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给了别人。 能怨谁? 谁也怨不了。 傻柱委屈的撇了撇嘴,“雨水,你说他作出这样的表情是给谁看?” “当然是给你看啊!一大爷为了花了这么多钱,你不但不感激,还怼了他一顿,一大爷肯定是生气的啊!” “那是他糊涂,活该!”傻柱咧嘴,“不过,话也说回来,叶长歌要了一大爷一千块钱,心也太黑了,我得替他讨回来才行。” 何雨水:“怎么讨?跪着讨,还是伸出双手去讨?” 傻柱:“......这有区别吗?” 何雨水:“没有啊!所以我才好奇啊!” 傻柱:“......” “我可以逼着他退还,他要是不肯退,我就弄死他。” “拉倒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他现在的本事你也看到了,都能把你从保卫科弄出来,你觉得你能让他害怕?” 傻柱:“......”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他也不能这么算了。 毕竟一大爷易中海确实是为了救他,才花了这么多钱。 他再没良心,也不能无动于衷呀! 这要是传出去。 大院的人肯定会耻笑他。 对于傻柱来说,自然是不愿意看到的。 何雨水想了想又道:“其实说起来我是有一个办法,只是得看你愿意不愿意做了。” “什么办法?”傻柱一喜。 “叶长歌现在是单身吧?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给他介绍一个媳妇并且成功了,那他肯定会感激你......” “我明白了。”傻柱恍然大悟,“只要他感激我,那我就能趁势提出,要他退回一大爷钱的事。” “对呀!我就是这个意思。”何雨水笑道。 “只是介绍谁呢?” 傻柱突然又蔫了下来。 要知道,他现在还是单身呢!! 要一个单身汉给别人介绍媳妇,着实是太为难他了。 “我觉得吧......”何雨水想了想,指着秦淮茹家,努了努嘴。 傻柱一怔,立即摇头,“不行,不行,怎么能把秦淮茹介绍给他,他不配......” 何雨水:“......” “哥,我怎么会傻到要你去介绍秦淮茹呢?我还不知道,她是我未来的嫂子吗?我的意思是她妹妹秦京茹。” “对呀!秦京茹的出身是差了点,但是她长得水灵呀!配叶长歌肯定是绰绰有余了。”傻柱一拍脑袋,恍然而笑。 说到就做。 他暂时也没去找许大茂的麻烦。 因为他觉得许大茂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一大爷的钱,这事就有点急了。 拖的越久,要回来的机会就越渺茫。 他自然得抓紧去办。 至于刘海中的住院费用,大不了先垫付一点,等易中海的钱要回来了,易中海肯定会给他一点感谢费。 到时候还能赚一笔也说不定。 走路带风的来到秦淮茹家。 傻柱一进门就喊道:“秦淮茹,你快出来,我有一件喜事要跟你商量。” “傻柱,你瞎嚷嚷什么,把我吓了一跳。”贾张氏本来在缝补衣服,看到突然冲进来的傻柱,差点扎到了手,气得站起来骂道。 “婶婶,不好意思啊!我太高兴了,忘记先敲门了。”傻柱傻笑道。 顿了顿,又问道:“婶婶,秦淮茹在家吗?” “她在里屋摊尸呢!”贾张氏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这几天。 秦淮茹自从吓尿了以后,班也不去上了,整天待在家里,饭也不吃。 本来她不吃饭倒也没什么......还省粮食。 但是她不去赚钱,这事情就大了。 家里五口人就靠她一人养家呢? 你说她这么一摆烂...... 家里早就揭不开锅了。 要不是易中海送了一点粮食过来,只怕,家里现在已躺满了人。 还......全都是被饿死的。 傻柱听到秦淮茹在家,立即走了进去。 此刻。 秦淮茹双眼空洞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四肢无力的随意摆着。 看到傻柱进来,她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看着屋顶发呆。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 傻柱走进,坐到床边安慰道:“其实吧!这事也没什么,吃喝拉撒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无法避免的,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个事而伤心了。” 秦淮茹转动眼珠子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但是脸上却露出一抹羞愤。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 被人吓得小便失禁,无疑是一件特别特别丢人的事。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傻柱见她无动于衷,只能激道:“秦淮茹,你可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你说你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一直躺在床上,也不去上班,棒梗他们怎么办?难道你想饿死他们不成?” 秦淮茹听完后,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波动。 傻柱一见有戏,趁热打铁道:“棒梗现在才上小学,而槐花和小当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你也得为他们想一想啊!!” “还有棒梗他奶奶,她半只脚都踏入了棺材,你说你不管她......不管就不管吧!反正她也该死。” 傻柱突然话锋一转,让秦淮茹愣了一愣。 贾张氏一直竖着耳朵在外偷听,听到这个,哪里还能忍,撞开门就冲了进来。 “好你个傻柱,原来你这么恶毒啊!!我算是看清你了。” “滚滚滚!快点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个恶毒的东西。” 贾张氏抓着傻柱的衣服,就把他往外推去。 “婶婶,误会,这是误会。”傻柱连声解释,有点尴尬。 他本来的意思是连激带逗,让秦淮茹从痛苦的深渊中走出来。 但没想到,贾张氏竟然在外偷听......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么? “什么误会,我是亲耳听到的,这还有假不成?”贾张氏怒道,“你赶紧的,滚出去,别逼我动手打人啊!!” 傻柱:“......” 第98章 蛮横的贾张氏(二) “婶婶,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是在逗秦淮茹呢!” 傻柱眼看要被推出贾家,心中一急,只能巴巴解释。 “谁信你,谁跟你姓,快滚!”贾张氏压根不信,更加用力的推着。 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推了出去。 但有件事,他搞不懂啊! 什么叫信我,就跟我姓? 我老何家的金字招牌有这么差吗? “婶婶,你刚才说信我就跟我姓,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姓傻呀!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傻呀!心地还这么恶毒,你说谁敢信你?”贾张氏冷着脸道。 傻柱:“......” 扎心了,大婶。 但是该解释还是得解释。 傻柱幽幽道:“婶婶,我姓何,不姓傻,你不会连我姓什么都忘记了吧?” “谁管你姓什么,赶紧滚,我没空搭理你。”贾张氏转身,用力关上了门。 傻柱:“......” 讲真。 他现在想发火,想打人。 但想了一想,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好男不跟恶妇斗。 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 傻柱怏怏转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 秦淮茹脚步轻飘飘的打开门,走了出来,喊向他:“傻柱,我饿了,你那有吃的吗?” “有有有,我一直给你预备着呢!”傻柱大喜,忙不迭点头,又走过去搀扶着她,往自己家走去。 “姓傻的,我也饿了,我也要吃。”贾张氏恶狠狠的跟了出来,也喊道。 “......”傻柱不理,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秦淮茹,脚步稍微加快了一点,想早点回到家。 “姓傻的,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贾张氏跟了上来,恶声道。 傻柱茫然的转身,看着她,“谁姓傻?婶婶,你在跟谁说话呢?” “这个院子除了你姓傻,还能有谁?我就是跟你说话。”贾张氏道。 傻柱:“......” 心里暗骂:‘你才姓傻,你全家都姓傻。 但也只是心里想,不敢表现在脸上。 秦淮茹看不下去了,轻声道:“妈,傻柱姓何不姓傻,你别侮辱人行不?” “他就姓傻,不然怎么叫傻柱,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还想维护他不成?” 贾张氏向来都是逮谁骂谁。 谁惹她不高兴,她就能扯到你九族,堪比‘灭门惨案’的行凶者。 秦淮茹此刻虚弱无力,被她一骂,顿时双腿更加发软,上半身全部压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感受到触手可及的丰满,心里乐开了花,干脆半抱半搂...... 贾张氏看到这个画面,老牙都快咬碎了,“狗男女,你们真不要脸啊?当着我的面,竟然敢搂搂抱抱,当我眼瞎吗?” 说着话,她疾走几步,拦在了傻柱身前,双眼喷火的瞪着傻柱。 傻柱心里一咯噔,刚才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无奈的道:“婶婶,秦淮茹饿了这么久,本就全身无力,你还骂她,才导致她变成这样,你怎么还怨起我来了?” “不怨你怨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她也是故意的,为的就是气死我这个老太婆。”贾张氏蛮横。 傻柱:“......” 秦淮茹:“......” “你们想气死我,没门,我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贾张氏又叫嚷。 “行了,婶婶,你也别嚷嚷了,我给你吃的就是了。” 傻柱的脑瓜子嗡嗡的,烦不胜烦,只能带着两人回到了家里。 刚到家。 他就拿出了一锅鸡汤,准备给秦淮茹盛一碗。 不料,刚一拿出来。 贾张氏就连锅带汤给抱走,嘴里还嚷嚷:“我忘记了,我孙儿棒梗也饿的厉害,我得给他留一点。” 傻柱气得差点跳起来:“婶婶,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特意给秦淮茹留的。” 贾张氏:“哼!我过分,你这个姓傻的才过分,偷偷藏着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拿出来,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挨饿,你真是没有人性,你就是一头恶毒的傻猪。” 傻柱:“......” 秦淮茹闻到鸡汤的香味,瞬间更饿了,软语求道:“妈,你给我留一点。” “我呸!跟你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觉得你配吗? 你这几天装死,自己是爽了,你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我看你就是活该,活该被饿死。” 贾张氏边骂边走,脚步很快,话刚说完,已不见了身影。 秦淮茹气得捶胸顿足,差点倒地不起。 “别怕,我妹妹那里还有,我去给你拿一点。”傻柱安慰她。 “哥,我那里早就没有了啊!”何雨水听到动静,走了过来,“你只给我盛了一小碗,一口不到,哪里还会有啊!你就别骗秦姐了。” 傻柱:“......” 秦淮茹听完,已是摇摇欲坠。 人嘛!! 伤心难过的时候,饿多久都不会觉得饿。 可一旦想开,又看到了好吃的,那百分百是忍不住,也熬不住的。 秦淮茹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傻柱忙扶住她,对何雨水喊道:“你别愣着了,赶紧去你房子里找找还有什么吃的,拿出来救救急啊!!” “哥,你这里里没有吃的东西了吗?”何雨水疑惑,“你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厨子,不会穷成这样吧?” “哎!别说了。” 傻柱叹了口气。 其实,以前他是从来不愁食物的。 可是...... 自从棒梗一天天的长大后,他家里就一清二白了。 哪怕是菜窖里面的白菜,也被棒梗祸害的一空,基本上吃的东西,都靠现买。 能留在家里过宿的...... 除了大便就是小便。 其他,一概别想。 保准到了晚上,棒梗给他偷个精光。 何雨水看到傻柱的神情,心中已是明了,也叹了口气,“哥,我房里就一点花生米了,我可以给你拿来,但是你以后得加倍还我。” “行行行!快去拿来吧!” 傻柱连连点头,生怕何雨水不给他了。 何雨水离开。 很快就回来了,把几两花生米放在桌上,“哥,先说好,这里是二两,你以后得还我一斤哦!” “知道了,你还信不过我吗?”傻柱生气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不再耽搁,立即起火倒油,把二两花生米给油炸了。 秦淮茹就靠着这点花生米恢复了一点生气。 第99章 屎壳郎拿鼎...过粪了啊 贾张氏抱着鸡汤,匆匆回到家里。 槐花和小当闻到肉香味,馋的口水直流,围了过来。 槐花:“奶奶,我也要吃,给我盛一点。” 小当:“还有我,我也要吃,我现在好饿。” “去去去!这个没你们的份。” 贾张氏跟抱着宝贝似的,生怕她们来抢。 棒梗也走了过来,“奶奶,我想吃鸡肉!” “乖孙儿,你稍微忍耐一下,奶奶马上就给盛。” 贾张氏一见棒梗,顿时换了一副嘴脸。 棒梗点头,顺带着得意的瞟了两妹妹一眼。 小当:“......” 槐花:“......” 她们年纪虽小,现在也感觉到了贾张氏的不公平。 “哼,我找妈妈去,不理你们了。”槐花气呼呼的跑了出去。 “姐,等等我!我也去。”小当慌忙跟上。 贾张氏一见,不但不拦着,还骂道:“你们两个赔钱的东西,走了就不要回来,我看到你们就恶心。” 骂着,又看向棒梗:“还是我孙儿最乖了,知道陪着奶奶。” “那是,家里也就我懂事一点。”棒梗大刺刺点头。 贾张氏一脸疼爱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的很开心。 鸡汤...... 很乱就被他们两个分了个干净。 撑得直打饱嗝。 ...... 淮花带着小当哭哭啼啼的来到傻柱家。 “妈,奶奶偏心,有好吃的只给哥哥吃,一点也不给我们。”槐花委屈的哭诉。 小当也哭道:“奶奶还骂我们,说看着我们就恶心。” “乖!没事,妈妈明天就去上班给你们弄好吃的。” 秦淮茹心疼不已,一把抱住小当和槐花安慰道。 傻柱在旁听得火气上升。 一锅鸡汤被端走也就算了,反正他也是给秦淮茹一家留的。 但是,鸡汤都被贾张氏带回了家,竟然狠心到连孩子都不分一口。 傻柱觉得这就有点过粪了啊! “我找她算账去。” 傻柱气得吼了一嗓子,就气势汹汹的往外面走。 何雨水眼疾手快拉住了他,“哥,一大爷刚才怎么对你说的?” “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不能惹事,不然,事情会失控的。” “难道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折磨秦淮茹和两个孩子?”傻柱怒道。 “行了,你现在过去,他们也已经吃完了,于事无补,你还是和秦姐谈下正事吧!”何雨水劝道。 秦淮茹一愣,问道:“傻柱,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嗯!” 傻柱点头,示意何雨水把两个孩子带出去玩。 何雨水会意,立即拉着淮花和小当的手走了出去。 秦淮茹见状,脸色一红。 她以为傻柱支走小孩是为了跟她求婚。 “那个傻柱啊!我现在还没想好,你能不能再等一段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道。 傻柱:??? 秦淮茹:“你也知道,我有三个孩子,还有孩子的奶奶也跟着我,这事牵涉的有点广,所以,我暂时不能答应你。” 傻柱:“......你想什么呢?” 秦淮茹一愣:“你不是要跟我商量我们结婚的事?” 傻柱:“......” 讲真。 秦淮茹提起这个事,他可就兴奋了。 他对这个事可是日思夜想啊!! 天天巴不得能和秦淮茹结婚。 但是...... 一想到秦淮茹的恶婆婆,他瞬间就蔫了。 不得不承认。 现在他想跟秦淮茹结婚。 那是散场敲锣......没戏。 “这个事,我们晚点再谈,我刚去找你,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随即,傻柱把一大爷易中海给了叶长歌一千块钱的事和他跟何雨水商量的计划说了出来。 秦淮茹顿时呆住: “什么?一大爷给了叶长歌一千块钱?他咋这么糊涂呀!!” 恰好。 易中海刚才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往傻柱家赶来,想看看傻柱又在闹腾什么。 刚走近。 就听到秦淮茹‘说他糊涂’的话。 他顿时气得一哆嗦,一把推开门,走了进来,“淮茹,你刚说谁糊涂啊?” 秦淮茹见到易中海,不禁又想起了那件令她难堪的事,脸色一红,转过身去不搭理易中海。 “一大爷,说的就是你啊!你就是一糊涂蛋,一千块钱都能拱手送人,你说你不糊涂,谁糊涂??”傻柱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易中海又想暴走。 但是,他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秦淮茹,自然不甘心就此离去。 怎么着...... 也得跟她和好关系吧!! 不然,出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你混蛋,你没有良心,滚一边去,我现在看到你就来火。”易中海指着傻柱骂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支走傻柱,好让自己和秦淮茹独处。 独处...... 才有机会嘛!! 易中海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傻柱面前,跟秦淮茹道歉什么的。 多下不来台啊! “一大爷,你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家啊!你要我滚去哪里?”傻柱幽幽说道。 傻柱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能走的。 再说了,他还在等秦淮茹的答复呢!! 怎么能走? 傻柱这个态度让易中海很没面子,尤其是秦淮茹还在旁边。 “柱子,你现在是不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易中海黑着脸问道。 “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要我吃屎,我也去吃吗?这这个话就太不讲道理了。” “滚!” 易中海见傻柱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他,顿时恼羞成怒,一巴掌就向傻柱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傻柱手抚脸颊,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易中海,“一大爷,你打我?” “我打你是为你好,看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打你,你能学好吗?”易中海说着,又扬起了手。 傻柱心中又羞又气。 他怎么也没料到,易中海竟然当着秦淮茹的面打他。 这... 简直比按着他脑袋吃粪,更让他难受呀!! 傻柱立即想还击,刚抬手,秦淮茹就走了过来,拉住了他的手臂,“傻柱,你先出去一下,让我跟一大爷说两句。” “你也要我出去??”傻柱回头愕然的看着秦淮茹。 “一会就好。”秦淮茹点头。 傻柱心碎,“行,就给你们一分钟,不管你们有没有谈完,我都是要进来的。” “可以!”秦淮茹点头。 傻柱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易中海看着傻柱走远,这才一脸歉意的对秦淮茹道:“淮茹,上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第100章 易中海:谁能讨回我的钱,对半分他 “一大爷,你这说的什么话?”秦淮茹的脸色有点暗淡,“其实我明白,那天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而已。” 易中海喜道:“淮茹,你能明白就好,我这几天去找你,但是你不肯见我,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生气呢!” “怎么会...”秦淮茹心里是恨的牙痒痒的,但是表情却是不变。 易中海激动的连连走动,双手拍着大腿,显然心中是异常的高兴。 走了一会,他突然想起一事,“淮茹,你还没吃东西吧?我那里正好还有一点食物,这就给你拿来。” 说完,他就要推门出去。 秦淮茹叫住了他,“一大爷,吃的东西先不急,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易中海愣住,疑惑的看着秦淮茹。 他有点懵。 秦淮茹走路都费劲了,还要跟他商量什么事? “是这样。”秦淮茹捋了捋思绪,“我刚听傻柱说,你给了叶长歌一千块钱,对吧?” 易中海郁闷的点头。 “如果我能帮你要回来,你能分多少给我?”秦淮茹可不是傻柱,直接就来个明码标价,单刀直入。 “你能从他手里要回一千块?”易中海震惊的反问。 “我是说如果~”秦淮茹也不能确定,但还是要搏一搏的。 俗话说得好。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不搏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淮茹,我也不瞒你,如果你能从叶长歌那个混蛋那里帮我要回一千块钱,我给你对半的数。” 易中海沉声做出承诺。 “真的?” 秦淮茹心中一震,失声问道。 易中海默然点头。 “行,我一定尽力而为。” 秦淮茹得到易中海的肯定答复后,眉开眼笑的走了出去。 易中海看得一愣。 暗想:‘难道她真有办法能要回我的一千块?’ 不可能! 叶长歌那个混蛋就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钱到了他手里,怎么可能还要的回...... 易中海又自我否定了。 虽然说人有梦想是一件好事,但是也要有梦可以做啊!! 没有梦......好个屁!!! 易中海心思沉重的跟了出去。 此刻。 外面。 秦淮茹和傻柱正在叽叽喳喳的商量着什么,由于声音小,易中海也听不清。 但是看他们高兴的神情,也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得意的事情。 不用想...... 现在能让他们得意的,也就是那一千块钱了。 易中海心中很不是滋味,没打扰他们,径直离开。 讲真。 他这次还是有点收获的。 至少和秦淮茹冰释前嫌了。 回到家里。 易中海刚坐下。 一大妈剧烈的咳嗽声就传了过来。 易中海听的心情烦躁不堪,打开房门,大声吼道:“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吵死人了。” 一大妈被他一吓,只能用被子捂住嘴巴,沉闷的咳嗽起来。 “要死早点死,别整天烦人!”易中海又吼了一声。 这才心满意足的来到堂屋,泡了杯茶,轻松写意的喝了起来。 一大妈只能躲在被子里默默的流泪。 不是她不想死。 委实是死不掉。 走路都费劲的她,拿什么去死? 上吊需要力气。 捂死自己,也需要力气。 拿东西砍自己,还是需要力气。 没有力气...... 想死都死不成。 只能熬...... 熬不住了,也就闭眼了。 ......... 叶长歌这几天非常的忙。 自从晋升到五级钳工后,他的工作量明显加大。 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让他很是心烦。 不禁暗想,如果能让一个人来顶我的班,那我是不是就轻松了? 反正这份工资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看重的只是工人这个身份。 如果能让人代班,帮他保留这个职位。 无疑是一件让人很舒心的事。 想是这样想...... 但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还真是不容易。 叶长歌无奈的叹了口气。 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叶长歌疲惫的回到家里。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进来!门没锁。”叶长歌烦躁的喊了一声。 吱呀! 傻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你来干嘛?”叶长歌冷冷的看他一眼。 傻柱笑道:“我来看看你。” 叶长歌:“......” 傻柱:“叶长歌,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叶长歌点头同意:“我也是这么觉得,我这段时间总在想,我家里是不是缺了什么。看到你,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家里缺一个做饭的厨子。” 傻柱:“......我说的不是这个。” 叶长歌呲道:“那就出去,我对其他事不感兴趣。” “别啊!” 傻柱摇头摆脑的搬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叶长歌,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 叶长歌:“没兴趣,你遇到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面不改色,还是笑嘻嘻的,自顾自说道:“说来也怪了,我今天竟然遇到了王婆。” “其实你也知道,她这个人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但是,我今天偏偏就遇到了她,并且,她还跟我说话了。” “然后呢?” 叶长歌也有点好奇起来。 要知道,王婆可是这一块的金牌媒婆,有她掺手的,就算你是三条腿都残的废物,她都能给你找到对象,而且,女方还是心甘情愿。 这...... 是不是有点恐怖? “然后......” 傻柱笑了笑,不说话了,似乎是在吊叶长歌的胃口。 “有屁快放,没屁就滚出去,别在这里装深沉,我看着恶心。” 叶长歌怒斥一声。 傻柱镇定自若,宛若没听到,依然按着自己的节奏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王婆说想跟你做媒,问你看上哪家姑娘了,她好去当说客。” 叶长歌一愣,“她给你说,想跟我做媒?” “对!”傻柱笑吟吟的点头,“你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高兴?” 叶长歌真的差点笑出声来,斜瞟着傻柱,“我高不高兴......我还真不知道。但看你的表情,倒是高兴的很啊!” “我就搞不懂了,王婆说要给我做媒,你高兴什么?” “难不成你想把你妹妹嫁给我?” “所以,你是在为你的妹妹能找到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帅小伙,感到高兴?”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20】 傻柱嘴角一抽,笑容顿时消失了,“你想的美,雨水才不会找你,你跟她提鞋都不配。” “那她跟我提鞋不就好了。” 叶长歌笑道:“我问你,雨水回来了没有?我好久没见到她,倒真是有点想念了。” “滚犊子,雨水早就有对象了,我警告你,你如果敢打她的主意,我就把你打的满地找牙。”傻柱恶狠狠的威胁。 “拉倒吧!就你这个怂样,我怕我的牙没掉,你就已经跪地求饶了。”叶长歌嗤之以鼻。 傻柱:“......” 讲真。 他现在很生气。 但为了一千块钱的对半数‘五百块钱’,傻柱觉得自己不能生气,也不能暴走...... 连着深呼吸几口气。 良久。 “叶长歌,我问你,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你见过没?” 傻柱几乎是咬着牙齿问出了上面的话。 “没见过。” 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摇头。 第101章 故意激怒傻柱,傻柱找许大茂 “不对,不对,你肯定见过她,我听秦淮茹说起过,她还给了你五斤面粉的。” 傻柱力连连摇头,有点急眼。 他这次过来,为的就是给叶长歌介绍秦京茹,有些事,当然得打听清楚。 秦京茹长什么样? 叶长歌肯定是明白的。 傻柱本以为,只要自己提起秦京茹,叶长歌肯定会急不可耐的问他:‘秦京茹今年多大了?有对象了吗?......’ 但谁能想到,叶长歌竟然当场摇头,说没见过。 这出乎傻柱的意料。 “你知道还明知故问,逗我玩呢?” 叶长歌瞪了他一眼。 “那就是说,你见过她的,对吧?”傻柱忙问道。 叶长歌:“......” 懒得再搭理他。 傻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尴尬。 就是那种用错力的感觉。 就像本来准备轻轻拿起一块泡沫,可是,不知道脑子突然抽了什么筋,愣是使出了全身力气去拿,用力过猛之下,砸到了自己的脑袋...... 疼倒是不疼。 就是有点小尴尬。 抬手顺了顺头发,傻柱尬笑道:“其实我提起秦京茹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刚才王婆跟我说了一嘴,说秦京茹想嫁到城里。 然后,我就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呀,是吧?我就把你推荐给了王婆。” 叶长歌幽幽道:“合着王婆要给我介绍对象,是你的意思了?” “嗐!也不能这么说,王婆那个人嘛!眼光还是不错的。她见你离婚了,觉得你是个不错的苗子,万一就此沉沦就不好了,就一直想着给你介绍一对象,免得浪费人才嘛!” 傻柱贱兮兮的解释道。 叶长歌自然不会信他的鬼话。 不过... 看傻柱现在的意思,倒是真有把秦京茹介绍给他的想法。 这就奇了怪了。 在剧中。 秦京茹不是被秦淮茹介绍给傻柱了吗? 虽然没成功,最后还被许大茂拿走了一血,傻柱也因此被伤的体无完肤。 难道…... 傻柱突然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知道秦京茹会被许大茂截胡,所以,特意介绍给自己? 从而,用这个事来羞辱自己? 艹! 此子居心叵测,用心不良啊! 叶长歌想到这里,心情瞬间不好了。 如果没看剧还好一点,但问题是有看剧啊!! 想到秦京茹被许大茂三言两语就骗上了床,他就有点恶心。 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要。 绝对不能要。 但...... 转瞬间,他就改变了想法。 因为刚想到许大茂,他就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傻柱,你眼光也不错,我叶某人不但是个人才还是个天才,你们跟我同处一个时代,确实是难为你们了。”叶长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柱:“......” 心中暗骂:你是个屁的天才,还难为我我们???我看你就一神经病。 嘴上却笑道:“对,你是人才也是天才,所以,你更不能单着了,得抓紧再找一个媳妇才是。” 叶长歌笑着点头。 傻柱顿时心喜,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有望成功。 没想到,叶长歌突然话锋一转,“傻柱,我还没问你,你是怎么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的?” “我也搞不懂。”傻柱挠了挠头装作茫然。 “对了,你还记得我当时给你说的一句话吗?”叶长歌自顾问道,对傻柱的表情动作视若无睹。 “你说......”傻柱扭捏着说不下去。 叶长歌接道:“钱,我就不要了,看在你对爷爷我的一片孝心的份上,爷爷就保你一次平安。” “......对!”傻柱抓狂的点头,“你当时说的就是这句话,我还一直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我会被抓的......” “难道??”傻柱突然惊呼一声,“难道你知道内幕?” “那是肯定,不然我也不会对孙子许诺了。”叶长歌笑着点头。 傻柱:“......” 沉默了一会。 压着嗓子问道:“你能跟我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正要对你说。” 当即,叶长歌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主角换成了许大茂。 而叶长歌自己,则成了旁观者。 傻柱一听,牙齿都快咬碎了,喃喃自语:“果然是许大茂,我就知道是许大茂,一大爷还要跟我抬杠说不是他,现在真相已浮出水面,我看一大爷还有什么话说......” 叶长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问道:“傻柱,许大茂这么陷害你,你准备怎么报复他?” 傻柱怒道:“我不会轻饶他。” 叶长歌:“......怎么个不轻饶法?” 傻柱:“我还没想好。” 叶长歌:“......” 这孙子,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好意思回我一句还没想好? 纯粹是浪费我的口水。 踏马的。 你没想好也得想好,再不然我来帮你想。 叶长歌思忖一会,道:“傻柱,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敢对你说。” “什么事?” 傻柱隐隐觉得不妙,但是受好奇心驱使,还是问道:“你尽管说,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嗯...” “是这样......” 叶长歌又把秦淮茹为了几个馒头,答应跟许大茂鬼混的事抖露了出来。 傻柱一听,感觉天都要塌了,四肢剧烈的颤抖了几下,涩声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叶长歌笃定的点头。 “啊!!啊!!啊!!” 傻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怒吼着往外冲去,准备去找许大茂算账。 秦淮茹一向是他的逆鳞,谁敢碰,他就跟谁拼命。 现在从叶长歌嘴里听到许大茂拿几个馒头就想威胁秦淮茹上床...... 他哪里还能忍!! 但他却忘了,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当然,就算没忘,又能怎么样? 打死他,他也不会怀疑秦淮茹是水性的杨花。 “傻柱。”叶长歌在后面喊道:“许大茂那个人,你对他拳打脚踢是不管用的。你必须给他来个断子绝孙的狠招,才有可能让他长点记性,以后才不会对秦淮茹动手动脚.....” 叶长歌又把火烧旺了点。 “我知道该怎么办!” 旧仇新恨叠加,傻柱彻底疯狂,猛跑几步来到许大茂家,用力锤响了门。 第102章 傻柱被夹,许大茂气极之下揽下所有 “许大茂,你跟我出来,我知道你躲在屋子里。” 傻柱边用力锤门,一边喊道。 “砰砰砰!” “我告诉你,你躲在屋子里面是没有用的,别说你是躲在屋子里,就算你躲进王八洞,我也给你拽出来。” “砰砰砰!!” “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谁啊?” 娄晓娥打开了门,看到是傻柱,不禁气上心头,拿起屋子角落的扫把就扫向他。 “好你个傻柱,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你跑来我家发什么疯。” 傻柱慌忙躲避,“娄晓娥,我是过来找许大茂的,不关你事。”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你砸我家的门,你还有理了是吗?我扫死你。” 娄晓娥这几天的心情异常的差,家里就没有片刻安宁过。 基本上是从早闹到晚,又从晚闹到早。 这是人过的生活吗? 宝宝心里苦... 难道你们就不能体谅一下? 好吧! 现在看傻柱的架势,没有一丝体谅的意思了,那就来吧! 看我不扫死你。 娄晓娥右手拿把,左手抓扫头,对着傻柱就是一顿猛扫。 傻柱似乎是吓呆了。 就刚才躲避了那么一下,后面就完全不动了,只是龇牙咧嘴的任由娄晓娥把他从头扫到脚。 末了。 看着傻柱形如火箭炮的发型,娄晓娥也是吓了一跳。 骂道:“傻柱,你为什么不躲?” 傻柱:“......” 他倒是想躲,但不知道哪个龟孙在许大茂家侧门口放了一个老鼠夹,他刚才在退避的同时,正是往这个方向退的,一脚踩在了上面。 然后脚被夹住了。 疼痛使他头脑变得一片空白...... “啊!!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缺德事??” 傻柱突然哀嚎一声,蹲下身抱着脚,拼命甩动起来。 每甩一下,都忍不住痛呼一声。 疼! 太踏马疼了! 傻柱有种想剁脚的冲动。 娄晓娥惊疑不定的看着傻柱脚上的老鼠夹。 有点熟悉。 嗯,这不就是她从娘家带出来的无敌老鼠夹吗? 这可是祖传的捕鼠工具。 只要被它夹到,不见血是不会罢休的。 “我什么时候,把它放在门口了?”娄晓娥有点疑惑。 记忆中,她压根就没有做这样的事啊! 难道是许大茂做的? 娄晓娥立即冲进屋里,把正在睡觉的许大茂给揪了起来。 “许大茂,我问你,门口的老鼠夹是你放的吗?” 许大茂其实早就醒了,偷偷听着傻柱的哀嚎呼疼声,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见娄晓娥问起,他立即收住笑容,愕然回答: “我没有啊!家里老鼠早就抓完了,我还放老鼠夹干嘛?我又没病。” “你就装吧!赶紧出去看看,傻柱被夹住了。”娄晓娥皱眉,“你快想个办法,把夹子给他弄开。” “他活该,我才不帮他呢!”许大茂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谁叫他大晚上的来砸我们家的门的,他就算被老鼠夹夹死,也不关我的事,那是他咎由自取。” “别废话了,你赶紧去帮忙。”娄晓娥连拖带拽的把许大茂拖出了门。 此刻。 后院,再次聚满了人。 有热闹看...... 这些吃瓜群众从来都是不甘人后。 “傻柱,你大晚上的来敲娄晓娥的门,活该你被夹,你这叫不干人事!” “就是,有了秦寡妇,你还不知足,竟然想染指娄晓娥,你说你不倒霉谁倒霉。” “如果我是许大茂,我就在门口埋地雷,炸死你这个王八蛋。” “......” 围观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先辱为敬。 谁叫傻柱总是欺负他们的。 并且,上次刘海中问许大茂拿了赔偿,就傻柱分了一点,其他人虽然也费了力,但毛都没捞着,这口气,他们可是一直憋着的。 现在看到傻柱倒霉。 他们怎能忍住不落井下石。 尤其是王二麻子。 更是嘚瑟的叫嚷,似乎想让全院的人都知道。 傻柱气得暴跳如雷,狠狠瞪向他们,“你们这群王八蛋,早晚会落入我的手里,到时候,我给你们全部上一个老鼠夹,夹烂你们那张瞎哔哔的嘴。” “哈哈~” 围观的人不以为意,反而笑的更大声了。 许大茂一出来,看到傻柱的狼狈样子,也乐的哈哈大笑。 “傻柱,爷爷出来了,你想拿我怎么样吧?” 许大茂大摇大摆的走到傻柱面前打趣道。 “孙子,你总算出来了。”傻柱恶狠狠的瞪着许大茂,“我问你,你前几天是不是拿馒头要挟秦淮茹?” “还有,你为什么偷我的衣服,对二大爷狠下毒手,然后嫁祸给我?” 许大茂一愣。 拿馒头要挟秦淮茹就范,是的确有过的事,但是,对刘海中狠下毒手......这是什么鬼? 许大茂立即摇头,正要辩解。 傻柱怒吼道:“孙子,你敢做不敢认,活该你生不了孩子,你就是个软蛋。” “哈哈哈......”其他人一听,再次哄堂大笑。 许大茂是个大男人,怎么生孩子? 傻柱是不是有点神智不清,胡言乱语了。 被老鼠夹夹了一下而已,至于这样吗? 但这话听在许大茂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生不了孩子...... 这是他心里无法接受的痛苦。 和娄晓娥结婚三年。 现在愣是一个蛋没下。 是个人都知道他或者娄晓娥有问题。 不然。 怎么可能三年这么久,还没生孩子的? 许大茂一直很忌讳别人提这个,现在一听傻柱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即就怒了。 “对,就是老子干的,老子就是为了整死你这个孙子。” 许大茂气极之下,拍着胸膛,揽下了所有。 这话一出。 全场皆静。 因为他们都知道,刘海中现在还在医院住着呢!而二大妈整日以泪洗面,整日神神叨叨的,刘光天,刘光福更是不见了踪影。 究其根源。 罪魁祸首就是那天打伤刘海中并抢走他钱的人,不然,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什么时候对二大爷下毒手了?”娄晓娥见状不对,立即站出来提醒他。 第103章 叶长歌在外面喝酒吃肉,院里闹翻天 “就是我干的,我就是要整死傻柱。” 许大茂不管不顾,大声道:“他敢说我生不了孩子,他有吗?他连媳妇都没有,凭什么耻笑我,我呸!老子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要整死他。”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娄晓娥骂道。 “你才闭嘴,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三年了,我还没有一子半女,还不都怨你。”许大茂丝毫不给娄晓娥留面子,当众辱骂。 娄晓娥气得眼泪哗哗直流。 如果不是看着周围有这么多人在,她都想抓的许大茂满脸是血。 “对,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我管不了你,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娄晓娥说完,就掩面而逃。 叶长歌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她伤心远去的背影,不禁一怔。 又看了看对峙的傻柱和许大茂。 见他们已是箭弩拔张的状态,微微一笑,彻底放下了心。 让他们使劲折腾吧! 让折腾来的更猛烈些吧! 最好是拼个你死我活...... 这样才省事!! 叶长歌没有去凑热闹,而是迈步追向了娄晓娥。 毕竟一切都是他挑起的,待在这里确实有点不合适。 院外不远处的公园。 娄晓娥踩着夜色,来到了这里,坐在石凳子上,不停抹着眼泪。 “没事吧?” 叶长歌坐在了她的旁边,拿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叶长歌?你怎么来这里了?”娄晓娥没有接,而是看向他,疑惑的问道。 “我就不能来这里?”叶长歌笑了笑,把纸巾塞到了她的手里。 嗯... 纸巾还是清风牌的,香气很浓郁。 是叶长歌刚从百宝箱商城花了5积分出来的。 娄晓娥闻到这股香气,不禁一愣,“这是哪个姑娘给你的?” 叶长歌:“......左手。” “名字很独特。” 娄晓娥摇了摇头,有点不明白哪家姑娘的名字会叫左手的。 “嗯!” 叶长歌笑了笑,也没做解释。 娄晓娥拿着纸巾擦了一把脸上残留的泪痕,然后折好,放进了口袋。 叶长歌:??? 娄晓娥幽幽道:“我回去给你洗一下,免得左手姑娘怪罪你。” “呵......” 叶长歌不禁笑出了声。 左手者,慰伴也! 还真就不是姑娘,不过,也相差不多。 但是洗...... 还就算了吧! 一洗,再耐水的纸也碎了。 “你笑什么?”娄晓娥奇怪的看向叶长歌。 “没什么。” 叶长歌摸了摸鼻子,正要说话,突然身体哆嗦了一下,一个喷嚏紧跟着而出。 “阿嚏!” “这里这么冷?”叶长歌用力揉搓着双手,站了起来,使劲踩了下地面。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能够活通气血,显得暖和一点。 但也维持不了多久。 冷终归是冷啊! “走,我请你喝酒去,别在这里坐着受冻了。” 叶长歌冷的实在受不了,原地走了几步后,不经意间看到不远处的火锅店的灯还亮着,顿时眼神一亮。 “不想去,我想静静。”娄晓娥摇了摇头。 “静静是谁?”叶长歌愕然。 娄晓娥:“......” “我心情不好,想静一静。” 顿了顿,又道:“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改天我再请你喝酒。” “什么改天啊!就现在了。” 叶长歌一把拉起她,“为了一根花心大萝卜伤心成这样,值得吗?” 娄晓娥:“......花心大萝卜是什么?” “是许大茂。”叶长歌脱口而出,看着娄晓娥疑惑的表情,解释道:“泛指那些见一个爱一个的思想败坏的男人。” “哦......” 娄晓娥叹了口气,依照许大茂平时的习性,还真是花心大萝卜无疑。 “走吧!我知道那家涮羊肉火锅店的环境还不错,里面又暖和,你想怎么静都行。” 不管娄晓娥愿不愿意,叶长歌拉着她就走。 不一会。 就来到了涮羊肉店。 叶长歌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点了两人分量的羊肉卷。 两人就坐着等。 这个点,涮羊肉火锅店的生意还是挺好,等了有十分钟,工作人员才把菜上齐。 叶长歌借着上厕所的片刻功夫,从百宝箱商城用十积分兑换出了一瓶茅台。 娄晓娥见他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瓶酒,不禁愣了几秒,“这个酒,你在哪里买的?”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叶长歌神秘一笑,打开酒盖,一人倒了一杯。 “来!尝尝,看看酒的味道怎么样?” 叶长歌举杯相邀。 娄晓娥本就心情不好,拿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慢点喝,酒多的很。”叶长歌笑着劝道。 “好酒!”娄晓娥豪爽的抹了一把嘴,赞道。 “那是当然!”叶长歌又给她倒了一杯,娄晓娥拿起酒杯就喝。 叶长歌拉住了她,“别只顾着喝酒啊!来,吃点菜。” 说着,给她夹了几块已经烫好的羊肉卷。 娄晓娥委实没有胃口,摇了摇头,又拿起酒杯,一口把里面的酒喝了个干净。 “再给我倒一杯,我还要喝。”娄晓娥把酒杯重重一放。 叶长歌:“......” “急什么,等会保证让你喝个够。” “不用等会了,我现在就要喝。”娄晓娥坚持己见。 “行!我陪你喝。” 叶长歌给她满上,然后也把自己杯子里面的酒喝完,也满上。 “来,干了!” “干了!” 于是... 家人你一杯我一杯,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同一时间。 另一边的大院里面,也是热火朝天。 傻柱被夹,许大茂承认打伤了刘海中的事情瞬间传遍了三院。 二大妈是第一个闻讯赶来的。 傻柱一见到她,立即叫道:“二大妈,这下真相大白了,所有事情都是许大茂干的,他刚才承认了。” 老鼠夹依然夹着他的脚。 但傻柱现在已感觉不到疼痛,她现在是热血沸腾,能逼着许大茂当着所有人的承认自己干的坏事。 无疑... 傻柱是得意的。 得意能忘形,自然也能忘记肉体的疼痛。 “许大茂,你还我的老刘。”二大妈藏在背后的手突然高举脑袋,手中赫然就是那根打破傻柱头的擀面杖。 傻柱看到,嘴角情不自禁的抽动了下。 他承认... 对这根擀面杖,心里是犯悸的。 傻柱连忙拖着老鼠夹往边上挪了一点,离二大妈远一点。 他可不想再被二大妈拍头了。 那种滋味,的确很不好受。 许大茂看着二大妈手中的擀面杖,吓了一跳,兀自强硬的威胁道:“二大妈,你别乱来啊!打伤了我,你就得坐牢,你别冲动啊!” “我就是死,也得拖着你这个畜生一起下地狱......” 二大妈紧咬嘴唇,双目通红的盯着许大茂,手中的擀面杖毫不留情的砸向他。 第104章 后院的叶长歌阴险狡诈 中院。 秦淮茹一直留意后院的动静。 毕竟这个给叶长歌介绍媳妇的事,事关五百块钱,她当然不能大意。 看着傻柱进了叶长歌的屋子。 她当时是松了口气的。 第一步看来是完成了。 只是后面不知怎么的... 傻柱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冲了出来,去砸许大茂家的门。 她当即意识到了不妙。 正要上去劝劝傻柱,正事要紧,其他的小事可以暂时放在一边。 就在这时。 娄晓娥拿着扫把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对着傻柱开扫。 秦淮茹顿时呆住。 这个娄晓娥......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竟然直接跟傻柱开打了。 也太猛了吧! 发了一会呆。 眼看傻柱被老鼠夹夹住了,秦淮茹又急了,准备上去帮忙。 又在这个时候,后院的住户全部走了出来,开始说风凉话。 秦淮茹为了避嫌,只能停住,远远的看着。 没想到...... 事情瞬间就失控了。 因为许大茂的一通话,无疑已点燃了二大妈压抑很久的怒火。 二大妈拿着擀面杖和许大茂拼命,而傻柱的脚也在流血。 秦淮茹看得着急,忙跑去找易中海。 “一大爷,你在家吗?快去后院看看,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了。” 易中海打开门,震惊的问道:“是不是傻柱跟许大茂打起来了?” 秦淮茹点头又马上摇头,“不是,是二大妈追着许大茂打,但是傻柱也受伤了,他被老鼠夹夹住了脚,现在还在流血不止。” “他就不会拿开老鼠夹吗?真是一个比猪还蠢的人。”易中海低声骂了一句。 对啊!! 他怎么就不知道拿开老鼠夹呢? 老鼠夹,顾名思义,是夹老鼠用的。 老鼠没有手,自然不能不能挣脱。 但是傻柱有手啊! 他怎么就蠢到不会动手取下老鼠夹...... 秦淮茹一阵无语。 “淮茹,他二大妈和许大茂怎么也打起来了?”易中海又问道。 “许大茂承认是他打伤了二大爷,并且嫁祸给傻柱.........所以,二大妈一时控制不住,就拿着擀面杖和许大茂拼命了。” 秦淮茹粗略的解释了一下。 “许大茂真是个混蛋,这样的事也能随便承认吗?”易中海气得鼻孔连喘粗气,咬牙骂了起来。 “一大爷,你就别骂了,赶快去后院看一下吧!”秦淮茹急的催道。 “不去。”易中海摇头。 他心中清楚,打伤刘海中的人肯定不是许大茂。 要说许大茂也是他看着长大的,什么性格,他是一清二楚。 许大茂是坏,但坏的没这么彻底,怎么可能打破刘海中的头,还抢走了他身上的钱。 绝对不可能。 但是,他现在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不是许大茂干的,所以,他不想淌这个浑水。 毕竟。 ‘一大爷’这个称号,早就离他有点远了,别说没证据,就算有证据,怕也是没有人会相信。 名声没了,那就啥也没了。 易中海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秦淮茹一愣,“一大爷,你不去,那谁能阻止他们?” “去找阎埠贵吧!现在老刘住院,我又名声有损,能说上话的也就他了。”易中海叹了口气。 事实上,他本来想劝秦淮茹不要去管他们,让他们闹去...... 打死人了,不是还有保卫科和公安吗? 又不用他们负责。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事是由傻柱引起,闹到最后,傻柱肯定也脱不开干系。 “对啊!找三大爷。” 秦淮茹跟易中海是一个心思,都怕傻柱出事,立即跑去了前院。 ...... 阎埠贵这段时间也很郁闷。 本来十拿九稳的‘一大爷’位置迟迟不能得到,加上自行车也输了出去。 现在去学校上课,全靠两条腿跑。 这样折腾了半个多月。 他是累的不行,越加想念他的宝贝自行车了。 但......人要脸树要皮。 输出去的东西,他也实在没脸去要。 只能另想他法。 正好,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 阎埠贵觉得在这个喜庆的节点,可以做做文章,说不定可以拿回自己的自行车。 那就是写对联。 众所周知。 大院里面,哪家有喜事白事或者逢年过节啥的,对联都是他在写的。 他准备送叶长歌十副对联,讨他欢心,然后趁势拿回自行车。 这么想着,他也是真的做了。 此刻。 就在秦淮茹来到他家的时候。他正在奋笔疾书,龙飞凤舞的写着对联。 “三大爷,你快放下笔,跟我去后院一趟。” 秦淮茹进来就喊。 “去找老易,我没时间。”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看了秦淮茹一眼,又开始专注的写作大事。 “一大爷现在说话没人听,他去了也没用,最后还不是得您三大爷出马啊!” 秦淮茹是了解阎埠贵的,知道他爱听吹捧,所以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给他戴上一顶高帽子。 “这话我爱听。”阎埠贵乐呵一笑,很是受用,把毛笔往边上一放,准备出去。 阎解成走了过来,“爸,后院那个叶长歌阴险狡诈,你就不要去管他们的事了吧?” 于莉听到动静也走过来劝道:“爸,解成说的对,那个人,咱招惹不起,你还是在家歇着吧!别去折腾了。。。” 阎埠贵有点生气,刚被秦淮茹吹捧的很舒服,没想到,转眼间就被自己的儿子儿媳按在地上摩擦。 他哪里能受得了...... “你们两个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叶长歌在我面前算什么东西,我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三大爷,嗯...可能过几天就是一大爷了,他敢在我面前放肆?” “你们休得长他人志气,灭了我阎埠贵的威风。” “秦淮茹,走,我们现在就去后院,我倒要看看,谁敢不听我的话。” 阎埠贵沉着脸走了出去。 秦淮茹赶紧在前带路,刚走进中院。 三大妈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拦在他们面前。 “老阎,你就听解成和于莉的,不要去管后院的闲事,行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院里发生的事,我能不管吗?那不是被人笑话吗?你这是居心不良,你这是在怀疑我阎埠贵处理纠纷的能力,你这是在赤裸裸的羞辱我。” 阎埠贵气呼呼的骂道。 三大妈:“......” ……………… 第105章 二大妈,打死那个孙子 秦淮茹看得想笑。 你们阎家不就是丢了一辆自行车吗? 怎么就让他们就吓成这样了? 连后院都不让阎埠贵进。 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天,秦淮茹正好出去了,不知道后院发生的事,所以,她是不知情的。 如果知道...... 她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眼看三大妈还是不让开,她上前憋住笑意解释道: “三大妈,是后院的二大妈和许大茂打起来了,叶长歌不在那里,你不用担心。” “真的?”三大妈脸色顿时一喜。 “是的呢!我还能骗您吗?” 秦淮茹肯定的点头。 “那就没事了。”三大妈拍了拍胸口,然后对阎埠贵道:“老阎,你快去看看吧!这样的场合,正好是你彰显威严的时候,怎么能错过。” 阎埠贵:“......哼!” “别哼了,赶紧去处理吧!”三大妈挥手催着。 阎埠贵心中很不是滋味。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三大爷当的有点憋屈。 堂堂三大爷的家人,竟然害怕一个名叫叶长歌的混蛋...... 传出去的话,会被人笑死。 他觉得是时候为自己正名了。 一定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三大爷是不好惹的。 闲话少说。 阎埠贵和秦淮茹来到了后院。 此刻。 二大妈依然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口里一直叫嚷着:“畜生,我要打死你......” 许大茂已然很狼狈。 他本来见势不对,是想往院外跑的。 但好巧不巧。 三个进出的门,都被看热闹的人堵住了。 任凭他高声喝骂,也没人给他让路。 许大茂在院中的名声一直不好,围观的人自是乐的看他被二大妈收拾。 傻柱已取掉了老鼠夹,代价就是一块皮肉也脱离了他的身体。 毕竟老鼠夹是娄家祖传的。 技术做工还是很精细的。 不付出代价还真就没法弄下来。 傻柱疼的直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疼痛使他更加痛恨许大茂。 “二大妈,打死那个孙子,他害了你们一家也害了我,不打死他,不足以平息我们心中的愤怒。” “傻柱,你混蛋,我害你什么了?我又怎么害二大爷一家了,你简直就是在放屁。” 许大茂吓得脸都白了。 他现在终于意识到一句话是对的。 那就是:唯小人与女子不能得罪也。 现在他是吃尽了小人‘傻柱’和女子‘二大妈’的苦头。 “畜生,你刚自己都承认了,你还想狡辩?你真是气死我了。”二大妈气的不能自己,抓住许大茂说话导致身体停顿下来的机会,一棍子抽向他的脑袋。 许大茂只来得及避开头,但是肩膀却避不开,被二大妈一棍子砸中肩头。 许大茂顿时痛的闷哼一声。 “二大妈,你再打我,我就还手了啊!” 许大茂狠厉的喊道。 “你还手啊!你还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怎么样?”二大妈牙齿紧咬,从鼻孔冒出了声音。 又是一擀面杖打向许大茂。 许大茂撒腿就跑。 要他当着傻柱和这么多人的面,对二大妈下手,他还是不敢的。 没看到傻柱现在跃跃欲试啊! 似乎是巴不得他还手,然后上来收拾他一顿。 许大茂又不是傻子,当然不能干这么愚蠢的事。 前面就是阎埠贵了。 许大茂一看到他,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立即躲在他的身后。 “三大爷,你来的正好,二大妈疯了,你快想办法制住她。”许大茂害怕不已的嚷道。 “畜生,你说谁疯了?我好的很,我就是要打死你。” 二大妈双眼通红的冲了过来,拿着擀面杖就打。 不管前面站着的人是谁,照打不误。 阎埠贵也是心惊。 他本来以为许大茂和二大妈只是闹了一点口角。 他一过来,那还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搞定。 只是,现在一看。 这踏马的哪是闹口角......明显就是行凶啊! 阎埠贵顿时慌了,忙不迭的往边上一躲。 把许大茂露了出来。 许大茂不由暗骂阎埠贵是个孬种,就这副德行,还想当一大爷。 呸! 下辈子吧!! 眼看二大妈的擀面杖越来越近,许大茂来不及多骂,只能腾身再次躲在了阎埠贵的后面。 二大妈见许大茂动了,她也紧跟着动了,擀面杖直奔阎埠贵。 阎埠贵吓了一跳。 现在也来不及闪避了。 他只能开口喊道:“他二大妈,你这是干什么呢?” 二大妈一怔,擀面杖也停在了半空,离阎埠贵不到一寸。 阎埠贵差点吓尿。 但现在见到二大妈停下动作,他知道自己说话起了作用了,又连声道: “他二大妈,许大茂这个混蛋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狠狠的收拾他。” 秦淮茹也劝道:“二大妈,三大爷都来了,你有什么委屈的事,尽可以跟他说,我相信,三大爷会跟你做主的。” 二大妈脸色苍白,无力的摇了摇头,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秦淮茹,接着看了眼正在喘着粗气的许大茂。 不禁悲从心来,扔下擀面杖,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傻柱一拐一拐的走向前来,趁着许大茂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把抓住他的胸襟,连拖带拽的把他拉到阎埠贵身前。 咬着牙把许大茂‘干的坏事’一五一十的跟阎埠贵说了一遍。 阎埠贵一听,震惊的差点摔倒。 好你个许大茂...... 你这么阴险毒辣啊!! 冒充傻柱砸人脑袋也就算了,竟然还抢走了刘海中的钱...... 这就过粪了啊!! “马上召开全院大会,我要当着全院的人审判许大茂。” ......... 第106章 真相伤人心 涮羊肉火锅店。 叶长歌和娄晓娥酒足饭饱,两人都已喝的微醉。 结账的时候。 是娄晓娥抢着付的。 叶长歌也是无奈。 他虽然算不上富可敌国,但就论食物的储存量,也能敌几个省了。 无疑。 他是一个非常有钱的有钱人。 但此刻。 在外面吃个饭还要人买单......这就有点尴尬了。 出了火锅店。 两人被冷风一吹,都稍微清醒了一点,本来相互搀扶着走路的身体也情不自禁的分开了一点。 “回去吗?” 叶长歌问道。 “可以不回吗?我真的真的好讨厌那里,讨厌那里的一切东西,包括人。”娄晓娥喝醉之后真情流露。 “可以不回呀!要不我们找一家旅馆住一晚?”叶长歌笑道。 “那不行,你是自由了,但我不可以。如果有一天,我离婚了,说不定会答应你。”娄晓娥也笑了起来。 “呵呵~” 叶长歌笑着摇头。 “你不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好不好。”娄晓娥借着酒了劲直直说道 “我明白。” 叶长歌叹了口气。 “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娄晓娥疑惑的问道,“难道你还放不下王秋楠?” “是啊!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叶长歌心中很不是滋味。 对于原主的这个媳妇,他是没有感情,但是,她怀着原主的孩子,却是事实。 这份责任,他不能丢。 不能只占别人的身体,却把原主的一切都抹杀....... 这跟勾魂索命的无常何异?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 娄晓娥艰难的开口,仿佛说出这句话,她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说,我听。”叶长歌淡然道。 他已能猜到娄晓娥想说什么,事实上,也是他一直在求证的事情。 那天,那人,那车,那雨,那沟渠一直在他脑海里徘徊,片刻不能忘。 他知道原主媳妇肯定不简单。 但是,他的记忆里面,却没有任何线索。 仿佛一切都很美好。 但是...... 正因为表面的太美好,才给他带来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叶长歌有理由相信。 原主媳妇王秋楠在外面肯定有了男人。 很有可能...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原主没关系。 因为记忆中...... 原主跟他媳妇基本上半年才亲热一次。 并且时间还短!! 说三秒也不为过。 毕竟憋了半年,谁能忍三秒? 还不是触之就一谢千里。 所以...... 叶长歌很怀疑,怔怔的看着娄晓娥,等她说话。 “算了,还是不说了。” 娄晓娥犹豫一会,转身就走。 叶长歌跟上,拦住了她,冷声道:“你说就是,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娄晓娥低下头沉吟不语。 叶长歌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你如果不说,我敢保证你家马上就有横祸,你信不信?” 娄晓娥愕然,抬头看着叶长歌,“你说什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说的是事实,并且我说的你家是指娄家,不是说许大茂一家。” 叶长歌的声音更冷,“你如果不信,可以现在就走,我绝不会再多问你一句。” 娄晓娥咬了咬牙,“是你逼我说的,你以后要是恨我,你就不是男人。” 叶长歌点头:“你说就是,我绝不会恨你。” “好!” 娄晓娥整理了下思绪,娓娓道出了压在心底的秘密。 ...... 六个月前。 娄晓娥家中突然发生变故,她心急之下,去厂里找许大茂帮忙。 当时,许大茂正在外地放电影,不在厂里。 娄晓娥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他,茫然失措之下,来到了医务室。 她记得很清楚。 她到达医务室的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因为那个时候,工人们正在休息,厂里除了巡逻的保卫,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医务室的门也是关着的。 娄晓娥起初不以为意。 毕竟这个点了,医生休息也很正常。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茶杯的碎裂声让她一愣。 心生好奇之下,娄晓娥再次回到了医务室,然后就听到了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男人的声音有点猥琐,娄晓娥也听不出来是谁。 但女人一开口。 娄晓娥就震惊了。 她就是王秋楠。 作为邻居。 她们之间平时也会打招呼,自然是熟悉她声音的。 对话内容很露骨。 尤其是男人的声音,让娄晓娥有种揍死他的冲动。 强忍着恶心,听了一会。 娄晓娥才知道这个男人姓崔,是食堂的班长。 貌似食堂采购都要经过他的手,所以权力很大。 后面她就没听了。 因为她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 ...... 叶长歌听娄晓娥完,漠然不语。 他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现在真的面对现实,他还是有点难受。 “你没事吧?”娄晓娥担心的问道。 “你为什么现在才对我说。”叶长歌的脸色布满冰霜,眼神更是冷到了极点。 “我有暗示过你,但是你不放在心上。”娄晓娥也很难受。 压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并没有想象中的爽感。 相反,很压抑。 “当时你回答我说,夫妻间要的是信任,不能听风就是雨,不然,结婚干嘛?如果连另一半都信不过,还不如单身得了。” 娄晓娥幽幽的转述着叶长歌半年前的话语。 叶长歌再次沉默。 他现在想起来了。 娄晓娥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叶长歌,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我听熟人说,许大茂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瞎搞,我要不要信?” 这是暗示吗? 这算哪门子暗示? ...... “还想喝酒吗?我们再换一个地方喝。” 沉默很久后,叶长歌突然开口。 “不了,我都喝多了。”娄晓娥摇头,脸色有点沉重。 “那你先回去吧!我再走走。” 叶长歌告别了她,独自走到了夜深人静的大街上。 沟渠还在那里。 街道的景物也没有变。 甚至被三轮车压的痕迹都能隐约可见。 可是,叶长歌的心情却是异常的低落。 踩着微弱的灯光投影,他一步一步的走着。 姓崔的食堂班长? 他是谁? 原主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 还掌管采购? 在厂里应该是个风云人物,为什么他没听说过? 叶长歌有点茫然,但更多的则是愤恨。 王秋楠背叛了原主也就等同背叛了他。 这个事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 “负我者,不可留,伤我者,百倍还之......” 叶长歌喃喃低语,每说一句,眼中的寒光就盛一分。 第107章 许大茂飞来横祸,全院大会召开 娄晓娥看着叶长歌渐渐远去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把隐藏心底的话说出来后,叶长歌会很难受。 本来她也不打算说出来,可是,今天,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叶长歌的一再逼迫下,她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 “酒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娄晓娥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安慰叶长歌,又呆呆的站了一会,她才向大院走去。 刚到大院门口。 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大院的灯光太亮了。 亮的她双眼一时适应不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娄晓娥知道,大院晚上如果灯火通明,肯定是有大事发生的。 犹记得,上次亮灯,还是贾东旭惨死。 全院的人都去帮忙。 所以,亮了一晚上的灯。 那么... 这次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娄晓娥走了进去。 “娥子,你总算回来了,快来帮我,这群混蛋诬蔑我打伤二大爷,你快告诉他们,我没有做。那天,我一直在外面,你知道的,根本就没有回家,我怎么打伤他?” 刚进中院,许大茂的呼救声就急切的响了起来。 娄晓娥看了过去。 只见傻柱牢牢的抓着许大茂坐在院子的中心的位置,上首是阎埠贵,易中海。 边上是二大妈,三大妈,秦淮茹。 其他人则是围在许大茂的后面而坐。 娄晓娥没有搭理许大茂,而是走到阎埠贵面前道:“三大爷,你这是干嘛呢?” 本来按照以前的规矩,是应该问一大爷易中海的,但是他这段时间他出了很多问题,院里的人也没把他当回事。 所以,现在大院是以刘海中和阎埠贵马首是瞻的。 “你问他,看看他这段时间干了哪些坏事。”阎埠贵指向许大茂。 “他没有打伤二大爷,我可以作证。” 娄晓娥看都没看许大茂,直直说道。 “你作证,你怕是想笑掉我们的大牙哦。”傻柱率先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 两口子作证??? 这的确是好笑。 娄晓娥没笑,转身看向傻柱:“我说了,他没有打刘海中,你是耳朵有问题吗?” “娄晓娥,你是不是被他骂傻了,刚才,他还当着你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的,你不会转眼就忘记了吧?” 傻柱嗤笑。 娄晓娥不说话了。 刚才好像是真有这么回事。 不过,酒醉未醒的她给忘了。 “额......那你们自便,我回去休息了。”娄晓娥说完就走。 这个操作顿时震惊了所有人。 她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许大茂并没有打刘海中,怎么一眨眼,她就要回去了? 难道不救许大茂了? 许大茂也是一脸懵逼。 他见娄晓娥回来,本来以为自己能得救了,可谁能想到,她只是说了几句话,转身就回去休息...... 这一招,着实是惊到他了。 “娥子,你不能走啊!!你一走,这群混蛋会把我的皮剥了的。” 许大茂一愣后,再次大声喊了起来。 娄晓娥没再搭理他,说休息就是休息,刚进后院,就把门砰的一声关紧,然后倒床就睡。 许大茂:“......” “大家讨论一下,我们该怎么处置他?”阎埠贵开口,“现在天已不早,大家明天都要上班,不宜耽误到太晚,所以,大家尽快商量出一个结果出来。” “这还要商量吗?傻柱和二大妈两位受害者不都在吗?我们听他们的。” 院里的其他人不愿参与进来,就把皮球推给傻柱和二大妈。 毕竟...... 世事无常。 保不准哪天许大茂得势了呢? 那不收拾他们啊? 他们只是看热闹,可不想惹祸上身。 至于傻柱和二大妈要怎么处置许大茂,他们都举双手赞成。 前提就是:不是他们提出来的。 傻柱怒道:“要我说,直接打死他,丢粪坑埋了就是。” “咳咳咳!” 易中海一听,顿时剧烈的咳嗽起来。 傻柱疑惑的问他:“一大爷,你也得肺癌了?” 易中海:“......” “傻柱,你说什么呢?一大爷是在提示你不要冲动办事。”秦淮茹解释道。 “对对对!傻柱,你千万不能冲动啊!一切都好商量,但是,杀人可千万做不得的。”许大茂道。 “孙子,你给爷闭嘴。” 傻柱怒瞪他一眼,又看向二大妈,“您怎么说?” “我......”二大妈本来也赞同打死许大茂的,可是想着医院里面的刘海中还等着钱医治,就有点犹豫了。 报仇是重要,可是钱更重要呀! 不然,刘海中的医药费谁来支付? 傻柱现在是不可能了。 因为真相已经大白,他再傻,也不可能贴这么多钱出来。 “你...你什么啊!快说啊!”傻柱催道。 都这个点了,也抓住了凶徒,她倒支支吾吾起来了。 刚才打人的狠劲去哪里了? 打他脑袋的狠劲去哪里了? 要知道,傻柱头上现在还长着包呢!! “我要他赔钱。”二大妈一咬牙大声说了出来。 “赔钱就放过他了?你是不是傻呀?”傻柱一愣。 “傻柱,你少说几句。”易中海该死忍不住开了口。 如果赔钱能让这事过去,易中海是乐于看到的。 因为他心里清楚,这个事明显不是许大茂干的。 要是闹出人命。 在坐的没有一人能逃脱干系。 “一大爷,你要我少说几句?你真是糊涂的不像话,你那一千块钱是怎么没的?心里没数吗?” “如果不是许大茂陷害我,你用得着出一千块钱?我用得着被关进小黑屋?我看你就一糊涂蛋,快回去休息去,别在这里碍事。”傻柱怒怼。 这话一出。 易中海有点难以下台。 怎么说,他也稳坐一大爷位置十几年,以前说话,是从来没有人敢当众怼他的,而现在,只说了一句要傻柱少说几句,就被傻柱怼成这样...... 委实让他难以置信。 一边的秦淮茹听到傻柱的话后,眼神一亮,又看到易中海难堪的神色,她赶紧走过来轻声对他道: “一大爷,我觉得吧!傻柱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如就要许大茂赔钱......” 第108章 许大茂受重伤,易中海为傻柱出谋划策 秦淮茹道:“这样,你也能拿回那一千块,许大茂他不敢不给。” 秦淮茹也是突然想到了这个事。 毕竟她离二大妈近,自然能听到二大妈不停的嘀咕声。 作为受害最严重的二大妈都能为了钱放弃报仇。 那易中海,傻柱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年代。 人命并不是那么值钱。 只有钱才是真的值钱。 易中海一想,顿时一拍大腿,暗呼:对啊!我真是一个老糊涂啊!现在这个机会这么难得,不正是拿回损失的最佳时刻。 叶长歌那里的钱是拿不回了。 为什么就不能从别人手里拿? 同样是钱... 根本就没区别,好吧!! 于是... 易中海不说话了。 他反而以目光鼓励傻柱继续恐吓许大茂。 阎埠贵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他也没兴趣知道。 现在,他是一院独大。 只管行使独大者的权力就可以。 “他二大妈,你是要许大茂赔钱是吧?”阎埠贵威严的问道。 “对,他抢走海中的钱以及住院的开资还要回家修养的费用,他都得赔给我。” 二大妈点头。 “傻柱,你呢?怎么说?”阎埠贵又问向傻柱。 “我当然要弄......” 傻柱正要说话,秦淮茹走了过去,附耳跟他说了几句。 傻柱立即改口道:“我也要他赔钱。” “一大爷为了我花费的钱以及我在保卫科待了两天所耽误的工资,他都得赔我。” 许大茂听完,顿时舒了一口气。 只要不打他就行。 赔钱这个事都好商量。 只是...... 气还没舒完。 就听到了傻柱和二大妈报的赔偿数目,许大茂差点一头栽倒, 二大妈算完以后,是两百整。 傻柱更离谱,足足一千零二十。 加起来是一千二百二十块。 许大茂听到这个数目,直接怀疑人生,对着傻柱叫嚣道:“你弄死我吧!踏马的把我卖了,也值不了这个钱啊!!” “弄死你太便宜你了,你就得赔钱。” 傻柱一见许大茂伤心欲绝的模样,顿时乐了起来,暗赞秦淮茹的计策好。 “我没钱赔你们。” 许大茂怒吼道,“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弄死我,要么放我走,想要我赔钱,门都没有。” “孙子,你说话不经大脑啊!张嘴就来,你还想威胁我不成,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傻柱抬起一脚就把许大茂踢倒,然后坐了上去,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两拳。 打的许大茂嗷嗷直叫。 “傻柱,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还敢骂人,你还嘴硬,我先弄你个半死不活再说。” 傻柱被骂的心头火起,站起身,对着许大茂的下体狠狠的踩了几脚。 许大茂顿时抱着肚子,满地打滚,拼命哀嚎起来。 一丝丝血迹从他的裤子流了出来,转瞬间,就流了一地。 院里的人全都大惊,目瞪口呆的看着冷笑连连的傻柱。 这个傻柱...... 真踏马狠啊!! 竟然让许大茂断子绝孙了。 “我赔...我赔......你们快送我去医院......疼死我了......” 许大茂哀嚎着求饶,声音颤抖,似随时都会死去。 阎埠贵一见事情有失控的迹象,手忙脚乱跑回家拿来了纸笔,写了两份欠条,要许大茂沾着下体的血,盖手印后,他才招呼人把许大茂送去医院。 娄晓娥依然没有开门,任凭他们折腾。 她的心似乎已经死了。 ...... 医院。 许大茂被送到的时候,人已经昏厥。 医院的值班医生立即安排了手术。 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战。 总算止住了许大茂第三条腿的血,但是蛋全碎了,医生们也是回天乏力。 当许大茂醒来,得知这个消息后,他又昏了过去。 ...... 大院里。 傻柱拿着一千多块钱的欠条嘚瑟的在易中海面前走来走去。 虽没说话。 但是那副神情已表明一切。 秦淮茹也很高兴。 因为她的灵机一动,不但要回了钱,还省却了做媒的苦恼。 “一大爷,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的吧?” 易中海嘴角一抽,正要说话。 傻柱抢先道:“一大爷怎么可能说话不算话,他一向都是一言九鼎的。一大爷,你说是吧?” “嗯...” 易中海能说什么,只能幽幽点头。 “别嗯了,赶紧把钱给秦淮茹啊!”傻柱笑道。 “什么钱?”易中海一愣。 “我们帮你要回了一千块,你答应分她一半的啊!”傻柱无语。 秦淮茹立即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怒道:“柱子,我问你,钱在哪里?” “这里啊!”傻柱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欠条。 “那是钱吗?一张欠条而已。”易中海恼火的拍了拍脑门。 “欠条就是钱啊!如果许大茂敢赖账,我就废了他。” “他现在已经被你废的差不多了,你还要怎么废?” 易中海说到这里,突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柱子,我问你,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理许大茂的后事?” “处理个屁,那是他活该。” “你太幼稚了,他就算犯了错,也有保卫科和公安来处置他,你这样私下重伤人,是违规犯法的知道吗?” 傻柱一惊,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毕竟上次也待过几天小黑屋的。 对里面的条条框框也知道一点。 “糟糕!许大茂醒来的时候,肯定会把事情闹大,那我不是又得关进去了?” 傻柱惊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办?” “怎么办?” “这可咋整呀??” 傻柱原地踏步,显得焦急又无计可施。 秦淮茹也急了,看向易中海,“一大爷,这个钱的事,不急,你先想个办法救救傻柱啊!!” 易中海黑了脸。 什么叫钱不急,你们压根就没有要回来,我急啥呀急...... 但是他还真怕傻柱出事。 闭着眼睛想了一会,才沉声道:“许大茂这个事情,只能请领导出面,把它压下去。” “可是我不认识什么领导呀!”傻柱慌急道。 “傻柱,你别急啊!一大爷肯定有办法的,不然也不会跟你说这个事了。”秦淮茹忙安慰傻柱。 “他有什么办法,自己都弄成这样了。”傻柱不抱任何希望。 “哼!” 易中海冷哼一声:“我弄成哪样也比你过的体面,你就是一头蠢猪。” “对对对!你是一大爷嘛!当然比我体面了。”傻柱现在很害怕,也不耍嘴皮子了,“一大爷,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啊?” “有是有,不过那个人品行不大好,好色,如果要他帮忙,你们得投其所好。”易中海道。 “是谁?”傻柱连忙问道。 “我的远方亲戚,现在的食堂采购班班长崔大可。” “是他......” 傻柱一怔,对于崔大可这个人,他说不上熟,但还是听过他的名号的,没想到他还是易中海的远方亲戚...... 傻柱一直以为崔大可是一个普通人,并且是一个从农村过来送猪的普通人。 只是凭着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巴结领导,最终成为了轧钢厂的一名正式工人。 没想到,他还有易中海这一层关系在。 难怪短短两年。 他就能青云直上,升为了食堂采购班的班长。 当然...... 他的能力,也毋庸置疑。 不管是在哪个领导面前,他都能吃的开,也说的上话。如果有他帮忙,许大茂的事自然可以解决。 只是... 他好色...... 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想起了一个人。 秦京茹. (秦京茹哭死在厕所......) ……………… ps:说两句... 写到这里,第二卷也匆匆结束了。 本来预计十五万字的。 但是成绩差强人意...... 我的天!(小岳岳脸) 其实我是不敢相信的,我觉得我写的并不差啊! 但数据每天就像流水一般跌落。 确实影响心态。 但是,为了写出一个完整的故事,我还是得坚持的。 每天更新字数不会低于六千。 更新时间是夜里零点整。 如果卡审核,那就另说。 正常的话,这一个月不会断更。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可以一直追下去。 每一个催更都是对作者的鼓励! 谢谢!!! 第109章 大年三十也有烦心事 过年了。 大院的大部分人都很忙碌。 家家户户开始张灯结彩迎接大年三十的到来。 更把平时省不得吃,省不得穿的衣服食物全部拿了出来,给小孩们穿上了新衣服,做上了可口的饭菜。 有的家庭条件较好的,更是准备了炮仗给孩子们放。 “砰!砰!砰!” 爆竹声声。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祥和和欢乐。 但...... 在后院。 却有一人愁眉苦脸的坐在门口。 时不时扔出石头赶走在他面前丢炮仗的小孩,“别吵我,烦着呢!” “去去去!到边上放去,再在这里放,我就揍人了啊!” 小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躲开石子,还不忘对他扮着鬼脸:“羞羞羞!叶叔叔这么大人了,还用石子砸我们......” “我就砸了,你们这群小崽子在我这里放了半天炮仗了,你们可真够能耐的啊!” 叶长歌气恼的看着他们,又捡起一块小石子,作势要扔。 小孩子们见状,一哄而散,但其中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突然回头喊道: “叶叔叔,我妈说了,如果你觉得一个人过年太冷清了,可以去我家和我们一起过。” “真的?假的?” 叶长歌一听就来了兴趣,“那你爸同意吗?” “同意呀!他巴不得多几个男人陪着我妈呢,因为我妈太唠叨了,他都嫌烦。” 叶长歌:“......” “叶叔叔,要不要考虑一下?”小孩子笑着走了回来,边说还不忘扔着炮仗,刺耳的砰砰砰声让叶长歌气得直翻白眼。 “不考虑,我宁愿一个人过,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你替我谢谢你妈的好意。” 叶长歌幽幽的看着他。 “好吧!那叶叔叔可别后悔哦,砰!叶叔叔要是后悔,可以随时找我,砰!好吧!我说完了,砰!” 小孩的口袋里似乎装满了鞭炮,说一句,就放一个炮。 每个炮还是扔到叶长歌脚下,把他震的一愣一愣的。 等叶长歌反应过来,小孩已经乐呵的跑出了老远。 隐隐约约还听到他在说,“二狗,我在他面前放了十个鞭炮了,你输了,你得给我二十个鞭炮。” “哼!你是耍诈,你妈根本就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局不算。” “就算,你又没说不可以耍诈,你刚才只是说,谁敢在他面前放十个炮,你就给双倍,我刚才就放了十个,你必须赔给我双倍,也就是二十个炮。” “不赔,你这是胜之不武。” “你再说一遍试试?” “不赔!” “我...我...那我就抢了。” “啊!你真抢啊!该死的,还我鞭炮。” 一群小孩相互追逐着远去。 叶长歌看的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好家伙。 这么小都会耍心眼了,以后长大了可不得了。 经这群小孩一闹。 叶长歌的思乡情绪也稍微淡了一点。 对妹妹的思念也稍微平缓了一点。 摇了摇头,叶长歌拿起扫把把门口的鞭炮残骸清扫了一下。 忙完。 正准备进去。 娄晓娥苦着脸走了过来,自顾搬出一把凳子坐下,也不说话,坐下就开始发呆。 “你干嘛呢?” 叶长歌也搬来一把凳子坐在她旁边。 “烦!”娄晓娥叹了口气。 “大过年的,开心点,别苦着脸了。”叶长歌起身,回到家里,倒了一杯茶给她,“来,尝尝我新买的茶叶味道怎么样?” “不错!挺香的。”娄晓娥接过,轻轻品了一口,“哪里买的?” “不告诉你。”叶长歌笑着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里就一家供销社。” 娄晓娥又喝了一口,感觉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 “呵呵...”叶长歌也不争辩,停了停,又问道:“许大茂现在什么情况了?” “可能要疯了。”娄晓娥烦躁的摸了摸额头。 “你也看开点,毕竟一个男人受到那样的伤害,谁也不会好受。”叶长歌安慰道。 “我是说我快疯了。”娄晓娥幽幽道。 叶长歌:“......” “二大妈那个人现在整天就赖在我家不走,非要我拿钱,还有那个傻柱,也是这样,两人手里都拿着欠条,口口声声要我还钱,你说谁受得了?” “你说二大妈要钱也说得过去,可是傻柱,他把许大茂伤成那样,我不找他麻烦已是很好了,他哪有那个脸来问我要钱?” 娄晓娥又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烦躁。 “他不要脸,又是法盲,你能拿他怎么样?要不,我去解决他?”叶长歌漫不经心的道, “不要,现在这里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了,你就不要再卷进去了。”娄晓娥慌忙摇头。 “行吧!那我给你出个主意。” 叶长歌也没坚持,想了想又道:“你不如要他们去找许大茂父母要钱......” “嗯!” 娄晓娥眼神顿时一亮,打断了叶长歌的话,“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许大茂是他们教成这样的,我又何必陪着受罪,自然得要他们承担了。” “我现在就回去跟二大妈他们说。”娄晓娥说着就站起身。 “不用回去了,他们已经来了。”叶长歌指了指她身后。 娄晓娥闻言,转身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二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她的身后,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二大妈,叶长歌刚才跟我说的话,你听到的了吧?”娄晓娥有点慌张的问道。 “听到了。”二大妈呆滞的点头,“但我不去,我只问你拿。” “你跟许大茂才是夫妻,他犯的事,就该你来承担。” 噗嗤! 叶长歌听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二大妈冷冷的看着叶长歌问道。 “我笑你无知。”叶长歌笑道:“二大妈,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幼稚?许大茂和娄晓娥虽然名义上是夫妻,但是,他们都是有独自行动能力的成年人......... 他犯了事,你还真就找不了娄晓娥的麻烦,懂吗?” 在叶长歌的长篇法论下,二大妈当时就听的傻了眼。 要知道。 在几天前,叶长歌就是‘用法’从她手里拿走了一百块。 二大妈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现在又听了叶长歌的说辞,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坚持的确是很幼稚。 “明白了,我这就去找许大茂父母,子债父偿,也是天经地义。” 二大妈转身就走, 第110章 傻彪示警,保卫科蠢蠢欲动 “真有你的啊!” 娄晓娥看着二大妈远去的背影,对叶长歌的能力是深感佩服。 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让她头痛的二大妈。 这个能力... 委实太强啊! “小意思。”叶长歌淡淡一笑,态度自若,似乎这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行了,她也打发走了,你也不用那么烦了,你就屈尊帮我做下年夜饭吧!” 叶长歌回到屋子里,提了两只活蹦乱跳的鸡和一条足有五斤重的草鱼出来。 “但做年夜饭之前,你得帮我先处理它们。” 娄晓娥看的一愣。 “你这么快就把菜都买好了?” “当然,过年嘛,自然得热闹一点,速度得快一点。不瞒你说,我还买了两箱烟花呢!” 叶长歌得意的指着屋子角落里的烟花道,“等会天黑了,我就搬到院子里来放,馋死那帮小王八蛋,你也可以大饱眼福。” 娄晓娥:“......” “这个很贵吧!你也不知道省一点,你以后还要娶媳妇的呀!”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叶长歌听到媳妇这个词,脸上的得意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媳妇? 真是搞笑,我叶某人是何等人物? 会缺媳妇.... “叶长歌,我跟你说的话是为你好,你也别不高兴。” 娄晓娥声音有点低沉,走进屋子里,拿出一把菜刀,又对叶长歌道:“你帮我抓鸡,我来杀。” “不会。”叶长歌摇头。 “什么叫你不会,你抓着它们的脚和翅膀就好了啊!” 娄晓娥也是无语了,你说你不会干嘛去买活鸡,买只烤鸡不香吗? 拿回家就能吃,多省事。 叶长歌:“......” 行吧! 抓就抓吧! 反正已经兑换出来了,不杀它们,难道喂着下蛋啊! 叶长歌弯腰抓起一只,按照娄晓娥的吩咐,抓紧它的鸡爪和翅膀,然后娄晓娥就出刀了。 噗嗤! 鸡脖子被刀划过,血液激射而出,叶长歌只觉手中一紧,感受到了鸡强烈的挣扎之力,但几秒钟后,它就不动了。 叶长歌扔下它,又抓起另外一只,如法炮制。 很快,两只鸡就处理完毕。 叶长歌赶紧去烧水。 对于处理鸡毛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也是没少吃鸡的人。 水烧沸后,娄晓娥要他去把草鱼给处理了。 叶长歌又有点犯难了,杀鱼是怎么杀的来着? 按照他以前买鱼的经验,应该是先把鱼敲晕,然后再剖开鱼肚... 是这样没错。 叶长歌突然心中大定。 回家拿着擀面杖对着鱼脑袋就是一棍子。 草鱼无奈的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叶长歌怕它是装晕,又是几棍子下去,鱼头都差点砸烂。 娄晓娥本来在拔鸡毛,听到声音走出来一看,顿时震惊的目瞪口呆,“叶长歌,你这是干嘛呢?是砸鱼还是杀鱼啊?” “有区别吗?”叶长歌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反正是要杀它,我砸死它和用刀杀它,对它来说都是死而已,根本就没区别好吧?” 娄晓娥:“.......” 她竟然无言以对。 “随便你吧!但是,我得先跟你说清楚,鱼肚子里面的脏东西可是不能吃的,你要清理干净。” “嗐!这个谁不知道啊?你快去弄你的鸡去,这条鱼就交给我了。” 叶长歌信心十足的道。 娄晓娥没再说什么,继续走进屋子里,忙她的去了。 叶长歌抽了支烟,冷静了一会,这才开始拿刀破鱼肚, 正忙着呢... 傻彪突然走了过来,神情有点焦急,刚到就蹲下身喊道:“大哥,大事不好了,保卫科科长刚才下令,要来抓你,你快躲起来吧?” “抓我?” 叶长歌一怔,“他吃错药了?凭什么抓我?” 傻彪急道:“大哥呀! 这个事一时半会还真就没法说清啊!你还是快躲起来吧!” “你捡重要的说。” 叶长歌淡然道:“你先别急,他们如果是要抓我,我躲在哪里都没用,他们都能找到我的。” 傻彪一想也是,脸色顿时一缓,道:“是这样的 ,保卫科今天突然来了一个人,说是食堂那边的,李副厂长当时也在。” “那个人一进来就跟李副厂长耳语了几句,然后李副厂长突然就下令,说要抓你。” “他们说了什么?你当时没听到吗?”叶长歌问道。 “听不清,我隔的有点远。” 傻彪摇头。 “那个人是不是姓崔?”叶长歌突然想起一人,立即问道。 “对对对!我听李副厂长叫他小崔来着,他肯定是姓崔了。”傻彪连连点头,对叶长歌是打从心底里佩服。 他都忘记那家伙叫什么了,没想到只是说他是食堂的人,叶长歌立马就想到了,这份计算力,由不得他不服啊!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叶长歌提起菜刀,狠狠一刀砍在了草鱼身上,草鱼不甘不愿的断成了两截,尾巴兀自在轻微晃动。 傻彪看到鱼的惨样,不禁心寒,立即转身就走。 他现在是彻底怕了叶长歌了,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回来!” 叶长歌突然又喊住了他。 傻彪心神一震,脸色瞬间一片苍白,也不敢转身,而是直接退了回来,中途踩到一个小石头,差点就摔倒了。 叶长歌看到,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家伙,是不是胆子太小了一点? “你以后得注意,在人多的时候,你不能再跟我打招呼了,不然引起保卫科科长的怀疑,你就待不下去了,还很有可能被他报复,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傻彪只是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 “你复述一遍给我听听。” 叶长歌瞪了他一眼。 傻彪呐呐道:“人多的时候,你要我不要跟你打招呼......” “你现在可以走了。” 叶长歌挥了挥手。 “好咧!” 傻彪如蒙大赦,立即迈开大腿走了起来。 突然,一个人急冲冲的走了过来,和傻彪撞了个正着。 “你没长眼啊,怎么走路的?”那人骂道。 傻彪脸色一沉,“你再骂一个试试?” 那人一抬头,见是傻彪,顿时吓得一哆嗦。 第111章 傻柱认怂,叶长歌巧得留声机 叶长歌听到声音看了过去。 见傻彪和傻柱对峙着,两人怒目相望,但很明显,傻柱还是心悸傻彪的。 毕竟打不过人家呀! 傻柱又不是真傻,只是被女人蒙了心,故意下作而已。 他只是瞪了傻彪几眼,就悄悄的往边上移动,偷偷给傻彪让开路。 他现在只希望傻彪快点离开,不然,被人看到的话,他会很没面子。 傻彪倒也是想走。 毕竟保卫科的人有可能就快到了,他待在这里确实不好。 万一李科长要他动手抓叶长歌,可咋整? 那不是逼他跳火海吗? 叶长歌的手段,他可是清楚的很。 说不好听点... 他宁愿再吃一泡狗s,也不敢得罪叶长歌啊!! 傻彪冷哼一声,正要迈步离去。 就在这时。 叶长歌一声咳嗽传来,让他又不敢动了。 “咳!咳!咳!” 叶长歌又接连咳嗽了几声。 傻彪悄悄转身看了他一眼,见叶长歌的脸色不是很好,并且,他的手指还若有若无的指向傻柱抱在怀里的留声机。 ...... 没错。 傻柱在崔大可和杨厂长的联名推荐下,今天去了大领导家,并且还给他做了饭。 由于厨艺不错。 大领导很满意,就送了一台留声机给傻柱。 这不... 刚跟大领导告别,他就抱着留声机往大院冲了。 毫无疑问... 他是回来炫耀的。 但... 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准备去聋老太家显摆一下,就好巧不巧的撞到了傻彪。 两个傻姓之人碰到一起。 自然得撞出火花来的。 傻柱本来想收拾一下撞他的人,可抬眼一看,是傻彪。 他顿时就怂了。 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和傻彪硬杠啊! 先不论他现在保卫科一队队长的身份,单就论武力,他也斗不过傻彪。 怎么收拾?? 他吓的压根就不敢动手。 “你抱着的是什么?” 傻彪摸着脑袋想了一会后,总算明白了叶长歌的意思,这是要他抢走傻柱的留声机啊! 当然,说抢就有点过了。 但撞了他,总得要赔偿吧! 留声机必须赔给他。 “傻彪,我警告你,这是大领导送我的留声机,你可不能动坏心思。”傻柱发现他的目光不对,急忙解释道。 “留声机?” 傻彪冷笑:“这么贵重的东西,大领导会随便送人,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啊?走,跟我回去一趟,我现在怀疑你是偷盗公物。” “傻彪,你别欺人太甚?”傻柱怒道:“这确实是大领导送给我的,你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 “谁有那个时间去打听,别废话,现在就跟我回保卫科。” 傻彪气势全开,伸出两只蒲扇般大的手向傻柱抓去。 傻柱慌忙退后,避开了傻彪抓来的手。 “好你个傻柱,你敢拒捕,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傻彪掏出了手枪,打开保险,对准傻柱脑袋厉声喝道。 傻柱懵逼。 这家伙...... 竟然掏枪? 至于吗? 不就撞了你一下吗? 这么记仇,真踏马是傻逼一个。 “行了啊!傻彪,你掏枪就有点过分了啊!不就撞了你一下嘛,我给你道歉就是。” 傻柱还是有点心慌的。 虽然他心中清楚,傻彪是不会真的开枪,可是,被枪指着脑袋,的确也不好受啊! 谁能保证傻彪不会脑子一抽,就按下扳机。 他只能忍气吞声的低下了头。 “道歉有用的话,要枪干什么?”傻彪大眼一瞪:“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怎么,现在看到老子掏枪,你就蔫了?你踏马真是个怂货。” 傻柱:“......” 讲真。 他现在很生气,他这辈子最讨厌两件事。 一件是有人对秦淮茹动手动脚,另一件就是别人骂他怂货。 说他傻,他也认了。 但是怂...... 他是从来没怂过。 大院里面,谁不知道他能打,嘴皮子也厉害,跟怂完全是不搭边的,好吧? 现在一听傻彪骂他怂货,他气得鼻子又猛烈抽动了起来。 就像抽风机一样,呼哧呼哧的。 “怎么,你不服?” 傻彪拿着枪敲向他的脑袋,“那你回骂呀!你以为老子真不敢毙你啊?” 傻柱气的牙根都快咬碎了,“傻彪,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老子一直好看的很,不劳你挂念。”傻彪笑了起来。 有保卫科队长身份的加持,是真爽啊! 不然,就像现在,要想解决傻柱,那肯定的真刀实枪拼的。 难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哪像现在这么轻松的就吓怂傻柱。 “哼!” 傻柱也不傻,他当然知道傻彪这么恐吓他是为了什么。 一万个不甘心的把留声机塞到了他手里,“风不转路转,我傻柱发誓,今天的仇不报,我就不姓傻,啊呸,不姓何,老子就跟你姓。” 傻彪呵呵一笑,把枪一收,“放心,你早晚都得跟老子姓。” 傻柱愤恨的看了他一眼,聋老太家也不去了,径直走回中院。 “那个谁谁谁,你过来一下,这个留声机暂时交给你保管,等我忙完回来,要是它掉了一颗螺丝,我就拿你是问。” 走到半途,傻柱耳中听到了傻彪的声音,他不禁好奇,回头一看,顿时气个半死。 只见叶长歌屁颠颠的走了过来,点头哈腰的从傻彪手里接过留声机,还说道:“队长,你放心,人在留声机在,人亡留声机也肯定在,绝不辜负队长的重托,我绝不会和某个傻子一样,被人用枪一吓,就尿裤子,还巴巴的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往外送。” “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那我走了......” 傻彪以目光征求叶长歌的同意,他现在能不能走? 叶长歌笑道:“队长慢走。” 傻彪这才松了口气,大步离开,经过傻柱身边时,骂道:“傻柱,留声机我现在暂时交给那个谁谁谁保管,你要是敢去抢,被我知道,我立马就毙了你,听到了吗?” 傻柱:“......” “我问你听到了吗?”傻彪大喝。 “听到了...”傻柱憋屈的点头。 “大声点,你没吃饭啊?” “听到了!!” 傻柱快疯了,心里早就骂遍了傻彪家的祖宗十八代。 “这还差不多。”傻彪满意而去。 傻柱怏怏不乐的回到家。 屁股还没坐热,易中海就走了过来,“傻柱,你今天去大领导家有没有什么收获?” 第112章 我家只开放夜壶这一丁点地方 “收获倒是有收获,只是收获还没捧回家就拱手送人了。” 傻柱幽幽回道。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易中海一怔。 “还能是怎么回事,那个傻彪仗着自己现在是保卫科队长,用枪逼着我把留声机抢走了。”傻柱烦躁不已,恨的牙痒痒的。 “傻彪?” 易中海又是一愣。 他想起来了,这个傻彪不是货运科的吗?怎么跑去保卫科了?还当上了队长? 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时也弄不明白。 “留声机被抢走,这不是小事,你现在赶紧去保卫科投诉他。”易中海道。 “拉倒吧!保卫科的那群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去投诉他们队长,我吃饱了撑的啊?万一又被他们随便找个理由把我关起来,那我这个年还要不要过了?” 傻柱自认倒霉,压根就不想去保卫科。 毕竟被关了几天小黑屋,他的心理都有阴影了。 打死他,他也不愿意和保卫科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的保卫科可不是八十年代的保卫科。 不是他想打就能打的。 六十年代的保卫科,无疑是掌握了大部分工人的生杀大权。 说白点。 他们就算真开枪杀了人。 公安基本上也不会把他们怎么样。 因为那时候的保卫科就和二十一世纪的派出所差不多。 你可以想象一下...... “一大爷,要不你去投诉他?” 傻柱自己不想去,但也不想留声机就这么没了,看到易中海在这里,不禁灵机一动。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爱去不去。” 易中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事实上,他跟傻柱的心情差不多,都怕跟保卫科打上交道。 傻柱才关了两天。 而他可是被关了三天的。 试问... 谁还没有心理阴影了? 无疑,易中海更甚。 因为他还在保卫科科长的逼迫下,写了一份检讨,并且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诵读了。 真当他不要脸啊? 真当他是大爷啊!! 不用怕谁...... 大爷也就在院里能吃得开,出了院,在其他地方,屁都不算。 傻柱干笑一声,摸了摸不鼻子不说话了。 “崔大可现在怎么说?” 两人沉默一会后,易中海又问道。 “也还算顺利吧!他也答应帮我了。”傻柱又干笑几声。 崔大可答应是答应。 但是他的条件就是,必须先见到秦京茹,并且上床以后,才答应帮他打点。 这就有点尴尬了。 傻柱虽然有点小坏,但是用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身子来换取他的平安,还真就有点做不出来。 “柱子,人不狠站不稳,你可千万不能有妇人之仁啊!”易中海沉声劝道。 “知道了,一大爷,现在不是过年吗?秦京茹一时半会也过不来,等她过来了,我一定和秦淮茹一起,把她介绍过去。” “这还差不多。”易中海满意的点头,“许大茂的伤势较重,还要过段时间才能出院,但是,时间也不会太久,你得抓紧了。” “得咧!” 傻柱答应,顿了顿,问向易中海,“一大爷,这个年你准备怎么过?” “我也在考虑。”易中海沉吟一会,道:“要不这样,今年我们四家就在一起过年了,一起热热闹闹,你看怎么样?” “哪四家?”傻柱疑惑。 “秦淮茹一家,我,你,还有老太太。” “可以啊!我早就想这么过了。”傻柱喜道:“那我现在就跟秦淮茹说一声,叫他们不要再准备年夜饭了。” 说完,傻柱就向外面走去。 “回来!”易中海沉着脸喊道:“你去老太太家,秦淮茹交给我。” “凭什么啊?一大爷。”傻柱蒙圈。 “凭我是一大爷,你不服吗?”易中海怒道。 “......”傻柱无语。 ......... 后院。 娄晓娥正在洗鸡肠子,看到叶长歌抱了一台机器进来,不禁一怔。 “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留声机又是谁给你的?” “两个傻子闹矛盾了。” 叶长歌笑道:“其中一个傻子枪都掏了出来,那场面让我热血沸腾的,就跟他加了几句油。” “后面......你猜怎么着?” “他就把留声机送给你了?”娄晓娥愕然。 “对咯!不然怎么叫傻子呢?” 叶长歌把留声机放在了桌上,插上电源插头,试着鼓捣了下。 没想到还真就响了起来。 忧伤的音乐瞬间弥漫了整个房子。 娄晓娥听的有入迷。 手中的动作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起身走到了叶长歌的身边。 “这音乐听的我心里头憋的慌。”娄晓娥轻声道。 “是啊!第五交响曲,说的就是人的命运,它会让人产生共鸣,情不自禁的陷入它的节奏当中。” 叶长歌幽幽解释。 “难怪!我怎么听着听着,就觉得我跟它那么像,它似乎是在描绘我的过往。”娄晓娥说着说着,心情有点低落。 “音乐的伟大之处,就是能让人感同身受,不止是你,其实每个听完这首曲子的人,都会这样想。” 叶长歌随手关掉了留声机。 “好了,暂时不听了,大过年的这么忧伤干嘛?该开心就得开心。” 娄晓娥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开始了各种的工作。 叶长歌拿刀剖鱼,娄晓娥继续把鸡清洗干净。 忙活了一会。 叶长歌满头是汗,总算把鱼剖开了,把鱼肚里面的内脏,黑污清理干净,随手就把鱼剁成了块,用碗装好。 正要进屋。 傻柱阴沉着脸走了过来。 “叶长歌,你把留声机借我听一会行吗?” “行啊!你去拿就是。”叶长歌大方的答应。 傻柱不由一愣,“你这么爽快?” 叶长歌笑道:“反正又不是我的,你爱拿就拿,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也不会拿枪对着我。” 傻柱:“......” “算了,不要了,但是,你方便让我进去坐一会吗?我想听听留声机的曲子。” “我是无所谓。” 叶长歌走进屋子,径直走到床边,拿出床底下的夜壶,往地上一放。 “坐吧!” 【来自傻柱负面分+30】 “叶长歌,你别侮辱人?” 傻柱本来高兴的跟在叶长歌后面走了进来,但一看到夜壶,他瞬间就高兴不起来了。 “不好意思,我家里只开放夜壶这一丁点地方。”叶长歌道。 “扑哧!” 娄晓娥听得乐出了声。 傻柱:“......” “你要坐就坐,不坐赶紧滚,别打扰我做年夜饭,”叶长歌冷声喝道。 【来自傻柱的负面分+30】 “你吃枪药了,脾气这么冲?那个夜壶还是留给你坐吧!我才不要坐。” 傻柱恨恨的转身,走了出去。 第113章 果然是大肠包小肠 “傻柱,别生气呀!” 就在傻柱走到门口的时候,叶长歌喊向他。 “回来,放曲子给你听。” 傻柱愤愤转身,“你现在放,我也不听了。” 刚要他坐夜壶才肯放...... 这真是伤了傻柱的心啊! “来吧,我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立即就放。” 叶长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并且这个问题很简单,你不用害怕。” “真的?” 傻柱一听不禁犹豫起来,要知道,他对这个留声机可说是垂涎已久,甚至说做梦都想要一个。 好不容易得到了... 没想到又被傻彪给抢走了。 但是只要东西还在院子里,他也归是有希望不是... 所以,才会趁着来后院找聋老太的片刻功夫,特意过来找叶长歌。 为的就是听一听第五交响曲。 这首曲子,可以说是名气非常的大。 上至高官领导,下至有钱的平民百姓,都以一睹曲子真容而骄傲。 在剧中。 傻柱更是凭借留声机,差点就把于海棠泡到手...如果不是许大茂技高一筹的话,只怕后面他们两个都结成了夫妻,都没秦淮茹什么事。 可想而知,这首曲子的杀伤力。 “我还骗你不成,娄晓娥可以作证。”叶长歌肯定的点头,并指了指娄晓娥。 娄晓娥不知道叶长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言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对,我可以作证。” 傻柱看了看叶长歌,又看了看娄晓娥,搞不懂大过年的,他们怎么在一起了? 当然,这个不重要。 她爱跟谁在一起以及他爱跟谁在一起,傻柱也管不着。 他现在只想感受一下第五交响曲的魅力,体验一把知识分子的浪漫,其他,无所谓。 傻柱走了回来,刚到,他就踢开了夜壶,把它踢到了床底下,然后搬来一把凳子,坐在了留声机的旁边。 “行,我答应了,你问吧。” 傻柱双眼紧紧盯着留声机,急切的对叶长歌说道。 “别急呀!我先让你感受一下。” 叶长歌笑了笑,打开了留声机,忧伤的音乐再次响起。 傻柱闭着双眼,细细感受。 就在渐入高潮的时候,叶长歌突然关掉了留声机。 “你干什么呢?”傻柱有点生气,“听的好好的,你怎么就关了?” “叶长歌刚才说了要你先感受一下,又没说给你全部听完,你是没听到还是故意这么问?”娄晓娥嗤道。 傻柱毕竟是伤了许大茂的人,她虽然对许大茂没有什么感情了,但是现在终归也是夫妻,她还是很恼火的。 傻柱:“......” 看向叶长歌,道:“那你倒是问啊?” 叶长歌点头,脸色稍微沉重一点,“我想知道你们食堂的崔姓领导是谁?” 叶长歌并不知道崔姓人就是崔大可,因为在原剧中是没有这一号人的。 加上秋楠也姓王而不是姓丁,自然而然也猜不到另一部剧上面。 事实上,随着他穿越过来,四合院剧情现在是完全乱了的,有的是按照原剧的轨迹发生,但更多的则是全部被打乱。 所以,叶长歌也是懵逼的。 “你问他啊!”傻柱的表情顿时放松了很多,他还以为叶长歌要问什么难度性的问题呢,如果只是问这个,那他可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于是... 傻柱把崔大可这号人物详细的说了出来。 甚至... 他还把自己去求崔大可帮忙的事情也透露了一点,后面还是看到娄晓娥在,他才突然打住。 不然,非得全盘道出不可。 叶长歌听完,心中一震。 崔大可... 这个人物,他有点熟悉。 是个标准的投机倒把,喜欢阿谀奉承的无耻小人。 许大茂跟他一比,就是个小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同时,他也在傻柱透露的信息之中,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件:保卫科要来抓自己,就是他唆使的。 第二件:傻柱他们准备把秦京茹介绍给他。 其实两件事也就是一件事。 都是为了摆平许大茂。 傻柱,秦淮茹介绍秦京茹给他,是为了求他,让他帮忙把许大茂的事情压下去。 而崔大可要保卫科来抓自己,自然就是找替死鬼,好帮助傻柱他们脱身。 毕竟现在许大茂是重度残废。 谁也不敢保证能把事情压下来。 所以,他要做好准备。 至于为什么要选自己... 叶长歌稍微想了想也知道是王秋楠的意思了。 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名誉,反过来就是说,王秋楠的名誉变臭了。 对于心机婊来说,自然不想看到自己变臭而不闻不问的。 当然得下狠手。 现在正好借着傻柱求崔大可帮忙的机会,趁势把叶长歌踩下去。 这样的话... 她以后还是厂花,还是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对她以后的生活完全不受影响的,甚至会有更多的人同情她... 叶长歌想到这里。 突然又想起了她留的粮票和副食本的事情。 当时她一走,三大爷阎埠贵就找上了门,开门见山要他的副食本和粮票。 阎埠贵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后面刘海中要钱的事情... 叶长歌突然心中拔凉拔凉的。 这个女人心毒啊!!!! 她这是在给自己下套呢。 留下这么一点钱票,然后在大院里面大肆宣扬,为的就是让那些禽兽盯着自己...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依照原主那个糊涂蛋的性格,肯定已经被三位大爷给玩死了。 有可能到死都不知道是王秋楠这个心机婊在害他,甚至有可能到死还会觉得是他亏待了王秋楠。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叶长歌不由得头皮发麻。 这样的恶毒的女人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娱乐圈,怕是天后级别的婊子,真可以随意拿捏人了。 ...... “傻柱,我有一件事搞不清楚,你上次不是说把秦京茹介绍给我?怎么转个眼就要把她介绍给崔大可了?” 叶长歌目光幽幽的看着傻柱,问道。 “嗐!你也不撒泡尿照下下自己的样子,就你这个半老小子,能配得上人家黄花大闺女吗?”傻柱嗤道。 第114章 呵—— “是吗?” 叶长歌眼神冰冷,“那就是说,你是在逗我玩了?” “兄弟,你也别生气,外面女子多的是,改天,做哥哥的再给你介绍一个。” 傻柱看到叶长歌的眼神,不禁有点心虚。 “谁是你兄弟?你又是谁的哥哥?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叶长歌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傻柱的胸襟,眸中寒光直射,紧盯傻柱的眼睛道: “你知道我最恨哪种人吗?” 傻柱有点茫然,摇了摇头,也忘记了挣扎。 他搞不懂叶长歌怎么就突然变脸了,刚刚不还是有说有笑的吗? 这个人到底是啥人啊! “我最恨的就是言而无信的小人,而你恰好触碰到了我底线。”叶长歌冷冰冰的再次说道。 “有话好说呀!现在大过年的,有必要弄得这么僵吗?况且现在事情还没定下来,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哦。”傻柱讪讪的挣脱出来,强笑着为自己解围。 “少废话,如果你敢把秦京茹介绍给崔大可,我就对你不客气,滚!!” 叶长歌怒气冲冲的指着门外对他喝道。 “你什么人啊?曲子我还没听呢?你怎么就要我走了,还有,你刚说什么来着,你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你现在都对我失信了,请问,你凭什么去要求别人?” “我对言而无信的小人的应对方法就是加倍无信。”叶长歌冷笑:“怎么,你对我言而无信在先,还想指望我对你说话算数?” “你当自己是谁?高官吗?还是真当自己长了一个牛逼?” 傻柱被怼的哑口无言。 尴尬的站了一会,见娄晓娥在边上强忍着笑意,那副表情让他觉得很没面子,不由怒道:“叶长歌,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客气你mb,滚,老子看到你就想打死你。”叶长歌一把拽起他往门外推去。 傻柱恼火的挥手,想挣脱叶长歌的掐制,但是在叶长歌愤怒的状态下,他始终挣脱不得。 只能怏怏的看着自己被推出了门,他气得脸上青筋毕露,有杀人的冲动。 砰! 叶长歌狠狠的关上了门。 这个声音让傻柱心中一颤,本来满腔怒火的表情也冷静了下来。 上次刘光天两兄弟受到的教训可是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的... 他可不想再步他们两兄弟的后尘了。 撞坏门,赔一百... 谁受得了。 傻柱转身来到聋老太家。 聋老太这段时间安静了很多,也不经常出门了,有事没事就是待在家里。 见到傻柱进来,她很欢喜,拿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瓜子糖果给傻柱吃,“孩子,你来的正好,我刚准备去找你呢? ” “老太太,你找我有事吗?”傻柱一愣。 “我啊,今年想跟你过年,你看怎么样啊?”聋老太笑呵呵的问道。 嗯... 忘了介绍。 今天她也穿上了新衣服,看上去还是很精神的。 “......”傻柱一听,差点笑出声:“老太太,我正要过来跟你说这件事呢!” “你已经做好安排了吗?”聋老太疑惑的看着傻柱。 “不是我,是一大爷已经做好安排了,今年过年,我们和秦淮茹她们一家一起过。”傻柱笑道。 “哦...”聋老太一听,有点不大情愿。 因为贾张氏和棒梗联手打过她,让她难以释怀。 “老太太,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棒梗毕竟还小,你就大度一点,别跟他一般见识。” “傻柱,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了,什么叫我大度一点?这个事情是我的责任吗?你是不是应该叫他过来给我磕两个头赔罪?然后我再原谅他?” “得咧!您自己去说吧!我的话也带到了,您也好好考虑一下。” 傻柱说完就走出了门。 “这个傻柱,现在怎么回事啊?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聋老太有点生气,叨咕一阵后也走了出去。 她要跟易中海好好聊一聊才行。 ....... 叶长歌把门关上后,脸色阴沉的坐在凳子上不吭声。 娄晓娥放下手中的活,陪着他坐下。 “你看上秦淮茹的表妹了?” “为什么问这个。” “看你现在这么生气,不会是对她动了真情吧?” “不是,我只是讨厌他们那个行为。”叶长歌摇头。 “你接下来怎么办?”娄晓娥暗有所指,叶长歌和傻柱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自然知道叶长歌了解那个崔姓的人是谁后,不会善罢甘休。 “还没想好。” 叶长歌沉吟一会,“崔大可这个人不一般,我得好好想想。” “其实,这个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况且你们两个也已离了,你真没必要冒着危险去干傻事。” “傻事?” 叶长歌冷笑:“这个不是傻事,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我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更何况我叶某人。” “好吧!我说不过你,但我还是劝你多想想后果。” 娄晓娥担忧的看了叶长歌一眼,起身,再次忙活起来。 叶长歌突然想起一事。 刚才傻彪说保卫科的人会过来,按照时间推算,他们也应该快到了,娄晓娥留在这里,怕是会吓到她... “娄晓娥,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能搞定了。” 叶长歌走到她身边沉声道。 “那行吧!”娄晓娥先是一愣,见叶长歌的脸色不是很好,知道他又陷入了伤心的低谷,需要安静。 她也没多说什么,推开门,走了出去。 叶长歌把门都打开,搬起一把椅子来到门正中坐了下来,双眼微眯,翘着二郎腿,静静的等待保卫科人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 就在叶长歌昏昏欲睡的时候,李科长带着三个保卫大步走了过来。 叶长歌听到脚步声,微睁眸子,看向他们。 “李科长,真巧啊!在我家里也能看到你。”叶长歌笑着打招呼,身体依然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 李科长本来是气势汹汹而来,但当他看到叶长歌镇定的模样时,不禁怔了一怔,失声问道:“你知道我会过来?” “李科长这个耳朵有点问题啊!”叶长歌笑着摇头,“我刚说什么来着,真巧,是真踏马的巧,我哪知道你会过来,我特娘的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了你,你说奇怪不奇怪。”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30】 李科长:“.......” “叶长歌,我收到举报,说你恶意伤害工人同志,导致工人同志现在住院不醒,一直未能上班,后果异常严重,你得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放特娘个屁,哪个举报的?你把他带来,我跟他对质。”叶长歌怒火腾升的站了起来。 “我们为了举报人的安全,有义务给他保密,你有什么话,可以到保卫科再说。”李科长冷声道:“你最好识相一点,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不然,有你苦头吃。” “呵...” 叶长歌冷笑。 第115章 起来,闭嘴,滚出去 “你笑什么?” 李科长严肃的看着叶长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老老实实跟我们走,第二,我们打晕你抬着你走,选吧!你有五秒钟时间考虑。” “选你mb。” 叶长歌骂道:“你踏马的别忘了,你还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 “没用,如果是前段时间,我可能会忌惮你,但是,现在是什么时候? 厂里已经放假,领导压根就不在厂里,你向谁举报?你又向谁揭发?等领导们上班,你觉得你还有开口说话的勇气?” 李科长成竹在胸,说话也是不慌不忙的,脸带一抹讥嘲,似乎叶长歌已成了他手中的拿捏之物,任他为所欲为。 叶长歌听在耳中,也是心中一咯噔。 暗骂保卫科的人都是阴险狡诈之徒。 其实,他应该早就想到,保卫科和李副厂长会趁着春节放假这段时间动手的。 毕竟所有领导都放假了。 如果他们要报复自己,无疑这段时间是最佳的时间。 因为没有领导在... 就算叶长歌也准备了后手,可是,三天时间,足够让很多事情发生改变。 进了保卫科的小黑屋。 还有说话的权力吗? 无疑,是没有的。 但是... 叶长歌虽惊,却一点都不慌。 他慢悠悠的走到了李科长面前,“看你样子,你很有把握呀?” “那是当然。” 李科长的确很有把握。 这次过来,他带了十几号人,甚至傻彪都被他带过来了。 现在正看守中院呢。 其他的人则是分布四周,把后院围的严严实实的。 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这是李科长过来之前制定的计划。 因为啥...... 单纯就是因为他怕事情闹的太大,没法收场。 毕竟叶长歌手里还有李副厂长欲强奸妇女的照片的。 他怕围观的人一多,叶长歌口不择言,把这个事情泄露了出去。 至于他为什么不怕当事人傻柱和秦淮茹,这个还真不用他去考虑。 那天,李副厂长被傻柱一顿狠揍,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才好。 试问...... 傻柱和秦淮茹敢把这个事情抖露出去吗? 借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啊! 重伤领导...... 这个罪足够枪毙了吧? 虽然是事出有因,可是谁会去管一个普通员工的言论? 为了双方利益着想,他们只能私下和解。 嗯...... 当时李副厂长还赔了秦淮茹十斤肉来着。 所以,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早就过去了。 如果不是叶长歌拍的有照片。 那谁也不会担心这个事情会泄露出去。 ...... 李科长借着崔大可的举报,他是下定决心,要把叶长歌关押起来,狠狠的折磨他,顺便把李副厂长那件事给解决了。 这样...... 他们就能高枕无忧,从此以后,副厂长和他李科长,依然是高高在上。 再不用忌惮任何人。 不可谓不是老谋深算。 “那行吧!” 叶长歌懒得再说,撑开双手,“那就劳烦你叫人把我抬回去吧!这里离保卫科不算近,要我走路,我也没那个力气。” 叶长歌语气平淡,神色自若,似乎现在这个处境对他来说,完全是小儿科。 “你不害怕?” 李科长不禁一怔。 他也抓过不少人,不管是不是犯错的,无一例外,见到保卫科的人都会吓的双腿发软,没有一个能保持镇静的。 可是,现在。 是什么情况? 叶长歌竟然不怕?也不慌张? 难道他有后台? “你快点啊!磨磨唧唧的,忙完回来,我还要放烟花呢!你不知道今天是过年吗?”叶长歌骂道。 李科长:“......” 挥了挥手,对身边的两个保卫道:“抓他回保卫科。” 两个保卫点头,上前一人架住叶长歌的一只手就要出门。 “等等!” 快到门口的时候,叶长歌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很大,震的两个保卫身不由己的停了下来。 李科长也看向了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哎呀!你看看我,大过年的,你们这群人渣来我家里,我也不能当你们是空气啊! 还好,我这个人一向好客,不管是人渣还是禽兽,只要进了我的门,我都会准备一份礼物。 你们稍微等一下,我这就把礼物给你们拿出来!” 叶长歌本来想用手拍头的,但是,两只手都被架着,委实是没空,他只能用头去磕一个保卫的胸膛,从而喊出了惊叹词:哎呀! 那个被叶长歌磕到胸膛的人,不禁脸现怒色。 讲真。 是真踏马的疼啊! 这特么哪是脑袋,简直就是一块石头,差点被他磕了个心肌梗塞。 保卫怒眼瞪着叶长歌,嘴唇哆嗦,似想骂人。 但就在他要骂出口的时候,李科长发话了,“放开他,让他去拿。” 保卫:“......” 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叶长歌。 叶长歌活动了下手脚,突然一巴掌扇向那个保卫:“你踏马的用那么大力干嘛?老子的手都快被你弄脱臼了。”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响起,夹杂着叶长歌的喝骂声,所有保卫都有点发懵。 这特么是什么人啊? 都祸到临头了,还这么狂? 李科长也是看的眼皮直跳。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至于当事人,更是两眼喷火的瞪着叶长歌,双拳紧握,就要跟他拼命。 待在中院的傻彪,正好伸头看到了这个画面,也是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啊大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狂? 你就不怕被抓进去后,他们把你轮了啊! 傻彪心里不停祈祷。 希望有人能过来救救叶长歌。 不然...... 他进去后,肯定是不能完整的出来了啊! 叶长歌冷冷的盯着想要跟他动手的保卫,“狗比东西,你不服是吗?”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保卫从喉咙里冒出了‘嚯嚯’的声音,足见他心中的愤怒。 “啪!” 又是一个耳光声响起。 叶长歌这次不但是扇他耳光,更是抱着他的脑袋,一顿猛揍。 肘击,膝顶,牙齿咬。 能用的狠招全部使了出来。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40+40......】 待李科长和其他保卫反应过来......这个倒霉蛋保卫已倒在地上,拼命哀嚎起来。 还不止... 叶长歌更是掏出了他别在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直接对准了他的头。 “起来,闭嘴,滚出去。”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第116章 禽兽各起心思 “什么?” “叶长歌是不是疯了?” “他竟然敢打保卫,还抢保卫的枪,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我的天...” “我看到了什么?” “太好了,这个恶心的家伙终于要死了,那他的房子和家里的东西我都要了。” “......” 中院后院,两院有部分胆大的人冒着被保卫暴揍的风险,挤在门口观看。 看到这个画面,他们纷纷表示震惊。 叶长歌的这个骚操作,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面有没有来者不知道。 但是,现在。 无疑是开创了新的历史。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保卫,用枪指着保卫的头,还要他滚出去。 这...... 谁敢想?? 打死他们也不敢想啊!! 这些人中,傻柱和棒梗无疑也在里面。 傻柱本来还在高兴。 叶长歌这狂的没边的家伙,总算也要尝尝小黑屋的滋味了。 后面一看。 这画面不对啊! 他怎么敢打保卫? 难道他不怕保卫科的报复? 保卫科可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家伙组成的啊! 得罪了他们,就形同已经挖了个坑把自埋进了半截。 后果是什么样? 读过一年幼儿园的人也知道啊!! 棒梗则是欢喜的很。 他现在已在谋划着夺走叶长歌的房子和他家里所有的东西。 想到美妙处,不禁乐出了声,挤出人群,他来到家里。 “奶奶,好消息啊!叶长歌和保卫科的人打起来了?” 一进门,他就高兴的喊道。 “真的?”贾张氏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她刚才也看到了保卫科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还是什么,她当时就吓得躲在了床下,瑟瑟发抖,并交待棒梗他们,等会有人来找她的话,就说她不在家。 没想到。 她是虚惊一场,保卫科的人压根不是来找她的。 “奶奶,我不骗你,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下,他们现在还动上枪了呢!” 棒梗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好,我去看看。”贾张氏正要出门,秦淮茹匆匆走过来拉住了她。 “妈,你就别出去捣乱了,让他们折腾吧!” “什么?我捣乱,好你个秦淮茹,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爱捣乱的人吗?”贾张氏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指着秦淮茹骂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那个畜生,所以,才不忍心看他出事?” “你去,快去吧!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等会你要是再被止痛药控制了心智,和保卫科的人打起来,我可没那个能力救你了。” 秦淮茹气怒的看了她一眼,说完就离开了。 “哼!你看轻谁呢?” 贾张氏一听到止痛药,心里又开始痒了起来,还真怕等会控制不住自己,不由得有点害怕,刚准备出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棒梗,我们不急着去看,等那个畜生被枪毙了,我们再第一时间冲到他屋子里,先把他房子占了。” “奶奶,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才回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棒梗兴奋的道。 “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孙儿,我们祖孙俩随时都能想到一块。” 贾张氏溺爱的抚摸着棒梗的头,嘴咧的老大了,“你快去看看情况,一旦那个畜生死了,你第一时间回来通知我,我们立即去占房子。” “好咧!” 棒梗点头,立即转身冲向外面。 ...... 前院。 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关着门商量饺子怎么包。 三大妈:“老阎,你看都已过年了,饺子用点肉馅行吗?” 阎埠贵:“用什么肉馅,你就包点玉米和芹菜就行了,肉多贵啊!你吃着不心疼啊?” 三大妈:“老阎,可现在是过年啊!你就大方一回吧!孩子们也馋的很,你就去买点肉回来,我一起包了,等会我们一家高高兴兴的吃一顿大餐。” 阎埠贵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过日子就得算计,一旦算计不到,我们以后就得受穷。” 三大妈:“......” 两人正在商量。 阎解成急匆匆的撞开门,走了进来。 “爸,妈,好消息啊!保卫科的人进后院抓叶长歌了。” “有这事?”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惊疑的问道。 “对啊!他们现在还打起来了,要说叶长歌这个人也是狠啊!竟然把一个保卫打的吐血,还把他赶出了门。” “太好了!” 阎埠贵突然跳了起来,高兴的手足无措,“看来叶长歌是犯了重罪,所以保卫科的人才会这么大动干戈,在大年三十过来抓他。” “什么太好了?”三大妈看得有点懵逼。 “妈,我理解爸的意思,他这是在为有机会拿回自行车而高兴呢!” 阎解成憋住笑意解释。 “哦哦哦...” 三大妈恍然大悟,“那你们快去看看,叶长歌敢打保卫科的人,单就这个罪,也够他坐一辈子牢了,他一旦被抓走,你们就立刻进他家,先把自行车给抢回来。” “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通知我爸。”阎解成激动的点头。 阎埠贵也兴奋起来,搓着双手走出了门。 阎解成赶紧跟上。 走到门口,阎埠贵突然回头道:“孩子他妈,今天我们吃肉馅的饺子,你多包点。” “好咧!”三大妈眉开眼笑的点头。 ...... 中院。 秦淮茹家。 棒梗刚走,易中海就走了进来。 “淮茹,你快做准备,等会我们去后院。” “一大爷,我们去后院干嘛?”秦淮茹明知故问道。 “你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吗?现在院里都炸了,每个人都在讨论叶长歌的事。” 易中海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吆,一大爷,你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现在是原形毕露了啊!只是,想干这趁火打劫的事,是不是也得他先死掉啊!他人现在还好好的,你也太心急了吧?”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在边上插嘴。 “老嫂子,我这是为你们着想啊!你们一家这么多人,就两间房怎么住?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提前做准备啊!” 易中海老脸一红,怒瞪了贾张氏一眼。 合着... 他的一片好心,在贾张氏眼里变成了驴肝肺。 “你有这么好心?”贾张氏对他的话是嗤之以鼻。 “老嫂子,你这就冤枉我了,我是实打实为你家着想的。”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转过了身,不再搭理易中海,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一大爷,棒梗正在外面打探情况呢,你也别急,来,喝杯茶。”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有点尴尬,端了一杯茶过来。 易中海接过,轻轻喝了一口,心情稍微好受了一点,正要说话。 砰! 突然,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 易中海惊的手一抖,茶杯落地,摔了个粉碎。 “开枪了......” “快去后院。” 易中海带头冲了出去。 贾张氏迈开大腿紧紧跟随,秦淮茹被挤到了最后。 ...... 第117章 鄙人不才,得大领导赏识 后院。 叶长歌用枪指着已吓得面无人色的保卫,见他始终一动不动,生气之下,忍不住朝地面开了一枪。 这一枪。 不但使全院的人震惊。 就连围在叶长歌周围的保卫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来自某某群体的负面分+100】 李科长的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这个家伙...... 难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我再说一遍,起来,闭嘴,滚出去。” 叶长歌目光冰冷的对着他指着的保卫说道:“我没有耐心,你最好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倒在地上的保卫已咬住了嘴唇,不敢再吭声,双眼巴巴的看向李科长,等待他的指示。 李科长头疼的挥了挥手,“你先出去。” 他这次只是过来抓人,如果真闹出人命,他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无奈之下,只能退让。 保卫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起身,踉跄着走出了门。 “把门带上。”叶长歌喊了一声。 保卫又看向李科长,见他点头,依言关上了门。 “你闹够了吧?”李科长的手也握住了枪把,“闹够了,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 “别急啊!李科长。” 叶长歌拿着枪向他走去。 “咔咔咔!” 其他保卫一见大惊,纷纷掏出枪对准叶长歌,“站住,你再往前一步,我们就毙了你。” “呵呵...” 叶长歌轻笑,调转枪头,把枪扔给了李科长,“刚才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大家不要这么紧张。” 天啊! 我听到了什么? 开玩笑? 他在说开玩笑... 开玩笑就把我的人羞辱个半死,甚至还动上了枪,那如果他不开玩笑,是不是把天都给捅破。 李科长心中万般不是滋味,幽幽的看着叶长歌:“你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你知不知道这是拿自己的性命在开玩笑?” “嗐!你别急着下结论啊!我刚说要送你的礼物还没送给你呢!”叶长歌神情淡定的走到摆放留声机的地方,搬起它,径直走到季科长面前,“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收着吧!” “至于其他人的礼物,我也准备好了。” 叶长歌笑着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骨头。 嗯...... 花一积分兑换的。 骨头上是没有一点肉的,就是那种发着惨白光芒的骨头,递给了其他的保卫。 其他保卫:“......” 没有去接,脸色也变的越加阴沉。 骨头是什么? 除了熬汤就是喂狗。 这个没有一点肉的骨头是熬不了汤的,而他们也不是狗,自然不能接。 “你什么意思?当我们是狗吗?你给我们骨头?” 有一个保卫实在是气不过,眼神狠厉的问道。 “难道你们不是?” 叶长歌寸步未退的紧盯着他,“用我的话来说,你就是一条狗。” 【来自某某群体的负面分+100】 保卫,保安...... 其实就是一个意思。 在六十年代叫保卫,但在叶长歌的的前世,那就叫保安。 g保安嘛...... (首先解释一下这里没有侮辱这个职业的意思,大家别误会了,纯粹就是网上的段子得来的。) 用叶长歌前世的话来讲,他没有说错。 但是,在这个时代,无疑是一种非常带有侮辱性的词语,和叶长歌对视的保安腾的一声举起了枪,对着他脑袋,厉声道:“你再说一遍试试,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叶长歌直直的盯着他,嘴唇微张:“你就是一条狗。”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啊......” 保卫气的要发狂,食指已按向扳机,眼看一颗子弹就要破枪而出。 此时。 所有人神色各异。 叶长歌一如既往的淡定,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其他保卫则是欣喜,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无疑,他们已经忍了叶长歌很久了,现在都想他死而后快。 只有李科长,苦着一张脸,两道眉毛都快拧巴到了一起,他呆呆的看着留声机,涩声阻止了保卫开枪的动作,问向叶长歌:“这个留声机是谁送给你的?” “鄙人不才,从小对围棋感兴趣,略有钻研,今日巧遇大领导,棋性大发,手谈于大领导书房,侥幸赢得大领导半子,故得大领导赏识,送了一台留声机给我。” “当然,鄙人向来注重礼尚往来,故,鄙人也送了一点礼物给他。” “至于是什么礼物,鄙人心想,李科长心里应该能明白。” 叶长歌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说人话。”李科长皱眉,眼中的神色难明。 “我说的就是人话,不会犬语,听不懂的话,问你家主子去。”叶长歌没好气的道。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你放肆。”李科长气的身体颤抖。 “我不但放肆,我还能放武你信不信?”叶长歌眸子冰冷,声音更是冷到了极致。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每一个音调就像是冰雪一般,震的李科长颤抖不休。 大领导今天宴请宾客,李科长是知道的。 毕竟李副厂长也去了,只是现在还没回来。 “你认识大领导?” 李科长惊疑不定的问道。 “你说呢?”叶长歌不表态,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有留声机在手,比一切口水都管用。 李科长作为厂里重要的领导,当然知道这个留声机是大领导的。 可以这么说,在这个地方,除了大领导家有台留声机外,其他人压根都见不着,更别说有了。 所以,叶长歌一点都不担心李科长会装傻充愣。 “科长,我们快把他抓回去吧!我媳妇还等着我回去吃年夜饭呢!”有一个保卫见李科长犹豫不定,不禁心急的催道。 “闭嘴!”李科长烦躁的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叶长歌:“你刚说你也送了大领导礼物,是指什么东西?” “自己看。”叶长歌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甩到了他的脸上,掉的到处都是。 李科长也不恼,低目看向地上的照片。 上面有几张特写是上次叶长歌没有给他的。 一张是他趴着装睡,却在左右晃动,并且有微微抬头的照片,从这张可以看出来,他当时就是在装睡无疑,并不是酒醉不醒。 另一张则是李副厂长撕开秦淮茹衣服的照片。 这张照片把李副厂长面目狰狞的形象和秦淮茹的伤心无助的形象拍的栩栩逼真。 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李副厂长在干什么... 李科长看的心头剧震,惊慌问道:“你把这些照片都给大领导了?” 第118章 挖坑 叶长歌没有回答,转身看向窗外。 他知道现在不能随便回答。 逼急了的狗都会咬人... 此刻。 形势微妙,他不能随意张口。 他在等。 等李科长继续问。 因为他现在要揣测出李科长的心思。 从而见招拆招。 沉默了有一会,李科长略带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叶长歌,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把照片全部交给了大领导?” 叶长歌一听这个声音,顿时心头一松。 他知道李科长是在害怕了。 害怕了......那就好办呀! 淡定的转身,叶长歌看向李科长,笑道:“我这个人一向言而有信,只要你不先对我做出格的事,我自然不会做有损你利益的事。” “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当时的确是想把照片交给大领导,因为李副厂长那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处处针对我,但我转念又一想,李科长你对我不错啊!办公室里面的杯子都随便我摔,还有保卫也随便我揍,对于李科长这么有义气的人,我怎么舍得把你拖下水呢!” 李科长闻言,也是松了口气,随即眼中凶光毕露,正要下令抓走叶长歌。 就在这时。 叶长歌又开口了,“我当时改送了一本围棋谱给大领导,你也知道,大领导对围棋很是喜欢,他拿到棋谱后,肯定会翻开看,而我为了防备李副厂长那个阴险的家伙趁着放假这段时间对我不利,我特意在棋谱的后几页插入了几张照片。” “围棋谱说厚不厚,说薄也不薄,三天时间肯定能看完。” “至于看完之后,他会得到哪些信息,这个事就只有他知道了。” 说完,叶长歌双手一摊,“好了,我已经说完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带我走了。” 他话音刚落,刚拿枪指着叶长歌脑袋的保卫立即恶狠狠的扑了过来,反剪住叶长歌的双手。狞笑道:“小子,原来你也知道服软啊!不过,我告诉你,现在已经迟了。” “是吗?”叶长歌被他重力锁住双手,不禁痛的闷哼一声:“狗币,你也别得意的太早,在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李科长,我说的对吗?” 最后一句话,叶长歌是对李科长说的。 李科长沉默不语,他在思考。 如果抓走叶长歌,他会面对哪些问题。 如果不抓走叶长歌,他又会面对哪些问题。 他要考虑哪些问题对他的影响最大。 思忖了一阵。 他发现,带走叶长歌后,将会面对大领导的责难,这个问题无解。 毫无疑问,大领导目前是厂里的最高领导,哪怕李副厂长和崔大可手段通天,在大领导面前也是无计可施。 那么,到了最后,他这个抓走叶长歌的科长,肯定会成为炮灰。 李副科长可以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 而不抓走叶长歌的话,现在只是暂时丢了保卫科的面子,不会出大问题。 李科长一会时间就想了很多,最后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叶长歌,我这次可以不抓走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别,你还是抓走我吧!你没看到我背后这条狗把我咬的紧紧的。”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摇头。 “放手,谁踏马的要你抓人的。”李科长一腔怒火正没处发泄,顿时跑了过来对着抓住叶长歌的保卫就是一脚,把他踢出了一米多远。 叶长歌只觉双手一轻,活动下酸痛的手臂,也不客气,抓着边上的凳子就朝刚被李科长踢的一脸懵逼的保卫砸去。 啪嗒! 凳子腿都给砸断,保卫哼都没哼一声就晕死过去。 【来自某某的负面分+40】 其他人再次目瞪口呆。 他们现在压根就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正因为这样,他们现在再也不敢乱动,每个人都是静若寒蝉的站着,愣愣的看向李科长。 李科长也是满头黑线。 这家伙,真是个麻烦啊! 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带进来这么几个人,一个被他赶了出去,一个被他砸晕,叫我这个科长的脸往哪里搁啊? “李科长,你刚说要我帮什么忙?” 叶长歌又砸了保卫一凳子,这才满意的转身问向李科长。 “......”李科长无语凝噎,“我可以不抓你,但是你必须现在就去大领导那里把围棋谱要回来。” “明白!”叶长歌点头。 “所以,你是答应了?” “当然得答应啊!李科长这么照顾我,我怎么能忍心伤害李科长...”叶长歌笑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那我就放心了。”李科长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神有的落寞,挥了挥手,安排两个人抬着地上的倒霉蛋准备出去。 “等等!” 叶长歌喊住了他,指了指他手里的留声机,“李科长,这个东西你真准备带走吗?” 李科长一怔,这才注意到手里还提着留声机呢,忙给叶长歌放在了桌上,讪讪道:“刚有点急,忘记了,这个是大领导送给你的,我怎么能带走。” 叶长歌笑了一笑,也不说话,提起留声机,跟在了李科长的后面。 “你这是?” 李科长有点摸不着头脑。 “一起走啊!”叶长歌笑道:“今天你们保卫科这么大阵仗过来,如果我不跟你们走一趟,那不是太丢保卫科的脸面了?” “何况......” 叶长歌又指了指那个昏迷不醒的保卫,“何况还有人受伤了,为了你们保卫科的颜面,我更应该跟你们走一趟了。” 李科长本来就在顾虑这个事情,闻言顿时一喜,感激的看了叶长歌一眼。 “为了逼真一点,这个留声机还是你拿着吧,我呢,你们就抓着回去。”叶长歌说着又把留声机塞到了李科长手里,然后背负双手,示意另外几个保卫过来把他抓住。 等了一会。 见没人敢动。 叶长歌看了李科长一眼,“马上就要开门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婆婆妈妈,到时候,丢了你们保卫科的脸,我可不管的啊!” 李科长一想也是,立即命令两个保卫过来抓住了叶长歌。 一行人推开了门。 “这个该死的,总算是恶有恶报了,保卫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枪毙了,千万别再放他回来啊!” “畜生,活该你有这个报应,叫你欺负我这个老太婆,你就死去吧你。” “保卫叔叔,我要实名举报他,侮辱小孩,他要我吃鸡骨头,你们看,我的牙都磕掉了一颗。” “保卫同志,我是这个院里的大爷,我要实名举报他,他虐待老同志,你们看看我的大腿,都快被他给扎烂了,这么狠毒的人,你们一定要把他枪毙了,不然不足以平民愤。” 贾张氏,聋老太,棒梗,易中海纷纷落井下石,对着抓住叶长歌的两个保卫大吐苦水。 至于傻柱... 他本来也想把留声机被傻彪抢去并要叶长歌看管的的事告诉给李科长,但是抬眼一看,李科长手上提着的就是留声机,他当时就闭嘴了。 这特么... 他们是一家人呀!说个屁啊说。 第119章 人才在哪都能折腾... 院里院外,此刻都是热闹非凡。 很多人看到叶长歌被抓,齐齐举手庆祝。 仿佛此刻,就是春节最好的节目。 当然。 其中也有担心叶长歌的。 娄晓娥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看到他被抓,骇的面无人色的走向李科长。 由于许大茂经常和各种领导喝酒应酬的原因,她还是认识李科长的。 “李科长,你们这是干嘛呢?” 娄晓娥惊惧的问道:“叶长歌是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走他?” 李科长嘴角抽搐,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一句话:人才走到哪都能折腾......还是往死里折腾的那种。 看看... 现在这个场面。 这个名叫叶长歌的混蛋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每个人都恨不得他去死。 这样的画面,别说李科长见所未见过,就算他父亲,爷爷那一辈,怕也是少见啊! 要知道,他父亲爷爷那一辈还是鬼子横行,土匪扎堆的年代啊! 也是罕见这样的人才,这样的画面...... 李科长感觉脑袋都快炸了,没有搭理娄晓娥,而是指挥着手下众人,抓着叶长歌快步离开。 讲真。 他也没脸待在这里,多待一刻,都是受罪。 过来抓人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还损兵折将,最后更是成为了别人的棋子...... 是个人都会难过吧!! 真当保卫科的人是狗啊?? 娄晓娥紧紧跟随。 她想弄明白叶长歌到底是犯了什么事,然后想办法搭救。 虽然。 她也知道搭救这个想法有点不大现实。 ...... 院子里面。 有人眼尖,看到了昏迷和两颊红肿的两个保卫,顿时又炸了。 “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两个保卫被叶长歌打的一死一伤,他也太恐怖了吧!”有人惊呼,故意夸大。 “恐怖什么,到最后,还不是要吃花生米。” “就是,一个畜生敢这么嚣张,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最好是马上枪毙他。” “只要枪毙他,我贾张氏立即脱光衣服在院里跑三圈,以示庆祝。” “还有我棒梗,跟着奶奶一起跑。” “呕......” 有人一听到贾张氏说脱光衣服跑,就觉得反胃,不停干呕起来。 “你脱有什么看头,要脱也是秦淮茹脱啊!那才是庆祝嘛,你脱就是一场灾难。” 有人忍不住打趣。 秦淮茹:“......” 傻柱一听他们拿秦淮茹开玩笑,顿时怒了,“你们想得美,想看秦淮茹脱衣服,你们下辈子吧!” “哈哈哈......” “......” 叶长歌远远听到院里人幸灾乐祸的声音,不禁恼火的回头看了一眼。 暗想:我叶某人的人际关系有这么差吗?没一个帮我说话的。 抓着他的保卫见状也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叶长歌冷冷的看着他问道。 “……...我没笑。”保卫赶紧闭上嘴巴。 叶长歌瞪了他一眼,又转身看向院内,随即就听到了贾张氏和棒梗说着脱光衣服裸奔的话,嘴角顿时挂起了一丝笑意。 祖孙俩裸奔...... 这个画面挺不错。 可以考虑一下。 最好是加上秦淮茹。 那么。 画面绝对更加美妙。 老中少三代同堂裸奔...... 啧啧!!! 想起来都刺激。 ...... 傻彪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恨的牙痒痒的看了他们一眼,如果不是要顾及其他保卫也在这里,他现在都想给他们来个大逼斗,统统弄残他们。 敢笑话他大哥...... 属实是活的不耐烦了。 “全部闭嘴,给我回去。再敢讨论,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傻彪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吓得众人纷纷跑回了家。 傻彪...... 谁不认识? 谁不知道他是一个浑人,没人敢得罪他。 就连易中海,阎埠贵等人,也是暂时走了回去,不敢挡其锋芒。 直到保卫科的人全部离开。 所有人纷纷冲出了家门,往叶长歌家跑去。 抢吃喝用的,得趁早。 他们心中一厢情愿的认为,叶长歌这次被抓,肯定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毕竟,厂规大家都懂。 厂里更是流传这么一句话:宁招阎罗,莫惹保卫。 可想而知。 保卫在工人们心中的地位。 而这次,叶长歌不但拘捕,并且还打了保卫科的人,按照规矩和律法,叶长歌不死也得囚禁一辈子,不可能无罪释放。 所以。 叶长歌家的所有东西.....无疑都是无主的,包括他的房子。 此时不先下手为强,更待何时? 其中。 贾张氏和棒梗跑的最快。 别看贾张氏胖,但是小短腿甩动的频率远比其他人快。 只听到哒哒哒的声音响起。 贾张氏已来到了叶长歌家的门口。 门没关。 从她站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两只洗的干干净净的鸡肉和剁成块的鱼肉。 贾张氏见之大喜。 正愁过年没有好吃的,没想到现在就来了现成的。 但她高兴是高兴,并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而是以肥胖的身体紧挡大门。 紧跟她身后的棒梗,秒懂她的想法。 刚一来到,也钻到了她的腋下,把剩余的一点空隙也给挡了起来。 “贾张氏,你什么意思?” 其他人冲到近前,见进不去,大怒问道:“叶长歌是我们大院的人,他现在出事,他家的东西理应大家平分,你难道想一个人霸占吗?” “什么叫霸占?我这叫预定。” 贾张氏满脸横肉的脸布满凶狠,声音也是大的离谱。 “这房子和里面的东西,我早就定下来了,你们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针一线。” “屁,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话?”其他人更怒了。 “你最好让开一点,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 “你们敢!!” 贾张氏横了心要霸占所有,哪会让他们进去,对棒梗一示意,棒梗就跑去里面拿了一把菜刀出来,递给了她。 贾张氏紧握菜刀,脸上的横肉直颤,厉声喝道:“你们要是敢上来,我就砍死你们。” 其他人不禁有点害怕。 东西虽好,但是命更重要啊! 大院里面,谁不知道贾张氏是出了名的狠,万一真被她砍一刀,那就得不偿失了。 其他人不敢再说话了,还吓的往后退了一步,远离贾张氏。 秦淮茹不禁高兴。 有这样一个妈和这样一个儿子,基本上干坏事都不需要她出马。 无疑对她的人设是个帮助。 她依然可以稳如泰山的靠着人设去吸傻柱的血。 嗯...... 还包括人老心不老的易中海。 当然了。 说明白点。 都是各取所需。 不存在吸血的说法。 秦淮茹馋他们的钱和食物。 而他们馋秦淮茹的身体。 所以,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这样的道理。 其他人往后一退,瘦矮的阎埠贵就显露了出来。 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到了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贾张氏不讲道理,你得给大家主持公道啊!” “三大爷,贾张氏也太横行霸道了,叶长歌家东西竟然想独占,也太没天理了,你难道看的下去吗?” “三大爷,必须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议着分配,不能只给贾家。” “......”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阎埠贵耳边响起,都在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阎埠贵听完,也是一脸怒容,走到贾张氏面前道:“老嫂子,叶长歌是大院的一员,他所拥有的东西,理应大家平分,如果你想一个人霸占,这就有点过了啊!” “况且我阎埠贵的自行车还在里面,你得让我先骑出来吧!我劝你赶紧让开,别犯众怒,免得你等会吃不了兜着走。” 第120章 禽生百态,齐露獠牙 贾张氏想了一想,又看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人群,心中有点害怕,但是口头兀自强硬: “阎老西,你的自行车早就输给叶长歌了,现在不是你的,不能给你。” “还有你们,谁也别想拿走任何东西,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你们谁要是不服气,就跟我这个老太婆来比划比划。” 贾张氏横刀立马,肥胖的身躯占据了整个进出口,双目圆睁,凶狠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其他人看的眼皮直跳,暗骂:‘这条老母狗,真不要脸,叶长歌的人还没死呢!就准备一个人独占他的全部家产了。 我呸! 老母狗,你不得好死!!’ “老嫂子,你这就有点过粪了啊!!!” 阎埠贵也黑了脸,想发火,但看到贾张氏手里的菜刀,又有点心悸,只能看向易中海道:“老易,你来评个理,你说我的自行车该不该骑出来?” “老阎,你们商量就好。”易中海说着,往后退了几步,远离这个是非中心。 他本就想帮贾家夺房子,怎么可能帮阎埠贵说话。 再说了,他现在一大爷的身份也是名存实亡,可没有那个好心情来处理院里的纠纷。 同时,他也想看阎埠贵出糗。 阎埠贵不是到处说他现在是大院的唯一大爷嘛!那就他让处理...... 处理好了,他是大爷。 处理不好,他就是个屁,以后没人会把他放心上,名声也烂大街。 到时候,大家还是难兄难弟,谁也别嫌弃谁。 易中海阴沉又有点可乐的想着,嘴角不觉挂起一丝笑意。 傻柱在他身边,不禁疑惑,“一大爷,你在想什么呢?看你那嘴角都笑弯了,不会是在做美梦吧?” “做你的大头梦,好好看着他们。”易中海尴尬的咳了一声。 “你那表情好奇怪啊!”傻柱嘟囔一声,摸了摸脑袋,有点不解,但也没继续问,而是看向现场。 易中海:“......” 此时。 阎埠贵愣在原地,脸色黑的都快掐出墨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会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他。 这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吗? 太踏马奸滑了。 遇到事就缩,哪还有前些时候的霸气。 阎埠贵摇了摇头,又看了眼刘海中的房子,暗想:‘如果老刘在就好了,以我俩加在一起的威慑力,肯定能把贾张氏拿下。’ 但此时... 一个人孤军奋斗,真是难啊!! 阎埠贵抬了抬眼,见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知道不把这件事解决好,他阎埠贵的脸面就会丧尽,从此在大院里面会成为笑柄。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思一横,往贾张氏走去。 在迈腿的时候,顺便拉上了边上的阎解成,把他推在前面。 阎解成吓的心里直骂娘,但是为了家里的自行车,他也决定拼了,任由阎埠贵推着他走到了贾张氏的面前。 “大妈,你别误会,我不是故意过来的,而是我爸推着我来,你也看到了......” 阎解成一到就慌忙解释起来。 他还年轻,可不想死。 家张氏狠厉的看着他,手中的菜刀晃了晃,骂道:“滚!叶长歌家的东西都是我的,你们别想拿走一件。” 又转身对棒梗道:“孙儿,你去把两只鸡装上,然后把门锁起来,我们这就回去做好吃的。” 棒梗早就想这么干了,立即找来一个布袋子,把两只洗的干干净净的鸡和鱼装好,然后又找了一圈...... 他想找到那两只小狗,打死它们,报上次被咬之仇。 找了一圈。 没有找到。 也不知道两只小狗躲到哪里去了。 棒梗这才怏怏的拿起桌上的锁,准备锁门。 阎埠贵一见。 这还得了? 自行车还没拿回呢!他们怎么就锁门了。 难道真以为他这个三大爷是摆设吗? “贾张氏,你这是打定主意不给我这个三大爷的面子了吗?” “滚!要面子就拿刀来,我们刀上见功夫,其他,不想跟你谈。” 贾张氏霸气的举起菜刀在空中一挥。 阎家父子不禁吓得脖子一缩,阎解成马上来了个移形换位,把阎埠贵推到了前面。 阎埠贵:“......” 这真是个大笑子啊! “爸,自行车的事交给你来了,我先回去帮妈包饺子,等你好消息。” 阎解成说完就跑。 阎埠贵恨的牙痒痒的,暗骂他不是人,是个笑子,是个笑死人的龟儿子。 “三大爷,你搞什么啊?” “贾张氏都要锁门了,你还傻不拉叽的站着不动,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他霸占叶长歌的屋子和里面的东西吗?” “三大爷,你今天必须给他点教训,她刚才不是说刀上见功夫吗?我这就回去给你拿菜刀,你等会跟她拼了。” “我也回去拿。” “我家有两把菜刀,我全部拿来给你。” “......还有我!!” “算我一个。” “我家有杀猪刀,也给你拿来。” “......” 不一会。 几十把刀全部扔在了阎埠贵四周,把他围的严严实实的,一步不能动。 阎埠贵看的头冒虚汗,额头的黑线都快汇聚成乌云,马上就要压他的顶了。 贾张氏也是一怔,她没想到院里的人会来这招。 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又看了看地上的几十把刀,其中还不乏杀猪用的鲫鱼刀和尖刀,越看越是心惊。 这要是真跟阎埠贵比刀...... 那不是拿命往上凑啊!! 一把尖刀长有五十公分,而菜刀才多长?二十公分的样子。 怎么打? 贾张氏心中怕到了极点,但不吭声。 因为她知道阎埠贵也害怕。 一个教书匠从来都没打过架,她就不信阎埠贵敢拿刀来对付她。 “三大爷,捡起地上那把最长的刀,上去干她。” “三大爷,你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难道还怕了那个泼妇不成?干她。” “对,干她,我们为你鼓气加油。” “......” 周围的人不停的出言怂恿,但就是没有一人上来帮忙的。 阎埠贵有点下不来台。 易中海在一边冷冷看着,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 傻柱倒是乐呵的很,他是巴不得阎埠贵拿刀干死贾张氏的。 因为这个恶婆婆实在太讨厌了,还敢抢他给秦淮茹留的鸡汤...... 属实是该死。 秦淮茹只是低着头,没有任何表示,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 聋老太则是远远坐着,脸带笑意,手握拐杖看着热闹,但是眼神却早就布满贪婪。 她没有选择这个时候上去。 因为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她在等。 等贾张氏把其他人赶走,她再上场。 这样,她就能很轻松的占据叶长歌家里的所有东西。 因为贾张氏一向怕她,不敢反抗。 院里禽生百态,热闹非凡,而离大院一千米远的地方,却稍显冷清了。 第121章 主动出击 娄晓娥一直跟在保卫科的人后面,来到院外。 突然。 她发现叶长歌停了下来,并且还转身对着她笑。 娄晓娥以为是眼花,使劲揉了揉眼,再看过去。 有点奇怪。 保卫科的人离开了,那个地方只剩下叶长歌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但是他脸上还是带着笑意。 娄晓娥疑惑不解,走了过去:“他们人呢?” “走了。” 叶长歌笑着回答。 “走了?”娄晓娥更是不解,刚才他们明明还抓着叶长歌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嗯,走了。” 两个人像是在说着无用的话,但是每说一句,心情却是不同。 听着叶长歌肯定的语气,娄晓娥笑了起来。 他竟然说保卫科的人走了,那肯定是走了无疑。 不管他们为什么走...... 但是结果就是他们走了。 这让娄晓娥紧张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她没有再问。 她向来只注重结果,对于过程一向看的很淡,只要人没事就好。 “你怎么跟出来了?”叶长歌笑着问道:“今天可是过年呢,你不在家准备啊?” “一个人有什么好准备的,将就的过了就是。” 娄晓娥看叶长歌没有往回走的迹象,不禁问道:“你呢?现在准备去去哪里?” “去领导家。” 叶长歌脸色冷了下来,“刚才我能吓住保卫科的人,只是利用了信息差,等他们回到保卫科,见到李副厂长,他们就会明白我是骗了他们,那我就有麻烦了,所以,我得先下手为强。” “你们就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娄晓娥担忧的道。 一个人跟整个保卫科斗。 这...... 完全是以卵击石啊! 讲真。 她不想叶长歌出事。 无它。 只因两人是朋友。 “化个锤子。”叶长歌冷笑,“他们敢找我麻烦,我必须给他们来个了断,不然,以后麻烦无尽,我可不想把心思花在一群gou身上。” 说完,叶长歌抱着留声机大步离去。 “我跟你一起。”娄晓娥追了上来。 “不用了,你还是帮我看着家吧!”叶长歌回头一笑,道:“我想,院里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在争夺我家里的那点东西了。” “不会吧?你人才刚走,他们就敢这样吗?”娄晓娥惊疑的问道。 “呵呵......”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叶长歌眸子中透出一丝冷光,又交待道:“屋子里面有我买的两筒烟花,你帮我搬出来放到你家就好,其他,就让他们折腾吧!” “那鸡肉和鱼肉呢?你不要了?” “给他们吃。” “那怎么行?我必须全部拿走,那可是我和你一起处理的。” “没必要,你以后想吃,我多的是,你要吃多少都行。” “不行!如果真如你所说,你家里的一切东西,我都不许他们拿走。” “真没必要。” 叶长歌叹了口气。 有些话,他也不好明说。 娄晓娥一介女流,在一群禽兽面前,还真就吓不住他们。 而他,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一群禽兽和保卫科比起来,无疑是不足轻重的。 危险性更是跟保卫科提鞋都不配。 所以,叶长歌必须把保卫科这个隐患给解决了。 不然,一直被他们盯着,也腾不出手来对付崔大可那个死太监。 “有必要。” 娄晓娥的语气异常坚定。 仿佛有她在,叶长歌家就能永远保持原样。 叶长歌没有再劝,只是对她点了点头,“那你注意安全,我很快就回来。” 其实刚才。 他本来没有必要跟着保卫科的人一起出来的,但是担心傻柱胡乱说话,万一被他当众说出,留声机是他的,那叶长歌无疑会很危险。 只有跟着保卫科的人在一起,并且带上留声机,才能堵住傻柱那张嘴。 所以叶长歌才不得已而为之。 当然了。 今天过后,就算傻柱到处乱说,也无所谓了。 因为叶长歌已准备把李科长和李副厂长往死里整。 首先,他会去找大领导,并把所有照片都给他看。 如果大领导说不管。 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就去公安局,把这件事爆出来。 不管事情闹多大,他都无所谓。 哪怕公安和李副厂长或者大领导狼狈为奸,不肯处理这件事。 他也不慌,因为他还有底牌。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上。 叶长歌赶时间,说完就走了。 娄晓娥看着他的背影,良久不见动一下,直到叶长歌的背影彻底消失,她才回过神来往院里走去。 话分两头。 先说叶长歌。 他来到了街上,找了一辆黄包车,把大领导的地址一说,黄包车师傅就拉着他快速离去。 至于多少钱...... 叶长歌也没问。 只要能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带到,多少钱都无所谓。 毕竟都是卖苦力的。 心再黑也最多多要几毛。 对如今的叶长歌来说,多几毛无非也就是他的九牛一毛。 根本无足轻重。 很快。 黄包车就来到了大领导所住的别墅。 叶长歌随手扔下一张钞票,就往别墅走去。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财。” 黄包车师傅看着手里的一块钱,高兴的连连鞠躬。 叶长歌没有理他,径直来到看门的两个保卫面前。 拿出熊猫烟,一人发了一根,微笑着道:“同志,我是何雨柱的朋友,我有点要事要找大领导,麻烦你给通报一下。” “何雨柱是谁?不认识。”保卫烟是接了过去,但是表情却严肃的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就是今天帮大领导做饭的厨子呀!”叶长歌微笑依旧,并拿起手里的留声机,“他做饭做的不错,大领导一高兴,还送了一台留声机给他,你们看看,就是这个。” 两个保卫不禁一愣。 留声机...... 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毕竟也在大领导家门口待了这么多年了。 “你等一下,我现在进去跟大领导说一声。” 一个保卫开门走了进去。 叶长歌闲着也起闲着,没话找话的问向另一个保卫:“同志,今年多大了?” 保卫不理。 “娶媳妇了没有?” 保卫还是不理。 “饿不饿?” 保卫有点不耐烦。 “站一天累不累?” “大年三十你不放假吗?” “......” “闭嘴吧你,你再啰嗦,我就把你赶走。”保卫忍无可忍的骂道。 叶长歌:“......” 好家伙,这么严肃干嘛? 轻松一点不行吗? 但看保卫那么严肃,他还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等了一会。 见通报的保卫还是没出来,无聊之下,从百宝商城花了2积分兑换了一袋爆米花,大口吃了起来。 咔吱! 咔吱! 嘣嘣脆的响声让保卫直咽口水。 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多少了。 由于今天是大年三十,值班的人少,大部分都放假了,所以也没人来替他俩的班。 从早上到下午...... 他和另一个保卫是滴水未进啊!! 本来这也没什么。 他们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只是...... 现在。 竟然有人在他面前吃着香喷喷的爆米花,还咔咔作响的...... 这就有点尴尬了呀!! 试问。 一个饥饿的人要怎么做才能抵挡这种诱惑? 第122章 主动出击(二) “好吃。” 叶长歌边吃边砸吧着嘴,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口猛咽口水的保卫。 “真是太好吃了。” 保卫本来想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但眼睛可以移开,可是耳朵却是无法封住。耳听咔吱声不断,还有叶长歌不停说着好吃的声音,他的唾沫不知觉的从上下颚流入了咽喉。 咕咚...... 肚子紧随着也叫了起来。 “同志,要不要一起来点?”叶长歌问向他。 保卫犹豫:“这......可以吗?” 叶长歌点头:“可以。” “那就来一点。” 保卫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人,他高兴的伸出了手。 叶长歌正要给他一点。 就在这时。 另一个保卫走了出来,“大领导同意见你了,你快进去吧!” “好咧!” 叶长歌把爆米花一收,抱着留声机就走了进去。 【来自张雷的负面分+30】 刚伸出手的保卫顿时在风中凌乱。 “张雷,你在干嘛呢?”刚出来的保卫疑惑的看着他。 “没...没干嘛!”名叫张雷的保卫讪讪的收回了手,看着叶长歌的背影,又是一口唾沫咽下。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还咽口水,你不会是在馋一个男同志的身体吧?” “肖克,你放屁,我可不是那样的人。”张雷怒道。 “你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咽什么口水?” 张雷:“......” 对于馋到流口水这样的事,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怎么说,保卫也是有尊严的呀! ...... 叶长歌刚进入别墅里面,就看到了大领导。 他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叶长歌走了过去,随手把留声机放在了柜子上。 “是何雨柱那个蠢货要你大年三十过来归还留声机的?” 大领导眸子微开,看着叶长歌抱着留声机走了进来,所以先入为主,猜测是何雨柱要他来归还留声机的,不禁有点生气。 “不是。” 叶长歌摇头,也懒得废话,直奔主题,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放在了大领导面前。 “大领导,很抱歉,大年三十还过来打扰您。” “您可能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选择今天过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厂里的一名五级钳工,名叫叶长歌,相信大领导应该看过我的资料,当然,就算没看过,也无所谓,这不是重点。” 顿了顿,叶长歌的眼神变得犀利了一点,又道:“重点就是我这次过来,是向大领导举报两个作奸犯科的无耻领导。” 大领导一怔,“你举报应该去保卫科或者去找老杨,你来我这里举报?这是越权的,你不知道吗?” 大领导更是生气,声音似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但生气归生气,他还是拿起了桌上的照片,速度飞快的看了一遍。 看完。 大领导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些照片,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碰巧拍的。” 叶长歌也不隐瞒,把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只是隐去了自己特意去买胶卷相机的事。 这事...... 其实也不重要。 毕竟现在面对的是大领导。 他体会不到底层人民的不易。 在他看来,一人一台照相机很正常。 如果没有...... 那才不正常呢! “李怀德简直无法无天。” 大领导听完,本来心情不好的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腾的站了起来。 “还有那个李科长,他身为保卫科科长,本应以保护工人的生命财产为己任,却故意藐视厂规,藐视工人的权益,纵容李副厂长作奸犯科,他也是无法无天。” 叶长歌提醒道。 “你说的对,这两个人毫无疑问都是害群之马。”大领导点头,难得的没有发脾气。 “那您现在是派人把他们抓起来停职查办还是怎么安排?” 叶长歌很关心这个问题,他现在也必须得到答案。 不然,春节这几天,怕是不好过啊!! “这个问题很严重,我得开会征求其他人的意见,才能作出决定。” 大领导怒归怒,但也知道兹事体大,不是现在能随便抓人的。 “那就再见咯您咧。” 叶长歌从他手里夺过照片就走。 等他开会... 那至少是三天后了。 三天时间。 足够李副厂长和李科长干很多事情,甚至会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叶长歌只能动用第二种方案。 “你...你什么意思?”大领导看着叶长歌这个动作,有点迷糊。 他刚干了什么? 从自己手里夺走了照片? 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他就不怕我一生气,把他抓起来? “您不管,那我去找能管的人啊!我明摆着告诉您,我现在的生命安全正被他们威胁着呢,可没您这么潇洒自在,有大把时间来考虑。” 叶长歌边走边道,从容不迫。 “你回来。” 大领导闻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有说不管吗?他们在厂里犯了事,我怎能视若未见?难道任他们一直作奸犯科?我对得住我这个职位吗?” “那您就给个话,现在怎么处理他们?”叶长歌停住转身,淡漠的看向大领导。 “......”大领导背负双手走了几步,“你刚说,他们威胁你的生命安全,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您也要问?”叶长歌挠了挠头,暗想:这个大领导看上去也没电视剧里面那么聪明嘛! 大领导:“......你还没解释。” 叶长歌:“这不是很简单吗?他们怕我向你举报,所以想把我扼杀在举报的路上。” “就在刚才,保卫科那个无法无天的李科长带着十几个人去我住的地方抓我,想整死我,如果不是我机灵,趁乱逃出,怕现在,我是见不到您了啊!!” 叶长歌说着,硬挤出了两滴眼泪。 大领导:“......” 第123章 主动出击(三) 大领导心中震惊,失声问道:“还有这样的事?” “嗯!” 叶长歌重重的点了下头,嘴唇微张,似还想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又强行憋了回去。 “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不用害怕。”大领导安慰道:“你在我这里,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 “那个......” 叶长歌吞吞吐吐道:“是这样的,我为了躲避他们的抓捕,伤了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这个事严重不严重?” “这没什么,是他们犯错在先,你伤人自保也是应该。”大领导淡淡的道。 “那我就放心了。” 叶长歌笑了一笑,心中的一块小石头安然落地。 “他们伤的怎么样?”大领导随口问道。 “不重,一个变成猪头,一个昏迷不醒。”叶长歌笑着回应。 “......”大领导闻言一愣,不禁多看了叶长歌几眼。 把人打成猪头和昏迷不醒,还不严重? 这个家伙的脑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别用那样的眼光看我,我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那个人当时还用枪指着我的头呢!换成是您,我相信,您也不会忍。” 叶长歌幽幽解释。 大领导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背着双手踱步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这才对叶长歌道: “刚听你这么一说,你得处境的确是很危险。” “嗯!” 叶长歌双目含泪的点头,“随时有可能被他们公报私仇,从而横尸野外。” 大领导:“......” 想了想,摇头道:“那倒不至于。” “肯定至于,你刚才是没看到他们的凶狠样子。我有百分之三百的理由相信,他们肯定想置我于死地。”叶长歌沉声道。 “这......”大领导也是有点懵。 这是厂里,又不是土匪窝,怎么动不动就置人于死地,还横尸野外了。 但他好像是被叶长歌带入了他的节奏之中,有点迷糊起来。 “大领导,您就别这这那那了,倒是给个解决事情的手段啊!我现在很危险,您能明白吗?”叶长歌催道。 讲真。 他现在也有点着急。 娄晓娥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自己的房子是不是已经被禽兽们折腾的面目全非了? 他想早点回去。 毕竟拖的越久,后果就越严重。 搞不好,院里的那群人把房子拆了也不一定。 那以后住哪里? 就算能把他们全都弄死,损失也要不回来啊! 肯定是得不偿失的。 “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叫李怀德和李麒麟过来一趟!” 大领导快步走向座机,毫不犹豫的拨通了李副厂长和李科长的电话。 一个小时后。 李副厂长和李科长两人神色复杂的走了进来。 三人一会面。 李科长愤怒的指着叶长歌:“你......你混蛋,你敢耍我?”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这里是保卫科吗?是你想放屁就能放的?” 叶长歌不惊不惧的直视他的眼睛,冷然开口。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李科长暴怒,手不自觉的摸向枪把,“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来啊!毙啊!你不毙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叶长歌不但不怕,还凑了过去。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啊......” 李科长怒吼一声,掏出了枪...... 但也只限于掏出了枪,就在这时,大领导冷哼一声,吓得李科长慌忙把枪塞了回去。 “乌龟......王八蛋。”叶长歌轻笑着骂了一句。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你也闭嘴。”大领导瞪了叶长歌一眼。 叶长歌:“......” “李怀德,我今天叫你过来是给你看样东西。” 大领导说着,给叶长歌递了个眼色。 叶长歌识趣的把手中的照片扔给了李副厂长。 手法还是天女散花。 十几张照片落得到处都是。 【来自大领导的负面分+5】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 大领导:“......” 李副厂长:“......” 李科长:“......” “捡起来,放到我手上。”李副厂长阴狠的看着叶长歌。 “不好意思,我腰肌劳损,弯不了腰。”叶长歌笔直站立。 “捡起来,放我手上。”李副厂长恍若未闻,厉声道。 “你鬼叫什么?耳朵都快被你吵聋了。”叶长歌捂着耳朵,看向大领导:“您也看到了,这个无法无天,作奸犯科的无耻领导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在您面前,还敢对我大喊大叫,您现在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了?”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 大领导:“......” 李副厂长气的牙都咬碎了,狠狠的盯着叶长歌:“小王八羔子,你再说一遍试试?” “老王八羔子,你是耳聋吗还是装聋?我这么大声,你也听不到?” 叶长歌还以颜色。 “行了!你们不要再说了,李麒麟,你把地上的照片捡起来给他看。” 大领导看的眉头直皱。 李科长:“......” 凭什么是我啊? 又不是我丢的? 但在大领导的威压下,他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心里愤愤不平,不甘不愿的捡起了地上的照片。 码放整齐,递给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当然知道这些照片代表着什么,看也不看,一把撕碎。 以前的照片是没有固塑的,就跟纸片一样,所以,很容易撕碎。 大领导大怒:“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大领导,这些照片代表不了什么,你何不叫上当事人和我对质?一问,不就清楚了。” 李副厂长阴冷的道:“照片可以伪造,但是人是真的,只要当事人过来,我相信他们能还我清白。” “放屁。”叶长歌怒道:“厂里的工人哪个不怕你,就算叫上当事人,她对你恐惧,也不敢说真话,又能问出什么?” “问出什么就是什么,总比你拿着伪造的照片强很多。”李副厂长冷冷的道,然后看向大领导: “大领导,这个人刚才还打伤了保卫科的人,并且在他们院里欺行霸市,横行霸道已久,他们院里的人都对他有怨言,他才是个无耻之徒,这样的人说的话,绝对是信不得。” “呵呵......” 叶长歌冷笑,“我有证据,你是信口雌黄,谁信得?谁信不得?大领导心里清楚,你少给我泼脏水。” 大领导看了看李副厂长,又看了看叶长歌,脸色越发深沉。 第124章 爆打李副厂长 李科长见事情有转机,不禁心喜,忙道: “大领导,我可以作证,他接二连三打伤我保卫科的人,有两个保卫更是被他爆了头,现在还躺在医务室治疗呢!” “是吗?这真是一个笑话了,厂里的人都清楚,你们保卫科就是一群杂碎,打人不眨眼,冤枉人有一套,我竟然敢打伤你们保卫科的人,还爆头......我是不要命了? 还是说你这个保卫科科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敢追究我的责任?” 叶长歌冷笑,“就刚才,这个老王八羔子敢当着大领导的面撕毁证据,就能证明他心中有鬼,你这个狗屁科长还好意思嚷嚷?真不要脸,我呸!”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 【来自李科长的负面分+40】 李科长被怼的老脸一红,随即暴怒,“叶长歌,你目无领导,你眼中没有法纪,你该死!!” “谁该死,谁心中有数,别以为嗓门大就有理了。” 叶长歌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又从怀里掏出一沓照片,狠狠的砸在李副厂长脸上,“老王八羔子,来,继续撕,我这里还有的是,我让你撕到死。”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 李副厂长被砸,嘴角接连抽搐,眼中杀意凛然,恶狠狠的瞪着叶长歌:“你敢砸我?” “嗯!” 叶长歌重重的点头,没有别的话。 一个嗯字,代表了他心中的不以为然,代表了他的心无畏惧,代表了他的决心。 今天,不扳倒李副厂长和李科长,他就不出这个门。 事实上... 出了这个门也没用,等待他的将会是李副厂长和李科长的疯狂报复。 谁受得了? 所以,他今天没有退路。 必须扳倒他们。 李副厂长气的要发狂,疯狂暗示李科长把枪递给他,他现在就要毙了叶长歌。 不管什么后果... 都要毙了他。 堂堂副厂长被人当众砸脸,怎能忍受? 要是传了出去,他以为颜面何存? 李科长会错了意,以为李副厂长要他把照片捡起,然后递给李副厂长撕。 他哪里敢耽搁。 屁股一撅,就把散落在各处的照片捡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李副厂长。 “滚!” 李副厂长没好气的吼了一声,接过照片又准备开撕。 叶长歌看了大领导一眼,“您是在看热闹吗?他又想撕毁证据,您也不阻止他?” 大领导脸色一沉,喝道:“李怀德,住手。” 李副厂长只当没听到,咬牙用劲,准备一撕到底。 叶长歌一见,顿时冷哼一声,手飞快的从怀里一掏,一根白晃晃的大腿骨就出现在了手中,抓着它就向李副厂长砸去。 “老王八羔子,大领导叫你住手,你还敢撕,你翅膀硬了是吧?连大领导的话也不听了......” “砰!” 话未完,叶长歌手中的大腿骨已砸中李副厂长的脑袋,砸的他晃了几晃,直翻白眼。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40+40+......】 “......你敢打我?” 李副厂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长歌。 “我是替大领导教训不听话的狗。” 叶长歌冷笑,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的大腿骨疯狂向李副厂长砸下。 反正已经得罪了。 还不如抓住机会送他去见阎王。 叶长歌向来做事果断,得到这个机会,怎会善罢甘休。 “砰!砰!砰!砰!” 【来自李怀德的负面分+40+40......】 李副厂长翻着死鱼眼不甘不愿的倒在了地上,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李科长震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眼,又看过去。 这踏马的......居然是真的!! 疯了! 真是疯了!! 这个人是彻底疯了!!! 李科长喃喃自语,不停往后退去,他现在只想着离叶长歌越远越好。 这个人...... 委实是惹不起啊! 他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带枪的...... 大领导也是震惊的不能自己,愕然看着叶长歌:“......你刚才打他?” “他该打,他竟然把您的话当做耳边风,这样的叛逆之徒留着就是个祸害。” 叶长歌一本正经的道:“我也是实在看不过眼,所以帮您收拾了他,您也不用谢我。” 大领导:“......” 我简直谢你全家了。 叶长歌又砸了李副厂长一记,待他抽搐的身体彻底静止下来才满意,抽出他手中已撕坏一半的照片,递给了大领导。 “您也看到了,他这就是做贼心虚,所以这么急切的想撕毁证据,您也不用去调查了,直接给他俩定罪得了。” 大领导能说什么? 他现在是彻底对叶长歌无语了。 大年三十在他家里,把人砸的生死不知...... 特么的就是一疯子。 大领导气得都想爆粗口了。 接过照片,大领导看向李科长,“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是无辜的。”李科长回过神来,立即哭丧着脸道。 “副厂长一向喜欢仗势欺人,我不敢不听他的,大领导,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管理保卫科,绝不做有违厂规的事。” 李科长见顶头上司都被打倒了,他还能争辩什么? 争辩个屁啊! 别搞得自己也满头大包,那就丢脸丢大了。 他赶紧承认,并把当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大领导听得连连皱眉。 他以前对李副厂长的所作所为是有耳闻,但见没有人投诉他,大领导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不知道。 但现在...... 事实俱在,他也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了。 “你真是个混蛋,这样的事,你也能让它发生。”大领导骂道:“你赶紧回去把你的事交接给其他人,然后回车间反省去。” “大领导,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李科长惊的面无人色。 要知道,他任科长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啊! 如果调到车间,那不被工人们整死啊!! 李科长怎能不怕? “别废话了,没把你关进小黑屋,大领导已经对你是仁至义尽,你就不要再磨蹭了,赶紧去吧!” 叶长歌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嗯...... 另一只手,还抓着那根惨白的大腿骨。 李科长骇的往后退了几步,叫道:“你别过来啊!!” 叶长歌:“......” “把枪交出来,然后,赶紧滚。”大领导看到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说道。 “大......” “我意已决,你别再多说了。”大领导按了按太阳穴,突然觉得有点疲惫。 “......”李科长无奈,只能解开装枪的包,把手枪放在了桌上。 然后,垂头丧气的向外面走去。 “等等,你把李怀德也带走,交给保卫科好好看管,顺便叫个医生给他看下。” 大领导又喊住了他。 李科长:“......好吧!” 背起李副厂长,两人两道落寞的背影渐渐远去。 叶长歌见事已解决,也想告辞。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见大领导拿起桌上的枪对准了他...... 第125章 拒绝大领导 叶长歌无语。 现在的人....... 怎么都喜欢拿枪了,就连大领导这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也拿起了枪,简直不可思议啊! “大领导,您这是干什么?”叶长歌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 大领导脸沉如水,右手轻抬,用枪指着叶长歌脑袋。 “我...”叶长歌想骂人,但是看着对面是大领导,他又强行憋了回去。 “什么意思?” 叶长歌冷冷的看着他,“您是想毙了我?” “有这个想法。”大领导点了点头。 叶长歌:“.......” “那就毙吧!能死在大领导的手里,也不枉我来这里一趟。” 叶长歌淡定的很:“开枪吧!不用犹豫,也不用害怕,我这个人什么都怕,唯独就是不怕死,老实告诉你,我还真想体会一把死亡的滋味。” 叶长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个举动倒是让大领导一愣,沉默了有一会,才幽幽问道:“你不怕死,那你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 叶长歌面不改色:“揍人啊!我忍那个王八蛋很久了,早就想揍他,但是平时我很忙加上也见不到他的人,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这不,机会不就来了吗?” 大领导:“.......” “行了,别瞎扯了,你照片里面有个人是何雨柱,我今天见过他。并且这个留声机也是我送给他的。我问你,留声机为什么在你手里,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叶长歌想了想,正儿八经的问道。 “有什么区别?”大领导皱眉。 “区别可大了。”叶长歌笑道:“他是我干儿子。” 大领导一怔。 “这个是假话。”叶长歌又补了一句。 大领导:“......” “事实上我们是工友,这个问题想必您早就知道了,所以,您真问的有点多余。” 大领导:\\\"......\\\" \\\"行了,该回答的我也回答了,您现在要么开枪,要么放我走。我实话告诉您,我家里还有很多事等我回去处理,您也知道,今天是大年三十,大家确实都很忙。\\\" 大领导再次皱眉:“你竟然知道很忙,你还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大领导,您是厂里的一把手啊!我遇到了不能抗衡的凶恶势力,我不求您的庇护我求谁去?难道找杨厂长?” “别逗了,他现在管得了那个王八蛋吗?” 叶长歌摇了摇头,弯腰收拾了下地上被撕碎的照片,装进了口袋,然后向外走去。 大领导的右手依然紧握着手枪, 只是现在对着的地方换成了空气,他不由有点尴尬,厉声喝道:“站住,我有说要你走吗?” “......”叶长歌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他的声音,无奈的转身看着大领导:“我给您时间选择了啊!您一直不动,我也不能一直跟您干耗着吧!您是有现成的可以吃,也有现成的烟花可以看,可是我不行呀!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您不让我走,难道饿死我一家人?” “你刚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怎么又饿死一家人了?”大领导完全是搞不懂叶长歌的脑回路,被他绕的有点晕。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我没得吃,不就是全家都饿了?”叶长歌幽幽道。 大领导:“......” 他竟然无言以对。 想了一会,把枪收了起来,凛然的指着留声机:“把它带走。” “嗐!您早说啊!” 叶长歌松了一口气,“您要是早这么说,我就不紧张了啊!” 说着话,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 讲真,他还真怕大领导落不下面子,给他来一枪呢! 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抱起留声机,转身就走。 大领导只是默然看着,没有开口。 就在叶长歌走到大门口时,他才问道:“你想不想调去保卫科?” “我不想。”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摇头拒绝。 “为什么?”大领导疑惑。 要知道保卫科可是比普通工人还吃香的岗位啊! 每个人都争破头的往里面挤。 这么好的工作,叶长歌竟然拒绝,大领导是有点想不通。 其实,他刚才拿枪指着叶长歌,也就是为了试探一下他的胆量和面临危险的反应。 无疑... 叶长歌是合格的,甚至比保卫科里面的退伍军人还要优秀。 大领导也不禁为之心折。 “因为车间里面忙啊!我一走,工友们就忙不过来了。” 叶长歌睁着眼睛瞎编。 至于事实是什么... 他当然是想要自由了。 他可不想在大年三十还给人看门... 当然 ,这个事,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毕竟时代不同,有些话说出来就是灭顶之灾。 更何况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还是咸鱼一点比较好。 反正现在潜在的危险也解决了,他只要正常的上个班,然后灭了崔大可和那个贱人,顺便折腾一下院里的禽兽,日子不要过的太舒服。 甚至可以说,不管将来的风暴有多猛烈,也刮不到他身上。 这样就足够了。 要的就是这份安全感和舒适感。 其他别无所求。 大领导是无语的很啊! 自己抛出的橄榄枝,竟然被叶长歌用这个理由拒绝了。 不过他也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要叶长歌离开。 ...... 出了门。 叶长歌就看到保卫张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眼神中还带着一份馋意... 叶长歌起初是一愣,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刚才的爆米花忘记给人家吃了。 叶长歌赶紧从百宝箱中拿出了那袋没吃完的爆米花,走过去,笑着递给他:\\\"同志,久等了,来,这个给你拿去解馋。\\\" 张雷眼中一喜,正要伸手接过,名叫肖克的保卫冷哼一声:“张雷,现在是值班时间,禁止吃东西。” “没事,我刚跟大领导打过招呼了,你们放心大胆的吃。”叶长歌笑着安慰道。 “真的?” “必须是真的啊!我怎么可能骗你们。” “那个我也来一点。”肖克换了笑脸,凑了过来。 叶长歌点头,“可以啊!一块钱一袋,你要不要?” “他怎么不要钱?” “因为他长得比你好看。”叶长歌笑道。 肖克:“......” “长的丑就要钱了?你欺负人啊?” “呀?你竟然知道我是在欺负你?”叶长歌愕然。 【来自肖克的负面分+10】 肖克:“.......” “算了,我不要了,你们吃吧!小心撑死你们。”肖克恨恨的转身离开。 “咔吱!咔吱!” 张雷吃的很香,完全不把肖克的话放心上。 肖克恼火的看了一眼,迅速地捂住耳朵看向了别处。 第126章 贾张氏: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叶长歌看着肖克恼火的样子,心中暗乐。 叫你这个王八蛋让我等这么久,你就是活该。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磨蹭... 叶长歌倒也不是真要他钱,只是单纯的想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眼看天色不早,也不想再捉弄他,拿出一袋爆米花丢给了他,笑道: “同志,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也别生气。” “不会,不会。”肖克接过爆米花,眉开眼笑的连连摇头,“同志,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免了!” 叶长歌挥了挥手,扬长而去。 ...... 大院,后院。 阎埠贵看着脚下的刀,大伤脑筋。 你说拿着刀跟贾张氏比横... 是不是有损他三大爷的身份? 你说不拿刀对付她,贾张氏偏偏又叫嚣的厉害,还有边上的人,也在铆足劲的给他加油。 真是怎么选都是难啊!! 阎埠贵不禁又看向了刘海中的房子。 到了此刻。 他才发现刘海中对他来说是这么的重要... 两个人品性接近,臭味相投。 缺了一个还真是不行啊!! 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单纯只是看一眼。 只是这次,让他愣了一愣。 他看到了一个人。 娄晓娥。 她怎么回来了? 她刚才不是追着叶长歌出去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阎埠贵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年纪大,他的见识也不可谓不广,当时心中就腾升出了不祥的感觉。 难道叶长歌没事? 因为他看着娄晓娥的脸色,并不紧张和焦急,相反是布满了愤怒。 而愤怒的来源就是这里的人,尤其当她看向贾张氏的时候,那种厌恶和气愤的感觉,就算离的这么远,阎埠贵也能感受的到。 不对劲... 阎埠贵暗道:这里面肯定有圈套,不然,娄晓娥不可能这副样子。 思忖一会。 阎埠贵突然一咬牙,从`刀山`中走了出来。 “三大爷,你干嘛呢?你怎么出来了?” “三大爷,你啥意思啊!难道就任由贾张氏横行霸道把叶长歌家的东西都霸占了?” “不是,不是 。”阎埠贵干笑道:“我只是突然尿急,想去方便一下,你们在这里看着她,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话,阎埠贵已甩开膀子跑了起来。 对... 就是跑,不是走,也不是慢跑,而是速度飞快的离开了。 其他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从来只听说懒人屎尿多的,也没见过老师也有这个问题... 他这是想创造历史吗? 一个尿而已,憋一憋不也就过去了,为什么非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就来这么一出... 真特娘的丢人。 啊呸... 有人对着阎埠贵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 易中海看得直乐。 好你个阎埠贵,你临阵脱逃,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再夸自己是院里唯一的大爷。 这个脸真是丢到家了。 傻柱本来也在笑,但当他也看到娄晓娥的神情时,心中也腾升出了不妙的感觉。 相比阎埠贵来说,他无疑是更了解娄晓一点。 “不对劲,不对劲...” 傻柱喃喃自语,连连摇头。 秦淮茹离得近,不禁疑惑的看向他问道:“什么不对劲?” “叶长歌可能没有被抓。”傻柱难得的聪明了一回。 “不可能吧?刚才大家都看到他被保卫科抓走的啊!并且他还打伤了保卫科的人,他犯的可是重罪呢!” 秦淮茹不解,不知道傻柱突然抽什么疯,这么明摆着的事,他竟然还在怀疑。 “我问你,我是被谁救出来的?” 傻柱突然想起一事,脸色更是大变。 “一...一大爷吧!”秦淮茹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底气不足的说道。 “屁的一大爷,他是个老糊涂,哪有这个能力。” 傻柱紧张,声音也加大了一点。 易中海本来在偷着乐呢,听到这个声音,不禁脸色一沉,问向傻柱,“你说谁老糊涂呢?” “当然是你啊!”傻柱没好气的怼道:“白白浪费了一千块钱,你说你不糊涂谁糊涂?” 易中海:“......” 这话怼的他无言以对。 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糊涂了一点,就凭叶长歌几句话,乖乖献上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 用傻柱的话来说,他不糊涂谁糊涂... 想到这里,易中海心中顿时一震。 恰好,傻柱也看了过来,两人一对眼,惊呼道:“他和保卫科很熟...” 是的。 很熟。 熟到傻柱犯了抢劫和打人双重罪错的人都能从保卫科捞出来。 那么... 刚才,保卫科是真抓走他吗? 还是说,保卫科的人闲得无聊在陪他唱戏? 易中海再次看向院外,他在看阎埠贵是否会再进来,而傻柱则是看向娄晓娥,想看看她有什么后续动作... 一会后。 两人立即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阎埠贵没有再进来,而娄晓娥除了时刻关注着叶长歌的屋子以外,也没有后续的动作。 “麻烦了,真是麻烦啊!” 易中海说完就向中院走去。 他上了几次当,自然是有心理阴影的,加上叶长歌还有保卫科这层关系在,他更是惊慌了。 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中心吧!! 易中海如是想着。 很快,他就消失不见。 傻柱一见,拉着秦淮茹也想回中院。 “傻柱,我妈和棒梗还在这里呢,我得过去劝劝他们,你先等我一下。” 秦淮茹挣脱了傻柱的手,疾步走到贾张氏面前,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贾张氏压根不信。 她可是听到枪声的,也亲眼见到了那两个脸部红肿和昏迷的不醒的保卫,按照她的经验,她确信叶长歌是真得罪了保卫科的人。 也确信叶长歌是真被带走了无疑,所以,她烦不胜烦的推开了秦淮茹,\\\"要走你走,我是不会放弃这么多好东西的,今天,我必须把这里全霸占了。\\\" 要说人啊! 死也是死在自作孽上面... 有句话说的好,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秦淮茹不死心,神情凝重的又劝了几句。 贾张氏顿时怒了,菜刀一挥,“秦淮茹,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你不就是要把我支走,然后你和傻柱还有那个易中海好霸占这个房子吗?我告诉你,有我在,你想都别想。” 第127章 祖孙俩那叫一个得意 贾张氏恶语相向。 秦淮茹也有点生气,气鼓鼓的看了她一眼,没再劝,来到棒梗身前,“你跟我回去,我有话要跟你说,” “妈,我要陪着奶奶,等把这些恶人都赶走,我再回去。” 棒梗迷之自信的看向贾张氏,眼神中充满了‘不霸占,誓不休’的戾气。 “棒梗,你不听我话了吗?”秦淮茹怒道。 贾张氏这个恶婆婆,她可以不管,但是棒梗是她亲儿子呀!她当然得管。 毕竟不是捡来的...... “妈,你害怕的话,就先回去,这里有我和奶奶,可以搞定这群恶人。” 棒梗昂首挺胸,丝毫秦淮茹的话放在心上。 贾张氏也得意的抬了抬眼,蔑视的看着秦淮茹:“就是,这里多你一人不多,少你一人不少,你觉得你有什么用?” 秦淮茹:“......” “婶婶,有你在这里就好了,棒梗还有别的事,你就别留他了。” 傻柱一见情形不对,忙过来说道。 “姓傻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留棒梗了?”贾张氏没好气的骂道:“棒梗是在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他有脑子,哪是你这个姓傻的能比的?” “赶紧滚,别烦我们。” 贾张氏拿着菜刀又挥了挥。 傻柱怒极。 这个恶婆婆,接二连三骂他姓傻,但他明明就是姓何呀! 什么意思? 他是贾张氏生的啊? 说改姓就改姓...... “秦淮茹,我们走,让他们折腾去,等会就有他们好看的。” 傻柱愤怒的转身,拉着秦淮茹就走。 “你松手,棒梗是我的心头肉,他不能出事的。” 秦淮茹急道,挣脱傻柱的手,再次来到了棒梗身前,“你就听妈的,好吗?我们先回去,可以吗?” 语气接近于哀求。 “妈,你烦不烦啊!” 棒梗有点生气,“你没看到奶奶已经把他们都吓住了吗?我们等会就有好多好吃的了。你看,这个袋子里就是鸡肉和鱼肉呢!要不,你先拿回去炒了,我和奶奶等会回来吃。” 说着,棒梗把袋子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没有接,而是使劲摇着头,“这东西不能拿,我们现在还有吃的,如果没有,妈现在就去买,你快把东西给他放回屋子里去......” “啪!” 话未完,贾张氏突然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大骂道:“秦淮茹,瞧瞧你这窝囊又怕事的样,难怪你上班这么多年,还是一个普通工人,工资才25块,你真是丢东旭的脸,如果他现在还活着,只怕已经晋升到工程师了,你真是丢人又没用啊!!” “快点滚开,如果你再敢劝棒梗回去,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秦淮茹手抚脸颊,有点懵逼,但更多的则是羞辱和憋屈,“妈,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你再罗里吧嗦,我还砍你呢!” 贾张氏耀武扬威的举了举手中的菜刀,面目狰狞。 傻柱看到,目眦欲裂,如果不是顾及有其他人在,他都想给贾张氏来个泰山压顶压死他。 “走吧!你别管了。” 傻柱咬着牙拉住秦淮茹的袖子就往中院拖。 “搞什么?” “他们起内讧了?” “难道秦淮茹突然良心发现,洗心革面了?” “怎么可能,明显是他们分赃不均,所以才大打出手。” “那傻柱为什么拖着她走了?” “我怎么知道,说不好,他们想再偷偷谋划一下,然后卷土重来,再对付贾张氏也不一定。” “会是这样吗?” 围观的人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哪里不对劲,偏偏又说不上来。 现在... 阎埠贵溜了。 易中海走了。 傻柱拖着秦淮茹也离开。 这一桩桩事情。 无疑让众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所有都在想一个问题: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没有答案。 他们想了一会后,还是一头雾水。 只能作出结论:他们是突然脑子短路了,放弃了可以白拿白分的好机会。 嗯...... 就是这样。 周围的人想到这里,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此刻。 就连娄晓娥的走近,也没人当回事。 他们再次看向贾张氏。 “你们这群恶人赶紧离开,这个房子和房子里面的东西我都要定了,你们谁也别想跟我争。” 贾张氏得意洋洋的环视一圈,眼睛笑的已看不到缝。 “太气人了,大家一起上,把这个恶婆婆赶走,然后,大家开会决定东西的归属。” “说得对,大家一起上,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奈何不了她一个老太婆。” “说的在理,你们两个先上,我们掠阵。” 刚说话的两人:“......” 骂道:“你们怎么不先上,凭什么要我们打前锋?” “我们可以给你们两个精神上的支持啊!一个老太婆而已,你们两个足可以搞定,根本就不需要上那么多人呀!”其他人笑道。 刚说话的两人:“......想得美,要上一起上,不上大家就都看着。” “看着就看着,哼!胆小鬼。” 刚说话的两人:“......” “滚滚滚!谁让你们看,赶紧滚一边去,我要锁门了。” 贾张氏一见他们胆小的样子,更加得意,手中的菜刀舞的呼呼风起,主动冲向了人群。 “妈呀!这个老虞婆疯了......” 贾张氏刚一冲近,围观不肯走的人立即作鸟兽散。 一眨眼就跑的不见了踪影。 “一群废物,我呸!” 贾张氏狠狠的呸了一嘴,然后对着棒梗道:“孙儿,你再去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都带上。然后我们先回去做好吃的,吃好了,我们再过来收拾其他东西。” “好咧!” 棒梗兴奋的点头,正准备推开门走进去。 就在这时。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第128章 人吓人,吓死人 “站住,叶长歌的屋子是你们想进就能进的吗?” 一道冷冷的女声响起。 贾张氏和棒梗闻声看了过去。 是娄晓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 “你想多管闲事?”贾张氏冷哼一声。 “这不是闲事,而是不平事,天下人都可管得。”娄晓娥快步走到门口,拉住了门锁。 棒梗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娄阿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叶长歌那个畜生坏事做尽,现在更被保卫科的叔叔带走,他所拥有的东西,都是不干净的,理应交给我们处理是......” “你算什么东西,年纪轻轻不学好,不求上进,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嘚瑟着讲道理,棒梗,你真是不要脸到极致啊!” 娄晓娥冷笑。 “娄阿姨,你今天是一定要拦住我们,不让我们进去吗?” “那么,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还是说,你想霸占所有?” 棒梗年纪虽小,但是心地向来恶毒,这样的人,其实是很恐怖的,说话做事,都有他的一套道理。 当然...... 道理是很偏激的。 也只适合他。 就像一句古话说的:用圣人的标准去衡量别人,用小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 所以... 他会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 哪怕是偷鸡摸狗,他也能随便找个理由,说就应该这么做,这么做就是对的。 娄晓娥嗤道:“我可没你们这么不要脸。” “你骂我什么?你敢骂我不要脸?”贾张氏一听,嘴都气歪了,用刀指着娄晓娥:“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说你......不要脸,还有他......也不要脸。”娄晓娥面容不惊,冷目而视。 “你......你......还敢骂人!!” 贾张氏怒道:“娄晓娥,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敢这副态度对我?” “啊呸!我可没有你这样的长辈。”娄晓娥怼道:“我要是有你这样的长辈,我早就一头撞死了,我是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娄晓娥,你厉害,你嘴皮子厉害,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要是敢阻拦棒梗进去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 贾张氏嘴唇哆嗦,身体发颤,可见她此时气的不轻,“棒梗,进里面拿东西,拿完我们就走,别跟这条疯狗纠缠。” “好呢!奶奶。” 棒梗一把推开娄晓娥,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棒梗,你给我滚出来。” 娄晓娥被他推的心头火起,正好,地上就有各种刀,她一咬牙,捡起那把最长的尖刀,就追了进去。 “娄晓娥,你想干嘛?你别乱来啊!” 贾张氏一见大惊,也哆嗦的跟了进去。 ...... 叶长歌赶到院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黑了。 前院聚集了不少人,正气愤的聊着天。 “那个贾张氏真是太可恨了,她仗着自己不要脸,竟然想独占,难道我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有什么办法?难道你真的拿刀跟她拼啊?万一你打伤了她,或者她捅伤了你,媳妇孩子怎么办?”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有好处我们不要,这也太亏了。” “是啊!太亏了,但是我们能怎么办呢?” “哎!!” “算了,大家回去准备年夜饭吧!就当我们和叶长歌无缘了。他生前,我们沾不到他的光,他死后,我们也享不到他的福,想想真是亏啊!!” “......” 叶长歌听的嘴角直抽,暗骂:踏马的,你们咒谁死呢?老子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心中气极。 正要走过去骂他们一顿,走到半途,突然心思一转。 顿时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法子。 从地上抓起一把黑灰,把脸上,衣服全部抹黑,然后平伸双手,试着跳了几下。 待跳到有那个感觉了...... 他这才往人群跳去。 对... 就是电视剧里面僵尸跳跃的那种跳。 膝不弯,腿不曲,双手平直与肩同高,面无表情的跳着,嘴里还自带低音炮。 “......我......死......的......好......惨......啊......” 恰好。 这个时候又是冷风阵阵。 人借风威,风随人动。 就这么一靠近...... “啊......鬼啊!” “是...是...是僵尸......” “快跑啊!” 刚在聊天的人瞬间吓的屁滚尿流,连爬带滚的跑了起来。 阎埠贵郁闷的待在家里,看着桌上已经包好的肉馅饺子,心疼的就像这些饺子是用他的肉包的一样,脸上的表情都是扭曲的。 他正要训三大妈几句,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外面喊鬼和僵尸的声音。 他作为资深教师,自然是相信无鬼论的,更何况这个时代也不可能有鬼。 他以为是刚才在后院的那一群人恼他中途溜走,故意在他门口装神弄鬼吓唬他。 心中不禁有气。 那群混蛋,你们争不过贾张氏,倒跑我这里来撒野了,真当我三大爷是摆设吗? 气冲冲的打开门,准备大骂他们一顿。 突然。 一阵冷风向他吹来。 阎埠贵顿时骨碌碌的打了一个冷颤,随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四肢僵硬,全身乌黑的人。 “...三大爷...我...死...的...好...惨...啊...” 耳中更是听到了阴森的声音。 阎埠贵骇的双目发直,舌头打转:“你...你...你是叶长歌?” “...就...是...我...三大爷...我...好...冷...我...死...的...好...惨......” 砰! 叶长歌的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脸色惨白。 头发都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叶长歌:“......” 果然,人只能算计人,遇到鬼,就是一坨粪,甚至连粪都不如。 “啪啪啪!” 叶长歌俯身,狠狠几巴掌扇向他脸颊,扇的他的脸色有一点血色才离开。 三大妈和阎解成听到声响走出来一看,顿时尖叫起来: “老阎,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爸,你怎么就倒在地上了?” ...... 叶长歌悄悄回到了后院。 后院本来有很多人在看热闹的,但经前院刚被吓得跑进来的人一嚷嚷,他们也不敢再看了,都紧闭门窗,躲在被窝里面一动不敢动。 所以,叶长歌进来的时候,后院已然很安静。 只有自己屋子里,还传出了声响。 凝神一听。 正是贾张氏,棒梗和娄晓娥的声音。 第129章 棒梗吃粪,贾张氏吓尿 “娄阿姨,你想做什么?你敢拿刀对着我,你信不信我等会就去告诉傻叔,要他收拾你。” “娄晓娥,你疯了,你快放开棒梗,不然,我跟你拼了。” “娄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赶紧放开棒梗...” “贾张氏,你要我放开他可以,但你现在就得离开这里,不准再进来。” “不可能,这里的东西我都要了,你想要我走,没门。” “.......” 叶长歌听了一会,没有再听。 大概形势,他了解了一点。 肯定是娄晓娥看到贾张氏祖孙两个进自己家拿东西,她看不下去,特意过来阻止,从而爆发了冲突。 只是...... 让他奇怪的就是,院里的其他人去哪里了? 难道他们良心发现,没有参与争夺? 叶长歌有点疑惑,他很清楚,按照院里住户们的尿性,绝对不可能有便宜还不占的道理... 但当他看到地上堆成几堆的刀时,他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 看来这个争夺很激烈啊! 连菜刀都动上了。 随即,他又哑然失笑。 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一个贾张氏,也真是丢人到家了。 看了看一身漆黑的自己,叶长歌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迅速的推开了门。 门一开,他就冲了进去,把家里的灯给关了。 毕竟是自己家。 很熟。 推门,进去,关灯,一秒之内就完成了。 灯一灭。 就有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 “...贾张氏...你欺我太甚...我要带走你...” “...棒梗...你这个小鬼...你的期限已经到了...我要吃了你...” 贾张氏是背对着门的,光线一暗,她就觉得了不对劲,背后那是阴风阵阵啊,对于喜欢招魂骂架的她来说,第一感觉就是有鬼... 棒梗和娄晓娥是面对着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一个乌黑并且双臂伸的笔直的人形怪物,棒梗当时就惊的大叫了起来。 “奶奶......你...背后有东西。” 娄晓娥也是一惊,但当她仔细看过去时,依稀能辨认出是叶长歌的身影。 她不禁舒了口气。 虽然,她搞不懂叶长歌为什么会以这副模样现身,但她知道叶长歌不是一般人,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的。 所以,娄晓娥没吭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贾张氏听到棒梗叫喊,瞬间感觉背后的阴风更重了,她也恐惧的叫了起来。 “叶长歌,我没有欺负你啊,我是看你家里没人,过来给你打理的,我真没有其他的想法啊!” 说着,她鼓起勇气转过了身 。 “啊.....” 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了全身乌黑的叶长歌,此刻,他离她只有五十公分不到的距离,可以说,叶长歌伸直的手臂正好能掐住她的脖子... 贾张氏惊惧过甚,哪里还能坚持的住,白眼一翻,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叶长歌:“......”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没劲。 前院的阎埠贵一见他就吓晕也就算了,本来以为,贾张氏的胆子会大一点,可以多玩一会。 没想到...... 她比阎埠贵还不如。 叶长歌失望的摇了摇头,正要跳动着去找棒梗。 突然。 叶长歌抽了下鼻子,他闻到了一股臭味。 凝目一看。 只见贾张氏的裤子已能清晰的看到黄色液体的印痕。 我...... 叶长歌想骂人了。 这特么的老虞妇,竟然又被吓尿了。 靠!!! 叶长歌暗道晦气,笔直的弯下腰,抓起贾张氏的两只胳膊把她扔出了门。 然后,向棒梗跳去。 “啊...” 棒梗见贾张氏昏迷后,只是被扔了出去,并没有被这个‘鬼’给吃掉,他灵机一动,也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叶长歌:“......” 抓着棒梗,把他举了起来。 “小鬼...你敢在我面前耍花招...我现在就吃掉你...” 自带低音炮的恐怖声音响起。 棒梗一听,顿时骇的连连摇头,“不要吃我,叶叔叔,来你房里拿东西都是我奶奶逼迫我做的,你要是生气,你就去找她,跟我没关系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叶叔叔,你不要吃我,我还小,真不想死啊!” “不...你该死...我要吃了你...” 叶长歌说是这么说,嘴巴却没有张开的意思,而是手臂发力,把他扔出很远。 嗯...... 力道控制的还可以,棒梗一落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味,熏得他差点当场昏迷。 呕... 棒梗捂着嘴鼻,剧烈的干呕起来。 “小鬼...我看你还小...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把地上这些脏东西全部吃下去,并且舔干净...我可以暂时不吃你....” 叶长歌阴森的声音再次弥漫整个屋子。 边上的娄晓娥觉得身体一凉,感受到了阵阵寒意附体,身不由己的打了个寒颤。而处在正中心的棒梗,更是吓得跪地磕头不止。 “叶叔叔,我现在就舔,我现在就吃,你一定要说话算数不要吃我...” “快点......你只有10秒钟时间......” “好.....好的。” 棒梗哪里还敢耽搁,趴在地上,对着贾张氏刚泄露出来的尿粪,拼命的舔了起来。 呕... 呕... 呕... ...... 棒梗每舔一口,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怕叶长歌怪罪,他只能咬牙闭住嘴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后再舔,再憋... 这一套动作下来。 棒梗已是生不如死。 十秒钟后... 地面的脏污总算被舔了个干干净净,顺带着灰尘也舔没了。 叶长歌满意的点头。 也不再装鬼了,活动一下手臂,提着棒梗的一条腿,大喝一声:滚nmb。 砰! 也不知道把他丢到哪里了,叶长歌也懒的去看,在家里找了一根粗绳子,估量了下长度,觉得不够,随即问向呆愣一旁的娄晓娥: “你家有粗绳子么,借我一点。” “有...” 娄晓娥一脸懵的点头,不过也没问他要来干嘛,回家就拿了一根很长的粗绳子走了过来。 叶长歌接过,把两根粗绳子接在了一起,然后试了试强度,觉得承受爱两个人的重量绰绰有余。 他这才满意的出门,来到外面。 贾张氏和棒梗依然是昏迷状态,只是距离隔的有点远。 毕竟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小孩,用同样力的情况下,自然扔出的距离也是不同的。 后院,还是很安静。 甚至灯光都没有人亮起。 聋老太家也是一片漆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叶长歌借着蒙蒙月色,把棒梗和贾张氏两具臭气熏天的身体拖到了一起。 第130章 贾家闹鬼? 把他们两个摆放整齐。 叶长歌拿出了粗绳子。 灯,自然是没有开的,只是借助外面传来的一点点光亮,把他们两个绑在了一起。 娄晓娥跟了出来,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干嘛呢?” “吊门口示众。” 叶长歌笑着解释道:“这两个王八蛋,我早就忍了他们很久了,今天还敢来我家里偷抢东西,我当然不能轻饶他们。” “会不会太过了一点?”娄晓娥犹疑的问道。 “不会,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叶长歌摇头,随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祖孙俩个捆了个结实,然后看了看门口,见没有横梁,也挂不起人,只能看向后院和中院的隔墙,正好,墙面有个凸起,能挂绳子。 叶长歌眼神一亮,拖着他们两个就走。 娄晓娥见叶长歌是来真的,不禁害怕,走过去拉住他,劝道:“你刚才也把他们吓的不轻,并且棒梗还吃了......不如就算了吧!” 想到刚才那个画面,娄晓娥是一阵反胃,实在说不出粪尿字样。 “算了?开玩笑,这个小鬼和老虞妇不狠狠惩治,是不会长记性的。” 叶长歌漠然摇头,搬来凳子,楼梯,费了很大劲才把他们挂上了墙头。 不得不承认... 这个贾张氏是真踏马的重啊! 好几次都差点把他从院墙上拉下来。 叶长歌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万幸,有惊无险。 一切弄好,叶长歌才回家开灯,把脸上的污垢洗干净,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歇了一会,搬出了两筒烟花,准备迎接新年。 娄晓娥一直站着没有动,她一会看向墙上的贾张氏和棒梗,一会看向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叶长歌。 叹了口气。 她走向叶长歌,“你这样把他们挂着,会出人命的,你就听我一句劝,放开他们行吗?” “不行。”叶长歌断然拒绝,然后指向凌乱不堪的家里,“你应该知道他们在我房子里干了一些什么,是他们挑衅我在先,我只是正当还击而已,就算他们因此而死,也跟我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是进我家偷抢东西,按照法规,他们本就该死。” 娄晓娥还想再劝,但是看着叶长歌坚定的神色,她只能呐呐的闭上了嘴。 “我等会去趟医院。” 良久,娄晓娥突然开口道。 “去看许大茂?” “对,今天毕竟是过年,我理应待在他的身边。” “也对,你去吧!”叶长歌没有挽留,回到家里,从百宝箱拿出一只老北京烤鸭,用袋子装好,走了出来,递给娄晓娥:“今天辛苦你了,这个你拿着在路上吃。”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她搞不明白这个烤鸭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刚才...明明是没有的,好吧? 叶长歌看她神色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解释道:“我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东直门菜市场,见那里有烤鸭卖,就买了两只,刚用衣服包起来了,所以你没看到。” “那......这个应该很贵吧!我不能要。”娄晓娥恍然。 “贵什么贵,今天你都帮了我这么多忙,一只烤鸭算的了什么。” 叶长歌笑道。 娄晓娥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收下了烤鸭,正要往院外走去。 “娄晓娥,反正也这么晚了,要不,你看完烟花再走?” 叶长歌突然喊向她。 娄晓娥顿住,转身,看向他,“这合适吗?” “太合适了。”叶长歌点头。 “行...” ....... ...... 半个小时之前。 中院。 秦淮茹家。 “傻柱,我现在该怎么办?” 秦淮茹和傻柱愁眉苦脸的坐在桌子边上。 “不管他们,让他们折腾一会,等会没人理他们了,肯定就回来了。” 傻柱想了想,如此说道。 “可是,万一,叶长歌先回来了怎么办?” “回来了就回来了,他还敢把婶婶怎么样吗?” 傻柱安慰道:“都是邻居,他不会做的过分的。” “这句话你信吗?”秦淮茹幽幽问道:“叶长歌自从离婚后,性情大变,他现在就像一个疯子,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样的人,无疑会很危险,我真担心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棒梗在他家拿东西...” “小孩子嘛!受点教训也是好事,况且你已经尽力了。”傻柱叹了口气。 到了这个地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叶长歌是真被抓走了... 要不然。 依照叶长歌现在的性子,肯定会往死里折腾。 傻柱一想都觉得头痛。 “都怪一大爷和老太太,就是他们两个出的馊主意,非要你去陷害叶长歌,这下好了,院里多了一个疯子,谁也别想好过。” 傻柱突然咒骂道。 “柱子,你真是没大没小,又在背后骂人了?” 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走了进来。 “你们怎么来了?” 傻柱讪讪的问道。 “就你能来,我们不能来啊?上午不是说好,一起过个热闹的年吗?看你这个记性,整天不知道想什么。” 易中海眉头一皱。 傻柱:“......” 秦淮道扭捏的道:“一大爷,你是准备在我家过吗?可是,我这里没有准备吃的东西。” “淮茹,等会大家一起去老太太家过,我过来只是看下老嫂子和棒梗回来了没有。”易中海扫视一圈,没有看到人,眉头皱的更深了,“他们还没回来?” “喊不动,人家现在是吃定叶长歌了,说要把他家搬空。”傻柱无奈的回道。 “那你还坐在这里,赶紧去把他们喊回来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那些东西...” 易中海骂道。 傻柱撇嘴,“我都说了喊不动,一大爷,你是耳朵有问题吗?” “别废话,赶紧去。”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傻柱愤愤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惊恐的叫声:“有鬼啊...” 傻柱不禁吓的脖子一缩,转身看向贾东旭摆放灵位牌的位置。 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同时一愣,也顺着傻柱的目光看了过去。 恰在这时。 有一只瘦的皮包骨头的老鼠正好路过,不小心碰到了灵牌。 “嗒!” 灵牌被弄倒。 老鼠吓的唧唧的叫了几声,掉头就跑,但是慌不择路,而贾东旭的灵牌是用红布包着的,它倒下的时候,开口位置正好是对着老鼠的尾巴。 老鼠这一掉头就钻了进去。 顿时... 灵牌开始四处动了起来,并夹杂着唧唧声。 傻柱,易中海,聋老太,秦淮茹看到这个画面,全都骇的面无人色。 第131章 好蠢的人,好美的烟花 “是东旭......他回来了?” 秦淮茹脸色惨白的喊了一声。 哗!! 傻柱一听,立即躲在了她的身后,“秦淮茹,你别开玩笑啊!贾东旭都死了几年了,他怎么会回来?” 又喊向易中海:“一大爷,他是你的徒弟,最听你的话,你快叫他走啊!” 易中海:“......” “你跟他是好兄弟,你怎么不去感化他。” “我最怕这个脏东西了,我不去。”傻柱猛摇头。 “老太太,你年纪大,死气重,你去熏走他。” 傻柱又喊向聋老太。 “傻柱,你会不会说话?什么是我死气重?”聋老太气的骂道:“你这张嘴不会说话,就给我闭住,没人会把你当哑巴。” 傻柱忙解释道:“老太太,我说错了,我是说你威望高,贾东旭生前最怕你,你过去,肯定能吓走他。” “你也知道是生前啊,现在他都死了这么久了,你是想要我上去被他带走吗?” 聋老太表情更怒了。 “那怎么办吗?”傻柱看着还在乱动的灵牌惊的六神无主,如果不是外面也喊着闹鬼,他现在都想跑了。 傻柱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怕这种脏东西。 原因嘛... 就是很小的时候,被许大茂扮鬼吓过,从此留下了后遗症。 最是见不得鬼啊怪啊这些了。 “淮茹,贾东旭一向在意你,要不你过去跟他说几句?”易中海紧皱眉头道。 秦淮茹忙摇头:“一大爷,东旭死的惨,他肯定怨气很重,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些年尽心尽责的尽着他未尽的责任,从未亏待过他家的任何人,难道你还怕他把你拉下去?”易中海沉声道。 “唧唧...唧唧...哒哒...” 易中海话音刚落,那只老鼠似乎是来脾气了,更加焦急的乱钻起来。 老鼠嘛... 自然是怕人的。 它听到周围有人不停在说话,当然害怕了。 秦淮茹见状,骇的往后退了几大步,躲在了傻柱身后,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说的对,我是没我亏待过他的家里人,但是我亏欠他了啊!你要我上去,那不是要我去送死吗?” 傻柱一愣,“你亏欠他?你怎么亏欠他了?他人都死了。” 秦淮茹脸色一红,不说话了。 “你说话啊!怎么亏欠他了?你说出来,我们才能找到解决他的办法呀!你没看到他现在急的要杀人了......” 傻柱憋闷的大声问道。 “唧唧...唧唧...哒哒...唧唧...”老鼠疯狂乱窜。 “你倒是说出来啊!”傻柱心急如焚的催道,暗骂:都什么时候了,还扭扭捏捏的,想不想活命了? “我......我......我只是半夜和一大爷......”秦淮茹正要说出她和易中海的龌龊事。 易中海大急,“咳咳咳......” “秦淮茹,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一大爷,你和秦淮茹半夜干什么事了?”傻柱隐隐觉得不妙。 “干什么事?这重要吗?现在是要想办法把他送走。” 易中海额头冒着大片黑线,怒视傻柱。 “怎么不重要,有可能贾东旭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呢!”傻柱幽幽的回应。 易中海:“......” 一想,还真是有点道理。 毕竟秦淮茹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可能咽不下这口气,不肯去投胎,所以,就一直寻思着报复...... 想到这里,易中海顿时惊惧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今天岂不是要死了。 “傻柱,你跟我一起上去赶走他,我就不信了,他生前是我徒弟,死后敢对我不敬?” 易中海不甘的看着那块到处乱窜的灵牌,咬牙大声道。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傻柱摇头不迭,还往后退了几步。 易中海冷哼一声:“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就是算废物,总归也是活的,你不是废物,说不定等会就没了。”傻柱道。 易中海:“......”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吧! 不然,真等秦淮茹说出和他的龌龊事,只怕会死的更惨。 他清楚的知道秦淮茹在傻柱心中的地位。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他一大爷和秦淮茹在傻柱的心里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当然了。 易中海也理解这份心理。 毕竟都是男人嘛!! 正因为这样...... 易中海才害怕。 若是让傻柱知道他和秦淮茹秘密,那么傻柱肯定能冲动的干出任何事。 甚至... 当众打死他都有可能。 所以... 易中海实在没有办法之下,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刚迈步... 边上起初吓的瑟瑟发抖的小当突然走了过去,“一大爷,我去搞定它。” “小当,你给我回来。”秦淮茹吓的大喊。 “妈,我刚才看到它的尾巴了,放心,没事。” 小当转身咯咯笑道。 “尾巴?” 傻柱,秦淮茹,聋老太,易中海同时一愣。 鬼有尾巴吗? 小当径直走了过去,经过火炉子时,顺手捡起了烧火用的钩子。 来到灵牌前方。 小当对着着灵牌里面隆起的阴影就是一火钩砸了下去。 “唧唧......” 老鼠惨叫连连。 “啪!” 小当又是一火钩下去。 “唧......” 老鼠的声音转弱,乱窜的身体也停了下来。 “啪!” 小当再次一火钩落下,结束了老鼠的生命。 小当用火钩挑开了装灵牌的包裹,一只硕大却饿的皮包骨头的老鼠显露了出来。 “是老鼠......” 傻柱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鼠的尸体,“为什么它的叫声和别的老鼠不一样?” “应该......好像是饿急了吧!”小当猜测道。 “......”傻柱无语。 易中海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只老鼠,刚才可把他吓的不轻。 同时也恼火起来,暗骂: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说有鬼的?真是该死。 如果不是听着外面的人喊着有鬼,给他们布下了阴森的氛围,也不至于会狼狈到害怕一只老鼠...... 易中海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一大爷,你去哪里?” 傻柱对刚才秦淮茹的话还是耿耿于怀,想弄清楚,现在见易中海准备走,他立即喊了起来。 “我看看刚才是谁在乱喊乱叫。”易中海大声回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傻柱招呼了一声,跟了上去。 “砰!!” 突然,后院一道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炸开,短暂的光亮瞬间照亮了三院,如一朵鲜艳到极致的鲜花绽开,五彩缤纷,美轮美奂。 “哇!好美啊!”小当惊叹。 “太漂亮了!”淮花也喊道。 第132章 贾张氏,棒梗呕吐大战 烟花在夜空中炸响。 院里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打开了门看了过来。 “快看,是叶长歌在放烟花。” “啊!他没死?” “难道他刚才是在装鬼吓我们?” “可恶,太可恶了。” “大年三十,这么喜庆的日子,他竟然装鬼吓人,叔可忍,婶婶绝对不能忍,大家跟我一起上,收拾他去。” “走...”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准备来找叶长歌的麻烦。 走到半途。 他们突然发现了不对。 院墙上挂着的是什么? 怎么像两个人? 就在这时。 烟花在空中再次炸开,短暂的光亮让他们看清了院墙上的东西。 “是贾张氏和棒梗......” 有人眼尖,第一时间喊了出来。 “我的天...” “他们怎么被人吊起来了?” “不会是叶长歌干的吧?” “我看就是他干的......” 本来准备去找叶长歌麻烦的人停了下来,讨论着。 越讨论,他们就越不是滋味了。 叶长歌这个人无疑是个猛人啊! 把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的贾张氏给吊了起来,并且,看她的样子,还是昏迷的。 好家伙... 他到底对贾张氏和棒梗做了什么? “我们还要不要去找叶长歌的麻烦?”有人很不是滋味的开口问道。 “找个屁啊找,没看到我们院最凶的贾张氏都被吊起来了?你是不是也想被吊起?”有人骂道。 “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 “不然呢!没那个本事,心中就不要有么多不甘,依我看,大家还是看烟花吧!” “对对对!有免费的烟花看,也是一种补偿呀!”有人立即附和。 说着,他们又回去搬出了凳子,离叶长歌远远的,坐在那里,开心的观赏起绚烂的烟花来。 至于贾张氏和棒梗...... 那就吊着吧! 没人去理。 “砰砰砰砰......” 烟花接二连三的炸响。 贾张氏和棒梗也被震醒了过来。 “呕......” 棒梗一睁开眼就闻到了贾张氏身上的骚臭味,哪里还忍得住,顿时吐了个天翻地覆。 “棒梗,你快憋住.....别吐了......呕......” 贾张氏和棒梗是面对面的,棒梗这一吐,正好是对着她的嘴。 贾张氏猝不及防,加上刚醒来还是迷迷糊糊的,张嘴就吞了下去。 这下不得了...... 祖孙俩那叫呕吐的一个欢快。 你呕一声,到我嘴里,我又呕一声,到你嘴里...... 这样一番骚操作下来,两人再次陷入了昏迷。 偏偏又昏迷的不深。 被嘴里和鼻子里面的臭气一冲,又悠悠醒转。 然后又开始了呕吐...... 呕吐不到一会,再陷入昏迷...... 接着又醒...... 院里的人本来是看烟花的,但当有人看到他们精彩的表演时,立即大声喊了起来。 “你们快看,贾张氏和棒梗在表演呕吐绝技......” “哇!是真的啊!” “这踏马也太精彩了吧!!” “有这么精彩的演出,还看个屁的烟花,你们快去开院里的灯,我要好好的看个够。” 随着惊叹声,后院的灯被打开了。 强烈的光线映入了贾张氏和棒梗的眼帘。 这下好了。 想短暂昏迷也昏迷不了了。 贾张氏呕了几声后,羞愤的叫了起来:“救命啊!秦淮茹,你死哪里去了,快过来救救我和棒梗啊!” 棒梗也是边呕边喊:“妈,妈,傻叔,你们快来救我啊!棒梗都快死了啊!!” “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两道喊救命的声音,宛若两道炸雷,在院里凭空炸响。 三院几十户人家全部向后院跑来。 一瞬间就把后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就连被吓的只剩半条命的阎埠贵也在三大妈娥搀扶下走了过来。 “我的天......”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刚赶来的人面面相觑,全部震惊的不能自已。 秦淮茹跌跌撞撞的冲开人群,来到了后院,看到这个画面,差点晕倒。 傻柱眼明手快扶住了她,“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放了他们。” 秦淮茹努力稳住身子,伤心的点了点头,“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把棒梗伤着了。” “我知道。” 傻柱凝重的点头,正要爬上楼梯。 就在这时。 一发烟花炮呼啸着对着他冲来,刚到他头部,砰的一声炸开。 残渣硝灰差点弄瞎傻柱的双眼。 傻柱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烟花炮全部对着他冲了过来。 傻柱惊的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砰砰砰...... 声音震的他耳朵有点发聋,过了很久,他才恢复正常。 站起身,傻柱狠狠的看向烟花袭来的方向。 这一看不要紧,看了顿时惊的魂飞魄散。 还有几十发...... 正呼啸着向他射来。 傻柱再次伏地打滚,拼命躲闪。 他是躲了过去了,只是可怜了一动不能动的贾张氏和棒梗。 那被炸的真叫一个酸爽。 头发都根根竖了起来,脸上更是乌黑一片,配上污秽物,活脱脱跟一个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似的。 “啊...” “啊......” 贾张氏和棒梗惊惧的大声嚎哭起来。 所有人看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踏马是哪路神仙啊! 完全不怕把人炸死啊? 就在他们震惊的时候,叶长歌黑着脸,甩着被烟花震的酸软的双手走了过来。 要说...... 这个烟花的后座力可真是强啊! 差一点,就把他炸飞了。 “傻柱,你想干嘛?” 叶长歌刚到,对着还在满地打滚的傻柱狠狠的踹了两脚。 “他们是我吊起来的,你敢放开他们,我有同意吗?” “你敢擅自放人......” “我看你踏马的就是欠收拾。” 叶长歌又是两脚过去,踢得傻柱眼中直冒火,但又不得不咬牙忍住。 “叶长歌,都是一个院子的人,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傻柱瓮声瓮气的问道。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叶长歌冷笑。 第133章 易中海:你敢打我? 傻柱恼火。 讲真,他还真就管不着。 人家不怕死,不怕事,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关他傻柱什么事? 但是他也不甘心就这样算了。 怎么说秦淮茹也在边上啊! 院里的其他人也瞪着眼睛看着呢! 人要脸,树要皮。 真当傻柱不要脸啊? 刚刚被烟花炮轰的那么狼狈,满地打滚,还被叶长歌狠狠的踹了几脚。 这口气,怎么也得争一争呀! 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叶长歌:“你刚才为什么要用烟花轰我,还有你为什么踹我?你今天必须当着全院的人,给我一个说法。” “说法?” 叶长歌一愣,看了看他气鼓鼓的样子,顿时笑了,“可以,你走过来一点,我给你说法。” 傻柱心中胆怯,不敢靠近,反而又往后退了几步,“你大声说就是,我听的到。” “这多没诚意啊!”叶长歌摇头,“给你说法,无非就是向你道歉。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样子,最起码,我也得给你鞠三躬才行啊!” “用不着...” 傻柱始终是害怕,不敢靠近,正要再说话,秦淮茹在他边上急道:“傻柱,你别说这个了,赶紧去把棒梗救下来啊!” “你看看他,都快不行了。” 秦淮茹说着抹了把眼泪,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偷盗被抓现行...... 这个罪名可不轻啊!! 傻柱慌忙安慰她,“你别哭,我现在就去跟他商量,要他把棒梗和婶婶放下来。” “他奶奶可以不用管,但是棒梗你一定要救下来。”秦淮茹郑重的交代道。 “嗯。” 傻柱鼓足勇气走向叶长歌,道:“我刚才想了一下,大家怎么说也是邻居,道歉就算了。 但是你也不要做的太过分,棒梗现在都这样了,你再不放他下来,他会有生命危险。 我觉得你现在最好是放他下来......免得事情闹大。” “笑话,我叶某人是何人,需要你来教?你算什么东西?”叶长歌微哂:“你无非就是一头蠢猪,你觉得你有资格来教我做事吗?” 【负面分+30】 傻柱:“......” 怒道:“那你给我道歉。” “行!” 叶长歌也不客气,有了这么多天的搏斗经验,他早就想跟这个号称是‘战神’的傻柱来一场公平的决斗了。 从怀里掏出大腿骨,对着傻柱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爷爷先给你来个一鞠躬。” 口中大喝,叶长歌下手也是绝不留情,傻柱刚意识到不妙,大腿骨已砸到了他的头顶。 傻柱惊的一哆嗦,眼看来不及躲避了,只能再次屈身倒地,在地上滚了几滚才堪堪避过。 【负面分+30】 “......”傻柱震惊的看向叶长歌,“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这就是我的道歉方式啊!”叶长歌笑道:“怎么,你躲开是什么意思?是嫌我礼数不周,还是承受不起我的道歉?” 【负面分+30】 傻柱怒道:“你混蛋,你知不知道,用这个东西砸人脑袋会出人命的?” 叶长歌淡然摇头:“我知道......个屁。” 抓着大腿骨再次冲向傻柱,“看好了,第二个鞠躬要来了。” 话音未落,大腿骨已砸向傻柱。 【负面分+30】 傻柱:“......” 再次滚地,又避开了一击。 叶长歌见两砸都不中,顿时心头火大,他就不信这个邪了。 提着大腿骨追了上去。 一个在地上滚,一个迈开大腿追。 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在地上滚的人心中是有多崩溃。 “一大爷,你快过来拦着这个疯子,还有三大爷,你就别看热闹了,赶紧过来,把他拖开呀!” 傻柱接连打滚,已是头昏脑涨,只能大声呼救。 易中海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 傻柱万一被打残,那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毕竟养老还指望着他呢! “老阎,快快快,我们快上去阻止他。” 易中海连声喊道,率先冲了出去,挡在了傻柱的面前。 “叶长歌,你简直无法无天,你再这样,我就去派出所报案了啊!” 易中海怒喝道。 “去去去...”叶长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你妈的。” 一骨头就砸向易中海。 砰! 【负面分+40】 易中海没料到叶长歌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他......一时躲避不及,被砸了个正着,身体紧跟着晃了几晃。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叶长歌:“你敢打我?” “你不信?”叶长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又举起了大腿骨,“易中海同志,我有点搞不懂啊,你说我在跟傻柱道歉,你踏马的突然凑上来干嘛?你说你不是欠揍是什么?我不打你谁?” 【负面分+40】 “你这是道歉吗?你明明就是想打死他。”易中海气得嘴唇哆嗦了几下,五官都扭曲起来。 刚挨了一骨头,他已能感觉到头上的包正在疯狂长大...... 他现在气的快发狂。 阎埠贵也走了过来,气呼呼的指着叶长歌问道:“刚才在前院,是不是你装鬼吓我?” “什么?” 叶长歌憋住笑意问道:“三大爷,你不会是吃错药了吧?你堂堂一个老师还身兼三大爷的职位,竟然被人装鬼吓到?” “这也真是太搞笑了。” 叶长歌实在是憋不住了,借着这句话,放声大笑起来。 【负面分+30】 阎埠贵气的吹胡子瞪眼,哆嗦道:“叶长歌,我刚才明明看到的就是你,你别想抵赖,院里的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是吗?”叶长歌笑着摇头,“那么请问,那个装鬼吓你的人长什么样啊?” 阎埠贵正要说话。 傻柱从地上气呼呼的爬了起来,“三大爷,你们别再争论这个事了,现在赶紧处理一大爷被打和棒梗他们的事啊!” “你闭嘴。” “你闭嘴。” 阎埠贵和叶长歌同声喝道。 傻柱:“......” 易中海也道:“老阎,我们先不争其他的事,我的事也可以暂时放下。 老嫂子和棒梗的事要紧,你看看他们,现在狼狈成啥样了?再不把他们放下来,怕命都没了!” 第134章 炮轰全院,我赔 “对对对!三大爷,你先把其他的事放一放,把他奶奶和棒梗先救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走了过来。 阎埠贵摸了摸红肿不堪的脸,沉吟不语。 “老阎,你倒是说话啊!”易中海咬牙催道。 “说什么话,你难道忘记她刚才怎么对我了?”阎埠贵气道。 “三大爷,我代他奶奶和棒梗向你道歉了,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秦淮茹忍气吞声。 “哎呀!!我说你们啊!是不是找错人了?” 阎埠贵刚准备回话的时候,叶长歌幽幽插嘴:“贾张氏和棒梗是我在家里当场抓住的,也是我捆起来的,你们不来求我,反去求三大爷,是不是找错主了?” 秦淮茹一愣。 事实上,她倒是想求叶长歌来着,反正之前也磕个头的,她也不在乎再磕几个。 只是。 刚才看他对傻柱下那么重的手,她是打心里害怕,不敢呀!! 现在一听叶长歌的语气,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当即走了过来。 “叶长歌,真是对不起,棒梗是我管教不严,所以才会这么无法无天,犯下如此之错。都是我的责任,你要怎么惩罚就冲我来吧!” 说着,秦淮茹闭上了眼睛。 似乎是任叶长歌操作了。 但是...... 旁边有这么多人,叶长歌又能做什么? 好像除了骂她几句也没其他法子。 打她... 有这么多在,还真就没法下重手,毕竟她不是男人。 至于其他... 那就更不用想了。 当然,这只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 对于叶长歌这样的疯子,办法有的是。 “脱光衣服,围着后院跑三圈,我就放了他们。” 叶长歌淡然开口。 【负面分+40】 “什么?” 这话一出,全院沸腾。 所有男士都围了过来。 要说看秦淮茹l奔...... 那他们可就来劲了。 后面的各类媳妇见到这个画面,顿时气得连连跺脚。 “叶长歌,你无耻,你这是耍流氓,你不要脸......” “你不得好死......” “竟然要女同志脱衣服,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我呸!明天就去保卫科举报你。” “......” 女人们纷纷开骂。 要知道,这些围上去的男人可是她们的丈夫啊!! 试问...... 她们怎能忍受...... 在奈何不了自己丈夫的情形下,她们只能统一炮火,对准了叶长歌。 “全给我闭嘴。” 叶长歌听得怒气腾升,暴喝一声后,走回去,把那筒没放完的烟花抱了过来,呈侧倒放置,烟花口对准那群女人。 妈的...... 反正今天是过年,老子就给你们玩大一点。 用火柴点燃引信。 烟花就像漫天雷电一般,对着那群女人轰了过去。 “砰砰砰......” 那群女人哪里还敢骂,顿时抱着脑袋,没命逃窜起来。 “马**,你要死了,还在看热闹,快来帮忙啊!” “张**,你这个王八蛋,你还笑,老娘等会饶不了你。” “阎**,救命啊!我被炮火击中了。” “......” 四处逃窜的女人从怒骂变成了呼救。 院里顿时乱成了一团。 “砰砰砰......” 烟花还在继续输出。 强大的后坐力,让叶长歌的身体晃荡不止,虎口更是被震的裂开。 叶长歌完全不顾,哈哈大笑着,还不停调换着烟花的输出口。 嗯...... 就像是拿着机关枪四处扫射的那种感觉。 很爽。 但是也很痛。 痛并快乐着...... 其他人看得无语啊!! 想上去阻止他,又被被近距离来一发,那不死也得冒阵烟啊! 受不了。 所以没有人敢上前的,只能看着叶长歌表演,并且还要时不时躲避着突然轰过来的烟花炮。 ...... 烟花虽美,也凶残。 但是总有放完的时候。 就在叶长歌兴致大发,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烟花放完了。 他看了手中放完后仍然冒着火花的烟花纸箱,又看了看周围一群似要吃了他的狼狈身影和凶狠眼神。 叶长歌果断的丢下纸箱,大声道:“所有损失,我全部赔!” 这话一出口。 再次震惊了全场。 他们实在搞不懂叶长歌到底是不是人了? “你知道你得赔多少吗?你就敢开口喊赔?”阎埠贵走了出来。 “多少我都赔。”叶长歌神情自若。 “大家都听到了,他说赔偿大家的损失,那么,就请大家现在统计一下,然后报给我,我来给大家做主。” 阎埠贵大声道。 ...... 一会后。 有人统计了出来。 一份长长的名单交到了阎埠贵的手里。 上面列满了受伤的人的部位以及受损的衣服,还有房子璃之类...... 阎埠贵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名单递给了叶长歌,幸灾乐祸道:“你就倾家荡产的赔吧!” “......”叶长歌接过,仔细看了一看。 见上面写着: 我裤裆被烧了一个洞,得赔5元。 我胸部被烧伤了,得赔5元。 我头发被烧坏了,得赔5元。 我的外套被烧了,得赔5元。 我家玻璃被炸碎了,得赔5元。 ......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商量好的,所有人全部都是赔5元。 不管是伤到哪里......上至头发,下至脚指甲,统统都是五元。 总共是五十个人,加起来正好是250。 难怪阎埠贵贵幸灾乐祸了。 250块钱,还真是一笔巨款啊!! 娄晓娥走过来,看了一眼,顿时惊的倒吸一口凉气,“要赔这么多?他们也太贪心了。” “还有我的损失没有算。”阎埠贵摸了摸脸颊道:“他装鬼吓人也就算了,还打了我几巴掌,这个性质太恶劣了,没有十块是下不来的。”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三大爷,你这是趁火打劫,你根本就没有证据是叶长歌做的,你纯粹就是恶心人。” “我会没证据?”阎埠贵深沉一笑,指着里里外外围了不下三层的人群:“他们都是我的证据,有这么多人作证,难道叶长歌还能赖了不成?” “呸......” 娄晓娥气得要开骂,就在这时,叶长歌淡淡一笑,阻止了她,然后从别人手里拿过笔,在名单上加上了阎埠贵脸被抽肿,赔十元的字样。 第135章 街道败类陈街办 “还有谁要我赔偿的,赶紧站出来,过时不候啊!” 叶长歌又喊道。 娄晓娥震惊的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这么多钱,你还嫌不够多吗?” “多啊!但是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我没有理由不赔。”叶长歌说着叹了口气,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娄晓娥真心搞不懂叶长歌准备干嘛? 她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待在这里不是,走也不是。 只能闭嘴不言,愣愣的看着。 叶长歌话音刚落,易中海和傻柱就走了出来。 “还有我,你刚砸了我一棍子,至少得赔30元。”易中海幽幽开口。 “也还有我,你刚用烟火轰我,弄得我这么狼狈,得赔20。”傻柱紧接着开口。 “好...” 叶长歌点头,拿起笔给他们加上。 现在,这张名单上的人数达到了五十三人。 金额更是来到了四百一十块钱。 叶长歌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放在心上。再次不慌不忙的喊道:“还有人要我赔偿的没有?” 没人回应。 叶长歌又喊了一声,还是不见人应。 “我给你们机会了,是你们不出来,那么,过了今晚,你们是生是死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叶长歌再次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只为这么一点金额感到不高兴。 按照他的理解... 阎埠贵都吓掉了半条命,并且还挨了几巴掌,怎么也得要一百才是。 还有易中海,脑袋上顶着那么大一个班包,竟然只要30块?会不会要的太少了。 另外就是那些小媳妇,大媳妇之类的。 裤裆都被烧了,胸部也被炸伤...... 怎么就只要五块钱呢? 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这两个地方可是关键部位啊! 万一有后遗症,那她男人可就有得受了。 “你们要不要再加一点赔偿金额?” 叶长歌沉吟了一会,还是善意的提醒她们,“我总觉得这点钱太少了,不足以弥补我所犯下的错啊!” “好啊......好啊......” 一群小媳妇大媳妇,一听这个话,哪还客气,立即七嘴八舌的道: “我受伤重,得赔20。” “我的重要部位被摩擦了,也得赔20。” “我也要20...” “还有我......也要20块。” “......” 一会功夫。 赔偿金额就翻了四番。 从410元来到了1640元。 娄晓娥看到这个数目时,差点昏倒。 这个叶长歌,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他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吧? 什么叫:他总觉得钱太少,要增加赔偿金额? 瞧瞧...... 这是人说的话吗? ...... 叶长歌收起了赔偿名单,笑着推开围住自己前方的人群,来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啊!考虑什么?” 秦淮茹一愣,她现在还处在震惊当中,不知道叶长歌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话说拿着烟花当炮弹的...... 除了叶长歌还真就找不出第二个人。 更别说,炸了人还主动赔偿的...... 这踏马简直就是个奇葩啊!! 秦淮茹也是被这一幕震惊了,以至于把救棒梗的事都忘记了。 “脱光了l奔三圈啊!” 叶长歌微笑着提醒她,“难道你不想救棒梗和你妈了?” 【负面分+40】 “......”秦淮茹这才想了起来,顿时满脸通红的转过身去,怨道:“叶长歌,你非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傻柱气冲冲的冲了过来,“混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要秦淮茹脱光衣服,你这是逼她去死啊!”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叶长歌诧异,“看来你也不傻呀!” 【负面分+40】 傻柱:“......” 咬牙道:“你想要秦淮茹脱衣服l奔,我是第一个不答应。” “你不答应就不答应,跟我有什么关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叶长歌神色转冷,“我的意思很明确,今天,不是棒梗和贾张氏死,就是她l奔,没有第四条走。” 【负面分+80】 有人听出的他话语中的毛病,忍不住纠正道:“叶长歌,应该是没有第三条路走吧?” 叶长歌白了他一眼,“这......你也能听的出来?” 那人傲然道:“当然,我可是上过战场的,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份耳力。” 叶长歌:“......” 好家伙,竟然碰到一个比他还能吹牛逼的人,属实不易啊! 不禁多看可他几眼,忍不住问道:“你今年几岁?” “刚满24岁。” “24岁上过战场?你踏马吹牛逼之前,能不能打个草稿?” 那人:“......我是在我妈的肚子里上过战场,不行啊?” 叶长歌:“......” 无话可说,懒得再搭理他,又看向秦淮茹,催道:“快点给出答案,我没空跟你耗着。” “叶长歌,你还没把刚才的话改正过来呢!不是第四条路走,而是第三条路。”那人又插嘴。 “不对,他说的没毛病,肯定是他还留了第三条路给秦坏茹。” 有个年纪稍大的人接道。 “所以他才说的第四条路?”那个二十四岁的小伙子恍然,“叶长歌,那你说话也有问题,你都没说出第三条路是什么,你叫秦淮茹怎么选?” 叶长歌头冒黑线,幽幽问向他,“你怎么称呼啊?” 这个人,叶长歌是没有见过面的,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所以,有点好奇了。 秦淮茹觉得他的声音有点耳熟,不禁转身看了他一眼,顿时惊呼道:“陈街办,你怎么来了?” “陈街办?” 叶长歌愕然,有人叫这个名字吗? 陈街办当然不是人名。 而是对街道办事处的人一种称呼。 眼前这个人姓陈,又在街道办事处工作,所以,别人都叫他陈街办。 如果许大茂在这里的话,自然是认识他的。 因为上次,就差点被他折磨到崩溃...... “我怎么来了?还不是你们这个院子整天折腾不休,都大年三十还闹出有鬼的笑话,主任非要我过来一趟,我真是郁闷极了。 但是没办法,领导交代的事,我得照办不是,只能带着老田匆匆赶了过来。” 说到这里,陈街办反而笑了起来,“不过,来得也不亏,让我见识到了这位叶长歌同志的不一样的风采。” 叶长歌:“......” 第136章 傻柱:秦淮茹,你脱啊 “我什么风采?” 叶长歌幽幽的看着陈街办问道。 陈街办:“不一样的风采。” 叶长歌:“什么风采?” 陈街办:“不一样的风采。” 叶长歌:“......什么风采?” 陈街办依然淡定:“不一样的风采。” 叶长歌骂道:“我踏马知道不一样啊!到底哪里不一样!你就不能明说出来。” 【负面分+30】 陈街办摸了摸额头,笑容依旧:“嗯...嗯...嗯......” “你是在拉大粪啊?嗯嗯半天的,我到底哪里不一样?”叶长歌无语的很。 【负面分+30】 “就是...这个...那个......然后,这个,那个。”陈街办绞尽脑汁愣是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叶长歌的不一样,不禁再次沉吟起来。 “......”叶长歌被他逗乐:“这个和那个的确是不一样,你还挺聪明。” 陈街办:“......” “但我是这个呢?还是那个?”叶长歌又疑惑的问道。 【负面分+30】 “当然是那个......”陈街办肯定的点头。 叶长歌:“那个是什么?” 【负面分+30】 陈街办抹了一把冷汗。 那个是什么??? 他也不知道啊! 他边上的老田,也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年纪稍大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讲真。 能让陈街办吃瘪的人,还真是少见。 无疑,叶长歌就是其中一个。 “老田,你笑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行为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群众笑话我?” “你知道......” 老田忙不迭点头:“我知道,我知道,陈街办,你快去处理她的事情吧!” 说着,老田赶紧指着秦淮茹。 陈街办哼了一声,才转身看向秦淮茹:“你妈的事和你儿子的事,我刚才也打听到了一点。” “他们是想霸占这位叶同志的家产是吧?” 秦淮茹慌忙摇头:“陈街办,误会,这是误会,叶长歌还好好的,我们怎么会起那个心思呢?” 陈街办:“可是根据我的查访,得到的就是这个,难道说,其他人都在骗我。” 秦淮茹低下头,“陈街办,他们刚才是想去拿点东西,但是,他们也受到惩罚了,你看能不能帮帮忙,先把他们放下来。” “我们只有调解的权利,至于放人还是不放人,就要看叶长歌同志的意思了。”陈街办道。 秦淮茹真哭了。 如果说刚才有表演的成分,那现在百分百是真哭...... 看叶长歌的意思?? 那跟要她脱了衣服l奔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只是看了叶长歌一眼,就把目光投在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眼神...... 他们两人肯定是懂的。 但是...... 他们要怎么做才能让叶长歌答应放人呢? 两人一对眼,都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 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真是无解啊! 易中海擅长的道德绑架,根本就没处施展。 而傻柱的武力,更是没一点用处。 试问...... 你是人,我也是人。 你虽然比我力气大,但是我不怕死,抓着什么就敢开干...... 你怕不怕? 答案是肯定的。 怕呀! 谁不爱惜命?除了疯子。 “一大爷,你倒是想个办法呀!再这样拖下去,我看也不用想着救人了,直接准备板板吧!”傻柱开口。 “我不是正在想嘛。”易中海两道眉毛已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双手更是拼命的梳理一寸不到的头发,显得烦躁不安。 突然。 他看向傻柱,急问道:“刚刚陈街办说了什么?” “他说嗯嗯嗯,这个那个。”傻柱迷糊的道。 易中海:“......不是这个,是刚开始那几句。” 傻柱摸了摸太阳穴,仔细的想了想,“他说还有第三条路,好像是这个意思。” “第三条路......你觉得会是什么?”易中海凝重的问道。 傻柱经他一点拨,又想了想刚才叶长歌反常的的处事态度,忽然惊惧的跳了起来。 “他...他...他...是要我们赔钱。” 易中海沉重的点了点头。 傻柱瞬间懵逼。 难怪...... 难怪他那么反常,难怪他那么肆无忌惮的抱着烟花乱射。 原来...... 他早就想好了应对方法。 原来...... 自己就是个傻子,还傻傻的去索赔。 赔来赔去。 到头来,还是绕到了秦淮茹身上。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傻柱深深的看了叶长歌一眼,为他那个奇怪的脑袋感到震惊。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长这样一张脑子。 傻柱想不明白。 边上,秦淮茹也听到了他们两个的讨论,顿时惊的跳了起来,愤怒的问向则长歌:“你...你是打算要我赔一千多块钱给他们?” “我说了吗?”叶长歌反问,“我什么时候说的?” 秦淮茹紧咬牙齿,不吭声。 这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没必要浪费口舌争辩。 沉默良久。 秦淮茹猛一咬牙,“我选第二条,你现在马上把棒梗和他奶奶放了。”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 宁愿卖肉。 不就跑三圈吗? 三圈就值一千多块钱,就算是傻子也会选。 “脱吧!”叶长歌笑了起来,并不失望,相反还带着些许期待的眼神。 秦淮茹顿时犹豫了。 难道他真的是想看我当众l奔? 其实...... 他要是真想看,我奔给你一个人看就是,为什么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脱? 难道他是个变态? 秦淮茹隐隐觉得上当了。 因为刚才叶长歌的确没说出第三条路是什么,而是易中海和傻柱猜测的。 只是她想当然的代入了进去。 以为叶长歌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现在的表情,真是这么想?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秦淮茹难为情的看了傻柱一眼。 此时。 傻柱脸上已布满愤怒。 秦淮茹竟然选择了当众l奔......这让他无法接受。 虽然傻柱也知道,秦淮茹是因为拿不出这么多钱,才无奈的选择l奔,但他还是无法接受。 “秦淮茹,你脱啊!” 傻柱憋屈又愤怒的喊道:“叶长歌不是叫你脱吗?你竟然选择了,还犹豫什么?” 第137章 陈街办堵死秦淮茹退路 “等等。” 傻柱话音刚落,陈街办就走了过来,大声质问道:“何雨柱同志,你刚才说什么?” 傻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早脱早救人,我有说错吗?” “错了,大错特错,她是一个女同志,怎么能当众脱衣,你可知道,她只要一脱衣服,我们就是犯了流氓罪。” 陈街办再次侃侃而谈,洋洋洒洒说了接近五百字,说的傻柱变了脸色,秦淮茹有种赶紧‘脱了拉倒’的想法。 因为她一听,就知道这个l奔肯定是不行了。 这个陈街办的话里话外全部都是‘不可以’。 叶长歌一直淡定的很,但是眼中却对这个陈街办露出了浓烈的兴趣。 这家伙... 挺不错,用来折磨人的精神意志肯定有一手。 因为他话太多了,还能让你还不了嘴。 这确实是有教无类的败类独有的本事啊! 傻柱转身看向别处,不想再搭理陈街办。 至于秦淮茹则是可怜巴巴的看向陈街办,欲言又止。 叶长歌也没说话。 其他人......看着街道办的人都过来了,他们也不敢随意开口,现在只希望能拿到赔偿就挺好,其他,都无所谓。 贾张氏要死死去... 棒梗要死也死去... 总之,跟他们没有关系。 场面一度冷清了下来,只剩下陈街办一个人在絮叨。 他的同伴时不时点头做着回应,表示他说的有道理,甚至偶尔再来点掌声... 让陈街办兴奋的欲罢不能。 就这样..... 半个小时后,陈街办总算把心中所想,脑海中所累积的那点东西说的差不多了,他也安静了下来。 “咦,你们怎么不说话?” 陈街办稍微歇了一会后,疑惑的看向其他人,“难道你们都觉得我说的有道理?” “嗯!”人群中有人无奈的点头。 他们现在巴不得陈街办说完就赶紧走,别耽误他们要赔偿。 但是... 又让他们失望了。 陈街办只是歇了口气,又开始絮叨起来。 其他人被他说的想去砸了街道办的冲动。 这样的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才招的? 全程都是屁话,没有一句落在实处。 额... 倒是有那么一句说的还有点道理。 那就是男同志看女同志l奔就是犯了流氓罪。 其实这样的法律在哪个时代都存在,只是有轻和重而已。 讲个笑话,网上有个段子,说的是某某男人在家里脱光了衣服睡,但由于没有拉窗帘,被对面的一个女子看到了,她当时就报了警,然后警察以违反治安管理把男人给抓了。 男人被关了几天回来后,偶然看到女子在家也没穿衣服,于是,他报了警,但是最后还是他被抓了,罪名偷窥... 虽然是段子,但是也能看到,这个看女同志l体,无疑是犯罪的。 尤其在这里,更是严重。 至于叶长歌为什么要这么做... 理由是相当充分啊! 就是为了祸害院里这群狗崽子呀! 他们如果全被抓,还赔个屁啊? 至于他自己... 肯定是第一时间闭上眼睛跑回家的 当然,这个只是他其中一个目的,也是最微不足道的目的。 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祸水东引,让全院子的人都去找秦淮茹要钱。 想想这个画面,是不是很激动? 不然... 你们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抱着烟花去炮轰他人啊! 这特么完全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玩意... 所以他刚才故意说出第四条路,让他们猜。 这就相当于钓鱼... 懂的自然懂。 陈街办一直絮叨,易中海和秦淮茹听的眼皮直跳。 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赔偿全院人的冤大头,肯定是他们当了。 准确的说是秦淮茹。 也在这个时候,贾张氏和棒梗吊着半吊子气醒了过来。 “秦淮茹,你快救我下去啊!我还年轻,不想就这样吊着被冻死啊!” 贾张氏哭喊道。 “妈妈,傻叔,一大爷,我也不想死啊,我还这么小,我以后还要干大事的,你们快救救我啊!” 棒梗边哭边剧烈的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顺着脖子流,这副惨样让秦淮茹心碎。 “棒梗,你放心,我肯定会救你下来的。” 秦淮茹连连做着保证。 陈街办看到这个画面,嘴巴顿时闭了起来。 阎埠贵赶紧走上前,对着他笑道:“陈街办,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啊?” “你是?”陈街办疑惑的问道。 院里的大爷,他就认识易中海,对其他的两位有点陌生。 因为平时街道办事处有事的话,也是直接找易中海的。 “我是院里的三大爷,也是院里现在真正的管事人。”阎埠贵陪着笑道。 “哦,那你处理啊!我看着就好。”陈街办看了看脸色不显的叶长歌,又看了看被吊在院墙之上的贾张氏和棒梗,聪明的把难题推了出去。 对于偷盗事件... 这个时期无疑是很严的。 严到什么程度呢,可以用夜不闭户来形容。 因为没有人敢偷东西,所以大家睡觉的时候可以不关门,就开着,也不用担心东西被偷。 可见... 这个时期对于偷盗的人的处罚力度。 上次许大茂家的鸡被偷,棒梗就被关了好几天,如果不是看在他年纪小,加上许大茂肯谅解的话,怕三五年都出不来。 “行行,我处理...”阎埠贵讪讪的点头,抚摸着通红的脸颊来到叶长歌身前:“你说说,要怎么样,才能答应放了贾张氏和棒梗。” 其实嘛。 阎埠贵是不想出面的。 毕竟不久前可是被贾张氏用刀指着骂的,他是巴不得贾张氏出事的。 但是... 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 一是街道办的人过来了,他们一过来,事情就相当于已控制在了他们手中,绝对不会再有伤人或者死人的事发生,他可以放心大胆的来管这个事。 二就是面子喽。 阎埠贵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三位大爷之一,现在在易中海退出,刘海中住院的情形下,院里的纠纷事务无疑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不能不管啊! 如果真不管,那他这个三大爷也不要做了。 有和无根本就没有区别,那谁还信服他? 还有就是 ,刚才不是被贾张氏拿刀吓跑了吗?他觉得丢脸啊!面子总归要挣回来吧? ....... “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明白,给了他们两条路选。”叶长歌淡淡的道。 “不对,第二条得排除,有我在这里,绝对是不允许女同志脱的...”陈街办立即插嘴道。 第138章 贾家悲催的开始 “那你们商量好再来找我。” 叶长歌看了看时间,已是不早,转身就要回屋。 “叶长歌,你不能走,我们的赔偿你还没给呢!” 围观的大媳妇和小媳妇一见叶长歌要离开,呼的一声,全围了上来,把叶长歌牢牢的围在中间。 并且,还很近 。 叶长歌只要一抬手,就能触碰到一堆熊猫... 这就有点尴尬了。 叶长歌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一动不动吧? 伸个懒腰,抬个腿什么的,得做吧? 随便动了那么一下子,离他最近的小媳妇们顿时羞红了脸,但她们又不能往后退,因为后面的人把她们挤的死死的,可以说跟叶长歌是一个待遇。 一动不能动,只要一动,就能碰到叶长歌的的身体。 大写的尬啊! 阎埠贵看着叶长歌被包围,暂时也走不了,他松了口气。 于是,他和这个街道败类陈街办商量起来。 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到了最后,就只能见到阎埠贵不停点头,而陈街办又在口若悬河的表演起来。 边上的秦淮茹,易中海,傻柱等人听的连连皱眉。 傻柱当时就有种要弄死他的冲动。 同时心中暗暗发誓,待这里事了,明天一定要去街道办投诉这个败类。 太踏马气人了。 场中。 最伤心,最害怕的无疑就是贾张氏和棒梗了。 任凭他们两个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管他们,可想而知,他们心中的那份绝望。 最后。 陈街办和阎埠贵总算是商量清楚了。 阎埠贵走了过来,对秦淮茹道:“经过我跟陈街办的一致决定,今天叶长歌造成的损失,就由你来赔偿,当然,这个赔偿金额我会重新估算,一千多是要不了的,你看下,你是否能接受?” “我接受。” 秦淮茹能说什么? 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是徒劳。 犯错的无疑是棒梗和贾张氏,作为他们的唯一家人,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下。 “那就行了,我现在就去跟叶长歌说一声,傻柱,你先去把贾张氏和棒梗放下来。” 阎埠贵走的时候,笃定的交代傻柱,然后来到了正被大小媳妇包围的叶长歌旁边,离的有点远。 但...... 这已是他能靠近的最佳距离了。 再想靠近,门都没有。 因为门被女同志们给关上了。 “你们让让,我要去找叶长歌。”阎埠贵有点黑脸的喊了一声。 大小媳妇们没人理他,依然叫嚷着要叶长歌赔钱。 叶长歌表示,我赔啊! 怕她们不信,还伸手,举臂,提腕,抬腿,缩臀表示一定做到。 嗯... 他都这么表示了 ,那女同志们也得表示一下啊! 抓捏握戳... 可以说十八般武艺都在叶长歌身上试验了一遍。 更过分的就是 ,有人趁机还咬了他一口。 那酸爽... 弄得叶长歌想骂娘了。 臭娘们,你再咬一个试试。 老子弄死你。 当然... 此弄和彼弄,不是同一个弄。 懂得都懂。 ...... “叶长歌,我跟秦淮茹说好了,今天的损失,她会赔偿,你看这样,是否可行?”阎埠贵文绉绉的喊道。 叶长歌正要说话。 围着他的大小媳妇一听是秦淮茹赔钱,她们立即弃了叶长歌,往她奔去。 一眨眼。 这个地方就剩下了刚咬他的小媳妇。 叶长歌低头细细一看,失声道:“于莉?” “不是我...”于莉慌忙躲避,并矢口否认。 要知道,阎解成和阎埠贵都在边上呢,她能承认吗? 肯定不能啊! 叶长歌:“......” 看破不说破,回头看了眼把秦淮茹淹没的人群,笑着回到了家里。 此时。 已是晚上十点。 娄晓娥没有再跟来,她看着叶长歌没事后,当时就回家骑着自行车赶去了医院。 叶长歌从百宝箱拿出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上床睡觉。 ...... 翌日清晨。 久违的太阳再次从东方升起,丝丝缕缕的阳光照射在四合院上空,驱走了彻骨的寒意。 叶长歌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打开了门。 “叶哥哥,新年快乐。” 王雨嫣穿着一件发白但是很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大声喊道,手里还提着一点生姜辣椒之类的土特产。 \\\"快进来坐。\\\"叶长歌热情的招呼道,拿出一瓶饮料给她倒了一杯,然后抽空去刷了个牙,洗了个脸。 中院无疑很热闹。 几十号人已占满了秦淮茹家的房子,口里只有两个字:“赔钱。” 每个人两个字,几十人加起来那就声势浩大了,叶长歌远远看到也是吓了一跳。 好家伙... 她们都是不睡觉的吗? 看这个情形,是折腾了一晚上啊! 洗漱完后,叶长歌也没有再逗留,回到家里,王雨嫣正在开心的喝着饮料,每次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看样子是舍不得喝。 毕竟饮料这个东西,在这个年代是稀奇物,尤其是可乐,很多人见都没见过,更别说喝了。 “叶哥哥,这个茶真好喝,是你自己发明的吗? ” 王雨嫣指着可乐一脸好奇的问道。 “是的,好喝的话,你就多喝点,我这里还有很多。”叶长歌拿来杯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王报废没跟你一起来?” “他也来了,去看他师父和干奶奶去了。”王雨嫣回道:“他本来也叫我去,但是我想叶哥哥也在这里,就没有跟着他了,而是过来找叶哥哥。” “呵呵, 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哥哥早就忘了呢,这么久也不来看我。”叶长歌打趣道。 王雨嫣慌忙摇头,真情流露:“叶哥哥,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那就行。” 叶长歌笑了一笑,又问道:“王报废没有再欺负你吧?” “他才没有那个胆子呢!自从上次你教我怎么对付他后,他就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还不错,你能学以致用,我很高兴。” 叶长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饿了吧? 我做饭给你吃。” “不用,叶哥哥你歇着就好,我来做饭。” 王雨嫣说着,就打开柜子门,把里面没吃完的饭菜都拿了出来。 第139章 怎么对你,就怎么对她 很快。 王雨嫣就把饭菜都热好,端上了桌。 叶长歌也把饮料和酒准备好了。 一上桌。 一人喝饮料,一人喝白酒。 两人狼吞虎咽起来。 要说,吃饭,还是人多一点好啊! 昨晚,叶长歌虽然也摆了一桌子菜,但没吃多少,都是每个菜下了一筷子就不吃了。 哪像今天。 有人陪着,胃口是大开啊! “王雨嫣,今天能看到你过来,我很高兴,这个鸡腿给你吃。” “谢谢叶哥哥。” “还有这个鸭腿也给你吃,嗯,还有一个鸡屁股,你要不要?” “谢谢叶哥哥......啊!鸡屁股我没吃过,好吃吗?” “应该......好吃吧!” 叶长歌也不能确定,因为他也没吃过。 “那给我来一个。”王雨嫣笑道。 能让叶长歌不知道东西,她不禁好奇起来。 鸡屁股...... 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鸡腿扒开,鸭腿扒开。 王雨嫣专门腾出一个地方来放鸡屁股。 入嘴时,无疑有一股腥味。 王雨嫣差点吐了出来。 但看到叶长歌在好奇的看着她,她愣是憋了回去。 又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 比鸡腿的肉要酥软一点。 王雨嫣尝到了味道,随即不客气,几口就把鸡屁股吃完了。 “好吃吗?”叶长歌问道。 “好吃。”王雨嫣吧唧着嘴巴,还舔了舔嘴唇,显得意犹未尽。 “好吃......那就多吃点。” 叶长歌笑了一笑,又给她夹了一个鸭屁股。 王雨嫣:“......” ...... 两人吃饱。 搬出了椅子坐在院子里面晒太阳。 这样的好天气,肯定不能浪费呀! 叶长歌还准备了一点瓜子糖果啥的。 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东西。 别提多惬意了。 边上的聋老太家,冷冷清清。 本来他们四家说好的一起过一个热闹的年也泡汤了。 易中海和傻柱忙着帮助秦淮茹安抚院里的住户,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她。 过年......是饿着过的,这特么谁敢想? 王报废的确来过一次。 但当他看到没有好东西吃和有红包拿后,他立即转身就跑了。 手里提着的土特产更是看都不让聋老太看一眼。 这把聋老太气得... 直接拿着拐杖追了他五条街。 聋老太回来的时候,是从另一扇门进来的,特意绕开了中院。 刚进后院。 就看到了叶长歌和王雨嫣坐在院子里有说有笑的聊着天,还吃着东西。 聋老太不禁心中有气。 好你个叶长歌...... 你把我的易中海,傻柱,秦淮茹折腾成这样......你倒潇洒起来了。 属实是可恶啊! 聋老太拄着拐杖就走了过去。 “王雨嫣,你来这里,也不去看我这个干奶奶,你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没有直接炮轰叶长歌,而是专门拣软柿子捏,想给叶长歌来个下马威。 “老太太,我哥没去看你吗?”王雨嫣疑惑,“我和我哥商量好的,他去看你和另一个大爷,而我只来看叶哥哥。” “报废那个废物,我没看到他。” 聋老太弯腰抓住王雨嫣的手,“你带上吃的东西去我那里一趟,我好久没见你了,挺想你的,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 “老太太,我不去。” 王雨嫣摇头,用力挣脱了聋老太的手,起身,往后退了几步。 “雨嫣,你敢忤逆我?”聋老太怒道。 王雨嫣不禁有点害怕。 毕竟她是在聋老太的针扎下长大的,可以说,心中的阴影非常的重。 她看了叶长歌一眼,寻求帮助。 但是她失望了。 叶长歌闭着眼睛,正在舒服的晒着太阳,没有帮忙的任何想法。 王雨嫣再次看向聋老太,见她面容扭曲,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不禁更感害怕,情不自禁的又往后退了几步。 “王雨嫣,你忘记我是怎么教你的了?” 叶长歌突然开口。 “记得,记得。” 王雨嫣咬了咬牙,回应道。 “那就跟她去,她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叶长歌微微睁开眸子,看了聋老太一眼。 “哼!算你识相。” 聋老太哼了一声,有点得意。 叶长歌懒得搭理她,挥了挥手,要王雨嫣跟她走。 王雨嫣没有说什么,对着聋老太点了点头,“老太太,我这就跟你过去。” “这还差不多。” 聋老太满意的点头,然后指着瓜子糖果,“把这些都带上,跟我来。” “好......” 王雨嫣也点头,没有征求叶长歌的意思,直接端起,跟在了聋老太的后面,来到了她的家里。 叶长歌又闭上眼睛,舒服的晒着太阳,对糖果和瓜子的离去,置若罔闻。 一会后。 聋老太家就响起了惨叫声。 又一会后。 王雨嫣抱着糖果满头是汗的走了出来,手上血迹斑斑。 “做的很好。” 叶长歌待她走到身前,淡淡的夸了一句。 “叶哥哥,我心里有点难受。” 王雨嫣郁郁的道。 “难受什么?习惯就好了。” 叶长歌没有安慰她,而是指了指家里的水盆,“去把手上的血洗干净,然后,过来晒一会太阳就好了。” “嗯!” 王雨嫣没有再矫情。 自从上次,她打破了王报废的头以后,心早就变得坚强起来。 只不过...... 现在对象换成了聋老太。 当针扎向她的身体时,心中还是不免起了一点波澜。 王雨嫣洗完手后,很快就恢复正常。 坐在叶长歌身边,陪他晒起了太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眼看到了下午。 太阳的光线也没那么强烈了。 冷风吹来。 叶长歌不禁打了个寒颤。 “时间过的真快啊!” 他忍不住叹了一声。 “是啊!跟叶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王雨嫣有点痴迷的看着叶长歌。 此话一出。 让叶长歌愣了一下。 仔细看向王雨嫣。 其实她的个子还是很高的。 现在都达到了1.4米,放在同龄人之中,肯定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面容清秀,眉眼如画,鼻子挺翘,唇似樱红,牙如皓月...... 除了瘦。 可以说她的美已完全成型。 并且和某个身影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真像...... 叶长歌不禁看呆了。 几天不见。 她变化好大啊! “走,回去做饭吃。”良久,叶长歌才移开目光,向家里走去。 王雨嫣心中甜蜜蜜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叶长歌看着,她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第140章 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 夜。 月色如水。 叶长歌和王雨嫣吃好喝好,他这才想起留声机还放在院外的隐蔽处。 他赶紧走了出去,把留声机拿了回来。 现在娱乐什么的也没有,电视机更是一种奢望。 有个留声机在,无疑多了一种娱乐的方式。 王雨嫣好奇的看着留声机,“叶哥哥,这是什么啊?” “一个能放曲子的机器。” 叶长歌插上电源,第五交响曲忧美的音乐响起。 王雨嫣听得呆了。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是经历了不少苦难,她的心理年纪无疑是成熟的。 听着听着... 她不禁流出了眼泪。 叶长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听个曲子怎么还哭了? 王雨嫣没有解释。 只是眼神中的特殊之色变得更浓了,尤其是看向叶长歌时,那种水汪汪的感觉,让他意识到了不妙。 ...... 一夜无话。 初二。 清晨。 叶长歌很早就起来了。 他今天要去做一件事,路程有点远,所以得早起。 只是... 没想到王雨嫣比他起的更早。 饭菜都准备好了。 “你知道我今天要出去?”叶长歌问道。 “嗯!我昨晚听到了叶哥哥的梦呓声。”王雨嫣微笑。 “我做梦了吗?” 叶长歌有点迷糊,想了一想,也记不起来,就没再说什么,两人吃了饭。 叶长歌稍微收拾了下,提了点东西,就准备出去了。 王雨嫣寸步不离的跟着。 “你待在家里,我很快会回来。”叶长歌劝道。 “不,我跟叶哥哥一起去。”王雨嫣态度坚决的摇头。 “为什么要跟我一起去,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叶长歌问。 “不怕,就算被叶哥哥卖掉,我也心甘情愿。” 王雨嫣的语气还是很坚定。 “行吧!” 叶长歌没再劝阻,骑着自行车,载上她往目的地出发。 ...... 王秋楠的家是在乡下。 叶长歌没有去过。 事实上,他跟王秋楠结婚都是糊里糊涂的。 只是去医务室看了一次感冒...... 然后就抱得美人归了。 不得不说,很狗血。 当时,还轰动了轧钢厂。 所有人都羡慕的一塌糊涂。 现在想起...... 果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当时有多么风光,现在就有多狼狈。 叶长歌骑车带着王雨嫣,一路边走边问。 速度有点慢。 平时三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开了五个小时。 直到下午三点,他才赶到了王秋楠所在的村子。 这里很偏。 王雨嫣刚到就骨碌碌的打了个冷颤,有点担心的看着叶长歌。 “叶哥哥,你是来这里找人吗?” “嗯,有问题吗?” “叶哥哥,我从书上看到,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民风彪悍,你会不会有危险?”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昨晚听到叶哥哥说,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叶长歌:“......” “我不会有危险,放心吧!” 说完,他骑车进了村子。 虽是大年初二。 但村里的人依然在地里上工。 每个人都很忙碌。 没人多看叶长歌一眼。 他虽然是骑着自行车的,但是现在村支书和下乡放电影的人都有自行车,所以他们也见怪不怪。 叶长歌带着王雨嫣来到了王秋楠家。 门是开着的。 里面一男一女正依偎着坐在木式沙发上,吃着东西。 叶长歌站在门口,心中是怒火高涨。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被人欺骗,替人背锅的各种不甘和愤怒的情绪全部涌上了心头。 他的目光越加的冰冷。 里面那个女子无疑是王秋楠了。 至于那个男人,叶长歌也不认识,但是看背影,就是三轮车师傅。 准确的说,他就是崔大可。 “叶哥哥,你是来找她的吗?”王雨嫣惊疑不定的看着王秋楠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之色。 她搞不懂,凭借叶长歌的条件,王秋楠怎么会和他离婚? 叶长歌没有回答。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王秋楠转过了身,看到了他。 崔大可也感受到了异样,紧跟着转过了头。 三人,六只眼睛彼此对望。 “你为什么要骗我?” 叶长歌沙哑着问道,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 王雨嫣赶紧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提着,小手忍不住握住了叶长歌的大手,似乎是在安慰他。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你结婚什么都不图,只想有个身份,你难道忘了吗?” 王秋楠的脸色很平淡,一头秀发,随意的扎了个马尾辫,映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显得美艳不可方物。 “我没忘。” 叶长歌心中腾起一阵哀伤。 没错。 他记起来了。 王秋楠确实是说过这么一句话。 他当时以为王秋楠要的是做他妻子的身份,并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谁能想到是接盘??? 尤其在淳朴的年代,谁踏马的能想到她是因为被搞大了肚子,担心受到惩罚,所以才急着找接盘侠? 想到这里,叶长歌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指着崔大可,冷冷的问向王秋楠。 “你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为什么不跟他结婚?” “哈哈......” 崔大可闻言大声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戏谑,“因为当时我有媳妇啊!我肯定不能跟她结婚,但是,我现在已经跟黄脸婆离婚了,自然而然,秋楠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所以,你就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赶紧回去找个寡妇娶了吧!免得跟你们院里的其他人一样,当上了绝户。” “哈哈~” 叶长歌也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讥嘲。 他对这个结果虽有估计。 但现在听到崔大可和王秋楠毫不掩饰的无耻的话语,心中也是一阵悲痛。 叶长歌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下,王雨嫣感觉到了,忙用力抓住了他的手,安慰道: “叶哥哥,你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叶长歌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眼神中已是一片冷漠。 “按照时间推算,你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有八个月大了?” 这句话是问向王秋楠的。 “你记性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王秋楠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惊,身体就像被冰雪覆盖住了一样,冷到发抖。 “你问这个想做什么?” 她惊惧的问道。 第141章 虎毒不食子...不存在的 “做什么?” 叶长歌抬了抬头,拦在刘海的头发三七分开,那张帅气的有若刀刻的五官显现了出来,嘴角上扬,一抹寒光在唇间炸开。 “你觉得呢?” 王秋楠更是心慌,“叶长歌,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做傻事。” 崔大可也听出了不对劲,站起身来怒指叶长歌,“小子,你如果敢对孩子下手,我绝不会放过你。” 叶长歌冷冷的盯着王秋楠,对崔大可的话置若罔闻,“再有两个月,孩子就会出生,在这期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孩子出生以后,你,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叶长歌嘴里吐了出来。 王秋楠如坠冰窖。 崔大可怒极,再次大喝:“叶长歌,你还有没有人性?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叶长歌看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任何感情,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崔大可也是心里一咯噔,一股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但依然色厉内荏,指着叶长歌的手纹丝不动。 王雨嫣看着三人突然箭弩拔张的局面,心中害怕,抓住叶长歌的手又紧了一点。 “叶哥哥,我们回去好吗?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不值得你干傻事,你以后不要再理她就是了。” 叶长歌点了点头。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着急,比如,现在是不可以的。 但是,等一会呢? 只要崔大可出了门,一切还不是他说了算。 不埋了这个王八蛋,实难消他的心头之恨。 叶长歌转身,拉着王宝宝正要离去。 崔大可和王秋楠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气。 两人无疑都是狠角色。 但是在叶长歌面前,也是感受到了什么叫恐惧。 就在这个时候。 王秋楠的爸爸和妈妈正好收工往家里走来,手里还拿着扁担和锄头。 看到叶长歌,他们不禁身躯一震,失声喊道:“你是叶长歌?” “是。”叶长歌点头,表情有点冷淡。 “秋楠已经跟你离婚了。” 王爸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冷漠。 “我知道。” 叶长歌淡漠的回应。 “你竟然知道,你还过来干嘛?秋楠已经跟你离婚了,你们现在就是陌路人,你以后不准再来我们这里,我们不欢迎你。” 王爸厉声喝道。 他一厢情愿的以为,叶长歌是来求复合的。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长歌冷冷的道:“我过来只是想求证一件事,你放心,我不会再跟王秋楠有任何瓜葛,你也不需要用这副态度来对我。” 说完,叶长歌就准备走。 “站住,你刚才是什么态度?”王妈脸色阴沉的喊道:“我们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虽然你和王秋楠离婚了,但是按照辈分,我们仍然是你的长辈,你就这样跟我们说话?” “不然呢?”叶长歌转身,目光冰冷。 “你真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难怪秋楠会跟你离婚。”王爸骂道。 “我没有教养?我去偷人了,还是给人泼粪了?”叶长歌冷笑。 【负面分+40】 “你...你...你敢侮辱我们秋楠,我打死你。” 王爸无疑是个异常凶狠的人,长的虽然五官端正,但是眉眼间的戾气却是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 话音刚落,他就拿着干活用的扁担,对着叶长歌打了下去。 王雨嫣一见大惊。 不要命的冲了过来,一把推开王爸。 “你们干嘛呢?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叶哥哥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又没有把你们怎么样?你们怎么能动手?” “你是哪里来的畜生,敢推我,我连你一起打。” 王爸凶气毕露,一伸手就抓住王雨嫣,把她甩飞。 砰! 王雨嫣重重的摔倒在地,痛呼出声:“哎吆,我的腿,我的腿好疼......叶哥哥,你快走,他们会打你的。” 身体虽然疼痛,王雨嫣依然不忘对着叶长歌挥手,要他赶紧走。 叶长歌一动不动,手已伸向怀里,眼中的寒光越加冷冽。 “我不走。” 王爸听到王雨嫣的呼痛声,心中本有点害怕,但是一听叶长歌的声音,他瞬间又怒了。 “你不走,我就打死你。” “呼!” 一扁担对着叶长歌的头部落下。 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句话真不是盖的。 叶长歌怒从心起,掏出大腿骨,正要收拾他。 突然...... 王妈颤栗的声音响起:“老王,你快看......你看她腿上的胎记......” 王爸一怔,扁担停在了半空,回头一看,顿时脸若死灰。 叶长歌看到他的表情也不禁疑惑,也停下了攻击,看向王妈那边。 此刻。 王妈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双手抱着王雨嫣刚卷起裤脚,摔得鲜血淋漓的腿,看着那块异常显眼的拇指大的胎记,“孩子,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雨嫣害怕,忙不迭往后退。 但是一退,又碰到了痛处,不禁连连皱眉。 “你放开我,你是恶人,我才不告诉你,我的名字。” 王雨嫣惊惧的喊道。 王爸沉着脸走了过来,一把拉起王妈,吼道:“她早就被我们丢进河里淹死了,不可能是她。” “不...不...不...” 王妈连连摇头,“不是的,这块胎记只有我们的孩子才有,她肯定没有淹死。” “淹死了,早就死了,你也死了这条心吧!” 王爸拉住王妈就往屋子里拖。 “老王,她真是我们的儿女儿,不会错的,我敢保证......你看看她的眉眼,是不是和秋楠长的一模一样?” “死了,早就死了。” 王爸狠狠地把门一关,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王雨嫣听着他们的对话,怔在了当场。 她日思夜想的父母...... 被她遇到了。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他们...... 王秋楠和崔大可把一切都听在耳中,也是心中一怔。 王秋楠知道自己是有个妹妹的。 那年那天,把王雨嫣丢进河里的时候,她已经读五年级。 已完全懂事。 但是她当时并没有阻止,相反很高兴。 因为少一个人,就少了一张吃饭的嘴,她可以独霸父母的爱,独享家里所有的生活用品。 “妈,你确定她就是我妹妹?” 王秋楠震惊的走向坐在地上痛哭的王妈。 “是......她肯定是的,那个胎记只有她才有,我不会记错的......”王妈哭道。 “她早就死了,不可能还活在这个世上,她绝对不是我们的女儿。”王爸咬牙切齿的打断了她的话。 “就算她还活着,也跟我们再没有关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崔大可也走了过来,“爸说的对,我们不管她是不是秋楠的妹妹,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绝对不能认她。” 顿了顿,又重重的加了一句。 “不论真假,我们都不能认,因为,她早就在你们把她丢进河里的时候,已经死了。” 第142章 两个女人的忧伤,小狗寻宝 门外。 王雨嫣呆若木鸡,双眼无神的看着叶长歌,嘴唇蠕动,想说话,又闭上了嘴,两道清泪无声的流下。 “你相信吗?” 叶长歌冷冷问道。 “我不信......他们不可能是我父母,他们早就死了,我就是一个孤儿。” 王雨嫣突然大声喊了起来,眼泪哗哗而流。 “你不信,那你哭什么?”叶长歌伸出左手,用力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擦拭掉了她脸上的眼泪。 “对,我不哭,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为什么还哭......我不哭......” 王雨嫣拼命忍住,但还是悲从心来,蹲在地上嚎嚎大哭起来。 叶长歌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没有再说话。 有些时候,有些事。 还是发泄出来比较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王雨嫣才抬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叶长歌,“叶哥哥,你恨我吗?” “嗯?” 叶长歌疑惑,“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你痛恨的人的妹妹,你会恨我吗?”王雨嫣怔怔的问道。 “我不会。” 叶长歌听她问出这个话的时候,也是哑然。 别说王雨嫣早就是被他们扔进河里抛弃的,就算是真有关系,他也不会把怒气发泄到她的身上。 她姐姐做坏事,跟她又有何干? “嗯,谢谢叶哥哥。” 王雨嫣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啥滋味,就是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吧! 叶长歌点了点头,再次看向那扇紧闭的大门,从关上到现在,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 虎毒不食子...... 可是如今。 却让他感受到了这句话带来的浓浓的恶意。 原来人真的比畜生狠毒。 虎再毒,不食子......而人,却能狠的下这个心。 叶长歌心中很不是滋味,同时,对王家的憎恶上升到了更高的高度。 他们必须死... 叶长歌默默的如此想道。 再次沉默了一会。 叶长歌看着腿部还在流血,脸容憔悴的王雨嫣,暗暗咬了咬牙。 “回去吗?” 叶长歌突然问道。 “好。” 王雨嫣乖巧的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 “他们打伤了你,你就这样放过他们?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叶长歌冷哼一声。 “我记得,但是我不能做。”王雨嫣紧咬嘴唇看向叶长歌,“叶哥哥,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你说。”叶长歌点头。 “我想求你,以后不要找他们的麻烦。”王雨嫣恳求。 “我当你这句话是个玩笑,玩笑开一次可以,多开是会出问题的,你要记住。” 王雨嫣垂下了头,良久,再次抬起头,“那你答应我这次不找他们麻烦,可以吗?下次,随便你怎样都行。” 叶长歌不语。 “算我求你了,行吗?叶哥哥。”王雨嫣的眼泪噗呲噗呲的往下掉,满眼都是哀求之色。 叶长歌看得心中一疼,转过身去,“走,我们回去。” “......好!” 王雨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咬牙忍住疼痛跟在了叶长歌的后面。 ...... 两人回到大院的时候,天已全黑。 叶长歌拿出食物,分给王宝宝一半。 又拿出几张强力创可贴,给她包扎了下。 弄好,见食物还是一动没动,不解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叶哥哥,我还不饿。”王雨嫣心情郁郁。 “那你饿了再吃。” 叶长歌也没有食欲,今天经历的一切,确实是恶心到他了。 烧了点水。 随便洗漱了下,就准备休息。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叶长歌打开了门。 娄晓娥红肿着眼站在门口。 “你怎么了?” 叶长歌一愣。 “心情不好,你这里有酒吗?我想喝一点。” 娄晓娥走了进来,坐在了王宝宝的身边,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投射到了叶长歌身上。 “有。” 叶长歌拿出两瓶茅台,放在了桌上。 “想怎么喝?” “大口闷。” “不吃东西,空腹喝酒容易醉。” “我就是求醉。” “好吧!当我没说。” 叶长歌的心情也不好,打开两瓶酒,也没再劝,两人抱着酒瓶灌了起来。 咕咚... 咕咚... 不一会。 两瓶酒被喝了个精光。 “还要吗?” “要!” 叶长歌又拿出两瓶。 两人再次对吹。 这瓶酒喝到一半,娄晓娥再也坚持不住,趴在桌上,放声痛哭起来。 “叶长歌,你知道吗?” “我是真想和许大茂好好过日子的,但是他一直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干龌龊的事,我以前都原谅他了......” “这次,他出事了,我还是想着夫妻一场,去医院陪着他,可是......他竟然当着他父母的面骂我下贱,不要脸......” “我自问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他凭什么骂我??” “他凭什么??” “我真的好气,真的好愤怒......” 说着,哭着,她睡了过去。 王雨嫣被她的情绪感染,也痛哭起来。 叶长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听着,从始到终,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但是心中的怒火已被彻底点燃。 夜深人静。 叶长歌抱起一床被子走向了另一间房子,这间房子就留给娄晓娥和王雨嫣住。 在人言可畏,痛打流氓的年代,叶长歌不愿做出出格的事。 刚踏进另一间房子。 小聋和小一就惊慌的跑了进来。 狗毛跟炸了刺一样,笔直而立。 嘴里呜呜叫个不停。 叶长歌有点奇怪。 这几天。 也不知道它们跑哪里去了? 愣是见不到它们的身影。 “呜呜...” “呜呜......” 小聋进门就咬住叶长歌的裤腿,拉着他往外面走。 “你们是发现了什么?” 叶长歌疑惑的问道。 小一立即点头。 小聋只顾拖着他的腿往外面走,似乎真发现了很特别的事情。 叶长歌刚喝了点酒,头有点发晕,本不想去,但是看到它们的样子......很急,很急。 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夜色弥漫。 路上空无一人。 两只小狗在前面撒腿子狂奔,叶长歌紧紧跟着。 跑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两只小狗才停了下来。 叶长歌放目一看。 前方是一条大河,河边上有个炮楼,炮楼下面有个洞。 洞很小。 只够小狗穿过。 而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洞的边上。 小一歇了一会,就钻了进去。 小聋则招呼着叶长歌跟上。 “......”叶长歌摊了摊手,“你觉的我能进去吗?” “呜呜...” 小聋似乎特别焦急,不管不顾,只拖着叶长歌往小洞走。 叶长歌也是无语了。 看来人狗终归有别啊! 小聋钻了进去,很快它又冒出了脑袋,对着叶长歌龇牙咧嘴。 似乎是在骂他为什么不跟上。 叶长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了下,然后又对着洞口比划了下,一巴掌拍向它的脑袋,骂道: “我能进去吗?” 小聋这才明白,尴尬的呜呜了两声爪子挠头,显得很苦恼。 “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叶长歌想了一想,小聋和小一肯定是发现了特别的东西,所以才急着回去叫他过来。 “呜呜...” 小聋连连点头。 叶长歌也好奇起来,倒真想进去瞧瞧了。 用力顿了顿脚,看能不能把洞口踩塌。 徒劳...... 这个洞口结实的很,根本纹丝不动。 又用手去抠,但是也没用,就像混凝土一般,抠之不动。 叶长歌有点无奈。 小聋更是失落的很,耷拉着脑袋,双眼无神的看着他。 第143章 十二铜首和大量枪炮 “有了。” 叶长歌突然拍了一下脑袋。 他怎么把胶卷相机忘记了呢! 从百宝箱里面拿出相机,放在小聋面前。 小聋有点茫然。 它搞不懂这个四方四正的机器是什么。 叶长歌花费了好长时间,才跟它解释清楚,并教会了它按拍照按钮。 小聋兴奋。 爬出洞来,用嘴叼着相机,试验了一遍。 还不错。 一遍就成功了。 只听‘咔’的一声响起,照片拍摄成功。 叶长歌赞许的摸了摸它的脑袋,夸它聪明。 小聋有点得意,尾巴摇了摇,随即屁股一撅,再次钻进了洞里。 叶长歌等在洞外。 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 小聋和小一才走了出来。 小聋嘴里叼着相机,小一嘴里却叼着一颗......子弹。 叶长歌看到也是吓了一跳,一把抓过小一,取下它嘴里的子弹,急问道:“这个东西是从洞里拿到的?” 小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点迷茫,但还是点头相应。 “里面有多少?” 小一想了一想,用前爪比划了下。 按照它的描述,大概有十箱子那么多。 “什么?” 叶长歌大愕。 子弹有这么多? 难道这里是以前某个军阀的仓库? ...... 回家的路上。 叶长歌一直在想着心事。 相机里面的胶卷都被小聋拍完了,照片应该有很多。 只是这个洗照片......是个头疼的问题啊! 照相馆肯定是不能去的。 里面的枪械子弹一旦暴露出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自然不会傻到去照相馆洗照片。 但是...... 不去的话,照片又怎么洗出来? 叶长歌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回家的旅程有点远。 叶长歌边走边想,但还是很快就走到了。 回到家。 小聋和小一兀自激动的睡不着,嘴里一直呜呜叫着。 叶长歌心中有事,也没睡。 到了下半夜。 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叶长歌拿出照相机,把胶卷抽了起来。 如果记得不差的话。 胶卷上面还是能看到隐隐约约的图片的。 果然。 光线不强的话,图片虽然模糊还是显现了出来。 叶长歌仔细看着。 第一张图片像是龙的脑袋。 第二张像虎头。 第三张有点像老鼠的头。 ...... 接连看了十二张。 叶长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十二生肖的铜首...... 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它们...... 为什么会在地下?? 不是说早就流失到了海外吗? 叶长歌懵逼。 深呼吸几口,努力平静下震惊的心情后,接着看后面的照片。 有枪。 有子弹。 还有手雷。 机关枪也有几挺。 ...... 叶长歌再次震惊的瞠目结舌。 良久。 他才回过神来。 不禁心痒痒的,反正也睡不着,他拿起屋子角落的锄头就向炮楼跑去。 小聋和小一赶紧跟上。 一人两狗,再次来到了小洞边上。 叶长歌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举起锄头就挖了下去。 很顺利。 毕竟工具在手,就算是混凝土照样给他砸开。 洞一点一点的变大。 一个小时后,洞口达到了一米宽。 叶长歌丢下锄头就跳了进去。 落脚的地方是个很长的阶梯。 里面不是很黑。 或许是靠近炮楼的关系。 上面灯光的光亮还是能照射进来。 叶长歌顺着台阶而下。 很快就来到了堆放十二铜首的区域。 叶长歌也懒得检查。 管它是真是假...... 反正检查也检查不出一个啥来。 统统把它们扔进了百宝箱。 然后,又把堆积如一座小山的枪炮给收了进去。 不得不说。 以前的工程是真的好。 防潮防塌... 这些枪炮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但是依然跟新的一样,一丝锈印都没有。 洞里除了枪炮和铜首。 还有...... 黄金。 整整十大箱摆在里面。 如果不是被木箱装着。 单就黄金的亮度就能闪他们的双眼。 叶长歌也不客气。 照单全收。 很快。 洞里面的东西已被席卷而空。 叶长歌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两条小狗往回赶。 锄头肯定是要带上的。 但是洞...... 已经变大了,就没法还原了。 叶长歌也懒得去管了。 反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 就算被人发现。 也没什么...... ......... 三天假期眨眼而过。 又到了要上班的时候。 叶长歌早早的起来了。 王雨嫣没有再回去,而是住在了叶长歌的家里。 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她是越加懂事了。 每天都抢着干活。 烧水做饭洗衣洗碗...... 叶长歌就算想做,也会被她赶开。 她的假期比较长,学校是放假的,但她仍然早早的起床跟叶长歌准备吃的。 叶长歌也劝过她几次,要她多睡一会,毕竟是放假嘛? 起那么早干嘛? 王雨嫣只是口头哦哦了几句,第二天照旧。 叶长歌只能无奈的摇头。 吃过早饭。 叶长歌骑车往厂里赶去。 经过中院时。 那里仍然人满为患,全都嚷嚷着‘给钱’。 叶长歌不知道秦淮茹她们这几天是怎么过的,看样子,显然不好过。 远远看了一眼。 就能看到秦淮茹的一对熊猫眼,看上去,挺难熬...... 对于这个结果。 叶长歌是没有一点愧疚之心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 他竟然穿越到这里,那他的使命无疑就是惩恶...... 至于扬善,那就拉倒吧! 找遍全剧,也找不出一个无辜的人出来,扬个屁善啊! 出了院。 叶长歌骑着自行车如飞而去。 他刚走不久,阎埠埠一脸心疼的打开了门,看着叶长歌的背影,沉默良久,幽幽叹了口气:“那是我的车......你就不能轻点踩?” 这句话,叶长歌当然听不到。 三大妈也走了出来,憋屈不已,“老阎,这个车,我们还能不能拿回来了?” “当然能。”阎埠贵抬了抬头,“是我的,终归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那什么时候能拿回来啊?” “过几天......过几天就能了。” 阎埠贵说完,略显狼狈的逃了开去。 第144章 不服气,就打到你服气 来到车间。 叶长歌走上工作台刚准备工作。 突然,车间主任走了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有点眼熟,叶长歌不禁多看了几眼。 差点笑出声来。 这踏马的不是李科长李麒麟吗? 他怎么分到三车间来了。 “今天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工友......嗯......他是谁,想必大家也知道,我就不介绍了,大家掌声欢迎一下。” 三车间主任憋住笑意大声道。 “李科长?” “他是李科长。” “出什么事了,李科长怎么会来我们车间?” 车间里面立即响起了惊呼声,呼的一下,都围了上来,对着李科长指指点点,眼中满是不解。 一个保卫科科长下放到车间,本身就是一件让人震惊的事,也难怪工人们会这么愕然了。 “李科长,要不,你给大家介说说...” 车间主任脸色严肃,但是眼睛笑的眯了起来。 三车间果然是厂里最牛逼的车间。 不但有模范工人,还有前保卫科科长...... 简直是吊炸天。 “这个......”李科长很是为难。 讲真。 这个事真不好说啊! 沉吟了好一会,他果断的摇头,“我没什么好说的,主任,你快给我安排岗位吧,我想尽快融入这个集体。” “行吧!”车间主任笑了笑,挥手示意其他人安静,然后指了指叶长歌, “李科长,你以后就跟叶长歌同志学习,他的技术虽然不是我们车间最好的,但是他的为人却是无可挑剔的。你跟着他,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融入我们三车间这个集体了。” “不.....” 李科长顺着车间主任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立即看到了叶长歌,顿时惊的连连后退,拼命的摇头,“我不要跟他,主任,你帮我换一个。” 车间主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搞不懂他突然发什么疯。 他是在害怕? 他为什么害怕? 一个保卫科科长竟然怕工人,这说出去都会笑掉人的大牙。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这样安排的,你就不用拒绝了。” 主任有他的考虑。 主要是这段时间,叶长歌时不时迟到早退,严重影响到了他今年的模范评称的考核指标,也严重影响到了一车间的各项福利。 要知道,一个车间里面如果能评出一个模范,无疑对整个车间,甚至对他这个主任来说,都是很有利的。 别的不说... 开会的时候,他能嗓门大一点,领导也不会生气。 而其他人就不能。 这就是有了模范工人的底气。 他当然不希望叶长歌只当了一年就没有后续了... 为了自己,为了车间,他也要想办法让叶长歌继续评上模范工人。 那么... 第一件事就得解决他的工作问题。 一直迟到,早退肯定是不行的。 这个工作态度不端正,万一被其他车间的人看到并举报到领导那里,无疑会很麻烦。 所以。 车间主任得找一个能代他班的人。 正巧。 早上开会的时候,领导说李科长犯了错要下放到车间工作,当时问各车间主任,谁的车间缺人? 李科长可是个烫手山芋啊! 保不准哪天就官复原职了,那报复起来可不得了啊! 其他车间主任想都不想的摇头,不敢要,表示不缺人。 但是三车间主任听到后,却是眼神一亮,直接领走了李科长。 他不知道其他车间不缺人是不是真的,反正,三车间是缺人的...... 就这样,他把李科长领了回来。 此刻。 李科长(李麒麟)还是想拒绝,但看到三车间主任严肃的神情时,他只能憋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李麒麟接连深呼吸几口,努力平静下惊慌的心情后,才毕恭毕敬走向叶长歌,“叶师傅,请您以后多多指教。” “好说。” 叶长歌笑着点头,又道:“那你就随便磕几个头吧!我收你为徒了。” 【负面分+40】 “啥?” “磕头?” 李麒麟惊的身体一哆嗦,“我没说要拜你为师啊!” “不拜师,我指教个屁,一边凉快去。”叶长歌瞪了他一眼。 李麒麟顿时手足无措,看向三车间主任,“主任,在这里工作还需要拜师吗?” “嗯!不拜师就没人教你,难道你能无师自通,如果可以,那你就不用拜了。”主任憋住笑意说道。 李麒麟:“......” 这该死的车间,怎么比保卫科还黑啊?一进来要拜师?还要磕头?还有没有天理? “拜啊!我们进来都要给师父磕头的,又不丢人。” 周围的工人立即起哄了起来。 肖凡也笑道:“李科长,你是新来的,什么也不懂。有人肯收你,已是你天大的福分,你还在犹豫什么?” 李麒麟:“......拜师可以,但我不磕头。” “不磕头,你就滚,你以为这里是你家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叶长歌骂道。 【负面分+40】 李麒麟:“......” “行了,叶长歌,你也把态度放好一点,给我们的新同志一点适应的时间。” 三车间主任打起了太极。 “不行,他要么磕,要么滚,没有第三条路走。” 叶长歌态度坚决的很,他很清楚,李麒麟出了这个车间,根本就没有人敢要。 现在自然得抓住机会拿捏他一番。 不然,真当自己好说话啊? 【负面分+30】 李麒麟脸色阴沉不定,一会看向三车间主任,一会看向叶长歌,一会又看向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他们的各自神态尽收眼底。 他心中明白,今天这个头如果不磕,那他铁定被赶出去。 那他何去何从? 辞职回家? 那一家老小怎么办? 吃什么...... 猛一咬牙,上去对着叶长歌就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才对嘛!拜师就该有个仪式感,不然多没趣。” 叶长歌满意的点头。 【负面分+40】 李麒麟黑着脸站了起来,心中早把叶长歌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大家散了吧!不要再把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这个新工友身上了。他刚来,你们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以后多多照顾他一点。” 三车间主任忍住笑交代了一句,就离开了。 他一走。 车间里面瞬间闹腾起来。 七八个人再次围了过来,好奇的问向李麒麟。“李科长,你说你堂堂保卫科科长不做,跑来我们这个车间是为了什么啊?” 李麒麟:“......” 心里暗骂:踏马的,是老子愿意来的吗?打死老子都不愿意来这个破车间,还不是被这个黑良心的叶长歌害的。 当然,心里骂归骂,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也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叶长歌,等他指示。 “李科长,你就跟我们说说呗,你是犯了什么事才下放到车间的?”有人还是不死心,有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感觉。 李麒麟还是不理,就连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 “踏马的,你拽什么拽,老子问你话呢,你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你以为你还是保卫科科长啊?” 一个暴性子的工人怒了起来,上去推了李麒麟一把,把他推的摔了一跟头。 叶长歌只是静静的看着,并不阻止。 ‘新人’嘛! 不受点教训,以后怎么会听话? 尤其是保卫科科长这样的老刺头,必须先把他整的服服帖帖的,不然,留着他过年啊? 李麒麟气的跳了起来,指着刚推他的人骂道:“你敢推我?” “老子就推你了,你想怎么样吧?” 说着,又推了他一跟头。 李科长气得手足发颤。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要知道,他任科长的时候,谁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今天。 他遇到了什么? 给人磕头...... 又被人压着打...... 这些家伙难道不怕他以后东山再起,实施报复? 竟然敢这么对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李麒麟愤怒欲狂,对着刚推他的人就扑了上去,“老子毙了你。” 这句话,是他的口头禅。 当保卫科科长这么多年,其他是没学到,但是,‘老子毙了你’还是学的贼溜的。 话一出口,平添了几分威慑力。 刚推他的人也是心中一惊,忙往后退去。 李麒麟得势不饶人,扑的更欢了。 突然。 叶长歌动了,拿着扳手就往他脑袋上砸去。 “砰!” 【负面分+40】 李麒麟被砸的眼冒星光,摇摇欲坠,费劲的转过身体,看向叶长歌,“你为什么打我?” “嗯,我打你,你不服是吗?” 叶长歌掂了掂手中的扳手,又是一扳手砸了过去,“我打你,是为你好,你竟然不服气?” 【负面分+40】 李麒麟想躲避,但是明显动作跟不上思维,刚迈步,扳手再次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砰! 他再也坚持不住,摔倒在地上,双眼乱翻,仿佛随时都会昏迷。 “你现在服气了吗?”叶长歌蹲下身体温和的问道。 【负面分+40】 “我...操....” 李科长本来想骂人,虽然他是下放到车间的,但他也是有人权的好吧? 这是把他当牲畜吗? 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他好恨。 好生气。 想杀人!! 但当他接触到叶长歌的眼神时,果断的改变了语气,“我......服气。” “停顿着说?”叶长歌的双眉挑了一挑,“那就表示你的心里还是不服气了?” 【负面分+40】 “不...不是,我是真的服气。” 李麒麟看着叶长歌蠢蠢欲动的双手,慌的一批。 “这才对嘛!说话也不说利索一点,搞的我又想打人了。” 叶长歌站起了身,看着周围惊愕的合不拢嘴的工友们,笑了一笑,解释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听话要跟人打架,作为他的父亲,我管教他是不是很合理?” 【负面分+40】 工友们:“.......” 李麒麟:“.......” “散了吧!做你们的事去,我等会还要忙呢!” 叶长歌拿着扳手挥了一挥,其他人也没敢再看,各自走回了工作台,但他们的注意力却始终放在叶长歌这边。 这家伙.... 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猛了! 过个年而已,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叶长歌踢了踢李麒麟,“还没死吧?没死就快起来,我教你理论知识。” “没......没死。” 李麒麟哭丧着脸爬起,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叶长歌的身边。 【负面分+0】 叶长歌不禁笑了起来:还不错,两扳手下去就让他不敢有二心了。 负面分都贡献不了...... 那自然是代表忠心了,很简单一个道理。 ....... 一上午过去。 叶长歌一股脑的把机器操作的理论知识全部灌输给了李麒麟。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脑袋起了几个大包的原因,李麒麟学起东西来特别快。 快到什么速度呢? 就像是一个还不会走路的小孩子,突然就能在路上跑起来一样。 不得不说...... 棍棒之下不仅出孝子,还能出聪明人。 叶长歌很是满意。 他就喜欢跟聪明人搭档...... 中午吃饭的时候,叶长歌还给李麒麟加了个鸡腿。 李麒麟是感动的痛哭流涕。 活了三十年。 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么激动过... 哪怕是刚担任保卫科科长的那段时间,也没有...... 下午。 叶长歌就站在边上看着他实操了。 老规矩。 做错了就要挨打... 这个方法无疑是非常管用。 李麒麟现在怕的要命,只能集中了百分之三百的精力,投入到这场‘战役’之中。 有付出就有回报。 结局总是喜人的。 到了下班的时候,他已能熟练的操作各种工具了,并且简单的机器问题也能解决。 ....... 食堂。 崔大可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李副厂长。 想问他。 为什么出动了保卫科,叶长歌还是屁事没有? 竟然耀武扬威的跑到王秋楠家里大放厥词。 他很生气。 一路阴沉着脸来到了副厂长办公室。 门没开。 崔大可烦躁不堪的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人来,心中更气了。 妈的... 这个狗日的李怀德,老子给了你这么多好处,你竟然没有把事情办妥,我跟你没完。 气急之下,又来到了保卫科。 “我找你们李科长,赶紧叫他出来见我。” 崔大可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 “李科长?” 接待的人有点懵逼,摇头道:“我们这里没有李科长。” “什么?你说什么?李麒麟李科长你也不知道?”崔大可怒道。 “没有,我们的科长不姓李,而是姓傻。” “你混蛋,你竟然敢说你们科长姓傻,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崔大可骂骂咧咧的往里面冲去。 接待的保卫哭笑不得,他明明说的是真的,怎么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眼看崔大可就要冲进去。 他来不及细想,赶紧起身追向他,“这位同志,你还没登记,不能进去。” “登记尼玛。” 崔大可转身,狠狠一脚踢翻了他,然后,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李麒麟,你给我出来,我节前交待你的事情,你为什么办砸了?” 第145章 咳咳也能赚大钱 崔大可气冲冲的走进了科长办公室。 放眼一看。 嗯... 李麒麟呢? 他怎么不见了? 现在,这里坐着的是一个高大的汉子,眉粗眼大,不怒而威。 “你是谁?李麒麟呢?他去哪里了?”崔大可大刺刺的坐下。 “你又是谁?” 这个人就是傻彪。 也不知道他撞到了什么狗屎运,就在放假的最后一天,在厂里巡逻的时候,恰好遇到了李麒麟正在偷偷摸摸的潜进保卫科仓库,准备偷枪。 其实,他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李麒麟已经被免职了。 但是他担心李麒麟偷枪是为了对付叶长歌。 谁都知道,保卫科保卫配的枪都是有编号的,简单的说,就是一个名字一把枪,多少发子弹上面都是有登记的。 这也是限制保卫科的一种手段。 如果说,李麒麟用自己的枪毙了叶长歌,那上面一查就知道了。 但是,他若是偷枪...... 这就不好查了。 傻彪一见,当然不能让他得逞,于是,就冲了过去,阻止李麒麟。 两人更是大打出手。 而这一幕,正好被大领导看到。 他为傻彪的不畏强权的品质折服......当时就特指他为保卫科的科长了。 傻彪当时是懵逼的。 一再确认以后,他才欣然接受了。 保卫科科长啊!! 这个官说大不大,但是权力却是实打实的。 没人会拒绝。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 同时也是他担任保卫科科长的第一天。 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接待以及办公室周围的保卫全换成了新人保卫。 至于那些资历老,跟随李麒麟时间久的,全被他派去巡逻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当然是安排亲信,排除异己了。 所以,这个接待的保卫不认识崔大可也正常。 事实上,他们除了认识大领导,就连杨厂长都不认识...... 一个区区食堂采购班长崔大可,不认识就太正常了。 此刻 崔大可才意识到了不对。 因为这个高大汉子是坐在办公桌上的......进来这么久,就没见动过。 这就太奇怪了。 要知道,科长的办公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 崔大可心中一惊,忙站了起来,讪讪的指着自己解释道: “我是食堂采购部的班长,我叫崔大可,同志,你怎么称呼?” “傻彪。” 傻彪冷冷的应了一声,“现在的保卫科科长就是我,你刚说找谁来着?” “我找李...李麒麟,李科长。” 崔大可一脸懵逼。 过个节而已... 熟人怎么都不见了? 他几疑是在做梦,狠狠的拍了下脑袋,又看了过去,景物和人还是没变。 “他犯了大错,下放到车间工作去了,你要找他,可以去车间找。”傻彪笑了一笑。 “什么?” 崔大可闻言,心中大惊,哆嗦着问道:“您知道他是犯了什么错吗?” “不知道。”傻彪想都不想的摇头。 这句话倒是真的,他是真不知道李麒麟犯了什么错,他也是稀里糊涂的当上了科长。 这不...... 到现在还没适应呢! 总觉得这把科长椅扎屁股,怎么坐都不舒服。 “那我去找他,就不打扰您了。” 崔大可看了看门外,生怕刚才被他踢倒的人走进来,那事情可就大了。 敢来保卫科打人...... 这特么就是嫌命长啊! 傻彪点了点头。 崔大可大喜,逃也似的向门外跑去。 就在这时。 接待按着屁股走了进来。 两人在门口相遇。 崔大可:“咳咳咳...” 意思是,兄弟,你千万别把我刚才踢你的事说出来啊! 接待:“咳咳咳。” 你打了我,还要我不说,你欺负人啊! 崔大可:“咳咳咳。” 兄弟,我给你补偿,要多少钱,你直接说。 接待:“咳咳咳。” 我屁股疼,可能脊椎出了问题,最低得300。 崔大可:“......咳咳咳咳咳咳。” 兄弟,你太狠了,就摔了一下,就要300,那你还是说出来吧!我认了。 接待:“咳咳咳咳...” 最低一百,少了,我就告诉给科长,你应该知道后果...... 崔大可:“咳咳咳咳咳咳。” 行!一百,你闭嘴,我出钱。 接待:“呵呵呵...” 好,一言为定。 于是,两人向外走去。 傻彪看的有点蒙圈。 这两个二货怎么还咳个不停了。 有病吧! 随地干咳,也不怕传染... 没一会。 接待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十张大团结。 “傻科长,这个给您,就当我是我恭贺您荣升科长的贺礼。” “哪里来的?”傻彪一愣。 “刚才那个傻子给的。”接待笑眯眯的把刚才发生的事解释了一遍。 傻彪:“......” 原来咳嗽不止是感冒才有,就连敲诈也能用啊! 真踏马的长见识了。 接过十张大团结,想了想,又抽出了两张给接待,“干的不错,但以后还是要少干,你要记住我们是保卫科,我们是代表正义的一方,不能为了一点小钱,就把正义给出卖了。” 说着,傻彪眉开眼笑的把钱装进了口袋。 接待连连点头,表示记住了。 ...... ...... 崔大可郁闷的走出了保卫科,心情烦躁的快要爆炸。 对着保卫科大门狠狠的呸了一嘴,才转身向车间走去。 走到半路才想起...... 车间这么多,李麒麟是下放到哪个车间了? 总不能跟瞎猫一样,到处乱撞吧! 耽误时间不说,死耗子能不能碰到还当别论。 想了一想。 他突然想起了易中海。 过了一会,他又想起了一事。 就是......他现在去找李麒麟干嘛? 一个已经下了台的领导,找他能解决什么问题? 别踏马的还让他求着自己给他办事,都算好了。 指望他帮忙...... 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如直接去找易中海...... 毕竟他是那个院里的一大爷,在院里还是有点权力的。 用来对付叶长歌...... 这个办法不错。 想到这里,崔大可顿时稍微气平了一点。 快步来到一车间。 易中海恰好在工作,看到了崔大可,他立即走了出来。 “大可,你怎么来了?” 第146章 崔大可找上易中海 易中海这段时间很疲惫。 每天为了秦淮茹的事,全院奔波,说好话,一再承诺,该赔的钱一定会赔。 只请院里的人多给秦淮茹一点时间。 就这样,熬了三天三夜,总算说动了部分住户,不再找秦淮茹的麻烦,但是,也让秦淮茹亲手写了一份欠条,并且标注了还钱日期才肯罢休。 易中海非常的疲惫。 本来今天他是不想来上班的,但想着秦淮茹一家的不容易,他觉得自己得拼一拼。 所以,他拖着随时会倒下的身体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崔大可,倒是让他精神一振。 崔大可也很疑惑。 看着易中海的衰样,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过年都过的这么狼狈? 简直是骇人听闻。 “表叔,我来找你是跟你商量一件事。” 崔大可想着来也来了,还是把事情说出来吧,接着道: “我想要你整死你们院的叶长歌。” 易中海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脸色都变了,“大可,你为什么不亲自去做,以你的影响力,整个人还是很简单。” “哎!别说了,变天了。” 崔大可叹了口气,“李副厂长的人找不着,保卫科的李科长也下台了,我还能找谁呢?” “你说......李科长下台了?”易中海心中一动。 “是的,倒了,全踏马的倒了。”崔大可大骂了一声。 “嗯......李科长倒了......是不是代表叶长歌也没有后台了......” 易中海一心想着叶长歌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干坏事,肯定是李科长在后面撑腰。 现在他一倒......那叶长歌还能横吗? 易中海暗自嘀咕了一阵,眼神也亮了起来。 “大可,我可以答应你整倒叶长歌,但是,作为回报,你得给我一点钱。” 秦淮茹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易中海自然是心急的,正好抓住这个机会,问崔大可拿点钱。 他心里清楚。 食堂采购这个工作就是个肥差,崔大可这些年肯定捞了不少。 保守估计,一千张大团结还是有的,甚至更多。 “多少?” “最低一千。” 崔大可吓了一跳,“表叔,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这么多钱你也敢开口。” “这是掉脑袋的事,这点钱对于你来说,多吗?”易中海沉声道。 崔大可犹豫了一会,最后一咬牙点了点头,“行!你弄死他,我就给你一千。” “先付一半。”易中海又道。 “没这个规矩吧!表叔。”崔大可愕然。 “现在有了。” “......行!我等会给你送来。” 崔大可想着叶长歌的凶狠模样,也是害怕的很,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大可,还有一件事,你得帮我做下。”易中海又喊道。 “你还有事?”崔大可烦不胜烦的看向他。 “许大茂的事得解决,不然,傻柱会被抓起来,他被抓起来,我一个人是没法完成这么危险的事。” “行了!知道了,我等会就去解决她。”崔大可愤愤的扬长而去。 ...... ...... 食堂。 傻柱昏昏欲睡的炒着菜。 边上的马华是看得心惊胆战,连声提醒:“师父,你小心一点,炒勺快掉了。” “师父,快快快,菜炒糊了。” “师父,盐盐盐,放多了。” “......” 傻柱听得火气,把炒勺用力一摔,“到底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马华陪笑,“当然是您啊!” “我是师父,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还不快去切菜。”傻柱吼道。 马华:“......” “师父,您还是小心一点,不然,出了问题,也有损您的威名不是......” “滚!再多说一句,小心我揍你。” 马华不敢再说话,讪讪的走到了一边。 傻柱经这一闹,精神也好了一点,没有那么瞌睡了,正要再炒几个菜。 就在这个时候。 易中海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 “柱子,你出来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傻柱点头。 两人来到了食堂大厅。 易中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也不废话,直入正题。 “柱子,我们要干一件大事,你有没有信心?” “????” 傻柱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易中海阴沉一笑,随即把崔大可找他帮忙的事说了一遍。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傻柱一听是对付叶长歌,顿时吓的跳了起来。 “柱子,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跟你说,现在李科长下台了,正是我们对付叶长歌的机会。”易中海兴奋的道。 “一大爷,你不会是老年糊涂了吧?我问你,傻彪那个人怎么解决?” “据我从老太太那里得到的消息,他跟叶长歌是一伙的吧?” 傻柱幽幽道。 易中海心中一震,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傻彪...... 怎么把他给忘了? 易中海沉默了。 “一大爷,你怎么不说话?你刚才不是挺得意的吗?怎么现在蔫了?” “我们没有退路。”易中海突然长叹一声,“崔大可的钱我已经拿了,现在无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弄死叶长歌。” “二,弄死崔大可。” “柱子,你说我们选哪一条?”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事情是你答应的,钱也是你拿的,怎么就我们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傻柱梗着脖子,看上去有点生气。 莫名其妙的被人说成是一伙......还是危险的一伙。 是个人都会生气吧! 易中海怒瞪他一眼,“柱子,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您要干坏事,您自个去,别拉上我,我现在心烦着呢!您就别害我了。” 说完,傻柱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站住!”易中海喊道,语气放软,“柱子,你看事情也已答应下来了,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呀!” “再说了,我还要求崔大可帮你处理许大茂的事呢!我为了你做了多少事,难道你就不明白?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陷入两难的境地而不管?” 第147章 彪悍的王雨嫣 傻柱怔了一怔,本来准备起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看着易中海胡子拉碴,一脸沧桑的模样,他心中一痛。 沉吟一会,道:“其实这个事,只要我们不出手就不会有事。” “崔大可那边怎么交代?” “我是说我们不动手,而没有说不动手,一大爷,您明白这个意思吗?” 傻柱没有明说。 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易中海想了一下,顿时恍然了,“柱子,真有你的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傻柱得意的一扬头,起身离开了。 不一会。 易中海也走出了食堂,不过,走的方向不是车间,而是大院。 ...... ...... 叶长歌回到家的时候。 王雨嫣的饭菜已经做好了。 见到这个画面。 叶长歌心中腾起一阵温馨。 或许这就是正常人的生活吧! 虽然他不愁吃,不愁穿,不愁用,但是有人做好饭菜等着他...... 无疑,比这些都重要。 “叶哥哥,你快坐下,今天累到了吧!我给你按按摩,然后再吃饭。” 王雨嫣微笑着说道,语气虽然稚嫩,但是眼神满满的都是真诚。 叶长歌笑着摇头,“按摩就不用了,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 王雨嫣没有问去哪里,满口答应。 很快。 两人就吃完了饭。 叶长歌锁上门,开着自行车载着王宝宝就往外面走。 现在天气转暖。 冷风中带着一丝俏皮,吹在人的身上,无疑会很舒服。 王雨嫣安安静静的坐在后座上,双手紧紧抓着叶长歌的衣服,一脸的满足。 车骑了大概两个小时。 两人来到了荒无人烟的老林外。 叶长歌把车随便一停,找了一个还算宽敞的平地。 “你不问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叶长歌冷峻的问道。 “我不用问,我相信叶哥哥。”王宝雨嫣答。 叶长歌:“......” 想装个叉都不行,算了,不问了,直入正题。 “我带你过来,是教你开枪。” “好,我学。” “会很辛苦。” “我不怕,再苦我也能挺住。” “......”叶长歌从百宝箱拿出了两把手枪,上满子弹,一把给了她,自己也留了一把,“这是真枪,后座力会很大,你要小心一点。” “真枪?”王雨嫣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兴奋之色,“叶哥哥,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别问,双手握紧,眼视前方,三点一线,瞄准就射。” 叶长歌也不懂开枪的要诀,只能把打台球的经验说了出来。 王雨嫣点头,脸色也变得凝重,对着一棵大树,开出了人生第一枪。 砰! 子弹呼啸而出。 第一枪嘛! 肯定是打不准的...... 但是后座力把她震的双手发麻,虎口都差点震裂。 她紧咬牙齿,开出了第二枪。 砰! 还是很偏。 比第一枪稍微好了一点。 紧接着就是三四五六七八枪。 打完了,叶长歌又换上子弹让她接着打。 砰砰砰...... 两个小时过去。 王雨嫣已是摇摇欲坠,但她依然咬牙坚持。 直到打完了四匣子弹...... 叶长歌才拦住她,不让她继续了。 此时。 她的双手已在流血,脸色苍白。 叶长歌给她上了药,并从百宝商城兑换了一颗大力丸给她吃下,然后回家,各自休息。 时间匆匆。 五天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王雨嫣的枪法进步的很快,已能准确的瞄准十米以内的物体。 至于李麒麟...... 也在叶长歌地狱般的教导下,已能解决机器的大部分问题。 所以他现在能躺平了。 命好就是没办法。 ...... 又是五天过去。 王雨嫣要开学了,她的双手已满是伤疤,但是力气却大的离谱,眼神也变得异常的犀利。 就算是大人看她一眼,都会暗暗心惊。 开学当天。 叶长歌送她去报了名,班主任还是阎埠贵。 阎埠贵的态度...... 嗯,怎么说呢? 在学校,仿佛他就是老大,老天都只能排第二。 对着叶长歌说话的时候,更是眼高于顶。 或许是大爷当习惯了吧! 一时改不过来。 叶长歌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告诉他,如果能让王雨嫣考上第一名,就把自行车还给他。 这话一出。 阎埠贵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对着他嘘寒问起暖来。 仿佛此刻,叶长歌就是他爹。 叶长歌淡淡一笑:小样,跟我比,你差远了,你算计个鸡毛啊! 自行车这辈子你也拿不到了。 ...... 此后。 王雨嫣变得忙碌起来,一边练习枪击,一边上学。 王雨嫣无疑是个天才,或者也有大力丸的功劳。 十几天过去。 她不但掌握了开枪技巧和准度,更能独创一派,听风辨位。 不管刮风下雨,现在已很难影响到她的准度了。 并且...... 在这期间。 她还缠着傻彪,教她练习各种格斗技巧。 这个傻姓师傅的武力无疑是院里最强的。 就这样... 又过去了一个月。 王雨嫣的个子长高了不少,脸上更是英气逼人,一身力气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两百多斤。 如果不是年纪还小,现在说她是个女战士都有人信。 现在就算傻柱和她对打,三招之内,他必跪。 打了几次后,傻柱是看着她就绕道走。 输给一个小姑娘......委实是脸面无光啊! 又过了十天。 第一次期中考试的成绩下来了。 王雨嫣第一名。 阎埠贵屁颠颠的来找叶长歌,问他要自行车。 叶长歌淡淡一笑,“三大爷,我说的是期末考试,现在才哪到哪啊!” 阎埠贵气得咬牙切齿,“叶长歌,你最好说话算数。” “呵......” 叶长歌笑而不语。 阎埠贵愤愤的离去。 又五天过去。 叶长歌再次带着王雨嫣来到了郊区老林。 这次,不是在林外。 而是进入了深山。 目标:打死一头野猪。 王宝宝接到命令后,没有任何犹豫的钻入了深山里面。 叶长歌在外面抽着烟等。 刚抽完两支烟...... 就听到了三声枪响,然后就看到了彪悍的王雨嫣拖着一头足有三百斤的野猪走了出来。 叶长歌惊的合不拢嘴。 好家伙...... 这么厉害了? 额...... 还不止。 后面还跟着一群野狗,粗略数去,有十五六只。 它们齐露獠牙,看上去凶狠异常。 紧紧的跟在王雨嫣后面...... 第148章 茫然—— “叶哥哥,你看看这头猪还可以吗?” 王雨嫣拖着300来斤的野猪,略显吃力,但脸上依旧笑容荡漾。 只要能完成叶长歌交代的任务,她就很开心。 抓着野猪在丛林间拖行,一条长长的血印显现了出来,血腥味随风四散。 她身后跟来的野狗越来越多。 它们全部是瘦骨狰狞,尾巴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目光冷幽,一声不吭的跟着。 叶长歌越看越是心惊,大声喊道: “王雨嫣,把猪扔了,快点过来。” “叶哥哥,我现在就来。” 隔着有点远,王雨嫣听得不是很清楚,她以为叶长歌是嫌她走的慢。 猛吸一口气。 王雨嫣迈开腿就奔跑起来,右手依然紧紧的抓住野猪的......尾巴。 其他地方,她也抓不住。 就这样拖行了一会,离叶长歌也越来越近。 但很快。 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猪的重量是越来越重了,她拖的越来越吃力。 以为是挂住了树,王雨嫣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 七八条野狗已咬住了野猪的脑袋,正呜呜着往回拽。 王雨嫣的第一感觉就是放手,然后逃跑。 但想了想,这是叶长歌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不能失败。 就在这停顿的片刻功夫。 又有几条野狗对着她龇牙咧嘴的冲了过来。 叶长歌见势不妙,已来不及开口示警,掏出手枪对着靠近王雨嫣的野狗射击。 砰砰砰! 三枪之下,三条野狗毙命。 “快点过来,你还傻不拉叽的站在那里干嘛?” 叶长歌忍不住骂道。 王雨嫣陡然醒悟,不敢再呆,放下野猪就准备跑。 晚了。 要知道野狗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它们是团体作战,并且异常凶狠,尤其是在闻到血腥味的情况下,更是恐怖。 几十条狗放弃地上的野猪,齐齐追向了王雨嫣。 叶长歌再次开出了几枪,击毙几条,但作用不大,其他狗还是包围住了王雨嫣。 “你开枪啊!” 叶长歌大喊一声。 王雨嫣来不及掏枪了,因为就在这个时候,有几条野狗已扑向了她。 她毕竟还小,实战经验不足。 突然遇到这么多凶狠的野狗,一时惊慌倒也正常。 此刻。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王雨嫣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一个多月学习的格斗技巧全部涌上了心头。 默默地看了叶长歌一眼,看着他担心的神情,王雨嫣突然变得开心起来。 她在想:原来叶长歌是这么的在意她...... 随后,她就发动了反击。 野狗刚冲到她面前,就被她一脚踢飞。 再不客气,双拳紧握,带着呼呼风声杀入了野狗群。 一会后...... 五条野狗被生生打死,另外七条野狗腿被踢断,还有三条被她甩飞,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此刻的王雨嫣就宛如战神在世,全身都散发着有我无敌的气势。 其他野狗不禁害怕,虽然还在龇牙咧嘴,却再也不敢向前一步,并且尾巴夹的更紧了。 叶长歌看的目瞪口呆。 他虽然知道王雨嫣这段时间进步很大,但也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个地步。 十五条野狗啊!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五个成年人赤手空拳,面对它们,也不一定吃得消...... “拿着,把它们全部收拾了。” 叶长歌掏出无敌棒棒槌(大腿骨)丢给了王雨嫣。 他想看看王雨嫣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好——” 王雨嫣接过,对着野狗群就冲了过去。 “嗷呜——” 一片惨叫声响起。 ......... ......... 回到大院的时候,已是夜里十一点。 王雨嫣有点难受。 虽然打死的是动物...... 也还是难受。 她是第一次面对这样血腥的画面,心情很复杂,脸上更是苍白的宛若没有了血色。 叶长歌没有安慰她。 只是给她包扎了身上的伤口,就一个人来到了院外。 天上的月亮很圆,星星也闪着光芒。 虽是深夜,却宛若白昼。 周围的一切都能看清。 叶长歌在路上走着。 月光把他的背影拉的很长。 不知不觉。 他来到了公园。 那里,有一个人坐着发呆。 叶长歌走了过去。 “你还没睡啊?” 这个人是娄晓娥。 “啊!” 娄晓娥不料这么晚了还有人跟她打招呼,不禁一怔。 “你也没睡?”她反问道。 “睡不着,出来走走。”叶长歌坐在她的边上。 “你有心事?” “嗯。” “为了王秋楠的事?” “你怎么知道?” “王雨嫣把那天的事跟我说了,她还求我多劝劝你。” “是吗?她怎么说的。”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她希望你能看开一点。” “呵呵——” 叶长歌摇头,“怎么看开?” “他们的行为无异于谋杀,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叶长歌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变了一变。 娄晓娥没有再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 她又问道:“这段时间,我看王雨嫣一直跟着傻彪学功夫,是你的意思吗?” “不是。”叶长歌摇头,“你为什么问这个?” “其实......王雨嫣是个单纯的孩子,我不希望你把仇恨转嫁到她的身上,她是无辜的。” 叶长歌默然。 “我知道你想利用她去对付王秋楠和崔大可他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还小,你这样做,你让她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 “谁跟你说的?”叶长歌冷声问道:“还是你一直这么想?” “叶长歌,你也不用瞒我,我们做邻居这么久,对彼此的习性还是了解的,况且,你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难道还要我明说出来吗?”娄晓娥苦笑。 叶长歌不语。 “其实你心中的仇恨,现在也报的差不多了,收手吧!” 叶长歌突然笑了,“娄晓娥,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你还是这么天真,你太让我失望了。” 说完,叶长歌大步离开。 “许大茂是你害的,何雨柱是你害的,刘海中也是你害的......叶长歌,你到底想干什么?” 娄晓娥喃喃自语,再次仰望天空,想寻求答案,却什么也得不到,反而越来越觉得迷茫。 第149章 愤怒—— 叶长歌回到家里,心情有点烦躁。 在床上翻来覆去有点睡不着。 直到下半夜,才稍微闭了下眼。 天亮了。 叶长歌虽然醒来,却没有起床的打算。 现在,车间的事有李麒麟在做,他过去无非就是报一个道,根本不用他再做事。 家里。 王雨嫣收拾的井井有条的,也不用他费心。 所以,他现在完全可以当一条咸鱼了。 直到中午,他才爬了起来。 饭菜...... 王雨嫣热在了锅里。 她要上学,自然是起的很早了。 随便吃了点饭。 叶长歌来到了街上。 看着稀稀疏疏,穿着破烂的人群,有点茫然,又有点憋屈。 边上,是几个穿着西装的洋人拿着一份报纸在叽叽歪歪的说着什么。 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叶长歌走近一听。 对于洋文,他也能听懂一点。 大概意思就是—— 这群......猪还想发射火箭,简直是痴人说梦,异想天开,现在知道丢人了吧? 火箭飞了不到两公里就坠毁,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叶长歌又走近了一点,看向他们手中的报纸。 上面的标题赫然就是松海市发射火箭失利的报道。 叶长歌一怔。 对于这个事情,其实他是知道的。 毕竟历~史在那里呢。 只是没想到现在,在这个时间段,竟然有人踩着我们的土地,吃着我们的粮食,还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耻笑我们。 叶长歌当时就怒了,上去一把推向他们,骂道:“妈惹法克,滚!” 几个人被推倒在地。 他们有点懵逼。 都知道,在某个时期,这群人是无法无天的。 他们高高在上,宛若神明一般。 而这几个人就是背信弃义的灰熊国的人,他们是跟随着援助队的人过来的。 在这片土地上,他们一直被人尊敬,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被骂也就算了。 竟然还敢推他们? 这就不能忍了。 短暂懵逼之后,他们立即目露凶光,包围住了叶长歌。 “法克,你踏马是谁?你敢推我们,你不要命了?” “法克,滚蛋,我再听你们叽叽歪歪,老子锤死你们。”叶长歌骂道。 “法克......我们要抓你见官。” 灰熊国的人大怒,蒲扇般的大手向叶长歌抓来。 叶长歌连着闪了几闪,躲了开去。 本来他想动手的,但看到这里毕竟是闹市,虽然人不多,总归也怕被人看到,那后面就避免不了麻烦了。 叶长歌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还手,先把他们引到偏僻处再说。 于是—— 他撒腿就跑。 跑了一会,见灰熊国的人没有追来。 叶长歌立即对着他们竖了一根中指,“妈惹法克,胆小鬼,赶紧回家吃奶去吧!” 【来自灰熊国的负面分+500】 叶长歌不禁一愣。 啥? 一个国家还能贡献负面分? 并且还不少...... 既然这样,那就不客气了。 又对着他们伸出了脚拇指,“妈惹法克,你们就是一群孬种,废物,垃圾,赶紧滚——” 【......负面分+500】 “啊!法克油,我要弄死你。” 灰熊国的人号称战斗族,哪里还能控制的住,本来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 但是现在—— 是个人也忍不了啊! 竟然对着他们竖脚趾—— 欺人太甚。 “啊!法克油——我要弄死你——” 灰熊国的五六人一边怒吼着,一边对着叶长歌冲了过去。 这个画面顿时震惊了不少人。 他们齐齐目瞪口呆的看着。 搞不懂..... 有人敢去招惹灰熊国的人,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 更有部分人往派出所跑去。 毕竟是同胞,他们不想看着叶长歌出事。 虽然—— 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们听不懂。 但看着灰熊国的人那副凶狠的模样,他们靠猜也能猜到,肯定没有好事。 作为当事人的叶长歌,是一点不慌。 一边快速奔跑,还时不时挑衅一下他们,捞取负面分。 还别说—— 收获还是蛮大的。 十几分钟过去,就捞到了五六千的负面分进来,如果兑换成摩托车,都能兑六辆了。 收获颇丰啊!! 不知不觉来到了郊区,叶长歌停了下来。 灰熊国的人气得双眼发绿,喘着粗气,发一声喊,再次围向叶长歌。 “法克油,你跑不掉了吧?” 他们齐齐露出了狞笑。 叶长歌也笑了起来,“妈惹法克,老子为什么要跑?” “大家一起上,弄死他。” 灰熊国的人怒极,再不废话,一拥而上。 “来啊!老子让你们一条腿一只手。”叶长歌嚣张的大喊,还真就背起一只手,抬起一只脚。 “法克油......你敢藐视我们。” 他们更怒了,停下身,也背起一只手,抬起一只脚,“别说我们欺负你,我们不做那样的事。” 叶长歌:“......” 一群傻逼,果然上当了。 其实......看着他们人高马大的身体,叶长歌心中也是没底的,一打一,没问题,但是一对六,这个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不得不用上一点计谋。 见他们上当。 叶长歌再不客气。 一手抓着一根大腿骨,对着他们冲去,刚到,就是一个扫堂腿,然后,大腿骨使劲的砸向他们的脑袋。 众所周知,大腿骨打人是不见血的,但是会起包,带来的伤害力比见血更严重。 “法克油......你耍赖。” 灰熊国的人倒在地上,震惊的看着叶长歌,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耍你妈比。” 叶长歌才不想跟他们客气。 大腿骨使劲往他们头上招呼,刚砸没一会。 六个人满头是包的翻着白眼昏迷了过去。 【…...负面分+500+500+500+500】 眸子中的屏幕不断闪动,肉眼可见,负面积分很快就达到了一万。 叶长歌心中大喜。 看来这群人就算是昏迷了,也是带着怨气的。 那还客气什么。 再砸...... 砸到他们不产生怨气为止。 过了十分钟左右。 屏幕的闪动才停止。 叶长歌也没再打,闹出人命肯定是吃不消的,又踩他们两脚,才悠哉的离去。 他刚走没多久。 就有民警赶到了这里,看着灰熊国人的狼狈模样,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几个,先把他们送医院,剩下的人跟我去追,他肯定没跑多远。” 领头的人涩声下了命令。 第150 两月之约已到 毫无疑问。 他们追了个空。 叶长歌早就不见了踪影。 ...... 第二天。 灰熊国的人被打成猪头的事,传遍了四九城。 有部分人拍手称快,大喊:打的好,对他们就不能客气。 也有部分人担心。 毕竟这个事情的影响力太大,弄不好,打人的人会被抓起来枪毙。 可以说...... 这件事辐射很广,不论是厂里还是院里,都在讨论这件事了。 叶长歌刚起来没多久。 傻柱就跑了过来,一脸的兴奋,“叶长歌,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叶长歌疑惑的问道。 “嗐!你这个家伙,每天就知道睡。我跟你说,昨天街上发生了一件大事,灰熊国的人被人撂倒了。” 傻柱笑眯眯的道。 “撂倒了就撂倒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高兴什么?” 叶长歌白了他一眼。 “嗐!那个撂倒灰熊国的人无疑是个猛人啊!我佩服他,真想跟他认识一下。” 傻柱傻笑道。 “……”叶长歌别过头去,差点笑出声来。 特么的。 猛人就是我,你天天都能看到...... “对了,你和雨嫣打架了?” 叶长歌突然想起一事,不禁问道。 “小丫头缠着我,非要跟我切磋,她那么可爱,我能拒绝吗?”傻柱很不是滋味的道。 说着,又往房子里面看了一眼,见王雨嫣不在,他才舒了口气。 如果她在...... 有些话就不能说了。 “小丫头现在可厉害了,我让她一只手的话,她都能跟我打成平手。” 傻柱吹起来了牛皮。 “是吗?” 叶长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是当然,谁不知道我傻柱很能打,除了傻彪就是我,院里绝对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叶长歌:“......” 暗骂:你们两个在我面前算个屁,我才是最能打的那个人。 傻柱看着叶长歌的表情,又讪讪的道:“当然咯,你也不差,还有雨嫣那个丫头,给她时间,肯定会超过我。” “呵呵——” 叶长歌笑了一笑,不搭话。 “行了,我该去上班了,下班了再跟你聊。” 说完,傻柱匆匆而去。 叶长歌来到院外。 此刻。 院外无疑很热闹。 天气暖和了嘛! 老头老太们全都出门了,聚在一起,一边晒着太阳,一边聊着天。 “你们有没有听说昨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听到了啊!现在哪会有人不知道啊!灰熊国的人被打的倒地不起,可是这十年发生的最大的事件了。” “那你们猜,是谁干的?” “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知道的越多,对我们越不好,你没看到现在民警都全部出动了。” “就是......” “我们私底下聊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到处嚷嚷的,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知道内情呢!” “......” 叶长歌听了一会,笑着走开。 来到了公园。 娄晓娥还是坐在那里。 这几天也奇怪了。 她啥也不干,就坐在那里发呆。 叶长歌不想理她,正要转身离去,娄晓娥恰好转身看到了他。 “叶长歌,你等我下。” 话音刚落,她已跑了过来。 “有事吗?”叶长歌淡淡问道。 “我跟你道歉,为前天晚上的言论向你说声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有可能你说的都是真的。”叶长歌依旧淡漠。 “不说这个了,走,我们喝酒去。” 娄晓娥突然道。 叶长歌看着她,搞不懂她为什么大清早的又要喝酒了? “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喝酒。”娄晓娥苦涩一笑。 “行!走吧!”叶长歌点头。 两人再次来到了涮羊肉店,还是上次那张桌子。 这次是娄晓娥点的菜。 羊肉点了几盘,另外还点了一瓶米酒。 两人沉默着吃了一会。 娄晓娥几次想说话,又几次忍住了。 “有事就直说,跟我不需要客气。”叶长歌幽幽道。 “叶长歌,你这段时间最好出去避避吧!”娄晓娥叹了口气。 “为什么?” “因为......因为......” 娄晓娥欲言又止。 “因为什么,别藏着掖着了,你说清楚点啊!”叶长歌不悦。 他最烦的就是婆婆妈妈的人了。 “崔大可和许大茂想对付你。”娄晓娥憋足了劲,一口气说了出来。 “现在是几号了?”叶长歌突然问道。 “农历三月初二了。”娄晓娥一怔,不知道叶长歌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时间过的好快啊!” 叶长歌叹了口气,夹了块羊肉吃下,然后抹了抹嘴,看向窗外。 正好,有一抹清风吹了进来,忍不住幽幽道: “起风了,那崔家和王家就......” 娄晓娥插嘴:“起风了,雨就快来了,他们也该收被子了。” 叶长歌:“......” 装个逼怎么就这么难呢! 为什么别的主角装逼就那么容易? 犹记得一部电视剧...... 血手人屠背着手迎着风,幽幽说了一声:起风了,那乌家就破产吧!! 多么霸气一句话。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收被子...... 叶长歌满心惆怅,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其实,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 “我不想许大茂再做傻事。”娄晓娥苦笑一声。 叶长歌再次沉默。 他知道娄晓娥的意思。 事实上,娄晓娥是个聪明人。 她清楚的知道叶长歌现在的手段。 就凭崔大可和许大茂,根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她说出来。 只是希望叶长歌放许大茂一马。 叶长歌哪会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能看出,娄晓娥依旧对许大茂抱着一份幻想。 或许是她的父母给了她压力,亦或是看在他们还是夫妻的的份上。 “或许他做的不是傻事。” 良久,叶长歌才说了一声。 娄晓娥喝了口酒,重重的把杯子一摔,“该说的我也说了,听天由命,来,我们再喝。” 说着,给自己满上,又给叶长歌倒了一杯。 “好!喝!” 叶长歌一饮而尽。 ......... 下午。 王雨嫣放学回家的时候,看着叶长歌坐在门口发呆。 “叶哥哥,你有心事吗?” 她搬来一把凳子,坐在了叶长歌的边上。 “等会,你跟我出去一趟。”叶长歌幽幽开口。 “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能等我几天吗?” 王雨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时间已经到了。”叶长歌漠然,“再等又有什么用?” 的确。 时间已经到了。 跟王秋楠约定的时间已到。 今天是三月初二。 想必她现在已经生了吧! “可是......” 王雨嫣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雨嫣,听说你这段时间跟娄晓娥走的很近?”叶长歌又问道。 “叶哥哥,我看晓娥姐姐是个好人,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叶长歌冷冷的打断她。 “叶哥哥,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王雨嫣惊慌失措的看着叶长歌。 “你最好给我记住,有些话,有些事,只能烂在肚子里,绝不能透露出去,明白吗?” “我知道了,叶哥哥,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 “去换一身衣服,我们现在出发。” 叶长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闭上了眼睛。 第151章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轧钢厂。 食堂,包间。 崔大可和许大茂相对而坐。 “班长,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早就看叶长歌不顺眼了。” 许大茂拍着胸膛道。 崔大可点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只要帮我办成这件事,我保证不会亏待你。” 顿了顿,又寒声道: “如果你办不好,易中海的今日就是你将来的下场。” 两人旁边就是被捆成粽子的易中海。 此刻,他脸青鼻肿,头发都被拽掉了一大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许大茂看了一眼,不禁惊的一哆嗦,忙道:“崔班长还不相信我吗?我的能力哪是这个过气的一大爷可以比的,你完全可以放心。” 咽了口唾沫,又道:“来,为我们愉快的合作干一杯。” 说着,举起酒杯。 “干了。” 崔大可杯子一晃,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两人各自吃了点菜。 许大茂把酒倒满。 两人又干了几杯。 许大茂不胜酒力,已是微醉。 借着酒劲道:“崔班长,要我说,你比那个叶长歌厉害多了,谁能想到王秋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真是我辈之楷模,是我的榜样啊!” “叶长歌算个屁,要不是担心他会伤害王秋楠,我都不会看他一眼。” 崔大可傲然,举起杯子,准备喝酒。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事,问向许大茂,“今天是几号了?” “农历三月初二。” 许大茂想了想答道。 “不好......” 崔大可顿时脸色大变,手中的杯子哐当一声,摔了个粉碎。 “崔班长,你这是?” “快快......跟我走。” 崔大可猛然站了起来,拉着许大茂就走,边走边道: “你赶紧去把你联系好的混混全部召集起来,跟我回家一趟。” “崔班长,您的家在哪里?”许大茂一怔,看到崔大可这么着急害怕的神色,也隐隐觉得不妙。 “王秋楠家,你赶紧去,我现在就弄车,你等会把人召集到厂门口,我带你们过去。” 崔大可说完,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许大茂不敢耽误,也向厂外走去。 半个小时后。 许大茂带着七八个面目凶恶的人坐上了崔大可的货车。 这个货车是食堂拉菜用的。 崔大可自然可以借到。 几人坐好,崔大可一脚油门下去,车轰隆着冲了出去。 包间里面。 易中海难受的闭上了眼睛。 堂堂一大爷,竟然闹到这步田地,是彻底伤了他的心了。 ………… ………… 医院。 灰熊国的六人待在病房,是越待越憋屈。 虽然民警一再向他们保证,会抓住打他们的人,但是一天时间过去,也没有音讯。 摸着满是癞痢的头。 六人恨的直咬牙。 “走,我们出去自己找,这群...猪都是一伙的,他们肯定是在敷衍我们,在那装模作样,说不定人都在家睡觉。” “柯拉基说的对,他们就是骗人的,我们必须自己出去找。” “走……”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就气势汹汹的出了病房。 医生看到,忙喊住他们,“你们的伤还没好,需要住院治疗。” “法克油你这个猪,滚一边去。” 六人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们......” 医生虽然生气,但是看着人高马大的他们,再有气也只能憋着。 没有再理他们。 让他们死去。 医生愤愤的回到办公室,一个电话打去了派出所。 “那几个洋人自己走了,如果死在外面,你们别想赖我身上,我已经尽力了。” 挂完电话,他闭着眼睛猛烈的喘息几口,这才心情稍微好点,然后,接着处理其他病人...... 灰熊国六人来到他们上次遇到叶长歌的地方。 刚到没一会。 就看到一个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带着一个小姑娘从他们身边经过。 六人觉得年轻人有点眼熟,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看过去。 那个背影...... 就算是化成了灰,他们也认识啊! 不是叶长歌还能是谁? “法克油......你站住。” 六人迈开大腿就狂奔起来。 叶长歌自然也看到了他们,冷冷一笑,双腿发力,自行车飞快的行驶起来。 王雨嫣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六个鬼子,心中大惊,“叶哥哥,他们为什么追我我们?” “因为他们是......畜生。” 叶长歌虽在说话,但是速度却丝毫不减。 任凭六个人的百米速度达到了十秒,也是追赶不上。 追了一阵。 六个人已是气喘吁吁。 正要停下来休息一会。 就在这时,叶长歌突然停住了自行车,对着他们竖起了中指: “妈惹法克,小畜生,这么没用,快滚回家喝奶去。” 【……负面分+500】 “啊!!法克油,我要弄死你。”六人气得发狂,又追了起来。 叶长歌发动自行车,就在他们要追上的时候,一骨碌的飞速骑行,不一会,又拉开了距离。 就这样...... 追追停停。 20公里路......完全不是事。 六人愣是一口气赶到了。 隔着老远。 叶长歌就看到了王秋楠家门口停着的小货车,以及七八个混混。 看到这个画面,叶长歌不禁笑了起来。 停下车。 把自行车放到了田埂边上,用长草掩盖起来。 然后等了一会,见六个洋人上气不接下气的追了上来。 叶长歌再次对着他们竖起了中指。 “妈惹法克......” “啊!!法克油!!我要弄死你。” 六人也是疯了头,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但目中的凶光却是越来越盛,恨不得一口吃掉叶长歌。 “妈惹法克,去吃屎吧!小畜生。” 叶长歌冷冷一笑,转身就跑,眸子中的屏幕疯狂闪动,负面分如流水一般增加。 灰熊国六人忍无可忍,硬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追了上来。 “走!” 叶长歌喊了一声,就带着王雨嫣快步走了起来。 嗯...... 现在只要走就行了。 因为灰熊国的六人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根本就不可能追上。 很快。 一行人就来到了王秋楠家。 在这期间,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洋人啊! 这可是个稀奇的动物。 除了在历史书上和电影中见过以外,农村的人根本就没有见过。 当即就有不少人围了上来,全部对着灰熊国的人指指点点。 六人不禁有点害怕,对视一眼,就想退走。 他们虽然猛。 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样的道理,还是知道的。 面对这么多人......自然害怕。 就在他们停下准备退走的时候,叶长歌再次吐出了一句: “妈惹法克......” “啊!法克油,法克油,我要弄死你。” 六人气到爆炸,哪还管什么双拳难敌四手。 现在。 他们只想生撕了叶长歌...... 崔大可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看到叶长歌和六个洋人叽哩哇啦了几句,他们就充满了杀气。 他立即以为,这六个洋人就是叶长歌请来的帮手。 从这里也可以看的出来,没读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许大茂倒是知道。 他读书多,自然听得懂,加上一直和电影打交道,对里面的台词也是耳熟能详。 法克油...... 特么就是骂人的话啊! 但现在他已吓的双腿发软,哪里敢多嘴,立即拔腿就跑。 至于为什么要跑...... 他也不知道,就是想跑。 因为这个阵势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洋人嘛! 活生生的洋人...... 对于怕死怕事的人来说......不怕才是见鬼。 第152章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二) 许大茂是偷偷跑的。 那些混混和崔大可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洋人身上。 毕竟他们的身材太高,体型太壮了。 理所当然...... 带给了他们很大的压迫感。 面对危险,人的本能反应就是留意带给他们危险的人或者物体。 许大茂的走,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该骂的还是在骂。 “妈惹法克...” “法克油...” “叽哩哇啦......” 该紧张的还是在紧张。 崔大可头冒冷汗,不停对着边上的混混道:“你们不用怕,洋人是外强中干,中看不中用的,等会你们上去,直接下狠手就行。” “出了任何事,都由我来负责。” 混混们:“......崔班长放心,我们就算拼了老命,也护你和你家人的周全,我们出来混讲的是义气,许大茂,你说对吧?” “嗯......” “许大茂人呢?” “他刚才不是还在这里的吗?” 混混们有点迷糊,同时,心中也腾起了不祥的预感。 他......不会是又跑了吧? 这个跑字对于许大茂来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是每次一有危险,他就跑的比兔子还快。 混混们在心中直骂许大茂的娘,骂他是个没义气的混蛋...... 叶长歌虽然在跟洋人对骂,但是对于周围的形势,却是一直留意的。 见许大茂偷偷溜了...... 他当即就俯身在王雨嫣耳边说道:“去把许大茂打晕,然后带回来。” 王雨嫣大喜。 王秋楠毕竟是她亲姐,而狠心绝情的王爸王妈也是她亲爸妈。 讲真。 如果叶长歌真要她动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疑。 叶长歌是她的恩人。 给了她重新开始的机会,也教了她很多东西。 比如面对坏人......该怎么做。 比如教会了她开枪......虽然她到现在也不知道枪是哪里来的,不过,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学到了什么。 还有。 给她吃的药丸。 每次一下肚,不管再累,她都能瞬间恢复。 这些...... 都是叶长歌给她的。 现在,对她来说,叶长歌绝对是比亲爹还亲的人。 但是,如果要她弄死亲爹,弄死亲姐...... 能做吗? 天性告诉她。 绝对不能做的。 所以...... 现在听到叶长歌跟她说,要她去追许大茂,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王雨嫣没有任何犹豫,迈开小腿就追了上去。 同样。 她的离去,依然没有起任何波澜。 此刻。 叶长歌站在六个洋人和崔大可带领的混混们的中间。 借助语言上的优势...... 他是两边倒腾。 比如,崔大可这一伙明明是指着他骂,但是他却能面不改色的换成了骂洋人的话。 而洋人也在骂他...... 那自然要转换成崔大可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于是就变成了洋人是来帮忙的,是一起来找崔大可和王秋楠的麻烦的。 这样一来。 两方立即成了对立方。 叽哩哇啦一堆脏话,全靠猜......叶长歌偶尔也翻译几句。 当然是挑重点的翻译。 就这样,过了一会。 双方都骂出了真火。 齐齐发一声喊,斗在了一起。 洋人人高马大,但是体力不支,而混混们虽然人矮一点,但胜在以逸待劳。 双方一动手。 短时间内根本就分不出胜负。 村里的人看到这个画面...... 比看电影还过瘾。 活也不干了,围的远远的,指指点点的看起戏来。 王爸和王妈本来也在地里干活的,不知道谁跟他们说了一声,他们心中一急,没有多想,拿着锄头就往家里冲。 刚到,就看到崔大可正在给混混们加油。 他们略一思忖,就明白哪伙人是自己一伙的了。 没有多做停留,为了女儿王秋楠,也为了女婿崔大可,他们立即加入了战圈。 锄头舞的风风声起,刚一加入,就放倒了一个洋人。 其他洋人一看,更气了,不要命的展开了还击。 一个混混首当其冲,被他们打的吐血不止,肋骨随即被打断,倒地不起。 斗到这个地步...... 那就别说谁是无辜的了。 全部双眼通红的冲杀起来。 叶长歌只是看了一会,就没有再看,而是悄悄走到崔大可背后,给了他一棒槌。 崔大可摸着脑袋倒了下去。 叶长歌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屋里拖。 速度很快。 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然了,也没人关注他。 毕竟大场面在另一边呢! 十个人挑六个洋人......这多精彩啊! 没人会舍得移开目光的。 叶长歌来到屋里。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王秋楠的人。 不禁奇怪。 按照时间推算,她应该生了呀! 怎么会看不到她的人? 但事实确实如此。 叶长歌懒得多想,地上不是有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嘛! 舀来一盆冷水,对着崔大可就淋了下去。 立竿见影。 崔大可立即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了叶长歌。 【来自崔大可的负面分+40+40+40…………】 叶长歌眸子中的屏幕立即疯狂的闪动起来。 “ 崔班长,又见面了。” 叶长歌搬来一把椅子坐下,淡淡的对他说道。 “叶长歌,你什么意思?” 崔大可心中惊慌到了极点,但是表情却自然的很,语气也是异常的平静。 “我劝你不要做傻事,我过来之前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给领导了,如果我出事,他们会第一时间找到你。” “是吗?” 叶长歌冷笑,“你是在威胁我?” “你可知道,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不信,尽可以试......” “砰!” 后面一个试还没说出口,叶长歌又是一棒槌砸向他的脑袋。 试试就逝世...... 这可是叶长歌的口头禅啊! 他最喜欢这么直白的话了。 逝世...... 瞧瞧,这是多么通俗易懂又有灵魂的词语。 崔大可又晕了过去。 叶长歌再次把他浇醒,“我问你答,如果你敢说个不字,相信你知道后果。” 叶长歌看了屋外一眼,见人都倒的差不多了,村里的人也在村支书的带领下开始收拾残局,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第153章 心狠手辣 崔大可憋屈不已。 他虽然不信叶长歌真敢把他弄死,但是,棒子在别人手上,他还真就怕了。 况且,他本就是个见风使舵的无耻小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长歌。 “王秋楠人呢?”叶长歌直入正题。 “在医院。” “哪个医院?” “第一医院。” “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 “......” “......” 崔大可挺配合,知无不言。 叶长歌很满意。 所以,决定给他来个痛快点的。 又看了一眼外面。 见洋人都被村民们捆起来了,兀自在那叫嚷。 而王秋楠的父母和混混们也倒在了地上,头破血流。 此刻。 村里的赤脚医生也已被人叫来,正给他们治伤。 看情形...... 全场只有伤而没有亡。 这对叶长歌来说,无疑是个坏消息。 没有亡......怎么行? 必须让他们同归于尽啊! 坑都挖好了,怎么能让他们再醒来? 叶长歌思忖一会,心中已有计较。 听说白酒配头孢,不是死就是重伤...... 这倒可以试一下。 叶长歌幽幽的看着崔大可,“张嘴。” “啊?” 崔大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叶长歌。 “嘴巴张开,喂你酒喝。” 叶长歌从怀里掏出一瓶白酒,打开,又用负面分积分兑换了十盒头孢。 趁着转身的那一刻,把头孢拆开扔了五粒到酒里面。 崔大可搞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要喂他酒喝了。 但是...... 肯定没有好事,这是他的直觉。 说什么也不肯张开嘴。 叶长歌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动手扳开了他的牙齿,把一瓶酒给他灌了下去,然后,不再停留,打开后门就往外面跑。 现在。 村民的注意力依旧在鬼子和混混们身上,并没有人留意王秋楠家发生的事情。 待他们听到崔大可的惨嚎声后,叶长歌已走出了很远。 但他并没有往城里走。 而是躲了起来。 王雨嫣和昏迷的许大茂也在边上,他们在半路遇到了。 王雨嫣远远看到那边的情况,见王爸和王妈没有生命危险,正要舒口气。 就在这时,叶长歌再次动了。 “你看好许大茂,在这里等我。” 说完,不待她的回应,叶长歌已快步离去。 一个小时后。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叶长歌摸黑而至。 “回去吧!” “叶哥哥,你刚才做什么去了?”王雨嫣惊疑的问道。 “这不是你该问的。” 叶长歌看了她一眼,然后扛着许大茂,借助蒙蒙月光来到了存放自行车的地方。 王雨嫣没有再问,沉默的跟在后面。 “上车。” 叶长歌指了指后座。 “那他呢?”王雨嫣指着许大茂问道。 “吊在后面就好。” 叶长歌拿出一根绳子给她,要她把许大茂绑在车架子上。 王雨嫣点头,很快就弄好了,叶长歌骑着自行车飞速离开。 王雨嫣往后看了一眼,依稀能看到村里慌乱的人群和听到他们惊惧的呼叫声。 “洋人...洋人...崔大可......他们都死了......” ...... 许大茂很快就醒了过来。 不是自然醒,而是疼痛,刺骨的疼痛逼着他醒了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是一片漆黑。 嗯. 还有两边能见到的景物都在飞速后退。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是在飞。 准确的说,是为什么在地上被拖着飞? 疼痛一直在持续。 许大茂能感受到身体似在被火烧,忍不住痛苦的哼了一声:“哎吆!” “叶哥哥,他醒了。” 王雨嫣坐在后面,一直留意许大茂的动静,是第一时间听到了。 “要不要再把他打晕?”她又问道。 “不需要,就让他醒着。”叶长歌淡淡的回应,自行车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其实嘛! 他可以兑换出一辆摩托车来骑的。 但是...... 环境不允许啊! 众所周知,现在的汽车,摩托车都是领导干部们在用。 如果他骑上摩托车,轰隆着在路上开,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所以,他也只能辛苦一点。 用脚踩吧! 虽然累,但至少安全啊! 此刻。 许大茂是听清楚了,也看清楚了。 这踏马的是叶长歌骑着车吊着他‘飞’啊!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会出人命的?” 许大茂怒吼道。 叶长歌不理他,只顾往前行驶。 目标很明确。 离事发处远一点。 许大茂见他不理,急了,“叶长歌,你停车,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你给老子闭嘴。” 叶长歌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又对王雨嫣道:“如果他再敢叫一声,你就打晕他。” “好!” 王雨嫣点头,一根棍子握的紧紧的,时不时看许大茂一眼,好像是希望他再叫一样。 许大茂识趣的闭上了嘴,咬牙忍着全身的剧痛,一边平衡着身体,躲开路上的石头之类。 骑了大概十五分钟。 许大茂已被拖的半死不活。 一身的血肉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全部破碎不堪。 叶长歌停了下来,下车,走到许大茂身边踢了他几脚。 “断气了没?” 叶长歌心中很清楚许大茂是没有死的,虽然他没有往后看一眼,但是眸子中统计负面分的屏幕可是实打实的。 许大茂一直在贡献着呢!只是负面分越来越少了,起初还有40积分的样子,但到了现在,也只有5积分了甚至跌到了1积分。 叶长歌明白。 这是许大茂快死了的节奏。 一个人如果连命都没有了,还有个屁的负面情绪啊! 许大茂双眼紧闭,不吭声。 叶长歌解开绑住他的绳子,把他拖到一边,狠狠的扇了他两耳光。 啪啪! 许大茂睁开了无神的双眼,“叶...叶长歌,你...你...会遭报应的。” “别扯那些没用的。” 叶长歌笑道:“许大茂,我问你,那些混混是你叫来的,是吧?” 许大茂闭上眼,懒得回答。 事实上,他现在也没有力气。 被自行车拖行了五里路啊! 这是什么概念? 就相当于一个人被一辆汽车碾压了无数遍,却还能活着......是一个道理。 当然了,拖行比汽车碾压的痛苦更甚。 第154章 我有一个办法 “别装死啊!” 叶长歌又是两个耳光扇了过去。 “你......” 许大茂气极,头一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差点当场气死。 “有一件事,我得跟你说。” 叶长歌淡淡的看着他道:“那些洋人被你叫来的混混打死了。” “什么?” 许大茂惊恐至极的缩了缩身体,满眼不信,“不可能,他们不敢做这样的事,他们只是外表凶狠,绝对不敢杀人的......” “我说的是事实。” 叶长歌指了指王雨嫣,“你不信的话,可以问她。” 许大茂双眼迷离的看向王雨嫣,用尽了全身力气问道:“他...说的是真的?” “......嗯!”王雨嫣点了点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许大茂清楚得罪了洋人的下场,更别说洋人还死了。 那他就是被判了死刑了啊! 没有谁能救他。 神来都没用。 许大茂瞬间心如死灰,紧闭双眼,再不言语。 反正逃不开干系,那不如现在就死了。 叶长歌淡漠的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哂:“其实嘛!我倒是有一个办法的。” 许大茂摇头,心里暗骂:你有办法,你有个屁办法,把老子折腾的要死不活的,想跑路都不行...... “许大茂,你还别不信,其实呢,我把你折腾成这样,是为你好。” 叶长歌笑容依旧。 许大茂不禁疑惑起来,头一次听说把人弄得不死不活,还是为他好的。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为了活命,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说?”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恶人先告状?” 许大茂懵逼。 这话是听过没错,但是此情此景,完全不搭啊! 就算他想当恶人,又去哪里告状? 叶长歌微笑,如春风拂面,又道:“灰熊国应该有大使馆对吧?” 许大茂眼神一亮,示意叶长歌接着说。 “如果说,我说如果,有没有一种可能把村里的人都拉上,然后抬着洋人的尸体去大使馆走一遭,会改变很多东西?” 许大茂一听,立即就蔫了。 开玩笑...... 先不说能不能接近大使馆,就算是能接近,那也是去送菜啊! 他可不会傻到认为大使馆会伸张正义。 “你没有选择,就算你现在想跑,你觉得你能跑几步?” 叶长歌笑道:“你现在伤成什么样,我相信你很清楚,别说跑了,就算是走路,也是个问题吧?” “......都是你害的,我可以把你供出来,我肯定不会有事。”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道。 “错了,大错特错,你刚才也看到他们是追着我打的,我跟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伙人,还有,我跟你们也不是一伙的,我只是被他们追的走投无路,碰巧来到了这里。” “但是,你们凶狠啊!看到洋人就想打,还是往死里打,我就算想劝也劝不住。” 叶长歌叹了口气,“所以,才酿成现在这个局面,说起来也有我的责任,哎!!” 许大茂:“......” 以他刚才看到的画面,确实如此,他也不想再争辩什么,暗暗琢磨要怎么做,才能搏得一线生机。 跑......肯定是跑不了了。 因为叶长歌把他这条逃跑之路是彻底弄断了。 思来想去...... 还真就叶长歌说的,只有恶人先告状,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有那么一线生机。 但问题又来了。 这些混混聚集在农村......是为了什么? 说是过来帮乡亲们插秧的? 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 许大茂沉吟不语。 “你没有时间考虑了。”叶长歌看了看越加漆黑的天色,“如果他们报警了,那你们统统得完蛋。” 许大茂挣扎着爬了起来,“快送我过去,我去安排......” 叶长歌对着王雨嫣使了个眼色。 王雨嫣会意,一把提起许大茂扛在了肩上,“叶哥哥,你会有事吗?” 她担心的问道。 到了这个地步,她不会幼稚的以为叶长歌能置身事外。 “你过来。” 叶长歌招了招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雨嫣惊的连退了几步,摇头不迭,“不......我不能做......” “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叶长歌摇头打断她的话,“去吧!” 王雨嫣泪眼朦胧的转身,咬牙迈动了步伐。 许大茂有点好奇,看着已离叶长歌有点距离,不禁问道:“他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王雨嫣不吭声,只顾赶路。 她现在力气大,中气足,一步差不多半米远,一会后,就能看到村里乱糟糟的画面了。 许大茂识趣的闭上了嘴,没有再问,心中却在打起了算盘。 他不会傻到带人去大使馆。 这个行为实在是太疯狂了,搞不好坐一辈子牢,他不愿意冒这个险。 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联合众人把责任全推到叶长歌身上。 这样...... 比去大使馆轻松多了。 许大茂心中美美的想着。 很快。 就来到了事发现场。 村里的人看到没有一丝人样,狼狈不堪的许大茂,不禁一愣。 有人悄悄去告诉了村支书,但是更多的人则是围住了许大茂,问他刚才去了哪里? 许大茂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想说话,但是在闹哄哄的环境中,委实是有心无力。 别的不说...... 张嘴说话需要力气吧? 那大声说话呢? 更大声说话呢? 是不是费力更多,耗的精力也越大。 这些...... 他统统没有。 有的只是一具濒临死亡的躯体。 许大茂心里很急。 待在这个事发现场,他才知道刚才的搏斗是多么惨烈。 洋人就不说了。 他们现在全部口吐白沫,眼神涣散,眼看是不活了,哪怕赤脚医生用了最好的药,也是于事无补,反而越来越严重。 他带来的那些混混......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许大茂看的头皮发麻,心中崩溃。 刚才......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雨嫣一到这里,就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王爸和王妈身上。 此刻。 他们的情形不容乐观。 虽然头上和身上都绑了绷带,血是止住了,但仍然是昏迷状态,周围这么吵闹,他们也没有醒来的迹象。 王雨嫣呆呆的看着。 从小到大的悲惨经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被人扎,被人打,被人当做奴才一样的呼来喝去......还有叶长歌交代的事,也清晰的映在脑海。 突然。 她丢下许大茂发狂的奔了过去,摇晃着他们两个身体,用力全身力气嚎哭道: “你们醒来啊!我还有很多话要问你们......你们快点醒来啊......” “我想问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扔掉,你们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们为人父母,为什么这么狠毒?为什么要把一个刚生下的孩子扔进河里?” 一声比一声凄厉...... 一声比一声直击人心...... 村民们看到这个画面,纷纷落下了眼泪。 老王家把二女儿丢进河里的事,他们自然是知道的,现在见到此情此景,哪里还能忍得住...... 许大茂趴在地上,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王雨嫣竟然是王秋楠的妹妹...... 太出乎他意料了。 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深深的不安。 特么的... 王雨嫣是王秋楠的妹妹,那就是崔大可的小姨子,他们是一家人啊! 而这个小姨子又是和叶长歌一起来的。 是不是可以说...... 他们是来认亲的? 只是半路遇到了洋人...... 一切都合乎情理。 至于崔大可说的话......不会有人信的。 嗯...... 他人呢? 许大茂费劲的转动目光搜寻着他。 在一块板板上看到了他,此时,他的身上已盖上了一块白布。 见到这个画面。 许大茂顿如五雷轰顶。 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 崔大可死了...... 他一死。 许大茂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被彻底磨灭。 他悲哀的发现,现在只剩一条路了。。。 第155章 许大茂的高光时刻 深夜。 灰熊国大使馆。 四辆木式拖车出现在这里。 一群人举着横条,大声嚷嚷着。 馆内。 有人听到动静,打开了门。 “法克油……” 他们看着拖车上的人,不禁怒骂了一声,然后,有一个人飞快的跑了回去。 剩下的人拿着枪和这群举着横条的人对峙。 很快。 大使带着一群人走了出来,他是有带翻译的。 刚到,他就脸色严肃的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堆。 翻译立即翻译了出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过来有什么事,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就要派人驱逐你们了。” “你们的人跑进我们村胡作非为,见人就打,还侮辱女同志,我们是过来讨说法的。” 这群人无疑就是王秋楠那个村的人了,现在说话的就是村支书。 村里死了七八个人,又有几人陷入了永久昏迷,事情闹这么大,他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心情惶惶之下,他接受了许大茂的提议,带着全村人,来大使馆讨说法。 由于是深夜。 路上人不多。 虽然有偶尔巡逻的人过来盘查,但当听到他们述说的‘遭遇’和惨况后,反而帮助他们,把他们带到了灰熊国大使馆。 横条还是他们送的。 不得不说…… 对于灰熊国的人,每个人都是恨的牙痒痒的。 如果不是碍于身份,他们都想加入进去。 “法克,你们说什么?哦买噶,你们是在侮辱我们灰熊国,你们这群愚蠢的猪,你们简直是不可饶恕。” 大使怒道。 “妈的……” “他还敢骂我们,村长,我们跟他们拼了。” 村民们赶了大半夜的路,本就愤怒又憋屈,现在又听到灰熊国大使猖狂的话,当即就爆发了。 拿着锄头,扁担就冲了过去。 “法克,你们伤了我们伟大的灰熊国的人,你们不可饶恕,我代上帝灭了你们。” 灰熊国大使…………其实平时还是很儒雅的,对人也礼貌的很。 但是…… 深更半夜被吵醒,这就有点不能忍了啊! 要知道,对于号称战斗族的他们来说,起床气也是很大的。 现在看到对面的人敢动武,他当即下起了命令,鸣枪示警。 “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黑夜中传出了很远,附近的人惊的从被窝里面爬了起来,纷纷打开门看情况。 “你们快看,他们的板车上装的是什么?” “我的天,竟然是死人。” “一具,两具……八具。” “竟然死了八个……” “快,大家一起去看看,莫让我们的同胞吃亏了。” 几声呼喊之后。 四面八方的人齐齐围了过来。 人越来越多。 不一会,已把灰熊国大使馆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灰熊国大使一见,顿时吓了一跳。 这......人也太多了吧? 他不禁手按额头,“啊!上帝!你这是给我出了一个什么难题啊?” ...... ...... 这一晚上。 叶长歌睡的格外香甜,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的时候,已是上午八点。 起床洗漱了下,叶长歌吃了点早餐,正准备去街上买份报纸来看下。 这个时代。 报纸无疑是了解时事最佳选择。 人刚出门。 就看到一群人抬着许大茂走了过来。 他们边走还一边说着话。 叶长歌凝神一听,不禁哑然失笑。 特么的...... 许大茂是因祸得福了啊! 现在都成了不畏强权的英雄了。 看来…… 昨晚他们进行的比较顺利。 叶长歌顿住了脚步,跟随着人群又走向了大院。 现在有当事人在,还买个毛线报纸,直接问就是了。 许大茂虽然衣衫破烂,全身是伤,但得意之色却毫不掩饰的显现在脸上,被一群人抬着,屁股都撅高了三寸。 阎埠贵正在前院浇花,看到这么多人进来,他不不禁一怔,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三大妈也在边上,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脸的疑惑。 许大茂也看到了他们,大声招呼道:“三大爷,早啊!” 阎埠贵干笑着点头,“早!” “三大爷,吃早餐了没有,如果没吃的话来我家,我请你吃。”许大茂得意的扬了扬眉。 阎埠贵更疑惑了。 要说院里的铁公鸡是他的话,那毫无疑问,许大茂就是院里的小铁公鸡啊!别人很少能吃到他的东西的。 “许大茂,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啊?这么高兴?” 阎埠贵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心,跟了过来,正巧,叶长歌也在边上,他更是疑惑了。 这俩......一个比一个奸诈,怎么在一起了? “三大爷,你别误会,我是看热闹的。”叶长歌摸着鼻子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你是看热闹的了,就你这么小肚鸡肠的人,还能有什么大的出息吗?看看人家许大茂,受个伤都是被人抬着回来的,这才是正儿八经干大事的人。” 阎埠贵黑着脸道。 “那是......” 叶长歌笑着点头,“三大爷就是三大爷,看人可真准。” 许大茂也听到了叶长歌的声音,不禁脸色一变,昨晚他所受到的待遇可以说是历历在目,刻骨铭心啊! 愤怒的坐了起来,指着叶长歌骂道:“小子,原来你也知道啊?” “呵呵....” 叶长歌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看向了别处。 讲真。 人这么多,还真不能跟他对着干。 许大茂重重的哼了一声,也不敢再说什么,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后院。 娄晓娥正巧也起床了,看到许大茂的惨样,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许大茂,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 “嗐!蛾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昨晚可是去干了一件大事,什么叫我去鬼混,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别让人笑话。” 许大茂两眼一瞪,有模有样的训斥道, 娄晓娥:“.......” 看着这么多人在,她也没争辩什么,把门打开,让他们全部进了屋。 这一群人......无疑是非常热心的人。 把许大茂安顿在床上后,有人立即打来一桶热水和治伤的药,给他处理了伤口。 当然.... 在上药的过程中少不了许大茂的鬼哭狼嚎。 . 第156章 贾张氏:屎壳郎治呕吐 许大茂被一群热心的人抬着回来的消息,转瞬就传遍了全院。 中院。 贾家。 小当兴奋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姨,你别做饭了,我刚才听到许大茂叔叔说请全院的人吃饭,我们快去占个位置!” (现在正在家里鬼哭狼嚎的许大茂不禁发来了问号:我有说过这话吗?) “真的,假的?” 秦京茹不信的问道。 “是真的。”贾张氏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刚才我看到阎老西也过去了,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也在,如果不是他请吃饭,还能是什么? 你要是不去,你就去外面吃,可别把家里的粮食糟蹋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是嫌我吃的多吗?”秦京茹不悦。 “吃的多不多?你心中没数啊!” 贾张氏叨咕了两句就走到柜子边,拿了两个饭盒就往外面走。 “.......”秦京茹气的对她撅了撅嘴。 “小姨,槐花 ,我们也快点过去吧!” 小当招呼了一声,也向外面走去。 “我才不去呢。” 秦京茹懊恼的摇头,“我就在家里吃,气死她。” “小姨,我们家里哪有吃的啊?你就别斗气了,赶紧跟我们一起走吧!”小当转身,笑着拽起秦京茹的衣袖往外面拖。 秦京茹也只是做个样子,半推半就的跟了出来,槐花跟在她的后面。 来到后院。 秦京茹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哪里像是请全院人吃饭的样子,她不禁疑惑的看向小当: “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啊!刚才我亲眼听到许大茂叔叔喊三大爷吃早餐的,并且,叶长歌叔叔也在边上呢!” 秦京茹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反正许大茂家就在前面了,进去看下不就知道了。 于是... 她带着小当和槐花走进了许大茂家的屋子。 许大茂的呼痛声有还时不时的传了出来,秦京茹没有进里屋,而是待在了大厅。 大厅人还挺多.... 离她不远处的就是贾张氏,只是她现在有点尴尬,手里拿着两个饭盒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门口的是带着笑容的叶长歌,他是坐在凳子上的。 再远一点的就是阎埠贵,和贾张氏一样,都有点尴尬。 许大茂叫他来吃早餐......自己却跑到床上让人伺候,就问请他吃什么? 难不成吃空气? “叶长歌,你今天没去上班啊?” 秦京茹看到叶长歌眼神不禁一亮,上前跟他打招呼。 “嗯。” 叶长歌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言语。 “为什么没去,你是哪里不舒服吗?”秦京茹又问道。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秦京茹,你这么会关心人啊?那我不舒服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问候一句?” “您也会不舒服啊?我不是听说您能单挑十几个壮汉,并且在院墙上吊了半天,还能一点事都没有?您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不舒服呢?是吧?” 贾张氏气的嘴巴一咧。 叶长歌听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阎埠贵也是忍俊不禁。 小当看着贾张氏生气,忙上前解释道:“小姨,你说错了,奶奶被吊了半天,回家后就一直呕吐,哥哥也是,他们两个呕吐了差不多三天呢,我当时都以为他们两个要死了。” “啊?原来这样啊?那她后面为什么没死?”秦京茹得意的瞟了脸色铁青的贾张氏一眼,故意问道。 “因为...” “小当,你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中午就没有饭给你吃。” 贾张氏气的骂道。 小当委屈的撇了撇嘴,“奶奶,我是在帮你解释呀!你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不用你解释,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要你解释什么?你想奶奶被人笑啊?”贾张氏脸色更加难看了,尤其是看向叶长歌的眼神,似乎要吃人一般。 叶长歌恍若未觉,笑嘻嘻的问向小当,“因为什么啊?你说给叔叔听,叔叔给你糖吃。” 【负面分+40】 贾张氏:“......” “好啊!好啊!”小当一听有糖吃,高兴的跳了起来,槐花也不甘示弱,抢着道:“我也知道。” “你们两个赔钱货,是想造反了是吧?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们。”贾张氏狠狠的瞪着她们,威胁道。 “我这里是真的有糖哦。”叶长歌从始到终就没有看贾张氏一眼,从兜里拿出两个纸包糖,笑吟吟的在手里晃荡了一下。 【负面分+40】 “因为在第四天,奶奶和哥哥一人吃了一只屎壳郎,所以,他们才没有死。” 小当和槐花一见到糖就猛咽口水,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 阎埠贵差点笑趴下,“老嫂子,屎壳郎你也吃的下啊?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你知道个屁,这是专治呕吐的偏方,你阎老西孤陋寡闻自然是不知道。”贾张氏老脸通红。 “有这样的偏方吗?”阎埠贵故作迷糊的挠了挠头,“难道真是我孤陋寡闻?” “三大爷,您就别取笑人了,一只吃粪的虫怎么可能治呕吐呢?这摆明是打肿脸充胖子啊!”秦京茹轻笑。 “秦京茹,你什么意思?我是哪里得罪你了还是怎么?你要跟我过不去。”贾张氏道。 “没啊!是我得罪了您,您一直跟我过不去啊!” 秦京茹怼道:“刚才在家里,你说我浪费粮食,现在在这里,我跟人说几句话,你就甩脸色给我看,你说着这是谁得罪谁?” 贾张氏气的哆嗦了一下,正要说话,就在这时,娄晓娥走了进来,疑惑的问道:“你们在干嘛呢?怎么都来我家里了?” “不是许大茂说,请我们吃早餐吗?”贾张氏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怎么不知道?” “娄晓娥,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想请我们吃饭是吧?”贾张氏反问,咄咄逼人。 “对啊!我凭什么请你吃饭啊!我又不欠你的。”娄晓娥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剩下几人是大眼瞪小眼,唯独叶长歌一直笑嘻嘻的,没有任何反应。 贾张氏看向小当:“赔钱货,你刚跟我说什么来着?” 小当嘟了嘟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刚才许大茂叔叔是不是说请你吃早餐?” “没错,他说过这话。”阎埠贵点了点头,小当心中一喜,正要跟贾张氏解释,证明她没有骗人,没想到阎埠贵又道:“只是......我有点弄不明白啊!许大茂请我吃早餐,你们跑来干嘛?” 小当:“......” 贾张氏:“......” 槐花:“.......” 秦京茹:“......” 扎心了...... 第157章 热闹—— “三大爷,这道理很简单呀!” 叶长歌笑着插嘴:“她饭盒都拿上了,这是准备吃饱喝足还往回带呢?” “啧啧...” “就这个姿态,谁要是请她吃饭,非倾家荡产不可。” 【负面分+40】 “叶长歌,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冷着脸问道:“我又不吃你家的,你管我拿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真是狗抓耗子,多管闲事。” “这倒也是。” 叶长歌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起身走了出去。 还真就不说话了。 贾张氏不禁一愣,她本来已做好了对骂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想到叶长歌竟然离开了。 有点得意。 看来她贾张氏的名声还是能吓住人的。 哪怕叶长歌这个恶棍...... 也还是悸她啊!! 贾张氏抬着头,傲娇的看了秦京茹一眼,仿佛在说,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秦京茹摇了摇头,懒得理她。 贾张氏又看向阎埠贵,“阎老西,娄晓娥都说不请你吃饭了,你还赖在这里干嘛?” “我是许大茂叫来的,又不是她,你急什么?” 阎埠贵说完,就往里屋走去。 讲真。 他现在还是有点小尴尬的。 刚看娄晓娥的意思,压根就不想做饭,那他来吃什么,难不成真吃空气。 他肯定是不甘心的。 来到里屋。 里面站满了人,他们正围着娄晓娥七嘴八舌的诉说着他的功绩。 什么见义勇为,不畏洋人,不惧强权,在洋人进村行凶的时候,他带着人挺身而出,和他们展开了搏斗。 最后,虽然他被打个半死,带去的人更是死的死,伤的伤,但最终却救下了村民。 还不止...... 后面他还拖着重伤之躯,带头领着村民们抬着八具尸体来到灰熊国大使馆讨说法。 迫于压力。 灰熊国大使馆不得不认错...... 许大茂的这种英勇行为。 顿时震惊了所有人。 于是,有人自发组成了志愿者,抬着许大茂回来了。 更有报社的人过来,要给许大茂做专访。 无疑。 此刻,许大茂是闪瞎人眼的。 虽然满身是伤,虽然衣衫褴褛,虽然体无完肤,但是他的精神却是出奇的好。 报社的记者坐在床边,拿着小本本在记录。 记者:“许大茂同志,请问你是如何知道灰熊国的人要进村实施犯罪的?” 许大茂:“咳咳咳....” 记者:“许大茂同志,你是不方便透露吗?” 许大茂重重的点了下头:“嗯!” 话说带着混混进村,是对付叶长歌的,他还真不能透露。 记者:“那我们换个话题。” “许大茂同志,请问你当时和灰熊国人搏斗的时候,心中在想什么?” 许大茂严肃的道:“我当时只想着,不能让洋人看不起我们,我们是有骨气的,在我们的土地上,我们就是主人,不能让他们放肆,不然,我们颜面何存?” “啪啪啪......” 周围的人使劲拍起了掌,一脸崇拜的看着许大茂。 记者听得肃然起敬,起身给许大茂敬了个礼,然后又坐下问道:“现在洋人全灭,而你带去的人也死了两个,还有六个一直昏迷不醒,后果这么严重,请问你后悔吗?” “后悔?” 许大茂傲然抬眼,“为了伸张正义,为了民族大义,就算我也被打死,我也无怨无悔。我相信,跟我同去的人也是这个想法,他们死有所值,他们死的其所......” “啪啪啪啪......” 掌声雷动,一群人的目光更加狂热了一点。 唯独娄晓娥是嗤之以鼻。 许大茂是什么人? 她可是清楚的很,如果真让许大茂遇到这样的事,他肯定跑的比谁都快。 还伸张正义...... 是伸腿装死还差不多。 有人发现了娄晓娥的神情,不禁好奇的问道:“英雄夫人,你是不相信许英雄说的话吗?” “没,你们相信就好。” 娄晓娥随口应了一句,就走到一边坐了下来。 那个刚问问题的人更是好奇,又跟了过来,“英雄夫人,你是不是对许英雄的有什么误解?” “没有。”娄晓娥冷淡的摇头,“请你不要再问我,我很累,想休息一会。” “好的,好的,作为英雄的夫人,我知道您平时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我相信,您受得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娄晓娥:“......” 阎埠贵站在边上,一脸懵逼。 许大茂打死了洋人?还当上了英雄? 这...... 怎么回事? 一夜之间,难道变天了? 他疑惑的走了过去,站在记者边上,耐着性子听了很久,才算明白了一点。 随即,他向外面跑去,准备去炫耀自己所听到的。 刚出门。 就看到叶长歌坐在院子中央,正在悠哉的吃着早餐。 桌上摆了七八个馒头和一只烤鸡。 阎埠贵看的一愣,走了过去,“叶长歌,不是我说你,你也这么大了,要心中有抱负,不要整天只想着吃好的。 你看看许大茂,人家现在都成了英雄了?你呢?整天知道馒头烤鸡的一顿胡吃海塞,你不觉得很羞耻吗?” 说着,阎埠贵坐了下来,非常自然的拿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 “啪!” 叶长歌一筷子打向他,“三大爷,英雄等会会请你吃饭的,你就不要糟蹋我的粮食了。” 阎埠贵被打的手一缩,讪讪道:“看你这话说的,我能不知道许大茂会请我吃饭吗?” “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所以帮你分担一点,你怎么就好赖不分,还打人了?” “我可谢谢您了。”叶长歌笑眯眯的拿起一鸡腿,用力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挥了挥手,含混不清道:“您还是快去饿着吧!等会英雄请你吃饭的时候,你才好放开肚子吃。” 阎埠贵咽了口口水,没有再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吃着鸡腿的叶长歌,心中暗骂:噎死你这个小王八羔子...... 贾张氏和秦京茹也发现了院里的情况,她们齐齐走了出来。 毕竟...... 待在许大茂家很尴尬呀!! 主人家都没一个出来的,把她们晾在外面,也没人管。 “叶长歌,你的早餐好丰盛啊!” 秦京茹出来一看,就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那是自然。” 叶长歌笑着点头,拿起一个馒头扔给她,“饿了吧?这个给你吃。” “谢谢!谢谢!” 亲京茹接过,连声道谢。 贾张氏冷眼旁观,拿着饭盒的手不禁紧了一紧。 阎埠贵尴尬的站起身,怔怔的看着。 第158章 加了料的东西就得分享 与此同时。 执法部门已全军出动。 昨晚的事情闹的太大。 八死六重伤。 高层震怒,下令彻查。 灰熊国大使馆大使也被领导召见,逼令他们拿出解决事情的诚意。 在这片土地上 他们灰熊国的人竟然敢入村行凶,如果不严惩,威严何在?颜面何存? 各报社也全部刊登了这条报道。 至于事发详情,则以正在调查为由忽略。 虽只有结果...... 但也震惊了所有人。 要知道...... 这段时间灰熊国所做的事,早就惹起了民愤。 背信弃义,骚扰编(bian)境,仗势欺人...... 这一桩桩事件的背后,都夹杂着无数的人的怒火。 民众自发组成了游行队伍,包围了灰熊国大使馆。 这个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道歉就能完事的。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 ...... 大院。 执法队的人已把这里团团包围。 来意很简单。 就是带走许大茂。 至于那些村民,也早就被控制住了。 但问他们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们直到现在还是懵逼的。 唯一能说出来的就是:六个洋人追着一个年轻人和小姑娘进了村。 至于为什么会和崔大可他们发生冲突,那就不知道了。 还有那些混混为什么会出现在村里,他们也不清楚。 但也有人给出了解释,或许跟王秋楠生孩子有关。 所以,执法部门的人是兵分两路的。 一路前来带走许大茂。 一路去往医院咨询王秋楠。 而对于大院后院来说,却还是挺‘祥和’的。 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 许大茂的哀嚎声还是时不时响起,并夹杂着其他人的安慰和鼓励声。 娄晓娥坐在一边,默然看着,她知道,许大茂这个事情肯定不简单。 搞不好,全完蛋。 她心中虽然焦急,但此刻,也是有心无力,因为这些送许大茂回来的人委实太热情了,她想赶他们出去,可是徒劳,没有一个人愿意走的。 至于后院院子里面,也很热闹。 “叶叔叔,我也要。” “还有我。” 小当和槐花在贾张氏走出不久,她们也跟了出来。 “行,今天叶叔叔就大方一回,包场了。” 叶长歌大手一挥,拿起两个馒头扔给了她们。 “谢谢叶叔叔。” 小当,槐花感激的连连点头,大口吃了起来。 叶长歌笑了一笑,又看向边上嘴巴气歪的阎埠贵和贾张氏。 “两位,要不要也吃一点?” 阎埠贵脸色一喜,正要点头,贾张氏已扒开他,把桌上的馒头全往饭盒里塞去,一边咕哝: “阎老西又不饿,他不吃的,况且,等会许大茂要请他吃,就不要浪费这里的馒头了。” 速度很快。 就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她已经把馒头和烤鸡全部塞进了饭盒。 看到这一幕,阎埠贵大怒,“老嫂子,你什么意思?合着只有你长了一个肚子是吧?” “去去去,一边去,赶紧把许大茂喊起来,要他给你弄吃的。” 贾张氏愤怒的挥手,骂完,她拿着饭盒就要走。 “贾张氏,你真是个恶妇,你会有报应的。”阎埠贵气的大骂。 叶长歌刚才明明问的是他们两个,贾张氏倒好,全部拿走了,那他吃个屁啊! 对于爱好算计的阎埠贵来说,肯定是不能忍的。 一咬牙拦在了贾张氏面前,“你把馒头分我几个,烤鸡我可以不吃,全部给你。” “阎老西,你想粪吃呢?馒头就这么几个了,都不够我一个人吃了,怎么给你?” 贾张氏一对三角眼闪出一抹狠厉之色,“别挡住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阎埠贵不禁有点害怕,求助的看向叶长歌。 叶长歌笑着起身,走了过来。 “两位,就几个馒头和一只烤鸡而已,没必要闹矛盾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阎老西有人请,这些东西当然不能给他。” 阎埠贵怒道:“你放屁,谁请我了?” 贾张氏:“刚才是你说的,许大茂请你吃早餐,才多大一会,你就忘记了?你还没有老到老年痴呆的地步吧?” 阎埠贵手指着她:“你......你......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贾张氏:“你恼羞成怒也没用,总之,东西不可能给你。” 叶长歌看着他们对骂的画面,不禁想笑,都这么大人了,为了一点口粮,至于吗? 不过...... 你们都有份。 下了料的东西,怎么可能只给一个人吃? 那多浪费。 叶长歌抬头看了看漫天的灰尘,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拖...... 踏马的就看不到噼里啪啦的场景了,就唬不住那些人了。 于是。 叶长歌发话了。 “你们不要再争了,东西是我的,我有分配的权力。” 说着,他一把夺过贾张氏手中的饭盒,打开,全倒在了桌上。 “见着有份,大家都可以吃。”叶长歌说了一声,就走到了一边。 话音刚落,阎埠贵,贾张氏,小当,槐花,秦京茹立即蜂拥而上。 抢烤鸡的抢烤鸡,抢馒头的抢馒头。 一眨眼。 桌上的东西就没了。 阎埠贵抢了一个馒头。 小当,槐花也各抢了半个。 秦京茹年轻,速度快,也抢了一个。 其他的,全部落入了贾张氏手里。 真不愧是个恶妇...... “我先说好啊!你们抢到的东西,只能在这里吃,可不能带回家啊!” 叶长歌看他们抢的开心,心里也很高兴,就在贾张氏捂着满满当当的饭盒要走的时候,他再次开口。 “只能在这里吃?”贾张氏一愣。 “对!”叶长歌肯定的点头。 行! 吃吧! 在哪里吃不是吃。 阎埠贵率先吃了起来。 只是味道嘛,有点怪怪的,跟平时的馒头不是一个味。 但他也没有多想。 白拿的不吃白不吃。 几口就把馒头吃了下去。 再看贾张氏,那吃的真叫一个狼吞虎咽。 一只烤鸡,差点连骨头都给吞下去。 叶长歌看得是目瞪口呆。 特么的... 这是恶鬼投胎的吗? 这么能吃? 还不止。 另外两个馒头也被她连塞带咬的挤进了肚子。 吃饱。 她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好久都没有吃得这么饱了?” “那是,就你们家那点粮食,真不够你一个人折腾的,如果让你吃饱,轧钢厂的食堂都会被你吃垮......” 阎埠贵黑着脸幽幽的说了一句。 第159章 贾张氏:我要爆了 秦京茹听得噗嗤一笑,“三大爷的话,说的好有道理。” 小当,槐花也撇嘴,“在家里,奶奶是最能吃了,每次有好东西都不给我们留,奶奶自私。” “你们两个赔钱货,叽叽歪歪什么,我年纪大,多吃一点怎么了?我还能吃几年?再乱说话,我就把你们扔了,不管你们了。”贾张氏骂道。 “我们现在有小姨,才不要你管呢!”小当气不过,还了一嘴。 要知道,上次贾张氏从傻柱那里抢来的一大锅鸡汤,一点都不给她们吃,还赶走她们。 这件事,小当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对,我姐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照顾她们,你管不管都这样......” 秦京茹看着她吃的满嘴流油的嘴脸,心中暗恨。 那么大一只烤鸡...... 她怎么吃的下去。 没看到这里有人吗?还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分一点出来怎么了? 她愣是几口给吃完了。 这样的人......真是讨厌。 “秦京茹,你要死啊?在这里一直跟我对着干,是谁给你的勇气,是秦淮茹吗?” 贾张氏阴沉的看着秦京茹,突然,她眉头一皱,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声响起。 其他人愕然的看着她。 这个声音就是从她腹部传出来的。 贾张氏自己也感觉到了,顿感不妙,双手紧紧的按住肚子,恶狠狠的看向叶长歌,“你敢在馒头和烤鸡上放泻药?” 叶长歌心中笑开了花,但外表却是丝毫看不出来,一脸无辜的摆了摆手,也紧捂肚子,眉头紧皱,“我去哪里弄泻药?你别血口喷人。” 顿了顿,突然一拍额头,喊道:“糟糕,难道是食物放久了,变质了,所以吃了会闹肚子?” 这话一出。 阎埠贵,秦京茹都脸色大变。 因为就在此刻,他们也感受到了腹部传来的轰隆声,如洪水一般,似要宣泄而出。 “叶长歌,你怎么不早说啊?食物放久了怎么能吃呢?” 阎埠贵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按住屁股就往院外冲。 秦京茹也恨恨的看了长歌一眼,跟了上去。 至于姿势嘛...... 怎么说呢? 毕竟是未出嫁的姑娘,当众按着屁股确实是不雅,她是做不出来的。 只能咬牙捂住肚子,像只老母鸡一样急奔起来。 小当和槐花倒还好。 年纪小嘛。 就地解决就是了。 噗...... 黄灿灿的液体随着裤子流了一地。 叶长歌看到,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忘记了一件事。 特么的...... 这是在自己家门口啊!! “小当,槐花,你们快出去拉,别在这里,很臭的......” 叶长歌大叫了一声。 小当,槐花吓得一呆,反而噼里啪啦的拉的更狠了。 “叶叔叔,我们憋不住了。” 小当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叶长歌,“等会,我叫奶奶来打扫干净,行吗?” 叶长歌:“......” 行......行个屁。 贾张氏吃那么多,有没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不一定,等她来打扫,下辈子吧! 确实。 贾张氏是吃的最多。 此刻。 她肚子里面的轰隆声响到了天际,眼看憋不住,就要倾泻而出。 她只能按紧臀部......甩开两腿,极速冲击,先后越过阎埠贵和秦京茹,第一个来到了中院门口。 刚到这里。 她就呆住了。 只见执法队的人已把后院团团包围,粗略数了一数,差不多有二三十号人。 这种阵势。 她是从未见过。 贾张氏不禁心中胆怯,想退回去,但肚子越来越疼,眼看是是憋不住了,只能咬牙冲了过去。 “让开,让开,我要出去......” 贾张氏面目狰狞,随着她的一声大喊,把执法队队员吓了一跳。 这......是人还是鬼啊? 从他们的视角看的话,贾张氏的确不像个人。 全身大汗淋漓,头发散乱就不说了,还一手捂住肚子,一手紧抓屁股,鼻孔还喘着粗气,加上一对倒三角眼充满了狠厉之色。 这副模样......的确是吓人。 但执法队就是执法队,什么场面没有见过,短暂惊愕过后,他们立即恢复了平静。 “上去一个人,控制住她。” 领队的人沉静的挥了挥手。 立即有一个人走了出来,不容分说的把贾张氏按倒在地。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爆了,我要爆了......”贾张氏用力拍打着地面,止不住的哀嚎起来。 “她要爆了?” 领队的人一怔,细细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越看越觉得她不是好人。 担心她身上真有手榴弹之类的,赶紧唤回了抓住贾张氏的队员。 队员刚松开手...... 噼里啪啦! 噼里啪啦!! ...... 他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噼啪声,随后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呕......” 虽是经过专业训练,但此刻,确实没人能忍得住,都弯腰狂呕起来。 “啊!!” 贾张氏看着身体下面一堆液体,差点昏死过去。 她用沾满黄色液体的手捂住了眼睛,遮挡住自己的容貌,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有人认识我啊! 不然没法活了。 至于臭不臭,会不会把自己熏死,是一点都不重要了。 人嘛! 有的时候,脸面绝对是比生命重要的。 就如现在。 无疑就是大型的社死现场。 当事人理所当然的不会有其他的奢求,只希望能不被人认出来就好。 偏偏这个时候,有两个人就是认出她来了。 他们不是别人,就是上次押着她回看守所的两个公安。 “怎么又是你?” 其中一人皱着眉头,捏着鼻子走近,看了又看,确定就是上次那个拉了一身粪在身上的贾张氏。 “不是我,不是我。”贾张氏忙不迭摇头,头发上的黄色液体晃的到处都是。 “你别乱动!”刚靠近的人慌忙退开,心中暗骂晦气。 贾张氏就这么一晃头发的片刻功夫,已有液体飞到了他的身上,鼻子中顿时传来浓浓的气味,让他大皱眉头。 妈的。 上次就是被这个老太婆熏了一路,回家还被媳妇一顿收拾。 没想到,今天过来抓许大茂,又碰到了她...... 第160章 大型社死现场 贾张氏被他一吼,还真就不敢乱动了,但双手依然紧紧地捂住眼睛鼻子,愣是不敢露出脸,并且怕人过来扒开她的手,还故意换了个姿势。 现在变成了脸朝下,背朝上。 好家伙... 她这一换姿势不打紧,可苦了执法队的人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如雷鸣一般不绝于耳,肉眼可见,黄色液体顺着她的裤腿往外面蔓延。 眨眼间就把她的两条腿全部浸泡在里面了。 这是什么概念... 没人能想象的出。 领队两道浓眉已经揪在了一起,招了招手,唤来一个队员,“把她拖到一边去,顺便问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队员虽然不愿意,但领导下了命令,他也不敢不从。 撕下一大块衣袖,捆住嘴鼻,慢慢的向贾张氏走去。 就在他要到的时候,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 他循声看去。 靠! 这个院里面莫非是住着一群神经病? 怎么这个小老头也在拉裤子了? 小老头就是阎埠贵。 刚才。 阎埠贵是紧跟着贾张氏冲出后院的,但他吃的少,倒也能憋一会,不是特别急,耳目还算聪敏。 所以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已把后院团团围住的执法队的人。 他立即停了下来,躲在后院门口观望。 秦京茹也看到了异常,她见阎埠贵躲了起来,也赶紧照着做。 贾张氏刚才的糗样,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忍不住还偷笑了一会。 但也只是一会,片刻后,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肚子再次轰鸣了起来。 阎埠贵年纪大,自控能力差了那么一点,眼看就要崩到裤子上,他想都不想的跑了出去。 或许是刚才憋太狠了。 这么一用力迈腿,他哪里还能憋住,肚子里面的液体瞬间汹涌而出... 噼里啪啦...... 领队也发现了阎埠贵,沉声喊向他:“你过来。” 阎埠贵哪敢说个不字,乖乖的拖着两条大湿腿走了过去,一脸生不如死的解释:“同志,我刚才吃坏了东西,只是想上个厕所,并不是有意对你们不敬的,您别介意。” “是吗?”领队用力挥了挥衣袖,带走了一大片臭气,这才觉得空气清新了那么一点,沉声又问道: “那我问你,为什么你们早不吃坏东西,晚不吃坏东西,偏偏赶在这个时候集体吃坏?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快说。” 阎埠贵有点无语啊! 粪是拉在自己身上的,怎么还来个阴谋论了? 忙解释道:“同志,这不是凑巧了吗?我真不知道你们会这个时候赶来啊?”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起。 阎埠贵看着自己已呈金黄色的鞋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领队捂住鼻子,厌恶的看了他一眼,“真是凑巧?” 阎埠贵痛苦的点头,“是真的,同志,我一大把年纪了,还会骗你吗?” “行了,快去吧!”领队看阎埠贵一脸老实的样子,不像坏人,就把他放了。 贾张氏一见,立即爬了起来,“同志,我也是凑巧碰到你们的,我也要去厕所,请您放我走吧!” “你不行。”领队严肃的拒绝。 “为什么?”贾张氏绝望的问道。 “因为你长的不像一个正常人。”领队沉声解释了一句。 这倒不怪他会这么看,这么想...... 确实是贾张氏长的太奇怪了,当然,这个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什么? 特么的一个正常人就说不出‘我要爆了’的话。 爆是什么? 是代表爆炸啊! 这个话能随便说出来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贾张氏欲哭无泪,她想再争取一下,但领队显然不想给她机会,她被一个队员拖到了一边。 贾张氏刚被拖开,就有人提来两桶水把地上的脏秽之物冲了个干净。 随后,他们就向后院走去。 刚踏进后院,他们就看到了秦京茹。 此刻。 秦京茹无疑是非常痛苦的,脸上的汗珠就跟流水一般,哗哗的顺着鼻尖往下掉。 双手紧紧的按住肚子,显得无比难受。 “你也是吃坏了东西?”领队手按额头问道。 “嗯!”秦京茹实在是太难受了,生怕一开口说话就憋不住,像贾张氏和阎埠贵一样出丑,那丢人就丢大发了,只能紧咬牙齿,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你吃坏了东西,不赶紧去厕所,在这里藏着干嘛?” “我...我不敢。” 秦京茹咬牙又哼了一声。 “你是在怕我们?”领队有点不悦。 秦京茹脸色惨白的摇头,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如果再让他问几句... 后果是不堪设想啊! 说不定以后找婆家都不好找了。 她用期盼的眼神看向领队,真心希望他不要再说话了。 可以不要再问了吗? 我是真的憋不住了啊! 秦京茹心中接近崩溃的呐喊。 领队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没有再问,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秦京茹顿时松了口气。 当然。 此时此刻。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是姑娘身份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着屁股,疾奔而去。 小当和槐花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执法队的人,心中害怕到了极点,见秦京茹跑了,她们也赶紧提起裤子追向了她。 “小姨,等等我们......” 小当人小鬼大,怕执法队的人过来询问她们,所以一开口就把身份亮了出来。 我们是秦京茹的亲戚..... 果然,执法队的人没有阻拦她们,任她们离去。 现在。 院里就只剩下了叶长歌。 不待执法队的人走近,他皱着眉头先走了过去。 径直走到领队面前,叹了口气:“同志,我相信我不用说什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了。” “你也吃坏了东西?”领队一愣。 “嗯!”叶长歌学着秦京茹的样子,咬牙哼了一声。 “快去,快去,别拉身上了。”领队烦不胜烦的挥手。 “.......”叶长歌没说什么,快步离开。 一到院外,就看到了哭丧着脸的阎埠贵。 “三大爷,这么快就把裤子换了啊?” 叶长歌笑着打招呼。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话未完,他掉头就往厕所冲。 叶长歌:“......” 又往前走了一会,就看到了双腿发软的秦京茹,刚要打招呼。 “我要疯了...” 秦京茹骂了一声,硬撑着已经无力的双腿再次跑进了厕所。 叶长歌:“......” 第161章 傻柱寻找易中海 后院。 许大茂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激昂的讲述着自己的英勇事迹。 什么单手摔洋人,单脚救同伴... 那是说的活灵活现。 娄晓娥只是怔怔看着,没有发表任何言语。 其他的人也没有打扰她,齐聚许大茂床边,全神贯注的倾听着许大茂慷慨激昂的讲话。 报社记者也很配合,许大茂每说完一句,他就引导着许大茂说下一句,丝毫不给许大茂喘气的机会。 不知不觉已过去很久。 许大茂说的口干舌燥,不禁喊向娄晓娥:“蛾子,给我倒杯水来,我渴了。” 娄晓娥“哦”了一声,没拒绝也没同意,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 她就看到了执法队的人。 \\\"许大茂在里面,你们进去就能看到他了。\\\"娄晓娥很平静,并没有因为执法队的人过来而害怕。 事实上,她早就想到了是这个结果。 执法队的人倒是一怔。 他们还没表明来意呢,娄晓娥怎么就知道了? 也没多想。 毕竟来都来了,来就是为了带走许大茂,有人配合自然是好事。 很顺利。 许大茂在床上再次被人抬了出来。 那些热心送许大茂回来的人则是一脸懵逼,搞不懂执法队的人为什么来抓许大茂... 毫无疑问。 他现在可是个英雄啊! 一个拯救了整个村子,不畏霸权的风云人物。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要抓许英雄?”他们齐齐跟着,不停的问道。 领队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 事实上,也犯不着回答。 执法队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 一行人一同走出了许大茂家的门,来到后院。 呕.... 有人闻到了恶臭味,不禁狂呕了起来。 “我的天,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有人看到了地上黄灿灿的液体,愕然喊道。 没人解释。 一行人又走到了中院。 映入眼帘的就是狼狈不堪的贾张氏... “不是吧?我看到了什么?一个老太太掉进了粪坑?”又有人震惊的喊了起来。 贾张氏听到声音,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心里却是气到了极点,暗骂:你们才掉进粪坑,你们全家都掉进粪坑... “队长,我刚问清了,她说的是真的,真是凑巧吃坏了东西......” 刚把贾张氏拖到边上盘问她的人走了过来,跟领队汇报。 “是真的?”领队皱眉,“那就放了她,我们走。” 贾张氏欲哭无泪:我都这么狼狈了,给点补偿也好啊!你们怎么就说走就走了? 没人理她。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 娄晓娥没有被带走。 因为她的配合,让执法队的人觉的她应该是不知道内情的,所以就没有带走她。 但也留下了一个人给她做了笔录。 娄晓娥也没什么隐瞒的。 反正做笔录的人问的都是有关许大茂的问题,无非就是回答每日的行程和一日三餐的事,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做笔录的人很满意,一次过,他也很快就离开了。 此刻。 后院只剩下了娄晓娥一个人。 看着瞬间恢复清净的院子,闻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心中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搬了把椅子,坐在家门口,看着天空发呆,良久都不见动一下。 中院。 贾张氏看着执法队的人走远了,对着他们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声,才往家里跑去。 只是没跑几步,肚子又闹腾起来,看着远在院外的厕所,又看了看自己金黄色的双腿... 她一咬牙。 噼里啪啦.... 干脆就地解决了。 反正已拉了一身,也不在乎再多一点。 噼里啪啦...... 正舒服着呢。 突然,有两个人神色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这个画面,两人惊的目瞪口呆。 “傻柱,你这个瘪犊子这么早跑回来干嘛?还有你,易中海,你不用工作吗?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家伙,还偷看,快点背过身去.....真是气死我了....” 贾张氏凄厉的吼叫声响彻了中院上空。 娄晓娥也听到了,只是淡淡的瞄了一眼,就没再理,继续想着心事。 ......... ......... 傻柱今天起的很早。 一晚上没有看到易中海,他心中腾起了不祥的预感,眼皮一直在跳。 罕见的。 他第一次没有踩着点来食堂。 马华看到,还震惊了好一会。 直到被傻柱骂......他才知道傻柱确实是提前来上班了。 不禁兴奋的走了过来,“师父,今天吹的是什么风啊?让您这么早就过来了?” “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傻柱瞪了他一眼,“我问你,崔班长有没过来找我?” “应该是没有吧!”马华不确定的说了一声。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没有。”马华仔细回忆后,肯定的摇头,“但是昨天他过来了,还进了包间吃饭,还有那个许大茂也来了。” “许大茂和他混一起了?” 傻柱有点懵逼,想了一会,也是不得头绪,干脆不想了,向外面走去。 他要去找崔大可。 他很清楚崔大可的脾性,易中海答应他做的事,迟迟没有动手,他很有可能会对易中海不利。 心中担忧之下,他走的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崔大可的办公室。 毫无疑问... 这个办公室的门是关着的。 因为崔大可在昨天晚上就死了,怎么可能来上班? 傻柱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人,心中更急了,找了个几个人问下,他们也不知道。 就在傻柱忧心忡忡的时候,有刚来上班的工人的交谈声让他一愣。 他们谈的就是昨晚灰熊国大使馆发生的事.... 傻柱凝神听完,心中也明白了个大概。 崔大可死了,许大茂成了英雄...... 这么狗血的事.....竟然发生在他周围,傻柱连呼不可思议。 没有再待,他来到了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我咨询个事。” 傻柱进门就问。 杨厂长神情有点疲惫,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崔大可确实死了。” 他很了解傻柱。 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不错,自然明白傻柱要问什么。 “他怎么死的?还有,我怎么听说许大茂从狗熊变成英雄了?” “这事不好说,厂里也在调查,相信过几天会公布出来的。”杨厂长叹了口气。 “连你都不知道内情?”傻柱疑惑。 “这事闹的很大,你就不要再问了,我劝你也不要到处去打听,不然吃亏的是你。”杨厂长交代道。 “我对他们的事才不感兴趣呢。”傻柱摸了摸鼻子,又说道:“我只是担心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你说的是易中海?” “嗯,不是他还能是谁?”傻柱不是滋味的点头。 “在医务室,他昨天被人捆在了食堂包间里面,直到夜里才被打扫卫生的工人看见,发现他的时候,已是伤痕累累,只剩一口气了。” “怎么会这样......” 傻柱一惊,立即往医务室跑去。 第162章 大院最悲催的人 厂医务室。 易中海看到傻柱的时候,是老泪纵横,大呼:“柱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一大爷,你这是怎么弄的啊?” 傻柱看着易中海的癞痢头,四肢红肿的样子,也是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崔大可那个王八蛋竟然联合许大茂给我下冷口,真是气死我了。” 易中海一想到那天的场景,就心有余悸。 一个大麻袋从天而降,你见过吗? 被麻袋套中了,被七八个人狠踹,你经历过吗? 头发被人用老虎钳一根一根拔掉,你体会其中的痛苦吗? 易中海统统都经历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崔大可竟然敢这么对他。 “一大爷,你也别气了,崔大可已经死了。”傻柱安慰他。 “死了?” 易中海震惊,嘴都张成了o型。 “嗯,现在厂里都传开了。”傻柱点头又道:“一大爷,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在这里调养吧!我先去上班了。” 说完,傻柱准备走,刚迈步,易中海惊惧的喊住他,“柱子,我身体没事,你快带我回去。” “一大爷,你不会是发高烧吧?你的身体都破烂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 傻柱疑惑,搞不懂易中海为什么不愿意待在这里治疗。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赶紧的,把我背回去,我回家静养就行。” 易中海突然变得焦躁起来,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王医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傻柱没搭理易中海,只是怔怔的看着王医生。 “你们在嚷嚷什么呢?” 王医生皱着眉头问道。 “王医生,是这样,一大爷说要回去,我不同意,所以就争辩了几句。”傻柱讪讪的解释。 “他要回就回啊!你争辩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啊?”王医生白了他一眼。 “你......你说的对。” 傻柱能说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王医生,能说出话,已经很不错了。 一段时间不见,王医生无疑变得更漂亮了,白大褂,如瀑长发,面容白皙,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带着一种女性成熟的韵味。 “这里签个字,你们就可以走了。” 王医生看着傻柱痴愣的模样,不禁心中有气,从手中的文件夹里面抽出了一张单子递给他。 傻柱看都不看,直接丢给了易中海,目光再次投向了王医生,傻笑着问道:“你谈对象了吗?” “我在工作,请问我工作上的问题。”王医生斥道。 傻柱:“......” 易中海拿着单子,只是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签了字。 对于医务室这个王医生,他是打从心里惊惧的。 上次...... 她伙同叶长歌,差点弄掉了他半条命。 怎叫他不害怕? 签好字后,易中海就把单子递给傻柱。 但傻柱似乎是呆住了,没有去接。 “柱子,你在干什么呢?”易中海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发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傻柱如梦初醒,脸色一红,转身接过单子,唰唰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王医生,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是吗?” 傻柱把单子递了过去。 “可以了。” 王医生拿过单子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她又回头问道:“何雨柱,你们院子的叶长歌这段时间没来厂里,他去哪里了?” “他啊!一个妥妥的废物,每天在家不是吃就是睡,和猪似的。”傻柱嗤笑。 “他像猪,那你是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王医生生气的离开。 傻柱:“......” 我说错啥了啊? 他每天干的就是这两样事啊! 傻柱憋屈的看向易中海,“一大爷,她怎么生气了?我没有说错话,对吧?” “我怎么知道?”易中海哼了一声,“还不赶紧背我回去。” “你哼啥呀哼,再哼我可不管你了啊!”傻柱翻着白眼。 话虽然是这样说,但他还是把易中海扶了起来,然后背在背上走出了医务室。 “一大爷,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会弄到这步田地呢?” 傻柱抱怨:“重的跟头猪似的,我把你背到家,我非累死不可。” “我可警告你啊!下次再这样,我可不管你了。” 易中海:“......废什么话,赶紧走。” “一大爷,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傻柱背着他走了几步路,就有点喘不过气,又听他说话冲,心中一气,一把丢下了他。 “你自己回去吧!我还要上班,没时间管你。” “柱子,我错了,算我错了行吗?你别走,快回来,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 易中海眼见傻柱真的要走,不禁大急,连声求饶。 “这还差不多。” 傻柱得意的走了回来,又背起他。 走没多远。 易中海听到傻柱不停的叨咕声,忍不住又发了脾气。 傻柱见他发脾气,那简单啊!直接往地上扔就行了。 把易中海摔的龇牙咧嘴的。 如果说他在崔大可那里受的是外伤的话。 那么...... 内伤肯定是傻柱摔出来的。 就这样...... 两人停停摔摔,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回到院里。 傻柱已累的快趴下。 但是看着马上就到家了,他愣是一口气把易中海背回了中院。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两人踏进中院的那一刻,会看到贾张氏在拉粪。 这...... 让他们震惊的合不拢嘴,如果不是臭味太浓,他们都想倒吸几口凉气。 ......... “婶婶,你这是在干嘛呢?” 傻柱呆若木鸡的问道。 “转过身去,不许再看......”贾张氏如条老母狗张开大嘴,獠牙森森,再次狂吠起来。 傻柱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要说贾张氏年纪也不大吧? 远远达不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 怎么会在大院里面随便大小便呢? 他没有理贾张氏,而是疑惑的问向易中海,“一大爷,你知道她是在干嘛吗?” “柱子,你是不是眼瞎啊,没看到她在如厕吗?”易中海憋住笑意回答。 本来...... 他以为自己是院子里面最惨的人了,但现在一看...... 他这点狼狈在贾张氏眼里算个啥啊? 完全不是事了,好吧? 第163章 一大妈隐藏十年的秘密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拼命憋住笑意的模样,心中怒极。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黄灿灿的,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完全被浸透。 不禁心中一动,恶向胆边生。 她刚才是半蹲着的,缓缓的向傻柱两人移动了几步后,就站了起来。 傻柱和易中海正在说话,也没怎么注意。 贾张氏猛跑几步,借助冲势,一蹦老高,在傻柱和易中海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抱住了傻柱。 嗯... 傻柱是背着易中海的,他虽然发现了不对劲,却根本就没有余力避开。 被贾张氏疾冲过来的一抱,傻柱哪里能坚持的住,顿时被贾张氏压倒。 他一倒地,易中海自然是避免不了,跟着摔倒。 “易中海,我让你笑,我看你还怎么笑......” “姓傻的,我叫你不要看,你还要看,我现在让你看个够......” 贾张氏狞笑着双手乱抓。 黄灿灿的液体随风起舞,覆盖住了傻柱和易中海。 两人大惊,拼命挣扎起来。 “老嫂子,你别这样......呕......” “婶婶,你疯了......呕......” 两人各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是狂呕起来。 因为有液体进入了他们的嘴里。 “你们两个不安好心的混蛋,想看我笑话,没门......” 贾张氏张狂的吼着。 从裤腿上抓了一大把......就往易中海和傻柱脸上糊去。 易中海受伤太重,哪里避得开,只能拼命憋住呼吸,使劲晃动着脑袋,竭尽全力的阻挡贾张氏的攻势。 傻柱毕竟年轻,力气还是有的,眼看贾张氏又攻了过来,心中大怒,深吸一口气。 咳咳咳... 他本来是吸气蓄力的,但是,气味实在是太烈了,刚吸一半,就眼泪口水齐流的咳嗽了起来。 贾张氏得势不饶人,趁着傻柱咳嗽的片刻时间,目光一凝,双手一抱,抱住傻柱的脑袋,使劲往大腿按。 “啊......” 傻柱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气味是香还是臭了,怒吼一声,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衣领,一个过肩摔把她摔倒在地。 贾张氏被摔的七荤八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傻柱提腿就踩。 “恶妇,你太欺负人了,我弄死你。” “砰砰砰!” 说着话,傻柱对着贾张氏的头狠狠的踩了三脚。 “啊......” 贾张氏向来以凶狠着称,哪能受的了这个侮辱,翻身而起,再次虎扑傻柱。 砰! 把傻柱扑倒。 一百五六十斤的身材摆在那里,这股冲劲,哪怕是傻柱也承受不住。 两人一倒地。 贾张氏一翻身就坐在了傻柱身上,也不打他,只是抓着液体往他嘴里塞。 “呕......” 傻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大妈听到声响,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出了门。 看着易中海一脸金黄的样子,一大妈心中腾起一份快感。 慢慢的走到易中海身边,坐了下来,看着他,“老易,我们结婚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易中海生不如死的看了她一眼,憋气不回答。 “老易,其实我很怀念我们刚认识的那个时候,那时候你很高大,长的也很好看,我爸妈第一次看到你,就相中了你。” 易中海依旧憋气不吭声,脸已憋成了酱汁色。 “老易,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开心,虽然我们过的苦,但是你对我好,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易中海再也憋不住,呼吸一口空气后,胃内翻滚,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一大妈恍若未见,自顾自说道:“眨眼间,已过去了二十多年,美好的东西终归也成了过往。” 说完,一大妈叹了口气。 易中海依然在呕吐。 傻柱和贾张氏也在边上打的难解难分。 一大妈或许是因为说了这么多话,太累了,歇息了很久,才再次开口: “老易,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对你说,你知道是什么吗?” 一大妈怔怔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已把肚子里的东西吐的差不多了,吐无可吐,总算停了下来,他愤怒的看着一大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十年前,我是怀过一个孩子的......” 一大妈漠然的看着易中海,“当我知道我怀上孩子的时候,我很高兴,那一天,我兴奋的去找你,想告诉你这个喜讯......你记得你当时是在干嘛吗?” 不待他回答,一大妈眼中闪过一抹悲凉,自顾自说了出来。 “你当时抱着你徒弟的媳妇,在安慰她......” 易中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更加愤怒的盯着一大妈,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我看到这个画面后,我当时就决定不要孩子了......那时候,我出去了五天,你应该还记得吧?” 一大妈注视着易中海的眼神,一字一顿的道:“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拿掉了小孩。” “啊!!”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对得起我易家吗?” 易中海怒吼,声音凄厉,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他的这个动作,顿时震住了傻柱和贾张氏,纷纷看了过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大妈嘴角挂着一抹苦涩,惨笑道:“丈夫都变了心,要小孩干嘛?难道看着他来到这个世界受尽羞辱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易中海怒目圆睁,用尽全身之力坐了起来,一把掐住了一大妈的脖子。 “我的确是恶毒,但,不及你的万分之一。”一大妈没有挣扎,也没在意易中海的手有多么脏,“老易,没有孩子只是你的报应之一,我相信,你还有更多的报应。” “很可惜,我却看不到了......” 一大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一会后,已是微不可闻...... 她死了。 死在了易中海的手里。 或许,这就是她最愿意看到的,也是她强撑着走过来的原因之一。 “一大妈......” 傻柱发觉不妙,一脚踹开贾张氏,向这边跑了过来。 第164章 狼狈的傻柱和贾张氏 傻柱走了过来,蹲下身体探了探一大妈的鼻息,顿时惊的跳了起来。 “一大妈...她...她死了。” 易中海面无表情的收回手,双眼一闭,长叹一声,颓丧的躺在了地上,眼角有泪珠溢出。 原来... 他曾经是有过一个孩子的。 原来... 他并不是绝户。 原来... 一切都是一大妈的错,是她的狠毒,让他没有了后代。 是她的恶毒,让他成了孤寡老人... 易中海突然好恨,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把一大妈大撕八块。 如果有力气的话,他现在肯定能做的出来。 但... 现实情况就是,他动一下手都很费劲。 “一大爷,你说话啊!你为什么要掐死一大妈,她做了什么,你要这么对她?”傻柱想不通。 虽然他也知道易中海和一大妈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也严重不到要掐死她的地步吧? 到底是什么怨?什么恨? 让易中海变得如此疯狂,变得如此惨无人性。 傻柱怔怔的看着易中海,等待他的答复。 易中海本来心丧若死,突然听到傻柱说他掐死了一大妈,不禁心头火大,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对着傻柱就是狠狠一嘴巴。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紧接着就是易中海的怒骂声: “你这头蠢猪,她是我掐死的吗?你眼睛长到了屁眼里了,自己不会看啊!” 傻柱手抚脸颊,懊恼的看着易中海,“刚才我就是看到你掐死一大妈的。” “你有种再说一遍?”易中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傻柱不由有点害怕,嘴里仍然叫嚷,“不是你掐死的,还能是谁,一大妈刚才还好好的......” “蠢猪,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易中海见傻柱真敢继续说,这么不给他面子,顾不得全身是伤,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傻柱这次有了防备,轻易就躲开了,正要再说话,突然惊讶的发现,易中海不动了。 砰! 易中海嘴角抽搐了几下,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不是吧?一大爷也死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傻柱哀叹一声,来到易中海的身边,颤抖着摸向他的鼻子。 还好... 还有呼吸。 看来只是气晕了过去。 傻柱见他没死,顿时长舒一口气,正要拍醒他,就在这个时候,贾张氏走了过来。 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易中海和一大妈,一口吐沫吐狠狠的吐在了他们的脸上。 “我呸,你们两个阴险鬼,活该遭这个报应。” “你干嘛呢?” 傻柱大怒,双拳紧握,怒视贾张氏。 “我干嘛,关你什么事, 我就要吐,我吐死他们。”贾张氏披头散发,全身披着一层金黄,就如恶鬼一般,又是几口吐沫吐出,精准的落在了易中海脸上。 “恶妇,我打死你。” 傻柱看的目眦欲裂,愤而站起,对着贾张氏冲了过去。 “来啊!我还怕你这个姓傻的不成。” 贾张氏破罐子破摔,反正以后也没脸见人了,不如跟傻柱拼个你死我活,为她贾家挣最后一分威名...... 两人再次抱在了一起。 傻柱也是怒急失衡,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格斗技巧,现在就像一个泼妇一般,只记得扯头发,用牙咬,用指甲挠... 好家伙... 这一咬不打紧,愣是咬出了满嘴金黄。 傻柱也不管了。 踏马的,反正现在也这么狼狈了,也不在乎再狼狈一点,一嘴下去,把贾张氏的肉带皮咬下了整整一块。 贾张氏疼的惨嚎不止。 但...... 贾张氏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咬我是吧?那我也咬你。 并且是一口接一口的咬,管它是哪里,只要能下嘴,就绝对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折腾着。 动静越来越大。 三大妈听到吵闹声走了进来。 紧随她后面的还有另一个老太太。 看到傻柱和贾张氏扭打在一起的画面,三大妈顿时惊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嫂子,傻柱,你们是在干嘛呢?快松手...哦不,快松嘴,别咬了,看看你们现在大便都咬出来了......怎么还下得去嘴呀!” 三大妈一边喊着,一边想上去分开他们。 但是... 这么臭...... 比她家的阎埠贵都臭...... 该怎么分开他们呢? 到处都是金黄色液体,根本就无处下手的好吧? 三大妈愣了一会,发现这个局面根本就无解啊! 除非他们自己松手,不然,真没办法。 随着三大妈的呼喊声,又有两个老妇人走了出来。 看到这个画面...... 他们直呼不敢相信!! 这也太离奇了吧 ? “你们别看热闹了,赶快想个办法分开他们啊!” 三大妈皱着眉头大喊。 “怎么分?” “脏兮兮的,我可不想弄到自己身上。” “就是.....” 刚出来的老妇人捂着鼻子,忙不迭摇头。 “去找根竹竿来,我们用竹竿分开他们。”三大妈想了一想,还真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其他人一想也对,只要不靠近他们,不就行了。 立即有人动手,把自家晾衣服的竹竿拿了过来。 一群人费劲的用竹竿把傻柱和贾张氏从中分开。 傻柱刚一闲下来,就哀嚎道:“三大妈,一大妈她死了...” “什么?” 院里的几个老妇人齐齐大惊,她们刚才把注意力全用在了傻柱和贾张氏身上,倒没注意易中海和一大妈的情况。 现在一听傻柱的说话,她们全部看向了一大妈。 更有人捂着嘴鼻,大着胆子上前,探了探一大妈的心跳。 结果很明显。 一大妈的确是死了。 ....... ....... 秦淮茹上班的时候,眼皮一直跳,她心中顿时腾起不祥的预感,干脆也不做事了,跟郭大撇子请了个假,就往家里赶。 一路匆匆。 很快就来到了大院门口。 刚到,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气味实在太大了。 能把人熏晕的那种。 虽在院外,却也能感受到了。 她心中一急,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前院。 阎埠贵有气无力的坐在家门口捶胸顿足,看到秦淮茹进来,他忙里偷闲的招了招手。 “三大爷,院里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疑惑的走了过去问道。 “别提了,都怪叶长歌那个小子,把放了很久的食物拿出来给我们吃,害得我今天都拉了一天肚子了。”阎埠贵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他的东西,您也敢吃啊?您真是不长记性。”秦淮茹听的想笑。 第165章 秦淮茹气极暴打贾张氏 “我哪知道那个小王八蛋会干这样缺德的事。” 阎埠贵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毕露的骂了一声。 “那他吃了没有?”秦淮茹憋住笑意问道。 “他肯定吃了啊!他不吃的话,我老阎会上这个当吗?那个小王八蛋现在还待在厕所没出来呢!” “那您也不亏啊!”秦淮茹笑道。 “我是不亏,但是你家就亏了。” 阎埠贵突然也笑了起来,一想到贾张氏今天的糗样,他的心中瞬间就平衡了很多。 话说... 猪粪在前,他这点小狼狈也说的过去吧? “您把话说清楚点,我家怎么了?”秦淮茹顿感不妙,急声问道。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阎埠贵笑的更是欢快。 “你...这是故意拖延我时间吗?”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向中院。 还没进门,一股更加浓烈的气味熏得她差点昏倒。 秦淮茹惊惧,忙大声喊道: “秦京茹,小当,槐花,你们在吗?” “姐,我们在这里。”中院的某个角落,秦京茹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 秦淮茹循声走了过去。 在北角的磨盘下面,看到了秦京茹带着小当和槐花疲惫到了极致的坐在那里,貌似只剩下半条命了。 “妈,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奶奶她疯掉了,现在家里已被她弄得臭气熏天。” 小当艰难的张嘴:“还有,一奶奶也死掉了,现在院子里面好乱啊!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妈,你现在带我们出去好不好?” 槐花也说道:“妈,我现在肚子还是不舒服,想拉便便,但是我的xx好疼,我不想活了。” “你们也吃了叶长歌的食物?”秦淮茹哆嗦着问向她们。 “嗯,奶奶吃的最多了,我们只是吃了一点点,但是也好难受。” “你们.....” 秦淮茹瞬间一个头两个大,她们三个都够自己折腾了,竟然还有贾张氏...... 并且还是贾张氏吃的最多...... 这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 还有,一大妈怎么离世了? 她虽然一直身体不好,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了啊! 秦淮茹看向易中海家。 见他家已经贴上了白色对联,一块木板摆放在门口,一大妈就躺在上面。 周围没有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帮忙。 “你们的傻叔呢?他去哪里了?”秦淮茹虽然头大,但还算头脑清晰,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少了傻柱, “在一爷爷房子里呢,一爷爷也受伤了,走路都走不动,是傻叔把他背回去的。” “哦,我知道了,你们先在这里等等,我回去看看你奶奶。” 秦淮茹听到傻柱在那边,顿时松了口气,立即往家里跑去。 屋子内,贾张氏正在不停的往身上泼水,家里都快成汪洋了,她也不管不顾。 嗯... 用的还是冷水。 不过现在天气也不冷了,倒也没把她冻死,但差点把秦淮茹气死。 要知道冷水的比重是比金黄色液体重的,无疑,它们遇到冷水,都会漂浮在上面。 放眼看去,家里已成了金黄色的‘海洋’。 这......还怎么住人啊? “妈,你要死啦!”秦淮茹一手捏着鼻子,冲了进去,一把推向贾张氏。 砰! 贾张氏摔倒在了‘海洋’里面。 秦淮茹不由一愣。 众所周知,贾张氏的是很重的,如果放在平时,就算是秦淮茹用尽全力推,也是推之不动,可是今天,怎么一碰就倒了呢? 其实秦淮茹哪里知道,贾张氏已拉了一天,完全没有了精气神,现在冲洗自己的身体还是靠着心中的那点羞愤感在支撑。 讲明白点... 她现在就像一个半只脚迈入棺材的人。 试问,这样的人哪有力气来抵挡外部的突然袭击? “秦淮茹,你这个恶妇,你是想谋害我吗?”贾张氏用颤抖的手指着秦淮茹恶声骂道。 “妈,我不是故意的。”秦淮茹连皱眉头,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 贾张氏打从心底里不相信秦淮茹的话,见她靠近,眼中凶光一闪,肥胖的身躯就地一滚,已到了秦淮茹脚下,双手用力扣住了她的双腿,往后一拉,想把她拉倒。 ......徒劳。 依照她现在能发挥出的力气,能不能把婴儿拉倒都是问题,更遑论是成年人了。 但这个举动......无疑是激怒了秦淮茹。 她好心好意过来扶贾张氏,没想到她恩将仇报。 这样的人委实是无药可救。 心中气恼之下,秦淮茹拽着她的头发就往水里按,“妈,你清醒点吧!你看看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咕噜...咕噜...” “你到底要怎么折腾我,你才肯罢休啊? 我给你擦的屁股还少吗?” “咕噜...咕噜...” “你跟人打架,是我去求人家开谅解书。你要吃止痛药,我也厚着脸皮去求王医生给你开来。家里没粮食,我更是求着傻柱给我们带馒头......” “咕噜...咕噜...” “我养着你,伺候着你,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是我家,你知道吗?你看看现在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你就不考虑我的感受吗?” “咕噜...咕噜...” “你说话啊!你咕噜什么,你是没有脸说话了吗?原来你也知道羞耻啊?” “咕...” “.......” 秦淮茹骂着骂着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因为现在的咕噜声也听不到了,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贾张氏已翻着死鱼眼昏了过去,眼看是不活了。 “妈,你死了没有?” 秦淮茹推了推她。 没人应。 “不会是真死了吧?”秦淮茹心惊,按了按她的心脏,见还有心跳,顿时放下了一半心,赶紧把她拖到门外,放在了干净一点的地方,又拿来一张床单给她罩住,免得她春光泄露。 然后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药.... 至于家里的积水,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毕竟人命要紧。 ....... 易中海家。 昏迷了长达三个小时后,易中海睁开了眼。 傻柱一直在他床边,“一大爷,你总算是醒了?可急死我了,你快安排一下一大妈的后事吧!院里的人都在家等着呢!” 傻柱现在已经弄清楚,一大妈确实是病死的,跟易中海完全没关系,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是带着一点歉意的。 怎么说... 刚才也是他把易中海气糊涂了,才导致昏迷了这么久 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一点都不恼。 还暗骂自己活该,暗骂自己是头蠢猪,怎么能冤枉一大爷呢? “直接叫几个人把她拖去埋了。”易中海想起自己的孩子被一大妈打掉,就气不打一处来,恶声说道。 “一大爷,这样不妥吧!”傻柱迟疑,“院里的几个大妈都在看着呢,你这样做的话,会被人指着鼻子骂的。” 第166章 贾张氏被抬走 “没有什么不妥的,我叫你去办,你就去办,那么多废话干嘛?” 易中海脸色铁青骂道。 傻柱看着他的表情,知道他心意已决,没再说什么,叹了口气,从衣柜里面拿出了一身干净衣服给他换上,又打来一盆水,给他清洗干净,顺便把自己也收拾了下。 “那我去找人了,你没事的话就不要下床了,伤这么重,我还真怕你挺不过今天。” 傻柱幽幽的说了一句就往外面走。 “回来。”易中海突然喊道。 “一大爷,你还有什么事吗?”傻柱站住。 “去外面叫人,院里的人不要喊他们。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办不了丧事,叫他们不要多想。” 易中海沉吟一会说道。 “嗐!就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院里的人早就知道了,根本就不用我去说好吧?” 傻柱摇了摇头,暗骂他想当婊子还要立什么牌坊,真有点恶心了。 易中海:“......” “去吧!出去的时候记得把门锁上,我不想有人打扰。” “得咧!” 傻柱出门,把门重重一关。 来到外面,看着躺在板板上,面容安详的一大妈,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默默地看了一会,见天色已不早,他才离开。 过没多久。 就有四个杠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傻柱没有跟着,他去做其他事情了。 人没了......总得烧纸吧? 现在易中海什么都不管,毫无疑问,这些事情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四个杠夫年纪都比较大,大概六十多岁吧! 事实上,做这一行的一直都是年纪大的人在做,年轻的人都不愿意。 跟尸体打交道...... 没过天命之年,还真就害怕。 四人进了中院,扫视了一圈,顿时懵逼了。 院里怎么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尸体......身上盖着床单。 另一具尸体......倒是什么都没盖,只是身下有块板板。 他们左看看,右看看,看了一会,愣是分辨不出,傻柱叫他们过来抬走的是哪一具。 “我记得傻柱只付了一次钱吧?”有个留着一抹小胡子的老头挠了挠头,问向其他三人。 “我记得......是的。” “那院里两具尸体是怎么回事?” “他不会是想付一次钱,就要我们抬走两具吧?” “那我们不亏大了?” “抬走两具?肯定不行啊!” “我们都是明码标价的,给多少钱就干多少事,绝对不可以多干活的。” “那到底是哪一具呢?”小胡子老头皱眉问道。 “找个人问下不就知道了。” 小胡子老头一想也对。 正巧,叶长歌皱着眉头从外面走了回来。 话说...... 演戏也是很累呀! 今天演了半天的肚子疼......是有那么一点烦躁。 “同志,麻烦问一下,你们这个院子今天是谁去世了?”小胡子老头走到叶长歌身前问道。 “去世?” 叶长歌不禁一愣,暗想:难道贾张氏这么不经拉......已经拉死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淮茹家的门口。 嗯...... 还真有一具‘尸体’在那摆放着,并且还盖上了床单...... 又一看,觉得不对。 身下没有板板...... 叶长歌再次看向其他地方,很快,他就看到了躺在板板上的一大妈。 ‘难道是她死了?’ 叶长歌有点疑惑,如果是一大妈死了,那怎么会没有人帮忙处理后事呢? 不对呀! 如果不是她,那她怎么会躺在板板上一动不动...... 叶长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问向他们:“是谁跟你们说,这里有人去世的?” “何雨柱,就是你们叫傻柱的那个人。” 小胡子老头回道。 “是傻柱叫你们来的?” 叶长歌顿时明白了,看来是易中海安排傻柱这么做的了。 他是真狠毒啊! 老伴去世,他不但把门锁上,还不让院里的人过来帮着处理一大妈后事。 更过分的就是,随便叫几个人过来抬走一大妈,往地下一埋就完事...... 叶长歌此刻,真是三观尽毁。 “千真万确,就是傻柱叫我们来的,你看,他还给我们钱了。” 小胡子老头怕叶长歌不信,还掏出了三块钱,晃了一晃。 “明白了。” 叶长歌想了一想,对着秦淮茹家门口的贾张氏一指,“就是她,抬走吧!” “好咧!谢谢同志。” 小胡子老头高兴的转身,带着其他三人向贾张氏奔去,一到,就把床单用力一拧,把贾张氏包的严严实实的,抬起就走。 有人付过钱了......他们当然不愿意多浪费时间。 至于要不要跟屋里的人打招呼......他们压根就没想。 秦京茹,小当,槐花三人也在院子里,但她们‘劳累过度’早就昏睡了过去。 并没有看到现在发生的事。 而秦淮茹则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找着药,也没留意外面。 就这样...... 小胡子老头四人抬着陷入昏迷的贾张氏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叶长歌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挂起一丝冷意,没有再耽搁,向家里走去。 至于一大妈......该去哪里终归会去哪里! 他刚迈步,就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响起:“咦,我妈呢?” 叶长歌皱着眉头,手按着肚子,没有搭理她,脚步更是加快了一点。 “叶长歌,你有看到我妈吗?” 秦淮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贾张氏,就走了过来问道。 “走了。” 叶长歌幽幽的回了一句。 “走了?她刚才还是昏迷的,怎么就走了呢?”秦淮茹疑惑不解,又问道:“她去哪里了?” “去地下了。” 叶长歌淡淡的道。 秦淮茹闻言一愣,正要问个清楚,叶长歌已经离开了。 秦淮茹懵逼,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一个大活人怎么就去地下了? 看着家里黄水荡漾,又看了看昏睡的秦京茹三人,她叹了口气,懒得去想了。回家,拿出扫把,布拖,把家里的脏水弄干净。 然后又收拾了一遍,待家里气味不是那么大了,她才去把秦京茹叫醒,然后抱着小当和槐花,把她们放到了床上。 再烧了一点盐开水,给她们一人喂了一大碗。 她们三人这才恢复了一点点精气神。 “秦京茹,你有看到小当奶奶去哪里了吗?”秦淮茹忙完这一切,差点累趴下,但是担心贾张氏去外面闹事,还是强振精神问道。 “我不知道......” 秦京茹想都不想的摇头,小当和槐花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那她到底去哪里了呢?” 秦淮茹有点焦急,自言自语:“不会真去地下了吧?” 第167章 禽兽之间的协议 中院另一边。 傻柱拿着各种祭奠用品从外面走了回来。 他本来准备去乱葬坡的。 因为他和杠夫约定的埋葬点就在那里。 但走到中途一想,易中海现在还活着啊! 他不去看一下,怎么行? 毕竟名义上还是夫妻...... 于是,他又回到了院里,准备背着易中海一起过去。 刚进院门,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一大妈仍然静静的躺在那里。 傻柱一怔。 怎么回事? 不是叫杠夫来抬走了吗?怎么一大妈还在?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暗想:‘难道杠夫还没过来?’ ......不能确定。 事实上,干这一行的都挺准时,说三点到,绝不可能拖到三点零一分。 但现在,明显已超过半个小时了。 傻柱犯迷糊,敲了敲脑袋,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他也不知道该问谁,索性开门进了屋子。 易中海听到声音,问道:“傻柱,是你回来了吗?” “嗯!” 傻柱把祭奠用品放到了屋子角落,来到了易中海的床前。 “事情办好了吗?” “人倒是联系好了,钱也付了,但是他们好像还没过来。”傻柱应道。 “厂里上班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你赶紧把这个事情办了呀!” 易中海又气又急。 “那我再去催催。”傻柱黯然的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来到一大妈身边,鞠了三躬,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刘海中走了进来。 没错。 他一个多月前就出院了。 经过时间的洗礼......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貌似挨了几顿打,并没有让他长一点记性。 刘海中进到中院,看到傻柱鞠躬的画面,不由一愣,“傻柱,你在干嘛呢?” “二大爷,一大妈过世了......” 傻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刘海中说了一遍。 刘海中听完,震惊的不能自已,哆嗦又不失威严的问道: “老易真跟你说,要你随便找几个人把你一大妈抬出去埋了?” “这还有假不成,现在他就在屋子里,你不信可以去问他。” 傻柱指了指屋子里面。 “老易真不是个东西,他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刘海中叨咕一声,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老易,你给我出来,我问你,孩子他大妈过世了,你就不能好好安置一下吗?” “她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那也有苦劳啊!!你这样做,真是太伤我们这群老伙计的心了。” 刘海中站在门边冷着脸大声吼道。 易中海听在耳中,不禁冷哼一声,“刘海中,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 “你做的不对,我就有权力说你。” 刘海中怒道:“大院里面,你是领军人物,你看看你,现在都干了些什么?你起了什么表率?” “你现在完全不配做一大爷了,我要开会免除你的大爷称号。” 易中海耻笑:“刘海中,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 “是又怎么样?你早就没有威信了,却迟迟不肯退下来,你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更怒了。 一说起这个,他就来火。 众所周知,易中海被厂里记了大过,写检讨当众广播的时候,他就没有了再做一大爷的底气。 理所当然。 易中海就该把一大爷的位置让出来,给他这个老二当。 可谁曾想,几个月过去。 易中海依然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就有点气人了。 刘海中觉得不能忍,因为再忍,他就老了。 现在一大妈过世这个事件,他觉得应该闹大一点,从而逼着易中海彻底退出大爷圈。 “刘海中,你的心思我都知道,只要你帮我把她的事情处理好,等我身体恢复,我保证达成你的心愿就是。” 易中海一眼就看出了刘海中的意图。 不愧是老姜。 终究是辣啊! “真的?” 刘海中心中狂喜。 “真的。”易中海点头。 “行,交给我了。” 刘海中屁颠颠的走出了门,傻柱就在那里等着,“二大爷,他怎么说了?” “还能怎么说,肯定听我的啊!”刘海中得意一笑。 “那就是说,能给一大妈大办后事了是吗?”傻柱有点激动。 要知道,傻柱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 他是缺少母爱的孩子。 而一大妈也没孩子,对傻柱还是挺好的。 并且她的好跟易中海不同,她是不图回报的。 说出来有点假,但无疑是真的。 因为一大妈的身体一直抱恙,她知道自己命不长久,自然也不指望傻柱养老了。 易中海却不同。 他是用道德绑架了傻柱,把他捆的死死的......不可谓不粗暴又直接。 那就是:傻柱你欠我的,你必须给我养老。 这么一对比,结论自知。 可以说,在一大妈那里,傻柱是感受到了一丝母爱的。 所以...... 现在见一大妈死后这么凄凉,心中自然有点难过。 刘海中嘿嘿一笑,“傻柱,你想什么呢?我的意思和老易一样,一切从简,就按你们刚才商量好的去办。” 此刻。 刘海中为了当上一大爷,别说一大妈的后事,就算是他亲娘的后事,他也保证听易中海的。 傻柱:“......” “你别愣着了,赶紧去看下杠夫来了没有?”刘海中大手一挥,气场大开,威严不知不觉间已尽显。 单论装模作样的气势,易中海和阎埠贵两人拍马都赶不上。 刘海中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气势这块,那是一直拿捏得死死的。 “二大爷,你刚才不是这样的呀!怎么就进去一趟,你就变了?” 傻柱有点失落,看来一大妈的事情,真的没有任何转机,只能按照易中海吩咐的来办了。 “别废话,赶紧去。” 刘海中高昂着头,不耐烦的挥手。 “你吆喝谁呢?我还就不去了,你想怎么样吧?” 傻柱见到刘海中趾高气扬的模样,不禁心中有气,一屁股坐在一大妈边上,恶狠狠的瞪着刘海中。 “傻柱,你看你,这就小家子气了吧!”刘海中见傻柱动怒,忙陪笑道: “我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二大爷......呸......错了,我怎么说也是院里的一大爷,我要你做事,那是看得起你,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拉倒吧!里面的一大爷还没死呢?你算哪门子一大爷?”傻柱怼道。 “咳咳......” 刘海中尴尬的咳嗽几声,说实在的,他很想把易中海答应他的事情,现在就告诉傻柱。 但想了想,还是强行忍住了。 无它...... 就是为了将来装逼,最好是在易中海宣布的时候,惊掉全院所有人的大牙。 这样...... 才过瘾嘛!! 才能真真切切体会到当官上任的那种快感嘛! 第168章 活埋? 傻柱背过身去,不愿搭理他。 刘海中讪讪一笑,再次问道:“傻柱,你不去就不去吧!把杠夫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他们就是。” 傻柱郁郁的转身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还是把地址告诉了他。 傻柱心里清楚,一大妈的事,他也只能干着急,起不了决定性的作用。 毕竟... 易中海才是她最亲的亲人啊! 他这个半吊子儿子,算个啥哦... ...... ...... 小胡子老头四人把事情办好,回到家里,正准备喝点酒祛除一下脏气。 干这一行的没有别的爱好。 唯独爱喝酒。 每次做完事情,恨不得大醉三天三夜...... 无它,就是心里难受,因为保不准哪天就是自己被人抬了。 酒还没喝上,就看到刘海中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你们怎么回事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情喝酒?” 刘海中指着他们大骂。 “你是?” 小胡子疑惑。 “我是傻柱他二大爷。”刘海中沉声介绍,又气急败坏的问道:“我问你,傻柱付了钱,又跟你约定好了时间,你为什么没有带人过去把事情做了?” “哦,你是傻柱的亲戚啊!”小胡子恍然。 “我在问你们话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过去?”刘海中又问了一遍。 “我们早就去了啊!尸体都背上山了,只等你们过去填土了,二大爷,你是不是弄错了?”小胡子愕然。 “错个屁,现在她还躺在院子里面呢,怎么就被背上山了?”刘海中一听小胡子老头的话,顿时更怒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你是想耍赖是吧?我告诉你,我刘海中只要对外说一句话,你们这群无赖就彻底没事做,你们信不信?” “等等。”小胡子边上的白胡子老头意识到了不对,“你刚说她还躺在院子里?” “废话。” “等我下,让我捋一捋。”白胡子隐隐觉得不对劲,揪着自己的胡子,不停转起圈来,还一边自言自语: “我们刚去的时候,院子是有两具尸体的,我们当时弄不清楚是哪一具 ,所以就问了别人,然后他告诉我,那一具盖着床单的是对的.......” 刘海中惊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胡话,院子里面明明就一大妈啊!哪来的两具? 越加认定他们就是想耍无赖。 彻底怒了,刘海中抓着小胡子臂膀的手顿时紧了紧,吼道:“你们别给我装神弄鬼,赶紧的,跟我去院里。” 小胡子听着白胡子的嘀咕声,心中也感不妙,又被刘海中重重的捏了一把,更惊了,忙颤声解释道:“二大爷,你听我跟你说,这事嘛!真不怨我们,事情是这样的......” 他把刚才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这下是刘海中懵逼了。 还真有两具啊? 其中一具是一大妈,那另外一具是谁呢? 刘海中耐着性子问了几句。 小胡子老头就把贾张氏的容貌和发饰告诉给了他。 刘海中听完是彻底懵逼了。 贾张氏竟然也过世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好事一件接着一件的...... 转瞬,他就觉得不对了。 因为傻柱刚跟他说过,贾张氏随地拉粪和泼粪的事... 一个还能祸害别人的人,怎么可能就死了? 不对......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刘海中喃喃自语,抓着小胡子也转起圈来。 他走一步,小胡子也走一步,挣脱不得。 小胡子幽怨的看了白胡子一眼,暗骂他想个屁事还要转圈,这下好了,这个狗屁二大爷也学起来了。 白胡子老头委屈的撇了撇嘴,嘀咕:“我哪知道他这么不要脸,愣是要学我这套早已失传的思忖之法嘛......” 小胡子无语。 刘海中连着转了三圈,就在小胡子气得想骂娘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 “你们抬错人了,你们肯定是把一个活人给抬走了。你们这群老糊涂,抬人的时候,都不检查一下她是活的还是死的吗?” 刘海中再次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四个老头:“......” 尸体还需要检查吗? 都发臭了好吧? 你真当我们的鼻子不通气啊! 但他们没有说什么,因为现在,刘海中已拖着小胡子往外面走了。 “老糊涂,你赶紧带我过去一趟,我得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死了?” 小胡子能说什么......想拒绝也没有话语权。 因为挣脱不了,毕竟刘海中一身膘不是白长的,力气非常大啊! 小胡子哭丧着脸:“二大爷,你轻点力,我现在带你过去就是了。” “别废话,快点走。” 刘海中的手如铁箍一般,仍旧牢牢的抓着他。 ...... ...... 乱葬坡。 顾名思义,就是乱葬尸体的山坡。 现在还不流行火葬,有人过世了,没钱人家就是把尸体埋在这里。 由于没有规划,也没有风水师看墓地啥的......所以很乱。 基本上一步一座坟,到处都是。 有新坟也有老坟。 新坟的土包高一点,老坟则是扁平,更长满了荒草。 坟堆的东北角,有一个凹坑,不深,大概一米左右,也不长,不到两米。 凹坑里面,有一具‘尸体’,准确的说是个人。 因为隔近细看,是能看到她胸部的起伏的。 这个人就是贾张氏了。 此刻。 她似乎仍处于昏迷状态,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不远处,有一个体型瘦弱如猴子的人,他拿着一把洛阳铲和一个罗盘,在坟堆中穿梭。 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因为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看向手中的罗盘。 不知不觉,他离贾张氏越来越近。 又过了一会,他已来到贾张氏的坑边。 就在这时,他手中的罗盘疯狂转动起来。 “就是这里了。” 他大喜而呼,紧接着就是精准定位。 定来定去...... 直接定在了贾张氏躺的位置。 “这是刚抬来的尸体,还没盖土?”他皱了皱眉,“那看来得抓紧了,可千万别碰到她的亲人过来才好。” 昏死的贾张氏:“......” 他有点焦急,也没有仔细检查,话音刚落,他就拽住贾张氏的两条腿往外面拖。 但贾张氏死沉死沉的。 他一个瘦如猴的人,短时间内,还真就没办法把贾张氏拖出去。 只能抱着拖动一分是一分的想法,咬牙硬拽。 ......... 第169章 贾张氏:为什么受伤的都是我? 贾张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面,她看到了大花轿,还看到了老贾骑着高头大马来迎娶她。 她感觉自己幸福的要上天。 她毫不犹豫坐上了大花轿,然后就被人抬着走了。 可不知道怎么的...... 梦里面明明是一马平川的道路,她却颠簸的厉害,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被震散架。 耳中还隐隐听到几个老头的对话。 “就是这里了,没错吧?” “没错,这个坑还是我们之前挖的。” “那把她扔进去吧!” “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 “......” 砰! 贾张氏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倒在地。 她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断了。 她弄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了。 她想睁开眼,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睁不开...... 眼皮就像注了铅一般,很重,很重,根本睁不开。 她想大喊,刚张开嘴,就看到老贾走了过来,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贾张氏一听这个声音,心都化了,哪还管身体是有多么痛...... 瞬间不痛了,好吧? 她巴不得有人过来再摔她几下。 因为老贾的声音太温柔了,太好听了,她想一直听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梦中的画面突然一变。 有一条巨蟒出现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张嘴就咬住了她的双腿,还往后拽...... 贾张氏惊惧,拼命挣扎起来,“你放开我,我的肉是臭的,一点都不好吃......” ....... 长得像瘦猴的人本来是在卯足劲的拽着贾张氏的双腿往外拖。 眼看就要拖到坑外面。 就在这时, 贾张氏突然大吼一声,对着他就是两脚,把瘦猴踢的摔了一跟头,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道阴影覆盖住了他。 瘦猴抬眼一看,顿时吓的屁滚尿流,“妈呀!这是诈尸了啊!” 狼狈的爬起,不要命的往山下冲去。 “不好了,这里有人诈尸了!” “快来人啊!诈尸了啊!” “救命啊!” “......” 他一边跑还一边凄厉的喊着,声音传出了里许。 贾张氏茫然的摸了摸头,看着连滚带爬的瘦猴,有点懵逼:“他是谁,他说谁诈尸了?我这是在哪里?蛇呢?” 嘀咕着,她四处看了一下。 “啊!” 贾张氏看到自己是在乱葬坡,感受到周围的阴气森森,阴风阵阵,顿时三魂都吓掉了两魂,迈开两条大短腿,像个圆球似的滚向了瘦猴。 瘦猴一口气跑出了很远,他以为自己安全了,停下来准备歇息一会,喘几口粗气。 突然,一个白花花的圆球滚了过来,并且她还在说话,“你快带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你快带我回去,我不要待在这里......” 瘦猴回头一看,顿时骇的跳了起来。 特么的...... 这个圆球就是那个诈尸的人啊! 她怎么还追上来了? 瘦猴担心受到伤害,心急之下,容不得细想,拿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已冲到身边的贾张氏。 贾张氏怎么也没想到,瘦猴会突然拿着石头砸她,想躲避已是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头拍中了她的脑袋。 砰! 脑袋顿时开了花,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瘦猴:“你......你为什么打我?” 瘦猴更惊了。 不得了啊! 这个诈尸的人还有表情了,怕是连尸王都没她厉害啊! 心中惊惧,不敢说话,一心想着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么一句鬼畜话。 拿着石头对着贾张氏疯狂输出...... 砰砰砰! 几石头下去,贾张氏再次翻着白眼,不甘不愿的倒在了血泊中。 “她的血是热的?” 瘦猴看她倒下,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贾张氏边上。浓浓的血腥味不停钻入他的鼻孔,他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感受到血液的温度,他又惊的一哆嗦。 “难道她不是诈尸?” 瘦猴感觉到了不对劲。 贾张氏的血液不但是热的,还是红的......对,就是鲜红的......跟活人一样。 话也说回来。 贾张氏本来就是活人啊! “倒霉,我踏马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瘦猴仔细检查了贾张氏的身体后,终于确定她是个活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 瘦猴不禁害怕起来,如果贾张氏真被打死,那他就成了杀人犯了。 怎叫他不害怕? “不管了,她爱死死去,谁叫她装鬼吓人的,她是活该。” 瘦猴狠狠的呸了一口,快步离开,来到坑洞,捡起罗盘和洛阳铲就往山下跑,再也顾不得其他。 偌大一座乱葬坡,只剩下贾张氏在血泊中凌乱...... ...... ...... 刘海中在四个老头的带领下,气喘吁吁来到了乱葬坡。 四个老头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年纪比他们小,体力竟然这么差,也不知道他身上的肉长来是干嘛用的。 刘海中也察觉到了他们异样的目光,顿时怒道:“我是金命,你们是土命,能放在一起比吗?” 四个老头:“......” “你们把人扔哪里了?现在还没看到?”刘海中催道:“赶紧去把她找出来,万一她出了事,有你们受的,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四个老头淡然一笑,面色从容,不慌不忙,往不远处的坑洞一指:“二大爷,她就在那里了,你如果急的话,可以跳进去看看。” “呸!你会不会说话,那是埋死人的,我跳进去干嘛?难道你们也想把我活埋了?” 四个老头:“......” “别磨蹭了,赶紧把她抬出来跟我回去,院子里面的尸体还没处理呢,你们净在这里磨蹭了,真是不像话。” 刘海中又骂道。 四个老头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骂,心中气极,但转念一想,他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能强忍了下来,暗骂: ‘等你死了,我保证找个粪坑把你埋了,这笔账,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快去啊!”刘海中来到这里就很不舒服,再次催道。 小胡子老头冷哼一声,“她就在里面,难道你还怕她跑了不成?催催催,你除了催还会什么?” 抱怨归抱怨,小胡子老头还是来到了坑边,往里一看,顿时冷汗直流,惊呼出声: “她...她...她真跑了....” “什么?” 其他三个老头赶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坑洞差点晕倒。 刘海中壮着胆子走近,“你们确定是把她扔这里了?” “就是这里。”小胡子老头点头。 “那她人呢?” “如果她真的没有死,会不会自己跑回家了?”白胡子老头围着坑洞转了三圈,镇定的开口。 “你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刘海中背着手也围着坑洞转了五圈,“走,你们快跟我回大院看看。” “等等!”白胡子老头喊住了刘海中。 刘海中疑惑的看着他,以为他又想到了什么。 白胡子老头不吭声,只是背着手围着坑洞转圈,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圈,两圈......” 他也转了五圈,这才得意的看向刘海中,“现在可以走了。” 他的眼神,刘海中懂。 不就是想说,‘小样,你跟我比转圈,你也配?我就是要比你多转几个,就问你服不服。’ 刘海中气愤,暗想:我是堂堂二大爷,呸,是一大爷,怎么能输给一个杠夫,岂不是让人笑话。 于是,他再次背着手,围着坑,转了起来。 白胡子一见,暗呼好家伙,也不甘示弱,围着坑,快速走动。 就这样。 两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你瞪我一眼,我白你三眼,互相较劲的围着坑洞转起了圈...... 这个举动,把小胡子三人惊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真是吃饱了撑的...... 也不知道转了多久,刘海中的身体本来就虚,率先支持不住,头脑一昏,一个跟斗栽进了坑里。 头下脚上的那种...... 这一栽可不得了,坑洞底部,愣是又被他砸出一个洞呢! 白胡子很是得意,正要嗤笑他几句,就在这时,刘海中砸出的洞里面,传出了一片金光。 四人一惊,凝神一看。 哇! 是金子......还是好多金子...... 第170章 秦淮茹:我做错了什么? 与此同时。 大院。 下班回来的工人聚集在了后院,边上还有几个老太太,他们在议论。 “你们说一大爷是怎么回事啊?一大妈过世了,他连白事都不想办?” “还能是怎么回事,不就是怕摆几桌,怕我们去白吃东西呗!” “不至于吧!他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工资又高,犯得着算计这些吗?”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白吃东西,我们也会出力的啊!” “是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一个老太太靠近,得意的看着他们,“我当时就在边上,我可是听得很清楚的。” “李老太,那你快跟我们说说...” “想听啊?”李老太笑问。 “当然啊!不然我们问你干嘛?”有人急了。 “想听就一人给我一毛钱。”李老太摊开手伸向他们,“一毛钱可以听到你们都想知道的事,很划算的。” “.......”集体无言。 “那不听就拉倒,我找其他人唠嗑去。”李老太说完就走,似乎不是很在意钱,当然了,这是假象。 谁都知道姜是老的辣嘛! 她可是个钓鱼高手,据说年轻的时候,把阎埠贵都算计的晕头转向的。 其他人一见她想走,顿时急了,呼的一声围住了她,“李老太,你别走啊!我们给你钱就是了。” “拿来!”李老太异常淡定的转身,伸手,一气呵成。 其他人:“.......” 心中实在好奇一大爷的那点八卦,他们只能肉疼的掏出钱放到了她的手里。 “你们听好了,其实呢,很简单。”李老太深沉一笑,故作神秘的放低声音:“因为秦淮茹不肯...” (秦淮茹哭晕在厕所,我什么时候说不肯了?) 哗! 人群四散,愕然的看着她,“这事跟秦淮茹也扯上了关系?” “那是当然。”李老太肯定的点头,“不然,你们以为一大爷为什么不办白事?就是因为秦淮茹生气了,说中院就这么点地方,不能折腾,不然会影响到她和她孩子的休息...” “可恶,我就知道是秦淮茹,她是不安好心,她是不想要我们吃几顿好的,她是记恨我们过年的时候去她家拿赔偿。” “走,大家找她去,人就一世,一大妈这一辈子这么辛苦,她死后就该大办一场才对,怎么能简办?对她太不公平了,对我们也不公平,大家明明能坐在一起吃席,凭什么让我们回家自己做饭?” “对,找她去...” 瞬间,群情汹涌,都往中院走去。 李老太看着他们离开,脸上都笑出了花。 “李老太,你真是英姿不减当年啊?真是羡慕死我了。”有一个老太太看着手拿一沓零钱的李老太,心中很不是滋味。 要知道,她和李老太都是同一个年纪的人......现在她只能看着儿子的脸色过日子,屈辱的活着。但是看看人家,几句话的工夫,就差不多弄到一个月的生活费。 这么一对比......受伤的无疑就是她了。 其他几个老太太也各怀心思的夸了李老太几句。 李老太淡淡一笑,“其实嘛!这个办法还真不是我想出来的,你们也别吹捧我了,我跟你们一样,现在都靠儿子养着呢!” “那你刚才......” “嗐!我也不瞒你们了,刚才那一招是叶长歌教我的。”李老太笑道。 “是他?” “对喽!”李老太点头,又加了一句:“你们要是想赚点生活费啊,去找他是不会错的。” 几个老太太一听,顿时蠢蠢欲动。 也不知道是谁先迈的腿,总之,后面是一窝蜂似的奔向了叶长歌家。 只是... 刚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恶臭味。 几个老太太细细一看... 就在门口看到了粪便。 还是长长的人字形。 “怎么回事?难道贾张氏这个恶妇还跑来这里拉粪了?”有个老太太气愤的开口。 “不是她还能是谁?” “太可恶了,竟然来叶长歌家门口拉,下次我看到她,非得骂她一顿不可。” 几个人的声音都很大,其中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叶长歌听到。 叶长歌就在屋子里,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微微一笑,也不作声。 王雨嫣也放学回家了,现在正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脸上布满了钦佩之色。 “叶哥哥,她们就是你刚才说的过来打扫卫生的人吗?” “聪明。”叶长歌赞许的看了她一眼。 “叶哥哥,你怎么知道她们会帮着打扫啊?我听她们的谈话声,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等会你就知道了。”叶长歌淡淡一笑,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 “duang!duang!duang!”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叶长歌,你在家吗?我们是住在前院的老太太,有点事想咨询你一下。” 叶长歌对着王雨嫣一努嘴,示意她去开门,嘴里应道:“在家的。” 吱呀! 门开,几个老太太立即涌了进来,争先恐后的那种。 脚还没站稳,她们就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叶长歌,我们刚才听李老太说,你教她赚钱的路子了......我家很穷,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声音很吵... 叶长歌不禁皱了皱眉头。 王雨嫣会意,立即大声喊道:“你们一个一个的说,太吵了,叶哥哥听不清。” 几个老太太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我看看你,你看看我,都想做第一个说话的人。 因为啥... 因为第一个说话的人会在叶长歌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呀! 很简单一个道理。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们都想第一个说话......看着看着,越看对方越是不顺眼起来,忍不住吵了几句。 这下不得了。 老太太呀...... 这可是一群吵架的超级高手啊! 可以这么说,她们每天不是在吵架就是在说人是非的路上... 没有一刻是清闲的。 叶长歌听得火气升腾,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才把她们镇住。 “你先说,其他的给我闭嘴。” 叶长歌随意的指了一个人。 这个被指的老太太顿时狂喜,快步走到叶长歌身前,双眼满是渴望的看着他:“叶长歌,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那就不绕弯子了,我想你教我怎么赚生活费,就像李老太那样。” 第171章 我儿不可辱 叶长歌早就明白她们过来的用意,丝毫不惊讶,淡淡的点头,“简单。” 又看向其他几人,“你们呢,也是这个意思吗?” “是的,叶长歌,我跟你说,你刚才那招是真管用啊!院里的人哗哗的往外掏钱,那叫一个干净利索,可把李老太高兴坏了。” “我们就是她推荐过来的,叶长歌,你也教教我们呗。” “好说。” 叶长歌脸色不显,看了眼外面,突然眉头一皱,“怎么这么臭?” “哎呀!我们都差点忘记跟你说了,你门外啊!有贾张氏那个恶妇拉的大便,我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啊!都差点被熏倒了,也不知道那个恶妇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臭。” “哦。” 叶长歌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叶长歌,你还没回答我们呢?你愿意教我们不?” “没心情。” 叶长歌幽幽的看着外面,又皱了皱眉头。 “你刚才不是好端端的吗?怎么一会功夫就没心情了?”几个老太太疑惑的问道。 “因为太臭了,叶哥哥一闻到臭味,心情就不好,所以,自然没心情教你们了。”王雨嫣解释道。 “哦...哦...哦...明白了,这个事简单啊!教给我们了。” 几个老太太立即起身,回到家里把自家的扫把和撮箕全拿了过来。 其实嘛... 扫把,撮箕,叶长歌家是有的,但是她们怕在扫把上留下气味,又影响到叶长歌的心情,所以就回家拿了。 人多力量大。 很快,院里的粪便就被她们打扫的干干净净了,还不止,就连地上的垃圾和灰尘,也一并收拾了。 做完。 她们气喘吁吁的再次来到屋子里,期盼的看着叶长歌,“现在没有臭味了吧?” “你们打扫的挺干净。”叶长歌露出了笑容。 “那你现在有心情教我们了吧?” 叶长歌点头。 几个老太太立即兴奋起来,激动的看着叶长歌,等他教赚钱的方法。 只是... 等了很久,也不见他开口,其中一个老太太忍不住了,催道:“叶长歌,你怎么还不教我们啊?” “啊?”叶长歌疑惑的看着她,“我不是教了吗?” “我没听到啊!你教什么了?” 叶长歌笑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负面分+80】 几个老太太:“.......” “合着,你就是骗我们过来打扫粪便的?” 叶长歌摇头。 虽然的确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肯定不能认啊! 一群老太太的战斗力可是很强大的..... 强大到都能在院门口当间谍了,哪家有个什么事,只要被她们知道,那是瞬间就能传遍方圆十里的。 就问你怕不怕? “其实这招‘愿者上钩’是很厉害的,是我的不传之秘,如果不是看在你们帮我打扫卫生的份上,我还真不愿意教你们。” 叶长歌沉默一会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真的?” “那必须是真的啊!你们只要回家仔细琢磨,勤加练习,我相信不久之后,李老太遇到你们都会甘拜下风。” “那就行!” 老太太们虽然不相信,但见到叶长歌这么肯定的语气,也没再说什么,纷纷离去。 回到家里,她们就开始琢磨了。 愿者上钩... 是什么意思来着? 还有...... 哪个是愿者? 哪个又是钩? 他都没告诉我们啊! 琢磨......琢磨个屁啊! ......... 中院。 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围住了秦淮茹家。 “秦淮茹,你跟我出来。” “你这个恶毒的寡妇,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吃不上饭?” “.......” 一群人嚷嚷着,使劲拍着门。 秦淮茹正为找不到贾张氏而担心呢,听到外面的此起彼伏的喊叫辱骂声,不禁心头火起。 拿着烧火用的钩子,打开门就冲了出来。 棒梗,小当,槐花也不害怕,在后面跟着。 事实上,这个场面在他们眼中算得了什么? 尤其是棒梗,什么没经历过? 年纪轻轻就偷过鸡,扮过狗,更是进过少管所...... 可以说是身经百战。 面对这样的小场面,他直呼小意思。 只有秦京茹一动不动,就连眼皮子都懒得动一下,她实在是太累了。 拉了半天稀...... 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 虚脱一点不过分!! 门刚打开,棒梗就拦在了秦淮茹的前面,指着院里的住户大声吼道:“你们在这里叫什么叫?惹怒了小爷,把你们家全给偷...啊呸...全给你们砸了。” “小杂种,你滚开,我们是在跟你妈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妈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尽可以找我,我全部担了。” 棒梗叫嚣。 “好你个小杂种,你妈恶毒也就算了,你还这么没有礼貌,我今天非收拾你一顿不可。” 有人大怒,走了出来,对着棒梗就是一巴掌。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棒梗被打的一踉跄,双手捂着脸颊茫然的看着打他的人,咬牙问道:“你敢打小爷?”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小杂种。” 说着话,他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棒梗吓的往后一缩,躲开一巴掌,忙蜷缩在了秦淮茹的屁股底下,嚎哭道:“妈,他欺负我,你要帮我打回来......” 秦淮茹上前一步,怒视着刚打棒梗的人,“李铁锤,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跟你拼了。” “拼就拼,我还怕你不成?”李铁锤也是怒目相对。 其他人眼见两人箭弩拔张的形势,立即鼓噪起来,“秦淮茹,你说话得算数,快点跟他拼了。” “李铁锤,你是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她一个妇女不成,上去跟她拼了,别畏畏缩缩的,丢我们男人的脸。” “就是......” “你们别愣着了,赶紧打啊!” “快点动手啊!别墨迹了!” “.......” 秦淮茹愤怒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群王八蛋,我等会再跟你们算账。” 说实在的... 秦淮茹心中是有亿点懵逼的。 她不知道这群人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麻烦。 这段时间,她根本就没有招惹任何人啊! 但此刻... 她根本就没有时间细想,也没有那个心情去问。 毕竟自己儿子被人当众打脸,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 第172章 不,我是一个坏人 这边吵的很凶。 另一边的傻柱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秦淮茹,你是怎么了?” “傻叔,这个李铁锤打我,你快帮我收拾他。” 秦淮茹还没说话,棒梗已大声嚷了起来。 傻柱看向他,走过去扒开他捂住脸颊的手,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立即显现了出来。 傻柱看的心头一疼,转身冷冷的看着李铁锤,“是你动手打棒梗的?” “就是我,他该打,在我们这一群叔叔伯伯辈面前,竟然敢自称小爷。傻柱,你摸着良心跟大家说,他该不该打?” 李铁锤色厉内荏的吼道。 “该不该打,是我说了算吗?是你说了算吗?他有秦淮茹这个妈在,就轮不到你和我,还有他们去评判,懂吗?” 傻柱阴沉着脸道。 秦淮茹也怒道:“傻柱说的对,我的儿子我会管教,还由不得你们说打就打。” 李铁锤被傻柱和秦淮茹的气势所震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 其他人见他一退,也赶紧往后退。 片刻功夫,他们已离傻柱有二十步之遥,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 马上,就有人鼓噪了。 “傻柱,我们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一件事,你肯定没有话说。” 傻柱沉着脸看向他们:“???” “就是一大妈的事,她一直对我们照顾有加,在大院里面,人缘也不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可是现在,她过世了,秦淮茹凭什么不让办白事?” 秦淮茹:“???” “你就别装了,院里的老太太一直都在院里,她们是亲眼所见,你还装什么无辜?” 秦淮茹怒道:“我一直在家里收拾,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你争辩也没用,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除非......” 傻柱心中一动,“除非什么?” “除非她再去跟一大爷说,一大妈的后事必须隆重的办,绝不能偷偷摸摸就抬上山......” 傻柱听在耳中,顿时一喜,他也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难道你也信他们的鬼话?” “秦淮茹,我觉得吧!你去劝劝一大爷或许真能奏效。”傻柱讪讪的道。 “连你也帮着他们来欺负我?”秦淮茹气得眼泪横流, “别......别哭。”傻柱见她落泪,顿时感觉慌得一匹,“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秦淮茹不理他,独自哭了一会,突然一咬牙,“我去劝一大爷也行,但是你必须帮棒梗把他挨的巴掌要回来。” 傻柱忙不迭点头,“可以。” 说着,他就恶狠狠的看向李铁锤,正要说话,没想到就在这时,李铁锤自己走了过来,当着棒梗的面,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个动作倒是把棒梗惊住了。 秦淮茹也是一愣,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变成软蛋了? 刚才不是叫嚣的挺凶吗? “傻柱,秦淮茹,棒梗,我李铁锤一向敢做敢当,既然是我错了,那我就还给你们就是。” “一巴掌够不够?不够我再打。” 李铁锤大声问道。 “够...够了吧!”棒梗有点心怯的点了点头。 别看他刚才也嘚瑟的很,但真有人敢对他动手,他是立即就蔫了。 李铁锤又看向秦淮茹:“那你现在可以去了?” “行!我去!” 秦淮茹见里子面子都要回来了,也不耽误,交代棒梗他们待在家里不要乱跑后,她就往易中海家走去。 傻柱当然是屁颠颠的跟着的。 很快...... 就有结果出来了,易中海答应大办一大妈的后事。 三院立即变得闹腾起来。 哪怕是虚脱在床的阎埠贵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叫嚷着要去喝几杯。 白事持续了一天一夜。 三院也疯狂了一天一夜,哪个角落都有喊着“干杯”的声音。 唯独一大妈那里,无人问津。 孤零零的躺在门口,跟热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得不说...... 这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叶长歌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外出。 直到一大妈被抬上山,他才开门走了出来。 外面已经恢复了宁静。 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满地的垃圾却彰显出当时是何等的荒唐。 叶长歌来到前院。 李老太也在那里。 “小叶,你真是一个好人。”李老太开口。 “错了,我是坏人。” 叶长歌摇头。 “怎么会?如果不是你插手,一大妈很可能会像野狗一般被易中海丢了。” 李老太的眼神很亮,充满了睿智,仿佛能看穿人心。 “我教给你的那个办法,纯粹只是想要一群没事干的老太太帮我打扫卫生,你别想多了。”叶长歌淡淡的道。 “小叶,你就别骗我了,当时我在边上,看到你准备自己打扫了,只是因为听到了刘海中和傻柱的对话,你才停下了动作,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的。” “还有,后面我说了我来打扫,你为什么不让?” “因为我不想欠你人情啊!” “可是你帮着我赚钱了,怎么会欠我人情?应该是我欠你人情才对。” “呵~” 叶长歌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迈步离开。 “小叶,这是上次的赚来的钱,我今天都带来了,分一半给你。” 李老太追了上来。 “不用了,你留着吧!”叶长歌回头淡淡一笑,随后,没有再耽搁,来到了街上。 随便逛了逛,正准备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公安走了过来。 两男一女,标准的搭配。 哪个时代都是一样。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长的很高大。 他一来到就自我介绍:“我是某某执法队公安宋一诺,你可以叫我宋队。” 叶长歌看着他们,确定是没见过面的。 他的记忆虽然说不上过目不忘,但是对于人物,还是能记住的。 这几个人,他不认识。 “同志,你好,我叫抬头望天。”叶长歌笑着对他们点头,顺便看了一眼天空。 宋队:“......” “你叫叶长歌,是轧钢厂一名五级钳工,今年二十五岁,离异,目前没有再婚的打算,现住东直门边上的一所四合院内......” “请问,你还有必要在我们面前隐瞒什么?” “......”叶长歌讪讪一笑,“同志,我只是一名普通工人,你有必要做这么详细的调查吗?” 第173章 风暴来袭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公安郑重的说道:“因为你现在很危险。” 叶长歌一怔。 他弄不懂这句话是说他的人很危险,还是说他的处境很危险。 如果说他这个人很危险......那就有点麻烦。 如果说他处境很危险......这就简单了。 谁敢对他不利,来一个埋一个,挖一个坑而已,有手有脚都能办到。 “我们问了许大茂,也去医院看了王秋楠,他们传递给我们的信息就是,你很危险。”女公安一字一句道。 叶长歌心中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贱人的话可不能信,谁信了,谁就是比贱人更贱了。我相信三位都是聪明人,肯定是不会信的,对吧?” 女公安:“......” 宋队:“......” 男公安:“......” “不跟你废话了,我们过来只是调查灰熊国的六人和另两位同胞被醉杀一事。” 宋队严肃的看着叶长歌。 “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当时你也在现场。” “错!我不在场,我只是在远处看着。”叶长歌一本正经解释道: “还有,六个洋人是被许大茂带去的人给打死的,而许大茂的人则是被洋人打死,我是亲眼所见,压根不是什么醉杀。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你们既然不知道?这可稀奇了。” 其实对于醉杀这么稀奇的词语,叶长歌还是很好奇的。 醉杀......这是什么东东? 是哪个人才造的词语? 咋不直接叫醉死......难道不比醉杀好理解? “你错了,灰熊国死者的尸检报告已呈交给我们,他们确实是死于酒精中毒,也就是洋人所说的醉杀,并且,崔大可也是死于酒精中毒。” 宋队冷声解释。 “我的天,难怪许大茂莫名其妙的就把洋人打死了,原来是给自己这一方灌酒精了啊......然后再吐出来给洋人灌下,导致他们也酒精中毒...... 这个办法牛啊!真牛!真是牛上天了。” 叶长歌恍然,原来醉杀是洋人说的,这就好理解了。 宋队:“......许大茂没有给任何人灌酒精。” “不是他还能是谁?”叶长歌愕然。 宋队的脸色更显严肃,“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什么证据?” “在哪里?” “给我看看。” 叶长歌心中狂震,但是外表却是不动声色,连声问道。 宋队:“......” “你别装傻充愣,我问你,那天晚上的八点钟,你在哪里?”男公安怒道。 “哪天晚上?” “灰熊国出事的那天晚上。” “哦,明白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在看他们打架。”叶长歌想了想,认真的回答。 男公安:“......” “叶长歌,你现在还要瞒着我们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宋队脸色变了,沉声道:“据我们所知,灰熊国大使馆已经派出了秘密调查小队,专门来调查这件事。” “而这个调查小组是得到我们高层允许的,可以说,他们现在完全能放开手脚干,你就不怕他们查出什么来?” 叶长歌也变得一脸严肃,冷声道:“他们爱查查去,我叶某人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怕的?” 宋队沉默了好一会,才道:“其实我们是为你好,你如果能像许大茂一样主动承认错误,我们是可以提供保护的。” “我没做,承认什么?” 叶长歌的脸色变得冷漠,“再说了,这是我们的土地,难道你们非得逼着我承认杀了人,才肯提供保护?” “这也太好笑了。” “我真不愿意相信这些话是你们说的,但事实......就是你们说的。” “讲真,我很失望......” “你胡说八道什么?宋队是为了你好。”女公安气呼呼的挥了挥手。 “那我心领了,你们的好还是自己受着吧!” “走了!等你们有证据了再来请我去喝茶,再想着给我保护......我保证随叫随到。” 叶长歌说完就走了。 男公安气恼的看着他的背影,问向宋队:“宋队,他这么没素质,没礼貌,你为什么不抓他?” “难道你相信他的鬼话?” “不相信。”宋队摇了摇头,“其实相信和不相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是什么?” “他有骨气,有傲气,也有血气。”宋队幽幽的说道。 男公安:“......我们公安都有。” “但他是一个普通人。” 宋队叹了口气,“这就难能珍贵了。” 女公安似懂非懂:“宋队,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宋队看着叶长歌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 ......... 转眼间已过去三天。 在这期间,叶长歌除了遛狗就是在家里耍雕。 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天上午,叶长歌在街上遛狗的时候,看到一群人被抓着往某个地方而去。 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随即要小聋和小一自己回家,他赶往厂里。 厂里看上去还正常,除了没人一切都好,也不知道工人们窝在哪个角落。 叶长歌不禁松了口气。 来到三车间。 偌大的三车间只有李麒麟一个人。 叶长歌一怔,正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李麒麟神情复杂的走了过来,有气无力的打招呼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叶长歌看着他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 这......哪有工人精气神的一丝模样? 活脱脱一个得了癌症的病人。 气涌上来,倒把要问的话给忘记了。 “能,当然能了。”李麒麟心中一惊,忙不迭点头。 “那不就是了。”叶长歌冷冷的看着他,“我问你,现在机器问题都能解决了吧?” “能,能解决!” 李麒麟明显心不在焉。 叶长歌暗骂:你这副模样像是能解决的样子吗? 心中生气,正要给他一巴掌。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叶长歌一怔,刚才明明没有人的啊! 仔细一听。 是保卫科和工人们在争吵。 叶长歌瞪了李麒麟一眼,就向外面走去。 刚到,就看到几十个工人正在和八个保卫对峙。 “你们保卫科凭什么不让我们生产,凭什么不让我们工作,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李主任交代,全厂必须停工整顿,等他验收合格后,才能再开工。” “他要我们停多长时间?” “时效不详,有可能是几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天。”保卫科的人冷笑。 “他开什么玩笑,现在厂里的订单这么多,每个车间都这么忙,一天都耽误不了,他要我们停几天或者几个月?是想把厂整倒闭吗?” “少废话,其他车间现在都停了,难道你们三车间想违抗李主任的指令?” “他是主任怎么了?当个主任就能让我们停工,然后要我们回家喝西北风啊!照我说,他就是个屁,杨厂长都没发话,他凭什么乱下命令?”另有一名工人怒道。 “笑话,李主任现在是我们厂的一把手,你说他算个屁?真是胆大包天。来人,把他带走,关进小黑屋,让他自行反省去。” 领头的保卫大怒,一挥手,就有两个保卫走了出来,抓住了刚说话的工人,把他控制的死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是这样,但这名工人仍旧拼尽全力的挣扎,嘴里嘶吼不止。 其音悲凉...... 其他人一见,都愤怒的看向保卫科的人,眼都红了,但没人敢动。 无它。 保卫科的人是带枪的。 没人会傻到去拿命撞枪...... 叶长歌在旁看到,也是心中一震。 李主任? 难道是李副厂长? 就在这时,李麒麟走了过来,低声道:“师父,李主任就是李副科长,三天前,他就回来了,并且还连升两级,成了革委会主任。” “什么?” 叶长歌失声问道:“革委会?” “嗯,新成立的部门。” 李麒麟幽幽一叹,“师父,李主任现在是一手遮天,你还是赶紧躲起来吧!” 第174章 暴风雨下,焉有完卵? “我为什么要躲?” 叶长歌似笑非笑的看着李麒麟问道。 如果没记错...... 这个家伙以前是跟李主任狼狈为奸,相互包庇的,只是后面得罪了自己,才被下放到车间,然后正好又分到了自己手下。 叶长歌此刻严重怀疑他现在是否还忠心? 所以,他问话的时候,眼中已有冷光透出,虽只有一点点,却也让李麒麟心里拔凉拔凉的。 慌忙解释道:“师父,我要你出去躲,是不想你被李主任抓住,你上次得罪了他,他肯定会报复你的。” “是这样吗?” 叶长歌的脸色变淡了点。 李麒麟看到,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眼前这个人,无疑就是个疯子,他是打从心底里害怕的。 其实...... 前天,李主任还真来找过他,问他想不想再当保卫科科长。 李麒麟直接拒绝了。 因为他知道,李主任叫他重新上任,为的就是要对付叶长歌... 这特么的,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 上次被暴打的那么狠......谁还没个心理阴影了? 气的李主任大骂他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李麒麟觉的这辈子就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担惊受怕,还时不时被人恐吓被人打。 “师父,我都跟你这么久了,你还不相信我吗?”李麒麟哭丧着脸道。 叶长歌目光幽幽的看着他,不说话。 李麒麟站在他前面,冷汗直流,虽已到了四月份,他却感觉比冬天还冷。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叶长歌突然笑了起来,“刚才只是随便问你几句,你也别放在心上。” “不敢,不敢。”李麒麟慌忙摇头。 “李主任来找找你了?” 叶长歌看他心理防线放松,突然单刀直入,吓了李麒麟一跳。 “找...找了。” 李麒麟紧张的点头。 “什么时候?” “......前天。”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倒是想啊!但是我看不到你啊!”李麒麟欲哭无泪。 “.......”叶长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来上班了,尴尬又不失优雅的一笑,“他过来跟你说了什么?” “这......” 李麒麟有点为难起来,如果真把李主任的原话说出来,那么,眼前这个疯子肯定会不高兴,如果不告诉他,那疯子就更不高兴。 李麒麟突然觉得做人挺难的。 尤其是他这种在夹缝中生存的人,更是倍感艰难。 得罪李主任...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那叶长歌呢? 不用想,更得罪不起。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叶长歌瞪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像什么话? 李麒麟一惊,“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还愿意不愿意回保卫科。” “就问这个?” “嗯,他现在很忙,问完就走了。” “你没回答,他就走了?”叶长歌表示不信,再忙,也不可能只是过来问个话,连答案都不要的。 这个世上,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蠢蛋。 李麒麟抹汗,“我当时拒绝他了。” “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因为我担心他是要我去对付你。”李麒麟再次抹了一把汗。 叶长歌:“......” 他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师父,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付你的,别说是李主任了,就算是再高的领导过来,我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呵呵......” 叶长歌轻笑,“看来你还挺有孝心。” 李麒麟:“......” 论真实年纪,李麒麟是要比叶长歌大几岁的。 这个孝字进入耳中,李麒麟是怎么听都觉得发臊。 “行了,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火锅。” 叶长歌看了看依旧在紧张对峙的保卫和工人,没等他回答,就走了过去。 李麒麟本来在思考要不要去,抬头一看,叶长歌依旧不见了,他无语啊! 为什么你问完就走了呢? 我的答案还没告诉你啊? 你怎么能走呢....... 叶长歌径直来到两方对峙的中心,淡定的站着,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也不说话,只是看着。 三车间的工人自然是认识他的,神情顿时一紧,搞不懂他突然过来干嘛? 不怕被抓吗? “叶长歌,你过来,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肖凡急忙招手。 “等会再说不晚,现在我有正事要做。”叶长歌对他一笑,又看向保卫科的人。 这些保卫貌似是新来的,叶长歌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叶长歌,双方瞪眼良久,领头的保卫怒问: “你他妈哪个车间的啊?跑来这里干嘛,欠收拾啊?”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最近总是皮痒,正想找个人帮我挠挠。”叶长歌疑惑的看着他。 【......负面分+30】 “欠收拾也找个好地方,现在没空搭理你,赶紧滚开,别打扰我们保卫科做事。” “保卫科......”叶长歌笑着摇头,“不知道傻彪傻科长现在身体可好?” 说这话的目的就是要告诉他们,自己是认识保卫科科长的。 “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们的科长现在姓张,不姓傻,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保卫怒道。 “科长又换了吗?”叶长歌目光一凝,低声自语。 “你踏马的给老子滚开,别妨碍我们做事。”领头的保卫见叶长歌还是一动不动,不禁更怒了,指着他骂道。 “我曹尼玛,你这条狗会不会说话?”虽是在骂,但叶长歌的表情却突然变得笑嘻嘻的,仿佛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 领头的保卫有点懵逼:“谁踏马的骂我?” “队长,他刚才骂你。”旁边的保卫耳目聪敏,立即指着叶长歌向队长打起了小报告。 “他骂我?”保卫队长脸色一沉,“他骂我什么?” “曹尼玛,你这条狗......” 保卫学着叶长歌的语气转述了一遍。 “啪!” 保卫队长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混蛋,你敢骂我?你活腻了是吧?” “队长,是他骂你,不是我。”保卫摸着脸颊哭了。 “......闭嘴!哭什么哭,不嫌丢人啊?”保卫队长怒吼一声。 保卫以光速止住了哭声。 “你踏马敢骂我?”保卫队长转身,目露凶光的看着叶长歌,“我看你就是活腻了?来人,把他也关进小黑屋,我等会要好好跟他聊聊人生。” 保卫队长嘴角挂起一丝残忍的笑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保卫速度飞快的走了出来,向叶长歌走去。 “等等!” 叶长歌嘴角含笑,异常镇静的摆了摆手,两个保卫一见,不知怎么的,情不自禁的就停了下来。 “等什么等,上去抓他,你们磨蹭什么?”保卫队长怒道。 两个保卫一对眼,不敢违抗,快步向叶长歌走去。 “等等!” 叶长歌又喊了一嗓子。 两个保卫又情不自禁的止住了步伐,回头看向保卫队队长。 “抓人啊!你们看我干嘛,我能给你们奶喝吗?”保卫队长用手抚额头,要抓狂了。 “你踏马的给我再说等等试试?”两保卫被队长骂,心中气极,边走边指着叶长歌骂。 叶长歌淡淡一笑,待他们走近,幽幽开口:“等......等你麻痹。” 说着就是两巴掌扇了过去。 第175章 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出击 啪啪! 两声巨响。 比刚才保卫队长打人那一巴掌重多了。 这两个保卫当时就被扇倒在地,嘴角流血,有个保卫伤的更狠,一颗牙齿都被打掉,和着血吐了出来。 “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敢打我们保卫科的人?” 边上的保卫震惊的看着叶长歌,直呼不敢相信。 无疑... 他们都是新来的。 没有听说过叶长歌大闹保卫科,暴打李主任的事。 所以才会这么震惊。 李麒麟看到这个画面,不禁嘴角一抽,大赞自己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 工人们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虽然曾经也见识过他狠厉的手段,但是,此刻,他们还是震惊了。 肖凡担心叶长歌的安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来到他的边上,小声道:“你疯了,保卫科的人你也敢打?” “你看我像疯了吗?”叶长歌淡淡一笑,“区区保卫科的人而已,他们的科长都成了我徒弟,我有什么好怕的。” 叶长歌这次打人,其实是有目的的。 傻彪现在出事了。 作为他的大哥,怎么能不闻不问。 他得找回这个场子。 也必须找回这个场子。 不然,以后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主任作威作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这次,正好是个机会。 全厂停工整顿...... 啧啧! 这手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也不是一般的无知和狂妄。 作为后世来的人,叶长歌自然明白这个时代的工人两字所包含的意义。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工人就是半边天,还有半边天是农民。 要上万工人也就是‘半边天’停工......整顿??? 他难道就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也正因为如此,也给了叶长歌机会。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工人们不会甘心就样停工...... 别看刚才有人被抓,他们没有吭声... 那是因为没有人振臂一呼,更没有人调动他们的热血,激发他们的勇气...... 现在有叶长歌在,这些完全不是事。 不就八个保卫嘛! 打了就打了,有这么多工人在,他们又能怎样? 保卫队长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保卫,气的哇哇大叫,“反了,反了,你敢打我们保卫科的人,你简直是狗胆包天。” 叶长歌也懒得废话,几步踏出,直接就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踩着他的脑袋,使劲蹂躏。 看他半死不活了,才转身对着三车间所有工人吼道: “同志们,此刻,轧钢厂遭遇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劫难,有人要恶意整垮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我作为厂里的一份子,我很痛心,我在厂里待了七年,我早已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家,它是我生活的依靠,也是我精神的寄托。 现在,有人无法无天,找了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说要我们停工整顿....... 试问,如果我们停产,不工作了,那我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家里人又吃什么? 我不想去喝西北风,我也不想我的家人也就是你们也去喝西北风...... 在这里,我恐求大家,为了我们共同的家,我们必须阻止这种荒唐的行为,必须杜绝这种该死的乱象。” “有句话说的好,断人工作就如杀人父母。” “现在,我们的父母就要被杀了,同志们,难道你们忍得下这口气吗?” “难道你们就没有血气吗?” “难道你们就任人宰割吗?” “......” 声音很激情也很悲痛,对于煽情,叶长歌一向擅长。 “......决不能忍,谁要我停工,我就跟他拼命。” “对!” “我们人在工作在,人在轧钢厂它就能一直运转,决不能被某些包藏祸心的混蛋给祸害了。” “我赞成!” “我也赞成!!” “.......” 叶长歌话音刚落,就有几十个工人怒吼了起来。 声音如雷,震荡人心。 叶长歌听到也是吓了一跳。 他虽然料到工人们会有反应......但是这个反应也太剧烈了一点吧! 保卫队长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想从叶长歌的脚下挣脱,但是任凭他如何费劲也是动不了分毫。 叶长歌的脚就像一座山一般,牢牢的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抓起来啊!你们这群饭桶...” 剩下五个,严谨的说是三个,因为还有两个保卫手里是抓着人的。 三个保卫耳中听到队长的呼喊,本来是想去救他的,但当他们看了一眼群情激愤的人群时,果断的认怂了。 “队长,他们人多,我们不敢动手。” “废物,你们有枪啊!他们人多怎么了,难道他们会不怕死,还能把你们吃了啊?” 保卫队长嘶吼的拍着地面。 堂堂一个保卫队小队长,竟然被人踩着脑袋按在地上摩擦...... 谁敢想? 三个保卫经他一提醒,立即醒悟过来,手顿时摸向了枪柄。 叶长歌看了不远处的肖凡一眼。 肖凡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他就带着三车间几十个工人冲向了保卫。 人多力量大。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 所有保卫都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起来,现在别说掏枪了,就算是想掏鸟都是有心无力了。 初战告捷,让三车间工人们信心大增,又在肖凡的带领下,来到了其他的车间。 按照叶长歌的台词,声情并茂,悲痛至极的演说了一遍,其他车间的人也被激起了斗争之心。 好家伙... 两个个小时不到,就差不多八千人汇聚在了一起。 这股威势..... 见者无不心惊。 他们齐齐呐喊着:“断我工作,就如杀我父母.......工厂不能停,我们不能歇,为了工作,为了信仰,为了家人,我们拼了.......” 保卫科的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渺小,这么的微不足道。 在人潮面前,他们就像蚂蚁一般,被淹没了。 ...... ...... 革委会办公室。 李主任一手抱着刘岚,一手抓着笔杆,正在处理公务。 突然。 一个保卫连冲带撞的走了进来,惊恐的喊道:“李主任,不好了,厂里的工人们都疯了,他们现在正往这边赶来了。” “你带人去处理就好,这么点小事还要来麻烦我,你觉得我是在玩吗?”李主任冷冷的看着他。 保卫依旧惊惧,“李主任,保卫科的人都被工人们给打趴下了,你快去看看吧!他们现在人太多了,都嚷嚷着要见你呢!” “你们真是一群废物。” 李主任大怒着站起,“国家给你们配枪是干嘛用的?是给你们做装饰用的吗?还被人干趴下,这话亏你说的出口,滚一边去。” “......”保卫没有再争辩,而是乖乖的退了出去。 等了一会,李主任带着刘岚也出来了。 恰在这时,以叶长歌为首的八千多名工人也浩浩荡荡的走了过来。 第176章 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出击(二) “断我工作,就如杀我父母.......工厂不能停,我们不能歇,为了工作,为了信仰,为了家人,我们拼了.......” 八千人齐声大喊,声震云霄。 李主任惊的双腿一颤,差点摔倒。 刘岚眼疾手快扶住了他,“老李,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疯了,他们全部疯了......连命都不要了。” 李主任喃喃自语,看着八千人齐声呐喊的场面,眼中充满了震惊。 这是暴乱啊! 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暴乱啊! 他们难道想造反? “老李,要不你先回去,由我去跟他们沟通。”刘岚看着他,咬了咬牙说道。 无疑。 李主任现在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衣食父母’ 如果他出事。 那她也会跟着跌入低谷。 她自然不愿意让他出事...... 说完,刘岚就向前走去,李主任一把拉住她,“你也疯了啊?这样的场合,你觉得你过去有用吗?” “没用。” 刘岚清楚自己的身份,说好听点是李主任的情妇,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个身体工作者......再不好听一点,跟妓女没区别 在一群根正苗红的工人面前,她确实不够看。 “没有用,你去干什么?丢人现眼啊?” 刘岚:“......” 她很想说,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全啊! 李主任没再理她,摸了一下大背头,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下来,背着手,迈着外八字,向工人们走去。 叶长歌无疑是站在最前面的。 所以,从外人的眼光看,李主任是向叶长歌走去。 嗯...... 怎么说呢! 现在这个画面就像叶长歌是领导,而李主任是个工人了。 ......有谁见到领导往前走几步见下属的? 正常情况,都是领导站着或者坐着不动,由下属去问候的好吧?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证明李主任的确是心慌了。 所以导致了慌不择路...... 无可置疑。 刚交锋,他在气势上已然输了。 李主任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在离叶长歌有二十步远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叶长歌吼道:“你过来说话。” 叶长歌巍然不动,冷冷的看着他,举手示意后面的工人安静,然后一字一句的道:“李主任,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上次的伤好了没有?” “原来是你。” 李主任这才看清前面的人就是叶长歌,不禁恨的牙痒痒的,双眼都快喷出火来。 “不错,是我。”叶长歌淡淡的点头。 “暴乱是你发动的?”李主任咬牙问道。 “啥?” 叶长歌嘴角一抽,“什么暴乱?” 好家伙... 狗急跳墙啊! 刚开始就迫不及待给我安这么大一个罪名。 真是无耻阴险至极。 但叶长歌也不傻,在这样的紧要关头,怎么能承认‘暴乱’。 不要命了啊? “你们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是暴乱是什么?” 李主任的眼神变得阴冷,看向叶长歌后面的工人,又吼道: “你们还敢打伤保卫科的人。” “这两件事随便拿出一件,都够你们判死刑。你们这群蠢材还自以为是,跟着他一起胡闹,真是混账透顶,还不赶紧散开,想在这里等着吃枪子吗?” 工人们一听,顿时一阵骚动,但是,却不乱,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们现在无疑是捆在一起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自然不能临阵脱逃。 不然,刚才所做的一切全部白搭,还有可能真的连工人的身份都得丢掉,可不止停工这么简单了。 这样的后果...... 没人承受得了!! 只能一鼓作气,打赢这场仗,这样才是唯一翻身的机会。 肖凡更是上前一步,和叶长歌并肩而立,脸色严肃的看着李主任: “李主任我们不是暴乱,你不要这么急切的想着给我们定罪。” “我们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哪个车间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赶紧滚开,叫车间主任过来跟我说话。”李主任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三车间主任就在人群中,他一听李主任的话,顿时吓得一缩,哪里敢出去。 “李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厂里的一份子,在这全厂停工整顿的荒唐时刻,我当然有权利发言。” “我出来是代全体工人问你,你是依据什么条文要我们停工? 要我们整顿? 你应该清楚,我们的生产一直正常,机器也没有发生过故障,更没有发生工伤事件...... 你到底凭的是什么?” 肖凡一脸正气,字字铿锵,其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就连叶长歌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李主任气得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是在质疑我的决策?” “你不服我这个领导?” “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少废话,说那么多干嘛?赶紧回答,只要能让我们满意,我们立即就散了。”叶长歌看着他仍是一副官腔的样子就来气。 【......负面分+40】 “你算什么东西?要我回答你。” 李主任傲然抬头,但是心里已经问候了叶长歌全家,只是碍于身份,不便表示出来。 “你说的对,我不是东西。”叶长歌轻点头,又道:“但你是个东西,并且还是个装粪装尿的夜壶,人人能用屁股坐的臭东西。” 顿了顿,又道: “我就说嘛,难怪我站在这里总是闻到一股怪臭味,原来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呕......” 说着,叶长歌捏着鼻子干呕几声。 【......负面分+80】 李主任气得四肢发颤,嘴唇哆嗦着似要爆炸。 “你敢骂我?” “错,我骂的是猪狗不如,公报私仇的畜生......哦......又错了,是夜壶。因为畜生都比他香,也比他有良心。” 【......负面分+80】 李主任不说话了,他知道斗嘴皮子是不可能斗的过叶长歌。 此时此刻。 他突然想起叶长歌上次是怎么对他的来着? 拿棍子砸头...... 对! 就是用棍子把他砸了个半死。 不如... 也把他骗到身边来,乱棍砸死他。 反正他是死有余辜...... 想到这里。 李主任的脸色瞬间平静了下来,对着边上的刘岚低声说了几句。 刘岚愕然,想劝劝他,话还没出口,李主任就瞪了她一眼,喝道:“快去。” 刘岚见状,心中一惊,不敢再说什么,低着头就走了开去。 李主任也紧跟着离开。 就在人群骚动的时候...... 他背着手又走了回来。 速度快到离谱。 这次,刘岚没有跟着。 再次站在刚才的位置,淡漠的看着叶长歌,招了招手,“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我听不大清楚,你靠近点跟我说。” 第177章 气到发狂的夜壶·李主任 “你怎么不靠近听?” 叶长歌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是残废了,还是腿夹住蛋了?几步路也走不动?” 【......负面分+80】 李主任听在耳中,气得嘴巴都快裂开了。 强压怒火暗暗疏导着自己:我不气,我不气,反正他等会就是个死人,我犯不着跟一个死人生气。 深呼吸几口,一字一句道:“......你过来说!” 叶长歌突然一笑,也学着他的模样招了招手:“你过来听!” “你过来...” “你过来...” “你滚过来!” “你爬过来!” “你大胆...” “你没蛋...” “我草尼玛,你还敢骂我?” “我干尼娘,我就骂你了。” “没素质的东西,真是个窝囊废,滚一边去,我看你一眼都算我输......” “没骨气的东西,你也配?” “......” “......” 李主任本来是要忽悠叶长歌靠近,然后给他一闷棍。但是说着说着,似乎是失去了理智,就跟菜市场骂街的泼妇一样,开始骂起街来。 并且他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完全看不到半点红色,四肢也在发抖,胸膛更是剧烈起伏,就连大背头这样风吹不乱的发型也变得凌乱起来。 无可置疑。 他快气死了...... 要知道,现场有这么多工人啊! 差不多一个厂的工人都到齐了。 他们都在看着呀! 就问他丢不丢人? 大庭广众之下,跟工人对骂互喷,哪里还有领导的半点样子。 传出去的话,怕是会被人笑死。 边上的工人们看到这个画面。 纷纷大呼:好家伙... 原来李主任是这样的人啊! 平时威风凛凛,架子十足的。 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也太搞笑了吧! 工人们本来心中七上八下的,但此刻,他们不但不害怕了,还有人笑出了声。 “噗嗤!” “噗嗤.....噗嗤.......” 有一个人带头,立即起了蝴蝶效应,大家纷纷笑出了声。 如果说一个人的笑声,李主任可以假装听不到,那么,几千人同时发笑...... 这个场面可就太壮观了。 李主任想装聋作哑都不行,此刻,他只觉两颊发烫,头脑发昏,顿时一口气上不来,一头栽向了地面。 幸好还有一个能动的保卫在他快倒地的时刻扶住了他,才让他免出糗。 李主任拼命的深呼吸,再呼吸,努力迫使自己冷静,想尽可能的保持住自己的威严和风度。 但是叶长歌貌似不给他机会,就是要气得他暴跳如雷,就是要气死他。 待他刚刚好一点,又是一句不冷不热,不脏不臭,却刚好能插进他心窝子的话吐进了他的耳朵。 李主任一听,再次气得血压升腾。 嗯...... 这个心情怎么形容呢? 就像被人按着脑袋吃粪......偏偏又挣脱不了的感觉。 此刻。 工人们的嗤笑声越来越大,宣发科的人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 来到这里一看。 “我去......” 宣发科的人齐齐张大了嘴巴,震惊不已的看着这个史无前例的大场面。 八千多人啊! 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足球场都能挤满了。 还有......李主任的脸色怎么变成惨绿色了? “吴科长,吴科长,你快来看下,刚上任的李主任和人杠起来了。” 他们仔细看了之后,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有人回去喊宣发科的吴科长。 吴科长早就听到了动静,但是碍于脸面,他没有出来看,现在一见到手底下的人过来喊,他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快步赶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吴科长刚到,就吓得双腿发软,语气发颤。 “听说是李主任要全厂停工整顿,然后激怒了车间里面的工人,他们聚在一起,集体抗议。”有人打听到了一点消息,立即说了出来。 “果然...” “果然出事了。” “这个李主任刚愎自用,就是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我昨天还特意去劝他了,厂里绝对不能停,不然会出大事。他就是不听,这下好了,事情闹这么大,我看他怎么收场?” 吴科长喃喃低语,来回不停踱步。 “吴科长,你就别走动了,赶紧想个办法给李主任解围啊!” “万一他出事,那工人同志们也要跟着倒霉了。” “解什么围?” 吴科长怒道:“现在杨厂长被他免了职,下放到街道扫大街,我还能去找谁来帮忙?” “吴科长,要不你去大领导那里一趟?” 吴科长身形一顿,“大领导现在也受到了影响,你们觉得他现在说话,还有人听吗?” 宣发科其他人沉默了下来。 这场风暴酝酿了很久,现在爆发开来,可想而知它的威力。 除了工人阶级影响较小......其他职业无不受到牵连。 比如教师... 比如领导... 而大领导和杨厂长无疑就是领导。 所以他们是首当其冲受到冲击的。 “不管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吴科长咬牙自语:“这么闹下去,工人群体受到伤害或者李主任受到伤害,对轧钢厂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谁受到伤害都不好...... 所以,他决定去找大领导。 瘦死的骆驼再小也比马大...... 场中。 叶长歌依然屹立在众人之前,神情淡漠,无喜无忧。 李主任却已气得半死,胸膛剧烈起伏着,还伴着几声急咳。 “你踏马的给老子过来说话。” 李主任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却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威严,抱着最后一份幻想,指着叶长歌怒骂。 叶长歌淡淡一笑,继续实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法,“你踏马的给老子滚过来说话。” 【......负面分+40+40+40+40+40......】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害怕是不管用的,况且叶长歌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所以,现在能气死他,绝不会有丝毫保留。 要知道,不管是在哪里,如果两个人对骂,其中一个像复读机一样全部复制对方的话再骂回去,加上心不急,气不喘...... 这无疑是最气人的。 尤其是两方的地位在不对等的情况下,简直就能把人气死。 额......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试试。 比如面对老师,面对上司,如果他们能坚持三句话不摔东西,就算我输。 “啊!气死我了!!!” 李主任气到发狂,突然看向边上的保卫,狂吼道:“把你的枪给我,我要毙了他,我现在就要毙了他。” 第178章 坑爹—— “李主任,我的枪被他们抢走了。” 保卫哭丧着脸道。 “废物,连枪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李主任大怒,对着保卫就是几脚,把他踹倒在地,还不解恨,又掏出藏在衣袖中的铁管,对着保卫就是一铁管。 砰! 保卫头破血流,痛呼出声,但随即又捂住了嘴唇,惊惧至极的看着李主任。 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李主任此刻的心情非常的糟糕,非常的生气,绝对不能招惹他......不然,后果很严重。 虽是这样,李主任还是对着他又砸了三铁管,才怏怏罢手,怒骂:“废物,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保卫紧咬牙齿不敢吭声,也不敢擦拭头上的血液,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工人们看到这个画面,顿时心惊,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一退。 瞬间就跟叶长歌拉远了距离。 此刻,场中只剩下了他和肖凡。 两人顿时成了焦点,几千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他们身上,眼中透露着你们一定要挺住啊!一定不能认怂啊! 肖凡苦涩一笑,“没想到,最后还是要我们两个揽下所有。” “你害怕吗?” 叶长歌淡淡的问道。 “怕?不至于,只是......” 肖凡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你是在担心我?” 叶长歌理解他的意思,肖凡是在担心自己。 毕竟他现在是个模范工人,如果一直按部就班工作的话,前途无量,但现在却偏偏要淌入这个浑水,委实是可惜了。 “没有的事。”肖凡强笑,不愿再给叶长歌施加不必要的心理压力,转移话题,“你现在想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他得了。”叶长歌眼中杀气一闪,只是语气依然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肖凡吓了一跳,忙摇头道:“这可不行,他现在是革委会主任,如果他出事,有关部门肯定会介入,到时候没人能救得了你。” 叶长歌沉默。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发动全厂的人反抗了。 革委会主任代表什么... 这就相当关于古代的钦差大臣啊! 如果无缘无故的死了,会造成什么影响,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开个玩笑而已。” 良久过后,叶长歌幽幽的回了一句,随即看向李主任。 他正好也恶狠狠的瞪了过来,抓着铁管的手剧烈颤抖着,似乎想冲过来拼命。 叶长歌看着他的那根铁管,不禁瞳孔一缩。 踏马的...... 这根铁管刚刚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衣袖里面...... 这家伙刚还叫我过去,难道是想阴我? 叶长歌突然意识到了这点,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这个老阴比... 属实是可恶至极。 冷冷的看着李主任,“你要打,就过来,别跟得了羊癫疯似的打摆子,让人看着着急。” “叶长歌,你不要再说了......”肖凡闻言,顿时吓了一跳。 这家伙是在明目张胆的跟李主任叫板啊! 如果真激的李主任不顾一切的打过来? 那后果...... 简直是不敢设想啊! 他忙欺身拦在叶长歌前面,对着李主任道:“李主任,你只要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就好,只要你能解释的让我们满意,我们立即就走,绝不再不来打扰你。” “哈哈哈!” 李主任气得大笑起来:“我李怀德做事,何须向你们解释。我要你们停工,你们就必须得停工,你们以为聚在一起就能把我吓住?真是痴人说梦,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个屁。”叶长歌呸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陈北玄啊!还不需要向我们解释,我呸!你以为这个厂是你家啊?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明摆着告诉你,如果你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李主任:“???” 陈北玄? 他是谁? 他有我的官大吗? 当然了,这个不重要。 短暂的懵逼丝毫缓解不了他暴怒的心情。 “叶长歌,你得意不了多久,你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李主任从牙缝中狠狠的吐出了几个字。 “是吗?” 叶长歌冷笑,表示不信。 .......... ......... 与此同时。 大院。 刘海中家。 “砰砰砰!” 刘光天兴冲冲的跑了回来,“爸,好消息,大好消息啊!” 一边喊着一边敲响了里屋的门,敲的震天响。 “不听,你不要想着引我出去,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刘海中的语气有点奇怪,烦躁中带着紧张,声音有点刺耳。 自从三天前,他从乱葬坡回来以后,他就每天都待在屋里,哪里也不去,不管是谁叫他,他也不开门。 也不知道他在干嘛...... 刘光天和刘光福很是好奇,暗中偷偷的想溜进去查看,但是每次都被他好巧不巧的逮住,给赶了出来。 刘光天当时就觉得不简单了,不用想,也知道刘海中肯定是发了横财呀! 因为在这个世上,能让刘海中这么在意的事情,无非就是两件。 一是当官。 二是钱财。 当官是没指望了,那就只剩下了钱财。 所以,刘光天是绞尽脑汁的想把刘海中骗出屋子,然后进去看一眼。 但......徒劳。 不管他用了什么办法,刘海中就是不出去,甚至说他被院里的人推上了一大爷位置了,他也是无动于衷。 刘光天和刘光福暗中一商量,越加认定他是发了很大一笔横财或者是捡到了不得了的宝贝。 连一大爷都不想当了...... 可想而知这笔横财或者宝贝的份量。 两人更是心痒痒,同时也焦急起来。 要知道,他们的上面还有一个大哥。 这个大哥可是一直得刘海中喜欢的 ,从小到大都舍不得打骂一句,有好吃的,好用的,更是是第一时间想着给他用。 哪像他们两兄弟...... 动不动就用棍子打,用皮带抽,更过分的就是扇耳光了。 一个耳光下来,都能让他俩懵几个小时。 打得实在是太狠了,简直是不当人子看待。 这么一对比...... 刘光天两兄弟顿时觉得刘海中留着宝贝肯定是给他们的大哥留的。 他们当然不甘心啊! 但也无计可施,因为刘海中压根就不出那个门,就连大便小便都是在家里解决的。 能怎么办? 就在两人焦急的时候... 机会来了,他们在厂里看到叶长歌带着几千人去找李主任讨说法。 两人当时一对眼就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们知道刘海中一直有个官梦的。 虽说他现在不在乎一大爷的位置,但如果是真官呢? 那他肯定在乎呀! 所以,两人决定告诉他,李主任有难...... 啧啧! 他是什么反应,用屁股想也知道啊! 所以,刘光天和刘光福并没有在厂里久待,而是第一时间跑了回来。 当然了,一个是在明处,一个躲在暗处。 两人分工非常的明确。 果然... 刘光天把李主任现在的情况一说。 吱呀! 刘海中就顶着一对熊猫眼走了出来,急声问道:“你刚才说的事是真的?” “爸,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你赶紧过去看看吧!李主任现在非常的需要你,他真的真的很危险。”刘光天忙不迭的点头。 第179章 孝子的大动作 刘海中看着刘光天,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心中陡然一动。 暗忖:我刘海中现在有金子几十斤,钱财是不愁了,如果再能混得一官半职,那我此生还有何憾? 现在李主任有困难,我如果能给他解围,那不用想......也知道好处不少啊! 略一思忖过后,他就准备出去了。 当然了。 他住的那间房子的锁还是要锁上的。 怕一把锁不够,他又加了一把,看了几眼,还是觉得不稳妥,又拿来螺丝刀,老虎钳,锤子,再装了一把更大的锁。 忙完,看过去。 恩... 顺眼多了,也安心多了。 刘海中松了一口气,走之前又把二大妈叫过来,一再嘱咐她要看好门后,这才往厂里赶去。 刘光天在旁看得是眼冒绿光,暗骂:老家伙,你看的这么紧干嘛?你死了后,你的东西还不都是我的? 但他不敢说话,怕引起刘海中的怀疑,只是紧跟在刘海中后面,在出后院的时候,他对着暗处的刘光福打了个手势,暗示他可以开始了。 现在刘海中一走,二大妈还是很好解决的。 毕竟她疼两个儿子呀! 所以,刘光天很放心,也很得意,对着刘海中的背影暗乐:老家伙,你也想跟我斗,我呸! 但他没想到的就是,棒梗正巧也在边上。 他本来是去给贾张氏抓药的。 刚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鬼鬼祟祟的动作。 他不禁一怔。 刘海中这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事,院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大家平时也会议论。 议论来议论去,无可厚非的也议论到了宝贝那一方面。 因为刘海中的性格,大家都熟悉啊! 平时都热衷当官行使官威的。 可是,这几天。 院里发生的大事小事,都是阎埠贵在解决,他愣是不问一句,这就有点奇怪了。 反常的行为肯定惹人怀疑呀! 棒梗这几天一直在家,没有去学校。 因为学校的老师都受到了影响,根本就没有教学的...... 正好。 贾张氏那天被上山送一大妈的人发现了,当时,他们高兴坏了。 呀...... 又有一个躺板板的人,那是不是代表又可以免费吃一天一夜的流水席了? 他们高兴之下,就把贾张氏抬了回来。 可不知道怎么的...... 贾张氏就是不死。 虽只有一口气吊着,但就是没有咽气的迹象。 抬回她的人不禁心中骂娘。 早知道她还没死透,就不抬她回来了,受累了不说,秦淮茹还没有好脸色给他们看,真是糟心啊! 他们很后悔,但也于事无补了。 总不可能再把她抬回去吧? 他们就算想这么做......也不行了。 因为公安介入了。 秦淮茹第一时间报了警。 毕竟贾张氏被人打成这样...... 除了报警,别无它路。 因为医药费真的很贵。 棒梗这几天就在家照顾贾张氏。 本来秦淮茹要秦京茹帮着照顾的,但秦京茹说什么也不答应。 要她照顾这个老恶婆,还不如去拉稀呢! 毕竟拉稀......臭的只是身体外面,可要是照顾贾张氏,那就能恶心到五脏六腑了。 秦京茹第二天就跑回去了。 所以,无奈的秦淮茹只能嘱咐棒梗照顾贾张氏了。 ......... 贾张氏昏迷了三天,一直未醒。 也不知道秦淮茹从哪里弄来一张偏方,说用蚯蚓做药引可以治好她。 秦淮茹本来是不信的。 但是没钱......能怎么办?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啊! 能治好,挺好。 治不好,对她也没什么影响,无非就是让贾张氏早点断气。 对大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秦淮茹拿到偏方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棒梗去抓药,也就是挖蚯蚓。 棒梗本来不愿意。 话说挖蚯蚓也是一件累活呀! 对于家庭不好,偏偏又处尊养优的棒梗来说,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随便去外面偷一把,也能不愁吃喝,他压根就不想干体力活。 但在秦淮茹一再的恳求之下,他也只能动了。 谁叫他摊上了这么一个妈...... 扛着锄头,拿着一个袋子,刚走出门不远,就让他看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鬼鬼祟祟的画面。 ......... 棒梗没有回家。 而是躲在了一边,静静的看着刘光福接下来的动作。 刘光福看着刘海中和刘光天走远后,嘴角挂起一丝诡异的笑容,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去。 二大妈看到他回来,脸色顿时一变,“光福,你怎么没去厂里?” “妈,我本来也想去的,可是刚才在外面看到了傻柱,你知道他在干嘛吗?” 刘光福是哭丧着脸的,说话的时候,鼻子还是一抽一抽的。 看上去很伤心也很狼狈。 二大妈有点心疼,忙问道:“他在干嘛?还有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妈,傻柱在外面见人就说爸的坏话,我一时气不过,就上去骂了他几句。” “没想到,他对我动手了,你看看,我的头,这里起了好大一个包,还有我的脚,也被他踩青了。” “快给我看看,伤的严重不严重。”二大妈担忧之下,走了过来。 “妈,你就别看了,傻柱现在还在外面骂爸呢,你快去阻止他吧!不然,我爸的名声都被他败坏完了。” 刘光福见二大妈靠近,慌忙退了几步。 伤口肯定是不能给她看的。 因为根本就没有受伤......被她一看,不就露馅了。 “这个傻柱,真是欺我们太甚。” 二大妈不疑刘光福会骗她,气得拿起擀面杖就向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光福,你跟我一起去找他。” “妈,我头疼,脚也疼,走不动路......” 刘光福一手按着脑袋,一手摸着脚,龇牙咧嘴。 “那你快去休息一会,我去去马上就回来的。” “好咧,妈!你快去吧!不用担心我。” 刘光福巴不得二大妈快点走,忙不迭点头催道。 第180章 搞笑的刘光福,不愧是笑子 二大妈刚走一会。 刘光福就把目光投向了门上的三把锁。 正好。 刘海中刚用过的榔头和老虎钳都在。 没有任何犹豫,刘光福捡起地上的榔头就砸向了锁。 因为他知道,钥匙肯定是被刘海中带走的,找也是白找。 纯粹是浪费时间。 还不如直接砸了。 这样,简单又粗暴,效果也好。 砰砰! 几榔头下去,门上的锁立即被砸了个稀巴烂,掉了下来。 刘光福推门而进。 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老式的木箱子。 通黄通黄的。 本来嘛,木箱是原色,可是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就变成了金黄色。 这......代表着什么? 用屁股想都知道啊! “金子,是一整箱金子......” 刘光福激动的颤抖手足无措,双腿发软的走了过去。 木箱上面还有两把锁。 刘光福想都不想的挥动手中的榔头砸了过去。 锁掉,箱子应声而开。 金子的光亮瞬间把整间屋子都映衬成了金黄色。 “发财了,发财了......” 刘光福跪在地上,拿起一根金条,失声痛哭。 要知道...... 他从小到大,连十块钱都没怎么见过。 发的工资,也是刘海中代领的。 现在,看到一整箱金子,怎叫他不兴奋,不高兴?? 金子...... 在哪个时代,无疑都是钱的象征。 有了金子,就相当于打开了一扇通向富裕的大门。 虽说这个年代,金子的作用要小一点。 可是谁能保证一年后,或者说十年后,还是这个情况呢? 大家都心知肚明。 穷困只是暂时的。 不久的将来肯定是另一番局面。 “都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 刘光福站起身,眼中满满的都是贪婪之色,把金条放进箱子,搬起就跑。 棒梗一直跟随在刘光福的后面。 屋子里的金子,他自然是看到的。 当时就震惊的目瞪口呆。 一箱金子是什么概念...... 他比谁都懂,毕竟也偷了这么多年了。 对于值钱的东西,他天生就有一种辨识的能力。 见刘光福抱着箱子冲了出来,他立即找个地方躲了起来。 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刘光福,想看他把金子藏在哪里。 此刻。 刘光福就像一只没头苍蝇一般,一会冲到这里,一会冲到那里。 但他看这里也不顺眼,看那里也不安全。 就这样折腾了一会。 刘光福眼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二大妈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时间这么紧。 他来不及多想,抱起箱子就往叶长歌家冲去。 谁都知道,叶长歌现在不好惹,如果把金子藏在他那里,短时间内肯定是安全的。 因为没有人敢去他家里找。 众所周知,上次的搜鸡事件把院里的三位大爷都给整的老惨了。 谁要是想去他家里搜,无疑都要掂量一番后果。 刘光福的心思也很简单。 就是暂时把金子放在叶长歌家,先把二大妈应付过去,然后等到夜里,再把金子拿回来。 想到就做。 刘光福抱着箱子来到叶长歌家,试着推了一下门。 嗯...... 还挺巧。 今天叶长歌出门的时候很匆忙,忘记锁门了。 门一推就开了。 小聋,小一两只小狗是在家的。 几个月过去,它们也长大了不少,看上去,就像两只小老虎一般。 它们听到动静,鬓毛瞬间高耸,露出尖牙对着刘光福低吼不止。 远处的棒梗看到这个画面,顿时吓的一哆嗦。 上次被狗咬的画面犹在眼前,怎叫他不害怕? 但刘光福毕竟是个大人。 两只小狗虽然长大了不少,在他面前也还是小狗,他自然是不害怕的。 目露凶光,双手抱着箱子随便一挥。 小聋和小一顿时吓得躲入了床底,也不敢吠叫了,只是呜呜的叫着。 仿佛是在骂刘光福以大欺小,不是个东西。 刘光福自然是听不懂。 当然了,就算听得懂,又能怎么样? 以大欺小......还真就欺定了。 额...... 忘记交代王雨嫣了。 她今天有事要回去一趟,清早就走了。 据说是王报废被人打了个半死,躺在床上等死呢! 王雨嫣毕竟是他带大的。 他出了事,自然得回去看看。 所以,叶长歌的屋子里面就只有小聋和小一两只小狗。 ......... 刘光福对着它们又耀武扬威了一番,眼看时间不早,二大妈很快就会回来。 他没有再待。 把装满金子的木箱往叶长歌床底下一塞,就走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 然后...... 回到自己家,拿着榔头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一敲。 把自己敲的头破血流,顺势倒在了地上装死。 他刚倒下不久。 二大妈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第一眼自然是看向房门的锁...... “啊!!” 二大妈看到被砸坏的锁,顿感天昏地暗,如遭雷击。 她哆嗦着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大门,才没有摔倒。 还没歇口气,她又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刘光福。 第181章 棒梗遭罪,公安上门 “光福,你怎么了?” 二大妈大喊。 刘光福只当没听到,一动不动。 装晕嘛! 自然要装的像一点,哪能一喊就醒的。 不过... 也不能说全是装的,头上的血无疑就是真的。 二大妈颤抖着走了过来,蹲下身体,抱起刘光福,看着他的惨样,又看了看破碎的门锁,不禁悲从中来。 “是傻柱,肯定是傻柱把你打伤的,我刚出去没看到他,他肯定是故意把我引开,然后过来把你打伤,他的目的是为了我们家里的金子。” 提到金子,她这才想起放在屋子里面的金子,顿时扔下刘光福,疯了般的跑了过去。 屋子里... 哪里还有金子...... 二大妈看到这个画面,再也坚持不住,眼中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刘光福看到,嘴角一撇,并没有当回事。 在大量财富面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刘光福本就是个薄性情的人。 他妈是死是活,本就不放在心上。 这一点,看过剧的都知道,所以就不解释了。 刘光福并没有第一时间爬起,而是在等。 他怕二大妈是跟他学的......装。 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五分钟。 他现在能确定二大妈是昏死过去了,他也没必要装了,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来到二大妈身边,装作伤心的喊了她几声,见她没有反应,更加放心了。 来到屋外,先给大门上了一把锁,就向叶长歌家走去。 现在二大妈昏迷,加上她认定是傻柱抢了她家的金子。 所以,刘光福现在也没什么好怕的,他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金子,肯定是不能放在叶长歌家了,他要拿走,然后藏到外面去。 刚迈步。 突然,狗的狂吠声传了过来,刘光福疑惑的看了过去。 这一看,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只见棒梗的腿上和手臂上都挂着一条狗。 没错。 它们就是小聋和小黑。 原来是棒梗见财起意,趁刘光福在家装死的时候,他抓住这个机会,扛着锄头就潜入了叶长歌的家。 其实...... 本来他是不敢进门的,但是刚才恰好被他看到刘光福把两条吓走的画面。 从而让他有了错觉。 刘光福那样的蠢货都能吓退小狗,没道理他不行啊! 况且他还带了锄头,这可是把好武器啊! 进可攻,退可守。 可举高,可锄地。 拿在手中,吓唬两条小狗,那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他丝毫不设防的进了门。 小聋和小一本就憋足了怒火,刚才被刘光福吓住...... 让它们觉得很没面子,也很愤怒。 狗子也需要脸面的呀!! 于是。 当它们看到棒梗时,从床底下突然扑了出来。 棒梗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扑倒在地,手里的锄头也丢了。 惊惧之下,保命要紧,他再也顾不得金子了,挣扎着爬起,想跑。 但是小聋小一压根就不想放过他,一个咬住了他一只手臂,一个咬住了他的大腿,狠下毒口。 一会后,就活生生的咬下了几片血肉,棒梗看到,差点吓昏过去。 为了活命,他只能咬牙撑住,拼命往门外挪动,但已完全丧失了还击之力。 小聋小一得势不饶人,咬的更凶了。 并且他们也很聪明,从咬向棒梗开始,它们愣是不吭一声,只是闷着脑袋死命的咬。 而棒梗...... 本就做贼心虚,也不敢吭声。 毕竟上次的教训太深刻了,深刻到他这辈子都忘不掉。 双方哑斗。 当然是棒梗吃亏了。 又坚持了一会,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为了活命,他只能满地打滚。 恰好,刚才他已挣扎到了门口,这么一滚,就让他滚了出来。 抓住机会,他就要夺命狂奔。 小聋,小一齐齐低吼一声,再次一跃而上,咬住了他的手脚。 棒梗惊惧过甚,不辨东南西北,只顾往前冲。 前面就是一堵墙了。 砰! 他径直撞了上去......当时就把自己撞晕,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小聋,小一,一见心喜,正要上去补几口。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福走了过来。 它们一见,立马跑开。 对付棒梗这么大的人不费劲,可对上大人,它们自然不够看的。 有危险当然得跑了,这不丢狗...... 回到家,它们合力把门关上。 刘光福看的哭笑不得,也没去管棒梗,他正要进屋把装金子的木箱拿走。 就在这个时候。 秦淮茹带着一队公安走了进来,边走边指着刘海中家道:“那就是我们院里的二大爷家了......” 话未完,他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棒梗,同时看到了刘光福。 见他们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秦淮茹想当然的就把刘光福看成了是伤害棒梗的凶手。 “刘光福,你为什么要把棒梗打成这样?” 秦淮茹走过去紧紧的抱住棒梗,眼泪唰唰流下,悲痛欲绝的问向刘光福。 “他还是一个孩子,你为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毒手?” 刘光福吓得白了脸,连忙争辩,“不是我,是叶长歌家养的两条狗咬的。” 秦淮茹不信。 那两条狗,她经常见到,就那么一点大,没有能力把棒梗弄成这样。 此刻的棒梗,无疑是非常的凄惨。 身上血流不止,衣衫褴褛,加上头破血流...... 如果说这是狗咬的,别说秦淮茹不信,就连后面的公安也不会信。 况且,刘光福也是头破血流的。 这么一看。 还真就像两人打架造成的。 不然,没法解释,两个人为什么同时头破血流。 刘光福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棒梗,再看了看公安,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 “同志,您一定要为我主持公道啊,你们也看到了,棒梗被他打成这样,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秦淮茹红着眼睛看向公安。 公安来了六人。 四男两女。 为首的公安就是宋队。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另外五个人。 他们就是瘦猴,小胡子,白胡子四个杠夫...... 五人的形势,看上去有点不好。 因为他们手上是戴着手铐的。 宋队对着秦淮茹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前来,看着刘光福,“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刘光福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公安,有点害怕,颤声道:“同志,他真不是我打的,你要相信我。” 第182章 李主任的至暗时刻 “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宋队淡淡的问道。 刘光福一愣。 这有点不太好回答啊! 说是自己用榔头砸的? 不知道有没有人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虽然确实是自己砸的。 想了很久,他才道:“刚不小心磕到的。” “在哪里磕到的?” “在家门口。” “哪个家门口?” “......我自己家门口。” “带我过去看看,你头上都磕出血,想必门框上也有血印,我过去一看就知。” “这......” 刘光福顿时犹豫起来。 “你在说谎?” 宋队犀利的眼神注视着他,刘光福心中一抖,有点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二大妈面容恐怖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傻柱,你这个万恶的绝户,你敢抢我的金子,还敢打伤我的儿子,我今天跟你拼了.......” 刚走没几步,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院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公安? 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刘光福已意识到不妙,趁着公安和秦淮茹的注意力都在他妈身上的时候,甩开膀子,迈开大腿就向院外冲去。 至于为什么要跑..... 其实很简单啊! 二大妈一句话就把他的谎言全部戳穿了。 他刚说是在门框上撞的,但二大妈却说他是被傻柱打的。 这么矛盾的话,公安怎么会听不出来? 还有一个就是...... 刘海中突然有了一箱金子,而公安却在这个时候找上了门。 不用想......也知道这箱金子是来路不正的啊! 所以,刘光福必须得跑。 不然那箱金子就不再是他的了。 他刚迈步,宋队已发觉,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臂膀,用力一摔,把他摔倒在地。 其他公安一见,立即掏出了一副手铐把他拷上了。 二大妈见状,也意识到了不妙,赶紧转身就往屋子跑。 一个女公安立即追了上去,没有费什么劲就把她控制住了。 上了年纪的人在他们面前的确是不够看。 宋队见控制住了局面,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来到秦淮茹面前,蹲下身体,察看了下棒梗的伤势,见他只是惊吓过度,外加头部受到撞击才导致昏迷不醒,不禁舒了口气。 没出人命就好。 “秦淮茹,这次我们过来,除了要找刘海中外,我们也把伤害老太太的嫌疑人也带了过来,你看现在老太太方便辨认吗?” 嫌疑人就是瘦猴。 也活该他倒霉...... 他怎么也想不到倒在荒郊野外的贾张氏竟然会被人抬回来,并且秦淮茹会在第一时间报警。 如果贾张氏被野狗吃掉,那他肯定一点事都不会有。 当然了。 最倒霉的还是四个杠夫和刘海中。 就因为瘦猴被抓,他们偷偷拿走坑洞内的金子的事也暴露了出来。 其实瘦猴不是普通人,他的祖上是摸金校尉,他也可以勉强称作是摸金校尉的传人。 坑洞里面的那些金子,就是他祖上埋在那里的。 他以前并不知道。 直到有一天,他闲着无聊翻看他祖上流传下来记事本,才知道这件事。 于是,他当天就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依据他祖上流传下来的技术,还真就找到了那批金子。 只是...... 让他想不到的是,竟然会碰到诈尸的贾张氏。 真是应了一句话,富贵由天不由人。 ......... 秦淮茹紧紧的抱着棒梗,对着宋队伤心的摇头,“我妈还没有醒......” “那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宋队叹了口气。 “非要我妈指认才能问他拿赔偿吗?” “最好是当面指认,因为当时没有第三人在,不然,也不用这么麻烦。” 秦淮茹沉默了。 宋队又说了几句,最后嘱咐她,贾张氏什么时候醒来记得通知他。 随后,就带着人到刘海中家展开了搜寻,毫无疑问,他们没有找到金子。 问二大妈的时候,她是一口咬定是傻柱把金子抢走了。 而刘光福则是全程不语,不管公安怎么问,他就是不吭声。 哪怕公安威胁他,说这箱金子事关重大,如果找不到,刘海中很有可能会坐一辈子牢,他也是不吱声。 刘海中坐一辈子牢,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保住这箱金子,他是巴不得刘海中永远都不出来呢。 公安见他油盐不进,也暂时拿他没办法。 不过,他打伤了人,又被现场抓住,肯定是不能放走他的。 于是。 宋队指挥手下人把二大妈和刘光福,还有另外五人全部带回局里,先关起来,再慢慢问。 他则带着另外四人往轧钢厂走去,准备捉拿刘海中和另一名嫌疑人傻柱。 ....... ....... 轧钢厂。 叶长歌淡漠的站在那里,依旧和李主任对峙。 两人都没有动。 李主任虽然很想弄死他,但也不敢先动手,因为他心里清楚,叶长歌是个不要命的人。 万一打不死他,那自己就得死了。 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也没有说话,除了瞪眼还是瞪眼。 几千工人也只是看着,大气都不敢喘。 毕竟李主任的官职在那摆着...... 如果不是被逼急了,谁也不想当面得罪他。 肖凡站在叶长歌边上,现在是冷汗直流。 特么的冲动劲一过,此刻净剩下害怕了。 全场一片安静,落针可闻。 谁也不敢大声喧哗。 突然。 一阵骚动传来,还夹杂着一阵喝骂声。 “叶长歌,你简直无法无天,敢这样对待领导,你是长了几个脑袋?” 随着话声,刘海中就带着刘光天和阎解成气喘吁吁的从外面挤了进来,经过叶长歌身边时,也没有停留,径直来到李主任面前。 “李主任,您没事吧!我在家里听说厂里出事了,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生怕来的太晚,您被这个小畜生给伤到了。” 刘海中刚到就迫不及待的向李主任示好。 李主任看着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刘海中,你来的正是时候,我现在刚好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办。” “您尽管开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是在所不惜。” 刘海中点头哈腰,忙不迭的答应。 “很简单。”李主任把手中的铁管递给他,然后指着叶长歌对他道:“过去收拾他,收拾的越重越好。” 刘海中一愣,他没有料到李主任一开口就交给他这么一个任务。 这是他没想到的。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无非就是过来摇摇旗,呐喊几声,把自己对李主任的忠心表现出来就行了。 但......世事往往就出人意料。 此刻。 他看着李主任递过来的铁管,是彻底懵了。 接还是不接? 打还是不打? 他犹豫了。 “爸,李主任都对你开口了,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接过来啊!”刘光天在边上阴阳怪气的道。 阎解成也不甘示弱,“二大爷,这可是李主任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啊!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刘海中闻言,气得直喘粗气,恶狠狠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接过铁管,径直向他们两个走去。 “光天,解成,我现在年龄也大了,对于打打杀杀这样的事早就力不从心。 而你们两个现在正年轻,也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们吧!我在这里给你们做后盾就好。” 说着,把手中的铁管强制性的塞到了阎解成的手里。 阎解成又不傻,他当然不能要啊! 要他去打叶长歌,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一棍子呢,这样或许还好受一点,没有任何停留,他又把铁管塞给了刘海中。 “二大爷,这是李主任交给你的任务,我可不敢抢你的功劳。” 刘海中眉头一皱,想了片刻,他来到刘光天身边,不由分说的把铁管塞到了刘光天手里。 “光天,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早就看叶长歌不顺眼了,现在机会来了,你去收拾他。” “我才不要呢。” 刘光天直接把手背在了身后,不接,并且远远的躲了开去。 刘海中暗骂他不不孝顺,是个白眼狼。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看向阎解成,想把铁管再塞回给他。 但阎解成也学乖了,也躲的远远的。 刘海中气的直跺脚。 李主任在旁看到,心中突然火起,冷哼一声,“刘海中,你在搞什么?你是把我的话当放屁吗?我是要你上去收拾他,不是要你去找别人,你难道不懂我的意思?” “懂,懂,我现在就去。” 刘海中抹了一把冷汗,不敢再耽误下去,咬了咬牙,向叶长歌走去。 叶长歌一如既往的淡漠,淡淡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刘海中。 “刘二大爷,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脖子上挂着的应该是一颗人脑,并不是猪头,为什么每次做起事来都跟猪一样?” “叶长歌,给我个面子,让我打你几下,回去后,我肯定补偿你。”刘海中在离叶长歌五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 “多少?”叶长歌怔了一怔,没料到刘海中突然来这招。 “一根金条。”刘海中得意一笑。 在他看来,一根金条足够买通叶长歌了。 “你哪来的金条?” 叶长歌又是一愣,按照剧中的情节来算的话,刘海中的确是拿了娄晓娥家的金条。 但也是在娄晓娥离婚以后。 现在,她跟许大茂还好着呢! 金条哪里来的? “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你让我打你几下,我就给你金条,是不是很划算?” 刘海中熏熏善诱。 “太少。”叶长歌决定试试他。 “两根,不能再多了。”刘海中咬牙。 “太少。”叶长歌摇头。 “三根,再多的话,我直接打你。” “太少...” 叶长歌还是摇头,眼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重。 刘海中从哪里弄来的金条? 看起来,还不少。 “算了,我也是服了你了,就四根吧!再多的话,我是不可能给你的。” 刘海中黑了脸。 叶长歌突然一笑,不点头,也不摇头。 刘海中怒道:“你倒是给个话啊!没看到这么多人看着啊?” “刘二大爷,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叶长歌笑道。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是厂里将来的领导,我会骗你这个小瘪三?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呵呵...” 叶长歌笑而不语。 因为就在此刻,李主任已经气急败坏的走了过来,指着刘海中骂道:“你在搞什么?我要你收拾他,你倒好,跟他拉起了家常,你是不是压根就看不起我这个主任?” “李主任,我哪里敢看不起您啊!您一直是我的榜样。我崇拜您都来不及呢!” 刘海中急忙辩解。 “错,你就是看不起他,刚才,你还跟我说他这个主任就是一坨屎,除了臭,就一无是处。”叶长歌插嘴。 【......负面分+80】 “我没有......”刘海中一听,顿时脸都吓青了。 “你就有,并且你刚才还收买我,说给我二十根金条,要我弄死他这个屎主任。”叶长歌语气飞快的打断他的话。 【......负面分+80】 李主任在旁听到,脸色越加阴沉,他冷冷的看着刘海中,“你真这样说了?” “我没有......” 众所周知,刘海中一紧张就结巴,有时半天都吭不出一个字,现在在叶长歌和李主任的双重压迫下,他是又气又怒,话更是说不出来了,干脆闭嘴,拿着铁管用力一挥,大声吼道: “我没有说。” “你怎么证明你没说?”叶长歌紧盯着他,“我问你,你刚才一过来,是不是开口就说给我金条?” 【......负面分+80】 刘海中一听,顿时胀红了脸,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异常尴尬。 “屎主任,你看到他样子了,他承认了。” 叶长歌移开目光看向李主任,嘴角含笑,故意在‘屎主任’三字上加重了语气。 【......负面分+80】 李主任气得身体发抖。 你问他信不信? 他肯定是不信的。 一个敢在这么多工人面前向他示好的工人,根本就干不出这种事。 他现在气的就是叶长歌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他,气得是刘海中的不堪重用,一副窝囊样。 “别抖了,再抖,你就粪流一地了。” 叶长歌再次激道:“屎主任,刘海中这样对你,你都能忍?你可真不愧被他取名为屎主任啊!!” 【......负面分+80】 第183章 听叔一句劝 “叶长歌,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喊李主任是屎主任?” 刘海中再也看不下去,他知道,如果任由叶长歌一直说,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万一李主任当真...... 那他的官梦就彻底破碎了。 刘海中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紧张和怒火,咬牙为自己辩解。 还别说,这招挺管用。 至少说话麻溜了一点,能一口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现在不就喊了吗?你有什么好争辩的,我耳朵又不聋。”叶长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把目光对准了李主任。 “听叔......我一句劝,这条狗你养不熟,里面的水太深了,你还是尽早弄死他吧!” 【......负面分+80】 李主任的脸色已阴沉到了极点,盯着叶长歌一字一句问道:“你告诉我,你是谁的叔?” “肯定是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年纪这么大,叫我叔我也不会答应。”叶长歌笑道:“不然,显得我多老似的。” 【......负面分+80】 李主任气得牙齿都快咬碎了,狠狠的盯着叶长歌,恨意滔天,现在恨不得一口生吞了他。 叶长歌没有当一回事。 一个眼神就想吓住他? 那也太看不起他了。 用手摆弄了下发型,正要再次开怼。 趁他病要他命...... 叶长歌一向懂得抓机会。 就在这时。 五个公安排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们的现身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公安怎么来了?” “是哪个王八蛋报的警,让我抓到他,非打死他不可。” “嘘......你小声点。” “怕什么,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大不了被抓起来关几天嘛!” “......” “......” 众人议论纷纷。 但以宋队为首的五个公安并没有看他们一眼,走路带风,边走边小声交谈。 “宋队,怎么又是那个家伙在闹事,他莫非是疯了?” “闹事?疯了?不见得吧!你见过哪个疯子闹事还有这么多人跟着的?” “那他现在在干嘛?” “用我们的话来说,是维权,用他们的话来说是反抗。” “哦,明白了。” 几人聊着,很快就来到了场中。 李主任一见他们,顿时心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同志,你们来的太及时了。”李主任热情似火的握住了宋队的手,“前几天,我还跟你们石局长一起吃过饭,还是我请的,不知道他跟你们说过没有?” “没有!”女公安立即摇头。 李主任:“......嗐!没事,一顿饭而已,不说也正常。” “屎主任,我怎么听你语气很不爽呢?你不会是口中说着没事,心里却在骂娘吧?”叶长歌忍不住插了一嘴。 李主任怒道:“你踏马给老子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的吗?没有教养的东西。” 叶长歌:“屎主任说的对,我不是东西,你才是嘛!并且是夜壶来着。” 【...负面分+80】 李主任:“在公安同志面前,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叶长歌:“夜壶嘴巴才臭吧?” 李主任:“......” 叶长歌:“夜壶过来,我要撒尿。” 李主任:“......” 叶长歌:“夜壶过来,我要大便。” 李主任:“......” 叶长歌:“夜壶......” 李主任怒吼:“混蛋,你骂谁是夜壶呢?” 叶长歌:“你啊!” “你真是该死。”李主任气得发狂,猛的从刘海中手里夺过铁管,对着叶长歌砸去。 “住手。” 宋队看到,不禁冷喝一声,迈步向前,挡在了叶长歌面前。 李主任赶紧止势,有点畏惧的看了宋队一眼。 其实...... 说起来,他的官职比宋队高很多。 毕竟一个是正部级干部,一个只是小队长。 但是,两个人是隶属两个部门的。 李主任属于工业冶金部。 而宋队的身份就不用说了吧?实权在手的。 看上去李主任的官职是比他大,但没用。 如果李主任做了违法乱纪的事,他分分钟就能把李主任给拷起来。 “李主任,我们现在在这里,你这些打人的小动作还是免了吧,不要让我难办!”宋队沉声道。 “当然,当然,我我怎么会打人呢!我只是吓唬吓唬他,免得他像条疯狗似的到处咬人。”李主任讪讪的点头,走到了一边。 “夜壶......”叶长歌正要骂人,宋队瞪了他一眼,“你也闭嘴。” 叶长歌:“......” 肖凡赶紧过来拉住他,生怕他不服软,又惹出什么事来。 在厂里闹闹也就行了......该服软就得服软,不然就是傻子。 叶长歌当然不傻,当即识趣的闭嘴。 宋队这才移开目光,看向闹哄哄的人群,皱眉问道:“李主任,这么多工人在这里??” “我们是在维护工人群体的利益。” 叶长歌怕李主任恶人先告状,说出什么不好听的,抢先开口。 随即,他把李主任要全场停工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宋队说了一遍。 比如他指挥保卫科暴打不肯停工的工人。 还有什么他公报私仇,不顾集体利益,为了满足自己的扭曲心理,强行关了机器,导致现在厂里的订单都没法正常完成,厂里现在已是狼狈不堪,无以为继...... 总之,什么难听,什么严重,叶长歌就说什么。 李主任在旁听得吹胡子瞪眼,但又没有办法。 骂不过叶长歌,自然也说不过他,只能干瞪眼。 宋队听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 现在的工人阶级就是半边天,地位还是很高的。 如果铁了心闹事,讲真,执法队也只能干瞪眼。 一个两个还好处理。 可是,现在足有八千人啊! 这是什么概念? 根本就没法想象。 执法队能把他们全抓走吗? 不现实的。 一抓走他们,工厂立即就瘫痪了,顺带着它的上游产业和下游产业也跟着倒霉。 没人能承受得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宋队也没有第一时间抓走刘海中。 他现在就在这里,反正也跑不掉。 不用急。 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把这群工人的事处理好。 如果他没过来,没看到,倒也不急,就当没事发生。 但现在,他们人就在这里,自然是不能不闻不问的。 “李主任,我虽然不是厂里的工人,但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宋队来到李主任面前,一字一句道:“你要厂里突然停工整顿,不知道你是依据什么条文,或者是根据哪条厂规,你才这样做?还请你跟他们解释一下,顺便让他们都散了吧!” 李主任紧盯宋队,不言不语,良久,他才郁郁点头,转身面向所有工人。 又对着旁边快窒息的刘海中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第184章 李主任认怂,刘海中被抓 刘海中捂着心脏,眼皮直跳的走了过去,“李主任,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你给我传几句话下去。” “好的,李主任您说,我代您喊。” 刘海中毕竟在厂里待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过来一听,就知道李主任要他干什么了。 无非就是要他当个传音筒。 毕竟现场有这么多人啊! 没有一个大嗓门喊话,工人们根本就不可能全部听到。 虽说边上就是广播室了,但依据李主任的脾性,肯定不会当着公安的面灰溜溜的钻进去喊广播的。 那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人把他的话传出很远。 而刘海中的嗓门一直就大,自然是不二人选。 李主任之前本来是想要他收拾叶长歌,打算坐山观虎斗的。 但是刘海中不敢啊!! 畏首畏尾的,差点没把他气死。 况且现在公安也在...... 打是不可能打起来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先按照公安的意思,把工人群体打发走再说。 至于收拾叶长歌,以后有的是时间,或者等公安走后,马上就可以联合刘海中,刘光天,阎解成三人收拾他。 四打一。 啧啧!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稳赢的啊! 本来嘛...... 他可以依仗保卫科的。 但真实的情况却让他依仗不了。 因为啥? 因为保卫科的人现在全部趴下了啊! 保卫科加起来上百人,现在无一例外,都倒在了路上。 当然了,他们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只是被暴怒的工人给打晕了。 打晕和打死。 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就算以后有人追究责任,那也不至于没有回转的余地。 ...... 李主任面向工人,开始说话了。 “工人同志们,我知道你们聚集在这里,是有苦衷和诉求的,我理解你们。我刚才也仔细的想了一想,我觉得你们的诉求很有道理。” “工厂的确不能停.........” 他说一句,刘海中就跟着大声喊一句,声音很快就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工人们一听,顿时狂喜,同时也是泪流满面。 反抗终于是有效果了。 不枉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来干这么一件大事。 叶长歌只是在旁看着,并没有阻止李主任喊话。 有两个原因。 一是有公安在旁。 二是时机不成熟。 在这暴风雨密布的时刻,贸然把事做绝,反而不好。 至少,在明面上不能做绝。 暗地里...... 那还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竟然能除掉崔大可,同样,也能除掉李主任。 所以,他丝毫不急。 李主任说了很多,刘海中是喊的口干舌燥,汗如雨下,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才勉为其难的把李主任的话原封不动的传了下去。 下次...... 如果有下次,打死他,他也不干这样的事了。 刘海中暗暗发誓。 工人们很快就散去了,因为他们得到了想要的承诺。 各进车间,开始了热情如火的工作。 人嘛,都是这样,只有在快失去某样东西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它的那份美好。 现在。 厂里的工人就是如此,本来他们对手中的工作有一点抵触,有一点厌烦的。 但......经这一闹,他们瞬间觉得手中的工作很香了,那是加倍珍惜起来,做事效率都高了不止一倍。 半个小时后。 这里就只剩下了叶长歌,肖凡,李主任,刘海中,刘光天,阎解成,以及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保卫还有五个公安。 ......... “他们真不是东西,被李主任几句话就给打发走了,说好的共进退呢?言而无信,真是气死我了。” 肖凡看着最后一位工人远去的背影,忍不住低声骂道。 “他们为的就是这个,现在李主任已经答应不停工,那他们再待在这里也就失去了意义。”叶长歌倒是平静的很。 事实上,他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一半,还真就不需要他们帮忙了。 保卫科全科被打趴...... 这是什么概念? 压根就没有人敢想,好吧? 现在就在他的手里真实的发生了。 以后保卫科的人见到他不绕道走都说不过去。 这就足够了。 因为面子已经找了回来。 ........ “你说李主任为什么会改变主意?”肖凡看着叶长歌,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当然不会傻到去相信李主任是畏惧公安才这么做的。 事实上,他现在是厂里的一把手,完全可以制定临时的厂规,并且立即执行,别人也不好说他什么,包括执法队。 “你也应该回去工作了。”叶长歌没有回答他,而是突然说道。 “我不能走。”肖凡摇头。 “你必须走。”叶长歌坚定的道。 “我走也可以,你跟我一起。” “我还有事要处理。” “那我陪你一起处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没有用的。”叶长歌淡淡的摇头,又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不会走的。”肖凡坚定的摇头。 叶长歌没有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宋队。 “你好,宋队长,在这里能看到你,真是让我意外啊!” “我也很意外,今天这个场面竟然这么大。”宋队沉声回道。 “常规操作罢了,以后说不定天天有,你也不用这么震惊。”叶长歌笑道。 宋队无语了。 “叶长歌,你可真能折腾啊!”上次见过面的年轻女公安走了出来冷声道:“你就不怕把自己折腾进去?”。。 “管吃管住吗?” “什么?”女公安一愣。 叶长歌:“我问你,里面管吃管住吗?如果是管吃管住,那我进去又有何妨?” 女公安:“......” 顿了顿,叶长歌又问道:“你们过来是为了抓刘海中?” “你怎么知道?”女公安疑惑。 “为了金条?” “这......你也知道?” 叶长歌:“...…” 听这话的意思,怎么感觉他就应该是个白痴...... “我猜的。”叶长歌幽幽道:“他现在就在这里,你们为什么还不动手?” “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宋队走了过来,“如果你现在没有其他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吗?”叶长歌愕然。 “你可以走。”宋队点头。 “出了问题你负责?” 叶长歌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狐疑的看着他。 宋队没理,而是指了指已经散了的人群,“他们已经离开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和他们的区别就是,我骂了他是夜壶,是屎主任,而他们没有。所以,他们能走,而我不能,因为他们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但我却还在自我怀疑中.........” 叶长歌口若悬河的一顿瞎侃,听得宋队连连皱眉,“你有完没完?” “完了。”叶长歌点头。 “那你可以走了。” “好,我走。” 叶长歌说完就拉着肖凡离开,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宋队:“......” 另一边。 李主任把刘海中等人聚集在了一起,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 以至于叶长歌的离去,他们也不知道。 并且他们商量的声音很低很低...... 旁人根本听不清,只能看到刘海中几人不停点头的动作。 商量一会后,似乎商量妥当了,几人纷纷起身,不约而同的看向叶长歌的位置。 嗯...... 人呢? 他怎么不见了。 等等...... 这是什么? 刘海中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 真是一副手铐...... “刘海中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宋队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他的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手铐。 刘海中见状,两眼一黑。 第185章 聋老太想给易中海续弦 看着刘海中被带走,不知怎么的,刘光天心中反而涌起了快感。 告别李主任,他立即往大院跑去,他想知道刘光福那边是什么情况了。 心中焦急,速度也很快。 平时要走20分钟的路,现在十分钟就到了。 刚进大院。 他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是哭声。 还是从秦淮茹家传出来的,并且哭的人也是秦淮茹。 “棒梗,你别吓我啊!你赶紧醒醒啊!我以后再也不要你干活了,都怪我啊!” 哭声嘁嘁,闻者哀伤。 刘光天不由一愣,暗想:‘她家又发生什么事了?整天神神叨叨的。’ 经过中院的时候,也没搭理,径直穿过,正要进后院。 就在这个时候,易中海一脸怒容的走了过来,拦在他的面前。 经过几天的调养,易中海除了被拽掉的头发没有长出来外,其他倒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刘光天,你真是个混蛋。” 易中海一过来就指着他劈头盖脸的骂道。 刘光天:??? 他是一脸懵逼啊! 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成了混蛋了? “易中海,你跟谁说话呢?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的一大爷啊!我呸!我告诉你,你以后见到我,说话最好客气一点,不然,我揍你没商量。” 刘光天眼中凶光一闪,还以颜色。 “你少给我横,我问你,你今天去哪里鬼混了?”易中海双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去哪里关你屁事啊!让开,我要回去。”刘光天用力推开他就走。 “你还能回哪里?你妈被抓了,你弟也被抓了,你觉得你还能回哪里?” “什么?” 刘光天心中剧震,失声问道:“谁抓走他们了?” “你心里清楚。”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他们不可能这么快查到家里来的......” 刘光天不信,疯也似的往家里跑去。 易中海跟了上去。 他想弄清楚刘海中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聋老太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她的精神状态很差。 自从上次被王雨嫣反扎之后,她就很少出门了。 她很伤心。 她实在不敢相信,这么小的王雨嫣竟然有勇气跟她对抗...... 但事实,让她更伤心了。 以至于现在看到王雨嫣就躲。 毕竟人身都是肉长的,谁还不怕疼了? 当然了,对她来说,疼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王雨嫣带给她的震撼和心理阴影。 一时半会是消除不掉的。 “中海,你现在好点了吗?” 聋老太快步赶上易中海神情复杂的问道。 易中海这段时间总是跟她聊天,所以她对易中海的情况是了解的。 一大妈逝世,她知道。 话又说回来,毕竟院里都摆了一天一夜的酒席,如果不知道,那才是见鬼了。 易中海以前有过孩子,她也知道。 这是易中海亲口对她说的。 聋老太当时一听,就恨不得把一大妈挖出来挫骨扬灰。 怒骂她恶毒啊! 竟然亲手打掉了易中海唯一的血脉,也就相当于打掉了她的亲孙子。 她当时气的把秦淮茹叫到家里,恶骂了几个小时。 骂她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一大妈死了就死了,还闹出这么大阵仗,还花了这么多的钱...... 秦淮茹被她骂的满腹委屈,不过,也没说什么。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说再多也没用。 “我好多了。” 易中海看着憔悴不堪的聋老太,眼眶一红,“老太太,你在家里休息就好了,我的事不用你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现在是一个人了,以后吃饭怎么办?衣服谁给你做,家里的卫生谁给你打扫?” “老太太,我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地步,我自己都可以做的。” 易中海有点感动,也很欣慰。 现在真正关心他的或许就只有聋老太了吧!也不枉自己照顾她几十年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不行,我得给你再续一个。” 聋老太突然一咬牙,就向中院走去。 其实嘛。 她也是有私心的。 毕竟她现在靠着易中海养啊! 偏偏易中海现在还要上班,如果哪一天他加班或者有事耽搁在外了,那她不被饿死啊? 虽说有傻柱...... 但是现在的真实情况就是,傻柱已经不怎么搭理他们了。 第186章 易中海的人生美梦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颤颤巍巍的背影,百感交集,差点哭出声来。 还是有个妈好啊! 知道为他操心人生大事。 直到聋老太的背影消失在眼中,他才回过来神来,正好,刘光天的哀嚎声传了出来。 “啊!!为什么会这样?哪个该死的王八蛋把我家的门给砸了......还把我家的东西给偷走了......他真是该死啊!!” 易中海走了过去。 屋子里一片狼藉,还有斑驳血迹留在地上,看上去触目惊心。 但易中海并没有觉得震惊,因为他早就过来看过了。 “刘光天,你老实告诉我,你爸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还有他这几天为什么躲家不出?” 刘光天现在是万念俱灰,他计算的一切,全部泡汤了,“一大爷,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只猜到我爸从从外面带回了重要的东西,但到底是什么,我也没有见过。” 说着,他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带回什么呢?” 易中海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连公安都介入了。 这个重要的的东西看起来不简单啊! “我也想知道,所以,刚才我才把我爸引出了房间,让光福进去看......但是现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中海没有回答他。 他过来就是想弄清楚刘海中的事。 但是刘光天明显比他还懵逼,就没有再待在这里, 离开了。 来到中院。 聋老太现在在秦淮茹家里,跟她商量着什么。 秦淮茹脸上的神色还是很悲伤,但也时不时点头作着回应。 易中海远远看了一眼,不禁一怔。 看到这个画面,顿时让他想起了刚才聋老太对他说的话。 再续一个...... 虽说一大妈刚刚入土没多久,提续弦有点不合适。 但可以先谈嘛! 反正也没这么快就结婚的。 易中海的心思大家都清楚,一直对秦淮茹是情有独钟。 两人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 现在一大妈不在了,如果能娶了秦淮茹,那他做梦都会笑醒。 易中海想着想着有点出神,发起了呆。 聋老太和秦淮茹谈了一会后,看到了易中海,就走了过来,脸上笑容荡漾。 “中海,你在发什么呆呢?” “啊!” 易中海如梦初醒,忙问道:“老太太,你刚和秦淮茹聊什么呢?” “嗐!还能聊什么,还不是聊你的事。”聋老太很高兴,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一点。 “那......聊的怎么样了?”易中海有点紧张。 “挺顺利的。” 聋老太笑着点头,又道:“你也别发呆了,赶紧回去拿锄头,陪我去挖点蚯蚓。” “挖蚯蚓?做什么用?”易中海愕然。 “先别问了,赶紧回去拿吧!”聋老太神神秘秘的转过身去,往院外的菜地走去。 易中海心中隐隐腾起不祥的预感,但看到聋老太已走远,他摇了摇头,没再多想,回家拿起锄头就追了上去。 菜地里的蚯蚓还是有很多的。 不一会,易中海已挖了二三十条小拇指大的蚯蚓,聋老太拿了一个篮子过来,把蚯蚓全部装了进去。 “中海,不用再挖了,够了,我们现在回去吧!” 聋老太招呼一声。 “好咧!” 易中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扛着锄头,提着篮子就在前面带起了路。 回中院是要经过前院的。 阎埠贵现在也闲在家,看到易中海的模样,他当即打趣道:“老易,你这是干嘛呢?不会是把蚯蚓当菜吃吧?” 易中海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他,迈步就走。 聋老太过来说道:“小阎啊!我告诉你啊!我们院里马上就有喜事了,到时候,你记得准备一份喜礼啊!” 阎埠贵一愣,“老太太,什么喜事,我没听说啊!” “现在不就跟你说了嘛!你记住我的话就好。”聋老太笑嘻嘻的走开。 “这老太太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话也不说清楚?” 阎埠贵看着聋老太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 三大妈走了过来,“老阎,你在嘀咕什么呢?” “刚才老太太说要我准备喜礼,喝什么喜酒,你说她是不是老糊涂了?” “她可精着呢!”三大妈摇头,表示不赞同,“莫非老太太在跟老易相对象?并且已经相好了,只差摆酒了?” “不会吧!孩子他一大妈才入土多久啊!老易不会这么践踏自己的名声吧?” 阎埠贵震惊。 “有老太太在,他有什么不敢的。”三大妈叹了口气。 她虽然和一大妈的交情并不好,但毕竟是一个院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她还是为一大妈感到不值的。 “我得去看看。” 阎埠贵说完就走,三大妈想叫住他也来不及了。 ......... 中院,秦淮茹家。 “淮茹,蚯蚓都挖来了,你赶紧给张丫头喂下。” 聋老太一进门就喊道。 “一大爷,你帮我弄下吧!现在棒梗一直在发高烧,我也离不开。” 棒梗的衣服是换下来了的,现在能看的清楚,他的手臂和大腿都有几个深可见骨的牙印。 秦淮茹一手拿着用肥皂水泡过的毛巾,不停给棒梗擦拭伤口,另一只手用冷毛巾给他敷额头,忙的不可开交。 贾张氏就躺在棒梗边上,脸色惨白,头上的伤口虽已结疤,但看上去更显恐怖。 因为她的头发被剃光了。 肥头大耳加上光头,外加一头伤疤,任谁看到都会吓一跳。 易中海走过去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自己的癞痢头,突然心情不爽起来。 她怎么能跟我一样? 这头肥猪伤哪里不好,为什么也要伤到头? 这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中海,淮茹在跟你说话呢!你赶紧的,把蚯蚓捣碎煮熟了给张丫头喂进去。” 聋老太的表情很奇怪。 如果说以前她看贾张氏的眼神是憎恶的,那么现在,就是充满了慈祥。 就像一个做妈的人看自己的小孩一样。 易中海看着聋老太的眼神,不由得恍惚起来,“老太太,你出来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第187章 娶贾张氏?易中海震惊 “你的事等会再说,” 聋老太笑着摇头,把篮子里面的蚯蚓都倒了出来,然后拿来一个盆,全部装起来,端着盆,走到易中海身前。 “你先去把蚯蚓清洗干净,这是给张丫头吃的,不能太脏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闻着蚯蚓自带的腥味,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赶紧拿着呀!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聋老太脸色一沉。 易中海眉头皱的更紧了,又看了眼贾张氏,这样的效果就是能冲淡蚯蚓带来的恶心感。 贾张氏和蚯蚓比起来,无疑,她更加恶心。 待没那么恶心了,易中海才接过蚯蚓向外面走去。 来到水龙头边上。 易中海把蚯蚓狠狠的摔进水池里,放满水,然后拿来一根木棍,使劲搅和起来。 这么一搅不打紧。 那种泛着白色气泡的粘液瞬间挤满了水池,腥味瞬间翻了一倍。 阎埠贵闻着腥味走了过来,刚靠近,他又赶紧往后退了十几步,双手捂着鼻子,不敢置信的问道: “老易,你发什么疯啊?蚯蚓怎么能放在水池子里面洗呢?这是我们用来洗衣服的啊!” “谁说洗衣服用的池子就不能洗蚯蚓了?” 易中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速度明显加快了,也顾不住腥味,用手扒拉了几下,捞起蚯蚓就走。 “老易,你等下,我有事要问你。”阎埠贵捂着嘴鼻赶紧追了上去。 “没空!” 易中海当然知道他要问什么,相处了这么多年,院里好奇心最重的无疑就是阎埠贵了。 但他回答不了什么。 事实上,他现在都是懵逼的。 他不知道聋老太给他搭线的是秦淮茹还是其他人。 问聋老太,她也不说,一直神神秘秘的。 “老易,我刚才听老太太的意思,是想给你续弦是吧?” “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孩子他一大妈才入土,尸骨未寒,你可万万不能答应她呀!” “你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还有脸见人吗?还有,你身为大院的一大爷,这种行为肯定会让大院蒙羞啊!”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劝道。 “她死都死了,我就算再娶也是我应得的权力,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听到阎埠贵谈起一大妈,他就无名火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冷的瞟了阎埠贵一眼,不再逗留,回到了秦淮茹家。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暗骂:“好你个易中海,你这是想以一己拉低我们大院的道德底线啊!我呸,有我老阎在,就不会让你得逞。” 说完,他气冲冲的离去。 刚到家,三大妈就走了过来,“老阎,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气死我了。” “咳......咳......” 阎埠贵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由于情绪不稳,差点把他呛死。 “你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你着啥急啊!”三大妈心疼的拍着他的背部。 “老易现在变了,他变得没有原则,没有底线了,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真想再娶,你说他丢人不丢人?” 阎埠贵兀自气愤难消,说话的时候还瞪了三大妈一眼。 三大妈心中一咯噔,“老阎,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 阎埠贵幽幽的回了一声,看向门外。 “老阎,你不会是嫌我活的久吧?难道你是在羡慕易中海?” 三大妈很不是滋味的问道。 阎埠贵摇了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啊!你是不是这个意思?”三大妈急了。 阎埠贵:“......不是。” ......... 中院。 聋老太看着易中海进门,忙起来接住了他的蓝子。 “中海,你洗个蚯蚓怎么洗这么久啊!张丫头都等的不耐烦了。” 易中海看了躺在床上的的贾张氏一眼,见她一动不动的,根本就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中海,赶紧去把蚯蚓煮了,然后给张丫头喂进去,待她醒来,再调养几天身体,你们就把事办了吧!” 聋老太又催道。 “什么?” 易中海惊的连退几步,愕然问道:“把什么事办了?” “你们结婚的事啊!我跟淮茹商量好了,她没有意见。” 聋老太笑道:“我也代你答应了,张丫头虽然脾气臭了点,但是持家有道,你娶了她,你也不亏。” “老太太,你怎么能自作主张?”易中海怒了,“我是不可能娶她的?你就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易中海又瞪了秦淮茹一眼,暗骂她不懂分寸。 要说再娶...... 怎么着也得娶她吧! 怎么可能娶她妈? 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呀! “一大爷,其实我妈真的挺不错的。”秦淮茹依然抱着棒梗,脸色戚戚,声音也带着一丝哀伤,“她嫁给你后,就跟你住一起,如果她想跟我带小孩就帮我带,如果不想带,那我也不怪她,你们过好你们的日子就好。” “秦淮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易中海颤抖的指向她,“我对你有多照顾?难道你感觉不到?” 本来他想说:我对你的心意,你感觉不到。但一看聋老太也在场,他才换成了有多照顾。 但话也已说的非常明显,他知道秦淮茹肯定会明白他的意思。 “一大爷,我知道,正因为这样,我才放心把我妈交给你照顾。” 秦淮茹揣着明白装糊涂,低着头,也不看易中海,自顾自拿着用肥皂水泡过的毛巾给棒梗擦拭伤口,消毒。 易中海闻言,心中气极,合着我半夜送了那么多面粉给你,又跟你几夜缠绵,你就拿贾张氏来回报我? 真是岂有此理。 易中海的脸色接连变了几变,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傻柱气冲冲的冲了进来。 “秦淮茹,我问你,今天二大妈是不是跟公安同志说,我拿了他们家的东西,还打了刘光福?” 第188章 气味十足的偏方,贾张氏想死 傻柱疾步走进了屋子,见聋老太和易中海也在,不禁一愣。 “老太太,一大爷,你们在这里干嘛?” 说话的功夫,他又看到了全身是伤的棒梗,惊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这一连串问题问出,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沉默了一会,还是秦淮茹开了口:“傻柱,今天我也在现场,二大妈的确有说你抢走了他们家的金子,并且打伤了刘光福。” “那个老糊涂,他们家出了什么事就想着往我身上扯,差点又把我害惨了,如果不是有很多工友给我作证,我现在怕是在看守所住下了。” 傻柱气的直咬牙。 “孩子,你现在不是安然回来了吗?回来了就好,我正好有件喜事要告诉你呢!” 聋老太一心想炫耀自己的杰作,也没怎么听傻柱的话语,自顾走了过来拉着他的手,脸现得色。 易中海看的头冒黑线,“老太太,那件事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你就歇停点吧!” “中海,你是不听我的话了吗?”聋老太笑容一滞,有点生气。 易中海懒的搭理她,问向秦淮茹:“你刚说什么?金子?” “是啊!也不知道二大爷从哪里抱回来一箱金子,把公安都给招来了,这不,他们刚才都被抓走了。”秦淮茹叹了口气,又道:“棒梗肯定是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所以才遭了刘光福的毒手,竟然都上嘴咬棒梗,他可真是个畜生不如的人啊!” “棒梗是被刘光福咬成这样的?” 傻柱一听,顿时气往上冲,迈步就往外面冲去:“这个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我这就去找他算账。” “回来!”易中海喝道:“你耳聋了吗?没听到秦淮茹说他们已经被抓走了,你现在找谁算账?” “对哦。” 傻柱止步,讪讪一笑,又走了回来,径直来到秦淮茹边上,蹲了下去,看着棒梗,“他现在不打紧吧?要不要送去医院看看?” “已经退烧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醒。医院就不去了,我现在一清二白的,也没钱给他治。” “退烧了就好,等下应该就会醒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傻柱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讪讪的站了起来。 忽然,他眉头一皱,“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股腥味?” “是洗好的蚯蚓,给棒梗奶奶治伤用的。”秦淮茹答道。 “那快点弄啊!婶婶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办法呀!” “刚准备要一大爷帮着弄呢!不是被你打搅了嘛!要不,你去弄算了?” “行,我来弄,一大爷那么金贵,不用想也知道他是下不了手,你们还好意思说是我打搅他。” 傻柱嘀咕一声,不管三七二十一,架上锅,放了两大碗水,然后把蚯蚓往里面一倒,怕没有味道,导致贾张氏吃不下,他又加了一点盐和油。 一会后。 水就开了。 热气嗤嗤的往外冒。 这下可不得了,那股子独特的腥味,瞬间笼罩住了所有人。 傻柱是第一个支撑不住的,率先呕吐了起来。 然后是秦淮茹,易中海,再是聋老太,就连昏迷不醒的棒梗也被气味熏的跳了起来,没命般的往外冲去。 唯独贾张氏能够坚挺,但她现在也在默默的骂娘了。 “傻柱,你快把锅端出去散散味。” 易中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临危不乱,指挥起来。 “你怎么不去提?” 傻柱瞪了他一眼,说是这样说,这里毕竟只有他年纪最小,他也只能去办。 左手捂着嘴鼻,右手飞快的端起锅的把手,强忍住恶心,快步来到了屋外,把锅往地上一放,赶紧跑开。 微风吹来。 屋子里面的空气才稍微好了那么一点。 只是苦了跟他们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人...... 他们本来在吃饭来着,陡然闻到这个气味,哪里还能吃的下,差点连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傻柱,你踏马的在干嘛呢?” 有人在门口呕吐,抬头就看到了气味源头处的傻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其他人听到声响,纷纷捏着鼻子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都怒了。 “傻柱,你口味这么独特,我们不说你,但你恶心到我们了,就是你的不对了。” “对,你实在太自私了,你想吃水煮蚯蚓,你可以偷偷在家吃嘛!你放到外面干嘛?故意恶心我们?你怕不是八字缺德哦!” “太可恶了,走,我们给他送回去。” 说着话,他们捂着鼻子一拥而上,几个人抬着一锅蚯蚓给送进了屋子里。 并且出来的时候,顺便把门也给带上了。 易中海在旁看着,不禁连连皱眉。 聋老太也是神色一变,不过,转瞬就平静下来了。 反正是要喂给贾张氏吃的,放哪不是放,现在拿进来也好,还省了再出去拿的力气。 “中海,你先别管他们,赶紧给张丫头把药喂了吧!”聋老太说道。 “叫柱子去喂吧!我现在有点不舒服。” 易中海往后退了几步,来到了屋子角落,蹲下身就是一顿狂呕。 刚才洗蚯蚓的时候,他手上本就带有那种恶腥味,现在又闻着比他手上更腥的腥味,哪里还能忍得住,差点连肠子都吐出来。 这种滋味.....就像醉酒的人趴在马桶上呕吐一样,越呕越臭,越臭越呕,根本就停不下来。 傻柱看着锅里的蚯蚓,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再看了看拼命对他点头的秦淮茹,咬了咬牙,从柜里拿出一只碗,闭着眼睛盛了一碗蚯蚓汤。 眼睛微睁,来到贾张氏面前,把她扶着靠床头而坐,然后,对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偏方就是偏方,除了有点邪门,但是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蚯蚓汤还没灌一半,贾张氏愣是从植物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但是醒来的时候有点吓人。 傻柱离得近,看的清楚,她两眼是通红的,快要喷出血来。 “傻柱,你这个死绝户,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此刻,贾张氏只觉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的翻腾着,似要破肚而出,这种难受的感觉,她是从未经历过。 “......药,是药,能治好你药。” 傻柱很害怕,趁着回答的这片刻时间,他起身就跑。 贾张氏闻言一愣。 药? 什么药会这么腥? 正巧,那只碗还在她边上。 贾张氏低头沉思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碗里的东西。 第189章 其实,我也没你们说的那么伟大 一眼...... 只是看了一眼,贾张氏就把床铺当成了茅坑,控制不住的上吐下泄起来。 边吐边骂:“傻猪你这个死绝户......呕......你敢喂蚯蚓给我吃......呕......我不会饶你的......呕......” 傻柱默默地把目光投向了窗户,聪明的选择了不互咬。 因为就算他想骂回去,也不一定能骂的过贾张氏。 把她惹急了。 别他喵的又被她吐一身,那就得不偿失了。 犹记得上次的吃进嘴里的......粪。 那是一种什么滋味,想必傻柱永生都忘不了。 聋老太见偏方起了效果,眼中顿时喜色荡漾,对秦淮茹道:“你别发呆了,赶紧给张丫头弄点吃的啊!她昏迷了这么多天,现在身体肯定很虚弱,又这么呕吐,伤到身体的根本就不好了。” “......”秦淮茹紧皱眉头,看了看呕吐不休的易中海,又看向在床上上吐下泄的贾张氏,她感觉自己快疯了。 好不容易把贾张氏上次留下的异味给清除干净,没想到,现在又来了。 单论气味的话,比上次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傻柱,你跟我出去一下。” 秦淮茹没有搭理聋老太,径直喊向傻柱:“棒梗刚才跑了,我怕他又出事,你陪我去找他。” 傻柱当然是巴不得啊!立即点头,第一时间把门推开,走了出去,秦淮茹紧跟其后。 两人来到门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 “秦淮茹,你从哪里弄来的偏方啊!虽说效果好,但也太恶心了吧!” “还能是谁,就是老太太告诉我的。”秦淮茹皱着眉头回道。 “......”傻柱一听,顿时闭嘴了。 是聋老太告诉她的,那就再正常不过。 “棒梗,棒梗,你在哪里?” 秦淮茹一出门就四处看着,见没有棒梗的身影,不禁急的大喊了起来。 院里的其他人还没有回家,本来准备看笑话的,但现在傻柱和秦淮茹走了出来,也没笑话看了,他们心中不禁有点愤怒。 有个人走了出来,指着院外道:“秦淮茹,你是在找棒梗啊?我刚才看到他跑出去了,你快去院外找吧!” “好的,谢谢啊!” 秦淮茹担心棒梗的安全,没有多想,拉着傻柱就跑了出去。 而此时。 后院里面,棒梗像只老鼠一样,正蜷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瑟瑟发抖。 他的对面就是小聋和小一。 此刻,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 小聋,小一龇牙咧嘴的盯着他,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去给他几口。 棒梗惊惧过甚,一动不敢动,只能在心中求天求地求菩萨的保佑自己不被狗咬。 其他......不敢再想。 比如反抗,比如对咬... ......... 中院。 聋老太站在易中海和贾张氏的中间,看着他们呕吐的模样,不但不觉得恶心,相反,有种幸福的感觉。 以后...... 就是他们两个给自己养老了。 贾张氏每天都在院子里的,她也不用担心饿着。 哪怕易中海有事耽搁没回家也不怕。 这是她选贾张氏的原因,也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让易中海再婚的原因。 人老了嘛...... 不算计一下怎么行? 不然,以后真挨饿啊!! 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中海,张丫头,你们两个好点了没?” 聋老太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笑容满满的问道。 易中海本来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一见贾张氏的恶心样,他又吐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总算吐无可吐了,才停了下来。 “老太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这里就交给你打扫干净了。” 易中海抹了一下嘴角,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就推向门。 嗯... 没想到聋老太的速度更快,在他抬腿的时候,她已来到了门口,挡住了易中海的动作。 “我真有事,你别胡闹了好吗?”易中海有点恼火。 “有事也不急在这一会,你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聋老太不由分说的拖着易中海坐到了凳子上,然后,她把地上的污秽和床上的污秽都打扫了干净。 动作很麻利,也不嫌累。 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上了年纪的人。 收拾完,聋老太拍了拍手,然后拿起放在柜子上的锁,也不说话,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易中海赶紧跟上,刚到门口,聋老太反手关上了门,力气很大,他的鼻子都差点被撞扁。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响起咔咔声。 门被聋老太锁了。 当易中海意识到这个的时候,双眼一黑,差点摔倒。 老太太在干嘛? 她是不是疯了? 她竟然把自己和贾张氏关在一间屋子里...... 易中海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好饿,我要吃东西......” 贾张氏的身体本就虚,呕吐完后,更虚了,现在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哪怕刚才聋老太把她的裤子扒掉,给她擦拭身体,她想挣扎也是有心无力。 人太虚,那肯定是要吃东西的啊!加上本来就饿,她忍不住嚷出了声。 易中海一听,本就心情郁郁的他,顿时怒不可遏,上去对着她就是两巴掌:“吃吃吃,你这个恶妇每天就知道吃,不吃会饿死你啊?” “一大爷,麻烦你帮我去叫下秦淮茹好吗?我真的好饿,好难受。” 贾张氏被打,心中虽然愤怒到了极点,但嘴上却不敢抱怨半句。 因为她看的出来,易中海是真生气了。 “喊什么喊,你没看到门被锁了啊!”易中海又是两巴掌呼了上去。 贾张氏被打的再也不敢吭声,闭上眼睛,也不敢再看他。 易中海的怒火才稍微平息了一点。 “没死的话,就去找条裤子穿上,这么大年纪了还赤身裸体的像话吗?” “我动不了。” 贾张氏脸上出现了一抹红,“麻烦你帮我拿过来顺便帮我穿上可以吗?” “动不了,你就去死,活着污染空气啊!”话音刚落,又是几巴掌对着她的扇去。 贾张氏气的快爆炸,牙齿都快咬碎了, ......... 轧钢厂。 叶长歌和肖凡来到三车间。 他们甫一出现,顿时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紧接着,就是掌声连绵不断的响起。 “叶长歌,你不愧是我们的模范,这次如果不是你带头反抗,那我们真的只有回去喝西北风了。” “是啊!要是厂里停工了,以后我们一家老小怎么办啊!叶长歌,你真是好样的。” “叶长歌,我谁都不服,我就服你,你不愧模范的称号,敢为人先,敢做人所不敢为,这份气魄,实在让我折服。” “......” 叶长歌只是微笑,不说话。 三车间主任排开人群走了出来,紧紧抓着叶长歌的手,“叶长歌同志,我们三车间有你,是我们三车间的骄傲,在这里,我代表车间全体员工向你表示感谢。” “主任,言重了。” 叶长歌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然后看向三车间几百工人,笑道:“其实嘛!我也没你们说的那么伟大。” “叶长歌,你就别谦虚了......” 三车间主任离的最近,自然是要最先发表意见的,只是话未完,就被叶长歌打断了。 “主任,我问你,停工整顿和停工有什么区别?” “区别?” “嗯!” “停工整顿......嗯......应该是短时间的停工,而停工......嗯......是长时间停......嗯......这个,那个,好像就是这个区别了。” “聪明!” 叶长歌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赞许之意。 三车间主任突然打了个冷颤,冷汗瞬间遍布了全身。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貌似李主任只是要他们停工整顿,而不是停工...... 三车间的工人看到三车间主任的表情,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们刚才高兴的神色瞬间化成了苦瓜脸,冷汗唰唰掉落,眼眶都红了,齐齐的瞪着叶长歌,嘴角抽搐。 若隐若现的黑雾从他他们的头顶升起,如一朵乌云,笼罩住了叶长歌。 当然了,这个只有叶长歌能看到,其他人是看不到的。 其实......这样的画面,以前也没出现过,或许是人多了才显现出黑雾。 一人贡献一点,几百人在一起,无疑是个很庞大的数据。 好家伙...... 叶长歌暗呼:好家伙! 不得了啊! 就这片刻时间。 叶长歌至少看到了一万多负面分进来。 那分值就跟黑雾一样闪个不停,绵延不绝。 看着一串串数字从眸子中浮现,他不禁心中一动。 这段时间,应该是赚到了不少负面分,但具体有多少,他也没有统计过。 一时好奇,叶长歌不禁打开了屏幕。 第190章 兑换灵泉大河,大领导现身 屏幕在眸子中出现。 叶长歌打开积分室。 ... 这个醒目的数据映入了他的脑海。 叶长歌看到,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不料这段时间,竟然积攒了这么多。 二十万积分是什么概念,换成物品是两架大型飞机,换成钱是二十亿。 二十亿能干什么? 几辈子拼命的挥霍的也挥霍不完了啊! 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 简直是不可想象啊! 叶长歌随即打开商场,看能不能兑换成和飞机等价的物品。 毕竟大型飞机在这个时代太招摇了,并且也没地方停,没地方飞,要来干嘛? 肯定是不能要的。 商场里面和飞机同价的倒也不少,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让人目不暇接。 叶长歌翻看了会,翻到头昏脑涨,也没找到能在这个时代用的上的东西,正要退出,突然,商场的最底下有一张平平无奇的液态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液态券虽平平无奇,但是他的价值却高到离谱,足足要一万积分,换算成钱的话就是一个亿。 这么贵? 叶长歌心中好奇,就点进去看了下。 灵泉抵用券。 五个字金光闪闪,逼格满满。 不用去看字面的意思,单看它的造型,也知道是极其不简单了。 叶长歌怔了一怔。 灵泉? 难道就是传说中用来泡澡可以长生不死的灵泉水?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介绍上面写的很清楚。 一滴灵泉水能让人神清气爽,两滴可以飘飘欲仙,三滴胜过活神仙...... 广告词打的贼溜。 叶长歌虽然不信,但是价值摆在这里,效用肯定是有的。 他也不客气。 直接把二十万积分全部兑换了灵泉水。 反正这玩意又不要他掏钱,无所谓舍得不舍得,用完了,再去赚就行了。 负面分嘛! 多简单。 说不好听点,他现在去广播室一顿瞎嚷嚷也能捞几万了,还别说,还有灰熊国那群怨种在...... 刚扣掉积分。 哗啦啦!!! 一条足有百丈的灵泉大河出现在了百宝箱中,由北向南,奔腾而去。 叶长歌震惊的目瞪口呆。 这个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二十万积分买了一条灵泉大河? 太不可思议了吧! 但事实就是如此,叶长歌陷入短暂呆愣后立即清醒了过来。 赶紧沿着灵泉大河的源头追去。 这可是灵泉水啊! 可不能浪费了。 万一奔流到海不复还,那就亏大发了。 当然,是用意识追的,他的人还在三车间呢。 追了一会,不禁哑然失笑。 看来他是多虑了,因为百宝箱是密封的空间,灵泉水根本就流不出去,别说是入海了,就算蒸发哪怕一滴都是不可能的。 灵泉大河正咆哮着在百宝箱里面转圈呢! 叶长歌松了口气。 见也没什么要买的了,他就退了出来。 此刻。 三车间是一片哀嚎...... “叶长歌,你这个家伙,现在可把我们害惨了,你要我们以后怎么面对李主任和保卫科的人啊?” “叶长歌,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们啊!害得我们跟你一起胡闹,你这是等同于谋财害命啊!” “叶长歌,你这个黑良心的家伙,你是爽了,我们以后就难办了,李主任和保卫科的人都那么记仇,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 “嗐!没事!反正厂里的人都参加了,他刚才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以后也是不敢的,你们就别再杞人忧天了,赶紧做事吧!我先走了。” 叶长歌笑嘻嘻的说了一声,迈步就走,来去如风,根本不给他们挽留和找茬的机会。 这个骚操作无疑又给他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分。 尤其是三车间主任,他现在都恨不得吃叶长歌的肉了。 唯独肖凡还算淡定,但也只限外表淡定,至于心里淡不淡定那就不知道了。 叶长歌出了车间,并没有多做停留,往厂外走去。 路上,还有很多睡的‘香甜’的保卫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有的脑袋起了一个大包,有的起了两个,有的脸青鼻肿,有的歪嘴,有的四肢不协调...... 总之是万般姿态,他们全部占全了。 叶长歌看的直想发笑。 从现存的历史来看,只要是把工人惹急了的,貌似都没有好下场。 怪就怪李主任给了他调动工人情绪的机会。 不然...... 保卫科和他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一路边走边看,很快就来到了厂门口。 嗯..... 怎么说呢,看守厂大门的保卫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睡大觉,还是躲了起来。 现在这里是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和热闹。 叶长歌倒是有点不习惯了,毕竟他每次进厂出厂都有人跟他热情的打招呼的。 稍微停留了一会,叶长歌不禁叹了口气,“傻彪以前应该有交代你们吧!不要惹我,不要惹我,不要惹我,重要的事跟你们说了那么多遍,怎么就不听呢?” “现在好了,躺的躺,躲的躲,哪里还有保卫的半点风采?” “我真是为你们的智商着急啊!!” 叶长歌喃喃低语了一番,正要离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身影匆匆的赶了过来。 “叶长歌,你给我站住。” 听声音有点耳熟,叶长歌回头一看,愕然问道:“陈秘书,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陈秘书。 叶长歌是见过他几次的,自然有印象。 “你准备去哪里?”陈秘书的脸色有点难看,跟抹了黑墨似的。 “回家啊!”叶长歌笑道:“不过,你别误会,我新收了个徒弟,他在帮我代班的,我可不是旷工。” “你的事,我早就知道,不需要你来解释。我现在过来只是问你一件事,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都过来找我了,想必都已知道了,何必再问呢?” 叶长歌淡淡的看着他,“况且,我做的事也是为了厂里,陈秘书,你甩脸色给我看,有点说不过去吧?” “甭给我扯这个,我问你,你现在想怎么收场?” “来一个埋一个,我一个普通工人还能怎么处理?也就这点本事了。”叶长歌幽幽回道。 陈秘书:“......” “大领导说的对,你就是个能折腾的主,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整天奇奇怪怪的,不是在挑事就是在挑事的路上,你说你就不能歇停点?” “能啊......” 叶长歌委屈:“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还不是担心轧钢厂在李主任的折腾下倒闭,上万工人无班可上,无饭可吃。你说我就一五级钳工,却操了大领导的心,你说我容易嘛我......” 心中却在暗骂:什么叫我不是在挑事就是在挑事的路上? 我有那么闲吗? 明明就是有傻逼非要往我的枪口上撞好不好? 还是拉都拉不住的那种。 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秘书黑脸:“你还好意思装委屈?赶紧的,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见大领导。” 陈秘书说完就向前走去。 叶长歌不动。 陈秘书走了几步见他没跟上,不禁气道:“是为了处理你的事情,你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上啊!” “不去。”叶长歌摇头。 陈秘书:“???” “我的事情都处理好了,还去干嘛?听他马后炮?我可没那个心情,再说了,如果他真的担心,那么我问你,他刚才去哪里了?” 陈秘书怒道:“大领导也是刚刚接到消息,往这边急赶,为了给你擦屁股,他现在还处在高烧状态,仍然不管不顾的赶了过来,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叶长歌:“......你不早说,早说,我就自己擦了啊!” 陈秘书:“......” ......... ......... 革委会办公室。 大领导坐在上首,他左手边坐着的是李主任,右边的是一个熟人。 看着他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和梳的油光发亮的头发,叶长歌愣是看了好久才认出来。 傻彪??? 他怎么在这里? 傻彪看着叶长歌,讪讪一笑,随即移开了目光,又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叶长歌:??? 傻彪:!!! 叶长歌:“咳咳咳...” 意思是问:你没被下放到车间? 傻彪:“吭吱吭吱......” 回:没有,我现在升官了,现在是革委会副主任,由于很忙,还没来得及跟你汇报。 叶长歌:“咳咳咳...” 你这个王八蛋,升官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打招呼,害得我还为你打抱不平,弄得脑袋都快掉了。我不管啊!晚上,你请全厂的工人吃一顿饭,把这事给我摆平了。 傻彪:“吭吱吭吱......” 大哥,你就饶了我吧!就我这点工资,请十个人吃饭都是问题。几千人......还是算了吧!不过,保卫科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你就放心吧! 叶长歌:“咳咳咳...” 算你小子有良心。 傻彪:“吭......” “你吭什么呢?没完没了是吧?” 李主任铁青着脸看着刚进门的叶长歌咳咳不停,并且手下这个傻彪也跟发了病似的‘吭吱’,不禁气上心头,骂了起来。 傻彪呐呐一笑,也没解释,中规中矩的坐着,目不斜视。 “还有你,一进门就咳嗽,这么不尊重我和大领导,像你这样的目无法纪,目无领导,欺压工友的工人要来有何用?你简直就是一个败类,还是无耻败类,你就是我们轧钢厂的耻辱。” 李主任又把枪口对准了叶长歌。 “嗯......” 叶长歌沉吟半响,缓缓点头道:“我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觉得李主任说的挺有道理。” 李主任不料他会承认,不禁脸上露出了得色,正要趁势追击,痛打落水狗,就在这时,叶长歌又说话了。 “其实我挺羡慕李主任的,身居高位,却仍然不忘给工人们解决三急中的两急问题,单就这份气吞粪尿的气势,我叶某人是拍马也赶不上......” “砰!” 李主任气得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脸上的得意之色尽去,面目狰狞,“你还敢骂我是夜壶?” “呀?” “我可没说......” 第191章 李主任再次认怂,大领导暴走 “你还敢狡辩?”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李主任发誓,他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现在的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刚才,这个家伙当着全厂工人的面喊他屎主任,骂他夜壶,看在公安在场的份上,他默默吞下了这份屈辱。 可是现在....... 厂里的大领导在这里,叶长歌竟然还敢骂他? 这叫他如何能能忍? 要知道,他现在的地位,可是比肩大领导的,甚至更胜一筹。 可以这么说,他现在在厂里绝对是独一档的存在。 而就是他这样的一个人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叶长歌羞辱... 谁敢想? 谁踏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做? 除了眼前这个叶长歌,真不做第二人想。 关键的关键…...这家伙以前还把他打个半死,如果不是他命大,可能当时就死在大领导家了。 如此仇!如此恨! 李主任不能忘,也忘不了, 这几个月,他日思夜想就是要报被打之仇,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机会,翻身而起当了革委会主任。 他本来以为可以轻松整死叶长歌。 却......事与愿违。 刚刚吃了瘪就不说了,还被叶长歌侮辱。 当着厂里八千之众啊!! 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摧毁了他的骄傲... 他好恨啊!!! 此刻。 李主任心中的火气已经沸腾到了极点,双眼真的像是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盯着叶长歌,嘴角抽搐,双手捏拳,剧烈的颤抖。 “叶长歌,我不得不承认你作死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语气也是颤抖的,可以看见的是,他的牙已咬的咔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掉。 叶长歌看到这个画面,心中是乐开了花,他越愤怒,贡献的负面分就越多。 这可是实打实的益处啊! 就这么一会,叶长歌就看到了至少三千负面分进来,怎叫他不高兴? 大领导在旁,则是神情古怪的看了李主任一眼。 他搞不懂李主任这么大一号人物,怎么会这么沉不住气...... 按照官场的规矩来说,无疑是大忌。 搞不好,就被人利用了。 李主任气怒难消,虽然感觉到了大领导投来的异样目光,但他并没有转身,而是直愣愣的盯着叶长歌,眼皮都不带眨一下。 叶长歌心中虽然高兴,但是表情依然是平平淡淡的,“李主任,我们说话归说话,争辩归争辩,但是你做出这副要吃人的模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怎么说,大领导也在这里,而我也是厂里的模范,你就这样当着大领导的面霸凌厂里的模范......” “你...踏马给我闭嘴,真是气死我了,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李主任再也忍不住,从座位上怒而站起,对着叶长歌就冲了过去。 大领导轻轻咳了一声。 陈秘书会意,立即拦向李主任。 “让他过来,我愿意被他打死,如果他打不死我,他就是千人坐万人拉的夜壶。” 叶长歌激动的嗷嗷直叫。 对于打架...... 他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啊! 尤其对面还是领导。 那是更加兴奋。 越级而战...... 才能体现出身为主角的不一般呀! 不然,老是去跟小鱼小虾斗......有点乏味不是。 嘴里喊着话,叶长歌已主动向前,绕过陈秘书,眨眼间就来到了李主任的面前。 他这一突然出现,倒是把李主任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情不自禁的护住了脑袋。 看来上次被打的阴影,到现在还没消失。 “你......你想干嘛?”李主任颤声问道。 “走过来给你打啊!”叶长歌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李主任,你不会是害怕了吧?” “笑话,我会害怕?”李主任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当即扬起头颅,“我可是革委会主任,我会怕你这个瘪三,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害怕......那就打啊!” “打什么?” “打我啊!” “我堂堂革委会主任,会动手打你?你觉得你配吗?”李主任的头颅越昂越高,鼻子有朝天的迹象。 叶长歌:“......” 大领导:“......” 陈秘书:“......” 活久见,明明是害怕,却还能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他们三人不得不佩服李主任的厚脸皮。 “行了,你们两个都安静点,我过来不是看你们吵架的。” 大领导的脸色有点苍白,双眼无神,明显是高烧后的后遗症,说话都有点吃力。 “大领导,今天发生的事,我刚才也对你说过了,你看着处理吧,我不想再在他身上浪费口舌。” 李主任巴不得有人给他台阶下,立即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说来也怪...... 刚被叶长歌一吓,心中反而不怒了,他又恢复了一脸深沉的模样。 叶长歌暗骂他是个老阴比,都送上门给他打了,他都不敢,头缩的可真紧。 “叶长歌,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对厂里造成了多大的负面影响吗?”大领导严肃的看着叶长歌问道。 “负面不负面,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能肯定的就是,厂里有我,绝对是件光荣的事。” 大领导:??? “您还别不信,我现在就跟您分析分析。” “您想啊!如果今天我不在,而是让横行无忌的李主任得逞的话,厂里最低也得停工3-5天。” “厂里现在有一万多名工人,我先不谈他们停工了有没有饭吃,就谈对厂里的影响。” “假如,我就说假如,厂里单个工人每天给厂里创造的效益是50块,那么一万个工人创造的效益就会是五十万,停工五天,厂里就会损失二百五十万......” “二百五十万啊!这是什么概念?” “不用我说,想必您和这个屎主任都心里清楚。” 叶长歌话音刚落,陈秘书是虎躯一震,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虽然叶长歌说的有点夸大,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算的话,会带给人一种最直观的冲击。 李主任是听得冷汗直冒,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大领导则是神色不变。 担任厂里最大领导这么多年,哪是李主任这样溜须拍马的半吊子能比的? 他自然清楚,厂里的账不是这么算的。 但他没说什么,而是看向李主任,“你怎么说?” “这......”李主任哑火,有点尴尬。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只是随便下了一个命令,就差点让厂里损失二百多万...... “行了,这事看来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叶长歌做的也不是一无是处,那么,你们两个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大领导不打算再待下去,话音刚落,他就站了起来,陈秘书赶紧扶住他,两人向外走去。 “对了,还有保卫科的事,就劳烦你善后了。” 走到门口,大领导又回头对李主任说道。 李主任默默地点头。 他能说什么? 讲真。 他现在的心都是悬着的。 一念之间,就是二百多万......这太吓人了。 “傻副主任,你现在就去医务室一趟,要他们赶紧到保卫科,给同志们治一下伤。” 李主任无力的对着傻彪挥了挥手。 ......... ......... 大领导刚走到外面,叶长歌端着一碗水追了上来,拦在他们面前。 “大领导,听说你发高烧,还为厂里的事奔波,我是由衷的敬佩你。这不,我把我家祖传下来的退烧水,也带来了,你喝下它,定能很快退烧。” 大领导一愣,“祖传的退烧水?” 叶长歌点头:“......嗯!效果杠杠滴!” 陈秘书狐疑的看着碗里,凑近闻了一下,隐隐能闻到一股香味,但又伴有一股怪味,两者混合在一起,他也搞不懂是什么味。 “陈秘书,要不你尝尝?” 叶长歌笑吟吟的问道。 陈秘书点了点头,作为大领导的贴身秘书,肯定身负保护他的责任的。 万一有人下毒...... 虽说下毒是扯淡,但是也要防一防呀! 他毫不迟疑的接过碗喝了一口,入口清香,但就是带着一股怪味,让他有点难受。 其他倒也没什么...... 吞下肚后,默默的感受了会,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后,他才端着碗走向大领导。 大领导也爽快,接过碗就一饮而尽。 片刻后。 大领导出了一身汗,随即就感觉神清气爽了,高烧也褪去了。 他惊疑的问向叶长歌:“你这个祖传退烧药是用什么药材制成的?效果这么好?” 叶长歌笑着摇头:“是什么药材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不是祖传了。” 大领导闻言,不禁有点失望。 叶长歌又道:“但我可以告诉你其中的一味主药。” 大领导和陈秘书的眼神同时一亮。 “其实也很简单啦!每个人身上都有的。” 说着,叶长歌在腋下搓了一搓,米粒大的污垢出现在手中,笑眯眯的走向前,放在了陈秘书的手里。 “就是这个了。” “呕......” 陈秘书这才明白刚才的怪味是什么味了,当即狂呕起来。 大领导也是脸色一变,步履蹒跚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来自大领导的负面分+40+40+40……】 【——来自陈秘书的负面分+40+40+40......】 大领导幽幽的看着叶长歌,“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 “嗯......”叶长歌沉吟一会,“因为你没问啊!!” 大领导听在耳中,又往后退了几步,和叶长歌的距离又远了一点。 他突然觉得,以后还是离这个深井冰远一点为好。 无它。 就是觉得能多活几年,免得被气死。 陈秘书脸沉似水的走了过来,正要口吐芬芳。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女声。 “叶长歌,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第192章 狼狈不堪的王秋楠找上门 大领导带着陈秘书走了。 走的时候,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叶长歌,看了足有五六分钟。 但到最后,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倒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根本就说不出话。 叶长歌一直笑眯眯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他是无辜的。 所以,大领导和陈秘书走的很干脆。 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只是....... 背影有那么一丝狼狈。 叶长歌看他们走远,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暗想:灵泉水果然不一般啊!竟然能治病? 果然是一分价值一分货,古人诚不欺我也。 往革委会办公室看了一眼,见李主任还一脸懵的坐在那里,双手抓头,貌似还没算出刚才那个账,显得很苦恼。 叶长歌暂时没有去找他麻烦。 事实上,他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静静的站了一会,刚才喊他的人急了,又喊了起来。 “叶长歌,你过来一下,我真有事要跟你说。” 叶长歌瞟了她一眼,想了想,还是向她走了过去。 “王医生,有事吗?”走近,他问道。 “那个......”王医生稍微有点尴尬。 “有话就直说,别这个那个了,我还急着回去呢!” 叶长歌心中明白王医生是为了什么而来,所以,说话也不客气。 “秋楠回来了,她想见你。” 王医生终于鼓起了勇气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叶长歌脸色一沉,他虽然知道王医生过来是为了王秋楠的事,但是没想到王秋楠竟然直接回来了。 生孩子才几天,她就回来了??? “刚才,抱着孩子一起回来的。”王医生很不是滋味的道。 叶长歌点了点头,“走吧!” 随后,两人来到了医务室。 现在这里空荡荡的。 因为所有值班的医生都去保卫科了。 王秋楠就坐在王医生的办公室里面。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如瀑的长发也显得凌乱,双眼红肿,嘴唇干裂。 怀里的孩子有一抽没一抽的小声啼哭。 叶长歌走了过去,冷冷的看着她。 “你找我有什么事?” “叶长歌,我知道是你害了我父母,是你害了崔大可,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秋楠看着叶长歌,突然变得歇斯底,如疯魔一般的吼了起来。 边上的王医生听了,顿时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两人,搞不懂两人是闹哪般? 王秋楠离婚的事,她一直都不知道。 更别谈王秋楠和崔大可的事...... 所以她是懵逼的。 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叶长歌沉默。 不是他不想骂回去,而是形势不允许。 面对一个刚生完小孩的女人...... 他觉得应该把事情往后压一压。 因为大家都清楚,生完孩子的女人是极度躁郁的。 加上听闻父母出事,崔大可身死,她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你说啊!虽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但是你凭什么害我的家人,你有什么本事冲来啊!”王秋楠崩溃大哭。 叶长歌还是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要对付王秋楠父母,完全是气他们没有人性,是畜生。 把刚出生不久的小孩丢进河里......这事谁敢想? 竟然遇到自然得惩治。 至于崔大可...... 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没什么好说的。 沉默了一会,叶长歌转身就走。 他这次答应王医生过来,就是为了看看王秋楠狼狈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见到了。 跟想象中虽然有点区别,但是不大。 王秋楠看着叶长歌要走,疯了般把手中的孩子扔出,踉跄着冲了几步,一把抱住了叶长歌的大腿。 小孩被扔出,边上的王医生眼疾手快,伸出双手接住,才避免了小孩被摔伤...... 此刻,王医生眼中充满了震惊,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秋楠,“你疯了?你这样摔,小孩会被你摔死的。” 王秋楠不理她,紧紧的抱着叶长歌大腿,哭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现在知道错了,你该报的仇也报了,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我理解你,我不怪你,我们复婚好吗?” “我现在无依无靠,孤身一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叶长歌,我们复婚好吗?我求求你了。” “以后,我保证只对你一个人好,我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王秋楠崩溃大哭,言语悲切,王医生在旁,听得不停抹眼泪。 她现在算是弄明白王秋楠和叶长歌的关系了。 她心中虽然不齿王秋楠的为人,但是看着她凄惨的模样,也是感同身受。 谁叫她们同为女人呢!! 叶长歌不料她会突然来这一招,不禁怔了一怔,但很快就扒开她的手,指了指外面的一条巡逻犬,“你觉得......” “我觉得我可以的,叶长歌,你要相信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你觉得狗能改得了吃屎?” 王秋楠慌乱点头:“能改,肯定能改,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那条狗。” 叶长歌:“......” “真的,我们复婚好吗?我以后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待你,如果你觉得小孩碍事,看他不顺眼,那我也可以把他丢了,也丢河里,你看好不好?” 王秋楠哀求。 叶长歌默然。 果然,她这一家子都是凶狠成性,没有人性可言的。 “没必要,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叶长歌头也不回的离开。 背后,依旧传来王秋楠的嚎哭声,夹杂着幼儿的啼哭...... ........ ........ 大院。 阎埠贵被易中海一顿呵斥,回到家里,他是越想越气,坐了一会后,实在是心中烦躁,他又来到了中院。 刚走近,就看到一群人坐在院子的空地上聊着天,准确的说是抱怨。 因为他们的表情都非常的不高兴。 第193章 争执—— “大家在聊什么呢?” 阎埠贵背着手走了过去。 “三大爷,傻柱和秦淮茹真是太不像话了,竟然用水煮蚯蚓,弄的乌烟瘴气的,弄得我们饭都吃不下。” “对啊!三大爷,你一定要去说说他们,实在太气人了。” 立即有两个人站了出来诉苦。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 嗯...... 这个味道很熟悉。 就是刚才易中海洗蚯蚓的气味,只是现在淡了很多。 阎埠贵差点又呕吐起来,只能强行忍住,眼眶瞬间都红了,停顿了会,他问:“傻柱他们人呢?” 秦淮茹家大门紧闭,并且上了锁,阎埠贵现在很想发火,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不在家啊,不禁皱了皱眉头。 “刚出去了,应该就快回来了。”有人欣喜的答道。 看着阎埠贵的脸色,他们也知道他心中是在想什么了。 很气!很气! 他们瞬间轻松了很多。 有院里的三大爷坐镇在这里。 等会...... 等待傻柱的肯定是一顿臭骂。 “不在家,我怎么说他们?” 阎埠贵这次进中院,可不是来给他们伸张正义的,他现在只想知道易中海在干什么,话音刚落,他又问: “你们看到老易了吗?” “一大爷啊!他好像是被锁在房子里了。” “被谁锁的?” “聋老太太啊!除了她,还有谁敢把一大爷锁起来。” “里面还有谁?”阎埠贵听到这里,心中突然一动。 对于聋老太太的性格,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肯定不会做没用的事。 她锁门肯定是有意图的。 “哎呀!三大爷,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棒梗他奶奶也在里面。” 这人话音一落,顿时全场哗然。 他们刚才一心在抱怨傻柱干缺德事,倒把这个茬给忘了。 “对哦,刚才傻柱和秦淮茹出来了,后面聋老太也出来了,并且还把门锁上。那么现在就剩下一大爷和贾张氏在里面了,你们说,他们两个人在屋里面会干嘛呢?” “还能干嘛,肯定没好事。” “我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不然,聋老太不会把门锁上。” “......” 众人议论纷纷,到了最后,一致认定易中海和贾张氏肯定在干不可描述的事。 不然,不会锁门。 吃瓜状态下,他们选择性的忽略了贾张氏重伤的事。 于是...... 有好事者去敲门了。 “一大爷,事办完了没有?办完了就赶紧出来,三大爷找你有事呢!” 正巧。 此刻正是易中海疯狂扇贾张氏耳光的时候。 啪啪声不绝于耳。 这位好事者见易中海不应,附耳在门上听了一会,就听到了这个声音。 他当即就震惊了。 想他年纪轻轻,刚过三十,就按雄风来论,是拍马也赶不上易中海啊! 心思翻转,很不是滋味,他一时怔在了原地。 其他人一见他的神情,好奇心大起,也纷纷蹑手蹑脚的走向前来,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会后...... 全都震惊了。 一大爷雄风依旧啊! 这声音啪啪的,太让人羡慕了。 阎埠贵是最后一个过去的。 毕竟是三大爷嘛! 还是要讲体面的。 最后一个出场,才能体现出他的身份呀! 背着手,来到门口,微微弯腰,附耳一听。 他瞬间也不淡定了,“荒唐,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老易真是荒唐透顶,半只脚都踏入棺材了,他竟然还这样胡搞,是可忍孰不可忍。你们快去通知大伙,我要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好咧!” 中院的人本就心情郁郁,他们一听,立即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即兵分两路,一路往后院,一路往前院。 一个小时不到。 院里的人就全部聚集在了中院。 聋老太本来在家眯着嘴偷笑的,听到动静,她也走了出来。 此时。 中院的桌子凳子已摆好。 阎埠贵居中而坐。 本来以前这个位置是三个人坐的。 但现在一个被抓,一个被锁在房子里。 自然而然。 这里就只有阎埠贵坐了。 无疑,他很享受这份独一无二的感觉。 脸上荡漾的得意之色,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显露了出来。 三大妈坐在人群中,她也很高兴,替阎埠贵高兴。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等到了,真心不容易啊! 聋老太晃晃悠悠的走近问:“阎埠贵,你这是在折腾啥呢?” “嗐!也没啥事,只是有人乱搞男女关系,我觉得有必要召集大伙商量一下怎么处理?是送保卫科呢?还是报警叫公安过来?我一时拿不准主意。” 阎埠贵看了一圈,又道:“当然了,我们开会之前,得先把两位乱搞男女关系的当事人请出来。” 说着,他脸色严肃的看向聋老太,“老太太,把你的钥匙交出来吧!” “什么?你说什么?” 聋老太心中一惊,只能再次拿起自己的拿手绝招,‘装聋作哑’。 “老太太,你就别装了,刚才你把易中海和贾张氏锁在家里,院里很多人都看见了。”阎埠贵嗤之以鼻。 “是啊!老太太,你就赶紧把钥匙拿出来吧!不然,我们就撞门了啊!”有人瓮声瓮气的附和。 “你们敢?” 聋老太怒道,手中的拐杖指着阎埠贵:“好你个阎老西,你逞威风逞到我这个老太太身上了,你可真是够可以的啊!” 阎埠贵正要说话,三大妈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老太太,你拿拐杖指谁呢?我们老阎现在可是院里的一把手,他是你能随便指的吗?” 说着话,三大妈一把夺过拐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聋老太气的身体发抖,“好你个恶妇,你敢摔我拐杖,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聋老太实在太气了,气到控制不住自己,走向三大妈,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三大妈怎么也想不到聋老太会当众动手打她,一时想躲,已躲不开,挨了个正着。 “你......你......敢打我?” 要说三大妈的脾气在大院来说算好的,她很少跟人吵架。 不过,话又说回来,爱算计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整天计较家里的一针一线,还真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别人去吵。 但此刻。 她也忍不了了,就算不为自己,她也得为阎埠贵考虑啊! 阎埠贵好不容易才成为院里唯一的大爷,她丢脸了,那就等同于阎埠贵丢脸啊! 这怎么能行? 三大妈怒喝一声后,就一扑而上,把聋老太压在了身下。 双手开弓,拼命的往她脸上,头上招呼。 第194章 聋老太下线 “打死人了......”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畜生要把我这个老太太打死了......” 三大妈可不是贾张氏。 贾张氏只是外表装的狠,但真动起手来,她就怕了。 而三大妈可是卯足劲打的,打的聋老太叫苦不迭,呼爹喊娘。 院里的人一见。 暗呼好家伙。 乱搞男女关系的两个人还没抓出来,两个老太太倒是先打起来了。 这叫什么事啊!! 于莉也在边上,看着三大妈大占上风,心中高兴,假意向前,劝说了几句。 聋老太肯定是听得出来的,心中气极,指着于莉骂道:“你也是个小畜生,你还幸灾乐祸,你也不怕遭报应。” 于莉心想,我可是来劝架的啊! 你这个死老太怎么连我也骂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也不说话,上去拉三大妈的时候,反手就给了聋老太两个大嘴巴。 由于有三大妈遮挡,她打人的时候,别人也看不见,只有聋老太能感觉的到。 聋老太纵横大院一辈子,哪能受得了这个气? 当即悲嚎一声,屁股猛烈的扭动起来,想掀开三大妈,对付于莉。 但三大妈把她压的死死的,任她挣扎也没用。 聋老太除了嚎叫......也只能嚎叫了。 院里的人本来想来劝架的。 但是于莉还在气聋老太刚骂她的事,双手叉腰,挡在众人身前,怒目而视:“今天聋老太不给我妈道歉,你们谁也别想上来劝,今天必须把她打服,不然,以后院里难道还看她一个老太太的脸色行事吗?” 三大妈也打红了眼,跟着嚷道:“于莉说的对,今天死老太不给我道歉,我就跟她没完。” 聋老太恶声回道:“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想要我道歉,我呸!你也配,你也不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 “还敢骂我!” 三大妈愤怒的挥起右手,又是几巴掌下去。 聋老太顿时被打的嘴角流血,血液顺着脖子流下,流到了地面,鲜红的宛若一朵朵红色的彼岸花在地面上绽放。 阎埠贵看的大惊,忙过来劝三大妈,“你疯了,你下这么重的手?赶紧放开她。” “不放,今天必须要她向我们阎家道歉。”三大妈发了狠。 阎埠贵气的直跺脚,“孩子他妈,你真是糊涂啊!” “你才糊涂,你就是个老糊涂,被人用拐杖指着也不敢吭声,难怪你永远只能做三大爷,因为你没有骨气。” 三大妈现在完全不管不顾了。 妇人之仁......在她这里已完全行不通。 骂完阎埠贵,她对着聋老太又是两巴掌,“死老太,你道歉还是不道歉?” “我呸......” 聋老太狠狠的对着三大妈吐了口血沫子,溅的她满脸都是。 “还嘴硬!” 三大妈被鲜血一喷,闻着这股血腥味,她已杀心大起。 站起身来,抬起脚,对着聋老太的胸膛就是三脚。 一脚更比一脚重。 三脚下去,聋老太已是两眼发白,陷入了昏迷状态。 “别打了。” 阎埠贵看着聋老太的样子,心中大感不妙,再也顾不得背着手,装大爷了,拉着三大妈就往回拖。 但是明显已经晚了。 暴怒之下的三大妈第四脚已踩了下去。 噗...... 聋老太喉咙一甜,一口血液激喷而出。 然后,她不甘不愿的闭上了双眼。 她死了。 就在她最得意的的时候,被三大妈活生生给打死了。 如果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她就能喝上易中海和贾张氏的喜酒。 如果想的更美好一点,有可能隔一年,她还能抱上孙子。 因为贾张氏从未上过环,还真就能生......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死了。 聋老太不甘心啊! 美好的生活还未开始,她怎么能走? 紧闭的双目中,仍然有泪水渗出。 这是怨...... 怨天怨地怨打死她的人。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画面,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三大妈杀人了,三大妈把聋老太太打死了......” 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嚎了一嗓子,院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开始疯狂逃窜起来。 此时。 他们没有任何想法。 只想赶紧远离是非之地,离的越远越好。 三大妈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和脚,绝望低语:“我杀人了,我把聋老太打死了......我杀人了......我把聋老太打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要给她赔命?” 于莉眼见闹出了人命,第一时间就往外跑,几乎在其他人回家之前,她就已躲进了屋子,并紧锁大门,拼命的喘息着...... 阎埠贵在旁看着这个结果,如遭雷击,久久不能回神。 “老阎,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三大妈颤抖着走了过来。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阎埠贵痛苦的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老阎,你也不希望我出事的,对吧?你是教师,你懂三十六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三大妈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蹲下身揽住了阎埠贵的胳膊,哀声问道。 “我没有办法,我真没有办法......” 阎埠贵的脑袋里面一团乱麻,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想去想,一片空白,他现在只想......哭。 三大妈的希望破灭,她绝望而又孤独的坐在了地上,脸若死灰,再也不想动一下。 ...... ...... 屋子里面。 易中海听着外面的惊恐至极的喝喊声,心中大急,他想冲出去。 但是最后又止住了动作。 无它。 因为贾张氏没穿裤子。 如果就这么出去,万一被院里的人看到,那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正是最严的时候,谁敢乱搞男女关系,那是肯定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在冲出门之前,他给贾张氏穿上了裤子。 也就是耽误了这么一会时间。 等他撞开门出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三个人。 一横两竖...... 一个躺着的,两个或蹲或坐的。 第195章 易中海的悲伤 易中海直到现在还记得和聋老太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那一年,聋老太还不装聋,也不作哑,身强体壮,单手都能提起一桶水。 那一年,易中海在后院抓鸡的时候,看到了她。 是她帮着抓住了那只淘气的鸡。 犹记得... 当时她说:“孩子,抓鸡的时候,你不能吓着它,你要慢慢的往后靠近,然后迅速的出手抓住它的鸡毛,再顺势抓着它的翅膀。” 易中海当时傻傻的问:“老太太,为什么抓着它的毛,就能抓住它的翅膀了?我看它的翅膀是收起来的。” 聋老太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因为呀!鸡受到惊吓,它就会噗通的跳动,翅膀自然而然的就张开了,懂了吗?孩子。” 易中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回家了。 但是他为了感谢聋老太帮着他抓鸡,他还特意给她留了个鸡腿...... 从此以后,一老一少就结下了情谊。 她时常会找易中海聊天,聊的最多的就是:“孩子,你说我一个孤寡老人,万一以后老了可怎么办呀?” 易中海起初没理她,但听她说的多了,易中海终于有一天拍着胸膛说:“老太太,以后你老了,我养你。” 这话一出,聋老太当时就乐呵的给了易中海一个热情的拥抱,嘱咐他:“孩子,你说话一定要算数哦,不然,我死了会化成鬼来找你的。” 易中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您放心,我易中海一生从不骗人。” 时光飞逝,眨眼间就是几十年过去。 易中海一直信守着当初的诺言,为聋老太养老。 当然了,聋老太也尽心竭力的帮他处理了很多事情。 比如扶持他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还有帮他解决了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像面对蛮横不讲理的贾张氏时,都是聋老太帮他解决的。 一老一少,这些年来也算是相互扶持,各取所需。 易中海早已习惯了聋老太的存在。 他可以没有一大妈,但是聋老太,他是绝对割舍不下的。 可是此刻。 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聋老太,心中突然变得空荡荡的,茫然的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老太太,你怎么能走呢?我还没再娶,我的喜酒你也没喝到,你怎么就走了呢?” 易中海喃喃自语,每说一句,他眼中的痛苦就加深了一分,说到后来,他已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阎埠贵来到他的面前,伸出依旧还在颤抖的手扶住了他,“老易,面对这个结果,我知道你很悲痛,我也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来劝你,还请你节哀顺变,保持身体要紧。” “你这个混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你好端端的要开什么全院大会,我知道你要针对我,可以,但你为什么要害死老太太.....” 易中海双眼通红的看着阎埠贵,眼神就如野兽一般。 单就这个动作,把阎埠贵吓得身躯一抖,一屁股坐倒在地,哆嗦着回道:“老易,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先别激动,咱老哥俩坐下来好好谈可以吗?我可以给补偿,只要你愿意,要多少都行。” “我缺钱吗?我要你什么补偿,我要你偿命。” 易中海越说越怒,猛地站起,一把掐住阎埠贵的脖子,“你这个混蛋,你陪老太太的命来。” 阎埠贵顿感呼吸艰难,拼命的以手拍地,“老...易,你放手...你这样真的会掐死我的.....” 易中海怒吼:“我就是要掐死你!!!” “咳咳咳......” 在他的暴力之下,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三大妈听到声音,从震惊中醒来,眼见阎埠贵危险,她慌忙来到易中海面前,“一大爷,你放开老阎,老太太是被我打死的,你要报仇冲我来救好,老阎是无辜的。” 易中海不理。 他自然知道是三大妈打死了聋老太,毕竟他又不聋,刚才的吵闹声那么大,他肯定是能听到的。 但是,他并不准备现在就对付三大妈,而是想趁此机会弄死阎埠贵。 他可记得清楚,刚才就是阎埠贵在外面大声嚷嚷说要抓他的,还给他扣了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 这口气,他咽不下。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先弄死阎埠贵,然后再找三大妈算账。 易中海双手发力,阎埠贵已经两眼发白,眼看再这样下去,他就有生命危险。 就在这个时候,傻柱和秦淮茹满头是汗的走了过来。 傻柱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聋老太,不由一愣,还没回过神呢,他又看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在掐架。 他也来不及考虑这里到底发生了事情,赶紧上前,硬生生的把易中海的双手扳开,从他手中救下了阎埠贵。 “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两个都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在学小孩子掐架呢?你们知不知道羞耻啊?” 傻柱现在还没意识到聋老太已经死了,他以为聋老太只是昏迷过去了,所以一点不着急,还带着笑容跟他们两个开玩笑。 阎埠贵颈部一松,立即拼命地呼吸起来。 他现在觉得能有这么一丝新鲜空气吸进肚子里,那是一件让人非常非常幸福的事。 易中海愤怒的瞪着傻柱,“柱子,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你就过来救他?” 傻柱摇头,“一大爷,不管三大爷干了什么,你也不能要他的命呀!” “你自己过来看,老太太现在是什么情况。” 易中海拉着傻柱的胳膊,把他拽到聋老太面前,指着她吼道:“老太太被阎埠贵夫妇两个给生生打死了,你说我该不该要他们的命?” 傻柱愣住,失声问道:“老太太死了?” 没人理他。 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 傻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由得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呆住。 良久,秦淮茹才试探着问道:“一大爷,三大爷,要不,你们去我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阎埠贵刚缓过一点劲,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后,他立即点头,“我没意见。” 三大妈也赶紧点头,“我们可以赔偿老太太的,怎么谈都行。” 第196章 赔偿—— 易中海想都不想的摇头,正要说话。 傻柱率先开口了,“一大爷,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还是听秦淮茹的吧!” “我们心中也很悲痛,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又是法治社会,你如果真的打死了三大爷,那你照样也得偿命,你何必呢?” 易中海皱眉。 仔细一想,傻柱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于是,他不吭声了。 傻柱对着秦淮茹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走开去找木板了。 聋老太现在躺在地上也不是一回事......木板还是得要一块的。 秦淮茹带着易中海,阎埠贵,三大妈三人回到了屋里。 刚进门。 就看到贾张氏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一边吃,一边吧唧,跟头猪似的。 秦淮茹愣了一愣,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快就能下床了。 “妈,你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吗?”秦淮茹问道。 “我肯定好了啊!再不好,就被你旁边的那个畜生给打死了。”贾张氏气呼呼的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老脸一红,“老嫂子,我刚才也是迫不得已,还请你不要见怪。” “放你的狗屁,我不见怪才怪,我早晚得给你算这个账。” 贾张氏怒瞪他一眼,拿着馒头走到一边,又大口大口的塞了起来。 秦淮茹无奈的摇头。 这家伙,上辈子肯定是个饿鬼.... 吃馒头都这么吃,也不怕把她噎死。 但没人说她,因为现在有正事要谈。 秦淮茹收拾了下桌子,安排易中海和阎埠贵坐下,三大妈和她则是站着的。 易中海和阎埠贵都没有说话,只是大眼瞪小眼。 阎埠贵倒是想说话,但不敢,刚才就是他一说话,就被易中海给掐着了脖子,差点就死掉了。 现在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先开口了。 易中海纯粹就是不想说话,他现在的注意力大半都集中在贾张氏身上,他怕贾张氏突然发疯,过来给他几个耳光。 有句话说的好,刚才打的有多欢快,现在就有多痛苦。 无疑,易中海现在就是痛苦的,并且是非常的痛苦。 一方面是在心痛聋老太的死,一方面则是担惊受怕。 秦淮茹见两人都不说话,想着这样耗下去也不说办法,清了清嗓子,她开口了。 “三大爷,您也知道老太太和一大爷的关系,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老太太一直是被一大爷当亲妈看待的。” 阎埠贵沉重的点头,“我知道,你问下老易需要什么补偿,我尽可能的答应他,只请他不要报警。” 易中海哼了一声,不说话。 “一大爷,你就别哼了,事情都这样了,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不行吗?” 傻柱走了进来。 “你混蛋,那是一条人命,能这么算了吗?”易中海怒道。 “哎呀呀!原来一大爷也知道人的命很宝贵啊?我还以为你这样的老畜生是不懂呢!” 贾张氏吃饱喝足,笑容狰狞的走了过来,“那我倒要问问一大爷了,我刚才不能动的时候,你为什么就要把我往死里打?难道我的命就不值钱?” 易中海:“.......” “我刚才是在打醒你,这不一样。” “你是在说给自己听吧!”贾张氏被气的笑了起来,“你真不愧是我们院的一大爷哦,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觉得我会信吗?” 一边说着,贾张氏又靠近了几步。 易中海不知怎么的,全身的汗毛突然都竖了起来,他赶紧站起往门口跑。 但就在这时,贾张氏也动了。 肥胖的身材就像安了个弹簧,在离易中海五步远的时候,她一跃而起,直扑而上。 砰! 易中海根本躲闪不及,被贾张氏扑倒在地,他大惊,根本来不及细想,一个昏迷了三天的人有没有力气伤他? 对着阎埠贵两夫妇喊道:“你们过来把疯婆子赶开,我就答应不报警。” 阎埠贵夫妇一听,顿时眼神一亮,忙不迭的走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着贾张氏脑袋,把她按倒在地,然后抬着她就往门外扔去。 砰! 秦淮茹听到声音都不由的眼皮一跳,可想而知,贾张氏被摔的有多狠。 “阎老西,你这个畜生,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按着屁股,眼泪都快痛出来了,咬牙骂道。 砰! 阎埠贵重重的关上了门,然后插上木栓,把她隔绝在外。 贾张氏骂了一会,正要上去撞门,突然一低头,她就看到了聋老太的尸体,顿时吓的尖叫一声,不要命的逃开了。 无可置疑,聋老太的确是压了她一世。 哪怕死了,贾张氏见到,也还是心惊肉跳。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被扔出去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傻柱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了,他本来就对这个恶婆婆恨之入骨,巴不得她摔的越重越好。 易中海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是长舒一口气。 没有贾张氏在的地方,空气是真好...... 他不由的如此感慨。 “老易,你刚才说的话要当真啊!这个贾张氏,我们已经帮你赶跑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 阎埠贵提醒他。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老阎,我易中海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自然是清楚的。” 阎埠贵连连点头,同时,心头一松,因为他知道,易中海说出了这样的话,那就表示他是真的答应了。 随后,几人就开始商量起来。 傻柱的意思很简单,阎埠贵赔偿五百,然后包了聋老太的后事,就万事休了。 阎埠贵当然不肯。 现在见他们肯坐下来谈,那肯定是要大杀特杀的。 从五百一路砍价到一百,并且聋老太的后事更是要易中海负责,他给出的理由就是:聋老太一直把易中海当儿子的,为了顾全这个儿子的名声,必须得由他操办,不然,旁人会说闲话。 一提到旁人....... 阎埠贵又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刚才全院的人都在,他们是亲眼看到三大妈把聋老太给打死的。 万一有人漏了口风,传到了公安那里,那三大妈还是危险啊! 所以,他最后又给出建议,从一百里面再拿五十块出来,分给院里的人,好让他们守口如瓶。 傻柱一听,当时差点给他几巴掌。 这个阎埠贵可真会算账啊! 合着赔偿的一百块钱,是一分也不给他们赚啊? 易中海也黑了脸,气得差点暴走,如果不是考虑贾张氏还在外面的话,说不准,他现在真就走了。 秦淮茹在旁不吭声,但也不停给傻柱使眼色... 暗示他一定不能答应。 三大妈也觉得这样谈下去迟早会崩,为了自己的老命,她当即拍板决定,院里的人由她出面解决。 这样..... 事情也就谈好了。 三大妈片刻不耽误,赶紧回家拿钱,赔偿了事,然后又拿着一沓零钱,挨家挨户说好话并且给了封口费,院里的人自然乐得答应。 有钱拿还有流水席吃...... 怕是傻子也会答应吧! 一切弄好。 就在三大妈和阎埠贵齐齐松了口气的时候,有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阎埠贵一见,顿时脸色大变。 第197章 祸乱—— 叶长歌老远就看到阎埠贵神情古怪的站在家门口,他也没当回事,骑着自行车正要进中院。 “叶长歌,你等我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阎埠贵喊道。 “什么事?” 叶长歌本来不想搭理他的,但听他喊的急切,就停下了车。 阎埠贵强笑着走了过来,三大妈紧跟其后。 “那个长歌呀!今天院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应该知道的吧?”阎埠贵装的高兴,偏偏又心事重重,看上去不伦不类的。 其实这也不怪他。 委实是叶长歌回来的太巧了,这边才刚刚打理好关系,聋老太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收拾,地上的血也没来得及打扫,他就回来了,这要是被他看到,那肯定会出事呀! 叶长歌可不是其他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最起码不是一两块钱加几顿饭就能打发的。 “什么大事?” 叶长歌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阎埠贵,搞不懂他又在耍什么花招,难道又要说扫垃圾的事?然后用这个事来赚钱? 但是清扫院里的垃圾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 “是这样啊!” 阎埠贵干咳几声,连着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天聋老太太在中院不小心摔了一跤,好巧不巧,正好头部撞到了石头,然后就.......” “死了?”叶长歌一愣。 “对,就是死了,现在她的尸体还摆在中院呢,那里现在围了很多人,很脏也很乱,你就不要进去了,我正好热了点酒,要不,你陪我喝几杯?等他们处理好了,你再进去。” “三大爷,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聋老太死了,你怎么请我喝酒了?这有点说不过去啊!难道你跟她有仇?看到她出事了,你心中高兴?” “对,就是有仇,老有仇了,她现在出事啊!我可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阎埠贵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总之就顺着叶长歌的思绪说,到了最后,愣是拽着一脸懵逼的叶长歌回了家。 三大妈抓住机会,赶紧回中院处理聋老太的事情。 ....... “酒呢?” 叶长歌跟着阎埠贵,来到他家里,放眼一看,哪里有什么酒? 阎埠贵干笑,“你先坐会,喝杯茶,酒马上就好。” 说着,他慌忙喊向躲在房子里瑟瑟发抖的于莉,“你出来一下,家里来客人了。” 于莉哪里敢出来,默不作声,只当没听到。 叶长歌更是觉得奇怪。 阎埠贵的性格,他是很清楚的,别说他请喝酒了,哪怕来他家喝碗水也得费个劲啊! 可是今天...... 这也太奇怪了。 叶长歌看了看门外,见三大妈已经不在了。 “咦,刚才三大妈刚不是在门口的吗?”他问道:“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她有事,你也知道,老刘家出事了,现在她不去帮忙怎么行啊?院里的人都那副德行,肯定要人指挥的。” “哦!” 叶长歌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坐在凳子上喝起了茶。 阎埠贵见喊不动于莉,也是没办法,只能自己动手了。 还好,平时没少干家务,倒也没有折腾很久。 半个小时后,热酒热菜就端上了桌。 叶长歌也不客气。 毕竟阎埠贵家的东西很难吃到的,不吃白不吃,酒过三巡,阎埠贵的话也多了起来。 在叶长歌面前大吹特吹。 说什么当初他之所以是当上了三大爷,而不是当一大爷,二大爷,那是他不想争。 因为他是读书人,不愿意为了虚名跟两个大老粗撕破脸面,不然,哪有他们的份。 叶长歌只是听着,也不搭话,大口的喝着酒,大口的吃着菜。 就这样过了一会后。 眼看桌上的酒菜是不够了,阎埠贵心痛的直滴血,仍假意问道:“长歌,还能不能喝?能喝的话,我还有,你千万不要客气。” 叶长歌点头:“那必须能喝啊!三大爷难得请喝酒,我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阎埠贵:“......” “快去拿酒啊!三大爷,别愣着了。”叶长歌催道。 阎埠贵:“......” “三大爷,你不会是在说客套话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喝了,走了。” 叶长歌打了个饱嗝,准备起身。 阎埠贵看着三大妈还没回来,担心那边的事还没处理好,只能强忍肉痛挽留道:“长歌,你这说的什么话,我阎埠贵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等等我,我马上给你拿酒过来。” 说着,阎埠贵艰难的迈开腿又去提了几斤烧酒过来。 这次,他也不热了。 放到桌上就给叶长歌倒满,“喝吧!今天保证让你喝个痛快。” “还是三大爷爽快。” 叶长歌端着碗,直接一口喝尽,然后又把碗往桌上一放,“三大爷,再帮我满上,我好久没喝的这么尽兴了,真是爽啊!” 阎埠贵:“......” 心中暗骂:喝死你这个王八蛋,妈的,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能喝? 骂归骂,刚才的话竟然已经说出了口,他也只能咬牙给叶长歌满上。 叶长歌笑吟吟的端起碗,正准备喝,见阎埠贵的碗还是空的,他又放下,拿着酒壶给阎埠贵也满上。 “三大爷,要喝一起喝,我一个人喝着多没意思啊!” “行,一起喝。” 阎埠贵心中烦躁,端起酒碗也是一口干了。 叶长歌夸道:“好酒量,来!再喝!” 反正不是自家酒,叶长歌乐得慷他人之慨,又给阎埠贵倒上。 就这样,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干了起来。 阎埠贵率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起来。 “三大爷,你还能不能喝啊?” 叶长歌笑着问道。 “能,必须能啊!我阎埠贵喝酒从来都不输任何人。”阎埠贵舌头打结的逞强道。 “那就行。”叶长歌又给他倒了一碗。 阎埠贵此时已分不清东南西北,见碗里有酒直接拿起就喝,喝完了,身形摇晃的更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叶长歌见他都这样了,也没再劝。 来到门外,骑上自行车准备走。 阎埠贵心中一直念念不忘聋老太的事,虽然醉成这样,他还是晃荡着追了出来。 “叶...长歌...我陪你一起回去,我要到你家里跟你再喝三百杯...” “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酒量变大了再来找我吧!” 叶长歌摇了摇头,径直离去。 阎不贵心中不爽,他叶长歌竟然敢小看我,今天必须把他喝服了。 随即迈开大腿,晃晃悠悠的跟了上来。 中院出奇的热闹,挤满了人。 叶长歌刚走进,他们就看到了,顿时惊呼了一声,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叶长歌只是瞄了一眼聋老太的尸体,也没搭理他们。 人实在太多,骑车不好通过,他就推着车进了后院。 阎埠贵始终跟着。 哪怕三大妈想过来拉他,他也不理,推开她继续向前。 酒喝多了......就是这样。 心中挂念的只有酒,还有‘不服输’。 叶长歌并不知道阎埠贵一直跟在他后面,因为中院的人实在太闹腾了。 他一心只想着回家,然后关门睡觉。 来到家门口,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锁,却发现门根本就没上锁呀! 叶长歌哑然。 出门竟然忘记上锁了,那家里还不被盗圣盗个精光啊! 推开门,他正准备进去看看家里是什么情况了。 就在这时。 小聋和小一瘸着腿跑了过来,刚到,就咬着叶长歌的裤腿往外面拉,嘴里还呜呜的叫着。 叶长歌和它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能猜到它们想表达的意思的...... 无非就是三个字。 出事了! 叶长歌一怔,抱起小一仔细的检查了下,见它嘴边有血,右前腿也被东西砸折了。 叶长歌不禁怒极。 有人敢伤害他的狗子,是不要命了吗? “带我去找他。” “呜呜...” 小聋转身就走。 很快。 他们就来到了后院一个阴暗隐蔽的角落里面。 叶长歌第一眼就看到了棒梗。 ......惨不忍睹。 如果不是他的个头在院里是独一无二,叶长歌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你们咬死了他?”叶长歌愕然的问向怀里的小一。 小一慌忙摇头。 对于咬人这样的事,它当然不能认的,嘴里呜呜的辩解。 叶长歌又看了看棒梗身上的牙印。 随即就是一巴掌拍向小一,“事实摆在这里,你特么的辩解个屁啊?” 小一立即蔫了。 叶长歌也没当回事。 不用想也知道是棒梗进屋偷东西才遭狗咬的。 咬死了就咬死了,活该! 随后,他把两条小狗扔进了百宝箱,又把它们泡进了装满灵泉水的容器里,嘱咐它们不要乱跑乱乱动后,他就回家了。 阎埠贵迷迷糊糊的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叶长歌刚走,他就过来了。 也不知道是酒精发作,还是怎么的,总之,刚到这里,被冷风一吹,他就倒了下去。 好巧不巧。 正好压在了棒梗的身上。 第198章 啊—— 夜。 月色如水,笼罩在大院上空,宛如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后院。 王雨嫣踩着月色回到了家。 叶长歌正在屋子里面光着上半身哼哼哈哈的练着拳。 一天一颗大力虎鞭丸,的确是体力过剩,不运动一下还真就不行...... 不然,很容易干傻事。 叶长歌每天晚上都会练几个小时,直到体内的药性全部被身体吸收为止。 院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在家睡大觉......却不知他是个非常勤快又努力的人。 月光从窗外涌进,照射到他那身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身躯上,显得格外有力感,仿佛身体里面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 王雨嫣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不禁呆了一呆。 “你回来了?晚饭在锅里热着,你饿了就去拿起来吃。” 叶长歌见她进门,就停下了动作,用毛巾擦拭了一下汗水,找了件衣服穿了起来。 “我不饿。” 王雨嫣摇了摇头,走到叶长歌身前,“叶哥哥,我今天打人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似乎有点害怕。 “哦?” 叶长歌淡淡看着她:“说说。” “我哥哥王宝飞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我气不过,就跑过去把打他的人的腿也给打断了。” 王雨嫣低下头小声说道。 “挺好啊!以牙还牙,这不正是我教你的吗?你害怕什么?”叶长歌语气依然平淡,“王报废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做人嘛,有恩就要报恩,有仇也得报仇,分清就行了。” “我懂了,谢谢你,叶哥哥。” 王雨嫣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感激的看着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没其他事的话,就去吃饭吧!” “好的,我正好也饿了。”王雨嫣高兴的走了开去。 叶长歌:“......” 王雨嫣在一边吃饭,他闲着无聊,就把留声机拿了出来,插上电,放起了第五交响曲。 忧伤而又美妙的音乐在房间内蔓延,叶长歌听得兴起,忍不住跟着哼了几声。 还别说,有那么几分像。 毕竟前世也是一个差亿点就能当上歌星的人,如果不是唱片公司对颜值有要求的话,他很可能已成为了天王巨星。 谁还有空玩穿越哦....... 没办法,只能怪他长的太帅。 太帅,自然是走到哪都受排挤的。 嗯...... 就是这么简单。 “叶哥哥,你能不能停一会,我们安安静静的听会曲子可以吗?” 就在叶长歌哼的起劲的时候,王雨嫣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开口道。 语气中有那么一点点‘受不了’的无奈味道。 “雨嫣,难道你不觉得我唱的比这个机器唱的好听很多吗?” 叶长歌愕然的看着她,幽幽问道。 王雨嫣一听,嘴里的饭都差点喷出来,强行忍住,却也是咳嗽不止,“不是......叶哥哥,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是觉得我唱的不好听?” 叶长歌愤而站起,“我告诉你,我叶某人平生最讨厌别人说我唱歌难听了?你要是敢再说,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王雨嫣调皮的问道。 她自然不信叶长歌会打她,两人相处这么久,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信不信我高歌一曲,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天籁之音?” “啊?” 王雨嫣赶紧放下碗,捂住了耳朵,忙不迭的躲开,连连点头道:“我信,我信,叶哥哥,你快打住,不能唱,不然,等会就有人来敲门了。” “敲什么门,敢敲我的门,我就打断他的腿。” 叶长歌冷哼一声,移开目光,又开始哼唱了起来。 王雨嫣紧紧的捂着耳朵,慢慢的往另一间房子走去。 “站住,我问你,你是什么意思?”叶长歌 王雨嫣委屈的撇了撇嘴,“叶哥哥,我有点累,想上床休息了。” “不行,你必须听我唱完。” 叶长歌黑了脸,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个小丫头是嫌他歌唱的难听,想躲起来,然后,用棉花或者毛巾啥的塞住耳朵,耳不听为净。 这怎么能行? 要知道一个天王巨星表演,周围没观众,那像什么话? 难道自说自话,再自我夸赞,自我鼓掌? 这他么不是精神病才干的事么。 “......”王雨嫣无奈的走了过来,生不如死的坐在叶长歌边上。 “那我们先说好,你只哼这一遍,后面不许再哼了。” 叶长歌:“......” 行吧!一遍就一遍,有人欣赏总是好的。 于是...... 叶长歌再次哼了起来,并且越哼越有心得,不知不觉音量也加大了,覆盖住了留声机的声音。 那破锣般的调子,让王雨嫣坐立不安起来,几次想开口打断他,又几次憋住。 实在是这家伙太投入了。 她怕打扰到他,等会非得挨一顿臭骂。 但是王雨嫣也不傻,抬头看了看窗外热闹的人群,心中突然一动。 “叶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她尖着嗓子喊道。 “说。” 叶长歌哼的高兴,只是看了她一眼,简短一个字出口,又继续哼唱了起来。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哼唱声。 王雨嫣的鼻子眼睛都差点皱到了一起,“叶哥哥,你先停一下,听我说完可以吗?尖着嗓子说话真的很累呀!” “少来!” 叶长歌抽空吐出两字,继续哼。 王雨嫣:“......” 沉默了一会,连着吸了几口气,待肺部的空气爆满,吼着问道:“我想问你,为什么院里这段时间总是有人过世啊?” 声音大到离谱,把叶长歌都吓了一跳,“你有病啊?说个话都这么大声?” 王雨嫣:“......” 我不大声行吗?你哼的那么投入,我小声说话你能听到? 想是这么想,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怔怔的看着叶长歌,等他答复。 等了良久,也不见叶长歌开口,不禁又问了一遍。 “我他么也想知道啊!谁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年纪轻轻就这么想不开。” 叶长歌摇了摇头,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正准备把第五交响曲哼唱完。 就在这时。 后院的某个角落,突然响起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啊——” 第199章 三大妈的抉择—— 王雨嫣的反应速度非常的快,在惨叫声响起的那一刻,她就一脚踹开门冲了出去。 砰! 门都差点被她踹烂。 “叶哥哥,外面出事了,我出去看看。” 话音刚落,她已不见了身影。 叶长歌心疼的检查了下大门,见还没有烂到关不上的地步,这才松了口气,暗骂:“这个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回来了,非打她屁股不可。” 叶长歌没有跟去。 听声音都听的出来是阎埠贵的声音,并且传来的方位就是棒梗摊尸的地方。 不用想,也知道是阎埠贵发现了他,从而吓的大叫。 把门一关,继续在家哼起了曲子。 第五交响曲还没哼完,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没兴趣去看。 就是这么的专注....... 中院。 在帮着处理聋老太丧事的三大妈也听到了阎埠贵的惨叫声,她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就往后院跑去。 傻柱也在旁边,他本来是不想理的,但是秦淮如一直忧心棒梗的安全,就拉着他跟了上来。 院里的其他人一见,觉得后院肯定又出什么事了,他们心中好奇,彼此一对眼,也跟在了傻柱的后面。 片刻间。 中院就变的空空荡荡的,只剩下易中海神情哀伤的坐在聋老太边上,不停的絮叨着什么。 后院。 三大妈顺着阎埠贵的惨叫声,很快就找到了他,只是,眼前惨烈的场景,让她差点吓晕过去。 只见阎埠贵满嘴是血,身上也是血迹斑斑,更要命的就是他的嘴里竟然还叼着一块碎肉。 也不知道他晕过去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做了什么梦,梦里面或许是出现了好东西,所以才一阵猛啃,硬是把棒梗身上的肉给了咬了一块下来。 王雨嫣就在边上不远处,她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画面,震惊的问道:“阎老师,你这是......在吃肉吗?” 阎埠贵瘫坐在地,双眼充满了迷茫,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干了什么?地上的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也在这里?” 三大妈双腿颤抖着走了过去,“老阎,这...这都是你干的?” “不是 ,不是我干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干坏事......” 阎埠贵说着话,一边不停的抹着嘴巴,想把嘴里的异味全部擦掉,但是越擦血腥味就越大,他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三大妈老泪横流的拍着他的背部,“老阎,你为什么要干出这样的事啊?” 事实俱在,三大妈现在完全不敢抱任何幻想,此刻,她心中已悲痛到了极点。 阎埠贵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全部。 刚才,她为了守住阎埠贵的面子,不惜和聋老太打起来.......导致失手把她打死。 后悔吗? 肯定后悔的。 但如果再给她一个机会,她还是会选择和聋老太对打。 无他。 只因聋老太当时用拐杖指着阎埠贵,并想打他。 作为阎不贵的妻子,也是院里现在仅存的大爷夫人,她受不了这份侮辱。 可想而知,阎埠贵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 可是现在。 她突然发现希望就要破碎了,家里的顶梁支柱也快倒塌了,她不禁萌生了死志。 她要做点什么。 也必须做点什么。 回头看了眼后面跟来的人群,她突然一咬牙,一脚把阎埠贵踹开,然后就扑在了棒梗身上......狂咬一气。 “棒梗,你这个杀千刀的,你连老阎都敢欺负啊?他年纪这么大,并且还醉酒不醒,你都能下的去嘴,你的心是何其的毒啊!” “我今天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给老阎讨回公道......你去死吧!!!” 三大妈在棒梗身上乱咬一气后,就用力抱起他,往地上狠狠的摔去。 事实上,棒梗早就死了很久了,他当然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后面的秦淮如看到这个画面,顿时惊的魂飞魄散,老远就凄声喊道: “三大妈,不能摔,你不能摔,你这样会把棒梗摔死的......” 傻柱见势不妙,来不及细想,猛跑几步,想把三大妈扑倒,以便救下棒梗。 但....... 一切都迟了。 三大妈竟然已萌生死志,萌生出想为阎埠贵扛下一切的念头,自然不会给傻柱救人的机会。 砰! 灰雾翻腾,烟尘四射。 地面都被砸出来一个人形坑洞。 “啊!不要啊!” 秦淮如悲戚的声音响彻在了后院上空,月光都暗了一暗。 “你.......” 傻柱冲到三大妈面前,愤怒若狂的一脚把她踢出了一米多远。 三大妈惨嚎一声,但是并没有作任何挣扎,落地的时候,只是呆呆的看着一脸茫然的阎埠贵,心中默念:“老阎,这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事了,你以后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傻柱踢出一脚后,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棒梗,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再次对着三大妈冲了过去,一脚踩向她的脑袋。 这次,他是动了杀心。 棒梗是秦淮如的儿子,也就相当于是他的儿子。 三大妈摔死了他的儿子....... 这个仇,一定要报。 这一脚是含恨而发,其中的力道可想而知。 眼看三大妈就要死在他的脚下。 王雨嫣动了,她的身躯微微一弓,如一把离弦的箭射了出去,就在傻柱要踩到三大妈脑袋的时候,撞开了傻柱。 “傻哥哥,棒梗不是三大妈......” 王雨嫣正要解释,三大妈却突然抱住了她的大腿,使劲摇晃着,打断了她的话。 王雨嫣蹲下身,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怎么了?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三大妈点了点头,艰难的起身,在她耳边小声道:“雨嫣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的心意我领了。刚才的画面你也看到了,如果我不帮你的阎老师扛下来,他就要给棒梗偿命,我相信你也不希望阎老师出事吧?” “他要是出事了,以后,谁来教你,谁去教其他的孩子?” “所以,我求你,你就把刚才看到的画面忘记了,就当没有看到,好吗?” 三大妈惨笑着,满嘴是血,其中有棒梗的,也有她自己的,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王雨嫣沉默。 第200章 痛苦,痛哭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棒梗害了,我要你们都给棒梗陪葬......” 就在王雨嫣沉默的时候,秦淮茹双眼通红的看着周围的人,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间蹦了出来。 就在不久前,棒梗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看到是往后院跑的,但他们却故意指错方向,说棒梗跑到院外去了。 秦淮茹和傻柱才找错了方向,白费了一番力气,什么也没找着。当他们发觉受骗,回到院里的时候,恰好又遇到了聋老太和三大妈的事,一忙,就把找棒梗的事给忘记了。 所以,追根究底。 罪魁祸首就是院里这群看热闹的人。 如果他们能第一时间说出棒梗是往后院跑的,那他们肯定能找到棒梗,并把他带回家。 他不会死。 更不会死的这么惨。 秦淮茹突然间好恨啊! 她恨不得杀光院里所有人。 要知道,棒梗一死,她这些年的付出全部是白搭了。 是他们亲手毁掉了她的梦想和坚持。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啊?我们怎么害棒梗了,你别血口喷人啊!大家都看的清楚,是三大妈摔死了棒梗......” 周围的人看着秦淮茹要杀人的表情,都吓了一跳,忙不迭的辩解,并且慢慢往后挪动,他们想先避一避风头。 因为此时的秦淮茹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讲的,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她肯定会倾全力报复。 他们虽然人多,但心里总归有愧,棒梗的死真就跟他们脱不开干系。 正因为这样,他们才更要避让,不然,万一跟秦淮茹打起来,那以后谁也别想好过了。 面对一个丧失儿子的女人,谁招惹得起?谁又敢触霉头? 秦淮茹的双眼越来越红,看着他们后退的身影,突然发出一声悲吼:“傻柱,你给我拦住他们,他们一个也别想走,我要他们给棒梗偿命。” 傻柱刚被王雨嫣撞翻在地,正郁闷呢,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就往人群中冲去。 “秦淮茹说了,你们都不能走。” “傻柱,你也疯啦?三大妈就在那里,你不去打她,你来追我们?你是 有病吧?我们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们边骂边退,速度非常的快,因为傻柱来势汹汹,他们不快不行,本来是往后慢慢退的,被傻柱一吓,他们转身就跑。 傻柱顿时扑了个空。 砰砰砰砰! 一片门响。 他们跑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关上,怕傻柱撞门,他们还搬来桌子柜子抵住了门。 一切弄妥,他们才松了口气。 “秦淮茹,他们都跑了。” 傻柱怏怏的走了回来。 “他们跑了,你也要追啊!棒梗被他们害成这样,难道你就不心疼吗?你就不伤心吗?你就不悲痛吗?自东旭走了以后,他就一直视你为亲爸,哪次见到你,不是傻叔傻叔的亲热的叫着你,你忍心看着他这样死的不明不白吗?” 秦淮茹越说越悲切,忍不住趴在棒梗身上大哭起来,眼泪如水珠一般,从眼眶中喷涌而出,不一会已浸透了棒梗的衣服。 和着血污,从他身上流到了地面。 傻柱眼中含泪,沉默不语。 另一边,三大妈一直眼巴巴的看着王雨嫣,等待她的答复,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王雨嫣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三大妈,思忖良久,才咬牙点了点头。 三大妈一见,心中的一块石头顿时落地,脸色也变的平静起来,直起身,来到秦淮茹面前。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做什么就冲我来吧!” 语气很平淡,她现在似乎是看透了生死。 “三大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棒梗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的儿子?”秦淮茹痛苦的问道。 “我刚才已经说了,如果你没听到我可以再说一遍。”三大妈空洞的看着她,“老阎喝醉酒的事,你们也知道,刚才我在忙,一直没来找他,本以为他会自己回去......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倒在这里昏睡,更让我没想到的就是,棒梗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扑在他身上撕咬他.......” “我心疼老阎.......所以才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秦淮茹突然站了起来,神情激动的盯着三大妈,“你这个杀人恶魔,打死老太太还不够,又来害死我儿子......你还我棒梗的命来。” 秦淮茹十指齐张,抓着三大妈的头发,用力一拽,把她拽翻在地,双脚对着她的胸膛肚子就是一顿猛踩。 三大妈一声不吭,任她发泄。 血液顺着嘴角流下,她也没去擦拭,眼神越来越空洞,脸色也越来越白。 阎埠贵在旁看着,茫然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突然,他猛地站起,推开了秦淮茹,“你不能再打了,再打,会把她打死的。” “我就是要打死她,她害死我的棒梗,她搅碎了我的所有梦想,她死不足惜,她该死......” 秦淮茹头发凌乱,状若疯魔,再次扑上。 阎埠贵吓的身体一抖,情不自禁的避了开去。 危急关头....... 他的秉性显露无疑。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不过,转瞬即逝,眼中再次空洞一片。 王雨嫣看的不忍,上前几步,拦住了秦淮茹,“秦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真不能再打了,就算你打死她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三大妈做错了事,自然有相应的法律来判决她......” “你给我滚开,这里没有你的事。” 秦淮茹推向王雨嫣,想推开她。 但是任凭她如何费力,王雨嫣也是纹丝不动。 “你真不能再打了,一切由法律来判决。”王雨嫣咬着嘴唇,坚定的道。 作为阎埠贵的教了五年的学生,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护住三大妈所剩无力的体面。 讲真,她佩服三大妈,虽然鄙视阎埠贵的为人,但是三大妈现在所做的一切,让她打从心底里佩服。 她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像三大妈一样护住自己所爱和敬重的人。 比如:叶某某。 秦淮茹见推不开王雨嫣,也绕不过去,心中更是愤怒,回头对着傻柱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啊?” 傻柱一怔,看了看一脸坚定的王雨嫣,又看了看叶长歌家敞开的大门,他果断的选择了认怂。 一个王雨嫣都够他喝几壶了,万一又把那个疯子也给惹怒了,那他还要不要活了? “秦淮茹,我觉得雨嫣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报警吧!” “傻柱,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看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都是来折磨我的......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秦淮茹越说越伤心,无力的坐倒在地,双手抱头嚎嚎大哭。 傻柱想辩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一时愣在了原地,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第201章 棒梗走了,带走了贾张氏所有的希望 中院。 贾张氏在外面晃荡了半天,待身体状态恢复好了,才敢回家。 老远,她就看到易中海坐在那里自说自话,还时不时挥洒一把老泪。 她觉得恶心,忍不住出言嘲讽,“易中海,你这个伪君子,聋老太都已经死掉了,你还在假惺惺的抹什么眼泪,你不觉得虚伪啊?” 易中海本来是心如死灰,一听贾张氏的话,顿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恶妇,你给我闭嘴。” “伪君子,畜生,你要谁闭嘴呢?”贾张氏双手叉腰,喝骂道:“别以为抹几把眼泪,聋老太婆就会保佑你,我呸,你这个畜生肯定不得好死,谁也救不了你。” 易中海气极,嘴唇哆嗦着想骂人,但想了想,他还是闭住了嘴。 因为骂...... 肯定是骂不过贾张氏的。 何必自取其辱。 至于打...... 也不敢动手。 搞不好又被她塞一把粪到嘴里,那就臭出天际了,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来。 他只能紧咬牙齿,恨恨的背过了身,不再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骂了几句后,也不敢靠近,因为聋老太就躺在那里。 不过,反正是骂赢了,她心中也畅快了不少,正要昂首挺胸的回家,就在这个时候,后院传出了秦淮茹的嚎哭声。 她不禁疑惑。 秦淮茹怎么跑到后院去哭了? 好奇之下,她往后院走去。 刚到,她就看到了全身破烂的棒梗。 她心中顿时腾起不祥的预感,但仍然没有多想,毕竟棒梗受伤是家常便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走到秦淮茹面前推了她一把,“你哭什么呢?还不赶紧把棒梗抱回去,耽误了他治疗,我可饶不了你。” 秦淮茹抬起了头,双眼红肿的看着贾张氏:“妈,棒梗已经没了......” “什么?” 贾张氏如遭雷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你再说一遍?” “棒梗已经没了,被三大妈给摔死了。” 秦淮茹再次痛哭出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棒梗天生命硬,他很小的时候,我就找算命先生算过,说他能活到九十九的,怎么会死呢,秦淮茹,你一定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这个天煞星,你是在故意气我........是不是?” 嘴里说着,贾张氏已快步走向棒梗,把他抱了起来,抱的紧紧的,“棒梗,我的孙,你不会出事的,你肯定是在逗奶奶开心的,对不对?” 棒梗很想回答她,不对。 但是他说不出来,身体已是一片冰冷。 贾张氏抱着他,就如抱住了冰块,甚至更冷。 因为这种冷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不能用物体来形容。 “棒梗,我知道你舍不得奶奶的,你一定舍不得奶奶的,奶奶也舍不得你,你快张开眼睛,你快看看我,我现在就去给你买鸡,给你煲汤,给你吃鸡腿,奶奶只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贾张氏的面容已痛苦的变了形,嘶吼着,颤栗着,双眼充血,双手越来越用力。 棒梗的身体在她手中已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秦淮茹见到,顿时大惊,哭喊道:“妈,你轻一点,棒梗会受不了的,他还小,你不能用这么大力......” “我知道,我知道,棒梗还小,我要轻轻的抱着,不能勒紧他,不然他没法呼吸,他会晕过去的。” “秦淮茹,你看看,我刚才一用力,他真的晕过去了,你快去找医生,找最好的医生,一定要把棒梗救醒。” 贾张氏喃喃自语,带着血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掉落在棒梗身上,她轻轻抱着,来到秦淮茹身前,把棒梗递了过去。 “秦淮茹,你快去啊!棒梗已经不能呼吸了,再过一会,他就危险了,算我求求你了,你快背着棒梗去找医生,不管花费什么代价,都要救好他。 我那里还有几百块你给的养老钱,我全部拿来给你,我只要你救好棒梗,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秦淮茹凄然接过,痛苦的摇头,“妈,棒梗已经走了......一切都晚了。”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他是我孙子,跟我一样,命硬的很......不是,他比我的命还硬,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骗我。秦淮茹,我知道你恨我,但我求求你,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拿棒梗来吓我行吗?” “妈......” 秦淮茹话难再继,哽咽着再次瘫坐在地。 “谁?是谁?刚是谁摔我孙子?” 贾张氏宛若野兽的目光,突然投射到三大妈身上,“是你,是你害了我孙子,你赔我孙子的命来......” 嘴里吼着,她已冲向三大妈,但冲到半路,却忽然倒了下去。 本就是大伤初愈,又遭受这么大的打击,饶她命比铁硬,也是坚持不住。 砰! 地面都剧烈的颤抖一下。 ........ ........ 公安很快就过来了。 事实俱在,加上三大妈也承认自己杀了人,所以,很快就结了案。 棒梗留在了大院,没有带去尸检。 因为完全没有必要。 三大妈被公安带走的时候,阎埠贵只是在边上看着,一声不吭。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兄弟三人则是躲的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院里的人也开门走了出来,看着三大妈远去的背影和棒梗残碎的身躯,他们也是百感交集,不知是什么滋味。 王雨嫣一直坐在前院门口的台阶上,目送着三大妈远去,心中惆怅。 她知道,这次过后,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杀了人,重则枪毙,轻则无期,从来都没有第三条路走。 她很难受。 想找人倾诉,但是没人愿意听一个小孩子的心事。 她只能独自坐在那里,双手支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眸子中透出了些许沧桑。 经此一事,她似乎又成熟了很多。 叶长歌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她的边上,坐了下来,问道:“你很难受?” “嗯!”王雨嫣点了点头。 “难受就哭出来,小孩子心思那么重干嘛?” “我不哭,我发过誓,以后再也不会哭,因为哭的人是软弱的,是无能的,我不要再做那样的人。” “那行吧!你就憋住。” 叶长歌摇了摇头,起身就走。 “叶哥哥,我......呜啊......” 王雨嫣还是哭了起来,今天见到的画面带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叶长歌又坐回她身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这里借给你用,有它靠着,你哭起来可能会舒服一点。” “呜啊......谢谢叶哥哥......呜啊......” ......... 中院。 聋老太的边上就是棒梗。 一老一少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同眠的机会。 又死了一个人。 中院却再也热闹不起来。 每个人都心思沉重,默默的做着该做的事。 贾张氏再次昏迷,短时间内是醒不来了。 秦淮茹一脸哀容,说实在的,她现在也想死,但是看着还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当和槐花,她实在狠不下这个心,但也是以泪洗面,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灵光。 时间匆匆。 眨眼就是五天过去。 第202章 许大茂连触霉头 许大茂走出执法队大门的时候,脸上是带着笑容的。 他现在自由了。 并且还得到了执法队的嘉奖。 原因嘛! 很简单。 经执法队调查,当时混混们和灰熊国人打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的确不在现场。 至于当时去了哪里...... 这跟案件没关系,执法队也没抓住不放,只是微笑着一言蔽之。 许大茂也讪讪笑着。 他这一身伤......就已代表了一切。 当然了,许大茂为了面子,也为了功劳不外流,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不瞒你们说,我这伤是苦肉计,是我专门为了对付灰熊国的人制定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爷们?很有霸气?” 执法队的人只是笑笑,不说话。 许大茂在里面待了六天。 在这期间,他并没有被关押,而是在军方医院治伤。 要说这待遇......真是没谁了。 足以让他吹一辈子牛。 现在伤好了,他也出来了。 第一件事就是回院里。 为了显露威风,他这次没有步行回家,而是叫了一辆黄包车,并且异常大方的给了黄包车师傅两块钱。 只有一个条件。 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他拉回院里。 黄包车师傅高兴的满口答应。 速度确实很快。 许大茂只是打了个盹,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到了院门口了。 “你这个办事效率,我喜欢。” 许大茂笑着下了车。 “那是,那是,我做事您放心,您以后要是还要用车的话,记得找我。” 黄包车师傅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憨笑道。 “得咧!那就下次见了。” 许大茂整了整衣服,迈着外八字,走进院子。 前院。 阎埠贵正在给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 许大茂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笑呵呵的打招呼:“三大爷,在忙啊?” 阎埠贵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又继续浇着花。 “三大爷,我是许大茂啊!几天不见,你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 许大茂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了抹头发,又整了整衣服,颠了颠腿,得意的看着阎埠贵,又道: “哦,我记起来了,上次说要请你吃饭的,只是后面发生了一点事,让你没能吃上,我猜猜,你这是生气了?” 阎埠贵烦不胜烦的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忍住了,再次低头浇花。 “哎呀!三大爷,我都记在心里呢!你看看,我这特意带了下酒菜呢!走!跟我回去,咱爷俩好好的喝一杯。” 说着话,他已揽向阎埠贵的肩膀。 “许大茂,你有完没完,赶紧滚,我没空搭理你。” 阎埠贵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他,提着水壶就往家里走去。 “三大爷,你吃错药了,我请你吃饭。你还给我脸色看?你是有病吧!” 许大茂被莫名其妙的推开,心中也是无名火起。 怎么说...... 他是请人吃饭啊! 你不答应就不答应,怎么还推起人来了?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阎埠贵被他一骂,气得拿起屋角的扫把对着他劈头盖脸的打来。 啪啪啪!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扫把拍个正着。 “阎老西,你这个疯子,我们等着瞧。我早晚给你好看。” 许大茂慌忙往中院跑去。 刚回家就跟人干架,影响形象,所以他不愿意跟阎埠贵一般见识。 阎埠贵又追了几步,才恨恨的收回扫把回到家里,嘴里还在咕哝: “吃......吃......吃什么吃?不懂事的东西,就是欠打......” 许大茂走到中院门口,又吐了口唾沫把发型整理了下,连着深呼吸几口,待状态恢复了,他才走向里面。 傻柱正在打水。 许大茂走了过去,热情的道:“傻柱,要不要哥们帮忙提水啊?” “用不着,一桶水我还提得起。” 傻柱的精神不是很好,两个黑眼圈配着眼袋,让他看上去就像老了十岁。 “没事,你甭客气,你去歇着,我来帮你提。” 许大茂几天没回,此刻回来,一心只想着显摆,也没注意傻柱的脸色,走过去就推开了他,准备提水。 “你踏马的推谁呢?” 傻柱心中本就憋着一团火,被许大茂一推,顿时腾的一下全烧了起来。 抓着许大茂的臂膀,直接就是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两脚。 许大茂懵逼了。 我一片好心对你,你怎么还打起人来了? 捂着肚子,他痛苦的指着傻柱骂道: “傻柱,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么暴躁?不会是秦淮茹另嫁人了吧?看你这副要吃人的样,你有气去对着她发啊!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孙子,这是你自己凑上来的,可怨不得爷爷欺负你了。” 第203章 傻柱:你这个恶婆婆,你不是人 “傻柱,我们走着瞧。” 还是老配方......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往后看,还说着狠话。 “我呸!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混账东西。” 傻柱对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嘴,才提着水桶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水给你放这里了,你用的时候直接就可以用了。” 傻柱对着呆愣在旁的秦淮茹说了一声。 “嗯。” 秦淮茹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傻柱,谢谢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吗?”傻柱柔声道:“你饿了吗?我家里刚刚蒸了几个馒头,我给你拿点过来。” “我吃不下,你带着槐花和小当去吃吧!”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神呆滞的看着远方。 “你不吃东西怎么行?听我的,赶紧吃点,以后还要干活呢,不吃东西哪有力气干活。” 傻柱说着,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飞快的跑回家里,用篮子把蒸笼里面的馒头全部装了起来,正准备走,何雨水走了过来。 “哥,秦姐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不吃东西,不想动,整天跟个木头似的,真是快急死我了。”傻柱叹道。 “哥,这可不行啊!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多少也吃一点,不然的话,她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何雨水急了,只差说出我还等着抱侄儿呢。 “这不正想着办法嘛!” 傻柱晃了晃手中的篮子,往外面走去。 “哥,你给我留一个啊!我还没吃呢!” 何雨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蒸笼,顿时更急了,飞跑着追了上来。 “等会回来给你做,她们家人多,这点馒头都不够她们吃的。” 傻柱的脚步也加快了很多,何雨水追不上,气得直跺脚。 易中海正好路过,走了过来,“雨水,你在生谁的气呢?” “还能是谁啊!我哥,他做了一整笼馒头,竟然一个都不给我留,全给秦姐拿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为这个事啊!那犯不着,你秦姐现在困难,柱子帮助他们是好事。” 易中海笑道。 “一大爷,对你来说当然是好事了,但是我还饿着呢!你就不替我说一句话啊?” “没事,饿一顿不会出问题,行了,我走了,你也回去吧!” 易中海说完就走。 经他这一闹,何雨水是更气了,撅着嘴巴嘀咕:“饿一顿是不会出问题,那顿顿饿呢?你难道看不到我这么大了,还这么瘦,谈对象都不好谈,你们两个男人懂个屁啊!” ....... ........ 秦淮茹家。 傻柱提着篮子刚一走进,贾张氏就如恶狗见到了屎,扑的一下就过来了,把他的篮子夺了过去。 “傻柱,怎么就这么一点?这还不够我一个人吃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贾张氏掀开篮子上的白布看了一眼,不禁大皱眉头。 “婶婶,我家里只有这么点面粉了。” 傻柱很无奈,“你也看到了,这几天我都没去上班,一直在家里陪着秦淮茹,实在是粮食不够用啊!” “谁要你陪着她的,我年纪这么大都挺过来了,她一心想不开,你陪着有用吗?我算是明白了,人啊!必须得为自己着想,因为保不准两腿一伸就没了,你说整天忧这个愁那个有用吗?” “婶婶,你这话说的真叫一个有水平。” 傻柱听的竖起了大拇指。 “诶,我说傻柱,我怎么听着这话不对劲啊?难道我说了这么多话,就这一句有水平?” 贾张氏有点生气,她一生气就是吃,吃,吃...... 这句话刚一出口,三个馒头就下了肚,关键还能吐字清晰,不带一丝停顿的。 傻柱看的目瞪口呆,“婶婶啊!我的娘呢!你别把馒头都吃完了啊!秦淮茹和小当还有槐花没有吃呢!” “她们不吃,我有什么办法,难道把粮食放在那里长虫长霉啊!” 贾张氏又是一个馒头下肚。 傻柱一见,顿时急了。 总共才拿了八个馒头过来,就这一会功夫被贾张氏吃了4个,看她的架势,怕是再说两句话,剩下4个也会没了。 “把馒头给我,你不能再吃了。” 傻柱伸出手,对贾张氏大声喊道。 “啪嚓!” 贾张氏也急了,要知道这几天她总是吃不饱,靠着喝水度日,早就饿坏了,哪里肯把到手的食物分一点出去。 所以,这次她是塞了两个馒头到嘴里,差点把嘴巴塞烂,舌头都打不了转,愣是被她吞了下去。 “啊!” 傻柱怒了。 这八个馒头,他可是连妹妹都舍不得给,特意拿来给秦淮茹吃的,没想到到头来又喂了猪,怎叫他不生气。 怒吼一声后,他就对着贾张氏冲了过去。 贾张氏不管不顾,速度飞快的拿出仅余的两个馒头,又往嘴里塞去,后面一看,傻柱来势汹汹,塞进嘴里是不可能了,干脆一口吐沫吐了上去。 呸! 两个雪白的馒头顿时沾了一泡黄色,还是带着浓痰的黄。 傻柱一见,顿觉恶心,脚步也停了下来,气的手指贾张氏:“你这个恶婆婆,你简直就不是人。” “你现在才知道啊!我就不是人,你能拿我怎么样?”贾张氏看着沾着自己吐沫的馒头,得意的大笑。 论恶心.......她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这话就是她说的。 院里的人没人敢说个不字。 傻柱眼中要喷出火来,恶狠狠的瞪着她,突然一咬牙,过去抓起一个馒头,把带着吐沫的那部分,用手指捏了下来。 又往前一步,另一只手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把她按在桌子上,捏开她的嘴,把带着吐沫的那部分馒头给她硬塞了进去。 “馒头是我做的,你还问我能怎么样?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能怎么样,你不是要吃吗?我让你吃个够,我呸!” 说着话,对着贾张氏的嘴就是一口浓痰,又捏紧她的嘴,直到她全吞了下去,傻柱才放手。 剩下一个也是如法炮制。 贾张氏此时才知道怕了,跑出门去,吐了个天昏地暗。 馒头算是白吃了...... 秦淮茹在一边,任他们吵闹,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看着远方发呆。 小当和槐花走了过来,一人拿了一个只有半边的馒头,默默的走到一边吃了起来。 棒梗的离去,无疑给她们两个带来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尤其是看到他那惨不忍睹的身体时,她们两个更是吓的几天都不敢说话,并且每天晚上还会做噩梦。 可以说.......苦不堪言。 “秦淮茹,算我求你了,你别这样了行吗?况且你现在还年轻,再生一个也还来得及。” “傻柱,你也这么劝我吗?棒梗是我一手带大的,就算他不是我儿子,我们也有感情吧?你知道感情是什么吗?感情不是交易,不是用这个换那个,你懂吗?”秦淮茹哽咽着,撕心裂肺的吼道。 第204章 十年匆匆,宛若一梦 傻柱点头,叹了口气,“我懂是懂,但是不这么说又能怎么劝你呢?” “人死不能复生,我相信棒梗也不愿意看着你这样折磨自己的。” “我这不是折磨自己,我这是在赎罪,如果那天,我不去管老太太的事,不去贪图那点钱,棒梗也不会离开我......” 嗯。 忘记交代了。 阎埠贵当时赔的那一百块钱,被他们三个分掉了,一人30块,剩下的十块用来办聋老太后事。 就因为拿了那一点钱,秦淮茹才会忘乎所以,把找棒梗的事也给抛到脑后,所以,她说的赎罪也是情有可原。 “哎!” 傻柱听她这么一说,也是一声长叹。 有所得就有所出,这是千古名言。 没人能逃的了这个概论。 傻柱没有再劝,耷拉着脑袋回了家。 秦淮茹再次发起了呆,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盈出了眼眶。 “妈妈,哥哥还会再回来吗?” 小当,槐花走了过来,哭着问道。 “会的......” ........ ........ 时光匆匆,眨眼就是十年。 还是冬天,雪花依然飘飘,天气还是一样的冷。 叶长歌站在大院门口,看着在岁月的雕刻下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的大院,感慨良多。 十年...... 这么快就过去了十年。 他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 十年岁月,在他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还是一样的帅气,除了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沧桑,单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他现在已经三十六岁。 嗯....... 还是一个三十六岁的老处男,在他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就没近过女色。 说出来你们都不信,但确实是真的。 他不缺媒婆介绍,比如东街一枝花,西街的如花,北街的落雁,南街的沉鱼......很多,很多。 但... 没有一个能入的他的眼。 肖凡时常跟他开玩笑,“叶长歌,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如果你喜欢,你看我怎么样?” 叶长歌当时就赏了他一个爆栗子,“你才是基佬,老子才不是。” 肖凡疑惑的问道:“什么是基佬?” “就像你这样的。”叶长歌笑着回答。 肖凡似懂非懂的点头,“哦.....” 每一次开玩笑,都在肖凡的哦声中结束,后面,肖凡也不敢再提了,每次找他,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把酒论英雄。 谁坐着谁就是英雄,毫无疑问,每次都是肖凡倒下。 所以...... 最近这几年,肖凡也不敢来找他了。 不过,还好有个甘愿当狗熊的人一直陪着叶长歌喝酒。 那就是王报废。 王报废这个人嘛!傻是傻了点,但人还不错,尤其是聋老太死了以后,他也正常了很多,也开朗了很多,胆子也大了很多。 每次喝酒,哪怕喝的天昏地暗,肠子都吐出来,他也要陪着叶长歌喝的尽兴。 叶长歌是越来越欣赏他。 每次他醉倒,叶长歌都会喂他吃一颗大力虎鞭丸。 这个药虽然是叫虎鞭丸,但是并不是那种药,而是助长身体元气的补药,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叫洗髓丹,用高雅的语气来说就叫灵丹,用粗俗的话来说叫大力虎鞭丸。 所以,王报废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当然了,干的活也多。 改开的到来,明面上和暗地里的流氓痞子不也多了吗? 这些人如果找叶长歌麻烦,根本不用他出面,一个眼神递出,王报废就能解决他们。 所以,在这一带,除了傻彪,就是王报废的名气最大了。 叶长歌这个隐藏的最大boss是不算的。 甚至还有一次,叶长歌带着王报废去香江的赌场玩,遇到了本地的地头蛇,那是直接上枪了,可还是不用叶长歌出手,王报废一个人解决了所有。 可想而知....... 这个大力虎鞭丸的功效是何其的大。 哦......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那就是王雨嫣。 她读完高中就入伍参军了,听说混的还不错,毕竟身手摆在那里呀! 偶尔,两人也会通一通电话。 其实王雨嫣是每个月都会给他打的,但是叶长歌懒,懒的去接,现在家里还是没装电话的,接听电话要走几百米,他懒得去。 只有在偶尔经过的时候,她的电话恰好打来,叶长歌才会接。 所以,这个概率就像中五百万一样,极其低微。 话说到这里...... 叶长歌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 嗯... 是什么呢? 叶长歌想了很久,才想起来。 今天是王雨嫣回来探亲的日子。 他是要去车站接她的。 叶长歌拍了拍脑袋,特么的,几年没用,真的是上锈了啊! ....... ....... 汽车站。 叶长歌赶到这里的时候,明显离约定的时间晚了很多。 但他依然不慌不忙的走着,心里想的就是,反正已经晚到了,也不在乎再晚一点。 晚一分钟跟十分钟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慢慢在人群里走着,眼睛东看一眼,西瞟一眼,想找到那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如果能找到,他好就地一坐,等她过来就是。 但是...... 他失望了,观察了几百个人,也没找到想找的。 算了. 继续找吧! 叶长歌叹了一口气。 讲真,找人是件很辛苦的事,现在又没有电话什么的 ,根本就只能瞎找。 本来嘛,如果早来一点,去出站口接就可以的。 关键刚才想事想的入迷了,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在出站口没有看到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几年不见......怕见到也是不认识了吧! 不过还好,叶长歌的样貌没有变。 王雨嫣只要看到他,自然是能认出来的。 叶长歌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不禁心头火起,正准备放狗赶人,闹点动静,好让王雨嫣看到后自己找来。 突然,有一只手拍向了他的肩膀。 叶长歌一喜,他想当然的以为是王雨嫣。 但当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刀疤脸。 叶长歌一愣,“你是谁?” “兄弟,你刚才踩到我了。” 刀疤脸一嘴闽南话。 “踩到你了?我没感觉啊!”叶长歌茫然。 “兄弟,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我也不想为难你,你也不用害怕,踩我一下,只要赔我五百块就可以了,是不是很轻松?是不是不用害怕?” 刀疤脸咧开嘴大笑,露出了一口大黄牙,说不出的恶心,尤其他张口的时候,叶长歌只觉一股恶臭迎面而来,熏的他直皱眉头。 “你嘴巴真踏马的臭。”叶长歌用手扇了扇风,往后退了几步,又道:“我就奇怪了,你的亲人朋友就不建议你出门先刷牙吗?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你一张嘴会把人熏死?” “赛连木,你说谁臭呢?”刀疤脸眼中凶光一闪,蒲扇般大的手就向叶长歌脑门拍去,“不赔钱给老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叶长歌打了个呵欠,但是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 如果没记错的话,已经好多年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了...... 真怀念那时候拿着无敌棒棒槌暴打保卫的时光呀! 可是,自从傻彪上位以后,就没人来找他麻烦了。 讲真,他时常会后悔把傻彪送去保卫科了,不然,也不至于会这么无聊。 “小伙子,小心。” 周围的人看着刀疤脸快打到叶长歌了,他还在呵欠连天的,一动不动,不禁惊呼起来。 刀疤脸停下动作,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骂道:“你们给老子闭嘴,谁他妈的再敢吭声,我连他一起打。” 周围的人一听,立即散开了。 但是有一个人却站在那里,痴痴的看着叶长歌,嘴唇哆嗦,神情激动。 叶长歌也看到了她,不禁眼前一亮。 他发誓,以他两世为人的眼光来看,也找不出一个能匹敌她一半美貌的人。 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她面前,完全就是笑话。 “塞连木,我让你给老子装深沉......” 很无奈,在这美好的时刻,总有臭狗屎出现,叶长歌再次被熏的往后退了几步,好巧不巧,正好退到了美女的身边。 “我劝你还是离开,不然他会熏的你一身臭味。” 叶长歌看着她,淡淡的开口。 “如果我说,我不离开呢?” 美女突然调皮一笑,雪白的牙齿闪闪发光,莫名的圣洁气息散发开来,叶长歌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好了一点。 没那么臭了...... 刀疤脸见叶长歌还有心情跟人说笑,心中怒极,再不客气,蒲扇般大的手再次对着叶长歌扇来。 只是..... 刚扇到一半,他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飞呢?还是倒飞,离叶长歌越来越远。 奇怪! 他只是闪了这么一个念头,然后就倒地昏死过去,在昏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依稀看到叶长歌身边的美女收回了脚,然后再没有其他印象。 “我刚找你好久都找不着......”叶长歌摸了摸鼻子,讪讪笑道。 刚才美女说话的时候,他已听出了是王雨嫣的声音,她的相貌的确是变了,个子也长高不少,头发也剪短了,但是声音没有变,毕竟两人也偶尔通过电话的呀! 王雨嫣生气的撇了撇嘴,“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准时,这么多年过去,你也不改一改。” “呵呵,不说这个了,走,回家。” 叶长歌赶紧转移话题,本来想给她拿包的,但看了一看,见她是空着手的,也没在管,还有,她竟然没穿军装........而是穿着靓丽的便装。 搞什么...... 回家探亲不用穿军装吗? 叶长歌弄不懂,但也没问。 王雨嫣嘟了嘟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走了几步后,她就跟叶长歌肩并肩同行了。 又走了一会,她的手情不自禁的勾住了叶长歌的臂膀,脸上笑容荡漾。 叶长歌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干嘛呢?傻不拉几的。” 王雨嫣:“.......” 无可否认,这就是一块木头。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大院门口。 那里站着不少人。 第205章 王雨嫣回大院,大院热闹起 人群中,一个人格外显目。 因为……...就他一个男人。 其他都是老太太。 走近一看。 正是王报废。 他也听到了王雨嫣回来的消息,特意从臭水沟民房那边跑了过来。 只是不准时的坏习惯好像会传染。 他来的太晚了。 叶长歌这么懒的人都出发了,他才赶到。 一见,叶长歌不在。 他反正也没地方去,于是,就把一群老太太聚起,开始了胡侃...... 叶长歌和王雨嫣也没去打扰他,在一旁静静听着,越听,两人眼中的笑意越盛。 “她,是公认的战神。” “她,一个人能单挑一个连。” “她,在保境之战中,徒手撕碎了八个洋人。她,身先士卒,带头冲锋,杀得洋人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她是一个传奇的人物,她的战绩足可以写满一本教科书,她是我这一辈子最崇拜的对象,她的事迹时时刻刻的鼓励着我,男儿当自强。” 王报废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和得意。 “报废,她是谁啊?听你说的神乎其神的,弄得我们都差点信了。”老太太们震惊的问道 “我说的就是真实的,你们以为我在吹牛啊!” “那她到底是谁嘛?你快告诉我们啊!”老太太们又问。 “行吧!我就不卖关子了,我现在就跟你们揭晓答案,她......就是我妹妹,王雨嫣。”王报废大声道。 “你说雨嫣是战神?”老太太们疑惑。 “那必须是啊!你们以为我没事逗你们玩啊?” 王报废得意的昂起头颅,手舞足蹈。 “想当年,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看出了她的与众不同,为了从河里捞起她,当时天空虽然飘着鹅毛大雪,虽然天寒地冻,虽然撒泡尿都能冻成冰,但是我依然毫不犹豫的跳进河里,把她救了上来。” “我现在能肯定,我的付出是值得的,因为我救上了一个伟大的人,我救了一个可以保我们平安,保国家安定的伟大军人。 我为我当年的选择而感到骄傲,我为我慧眼识珠感到自豪。 在这里,我衷诚的感谢老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机会,同时,也感谢我自己,当年没有选择懦弱.......” 他的那副神情,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富有感染力和穿透力。 顿时把老太太们唬得一愣一愣的。 听到这里。 叶长歌和王雨嫣相视一笑。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叶长歌笑问。 “他一向不正经又爱吹牛,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王雨嫣也笑了起来。 “我觉得他说的还是挺有道理。” 叶长歌自然清楚王雨嫣的战斗力,说一个人单挑一个连是有点夸张,但是挑一个排问题还是不大的。 原因嘛......很简单。 因为是他培养的。 叶长歌绝对相信王雨嫣现在的实力。 刚才轻松自若的把刀疤脸一脚踢飞,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初步估计,刀疤脸绝对不轻于180斤。 所以,由此可见王雨嫣的不一般。 “走吧!看他去,他这段时间想你都快入魔了,整天都缠着我问。” 叶长歌没有再说其他,带头走了过去。 王雨嫣这次只是跟着,手不自觉的松开了。 毕竟周围人这么多,要她挽着叶长歌的手,还真就有点做不出来了。 都是熟人嘛!! 总是要避一下嫌的。 叶长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怎么跟在我后面了?”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王雨嫣嗔道。 “奇奇怪怪的,你小时候不是经常拉着我的手一起走吗?” 叶长歌摇头。 真是搞不懂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王雨嫣:“......” 证实了,这个人不但是个木头,还是个愣头青。 ……………… 两人来到王报废的身后,还没打招呼呢,门口的那群老太太看到他们,震惊的嘴都成了o型,连声嚷道: “报废,报废,你快看看是谁回来了?” “谁回来也不不管用,我今天必须把话说完,我告诉你们,我妹妹王雨嫣真的是天纵奇才,天赋绝伦,人挡杀......杀杀......人。” 王报废慷慨激昂的说着,王雨嫣笑着一个移步站在了他的面前。 王报废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在做梦,怎么好端端就有一个美女站在他面前了?她是谁? “女同志,你是?” 王报废舌头打颤的问道。 讲真。 他从未和女同志打过交道,更别说这么美若天仙的人了。 王雨嫣只是笑着,也不说话。 叶长歌看的想笑,但也没上去提醒他,只是看着。 “你是我妹妹?你是雨嫣。” 王报废左看右看,上下打量,突然心中一震,失声喊道。 “嗯哼!” 王雨嫣调皮的眨了眨眼。 “哇!” “真是你啊!雨嫣,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都比我高半个头了?你太能长了吧!” 王报废激动的全身发抖,手足无措,还上去跟王雨嫣比了比个子。 “啧啧......” “真不愧是战神级的人物啊!神威凛凛的,现在有人说你是仙女下凡我都会信,雨嫣,你真是惊呆我了。” 他围着王雨嫣不停转圈,嘴里碎碎念,宛如是在做梦。 “哥,你就别转了,我都被你转晕了。”王雨嫣笑着拉住他的手。 王报废讪讪止步,“激动,实在是太激动了......” 停顿了会,又连声问道: “对了,雨嫣,你的行李呢?还有,你准备在家里待多久?难得回来一趟,要不多玩一段时间再回去吧!” “那是必须的啊!”王雨嫣狡黠一笑。 “那就好,真是太好了,雨嫣,你肯定饿了吧!我这就给你去买菜做饭……...” “你先回去歇着啊!我马上就回来。” 王报废说着看了眼叶长歌,见他点头,心中更是大喜,立即向菜市场跑去,走到半途,又回头对着那群老太太喊道: “等会后院摆席,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老太太们满口答应下来,随后,她们围住王雨嫣,像看稀奇动物一样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激动和兴奋。 刚被王报废一顿瞎吹,弄得她们热血沸腾的,恨不得也上个战场看看。 谁说女子不如男 ...... 看看,现在的王雨嫣,十个男人也比不过她呀! “雨嫣,你这笔挺的身姿是怎么练的啊?真是羡慕死我了。” “雨嫣,你这一头短发显得好精神哦,在哪里剪的啊?改天,我也去剪一个。” “雨嫣,你这屁股翘的哦,一看就知道好生养,你有没有对象啊?要不婶婶给你介绍一个?” “雨嫣,我家儿子长的高大威猛,跟你是绝配啊!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 老太太们虽然激动,但她们的言论,还是不离人生大事的。 王雨嫣听在耳里,一阵发臊,不禁向叶长歌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瞌睡了,我回家睡觉去。” 叶长歌打了个呵欠,完全无视王雨嫣的眼神。 话音刚落,他已走进院里。 王雨嫣气的直跺脚,强笑着推开了身边的老太太追了上去。 “你等等我。”她喊道。 .........…… 回到家里。 叶长歌还真就上床睡了。 并且更过分的就是,一会后,他竟然传出了打鼾声。 这......让王雨嫣有点抓狂。 五年。 足足五年时间,她才抓住休假的机会,跑回来一趟。 多不容易啊! 他怎么舍得去睡? 真是头猪。 不...... 猪都比他勤快。 王雨嫣气冲冲的走过去推开了他的门,“你给我起来,我有话对你说。” “鼾...” “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 “鼾......” “我真扔了啊!” “鼾......” “叶哥哥,你就起来陪我聊聊天吧!算我求你了行吗?” 王雨嫣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鼾!!!” 回应她的仍然是打鼾声。 王雨嫣彻底抓狂。 “算!你!狠!你以后别再找我说话!!!” 她摔门而出。 “鼾......” “啊!!!” 王雨嫣气的对着天空吼了一嗓子。 其实。 要说累.........也是她累呀! 坐了一天的车,到现在还没休息呢! 因为太激动了。 在车上,她一直幻想着和叶长歌相见的情景。 但,怎么也没想到。 这家伙把她接了回来,就跑去......睡了。 王雨嫣真是无语问苍天啊!! ......... ………... 中院。 傻柱正在菜窖里拿白菜。 秦淮茹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傻柱,院里出大事了,你快出来。” “什么大事啊?你说就是了,我听着。” 傻柱忙着手中的活,头也不抬的问道。 “你知道我刚看到谁回来了吗?” “谁啊!关我什么事啊?谁爱回就回,我才懒得去搭理。” 傻柱没好气的应道。 “是何晓他小姨回来了。”秦淮茹激动的道。 “什么?” 傻柱一怔,“她啥时候回来的?” “就是刚才,你赶紧的,带着何晓去看看她去。”秦淮茹催道。 “你不早说。” 傻柱扔下手中的白菜就爬出了菜窖。 “何晓,何晓,你给老子出来,你这个调皮蛋又跑哪里捣蛋去了?赶紧的啊!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就骂人了啊!” “爸,我在这里。” 一个年约十岁的小男孩从床底下爬了出来,一对灵动的眼珠子在眼眶内不停转动,看上去聪慧又顽皮。 “你小姨回来了,我带你看她去,但我得警告你啊!等会你可得给老子老实一点,别给老子丢人,知道吧?” “爸,你这说的什么话?” 何晓不服,“我再不老实,也不能和你比啊!一大爷都被你关猪圈了,我刚才去看他,他还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我面前骂你没良心呢!” 第206章 傻柱当年的选择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那哪是猪圈啊!那是你一爷爷的房子,他自己懒的动,懒得收拾,我能有什么办法?” 傻柱骂道:“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了,明白吗?免得让人笑话。” 何晓摇头:“不明白,我一直问你,为什么一大爷的腿会断掉,你也不跟我说。还有,我问你,一个断了腿的人怎么收拾房子?” 傻柱哑口无言。 “爸爸,我等会再去看小姨,你先跟我说说一大爷的事好不好,我看他怪可怜的。” 傻柱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有些事,也是该让何晓知道了,免得他再成为下一个傻柱。 ………… ………… 十年前。 秦淮茹忧心棒梗的离去,茶饭不思,忧心忡忡,苦熬七天后,最终还是病倒了。 傻柱心里着急,怕她出事,就来到了厂医务室给她开药。 当时正好是王医生在值班。 她也没为难傻柱,二话不说就把药开好了。 傻柱道谢接过,正要离去。 突然,王医生身后的篮子里面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 傻柱好奇,问向王医生:“你什么时候生小孩了?” 王医生叹了口气说:“这哪是我的啊!他是王秋楠的孩子。” 傻柱一怔,“她的孩子怎么放你这里了?” 王医生沉默一会,又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还真挺好奇的。”傻柱更是疑惑。 王医生点了点头,稍微整理了下思绪,就对傻柱说了起来。 原来…… 一天前,王秋楠看着叶长歌不念旧情的离去,痛苦不已。当天晚上就精神崩溃,趁着天黑没人的时候,跑了出去,跳河自尽。 临走的时候,她留了一张一张纸条,嘱托王医生把小孩交给叶长歌。 王医生看到纸条后,震惊的不敢相信。 但是事实俱在,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照做。 但是叶长歌那个时候正好没来厂里上班,而她,也不敢带着小孩出去。 因为这个时候正是风暴正盛的时候,所有的人跟疯了一样。 她怕带一个婴儿出去,会被人以乱搞男女关系为由,把她抓起来。 所以,她只是在厂里找。 那自然是找不到叶长歌了。 没办法之下,她只能暂时把王秋楠的孩子放在了医务室。 ......…… ………… 傻柱听完,不禁心中一动。 “王医生,你也知道我跟叶长歌是邻居,同住一个院子,要不,我帮你把小孩带回去给他?” “那是再好不过。” 王医生闻言一喜,立即点头。 她其实也挺难的,毕竟没有嫁人,如果带着一个小孩,那她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丢是不可能丢的。 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啊! 就这样,傻柱带着王秋楠的孩子回到了院里。 但是他并没有给叶长歌送去。 而是偷偷的抱着婴儿来到了秦淮茹家里。 “秦淮茹,你快起来看看,我带着谁回来了?” 傻柱进门就激动的喊道。 秦淮茹转动着呆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突然,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傻柱......他......他是哪里来的?” 秦淮茹指着婴儿颤声问道。 “刚在路边捡到的。” 傻柱撒了个谎,“你说......会不会是老天在弥补我们?” “快抱过来我看看。” 秦淮茹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棒梗才过世啊! 这么巧,又捡了一个小孩过来。 那不是老天在弥补他们是什么? 傻柱把婴儿递给了她。 秦淮茹抱在怀里,越看他越像棒梗......越看他越是喜欢。 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他带把。 其他都不重要。 毕竟一个婴儿的五官都没长开,哪会像什么棒梗。 就这样...... 王秋楠的孩子被傻柱和秦淮茹养了起来。 秦淮茹也重新恢复了活力,每天精力充沛的,视婴儿如己出,尽心尽力的照料他。 傻柱也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每天给家里带东西,整天都是乐呵呵的。 眼看日子一天天变好。 但是贾张氏和易中海不干了。 贾张氏的理由是:自己都吃不饱,凭什么养活捡来的孩子?并且最最重要的就是,还不是他贾家的种。 她说什么也不愿意。 易中海的理由是:不爽,害怕。 因为每天看着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照料小孩,像一家人一样,让他很不舒服。 秦淮茹怎么能跟傻柱好呢? 怎么着也得跟他呀!!! 还有就是,傻柱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小孩身上,完全不搭理他。 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众所周知,他是一直想要傻柱给他养老的...... 于是,他和大对头贾张氏联合起来,准备偷偷把小孩丢了。 但傻柱也不傻。 他早就对贾张氏留了一个心眼,因为他知道这个恶婆婆是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的。 所以,贾张氏每次去易中海家密谋的时候,他就跟上去偷听。 这一听不知道,听了顿时吓一大跳。 易中海竟然想对小孩下手,并且还扬言要他养老…………更过分的就是,他竟然想娶秦淮茹。 这不是把傻柱他往死里逼吗? 秦淮茹可是他的命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傻柱决定先下手为强。 当时就冲了进去,拿起一根粗木棍,硬生生的把易中海的双腿给打断。 至于贾张氏...... 一不做,二不休,他干脆也给打断。 然后就把两人关在了屋子里。 打伤人肯定是有麻烦的。 傻柱怕出事,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叶长歌帮忙。 众所周知,叶长歌的小弟傻彪现在是革委会副主任啊! 有他帮忙,别说只是打断别人的腿,就算杀了人,他也能轻易搞定哦。 傻柱怕叶长歌不肯相帮,当时还把王秋楠去世和她的遗言说了出来。 叶长歌听后,沉默了很久。 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是有个条件,要傻柱好好照顾小孩,并且隐瞒他的身份,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大人再坏,但是小孩总是无辜的,更何况是个婴儿? 叶长歌不愿把怨恨带到下一代去。 末了,他问傻柱,小孩取名了没有? 傻柱摇头,说还没想好。 叶长歌当时就大手一挥,给小孩取名为何晓。 傻柱一听乐坏了。 小孩的名字到现在还没取好,其实是有原因的。 秦淮茹想要他姓贾,叫贾棒槌。 傻柱当然不愿意啊! 棒梗刚死,如果小孩也带一个棒字,那多不吉利。 他想取名叫何乐。 希望小孩以后快快乐乐的。 但是秦淮茹又不肯了。 所以...... 两人争来争去,一直没能定下来。 现在好了。 有了叶长歌帮着取名字。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料想秦淮茹也不会反对。 傻柱高兴的回到了家。 把叶长歌的意思一说。 果然。 秦淮茹再没有二话。 从此,小孩就叫何晓。 ......... ......... 回到现实。 傻柱选择性的把一些往事给何晓说了一遍。 何晓一听,就怒了,叫嚷道:“爸,你打断他的腿,真是太轻了,依我看,直接弄死他得了,免得留着还浪费我们的粮食。” 第207章 完美落幕 傻柱一巴掌扇了过去,笑骂:“小孩子不好好学习,整天想着弄死谁谁谁,老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没你这么横啊!” “赶紧的,去把脸洗干净,整天脏兮兮的,也不知道你每天在干嘛,不是钻床底就是钻柜子,偷东西啊?” “爸,你说什么呢?我是在和槐花姐玩捉迷藏,我才不偷东西呢!” 何晓辩解,一边看向门外。 就在这个时候,槐花撅着嘴着走了进来,“何晓,你可真会躲,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的。”何晓得意的笑道。 “总之不是老子教的。”傻柱走向门外,“等你一分钟啊!赶紧把自己收拾好,过时就家法伺候。” “爸,小姨隔段时间都能看到的,你着什么急啊!” 何晓到现在还不知道傻柱口中说的小姨是指王雨嫣,他以为是秦京茹,所以不是很在意。 毕竟秦京茹现在也在城里工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看秦淮茹,经常会见面的。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还有另外一个小姨,但是已经太久没见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没错。 他很小的时候,王雨嫣是经常带他玩的。 本来王雨嫣是要他叫自己做姐姐,但是被傻柱听到后,制止了,要何晓叫她小姨。 王雨嫣当时还疑惑的问向傻柱:“傻哥哥,你为什么要何晓叫我小姨啊?” “我长得有那么老吗?” 傻柱想都不想的秒回:“你都叫我哥哥了,他不叫你小姨而叫姐姐,那不是乱了辈分。” “哦,对哦。” 王雨嫣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 从此以后,何晓就一直叫她小姨了。 .......... ………… “何晓,不是我小姨,是那个经常带你上山打野猪的那个小姨,我刚才也看到她了,长的好漂亮哦。”槐花不无羡慕的说道。 “是雨嫣小姨回来了?” 何晓挠了挠头,疑惑又震惊的问道。 “是的。”槐花点头,“所以傻叔才叫你快一点啦。” “太好了。” 何晓激动的跳了起来,立即往外面冲去。 洗脸......是不可能洗的。 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要王雨嫣带他上山打野猪。 傻柱看他就这么脏兮兮的跑了,气得拿起毛巾追了他半个院子,愣是把他脸上的脏污擦拭干净,才放开他,还不忘郑重的交代。 “等会记得要礼貌一点,你小姨回来一趟不容易,别惹她生气了。” “知道了啦,你啰里啰嗦的,赶紧忙你的事去吧!” 何晓撇了撇嘴,暗骂他不相信谁呢? 他是那样的人吗? 论懂事,院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他。 嗯...... 除了不偷东西,其他一样不落,的确很懂事。 比如说,某某家的玻璃突然碎了,某某家养的狗突然尾巴没了,某某家的自行车突然没气了...... 有一件算一件,找他准没错。 搞得傻柱现在都成了冤大爹了,不是给这家道歉,就是给那家赔偿,整天没一刻是闲的。 每次气得想打他,但每次又被秦淮茹拦了下来,说孩子还小,不能打。 傻柱也是拿他没办法。 但奇怪的是,何晓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看到叶长歌,他就怂的一批。 其实叶长歌也没有把他怎么样...... 但他就是害怕,或许有种恐惧是刻进了灵魂的。 ………… ………… 何晓一进后院,就老实了很多。 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确定叶长歌不在家了,他才飞速奔了过去。 “小姨,小姨,我来看你了,我好想你哦......” 何晓进门就对着王雨嫣激动的大声喊道。 王雨嫣本来在生闷气呢,见有人喊她,抬头一看,不禁愣住了。 何晓跟她长的太像了。 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王雨嫣有点懵逼。 “你是?” “我是那个鼻涕虫啊!整天跟在你后面,嚷嚷着要你背着上山打野猪的那个鼻涕虫。” “我记起来了,你是何晓?” 王雨嫣突然激动的问道。 “嗯,就是我。”何晓重重的点头。 “你都长这么大了。” 王雨嫣走向前来,“在我的印象里面,我一直以为你还只有一点点大呢!” “小姨,人都会长大的嘛!” 何晓摸了摸鼻子,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拉着王雨嫣的手往外走去。 “小姨,趁现在天色还早,我们赶紧上山。” “上山干嘛?” “打野猪啊!我告诉你啊!现在山上的野猪越来越多了,以你的身手,肯定能打死好几头。到时候,你分一头给我,我把它带回院里,吓唬吓唬院里的人,我看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王雨嫣哭笑不得,“我今天很累了,改天吧!” “别啊!过一天,野猪就都跑了,那我们上山还有什么用?” 何晓急得抓耳挠腮。 王雨嫣看得忍俊不禁,顿时笑了起来。 经何晓这一闹,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 ........... 院外。 王报废开着一辆装满菜的小货车停在了前院门口。 刚到。 也不用他招呼,院门口的一群老太太呼的一下,就围了上去。 人多力量大,虽然动作杂乱无章,但还是很快的把车上的菜搬进了后院。 阎埠贵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疑惑的问向王报废: “宝飞,今天院里是谁结婚吗?你搞这么大排场?” “结婚?” 王报废一愣,突然心中一动,立即点头道:“对对对!我妹妹今天结婚,阎老师,等会你记得过来喝喜酒啊!” 说完,王报废就快步离开。 “雨嫣不是去部队了吗?” “难道她带男朋友回来了?” 阎埠贵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自语。 “爸,你在干嘛呢?饭菜都好了,赶紧回来吃饭啊!” 阎解成也走了出来,不耐烦的喊道。 “不吃你们的,等会我去后院喝喜酒。” 阎埠贵哼了一声,迈步向中院走去。 “奇奇怪怪的,院里谁请你喝喜酒啊?”阎解成摸不着头脑,摇了摇头,走进了屋子。 “咱爸不吃饭啊?”于莉问道。 “他说等会要喝喜酒,不吃我们做的饭。”阎解成回道。 “我没听说院里谁家办喜酒啊?”于莉疑惑。 “我也在奇怪呢!你说,咱们院里该结婚的也都结婚了,除了傻柱和叶长歌......” 说到这里,他突然震惊的看着于莉,“难道是叶长歌要结婚?” 于莉想了想,也不能肯定,“我先去后院看看,饭就先不吃了,这样,你现在去供销社买点礼物,咱们先准备好,如果真是他结婚,我们也能第一时间送上喜礼。” “好咧!” 两人说完,立即分头行动起来。 ......…… ………… 中院。 “傻柱,你还在忙活啥呢,赶紧放下,快跟我去后院掌厨!等会院里有件大喜事要办。” 王报废来到傻柱家里,把他从菜窖里面拽了出来。 “喜事?什么喜事?”傻柱懵逼。 “我妹妹的人生大事啊!”王报废乐呵的嘴都歪了,“你想啊!雨嫣难得回来一趟,这次过后,又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她也老大不小了,你说她是不是应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这话我赞成。”傻柱点头,转瞬,又疑惑的问道:“但她有对象吗?跟谁结婚呢?” “傻柱,我就说你傻吧!王雨嫣的心里有谁你不知道啊?” 秦淮茹和于莉笑着走了过来。 “不会是叶长歌吧?”傻柱震惊的看着秦淮茹。 “除了他,还能有谁,你赶紧去帮忙吧!我和于莉也得给雨嫣收拾一下。”秦淮茹笑道。 “得咧!” 傻柱满口答应下来。 ......…… ………… 王雨嫣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在大院传开了。 大院瞬间沸腾起来。 有的去准备喜礼,有的去后院帮忙。 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唯独叶长歌依然在酣睡,对外面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几个小时后。 万事俱备,只差叶长歌现身了。 王报废几次想进去叫他,但又不敢,几经徘徊,就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听到喜讯的傻彪和肖凡赶了过来。 三人一合计。 觉得叫肯定是叫不醒他的,因为大家都清楚,装睡的人就算你喊破喉咙都没用。 只能用暴力了。 于是,三人合力撞开了门,拿着新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叶长歌身上套。 叶长歌:“......你们干嘛呢?不想活了,搞绑架?” 王报废笑道:“是喜事,你别怕。” 叶长歌一愣,看了一眼三人的神色,立即明白了,怒道:“你们想逼良为娼?” “逼什么良啊!我们是为你好。” 肖凡笑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 傻彪附和:“对!连我都结婚了,你怎么能再单着?” 说着话,三人抬着他就往外面走。 叶长歌:“......” 不说话了,他再次闭上了眼睛。 结婚…… 其实他还是有一点期待的。 总不能一辈子当老处男吧? 王雨嫣早就已经准备妥当,本来在满心欢喜的等着,只是一看,叶长歌竟然是被人抬出来的。 又一看。 他......竟然还在睡觉。 当即就怒了,嗔道:“叶长歌,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严肃一点,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 回应她的还是…………鼾! 这个逼,叶长歌是装定了。 不然结婚以后,哪里还有装逼的机会…… 完全只剩逗逼了好吧? 王雨嫣:“......” 周围的人:“......” “啊!!!” 王雨嫣气得想打人了。 王报废赶紧走过去拉住了她,“雨嫣,消消气,快消消气,今天是个好日子,你千万不能发火啊!” 顿了顿,看着王雨嫣总算平静了下来,又道:“雨嫣,要不,我们就意思意思的走个过场就?然后,我们抓紧时间抬着他去把结婚证领了,你看怎么样?” 王雨嫣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 “好了!好了!大家别看热闹了,赶紧入席吧!” 王报废对着周围的人大声招呼道: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今天如果你们不吃好喝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必须全部给我喝吐了,不喝吐,不吃撑,就别想离桌。” “好咧!!” “报废,我们怕你的酒菜不够啊!” “如果不够,你可得补上哦!” “......” “放心吧!酒菜多的是,如果不够,你们只管问我。”王报废拍着胸膛大声保证。 “哈哈哈......” ……………… ……………… 中院。 易中海家。 贾张氏趴在窗口,看着后院热闹,大吃大喝的场景,不禁猛咽口水。 “老易,你看我们要不要爬过去也凑凑热闹?” “要去你去,我就算死也不去吃他的食物。” 易中海狠狠的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液,恶声道。 “老易,那我们今天吃什么啊?秦淮茹和傻柱又在忙,难不成我们两个饿一天?”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饿一天又不会死人,你怕什么?” 易中海气得就地一滚,来到贾张氏面前,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 把贾张氏打的一脸懵。 “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犯贱,该打!” “易中海,你还敢骂我,我跟你拼了。”贾张氏一听,火气腾的一下就上来了,双手掐着易中海的脖子,把他按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由于双腿全断,单靠手臂的力量,两人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不服谁。 扭打了一会。 两人的肚子不约而同的咕咕叫了起来。 贾张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松开手,正要开骂。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何晓端着一盘烤鸡走了进来。 闻到香味,两人更是饥饿难忍,眼巴巴的看着何晓,“好孩子,快把烤鸡给我们吃,我们饿的受不了了。” “真饿了?” “嗯嗯,饿了,真的好饿。”两人忙不迭点头。 易中海早就把刚才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 “嗯,看到你们饿,我就放心了。” 何晓乐呵一笑,用手抓着烤鸡在他们嘴边晃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就走了!!! 一根鸡毛都没给他们两个留。 易中海:“……” 贾张氏:“……” “啊!!我好恨啊!!我真快要饿死了啊!!”贾张氏气得止不住的哀嚎起来。 易中海也颓废的躺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 ………… ………… 深夜,白天的喧嚣不再,后院再次恢复了宁静。 贴满喜字的房间里。 叶长歌和王雨嫣依偎而坐。 “你什么时候走?”叶长歌问。 “我不告诉你。”王雨嫣答。 “那就当我没问。”叶长歌看向窗外,眼中满是笑意。 王雨嫣噘嘴:“你给我道歉,我就告诉你。” 叶长歌想都不想的摇头:“不!” 王雨嫣:“……” 想了想,她还是说道:“我不走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那会很苦。”叶长歌笑了。 “再苦我也不怕。” “我还要生百八十个孩子。” “我生!你要多少,我生多少。” “你确定?” “我确定。” “那……...就开始吧!” 叶长歌邪魅一笑,重重的抱住她,两人卧榻而眠,疯狂咬合,直到晨曦满地,东方泛白...... 【全书完】 番外 那一个女子 香江。 娄晓的愁眉不展的坐在门口,看着远处泛蓝的天空发呆。 娄父从里面走出,挨着她坐下:“晓娥,你还好吧?” 这段时间,娄晓娥表现的有点不正常,他很是担心,本来想找时间跟她好好聊聊的,可由于公司那边事多,一直抽不开身,直到今天,在娄母一再恳切的劝说下,他才下定决心推掉了所有应酬,来找娄晓娥谈谈。 “我还好。” 娄晓娥似乎是被忽然出现的声音惊醒,有点惊慌的看了娄父一眼,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抓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她现在也不年轻了,算下来已经三十五岁,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父亲,她总是有点紧张。 “晓娥。” 娄父也站起身来,目光平和又带着坚定的看着她:“你如果还当我是一家之主,还把我当成是父亲的话......那么,你就应该相信我,不管你遇到什么困难或者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你跟我说,你知道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的......” “爸,我真的没事。” 娄晓娥转过身,目光略显忧郁的看着内地的方向,声音有点苦涩。 其实,她心中是有事的。 随着年龄增长,心中这个事也越加躁动起来。 她想回京都看看。 同时,她也想看看那个人。 这么多年不见,他还好吗? 在那场风暴中,他是否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她不知道。 自从来到香江,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但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 那个在她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候,义无反顾伸出援助之手的叶长歌。 犹记得离别的时候,他说会来香江的。 可这些年过去,为什么没有见到他。 他是不是出事了? 是不是没能安然度过那场风暴? 每每想到这些,娄晓娥的心就如针一般的刺痛。 紧紧握着拳头,任指甲掐进掌心,娄晓娥回头,强撑着笑脸对父亲道:“爸,我真的没事,你和妈就不要担心了。公司现在也是刚开张,你肯定很忙,就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 娄母一直在边上听着,听到这里,她走了过来:“晓娥,你这说的什么话,公司再忙,那也没你重要啊!” 娄晓娥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更显忧郁。 娄母看在眼里,脸色一暗,往前走了几步,紧紧抱住她:“晓娥,你老实告诉妈,你是不是想回京都了?” 知子莫若母。 对于娄晓娥的心事,她其实是能猜到一点的,更何况,她也想回去。 人老了,总是特别思乡的。 虽说在香江的生活远比在京都为好。 在这里,不用担心无缘无故或者随便安个罪名被抓捕,更不用担心被批斗。 香江发展到现在,已无限接近西方资本主义社会。 身命财产都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可以说,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他们就永远是安全的。 “妈......” 娄晓娥听到母亲的话,眼神亮了一亮,但转瞬又暗淡下去了,欲言又止。 她清楚,现在就算她说是,她也不一定能回去,与其给父母增加困扰,那还不如不说。 一旁的娄父把娄晓娥的表情尽收眼底,略一思忖,他已明白是怎么回事,暗叹口气,脸上也现出一抹苦涩,摇了摇头,拉着还想说话的娄母往外走去。 来到外面。 娄母不无脾气的甩开他的手:“你这是干嘛呢?晓娥的事还没处理好,你就着急忙慌的把我拉出来,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娄父苦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 娄母:“你明白了?” 娄父不语。 他很清楚,她是明白的,之所以问这个话,是要他想办法帮娄晓娥。 事实上,他又何尝不想帮...... 可他有那个能力吗? 现在去往内地,只有罗湖口岸一个出入口,而那里,早就戒严,除非能办到签证,不然,想进内地,几无可能。 沉默片刻,娄父最终叹了口气,拍了拍娄母的肩膀:“你先回去陪着晓娥,免得她干傻事,其他事我来想法子。” 娄母心中一喜:“这么说的话,你有办法了?” 娄父凝重的点了点头:“事在人为。” ...... 一个星期后。 娄晓娥正在写信,娄母匆匆推开门走了进来,表情复杂的递给她一个信封。 “晓娥,打开看看。” 说这话的时候,娄母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娄晓娥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见是她的签证,顿时高兴的跳了起来。 “妈,你怎么弄到的?” 她激动的问道。 娄母脸上闪过一抹悲痛,语气也颤抖起来:“你爸找人弄来的。” 娄晓娥感觉有点不对劲,激动的心情恢复平静,狐疑的看了娄母一眼:“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娄母慌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的事,你别乱想了,赶紧收拾东西,明天就回京都......” 说完,她逃一般的离开。 看着母亲踉跄远去的背影,娄晓娥心中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也没有多想,以为是舍不得她离开。 ...... 晚上。 娄母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可奇怪的是桌上只有两副碗筷。 平时都是三副的。 因为家里有三个人。 “妈,爸呢?他不回来吃饭吗?” 娄母闻言身体一颤,眼眶中有泪在打转,强行忍住,强笑道:“公司有事,你爸就不回来吃了。” 娄晓娥自然不信。 这顿饭吃的有点压抑,虽然是满满一桌子菜,但两人都没有什么胃口,饭菜基本上没动。 深夜。 娄晓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始终平静不下来。 她隐隐觉得父亲有可能是出事了。 因为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在以往是不可能的事。 平时,娄父不管多忙,都会在天黑之前赶回家的。 她决定去问问母亲。 穿上睡衣,轻轻走到娄母的房间,正准备敲门,忽然,里面传来动静。 似乎有人在哭。 娄晓娥侧耳细听,是娄母的哭声,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急之下,她也没有再敲门,而是撞开门冲了进去。 番外 最后的希望 房间内。 娄母听到声响,愕然抬头看着娄晓娥。 有点狼狈。 双眼红肿异常,脸上泪痕密布,她想用手擦干净,刚抬手,就被娄晓娥重重的抓住。 “妈,你在哭......” 语气颤抖,娄晓娥的手也在颤抖,身体轻微晃动。 “没......没......没有......” 娄母眼神闪躲:“眼睛刚不小心进灰尘了。” “妈,你还要瞒着我吗?”娄晓娥大声道:“你告诉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问这话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心中有数了,父亲肯定是出了意外,不然,母亲不可能半夜还在哭。 之所以问这个话,她是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不是这样呢? 可接下来娄母的动作彻底粉碎了她侥幸的想法。 娄母紧紧抱住她,痛哭出声:“晓娥,我们家......塌了。” ...... 娄晓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头脑一片空白,如一具行尸走肉。 娄母痛苦的声音不停在耳边回荡。 “你爸为了帮你拿到回内地的签证,他去找了不该找的人,他被他们害死了......” 死了。 娄父死了。 他没有死在那场风暴之中,却在香江这片资本萌芽的地方魂归西天。 娄晓娥不敢相信。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举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几巴掌。 一定是个噩梦。 她要把自己打醒。 她不要再做这样的梦了。 父亲不可能死的...... 为什么还不醒? 娄晓娥用力抽打着自己,形同疯癫,嘴角不停溢出血,她也没有擦拭。 娄母听到声响,失魂落魄的跑了过来,紧紧抓住娄晓娥的手。 “晓娥,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让你爸去想办法,如果你要打,那就打我......我该死啊!” 娄母老泪纵横。 “妈......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爸......” 娄晓娥跪倒在地,语气哽咽,难以下继。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爸......” “不,是我害了他。” “跟你没关系,是我造的孽啊!” 母女两抱头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娄晓娥站起身来:“妈,你告诉我,是谁害的我爸?还有,我爸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孩子,你问这干嘛?你别做傻事啊!他们势力大,不是你能招惹的......” 娄母抹了一把眼泪,脸色恐慌的看着娄晓娥,连连摇头。 “我想知道是谁干的。” 娄晓娥语气变得坚定,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她虽为女子,但向来敢爱敢恨,快意恩仇,现在有人害死了她的父亲,她不能就这样算了。 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哪怕豁出自己的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晓娥,算妈求你了好吗?这个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听妈的,你明天就回内地,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 “我决定了。” 娄晓娥紧咬牙齿,一字一句道:“我不回去,我要留在这里报仇。” 娄母哭道:“你疯了吗?警司的人都奈何不了他们,你去找他们报仇?你这是去送死啊!你要是出了意外,我还怎么活啊!” 娄晓娥嘴角连连抽动,想再说话,但看到娄母伤心欲绝的样子,她不忍再打击她。 深深吸了一口气,柔声安慰道:“妈,我只是这么一说,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答应你不报仇就是。” 娄母放下心来,又嘱咐了几句,待娄晓娥都答应后,这才离开。 娄晓娥痴痴的看着母亲踉跄远去的背影,悲从中来,伏在书桌上痛哭失声。 忽然,一阵风吹来,桌上的一张信纸被吹起,落在娄晓娥面前。 纸上只有三个字。 叶长歌。 娄晓娥呆呆的看着这三个字,心中又是一阵悲伤。 悲上加悲,她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拿起笔来,唰唰唰,一会功夫就写满了一张纸。 痛苦的情绪难以宣泄之下,全部化成了文字,她把这些年的遭遇以及父亲被人所害的事情,都写进了信里。 这时,天已经大亮。 娄晓娥没有休息,而是把信装进信封,放进口袋,转身出了房间。 她决定把信寄出去。 哪怕心中清楚这封信寄出去也有可能会和以前一样石沉大海。 但这已是她最后的希望。 她不能放弃。 ...... 京都。 中海。 中海是最高领导们居住的地方,平时都是戒备森严,蚊蝇难近。 可在今天,却很奇怪。 有一个人一直在这里晃悠,也没有人过来驱赶他。 不但不驱赶他,躲在暗处的安保和站在明处的安保仿佛跟他很熟,有几个人还在小声谈论着他。 “这家伙,命就是好,竟然能娶上王姐这么厉害的人当媳妇,天天啥也不用干,吃喝不愁,要什么有什么,真是羡慕死我了,如果我也能跟他一样,少活五十年我都愿意。” “嘿嘿,谁说不是呢!我也羡慕得紧啊!但人家就是命好,有什么办法......” “诶,你们就不奇怪吗?王姐到底看上他哪了?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简直是一无是处啊!王姐为什么就看上他了呢?” “这就不知道了。”暗处的一个安保叹了口气:“或许是他活好吧!” 说到这里,安保忽然一惊,有种寒芒在背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好受。 不敢再说话,而是隐藏的更深了一点,然后小心翼翼的四处勘察,他要弄明白,刚才那个危险的信号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其他的几个安保似乎也有这个感觉。 几人对视,神情凝重,最后骇然发现,那个危险的信号竟然来源于刚被他们议论的那个人。 得知这个情况后,他们紧紧闭住了嘴,再也不敢议论,同时,也不敢再小看那个人。 他们有种预感,如果得罪了那个人,那他们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王语嫣从中海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叶长歌。 看到他的一眼,她瞬间从一个神情严肃的王牌安保变成了一个乖宝宝,带着甜美的笑容,一蹦一跳的跑了过去。 “长歌。” 隔着老远,如银铃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等很久了吧!刚才领导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会......” “刚到没多久。” 叶长歌张开双手,微笑着迎了上去。 王语嫣一个纵跃,扑进他的怀里,撒娇道:“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你在撒谎。” “呵呵。” 叶长歌笑着摇了摇头:“你啊!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那是。”王语嫣傲娇的扬起头颅:“如果不聪明,能成为最高领导的王牌保镖吗?” 这话倒是一点都没夸大,她不止聪明,并且实力也是异常强悍。 一路过关斩将,最终被最高领导内定成王牌保镖,一时风光无两。 现在不但拥有了专车,还拥有了专房。 嗯,房子是就在中海附近,家里还有佣人伺候。 这待遇,怕是没几个人比得上。 这不,叶长歌就跟着来享福了,平时除了接送王语嫣,什么活也不用干。 妥妥的吃软饭模板。 “低调,低调。” 叶长歌笑着刮了刮王语嫣的鼻子:“走,我们回家。” “嗯呢!” 王语嫣一个翻身,爬上了叶长歌的后背:“老规矩,你背我回去。” 叶长歌:“......” 背她,叶长歌是没意见的,反正是自己媳妇。 只是......有些人貌似羡慕嫉妒的眼都红了,嗯,有些人指的就是那些安保。 ...... 回到家。 佣人已经做好了饭,叶长歌和王语嫣洗好手,相互依偎着坐上了桌,正准备享用晚餐,忽然,有敲门声响起。 叶长歌不禁眉头一皱。 王语嫣也变得神情严肃起来,站起身,走去打开了门。 门外,是傻柱。 他手中紧紧抓着一封信。 看到王语嫣,傻柱有点紧张,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那......那个......我来找......叶长歌有点事,他......他在家吗?” 番外 到达香江 “进来吧!他在家的。” 王语嫣笑着招手。 很久没有见到傻柱了,讲真,她现在都快不认识他了。 老的实在太快了一点。 明明才四十岁的年纪,可看上去却跟五十岁的人一样。 满头白发,额头的皱纹跟老树根一样密布,如果不是脸部表情还跟几年前一样,现在看到他,还真就把他当成陌生人。 其实说起来,傻柱还是王语嫣的半个师父,以前的格斗技能就是跟他学的。 虽然傻柱只是教了几天,但也总归是教了,这个人情得记着。 “哦,好的。” 傻柱有点紧张,尤其是面对着英姿飒爽的王语嫣,那种紧张更加深了几分,探头进去看了一看,待看到叶长歌确实在家后,他才稍微放松了一点,走进门,没有任何停留,直奔叶长歌。 “傻柱,好长时间不见。” 叶长歌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又吩咐佣人给他准备了一副碗筷,指着边上的座位道:“过来坐,一起吃点。” 傻柱点了点头,也没推却,一屁股坐了下来,或许是由于口渴了,刚坐下,他就一口喝净了杯子里面的酒。 酒有点烈。 傻柱皱了皱眉头,吐着舌头道:“酒劲真大,差点一口把我喝趴下。” “那倒不至于。” 叶长歌轻轻抿了一口酒,直入正题:“你今天是特意来找我的?” 这时,王语嫣也坐回座位,接着道:“傻哥哥,是不是院里出事了?” 傻柱放下杯子,猛摇头:“不是,不是院里出事,而是有一个人遇到点麻烦。” 他把信封递给叶长歌。 叶长歌眉头微皱,伸手接过。 信封是打开过的,显然有人看过了。 “你打开的?” 叶长歌边拿出里面的信纸边问道。 “是我。” 傻柱没有否认,坦然道:“以前也收到过几封,但想着都是些生活上的鸡毛蒜皮的事,就没有来打扰你。” “可这次不一样,出大事了,我寻思着不告诉你不行,万一再闹出人命,那我罪过就大了。” 娄晓娥并不知道叶长歌已经换了房子,她每次写信留的地址还是以前四合院的地址,所以每次邮寄过来的信都被傻柱代签收了。 傻柱自然不会回信。 运费贵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不是找他的,回个毛啊! 叶长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把信纸铺在桌面上,眯眼看去。 王语嫣也凑过头来一起看。 只是......看着看着,她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傻柱见到这个画面,吓得大气不敢喘,只顾低头喝酒,目不斜视。 其实呢,杯子里面已经没有酒了,他知道是知道,但不好意思倒。 王语嫣忽然拿起酒瓶,给他满满倒上一杯,似笑非笑的问道:“傻哥哥,你刚才说以前也收到过几封?” 傻柱沉默,只是点了点头。 王语嫣又问道:“都是从一个地方寄来的?也是同一个人所写?并且都是写给长歌的?” 傻柱想了想,本来想摇头来着,但最终还是点头。 确实是瞒不住。 王语嫣早就不是几年前那个傻白甜王语嫣了,现在可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他也不敢隐瞒。 得罪了她,那他傻柱不死也得褪层皮啊!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只要她一句话,傻柱在京都就没法混下去,只能打包回乡下。 最高领导的王牌保镖......谁敢惹? 除非不要命了。 王语嫣转身看着叶长歌,不无酸意的道:“我就知道她忘不了你。” 她指的自然是娄晓娥。 这封信就是不久前从香江寄来的。 信上写满了娄晓娥的思念和无助......以及绝望。 叶长歌只是看着信,面无表情。 王语嫣注视良久,最后叹了一口气:“你接下来想怎么做?看信上内容,她似乎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叶长歌沉默片刻,忽然道:“她是我朋友。” 王语嫣:“然后呢?” 叶长歌:“朋友有困难,我得去帮她。” “怎么帮?” “去了就知道。” “准备去多久?” “暂时不清楚。” “必须去吗?” “对!” 叶长歌的声音很平静,但王语嫣很了解他,知道他外表越平静,心中的怒火就越盛,决定的事也没有人能够改变,没有再问,她再次叹了一口气。 “你去吧!其他事都交给我处理,大概三天后,你就能拿到去往香江的签证。” 说完,王语嫣转身离开。 作为女人,见自己的丈夫即将要远渡港岛去帮助另一个女人,她心中还是很不开心的。 这无关胸怀。 叶长歌也明白这点,他在王语嫣离开的时候,也起身离开了。 只剩傻柱留在饭桌上。 看着满桌子的菜,傻柱挠了挠头,这是咋了?饭也不吃了?就这么离开了?两夫妻难道要吵架? 摇了摇头,他也没有刻意去关注这个事情,而是抱着浪费是可耻的心理,把满桌子的菜席卷而光。 吃的那叫一个饱,那叫一个酸爽。 吃到最后,走路都有点费劲,把旁边的佣人直接看傻眼。 这人是头猪吧? ...... 王语嫣神情郁郁的来到外面,在河道边上停了下来,叶长歌从后轻轻抱住她。 “生气了?” “我才没有呢!” 王语嫣没有挣扎,紧紧依偎在叶长歌怀里:“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以后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 “哪怕你不要我,转身投入她人的怀抱......我也不会怪你。” “傻瓜,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叶长歌柔声道:“你难道忘记我们当初的誓言了?我们还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呢......” “我当然记得。” 王语嫣语气变得急促,脸色微红:“等你回来,我就辞去工作,专心为你生孩子。” “好,我们拉钩。” “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太短,得一万年。” “那就一万年不许变。” “嗯!” ...... 三天后。 叶长歌在王语嫣不遗余力的帮助下,拿到了签证,随后独自一人乘车南下,来到深市。 下火车后,他没有任何逗留,径直来到罗湖口岸。 经过重重盘查,费了大半天时间,终于踏上了前往香江的客轮。 又经几个小时,到达香江。